《契约娇妻要出逃》 第1章 相亲 江城市中心,黄金地段,鹿寻咖啡店。 现在是正午时分,正是咖啡店里一天最忙碌的时候。 装修清雅高档的店内,已经坐满了三三两两的客人。 方清欢一身漂亮的职业套裙,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咖啡店靠门口的卡座角落里。 低头看了眼手上新买的腕表,她第五次耐着性子的端起了咖啡杯,让店员给她续杯。 已经是下午一点三十五分了,距离约定的相亲见面时间,那个人已经迟到了三十五分钟。 这对于守时的方清欢而言,实在是一件无法容忍的事情。 就算出门的时候老妈曾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不要搞砸这次相亲,可此刻此刻,她的耐心已经磨光了。 抓起包,方清欢刚要起身离开,没想到一个穿着西装的半秃顶男人便满身是汗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男人的西装料子很新,但款式十分老旧,整个上衣和裤子都又肥又大,穿在身上一点都不服帖,看上去滑稽极了。 而且可能因为赶路的原因,男人西服里的衬衣都被汗水打湿了。 此刻衬衣贴在身上,把男人油腻的胸膛都衬了出来。 方清欢见了,忍不住皱了皱眉。 但出于礼貌,她还是坐回了椅子上。 “于先生?” 方清欢率先开口。 “是。” 男人点了点头,随即拉开方清欢对面的椅子坐下道:“方小姐是吧?很抱歉我来晚了,不过我也是因为在跟客户谈生意,所以才耽误了。要知道坚实的物质基础,是决定婚姻美满度的一个重要因素,我想方小姐应该不介意我为自己的将来做努力吧?” “呵呵,不介意。” 方清欢还能说什么呢? 结果对方压根就没听出她语气里的敷衍,只自顾自说道—— “嗯,我对方小姐很满意,方小姐对我感觉怎么样?” “我是一个比较传统的男人,希望结婚以后我老婆可以什么都听我的。当然,我也不会专断,像柴米油盐这些小事,我还是会让我老婆自己做主的。毕竟我爸妈把我养这么大不容易,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去做这些……” “还有,我是家里的独子,是要传宗接代的,所以我的第一个孩子必须是男孩。此外,我们结婚后必须跟我爸妈住在一起。他们年纪大了,得有个贴心的人伺候……” “至于生活费,虽然我每个月都有两万块钱的收入,但我们必须有长远的计划,以后还要养孩子,所以我一个月最多给你六百。对了,听说你是做设计师的,那你的工资应该挺高吧。我是帮人理财的,我觉得以后你的钱最好都交给我打理……哦,还有,我不喜欢爱打扮爱化妆整天在外跑的女人。” “说完了?” 方清欢耐着性子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的。 相亲男于明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是接话道:“暂时就这么多吧,毕竟是第一次见面,我怕说太多你也记不住。” 所以你还有很多所谓的条条款款等着我么? 方清欢顿时觉得有些无语。 “于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彼此约着见一面而已,但并不表示见了这一面我就会嫁给你。” 你这么多戏,你爸妈知道吗? “什么?不嫁给我?那你出来相什么亲!难道中间人没跟你说清楚吗?你都已经快三十岁的人了,像你这么大年龄的女人,人家有的孩子都有两个了。我都还没嫌弃你年龄大呢,你居然还对我挑三拣四?!” 方清欢:“……” “算了,话不投机半句多,今天是我错了,这是咖啡钱,我请客。” 说着,方清欢就把两百块钱掏了出来,放在了桌上。 于明见了,只觉得这是方清欢在故意羞辱他,当即发飙! “方清欢你什么意思?你以为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可以目中无人吗?两百块?你打发叫花子呢!今天,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你要是不道歉,我就不许你走出这家店!” 说着,于明还动起手来,一把拦住了方清欢。 “你有病吧?” 方清欢气极,直接搡开了他。 当设计师这么多年,她也算见过不少奇葩了,可像于明这样的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你——!!” 于明被搡得一个趔趄,差点便摔到了地上,气急败坏的他直接拉住方清欢胳膊道:“方清欢你什么意思?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弯腰道歉,我就……我就到你单位投诉你!” “呵呵,你确定?” 方清欢顿时危险的眯了眯眼睛。 “是,我确定,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于明随手便抓起了桌上的咖啡杯。 方清欢不想跟他纠缠,直接一个过肩摔,干净利落的将他惯在了地上。 可是倒霉的是,被于明抓起的咖啡杯里面还有半杯咖啡。 因为她的过肩摔,那半杯咖啡尽数都倒在了隔壁桌一个长得十分好看的男人身上。 男人又高又帅,穿着一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笔挺西装。 但唯一遗憾的是,男人竟然坐着轮椅。 也不知他是临时受伤,还是腿有残疾。 男人的对面,也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打扮时髦,妆容精致,可此刻,却是面有怒容,两眼喷火。 两人没有理会方清欢这边的打扰,男人直接看着女人道:“林小姐,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虽然我宫景行腿脚不便,但我的心可没瞎。你挺着这么个大肚子跑来跟我相亲,你觉得有意思吗?只要你搞砸这次相亲,我可以不追求你今天对我的欺骗。” “……算你狠!” 被称为林小姐的女人听完之后,虽然很生气,可最终还是不甘的一抓包,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林小姐走后,方清欢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连忙上前向男人道歉。 “不好意思先生,不小心弄脏了你的西服,你放心,我会赔你干洗费的。” “干洗费?” 男人琥珀色的眸子逆着光朝方清欢射来,半晌,男人才眯眼道:“不必了。” 说完,男人便推着轮椅打算离开。 他的动作优雅,身杆挺得笔直,明明一身的狼狈,却完美得恍若神祇。 一时间,方清欢竟看得有些呆了。 等到男人推着轮椅走出了好几步远,方清欢才后知后觉,醒过神来。 “先生,请等一下。” 她方清欢不是什么圣人,但明显自己做得不对的事情,如果不去弥补,她一定会坐立难安。 所以,想也没想,方清欢直接抓起包迈步跟了上去。 而被她惯在地上的于明见状,当即从地上爬起来又蹦又跳的叫嚣道:“方清欢!你死定了!你敢这样对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可惜方清欢已经追着男人出了门,压根就没听见他的挑衅。 不过,恐怕就算是方清欢听见了,估计也不会搭理他的。 像这样一个疯狗一样的男人,跟他见识,就是自讨没趣,拉低自己的身段。 …… 咖啡厅外。 宫景行在助手的帮助下,刚脱掉脏了的西装外套坐上迈巴赫,方清欢就手快的拦住了他。 “有事?” 宫景行有些不悦的挑眉。 对于自己再三被这个陌生女人打扰,显然,他有些动怒了。 他的气势很冷,冷得即便是面对最难缠的客户时都不惧怕的方清欢,竟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方清欢尽力镇定道:“抱歉,打扰您了,但刚才我不小心把咖啡泼到了你的身上,我觉得我很有必要承担自己应付的责任,弥补错误。我没有别的意思,希望您不要误会。如果您不需要干洗费的话,那我直接赔一件新的给你吧。不知道这套衣服一共多少钱,如果方便,您能给我一个银行账户,或是微信转账吗?” “银行账户?” 宫景行冷笑。 “是……” “微信账号?” “是……” “你是第一个以这样的方式跟我搭讪的女人。” 方清欢动了动唇,想要开口解释。 可宫景行却阻断她道:“可惜,我对你没兴趣!” 说完,宫景行就冷漠的关上了车门,冷声吩咐了司机一句:“开车!” 带着眼镜的年轻助理见状,十分同情的给了方清欢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随后打开车门上车,坐到了宫景行的旁边。 …… 迈巴赫车内。 宫景行正闭眼假寐。 助理许绍却突然打开办公用的移动平板电脑,将一个人的信息与资料全部调了出来。 “老板,查到了。负责这个项目的是个女设计师,名字叫做方清欢。” “等等,你说她叫什么?” “方清欢。” “方清欢?” 假寐的宫景行立即睁眼,随即有些困惑道:“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听过?”助理不解的提了提眼镜。 宫景行随即快速的思索。 很快,他便在自己的大脑里找到了答案。 方清欢,就是刚才弄脏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然后想要借机套近乎的女人。 “给我查清楚她所有的资料,不管是之前的还是现在的,甚至于她现在在忙着做什么,事无巨细,都不要漏掉。” 第2章 燃眉之急 “是。” 见宫景行吩咐得慎重,许绍忙也打起了精神。 他的目光无意的掠向了平板电脑上关于方清欢的资料,见资料下面的附件里居然附带有她的照片,他忙点了开查看。 可一看之下,不禁有些错愕。 这不是刚才那个试图搭讪老板的女人吗? 好像长得挺漂亮的,难道老板对她有了兴趣? 人人都说宫大总裁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正人宫子,可实际上只有许绍知道,他只是经历过情伤,对一般的女人不再感兴趣而已。 毕竟,他真的实在是太有钱了,而且人又长的帅。 喜欢他的女人,几乎可以从帝都横跨整个大西洋了。 思绪跑题跑得有点远,收敛了一下心神后,许绍忙把宫景行吩咐的事情操办了下去。 …… 三天后,方清欢再一次坐进了鹿寻咖啡店里。 这一次,她还是来相亲的。 只是这相亲的对象,不知道为何竟换成了上次她不小心用咖啡泼到的男人。 一身得体西装的宫景行抿了一口咖啡,直接自我介绍道:“方小姐你好,我是宫景行,很高兴我们又再见面了。” 说到“很高兴”三个字时,宫景行明明连一点喜悦的样子都没有。 可偏偏他这么板板正正的说出来,竟有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魅力。 方清欢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记得,跟她相亲的明明是个海龟啊? 今天出门的时候,她的母上的人可是特意嘱咐过,如果再搞砸相亲,她今晚就不用回家吃饭了。 因为他们老方家,没有这种嫁不出去的女儿。 呃……好吧! 一想到这事,方清欢就头疼。 “宫…宫先生你好,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记得我的相亲对象……” 方清欢的话还没有说完,宫景行就打断她道:“没有误会,你今天的相亲对象的确是我,只不过,这是我花了一百万买来的机会而已。” “什么?一百万?!” 方清欢直接目瞪口呆。 眼前这个男人是有病吧?居然花了整整一百万来买跟她相亲的机会? 而且那个据说条件很好的海归,居然也把这个机会欣然的卖了?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果然有钱能办到很多事。 可是,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方清欢不懂,宫景行为什么要怎么做。 因为像宫景行这这种人,一看就是事业有成的富家子弟。 像他这样的人,需要花钱买机会跟人相亲吗? 更何况,为何偏偏这个被买机会的人会是她呢。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当今宫景行也不啰嗦,直接看门见山道: “我见过你的身手,关于这一点,我很满意。而我,因为身份的关系,身边需要一个身手好且身份又不会被怀疑的保镖。当然,作为这件事的酬劳,对外,我会称呼你是我的太太,并且对外公开。而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做我的挂名太太,陪我出席一些重要的活动而已。 至于你可以获得的好处……方小姐现在天天被父母逼着相亲,如果跟我结婚,相信能解你的燃眉之急吧?” 一向疼女儿宠女儿的方爸,居然破天荒的没有做好一桌子饭菜等着方清欢下班,而且满面愁容的一个人杵在阳台上默默的抽闷烟。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出于女人的直觉,方清欢直觉家里出了大事。 放下蛋挞,方清欢直接朝阳台上的父亲走了过去。 “爸,我妈呢?” “清欢……” 听到响动,方爸连忙掩饰的抹了抹眼睛,随即朝方清欢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见他这样,方清欢越发笃定了家里出了大事的想法。 “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妈呢?我打她电话是关机,她没在家里看电视剧吗?” 方妈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平常在家里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各种狗血的泡沫连续剧。 看到动情的时候,甚至天天以泪洗面。 “你妈她……” 方爸尽力维持着笑容,可刚一开口,就忍不住哽咽道:“清欢,你妈妈病了,是脑癌……” “什么?脑癌?!” 这句话,仿佛晴天霹雳,狠狠的砸在了方清欢的心上。 她的方妈一向身体健康,怎么好好的就有脑癌了? “爸,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妈不是每年都有做体检,检查状况一向良好吗?怎么会突然……” 脑癌两个字,方清欢实在说不下去。 方爸眼眶一红,吸了吸鼻子道:“你今天不是去相亲吗?你妈打你电话你一直不接,发微信你也不回,她担心有什么事,就问了给你介绍相亲对象的中间人,结果对方说你们根本就没有相成亲,你妈一气,就……就……” “就怎么了?” “就昏倒了!呜呜……” 方爸忍受不住,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方清欢却是完全被吓得怔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可以做什么。 …… 医院内。 方妈妈脸色灰败的斜躺在窄小的病床上,一旁连在她身上的各种仪器,全都有节奏的“滴滴”响着。 方清欢迈出沉重的步伐,好一会才鼓起勇气推开了病房的门。 “妈……” 只一个字,就让方清欢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了出来。 她说好了自己不能哭的,可是看到妈妈虚弱成这样,她真的控制不住。 “清欢,是你来了吗?” 方妈妈虚弱的伸出手,试图抓向方清欢。 方清欢见了连忙三两步走到了方妈妈面前,握住方妈妈的手道:“妈,我在这里。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清欢,妈妈好像不行了,对不起,妈妈不能信守承诺,看着你家人生子了。以后,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照顾你爸爸……” 方妈妈刚说完,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一口鲜血,直接从她的嘴里涌了出来。 方清欢吓坏了。 连哭泣都忘记了,连忙冲出病房想要去找医生。 可是方妈妈却将她唤了回去,伤心道:“清欢,妈妈真的快不行了,就算喊了医生来也没用。妈妈一点都不怕死,可是妈妈真的很不放心你。你…你已经二十八岁了,可你到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现在,妈妈也没机会再逼你管你了,你要是还放不下顾如风那个男人,等妈妈死后,你就去找他吧。只要你能结婚,妈妈就放心了,咳咳,咳咳咳……” 方妈妈的情绪很悲伤,完全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方清欢忍不住痛苦出声,为了不让方妈妈这么悲观,她也不知自己哪根筋不对,居然大言不惭道:“妈,谁说我没结婚对象的。那个顾如风那个渣男,我才不会再回头找他呢。妈你放心,我这就带我的结婚对象来见你。所以你一定要放宽心,好好养病。绝对不要有什么不好的轻生念头,知道吗?” “是…是真的吗?” 方妈妈闻言,立即欣喜的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可很快,她又失望道:“算了,清欢,妈妈知道你是害怕妈妈担心,所以才说这样的谎话骗妈妈的。你要是真的有结婚对象,怎么会不让妈妈知道呢。你是个好孩子,妈妈明白……” 虽然嘴里是这样说着,可是方妈妈眼底的失望却是毫不掩饰。 见到妈妈这样,方清欢的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猛的,一个陌生的身影,闪入了她的脑海。 头脑一热,方清欢立即道:“妈,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现在就可以把他叫过来让你见见。之前瞒着没有让你们知道,是因为我觉得时机还不成熟,我跟他还要再相处一段时间看看。可是既然事情已经这样,我,我……” 方清欢起身,直接掏出电话道:“妈你等一下,我马上打电话叫他过来!” 说着,方清欢就抹了抹眼泪,冲出了病房。 另一头,宫景行刚忙完手头的工作,签署完几分文件,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进来。 宫景行接通,方清欢那带着鼻音的好听嗓音响了起来。 “喂,是我,方清欢……” 她哭了? 宫景行挑了挑眉,一面翻阅着文件,一面漫不经心的询问道,“找我什么事?” 前不久才狠狠的拒绝了自己,现在又打来电话,恐怕事情不简单。 清冷的嗓音,让方清欢愣了一下,眼泪凝固在眼角,她吸了吸鼻子,坚定道,“你现在来医院见我母亲,那份协议…我会签字的。” 现在没有什么事,会比母亲来得更加重要,只是协议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两个人各取所需,她也不吃亏。 “好,”宫景行没想到她这次会答应的如此痛快,短暂的错愕之后,便又恢复如常,“地址。”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他倒是想要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何事,能让上一秒如此坚定拒绝自己的方清欢,在下一秒乖乖投降。 “市人民第一医院,住院部1301,”方清欢说出了母亲所在的病房,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她又压低着嗓音,加上一句话,“你最好快点来。” 早点让母亲见到宫景行,也好让母亲早一点对自己放心,免得因为自己的婚姻大事,再让母亲担忧焦虑。 “放心,很快就到。” 第2章 脑癌 见宫景行吩咐得慎重,许绍忙也打起了精神。 他的目光无意的掠向了平板电脑上关于方清欢的资料,见资料下面的附件里居然附带有她的照片,他忙点了开查看。 可一看之下,不禁有些错愕。 这不是刚才那个试图搭讪老板的女人吗? 好像长得挺漂亮的,难道老板对她有了兴趣? 人人都说宫大总裁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正人宫子,可实际上只有许绍知道,他只是经历过情伤,对一般的女人不再感兴趣而已。 毕竟,他真的实在是太有钱了,而且人又长的帅。 喜欢他的女人,几乎可以从帝都横跨整个大西洋了。 思绪跑题跑得有点远,收敛了一下心神后,许绍忙把宫景行吩咐的事情操办了下去。 …… 三天后,方清欢再一次坐进了鹿寻咖啡店里。 这一次,她还是来相亲的。 只是这相亲的对象,不知道为何竟换成了上次她不小心用咖啡泼到的男人。 一身得体西装的宫景行抿了一口咖啡,直接自我介绍道:“方小姐你好,我是宫景行,很高兴我们又再见面了。” 说到“很高兴”三个字时,宫景行明明连一点喜悦的样子都没有。 可偏偏他这么板板正正的说出来,竟有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魅力。 方清欢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记得,跟她相亲的明明是个海龟啊? 今天出门的时候,她的母上的人可是特意嘱咐过,如果再搞砸相亲,她今晚就不用回家吃饭了。 因为他们老方家,没有这种嫁不出去的女儿。 呃……好吧! 一想到这事,方清欢就头疼。 “宫…宫先生你好,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记得我的相亲对象……” 方清欢的话还没有说完,宫景行就打断她道:“没有误会,你今天的相亲对象的确是我,只不过,这是我花了一百万买来的机会而已。” “什么?一百万?!” 方清欢直接目瞪口呆。 眼前这个男人是有病吧?居然花了整整一百万来买跟她相亲的机会? 而且那个据说条件很好的海归,居然也把这个机会欣然的卖了?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果然有钱能办到很多事。 可是,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方清欢不懂,宫景行为什么要怎么做。 因为像宫景行这这种人,一看就是事业有成的富家子弟。 像他这样的人,需要花钱买机会跟人相亲吗? 更何况,为何偏偏这个被买机会的人会是她呢。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当今宫景行也不啰嗦,直接看门见山道: “我见过你的身手,关于这一点,我很满意。而我,因为身份的关系,身边需要一个身手好且身份又不会被怀疑的保镖。当然,作为这件事的酬劳,对外,我会称呼你是我的太太,并且对外公开。而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做我的挂名太太,陪我出席一些重要的活动而已。 至于你可以获得的好处……方小姐现在天天被父母逼着相亲,如果跟我结婚,相信能解你的燃眉之急吧?” 一向疼女儿宠女儿的方爸,居然破天荒的没有做好一桌子饭菜等着方清欢下班,而且满面愁容的一个人杵在阳台上默默的抽闷烟。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出于女人的直觉,方清欢直觉家里出了大事。 放下蛋挞,方清欢直接朝阳台上的父亲走了过去。 “爸,我妈呢?” “清欢……” 听到响动,方爸连忙掩饰的抹了抹眼睛,随即朝方清欢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见他这样,方清欢越发笃定了家里出了大事的想法。 “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妈呢?我打她电话是关机,她没在家里看电视剧吗?” 方妈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平常在家里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各种狗血的泡沫连续剧。 看到动情的时候,甚至天天以泪洗面。 “你妈她……” 方爸尽力维持着笑容,可刚一开口,就忍不住哽咽道:“清欢,你妈妈病了,是脑癌……” “什么?脑癌?!” 这句话,仿佛晴天霹雳,狠狠的砸在了方清欢的心上。 她的方妈一向身体健康,怎么好好的就有脑癌了? “爸,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妈不是每年都有做体检,检查状况一向良好吗?怎么会突然……” 脑癌两个字,方清欢实在说不下去。 方爸眼眶一红,吸了吸鼻子道:“你今天不是去相亲吗?你妈打你电话你一直不接,发微信你也不回,她担心有什么事,就问了给你介绍相亲对象的中间人,结果对方说你们根本就没有相成亲,你妈一气,就……就……” “就怎么了?” “就昏倒了!呜呜……” 方爸忍受不住,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方清欢却是完全被吓得怔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可以做什么。 …… 医院内。 方妈妈脸色灰败的斜躺在窄小的病床上,一旁连在她身上的各种仪器,全都有节奏的“滴滴”响着。 方清欢迈出沉重的步伐,好一会才鼓起勇气推开了病房的门。 “妈……” 只一个字,就让方清欢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了出来。 她说好了自己不能哭的,可是看到妈妈虚弱成这样,她真的控制不住。 “清欢,是你来了吗?” 方妈妈虚弱的伸出手,试图抓向方清欢。 方清欢见了连忙三两步走到了方妈妈面前,握住方妈妈的手道:“妈,我在这里。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清欢,妈妈好像不行了,对不起,妈妈不能信守承诺,看着你家人生子了。以后,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照顾你爸爸……” 方妈妈刚说完,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一口鲜血,直接从她的嘴里涌了出来。 方清欢吓坏了。 连哭泣都忘记了,连忙冲出病房想要去找医生。 可是方妈妈却将她唤了回去,伤心道:“清欢,妈妈真的快不行了,就算喊了医生来也没用。妈妈一点都不怕死,可是妈妈真的很不放心你。你…你已经二十八岁了,可你到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现在,妈妈也没机会再逼你管你了,你要是还放不下顾如风那个男人,等妈妈死后,你就去找他吧。只要你能结婚,妈妈就放心了,咳咳,咳咳咳……” 方妈妈的情绪很悲伤,完全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方清欢忍不住痛苦出声,为了不让方妈妈这么悲观,她也不知自己哪根筋不对,居然大言不惭道:“妈,谁说我没结婚对象的。那个顾如风那个渣男,我才不会再回头找他呢。妈你放心,我这就带我的结婚对象来见你。所以你一定要放宽心,好好养病。绝对不要有什么不好的轻生念头,知道吗?” “是…是真的吗?” 方妈妈闻言,立即欣喜的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可很快,她又失望道:“算了,清欢,妈妈知道你是害怕妈妈担心,所以才说这样的谎话骗妈妈的。你要是真的有结婚对象,怎么会不让妈妈知道呢。你是个好孩子,妈妈明白……” 虽然嘴里是这样说着,可是方妈妈眼底的失望却是毫不掩饰。 见到妈妈这样,方清欢的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猛的,一个陌生的身影,闪入了她的脑海。 头脑一热,方清欢立即道:“妈,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现在就可以把他叫过来让你见见。之前瞒着没有让你们知道,是因为我觉得时机还不成熟,我跟他还要再相处一段时间看看。可是既然事情已经这样,我,我……” 方清欢起身,直接掏出电话道:“妈你等一下,我马上打电话叫他过来!” 说着,方清欢就抹了抹眼泪,冲出了病房。 另一头,宫景行刚忙完手头的工作,签署完几分文件,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进来。 宫景行接通,方清欢那带着鼻音的好听嗓音响了起来。 “喂,是我,方清欢……” 她哭了? 宫景行挑了挑眉,一面翻阅着文件,一面漫不经心的询问道,“找我什么事?” 前不久才狠狠的拒绝了自己,现在又打来电话,恐怕事情不简单。 清冷的嗓音,让方清欢愣了一下,眼泪凝固在眼角,她吸了吸鼻子,坚定道,“你现在来医院见我母亲,那份协议…我会签字的。” 现在没有什么事,会比母亲来得更加重要,只是协议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两个人各取所需,她也不吃亏。 “好,”宫景行没想到她这次会答应的如此痛快,短暂的错愕之后,便又恢复如常,“地址。”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他倒是想要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何事,能让上一秒如此坚定拒绝自己的方清欢,在下一秒乖乖投降。 “市人民第一医院,住院部1301,”方清欢说出了母亲所在的病房,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她又压低着嗓音,加上一句话,“你最好快点来。” 早点让母亲见到宫景行,也好让母亲早一点对自己放心,免得因为自己的婚姻大事,再让母亲担忧焦虑。 “放心,很快就到。” 第4章 欣赏 他们好歹才刚刚同居,他怎么这么不注意形象。 虽然,他的身材,确实是很好啦。 “有什么事?”宫景行玩味地看着方清欢的脸色变幻。 “咳咳……我想借用一下吹风。”方清欢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她只能干咳了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请便。”宫景行偏了偏头,示意她自己进去拿。 他的目光带着一丝不屑,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故意找借口来勾搭自己吧? 宫景行微微仰倒在轮椅的靠背上,注视着方清欢。 她犹豫了几秒,眼神在自己脸上徘徊,仿佛是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具有危险性。 大概是看到自己的轮椅,她又才放心地走进了房间,往浴室方向去。 她的背影窈窕,真丝睡裙在她身上仿佛定制一样的服帖,将她玲珑的身材勾勒得让人心动。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麦色,带着女人的妩媚和果决。 湿发披散在脑后,肩上搭着一条毛巾隔开水分,又让她看起来有几分清瘦。 宫景行觉得有一股冲动在自己的身上流窜。 等方清欢取了吹风出来,却看见宫景行堵在门口,他身后,房门紧闭。 “你干嘛?”方清欢觉得事情不妙,她顿住脚步,盯着宫景行。 “你不是自己送上门来,总不能让我什么都不做吧?”宫景行耸耸肩,慢慢摇着轮椅向方清欢靠近。 方清欢哑然,什么叫自己送上门来?他这是说自己来投怀送抱? “我可是练过功夫的,你确定要过来?”方清欢看着靠近的宫景行,她的脸仍然保持着方才泛起的红润。 她的话里带着威胁,可是,看着宫景行越来越近,她却半天下不去手。 她难道要欺负一个残疾人? 而且,宫景行这个样子,要怎么能欺负到自己? “是吗?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的功夫是有多厉害?”宫景行故意意味不明地说着,他的眼神里都是玩味,仿佛这个女人已经是待宰的鱼肉。 “你不要忘了我们的协议!”方清欢急了,只能将协议搬了出来。 他们可是约定过,不让对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可是,没有说不能你情我愿啊!”宫景行说话间,已经到了方清欢的面前。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一只手抓住方清欢的胳膊一带,方清欢竟然被他拉得俯下身来。 男人身上沐浴液的香味像蛇一样钻入了她的鼻息,她一动不动。 她的头发从脑后甩动,落到了胸前,贴在她性感的锁骨上。 她泛着红晕的五官精致,露出一瞬间的错愕,大而有神的眼睛仿佛受了惊吓的兔子。 宫景行觉得自己的燥热都被点燃了。 这个女人穿着如此性感地来到自己房里,这才是她的目的吧。 而这一刻,她的目的达到了。 宫景行的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伸出去,轻轻触碰到方清欢的脸。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方清欢觉得一阵痉挛,她感觉一股电流从四肢百骸穿过。 她在干什么?! 下一刻,方清欢飞快地起身,反手抓住了宫景行的手腕,顺势一扭。 “额……”宫景行对方清欢的反转猝不及防,手上的痛感传来,他英气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 “你这是在调戏我?”方清欢牙齿咯咯作响,但手上还是放松了力度。 她更生气的,是自己方才的失态。 “哼,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吗?”宫景行不屑地撇撇嘴。 他见过太多投怀送抱的女人。 “哼,我不过是来借个吹风机,你少要胡扯。” “是吗?可是,刚才盯着我的上身看的不是你?” “我……我懒得跟你说,总之,请你注意自己的行为。” 方清欢的反驳有些无力,她没办法否认,自己方才却是对那副身躯失了态,真是太丢脸了。 她飞快地往门口走去。 “明晚七点,跟我去见我弟弟。”在方清欢开门前,宫景行朗声说道。 方清欢的脚步顿了顿,只几秒,又拉开门,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重重关门声,宫景行的唇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个女人,还有点可爱。 第二天,宫景行起来的时候,房间里早就没有了方清欢的影子。 想到昨晚的尴尬,宫景行好笑地勾起唇角。 虽然她是跑到了自己房里,可是和那些女人相比,她似乎又有哪里不一样的地方。 宫景行往前滑动轮椅,就看到了摆放在餐桌上的早餐。 不过简单的三明治和牛奶,可是不知为何,却让宫景行眼神亮了亮。 这样,就是夫妻同居的样子吗? 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 他默默滑过去,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早餐。 晚上七点。 当方清欢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宫景行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听到响动,抬起头来,眼里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不同于这几次的见面,今天的方清欢,上身是浅色衬衣,下身着了一条卡其色休闲裤,将她修长的腿包裹着,她看起来异常高挑。 而难得的,她竟然还淡淡地上了点妆。这让她看起来不同于平日的干练,倒还多了几分知性柔美。 “我收拾好了,我们走吧。”方清欢抓起一旁的包包,对着宫景行勉强一笑。 昨晚的尴尬让她有些赧然,她甚至都不愿意去想那个场面,可是今天一整天,宫景行的身材却不时在她眼前晃动。 她甚至开始质疑,自己该不会是个女色狼吧? “嗯。”宫景行神色淡淡地回应,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之前发生的事都不存在。 两个人下了电梯,宫景行很难得地没有让自己的专车接送,看着等在门口的出租,方清欢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多做计较。 因为,方清欢竟然觉得有些紧张。 她竟然像真正见婆家人的小媳妇那样紧张! 这让方清欢十分不悦。 她尽力按捺住内心的慌乱,暗自深吸一口气,可是,还是被宫景行看在眼里。 车子在已经微微黯淡的天色下疾驰,后座的两个人都各自怀着心事。 “这是……有人在跟踪我们?”司机颤抖的声音打破了车里的平静。 方清欢回过神来,顺着司机的目光向外望去。果然,有几辆车跟在他们身后,不疾不徐。 “这是怎么回事?”方清欢有些吃惊,她本能地警醒起来,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宫景行。 “我怎么知道?”宫景行无所谓地耸耸肩,可是他的眼神却幽深暗昧,看不出喜乐。 “这些人想干嘛?而且,还不止一辆车。”方清欢又仔细观察了一番车子四周,发现好几个人在打量他们。 突然,车子歪斜起来,紧接着,司机的大叫传来!—— 方清欢的心揪了起来,她看到两辆车在他们两侧夹击,而在几米外的地方,一辆车一个急转,停在他们的车前。 车子根本来不及刹车! “砰!”剧烈的撞击几乎是在顷刻之间发生的。 巨大的撞击力将方清欢和宫景行从车座上甩了起来,又重重磕在车身上。 方清欢觉得全身一阵钝钝的疼痛席卷全身。 她吃力地抬头,却看到驾驶座上的司机,头破血流,没了生机。 车外浓烟滚滚,车子发出的巨大引擎故障的声音,让方清欢强撑着找回了力气。 突突突—— 车子传来怪异的突突声。 方清欢心中一紧:这辆车要爆炸了! 来不及再纠结迟疑,方清欢艰难地踢开车门,从夹缝里爬了出去。 她又将身子缩回来,将宫景行从已经变形的车里拉出来。 等两个人从车里安全出来时,方清欢大口大口地喘气。 可是,看着越来越浓烈的烟雾,她顾不得其他,只能死撑着,将宫景行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尽量快速地往马路边上挪去。 让方清欢惊讶的是,宫景行虽然残疾,可是他的腿脚倒也能勉强走几步。 只是方清欢没有注意到,宫景行每走一步,他额头便冒出豆大的汗珠。 两秒之后,方清欢和宫景行在距离出租车几米开外,被巨大的爆炸给震得扑倒在地。 方清欢心里一阵后怕。 如果再耽搁几秒,他们是不是就已经粉身碎骨了? 可是,还不等她庆幸,她便看到停在前方的车上,十几个身着黑衣的蒙面壮汉从车里下来,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铁棍,方清欢心里一个咯噔! 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迅速又艰难地爬起来,将宫景行扶起来,往后挪了好几寸。 宫景行被方清欢扶着靠墙站立,看着方清欢随后的动作,他的眼里不自觉流露出欣赏。 方清欢将头发扎起,握紧自己的拳头。 她的神色平静而坚定,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冰冷,投射在那些人身上。 她拧紧秀丽的眉毛,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对抗战略,然后闪身站到了宫景行前面去阻挡那些人的靠近。 宫景行看着这样的方清欢,心里一阵暖流通过。 他的手自然地去触摸自己的后腰,那里时刻备着的锵让他根本没有太过紧张。 只是他不得不感叹,方清欢确实是个不同寻常的女子! 第3章 男朋友 两个人即将成为合作伙伴,只要她的要求不过分,宫景行自然会尽最大可能的满足她的要求。 挂断了电话,方清欢调整了情绪,回到了母亲的病床前,抚摸着母亲苍白的脸色,方清欢牵扯唇角,勾勒出一抹微笑。 “妈,我刚刚给我男朋友打了电话,他马上会赶过来见您,您再耐心的等他一下。” 只要一看到母亲面色苍白,身体羸弱的躺在病床上,方清欢心里愧疚自责,自己的婚事一直是她的心病。 半个小时过去,宫景行便到了。 方清欢有些诧异,本来以为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 “带我去见伯母吧。” 宫景行向来不会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多费唇舌,既然这次是来见方清欢的母亲的,那就尽快带自己去见她,完成任务,他还有别的事要去做。 方清欢走过去推着宫景行,在正式见到母亲之前,想起一件事尚未交代,她低头附在宫景行的耳边,“我和母亲说,你是我的男朋友。” 方清欢希望等一下见到母亲时,宫景行能够好好表现,不要用对待自己的方式来对待母亲,母亲年纪大了,还是想要一个温柔点的女婿。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宫景行的脖子上,让他罕见的红了耳朵,低沉的嗓音小声道,“放心,我会按照协议做事。” 宫景行向来喜欢遵守规则,合约上面怎样写,他便会怎样做,从来都是双赢。 听到他这样回答,方清欢总算是可以放心,两个人说话间就来到了方母的身边。 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宫景行,方母嘴角的微笑渐渐变得僵硬,整个人都严肃起来,抬头看着方清欢,难以置信的询问道,“清欢,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对未来的女婿没有什么要求,但是最起码也要是一个健康的人啊,坐在轮子上,算是怎么一回事? 腿上没有绑石膏,显然是好不了了,空有一副好皮囊也没有用,她不能让女儿嫁给这样的人。 “伯母好,鄙人宫景行,腿脚虽然不方便,但承蒙方清欢不嫌弃,我感恩不尽,将会给她幸福。”宫景行声音不疾不徐,像是没看到林月琴的表情,慢慢伸出手递过一张名片。 林月琴双眼老花,微微眯起,看清楚名片上的字,缓缓的念出了声音。 “天盛集团营销部主管……是那个江城最大的企业么?”方清欢妈妈接着惊讶问道。 宫景行优雅点头。 “鄙人主管企业投资分析行业,独坐互联网办公室,一台电脑达成公司交易。”看得出方清欢的妈妈有疑惑,一个双腿残废的人怎么做主管,他便直接说道。 天盛集团那是江城领头企业,主管这个职位并不简单,就算只是个普通的部门主管,也比其他公司的经理强多了。 方清欢抬头望向宫景行挺拔的身体,虽独坐在轮椅,却气场十足,在她老妈审视的目光下面前毫不动容,方清欢微微放心。 “那个,宫景行是吧,既然你说想要给我女儿幸福,那我问你你拿什么给她幸福?我想问,你在工作中你可以完全应付,那么生活中呢?你的腿……我女儿要是有个什么急事,你怎么帮她办到,只怕很多事情怕不太方便吧。” 林月琴尽量用委婉的话表达她的想法,不过还是有些伤人。 方清欢嘴角抽一下,她妈可真直接。 “伯母放心,清欢有急事需要帮忙,我的助理随她差遣,至于生活上,我有我的助理和医疗团队,不会拖累方清欢半分,和你的女儿结婚,我只是想要她幸福,她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情,我想我有这个能力。”宫景行面上沉静的很,看起来也极自信,丝毫不因方清欢的妈妈任何话有所波动。 他英俊到完美的外表,尽管坐在轮椅上也掩盖不住他身上散发出的光环,林月琴越是看越觉得他不简单,不由得多了几分信服。 而一旁站着的方清欢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宫景行的话心中几分震动。 “况且,清欢是个勇敢而善良的姑娘,她值得所有人去爱。”宫景行淡淡的眼眸像是珠宝的华光望向方清欢,方清欢微微一愣差点被吸引进去。 清欢是个勇敢而善良的姑娘,她值得所有人去爱…… 方清欢微微垂下长长的眼睫毛,眼睛有些干涩,人人都说她是女汉子,是假小子,抓起匪徒来比男人都要凶悍…… 不只是方清欢心中触动,林月琴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比那些身体健全的人聪明多了,阿姨喜欢!你们的什么时候结婚?!”林月琴激动得一拍大腿。 “我随时都准备着娶清欢。”宫景行看着方清欢的目光带着几分柔和,几分期许。 林月琴面露喜色:“那就先去把证领了吧!清欢,今天你就搬到宫景行那边去住吧!” 方清欢手中的水果刀险些没有丢出去。 宫景行顿了一下:“清欢父亲那边……” “她爸刚刚接到急电出差去了,等回来了再见,况且我这边过关了,他那边没什么问题的。” 为表示尊重,宫景行决定等见过方清欢的爸爸之后再去领证,这一举动又让林月琴多了几分好感。 离开了医院,方清欢还觉得有些不敢相信,方妈竟然这么容易就相信了? 最让她哭笑不得的是,妈妈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地就让自己和宫景行同居!她的老妈也太开放了好不好? 这是多担心自己嫁不出去啊? “要去哪里?还是直接跟我回家?”宫景行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声音平淡地问道。 “啊?回家?”方清欢一愣,她竟然这么随便就要跟一个男人回家了,这是不是也太戏剧化了一些。 方清欢突然对自己的行为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你妈妈可是让我们开始同居了,难道你还没准备好?”宫景行见方清欢迟疑,有些戏谑地问道。 他确实也对这样的情况反转有些讶异,不过,这倒正附和他的心意,省去了不少麻烦。 “我有什么没准备好的?不过,我总要回去拿点儿东西吧。”方清欢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质疑,这让她很不爽。 “那就先去太太家。”宫景行性感的薄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淡淡对司机吩咐道。 方清欢听到宫景行的话,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不知道为什么,那句“太太”落到她的耳朵里,总觉得别扭。 方清欢回到家里,简单收拾了几件东西。 虽然心里有些零乱,可她的性格不允许她在男人面前露出胆怯的样子。 她跟着宫景行上了车,又去一家高档的餐厅用了餐,才往他们的新家而去。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疾驰,霓虹闪烁的城市里,两个人一路无话,静静看着窗外所有所思。 方清欢看到车子往城市的中心驶去,最后又进了一个环境优雅的小区,停在了一栋豪华精致的住宅楼下。 方清欢心里怀揣着心事,紧抿着唇,跟着宫景行上楼。 在随着宫景行走进他们的房子时,方清欢还是有一瞬间的吃惊。 这个房子,怎么说也有200多个平方吧?而且,看这个架势,就他们两个人住? 房子的装修是欧式风格,明亮大气。他们的层户高,从落地窗往外望去,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景色,说不出的心旷神怡。 “还满意吧?”宫景行见方清欢站在落地窗前发呆,淡淡问道。 “这里就我们俩住?”方清欢转过头,她的脸上带着明亮的笑意,又在问出这句话时带上了一丝疑惑。 “当然。”宫景行淡淡颔首,不置可否。 “那你的助理什么的?”方清欢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她的脸上带着疑惑,又有一点尴尬。 宫景行原本还平淡无波的俊逸脸庞突然布满了阴鹜。 “你是想说我是个残废,需要人照顾吧?”宫景行嘲弄地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鄙夷地在方清欢脸上扫视着。 她是在担心自己会拖累她? “不用你担心,我可以照顾自己。还有,你的卧室在隔壁。”宫景行冷冷甩下这句话,推着轮椅进了一个房间。 方清欢呆呆站在那里,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她无奈地耸耸肩,再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贪婪地让自己的视线享受着着饕餮般的视觉盛宴,方清欢的心情没来由地放松了下来。 过了良久,方清欢才从这景色中回过神来,回到自己的卧室洗漱。 当方清欢咬着唇敲响了宫景行卧室的门时,她觉得自己窘极了。 方才自己应该是得罪了他了,可是,她没找到吹风机,这对于习惯了将头发吹干的方清欢,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的。 过了几分钟,门才从里面拉开。 撞入方清欢眼里的,是宫景行半果的上身。 他明显刚从浴室出来,腰上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还湿哒哒地沾着水珠。 虽然坐在轮椅上,可是他上半身健硕的八块腹肌,宽厚而饱满的胸膛,仍然让方清欢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第6章 激将法 方清欢叹了口气,往另一边去查看情况。 方清欢又四处勘察了一番,走回到陈玖身边时,他已经和刑琨将所有的打手都拖到了一处。 大多打手都昏迷不醒了,被同一根绳子捆住手脚,牵起来像一串糖葫芦。 此时他们明明浑身伤痛,脸都狰狞地扭曲在一起,却在几人面前丝毫不敢吭哧一声。 “太太,一共有二十个人呢,五辆车,已经全部都聚集在这里。”陈玖见方清欢过来,干脆地汇报。 “辛苦了。”方清欢满意点点头,看着这份杰作,对陈玖和刑琨投去一个赞赏的眼光。 果然是训练过的,这捆人的手法堪称完美。 方清欢来到一个尚且清醒的打手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人。 他们的蒙面早已取下,方才只看得见狠厉眼神的脸上,此时只剩痛苦和恐惧,看着面前的女人一脸的乞求。 “你们是什么人?”方清欢神色冷峻,她的眉眼都是冷厉,声声质问也带着一股威压。 “我……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打手瑟缩着低下头。 “哦?那是谁拿钱请你们办事呢?”方清欢不疾不徐。 “不知道。”打手的声音诺诺。 “是吗?那就去警察局再看能不能想起来。”方清欢仿佛习惯了这些人的嘴硬,并不做过多的询问。 宫景行眉头轻挑,女人倒是有警官的样子。 目光看似不经意地从女人面上拂过,却看到女人脸上的伤口还带着血迹,往下看去,她的白衬衫早已染上了斑斑红色,异常扎眼。 “陈玖,带太太去医院。”宫景行的声音里不含波澜,却让陈玖听出了一丝端倪。 “是。” “我还有任务。”正在搜查打手身上物品的方清欢听到宫景行突然的吩咐,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受伤了!” “不要紧,这些都是皮外伤,家常便饭。”方清欢轻飘飘吐出这几个字,和她高挑单薄的身影极不相称。 可是,这句话却让宫景行皱了皱眉头。 这样的伤害,对她来说只是家常便饭? “必须去!”宫景行的声调拔高,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怔愣了一瞬。 他的话带着绝对的威严,仿佛没有人能够拒绝。 他琥珀色的眼睛此时也满含幽深,看不见底。 刑琨和陈玖听到这句话明显是抖了一下,两个大汉就这样在宫景行的面前显得温顺。 方清欢拧了拧眉。 “我的任务是要守住现场,等待我的伙伴过来。”方清欢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宫景行。 在方清欢的认知里,危险面前,她先是一个刑警,然后才是一个女人。 “我和刑琨会守住这里。陈玖,带太太上车。”宫景行仿佛看不见女人的坚定,只是看着她身上的暗红,眼神变得更加幽暗。 他冰冷的视线扫过地上的“一串糖葫芦”,清醒的几个人都是打了个寒颤。 “太太,您身上受伤比较多,还是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吧。不然容易留疤。”刑琨见方清欢似乎和宫景行杠上了,连忙出声打圆场。 开玩笑,他们老板的命令,他们是断然不敢违抗的。 而且,老板的声音里明显拔高,那就证明,老板这个时候发怒了。 “是的太太,有老板和刑琨在这里守着,您就先去医院吧。”连脸部线条异常坚硬的陈玖也跟着附和。 原本还想坚持的方清欢,看了眼宫景行幽深的目光,突然不知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心脏。 虽然宫景行没有表示什么,而且他的命令还异常的生硬,方清欢却觉得有一股温暖在心里化开。 “好吧,那你们一定要看守好现场,我已经通知人过来了。”方清欢终于妥协了。 陈玖和刑琨都松了口气。 毕竟,老板的命令不是能轻易收回的。 陈玖带着方清欢上了他们刚才开过来的那辆车,不敢耽搁,往最近的医院驶去。 方清欢坐在后座上,此时离开了现场,她才觉得身上有些酸疼,看了看自己及身上脸上狼狈的模样,她的脸色突然红了一下。 自己刚才在她的宫景行面前,就是这样一幅熊样啊? 她无奈勾起唇角,想起方才宫景行利落的身形,有些失神。 不过,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宫景行的保镖?”方清欢突然启唇问道。 “是的。”前方正在开车的陈玖动作不变,简单回答了方清欢的话。 可是,正是陈玖表现的这副淡然,让方清欢更加怀疑起来。 陈玖根本不像是一般的保镖。 他不仅功夫了得,更是能力出众。自己不过简单吩咐,他做得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还干净利落。 不仅如此,宫景行明显对他极度信任。 “你和宫景行还有别的关系吧?今天的这场事故也是精心策划的,你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方清欢语气明显冷硬了下来。 她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虽然,她和宫景行不过是协议婚姻,好像确实没有必要去插手对方的事情。 “太太想多了,这些就是简单的商业纠纷。”陈玖的眼神始终坚定盯着前方,话语里却丝毫不透出一点蹊跷。 “那么,宫景行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方清欢眼神一瞬不动地盯着陈玖,想要从他的微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自然是商人。”陈玖仍然不动声色,连表情都没有一丝的变化。 这更加证实了方清欢的猜测。 他们一定不是一般的人。 陈玖太过于冷静了。 可是,方清欢也知道,自己从陈玖这里,怕是套不出什么东西来的。 毕竟,他明显是宫景行异常信任的人。 方清欢颓然地仰倒在靠背上,身上丝丝的疼痛对她来说倒不是重点,这确实是家常便饭,她只是觉得心里有些凌乱。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和宫景行达成的契约,透着太多的诡异。 她甚至都对宫景行一无所知。 除了他向自己展现的那些看起来中规中矩的信息,她找不出任何的线索。 她不禁有些挫败,她竟然和一个谜一样的男人契约结婚,这对一向冷静睿智的方清欢来说,简直就是一大败笔。 可是,心里却没来由地有些担心。 不是因为宫景行的身份,而是他今天所表现出来的那份冷静。 他似乎,对这样的情况习以为常。 而且,一个半身残疾的男人,却有巨大的毅力来训练自己,从四肢健全的敌人手里死里逃生,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样的境遇? 方清欢的眼前突然浮现起宫景行利落制敌的身姿,以及他那晚裸露的健硕的半身肌肉,还有他方才坚持让自己上医院的眼神,方清欢挂着伤的脸不自觉泛了红。 陈玖的车技不错,十几分钟后,方清欢就已经站在了市区人民医院门口。 陈玖熟练地去给方清欢挂了个号,便带着她往外科急救室走去。 “你就在这里等我吧。”到了门口,方清欢对陈玖说道。 毕竟,她受的是外伤,而且有些还在胳膊上,她倒是不好意思在这样一个大男人面前被检查上药。 方清欢独自进了诊室的门,她走到转过身刷手机的医生背后坐下。 “医生,麻烦你帮我看看这些伤。”方清欢出声提醒。 那个背影听到这个声音,身形明显一滞,几秒后,他慢慢转过身来,方清欢傻眼了。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两双眼睛直视着对方,尴尬的气氛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方清欢在看到男人那一刻,脸色煞白,心脏激烈地皱缩,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觉得有些眩晕,幸好已经坐在了椅子上,才没有让她倒下去。 这个男人,竟然是——顾如风。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碰到他? 那些被自己封存起来的记忆,此刻突然全部涌上了方清欢的心头,心里未愈合的伤口,又霍开了巨大的口子,灌进来的冷风让她入赘冰窖。 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珍视的存在啊。 她对他寄予了所有的关注,她将自己的整颗心都交给了他,她满心满眼都是他。 可是,仍然没有抵挡得住现实的残酷啊。 那是方清欢迄今为止,最耻辱伤痛的一次。 “你受伤了?”对面的顾如风脸上明显有些别扭,但一分钟后,他还是将视线投在了方清欢身上的血迹上。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满满的关怀,就像方清欢曾无数次从他嘴里听到的那样。 只是,那时候的方清欢,听到这句话,便心里温暖,可是此时,她只剩冰凉。 “不用你管,我想换个医生。”方清欢语音清冷,她眼里的嫌恶像针一样刺在对面男人身上。 “可是,今晚就我一个人值班。”顾如风也有些无奈。 他对这个女人……。 只是没想到,还可以再见到她。 “你!”方清欢怒目,她的拳头不知什么时候握紧了,丝丝泛白的骨节分外明显,可是手背上的伤口正往外泛着红色血迹。 “你害怕和我相处?”顾如风的是问句,却让方清欢仿佛触了火一样熊熊燃烧着。 这个男人,是在用激将法激她? 第4章 爆炸 “你,你……”方清欢半天没说出话来,她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 他们好歹才刚刚同居,他怎么这么不注意形象。 虽然,他的身材,确实是很好啦。 “有什么事?”宫景行玩味地看着方清欢的脸色变幻。 “咳咳……我想借用一下吹风。”方清欢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她只能干咳了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请便。”宫景行偏了偏头,示意她自己进去拿。 他的目光带着一丝不屑,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故意找借口来勾搭自己吧? 宫景行微微仰倒在轮椅的靠背上,注视着方清欢。 她犹豫了几秒,眼神在自己脸上徘徊,仿佛是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具有危险性。 大概是看到自己的轮椅,她又才放心地走进了房间,往浴室方向去。 她的背影窈窕,真丝睡裙在她身上仿佛定制一样的服帖,将她玲珑的身材勾勒得让人心动。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麦色,带着女人的妩媚和果决。 湿发披散在脑后,肩上搭着一条毛巾隔开水分,又让她看起来有几分清瘦。 宫景行觉得有一股冲动在自己的身上流窜。 等方清欢取了吹风出来,却看见宫景行堵在门口,他身后,房门紧闭。 “你干嘛?”方清欢觉得事情不妙,她顿住脚步,盯着宫景行。 “你不是自己送上门来,总不能让我什么都不做吧?”宫景行耸耸肩,慢慢摇着轮椅向方清欢靠近。 方清欢哑然,什么叫自己送上门来?他这是说自己来投怀送抱? “我可是练过功夫的,你确定要过来?”方清欢看着靠近的宫景行,她的脸仍然保持着方才泛起的红润。 她的话里带着威胁,可是,看着宫景行越来越近,她却半天下不去手。 她难道要欺负一个残疾人? 而且,宫景行这个样子,要怎么能欺负到自己? “是吗?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的功夫是有多厉害?”宫景行故意意味不明地说着,他的眼神里都是玩味,仿佛这个女人已经是待宰的鱼肉。 “你不要忘了我们的协议!”方清欢急了,只能将协议搬了出来。 他们可是约定过,不让对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可是,没有说不能你情我愿啊!”宫景行说话间,已经到了方清欢的面前。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一只手抓住方清欢的胳膊一带,方清欢竟然被他拉得俯下身来。 男人身上沐浴液的香味像蛇一样钻入了她的鼻息,她一动不动。 她的头发从脑后甩动,落到了胸前,贴在她性感的锁骨上。 她泛着红晕的五官精致,露出一瞬间的错愕,大而有神的眼睛仿佛受了惊吓的兔子。 宫景行觉得自己的燥热都被点燃了。 这个女人穿着如此性感地来到自己房里,这才是她的目的吧。 而这一刻,她的目的达到了。 宫景行的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伸出去,轻轻触碰到方清欢的脸。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方清欢觉得一阵痉挛,她感觉一股电流从四肢百骸穿过。 她在干什么?! 下一刻,方清欢飞快地起身,反手抓住了宫景行的手腕,顺势一扭。 “额……”宫景行对方清欢的反转猝不及防,手上的痛感传来,他英气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 “你这是在调戏我?”方清欢牙齿咯咯作响,但手上还是放松了力度。 她更生气的,是自己方才的失态。 “哼,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吗?”宫景行不屑地撇撇嘴。 他见过太多投怀送抱的女人。 “哼,我不过是来借个吹风机,你少要胡扯。” “是吗?可是,刚才盯着我的上身看的不是你?” “我……我懒得跟你说,总之,请你注意自己的行为。” 方清欢的反驳有些无力,她没办法否认,自己方才却是对那副身躯失了态,真是太丢脸了。 她飞快地往门口走去。 “明晚七点,跟我去见我弟弟。”在方清欢开门前,宫景行朗声说道。 方清欢的脚步顿了顿,只几秒,又拉开门,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重重关门声,宫景行的唇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个女人,还有点可爱。 第二天,宫景行起来的时候,房间里早就没有了方清欢的影子。 想到昨晚的尴尬,宫景行好笑地勾起唇角。 虽然她是跑到了自己房里,可是和那些女人相比,她似乎又有哪里不一样的地方。 宫景行往前滑动轮椅,就看到了摆放在餐桌上的早餐。 不过简单的三明治和牛奶,可是不知为何,却让宫景行眼神亮了亮。 这样,就是夫妻同居的样子吗? 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 他默默滑过去,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早餐。 晚上七点。 当方清欢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宫景行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听到响动,抬起头来,眼里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不同于这几次的见面,今天的方清欢,上身是浅色衬衣,下身着了一条卡其色休闲裤,将她修长的腿包裹着,她看起来异常高挑。 而难得的,她竟然还淡淡地上了点妆。这让她看起来不同于平日的干练,倒还多了几分知性柔美。 “我收拾好了,我们走吧。”方清欢抓起一旁的包包,对着宫景行勉强一笑。 昨晚的尴尬让她有些赧然,她甚至都不愿意去想那个场面,可是今天一整天,宫景行的身材却不时在她眼前晃动。 她甚至开始质疑,自己该不会是个女色狼吧? “嗯。”宫景行神色淡淡地回应,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之前发生的事都不存在。 两个人下了电梯,宫景行很难得地没有让自己的专车接送,看着等在门口的出租,方清欢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多做计较。 因为,方清欢竟然觉得有些紧张。 她竟然像真正见婆家人的小媳妇那样紧张! 这让方清欢十分不悦。 她尽力按捺住内心的慌乱,暗自深吸一口气,可是,还是被宫景行看在眼里。 车子在已经微微黯淡的天色下疾驰,后座的两个人都各自怀着心事。 “这是……有人在跟踪我们?”司机颤抖的声音打破了车里的平静。 方清欢回过神来,顺着司机的目光向外望去。果然,有几辆车跟在他们身后,不疾不徐。 “这是怎么回事?”方清欢有些吃惊,她本能地警醒起来,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宫景行。 “我怎么知道?”宫景行无所谓地耸耸肩,可是他的眼神却幽深暗昧,看不出喜乐。 “这些人想干嘛?而且,还不止一辆车。”方清欢又仔细观察了一番车子四周,发现好几个人在打量他们。 突然,车子歪斜起来,紧接着,司机的大叫传来!—— 方清欢的心揪了起来,她看到两辆车在他们两侧夹击,而在几米外的地方,一辆车一个急转,停在他们的车前。 车子根本来不及刹车! “砰!”剧烈的撞击几乎是在顷刻之间发生的。 巨大的撞击力将方清欢和宫景行从车座上甩了起来,又重重磕在车身上。 方清欢觉得全身一阵钝钝的疼痛席卷全身。 她吃力地抬头,却看到驾驶座上的司机,头破血流,没了生机。 车外浓烟滚滚,车子发出的巨大引擎故障的声音,让方清欢强撑着找回了力气。 突突突—— 车子传来怪异的突突声。 方清欢心中一紧:这辆车要爆炸了! 来不及再纠结迟疑,方清欢艰难地踢开车门,从夹缝里爬了出去。 她又将身子缩回来,将宫景行从已经变形的车里拉出来。 等两个人从车里安全出来时,方清欢大口大口地喘气。 可是,看着越来越浓烈的烟雾,她顾不得其他,只能死撑着,将宫景行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尽量快速地往马路边上挪去。 让方清欢惊讶的是,宫景行虽然残疾,可是他的腿脚倒也能勉强走几步。 只是方清欢没有注意到,宫景行每走一步,他额头便冒出豆大的汗珠。 两秒之后,方清欢和宫景行在距离出租车几米开外,被巨大的爆炸给震得扑倒在地。 方清欢心里一阵后怕。 如果再耽搁几秒,他们是不是就已经粉身碎骨了? 可是,还不等她庆幸,她便看到停在前方的车上,十几个身着黑衣的蒙面壮汉从车里下来,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铁棍,方清欢心里一个咯噔! 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迅速又艰难地爬起来,将宫景行扶起来,往后挪了好几寸。 宫景行被方清欢扶着靠墙站立,看着方清欢随后的动作,他的眼里不自觉流露出欣赏。 方清欢将头发扎起,握紧自己的拳头。 她的神色平静而坚定,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冰冷,投射在那些人身上。 她拧紧秀丽的眉毛,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对抗战略,然后闪身站到了宫景行前面去阻挡那些人的靠近。 宫景行看着这样的方清欢,心里一阵暖流通过。 他的手自然地去触摸自己的后腰,那里时刻备着的锵让他根本没有太过紧张。 第8章 霸气的承诺 “你是方清欢的丈夫?”许依依有些不可置信地瞪着男人英俊的脸庞。 她又扫过方清欢脸上的潮红,再看看男人坐着的轮椅,突然轻笑起来。 “哈哈,方清欢你结婚了啊?可是,你和你老公也是很配的。一个贱人,一个瘸子。”许依依丝毫不顾形象,说的话让人听起来仿佛泼妇一样。 “许依依,你给我闭嘴!”方清欢这一次是忍不住发怒了,她竟然敢说宫景行是瘸子。 方清欢担忧的眼神扫过宫景行,生怕他受到打击生气。 可是,宫景行仿佛没听到一样,表情淡然。 方清欢才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她什么时候那么在乎宫景行的感受了? “方清欢,你还真是能耐啊,可是你是没长眼睛?”许依依捂嘴轻笑。 “依依,够了。”顾如风的脸色异常的冷峻,他盯着面前的宫景行,不知道为什么,他从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了一股煞气。 可是,这个男人真的是方清欢的丈夫吗?她结婚了? 顾如风觉得有些沮丧。 “我说错了吗?如风,我就说了她是故意勾引你的,一定是因为她丈夫是残废,她不满足,所以才想来勾搭你。哼,真是个狐狸精!”许依依满脸的不屑。 “道歉!”宫景行如鹰的目光锁住许依依,突然的命令严厉而冷硬。 许依依竟然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莫名发抖。 “凭什么?你老婆就是狐狸精。”许依依反应过来,依然不肯退步。 宫景行的瞳孔微缩,目光含针一样扫射过来。 “陈玖。”宫景行一招呼,门口赫然出现了七八个身形高大的壮汉,黑衣墨镜,一股暴力的气势突然塞满了这间屋子。 方清欢的嘴角都抽了抽,看着为首的陈玖刑琨,以及身后的六个同样魁梧的汉子,方清欢莫名觉得一股爽利浮在心头。 “你们要干嘛……这里可是医院……”许依依见到这阵势,顿时没了气势,连忙往顾如风身后躲藏。 “老三老四,让这个女人学学礼貌。”宫景行声音清冷,语气平淡,仿佛在说给我拿双筷子一样自然。 “啊!如风,救我,他们要杀我!”许依依顿时大叫,拉着顾如风的胳膊就要往后躲。 可是,四个大汉已经上前,两个人将顾如风钳制住,另两人将哇哇大叫的许依依一提,到了另一个角落。 清脆悦耳的巴掌落在许依依精致的脸上,她的唇角顿时渗出一股鲜血。 许依依来不及哭喊,又是一个巴掌,将她的脸都扇到了另一边。 方清欢皱了皱眉,似乎,是太过血腥了一点。 “清欢,你原谅依依这次吧。”看着许依依被打,顾如风终于开口,毕竟那是自己的女友,他总不能看着不管。 刚刚还纠结着要不要阻止宫景行的方清欢立刻停了下来,眼神似一记飞刀射向顾如风,眼里的冷漠又深了几分。 看着宫景行淡淡看着自己的眼神,方清欢到嘴的话吞了回去。 方清欢紧紧抿着自己的唇,眼神倨傲地走向宫景行,推着他的轮椅,准备出门。 整个过程,不再看顾如风一眼。 “你们适可而止。”宫景行出门的时候,淡淡吩咐道。 “是。” 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响亮,方清欢推着轮椅的变得有些僵硬。 她不知道宫景行说的适可而止是到哪为止。 凄惨的哀呼回荡在她耳边,最终她紧紧地握了握轮椅把,出声道:“放了她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针轻轻扎在宫景行心上,使他皱起那双如画的眉。 “陈玖,走了。”宫景行不耐得抬了抬手,身后的人都纷纷撤离。 “依依,你没事吧……” “修瑾……呜呜……” 许依依和付修瑾的声音是那么刺耳,不用看,方清欢都能想象身后的画面,她下意识得加快了脚步,推着宫景行逃离这个令她心涩无比的地方。 医院的大门口,漆黑的夜笼罩着大地,寂静无声,好似她现在的心,麻木、苦涩,却掩藏在黑暗里,不得宣泄。 方清欢松开了轮椅。 她抬头仰望这天空,眼睑有些发红。 “为什么让我停手?”注意到方清欢的隐忍,宫景行琥珀色的眸子纵然一暗。 她微怔了一下,转而迷茫的看着坐在她身前的男人。 “呵呵……对啊,我为什么要放过他们呢?”她自嘲的笑了笑,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心里不知道已经骂了自己多少遍。 许依依付修瑾,这对狗男女本是罪有应该!她却心软绕过! 她紧紧捏着拳头,手背青筋凸起,胸口左边钻心的疼。 “哈哈……” 薄唇轻抿,也许是宫景行的话提醒了她刚才有多丢脸,越想她越哭不出来,也吼不出来,悲愤化作笑声,回荡在寂静空旷的夜。 “需要的话,陈玖随时可以倒回去。”琥珀色的眸子停留在女人略无神的脸上,比起之前打架时候神采奕奕的样子,宫景行还是更喜欢后者。 男人的声音淡淡而出,却又一次无意的提醒她——方才她的举动有多逊! 她咬了咬牙,冷声道:“不必了……” 空气很安静,她的声音很清晰。 最终—— 她知道她还是做不到,她做不到像付修瑾那般冷漠无情。 宫景行安静的坐在一边,他置于轮椅上的手背青筋凸起,一双眸子看着前方的女人,忽明忽暗。 恍惚间,她的身影看起来那么瘦弱,仿佛微风拂过,她就能应声倒下——终归,方清欢也是个女人。 她木讷的走了几步,自嘲的笑声早已随着空气消逝。 眼前的身影不小心踩空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倾倒。 “喂!” 宫景行心脏都漏了半拍,他下意识想要冲过去扶住方清欢,差点从轮椅上摔下来。 下一刻,方清欢却只是晃了晃身体,稳住身形,宫景行也松一了口气。 突然…… 方清欢猛地蹲在地上。 男人的目光落在背对他的方清欢身上,像是被施加了符咒,挪不开。 她呆呆的盯着地面,一言不发,仿佛世界只剩下她和其他。 不知为何,宫景行看着着方清欢强忍伤心的模样,心无法平静如常。 推了推轮椅,宫景行来到方清欢身边,若帝王宫临一般命令式的开口:“起来,你是我宫景行的妻子。” 他话音刚落,就倏然对上一双红彤彤的眼睛,那双眼是那么的无助,可偏偏眼泪都倔强的不准自己落下。 咚……宫景行的心脏猛烈的跳了一下,又仿佛被什么狠狠的揪住——很疼,他甚至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话。 “我……”方清欢木讷的看了看宫景行,似乎想说什么,谁知一出声,声音却是哽咽的。 她口齿不清的想要解释,泪水反而要溢出眼眶。 修长的手伸进衣服,取出一张苏绣锦帕轻轻的擦了擦她眼角的泪,随即又淡淡的将锦帕替给她。 方清欢诧异的抬头看着宫景行,泪水啪的一下断了线。 见到她哭,宫景行有些烦闷的蹙了蹙眉。 “别哭,我保证以后不会给任何人欺负你的机会。”他不耐烦的说着,像是一个霸气的承诺。 她听着他的话,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宫景行抬起手想要帮她顺顺气,就在要触碰到她后背时却皱眉迟疑了一下转而将手帕递给她。 她看了看那绣着精美图案的柔软锦帕,显然不像是宫景行的东西,但这时候她也没心情想别的,微微犹豫后便接过,随即胡乱匆忙的抹了抹脸上的泪。 只是动作到半截,便猝然停下。 “他是我前男友……”她说着似乎想到什么,脸色很不好。 好久,她才渐渐稳住情绪,止住了泪水。 这时候,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最狼狈的样子竟全部暴露给宫景行。 她别扭的偷看了宫景行一眼,见他依旧面色如常的坐在自己身边,一言不发。 “你……”她实在很疑惑,刚才的一幕幕,甚至于自己的狼狈,宫景行都看到了,可他却什么都没有问。 似乎是看懂了她的心思,宫景行打断她说道:“既然是过去的事情,就没有必要深究。” 刹那间,她第一次觉得宫景行的声音特别悦耳。 “谢谢。”她由心的感谢,精致的五官带着点欣慰的笑意,格外好看,只是下一秒她的目光又再次沉了下去。 “我不问,但你需要明白一句话。”见她心神不定的样子,宫景行凝了凝眉继续说道。 她精致小巧的脸微微一扬,一双眼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像极了虚心受教于老师的小孩儿。 “什么话?”她轻声问道,显得格外乖巧。 见她这般不哭不闹,安静等待自己说话的样子,宫景行竟觉得有些稀奇。 他凝了凝眉,推了下她披散着的乌黑秀发的头,耐着性子说:“是他不值得。” 不值得? 的确,一个先抛弃了的人能值得什么? 她深呼吸了一下,压下心中的酸楚,哭过的眼睛泛着些微的光。 “你说的没错。”她说着,方才流过泪的眼睛微微波动,旋即看向身边的男人。 第5章 黑衣人 只是他不得不感叹,方清欢确实是个不同寻常的女子! 可是,打手们的逼近却容不得他继续思索。 首先上前的两个打手已经举起棍子往方清欢身上砸了过来,宫景行心里一紧! 他几乎将后腰上的锵都抽了出来。 下一秒,方清欢却两只手生生抓住了打手的棍子,回旋一脚,将为首的打手踢到了地上。 又是一记重拳,另一个打手也被她的拳头重击脸部,整个身子都往一旁侧了过去。 宫景行松了口气。 他满意地勾起唇角,将锵重新放回了后腰上。 可是,远处却有越来越多的打手继续靠近。 宫景行没有迟疑,掏出自己的手机,迅速播出了电话。 而方清欢,却与打手们展开了激烈的争斗。 她的身形如小鹿一样敏捷,动作迅速。 宫景行只看到那个高挑的明丽身影在黑衣人中间回旋闪走,她的回旋踢、过肩摔,让身形庞大的打手们都叫苦不迭,她连续将好几个打手都重重摔在了地上。 可是,她毕竟是一个人。 “小心!”宫景行低哑的嗓音一声惊呼,声音还不达方清欢耳里,一记棍子就重重敲击在了她的背上。 女人被棍子的力道打得向前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可是,没有时间给她喊疼。 方清欢又迅速闪身,一拳挥在另一个打手的肚子上,她也借着这股力道没有跌倒下去,重新站了起来。 受了一记闷棍,她的眼神更加凌厉,拳脚也更加狠辣。 可是,宫景行即使隔着远远的,还是看到了她唇角淌下的血迹,他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疼。 这个女人受伤了。 他不禁握紧了拳头。 她是个女人,可是,这些人却丝毫不手软。 突然,有两个打手看到方清欢被围攻,直接朝着宫景行冲了过来。 宫景行眼神一凛。 在打手的棍子即将落在自己肩上的一刻,宫景行扶着墙壁利落地一闪,轻松躲开了打手的袭击。 趁着打手惊讶之际,他强忍着腿部的剧痛,出其不意地上前,给了打手一记重拳,将他打倒在地。 他平日里的刻意训练,可不是白费的。 而后面的一个打手见状,更加凶狠地冲上前来。 宫景行一个冷笑,眨眼间便抓住了打手的棍子,将他拖倒在地,又夺过他手里的棍子,一记闷棍敲击在打手的脑袋上。 两个人轻松地被他解决掉。 远处被包围的方清欢,原本因为看到有人靠近宫景行而紧张的神经,此刻又松了下来。 她没想到,宫景行一个残疾人,竟然可以这样利落。 他看起来,倒是比一般的正常人还要果决几分。 可是,来人太多,而方清欢一直挡在前面,她的身体渐渐支撑不住,动作也随着身上的疼痛而缓慢下来。 而那些棍子,却更加频繁地敲击在她身上。 就在方清欢与敌人混战的时候,一辆车突然冲入了这边。 车门打开,两个肌肉虬扎的黑衣壮汉下了车,他们那双冷厉阴狠的眼里,迸射出噬人的光芒。 两个壮汉径直走近了正在混战的方清欢身边,一手一个,直接将外围的几个打手掀飞在地,如果仔细看几人摔在地上的那个力道,震得地面的细微沙尘都为之震颤。 打手们注意到身后的动向,纷纷改变了对象,大都冲着两人围拢过来,手里的棍棒更是用足了全力向着两人挥去。 却在还没近身,就已经被壮汉撂翻。 突然被放松下来的方清欢还来不及吃惊,飞起一脚解决了仅剩在自己身边的一个打手,才顾得上看看那边的形势。 只看到,两个壮汉动作神速、力道厚重,竟然让众打手丝毫不得近身,便被打趴在地。 纵然是身手利落的自己也甘拜下风。 还好,这两个人是他们一伙的,不然,今天她和宫景行怕是要折在这里了。 看两人完全毫不费力地解决着那些人,方清欢顾不得多想,转身迅速走到宫景行身边。 此时的宫景行靠在墙上,目光清明的看着这一切。 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慌乱,即使是刚才的死里逃生,以及被人追杀,方清欢好像都没从这个男人脸上看出一丝紧张和害怕。 更要命的是,他的身边躺着的两个身影竟然丝毫动弹不得。 想到方才不经意瞥到宫景行的利落身姿,方清欢不由得对这个男人多看了两眼。 看来,他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弱嘛…… “你还好?”宫景行看到方清欢脸上的血迹,声音不温不火地问道。 从这句话里,丝毫听不出关心的意思,就像是出于礼貌不得不问。 不过,宫景行这声问候也太不友好了,好歹自己刚刚才从火场里把你救出来,你就不能稍微用点心来关怀一下。 但现在形势危及,方清欢也不想在这些事情上费唇舌。 掏出手机,方清欢给自己的搭档韩佳音去了个电话,简单讲明了这边的情况,便让她联系警方来处理。 这场车祸和刺杀来得太过诡异,她还有些理不太清楚。 看着两个壮汉不到几分钟就解决了所有的打手,方清欢松了口气。 远处,一人返回车里,从后备箱拿出了一辆轮椅带过来。 另一个人已经直接上前来。 “这两人是你的保镖?”方清欢看着已经结束的战场,侧头对宫景行问道。 “嗯。”宫景行并不否认。 这两个怕是也算不得保镖吧,他们的能力远远大过此。 不过,宫景行并不想和方清欢解释过多,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那这些人,都是冲着你来的?”方清欢有些吃惊,看来宫景行的防范能力不错,不过,看宫景行现在淡定的态度,是常常出入危险的境地? “不过是商业上的敌人,可是想不到他们竟然敢算计我。”宫景行挑起唇角,一丝厌恶而冷漠的笑意。 方清欢不禁打了个冷战。 商业上的纠纷,用这么大的阵仗? 这些人的意图,明显就是要让他们葬身在这里。 她虽然暗地里是个一线刑警,也处理过不少的案子,但这件事如果说只是普通的商业纠纷,她实在是不能相信。 不过,这就更让她对宫景行的身份有了怀疑。 这个男人不如看起来这样简单。 不仅请的保镖这么厉害,他自己原本就是残疾,却可以徒手解决匪徒,身形利落绝对是刻意训练过。 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还需要绝对的意志力。 “你确定只是商业纠纷?”方清欢明显不相信,锐利的眼神扫在已经近前来的两人身上,眼里的警觉和怀疑明显很深。 “如果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老板,太太,我们来迟了。”两个壮汉已经到了身前,此时他们虽然还是顶着那张气势十足的生冷面孔,可是却微微低头弯腰,连方才的冷厉的眼神此时也只剩下崇敬和自责,方清欢不禁觉得有些眼花。 看来,这两个人对宫景行倒是俯首帖耳的。 而且,这种臣服不仅只是体现在表面,方清欢能感觉到他们对宫景行的尊敬是发自内心的。 不过,这声“太太”,却是让方清欢一瞬间的分神。 她还需要时间适应自己已经有对象的事实。 “陈玖,刑琨。”宫景行注意到方清欢有些疑惑的眼神,出声介绍了两句。 不过,这个介绍也是够简洁的。 方清欢不打算再在这件事上纠结,既然人家不想说,她现在问也不一定能问出什么。 而这个时候她要做的,就是先勘察现场。 这个时候,她完全就忘记了他们今天出来的目的原本是还要拜访宫景行的弟弟,遇到了这样的重大事故,她早就将心思全部都放在了这里。 方清欢神色有些严峻地冲两人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便往躺在地上的打手们走去。 “你去跟着她,看看有什么需要。”宫景行见方清欢走开,吩咐陈玖。 “是。”陈玖立马抬起腿跟了上去。 而一旁的刑琨却是有些怔神。 这是他们的老板在关心那个所谓的太太吗? 而且,他从宫景行看着方清欢背影的眼神里,竟然看到了欣赏? 甚至,他的唇角还噙着一丝笑意。 这个发现让刑琨冒了冷汗。 他们的老板难道是对这个女人有兴趣? 虽然,她已经是他们的太太。 方清欢走进那些人,见刑琨跟上来帮忙,对宫景行投去一个感谢的目光,便毫不犹豫地开始使唤。 她让他帮忙清点一下人数,并且看着不要让他们跑了。 她又走到还在燃烧着火焰的报废出租旁边。 看着驾驶座上那个还在燃烧的焦尸,她觉得一股恶心,心里也涌起了苦楚。 这种苦楚,和往常办案看到死尸的时候不同。 这个司机,是在自己眼前去世的。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坐了他的车,他根本就不会有事。 方清欢的眸色黯淡,却无能为力。 已经走到近前的宫景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眸闪烁了下。 “我会给他的家人补偿的。”宫景行的声音清冷,这次方清欢却从里面听出了一丝情绪。 第10章 应有皆有 “确实。”刑琨赞同的点点头,而陈玖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有些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陈玖回想起今日目睹的所有画面以及宫景行的反常,他跟在宫景行身边很久了,同时也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宫景行了。 虽然是契约结婚,但此时陈玖还是觉得有些地方是不一样的。 方清欢的卧室,精致的装潢,透过窗户,城市的夜景一览无余。 再次回到这里,方清欢才猛然惊起。 之前他们是准备去见宫乐语,谁知先是遇到围堵,后又是和付修瑾狭路相逢耽搁了时间,又一路怀疑宫景行的真正身份,竟是将出门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数几个小时前,她还暗自因为要见家长的事情有点紧张。 她连忙站起身,出了房间走到隔壁,想着总归还是道个歉的好,毕竟在医院的时候,宫景行帮她很好的应对了母亲各种刁钻的问题。 咚咚,她轻轻扣响门。 “进来。”门内,男人淡淡的回道。 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目光扫了下房间内,见宫景行正坐在电脑桌边,身前放着份文件似乎在做什么,确认这次没有撞到什么令她面红耳赤的画面,她这才安心走了进去。 “那个……对不起,你今天本来是要带我去见你弟弟的。”对上宫景行疑惑的目光,她垂了垂头,十分诚恳的说道。 宫景行看了看眼前的女人,深邃的眸子里闪过微微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为了这个事情跟自己道歉,不由得有些诧异,只是不等方清欢注意就掩了下去。 “没事,你去休息吧。”他看了她一眼,毫不在意的说道。 “可是……”她心里是真的很抱歉,她不喜欢欠着任何人的,他们是契约结婚,既然对方完成了她的要求,她也会做到自己该做的。 可不等她说完话,宫景行却忽然放下笔站起身朝她这边过来,琥珀色的眸子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她连忙后退,恍惚间竟觉得有股莫名的压迫感,好像这个男人能对自己做什么似得,可他分明就是坐在轮椅上的。 “我已经跟他联系过了,说了下次再去拜访,你不用担心。”她步步后退,宫景行却一点点靠近,一边说道。 宫景行的话刚说完,她不禁大舒一口气,却一个不留神绊到什么东西。 他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臂,防止她摔倒。 她站稳后长呼一口气,注意到脚下碰到的柜子边缘。 “谢谢……”她说着,目光落到男人还拉着自己的手上,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透过轻薄的衣服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令她心脏扑扑的加快。 她急忙抽回自己的手臂,抱歉的看了看宫景行。 宫景行并未在意,此时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不想感冒就多穿点。”琥珀色的眸子凌冽的从她肩膀上划过,明明是关心的话却总是像是下命令似得。 她心里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总觉得宫景行这个男人奇怪的很,唯一让她欣慰的是,至少他并不是表面上看去的那么不近人情。 “嗯……”她轻声应了一下,谁知下一秒男人便转身把她当空气一样。 见她还没有离开的意思,男人不悦的凝了下眉,回头道:“还不走?” 她顿时有些尴尬,连忙就要离开,却发现男人重新做到桌边,疲倦的揉了揉一边的太阳穴…… 离开的脚步顿时停住了,方清欢心里依旧有几分抱歉。 在医院耽搁了太久时间,最后还是没有见到宫景行的弟弟。 想到这里,她犹豫了下,随后回过身坚定的说道:“你一晚没吃东西了吧,我没别的意思,今天耽搁了你的事情,总之让我弥补一下,我给你煮点吃的吧。” 她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如果不能做点什么的话,她心里会觉得过意不去。 宫景行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抬,似乎听到什么令他惊讶的事情。 “你会?”他十分怀疑的看着她,挑起了她心里的傲气。 “哼,别以为我是个女刑警就只会打架好么?”她说着,抬手挽起自己的秀发,露出细腻白皙的脖颈。 男人不禁看呆了几秒,她确实长得极美,有着能勾起男人冲动的极致诱惑。 方清欢完全没注意到宫景行短暂而过的摄人视线。 她见宫景行没有反对,就欲转身去厨房。 “不用了,我不饿,回去休息。”身后,男人冷冷的说道,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好吧,不需要就算了。”她不悦的皱了皱眉,转身便要走,这男人的脾气太难捉摸了。 似乎意识到自己态度有些不好,宫景行微微怔一下,低头看着桌上的什么东西,边看边淡淡的说:“你受伤了,不必麻烦。” “嗯?好。”她微滞了一下,所以他是在担心她的伤势?想到这里她动了动肩膀,不小心扯到背部的伤,细长的眉轻蹙了一下。 琥珀色的眸子顿了一下,宫景行注意到她细微的动作,随即按了一下桌上的电话,快捷连通某个号码。 “送点安眠的东西过来。” 听着宫景行的话,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 没一会儿,就听见门外有人轻轻的敲门。 “老板,你要的东西我拿来了。” 说话是一个年轻女子,标准的s形,妩媚的凤眼,挺立的琼鼻,是美人中难得的美人。 她吃惊的看着进来的女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漂亮的女子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 方清欢沉溺在各种遐想的时候,那名漂亮女子也注意到了方清欢。 年轻女子的目光同样带着几分诧异,但很快就收了回去。 “给她吧。”宫景行眼神示意了一下。 年轻女子略微顿了一下,将带来帮助睡眠的口服液放到方清欢手中。 她触及到年轻女子的手,有些偏冷。 她急忙抽回神,轻声的说道:“谢谢……” 年轻女子朝着她微微点了下头,便凝神离开了,可她总觉得刚才年轻女子似乎有些不高兴。 不等她细想什么,宫景行冷淡的声音再次传来:“还杵在这做什么?” “哦,好,那就不打扰你。”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便淡然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卧室以后,她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放松下后便喝了那瓶安神液,倒头躺在床上。 她忽然侧过什么,盯着床头柜上放着的安神液空瓶子,想到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宫景行……他似乎跟我想的有点不一样……”她喃喃的说着,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越过地平线高挂天空。 她揉了揉双眼,昨晚也不知道是不是安神液的作用,她是认床的人,却在才接触不久的房间睡了一个安稳觉。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 她起身洗漱收拾后,听到自己肚子咕咕直叫,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也一直没有吃东西。 想到这,她迅速下楼,想着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 找到新房的厨房,映入眼帘是目不暇接的各式厨具,可以说中西烹饪应有皆有,打开一侧的冰箱,里面全是新鲜的食材。 他们才刚刚住进来,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微微惊讶后,她找了些自己比较擅长的食材,准备随便做两个菜,再弄一个汤。 厨房里,婀娜的身影上下忙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客厅里多了一个人。 透过特质的玻璃窗,宫景行可以清晰的看到厨房里的女人,她时不时会露出一截洁白的手臂,偶尔额前的碎发会遮住她的眼角。 方清欢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差点打翻了才弄好的菜,如果不是她训练有素,身手矫捷,恐怕她辛苦一个多小时的成果就泡汤了。 “你走路都不出声的么……”她走到餐桌边,略带不悦的放下餐盘,转而回头看着宫景行说:“你多久下来的?” “刚才。”男人淡淡的回答,一边滑动轮椅到餐桌边。 她看了看桌上简单的家常菜,略微有些尴尬,想了想还是问道:“你要吃么?” 宫景行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她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想到昨天自己主动说做东西都被拒绝了今天怎么又偏偏问了这么一句。 她正懊悔,宫景行却突然推动轮椅坐到了餐桌一边。 她错愕的看着宫景行的动作,半天才回过神匆匆去多拿了一双碗筷。 “怎么样?味道……”她动作优雅至极的男人,轻声问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些紧张,除了爸爸和付修瑾,她就没给哪个男的做过饭。 男人细嚼慢咽,复又吃了几口。 半天都不回答她的问题,方清欢甚至以为是她做的不合口味,所以男人才会面无表情的吃下去又怕伤了她的面子。 “不错,厨艺。”她正疑惑,自己做的东西应该不至于非常难吃才对,男人忽又简短的肯定道。 她莫名得笑了笑,灯光下,她狭长的睫毛如蝴蝶般轻轻的扑闪着。 第6章 妥协 可是,就算是得到了补偿,对于一个家庭来说,失去了当家做主的男人,也就散了。 方清欢叹了口气,往另一边去查看情况。 方清欢又四处勘察了一番,走回到陈玖身边时,他已经和刑琨将所有的打手都拖到了一处。 大多打手都昏迷不醒了,被同一根绳子捆住手脚,牵起来像一串糖葫芦。 此时他们明明浑身伤痛,脸都狰狞地扭曲在一起,却在几人面前丝毫不敢吭哧一声。 “太太,一共有二十个人呢,五辆车,已经全部都聚集在这里。”陈玖见方清欢过来,干脆地汇报。 “辛苦了。”方清欢满意点点头,看着这份杰作,对陈玖和刑琨投去一个赞赏的眼光。 果然是训练过的,这捆人的手法堪称完美。 方清欢来到一个尚且清醒的打手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人。 他们的蒙面早已取下,方才只看得见狠厉眼神的脸上,此时只剩痛苦和恐惧,看着面前的女人一脸的乞求。 “你们是什么人?”方清欢神色冷峻,她的眉眼都是冷厉,声声质问也带着一股威压。 “我……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打手瑟缩着低下头。 “哦?那是谁拿钱请你们办事呢?”方清欢不疾不徐。 “不知道。”打手的声音诺诺。 “是吗?那就去警察局再看能不能想起来。”方清欢仿佛习惯了这些人的嘴硬,并不做过多的询问。 宫景行眉头轻挑,女人倒是有警官的样子。 目光看似不经意地从女人面上拂过,却看到女人脸上的伤口还带着血迹,往下看去,她的白衬衫早已染上了斑斑红色,异常扎眼。 “陈玖,带太太去医院。”宫景行的声音里不含波澜,却让陈玖听出了一丝端倪。 “是。” “我还有任务。”正在搜查打手身上物品的方清欢听到宫景行突然的吩咐,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受伤了!” “不要紧,这些都是皮外伤,家常便饭。”方清欢轻飘飘吐出这几个字,和她高挑单薄的身影极不相称。 可是,这句话却让宫景行皱了皱眉头。 这样的伤害,对她来说只是家常便饭? “必须去!”宫景行的声调拔高,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怔愣了一瞬。 他的话带着绝对的威严,仿佛没有人能够拒绝。 他琥珀色的眼睛此时也满含幽深,看不见底。 刑琨和陈玖听到这句话明显是抖了一下,两个大汉就这样在宫景行的面前显得温顺。 方清欢拧了拧眉。 “我的任务是要守住现场,等待我的伙伴过来。”方清欢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宫景行。 在方清欢的认知里,危险面前,她先是一个刑警,然后才是一个女人。 “我和刑琨会守住这里。陈玖,带太太上车。”宫景行仿佛看不见女人的坚定,只是看着她身上的暗红,眼神变得更加幽暗。 他冰冷的视线扫过地上的“一串糖葫芦”,清醒的几个人都是打了个寒颤。 “太太,您身上受伤比较多,还是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吧。不然容易留疤。”刑琨见方清欢似乎和宫景行杠上了,连忙出声打圆场。 开玩笑,他们老板的命令,他们是断然不敢违抗的。 而且,老板的声音里明显拔高,那就证明,老板这个时候发怒了。 “是的太太,有老板和刑琨在这里守着,您就先去医院吧。”连脸部线条异常坚硬的陈玖也跟着附和。 原本还想坚持的方清欢,看了眼宫景行幽深的目光,突然不知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心脏。 虽然宫景行没有表示什么,而且他的命令还异常的生硬,方清欢却觉得有一股温暖在心里化开。 “好吧,那你们一定要看守好现场,我已经通知人过来了。”方清欢终于妥协了。 陈玖和刑琨都松了口气。 毕竟,老板的命令不是能轻易收回的。 陈玖带着方清欢上了他们刚才开过来的那辆车,不敢耽搁,往最近的医院驶去。 方清欢坐在后座上,此时离开了现场,她才觉得身上有些酸疼,看了看自己及身上脸上狼狈的模样,她的脸色突然红了一下。 自己刚才在她的宫景行面前,就是这样一幅熊样啊? 她无奈勾起唇角,想起方才宫景行利落的身形,有些失神。 不过,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宫景行的保镖?”方清欢突然启唇问道。 “是的。”前方正在开车的陈玖动作不变,简单回答了方清欢的话。 可是,正是陈玖表现的这副淡然,让方清欢更加怀疑起来。 陈玖根本不像是一般的保镖。 他不仅功夫了得,更是能力出众。自己不过简单吩咐,他做得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还干净利落。 不仅如此,宫景行明显对他极度信任。 “你和宫景行还有别的关系吧?今天的这场事故也是精心策划的,你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方清欢语气明显冷硬了下来。 她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虽然,她和宫景行不过是协议婚姻,好像确实没有必要去插手对方的事情。 “太太想多了,这些就是简单的商业纠纷。”陈玖的眼神始终坚定盯着前方,话语里却丝毫不透出一点蹊跷。 “那么,宫景行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方清欢眼神一瞬不动地盯着陈玖,想要从他的微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自然是商人。”陈玖仍然不动声色,连表情都没有一丝的变化。 这更加证实了方清欢的猜测。 他们一定不是一般的人。 陈玖太过于冷静了。 可是,方清欢也知道,自己从陈玖这里,怕是套不出什么东西来的。 毕竟,他明显是宫景行异常信任的人。 方清欢颓然地仰倒在靠背上,身上丝丝的疼痛对她来说倒不是重点,这确实是家常便饭,她只是觉得心里有些凌乱。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和宫景行达成的契约,透着太多的诡异。 她甚至都对宫景行一无所知。 除了他向自己展现的那些看起来中规中矩的信息,她找不出任何的线索。 她不禁有些挫败,她竟然和一个谜一样的男人契约结婚,这对一向冷静睿智的方清欢来说,简直就是一大败笔。 可是,心里却没来由地有些担心。 不是因为宫景行的身份,而是他今天所表现出来的那份冷静。 他似乎,对这样的情况习以为常。 而且,一个半身残疾的男人,却有巨大的毅力来训练自己,从四肢健全的敌人手里死里逃生,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样的境遇? 方清欢的眼前突然浮现起宫景行利落制敌的身姿,以及他那晚裸露的健硕的半身肌肉,还有他方才坚持让自己上医院的眼神,方清欢挂着伤的脸不自觉泛了红。 陈玖的车技不错,十几分钟后,方清欢就已经站在了市区人民医院门口。 陈玖熟练地去给方清欢挂了个号,便带着她往外科急救室走去。 “你就在这里等我吧。”到了门口,方清欢对陈玖说道。 毕竟,她受的是外伤,而且有些还在胳膊上,她倒是不好意思在这样一个大男人面前被检查上药。 方清欢独自进了诊室的门,她走到转过身刷手机的医生背后坐下。 “医生,麻烦你帮我看看这些伤。”方清欢出声提醒。 那个背影听到这个声音,身形明显一滞,几秒后,他慢慢转过身来,方清欢傻眼了。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两双眼睛直视着对方,尴尬的气氛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方清欢在看到男人那一刻,脸色煞白,心脏激烈地皱缩,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觉得有些眩晕,幸好已经坐在了椅子上,才没有让她倒下去。 这个男人,竟然是——顾如风。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碰到他? 那些被自己封存起来的记忆,此刻突然全部涌上了方清欢的心头,心里未愈合的伤口,又霍开了巨大的口子,灌进来的冷风让她入赘冰窖。 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珍视的存在啊。 她对他寄予了所有的关注,她将自己的整颗心都交给了他,她满心满眼都是他。 可是,仍然没有抵挡得住现实的残酷啊。 那是方清欢迄今为止,最耻辱伤痛的一次。 “你受伤了?”对面的顾如风脸上明显有些别扭,但一分钟后,他还是将视线投在了方清欢身上的血迹上。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满满的关怀,就像方清欢曾无数次从他嘴里听到的那样。 只是,那时候的方清欢,听到这句话,便心里温暖,可是此时,她只剩冰凉。 “不用你管,我想换个医生。”方清欢语音清冷,她眼里的嫌恶像针一样刺在对面男人身上。 “可是,今晚就我一个人值班。”顾如风也有些无奈。 他对这个女人……。 只是没想到,还可以再见到她。 “你!”方清欢怒目,她的拳头不知什么时候握紧了,丝丝泛白的骨节分外明显,可是手背上的伤口正往外泛着红色血迹。 第12章 隐秘 注意到方清欢的目光,宫景行的弟弟忽然转过头,围着她看了好一圈,拍着宫景行的肩膀得意洋洋的说道。 面对宫乐语毫不掩饰的夸赞,她轻声一笑,表示自己的谢意,也对少年多了几分好感,幸好宫景行的弟弟不像他一样都是冷面扑克,否则这顿饭还不知道怎么下咽。 “好了别闹。”宫景行似乎注意到她细微的情绪,转而温柔的笑了笑,揉了揉阳光少年的头,又轻声介绍道:“我弟,宫乐语,方清欢,叫嫂子。” “嘿嘿,嫂子好。”宫乐语抓了抓头,腼腆的笑了笑。 她微微有些发愣,目光落在宫景行放在宫乐语头上的手上,有些惊讶。 随后几个人就一起进了餐馆。 在餐馆的时候,宫乐语十分的热情,点餐的时候都是问她喜欢吃什么,点的大部分都是她喜欢的菜。 “对了嫂子,你是做什么的啊?”待服务员拿走点好的菜单以后,宫乐语忽然亲切的问道。 “刑警……”她如实的回答道。 “什么!刑警?”宫乐语忽然震惊的站起身。 “嗯……”她轻轻点头,一双睿智漂亮的黑瞳仔细的观察着宫乐语的表情,见他目带激动,似乎还有几分喜悦,她心里的担忧也随之散去。 “太酷了,嫂子,你怎么会想到当刑警的,跟我哥太搭了,他这个人平常总是受伤……”阳光少年开心的说着,殊不知方清欢的目光忽然充满疑惑,她正欲出声追问…… “宫乐语,让你嫂子吃点东西。”宫景行却适时出声打断了。 经常受伤? 她忽然想起上一次那些要置宫景行为死地的人,细长的眉凝成一条线。 这个男人果真像他说的一样就是一位高管?仅此而已么? 她怀疑的向宫景行看去,见他自然的朝宫乐语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怎么看都像是好哥哥,对他怀疑减淡的同时也不禁感叹宫景行还有这样的一面。 “话说哥……最近安室美惠子要开演唱会了,我想去日本,听说这次海贼王的配音团队都会助阵。”宫乐语边说着边充满希冀的望着宫景行。 方清欢一听,不禁皱了皱眉,宫乐语看上去也最多刚成年,一个人去日本也太不安全了。 她转而看向宫景行,心想他肯定会言辞拒绝。 “去可以,你带上陈玖,多和几个朋友一起去,注意安全。”谁知宫景行却十分耐心的说道,甚至还往宫乐语碗里夹了点菜。 看到这一幕,方清欢差点没惊讶到下巴掉下来。 宫景行什么时候也这么温柔善解人意了?她没看错吧。 事实证明,宫乐语对宫景行而言真的很特殊。 时不时会宫乐语会说起各种他的事情,显然这些东西都和宫景行挂不上边。 宫乐语知道的东西很多,她和宫乐语的一些爱好还极为相似,比如他们都看海贼,都喜欢推理小说。 “嫂子,我跟你说前段时间我买到江户川乱步的原版书,日本的推理鼻祖,名字……” “恶魔?月亮和手套?你买到哪本了?” “月亮和手套,我跟你简直好看极了,嫂子改天有空我拿过来给你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期间宫乐语时不时的大笑而,宫景行一直都安静的坐在一边没有打断他们的谈话,却也一直很耐心的听着。 渐渐的,方清欢竟觉得挺喜欢这个高个子、单纯阳光的大男孩,也不禁感叹自己最青春的岁月已经不复存在。 突然想到些不开心的事情,她怕影响气氛,就站起身道:“我去下洗手间。” 方清欢微微起身,抱歉的看了看二人,随后就跟着指示标志去了洗手间。 原本她上完厕所就要回去的,可就在她准备上厕所的时候,一向感觉敏锐的她觉得有一道视线盯着自己。 她将整个厕所检查了一遍,甚至包括了窗户外面、周围都细心的看了一篇,没有发现任何监控器。 离开卫生间的时候,出于一个刑警的的直觉,尽管对于刚才那道视线没有任何实际性的证据,她还是有些担心,如果是厕所偷窥狂的话,实在是太恶心了。 于是她给警局打了电话过去,让他们尽快加派人手在附近巡逻,之后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宫乐语见方清欢一直没回来,百般无聊的吐槽着:“哥,你这个人就是太一本正经儿了,也不怎么说话,你看看嫂子,多好啊,也不知道嫂子怎么受得了你。” “我去看看。”宫景行听到宫乐语的话,微微凝了凝眉。 “去吧,去吧,我懂我懂,嫂子这么久没回来,你不着急才怪了。”宫乐语挑了挑眉,理解的推了推宫景行,宫景行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推着轮椅朝卫生间的方向过去。 跟警局交代事情完后,方清欢略微安心了一点。 正欲回餐厅,转身就发现门口有一抹熟悉的身影侧坐在洗手间门口,似乎是特地在等她。 疏密的睫毛微微一抬,她满目疑惑的走到宫景行身边,奇怪的问道,“怎么过来了?” “见你好久没回来,他让我来看看。”宫景行转了轮椅,担忧之色随着琥珀深瞳悄无声息的隐秘。 方清欢心头微暖,面上表情不变,点了点头,跟在宫景行身后朝他们的座位走去。 “不好意思,刚才遇到点小情况,所以晚了一些。”她抱歉的看了一眼宫乐语,重回座位坐下。 “发生什么事情了么?”宫乐语关心的问道,一双明澈的双眸一眨一眨的。 “没事,就是警局有些事情,接了一下电话。”她微微一笑,淡然的说道,宫乐语怎么看都是个单纯的少年,何况宫景行就在这,她掂量了一下,还是觉得不提为好。 “说起来,嫂子,以前小时候我跟我哥一起吃饭,他也是去了卫生间一直不回来,你知道我当时找了他一圈找不到人多着急么?结果你猜怎么?”宫乐语忽然想起什么似得,神神秘秘的提起,肩部因憋笑一抽一抽的。 她下意识的向宫景行看去,见他眉头微蹙,心中难免好奇,却也不便在宫景行面前表现的太明显。 宫乐语左右看了看两人,勾了勾手示意她靠近一些。 “好了,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还记得。”关键时刻,宫景行忽然面无表情的打断二人说道。 “哥,你该不是害羞了吧?”宫乐语挑了挑眉。 放别人身上她还信,放宫景行身上,哪那都觉得难以想象。 然,下一秒,宫景行却撇开了视线,淡淡的说道:“刚才你们在谈的江户川乱步是谁?” 听着宫景行的话,她杏眸微微一怔,宫景行是在岔开话题么? “哥,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其实啊江户川乱步就是写推理小说的,日本的鼻祖,嫂子当刑警的肯定喜欢这种类型的书……” 宫乐语并未察觉到宫景行是故意转移话题的,听他有兴趣问起,以为他是知道嫂子喜欢,就不厌其烦的给宫景行科普各种知识。 自然而然间,三人就边愉快的用餐,边随意的聊了起来,期间宫景行会说一两句自己的看法。 她时不时会忍不住打量偶尔说话的男人,与才进餐厅的时候不同,时不时他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给精致的俊美五官又平添了几分魅力。 恍然间,她觉得这个男人和她想象的很不同,也许他也并不是特别难交流,不过是性格比较冷淡罢了。 转眼,客人来来去去已经换了几批,金黄色的天空渐被朦胧的夜色取代。 听宫乐语说他就读的学校是a城的华贸商业学院,这个名字在a城是如雷贯耳的,它是一所半封闭式的私人纯商业大学,含金量高的可怕,有钱根本进不了,没有一定的成绩和稳定的在校发挥,根本就不可能在里面就读。 她微微惊讶的同时,宫乐语也要赶回学校了。 临走前,宫景行似乎提早就联系了别的司机来接宫乐语,坚决要司机送他回学校才放心。 “嫂子,我哥平常工作起来总忘记吃饭,你一定要多提醒他。”宫乐语站在车前,迟迟没有进去。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他的。”她认真的点点头,面对少年的嘱咐,有种漫漶不清的感觉,就仿佛自己真的就是她的嫂子一般。 身边,宫景行扶起袖口,看了下手腕的表,提醒道:“快上车吧,快到门禁时间了。” “好,哥,我改天放假过来看你。”宫乐语说着边准备上车,骤然间又停下脚步转而迅速凑近方清欢耳边笑眯眯的悄声说了什么。 不等宫景行反应,宫乐语就坐上车,催促司机绝尘而去。 而方清欢的的双眸已经弯成了浅浅的月牙状。 宫乐语刚刚偷偷告诉她,宫景行那次在厕所里看到别人忘记带走的一本漫画,结果就孜孜不倦的在厕所里看了将近一个小时,外面的人在排队了好久又走了几波都不见里面的人出来。 她噗嗤一声,终还是忍不住掩唇而笑。 “宫景行,原来你小时候这么可爱的。” 第7章 激将法 “你害怕和我相处?”顾如风的是问句,却让方清欢仿佛触了火一样熊熊燃烧着。 这个男人,是在用激将法激她? 她要不要换个医院? 可是想到外面等候的陈玖,方清欢觉得自己好像还没有这种特权。 罢了,不过是个渣男,她难道还害怕他不成。 顾如风已经站起身来,往内屋的检验室里走去。 “跟我来,我先给你检查一下。”顾如风的眼神带着一丝雀跃,但是他小心地掩藏着。 方清欢犹豫了几秒,才有些恼恨地跟了进去。 坐下,顾如风先检查了她脸上的伤口,又看着她手臂上的血迹,顾如风觉得自己的心都揪了起来。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爱受伤。”他的语气包含了一股宠溺的责怪,像曾经因为受伤教训这个小女人一样。 方清欢挺直了脊背,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僵硬了。 “把袖子撩起来吧,我看看伤口。”顾如风如常的温柔。 方清欢面无表情,仿佛木偶一样将手上的袖子撩起。 顾如风伸出手,他柔软的手指触碰到方清欢的手臂时,方清欢明显轻轻抖了一下。 她强忍着没有将手从那里抽回来。 时隔多年,这个男人的手,还是那么轻柔。 只是,他对所有病人都是如此罢了。 “两只手都有伤口,还好伤的不深,脸上的伤口好好上药,不要沾水,应该不会留下疤痕。你又执行任务了?”顾如风认认真真检查了一番,清秀的俊脸上浮现起心疼,他的眉头轻轻拧起,表示着他的关心。 “不用你管。”方清欢淡淡回应。 “哎,你还是那么倔强。”顾如风兀自摇头。 “你不要动,我先给你处理手上的伤口。” 说着,顾如风将方清欢的手抬了起来,又从一旁的桌上取过药水和棉签,熟练而温柔地给她上药。 “你还记得在警校的时候,你也是常常受伤。那个时候,我几乎成了你的专职医生了。”顾如风轻笑,他仿佛陷入了回忆里。 他说得自然,方清欢却是紧紧抿唇,一言不发,甚至将头扭向了一边。 是啊,那个时候自己是多么蠢?为了可以经常见到顾如风,她加倍练习,即使因此常常受伤。 可是每次,顾如风温柔地给她上药,她就觉得那些伤一点都不疼了。 “不过,你也好坚强。有一次模拟任务,你不慎跌倒,磕着路边的枝丫,那么深的伤口在手臂上,你竟然都没吭声。”顾如风看着方清欢手臂上若隐若现的疤痕,微微酸涩。 她总是这样坚强,总是这样桀骜。 以前每次受伤,只要自己温柔给她上药包扎,她都笑看着自己,仿佛一点都不疼。 可是现在,她依然没有喊一声疼,但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自己熟悉的依赖和笑容。 顾如风轻轻叹口气。 “手上的伤都包好了。” 顾如风忍着自己的情绪,他触碰到女人的那一刻,那股熟悉、快乐像潮水一样将他席卷。 可是,一切都因为自己消散了。 方清欢始终没有说话,她的身体依然僵硬。 低头检查了一下受伤的纱布,依然是他惯用的手法。 “转过来吧,我给你的脸上药。” “不用了,脸上的不深。”方清欢觉得自己已经忍到了极致,在这里呆过的十几分钟,比她在执行最危险的任务时还要让她紧张难受。 她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的瓜葛。 “你不敢?你是不是害怕和我待在一起?”顾如风的话里是满满的戏谑,仿佛面前的女人就是个胆小鬼。 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思,自然也知道她的弱点。 “谁说我不敢!”方清欢果然很容易被激怒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可以做那个懦弱的人。毕竟,犯错的是他,自己问心无愧。 她微微抬头,将她生硬的俏丽脸庞展现在顾如风面前,却闭上了眼。 顾如风无奈地摇摇头,他俯身,近距离看着这个女人,他仍然没来由的心慌。 他强忍着自己的情绪,小心翼翼地给女人上药。 她的皮肤很好,白里透红。 她的五官精巧,眼角眉稍都是精雕细琢,还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坚定。 顾如风越接近这张脸,那股熟悉和自责就将他淹没得更深。 而方清欢,却是完全绷直了脊背。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着这个男人的接近,但他轻柔的气息扑在脸上,她还是觉得莫名的熟悉。 只是,这再也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了。 这个男人,已经属于别人了。 方清欢心里苦笑。 “你们在干什么!”尖锐的女声在科室里回荡,如此熟悉。 方清欢睁开眼,面前的女人,正一脸惊恐厌恶地看着面前的两人。 她勾起唇,带起一抹冷笑。 “许依依,好久不见。” 许依依一袭白纱长裙,大波浪卷的长发在身后摆动,精致的妆容下一张脸妩媚而风情。只是她的表情十分扭曲,让人不想直视。 方清欢看着面前趾高气昂的女人,眼里的鄙视和不屑将面前的女人凌迟了几遍。 这个女人她当然认识,他们曾经还是校友,只是现在,她应该是顾如风的正牌女友了吧。 她永远记得当初许依依出现在自己面前,挽着顾如风的手,像宣示主权一样地告诉自己:“我和如风在一起了。” 那个时候,方清欢的世界观都安全崩塌了。 她还记得前一天,自己给顾如风送便当的时候,他温柔宠溺的笑容。 可是,转眼他就成了别人的了。 她紧紧盯着顾如风的眼睛,想要他给自己一个解释,而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清欢,忘了我吧。 下一刻,他牵着那个女人离开,将背影留给了自己。 没想到,他们现在还真的在一起了。 方清欢的目光又移到顾如风脸上。 从听到许依依的叫喊开始,他似乎就没有抬起头来正视一下,给方清欢已经上好了药,此时在贴纱布。 “顾如风!你背着我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厮混?”许依依见顾如风仍然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暴躁更甚。 她走上前来,作势就要拉顾如风。 “等一下,马上就好。”顾如风的声音有些冷,不似方才的温柔和煦,方清欢撇了撇嘴。 “你!”许依依哪里肯依,可是还不等她的手碰到,顾如风刚好结束,站起身来,许依依扑了个空,手尴尬的杵在了那里。 “好了,我们没事,就是刚好清欢受伤了,我给她包扎一下。”顾如风见许依依的尴尬,声音软了下来,很自然地解释。 他还伸手将许依依拉到了一边,让她离方清欢远了几分。 “你叫她清欢?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被她勾引!这个女人一定是小三,见不得我和你好,要来拆散我们。”许依依不依不饶,回头瞪视着方清欢,像是要将她吃掉。 “许依依,我们到底谁是小三,请你搞清楚。”方清欢的声音平淡,却让顾如风红了脸。 而许依依更是满脸涨红,即使厚厚的粉底也遮不住她的愤怒。 “方清欢,你这个贱人,你到底知不知道廉耻,如风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你怎么好意思狐媚着一张脸来勾引他!你这个骚狐狸!”许依依被方清欢的镇定给气得更甚,要不是顾如风拉着她,她一定要冲上前去大打出手的。 方清欢的眼神微眯,危险的光芒从她的视线里扫射出来。 这个女人是不是分不清楚是非曲直? 真是贼喊捉贼。 方清欢紧紧捏起了拳头,方才包扎好的伤口此时又渗出了血迹,她却丝毫没有察觉。 “好了依依,她确实受伤了。我们不过是刚好遇到,你不要大惊小怪好不好?”顾如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气。 许依依有点太过分了。 “我大惊小怪?你们刚刚凑在一起是在干嘛?她根本就是故意勾引你!我看她就是嫉妒你选择了我,所以现在才来报复。如风,你一定不要上这个女人的当。”许依依根本就不依不饶,反而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方清欢身上。 “我告诉你方清欢,你就是个下贱货,根本就配不上如风,就算是你脱光了衣服来勾引,如风也一定不会看你一眼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许依依的声音尖锐,刺入方清欢的耳膜。 她的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她为什么要忍受这个女人的无耻谩骂?就像当初,不吵不闹看着他们无耻地从自己眼前离开吗? “谁说我太太下贱?”冰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仿佛淬了冰,让许依依身体微微一震。 下一秒,坐着轮椅的英俊男人从门口缓缓进来。 他的脊背挺直,眉眼若画,刀削玉刻的五官,如神祗一般降临。 虽然坐着轮椅,却并不妨碍他的高贵优雅。 许依依在看到男人的脸时明显是一瞬间的怔愣。 “你是谁?”许依依皱眉,虽然这个男人气质不凡,可是看到他坐的轮椅,许依依眼里还是生出了鄙夷。 “我是方清欢的丈夫。”宫景行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坚定。 第14章 考验 毫不犹豫的,方清欢打开车门便闪身上车,动作十分利落。 “先去我家,路上我再跟你说。”她一上车就急忙说道,陈玖见宫景行没有反对就踩了油门开车向着方清欢的家开去。 银色的迈巴赫在街道上前行着,车内,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 方清欢神情严肃的看着宫景行,向宫景行强调:“一会儿见了我爸爸,千万呀配合我。” “怎么配合?”宫景行斜了斜眸。 “到了你就知道了。”她胜券在握的笑了笑,眼睛宛若星辰。 看到方清欢自信的笑容,宫景行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似乎有几分期待。 下午一点十五分,熟悉不已的楼下,看身后陈玖从后备箱取出了好几代看上去价值不菲的东西,随后放到了宫景行的腿上。 咚咚咚…… 没多久,方清欢就和宫景行一同来到家门口。 咔嚓,门开了。 一穿着警服,神情肃穆的中年男人与他们相对,未等招呼,方爸爸便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宫景行一圈。 “爸,我们来了。”她连忙朝父亲微微一笑,又亲密的摸了一下宫景行耳边短密的碎发。 “伯父好。”宫景行回握了她的手,很好的配合了她的动作,一边礼貌的朝方爸爸问好。 她下意识的半缩了一下手,反射条件的不和宫景行有任何肌肤接触,她没有想到宫景行会毫不犹豫的回握她的手,察觉到自己差点表现怪异,她很快就止住了抽回的动作。 然,方爸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阅人无数的他总觉得两人并不想妻子说起的那边恩爱。 “爸……爸?”见方爸爸也不邀请他们进去,反而直溜溜的盯着她看,她就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看穿了似得,于是她连忙提醒道。 “先进来吧。”方爸爸凝了凝眸沉声说道,语气甚至有些冷淡。 方清欢只觉得自己背后一直在冒汗,一向冷静睿智的她在自己爸爸面前演戏,还是觉得有点压力山大。 两人默不作声的跟着方爸爸进了家,方清欢立刻体贴的去沏了热茶端到客厅。 客厅内,两男人在茶几两边队里而坐,方爸爸一脸肃穆,一身警服更显出他此刻多么严谨。 “爸,亲爱的,我弄了点热茶。”为了掩饰刚才在门口的失误,她故意叫的亲密,装作很恩爱的样子。 亲爱的?自己女儿什么时候成这么腻味儿的人了? 方爸爸疑惑的看了看而二人,转而又注意到方清欢倒的热茶是他最喜欢的雨后龙井,比较偏浓。 方爸爸微微叹了一口气,感叹的说:“清欢是个很孝顺的姑娘,以前二白在的时候,怕我们两累着,都是她在照顾,二白也是最亲热她,没想到转眼就嫁人了……” “二白?”宫景行疑惑的转向方清欢,用只有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表示疑惑。 “哈哈,爸,军犬年轻的时候都在部队,每天都很辛苦,能到我们家自然得吃好喝好不是,再说了二白不也是亲你么?”她连忙接过父亲的话说到,一双眼睛微微弯着,没有过多的表情。 可方爸爸也是当了这么多年副局长的人了,两人之间的小动作不明显,却依旧无法逃脱他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你知道我女儿喜欢吃什么吗?”方爸爸凝了凝眸,忽然开口问道,一语击中要害。 她顿时觉得额头上方冷汗直冒,这感情牌都还没有打,难道就要穿帮了不成,她爸干嘛有事没事问这些啊? 她极力的保持着冷静,轻轻将茶杯放下,转而插话说道:“爸……我又不挑食,你问……” “闭嘴,我在问他,你乖乖呆在一边,别说话。”方爸爸冷冽的目光朝方清欢嗖的一扫,方清欢越是有意打断,方爸爸反而觉得越有问题。 她立刻就闭上了嘴,心跳扑扑的快,杏眸盯着宫景行,吊着一口气。 “中餐她应该喜欢杏鲍菇,烧牛肉,蒸虾,她喜欢江户川乱步,喜欢看推理小说,感觉很敏锐,待人很洒脱,对事很冷静,有自己的小情绪,但不会张扬……”宫景行如数家珍一般的说着各种她的爱好和性格。 她诧异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几乎差一点就忘记了此刻他们正面临着一巨山般的考验。 宫景行说的这些是在和他弟弟见面的时候,当时宫乐语非要她点自己喜欢吃的,她就点了,而江户川乱步这个爱好,也是当时在餐桌上提起的。 他?竟然全都记下了么? 惊讶之余,见方爸爸怀疑的目光也少了几分,她暗自松了一口气。 “你们认识多久了?你们一起回答。”未等她彻底的放松,方爸爸犀利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两人身上。 糟了,方爸爸一定是发现了她的异常,面对自己这个眼神锐利的副局长老爸,该不会他们就这么被揭穿了吧,来之前她可没有跟宫景行商量他们多久开始交往。 百般无奈之下,她看了看宫景行,四目交汇之际,将人都很诚实的说道:“没多久。” “但伯父,请您相信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他们一同说完后,宫景行忽然紧紧抓住她的手,认真的说道。 “不行,我不会承认你们的关系,你们应该更慎重。” 方爸爸笃定的话音刚落,片刻,三人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唯有浓郁的茶香四溢弥漫,厅内出奇得安静。 “爸……我们都是考虑好以后才结婚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希望能得到您的祝福!” 她盯着方爸爸威严肃穆的脸,万分认真的强调道。 方爸爸并未为此所动,反而越发坚定的说道:“清欢,生活不仅仅是爱情,你们认识对方才多久,光靠爱就能在一起生活长久?你们不过就是头脑发热才急着把婚结了,但婚姻不是儿戏。” 婚姻不是儿戏…… 爸爸的话说的没有错,刹那,她似乎被什么刺中一般,可如今既然都走上了船,开始了航行,她也不会突然停船。 她心底暗自沉了一口气,正欲说话,恰好宫景行似乎也准备说些什么。 她默不作声的按住了宫景行,靠近他身边坐下,示意他不要轻易说话。 自己的父亲自己最了解,一旦决定了的事情,肯定不会轻易改变。 “爸,从小到大,你都是用讲道理的方式来教导我说服我的,如果您是因为觉得我们头脑发热才会结婚,那我们可以用时间来向您证明的。”她转而诚恳又认真的说道,目含期待。 “不是爸爸直接,你们认识应该没有多久吧,兴许你们现在相爱,可感情是否稳定你们能用什么证明?爸爸不是瞎子,你们之间感情都还没有稳定,就想着要结婚了,你不能草率的决定自己的婚事!” 咯噔…… 果然不愧是她爸爸,不仅识破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并非表面上的亲密,甚至连她匆忙结婚的理由都说中了。 可就算如此,她已经下定决心了。 “爸,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婚姻当做儿戏,我们既然结婚了,就会好好做打算。”她坚定向方爸爸保证,依旧没有换来方爸爸的任何动容。 两人对话的期间,方爸爸一直有意无意的注意着宫景行的变化,方妈妈告诉他过宫景行是天盛集团营销部主管,可这个男人看上去却不会是那么简单。 方爸爸阅人无数,从宫景行进门到现在,看到他一身警服,丝毫不曾动容过。 而宫景行面对方爸爸排斥的时候,神情也依旧十分镇定,若是平常的人,恐怕早就着急的想要说点什么了。 “我就问你们三个问题……”方爸爸忽然严肃的说道,她不禁沉了一口气。 “一、宫景行有残疾,不说他照不照顾你,就说你能不能照顾自己的丈夫,你是个刑警,经常外勤,而且老了以后你们必定需要对方的帮助。” “二、你们之间的感情能有多稳定?你们在一起生活过?就算知道彼此喜欢,那你们能知道彼此的生活习惯?”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妈这个人对事情相信真爱能解决一切,我不信,你对他了解多少?知道他的成长环境、背景?就算是他家长过世,你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结婚,这是认真考虑过的么?” 方爸爸每说一点都会停顿一下,而方梓却无力反驳,只因为方爸爸说的每一个字都刺中了要害。 如果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结婚,无疑方爸爸说的一点儿也没有错,前提却是她结婚就是为了让妈妈不要担心,能去了最后一口气。 她心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杏眸骤然一凝。 “爸,当年,你和妈结婚的时候呢?那时候你是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可你不也和妈妈结婚了?那时候你们两个互相扶持,相互磨合,不也走到今天了,我和宫景行认识的时间虽短,但我们也是真心相爱的,我们互相尊重彼此,也会互相扶持,你和妈妈可以做到的事情,我们同样能够做到的。” 第8章 承诺 听着方清欢提起过去的自己,方爸爸不容反驳的目光多了一丝松动。 她暗自庆幸打感情牌果然是有用的,同时又趁机继续道:“何况爸,你担心的很多问题,其实都不会问题,对吧,景行?” “伯父,清欢在我这里不会受任何委屈,我行动虽不便,可我能给她最好的一切,生活上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请您相信我们,给我一个证明我们选择的机会。”宫景行很好的配合了她。 两人说罢,都朝着方爸爸鞠躬请求,面对二人无比的诚恳,方爸爸的目光微微松缓了些。 只是,转瞬,方爸爸却凝起了眉。 面对方爸爸接连的反对,宫景行神色淡然,眼睛都不眨一下,而宫景行周身天然便带着一股不凡的气场,甚至身上有一股韧劲,那是种经历过很多沧桑才会有的沉淀,这个男人并不简单。 “……不行,就算像你们保证的这样,我也不能允许我的女儿这样草草的就结婚了,我不会承认你们的关系的,无论你们怎么说,都是一样,你们要么赶紧跟我离婚,要么你们就自己看着办。” 最终方爸爸居然还是拒绝,甚至说罢就要站起身,她赶紧拉住了方爸爸。 “爸,你别这样,我是你女儿,你还能不相信我么?当年你们能做到的事情,我也同样可以做到的。”她着急的说道,就仿佛真的很想结这个婚似得。 “你就这么想跟他在一起?”方爸爸见自己女儿一而再再而三的希望他能接受宫景行,再加上之前方清欢提起了曾经的方爸爸和方妈妈,他犹豫的看了看宫景行。 宫景行穿着一深墨色的西装,底部是是深褐色打底的寸衫,他的背部挺得很直,肩膀十分的宽阔,越看,方爸爸越觉得宫景行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再加上之前两人表现出感情不稳定的一面,他如何想都松不了口。 方爸爸深皱着眉,微叹一口气:“爸爸不会同意的,你们不合适,爸爸当年是爸爸当年,能跟你们一样么?何况……” 方爸爸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宫景行一眼。 注意到方爸爸的目光,宫景行并没有感到惊讶,反而推了推轮椅,到方爸爸跟前。 “伯父,我们能单独聊聊么?” 宫景行的目光十分诚恳,方爸爸微微怔了一下。 一边,方清欢听到宫景行要和方爸爸私谈,不禁更忧虑了几分。 方爸爸上下打量了一番宫景行,睿智的眸似乎能穿过宫景行表面的伪装。 “到我房间里面来。”方爸爸沉了沉眸子说道。 两人心照不宣,一前一后朝里面走去。 她见宫景行什么都不说就从身边擦身过去,不由得拉住了他。 “在这等着。”宫景行淡淡的说道,短短四个字,却仿佛有着一股莫名的力度,让人下意识会产生相信。 她虽不知道宫景行到底要进去跟父亲谈什么,也只好松手。 咚…… 房间的门合上了,她站在门外,听不到里面任何的声音。 内部,墙壁之上整齐的挂着整整一面的奖状奖章,全都是关于方爸爸历年来来警局的优秀表现的,每一张都写着方振天三个大字,并予以奖章功绩。 宫景行环视了一遍四周,不由得的无奈。 方爸爸么……这样阅历丰富的人,之所以不同意他们结婚,说了那么多的理由,恐怕最在意的还是出在他的身上。 “伯父,请你允许清欢嫁给我。”宫景行琥珀色的眸子倏然一凝,他默默朝方爸爸靠近,语气坚定。 “清欢是我悉心养大的女儿,我不可能把她交给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方爸爸开门见山,锐利.眸子横扫宫景行。 果然,宫景行眯了眯眼,看来方爸爸不是个好糊弄的人。 “伯父,其实我是凡恒集团的ceo,不说并不是我有意欺瞒你们。”宫景行冷静的说道,琥珀色的眸子毫无遮拦,给人一种信服感。 这时候方清欢还在门外试图偷听,耳朵几次贴着们便,只是依旧听不清楚里面的声音,最好只好放弃,来回在门口踱步。 “凡恒集团,你就是……”方爸爸想过很多宫景行的真实身份,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个。 “是,伯父,我向你担保,我会爱清欢一辈子。”宫景行笃定的说道,他琥珀色的眸子坚韧有力。 凡恒集团是怎么的存在,方爸爸生在江城长在江城,当然清楚,它把持着整个红城大半个的经济命脉,不过凡恒集团外部,几乎无人知晓一手建立起凡恒集团的ceo长什么样子。 只是方爸爸短暂的微怔了一下之后,神情更加严肃了。 “你说你会爱她一辈子,这都空口无凭,从一开始你就欺瞒了我的女儿,介于这一点,我就不会相信你所的话。”方爸爸果断的说道,没有动摇。 宫景行见方爸爸没有给机会的意思,依旧没有着急,一双眸子坚定的看向方爸爸。 他饱附真意的说:“我的确空口无凭,但请您相信我的诚意和真心,我想给她一个家,也许会有更好的人可以给她一个未来,但我能保证的是我会比任何都够珍惜她。” 他琥珀色的眸子包含深情,他的确会给方清欢一个家,也会珍惜她,只不过他可能没有办法再爱任何人的,他没有说谎,句句真实。 方爸爸自然不知道宫景行心中所想,但听到宫景行的话,看到他的真切,方爸爸的确有微微动容,不禁多打量几番眼前的男子。 他长得不错,又绝对有经济能力来照顾方清欢,如果是真心,他并没有太古板的理由。 只是,在方爸爸的目光落在宫景行那双腿上的时候,方爸爸并不是嫌弃他,仅仅因为女儿是刑警,他太了解宫景行这样的情况又多不适合自己的女儿。 “你拿什么来保证比任何人都更珍惜她,钱么?我们家不够富有,却也不缺钱。”方爸爸继而凝声道。 宫景行三言两语可以说服方妈妈接受自己,可方爸爸不一样,不会因为几句话,宫景行有钱,或者因为他们说相爱就轻易认同两人的关系,方爸爸考虑的更加现实。 “伯父,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宫景行看了看方爸爸,沉声说道。 方爸爸没有阻止,只沉默的看了着他听他的故事…… 门外,方清欢来回踱步了半天都没有看见人出来,也不知道结果到底怎么样了,忍不住想要敲门。 她刚刚抬起手,门就打开了,四目相对之际,她见宫景行冷着一张脸。 该不是爸还没同意吧。 “清欢,还愣着干嘛,推我女婿出去,今天我们好好喝一杯。” “啊?爸,你这是……”她诧异的指了指爸爸和宫景行,发生了什么突然转变的这么快,她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我承认你们两个了,你不开心。”方爸爸见女儿在一边惊讶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于是半开玩笑的说道。 方清欢连忙摇了摇头,一边推着宫景行出去,一边道:“怎么会呢,高兴高兴。” 她说着,就急忙推宫景行出了客厅,心里却更加好奇宫景行到底说了什么。 不过,她终归还是没有问出口,契约上规定过不互相干涉太多,现在爸爸同意了,她也没有必要多问了, 饭厅内,原来在他们来之前方爸爸就做了一桌的好吃的,色香味俱全,几乎都是方清欢爱吃的。 “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珍惜这份感情,我不是古板的人,有空常回来看看……”吃着吃着,方爸爸忽然说道,声音似乎还有些哽咽。 她知道自己父亲这是舍不得了,承认她结婚了,也就意味着她现在嫁出去了。 “爸,你放心吧,我会常常回来看你的。”方清欢连忙说道,父亲在她眼里从来都是很伟大慈爱也是很强大的存在,她从小立志要做一个好的刑警,立志超越自己的父亲,可此刻,她感觉到父亲似乎很脆弱,却强装镇定,一杯一杯和宫景行对饮。 她的心里怎么不难受,又想到母亲就要离开他,她便更加心痛。 宫景行注意到方清欢细微变化的清晰,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凝,随即对她说道:“以后你想回来就说一声,我陪你过来看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宫景行改口喊爸,方清欢愣愣的看了看他,就好像这一刻他们真的成为一家人。 哪怕她清楚他们之间不过是一纸交易,不会有真正的感情,但这一刻他们在法律上却成为了一家人,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就像是忽然多了一个归处,尽管是形式上的,至少她从此也不再是一个人了。 “好好,你们有这份儿心就很好了,对了,一会儿,你们两帮你们妈送饭过去,医院的饭她吃不习惯。”方爸爸听后很是高兴,突然间又想起什么似得,于是对她说道。 “爸,你不去医院看看妈?”方清欢疑惑的问,两父亲感情一直很好,这会儿母亲生了这么重的病,他居然不亲自去送饭? 第16章 装病 “我还有点公文要处理,你们赶紧顺道送下,注意安全。”方爸爸说着就开始收拾饭后的残局,一边催促二人。 方清欢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父亲,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拿了父亲装好的饭,方清欢和宫景行就和方爸爸道别。 离开前,方爸爸忽然拉住了宫景行,十分郑重的说道:“照顾好她,清欢她工作上经常 会受些伤……” “爸,你就放心吧,我自己也会照顾好我的自己的,我都那么大了。”见爸爸突然变得唠叨起来,方清欢连忙向他保证。 方爸爸没有理会方清欢,依旧很认真的看着宫景行。 “放心吧,爸,清欢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我不照顾她照顾谁?”宫景行微微一笑,随即紧紧拉住了方清欢的手。 她不禁脸颊微微泛红。 直到两人彻底离开了家,她才急忙抽回了手。 他们下楼的时候,陈玖已经将车停靠在楼底,她直径坐上车。 身后宫景行看着她快步进车内,面角似乎还有些泛红,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她害羞的时候原来是这个样子么? 想着,宫景行很快也收回了视线跟了上去。 而就在他们前后上车的时候,方爸爸一直站在阳台上目光和善的看着两个人。 就在刚才宫景行告诉方爸爸一个故事,方爸爸才知道,宫景行过去也是一个正常人。 后来宫景行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只能坐在轮椅上。 他是凡恒集团的ceo,这无疑对整个集团都是巨大的打击,他经历了很多,生活上,情感上,甚至到工作上,这其中的东西他没有细说。 真正打动方爸爸的是宫景行之后说的话,他说方清欢没有嫌弃自己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所以他更加珍惜愿意跟他在一起的女人,也许他们现在的感情不够稳定不够深厚,但方清欢会是他此生唯一的妻子。 他会尊重她,爱护她,尽他所能的去给予他能够给予的一切,他知道这份感情多么来之不易,因此他希望方爸爸能给他一个珍惜的机会。 宫景行的一番话,感人肺腑,彻底的打动了方爸爸。 方爸爸知道表面真诚而又严肃的男人,尽管一笔带过其中种种艰辛,但不用想方爸爸也能体会一二。 所以方爸爸愿意给这个男人机会,而对于宫景行所隐瞒的悲伤过往,也没有再细细寻问,对于一个父亲而言,自己的女儿可以幸福就足够了。 医院距离方清欢的家并不是很远,差不多开了十多分钟的车也就到了。 闻到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方清欢就觉得很难受,而母亲每日都得呆在这里,她便更加心疼。 她深呼吸了一口,保持平静,轻轻敲了敲门。 “妈,我们来看你了。” 听到女儿的声音,方妈妈高兴的从床上蹭起来,动作麻利。 她见了,连忙过去扶住。 “妈,你别起来,我过来就好了啊。”她心疼母亲,可又不敢让母亲察觉到她多伤心,一双扶着母亲的手小心翼翼的。 宫景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方清欢没说,但他已经猜到,她是为了母亲才答应结婚的。 “妈,你放心吧,清欢和我现在已经是夫妻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宫景行向前靠近方妈妈,认真的说道。 “真的吗?你们的结婚证呢?快让妈妈看看。”方妈妈一听,激动的说道,说着就直接蹭起了身子动作之麻利。 方清欢却微微一愣,妈妈不是生病了么?怎么还这么有精神? 她不禁微微蹙起了眉怀疑的看着自己妈妈。 察觉到方清欢在看自己,方妈妈又连忙虚弱的笑了一下,无力的说道:“快拿出来让我看看……”方妈妈说着,还一边捂了捂胸口,好像刚才激动过度很难受的样子。 她睿智的双眸微微一凝,不急不缓的拿出结婚证给林月琴看。 林月琴拿了结婚证一看,眼眶顿时就红了,摸着结婚证的手似乎还在发抖。 “闺女,你可总算是结婚了,你妈我就算死也瞑目了。”方妈妈喜极而泣,说得好像她之前她就是嫁不出去的似得。 她心底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同时依旧觉得母亲不对劲儿。 她立刻忽想起自己刚才进来的时候,方妈妈利落下床的身影,哪里像是一个病危的人? ?再联想到临走前父亲似乎并没有着急一时半会守在母亲身边,她心里隐隐有种怪异的感觉…… 该不会…… 母亲是装病的吧? 方清欢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很快又冷静下来,仔细观察着方妈妈。 怀疑的种子一埋下,立刻生根发芽。 “女儿啊,以后就好好过,安安心心的。”方妈妈忍不住喜滋滋的看了看结婚证,还拿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一张脸止不住笑意。 方清欢在一边越看越无奈,她结个婚至于开心成这样? “妈,这有什么好照的。”方妈妈的表现让她有些别扭,毕竟旁边还坐着个宫景行呢…… 她急忙想要收回结婚证,免得方妈妈跟捧着宝儿似得捧着一张结婚证。 谁知方妈妈一个眼疾手快就躲过了她。 要知道她可是刑警,居然被方妈妈从手里抢了东西。 “哎呀,着急做什么,是吧,女婿,我就看两眼,这丫头还不让。”方妈妈在一边微微抱怨道。 然方清欢神情却有些僵硬。 “您想看就看,这东西也不会丢。宫景行耐心的笑了笑,活脱脱一个三好女婿的乖巧样子。 见此,方清欢扯了扯嘴角/嘴角抽了抽。 她已经没什么心情来感叹宫景行的演技。 “景行,你能出去帮我妈买点她喜欢的蛋糕么?我妈这个人就喜欢吃甜食,估计在医院呆了几天嘴都馋了。”她忽然侧眸对宫景行说道,语气十分温柔,一边拿了桌上的苹果准备削。 宫景行环视一下四周,琥珀色的眸子微凝了一下,似乎看明白了什么,没有说什么话,默默推了轮椅转身出了房门。 宫景行刚走,方清欢便放下了手里的苹果。 “妈?你这次生病怎么都没嚷嚷着要吃蛋糕了?”她凝声问道,神情多了几分严肃。 “哎呀,我这不就是生病了不敢多吃么,你也知道我嘴馋,吃起来就停不下来的……”方妈妈嘿嘿的笑了笑,慌张的解释道。 可越是如此,方清欢就越是怀疑,好歹是自己母亲,她相信方妈妈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妈……我这就去找医生谈谈,一定能治好你的病,以后你还能吃你想吃的蛋糕。”方清欢的双眸微微扇动着,看上去似乎因方才方妈妈的话而有几分难过。 方妈妈一听,身体微微一颤,连忙道:“唉,没事,妈能忍住,不吃不吃……” 一边,方清欢暗中细细观察方妈妈的变化,睿智的黑眸逐渐凝聚在一点,神情凝重。 她刚才是故意试探方妈妈的,显然方妈妈听到她要去找医生就很心虚。 她眯了眯眼,沉默了一会儿,转而严肃的说:“不行,我得去找医生问问,妈,你放心,现在医学很发达,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她说着,便腾地一下站起身。 咯噔…… 方妈妈吓了一跳,脸部的肌肉僵硬在一起。 “清欢……别去了别去了,我承认,妈妈是在装病,可这不都是操心你么,再不结婚,你就成剩女了……”方妈妈见就要瞒不住了,索性就承认了,边说着还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方清欢。 听到方妈妈的话,方清欢只觉得如雷轰顶。 她原本还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太敏感了,所以试探下方妈妈,而她说的话也是发自肺腑的,她想让方妈妈好起来,只要有一丝机率她都不想放弃。 可是…… 生病的事情竟然是假的! “妈!你怎么能这么做!”胸中一股怒气顿时窜了起来,她眉头一皱,带着些责怪,要不是因知道方妈妈生病,她怎么可能急匆匆就嫁给一个才见面两次的男人。 见方清欢反应这么大,方妈妈有些心虚,不过很快就调整情绪。 方妈妈撇了撇嘴,苦口婆心得说道:“我还不是为了你么?成天为了你操碎了心,你妈我就算没生什么大病,也就能活那么几十年了,你也不让我省心,女的这么打了还不成家,别人以后怎么看你……” 耳边方妈妈唠唠叨叨的说着她的良苦用心,然—— 方清欢却听不进去。 只要一想到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婚了,而后发现就是一个骗局,她就觉得心头有股火气。 她是嫁不出去还是怎么的,需要用这样的方法来逼自己成家? “可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骗人,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嘛!”她打断方妈妈的话,面色冷沉。 “反正结局是好的嘛……” “你看看宫景行多好啊,你们又互相喜欢,早点结婚不是更好?现在结婚证也有了,妈妈我也就放心了。”方妈妈刚开始还有些心虚,后面越说越觉得自己是正确的。 “这跟本就不是一回事啊!”方清欢气得不轻。 第9章 商业纠纷 她深呼吸了一下,压下心中的酸楚,哭过的眼睛泛着些微的光。 “你说的没错。”她说着,方才流过泪的眼睛微微波动,旋即看向身边的男人。 从她认识宫景行开始,这个男人就没说过什么漂亮话,可总会在关键的时候说关键的话做关键的事情,比如在医院的时候,或者现在。 比起他,付修瑾那样的男人的确不值得她这么伤心难过。 她用力的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双眼睛逐渐变得坚定有神,在黑暗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明亮。 宫景行不禁怔了一下,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还会花心思安慰眼前这个女人。 两人身后,紧随而至的陈玖和刑琨目睹到宫景行主动帮方清欢擦眼泪还安慰的风景,不禁木讷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不可置信。 夜色渐渐加深,方清欢看了看身边的男人,总觉得今天的宫景行似乎有哪里不一样,好像比往日温柔了一些。 “你可能跟我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人好像挺温柔的。”几乎是下意识的,她脱口而出。 “温柔?”男人锋利的眉微微一抬。 陈玖和刑琨都不禁暗自倒抽了一口气,从过去到现在,用温柔形容老板的人恐怕也只有方清欢了。 或许是今日气氛使然的缘故,方清欢也没觉得哪里不对,顺其自然的说道:“嗯……以前觉得你是个不近人情的人,现在发现你人其实挺好的。” 一时间,陈玖和刑琨对于接二连三宫景行的反常,惊讶不已。 似乎感觉到什么视线,宫景行回了回头。 深邃的黑眸纵然一沉,吓得陈玖和刑琨连忙正色。 “你面对那两个人也能跟平时一样,我倒觉得不错。”男人忽然话锋一转,周身顿时被一股凌厉的气息包裹,全无温柔之气,仿佛方才的所有都是她的错觉。 “宫景行!”被男人犀利的话一刺,她好不容易淡去的悲伤又一次翻腾起来。 “嗯?”男人轻哼一声,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几丝玩味。 方清欢不禁咋舌,她刚才是瞎了眼么? “是,我没有办法做到在他面前完全镇定自若,可那又怎样?”她有些气愤的说着,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糟糕心情又有反复的趋势。 男人却冷眸凛了她一眼,丝毫不加修辞道:“你能看上这种渣男……”他停顿了下,转而又道:“品位也不过如此。” 撕拉…… 她的伤口被某人毫不留情的强行又扯开。 “你……”她又气又难过,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宫景行没有说错一句,本来想反驳,话却卡在喉咙。 “我说错了?”男人继续添油加醋。 她瞪了他一眼,几乎是从牙齿缝挤出道:“是,您说得都对,付修瑾本来就是个渣男,是我眼拙。” 方清欢一向都是个坦坦荡荡的人,这是事实,她还没有作践到还要反过来维护付修瑾的道理,但听着宫景行一次次的强调,伤口一次次被掀开,她确实有些生气。 “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宫景行似乎并没有看懂她的警告,依旧提醒她刚才多狼狈,随后毫不在意的闭目养神。 她听着宫景行的话,紧咬下唇,气得双眼发红。 “那又如何!许依依是许依依,我是我,你以为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像你似的这么冷血么?别人是别人,我有我自己的做法,不需要你管!”她怒视着宫景行,推开他,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陈玖注意到这一幕,脸倏地冷了下去。 “太太……”陈玖上前一步刚想说什么,就被宫景行抬手挡了回去。 “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妻子。”琥珀色的眸子暗暗一缩,宫景行冷冷的说道,无形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压住了她,竟然她感到几分退却。 方清欢怒目看着面前的男人,顶着那股莫名的压力。 “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回去找那个渣男。”她镇定的说道,语气里有难掩的怒意。 一边,训练有素的陈玖、刑琨纷纷紧张的看着宫景行,最后陈玖忍不住提醒道:“夫人……” “陈玖,闭嘴!”宫景行冷声一呵,陈玖连忙收回了后面的话。 琥珀色的眸子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视线内,无形之下方清欢觉得有股巨大的压力,她意识到宫景行可能生气了,但回一想他们不过是契约结婚,宫景行有什么好气的。 她咬着下唇,怒目而视与自己直视的男人,谁知道男人却突然收回了视线。 “既然这样,记住今天说的话。”宫景行的声音冰冷如霜,甚至带着戏谑。 “我不会找渣男,要找也是找个比你优秀的男人,送你顶绿帽子!”她真是气急了,她最讨厌就是别人看低她,偏偏宫景行还一次次挑战她的底线。 此话一出,陈玖刑琨简直大眼瞪小眼,都觉得方清欢是疯了。 可她针对的当事人偏偏没有一丝感情波动,反而不屑的笑道:“那你可要好好找了,看看能不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听着宫景行的话,她忍不住脸颊微抽,这个男人还真够自恋的,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 她生气的瞪着宫景行,骄傲的扬了扬头:“当然了,等我找到以后,我们就拜拜,再也……。” 她正想说再也不见,恍然间意识到跟宫景行吵嘴的时候她竟完全没有再想起某个糟糕的男人,甚至之前胸口还微微发涩的不适感也被别的取代。 宫景行见方清欢突然不发怒了,什么也没有说,修长的手滑动轮椅,淡淡的吩咐道:“把车开过来,送我和太太回家。” “是。”陈玖应声答道。 方清欢呆呆的看着宫景行的后背,刚才他其实是在变着法子安慰我?奇怪的男人——秒秒钟一个样。 此时,夜幕之上,厚重的云层悄无声息的掩盖了明星,看样子是要下雨了,陈玖取了车很快就停在他们面前。 回新房的路上,时不时电闪雷鸣,方清欢和宫景行并肩坐在后座上,都没有在说话。 偶尔,她忍不住转头打量身边的男人,他身上一直散发着股生冷的气息,一张脸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她不禁对他前后不一,表里不一的样子感到有些好奇。 “怎么?”谁知宫景行忽然回头,琥珀色的眸子撞上她的视线。 慌乱间,她心绪的看了看窗外,又别扭的挪开了眼。 透过车窗他似乎看到身边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更不禁咬了咬牙。 “啊……对了,之前遇到的那些人怎么样了?”慌乱间,她突然想起今天一切的起因,于是出声问道,也顺利的掩饰了自己的尴尬。 “回夫人,都送警察局了。”见宫景行没有回答,副驾驶刑琨连忙答道。 她转而目光落到一边一言不发的男人身上,越发觉得可疑,于是试探性的问:“之前你说是商业纠纷,什么大生意让对方这么怀恨在心?他们今天可是要我们的命。” 出于职业的缘故,方清欢对这方面一向很敏感。 她紧盯着宫景行,似乎准备追问到底。 “我们抢走了对方谈下的一个大单子,对方公司现在正巧是金融危机。”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 “什么样的大单子,也不至于那么大仇恨要杀人灭口吧,……”她锲而不舍继续追问。 身旁,宫景行冰冷如霜的眼眯了眯,似乎很不耐烦,不知为何明明宫景行就是个冷面人,这一刻,她却下意识的感到有些危险。 未等她继续探究,前面开车的陈玖见气氛不对连忙说道:“夫人,最近对方公司即将面临破产,公司老板还有个病危的女儿。” 陈玖的话无疑是在提醒她,商业纠纷背后的这些原因也可能促使了对方的杀心。 她看向宫景行,见他点了下头,知道这个话题已经结束。 她微叹一口气,头轻轻的垂下掩盖了一闪而过的狡猾,转而抬头随意的提起:“幸好今天陈玖和刑琨来了,否则可能我们就危险了。” “嗯。”男人沉声答道,他若寒冰般的视线似乎朝她背后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我们做刑警的都是以前训练过的,遇到这种时候还是有应变能力的,倒是说起来陈玖和刑琨的身手实在太好,他们以前是不是当过兵或者训练过?”她好奇的问道,面带笑容。 宫景行疲惫的揉了揉两眼之间,似乎觉得她太过聒噪,冷冷的说道:“是你水平不够。。” “我可是我们队最厉害……”宫景行的话激起了她的傲气,她说着,话还没完。 “老板,太太,到了。”陈玖说着,车已经停了下来。 她抬头朝窗外看去,果然发现他们已经回到了新房。 轰隆……哗哗…… 伴随着一声巨响,天空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刑琨,给太太拿伞。”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没事,就几步……”她本不想麻烦刑琨,可人已经绕道车厢背后了,也就不再说什么。 刑琨将伞递给她以后,她就推着宫景行回了新房。 第10章 不近人情 夜色茫茫,别塑外的路灯照着地上的水泛起波光。 陈玖盯着伞下走向的新房二人,转头对一边的刑琨说:“你有没有觉得老板今天的确很不一样?” “确实。”刑琨赞同的点点头,而陈玖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有些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陈玖回想起今日目睹的所有画面以及宫景行的反常,他跟在宫景行身边很久了,同时也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宫景行了。 虽然是契约结婚,但此时陈玖还是觉得有些地方是不一样的。 方清欢的卧室,精致的装潢,透过窗户,城市的夜景一览无余。 再次回到这里,方清欢才猛然惊起。 之前他们是准备去见宫乐语,谁知先是遇到围堵,后又是和付修瑾狭路相逢耽搁了时间,又一路怀疑宫景行的真正身份,竟是将出门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数几个小时前,她还暗自因为要见家长的事情有点紧张。 她连忙站起身,出了房间走到隔壁,想着总归还是道个歉的好,毕竟在医院的时候,宫景行帮她很好的应对了母亲各种刁钻的问题。 咚咚,她轻轻扣响门。 “进来。”门内,男人淡淡的回道。 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目光扫了下房间内,见宫景行正坐在电脑桌边,身前放着份文件似乎在做什么,确认这次没有撞到什么令她面红耳赤的画面,她这才安心走了进去。 “那个……对不起,你今天本来是要带我去见你弟弟的。”对上宫景行疑惑的目光,她垂了垂头,十分诚恳的说道。 宫景行看了看眼前的女人,深邃的眸子里闪过微微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为了这个事情跟自己道歉,不由得有些诧异,只是不等方清欢注意就掩了下去。 “没事,你去休息吧。”他看了她一眼,毫不在意的说道。 “可是……”她心里是真的很抱歉,她不喜欢欠着任何人的,他们是契约结婚,既然对方完成了她的要求,她也会做到自己该做的。 可不等她说完话,宫景行却忽然放下笔站起身朝她这边过来,琥珀色的眸子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她连忙后退,恍惚间竟觉得有股莫名的压迫感,好像这个男人能对自己做什么似得,可他分明就是坐在轮椅上的。 “我已经跟他联系过了,说了下次再去拜访,你不用担心。”她步步后退,宫景行却一点点靠近,一边说道。 宫景行的话刚说完,她不禁大舒一口气,却一个不留神绊到什么东西。 他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臂,防止她摔倒。 她站稳后长呼一口气,注意到脚下碰到的柜子边缘。 “谢谢……”她说着,目光落到男人还拉着自己的手上,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透过轻薄的衣服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令她心脏扑扑的加快。 她急忙抽回自己的手臂,抱歉的看了看宫景行。 宫景行并未在意,此时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不想感冒就多穿点。”琥珀色的眸子凌冽的从她肩膀上划过,明明是关心的话却总是像是下命令似得。 她心里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总觉得宫景行这个男人奇怪的很,唯一让她欣慰的是,至少他并不是表面上看去的那么不近人情。 “嗯……”她轻声应了一下,谁知下一秒男人便转身把她当空气一样。 见她还没有离开的意思,男人不悦的凝了下眉,回头道:“还不走?” 她顿时有些尴尬,连忙就要离开,却发现男人重新做到桌边,疲倦的揉了揉一边的太阳穴…… 离开的脚步顿时停住了,方清欢心里依旧有几分抱歉。 在医院耽搁了太久时间,最后还是没有见到宫景行的弟弟。 想到这里,她犹豫了下,随后回过身坚定的说道:“你一晚没吃东西了吧,我没别的意思,今天耽搁了你的事情,总之让我弥补一下,我给你煮点吃的吧。” 她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如果不能做点什么的话,她心里会觉得过意不去。 宫景行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抬,似乎听到什么令他惊讶的事情。 “你会?”他十分怀疑的看着她,挑起了她心里的傲气。 “哼,别以为我是个女刑警就只会打架好么?”她说着,抬手挽起自己的秀发,露出细腻白皙的脖颈。 男人不禁看呆了几秒,她确实长得极美,有着能勾起男人冲动的极致诱惑。 方清欢完全没注意到宫景行短暂而过的摄人视线。 她见宫景行没有反对,就欲转身去厨房。 “不用了,我不饿,回去休息。”身后,男人冷冷的说道,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好吧,不需要就算了。”她不悦的皱了皱眉,转身便要走,这男人的脾气太难捉摸了。 似乎意识到自己态度有些不好,宫景行微微怔一下,低头看着桌上的什么东西,边看边淡淡的说:“你受伤了,不必麻烦。” “嗯?好。”她微滞了一下,所以他是在担心她的伤势?想到这里她动了动肩膀,不小心扯到背部的伤,细长的眉轻蹙了一下。 琥珀色的眸子顿了一下,宫景行注意到她细微的动作,随即按了一下桌上的电话,快捷连通某个号码。 “送点安眠的东西过来。” 听着宫景行的话,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 没一会儿,就听见门外有人轻轻的敲门。 “老板,你要的东西我拿来了。” 说话是一个年轻女子,标准的s形,妩媚的凤眼,挺立的琼鼻,是美人中难得的美人。 她吃惊的看着进来的女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漂亮的女子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 方清欢沉溺在各种遐想的时候,那名漂亮女子也注意到了方清欢。 年轻女子的目光同样带着几分诧异,但很快就收了回去。 “给她吧。”宫景行眼神示意了一下。 年轻女子略微顿了一下,将带来帮助睡眠的口服液放到方清欢手中。 她触及到年轻女子的手,有些偏冷。 她急忙抽回神,轻声的说道:“谢谢……” 年轻女子朝着她微微点了下头,便凝神离开了,可她总觉得刚才年轻女子似乎有些不高兴。 不等她细想什么,宫景行冷淡的声音再次传来:“还杵在这做什么?” “哦,好,那就不打扰你。”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便淡然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卧室以后,她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放松下后便喝了那瓶安神液,倒头躺在床上。 她忽然侧过什么,盯着床头柜上放着的安神液空瓶子,想到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宫景行……他似乎跟我想的有点不一样……”她喃喃的说着,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越过地平线高挂天空。 她揉了揉双眼,昨晚也不知道是不是安神液的作用,她是认床的人,却在才接触不久的房间睡了一个安稳觉。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 她起身洗漱收拾后,听到自己肚子咕咕直叫,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也一直没有吃东西。 想到这,她迅速下楼,想着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 找到新房的厨房,映入眼帘是目不暇接的各式厨具,可以说中西烹饪应有皆有,打开一侧的冰箱,里面全是新鲜的食材。 他们才刚刚住进来,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微微惊讶后,她找了些自己比较擅长的食材,准备随便做两个菜,再弄一个汤。 厨房里,婀娜的身影上下忙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客厅里多了一个人。 透过特质的玻璃窗,宫景行可以清晰的看到厨房里的女人,她时不时会露出一截洁白的手臂,偶尔额前的碎发会遮住她的眼角。 方清欢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差点打翻了才弄好的菜,如果不是她训练有素,身手矫捷,恐怕她辛苦一个多小时的成果就泡汤了。 “你走路都不出声的么……”她走到餐桌边,略带不悦的放下餐盘,转而回头看着宫景行说:“你多久下来的?” “刚才。”男人淡淡的回答,一边滑动轮椅到餐桌边。 她看了看桌上简单的家常菜,略微有些尴尬,想了想还是问道:“你要吃么?” 宫景行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她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想到昨天自己主动说做东西都被拒绝了今天怎么又偏偏问了这么一句。 她正懊悔,宫景行却突然推动轮椅坐到了餐桌一边。 她错愕的看着宫景行的动作,半天才回过神匆匆去多拿了一双碗筷。 “怎么样?味道……”她动作优雅至极的男人,轻声问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些紧张,除了爸爸和付修瑾,她就没给哪个男的做过饭。 男人细嚼慢咽,复又吃了几口。 半天都不回答她的问题,方清欢甚至以为是她做的不合口味,所以男人才会面无表情的吃下去又怕伤了她的面子。 第11章 出其不意 “不错,厨艺。”她正疑惑,自己做的东西应该不至于非常难吃才对,男人忽又简短的肯定道。 她莫名得笑了笑,灯光下,她狭长的睫毛如蝴蝶般轻轻的扑闪着。 宫景行这种人一看就很挑剔,既然他都说可以,那她的厨艺也算得上经得起考验吧。 对面,男人捏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他凝眸淡淡说道:“吃吧。” “好。”经宫景行一提醒,她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宫景行看,一张脸不禁微微泛红。 她连忙低下头,一个劲儿的吃饭,掩饰着她心里的异样情绪。 期间,琥珀色的眸子时不时的看向对面的女人,见她匆忙吃饭的时候脸上沾着点饭粒,嘴角不由得勾起微微的弧度。 突然—— 男人放下手中的碗筷,琥珀色的眸子意味深长的一凝。 “下午,我们去领证。” “啊……咳咳咳……”她正吃了一口饭,谁知道就听到宫景行说拿户口本的话,惊讶的差点把自己呛个半死。 “就不能小心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宫景行绕到了她的身边,帮她拍了拍背,又替给她一碗汤,面上却是冷怒。 她尴尬的笑了笑,内心却莫名开始不安,想到下午以后,某个地方就会盖上已婚的字眼,如坐针毡。 车子开到半路,她又忽然想起自己走得急竟然忘带了户口本,犹豫了半天她才顶着压力跟宫景行说了。 无奈宫景行又吩咐陈玖把车开回去。 找到户口本,她迅速的把它装进自己的包包里,立即想要下楼。 只是,就在她要出房间的一刻,她忽然犹豫了。 难道她真的就要这么结婚了么?何况是跟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 宫景行迟迟没有等到方清欢,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于是去她房间查看情况。 透过门的缝隙,宫景行看到方清欢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边,她手里拿着的就是户口本。 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滞,他推开门,如帝王宫临一般靠近方清欢。 “怎么还不走?”男人的声音带着些不悦,琥珀色的眸子轻轻蹙起。 方清欢被他的声音怔醒,都这个时候了,根本就不能反悔了。 “嗯。”她紧紧捏了捏手里的户口本,重重点点头,似乎也是在对自己下决心,随后就起身出门。 一路上,方清欢都默不作声,不安的同时又担心着会不会穿帮。 宫景行侧眸看了她好一会儿,她都没有发现,甚至整个手都被抓出了细密的汗。 男人动了动食指,敲了敲轮椅的把手,目光微微一暗。 到民政局的时候,是下午四点过,不是什么特别的节日,办结婚的人却也不少,他们排了好一会儿的队,才轮到。 办结婚证的时候工作人员给了那个两份资料让两人填写。 期间,她和宫景行都安静的写着自己的资料没有任何交流,以至于工作人员一度怀疑两人之间有什么问题。 被工作人员盯的有些不自在,方清欢平生还是第一次作假,她双手紧握着,表面强制着自己保持镇定,内心却很怕被识破了。 “这位先生,女士,方便问下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么?”谁知道工作人员又忽然试探的问。 她急忙想回答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到。 宫景行忽然握住她的手,琥珀色的眸子像是被冻成块状散发着冷气的冰块。 他凝眸看了眼工作人员,冷漠而疏离的说:“这是我们的隐私。” 工作人员被吓了一跳,连忙讪讪的笑了笑。 “抱歉,是我唐突了,麻烦你们去右边的摄影棚照下相片。”工作人员指了指一侧的路。 方清欢和宫景行点点头,之后她就和宫景行朝摄影棚过去。 她长呼一口气,淡然的抽回被宫景行握着的手,小声的说着着:“幸好蒙混过关,一会儿可得注意点了。” “嗯,少说话。”宫景行沉了沉眸,看了看掌心,又淡淡的说道。 她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摄影棚。 “到那边灯光的中央。”他们刚进入摄影棚,摄影师就招呼他们,指了指他说的方向,但在看到方清欢跟着宫景行的轮椅从后走来的时候,又不禁愣了一下。 “是这里么?”方清欢和宫景行并排而列,她见摄影师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便提醒道。 摄影师点点头,有些奇怪的看着这对夫妇。 丈夫坐着轮椅,妻子却推都不推一下,两个人结婚就跟例行公事似得,好生怪异。 “还没好?”摄影师迟迟没有端起相机,宫景行微微有些不耐烦,他冷眸一凝,寒光朝摄影师射过去。 摄影师赶紧端稳了摄像机。 “呃……那个,你们能不能站近一点?”摄影师端着相机半天后,抓了抓头有些尴尬的说道。 方清欢和宫景行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又错开视线。 她挪了挪脚步靠近宫景行,目光直视前方,心里却是一上一下的,跳个不停。 “那个,你们能不能再亲密一点。”摄影师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方清欢微微弯曲着身体,尽量保持着标志的微笑。 “那个……” “还不照?”宫景行打断摄影师,琥珀色的眸子沉入南极冰窖,对视一秒都不禁让人发颤。 介于宫景行恐怖的气场,摄影师尽管觉得怪异的很,还是乖乖照了相。 一波三折,拿到结婚证之后,方清欢如释重负。 她长舒一口气,正欲离开的时候,她注意到角落里的一对夫妻,样子特别怪异。 或者说跟她和宫景行有些相似。 两人坐在长椅上,中间隔了一段距离,互相也不沟通,就像是另外一对方清欢和宫景行似得。 忽然,男的拿出了手机,似乎是在用前置镜头照镜子,之后就一直在一边拍照,也不知道民政局这种地方有什么好照的。 她疑惑的打量着两个人,心想,该不会也有人跟他们一样,也是形婚吧。 四目相对,仅仅一个刹那,对面的女子便迅速移开视线。 “你在拍什么呢?要不我们自拍一张当做纪念?”女子着急的拉了下她身边不远的男人,动作很小,但方清欢还是看出来了。 “啊?嗯嗯,当然了,我就是想要拍下照片当纪念的。”男人躲过女人的手,但注意到女的表情以后,就突然很亲密的坐在她身边假意自拍合照的样子。 这……不会是在装给她看吧…… “陈雪……” “方清欢,还不走?” 两道声音交织,她听清的宫景行低沉的提醒。 她放好结婚证,见那个男的和女的亲密的挽着手领取结婚证。 大概她是形婚以后有了职业病吧,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凑巧,这么多形婚的。 诺大的民政局内,几乎每一对都恩恩爱爱,可不巧—— 自嘲的笑了下,方清欢加快脚步走到宫景行身边。 在她离开民政局以后,刚才还亲密无间的二人立刻拉开了距离,男的干脆直接坐在长椅伤低头翻看着照片,女的则默默走到无人的角落似乎在和什么人打电话。 “上车吧。” 民政局大楼前,她对上男人的目光,又微微仰头。 大朵大朵的云交叠着,被火红的太阳染成了金色。 仅仅一个瞬间,她就成了已婚人士,人生还真是出其不意啊。 木已成舟,她淡然的拉开车门,随即坐进去。 车匀速行驶在公路上,穿过一条条熟悉的街道,在一个转口朝着她不熟悉的方向而去。 “我们这是去哪?”察觉到车行驶的方向不是回新房的路,方清欢奇怪的问道。 宫景行看了她一眼,理所当然的说道:“见我弟弟。” “你不是说过段时间再去拜访么?”她措手不及的问道。 昨日她问宫景行的时候,还以为会隔上一段时间,这今天才领了结婚证,什么都没有准备,就要去见他弟弟。 “嗯,他说想见见你。”然而男人似乎没有注意她的慌乱,很认真回答。 她凝了凝眉,如水浸过的黑眸明亮动人。 “他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她转过头问宫景行,自己现在怎么说也算是结婚了,哪怕是形婚,做样子也要做全套才行。 “嗯?画吧。”宫景行挑了挑眉,嘴角抹上一意味深长的笑。 她不自觉的蹙了蹙眉,疑惑的问:“谁的?” “梵高,抽象画。”他不急不缓的回答道,琥珀色的眸子里却带着笑意。 她有些气恼的别过视线,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吧,明知道她买不起任何梵高的作品,哪怕是高仿的都买不起。 车一直行驶到a城的美食中心,最后停在一家叫做芸香苑的餐馆。 “哥,你们怎么才来!”她刚下车,就听到一明亮的声音。 阳光下,一个约莫一米八身着运动装、亚麻色头发的少年灿烂得笑着,一边从芸香苑门口朝着他们这边挥手跑过来。 她愣了愣,上下打量了一番阳光少年,约莫十八岁左右的样子,再看了看宫景行,两人长得有几分相似,气场却全然不同,有些不可置信。 第12章 绝尘而去 面前的就是是宫景行的弟弟么?她还铁定认为宫景行的弟弟跟他一样是个冷漠寡言的人。 “哈哈,哥,你还不错嘛,不找不找,一找就找个这么漂亮的嫂子。”注意到方清欢的目光,宫景行的弟弟忽然转过头,围着她看了好一圈,拍着宫景行的肩膀得意洋洋的说道。 面对宫乐语毫不掩饰的夸赞,她轻声一笑,表示自己的谢意,也对少年多了几分好感,幸好宫景行的弟弟不像他一样都是冷面扑克,否则这顿饭还不知道怎么下咽。 “好了别闹。”宫景行似乎注意到她细微的情绪,转而温柔的笑了笑,揉了揉阳光少年的头,又轻声介绍道:“我弟,宫乐语,方清欢,叫嫂子。” “嘿嘿,嫂子好。”宫乐语抓了抓头,腼腆的笑了笑。 她微微有些发愣,目光落在宫景行放在宫乐语头上的手上,有些惊讶。 随后几个人就一起进了餐馆。 在餐馆的时候,宫乐语十分的热情,点餐的时候都是问她喜欢吃什么,点的大部分都是她喜欢的菜。 “对了嫂子,你是做什么的啊?”待服务员拿走点好的菜单以后,宫乐语忽然亲切的问道。 “刑警……”她如实的回答道。 “什么!刑警?”宫乐语忽然震惊的站起身。 “嗯……”她轻轻点头,一双睿智漂亮的黑瞳仔细的观察着宫乐语的表情,见他目带激动,似乎还有几分喜悦,她心里的担忧也随之散去。 “太酷了,嫂子,你怎么会想到当刑警的,跟我哥太搭了,他这个人平常总是受伤……”阳光少年开心的说着,殊不知方清欢的目光忽然充满疑惑,她正欲出声追问…… “宫乐语,让你嫂子吃点东西。”宫景行却适时出声打断了。 经常受伤? 她忽然想起上一次那些要置宫景行为死地的人,细长的眉凝成一条线。 这个男人果真像他说的一样就是一位高管?仅此而已么? 她怀疑的向宫景行看去,见他自然的朝宫乐语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怎么看都像是好哥哥,对他怀疑减淡的同时也不禁感叹宫景行还有这样的一面。 “话说哥……最近安室美惠子要开演唱会了,我想去日本,听说这次海贼王的配音团队都会助阵。”宫乐语边说着边充满希冀的望着宫景行。 方清欢一听,不禁皱了皱眉,宫乐语看上去也最多刚成年,一个人去日本也太不安全了。 她转而看向宫景行,心想他肯定会言辞拒绝。 “去可以,你带上陈玖,多和几个朋友一起去,注意安全。”谁知宫景行却十分耐心的说道,甚至还往宫乐语碗里夹了点菜。 看到这一幕,方清欢差点没惊讶到下巴掉下来。 宫景行什么时候也这么温柔善解人意了?她没看错吧。 事实证明,宫乐语对宫景行而言真的很特殊。 时不时会宫乐语会说起各种他的事情,显然这些东西都和宫景行挂不上边。 宫乐语知道的东西很多,她和宫乐语的一些爱好还极为相似,比如他们都看海贼,都喜欢推理小说。 “嫂子,我跟你说前段时间我买到江户川乱步的原版书,日本的推理鼻祖,名字……” “恶魔?月亮和手套?你买到哪本了?” “月亮和手套,我跟你简直好看极了,嫂子改天有空我拿过来给你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期间宫乐语时不时的大笑而,宫景行一直都安静的坐在一边没有打断他们的谈话,却也一直很耐心的听着。 渐渐的,方清欢竟觉得挺喜欢这个高个子、单纯阳光的大男孩,也不禁感叹自己最青春的岁月已经不复存在。 突然想到些不开心的事情,她怕影响气氛,就站起身道:“我去下洗手间。” 方清欢微微起身,抱歉的看了看二人,随后就跟着指示标志去了洗手间。 原本她上完厕所就要回去的,可就在她准备上厕所的时候,一向感觉敏锐的她觉得有一道视线盯着自己。 她将整个厕所检查了一遍,甚至包括了窗户外面、周围都细心的看了一篇,没有发现任何监控器。 离开卫生间的时候,出于一个刑警的的直觉,尽管对于刚才那道视线没有任何实际性的证据,她还是有些担心,如果是厕所偷窥狂的话,实在是太恶心了。 于是她给警局打了电话过去,让他们尽快加派人手在附近巡逻,之后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宫乐语见方清欢一直没回来,百般无聊的吐槽着:“哥,你这个人就是太一本正经儿了,也不怎么说话,你看看嫂子,多好啊,也不知道嫂子怎么受得了你。” “我去看看。”宫景行听到宫乐语的话,微微凝了凝眉。 “去吧,我懂我懂,嫂子这么久没回来,你不着急才怪了。”宫乐语挑了挑眉,理解的推了推宫景行,宫景行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推着轮椅朝卫生间的方向过去。 跟警局交代事情完后,方清欢略微安心了一点。 正欲回餐厅,转身就发现门口有一抹熟悉的身影侧坐在洗手间门口,似乎是特地在等她。 疏密的睫毛微微一抬,她满目疑惑的走到宫景行身边,奇怪的问道,“怎么过来了?” “见你好久没回来,他让我来看看。”宫景行转了轮椅,担忧之色随着琥珀深瞳悄无声息的隐秘。 方清欢心头微暖,面上表情不变,点了点头,跟在宫景行身后朝他们的座位走去。 “不好意思,刚才遇到点小情况,所以晚了一些。”她抱歉的看了一眼宫乐语,重回座位坐下。 “发生什么事情了么?”宫乐语关心的问道,一双明澈的双眸一眨一眨的。 “没事,就是警局有些事情,接了一下电话。”她微微一笑,淡然的说道,宫乐语怎么看都是个单纯的少年,何况宫景行就在这,她掂量了一下,还是觉得不提为好。 “说起来,嫂子,以前小时候我跟我哥一起吃饭,他也是去了卫生间一直不回来,你知道我当时找了他一圈找不到人多着急么?结果你猜怎么?”宫乐语忽然想起什么似得,神神秘秘的提起,肩部因憋笑一抽一抽的。 她下意识的向宫景行看去,见他眉头微蹙,心中难免好奇,却也不便在宫景行面前表现的太明显。 宫乐语左右看了看两人,勾了勾手示意她靠近一些。 “好了,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还记得。”关键时刻,宫景行忽然面无表情的打断二人说道。 “哥,你该不是害羞了吧?”宫乐语挑了挑眉。 放别人身上她还信,放宫景行身上,哪那都觉得难以想象。 然,下一秒,宫景行却撇开了视线,淡淡的说道:“刚才你们在谈的江户川乱步是谁?” 听着宫景行的话,她杏眸微微一怔,宫景行是在岔开话题么? “哥,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其实啊江户川乱步就是写推理小说的,日本的鼻祖,嫂子当刑警的肯定喜欢这种类型的书……” 宫乐语并未察觉到宫景行是故意转移话题的,听他有兴趣问起,以为他是知道嫂子喜欢,就不厌其烦的给宫景行科普各种知识。 自然而然间,三人就边愉快的用餐,边随意的聊了起来,期间宫景行会说一两句自己的看法。 她时不时会忍不住打量偶尔说话的男人,与才进餐厅的时候不同,时不时他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给精致的俊美五官又平添了几分魅力。 恍然间,她觉得这个男人和她想象的很不同,也许他也并不是特别难交流,不过是性格比较冷淡罢了。 转眼,客人来来去去已经换了几批,金黄色的天空渐被朦胧的夜色取代。 听宫乐语说他就读的学校是a城的华贸商业学院,这个名字在a城是如雷贯耳的,它是一所半封闭式的私人纯商业大学,含金量高的可怕,有钱根本进不了,没有一定的成绩和稳定的在校发挥,根本就不可能在里面就读。 她微微惊讶的同时,宫乐语也要赶回学校了。 临走前,宫景行似乎提早就联系了别的司机来接宫乐语,坚决要司机送他回学校才放心。 “嫂子,我哥平常工作起来总忘记吃饭,你一定要多提醒他。”宫乐语站在车前,迟迟没有进去。 “嗯嗯,你放心吧,我会照顾他的。”她认真的点点头,面对少年的嘱咐,有种漫漶不清的感觉,就仿佛自己真的就是她的嫂子一般。 身边,宫景行扶起袖口,看了下手腕的表,提醒道:“快上车吧,快到门禁时间了。” “好,哥,我改天放假过来看你。”宫乐语说着边准备上车,骤然间又停下脚步转而迅速凑近方清欢耳边笑眯眯的悄声说了什么。 不等宫景行反应,宫乐语就坐上车,催促司机绝尘而去。 而方清欢的的双眸已经弯成了浅浅的月牙状。 宫乐语刚刚偷偷告诉她,宫景行那次在厕所里看到别人忘记带走的一本漫画,结果就孜孜不倦的在厕所里看了将近一个小时。 第13章 万全之策 外面的人在排队了好久又走了几波都不见里面的人出来。 她噗嗤一声,终还是忍不住掩唇而笑。 “宫景行,原来你小时候这么可爱的。” 男人板着一张脸移开视线,默默的推着轮椅背对她朝车里走去,一边沉声说:“回去了。” 她快步跟上宫景行的步伐,可每想到宫景行也有那般可爱的时候,笑意便不止。 她坐上车,看着故意装严肃的紧绷面颊,不由得出声道:“诶,你小时候是有多喜欢看小人书?” 她的眼睛弯弯的,宛若一轮皎洁明亮的月,在黑夜之中显得格外耀眼。 他仍旧面无表情,淡然的撇开视线。 方清欢脸上的笑容更烂漫开来。 也许是新奇男人一再表现出的不同,她总觉得宫景行心里应该是有波澜的。 “哈哈,漫画迷。”她小声的说着,恰好是他能听到的音调。 宫景行绷着一张脸,一股炽热从后背微微爬上他的耳垂,琥珀色的眼眸微微一眯转而淡淡的说道:“你父亲那边有什么打算?” 父亲…… 方清欢嘴边的笑意遽然僵住,暗暗咬了咬牙。 她差点忘记了,爸爸出差去了,等他出差回来,恐怕还要一番折腾。 她尴尬的回眸看了宫景行一眼,刚才逗趣宫景行的心思瞬间消散,脑海中顷刻间被这个问题填满。 “船到桥头自然直,在那之前我会想到办法的。”她转头微笑着对宫景行,一脸轻松,然而心里却隐隐感觉没有底。 她家父可是老警察了,和罪犯打了几十年交道,目光犀利如刀,分析判断力极强,要想逃过他的视线,恐怕还真有点难办。 在往新房的路上,两人都未再说话,外面黑压压的云层越堆越厚,就如同她的心情。 要怎样才能轻松的瞒过父亲大人,还需有个万全之策啊…… 回到两百多平米的视觉盛宴,方清欢却无心享受呆在大房子里的舒适感。 她站在床边,时不时来回踱步。 不行,她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搪塞她那个精明的父亲大人。 她再三犹豫,摸出手机给闺蜜韩佳音去了一个电话。 “你总算是主动联系我了,这几天都死哪去了?”刚接通电话,闺蜜韩佳音就不悦的抱怨起来,自从她受伤那天联系过韩佳音之后的确就没有任何联系了。 “佳音,其实我……”她沉默了一会儿,鼓起勇气,话到半截又觉得说不出口了。 听到她扭扭捏捏的声音,韩佳音就觉得有问题。 “明天上午九点时代广场见,有什么事情都给我说清楚了。”韩佳音果断的回了一句话,电话就嘟嘟的断了。 第二天一早,也不知道宫景行醒没,她换好一身休闲的运动转,留了一张纸条就匆匆出门了。 时代广场,她一眼就认出韩佳音,没有出任务时候的韩佳音最喜欢略带嘻哈风格的装扮,酷炫的黑色背景卫衣,小脚的运动裤,气垫运动鞋,利落的短发,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和韩佳音碰面以后,两人就在时代广场找了一家他们逛街常去的奶茶店,一人点了一杯乌龙芝士。 “说吧,老实交代,到底发生什么了事情了,是不是跟上次你让我处理的事情有关?”方清欢才坐下,韩佳音就猛地凑近了她。 她叹了一口气,向韩佳音简单解释了下来龙去脉。 “什么!你结婚了!”韩佳音噌得一下就从座位上站起来。 “嘘嘘……小声点……”她连忙拉韩佳音坐下。 “清欢,不是我说你,你也对自己太不负责任了,你怎么能跟一个还没认识多久的男人就这么结婚了,别说叔叔阿姨我都不能同意。”韩佳音严肃的说着,别说帮她想办法了,看她紧张的神情,估计一时半会儿都接受不了。 她连忙解释了一番前因后果,韩佳音听后也不禁皱起了眉。 “阿姨她……” “没事,但她应该没有多久了,我想完成她的心愿,反正付修瑾以后,我心早就死了,我结婚的对象是残疾,我们之间恐怕就是相敬如宾的过着,也不会对我又多大的影响。”她淡然说道,不经意间溢出眼眶的悲伤,透露出她对感情的不抱期望。 韩佳音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十分认真的说道:“放心吧,以后会遇到更好的男人的,等阿姨的事情过去,你就赶紧跟他离婚,我给你介绍个好男人,咋们不能再一棵树上吊死不成。” 见韩佳音紧张的关心自己,她不想再让韩佳音担心,便点点头,实际上她早已经心如死灰,不对感情的事情再有任何希望。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过我爸着一关,不能让我妈担心,可我爸这边,我真担心会不会穿帮。”她担忧的说着,假结婚这种事恐怕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离谱的事情了。 “要不,我们用苦肉计?”韩佳音想了想提议道。 她连忙摇了摇头否定:“不行,我爸这个人软硬不吃的。” “那就打感情牌,让你爸觉得你们感情很好,以前你爸和你妈不也是见面没多久就结婚了么?只要感情真你爸肯定答应,这不就行了!”韩佳音笃定的说道。 她脑海里不禁回闪过宫景行模样。 “不行,万一被我爸识破怎么办?” “哎呀,拜托,你怎么也是个谈过恋爱的人吧,来来来我跟你说说到时候怎么做,你回去就跟他好好商量一下,到时候去见你爸保准没事儿。”韩佳音拍了拍胸脯,再三向她保证。 敲定了这件事以后,方清欢如释重负,准备回去就和宫景行好好商量一下到时候具体怎么演。 差不多上午十点过,时代广场上人群接踵而至,正事结束以后韩佳音非得拖着她逛逛街,说是趁着难得的周末必须的好好逛逛,说不定哪天有突发任务,假期又没有了。 一逛街,韩佳音就十分开心,做刑警的难得有这么休闲的时间,进了商场,韩佳音就说要试衣服,名义上说是自己要买,但其实却总让方清欢进更衣室。 “快去快去,试试看嘛,好看就买回去。”韩佳音又一次将她推进了更衣室。 她盯着手里的酒红色长裙,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勾起浅浅的笑。 她知道韩佳音是想借着带她逛街让她高兴起来,她和韩佳音是多年的搭档了,一起经历过很多的事情,甚至无数次掉入危险,可谓生死之交,就算她将悲伤全部吞进肚子里,韩佳音应该也能一眼识破她。 换上韩佳音给自己选的裙子,她心里暖暖的,有这样一个闺蜜,她已经是最幸福的人了。 “清欢,你快来看看,我觉这个也很适合你啊。” 她穿上那条酒红色的裙子走出试衣间,韩佳音没有回头就听出了是她的脚步声,于是百年勾勾手示意她过去。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慢慢走过去。 见韩佳音指着一件黑色蕾丝又带着粉丝边儿的一件内衣,两面的脸颊顿时红扑扑的,恰好这时候韩佳音回头过来看她。 “好看!清欢,这件裙子必须买下来,还有,你快去试试这个,我觉得特别适合你,相信我的眼光。”韩佳音朝着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说着就拿起那件充满诱惑气息的内衣。 “这也太……”性感那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她忽然变得十分警惕。 “怎么了?”韩佳音正拿起蕾丝内衣停了下来,满目疑惑。 “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一道视线一直在盯着我们?”方清欢边说着边环视着四周。 韩佳音听到她的话,也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转而仔细的环视了一片四周。 “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呀,我刚才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你是不是太警觉了?” “是么?我的感觉应该不会错才对……”她奇怪的嘟囔了一下,一直以来她的感觉都十分敏锐。 “好了好了,打起精神来,别胡思乱想了,大概是你最近才结婚,脑子比较热,想的是事情也多,所以感觉错了吧。”韩佳音说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她点点头,不禁回望刚才感觉到视线的方向,依旧是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货架安静的摆在角落,忽然间有一直喵咪窜后面窜了出来,柔软的身体蹭了蹭那货架的桌角,似乎注意到方清欢的视线,朝她瞥了一眼后就仰着小脑袋幽幽的走开了。 “清欢,走,我们吃饭去。”见方清欢还微微发呆,韩佳音就一把搂过她的肩膀,朝商场外走。 嗡嗡嗡…… 是她的手机在震动。 从包里摸出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四个大字——父亲大人,她差点因过于惊讶没有拿稳手机。 “佳音……我爸打电话过来了。”方清欢细长的眉微微一凝,举起手机递给韩佳音。 “不会吧……这么快……” 韩佳音说着,方清欢已经接通了电话,说曹操曹操到,她真真切实体会了一番。 突来的插曲令她有些措手不及,她匆忙和韩佳音道别,联系宫景行。 “在原地等着。”宫景行听后凝声回了一句就切断了电话。 第14章 考验 她焦急的站在马路边,大约二十分钟的时候,迈巴赫从右边的拐角一个猛的漂移,稳稳的停在她面前。 毫不犹豫的,方清欢打开车门便闪身上车,动作十分利落。 “先去我家,路上我再跟你说。”她一上车就急忙说道,陈玖见宫景行没有反对就踩了油门开车向着方清欢的家开去。 银色的迈巴赫在街道上前行着,车内,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 方清欢神情严肃的看着宫景行,向宫景行强调:“一会儿见了我爸爸,千万呀配合我。” “怎么配合?”宫景行斜了斜眸。 “到了你就知道了。”她胜券在握的笑了笑,眼睛宛若星辰。 看到方清欢自信的笑容,宫景行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似乎有几分期待。 下午一点十五分,熟悉不已的楼下,看身后陈玖从后备箱取出了好几代看上去价值不菲的东西,随后放到了宫景行的腿上。 咚咚咚…… 没多久,方清欢就和宫景行一同来到家门口。 咔嚓,门开了。 一穿着警服,神情肃穆的中年男人与他们相对,未等招呼,方爸爸便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宫景行一圈。 “爸,我们来了。”她连忙朝父亲微微一笑,又亲密的摸了一下宫景行耳边短密的碎发。 “伯父好。”宫景行回握了她的手,很好的配合了她的动作,一边礼貌的朝方爸爸问好。 她下意识的半缩了一下手,反射条件的不和宫景行有任何肌肤接触,她没有想到宫景行会毫不犹豫的回握她的手,察觉到自己差点表现怪异,她很快就止住了抽回的动作。 然,方爸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阅人无数的他总觉得两人并不想妻子说起的那边恩爱。 “爸……爸?”见方爸爸也不邀请他们进去,反而直溜溜的盯着她看,她就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看穿了似得,于是她连忙提醒道。 “先进来吧。”方爸爸凝了凝眸沉声说道,语气甚至有些冷淡。 方清欢只觉得自己背后一直在冒汗,一向冷静睿智的她在自己爸爸面前演戏,还是觉得有点压力山大。 两人默不作声的跟着方爸爸进了家,方清欢立刻体贴的去沏了热茶端到客厅。 客厅内,两男人在茶几两边队里而坐,方爸爸一脸肃穆,一身警服更显出他此刻多么严谨。 “爸,亲爱的,我弄了点热茶。”为了掩饰刚才在门口的失误,她故意叫的亲密,装作很恩爱的样子。 亲爱的?自己女儿什么时候成这么腻味儿的人了? 方爸爸疑惑的看了看而二人,转而又注意到方清欢倒的热茶是他最喜欢的雨后龙井,比较偏浓。 方爸爸微微叹了一口气,感叹的说:“清欢是个很孝顺的姑娘,以前二白在的时候,怕我们两累着,都是她在照顾,二白也是最亲热她,没想到转眼就嫁人了……” “二白?”宫景行疑惑的转向方清欢,用只有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表示疑惑。 “哈哈,爸,军犬年轻的时候都在部队,每天都很辛苦,能到我们家自然得吃好喝好不是,再说了二白不也是亲你么?”她连忙接过父亲的话说到,一双眼睛微微弯着,没有过多的表情。 可方爸爸也是当了这么多年副局长的人了,两人之间的小动作不明显,却依旧无法逃脱他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你知道我女儿喜欢吃什么吗?”方爸爸凝了凝眸,忽然开口问道,一语击中要害。 她顿时觉得额头上方冷汗直冒,这感情牌都还没有打,难道就要穿帮了不成,她爸干嘛有事没事问这些啊? 她极力的保持着冷静,轻轻将茶杯放下,转而插话说道:“爸……我又不挑食,你问……” “闭嘴,我在问他,你乖乖呆在一边,别说话。”方爸爸冷冽的目光朝方清欢嗖的一扫,方清欢越是有意打断,方爸爸反而觉得越有问题。 她立刻就闭上了嘴,心跳扑扑的快,杏眸盯着宫景行,吊着一口气。 “中餐她应该喜欢杏鲍菇,烧牛肉,蒸虾,她喜欢江户川乱步,喜欢看推理小说,感觉很敏锐,待人很洒脱,对事很冷静,有自己的小情绪,但不会张扬……”宫景行如数家珍一般的说着各种她的爱好和性格。 她诧异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几乎差一点就忘记了此刻他们正面临着一巨山般的考验。 宫景行说的这些是在和他弟弟见面的时候,当时宫乐语非要她点自己喜欢吃的,她就点了,而江户川乱步这个爱好,也是当时在餐桌上提起的。 他?竟然全都记下了么? 惊讶之余,见方爸爸怀疑的目光也少了几分,她暗自松了一口气。 “你们认识多久了?你们一起回答。”未等她彻底的放松,方爸爸犀利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两人身上。 糟了,方爸爸一定是发现了她的异常,面对自己这个眼神锐利的副局长老爸,该不会他们就这么被揭穿了吧,来之前她可没有跟宫景行商量他们多久开始交往。 百般无奈之下,她看了看宫景行,四目交汇之际,将人都很诚实的说道:“没多久。” “但伯父,请您相信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他们一同说完后,宫景行忽然紧紧抓住她的手,认真的说道。 “不行,我不会承认你们的关系,你们应该更慎重。” 方爸爸笃定的话音刚落,片刻,三人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唯有浓郁的茶香四溢弥漫,厅内出奇得安静。 “爸……我们都是考虑好以后才结婚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希望能得到您的祝福!” 她盯着方爸爸威严肃穆的脸,万分认真的强调道。 方爸爸并未为此所动,反而越发坚定的说道:“清欢,生活不仅仅是爱情,你们认识对方才多久,光靠爱就能在一起生活长久?你们不过就是头脑发热才急着把婚结了,但婚姻不是儿戏。” 婚姻不是儿戏…… 爸爸的话说的没有错,刹那,她似乎被什么刺中一般,可如今既然都走上了船,开始了航行,她也不会突然停船。 她心底暗自沉了一口气,正欲说话,恰好宫景行似乎也准备说些什么。 她默不作声的按住了宫景行,靠近他身边坐下,示意他不要轻易说话。 自己的父亲自己最了解,一旦决定了的事情,肯定不会轻易改变。 “爸,从小到大,你都是用讲道理的方式来教导我说服我的,如果您是因为觉得我们头脑发热才会结婚,那我们可以用时间来向您证明的。”她转而诚恳又认真的说道,目含期待。 “不是爸爸直接,你们认识应该没有多久吧,兴许你们现在相爱,可感情是否稳定你们能用什么证明?爸爸不是瞎子,你们之间感情都还没有稳定,就想着要结婚了,你不能草率的决定自己的婚事!” 咯噔…… 果然不愧是她爸爸,不仅识破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并非表面上的亲密,甚至连她匆忙结婚的理由都说中了。 可就算如此,她已经下定决心了。 “爸,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婚姻当做儿戏,我们既然结婚了,就会好好做打算。”她坚定向方爸爸保证,依旧没有换来方爸爸的任何动容。 两人对话的期间,方爸爸一直有意无意的注意着宫景行的变化,方妈妈告诉他过宫景行是天盛集团营销部主管,可这个男人看上去却不会是那么简单。 方爸爸阅人无数,从宫景行进门到现在,看到他一身警服,丝毫不曾动容过。 而宫景行面对方爸爸排斥的时候,神情也依旧十分镇定,若是平常的人,恐怕早就着急的想要说点什么了。 “我就问你们三个问题……”方爸爸忽然严肃的说道,她不禁沉了一口气。 “一、宫景行有残疾,不说他照不照顾你,就说你能不能照顾自己的丈夫,你是个刑警,经常外勤,而且老了以后你们必定需要对方的帮助。” “二、你们之间的感情能有多稳定?你们在一起生活过?就算知道彼此喜欢,那你们能知道彼此的生活习惯?”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妈这个人对事情相信真爱能解决一切,我不信,你对他了解多少?知道他的成长环境、背景?就算是他家长过世,你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结婚,这是认真考虑过的么?” 如果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结婚,无疑方爸爸说的一点儿也没有错,前提却是她结婚就是为了让妈妈不要担心,能去了最后一口气。 她心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杏眸骤然一凝。 “爸,当年,你和妈结婚的时候呢?那时候你是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可你不也和妈妈结婚了?那时候你们两个互相扶持,相互磨合,不也走到今天了,我和宫景行认识的时间虽短,但我们也是真心相爱的,我们互相尊重彼此,也会互相扶持,你和妈妈可以做到的事情,我们同样能够做到的。” 第15章 信服感 听着方清欢提起过去的自己,方爸爸不容反驳的目光多了一丝松动。 她暗自庆幸打感情牌果然是有用的,同时又趁机继续道:“何况爸,你担心的很多问题,其实都不会问题,对吧,景行?” “伯父,清欢在我这里不会受任何委屈,我行动虽不便,可我能给她最好的一切,生活上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请您相信我们,给我一个证明我们选择的机会。”宫景行很好的配合了她。 两人说罢,都朝着方爸爸鞠躬请求,面对二人无比的诚恳,方爸爸的目光微微松缓了些。 只是,转瞬,方爸爸却凝起了眉。 面对方爸爸接连的反对,宫景行神色淡然,眼睛都不眨一下,而宫景行周身天然便带着一股不凡的气场,甚至身上有一股韧劲,那是种经历过很多沧桑才会有的沉淀,这个男人并不简单。 “……不行,就算像你们保证的这样,我也不能允许我的女儿这样草草的就结婚了,我不会承认你们的关系的,无论你们怎么说,都是一样,你们要么赶紧跟我离婚,要么你们就自己看着办。” 最终方爸爸居然还是拒绝,甚至说罢就要站起身,她赶紧拉住了方爸爸。 “爸,你别这样,我是你女儿,你还能不相信我么?当年你们能做到的事情,我也同样可以做到的。”她着急的说道,就仿佛真的很想结这个婚似得。 “你就这么想跟他在一起?”方爸爸见自己女儿一而再再而三的希望他能接受宫景行,再加上之前方清欢提起了曾经的方爸爸和方妈妈,他犹豫的看了看宫景行。 宫景行穿着一深墨色的西装,底部是是深褐色打底的寸衫,他的背部挺得很直,肩膀十分的宽阔,越看,方爸爸越觉得宫景行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再加上之前两人表现出感情不稳定的一面,他如何想都松不了口。 方爸爸深皱着眉,微叹一口气:“爸爸不会同意的,你们不合适,爸爸当年是爸爸当年,能跟你们一样么?何况……” 方爸爸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宫景行一眼。 注意到方爸爸的目光,宫景行并没有感到惊讶,反而推了推轮椅,到方爸爸跟前。 “伯父,我们能单独聊聊么?” 宫景行的目光十分诚恳,方爸爸微微怔了一下。 一边,方清欢听到宫景行要和方爸爸私谈,不禁更忧虑了几分。 方爸爸上下打量了一番宫景行,睿智的眸似乎能穿过宫景行表面的伪装。 “到我房间里面来。”方爸爸沉了沉眸子说道。 两人心照不宣,一前一后朝里面走去。 她见宫景行什么都不说就从身边擦身过去,不由得拉住了他。 “在这等着。”宫景行淡淡的说道,短短四个字,却仿佛有着一股莫名的力度,让人下意识会产生相信。 她虽不知道宫景行到底要进去跟父亲谈什么,也只好松手。 咚…… 房间的门合上了,她站在门外,听不到里面任何的声音。 内部,墙壁之上整齐的挂着整整一面的奖状奖章,全都是关于方爸爸历年来来警局的优秀表现的,每一张都写着方振天三个大字,并予以奖章功绩。 宫景行环视了一遍四周,不由得的无奈。 方爸爸么……这样阅历丰富的人,之所以不同意他们结婚,说了那么多的理由,恐怕最在意的还是出在他的身上。 “伯父,请你允许清欢嫁给我。”宫景行琥珀色的眸子倏然一凝,他默默朝方爸爸靠近,语气坚定。 “清欢是我悉心养大的女儿,我不可能把她交给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方爸爸开门见山,锐利.眸子横扫宫景行。 果然,宫景行眯了眯眼,看来方爸爸不是个好糊弄的人。 “伯父,其实我是凡恒集团的ceo,不说并不是我有意欺瞒你们。”宫景行冷静的说道,琥珀色的眸子毫无遮拦,给人一种信服感。 这时候方清欢还在门外试图偷听,耳朵几次贴着们便,只是依旧听不清楚里面的声音,最好只好放弃,来回在门口踱步。 “凡恒集团,你就是……”方爸爸想过很多宫景行的真实身份,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个。 “是,伯父,我向你担保,我会爱清欢一辈子。”宫景行笃定的说道,他琥珀色的眸子坚韧有力。 凡恒集团是怎么的存在,方爸爸生在江城长在江城,当然清楚,它把持着整个红城大半个的经济命脉,不过凡恒集团外部,几乎无人知晓一手建立起凡恒集团的ceo长什么样子。 只是方爸爸短暂的微怔了一下之后,神情更加严肃了。 “你说你会爱她一辈子,这都空口无凭,从一开始你就欺瞒了我的女儿,介于这一点,我就不会相信你所的话。”方爸爸果断的说道,没有动摇。 宫景行见方爸爸没有给机会的意思,依旧没有着急,一双眸子坚定的看向方爸爸。 他饱附真意的说:“我的确空口无凭,但请您相信我的诚意和真心,我想给她一个家,也许会有更好的人可以给她一个未来,但我能保证的是我会比任何都够珍惜她。” 他琥珀色的眸子包含深情,他的确会给方清欢一个家,也会珍惜她,只不过他可能没有办法再爱任何人的,他没有说谎,句句真实。 方爸爸自然不知道宫景行心中所想,但听到宫景行的话,看到他的真切,方爸爸的确有微微动容,不禁多打量几番眼前的男子。 他长得不错,又绝对有经济能力来照顾方清欢,如果是真心,他并没有太古板的理由。 只是,在方爸爸的目光落在宫景行那双腿上的时候,方爸爸并不是嫌弃他,仅仅因为女儿是刑警,他太了解宫景行这样的情况又多不适合自己的女儿。 “你拿什么来保证比任何人都更珍惜她,钱么?我们家不够富有,却也不缺钱。”方爸爸继而凝声道。 宫景行三言两语可以说服方妈妈接受自己,可方爸爸不一样,不会因为几句话,宫景行有钱,或者因为他们说相爱就轻易认同两人的关系,方爸爸考虑的更加现实。 “伯父,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宫景行看了看方爸爸,沉声说道。 方爸爸没有阻止,只沉默的看了着他听他的故事…… 门外,方清欢来回踱步了半天都没有看见人出来,也不知道结果到底怎么样了,忍不住想要敲门。 她刚刚抬起手,门就打开了,四目相对之际,她见宫景行冷着一张脸。 该不是爸还没同意吧。 “清欢,还愣着干嘛,推我女婿出去,今天我们好好喝一杯。” “啊?爸,你这是……”她诧异的指了指爸爸和宫景行,发生了什么突然转变的这么快,她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我承认你们两个了,你不开心。”方爸爸见女儿在一边惊讶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于是半开玩笑的说道。 方清欢连忙摇了摇头,一边推着宫景行出去,一边道:“怎么会呢,高兴高兴。” 她说着,就急忙推宫景行出了客厅,心里却更加好奇宫景行到底说了什么。 不过,她终归还是没有问出口,契约上规定过不互相干涉太多,现在爸爸同意了,她也没有必要多问了, 饭厅内,原来在他们来之前方爸爸就做了一桌的好吃的,色香味俱全,几乎都是方清欢爱吃的。 “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珍惜这份感情,我不是古板的人,有空常回来看看……”吃着吃着,方爸爸忽然说道,声音似乎还有些哽咽。 她知道自己父亲这是舍不得了,承认她结婚了,也就意味着她现在嫁出去了。 “爸,你放心吧,我会常常回来看你的。”方清欢连忙说道,父亲在她眼里从来都是很伟大慈爱也是很强大的存在,她从小立志要做一个好的刑警,立志超越自己的父亲,可此刻,她感觉到父亲似乎很脆弱,却强装镇定,一杯一杯和宫景行对饮。 她的心里怎么不难受,又想到母亲就要离开他,她便更加心痛。 宫景行注意到方清欢细微变化的清晰,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凝,随即对她说道:“以后你想回来就说一声,我陪你过来看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宫景行改口喊爸,方清欢愣愣的看了看他,就好像这一刻他们真的成为一家人。 哪怕她清楚他们之间不过是一纸交易,不会有真正的感情,但这一刻他们在法律上却成为了一家人,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就像是忽然多了一个归处,尽管是形式上的,至少她从此也不再是一个人了。 “好好,你们有这份儿心就很好了,对了,一会儿,你们两帮你们妈送饭过去,医院的饭她吃不习惯。”方爸爸听后很是高兴,突然间又想起什么似得,于是对她说道。 “爸,你不去医院看看妈?”方清欢疑惑的问,两父亲感情一直很好,这会儿母亲生了这么重的病,他居然不亲自去送饭? 第16章 骗局 “我还有点公文要处理,你们赶紧顺道送下,注意安全。”方爸爸说着就开始收拾饭后的残局,一边催促二人。 方清欢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父亲,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拿了父亲装好的饭,方清欢和宫景行就和方爸爸道别。 离开前,方爸爸忽然拉住了宫景行,十分郑重的说道:“照顾好她,清欢她工作上经常 会受些伤……” “爸,你就放心吧,我自己也会照顾好我的自己的,我都那么大了。”见爸爸突然变得唠叨起来,方清欢连忙向他保证。 方爸爸没有理会方清欢,依旧很认真的看着宫景行。 “放心吧,爸,清欢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我不照顾她照顾谁?”宫景行微微一笑,随即紧紧拉住了方清欢的手。 她不禁脸颊微微泛红。 直到两人彻底离开了家,她才急忙抽回了手。 他们下楼的时候,陈玖已经将车停靠在楼底,她直径坐上车。 身后宫景行看着她快步进车内,面角似乎还有些泛红,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她害羞的时候原来是这个样子么? 想着,宫景行很快也收回了视线跟了上去。 而就在他们前后上车的时候,方爸爸一直站在阳台上目光和善的看着两个人。 就在刚才宫景行告诉方爸爸一个故事,方爸爸才知道,宫景行过去也是一个正常人。 后来宫景行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只能坐在轮椅上。 他是凡恒集团的ceo,这无疑对整个集团都是巨大的打击,他经历了很多,生活上,情感上,甚至到工作上,这其中的东西他没有细说。 真正打动方爸爸的是宫景行之后说的话,他说方清欢没有嫌弃自己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所以他更加珍惜愿意跟他在一起的女人,也许他们现在的感情不够稳定不够深厚,但方清欢会是他此生唯一的妻子。 他会尊重她,爱护她,尽他所能的去给予他能够给予的一切,他知道这份感情多么来之不易,因此他希望方爸爸能给他一个珍惜的机会。 宫景行的一番话,感人肺腑,彻底的打动了方爸爸。 方爸爸知道表面真诚而又严肃的男人,尽管一笔带过其中种种艰辛,但不用想方爸爸也能体会一二。 所以方爸爸愿意给这个男人机会,而对于宫景行所隐瞒的悲伤过往,也没有再细细寻问,对于一个父亲而言,自己的女儿可以幸福就足够了。 医院距离方清欢的家并不是很远,差不多开了十多分钟的车也就到了。 闻到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方清欢就觉得很难受,而母亲每日都得呆在这里,她便更加心疼。 她深呼吸了一口,保持平静,轻轻敲了敲门。 “妈,我们来看你了。” 听到女儿的声音,方妈妈高兴的从床上蹭起来,动作麻利。 她见了,连忙过去扶住。 “妈,你别起来,我过来就好了啊。”她心疼母亲,可又不敢让母亲察觉到她多伤心,一双扶着母亲的手小心翼翼的。 宫景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方清欢没说,但他已经猜到,她是为了母亲才答应结婚的。 “妈,你放心吧,清欢和我现在已经是夫妻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宫景行向前靠近方妈妈,认真的说道。 “真的吗?你们的结婚证呢?快让妈妈看看。”方妈妈一听,激动的说道,说着就直接蹭起了身子动作之麻利。 方清欢却微微一愣,妈妈不是生病了么?怎么还这么有精神? 她不禁微微蹙起了眉怀疑的看着自己妈妈。 察觉到方清欢在看自己,方妈妈又连忙虚弱的笑了一下,无力的说道:“快拿出来让我看看……”方妈妈说着,还一边捂了捂胸口,好像刚才激动过度很难受的样子。 她睿智的双眸微微一凝,不急不缓的拿出结婚证给林月琴看。 林月琴拿了结婚证一看,眼眶顿时就红了,摸着结婚证的手似乎还在发抖。 “闺女,你可总算是结婚了,你妈我就算死也瞑目了。”方妈妈喜极而泣,说得好像她之前她就是嫁不出去的似得。 她心底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同时依旧觉得母亲不对劲儿。 她立刻忽想起自己刚才进来的时候,方妈妈利落下床的身影,哪里像是一个病危的人? 再联想到临走前父亲似乎并没有着急一时半会守在母亲身边,她心里隐隐有种怪异的感觉…… 该不会…… 母亲是装病的吧? 方清欢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很快又冷静下来,仔细观察着方妈妈。 怀疑的种子一埋下,立刻生根发芽。 “女儿啊,以后就好好过,安安心心的。”方妈妈忍不住喜滋滋的看了看结婚证,还拿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一张脸止不住笑意。 方清欢在一边越看越无奈,她结个婚至于开心成这样? “妈,这有什么好照的。”方妈妈的表现让她有些别扭,毕竟旁边还坐着个宫景行呢…… 她急忙想要收回结婚证,免得方妈妈跟捧着宝儿似得捧着一张结婚证。 谁知方妈妈一个眼疾手快就躲过了她。 要知道她可是刑警,居然被方妈妈从手里抢了东西。 “哎呀,着急做什么,是吧,女婿,我就看两眼,这丫头还不让。”方妈妈在一边微微抱怨道。 然方清欢神情却有些僵硬。 “您想看就看,这东西也不会丢。宫景行耐心的笑了笑,活脱脱一个三好女婿的乖巧样子。 见此,方清欢扯了扯嘴角/嘴角抽了抽。 她已经没什么心情来感叹宫景行的演技。 “景行,你能出去帮我妈买点她喜欢的蛋糕么?我妈这个人就喜欢吃甜食,估计在医院呆了几天嘴都馋了。”她忽然侧眸对宫景行说道,语气十分温柔,一边拿了桌上的苹果准备削。 宫景行环视一下四周,琥珀色的眸子微凝了一下,似乎看明白了什么,没有说什么话,默默推了轮椅转身出了房门。 宫景行刚走,方清欢便放下了手里的苹果。 “妈?你这次生病怎么都没嚷嚷着要吃蛋糕了?”她凝声问道,神情多了几分严肃。 “哎呀,我这不就是生病了不敢多吃么,你也知道我嘴馋,吃起来就停不下来的……”方妈妈嘿嘿的笑了笑,慌张的解释道。 可越是如此,方清欢就越是怀疑,好歹是自己母亲,她相信方妈妈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妈……我这就去找医生谈谈,一定能治好你的病,以后你还能吃你想吃的蛋糕。”方清欢的双眸微微扇动着,看上去似乎因方才方妈妈的话而有几分难过。 方妈妈一听,身体微微一颤,连忙道:“没事,妈能忍住,不吃不吃……” 一边,方清欢暗中细细观察方妈妈的变化,睿智的黑眸逐渐凝聚在一点,神情凝重。 她刚才是故意试探方妈妈的,显然方妈妈听到她要去找医生就很心虚。 她眯了眯眼,沉默了一会儿,转而严肃的说:“不行,我得去找医生问问,妈,你放心,现在医学很发达,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她说着,便腾地一下站起身。 咯噔…… 方妈妈吓了一跳,脸部的肌肉僵硬在一起。 “清欢……别去了别去了,我承认,妈妈是在装病,可这不都是操心你么,再不结婚,你就成剩女了……”方妈妈见就要瞒不住了,索性就承认了,边说着还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方清欢。 听到方妈妈的话,方清欢只觉得如雷轰顶。 她原本还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太敏感了,所以试探下方妈妈,而她说的话也是发自肺腑的,她想让方妈妈好起来,只要有一丝机率她都不想放弃。 可是…… 生病的事情竟然是假的! “妈!你怎么能这么做!”胸中一股怒气顿时窜了起来,她眉头一皱,带着些责怪,要不是因知道方妈妈生病,她怎么可能急匆匆就嫁给一个才见面两次的男人。 见方清欢反应这么大,方妈妈有些心虚,不过很快就调整情绪。 方妈妈撇了撇嘴,苦口婆心得说道:“我还不是为了你么?成天为了你操碎了心,你妈我就算没生什么大病,也就能活那么几十年了,你也不让我省心,女的这么打了还不成家,别人以后怎么看你……” 耳边方妈妈唠唠叨叨的说着她的良苦用心,方清欢却听不进去。 只要一想到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婚了,而后发现就是一个骗局,她就觉得心头有股火气。 她是嫁不出去还是怎么的,需要用这样的方法来逼自己成家? “可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骗人,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嘛!”她打断方妈妈的话,面色冷沉。 “反正结局是好的嘛……” “你看看宫景行多好啊,你们又互相喜欢,早点结婚不是更好?现在结婚证也有了,妈妈我也就放心了。”方妈妈刚开始还有些心虚,后面越说越觉得自己是正确的。 “这跟本就不是一回事啊!”方清欢气得不轻。 第17章 直觉 方妈妈见女儿一脸怒容,有些急了,背脊一挺:“总之你们都结婚了,就好好的过,难不成你还能立马离婚吗?你不想你妈被气死被你操心死,就乖乖听话,过了你爸你妈这关的绝对是好男人,还能有什么问题不成……” 方清欢内心又生气又无奈,她知道妈妈是操心她的终身大事,可是用这种方式骗她,她实在接受不了。 可是她不能发火,谁叫那是自己的妈呢! 而且这事情背后的故事,她是不可能让方妈妈知道的。 方清欢心尖莫名的烦躁,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甩头走了出去。“我出去看看宫景行回来没。” “唉,清欢……”身后方妈妈似乎试图叫住她,不过她已经快步出了病房。 …… 出了病房一路走出医院大门直到站在医院外的院子里,她脚踩这柔软的绿草,一边仰望天空,想到她因为这样的理由而草草结婚结婚,眉头不禁一皱。 微风拂过她的衣服边角,仿佛瞬间吹来了无尽的愁死。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黑眸微微一沉,以后可要怎么办呢? 没有了为了母亲而结婚的理由,她却不能轻易的违背合约,难道她真的就要这样和宫景行过一辈子了? 她忽然变得很迷茫,目光盈盈绕绕,像是有无数根线绕在其中,看不分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买东西回来的宫景行刚进入医院大门,就注意到院子里站着的熟悉身影,他停在远处,安静的看着满目复杂的方清欢。 大概是做刑警的直觉,方清欢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视线。 她回转过头,见是宫景行,心里又是一怔。 宫景行见方清欢发现了自己,什么也没说,更没有问,只是默默滑动轮椅到她身边。 她垂眸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心忠更是错综复杂。 “你东西买好了?”她发现男人手上并没有买什么蛋糕回来,不由得眸光一凝。 “嗯,下次直接带伯母去阿尔菲吧。”宫景行淡淡的回答道。 她却猛然一怔,感觉这话有深意,再看宫景行那平静的表情,突然明白——宫景行已经看出她母亲是装病的了。 阿尔菲是江城很著名的一家糕点店,一般来说没有预定是吃不到蛋糕师的独家制作的。 她看着宫景行。 俊美刚毅的脸庞,裁剪得体的西装,一身贵气,除了坐在轮椅上,几乎没有可挑剔的地方…… 脑海中想到方妈妈一二三再而三强调的话。 方妈妈说的其实没有错,若她继续拖下去,久久不成家,成为别人茶后的谈资事小,最重要的是,方妈妈妈和方爸爸也会一直不安心。 她是没打算一辈子单着的,迟早会找一个人成家,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而已。 也许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再说宫景行似乎也不是她想象中那么难相处。 她收回目光,眺望,前方的视野。 长舒一口气—— 复杂的心绪渐渐随着微微浮动的风渐渐消散,也许平平淡淡的过也不错,没有爱情,有一个家也许并没有他想得那么糟糕。 等她想通方妈妈的良苦用心,心中郁结就舒畅了许多。 她这才回眸再看了看一边的宫景行,他仅仅是安静的坐在身边。 那是种久违的被陪伴的感觉,已经很久了,从和付修瑾分开以后,她一直是一个人,难受的时候也好,心底凌乱的时候也好,甚至高兴的时候,都是一个人。 此刻却不同,身边多了一个人,虽然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可是却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她难以形容,但感觉不怀。 两人并排而眺望前方,过了一会儿,待方清欢的情绪彻底缓解,也决定不再纠结。 “走吧,回病房。”她转而微笑着说道,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宫景行也没有多言,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凝,随即跟上方清欢。 两人以前以后的回到医院,而方清欢并未注意到自己身后的男人,嘴角有意无意扬起的浅笑,似乎心情还不错。 和宫景行一起再回到医院,宫景行、方妈妈还有方清欢都刻意不再提假生病的事儿,宫景行和方妈妈聊了一会儿,逗得方妈妈开心的笑,期间她去找医生询问下母亲的真实情况。 医生说方妈妈就是这段时间吃杂了东西,有急性胃炎,所以才住院的。 方清欢听着,是又无奈又好笑。 一番对方妈妈细细交代以后,两人就准备离开了,临走前,方妈妈特地贴着她耳边嘱咐再三,她无奈的点点头,却也没再有抵触情绪。 日月交替,离开医院之后,已经是四五天。 最近,方清欢几乎都没有接到出警的任务,倒是宫景行每日似乎都很繁忙的似得,早出晚归。 清晨的微光透过诺大的落地窗洒落在屋子里,客厅里静悄悄的一片。 她习惯早起,所以最近几天她都会起来做早餐,不过最近,她都会多做一份,毕竟在一起生活,一份顺手的早餐她并不会凝瑟。 渐渐的每日的两份早餐好像成为了他们新生活的一部分。 宫景行到客厅的时候,恰好就看到方清欢端着两份做到的吐司,目光都不禁柔和了几分。 方清欢注意到宫景行,自然的指了指桌上的吐司,随即又倒好热牛奶说道:“快吃吧,吐司凉了就不好吃了。” 听到方清欢的声音,宫景行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动,恰好这时候方清欢的手机响了…… 方清欢急忙放下手里的牛奶杯,转而摸出手机欲接通。 她刚刚看清电话的来人,黑眸便倏然一凝。 “喂,是有任务么?”打电话过来的号码是警局里特殊通知用的号码,所以她立刻变了脸色,整个人都变得严肃起来。 “清欢,是我,你快点过来警局,有大案子了,我们得过去现场一趟!”说话的是韩佳音,光听韩佳音的声音就能感觉到急切。 “好,我这就过来。”她急忙回答到,随后迅速挂了电话。 饭桌边,她狼吞虎咽般的解决了早餐,差点噎到。 宫景行见状将她的那杯牛奶推到她的右手边。 她急忙端起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喘过气来。 迅速解决早餐以后,她拿了放在客厅的外套,就准备要出门,丝毫没注意到坐着的男人一直盯着她匆忙的身影。 “有工作么?”方清欢身后,宫景行抬眸看了眼自己对面空空的座位,随意的问道。 “嗯,今天警局有个案子,得去取证调查,我先走了,你慢慢吃……”她匆匆说完,披上外套穿了鞋就出了门。 直到目视方清欢离开,宫景行淡淡才收回视线。 餐桌上色泽亮丽的吐司边萦绕着牛奶的热气,想到方清欢箭步如飞的身影,宫景行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唇角,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真有一种家的感觉。 不过他的目光很快还是淡了下去。 家么?他自嘲的轻嗤一下,脑海里闪过一幅画面。 他拿起刀叉,默默将吐司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正欲用餐之际,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划开了手机新收到的讯息,看到手机上标注为红色标题的短信,打开一看,琥珀色的眸子顿时沉了沉。 公司出事了,恐怕这会儿公司的职工都闹起来了。 他迅速放下手机,欲推着轮椅出门。 可就在他准备转身的时候,目光无意落到餐桌上那还没动过的早餐上,整个人都顿了顿,微微犹豫了一下后…… 宫景行又拿起手机给陈玖去了一个电话。 “让刑琨来接我,你去公司先安抚员工,等我我过来处理。”宫景行镇定的吩咐道,并没有表现出跟以往又和不同。 可陈玖还是有几分奇怪的,若是平常,宫景行一定会让他立刻过去接他,今儿是怎么了,竟然让他去安抚员工,难道是宫景行那边还有什么事情? 不等陈玖有什么结论,宫景行的电话已经中断了。 然而…… 刑琨接到指令火速赶到同居房的时候。 吊着欧式复古美灯的瓷白色餐桌边,宫景行正目含几分愉悦的,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而这早餐就只有吐司和牛奶,简单廉价——令人咋舌。 在刑琨的记忆里,就从来没有见过宫景行吃这些东西。 “老板,要不请一个专门的人来负责您和夫人的三餐吧,总不能天天……”刑琨皱了皱眉,走到宫景行跟前,细心的建议道。 “不用,就这样就好。”谁知道宫景行直接回绝了这个提议,反而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 尽管宫景行的表情并不明显,不过刑琨还是能看出他是挺喜欢这份早餐的。 刑琨不禁微微一怔,今日的宫景行心情似乎不错,刑琨想着,不由得多看了眼餐桌上的那盘吐司。 应该是夫人做的…… 不知道为什么,刑琨总觉得自从老板吩咐他买下房子,做好安全措施加强安保人员以后,其余的事情一概不许他们插手,甚至不允许无关的人打扰到他们的生活,似乎乐在其中。 第18章 百思不得其解 刑琨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不过多的也不是他应该问的,所以哪怕心里头觉得奇怪,刑琨还是选择了缄默。 由于吃早餐的事情,加上收拾残局,宫景行出门的时间也延误了许多。 另一边,方清欢近乎于飞速赶到江城警局刑侦科,刚入警局,几个同事都忙忙慌慌的在做事,她迅速换上警服出了更衣室。 恰好韩佳音从队长办公室内走出来撞上刚来警局的她。 “来得正好,清欢,我们走。”她都还来不及问到底是什么案子,韩佳音就直径走过去一把拉住她往外走。 “到底是什么案子……”方清欢连忙问道。 “车上跟你说,这次案子影响肯定大,现在估计凡恒集团的人都乱了。”韩佳音严肃的说着,一边火急火燎的把她塞进警车内,一路直奔现场。 警车风驰电掣,一路上,方清欢向韩佳音了解了这次案件的大致情况,不禁眉头一皱。 案发事故是一起杀人案件。 更令方清欢吃惊不已的是是案发的地点竟然是在江城凡恒集团行政楼下的地下车库。 一片诧异之中她接纳了这两条基本的信息,脑海里忽然闪过不久前的车爆炸的画面。 炸裂的火花,亡命的司机,突然而至的打手,所谓的商业纠纷以及内幕。 “佳音,你还记得前段车爆炸的车祸事件么?”她凝了凝眉,心脏敏锐的跳动。 不久前,在她和宫景行去见宫乐语的第一次,两个人差一点就死在半途中,那场意外太过蹊跷,如今与之项链的凡恒集团行政楼下又发生私人案件。 “你怎么忽然想起问那个案子了?不是早就结案了么?”韩佳音见她忽然问起之前的案子,有些奇怪的反问。 “最后到底是以什么结案的,那些人的身手可都不一般……”她凝了凝眉,转向韩佳音。 感觉到她的视线,韩佳音微斜的看了她一眼,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那就是一场普通的车祸导致的爆炸,案子早就结了。”韩佳音连忙说道,似乎有意回避这个话题。 她听后,乌黑的双眸瞬间凝结。 “可是,你不觉得,之前的事件太过蹊跷么?先是车祸,又是围殴的,那些人就像是有计划的,而且他们似乎都训练有素,根本不像是为了车祸才动怒动手的……”她眯了眯眸子。 之前的案子已经结案了?她竟完全不知…… “对啊,都过去的事了,你就别管那个案子了,现在我们还有一个新案子呢。”韩佳音听到她的话后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又说道。 紧接着韩佳音又转动车档,再次加速车的前行速度。 方清欢坐在一边,越想越觉得蹊跷。 若真的像是宫景行当时说的商业纠纷,为何会这么早就结案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没有跟我说?”她惊讶的问道,若是平常的话,她的好搭档韩佳音恐怕早就跟她说了。 “……你还好意思说,那之后你就销声匿迹似得,平常没工作你也要来警局打一趟,之后也不见人的。”韩佳音并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短暂的沉默了一瞬才假意责怪的说道。 她总觉得韩佳音的反应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不过这时候她也没有多想。 她透过玻璃窗目视前方,几番思考下,依旧觉得很不对劲儿。 于是她十分谨慎的说:“你就不觉得之前的车祸很蹊跷么?而且这一次事故发生的地点又是凡恒集团,会不会这里面有什么联系……” 她认真的思考着,一只手时不时的来回摩缩。 “你报案之后第二天清晨就有人来自首了,说是他造成的车祸雇的人,别管之前的案子了,我们快到了。”韩佳音接连好几次撇开她话里的重点,让她不要再去管之前的案子。 她不由得皱了皱眉,看向身边的人。 这回儿她确定韩佳音不仅仅是不对劲儿,而是有意在回避她的话题, “自首?当时车爆炸以后除了我和宫景行根本无人生还?怎么可能是自首的人造成的车祸。”她反对道,这案子显然另有蹊跷,而韩佳音的态度,也让她有些疑惑。 “总之这件事你就别去插手。”韩佳音突然很严肃的向她强调,她不禁眉头一凝。 她和韩佳音已经是很久的搭档了,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私底下,她们再熟悉不过彼此,何况又是过命的交情。 倘若韩佳音一再阻拦,她自然相信韩佳音又韩佳音隐瞒的道理,只是…… 对于真相,她不想就这么不了了之。 她凝了凝眉,没有说话,韩佳音为什么要隐瞒呢? 这里面还有隐情? 看来有必要等她回到警局再好好调查一下了。 她这样想着的同时,韩佳音又提醒道:“别再想了,就算是要介入也是交警局的事情了,局长已经认定这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了。” 局长? 韩佳音的话提到了很重要的两个字,如果上一个案子是局长有意压下去的,也许这背后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越是如此,她就越是觉得之前那桩案子不简单,她一向第六感很准,指不定这次的案子也和上一次有一定的联系。 心底有了衡量,方清欢也不再继续在韩佳音面前提起,只是心底打定了主意。 很快警车一个飞身漂移,就转入了地下车库。 此时,案发现场人山人海,大片的保镖拉起了警戒线,成群成对的记者想要涌入地下车库深处采访到第一现场。 韩佳音开着警车一路直奔现场黄色警戒线外。 车刚停稳,方清欢就已经利落的跳下了车,此时黄色警戒线以内全是警方的人,她们估计是抵达现场最晚的了。 而案发现场的周围堆满了身穿凡恒的员工,清一色的服装混杂在成片的媒体记者之中,个个围着黄色警戒线以外,双目透着恐惧与不安。 她不禁微微凝眉。 “我是警察,麻烦你们让开。”她和韩佳音几乎异口同声。 周围围着的人听到声音都连忙让开了一条道。 借着那条道的空隙,方清欢总算是看清楚了案发现场。 刺目的血腥,一辆保时捷的内部,肆意飞溅的血迹,被残忍截肢的交错零落在车内的双腿,而尸体上还有明显的刀伤…… 到底是多么的深仇大恨才会残忍到如此地步…… 双眸骤然一凝,方清欢迅速走近那辆沾满血迹的保时捷。 “报案人呢?”她看着周围其他的警察,沉声问道。 “正在一边接受调查,死者的时间尚不明确,我们已经对现场进行了拍照,正准备送尸体到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其中一个正在做记录的警察回了方清欢的话。 她点点头,目光转而落到车内斑驳的血迹上。 同时韩佳音递给了她一双手套,两人走近车内,对车内有的东西细细看了一番。 “清欢,没有……” “嗯……我也是。” 两人分别确认了车内的各个角落,没有任何可以称得上凶器的东西,甚至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不多久,警方记录完毕后,被截肢的尸体边经由警方小心的搬运下,开始送往江城医院司法鉴定中心。 “清欢,我们也过去吧,看看能不能检测出什么新的消息。”见尸体被送走,韩佳音在旁提议道。 方清欢依旧蹲在血迹斑斑的车边,凝眸深锁眉头。 “等等,我再勘察一遍,指不定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她静静伸手朝后摆了摆,示意韩佳音再等一会儿。 韩佳音见方清欢没有放弃在现场继续找证据,也相信她的判断,于是就到一边去寻问其余的警察他们已经调查到的事。 车内,除了血迹,方清欢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可行性的证据。 只是她总觉得整个车内给她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车内的摆设,靠背,坐垫都规整的摆放在原处,一个人死前竟然一丁点挣扎的痕迹的没有? 难道说…… 死者一开始并不是死在车内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就急忙撤出对保时捷的勘察,而是退到车边检查车边是否有摩擦的痕迹。 死者尸体是在驾驶座上的,如果凶手是在死者前往提车库发车的时候行动,那么车的轮胎下应该会有微小的痕迹。 但是,她检查了一圈也没有,这至少就能说明死者不是在发车的时候遇害,再加上车内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 会不会是凶手先杀死了死者,然后将死者的遗体带到了死者的车内……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她又急忙在保时捷的周边绕了一圈, 奇怪的是没有任何的拖拉的痕迹。 如果是这样的话,凶手难道是在车上先设法致死了死者,随后又截断了死者的双腿。 可到底是谁……又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想要找到凶手,依旧非常困难,现场根本没有证据,唯一能联想到的就是凶手大致是怎样残忍的杀害死者,对死者的恨意不同寻常。 她百思不得其解…… “清欢,你快过来。”恰好这个时候,韩佳音从警方了解奥一些最新的讯息,于是挥手示意她过去。 第19章 验尸 她自然没有犹豫的走过去。 “刚刚警方调查到这辆车是宫某的车,根据公司的员工描述,死者应该是姓宫。”韩佳音见方清欢走近,就一一说起她罪行了解的的讯息。 姓宫…… 她不禁想到宫景行,死者跟他是一个姓,会不会…… 偏巧这时候她注意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大家稍安勿燥,这件事警方一定会着重调查的,公司的人也会配合调查,公司也会加强安保措施,保证大家的安全。”陈玖忽然出现在纷扰的人群,挡住了那些蠢蠢欲动想要涌到案发现场来的员工。 陈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奇怪的皱了皱眉,毕竟陈玖是宫景行的人,他跑到这里是要做什么? 想到这,她就准备上前去寻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欲迈出步子,韩佳音就拉住了她的后肩。 “清欢,司法鉴定处说有新的消息了,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吧!”韩佳音着急的说道。 听到说案情有所进展,方清欢也顾不得去寻问陈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迅速点点头,韩佳音立刻去驱动了警车,她紧随其后,利落的坐上车。 警车很快闪动着明眼的灯,一路行驶出了地下停车场。 就在她出去停车场的刹那,一辆黑色的宾利车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她看不到宾利车里面坐着的人,不过也想到里面应该是凡恒集团的人,所以只是微微停留了一瞬的视线。 很快两辆车就擦肩而过,就在刚才那辆宾利车内,宫景行敛回看向方清欢的目光,琥珀色的眸子微微深锁。 警车一路超车前行,穿过江城川流不息的街道,直至江城医院司法鉴定中心。 下了警车后,她和韩佳音就急忙前往司法鉴定所在的地下一楼。 通过电梯,两人很快就感到了尸体所运输的司法鉴定部。 向工作人员寻问了一番鉴定人士的所在,并得知鉴定的人名为江康。 两人匆忙赶到的时候,恰好见着一带着口罩身穿白大褂的、身高一米八以上、有着一双乌黑深瞳眼眸的英俊男人。 男人带着微微沾染血迹的手套从鉴定室内走出来,一双高冷的眸子透着一股无比的自信光芒。 方清欢的目光落在眼前男人的身上,不知道为何,她有股直觉,觉得这个人就是江康了。 “你好,请问江康法医在哪?”方清欢刚刚猜测,韩佳音就直接向面前的男人问道。 男人低了低头,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沉声道:“我就是,你们是刑警吧,稍等。” 江康说完就自行到消毒间内去了口罩手套重新洗了手才出来,方清欢不禁眉头一皱…… 什么时候司法部多了个这样的法医了,难道不知道一切以案件进展为上,怎么这般慢条斯理的。 不过好在两人也只等了一分钟的样子,江康就出来了。 “你好,我是方清欢。” “我是韩佳音,请问验尸的结果怎么样了。” 江康刚一出来,两人就赶紧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并询问验尸情况。 “死者并非死于一刀封喉,而是死于后背连着尾椎骨的脊椎骨被强行击碎直至神经衰弱死亡,死者是死后被截肢的,所以两腿缺口平整并没有流多少血。”江康简洁利索的交代了验尸的最终报告,微微看了眼二人。 江康的检验结果正应证了她心里的猜想,死者的确是死后才被截肢的。 不过死者身上的刀伤却不是致死死者的致命攻击,而而是死于神经衰弱,怎样的人才可以强行直击脊椎骨…… 她的心里有了更多的疑问。 凝了凝眉,她转而绕道江康面前,严肃的说:“我想再随行你检验尸体。” 江康一听方清欢还要再检验尸体,英俊的面容竟忽地一僵。 “我已经检验过了,结果就是刚才说的那样。”显然,江康似乎并不愿意在随性她去验尸,她听了不由得拧紧了眉头,有些不悦。 “我可以随你们进去查看尸体,但没有必要再进行尸检了。”江康见方清欢不悦的表情,眯了眯眸子犹豫了下说道,但他显然是不准备再验尸的。 听他的语气和说的话,就能感觉到这个人对自己检验的绝对自信。 方清欢没有说话,而是微微点点头,三人这拿了口罩,才走进验尸室。 刚走进门内,便扑鼻而来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尽管方清欢一行人都提早带上了口罩,味道却依然十分的清晰。 她沉了沉气屏着呼吸靠近尸体所在的检验台。 尸体的身上有多处的刀伤,脖颈儿处有明显的刀痕迹,一刀下去定会血液喷张,但刚才江康也说过,死者的致命伤不是一刀封喉而是死于脊椎骨重击的神经衰弱。 可凶手为什么一定要在脖子上加一刀,若仅仅是恨的话,截去四肢不就可以了。 而四肢的伤口平整甚至没有留多少血液,这是不是说明脖颈上的伤已经流去了死者大量的血液,才会导致四肢伤口上并没有多少血液…… 想到这里,她不禁又仔细看了看脖颈处的伤口。 等等…… 为什么死者受了刀伤,身体却没有下意识的反应,整个嘴巴紧闭,腮帮还略微有些鼓掌,的确是很微妙的鼓掌,不仔细看一定不会发觉,太异样了…… “江康法医,可以麻烦再进行一次验尸么?”察觉到微妙的不对劲儿以后,她就连忙说道,一双眸子坚定的看着江康。 江康立刻皱起了眉:“你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我的专业水平?” 江康一向对自己的水平自信有加,并不觉得自己验尸会有什么问题或者遗漏。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万一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点也是可能的,就算你的水平再好,也有遗漏的时候,麻烦你再验尸一遍。”对于江康的不配合,方清欢尽管不乐意,还是耐着性子说道。 然而江康听了,一张脸的耷拉下来,整个人脸色很不好看。 “我说过,不需要再验尸,我不可能出错,你非要我重新验尸,是怀疑我什么?”江康横眉一皱,有些生气的说道。 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简直不讲道理,跟她说的都不是一码事。 “这不是我怀疑你什么的问题,就算是你专业能力再好也有失误的时候,我身为刑警,现在强制要求你重新验尸!”对于江康的蛮不讲理,方清欢凝了凝眉,不想同他继续废话下去,于是严肃命令道。 见方清欢竟然用刑警的身份来压自己,江康气不打一处来,半天都不挪动身体验尸。 “你还要拖多久?我已经说了命令你立刻重新验尸。”她皱了皱眉,锐利的目光从江康身上扫过。 “你……”江康顿时很生气的转过身面对方清欢。 “好了好了,你们别置气了,江康法医,清欢一定也是察觉到什么异样才会坚持让你重新验尸的,倘若你重新验尸没有什么问题,自然是最好的,但是我了以防万一,多验一次也好,你说是吧……”韩佳音见两人气氛不对俨然又吵起来的架势,于是连忙出声打圆场。 听到韩佳音的话,江康这才微微缓和了几分,而方清欢也没再继续说话。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江康还是很快重新给尸体进行了验尸,期间,方清欢凑在韩佳音耳边说了下腮帮子的异常。 韩佳音知道两人一说话就有些剑拔弩张,于是就代替方清欢指着尸体的腮帮子,认真的说道:“江康法医,你看看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儿……” 江康听到韩佳音的话,略微不耐的皱了皱眉,但还是过来查看。 谁知这一靠近,身体顿时就顿了一下…… 察觉到江康微妙的反应,方清欢几乎是笃定在死者的腮帮子这里一定是有什么问题的。 江康立刻带上胶皮手套,随后敲开了死者的口腔。 方清欢配合的拿了一个手电筒帮他照亮死者的口腔。 江康撬开了死者的下颌,发现死者的舌苔紧紧的压制着左侧嘴里侧的智牙。 有了这个发现,江康也加快了动作,他利用巧力熟练的拨开死者的舌苔,紧接着用专用的器材从那个智牙里面取出了一黑色的微型的听器。 江康诧异的睁了睁眸子,没想到真的还有自己没有发现的东西, “果然……幸好听我的重新验尸了,否则就遗漏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一想到刚才差点因为江康错过一个微型听器,方清欢便忍不住庆幸,如果不是她坚持,恐怕…… “你!”江康一时哽住,总觉得是被方清欢嘲笑了,心里一阵揶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见江康一脸别去,方清欢也没有在意,反而是和旁边的韩佳音说道:“我们还是赶紧把证据送回警局好好检查一下,指不定能发现什么新的线索。” “嗯嗯,江康法医,麻烦你把证据装好给我们。”韩佳音连忙点头又转而对江康说道。 从头到尾两个人似乎都完全忽略江康的感受,这让江康很难受,他觉得两人现在是认定了他实力不好,感觉受到了嘲笑。 第20章 猜测 江康刚才的悔意也顿时转为一种复杂的情绪,总之心口憋着一股闷气出不去也吞不下,难受极了。 “小李,拿密封袋!”江康憋屈的难受,声音一扬呼喊自己的助理过来。 随即不等两人有什么反应,时间就扔下来额那个小型黑色的助听器,气鼓鼓的从验尸室走了。 方清欢看了看某人仓促而行的背影,不由得撇嘴一笑。 真是个面子大的人,明明是自己太过自信导致了这一切,别人说了两句而已就承受不住了。 她完全没再把江康放在心上,之后在助理的帮助下装好了黑色的微型听器。 做好这一切之后两人这才准备离开,然而就在她们在电梯门口等待的时候。 叮咚…… 电梯到了,可她却看到电梯里面有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两个人——宫景行和陈玖。 “你怎么在这?” “夫人?” 她和陈玖近乎同时惊讶说道,一边韩佳音更是诧异,在宫景行和方清欢之间看来看去的。 而宫景行似乎并不吃惊,只微微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而是勾了勾手示意陈玖推他离开。 “等等,这里是司法鉴定中心,你们跑这里来做什么?未经允许这里不能擅自入内。”她凝了凝眸严肃的说道,一边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陈玖见方清欢似乎是要阻止他们进去,连忙说道:“夫人,我们是有正事才过来的。” “什么正事?先说说看,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地方。”方清欢保持自己的职业态度,并不准备放行。 至始至终宫景行都事不关一般,一直安静的坐在一边,沉默不语。 见方清欢问起,陈玖转而看向一边的宫景行,似乎是要经过的他的同意。 看到这一微小的动作,方清欢敏锐的黑眸不由得一凝,陈玖的行为实在不像是一个单纯的保镖,若仅仅是保镖的话,为什么她总觉得陈玖做每一件事都很小心翼翼,尤其是关于宫景行的事情。 一个单纯的保镖能不仅训练有素,甚至细枝末节都谨慎不已…… 她眯了眯眼。 又一次—— 她对陈玖和宫景行的真实身份产生了怀疑。 宫景行淡淡的看了陈玖一眼,目光在她的警服上停留了一会儿,随即冷淡的撇开,似乎并不太愿意在外人面前显得两人很熟。 陈玖见状,就似乎明白宫景行的意思,连忙说道:“我们是来认领死者的。” 死者?听到着两个字她不由得皱了皱眉,无论如何她不弄清楚肯定也不能轻易放两个人离开。 “你们是……” 她正欲问出口,韩佳音似乎想起什么似得,连忙打断问道:“你们是不是死者宫浩的家属?” 宫浩的家属?听到韩佳音的话,方清欢有些错愕的看向宫景行。 尽管早先听到宫浩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有一闪而过的想起他,不过当这个事实既定的时候,她实在觉得太凑巧了。 “你们是什么关系?”短暂的惊讶很快就被她收回,方清欢凝了凝双眸,严肃的问道。 “宫浩是我堂叔,可以进去了么?”宫景行淡淡的说道,身体坐的笔直,眉宇间透着的威严让人心生退意。 宫景行身上所展现的气质实在太过与众不同,她凝眸看向他,却又看不出什么喜怒,只是觉得他方圆一尺的地界都像是被灌入了寒冰似得,冷得渗人。 面对此时的宫景行,经历过不止多少次生死的她竟恍然间有些怯意。 不过这样的感觉不过是转瞬云烟,她表面依旧十分镇定。 “堂叔?”她微微凝眉,看着宫景行和陈玖淡定的模样,心底便有了些猜测…… 两个人感到司法鉴定部的时候,并没有看出有多着急,就连刚才她拦住他们,他们也没有表现的多么急迫。 如此—— 她唯有两个猜测。 一:宫景行和死者并不熟悉,不过这个在知道死者是他堂叔以后,就已经被否定了。 二:宫景行同死者的关系并不怎么好。 显然答案应该是第二个。 就在方清欢带着几分猜疑的目光重复堂叔二字的时候,宫景行也没有掩饰,直接冷冷的说道:“我和堂叔关系不怎么样,你大可以不必在意。” 听到宫景行的话,她不禁挑了挑眉。 他这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又变相的默认了么? 不过什么叫做她大可不必在意? 她忽然想到那份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契约—— 也许——她还是不要插手他太多私人的事情比较好,加上现在案情并没有任何的指向性,她也没有什么理由从宫景行这里询问过多的事情。 公事公办,方清欢没有再问什么,默默的侧开了身示意他们离开。 见方清欢让路,宫景行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后陈玖就推着宫景行朝里面走去。 她目视着两人远去淡然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待他们走了以后,方清欢都还有些微微出神,虽说抑制住了自己不去主动询问宫景行的私事,不过在公事方面她依旧存有很多疑惑。 “清欢!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就在她微微走神的时候,韩佳音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眉梢一扬示意宫景行离开的方向。 她这才猛然惊觉,韩佳音这次应该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结婚对象。 她微微顿了一下,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最后只好点点头。 “就是他?这长相还挺帅,可惜……唉,不然我绝对双手赞成你拿下他!”韩佳音说着叹了一口气。 她无语的翻了韩佳音一个白眼,推了下韩佳音就走,边走还边无奈的强调:“你说什么呢?这跟他坐不坐轮椅没关系,我们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何况,你也知道,我现在恐怕对男人这类生物都没什么兴趣。” 她索然无味的说道,仿佛全无所谓。 可韩佳音是她的闺蜜,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就算她不说,韩佳音也懂这里面的心酸。 “哎呀,说这些做什么,我们还是赶紧拿它回警局吧,指不定能有什么新的线索。”韩佳音连忙摇了摇手里装在密封口袋里面的小型听器,转移话题。 江城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距离警局有一长段的距离,韩佳音一路开着警车,以所能行驶的最快速度回往警局。 路上方清欢就已经联系好了专门科室的人,这样一来只要他们回到警局,这颗小型听器就能立刻得到检查。 届时,如果查到这里面可用的信息,案情也许能有新一步的进展。 “我们回来了。”刚刚推门入警局,方清欢便扬声道,一边韩佳音摇了摇手里的密封袋。 警局内,专门科室派来的人注意到她们两个人,于是连忙迎上来。 “先给我,你们等着。” 两人将东西交给科室的人以后,就暂时没了事做,只能在警局内耐着焦急等待消息。 约莫二十分钟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一道声音:“结果出来了!” 方清欢和韩佳音不约而同的起身。 恰好这时候科室的人才从工作室那边走出来。 “怎么样,找到什么可以用的消息没?”韩佳音赶紧问道。 然而科室的人却皱着眉头摇头道:“这里面根本什么数据都没有,我试过也许是里面有设置什么程序所以才找不到,不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什么都没有,这……”韩佳音气恼的揉了下额头,看向一边的方清欢。 方清欢同样是凝气了眉头,原以为案件终于有线索了,却没想到被秘密藏在智齿下的微型听器竟是什么信息都没有留下。 一时间,整个案件变得扑朔迷离。 “方清欢、韩佳音,局长叫你们。”就在两人面面相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警局的同事忽然从局长的办公室里出来说道。 两人立刻接过命令走进去。 “你们两个,现在就去调查宫浩死前和哪些人有联系,务必要找到线索,这个案子的影响力太大,我们要尽快破案。”局长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 方清欢和韩佳音两人相互看了看对方,领了任务就直接出勤。 为了能尽快了解到死者宫浩在死前究竟和哪些人有联系,方清欢和韩佳音决定去一趟电信局,向其讨要死者宫浩死前的通话记录。 电信局的人见是警察,都很快配合的给了通话记录。 根据记录上的通话内容显示,在宫浩死前的几个小时以内,他似乎被凡恒集团的ceo叫去了办公室。 有这个消息以后两人就很快辗转赶到凡恒集团,一番暗访集团的员工以后,发现宫浩死亡的时间前的两个多小时几乎有一大半都是在凡恒集团ceo那里谈话。 如此,她们自然是要见凡恒集团ceo一面,跟着线索追问清楚。 只是这凡恒集团的ceo又不是别人,也不是说想见就想见的,何况她最好还是不要出示警察的身份,以免引起骚动。 而两人也不可能把大量的视线都花在这一条线索上。 最后她决定独自前往凡恒集团,而韩佳音则是继续追查别的可能性线索。 一锤定音以后,她很快到赶到了集团底下。 第21章 不动如常 在集团底下徘徊了好几圈,她也没想到什么好的法子。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好去前台。 “你好,我是律师,麻烦帮我通传下你们集团的ceo,有很重要的事想要找你们ceo洽谈一下。”她刻意胡编乱造一个身份,希望能就此见到集团的ceo。 前台奇怪的打量了她一番,随后凝眉道:“麻烦出示一下身份证。” 她立刻摸出身份证给前台看,前台这才拨通电话帮她联系。 只是谁知道这一等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音讯。 终于,她有些坐不住了,这才走到前台寻问:“你好,请问一下,多久能见到你们总裁。” “不好意思,稍等一下,我的电话只能拨到秘书处,秘书要连续转几次才能到ceo那里,所以……”前台服务的小姐有些抱歉的看了看她,礼貌的解释道。 方清欢看了看飞速流逝的时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但又不得不坐回前厅的座位继续等待。 滴答滴答…… 然而时间飞速般的流逝,她硬是没有一丁点的可以见到ceo的希望。 与此同时,秘书处收到有法务部的人想要见面谈事的消息,就请示了总秘书。 总秘书说是总裁没有空,让前台打发回去。 凡恒集团楼下的前厅,方清欢越发坐立不安。 “不行,这样拖下去拖太久了。”她猛地站起身,想要催促前台一下。 恰好这时候,前台似乎接了一个什么电话,朝着她挥了挥手。 “那个很抱歉,秘书处的人说是没有提前约定时间,ceo很忙让您先回去,改日约好再见。”前台的工作人员微笑的说道。 她听眉头都紧蹙到一团,看来这样是不行了。 她立刻从包包里摸出了刑警证,凝目严肃的说道:“我是刑警,现在、立刻我要见你们的ceo,麻烦你立刻通报,让他配合我的调查。” 前台一看到她出示的刑警证,联想到早上的案件,立刻就有些慌了。 很快前台就和秘书处取得了联系,那边的人盯到是刑警,立刻转了总秘书接电话。 “怎么回事?”方清欢耳朵一向敏锐,从电话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只是一时半会儿她想不起来是谁。 那边秘书赶紧交代了一下事情。 “让她直接上二十七层来,总裁在开会要等一会儿。”电话一头,她断续听出一句话的意思。 前台挂了电话,就猪呢比同她说些什么,她凝了凝眉,收回刑警证:“我自己上去,谢谢。” 说罢,她转身就走,不想再继续耽搁时间。 叮咚…… 电梯门开了,她转眼就来到二十七层。 然而电梯门口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却是陈玖! 她有些发愣的看着陈玖熟悉的脸,看着他眼里闪过短暂的吃惊,不过很快就安定下来。 “夫人。”陈玖恭敬的说道,一张脸面无表情。 “怎么是你?”方清欢第一次觉得自己脑袋有点短路,不过也许不是她短路,而是事实来的有些突然。 “嗯,您是来调查案件的吧,我这就给您引路,总裁还在开会,你在办公室等他一下就好。”陈玖没有做过多的解释,看了看二人认真的说道。 她果断的点点头,的确这些事情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能够尽快见到凡恒集团的ceo。 陈玖是ceo的总秘书?难怪她之前总觉得陈玖不简单,可他怎么又是宫景行的保镖了? 她心里堆满了疑惑,渐渐的隐约有一种预感呼之欲出。 在陈玖的带路下她到了凡恒ceo办公室的门口。 她睿智的黑眸倏然一凝,淡定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如陈玖所说,凡恒集团的ceo现在并不在房间内,诺大的办公室内只有一黑色的皮质沙发,一透明色的茶几,还有一章放着层层文件的办公桌。 而办公桌上摆放着一相框,在整个室内格外的醒目—— 趁着做刑警职业的态度,她真真观察了一遍房间,又绕到相框的前面。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熟悉的人,照片上的人很年轻,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另外一个差不多十岁左右的样子,大的男生表情略微严肃,眼里却藏着笑意,小的男生满目阳光,笑的很灿烂。 这照片上的人不就是宫景行和宫悦心么! 她正吃惊,咔哒一声…… 办公室的门忽然就被推开。 宫景行坐在轮椅上,精致的五官,棱角分明的轮廓,就算是坐着,也带着一股如有天成的凌冽气息。 见他缓缓朝着她这边滑过来,她不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你是凡恒集团的ceo?”她有些惊讶的问道,不过心底却早对他身份有所怀疑的尤其是刚才看到陈玖之后,所以实际上也不过是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罢了。 宫景行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自己的便宜老公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江城最具影响力的凡恒集团ceo,这个落差,还真的不小。 她不禁多打量了几番眼前的男人,想到第一次和宫景行见面的场景。 一身的贵气以及那冷傲的态度,的确是她大意了又或者是为了母亲的事情太过仓促了,否则应该能察觉的。 不过这样一来,她之前那些疑惑似乎都能想通了,若是凡恒集团的ceo有陈玖这样的人在身边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唯独令她有些头痛的是,知道宫景行就是凡恒集团的ceo,她的正事恐怕不是这么好办…… 她凝了凝眉,立刻抽回神,一双眼睛藏于碎发下微微转动,盘算着怎么从宫景行身上套出有用的讯息。 “过来。”宫景行忽然打断了她的思绪,滑着轮椅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份文件递给她。 她有些不明所以,还是走近接过了他手里的文件。 “这些是?” 她看了看宫景行给她的东西,里面是一份地契,上面写明归属人是宫景行。 宫景行沉了沉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宫浩死前是跟我密谈过两小时,当时是为了要我手里的这份地契。” 听着宫景行的话,她微微有些吃惊,没想到宫景行竟然这么上道就直接交代了。 可…… 她注意到宫景行说的是要不是买,黑眸敏锐的一凝。 她仔细的看了看手里的地契。 地契的地点是江城开发中心的一块土地,这份地契自然价值不菲。 她眯了眯眼,既然宫景行都配合调查了,她也就直接板正姿态继续问道:“所以你们之所以会谈两个小时是为了这份地契。” “嗯,宫浩想要这份地契。”宫景行没有否认,反而很淡定的肯定道。 “可地契还在你这里,你没有给他,你们之间因为地契产生了矛盾。”她敏锐的捕捉到重点,并毫不留情的点破。 面对方清欢的锐利的提问,宫景行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琥珀色的眸子至始至终都透着一丝淡然。 “是,我不否认,的确是有些矛盾,不过也不至于有杀他的动机。”宫景行就像是有一双可以穿透人心的眸子,在她心里滋生疑惑以前,就已经先开口说道。 方清欢的心微微一沉,宫景行虽是这么说,她还是不会排除怀疑,不会轻易的去除可能性。 她浓密的睫毛微微一扇,转而道:“这份地契可是价值连城,如果你们的矛盾激化到一个点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故意加强语调,试图去试探宫景行平静外面下的真实。 然而宫景行依旧不动如常。 见方清欢的思绪依旧十分的缜密,宫景行朝身边的女人多看了一眼,不得不说方清欢在作为刑警的时候确实别有一番魅力,至少和他平日里见过的女人都不太一样,更多了几分睿智的美。 “宫浩是我堂叔,他想要私下里跟我要这块地,我是商人,自然只会用这个东西赚钱,我们关系不好,那天是吵了一架,不过后来我坚持不肯给他,他就愤怒的走了。”宫景行收回目光,淡定的解释道,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面容。 他一字一句都没有什么破绽,解释的时候说得十分流畅看不到丝毫虚假。 方清欢认真的听着,记下他说过的话,对于男人的笔直目光有些不适,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方清欢再次问道,黑眸转而紧盯着宫景行,怕错过什么细节。 “晚上十一点半,之后我就回来了,昨天我事多,到家那时候你刚好熄灯。”宫景行淡淡的说道,她瞳孔微微一睁。 宫景行说的的确没有错,那时候她在家里无聊又睡不着,就翻了一会儿电视看,之后十二点过她恰好熄灯的时候听到家里似乎有动静,也就是说宫景行的确是那个时候回来的。 宫浩的死亡时间也差不多就是在十二点以后的,按照他不在场证明来看,他的确不可能在短时间杀人又回到家里。 不知为何这短短的瞬间,她竟有些微妙的松了一口气。 大致是不想让自己户口本上的人跟杀人案件扯上什么嫌疑吧。 第22章 好搭档 她没有想太多,在确定了宫景行真的同这些事情无关以后,她便试图想要从宫景行这里获得一些别的消息。 于是,她问道:“你知不知道宫浩那天晚上还有没有别的什么行程,或者是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我们关系不怎么好。”宫景行眯了眯眸子淡淡的说道,他的意思也很明显——关系不好所以并不知道。 她不禁皱了皱眉,这样一来线索是又要断了么? 一边宫景行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发现她一脸认真的思考些什么,深邃的眸子不由得多停留了些。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在宫浩的智齿里面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小型窃器,拿回警局调查也没有什么消息……” 她有些遗憾的说道,并没有注意宫景行的反应,也就错过了宫景行短暂的一怔,似乎是知道些什么。 黑白相间的格调,男人好看的琥珀色瞳仁倒映着方清欢略微苦恼的神情。 “没有别的线索?”宫景行忽然凝眸一问。 她有些错愕的看向宫景行,一向漠不关心的人怎突然问起这个事情了。 “暂时没有新的进展,你工作吧,我还要继续调查。”疑惑归疑惑,方清欢也没在宫景行这里抱什么希望,既然没有问到什么线索,她也不准备多留。 “宫浩和家里人关系一般,你调查的时候可以多注意。”她正欲离开,宫景行忽然在她背后淡淡的说了一句,她有些诧异的回过头。 刚才他是在提醒她么? 见宫景行愿意主动提醒她,她凝了凝眉,还是关心的问道:“你和宫浩,为什么会……” 她一边出声,边试探性观察的宫景行的神情。 没有令人渗人的冰冷,只是适时的微微浅笑不语,琥珀色的眸子遂对上她的黑眸。 见状,她了然的噤声,没有在追问,本以为宫景行既主动说出可追查的线索,应该不会太计较她问起,看来她还是不要再深入去寻问他的隐私比较好。 她很快便十分豁然的接受了,并没有丝毫为了宫景行不愿回答而露出一丝一毫的不乐。 “好的,谢谢你提供的线索,我先走了。”她淡定的说道,给人一种无比洒脱的感觉。 恍然间宫景行竟觉得自己的视线难以从她身上剥离。 “等等。”宫景行下意识的喊出口,可在方清欢回过头来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嗯?”方清欢轻轻撇过眸子,回身看向宫景行,满目疑惑。 宫景行却肃着一张无色的脸,一言不发。 她眉头一蹙,正奇怪的想无视离开,宫景行又开口道:“我让陈玖过来送你下去。” “不……”那个用字还没跳出来,宫景行已经按了快捷拨通键,而陈玖早就随之待命,不出半分钟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她只好礼貌的道谢,同陈玖一起出了办公室门口。 刚走出办公室门口,方清欢眼尖,立刻就注意到办公室门口行色匆匆的转身离开,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得。 她双目纵的一凝,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回复如常,随后便随意的问道:“刚才那个人是?” 她朝陈玖指了指刚才离开的人的背影。 陈玖看了一眼恭敬的回答:“那是高秘书,是秘书处的,也是我的秘书助理。” “哦哦,你们这边秘书很多?”她似随意的说了一两句,心里却已经记下了高秘书这号人物。 陈玖听后略带自豪的说:“自然,这里是凡恒。” 方清欢微微朝陈玖笑了笑,大方得体,之后也没再问起或说起什么。 没多久,她就离开了凡恒集团。 刚刚接触到蔚蓝天空下照耀的阳光,她来不及缓一口气就急忙给韩佳音去了一通电话。 “喂,怎么样?有什么新的线索么?”韩佳音见是清欢打来的电话便立刻问道。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又赶紧说道:“没什么可靠的消息,但我觉得有个人挺可疑的,有必要调查一下,你赶紧调查下凡恒集团总秘书的秘书助理,姓高,有结果了立刻通知我。” “好,我们警局见。”韩佳音答应后立即挂了电话。 她感叹两人默契的同时,也朝警局的方向开车回去。 在她离开之际,凡恒大楼的二十七楼上,借着落地的玻璃窗,宫景行坐在窗前,看着楼下微小的影子,琥珀色的眸子宁静深远,看不分明。 下午午时,阳光更加刺目,方清欢回到警局已经等了有些时间,韩佳音却还没出现。 她坐在办公室,焦灼的等待着。 “清欢,快来。”韩佳音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先她一步站起身。 之后韩佳音便给了她一份调查的资料。 根据资料的显示,那位高秘书的全名叫作高伟明,于几年前受聘进入凡恒集团,之后又被调到陈玖的手下做助理…… “清欢,调查的时候,我发现高伟明在进入凡恒集团以前似乎跟宫浩关系密切,不过现在还没有准确的证据可以证明两人有过来往。”方清欢边看着资料,韩佳音边在一旁说道。 听到这里,方清欢凝了凝眉,严肃的说道:“现在就让人加紧调查,务必要调查清楚,目前为止这里是唯一的突破点了。” “嗯,你说的没错,我已经让警局的人展开调查了,检验科那边的人正在恢复宫浩的手机记录,如果高伟明真的和宫浩有什么关系的话,宫浩的手机里肯定有记录。” “果然是我好搭档。”听到韩佳音这番话,方清欢不由得笑笑,拍拍她的肩膀。 两人之后便在警局等待。 没多久检验科的人就把接过发到了两人的邮件里面。 结果显示,宫浩的通话记录里的确存在了高伟明这个人,甚至在近一年的时间里,两人的通话记录较为频繁。 有这个线索以后,两人默契的看了看对方,立刻一同出了警局,再次前往电信局。 为了获取几年前的通话详细记录,联合电信局的数据保存库,再传回到警局的检验科。 两人确认了高伟明其实就是宫浩安插在宫景行周围的眼线,为的是能够时时刻刻监视宫景行。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不禁皱了皱眉,也不知道宫景行是否知道这件事。 她记下了这个疑点,并未轻易的下结论。 只是死者宫浩为什么要安插一个眼线到宫景行周围呢?之前宫景行也提到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她想也许有必要弄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糟糕。 然她并不是很方便去调查这件事,于是她和韩佳音商量让韩佳音去打听这件事。 韩佳音费尽千辛万苦混进凡恒集团的食堂,假意一个普通的员工。 期间她一直都在凡恒集团外等待。 途中她一再觉得凡恒集团实在过于神秘,如此大的一个集团,管理的却十分紧密,若是一般的公司上层有什么矛盾只需要在网络上查查就能有结果,凡恒集团的保密工作却做得极好。 约莫晚饭时间彻底结束,韩佳音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避开凡恒集团的层层保安,顺利从集团里面出来。 见韩佳音拉开车门便一脸振奋,方清欢提着一颗心,凝眸沉声问道:“怎么样,有结果了么?” “废话,我出马哪有失败过,不过为了不惊动,我可是累死了。”韩佳音说罢便连忙喝了两口水,缓了一口气。 方清欢见她这时候还给自己卖关子,一个手劲儿拽了拽韩佳音的耳朵:“快说,破案呢。” “唉唉……放手,我这不准备说嘛……”韩佳音边说着揉了揉红耳朵,抱怨般的瞪了方清欢一眼。 她冷目一扫,韩佳音也言归正传,告诉她打听到的消息。 据凡恒集团的员工们七拼八凑的消息可知,宫浩是宫景行的堂叔,这一点是方清欢早先知道的。 但她却不知道宫景行的父母是早逝,宫家上上下下宫景行除了一个弟弟其余的都是旁系亲属。 凡恒集团曾经是宫景行父母打下的江山,而宫浩对凡恒集团是虎视眈眈。 每当凡恒集团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宫浩总会站出来,宫浩早就对这块肥肉觊觎已久,奈何宫景行执掌大权以来,凡恒一直稳步发展,从未行差踏错,根本找不到任何错处。 就算如此宫浩也总能三番五次的找宫景行的麻烦,公司的内部的人都知道两人不合,而宫浩更是几度和宫景行争夺家产,不过次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说到这里,方清欢就想起了那份地契,宫浩死前和宫景行在办公室内谈论的那份地契,恐怕也是家产的一部分。 之后韩佳音又再三强调说道:“清欢你知道么,这些事情在公司内部都是严禁讨论,禁止外传的,若是有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被凡恒开除,好在我机灵,否则真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难怪…… 被凡恒开除也就意味着在这个行业再也混不下去,自然是没有人会甘愿冒险。 他们之前调查的时候竟是难以知道分毫,好在韩佳音终是从内部了解到了这些。 第23章 看破不说破 不过听完这些,她表情又不禁一滞,像是想到什么。 父母双亡,他靠着自己支撑起了诺大的凡恒集团,两兄弟的感情自然是很好的,之前第一次见到宫悦心她就感叹宫景行似乎跟影响里的他很不同,如今想来是大大的不同,终究是她不太了解宫景行这个人。 案件调查到这,天色也不完了,终归是没有什么可行性的关键线索,如今唯一值得追查的就是高伟明。 方清欢凝眸想了想对韩佳音说道:“不如我们今天先回去吧,高伟明这条线索,我会设法调查下去的。” “你会不会不太方便,毕竟……”韩佳音疑惑的问道。 “你放心吧,我有数。”她拍了拍韩佳音的肩膀宽慰道。 韩佳音是担心她现在和宫景行特殊的关系会影响办案,毕竟韩佳音是知道她和宫景行之间的契约关系的,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也会想到办法的。 听到方清欢的保证,韩佳音勉强松了口气,却还是叮嘱道:“需要我的时候尽管说,我先从别的方向调查调查看看。” “嗯,好。” “对了,宫浩还有一对儿女和她的妻子,你也可以从这方面着手调查。”韩佳音忽然想到什么提醒道。 “儿女?遗孀?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这种时候肯定要寻问家人有关事宜的啊。”她惊讶的说道,对于韩佳音忽然不专业的态度感到有些错愕。 “我倒也想,从宫浩死后以来,除了调查到他有这些家人以外,根本就联系不上,不然又怎么会是宫景行去验的尸体。”韩佳音长叹一口气,似乎想到联系不悦。 她皱了皱眉,眸光忽然一亮。 “没事,我会想办法,先撤吧。”她笑了笑朝韩佳音说道。 两人说好后,方清欢就和韩佳音分开,回了同居房。 刚刚到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她打开家门,精致又大气的装潢内空荡荡的一片,绕了一圈,她确定家里是真的没有人。 看了看时间刚好事晚上八点半,往常宫景行也就差不多这个时间回来,她索性就坐在沙发上等。 宫浩的事情必须的继续调查下去,但她不可能问宫景行,一是她对宫景行还是有所怀疑,二是他们彼此约定过不过问对方的私事。 既然这样她只有另外从旁打听,而这时候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宫悦心。 她一边盘算着怎么能再见到宫悦心,一边缩在沙发上等宫景行。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大约是来回上下跑特别疲倦,家里空荡荡的又有些冷,她缩着缩着竟是睡着了。 宫景行回来的时候,她隐约听到门咔哒的声音,一个机灵蹭起来,结果忘记自己躺着的是沙发,竟是从沙发上尴尬的滑到地上。 恰好这个时候宫景行滑着轮椅到她旁边,他琥珀色的眸子饶有兴致的一挑,这个女人也有这么冒失的时候…… 他微微扬扬嘴角,却在方清欢抬眸站起来的刹那便消散全无。 “今天下班挺晚的?”方清欢尴尬的站起身,随口一般说着,和往常一般的自然的神态。 宫景行微滞了下,点头道:“嗯,今天公司事情比较多,你……困得话就上楼睡。” 宫景行说着中间顿了一下,像是有什么想问,又故意转移了话题。 她疑惑的看了眼宫景行,灯光下,她白皙的脖颈微微一伸,宫景行想到自己才回来时候看到方清欢就在客厅,就像是在刻意等自己回家的时候,他心里忽然出现一点柔软,尽管他猜想,方清欢之所以在客厅坐着等他一定是有理由的。 “没事,我还不困,你要吃东西么?我给你做点吧,正好我困了也还没来得及吃东西。”方清欢摇了摇头连忙说道,想着能借这个机会提一提见宫悦心的事。 “好,家里有豆腐么?”宫景行凝着深邃的眸子,朝她看了一眼。 他精致英俊的面容面朝着她,也不知道是因为宫景行长得祸国妖民还是怕宫景行看穿自己现在的心思,她竟觉得有些心跳加速。 她深呼吸的了下,复而镇定的说:“干煎豆腐?” 她记得前几日她做这道菜的时候,宫景行似乎吃的比较多。 听到方清欢的话,宫景行顿了一下,遂点头表示肯定,期间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早已知道方清欢其实是为了案件才会做这些反应的表现,甚至似乎很享受这些过程。 简单的做了三个菜,方清欢摆好碗筷正准备喊宫景行,谁知他已经配合的到她的身边,接过她正欲方向的碗筷。 饭桌上,她左右看了宫景行好几次,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 宫景行都是淡淡的答应,没有过多的反应。 她微微停了动作,又见宫景行没有什么异常的神色,这才开口道:“你还记得上次宫悦心说过的演唱会么?” “怎么?”突然听方清欢提起宫悦心,宫景行微微不解的问道,琥珀色的瞳仁朝里微缩。 她见状,轻声一笑,宛若清脆的风铃声响,格外的舒服。 “你忘了,最近他应该从日本回来了,之前他还在说想把月亮和手套那本书拿来我这瞧瞧,我需不需要问问他去日本玩的怎么样?” 她特意借着上次和宫悦心的聊天内容,试图能有办法见到宫悦心。 尽管这样做似乎有些利用宫景行和她现在的表面上的关系,不过事关命案,这也是她唯一的办法了。 她淡定的看着宫景行,不露出丝毫紧张亦或者是别的什么情绪。 宫景行漠然的吃了一口饭,经她提醒后,似想起来什么一般,便说道:“嗯,悦心挺喜欢你的,你想得挺周到,也好,明日我让陈玖安排一下,一起吃饭。” 她心底猛然松了一口气,虽听宫景行的话,她会担心是不是自己表现的管得太多,不过既然他答应了,应该就不会变了。 至少她相信宫景行对宫悦心的事情是格外上心的,尤其是在知道是宫景行肚子一人照顾弟弟长大以后,她就更坚信了。 何况对于宫景行,从相处有小段时间以来,她还是知道这个人是很讲信用的。 “嗯,好。”她轻声应道,没有同宫景行争论什么,只是心里一直憋着很多疑问,吃饭也有些漫不经心。 反观宫景行,宫浩死了,倒是没有怎么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却是弄得她苦思案情进展,一整天都高度集中的。 “那个……你知不知道宫浩有儿女的事情?”微微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出声问道。 听到方清欢的话,对面琥珀色的眸子倏然多了一分冷,她撞上冰冷双目的刹那,确有一股寒气直逼她的四肢百骸。 不过既然都问出口,她自然不会因为霍北冥一个眼神就退却。 见方清欢丝毫神色淡然自若的看着他,宫景行第一次有丝丝无奈。 他放下碗筷轻声说道:“一年都见不到几回,如果你想见的话,不如就明日让陈玖一同召办家宴吧。” “家宴?”她本是想要提一下宫浩家属,看看宫景行的反应,没想到他会说家宴的事情。 “怎么?不想?不想也不用去。”宫景行见她一脸吃惊,忽然起了一丝逗弄之心,于是挑眉说道。 她急忙摇了摇头说道:“去,为什么不去,我像是会为了那么点小事退却的人么?” 她自信的仰了仰头,一边偷偷注意宫景行的表情。 宫景行这是在主动帮她么? 她盯着宫景行,想要从他的表情的变化中看出点什么。 宫景行感觉到她的视线,有些别扭的移开,对,她应该没有看错,是别扭—— 这个男人还会有这样的眼神儿? 她正觉得新奇,迎面就泼来一盆冷水。 “宫家的长辈一直都很关心我结婚的事情,你现在也知道我是凡恒的ceo,能做一次家宴也是好的。”宫景行忽然凝声说道,严肃的目光像是在提醒她一定不要搞砸了似得。 好吧,大概是她想多了,宫景行怎么会主动帮她,不过就是借着这个机会正好圆了他的事情。 想必宫景行作为ceo应该时时刻刻都被盯着,何况结婚这种大事,那些对他财产觊觎已久的人恐怕也很好奇他到底娶了一个什么样儿的女人。 方清欢暗自呼了一口气,飞速扫过了心底微微的郁结,转而自信的笑道:“放心,你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 宫景行倏地收回目光,转而安静的转动轮椅,边离开边说道:“那就这么定了。” “好,明天见。”方清欢笃定的答道,随即收拾碗筷洗碗。 她并不知道,在她端着残局朝厨房去的时候,宫景行就站在远处回过头看着她。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从和方清欢一起开始生活以后,这个女人顺其自然的包了做饭洗碗的事情,并不是带着同情或者怜悯他的行动不便,而是一种十分自然舒意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微微滞了一下,随即又板回一张毫无神色的脸,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边拨通陈玖的电话。 第24章 精英中的精英 “和刑琨一起准备一下,明天举办宫家家宴,方清欢也一起。” “……是。”陈玖听到宫景行要开家宴就已经够震惊了,没想到还要带上方清欢,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厨房,方清欢在收拾完厨房以后,想到案情终于有所进展,也不禁松了一口气,只待明日的家宴。 洗漱上床以后,她满脑子都想着明日要如何应对家宴又能成功的套到自己有用信息的事情,思绪万千下也不知道熬到了多久才睡着的。 直到第二天一早,她被人强行喊醒——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凌晨五点。 她木讷的看了看站在自己床边身着一身职业装的陌生女子,女子的身边还搁置着一长长的衣架子,架子上挂着各色的衣服。 这一刻,她甚至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好,家里有豆腐么?”宫景行凝着深邃的眸子,朝她看了一眼。 他精致英俊的面容面朝着她,也不知道是因为宫景行长得祸国妖民还是怕宫景行看穿自己现在的心思,她竟觉得有些心跳加速。 她深呼吸的了下,复而镇定的说:“干煎豆腐?” 她记得前几日她做这道菜的时候,宫景行似乎吃的比较多。 听到方清欢的话,宫景行顿了一下,遂点头表示肯定,期间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早已知道方清欢其实是为了案件才会做这些反应的表现,甚至似乎很享受这些过程。 简单的做了三个菜,方清欢摆好碗筷正准备喊宫景行,谁知他已经配合的到她的身边,接过她正欲方向的碗筷。 饭桌上,她左右看了宫景行好几次,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 宫景行都是淡淡的答应,没有过多的反应。 她微微停了动作,又见宫景行没有什么异常的神色,这才开口道:“你还记得上次宫悦心说过的演唱会么?” “怎么?”突然听方清欢提起宫悦心,宫景行微微不解的问道,琥珀色的瞳仁朝里微缩。 她见状,轻声一笑,宛若清脆的风铃声响,格外的舒服。 “你忘了,最近他应该从日本回来了,之前他还在说想把月亮和手套那本书拿来我这瞧瞧,我需不需要问问他去日本玩的怎么样?” 她特意借着上次和宫悦心的聊天内容,试图能有办法见到宫悦心。 尽管这样做似乎有些利用宫景行和她现在的表面上的关系,不过事关命案,这也是她唯一的办法了。 她淡定的看着宫景行,不露出丝毫紧张亦或者是别的什么情绪。 宫景行漠然的吃了一口饭,经她提醒后,似想起来什么一般,便说道:“嗯,悦心挺喜欢你的,你想得挺周到,也好,明日我让陈玖安排一下,一起吃饭。” 她心底猛然松了一口气,虽听宫景行的话,她会担心是不是自己表现的管得太多,不过既然他答应了,应该就不会变了。 至少她相信宫景行对宫悦心的事情是格外上心的,尤其是在知道是宫景行肚子一人照顾弟弟长大以后,她就更坚信了。 何况对于宫景行,从相处有小段时间以来,她还是知道这个人是很讲信用的。 “嗯,好。”她轻声应道,没有同宫景行争论什么,只是心里一直憋着很多疑问,吃饭也有些漫不经心。 反观宫景行,宫浩死了,倒是没有怎么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却是弄得她苦思案情进展,一整天都高度集中的。 “那个……你知不知道宫浩有儿女的事情?”微微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出声问道。 听到方清欢的话,对面琥珀色的眸子倏然多了一分冷,她撞上冰冷双目的刹那,确有一股寒气直逼她的四肢百骸。 不过既然都问出口,她自然不会因为霍北冥一个眼神就退却。 见方清欢丝毫神色淡然自若的看着他,宫景行第一次有丝丝无奈。 他放下碗筷轻声说道:“一年都见不到几回,如果你想见的话,不如就明日让陈玖一同召办家宴吧。” “家宴?”她本是想要提一下宫浩家属,看看宫景行的反应,没想到他会说家宴的事情。 “怎么?不想?不想也不用去。”宫景行见她一脸吃惊,忽然起了一丝逗弄之心,于是挑眉说道。 她急忙摇了摇头说道:“去,为什么不去,我像是会为了那么点小事退却的人么?” 她自信的仰了仰头,一边偷偷注意宫景行的表情。 宫景行这是在主动帮她么? 她盯着宫景行,想要从他的表情的变化中看出点什么。 宫景行感觉到她的视线,有些别扭的移开,对,她应该没有看错,是别扭—— 这个男人还会有这样的眼神儿? 她正觉得新奇,迎面就泼来一盆冷水。 “宫家的长辈一直都很关心我结婚的事情,你现在也知道我是凡恒的ceo,能做一次家宴也是好的。”宫景行忽然凝声说道,严肃的目光像是在提醒她一定不要搞砸了似得。 好吧,大概是她想多了,宫景行怎么会主动帮她,不过就是借着这个机会正好圆了他的事情。 想必宫景行作为ceo应该时时刻刻都被盯着,何况结婚这种大事,那些对他财产觊觎已久的人恐怕也很好奇他到底娶了一个什么样儿的女人。 方清欢暗自呼了一口气,飞速扫过了心底微微的郁结,转而自信的笑道:“放心,你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 宫景行倏地收回目光,转而安静的转动轮椅,边离开边说道:“那就这么定了。” “好,明天见。”方清欢笃定的答道,随即收拾碗筷洗碗。 她并不知道,在她端着残局朝厨房去的时候,宫景行就站在远处回过头看着她。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从和方清欢一起开始生活以后,这个女人顺其自然的包了做饭洗碗的事情,并不是带着同情或者怜悯他的行动不便,而是一种十分自然舒意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微微滞了一下,随即又板回一张毫无神色的脸,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边拨通陈玖的电话。 “和刑琨一起准备一下,明天举办宫家家宴,方清欢也一起。” “……是。”陈玖听到宫景行要开家宴就已经够震惊了,没想到还要带上方清欢,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厨房,方清欢在收拾完厨房以后,想到案情终于有所进展,也不禁松了一口气,只待明日的家宴。 洗漱上床以后,她满脑子都想着明日要如何应对家宴又能成功的套到自己有用信息的事情,思绪万千下也不知道熬到了多久才睡着的。 直到第二天一早,她被人强行喊醒——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凌晨五点。 她木讷的看了看站在自己床边身着一身职业装的陌生女子,女子的身边还搁置着一长长的衣架子,架子上挂着各色的衣服。 这一刻,她甚至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秉持着二十多年来良好的教养,方清欢最终还是压回了自己的脾气。 她微笑着面对站在床边的陌生女子,轻声说道:“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夫人,是宫先生请了我过来帮你整理一下。”陌生女子微笑而不失礼度的说道。 她嘴角微微一抽,目光落在女子的工作牌上,上面有一窜熟悉的英文字母。. 但凡是江城的女子,恐怕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这个名字。 queen,在江城崛起的一家以一享誉国际的知名设计师为首、一群优秀留学海归的设计师为辅的量身定制型造型店,有钱都不一定能预约到名额。 女子皆有爱美之心,她知道这家店也不为过。 不过听到宫景行请了这家的人过来给她做造型,她却高兴不起来了。 她从不是一个过分在意外表的人,对自己也有足够的自信,宫景行这样不打一声招呼就请人过来,着实令她有些不悦。 再加上,她确实不喜欢别人对着自己身体笔画,她做习惯了刑警,就算有女人的自觉,却依旧觉着别扭。 “我不需要,你出去吧,跟宫景行说我自然会做好准备。”她皱了皱眉,凝声说道。 一边的女子一时间尴尬的看着她,却迟迟不肯挪动脚步。 她见女子不肯走,也不好为难她,叹了一口气,站起来说道:“你等等,我跟他说下,取消,你也好直接回去交差。” 她看得出女子应该还是queen下的设计师,之前她还听韩佳音说起过,在queen如果设计失败,客户不满意是会被直接辞退的,可谓是精英中的精英才呆的地方,她不明为难别人,也不想为难自己,只好起床找宫景行。 简单的穿好衣服,她直接穿了个拖鞋就到走到宫景行房前。 “你在么?我有事跟你……” 她轻轻敲了敲门,话刚刚说到半截,门咔哒一下便率先开了。 “什么事?”门刚隙开,她就看见宫景行湿着一头的碎发,肩头上搭着毛巾。 这次到是没有裸露上身,可她怎么又赶巧撞上他在洗头了,难道不知道只要个人湿头发的时候都会有莫名的荷尔蒙么?何况宫景行长得还不赖。 第25章 形式而已 她无语的撇开视线,又转而硬气的直视他。 “你为什么也不经过我的同意叫个人过来给我做造型?”她严肃的问道,虽是要去家宴,不过他们又不是真正的夫妻,她觉得起码的尊重还是该有的。 “你不喜欢?”宫景行淡淡的问道,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是不喜欢,就是不习惯,你该尊重我的意见。”她凝眸说道,显得她整个人洒脱快意。 宫景行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停了好一会儿。 她甚至觉得宫景行或许会说出什么令她特别不喜的话,哪知宫景行忽然说道:“一会儿我让人结账让她回去,店里我会让人说明情况。” 对于宫景行的爽快还有考虑到设计师的细致,她惊讶不已。 宫景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他既然都喊人来了,居然她一提他就当做算了。 她看了看宫景行,有些不解,犹豫了下问道:“上次见你弟弟的时候也没见你请个什么人,现在怎么突然?” “这次不一样。”宫景行没有多做解释,就短短说了几个字,却也没有强迫她。 这前后两句对话,反倒令她犹豫了。 宫家的亲戚关系紧张,她昨天也算知道了,恐怕除了宫浩以外,盯着宫景行的人也并不少,更何况是家宴这样的大场合。 她不是豪门长大,也知道这些利益关系。 她边转身离开边想着这些,不由得就停下了步伐。 “还是别让她走了。” 最后她还是妥协了,她是有些不喜欢别人帮自己量身什么的,又要搭配,一般去理发店都是去常去的家,不过想到宫景行对自己父母的态度,再加上她今日还有任务在身,还是不要出什么岔子为妙。 见方清欢没没反对,宫景行也只是淡淡的应了一下,未在说什么。 回到房间,她认命的接受了queen设计师的一番捣鼓,在帮她打理头发的时候设计师就主动问起了平日里她喜欢的一些喜好,她也就当聊天一一说了,神奇的是,也许是queen服务的模式不同,她竟没有觉得丝毫不适。 在最后换上设计师给的衣服的时候,感觉到穿着自己身上的飘逸的感觉,她颇有不适。 “夫人,您要不睁开眼睛看看?”设计师试探的在她身后说道。 她这才微微睁开眼朝镜子里的自己看过去。 米黄色的下裙,裙边还有折叠细碎的柔边,上身是一酒红色的束身纱裙,将她的曲线完美的衬托出来,又恰好掩盖了下半的半身裙上半截,再机上一双带跟的鞋,更将她衬的气质脱俗,颇具女人味道。 她从未这样穿过,就算是没有工作的时候穿裙子,也绝不会穿这种材质的。 镜子里的女人,她甚至一度怀疑不是自己。 恰好在她对着镜子出神的时候,宫景行突然敲了敲门。 “好了么?走了。” “宫先生,已经准备好了。”她还没回答,身边的设计师就看着她满目笑容的说道,搜狐很迫不及待的让宫景行进来似得。 她稍稍觉得有些别扭,也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然这时候宫景行已经进来了。 宫景行刚刚看到方清欢,推着轮椅的手便自觉地停了下来,轮椅因为惯性又朝前移动了一段,恰好到方清欢身前不远。 方清欢有些尴尬的看了宫景行一眼,憋了半口气,微微挑眉扯了这裙摆边:“这样,可以?” 宫景行盯着她一动不动,琥珀色的眸子皱了下,又忽然简短的说道:“好看。” 好看…… 似乎这是宫景行第一次说她好看,她不由得愣了下,耳边都有些泛红。 她急忙点点头道:“谢谢。”随后便镇定了心神,尽管心底依旧有些微微波动,但好在也只有一点儿。 渐渐的她也就平复下来,想到家宴的时候,还有宫浩等待调查的案件,她便凝起了眉。 家宴的设立地点是江城是凡恒旗下的瑞尔戴斯酒店,酒店聘请的厨师曾经是米其林餐厅的主厨,回国后就被凡恒挖了过去。 陈玖行车带着二人赶到瑞尔戴斯,下车后,方清欢便推着宫景行朝里面进去。 上了三楼,在服务员的带路下,方清欢一路和宫景行往里处的内厅走。 精致的水晶灯吊顶一路从头顶蔓延到厅内深处,方清欢踩着不习惯的高跟,一步一步跟着走进去。 “哥!嫂子!”刚刚走进包间,于可心来不及感叹贵宾室的贵气十足的装饰,宫悦心就瞧见了他们,朝他们热情的招呼。 宫景行轻声应了下,她便推着宫景行朝宫悦心在的方向过去。 “待会人来以后少说话。”进餐包间的时候,宫景行忽然出声提醒道。 她轻声答应,又细细看了看宫景行,总觉得今日他似乎格外的严肃,全然不同于上一次和宫悦心见面的时候。 “嫂子,坐这边,待会人来人了我给你介绍。”宫悦心边招呼她,边拉着她坐到自己旁边。 “好。”她微笑着答应,暗地里却时不时的凝视着入口的地方,等待着她想要见到的人。 没多久,在他们来后的几分钟,就看到一身着贴身开叉裙的年轻女人搂着一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嫂子,这是二叔和婶婶。”宫悦心忙在一边小声介绍。 她微微愣一下,看向宫悦心口里的婶婶,那翘臀那腰肢,婶婶?怕是跟宫悦心差不多年纪,居然是婶婶—— 心里早做好心里准备,不过真正目睹到这些豪门里的东西,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宫侄,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会突然说开家宴,是有什么事儿居然能劳烦您请我们过来。”二叔一进来,嘴里就透着些揶揄。 宫景行淡淡朝他看了一眼,琥珀色的眸子朝她微微一转,旋即握住她的手:“先做吧,人到齐了再说。” 见状,二叔愣了一下,目光停留在方清欢身上,微微打量一番后也没说话就找了位置坐下了。 她凝了凝眉,这家人实在太奇怪了,宫浩刚刚惨死,宫景行召开家宴,婶婶如此年轻不说,还打扮的花枝招展,而二叔一进来甚至一点难过的情绪也没有。 如此看来,不仅仅是宫景行和宫浩关系不好,宫家的人都跟互相关系紧张。 她默默观察着两人席间的动作,一边淡定的假意找宫悦心说上两句话。 “哇哇……”忽然门口传来小孩儿哭闹的声音,定睛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就瞧见一穿着黑色高领黑丝打底,外套着一长款深色风衣,化着浓妆的贵气女人牵着两个小孩儿才从外面走进来。 “哭哭哭,老子死了不去守着灵堂,牵来这里做什么!”见到来人,二叔就生气的一吼,顿时吓懵了两个孩子。 “嫂子,这是林玉玲,堂叔宫浩的妻子,是堂婶。” 其实不用宫悦心介绍,方清欢看到那两个孩子,都知道面前的人应该就是宫浩的遗孀了。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这不也大老远巴巴的过来了,宫浩这一走,还是在公司遇到这种事,就可怜我一双儿女,我怎么不能来了!”林玉玲听了,立刻不高兴了。 可这不高兴归不高兴,林玉玲还是拉着自己的儿女找了位置入座,一边还十分不乐意的说:“宫侄儿,你也听见了,我丈夫生前也在你公司为你做了不少事,公司抚恤……” 方清欢坐在一边,安静听着林玉玲的这番话,眉头微微一蹙。 这说的什么话,自己丈夫才刚惨死,这边就开始捉摸着要抚恤金了,方清欢捉摸着恐怕宫浩和自己妻子的感情也不太好。 “抚恤的事情公司的人自会处理,林玉玲大可放心。”双方的人态度都很微妙,宫悦心也没有上一次见面那么活泼,一直都安静的呆着,只是时不时的会特别体贴的笑声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 她有些坐立不安,眼看着这既尴尬又强行不尴尬的气氛,她昨晚费尽心思想得招儿似乎都没什么用。 “行了,赶紧上菜说正事,边吃边说吧,都坐着供菩萨呢?”说话的是二叔,虽请客的是宫景行,二叔倒是豪气的挥了挥手招呼服务员上菜。 而对于这一系列的行为,宫景行都似乎已经司空见惯。 二叔招呼服务员上菜以后,很快各色佳肴就一一端了上来,显然是算着时间提前备好的,每道菜都是热气腾腾的新鲜上品。 八个人的家宴,却是上了整整一桌满汉全席。 她看着满满一桌色泽亮丽,嘴角暗自抽了一下,这场家宴也就是个排面上的形式而已。 “今天开家宴,主要是介绍一下,妻子——方清欢。”宫景行微微朝她看了一眼,淡淡的介绍了一下。 哐当—— 二叔一听,手臂猛地从桌下一抬撞到了桌沿。 “嘶嘶……妻子?你结婚了!什么时候,怎么什么消息都没有?”二叔吃惊的问道,一边才仔细打量起方清欢。 “方姑娘是做什么的啊?”问话的人是年轻婶婶。 宫景行结婚就像是一个多新奇的事情,除了宫悦心,一家人都跟看商品似得看着她。 第26章 旁敲侧击 她心里微微有些不愉快,但也明白了为何在来之前宫景行会让人特意来给她打扮。 就这一家子,她要是按照她平常的打扮来,恐怕不知道被说多少闲话。 她微微一笑,淡定的回答:“我是一名刑警。” “什么!刑警?”林玉玲忽然扬声一提。 她轻眯了一下眼睛,林玉玲的反应过于激动了些,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她没有表露出任何别的情绪,而是礼貌的朝年轻婶婶点点头。 那年轻婶婶听后,又朝宫景行看了眼,随即又眸光轻嗤的朝林玉玲看了一眼说道:“激动个什么劲儿啊,不久是刑警么,别人宫总要取什么样儿的媳妇还用得着你操心,莫不是……” “好了,亲爱的,说这些作甚,难得家宴,都吃东西。”二叔突然打断,拉了拉自己女人的手,略微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方清欢微微缩了缩眸子,不动声色的微微一笑。 “吃什么吃,这搁着一刑警呢?宫浩一走,警局的人就成天两头的打电话,我这自己都被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这家宴,我还真不该来的。” 林玉玲一听,说着纪要走。 场面一度尴尬不已。 宫悦心见方清欢没有说话,连忙帮忙打圆场:“堂婶,你这做什么啊,哥哥今天就是想介绍下嫂子,又不是要拷问你什么,今天就是家宴,别的都不提。对吧哥?” 宫悦心将问题朝宫景行那一抛,宫景行点点头沉声道:“都吃饭吧。” 听到宫景行的话,林玉玲肯定也不好走了,毕竟这抚恤金还掌握在宫景行手里呢。 “嫂子,吃点这个龙虾吧,这里的虾都是空运回来的,特比鲜美。”宫悦心体贴的朝她碗里面夹了一只虾。 “谢谢。”她笑着吃起东西,眼睛微微沉下一转。 宫家上下她是不要指望能从这些人嘴里问到什么了,看刚才那一下,恐怕现在这些人都对她这个刑警十分警惕,想要不暴露自己借着家宴查案的难度又提升了不少。 目前就只有宫悦心对她是没有防备心的,不过要怎样从宫悦心这里刺探消息又不被众人察觉也是个难题。 “对了,悦心,你前段时间不是说去看演唱会么,怎么样?”她转而问道,试图营造他们正常聊天的气氛,这样一来也能让宫景行转移一些注意力,她才好找机会试探宫悦心一些事情。 “嫂子,你不知道现场简直燃爆了,海贼王的所有配音都来给安室美惠字助阵,我这里都还有视频,你看不看?” 听到方清欢说起演唱会,宫悦心连忙小声的凑在她耳边激动的说道。 席间,宫悦心与上回见面不同,变得安静许多,不过有方清欢在他时不时又总忍不住偷偷跟她聊天。 “悦心哥哥,我想吃棉花糖。”就在宫悦心把视频放给方清欢看的时候,林玉玲的女儿忽然撒娇的拉了拉宫悦心。 “胡闹!”林玉玲一把把女儿拉了回去, 方清欢却觉得是机会来了。 “林玉玲别生气,就是小孩子,想吃点零食而已,不如我带她下去买吧,我正好也想去下卫生间。”她及时的拉过小女孩,目光柔善。 林玉玲见方清欢这么一说,皱了皱眉,依旧没松口。 看林玉玲满脸防备的样子,就知道林玉玲对她的防备心依旧还是在的,而且似乎不浅。 不过她从头也没指望过林玉玲能答应。 她为难的看了下宫悦心,果然宫悦心注意到她尴尬,就连忙说道:“林玉玲,我带着她去吧。” 宫悦心开口,林玉玲变得犹豫了,再加上林玉玲的女儿一个劲儿的撒娇:“妈妈,让悦心哥哥帮我买嘛。” 林玉玲万分无奈的看了眼自己的小女儿,又朝宫景行瞟了眼,见他没说什么,这才默默点点头。 “真麻烦。”宫悦心刚刚拉起林玉玲的女儿的手,这边弟弟又特别不耐烦的碎嘴说了句。 林玉玲立刻就按住了自己儿子的手,警告的看了眼他。 之后宫悦心就牵着林玉玲的女儿出去了。 好不容易抓住一个这么的机会,她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 她抱歉的看了下众人,又小声跟宫景行打了招呼离席。 借着上卫生间的空挡,她特意等在宫悦心回来必经的路上,眼看着宫悦心牵着林玉玲的女儿回来—— “哎哟……”她捂着肚子皱眉一呼,宫悦心立刻就注意到了她。 “嫂子?你怎么了?”宫悦心连忙快步朝她过去,关切的问道。 “我这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她难受的捂着肚子,一副要站不起来的样子。 宫悦心见状,看了看一边林玉玲的女儿,凝了凝眉。 “你拿着棒棒糖先回去,跟大哥哥说嫂子不舒服,我一会儿就回去。”宫悦心指了指不远处的包间,摸了摸林玉玲的女儿的头说道。 “好吧,悦心哥哥,你快点回来,二叔他好凶,我想坐在你旁边。”林玉玲的女儿嘟嘟嘴,十分乖巧的说道,完后就小步朝包间里面跑了。 宫悦心连忙转过身,关切的问:“嫂子,我哥现在肯定抽不开身,要不我去给你买点药什么的?” “没事,要不你帮我倒杯热水吧,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就是这样子回去不太好。”她抱歉的看了看宫悦心,一边为难的朝里面瞅瞅。 宫悦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连忙说道:“你别介意,我们这些亲戚就是这样,平日哥哥也很少跟他们见面的。” 听宫悦心的话,像是在说这样的场合不会很多,安慰她以后不会常常要应付这些场面。 “唉……没事的,就是觉得堂婶这丈夫才走,来这边二叔对她态度也不是很好,都是女人,也不知道她这心里头……”方清欢有些忧伤的叹了口气说道。 这一刻,连方清欢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 “嫂子,你别在意,她和堂叔感情一直不怎么好,总之你不必操心这些,我先帮你接点热水吧。”宫悦心你听到方清欢的话,连忙说道。 她微微点了点头,有些虚弱的蜷蹲在地上。 宫悦心找服务员接了热水以后就急忙给她端了过来。 她微微接过宫悦心手里的热水杯,微微喝了一口。 “唉,可怜两个小孩子”她微微叹了一口气,不能直接问宫悦心,她就只能旁敲侧击。 “嫂子你就别操心这些了,林玉玲对两个小孩严厉,不过对他们还是很好的,夫妻感情不好,不过家里可是给孩子买了不少的东西,送的也是江城最好的学校。”对于方清欢忽然感慨,宫悦心有些疑惑。 “海岩私立小学?”她连忙问道。 “对啊,弟弟在六年级,妹妹刚刚读一年级。”宫悦心点点头。 她不禁眯了眯眸子,在宫悦心看不到的时候垂眸,掩住凝重的神情。 海岩私立小学,可谓是江城最好的小学了,老师全部都是国外重金请回来的老师,重点是这里读书必须的有钱,靠关系都进不去,她小时候老爸想把她送进去魔鬼一下最后都还是没送进去,毕竟一个副局长的公司可支撑不起。 可是刚才宫悦心说两个孩子都是在海岩私立小学读书,怎么可能,宫浩一没有从宫景行那里谋得一点财产,二宫浩也不是什么公司的老板,根本不可能会有这么多的钱。 要知道两个孩子在海岩私立的消费,月付都得几十万,不是当老板的根本不可能送自己孩子去那里读书。 宫浩送孩子们读书的钱到底从哪里来的? 她心里多了一个疑问,于是开始捉摸着还能不能从宫悦心这里问到点什么。 三番思量之下,她揉了揉肚子,舒缓了下神情。 “海岩私立呀,听说这学校学费可贵了。”她故意一提,一边观察宫悦心的反应。 “嫂子,你不知道了,堂叔堂婶都是爱财的人,每天都想着钱,肯定想着法子找钱呢,好了不说这些了,嫂子你好点没,要实在难受,我跟哥说声,还是去医院。” 宫悦心微微叹气,之后似乎也不愿意提林玉玲和宫浩的事情。 她估摸着宫悦心被宫景行保护的很好,恐怕也不会知道更多,于是也没再继续套话。 “我好多了,不如我们进去吧。”她连忙说道,已经在外面耽搁了挺久,不知道宫景行会作何反应。 见方清欢气色真的恢复了许多,宫悦心这才放心的笑了笑道:“那就好,不然我没照顾好你,我哥肯定得说我。” 她笑而不语,却并不觉得宫景行会为了她说自己一手照顾大的宝贝弟弟。 再次进到包间,林玉玲瞥了她一眼,又讪讪的收了回去。 她装作没有看见,重新做回宫景行身边。 “你不舒服?”宫景行忽然问道,她差点因沉溺在想案情的事情没反应过来。 “……嗯,现在已经好了。”她急忙说道,唇瓣轻轻一扬。 “嗯。”宫景行淡淡的答道,琥珀色的眸子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她假意没有看见,帮宫悦心夹了他爱吃的菜,宫景行这才收回目光。 第27章 蒙混过关 “宫侄,你们这结婚都不准备办婚礼的?”二叔突然插话说道,一边向宫景行看过去。 “嗯,我们就这样就好,家里人吃个饭认识下就行。”宫景行淡淡的回答道。 然二叔却揪着有些不放了。 “那怎么能行呢,这姑娘家家的,结个婚连个婚纱也不穿,这万一传出去像话么,何况你还是凡恒的ceo,怎么能这么草率。”二叔听了,就在一边自顾自的说着。 方清欢听着二叔的这些话,扯了扯嘴角。 “没事的,谢谢二叔操心,我挺喜欢这样平平淡淡的,若是真的要做办婚礼,反而不习惯了。”她连忙帮宫景行圆场。 她不知道着二叔是不是故意的,可宫景行双腿有疾,他要是举办婚礼弄得媒体皆知的,不知道新闻头条又会怎么大肆报道,何况他们本就是契约结婚。 听到方清欢的话,二叔长叹一口气,亲呢的拉过年轻婶婶的手,满脸恩爱。 “我们这样多好的……”二叔似乎是自言自语一般,不过方清欢看得出二叔是故意弄得人有些不愉快。 然宫景行也没在意,只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冷得不行,就像给房间内放置了一块冰块似得。 二叔见气氛尴尬,就连忙朝两人敬酒,祝两人新婚快乐百年好合的。 她一直配合宫景行,礼数周全,笑容满溢。 期间她时不时将目光落在坐在宫悦心身边的两个小孩儿身上,心里头那叫一个着急。 忽然她灵机一动,借着二叔祝福他们敬酒的瞬间,感谢道:“谢谢二叔,您老大远过来,工作肯定很忙吧,辛苦了。” “哈哈,没事没事,难得家宴,我就一商人,吃个饭的时间还是有的,别听你堂婶瞎说。”二叔连忙解释道。 方清欢故意提这一嘴,就是为了让二叔自己主动说起他的事情。 于是他顺水推舟的问:“二叔也是商人?宫家的人都从商?” 她笑笑说道,像是打趣。 “也不,你堂叔家的人不怎么从商,就想着吃现成的呢?”二叔听到她的话,刁准了机会就揶揄两句。 方清欢不禁庆幸,一开始就瞧准二叔很不待见林玉玲,现在借着他来讨林玉玲的话也不错。 “说什么呢?宫浩怎么说也是凡恒的设计部经理,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这人才刚走就这么闹腾,这以后我一个人在宫家还怎么……”林玉玲说着,就要抹眼泪。 她瞧着这一幕,都觉得脑袋有些疼,也不知道平日里宫景行是怎么受得了的。 她略略尴尬的笑了笑,求助似得朝宫景行望过去。 宫景行忽然凑近了她的耳边,凝声道:“别忘记我跟你说的话。” 咚咚…… 她心脏狠狠的跳了跳。 宫景行是不是察觉到她是故意的了。 是她有些大意了,宫景行分明说过让她不要随便说话的。 她连忙抱歉的朝宫景行看了一眼,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小声的回答道:“不好意思,没想到两个人会……我会注意的。” “嗯。”宫景行淡淡的应了一声,只是那双琥珀色的深眸却没有从她面上移开。 她被盯的有些发麻,他们说好不会去主动涉及对方家里的私事,若是被宫景行发觉她借着家宴查案,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她有些心虚,却还是僵着笑脸。 宫景行微微皱了皱眉,像是有些不开心,他默默撇开了视线,没再说什么。 她松了一口气,想着大概算是蒙混过关了。 而林玉玲见二叔给他们敬酒,也赶忙的倒满酒。 “我这做堂婶的也敬你们一杯。”林玉玲说着就朝着他们举杯,方清欢赶忙回过神来,于宫景行和林玉玲对盏。 和宫家的人一起吃吃喝喝,就听着二叔和宫景行说着些商业上的话题,要不就是互相间揶揄两下。 总之时间过得挺快,眼看着家宴也持续不了多久了。 可刚才别宫景行打断以后,她就没找着什么好的时机,这样下去,她根本就没有问到任何东西。 关键时刻,她搜肠刮肚一般,最后目光落在桌上的酒上,眸光狠狠一滞。 宫景行不让她随便开口说话,可她不说话怎么能行呢,要知道这家宴之后还不知道有没有今天这样好的机会。 趁着林玉玲嘱咐她们,她连忙又回应一杯:“堂婶也希望你之后能好好的。” 说罢便一饮而尽放下酒杯。 宫景行侧身朝她看了看,见方清欢微红着脸,有些飘忽摇摆,就像是喝醉了似得。 “悦心,你扶着你嫂子。”宫景行皱了皱眉,凝声说道。 她的酒量这个差的么? 听到宫景行的话,宫乐语抽回神儿,连忙想扶着方清欢。 方清欢一把拽住宫乐语的胳膊,整个人朝桌面上一靠,模模糊糊的摇摇头道:“我没醉,没事,大家接着吃,借着喝。” 见状,所有人都觉得她是醉了。 宫景行更是拧紧了眉头。 “嫂子,你醉了,不喝了,我给你盛一碗汤,你先喝……”宫乐语立即给她盛了一碗鸡汤,搁在她面前。 她连忙摆摆手道:“没事没事,我没喝醉,你陪着两个孩子玩吧,宫浩刚刚走,小点的这个是不懂,大的心里肯定也很伤心,你不用管我。” 她说着又推开了宫乐语,整个人都有些摇摇坠坠的。 “哥?”宫乐语一脸为难的看着宫景行,手足无措的样子。 她连忙趁着宫景行还没有机会说话,赶紧道:“我真的没事。” 为了证明她真的没有喝醉,她还假意晃悠这站起来,然后跌跌撞撞的跌到了林玉玲女儿的旁边。 “看吧,真的没事,对吧?妹妹?”她微微笑着,一边温和的摸了摸林玉玲女儿的头。 “嗯……”林玉玲的女儿乖巧的点了点头,一双大眼睛盯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个神奇的生物似得。 宫景行看着这一幕,眉头一凝,略带着几分宠溺的说道:“快回来坐下,还说没醉。” 他低哑的声音简直有够苏的,如果不是她定力比较好,恐怕真的被宫景行给哄回去了。 她默默想着之后假装醒酒的时候,一定要自动忘却这些,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只是宫景行的眼睛。 “都说了我没醉了,你非得说我醉,我不回去,我陪陪小妹妹。”她嘿嘿的笑了笑,直接拉了椅子朝小女孩儿身边一坐。 宫景行见了,表情都有些僵硬了。 好在二叔插话道:“好了好了,随她去吧,带回好好送别人回家休息下,我们也不知道她不胜酒力,你也不劝着点。” “也好。”宫景行看了眼二叔,冷眸朝她盯了一眼,在众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就暗自收回了。 她心底泄了好大呀口气,若不是二叔那句,她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真的蒙混过关。 宫景行定不能让别人察觉他们是假结婚,如果继续扯她醉酒的事情,难免会让人觉得宫景行这个当老公的脸自己老婆不能喝酒都不知道,不然她真心怀疑宫景行会直接过来把她直接拖回身边去。 “来来来,姐姐给你夹菜,乐语,你也吃。”她继续装作喝醉的热情样儿。 渐渐的周围的人对她也没在那么关注。 总算是等来了些时机,她抓紧时机,悄声的问林玉玲的女儿。 “小妹妹,你爸爸呢?”她故意装作醉酒弥离的样子,声音也小小的,是第三者绝对听不见的。 这看上就像是她看着小孩喃喃自语,自然也就没有人管他们。 林玉玲的女儿一听她提起宫浩,大眼睛立马就湿漉漉的。 “爸爸……”见人就要哭,她那是一个提心吊胆的,若是在这里哭了,可就白演了一出戏了。 “没事没事啊,爸爸给你买了很多的吃得,都给你放在家里藏起来的,你别哭,二叔还在呢。”她想到姑娘喜欢糖,就连忙哄着。 姑娘一听又缩了缩脖子,怯生生的看了看二叔连忙闭上了嘴。 这时候宫景行忽然朝这边看过来,她连忙装醉般的揉了揉女孩的头,又夹了些菜吃。 宫景行这才收回了视线。 她紧绷的神经总算微微松了一下。 “姐姐,爸爸不会给我买糖吃的,他经常都不在家,总是出差,妈妈说他以后也不会回家了。”林玉玲的女儿委屈的说着,眼珠子一转。 许是动静儿有点大了,林玉玲的女儿看着就要哭了,她来不及安慰,一边林玉玲的儿子也瞧见了。 小男孩一把抱住自己的妹妹,凶巴巴的朝她吼:“你做什么呢!” 她愣了一下,连忙醉意朦胧的说:“别哭别哭,怎么哭了呢?姐姐的错……” 她手忙假乱的想要那纸巾的去给小女孩擦眼泪,一边还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副被吓得要清醒不清醒的模样。 林玉玲见了,连忙拉住了自己的儿子,一边宫乐语也赶紧扶住了她。 宫景行直接推轮椅到她跟前,一手握住她纤细的手,将她狠狠一拽面上一脸不放心的说道:“你这个人,一喝醉就没了正形,还是靠着我。” 她假意醉意之间,微微抬眸看了看宫景行。 是她的错觉么? 第28章 歉疚 她怎么觉得宫景行是在维护她,他知道她刚才在做什么了?还是就仅仅只是在这样的场合维护她一下。 “别乱动。”她压了下宫景行的手,想抽回重新坐在他身边,宫景行却加紧了力度。 她没有办法挣脱,就只好笑笑装作酒半醒的模样,有些抱歉的看了看他。 宴席很快就散了,离开的时候,林玉玲是第一个匆匆道别的。 随后林玉玲就牵着两个孩子迅速的离开了。 她总觉得这个宫浩的遗孀怪怪的,又或者说她是在躲着她这个刑警。 她没有表现出什么别的神情,又和二叔道了别,之后见看着二叔和他年轻的妻子离开。 待众人走了以后,宫乐语如释重负一般,不由得抱怨道:“哥,你怎么想起要办家宴了,有……” “还是介绍一下,你今晚不回学校?”宫景行打断,抬眸看了看天,提醒道。 她看着宫景行,微微眯了眯眼,宫景行是故意的…… “哥,嫂子,我下午学校有活动,我先走了,拜拜!”宫乐语着急的说着,一边又从包包里拿出一本书塞给方清欢。 宫乐语刚走,一缕风拂过,翻起了几张书页。 她看了看手里泛着原版书初印的蜡黄,竟觉得心尖有股暖流渗进。 宫乐语真是个很温暖很阳光的男孩子,恍然间她真的觉得自己像是有了一个弟弟似得。 想到今日她装肚子痛又装醉酒的,宫乐语都一直很关心她,她这心底还多了一丝歉疚。 “走吧,我们回去。”她正微微有些出神,就听到宫景行的声音。 抬眸间就看到陈玖已经开着车停到他们面前。 于是她安静的上了车,俗话说做戏做全套,她之前还喝醉也不可能好得这么快。 她干脆就靠在车内,一副很困的样子。 宫景行侧眸看了看她,见她一手按着太阳穴,似乎很不舒服。 “陈玖,让你买的东西呢?”宫景行凝声道。 “老板,在这里。”陈玖连忙将东西从前面递过来。 她愣了一下,从陈玖的手里接过,打开塑料袋一看——醒酒药。 她哭笑不得,却只能微笑着说道:“谢谢。” 随即她打开醒酒药认命一般的一口喝了下去,要知道她在警局可是浩辰跟前辈不醉,警局的人难得聚会的时候,从来都是把一年没喝的酒都喝了,而且每次聚会都有集合人是绝对不能喝酒,得去执勤,以免又突发情况。 她曾经喝倒过一片,自己都没有什么事,现在偏偏在宫景行这里成了两杯倒了。 撇了撇嘴:“难喝……” “知道自己不能喝还喝。”宫景行听到她的话,轻挑眉说道。 她顿了下,故作模糊的说着:“能怪我?你家人敬酒我也不能不喝不是。” “下次有什么需要喝酒的,你只管给我。”宫景行冷冷的说道。 听着宫景行毫无温度的话,她却觉着格外的舒服,相处的越久,她便越觉得这个男人不是一个冷面木头,还是有他独特的温柔的。 似乎注意到方清欢的目光没有从自己身上移开,宫景行瞬间收回了视线。 “我的车不会再载一个醉鬼,你躺一会儿吧,别吐在车上。”男人忽然又填了一句。 她顿时觉得脸部僵硬,她还是不要期待这个男人能说出什么好话了,每次都跟个变脸怪似得,他的心思实在是太难捉摸了。 想到这里,她默默收回了目光,假装闭目养神。 然实际上,她却开始在脑海里整理起信息。 根据今天她的试探,可以了解到宫浩平日里经常出差,时常都不在家,夫妻二人的感情也并不是很好。 介于这一点,她认为是指的深思的。 她想了想,又偷偷瞟了一眼宫景行。 车大约行驶了有一刻钟,她喃喃的睁开眼,似乎清醒了不少,从车内抽了一瓶矿泉水喝乐以后,精神都大致恢复。 “话说,能问你个问题么?”她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 宫景行的视线转向她,见她精神好了许多,淡淡的应了声。 “宫浩是不是经常出差?” 她想了半天,要想从宫浩出差这里追查的话,也只能先从宫景行这里探探口风。 “出差?他能出什么差,设计部负责设计就好了,出差的事情他不需要管。”宫景行冷冷的说道。 听他的语气就知道内耗平日里没少在公司里找麻烦,不过这些韩佳音也早就从凡恒试探到了。 她心里一怔,一边点了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之后也不再提宫浩。 可她的思绪却早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宫浩的工作不需要经常出差,也就是说他并不是出差去了? 那宫浩是做什么去了呢?小孩子说的话是不会骗人的,如果不是出差,宫浩也一定经常在外,时常不会家。 只有这样,小孩儿才会经常见不到爸爸,甚至认为爸爸连吃的都不会给他们买,觉得爸爸不会回来。 她微微感到几分庆幸,没想到误打正着的发现了新的疑点。 如果继续追查宫浩经常出门的目的,想必一定能调查到一些新的东西。 她认真的思考着,又重复将案件之初的所有疑点在自己脑海里面列成一个个条例,逐渐整理出几个点,不过目前还没哟普一条线索可以将这些东西联系起来。 宫浩爱财,可工资有限,儿女却读的是海岩私立小学,再加上宫浩经常外出。 宫浩还安插了高秘书这个眼线在宫景行的身边,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联系的。 她凝眸想着到底应该如何去深入这个案件,完全没注意到身边宫景行正垂眸看着她。 她细碎的发丝搭在肩膀两侧,认真的时候黑眸浸着流光,更衬她一身不失柔美的英气。 以至于宫景行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走神了。 兹拉…… 突然之间,车身猛地一个摆尾。 方清欢只觉得天旋地转的,她整个人直接摔在宫景行的身上,两人又一起侧向窗边。 “抱歉,老板、夫人,后面似乎有人正在跟踪,我正在甩掉他们。” 方清欢吃痛的从车上重新直立起身体,来不及尴尬,听到陈玖的话后,她就下意识警戒的看向窗外。 果然,身后一辆车紧追着他们,也不知道目的为何。 她连忙看向宫景行:“怎么回事?这些人是谁?” 她下意识的联想到上一次事故的时候,想着这些人恐怕又是冲着宫景行而来的。 “是陌生的车,不知道是什么人……”没等内景行回到,陈玖又是一个紧急的漂移,一边急忙回答道。 眼看着宫景行本就下半身不能用太大的力,光靠着手支撑平衡更是不稳。 她来不及管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机立断就稳住宫景行的身体,一边用背盯着身后的陈玖的驾驶座,保证两人不至于被甩的太凶。 “能不能甩掉!”她紧要着牙,严声问道。 “没事,陈玖的车技很好。”宫景行微微皱了皱眉,一手按住了她放在他双膝的手。 斯拉…… 又是一个急速漂移,她整个人都因为惯性直接按在了宫景行身上—— 而身后依旧紧追不舍…… 砰砰…… 突然—— 有几道锵声震裂在车尾。 对方居然还带着锵! 方清欢杏眸猛地一缩,急忙支起身体,透过后面的车窗试图看向紧追而来的车辆。 她心底暗骂一声,连忙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手锵。 “陈玖,把窗户打开!” 她快速地吩咐着身旁蓄势待发的陈玖,一只手在急速驰骋的车内支撑起自己。 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就贴在宫景行身边,身体时不时的因为车身的摆动而迅速的摆尾又贴向宫景行。 见她撑着自己一边的后座,摇摇晃晃举着锵支要爬到窗边。 “扶着我。”宫景行眯起深邃的双眸临危不乱地吩咐。 说着话的同时,他伸出自己的胳膊以此来给方清欢借力。 陈玖听到宫景行的声音,聪明的赶紧降低了窗户。 方清欢朝宫景行看了一眼,注意到他眼底的执拗后,毫无犹豫握上宫景行的胳膊,借着他的帮助稳稳的移到窗边。 “朝右边开点!”方清欢借着窗户,迅速的看了下后方车辆的方位,又赶紧回避。 砰砰…… 子弹在她的耳边呼啸而过,宫景行猛地一把将她抓回来,深眸中隐匿着几分担忧与惶然。 她并没回头看宫景行,就像和韩佳音配合出外勤的时候一般,又急忙给锵上膛,动作如行云流水,加之她姣好的身材,看上去别有一番魅力。 有一瞬间,宫景行觉得他很难挪开视线。 与此同时车身猛地一个摆动,方清欢立刻趁着撇开的空挡,举着手锵探出窗外。 砰—— 又是一声锵响,不过这一次却是方清欢按下的。 可惜的是子弹只是从后面的车轮胎边滑过,并没有打下紧追而来车辆的轮胎。 “快走!” 方清欢边急忙说道,边迅速躲回车内。 她颈后的碎发擦过宫景行的面颊,随后蹲在宫景行身侧,一手紧握着手锵,黑眸紧蹙。 听对方的锵声,绝对不止一把,若是甩不掉人,他们此行大凶。 第29章 危险重重 沥青额马路上,陈玖已经把车速尽可能提到最快。 有刚才那一锵的加持,后面的车和他们暂时拉开了些距离。 刚以为能躲开一会儿,没想到对方速度猛地提升,跟个疯狗似得朝着他们紧咬过来。 “前面是山路,这样下去我们会被追上的。” 万般紧张的时候,却又突来一个炸弹。 方清欢急忙朝前面看去,不知不觉中,他们竟然开到了崎岖不定的山路。 她皱了皱眉,这时候开进去,无疑就是危险重重。 “开进去!” 关键时刻,宫景行深眸一凝,当机立断。 方清欢同样看了看身后就要追上来的车,她狠狠一咬牙,撑着车子直接探出车窗。 接连朝着后方开了好多下子弹。 陈玖配合着这个空档,踩猛了油门,车身飞跃直接窜上了山路。 接连一路抖动,就差没有颠倒五脏六腑,饶是方锦她训练有素,也都觉着胃里翻腾。 然而在这危机重重的山路行驶途中,她却注意到宫景行和陈玖却都和没事人一样稳坐泰山,在跌宕起伏的车内竟是没有一点反应。 来不及去在意这些小细节,后面车辆载人比他们还要多,若被追上,在山路里宫景行又不便行走,他们会更加凶险。 陈玖趁着对方上山路速度缓慢,开着宾利车一路狂飙,在没有开发的复杂山路里驰骋。 四周密林环绕,一路跌宕,都不知开到了何处。 吭吭吭的声音格外刺耳,车子一次次打在凸于泥泞之上的石头上。 她透过后视镜看过去,对方好像没有追上来。 正半松一口,车身突然在山路上震了震,引擎倏然熄灭了。 “怎么回事?”宫景行瞬间凝眸。 “应该是山路的原因导致车子熄火,我先下去看看。” 陈玖为难的朝后看了看二人,一边迅速的起身去看车。 方清欢微微皱了皱眉,警惕的朝车外看去。 这才甩掉人没多久,不知道人什么时候就追上来了。 “还要修多久?”她探出身子,严肃的问道。 “是车胎爆了,这款车是非越野车,超过负荷了,车后有备用车胎,我先换上。”陈玖皱了皱眉说道。 树林外,陈玖紧张的修着车,方清欢凝着眸。 而宫景行也下了车,毕竟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追上来,呆在车里还是太过危险了。 “在那!给我追!” 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不出一会儿,就看到一车从正前方的山路上停下来,六七个拿着手锵的人从车上涌了下来。 “快走!” 陈玖察觉到的那一刻。 方清欢想都没想立刻推着宫景行,转身就往树林深处跑。 宫景行诧异的看了眼的方清欢,与此同时陈玖也欲弃车逃开。 “他们想往树林,快给我追!”身后只听一人大声喝道。 紧接着就有人朝他们开锵。 砰的几声,他们脚边的土壤都被射飞。 方清欢猛地一个用力想要把宫景行推进树林里。 然于对方几人已经追了上来,眼看着宫景行要逃进树林,对着他就是猛地开了一锵。 “小心!”她想都没想,直接侧过身子挡住了宫景行。 子弹以迅雷不及掩耳道理之势射/入方清欢的肩膀。 她身体一个摇曳整个人朝内景行身上压下去。 琥珀色的瞳孔顿时放大,宫景行惊恐的看着为自己挡下锵弹的女人。 “方清欢!”宫景行一把抱住她,双手都在颤抖。 他的手忽然有种湿漉漉的感觉,微微摊开一看,全是鲜血。 “夫人!”陈玖同样吓到,一时间有些慌乱。 倒是方清欢显得淡定很多,她连忙伸出手按住自己流血的肩胛骨,哑声说道:“我没事。” “谁让你给我挡锵的,你不要命了!”听到方清欢的话,他怒意盎然的吼道,指尖还跳跃着恐惧的微颤。 方清欢捂住一手捂住受伤的肩胛骨,疼得面色扭曲,偏偏还强忍着。 “我没事,快走!” 她说着就支撑着自己想要站起来,哪知动到伤口,又踉跄着跌了回去。 宫景行赶紧抱着她,眼眶都有些发红。 这个傻女人,为什么要奋不顾身救她? 他们又不是真正的夫妻,一个不好可是要了自己的性命。 他心跳怦然的圈着方清欢,强烈憎恨自己无法奔跑的双腿。 陈玖见两人迟迟不动,眸光一狠,用力一推轮椅, 宫景行和方清欢顿时随着轮椅没入到枝叶繁茂的树林里。 “你们先走!” 方清欢吃痛的朝陈玖看了下,充满谢意的点了一下头,她随即咬牙重新站起来,推着宫景行就继续朝树林深处逃! 树林间跌跌宕宕,轮椅上下咔咔作响,随时可能散架。 方清欢一路推着宫景行急速的跑,脸色越来越苍白…… 宫景行深邃的眸子紧锁方清欢肩膀上的伤。 子弹穿梭在树林之间,对方人多势重,依旧有人追了上来。 咔哒一声,轮椅下的轱辘被石头撞断了一个。 整个轮椅因为不平衡差点倒下去。 方清欢眼疾手快扶住了,而宫景行因整个人身体不平衡狼狈的摔在地上。 “别管我,走!”宫景行猛地推了一把方清欢,琥珀色的眸子猛然一厉。 她因为关惯性朝后跌了跌,很快又稳住了身形。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不管,要走一起走!” 她倔强的承诺,大步走回宫景行面前,忍着剧痛,强行抱起他就走。 “你是不是疯了,赶紧放下我,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会很危险的。”宫景行想要推开她,又想到她身上有伤,不敢对她用太大的力气,只好跟她讲道理。 “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而且我是刑警,不能潜逃。”她就是不肯松开宫景行,苍白的脸紧紧绷着。 这一刻宫景行忽然觉得好心痛,就像是有一把刀割在心口上,一寸一寸的磨着。 女人的汗水滴在他的手背上,就算方清欢是个出色的刑警,可抱着一个大男人在坑坑凹凹的树林里面跑,何况还是受伤的情况下,怎么想都受不住。 可方清欢依旧没有放开他,她额头都是涔涔汗水,目光却十分坚定,落在他眼里就像星河一般。 这个画面就像是一辆车,笔直的朝着宫景行的心里狠狠一撞。 很久很久之后,他都能记得此时的感动。 眼看着方清欢整个胳膊被鲜血逐渐的浸湿,宫景行更觉得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心脏,疼得难受。 “你先走,把我放下。”身后就要追上来的人,宫景行冷眸一滞,就要掰开方清欢。 “住手,现在我说了算,我不能丢下你见死不救!” 方清欢立刻喝住宫景行的动作,黑眸里透着坚定的目光。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明明就虚弱的不行,却咬牙抱着他一直跑。 “我不需要你救,放下我。” 宫景行威声一喝,棱角分明的目光下,是满满的不容拒绝。 然而,方清欢听到他的话反而抱紧了些,就是不答应。 “小心!” 宫景行本想借着吼她,让她能自己先逃走,谁知道在方清欢固执的时候,看到身后追上来的人准备扣动锵。 他立刻侧身将方清欢按倒在地上。 两人因为惯性,一路在树林间沿着小坡滚了下去。 方清欢下意识紧闭着双目。 风驰电掣之间,她感觉到宫景行的手臂紧紧护住她的头。 她的身体被宫景行紧紧护在底下。 她根本没有办法动弹,两人顺着小树林的坡一路滚到平坦的地方,又打了几个滚儿才停下。 整个脑袋都是懵的,天旋地转之后,她在地上喘了好几口气才回过神儿。 她吃痛的咬牙从地上翻起来,脸色苍白,见宫景行就倒在她的身边,身上已经有很多擦伤,尤其是手臂。 应该是刚才为了保护她受的伤。 她眼眶微微发红,自己腿都不能走,怎么还想着护着她。 “宫景行,宫景行你快起来,我们会被追上的。” 她着急得喊道,一边警惕看着山坡的上方,生怕被人发现追上来。 似乎听到方清欢的话,宫景行吃痛的抽了抽嘴角,慢慢睁开了眼睛。 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她的苍白的脸颊和她紧皱的双目。 “在下面!”刚好这时候,追击的人注意到他们的方向,端着手锵就从坡上往下缩。 “糟了,被发现了,我们得赶紧走。” 听到声音,方清欢立刻站起身,不顾宫景行反对又跑起他就想跑。 然而起身的一瞬,她感觉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眉头不禁扭曲,两人又重新跌回了地上。 “都说了别管我!”宫景行这回是真的有点慌了。 有一瞬间他竟然有些害怕眼前的这个女人会因为救自己死去。 他怒气冲冲的朝着方清欢吼,深邃的眸子里荡漾着恐惧的深墨。 “还不快走!” “想走,你们还能走哪去?” 然而转眼之间,身前已经被人围堵住了,方清欢不禁凝了凝眉。 他们还是太慢了么…… 她连忙看了看身后,想要掉头逃走,谁知道放眼望过去,不知何时他们已经滚到树林边缘,而身后是一片平坦的地,地面连接的尽头竟然是山崖! 第30章 听天由命 “放她走,你们找的人应该是我。”宫景行一把在方清欢身前,暗示她赶紧设法逃走。 方清欢怎么也是刑警,身手也不错,若是没有他这个累赘,应该能保自己平安。 听到宫景行要她走,方清欢顿时凝了凝眉。 眼前的人一个个凶神恶煞,而且方才他们开锵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不难想象,这些人根本不会放过宫景行,如果真的把宫景行丢在这些狼口,他必死必死无疑。 “不行。”她小声的说着,一把抓住了宫景行的手腕。 宫景行强行就要收回手。 她着急的蹙眉,又故意装作十分疼痛的样子,宫景行挣脱的力度自觉就缩小了。 她立刻抱起宫景行,不等他气恼反应,猛地朝后跑。 “那边是死路!”宫景行不悦地盯着方清欢,她不要命了,这样他们会一起死的。 然而方清欢只是无视他,一个劲儿的朝后跑。 “我不会丢下你不管,你死了这个心吧,我要救你是我的事,与其等死不如拼一次。” 见宫景行有要从她怀里翻身下去的姿势,方清欢连忙说道。 见她神情坚毅,宫景行知道方清欢是绝对不会走的了,便也没再动。 “听天由命吧!”宫景行闭了闭眼。 同时,方清欢带着他纵身一跃——两人悬崖上跳了下去。 咚—— 掉下去的那一瞬间,她几乎认为自己很可能会这样死掉,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悬崖有多高。 然而她没想到底下竟然是一片湖,他们都落在了水里。 水花四溅,她急忙托起宫景行往岸边游,肩膀上的伤浸了水越加的疼痛。 “你先扶着岸边,我上去之后拉你。” 好不容易游到岸边,她吃力的说道,声音里有些微微的气喘。 “好。”宫景行忍着身体的不适轻声应道,琥珀色的眸子紧锁着她的一举一动,眸光里回荡着担忧的神色。 得到宫景行的答应之后,她这才费力想要蹭起爬上岸。 只是一用力拉动肩膀后的伤口,她就痛得使不上力,而一只手加上水的阻力又难以支撑起自己上岸。 她差一点就重新跌回水中。 关键的时候还是宫景行一手扶住了她。 她惊讶的回过头,宫景行双脚都使不上劲儿,一只手怎么支持自己浮在水面上的。 见她惊诧的神色,宫景行微顿了一下,随后说道:“习惯了,你先上去。” 习惯了…… 是因为一直腿没有办法用力,所以手臂才有这么大的力气么? 可是就算是经过了特殊训练,一般人有办法在水里腿不用力,单手撑着岸边还给别人借力的么? 她没有时间去细想,毕竟再有力也坚持不了多久。 于是她连忙借着宫景行的帮助先上了岸。 刚刚接触地面,她就急忙转过身对宫景行伸出手。 比男人更加纤细的手,更加瘦弱的手腕,却不似一般女人一样柔软无骨,隐约间能看到用力时候微显的肌肉,可在宫景行的眼里却变得特别好看。 宫景行伸出手臂,在方清欢的助力下重回地面。 方清欢的头发还滴着水渍,她微微喘着起,衣服都已经被湿透了。 宫景行关切的看向自己身边的人,抬头看了看悬崖上方,严声道:“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经宫景行提起,她同样皱了皱眉。 宫景行说得没错。 如果那些追击的人知道底下有一片湖,一定会下来搜寻,若是发现他们还活着,下一次他们恐怕就没有这次这么幸运了。 “我扛着你。”方清欢当机立断,立马站起身。 见方清欢又要勉强硬撑,宫景行有些犹豫,琥珀色的眸子深深凝起。 察觉到宫景行的犹豫,方清欢连忙说:“我没事,我们先从这里逃出去才是要紧的,也不知道陈玖怎么样了,现在手机进水,我们也联系不到别人,只能先自救了。” 她冷静的分析着,遇到这样的情形依旧临危不乱。 宫景行有些欣赏的看着她,过去,他从未见着哪个女人能像方清欢这边果断、冷静、睿智…… 甚至奋不顾身的救他,她真的很不同,不知不觉间就让他的心柔软了许多。 “放心,我身上有威信追踪器,陈玖那边应该已经联系人过来了,只要我们熬到救援的人过来,就会没事的。” 宫景行出声安慰,声音出奇的柔和,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不过既然有微型追踪器,宫景行还真是准备的齐全,这样一来他们能脱险的机率就比较大了。 她微微松了半口气,随即又冷静下来道:“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在这呆着也不是办法,要是那些人找下来就完了。” “嗯,就走左边的路吧,靠着山这边,应该能找着山岩什么的,避一避也好。” 宫景行凝眸观察下周围的环境,建议道。 她点点头,也赞同宫景行的看法。 两人敲定以后,方清欢便扶着宫景行准备离开。 “喂,底下好像是湖泊。” 突然,两人同时听见悬崖上方有人的声音传来。 糟了,要是他们发现他们没有死就坏了。 她下意识朝扶着的宫景行看过去,整个神经都绷紧了。 “快,躲到草丛里。”宫景行连忙说道,一边努力配合方清欢,在她的搀扶下躲进一边的草丛。 两人刚刚躲进去,方清欢视力好,隐约就看见崖壁之上有什么影子在晃。 “你确定有湖泊?对着底下开几锵试试。”崖壁之上,大概是由于所处之地过于空旷静谧,上面人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就能听得清楚。 砰砰……紧接着好几声锵声射入水里。 “应该是有水,声音不太一样。” “有可能,先找路下去,顺着水流找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上面的人命令属下。 上面的人谈话的时候,宫景行和方清欢屏住呼吸,根本不敢说话,就怕被他们发现。 毕竟现在一伤一残的,被发现的话,恐怕是凶多吉少。 眼看着那些声音渐渐没有,方清欢提心吊胆。 刚才他们上岸的时候可是留下了水渍,尽管被岸边的草掩盖,但仔细看的话还是会发现土壤要湿润许多。 总之这些人早晚会找到路下来,他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她朝宫景行看了一眼,拖着虚弱的身体重新站起来,一边扶着欲宫景行离开。 越是在危险的地方呆一刻,他们就越是危险。 宫景行靠着方清欢的借力一路朝着之前选的方向走,两人走了许久,眼看着不远处有一个岩壁的凹槽,就像是个山洞。 两人相视一望,就欲加快步伐过去,只是—— 身边,方清欢的呼吸声越来越弱,脸色越发苍白,似乎特别的虚弱。 宫景行不禁凝了凝眉,目光落到她后肩中锵的伤口上。 “你的伤……” 他正想要问方清欢的伤是不是加重了,毕竟有血色的衣服挡着,他也不知道有多严重。 谁知道宫景行刚问出口,方清欢就支撑不住他。 噗通一声,两人都摔在了地方。 两个人两杯的摔在地上,方清欢连忙抱歉的想去扶宫景行,却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臂已经开始麻木了…… 她皱了皱眉,撕拉一声撕开肩膀上的衣服,子弹已经陷入到肌肉里,大片的血迹渗透出来,看上起格外刺目血腥。 再这样下去她怕是真的要废了,必须像个办法才行…… “你有刀么?”她忽然眸光一厉,朝宫景行看去。 “你想做什么?”宫景行猛地缩了一下瞳孔。 见宫景行的反应,方清欢急忙解释:“我知道你有刀,快给我,我手臂已经没知觉了,我要处理下伤口。” 处理伤口? 宫景行微微犹豫,却还是把随身佩戴的小刀给了她。 她拿过刀,手微微顿了一下,额头冒着细汗。 她深呼吸了一口,对着自己的伤口就是猛地一刀。 一个快很准,就朝自己的伤口狠狠弯了一下,迅速的取下了后肩的子弹。 “啊……”她顿时痛得惊呼出声,再难忍受那 宫景行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方清欢就对自己的伤口做了处理。 方清欢脸色惨白的转过头,一边虚弱的说道:“要不做处理我的胳膊肯定废了,我们……” 她刚想说他们赶紧去那个山洞,可眼前突然就花了。 意识顿时不受她的控制,从飘忽到虚无,最后脱离了她身躯。 “方清欢!” 眼看着方清欢忽然倒在自己身边,宫景行跟第一次慌了。 好不容易侥幸活下来,她现在又昏迷了。 宫景行连忙伸出手摸了摸方清欢的脖颈处。 他能感觉到她的血脉在跳动,可却特别的虚弱,这应该她失血过多导致的。 他连忙撕下自己的一截衣服,迅速的绑住方清欢的肩膀,以免她继续流血。 若是这时候方清欢还醒着,定然会感叹宫景行的手法熟练,就像是他经常处理这种伤口似得。 给方清欢止住血后,宫景行看了看就在不远处的山洞。 深邃的眸子纵然一凝,他一手环住方清欢的腰肢,一手撑地面,狼狈的爬着,一边把方清欢慢慢的拖回了山洞。 第31章 雪上加霜 他顾不得自己身上众多的擦伤,眼看着时间渐渐过去,方清欢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一张面颊微微发红,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起来。 宫景行连忙试探着摸了摸她的脸。 好烫! 他下意识的收回手。 她发烧了? 琥珀色的眸子骤然一缩,他急忙又查看了方清欢的伤势。 拆开缠着她肩膀的布料的时候,宫景行的手都忍不住一抖,心脏猛地一震,难受极了。 被方清欢自己割破的肉已经血肉模糊,泛着鲜红的颜色,显然是已经发炎了,而且看伤口处还泛起了一些脓包,显然有化脓的迹象。 难怪她发烧了,要是没有点药物的话,持续的化脓发炎,方清欢就危险了。 宫景行担忧的看了看方清欢,她的衣服是湿的,现在伤口感染又发烧的…… 总之现在必须先给她清洗伤口才行。 宫景行眯了眯眸子,艰难的扶起一边的墙壁,双腿看上去虚软无力。 可这时候除了他没有别人能救方清欢。 他晃晃悠悠的踩着地面,每走一步,便脸冒虚汗,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他出了山洞,沿着来时的路,没走多远,就找到湖泊连接的上游有水的源头。 等宫景行找了水回去,他差点吓得抖掉了用叶子包着的水。 方清欢发烧的更严重了,整张脸烧得通红,甚至意识不清的晃动着脑袋。 她隐约在梦里喃喃着什么,宫景行蹙紧了眉头。 宫景行先给方清欢简单的清洗了伤口,又给她用湿布擦了汗水,然后敷在额头上。 太阳渐渐消失在天际,唯有那余光还渲染着天际。 方清欢的状况并没有好多少,甚至有越来越糟糕的趋势。 “你等等我,坚持一下,很快就回。” 宫景行心疼的摸了摸方清欢的脸颊,又站起身朝外面走。 他冷毅的脸没有丝毫表情,唯有那双深邃的琥珀色的眸子透露着心疼与着急。 山洞内,方清欢似乎听到什么声音,可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梦着了。 宫景行不知道在外面找了多久,好不容易才找着了活血化瘀的草药。 他走两步就扶一下周围的树干,总算跌跌撞撞的回了山洞。 此时已经是晚上,夕阳的余晖已经尽收于地平线下,他连忙到方清欢的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 方清欢依旧还在发烧,伤口的情况也特糟糕。 没有工具,宫景行就连忙咬碎了才找到的草药,然后仔细敷到方清欢的伤口上。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之后他又又重新给她包扎。 做好这一切之后,他就守在方清欢的身边寸步未离。 整整一夜,方清欢时不时难受的呢喃。 他连着几次给方清欢换药,每换一次,看着那刺目惊心的伤口,他仿佛和她一样疼似得难受。 “水……” 半夜,方清欢梦里不断的呢喃,他又摸着黑之前的路去找水给她喝。 他谨慎的用叶子一点点将水喂给她。 方清欢抿了抿嘴唇,蜷缩在一起,却依旧意识不清。 恍惚间,她只觉得嗓子的干咳一瞬间好了许多,身体里火热的感觉微微缓和。 夜深露重,尽管是在山洞里面,依旧能感觉到冷风瑟瑟。 宫景行看了看方清欢浑身湿漉漉的衣裳,这样下去绝对会更严重的。 万般无奈下,他侧看着一边,脱下了方清欢表面的衣裙,就留下一面打底的单衣,触碰到她一瞬间,宫景行觉得浑身都在烧。 他急忙甩了甩头,又连忙艰难起身在洞口找了干树枝堆在方清欢身边,用打火机点燃,这才稍微有了些温度。 “冷……”方清欢似乎感觉到什么,浑身抖了抖。 宫景行不禁皱了皱眉,有火还冷? “冷……” 面前的女人已经烧糊涂了,一直喃喃自语。 听到她虚弱的声音,宫景行也顾不得细想什么,便把她抱在自己怀内,还特别小心的没有碰到她的伤口。 许是感觉到身边的热度,方清欢下意识朝宫景行的怀里缩了缩。 他整个手臂忽然都有些僵硬,但不过也只是一瞬便又将她抱紧了几分。 夜幕越来越深,方清欢的情况渐渐稳定下来,烧也渐渐降了下去。 宫景行一再确认她真的没事以后,眼睛也疲倦的微微耷下…… 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悬崖,疾风驰骋在耳边。 她为什么在下落…… 他们不是已经掉进了湖泊里得救了么? “啊……”方清欢呓语了一声,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还活着…… 可是这里是哪里? 四壁都是岩石,她微微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却好像碰到什么,而且浑身虚软无力。 她注意到自己躺在宫景行的双腿上,而宫明靠着背后的岩石,一双眉紧紧皱着,却又睡得格外的沉。 到底发生什么了? 她取出子弹之后,流了许多血。 是宫景行,是他把她拖进来的,隐约中她似乎还记得点什么,看看自己下半身伤的擦伤,她就更加确认。 心忽然感觉被什么狠狠的攥住,有些心疼。 可是她怎么会醒?梦里那种难受的感觉竟然有所减弱…… “嘶……”她刚想抬起自己手臂查看伤势,却因疼痛下意识的出声。 等等,她的伤口是什么时候被包扎的? 方清欢盯着自己肩膀上那一抹黑色布,目光转而落到宫景行的身上。 是他替她包扎的…… 她微微摸了下肩膀,心里淌过一股暖流。 可下一秒她就皱紧了眉头。 宫景行是怎么弄到这些草药的? 且不说他双腿勉强能走多远的事? 他怎么知道什么草药可以用在她的伤口上,他不是凡恒集团的总裁么? 什么时候懂这些了? 一个总裁怎么可能会懂这些,何况和宫景行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看他根本不像是对娱乐节目感兴趣的人,更不可能看什么求生的荒野节目…… 她眯了眯双眼,想要支撑起虚弱的身体靠近宫景行,谁知道这时候宫景行忽然睁开了眼睛。 方清欢顿时尴尬的僵住了动作。 她连忙缩回身,乔装淡定的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就刚刚,你感觉还好么?” 宫景行凝眸看向方清欢,琥珀色的瞳像是褪去了冷雾被朝阳笼罩着温暖的霞光。 方清欢微微愣了一下,好像这是第一次宫景行这么直白又温柔的跟她说话,而且他现在是在关心她么? 她呆呆的盯着面前精致面容的男人,竟然有几分不习惯,不过心里却是开心的。 - “没……我没事。”意识到自己有些出神,她连忙答道,可实际看上去脸色并不好。 止住了血,也给伤口做了暂缓的处理,却也只是暂时性的,如果拖久了没有好的医务治疗,依旧是会加重的。 宫景行深知这一点,再加上听到方清欢轻缓却明显气息不足的声音,宫景行不禁皱起了眉头,似乎想到什么一般,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这片山地势崎岖,救援的人还没有来,你先休息保持体力。” 宫景行凝了凝眉,叮嘱她。 “你确定他们真的能找到我们?”她立即凝眉道,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毕竟她现在还虚弱,再加上救援部队若是没有办法及时赶到…… “放心,陈玖在,他们会尽快下来的。”宫景行笃定的说着,明明他们的情况已经是雪上加霜。 奇怪的是,她听到宫景行说的话后,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会下意识的想要相信,就像她也没怀疑宫景行如何确定他们坠落的地方并没有路下来一样。 “那个,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她稍微犹豫了一下,朝宫景行看了看问道。 “说。”宫景行抬了下眸,言简意赅。 “你从哪里找到的草药?” 她心底始终在意这个问题,见宫景行难得好说话,忍不住试探。 听到方清欢的问题,宫景行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缩。 她跟着心剧烈的一跳,一时间仿佛空气的凝滞起来。 “就在山上,你别说话,流血过多,体力虚弱,这片山没什么可以吃的东西,只有水。”半天,宫景行忽然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道。 宫景行没有直面回答她的问题…… 这更让她觉得不对劲,只是宫景行说的也没错。 现在的她的确觉得很虚弱,说了几句话,就觉得特别难受了。 她只好微微点头,靠在山洞的壁崖边,闭目养神。 然而,饥饿感、无力感、她甚至觉得口干舌燥要难耐而死。 她强忍着这种非人的折磨,并没有告诉宫景行。 想到宫景行为了帮她找草药,恐怕也勉强自己走了许多路,她就没敢说一个字。 可……等…… 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唯一能听到的是山洞外徐徐的微风,甚至都没有鸟儿的鸣叫,除了偶尔的虫鸣。 “清欢……清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又开始觉得疲倦,虚弱的都快睁不开眼睛。 宫景行的声音在她耳边重复好久,她微微睁开半截眼睛,朝他笑了笑,最后又无力的耷拉上。 “喂,清欢……方清欢……” 她努力的想要睁开自己的眼睛。 第32章 越描越黑 可宫景行的声音却似乎越飘越远,变得模糊不清。 宫景行见方清欢忽然又开始意识模糊,连忙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又有点发烧了? 感觉到方清欢身上的温度开始偏高,宫景行眉头一皱,立刻查看了下她的伤势。 果然,尽管有草药敷着,伤势也仅仅是暂缓,如今又开始发炎了。 宫景行凝了凝眉,拿出昨日摘的草药,把包扎的布又拆掉,又重新给她换上新的药包扎好。 “我去给你找点水,你坚持下。” 宫景行一边轻声在她耳边说着,一边安慰的摸了摸她头的一侧。。 她隐约听到,想要伸手阻止,告诉宫景行她能坚持,可根本没有力气抬起手。 忽然间,她身边好像就空了。 “来,张嘴……”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迷糊中有人在喊她。 她努力的砸开嘴,忽然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从她的唇边流进自己的嗓子里。 她下意识的抿了一下嘴唇,然而她依旧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沉,浑身烧地厉害,甚至开始分不清周围到底是有人还是没有人。 忽然间,她的手像是被什么抓住,紧紧的,像是有股力量透过其传给她一般…… 方清欢的情况一点一点变得糟糕,昼夜交替,救援的人却依旧没有来。 一向遇事沉着冷静的宫景行不免也被方清欢的伤情担忧到。 他甚至紧张地时不时伸长脖子往洞口方向张望。 他希冀着他的人能尽快找到他们。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清欢的伤情愈发严重,他心底的担忧更甚。 曾经不被任何感情所牵绊的他,因为所谓的契约婚约对象,一时间竟然紧张的喉间分泌液加剧。 忽然,方清欢察觉到宫景行攀着洞壁吃力的爬了起来。 “宫……” 下意识的,她拖着沉重的身子,呻吟着伸出手,吃力地想要拉住他。 宫景行回过头,见方清欢的手从自己的衣角无力的滑下去,眉头一蹙,担忧的重新坐回她身边。 “我在,你坚持一下。” 模模糊糊间,方清欢似乎听到宫景行温柔低哑的声音,宛若温暖的纱轻轻拂上她的心间。 夜渐渐又来临,对于两个困于山谷的人无疑是一场心理的煎熬。 方清欢只觉得头越来越重,触觉、听觉、嗅觉等等所有的感官仿佛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根本没法辨别周围的任何东西。 她紧闭着双眼,思绪在高热的发作下几乎剥离。 陈玖赶到救援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 陈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画面。 宫景行搂着方清欢,满脸虚弱,身上都是或大或小的擦伤,腿还不时的抽搐,脸色有些发紫。 “陈玖,先救夫人上去。” 恐怕陈玖这辈子都忘不掉那一刻,一向喜行不于色、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宫景行眼里居然为了方清欢紧张的差点从岩洞里跌出来。 而形成这种原因的不过是为了好好拖住怀里‘娇弱’却并不羸弱的夫人——方清欢。 “老板……”陈玖微微看了眼宫景行的腿,欲言又止。 “快点!”宫景行见他不动,便凝声喝道。 陈玖这才撇开视线,招呼救援人员行动。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病床边摆放着香气四溢的插花,而床头对面还摆放着绿植。 方清欢苏醒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她呆呆的朝天花板上看了看,又转头向四周望了一圈,注意到自己手背吊着的点滴。 他们得救了?那宫景行呢? 她第一反应就要坐起身,谁知道这时候刚巧有人从外推门进来。 “你醒了?”略带几分调囧的声音。 方清欢转头看过去,瞧见一抹白色的医生大褂,她抬了抬头,发现进来的人居然是江康,表情顿时有些僵硬。 “怎么是你?宫景行呢?他在哪?”她皱了皱眉略微着急的问道。 江康察觉到她的神情,嘴角一勾,走到她跟前,幽幽的说:“你还知道问,堂堂一个凡恒集团总裁为了救你……唉,总之你恐怕是见不着他了。” “他怎么了?他在哪?”她听到江康的话,急忙就要坐起来。 江康饶有兴致的方清欢的反应,见她动到伤口,又上前阻止道:“好好躺着吧,他没事,就是受了点外伤。” “你骗我?”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被江康耍了,顿时眉头一滞。 “我可没有,救援部队赶到的时候,宫景行的状况可没比你好到哪里去,他现在在病房里休息呢?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江康耸了耸肩膀,并不承认自己是有意的。 方清欢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不得不又问道:“他怎么样了?” “你的问题还真多,擅自自己取子弹,你知不知道多危险,差一点刀口就伤到经脉了,我看你恐怕不想要这只手臂了。” 江康眸光微微一暗,随后又跟个婆妈子似得在她耳边叨念不停。 “你是故意跟我找茬呢?不除去子弹,我现在还能活着?” 方清欢无语的朝江康翻了个白眼,基于对江康的第一印象,她怎么听江康的话都不像是在关心她。 “我可是说真的,总之你不能随便乱动,好好躺着吧。” 江康严肃的说着,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方清欢也不傻,刚才动了一下肩膀,她差点觉得整个肩膀断掉。 她沉默了一小会儿,期间江康又给她的加了新的药进输药瓶。 做好这一系列的事,江康起身就要走,她连忙叫住他:“江康,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怎么样了?” 江康故意转头看着她,满脸挂着神秘莫测的笑,也不说话。 方清欢头一回儿觉得这么憋屈,这家伙是在记上一次的仇呢?故意揪着不说话,是想让她急死? “行,你不说,我自己去看。” 她猛地废力坐起身,也不顾自己现在的伤势。 见方清欢不听劝直接就坐起来,甚至还准备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的针,江康真真是被她的动作吓到了。 “喂,你别着急!宫景行他没事,就是腿……”江康刚想解释,门突然一下就被推开了。 “躺回去!” 门口,只见陈玖推着处理好伤口的宫景行走进来。 看到宫景行和陈玖,江康立马尴尬的僵硬在原处,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宫景行深邃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一张脸冷冰冰的透着如帝王降临般,透着威严。 方清欢正取着针的手条件反射的顿了一下。 “我……”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又觉得自己总不能解释是太担心他才…… “江康,我让你照顾好她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宫景行接过方清欢未说完的话,倏然转向江康看过去,深邃的眼眸宛若一把利刃。 听到宫景行的话,江康连忙摆摆手,面露委屈。 “我的错,我的错,她不是着急你么?都没听我说完,就非得去看你。”江康连忙解释道,一股脑的就暴露了方清欢刚才担忧宫景行的事情。 宫景行顿时回过头朝方清欢看过去,触碰到宫景行视线的那一秒,她的耳根都有些发红。 “是江康说你重伤,我晕倒之后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所以才会……”她连忙解释,可总觉得有点越描越黑的趋势。 男人的目光似乎柔和几分,他滑到方清欢身边。 “先躺回去,把伤养好。”宫景行说着就将她扶回了床上躺下,又给她盖好了被子。 她不禁呆呆的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他狭长的睫毛在眼睛的睁闭间显得格外撩人。 她忍不住心脏咚咚的跳了跳,神情微愣了一下。 一边,江康看到这一幕,眼里是瞒瞒的震惊,之前他还纳闷两个人怎么会同时到医院。 这下看来,该不是喜欢方清欢吧? 江康微顿了下,旋即想到什么又问道:“对了,你们怎么会在一起遇险的?” “回家途中遇上的。” 宫景行听后微微蹙了崔眉,目光落到方清欢的伤上,似乎有些自责。 “回家?你们?”江康忽然觉得自己话都听不明白了。 见江康满脸不解,宫景行又淡淡的解释道:“我们结婚了,是夫妻。” “什么夫……夫妻?” 江康想着就是要宫景行交代两个人男女朋友关系,谁知道直接砸下一道惊雷。 “嗯,没多久的事情。”宫景行淡淡的回答。 “你居然结婚了?我可不相信,你是不是在骗我。” 江康连忙拉过宫景行,十分笃定的说道。 两人看上去似乎是十分熟络的朋友。 方清欢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们之前就认识?该不会穿帮吧。 “是该结婚了。”宫景行凝眸的回答道,拉开和江康的距离。 虽说没有解释的很清楚,明眼人听了也知道这场结婚另有隐情了。 “可是你不是……”江康还想说点什么,却忽然对上宫景行一凌厉的深眸。 江康立刻就止了声音,似乎是想到什么及时刹车。 见两人之间互相眼神互动,方清欢不禁皱了皱眉。 这两个人到底在隐瞒她什么? “你们之前认识?”她微微眯了眯眸子,疑惑的看着两个人。 第33章 追击 江康一听立即自我介绍:“我是宫景行的私人医生。” “私人医生?”方清欢怀疑的看了眼江康,瞧他的样子似乎和宫景行十分熟悉,恐怕并不仅仅是私人医生这么简单吧。 难不成……其实江康是宫景行的人…… 如果是这样,上一次那颗微型监听器,会不会是故意…… “你少瞧不起人了,上次就是大意了,何况那是验尸,跟我医术有什么关系。”方清欢脑海里正闪过这个可能,江康便心急着辩解道。 看江康的样子,确实不像是装出来的。 不知为何,她竟然松了口气,转而抱歉的讪讪一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只是有些惊讶。” “有什么好惊讶的,他腿上……” “我的腿伤是他治的,否则着两条腿可能都保不住。”江康正激动的要宣扬自己的丰功伟绩,宫景行便凝声打断。 方清欢微微眯了眯眼,目光落到宫景行的腿上。 “你的腿还好么?” 她记得在山林的时候。 宫景行勉强自己去采了草药,没有亲眼所见,可想到第一次车祸爆炸的时候宫景行走路的样子,她就能想象出宫景行有多难受。 “没事。”宫景行淡淡的说道,面上毫无表情。 她轻轻皱了皱眉转而看向宫景行略显苍白的脸上。 “真的么?要不你还是回病房休息吧”她稍稍犹豫了下,还是担忧的问。 宫景行的琥珀色的双眸微微一动,像是宽慰她一般轻摇了摇头:“没事,江康已经看过了。” “那个,我能问下你的腿到底怎么回事么?”方清欢微微犹豫了下,也许是想到宫景行给自己采药,所以心里有些在意。 方清欢刚刚问,江康就朝宫景行看了一眼。 她注意到江康眼里的那抹道不分明的沉重,心也随着沉了一下,有些堵。 “没事,之前出了事故,留下些后遗症,江康看过。”宫景行琥珀色的微微一凝,转头看向江康。 江康连忙附和道:“他没事,就是别勉强走路就不会压迫到神经,这次特殊情况我已经叮嘱他吃药了,你就放心吧。” “嗯……”两个人轮番保证,方清欢依旧不安的看了眼宫景行的腿。 江康见状连忙说道:“我可是江城,不对,你就是找遍国内都找不到我这么好的医生,你就放心吧,我的医术,我说第一,医院里没人敢说二的。” “嗯,那就好。”经过江康保证,方清欢这才松了口气。 宫景行是为了救她才勉强自己的,若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她心里会一直有一个结。 一边,宫景行看到方清欢还在为他担心,深邃的眸底不禁柔软了几分,在众人没有注意到的瞬间微微扬了扬嘴角。 “这一个星期都要输液,不能碰到伤口,尤其是今天,千万不能再发炎里,伤口离经脉很近,一个不小心经脉就会受伤,你的手臂就危险了。” 江康忽然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又给方清欢在输液袋里添加了新的药。 宫景行在一边听着,微微勾了勾手,示意陈玖靠近。 陈玖微微睁了睁瞳孔,旋即似乎领了什么命令就出门去了。 江康又停在病房内检查了下方清欢的上,确认情况稳定后这才说道:“你们都先休息下,我还有事,对了,景行,一会儿来我办公室找我下,把她住院手续交接下。” “嗯。”宫景行微微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住院? “等等!”方清欢连忙喊住江康,差点又动到伤口,不禁皱了皱眉。 她以为自己只需要输液很快就能出院了,怎么还要办住院手续了? “怎么了?”江康疑惑的回头问道。 “我想出院,输液我会按时来医院的。”方清欢凝了凝眸,严肃的说道。 她当刑警这么久,见过多少大伤小伤,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次了。 她虽说肩膀差点伤到经脉,也不定非要住院吧,何况她现在还有案子要破。 “你伤口不能动到,这样以后肩膀会有轻微的后遗症的,住院是最好的选择。” 江康不悦的看了眼方清欢,声音难得讲了个调。 “那我需要住多久院?我必须尽快出院。”方清欢听后连忙着急的问道。 这次意外,她总觉得十分蹊跷,她正在调查宫浩案子,眼看着有一点线索可以接着追查了,又遭遇了一场追击。 而这一次的追击,和上一次的车祸有些类似,来人都想要置宫景行于死地,不惜一路追到深山。 总之她必须得尽管出院调查,她有预感,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联系,需要的就是尽快找到可以联系的证据。 “最少一个月,根据你的恢复情况会加长,不过就算是一个月也有些勉强了。”江康想了想认真的说道。 听到要一个月,方清欢头都大了三寸,她连忙追问道:“我想提前出院,保证不动到伤口,有没有办法让我出院治疗的。” 她心里着急着案子的事情,一分一秒都不想再耽搁。 “不用说了,我是医生,无论你有什么借口我都不会让你提前出院的,这是一个医生应该有的职责。”江康板着一张脸,一脸毫无商量的。 方清欢不禁着急的眉头一凝,随即又忽然想到什么一般。 “你不是医术很好么,我相信你,而且我跟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动到伤口,但能不能让我尽快出院。”她连忙继续游说,黑眸里透着诚恳与急切,希望能通过肯定江康的医术让他松口。 “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么着急出院? ”江康皱了皱眉,显然有了商量的余地。 “不行。” 她正高兴可能有办法说服江康,宫景行忽然就冷冷说道,打断了两人说话。 “为什么不行?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必须尽快出院。” 听到宫景行非得让她住院,她不禁着急的说道。 “江康才说你不能动到手臂。” 宫景行看了方清欢一眼,十分不悦的提醒她目前还在住院的事实。 她听了,深呼吸了一口气,知道宫景行也是在担心她,于是耐心解释:“我不会动到手臂的,只要保证这一点也没什么关系的对吧?” “你这么着急着出院是想回警局?”宫景行深邃的眸子微微一蹙,凝声问道。 “警局的案子已经耽搁了……”方清欢幽幽的说道,语气里有些没底。 “把伤养好,出院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宫景行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又道。 她为难的看向宫景行,看起来并不是很想应允。 见状,江康皱了皱眉:“你也就只是个女人,刑警这种事儿还是早辞了的好,太危险了,今天是肩膀,明天指不定就是脸上,现在生病了可以住院,你还上赶着出去,脑子没问题?” “我很骄傲我能是一个刑警,你懂什么!”江康本是劝说方清欢,不过这回儿是确实踩着她的逆鳞了。 她从小就立志要成为一名刑警,成为刑警是她梦想,也是她至今都坚定不移的事情。 “你这个人怎么好话坏话都听不进去呢!反正你现在不能出院,你要非得出院你跟宫景行说去,我懒得管你。” 被方清欢这么一说,江康心底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被江康发了一通脾气,方清欢更是坚定自己一定得出院。 她可不想天天看到江康这张大男子主义的脸。 江康走后,她就犹豫着看着宫景行。 他们之前契约关系可是说过的,不干涉对方的私事。 可一想到宫景行也是关心自己,她想了想还是商量的说道:“我是说真的,要是在医院呆上一个月,实在是太久了,我保证不会动到自己的手臂,早一点出院也好……” “不行,如果你非得执意出院,我不保证不告诉你的父母……” 原本她还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求求江康,谁知道宫景行忽然意味深长的冷冷来一句。 “你威胁我?”她倏然眯了眯眼,宫景行知道她向来在意父母,定不会让两人担心。 “我没有打算威胁你,你该知道自己伤势需要将静养。” 见方清欢生气,宫景行眸光一缩,却还是耐下性子劝解。 方清欢顿觉头顶乌云密布,她对上宫景行的目光,不禁觉得头痛欲裂的。 知道宫景行其实是在意她的伤,她心里微感温暖,却同时也觉得焦躁。 “你放心,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找陈玖,等伤口恢复了我就接你出院。” 宫景行见方清欢垂眸凝眉,于是低声关切的说道。 她听了,不禁微微脸颊一抽。 这怕不是留人照顾她,是留人看着她吧,看这架势她绝对是出不了院了。 她不禁认命的平躺望向头上的天花板。 “好,我会好好呆在医院养伤,但是我爸妈那边你务必要帮我瞒着,尤其是我爸…” 她微叹一口气,还是妥协了,但老爸那里他必须要给一个交代,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性格她是再了解不过,从小到大对她格外严厉,却是十分护短的,若是知道她受伤,宫浩的案子他很可能会趁着她出院转交给别人查案。 第34章 陌生又熟悉 再加上妈是个操心命,若是知道她受伤,恐怕整日担惊受怕。 “宫浩死的时候你也看见了。” 她万分期待的看着宫景行,他却微微闭了下眼,张开口时,突然转移了话题。 只是他转移话题的方向却不能成功转移方清欢的目标。 更重要的是,他勾起了她的怀疑。 无缘无故的,宫景行提起宫浩的死,难不成有什么发现? 她狭长的睫毛搭在眼睑上轻轻一扫,出口,声音略沉:“你想说什么?” 她知道宫景行是在向她暗示什么。 “这个案子很危险,你现在伤势未愈……” 男人深邃的眸纵的一暗,整个人显得格外凝重、低沉。 她不由得心里一怔,没想到宫景行是在担心她出事。 一股暖流悄无声息的涌进她的心口,暖暖的,很舒服。 “你也知道我是刑警,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答应你伤好以后我再出院,不过宫浩的事是我负责的案子。” 方清欢凝眸看了看宫景行,松了一口气,这才无所谓的耸肩。 见方清欢答应住院,宫景行凝重的视线却并没有消退,他推了推轮椅挪到病房的窗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躺在床上,只能看到男人背对着自己,周身像是笼罩一层无形的屏障,让她觉得近在眼前又恍若天边。 好一会儿,宫景行又微舒了一口气,声音如水如泉。 “公司会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我不在的时候江康会照顾你,我会让陈玖留在医院,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就找他。” “好。” 她喃喃答道,整个人都呆滞的看着宫景行的背影,眼里是满满的吃惊。 今天的他是不是太反常了。 是因为她救了他么? 她连忙摆摆头,可不能为了宫景行难得的温柔就失了魂儿,自己什么时候也是个花痴体质了。 见方清欢不再叫着要出院,宫景行也放心下来。 “我去办住院手续,你安心休息。” 宫景行推了推轮椅就朝病房外出去,只留下一抹挺立的背影。 她凝眸看着他离开,明明他坐在轮椅上,连行走都有些不便,可偏偏就是他救的自己,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习惯了一个人做完所有事,她从不以来父母,就算是受伤也都是自己上医院。 忽然间,某个地方像是被轻轻触了下,是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宫景行走后,方清欢也很快回了神儿。 知道自己情况糟糕,出不了院,可她终究耐不下心,于是她急忙跟韩佳音联系。 “喂,清欢,你两天都没有联系我了,案子查的怎么样了,我这边有些进展正想找你来着。” “什么进展?你现在就留到江城人民医院这边来,我在住院部你问问护士。” “什么?医院,你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你等着我这就过来。” 听到案子有进展,她压根就忘记解释自己住院的事情,直接汇报地点。 没过多久,韩佳音就风风火火闯进病房。 “清欢!你没事吧,你吓死了……” 方清欢刚想解释下来着,韩佳音就急忙坐到她身边来了。 “我没事……”见韩佳音着急的手都在抖,方清欢一时感动眼睛都红了圈。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受伤的。”韩佳音确认方清欢是真的已经没事以后,这才冷静下来问道。 她连忙安慰了安慰韩佳音,将大致的情况告诉了她。 为了不让韩佳音太过担心,她很多事情都是轻描淡写的就带过了。 不过这也足够让韩佳音心惊胆战的了。 “宫景行呢?你们一起被追杀受的伤,他人呢?丢下你不管?” 听完方清欢讲到被被追杀受墙上,韩佳音见着宫景行不在,有些生气的问道。 “你这火爆脾气,别着急,他只是去办住院手续了,可能医院人比较多一时半会儿还没弄好吧。” 见韩佳音可能误会宫景行了,她赶紧解释,打心底的她不希望自己的搭档兼闺蜜会质疑宫景行的为人。 “你别替他解释了,那些追杀你们的人肯定是冲着宫景行去的对吧? 清欢,干脆你趁着受伤别管宫浩的案子了,凡恒这个龙潭虎穴你还是别趟了,我担心你出事。”韩佳音还是忍不住担忧。 她连忙摇摇头,黑眸一凝抓住韩佳音的手:“不行,没有比我更适合调查这个案子了,我借着宫家家宴已经有了新的线索了,佳音,你一定要帮我,你知道我的。” “清欢,我知道你向来都看重每一个案件,可我总是有些担心,自从你认识宫景行之后,这已经是第二次遇到危险了,凡恒背后说不定有人想对付他们一家,我怕你继续追查宫浩的事情会……” “你别胡思乱想了,整个案件现在原因嫌疑人都尚且不明,甚至线索也都琐碎,我不会有事的。”她知道韩佳音是真的在担心她,于是出声安慰道。 “好吧,但是你得答应我不准逞强,好好在医院休养,不然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线索的。” 韩佳音犹豫了一下,但对上方清欢坚定无疑的目光,最终还是松了口。 “一言为定,我向你保证。” 她举起没受伤的左手做发誓状。 韩佳音这才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她的最新发现告诉她。 根据韩佳音最近的调查,发现死者宫浩曾经和妻子林玉玲闹过离婚,为此还打过一个官司。只是不知道后来怎么的没有离成,目前警方正在寻找当时离婚官司的两位律师。 其中一位律师已经出国,下落不明,另外一位律师有出没的消息,不过至今都还没有找到。 听完韩佳音说的这些东西,方清欢不由得凝起了双眉。 “佳音,在我出事以前我和宫景行去参加了宫氏的家宴。” “家宴?你为了案子去了家宴?” 的确是老铁,不用说韩佳音的猜到了事情原委。 她会心一笑,继续说道:“对,家宴的时候林玉玲也在,看她的样子就对丈夫的死漠不关心的,而且只要稍微涉及边角的事情,家里的人都绝口不提。” “那还有什么别的线索没有?” “宫浩平日里经常出门,借口是出差,实际上是做什么就不知道了,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继续追查这个点试试,还有那个待在宫景行身边的秘书高伟明。 既然他和宫浩之前有过联系,派个人跟踪他,指不定会有什么新的线索。” 方清欢想了想还是这样更为稳妥。 “行,你就安心养伤吧,案子的事情我会跟进的,你千万别冒险了,调查个案子怎么就受了这么重的伤!”韩佳音答应道,后又再三叮嘱着。 她看了看韩佳音,轻笑道:“谢谢你佳音,江康说我的伤最少要一个月才能好,案子的事情就交给你调查了。” 听到方清欢的话,韩佳音立马拍了她一下,玩笑的责怪。 “跟我之间说这些做什么,你放心,一有消息,我肯定来通知你。” “好。”两人愉快的一拍即合。 之后韩佳音又问了问方清欢的身体情况,就着急着回警局了。 公务在身,方清欢也没再继续留韩佳音,只是嘱咐寒假议案千万别把自己受伤的消息泄露出去了,主要还是怕上面的方振天知道。 “嗯,你放心吧,我有分寸。”韩佳音说罢就开门走出了病房。 得到方清欢给的最新线索,韩佳音快步朝电梯口走去,谁知道好巧不巧撞见一个这辈子她都不想撞见的熟人——渣男付修瑾。 韩佳音刚刚想赶紧溜走,付修瑾就叫住了她:“佳音,你怎么会在这里。” “佳音是你叫的吗?我在哪里又跟你有设呢么关系?没事就别烦我,还走了。” “等等,佳音。大家都是熟人,何必见面就直冲?你突然出现埃医院里,是不是清欢又受伤了?” 付修瑾着急的拦住韩佳音,他正巧到住院部主任商量一台手术的事情,没想到会碰到韩佳音,想到过去方清欢受伤韩佳音总会来医院,付修瑾便忍不住问。 虽然两人很久一没联系了,但对于清欢,他总有种掩不去的愧疚,总想着弥补。 “你管清欢受伤没受伤啊?就算有也不是你一个渣男该管的事情了,清欢的事情早就跟你无关了。”韩佳音看见付修瑾就一股子气,一把推开他。 面对一个刑警的力度,付修瑾虽是男人,还是不禁踉跄了下。 等付修瑾回过神儿来的时候,韩佳音已经进电梯下去了。 看着层层下去的电梯,付修瑾想到韩佳音说的话,旋即去了三楼的护士站。 一边韩佳音刚刚下楼出了医院,却瞧见宫景行和江康两个人从医院外一同进来,两人似乎还在说着什么,而宫景行的样子看起来颇为严肃。 她下意识的躲到了拐角处,眉头微微一凝。 清欢不是说宫景行去办住院手续了么?这两人怎么从外边进来…… 待两人进了医院内,韩佳音这才出了医院。 只是她没注意到身后,宫景行在进电梯前突然回头一望,注意到韩佳音离开的背影,深邃的眸微微一凝,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35章 打破砂锅问到底 江城住院部三楼采光最好的vip室外,付修瑾得知了方清欢受伤住院的事情,终还是忍不住站在了门口。 隔着玻璃,付修瑾盯着方清欢微闭着的眼的脸,犹豫不决…… 就在付修瑾想要敲门进去的时候,忽然间听到稀疏的谈话声,他立刻就躲了起来。 隔着一个墙角,付修瑾眼看着上次在医院撞见的轮椅男同一个医生分开后,竟然拎着什么东西进了病房。 “饿了么?我给你带了点吃的。” 宫景行刚刚走进病房就看到方清欢睁开了眼,便出声问道。 看着有吃的,方清欢还真是涌上一股饥饿感。 她连忙点点头,感激的看了看他。 宫景行默默的价格方清欢扶着坐起来,尽量不动着她的手臂,动作小心翼翼,之后又帮方清欢把饭菜摆好。 她看着桌上的菜,没有最喜欢的海鲜,都是较为清淡的,但几乎都是她爱吃的东西,看得出是以她口味特意点的。 里面还有江城东城的排队两小时都排不到的海王粥,宫景行他怎么这么快搞到的,果然是有钱人好办事。 鼻尖顿时有些酸涩,已经很久了,她没有感受过这种被人记着被人照顾的感觉。 她吸了一口气,拿起勺子想要自己吃东西,只是左手吃太不方便,吃了半天也才几口,甚至好几次差点洒在床上。 “我喂你。” 方清欢正觉得有点尴尬儿,宫景行就出声打断道。 她急忙抬起头,恰好瞧见宫景行已经凝着眉静坐在她身边,深邃的眸子停留在她别扭抬起的左手臂上。 “啊?我没事,我能行。” 方清欢顿了一秒,这才反应过来。 她连忙用左手舀菜,却又由于不习惯微微一抖全撒了。 宫景行看着方清欢尴尬的僵硬着,面颊微微泛红,竟觉得她有些可爱。 “勺子给我。”宫景行无奈的看了眼方清欢就,边说着边抬起手。 她微微朝宫景行看了一眼,心脏有些不受控这的跳动。 “我还是自己来吧。” 她实在有些受不了男人近在咫尺的距离,缓了一缓,连忙推脱。 “你在害羞?”宫景行忽然眉头一弯。 她一听,心一狠就把勺子递给了宫景行。 宫景行见了,唇角微微一勾,淡然的接过,又淡定的一口一口舀好了喂她。 面前的男人,表情淡漠,动作却意外的散发着一股温柔的气息。 每当宫景行那张脸靠近方清欢,她都没有办法像往日那么冷静。 看着宫景行亲自喂她吃饭,又亲自收拾残局。 “谢谢。” 方清欢憋了半天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最后还是觉得这两个字最合理。 听到方清欢的话,宫景行轻轻放下手里的装好的饭盒。 就小小的一个动作,却优雅高贵的像是一幅画似得。 “你不用谢我,打消你心里头想早些出院的念头就行。” 宫景行抬眸看了她一眼,又一次认真强调她不能出院的事情。 她心里头一滞,这是在关心她?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可我是刑警。” 方清欢沉默了一小会儿后,还是试图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希望能得到宫景行的理解。 病房内顿时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宫景行忽然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看着她,宛若在大海里漫漶开来的墨迹,实在让她不解。 “对于我而言,我先是警察,之后才是一个普通的公民。而且你应该还记得,我们商量过,互相不会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见宫景行突然不说话,方清欢凝了凝眉,还是选择说清楚摊牌。 “刑警不是只有你一个,你伤没好,根本没有办法正常归队。” 宫景行难得耐心的跟她讲道理,窗外的阳光落在他琥珀色的眸上,更像是晕染了一抹温柔。 她微微怔了一下,不仅仅是吃惊宫景行有一天也能这样平常的跟自己说话。 更是因为他一字一句刺中要害。 宫景行说的没错,就算她这时候回去恐怕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甘,最终轻声道:“好,我会尽快好起来,然后出院。” “嗯。”宫景行微微点了点头,便滑动轮椅坐到了一边。 她侧头朝宫景行打量了一番,见他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便问:“你两天都没去公司了,在这里没问题么?” “没事。” 宫景行低头应道,一边拿着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似乎很认真的样子。 滴答滴答…… 第一次,方清欢觉得时间是如此的难熬。 “咳咳……” 她犹豫了一下,轻声咳了一下想要打破这种同处一室静默无声的气氛。 谁知道宫景行却默默递了一杯水到她面前,上面还插了一根吸管。 她脸颊顿时狠狠一抽,不想再更尴尬。 于是她只好无奈的象征性喝两口。 咚咚…… 心脏莫名跳得很快,她实在是承受不起宫景行这副体贴好丈夫的形象。 她慌乱地一抬头,强作镇定的当作什么异象都没发生。 可下意识的深呼吸还是暴露了她此刻,是有多么紧张,惶然。 “那个……其实你真的不用这么照顾我……而且我……” 方清欢刚想说自己其实也是被宫景行救的,希望他别放在心上,却是倏然对上宫景行寒冽的目光。 “老板,您要的电脑已经送过来了。” 正巧这时候,陈玖在外敲了下门,随即走了进来,撞见宫景行脸色黑沉,抱着笔记本电脑就杵在了门口。 听到声音,方清欢的漆黑的双目便落在了陈玖手里的电脑上。 莫非…… 宫景行是早就准备好要在这里照顾她?连工作都搬到病房里来了? 想到是这个可能,方清欢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怎么就这么嘴快,现在这样简直太尴尬了。 “放下吧,明早开车来接我。” 宫景行敛眸轻声道,他睫毛低垂着,长而密的睫翼上宛若落了一层青灰色,看不分明。 听着他这话,是要在这里照顾她? 精神世界的海洋里,忽然间海浪层层叠起,撞到她的心上。 本来,她以为自己说了那样的话,宫景行一定不会在留下来了,谁知道他依旧没有走。 空气突然就莫名安静下来。 好半天,方清欢才神色莫测底看了宫景行一眼,却发现他的目光同样落在自己身上。 两人的视线在这一刻默契的相连。 方清欢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地移开眼。 她正打算说些什么话茬来缓解此刻的尴尬氛围,对面的人却突然开了腔。 “你后悔么?” 男人突然的一句话问得方清欢倏然一愣。 “后悔什么?” 对于宫景行的问题,方清欢疑惑的蹙了下眉。 显然他的话题扯得太远,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救我。” 宫景行忽然将轮椅滑到她的身边,惜字如金的回应。 男人突然的靠近,萦绕在他衣服袖子里的青草气息冷不防窜入清欢的鼻翼。 这股安静中透着股暖意的气息,却是和平日里冷冽的味道截然不同,让方清欢有种恍惚在世外的错觉。 她的表情微微凝滞了下,片刻后,她的回答毫不犹豫的干脆。 “没有。” “为什么?” 不知道今天的宫景行到底是怎么了,尽问她一些奇怪的问题。 方清欢疑惑凝视着眼前男人大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可她却不知道他究竟要问什么。 还是说,宫景行很在意她救他的这件事? 男人深邃的眸子这一刻像是有一股魔力一般,锁住她的视线。 她被他盯得嘴唇干涩,不自由自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是刑警,无论谁出现那种情况,我都会救的,所以你也不要有什么负担,该上班就上班,我没事。” 坚定、睿智、果断、勇敢……诸如此类的词汇此时此刻竟然一股脑的出现在方清欢的周身。 宫景行眸光精锐的凝视着眼前果干大胆的女人,再次发现她的与众不同。 他的身边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让他刮目相看的异性。 方清欢被宫景行久久的凝视看得心口都热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将视线往旁边一移:“既然如此,就不用谢我。” 她灿烂一笑,浓眉的睫翼在眼睑之上轻扫而过。 “嗯,那就都不言谢。” 宫景行见了,抿唇微微一扬。 她无意间转回视线,却是差点看呆了。 原来宫景行不是不会笑,而是笑得太过撩人才显得珍贵弥足……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作用,方清欢很快是真的有些疲惫,不知不觉间她就彻底耷拉下眼皮。 隐约间,她感觉到宫景行轻轻提了提她身上的被子,将她包得严严实实的。 她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夜悄然吞噬了天空,零星的明星挂在天空之上,皎洁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落在病房里。 方清欢苏醒的时候,就瞧见宫景行坐在电脑面前,专注的看着什么,他浑身沐浴着淡雅的月光,使得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几分,更透着一种神秘的忽远忽近的柑橘。 “你还没有休息?”病房内分明还有一张小床,或者只要宫景行想,也可以再开一间vip室休息,可他却坚持呆在这里守着她。 第36章 不寒而栗 “嗯,有点工作,你睡吧,有事叫我。”宫景行淡淡的回答,他宽阔的肩膀背对着她。 她仿佛有总错觉,这样看宫景行的时候,好像他的世界被什么笼罩着,而他周围显得那么孤寂。 从最初认识宫景行到现在,从一开始的冷漠到现在藏于言行的关心,宫景行的确是个让人难以捉摸的人。 因为,他总是比表面上看上去要温柔许多,可一想到在山谷里的事情,她不由得微微蹙眉。 似乎注意到身后一直有一道目光打量他,宫景行收了电脑转头看向她。 “嗯……对了,在山谷的时候,你不是找了草药么?你是怎么知道哪些可以消炎止血的啊?”她连忙撇开视线,装作随意脱口问出。 与此同时,她心里却敲起了擂鼓,毕竟宫景行真心不是个喜欢回答问题的人,何况这也许涉及到他的隐私。 “以前学过。” 如若轻风般的声音,轻描淡写的带过,方清欢却忍不住胡思乱想了一番。 以前学过?莫非他失去双腿以前曾经有过别的职业?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可能? 短短四字,就像是投入她平静心湖的一块石头,掀起阵阵涟漪。 “那……”她心里顿时涌动起一冲动。 不等她再问下去,宫景行又打断她的话率先岔开话题:“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强出头。” 他的话里带着一抹浓重的命令味道。 瞬间,方清欢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次追杀我们的人你有头绪了么?” 她很快就回神,趁着气氛还不错,继续追问。 宫景行沉默的摇了下头,藏于朦胧夜色下的眸子变得深沉又凝重。 不过这时候方清欢看不清他的眼神,也自然什么都没有察觉。 “怎么感觉你这个正正经经的商业人,反而整天过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似得。”她故意玩笑的说道,一双眼轻弯笑着。 “凡恒,难免。”又是一次轻描淡写。 方清欢不禁皱了下眉,却也没想在趁机问什么。 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便想蹭起来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水。 她努力伸出自己的左手,眼看着就要够着水杯了,右肩却忽然传来一撕心裂肺的痛。 “我不是让你别动么!”宫景行吓了一跳,冷喝着就顺过她左手边的水杯。 她一个刑警,甚至见着四分五裂尸体都不曾眨过眼睛的人,破天荒的吓得一个哆嗦。 她实在没想到自己小小一个动作会引来宫景行那么大的火气。 “我只是想喝水。”她微微顿了一下,看起来似乎有点无奈。 宫景行心里像是多了好多线似得,扯过扯过来的,焦躁的慌。 “我给你拿。” 沉默了片刻,他还是缓下音来。 她迟疑了一下,轻轻张开嘴,宫景行就把吸管又一次送入她嘴里。 修长的五指在浅月下骨节分明,宫景行停留在她嘴边的五指就在她眼前晃着,心里的弦就像被轻轻触碰了一下似得。 她连忙收回视线,摇摇头示意自己不喝了。 宫景行也没有再继续问,默默放回了水杯。 这天夜里,她彻夜未眠,只是假装闭着眼睛。 宫景行一直都坐在电脑面前工作,像是很忙的样子。 她不知道其实自从从山谷回来以后,每次宫景行注意到她的伤势,就会变得奇怪,留下照顾方清欢是宫景行自己都没有料到的冲动结局。 绵延的深夜,宫景行同样是以工作作为掩护,实际上却是身处同一个房间,莫名心燥,这才整夜未眠。 第二天,陈玖送来早餐并接走宫景行的时候,她是真心的松了一口气。 宫景行走前还特意给她找了一个看护的女护士,她也轻松了不少,想着宫景行之后忙起来少来也好,省得她整天休息不好耽搁睡眠。 然而走了一个令她心跳难平的,却又来一个令她无比厌恶的。 宫景行刚走不久,透过玻璃能看到窗外绿叶泛着金灿灿的阳光。 她忽然觉着百般无聊,病房门忽然敲了敲。 她下意识得朝门口看去,脸上不自然的露出愉悦的表情。 这个时候,她竟有一瞬期待着是宫景行回来了。 只是当目光落到门口贸然闯进自己病房的男人身上时,看着他眼窝深深的凹陷,像是彻夜未眠。 她眸光一冷:“怎么是你?” 付修瑾面色僵硬,却还是强撑着说道:“我听说你住院了。” “那也不关你的事,请你出去。” 上一次见付修瑾也是在医院,那时候心中如潮如涌,酸涩难挡,这时候再见着人心中却毫无波澜。 “清欢,我真的就是想关心下你……”付修瑾面露痛苦之色,低到尘埃了。 可就算是如此,方清欢的心也再没有任何起伏了。 “付修瑾,你该知道你现在是谁的男朋友,你出去吧,不然我只能让人请你出去了。”她呼吸平静,眼里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 若是刚才付修瑾还不信方清欢的距离忽然间离他这么远,现在他也该信了。 两人正说着话,江康刚好拿了药到病房找方清欢,在门口就瞧见有个陌生男人,他立刻就拍了个视频给宫景行,听到二人谈话后也知道不便进去,便暂时离开了。 江康离开没到半分,住院部内许依依脚踩高跟,浓妆艳抹,一路挨着病房四处张望,一副着急样子,可是问遍了护士都说没有方清欢这个人住院。 病房内,付修瑾寸步不离,依旧不死心的说道:“清欢,我只是想关心你……” “你出去吧,我不想让我先生看见你,他会不高兴。” 心中五味杂陈,并不是因为付修瑾,而是为了自己已经逝去绝不可能回去的初恋,她心底一落,宁愿说话狠点,也不想再让付修瑾来搅乱她的生活。 付修瑾浑身一震,面含苦涩的喃喃:“也是,你现在已经结婚了……” “既然知道,还跑来这里,是嫌上次的教训不够么?” 门外,宫景行忽然去而复返,他清冷的目光停留在付修瑾身上,不肖多说一句话,便让人不寒而栗。 付修瑾顿时跟块儿石头似得僵硬,他尴尬的扯了一个笑容:“我只是刚好知道所以来问问。” “不需要,慢走、不送。” 宫景行看都懒得看一眼,掠过付修瑾就滑到方清欢跟前。 付修瑾自然不敢再继续呆在病房,怎么说上一次的宫景行给许依依的教训应该让他们记忆犹新。 “付修瑾,我可算找到你了,我就知道你不对劲!” 付修瑾刚刚推开病房门,一道尖锐的声音便直穿方清欢的耳膜。 门口,许依依身着一身紧身连衣裙,双颊泛红,显然是走的很急。 “依依,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跟我走。”付修瑾连忙拉着许依依就要走。 “你放开我,你不让我看,我偏要看!你是不是又去找那个女的……” 许依依见付修瑾要拉着她,便更是觉得不对劲,硬是要闯进病房。 然而话到一半,在看到宫景行的时候,声音就卡住了。 宫景行瞥了外面一眼,按了下手机,没出半分钟陈玖就过来了。 “清人。”短短二字一落,就听到许依依一声惊叫,紧接着就被直接拽了出去。 走廊间,许依依诅咒的怒骂格外刺耳:“方清欢,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找个有钱的残废来对付我,我告诉你付修瑾,我不会……” “陈玖!”许依依话没说完,就听到宫景行一声怒喝。 顿时,许依依的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 整个过程,方清欢都是一副寡淡无颜的表情,仿佛被逼退的男人根本就不是自己曾经爱了许久的男朋友。 其实就连她自己也奇怪,从什么时开始这付修瑾已经淡出了她的世界。 “以后离他们远点。”付修瑾两个人刚被赶走,宫景行就拧了拧不悦的眉。 她轻抬眸朝宫景行看去,眸光一挑开玩笑道:“你别这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吃醋呢。” “你别忘了,我们已经有证了。” 原本,她铁定宫景行一定会冷冷扫她一眼,或者是说一两句能气她的话,谁知道宫景行还正大光明的承认了。 他幽深的琥珀色瞳仁里微微泛着几许波澜,有一瞬间真让她她心池摇荡。 “哈哈,你说的对,我们都是夫妻了,理所当然。” 她黑眸含笑,映着白皙的皮肤,仿佛整个房间都是她笑颜里晃荡的流光。 “你刚才称呼我什么?”宫景行忽然心生逗弄,双眸一眯,看向方清欢。 刚才? 她仔细地回想了下,面颊顿时涌起微红。 为了赶走付修瑾,她可是自称我先生会生气的,这话竟被宫景行听去了? “我是迫不得已才这么说的。”她连忙说道,黑眸却撇到了一边。 她不禁懊恼,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对上宫景行那双含深邃勾人的眸子,她心脏就禁不住的乱跳。 “迫不得已?真的只是这样么?” 宫景行突然勾过她的下颌逼迫她目光直视他。 她下意识就像抬手钳制住宫景行,却是用力过猛动到右手的伤,便吃痛的躺了回去,只留着左手试图掰开宫景行。 第37章 不明所以 宫景行忽然猛地将她左手一按,整个上半身都直接贴到窗前来。 她浑身瞬间紧绷,宫景行这是要做什么?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到宫景行无法直立的双腿上,身体下意识有些紧张,却不再担忧什么,想来是她想多了。 “你别闹了,我们有契约在,你放心,我不会给付修瑾机会的,既然扯了证儿,我就不会反悔。”她面色平静,除了刚才紧绷了下,没有丝毫异常的神情。 宫景行不禁蹙了眉,并没有退开,反而深眸一皱,低唇浅笑:“你就这么确定我是在开玩笑?” 说着,宫景行又近了方清欢几分。 男人细长的睫毛微微一扫,琥珀色深邃的瞳仁里倒映着她的轮廓。 她心里不禁咋舌,一个大男人怎么就有双这么好看的眼睛,分分钟能勾人魂魄。 急忙甩掉心里的那抹悸动,她沉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你快起开,否则我真的会生气。” “方清欢,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不会对你做什么?”宫景行的呼吸有一点沉重,每一次呼吸都拂过她脸上,有些痒痒的。 “我并没有,你快放开我。” 宫景行的手劲儿捏着她有些痛,她拧了拧眉,生气的说道。 宫景行却忽然把整张脸都贴到她脸上。 皮肤和皮肤相互触碰到,她耳根后瞬间就红了。 “我还真以为你什么反应都没有。”宫景行见状眉角一弯,刚才还见着心情不悦,如今却恍然心情大好,说着还一边起身。 “你发什么神经,起什么反应,鬼扯的反……唔……”她气恼的解释,扬起头就想坐起来给宫景行一巴掌挥。 好巧不巧正好撞上男人冰凉的薄唇。 她顿时傻了,整个人都呆住了,一动不动的盯着宫景行。 从短暂的惊诧中回神,她猛地朝回一缩,用力推开宫景行,又刚好扯到伤口。 “你这么着急着投怀送抱?”不等方清欢发脾气,宫景行半眯着眸子,含笑的看着她。 “你闭嘴,刚才是意外。”她顿时有些恼羞成怒,眸光一厉就朝宫景行瞪过去。 见方清欢害羞,宫景行绕有兴致的挑了挑眉:“哦,意外意外。” “你!”方清欢一气,有拉到了自己的伤口,脸色顿时纵变。 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宫景行转瞬就收起了玩味的的表情,眸光一沉就滑动轮椅到方清欢病床的另外一边。 “你干嘛?”见宫景行忽然朝自己身后靠近,她立刻就警惕的回眸。 “别动,我看看伤。”宫景行瞪了一眼她,随即目光落在她背后的肩上。 意识到宫景行是在担心她的伤,方清欢警惕的眸光微微一顿。 宫景行……这个人说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关心也好逗弄她也好,这个人总让她捉摸不透,上一秒很近下一秒又很远。 “伤口渗血了,我让江康过来,你乖乖别动。”他沉声叮嘱,看起来认真严肃。 心尖忽然像是有什么弦被波动了一下。 “你不是上班么?有江康在我没事。”她连忙说道。 宫景行要是再不走她都快怀疑自己得了心律不齐了,被他逗弄就算了,还不小心接吻了。 现在宫景行一关心她,她就想起刚才的意外。 “不急,还早。”她都这么说了,宫景行却好像听不出她是在提醒他该走似得,依旧神态自若仿佛什么没发生过似得呆在房间里。 江康过来的时候,就瞧见方清欢背对着宫景行坐着一言不发,还面色微红。 “怎么回事?”江康推着医药用品,眉头一皱。 “她伤口流血了,你快看看。”宫景行连忙说道,一边让位给江康。 江康立即走近,一边撩开方清欢的衣服,一边拆开绷带。 身旁,随着江康的动作,宫景行眉头轻蹙,落在他停留在方清欢皮肤的指尖上,沉默不语。 “伤口轻微裂开,需要重新上药包扎,下午再输点消炎的药就没事了,关键还是不要动到伤口。”江康看过片自以后,开始准备药物给方清欢重新包扎。 “我来。”宫景行突然滑到江康跟前,抬手拿过江康手里的东西,面不改色的把江康挤开。 “啊?你来?”江康错愕的看了眼宫景行,似乎没想到宫景行会这么说。 “小时候弟弟的伤就是我自己给他包扎的。”宫景行淡淡的回答。 方清欢在一边听着,不由得眉头一紧,想到他昨晚说得话。 难道说宫景行的草药知识也是那时候学得?以前他们兄弟两发生了什么,需要他去学这些? 她忽然觉得心口有些堵的慌,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不太好受。 出神之际,江康已经给宫景行让开了位置,她没注意到宫景行落在她后肩的眸光深处氤氲着一抹沉重。 “等等,还是让江康医生来吧。”她注意到宫景行正要动作,忙回过神儿来打断道。 就刚才的事儿她心里还余温未消呢,还亲自上药,绝对不行! “怎么了,还在想那个意外?”见方清欢拒绝,宫景行也没表现出尴尬或者别的什么情绪,而是轻轻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句。 她整个背脊立刻就打的老直,黑眸一弯:“没事,没事,就你帮我上药吧,我皮糙肉厚的,这点伤都习惯了,包成什么鬼样都行。” 她边故意说着气话边抹掉刚才心里对宫景行的悸动,肯定是她脑子抽了,这个男人分明就是逗着她好玩。 没多久,宫景行就已经重新给她换好药了。 侧头看着包扎完美的伤口,她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忽然还是觉得挺顺眼的。 过去生病没人照顾,如今契约结婚,却也结了,宫景行比她想象的也要好很多。 两人是可以相敬如宾的。 就算两人没有所谓的爱情,生活久了也会有点感情,也许这样也挺好的。 “我让陈玖守在医院,免得付修瑾再来找你。”宫景行放下绷带,转身推着轮椅移动。 “放心,我没过段时间也会过来看看的,免得不知道做什么又动到伤口了。”江康在宫景行背后又说道,一边横了方清欢一眼。 不过这次方清欢却没有像往日一般,对于他的话反驳回去,对于他的善的目光瞪回去,反而想到什么似得,别扭的挪了下视线,随即又淡然的看向一边。 “我不会再动到伤口了,你们要是忙就先走吧,我正好休息下。” 她淡定说道,实际上是不想江康在这里提起伤口的事情。 江康听了方清欢的话,认定她是不待见自己,冷了冷眸就仰头收拾东西离开病房。 “老板,公司来电话了。” 江康刚走,陈玖就皱着眉走近病房低声道。 陈玖的声音小,方清欢耳朵却好,依旧一字不落的掉进她耳朵里。 “不急。”然而宫景行坐在轮椅上丝毫担忧的神色都没有。 她见了,不禁微微蹙了蹙眉,这人到底想什么呢? 看陈玖的表情,绝对不是什么小事,他还留在病房立干嘛? 心里刚有想法,宫景行的眸子就朝她看过来。 她顿时被盯得有点吧别扭,浑身都觉得有些热。 “有什么事情就赶紧去公司吧,凡恒的总裁可关乎着江城大部分人的饭碗呢。”她连忙笑了笑,开口提议。 听到方清欢的话,宫景行若大海般深不见底的眸朝她看了看,像是要说什么话。 她疑惑的与宫景行对视。 宫景行却收回视线轻声应了一声:“好,你安心休息。” 说罢,宫景行就出了病房,而陈玖也连忙同她道别,跟了出去,留下方清欢一人不明所以。 病房门外,宫景行刚刚出来,琥珀色的眸子透过玻璃朝里面一瞥,眉角不禁透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回想起什么,心情格外的好。 “老板,车已经在楼下了。” 身后陈玖跟着过来低声说道。 听到陈玖的声音,宫景行瞬间就收起了表情,回到一贯的冷漠、疏离。 “你留下,暗中看着,别让有的苍蝇到处乱飞。” 宫景行微微点了下头,又吩咐道。 陈玖听了,眸光微怔。 “可公司那边……” “无碍。” 没给陈玖担心的机会,宫景行推了推轮椅就独自下楼。 楼下,许依依躲在来往病人众多的住院部办理手续的一楼,瞪着宫景行坐上来接他的迈巴赫,不禁咬了咬牙。 方清欢,你愿意磅上个残疾的有钱人就算了,凭什么还有来纠缠着付修瑾不放! 许依依摸了摸自己被打肿了半边、刚刚才涂了活血化瘀药的脸,一双妖娆妩媚的眸子变得狰狞又难看。 宫景行去公司的下午,按照上午说的,江康特意过来给她输消炎药。 她看着站在病床前的江康一言不发的给她扎针输液,眉头一紧。 仔细看江康,文质彬彬的长相,不及宫景行那般触目惊心,却也是难以忽视的美男一枚。 然当初初次司法中心见面,她做刑警多年,从未在司法鉴定中心看到这个人。 想到这,她双眸一眯,薄唇含笑道:“话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可能是误会你了,以前都没再司法鉴定中心看到你,那时候你是不是第一次到司法鉴定中心工作?” 第38章 极大的反差 如今,得知江康是宫景行的私人医生,加上之前在病房里两人的对话,她心里隐隐动摇。 直觉告诉她这两人之前定是有事情瞒着她。 方清欢开始细想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心忽然在这一刻活跃了起来。 江康正在推进针管进输液袋的手蓦地停了一下,又在刹那间继续动作。 “你还在怀疑我的专业态度?”江康回应的声音里充盈着满满当当的不悦。 可方清欢也注意到刚才片刻间江康的迟疑。 所答非问,按照对江康的印象来看,却没有什么不妥。 方清欢只好讪讪一笑,解释道:“没有,我是想如果因为第一次见面的误会,还是说清楚的好。” “没什么误会,上次并不是我第一次检尸,那是一个意外。” 江康立刻盯了她一眼,推针的动作也加快了些。 做好了输液的工作,江康十分不爽的看了眼方清欢,转身就要走。 见江康的样子,她不禁有些懊恼,大概真是她想的太多了? 如今江康又误会她是在瞧不起他的实力,他这样大男子主义的人,梁子可算又大了。 “我真没你想的那个意思。”总归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还是出声说道。 江康忽然停下了准备离开的脚步,转头看向她。 “我想的哪个意思?” 江康反问,明明是张文质彬彬的脸,咄咄逼人的样子却是极大的反差。 被江康这么一再的误会,方清欢本也不是什么脾气温和的柔弱女性,眸光一厉。 “总之我只说一遍,我并没有不相信你的实力什么的,难免一次差错而已。 你是个男人没必要揪着一件事情不放,把我的话都当做针对你的,你越是如此,反倒让人觉得你这个人很小气。” 她向来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对于江康,她不觉得自己说这些话有什么不妥。 若是江康接受不了,她倒觉得以后都得离这个人远些。 毕竟,人品不怎么样的人,她方清欢没心思多交。 江康突然一怔,方清欢也许不知道,业界的人却知道江康这个名字,医术界的天才。 年仅二十岁的时候发表的医术论文就受到了国内外专家的追捧,千金都难求得的名医。 因此,从来九不会有人质疑他说的话,做的任何决定。 可方清欢却不一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提出了再重新检验尸体,对于江康而言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一个小小的验尸他怎么可能出错? “你说的对,之前那件事我可以当做一笔勾销,不过……”江康顿了顿,站在原地朝方清欢看过去。 长这么大以来,江康第一次三番五次的在一个女人身上被质疑。 这种感觉让他十分的烦闷。 “什么?”对于江康的反应,方清欢还是有些诧异的,她是把心里的话直接说了,却没想到江康会这么爽快的回答,这倒是让她对江康有几分改观。 “昨天,我好意劝你远离危险,你说话的态度是不是太不合适了?” 江康横眉一蹙,看样子心里对她颇为计较。 她顿时脸颊一抽,这人到底是情商低呢?还是价值观跟自己偏离太远了? 她无语的皱了皱眉,沉了一口气反问道“女人为什么不能当刑警?” “女人就应该被保护的好好的,整天拿着锵到处追犯罪分子,有几条命够用的?我是为了你好心建议,你不领情也就算了,没什么可以聊的。”江康脸色顿时一黑。 或许他觉得方清欢为了昨天的事情道歉,可她却根本就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反倒认为是他说话冒失了应该给他道歉才对。 这一点发现,让江康的心情很不爽利。 两人四目相对,触碰到江康带着些微怒意的目光,方清欢就知道和江康肯定是谈不下去了。 她心烦的撇过视线看向一边,表示不再想同江康理论女人是不是应该当刑警的话题。 见状,江康更是生气,直接拉开病房门就直径出去了,甚至连护士都懒得叮嘱招呼。 气愤走掉的时候,江康正好撞上迎面而来的许依依,此刻她正穿着一身的护士装,眸光底下泛着渗人的寒光,不过江康却没注意到,任由许依依和他擦肩而过。 病房内,盯着被江康拉上的门,不禁拧起了眉头。 刚好这时候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了。 “江康让你过来的?”方清欢躺在床上,只注意到护士的服装,于是轻声问道。 然她的视线却逐渐挪向护士的上方,在看到护士那张高高肿起的脸,不禁嘴角一挑。 “方清欢,住着vip病房还不满足,躺着都要勾引我的男人?” 许依依刚见着她,就跟疯了野狗似得乱咬。 方清欢双眸一眯,若极地致冷的寒冰。 “你是在说你自己么?”她盯着许依依,不怒反笑。 许依依脸色纵然变得狰狞无比。 “方清欢,你别胡说八道,是修瑾自己选择了我,你自己无趣能怪得了谁!” 一提到许依依的命门,她就像炸了毛的野猫,跟疯了似得朝她的方向疾步走过来。 方清欢微微眯了眯眼,一看许依依这样子就知道事后过来找茬的。 “这里是医院,你该收敛自己的行为,别给你父亲招黑。” 她沉下黑眸,提醒许依依别无端生事。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院长许仁,也是许依依的父亲。 如果许依依真的在这里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丢脸的可是许依依自己。 “你管得着么?你让人打了我的脸,我就得打回来!” 许依依气愤的说着,趁着方清欢不好乱动,抬手就要给她扇过去。 不过许依依手未落下,就已经被方清欢的握住了手腕。 “许依依,你别得寸进尺,我就是受伤了也轮不到你对我动手。” 方清欢冷漠地说着,左手握住许依依的手腕用力朝反方向一掰。 顿时,许依依痛得面目扭曲,嗷嗷不断。 “方清欢!你他妈给我放开!” 许依依惊恐的望着方清欢,她没想到一个人受伤了都还能这样动。 她死命的想要推开方清欢。 方清欢眉头微微一蹙,大致是动到了伤口,不过她依旧没松开许依依,反而是捏紧了。 “许依依,你太低估我了,之前我不想同你计较,不是我拿你没办法,不过是我根本懒得搭理你!” 她厌恶的瞪了许依依一眼,毫不留情的甩开她。 许依依身体不稳,狼狈的摔在地上,眼里顿时跳跃着憎恶的火光。 “方清欢,你等着,我现在就让你从这里滚出去!” 许依依踉跄的从地上爬上来,报复不成反倒在方清欢面前一番狼狈,这让她颜面尽失。 听到许依依的威胁,方清欢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嘴角。 “请便。”她语气凉凉的,压根就没把许依依的威胁放在心上。 许依依气得连连跺脚,可看到方清欢就想到她刚才一系列的动作,又有些后怕。 最后只得厌厌地夹着尾巴离开。 咚的一声,门被重重的关上,方清欢这才疼痛的皱起双眉,按了铃。 人的经脉都是连在一起的。何况是左右手,加上刚才那一巴掌还是她用右手直接扇的,现在伤口早就被扯开了。 许依依离开的时候,摔门的动作太大,一直在暗中的陈玖注意到出来的护士样子不对,仔细看这才发现居然是许依依。 等到陈玖急忙赶到病房内的时候,江康也紧随着听到铃声赶过来。 “怎么回事?”江康见方清欢的伤又被拉开了,语气颇为不耐。 “医院混进了老鼠。” 普通人的话早就该痛的说不出话,偏偏方清欢满不在意的提到。 一边的陈玖自责不已,沉声道歉:“对不起夫人,是我监视不利,把人放进来了。” 听到陈玖的话,方清欢不用想也知道是宫景行让他留下来保护她的。 她体贴地摇了摇头:“没事,她没拿我怎么样。” 方清欢没放在心上,陈玖却觉得这是他的失责,更何况宫景行曾交代过有什么情况都要上报的。 陈玖没再说什么,在江康给方清欢治疗的期间默默退出了病房,将整件事告诉了宫景行。 此时凡恒集团高层会议室内,正因凡恒集团神秘ceo结婚新闻闹得剑拔弩张。 会议室内一双双眼睛本就盯得紧,宫景行却还是旁若无人的接了电话。 宫景行刚刚放下手机,公司股东便有所不满,刚想说什么就对上宫景行那双森冷恐怖的压眼眸,顿时就跟泄气的皮球似得。 “这件事公关部会处理,整件事对公司不会有实质性的影响,凡恒的地位不是一两句新闻可以撼动的。如果你们还有什么意见,请回家自便。公司不是八卦的菜市场。” 宫景行索性懒得同这些人说下去,直接冷声羞辱。 会议室内,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冷气蹭蹭直上。 从开会到此刻也不会十多分钟而已,宫景行却好像埋了炸弹似得,股东们本也是担心公司,如今都被弄得大气不出的。 会议结束,在场的人都巴不得从冰窖一般的地方赶紧撤离。 宫景行深邃的眸子也纵地一沉,随即拨通一个号码。 第39章 亡羊补牢 “宫先生,什么风,您竟然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刚刚接通,对面的人就如沐春风腆着脸奉承。 “没什么,就是通知你一声,前段时间准备给江城第一人民医院投资的款项作废。”宫景行惜字如金的交代着,随后直接挂断了电话,半句解释的不给对方。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许仁着急的站起身,接着又拨通了好几个电话过去,都显示无法接通。 许仁一怒之下直接把手机给摔了,怒声对身边的助手吼道:“赶紧给我查,医院谁把财神给我惹着了,老子电话都被直接拉黑名单了,找到之后直接给我开了,我看哪家医院还要他!” “是,我这就查……”助理一听,吓得浑身一个哆嗦,连忙脚底抹油就像走。 可是助理才转身出去,紧接着又耷拉着脑袋缩着头走了回来:“许院长,您说的人是……哪个?” “废话,除了凡恒的总裁,哪个人还配称宫先生,还不快去查!” 许仁一听更是生气,连连拍着桌子,高声嚷嚷。 一向仁和绅士的许院长今天突然爆了脾气走了火,足见他对电话里的宫先生撤资有多在意。 “好好,我这就去。” 助理连忙哆嗦着往门外走,一刻都不敢逗留。 vip病房内,江康重新给方清欢缝了针,期间陈玖就守在病房门口。 “你好,麻烦你们立刻从让出这里的病房,我们有重病的病人急需病房。” 忽然一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推着黑框眼镜走过来,义正言辞的要赶方清欢出病房。 陈玖见状,分毫不动,并没有让开的意思,但看着是医院的份上也没有动手。 中年医生脸色纵变:“这是上头的命令,请你们立刻让出病房,否则我们只有把你们赶出去了” 病房内,听到门外的动静,江康眉头微蹙。 “我出去看看,你别再乱动了。”江康说着就一边朝门外走去。 方清欢微微点了下头,目光随着江康向门外望过去。 许依依刚走没多久,就有医院的人找上门要赶她出去,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借用了院长女儿的身份无理取闹罢了。 “怎么回事?”江康走出病房,见来人是医院的一个同事,便出声问道。 中年医生看到是江康,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怎么说江康在江城第一人民医院也是块大招牌,哪怕是机率很小的手术,只要江康上了手术台,从来就没有失败的案例发生过。 “时医生,这……上面发话要这里的病人把病房让出来……”中年医生为难的看着江康,低声说道。 “哪个上面?病人缴纳了住院费,你们没有权利随便赶人。”江康盯了眼中年医生,面含怒意。 中年男人听后恼羞成怒道:“你这个人还真是榆木,上面交代的命令,是我们能招惹的么?赶紧把人弄出去,不然就算你医术好,也不定能保住你的饭碗。” 病房内,中年男人的声音已经大到传进方清欢的耳朵内。 好一个仗势欺人,仗着位高权重就能这样为所欲为了么?不说她的职业,就算是普通的公民,伤势还没好,也没有随便赶人的道理。 “李医生,别怪我没提醒你,眼睛睁大一点,否则,是谁的饭碗保不住还难说。”江康没有被中年男人激怒,反倒十分镇定。 闻言,李医生脸色更难看了。 看着外面一触即发的形式,方清欢黑眸一蹙,心里烧起一股火气。 她直径起身从床上下来走到病房门口,推开江康挡着的门口。 “你是这里的医生吧,请你立刻从这里离开,滥用私权,欺辱病患,我现在立刻就能逮捕你,一切纠纷我们去警局再说。”方清欢淡然的站在门口出示自己的警察明。 身边,江康本来还生气她随意走动,却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落在方清欢身上。 她就那么静静的站在病房门口,乌黑的长发披散在病服后,一双黑眸凌厉有神,带着一股无畏的勇气,令人难以挪开视线。 “好意思说自己是警察?你们这间病房不也是滥用时医生的职权,根本就没有做过住院登记,要抓我?你们自己也要搭上!” 本以为中年医生就会这样知难而退了,谁知道对方反而气焰更猛了,气势汹汹的就指着方清欢说道,一副根本不怕她的样子。 没有住院登记? 她诧异的看向一边的江康和陈玖,疑惑的问:“怎么回事?宫景行不是去办了住院手续了么?” 方清欢这么一问,江康便朝陈玖看了眼。 她注意到这个细节,眸光微微一厉。 一定是宫景行的意思…… 注意到方清欢的目光,陈玖连忙上前解释道:“夫人,老板是担心你的安危,所以才掩藏了你的信息……” 陈玖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她却已经明白宫景行的心思。 遭遇锵击,宫景行应该是怕那些人知道他们没死再找麻烦,所以才会这么做。 只是这种事情为什么分毫都不告诉她,是不想让她担心么? 宫景行这个人,心细细致,却总是藏在难以察觉的地方。 方清欢拧了拧眉,宫景行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那些人又究竟是谁…… “喂,怎么没有话说了么?赶紧给我搬出去,否则我就让医院的保安清人了。”中年医生见方清欢没有再说话,就觉得是自己占了上风,立刻凶巴巴的吓唬方清欢。 方清欢见他像之哈巴狗似得,帮着许依依做事,甚至不顾职业道德,肆意欺人,眼里的厌恶越发的深厚,正想怼回去让他去找上头的人来,走廊尽头却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我倒不知道江城第一人民医院什么时候排场那么大了!” 寻着熟悉的声音看过去,宫景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静静的坐在轮椅上,深邃凌厉的眸子宛若一道劲风,如刀刃一般凌厉的刮来,宛若帝王宫临一般气势凌然。 中年医生下意识打了一个颤,可注意到来人就是个坐着轮椅的人,便也没再怕。 “你是谁?我凭什么不能赶你们走,你们别仗着是时医生的朋友就耀武扬威的,上面都发话了,要……” 啪! 清脆的一个巴掌的响声,中年医生话没有说完就被人扇的头昏脑涨。 这个扇人的人不是陈玖、不是江康、更不是宫景行,而是一留着胡子身穿白大褂,胸间带着院长牌子的许仁。 许仁得知江康以医生的特权为一个病人留了一间vip房间,平日里由于江康是医院的活招牌,所以这件事本没有在意,许仁的助理调查后才知道是宫景行的妻子住在这个房间,随后又得知自己女儿要赶走病房里的人。 于是立刻马不停蹄的赶过来,这不以来就看到宫景行已经到了,李医生还在不知道好歹的胡乱赶人。 许仁心里一气,为了堵住李医生的话,跑过来甩手就是一巴掌。 “宫先生,这件事是个误会,我绝对没有下令要赶人出去,这怎么说都是医院,我怎么说都是院长,怎么会做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许仁阻止了李医生,立马就舔着脸俯首到内景行跟前解释。 宫景行眉毛都懒得抬一下:“怎么……我要撤回你的资金着急了?现在跑来亡羊补牢是不是晚了?” 许仁一听吓得双手连连发颤。 “宫先生,这真不是我的主意,我对天发誓,是我家姑娘不懂事,我这当爹的管教无方,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计较……” 许仁见宫景行没有丝毫表情,就知道他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吓得是语无伦次的说着。 一边,方清欢瞧见这一幕,不禁唇瓣微挑,有时候果然是有钱好办事。 她也不是不解决这件事,就是会稍许麻烦些,不过凡恒总裁往这一摆,就连许仁这个溺爱的父亲,也不得不低头,一山更比一山高,真是嘲讽。 “我有说跟你计较?”宫景行双眸一眯,背对着就许仁就朝方清欢走过去,依旧看都不看他。 许仁连忙想要追上去,陈玖就已经拦住他。 “许院长,千金近日来病房找了夫人几次麻烦,老板现在心情不好,你还是别说了。”陈玖冷冷的提醒道。 听到陈玖的话,许仁更是吓坏了,立刻就扯了扯后来跟过来的助理说道:“快!去把那个疯丫头给我找过来!” “是,我这就去。” 在许仁急不可耐的时候,宫景行已经无视身后的事情走到方清欢跟前。 “又受伤了?”宫景行好看且浓眉的眉轻轻一皱,目带心疼。 触及到宫景行的目光,她心里忽然就柔软了起来。 “没事,她没能把我怎么样,把她赶出病房的时候,我自己不小动到的。”她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我不是让陈玖留在这里了么?有事你不知道叫?逞什么能!”听到方清欢的话,宫景行稍许有些生气的说道。 被宫景行忽然这么责怪一下,方清欢整个人都有点懵懵的,不过也就瞬间的事情就回过神了。 她蹙了蹙眉,朝宫景行看过去。 第40章 恨铁不成钢 男人薄唇紧抿成线,深邃的眸里带着几分责怪和不忍,比起一贯面不改色的冷俊,反倒是这时候更让她心跳加速。 她急忙撇开视线,别扭的小声说道:“下次不会了。” “什么?我没听见?”宫景行看到方清欢面颊些微的泛红,唇角微微一勾又板起了脸好像真的没有听到一样。 见宫景行又问,她眉角一抽,冷声回道:“你是装什么怪?” “强调提醒怪,免得你还不长记性。”宫景行淡淡的说着,旋即拉过方清欢的手。 她下意识的就像挣脱,却又因为宫景行的话停住了动作。 宫景行微微朝她看了眼,似乎很满意她反应似得低头轻弯嘴角。 “进去。”耳边,宫景行清淡的声音回响着,她想她一定是中了邪,才会觉得眼睛没有办法从宫景行身上挪开。 病房内,方清欢刚刚重新躺会床上,门外许依依就被助理找了过来。 “爸!我说你叫我过来做什么,正好,就是这个贱人,以前勾引修瑾不成,现在还不要脸地……” “你给我闭嘴!” 啪! 许仁见许依依一过来就对方清欢说三道四的,怕她惹到宫景行,想都没想又是一个巴掌甩过去。 瞧见这一幕,方清欢是真的觉得解气。 许依依,小三抢走了渣男也就算了,还屡次来冒犯她,刚又仗着自己是院长的女儿想把她赶出医院,如今被自己亲生父亲打了,讽刺啊…… “爸!你做什么,你居然打我……”许依依捂着自己的脸,震惊不已。 “我打的就是你,你个不孝子,宫先生夫人的病房你也敢乱来,成天胡说八道,我看你就是男人鬼迷心窍了!”许仁见许依依还在不明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吼道。 “宫先生?哪个……”许依依仍旧有些不解。 “小姐,就是凡恒的宫总啊。”一边助理见许依依还没有反应过来,连忙在一旁提醒道。 许依依听到后猛地一震,双目朝着宫景行看过去。 “爸,你们的意思是他是凡恒的总裁……”许依依恐怕根本没有想到坐在轮椅上的宫景行会是凡恒的总裁,满脸不可置信。 “还不赶紧给宫先生和宫夫人道歉,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事情,成天被男人迷得鬼迷心窍,你才多大点能懂什么!”许仁一股脑把所有的罪责都怪在付修瑾的身上,看样子是要给自己姑娘洗脱罪名,大事化小。 见许仁要自己给方清欢道歉,许依依满脸不愿。 方清欢没有说话,静静的闭着眼睛,如今她已经无心管许依依和许仁,总归是他们自己现在需要宫敏相关的资金,要做什么随他们的便,她又不可能让宫景行把撤回去的东西又给出去。 “快啊!”许仁猛地推了一把许依依,又威胁似得在她跟前说了什么。 许依依僵着一张脸,木讷的走到方清欢跟前。 “那个……对不起,我……就是一时冲昏了头,误会了……”许依依咬着牙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道。 这样的话听着解气,不过也就跟个过堂风,吹过就完事,怎么可能当真。 方清欢眉头微微一紧,已然有几分不耐。 宫景行见方清欢似乎很困的样子,立刻眼神示意陈玖。 “许院长,你们还是出去吧,夫人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夫人的伤还没有好,老板没有心情。”陈玖走到许仁和许依依跟前,显然要开始清人。 许仁听了,也算是反应快,立刻拉住许依依:“好好,我们这就出去,我会吩咐护士给宫夫人最好的照顾的,时医生,麻烦腻……” 说着,许仁朝时医生看了看,不肖多注意也知道许仁是想借着江康这里讨好方清欢。 只是,许仁并不知道江康本来也是宫景行的私人医生,现在没有证据,但八成也是宫景行的人。 等到一群苍蝇终于离开了病房,江康和陈玖也看着气氛都出去了。 一时间房间里又剩下宫景行和方清欢两个人。 宫夫人…… 宫景行坐着没动,只是看了眼方清欢的伤口,微微蹙了蹙眉。 “之后,你安心养伤,不会有人来打扰。”宫景行忽然变得沉静而严肃,深邃的眸里氤氲着她看不分明的情绪,似乎在想什么东西,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 不知道为什么,方清欢总觉得这次死里逃生以后,宫景行变了很多,无论是他对她的说话方式还是态度,好像突然离的很近却也很远,多了很多关心却又夹杂着什么她道不明的沉重的东西…… “嗯,我真的没什么事情。”她犹豫了一下,或许真的是让宫景行担心了,于是安慰道。 她话刚刚说完,宫景行的手机突然就响起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身边,宫景行蹙了下眉,目光触及到手机面的时候突然抬眸看了眼她,随即就推着轮椅出了病房。 见宫景行要避开自己接电话,她心里不禁跟着一沉…… 为什么一定要避开她呢…… 门外,宫景行刚刚出去,陈玖就迎了上来,他轻抬手示意陈玖不要打扰,随即接通了手机。 “爸,是我。”面对突然打电话过来的方清欢爸爸,宫景行微微沉了沉眸。 电话并没有通多久,不过在通话结束以后,宫景行就离开了医院,也没有同方清欢打招呼,只留下了陈玖守在病房门口,而江康也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只是过段会过来换药。 时间迅速的流逝,许依依的事情后,方清欢难得睡了一个好觉,醒来却是阴晴变换,连着这整个医院的气氛也在一夜之间变了样。 每日来照顾的护士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方清欢,甚至稀稀疏疏总能感觉到有人在病房外驻足停留。 方清欢曾经试探过来换药的护士,看护士躲躲闪闪的样子就知道医院里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她心里略有猜测,却不能确定。 于是在江康再次出现在病房检查她的伤势的时候,她还是设法绕开陈玖问出了心中所想。 “昨天的事情过后,医院是不是都知道了?”看着江康在病例本上登记她的恢复情况,她略微犹豫的问出口,心中却断定一定不止这么简单。 “你好好养伤就好了,有的事情知道了也没什么用。”江康见方清欢问,朝她看了一眼便略带几分不耐的说道。 她早知江康对她的态度不会好到哪里去,便也没太放在心上,只道:“有没有用是我的事,愿不愿意说是你的事情,不过你要非得这么小气话也懒得说一句,就当我没问。” 她故意装作毫不在意,同时激将法,果然江康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昨天的事情一闹,宫景行总裁的身份被曝光,而且凡恒总裁已经结婚的消息传出去,医院里面的人自然对你很感兴趣。” 江康漫不经心的说道,好像这根本不是多大的事儿似得。 可听在她耳朵里却成了紧张的事儿。 不说宫景行的处境,凡恒总裁真貌曝光,想必很多人也知道宫景行如今是坐着轮椅的,他怎么也得给外界一个说辞,毕竟凡恒这种大集团是很容易股市动荡的。 而随着这件事紧接着的就是外界对凡恒总裁夫人的关注,何况父亲母亲那边若是知道了消息。 她顿时有些不安。 何况当初她是对婚姻再没有了期望加上母亲的事儿才会答应契约婚姻,若是把她曝光了出来,以后得日子哪里还可能安静。 几乎是一个瞬间,方清欢就蹙起了眉。 “陈玖呢?”她连忙问道,并不确定陈玖一直就守在医院,毕竟他也是宫景行的总秘书。 “他不是就在门外么?”江康看了眼方清欢,怎么看怎么看不惯,总之在他的信条里女人是脆弱的存在,有的事情管不了就别瞎操心,他觉着方清欢就是没有多大能力还要多管闲事,包括这次中锵。 “夫人有什么事?”门外,陈玖听到声音,这才推门进来询问。 见到陈玖,她立刻转了目光问:“他怎么样?你需要回公司么?” 听到方清欢的话,陈玖微微顿了一下,朝江康看了眼,这才转而说道:“老板没有新的指示,夫人若是有别的担心,大可放心。” 像是预料到她还会有什么担心似得,陈玖的这番话反而让她觉得可信度并不高。 她没有再继续追问陈玖,宫景行刻意要瞒着她的话,想必她是没有办法从陈玖身上再知道更多的。 “江康,我的手机你知道在哪么?”方清欢转头问道,她必须得确认一件事。 她话刚出,陈玖就从衣服包里面摸出了手机递给她:“老板说夫人你还是少用手机的好,有的事情不必操心,他会解决的。” 听着陈玖的话,她接过手机,心里趟过一温暖的泉。 可她相信宫景行有这样的能力,却不代表她可以完全放心。 她迅速浏览了下手机网页,映入眼帘的便是头条——凡恒集团总裁真貌以及凡恒总裁已婚。 铺天盖地的评论,各持所见,言语之战相互针对。 第41章 心事重重 她细细看了看心中已是波澜起伏。 这分明是大事未解决,不说她身份会不会曝光的事情,仅仅是凡恒内的事情恐怕都够宫景行忙的了,而且这么醒目的标题,家里人真的能瞒过去? “夫人放心,老板说的话从来没有做不到的,这是小事。”似乎还是怕她担心,陈玖又在一边强调着。 “不行,我父亲那边!”方清欢听后也缓下很多,可想到宫景行身份一曝光,方爸爸方妈妈若看到,不就知道之前他们是欺骗了家里。 完了,她顿时想要从床上起身,这种事情一刻不能耽搁必须得回去解释,否则还不知道方爸爸会发多大的火。 “夫人,您别着急,老板说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联系他的。”陈玖见方清欢着急起身,连忙阻止说道。 经陈玖提醒,她猛然想起自己答应过宫景行一定不再乱动伤口。 心中万般纠结下,她还是躺了回去,一边拨通宫景行的电话。 凡恒集团办公室大楼,叶琨站在宫景行身边取出不久前宫景行交代他去办事的资料。 “老板,立方娱媒那边已经联系好了,新闻的事情很快就能解决,舆论会转向有利凡恒的方向。” “去,让舒英找出登新闻的公司,匿名交给公关部他们知道怎么做。”宫景行听后,冷声吩咐道。 这刚刚说完,宫景行电话就响起来了,他看了眼叶琨并没有直接放行,想来定是什么重要的电话。 不过叶琨怎么看都觉得接电话时的宫景行整个人都笼罩着一丝喜悦,这样的画面让叶琨恍然甚至心惊。 “怎么了?”宫景行接通电话便凝声问道,语气间流露着他自己也不曾察觉过的耐心。 “新闻的事情你怎么处理的,万一我爸知道我们对他有所欺骗话……”方清欢了解方爸爸,一旦知道我们的宫景行欺骗了他,恐怕这个婚必须得离了。 “你担心他让我们离婚?放心,结都结了,离不了。”她话没说完,宫景行就玩笑着接了过去。 她怎么听怎么暧昧,又被变相戳中心事,脸顿时烧红了一半。 “我在跟你说正事儿,你别岔开话题。”她连忙言归正传,这个节骨眼要是被方爸爸发现,一定会喊她回家,她现在才缝合伤口几天,回去又多一桩事,父母两个非得着急上天。 “没事,他现在不是一直没有给你打电话么?若看到了早就找你了,新闻的事情你别在意,很快就不会有这回事了。” 宫景行慢悠悠的回答道,却正中她的心思。 她无非就是在担心,若新闻还不会掩盖下去,早晚方爸爸回察觉到欺骗,到时候就算是有千万个理由,方爸如此有原则的人定不会再允许她和宫景行的婚事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忙吧,谢谢。”听到宫景行的保证,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有想到宫景行现在一定很忙,还为了让她安心而分心,便向他表示自己的谢意。 凡恒总裁办公室,宫景行忽然放下电话,深邃的眸低沉到底。 “多派几个人在医院周围,夫人住院的期间别让任何外人进入她的房间。”宫景行突然凝眸吩咐。 叶琨听后,朝宫景行看了眼便点头从办公室退了出去。 一边,方清欢发现手机迟迟没有回音,还以为信号断了,结果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宫景行说道:“好好休息。” 随即才传来电话中断的声音。 结束和宫景行的通话后,江康就叮嘱她少用手机,可方清欢担忧新闻的事情被方爸爸看到,所以跟本没有搭理他,整天都时刻摸着手机,关注着新闻的情况。 与宫景行的通话结束不到半个小时,突然间全网新闻下架,随之而来的是另外一波新闻热潮。 微博上热点点击率几乎要撑爆了流量,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突然曝光了几娱乐媒体的幕后黑人交易,上面显示了对方要求对凡恒的打压,并附着曝光了凡恒总裁的身份。 不过神奇的是,本以为之前的新闻只是被如今的新闻打压了下去,然而真正去搜却什么都没有找到,就像是之前的东西都凭空消失了一般。 而宫景行的图片也再网上再也搜不到了。 她实在惊讶,没想到宫景行口里的不会再有这会儿事儿竟是这样…… 在方清欢看到这个消息的同时,宫景行接到一条来自舒英的短信——所有有照片的ip地址我已经全部都黑掉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宫景行的事情也解决的完美,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却也随之心事重重。 凡恒是个大集团,可她实在想象不出宫景行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可以做到这么干净的地步。 就连他们警局的专业部门,目前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再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把网络的痕迹清除得百分之百干净。 她顿时皱起了眉,当即便给韩佳音去了短信让她帮忙叫人调查今天新闻具体是怎么回事,她的直觉一向没有错。 奇怪的是,韩佳音一直都没有回复消息…… 入夜已深,她迟迟没有收到消息,也有些坐立不安,平日里韩佳音只有在出任务的时候不会回复她,会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或者什么事情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方清欢突然感觉耳边有一阵异样的风刮过。 有人动了窗户! “谁!”她警惕的蹭起身,随即直接跳下床躲到床角边。 然而房间里并没有人,不过她也没有因此放松警惕,而是一动不动的躲在床边。 “好像没有人。”隐约间,透过窗户,她听到稀疏的说话声音。 “先撤,别贸然行事,里面有声音。”忽然,又有另外一个稀疏的声音响起。 想走!来都来了,还想逃不成! 方清欢立刻站起身朝窗外极速跑过去,想要抓住两个在外鬼鬼祟祟的人,弄清楚他们的目的。 她猛的打开窗户,俨然看到两个黑影正在逃离,于此同时陈玖听到声音也闯了进来。 “陈玖,帮忙,有人在外面。”见状她连忙说道。 于此同时,她左手用力想要拽住正准备跳下去逃走的人。 另外一个人直接从三楼阳台跳到了二楼,见自己的伙伴被方清欢抓住,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手锵。 “夫人,放手!”陈玖见了,连忙扯开了她,而另外一个人也趁着空挡直接跳下去逃跑了。 黑暗中,两个人又带着帽子,她根本连样子都没有看清楚,只是她抓住的那个人身量大约一米七八左右,身手比较灵活。 “立刻搜寻,刚才有两个人从夫人房间里逃走了。”身后陈玖忽然对着什么说了一句。 听到陈玖的声音,方清欢诧异的回过头。 她确信自己没有听错,陈玖是在命令些什么人,也就是说医院里也有宫景行的人?而且还不少。 “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们在医院里面藏了多少人?”她立即凝眉道。 住院也有好多天了,除了陈玖,她还真不知道他们在医院还安排了人,这么谨慎是早就料到她会遇到点什么? 陈玖见方清欢问,这才为难的解释道:“刚才事发突然,老板也是担心夫人的安危,才雇了人在周围。” “你的意思是在说,宫景行不是因为知道会有危险,只是之前的事情担心我才会这么做,而且如果不是刚才突然,我根本不会知道其实暗中也有人保护?” 方清欢竖起眉,语气逼人。 “夫人一定要这么想我也没法说什么,这次从山谷回来以后,老板就一直很担心你。”陈玖听后依旧不为所动,只是为难的说道。 她心里微微一软。 陈玖说的的确错,自从山谷回来以后,宫景行对她的关心多了很多,也许真的是她想太多了也说不定…… 这样想着的同时,她心里总觉得有些摇摆、不安…… “夫人安心休息,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吧。”陈玖见方清欢没有再说什么,于是在旁说道,之后便从病房离开。 她知道,陈玖这么说后,那两个人就算是被抓住,恐怕宫景行也不会让她知道了。 没有为什么,她就是直觉宫景行一定不会让自己知道。 短短几日,接连发生了事情让她心情繁复,方清欢彻夜无法安眠,再加上韩佳音迟迟没有联系,以至于她想要出院的念头又一次翻腾起来。 等到第二日江康过来的时候,她早早的便坐起身等着他。 “江康,我的伤还有多久能出院。” 她忧心忡忡的问道,江康却满目不悦。 “之前不是说了至少要一个月,你这三天两头动到伤口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院。”江康颇为不满的说道。 “你是吃了炸药?怎么扯着伤口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不动就等着别人动我了。”方清欢听了自然也十分不悦。 “你不就是想早点出院么?你现在的恢复情况,恐怕一个月都不够。”江康看了方清欢一眼,一边再换药的时候戳了下她的肩胛。 她顿时痛得面目扭曲,整个人朝前抖了一下。 “你故意的吧!”她气恼的转过头,觉得江康小心眼极了。 第42章 不太合理 一番不愉快的对话以后,她原本也对提前出院的事情不报有任何希望了,然她并没有想到情况随着时间推移甚至更加糟糕了。 住院的第二个星期,没有许依依付修瑾这样的人打扰,可伤势依旧没有预期恢复的那么快。 心里疑惑的同时,她也越发有些在医院呆不住。 到了每日江康过来检查伤口的时间,她实在忍不住,便出声道:“我真心怀疑你的医术是不是有问题,已经两个星期了,是谁说一个月左右就能康复,就算是之前动到了伤口,已经两个星期了,一点好都不见的。” “每个人恢复能力不同。”江康一听,原本眼里多有不快,却男的没有跟她杠嘴,而是解释说道。 可她却猛然顿了一下,还有不禁朝江康看过去,细细打量。 江康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她心里有数,平日里她如果说了什么怀疑他医术的话,江康不生气才怪,这次却没有…… 她心里觉得怪异,便留了一个心眼。 “你现在伤势时不时还在发炎,别趁着别人没看见的时候乱动,我给你弄了消炎的药,一会儿让人给你拿来,”江康认真的说道,看上去还是对她恢复情况格外认真的。 她半眯了眯眼睛,点头道:“按时吃药的话,恢复期还有多久?” “一个月。”江康说罢,拿了医疗用品就从病房出去了。 而她在听到江康说至少又还要一个月以后,脸都黑了一半…… 想到刚才江康不对劲儿的反应,她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可又确实没有发现哪里有问题。 之后护士拿药过来的时候,她特意检查了药,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确也是消炎药。 江康不至于一定要讨厌她到故意拖延她的病情吧…… 她心里隐约有着这个不安,却又觉得不太合理。 时间飞速流转,她按时吃药,听从江康安排,可伤势的恢复程度依旧很慢,她的确是感觉到伤势好转,但速度就像是乌龟在爬似得,以至于一个月后,她依旧没见自己可以出院。 算算时间,她都已经在医院住了两个月了,人都要住傻了。 正是如此,她猜想江康会不会是做了什么手脚,却可这不是她一个非专业能懂得。 趁着每天护士送药过来的时候,方清欢刻意留意了药的量,是一颗,还有药的样子。 “对了,你能帮我去找下江康医生么,我觉得我伤口好像被拉到了,很痛。”方清欢紧了紧眉头,故意说道。 护士听后,连忙就去通知江康了,她自然悄悄跟在后面,一路跟到办公室的拐角。 “时医生,方小姐说她伤口好像被拉到,让你过去看看。”护士按照她的原话跟江康说道。 江康听后,眉头一簇:“拉到,她伤口不是已经恢复了许多么?” “不知道,你要不过去看看。”护士不解的说道,江康也连忙起身。 方清欢靠在门外,听到声音后就连忙撤了回去。 已经恢复了许多…… 她清晰的记得自己听到的话,过去自己也不是没有中过什么锵伤,这一次是肩膀,但恢复的速度和过去的比起来却久了很多,就是这句话,她确定,自己的伤势之所以延长了恢复期,跟江康一定有关系。 否则既然恢复了许多,赵丽说后面的恢复速度应该会加快,可她的伤却迟迟未好。 江康…… 这个人真的可以信任么? 她忽然想到江康一直很自信自己的医术。 诺大的vip病房内,方清欢先江康一步回到房间内。 “伤口怎么回事,我看看。”江康紧随而至,刚入屋内便出声问道。 她忽然转过身正对着江康,黑眸轻轻一弯轻声笑道:“我没事,其实是有件事情麻烦你一下。” “麻烦我?”江康眉头一拧,这个女人是想干嘛? “我想换个医生,已经两个月了,之前你说一个月就能好,最后也没有恢复。”她淡淡的说道,语气却颇为坚定,自然不是开玩笑。 不知道江康到底是用了什么样儿的法子才让她的伤迟迟不恢复,如今最快的做法就是换医生,而怀疑医术是最好的说辞。 “你刚才说你要换了我?”江康惊讶的盯着方清欢,似乎难以相信她说的话。 她平静的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丝毫的起伏。 江康心里顿时一阵郁结,整个人脸色铁青,想说什么又似乎憋着一口气。 好半天,江康才忍着怒意说道:“这个医院没有比我医术更好的人,你要换……随你!”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我现在就申请换医生,我可不想再住院两个月。”她一直细细观察江康的表情。 知道江康是个很在乎自己实力的人,她便故意刺激江康。 “你什么意思?”感觉到方清欢的言外之意,江康立刻皱起眉,黑眸向下一垂,眸光有几分骇人。 见江康极大的反应,方清欢心里微微摇摆,她的确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江康在她恢复的期间做过什么手脚,但是之前的试探却也可以证明江康脱不了干系。 “能有什么意思?你也知道我想要快点出院,伤这么久没好,我当然得换一个医生瞧瞧了。”她说话的时候特意表现出对江康的几分嫌弃。 总而言之,不能让江康怀疑她已经察觉了,她一定要知道江康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手脚,才会让她的伤迟迟不好,而且江康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江康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方清欢的话,江康双眸若石般沉入水中,一张文质彬彬的脸顿时像是笼了一层黑纱似得。 “可以,你联系下监护人,治疗途中换人,需要监护人同意。”江康忽然说道,唇角边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监护人? 被江康这么一说,她反倒是被提醒了,江康怎么说也是宫景行的私人医生,江康在她的治疗中动了手脚,有没有可能是别人的授意…… “我会跟陈玖说的,宫景行来的时候,就立刻办理手续。”她想了想,暂时搪塞的回答过去。 江康十分不爽的看了眼方清欢,旋即就铁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等江康离开,方清欢心中倏然一沉。 她迅速拿了病房里宫景行让江康带过来的衣服,一只手勉强将衣服穿上,随后趁着最近陈玖忙着追查上次出现在病房的两个黑衣人,从病房直接悄悄出去。 总而言之,她必须得找个人问清楚自己伤势的问题,否则她一日都不敢在病房内呆下去,毕竟她不知道江康到底是怀着什么目的。 方清欢很快就找到医院的指示牌,确定外伤科室就在住院部的隔壁楼,她没有犹豫直接就坐电梯下楼去。 离开住院部的瞬间,她总觉得暗处像是有一道视线在盯着她,可回头向周围看,只是住院部外空旷的绿草一片而已。 没有再犹豫,她直接穿插在绿草幽幽的小道间,想要去往外伤科室。 “清欢?!” 忽然一道声音阻断了她的步伐。 方清欢抬头看过去,恰好就撞见,付修瑾满目欣喜的旋即又略带担忧的神色。 她略微吃惊,没想到会这么巧撞上付修瑾。 “我还有事。”她直径走过付修瑾身边,声音冷淡。 付修瑾见方清欢转身就要走,心下一急,立刻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反手就想将付修瑾过肩摔过去,却注意到伤口,也就忍住了动作。 “你伤还没好?让我看看。”察觉到方清欢微微蹙眉,付修瑾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似得,便忍不住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会找医生。”她冷漠的想要收回手,却奈何付修瑾抓的很紧,她现在伤没好全也不敢再轻易乱动,毕竟已经在医院耽搁了太久的时间了。 “就让我看下伤,我是医生,只是看看伤而已,还是说你…”付修瑾见她依旧不肯答应,又开口说道。 上一次付修瑾在医院也是用激将法,她猜都不用猜,于是打断道:“总不能在这里吧?” 她是方清欢,不会被轻易动摇,既然付修瑾非要给她看伤势,她顺便利用下他问点东西也好,也省的她还要费尽心思去找别人了。 这样想着,她已经到了付修瑾的办公室。 环顾四周,如今有了许依依在,就连独立的诊疗室都有了,她嘴角抹过丝丝嘲讽,不过也就转瞬即逝。 “你的伤是枪伤?”付修瑾刚刚看到方清欢的伤,指尖都有些微微发颤,方清欢背对着付修瑾,全然看不见他眼里的恐惧和心疼。 她淡淡的点了下头,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是刑警,一点小伤而已。” “这怎么是小伤,幸好伤口缝合的很好,可是你都在医院两个多月了,怎么现在好没有康复,你是不是没有按时吃药或者经常动到伤口?”付修瑾也算是个正经医生,很快就察觉到不对,于是向她寻问。 “你的伤是锵伤?”付修瑾刚刚看到方清欢的伤,指尖都有些微微发颤,方清欢背对着付修瑾,全然看不见他眼里的恐惧和心疼。 第43章 疲劳 可她的话落到付修瑾耳里,却变了味儿,就像是石头投进了湖水,飞溅起无数水花。 “上次的事情,我替依依向你道歉,你别放在心上……”付修瑾连忙说道,眼里是满满的歉意,她听着,十分不爽,以至于差一点想要直接离开,可既然来都来了,空手而归不是她的作风。 “这件事你没资格替她道歉,如果你要继续说这些事的话,我就不奉陪了。”方清欢说着就要站起身。 身后,付修瑾三两步快步追上她。 “等等,我看你的伤好的太慢了,我给你再开一点消炎药和些维生素,你回去后早晚各服一次,每天输液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好了。”付修瑾细细向她交代道,眼里的担心并不假。 她听着心里跟着一沉,同时也和付修瑾扯开了距离。 付修瑾的话证明了她心里的猜测,江康给她开的药是一颗消炎,看似没有多大的问题,实则分明可以加大药量,不过既然付修瑾没有发现她说的药有什么问题,说明、江康并不是要害她,只是有意拖延她出院的时间。 “不必费心了,借着这个机会,我提醒你一句,既然都背信弃义了就别再落个声名狼藉,吃着碗里想着锅里,我已经结婚了。” 眼前的女子五官精巧,眉似远山,透着疏离与冷漠。 付修瑾念念不舍的看着方清欢,听到她说的话后,付修瑾心里有一千一万个冲动想要解释,可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立场了。 见付修瑾没有说话,方清欢也觉得没有必要再继续呆下去,于是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清欢……”她前脚刚踏出门口,付修瑾忽然用曾经叫她的那种温柔的声音喊她。 她停顿了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离开你是有苦衷的,我们还有可能么?”付修瑾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朝着方清欢的背影做了一个假设,声音微微沙哑,带着一丝微颤。 听到付修瑾说的话,她心里猛地一震。 她轻嘲的扯了扯嘴角,事到如今说这些会不会太虚伪了? 没有出声回答,她直径离去。 付修瑾心痛的看着方清欢毅然离开的背影,心一寸一寸抽着,感觉有千万虫蚁噬咬着。 另一边,方清欢刚出了付修瑾的诊疗室,走出医疗大楼准备回住院部,转眼就看到宫景行坐着轮椅上等在医疗大楼门口。 距离宫景行上一次来医院已经有两天,再次看到他,她竟然有一丝欣喜,就连刚才从付修瑾那里得的一些负面情绪仿佛也在看到他的瞬间一扫而空。 可是宫景行就那么静静的坐着,琥珀色的眸子笔直的看向她,某一瞬间她竟然有一丝心慌,后悔刚才顺势利用付修瑾调查江康的事情。 “我刚才……”她小跑到宫景行身边,本来想解释点什么,忽又觉得没有什么值得解释的,也就没再说下去。 宫景行微微朝她看了眼,深邃的黑眸顺着她过来的路望向医疗大楼里处,冷冷扫过一眼又转而一如往常的看向她。 “江康说你想要换医生。”宫景行轻声问起。 “嗯,我的伤一直没好。”她漆黑的双眸微微狭起,不经意间都在仔细观察宫景行的表情。 “你想换哪个医生,付修瑾么?”不知道为什么,宫景行还是没有忍住心里汹涌而起的怒意。 就在之前方清欢遇上付修瑾的时候,宫景行恰好到医院,看到两人一起进医疗部。 “不是。”几乎是一瞬间的时间,方清欢便急忙否定,可这么慌忙否定后总觉不太妥当,于是想了想又言归正传道:“不过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她黑眸紧蹙,显得尤为沉重。 “推我去院子里转转。”宫景行朝她看了眼,旋即指了下身前连着住院部的那片绿草地说道。 她垂眸看向宫景行,沉稳自如,淡若清风。 见他的样子,似乎并不知情,可方清欢也不是武断的人,依旧没有排除宫景行授意江康的可能。 她微微一笑,推着宫景行就朝院子里面走,阳光温和的沐浴在两人身上,远远看去像是一对恋人。 “从我住院到现在,江康刻意减少我的用药,才导致我的伤现在都没有好……”说道这里,她故意停了下来。 思量再三,宫景行是个无比缜密的人,想要从他这里刺探,也只能出其不意,又不表明态度。 话一出,宫景行忽然调转了轮椅转过来。 “江康也是我的私人医生,他的医术没有问题,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矛盾?”宫景行疑惑的看着她,黑眸深皱。 没有否定,却也没有惊慌,反应和平日以往冷静果断行事的作风没有什么差别,只是她心里还是升起疑惑。 正常的让人听到这种事情,真的连微微的惊讶都不会有么? “江康和我的关系一直不太好,不过他也不至于在我的治疗方案上费尽心思减少药量吧?”她故意作认真思考的样子,黑眸一闪而过狡猾的光。 从知道江康只是减少药量,对她并没有什么害处的时候,方清欢就已经新生怀疑。 她绝不是个轻易好糊弄的人,如果说这件事是有人授意江康做的,她第一个生疑的对象就是宫景行。 “按照你在付修瑾那里开的药方吃药吧,等伤势恢复我来接你回家,医院还是别呆了。”宫景行深邃的双眸纵然一眯,浑身透着几分怒意,尤其是在说道付修瑾三个字的时候尤为明显。 她听着,心里不禁猛地鼓动了几下,怎么说着说着宫景行又绕道付修瑾这里来了。 “你生气了?”她试探的问道。 “没有。”宫景行推了推轮椅,直径朝住院部走,说是没有生气,人却冷淡了不止一点半点。 无奈,她只好快步跟上去,先前还想着试探宫景行,反倒是最后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事儿似得,心里憋屈的紧。 回到病房没有多久,宫景行就出去了,约莫半刻中,江康就亲自找上门了。 “你的药,赶紧好了从医院出去,我还懒得伺候你呢!”江康气冲冲的走进来说道,顺势将手里的药一扔,丢在她跟前。 她看了看江康丢过来的药,是增加了药量的袋子,嘴角一勾便说道:“是宫景行让你拖延我住院的时间的?” “他能有这个闲心?”江康不屑的反问。 看到江康的样子,方清欢也不难相信他就是单纯的想要整自己,可不知为何她直觉这件事并不仅仅这样…… “不管到底为了什么,别再让我察觉到你故意拖延我的伤势,小心我吊销了你的医师证。” 江康离开前,她特意威胁的朝走出去的江康的说道,以免无论何种原因,他还继续暗中设法拖延她的伤势。 原本韩佳音迟迟没有联系方清欢,就让她惴惴不安了。 她不知道江康出了病房,一路憋着口气回到自己的诊疗室,眼看着宫景行还安然自在的坐在轮椅上,就忍不住吐槽:“我算是硬着头皮给你当了一回儿恶人了,你想护着她就护着,非得这么大费周章的么?” 宫景行见着也只是淡然不语,拍了下江康的肩膀就直径朝病房去了。 延迟住院的事情以后,方清欢和江康的关系可谓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凡是护士能解决的问题江康一定不会亲自来,就这样过了两个星期,她的伤这才康复。 下午的时候,宫景行亲自在来医院接她回的家。 “你这两天有空么?三个月没有回去过了,我想去看看爸妈……”刚刚上车,她就不得不开始担心住院之后的事情。 住院期间,方爸爸没有来过电话,倒是方妈妈三天两头的问她多久能回家,她都以工作为由搪塞了过去,如今出了院自然是早些回去看看让她安心。 “夫人别担心,早先老板把回去的礼物都买好了。”听到方清欢问起让宫景行一同回家的事情,陈玖便提了一嘴。 她听着,倏然一怔。 连这些细微的事儿,他都想好了么? 她心里像是被什么紧紧攥住似得,微微起伏着,以至于她的目光停留在一旁的宫景行身上差点抽不回神。 就这个时候,失联了两个月的韩佳音忽然来了电话。 “喂,你怎么现在才回我?”她立即接了电话,着急问道。 “我不是帮你调查东西去了么?现在有结果了。”韩佳音沉声说道,听语气调查的结果一定出乎意料。 她下意识朝宫景行看了眼,于是对电话一边说道:“你在警局等我,过会儿我就过去,今天出院。”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要去警局?”她还没有开口,宫景行就出声问她。 “快到家了,放了东西,我自己打车过去。”她看了眼宫景行,这段时间他几乎都没有怎么休息好,工作完就会来看她,晚上的时候也不怎么休息,她是知道的。 如今伤养好了,她是由心希望宫景行早些把工作做了,多休息一会儿。 “你在关心我?”宫景行忽然勾起唇角,眸光含笑,只是他略微深陷的眼透出几分疲劳。 第44章 关系匪浅 “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她微微蹙了下眉,继续说道,也算是变相承认宫景行的话。 “陈玖,待会儿送夫人去警局。”车停靠在家楼下,宫景行下车后便直接关上门,随后就吩咐陈玖送她。 她见状,急忙摇开车门:“现在就去?” “你不是很着急回警局么?”宫景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穿透她的内心深处一般,知道她一直很着急回警局。 她心跟着柔软几分,朝着宫景行点点头。 警局内,方清欢刚刚到韩佳音就已经等在门口了。 “你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韩佳音二话不说直接拉她朝警局里面的房间走。 刚刚进入她们的办公室,韩佳音就取了好厚一叠资料给方清欢。 “这是什么?”她连忙问道,神情也随之严肃起来。 “据我调查,前段时间凡恒的集团总裁曝光事件之后,有一个ip地址曾经去过各大财团,不过在我们的人发现后就跟踪这个ip地址,后来发现踪迹全无,再调查的时候后之前的痕迹和被抹得一干二净。” “那这些东西是什么?”听到韩佳音的话,她不禁拧起了眉。 “你教给我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查清楚,跟踪地址不行,我让专业人士分析那个黑客的手法,然后叫人匿名去黑客界打听,发现这个人跟黑客界的一个人的手法特别的相似。” 韩佳音挑眉一笑,示意她打开手里的资料。 她连忙拆开,映入眼帘的是些过往的名为yy的黑客记录,而这些东西都是韩佳音拍拖识得黑客界的人各种收集资料得到的。 “所以你怀疑这个人就是当时在瞬间高调各大娱乐媒体的人?”她收好这些资料,凝眸问道,毕竟这ie东西还不足以证明什么,最多就是怀疑。 然而韩佳音却否定的摇了摇头。 “不对,这个人一定是当时在背后动手脚的人,而且这个人既然帮着凡恒,也就是说跟你家那位关系匪浅。” “可你怎么这么肯定这个人就是在背后帮助宫景行的人?”方清欢怎么也是刑警,做事就算是有直觉,却也靠的是证据,单凭这些,她不想轻易的武断。 韩佳音长呼了一口气,拉她坐到自己身边:“我一开始也是直觉,不过你的事情我什么时候马虎过,我一直让人秘密关注yy的上线,就等着她再次上线,每个黑客都有自己独特的手法,我让专业的人士去试探过……” “试探?” “对,就在不久前,在黑客的集体论坛上,yy终于上线,他们业内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上线,这位yy有传言说是个女人,我的人用力一个陷阱程序试探她,确信就是那天潜入各大公司的人无疑,清欢,宫景行这个人你到底了解多少?” 韩佳音担忧的看着她,神情严肃。 “你知道的,我们结婚到现在也就最近关系好多了,至于他的人际关系和过去我真的是一概不知。”方清欢如实说道,在听到你韩佳音说了这么多以后,她也知道韩佳音是在担心她进入里一个恐怖的婚姻。 “要不你赶紧离婚吧,我陪你去,他这个人太多秘密,凡恒总裁算什么,我给你找个更好更靠谱的。”韩佳音沉了一口气,心下一狠便抓着方清欢的手,说着就要带她行动。 她连忙拉住韩佳音:“等等……” “你先别着急,我对他的过去和人际关系不怎么了解,可他应该不是什么坏人,何况现在才结婚多久就离婚,我妈我爸肯定接受不了。”方清欢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解释道。 韩佳音听着整个人神色变得十分凝重。 “清欢,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动心了?”韩佳音凝眸问道,一双眸子笔直的盯着她。 她被看得有些渗,双眸朝一边撇开又转回来轻声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对感情的事情没有兴趣了,只是觉得反正已经结了,如果没有确定他是坏人,这样过着不也挺好的,总比一个人强。” “以前你可是说宁愿一个人老死的。”韩佳音眸光一弯,笑道。 听到这句话,她就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胸口猛地一震。 难不成她真的动心了?不会的,她不是没有爱过一个人呢,那种掏心掏肺,牵肠挂肚的炽热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久到她甚至都快忘记那种感觉了。 “可能我太累了,所以不想有什么变化吧,他的人际关系我不清楚,不过你说的人我留意的,如果他真是什么危险的人,我肯定得跟他离婚。”方清欢细细斟酌了下,宽慰韩佳音说道。 见方清欢不肯听劝,韩佳音也没有再执意劝阻,而是担忧的看了看方清欢,叹了口气说道:“反正有任何需要的时候,你必须得告诉我。” “当然。”她双眸倏然一弯,举起拳头和韩佳音对碰,她们一直都是好战友好闺蜜,今后也会这样走下去。 只是在说起这些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总会闪现宫景行让陈玖送她回警局时候的模样,温暖的体贴的理解的,像徐徐的暖风吹进了她心里。 “方清欢,队长叫你过去。”两人刚刚对之前调查的事情有半个定论,还没有决定最后到底怎么处理这件事,身后就有警队的朝她喊道。 她疑惑朝身后看去,连忙答道:“好,我这就过去。” 不过她刚回警局,能是什么事情,怎么转眼队长就要找她。 想到这里她越发疑惑的看着韩佳音,韩佳音却忽然凝重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先去。” 她有些不明所以,却也没有多想,直接朝队长办公室过去。 咚咚…… “队长。” “方清欢,你今天刚刚归队是吧?” “嗯?怎么了?”听到队长问起归队的事情,她想着会不会是队长知道了她中间受伤离职的事情,手心都不禁冒了细汗。 “行了,我能不知道你,这几个月说是去调查案子了,实际上是受伤了吧,我已经让人代替你调查宫浩的案子了,这段时间你就去巡警大队做做轻松的工作好好休息休息。”队长十分理解的说道,一副为了她着想。 换做是别人可以不调查截肢这种毛骨悚然的暗自也许欣喜还来不及,可她是方清欢,从来不会放弃调查任何一个案件,她破案的失败率从来都是零。 “队长,我已经好了,我申请立刻回到调查小组,现在出任务完全没有问题的。”她急忙说道,眼里透着急切。 “这个案子已经有人跟着调查了,你就好好在巡警大队做好你的事儿。”队长说着就站起身,完全不给方清欢拒绝的机会。 她见了,胸中翻涌起一股躁意,她直径绕到队长面前,挡住队长:“这个案子我的调查已经有进展了,而且没有比我更适合调查这个案子的人了,您就让我继续接手这个案子吧,再说了,我的实力您还不相信我么?” “方清欢,这是命令,今天开始你就调到刑警大队去,违抗命令就撤证。”队长见方清欢怎么都不肯直接就下达命令。 她顿时心里憋屈不已,就是不肯从队长面前让开。 “您得给我一个必须撤掉我的理由,不然我不服。”她倔强的站在办公室门口,怎么都不挪动脚步。 队长见方清欢铁了心的要跟他唱反调,一张脸倏地就沉了下去。 “方清欢,你让不让开,不让现在就撤证!”队长这次是真的生气了,高声一扬,声音直接震到了外面去。 “我没有违抗命令,但队长请你给我一个理由,我一直都是警局破案速度最快的,这些的截肢案,我已经有了重点怀疑对象,目前也只有我正面接触过这些人,就算是中间要人接手,也没有必要把我排除在外。” 方清欢认真的说着,一字一句,句句都有道理。 门外有几个和方清欢关系好的同事听到队长要把她调到巡警大队,都十分不能理解的问道:“队长,怎么突然要调动方清欢,她可是我们队的一把好手啊?” “都做你们的事,也想撤销执照了?”队长见这些人跟着闹腾立刻就凝眸说道。 周围的人听后也不敢再跟着造次,都乖乖的闭嘴了。 “队长!”见替自己说话的人都纷纷低头,方清欢忍不住着急的喊道。 “清欢,别为难队长了,这件事是上头的命令。”见两人杵在办公室门口尴尬了好久,韩佳音重重叹了一口气随即又做过去拍了拍方清欢的背。 “上级?”方清欢听后,眉头纵地一蹙。 能够直接命令队长调转她岗位的上级没有几个,而其中就有她自己的爸爸——副军局长。 她猛然回过神看向韩佳音:“我爸知道我受伤的事情了?” 前段时间韩佳音一直没有回短信,恐怕不仅仅是在帮她调查那么简单,还有一则恐怕是早就知道她工作岗位被换的事情,知道她肯定不会愿意,为了让她安心养伤这才一直没有回信息。 见方清欢猜出来,韩佳音也没有再隐瞒。 第45章 明知故问 “清欢,案件我会调查的,你就先听从安排吧,叔叔这些估计还是铁了心了,直接强制命令下来,队长已经帮你说了很多次了。” “我去找我爸,我是刑警,受伤是常有的事!怎么能因为我受伤就调动我的岗位,绝对不行!” 方清欢心急火燎的说完,转脚就要走,韩佳音拉都来不及拉住,瞬间就没了人影。 身后,队长韩佳音面面相觑,无奈又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两岸绿茵整齐环绕,路边熟悉的楼层安静的树立,方清欢一个冲动赶到家底楼下,又猛然理智停下,心里想好几番说辞这才上楼去。 刚进家门,就瞧见方妈妈满眼含泪的凑过来:“你这孩子,几个月都去哪了,也不回家,都担心死我了!” 三个月的住院时间,方妈妈没少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 听到方妈妈的话,她鼻头跟着一酸,却也没有落泪。 “妈,我没事,你就放心吧。”方清欢连忙说道,一边朝着房间内望了望。 “好了,回来就好,你这段时间忙着工作,也别忘了好好的和宫景行相处,我跟你说呀夫妻之前是需要好好磨合感情的,千万不能怠慢了感情。”方妈妈见女儿回来又不喊上女婿,就开启了唠叨模式。 她假装听着,心里却紧着方爸爸知道她回来也呆在书房不出来的事儿。 “妈,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回来看你,爸呢?”为了不让方妈妈没完的唠叨下去,她赶紧打断问道。 方妈妈这才回过神,拍了下脑门说道:“对对对,你赶紧进去看看你爸爸,这短时间整天板着个脸,大概是心头在气你都不回来,快去快去。” 一听方妈妈这个话,方清欢心里也落了下,但旋即又摆了摆头,总而言之,她一定要说服父亲恢复她的职位。 “爸……”她刚到书房跟前,就瞧着方爸爸坐在椅子上,肃着一双黑眸。 “好意思说我是你爸?让你掉巡警队,你倒好,从警局跑到这来,我从小怎么教你的,警校怎么教你的,现在还敢违抗命令?”方爸爸看到方清欢进来,就刷的一下板起生气的脸。 听方爸爸的话,是警局那边已经来过电话了,大概也是怕副军长怪罪,所以才提前告知了下,不过照着方清欢对方爸爸的了解,他现在担心自己都来不及,怎么会生气。 她眸光一转,连忙说道。 “爸,你就别担心了,我这伤已经彻底好了,这次多亏了有宫景行在,妈也不知道这个事儿这个案子我已经上手了,几个嫌疑人我都有过一定的接触,怎么能说调就调,再说了一个案子中间换人,这一般的能力不足才……”她连忙朝方爸爸说道,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可就算是有这些理由,方爸爸也没有动摇,而是凝声语重心长道:“清欢,你刚才进来的时候还没看到么?,你妈也就你这么一个女儿,要不是这次我替你瞒着,你妈早哭的浑天暗地了……” 提到方妈妈,方清欢心里也不好受,她从小就孝顺,也知道方爸爸为难,可转一想到不办案,心里也过去去那道坎儿。 “爸,你还是让我归队吧,我跟你保证绝对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不贸然行事,宫浩的案子已经有调查的方向了,而且警局内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有过机会接近这几个人,你就让我去吧,小时候你不是总教育我,为国家做事就不要畏惧危险而应该勇敢机智的战胜么?” 她想了想,还是翻出以前的事情试图说服方爸爸。 瞧着自家女儿双眸流着期待的光,方爸爸差点就动摇了。 “唉……不是爸爸不肯让你去,我前段时间做了一个梦,你奶奶大晚上的窜到我梦里来说你不能参与到危险的事情否则兄多极少,我没当回事儿,你这后脚就进了医院,我怎么不担心,你还是听我的话,就好好的在巡警大队呆一段时间。” 方爸爸犹豫再三还是劝说道,一副心生不宁的样子。 她顿时没了辙,做梦梦到方奶奶托梦,她要是再拒绝方爸爸,得是有多不孝。 百般无奈之下,她只好艰难的妥协道:“好,我去巡警大队还不成么,你可千万被告诉我妈,否则没病也得吓出病来,到时候就真的是得住院了。” 刚刚说道这里,方清欢心情正十分不好。 书房外,方妈妈忽然兴奋的说道:“景行啊,快进来,我就说清欢这次怎么眉宇跟你一起回来,我还说她来着也不叫你一起过来吃个饭什么的……” 宫景行来了? 她立即打开书房,果然看见宫景行腿上放着好多东西,又推着轮椅朝里面过来。 “行,快出去吧,这次多亏了景行照顾你,赶快喊着他过来一起坐下,你妈今天做了挺多吃的。”方爸爸看见宫景行,欣慰的说了句。 她倏然心尖一顿。 方爸爸的话就像是早知道宫景行在医院照顾她,自己才放心的一样。 原本她只是以为警局那边知道了她受伤的消息传到了方爸爸耳朵里,这一看来完全都不是这么一回事儿,而是宫景行告诉方爸爸的。 她僵硬的点点头,几个快步走到宫景行面前,黑眸冷冷的朝他一瞪。 明明说好不会泄露她受伤的消息,现在倒好,她直接岗位也没有了,还调到跟本没有什么事情做的巡警大队,她一直都是刑警,突然调换个这么轻松的岗位,根本没也不是她想做的。 见方清欢的神情,宫景行不动声色的拉住了她的手,语气温和的说道:“怎么了?难得回趟家,怎么看上去心情不好?” 简直明知故问,这是非要气她不成? 方清欢不悦的抽回手,但看在不好在方妈妈面前说锵伤的事情,她这才凝眸反问道:“公司不是比较忙么?怎么有空过来?” 她现在看到宫景行就满满的不悦何况是还不能直接说锵伤的事,所以她只有间接不乐意他过来。 可这话听在方妈妈耳朵里就像是方清欢在抱怨宫景行很忙没空和她一起回来一样。 方妈妈连忙拍开方清欢,和善的笑着说道:“景行肯定是公司比较忙吧,没事,正事儿要紧,这孩子,你还是别太惯着她。” “妈!” “没事,阿姨,我就是特地过来接她的。” 方清欢本来还想说方妈妈偏心,谁知道宫景行忽然接了这么一句,方妈妈立刻眼笑眉开的,被哄得可高兴了。 她嘴角一抽,瞬间没辙,可就算如此,她心里也不好受,毕竟现在真的要去巡警大队了。 一张大圆桌,四个人一起吃饭,摆了整整一桌,可方清欢却没有什么心情说话,全程沉默无语。 方爸爸倒是猜到几分是怎么回事,方妈妈却不知道,就以为小两口有什么矛盾,心里头可是着急了。 “景行,来来,吃点牛肉丸子,今儿特意做了我拿手的菜,尝尝。”方妈妈见气氛低沉,对宫景行那是一个嘘寒问暖的。 她瞧着,心里边也挺不是滋味儿的,如今警局也不用去了,回来妈也帮着宫景行,她这结个婚,就像把自己都给卖了。 “清欢。”方爸爸见方清欢还在计较,悄声夹了她爱吃的爱放进她碗里,低声提醒道。 她见了,心里稍微缓和了些,想着也不想让方妈妈和方爸爸跟着担心,于是这才弯起嘴角笑了笑:“多吃点,我妈的手艺可好了。” 方清欢说完,故意体贴的又朝宫景行碗里夹了好多菜,见宫景行吃完了又给他夹,就是想暗中表示自己的不快。 “清欢,你也多吃点,多补补身体。”宫景行微微一笑,也朝她碗里夹了些菜。 她顿时额头凸凸。 谁知道宫景行还照单全收,慢条斯理的把她夹来的菜全部都吃了,甚至还吃了两碗饭。 她坐在一边,无语的看着宫景行温和至极的面容。 宫景行的演技真是一天比一天炉火纯青…… 一家人吃过多洗,宫景行又陪着方妈妈说了好友会儿话,哄得方妈妈是开怀大笑的,随后才说要离开。 道别了方爸爸方妈妈,方清欢假装和宫景行气密的离开,只是出了楼,她的双眸就冷了下去,直接松了轮椅推都懒得推。 “你这个人怎么说话不算数?医院的时候江康故意拖延我出院的时间就算了,现在你又把我受伤的事情告诉我爸,你是不是故意的?”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被欺骗看了,心里难受的很,脱口就气呼呼的说道。 亏得之前韩佳音说起宫景行的时候,她还想着替他辩解,想到这些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你生气了?”见方清欢扬声质问自己,宫景行琥珀色的眸子就像揉进了浅浅的月光似得,在眸光流转之间透着迷人的气息。 恍惚间,她差点就有种想替宫景行找借口的冲动,不过也就是一瞬便止住了爱美之心人接有之而产生的动摇。 “没有。”她冷冷的撇过目光,安静的坐上宫景行的车,随后便不再朝宫景行这边看一眼。 第46章 分工合作 见方清欢根本都不搭理自己,宫景行第一次无措的蹙起了眉,随即一张脸也跟着冷了下来。 前方,陈玖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替自家老板担心。 一路沉默回家,两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就是旁观者陈玖都能感觉到气氛越来越冷,简直能透彻心骨。 到合居房楼下,方清欢直径开了车门瞟了宫景行就先行一步,也没有向往常一样等着推着宫景行回去。 看着她冷漠走在前的背影,宫景行心里一百一千一万个不是滋味儿。 “老板,要不跟夫人解释一下?”陈玖看着宫景行杵在原地一动不动,试探性的问道。 宫景行听后倏然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陈玖立马收了表情,默默退后停车去了。 回到家里,方清欢只觉得浑身疲惫,一头就倒在床上。 放松下来后,细细理了理接连的事儿。 她转头看向门口,心里越发坠着不安。 接连遭遇追杀、识得草药、告诉方爸爸她受伤…… 这些事情看起来都和宫景行有所关联,何况还有江康那档子的事情,宫景行也和江康又一定的关系。 她忽然有些后怕,想着韩佳音说的,自己其实并不了解宫景行,尽管他们的婚姻本事假的,可她却没有藏着掖着什么,而宫景行仿佛就是一个谜…… “在么?”她心正因此事摇摆,门口宫景行就忽然敲门问道。 她一个直径翻起身,坐起来这才答道:“怎么,我睡了。” “这么早?乐语说一会儿就到了,过来看看你。” “宫乐语现在要过来?”她一听连忙走过去打开了门,在开门的瞬间,宫景行脸上滑过一抹狡猾的光,随即归于平静,看不出任何别的表情。 “嗯,他这会儿放假,这段时间一直问起你。”宫景行为难的说道,似乎害怕她还在生气。 她见了,心里像是被触了下,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 “我收拾下就去客厅,家里有水果什么的么,我去切点果盘什么的。”最终她还是心软,一码归一码,再说宫乐语是宫乐语,就算心里头不舒服,她也会分清人,宫乐语并没有什么错。 “好,我下去帮你把水果洗了。”宫景行淡淡答道,说起话来自然得就像两人是老夫老妻似得,还分工合作。 她听着,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就只好点了下头。 等她又换了一件衣服去厨房的时候,宫景行已经切好果盘端出来了。 她盯着桌上摆放精致的果盘,双眸微微一睁。 “你这什么时候会的?”她实在有些好奇,一个家财万贯的人,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精良的东西,切水果她还能理解,切成像能买出去几百块的模样,就真的很难理解了。 “喜欢下次给你单独做一个你喜欢图案。”宫景行见方清欢终于肯说一句话,嘴角轻扬,眼里腻着宠溺的光晕,如梦如幻,恍若梦境。 瞬间,她耳边就像敲着擂鼓似得,嗡嗡作响,她从未想着有人会惯着自己,会说你喜欢什么就给你什么,就连以前和付修瑾在一起的时候,宠着对方这样的角色,似乎都是她偏让些。 而这样的话竟然从难得说好话的宫景行嘴里出来的,她简直难以相信…… 叮咚…… 突然,门铃响了,方清欢也从那短暂的惊讶中回过神儿来。 “我去开门。”她急忙抽回神儿,甚至有些心慌的转过身去开门。 她刚才到底怎么了?难不成真被韩佳音说中,她其实是动心了,不过是自己没有察觉到而已? 万般疑惑中,她已经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嫂子!”门外,宫乐语见开门的是方清欢,眼睛倏地一下就亮了。 “快进来坐。”她连忙笑着招呼宫乐语进来坐下,还帮着宫乐语把背包拿到里屋。 宫乐语瞧着方清欢去放东西,就走到宫景行身边,趁着她没有注意悄声对宫景行说道:“哥,到底怎么回事?你忽然说嫂子心情不好让我过来?” “你陪陪她,她刚刚调换了工作岗位,心里不舒服。”宫景行皱了皱眉,凝声说道。 “换工作岗位?怎么回事?”宫乐语知道方清欢是做刑警的,也知道她是热爱这个职业的,突然调换工作岗位着实令他十分的惊讶了。 见宫乐语问,宫景行微微朝他看了一眼,琥珀色的双眸朝着朝这边走过来的方清欢看过去。 “别问这么多了,总之多陪你嫂子说说话。”宫景行深眸一沉低声说道,面上毫无表情,不知道的恐怕根本看不出来宫景行现在是着急的。 宫乐语瞧着宫景行苦恼的样子,也猜到估计跟自家的哥哥有关。 “哥,你也有今天?”宫乐语捂嘴在旁偷笑。 宫景行耳廓微微一动,故意装作没有听见,可宫乐语却笑得更凶了。 方清欢放了东西回来就看到宫乐语特别高兴的样子,也不知两人再聊什么,等她走到跟前的时候,正想插话,宫乐语却先了一步。 “嫂子,你快过来,看看我从日本带回来的新游戏机。”宫乐语偷偷朝着宫景行看了一眼,咧着大大的微笑,一边就拉着方清欢坐下。 方清欢没来得及反应,宫乐语就从裤子兜儿掏出他才买的游戏机nintendoswitch和两个可拆卸安装手柄。 “你特地跑过来就是给我看你的新型游戏的?”方清欢握着手柄,看着宫乐语打开游戏机,黑眸不禁无奈的一眯。 “怎么可能?之前我一直找你,想问问上次给你的书你看得怎么样了,就总是联系不到你,我哥又说你在忙,这不我听说你在家了,立刻就过来了呢,你看我刚才进来还穿着球鞋……”宫乐语委屈巴巴的说道,一双大眼睛能挤出水似得。 不得不说对比起宫景行,宫乐语真的很讨喜,甚至有几分孩子气的磨人。 她笑了笑摇了摇头:“好了好了,快给我看看你的游戏机,正好无聊,你今天要在家里住么?待会我给你收拾客房。” “好呀。”宫乐语忽然想到什么似得连忙答应道。 一边,宫景行安静的坐着,目光时不时的落在方清欢身上,注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她有感觉到身边的视线却没有回头,只当没有看见。 宫乐语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连忙又继续说道:“对了,嫂子,你陪我玩个游戏吧,一个人玩太无聊了,两个人才有趣。” “什么?”她疑惑的问道。 身边,宫乐语已经调出了游戏,上面的标题显示的分手厨房,画面加载进去,方清欢就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是两个人一起做菜?分手厨房……”看到分手二字她微微停顿了,旋即又看到加载出来的教程界面,不可置信的问道。 “嫂子,你可别觉得这游戏无聊,一个人玩确实没什么意思,两人一起的话,每一关的难度会增加,我们得分工合作才行,玩着玩着就有趣了,这个游戏还有个名字叫做火烧厨房,要是配合不好,可容易吵架了。”宫乐语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在一旁认真的说道。 她不好意思的朝宫乐语看了一眼,握了握手柄笑道:“开始吧。” 两个人合作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菜品端给客户,一关比一关菜品复杂,客户增多,时间有限。 玩着前面几局还好,到了后头,忙的是不可开交,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哥,帮我打着,我去趟厕所。”突然,正在她焦头烂额的时候,宫乐语猛地一起身,把手柄往宫景行那一扔就急忙跑了。 “喂,菠菜啊,你还没有放!”方清欢着急的瞧着游戏里的危险感叹符号,朝身边一望却刚巧和宫景行四目相对。 宫景行同样是一脸懵,接过宫乐语手里的手柄以后就没有动,游戏示警接连显示顾客等待不耐烦。 “你们千万别掉星啊!我们好不容易打到后面!”就在两人都沉默以对的时候,宫乐语又突然朝两个高声说道。 “打吧。”宫景行看了眼宫乐语的方向,就默认似得转回头朝她说道。 “嗯……”想着是宫乐语拜托的,她也不好说不,就和宫景行一起玩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配合简直糟糕透了,每次她走哪里,宫景行就走哪里。 “你去做别的菜啊,还要蒸饭!” “你别跟我面对面走啊,我的天,又死了……” 和宫景行玩游戏,方清欢第一次深刻的认识到一句话——人无完人。 他玩游戏根本就是完全的佛系,根本不会考虑倒映应该怎么玩儿的。 终于,她忍不住崩溃的说:“听我指挥好不?这么打别说三星了一颗都没有。” “好。”宫景行十分爽快的回答道,若仔细看定会惊讶那双流转金光的眼眸里流淌着几分宠溺。 不过她专心游戏完全都没有察觉。 两人重新配合之后,游戏很快就满星通关好几个关卡。 期间宫乐语早就默默走到两人身后,瞧着两人配合玩游戏的样子,宫乐语由心而笑。 第47章 默认 好像自从有了嫂子以后,自家哥哥的表情就多了不少,笑容也多了一些。 “我怎么瞧着这个游戏不像是分手厨房,应该叫夫妻厨房,看看你们打得多好,比我配合的时候好多了。”两人玩着玩着,宫乐语忽然在背后逗笑道。 她顿时双面一红,手一使劲接过按错按键直接将做好的菜扔进了垃圾桶。 “哈哈哈……嫂子,你这是害羞了?”宫乐语见状,赶紧抓住机会调囧方清欢。 “……反正你这个三星是没有了,不能怪我啊。”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方清欢连忙转换话题,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和宫景行一起打游戏的缘故,她好像也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只是想到宫景行不辩解也不解释,心里头就不太舒服。 她微微朝宫景行看了一眼,情绪莫名有点低落。 宫乐语瞧着方清欢眼里闪过的情绪,眸光一转。 “没事,明天嫂子和哥答应陪我一起去大学就行,有个比赛我要参加,难得一次,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宫乐语阳光灿烂的笑着,一边偷偷拉了拉自家哥的衣袖。 平日里宫景行工作忙,很少会去他大学里,就算去了也不会呆很久,可宫乐语这次好不容易给宫景行创造个机会…… 宫景行见宫乐语悄悄拽着他的衣服使脸色,也没有反对,就是默认了。 而方清欢见宫景行没有拒绝,她又瞧着宫乐语万分期待的样子,实在说不出口拒绝,想到反正也不想去巡警大队,不如就找点别的事儿做也好,于是就愉快的定下了。 华贸商业学院大门前前,明媚的阳光反射在金灿灿的六个字上,刑琨一路驱车将三人送到学校大门前,而陈玖直接被宫景行叫去公司做事。 趁着比赛的开放日,三人一同进了学校,而刑琨在宫景行离开后,默默的抽出衣服胸前挂着的微型对讲机。 而这时候陈玖苦逼的面对一众公司高管找总裁签字,忙得是不可开交,苦不堪言。 学校内,华贸商业学院不愧是业界第一的商业大学,绿荫繁茂,设备齐全,听宫乐语说,这次电竞赛,是校内一批学习编程的人江城的各大江城的国家电竞队举办的,而且这次电竞赛是由校内请的知名的一些电脑高手来设计新型游戏赛制。 听着宫乐语提起这些,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昨日韩佳音才和自己说起的事情。 心里跟着就思绪翻涌…… “哥,嫂子,我先过去找我朋友了,待会儿我们还得商量下战术,你们就在周围逛逛吧,我们比赛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在前面操场上,等时间到了你们再过去。” 宫乐语忽然把宫景行的轮椅交到她手上,说完就跑。 她根本来不及阻止,宫乐语又跑得快,转眼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在那斑驳的树影下了。 “推着我走走吧,时间还早。”见方清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宫景行率先出声说道。 “哦,好。”她淡淡的答应道,心中却反复着这段时间发生的各种事,有很多疑问化作了一层纱,让本来就忽近忽远的人看起来更加虚幻。 两个人一起散步,不知不觉走到校内的一片湖,湖水清澈透明,水滴鹅暖石参差可见。 身边一对儿情侣相互挽着走过去,亲密不已,却忽然间翻了脸。 “你怎么可以不讲信用!明明答应过我的!”女孩气恼的说道,甩开男孩的手就走。 男孩赶紧追上去,女孩就喊着要分手,男孩一直道歉,又哄着对方两人就这样一打一闹的从他们面前过去了。 两个人刚走,宫景行就自己推了推轮椅靠近湖边。 “是意外,伯父打的电话。”宫景行背对着她,低声说道。 声音很小很小,但她还是听到了。 忽然间,心里的某个不舒服的地方就像是被播散了似得,瞬间就舒畅了起来,甚至——她还觉得十分想笑,以前她怎么没有发现宫景行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该不会是看到了别人所以才解释的吧…… 心里产生这个想法后,她突然又心脏一紧。 她在想什么呢?他们就是契约结婚、只是契约结婚而已…… “嗯……总而言之我是回不了刑警大队了。”她轻声答道,也没有再同宫景行置气,不过心里却是难受的,毕竟离开了她最喜欢的岗位,就像是脱离了半个自我一样。 “宫浩四肢被截断,手法残忍,这个案子你接手估计也是危险重重,不如借着机会休息一下吧,家里边有什么需要可以让陈玖帮忙准备。”宫景行见方清欢十分泄气,便在一旁说道。 她听出宫景行是在安慰她,可依旧高兴不起来。 也许是气氛使然的缘故,她靠近宫景行轮椅后,看着湖水微微潋滟,想到过去的事情。 “从小时候我看着父亲,就一直向往刑警,下定决心的时候是有一次父亲抓了一个拐卖儿童的,当时我也才八九岁的样子,看到一群小孩儿被警察救回来,我那时候帮父亲送饭,结果又跑去超市买了好多东西给他们吃,你知道么……” 说到此处方清欢仿佛有能看到当时那些小孩儿的苦涩和吃饭时的哽咽。 “这些孩子找回来以后,很多都找不到父母,最后都送进了孤儿院,就算是这样,他们也总算过上了人的生活,我立誓要做一个好刑警,就决不能轻易退缩。” 方清欢说完,微微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背对她而坐的人眼里荡漾起一股悲伤,想起了宫家的一些往事,旋即又忽然想到什么一般,菱唇轻扬。 “放心,伯父总不会让你一直呆在巡警队,以后还是能继续破案的。”宫景行耐心的说道,少了许多往日的冷淡,多了许多阳光般的温暖。 她点点头,心里也暂时放下了些。 “走吧,上去转转,乐语差不多也准备好了。”见方清欢心情好转,宫景行眸光一敛,转过身。 某个瞬间,她似乎看到宫景行眼里敛去了什么东西,像一种迷魂的药,涌起了她的鼻翼。 她呆滞了半秒,旋即点头道:“好,等结束了你回公司么?不忙的话干脆就一起出去吃饭,也很久没有看到乐语了,他压实知道你遇到锵击,应该也很担心。” 说罢,宫景行正欲点头,她就瞧见刑琨神色匆匆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老板。”刑琨直径从绿草地间的小路穿过来。 宫景行见刑琨过来,双眸一眯就朝方清欢说道:“你先过去,我公司可能有事,我打个电话。” “好吧。”方清欢看了那刑琨,凝声道。 虽回答的爽快,真正离开的时候心里却有些低落。 果然是她太天真了,以为两人的关系更近一些了,至少不再是最初认识的那般陌生人,可现在看来,宫景行依旧跟她划得清楚,私人的东西从不泄露分毫。 她走后,也不知道刑琨和宫景行都说了些什么,自己一个人晃悠着走到操场。 诺大的操场内,尽管人烟众多,宫乐语那头亚麻色的头发自己他的面貌身高都绝对是鹤立鸡群的,所以刚刚到操场,她就瞧见了被围在一众人中间的宫乐语。 她为难的靠近,也不知道他们这群大学生偶在说什么,还是一个学生注意到他在一边看宫乐语,这才戳了戳宫乐语,贼兮兮的笑着说:“唉,乐语,这谁啊,好像是找你的,该不会是大美女过来表白的吧。” “什么大美女……”宫乐语不明所以的回过头,话到半截就卡住了,随即猛地一个暴栗搭在说话人的脑门上。 “说什么呢,这是我嫂子!”宫乐语说完,拨开众人就凑到方清欢跟前,又着急的问道,“我哥呢?他该不会丢下你走了吧?” 看宫乐语一脸着急的样子,好像生怕她生气就不要宫景行似得。 方清欢连忙安慰的摇摇头说道:“他公司有点事情,打个电话很快就过来了。” “唉……吓死我了,嫂子,我哥这个人就是不怎么喜欢说话,公事从来不喜欢跟家里人说,你别放在心上,但他绝对是对你好的,我看得出来,我哥他特别在乎你。” 宫乐语依旧不放心的说道。 “你哥从来不跟你说公司的事?”方清欢略微有些惊讶,毕竟宫乐语在的是商学院,她还以为宫乐语以后一定是要去公司帮忙的,可宫景行居然什么都没有跟自己的弟弟说过,这听起来实在有些奇怪。 “对啊,我哥这个人从来不跟我谈公事的,凡恒的事情我一丁点都不知道。”宫乐语不以为然的答道,似乎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妥。 然而在方清欢这个刑警的眼里看来就是在有些难以理解了。 凡恒是整个江城的经济命脉,宫乐语学习经商,就算是宫景行对弟弟好想要他无忧无虑不用考虑太多,可宫景行也不像是会溺爱的人,何况同为经商,就算是提一两句也可以帮助弟弟的学习,然而实际上却一次提过。 她忽然释然的笑了,连弟弟都不提又何况是她,只是为什么不提呢? 第48章 顺水推舟 疑问再生的时候,她不禁又蹙起了双眉。 “哥。”随着宫乐语的声音,她回过神,转头就瞧见宫景行推着轮椅过来了。 身边,围着宫乐语的一群人瞧见宫景行都纷纷暗自唏嘘了下,也不知道是在惊叹宫乐语这位哥哥绝伦的颜值还是在惊讶宫景行坐着轮椅。 可宫景行依旧显得那么平静,淡淡的扫过宫乐语身边的人,却偏偏拉了方清欢的手便说道:“我和你嫂子找个位置,你们继续。” 见宫景行主动拉方清欢,宫乐语高兴还来不及,连忙答应。 被宫景行拉着手往观众席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宫景行比往日的样子比起来显得着急了一些。 她正想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目光百年注意到围在操场周围,如今四散着许多的黑衣人,位置不明显,但时隐时现,而这些人跟曾经他们车祸那次救他们的人一样。 她顿时便猜测这些人是宫景行的人。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方清欢连忙拽着宫景行停下来,黑眸猛地一拧。 宫景行蹙了下眉,又沉声道:“没事,你安心看比赛就好,有事刑琨也会处理的。” “你的人都快围满整个操场了,你说没事?”方清欢忽然觉着十分生气,她又不是瞎子,宫景行让她安心她就能安心么? 要知道他们可是才死里逃生,对方什么人都还不清楚,如今要是闹到学校里,这是多危险的事情。 “刑琨说有可疑的人进学校,混进了这片操场,乐语也在,何况这里是学校,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华贸商业学院有特殊的保安队伍,不会有事的。”宫景行总是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 听他这话以后,她却是安心了不少,只是想到宫景行那些人的阵仗就觉得是不是有些太谨慎了,如果像是宫景行说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小心,之前说的仇人太多容易被追上,在她看来根本就说不通。 宫景行忽然握紧了她的手,拉着她里自己很近。 她感觉到力度,没有思考的余地,瞬间身边就填满了宫景行的气息,绕得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认真的思考。 “反正,必须得保证学校的人的安全。”她沉了口气,一手去了电话给韩佳音去了一个短信,很多事情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咚……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记着找队友。”她赶刚准备放回手机,手机就被撞到了地上,紧接着就有一个穿着年轻,声音略粗犷的人从她的身边急急忙忙跑过来。 她来不及看清这个人的样貌,人就已经跑远了。 宫景行见方清欢的手机掉在地上,就顺手帮她捡起来,深邃的眸子盯着跑远的人的背影,微微朝后一缩。 她正欲接过宫景行手里的手机的,忽然间比赛现场的电脑尽数黑屏,紧接着警报器就嗡嗡作响…… “啊……”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情了,快走啊……” “什么比赛,到底怎么了?拉警报是怎么回事啊……” 一时间现场还未坐定的观众都开始不安,走的走,乱的乱,现场一片嘈杂混乱,保安根本无法使之平静。 “哥,你们没事吧!”宫景行正着急的向四周看,宫乐语已经先一步找了过来。 见到人,宫景行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方清欢就在宫景行的身边,还被宫景行拉着手,所以更清楚的感觉到宫景行一瞬间的放松。 他是真的很在乎自己的这个弟弟。 “没事,倒是你们,人太混乱了,你们别乱走,警报器估计是坏了。”方清欢连忙说道,她怀疑是有人故意黑了警报导致整个学校混乱。 “嗯,校内的人一进去处理了,但是说是有人黑了校内的电脑操控,现在校内的警报铃根本停不下来,也不知道是谁搞这种恶作剧。”宫乐语立刻说道,也应证了她的想法。 到底是什么人非要在这个时候制造混乱,他们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必须吧警报停下来,否则学校会持续混乱,容易造成事故。”她连忙说道,一边已经在通知韩佳音了。 韩佳音接通电话,大致知道这边情况以后,却没有直接派人过来处理,而是让方清欢到一边去说话。 她心里疑惑,却还是装作公事,暂时脱离了宫景行和宫乐语走到一边去。 “怎么了?” “佳音,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yy么?如果她真的是个女人,甚至和内景行关系匪浅,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你可以试探一下宫景行,总之我不允许你跟一个感情复杂的人在一起,就算是契约结婚也不行。” 韩佳音霸气的说道,一点也不给她拒绝的时间。 她想反驳,这种时候根本不是试探的时候,万一不成群众怎么办? 可她话还没有说,韩佳音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无奈至极,有给韩佳音发了短信,要求她尽快派人过来,说明了紧急情况,她相信自韩佳音绝对不会贸然行事。 “哥,不然你然舒英姐过来趟吧,现在的情况舒英姐一定有办法的。”宫乐语忽然想到什么似得,连忙说道。 她正巧走回去就听到宫乐语提起一个叫做舒英的女人。 “舒英?”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宫乐语瞧见她回来又蹙着眉,以为她误会了,就连忙解释道:“嫂子,舒英姐是哥的工作的伙伴,以前我高中的时候经常会来教我一些电脑知识,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奇。” “嗯,那叫她过来么?现在情况真的很紧急,不尽快把黑了的电脑掌控回来,靠着人一台一台控制机器,不知道多久去了。”她微微一笑,看似没有放在心上,实际上心里却开始上下涌动,而她也顺水推舟,想要见一见这个舒英。 她会不会就是韩佳音口中提的那个yy,黑客界知名的榜首。 “等会儿。”宫景行看了眼四周,留了三个字就默默拨通电话去了。 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宫景行在找舒英的时候是直接按的一个数字,也就是宫景行的手机是直接快捷拨通舒英的号码。 两人人已经有那么熟悉了么? 忽然间,她觉得心里有些堵。 宫景行联系舒英以后,校内会场的人也采取了措施,直接用话筒安定人群,只是全校的警报铃声真的很大,稳定一处其他处的人还有正在前往会场的人都是乱的。 紧接着也不知道现场是发生了什么,话筒的声音也突然被切断了。 就在混乱一触即发的时候,一抹美艳的身影穿过慌乱的人群,在中逆流而行,朝着他们这边快步走过来。 “老板,我来了。” 来人穿着亚麻色的衣裙,凹凸有致的身材,白皙的皮肤,尤其是那听力的琼鼻和妩媚的眼熟悉至极。 这个人她见过,就是曾经拿过安眠药给她的人,她竟然就是舒英! “嗯,赶紧处理下。”宫景行淡漠的交代道,仿佛学校的事情都和他无关,他的目光走失停留在周围。 方清欢看得出宫景行担忧的只是怕再有人想要杀上门,如今宫乐语也在,却是很危险。 不过她依旧没有忘记韩佳音的提醒,刻意留意了舒英的动作。 如果舒英就是yy,而她应该算是宫景行的下属,不知为何,看着舒英借用了这次电竞赛内摆放的校内的电脑,迅速插入u盘,直接连入校园的内网。 之间迅速的敲打着什么,前后不到半分钟,整个小区的警铃全部都停了下来,混乱生也随之平息下去。 就是这一幕,方清欢想到韩佳音之前调查的那些资料,心里也觉得舒英就是yy,只是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她不会就下死结论。 舒英昨晚一切之后就直接朝他们这边走过来,擦过她身边的时候,舒英显然对透着强烈的敌意,而联想到韩佳音的各种担忧。 她忽然有一个疑问——舒英是不是喜欢宫景行? “老板,已经搞定了,追踪到一个ip地址,是不是……”舒英说着,忽然就犹豫的停了下来,似乎在忌讳她和宫乐语在场。 她顿时有些尴尬的朝宫景行看过去,都这种时候难不成还要让他们回避? 似乎注意到方清欢略微不快的目光,宫景行双眸一眯,带着几分以为不明的警示的味道:“继续说。” 有着宫景行的首肯,舒英这才继续说道:“这个ip地址就是今天捣乱现场的,我现在能够定位,要不要派人过去?” “让刑琨去办,我们先离开这。”宫景行双眸一沉,低声说道。 “哥,那我的比赛?”宫乐语听到宫景行要他们都离开,连忙拉住了宫景行。 在宫乐语看来这就是一个单纯的恶作剧,所以事情结束,比赛照常会举行。 可除了宫乐语,他们三个应该都清楚会场已经混入了不安因素,如今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确实很危险。 这种时候宫景行断然带宫乐语离开才是正道理,可宫景行却迟迟没有说话。 “乐语,这比赛还不知道能不能如期进行,警局那边的人应该也在赶来的路上,而且……” 第49章 天大的局 见宫景行似乎不好跟自己的弟弟说实话,她大概也能理解那种不想让家人担心的心情,于是就故意瞟了眼舒英,假意尴尬的笑声凑到宫乐语身边说道。 听到方清欢说警察要来,比赛可能会延迟,宫乐语这才回转神:“也是,这件事闹的这么大,不惊动警察才有问题。” 宫乐语答应后,一行人就准备离开,而叶琨早就把车开进了学校,停在操场围栏的外面。 眼看着宫乐语上了车,可宫景行和舒英却似乎没有上车的意思。 “你们不走么?”她双眸一眯,及时的收住了上车的脚步。 “叶琨先送你们回去,我还有事回公司。”宫景行沉声回答道。 可方清欢不是宫乐语,就算宫景行没有正面说清楚,她也知道宫景行现在和舒英一起,绝对不是回公司而已。 他们留了这个多的黑衣人在,恐怕是想彻底找出捣破坏的人,宫景行一向都对自己的弟弟格外好,如今有人都靠近宫乐语的学校了,宫景行绝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 “警局的人也要过来,我暂时不回去,让叶琨先送乐语回去吧。”她顺手将车门关上,对宫景行说后就朝叶琨看了眼,示意他开车。 叶琨见方清欢不上车,为难的朝宫景行看了看。 “你伤才刚好,还是先让叶琨送你们回去吧。”宫景行说着就一边拉开车门。 她看着宫景行的动作,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我在这里等佳音。”她撇开目光,表情冷淡。 见方清欢不肯听自己的话,宫景行深邃的眸低垂一凝,整个人都透着一丝寒气。 “叶琨,送夫人回去。” “我说了我不回去。”她脾气忽然一翻,眸光带着不悦。 见方清欢生气,宫景行无奈的卸了口气,这才继续说道:“麻烦你帮我照顾下乐语,我不在他肯定会担心。” 宫景行刻意小声跟她说这些,她朝宫景行看了看,心中稍微松和了一些,只是宫景行这样说却好像又不仅仅这样。 “哥,我没事,你们一起吧,我就去你们那边呆着,嫂子是想跟你在一起,对吧?”关键的时候,宫乐语翘着方清欢左右为难,眸光一转便在车内连忙说道。 想跟他在一起? 方清欢听着一阵面红心跳,她连忙摆摆手道:“我是想在这等警局的人……” “叶琨,送乐语回去。”她话未说完,宫景行突就改变了态度,让叶琨先走。 她顿时耳廓一红,想反悔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叶琨离开,剩下三个人留在原地。 而宫乐语刚走,她就感觉到一锋利的视线,透过宫景行身后,时不时的戳在她的脸上。 “老板,已经确定位置了。”那道目光很快便不动声色的收回,转而化作严肃认真的声音。 “把定位发给陈玖。”宫景行淡定的说道,听他的语气,像是早就让陈玖从公司出来了。 她双眸一眯,想到在湖边的时候,宫景行说公司有事,那时候他就知道会有事情所以提前让陈玖从公司出来了。 心里一阵一阵不安,两次意外,都不是巧合,再加上这一次,分明是有意针对,宫景行不说,她也能猜到。 这些错综复杂的事情是否有什么关联? “他移动了!”她正想着,舒英忽然就警惕的说道。 “方向。”宫景行沉了下眸子,另一边方清欢也跟着微眯起双眼。 “是家里的方向……”舒英略显着急的看向宫景行,又刻意掩藏着什么一样,似乎顾虑着什么。 她身在一边听着,心跟着一紧,可这时候宫景行反而显得十分淡定,只是深邃的眸子朝舒英看了一眼,两人便心照莫宣的知晓对方的意思。 之后舒英就没再说话,继续埋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期间,一辆黑色的加长版迈巴赫型疾驰而来,最后停在她们身边。 她见过这辆车,是初次相亲的时候,宫景行做过的车子。 “上车。”宫景行见车到,直接拉着她就把她往车里塞。 她顿时整个人脸猛的一烧,又想到宫乐语说得话,总觉得现在坐上去就是变相承认她是想和宫景行待在一起了,何况就在刚才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多余。 “我在这里等佳音。”她撇过视线,抽回自己的手。 宫景行反应迅速拉回了她。 他直勾勾的眼神看着她有些发慌,就像是能洞穿她的心思一般,令她有些慌乱。 “上车,有别的事情跟你说。”宫景行微微一蹙眉,用力一带就把她推上了车。 她不禁暗自惊讶,尽管宫景行坐在轮椅上,却依旧身手敏捷,甚至力气还在她之上…… 刚刚坐下,她就惊讶于这点发现,不由得仔细打量。 “你想说什么?”她拧了拧眉,继续问道。 “老板,已经布下了密网……”舒英忽然插话,方清欢的视线也被吸引了过去。 她轻抬头朝舒英笔记本上一看,只见密密麻麻的监控镜头分布成很多小画面在电脑屏幕上,而屏幕的下方是一窜非专业人士看不懂的程序。 “你们这是犯法!”她诧异的看着这一幕,不禁神情一肃,私自攻入各大交通关塞的镜头这是违法的事情,她怎么能不惊讶。 “放心,没事。”见方清欢着急的样子,宫景行安慰的朝她看了一眼随即又解释说道,“舒英的技术可以单独分一个通道出来让我们看到这些画面,不会对本来的系统有什么影响。” “夫人不必担心,我们绝不会涉及到法律。”舒英也连忙向她保证道,只是听在她耳里就格外的刺耳。 我们? 他们之间的关系亲密到把她排除在外么? 方清欢心里跟火烧似得灼裂,她连忙暗示自己冷静下来,旋即问道:“这种手法看上去挺像一个人,好像是叫yy的黑客。” “yy……夫人是在说笑。”舒英眉眼一弯,妩媚的眼睛轻笑一弯,听不出真意。 她双眸一眯,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儿,yy…… 韩佳音让人查到的这个yy在黑客论坛是数一的高人,可一个朋友设个套,她就留下了踪迹,尽管最后逃脱,却依旧留下了痕迹,让人觉着和上次的出自同一手笔。 而刚才宫景行提起舒英这次的调动视屏,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那舒英岂不是技高一筹…… 忽然间,她觉得自己像是落进了一个天大的局,而其中错综复杂,她难以理清,最重要的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线似乎都和宫景行碰上关系。 “你的手下可个个都是能人,藏龙卧虎啊。”她意味深长的朝宫景行看了一眼,只是心跟着一沉。 在她看来舒英是知道这个yy的,只是舒英的真实身份应该不是yy,可yy又和那日帮凡恒公司解决舆论的痕迹如出一辙,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唯有许多猜测不能定论。 “到了,老板。”车忽然就在靠近合居房旁边的楼层下,舒英合上电脑,随即车外紧接着停下了数辆黑车。 她透过窗户朝外看过去,就瞧见陈玖也从旁边的一辆车上走下来。 一群黑衣人迅速的包裹了整个大楼。 她跟着心底一紧,这个阵仗说是保镖她绝对不会信的。 一群训练有素的人立刻就遍布了各个关键点,紧接着,宫景行看了看她,目光带着担忧之色 “你在车里等着。”他忽然严肃的盯了她一眼,眉眼透着不容拒绝。 “不要。”尽管如此,她还是直接拒绝,推开车门就跟着出去。 这次宫乐语的校园事件,对方目的不知,可之前找上宫景行的又有哪一次不是很危险的,要她放下一个行走不便的人,根本就做不到。 “你回……”宫景行见她不听,正欲吼她回去,舒英却打断了二人。 “已经锁死对方了……”舒英说着就给宫景行看了一下手机。 紧接着陈玖就在宫景行的授意下带着人进入了大楼。 至始至终她没有帮上任何忙,除了对宫景行身份更加怀疑,就是对舒英的身份一再疑惑。 如此天罗地网,就是鸟儿也插翅难逃,偏偏不出一会儿,陈玖就出来了。 “老板,只找到了一台笔记本。”陈玖愁容满布,将手里的的笔记本递给宫景行。 他接过之后就直接神色不改的给了舒英,方清欢在一边难以揣摩宫景行此刻的心思,而陈玖却渗了一背的汗。 “他是放弃电脑直接用了自毁程序逃跑了,着天罗地网他能跑到哪里?难道还真的能飞不成?”舒英看过对方的电脑以后,坚定的说道,对自己的技术十分的自信。 她不由得凝起眉道:“也许是逃进了别人的家里,又或者这里本来就有他住的地方。” 方清欢反应是最迅速的,凭借她做刑警的经验,她立刻就想到也许对方根本就没有逃脱而是让他们觉得已经逃脱了。 “如果像你说的,我们根本不可能上去搜人。”舒英听后,满眼不甘。 “让人守着这里。”宫景行皱了下眉,旋即对陈玖说道。 她在一旁看着,眉目深锁。 第50章 商量对策 “舒英,你能不能利用这个人的笔记本查查他最近频繁去过的地方,这种技术人员一般应该是电脑不离身。”她忽然眸光一亮,既然现在都没有办法锁定这个人,不如顺着这个人调查一下。 听到她的话,舒英微微愣了下,随后立刻摸出自己的用盘插进那台被销毁程序的电脑。 不出一会儿,舒英的用盘程序就侵入到了对方的电脑。 “我现在恢复他电脑的程序转移到我的用盘里面,这个人逃跑的这么着急,程序销毁得再干净可平日里的记录都是有虚拟备份的,我定会设法找到。” 舒英说后,指尖就在键盘上飞速的敲打着,她在一旁等待。 不得不说舒英的技术是真的很好,不出一会儿,舒英就已经将所有的记录转到了自己的u盘上,然后再电脑上打开。 “找到了,这个人似乎经常出入一个酒吧,江城的星城娱乐会所。”舒英刚检测到消息,就急忙说道。 她听后立刻给韩佳音去了一个短信,通知她让警局的人看着这个地方,也许会有什么别的发现。 韩佳音很快就回复了她,说是警局的人现在已经去了大学那边,她正在警局,由于宫浩的案件迟迟没有进展,也就亲自去看一下。 “哥,嫂子!”她正因为韩佳音说宫浩耗子没有进展的事情一阵发愁,又不能亲自去查案,心里就一阵焦灼恰好宫乐语注意到他们的车子,急匆匆从楼下跑了过来。 见着宫乐语也过来了,如今出现在电竞赛引起骚乱的人也没有找到,他们有不能强行搜房,宫景行双眸一眯,于是说道:“我们先回去。” 宫景行说着,已经拉过她的手,然后看了眼宫乐语就要一同回去就,儿舒英也紧随其后。 身边,舒英似乎要跟他们一同回同居房,身体微微停顿了下,旋即又没说什么,只当自己全然不在意,谁知宫景行反而停了下来。 “不如找人假扮服务员看看情况?”方清欢见现在依旧一愁莫展,于是提议道。 高伟明突然出现在星城娱乐会所,十分凑巧的是宫乐语的学校刚刚出事,现在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也许会失去什么重要讯息。 “太冒险了,之前我们的人已经打探过,隔壁包厢的人都是这里的常年的vip,目前为了不惊动这里的人,我们也不能以暴露身份来知晓里面的情况,不过我有别的办法。” 韩佳音狡猾一笑,她不禁无奈的蹙一蹙眉。 从过去到现在,一旦她这个闺蜜露出这般的笑,出的招只会比她更千奇百怪,可没有哪次是不成功的。 此时,夕阳的余晖已经散落,会所内的人也越来越多,而江城合居房内,宫景行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从房间内走出来,环视客厅一周都没有看到一个人的影子。 “舒英,你先回去。”宫景行忽然说道,之后又拉了下她,将她往前面一牵。 她倏地看向宫景行,心情莫名舒缓了一些。 一旁舒英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僵硬,似乎有些不乐意,却忍着没有表露出来。 回到家后,宫景行松开牵着方清欢的手就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留下宫乐语和方清欢两个人。 见方清欢一直看着宫景行离开的方向,宫乐语连忙说道:“哥哥一直都这样,一有什么事情就自己忙,爸妈走后一直是他在照顾我,很多人都会找哥的麻烦嫂子,你可别放在心上。” “怎么会,我就是担心他。”她微笑着说道,不愿让单纯无邪的宫乐语想太多,可她心里却知道这些所谓都是商业上的事情一定不止如此。 之后两人就坐在家里,时不时说一些零散的小事。 从宫乐语的描述来看,似乎从小到大找他们麻烦的人不少。 “乐语,你知道你哥他的腿……”她犹豫了好一阵这才没忍住问道,她对于宫景行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似乎没想到方清欢会直白的问宫景行腿的事情,宫乐语微微一愣。 “哥的腿我也不知道,有一段时间他好久都没有跟我见面,再看到哥的时候就这样了,凡恒云龙复杂,不知道谁谁心里都有报复心……” 说到这里宫乐语双目变得十分凌厉,平日里都是一脸阳光提到哥哥的事情却是比任何人都要在意、激动。 “你也不知道他的伤……”她还有很多疑问,宫乐语却慌忙的摇摇头。 “嫂子,以后哥腿的事情你就别问了,他似乎很不愿意提起,总之就别提了……”不知道为什么,宫乐语的神情显得有些凝重,这时候的他看起来和宫景行倒是十分像的。 她心里一缩,复杂的情绪更涌上心头,宫景行,他的背后到底有什么,为什么冥冥中似乎都有一根绕不开他的线。 嗡嗡…… 手机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接起电话。 对面韩佳音欣喜的声音传入她的耳里:“清欢,我在酒吧里看到高伟明了。” 轰,她只觉得脑袋忽然一炸,紧接着心里就沸腾起一股蠢蠢欲动。 “高伟明出现在那做什么?”她连忙问道,高伟明一个凡恒总秘书的助理去江城天娱酒吧会所做什么,那里人头繁杂,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已经让人秘密检测了,之前你让我调查高伟明和宫浩的联系,除了有过联系就是毫无进展,也许这里能突破一下。” “佳音,你在那边外头等我,我过来一趟。”见韩佳音说完就要断电话,她急忙说道,起身就要拿包出去。 宫乐语见她匆忙的样子,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嫂子你这是要出去么?” “嗯……警局一点事情,我先走了如果你哥哥问起,就说队长找我。”她朝宫乐语看了看,又找了借口直接出门。 离开后,她片刻没有耽搁的朝江城星城娱乐会所赶去。 江城星城娱乐会所大门口,来往人群穿着各异,人流量十分的大。 方清欢刚刚赶到,就被人群遮住了视线,更是没有看到韩佳音在哪个地方。 无奈她一边拨通电话,一边直接进了会所。 在会所内,她可算得上是一股清流了,放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小姐,要一起喝一杯不?”她刚刚经过舞池,就有一眉眼色眯眯的中年男人凑到她身边问道。 她正忙着找人,心下烦躁,就绕开那人想要直接无视。 中年色鬼一把想要拉住她,她正要反应直接一个过肩摔,谁知道听到男人一生撕心裂肺的惨叫。 等她转过身,就看见韩佳音怒目看着中年男人,满眼邪气的威胁道:“继续伸手啊……” 中年男人痛得嗷嗷直叫,连忙颤颤巍巍的说道;“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姑娘,我错了,你快让你的朋友放开我……” 她无心和这些流氓痞子纠缠,于是示意韩佳音放手。 韩佳音见方清欢不再追究,一把推开色鬼胚子:“滚”! 那人连忙吓得连滚带爬。 “我刚在外面看到人太多,你的车业不知道停在哪里的,我就想先进来看看,你在这里,高伟明是不是?”方清欢连忙凑近韩佳音的身边问道,随即指了指会所里面。 韩佳音点点头,随后靠近方清欢:“放心,宫浩的案子我会调查清楚的,现在警局已经加派了人手和我汇合,清欢我知道你着急案子,今天过来肯定也是忍不住想要帮忙,不过队长这边要是知道了你的警证恐怕都会被没收,你相信我,这件事就交给我。” 一番话,说得很是中肯,韩佳音对她是用尽了心思,知道在电话里她肯定,难以接受,特地让她过来看。 韩佳音见她动容,又示意她向周边隐晦处看去。 顿时她发现很多熟悉的面孔,而这些人都是警局的同事,想来是派来调查的人。 看来警局的确对宫浩的案子十分上心。 “佳音,就这一次,我来都来了,你就让我呆在这里吧,兴许能帮上忙呢?” 她想了想却依旧不想打道回府,求着韩佳音,眼里裹着恳切。 韩佳音这个人平日里冷静果决,是个真正的女强人,唯一的弱点恐怕就是太珍惜方清欢的事情了,一遇到她有什么情况,就容易乱分寸,如今见方清欢求着自己,最终还是点了下头。 “不过你答应过我,不要试图去管这个案子,巧合帮忙也就罢了,万一传到队长那里,你的警证都没有了以后可怎么办。”韩佳音答应后还是为她着想的提醒道。 她急忙点点头,随即同韩佳音一起进入到会所的内部。 这时候韩佳音已经租了一个会所的娱乐包间,里面有几个都是警局的人,她刚进去,他们几个就略微惊讶的看了眼韩佳音,旋即也大致猜到怎么回事,都没有说什么。 “高伟明就在隔壁的房间,目前我们暂时没有冒险接近,正在商量对策。”韩佳音见都安静下来,于是凝声说道,指了下墙壁的左面。 “不如找人假扮服务员看看情况?”方清欢见现在依旧一愁莫展,于是提议道。 第51章 谜团 高伟明突然出现在星城娱乐会所,十分凑巧的是宫乐语的学校刚刚出事,现在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也许会失去什么重要讯息。 “太冒险了,之前我们的人已经打探过,隔壁包厢的人都是这里的常年的vip,目前为了不惊动这里的人,我们也不能以暴露身份来知晓里面的情况,不过我有别的办法。” 韩佳音狡猾一笑,她不禁无奈的蹙一蹙眉。 从过去到现在,一旦她这个闺蜜露出这般的笑,出的招只会比她更千奇百怪,可没有哪次是不成功的。 此时,夕阳的余晖已经散落,会所内的人也越来越多,而江城合居房内,宫景行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从房间内走出来,环视客厅一周都没有看到一个人的影子。 最后环视了一圈,才瞧见宫乐语缩在一坨睡在沙发上。 “哥……”宫乐语听到动静,在被子里面裹了一下又蹭起身来,露出一双眼睛朝不远处的宫景行喊道。 见宫乐语醒了,宫景行直接推着轮椅就到他跟前问道:“你嫂子呢?去哪里了?” 宫乐语按照之前方清欢交代的告诉宫景行。 宫景行听后深眸一沉,看起来神情略微严肃。 “你就呆在家里,别随便乱跑,我去接她。”宫景行沉默了一会,朝宫乐语交代了两句就直接推着轮椅出了合居房,身后,宫乐语看着自己哥哥的背影,不由得眯眼一笑。 按照韩佳音的计划,无非就是自导自演一场大戏。 “喂,你干嘛!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韩佳音破起案来,就连自己都能利用。 只见韩佳音一个应声倒下,紧接着她们惊觉的人就装作朋友喝醉了一股脑的涌上去扶着,三四个人除了她在内就顺势都进了包间。 “佳音音,你没事吧!”为了配合韩佳音,一位男警察故意把声音扬得老高,腻味无比的说道,而韩佳音身边的人趁着混乱已经将小型的监听器藏入了高伟明在的包间。 她之所以没有进去,是想着高伟明大概还认得自己,若是发现她是警察,周围的人估计都得跟着暴露。 不知道韩佳音是用了什么办法,周围的人都被轰了出来,韩佳音自己却留在了包间内,问其周围的同事个个都一副难言的样子。 恰好这时候,一抹熟悉的影子从她的身前不远迅速略过。 她这个人从来过目不忘,就在不久前宫乐语的大学,当时有一个声音粗犷的人在人流中撞到她们,之后就着急着走掉,当时她特意留了一个心眼,而此刻在会所内,她又看到了同样的影子。 “告诉佳音,我一会儿回来。”她来不及解释,丢下句话就直接离开了包间外,连忙跟着那抹影子追过去。 她刚刚追出去,身后的vip的门就忽然被推开。 “滚,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不知为何高伟明直接就被里面的人赶了出来,而韩佳音依旧还留在包厢内。 由于这一个声音,方清欢跟踪的人忽然回了头。 她连忙想要躲进人群之中,可还没有来得及那人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只是灯光太过刺眼,她看不清对方,对方却能看到她。 注意到方清欢的存在,那个人很快闪身混进了人群。 她急忙想要追,奈何突然间人潮涌动,整个娱乐会所都有人随着热烈的音乐在会所前厅中心的舞池扭动着。 而那个人就趁着这个空档直接消失在了她的视线内。 紧接着便有几个身形魁梧的壮汉窜入了人群,几把冰冷的枪支透过人群间的缝隙对准了她。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迅速,仿佛这些人都是为了掩饰刚才那个人脱身而忽然冒出来的。 方清欢立刻停止了脚步,想要触碰衣服里的手机呼叫韩佳音救援,可她轻轻一个细微的动作,那些掩藏在人群中的冰冷枪支就对准了她。 她万万没有想到在星城会所会藏了这么多危险的任务,明目张胆的在公共场合掏出手枪,看他们的样子根本就不畏惧引起骚乱,而星城这个地方一向是警察不好管的地方,背后牵扯的势力众多,在没有把握一锅端的情况下,警察也不会轻举妄动。 一时间,她陷入了四面楚歌的禁地。 “各位星城的贵客,快往上面看……”正在她陷入险境的时候,舞台之上,主持人忽然手握话筒,高声说道,迎来了众人的注意。 她趁机想要逃,可奈何对方的枪支依旧在限制她的行动。 砰! 忽然头顶上一不大不小的声响,紧接着整个星城高处突然洒下漫天红钞。 整个星城里的人全部都沸腾尖叫,互相乱撞。 “今日有贵客包场,大家随便玩,随便嗨!”主持人扬声说道,星城内摇滚乐打着节奏,人群流动,淹没了那些对准她的枪口。 不知为何会这么凑巧,有钱人撒欢,她来不及多想,赶紧在混乱中撤离。 撤离的途中,她手腕忽然被什么人拽住,她急忙想要撇过,就听见韩佳音的声音:“快撤。” 她来不及分辨怎么回事,就和韩佳音迅速的从行车撤出去。 出了星城,韩佳音就松开她的手就回过头生气的说道:“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不要贸然行动么?刚才外面的骚动到底怎么回事?” “我刚看见了可疑的人,之后就有人撒钱才会混乱。”她连忙说道,却并没有提及自己被枪指着的事情。 不过就算她不说,韩佳音也能察觉不是这么简单的。 “清欢,你赶紧回去吧,案子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明日是队长让你去刑警大队报道的最后期限,否则就会吊销你的警证,你别再冒险了。”韩佳音严肃的说道,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 听到会吊销警证,她心里一哽,也颇不好受。 “清欢。”就在她实有不甘的时候,忽然宫景行出现在马路对面,坐在一辆迈巴赫前,扬声喊她,琥珀色的眸子流转着斑斓的灯光,很是好看。 “你怎么会在这里?”方清欢惊讶的看向宫景行,身边韩佳音见宫景行出现在这里,眸光微凝,随即轻轻推了一把方清欢。 “过去吧,早点回家。”韩佳音低声说道。 她看了看韩佳音,又瞧着宫景行在,也不好问高伟明的事情,于是匆匆和韩佳音道别朝着宫景行过去。 “上车吧。”她刚刚到宫景行跟前,宫景行浑身都透着一股极地般的寒冷,似乎隐忍着一股怒气,只是这怒气并没有对准她化作利刃,而是凝聚在他的周围。 她默默照做,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跟宫景行唱反调,或者还追问他一些什么。 宫景行随即也坐上了车,待司机驱车行驶,宫景行才沉了一口气。 “为什么出来也不打声招呼?”宫景行像是思考了很久似得,憋了半天才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来见佳音。”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若是说为了案情,她总觉得宫景行会生气,何况刚才她刚刚经历过生死边缘,被几把冰冷又无情的枪支指着。 砰! 她刚刚说完,宫景行就极为生气的一拳捶在她身后的靠背上,整个人面对着她,锐利的目光逼人,盛怒不已。 “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这里是星城,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娱乐会所,你是女人!心里没数?!”宫景行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怒吼道。 她心里微微一颤,宫景行今天是吃了炸药不成? “我不是没有什么事情么?之前舒英找到了这里,我是想着能不能到这里看看别的发现,我怎么也是个刑警,你放心。”她连忙安慰的说道。 她笑得那般轻松自然,眉眼弯弯的,宛若黑夜里的星辰一般耀眼夺目。 “没有什么事情?你不知道你刚才多危险么?”宫景行喉咙一紧,忍不住低声怒吼。 她整个人顿时就懵了。 听宫景行的话像是知道她刚才有多危险,她猛然双眸一睁,仿佛又再次看见那从天而落的大把钞票,那鲜艳的红色就跟它的颜色一般刺激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刚才,是你?”虽是疑惑的语气,她心里却也确认。 的确,那么多的钞票,她当时就觉得过于巧合,不过是没有想到宫景行会突然出现在星城救她。 她忽然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这个男人。 他救了她,不惜用那么多的现金来引起混乱,他每每慎重,都不动痕迹的保护着,在大学的时候,他让他和宫乐语先走,她非要跟着,回到家,他好不容易安心,她又跑出来,他立刻就赶出来找她。 没有哪一点不让她感动。 “如果晚一步,可能你就……”宫景行的喉结有一丝哽咽,说到这里却又强行收住,退开身体不再言语,而是目光深沉的低垂着,显得无比凝重。 她见了,心脏跟着一搅,难受得很。 “我真的没事,谢谢你救我。”她担忧的看着宫景行,连忙说道,黑眸却深深凝起。 宫景行到底在隐瞒什么?他表面上就是一个商人,却屡屡遭到仇家追杀,他一身谜团。 第52章 折磨 今日在知道她出门的情况下,又能及时的找到星城,还能在那么短暂的时间弄到一大笔红钞,她不知道宫景行是怎么做到的。 她心中的疑惑更甚,不安更多,却依旧没有办法止住为他动摇的心。 “回家吧,以后别再乱跑了,今天的事情,我的人会把资料交给警局,交给警方处理的,你不用担心。”宫景行平静了一会儿情绪,淡淡的说道。 她见着他妥协,眉头舒展,心跟着软了下去。 “嗯。”神鬼使差的,她轻轻应了一声,算是安慰宫景行的心情。 夜在寂静中越来越深,方清欢回到合居房以后,已经是零点以后,她刚刚进门宫乐语就赶忙跑过来关心她。 “嫂子,你可算回来了,我哥忙完见着你出去,可担心了。” 宫乐语脱口而出,她不禁悄悄抬眉看了下宫景行,见他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不禁偷偷低眸一笑。 “我没什么事情,别担心了,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等学校确定没什么事了,明日我送你回去。”她转而对宫乐语说道,想着总归明日是必须得去巡警大队报道一下,否则自己的证儿就没了,也可以送送宫乐语。 “没事,嫂子,你们才赶紧洗漱休息吧,哥明天公司肯定也很多事情忙,我早就弄好,就等着你们回来了。”宫乐语赶紧说道,一边让开路,帮着推宫景行进去。 她听着目光悄悄的向宫景行看过去,洋溢起几分温和却不自知的笑。 早餐以后,由于警局那边来电催促她尽快去巡警队报道,她只好跟两人抱歉,随即迅速离开家里前往队长发的地址。 巡警队,她刚刚去报道,这边的领导就说江城前两天有个巡逻交通要塞的人由于身体缘故辞退让她去填空,她半句话都还没有给领导说上就直接被送到了江城城内入口的交通要塞。 江城的交通要塞所,常常会进出许多的车辆,外地的车运货的车都会经过这个关口,也算是巡警大队的关键要巡视的地方了。 不过自从她入了巡警大队,接连几天,她都是百般无聊的跟着巡视,根本就没有遇到任何需要处理的问题。 日复一日,她越发的觉得无聊,加上宫乐语又回了学校,宫景行每日都回家得晚,她每天一到家吃过饭就烂在房间里,简直快要生霉了。 这么接连过了几天,她如何也坐不住了,想着要到巡警大队申请把自己调回去才行。 在她出门匆忙出门的时候,她注意到家里的玄关并没有宫景行的鞋。 “宫景行昨晚没有回来?”她小声的嘀咕了一下,心底有些微计较。 他不回来也不说一声,可想着大致是公事繁忙也没有放在心上,之后就直接去巡警大队那边去了。 一番出于真心的陈词,几番努力说服,最后还是被驳回了。 她只有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方清欢,今天的巡逻要加两个小时,最近的时节进江城的货车有些多,为防事故,加长了巡警的时间。”她正百般无聊的呆着,就有同事给了她一个新的通知。 她听后,心中各种无奈和不愿,加长这种无事可做的时间,对她来说就是种折磨。 大约晚上七点的时候,天空已经黑压压的一片,密雨席卷了整个江城,在漆黑的车道上落下密密麻麻的雨线,交织成复杂的雨网。 “停车,检查。”天气尚不好,她正在巡逻的时候远远就看到江城高速入口的地方连着有几辆货车被例行检查的人拦下。 她透过细密的雨向那边看过去,隐约看到一个轮廓,而那个轮廓她是见过的,就是曾经出现宫乐语大学,又在星城娱乐会所逃掉的人。 为了能够确定,她连忙加快巡警车的速度,想要靠近交通要塞的区域,仔细看清那人的面孔。 嘟嘟嘟…… 忽然间,她身后又喇叭响起。 “美女警察,你这不能违反交通啊,这边不能转弯,要换方向得绕到前面啊。”身后一个过路的司机连忙提醒。 她顿时刹车,刚才一激动倒是忘记自己不是出警的时候,无奈之下她赶紧绕路到尽头这才转动方向盘。 然而,就在她要追着货车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开的车影顺利的通过检查朝着前面行驶了。 “刚才那个人运的是什么?”她迅速到例行检查的警察身边,微微打了一个招呼就连忙问道。 “机械玩具,我们抽货检查了,没有问题。”说话的警察认识方清欢,以前她破案的时候他见过方清欢,只是瞧她穿着巡警的衣服,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多问。 她听见后皱了皱眉,上一次在星城娱乐会所见着这个人的时候,他当时还调动了那么些人护着他一个,而且见他当时的穿着,一身不菲的黑色风衣,怎么会是一个运货的。 “如果一会儿有我的同事巡逻过来,帮我打个招呼,就说我有急事。”她立刻觉得不对劲儿,开车巡警的车就直接离了岗位。 一边,她又急忙联系韩佳音,她总觉得刚才的那个人进去的那批货,绝对有问题,否则那么一个人突然跑来运货? “清欢,什么事情?” 电话已接通韩佳音就急忙问道,她连忙想要解释,又总觉得有些不好说清,便直接说道:“刚才我看到一个可疑的人运了一批货,我总觉得有问题。” “货?清欢你赶紧追上去,这个事情可能和高伟明认识的人有关。”她话刚刚说完,就/4韩佳音急忙说道。 “好,你放心,我把手机位置和你共享,你尽快过来。”她连忙说道,同时加紧朝车离开的方向追上去,没有一丝犹豫,反而因为听到高伟明和这些可能有关,她更坚定一定不能跟丢了。 一路开车巡警车追,车与车之间的距离渐渐靠近。 然而,她也不敢开得太过接近了,若是对方发现了的话,韩佳音她们没有到之前,恐怕对方就一定会想法设法的解决她又或者是甩掉她。 她一直保持着距离,可韩佳音迟迟没有到,直到前方的货车突然停下来,刚好就在江城偏郊区的库房。 江城有一块地,恰好距离江城中心一段距离,交通也方便,许多公司的库房都买在这里,然后分片区划分成为好几个。 货车一直驶行到中心才停下,那人背对着方清欢吓了车,就绕进了复杂的厂房内。 她不便进去,只好在外面干等,然后默默的记下车牌。 然后就一直在外等着韩佳音。 韩佳音赶到的时候,那辆货车正好退出来。 “就是这辆……前几日我在星城见过里面驾车的人,看他的穿着肯定不会是运货的,何况那时候他还有很多小弟。” “你确定?”韩佳音再次确认道,一边扣动自己的手枪,随时准备拦截。 “我……”她刚刚准备肯定,毕竟她的判断从来就没有出错过。 可是就在她抬头的一秒,却笔直的透过货车前方的玻璃看到一个截然不同的人开车货车出来。 她立刻收了口,拉住韩佳音:“可能是在里面掉包了,不能贸然行动,就算是货物有问题,也许是发现了我也说不定,刚才下雨,刚开始的时候也许对方有注意到我,或许早就被发现了也是有可能的。” 进了工厂后出来就变了人,她不会怀疑自己的眼力,所以就只有一种可能。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草惊蛇,我已经派了人过来这边了,近期会秘密监视这里,总之没有确实证据的时候不能贸然行事。 韩佳音听后立刻就做出了判断。 她也点点头,之后便和韩佳音一同离开了库房区域。 两人找了一处江城比较安静的咖啡厅,又特地坐了一个包厢,这才坐下来。 不等点咖啡,韩佳音便严肃的拍了下她的脑门说道:“我不是说了么?案子的事情你别再管了,今天特殊发现我就不说你了,可你怎么还在暗中调查。” “我什么时候调查了,这一个多星期我都在刑警大队,我都快变成彻底发霉了。”她听后更是叹气,十分不满的说道。 “那你这次发现就仅仅是个偶然?”韩佳音怀疑的看着方清欢,整张脸凑近了她,生怕她又瞒着自己什么。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连忙肯定的说道:“我真的没有,这次的事情就是个偶然。” 见她肯定,韩佳音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若是方清欢私自调查,警局那边恐怕是真会没收她的警证的。 “不过佳音,我现在都在这里了,你总得跟我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吧?”她又问道,自韩佳音提起她的发现可能和高伟明有关,她心里就一直有疑问在。 “……前些日子我们不是在星城娱乐会所设计进去看高伟明是在做什么吗?” “嗯,当时我还没有像你问清情况,就被宫景行带走了,之后你一直没有跟我联系,警局又催着我去巡警大队报道……”她连忙说道,心思也被高伟明的事情给全部带了去。 第53章 蠢蠢欲动 “那天,我们发现高伟明其实是到vip包间偿还巨款的,据说是之前接了很大一笔钱,才把利息还清,而里面坐着的人都是些放高利贷的。”韩佳音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注意到韩佳音的神情,她几乎都能猜到韩佳音为了进去套话,一定见了不少恶心的嘴脸。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高伟明怎么会接了高利贷?”她凝了凝眉,继续问道。 韩佳音心烦的点了一根烟,又碾灭,继而说道:“里面的个个都隐藏的很好,哪怕不知道我们是警察,但是在我混进去以后,里面的人就刚开始还提了一两句什么借钱不还,之后就一直守密守的极好。” 说着,韩佳音又沉了一口气道:“我之所以摸清了一些他们的底细,是注意到里面一个色心比较重的人,我察觉他们有灭口高伟明的想法,就设法让他们为了我冒火,赶走了高伟明这个煞风景的。” “难怪我那天看到高伟明被提出来。”她猛然想起那日高伟明狼狈被踹出去的场景,不过当时因为注意到那抹身影,就没有闲情理会。 “之后得知那些人是高利贷的,我们就调查了下这些人的背景,这些人都星城有名的混混,而且时常在外放高利贷,奇怪的是这些人一直都毫发无损的,就像是背后有什么人在撑腰一样。”韩佳音说到了重点,而她也顿觉这里有迹可循。 “知道高伟明是为什么借高利贷了么?”她立即眸光一凝,随即问道。 韩佳音听后,就立刻调了最近调查出的资料。 她接过一看,发现高伟明的妻子,李氏,常年好赌成性,曾经在多个赌坊都欠下了巨款,甚至把家中的房产拿出去作为抵押,而高伟明的父母,也是老弱多病,在医院的病例里清楚的写着老人的各种疾病。 这种情况下,高伟明恐怕是被逼无奈,才谋生了借高利贷的想法。 只是这高利贷利滚利,什么时候才能是一个头,值得一提的是资料上显示高伟明借用高利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也就是说高伟明之前也有过借款的情况,甚至还还清了,否则他怎么可能再次借。 而这一点就值得怀疑了,比如高伟明到底怎么还清了这些钱,这其中有没有别的什么秘密,会不会和宫浩有关系…… 她将东西重新递回给韩佳音,心底早已因为这些资料变得蠢蠢欲动。 “佳音,这次破案,你就让我和你一起吧,我可以偷偷的跟你一起破案,只要不被队长发现就没问题了。”她实在是忍受不了只能看着不能帮忙的状态,何况一直以来她和韩佳音都是最佳的搭档,她们若是在一起办案的话,会更加效率百倍,而今天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不行,万一被发现了,你还要不要你的警证了,要是没有这个东西,以后你想要破案都不行了。”韩佳音急忙否定道。 “佳音,求求你了,只要不被发现,不会有事的,而且你不是也想要跟我一起办案的么?”见韩佳音不同意,她求饶的拉了拉韩佳音的胳膊。 韩佳音最受不了的就是她撒娇,她一这么说,韩佳音立刻就有些心软了。 “可是清欢,你……” “你忘记了以前我们总说要在一起办案的么?”她注意到韩佳音动摇就立刻又说道, 方清欢说道这么份上,韩佳音也实在推拒不了,尽管心里替方清欢担心,却还是答应了。 “但你之后一定得听我的,千万不能随便行动,如果被发现没收了警证,有你后悔的。”韩佳音最后还是提醒的说道。 “好啦好啦你放心吧。”她连忙安慰道,可韩佳音却还是皱起了眉,毕竟她了解方清欢的性格,有时候真的会冲动。 韩佳音和方清欢两人敲定以后,两人便一拍即合就准备去调查高伟明的偿还高利贷的事情。 据警方的调查,高伟明的第一笔高利贷是在一个叫做虎头哥的手里借的,只有十万块,之后陆续的几笔账分别是不同的人,其中最多的一笔债是一百万,不过除了最后的这笔借款和最初,中间的借款人都不知去向。 方清欢一路和韩佳音赶到虎头哥的地盘,一个名为骆驼街的打台球的地方。 靠近骆驼街,她就能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烟草气息,闻起来十分的不舒服。 “不行,我们先去换身衣服。”站在骆驼街口看到里面人烟混杂的情况,方清欢当机立断,立刻拉了韩佳音就回撤。 她们虽早就换了便服,不过从来没有来过骆驼街的她们还是穿得过于正常了,这里面的人都是些赌徒,玩起台球都是以赌的形式,她们虽没有进去,不过听到里面高呼喝彩的各种声音就能判断了。 两人迅速离开,重新找了衣服回来。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过,方清欢一心扎进高伟明这个嫌疑人的调查线索里,根本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早晚。 骆驼街,烟雾环绕在弥离的灯光下,一声声球与球的碰撞,还有一边赌徒的欢呼和哀嚎。 方清欢和韩佳音一路踩着高跟,化着浓妆,扮演着大姐大,一路走进这条街。 许多打着台球做着赌注的人都被两人完美的身材给吸引了视线。 在她们出现后,就接连有两桌的球反转,本该就要赢的人转眼就失误将胜利拱手送给了他人。 两人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打量着周围。 “两位小姐是在找人?”突然有一桌人打球的人不再隔着一边看,挑着杆子就过来搭讪。 韩佳音直接拉住方清欢的手将她将身后不动声色的一带,眉眼一弯就笑道:“我们是在找人,可就算我问,这位帅哥肯定也不得让我两走吧,不如我们比一场,要是我赢了就帮着我们找人,输了,我们也答应你们一个条件如何?” “哈哈哈,好好好,有个性,行我答应你,输了可比哭。”搭讪男爽朗的大笑,旋即就将杆子递给一直跟在身边的小弟。 从始至终方清欢都只是在背后淡定的看着这一切,没有觉得一丝不妥。 砰,对方让韩佳音先开球,紧接着咚咚咚掉进去好几个。 原本想要一展男子气度的男人顿时拂了些面子,脸色也跟着僵硬了些。 方清欢站在一边,瞧着那人的脸色,忍不住内心偷笑。 这些人真是想在太岁爷身上动土,从来她的这个闺蜜就是无所不能的女强人,整个警局她没有几个佩服的人,自己这个闺蜜就是准准的一个。 韩佳音这个人曾经为了可以破获各种按键,早就是学得一身的技能,像台球这种东西,只要不是国家队什么的人呢,她绝对可以轻松解决。 砰砰…… 接连两声,韩佳音突然没有进,她瞧着,微微蹙了蹙眸子,收起心中的笑意,靠近韩佳音。 “干嘛故意打错?”她知道韩佳音的实力,若不是故意的,怎么会在开局之后就没有进球。 “你看这个男人旁边那桌坐的人。”韩佳音眼神示意朝一旁微瞟,旋即就朝打赌的男人轻然一笑,看不出慌乱与在意。 那男人见韩佳音没有打中就只觉得韩佳音只是在碰运气。 然这时候方清欢的目光已经随着韩佳音的指示看过去了。 隔壁的一桌,此刻正两房对打,他们的旁边坐着两个人,一个身穿毛领外套,头戴扎眼 绒毛帽子,活像是近代的富贵人家的家主,穿得实在复古,而另外一个截然相反,穿着一身的皮质大衣,眼神凶恶,瞪得极大。 而这两个人身边又分别站着好几个小弟,她看得清皮质大衣的人的相貌,就是实在看不清另外一人的长相,只知道这个人身边有个小弟一头的黄毛,格外的引人注目。 看这两人的样子,方清欢便直觉不简单,对比起其他桌子的赌,这边的显得过于安静了。 她立即明白了韩佳音的意思,无非就是憋着后面反转刺激吸引对面的注意力,这样一来,也许就有了接近的机会了。 嗡嗡嗡…… 她正收回目光想要看韩佳音计划的这一场好戏,手机却忽然响了。 瞧见是一个陌生号码,她就直接挂断,可电话又跟着响了好几次,无奈,她只好眼神给韩佳音示意,到角落一边去接。 “夫人,我在你背后不远。”刚一接通电话,她就听到陈玖的声音。 她顿时惊讶的朝身后望过去,果真在人群中看到陈玖的身影。 “你怎么在这?”她诧异的问道,不知为何还有些慌乱,就怕是宫景行知道自己来骆驼街这些地方。 “上次夫人受伤以后,老板就派人暗中护着夫人,我们的人收到夫人在这里,老板要是知道,恐怕又会担心了。”陈玖连忙解释道。 “那他现在不知道我在这里?”她听后,急忙问道。 陈玖没有回话,有了一会儿沉默。 不过这么一会儿她也知道,宫景行一定是知道了,否则陈玖也不可能擅自主张不告诉宫景行句自己来这里接她的。 第54章 一局定胜负 “你告诉宫景行我没有事,我就是帮佳音一个忙,很快就就会回家的。”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回头朝韩佳音看过去,都这个时候了她肯定是不能离开了,于是就让陈玖回去复命。 “夫人,这可不行,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是付不起责任的,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夫人还是赶紧跟我回去吧。”陈玖恳求的说道,也没有直接过来强迫带走她。 可越是如此,她越是为难。 “那个女人居然赢了!”就在这时候,韩佳音扭转了局面,在极为短的时间内就一局定胜负。 “陈玖,你快回去,跟宫景行说我没事,我先挂了。”注意到韩佳音那边,她只好价盲挂了电话,匆匆回到台球桌前,此时,输掉比赛的男人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已有暴怒的前兆。 “你骗我!”和她们打赌的男人输得简直狼狈,韩佳音故意的一次失误,他没打到三个球就又被韩佳音接了过去,随后就是一个人的秀场,短时间内近乎扫光了男人所有的颜面。 如此看来就是男人的不自量力,对方一气之下就恼羞成怒了。 眼看着对方扬手就要打人,方清欢脚尖点地,上半身用力的一转,紧接着一脚就踢在男人的腹部。 “啊……”男人痛得惊呼,勾了勾手就要招呼小弟们开打。 她笑而不语,动都懒得动一下,和韩佳音默契的朝一旁的台球桌一躲。 啪得一声巨响,由于对方的小弟用东西砸她们,反倒是把对面桌的台球桌角给砸碎了。 气氛顿时就凝固了,包括骆驼街的所有人的表情都渐渐的凝固了。 “快散!……”接连好几桌见着情形,都跟逃瘟神似得丢了一大把钱就逃之夭夭。 见到这些人的动作,方清欢更加确定她们眼前的两个正在下赌的人在骆驼街的身份地位定然不凡,很可能其中一位就是骆驼街的街主——虎头哥。 “小四,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大哥我正在招待贵客!啊!”身穿皮质衣服的人,怒目朝和她们打赌的男人吼道,吓得小四两只腿儿都打着颤颤。 “虎头哥,我错了我错了,都是这个娘们儿,她故意羞辱我,我才……” “什么叫做故意羞辱你啊!明明是你要找我们说话的,我们也是觉得有趣才提出来的,谁知道你那么菜!”见小四要把责任一把推给韩佳音,她眉头一皱就打断说道,同时嘴角也轻轻一勾,如今不需要找就已经找到虎头哥。 总之在这些人的眼里,她们就是女人,何况这些人又不是瞎子,于是做到高位置上的人越是又眼光的人呢,即便是知道她们就是故意拿球抹了小四的面子,也只会觉得是小四无能罢了。 “这位小姐,刚才我见你们赌注是要找人,你们找谁,兴许我能帮得上忙。”虎头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四,旋即问道。 她见了目光在虎头哥和虎头哥身边的人伤微微打量了一下,总觉得旁边一直被帽子和头发遮住眼睛的人更值得他们留意。 “虎头兄弟,今日看来不是的好日子,我就先走一步了。”不等方清欢想到什么办法可以进一步了解到虎头哥身边这位神秘的人,他就已经说着话,起身。 “何必这么着急走呢?刚才虎头哥手底下这位小四跟我打的一点也不痛快,不如两位大哥继续赌注,给我找个对手再战一局。”关键时候韩佳音急中生智的说道。 她听后,立刻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和韩佳音对视。 准备离开的人听到声音后停下了脚步。 “呵呵……这位小姐不是在说笑?”虎头哥听了,似乎不相信韩佳音能有多大的本事,尽管她刚刚才完美的胜了小四。 “不慌,你和我这次带来的六郎打一局,如果你胜了,今晚我和虎头兄弟的赌注就算是我输。”那头戴呢绒帽的男人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身对韩佳音说道。 她听这个男人的声音,粗犷低哑,像是四十多岁的男人才有的声音。 “爷,您都这么说了,那行,要是这姑娘赢了,我也应姑娘一点彩头。”见呢绒帽的男人开口,虎头哥立刻就巴结的说道,见虎头哥的样子,这个呢绒帽的身份来头似乎还挺高。 “好,如果我好姐妹赢了,虎头哥就满足我们一个愿望,为了避免虎头哥后悔,这位爷可要作证了。”她薄唇一勾,看向遮住眼睛的呢绒帽。 对方勾唇一笑,点了点头。 一边虎头哥也没敢反对。 很快比赛进行,她原本对韩佳音还是很放心的,可真正开始比拼了之后,她才知道刚开始虎头为什么会觉得韩佳音是在开玩笑。 和罕见对峙的六郎绝对不是一个台球高手,他的球技可算是精湛,韩佳音虽不差,可对方的战术依旧将她弄得很难堪。 每次就算是没有办法进球,六郎都会留下一个十分难以进球的角度给韩佳音。 她在一旁看得那是一个心惊胆战,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并没有注意到本该除了他们两桌就不该有人的骆驼街,有一个人影藏在暗处,久久的盯着她在的方向。 “赢了!”当黑色球最终进洞,她总算松了一口气,幸好最后还是韩佳音的胜利。 如此一来虎头哥当着着呢绒帽一定不会反悔之前的约定。 “爷,看来今天真是好运气,没想到这丫头片子能赢?”虎头哥惊喜的说道,眼里难以抑制的喜悦。 观察骨头哥的表情,就知道今日的赌注一定不凡。 只是空气忽然见就冷了下来,那被称作爷的人没有回话,似乎有些不悦。 她心里顿时一紧,莫非他们的赌注并不简单,这位爷其实不想让出……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不禁皱了皱眉和韩佳音对视,她们始终不是混的人,既然是不想输的东西,却信誓旦旦的拿出来做赌注,如今输了难不成要赖账不成? “咳咳,爷。”就在气氛一度僵硬的时候,忽然有一带着眼镜,高高鼻梁的男人匆匆从骆驼街外走进来,随后凑在那人耳边说了什么。 那人一听便周身透着些愤怒的气息,旋即猛地一拍身边的台球桌道:“走,我们回去,虎头兄弟,东西我会派人给你送过来的,今日就到此为止。” 说罢,一行人就匆匆的离开了。 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在那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的时候,她注意到角落里有一熟悉的身影迅速的闪过,她揉了揉眼睛,陈玖莫非还没有走?还在等她? “虎头哥,您答应我们的还作数么?”注意到方清欢出神,韩吉营不动声色的戳了她侧面一下,随即走近她又向虎头哥问道。 “哈哈哈,当然当然,刚才那位爷可是从来没在我这里输过,说吧,想要我允诺你们什么。”虎头哥眉开眼笑,想来是他们的赌注的的确确是个好东西,说话也爽快了不少。 方清欢敛回目光,这才笑问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们最近借了高伟明一些钱,总觉得他这个人不靠谱,听说他在您这里借了钱,就来问问。 她胡编乱造了一个借口,像虎头哥这种混混若是知道她们的真实身份恐怕她们今天能不能从骆驼街出去都成问题。 “高伟明?”听到这个名字,虎头哥的神情显得有几分难看,就连看她们的目光也多了许多的怀疑。 她心底一渗,仅仅一个名字就引起了一个人的如此落差的情绪变化,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因果。 韩佳音立刻与她暗中对视,两人也随之更加谨慎起来。 “对,那个臭小子借钱借到我爷的头上,借了之后好久都不见人了,我查高伟明,发现他在你这借了钱,不过也是还清了的,这才来问问。”方清欢气愤的说着,一边又暗中瞧着你=虎头哥的神情变化。 “高伟明,他妈的就不是个好东西!”虎头哥忽然气得一拳捶在桌上。 若换了旁人,恐怕势必得吓到,不过方清欢和韩佳音这种场合是真的见多了去了,两人都十分淡定的站在一侧。 她有靠近一点虎头哥,十分关切的问道:“虎头哥怎么这么说,高伟明不是还了你的钱么?莫非是假的?我的爷欠款莫不成直接打了水漂了?” “呵呵,水漂?怎么可能,高伟明这个人还钱的信用还是有的,不过信他……”虎头哥似乎想起什么事情,说话都是咬牙切齿的。 “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么?”她连忙追问道。 虎头哥气恼的叹了一口气,旋即说道:“若不是看在今天你们帮我从刚才那位爷那里把东西给我赢回来了,今天我也不会同你们说起这件事的。” “那到底……”她一笑而过,又示意虎头哥继续说去。 虎头哥这才将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高伟明向虎头哥借钱,起初是还清了借款,所以虎头哥也觉着他是有信用的人,他们这帮混混借出去的钱难免是有利息的,高伟明还是如数奉还了。 第55章 虚惊一场 像他们这种放高利贷借款的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愿意暗示如数的借款人,在高伟明第二次来他们这里的时候,虎头哥的小弟都是热情招待。 然高伟明却设了一个局面,才使得虎头哥把手头的一块值钱的地输给了刚才打赌的那位爷,而这次就是虎头哥特地找了能人来打赌,想要赢回那块儿地。 虎头哥说到这里,方清欢心底都不禁松了一口气,她们值钱不知道内幕,若是刚才韩佳音输了,恐怕她们今晚一时半会儿是出不了骆驼街了。 “刚才那位爷到底是?”方清欢试探的问道,之前的那人神神秘秘,身份定是不简单的。 “……你不认识刚才那位爷?你家的爷是?”虎头哥顿时警惕的问道。 “虎头哥,刚才那位爷我们为何非得认识?我家夫人不需要认识这些小人物。”方清欢正因为虎头哥的问题纠结作答,韩佳音不动声色的挡在她面前,一副十分恭敬的样子。 此话一出,看起来就像是韩佳音仅仅是她身边的一个得力助手,而她的夫宫以及背后的势力并不把刚才那位神秘的爷放在眼里。 瞧见这一幕,虎头哥眼睛滋溜的转了一下,随即狡猾的笑着说:“之前来这的人可是洪七爷,江城常去夜总会的没有几个不认识他的,玖夜吧,你们也应该听说过,之前和高伟明接头的人就是今日洪七爷身边跟着的黄头。” 虎头哥之前还一直重视不轻易说出洪七爷的身份,如今却又透露给她们,其中原因定是因为韩佳音的话,让他误以为她们背后有更强劲的实力,这才想着要报之前的哑巴亏仇。 “谢谢虎头哥能告诉我们这些,既然愿望都达成了,我们就先离开了。”她微微一笑,淡然的说道。 “等等。”然虎头哥却突然喊住了她。 方清欢刚转身,脚步就因此停下来,她朝韩佳音看了一眼,复而收回目光,淡然自若的回眸问:“可还有什么事情?” “我实在是好奇,在道上就没见过你们,你们到底是谁的人?”虎头哥警惕的问道,想必对于她们还是怀疑的,毕竟在道上混的,做人小心谨慎是自然的,否则虎头哥也不可能成为骆驼街这整个街区的老大。 双眸顿时一凝,方清欢心都提到嗓子眼上,问道这个份上,就算是要装神秘,不泄露身份,也总要有一个能证明实力的暗示,可她们压根就是虚的,稍微一个说错一个字,恐怕着骆驼街的人纷纷都要围上来。 “夫人,老板问您还要在这呆多久?”就在她紧张着要如何平静的解决眼前的难题黑暗中,忽然有一抹影子出现在骆驼街口。 她听到声音朝那抹身影看去,就瞧见是陈玖,尽管他垂着头,不过她还是能够认出来的。 “这是?”虎头哥听到声音,也并没有松口放他们走的意思,而是扬声问道,并且他周围的小弟也朝着陈玖那边缓缓靠近,看样子是想怎么也摸清她们的底细。 忽然一阵紧密的脚步声传来,陈玖的身后多了许多的保镖。 “夫人,我们还是早些打道回府吧,老板在家里等急了,特地让我带人来接你回去。”陈玖沉声说道,又恭恭敬敬的弯着腰。 她见状连忙看了韩佳音一眼,韩佳音就立刻在旁说道:“虎头哥,我们恐怕是不能在这边同你说话了,夫人是时候该回去了。” 虎头哥见状,掂量了一下自己和对方的实力,也没再继续追问,横竖双反哽咽没有什么过节于是就松口送人。 她心底长舒一口气,连忙和韩佳音匆匆出了骆驼街,身后陈玖领着的人一路护送到街边停靠的车内。 “虚惊一场……你家那位倒是派人救援的及时。”刚刚进车,韩佳音就若有所指的说道,锐利的视线扫过在前驾驶座的陈玖身上。 她心底暗自一沉,韩佳音的怀疑也没有错。 她们在骆驼街的事情,宫景行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刚才他们带人来救的实在是太及时了,韩佳音有所猜忌也是正常的。 “对啊,幸好赶上了,今日老板回家没有看到夫人,就让我出来找夫人,我发现夫人在骆驼街的时候,夫人不肯跟我走,就赶紧调了保镖过来,就是怕出什么事情。”陈玖顺着韩佳音的话说下去。 “清欢?什么时候的事情?”韩佳音一听,便转而问方清欢。 见韩佳音问,她心中略微迟疑,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诸多的疑问,却并不想让韩佳音也跟着怀疑。 “刚才陈玖找到我,我就没有打扰你,陈玖今晚幸好你让保镖过来了,谢谢。”她连忙说道,想要跳过这个话题。 “夫人无需谢我,是老板担心你。”陈玖连忙说道,一边发动车。 将韩佳音先送回了家,随后陈玖又一路开车送她回去,之前在骆驼街的那些保镖都再没有看见,不过照着之前形成娱乐和这次的事情来看,宫景行一定是有派人暗中保护她,否则怎么可能每一次都来得这么及时。 “陈玖,你跟着宫景行有多久了?”车到和合居房底下,她却没有下车的意思,而是向陈玖问道。 陈玖不知方清欢为何会突然这么问,微微愣了一下便回答道:“八年了。” “八年?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去做点别的什么事情?”她继续追问,眉头随着陈玖的话都拧了起来。 “夫人这是什么话,我对老板是忠心耿耿的,老板于我有再造之恩,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老板的。”陈玖听方清欢说的话,立即宣誓自己的中心。 她听着,心跟着一沉,宫景行果然不是表面那般一个商人那么简单,什么样的再造之恩,会让人死心塌地的跟着宫景行,再加上之前的种种怀疑的因素,她更觉得宫景行的背后一定是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嗯,我先上去了。”她轻声应了一句,随即同陈玖道别,满怀着心事回到了合居房。 才打开合居房的门,方清欢就撞上一抹身影。 只见宫景行端坐在玄关门口,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她,又上下打量,似乎是在担忧她。 “你还没睡……”被宫景行盯的面颊都泛红,她这才出声问道转移宫景行的视线。 “你好意思问?两三天你就遇一次危险,如果不是我让陈玖看着你,你跑去骆驼街,那里可都是混混。”宫景行忽然有些生气的说道,甚至都忘记了两人还在玄关。 方清欢不知道,就在今日,宫景行想着她今日在巡警大队一定难熬,特地空下时间早早回来,谁知道一等就是等了几个小时,一直没有等到方清欢,他心中担心这才确定了方清欢在的地方。 “我只是帮佳音一点小忙,没事的。”她连忙解释道,却并不想让宫景行发现自己仍旧在调查宫浩的事情。 “你能不能答应我,无论做什么事情,先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宫明叹了一口气,琥珀色的眸子敛去了怒气,多了许多无奈和担忧。 触及到宫景行这样的目光,她的心也跟着一软。 “嗯,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今天在骆驼街是有些惊险,不过我还是有自保的能力的。”她连忙答应道。 其实她说的也不仅仅是宽心的话,她的确也有实力,就算是骆驼街的人要强留人,她和佳音都带着手枪,保命逃脱还是做得到的,何况韩佳音也能调动周围的警队,出不了什么大事。 唯一的区别就是闹大和不闹大。 “宫景行,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她忽然想到什么似得,叫住准备转身的人。 “什么?”宫景行双眸一睁,目带疑惑的问。 她摸了下自己不规律的心跳,十分认真的说道:“我们现在也算事一起经历过生死了,就算是契约结婚,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其实也可以同我说。” 心中思量一番,她也算事委婉的向宫景行表达了自己的心思。 宫景行如此聪明的人一定听得出,她已经开始怀疑宫景行有事情瞒着她了,不过她还是相信宫景行之所以瞒着她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她希望两人能真正的坦诚相待。 她满怀期待的等着宫景行的回答,一双黑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宫景行看着方清欢,菱唇微抿。 “我可不是你们女人,有这么多心事。”然而,最后宫景行却收起了他那充满关怀的眼眸,转而冷冷的说道,拒人千里之外。 “是么?是我管得太多了。”她自嘲一笑,也没了和宫景行继续说话的心情,转而就换了鞋擦过宫景行是呢边,一路朝自己的卧房走去。 身后,宫景行看着她逐渐拉长的距离,心里一阵一阵难受,终还是眉头一蹙。 “方清欢。”他忽然喊住她,声音略微带着一丝急切。 她回过头,心头却不敢有什么期待,只是淡淡的朝宫景行看去。 第56章 守株待兔 “以后……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我会跟你说的。”好久,宫景行才十分小声的说道。 可一字一句却都刻进了她的脑海,清清楚楚。 他的意思是不愿提起过去?不过未来还是会同她分享? 她既高兴又觉得有几分失落,可触及到宫景行那双深邃若大海一般的眼睛,仿佛就能被吸了去。 “嗯,好。”神鬼使差的,她最后还是轻快一笑,高兴战胜了那份失落。 宫景行看到她样子,不由得眉眼一弯,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之后她才匆匆关门进屋,心上的余温一直未消,伴随着她入了一夜的梦,直到第二天惊醒。 清晨的阳光穿透纱帘,比起之前的天气,气温升高了许多。 方清欢惊醒之后,就满头大汗,对于梦境却已经模糊不清,只隐约记得在惊醒之前,仿佛看到了宫景行的脸。 她迅速的洗了一把脸,清醒了清醒脑袋。 换好衣服后就走到客厅,恰好发现宫景行留了一张纸条给她——桌上保温盒里有早餐。 一直以来几乎都是她早早起来做早饭,昨夜忙到太晚回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睡了这么久,看着桌上的早餐,她不禁抿唇一笑,像是有小太阳照在心上似得。 她吃过东西,就立即和韩佳音联系,刚巧听到韩佳音说正在警局审问高伟明。 由于她现在不适合总出入警局,她们就约定了时间见面。 下午四点的时候,两人在常去的一家咖啡厅汇合。 “清欢,高伟明那边的证词目前和我们调查的差不多,他的确是在虎头哥那里借了钱,至于虎头和说的黄毛小子,应该是黄毛小子作为中介,找人借了钱。”两人刚见面,韩佳音也没有拖沓,就直接同方清欢说道。 “也就是说,黄毛小子作为中介,然后唆使高伟明向洪七爷借钱?之后为了还钱这才又设计了一个局,让虎头哥的地皮落到洪七爷手里?”她立即接道。 然,韩佳音却否定的摇了摇头。 “不,根据高伟明的描述,借钱的应该还有别的人,知道黄毛小子的存在后,我设置语言陷阱,从高伟明那里得知,他先后借的两笔钱都是在一个中介人手里借的,而这个人应该是黄毛。”韩佳音说出自己的最新发现,目光随着沉思变得沉重。 “所以你怀疑两次借钱的人并不是同一批?”她凝眸说道,同样的陷入沉思。 “嗯,有这个可能性,总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韩佳音连忙答道。 她自然也是赞成,于是点点头。 “今晚我们去一趟玖夜吧,至少我们得先设法确认两次借钱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批人。”她想了想然后说道。 在话落之时,她脑海里闪过宫景行昨日和她的约定。 “好,十点我们去玖夜吧,我调查了一下,一般十点以后那里的人流会多许多。”韩佳音接着说道。 “十点?”她听后,微微犹豫。 “怎么?”平日里如果是跟破案有关的事情,方清欢是绝对不会犹豫的,韩佳音见方清欢没有直接答应,不由得疑惑的看着她。 她连忙摇摇头,想着虽然是晚了点,不过她和宫景行的约定是安全第一,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最后就和韩佳音敲定了时间。 晚上的时候,两人如约赶到玖夜吧,霓虹酒灯绚烂不已。 据方清欢刑警几年的了解,江城的玖夜吧一向都十分的低调,目前从未出过什么事情,或者有不良的记录,可虎头哥却说这里就是个夜总会。 从这一点看来,玖夜吧平日里的营销手段应该事十分警惕的。 她和韩佳音对视,随即一路进了酒吧。 此时舞池里如波浪般起伏人群随着音乐不断的扭动着。 为了不打草惊蛇,两人兵分两路,带着蓝牙耳机保持联系。 方清欢和韩佳音分开后,她就设法去了酒吧的酒台。 “小姐可是要点酒?”酒台上有一位调酒师,长着一双丹凤眼,五官甚是好看,加上调酒时自如的花样动作引得身边一众迷妹尖叫。 她微微抬了下眸,淡然的说道:“随意。” 对于这样随便就能引来一堆妹子关注的人,她唯有表现的冷淡,才是最理智的接近办法。 果然,她的想法没有错,调酒师见她没有像别人一般争着在这里点酒,就主动给她调了酒。 “橙红年代,小姐慢用。”调酒师将酒杯推到她面前,微微一笑。 她不动声色的接过,微微抿了一口,的确很与众不同,不会很刺激,喝着也很舒服,是适合女子饮用的酒。 “你一直都在这里调酒?”她故作感兴趣的问道,实际上已经将此人纳入一张编织好的网中。 “做了有六年了,小姐喜欢,可以常来这里喝酒,我会调的酒很多。”调酒师挑了挑他那双勾人的丹凤眼。 她看着心中实则恶心想吐,对于调酒师略带轻浮的搭讪颇为不悦,不过她依旧假意融入酒吧的气氛,弯着眸子道:“六年都在做这里做调酒?” “这里的待遇一向很好。”调酒师淡淡的答道,一边又玩着花式调酒,似乎对于调酒这份工作是真的热爱。 “在这里做了六年,那你肯定认识黄毛了?”她趁机问道,表面上是确定调酒师是不是在糊弄她,实际上就是想问出黄毛的下落。 她能肯定的是,自己的演技绝对是天衣无缝的,至少不会让人觉得带着目的性。 可是,她问出这个问题以后,调酒师却没有回答,而是一笑带过,又说道:“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在这里调酒,你问周围的人都能回答你。” 见此人不肯提及黄毛,不过,仅仅刚才一秒钟的迟疑,她就已经能确认黄毛常常出入这里。 “谢谢你的酒。”有了这个肯定,她知道从调酒师身上也问不到什么东西,于是就付了钱,起身准备离开。 恰好这时候,蓝牙耳机里传来韩佳音的呼叫。 “清欢,快到楼上来,我看到黄毛了!”听到韩佳音说看到了黄毛,她几乎是转身就拨开人群一路挤着往上。 只是她刚刚到楼上,就瞧见韩佳音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满目愁容。 “怎么回事?”她急忙问道,一边想要上前。 韩佳音立即拉住了她摇摇头道:“玖夜吧的安保比我想象的要严厉很多,之前我绕了几圈,这里的保安几乎遍布各个角落,刚才我看到黄毛跟着上来,走到里面就被保安挡了回来。” “这里的员工似乎也都格外警惕,我刚才打听黄毛,对方知道也是绝口不提的。”她听后也有些发愁。 照她们现在接触到的情形来看,她之前的猜测是没有错,玖夜吧表面是一个正常的酒吧,实际上就是夜总会,他们的制度森严,更是对一些违法行径做得十分保密。 如此她们想要找到黄毛,带去警局问话便加大了难度。 “佳音,我有个想法,可以试一试。” 方清欢环视四周,玖夜吧二层楼,中间呈镂空,可以透过环形的走廊看到一楼的境况,而二楼的环形的走廊上又分别通向更里处的包间,可是出口却必须要原路返回。 “守株待兔?”韩佳音不愧是她多年的搭档了,一眼就洞悉了她的心思。 她点点头,随后又说道:“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横竖他总要出来,我们等着就好。” “一好,我们就在这外面,我现在就调点人手把外面围住。”韩佳音说罢立马就联系了附近的警察,让人调派人手过来。 一切准备就绪以后,方清欢和韩佳音就一直守在黄毛出来必经的路口。 约莫一个小时多,她们都没有看到黄毛的任何身影,方清欢和韩佳音不禁面面相觑。 这样等下去恐怕在外围岗的人恐怕都有些呆滞,她们的精力也会一直消耗,若是黄毛最后出来了还好,若是没有出来她们就是白白在这里等了好久。 韩佳音没有问她到底要做什么,而是立刻让周围的加强警惕,而方清欢已经朝里面走过去了。 她走进去才发现,黄毛进入的路两边都没有包房,看似是门,实际上全都封锁着,并没有什么客人,而实际上这些门似乎都是些摆设,这些锁上根本都没有开过的痕迹,全部都是崭新的。 “就在最近,上一次趁着雨天做了一笔,现在正是严打的时候,谁敢轻举妄动?” 方清欢沿着走廊到深处,在最后一个房间的门口悄声停下,随后便听到里面的声音,她立刻就想起就在不久前的下雨天,那辆可疑的货车。 不经意的她就主动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会不会那天走的货就是他们嘴里说的,她迅速躲在门后,屏住呼吸。 “这段时间还是隐忍比较好,这段时间天气可不好。”房间内,有人十分警惕的说道,听这个人的声音十分的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 “爷,那些人可都喊着货不够,如今供不应求,要是再这么谨慎,恐怕会被别家占了先机啊!”房间内,一人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第57章 恩情 方清欢皱了皱眉立刻就短信联系了韩佳音,这些人虽没有直接说出什么东西,可她又怎么听不出来,说是天气不好实际是另有所指,什么货物需要这么谨慎,除了国家禁止的d品还能有什么。 这些人可真是大胆。 可如果整件事涉及到d品的话,无论现在有什么事情,她们都不可能再轻举妄动了,毕竟跟毒扯上关系的事情都是需要从长计议的。 韩佳音收到消息以后,很快就回复了短信,周围的人都纷纷隐蔽,韩佳音爷直接撤到了玖夜店门口,而她则是继续探听里面的对话。 不过她一直守在门边,里面的人却没再怎么提起刚才的事情,只是偶尔听到一些侧面的抱怨声,而刚才的那个声音就再没有出现过。 她心有不甘,明明人就在眼前,她却不能擅自行动。 哒……哒…… 忽然间有一步一步脚步声传来,她迅速撤到另一面墙壁的凹槽,这才发现过来的是一个长得极其漂亮的女人,婀娜的身段一扭一扭的走过里。 看穿着,这个人应该酒店里面的小姐。 她忽然眸光一转,随即一个侧身,在那个女人进入包厢以前,直接扭晕了对方的脖子。 “小姐,抱歉了。”她迅速将人拖到了厕所,之后就将两人的衣服对调,然后再次来到包厢。 “你好。”她刻意将声音放的十分柔软,好让对方放松警惕,毕竟她夜不过是推测那女人就是他们里面的人点的小姐,而她夜不希望那位被她打晕的小姐留下不好的回忆,索性什么都没有问。 “谁!”房间里面突然就传出一声怒吼。 她不禁跟着头皮一紧。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淡定下来,旋即说道:“是经理让我过来的,各位爷,你们好歹开个门呗,这么大火气是做什么?” 声音如春雨,温柔软绵,她她自己听着都一阵头皮发麻。 里面的人火气似乎消了下去,只听咔哒一声,门打开了。 可刚刚一踏进房间口,她不止看到了黄毛,甚至还有那天在骆驼街的那位洪七爷,而这位爷的身边站着当时在骆驼街忽然出现的中年眼镜男。 她瞳孔纵然放大,刚才那熟悉的声音就是洪七爷没错! 惊讶之于,她迅速低下了头,房间很大,两人并没有十分在意她一个别人点进来的小姐。 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短暂的时间内,她脑海里迅速闪过什么。 “爷,好久不见。”她索性抬起头,淡然的撇过几个看她就满目贼光的男人,同时丝毫不在意似得走过几个人到洪七爷跟前。 洪七爷听见声音这抬了头,他身边黄毛见着她,两眼顿时放大,而洪七爷身边的那位眼镜男,不知道为何也用一种极其复杂难懂的眼神瞧着她。 “小姑娘,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不等她有时间弄懂眼镜男眸光里的复杂神色,洪七爷就发话了。 听洪七爷的语气并没有什么波澜,不过这句话却是浓浓的警告意味的。 黑眸顿时凝作一团,片刻后就敛藏干净。 “爷说的哪里话,我家爷可是听说您在这里,特地让我过来打个招呼,上次多亏了您的帮忙,我家爷说我们是受了您一个恩情,说是让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只要我们的人能做到。” 她嫣然一笑,眼里扫过一抹锐利,装起社会人来还算有几分像。 借着上一次的事情,她想洪七爷当时是十分不想接受输掉的结果,若不是陈玖及时救场,情况早就变得糟糕,如今借着上一次留下的印象,她又设法接近,已经是非常危险。 而洪七爷本就不满上次自己的损失,此刻她送上门来,想来还是有刻意商量的余地。 “小林,这样好了,你这几天跟着这位姑娘一起,什么时候把我的那块儿地弄回来了,你再回来。”洪七爷依旧是半低着头,不过这次包间不像是骆驼街那边,除了台球桌就是昏暗的灯光。 这一次她清楚的看到了洪七爷的脸的样子。 络腮胡子很重,眼窝比较深,看起来有点凶神恶煞。 “爷只是想把那块地弄回来?”她勾唇一笑,黑眸已经犀利的穿过对方,洞察了对方所有的心思。 洪七爷表面上看就是这么一个目的,实则却是借着这个机会再试探她,之所以派了一个人,就是想要监视她,看看她幕后的人。 危险是必然的,可她怎么又放过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趁这个机会,特别警队自然刻意派人来潜入内部,趁此挖一个大的陷进,将人一网打尽,而且还能抓捕黄毛。 “洪七爷,我家爷是说一不二的人,他觉着欠了您恩情,这才让我过来还您一次。”于是她又说道。 她双目平和,看似平静的说着,表达着自己的诚意,实际上也是在提醒洪七爷,只有一次机会。 “我这把老骨头就惦记着那块儿了。”洪七爷并没有所动,她也知道自己一句话肯定是说不动的,不过至少这样更加大了自己话的可信度,而这才是此刻最重要的。 只是话到这个份上,方清欢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于是点头道:“您放心,那块儿地我一定帮你拿回来。” 她说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洪七爷身边的眼镜男。 有这个人的监视,她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把东西弄到手,让洪七爷相信她更是难上加难。 几番思量,怎么想她都只有一个办法——策反眼镜男。 她眸光一转,旋即说道:“爷,那我就不叨扰了,等我拿回了地,也算是还了您的帮助。” 她故意装作不是故意接近,只是不想跟道上结下一份情,表面冷漠又疏离。 说完后就她就转身出门,身后洪七爷立刻让眼镜男跟了出去。 刚出门,她就觉得身后一直有一道视线,若有若无地在她后背上扫来扫去。 “你叫什么名字?”她停下脚步,问道,深深蹙眉,对于眼镜男紧跟的目光感到十分反感。 “林琮。”眼镜男简短地答道,保持距离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朝眼睛男看了一眼,黑眸被遮挡在飘散的碎发下。 “我们先出去,洪七爷的地我会帮他拿到手,不过需要等一天。”她眯了眯双眸,又说道。 林琮见方清欢真要带自己走似得,整个人跟在方清欢身后,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紧跟上去。 只是刚刚走到一楼大厅前往玖夜吧门口的必经之路上。 忽然间警车的声音不断地响,好多正准备入玖夜吧的人纷纷都吓得赶紧离开。 “怎么回事?”她刻意蹙起双眉,嘴角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浅笑。 “让开让开,警察,都不准出去,有人报案,说你们这边有非法交易!”韩佳音手底下的警察立刻涌入了玖夜吧将所有人团团围住,整个玖夜吧出口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围在了玖夜吧内。 人潮涌动,加上玖夜吧内很多包厢的人听到动静就想要出去,瞬间,整个酒吧一楼,简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空隙。 她借着拥挤的人群,假意和林琮分散。 在纷乱的人群中,她的手腕忽然被什么人一拽,紧接着她就顺利的脱离了人群,回头看清是韩佳音的时候,她不禁会心一笑。 其实就在她刚才出来和林琮说话的时候她就已经悄悄按下韩佳音的电话,虽眉特地说什么,不过她相信韩佳音观察到她身边有人,会帮她摆脱。 摆脱林琮以后,她透过人群捕捉到林琮的位置。 林琮正形色严肃的打着电话,似乎在说什么。 她想着大概是跟洪七爷汇报跟丢了她,于是更是丝毫不犹豫,连忙和韩佳音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事情,就立刻离开玖夜吧。 是夜,她回到家中。 空荡荡的房间清冷一片,她刻意拿了电脑在家里调查虎头哥手里的那块地,为了不让洪七爷那边发现警察介入过后的痕迹,她必须得自己想办法把地拿回来,而赌这种事有一肯定也不会二了。 一时间这就成为一个难题,她忙到深更半夜,整理那块儿地所有的买家,那些人对这块儿地都是虎视眈眈的。 这块儿地的地势很好,处于所住地中心地段,又是坐南朝北的,地势也很开阔,是商业发展的一块儿要地。 最终她的目光锁定在对这块儿地又购买意向的公司上面,而这其中最具潜力的就是凡恒和另外一家叫做华阳的公司。 她左思右想,犹豫再三的点着笔尖,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求助宫景行。 不知不觉却因为太过疲倦伏在桌案上睡着了。 “怎么在这里睡觉?” 是宫景行的声音,每次他说话,就算闭着眼睛她也能听出那种独特好听的低哑嗓音。 她急忙睁开眼,就瞧见宫景行顶着一张略显疲惫的脸坐在她身边。 “你才回来?”她见阳光已经透过纱帘照亮整个客厅,而宫景行还穿着早上的衣服,一起住这么久宫景行从来都是每天会换衣服的人,所以这才觉得是他没有回来。 第58章 关系匪浅 “有些事情,公司。”宫景行淡淡的说道,目光又跟着看到她已经黑掉的电脑屏幕。 她下意识的跟着宫景行的视线,瞬间就想起正事。 “那个,宫景行,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她微微抬眸,说得很小心,极怕被拒绝。 宫景行眯了眯眼,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深邃的眸子笔直的盯着她。 她顿觉胸腔一片炽热。 “你好歹回答一下啊。”她急忙撇开视线,被看得有些脱氧。 宫景行忽然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可以帮你,不过我帮了你,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好,一言为定,我想让你帮我拿下一块儿地,还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至于为什么,我只能解释我现在很需要。”经历过一次生死,她和宫景行说话也直白了很多。 “可以,让陈玖去办,你今晚陪我去一个舞会。”宫景行很爽快的就点头了,可她听到舞会二字,就有些楞了,无论怎么说她们都是契约结婚,去舞会不是就被人知道宫景行的妻子是她了么? 她双目微怔,不太明白宫景行为什么会提出让她参加舞会,可现在她有求于他,她没有拒绝的余地。 “我……”她想点头,可若是让业界的人知道自己是宫景行的妻子,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跟宫景行撇清关系,她的婚姻就真的坐实了。 宫景行真的就要这么跟她过一辈子?就这么放心大胆的让她侵入他的生活?他曾经可是自己言明不要互相侵犯对方各自的生活的。 “你无需担心,就是一些知名企业的老板和亲属,没有人会暴露你是我妻子的事情。”宫景行澄澈的双眸像是一汪清澈的泉,能浸透到她内心的深处,看穿她的想法。 她索性嫣然一笑道:“既然这样,你想让我在舞会做点什么?” 见方清欢没有掩饰自己的心思,反而大方的承认她的担忧,本该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宫景行却觉得十分的反感。 琥珀色的双眸顿时一凝,旋即又收了收,最后淡淡说:“明天我让人过来帮你化妆,舞会我回来接你。” 炫目的阳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舞会的举办地点是江城的烨华首会,凡事江城的知名商人时常都会在这里举办业内的一些活动。 方清欢和宫景行到达的时候,她推着宫景行缓缓朝着内厅走去,一路上受到了所有人目光的洗礼。 尽管人数不算多,可个个都是商业有名的人物,而宫景行自然是里面的龙头。 她身袭一身贴身束腰长裙,脚踩精致挽绳脚腕高跟,显得高挑气质脱尘,隐隐间透着一股疏离的仙气。 “宫总,好久不见。”刚刚走到内厅,她就看见肥头大耳的人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 宫景行微微点了下头,也没有喝酒,那人却也没有在意,反而笑着看向方清欢道:“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夫人吧,我姓李,宫夫人你好。” 她见肥头大耳跟宫景行搭不上话,反而来搭讪她,眸光一眯,冷淡的点了下头。 宫景行见方清欢察言观色以及她锐利的判断,不由得唇角微微一笑,从来没有这么一个女人,知道他不理就是不值得理,许多时候他身边的人都是会帮着应酬,可方清欢却不一样。 这位李总见跟方清欢也搭不上话,更不好扯着宫景行的妻子谈什么,只好讪讪的离开。 周围的见这位李总碰壁,都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一个劲儿的看着方清欢这边,隐隐约约许许多多议论。 不过这些东西对于她而言都是事先设想过的事情,至始至终她都没有丝毫不适。 直到会场上突然出现了另外一个人。 “别说了,你看谁来了。”突然间听到周围的声音,紧接着会厅都安静了下去。 琉璃灯盏均匀的洒在大厅之内,门口一妆容清丽淡雅的女子走着一字步,身边挽着一着西装的绅士朝着厅内走过来。 她略微睁了下眼睛,这个女人实在是过于美丽,尤其是站在灯光下的时候,她的五官比较立体,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上去都很好看。 正在她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对方却忽然挽着身边的男人朝着宫景行这边走过来了。 “好久不见。”只见眼前的女子婉然一笑,听起来如沐春风。 她不禁蹙了下眉,近看这个女子,她总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就是一时半会儿有些想不起来了,不过凭借着她当刑警的经验,她觉得这个女人和宫景行的关系匪浅。 “宫总。”忽然,女子身边的男人有些不悦的打断道,似乎不太喜欢身边的女人主动打招呼。 她站在宫景行身后,没有多的行动,只是安静的目视着这一切。 “国民女神陈千羽,我听说她最近在华阳,没想到是真的!”就在方清欢疑惑眼前人的身份,周围的闲言碎语却告诉了她。 她下意识的转移视线朝冬华集团的儿子看过去,。 近距离看清这个人的面目,她不禁瞳孔微张。 这个人她竟然见过,只是当时这个男人身边的女人实在和此刻的陈千羽差了许多,不过仔细看,两人的面容其实很接近,或许是怕人多认出来特意化妆了。 当时就在民政局,这两人是和他们同一天拿的结婚证。 “宫总,这么久不见,您不记得我了?”陈千羽见宫景行一个字都不说,清澈的双眸一弯,表面上看上去令人觉得亲切又温柔。 “陈小姐慎言,我们不熟。”宫景行冷淡的回答道,又拍了下她扶着轮椅的手,似乎特别不想搭理眼前的人。 她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也不好多问,于是推着宫景行就想要绕道离开。 “宫夫人别这么着急走,你们结婚那天我们不是还打过照面么?难得见着一次不如我们两个好好聊聊”陈千羽见状轻笑道。 说到这个份上,她也不好直接无视就走,毕竟周围还有很多人在,而整件事跟宫景行有关,她也不好擅自主张,于是只好暂时停下来。 “她是特地陪我过来的,我们还有事,陈小姐、华总,请便。”本以为对方都说到这个份上,定是有什么要同宫景行说,谁知道宫景行听到这些话,也只是淡淡撇过,最后反倒是拉住了她的手,立刻朝着别的方向离开。 认识宫景行这么久以来,她从来没有见过宫景行会主动远离什么人。 “大家都是来做生意的,宫总何必将所有人拒之门外,凡恒占据着一大片的市场,大家都是虎视眈眈,宫总也知道华阳的实力,如今南街那块儿土地我们已经到手,若是我们强强联合,是再完美不过。” 华总见两人要走这才说了正题。 只是她身边,宫景行并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一切他都毫不在意。 原本她也想推着宫景行离开,可就在听到对方说道南街的土地的时候,脚步就停了下来。 莫非华总口里说的土地就是她想要那一块儿,她记得昨日查资料的时候的确显示华阳也正在努力争取。 可虎头哥那种嗜钱的人,居然这么快就把土地转卖给了别人? “宫景行……”她连忙低下声在宫景行耳边说道,嘴巴呼出的轻微气息铺洒在宫景行的耳边,姿势显得极其暧昧。 方清欢虽没有说完后半句,宫景行却立刻就懂了她的意思,旋即就停下来。 方清欢虽没有说完后半句,宫景行却立刻就懂了她的意思,旋即就停下来。 诺大的烨华首会,整个前厅气氛紧张,江城排名前二的两名公司的总裁有合作意向,这怎么能不引起人的注意,要知道他们的一个合作,整个商业圈绝对会风云变幻。 宫景行修长冰冷的指节从她的手背轻轻滑过,在众人面前淡然的牵住她的手。 他的动作很轻柔,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冰凉。 “一块儿地而已,凡恒什么时候需要为了一块地就合作。”宫景行直接拒绝了对方的邀请。 而她在听到宫景行的话以后,整个人都有些紧绷。 宫景行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今天来舞会的条件可就是那块地,宫景行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老公,我们也未必非要合作,凡恒想买一块儿地,华阳不至于没有商量的余地吧。”为了避免是宫景行实际上没反应过来是她要的那块儿地的情况,她嫣然一笑提醒道。 听到自己柔软的声音,她自己都浑身的鸡皮疙瘩。 宫景行眉头一蹙,目光却不自禁的飘散着笑意,不过瞬间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婆,就是一块儿地而已,你想要我都能送你,乖,我们先去见一个人。”宫景行忽然勾起嘴角,镇定自若的说道,却怎么看都有些坏心思。 她不禁噗嗤想笑,最后还是忍住。 她又注意到宫景行注视着她的目光,在触及到一刻,仿佛有什么怡人的气息浸透入她的身体里,让她安心。 “嗯。”她轻轻点头,又靠近宫景行,两人离得十分的近,看起来就像恩爱十年的默契夫妻。 第59章 无尽的宠溺 两人说罢一前一后就要离开,可实际上方清欢相信宫景行是一回事,土地迟迟不到手又是一回事。 心里一直惴惴不安,转眼已经穿过大厅走到大厅后单独会客的房间。 “你约了人?”她见宫景行一路拉着自己的手直到一处停下,不由得低声问道。 宫景行轻轻点头,却没有向她解释什么,直接就推开了门。 她毫无准备的就直接置身于一个个身穿西装的陌生男人的视线下。 “介绍下,这是投资人于峰。”宫景行主动介绍,一边十分自然的拉着她的手朝着王峰那边走过去。 她双目微睁,于峰这个名字她还是有所耳闻的,在江城于峰是一个独立的投资人,是投资起家的,他就靠着投资赚回的分成堆积起了雄厚的资金。 于峰愿意投资的项目没有一个是不能翻倍赚的,不过这个人生来不受束缚,没有特定的为哪家公司服务,只投资他愿意投资的项目。 她迅速扫视了一遍于峰,此人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身前的深墨色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文件是敞开摊着的,上面似乎还放着盖章的印。 “宫总的东西总是让人很难以拒绝的呢。”她们刚刚走近,于峰就指了指身前的文件,满目笑容的说道。 她听在耳里却有些不明所以,不清楚于峰说的到底是什么。 “既然如此,你答应的条件是不是也应该兑现?”宫景行也不知道抓住了对方什么死穴。 于峰竟然心甘情愿的点头,甚至从桌上的文件里面取出一张签订了一张新的地。 “宫总你果然不愧是凡恒的总裁,你给我的看得项目策划,的确是业界屈指可数的,别的再难比较,答应您的那块儿地您想怎么处置都可以,不过这份策划请您务必让我参加投资,”于峰说着,又生怕宫景行反悔似得又再三强调道。 宫景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肯定,随后示意方清欢接住东西。 她在一边看了宫景行一眼,旋即结果于峰手里的东西。 在看到于峰递过来的东西的时候,她顿时眉开眼笑,忍不住超宫景行看了一眼。 宫景行这个人简直腹黑,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想要的那块儿土地已经到了华阳的手里,所以他提前找了于峰,从这个人手里设法拿到华阳公司最近在关注的另外一块儿土地,这块儿土地对于别的公司没有用,对于华阳的几个工厂运输却起着重要的作用。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想要的土地在华阳的?”她笑着问道,尽管猜到或许是他一直派在暗处的保镖暴露了她最近在做的事情,她依旧觉得有些高兴, “总之,无论如何她们会捧着那块儿地送到你面前。”宫景行淡淡的在她耳边说道,面上毫无表情。 越是如此,她反倒觉得此刻的宫景行沉着得十分好看,深邃的眉宇仿佛能把她给吸进去似得。 “那接下来你怎么打算?”方清欢尖于峰和宫景行把地和合同转交之后,于峰就离开了会客室,不由得转眸向他问道。 “还能做什么,夫妻两人喝喝茶,吃吃糕点,等着人送东西过来。”宫景行半眯着眸子笑道,语气里面尽是暧昧。 她顿时耳根子都跟着有些发红。 “谁跟你是夫妻。”她别扭的移开视线说道,黑眸却又不自觉的朝宫景行的方向看,似乎想要看清楚他眼里的几分真几分假,总之她就是分辨不清宫景行说的话到底有多少可以信多少不可以。 就在她因为宫景行时不时暧昧的举动而感到心池摇曳的时候,会客厅忽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景行,你还在记恨么?如果你这么想要那块地,我们可以商量。”问外随着敲门声,一清纯软如的声音同时传来。 她忽然间就觉得耳根被千万跟针扎了一下似得,总之十分的不舒服。 “来了,你要的土地,你就坐在我旁边哪里都不用去。”宫景行似乎瞧出了她黑眸间情绪的变动,旋即说道。 她没有回答,却也没有走。 与此同时门外并没有得到首肯的人却已经扭着曼妙的腰肢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分明是地契的东西。 越是盯着陈千羽看,她越是觉得陈千羽是个标志的美人。 “一换一,过去怎么样你心里清楚的很。”宫景行双眸一拧,深眸透着冷漠。 见宫景行似乎没有避讳在她面前说起两个人的事情,她竟觉得松了一口气。 眼前这个人应该和宫景行有过一段过去,她不想好奇,黑眸却忍不住在两人之间徘徊。 “地可以一换一,不过当初你跟我分手,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吧?”陈千羽忽然挑唇一笑,就仿佛曾经宫景行多残忍的抛弃她过一样。 宫景行微蹙了下眉,没有多余的表情,可她却觉得宫景行十分的生气,甚至只需要轻轻一触,他就能爆发的那种。 “陈小姐说笑了,景行至始至终就准备娶我一个,今日多谢陈小姐亲自把地契送过来。”方清欢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冲动劲儿,充满挑衅的看着陈千羽。 宫景行顿时回眸朝她看了一眼,深邃的眸光之中闪过瞬间的惊讶。 转瞬间,宫景行薄唇便上扬起好看的弧度,眼里浸满无尽的宠溺。 注意到宫景行的表情变化,陈千羽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不过也就在转瞬也已经换做嫣然笑容,就像是刚才暴露嫉妒的人只是一个幻觉。 “东西我是给你了,宫景行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这个女人她什么都不能给你,就凭她……” 陈千羽说着意味深长的朝她看了一眼,而宫景行的目光和陈千羽碰撞在一起,就像是两人之间有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听着心里十分不舒服,黑眸一挑就冷冷说道:“凭你又怎么样,我们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外人置喙?” 被方清欢这么一说,陈千羽立刻轻嗤道:“宫景行是什么人,他能把你当自己的妻子?别痴人做梦了,我能给他什么?至少比你要多得多,方清欢,我知道你是刑警性子刚烈,不过我远远比你知道的更多……” 陈千羽边说边看着她,就像是要提醒她什么似得。 “陈千羽,立刻交换你的东西,从这里滚出去。”她正挑眉,想要知道陈千羽还想说什么,宫景行就拉住了她的手。 她微微一怔,也不知道宫景行是不想让她知道些什么,还是纯粹的想要护着她。 “走就走,本来也是我想要走的,是我陈千羽不屑。”被宫景行这么一说,陈千羽更加气恼的说着,一双别人眼里美丽绝伦的眼睛充满着鄙夷的神情看着宫景行的腿。 她就在宫景行身边,注意到陈千羽神色,心里不禁燃起一股怒火。 可她想要拦住陈千羽的时候,猛然间注意到宫景行神情里面的淡漠,仿佛丝毫不会为了陈千羽这般轻蔑的眼神所动。 她心里跟着一揪,若是曾经他们真的是男女朋友,看陈千羽的态度,定是因为宫景行的腿。 宫景行不说,她心里都跟着一寸一寸抽着难受。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任由她……”她想要替宫景行抱不平,话到半截却被宫景行犀利冷锐的目光给瞥了回去。 “不重要。”宫景行忽然凝眸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愣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觉得宫景行一定不似表面那般平静,于是她轻轻朝宫景行的方向挪了挪,靠近他,想要给他一点安慰。 注意到方清欢朝自己坐着的地方靠近,宫景行双眸微睁,心情顿时松缓许多。 “答应我一件事。”宫景行稍许犹豫了一下,忽然出声说道。 她疑惑的看向宫景行示意他说西青区。 宫景行转而看了看她手里的地契,继续说道:“别再继续做危险的事情。” 忽然听到宫景行这么说,她心头也明白几分,宫景行说的不直白,但恐怕早就知道她最近在调查宫浩的事情,否则怎么会有今天一系列的事情,就像是提前安排好的。 不如什么人立刻通知陈千羽华阳的另外一块儿地已经在他们手里。 她突然想到陈千羽走前似乎想要跟她表达些什么,心里隐隐惴惴不安。 “宫景行,你有没有什么东西瞒着我,很重要的那种。”房间飘散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方清欢按捺不住心里的那份隐隐泛滥的焦躁,没有回答宫景行反而问道。 听到她的问题,宫景行稍许怔了一下,似乎想着什么事情一般。 “……没有。”宫景行回眸看向她,微微沉默一会后,十分认真的回答道。 可就算他的语气是那么的认真,甚至是那么的严肃,她依旧感觉心里飘飘的。 “陈千羽?是你的前女友么?”她简直不知道自己在问些什么,说出口的瞬间,一张脸都泛着微红。 “嗯。”宫景行毫不犹豫的肯定,她的心脏顿时漏了一拍似得。 她心里虽已经猜到,可亲口听到宫景行肯定,却仍然觉得心里有些不爽。 第60章 将计就计 “介意了?”见方清欢忽然一语不发的停留在原地,宫景行琥珀色的抹嘴一眯就笑道。 见宫景行居然还笑她,她更觉得不是滋味,拿了那份地契,瞥了宫景行一眼:“这个谢谢。”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是直觉宫景行有什么瞒着她,而这一点陈千羽却知道。 刚才她还为了陈千羽对宫景行的鄙夷而生气,转眼她又为了两人间知道自己却不知道的事情而心堵。 “谢什么,我们都这种关系了。”宫景行朝方清欢看了一眼,故意暧昧不清的说道。 旋即,他深邃的目光还在她的身上扫了一下,她心脏立刻砰砰直跳,连忙慌张的撇开视线。 “反正今天谢谢你,我还有事情要去处理一下,舞会……”方清欢觉得再呆下去,她恐怕要被宫景行弄得呼吸不顺以至于心脏爆表。 于是她连忙要离开,正好也可以去洪七爷那里把地给他,这样以来,他们就建立了真正的关系,警方那边只要又合适的机会,就可以将人一起抓进警局。 “我让刑琨送你,注意安全。”宫景行不容置喙的说道。 她知道如果再拒绝这一点,恐怕宫敏相关不会让她涉险,于是这才点头答应。 出会客厅的时候她就看见刑琨已经恭敬的等在了门口。 之后刑琨就一直在前面引路,在穿过会所前的草坪时,微弱的灯光下,陈千羽正好跟什么人说着话,不看体型是个男人,却不太像是他老公。 她瞟了一眼,没有在意,和刑琨一路到提前为她准备好的车边。 这时候陈千羽却忽然朝着她这边走过来。 “刑琨,开车。”她无心去理会,于是催促刑琨赶紧上车开车。 可偏偏,陈千羽瞧见他们开车就要走,踩着高跟就着急的跑过来,这根之前她在会客厅见到陈千羽的样子是截然不同,慌张的无措的哪里还有一个国民女神的气质。 “宫夫人、等一下,宫……”陈千羽着急的说着什么,然人刚刚到就撞上欲拦着她的刑琨。 刑琨尴尬的退了退,又看了看方清欢,征询她的意思。 她双眸一拧,冷声道:“我们走。” 总之她又不是活菩萨,若是每一个宫景行的前女友来她面前哭一下,她还没完没了了。 刑琨接到方清欢的指示,转身就上车驱车带着她一路离开。 身后陈千羽见着方清欢如此冷漠,眼里都是阴冷的笑意,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分明。 车赶到玖夜吧的时候,方清欢迅速就下了车,并嘱咐刑琨道:“你先回去吧,待会儿佳音会开车送我。” “夫人,老板让我一定要等到您回家。”刑琨为难的看了眼她。 她知道刑琨定然不会违背宫景行的命令,只好默认,随即一路进了酒吧。 很快,她就找到了韩佳音和她约定的酒吧的房间。 进去的时候她格外的小心,避开了很多工作人员的视线。 “清欢,你可算来了,我已经用你的名义包下了隔壁的房间,给你做了一个虚假的身份,洪七爷那边肯定不会怀疑,就在今晚,你用地契诱使他和你合作运货,里面已经有监听器,只要有口证,我们的人立刻进去抓捕他们。” 韩佳音早就坐不住了,能抓到江城涉足dp的头头之一,对于警局绝对是巨大的收获,而且这次能顺便抓捕到宫浩案件的嫌疑人,就是又一件喜事。 “也是我们速战速决,我身上再带一个监听器以防万一。”方清欢当然也迫不及待,尤其是对于洪七爷这种谨慎的人,趁其不易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接着,你放心,一切我都安排好了,若是情况有变,你就按下监听器上的按钮,我这里会收到信号,我们立刻就撤离。” 韩佳音自然是想得十分周到,她点点头,和韩佳音在详说了一些细节的问题,就立刻去了隔壁的房间。 刚进隔壁的包间,她就立刻叫了服务人员进来。 “你好,这位小姐,您需要点些什么吗?” “跟你们经理说,他们爷要的东西我已经弄到了。”方清欢挑眸一笑,看起来还真又几分丕丕的感觉。 她说完这话以后,服务员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却也很快点头去做了。 她心里不禁感叹这家员工的素质,一看就是事先打过一些招呼,这些外的服务员什么都不知道,可个个都明白玖夜吧的幕后有着非常多的秘密。 没过多久,洪七爷就来了,而他的身边却没有带着黄毛,而是那位中年的眼睛男——林琮。 洪七爷进来的时候带着一顶帽子,遮住了眼睛,也没有主动同她打招呼,只是抬手招呼了一下身边的林琮。 “这位小姐,上一次我们走散之后,爷以为你已经毁了约定。”林琮立刻就上前同她说道。 她弯了弯眸,对于林琮所表露出的怀疑丝毫不屑。 她将手里的地契丢在桌上,让洪七爷能看到上面鲜红的印章。 “这是之前欠爷的人情,我说过就会做到,和爷约定的是一天,至于您身边的林琮纯属意外走散。”她十分淡然的说道,眸光带笑,甚至已经做椅子上起身,做一副就要离开的样子。 见她有意要走,洪七爷这才出声道:“不留下来坐坐?” “洪七爷可还是有什么事?”听到洪七爷出声,她就知道今天的计划有望,不过依旧保持着冷淡,总之她只要能套出洪七爷的话就好,至于黄毛,恐怕是今日的意外。 “爷的意思是说既然大家都认识了就趁着这个机会认识一下也无妨。”林琮立刻说道,一边已经搀扶着洪七爷坐下。 她双目一凝,越是看着林琮总是帮着洪七爷传达洪七爷的意思,她就越是觉得林琮是个厉害的人物。 能取得如此谨慎的人的信任,甚至能代替他说话,又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人物。 “这可不好,洪七爷您也知道,这个道上从来都是利益,不怕说白,洪七爷上回帮了我们,恐怕也是个意外,我们礼尚往来是不希望被人记上一笔仇,可说起交友,恐怕……” 她直接直白的回绝,十分礼貌的弯身就要离开。 她赌的就是洪七爷会心动,一般的人听到洪七爷的邀请恐怕是就开始犹豫着了,她越是不屑洪七爷反而会放松警惕。 一步一步,她朝着外面走,不急也不缓,眼看着就要出了房间。 “等等,若是有一笔生意,你们想做不?”洪七爷突然开口说道。 她顿时停住了脚步,背对他们的眸光里面闪过一丝震惊,对于洪七爷这种谨慎的人,他怎么可能就要试图跟她合作,洪七爷这么说一定有他的考量,甚至有可能想要把她当做棋子利用也是可能的。 不过她依旧可以将计就计。 她冷静的回眸,口袋里的监听器早就启动着。 “什么生意?一般的就不用说了,我们家爷可看不起。”她故意骄傲的说道,为的就是引出洪七爷的话。 “有一批货,你……”洪七爷还未说出后半句话,林琮忽然就伸出手拦住了他。 “爷。”林琮摇了摇头,指了指房间里面的沙发。 她见林琮的动作,顿时心里一惊,莫非林琮发现了房间里面的监听器。 呼吸一下子就凝滞起来,她屏住呼吸,根本不敢大喘气,表面依旧淡定,不过她也知道今日的计划恐怕是行不通了,她不是低估洪七爷,是低估了洪七爷身边的林琮。 洪七爷跟着林琮指着的方向,立刻噤声不再说话,甚至按动了电话的快速按键。 她不禁双眸一眯,看洪七爷的样子,大概是怀疑她无疑了,想必此刻她要是没有办法洗脱自己的嫌疑,洪七爷的人定不会让她走出玖夜吧。 意识到情况危险,她立刻按下了口袋里的微型窃器上的按钮,给韩佳音发出信号。 “爷,找到了,房间里面又窃器。”林琮找了一会儿,最后从沙发背后的墙面缝隙中找到了窃器,随即边说着边直接毁灭了窃器。 “混蛋,说,你是谁!”洪七爷见了,立马大怒,说着就从怀里摸出一把手枪朝着她的头指过来。 她咬了下下唇,见韩佳音也没有派人进来救援,急中生智,立刻同样掏出手枪指着洪七爷。 “草!你们骗我!”她故意混淆洪七爷的判断,让洪七爷觉得她也是杠杆该知道房间里有窃器这件事。 “您说得哪里话,我们爷怎么可能欺骗您,何况是您先邀请我们爷过来的。”见方清欢拔枪,不知道为什么林琮忽然就挡在两人的枪口中间,也不知道是何用意。 她并没有收回手枪,如今箭在弦上,稍微一个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不是你们那会是谁?怎么你们现在是想说我安装的窃器,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的,这里是你们的酒吧,故意设置陷阱,你们的目的是设么!”她怒声喝道,心中却微微有些着急。 韩佳音一直没有动作,也就证明韩佳音定是被什么耽搁了,一时半会没哟不案发调动人员救她,而她现在必须得自保。 第61章 道貌岸然 就在她焦头烂额的想着办法的时候,林琮却忽然说道:“爷,我看这件事应该不是她,只是……” 林琮愁眉朝她看了一眼,旋即洪七爷就猛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就要离开。 她身在原地,对于林琮突然帮着她说话的行为十分不理解。 不过到手的机会她也不会放过,她立即说道:“既然洪七爷自己的酒吧有事,我就先告辞一步了,今日的不愉快我会记着的,以后还是莫要交友的好。” 为了继续保持自己的谎言,她十分镇定的说后,就欲离开。 林琮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猛地抬眸不知道林琮这个人到底在打着什么鬼主意,一双黑眸镇定的凝视着林琮,带着几分警告的味道。 “方小姐这边请,我送你。”林琮抬手指了指门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 她纵然一怔,林琮是什么时候知道她姓方的? 疑惑顿生的时候,她同样注意到洪七爷的丝毫不吃惊的目光。 莫非他们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她心中惊惧不已,却也没有表露出分毫。 她镇定了一下心神,旋即点点头跟着林琮出了房间。 脱离洪七爷的视线以后,她就立即转身质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她双眸一眯,总觉得林琮这个人哪里有问题。 “呵呵,侥幸知道,不过我也没有揭穿你不是?”林琮贼兮兮的笑了笑。 她见着,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没有揭穿?什么意思?”她立刻问道,眉跟着紧蹙。 “就是字面的意思,爷这边我为他排斥了危险,他自然是会给我奖励,而你,我帮了你,怎么也得有点好处不是,否则今日你恐怕就出不去了。”林琮说着就不要脸的伸出手来。 她顿时脸颊一抽,这个男人可真是不要脸的。简直道貌岸然的典型。 两面派,为的都是自己的利益,表面上是个正经的跟着洪七爷的得力助手,实际上却阴险狡诈。 “呵呵,可真是好算盘,你想要什么?钱么?我可没有足够填满你贪心的钱。”她冷笑道,嘲讽之意尽显。 林琮却也丝毫不在意,就像是料定了自己的目的达不成的话方清欢就出不去似得。 奇怪的是,她一直等待着韩佳音的救援,她确实也没有等到甚至这个玖夜吧内都没有丝毫的气氛变动。 “算你狠。”她咬了咬牙,掏出自己所有的钱财,直接扔到林琮怀里,林琮理所当然的往怀里一揣。 她看了林琮一眼,立刻转身就匆匆离开。 身后,林琮一直看着方清欢出了玖夜吧,这才转身又从厕所绕回了洪七爷在的房间。 而方清欢才出玖夜吧,正准备找找韩佳音到底去了哪里,谁知道这时候刑琨开着车一个漂移就停到她面前。 “夫人,老板出事了。”刑琨十分着急的说道。 “出事?宫景行怎么了?”她心顿时往下一落,一瞬间觉得十分的可怕。 她急忙坐上车,可刑琨问题都没有回答就直接踩着油门,让车发动起来。 “刑琨,到底出什么事情了?”车行驶路上,她几乎问了刑琨好多遍,对方都没有丝毫的回答,直到她看着车一直吵着家里的方向前行。 她这才意识到也许是自己已经被骗了,刑琨大概只是想要把她尽快的带回去。 “停车!”她连忙吼道,一边直接拨打韩佳音的电话,她像是玖夜吧定是有什么事情,否则韩佳音一定不会迟迟没有救援她,而且刑琨着急着带她离开玖夜吧,一定是玖夜吧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面对方清欢的怒吼,刑琨丝毫不动,就是板着一张脸开车。 她见自己的话对刑琨根本就不听,立即想要摇开车窗。 然刑琨反应个更加迅速,立刻就把车窗给锁上了。 她顿时脸色一黑。 “刑琨,你再逼我,我用枪打了车窗也要跳出去,让我下车!”她怒声说道。 听到方清欢如此坚定的觉醒,车行驶的速度都慢了几分。 “夫人,您别为难我了,老板交代了一有危险就立刻带你离开。”刑琨连忙无奈的解释道,试图祈求方清欢的量解。 “你们怎么知道有危险,再说了我搭档还在那里,你快停……”她眉头一拧,略带生气的说道,她不知道宫景行到底隐瞒了什么,可她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坚持。 “方清欢,你立刻回来,否则我这就给你父亲打电话。”然她话还没说完,忽然就听到了宫景行的声音。 整个身内,宫景行熟悉的声音回荡在密闭的车厢内。 方清欢是既觉得好笑又觉得生气,宫景行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用父亲这一招来压她,明知道她最怕的就是上头的两位老的,他竟然还这么做,一点都不顾及她的心情。 “好,我回来,不过你必须告诉我玖夜吧到底发生什么了,佳音还在那里。” 碍于方爸爸,她最后还是妥协了。 “是韩佳音让我带你回来的。”然对面通话沉默了好一阵子,才传来宫景行的声音。 “佳音?”她重复道,心想着莫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变故。 “嗯,等你到家再说。”宫景行轻声肯定道,旋即就传来电话中断的声音。 刑琨一路谨慎开车,在送她回到家以前还在附近特地绕了几圈,确认没有人跟踪过来,这才将她送回合居房。 合居房门口,她还没有到,就看到宫景行坐在门口向外张望。 “到底怎么回事?佳音为什么会突然让你把我带回去?”她立刻快步走过去,连鞋都懒得换,就连忙问道。 宫景行立刻帮她拉上还没来得及关上的门,从鞋柜里抽出拖鞋放在她旁边。 她注意到宫景行的动作,整个人都跟着傻愣了一下。 宫景行居然会主动替她拿鞋,这在过去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韩佳音没有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只是让我叫人接你回去。”她微微吃惊的同时也听到宫景行在她身边说道。 她顿时眉头一拧:“你让我尽快回来,就只是跟我说这个?” “你进去酒吧之后不久,玖夜吧外围就突然多了很多人,韩佳音就立刻从里面撤了出来,恐怕是对方早就有所准备,没多久我就接到韩佳音的电话。” 见方清欢双眸紧蹙,透着些许怒意,宫景行一反往日霸道行径,与她耐心的解释了一番。 她轻轻转过视线朝宫景行看了看,换上拖鞋。 “我一直没有问,我身边是一直都有你的人监视对么?”方清欢边朝房间里面走便说道。 她语气平缓,听不出生气或者质问。 “嗯。”宫景行并没有掩饰,直接就承认了。 正是如此她心里也确认,觉得宫景行应该就是真的担心她,才会如此。 “以后别再让人偷偷保护我了,我有自保的能力,我不喜欢被人监视。”她想了想,转过身认真的对宫景行说道。 她明白宫景行的好意,可同时又反对宫景行的做法。 可她才说出这番话,又有些后悔,双眸不禁担忧的看向宫景行,似乎有些害怕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让两人十分不易的关系又一次拉开了距离。 宫景行深深朝她看了看,眸光里仿佛依旧映着方才她说话时候的坚定。 “好。”最后她听到宫景行爽快又坚定的声音,只是在宫景行答应以后,他的神情似乎有些凝重,像是在担心。 她心头松一口气的同时,却又随着宫景行的表情暗自翻腾了一下,心脏像是被抓着有些难受。 有时候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变得如此矛盾。 这天晚上,她回答自己的卧室以后就辗转反侧,期间受到韩佳音的短信,被告知今日玖夜吧各种怪象频频,吧内莫名奇妙多了很多的危险元素,韩佳音这才临时变了策略,后来收到方清欢按下求救信号的时候,又恰好看到了鬼鬼祟祟的黄毛。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和韩佳音约定改变计划。 之后她就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时常出现宫景行的面容,以及他眼里的那抹凝重。 一夜难以真正入眠,迷迷糊糊中辗转几下就已经是白天了。 “夫人。” 突然,门外有一女子的声音。 她轻蹙了一下眉,急忙从床上起身,门外的声音她很熟悉,如果判断没有错的话应该是舒英。 “进来。”她迅速穿好衣服说道。 门立刻被推开,舒英果然从外面走进来。 她瞧着舒英手里似乎拿着锦盒,里面像是放着什么发光的东西。 “老板让我把这个东西送过来给夫人。”舒英微微朝方清欢看了一眼,再没有多余的目光停留。 她立即朝舒英递过来的东西仔细看了看。 锦盒里盛放着的是一对耳环,精致的钻石镶嵌在细长的v式耳坠上,后垂的耳挂装饰要略微长一些、简单一些。 整一对耳环给人的感觉十分的干净,有一股干练的美。 “给我这个做什么?”只是她从来不打耳洞,见宫景行忽然让舒英送她一副耳环,有些不解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第62章 监视 “老板说让你务必想办法戴上。”舒英放下耳环,似乎不准备在多说什么就要离开。 她双眉一拧,立刻说道:“你拿回去吧,我从来不戴这些东西。” 似乎没有想到方清欢居然会毫不犹豫的就拒绝,舒英欲离开的脚步忽然停下来。 “你知不知道老板废了多少心思?他昨夜彻夜找人设计了这款耳钉,又为了方便我吧警报器和定位器装进去,几乎一夜都没有睡!”舒英十分生气的说道,一副替宫景行打抱不平的样子。 她注意到舒英眼里的嫉妒,同时也猛地一怔。 昨日她拒绝宫景行派人暗中跟着她保护,这第二天就送了一对特殊处理过的耳钉过来。 说不感动怎么可能,宫景行是真的把她的安全放得很重要,而且也尊重她的选择,没有强迫的要安排人暗中跟着她。 “总之这对耳环你不要,就自己还给……”舒英见方清欢忽然不说话了,以为是她依旧不愿意收,显得对她十分不满。 “我不会送回去的,谢谢。”然,不等舒英说完,她已经拿起耳环,截住了舒英的话,目光里还流转着。 她朝舒英嫣然一笑,并没有忌讳舒英对她的态度。 对于此,舒英倒是微微一愣,她注意到舒英看她的神色,也没有表现的十分在意,只是淡淡朝舒英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两人间就像是有一无形的默契,疏离中却也似乎并不是完全的讨厌对方。 舒英离开后,方清欢穿戴整齐把锦盒带上就准备出门。 刚出卧室就撞上正过来的宫景行。 “过来。”迎面而来的男人突然唤她,修长的指节朝着她微微一勾,还有些迷离带着倦容的深凹的眼窝透露出他彻夜未眠的疲倦。 她忽然想起舒英说昨夜为了锦盒里的耳环,宫景行忙了很久,胸前某个地方忽然就坍塌绵软。 她缓缓走近宫景行,他却忽然向她伸出手。 “什么?”她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宫景行双目一蹙:“送你的东西呢?” “哦哦,我带在身上呢,我没耳洞,暂时不带。”她连忙解释道,顺便用手指了指自己衣服的包包。 宫景行见了,推着轮椅就到她面前。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宫景行就迅速从她的侧面包包里摸出了锦盒。 “别动,我给你带上。”正在她下意识的想要后退的时候,宫景行又忽然压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我没有耳洞……”她略微尴尬的想要后退,一边提醒着宫景行。 碰! 她猛地捂住突然被宫景行弹了一下的脑门,正气得想要骂人,谁知道宫景行突然句拉开耳环在她耳边一夹,立刻就给她带上了。 “这……”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耳边,更加尴尬无措。 “我知道你没耳洞。”宫景行淡淡的说道,唇角边似乎还带着一抹坏笑,他说着又将另外一边耳环给方清欢戴上了。 做好这一切后,宫景行就十分自然的后退,提醒方清欢桌上有早餐,随后就自顾自的回房间去了,留下方清欢一人依然沉浸在指尖触碰过的温热之中。 她摸了摸耳边吊着的耳环,微微一笑,旋即去了客厅。 吃过早饭后,她就一直疯狂联系韩佳音,总算是不费她一连窜的夺命连环call。 最后两人都一致认为,经过昨天的事情洪七爷一定加强了警惕,如今想要逮捕洪七爷恐怕是更加困难了,于是她们还是决定先从黄毛身上下手。 只是想要联系上黄毛,无论作何想,唯一的办法都是通过高伟明。 方清欢和韩佳音汇合的时候是傍晚七点。 根据警方的调查,高伟明的父母每日都会在这个时候出门,为了能让高伟明愿意配合,她们刻意在这个时间接近高伟明的父母,同时让他们主动给高伟明联系。 最后警局的人再稍加威胁,恐吓高伟明会把他的父母也抓起来,最终高伟明就答应帮他们骗出黄毛。 在高伟明同意行动以后,警方才将他放出了警局,而韩佳音和方清欢也就一直秘密跟着高伟明,监视他的行踪。 大约在晚上九点的时候,江城的天空越发的阴郁沉闷,没多久就开始飘着连绵的细雨。 高伟明出了警局以后并没有电话联系黄毛,而是在玖夜吧片区内附近的一些超市不断的晃悠,进去后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最后又一个人到巷子里面蹲着。 方清欢透过车窗玻璃还有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对外实难看的分明。 “他这是在做什么?”她不禁凝眉,微微打开车窗想要看清对面街巷里的场景。 韩佳音立刻将车窗按了回去。 “别打开,再等等看,”韩佳音忽然指了指外面淅淅沥沥的雨中。 这时候她注意到一抹身影就在巷口横向街角的另一头,那人带着厚厚的帽子,看不清楚容貌,只是身量看上去有些熟悉。 “不是黄毛。”可方清欢一向有着超人的辨识人的能力,只需要一眼,她就认出这个人不是她们要找的人。 “难道高伟明还有别的联系人不成,据他的口供和我们的调查,黄毛的确是他最密切也是最近的联系人了。”韩佳音不明所以的皱着眉,脸色有些许的难看。 就在两人因为这个人出现感到莫名其妙,甚至怀疑自己的判断力的似乎。带着黑帽子的人突然就穿过了横向的街巷,只是略微在街巷口停留了几秒,便直接离开了。 看这个人的样子,似乎不是来见高伟明的,方清欢立即记下了这个人背影的轮廓。 在带着黑帽的人离开以后,她立刻就看到了黄毛。 淅淅沥沥的雨中,尽管黄毛一副吊儿郎当,边走路边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不过他那一头标志的毛色,她怎么可能认错。 眼看着黄毛丢了烟头,趁着雨势整个人都灌入了街巷。 她们继续守在外面,韩佳音立刻打开了偷偷安在高伟明身上的监听器上。 “阿毛哥,我手头最近紧的很,您能不能帮我联系联系爷……”高伟明朝着黄毛求道。 “呵呵,做梦,以前是看在你下海办事利索,如今上一次你可是失败了,还好意思再来。”黄毛十分生气的说道,听他们两人的谈话,高伟明应该是帮他们做事失败,如今已经失去了很多信用。 难怪方清欢见洪七爷的时候,对方有想利用她来办事的意思。 “黄毛哥,你看在我找你这么久的份上就帮帮忙,让我跟爷见一面吧,我一定会将功补过的,我爸妈又在外面欠钱了,要是……我可没法活了。”高伟明忽然哭诉道。 方清欢和韩佳音在车内听着都觉得高伟明的情绪很到位,不得不感叹这个人为了钱,在这种黑水里摸鱼摸了这么久。 “行吧,我帮你引荐一下,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了。”黄毛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她们听着也松了口气。 “不过……”然突然黄毛又跟着话锋一转。 韩佳音刚刚准备驱动车,随时准备跟上高伟明他们,都不禁停了一下。 “什么?”高伟明颤颤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今天不行,这两天不太平,你先回去等着,改天我再联系你,还有上次你说你在调查什么人,拒绝了我的活,这次上赶着找过来,你可想好了,再出岔子我弄死你。” 黄毛恶狠狠的说道,方清欢和韩佳音却面面相觑——黄毛口里说的调查什么人是不是指的宫浩,若是也就代表高伟明还有事情没有告诉她们? “好。”高伟明一口答应下来。 听到高伟明的声音后,韩佳音和方清欢也决定暂时撤退,加上为了不让高伟明发现她们在他的身上放了监听器,所以必须让他尽快的回到警局。 韩佳音立刻调动了车,在黄毛离开以后就堵住了街巷的街口,让高伟明上车。 在她们离开的时候,方清欢又一次透过淅淅沥沥的雨看到放在雨中出现带着黑帽子的人。 这次借着街巷的灯光,她看清楚了这个仍更加清晰的轮廓。 看他的身量和体型,大概是刚才细雨太密集的缘故,导致她没有判断清楚,这个人分明是穿着过于肥厚的衣服,但实际的提醒应该更加的瘦,而这个人的身高几乎和洪七爷身边的眼镜男一模一样。 她不得不怀疑眼前的人就是眼镜男。 回想起眼镜男在洪七爷身边和她面前的双面模样,她知道这个人比自己想的要复杂难对付,如今出现在这里,难不成又是提前知道些什么? 方清欢立刻向韩佳音说出自己的疑问。 韩佳音随着方清欢的视线看过去,随后就联系了一位擅长跟踪的警察跟着林琮。 而她们也就迅速的离开现场。 为了不让黄毛产生怀疑,在回到警局巧妙的拿出监听器以后,方清欢和韩佳音就将高伟明送到一处民宅租用的住所,让他在那里等着黄毛,而警局的人则是二十四小时监视着。 这一等又就是好几天,黄毛丝毫都没有再联系过的迹象。 第63章 最新线索 可她们有的是耐心,对方定是也在怀疑什么,再加上洪七爷那里还有个狡猾的眼镜男,方清欢觉得等待再久都是可能的。 只是等待的好几天里,方清欢忽然发现,宫景行忽然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得,夜里他再没有出现在过合居房,起初她以为是宫景行在忙所以没有回来,但后来几天宫景行都没有回来,她心里就像是压了一块儿石头,总有些许不安。 “夫人,您准备去哪?”宫景行不在,舒英却时不时出现,她好不容易接到韩佳音的讯息,准备行动,却被舒英赌在了门口。 “我有事出去一下。”她淡淡的说道,并不准备告诉舒英实情。 “夫人,老板说让我有空的时候问问你,方伯父都喜欢什么,让我陪你出去买,之后一起去看看方伯父。” 舒英依旧挡在她面前说道,好巧不巧偏偏是她着急出门的时候, 她皱了皱眉道:“那就明日再说,我还有事。” 她直径绕开舒英就要走,舒英似乎想要拦住她,不过她身手极好,巧妙的就避开了舒英,之后就直接出了门。 出门之后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耳边的耳环,心底总有些惴惴不安,于是索性去了耳环,之后就暂时放在了韩佳音的车上。 再次到玖夜吧,她刻意乔庄打扮,生怕露出破绽破坏了最后一次的计划。 为保万一,她用蓝牙耳机和韩佳音保持联系,而韩佳音负责紧跟高伟明。 “呵呵,阿毛说你想见过,怎么,又想当跑腿的了?”房间内,洪七爷见着高伟明之后就冷冷开口,神情冷漠拒人千里。 这一次,她们毫不犹豫,韩佳音一个勾手,几个警察就猛地闯进去。 “别动,警察。”枪支立刻向着对方猛地一指。 谁知道对方察觉到又外人入内,不知道按了哪里的按钮,直接从房间内打开一道暗门,随即就逃之夭夭。 “清欢,快看看周围,洪七爷跑了。”她接到韩佳音的消息时,立刻就在玖夜吧内迅速寻找,而韩佳音一行人除了立下两个在内找暗门,其余的也都跟着从房间里搜出来。 酒吧里人头混杂,她们找了几圈毒没有看到洪七爷的身影。 混乱中,她倒是发现了洪七爷的身影,她立即追上去,谁知道在厕所的拐角,撞见了试图趁乱逃跑的高伟明。 高伟明见着她也没有慌乱,反而嘲笑的看着她说道:“你们不是一直在追踪宫浩的事情么,让我调查宫浩的人可不是洪七爷。” 突然的一句话,使得她的腿儿就像是安装了紧急刹车似得。 她倏地停下,黑眸认真的转向高伟明:“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表面的意思。”高伟明耸了耸肩膀,十分不在意的说道。 谁知道高伟明嘲笑的嘴角还没完全拉开,身后就忽然有一双手从高伟明的脖颈之后伸出来。 她睁眼看着,却来不及阻止。 也就一眨眼的时间,高伟明就被对方的人灭了口。 “站住!”她连忙追上那双手的主人,谁知道对方直接就和洪七爷安插在玖夜吧的保镖们混入到了一起,她连此人的身影都没有看清楚又何从分辨。 “清欢,东南方向,快追,就在你那边,林琮过去了!”就在她刚刚跟丢一人的时候,韩佳音忽然站在她的对面通过蓝牙耳机出声提醒道。 她立刻朝韩佳音说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瞧见了林琮的身影,于是就连忙追了过去。 察觉到方清欢在追他,林琮立刻就较快脚步,似乎想要摆脱她。 她怎么可能再让林琮逃跑,如今高伟明这条线索断了,林琮是高伟明死前留下的最新线索。 “站住!”她猛地逐世行去,动态视力完好的她注意到林琮闪身进了一个包间。 她直径就推门闯了进去,一边摸出了自己藏在身侧的手枪。 “警……”刚进门她就想表明自己身份,让里面的人全部退出去方便她抓人,可双眸才微微一抬,后面的话就卡在嗓子一动不动。 就在她的眼前,几日不见的人,亲手给她戴上耳环的人,那个有着深邃的琥珀色眼眸,棱角分明的好看至极的男人,就安静的坐在包间的最中间。 在看到她的一秒,男人的眸光顿时冷若冰霜。 紧接着一把把手枪对着她的脑门猛地一指,她立刻就陷入了失眠楚歌的禁地,而坐在中间的那个人,他的表情是那么的陌生,就仿佛根本不认识她一般,遥远的就像是一个梦。 她忙摇了摇自己的头,停住还没有抽出衣服的警证,目光环视周围。 就在宫景行的身边,男男女女,坐着的全都不是什么善茬,其中有的人还是进过局子的熟悉面孔。 “警……经过这里是爱不好意思,我正在追人,打扰了。”她忙换了口音,硬掰了过去。 于此同时她立刻掐断了刚才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想法,旋即朝宫景行身后的陈玖使了一个眼色。 陈玖见宫景行没有说什么,就撇了撇周围的人,命他们放下枪。 恰好这个时候她听到房间的拐角有什么声音被扳倒的声音,她立即想要追上去,谁知道与此同时,陈玖突然看着宫景行低声道:“是林琮。” 宫景行勾了下手指,陈玖就立刻朝着林琮逃的方向追过去。 她看清了陈玖说的三个字——是林琮。 从一开始无意闯入这里的时候,她脑海里就闪过自己被欺骗的猜想,可她瞬间就压制住了。 可现在陈玖的三个字却像是一根绊脚石,让她猛地一摔,甚至忘记了还在追林琮 “是你!”她听到自己心碎且沙哑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空气,几乎是一瞬,她就把枪转而指向了宫景行。 “找死!。”就在她把枪的同时,身边的人又已经用枪将她团团围住,而宫景行早就被人保护在身后。 她下意识紧绷着神情,面对无数的枪口,面色略微有些发白。 第一次和宫景行一起遭遇车爆炸事件,之后种种她多有怀疑宫景行的身份,可面对付修瑾,宫景行对她伸出援手,一次次,他耐心的在她父母面前扮演着好女婿的角色,她便藏了怀疑。 中枪事件以来,同经历生死,她依旧对宫景行心存怀疑,可一次次温柔的触碰,就像是慢慢摄入的毒素,以至于她始终没有更深一步的去怀疑。 如今细细想来,宫浩的事件诸多蹊跷,宫景行虽又不在场证明,可他的身边有这么多的人,何况,洪七爷的事情她为何知道如此清楚,她全当是宫景行为了保护自己,但这一切或许就是他的刻意引导。 指使高伟明去调查宫浩的是林琮,林琮不是洪七爷的人,是宫景行的人。 “从一开始你就是骗我的,结婚就是你为了掩饰自己要做的事情的手段,你察觉到我警察的身份,刻意接近我,宫浩的事情你一路引诱我,一切是不是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她哪里还顾得了周围的冰冷枪口,心上的痛仿佛巨浪一般拍打而来。 双目就这么笔直的盯着宫景行,她多希望这时候宫景行能有一句否定,哪怕是一个不字也好。 “宫少,这人谁啊,难道真是你老婆?”听到她的话,宫景行身边的一混混问道。 随着这个人的问题,她的心也跟着一紧。 宫少……原来他是混黑社会的,其实她早该察觉了不是,那么好的身手那般的草药辨识度,再加上周围的人个个训练有素,是她自己下意识的相信宫景行是好人,这才失去了平日的警觉。 越是在这种时候,她才清晰的认识到,不知不觉间,她的心早就动摇了,她竟然也会害怕听到宫景行的答案。 “不是。”对面的声音是那么冷淡,可宫景行的吐字又是那么的清晰,清晰到她想糊弄一下自己都糊弄不过去。 “宫景行!我要杀了你!”她胸中一股怒气滕然升起,随着呼吸的空气,直窜四肢百骸。 见她要动手,刑琨立刻挡在宫景行身前,而她周围的枪更是对准她,上膛。 “宫少,看来这个女人跟你仇怨挺深的,可不能留活口,以后不知道又多少麻烦,你要是舍不得这美人儿,我帮你动手得了。”见宫景行迟迟没有下令,他身边的人挑眉说道。 对于这些人的话,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就是死死的盯着宫景行。 男人深邃的目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暗,她努力的想要看得更深,想要知道内景行此时此刻到底再想什么,可他额前的碎发却挡住了他的神色。 唯有宫景行身上散发的戾气是那么的清晰。 她想今日她恐怕是在劫难逃了,她轻嘲的笑了笑:“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我一定逮捕你。” “老板……”刑琨听到她的话,眉头一蹙,朝宫景行看了看。 毕竟刑琨是知道她刑警的身份的,若是置之不理定是对他们有所威胁。 宫景行忽然抬了抬手,她想今日恐怕就死在这些亡命之徒的手里了。 第64章 僵持 “放她走。”然而就在她嘲笑自己愚蠢的时候,宫景行却忽然开口道。 刹那间,她甚至觉得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宫少!不行!这个女人要是放走了,一定会成为祸患的!”宫景行身边的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都开始出声阻止。 “怎么,听不懂话?”宫景行锐利的眼眸扫过身边说话的人,几个混混立刻就闭嘴了,似乎很惧怕宫景行。 “夫人,您先离开这。”见方清欢依旧没有走,刑琨连忙走到她身边低声说道。 她微微怔了一下,没想到刑琨还会喊她夫人,明明一切都是骗局,一早就是宫景行计划好的,这么多的巧合。 “宫景行,你会后悔的!”她猛地站起身,愤恨的等着宫景行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她发誓,今日她离开这里,改日定要将宫景行绳之以法。 身边,刑琨听到方清欢坚定的话,双目朝着宫景行看了过去,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方清欢直径在众目睽睽下离开包厢,出包厢以前,不知道是谁看不惯,伸腿想要扳倒她。 她沉静在被宫景行欺骗的巨大打击之中,反应迟缓了一拍,险些整个人摔在地上。 宫景行见她差点摔倒,脚微微挪动了一下,最终却还是忍住,依旧是一张冷毅的脸直视她离开。 夜色伴随着城市的霓虹烂漫,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出的玖夜吧,更不知道什么时候韩佳音找到了她,只是耳朵一直嗡嗡作响,脑海里跳跃着每一次心跳加速的画面,心痛且愤怒。 “方清欢!”自韩佳音找到方清欢到现在,方清欢就像是失去了语言的能力似得。 被韩佳音一吼,方清欢这才勉强回过神儿。 “没什么事,林琮跑了,高伟明死了,让我静一静。”她猛地回过神,想到在玖夜吧的情景,心脏痛地难受。 见方清欢心情低落,韩佳音迅速转了方向盘,就调换方向。 等注意到韩佳音开车的方向竟然是送她回合居房的时候,都已经是临近小区的时候了。 “停停停,我想回家一趟。”方清欢忽然着急的说道。 韩佳音立即停了车,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方清欢问道:“怎么突然要回伯父那边了,要是知道你在查案的事情……” 经韩佳音这么一提醒,她也知道这时候回家的行为显得有多么异常。 她微微张口,想要告诉韩佳音宫景行和林琮关系,以及林琮指示高伟明的事情,可话到嘴边又似乎没有办法轻松的开口了。 心底深处,她还是有些害怕,想到宫景行放走她,她就忍不住思绪复杂,她怕,若是宫景行真的是她所想的真凶,宫景行也许会死掉。 这个想法闪过的瞬间,她顿时就话音一转道:“我有点想家了,放心吧,不会被发现的,倒是黄毛和林琮一定要抓住。” 韩佳音微微侧了侧眸子,沉默一会儿,旋即将人直接送到方爸爸家里。 方清欢准备下车的时候,韩佳音特意叫住了她:“清欢,黄毛和林琮的事情你别担心,我们的人已经有他们逃走的方向了,一定不会让人跑掉的。” 听到韩佳音的话,她心里也安心不少,往日只要韩佳音有把握的事情,从来没有哪一次是失败了的。 “好,一有消息就通知我。”她连忙说道,只要林琮抓到,她就一定要设法问清楚宫景行的事情,亲手将他绳之以法。 韩佳音注意到方清欢的表情变化,双眸轻蹙,却也没有追问什么,只是点点头调转车头离开。 等韩佳音离开以后,方清欢这才在心里想了一番突然回家的说辞。 可就在她准备上楼的时候,远远的就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在楼角的灯光下静静的坐看她。 黑眸顿时朝后一缩,她浑身的汗毛紧跟着竖起。 她忽然觉得心有些慌乱,在看到宫景行那一刻,她的心就开始不受控制了,明明所有的巧合都指向宫景行,可她就是想要相信会放她走的宫景行不会是凶手。 “让开,这里是我家。”为了不被宫景行动摇,她立马就撇开了视线,想要迅速离开。 “你先跟我回去。”宫景行迅速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视线同自己相对,深邃的琥珀色双眸里似乎有什么话欲言又止。 她立即用力的想要挣脱宫景行的手,可奈何宫景行劲儿超乎想象的大,就算是没有下半身的支撑也远远超过了她。 意识到这一点,她心底那一抹动摇顿时被一股气掩了过去,她早该知道宫景行是混黑社会的,也早该知道宫景行身上有诸多秘密,是她一直都没有去挖掘,也一直都没有去深入调查。 可宫景行一直瞒着她,欺骗她,每每用商业的事情搪塞她,甚至也许就连宫浩…… 她没敢想下去,急忙甩了甩头。 “宫景行,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我不会再被你骗了,宫浩的案子我定会调查清楚的。”方清欢猛地一拉手臂,将自己从宫景行的钳制中挣脱出来。 “宫浩的案子你最好别再调查了。”宫景行忽然十分严肃的说道,深眸里透着一股警告。 触及到宫景行的目光,她心底猛地一沉,就连自己都没有发现她说话时候略微有些发颤。 “呵呵……你这么怕我查下去,是怕我查出凶手就是你,到时候你不得不提前将我灭口了?宫景行什么时候你对我也会心软了?从你一开始骗我的时候就早该知道我是刑警!” 她有些愤怒的说道,一想到宫景行就是她一直在追踪的凶手,她的心就格外的乱。 “你先跟我回去。”宫景行长舒了一口气,却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她见着更是生气,难道就连一个辩解他都不给么,还是说其实这已经是在变相的承认自己就是杀害宫浩的凶手了。 “我不会回去的,宫浩的案子一天不水落石出,我就一天不会回去。”她捏了捏拳头,拉开和宫景行的距离。 两人一时间有些僵持不下。 “清欢、景行!这个时间怎么过来了。” 突然,身后方爸爸也不知道为何从外面回来,瞧见两个人在楼下,一高兴就招呼道。 听到方爸爸的声音,方清欢连忙收住了表面转过身笑道:“爸,你这是加了班回来?我们……” 她原本想着找一个好的说辞,可说着说着却发现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我们今天出去车子抛锚了,这不离这边家里近,清欢就说过来,我是想着你们肯定都睡了……” 宫景行立即就接上了她的话,甚至还圆满的圆回了刚才她们在楼下争执的画面。 她微微朝宫景行看了一眼,心底五味杂陈,却也没法当着方爸爸的面表现出来。 “说的什么话,我这今天还加班呢,赶紧上楼,你妈估计这会儿还在看电视剧,正好上去看看她,她这三天两头念着你们。”方爸爸笑着说着,一边就喊着二人上楼。 无奈,有方爸爸在前邀请,她现在也找不出别的什么借口把某人赶出去。 于是三人就一同回了她娘家。 刚刚到家,方妈妈眸光一亮,紧接着就热情的端水切水果的,大晚上的也不嫌麻烦,她见着方妈妈为了宫景行忙上忙下的,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 “妈,这么晚了你别忙了。”她实在看不下去,便出手阻止,谁知这时候宫景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宫景行抱歉的看了看两人,旋即道阳台去接电话,她眸光一转,急忙拉住方妈妈贴着她的耳边说了些话。 阳台边,夜色灼灼下,宫景行横眉冷冷对电话一头说道:“开走。” 他话音刚落就直径挂掉电话,而另外一头似乎还有人在说着什么事情,宫景行却完全没有再理会。 而此时在方清欢家楼下不远,陈玖看了看车后堆着的未处理文件,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楼上亮着的灯,不由得猛叹一口气,旋即无奈的摇头开车离开。 宫景行回到客厅的时候,就瞧见方清欢已经不在客厅了。 “妈,清欢呢?”他皱了皱眉后向方妈妈问道。 方妈妈立刻就长叹了一口气道:“景行,平日里你在凡恒上班是不是都挺忙的?” 对于方妈妈突如其来的问题,宫景行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了想就谨慎的回道:“一般,就是偶尔加班,偶尔也放假。” “听清欢说,你这会儿还有工作忙,景行,你要是有事,就去忙,我们也不拦着,就是你也不能总熬夜不是,身体重要,以后万一……” “妈,我不走,您放心吧,我明白的。”宫景行立刻就打断了方妈妈的话说道。 其实就在刚才方清欢在方妈妈面前一副替宫景行着想的样子,劝着方妈妈一会儿找借口让宫景行安心工作,不过这当妈的哪能看不出女儿从进门起似乎就心情不好,就觉得大概还是为了宫景行忙的事情,这才有了这么一番话。 听到宫景行时刻把方清欢放在重要的位置,方妈妈随即就松了一口气。 第65章 定局 “你能陪陪她我们老两头当然是高兴,明天就在家里吃午饭,我去给你们买好吃的。”方妈妈见了赶紧说道,一边又朝自己的老板看了眼。 方爸爸见方妈妈使眼色,便十分配合的说道:“也是,趁着明天中午我暂时不去上班,我们好好的喝上一杯。” 老两口都发话了,自然这个事情就成定局了。 不过宫景行从头到尾也没有显得多勉强,倒是此时正在自己房间里的方清欢听到老两口的话,真是着急又无力,想要阻止又没有合适的借口。 “清欢呢?”宫景行忽然问道,方清欢凑在门口的耳朵更下意识警惕动了动。 “哦,她说进去拿东西,怎么还不出来,景行,你去看看。”方妈妈连忙笑笑说道。 听到方妈妈的话,方清欢几乎是肠子都悔青了,就在之前进屋前,她分明给方妈妈说了是自己太困先进屋洗漱睡觉了,现在转眼在方妈妈嘴里就改了口。 想都不用想,肯定就是方妈妈故意的,为的就是要宫景行在她洗漱的时候闯进房间。 她现在可一秒钟都不想和宫景行多说话,原本是想借着方妈妈将宫景行从家里赶出去,没想到反倒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好,妈,爸,你们早点休息,这么晚了,我们会自己看着办的。”宫景行微微一笑说道,旋即就朝着她在的房间这边走过来。 她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灵机一动,迅速扯了被子就裹着上床。 等宫景行进屋的时候就只看见一个背对着他熟睡着的人。 “你信我也好,不信我也好,总之,宫浩的案子你别查了,如果你再继续查下去,我只能告诉你父亲了。”宫景行忽然朝着身边一坐,十分严肃的说道。 她听着,心狠狠一跳,没有说话。 今日她在玖夜吧已经是笼中之鸟,宫景行却救了她,现在又跑来找她,如果宫景行真的是凶手,他有必要做这么多麻烦的事情么? 可为什么宫景行一再阻止她去调查宫浩的案件,甚至在她调查的方向落在洪七爷身上的时候,刻意帮她拿到土地,让她朝着错误的方向继续和洪七爷接触。 如果不是玖夜吧意外的一次闯入,如果不是她今日没有带那个耳环,或许她根本没有办法突然闯进宫景行所在的包间。 她微微咬了咬下唇,早已将宫景行的话抛诸脑后,结果一天不出来,她一天都难安,所以无论宫景行说什么,她都会亲自弄明白真相。 夜越来越深,她一直没有睡,而宫景行似乎也没有离开过她身边,倘若之前不是宫景行说过话,她恐怕都觉得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身后微弱的呼吸声。 她偷偷闭着眼假装睡着的时候转过身,感觉呼吸声依旧均匀,她这才悄悄的睁开半边眼睛。 眼前,宫景行安静的坐在轮椅上闭目,看起来就像是一尊雕塑似得。 “如果真的是你,我……”她躲在被子里面喃喃自语。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是听到方妈妈一阵夺命连环敲。 “方清欢,起床了,还睡!” 听到方妈妈的声音她猛地想蹭起身,又瞧见宫景行半眯着笑看着她,她这才想起昨天她是裹着外套就直接进了被子,这时候出来着实尴尬,何况,她还想装作没有听到宫景行昨日说的话。 她顿时又缩回被子里,一动不动的盯着宫景行。 “你出去。”她瞪了一眼宫景行。 宫景行依旧一动不动。 “起来吧,待会儿你妈进来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宫景行笑看着她,抓准了她的把柄。 她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宫景行其实早就确定她昨天根本就是醒着的,而现在宫景行也知道她害怕方妈妈发现两个人没有在一起睡的事情。 感觉被宫景行吃的死死的,她气得捏紧了拳头,差点就要和宫景行翻脸。 “怎么还……”然而恰好这时候,门外方妈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朝方爸爸瞥了一眼。 方爸爸就立刻取了钥匙过来开门。 房间内,方清欢听到动静,哪里还顾得急那么多,一把拉住宫景行就往床上拉。 宫景行见了眉角一挑,翻身就上床,震臂一挥就拉过棉被将两人包裹在其中。 “清欢,怎么喊你们半天都不应声,起来吃饭了,你爸今天有事,中午不在家了。”方妈妈着急的闯进房间说道。 “妈,你先出去!”她连忙探出一个脑袋说道,方妈妈这才瞪了她一眼,也不忌讳宫景行在房间,就示意方清欢快起来。 见方妈妈这般,方清欢顿觉哪里不对劲儿,一般方爸爸不是什么大事是不可能会打破和自己爱妻的约定,想来真是警局又什么事情。 “妈……爸有说什么事情么?这么着急,昨天不是还说要一起吃午饭的么?”她连忙叫住方妈妈问道。 “我哪知道,早上警局那边来了电话,他忽然就变了主意。”方妈妈见方清欢问,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女儿难得回来一次,方爸爸又要工作,方妈妈自然是有些不高兴的,这才着急着闯入房间叫两人起床,想着一家人能坐在一起吃个早饭也好。 然而她在意的却是方妈妈说警局来电话的事情。 “好好,我们这就起。”她连忙说道,一边伸手摸到床头柜的手机。 正欲联系方清欢想要问问警局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事,韩佳音的电话就先一步到了。 她急忙接通,甚至没有顾忌到就躺在自己身边的宫景行。 “清欢,人抓到了。”电话一头,韩佳音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兴奋。 “我这就过来!”她一听眉梢一弯,说着就要起身。 然而未等她起身,她忽然感觉被什么力道猛地一拽。 砰的一声,她就被重新按回床上,一上一下,她浑身的细胞顿时像是开水沸腾似得。 “你要做什么!”她有些惊怒道,旋即就要用力推开宫景行。 宫景行立即反手钳制住,一双深邃的眸子盯着她一动不动。 她见宫景行怎么也不放手,更是气得面色发红。 “让开!”宫景行越是拦着她,她心里就越是气愤,气到极致她作势就要往宫景行两股之间抬腿。 可宫景行的反应简直迅速得她难以想象,利索的朝着她身旁一翻,紧接着又钳制了她的双手。 她自知自己拗不过宫景行,咬着牙便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回儿宫景行总算是正眼对上她的目光。 许久…… “昨天我救了你,可不是白救的。”宫景行忽然开口说道,神情还带着一丝挑逗,只是那双深邃的双瞳深处却暗含着一抹道不明的情绪。 “什么意思……”她警惕的看着宫景行,虽肯定宫景行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可单单同宫景行四目相对,她的心就难以平静。 “我是商人,商人做事都和利益挂钩,今天我有急事需要处理,你帮我陪着乐语,一定要寸步不离。”宫景行十分严肃的说道,语气不容拒绝。 她听着神经不由得紧绷起来,宫景行话中有话,偏偏又是这么凑巧,她正要去警局。 她双眸一眯,挑眉问道:“你就是故意不想让我去警局对不对?”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 她见了立即推开宫景行:“我们之间说过互不干涉对方的私事,昨天我没有求着你救我,你没有义务这么做。” “无论如何你还是被我救了。”宫景行十分笃定的说道,就像是认准了方清欢不会拒绝他的要求似得。 她自嘲的笑了笑,的确她不想要为了这么一点事欠着宫景行的,可她同样紧迫的想要弄清事实。 “好,不过我现在有事,下午我就去找乐语,上午你还是自己看着办吧。”她想了想半妥协的说道。 无论宫景行到底是为了什么让她看着宫乐语,总之今天她是非去警局不可的。 她说罢,直接起身。 就在她刚刚出房间门的时候,宫景行也不知道为何动作遽然变得十分迅速,后脚就跟着追了上来。 “巡警大队今天也要值班么?你这时候着急着去哪?”身后宫景行似乎很着急的问道。 她听后,冷眸一笑,果然,宫景行就是察觉到她要去警局,才故意绕了一个弯,想要变相的留下她。 然而她在听到宫景行声音的同时也撞上正面过来的方爸爸。 “方清欢,你就呆在家里,哪也不准去。”听到自己女儿要去警局,方爸爸立即就发话了。 “爸!”她双目一缩。 “不行就是不行,你爸我还能不懂你的心思,一直惦记着案子,哪里危险你就朝哪里跑,又是韩佳音告诉你的?再胡来,就没收你的警证!” 方爸爸立刻就猜出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清欢要去警局,于是就用没收警证来威胁她。 “爸!我真的就是去看一下。”她连忙说道。 方爸爸见方清欢试图向自己求情,直接略过方清欢走到宫景行跟前叮嘱道:“景行,你帮我看好她,要是她真跑去警局了,就跟我说。” 第66章 骗局 “……好,爸。”宫景行朝她看了一眼,旋即眸光淡然的撇正后答应道。 她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方爸爸是不知道宫景行和这其中的关系,可她是知道的。 “行,我不去,我不去总行了。”她一时气得不知该说什么,随即转身就又回了房间留给方爸爸和宫景行一看似发脾气的背影。 可就在门关上的一刹那,她却狡猾一笑,撤了床单拿了剪刀就开始了她的逃跑事业。 门外,方爸爸见方清欢一直不出来,就一直拉着宫景行说着让他一定要监督好方清欢。 她特地过了一会儿,藏好已经打好的结绳,出去和一家人用了一个早餐。 “我先进屋了。”她淡淡的收起碗筷,向往常和家里人闹矛盾又说不清楚的时候一样,默默的收起了碗筷就直径回了房间。 方妈妈见状,长叹口气,担忧的看着方清欢,却也同样赞成方爸爸不让方清欢去警局的事情,毕竟从小到大方妈妈本身就反对她做刑警这么危险的职业。 唯有宫景行盯着方清欢进屋的背影,琥珀色的眸子纵然一凝,低头在手机上按了什么。 房间内,方清欢悄悄注意着客厅的情况,见方爸爸已经准备出门,方妈妈在洗碗宫景行坐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连忙走到阳台确认方爸爸已经离开以后,将绳索绑在阳台上固定,确认好以后就拉着绳索,沿着楼层的边缘,嗖的一下就滑了下去。 咔…… 原本一路都还很顺利,谁知道差一点就在要落地的时候,腰间的衣服突然就挂到了墙壁边的钩子上,怎么都取不开。 “夫人。”就在她用力一扯,想要摆脱那根钩子的时候,身后陈玖熟悉的声音传来。 嘎嘎嘎…… 她顿时头顶一窜飞鸟排成一排飞过去,黑眸朝着楼上一抬,果然瞧见宫景行就坐在阳台边看着她。 “宫景行让你来堵我?”她倏地收了目光,眉梢冷漠地一挑朝身边的陈玖说道。 “夫人,老板是让我送你去警局。”陈玖略微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她怀疑地看了眼陈玖,又朝正在楼上垂眸看着自己的宫景行瞟了眼,之后就收回视线。 “可以。”她忽然眸光一转,爽快的答道。 无论宫景行到底是何意,陈玖一直在她身边,就代表她有法子找到宫景行。 她不敢再相信宫景行的行为和言语,不敢相信他做的每件事的真意,她下意识的觉得不是他,可她定会亲自去判断这个案件,亲自去找到真相,哪怕真相是残忍的…… 思绪纷扰间,她已经在陈玖的带路下坐在了前往警局的路上。 途中,她特意联系了韩佳音。 看韩佳音的回复,才知道黄毛的名字是马良成。 她忽然就新生一计,转头迅速向陈玖问道:“马良成被抓了,你们知道么?” 陈玖正在专注开车,直接就摇了摇头。 她心顿时猛地一沉。 “你知道马良成?”之前她都不知道黄毛的姓名,可她一提马良成的名字,陈玖问都没有问就摇头了。 被方清欢这么一反问,陈玖刹时脸色沉下去。 “夫人,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之前老板让我跟着保护你,在……”意识到方清欢可能误会了什么,陈玖连忙解释道。 可他话刚刚说了一半,车身就忽然向着左侧一摆,整个人就直接甩在了路边的树上。 方清欢和陈玖震动向上跌了一下,身体受到不小的碰撞。 她吃痛的推开车门,于此同时陈玖也迅速下了车。 “夫人,按追踪器!”陈玖突然朝着她吼道。 她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陈玖说的是什么,知道陈玖忽然指了指耳朵边,她这才意识到陈玖说的是宫景行给她的那个耳环。 然而她并没有带在耳朵上,反是依旧放在韩佳音的车里没有拿走。 昨日在她得知宫景行其实一直都是黑道甚至一直都在欺骗她的时候,她一心觉得宫景行做的所有都是含着目的的,而那个本来说是为了确保她安全的耳环也变相的多了一抹别的含义。 “不在我身上,先走。”她心烦盯了一眼已经翻了的车,注意到轮胎似乎被锵射穿,于是连忙说道。 两人立即朝撤离现场,可时不时的有锵弹射穿树木的声音,可锵支来的方向却被消音掩盖,完全无法察觉。 “宫景行到底有什么仇人?之前追杀我们的根本不是什么商业矛盾对不对!”她近乎犀利的盯着和她一同撤离的陈玖。 一再遭遇危险,如今又得知宫景行是混黑道的,无论陈玖否定于否,她都足以判断。 陈玖注意到方清欢的目光,侧目说道:“夫人,我只能告诉你,老板是真的挺在乎您的。” 在乎? 没想到陈玖会忽然跟她说这些,她心底微微被触了一下。 宫景行真的在乎她么?似乎她能记起每次宫景行担忧的看着她的时候,她身处险境宫景行恰好出现的时候,那漫天的红色钞票,他在山谷里抱着她时候的温度…… “小心!”在她走神的瞬间,陈玖忽然推开她。 同一时间,一辆车忽然停在她的身后。 “上车!”身后,一修长有力的手忽然将她一拽,躲过了一擦肩而过的子弹。 她清晰的看到子弹在车的外面留下一个凹槽,同一时间推开她的陈玖也迅速上了旁边来的一辆车,而在她转眸的瞬间,看到的宫景行那张好看精致的五官,是他眼里满满的担忧。 “你怎么……”她感觉自己某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一撞,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宫景行保护了她。 “别废话,快上车!”宫景行着急的拉了一把她,她随即借着力道翻身坐上车。 就在这个瞬间,她的眼神扫到街道一边,在成排的街道边的树木后,她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这身影正是上次她被宫景行用千万红钞救的那次,她追的那个黑衣人。 “等等,先别开走!”她连忙说道,顾不得解释什么,随即又想打开窗户。 宫景行见了一把压下她的手,怒吼道:“你疯了,外面还不知道哪里有狙击手!” “我看到一个人,你先让我打开!”她慌忙说道,如此好的机会,若是错过,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清那个人的脸。 “不行,刑琨,现在就走!”宫景行霸道的将她拽到自己的怀抱中钳制着,而刑琨接了命令就直径调转车头。 她眼看着车和那人交错而过,隔着一扇玻璃她根本就看不清,唯一注意到的是安仁的侧脸上似乎有一个挺大的疤痕,可再想看清的时候车已经开过来。 “你放开我!”错过了大好的机会,她用力的挣脱宫景行的怀抱,却忘了自己是靠着宫景行才平衡的。 一没注意就朝着车前座的椅子仰过去。 眼看着就要一头磕在座位后的硬椅子上,砰的一声…… 没有疼痛的感觉,她立即伸手撑起自己身体,坐到宫景行旁边的座位,也注意到宫景行为了以防她受伤,挡在了刚才她摔下去的地方。 “老板……”刑琨见宫景行受伤,立即着急的看向他。 “我没事,送夫人去警局。”可宫景行就像是没事儿人似得,淡淡收回自己的手掩于衣服底下。 她总觉得有什么在她心上抓了一下,有股说不出来的难受滋味儿。 到警局的路上,她没再和宫景行说一句话。 直到车稳稳停在警局门口,宫景行才先开口道:“进去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宫景行,不是你对不对?”她准备推开车门的手忽然顿了一下,旋即转过头看着宫景行问道,宫景行一再的不解释,淡然的呆在她身边,这一切都让她动摇无比。 她知道自己应该保持理智,可她就是不自觉的想要相信,又一再的提醒自己也许这些都是宫景行的骗局,是宫景行设下的局。 狭长的睫毛微微有些发颤,若不仔细看是不会注意到的。 宫景行瞧着方清欢细微的情绪,依旧沉默着没有说话,而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留给方清欢一个淡漠疏离的侧面。 见宫景行依旧不肯说一个字,她的期待尽数化作飞烟。 她推开车门,没再回头看宫景行,直径入了警局。 在她离开后,宫景行伸出藏在衣袖下的手,手背上已经是青紫一片…… “老板,我先带你去处理一下伤口。”刑琨注意到宫景行手背上的上,连忙说道。 “不必。”然宫景行却直接拒绝,深邃的眸子一直盯着方清欢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警局内,大部分的人都身有任务,出警的出警,而负责宫浩案子的几乎都是韩佳音小队里的人,她进警局的时候十分的小心,就怕被队长看见。 “清欢。”注意到方清欢的身影,韩佳音立刻喊了她一下,快步走到她身边拉着她就朝里面的房间走。 “去哪?”她连忙问道,一边抽回手问道。 “我们正在审问马良成,林琮就在马良成的隔壁,现在队长不在警局,我这边瞒着,你赶紧进审讯室。”韩佳音说着,两人已经走到审讯室门口了。 第67章 温柔陷阱 方清欢听着,心里倏地一紧,她随着韩佳音的目光看过去,透过审讯室外的监控看到了两个房间里的人。 比起马良成一副被抓后的后怕神情,林琮整个人显得格外的冷静。 “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她指了指在审讯室内的林琮,凝眉问道。 “嗯,一直不说话,我正想亲自去审,你先进去看看吧。”韩佳音沉眸说道。 方清欢突然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牵强的垂眸一笑,原来在她的心里甚至害怕林琮会出卖宫景行,使宫景行陷入危险。 她不禁自问,自己真的是来查案的么?还是说她已经心甘情愿的掉进宫景行的温柔陷阱,无论是真是假…… “清欢?”见方清欢一直没有动,韩佳音这才出声提醒道。 她急忙反应过来抽回神,随即点了点头,就取了审讯室的钥匙进去。 刚刚进审讯室,林琮就像是没注意到有人进来似得,就一个人安静地低头坐着。 “好久不见。”她眯了眯双眸,出声说道,拉开了林琮对面的椅子。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琮这才抬眸。 “我该叫你方警官,还是宫夫人?”林琮忽然看着她出声问道。 她拧了拧眉头,想到高伟明死前说的话,林琮和宫景行的关系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这是只有两人才知道的秘密。 “佳音,把摄像头关掉。”她忽然抬眸看向审讯室内的监控,认真的说道。 门外正看着监控监视着这一切的韩佳音微微愣了一下,不知道方清欢忽然当着林琮的面这么做是要干什么,可她还是没有犹豫的就相信了方清欢,立刻就不顾身边同事的反对掐断了监控。 监控刚刚切断,林琮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沉声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找高伟明调查宫浩的事情?” 对于林琮的主动,方清欢心底有些疑惑,却没有表现出来。 “是,高伟明在死前亲口告诉我,是你让他去调查宫浩的,这件事显然跟洪七爷无关。”她笃定的说道,眸光犀利。 林琮微微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沉重,唯一令她没有想到是,她根本没有使用什么手段,林琮接着说了下去,就像是故意等待着她过来才交代一切似得。 “林玉玲你认识吧?”林琮忽然提起了宫浩的妻子,这让她眉头微微一蹙。 无缘无故提起一个人的名字,自然不会是没有目的的。 细细想来,她猛地睁了下双眼:“林……你们是亲戚?” “是,我是林玉玲的弟弟,宫浩是我的姐夫。”林琮淡定的答道,证明了她心中闪过的猜想。 “那你为什么会指示高伟明去调查宫浩?”她说出了最在意的问题,黑眸注意着林琮的一言一行,不放过他每一个细微的神情。 “我知道你肯定怀疑是宫景行让我去调查的,那天我无意中闯入宫景行在的包间,我并不知道他也会在那里,我调查宫浩是为了我姐姐。”林琮就像是提前看出了她的心思,对她严肃的说道。 被戳中心事,方清欢却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可同时依旧免不了起了诸多疑问。 “林玉玲为什么会让你去调查宫浩?你和宫景行真的就是亲戚关系这么简单?”她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林琮听她这么一问,双拳立刻捏了起来。 “他那个混蛋,时常背着我姐假意出差,在外面早怕是出轨了,我姐不过就是想让我调查一下,有了确凿的证据,她就可以打官司离婚,宫浩这个人,嗜钱如命,从没队自己儿女多关心,是我姐嫁错了人。” 林琮气愤的说道,一边气愤的锤了下桌子。 她顿时联想到当初调查林玉玲的时候,的确从林玉玲一双儿女口中得知宫浩时常外出,借口是出差实际却是在外又别的事情。 现在想想正好和林琮的话对上。 看来林琮说的的确是真的,那这件事就真的只是林玉玲的指示,和宫景行并无关系? “那你和黄毛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都认识洪七爷,想必你不可能不认识黄毛吧。”她连忙紧接着问道。 林琮也都如实告诉她,据林琮的话来说,黄毛和他就是雇佣关系,他在洪七爷收地下做事,而黄毛是他们雇佣的中介人,黄毛这个人专门做高利贷,至于黄毛的背景他并不是很清楚,只是因为长期帮洪七爷引进些高利贷的生意,这才认识了。 她听到这里,也都做好了笔记,可她心里还是欠着宫景行的事情,她知道林琮没有再主动提起,就一定是不会再说,所以她想着如何才能设法让林琮告诉她宫景行的事。 “清欢,出来。”可就在她搜肠刮肚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的时候,门外韩佳音忽然敲了敲门。 门外的声音一响,林琮就紧绷了神经,似乎并不愿意和别的警察在交谈什么。 她注意到林琮一瞬间的变化,总觉得林琮一定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 可既然韩佳音叫她出去,必定是有事情,否则怎么会在她审讯的途中忽然打断她。 “怎么了?”她刚出审讯室,就看见韩佳音焦急的等在门口,不由得出声问道。 韩佳音见状立刻拉了她就朝外面走。 “队长要回来了,正好在玖夜吧发现了新的东西,我们过去看看。”韩佳音边说边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韩佳音直径就撞上了队长回来。 她知道韩佳音为了能让她也参与这个案件废了不少心思,于是韩佳音说一就是一,;强忍便很快出了警局。 只是在她出警局的时候,她注意到宫景行的车还停在警局的对面,想来是在等她,她急忙拉住了韩佳音。 “你车在哪?”她轻声问道,随后朝周围看了看。 刚才听林琮说了那一番话,知道不是内景行指示的高伟明调查宫浩,她就更加相信凶手应该不是宫景行,只是这依旧没有改变宫景行对她隐瞒了许多事情的事实。 她总被宫景行蒙在鼓里,这种滋味让她十分的不好受,就像是上千万只蚂蚁在心上噬咬一般。 “我停在警局外面的停车位的,我们要去玖夜吧,还是取警车开过去的好。”韩佳音指了指警局内的警车说道。 她摇了摇头:“不行,我们从这边出去,坐你的车。” 韩佳音对方清欢莫名的要求感到有些奇怪,但是在哈娜基因注意到方清欢目光瞟过的方向的时候,韩佳音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似得,没再说什么就点头和方清欢一同从侧门出去取车离开。 准备启程的时候,韩佳音在车上摸了一转,突然将她昨日留在车上的耳环找了出来。 “你和宫景行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韩佳音边替给她边问道。 她心脏猛地一跳,果然是她的好搭档,稍稍不对劲就看出点什么。 她接过韩佳音递过来的耳环,摇了摇头:“能有什么矛盾,我们之前就说过互相不干涉对方的事情。” 说罢,她握住了耳环,心情微微有些发涩。 韩佳音见她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轻叹了一口气道:“你确定你们之间真的没有互相不干涉,清欢,以前你和付修瑾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没有见过你现在这么患得患失的样子。” “我看起来很患得患失?”她突然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如果韩佳音没有说,恐怕她根本不会知道在别人的眼里,她看起来竟然是有不安的。 “总之,你可千万别再重蹈覆辙了,宫景行不像是个普通人,你如果真的选择他,一定要想要。”韩佳音见方清欢的样子,终归还是担心的提醒道,在韩佳音看来,方清欢的确是已经动心了。 “嗯,我知道。”她皱了皱眉凝重的答道。 车内,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沉重,韩佳音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加速行驶车辆。 路上,韩佳音同她提起了马良成。 就在昨天晚上,方清欢追捕林琮的时候,韩佳音的人一直在外面待命,后来玖夜吧因为林琮的逃窜以及高伟明的死闹得是鸡飞狗跳,整个酒吧混乱一片, 可就在期间,韩佳音的人却在酒吧旁边的夜总会看到了马良成,他们的人立刻就锁死了马良成。 就在方清欢跟丢林琮的同时,马良成和林琮在酒吧旁边的夜总会碰了头。 而这一切立刻就陪警方监控了,林琮离开夜总会以后,马良成就鬼鬼祟祟的联系了什么人,之后几个人就在夜总会的背街见了面。 “和马良成见面的人都是谁?”听韩佳音说道这里,她有些屁不系带的问道。 然韩佳音却为难的摇了摇头道:“背街的灯光很暗,我们的人没有看清楚,之后有想夜总会的人调监控,但夜总会的人以老板不在各种推辞,甚至要我们拿出搜查证明。” “不配合警方调查?现在拿到搜查证明了么?”韩佳音顿时拧了拧眉。 说道这里,韩佳音已经默契的从身上掏出了搜查证明,这东西就是刚才批准下来的。 第68章 空无一物 两人很快确认了两个目标,一是知道马良辰之后到底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二是调查清楚马良成和林琮的对话,而能知道这些的就是夜总会的录像,他们可以通过专业人士辨析口型来知道大概,就算不是全部也能收获了,关键是监控到底有没有录下这些画面。 两人很快就赶往玖夜吧旁边的夜总会——夜虹。 就在她感到夜虹的时候,才下车,还是大白天太阳高照的时候,夜总会门口居然就站着人。 “警察,让你们经理出来。”韩佳音上前就出示了自己的警证,服务员似乎没有多大的惊讶,立刻邀着她们就朝里面走。 方清欢见服务员的架势,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会过来做好了准备,不由得担心这里的人都已经做好了应付她们的准备。 可就在服务员把她们引进了一个房间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出了金灿灿的装饰以外,房间里却是空无一物的。 “你们经理呢?”她出声问道,黑眉蹙起。 “经理不在,老板正在过来的路上,麻烦两位警官再等一会儿。”服务员连忙恭恭敬敬的说道。 她听说老板要亲自过来,不由得好奇这位老板到底是谁,知道警察过来查监控大老远的亲自过来。 她没有再为难一个小小的员工,和韩佳音双目交换视线,保持了警惕,等着那位老板。 期间服务员对她们的态度格外的好,拿了许许多多的好吃的,还给她们倒了最好的茶。 看着服务员给她们倒茶,方清欢心里是万般不解,一般在夜总会这种地方,招待客人都是酒水,怎么会突然准备了上好的茶叶来代课,而且看服务员沏茶的样子,明显就是新手,就好像是特意为了她们突然准备的似得。 房间内,方清欢盯着桌上冒着徐徐热气的茶,想到对方到底是在唱哪一出戏,这么大费周折的,莫非想要讨好她们两个,暗暗把录影里面对夜虹不利的部分删掉? 她想着千般万般思绪,可转眼就在听到开门声音的一瞬,尽数化为飞烟。 “宫景行!你过来干什么?”她惊讶的看着滑着轮椅向自己过来的宫景行,一激动就站起来了身。 “前段时间我盘了这块地。”宫景行镇定的解释道,根本没有忌讳韩佳音就在她身边。 “你是这里的老板?”韩佳音刹时眸光一缩,在方清欢和宫景行之间转动视线。 可她听着心里是一阵一阵发颤。 宫景行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时候说自己是夜总会的老板,他可是凡恒集团的总裁,忽然成了夜虹的老板,就不怕会暴露自己黑道若不是她瞒着韩佳音在先,恐怕现在韩佳音已经请宫景行去警局调查了。 她压抑着心里冒出的紧张,面含淡定的说道:“我们是来调查监控的,昨天来这里找监控的时候被这里的服务员以我们没有搜查令给推脱了。” 一番话下来,宫景行琥珀色的眸子里都荡漾着几分笑意。 她注意到宫景行的目光,却故意撇开,她刚才那番话,表面像是在试探宫景行,实际上却暗含着几分提醒宫景行的意思,也难怪宫景行看她的眼神多了一分两人间才能分辨的暧昧。 “我已经让人去拷贝了,等会儿就给你们送上来。”宫景行微微朝方清欢一笑,随后就滑着轮椅到她身边。 她见宫景行靠近自己,浑身的细胞都跟着扩大了许多,汗毛似乎也跟着立了起来。 “清欢,早上你出来之后方妈妈发现了。”宫景行忽然为难的看着她说道。 “什么?我妈她……”她听到方妈妈知道自己跳窗的事情,差点被吓到。 韩佳音注意到两人可能有话要说,就主动说道:“你们先聊,我到门口看看录影送过来没有。” 直到韩佳音离开,方清欢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了几分。 “你这是想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可是夜虹?”她没忍住心里暗暗的担忧说道。 宫景行听后弯着深邃的眸子,脸上带着笑。 “夫人这是在担心我出事?” 男人半带着几分玩笑之意,深邃的眸子浸着蛊惑人心的流光。 她差点就失了神,任凭自己的目光落在宫景行好看绝伦的五官之上。 猛然回神之时,她连忙摇头否定:“我怎么会关心一个欺骗我的人,宫景行,你别忘了我们就是契约的关系,除此之外我们什么都不是。” 她提醒着宫景行,同时也提醒着自己,就算宫景行不是凶手,她也该控制自己的沉沦,对方是黑道,她可是刑警。 宫景行忽然意味深长的朝方清欢眯了眯眼,眸光深处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仿佛平静如水,什么都没有。 “夜虹并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至于你们要的录影夜虹有严明规定,服务人员不能擅自交出监控等夜虹的信息,以免被有心人利用。”宫景行忽然十分淡定的说道,听起来像是在宽慰她不要担心,看起来却没任何情绪可言。 她盯着宫景行,总觉得心上又一根稻草在扫来扫去的。 “反正你怎么样跟我无关。”她别扭的收回视线,有些傲娇的说道,这些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可她的点点神情都落在宫景行眼中,丝毫没有错过。 宫景行不禁微微一笑,在方清欢没有察觉的时候暗自收回了自己的表情。 “对了,我妈是不是很生气的让我回去?”她转而问着宫景行,想到自己那根还掉在窗户外的床单,心里忽然有些后怕,万一她被吓倒了怎么办。 见方清欢拧着眉头,宫景行好笑的抿着唇, 她这才纵然反应过来,指着宫景行生气的说道:“你骗我!我妈根本没有看到我滑下去的床单对不对?你!” “气什么,你不是有话想问我么?”宫景行按下她的手,慢条斯理的说道。 她舒了好长一口气,却又不能拿宫景行怎么样,看起来活像一只生气跳脚的可爱兔子。 宫景行琥珀色的双眸竟有些不想从她伸手收回视线,垂着眸子看着方清欢好久,思绪回到方清欢跳窗离开的那会儿。 他知道方清欢受过专业的训练,猜到她会跳窗,也知道应该不会发生多大的危险,却还是忍不住找陈玖在楼下等着,以免出现万一。 方清欢离开后,他就走到阳台上看着她,心里像是搁置了一块儿大石头,事后还帮她把那根布条默默的收了起来。 见宫景行在旁有些出神的轻笑,方清欢浑身感觉一阵寒意,警惕的看着他。 “你想什么呢?”方清欢谨慎的问道。 被她的声音打断,宫景行也回了神。 “在想你。”本以为会被宫景行一个淡漠的眼神撇过去,谁知道宫景行居然莫名其妙说了句这么暧昧的话。 她气得牙牙痒,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宫景行还是这么脸皮厚的人,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这些鬼话,明明欺骗了她现在反倒是想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做过似得,还能在她面前不要脸的说这些话。 她简直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看宫景行,最后只得楞了宫景行一眼,当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似得忽略。 咚咚咚…… 恰好这时候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两人便默契的什么也没再提。 只是,在韩佳音拿着监控进来的时候,注意到没哟互相看对方的二人似乎都怀揣着什么心事,看起来神情过于严肃了些。 韩佳音没有问,直径拿了录影说道:“回去看看?” “你们也可以在这里看,我是知道清欢在这里才过来提醒她要早些回去,等会儿我要去公司,你们可以就在房间里,有什么事情叫服务员就好。”宫景行抢在她前面说道,之后就真的准备离开。 方清欢被宫景行这么一搅和,还真的觉得宫景行就是打着借口过来关心她看她一下,可她又始终埋着宫景行欺骗她的事情,就像是一道坎儿横在他们两个中间。 诺大的招待室内,少了一个人,忽然就变得空荡荡的。 韩佳音直接将从夜虹拿到的u盘插进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 马良成被捕当晚的画面立刻就拨了出来。 两人坐着仔细看了约莫一个小时,果然找出了马良成和林琮碰头以及马良成在夜虹后门与神秘人见面的场景。 值得庆幸的是,这些画面都保存完好,甚至连声音也录得格外清晰。 “奇了怪了,夜虹就是夜总会吧,没见过哪家用这么好的监控器……”看着一张张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的画面,韩佳音不由得吐槽。 她听着,心噗通一沉,宫景行是混黑道的,这样谨慎大概在所难免吧,不过这些她是不会告诉韩佳音的了。 “管他呢,有这么好的监控正方便查案,我们也不用调人分析数据了。”她轻笑着说道。 韩佳音也觉得有理便没有再在意这件事。 两人将两段监控录像看了好一会儿,马良成和林琮见面的确没有什么可疑的,就像林琮说的两人就是认识,寒颤了几句。 第69章 欲哭无泪 最重要的是,发现马良成和两个黑衣人见面,其中一个人似乎特意穿了一件较自己体型要厚很多的衣服,从视频里能看到其中一人的侧脸,轮廓有些熟悉,却对五官没有什么记忆。 马良成找这些人显然是要钱的,从头到尾,他都用一种威胁的态度要挟对方给封口费,期间马良成提到一个关键的字眼——宫浩。 看到这里,方清欢和韩佳音面面相觑,尽管视频里的对话格外的少,但仅仅凭借马良成提起宫浩,她们就可以判断马良成一定和宫浩的死有关。 “佳音,我们得赶紧回警局。”方清欢忽然想到她今日去警局的路上,曾经有人在途中埋伏射击。 要说是宫景行的仇人早就一路埋伏,想要射杀宫景行,可在她下车,暴露了自己不是宫景行以后,那些人依旧穷追不舍,那就只有可能,对方或许就是想杀死自己,或者是提前知道了她想要去警局,为的是阻止她。 她不禁联想这些人会不会和视频里的人有一定的联系,当然这个没有证据,仅仅是一种猜测,想要知道更多,她们必须赶紧回警局向马良成了解清楚情况。 “行,我们这就回去,我去取车,你到夜虹门口等着我。”韩佳音也十分赞同这时候赶紧回去,于是迅速的起身先一步离开。 方清欢自然紧随其后的准备离开,可偏偏在韩佳音走后,她惊奇的发现门竟然被锁住了。 “喂,有人么?”她猛地敲了好几下门,回答她的是一片又一片的寂静无声。 她双眸猛地一睁,胸中顿时燃起一股怒火。 宫景行的地盘发生被锁在门内的事情,显然韩佳音是不会这么做的,那就只有可能是宫景行的亲自授意。 “混蛋!”她忍不住低声怒骂,却也足够冷静。 她很快在房间里翻了一圈,试图能够找到可以逃出去的办法,要知道越晚一点向马良成了解情况,或许就给了幕后凶手更多掩盖的时间,再加上宫景行又掺和着干扰她,她心底的那份相信此刻就像是海上的波浪,此起彼伏的,实难平静。 然,在房间里找了一大圈,她发现这个房间简直绝妙,不仅房间信号不好,甚至连窗户都是安装了护栏,根本没有办法轻易的从这里逃出去。 无奈之下,她只好寄托于韩佳音发现自己迟迟没有到夜虹门口,应该会主动的找回来。 可这一等却是等了足足半个小时,韩佳音都没有回来,不用想也知道,韩佳音这时候恐怕也遇到了阻挠。 “宫景行,你放我出去!你混蛋!”她忍不住大声的朝外吼道,一脚踢在了门角。 她不知道,就在门外不远,宫景行正坐在距离不远的门口,而他的身边,陈玖正神色紧张的看着方清欢被关的房间。 “老板,把夫人这么关着也不是办法啊……”陈玖听到方清欢在内怒吼的声音,不由得替宫景行擦了一把汗。 “叫你确认的事情确认好了?”宫景行拧了拧眉,低声警告道。 陈玖瞅了瞅心事重重的老板,心里不由得一阵一阵摇头,不禁腹诽着——老板啊,一码事情归一码,你这以后被夫人惦记上了,这关系要怎么修复啊。 作为跟在宫景行身边多年的人,陈玖不得不替宫景行操心一番,可如今关也关了,他最多就是替宫景行担忧,也做不了什么。 房间内,方清欢想尽了办法开门,可夜虹室内的门,真不是一般的结实,不知道的恐怕得以为这里就是个变相的监狱。 她越是出不去,又等不到韩佳音,索性就放宽了心态,她还不信,宫景行能把她关在房间里一辈子不成。 咚咚…… 转眼就是两三个小时,再次听到别的动静,是门外的敲门声。 她双眸刹时一亮,外面的一定是韩佳音,每次她们破案的时候,为了以防门内有人,经常都是用间隔的敲门方式来提醒对方。 于是她加盟用同样二一规律的敲门方式回答韩佳音,提醒对方自己还在房间内。 没出一会儿,门就打开了。 “清欢,怎么回事?你怎么还在房间里!”韩佳音皱了皱眉,就在刚才她出去的时候,上头忽然打电话要她单独过去交代任务,韩佳音打电话给方清欢也打不通,只好发了短信让方清欢先到警局不远的咖啡厅等着。 可后来去了咖啡厅韩佳音根本没有见着方清欢,这才觉得一直没有会消息的方清欢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于是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谁知道夜虹的人都说没有注意到,她看着关得紧紧的门,真的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方清欢真的就在房间内。 “我们先走,路上再跟你解释。”方清欢见韩佳音问,也不准备跟韩佳音提起宫景行的事情,关于宫景行她自己一定会调查清楚,所以她连忙拉住韩佳音边说就边走,两人都没有留意到,就在走廊的尽头有两个熟悉的人。 “老板,舒英已经带着人过去了。”陈玖恭恭敬敬的呆在宫景行的身边,仔细确认道。 宫景行轻轻点了点头:“派人跟着夫人,任何情况保证她的安全。” 陈玖听后立即领命照做,不过离开的时候倒是没有忍住撇了一眼宫景行,心里忍不住吐槽一番——老板呀老板,你再这么下去可是自己作死啊。 然而宫景行可听不到陈玖那番欲哭无泪,在陈玖离开以后,就默默的转动轮椅,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事情去了。 警局门口,韩佳音一路带着方清欢狂飙,转眼就赶到了。 在韩佳音的带领下,方清欢总算是安然无恙的混进了警局,没有被不该发现的人发现。 两人根本不需要商量,多年培养出来的默契,在回答警局的同时,方清欢就直奔马良成的审讯室,而韩佳音则是自然的就在外面的监控盯着。 “韩队,这大队长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定不能让方警官进来,这上午来了一次,下午又过来,万一……” 韩佳音自己有一个小队,队里的都是韩佳音的人,所以韩佳音也没有担心谁会说出去,只是接连两次直接闯警局,绕是韩佳音身边的人素质再好,心里头还是担心整个队伍被上头责怪的。 “行了,有什么事情我兜着,怎么都轮不到你们。”韩佳音拍了拍同事的肩膀,随后就示意人出去看着,自己独自留在监控室。 而此时,方清欢已经和马良成见着了面儿。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我知道的我都说了,还想问什么?”马良成见进来的又换了一个人,满脸都透着十分不耐烦的意味儿。 她凝了凝眉,想必之前已经轮番审问过马良成很多了,不过都没有审问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你先看看这个如何?”她微微一笑,这次可不一样,她们有备而来的。 马良成见方清欢取出电脑,似乎准备播放什么东西,整个人显得有些紧绷。 方清欢越发淡定的坐下。 见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马良成的目光盯在了屏幕上。 亲自观看一遍自己和别人的对话,马良成的脸色可谓是五颜六色。 证据确凿,她倒向看看马良成还能不能嘴硬什么都不说。 “是你主动说,还是我继续说说这个人的身份?别以为我们警方都是吃素的。”方清欢猛地一眯眼,吓得马良成背脊一寒。 其实她不过也就是恐吓一下,毕竟他们警方目前的确没有找到视频里人的身份。 “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你们不可能知道,连我都不知道!”马良成有些后怕的说着,双唇都打着颤。 “那就是说你并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你了?那你为什么会用宫浩的事情威胁这些人?他们到底和宫浩的案子有什么关系,还是说就是他们指示你杀了宫浩!” 方清欢使劲儿一拍桌子,吓得马良成魂不守舍的。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杀人!”马良成赶紧解释说着,整个人呈现一种惊恐的状态。 越是看到马良成的一系列反应,方清欢就越是确认马良成和宫浩的死一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不是你杀的你这么急着否认?”她眯了眯双眸仔细观察马良成的反应。 马良成的慌张是真的,他恐惧像是想到什么,不过听马良成说不是自己时候的强调并不像是骗人的,她判案也有这些日子了,见过欺骗警官的不少,但绝对不是马良成这个表情。 她脑海里顿时闪过当初看到案发现场时候的画面。 被截断成横七竖八的肢体,看起来十分的骇人,不过尸体检查的报告中显示,宫浩的身上同样有殴打的痕迹,死亡的最终致命伤是脊椎骨碎裂导致神经衰弱。 “是你带着人打了宫浩然后置他于死地对不对?”她勾唇一笑,故意对马良成这么说。 “是,我就是带着人去打了宫浩,可我没有打死他,他死不死跟我没有关系!”被方清欢一吓唬,马良成怕担上死人的罪名,立刻就说漏了嘴。 第70章 扑朔迷离 她见马良成终于露出了消息,神情依旧不动,继续追问道:“你已经承认你打了宫浩,若是没有证据洗清自己的嫌疑,我们可以根据这一点大官司,把你送进牢里。” 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据目前的口供来说,马良成已经成为了最大的嫌疑人,而那些被马良成威胁人虽摆脱不了干系,却也不影响马良成定杀人罪的可能性。 被方清欢接二连三的语言攻击吓到,马良成立马哭丧着脸。 “别,我交代,我交代还不成么?人真不是我杀的……” 马良成很快就告诉了她宫浩死亡前后发生的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是监控器都没有录下来的。 就在宫浩死前的前一个月,有几个人找上了马良成,当时这些人给了他一大笔钱要求马良成作为中介借钱给高伟明,而马良成也可以从中赚取很多的利息。 这等好差事马良成怎么会拒绝,毕竟对方和高伟明的事情跟他没有多大关系,他只需要负责在其中谋取利益就好。 一开始马良成以为一切就仅仅是高伟明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这才被骗借这么高的高利贷,可后来他才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谁知道日子一长他才发现,这些人与最初说好的并不一样,他们早就通过几笔往来的借交易站在了同一条船上,也因此马良成不得不听从这些人的一些命令。 讲到这里马良成浑身都打了一个寒颤,甚至有些害怕的眸光向四周躲闪。 她见状,不由得双目紧皱。 到底是什么人可以让马良成这么忌惮。 “之后呢?这些借钱给你的人和你在视频里面见面的是同一拨?”她沉声问道,诸多疑问爬上心头。 “是,这两个人都隶属于某个组织,不过我并不清楚,唯一知道是其中有个人,脸上有一道疤痕,他身边的人叫他光头哥,其余的我不太清楚。”马良成回答道。 她听到光头二字,掩藏在发丝下的双眸不禁微微一动,想到了今日早上来警局前透过车窗的一撇。 “这些人和我直接互相有了把柄,我和洪七爷又算有些交情,他们忽然就让我将他们的钱以洪七爷的名义借给高伟明,当然我为了掩盖这件事自然也真的让洪七爷借了一部分给他。” 马良成继续说着,似乎回想到当时的事情还有些牙牙痒。 她几乎能确定马良成也是被利用的,却还是保留了马良成的嫌疑人身份。 她没有说话,继续等待马良成说下去。 据马良成的告知,高伟明之所以愿意帮助林琮去调查宫浩也是经过了他的唆使,马良成受光头哥所托,告诉高伟明只要答应替林琮做事,也许洪七爷那边就能少了他的部分高利贷还款,实际上少的那部分却是光头哥拿出的。 马良成说的这些正好和当初她们调查高伟明的借钱的记录都一一吻合。 可是光头哥到底是什么组织的人?他们又为什么要调查宫浩,知道这一切以后,方清欢反而觉得掉进了一个更甚的泥潭之中。 “这些东西根本不能证明宫浩的死跟你无关,不过是多了一些怀疑和追查的可能性而已。”就算如此,她依旧淡然的开口,保持着自己对案情的冷静判断,不被马良成说的动摇。 只要马良成没有足够的证据,他依旧有杀死宫浩或者说助光头哥代表的组织杀死宫浩的可能。 “这些真的跟我没有关系,是宫浩自己招惹了人,才会被杀死的!”马良成见她依旧不愿意洗清自己的嫌疑,连忙说道。 她锐利的目光顿时擒住马良成,旋即问道:“宫浩招惹了什么人?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你若是不认,警方为了结案,必定会定一个凶手。” “你们还能是非不分不成!”马良成被威胁,气得是满头黄毛都要炸了起来,可方清欢依旧淡定自若的坐在他对面,根本没把马良成的怒斥当做一回事。 马良成自知是到头了,整个人叹了口气就瘫了似得继续说道。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她又一次陷入一个更深的泥潭,几乎让她觉得有些窒息。 “你是说高伟明监视到宫浩死前偷取了凡恒的商业机密?” 想到之前调查宫浩的时候,她就知道宫景行父母早早双亡,而顺理成章继承产业的宫景行自然时刻被自己的亲戚们惦记着,其中宫浩对凡恒这块大大的肥肉是早就垂涎欲滴的。 莫非是为了这个理由所以想要透出商业机密对宫景行不利? 她不由得暗自唏嘘,替宫景行松一口气的同时也捏了一把汗。 马良成却在这时候时候十分懊悔的叹了一口气道:“我既然都说道这个份上了,也不妨告诉你们,当日这个消息很快就传给了光头哥,当时他们并没有任何表示,我心头气不过,帮他们做了这么多事情,前景也不怎么乐观,我自然不乐意。” “所以……”她双眸一眯,几乎能想象接下来马良成的话。 “对,也许你已经猜到了,我带了人,去堵了宫浩,想要抢走他手里的东西,谁知道居然不在宫浩的手上,我当时怒了,就让兄弟们打了宫浩,后来瞧见好像有人跟踪我们,于是就撤离了。”马良成如实的说道。 “你有什么证据你只是打伤了宫浩?”她不是不相信马良成,只是作为警察审讯话,还是事事小心的好。 马良成见方清欢无论如何都要一个证据,也没有想之前那般抵抗。 而是猛地叹了一口气道:“我当时打人可不是宫浩出事的地方,事后我还特地让小弟把那份唯一监控给弄给我,我记得当时因为突然有事就扔家里了没有消毁,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杀人,就是单纯的图那个机密,想要从中谋利。” 马良成承认的也很爽快,毕竟比起杀人罪,其他的罪行都是小巫见大巫。 案件审讯到这里,韩佳音在外也听得清清楚楚,她立刻叫人去搜马良成的住所,确认监控的事情。 而审讯室内,凭借多年的判断,方清欢已经确定马良成不是凶手无疑。 可这就引出了一件更加繁琐的事——杀死宫浩的另有其人,而嫌疑人很可能是马良成口里的光头哥一行人又或者和背后的组织有关,但无论如何,宫浩当日是在被人殴打之后遭到杀害,也就是说是在拿到商业机密之后遇到杀害。 “你对光头哥所在的组织了解多少?你们让高伟明跟踪宫浩这么久,一定他到底在盘算什么?”既然都说道这个份上,她当然尽可能的挖掘更多的信息。 马良成也算是回应了她半个期待,告诉了她一些知道的事情。 根据马良成的形容,他们发现宫浩似乎一直偷偷的在和某一个人联系,而这个人行踪隐秘,从来没有被高伟明跟踪出真身过,而这件事自然也是告诉过光头哥的。 “别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马良成见方清欢还不结束审讯,便充求饶似得说道。 见马良成的面含几分绝望,她知道,再问也是徒劳了。 她索性让马良成签字盖章,等待最后的审判,自己则是出了审讯室。 门外,韩佳音见她出来,拿着刚刚收到的回复就直径到方清欢身边。 “马良成说的录像已经找到了,杀死宫浩的的确另有其人。”韩佳音的话又一次加深了马良成一系列供述的真实性。 案件一时间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方清欢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第一次觉得有些头痛。 介于宫浩死前有拿过凡恒的商业机密来看,宫浩的死和宫景行一定是有所关联的,而目前又牵扯出一个尚且不知道底细和目的的组织,再加上宫景行一直阻挠她办案。 想到这些,她倾向于宫景行的一颗心忽然有些害怕。 “清欢,先离开吧,一会儿被发现就完蛋了。”韩佳音见方清欢一脸认真思索,在旁提醒道。 “不行,再给我点时间,我必须再见一次林琮。”她想了想决定要再和林琮谈一次,她心里实在是太不安了,林琮和宫景行是亲戚关系,而且似乎知道什么,也许能有别的收获也说不定。 她话音刚落,韩佳音就立即拽住了她的手,并朝着她摇摇头。 “就一小会儿,我有个问题,你帮着我看着,求你了。”方清欢见韩佳音拒绝,连忙拉了拉韩佳音的手腕,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韩佳音向来对方清欢都是一等一的好,被方清欢这么一求就心软了,于是就道:“行,你速速进去,我就守在门口,别的人也不会放进来,但时间一定不能过长。” “好了,我知道的。”见韩佳音还是答应,她连忙安慰道,随后就进了另外一件审讯室。 而这时候马良成已经被带离了审讯室,韩佳音手底下的警察见两人迟迟不出来,神情变得有些复杂,在警局行事也都小心翼翼,时不时的感觉白汗直冒。 此时,审讯室内,一直没有被再次提审的马良成突然抬眸看着穿着便服进来的标致女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第71章 一无所知 “方警官不是已经禁止调查宫浩的案件了么,多次冒险进来,就不怕暴露?”林琮忽然朝方清欢笑了笑。 她顿时心上一紧,看来林琮和宫景行的关系的确不仅仅是亲戚这么简单,不然,林琮又怎么会知道她已经被禁止调查的事情。 “你和宫景行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倏地眯起眸子,严声问道。 林琮狡猾的笑了笑道:“我告诉你,你能给我什么好处不成?” 听到林琮提起好处,她大致心里摸了一个底儿。 “宫浩的死和你没有直接的关系,间接的却也少不了,加上洪七爷那边你跟着也有些时间,他是做什么的你应该清楚,警方现在已经派人深入调查了,你姐姐林玉玲丧夫,如今你也少不了一段牢狱……” 她想了想双手交叠的慢条斯理的说道。 林琮愿意帮林玉玲调查自己的姐夫,甚至是背着洪七爷,就能看得出这个人对林玉玲的感情还是不一般的,可见还是有商量的余地。 “你什么意思……”林琮的脸色顿时有点难看。 “别误会,我好歹现在也算是你半个亲戚,你也知道宫景行和宫浩关系不好,自然和林玉玲关系也不怎么样,林玉玲却是打着宫浩死这件事想要从宫景行那里捞到些好处,以他的性格……” “我懂了,你想知道什么,不过若是我姐还想着要讨什么好处,你帮我拦着就好。”林琮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无奈的说道。 越是如此她就越是肯定林琮和宫景行的关系一定还是有些不一般的,不然怎么她话没说完,林琮就认定林玉玲讨不到什么好处,甚至并没有帮偏的意思,而想要讨好她,借此希望她拦着林玉玲。 她微微一笑这才赶紧说出自己的疑问:“我想你应该知道宫景行和宫浩的事情关联。” 林琮听到她的话,微微一怔,似乎想到什么一般,眸光微微一滞,可旋即又收了回去。 “方警官为何要来问我,而不是问宫景行,你是她的妻子,问他也许会更合适。”林琮朝她看了一眼,凝声说道,像是在暗示她什么。 她摇了摇头了,意思已经恨明显,若是宫景行肯告诉她的话,她也不至于悬着一颗心来问林琮了。 和宫景行结婚以后这么久,宫景行远比她想的要复杂,最初她也不过是想用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搪塞父母,如今却是莫名其妙拐了一个混黑道的总裁回家,甚至自己已经生出了莫名的情愫,这让她怎么能安心。 “唉……方警官,我只能告诉你,宫景行他是一个好人,其余的你还是别问了,我知道也并不多。”林琮见方清欢的眼里闪过一丝迫切,想到她为人还算刚正,又想到自己的姐姐,这才叹了口气说道。 “好人……”她重复了一边林琮的话,心里是相信的,可同时却也有着几分抵触。 宫景行越是瞒着她,她就越觉得心里膈应,哪哪不顺。 “我知道大概是一些事情让你心生怀疑了,不过你大可以相信宫景行的为人,这点我可以跟你保证。”林琮忽然十分认真的说道。 她稍许愣了一下,没想到林玉玲的弟弟竟然会帮宫景行说好话,甚至要她信任宫景行。 可相信归相信,信任却是另外一回事了,结婚到现在也有段时间了,她从不期盼两人的感情多么深厚,和随着日渐的相处,两人的感情也有所靠近。 转眼一切却又像是假象一般,她忽然发现她和宫景行的距离从未改变,她对宫景行依旧是一无所知。 她自嘲的笑了笑,竟有丝苦涩的说:“我也想的,但现在我找不到能信任他的理由。” “方警官,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跟你朝夕相处的人,你应该也有所感觉才是,总之一切都看你自己。”林琮看起来似乎有些着急,可却偏偏不会解释其中缘由。 她立即冷静下来,沉着眸子说道:“既然你这么劝我,说明宫景行在你心里也是个不错的人,如果你给我一个理由,也许我能相信。” 她故意诱导林琮继续说下去,心里却是被恍惚抓紧,有些微的忐忑。 林琮犹豫了一下,这才缓缓开口道:“姑娘可还记得在骆驼街的时候……” “方清欢,你给我滚出来!” 林琮下半句话还没有说话,突然间一阵滔天的怒吼声从背后传来。 紧接着整个审讯室都被人打开。 而方清欢也顺其自然的看到门外一脸为难的韩佳音以及正在门口隐忍着怒意的方爸爸。 糟了! 她心里暗叫不好,却也不想错过刚才林琮的话,于是连忙转头问道:“当时怎么样,你快说!” 林琮见状不好,像是害怕方清欢依旧会怀疑宫景行,心下一着急反而是转了话锋道:“有件最重要的,总之你记得,其实宫景行他……” 眼看着她就能听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方爸爸却见自己女儿还不出审讯室,气得直接进去将她整个一拎,直接带人丢了出去。 碰的一声,审讯室的门被方爸爸关上,方清欢也与林琮那到嘴边的话失之交臂。 “爸!你怎么偏偏就非得不让我参与呢!”她一时气急,直接反驳方爸爸道。 从小到底,方清欢就没有对方爸爸用这种责怪又抱怨的语气说过话。 方爸爸顿时就不高兴了,本就时常神情肃穆的脸更是显得越发凝重。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叫我什么!”方爸爸威声一怒,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违背上级命令私闯审讯室问话,甚至冒险偷偷查案,心里就一片斐然。 要不是今日刑警大队的人发现了异常,又不好对他的女儿私自处置,这才知会他过来这一趟。 “……副局长。”见方爸爸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这才平静下来,低声喊了一声。 “把警证给我。”方爸爸见方清欢没有再闹,眉头严肃地一拧,随即说道。 看着熟悉的那只大手在眼前瘫放着,她心底真是五味杂陈。 “我以后不会了……”她试图朝方爸爸求饶,可这次方爸爸却是板着一张副局长的脸,丝毫没有动摇。 众目睽睽之下,她作为一个刑警,怎么也违抗不了上级的命令,万般无奈之下,这才从衣服里摸出警证,乖乖的上缴。 方爸爸见女儿迟迟不松手,一把扯过,心里暗自舒了一口气,天知道他知道女儿还在涉足这个危险的案件,心里有多紧张。 此事件以后,韩佳音被方爸爸处分,弄得方清欢十分愧疚,而方清欢就被方爸爸勒令回家,还打了电话让宫景行来接她,这才安心离开。 没等宫景行过来,方清欢又抱歉的和韩佳音匆匆道别,自己则是一路直接回了娘家。 总之她得找个借口回娘家住,宫景行的事情她没有弄清楚以前,她实在不愿意和宫景行住在同一个地方,怎么想都觉得十分别扭。 也是因为如此,宫景行赶到的时候根本没有接到方清欢,反而是看到韩佳音。 “清欢呢?”见人不在,宫景行向韩佳音问道。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矛盾?”韩佳音见到宫景行,心里边再三想到这些日子方清欢的异常,便没有忍住问道。 本来欲道别离开的宫景行,在听到韩佳音的问题,推动轮椅的手微微停滞了下。 “没有。”宫景行朝韩佳音淡淡看了眼,又凝声说道。 韩佳音略微怔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说这句话时候的宫景行,比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眼里多了一些情愫,漫漶开来。 注意到宫景行与以往不同,韩佳音收回了目光,两人相互点了下头,就各自离开。 宫景行出了警局,就直径回到停在警局外的车内,陈玖瞧见宫景行一个人回车内,有些奇怪的问道:“夫人?” “乐语放学了么?”宫景行没有回答陈玖的问题,而是有些疲倦的垂眸问道。 “已经放了。”陈玖楞了一下,没明白这时候宫景行提宫乐语是什么意思,却还是如是答道。 宫景行听过后,就摸出手机给宫乐语去了一个电话,这时候宫乐语正巧刚刚出校门。 “喂,哥,你可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都有点想你了。”宫乐语的声音带着几分喜悦,像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不害臊。”面对弟弟的直白,宫景行脸上挂着几分笑意,只是表面上依旧很严肃的说道。 宫乐语也没有在意,继续问道:“对了,嫂子呢?之前匆匆分开,最近嫂子怎么样?你千万别因为工作忙就不陪嫂子了,女人都是要哄的。” 一跟宫景行通话,宫乐语还是最在意自己哥哥和嫂子的事情,在他的心里,哥哥好不容易结婚,又娶了十分好的嫂子,就更怕平日里哥哥的那股子冷劲儿把嫂子搞飞了。 只是宫景行听着宫乐语一个学生在他这里操心的,就感觉额头上一拍乌鸦飞过,尴尬极了。 “你这么关心,打电话关心关心你嫂子吧,最近她都在娘家呆着,我公司里有点事。” 第72章 震撼 宫景行借着这个话题就提了一下,一双深眸敛着思绪荡漾。 “哥,你是不是又跟嫂子闹矛盾了?”宫乐语对宫景行感情上的事情是最敏感的,听宫景行这么一说就觉得不对劲,甚至心里边还暗自腹诽——这可是第二次了啊,哥,你也太不争气了。 “没有。”宫景行立刻就否认了。 宫景行倒是没有说假话,他们之间哪里算得上是闹矛盾,若真是仅仅闹矛盾那还好说。 “行了,我会联系嫂子的,哥,也不是我说你,有时候女孩还是要多哄哄的,你别看嫂子是刑警,心性好,指不定内心就是个普通的姑娘。”宫乐语苦口婆心的说道。 宫景行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只好硬生生的嗯了一下。 宫乐语这才安心的结束通话。 就在两人结束通话后不久,方清欢正在家中同母亲聊聊家常,面对母亲的各种问题,她着实有些招架不住,什么现在科技发达,就算是景行腿不方便也可以要孩子呀之类的。 她无可奈何只能都一一搪塞着,可心里也渐渐知道要是再继续呆在家里,恐怕迟早会暴露和宫景行之间产生嫌隙的事情,指不定哪天他们契约结婚的事情就露馅了。 “清欢,你听到妈妈说的话了么?”她正扶额觉得头痛,方妈妈又在一边反复问道。 恰好这时候自己电话响了,方清欢别提有多开心了,看都没看就直接接通电话。 “嫂子!”对面宫乐语兴奋友好的声音立即传来。 她反应过来是宫乐语,于是同方妈妈眼神示意,终于摆脱方妈妈的魔怔,去阳台上说话。 “乐语,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她轻笑着说道,不得不说,她的确是挺欢喜的,每次和宫乐语说话就像是自己真的有了个弟弟似得,心里很温暖。 “还用说嘛,当然是想嫂子了,我今天正好没课,就想着能不能约嫂子出来走走,我听说最近有几本悬疑侦案的新书,正想去看看呢?”宫乐语想了想,觉得还是把嫂子约出来。 她一听,自然开心答应,这时候她正不想在家里听方妈妈说那些有的没的。 江城金城街,算是江城人群最为密集的地方,大多是的人逛街都会到这一块儿来。 金城街店铺种类繁多,其中的时光园是爱好笔墨的人常去的地方。 宫乐语和方清欢就约在时光园,这里算是出了金城街最大的一家以咖啡厅和书店结合的店子,在大学生的范畴是颇受欢迎的。 方清欢先一步到目的地以后就等在门口,没多久就看到宫乐语扎着一头棕色的头发,在阳光灿烂下朝着她这边小跑过来。 “走吧,快给我推荐推荐你说的新书。”她朝宫乐语微微一笑,看了看和宫景行颇有几分神似的宫乐语,眼底却泛起淡淡的苦涩。 “嫂子,这家店的雪山布丁特别好吃,我们先点东西,然后我把那几本书找出来。”宫乐语是个十分细心的人,立即就发现方清欢心情的变换,于是连忙说着。 两人进了时光园,期间,宫乐语一直同她说着好玩的事情。 她很快就看出来宫乐语是在哄着她开心。 越是如此,她心底总觉得有一股暖流淌过,没想到和宫景行结婚后,自己倒是多了一个弟弟般的存在,她想着既想笑,却同时有些心堵。 “嫂子,就是这本书了。”点了糕点和咖啡,宫乐语就去书架上取下了想给她推荐的书。 她微笑着接过,却没有什么看的欲望,就粗略的翻了翻。 宫乐语自然注意到她的漫不经心,于是笑着从她手里拿走了书,一脸兴致昂扬的道:“嫂子,你还是别看了,我跟你说说吧,看多没趣……” 被宫乐语这么一闹,她还升了几分兴趣,不由得轻笑着打趣:“你还会说书不成?” “那是自然……”宫乐语得意的仰了仰头,随即就讲起了书中有趣的故事。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说着津津有味故事的少年,她时而开心,时而蹙眉,大概是两兄弟相貌上有些神似,所以总让她想到宫景行和她之间的距离,稍微一对比,就泛滥起酸。 “……”宫乐语眼看着方清欢笑了一下,旋即眸光又垂了下去,心里顿时有些慌了,也不继续往下说了,就直勾勾的瞧着方清欢。 她见宫乐语担忧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忍不住说道:“要是你哥也愿意都跟我说说就好了。” 她说完,立即就有些后悔,在韩佳音面前她都一句不提,倒是面对单纯阳光体贴的大男孩,心里防线卸了一半。 “嫂子,你放心,我哥和你,我肯定站在你这边,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听方清欢这么一说,宫乐语一准就觉得是自己哥哥错,还立即在方清欢面前宣誓道。 听到宫乐语这么认真的发誓,她心里确实是有些震撼的。 再怎么说她也不是宫乐语的亲姐姐,就是搭着宫景行的关系,可现在听着宫乐语的话,她竟然觉得鼻头有些酸。 宫乐语是真的把她当做亲人在看待的,一想到这一点,面前的这个少年对于她而言似乎就有了一些不同。 她连忙收起自己的情绪,轻轻一笑:“傻瓜,你也知道你哥本来就话少,我就是没忍住抱怨一句,你说他要是像你多好。” 无论如何,她不想让宫乐语再担心了,更何况看宫乐语的样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哥哥和黑道有关系,自然她也不想让宫乐语卷入到复杂的事情当中。 “嘿嘿,我就当嫂子这是在夸我了。”宫乐语听后丝毫没有怀疑她的话,反倒是害羞的抓了抓脑袋。 她见了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 宫乐语听见更是害羞的低下了头。 可就在这一刹那,方清欢的神情却纵然凝固了。 “乐语,不如我们去别的地方转转吧。”她立刻收回瞬间的失神对宫乐语说道,唯恐宫乐语察觉到什么。 就在刚才的一瞬,她注意到在时光园里有意身穿棕色大衣的男子,而男子的侧面脸上有一道被衣领挡住却时隐时现的疤痕。 “怎么了?”宫乐语不解的问道,毕竟两人才刚进时光园不久,就算是出门转转也可以多坐一会儿。 “就是觉得天气不错,正好散散心。”她连忙笑笑说道,一双眸子弯起来像是月牙似得,格外好看。 宫乐语当然不会怀疑什么,于是欣然答应了。 随后两人结账之后就一同出了时光园,期间她一边同宫乐语说话,一边又小心留意身后。 两人出了时光园就挨着街道逛,方清欢整个人都神经紧绷,却没有看到跟上来的人。 难道说是她想岔了,只是凑巧?那为什么光头会出现在时光园,且那块光头她应该不会看错,就是在警局门口车窗外一闪而过的人,大概也就是马良成口里的光头哥。 “嫂子,我哥说你最近回娘家住了?”和方清欢聊着聊着,宫乐语瞧着气氛好,就出声问道。 她被这么一问,立马回神看了看宫乐语,心里暗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怪说宫乐语一放学就来找她了,估计是觉得她和宫景行有什么大矛盾,这才搬出去住,虽说她刚才说跟宫景行之间没什么事情,不过宫乐语这个小机灵鬼还是提出来问一下,这样的话如果两人真没什么事情,过几天她也就回去了。 她不禁在心底暗自扶了扶额头。 “嗯嗯,最近我妈身体不怎么好,你哥也忙,我就想着回区陪陪她。”她叹了口气说道,算是将宫乐语搪塞过去。 宫乐语听原来是这样,这才彻底放心。 不过宫乐语放心了,方清欢却一颗心悬着了,在她看来光头哥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何况又是出现在宫乐语的身边,一想到对方可能会对宫乐语做点什么,她就觉得后怕。 三番思量下,她这才说道:“乐语,不如今晚叫上你哥一起吃饭吧。” 借着吃饭把宫乐语交给宫景行保护,顺便还能让宫乐语安心,何乐而不为? 只是想到又要同宫景行见面她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儿。 “真的么?我这就打电话给哥。”宫乐语听见方清欢主动说要一起吃饭,高兴都来不及,喜滋滋的就立马采取行动。 一边,方清欢见宫乐语分离了对她的注意力,方清欢就越发警惕的看着四周。 接踵而至的人群,忽然有一抹棕色大衣从人群的缝隙间闪过。 是光头哥!这一次她一定没有看错。 她急忙移动,想要捕捉到刚才那一闪而过的人影。 “嫂子,哥说开车过来接我们。”偏偏恰好这个时候,宫乐语一把拉住了差点和自己走散的方清欢,十分开心的说道。 无奈,她只好默不作声的回头,微笑着道:“好,那我们现在附近走走,等他过来。” 宫乐语高兴的点点头,两人就在街上随意逛了逛,期间她一直都在留意光头哥是否还会跟上,只是那抹人影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之后就再没有看到。 第73章 开窍 直到宫景行来接他们的时候,夕阳的余晖已经悄然的收于地平线下,唯有残余的点点光辉隐约蒙着天空,散发着一点光亮。 看着停在眼前的熟悉车身,方清欢顿时又觉心里堵得慌,连带着精神也显得有些疲乏了。 “嫂子,快上车吧。”宫乐语见方清欢一动不动,以为她大致是还和宫景行有些小别扭,就推着她坐上车。 熟不知,此刻宫景行同样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气氛顿时就变得尴尬起来。 “哥,嫂子,我们上哪吃饭?”宫乐语随便找了个借口出声打破尴尬。 “你挑就好。”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方清欢意识到的时候,不禁暗自碎了碎嘴,怪自己嘴快,她简直都不敢看宫乐语的脸,估计此刻正在用笑眯眯的眼睛看着他们两。 见方清欢不再说话,宫景行这才冷声道:“就在你学校附近吧,晚一点送你回去。” “今天乐语不一起么?他明后天可是周末。”听到宫景行的话,她顿时眉头一蹙,想着得找个机会把乐语被跟踪的事情告诉宫景行,不然单独让宫乐语回学校实在有些危险。 宫景行略微有些吃惊的抬了下眸,透过车的后视镜看到方清欢略带愁思的面容。 没有再多问,宫景行直接点头道:“好,今晚过来住吧,清欢,你也一起吧。” 她顿时诧异的向宫景行看了看,这个人是故意的吧,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了?明知道她现在不想和他见面,更不可能和他同住,他居然还让她回同居房。 “周末我也有事,乐语一个人在家。”然而她正暗自吐槽宫景行脸皮真厚的时候,宫景行却先她开口,倒是显得她有些自作多情了。 她一张脸就跟缺氧似得,忽然就红了,她慌忙懊恼的垂下头掩饰她的窘迫。 宫乐语注意到方清欢的动作,心里暗暗觉得不对劲儿,想着估计是嫂子特别想要宫景行回家,于是又盘算着一会儿要给自己的蠢老哥做做功课。 橙红色的灯光,略带神秘的装饰风格,每一个餐桌都和隔壁用铜色的雕刻精量的板儿隔开。 三人在餐厅坐下后,方清欢就寻摸着说道:“糟了,乐语,我包似乎放在车上了,你帮我拿一下可好。” “好啊,我这就去。”宫乐语一听,巴不得给两个人制造两人相处的空间。 待宫乐语走后,方清欢立即收回了带着笑意的眸子。 “好像有人在跟踪乐语。”她试探性的说道。 宫景行的深眸忽然顿了一下,随后又问道:“是不是你看错了?” “我应该不会看错。”她双眸一凝,总觉得宫景行这么问是故意的,实际上也许他早就知道些什么。 “嗯,我会让人留意的。”宫景行沉声应道,终显露出几分认真的样子。 可她对于宫景行的回答却并不满足。 略微沉默了一小会儿,她又出声问道:“你知道光头哥么?” “不知道。”宫景行立刻就否认了,似乎不愿意再和她继续聊下去。 她心底猛地一沉,宫景行越是回避这些话题,她就越觉得宫景行知道些什么,尽管现在林琮已经证实宫景行没有背后指示什么,可每件事的巧合都让她觉得整个案件和宫景行息息相关。 “是么?你不知道就算了,我自己会调查的。”见宫景行始终不愿意透露分毫,她甚至是有些赌气的说道。 “你的警证不是已经被没收了?宫浩的案子,你别再调查了。”宫景行忽然变得神情严肃,深不见底的眸子转动着复杂的流光。 她突然觉得自己被噎了一下,旋即又振奋了精神。 “这是我的事情。”她倔强的撇过视线,不再和宫景行说话,用沉默代表自己的决心。 “方伯伯一直都很担心你。”见方清欢不肯放弃调查宫浩的案件,宫景行双眸一沉说道。 她对上宫景行转着琉璃浅光的眸子,一时间有些发怔。 这个男人,他是在变相的担心她么? 可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她呢? “呵呵……你都说了我警证都被没收了,我能做什么?当初你答应我不告诉我父亲我在医院的事情,不就是为了现在么?”她无所谓的淡淡一笑,摊了摊手。 听见方清欢的话,宫景行倏然蹙眉,一张脸阴沉得难看。 “嫂子,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气氛一度僵硬到极点,恰好这时候宫乐语来的及时,她也因此暗自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刚刚舒缓不到半秒钟,就眼尖的注意到宫乐语的衣袖上似乎擦了一点别的颜色的漆,这漆是黑色的,又在宫乐语的衣袖下,若果不是她坐着,又刚好角度问题,她还真的发现不了。 “乐语,你刚才只去了车那边?”方清欢立即警惕的眯了眯眼问道。 “嗯。”宫乐语有些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得到肯定以后,方清欢几乎是瞬间就站起了身,连忙说道:“等等,我想到点事情,马上就回来。” 说罢,不等两人反应,她就急忙往停车的方向跑去。 “哥,你到底跟嫂子说什么了?”宫乐语见方清欢着急往外面走,还以为两人之间又出了什么矛盾。 宫景行被自己弟弟瞪了一眼,有些无奈,一双琥珀色的双眸盯着背对着自己渐行渐远的背影,默不作声。 见宫景行什么表示都没有,宫乐语真是急着想要把自己的哥哥推出去。 “我去看看。”宫乐语还没来得及把想法付诸于实践,宫景行就推着轮椅说道。 宫乐语见自己老哥终于开窍,连忙点点头。 宫景行微微弯了弯眼角,随后离开,只是在错过宫乐语身边的刹那,他的目光像是笼了一沉昏暗的迷雾,在幽深的尽头看不分明。 一边,方清欢一路赶到餐厅的门口不远,刚才宫乐语手臂上的漆不可能是在别的地方沾上的,毕竟宫乐语来回就只去了一个地方。 她仔细检查了一遍宫景行的车,发现车盘下方有漏油的痕迹,而车的旁边则是留有人的脚印。 “有人来过。”她小声的抵语,急忙朝四周查看,果然有或深或浅的脚印留在地面上。 她立刻沿着脚印追上去,可走了两步,脚印就奇迹般的消失了? 糟了! 脚印怎么可能消失!定是那个人又回到车旁边去了! 她急忙追回去,隔着数米就看到一人背对着她从容的从车后站起身,又迅速地擦掉鞋上沾染的油。 “慢走先生,欢迎下次光临。”就在这时候,紧靠餐厅门口的服务员却忽然开口说话。 紧接着宫景行就推着轮椅从里面出来。 背对着方清欢的棕色大衣立即抬头朝宫景行的方向看去,注意到宫景行的人,棕色大衣立刻拔腿就走。 “站住!”她顾不得宫景行到底要出来做什么,立刻就起身要追上去。 仅仅瞬间的事情,宫景行自然也注意到了,他默默的摸出手机按下快捷键。 “堵住人。”宫景行严声命令道。 方清欢一路跟着棕色大衣追过去,对方的身形跟她见过的光头哥几乎一模一样,她敢肯定,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然而刚刚追到路的转角,忽然就出现一辆无牌的驾驶车辆横亘在街道中央。 她眼睁睁的看着光头哥直接坐进车内,又没有可行的方法可以追上去,恰好这时候却看到几辆熟悉的车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追着光头哥行驶的车辆跟了过去。 下意识间,她回过头看向宫景行,只见他安静的坐在街角边看着自己,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副绝美的画一般。 她连忙收起心底那抹一闪而过的悸动,朝着宫景行走过去。 “刚才是你的人?”她微微蹙眉问道,记忆里宫景行的人的确也是开着同样的黑色小型轿车,而且似乎数量不少。 “嗯。”宫景行淡淡的应道,看他的样子就没有做任何解释的打算。 她的心就像是忽然浸入了大海一般,迷茫的深沉的,拨手见不到云彩,抬眸看不到天。 “你的车被对方弄漏油了。”她没再继续追问什么,毕竟他们有约定在先,不会过多涉问对方的隐私,可每每被宫景行拒之门外,她又总是想自嘲一番。 “没事,待会让别的司机来接。”宫景行瞟了一眼身边的车,表情没有任何的波动。 她扯了扯嘴角,想说点什么,却觉得有些多此一举,其实两人心里都知道,对方在车上动手脚,却又动得这么明显,这分明不是想让他们出现意外,而是一种警告。 漏油事件以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清欢的错觉,她总觉得宫景行较之前来说更加沉默了,回到餐厅后就惜字如金,在宫乐语面前话也多不了两个字。 “嫂子,待会儿我们一起回去吧。”宫乐语注意到略显安静的气氛,明亮的双目稍显暗淡。 哥跟嫂子不会吵架了吧?这才出去没有多久啊? 宫乐语想着,两个大眼珠子在两人间来回打量,带着几分期盼。 被宫乐语充满希冀的眼眸瞧着,她想说拒绝的话又说不出来,嘴边正有些松动。 第74章 改变主意 “不了,一会儿还是让刑琨送你回去,我晚上有事,清欢也别回同居房了。”宫景行突然说道。 她一时半会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盯着宫景行直勾勾的发呆。 “你的意思是让我回爸妈那?”方清欢回过神来,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嗯,公司有点急事,你回家住吧,行李我让陈玖给你送过来。”宫景行轻声说道,仿佛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就像他说的那样。 而她却忽觉得坠入万丈深崖。 为什么突然就变了主意,甚至主动让她不要回同居房了? 她猜不出宫景行的心思,心底却隐约有着不安在此起彼伏。 “好。”就算如此,她依旧镇定的答道,不带丝毫犹豫。 “哥……”宫乐语以为两人肯定是吵架了,于是埋怨的看着宫景行,像是在说他过分了。 宫景行见被自己弟弟盯了一眼,无奈的抿唇一笑:“公司最近在进行一个项目,等结束了就好。” 说罢,宫景行又揉了揉宫乐语的头,宫乐语这才勉强相信他。 可在一边的方清欢却目含几分失落,又再宫景行抬眸的瞬间,无所谓的掩去。 “宫总,好久不见。”就在三人说好饭后如何安排的事情之后,餐桌边突然多了一双精致的高跟。 女人纤细的脚踝,白皙的皮肤,顺着视线往上,是一张绝色之颜。 方清欢立刻就认出陈千羽,心里顿升一股排斥。 好巧不巧,在她和宫景行各自疏远的时候遇到宫景行的前任。 她心里颇不是滋味儿,却好像又没什么资格说些什么,于是只能将心里不快憋进深处。 “嗯。”宫景行淡淡的点了点头,便没有再继续搭理陈千羽。 陈千羽脸色僵硬的笑了下,旋即又笑道:“宫总,今晚华阳在江城会展中心有一个vr的技术宣传会,正好请帖我带着,请你务必光临。” “vr?陈千羽,你离我哥和我嫂子远点!”未等宫景行回答,宫乐语就忽然气愤的站起身,看他的样子似乎还知道陈千羽。 餐厅内,因宫乐语的声音引来周围人的瞩目。 方清欢吓了一跳,这还是第一次她看见宫乐语生气,平日里阳光单纯的男孩,总是洋溢着温暖的笑容,仿佛能融化极北的冰霜,可此时宫乐语的样子竟有九分宫景行疏离冷漠的模样。 “乐语,坐下!”宫景行忽然十分严厉的说道,带着几分命令式的口气。 “哥!”宫乐语还想说什么,宫景行犀利的目光却猛地打了过来,他这才迅速的闭嘴。 看着两人的对话,方清欢忽然觉得她的身前多了一道墙,透明的却也无法穿透。 “呵呵,那我就先走一步了,有人还在等我。”陈千羽朝宫乐语轻轻一笑,似乎是在向他表示自己的善意。 可宫乐语似乎心情很不好,时不时还会用一种想要安慰方清欢的神情看着她。 “陈玖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一会儿他送你们。”正在三人间陷入一种寂静无声的气氛当中的时候,宫景行忽然转动轮椅说道。 “哥,你真的要去?vr不是凡恒今年在研究的技术么?陈千羽那个见利思迁的女人,她让你去能有什么好事情!”宫乐语忽然激动的反对道。 认识两兄弟以来,这是方清欢第一次看到宫乐语这么激动,甚至对一个人这么反感。 她心里稍许惊讶,虽好奇,却也不主动深究。 “嗯。”宫景行笃定的回答到,以至于宫乐语欲言又止,最终似乎又碍于方清欢在还是没有劝出口。 之后方清欢就和宫景行分开,由陈玖先送宫乐语回学校,再送她回家。 路上,宫乐语难得没有主动找她搭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重。 “对了乐语,vr是?”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问宫乐语到底刚才为什么生气,而是选择迂回的方式。 听到方清欢问起,宫乐语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嫂子,你知道我是学经济的,凡恒近一年的课题都是在研究vr游戏技术,之前我参加学校的电子竞技也是想着能从中看到喜好游戏的对游戏开展前沿的一些期待,我一直都想帮哥分担些负担……” 说到这里宫乐语话里带着几分哽咽。 她瞬间了然,陈千羽刚才让宫景行过去参加会展中心的技术宣传会,何尝不是先一步挑衅宫景行。 怪不得宫景行直接就让人送他们离开,自己去参加技术宣传会。 在她的记忆里,江城凡恒一向都有着商业圈最优良的技术团队,宣传团队等等,华阳没有办法比,可看刚才陈千羽的样子,却仿佛胜券在握。 想到这里她竟然有些担心宫景行。 “嫂子,我到了。”宫乐语微微叹了一口气,准备下车。 拉开车门的一瞬,宫乐语又忽然回过头,像是想了很久似得,十分认真的说道:“嫂子,以后你见到陈雪琪就拉我哥离她远点,她那个女人眼里除了利益就是利益,不是什么好东西。” 宫乐语说着像是想起什么事情,带着些气愤的说道。 她略微错愕了一下,又笑着说道:“你放心吧,我和你哥已经结婚了。” 宫乐语听后,这才舒了一口气,带着些笑容的离开。 待人走之后,陈玖才转了车头,送她一路回娘家。 一路上,她反复回想宫乐语的话,心里想着宫景行以前跟陈千羽分开的原因,时不时的觉得心口有点堵。 想到宫景行,她的思绪总是不受控制的变得复杂。 直到陈玖开车到了娘家,又从后备箱把她的行李取了出来,她顿时觉得方才那些思绪一扫而空,直径拿了行李箱就带着几分怒意的提着行李上楼。 身后陈玖见方清欢一路离开后,这才给宫景行打了电话。 “老板,夫人已经回去了。” “好,合居房那边监视好,不要暴露她现在住的地方,乐语那边也多几个人看着。” “是。” 夜逐渐拉下帷幕,自从方清欢提着行李回了家里,方妈妈就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她在家里呆了多久,就整整感受了方妈妈犀利的目光多久。 “妈,困了我先回房间了。” 最后她实在有些经不住方妈妈的目光,想着找个借口避开。 “清欢,你是不是和景行吵架了?”方妈妈见方清欢像是要逃似得,急忙拦住她说道。 她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有些疲倦,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放心吧没有。” “那你把行李搬回来什么意思?是觉得景行不满意?”方妈妈着急的问道,似乎准备一问到底。 “没有,妈,你别再胡思乱想了,我关电视睡了。”她说着就像关掉客厅的电视,回房间静一静。 恰好这时候电视的屏幕里闪过一熟悉的画面。 画面的正中央正是江城会展中心,此刻正在直播。 她微微睁了睁眸子,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我是代表华阳集团做这次演讲的技术核心人员,李洋。”电视屏幕的中心,一名男子说了一番辞藻华丽的话后,又简短的自我介绍,说出目的。 一时间,整个会场忽然就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李洋,听说之前你被凡恒签约走了,怎么会出现华阳集团vr技术宣传会上?”记者们纷纷高举话筒,一个个眼睛跟发腥的狼似得,看起来恐怖极了。 她站在电视机面前,一时间有些发怔,听记者们发问的意思,李洋是被华阳挖走了? 那宫景行呢?他不是去了会场么? 心脏突然像是被什么抓住了一般,耳边方妈妈一再的问话声她根本没有听清楚。 碰…… 见女儿没有答应,方妈妈一掌拍在她后脑勺上,她这才回过神。 “妈,你干嘛……”她有些抱怨的揉了揉脑袋,无奈的说道。 “我能干嘛,问你话你不说,景行是怎么的,居然让你一个人搬东西回来,哪有结婚的人还跑回家住的,你不给我个交代,今晚就别睡。”方妈妈板着一张脸说道, 她顿觉脑袋有些疼,却又不得不叹气解释。 “妈,景行他真的有事要忙,我想着能回来陪陪你这才搬了点东西,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折腾了半天,她又再三向方妈妈确认。 方妈妈这才松缓了一口气。 见状,她这才回到房间,想到刚才在电视上看到的直播,几乎辗转反侧。 她很想打个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以什么样的立场什么样的语气去寻问。 最后,在往复不断的思索中,微感疲倦,逐渐磕上眼皮。 半夜三更的时候,隐约听到有震动的声音。 方清欢伸手摸了摸不远处的手机,接通,隐约间还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高伟明的尸检出来了,清欢,你确定当时亲眼看到有人杀了高伟明?”电话一头,韩佳音熟悉的声音传来。 她猛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 “有什么变化么?当时我在追林琮,有人从高伟明的背后开了一锵,亲眼死在我眼前。”方清欢略微回想着说道,现在想想,当时的确发生的太快,甚至有些措手不及。 第75章 陈年旧账 “嗯,我才受到高伟明的尸检报告,高伟明的确是中了锵伤,却不是致命锵伤,但在之前他的身体里被摄入一种药物,导致他的凝血功能大幅度降低,这才导致一击毙命。”韩佳音直接说道。 她听着韩佳音的话,心中逐渐盘旋起一个大胆的设想。 如果是高伟明在死前就被人用了特殊的药物来催化他的死亡,也许高伟明知道了什么秘密,使得幕后的人想要尽快不动声色的抹杀高伟明的存在。 因为有这个可能性在,方清欢浑身的血液忽然都沸腾了起来。 “佳音,你现在在哪里?”她有些兴奋的问道 “……我现在司法鉴定中心,清欢,你仔细想想,高伟明死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看清到底是谁开的锵?”韩佳音略微停顿了下,还是照旧如实说道。 可韩佳音的问题确实难倒了她,方清欢自认有着十分强的记忆能力,可她根本没有看到是谁开的锵,又谈何的记忆? “当时我只看到高伟明中锵,并没有看到人,对了,锵弹还在么?”她喃喃说着,又忽然眸光一亮,话锋一转。 “我这就让人去问问,解剖伤口的时候应该取出来了。”韩佳音立即回道,之后电话就被切断了。 漆黑的夜晚,被韩佳音的电话扰了清梦,方清欢怎么还睡得着。 趁着夜深,她换了一身运动服,假装早上出去做运动,匆匆在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就直奔司法鉴定中心。 等她赶到的时候,正巧在电梯里撞见许久没有打过照面的江康。 距离上一次在医院的不愉快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江康打量着身前穿着运动服,扎着高马尾的,露出细腻脖颈的女人,微微蹙眉道:“凌晨三点过?你怎么跑这来了?” “有点事。”她没有解释,毕竟江康一直都对她不太待见,所以何必自讨没趣。 可转眼,两人就一起到了负一楼。 见目的地相同,江康不禁皱了皱眉:“你是过来了解案情的?” 方清欢一听,心脏咯噔跳了一下,江康似乎还不知道她警证被没收的事情。 她眯了眯眼,镇定自若的说道:“我来协助韩警官调查。” “是么?刚才韩警官要找的子弹我已经拿过来了。”江康忽然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让她有种谎言被揭穿的感觉,可转瞬间,江康又把装有子弹的密封袋从衣服兜里取出交给了她。 她接过江康手里的密封袋,黑眸仔细来回在子弹上看了一圈。 “这是径口7.62毫米的狙击锵。”方清欢立即脱口而出,黑眸认真又严肃,不经意间让人挪不开眼睛。 “有人在外部射击了高伟明。”在她得出结论的同时,韩佳音正好从司法鉴定中心内部走出来,两人恰好撞上,四目相对。 “走,带我到高伟明死的地方看看。”韩佳音边走边说道,方清欢却也已经先一步转回电梯,按好了上键。 江康见两人毫无交流的配合,愣是被弄得有些跟不上思维。 “这么晚了,不如我送你们吧。”神鬼使差的,看着方清欢意志昂扬调查案件的样子,江康实在做不到目送她们离开。 听到有人愿意主动开车送人,又是法医,指不定也能帮上什么忙,韩佳音立刻就答应了。 方清欢当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于是三人很快就赶到了玖夜吧——高伟明死亡的地方。 方清欢带着三人绕到高伟明的死亡地点,正好是玖夜吧比较靠里处卫生间的门口。 “佳音,你看,观察地形的话,高伟明中的狙击锵只可能是透过厕所的玻璃打过来的,而且这个位置,就只可能在……”她说着,忽然停了下来。 “只可能在夜虹,你分析的没有错。”韩佳音接过她的话,认真的说道。 她听后,忽然觉得头顶又盘旋起团团的迷雾,怎么绕着绕着又绕回了宫景行周围。 “别担心,狙击手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清欢,方伯父撤销了我队长的权限,现在我没法带着你,要不你先回去。”韩佳音想了想,还是低声在方清欢耳边说道。 她知道自己前几日的任性已经给韩佳音带来很多麻烦,于是暗暗低头应下。 待韩佳音走后,她本来准备跑步回去,却忽然停住脚步。 “对了,江康,高伟明的体内不是监测出有药物导致他凝血功能大幅度降低么?这种药物有没有什么特性或者是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够买到。”她连忙问道。 对于这样的专业问题,她依旧请教的十分真诚。 江康微微愣了一下,瞧着那双明亮的黑眸,第一次觉得也许以往是自己对眼前这个女人产生了太多偏见。 “根据血液的监测,高伟明体内有大量长期摄入安乃近的成分,这种药物短期服用没有什么问题,可一旦长期就可能导致很多问题,没有正常人会长期服用这种药物,除非……” “除非有人让高伟明不断的服下这种药物!”不等江康说完,方清欢立刻接下去说道。 听到方清欢得出这个结婚,江康并不意外,只是随即又充满疑惑的问道:“据我所知,高伟明的父母都是赌徒,在他死后,也没有人看过他的尸体,你确定有人可以使高伟明长期服用安乃近?” 不知不觉间,江康已经跟着方清欢的思绪去思考,忘记了许多从前的偏见。 “嗯,高伟明的家庭关系并不复杂,除了父母,就是几个表亲,看来有必要再调查一下,也许能有别的收获。”方清欢扬唇一笑,再没有比案件进展更让她开心的了。 冥冥中她一直觉着有一根线,在每一个疑点之中穿插联系着,只是如今还没有看清楚摸清楚。 看着笑容满溢的,满怀决心的方清欢,江康莫名的怔了一下。 他摸出的手机默默的放了回去,心里微微叹气——就算是上次医院的事情给你赔罪了,宫景行这会儿估计也因为凡恒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应该没有闲心管你。 这样想着,江康也就没有告诉宫景行方清欢此刻准备调查高伟明的事情,决定跟着方清欢,看看她怎么找到给高伟明喂慢性毒的人。 时间飞速流逝,转眼已经是太阳高挂,在白天未来临之前,方清欢通过找韩佳音要得资料,发现高伟明的表亲一共有三个——表哥表姐表弟。 三家分别都是他亲戚的孩子,其中表哥常年都在外地打工,家中的亲人已经去世,而表弟也因为上课的缘故和高伟明来往甚少,余下的表姐不仅和高伟明交往频繁,似乎两家亲人间还有些陈年旧账。 至于具体的,警方目前并没有着重调查。 于是一大清早,她就决定去高伟明的表姐家坐坐,而江康则是破天荒的充当了一次她的司机。 两人在前往高伟明表姐家的路上,江康素来又、有听早晚新闻的习惯。 “目前凡恒集团将华阳集团告上法庭,凡恒集团称华阳集团vr技术已经涉嫌抄袭,对于李洋离职事件称非法辞职,要求其相关负责人承担法律责任。” 忽然间,一则有关于凡恒的新闻清晰的在她耳边播放着。 从情感上来说,她真希望可以捂住自己的耳朵,可以不去想这时候宫景行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在处理整件事,毕竟挑衅宫景行的可是他的倩女包邮。 “很在意?”江康突然打断她问道。 她顿时心脏迟了一拍,随即又摆了摆头道:“没什么好在意的。” “你不知道陈千羽?”江康见方清欢无所谓的样子,试探的问道。 她听到陈千羽的名字,有些诧异的抬眸看着江康。 心想着,原来江康也知道这个人,那江康是不是知道宫景行和陈千羽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应该是宫景行前女友吧。”她淡淡的应道,黑眸敛去几分光泽,尽管有些好奇,却还是压下了心里的那股子躁意。 “喂,景行,早上我看到新闻了,有把握赢么?”见方清欢不愿意承认自己在意,江康勾了勾唇,直接给宫景行去了一个电话。 在听到江康说话的声音后,她下意识的抬起双眸,正好就对上江康得逞的笑。 “自然有。”对面宫景行自信沉稳的声音传来,她原本还想和江康对一架,却在听到这三个字以后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之后,宫景行那边似乎很忙的样子,很快两人就断了电话。 而江康,一路开车都带着几分捉弄她后的笑意。 两人抵达高伟明表姐居住的小区后,江康就去找车位停车,方清欢一刻都没有等江康,直接就走进小区打听。 中途在小区的健身区域,她打听到高伟明的表姐高欣小时候和高伟明的感情很好,两个小孩时常在小区里追追跑跑的,两家人关系也很密切,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两家人就关系破裂了。 据打听,似乎是高伟明的父母因为赌博,把高欣家拿出去偷偷做了抵押,导致要债的人上门来后来失手大家导致高欣的父亲瘫痪在床。 第76章 一码归一码 之后两家人就很少来往了,但高欣和高伟明进来的关系不错,偶尔能见到高伟明送一些吃的到高欣楼下。 “高欣有给高伟明下药的动机。”得知这些以后,方清欢定论说道。 听到方清欢笃定的话,江康若有所思推断道:“就算是有动机,也是报仇的动机,长期服用安乃近造成人死亡的机率并不大,而且被发现滥用药物的机率不打,活血她是想要利用这种方法杀死高伟明。” 然而,听着江康话,方清欢却越发的蹙起了眉。 “不对,高欣只是一个普通公司的普通员工,高欣的学历不会支持她知道安乃近的用法,高伟明的死一定有人利用了高欣的恨……” 方清欢说着,想到高伟明死前正在向她透露林琮让他去调查宫浩的事情,也许当时高伟明之所以被人灭口是计划之外的,原本是想高伟明悄无声息的失去,可他差点透露了更深层的秘密,所以才会开锵射杀。 想到这种可能,方清欢心里不由得一颤。 她迅速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韩佳音,一番商量下,两人都一致认为现在高伟明已经死了如果说真的有幕后人指示高欣对高伟明下药,那高欣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江康,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挂断和韩佳音的电话以后,方清欢看了看江康,十分真诚的请求道, 对于查案的事情,方清欢从来都不会马虎。 面对方清欢真诚的邀请,江康虽想拒绝,可触及到她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好吧,你想怎么做。”最后江康还是妥协道。 见江康答应,她急忙附在江康的耳边,对他说出自己的计划, “什么?要我陪你演戏,不成不成,万一穿帮这么办?”江康听后,慌张的摆摆手,要说医,他绝对比任何人都自信,可要他假扮什么人,江康真觉得自己天赋“异禀”。 “又不需要你露面,说说话就好。”方清欢突然凑近江康,双目充盈着几分期待的流光。 对于方清欢的执着,江康嘴角微微一抽,随后无奈的点头道:“我不露面。” “好,一言为定。”见江康答应,方清欢难得朝江康露出一个微笑,阳光下嫣红的唇瓣像是绽开的花朵似得,笑起来令人赏心悦目。 江康也不知道怎么的,一时间竟呆滞了几秒。 商量好对策以后,方清欢就通过韩佳音发给她的手机,直接用陌生号码联系到了高欣。 “高欣,高伟明已经死了。”电话接通以后,江康按照方清欢事先跟她商量好的一样说道。 然而对面哗然一片沉默,就像是信号断了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 江康有些着急的看了看一边的方清欢。 方清欢皱了皱眉,却还是耐心的示意江康等一下。 就在两人以为对方绝对不会再回答的时候,一道略微颤抖的声音徐徐传来。 “你是谁?”高欣十分警惕的问道,也正是因为高欣的追问,方清欢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倘若不是先前有过人给憎恶高伟明的高欣提过醒,在听到陌生人说高伟明已经死后,高欣还这样问,就实在有些不符合常理了。 只能证明她赌对了一点,跟高欣联系过的人也没有正式在她面前露面,所以如今听到不同的声音,高欣也不会怀疑多少,只会当对方始终在保持身份的神秘。 方清欢立刻给江康使眼神,示意他继续。 江康沉声咳了一下,随即又道:“高伟明真正的死因已经被调查出来了,很快警察也会找上你,我希望你知道的秘密永远都是秘密。” “你什么意思?”高欣听后,略带惊恐的说道。 也是这一点的反应,方清欢更加确认,一直偷偷给高伟明下药的高欣,同样是知道点什么的。 “什么意思你最清楚不过的不是么?秘密想要被真正守住,就只有一个办法……”江康说着,阴森森的拉长了音调, 她在一旁听着都不由得寒气四冒,不由得暗自吐槽某人说自己演不来,分明都可以办法个演员奖了。 “等等……这和当初说好的不一样,分明你们说过无论怎么样,都跟我毫无关系的。”高欣一时间被吓到,脱口而出。 方清欢见高欣上钩立马同江康使了使眼色。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江康反问道, 高欣本来就是个普通的员工,一听对方的人要反悔,顿时慌了。 “等等,你们别乱来,你们想要什么?”高欣着急的说着,语气微微发颤。 见他们的恐吓达到效果,江康这才说道:“你一直在给高伟明下药,应该察觉了他周围不少的事情……” “你们不是都知道么?我平日里给他下了药,看到的都告诉你们了。”高欣连忙说道,似乎极力想要证明自己从来没有遗漏半个字。 江康见状,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方清欢,方清欢眸光一转,急中生智,立刻用手机打了一行字给江康。 “高伟明死前正准备说出对我们不利的东西,我们这才加速了他的死,你不愿意交代也可以……”江康威胁的说道,一边脸上带着几分唏嘘。 “别别别,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对你们不利的东西,我不知道高伟明死前到底要说什么,我只知道宫浩死后,他无意中知道宫浩当时拿出来的商业机密是一个关于vr的,有天我去他家里,他喝的烂醉的时候一边提一边摔酒瓶子,又一边说自己情报有误,麻烦了什么的,如果你们说的是这个话,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啊!” 高欣语无伦次的解释道,而一边,江康已经切断了电话。 “方清欢?”江康转过眸,看着方清欢定在原地一言不发,于是就出声喊了下她。 “江康,你和宫景行有多熟?”听到江康的声音,方清欢抬起双眼,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被突然这么一问,江康显得有些错愕,过了一会儿也就冷静下来问道:“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方清欢轻轻摇了摇头,漆黑的瞳孔带着几分暗淡。 她清楚的记得在审讯室的时候,马良成说过当时宫浩是拿着关乎凡恒的商业机密,可听高欣的描述,似乎是高伟明情报有误,那就是说当时宫浩手里拿着的vr技术机密并不是那些幕后人要得商业机密,而现在刚好又爆出了华阳集团和凡恒集团围绕vr技术的官司。 这其中种种,错综复杂,但定然交替着什么必定的联系。 “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见方清欢不愿意对自己透露分毫,江康不禁皱了皱眉,忽然间对于自己没有告诉宫景行偷偷带着方清欢来调查高欣的决定有些后悔。 “嗯,今天谢谢你。”方清欢礼貌的向江康道谢,两人之前虽有一些矛盾,可她向来是一码归一码的。 江康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听到方清欢道谢,方才还略带复杂的神色顿时收回。 送方清欢到楼下后,江康就匆匆离开了,但想到高欣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江康又猛地调转车头,朝着凡恒集团开过去。 而方清欢回到家以后,就一直密切的关注着韩佳音是不是有新的消息,同时也一边关注着凡恒和华阳官司的最新新闻。 然而没有等到消息,倒是等来了怒气冲冲的方妈妈。 “方清欢,你敢忽悠你老妈我?”身后,方妈妈打开家门,气冲冲的提着菜篮子就朝她这边敲过来。 她下意识的朝身侧一躲,方妈妈因为惯性整个人朝着前面一倒。 瞬间,她吓坏了,急忙想要接住方妈妈,奈何一切发生的太快,最后两人摔在沙发上,方妈妈的手臂也还是撞到了沙发角。 “妈!”她连忙抓起方妈妈的手,着急的查看方妈妈的伤势,却是一巴掌被方妈妈拍开了。 她顿时有些错愕的问:“你怎么了?先让我帮你处理下伤口啊。”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早上不是说去跑步了么?结果呢?”方妈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说着就要去拧方清欢的耳朵。 方清欢赶紧躲开方妈妈的手,想到今早是江康送她回来的,顿时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原本他们住的这个楼就有很多退休的老年人,早上时常有出来晨练的,想必是看到她和一男的在一起,就告诉方妈妈了,这才有现在这副画面。 “妈,你误会了,早上是偶然碰见了一个以前一起工作过的同事,顺路捎带我回来的。”她想了想解释道,反正江康作为法医,以前他们也算是合作过的工作伙伴,她也不算是撒谎,就是有的没说。 “你告诉妈,是不是嫌弃景行了?景行一直忙,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然方妈妈还是敏感得很,总觉得女儿和宫景行的感情有问题,于是锲而不舍的追问道。 她连忙再三否定,又一次堵回了方妈妈的嘴。 “妈,爸最近怎么都没有回家?”见方妈妈不再继续念,方清欢又一直没看到方爸爸,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就问道。 第77章 如坐针毡 “不知道,你爸说最近警局有事,暂时在局里留宿,不回来。”方妈妈边做事边回答道,没有注意到方清欢忽然深深凝起的双目。 警局里面但凡需要方爸爸留宿的,如果不是什么大案子,或者大事项,方爸爸是不可能需要在警局留宿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直觉还是和宫浩这件案子背后所涉及的势力有关。 她忽然觉得如坐针毡,对于只能在家里等着消息的自己感到无比的焦灼。 大约下午的时候,韩佳音总算是联系了她。 她迫不及待的接通电话:“调查到了么?狙击手?” “嗯,已经有头绪了,宫浩死亡当天晚上,有目击者看到有人背着什么东西上了夜虹的天台,目前我们已经通过目击者的描述,确认对方大致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偏瘦的青年,而且这个人似乎左脚有些跛。” 韩佳音一口气说完,足见对这个发现产生的喜悦。 “按照这个范围,江城塞选出来的人有多少?”方清欢连忙问道。 “如果对方是江城登记了的人口,范围有三个人。”很快她就得到了韩佳音的回复。 她微微沉下眸子,正想说让韩佳音把这三人的信息发给她,身后突然就传来关门的声音。 “我爸回来了。”她急忙说道,随即挂断电话,在电话结束的瞬间她好像是听到韩佳音急着要说什么,却没有听清楚。 方爸爸一回到家就看到自己女儿坐在沙发上,缩着双腿缩在沙发上。 “都什么时候了?你不知道凡恒出事了?居然还跑回来了?”方爸爸生气的说着,一边一掌拍在女儿脑门上。 她心咯噔一跳,问道:“凡恒集团出了什么事情么?” “我现在真的怀疑你跟景行是不是合起伙儿来骗我们两口子,凡恒和华阳的官司,现在江城上下哪个家里不知道,股市动荡如此厉害,如果凡恒官司输了,江城一半的人面临着失业危机,自己丈夫你不关心,你还有心情跑回家来看电视?” 方爸爸气呼呼的说道。 她有些诧异的看着方爸爸,最近这两天她都一心扎在了案件的进展上,对于凡恒的这场官司也是关注的官司本身,丝毫没有注意凡恒集团和华阳集团打官司引来的股市变动已经让凡恒所处的境地到了这个地步。 “我这就给景行打电话。”她连忙说道,眼里闪过担忧。 方爸爸见女儿还是着急的,原本还觉得女儿和宫景行的关系估计是有问题,可看到女儿慌张打电话的样子,又有些不确定了。 听到方爸爸说的事情以后,方清欢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边是真的有些慌了。 她连着拨通宫景行私人号码好多次,依旧没有人接通电话。 “夫人……”就在她好不容易看着电话接通的时候,对面传来的却不是宫景行的声音。 她皱了皱眉问道:“宫景行呢?” “老板现在正在处理事情,没有空接电话。”陈玖盯着坐在办公室一言不发的宫景行,一边摸着汗解释道。 “什么事情?半分钟都没有么?”方清欢有些着急的问道,没有听到宫景行的声音,加上方爸爸说的东西,她心里总有些惴惴不安的。 电话对面一阵沉默,陈玖连忙抬头向宫景行寻问,宫景行眯了眯眼,深邃的眸沉静着。 好一会儿宫景行还是摆摆手,示意陈玖搪塞过去。 “夫人,老板……”陈玖有些为难的说道。 “他怎么了?公司现在还好么?这次的官司到底有没有问题?”她连忙问道。 这时候方爸爸忽然夺过了她手里的手机,而陈玖下半句话她是没有听见。 等方爸爸将电话重新交回到她手里的时候,方清欢就只看见方爸爸一脸怒气的盯着她。 她憋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气说:“爸,对面说什么了?” “说什么,能说什么,他下属转达让你别回去,就呆着娘家,方清欢,你们这结婚才多久?这是要离婚了?”方爸爸之前就不看好方清欢的亲事,如今听到陈玖转达让方清欢别再回去住,就觉得是两个人感情破裂了。 “爸,不是你想的那样。”方清欢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只能否定, “那是什么?当初我就不看好你们,你们非得结婚,现在一遇到事儿就让你回这边来,这样的男人,我不放心,你干脆离婚得了,那我让你妈再给你重新找,我女儿还不愁嫁不出去。” 方爸爸气呼呼的说道,在他的思想观念里面,男方公司一遇到问题的时候就把女方打发回来,这就体现了夫妻根本就不是一体的,他根本就不相信两人能共患难共享福。 听到方爸爸说要让方妈妈再重新给自己找,方清欢心脏倏地一沉,怎么她都不会再同意还相亲了。 “爸,你乱说什么呢,不是您想得那样!”她倏地站起身,急忙说道。 “闺女,你实话告诉妈,景行是不是对你不好,上回儿你们回来,妈就觉得你们不对劲儿,他要是对你不好,离婚得了。”听到父女二人的谈话,方妈妈连忙凑上来说道。 她听着老两口的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行了,你们别闹了,我们好好的,景行就是不像我操心这个事情,才让我回来的,算了算了,我还是回去住,你们就别瞎操心了。”她一个利索推开方妈妈,绕过方爸爸。 旋即,方清欢拿了陈玖给她备好的行李,拖着就朝家外面走。 见她晚上着急着赶回去,方爸爸和方妈妈也没有说一句挽留的话,反而是看着她要走,方妈妈又苦口婆心的劝着说:“好了好了,我和你爸就是担心你,你要是回去,小两口就好好过日子。” 方妈妈朝她挥了挥手,似乎巴不得自己女儿赶紧离开好好回去和宫景行一起似得。 她只觉得头顶上一阵冷风刮过,冷的发颤,就像是又被老两口给忽悠了似得。 为了不再让家里人怀疑她和宫景行过不下去,又给她安排什么鬼相亲,方清欢只好自己回合居房。 拖着宫景行让陈玖给她准备的行李箱,她越走越觉得心口堵得难受。 就在她快走近合居房所在的小区的时候,暗处,几双眼睛见到她熟悉的身影,连忙慌张的通知了陈玖。 凡恒集团顶楼,风烈烈作响,陈玖收到方清欢回合居房的消息以后,看着高台上已经准备起飞的飞机,不由得朝宫景行看了过去。 一边,方清欢直径回到合居房,还没有走到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一抹背影在合居房门口迅速的闪过。 那是一个陌生的背影,可看上去就像是在哪里见过又像是没有见过。 仔细一想,她顿时极其韩佳音在电话里形容的样子,一米八的个子,瘦瘦高高的,又有点左脚跛! 是杀死高伟明的狙击手! 这个想法闪过的瞬间,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起来,她拔腿就朝着狙击手的方向追上去。 “站住!”狙击手似乎注意到她追上来,抬脚就跑。 她立刻朝前面的人吼道,紧接着追上去,可这狙击手明明是个跛脚,速度却不慢,绕着合居房周围的房子跑了几圈,她都没有追上,最后还生生给跟丢了。 最后她不得不无奈的回到合居房。 刚刚打开合居房的门,有片刻她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空荡荡的房间,尽管装饰依旧,可哪里还有一点人气,以往她住在合居房的时候餐桌上每日都会有专门的人买好水果,,花瓶都会有得新鲜的花,屋子里都透着浸人的香气。 她忽然想到在她搬离合居房以前,宫景行似乎就鲜少回来了,难道说她搬出来以后宫景行也没有再搬回来过了么? “呵呵,正好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住。”她笑了笑,喃喃自语道,像是自己在安慰自己,随即又讽刺的扯了扯嘴角。 不好的情绪涌上心头的瞬间,她立刻就摇了摇头,随后给韩佳音打了一通电话,告诉她自己在合居房看到了狙击手,不过没有瞧见正面。 韩佳音立刻在警局申请调派人手过来巡逻。 通话结束后,方清欢也无视可做,看着天色已晚,就决定回房间好好的睡一觉。 她摸摸索索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房间门口,正准备进去。 对面的屋子,传来些微的摩擦声。 宫景行难道在家?不应该呀,她没有在玄关看到宫景行的鞋? 她顿时警惕起来,想到先前还看到了杀死高伟明的狙击手,尽管没有见着正面,却足够证明合居房已经被某一股势力给盯上了,而这股势力恐怕及时马良成口里说的那个组织。 方清欢在宫景行的门口确认了一会儿,确认里面再没有传出声音,方清欢这才偷偷取了一根扫帚,推开宫景行的房门。 碰…… 她刚刚进入房间,眼前就猛地扫过一道疾风,她急忙抬起手里的扫帚,挡住了迎面而来的一击。 片刻的时间内,她看到一蒙着面的人正杀气腾腾的看着她,而这个人的身后是一片狼藉的房屋。 第78章 绝望 “什么都没有,女人,快把东西交出来!”黑衣人心烦的扫视了一圈四周,最后十分笃定的盯着她说道。 她根本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只知道对方在找一个东西,没有找到。 说时快,下一秒,黑衣人的凌冽的脚风就直扫她的脖颈。 她立即险些避过,和闯入房间里的神秘黑衣人打斗起来。 对方显然是经过特殊的训练,招招对准要害,且力道出奇的骇人,方清欢的实力虽然不差,但面对男性,逐渐还是占了下风。 她不由得咬了咬牙,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输的。 咚的一声。 对方的拳头砸在她的腹部,她直径撞到身后的墙壁上,吐了一口鲜血。 “你到底是谁?”她咬牙扶着墙壁站起身,想到之前跟韩佳音通了电话,应该没一会儿就会有警察过来,只要她再坚持一下下就好。 “你别管我是谁,快说,宫景行把东西藏到哪里去了。”男人见她依旧顽强的爬起来,眸光一厉,说道。 她嘲讽一笑,故意说道:“我不告诉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说罢,她猛地旋开身后的门,掉头就朝外面跑。 她必须想办法把人引到合居房外面空旷的地方,这样巡逻的人才会注意到。 “妈的!”见方清欢趁着子不备就要朝外面跑,对面骂了一句粗口,立即朝她追上来。 她因为被人打了一拳,受了点内部挫伤,跑步自然满了不少。 眼看着就要打开合居房的门逃到外面,身后一只手忽然就拎住了她的衣服,把她朝着身后一拽。 她心里顿是升起一抹恐惧之感,就像是要被拉入一无间地狱一般。 可片刻间她就回了神,咬牙猛地朝后一扫腿,拉开了和对方的距离。 趁着这个当口,她急忙推开门,踉跄的跑了出去,脚正踩下台阶,却因为腹部一阵痛,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倾倒下去。 身前分明是绿油油的草地,眼前却漆黑一片。 背后那突如其来的力量,将她一把压在地上,唇齿间猛的咳出一点鲜血,大概是下颌撞击地面的冲击导致的。 脑袋突然昏昏沉沉的,瞬间的时间内,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绝望。 一只大手猛的扯住她的头发,身后的男人凶狠的凑在她耳边威胁道:“说!东西在哪?” 她尽力的睁开双眸,看向外的街头,韩佳音调派的人却迟迟没有赶到。 “放开我,我带你去找。”她灵机一动,装作服软的样子,目的还是为了拖延时间。 “快!”男人恶狠狠的说道,一把冰冷的小刀架在了她的脖颈上。 她咬了咬牙,站起身,余光不断试图瞟向身后的人。 两人又一次挪步到合居房门前,她假意靠近门边开门,在开门的刹那迅速朝后往男人致命的下方踢过去。 趁着对方暂时躲避的瞬间,她立刻拉开了门,穿过客厅直奔后院。 “该死!”察觉到自己被骗,男人气愤的说道,在她身后紧追不舍。 眼看着身后一只魔爪又一次要抓住她的衣襟,这一次她定是没有机会再拖延了。 轰隆隆…… 千钧一发之际,剧烈的响声忽然盘旋在天空之上,衣服被烈风刮得烈烈作响。 她下意识的寻着声音看去,烈风之中,宫景行举着一把黑色的长枪,坐在直升飞机的门边,对着她身后就猛的开了两枪。 弹流穿过她耳边,射穿了她身后人的肩膀。 紧接着,直升飞机上,陈玖刑琨随着放下的扶梯,纵身跃下来,与此同时,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接连两发子弹穿过空气之间,射穿树枝。 “是狙击手!”她倏然想到逃掉的狙击手,连忙对陈玖说道。 “刑琨,送夫人先上去。”陈玖眸光一厉,朝一边的刑琨说道,随后便从身上摸了一把枪出来。 看到方清欢有救兵过来,带着黑色口罩的男人立刻捂着受伤的肩膀,在狙击手的掩护下逃跑。 “夫人,我们先走。”身边,刑琨连忙提醒方清欢尽快撤离。 她不由得担忧的看向拦住口罩男和其对打的陈玖,就怕不知从何处射出来的子弹打伤了了人。 “带上陈玖一起走。”她迟迟不肯上直升飞的扶梯,对方在暗他们在明,如果他们撤了陈玖一个人自然很危险。 “夫人放心,我们的人一会儿就会来接应陈玖,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刑琨见方清欢还在担心陈玖,急忙解释道。 她这才舒缓了一口气,一边沿着直升飞机掉下来的扶梯缓缓被拉上去。 抵达直升飞机入口的时候,宫景行就已经伸出手。 她抬眸朝宫景行看去,好几天都没有回同居房,这似乎是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夜里见着宫景行。 “我拉你。”见方清欢一动不动,宫景行的目光在她略微发肿的下颌短暂停留。 她对上宫景行的目光,还未抬手,对方就先一步主动拉她上了飞机。 由于惯性的问题,她直径栽到宫景行的怀里。 “为什么跑回来?”宫景行双手下意识缩紧,如果他迟来一步,也许方清欢的受的伤就不止这一点半点了。 刑琨紧随其进了直升飞机,收起了扶梯,将飞机舱门关上,见宫景行抱着方清欢,默默装作没有看见,直接就坐到前排驾驶员旁边去了。 方清欢感觉到刑琨擦身而过的脚步,想要从宫景行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却发现宫景行抱着她的力度是那么的紧,就像是要把她欠进身体里似得。 她没有回答宫景行的问题,用沉默替代了回答。 细细追究就算是父母知道他们感情破裂明明是一件好事,当初是为了方妈妈才结婚的,如今方妈妈没事,可她还是不由自主的选择回到合居房。 “宫景行,你先放手。”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心里那份已经逐渐萌芽的感情,有些措手不及。 被方清欢忽然推开,宫景行盯着空了的胸前,有些发怔。 “谢谢。”为了掩饰尴尬,方清欢总觉得还是说点什么好,结果话到嘴边却冒出了个老套的谢谢。 她不由得懊恼地闭了一下眼睛。 “开到医院,刑琨给江康打电话。”宫景行深邃的眸纵然一敛,一边扭头从身后拿出一个医药箱。 “刚才的狙击手是杀死高伟明的人,他们似乎想要凡恒的商业机密,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到底是谁跟你有这么深的仇恨?”方清欢见宫景行又准备把自己送回去,于是立即抓住这个机会,想要问清楚。 被方清欢接连几个问题砸过来,宫景行却依旧神色不改。 面对她略显迫切的面容,十分淡定的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她一个措手不及,突然就靠近了宫景行。 男人微凉的手指轻轻磨砂过她的脸颊,她就像触电一般,下意识的想要躲开。 “别动。”宫景行忽然沉声道,一只手按住她意欲后退的身体,又拿出棉签沾了酒精帮她擦拭嘴边的伤口。 被酒精刺激,她顿时嘴角微微一抽,有些吃痛的想要捂住受伤的地方。 宫景行跟着眉头一蹙,深邃的眸子浸着满满的心疼,还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 “都说了让你别回来。”宫景行忍不住出声道,指尖捏着棉签,动作尽可能的细微。 “你可没说是因为这边很危险。”她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她之前就一心觉得是宫景行黑道的身份被发现,所以她主动回娘家以后,他索性让陈玖吧行李都送来了,谁能猜到他其实是因为合居房被人盯上了? 听见方清欢有些抱怨的声音,宫景行沉了一口气,又取了透明创口贴沾在她嘴角的伤口上。 她盯着近在咫尺十分认真的男人,每一个瞬间都像是梦境一般,就好像很久她都没有看到宫景行流露出这般温柔的神情了。 “外伤处理了,让江康帮你看看还有什么地方伤到了,结束后我让刑琨送你回自己家里。”她心随着宫景行小心翼翼的动作微微一软,偏巧这时候宫景行却收了东西淡淡吩咐道。 直升飞机上,空间本就狭窄,她听宫景行又什么都不解释,心中微微发堵。 “我不能回家里。”她迅阳速压下那股不甘和酸涩,黑眸浸着几分冷淡之色。 宫景行回过头,阳光拂过他的眼睑,点落在他琥珀色清莹秀澈的眼上。 “合居房现在不安全。”宫景行提醒道,瞳孔里映落着方清欢每一个表情。 她盯着宫景行,总觉得有一种他在说你不回去还能去哪里的味道。 方清欢顿觉浑身不自在,不畅快。 “我爸妈已经在怀疑我们了,我不能回去住。”她撇开目光,尽可能的无视掉心里的异样,随后解释道。 “我让陈玖安排一个宾馆,你先呆在那里。”宫景行想了想说道。 “那你呢?”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黑眸里荡漾着不满的情绪,可在对上宫景行目光的瞬间,她又下意识赶紧地收了回去。 宫景行瞧见方清欢在关心自己,薄唇微微上扬,可片刻又紧抿成线。 “这段时间我有些事情要处理,等处理……” 第79章 憋屈 “处理完就回来一起住?还是回来帮我把爸妈哄好?”见宫景行又要继续搪塞她,方清欢是真的有了火气。 接连两个反问,阻断了宫景行后面的话。 两人四目相对,而坐在前面的驾驶员和刑琨都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所以你是想我了?”宫景行恍然大悟般的点点头,眼眸里掩过一抹浓郁的深色。 “谁想你了!”她立即反驳道,面颊却悄然爬上嫣红。 宫景行在旁看着,忍不住轻笑道:“那不然,你这么着急着回合居房,不是色心渐起?还能是回来独守空房抵御外贼?” “你别胡说八道,故意……”她羞得面难消色,正想吐槽宫景行故意岔开正题,然而宫景行又紧接着打断她的话。 “故意什么?故意引起我的注意?还是说你已经喜欢上我了,所以迫不及待地……”宫景行笑着看她,憋的她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反正我要做什么,不需要你来安排。”她气恼的说道,一边撇过脸不再和宫景行说下去,宫景行平日里冷冷淡淡的样子,可真说起话来,绝对只有她又憋又气的。 轰隆隆…… 直升飞机忽然停止了前进,盘旋在天空上方。 她连忙随着玻璃窗望出去,就瞧见直升飞机缓缓降低,而直升飞机下正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老板,到了。”直升飞机落地,飞机门打开,刑琨绕道宫景行身边说道,似乎在等待宫景行什么指令。 方清欢微微测眸看了看两人,不禁暗自白了一眼,讪讪的走开。 她又不傻,宫景行显然是有紧急的事情,否则怎么会突然乘着直升飞机来救她,总之宫景行是肯定不会透露给她分毫了,那不如就好好享受一下做直升飞机来医院。 想到这里她已经出了直升飞机。 夜里楼顶的风有些微凉,可人好奇心的视线却有些炽热,不知道是不是提早知道有人坐直升飞机过来就诊,有几个年轻的护士躲在角落里张望。 方清欢微微凝起眉,回头看了宫景行一眼。 “时医生呢?”她开口向刑琨问道,他们来之前宫景行分明是说联系了江康,可下飞机江康不在,反而是又几个小护士躲在天台角落里偷看,这的确有些奇怪。 听方清欢问,刑琨也有些不知所以,于是默默摸出手机。 就在几人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情况的时候,忽然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一声匆匆跑上天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时医生被叫去动紧急手术了,让我过来帮忙接下人。”白大褂医生匆匆说道,一边直径跑到方清欢面前。 方清欢倏地双眉一拧,整个人立刻拉开和白大褂医生的距离,抬腿就是一个猛扫。 “哎哟!”白大褂医生直接摔了一个狗吃屎。 方清欢看着瞬间摔倒的人,看着不像是假动作,也不像是故意让她弄倒的,不禁皱了皱眉。 刚才白大褂医生一路跑向她,就算是江康要这人来接病人,他就没觉得什么奇怪?毕竟方清欢表面上看上去不像是受伤的人。 “你到底是谁?”她相信自己的判断,旋即一把扭过还在地上吃痛哀呼的人。 “啊啊……痛,你干什么啊?”被方清欢钳制住的人就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脸无知。 身后,宫景行正在下飞机,注意到方清欢钳住了着急过来的医生,并没有阻止,而是勾了勾手示意刑琨绕过去看看。 “说!不说我扭断你的手!”方清欢用力的扭了下白大褂医生的胳膊,那医生顿时痛得面目扭曲。 “我我错了我错了,我说我说……”那人连忙求饶,一边试图让方清欢松开他的胳膊。 方清欢这才试着减缓了一些对方的疼痛。 谁知道身穿白大褂的人忽然身体一个灵动的向方清欢身后一滑,前臂向着方清欢腹部一顶。 她本来之前就被打了一拳,肚子都还有些痛,又被很狠狠撞一下,顿时疼得脸话都难蹦出来了。 “别过来!”与此同时,白大褂医生反手将方清欢钳制住,朝着正向自己身后偷袭的刑琨高声吼道。 方清欢被白大褂欺骗,又反过来用她威胁刑琨,她顿时火冒三丈,却也保持了足够的冷静。 瞄准缝隙就准备向着身后人的脚踩上去。 “快说!宫景行把商业机密放在哪里了,只要你交出来,以后你跟着我觉得吃香的喝辣的,总之好处不会少的。”她还没来得及抬脚,白大褂就忽然贴着她耳边说道。 方清欢一听白大褂提起商业机密的事情,心里顿时犹豫了,宫景行那里她是什么都背向从他那里知道了,但是不代表她不可以从别的地方得知。 要不要利用一下这个人? 就在她迟迟没有动作,白大褂又贴着她耳朵的时候,宫景行深邃的双眸已经翻涌起一股阴冷的跌折,随着暗暗奔涌的浪涛倾泻而出。 “还愣着做什么!”宫景行忽然十分愤怒的朝着刑琨吼道。 刑琨顿时打了一个寒颤,心里那是怎样的一个憋屈。 老板啊老板,都什么关键时刻了,我还能随便上去救人么,吃醋也不是这个时候该吃醋的啊。 心里虽然腹诽,刑琨却也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清欢,趴下!”见刑琨根本找不准机会动手,宫景行忽然朝方清欢吼道,一边从身上摸出了一把手枪。 方清欢原本还想趁着机会看看能不能从白大褂这里套出点什么东西,紧接着就看着宫景行对自己这边对准了手枪。 她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一脚踩准了白大褂的脚背,狠狠的压了下去。 趁着对方疼痛的瞬间,她迅速的从对方的钳制中挣脱出来,对方立即想要抓住她,她立即对着白大褂的两股之间又是猛地一踢。 白大褂立刻就疼得要跪下去。 碰…… 她离开的瞬间,一颗子弹顷刻间就穿了对方的一条腿。 “过来。”她本来撤离的方向和宫景行是两边,宫景行凌厉的双眸却突然落在她身上。 她下意识的紧绷著神经,宫景行不仅混黑道,甚至他枪法极好,他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 方清欢出神的想着,脚步一时半会没有动,宫景行不仅皱眉吼道:“想死么?快到我身后来!” 被宫景行的声音阵醒,尽管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还是能从宫景行的眼里看到些慌张的情绪。 她没有怀疑宫景行的话,调转方向就朝着宫景行的方向跑过去,站在他身后。 不过在注意到宫景行那双腿儿的时候,她又忍不住撇撇嘴嘀咕道——我来了也是保护你的好么? 与此同时,刑琨已经生擒了白大褂。 “说!同伙在哪?时医生呢?”不等宫景行率先寻问,刑琨已经猛地将人按在地上。 见刑琨逼供的样子,方清欢看着脸跟着抽了抽,平日里刑琨就是个沉默寡言一半正经儿的形象,没想到凶起来的时候还真有几分吓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被抓住的白大褂医生连忙否定道。 “不知道?不知道就……”方清欢瞧见白大褂似乎是个胆小的性格,于是朝着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白大褂顿时脸都青了,吓得青筋直冒。 “快说!谁让你来的,到底让你来做什么!”刑琨见白大褂被方清欢唬住,连忙又恐吓了一番。 白大褂被刑琨揪得呼吸困难,慌张的拍着刑琨的手。 “放开我我……不知道……”白大褂脸色都发青了,估计就吊着最后一口气,看来应该是真的不知道什么。 宫景行朝刑琨示意的挥了下手,刑琨这才放开白大褂。 “先把他送警局吧,我打电话给佳音。”见状,方清欢连忙说道,就怕说完了一步捏明显真的会像她锁了解的黑道那样直接让人把白大褂的脖子扭断了。 “不用,不说,就杀。”可她想归这么想,却没想到宫景行真的面色一冷。 她双眸倏地一睁。 宫景行当她是聋子么?她人还在这儿呢,宫景行居然当着她面儿说要杀人? “是有个人让我过来的,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谁!”她眼眸正凌厉的落在宫景行身上,白大褂却忽然着急的解释道。 她旋即眸光一转,紧追着问道:“那人长什么样子,他还说什么了?” “他……”白大褂憋了一口气,原本还不想说的,然一对上宫景行那双冷得可以杀人的眼睛,立刻就要脱口而出。 唔…… 然而白大褂才刚刚出声,他整个人却忽然向着前面一倾倒,紧接着方清欢就看到白大褂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刺目的鲜血在天台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暗红,看起来阴森森的让人背脊发寒。 “刑琨,掩护,撤。”宫景行顿时皱起眉,目光落在在自己身边警惕的方清欢身上。 接到命令,刑琨立刻就挡在了方清欢的另外一侧,而宫景行随即就拉过她的手,牵着她就要撤退。 “周围有人!我必须设法把他找出来,这样就知道到底是谁指示的白大褂了,我们还不知道江康的下落。” 第80章 自知之明 方清欢连忙抓住宫景行的手,并不准备在这时候逃。 江康没有出现在天台,很可能是有危险了,她虽不是特别喜欢江康这个人的性格,可一码归一码,这时候撤,线索就中断了,她至少也要看清楚到底是哪个方向射来的枪。 “方清欢!现在什么时候!”宫景行见方清欢迟迟不走,心竟然有些慌。 “老板,陈玖已经带人朝医院这边来了。”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刑琨出声在旁说道,想着提醒下宫景行现在危险不会很大。 可下一秒刑琨就后悔了,因为他生平以来第一次被宫景行狠狠的瞪了一眼。 “既然陈玖过来了,为什么不想办法抓到开枪的人,要走你走我不走。”方清欢挣脱宫景行的手,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间,顺走了宫景行身上的手枪。 手枪到手的瞬间,她微微滞了一下,旋即朝着天台周围接连好几枪。 宫景行的手枪是新型的xh170,可以说是外国研制的一款威力极强的手枪,她也是在培训的时候听说过,真正使用却是第一次。 她来不及去感叹这些,破空开枪之后就推着宫景行躲到了建筑物内部。 “你疯了!”对于突入而来的变化,宫景行忍不住骂道。 谁知道下一秒就对上方清欢认真无比的眼睛,耳边同时传来一破空的声音,最后入地面。 乌黑的双眸紧紧盯着天台,确认了对方子弹的方向。 “找到了!”方清欢压抑着兴奋地说道。 见方清欢作势就要起身,宫景行连忙伸手拉住了她。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对方行事狠厉,你不要妄自行动。”宫景行凝眸说道,表情不止一般的严肃。 “死人的确是不会说话的,可活人会说话,这个人我抓定了。”方清欢猛地撇开宫景行的身,起身就要走。 琥珀色的双眸里映满方清欢笃定的模样,宫景行稍稍一个短暂的愣神,方清欢已经离了他可以控制到的范围。 而方清欢从天台一路快速往下,刚才她特意向空中假意开了三锵,对方受到干扰,立刻开了锵,她也因此找到了对方的方位。 如果她的判断没有错,对方就在旁边的住院部。 现在又是晚上,亮着灯的自然是有护士在值班,再加上开锵的位置应该是在高一些的楼层,那么开锵的人就一定是在最上面三层的位置。 “清欢!”她着急坐电梯下去,想要绕到住院部,只要堵死了出口,她就一定能找到开锵的人,一举拿下。 可她刚刚踏入电梯,门正要关上,却被一男人的手臂挡了回去。 待她抬眸一看,就瞧见付修瑾目带欣喜的看着她。 “我还有事,你要做电梯么?”她略微吃惊了一下,旋即立刻就淡定的说道。 付修瑾面露尴尬,似乎没想到方清欢能对他这么冷淡。 “我去趟住院部,倒是你,这个点怎么还在医院?”距离上一次在医院看到方清欢已经过去好长一段时间,每每想到和方清欢的距离越来越远,付修瑾都如火油在熬。 曾经深爱的过的人,如今已经不再爱了,方清欢早就已经走过付修瑾这道坎儿了,留下的回忆坏的都懒得回想,毕竟不重要了也没必要在意了。 可付修瑾依旧努力的想要同方清欢搭话,不知道她此刻所有的心思都在要抓到开锵的人。 叮咚…… “一层到了。” 听到声音,方清欢招呼都懒得打,直接出了电梯就朝着住院部走。 就在她急匆匆前往住院部的时候,陈玖也已经带着兄弟们开车到了医院,本是准备将医院围个水泄不通,宫景行的指令却又一次下达了。 而付修瑾见着方清欢直径就走,连忙追上去。 “清欢,这个时间点了你怎么会在医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耳边,付修瑾凑在她身边问道。 方清欢是刑警,无缘无故不会在这时间到医院来,而付修瑾还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方清欢不会是来找自己的。 听到付修瑾的问题,方清欢微微蹙了蹙眉,却也不想暴露此刻她要去住院部的真正原因,为了不让付修瑾干扰她办案,她就随便搪塞了一下。 随后付修瑾有工作在身,两人就分开了。 她没有注意到,付修瑾离开上住院部高层的时候,一双眼睛恋恋不舍的看着她,似乎很挣扎很痛苦。 进住院部一楼后,方清欢就找了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时刻等待着上面的人从顶楼出来。 住院部是封闭式的阳台,那人除了走正门就只能跳窗户,但几乎楼层低点的房间,每个病房都是有病人的,所以她可以肯定锵手定会出现在一楼正门。 她安静的呆在隐蔽的墙壁后,足足贴着墙站了有半个钟头,期间却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出入,甚至可以说她都没有看到有人出入。 “难道住院部还有别的出口?”她小声的低喃着,心里渐渐开始怀疑是不是她漏掉了什么别的出口。 叮咚…… 这时候电梯抵达的声响传了过来。 她迅速紧绷起神经,一手伸进衣服里随时准备拔锵。 电梯门一开,她差点就要冲过去,谁知道从里面走出来的人居然是付修瑾。 她顿时有些生气,付修瑾怎么突然就阴魂不散了! 咚! 本来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的住院部一层,突然发出金属撞到墙面的声音,方清欢立刻回转了目光,果然发现有人从楼梯背后的出口走出来。 尽管那人依旧镇定的走路,可方清欢一眼就看出此人一定是受过专门的训练,这个人背挺得很直,每走一步都能看出他受过的职业训养。 方清欢顾不得付修瑾是不是在住院部一层,毫不犹豫地携着手锵就直奔上去。 而在她冲出去的瞬间,付修瑾也注意到方清欢,随即面露喜色。 “站住,警察!”方清欢的锵法不及宫景行,可要打在人这么大的靶子上也是十拿九稳的。 对方见被察觉,立刻就想要撤逃,她当然不会给对方机会。 “再走就开锵了!”她警告的说道,一手紧紧的握住锵支。 而此刻还处于事件之外的付修瑾,忽然看到方清欢举着一把锵对着其他的人,心里跟着一颤。 “清欢……”付修瑾担忧的叫了一声,却因此引起准备逃跑的锵手的注意。 锵手的位置刚好是从电梯背后的楼梯出口出来,距离付修瑾十分的近。 几乎是在一瞬间,锵手就做出判断,立刻就转了身体,身后背着的黑色长包立刻向付修瑾扫过去。 那东西是狙击锵无疑,方清欢见状,立即向对方开了锵。 于此同时在医院外听到锵声的陈玖,招呼了招呼弟兄们,纷纷涌入住院部一楼。 “别开锵,不然我就杀了他。”锵手立马威胁道,一边向着住院部外撤退。 付修瑾本就是个不会自保的单纯医生,突然陷入险境,一张脸都阴郁了,可他一看到方清欢,就觉得十分的踏实,心里五味杂陈,神经又紧绷着。 “你别冲动,我不开锵。”方清欢眉头一拧,对付修瑾的抱怨更深了,可她也不可能看着付修瑾没命,尽管她曾经无数次的觉得这种渣男死了都嫌占着土地。 锵手拖着付修瑾一点点的向后撤退,眼看着就要抵达住院部门口。 突然间陈玖带着的人纷纷涌入,将对方围了个水泄不通。 “夫人。”陈玖看到方清欢,急忙提醒她这里是自己人。 可锵手一看又这么多人在,立即慌张的将锵口抵着付修瑾的脑袋,作势要开锵:“赶紧让这些人撤开,否则这个人就没命了!” “清欢,救救我!——”付修瑾被锵口杵着吓了一跳,连忙求助。 她看着对方和自己的距离,心烦之极,却还是硬着头皮道:“陈玖,放人走!” 眼看着这么多人,对方绝对是插翅难逃的,陈玖自然不想放人,可方清欢已经说让放人,宫景行的命令只是让他保证方清欢的安全。 陈玖只好挥手命令周围的人让路。 那名枪手见状立刻拖着付修瑾撤到住院部外,一直到马路边子打了一辆车,这才暗暗将付修瑾一推,逃了。 “你没事吧?”方清欢赶紧跑到付修瑾旁边问道。 “我没事,清欢,你不用担心我。”付修瑾连忙摇摇头,眼里泛着光,十分感动的样子。 受不了付修瑾的表情,方清欢立即就要站起身离开,付修瑾却一把拉住她的手。 她蹙了蹙眉,心想着付修瑾有完没完,上次说了那么多都白说了么,以前抛弃她的时候多么迅速,现在倒好,整天想着要吃回头草,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她正想着,刑琨和宫景行也从医院大楼过来了,两人一边还跟着江康。 “放开她。”宫景行见两人拉在一起,推着轮椅就先一步到方清欢身边。 付修瑾看到又是宫景行,想到方清欢之前两次受伤,强忍着对宫景行的恐惧,使劲拽着方清欢。 她用力挣脱,竟有些莫名的慌张,目光扫到在身边散发着冷怒的宫景行。 第81章 道歉 “清欢,你知不知道这个人背景?我每次看到你都受伤了,这次也不例外吧,就算你是刑警也不能……”付修瑾着急的说着,目含急切。 如果这是第一次见付修瑾,方清欢或许真的会相信他话里的真诚,可付修瑾自己就曾经抛弃她,现在说这些简直站不稳脚。 她不屑的抽回手,冷声道:“这些跟你无关。” “清欢,我不能让你陷入危险了,你跟着宫景行太危险了。”付修瑾间方清欢依旧听不进去的他的话,目光落到她嘴角受伤的地方,说得义正言辞。 她轻蔑一笑:“付修瑾你别再这里搞笑了,你不要脸别扯上我。” 字里行间皆是嘲讽之意。 付修瑾刹时面色僵硬,方清欢根本无心再搭理,急忙转过身对宫景行说道:“刚才的人和之前在合居房的狙击手不是同一个人,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说到这里,方清欢就停了下来,刚才那名枪手,按照他抓付修瑾的身手来看,她猜测可能是当过兵,她没有说后半句话,就想看看宫景行的反应。 然宫景行的神情依旧冷凝,没有丝毫的波澜。 “嗯,陈玖已经带人追上去了,你跟着我。”接连两次方清欢遇险,宫景行实在不放心把方清欢放在自己不能有效保护的地方,想来想去还是身边更加安全。 而且一对上付修瑾刺目的视线,宫景行眼里就有一股火蹭蹭的往上冒。 见方清欢和宫景行要走,付修瑾是真的急了,他连忙拦住方清欢说道:“清欢,你相信我,跟许依依在一起是迫于无奈,我妈病了,你相信我,这个男人怎么看都不是什么优良分子,至少我不会害你。” 付修瑾几次见着宫景行,都觉得对方身上有着一股狠厉之气,再加上遇上被挟持人质的事情,慌张的想要取得方清欢的信任,便脱口而出。 病了…… 方清欢准备离开的脚步顿时缓了下来。 她当初一直不明白的是付修瑾忽然就选择和许依依在一起,变化之迅速,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真相大白。 “所以?你抛弃了我们的约定,然后和许依依在一起,是为了救你的母亲?”方清欢自嘲的笑了笑,回头看向付修瑾问道。 一边,宫景行双眸紧皱,眼底深处暗暗翻涌起一股暗流。 “清欢,我真的是被逼无奈的,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原谅我的,是我的错,可是你也犯不着跟这么危险的人在一起啊。”宫景行见方清欢愿意回头,连忙继续劝说道。 陈玖刑琨听着付修瑾的话,个个眼睛变得犀利,已经有些发怒。 “老板。”陈玖见方清欢一动不动的盯着付修瑾,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由得向宫景行看去。 宫景行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抬手示意两个人不要动作,深邃的眸里映着方清欢略显沉默的背影。 “是吗?原来是这样。”方清欢喃喃的回答道,看上去十分平静,却又像思绪和身体不再一起 然宫景行却注意到她身侧紧捏的拳头,像是在极力隐忍一种愤怒。 对于方清欢而言,听到付修瑾抛弃她的真正原因并不生气,真正令她觉得可笑的的是,当初付修瑾如果告诉她他妈妈的事情,她也可以帮他想办法的,可付修瑾却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现在来看,除了嘲讽,还有对付修瑾试图用告知她所谓苦衷的方式来减轻自己的罪恶,才是令她愤怒的。 “清欢,对不起,如果可以我……”付修瑾以为方清欢是因为这道真相心里难过,连忙道歉。 她顿时眸光一厉,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没恶心得当场吐出来。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付修瑾是这种伪宫子? “可以什么?我喜欢过你是我眼睛瞎,至于我以后想要做什么,如何判断一个人,我会用我的自己的方式去判断,别人怎么看跟我无关,所以你不必自作多情。”方清欢冷声说道。 付修瑾诧异的看着说这番话的方清欢,整个人都显得有点懵,似乎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人都有些放空。 “我们走吧。”一边宫景行忽然勾了勾唇,嘴边烂漫着浅浅的微笑,差点晃下陈玖和刑琨的眼睛。 “嗯,话说江康怎么找到的。”她点点头,毫不犹豫的跟上宫景行,走在他身边。 “清欢!上次你的伤是枪伤吧!我已经知道了,别跟着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付修瑾见方清欢离开,依旧锲而不舍的在她背后劝说着。 方清欢没有再回头看他,只是侧眼打量了打量身边的男人。 她想或许从发现自己心里因为眼前这个人开始动摇的一刻开始,就注定了她一定要亲眼去了解眼前的这个人,而付修瑾的出现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三楼,江康的会诊室,方清欢进了医院以后宫景行就陪着她做了下检查,最后确定只是一些肌肉上的伤。 江康嘱咐了一些吃的药以后,宫景行就一直有意要避开她和江康谈话。 她不依不饶,总是装作什么没有听懂宫景行的暗示,一直和他们呆在一起。 直到宫景行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耐,她又抢在宫景行前面说道:“时医生,你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本以为你已经被什么不好的人抓住了,这才找人替你。” “我没事,就是中间接到一个紧急电话,说是有心脏病人的紧急手术,我赶过去看结果在路上被人敲昏了。”江康回忆起之前的事情,说着还吃痛的摸了摸后脑。 她一听,又想到跟自己接触的人特意来问她凡恒商业机密的下落…… “这些人应该是冲着我来的。”她喃喃说道,当时在她合居房的时候故意欺骗口罩男自己知道商业机密的下落,想必是如今隐藏的暗中的那个组织认为她知道有效的信息,所以把她作为了指定的对象。 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房间内的人听见。 江康心下一惊,不由得看了看宫景行,又出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方清欢怎么会被盯上?” 然宫景行却摇了摇头,眸光甚至倏地朝陈玖一厉。 陈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他一直都兢兢业业的啊,暗中派遣保护方清欢的人的确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 “不用担心,对方估计是误会了我知道他们想要的东西。”方清欢见江康问起,便意有所指的解释了一番,目光旋即朝宫景行看了看。 触及到方清欢递过来的视线,宫景行心里微沉,片刻后又仔细交代陈玖:“多安排几个人护送夫人去私人岛,在我办完事情以前,让夫人好好休息。” 宫景行突然就下了决定,一番交代以后又看了看江康,似乎是在暗示江康照顾好她。 “什么私人岛,宫景行,你别自作主张!”她一听觉得不对劲儿,顿时警惕的说道。 “宫浩的案子太危险了,你一直主动涉险,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没有办法跟伯父交代。”宫景行突然十分严肃的说道,深邃的眸子里写着不容拒绝,似乎已经没有了跟她婉转商量或者忽悠的时间。 她心底倏然一沉,黑眸转动的看向陈玖和刑琨。 有这两个人在,她就是想要逃脱,宫景行绝对都有办法把她弄回来。 不行,无论如何她不能被宫景行关在私人岛屿上,那根与世隔绝,跟囚禁她有什么区别。 “有多危险?我是当刑警的,我知道如何保护好自己。”方清欢认真的说道,双眸闪烁着琉璃般的耀眼的光。 宫景行一度被她的目光所吸引,却依旧没有他心里的顾虑。 “对方超出你的想象,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宫景行霸道揽过方清欢的腰,深邃的眸直逼方清欢。 她顿时觉得呼吸都紧致了,不禁暗自吐糟自己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宫景行只要一撩拨她,她就处于下风了? “等等,要我去也可以,让宫乐语一起。”她眸光一转,连忙推开宫景行,板着一张脸严肃的说道。 既然宫景行非得让她去私人岛,她找个借口去接宫乐语,然后趁着人少,自己溜了去找韩佳音,她还不信宫景行有本事把她从警局抓去私人岛。 这样想着,她嘴角已经不自觉的勾起浅笑。 “也好,乐语在这边我也不放心,刑琨,你去接乐语过来。”宫景行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深思熟虑了一番,便点头说道。 “唉,等等,我也一起去。”她连忙趁机说道,说罢还又嫌弃的看了看医院,表现出十分想从这里出去的吴昂。 宫景行推了推轮椅,又靠到她跟前,琥珀色的眸子流淌着浅浅的笑意:“不着急,让刑琨接乐语就好。” “你故意的?”她眯了眯眼,宫景行没说,但她就有一种直觉——宫景行早就看穿的她的心思。 “嗯?什么故意的?”宫景行微微扬了扬眉角说道。 她顿时觉得有些后悔,她一开始到底是坐上了什么样的贼船,最初认识宫景行的时候没觉得他是这么狡猾的人啊。 第82章 最安全的选择 刑琨这一去却迟迟没有回来,期间宫景行让陈玖联系了好几次,都没有联系上。 就连她也隐隐有一股不安。 “老板……”忽然刑琨急急忙忙的赶回来,额头上还冒着细密的汗水,只是话说到一半却注意到方清欢就没有说下去。 “说。”宫景行看了一眼方清欢,眉头紧皱道。 “宫乐语被抓了,我过去的时候刚巧保护乐语的人跟我联系上,我追上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开船出逃了。”刑琨懊悔的说着,甚至不敢看宫景行的眼睛, “混蛋,到底怎么跟着乐语的,不是说了一秒也不能让他离开你们的视线么!”宫景行一听,气得爆了粗口, 方清欢架势第一次见宫景行如此失态,紧跟着想到宫乐语被绑架的事情,脑海里就浮现出宫乐语那张阳光灿烂的脸,顿时心里一瑟。 “知道是什么人绑走的宫乐语么?逃跑的方向呢?”方清欢连忙冷静下来问道。 这时候陈玖也着急坏了,见刑琨迟迟不回话,连忙催促:“你快说啊。” “不知道,我们的人已经开船追出去了,目前暂时没有消息回来。”刑琨硬着头皮回答道,可以想象这时候宫景行难看的脸色。 “立刻加派人手去找!陈玖,送夫人去私人岛。”宫景行眉头一凝,立刻吩咐道。 陈玖接到命令,转身就要请方清欢离开。 她气恼的看着挡着自己的陈玖,迅速绕到宫景行身前:“不行,不知道绑架宫乐语的是谁,你们有足够的把握能救人么?这件事我必须报警。” “不能报警。”方清欢正准备掏出手机,宫景行就压住她的动作。 她诧异的看着宫景行,不解的问:“那可是你的弟弟。” “正因为是乐语,才更不能报警。”宫景行凝声说道,可方清欢却还是认为报警是最理智最安全的选择。 就在方清欢硬要挣脱宫景行报警的时候,会诊室的电话忽然叮叮作响。 “喂,请问你是?”江康见电话一直响不停,这才接通问道。 “宫乐语在我手上,让宫景行接电话!”对面的声音十分大,不需让江康转述,宫景行就立刻松了手。 方清欢也连忙靠近到一边。 “我是宫景行。”宫景行接过电话,双眸冷到极致,浑身的肌肉似乎都紧绷着。 她跟着吞了一口气,也替宫乐语的安危担忧不已。 “准备三亿,你一个人到兴洲江北仓库来。”对方见宫景行接电话,直接说出条件就欲挂断电话。 “宫乐语呢?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宫景行冷静的说道,可一边方清欢看到他手背上青筋都凸了起来。 “照片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信不信由你。”对方底气十足,说后就挂了电话,甚至连声音都没有给他们听一下。 嘟嘟嘟…… 伴随着对话的终止,宫景行的神色就变得愈发凝重。 “刑琨,准备三亿赎金给我,你们送夫人和江康医生到私人岛上,走水路,一定要隐秘。”略微沉默了一会儿,宫景行就凝声交代道。 她诧异的盯着宫景行,觉得他就是在开玩笑。 可接下来,宫景行又打了电话,告诉方爸爸和方妈妈要和她一起出去旅游,两老口一听都可高兴,尤其是方爸爸本来就怕她非得掺和宫浩的案子,这会儿简直就如了他的意。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陪你去吧!”方清欢连忙说道,乌黑的双眸透着坚定的目光。 宫景行微微一怔,眼里淌过一抹温柔,但旋即又冷凝了下去。 “对方已经怀疑我跟你的关系,甚至找到了合居房,医院的插曲就是声东击西,你如果非得跟着我,暴露了我们的关系,你只会越来越危险。”宫景行深眸一沉。 他的眼神是无比的认真,说得每一个字都透着真诚。 越是如此,要她一个人逃离到安全的地方,而让宫景行一个人去涉险,方清欢万万做不到。 “我初三就拿了跆拳道黑带,柔道金奖,警察学校没有哪次不是武术第一,宫景行,我知道很危险,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方清欢蹲下身,认真的看着宫景行说道。 她的眼睛,眉毛,白皙的皮肤,说话间吐出的气息在一瞬间内都变得那么清晰。 宫景行差一点就脱口而出答应了方清欢的请求。 可当宫景行注意到方清欢嘴角的伤,眼里的动容就尽数隐匿了。 “你不能跟我去,万一有什么危险,我没有办法顾忌你。”这一次宫景行拒绝的干脆,直接把她说成了一个包袱。 她着急的抓住宫景行的手:“宫景行,也许你觉得这件事跟我无关,我没有必要冒险,可宫乐语他把我当做姐姐,我没办法置之不理,我不是普通的女生,你就让我跟着你一起吧。” 关键的时候,她不想再去和宫景行较劲,既然宫景行一再强调背后那个组织的危险程度,如今宫乐语又被不明人士抓走,让宫景行一个人去,怎么看都是一个陷阱。 这种时候让她一个人等在安全的岛上,她绝对做不到。 见方清欢铁了心的要一起,宫景行依旧迟迟不肯松口。 好久,方清欢抓着宫景行都仿佛要掐进去,宫景行忽然反手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 “好,你要去可以,但是你不能贸然行事,一定要听我的。”宫景行凝眸说道。 方清欢盯着包裹着自己手的大手,微微发愣。 宫景行,和这个人相处到现在,他看起来是那么冰冷不可靠近的人,可实际上,每每总让她觉得无比的温暖。 “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乱的。”她连忙点点头说道,眸光带笑,像极了开满山野的向日葵,十分夺目。 可就在几天准备收拾行动的时候,在方清欢转身背对宫景行的瞬间,她忽然感觉后颈被猛地打了一下。 铺天盖地的眩晕扑面袭来,她想要挣扎,却还是挨不过身体的反应,笔直的朝后一倒,落在宫景行的怀里。 “陈玖,立刻收拾,坐渔船送夫人去私人岛,保证她的安全。”宫景行轻轻拨开挡住方清欢面容的黑发,修长的手微微摸了摸她的脸,旋即说道。 陈玖立刻照做准备。 “景行,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很快刑琨也拿了准备好的三亿抵达,见宫景行准备出发,江康有些担忧的喊住他。 “我有分寸,她受了些伤,别让她逞强。”宫景行沉眸答道,一边看了看还在自己怀里的方清欢,随即将她交给江康。 江康熟悉宫景行,见宫景行眸光深沉,藏着暗光,江康就知道宫景行是真的动怒了,乱来是不会,但绝对也不会任由对方轻易的侵犯。 宫景行走后,江康帮着陈玖用担架把方清欢抬进了医院的车,利用救护车假装出行,最后悄悄的转移到了租用好自己人的渔船上。 船上的人都是宫景行底下的人,个个都是一把好手,假扮这出海打渔的渔民。 他们出海的时候是清晨,天还没有亮,而方清欢醒的时候是近邻中午的时候,原本她只是被打了一下,不会睡那么久,但托江康的福,她睡得很香。 “你醒了?”方清欢刚刚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江康守在她身边,而一旁的桌子上还有药物残留的包装。 她蹙了下眉头,顿时想到宫景行打晕自己的瞬间,怒气噌得一下就直冒头顶。 “宫景行呢?他是不是已经去兴洲江北仓库了?”方清欢怒气冲冲的说道,一边掀开被子就要站起身。 “你别……”见方清欢着急着就要起身,江康正想提醒方清欢他们现在是在船上,不要走太急。 下一秒,方清欢就因为船体突然随波浪动荡,整个人重心不稳,向着一边侧倒过去。 江康连忙将她扶住,一手触到方清欢的腰,像是触电了一般。 方清欢急忙站正了身体,环视了一遍四周,只见周围都是木头做的地板,对比起那些豪华游轮,这首渔船虽说还是渔船里很好的了,却也有些年代感了。 她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陈玖行事的确警惕,不愧是在宫景行身边呆了很久的人。 “我手机呢?”她懒得去想自己到底是怎么被弄上船的,总之她是绝对不可能跟他们一起去小岛的,于是转头向江康问道。 “我不知道。”江康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又答道。 她立即打量般的看了看江康,跟这个男人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以江康的性格,大概是不会帮她的,反而会赞成宫景行的决定。 “你们这是要锁死我在小岛,行,你们可以。”方清欢气恼的说道,面上露出些无可奈何和憋屈。 江康就在一旁瞧着方清欢,见她只是一时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奇怪,至少他认识的方清欢醒后是不会就这么一句抱怨的话就了事的。 中午饭的时候,阳光洒在海平面上,随着轻微的波澜泛起波光淋漓。 方清欢和江康一起出了房间到渔船的甲板上,海风吹拂,微微掀起方清欢乌黑的秀发。 第83章 若有所思 “夫人,先吃点东西吧,我们在船上请了一个厨师,你想吃点什么都可以做。”陈玖看到方清欢,就连忙问道。 她看了下陈玖,又打量下渔船,船体侧面唯一挂着救生小船的地方一直坐着人,明面上就是吃吃喝喝,实际上却是以防她坐着小船逃走。 陈玖虽然按照宫景行的指示对她尊敬照顾,却也同时在监视着她。 混蛋! 她在心里骂道,表面却没有表露分毫,只是略微想了想说道:“那就随便做几个家常菜吧。” “好的。”陈玖听后立刻就下去吩咐厨师了。 至始至终,江康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若有所思。 等到饭菜做好的时候,陈玖就找了人摆了一张简单的桌子还有两张椅子简单的将就着,方清欢见陈玖不准备一起吃,垂眸微微看了下满桌子的菜,于是道:“陈玖,一起吧。” 她微微一笑,看起来十分的真诚,可陈玖是受过职业素养的,更何况上头还有宫景行,他定是不会答应的。 “坐下一起吃,宫景行又不在你还担心他会生气?你不照做,我可不会这么老实,心情一个不好我游也游回去!”方清欢威胁的说道,如果陈玖不肯给一个可以套近乎的机会,她又怎么能找到自己的手机,寻找可以逃走的办法。 陈玖听到方清欢的话,一张脸差点都要绷不住了,可奈何他最怕的就是方清欢非得回去,他也不好办,于是只好坐下了。 一边江康看着这一幕,脸都不禁抽了两下——方清欢,可真是个特别的女人。 “话说陈玖,宫景行有说我不能跟家里人通话么?”三个人吃着吃着饭,方清欢就动作熟练的给陈玖夹了一块儿肉,看得江康是心惊肉跳的,浑身鸡皮疙瘩一直冒。 陈玖更是盯着碗里的肉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夫人,这倒是没有,不过最好还是不要通话的好,出了医院的事情,说明对方已经有所警惕了,所以……”被方清欢盯得浑身难受,陈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所以?这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而且你也知道我把是副局长,他一向感觉挺敏锐的,如果不亲自再跟他说一下,指不定就识破了,到时候万一我把发动警察来找我才是真的麻烦。” 方清欢连忙接过陈玖的话,有些后怕的说着,那神情自然得简直了。 听着方清欢这么一说,陈玖还真真有几分信了,只是想到宫景行的叮嘱,依旧十分犹豫。 一边,江康瞧着两人,不禁暗暗一笑,觉得十分有趣。 “好了,陈玖,你就把手机给她吧,到了岛上也无聊。”江康看了看方清欢,轻声说道。 陈玖略微犹豫了一下,对上江康肯定的表情,这才将手机摸出来还给了方清欢。 吃过饭以后,船上的人该忙什么都忙什么,只剩下方清欢和江康两个人。 方清欢这才任由自己心里的奇怪,打量一边的江康。 “你到底什么意思?”方清欢忍了一下又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反正无论如何你都会想办法把手机弄回来,剩下陈玖力气,早些给你不也挺好。”江康看了眼方清欢,想到方清欢二话不说就要他陪同去调查高欣的事情,就觉得自己做的一点没错。 听到江康对她透彻的认知,方清欢稍微有些尴尬的撇开了视线,但旋即又想不通的问道:“那你也没有帮我的理由啊?你不是很讨厌我么?” 她这个人一向性格直爽,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索性就直接问出心中疑问。 可方清欢这个问题落到江康耳里倒成了难题。 江康忽然错愕的看了她一眼,细细想来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神鬼使差的就帮了方清欢。 “总之,你还是少想着离开,宫景行他做事有自己的分寸,你保护好自己就好。”江康想了想,也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劝说道。 听江康这么一说,方清欢又觉得或许就真是江康心血来潮,江康还是她认识的江康,永远觉得女人是被保护的存在,可她方清欢才不要做永远被保护的好好的人。 她要么就并肩而站,要么就独自勇往直前,总之面对问题她绝对不会逃。 “我知道,我也有我自己的分寸。”她淡淡的说道,声音很小,随着海风飘散,像是对自己说的。 江康正想要说点什么让方清欢放弃回去找宫景行的想法,然方清欢已经双手插进外套的兜儿里,躲着有些微凉的海风,进到船里的房间去了。 回答船里的房间后,方清欢就倏地找椅子坐下。 她迅速打开手机,看到信号是满格的时候,倏地松了一口气。 她急忙拨通韩佳音的电话,告诉她自己现在正在前往私人岛屿的船上。 “什么?宫景行送你去私人岛屿做什么?需要我来接你吗?”韩佳音一听就不对劲,立刻问道。 “不,佳音,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她连忙回绝了韩佳音,一边注意着有没有人会进屋,一边同韩佳音小声说道。 听着方清欢的语气不太对劲,韩佳音又凝眸问她,方清欢这才把宫乐语被绑架的事情告诉了韩佳音,并且让韩佳音知道宫景行独自去赎人了。 “佳音,我没得可以拜托的人,宫景行他腿脚本来就不方便,我怕他出事。”这一次方清欢倒是十分干脆的承认自己在乎宫景行的安慰。 韩佳音在电话一头轻挑了下面眉毛,随即说道:“放心吧,我会设法跟上宫景行,暗中保护他的。” “嗯,好,他们交易的地点是在兴洲江北仓库,那地方人迹罕至,是片晃库,前两年有警察在那里缴查过一批货已经废弃了,我听对方绑匪的语气应该是常年混黑的人,你小心点。” 尽管对韩佳音的能力十分的肯定,方清欢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了一番。 有韩佳音在暗中保护,方清欢总算是能集中精神想着自己怎么才能逃跑的问题。 下午的时候,海上的阳光十分炽热,整个渔船上的人又不是真正的渔民,有的并不是很适应船上的生活。 于是没多久,方清欢就注意到陈玖手底下的几个人一直在甲板上晃来晃去的吹风。 她刻意留意了下靠近船沿边守着小船的人,这几个人看起来神色都还好。 之后她就联系了一辆熟人的游艇,发了定位,让人提前过来接。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她本以为陈玖一定会一直守着她,谁知道自从中午她进房间以后,之后她几次透过门缝注意,都没有看到陈玖的人。 趁着机会,她摸走了桌上削水果的小刀,急忙出了房间,绕着绕着绕到在小船附近看着的几个人旁边。 “呕……”她一接近几个兄弟,捂着肚子,就是一阵想吐。 两个兄弟看见方清欢难受的样子,顿时着急的面面相觑。 “夫人,你怎么了?我们这就去找陈老大和时医生过来。”其中一个短寸头的兄弟连忙说道,随后拔腿就准备过去找人。 方清欢一听,连忙咳咳两声:“没事没事,我就是不习惯坐船上,有点晕船,要不你们几个帮我拿点水果再搬个椅子什么的坐坐吧。” “那我去拿吧,你们就在这里看着。”短寸头看了看方清欢,又撇像一边的小船。 见短寸头依旧不忘记警惕小船的事情,方清欢心里一阵翻白眼。 本来渔船是为了掩饰那背后的组织不要再盯上她,可这渔船的配置分明就是为了防止她逃跑,像渔船边的小木船,可以用是可以用,但在海上划也不知道用多久,若不是她早想好途中让人开游艇过来接她,她哪里会在这时候计划引开这些人。 想到这里她微微一笑:“你们两个一起去吧,一个人也不好拿东西啊,你们要担心我甲板上这么多兄弟,就他吧陪我在这呆着。” 方清欢说着指了指早先她就看好的一个小伙。 她注意了单眼皮小伙好一阵,这个人显然也有晕船的问题,表面上却忍耐着没有表现的太明显,正好她可以利用一下。 短寸头听她这么一说,犹豫了下,又瞧着方清欢似乎是真的难受,于是就点点头,又悄悄嘱咐了下不远处的单眼皮,随后就和自己身边的弟兄拿东西去了。 短寸头一走,方清欢就假装关怀单眼皮小哥道:“我看你脸色不怎么样,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晕船啊?” 她故意天真的问道,令对方有些错愕,于是尴尬又腼腆的点点头。 “唉,你早说,我让他们再拿张椅子过来,晕船可不舒服了,老在船上这么站着,你铁定更晕。”她连忙又说道,一边小心翼翼的接近船边。 “我没事,我男人,忍忍就好了。”单眼皮小伙子还挺耿直,听到方清欢关心的话,立刻拍拍自己胸脯说道。 就在这个瞬间,方清欢将藏于袖子中的小刀猛地取出,立刻割断了船边系着小船的绳子。 噗通一声,伴随着巨大的水花,迷蒙了眼前的视线。 单眼皮小伙意识到方清欢要走,吓得连忙要抓住她。 第84章 救人 她旋即猛地朝单眼皮小伙一踢,抱歉的看了他眼:“对不住了啊兄弟,我必须得走,帮我跟陈玖说声抱歉。” 说罢,她就轻松的翻上船边,朝着底下的下穿纵身跳了下去。 随着她落定,小船剧烈的动荡了一下,于此同时渔船上动一片。 “陈老大,夫人取了小船跑了。”方清欢听到船上的声音,哪里还顾得及渔船上是什么情况,一刻不能耽搁的滑动小船的小桨。 最令她奇怪的是,渔船竟然没有追上来,她顾不得原因,只听到身后一声剧烈的落水声响,随...... 片刻后,邪风不再理会天玄,而天玄也是摇了摇头,将思绪抛开。 毕竟从之前天玄所遇到的那些血邪将来看,若是万一从须弥古界中走出去,就会造成不晓得麻烦以及恐慌。 一汪碧塘坐落在村落的尽头,平静的湖面有三三两两的粉色莲苞初开,娇羞的舒展着枝叶,迎接苍穹之上暖暖的微光。 同时,一双手探入这江别鹤心脏之内,抽出心脏以及丹田内的元婴,啪嗒一下,捏碎,根本不给江别鹤逃生机会。 大家将潜水服换上,龙兵和李明将枪支挂在‘胸’前,冲到了木头的最前端,迅速俯身,将枪支对准了河对岸。 “我同学脸上的伤是你造成的?”秦凡指了指蔡明辉脸上的淤青,目光冷漠的看着张乐。 待他们礼毕后,常宽虚弱地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身上的病号服都被浸湿了。 在经过天玄旁边时,她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天玄一眼,才走了出去。 大部分人会误认为唐三彩是瓷器,其实唐三彩是陶器而不是瓷器。在唐代的时候,这些三彩陶俑都是用来下葬的明器,因此在以前古人都认为唐三彩不吉利,如果挖出唐三彩一定是当场砸掉。 汉娜一掌劈在了西尔玛的脖颈上,后者的颈椎里传出来一个类似甘蔗被掰断的声音,然后倒在了地上。 但白宝国那嗓门各位是知道的,他骂起街来,跟吼人没什么两样。 陈百虎一个劲的皱着眉头叹气,他现在就是在纠结,自己要不要把鬼荣叫回来,或者用别的手段停下这场不必要的纷争。 看着再次出现的重装士兵,所有人心理开始绝望了,他们终于明白电影里纽约之战,超级英雄对抗外星人为什么会输了,原来打的都是这种怪物,而且还不止一个,这他妈能赢才是见了鬼了。 次日,早上九点半左右,鸣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宇智波一族外围,看到树上有约定好的信号,鸣人顺着指引找了过去。 即使洞穴内黑暗的没有一丝光线,魔多也立即明白,肯定是兰斯。 凌霄的感觉却颇为复杂,糊里糊涂就失身了,想起老家的胡琳,他的心里就不免有点而愧疚的感觉。 天帝袍袖挥舞,卷住着冥皇击入的青光,这上古战箭需以他自身精血驱动才可远射,每射出一箭,他就要调息一天才有精力驱动下一枚战箭,圣祖遗言说得清楚,此箭能撼动幽冥山河,第一箭出其不意,定可一击成功。 凌枫松开了佛伦娜的手,她既然已经醒来,再给她内力探脉已经没有必要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彻底恢复神智。 “吃过肉你就知道了。”吼天扫了一眼蓝若歆,看着她满脸故意讨好的笑容,心里更加肯定了几分猜测。 他们都知道,不论是北燕或是西魏,越是往北越是安全;迷雾笼罩在了城中,人们无法得知自己的命运。 不过只有安雅知晓,这三把剑,对于自己最重要的乃是老师的木剑,湖中剑永远是属于老师的,她手摸着湖中剑。 第85章 生面孔 “舒英,我是方清欢,宫景行有危险。”刚刚接通电话,方清欢就直奔主题,她看得出舒英对宫景行格外在意,于是直接说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是你跟我说?”果然舒英一听宫景行出事,语气就显得很着急。 她察觉到舒英的情绪,心底微微晃过一抹不太舒服的情绪,不过片刻也就专注于正题。 方清欢连忙大致解释了下状况,随后又道:“乐语的事情发生得比较紧急,你应该能想办法找到宫景行的手机记录吧,至少确认一下他们修改的地点在哪里...... 朱竹青的这种成长速度,哪怕是叶云一天天看着的,依然有点无法相信,因为这成长的速度太吓人了,特别是刚开始的那两年,睡一觉起来都能给你长高个好几厘米,所以其实朱竹青在第三年的时候已经停止发育了。 “唔,作为迟到的惩罚,罚我陪你逛街吧,你要啥姐买单!”沈清落颇有大姐头的范儿说道。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么?”看着一直低头吃饭,连眼睛都不敢看向自己的汪颖,余震主动打破沉默。 “挡住!挡住!商人到后边去!”老疤疯狂的喊叫着,拿出大剑与同伴结成阵墙,抵挡魔兽的冲击。 突然被清沐点名的二人,身子僵住了一下,但也不能拒绝,于是两人点点头。 方方面面打理下来,想动身至少也要两天时间。冯妙君早就打点完毕,许多漂亮但繁缛的衣服丢着不要,随身的物什全装进包袱里,一只手就能提动。 于倩有些恋恋不舍,想挽留,但也知道留不住,只好送他们出了皇宫。 苏军的北方方面军,将由摩尔曼斯克向芬兰北部发动进攻,其最终目标为芬兰北部的港口城市。 这回她们相信他们是真的来救自己的,也相信他们有能力救自己。 对于凌云这种认认真真胡说八道的本事,第一次领教的佐助感觉有些接受不能。貌似这就是木叶高层的政治手腕吗轻而易举的将黑的说成白的,将叛忍说成英雄。而想鼬那样真正的英雄,却可以说成是叛忍。 “浑蛋!”怒火焚烧着义安的大脑,他不能自已,拔出武刀,纵马向寺门奔去。“各位随我来。不要让他们进入寺中。”他如旋风般奔驰过去,却突然被门内的一根木棒挡住了。 傍晚六点左右,原本就昏暗的天空越加暗下来,街道上路灯一盏一盏点亮,将整个城镇照得通明。 而身旁的依依,今日也是打扮得格外美丽动人,脸颊之上好似被朝阳染上了一缕红霞。她闷声跟着过秦身旁,心中除了充满着和过秦如出一辙的满足感以外,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和紧张。 那么,问题来了!什么是老司机?老司机就是,即使知道是美人计,也会毫不犹豫的上钩,先上了再说。 说着阿兰更是直接扑到了武田信虎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主公,主公,主公。”的喊着。 “难道父亲的言下之意是,他依旧不能从思过宫中解脱而出……”一阵莫名的心痛,在艾星余的心中慢慢放大。 当然,还有身边那个家伙,浏涛看了一眼陈虎,后者发觉后,却是露出一抹坏笑。 这个时候,燕赤火之前倒在了地上,现在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唐重,目光之中,全是仇恨。 此言一出,冷刹脸直接黑了,周围的鬼魂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青了。月老和太白金星低着头假装没看见,但是那不停抖动的肩膀明显出卖了两人在偷笑的事实。 第86章 自责 狙击手很快就寻着脚印的方向找过去,殊不知这是方清欢的调虎离山计,不出十分钟,陈玖的人一定会趁机从大叫正面的地方溜到这诺大的江南仓库de区,倒时候他们随时可以做好准备营救宫景行。 “咳咳……”在她确认了狙击手已经被她刻意制造的脚印和在路上做好的破坏给引开以后,她确信对上恐怕会耽搁好一会儿,这才从地上爬起来朝着舒英给她标好的第一个可疑地点走去。 然而她刚刚没走多远,在距离最近的可以目的地大约还有几百米的时...... 朱博赶紧回去写奏章,写着写着把傅太后厌恶的何武也写了进去。等赵玄签了名后,奏章就递了上去,落在了刘欣的手里。 坐在车子里,他用沉痛的目光注视了我良久,才发动车子开了出去。我以为他会再次自作主张的将我带回他的别墅,却不料在上高速的地方停下了车子。 简莫凡的喉咙上下滚动着,手臂突然紧紧禁锢着她,一把将她搂紧在怀里。低下头,吻上了那微微嘟着的红唇。 李哥说:“张浩兄弟,再请问你一个问题,服装厂一年的盈利是多少你清楚吗?”看张浩愣着不说话,又问“那天哥知道吗?”张浩继续愣着不说话,但眼神飘忽,昭示着他此时内心摇摆不定的思绪。 萧何见我态度如此坚定也不勉强,开着她的骚包的甲壳虫便融进了夜色中。而我站在公交站台前晃了晃,决定还是打车走吧,要让我转车还不如杀了我呢。 颜沐沐坐在副驾驶上,吹着凉风,心里有很多感慨,她这次也算是经历了生死离别,只是最后人活着而已。她很清晰的记得,在那个歹徒把枪指着她的时候,她的心底有多么不舍。 “爹爹好笨。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羞羞脸。”忆忆根本不明白栖蝶话中的意思。轻声笑着。 罗缜话讫,姚依依已知大势已去,灰败颓青的脸容再难维持住她一直欲得的淡然秀雅,到头来,张惶失色的,反成了她。 罗缜带范颖至此,正为根除晋王这处随时可能引发大乱的隐患。关于此,也是早早对范大美人交了底的。 这样的事情,在看动漫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但放在现实的世界中,怎么看都感觉有些不对劲的说。 源珠的形成与存在,只会于化源境与归源境之间,其存在的作用与价值,便是为了稳定在这两个阶段中修炼者体内斗气与源气这两种能量的平衡,以保证修炼者不会因为体内能量的相互冲击而导致爆体而亡。 “项院长,您给俺瞧瞧,俺这病啥时候能好,俺家里还有孩子呢,老人看着不放心,想早点回去。”张海燕说道。 他确实被吓到了,因为从神格中倾泻出的能量让他感觉到恐怖无比的气息,按照他的推断如果诅咒之狐的神格真的自爆,虽说不能将十里之内全部夷为平地,可将千米之外的狐族部落夷为平地应该不是难事。 当初送刘玲玲回学校之时,还是好好的,怎么才过四五天,竟然想到了出家? 伴随着绿光出现,姜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大手一握,当即便把那道绿光给死死的握在了手里。 李师兄,正要掏钱,旁侧赵师弟,确实,道“李师兄,刘师兄,这一顿,我先垫上,回去,你们在给我!”言落,把半两银子交到眼前的店伙计身上。 “大和尚,你不是说你可以回答任何问题吗?那我来问你,这个世界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蓝雨蝶直接问道。 第87章 筹码 此刻她甚至都有些不敢看宫景行的脸,她原本是来帮忙的,却毁在一个细小的疏忽上。 她心底深呼吸一口,索性目光笔直的对上洪玥老大的方向:“呸!谁是谁藏的美女,我就一仓库员工,你们在废墟这边偷偷摸摸到底在说什么,小心我报警了!” 听到方清欢的话,宫景行琥珀色的双眸泛起微微波澜,只是因为掩藏的很深,旁人很难察觉。 然对于已经和宫景行生活了一段时间的方清欢来说,却很容易的就感觉到他细微的情绪变化,就好似在一瞬间就...... “家主,在第一条船出事的时候,我就已经用了一下措施,我派了一些无元帅分配给我的将士去保护船只。不过也同样的消失了。不过我却收到了一封将士报告当时情况的信件。”诸葛瑾泉说道。 \t办公桌上放了一杯茶,用盖子盖着,秦风打开盖子,里面的茶水温度刚刚好,端起来喝了一口,口感很舒服,茶叶多少掌握的也很好。 这个时候天生也顾不上会不会暴露自己人类的身份了,悄悄运气真元力,功聚双眼,凝神看向了火海之中。 没错,今天是顾洋洋和【沈某某】约定要solo的日子,之前顾洋洋直播的时候有人问,她也就在直播间说了,没想到居然有那么多人前来观看。 当我说完这句话后那只恶魔朝天大吼一声那些在它身边周围的飞沙走石全部被击飞出去。 “劳拉……这是罗斯的家事,你只会越帮越忙……”也是才知道罗斯船长家发生了变故,卢西恩忽然有些头疼,看样子大海的男儿还是不习惯陆地的生活,也顺势回避劳拉之前提出的问题。 讲真的,冯娜一直觉得那姑娘长得挺漂亮的,就是不会打扮而已,所以才显得很普通。 \t“那我们怎么办?警察来了我们跟他们说什么,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梁心芝问道。 那恐怖的空对地等离子火炮与攻城坦克一百八十毫米冲击火炮所形成的交叉火力网,仅仅用了十七秒就消灭了百分之九十的叛军。 这一次,应无双话音刚落她就立刻接上,不过两轮放下“我不会放过你”的狠话,气急败坏的走了。 因为他们是在玩命,主人让他们做的事情,往往都是有去无回的事情。 而后面那老虎也是看着前方,面色冷凝,看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切。 岁月总是无情,在不知不觉中,母亲已经没有了当年拿着扫把追着我跑的力气,也没有了当年风风火火的做事风格,时间改变的她的模样。 让同天没有想到的是,本以外白老三天就可以看完,结果没有想到,对方足足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才再度上线,上线之后,白老的面色平静,他终于是明白为什么这个游戏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要不我帮你怎样?我保证,不再给你惹事。”凌素心再次开口,声音中明显多了几分干涩的味道,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向罡天,满是祈求的神色。 这大半夜的,我和张莹莹又都处在那种暧昧忘情的阶段,卧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是给我和张莹莹都吓了一大跳。 墨乾坤对于马有才能够帮忙的话语倒是没有任何的诧异了,毕竟他知道,要说整个华夏帝国,消息来源最广的人的话,那么就一定是眼前的这个马有才了。 这堵又长又高的墙本来是没有的,但自从几年前发生的那场恶劣事件后,学校便直接修建了这堵墙,禁止高中生前往国中生的活动范围。 第88章 虚拟卡 就在她自责不已的时候,宫景行却已经贴紧了她。 “准备逃走,一会我倒数,你带着乐语先走。”宫景行忽然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你呢?再等……”方清欢总觉得听宫景行的话有些不对劲,正想给告诉他救援的人已经在过来路上了。 “费话这么多,你们先逃。”宫景行眯了眯眼睛,冷声道。 她心底顿时一片哗然,一手下意识紧紧抓住宫景行的手。 “听话,你相信我。”宫景行忽然将声音放柔了许多,他话落的瞬间,随即猛地抽开方清欢的手,又一把...... 她带着儿子过去,果然冷天跟季以西都还在忙着,两人不知道在看什么,时不时的交头低声说着。 在秦子衿和唐劭惟准备一同走进学校时,苏默南便穿过马路走了过来,冷声喊道。 当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李氏生子一事,果果于四爷说了,四爷到是准了她不回府。 易凝有些想不到,她原本以为易儒是不怎么了解钟晴夏的,但万万没想到他会忽然这么细心还能观察到这些细节。 “好的,没问题。”导购员笑着接过卡,然后示意旁边的导购员帮忙包装。 陆奕旸的眉头越觑越紧,他不是娱乐圈里的人,只是一个商场上的生意人,并不喜欢把自己放在众人的视线里让人评价,所以很多杂志社和电视台说要采访他什么的他都拒绝了。 穆靳原的白色衬衣袖子被割开了一个大口子,鲜红的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他们回去的路上全程都保持着微笑,周娇都觉得像这样笑,用不了多久她的嘴巴都要僵硬了。 “我睡醒了呀!”冷懿诚嘿嘿的笑看着他,眼睛一闪一闪,带着狡黠。 太夫人一进门,便将出岫狠狠训斥了一番,劈头盖脸不分青红皂白,有的没的、好的坏的、黑的白的尽数说成反面的,也不管有理没理,只把出岫数落得不敢还口,默然承受。 然而刚准备转身,就被一庞然大物断了后路,那是一头全身赤红之色的猊,形似狼却比狼要狠,形似狐却比狐要精,而且背后居然有三条尾巴。 天生也不再废话,待众人坐定之后,就将天镜台中的情形,以及狐幻的长相和修为等等,凡是他知道的,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狐家的六位护法。 俗话说,爱屋及乌,尽管景若云和天生之间根本没有一点的关系,但是出于对墨问天的喜欢和天生的信任,让景若云在不知不觉之中将天生也当做了自己的师弟一般。 不过,就在她刚刚起了杀心念头时,龙惊天接下来的举动,确实让她有些不理解了。 接着蓝芙又为天生介绍了她的三个妹妹,二妹蓝蓉,三妹蓝芷,四妹蓝芸,也就是四海琼宫原先的三位宫主。 陈琅琊嘴角微微翘起笑容玩味,有人欢喜有人忧,武藤嘉和的心,却是在这时沉入了谷底,前有追兵,后有堵截,看来这回是真的栽了大跟头了。 玩政治的果然都是人精,每天都在研究形势,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但是每一步都别有深意。 不过正因为如此,陈琅琊才佩服卫煜,时至今日都能够做到这样出淤泥而不染。 看着德瓦林的样子,凌云也是一脸的无奈,对着一边的安迪雅摊了摊手。 叶南脑中在这时,闪现过许多应对方法,可却没有一个,能够让他在这一刀之下,保住性命。 一般金丹三花的修士即便不成就元婴,法力也可以无限制的提升下去。但他们的肉身能施展的法力却是有限的。所以无论他法力有多少,神通的威能却被牢牢地限制着。 第89章 进退两难 宫乐语也反应还算迅速,立刻推着宫景行就要逃走。 与此同时,陈玖。刑琨等人立刻涌入仓库。 砰砰砰…… 子弹飞速扫荡。 “给我拦住他们!”池田见一下子形式有变,立刻下令,一双眼跳跃着火花, 刘华见状更是直接踢翻了桌子:“唬我!” 子弹从方清欢的身边扫过,她一边应付着各个小弟,而宫景行被宫乐语慌忙推着朝外逃。 谁知道在方清欢没有注意到的瞬间,池田伸手抓住了宫乐语的衣角。 “妈的!还想跑!”池田恶狠狠的说道。 宫景行见宫乐...... 幽冷浮手间,周身黑雾涌动而起与火烈身后的火焰碰触,二者再度战至了一处,这般大战让人心惊。 “焦金龙,既然这帮无知之人如此看好你,那就试试好了,我要在这帮家伙面前将你击败,让时空学院知道其实你们一直在坐井观天。”火鸠嘴角挂着一抹冷意。 就看到他,轮起一只巨手,像是拍苍蝇一样,朝着生命之树拍去。 唐宇体内的秘密实在是太多,过于张扬,怕是会带来灭顶之灾,他不傻,体内更是有云梦时刻的提醒。 一般来说,如果双方有了矛盾,也都会尽量在真王会议的框架之内进行解决。 他的年纪比叶南归要大上好几轮,外界一直传闻,他早已坐化,不曾想到这老怪物还活在世上。 石震将肥硕的店长举起三四米的高度,那双铜铃一般的巨目之中蕴含着杀意,这个店长丝毫不怀疑,只要边上的少年一声令下,这猿猴便是手上用力,将自己的喉咙捏碎。 可是现在呢?漫天的悟道线,这一瞬间,不死之道似乎活跃了千百倍,仿佛是平静的湖面猛的被激活了。 当金云平,金天逸再次来到地下室时,金山顺还在纠结,没有做出决定。 这等无耻的条件,无疑比趁火打劫还要恶心。而且还是堂堂一座香火旺盛,传承了千百年,大门派的掌门亲口说出。光光这一点,就足以是人神共愤。 这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应该觉得荣幸?那一刻,棉天心心里好受了那么一点点。 默契自成,夏明修扣着元瑶的腰,将元瑶缓缓压在了沙发上,长臂拢着她纤细的腰肢贴近他,继续跟她拥吻着。 这句话绝对不是什么奉承的话,这既是事实,也是副导演对元瑶人品的认可。 不知道大蟒蛇什么时候离开骆清颜就去厨房做饭了,让陆铭轩和宋程毅留下盯着外面的两条大家伙。 烂三先是下意识将瓶子扔掉,回头看见两个男人冲他们走来,两个都是年轻人,但其中一个眼神特别锐利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夏明修因为刚刚元瑶莫名其妙地朝他发脾气,一直隐忍着不跟元瑶起冲突。 可能是想到了当初的感觉,夏明修顿了顿,口气里的落寞听起来让人心疼。 她深知霍德华大公爵很喜欢斐漠,而今斐漠去世,大公爵唯一能够帮助斐漠保护的就是他的妻子云依依。 骆清颜拿出了自己配置的药膏给孩子涂抹在了伤口上,孩子的伤口立刻就有了变化,不再向外流血,立刻就止住了血。 还是卫骁为了那部主旋律大片特意被送去军队训练的时候,才跟陆淮熟悉了起来。 “这个可说不定。”顾玺轻笑出声,随后直接转身往外走,毕竟他也不知道他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既然警察都说了可以去买东西送给她吃一下,那么他还是先去买东西给她吧,毕竟他在警察局也不能做些什么。 殷晓茹刚刚敷上一片面膜,宿舍门却突然被打开了,砰的一下撞到了墙上。 第90章 不安 舒英见宫景行要变换主意,连忙道:“老板,这里出去很可能是死路,入股破不走前面,我们很可能会全部困在绝境上。” “之前你不是给我了一个地图,显示江南仓库的废墟这边准备连接一个新的高速公路进来,里面的都要重新翻修么?我们可以设法到新公路去。”方清欢听到舒英的话,连忙提醒道。 “可是要去新公路,我们必须有一段路下车,等我们上了新公路也没有车接应。”舒英皱了皱眉,说出心中的疑问。 车内顿时一片寂静,方清欢知道因...... 这个世界成圣或者说成就大罗金仙境界的方法有三种,陈凡因为来自异世界,所以他不自然不受这个世界的限制,而鸿钧道祖传下的斩却三尸无疑是很不错的一个办法。 “赢别人最自信的方面,那感觉才爽。”白晓白嘴角泛起微微笑意,道。 相比童云飞的狰狞,紫熏儿目光闪动,脸上有着一缕忧色,显然,也听闻过姜仙君之名,但现在所有事都超乎了她的预料,就算想帮,也是有心无力了。 就在这时,一道懒散的声音响起,却见林海撇着嘴看着萧千韧,一脸的不满。 沉香看得稀奇,伸手一捞,被那灯灵巧地躲了开,沉香跳起来抓它,它却眨眼间飞到屋外去了。 虽有着战甲,抵消了巨大部分力量,瑶池圣子身子依旧撞击在了结界之上。 好在,这个时候道德经也突然运转,体内浩然的道家真元,一下子流转全身,将魔气压了下去。 虽然林海没见到动手的双方,但是光听声音,都能够感应到,碗状建筑中不管是人还是妖兽,都强大无比。 这个夜里,克罗蒂同样难眠,其实,在他的心底还有一丝想要回归故里的期待。 “我知道。”帝企鹅背着手说:“他可不是容易对付的对手,只能把他先放到一边不管,或者说是尽量避免与他的正面冲突。 “那伍肆轩呢,可不能因为愧疚就和水晶花在一起,这样是害了水晶花!”舒蕊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人力资源部的人看到司空长庭的时候,都是意外的一愣,有些人还紧张得红了脸,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血珠慢慢从伤口处渗透了出来,将他身后的衬衫给浸染,白色加上红色,看得安白触目惊心。 腾龙古城的存在已经确凿无疑,并且按半妖老人孤水城的遗言,里面还封存了神鬼大陆修炼者最渴望的宝物接引令牌;但是,腾龙古城的入口到底在哪里,里面又有什么样的危险,信上都没有说。 夫妻两个整夜都在各自的空间里修炼,负责巡视值夜的灵宠机警的呆在自己的岗位上,屋外还有凌夕布下的结界,回门前的夜晚是安宁祥和的。 傻了?徐阳一脸茫然的看着马荣丽,觉得表妹现在肯定是傻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说,岳青山那老家伙去哪了?”洪渊厉喝,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背后的吸血镰刀轻轻跳动起来。 在兽斗场上,他强行击败了在夜龙城如日中天的楚天扬,让其颜面扫地受伤不轻,一战成名。但对洪渊来说,有再大的威名都没有意义,他要的不是击败楚天扬,而是来救人。被困在兽斗场内出不去,这次行动就彻底失败了。 揶揄的声音在这个黑暗的地下响起,带了一种极为恐怖的感觉,舒蕊警惕的看着四周,那是灭杀的声音,他引自己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让她看着满地的尸体吗? 第91章 举步维艰 她注意到宫乐语的动作,更加严肃的说道:“让陈玖背你吧别逞强。” 听到方清欢的话,宫景行这才注意到宫乐语的腿已经透着一些血迹。 女人总是要比男人细心些,宫景行不由得感激的看了看方清欢,随即眼神示意陈玖。 “我真的没有逞强,我一个男人这点痛不算什么。”宫乐语连忙跳开,不愿意让陈玖背他。 宫景行皱了皱眉,随即一掌拍在宫乐语头上:“待会儿下雨了,你更要拖后腿,快点别废话。” 听到宫景行的话,宫乐语这才止住了自己的执...... 一脸紧张的大刚慢慢地把刀放在了地上,这个时候警察是一拥而上了,手铐戴上了,大刚与柴桦都有了。 随着李天逸的指示,张天龙他们这边儿的66犹如六个箭头一般,从中心城区出发,分别扑向六个自来水管道的节点,按照李天逸的指示,围绕节点附近展开自来水管道的巡查和修复工作。 “这是你们扔的吧?”柴桦倚靠着大金鹿,一只手举起了那个夹瘪了的空易拉罐。 雅兰抚摸着左肘,她也并不好受:“你不是叛徒,谷野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她对莫晓生依然存在怀疑。 但他没有那样做,而是选择了血狼的腰腹部,切开血狼的半个腰。因为这样血狼不会马上死,而是要在大量的失血后,慢慢的痛苦死去。 穆国丰犹豫了半晌之后,最终还是决定按照李天逸的建议去操作,因为他不得不承认,李天逸的建议虽然比较损,但是却的确可以将他们从这次的漩涡之中剥离出来。 萧龙再次鞠躬,然后拉着还处于楞神状态的李败龙,带着棺材,消失在了众人的目光之中。 “今天我所讲的乃是体悟之道。所谓体悟就是亲身感受,以身试道的意思……”太叔常开始讲道。 带着阴风的呼呼的双节棍朝着柴桦身上是没头没脑的就抡过去了,而柴桦也是左躲右闪的,形势非常危急了。 可是封主任却不这么认为,在他心里,像展步这种风水师那可是神仙一样的人物,自己做什么都瞒不过人家的眼睛,所以封主任真的走向了厕所。 凤蓁终究是没有让苏祺背她,不容他再说什么,便率先往前走了。 鸿鹄等人开始下山,路过龙九身边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这让龙九更加疑惑。 需要指出的是,林穆等人脚下的比赛场地并非属于腾讯旗下,而是主办方为iem8赛事专门准备的赛事场馆。 其实他的人还不错,只是不爱我,这也不是啥错误,所以我就难得和他聊了几句。 可是让我们无奈的是,正中间有洞口没错,但你这一个洞口要不要还是八个,简直就是没完没了了。 当时所有人都不信马光的妈妈,可是他妈妈却哭闹着要去挖孩子,众人只能去挖,结果棺材打开之后,里面的情景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吼!”被红色雾气所包裹,赵恒天显得特别的难受,翅膀把身体给包裹起来,腰部开始弯曲,嘴巴里面发出如同野兽般的怒吼声,手上的指甲疯狂的在生长,最后竟然直接垂落到地板上,刺进了泥土当中。 周日的时候,我本来想要好好睡个懒觉,然后在去洗个澡,去瞧瞧金秀的,可是一早上我还没起呢,就有人来敲门了。 而这些日子以来,已经让她对凤蓁产生了信任,她坚信,无论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凤蓁,更可以说是一种依赖吧。 有飞禽为坐骑就是便利,不过四更南风便开始回返,由于负载了重物,回程就慢了一些,待得回到客栈已是卯时,那两枚水雷南风也不曾带回客栈,而是埋在了附近山里,此物危险,可不能随身携带,若是需要,再回来取走。 第92章 深情 宫景行连忙将她更紧的抱在怀中,于此同时整个地面完全的塌陷,他们所有人都伴随着塌陷的石块朝着底下掉。 “抱紧我,放心,我们不会死。”宫景行紧紧的将她按进自己的胸膛,明明他自己才是最高令人担心的,却如何也不肯放开她。 她被宫景行护在怀里再没有受什么伤,等到地动结束以后,她才感觉宫景行的手臂微微松动些,她立即睁开宫景行的手臂。 睁开的瞬间,她只觉得如鲠在喉。 宫景行整个手臂都受了伤,衣服和伤口混在一起,看起来真...... 平安归来之后,她却一时忘了跟程逸奔说这事,而且,要开口问程逸奔要购物卡,她的脸上还是很有些不好意思的,最后,她都一直没有问。 要不是程氏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要不是他留在b市一直帮忙不肯离开,那么,他跟程希芸的见面恐怕都成为奢侈。 “我当然知道是花,我是问你抱来干什么”荣铮边说边低下头忙自己的。 “走吧,走吧,别留恋了,新的起点新的征程,以后我们去省城,就有人做东了。”王景龙笑呵呵地说。 沈教授听了,眉开眼笑的,宝春默默感叹,没想到老头还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另一个民警也在附近转悠着打电话,对方是一个做服装生意的租户,他租约到期找房东索要装修补偿金,房东不给,租户就把店铺的玻璃划了,地板也敲了,房东报警,民警和租户联系,租户言语嚣张,极不配合。 魏宣这么想着,不禁有点无所谓的感觉……其实哪所学校都一样的吧? 后来,爸爸给她打电话,得知她病倒了,就主动来家照顾她,给她做饭吃。不过,爸爸每次来都卡着点,不会撞见妈妈,离开时也一样,总是不等妈妈回来就走了。 “见你那么晚没回来,便来寻你。”赵墨城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似乎刚才受了多大的罪似的。 孙勇方的确是张朝阳的初中同学,听张朝阳说,孙勇方酷爱网络游戏,初中毕业就辍学在家当上了游戏代练。 沐泽手指轻点,看到來电显示后,眉头紧皱,因为此时此刻,a市应该是在在凌晨两点左右。 一场大戏以这样的形势解围,虽然大家心里还都有点意犹未尽,但也只能默默散去。 孙聚知道,皇上就算是顾忌着秦氏一族,也会出来面对沐扶夕,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林宇,你知道吗,学分系统又开始了。真不知道学校是怎么搞的。”陈鹏飞说道。 “那有什么不可以?人家那些民营企业家早就开始做国际贸易了!”陈东辉继续给他普及知识。 李昂却是笑笑,没有理会,他感恩于埃罗伊德的提携和帮助,主动提出来为埃罗伊德查看病情就是因为此,至于说埃罗伊德太太的怀疑,他不想解释什么。 本来林宇已经在那次事件之后,将全部心意投入到变强的道路之中。 穿戴完毕后。沐泽微扬起下颚。端详自己。眼眸略过脖颈的一处。那里光洁如初。 美国的人家都会在家里准备各种工具,他们有自己的杂货间,各种道具都是比较齐全。林宇也暂时没有接触凯特和戈登。 现在,林宇仅仅能够记住自己是林宇,就已经是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那明显的阻碍,让秦慕阳停顿下来,他猛地捧起杨锦心的脸,惊喜在他脸上乍现。他一直以为,她跟霍冬来……没想到,她还是完整的。 “呵呵,那是好事呀!咱长风山人丁就更加兴旺啦!红狐,九尾狐,天狐,什么狐仙狐妖都集齐啦!想想也是热闹呢!”阿布一脸向往地说。 第93章 接受调查 宫景行却反手压住了宫乐语:“怕什么?我们是受害者,怎么像贼一样躲躲闪闪的,是吧?乐语。” “对,嫂子,我们为什么要躲,就该让警察好好调查下,把刚才那些人都收进监狱里去。”宫乐语赞同的说道,可说完似乎意识到什么,眸光微沉。 她忍不住肌肉僵硬,也不知道宫景行是哪里来的自信,竟然一点也不害怕接触到警方。 “清欢,我不是让你赶紧离开了么!”不等她设法让宫景行等人赶紧离开,韩佳音已经走到方清欢跟前来了。 “到底发生...... 他不让沈姐加入,自然是因为对公一直看不起对私,可双方又是竞争关系,沈姐为人很强势,平日里没少给他甩脸。 当皇太极得知了杨菲儿和圆圆的身份之后,他的心中就有了一个计划,而这个计划可以说比任何一个计划都要重大。 输钱的黑锅,可绝对没有人背,说话的人,也是磨磨蹭蹭的,半天钱都还没拿出来,主要是这次输得较大。 在对望了大约1分钟后,和上赛季叶枫先向阿隆索点头示意正好相反的是。这一次阿隆索主动向叶枫点了点头,而叶枫的脸上也并没有什么错愕与惊讶,因为他已经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改变。 不过,之前夏寻所给他们的感觉实在太过震撼,一时间,韩溪两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避免一些实力不行的人,误打误撞的进去其中,最终陨落在里面。毕竟,对比踏上第六星离开人族帝路来说,天路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 待离了上官磊的视线,找到那个弟子一问,果然,是老庄主派来叫她的,徐矮子回来了,要见她。 秦焱轻蔑一笑,便是抬起头来,目光远眺宇宙深处,他催动莫大力量,更是直接看到了宇宙深处那一颗颗星辰之上的喜怒哀乐。 “我还是有些丹药的,不劳烦夏兄费心的,只要力所能及,我定当义不容辞!”说着革景天亦是取出一枚六品丹药。 路飞紧紧的跟了上去,比起刘辉那些混子一样的存在,李丛云他们这些人手里的装备什么的,准备的充分多了,到了下面黑暗的地方,他们就打开了探照灯,这管道下面和上面没有什么差别。 这时候的贾琏正从这边经过,看到了这情景,连忙过来问问情况。 新县基地属于扶桑岛中部地区,和属于东北地区的福县基地相邻。 大头口中喃喃自语,眼神明亮,他四处扫视着周围,试图找出任老太爷的身影,可入目所在,俱是深沉的夜幕,那石青色的官服,似是完美隐入了这黑暗中。 贾蔷想着的就是半年的时间,给自己的队伍,大半的人都装上火枪。 那衙门肯定现在是不能回的,捕头已死,疑凝会帮周毅将事情解决,但杀了个捕头,怎么说也算是个麻烦事。 导致长时间被这些愿景包含的呓语影响,没有庙祝或者神汉帮祂过滤,时间久了,便变得疯狂起来。 刀与枪撞在一起,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冲击波,直接掀翻了王清水。 随着等级的提升,元力池也会跟着扩大,能够容纳更多的次元之力。 即便人走茶凉,还是有着许多的人过来拜谒,更多的人是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选茅山明做县长,方清源有着自己的盘算,首先茅山明的性子适合,也是自己师兄,信得过。 “铛啷!”三子从口袋出摸出临走时和黑人要的震爆弹,拔出引线扔了进去。 正在带球的替补控球后卫陈宇听到庚浩世的呼喊后,看准庚浩世跃起的方向,将球远远抛出……可是,球扔得轻了些,大概离庚浩世身后还有一个臂长的距离。 第94章 大转弯 韩佳音和队长身边带来的一新的警察一路从坡体上方绕过来,之后就有了他们见的一幕。 “这些都不重要,你说宫景行他会有事么?队长为什么突然要调查宫景行,真的就是因为涉嫌违法使用锵支?”听韩佳音说了一翻,她感到疑惑的同时也担心宫景行的处境。 “等等看吧,如果宫景行是通过合法手段购进锵支的还好,如果是非法,恐怕不是小罪。”方清欢看了眼警局里面,沉声说道。 一边宫乐语隐约听到两人的谈话,神色慌张。 方清欢微微沉了口气...... 佛魔二字从何而来,就是上古魔族,将佛力和魔力完美的契合到了一起。 “这家伙,到底在干嘛!”东方暗暗的说道,他也猜不透,亚门一直躲避不进攻就是要干嘛。 她的依据是,一千年前阴阳轮回之时,九面玉狐从九幽招引出无数妖魔,当时天下联盟攻伐,深入觉阎沙壁,渡河所乘之船据说就是醉心猿的精血所化,如今虽过千年,这些船必然还在。 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你不了解叶以琛,他很可能不知道”。 但不论金属门的颜色发生了什么变化,这道大门仍旧没有被打开的确是事实。 黄泉这时候冷冷的说了句,手指突地一点,顿时拜服图飞出了黑白二气,直接冲向了那墨玉狮子的力量,当场将其力量破碎,之后黑白二气的力量化为手掌,开始拉扯这玄武龟甲。 左丘终于松了口气,舒服的翻了个身,吓得嗖的一声从床上弹起来。 “好吃好吃,老板再拿一只,烤鸡!”兰对着柜台处大喊。一旁木枫偷偷的笑了起来。还好兰只是专注的吃着东西,没有看到自己在一旁偷偷笑着自己,不然,又会被一顿暴打。 听到这话,海无常再次笑着点头,心中也是满意,江烟云能明确表态,那么神变门日后必然会灭亡,能灭亡这么大一个威胁,还能获得巨大好处,区区一颗灵神丹,这简直就是太好不过的买卖了。 姜邪虽然十分气愤,但听到这里又松了口气,反正只要不挂,他就能恢复萌茵所有的伤势。 不要问她为什么这么不确定,实在是之前到处找不到人的事情吓坏她了,所以才想求个安心。而回答她的,是朱庭辉用大手轻轻揉了下她的发顶。 不过,这些黑衣侍卫的实力都不错,但是和先前天网的那高矮胖瘦四个金牌杀手,还是有所差距的。 “还是枫枫好,走吧!”豫萱满意的拉起凌煜枫的手,很开心的走出了别墅。 几个年轻人并没有上吴敌的当,始终保持一副不杀死吴敌就不罢休的模样。 彼时,太阳还未落下,纵然两人都尽力维持平日的愉悦氛围,终归还是有那么点不同。 “那么,江卡罗他们知道吗?”卢迦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但是现在得问一下阿雷西欧这个情报是不是绝对的准确。 隔着一个屏幕那么远距离,柯镶宝早就将身边的男人暂时放在一边,然后眉开眼笑地逗弄着孩子们玩儿。 可是他想起自己身上还背着很重的负担,一股疲惫就莫名其妙席卷全身,把所有喜悦都侵蚀掉。 背后的千玺听了,紧握着拳头,咬着牙,看着贝蕊和白承轩。现在的千玺恨不得过去把贝蕊抢过来。 得益于太阳帝国那极为简略高效的人工智能架构,太阳帝国的人工智能对跨星域作战十分在行,不论是极寒还是高温,金属还是液体,这些太阳帝国的人工智能都能轻而易举的适应。 第95章 怀念 “那……队长,你怎么知道我已经……”她沉了口气,转而又问出心中另外一个疑问。 在方清欢看来宫景行是不会让自己已婚的事情传出去的,方爸爸更不会有闲心说这些。 队长瞧了一眼方清欢,似乎有些不开心地蹙眉道:“你结婚了你都没跟我们这些同事说一声?还以为能继续瞒着我们?” 她顿时有些懵,她眸光朝里面瞟了一眼:“宫景行说的?” “你自己问他吧,对了改天请我们吃饭。”队长见方清欢问,指了指身后,随后兴致颇好的笑了笑,然...... 山脉内部,温度骤减,因为这里曾是寒冰巨龙葬身之地,冰龙虽死神威犹存,即便已经过去万年,巨龙所产生的寒气依旧在侵蚀着成片的山脉。 漆黑的利爪,轰击在法魂分身身上,顿时让他腹部受伤,鲜血如注。 因为两人睡得有些晚,所以到了第二天到了上班的时间,都没有准时起来。 比如欧豪国际里的所有高层,很多都是曾经在岛上武力值不强思维却异于常人的奇才。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找那些人接触过的神族和妖族势力,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威逼利诱的从那些势力口中问出那些人的目的来。 此刻鹿皓俨然狗皮膏药一般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神中多了一些焦急之色。 花错眼睛里要喷火,看着自家的三哥也有些生气,来的时候花老三可没告诉他王蔚然已经将他老妈都摆平了。 “我就不!”铁若冰轻哼一声,坐起来直接抱住林云,强行的把林云按了下去躺着,紧跟着还做出了惊人的主动,趴到林云的身上压着。 只见,妖刀瞪大着眼睛,脸上还保持着震惊的表情,显然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娘亲,您根本不懂我在想什么!”仪如恼火,她心说,我岂是担心过不过清贫日子么,若是在这顺王府中,就是再清贫些也没所谓,只是搬出这王府,就是万万不可的。 这顿晚餐吃得有些沉闷,从始至终梅子的眼睛都没有离开手机屏幕超过一分钟,说话也是心不在焉的,等我们用完餐从kfc出来,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 “郡守大人,依您的吩咐,城外安置灾民的帐篷已经搭建好了。另外,各地平章大人们也已悉数到齐,都在府衙恭候大人。”一位匆匆而来的护卫向于大人躬身施礼道。 尤其是想到刚刚自己与绾绾正在玩乐的兴头上,竟然霎时间就被这样两个粗鄙之人打扰了,好好的一个生日的贺礼,美美的一个花前月下的美梦,就这么要毁之于一旦了。 这具神躯还被邪神掌控着的时候,先后挨了木星一掌一拳,几乎把邪神打个半死。 “前方?喝!人类会放我们走?”罗果夫一脸不屑的看着实时兵力图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奇迹全速奔向战场。渐渐地、渐渐地战场的炮火声接近了,他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能量值,“19%,有点悬呀……”即便如此,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加速前进。 “对了,我听大哥说这几日你们不断去打扰他,搅扰的他头痛欲裂,可有此事?”关羽忽然板起脸问道。 第一眼,从那晚第一眼看见童恩,贺晓的大脑里就响起一个危险的信号,但不是因为童恩,是因为季思明看童恩时眼睛里的东西,那种东西让贺晓至今想起来仍心似火烧,也从此成了她最想要的东西。 那冻结的天地延伸到林硕面前时,猛然裂开,却爆发出无比恐怖的能量。 第96章 耀眼夺目 宫景行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笑起来的时候,周围所有的事物都变得暗淡,仿佛只有她是那么耀眼夺目。 “好。”宫景行沉声应道,完全没有差距到自己眼里满溢而出的宠溺。 “走吧,陪我去买点东西。”宫景行收回目光,看了看厨房,随后轻声说道。 “去哪?”她微微愣了一下,见宫景行已经转身朝门外走,于是连忙追上问道。 一路上,宫景行没有回答方清欢的话,就滑着轮椅走在方清欢身边,就像是普通的恋人走在街上。 直到宫景行突然停下了脚...... “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指着林正峰喝道。 “那你觉得你的这个什么珈蓝护法,能在我的面前过上三十招吗?”郝志冷笑。 李云枫目向远方,十分平静的说道,但是身上有一股难以严明的气息。 “她们说,她们说,要你也去参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们打的什么注意,都想跟我抢师兄,哼“可儿愤愤然。 ????那两个极北人本来认定了阵法起来之后能够把人现出来,可是,让他们意外的是这阵法起了,并没有看到有人现出身形。 幸好事先用定身符定住了白僵的身体,否则的话,此人暗中操控僵尸,说不定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随着这根银针再次的拨出时,老魏那紧闭着的双眼一下子睁开了。 这些人听不听话都不重要,关键是要服自己就行了。在硬实力面前,不服不行。 “老大,李本和唐洁虎都死在了里面,慕容杰在这里。”一个黝黑的青年的把慕容杰扔在了中年的脚下。 “林大人,您请”出来传旨的,是崴了脚的张诚张公公,脸上含笑,春风拂面,侧身肃手。 作为一个武林高手,曾经的武林高手,在zhègè机甲横行,武术永远干不过机甲的时代,主角自然想要学会操控机甲,并将自己的武术融入其中。 至于叶东,却是根本毫发无伤,只是双目凝视着那无尽的烟尘,翻滚的雾气。 看完信,浩哥儿神色有些不大好看地说道:“娘,江南刚打下来,他们就又是美人又是豪宅的,爹也不管管吗?”若是一两个也没事,可问题是只杨铎明点名的就有十多个,还有那些没查到的。想想,就觉得触目惊心。 士兵们大声道,指挥官的命令得到了一致的响应,他们迅速与亡灵脱离,缓缓地退下城头。 看的出来,奇三这人也是身经百战,忽糟巨变,也没有乱了阵角,身影暴退同时,一道带着金光大钟,笼罩住已身,同时三枚毒龙标随手飞甩而出。 绿豆见高妈妈不通传就走进来,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再得太太重用,也不该这么没规没矩。可是高妈妈的一句话,却是将她吓得魂飞魄散。 这家伙早不刮胡子,晚不刮胡子,却偏偏赶在今天去刮胡子,这不是明摆着听了昨晚安爸爸昨晚所说的话了吗。 “大师,这追风水灵兽若果真能辨天下万物又极爱鱼虾。那么在发现大师离去此河水之后,为防止水中的内丹被其他动物所得,必然会第一时间飞往此处觅食。 “我也没法确定,不过只能想到这个可能性。”赵诺面色阴郁的点头。 傍晚的时候,这山上的空气越发的闷热了,天空中也是开始出现乌云。 墨连城想了想也是,月儿又不认识路而且还人盲真是不太放心,于是墨连城叫住了刚迈出酒店门的墨连月,拉着墨连月上了段洛的车由顾林带我们去晚会现场。段洛比墨连月他们先行一步去了晚会。 都97章 忍无可忍 “清欢,你可算来了可……咳咳……”付妈妈见着方清欢,立刻就撑着胳膊要起身。 “付阿姨,你快躺下。”看着那张皱纹满溢甚至挂着泪痕的脸,方清欢心里倏地一涩。 付妈妈见着方清欢依旧很关心自己,眼圈又一下子就红了。 “清欢,对不起,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身体就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今天晚上如何求你也要来一次,是想亲口对你说些话。”付妈妈着急的抓着方清欢的手臂,似乎生怕她走掉似得。 她略微蹙着眉,却还是十分尊重的将付...... “刚过来,悟空是去干嘛了?”唐婵看着之前孙悟空消失的地方,喃喃问道。 为了方便交流,林晓光选择坐在她旁边的梳妆台前,然后喊来化妆师给他卸妆。 “他们这帮人好像是要前往什么天荒秘境,而能够让他们动心的估计不会差,我想先去那看看,大家没意见吧?”宁宇道。 “还能怎么办?宁宇输已成定局,我们要做的就是设法弥补我们的过错,主动去跟黑暗组织的人解释,然后与莫家交好。”封平道。 说话的人就是这满头污渍的青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袁天,袁天似乎也怔住了,左右望了一下,似乎还有些不确定,用手指了指自己。 “皇上有如此心思,自是臣民这福。臣妾只怕皇上之心不在这呢?”皇后娘娘即时用不容别人反驳语气又扯说道。 王寻嘴角划过一抹弧度,神魂骤然苏醒,一股属于第五步的意志全力释放了出来。 “怎么可能?”黑熊惊骇,一脸的不可置信,没等他有所反应,林轩已经到了他的身边,一拳,轰在他的腹部,直接将他轰飞出去。 这时那锅蛇汤火候已经可以了,芳香四溢,绝对是一道人间美味。 “看来,流氓战队是没有办法继续推塔了,不屈荣耀这边也杀不掉马可波罗,刘邦传送保住了马可波罗,局面一下子就成了四对三,很可能,不屈荣耀的着一座塔还守不住了。”宦东进十分遗憾的说道。 黎世高不是一个不知好歹的人,自从上次魔兽之王解除封印,老道士千里迢迢赶来,就足以说明老道士心里有他这个徒弟。 楚梓霄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张念此刻的样子,倒像是害怕自己男朋友被父母为难一样。 随着肖遥的一句话,四周那些本来应该和他一起向肖遥施压的人,全将阴冷的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而导火索,便是那把指向肖遥脑袋上的短铳。 虽说是在叩见,但一听到曹操的声音后,汉献帝和伏皇后如同惊弓之鸟,吓得直发颤。 没有任何的犹豫,肖遥仰脖将那一杯的解药喝了个干净,将杯子交到了石诚南的手中。 谁知程逸奔只是轻轻一动脚便躲开了她,随即,她的身体一下子突然腾空的被程逸奔打横抱了起来。 月色娱乐城是磻城很有名的娱乐城,前两年听说在洛城开了个分店,叫‘夜色’,两家是一个老板,听说背景雄厚。 这边,洪峻的手机刚放下不久,肖遥的身后又传出一阵有些急促的铃声,耳边只听钱多多的声音传了出来,似乎是他的老板也找到他了。 林云峰自己经常吃这些鱼,自然知道要适可而止,开始把剩下的鱼肉收了起来。 开车往公司驶去,李天瞅着车窗外来回穿梭的车辆,就在李天正在发呆的时候,李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下子惊回了李天的思绪。 虽然周醉墨并不是自愿爱上我的,但她始终还是救了我的性命。我想我应该不对她那么苛刻,即使不能和她成为夫妻,但我至少应该好好对她。如果可能,我希望我能和她成为那种亲密无间的知己。 第98章 压迫 她顿时眸光朝江康扫了一下。 “我来接你。”未等江康说什么,宫景行就率先一步说道。 方清欢一时不知道宫景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觉得宫景行周身浸着一股寒气,于是急忙朝江康看了眼,想问问是不是自己过来看付修瑾的事情宫景行已经知道。 江康微微皱眉,随后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手机,方清欢了然的镇定下来,轻笑着说道:“嗯,我们回家吧。” 医院内,江康站在玻璃窗前,看着宫景行将方清欢接走,两人一起上车的画面,来回翻转...... 张幼蓝握着杯盖的手微微一滞,便没事人一般将杯盖放回杯子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站在一旁的我早已是按捺不住了,把手机收好,我紧紧的揣着拳头,在这家伙起身的那一瞬间,我拳头就实实的落在了他的脸上,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一击,周吝懵了,我又是一个直勾拳,左右夹击。 可是,相处了三个月,他发现自己对她的感觉越来越淡,淡到了现在完全没有感觉。 清婉的话如晴天惊雷。响在耳畔。太皇太后脸上沒有一丝表情。也沒有说出一句话。良久。方才开口。 ken将安安放在一堆猫中间,拍了拍她的脑袋:“安安,你是今天最美的,这造型是今年夏天最流行最贵的!”安安很想翻白眼,你们人类都什么眼神?最美最贵?没看见周围那些猫都要吐了吗? 其实平日里也不是每次都有座位,但今天她的包特别重,站了不大一会儿,她就感觉有些吃力了。 临倚有些不解,哪个梁妃?她自从进了翊坤宫便一直处于两耳不闻窗外事。对于熙牧野的后宫,她不屑于,也懒得去打听。只是,除了那个不怎么聪明的张幼蓝,现在又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想要来和她较量一下。 朱丘走到墓地之前,放眼看去,只见七十余座新坟错杂而立,在青草黄花之间,静对无声。 不过,她跟他差太多了,无论是外表,还是能力,都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所以她从来都不敢奢求什么。 虽然喝醉了,可是我却没有丝毫的睡意,大脑清醒到了极点,但是就是很烦,我躺在沙发上,这里面有一种刺鼻的味道,于是我摇摇晃晃的走出了ktv,外面凉飕飕的,冷的要死,抱着手臂,我慢慢的走在人行道上。 虽说苏寒平时成绩就很好,但考试内容相对简单,也都是本年级学过的东西。 血海之内,一颗世界神树摇曳生辉,散发着世界法则玄妙,天地至极。 这个时候,即便是以谢云锋的定力,都不由得微微有些紧张起来,双拳悄然握紧,心头暗暗的祈祷着。 君千墨跟苏寒一样,脸色也有点不好看,这主持人走综艺路线的吧?插科打诨的,太不专业了,眼生得很,王者荣耀官方临时找来的逗逼主持么? 他这是想要测试方星辰,想要知道方星辰到底是不是宇宙级强者。二十四还是不太相信方星辰会是宇宙级强者。 而且他病了,发起狂来身不由己,万幸的是没有出手伤到她,不就好了么。 听到白幽冥说痛,方星辰立刻伸出手按在了白幽冥的胸膛上,开始输入灵力探查白幽冥的情况。 “鸿天叔,你看到的武祖是那样的?”这名英俊潇洒的少年询问道。 他身边的环境,经过了无数次的变幻,在地脉的流动下,他沉积到了地底。 又跑出一段距离,枣红马跃过一截倒伏的树桩,终于减慢速度,慢慢地停了下来。 第99章 否定 所以听到李教授遇害,方清欢一瞬脑袋有些当机,甚至觉得这个消息是多么不可置信。 “我现在就去找你,这个案子我要跟你一起。”她接连深呼吸了三口,平静了下自己的心情,坚定的对韩佳音说道。 “可是,方伯伯收了你的警证,我现在职权也被限制了……”韩佳音有些为难的说道。 “没事,佳音,我会找爸爸要到警证的,等会联系你。”方清欢知道几次帮着她的韩佳音也受了自己爸不少“照顾”,于是连忙说道。 她挂了电话,匆匆就在家里找起...... 崔成国迅底下了头,在低头的瞬间他现那里有镜片的地方,尽管周围有很多草丛伪装,可是明显有一根黑洞洞的枪口在向这里瞄准。 迪达拉走进病房第一句话就是要求喂食,总而言之就是没有鸣人他要死了。 他本来以为千机门十分的神秘,但是此刻才发现,一些都是十分的简约,但是却处处显示着高贵,就连他这样的皇家血脉,竟然也是生出了一丝自愧不如的感觉。 宇智波炎相信水门当然也考虑过这一点,而在这种情况下,他仍然是令两位顶尖强者离开了木叶。 虽然说,这二位的军事思想,都是数百年前的军事思想。但是,刘老三和石将军对于兵法的运用,还算是纯属。刘老三见状,二话不说,便让手下来了一番三段击。将数百道阴雷倾泻到石将军建构起的关隘上。 石林自己酿制的药酒,可以医治医学上难以解决的隐疾,一定幅度上还可以提升人体体质,对富豪来说,自然是神丹妙药,保命延寿的东西自然昂贵。 难道自己的穿着有问题?王掌柜立刻低头仔细打量自己身上,左看看右看看,衣着没有问题,再摸摸头,还是没有问题,抬头望向正在开怀大笑的众人。 而那一丝阴雷所到之处,这些阴灵骑兵和飞奔的战马由阴灵气凝结显化出的躯体,纷纷破裂开来。 阳牧青大部分时候都在她面前表现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超人姿态,让她对他实质上只是一个半调子玄师的事实视而不见。 而另一个让项庄苦恼的问題出现了。此时江东刚刚稳定。军队部署较为分散。很多战坞需要投注大量兵力。这就使得项庄目前可调用的兵力仅有五万。而调遣桂英豪驻军吴县就显得十分重要。 毒娘子她丈夫再次说了句:“告辞。”一语说罢,便拉着毒娘子朝深林一处破损门中走去,很远便消失了身影。 能够,并且会在不经过通报,甚至连门也不敲,就闯入这里的人,在整个王城中,也仅有两人而已。 司徒睿再难掩饰心中的欢喜和得意,捋须长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在山中传出很远很远。 见斗嘴有愈演愈烈的形势——同样和平常一样,作为中和剂的伊吹奏,介入了双方的斗争,用“正经话”打断了你来我往的红字与蓝字。 “是!”听得天玄长老洪亮而浑厚的声音,天玄门在场的弟子尽数答应道。 我不会让我想保护的人死在我前头。伊兰忽然想到她曾经在戚姐面前振振有词过。 利刃及肉的声音响过,身中十数枪的战马终于不支,昂首悲嘶一声颓然倒地。 隐约间,据说其与执掌道门的大罗派,本就拥有着相当密切的渊源。 瑞恩潇洒地回图朵度假去。伊兰客客气气地和贝诺派下来的代理长官相处。 “半渡击之,必能重创周军!丞相不愧为朕之臂膀!”刘元香由衷赞扬。 第100章 捉摸不透 恰好这时候韩佳音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她急忙接听道:“佳音,我这就过去。” “把乐语带过来。”韩佳音在电话一头十分严肃的说道。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方清欢顿时不安的朝宫乐语看了看,左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总之你先带乐语道现场来一下。”韩佳音沉声道,身边似乎有警察在说什么,浴室没有等方清欢回答就直接挂了电话。 无奈之下,方清欢只好麻烦宫乐语跟自己走了一趟。 刚刚到现场,方清欢就看到几个警察围着韩佳音神情肃穆...... 但是赵铁柱根本就看出来,熊哥的这句话完全是为了稳定人心,并没有什么自己真实的感情在里面。不过熊哥这个还是非常有效果的,所有人听到了这句话后,脸上都有一种誓死要为他们报仇的心态。 村长一下就傻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早知道赵铁柱这么大有来头,就算赵铁柱是真的抢他也不敢反抗,没想到赵铁柱居然真的拿钱来买。 “苏染染,你敢!”苏卿寒的脸色难看至极,想不到苏染染竟然会想要离开他。 哨兵把手中的枪和缠在腰间的子弹带全都摘下来放在地上,依旧惶恐不安地盯着涂镇山。 施术禁锢他者,自是天虚帝子,已把叶辰当做主力,而他这禁区第一少年帝,则成了辅助,无条件配合叶辰。 村长更是目瞪口呆,打死也没想到赵铁柱这么大来头,居然连本市老大都要叫他一声铁柱哥,早已吓得不会说话,更不敢说药材的事情。 许是这般丢掉明晃晃武器的举动,让身后的鬣狗认为我失去了锋利的爪牙,终于鼓足了勇气,向我扑来。 就像是之前的那一番局面,凡是稍微有点想法和心机的,也绝对不会贸然的走出去,和赵铁柱当面对质。 京兆尹连忙上前检查,只可惜,那宗大公子已经完全死透了,半点气息都没有。 夏恒秋将自己的气势拿出来,一股寒意在渲染了整个空间的气氛。 巨塔内部,数以千计的六眼人形生物呼啸而上,一座座阵法被轻易摧毁。 “这是以命相搏吗?”石惊天靠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了一会,有点发蒙。 用一位修士的话来说:昨天的交易接的是仙气,今天的才真正接了地气。 洋道士觉得开一家火锅店比较好。因为他们家媛媛最爱吃的便是火锅。 方瘸子虽然行动缓慢,不过做起事来却毫不拖泥带水,当即便到后面收拾了自己的衣物细软,拐着拐杖离开。 金十儿显然没有理解林景弋话中的意思,听到他如此一说,眼泪已经要在眼里打转转了,几乎就要顺着脸蛋滚落下来。 岳琛脚下密布的各种虫豸,消失的无影无踪,竟是让开成一个通道,直通向那双眼睛。岳琛见此情形,御剑轻落地,步态均匀的向哪双眼睛走去。 左右打量一下,除了黄沙还是黄沙,漫天的尘土随着大风四处飘扬,晋级神藏之后,意志力终于化为精神力,感知也与以往大有不同,精神力向远处飞去,没有任何发现。 几人接过了钱,一声没有吭的就一路飞跑地离开了,我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但是从他们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恐惧。 未过多久,岳琛仅有的一丝感知,清晰的感觉到自已的躯体已经熔入了周围的无名之力中。手中的冰龙剑徐徐挣脱右手,开始飘浮起来。玉府灵力完全告罄。 一道枪声响起,李红名强忍着自己的条件反射躲避,装出一副被吓了一跳的模样,看着从耳边划过,打在身后墙壁冒着白烟的子弹。 第101章 事半功倍 她转过身,有些疑惑的看着宫景行。 “你是说我可以让舒英帮忙?” 方清欢确认般的问道,毕竟如果有舒英帮忙破案,肯定会事半功倍的。 “怎么?你也不需要?”宫景行双眸一眯。 她连忙摆摆头,管宫景行到底在想些什么,白来的好处,她才不会白莲花似得拒绝呢。 “需要需要,谢谢。”她赶紧说道,嘴角挂着几分笑意,像是阳光下欲欲待放的花朵。 宫景行狭长的睫毛微微扇动了一下,旋即收回视线,深眸忽明忽暗。 “你现在去哪?”宫乐语沉声问...... “再然后呢?”神圣一边装作好奇的问着,一边把手机上显示的号码给神往看了眼,神往转头去电脑上忙活了,他这才继续缠着对方不挂。 话音未落,‘毛’疯子就已一屁股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水喝足了,又跟饿死鬼一样,拿出昨晚特制的野味干粮,一刻不停地撕吃着,以补充消耗的体力。 赵明月下意识回头一望,在瞧见她家霸道太子爷的身影后,绝望地哀号一声,便将脸埋在臂弯里,趴在桌上不言不动了。 传说中的扫地出门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所幸,还有一天,日子也就结束了。 累计三年,看着银行卡上一长串“0”的稿费,安泽一不要太开心得意了。 他俯身向慕天荫冲来,就在慕天荫慌忙用最后的神力召唤法则之力保护自己时,元元已经化为了一道银光,从他的胸口刺入,并且速度不变的穿胸而过,飞到他后面,落在了慕轻歌的手中。 “没错,韩公子可是黄境初阶,又怎么会怕你一个赤境初阶的废物?说出去也不怕笑掉牙。”众人立即附和。 他们一行人开始爬山,台阶都是一块块大青石砌成的,有些很平整,有些则凹凸不平,但走起路来方便多了。 这个男人是不能去招惹的,他太危险了,他甚至还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便已经让她有如置身于万丈寒冰中。 虽然不确定她是真心惶恐还是假意哀兵,总之那额头必定是要疼上几分的。 杨静想到那些就忍不住了,站在申屠灵境的身后就是一阵痛骂,还话语表情动作一同出现,有点像是破费骂街的味道。 “按照现在将军的身体状况来说,心跳脉搏和起他身体机能都正常,看来确实是因为中毒或这其他药物导致现在昏迷不醒。 萧氏一族的命运,真的如父亲所言,全部在自己的一念之间吗?那这担子,未免太过沉重。 其实他并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被他打发走的慕容静衣,但他估计那家伙也不知道今晚该住哪里。找不到地方很可能就会去内园附近的花园,慕容静衣应该也差不多。 现在看到陈添明手上的血玉镯方才明白,真正的血玉镯是在他手上的,最初的猜测都是对的,可就是因为一个谣言,让所有人都上了当,让自己今天成为阶下囚。 不过其心里虽然是高兴的,但其手上却是挥舞着粉拳,对着那凌风的‘胸’膛就是轻砸道:“坏蛋,看什么呢?”这倒是让那凌风郁闷无比,无比郁闷的‘摸’了‘摸’他自己的鼻子。 说完车内陷入沉默。一个专心开车,一个专心看着前面。谁也不再说话。 热热闹闹的年夜饭,原本冷清的宅子瞬间变喜气洋洋起来,丫鬟们也是喜笑颜开,忙得不亦乐乎。 南宫玉闻言再次发动车子,慢慢的消失在陈添明的面前。陈添明掏出电话再次拨通了申屠灵境的电话。 第102章 天衣无缝 见方清欢不愿再说过去的事情,付修瑾微微沉了沉眸子,眼里闪过一抹坚毅的决心,随后回归平常的模样。 “刘青是这学期由李教授推荐过来的,在我这边实习了有两个月了,你找她到底是……”付修瑾凝声问道。 她微微吃惊的看向付修瑾,犹豫了一下反问道:“你不知道么?李教授他……遇害了。” “什么!”付修瑾吃惊的看向方清欢,下一秒却十分痛心的垂下头呢喃着怎么会这样。 那时候大学的时候,付修瑾也有李教授的课,两个人也是因为李教...... “真的是这里!”杨帆心中激动,不过他却第一时间做好了防备,生怕湖水下面会有什么古怪伤到身后的那些孩子们。 游戏机上面突然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光门,直觉告诉我,这后面可能真的是另一个世界。 不一会许阳见到的那位徐姑娘。其实已经近三十的人了。来到许阳面前,她对这个少年可是有很深的印象。上次来的时候,就有很深的印象。 陆天雨没想到她居然真的相信了!该说她天真还是傻?这样的人当杀手,还能活到今天,真是奇迹了。 “报告,首长。不知道我输在哪里?”周排长敬了一个军礼大声的问道,他是一个直脾气的人,有什么就问什么。 在许多地方,无数的魔法沙漏中,一颗颗金色时砂正缓慢而坚定地滚落着,每一颗时砂都显得如此沉重。 杨帆母子两,本就是杨家的旁支,在杨家这个没落的家族里,地位低下。 最前面一排的岩忍纷纷开始结印,凝聚出一个个由岩石构成的拳头,向凯撒发起了攻击。 此时在另一辆出租车上的杨帆,挂了手机,没去的别的地方,他回到了别墅。 任思念的手从冷忆的脸上拿了下来,缓缓地从床被里钻了出来靠在了床背上。 突然,她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今天她是非得要在这里过夜的了,可是一个男人家里,不可能会有她需要的东西吧? 三天时间,借着无孔不入的魂力,郭临将永耀城搜了数遍。就差掘地三尺了。可是依旧没有发现苏梦蝶的影子。按理说,以她目前的状况是不可能离开永耀城的。为什么会找不到? 如果有魔兽一直隐藏在暗处的话,那等乡镇的居民返回后,很有可能就会遭到魔兽的袭击,面对凶猛的魔兽,没有什么力量的普通居民肯定会伤亡惨重,到时候联军也是要承担责任的。 “真的吗?”雪海一听说有出去玩的机会,立刻高兴坏了,丝毫没多想今日哥哥怎么那么大方。竹苑的欢声笑语已在耳畔回荡。 他呆呆地看着照片。有多久沒有见过她这样美丽的笑容。可她。与一个陌生的男子。一起用餐。却能有这样清丽开怀的笑脸。 “如果我现在离开云州,会有什么情况发生吗?”司徒萧吹出一口烟雾,看了看几位属下。 若妤顺着声音向屋内又走了两步才看到了那一向不可一世的君无遐。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下了,这里是四面环山的地方,地点十分隐秘,简直就像是深山老林一样,旁边还有一条瀑布。 “此生……与楚家……再无来往瓜葛!”齐爷努力瞪圆了眼睛,用令人窒息的沉重一字一顿地说着,仿佛耗尽了毕生的力气。 这倒不是说杨智勇这人翻脸无情,而是他敏感的身份在办妥宋虎王安排下來的事情后,就不能与其他人等多做接触,这点即便是宋执钺的家人也毫不例外。 第103章 不知所措 她抬眸看向宫景行,恍惚间想到男人才看到付修瑾送的戒指盒时候说的话。 “噗……”她差点笑出声,却注意到宫景行严肃至极的目光,连忙捂住了笑声。 “还给他了,你看见的时候怎么不问,我也不知道他多久塞进我包里的。”方清欢连忙正色说道,可是眼睛还是忍不住去一再瞟着宫景行的表情。 男人看上去波澜不惊,神情淡漠,然而当方清欢探寻般的目光朝着宫景行看去的时候,宫景行却没有正视她。 “宫景行,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方清欢瘪了...... “亲爱的,你你才十六岁,就大骑士了?”这是詹妮弗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一脸惊愕。 以她现在的受教育情况,目前只在认识和会写自己的名字上,所以根本不认识账本和名单上的字。 英俊挺拔的男人望着雨中那道熟悉的纤弱身影,眉目中闪过一丝晦涩。 阿笙虽然随和,但她骨子里是骄傲的,况且,裴钰几次三番救她性命,阿笙着实无以为报,因此裴妙音定下条件之时,她并未迟疑。 “刚才忘了跟妹妹说,我闺名单字一个渺字,江流何渺渺的渺字。”祝三把京城的联系方式告诉了俞红豆,顺便告知了自己的名字。 这让她不管用哪一边吃饭都会产生一个困扰,不论怎么说话都不免会露出豁牙。 他能理解布鲁斯,毕竟对方毫无疑问,是个内心深处极为柔软善良的人。 曹格在职场上从来不会同情弱者,他可以给予你机会,可绝不会好心泛滥,这可是职场大忌。 等齐雅娴坐下,江辞才看到对方的脸,鹅蛋一样匀称的俏脸上化着淡妆,皮肤细腻光滑,长发盘在脑后。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就是为了缠着江洋去的,所以江洋禁不住诱惑,她也不想过于苛责江洋。 她每天都要在睡梦中梦到自己打开了储物袋,获得了修行功法,把自己的所有家当都放进去,从此过上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神仙日子。 赵越明自然不会,他手里有一个药厂,根本就不用看他人的脸色。 至于灵火术和玄水术,自然也是随着叶青炼丹术的进步而水涨船高。 “你们也去!”郑少的情绪彻底爆发了,连身边的两个高手都差遣了出去。 几人等到燕红缨出关,立刻朝着中央塔飞去,四海中世界修仙大会第一场比赛正式开始。 老婆张开甜蜜嘴唇,吞下我递过来的一颗葡萄后,发出乖巧声音。 但这个职位可不好混,比如单单每3个月就得上交百颗玉华丹的死任务,就让他食不香睡不稳。 毕竟,要是说的太多,就显得刻意了,恰到好处的解释,才能显示她为了给傅斯屿买降火茶有多辛苦。 于萧墨而言,纵然这件事督主有错,但督主也只是起到未曾提醒的过错罢了,实在算不得罪。 “我给它们喂点东西,就可以放出去了。”陈思雨说完,就去茅草屋里拿饲料和玉米。 “平安来见过阮嬷嬷。”闻夫人对于老友的反应一点不觉意外,若是连平安都入不了她的眼,那她真不知道要到什么年月才能找到合心意的人。 苏晓冉打开车门,用力关上,眼看着那司机把车开走了,她的心里不知道有多少生气。 猴子很不见外的过来和我击了个掌,然后……猴子被佛祖扣山底下了。 “没有呀!”有也不敢说,若是让祖父知道自己受伤,爹娘首先就躲不过一番责难;五哥和阿琦即使不被打,罚跪之类的惩处是绝对跑不的。肖瑶从没想过要因此事让家人受罚,所以立场坚定的维护起亲人来。 第104章 不详的预感 刘青妈妈如实说道,方清欢不由得皱起眉。 一个因为教授一句话就能抛下爸爸去找教授的人,真的可能是杀害李教授的凶手么? 她不敢轻易的武断,然而嫌疑人里面排除了宫乐语也就只有张副校长和刘青,仅此而已。 “谢谢您,李教授的案子我们会继续调查的,阿姨你别担心,刘青会没事的。”方清欢收起心中的各种疑问,安慰对方道,随后就找到韩佳音一同离开医院。 一路上,两人都对刘青的事情有这相同的看法,就在她们准备向方爸爸问问张副校...... “你这妆化得太厚了吧,涂了几层了?”顾恋拿着手上的剧本,对照着近几天刘莹的拍戏行程表,看了看似乎毫无生气的刘莹,话语里有几分担心。 王思瑶这才罢休,赵福昕见她活泼开朗,又可爱动人,不禁为大牛高兴,也没有什么顾忌了。 换句话说,灵兽体内灵丹破碎,灵兽想要再东山再起,简直难如登天,所以,在蓝影开口让灰龙巨象把灵丹奉献出来的时候,灰龙巨象的脸色,也才会显得那么的难看。 宋依依鄙夷地看着他,仿佛在她眼中萧清城就成了一个卑鄙无耻之徒,他若是光明正大地跟夏侯策争,那就算了,偏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让她怎么想怎么恶心。 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虽然才刚刚跟宋依依熟悉不就,但是莫名的,朱晃就是不相信她会是那种人。 如此诡异的剑招,他黄帝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也难怪,他会大意而中了倪元的招。 脑海中,犀利得让她不敢回首的往事,一点点在脑中浮现,那么清晰,无可拒绝般的重演。 凤心慈见顾萌没反应,那额头的冷汗有些逐渐的出来了,但是她却不想放弃,只是单纯的认为眼前的情况是凑巧,而不是应该发生的。 而且,这次的事情还牵扯到萧清城,宣王那边肯定是要叫来安慰的。 话音落下,房门应声而开,大厅内的烛光顺着敞开的门扉在地上投射出一道氤氲的黄幕,而率先踏入房门的人,却让冷月瞬也不瞬的望着她。 三位家主神色登时又有些不好看,为什么这话听着,就像是在说这洞府已经是他的,而他们只是来帮忙的? 好一会,他才从颤抖之中回过神来,望着前面的李奇宇,目光逐渐的从头转为严寒。 “唰唰唰!”此时,整个丹极宗的高手倾巢而出,以丹极宗的大长老为首。 神火宫有六位神君,轮流坐镇神君前殿,帮助大神君处理神火宫事务。今年正是这位孟神君当值。 这位大长老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他已经别无选择,不得不会会这位大长老了。 不过还好,虽然神识在这凡气浓重的地方得到了限制,但传音玉简,传音符之类的传音之物却是没有受到限制。 白五少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预感,就算今日那邪异能量选择逃跑,日狗了,他也一定会和容华他们对上。 等他们进去了水下宫殿的时候,发现竟然有人先他们一步进入这里。 提及江都王之事,是刘彻给刘荣的一个考验,也是为今后筹划的第一步。 结束与林家成的通话,秦乐然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号码,但是电话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听。 “管教是当然,不过这个朝会,我看她是不必去了。引路人不缺她一个。”族长一抬手,两个家丁便将我押住。 出乎卡尔的预料,就在他察觉到跟踪者的瞬间,跟踪者也从他没有掩饰好的表情看发现了自己的暴露,主动的现出了自己的身影。 第105章 心烦意乱 “只有一天时间,如果没有找到办法证明宫乐语的清白,警局会把他接进警察局的。”两人四目相对,她压下心底的那抹异样,提醒道。 “不需要一天,别让乐语知道这件事。”然而宫景行却十分笃定的说道,随即丝毫未顾忌她的心情,直接带上了房间的门。 稀稀疏疏的声音从宫景行的房间里面传来,然而方清欢却一个字都听不清。 脑海里都是宫景行不带感情色彩的话,还有关门时候的背影。 这什么意思,两个人在房间里,把她隔绝在外? 突然间,心...... 莉娅从张伟的怀中跳了出来,她叼着魔方跑到了树丛内,没过多久就变回人形穿着白色连衣裙走了出来了,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向元询问道。 眼看四日已过,齐逍却仍然没有来,阿九只好自己收拾了行礼,把之前苏润给他的全副装备都穿上,打点好一切只好,悄悄地牵了马,离开了袁府。 梦汐的来宾一片惊呼。开始的时候还不知道海神的儿子有什么本事,如今大开眼界,无不佩服,纷纷祝贺海神有一个本领高强的儿子。 随着苏韵那诡异漩涡元力涌现,以苏韵为中心,她周围的天地能量,犹如平静的湖水突然泛起了涟漪一般,逐渐暴动了起来,一圈圈元力漩涡,仿佛在此刻与天地之间的能量产生了某种共鸣。 不过,既然都有了孩子,为什么雪儿还要和他离婚,而且雪儿为什么不把孩子的事情告诉他? 苏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闭目苦思,也不知过了多久,他那一直紧闭着的眼睛,忽而睁开,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双眸泛着奇异的光泽,脸庞上甚至还流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神色。 赵律给家里寄信说郡主身子不太好,所以一直都在外头庄上养病,他便以为是真的,不然他早就来找阿九了。 不过,再戴着面具,也不过是血衣谷的谷主而已,他还是认识的。 想着,他的目光便深沉了起来,看来得请个规矩严厉的嬷嬷来教导一下雨鸢这个越来越无法无天的丫头了。不然再这样下去,两个嫡子的前途,自己的前途,怕都要为她所累。 不明所以的人,只以为季睿宏犯了什么事,一时间军部的气氛很冷凝。 剩下的三道剑气穿过消散的拳影碎片,噗嗤一声,一道划破野狼的衣裤飞远,另外两道则是直接斩在了郑狂楚的腰间。 梅校长大概60岁左右,不过生活条件比较优越,保养的很好,所以看起来只有50来岁的样子。由于职业的原因,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浩然正气,让人一看就能产生好感。 身为出窍巅峰的超级强者,又活了这么久,刘彪的心计等等,即便是比起陆游来,那也是不遑多让,甚至犹有过之的。 毕竟那样的武器是可以毁灭世界的,到时候一切都没了,那么所做的东西也就没有什么意义。 我告诉他说这定海门的高手众多我不容易得手,于是他便直接放出消息,说是定海门有着武神传承下来的神剑,战天剑。 午后的阳光,像轻柔的丝带,轻抚大地,将浓浓的暖意洒向人间。那温润的光芒,是太阳热情的拥抱,赐予每个生命圣洁的力量。 阿兽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贪狼”重剑恰巧就插在其身前,深入地下足有一尺。他伸手握住剑柄用力往上一提,重剑微微摇晃,却是没有被拔出。 “我今天很开心,找到工作了,还有就是你请我吃饭送给我的花,还有你的用心。”陈娅媛举起酒杯感动地说道。 第106章 邀请 宫景行顿时就蹙起了眉头。 “感冒了?” “没事,可能就着凉了,待会儿喝点热水就好了。”方清欢习以为然的说道,脑海里闪过昨夜舒英蜷缩着痛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她又困得不行就把被子挪给舒英裹着,可能还是着凉了。 宫景行走近方清欢,修长的手轻轻搁在她额头碰了下。 “我看下。”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是舒英从未听过的温度。 宫景行深邃的眸微微一凝。 旋即取了电话就给江康去了一通。 期间舒英一直都没有挪动脚步,一个人在旁呆呆看...... 在经历了那两位为了追求更高境界的创作者,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之后,姜煜很难说自己对于这种话语没有触动。 从司青黎家那被巨大的猪笼草占据了整个三分之一的阳台缝看过去,外面一片漆黑,整座城市静寂得像一座没有生命的死城一样,没有光亮,没有声音,只有一栋栋高低错落的房子静静地屹立在夜空之下。 公司在逐步走向正轨的同时,他也一直在谋求更大的发展,这些事情做做带路人就行了,交给下面的人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即便出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刚才已经重复过的碰撞然后摔跤,如同倒带一样,再上演了一次。 而骷髅王也不弱,至少一身白骨十分坚硬,即便冷知如此猛烈攻击,它似乎并未受伤分毫。 虽然她知道萧师傅很厉害,但人莫名不见肯定是会让人胡思乱想的。 史如歌当然不再说二话,转身离开了这里。但是,离开之后,她不是到处逛逛,而是直接来到膳房。 腓腓立在萧骁的肩头,银蓝色的双眼里有绯色流光掠过,更添几分梦幻华美。 他完全没想到,这些差点要了他性命的东西,在铁壁诀出现后,直接成了天大的机缘。 后面还有两个分包的标,流程也差不多,不过本身仪器价格便宜一些,加上技术这块也简单不少,所以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 “好啦,五大三粗的,还抹眼泪,像什么样子。”乌达白了贡布一眼,虽是嘴硬,心中确实一阵暖意流过。 楼烦人这次火了,你想打就打,想走就走,也太不把俺们当回事了,俺们毕竟是胡人,不是寻常的跑龙套的,岂能说领盒饭就领盒饭。是以见李衍等人败退,想起来自己还有箭支,赶紧用箭支招呼李衍等人。 秦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见左方内室的房门后露出叶飘零的半边身子,他好像才跨出半步,就像听到什么惊骇的事情似的愣在那里,视线与秦言一交,又如触电般缩了回去。 周遭诸多的大臣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着两架威武霸气的战斗力,诧异连连。 亚当冲着安乐微微一笑,安乐一愣神,她好像在亚当漆黑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丝金线一闪而过。 人们不愿意相信晨曦的预言,北方长城,那不是秦国一家的,而是属于整个中原的屏障。 “大人的情况怎么样了?马里奥他在哪里?”科林的语气充满了疑惑,难道是马里奥那边出现了什么状况?所以才让杰斯跑回来汇报情况? 也对,领悟二重天七彩麋鹿金色星宿的九种大成法则,让叶天将来自己来就行了,器灵何必拼着重伤,也要急于一时? 有了钟离解围,嬴政松了口气,不愧叫以安,一切都按规矩办事。以安守规矩,钟离也守规矩,她们两个确实能交流到一块去。 浪齐一边说着一边擅自拔出了游离子身上的银色的伯莱塔92fs,顺便摸出了数个弹夹,然后径直走向校园的大门外。 第107章 愧疚不已 “佳音。”在听完张副校长的陈述以后,方清欢眼神示意了一下,随即出了审讯室。 没有记错的话,在李教授的尸体送去验尸的时候,江康曾对李教授尸体的死亡时间感到过奇怪。 不过刚才李副校长的话却很好的解释了谜题。 人在激动的情况下,血脉喷张,加上空调的作用,使得整个血液加速流动,在这时候留下那么多的刀口,不死才是最奇怪的。 她急忙给江康打一个电话过去求证,谁知道江康的电话一直都在通话中。 接连打了好几次方清欢才打通。 瑞康这几年陆续推出的产品中,除了那两款基因药物,其他所有的医疗器械和设备,都侵占了美敦力的市场和基本盘。 两杯牛奶,两个奶酪,两个肉松面包,然后还有两碗香喷喷的蛋炒饭。 尤其,这个地方,那就是他们的伤心地,他们要是留在这里,那一辈子都逃不过心里的伤疤。 “都ok了,这个郑紫棋要怎么处理?”阿力的目光在郑紫棋身上转了转,心里倒希望老大也能把她给放了。 无奈之下,他也知道家里的厨娘没有孟薇的厨艺,正想着什么时候寻个理由再去蹭一顿,却不想还没想好,就听到叶子川的老太爷来京了。 他不知道放被褥的壁橱隐藏在哪里,而身体又很疲惫,靠着房间里的墙壁旁就睡着了。 所有佣兵团的人知道这件事之后都在议论,有些人因为是亲眼看到的,所以那说起来可就详细多了。 要是如此,那是不是,婆婆他们有了更多的选择,那才敢放弃赵竹宝的? 张玲玲眨了眨眼,看着他面颊诡异的晕红,竟是觉得有几分可爱。 原本正常的器官,从一个细胞发育到成熟,可都是需要十多年的,能将这个时间缩短到两三个月,已经是极限了。 叶家那边都是脸色凝重,几名晚辈就在叶龙心身边,握紧了拳头,很是不甘心。 这会儿出事了,自然是牛大成背锅,东西是从牛大成身上搜出来的。 “好吧。那跟我合作的代价就是,给我一份原病毒!”张祈儒觉得,这原病毒肯定十分钟要,必须搞到一份。 林苏淇睁开眼睛,看着在前面修炼的巴克,直接传送出试炼之路。 抓那些人来倒是没什么,杀了他们也无所谓,可是估计他们也不知道大帝的踪迹。 “不要!不要!首长,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有重要情报,我要将功赎罪!”那个会长已经感到害怕了,马上喊道。 之后陆晓夕都有点心不在焉,却也没人怪她,同学们都以为她是太舍不得大家了。 “好的,就从一百年前说起吧。”克罗索·阿斯克勒皮俄斯定了下来。 “张晓丽说你并没有第一时间汇报我失踪,你又看到是谁抓了我,那你敢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只是,这些年,楚钰缕缕拿还在冷宫中的凤婠要挟凤忠国和凤诚,逼迫他们交出兵权,告官还乡。 李尘沙决定,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让雅典娜加入火神战队,因为他的目标是宇宙星辰大海,需要雅典娜这样队友。 “如今我们在原阳扎好了营盘,楼烦人就是再蠢,恐怕都不会来攻打原阳了。太可惜了。”牛翦略有些遗憾的说道,悄悄瞥了一眼赵雍。 虽然这件事情最后不了了之,在赵雍的干涉下,代郡系官员维护了原判,邯郸系官员暂时受到了挫折。也借着这股风声,赵雍适时的推行了代地的军事改革。但是在其他地方的推行,多少有些不顺利。 第108章 不愉快的回忆 听到江康的话,宫景行身上锐利的冷意才稍微舒缓了一些。 “对不起……”她自责看向宫景行。 “好了,说这些做什么,我们还是等着乐语醒吧,不知道醒来之后会不会还是理智不清,江康,你说有必要把皮特请回来么?”气氛一度十分的僵着,舒英连忙说道。 方清欢听着微微一怔,介于在警局知道舒英其实是知道宫乐语找李教授的事情以后,她就有些看不透舒英了,没想到这时候她竟没趁着这个机会数落她。 滴滴滴…… 就在几个人都焦灼的等待着的...... 他自个儿也知晓他是这等不作为的性子,今日是被春归逼着骑虎难下才对柳全柳贵做了惩罚,旁人什么看不出来。不说知行了,连祁佑心里怕是也对他有怨。 第二天一早大家就朝着奥鲁安斯之森出发了。奥鲁安斯之森距离程成现在所在的地方还很远,因此决定先乘坐飞机到达比较近的城市,然后再继续朝着目的地前进。 这一次,杨明显然是动用了全力,不再是和戴沐白切磋的时候那样故意留手。 察觉的脚下地毯有点不对的铃木园子转过头正要查看,一道流光就从她眼前飞过,将那根金色的铁丝线给斩断。 沈洛辰回到通城后,他把手里面的事情交差后,便寻周州同商量事情,他要把通县的事情往上面报告,只是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他本人要亲自前往说明事态的进展。 对于沈星烟这样难得的天才,给了她这么大的一个冤枉和委屈,就要他这个最高负责人当面去解释才行。 “那你是在意我说你不优秀,还是在意我看不上你呢?”男子说,嘴角扬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正午的时候她只有些微的直觉,但也被一下午太多琐事给冲淡了,原以为能把自己糊弄过去了,没想到这人晚上就毫无顾忌地说出了口,春归此刻心乱如麻,下意识就把人给拒了。 叶梓渔前进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感觉好像有人跟着自己一样。想了一下,谁会那么无聊,便不甚在意的跟上白亦辰。 他吃得很细致,以往家中和凌香一同吃饭的时候,也有吃过鸡蛋配粥。这种时候凌香会率先将鸡蛋壳剥开,然后在粥里面轻轻地捣烂,让蛋黄沁入浓稠的白粥间,再用勺子一口一口喂下。逐渐他也就养成了这种吃法。 其实脑残的人和事情还很多,这里就不多说了,免的说我跑题了。 就连上帝,也只能摇摇头了。何况人之帝王,人之至尊?就连世外至尊,五行之外血族之王,也未尝敢点头说出个所以然。 我只觉得浑身一嘛,被电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四肢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原本抓着我的几人倒也聪明,就在电击棒碰触到我的一瞬间放开了我,我浑身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段重又用手推了一推轮椅,向着门口去了:“以后送信的渠道要隐秘些,还有,你刚刚烧掉的那封信我已经看过了,而且你刚才烧的是我模仿的,真的信在我手上。”门也没关,跟着轮椅缓缓的进入了黑夜之中。 “慕容姑娘,白狐和徐林他们两人呢?”突然想起,回来之后就没看到徐林,白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皱着眉头思付了一番,既然是密室,就一定有‘门’,不然楚君怎么可能进去。打不开就算了,看来只有找到开启密室的机关才行。 “不过,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帮我松绑?”我被紧紧绑着的双手微举,冷无双看了一眼束缚着我的铁链,转身离去。 第109章 大海捞针 “嗯……”不巧的是,宫景行等人刚刚离开去天台接任,宫乐语后脚就恍恍惚惚的醒了。 “乐语,怎么样,你感觉好点了么?”方清欢连忙抓住宫乐语的手,一边问他近况一边试图控制宫乐语不会乱动。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宫乐语并没有表现的十分不开心,只是依旧有些朦胧的问道:“嫂子,我们这是在……” “我们在医院呢,没事的。”方清欢解释说道。 宫乐语却突然跟受了刺激似得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什么?那我哥呢?你告诉我哥了么?”宫乐语...... 就在李庆元被怒火冲击脑门的时候,他并没有发现,在场的其他人脸色都很怪异。 一声刀剑入鞘的声响传来,巫时回头看去,发现正是萧玄已经将所有的黄瓜和葱切完了,那些被他用法力操控的菜刀落回刀架上所发出的声音。 其实秦朗会有绯闻,也不是件多稀奇的事情,“你给我看这些,想干什么?”叶离本不想理会,可是还是很好奇,谢夫人想说什么,于是就到了电话机旁,拨号,然后质问。 “和我到楼上来。”张震向楼上走去,上次额外买的一盒还放着,这东西看来有必要多买些备着。 校长办公室和有求必应屋是在同一层,就在楼上两层,慕岩直接从另一边的楼梯走了上去。 江城方经历过一场战争,城外的硝烟还未散去,来攻的就是傲明的残余军团,这些人哪是现在有北方第一战神之称的于立煌对手,被杀的片甲不留,傲明国也算是气数已尽。 “当然是真的,十万报酬,一个子儿也不少。”李曼玉和气的道。 风十三郎也就马上开始运转天雷轰体的经脉路线,不过如今他控制运转的速度变得很慢,因为现在他经脉上的三百六十五个主穴的穴道空间都变得极其的大,每个都将近有两亿立方米,比起以前的只有十立方米,大了很多倍。 随着他的轻喝,他的身体开始释放出一阵华丽耀眼的璀璨金光,这金光极其耀眼,宛如如来佛祖的万丈佛光般,直刺得五位绝色美人在瞬间闭上了美目。 九种天地灵气越积越多,最后转瞬间就使得那些强风也被灵气气流的流动所取代;于是在风十三郎的房间中,便出现了九道天地灵气的能量气流整体呈蜿蜒半螺旋地被红艳神鼎聚集。 “皇上,皇上您怎么样了?”外患已经,公孙卞连忙查看起刘峰情况来。 停下手,唐宁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的人,还有刘传峰胸口的三根毒针。 “我现在在这里好端端的做一个太守,你却让我主动的去找皇上接受惩罚,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说法太过于可笑了么?”他终于有些恼怒了,跟林宝淑说道。 为了花云,她只能牺牲花雪,所以她给自己编造了一个又一个的美梦。在外面炫耀着祝家的好,炫耀着这门亲事的好,也一次次狠心的忽视着花雪的哭诉。 “相比王爷不好兑现的话,我的要求很简单,金龙。”在明白人面前,唐宁不说假话。 杨元心闻言心中无奈,但也没有再就这事儿扯下去,端了茶,身子却往旁边歪在了一个软枕上,瞧着茶盏微微出神。 刘峰刻意给他们,而不需要让他们靠着自己的努力,冒着被杀头的危险就可以获得,他们会怎么选? 王太守听闻之后,连忙点头说:“好,既然姑娘这么说了,千万要记得才是。”林宝淑轻轻地点了点头,现在的她可比刚才高傲多了。 第110章 证实 “我还没说话,你倒是先来吓唬我。”舒英无所谓的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个时刻。 方清欢双眸一眯,想到昨晚舒英和宫景行到房间里躲避着她调查音频。 “宫景行知道么?宫乐语和李教授的事情……”她沉了一口气,谨慎的问道。 舒英无所谓的笑了笑:“知道不知道又怎么样,再说了你觉得我会让他又不必要的担心么?” “所以你是明知道音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还是找着借口跟宫景行独处?”一想到对方的意图,方清欢就就得浑身不舒服...... 然而,当他们奔到拐弯处,突然一片凌厉的剑影向着勾鼻男子笼罩过来,与此同时,一条人影就好像蛇一般扑向瘦猴。 “凡是域战力者速速退开!”喀喀什利齿上下咬合,脸色极为难看,随后右臂一招,一座黑色古朴的巨钟出现,纹理闪耀间,形成更为巨大的钟影,笼罩千里区域。 “星罗棋布”酒吧角落的一处沙发上,林景弋正在独品着一杯“微笑的绅士”,这杯深蓝色而又甘冽的美酒能带给他一丝宁静。 为了能够在这次比赛中多一些把握,辰轩将之前用九玄天经修复的雷霸枪决也修炼了,这样在战斗的时候也有更多强大的灵技可以使用。 可是,洋道士却猛地冒出这句相由心生,不由得让我联想起老催最早所说的关于我的宿命。 如果孤无尘知道君岚现在的想法的话,肯定会想要杀人,要知道,孤无尘如果没有妖皇给予的法宝的话,早就陨落了。 那眼神,就好像犯了错的学生看见拿着皮鞭的老师一般。厄,是教鞭。 对于缺乏肉身、阴气极重的阴鬼而言,最怕进的地方有三个,兵营,和尚庙,以及男生宿舍。 吕布思绪被吼声拉回现实,他一直为之奋斗,不过是想在诸侯争霸中苟延残喘,能保得性命,不然又怎么会暗中安排高顺带领陷阵营来护驾。他的性格,在不知不觉间好像变了。 苏夏躲开了苏瑾言灼热的目光,低下头看着白虎额头上的黑色“王”字花纹,就好像那东西足以吸引她全部的好奇心和注意力,所以她完全没有听见苏瑾言的话。 也难怪,他从昨天一直睡到了今天晚,滴米未进,饿也是应该的。可是肚子又十分配合的叫了几声,叶璟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真好,凝儿永远都不会失去父皇了。”得到承诺的冷纤凝在他的怀里笑开了,无论如何,只要父皇原谅了她就好。 再说到谢家,谢家眼下在大唐莫说三品官,全族连一个四品都没有,可依然是名门。 一些峰主盯紧了那乾坤袋,因为都知道现在这个大陆,像乾坤袋这样可以装东西的玄宝早就已经消失了,现在这玄宝突然出现,又怎么能不引起人们的关注呢,这些峰主与岛主自然都是为了这玄宝乾坤袋而来的。 沧澜新皇秦越的妹妹,沧澜国尊贵的公主,传言中苏瑾言的未婚妻,玲珑公主中了诡异的毒药,太医院束手无策,只能勉强维持公主殿下的生命,但却无法让她睁开她那双美丽迷人的大眼睛。 却不了,派过去的人,刚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并且一脸尴尬地回报,说是买资料的钱不够。 飞机慢慢下降,直至平稳的落地,李漠然走出驾驶舱,出现在众人面前,对着大家微微一笑。 在别墅门外等了几天的李蕊眼看着严正曦的车离开后,心情突然愉悦起来了,被他挡了几天早就将耐心用尽了,但无论她怎么叫喊嚷嚷,严正曦就是不肯让她进行看望芊芊,让她气郁了好久。 第111章 真相不明 “嗯,好。”她纵然收回目光,凝眸道。 一人一同出了医院,这时候江康已经把车停靠在医院的门口了。 两人上车之后,江康就一路将人送到了凡恒旗下的那片工地。 此刻,淅淅沥沥的雨不断的落在工地的泥土上,整个工地看上去静悄悄的,似乎一个人都没有。 “工头不放假么?”她看着车窗外,总觉得来得很不是时候。 “凡恒的包工头都是在施工地监岗住的,以免施工的时候出现有外来人……”江康出声解释道。 方清欢这才放心,于是连忙下了车就...... “有生之年能看到江城拿到中医大会的第一名,我也能瞑目了。”杨老不禁感叹道。 萧家的股权分割有不少人都关注到了,但是对于他们叔侄的关系,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出去之后,在狐朋狗友眼里,萧玉墨还是风光的萧家大少爷。 每个洞天中,都绽放出蓝色光芒,宛如十轮明月,又若十片汪洋。 大约在两个月前,原本位于山林之中平日里低调得紧的云城散布出消息,宣布在异能核能量利用领域取得了划时代的进步,将在丧尸潮前这段时间召开发布会,并且出售整整三尊异能炉。 照片上的几名伤员,包裹成木乃伊一样躺在病床上,秦承业更是腿被吊在空中,看上去奄奄一息。 秋千羽虚弱地瘫倒在地,王陵迅速给她检查了一番,还好只是精神力虚脱。 禁地之中倒是有精神系的魂兽,但是那些魂兽个个实力滔天,根本没有战将级的精神系魂兽。 “你回到家后,万不可跟他人提及我还活着,明白吗?”洛天歌郑重说道。 “呵呵,既然凑不到钱,东西可就是我的了。”邱峰从身后走了上来。 吴老六的脸色一下子就呈现灰白之色,而当那道光芒正要击中吴老六的时候,居然拐了个弯儿向我飞了过来。 说话时,她微微抬头,映入眼前的,是手工定制的铃兰白衬衣,袖口是稀罕的蓝宝石做纽扣,墨黑的碎发精心打理过。 张帝淡淡一笑,自他修炼以来,修为每突破一个层次,力量都会比同修为之人强上一些。 如果原产地都摸不清楚的话,那如何进行判断?虽然来这里的都是社会有头有脸的富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钱多烧的。 次日酉时初刻,天色刚暗,刺史府门前驰停一辆马车,子泰先行下马,同守门的侍卫说了几句后忙忙迎到马车前,随后车上下来一位男子,貂裘加身,低垂的帽檐几乎遮住了整个脸庞。 特么的他不是惊喜,他是惊吓,沈家的丑闻被南宫瑾看到了,那以后他和南宫集团的合作还能顺利进行吗? 认为张帝突然变得如此强大,其中必有原因,不把这个原因弄清楚就贸然行动,只怕会吃更大的亏。 她现在和萧景程之间是没什么,可她要找到有关自己身世的玉佩,还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以后肯定是需要到萧景程帮忙的。 这时候,一个身高足有两米多,长得威武雄壮的大块头,走了出来。 “顾十三,顾嫣然?”苏晨算是明白,为什么先前看到顾十三的时候。 “是,白川他的确不需要,我知道,就算是没有我这颗棋子在,白川和你也总是可以成事的。”若溪似有意又似乎是无心的说出这一句话来,让白江有些错愕。不过还没有等他细细的品味过其中的滋味来的时候。 旁人也就罢了,珊瑚坐在那里,几乎呆若木鸡,今早就看见琉璃起就死死掐在掌心里的指甲不知不觉的松开了,只觉得身上再无一丝力气。 第112章 只字未提 方清欢听后有些担忧的看了宫景行一眼,整整三天,谁知道会不会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何况现在工地的人明天恐怕就要回来继续施工了。 “工地的事情可以暂缓,明天工人不会出现在这里。”宫景行微微朝方梓看了眼,随后凝声说道。 听到他的话,方清欢稍微放心了些,只是却升起一股十分异样的感觉。 碰——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声距离的爆炸声响起。 她下意识的朝还在工地勘察的拆弹队的人看过去,还没来得及确认这些人的安全,宫景行就拉着...... 这乐姗,也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清冷嘛,知她沮丧,也会调整谈话的语调,让她觉得在这幽墓穴中与一个灵魄对话,并不只是冰寒。 三大家族的这些从隐世修真界出来的强者听到杨峰这话,便是吓得纷纷跪地磕头求饶起来。 苏曼宁在村庄里住了几天,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后来都舍不得走了。比起城市的喧嚣,她更喜欢这里的宁静。而且,这边空气好,环境好,简直称得上人间仙境。 周震南见两人牵着手,目光微闪,道:“在路上遇到颜团长,颜团长知道您出事了,就和我一起来救您。”刚看颜子回举枪击毙李二虎时,他很庆幸当时说了实话,要不然救人肯定要费点手脚。 “我也是华夏人,不用谢,坐下吧,我们商量一下,怎么把飞机送回国内去。”易欢笑道。 “不是,他有事要忙,是他手下送我去医院,然后送我回来的。”卫美瑜故意误导她的母亲。 “颜太太不用客气,我很乐意让你取暖。”颜子回笑,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花月容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时我们并不知道那份地图是假的,他们一路追杀我们,好在纪叔叔武功高强,又擅长隐匿行踪,我们最终有惊无险地逃出了江都,可是那个时候,天下大乱,各方势力都想得到传国玉玺。 乐姗灵魂虚白,这一次,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为虚无飘渺,简直像个若有若无的虚影。 一个炮兵营下辖三个炮兵连,一个连是九门轻型榴弹炮,步兵营都有一个装备六门野战炮的炮兵连。加强团的火力十分的强悍,别说是跟没有炮兵的章军,就是同样拥有火炮的西北军,也要甘拜下风。 白江优雅一笑,并没有揭穿她,相反,看着他这样的笑,若溪竟然觉得自己更加羞涩了起来。 听着皇后这样的语气,陶君兰估‘摸’着,怕是皇后已经相信了自己的清白了。当下微微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又落了几分下来。事到如今,但凡是明眼之人,就能看出她的冤枉了吧? 林苏等到她离开,这才吐了一口憋闷在胸口许久的气,无力的倒在了美人榻上,闭上双眼暗自嘲讽自己。 将近两个月来,她也不过侍寝了四次,而且按照夏妍带回来的消息,蓝心侍寝的日子还都是不容易受孕的安全期。看起来,司钺心中也是有数的。对于蓝心的身份,还是有些忌惮的。 玉琉这话,不可谓不狠,直接就将闻人青的脸给气绿了,瞪着眼睛半响没说出话来。玉琉确实有资本这么说闻人青,毕竟洁身自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不好找。 一时之间便是波浪骤起,这个消息无异于是在朝中刮了一阵飓风,登时掀起来无数滔天巨浪,让局势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她为了防止老癞头的骚扰每日都把家里的门放着严严实实,没想到今日只是在屋换衣服的时间她家的门就被老癞头打开,她的二牛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第113章 威胁 想到这一种可能,方清欢心里的愤怒就徒然上涨,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才可以这样伤及无辜。 “你说给我就给?宫总,你忘了,我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会乖乖听你的话的小女孩了。”陈千羽暧昧的笑道。 一边舒英眉头一蹙,眼里跳跃着十足的愤怒。 方清欢同样觉得五味杂陈,戏剧般的闹剧下,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用怎样的心情站在其中。 最让她不能理解的是舒英的愤怒,似乎格外的强烈,一个是宫景行的前女友,一个是现任的妻子,舒英前后的态度...... 但也就那样,会影响生活,但不会影响生命,他都是继续吃吃喝喝,顺便吃瓜观望的。 步善的冷漠让东方逸怒火中烧,可不论他如何调动体内真气,却始终无法挣脱步善的大手。 虽然李芜桐没有这等本领,让死亡之花觉醒这般强大的特性,但是仅仅是这样,也够让无心喝一壶的了。 两人相互客气,最后还是由杨云超先行半步,两人并肩行走,途中相谈甚欢,一方有意放出善意,一方有心感谢,气氛很融洽。 听到对方的话,老乞丐也不多言,伸出手掌冲空中打了一个响指,随即由云雾形成的长剑、长刀、羽箭、长枪各种各样的云雾兵器,一字在空中排开,直至院内的东方逸。 在北漠,汉人是二等人,一直都在漠人之下,当年若不是孔明拿下丞相之位,汉人的地位恐怕比现在还低。 当然了,江若寅的手里,还没忘记拿着烤肉的,因为烤肉一直在空间里,所以,这烤肉的口感,在空间精灵的控制下,和新烤出来的一样。 甚至在那个曾经最好的销售时期的营业额还要更加的高,在炼制出这一些新型的丹药之后,仅仅隔了一。 正在跟仇千尺仇万丈兄弟酣战的步守步护听到这话,赶忙加大了攻击力度。 “我觉得,剧情的走向,说不定会靠演员的表演。”楚络希猜测的说道,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前世,对这方面的内幕报道是很少的。 不管是混哪方面的,没有人不眼红云济山的成绩,特别是机甲二,看起来竟比机甲一还红,他们一边抱着学习的态度,一边也想来看看有没有笑话。 “龙千寻仙主,我们听说你去兽国了。”辰风和李清老远就感应到了龙千寻的气息也是立马迎了出来。 “医生都说你不可以随便走动,而且龙少爷也不在这里,我们还是回房间去吧。”面对他幽怨的眼神,莫予涵还是坚持的说道。 牛车好不容易回了家,冉微和苏子锦扶着身上的人儿还没有进屋,屋内的灯便先一步亮了起来,随后屋门打开,慧娘担忧目光扫过冉微和苏子锦。 一句话三个字,却出现了两个声音,田恬和田柔对看彼此一眼,随即便笑了出来,杨老头儿见她们姐妹儿两人这么开心,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拧着自己的旧木箱子出了房门,反正屋外还有田兴盛这个当爹的在等着呢。 “不喝普洱,在家姐姐天天煮普洱,换个吧。”紫烟天天也会喝几杯普洱,有些腻了。 凤遥微微垂下眸子,碧莲不是睡不着,是因为担心自己,才会守在这里。 突如其来的清冷娇声,犹如那雪山上冰泉流动发出的空灵声响,颇为动听,只不过那冰冷中没有任何的感情掺杂,拒人千里之外,让人感觉无从靠近。 “龙叔叔,你怎么了?”琮琮又跑回龙钰泽身边,握住他冰凉的手。 无论张玉虎如何的喊叫,李子元都没有理会他。而是没有刻意的控制自己这匹马速度,也干脆让它撒开欢跑起来。而李子元一路疾驰,他身下的这匹马也彻底的跑开了,一路上兴奋的嘶鸣不断。 第114章 暗示 宫景行忽然垂眸看了眼子己,深邃的眸光似乎闪过什么。 “出去,号码我已经给伯父了,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了。”宫景行冷声说道,期间一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死死盯着床上人,扫过房间的凌乱,听着身后舒英慌乱的声音。 “宫景行,她非得进来,我……” “舒英,把门关上,过来。”宫景行凝声说道,双眼微微一闭,似乎不想再跟方清欢讲话。 见宫景行什么都不解释,甚至还让她出去,方清欢的心里各种不是滋味。 “好,宫景行,我们的合作...... 本来他从来都是对韩信极为轻视的,可现在楚军已经岌岌可危,他已经顾不得体面,竟然跟韩信讲起条件了。 苏四的儿子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所以踌躇地往后退了两步,站在原地,害怕地看着苏四。 其实呢,顾爷是急的,是想要马上索取的。但顾虑着她的感受,想要她跟自己一样想要,一样的可以体会到云端上的感觉。而江色呢,不是不想,是不想主动,随着他就好了,他愿意主导,那自己就跟着他。 “大婶,随然儿去吧,她是一个有分寸的人!”玉兰笑笑,自己就在大户人家长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像郝然这样的人一旦入了豪门则会疲于应对,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江色靠近,“我看赵梓桥的脖子上有两排牙印。”说的声音不太大,可是赵梓桥还是听到了,下意识的伸手去自己的脖子。 陈轩眼中连连闪着兴奋的光芒,蛊虫不正常的疯狂生长,说明在他身体里下蛊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企图用这只蛊虫来危害自己。 他刚想打电话给叶心妍,问一下是怎么回事,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竟是宋初夏打过来的。 “战圣实力果然强大!”顷刻间,胖子就感觉阵阵热浪袭来,不过,他的手底下也没有任何含糊。 “徐克主席派我们来接你们,随我们来吧。胡上校,你可以回去了,辛苦你了。”那战圣强者对胡上校示意道。 若是让联邦得知帝国人已经能够炼制出如此强大的星石,估计又要陷入巨大的绝望之中。 这时候的知青学历都很高,其中有一个还是大学毕业的,五个热血男青年排排站,他们对未来的生活都非常的期待。 只是在往下看,刘宇就感到了一些尴尬,依然是一条巨大的尾巴,如果是鱼尾那就美了,可惜是一条蛇尾。 原本还以为死期到了的疤面虎三兄弟听到这个消息,难以置信的确认了一下。 就好像是第九座连天塔冲破了封印,其他的原始炼天塔纷纷表示祝贺一样。 皇上还是当年那个皇上,只要有想算计的人,皇上简直就是无所不用其极。 刘宇大吃一惊,自己只顾和慕青说话了,竟然没有注意到那只豹子什么时候出现的,而且一点声息都没有。 “跑啦!那汉子拿了刀跑啦!没给银子。正好老三他师傅回来拿东西,晓得了这事,这会儿正不依不饶呢!要叫老三赔钱呐!”顾诚义督了一眼他家老五,气馁地回道。 理由是,王静这个时候出事,最有嫌疑的就是吴诗敏,她怎么可能这么笨? 不过可能现在这个年代,大家还没有这个意识,也就顺着校长的话点头应了。 “原来是惊神九方,怪不得!”黄杀长老喃喃自语,有心想问易真从哪里得到丹药,却又不好开口。 稍微享受了一下有房的感觉,萧跃收拾好心情,准备出去再去练级了。 魅兰莎记起,自己演戏演的太逼真,手上都是脏东西,而刚才,她貌似还用手摸上了她美美的脸。 第115章 压迫感 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凡恒和华阳的合作? 她唯一能联想到的就是最近为了换到洪玥联系人的号码,宫景行给了陈千羽一个机会。 “混蛋!”她心烦的想要抬起右手捶墙,谁知道动到伤口,疼得整张脸扭曲。 宫景行瞒着的东西太多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使得她根本没有办法很好的判断自己应该如何做,如何评论。 而她也不能仅仅跟着自己的心走。 边想着这些,手臂传来的疼痛就越发的强烈,清晰的提醒着她这次伤得很重。 她急忙离开,一边用左手摸...... 唯恐皇太孙安危,更是孝心满满的,将本该护卫靖江王府的广西护卫,一个不留的统统调到了皇太孙身边。 看着宁湘岚一脸淡然的样子,段江就知道这事情估计没得商量了。 说完李一鸣看着邵子峰,心中好奇刚才是什么变异生物,但是他又不好意思直接问。 华夏的军队,在他们看来都是,软弱无能的,只需要伟大的帝国炮兵部队,一轮轰炸,步兵部队一个冲锋,华夏的军队,就会立马溃败。 但经过山谷一战之后,宁尘不再留下一丝痕迹,自然也无人发现任何的线索。 “顾总,你先等一下,你别着急,看看这个。”蓓拉将化验单递给顾倾城。 上一年可以成功逃课功劳有一部分是这位老师的,但是好景不长,终究被发现了,于是被派到教最差的班级,也因为这事情而被所有老师给鄙视,也把事情降到了林霖身上。 士兵们一听这话立马收住不爽的表情,分配到这俩军里,还不如回家种粮食给军营送粮食。 灵灵的轻灵悦耳的声音在几人心底响起,声音中带着无比的愤怒。 一听到莫尼两字,男子顿时整张脸都纠结了起来,“因为莫尼已经死在你的手中了是么?”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格莱奥你站在我后面很久了吧……”艾辛格收好能量,转身面对着他。 红了眼睛的星弓部落战士发出一声声惊天怒吼,在己方那浑厚嘹亮的战鼓声中,他们拼命稳住岌岌可危的阵脚并不断的发起反攻。 被周进指出来的这个大神初期之人,其实是三个天神中期其中一人的私生子,他的实力根本就没有达到进入到暗堂的资格。 就在这时,一个三十来岁国字脸的青年,转身弯腰剧烈咳嗽了起来。 王晓丽可从来不屑这些在横店碰运气的傻子,不过见了陆长明后,夸他很勇敢很有胆量,然后收下了剧本,说三天后给答复。 其实压根就算不上是一个多么困难的事情了,原本就不是一个好说的事情了。 hiv特效药、乙肝新药、止痛新药、慢性肠炎新药、肺癌新药,这五款新药,无论哪一款面世,都足以让寰宇生物走上世界一流药企的地位。 还在愣神的刘叔见到王可出来,立刻缓过神来,猛地下跪在地上。 当时的敖崭正在写信,信上的内容大致是关于敖崭从离开夙国边境抵达流云城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 眼神中的瞳孔,也凝聚到了极致。苏无明白,如果一旦自己改变主意,原本给了猪八戒希望,又再次给他绝望。 就连艾琪也不禁很疑惑:这是什么?怎么从来没见老大有过这个东西? “哎,我草,你不能治,还看那么久,这他妈送到医院人还能活吗?”李南皱眉说道。 “统帅放心,属下已经派了大量的情报人员,化装成了普通百姓,每天都会死死的盯着他们的,保证一切事情都逃不出我们的掌控!”参谋说道。 第116章 百口莫辩 “爸,李教授对我恩重如山,我是真的很想这个案子水落石出……”方清欢鼓足了勇气,表明自己的想法。 方爸爸沉重的叹了一口气,随即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 “清欢,李教授的案子局长已经下令调到总部和洪玥的案子归并了,无论我给不给你警证,你都不能再私自调查了。”方爸爸叹了一口气解释道。 方清欢一听,心有不甘。 “爸,你对洪玥的了解有多少?”方清欢微微蹙了蹙眉,她知道方爸爸上一次出现在警局,恐怕就是跟洪玥的案子有关。 见...... 元若若被他前边的话,撩的心里又是一阵酥麻,可转瞬又被他最后一句话逗笑了。 许兰因已经看出柴俊有些嫌弃赵星辰身上的衣裳。其实,赵星辰和许兰亭都有两身好衣裳,只不过平时没给他们穿。包括闽嘉,若她不回闽府,穿的也比较随意。这样更容易跟邻家孩子玩到一起,也不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刚才还肆意发挥辱骂的人只觉得气血上涌,头顶要冒烟了,他们怎么跳着脚骂都不如唐菲冷静的一句退货。 收掉了风锁。低空跳了过去,拎上白老帅哥就往草丛里跳。我淡淡的笑了笑,到了关键的时候,大家一致决定要牺牲那些无嘴羊呀。 许兰月有月钱,过年还有红包,之前周家也送过她银子,她平时很少花钱,即使周辛给她留下的钱都存在许庆岩那里,她手里也有二百多两的私房。 三天后打开纱布,伤疤已经血肉模糊,又把如玉生肌膏抹上,再缠上纱布。说隔两天换次药,十天后能够结疤。许兰月住在和轩的西厢,年也要在这里过了。 “好吧,前辈,我不问了。”后面我自己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厉害的神兽可以激活我的月灵之力,精灵也可以,我自己一开始在濒临死亡的时候也可以,但后来不行了。 市场管理人员一看这架势,吓得紧急临时组织了一批人来维持秩序,就怕万一来个踩踏事故。 许兰因跟李氏的关系也越来越好,还跟她讲了什么时间最易受孕。李氏红着脸点点头,现在她非常信服许兰因。 “那么,存不存在神不知鬼不觉做到这些事情的人呢?”凌云问道。 “天祚帝,可曾记得朕?”宋徽宗居高临下地看着天祚帝,冷眼旁观的看着他落魄模样。 “呃,那个,神绮,你不用这样看着我的。”凌云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不过赛尔斯等人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在前面一骑绝尘,最终进入到那名莫尔族战士所说的峡谷当中。 跟戴笠约好的时间还剩下两天,七人回到了东京,还是那家酒店,好好休息了一天。 绫波丽最震撼人心的便是歪着脑袋露出笑容的那一幕,展开的海报上比那一幕失却一份震撼,却多了一份调皮。 对于之前自己在平安京见到的那个神秘莫测的少年,贺茂忠行也曾经派出手下的人去探查,毕竟有些神秘的存在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炸开,给人带来巨大的灾难。 李昊由衷的笑了出来,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好的事情,自己随手捡来的东西竟然还真的有用。 因为是仙息维持着这段时空间隙。在这段间隙中的灵子越是动荡,法力冲击越是猛烈,那么它也就越是难以维系,需要消耗更多的仙息。 而是属于元尚那一边的新生,所以对于叶南并没有多大印象,顶多也只是在外院争霸战,曾经目睹过叶南的模样罢了。 第117章 微妙的气息 方清欢和江康一路走出住房区,方清欢总算是卸了中单长舒一口气。 “我送你回合居房吧。”江康看了看时间提议道。 “你不知道么?宫景行说出差,让我别回那边。”方清欢忽然就反问道。 江康错愕的看了眼方清欢,出声问道:“不让你回去,那你现在去哪?你的伤必须要每天都换药检查。” 本想着在合居房那边,江康每天都可以过去,现在倒是处境尴尬。 “……我可以住酒店。”方清欢想了想说道,回家是肯定不行的。 “不行,女孩子一个人怎么...... 陆娇娇看着穆凌清放在木板上的肉,想着这里也没有什么冰箱,做腊肉的话这也有些多了,要把这么多肉保存下来,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不少人发现在几年前也就是崔明玉上升期的时候他似乎是一个很热衷公益活动的人,但是在锁定了亚洲动作巨星后这种活动就很少参与了。 “喂?请问是许司机吗?可不可以来炎夏健身房接我,我要去一家日式料理店。”肖润雪说道。 注2:同样是中洲队兽械争霸世界诱发的蝴蝶效应,同样绝无诋毁原作的意思。 但是许星说了这是一个漫长的计划,慢慢的就会有很好的结果了。 “喵喵!”冷御寒明显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过两秒,喵喵就阻挡住了林好好的步伐。 这是徐嘉欣一大早让人送来的,没错,今天是她和傅以行结婚的日子。 “知道了,姐,我没打算见他。”方灵艳轻咬银牙,干脆利落地说道。 这条山崖之间的缝隙极为狭窄,仅容数人并肩通过,隐隐有轻微的煞气传出,正式血空寨的老巢。 周一到周五每天的衣服早已被搭配好,她只需要取出来,检查没有褶皱和污渍就可以了。 为此事,东极学院可是花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因为当时在那场混乱走失的,可不仅仅只是梦风一人,还有着不少的学员们。 “你们盛氏都喜欢请员工,但是不需要他们创造价值么?”如果真是这样,季流年可能就要怀疑盛世的智商了。 一声怒吼,幽旷也不管手中的七叶草上还带着些许泥土,将二十几株的七叶草揉成了一团,直接塞进了口中。 可是此刻偏偏无法发作,不说打不过大胡子,连血风都落在对方的手中,不可以轻易的动手,看着袁氏的人心中同样大恨不已。 任煌就走到了神冥府外,然后就这样直接走了进去,那些守门的妖兽看见过他一次,也不阻拦。 再来就是实验区和研究区了……实验区又分为好几种,有战甲试验区域,有武器试验区域,有战甲辅助装置试验区域。研究区也是一样,分成好多个研究区域。 可惜羡慕也没有用,不是自己的东西就算再羡慕也不会变成自己的。 凌宝鹿要出岛,连绒在她上桥之后,才意识到这一点,可是她出来得太极,忘记带手机了,只得在桥上的门卫那里借了手机给凌羲打电话。 雨露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了,可是她就是没有办法放心,根本就做不到,心中那着急的情绪很是明显,这种情绪还是上一次铭南出车祸的时候才出现过的。 “翟世禄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我到哪里你就追到哪里。”翟世禄自认为颇为潇洒地动作在我的眼里却是要多做作就有多做作,和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手里的三界六道量天尺横在胸前。 顾柔选了挨着窗边的位置,可以看到店外摆放的五颜六色的花卉和各种绿色的盆栽。 第118章 势在必得 “我看看你的手。”男人低声说道,一边靠近方清欢。 面对宫景行突如其来的温柔,方清欢有些错愕的看着对方,手脚放哪都觉得奇怪。 然就在宫景行拉起她手的一瞬间,她忽然又感觉腰间被宫景行的手臂一带,她整个人都被揽进了宫景行的怀里。 “喂,你干嘛!”她惊讶的出声,现在还是宾馆的走廊上。 然宫景行却死死的禁锢住她,怎么也不肯松手。 由于被宫景行抱住,方清欢根本看不见身后,更看不见宫景行忽然变得沉郁的目光,以及穿过方清欢...... 叶尘梦差点没吓傻,她赶紧把手机关了静音。可是还是引起了办公室所有人的的关注。 “恩呢,然然当时在美国留学进修。我……去美国鬼混。就像上次去维也纳鬼混那样认识的。”慕紫卿如实回答。 马车里沉默一片,殷戈止侧头,从车窗的空隙里看了外头的都尉府一眼。 结果就见自家少主一脸麻木地撞着柱子,眼神阴森恐怖,看起来怨念极深。 殷沉玦惶恐,身边的门客便给了诸多建议,最后有个口齿伶俐的人说服了他,调动护城军,围堵孝亲王府。 一模一样的声音,一模一样的语调,即使她看不见,她也能分辨出来。 楚凌云停下脚步,听见铃兰的哭声在夜空中回荡,神情时颇有几分无可奈何。 按照他的想法,是想要建一个存放厉鬼的安全场所,但是他的底蕴还是不够,暂时是无法做到的。 然而事实上这种可性能会有,但几率并不大,毕竟他现在的组织关系已经转到了空军,如果要回到原部队的话,需要办理的手续相当繁琐不说,还得争取空军和原部队领导的同意。 各国间谍无数,一个国家的间谍或许不能做到全面,到各国间谍都对着同一个目标下手,当真是无孔不入,甚至于一个帮助奥地利皇室工作了几十年的老人,都有可能是哪一国的间谍。 夜幕降临,变幻莫测的大海,也如这沉沉的暮色一般,变得寂静起来。 那是决然不可能的事情,这货正想着该让你们怎么讨厌他呢。。。 穿着一身帅气服装的安良,面带微笑,就这样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冷若冰还不知道方笑笑什么性格,她说的好东西,肯定就没啥好东西。有时候,她不稀罕的东西,倒是往往能让冷若冰青眼有加。 他虽然离开沐家,但那是碍于天羽门才离开的。他在家族中依然具有很高的威望,他的话足以代表沐家。 但他却是让乌美人变长了,拖在地上,那他即使踩崩,乌美人也是能拉住他。 “明遇得手了,夺取薛城!”阎应元大喜,振臂一呼,五万大军如同猛虎,全部朝薛城猛冲而去。 当时的星耀联邦,十二王国一致认为,这种未知的生物不能让它们存活在世界上。 李凝听言不禁对这个笑起来十分难看的家伙有了莫名的敬佩,如果自己换做是他,被困在此处数年生蛆不知道能不能如他一般坚强的活着。 “喂,李少爷吗,我是李朝举,有见事情告诉你,现在马家已经跟武家,高家,还有刘家联手,准备把李氏集团给吞了,好了我就说道这里,”李朝举说完,就挂断了。 另外的黑龙和金龙差不多,只是四个龙爪集中在了后背。胯骨处的龙爪抓住了那把金镰。剩下的八只龙爪相互扣住对方的身体。两颗龙头正好伏在李大牛的肩头。 灰尘就在光线里飞舞,而没有光线的地方,却仿佛洁净的没有半点灰尘。 第119章 有备而来 “你说谁?”她立刻问道,神情立刻就严肃起来。 她一路跟着宫景行到了这块私人别墅,的确猜测这个男人是利用了什么手段才使得宫景行答交出蝎子,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李教授的女儿。 “方小姐,你没有听错,就是李教授的女儿,怎么样,宫总把蝎子交出来,或许我可以考虑让你们都平安的回去,千万别耍什么花样。”宏厉阴冷的笑着说道。 看到眼前的人狂傲至极的样子,方清欢心纵地一沉。 “李教授的事情,你是幕后操纵?”她双眸倏地一缩,...... 骆志远这话虽然是一句客气话,但如果安北市今后真的来人,进京办事有求于骆志远,骆志远也绝不会放空炮,只要不违反他的做人做事原则,他都会伸出援手。 “心脏病?你纯属胡扯!霍尔金娜从无心脏病史,怎么可能突发心脏病?你别在这里添乱,抓紧闪开!”保罗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顺势向骆志远推搡去。 ‘砰。。。’一声巨响,那神念化成的十爪圣龙一下子自爆了,那个出手的圣人也真够狠的,一点迟疑的时间都没有。 “好的,爸!我会跟他们说。到了,我再给你打电话吧!”林嘉妮说完挂了电话。 “什么?过千颗的龙元丹?”林峰差点大叫起来,真是没感觉到百年光景,自己居然赠送了过千的龙元丹给她服用。一千颗龙元丹要换成四级精魂丹的话怕是能换到五百万颗。 克里莫夫脸色变幻,嘴角抿着,呼吸急促,尽管怒火熊熊,却也无法直面骆志远的反击。 而朱棣,在答应了纪纲的请求之后,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是将纪纲看得是心惊肉跳。 骆志远没有夸大,更没有虚言,秘传古法对于中医理论基础的要求更高,如果连上述考验都完不成,谈什么学习? 数千年来,罪恶之域中还活着的低级凶兽有些成长为强大的六七级凶兽,有的在突破五级时开启神智,变成了灵兽,形成了兽潮力量也越来越恐怖。 将神戟放在一旁放好,白逸取出了九天星辰盒,这里面还有一样东西呢,凭直觉,白逸感觉这东西怕是不比那把神戟差,而且隐藏的秘密应该会更多。 “哎,”我伸手轻轻揽着她,她平静了下来,我从未问过她的曾经,她成为鬼王妹妹之前经历了什么,不过我能猜到肯定有一段痛苦的过去。 她的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的像一把刀子扎在我的心头,我已经完全不能够冷静的对待这件事情了。 “他不会领情,他对称帝如痴如醉。若他知道菁菁真实心意,或许会对你无情下手。哎!我始终不忍心你自己跳入火坑。”多铎真情流露。 每当他准备使用技能的时候,下一个瞬间落雨生根的攻击便会打断掉他的攻击,要是用普通攻击攻击他的话却又根本打不中。 人临死才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郭瑾儿在这瞬间,她明白了,她要的是不是妹妹,而是那个男人,那个叫陈肖然的男子。 相田千魂心里不住的转动着鬼心思,如狼如鹰的双眼狠狠盯着道可盗。 没有办法他们身上的药水已经全部都用光了,最后是被活生生的毒死的。 不久前,陈肖然的火才被酥晴撩起,没来得及熄灭。苏雅婷就出现了,天生就拥有能让男人兽血沸腾姿色的她,一出现,就彻底点燃了陈肖然的内心渴望。 那就是叶蓉想要找吴颖蓝她们帮忙,而吴颖蓝她们也可以帮忙,只不过,叶蓉必须要给她们一点好处。 第120章 奉陪 方清欢仔细打量被陈玖和刑琨带进来的人,这个人身着一身黑色冲锋衣,脸部被挡住一大半,一双眼睛显得空洞无神。 “人已经到了,我要的人在哪?”宫景行说着手轻轻一抬。 随后陈玖和刑琨立刻就带着蝎子停了下来。 宏厉见状,这才招呼自己的人。 没多久,就看到一个女孩子披散着长发,被人提着肩膀从楼上走下来,看上去十分疲倦,像是受了什么伤。 方清欢顿时攥紧了拳头,薄唇轻启:“你把她怎么了?” “我可没做什么,这个姑娘自从被我们...... 大概是这段时间一直一无所获,她的身体状态也受到了影响,变得时好时坏。 苏家也曾是跟毕家可以相媲美的大家族,但苏家的发展却不如毕家的顺遂。虽然现在苏氏是整个帝都除了帝华之外最厉害的集团,但这第一和第二之间的差距却不止是一星半点。 可是不知为何,原本应该毫无意识的猿灵此刻却爆发出了强大的执着,张开嘴不停吸收周围的鬼元,同时朝着爆炸中心,那鬼元最为浓郁的地方一步一步走去。 墨彩视线滴溜溜地转到自家公子身上,提醒道:“刚才在太老爷那里有几样点心装了匣带回來了……”这是宋太爷看他家公子喜欢吃才让带回來的,都是京里的口味。 或许冷昊轩真的是一头很大很大的肥羊吧。走的时候阵容强大。十里相送。那样子好像他做了多少了不起的事情。有多舍不得他似的。看着那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头。她觉得很忧桑。 唐宁安咂巴了一下嘴巴。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但是却又一时想不起來。到底是少了什么。于是索性不想了。只沉浸在冷昊轩这个冷酷娟狂的美男世界里。 “咳咳”李达闻言,尴尬一笑,他们结婚那年代,物质匮乏,哪里有这些讲究。 “好丫头,不哭了,跟夜哥哥回家好不好?”萧瑀夜轻抚着她瘦弱的肩膀,柔声问道。 猿灵这才再次移动脚步,慢慢越过了两尊门神,来到了大门面前。 “想要和教官打,你还没有这个资格!”洪镇涛挡在杨天身前,迅速撑起护体罡气。 领头的海盗知道,遇到这样的强者,想要活命,硬拼绝对不行,那是找死的做法,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拿这些人质作为活命的筹码。 话音未落,围观的众人,顿时作鸟兽散,全都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 所以,这模仿着‘天龙棋局’的解法来,应该有很多的人都能够用九步解开这个棋局了。 听了混天鼎器灵的一番解释,凌云许多还不清楚的地方彻底明白了。 他看到我在旁边急的抓耳挠腮,就说,急什么?只要他尸毒没入脑,老头子就能把他的命给救回来。更何况你们还处理了一下伤口,怕个毛线。 在这之前,半缘君并不知道要支付这么多钱,此时一听到三万零八百的惊愕,瞬间就炸了,激动的表示不满,“一张破椅子,需要两万多块吗? 月魄城本是传送之地,但现在在月魄城的上空似乎打开了一扇地狱之门,一片恐怖的魂魄争先进入,让所有活着的人惊恐不已。 当时的大长老也是直接将一张纸条交给了谷烈,而他将那张纸条给谷烈之后,他便是直接头也不转的回到了封家之中,谷烈他们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形,当即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曹龙和张盈瞪大着眸子,很是惊恐,双手抓着脖子处,想要将那只气劲凝成的手拉开,可是那气劲凝成的手力量大的出奇,他们根本就无法撼动分毫。 第121章 心思缜密 注意到江康的视线,方清欢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情想说于是连忙问道:“你确定皮特在她能好起来?我根本不知道李教授什么时候竟然有了女儿,我可以试图找找她的母亲。” “没有必要,这件事舒英已经在查了,她的母亲很早就过世了。”宫景行在旁提醒道。 然方清欢依旧有些担心,江康注意到宫景行似乎不想让方清欢离开,于是默默地看了躺在沙发上的人,随即道:“我送她过去吧,别担心,对了注意方清欢的伤,不能动到,再过几天就能好了。” 即便放眼整个华夏国,能够为了自己还未成亲的所谓的老婆,就这么毫不顾忌,这样的人恐怕难找到几个,很多人即便有这样的豪气,也没这样的身手。 飞飞一时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没有叫,迟钝也是要挨嘴巴子的。挨了第三个嘴巴子之后飞飞捂着已经发肿的脸很不情愿的叫道“峰哥”王峰只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并没有说什么。 公寓的房间卫生搞得很好,一间房只有两个床铺,上面还有一个隔层,估计是给晚上陪护人员睡的。 黄子轩初次动用轩辕剑指与人交手,根本不知道剑指发出的剑气还有这等奇妙,产生出让人措不及防的后劲。 狼宏翔微微一笑,取出一枚星丹给裴尚君服下之后,自己也服了一枚,这种九星星丹,就算是啸月谷也拿不出多少,因此他身上并没有这种星丹。 在实地上行走与在天上飞的感觉那是完全不同的。玉清仙境的空气是没有任何污染的纯净空气,清风徐来,说不出的舒爽。 丙一再度陷入犹豫之中,他想起了每次见到妻子,妻子那惊恐中带着希望的眼神,分别之时,妻子那不安和不舍。 在一家金黄碧绿的衣料店铺门口,亚东犹如一名乞丐的装扮肩负着雪灵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大摇大摆的踏进了这家店铺。 "老板你真好人,谢谢你,你说得对,拖家带口的营生,难为你了"王雪燕被老板一翻话说得都不好意思起来。 “没什么,就是一些换洗的衣服,虽然明天就会回来,不过毕竟还是要住一夜的。”林菲解释道。 拦了她几次路后,江近月显得很不耐烦,冷声警告君霖不要挡路。 龙飞不仅仅是出于同情,才收张圆圆做徒弟和干儿子的。他还发现:张圆圆的体质好像适合练武。 胡藤脉没有经历过这些,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训练怎么教的。可是那些被教导出来的人,胡藤脉却是见过不少的,如今的官方的青楼妓院,有不少的花魁就是里面的人。 那一刻,简然忽地感觉整个世界呈现慢动作一样,她清楚的看见方正紧攥的拳头缓缓地砸了过来,她的唇角被这记外力击得嘴歪鼻子斜,顿时她感觉到嘴边火辣辣的疼痛,踉跄的跌倒在地。 主要是练臂力,毕竟这真正的刀剑,比手中的木剑还要重,她现在还没有那个力气去拿起它们。 李桐看着李二傻,想着他离成年也就只有四个月的时间了,几次张口想要说话,却最终都没有言语,之后饭桌上就静默了下来。 “哼,去去5000点世界之力,我还是可以拿得出来的。”被称之为破败的巨狼型超神级存在一挥前爪,一团世界之力凝聚而成的光球就飞向了荒芜。 大概是唐七与一般人不同,丁点没有表现出对神兽的好奇和贪欲,朱雀对这个实力低弱的可怜的人类竟然产生了一丝别样的想法。 第122章 自责 听着宫景行的话,一开始方清欢还在微微替对方感到忧心,然而听到最后方清欢忍不住嘴角一抽。 “宫景行,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吗?还间谍?间谍这种事情是能随便挂在嘴边说的吗?”方清欢气恼的说道。 见被方清欢识破,宫景行突然眼角微微一弯笑道:“被识破了吗?” “当我是傻子吗?这么低俗的谎言……我会相信?”方清欢十分生气地说道。 “可你刚才的确相信了,到底是哪里露馅了?”宫景行无所谓的耸...... 尽管知道斯卡萨十分强大,尽管自己去了很有肯有去无回,项宇还是毅然他的屠龙之路。 “对了,你的另外两个老婆也来到这里找你了!”成是非忽然说道。 这一切看似顺顺利利,没有半点坎坷,但秦力知道,他是通过自身的努力后,得到了墨玉麒麟的认同,才会有了现如今的好处。 “嗖嗖嗖!”陷阵营立刻结阵,立刻进行反击,强击弩连连激发,接二连三的将城墙上面的守备射倒在地。 “等一会你去跟克洛斯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布置,这种问题我这个外行就不插手了,省的到时候出现什么纰漏!”李永乐接着又说道。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秦凡已经闪电般的出手,将他的几个同伴轻松撂翻在地。 等到比利牵着一只猎狗回来的时候,李永乐心惊肉跳的看着被对方塞进车后座的家伙。 众人觉得西门狂预约都是一大问题,现在的意思竟然还是人家做好送过来吃。 追随着而来的其中一道身影,看到眼前的这般情况,也不由神色一凛,在那样的攻击之下,那人也不敢轻缨其锋,向前而去。 “我像那种缺钱的人么?”秦力一脚踩下后,又刻意的碾了碾,疼得刁泽满头豆大的汗滴,愣是不敢再多说一句了。 姜元柏瞧着姜梨的侧影,清雅美人,风姿如玉,却杀气腾腾,豪迈丛生。 季淑然的脊背就是一僵,再一次,姜老夫人和姜元柏的态度又改变了,就因为姜梨三言两语,就把事态扭转了。 宫人来来往往的忙碌着,不但给宫里上下都换了过冬的棉衣和炭火,还又着重添了不少装饰。 剑握在老将军的手里,依稀可以看得见当年画面,年轻的将军手持宝剑,驰骋沙场,英勇无畏的英姿。然后时光匆匆打碎,物是人非,剑是此剑,人非故人。 “陆侍卫,瞧您这话说的,陆大人当然还好好的活着了!”杜总管被陆成灏的反应给逗笑了,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皇上的心思难猜。 说着,就上前与何白把臂同骑,以示亲近,又命一直跟随着的亲信,立即前往乌桓大营悄悄的告知丘力居知晓。 湖人的门票十分畅销,尤其是场边座位,都是社会名流持有。展慕斯所谓的安排,就是通过湖人内部购买一张场边门票,价格没有打折,季前赛就算不精彩,也要上千美金。 但是很不巧的是,命运永恒从来都没有出过手,或者说,他们从来都没有对七星社出过手。 杨言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然后看了对面那个阻止自己出门的男人一眼。 检查?君家的这种血脉诅咒,医院根本就查不出原因。即使君家不断地秘密研制着可以压制疼痛的药,可是成效并不大,而且满月夜晚的痛,根本就压制不住。 王志燃接着说道:“那么就只剩下第三种情况了!”到了这里,就连十三都竖起了耳朵。 第123章 画面重现 方清欢十分理解宫景行的心情,也知道他们两兄弟都互相珍惜对方。 也恰恰是因为这样,她不知道应该劝谁更好。 “哥,我已经成年了,我有给自己做选择的权利,做一次就请你支持我好吗?”宫乐语严肃的说道。 宫景行微微一愣,深邃的眼眸变得格外凝重。 自从第一次看到宫景行因为什么事情犹豫不决,甚至还带着一丝恐惧,尽管这样的神情不是很明显,似乎就能清晰的感觉到,就像与生俱来的一种能力,却仅仅局限在宫景行身上。 “嫂子,你就劝...... “你外公答应搬家了?”司寒羽转过头,清淡的目光带着几分莫测高深。 “那是因为他是天音寺的方丈,如果全寺上下都像你我师徒二人这般没有一点雄心大志,天音寺估计就要泯然众人了。”普智笑着说道,丝毫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明明是她先抄袭的自己,还冒充了自己的身份,霸占了秦峥这么多年。 甚至慢慢得欣赏着大海,许万均感觉自己对法则的感悟忽然顿悟了一般,如果不是还记得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异常强大,说不定许万均都要飞起来兴风作浪一番来发泄一下了。 这种怪物明明是弱鸡,但偏偏没有理智,不知道挑选对手,让人烦不胜烦。 随着时间的推移,严颜明显的能够感觉到,荒神的出现频率在加速,而且出现的荒神也越来越强悍,甚至于这段时间,他还处理过第二类禁忌种的荒神,这是以前绝不可能的事情。 “呵呵,老子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专门杀你这种残害他人的牛鬼蛇神!”眼看河神露面了,白梦嘴上皮了一下,手上却耽搁,直接兑换能量石充能切换成炮塔模式,数十发由能量组成的火箭弹向着河神飞去。 她消失了记忆是真的,可是她却还记得以前的感觉,那种,实在是不想回到从前的感觉。 “对,当时东征了那么多次都被打得屁滚尿流,然后又打了几百年的英法战争,是挺好的!”萝拉毫不留情得说道。 这一股力量很强大,几乎在那些陨星要继续撞击过来的时候下一秒马上就被这一股力量瞬间就击碎。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说多了还让你来埋汰我。”到时候我还成了罪人。 “你们看这里。”慕恩熙指了指墙上两个不同位置的人,虽然是比较简易的画,但从外形来看,这两人明显不是一个部落的人。就像我们和外国人一样,一眼就能认出来。 另一边,姜璃挡住了易玄姬的路,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易玄姬的确是眼红了,可是姜璃,却一脸的淡漠。 要知道,更后面,还有部分聪明的狼族和月族,也在向这边突围,同时也作为殿后,主动或被动的抵挡着后面的恶人追兵。 他现在才只有10点购物点券,这一把攻击装备就要3400购物点券,这可是多了足足三百倍了。 罗夏坐在丰田皮卡内,由于被戴上头套,眼前一片漆黑,他无法得知皮卡行驶到什么地方。 赫连远担心计划已经泄露,但是也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而是传令下去让大家都平常一点。 黑衣男子看着林烨,他也开始有些迟疑起来,如果林烨真的一下子抛出这么多的法宝,他还真的不好对付。 所以沐挽婷决定以碾磨过的金子作为材料,虽然这让她有些肉疼;但为了绣好这金莲,也只好豁出去了。 “主子!”叶玄清惊叫一声,身影一闪,好在及时的握住了利剑的另一端。 第124章 贼心四起 “不,哥跟我说过了,里面还附加了哥哥要照顾我的条例,而且在我成年以后有一半的财产都是会转给我的,你们就是想要挑拨离间而已。” 大概是看到重复的场景,宫乐语的记忆出现了交错。 “已经开始了,原本的场景本来应该是在宫乐语完全没有弄懂到底怎么回事的情况下被带回了宫家。” 皮特忽然出现在方清欢的身后,十分凝重的说道。 与此同时,宫乐语也推门进入了下一个房间。 “找到宫景行了吗?到底怎么回事,知道宫乐语在我们这里,他...... “你在搞什么?”白子墨掀开门帘质问车夫。居然在拐弯的时候忽然停车,白子墨心中不满。 他所要做的,只是不让任何人上去,影响四圣兽聚合之时的天地波动罢了。 这一天晨起,见天气格外温暖,便想邀樊梨花到郊外踏青。不想一大早就有几家官员前來拜望。只得耐着性子闲话几句,便忙忙地端茶送客了。 青龙圣者莫清绝所乘坐的马车缓缓的驶离了东木国的京城城门,渐渐的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因此,王天现在只能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都帮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躲藏在暗处,默默的努力修炼,力图提升到达更高的境界,到时候才帮助到家里。 “喂,该你了,走什么神!”无尘拿出一只手在无影面前晃着,打断他酸溜溜注视着人家一家三口亲热的目光。 “白风华,这个给你娘亲服下,可保她三个月无碍。”南华王忽然递过来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而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闻着就让人身心舒爽。 还是一个单音节的词,梁云城发现此刻的自己,在面对林微时竟是有一丝的胆怯的。且不说是因为什么,林微这人从来给他的感觉就不是特别好,尽管他要爱屋及乌。 “飞行秘技缘何而生?便是那些大能,为了自己家族的后辈子弟,耗费了无数心血,创造出来的东西!”欧老见林沉若有所思,继续道。 ps:五一节我也休息了一天,一直在外面,没能有机会上网请假,大家见谅。今天开始,一切照旧,完结月,大家多多支持。 黑色沟壑的表面,能够看到不时的颤动,猩红的光芒越发的密集起来。 “好好好,那我们就打扰燕皇陛下了,一起去皇家别院等等。”其他大势力的脱胎境武者也是先后现身,只是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伤痕。 因为给史密斯集团职工楼装修的效果不错,原本就有装修计划,并且和史密斯集团有过生意往来的企业。听说这件事之后,也开始联系起叶秀青。 “少主,刚才那位前辈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这阵法是遮掩不住的,我觉得,他们可能都被吓跑了。”青衣提醒道。 猛烈的撞击声响起,魔气屏障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光芒闪烁之中,不断颤动,但还是扛下了白灵的撞击。 父子俩人在闲聊间,顾一剑经常侧面打听顾林那个所谓师父的来历。 “许老板,你们恒泰地产要及时做到重大信息披露,对于市场上不实消息要及时澄清!”负责人瞥了一眼许老板,他相信以许老板的能力,是听懂了这个话。 说完,不等陈老弟回话,大步走向牛车,这一趟出门,海捕头也算是“满载而归”。 马车行驶在距离街道还有一条街的距离时,路上就已经堵得进不去了。 可是那天的箭,射的非常地准,而且那么地有力。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第125章 变数 “小弟弟,听说是你胡乱到处跑,才会导致哥哥受伤的,我已经联系了你的家长,他们会来接你的,在这之前你必须告诉姐姐是不是这样的。” 方清欢照着原本说好的台词说出口,她一边说着一边觉得恶心至极。 到底是怎样的诱惑能让一个刑警做出如此违反职业道德的事情,她简直不能想象,以当时宫乐语的年纪,一个刑警要强行把宫景行所受的伤害都强加在一个小孩子的不懂事上。 而所谓的担忧他们的家长们才是一切的元凶。 “不是这样的,别把我...... 璀璨的光芒疯狂撞击在了他的身上,带着一股噬魂灭魄的力量,令他发出了几声痛苦的惨叫。 盘古被困其中,纵使玄黄玲珑塔护身,亦是无法尽数阻挡无尽杀气临身,肉身受创,血迹斑斑,就连玄黄玲珑塔也被灭仙阵轰击的满是痕迹。 “走!”身影一闪,有人闪现出来,如同接力一般,接住了飞出去的罗轩举,闪电一般继续朝着山门飞射。 就在百诺要喊出那两个字的时候,暗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百诺头痛欲裂。 眼见此人竟能悄无声息地进来,而且看情形,嗜血妖王似乎也不认识他,青煞妖王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醒来后,知道全家都已经死了他什么都没说,只问有没有看见他的妹妹。他只知道当时父亲让母亲带他和妹妹去地道逃走,却不知道何人会去接应。 众人坐不住了,一块都不被看好的晶石竟然能够切出这般景象,急忙向前围过来。 蒋辰直接拉着皮箱,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而眼泪更是梨花带雨的流了下来。 “周良!我野人谷与你不死不休!”王野双眸当中喷涌着怒火,望着那恐怖的黑焰冷冷的说道。 天空的头颅哇哇大叫,闷雷滚滚,像是她的怒火,脖颈处的云层开始柔软坚韧,紧接着头颅探起,化为蛇身,从太空降落,向我狠狠咬来。 两人正在闲谈着,这时克里特敲门进来打断了交谈,并向艾伦汇报尸体都整理完。 “行了,大哥,让他出去吧,在这里也只会惹人生气。”老二出声劝慰道。 座位下方还有一个中年人,矮桌上摆着上百枚金币,中年人肥胖的手将堆积成山的金币轻轻推倒。 一般正常来说考完试之后便可以去吃午饭休息,但是现在时间还太早,所以楚皓也没地方去。 魂儿摘下一个水灵饱满的桃子,但此时他只能闻一闻却是吃不得。 又低头看向平板,上面是废墟区的录像,当看到暗兵的人进入时整张脸已经变绿,再看到肖冰和那帮人走在一起,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 艾伦自己是不打算穿了,因为以这套铠甲的重量,艾伦穿上连走路都要费劲了。 通过两个术法的同时使用,谢天心凭空消失,相信无人能够发现他了。 艾伦都美心思仔细查看,一边用手臂捂住鼻子,一边将残破的尸体变成团团血雾。 而现在的等级其实已经够用,楚皓也在研究这些知名度该怎么去花。 看着向紫惜气势汹汹的手指着自己的鼻尖,花九七一下子躲开了她的手指,用手指拨开了向紫惜怒气冲冲的手指。 我点了点头,耳鬓与他的脸颊和发丝摩擦着,其实也不讨厌,甚至喜欢现在这样的他。 “现在告诉你也一样!”萧逸将沈飞飞按在椅子里,围好围巾,拿出一些剪刀,剃刀之类的东西在沈飞飞头上比划着。 “你?”我疑惑道,这倒不是我怀疑代智力等人的忠心,而是我不知道他实力的深浅。 第126章 心理的负担 “我不管你是怎么看我们警局的人,做出任何冲动的行为都并不会给你带来很好的结果,你做什么都无法改变现在的情况,有时候懂得变通一下,也许会去都更好的成果。” 等不到皮特医生的指示,方清欢实在按捺不住对宫乐语说道。 “也许你说的没有错,也许是我一直以来太强迫自己。”宫乐语回忆方清欢说的话细细思考虑道。 看到自己的弟弟迷茫无措的样子,一手狠狠朝他脑袋上一拍。 “放轻松,你还有时间可以努力变得更加强大,你变得足够强...... 路薇也不确定等榴莲开了,岁云能不能接受,毕竟也有不少人闻见金枕真正的味道后就接受不了了。 陈母说到伤心处,眼中滚下泪来,一边夹煎角一边不断用手背抹眼泪,陈父又低头抽起旱烟,陈莹也抵着头不说话。 之前科琳找她聊天,说起养孩子的各种麻烦,还有各种养孩子的经验,岁云就发现自己听了也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所有二十四名歌手都到齐了,主持人米拉过来主持接下来的活动,首先是介绍比赛的规则。 周乐没有被喷气,因为负责喷气按钮的工作人员已经笑瘫在地上了。 也不知道这一次黑龙寨的山贼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敢对徐家的商队动手了。 陈莹吐下舌头没再说话,这时陈母拿着一打油纸、数缕麻绳走回来,在桌旁坐下。 弘治帝是一个仁厚的皇帝。他处世的理念是:自己活,也让别人活。 金子率领手下的骑兵营以席卷之势拿下羊城郡,已经成了陵水县军事集团中大放光彩,凭借此声威已经隐隐有了一些二把手的架势。 仅仅是这一停顿的瞬间,机会就失去了,于亮很有型的抡起左腿一脚射门。不过没踢到足球,足球从他两腿间穿过。曹秉局眼尖,大脚把球开出禁区。 弗拉德微微眯着眼睛,在这样的强光之下光是想要挣开眼睛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但是根本不用睁开眼睛,见闻色霸气已经足够使用了。 桑雅也很不自然地笑了笑,原振侠作了一个请他继续下去的手势。 由于获得了伟大的深渊意志的赞赏,帕拉蒂虽然只是一个尚未统一层面的恶魔领主,但它的牧师却可以施展力量、混乱、邪恶、诱惑领域的神术。 即使已经放弃了那一个疯狂的计划,但是并不代表泽法先生对于海贼的态度就会发生改变,这个男人,始终是秉持着自己内心的正义奋斗了一辈子的家伙,是货真价实的海贼的敌人。 说着。卫风的右手中闪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那一剪,青蛇的脸‘色’似乎是变了变。他心知对方肯定是刻意找上‘门’来的,心中迅速的打着主意,看看有没有逃脱出去的办法。 “这些不过是你的借口吧,老实说吧,你是不是因为能够冒充秦老的替身就在我们手上才投鼠忌器的?”暗割耐着性子等秦铭把话说完,直接道破了他的真实意图。 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弗拉德背后的翅膀拍打着,脸上有些心有余悸的样子,要不是瞬间使用了能力,在使用了太一,或许现在已经被黄猿的攻击打成筛子了,那样极具穿透力的光子弹绝对不是一般的防御能够抗住的。 而且在冠军杯上四球大胜巴黎圣日尔曼更是让全队士气增到了及至,这轮定要拿下热刺。并不是凭空瞎谈。 而轻涯这一提起,离央就立即回想了起来,因为当时他一看到光球中的那一缕紫气,竟是本能地被吸引了过去。 第127章 有机可乘 方清欢微微皱了皱眉,半开玩笑的弯了弯嘴角:“她不是你的前女友吗?难不成你是怕她告诉我你们到底为什么分手?或者有点什么别的隐情?” 原本她只是想要缓解一下气氛谁知道宫景行却沉默了…… 楼道间隐隐有风吹过,令人莫名寒冷打颤。 “怎么突然不说话?”实在难以忍受这该死的沉默。 宫景行这个人每次一到关键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说,难道不知道这种时候不解释的话她一定会误会吗? “都是过去的事情没有必要再提,总之,只要你答应这个...... “叶轩,呜呜。”忽然,唐白芷又开始哭了起来,一把扑在叶轩的怀里,这回从正面抱住了叶轩。 “叶先生,这里就是我们的研究室,我们将会在这里研究出关于人体中的奥秘。”谢子鸣平淡指着前面的事物讲解,似乎对这种事做过了许多次,语气僵硬没有感情。 “诗琪,你没事儿吧?”叶轩扭头看了陈诗琪一眼,见她脸色不太好,似乎有心事的样子。 “轩哥,那我先走了?”陆涛现在是夹着尾巴做人,其实内心已经把叶轩和夏语冰恨死了,不把这两人赶走,他誓不罢休。 “这次的事情我们不要说的太多,我们就说,叶无缺犯了死罪,被京都的人带走了!”孙毅说道? 随着魔力的注入,魔法水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紧接着地面上传送阵也闪烁起来光芒,直到一道令他们无法睁眼的光芒闪过,传送阵被启动,而他们的身影也被传送走了。 林东阳也看向了舞台慕丝琪,不得不说,此刻一身性感装扮的慕丝琪很吸引人,漂亮的脸蛋,火爆的身材,这些都是作为视觉动物的男人们经常心猿意马的东西,作为一个男人,他自然也不例外。 卢玥彤不可思议的话语传入花月凌的耳中,其实花月凌也很奇怪,他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这么可怕的魔物,到现在为止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生物。 经过一番努力,花月凌的坚持没有白费,隐龙刃的刃尖最终还是触及到了巨型史莱姆的核心部位,这一下巨型史莱姆柔软的身体猛的一颤,受了很重的伤。 “吼吼吼!”那八爪离火兽顿时蒙了,他那一剑还没有真正的刺出去,自己就被对方给捆住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以她对尼克弗瑞的了解,自己完不成任务,对方肯定会另派人来。 “要开始了,也不知道,朕和古一的这道屏障能不能挡得住他们的攻击所造出来的能量轰炸。”遥遥望着天际,玉皇大帝轻声说道。 唯一缺点是成本和唯一性,一旦躯体被摧毁,将失去哈林星法则对身体所拥有等级的增幅力量。 秦皇岛因秦始皇派船出海,寻找海外仙山而得名,虽然名字叫岛,但是只能说是半岛,有一部分延伸至海中。 二人世界是甜蜜的,当然也是短暂的,马达丽娜三天后就离开了,王奇又将主要精力放在训练之中。 当魂晶恢复过来,魂扬已经凝聚出了新生的魂体。感受着这具新生身体的各项属性,看向吴东岳的目光中,满是复杂之色。犹豫了好一阵,最终还是朝着吴东岳跪了下去。 如今华夏四大手机巨头中,也就华为在国外的销售渠道比较完善,得益于幻梦系统,从昨天系统刚发布,就有很多人都想换一部新手机,将过去的三丧手机,或者苹果手机换成被幻梦系统更加偏爱的华夏手机。 倘若,他将心思全部用在修行魔法上面,现在的魔法修为,肯定不比大生地、王他们差多少,虽说修行魔法两年,就成了为高级魔法师,但这并不是他的上限。 第128章 胜券在握 方清欢一下脚步,却也没有转身。 “你也知道之前洪玥的人找过我,他们告诉我,已经偷偷在李教授女儿身上下了一种毒,让我转告给你,如果你想要知道后半部分他们想要传达给你的信息,就努力帮我说服宫景行,让我达成今天的合作怎么样?” 陈千羽信誓旦旦的说道,仿佛早已经胜券在握。 在听到这些以后,方清欢心如擂鼓。 “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她眯起双眼,心底像是有快要煮开的开水即将沸腾起来。 “答应不答应当然是看你的选择,不过我...... 眼见着卡尔亚将清水的价格从百分之一重的金子一路砍到了三千分之一重的金子,塔莉亚只觉得自己大开眼界。 谁知,大荒圣城突发变故,他亲眼看见心中信仰的圣城坠落,心如死灰。 潜行就不用怎么测了,也是他的强项。空间记忆和路线规划等项目甚至没被那位先生列到名单上。卡沙夏顺风顺水了一上午,吃完午饭后就踢到了铁板。 他们也不用自己的脑袋想想,如果皮尔特沃夫成为了诺克萨斯帝国的一部分,等到诺克萨斯大军入驻,那整个皮尔特沃夫的大商人岂不是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诺克萨斯的肥羊? 他在跑,但他却不是在逃跑,也不是替他的儿子逃跑,他只是想跑的离他儿子更近一些,哪怕结局是死亡。 这个时候,玄阳老祖内心也是有些自责,因为自己徒孙的事情,自己居然没有办法去解决。 于是玛格丽塔就有了一个合法身份只是她知道太多的秘密克尔斯滕没法放心让她离开。 此时,一股十分恐怖的力量如同火山喷发一样直接就从玄阳老祖的体内喷涌而出。 所以,真想要将强相互作用力也给写进去的话,那所需要的理论,肯定也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虚光子就能明了的。 江副局长恨恨地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心想,你等我出去那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地方官是守土官,想的便是为官一任,守住一方。朱慈烟作为一藩之主,他一跑,就会引发宗室官员士绅百姓的恐慌,大家都会跑。因此地方官两只贼亮的眼睛,一只盯着城外流贼,一只盯着朱慈烟这位国主。 后来,她趴在他背上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觉得脸上有凉风一阵阵地拂过,她才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坐在床头的有一下没一下扇着扇子的慕程一眼,然后抱紧了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过去。 朱平槿不动声色地点了舒国平的名。舒门弟子,个个都是名教中人、儒门中坚。子不语怪力乱神,怎么他今日也参合进来了? 就是这句话,所以沈临风才让秋凝雪速速赶往青云寨去请赵庭前来助阵。 毕竟虽然他表面上没什么伤势,但内脏和经脉还是没有完全恢复的,而且精神力损耗巨大。 在大学的时候,白木生曾经是摔跤队的队员,虽然成绩不咋地,也没有参加过什么比赛,可是毕竟是经受过专业指导的,有一定的技巧和素质。 对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撼动他们的道心,若再不动手两人深恐再难提得起战意。 六合门也是现存的宗门之一,只是人才没落,实力不像八极门那样强盛,不过既然是能够流传至今的门派,总有自己的雄厚底蕴,不是普通实力能够抗衡的。 她有些惊讶,自己以前在江家都是对其他人能躲就躲,更不用说一起坐下来吃饭,江家人更是对她眼不见为净。现在嫁到了莫家,江伟民却忽然叫她回去吃晚餐。 第129章 最后的底线 她我一下子陷入了沉默,是问到她是不是做事真的太任性,太欠缺考虑了呢? 这还是第一次,方清欢这么怀疑自己。 有限的车内空间,气氛突然十分的沉静,方清欢懊恼的弯过脑袋。 不过既然说都说去了,她很快就调整了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 “宫景行,你不觉得你还欠我一句话么?”她突然凑近宫景行,一张脸几乎要贴到宫景行的脸上。 她狭长的睫毛伴随着乌黑的眼眸微微煽动,宫景行看着就在自己咫尺的女人,过近的距离就像是炽热的铁触到肌肤...... 只要现在王思情想要对伊璇雅做些什么事情,都会神不知鬼不觉。 “不知道,你可以亲自去问问。”冷殿宸摇了摇头,明显有点意志阑珊。 “你说对吧,苏瑾姑娘”钟离煜萱蹲下身来,突然捏住苏瑾的下颚,苏瑾下颚被钟离煜萱捏得生疼,几乎就要碎掉了。 却见干爹只是沉着脸看了一眼旁边错愕的遥儿,大手一挥便将她扔到了地上。 明显是发现了王思雨的怒气,墨千凝也不恼,只是看着王思雨,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丝毫没有任何的急躁的心情,仿佛现在的王思雨,已经是瓮中之鳖一般。 跟在冷铭旭的后面,韩瑞枫一直在观察着路边,很普通,每隔几米就会有一颗大树,但并非那种时隔多年的参天百年大树,大概也就只能供人避暑或观赏的了。 而墨千凝本来的好心情也被冷殿宸这一个过肩摔给摔得一塌糊涂,不明白为什么冷殿宸要对自己这样的袭击。 “打扰了我和哥哥如此难得的在一起的时光,你,准备好受死的觉悟了吗!? 大约三分钟后,第一批黑鳞荒龙突破了多维雷阵,它们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数目只剩下15条,总共有87条黑鳞荒龙死在了雷阵之中。这是个非常不错的杀伤力,如果荒龙只有一批,那他们甚至不需要援军就能解决对手。 杜箬见他一副不领情的样子,直接吃瘪,跑楼上裹了自己的衣服跟他道了别,闷头嘀咕着:孤寡老头,孤寡老头…然后开门走出去。 周游也不着急,论耐力,自己是超过这个瘦猴一样的扒手。等到他跑累了,就是周游冲过去制服他的时机。 袁瀚和张东,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冲着边远航点了点头,表示支持他的意见。 这么冥思苦想着,紧接着头部传来的一股剧痛让卢迦不得不抱着脑袋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又要跟头痛作抗争了,虽然卢迦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毕竟,集英社花费重金将秦汉拉到旗下,对于这本体育漫画,是抱有极大期待的。 但不管如何,柯镶宝的孩子也算是他的侄子了,作为长辈,虽然没机会去见上一面,但改送的礼物似乎还是要有的。 “一枚储物戒指,里面可以装的下好多东西,跟你的这个铁盒子一样。”兜子如是道。 六百六十四卷大乘佛经,唐僧用了在花果山待得十年时间参悟、编撰、以及改写,终于大功告成。 有了那一次,被边彼岸逼迫的边远航,和钱琼说的那一句——“你好!我是边彼航”之后,就没有任何的进一步行动了。 趁着战虎在攻击,陈逸趁机恢复了一点精神,这会保留了充足的体力,可以继续加持符力。 就像自己无法想象,是否,自己可以堂而皇之接受凤咏这个身份。 初夏拼命点着头,他呼着气转过头不看她,而她却为他打开店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切的调查似乎都成了过场,早在那孩子浅叫着他爷爷,用她稚嫩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触到他脸颊的一刻,他便已缴械投降。 第130章 视而不见 整个集团居然全部都被记者围着,人山人海根本没有人进去的余地, “夫人?”她刚刚下车,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身后陈玖的声音突然就传来。 方清欢回过头,见陈玖竟然出现在凡恒楼下,不免得微微皱眉问道:“宫景行呢?他还好么?” “陈千羽和老板见面的事情被发现,现在整个媒体都在说陈千羽要跳槽到凡恒来了,何况老板答应了陈千羽的让她试镜,现在那边也已经受到通知,如今出了这个事情更是解释不清楚,老板已经前往记者发布...... “为夫陪你。”风卿夜捏了捏她的琼鼻,动作充满了宠溺的味道。 徐玉凤不知道自己明明是顺着许老太太心里面的想法说出这些话的,竟然还被许老太太给骂了,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究竟是怎么招惹许老太太了。 祈羽睿笑了,看宁渺萱的这个反应,就知道,她根本不把此事放在心上。 与他分开之后,我找了一家农户乔装打扮一番就去了之前婉婉的新居。 然后,他也感受不到大越越身上的力量波动了,他的力量好像完全内敛了,似乎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那其他人就别想知道一样。 见宁渺萱神色瞬息万变,长公主眼中露出满意的光来,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震惊之余,又是一阵感慨,自己这么多年练就的脸不红心不跳的本领,怎么他么的到了祈羽睿跟前,都他么的去见鬼了吗?? 这两个国家的商人都把与中国贸易当作首要任务,或者说作为牟取巨额利润的重要渠道。 她收回自己的目光看了一眼许星广,见他完全没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思,她也没有和许星广说话,只是拿出一瓶矿泉水,从车子中间的缝隙走到躺着许老太太的身边倒了一点水给老夫人润唇。 这里草丛茂盛,全是一些植物,树木高耸入天,根本都看不到任何阳光照射到这里面。 与他们刚才所经过的地方不同的是,石墙后面,有一条安静而空荡的暗道,而在暗道的两旁,却长满了一种酷似向日葵的花。 璃梦和内德都得到了紫凝的暗示,一见紫凝这般,也都明白过来,脸上也装出愤怒的表情,不言不语的跟着紫凝一起冲了过去。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担心,她跟慕容于飞这样朝夕相处久了,会慢慢产生情愫,她是个为了家仇不顾生死的人,她活下去为的也只是为家人报仇,别无其他。她不配有人来爱,也不配去爱。 素和忿忿的瞪着君临天和琉璃,口中的话就这么自然而然的飘了出来。 玮柔荑坐下,乖乖的让人摆布,她的个娘哎,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什么什么呀,什么都没有,你别瞎想。”香菱脸上一窘,觉着有些难为情。 “紫凝,不用怕,辛是在骗你的!这不是辛的本体,而是他的分身,他的分身是不能杀你的,只要对你出手,就会自取灭亡!我们可以一起来试试,说不定可以让辛少一个分身!”翼邪邪一笑,把辛的秘密给抖了出来。 虽然她觉得自己是可以从夜阑手中逃脱,但必定也是十分麻烦的事情。 你知道吗,那天在南山秘境里,我看到你了,十天,我一直在你的面前,然而,你却看不到我。 “把你们王家在政界跟军队里隐藏的势力说出来吧,我可以免你们一死,主动权我交给你们,下场自己定。”李辰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谩骂,而是抛出了一个诱饵。 第131章 希望破灭 关门前,江康没有忍住回过头看了方清欢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担忧。 “宫景行,我们分开吧。”方清欢再三想了想,对宫景行严肃的说道。 她眼神真挚,乌黑的眸子坚定又平静。 宫景行深眸宛若凝结了万千坚冰似得,久久都没有说话,方清欢看不懂他的情绪,只是这些无声的静默更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剑刺在她心上。 “我们本来就是意外,合约的规定我们都打破了,不过我们就这样吧。”方清欢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心里最后一点希望直接破灭。 她释...... 之前他还可以仗着她没有证据借题发挥。可是现在真的要摆证据了,他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了。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刚才还那般跋扈的,甚至被她激怒想要出手伤人的冉家五公子居然会突然道歉。 但是说难听点,谁能保证他们一直会有这样的关系呢?如果有一天两人的关系不那么好了怎么办? 他倒没品出多少“故如比目鱼,今如隔参辰”的别恨,反是吃出了“洗手作羹汤”的心意,就是再有点出塞的愁思也叫这点甜香冲散了,也撕下一块鱼肉,抖得凉些,喂到宋时嘴里。 无论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哪怕被流浪汉凌辱,她都能慢慢的接受。 她没办法修炼,又伤到了手,以为这辈子都没希望回修真界了,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机遇。 叶三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见里头安静下来,他这才松了口气,交代着帐外的人好生守着,然后找了人,将君墨吩咐的事情交代下去。 偏居海外的地理优势,让这座城市仿佛不受乱世干扰的世外桃源。然而,这终究只是凡人的一厢情愿。 那些人的指指点点,就像是无数个耳光,噼啪打在赵星露的脸上。 元宝这两日一直都跟在乐采薇的身后,随时不离,说是要研究一下皇帝的病症,想个办法医治一下,宗政述看到乐采薇和元宝那般认真的模样,很想将元宝给揍一顿。 坐在司机位后的两名男老师扶着把手互相看了看,他们都没有搞明白,为什么校车会紧急刹停。 可以说,这家伙一下子把两大强藩都得罪了,现在被李克用逼迫也在意料之中。 大多数人家的伙食绝对赶不上学校的,家里有孩子的,一个个都待不住了,吵着嚷着要去上学。 “改天我带你一起去。”元宝说道,若是总把人家关家里,也实在是不太好,他可不想把墨竹给闷坏了。 而枪声也将倒挂在顶棚上的雪怪惊到,它飞身跃下,双脚砸在地上,发出沉重的落地声,整个场馆内似乎都颤了一下。 不久之后,更多收到了消息的人都赶了过来了。之前的事情,让雨菲的人气大升,甚至秦路都有不少的人喜欢了。 南朝边疆一个村落里,这里在前短时间忽然来了一个富商,富商将村子里一处地主家的大宅子买了下来,大宅子坐落在山顶上,人烟稀少,就是有人上山打柴,也会选择绕过那个大宅子。 罗夏看着他的背影,眯起眼睛,汉森这个杂种现在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随着天渐渐黑了下来,在边境入口的车辆纷纷打开车灯,一时间整个缓冲段公路,布满红白色的光点。 听到他们都把功劳归到祖宗身上,江沁语笑着摇摇头,然后回了家。 “前辈说笑了,前辈对晚辈有救命之恩,晚辈心中只谢意,那里敢笑前辈。”徐天若拱了拱手说道。 过了片刻刘承业睁开双眼,目中精光一闪。张宝心中一动上前两步,在刘承业耳边道:“一切顺利,贵人此刻已在宫中。”到了此刻刘承业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事情成了一半。 第132章 救命线索 方清欢忽然勾唇轻笑。 “江康,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真是个很好的人。”方清欢笑得有些苦涩,如果她爱上的人是江康,也许就能拥有简简单单的幸福,可是她喜欢上的人却不是眼前这个人。 “现在知道我是好人了?也不知道谁一开始对我意见很多。”江康忍不住抱怨道,可这其中暗含的苦涩,也只有知道心意的两个人明白了。 “那时候不是你在讨厌我么?”方清欢自然反对说道。 …… 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过去的事情,互相吐槽。 不知不...... “好,既然明菜桑决定了,那么就这么去办吧,今天太晚了,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确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明幸芳泽最后说道。 随着可可多拉的惨叫声,一道银色的身影被轰击的飞了起来,直接飞出赛场。 不过这些那都是二十一世纪的事情了,现在么,星尘不是有点惨,而是非常的惨。 “姑姑,这样的人以后就别理了!“谢寻竹看见她的额头冒出一层细汗,连忙劝道。 渡边意犹未尽,他并不想吃晚饭,但纲手宝宝实在过于端着,一时半会儿很难让她放开,得温水煮青蛙慢慢来,不能急。 真正接近这个湖泊,莫缨格才发觉这里的“水”有些不正常,根本不是普通的雨水或者地下水,而是混杂了不知道多少种能量交杂在其中,看上去平静如水,实际上是有一个强大的法阵在压制这里。 这个时候参加节目的嘉宾陆陆续续开始赶到,大都是木村宏的后辈,如今的木村宏也是晋升为艺能圈的大前辈了,每一个进来的嘉宾都要和他打招呼,木村宏都会放下杂志和他们微笑示意,或者聊两句。 直到现在,旗木朔茂依然不敢相信面前之人会是他们暗部的部长,当初自己监考他毕业考试时的场景仿佛就在昨天。 陌懿雪看着夜枫的眼睛,不由得觉得心中一惊夜枫为何会露出那么可怕的眼神。 陌懿雪绕开他,大步走出去。月兰自然不能让他阻挡公主。挡在他面前“你,跪下。公主又没让你起来。”说着就拿着玺印在他面前一晃。 体能测试结束,众人轰散,江东羽来到一处树荫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画境提升了,可惜还未入画道,就差那么一点。”山中人遗憾的说道。 而打散灵力又不伤及身体的力度是有一个幅度的,比如叶征现在说的肺部,用f级后期力量捶他就能打散他覆盖到肺部的灵力了,但是用f级巅峰期的力量捶他,也伤不到他,只会让他多吃苦头。 但大庭广众之下,叶超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顾虑一下她的感受吗? 他不禁痛苦大叫着,比刚才要凄惨数倍,他背后的黑色羽翼在骨翼的渲染下转化为火红色,杨浩手掌一番,一个带着浓郁的煞寒之意玉瓶浮现,毫不犹豫的向背后倒去,正是四爪冥螭的精血。 龙飞不过一剑,整个龙家的人在猝不及防之下,竟然全部被压制住。 虽然洛林的表现跟过去无异,但夏元并不知道风老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洛林到底是不是真的会在第十次准备杀了自己呢? 江东羽跪在老子的雕像前,宛如虔诚的信徒观摩圣人的经典,表情神圣而又庄重。 这时,远在三山岛上的猛前辈和浮生六仙子似有所觉,匆匆对视一眼,随即望向北岸方位,红猿仙子在内的六位b级仙子表情则是有些诧异。 即使让毕业出校门的乙hime成为花瓶、偶像也没有关系。只要不再重复当时的悲剧,变成好友之间刀刃相向的情况就好。 第133章 自作多情 即便她已经下定决心跟宫景行一刀两断,可是听到这里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的心痛了,她对宫景行,是真的有感情了。 见方清欢嘴角抽搐,陈千羽嘴角抹过了一丝得意的弧度,目的达到,她准备绕过方清欢离开。 刚走了两步,她又停了下来,一声犀利的嘲讽打破了这一刻的尴尬:“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可多了,身为老板娘,劳烦你多多关照。” 这是陈千羽赤裸裸的挑衅,不过方清欢也不在意了,她的表情平静,语气冷静道:“如你所愿,我跟宫景行...... 接舷战,更能让他们身体中的血液沸腾,更能泄这段时间在大海上枯燥与乏味带来的狂躁。 “太好了~”空母水鬼在得到伊万的确认后,惊喜地从战舰水鬼的身后跑了出来,然后在伊万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将他扑倒在地。 楚风似也察觉到了什么,这是他第一次,以如此修为开动此箭。此箭惊人,气势滔天。此刻形成的箭矢与之前的箭矢想必,差距甚大。 “应该……没事了吧?”感受到身后消失的惊悚气息,楚风一屁股坐在地上,立刻盘膝而坐,开始运转体内筑灵经,恢复伤势。 “好。”林朝英看着沈轻音轻笑了一下。她自然知道沈轻音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却也不打算拆穿,便应和道。 罗辰眸子一凝,体内三百个窍穴全部散发出灿烂的光芒,他的右手臂上,瞬间就是覆盖了一层透明的罡气。 师兄也真是的,现在有什么事都不叫我了,好歹我也是大罗境界的超级高手哇。 剩下李雅看着魏明棋,那也是气不打一出来,可她也不敢把人家怎么样,只能是装出一些笑脸,好象是无所谓的样子。 可金世明又非常想要这一块地,于是也是就还在想办法呢!也就在这个时候,地矿局的一个副局长找到了他,给他说了那一块地有金子,想要开发矿藏的事情。 “喂!!!”萨拉托加见到伊万居然接二连三地无视了自己使得她直接爬到了伊万的身边俯下身子对准伊万的耳朵大叫了一声。 韩谦给渁竞天传信道尽京城风云,最后又说瑞安王对韩谦并无任何动作。 周墨面色一喜,但是这喜色不过持续了呼吸时间,便化作了莫名思索之色。 4点钟,饶名扬从出口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已经成为一道靓丽风景线的周娴莹。 她通过大蛇丸基地的材料,大概知晓了三大仙地之一龙地洞的位置,她知道,如今的药师兜如果还活着,一定非常恐怖,她绝不能在阴沟里翻船,所以即便对手是药师兜,她也极为重视,必须得从药师兜手里搞到秽土转生。 周墨黑眸中光芒幽幽,与莎白夫人的目光微微一触,莎白夫人便不知为何,猛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周墨对视。 但是观众们听来,确实不由得眉头一皱,似乎不太欣赏李志凡这时候的唱腔。 “葛根,”渁竞天有些恼,就不知道在附近发个声响提醒一下的,非得直面人家的闺房之乐,不把寨主当回事是吧? 此话一出,众人立即就发现自己脚下多了一个光芒闪烁的圈子,颜色不一,却是与那阶梯砖瓦上的光芒相互映衬,倒显得有些璀璨。 她仿佛还在听到那些贱民附和的话:凭什么别国脏的臭的都往大密扔?凭什么他们大密最好的儿郎要被别国的猪拱? 双方剑尖之上,同时爆发出绚丽夺目的光芒,互不相让,摄人心魂。 “不同意,也应该有不同意的理由,说吧,究竟是什么?”祭司一边说,一边看着面前反对的人。 第134章 内情 虽然方清欢已经决定跟宫景行分道扬镳,可合约还在一天,她就会照顾好宫景行。 “今天江康来找过我了。”宫景行故意提及江康,想看看方清欢的表现。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方清欢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心虚。 “他跟你说什么了?”方清欢故意不经意的问到。 “他说,他喜欢你,想跟我公平竞争,别告诉我,这就是你要跟我离婚的理由。”宫景行同样是一针见血,说这话的时候,他灼灼的眼神在方清欢的脸上打量着,像是要把这个女人给看穿。 感情的...... 然后他们再说了其他什么,戚黛一概没有听清,她的脑海里只环绕着“收养合同”四个字了。 一层层黑色的,宛如石制一般的皮肤,开始侵蚀他们的身体,在身体四处蔓延。 钱可以给,但不是谁都可以拿,把自己家当邻居,愿意给面子,愿意帮忙的,王树不亏亏待他们,但是那些斤斤计较的人,就算给了他们钱,他们可能还会嫌弃给的少。 他没想到李君仁会叫他来的,因为他是个后勤职位,实际上也没有什么紧急任务自然也很少这样私下安排。 我羡慕极了,假若当初,我的学校也是如此,那么我想,很多悲剧都不会发生。其实有时候,有些事情并不严重。但是被压在黑暗中,就会变得越来越黑暗。 他们这样拼命的学习也得到了好的回馈,那就是四月份的月考,徐远山已经是全市第二,而戚黛也一跃全市五十四,在年级排名也只是仅次于徐远山和闫方,就连陆伟嘉都排在了她后面。 顾泽以前也来过丰洋,不过是来玩的,对于丰洋他不太了解,这公司有几个部门,每个部门是做什么的,他也不太清楚。 卢红天来到郡府大堂时,更是气愤之极,看到郡守出现时,迅速迎了上去。 对于苏澜家里的那点烦心事,徐元年也是没少听说,眼下听到苏澜说家里出事,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那家人,又来找自己徒弟一家的麻烦了。 “你的论调根本就占不住脚,当然是没理。”男人生气的坐在一旁。 神奈天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声,粗大的尾巴一抽,将水门逼开,然后大手探下,对着带土抓了过去。 难道说,要暗杀水影?或者发动政变?日轮悠哉还不敢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三代目现在的威信还是很重的。 “幽月,你说他们能过多少招?”司马幽杨在司马幽月旁边,问。 花费无数财力、物力、人力,最终却无法夺取对方哪怕一平方米的土地,仅仅是消耗了对方的军事力量,迫使对方或者被对方逼迫,签订所谓的和平条约,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甚至更多的战争,到底是为了什么? 全部完成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朱厚炜送了口气,总算完成了,太遭罪了。准备等主持人宣布结束的时候,出幺蛾子了。 话音未落,秦绍强大的气场轰然爆,半步窥天的境界威压,铺天盖地向着叶远碾压了过去。 “谢谢前辈。”凌寒抱拳行了一礼,不得不承认,那些养兵树叶帮了他很大的忙,先是镇压了胡杨,再帮他取得了蜂蜜和千年朱果。 “可是这个办法可能会让你痛不欲生,或许还有生命危险,你愿意尝试吗?”司马幽月问。 于是,两人一人架上周云梅一边,也不管她的挣扎,将她硬是给送出门口。 他这次也就只指点华仔,大家可以理解,毕竟这些人里面,华仔是他最亲近的人。而且,华仔这段时间,工作是尽心尽职,大家也喜欢。 第135章 完美的解释 “今天你喝了也得说,不喝也得说,你自己看着办吧。”方清欢也不拐弯抹角了,专案组她是进定了。 听到这里的韩佳音撇了撇嘴,接过咖啡,吹了吹泡沫,她生无可恋道:“你得答应我,专案组的事情你不许告诉副局是我透露给你的,你也不想看着你姐们儿我失去工作露宿街头吧。” 说这话的时候,韩佳音抱拳求方清欢放她一马,她也是没想通,明明是方清欢对她有所求,怎么反倒她成了吃瘪的那个了。 “放心,我爸要是开了你我养你。”方清欢心...... 若依雪急忙走上前去,坐在床边,手上握起了叶净丝脉搏,脸上也渐渐变色。另一只手轻轻卷开叶净丝下助衣服,只见肋下一个暗黑色的掌印隐隐可见。 等到他拿到宇宙魔方,开启两成赛亚人全功率,变身为金童形态,然后定位绿巨人的气,瞬移到了卡尔弗大学时,这片绿草茵茵的校园,早已成为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一双有着一圈深灰色瞳线,跟猫咪一样漂亮的玻璃眼好奇地看着君陌闫。 “成哥,别太累了。喝碗莲子汤吧!”刘月月一脸嫣然,拿着一个白玉似的碗轻步走了进来。 已经在广州近半个月的时间了,这次也是叶灵久后回家,当然要和爸爸多住几天,龙剑飞也知道这一点,也沒有打扰,但这里已经进入正轨,余下的就是叶锦添的事了。 秋大姑显然不惯家务,倒完面粉就加水,水多了又加面。如今弄出一大盆子,还全是精细白面。这要和起来,还得再加面。 八百多匹雄马飞踏之下,声音雄震,直如黄河之水一泄千里。天上一缕阳光撕裂了黑夜时,晨露更寒。 龙剑飞也很明白,这是自己想要的效果,同时也是狄拉恩录想要的。二人只是心照不宣罢了,在说笑声中众人上了楼。 这几天墨翊辰心情似乎很好,墨凝可以在下人的陪同下出去透透气。 正苦恼着,电话这时候又响起来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陆晨曦略显慌乱的神色落在程言眼里又是一阵心跳,她怎么什么样子都好看呢? 这两个境界在一般情况下都差了一两千年的修炼时间,也就是说,他们此次败下阵來的可能性极高,丢掉性命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这已经是很重的话了,让一直想着怎么回话的胤禛一下把刚想好的对答又咽了下去。 “伯父,慕清他会这么想,他也有他的理想。”曦娘硬是挤出几句话来,她在老人家面前,竟不知该如何坚持自己的信念。 “这结界怎么办?”眼看着身后的岩浆要把他们吞噬,洛林取出锁星剑“嘭!”飞出一道剑气,将岩浆暂时挡在身后,可吞噬着一切的火焰正在他们身后咫尺。 陈飞催促郑慧纹继续前进,在他们这条攻击线路上,还有六七处五味斋分舵呢,单单是赶路的时间加起来就要八天左右,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至于天庭和灵山为什么这百年内没有插手地仙界的事情,那是因为天庭和灵山根本就顾及不了地仙界的事情。 我必须融入在他们四人中,才可以暂时忘却那些心底里隐隐的不安和惶恐。 蔚惟一点点头,端起茶壶往杯子中倒茶时,由于手臂受伤使不上劲,茶壶从手中跌落,滚烫的茶水倾倒在她的腿上,“噼里啪啦”的声响下,茶壶摔碎在地板上。 苏瓷估算了下时间,深深望了一眼宫殿之上缠绕得越来越紧的不祥之气,吩咐手下加固守卫,便自己瞬步走出结界。 第136章 哑口无言 “完什么完,我看你逍遥得很,你看看你那手机,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都不接,非要让我亲自找上门来是吧。” 方清欢刚准备脚底抹油一溜烟的落荒而逃,父亲严厉的声音便让她脚上的动作猛然一顿。 转过头,她脸上堆满笑意看向了自己的父亲:“爸,我错了,我手机关静音了,一直在忙,没看见,我保证,以后你一打电话我马上接。” 一边认错,方清欢一边朝着宫景行的背后靠拢,她心里下意识的把宫景行当做了自己的依靠。 方清欢的小动作自然是...... 余海英笑出声来,然后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韩鹦。 可若是中宫有了阿哥,皇后地位稳固,那当然她们的日子便没那么好过了。 清冷的声音在场中响起,方清雪开口了,也不见她什么动作,无论是金刚杵,还是六颗珠子组成的舍利,都到了她的面前。 大开大合的挥舞长剑对恶鬼展开了屠杀,恶鬼将身前的战友扑倒,身后的金吾卫直接一刀劈下,被斩断脊骨恶鬼瞬间便失去活动能力。 这支药剂当然不是给托尼三兄弟用的,而是给他们得了老年痴呆症的母亲。 当然,现在的他提前知道吕伯奢没有害他之心,只是出门打酒,自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放心吧,大哥,是花开富贵,还是冚家富贵,等这次行动结束就什么都知道了。”托尼淡淡一笑道。 他们好心给她钱让她离开陈琛,她居然还反过来要给他们钱让他们别管? 王龙发现自从发觉夜晚在房顶移动十分方便之后他就非常喜欢这样做。 无数的珊瑚整齐的排列着,比洞穴的那些还要规整,就像一座公园里修剪过的绿化带,珊瑚和珊瑚之间,很明显的有一条齐整的道路,好像特意留出什么人行走一般。 他似乎很享受,站在权力的最高峰,俯瞰下方所有跪拜的“臣民”,那种手握权力与力量的感觉让他沉醉。 而且控制着他们的中年人到现在还没露面,冲出去时还要分心防备他偷袭,无疑又增加了难度。 在他眼前的……是一个美丽的犹如天上谪仙般的仙子,她穿着白裙,那温暖的笑容,似乎带着怜爱——是在对他笑吗? “哼~金泉,你还敢用言语威胁本少爷吗?当心你弟弟的命!”铜锋沉沉一笑,很是不屑地白了金泉等人一眼。“铜锋,你先冷静一点。”昊天上前一步,云淡风轻地开口说道。 “张总,我是牡丹集团的员工,理所应当跟安总坐在一起,但您对我的帮助,我一样是铭记在心,要不我们一起坐吧,您觉得怎么样呢?”叶冷风灵机一动,微笑着对张美美问道。 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在大气层外盘腿悬浮在那里。万青直接进入了修炼状态。 “师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敖青讪讪一笑,直接离开,师弟的笑容实在是太可怕了,还是走远点比较好。 在白尘准备发起攻击的时候,那架“九宫琴”也弹奏出了意境,而且即将踏入变化阶段。 白尘神识引动,普通灵力从天地八方而来,直接便向着白色圆球灌输了进去,同时灌输进去的,还有一丝丝神识。 “等等!”徐晟的身影出现在慕容长思身前,神识散发,瞬间凝固虚空。 至于娜娜尼主母的家族也是在一次城市遭遇外敌攻击后崛起的,难怪乎,有那么多的主母考虑如何保全自己家族的实力,而不是如何对抗外敌入侵,这都已经有先例,也怪不得她们了。 第137章 契机 滑动接听键,将听筒放到耳边,江康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有事?” “你在中海国际?快!保护好老板!” “嗯?”舒英的警告来得猝不及防,江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中海国际埋了炸弹,我已经打电话通知过老板了,可是他行动不便,我们的人赶过去怕是来不及了,现在只能指望你了。” “该死!”江康暗骂一句以后便挂断了电话。 “发生什么事情了?”见江康神色慌张,方清欢疑惑的声音响了起来。 “宫景行现在有危险,你先回去,我过去...... 灵堂前方摆着七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被安排了在柳惧身边随行保护的七个护卫。 “我这琴是弹奏给冥王听的,可是现在,这琴弦,居然中断了,只怕是是冥王大人凶多吉少。”说到这里,奥路菲面露复杂之色。 不过,萧乐确实没有丝毫的害怕,周身的气息,更是在这短短的一霎那,就已经是到了,那种至极的毁灭之势,也是到了极致。 提起蓝道行的扶乩,龙虎山众人都傻逼了,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纷纷吐槽。 就在今天下午,千城娱乐将第一次关起门来,操办着公司第一届,也是这么多年以来全日本第一届娱乐公司内部普通员工的唱歌比赛。 “项羽将军和赵云将军在西边,刚才把那张翼德打的身受重伤!”郭嘉笑道。 第二天,贝爷便坐飞机来到了华夏,并且在顶峰娱乐和林峰见面了。 “林峰,你做得好!”秦欣笑眯眯的对着林峰竖起了大拇指说道。 看来是专门用来gao定这个封印的,看来他们准备的还是蛮充分的。 狂三身穿着淡紫色的长裙,不是哥特风的,而是玄幻风的。造型飘逸流畅的那种。与这个世界的风格很搭配。 狂三有些诧异,僕是男子对自己的自称,平时也没见织田信长自称僕,怎么现在却接二连三的自称僕聊。 而一些潜伏在直播间的动物园管理员、饲养员、驯兽员等等,全都释然过来。 艾俄洛斯的脸色难看,艰难的起身,气息也在这一刻极为虚弱了,不过却一步未退。 虽然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牧尘没有想起来这里是哪里,但是一旦想起来了之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随之回忆了起来。 “你!”张了张口,然而这一刻却并非是太过震惊,而是大量的神血从嘴中而出,让他的话语根本没法继续下去,死神达拿都斯的神情之中骇然依旧。 赵王吃了一惊,他还真是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情形,此时看了才知道,邯郸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叶城跟柳昭晴都享受着属于他们的独处时间,经过了上次温泉的旖旎之后,两人关系明显清静许多。 同行是冤家,虽然很是佩服林枫有才华,但是陈华还是本着既不亲近,也不疏远的态度。 这一场斗争含着两世的恩怨,含着浓浓的爱意和恨,含着坚决和处处留情。 只是一个星期的时间而已,楚合萌没想到邢康成竟然全白了头,刹那间,她怔住了。 “谢皇阿玛,谢皇祖母,玉冰先告退了。”我行了礼,四爷跟在我身后往回走。 “玛德,你不是故意的,难道你是有意的?”陈修远在心中悱恻道。 他的心里好像被打翻了调味瓶,酸甜苦辣各种滋味横上心头,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滋味。 李二拿出口袋里的手枪说:“你们的过来看我这枪可认识。”旁边两个队员忍不住都想笑。那两个保镖从远看李二的枪确实不认识,就走到李二跟前。 第138章 猝不及防 “等着手术结束再通知出去,放心,她不会有事的。”侧过头,宫景行朝着身后的舒英看了过去:“我们走。” 看着舒英推着宫景行离开的背影,陈玖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深意,这件在外界看起来相当蹊跷的事情好像宫景行心中了然。 此刻的宫景行已经被舒英给推进了病房,江康戴着手套,无奈的看向了坐在窗边出神的他说道:“听李医生说,你刚刚伤口还没清理好就出去了?什么时候咱们的大老板这么不惜命了?” 江康打趣的声音让宫景行的眼眸闪...... “你……你的夫人还在别墅外面,或者已经进来了。”她没有进入状态,脑子里乱极了。 “你~!”尉迟秋指着曾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的确没有想到刚正不阿的曾胜,会做出这种事。 “如若朕执意开战,是否说明朕枉顾黎民百姓的性命于不顾?”上官御冷冷的说道。 “人都已经不在了……韵儿,你就别再想着他了!”花玉疏握着花清韵的手安抚着,面色却也有些难看。 城外的山贼依旧守在原地,既未攻城也不撤退,马千乘站在城墙上俯视众人,吩咐身边的侍卫喊话。 但是,事后赶到的汪海潮探听到全部过程之后,立刻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莫离。 他偷偷抬眸,打量着站在花瓶前整理鲜花的洛星辰,明天他就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市了。 尉迟秋,这三年我有多想你,我找了你三年,等了你三年,为了不去想你,每天都很忙,不回云州,不来海城,只在驻扎的军营,我怕想起你会控制不住自己,心里头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那神医治好满身血的男人之后,就朝着二贵村外头走,却被人拦住。 微不可查的呻-吟声传来,贴着门的夏瓜瓜头顶一寒,从头到脚一股子冷气涌上来,那是王富贵的声音无疑。 那完美面容透着天真的邪恶,阴鸷修长的男人倏地从金座上消失,而后出现在夏秋身前。 韩七晴刚刚才吃了半碗的面,但她停下筷子后,就有点不想吃下去了。 当天晚上重华没来,倒是让人给她送了一盒花簪,说是尚工局新出的花样,她爱自己戴就戴,不爱就拿了赏人。 说句不好听的,卫德再缺德,卫德跟他那个养“妹”之间好歹在乡亲们的眼里是走过正路,堂堂正正摆过喜酒的。 做完这些,他随意刷新了下围脖页面,而后一条围脖就跳了出来。 那个时候,丘晨曦之所以结巴是因为紧张,这一次,那完全是被气的。 季风烟自觉,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弱,可是这番话,却着实让她僵在了原地。 王洋深吸了一口气,坐到了朱老爷子的旁边:“外公,既然哥不在家,要不,我留下来陪您一段时间?”这样,朱宝国回来,他也能在第一时间知道。 毕竟陆泽诚之前重伤不醒,确实是因为她对他奇怪的作用才醒过来的。 纪怀风看着顾夕眼睛里仿佛有光在流动,但也只是一瞬,就恢复了寻常脸色。 两人正在互怼的时候,那边刘硕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身体向下划去。手脚一阵乱舞,好像半空中摔落了一样。 因为一旦成为冲突的支点,哪怕你是个市委常委,其结果也只能是被双方的力量碾碎。 外头的雨还在下,道路泥泞,而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玉醐深一脚浅一脚的赶到李家,遥遥即见门口松油火把照的通亮,且有嗨哈打斗之声,玉醐冲过去推开围着的李家家丁,果然是达春,正与李伍打的难分难解。 第139章 举手之劳 “你醒了。”宫景行出来的时候,方清欢一如往常淡淡的打着招呼。 “嗯。”宫景行也淡淡的回应着,不过突然想到什么,他的嘴角隐隐带着一丝戏谑的弧度看向了方清欢说道:“昨天晚上我隐约记得身体不舒服,给你添麻烦了,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宫景行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方清欢的思绪不由自主的就飘到了昨天晚上,她的脸颊上更是猝不及防的跃上了一丝红晕,不过她还是对着宫景行微微摇头:“没有,你昨天吃完药就睡了,我就是举手...... 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陈鹏不想因为几句话便扫了大家的兴致。遂狠狠地瞪了赵宇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但是让艾奇雷蒙有些心凉的是,在和其他人的讨论中,另外几位副会长并没有对他表示支持,甚至反对他的人还占多数。 我猛的打开大门,没有了墙的支撑,我又一次,狠狠摔在了地上。 唐可心倒是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她现在心里更害怕的是,门后面的那个男生真的会是韩一辰吗? 黎靳辰穿着一身居家高领白色毛衣,在暖色调灯光下,散发着一股美好而慵懒的气息,吃饭的动作都带着自身独特的优雅味道。 那醉汉可能是没有想到自己手里的刀,竟然真的扎到人了,一时间竟然愣在原地不动弹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她的手机突然“叮”的一声响了起来,一条短信进来了。 背对着夏希和徐梦楠的他,心里竟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希望她能留他下来。 展慕斯比姚明厉害多了,没有一点拘谨,反而像是这里的主人,显得很轻松。 至于莱辛顿自己,则是只好掉头,将翔羽城的目标锁定在卡琳娜的玫瑰城上,这样一来用不了一周时间,危机就能解除。 苏世贤听到这里,一股怒气再难忍住。苏梓琴如今不足十岁,分明是个孩子,离着及笄还有整整五年,如何能入主东宫? “不要再攻击了,我投降!”那巨蟒突然大声喝道,东方晓迟疑了片刻,终究是没有继续发起攻击,而空中的那道南瓜火球在烈焰之手波尔拉的控制之下,则是狠狠的砸向了一旁正在和雷老爷子战斗的巨兽。 顾深修长的剑眉微微一挑,不动声色的看着枫叶脸上那样精彩的表情。 他明显是刚洗完澡,身上只穿着件黑色的浴袍,伸手抓着苏格的时候,另一只手就将擦头发的毛巾往茶几上一丢,顺势就用双手搂住了她的纤腰。 “哼,死亡之塔?他日必长驱直入,尽戮之!”林炎低低的冷哼一声,回身朝城内行去,走下城墙楼梯。 他狠戾地咆哮了一声,直接就不管不顾地朝着周秉然等人冲了过来,周秉然见状,直接让蛮牛制住了他。 然而只过了五分钟,三名男生就一脸丧气的回来了,瘫坐在办公椅上,双目无神。 耐着满肚子的疑惑,六长老双手哆嗦,掏出一块传讯玉牌,将其捏碎了。 昨晚上的事情,说辞是忘了,但周秉然敢保证,这童耀不仅没有忘,反而在交代名单的时候,再三嘱咐了武道委员会的这些武者,让他们一定要把控住,没有在名单上的人员一律不许进去。 而韩福生多半也是知道这些潜规则的,只不过因为放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也没去设计什么,只是按照老规矩直接派人把钱给周秉然,他只要到时间见到足够的资金回收就行。 不过他高兴不过三秒,贺仙儿那精明的双眼就落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心中一颤,忐忑不安,不知道这妮子又要闹哪一出。 第140章 如临大敌 感觉到头顶上白雪炙热的眼神,宫景行嘴角抹过一丝上扬的弧度以后,悠悠的声音响了起来:“看得出来这位小姐人善良,我这位残障人士给你添麻烦了。” 宫景行的声音拉回了白雪的思绪,收回视线,她看向了面前冰冷的电梯门:“这位先生过谦了,残障人士又怎么了,我认识一个同事,她老公也是残障人士,不过看起来她生活的还挺幸福的,不过很可惜,她老公肯定没有你优秀。” 白雪一联想到刚刚方清欢对她说话的嘚瑟劲就觉得心里憋得慌,连...... 对于无上天宫,本就是双方互相利用,既然无上天宫不惜让他来送死,那么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够针锋相对。 近了……近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喉咙,紧张到呼吸都似乎停止了般。在手下人的注视中,欧阳谦、欧阳浩两人,终于接近了那朵如同火焰般的灿烂花朵。 武道灵罡刀芒劈入乱草灌木之中,一阵喀喇声响,并没有预料之中的灵兽吼叫。 然而诸葛无忌却不管这些人是如何想的因为在他的眼中这些人已经是死人已经被判了死刑。 虚空仿仙镜的四周立着黑族修士,皮族修士,巨族修士,灵界修士,每个修士都是双目一瞬不瞬的盯着仿仙镜,沉思不语。 禁地之岛和外界就好像是两个极端,外面因为神秘云层的遮挡,天空昏暗,尤其是天上的红色电炉丝般的光线,令这个世界变得狰狞,变得如同末日到来;而禁地之岛的能量之源,却是不停地散发出亮光,没有黑夜。 铁剑的这一举动让薛志鸿和薛孟林两人差点惊掉下巴,这青年人倒底有何能奈能让铁剑这位铸造大师都心甘情愿的叫他老师,难道这根本就不是那个铸造大师铁剑,而是冒充的? “我虽然不杀你们,但是他们三个要不要杀你们这个我可就不敢保证了?”林胜见到二人如‘蒙’大赦的样子不由得就是好笑,这些人作恶多端居然还想着逃过一劫。 拉着血链的八个血修修为都是半祖级别,但是已经有四个血修变成了冰冷的尸体,只有四个血修还活着。 按照仙界科举制度,一旦成为进士、状元后,就不能再打同一金榜会考了,但是可以打更高级别金榜。 前面传来犬吠声,有村庄,这里不是也有人吗?怎么就成了绝地呢? 一伸手,闪电般抓住一点毒液,看看手里毒液黑黑的,有一股腥气。毒液在手里冒泡,可是自己皮肤并没化脓腐烂。 不仅仅安分守己,对正妃孙氏也十分敬重,三皇子府简直是在和谐不过了。 不过,依照智力药剂那时候的思路,魅力药剂应该也可以向下取整。 苏东波给自己的手下发信息,让他们找人,晚上好好的去会一会奇米。 是柳云歌留在府上的眼线,贺氏的陪房,一家子都在府上做事儿,他爹正是柳云歌的车夫,十分值得信任。 她抬头望了眼树林,那里有取之不尽的粗壮枝条,但不知为何,她没有起身过去,只是淡淡地叹了口气,低下头,开始用自己的双手挖出坚实的泥土。 自从程洛谦和权毅来到拾念,权毅就一直在写写画画,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程洛谦叫他也不搭理,因此程洛谦对他很是怨念。 “你身边还缺妹妹么。我的妹妹可是只有一个,警告,少打主意。”苏智琛给了孟天乐一个警告。 身体在逃离过程中如果因为承受不住与气流的强烈摩擦,受伤再正常不过。 第141章 模棱两可 紧接着他打趣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倒是没什么,可医院里还住着个重病的人,因为你不在,她可连药都不吃,照这个样子下去,她要在医院里出了什么事情,你可得负责。” 宫景行暗骂一声以后停下了签合同的手,他差点把陈千羽这茬给忘了。 陈千羽这次回来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纠缠他,如今得这么好一个机会,她怎么可能会放弃,一想到这里的宫景行有些头大,可他又不能不去。 “陈玖,备车。”宫景行一声令下,陈玖便转身下楼,江康自然就承...... 见自己主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顿时火石狐与水蜥,三眼吞魂便闪到了一侧。 “碰”厄运之主终于坚持不住,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完全晕掉了,这些人一定是疯子,他们居然妄图杀了天帝还要杀神王,实在他狂妄了。 当看到林风手里拿着的那张金色的卡后,他的语气顿时就顿住了。 不知道是特定的心情还是单佳童唱的太过感人,厉昊南听着这首烂熟于心的歌,心中有了种别样的况味。 “野人,这怎么越瞧越不像呢,这明明就是一只诡异的猴子嘛,当初那典籍里也没有说这野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子,难道……”就在魏炎内心狐疑的时候。 看着地上那一堆零乱不堪的积木,路飞扬表情呆滞。过了许久,他才苦恼的叹了一口气,蹲下去开始摆弄起了那堆积木。 紧闭旅店大门,许哲等人的脸上充满了凝重之sè。这场叛乱来的实在太过蹊跷,忽然间就这样爆发了,完全没有任何预兆。 “吼”王彪的身前,出现一道空间裂缝。维多丽特庞大的身躯从其钻了出来。之前她耗尽了神力,不得不退回到了王彪的主神空间恢复实力。在王彪和苏菲大战天帝的时候,有光明之心的支援,她终于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不过这么一路跟来,心情也从开始的害怕惊惧到好奇,虽然那些妖兽本身对她还是有些震慑之力,让她不觉的紧张起来,但是更多的却是好奇。。 可是,可是,更多的时候,我一遍一遍的问自己,我了解他吗?真的了解吗? 武无敌难得的未理睬他,目光寸步不移,那表情像是凝固在脸上。 因为她在竹林之中独自待了几个时辰,白鹿和南长卿来时云栖也未有感知,可司尘一吐血,云栖就感知到了,那只能说明,轮回碎片在司尘身上。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然而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除了屋外阳光照射的角度变了之外,天花板上没有丝毫改变。 早期一直陪伴他的部下知道他叫“大人”,但那其实也不过是表明他有大人所没有的“追求”和“梦想”罢了。 它不是超子今天弄回来的那件三角青铜鼎,这个只是一件完美的当代艺术复制品。 詹台诗筠复至面覆寒霜,冷眼看着这一幕,轻哼一声,不知心里如何想法。 本来跟着南长卿的白鹿,此时也不见踪影。不过南长卿并未发现,白鹿也不见了。 除了一脸懵逼的寒来,没搞清楚刚才的状况,目光有些呆呆的,其他都很正常。院落还是那个院落,屋里还躺着伤重昏迷的溪水。 天色逐渐阴暗,须臾间已至乌云密布,新月、繁星、乃至如白日般的龙影,尽皆隐去踪迹,伸手不见五指。 灵珠的精纯力量犹如天空中落下的倾盆大雨,落入池塘中逐渐化作湖泊水,被李察尽数吸收完毕。 等到参加消失之后,虚无痕已经成为了一具皮包骨的干尸,看起来惊悚骇人。 第142章 沉默 许依依泼妇一般的声音让方清欢的眉心蹙了起来,她坐在这里连句话都没说,什么时候就成了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了。 若是往日,方清欢听听也就算了,可是偏偏今天她的心情不好,许依依是撞在她的伤口上了。 柳眉微挑,她双手抱臂,平静的看向了来势汹汹的许依依:“修瑾跟我在一起在先,你抢人在后,怎么我就顶了你的罪名,成了勾引人的狐狸精了?” “你……” 方清欢一句话憋得许依依说不出话来,理亏的她摇了摇付修瑾的手臂,将求助的视线...... 白清迫不及待的拿着筷子尝了起来,酸酸甜甜的,因为醋姜很嫩,吃起来就像是吃萝卜似的,一点都不觉得辣。 似乎是预料到自己的结局,凶手的左手也不再继续握着刀柄了,短刀悬浮在那里,即将刺入心脏位置。 这一次若不是连青青说,连青洋要来f国,只怕沈云飞也不会这么恰巧的知道,一个是表妹,一个是表弟,但沈云飞还是和连青青的关系,稍稍好一些。 自己原本的衣服湿透了,月城穿着梁川的衣服坐在店铺门后的椅子上,店铺里的灯也开着,她就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手里还捧着梁川一直用的茶杯。 好在孙晓强只是个孩子,现在又虚弱得很,所以捶击的力度并不大,否则以梁川这种病怏怏的体质,换做其他人这样捶,很可能直接倒地了。 陆野又仔细查看了一下秋蓉的状况,发现她的元神,基本死透了。那阴寒之气,已经彻底侵蚀了秋蓉的元神。 “就算娶到了老婆,也是不解风情的,没想到……”黑彪的话语里,显的十分的意外,那未说完的话语里,意思也是十分的明显。 “哎,算了,感情的事情很难说的清楚!都是我的不对!”郭飞叹了一口气。 施乐康想了一下,“我对她没有多少印象,只听说她既艰苦又幸运。她入行的时候是从跑龙套开始的,有时她的角色会被别人抢走,但过后她又能得到更好的资源。 阿瑞斯知道她来找自己做什么,这件事可以隐瞒别人,却不可能隐瞒怀特迈恩。大检察官知道是早晚的事。对此,阿瑞斯当然也早有准备。 兰芯不知道那里找到了电灯开关,刚开灯时,我便被眼前的东西愣是吓一跳,是两副棺材,其中一副还是打开的。 “我还以为你只是会吃呢!”话音刚落,王月茹与李琦二人掩嘴笑着,一旁的夏鸣风也是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但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许柏客躲闪不及,只能咬紧牙关,与惊虹剑对拼了一击。陈锋的攻击固然被他挡了下来,然而许柏客也是被一剑震飞,向后倒退数米,嘴角竟然都流出了一丝血迹。 “不行,不行,我不能白白给她钱。”钟谨还是一脸的醉意,大声地说道。 当妖兽平静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山峰又是猛然一抖,随后便是开始剧烈的震荡起来,妖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再次慌乱起来,大吼着开始向山下奔跑。 在古道上走了半天,几名洞真境巅峰修为的修行者,慢慢跟陈锋会合。这些人,就是秋万山之前选中的,和陈锋一起前往游龙洞寻找龙蛋和龙涎果的伙伴。 而慕容映雪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之后,心里不知道有着什么样的感觉。 计划简单,却也肯定会行之有效,只因为这座岛屿是离云岛,是他们生于斯长于斯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岛上哪里会遇到哪些可能的麻烦,没有谁比他们更清楚了。 第143章 患得患失 “所以你还是有乘虚而入的机会。”宫景行的声音冰冷,江康挑了挑眉,他双手抱臂,后腰靠着办公桌,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宫景行。 “趁虚而入不是这么用的,若是你能给她十足的安全感,又何必惧怕,可你总是让她患得患失,这才真正给了我趁虚而入的机会。” 江康的话让宫景行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深意,这段时间里,他确实是跟方清欢忽远忽近,跟陈千羽之间也没有清晰,算来他们到今天这一步,是他失策了。 “虽然你给我支招了,不过我不会因...... “叶先生,给你浴巾”说着的时候诗柠闭着眼睛将浴室的门打开了。 王耀没有理会王康泰,他直接将一张纸条递给叶庆年:“这就是当年江东王给下的命令,你去找江东王报仇吧”。 就在这时,我的脑袋几乎彻底死机,做出了一个近乎自毁的决定。 只要定期修补,倒塌的不可能的,漏水倒是有可能,但茅屋漏水更严重,两者没有可比性。 他戎马半生尚且觉得有些不安,但却从安格斯的脸上见不到任何恐惧的表情。 原本雌学堂设立在桑月学堂的目的,就是想要雌性在学习的过程中能够在桑月学堂挑选到自己满意的雄性兽人。 更不要说兵器,那些钢铁矛头、弯刀、短剑等,都会消耗钢铁,有的一两斤,有的两三斤。 他们打仗一流,戏耍得人类战士在森林里像没头苍蝇一样转,但干活却是杂鱼级,连灭个火都不会。 “福儿回来了,来到父皇跟前来坐,父皇有事问你。”官家招了招手。 下一秒,双脚变成鱼尾,粉色的鳞片出现,鱼尾摆动间,水流晃动,温沅切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如鱼得水。 要进入树林,势必要穿越空地战场,风云无痕一边冲刺,一边暗运玄气,全身神力凝聚,随时可应付突发情况。 “郑公公,我们走吧。”袁林面带着微笑,不卑不亢的缓缓的走向郑公公,淡淡的道。 风云无痕自然知晓,玉妖娆这成熟动人的少fu,似乎是倾心于自己,一往情深,也甘愿奉献一切。 “不过你们别高兴得太早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将摆放在纸张各处的卡片收回,重新整理了一下后,又摆放开来。 肖弘双拳紧握双全,仰天猛然发出一声咆哮,同时再看肖弘身体四周的青色气雾,猛然汇集出了密密麻麻的青色能量刃,接着从肖弘的身体之上炸了出去。 谁能想到,在这秦皇主墓即将被打开,十二铜人出世在即的当口,宗守几人,反而暂时退了出去? 听着封况与赢康的‘自大’之言,暗沉脸sè越发的yin沉,已经变成了一阵青一阵白,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中。 “奇怪,你说我奇怪,”张黎生撇撇嘴,“可我觉得你们这些在这座堪称‘自然科学的天堂’的海岛上工作,还整天显的愁眉苦脸才真是奇怪呢。 湖海散人在黑影蹿出的第一时间便给制昏,这对余慈借其视角感应有所限制,但余慈也发现了,神意星芒撷取信息,对湖海散人的神魂造成了某种刺激,有加速他醒转的趋势。 巫月娘呆了呆,看着那人的美好的背影愣了半晌,忽然感到有些冷,拢紧了雪白的貂绒披肩,走过去也蹲在了那人身边。 对方不管干什么都是等到最后一刻才登场,这也不外如是,掐着点到是他的个性。 此时皇宫内李纯佑正在后宫和嫔妃们玩闹,对城内出现的情况一概不知。 第144章 期待 “可是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一想到宫景行之前模棱两可的种种,方清欢依旧觉得难以置信。 过去的事情要怎么解释呢?宫景行缓缓的思忖着,还是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开口,索性他就对着方清欢勾了勾嘴角:“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不管以后你怎么看我,我会倾其所有保护你。” 倾其所有保护你……这七个字给了方清欢那颗冰冷的心一根炙热跳动的火苗,曾经她以为倾尽所有付出的真心再次被付诸东流,到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值...... 面对反制,斯卡哈另外一只玉手一甩枪,红枪以180度回旋、斜向上72度往林默的侧骨劈去。 而就在吴南想要跟吴欣妍理论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肚子传来了饥饿感。 英梨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她是知道高桥东的厨艺的。 总统巴拉巴拉开始演说,这些都是作为政客的开场白,说的内容就是由驻亚太的海军、fbi、cia调查获取的情报展现出来。 而吴涛见到李东竟然直接拒绝了自己,不由顿时走到了他的旁边然后坐了下去对着他说道。 自从西门秦以大神通给她塑造了元神,她就彻底明悟了过去现在,能够直面天道,哪里还不知道巫族覆灭乃是天意注定? 神无月还是很了解五河琴里的,对方的一个举动一个表情都是很了解的,不然两人之间怎么会配合的這么好呢? ps:感谢五颗松的万赏!还有那些一张一张连投了二十多条的催更。。 “和红莲公主长的一样吗?这点确实是奇怪,不过我什么记忆都没有,怎么办?”楚泠的情绪一下子就变得滴落起来,似乎觉得自己帮不了萨菲罗斯就很有负罪感。 不过张明何时说过要娶人家了?貌似没有说过吧,要说的话也是人家夏兰自己说的呢,当然这种事情张明不可能去跟人家夏兰争论的,毕竟争论这东西没有多大的意义。 外面的赌客,有很多人,不时的看着贵宾室的情况,现在看到猴子居然毕恭毕敬的领着张扬几人出来。 石田伊吹弯下腰,似乎想要将头埋到床垫上,很有一种负荆请罪的意思。 “吼!”一开始还能抵抗一下,慢慢的山洪就彻底的暴发了,张扬如野兽般叫了一声,彻底失去了理智,然后一下子将沈梦瑶扑到在了床上。 按照玄阴洞的意见,让七名造化境修士一同出手,先解决了那玄冥。由此,也率先引发了众人的第一场争论,便是解决了玄冥之后,众势力如何进行分赃。 “要你管!”夏依佟依旧嘴硬,她也明白那位天下第一漂亮的大姐姐不可能来接自己。 所以赵无双不骂了,不然显得自己跟个傻子一样,殊不知她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傻子,而且是24k纯傻的那种。 比如说,周安的气血总值是一百,进行一次重叠之后,两份变得一份,周安的气血总值变成了五十,但因为气血是两份合成了一份,所以强度更高,或者说是翻倍。 “大哥,既然你已经想好了,我就不多说了。不管你以后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给我说。要是到时候做买卖,没有本钱,也别不好意思。”钟南嘱咐着。 好在有黄泉大炮在,他能将掌控不住的神魂之力当成炮弹发射出去,捕鱼效率的提高也给了他时间,形势并没有超出他的掌控。 他无惧强匪的弓弩,那黑彪马则不一样,早全身插满了箭矢死得不能再死,楚河想骑马离去也是没有办法,哪怕设法抢了黄巾军的战马也是一样,最终都会被黄巾军射杀,白白浪费时间。 第145章 敏感时期 “她的条件是什么?”宫景行倒是不疾不徐,他想陈千羽应该不会蠢到提异想天开的条件。 “她说洪玥的人依旧在暗中关注着她,让我们保证她的生命安全,要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她。” 这个倒是情理之中,陈千羽再厉害也就只是个女人,怎么跟洪玥斗,剑眉微挑,宫景行将视线停在了陈玖的脸上:“这件事情交给叶青去做。” 接收到宫景行命令的陈玖恭敬的退了下去,如今正是敏感时期,马虎不得。 交代完陈玖以后,宫景行看向了舒英:“陈千羽身...... 否则,此时此刻,燕无双绝对不会因为徐元兴而不惜当场跟剑宗的这些前辈高手翻脸,还毫无顾忌地出言讽刺。 来回几次卓一帆几乎很少用血药了,多死几次,反正没有什么损失,这样还能增强一点续航能力,毕竟还要在这里地方待两天多,过早的消耗完血药根本不是明智之举。 抓起酒壶的瞬间,他立刻就奇怪地“咦”了一声,显然没有料到这酒壶,竟然是空的。 刚拿起电话,林云志就放了下来,还是决定亲自过去找林潮好好的谈谈,怎么说,现在他也只有林潮一个儿子,就算真的是林潮雇佣杀手,杀了林涛。 但,不得不说,燕凡的这种作法,的确已经令徐元兴对燕家产生了几分好感。至少,他此时看待燕家,已经不像是在徐家时候的那般抵触和无可奈何。 要不是白依将那拉开的话,此时的二大杆子早就已经是一滩烂泥了。 屏后的马家人互相看看,因为只有一道屏风相隔他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不过人人脸上的神色都有些古怪。 “唐姐姐,被人包养之后,却得不到男人的滋润,很空虚吧?”秦枫笑着说道,只是脸上的笑容,在唐轻烟看来,却让秦枫显得像色狼。 另一边。就是洪门的三名长老。身边跟着几名洪门高手。与陈浩微微一笑后。就坐了下來。静静的等待着争夺赛的开始。 那个时候的日军就会陷入两面夹击的危险境地,很有可能会被华夏陆军围歼。考虑到了仁川的重要x-ng,山县有朋才会在有限的兵力里抽出两万人交给野津道贯固守仁川。 从他听见孩子第一声啼哭开始,胸口就被一股莫名的暖流充斥着,整个都被充盈起来。 我跟在他身后,两手空空,为了掩饰从电梯旁的打印机上拿了两张空白打印纸装样子。 试想一下,谁会把自己的事业传给一个处处和自己顶着干的儿子。原来,顾长山跟前只有顾覃之一人时,顾长山可以容忍他的叛逆,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了比较,他的叛逆在他眼里就是一坨。 这钱也不是她,但每个月,千安还是会给她打2万块钱,还有一张3万的信用卡,比起以前拿着几千的工资,又累死累活的。她现在有更多的时间,和朋友一起逛街,打麻将,反正什么都不缺,还有个爱自己的男人。 六个便士的楼上我没来过,据说都是为特殊客人准备的包间。我曾和齐越吐糟,说六个便士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服务。 当众人落座不久,那屠夫与蛮熊就耷拉着脑袋来到了前厅,不过看见一屋子的人后,瞬间二人都脸色发白,双腿都在颤栗。能不怕吗?昨天刚给他们讲完话,今天就遇到了,而且还是四位大神在一起。 然后就宛若是一只鹰隼一般,直接是朝着那指挥官模样地将军冲了过去。 随即,洪七公大手一挥,一道龙形真气向叶青攻来,不过比乔峰的差的多了,降龙十八掌自乔峰跳崖以后就失传了,仅仅留下了十五掌,后面三掌洪七公自己给补全了。威力早已不胜当年了。 第146章 井水不犯河水 宫景行的声音宠溺,像是一道闪电触及了方清欢的后脑勺,那种感觉一直从头顶到了她的心上,让她左胸腔的蛮荒之地,渐渐地活跃了起来。 陈千羽已经在医院住了五天,她每天都期待着宫景行能像第一天一样对她好,可是看着来来去去的身影都不是自己想看到的,于是她失落了,不过其中的缘由她自然都是清楚的,所以她只能把所有的怨气都强加在方清欢的身上,如今她跟方清欢之间,也算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了。 终于到了出院的时间,宫景行倒是...... 踏进桐乃的房间,伊乐先是一愣,扫视了一圈后才无语的在床脚处的发现了一坨“不明物体”。 安纳斯盯着乌恩奇的眼睛,仿佛他从乌恩奇的眼睛里能看出预知的真伪。 早已杀红了眼的赵云,也不和他搭话。只用了一枪就把他刺于马下。 苏九走到章启渊身边,俯下身子,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然后直起了身子。 魔王岛上,有对他视如生命,对他言听计从,哪怕是荒谬绝伦的主意,也会一丝不苟的办成的土匪大长老! 但不敢这么做,不代表不敢这么想。若论对黎族和夜族之恨,整个神巫山没有超过他的了。连带着,就对南无乡也记恨起来。 离开监察司之后,苏九略一思索,便是直接离开了长安城,往学院而去,在离开之前,还是要和李渔说一声的,正好也要把这几天的事情告诉她。 “找到了,越是艳名远扬的花魁身上,这个数就具现得越明显。我见过的人中,又数你最符合这个数的规律。”萧一鸣说。 紫微阵濛濛放着金光,自下方看,宛若天穹,上面星辰运转,尽显玄奥。可这三十六根光柱视其为无物,只见金光一散,三百余名金甲修士同时自空中跌落。 曾经在现代,听倩雯说过一句话:分手了,就不可以做朋友,因为曾经伤害过彼此,也不可以去怨恨,因为彼此深爱过,到如今,慕容倾冉也算是深深的体验了这句话的精髓。 当然他也不是大包大揽的处理,而是将所有人都聚集了起来,给了他们两个选择,要么拿钱出宫,留下来也可以,不过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 没办法,玲珑这次带的人没有土系的魔法师,只有自己能干这活了。 马超将军竭力嘶吼着,他的声音在整个青州的天地间盘旋,穿透力极强,战场的将士们虽然数量庞大,战争的噪音也格外的轰动,但马超将军的话,将士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贺罗也就越发的激动了,眼底的泪水也忍不住了,直接都流了出来。 这个归顺,可不是一句我归顺就可以的,是要有归顺诚意的。那诚意是什么?当然是他们的脑袋了。 “正南计谋深远眼光不乏,更兼辩才无碍,足当此任,明公可命正南前往广陵,必能与曹操和睦。”田丰毫不犹豫的言道,在方才出言之前他就想好了人选便是审配审正南。 “既然如此,我们就直接离开吧,我听说秦始皇离开了,更是传位胡亥,好一个胡亥,丝毫不念兄弟情谊,直接要将扶苏派去边疆。哼,说是边疆动荡,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胡亥换个地方对扶苏下手罢了。”何鹰扬冷笑道。 “妾身受公公婆婆与夫君之托,此皆本分也。”见丈夫如此郑莹也是心中欢喜,迎着丈夫的目光便是微微欠身言道。 于是,大家拭目以待,有为科技既然敢打造这样一个游戏大厅,肯定是有所准备的。 第147章 哑巴亏 “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方清欢直接被宫景行冰冷的打断。 见宫景行的态度如此坚决,陈千羽也有些怒了:“你可别忘了,我是因为救你才受的伤,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恩人的?” 宫景行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威胁他,陈千羽触及了他的大忌,他转动戒指的动作猛然一顿,沉眸,他冰冷的视线停在了陈千羽的脸上:“这件事情的真相还没有调查清楚,你到底是想害我还是想救我都未尝可知。” 在方清欢看来,宫景行这话说得有些过了,于是她小心翼...... 看到她平稳的呼吸,林启华停下歌声,把吉他放下,起身帮她把被子盖好,再坐下来,仔细地看着她。 虽然记者们都心知肚明,这次会针对的是谁,但是这个协会的发言人,自然不可能承认这一点。 鼓起脸的草帽船长表示很不开心,虽然今天是有点累,但是明显自己身边的人才是那个最让人担心的人。 四翼鸳族的本事余宇见李馨蕊施展过,心中是有数的,有多少能耐,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当年李馨蕊母亲将四翼鸳族的修炼功法是留下了的,威南王托付此事的时候,便将东西交给了李馨蕊。 这种神通,应该是被这把“魔刀”以前真正的主人封印在刀里面的。 王振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擦了一把满头的汗水,一屁股跌坐在地。 而探索者护臂的机械外形和行动原理,确实与传说中的动力外骨骼如出一辙。 林启华的意思,谷雨涵很明白,也佩服他的想法,华夏的影视发展尤其是电影领域,一直都是学习西方借鉴米国好莱坞的,题材因为各种原因,很受限,只有武侠题材,才能够稍微得到外国的认可。 这包间原本是亲属包间,不过,估计经过了刚才那恶心的一出,伊北暂时是不过来了,除非他不担心江南会借机讽刺他一下。 “挺舒服的,你果然了解我。”盛尧山咧开嘴笑笑,干净整齐的牙齿,和他的人一样,时刻都给人一种阳光乐观开朗的感觉。 肖妮一言不发,接过微冲提在手上,鲁明顺全招呼六个老外活动活动手脚,扑进冰凉的河水里。 “少爷,这个刘芒和咱们并不冲突。我们距离五行宗和西凉州太远,不需要恭维,不过也别得罪就是了。哎!”朱家长老轻声一叹,他能感觉的到朱明要的没落之感。 “左姑娘?”门外一声呼唤声响起,伴随着轻轻的叩门声,听声音,左卿知道来人是陆影。 “比法自然是对这榜上的对子,谁对的多就算谁赢!您要是输了,需要当面向我师父道歉,毕竟长着为尊!”罗淳义正言辞的说道。 乾主立时意识到了问题,戏子从一开始就像借助自己的力量来发动“开天”!当少司命施展出“阴阳轮”的时候,乾主便施展出了强悍的“非夜”。 “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如果将他的奇遇给我,谁强谁弱还说不定呢!龙武大神的传承,那可是令星君和真仙都为之疯狂的!”唐绝心中一阵不爽,对赵飞的说法不屑一顾。 “你没看出那老头的身手么?”慕云昭握紧了茶杯,眼神不曾从中间那吵闹的源头离开。 “没事没事,江经理安排有车接送,能去的都去。”苏方城面色红润的挥着手,张主任说你还行不行呀,要是醉得难受咱就回去休息。 “呃,您这说的是五百外门弟子吧,已经准备妥当了!”沈万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脑袋转了两圈才终于理解陆羽这所谓五百刀斧手的意思。 第148章 疑惑 翌日清晨,方清欢是被急促的闹铃吵醒的,睡得并不好的她揉了揉蓬松的头发,混混沌沌的起了床。 餐桌上,宫景行已经准备好早餐在等着她了。 “没睡好?”宫景行一眼便看出了方清欢的疲惫。 “没。”方清欢只能尴尬的笑笑。 “先吃饭,然后我们一起去公司。”给方清欢倒牛奶的同时,宫景行悠悠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们一起去公司?”方清欢对于这个行程的安排表示很疑惑。 面对方清欢的疑惑,宫景行耐心的解释道:“嗯,晚上叶青保护她,第...... “方少白,你弑父夺位,又陷害于我,实在可恶,今日我岂能容你!”说话间,那晨风对着方少白的头顶拍去一掌,却不料,又被人阻挡。 一股紫红色的光华,在楚相思白皙的手心,流转着,伴随着紫红色的光芒流转,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弥漫开来。 这时,正站在海边冥想的云炽感受到了灵兽袋里传来的一阵动静,便收回目光,打开了灵兽袋。 纪安琪的心里想,纪暖心呀纪暖心,你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兰倩雪的事情呀!竟然在兰倩雪死了之后,这么的害怕她,难道兰倩雪的死真的跟你有关系? 他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势,压得清和喘不过气来,冷汗顺着额头慢慢滑落,清和顿时面如死灰。 林暖暖一愣,心中不由就是一跳,难道说:这个冷面的薛世子也看过东游记? 大概,等我的精魄也消失的那一刻,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我的存在了吧,就好像,我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明明等待杨黎回复的时间不过短短的一两秒,容夕凉却像是过了一世纪那么漫长,煎熬得恨不得将刚才说那句话收回来。 般若说着说着,一张脸皱皱巴巴地很是不安心,眼睛一直盯着我,好似生怕我再出点儿什么差错儿似的。 但是不是说每一个灵级都能拥有公子令,一来公子令的数量其实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极少的,二来虽然灵级是禁忌存在,可是一片大陆总能有些灵级的,可是作为这个世界的至宝——公子令,恐怕总共也没有多少吧? 而像程辉那种人,那简直就是天资横溢之辈,他在古武上的天资,那真是没有人能够与之匹敌。 原本一些犹豫着要不要退出的考生此刻也咬紧了牙关,捏着拳头。 天默收好了所要的东西之后,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再去见见亲人、叙叙旧么? 而邱勇现在,赫然紧紧抱着宿舍爬梯上的一根铁管,在做无意识的耸动。 之后他们就会进入僵直的休眠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他们逐渐走向死亡。 十几米的距离,仅仅是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崔浩谨瞬间就到了,仿佛如瞬移一般。 要知道,武者精血何等珍贵,那怕是认主一柄神兵,最多也只需要三五滴精血。 她俩这一出,弄得我们大家很尴尬,这个节骨眼上,还整这,我总感觉是在作死的节奏。 攻击型的道具价格砖头一块一个,刀剑十块一个,枪械一百块一个,炮弹一千块一个,火箭一万一个。 在一道道强大雷电的注入之下,那原本蓝色的三叉戟,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把雷霆三叉戟,随着海神把三叉戟往前一方,三叉戟内的雷霆和能量,也在这一瞬间,全部朝着顶端汇聚而去。 当然不怕,这么珍贵的物品怎么可能会没人叫价,而且如果拍出来的价格低于拍卖会预计的价格,就会有他们内部的人员跳出来叫价,这里面的水可是深的很。 第149章 躁动 “你顺着男人上位的女人都有脸出现,我怎么就不能出现了,更何况我们还是同一个剧组的,以后还得劳烦您多多照顾了。” 说话的间隙,两个女人已经相对而立,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就这样升腾了起来。 从这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方清欢也能知道了,她们怕是有过节,所以看对方的时候哪哪都不顺眼。 “照顾,当然得照顾了,不过你能不能承受得起就看你的命了,可别像上次一样,把自己给照顾进去了。”话音落下,陈千羽的嘴角抹过了一丝毫不避讳的冷...... 稍微有点扰乱心神,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气沉丹田,宁心静气。 第二日一大早,秦念西和韵嬷嬷几人,在长公主府后面那片白桦林子里,如常练了功。 一行三人坐上过山车,她坐在两个孩子的中间,一边一个的搂在怀里。 随后三人又谈论了一些关于饕餮的事情后,这场会议才终于算是结束。 结束通话后,宁凡无奈了,谢依琳那么傻吗?要不是四师姐故意的,以为凭她自己能绑架的了林潇潇吗? 苦无剑应声扎进斑驳蓝的大脑中,在一阵哀嚎声中,结束了它的生命。 从傅忱的车上下来,席烟给他挥了挥手道别,美滋滋的回了家,有什么事情是比吃顿饭不仅不花钱还能赚钱,还值得高兴地呢? 宁凡发现秦月的身体烫得很,需要立刻去医院,将其抱起来走出去。 不过现在危机解除,陈华江得思考面子和风度,多少觉得有些尴尬。 傅忱的声音淡淡的,跟以前冷冰冰的时候大不相同,充满了温柔。 他拉着我的手,隔着浴巾抚上去,而他还高高大大的站在床边,微微弯着腰的样子,看上去怎么有点清纯的模样? “好吧。”勉强应下,风月的表情看起来是心虚又故作镇定。易掌珠打定主意要在她面前炫耀一番,好叫她明白官家与平民的差距,于是二话不说就让人备车。 十二祖巫登天之时,青帝已经从本尊那里得到了消息。所以虽然被帝俊、太一等人早早回来堵住,没有机会得手,但青帝仍然在等机会。 温柠的眼睛顿时亮起了一丝光彩,那种光彩是一种必胜的自信和近乎有些变态的报复欲。 “被我说中了,对不对?!”霍俊哲敏感的抓到了她犹豫的那一瞬间,心里大为满足。 想到有钱可以白拿,霍雪滟的心情好了许多,跟艾慕说话的时候也不那么冷嘲热讽了,想到她是被司君昊带走,消失了几天再出现的时候,伸手就是二百万,霍雪滟突然轻笑了声。 本来是慢悠悠走着的马,瞬间狂奔了起来,带着他们从易家军旁边经过,安全地驶出了易大将军的视线。 那可是军代表,他的警告分量很重,甚至在某些时候要强过厂党委的决议,所以这事儿真要较起真儿来,吃亏的只能是柏毅。 就算换不到,也可以向苏联人展示展示新中国成立以来却取得的伟大成就,以便为日后的军工合作增加一个重量级的砝码。 这法子没少用,也公平,对各家都好交代,老大臣没什么意见,拱手就应了,然后传旨下去。 唐舒云有种震惊一整年的感觉,唐亭岳说辞职去工作的时候,是按照苇庆凡最初条件说的,这样更直观,因此唐舒云的判断还是每年一百五十万底薪。 下课的时候,墨白去上了个厕所,发现里面有几名衣着懒散的男生在里面抽烟,将厕所弄得乌烟瘴气。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往往都是消费者唱衰苹果、瞧不起苹果,而厂商则是发布会上吊打苹果,下了台就赶紧偷偷看苹果今年又更新了啥,可以抄啥。 第150章 不好插手 宫景行道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候,助理静静在急诊室门口焦急徘徊,陈千羽还在急诊室里,手术是江康主刀的。 陈千羽被推出来的时候,宫景行匆忙凑了上去,急切的声音更是响了起来:“陈千羽的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见宫景行对陈千羽的情况这么上心,江康反而有些不高兴了:“你要清楚你的身份,你一个有妇之夫,对别的女人那么关心做什么。” 见江康还有兴趣调侃,宫景行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悠悠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们可以告,但是在法院下达禁制令前,那边的拍摄、播出都不会受任何的影响,而禁制令要在法院认定对方确实存在侵权行为时才会下达,所以用官司拖延对方制作是不现实的。”。 “王珍珠,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龙翌晨根本就不会给她开口的机会,不管最后能不能找到另外一个和王婧茹骨髓匹配的,最后是不是还要用王珍珠的骨髓,他都是不允许这件事让王婧茹知道了去。 微一低头亲吻上那抹红唇,情不自禁的吸允着,沈木棉也同样,不受控制的伸出舌与之纠缠着。 她原以为李雄风跟满海智只是相互不待见,谁知他们是想弄死对方。并且李雄风叫人监视满海智的事情也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闻言,千行见这条路走不通,便动作麻利的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泪水,随后眼珠一转就瞄到了一旁的夜倾昱。 薛芝歉没有回答,而是闷声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举动看起来十分怪异。 言曦和言玖顺势跳下去,在地上打了个滚,分别滚到叶枫林和杰森两边的另一个石柱后。 在听到这个要求时,刘徳华的眼神确实有那么一秒钟的呆滞,但跟着他就笑了起来。 短暂震惊后,李易一个箭步跨过去,然后将斯摩格扶起。见斯摩格只是内伤比较重一些外并无生命危险后,他又纵身来到鹰眼身前。 此时,孔宣只觉自己与九品青莲合二唯一,化做一朵巨大的青莲冲着多宝如来多来,体内先天五行五色神光自主显化而出,如同将先天大道各种神妙一一衍化,孔宣不禁觉得踏足一个玄奇境界当中。 西牛贺州当中唯有积累山一地,西临西方世界,东接东胜神州,释门弟子若想前往西方,非得经过积累山不可。 “丝……”听李横将话掰碎了,将道理说透,众幕僚都抽了一口冷气,皆面上有异色闪动。 现在的王慎开府建牙,囊括大半个湖北之后,已经是大宋朝最大的节镇之一。再过得几年,有了杜充的提携,又得官家信任,说不好会成为如刘光世、张俊、韩世忠那样的军方大姥,前途不可限量。 有着反派系统,自己一直在为罪孽值在努力……虽然一直没有成功。 在接触道雨水的一瞬间,玲铮的身体立刻感到了一股寒凉从脚底钻入,直达心肺。 其实李灵一倒是有些疏忽了,他当初没想到背包也会被封印,所以准备的也不是很充分。早知道这样他可能就会买把高星级的远程武器,比如弓弩之类的,这样进行狙杀也比较方便。 那些脚程稍慢未受影响的修士便立刻上去想把伤员抬走,可是这个时候又是一声虎啸传出,那些想要救人的修士却是成了伤员,那些原本受伤的伤得便更重。 被寒风吹了一夜,冷得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找了刀将肥皂从模具里弄了出来,切成了差不多九块,每块七八厘米长,握在手心里刚好合适。 第151章 震惊的消息 与其让方清欢这般没头脑的回忆,不如让他给点提示,既然这次事件有可能是陈千羽自导自演,那么锵也一定是陈千羽做的手脚,瞳孔微微一缩,他沉沉的声音响了起来:“想想今天你跟陈千羽之间的互动有没有什么异常。” “陈千羽?”对于宫景行突然问到这里,方清欢是疑惑的,可是关于陈千羽的事情,她又不好多问什么。 但是方清欢那点小心思,宫景行都是能看得出来的,怕方清欢多想,他解释的声音响了起来:“上次的爆炸案事件,是陈千羽...... “呵呵,不错,要不然你以为这种能诛杀高级灵兽的阵法怎么会带在我身上。”武凌淡淡道。 想火焰一样不停升高的温度,直让她面颊发红,头脑晕眩。窗外不停吹进来的寒风,明明应该还带着几分凉意,可拂过滚烫的皮肤,却让黎兮兮有一种不知所措的舒畅感。 龙兵从郑大队那里回来,他没有告诉大家要出任务的消息。而是把方婕叫了过来,具体的行动计划,他需要和方婕仔细讨论一下。 以至于有他的课堂,时不时的都会提到王凯,把王凯当成了一个正面素材。 就在苏明亮哈哈大笑的时候,龙兵动了,他右‘腿’猛地一蹬,向刘伯的方向冲了过去,同时,天空中响起一声狙击枪的声音,看押着广芹的人应声倒地,头上一个血窟窿,不停地向外流着鲜血。 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他们两个最终进入了独霸战队,但也因此每天都在其他人的嘲讽中度过。 不过噬魂魔蝶似是也察觉到了这番状况,当即一股微弱的波动从她身上发出,天玄的精神力便神奇的不再被吞噬了。 虽然王凯现在的船长攻击力没有那么可怕,就算是有暴击,也不可能达到那么高的伤害,但是,以他目前的输出,三个炸药桶炸死男刀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日寇猖獗,热河指日沦陷。浴血厮杀者,虽不只我一支部队,可央央华夏,挽狂澜于暨倒者,如我辈能有几人?晨烦礼送,虽分亦念,不忍远离。余部常住于山沟,鄙直观敌我双方之阵地,我方优势俱在。 “幽灵”本想带一些防身的东西,后来一想,如果真的和“血魔”翻脸了,带的那些东西也不可能派上用场。 “从一上台,便注定了你的命运。”陆峰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当然科学发展可以改变一切,这我完全不会质疑,很多年之前的地步看来,如今的科技简直就和科幻一样,没有起步之前,任何看似科幻的猜想,都可能是未来能实现的技术了。 呜,我发了沙哑的声音,如果其他人看到我的举动,一定觉得我现在完全发疯了吧,居然真的选择和野兽用这种方式沟通,简直喜感到了极点。 杜展边开车边悄悄朝林智骁挤了挤眼,会心一笑再撇了撇嘴角,向后座眨一下眼睛。 黄明朝林智骁点下头,双手一举,就将黄雪芬嫂子托进驾驶室后座的座位上。 王光世心中虽然不情愿,但人命把柄在王怀山手上,也只好认命了。 中年人长得很是普通,但是他身上有种令人心颤的气势,那是一种非常慑人的气势,叶白第一次感觉到了危险。 他随手一挥,宇宙星空出现,无数星辰被浓缩,变成了一只诸天之手,万古沉沦的压力降临而来,如个磨盘缓缓压迫过去。 慕雪芙知道自己说这话有点过头,之前她那般刁难自己都能忍,怎么今日自己反倒沉不住气了?心里暗暗计较,一定是刚才景容突如的亲热让她的心此刻都没有安宁下来,才会口无遮拦起来。 第152章 水落石出 不过宫景行也不慌,有些话,是要刘贝贝自己说出来才有信服力的,于是他的眼眸微闪,继续循循善诱:“你确定不知道你们在洗手间发生的事情?” “洗手间……” 眼神闪烁看着地板的刘贝贝是真的慌了,如今宫景行连地点都给说出来了,她再不坦白就真的是不给自己留退路了。 于是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的声音响了起来:“老板,不关我的事,是陈千羽让我帮忙,枪是她换的!” 刘贝贝到底是被宫景行的气势给压迫到了,此刻的她已经瑟...... “昨晚都不见你这么害羞,现在害羞了,呵呵~”萧易钦沉声发笑。 进入之前,殷怜遇到了一个类似于检票处的关卡,然后她的桌上屏幕就收到了链接申请,同意之后,屏幕上出现了课表,让她进行确认。 冷子墨看着她像个没头苍蝇似地在衣柜边乱翻,挑了挑眉,及时开口解救了她。 “每隔一些时间,四座龙岛便是会在虚空相遇,而那时,必然会有所交手,其余三岛的岛主,都想统一远古龙熊族,但彼此实力差距又并不大,因此即便是这么多年来,远古龙熊一族,依旧处于分裂状态。”拓离叹息道。 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忙的没有时间来想他。她有没有想他呢? 何况也不能太悲观了,就算那6甲改了口供,也不一定能够治她的罪不是?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我先生还在家里等我吃饭。”苏窈没再给梁韵蓓说话的机会,刚转身就看见从楼梯走上来的秦珩。 她的第一次正式比赛,他因为有事没有到场,心中已经有些遗憾,现在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他当然不可能不去给妹妹捧场。 再看室内,光洁粉白的墙壁,地板都是木板铺就的,墙上的窗户也留的较多,所以室内的采光非常好。 想起今早看到的新闻说苏窈在拉斯维加斯过着胡天胡地的生活,不知为何,她好像理解苏窈在做什么,苏窈也在固执。 海神三叉戟不愧是一柄宝兵,并未被一拳打碎,但是最锋锐的三根铁叉却折弯了。 护国夫人把茶杯的酒全部喝完,半响之后,目光开始凝重,“这果然是好酒,这么多年来,我喝过的酒都没有这个酒好喝。。纯正。”这是护国夫人真心实意的称赞。 她是那样美丽,又是如此的脆弱,想到以后她要独自一人面对着这个兵荒马乱的世界,他就开始感到不安。 时玉儿警告他,诗诗是唐医生的师妹,唐医生又是她的救命恩人,这件事她就得管管。 “姑娘来访魔界这几日,可有什么发现?”真正的怀肃大师看着眼前人沉吟道。 林宛清说完,回到她的座位坐下,喝了一杯热茶之后还觉得不够。 他想和她有一样的心情,假装他就在她的身边,陪她一起天荒地老。 镇魔塔?还有这个说法?不过也确实很形象,毕竟里面关押了九只那么厉害的魔兽。 但是,比起暗箭,风九霄更担心的是冯流萤动用灵力,即将发出去的消息。 即使蓝若灏很不想承认,他现在该死地和叶之宸有默契,那天是,现在也是,逮着点和他一起来餐厅。 “别动!”竹青一把按下她的头,一颗子弹“咻”一声飞过去,把竹青的手背擦破了。 薇恩跟着信爷在冲呀,一看信爷倒了,又看到菊花信临死前又摸了莫甘娜屁股两下,算了算血量,貌似自己如果能a到两下的话,完全可以击杀,只要闪现逃离防御塔,这个一换一就勉强可以接受了。 第153章 庆幸 宫景行何尝不是一脸的震惊,只是相比陈玖,他知道得更多些罢了,眼眸微沉,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上扬的弧度:“洪玥的人这么快就出手了,这个陈千羽,够让他们上心的了,这上心的程度,恐怕超过了一个傀儡。” 这话陈玖听来复杂,见宫景行没有再多说的意思,他也没有多问,匆匆朝着警局去了,如今方清欢的事情才是大事。 宫景行到警局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了下去了,此刻的方清欢在警局大厅里坐着,她的身边,韩佳音跟方振天都在,而方清欢......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当他们顺着溪水般的血液朝前走,一座座尸山,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别说是李庆元等人,就是窥天台上,也是鸦雀无声,许多学员都没忍住吐了。 鳞吞们叫苦不迭,冰山直接阻碍了漩涡的旋转,牵引和吞噬的力度在逐渐减弱,他们不得不加大输出,压力顿时大增。 这块玻璃上的洞是薛然打出来的,射击的距离约为48米左右,看来凶手的射击位置差不多就在那里了。这样回去就能够确定一个大致的射击范围了。 离兮心脏猛烈的跳动,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决定,将关乎生死。 该惩罚的人,自然跑不掉,但这次事情,并不只是设计林岚,从中暴露的问题,让人侧目。尤其医院竟然包庇凶手,伪造自杀的情况,着实让人吃惊,甚至还有威胁病人和家属等事情,让人愤恨。 分身被毁去的同时,分身获得的所有物品,也是第一时间存放到了系统包裹中。 轻轻的抬起头,手上凭空多了一副很特殊的手铐,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说道。 昨晚因为没电他充上后便没有管过,这不打开还好说,一打开遮天盖地的便是未接电话和哗哗响的短信声。 “你好,请问你是刘浩先生吧?”为首的一个军官模样的青年问道。 此时即便是一路狂傲的长老师哥,也不有着对四周充满了警惕性,只见大地一片死寂,天空也覆盖着黑漆漆的雾气,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黑暗所笼罩。行走一路,不仅活物未见,就连植物也没有。 经过短暂的商定,刘师兄和一名暗劲强者留在了第一间房屋,另外几名明劲强者带着武器就往第二个房间里面跑。 但是有一点可以断定,眼前这个晶体人虽然和外界时空对流没有联系,但是他的势力绝对不比晶体矩阵弱。 “那就说说师父现在想让我做什么吧?”岚阳顽皮的朝鸿安先生眨眨眼。自己的这个老师,平时在外一本正经的,可一和自己说话就变得戏谑起来,真像个老顽童。 门外拐角处一个竹筐滚在路边,地上扔了好些衣服,看样子是自己姑娘穿过的衣服,再往前跑就看到奈雯坐在地上正哭的伤心。 所以,游子诗在盛怒之下打出的十马力之拳,对于人力而言,已经是武学之中相当霸道而极限的存在。 荷花走了之后,段郎觉得非常的疲倦,原来是床的木质里发出的安神香的功效,段郎觉得非常放松,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他拿起陶片,下了莫大的决心一般,将陶片对准了自己的手腕。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陶片仿佛是利刃一般,刚刚碰到他的皮肤,就割开了一个很长的血口。 火焰鸟他们对地面上的白羽凌发起了攻击,白羽凌放出幻梦,澜海,秋鸣,注意力全在上方。 就算许多人原本并不是游子诗的粉丝,对他并未关注,这次是冲着其他的学员而来的,但是在音乐中,他们被折服,他们没有办法去强行抵御一首好歌的魅力,更何况游子诗唱得很投入,很好听。 第154章 视若无睹 宫景行的声音像是柔软的羽毛一般触及到了方清欢胸口最柔软的地方,那个冰冷的左边胸腔,好像已经被身旁这个男人的柔情给充盈的填满。 宫景行牵着方清欢来公司的事情像病毒式传播一般,迅速传播到了公司每一个人的耳中。 宫景行带着方清欢到公司的这一路,被关注的眼神自然是不少的,终于到了办公室,方清欢还是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不习惯?”察觉到方清欢的小动作,宫景行打趣的声音响了起来。 方清欢倒也没有扭捏的说自己...... “玛的,太无耻了,太不要脸了,太没有江湖规矩了。”郑家太上哭丧着脸,这一刻,自爆的心思都有。 “吸两个大枪神,凌云网咖”江凯然屏幕上的内容,不禁满脸震惊,雷达上显示,在那凌云网咖里有两个红点,这两个红点就紧紧地凑在一起。 敌军坦克出现了慌乱,他们不晓得是因为手足无措还是其他慌张的原因,总之打出去的第一排反击炮弹竟然都没有一颗能够打中路边的共军目标。 洞穴之内,只听一声充满杀意的娇喝声传出,数道充斥凌冽寒意的冰刺便再度向前飞射而出,直迎着那身着黑袍的青年狠狠刺了过去。 但这些鬼子残余此刻正忙着互相骂人呢,对于刚刚在滩头闪现的那些人影当然是发现不了的,何况这些上岸来的人马可是大黄牙带队的特种精英,哪能轻易让他们给发现的? 杨青山惊疑的看了下去,但是最后则是面色震惊,紧接着是面色铁青,身体也隐隐在颤抖,充斥着一股怒意。 刘老则是眉头紧皱,他很担忧,林飞的预防手段有没有效果,万一这两只警犬也中毒了,边检站就彻底无犬可用,走私的大门将彻底为毒贩敞开。 此时,那些从天空中因为威压而掉落下去的巨龙已经咆哮着重返天空,他们来不及多想便再次加入战团,海皇离开,眼前这些海族虽然实力有圣阶和神阶,却已经不足为虑。 “这次任务比较特殊,可能要让你往米国跑一趟。”黄雷握着方向盘,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此时的他已经换回了战队领导应该有的表情。 督战队将重机枪摆了上来,那些国民党军官们一看,只得硬着头皮组织起来手下士兵,再次朝山口阵地冲了上来。 墨宁没有心情和这两个流氓打嘴仗,冷漠的看了两人一眼,就打算离开。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拿着毛巾在凉水里拧了一把,然后拿在脸上擦了擦。 “那我来告诉你,这朵金莲就是用来让我抵御你的媚术的。”淳于端笑得愈发精明。 他便不再动了,依旧仰面躺着,脸上刚硬的线条有些软和下来,神色安详,一派要陷入睡眠的样子。 她的主子,乃是前朝皇室嫡系后裔,本该推翻当朝,一朝登基,凤鸣九天。 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男神,她可以偷偷在网上与他相恋,如迷梦中拥有了一份完美爱情。可在现实之中,她并没有想过,与他真正并肩而立。 外表古朴的黄铜灯被放置在紫檀木的圆桌上,泛着铜质金属特有的光泽。知浅翘着二郎腿坐在桌旁,忍不住伸出两根细长的手指,弹了弹灯身,那里立即就传来清脆的声响,像是摇晃的风铃声。 “那我也不乖!”他冷哼,一点也不听她的狠狠动作,激动得不得了,忙碌得不得了。 湙珄明白了圣元皇后的心意,便在次日下旨册封安氏安妙珍为安贵人,并赐于丽景宫的西配殿庆常堂。 第155章 内情 也好,反正方清欢是宫景行夫人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趁这个时候,让所有的人都认识认识方清欢,那些宫景行的仇家,岂不是又了一个筹码,方清欢的安全自然就更加没有保障了。 想到这里的陈千羽眼眸中闪过了一抹阴冷,越是这种情况,她越是应该回去看看热闹才是,虽然这次刘华把刘贝贝推出去给她顶包,甚至是让刘贝贝彻底没有开口反驳的机会,可方清欢不是一般能对付的人,她依旧不能掉以轻心。 于是她按响了床头的按铃,在护士匆...... 和修政倒在桌子下方,手捂着肚子,阵阵绞痛感袭上心头,疼得他不停地倒吸着凉气。 半个身子卡在胡乱之母脑袋上的萝玛惊声惨嚎着,上半身剧烈的摇晃,欲倒不倒,忍着疼痛急忙挥动左拳,试图逼退武越。 事实证明,真的是她想的那个项目。最近忙着学业和照顾孩子,并没有怎么关注新闻。没想到竟然错过了这么大的消息。 但是此刻,他们还是觉得叶妙的说法很有道理,打了人就要赔钱。 其实,北子贤他们早就被抓了,只是为了给普通民众营造出“调查”的假象,才会在刚刚公布消息。 双胞胎往往一强一弱,这是在母体中争夺营养空间胜负的结果。和三天两头生病吃药至今只能被抱着走的阿生相比,她那作为胜利者的便宜哥哥,不到八个月就爬得很利索了。 叶妙不知道陆时屿的心理活动居然这么丰富,现在她更忙了,老师在复习原来的功课,她得更认真听课才行。 冯越为了庆祝她成绩又有进步,买了一大袋棒棒糖,全班一人一个。 这世上真真假假的事情多了去了,就像是那些个朝臣,他们在朝为官,口口声声喊着效忠皇帝,效忠朝廷,为了皇权万死不辞。 等他买来黄铁矿,制出二氧化硫来,就能用软锰矿浆通二氧化硫直接制备了。 至于万世争魔体,更是神秘莫测,竟然能够沟通在远古时期就神秘消失的佛魔一族。 而一些之前同样中立的一二三流种族,听到这个消息,在各自内部分析过利弊之后,也有部分主动来到了丹皇城,甚至直接前往了夜寂山脉,希望能加入地妖国的联盟。 通天教主并不清楚洛克和魔神卡索罗内心深处均有吞噬对方的欲望,不然这位截教教主会更加开心。 虽然能量炮攻击频繁会使炮膛炸裂,但这里有海水冷却,间隔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他们这点时间还是能等得起的。 不过他也只是沮丧了片刻,他现在所求不是什么武道攀登,而是与妻子一起白头偕老,说是沮丧,其实更多的是感慨,感慨现在的年轻人太妖孽了。 “庆祝可以,林老三!一会别求饶!”夜轩瞪了林羽一眼,嘴角慢慢扬起。 对于冯晓兰,陆山民倒是不担心会故意给他设局。不过薛凉的惨死肯定让薛家人到了疯狂的边缘,难保不会不顾一切当街行凶,海东青和盛天还是远远的跟在身后以防不测。 “尝个屁!我怎么来了?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都时候了,你居然还有这闲功夫!”血无极没给他好脸色。 爸爸把我送到考级的地方,在外边等,我担心的看了看爸爸,爸爸也向我点点头,示意我放心大胆的去考。 江寒就从来没有听黑龙提起过,也根本不知道那个预言,究竟是什么预言。 “好啦,嫣然,再走就到我家了,你要跟我一起回家吗?”苏炼停住,向余嫣然笑道。 第156章 敏感时期 只是方清欢没有注意到,她刚刚的一举一动,都落进了一双冰冷又带着嫉妒的双眸中。 “牛排不错,今天晚上给你煎牛排吃。”方清欢说着将牛排放进了购物车,再看这购物车,已经满了,方清欢还在挑选,一旁的宫景行有些无奈,可是嘴角的弧度却是止不住的上扬了。 可是感觉到有视线在这边打量,宫景行嘴角上扬的弧度慢慢沉了下去,微微侧过头,他对着陈玖勾了勾手指。 陈玖心领神会的凑到了宫景行的面前,宫景行在陈玖耳边低语几句以后,陈...... 龙公子当着他们的面被人打成这样,让家主知道了,他们的下场绝对会很惨。 苏梅被吴辰盯着,就像面对的是一只野兽,令她心里充满了惶恐,她这才想到吴辰的身份,不由的有些后怕。 众人的劝说,以及方才的画面,无疑是在众人的头上,浇了一盆冷水。 百年不回来,一回来就遇见了这种事情。辛翼岂能不愤怒无比,当初的恩恩爱爱,简直就是一记极大的讽刺。 开玩笑,要是换一个普通的半步混元在这里,朝他们行礼他们自然是用不着还礼的,能够修炼成为混元高手的,一个个不论是资历还是实力,自然都是硬邦邦的,强悍到了极点。 钦野忽然得到一个很意外的消息,他想要跟瑾容说,又觉得现在时机不对,毕竟瑾容还躺在病床上。 池赫的态度一如她的出料,只是他越是这般保持距离的淡漠,她竟然越有些放不下了。 我之所以问你这个问题,是因为在清霜城中,那慕容平为了修炼化血魔功,碎化了全身的精血。正是因为这碎血之法,才使得他能够融合其他人的血液。但这碎血之法也使得他浑身的血液变得极不稳定,甚至遇光即燃。 山脉与山脉之间,夹杂的是无比湍急的大河,其发源地正是岛中央的大山。 马哲这才让覃晓璇发红包给自己的员工和朋友们。虽然第一天上班就这么累,但是拿到红包还是很开心的,何况生意好,老板又大方,每个月的奖金也多。所以员工顿时又满血复活了。 风间寒月闻言,不禁摇头苦笑,他们总部也陷入了生死危机的状况之中,哪里还有余力,去支援各地的分部? 三眼寒蟾眸中凶光毕现,尤其是想到风雷老祖那空荡荡的储物戒,他便不由牙齿咬得咯咯响。 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搀和的场合了,只要是一个头脑清醒的人都明白。 “咦,居然是玉轩哥哥来了!”玫瑰看到了姜玉轩之后,美眸之中闪过一抹异彩,她莲步轻移,向着姜玉轩的风向而来,人还未到,一股浓郁的香气就扑面而来了。 恐怖的巨响两道庞大的身躯猛烈的撞击在了一起,如同时破天惊一般就仿佛两颗巨大的星球撞击在了一起,无形的气浪瞬间席卷而开,弥漫了整个天地。 穆辰东按着按着,眼睛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诱人美臀,抬手在苏芷爱浑圆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楚天好奇看了过去,只见对方身穿精雕的兽皮,而且还毛茸茸的,比红娘子他们的普通兽皮好看多了。 二人皆大欢喜地交易后,王凡徐徐迈步离开了久客居,不过他在离开的时候,徐会递给了他一块出入烈日拍卖会的令牌。 马哲挂了电话就打给阿虎,让他帮忙查这个要和方子衿合作的叫宗义方的人,反馈的结果是这人没什么问题,没什么劣迹,他确实是做饭店出身的,不过开了几家饭店生意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一般般。 第157章 注定 这个借口不错,宫景行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反驳,现在这个势头上,他还是不要惹方清欢的好,所以他连连附和:“对对对,是差点窒息引起的。” 宫景行不附和还好,他这一附和,方清欢就更加无地自容了,所以她赶紧转移话题:“吃饭了。” 话音落下,她迅速朝着餐桌的方向去了,宫景行无奈,只能跟上她的步伐。 两个人在餐桌前相对而坐,宫景行贴心的给方清欢切好了牛排。 看着面前切得规规整整的牛排,方清欢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深意,现在...... “那花言呢?”谢澄面色清冷,在他看来,花言与她甚是亲密,二人关系倒令人说不清了。 他的眉心微微发烫,眉心处的神曦光华也消失而去,他的眼前再次回复了一派仙气蒸腾的景象。 我这种预感出奇的强烈,不过用预感做事显得有几分愚蠢,所以我并没有直接言明。 我直接给他报了江州红十字会的账号,这种钱再多我都不会要,这背后沾满了无数破碎家庭还有警察的血。 青音风风火火走过去,半晌又想起什么回头瞥了温子俞一眼,点头示意。 在关外剿匪的王江堇连夜赶了回来,思前想后还是让王江崇去长陵接应,一方面可以照顾安儿,一方面还能帮助萧辞。 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向驹的零露也找了一个离向驹不远不近的位置坐着,一会儿看看池塘,一会儿看看自己的脚尖,一会儿看看向驹,包括他那条修长白皙、被肌肉修饰得很有线条美感的手臂。 他现在心里面唯一能够记得的就是要报仇,毕竟右手都已经废了,又能够做什么? 陈家家主对于齐周来说固然重要,但是比起我的分量来,陈家家主还是轻了不少。 大晚上的,车里的空间本来就有限,再加上向驹一言不发坐在后面,李浩觉得应该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 秦浩当场从手臂出,射出一根银针,朝着那个西陵医王的手指处射去。 尤其是连续几名先天后期的修仙者都被轻而易举地击败,他们更是有些胆怵。 只见无尽的毁灭性气息爆发而出,使得那原本一动不动的玄黄圣山直接发生了偏移,巨大的玄黄圣山似乎被一股异常可怕的力量推动,直接连根拔起,带起滔天海浪。 下一个瞬间,众人觉得耳边突然一惊,紧随其后的,是一股剧烈的震动,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因为那震荡停跳了一瞬间。 刘经武听到关阳这么说,顿时便是脸色涨红,眼中已经出现了怒气。 其他家族见到他,都需要恭敬行礼,却不知道姜家,在炎夏是最下等的家族。 一天打十场,而且对手也都是百战强者,就算是横山境稍有不慎,都会失败。 却是那狼山发现自己的奋力一击打在了假身身上,而就在狼山发觉自己的攻击落空后,瞬间的同时感受到了来自一处的杀机,本能的将巨型狼牙棒立于侧身前。 居然还敢这样做,托尼自然火冒三丈,这次他没有进行躲避,反而是抬起了腿,用出了一记高鞭腿,瞬间将这把椅子扫为了碎木。 但是现在却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所以王元在这光罩消失之后,便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处跑去。 “那就好。这巨猿也遛得差不多了,咱们也该撤了。”林煌回头看了一眼,那巨猿依旧满脸凶神恶煞地瞪着自己,一看自己回头,还龇牙咧嘴地冲着自己吼叫着。 陈松冷哼一声,极力压制,然而让他惊疑的是,这陈不为的灵魂之中凝聚了恐怖的怨气,就算是他也很难掌控了。 第158章 晴天霹雳 面对宫景行的疑问甚至是批判,江康是可以解释的:“我对她有想法,是因为你给了我机会。” “嗯?从何说起?”听到这里的宫景行倒是疑惑了,怎么到头来竟是他成了方清欢跟江康之间的月老了。 面对宫景行的疑惑,江康觉得有必要好好的提醒提醒他,于是在清了清嗓子以后,他严肃的声音响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你一再的冷落她,我也不会看到她脆弱的样子,你难道不知道,脆弱的女人很容易引起男人的保护欲?况且哪个女人会整天守着一个...... 李云慧点点头一脸赞赏地看着蒋广明等人心悦诚服地跟在李尚善后面进了电梯。 如果是已经在其他公司的演员,如果运气好是能碰到有实力而被埋没的演员,就只怕是会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赵晓晨此刻还伶仃大醉着,当然不知道白无常的情况,而郑帅和许寞,在桌子上趴了许久,竟然同时站了起来。 云陌站在光罩外,他看着凤幽月在床上痛苦的惨叫翻滚,一颗心犹如被利刃剜开,疼的连呼吸都很吃力。 阔看了看关上的楼梯间的门。皱皱眉,转身奔顾明离开的方向走去。顺便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幽月,我们也去吧?说不定能弄到些宝贝?”田安搓搓手,跃跃欲试。 不过他看了眼强压着怒气的众人后又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原先很简单,他他人不敢睹。这种将命运交到他人掌中的经历他早已受够了,想到这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这天是越来越冷了,明晚出来大家记得加件衣服。”一个护卫摸了摸胳膊,低声道。 刘菁菁看到这一幕,心里已经知道这顿饭吃不安生了,赵大峰的父亲在江元市经营着一家电玩城,他因此也结识了很多在社会上混的人,他现在打电话,肯定是搬兵过来想找穆辰东的麻烦。 “师妹,这次是我没有准备,否则一定要他好看。”苏玄咬牙切齿地说道。 “苏仙子,此人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我正好借此机会除掉他,还望苏仙子行个方便。”吴磊深吸一口气对苏雨眸说道,他感觉非常憋屈,若不是忌惮昆仑仙派,何至于如此束手束脚,唯唯诺诺?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找得到多少犀牛角和羚羊角?”穆辰东心里没底儿,想着能找到三四十斤,就已经非常难得了。 在九芒星内的两人被楚天偷袭后大喜,而狼紫怒吼一声,还变化成兽型,妄图想摆脱那丹药的影响,可这丹药对对方的力量有限制。 偏偏这个时候系统还是没回应,就像之前升级休眠时候的情况一样。 但没有想到,冯少军的拳头和陈腾的拳头,猛然碰撞在一起时,他顿时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力量,如同洪水猛兽般,从陈腾的拳头上汹涌而来。 护果军营地前是一个超大的广场,此时的广场上密集着密密麻麻的人,他们全部都神情悲怆。 只有有人突破元婴,成就化神之时才会有这个场景,而这灵力之龙便是天地对于这位成功突破的修士的奖励。 仿佛命运被牵动一般,由于修炼天道剑的缘故,葛生一直有这方面的冥冥感应。 似乎是得到了满足,这头虚突然颤抖起来,整个身体都微微发光,呲的一声,后背上竟然长出了一大片的骨刺,闪烁着寒芒。 完成度化后,秦天英竟然仍保持着一丝独立人格,沉静地抱拳向江天道。 甚至他还特意穿戴整齐后到富丽堂皇的禅定寺,感谢满天神佛保佑自己的儿子平安归来,浑然忘记了为什么当初这些神佛不保佑隋军在辽东获得胜利。 第159章 未知数 “咳咳……” 宫景行铿锵有力的声音让方清欢直接被牛奶给呛了喉,连带着她的脸被涨得通红,咳嗽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其中还夹杂着她拒绝的声音:“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交到我的手上。” “怎么就不能交到你的手上了?”面对方清欢的反问,宫景行再一次反问了回去。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方清欢一本正经的看向了宫景行:“第一,商业上的事情我没有任何基础,让我随便做点关于商业的事情都难,让我做决定更是难上加难;第二,你让我做这个...... 之前的时候,看到这样的场面,他们一定会认为古镇天等人可以获胜。 袁晓贝走到了门口,想要推开门,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做不到这件事,里面就像是被人弄了个什么封印似的。 屋子有些乱,他在整理衣服,也没让佣人及沈母进来帮他,自己整理。 眼看着王陨就要冲出去,魏爷一把将王陨拦住,红着眼睛对着他摇了摇头。 听到这种激动的赞叹声,她们看过去,发现所有人都满目的目瞪口呆。 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拍摄器材设备,高清夜视摄像机,单反照相机,各种偷拍仪器一应俱全。 刘一廷的部落人数达到了大约三万人左右,人们安居乐业,秩序井然,分工明确。 此时,部落的向心力和凝聚力,远不是当初刘一廷当初创造的充满暴虐,血腥和压迫的部落可以比拟的。 直到公主被秦元帝和皇后冷落好几日,公主跪在皇后娘娘面前大半日,秦臣才被太监领到了秦元帝面前。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脑袋不停的想不停的想,烟灰缸顿时也被塞的满满的,想起如果会是自己身边的人心里就是一阵恐慌,敌暗我明面对这样的人我完全没有把握战胜他。 王彦进帐时卫辉正在思索事情思索的入迷,就连王彦进帐都没有察觉,王彦知道他在计划,没有打断他的思路。 大家上了车,汽车启动,车灯大开,依次驶出这早已千疮百孔的昔日督军府。 她已换上一身暗红旗袍,薄施粉黛,风姿绰约,看到厨房里的情形,心猛地顿了一下,娇媚的脸上笑容僵硬了几分。 刘坚、刘潜带了一千亲卫,许褚的儿子许仪、典韦的儿子典满为亲卫头领,在黎明时分,离开了京城,踏上了前往西域的道路。 所以现在一般人是很难见到孙敕一面的,邵安便派出自家的管家,并带上自己的私印,去探探虚实。 不知不觉,王彦被激起了火气,全然忘了二人昨晚睡在一个屋檐下,下意识的将李婉清当成了不招认实情的罪犯。 这些人同君上是亲近的所在,身上或多或少的沾染了君上的影子,叫她见了便有些紧张。 “凭什么?”颉柯斯利觉得自己浑身血气上涌,要不是顾及到议和大事以及对方丞相的身份,他早就一拳打过去了。 闲言碎语搞的自己很难受,所以对于吴熙的这一趟远行就不是很赞同。 颜少秦知道主人是菩萨心肠,心慈手软,怕燕景仇以后会找主人麻烦,为了替主人斩草除根,永绝后患,颜少秦便瞒着云河,假借去救端木晨之名重返迷宫把追过来的燕家族人全部灭了。 全靠紫烟湖,像燕归南和颜少秦这两位修为被废的人也完全恢复了。燕归南重新挤入归空境七重之列,而颜少秦更长面子,从原来的归空境三重突破至归空境五重。 夏晋远被这句话彻底激怒,“这个事情你想都不要想。”他咆哮道。 第160章 如释重负 “如今她身在高位,做事情更是要小心翼翼,哪怕她只做错了一个微小的决定也会被无限放大,所以应该担心的是她,不是咱们。” 到底陈千羽的眼界要更广些,方清欢的压力,不是其他旁人能理解得到的。 好在宫景行的大型治疗要在一段时间以后,所以这段时间,他能及尽其所能帮助方清欢将公司的事情上手。 “这是公司成立到今大大小小业务的流程,你都看一遍。”宫景行在向方清欢介绍身边文件的时候,还有员工在陆陆续续的往办公室里搬资料...... 放出狠话来,杨凡峰也不要这个什么狗屁代言了,直接要和林氏集团对着干。 很生活化的镜头,也没有太多难度,现在周公子扮演的毛薇薇还没有出场,现在前期的拍摄是先把在房子里面的镜头拍完,然后才拍摄外景。 “怎么样?”刘锡的话依然是那么的冷静,好像是神马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 如此一来,吴凡正面杀向阿修罗与妖僧,司妩琳则率领三百万巫族,从阿修罗背后攻杀而起,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晚上,我们五人一起去了六哥手下最大的场子天上人间玩乐,一晚上的酒,我们五个就像是总也喝不完一般,一直喝到了晚上凌晨三点多,我们才都晕乎乎的回家休息。 而之前那些跋扈的新人,十个到有九个已经消失,变成了井底的一捧黑土。 张昭媛至此大病一场,德妃虽得了皇后斥责,也只是禁足半月。可是那个噩梦却永远笼罩在长春殿。 随即一阵黑影从我的面前飘过,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不是袈裟也不是古代装,反正有点不伦不类的,而且他还是个长发,不是光头。 不止是史诗级锻造锤,接下来矮人族的各种资源都将为米奇所用,一切都为了能成功锻造出这件史诗级装备来。 各方势力在此一一登场,彼此间除了明争暗斗外,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难解难分,让人头大。 当然了,坐在技术台的汪宇和维尔敏,这时也想到了狂牛车队的策略,于是他俩正在极力的安慰刚才出现了失误的莫树。 极天圣者,天劫龙给了李昊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转身追上了王皓。 铁匠们刚刚才安顿好家伙什,才一个晚上又要重新搬,一个个怨声载道。但是叶神人发话了,不想动也得动。 他一脸惊骇,刚才明明没见叶风用力,为什么那恐怕的力道仿佛要将他全身的骨头都压碎一般。 九曲十弯后,过了三重看似没有守卫的门户,两名太监停了下来。 “车迷朋友们,你们好!”鲁斯莱茵经验老道,没人喝彩他也毫不紧张,摘下赛车帽给车迷们轻鞠了一躬。 两个没有伤害的技能,貌似真的没啥用,就算林凡再牛逼也帮助不大。 “湛卢剑乃仁道之剑,是很重要的一把剑,我当年送给武安君,没想到他却不为所动。”李冰无奈地叹道。 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宝物,现在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他拳头骤然爆发而起,突然他身子周围出现了无尽的火焰,这些火焰看起来极为诡异,同时脚下的大地开始疯狂的颤抖,下一刻,一道道刺眼的岩浆冲天而起,在虚空之上开始疯狂的汇聚。 一阵更加巨大的轰鸣声陡然响起,一个佣兵调整了车载机枪的方向,向着那挺m134机枪扣动了扳机,随着零件的四下崩飞,那挺立下了‘战功’的m134彻这下底哑火了。 第161章 敏感时期 “陈千羽那边的安保问题,已经解决了,本来是打算早晚保护她的都换一批人,也好让叶青能留在您身边,保护您的安全,可是陈千羽执意要让叶青留下。”这一点让陈玖很疑惑,他觉得应该跟宫景行汇报一声。 “确实稀奇。”听到这里的宫景行剑眉微挑,转过头将视线停在方清欢的侧脸上,询问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觉得呢?” 其实刚刚宫景行跟陈玖之间的对话方清欢都是听在耳中的,可想要她知道其中的端倪恐怕是难,于是她微微摇头:“我也不...... 福叔听到动静连忙回头,当他看到龙灵灵摔倒在地上,匆忙跑去想要把她扶起来。 这明摆着是个陷阱,她要是直接跳进去,那岂不是如了詹永君的意? 等到服务员把餐拿齐以后,叶泽修端着满当当的餐盘,带着顾若汐两姐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毕竟学姐就相当于是一个触发式炸弹,平时香香软软的,但凡有什么把她给点燃了,直接爆炸,到时候他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无视美好的念想都被寄托在月亮之上,更是会幻想月亮上还有宫阙,里头住着些仙子之类的。 当距离那巨大面庞近在迟尺间,香克斯那泛着一抹黑色的长刀间,突兀地浮现起了一抹闪烁着黑红之色的霸气。 “主公,据我猜测,能给刘表当细作,并且冒着诛连家人罪行去干,应该不会是大士族。”周瑜沉思了一下,对孙权说道。 元嬷嬷看了一眼狼狈的趴在床上的宋灵韵,嘲讽的勾了勾唇角,没有搭她的话,退到了一边去。 “什么?若自己长子战死的话,就让其尸骨与阵亡的将士一同安葬!这,这……”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凤看着凰,凰盯着凤,然后再齐力从水里冲了出来!“哗啦啦”水流倒回海中的声响,溅起了老高好大的浪花。 花上雪傻愣愣的看着蓝眼少年,没想到他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赞美的话语。 百夫长追杀而至,他手中的大锤又朝下砸来!持斧的敌兵头部上被砸到处,数道血直流下来,他身子一软直往下倒下来,手中的斧头也松开了,往地上掉。王匡乘机抓斧头在手。 [注一]:高祚是曹操攻汉中张鲁时派去的将军,他误与张卫相撞,大战张卫。而郭谌官至西曹橼,是东郡人,曾经劝谏过曹操。 这天早上她们向往常一样早起准备在院子里跑步,一为取暖二为强身,每天就在冷宫这方寸之间生活,再不运动,身体会越来越差的。? 花上雪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将询问玉弥瑆行踪的话问出来,只是摆了摆手,将碗里剩下的米粥吃下,又躺回了床上。 因为昨夜一夜未眠,正欲早早洗澡就寝,兰溪突然想起,自己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那些人都象皇上告自己什么了?让他生气成这样? 顾西南一行已经走了三天。一天前,一行人弃车入山,按照顾西南记忆中的路慢慢寻回顾家秘境。只是,当一行人回到顾家境地时,却发现整个地界空无一人。 后来,他们也曾想过让颜少控制那异火,让它成为他的一大助力。可惜,这世间并没有那么神奇的功法,更没有实力强大到可以帮助他收复那异火而不伤害到他的人。 痛入心扉的故事,深入骨髓的愤怒,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历经沧桑,他也断然不会忘记。 萧茉莉站在门前不敢再开门了,犹豫了再三,她决定趴在门镜上看看。 第162章 自讨苦吃 于是她直接推开了白雪抱住她手臂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礼貌上扬的弧度看向了白雪,冷冷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现在的实习生眼睛都是长在脑门上的吗?见到上级领导都目中无人了吗?” 方清欢的动作加上冰冷的声音让白雪的嘴角猛然一抽,方清欢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难堪,她怎么可能不气急败坏。 视线咬牙切齿的在方清欢跟方振天之间流转,不过在看到绕过走廊过来的白天礼专家一行人以后,她嘴角紧绷的弧度微微上扬,紧接着她委屈的声音在看...... 面对叶浩川审视的目光,药千禧心里有些发虚,现编好的几个理由,竟然都不敢说出口。 “天,想必这次行动成功后,我们也不用遮遮掩掩可以生活在阳光之下,你也算是为你父亲报仇了!”黑袍青年听完黎火的话双眸也闪烁着明亮的目光,看向黎火道。 达步水云答应着出去端水了,屋内只剩下拓跋杰与贾左,还有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秋玄。 达步水云虽然是贾左的表妹,可她有自己的见解,她发现秋玄年纪不大,很有心计,按照秋玄的意思,正好趁着拓跋杰对慕容兰起了疑心之际,让达步水云赶走慕容兰,自己的机会就来了。 丫丫从地上起来,拍拍双手,“输了就输了,有什么大不了。”她很无所谓的又拍掉身上灰尘。 失不可及机不再来,现在不闪等待何时,老家伙暂时焊身局中无法抽身,安子果断捏碎玉简,漆黑太空乍现一抹刺眼亮光瞬间惊动聂枭,不顾当前撤手欲追。 王辰刚才施展的确实是擒龙功,只不过施展的比较隐晦,他自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没人能认出来。 冷燕与雨荷出尽全力,竟发现这剑伸在半空中,距离她脸一拳之距,就是刺不出去。 杨渥点了点头,知道王俨俦还是有所顾虑,担心自己身为效义军的都督会受到猜疑,不敢说得太多,不过有他这个表态就足够了。 良久,陆清漪微阖双眸,两行清泪流下,腿儿一弯,朝父亲跪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竟然很希望理拉德能留下来,哪怕只是坐在旁边,只要能够感受到他的存在就好。 姜易每往后退一步,风连城等人便会跟进一步,始终不让彼此的距离拉开。 士兵领队明显被某某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有点蒙,但是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可以插科打诨磨时间的时候了,士兵领队并没有任何询问某某的想法,他有礼的回了某某一个简单礼之后便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某某上车。 而我们的某某同学完全没发现远离的凉音,她正处于一种工作状态的兴奋中。 有了三生石相助,姜易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仿佛在漩涡之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让他的心神也稳定了下来。 某某很想地想摆出大无畏的造型,可惜脖子上的刀划拉的人心生畏惧,她只能泪光闪闪的盯着环落。 这会儿正是晚上了,正在处理战后的事情,但其实许多人都去宴席上喝酒了,毕竟是难得一场胜仗。 “子由来报,昨夜凤鸢与那侍卫颠鸾倒凤一整晚,完全不知天地为何物,此时恐怕还都没有醒,我们要不要过去瞧瞧?”冷无尘征求林涵溪的意见。 底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打从科尔沁来的玉格格心里打着的是个什么主意,都不敢说话,生怕自己做了头一个替死鬼。 无法呼吸的秦淑雨猛然震惊,随即是难以置信,在看到花自零说完这一句便彻底没了生气时,两行清泪无声地落下。 第163章 威胁 “宫景行,你在胡说什么!根本就没有的事情,你这是为了方清欢想要泼我脏水!” 面对白雪的反驳,宫景行摊了摊手,紧接着他的视线停在了专家组的众位专家脸上:“这件事情到底是虚是实,警局里有存档,大家想知道的话,查查就一目了然了。” 白雪跟白天礼都知道,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此刻的白天礼在握了握垂在身侧的拳头以后,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了白雪的脸上:“不争气的东西!” 他愤愤的声音已经证明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宫景行也...... 可惜,自己使用春秋蛊回到这个时间点之后,春秋蛊就消失不见了。 此刻,独孤清雪也回过神了,感受了下之后,也同样惊喜地喊道。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同时在两个有那么深的造诣。 尽管在开门前,他就隐隐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可实际在见到后,他心里仍旧十分震惊。 如此一来,秦子臻的意见是什么样的都变得不再重要。陈叔直接越级允许了她回家,而秦子臻即将迎来一场来自陈叔的、爱的教育。 这些他当然知道,可若是让许笙知道他去那种地方,不管荤的素的,肯定是一顿饱打。 根据秦淮现在这个状况,她倒不是很介意对方的家世,如今唐焰心的一举一动,刚好入了眼。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找到第一件先天灵宝的时候,他就发现,坤德看自己的眼神变了。 刚刚李大壮离自己就不到一步的距离,而瞬间李大壮便已经死的透透。 正好接下来有课,打闹了一阵的章哲和齐鑫友就去教学楼上课去了。 黛素儿也不知道听到我的话没有,只见她一个劲儿地往大胡子海鲜烧烤摊位的那边张望着,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想看到一些什么东东。 好在青莲道人真身乃是二十四品青莲,本是先天至宝一数,只见青莲周身神光一闪消失不见。 释门一脉根本大道,乃是教导世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从而达到万物向善一说,可是二人一同引出红云真灵中的天生怨怒,本身就是阴德有亏,牵扯的因果甚大,更不用说又是红云,其中的因果便是圣人亦然不敢轻易承担。 “天道万物,阴阳二道,皆在混沌当中。”太清道人轻轻一笑言道。 他眼眸里的诚恳落入她的眼底,他的大手握紧着她的手,好像诉说着一个誓言。 没办法,王道思只能自己掏腰包,把大伙儿这个月的俸禄和衙门的开销发了。 这时远处传来“终于干掉这个混账了”的胜利欢呼,龙飞与蒂娜吓了一跳,将脸转向声音的来源。 “亿万年苦修,一朝化为飞灰,可悲可叹!”太清道人轻声叹息。 “我出去买包烟。”李维扭头就要跑。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丫是跟药师寺凉子那家伙一条心的“姐妹”。 “老板,这种白色的巧克力多少钱一块?”这句话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但是过了许久,竟然没有人回答我这个简单得不可能再简单了的问题。 本以为至少还留下一点,结果进去看到密室那是空空一片,比屁股还干净。 他座下雷霆泰坦手上亮起一团雷光,非常璀璨,扭曲着冲向陈酌。 姬玄道借助三千军卒,最多也只能到达人元境巅峰,再怎么也不可能越一个大段位击杀地元境后期的修士。 只要一睡着就会梦到德天满脸溃烂的皮肤,他张开血盆大嘴,凑近看到溃烂的皮肤里还趴着不少虫子,直接把她给恶心醒了。 第164章 人心难测 自从上次她跟宫景行撕破脸皮以后,两个人还是第一次见面,这个男人,无论对她有多狠,她的视线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停在他的身上。 “来了。”宫景行回应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与此同时,方清欢从陈玖的手中接过酒以后,诚意十足的停在了陈千羽的面前,紧接着她双手将酒递过去,带着歉意的声音响了起来:“陈小姐,上次你受伤的事情,无论如何我都难辞其咎,知道你喜欢酒,我从酒柜了挑了一瓶最好的给你送过来,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 方...... “龙青,我晚上打算去看看姬空灵的演唱会,还有一张多余的票,你要一起吗?”-齐晴雪笑着问道。 两人双眼圆睁,却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很显然是被人点了穴位了。 一旦泰山派掌门在少室山丧生,原本替少林派做盾牌的五岳剑派,与少林之间必然产生嫌隙。 水颂香像一个渔翁一样,轻荡着无形的钓竿,而此时的陈澈如钩在喉,对自己远离柘方的行为深悔不已。 大洞梁对圣侍这种忘了自己所在阵营的行为很是不耻,接连给了他数个白眼,可是圣侍痴于医理,哪里还顾得了这些。 顺着玄天斐眼光所视的方向,众人“唰”的一下瞄向了门口处,陈澈像是被媒体爆光了一样,不好意思起来,这个时代的人,家国意识极重,他们才不论什么合约,杀害父兄之仇不共戴天,如今仇人碰头,分外眼红。 “不对了,你们又是争论这个,明明是木槿花,你们不见吗?看看这花瓣,牡丹那样硕大的花盘,但这个呢?盈盈一握,且不是木槿花是什么呢?”人们都知道,中庭生长出来一枝奇葩。 龙青微微一笑,侧身避过粗犷中年劈来的长剑,随后一拳与卷发青年碰在一起。 强大到,即便是武道局,也有三分之一的高层官员是隶属于“铁指门”出身的高手。 根据他上一世的记忆,特雷星的生物,确实不知道何为害怕,何为威逼,他们只为达成目的而用武力强攻。 还有早上没多少课,林尘就去了周围的早餐店慢悠悠地吃了早餐,这才慢慢地去了学校。 苏宇还在上高一,就经常看到程玉龙每天锻炼十分刻苦,寒暑假就去少林寺花重金苦修,高考时,以血量267卡力的成绩,被中州武大录取。 最让他们失望的一点,他们还以为像白云大师这种超然世外的高人,一定会视钱财如粪土,就算他们真的拿出报酬,对方也会不屑一顾才对。 高歌骂完,没等起来,后背上谷雨整个身子压了下来,他扛不住重量又趴回了床上。 维泽正在和队友交谈,忽然感觉浑身发冷,下意识用双手挡在了关键部位。 现在哪怕是将百姓当中激发争议成功,如果没有办法处理掉郡守的话。 很多的疑点唐景都不知道,没过多久校方和宋局长就来了。校方安慰同学,警察们繁琐现场。 诸葛雷帮忙,捡了老两口的枯骨,就地敲碎,找东西打包起来,交给了夏成海。 现在让自己的心腹准备镇压眼前的这些将士们,不给他们一些教训。 “够了,你已经输了。”突然,人们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秦少杰就已经到了秋若前面,单手压住了唐鹰的手腕,接着,向后一推。 须知道,对于很多贱民而言,每个月一金元那已经可以让一个五口之家,丰衣足食,舒舒服服的生活了,十个金元,对于很多寒‘门’而言,已经是半年的开销了。”东主笑‘吟’‘吟’的说到。 第165章 于心不忍 听到这里的方清欢总算是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宫景行这玩笑开得太重,过了好一会儿她都觉得自己脸颊上的滚烫没有消减下去。 虽然今天有些不太愉快的插曲,可好歹都有惊无险的度过了,所以下班的时候,方清欢的心情倒也还算好,许是因为今天看的文件太多,她总觉得身体有些疲惫,眼皮有些沉。 回家的路程不算远,为了不让自己在车上睡过去,方清欢摇下了车窗,感受着夏夜带着微微炙热感的风在她脸上轻抚。 她柔软的秀...... 李峰气得一个眼刀子甩过去,周伟康意识到什么,赶忙咳嗽一声掩饰尴尬。 “放心吧,丫头!你放心来省城,我们为你铺好路!且不说别的,苗天材能为你荡平一切麻烦。 温知韵的一半一半,一半是他买的,一半是温知韵自己以前的东西,比如各种宽松的道袍什么的。 听着狄睿思的惨叫声,大家觉得头皮发麻,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一样。 但是因为不知道对面兵力如何,所以他第一时间没有过去救援,只是派了几个骑兵去观察情况,而他自己则是率兵列阵了。 “妈!”眼见张妈逝去,张颖立时伏在地上,悲痛万分,泣不成声,见到此景,阿辉缓缓蹲下,将张颖揽入怀中,像亲哥哥般轻拍她的后背,不住地安慰她。 专门对付剑阵去了,忘记头顶还有个大家伙。风凝霜心中一阵骂娘。 父子俩为了培训班的效果,只答应给一个医院一个名额,轮到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陈老看在李峰的面子上,主动多给了一个名额。 陈安把身上的11块下品灵石全都拿了出来,随手一抛丢在了前边一米远的地上。 擂台布置好了,麓禹一挥手,闪着光芒的结界将擂台罩了起来,这是为了阻隔两人斗法时的法术外溢,以免碍滞众人观感。 景川不禁有些后悔,在院里不停的来回徘徊,想着该怎么跟倾解释才好呢,可不能在让她伤心。 山本的那几个保镖看着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走来的林冲,还有挟制山本的赵子龙,大声的威胁着。 左贤王这么一说,又惹来壮汉们哈哈哈大笑,塞外人,就是不拘一格,不矫情,但是看在汉人眼中,就只剩野蛮无礼,却看不到他们内部的那份豪爽。 这是什么情况?虽说商人重利,但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油水这么丰厚的一个工程新景集团为什么不做? 随着清脆的声音消失,峡谷内顿时悄然无声,唯有阵阵清风缓缓吹拂着满地的血腥味。 决斗台上,青竹的话说完以后,青志和云聘都是点点头,众人又是摩拳擦掌,加油助威声一浪高过一浪,好像比台上的两位主角更兴奋。 何进、董卓、王允,当为祸乱东汉的三大元首。何进和董卓就不用说了,却说王允,历史上王允在连环计杀死董卓之后,拒绝纳降董卓西凉部将,以至于困兽犹斗,李傕郭汜打入长安,东汉才算彻底没救的。 宁昊可是之前专门研究过地府淘宝店的,仙德和凡人是绝缘的,根本无处兑换,即便是几个阎王也不敢逾越这道天地法则的鸿沟。 景川心头一震,又是这个罗烈帝国,看样子他们不只是对玄武帝国打主意,居然对天龙帝国已经发动了战争,要不是玄武帝国有青云宗和恶语森林这道天然屏障的话,说不定也被他们下手了。 有几个宗门,根本没机会进入这一次问道,比方说灵宗,他们名次最好的辰墨白,止步在第十二名。而也有几个宗门一下子占据了好几个名次,比方说菩提神宗,韩冰第六名,江芷柔第八名,筱天第十名。 第166章 在劫难逃 在导购员离开以后,宫景行跟方清欢之间的氛围开始变得有些诡异,确切的来说,是方清欢有些尴尬,她挠了挠后脑勺以后,开始装作若无其事的环顾四周。 此刻方清欢的手足无措跟羞涩都完完全全的落进了宫景行的眼眸之中,他的唇角微微上翘,玩味的表情不动声色的就跃上了脸颊。 “这三款比较符合先生刚刚提的要求,尺寸都是我按照目测大小给您拿的,试衣间在那边,小姐要不您先试试。”服务员说这话的时候,一边指着试衣间的方向,还一边......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搏杀、磨练之后,张不凡感觉已经触摸到了“举轻若重”的门槛,剑法精进了很多。 没多久,东来长老一副病态,在一名弟子的搀扶下脚步踉跄从侧门缓缓而来。 她见‘歹徒’挣扎得厉害,担心自己一人无法将其制服,于是她大声地喊叫着其他姐妹,请求火力支援。 可是,李进觉得江婷的言行举止和他恰恰相反,因为江婷只要一说起在黄颡口的那些破烂事儿,似乎是越说越来劲,就是不吃不喝的也能够说她个三天三夜,让他听了心里的确是感觉不爽。 萧明珠一直等到睡觉,也没有收到韩允钧的回信,心里格外的着急,却又没有人可以商量。 “噗……”韩允景正准备喝一口茶,压压心中憋屈的怒火,这下,尽数喷了出来。 北铭轩听闻此事并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惊讶,因为她是阿影,阿影的神秘、可怖远远超乎自己想象,所以在阿影身上发生的一切都变的合理。 然后,他们在陈默的指引下,全都看到了,黑猫瞳孔之中残留的影像,也全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州区的流马工人从三个训练机中吸收了7层的妙强波数词,朝着王位追赶。 刘建说这些话有两个目的,其一,就是要告诫下面这些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看着,不要再胡说八道。其二,也是给下面这些人打个预防针,既然有人看着,那就必须好好表现。 而且,他身上没有任何凸起之处,这些钻石就像被变魔法似的,凭空出现。 一个面容平凡,身材中等,融入到人海里,就会消失的男人,正兴高采烈诉说着山下的见闻。 “幸好有炎黄造化鼎,否则在这里根本吃不到家乡的饭菜了,只可惜见不到在地球的亲人了!”王炎感叹道。 第一个反应的是刚刚收复里尔的北部军团,在旺多姆公爵的率领下,这支军团为了避免被大同盟军队断了后路,立刻放弃所有的防御工事,后退到了巴黎,准备参与防守巴黎。 虽然主菜不要钱,但配菜却贵,蘑菇和各类蔬菜很是难得,除了盐巴之外,各类调味品也是价格奇高,尤其是香料,更不要说酒了。 当看到一个虚拟键盘居然有这么全的输入法之后,观众都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了。 老妈首先认为这思想不是无缘无故生成的,肯定受到情感上的重大创伤才有的,这是他们作为父母的失职,这么多年竟然没有察觉。 另外,第一个在别的神明领域上,建立支柱,地母私人奖励一万地之力。 想不到此时此刻的苏星又从一个掌控者变成了一个外人,眼前这些家伙现在做的事情他完全没搞懂,摸不到一点点的边。 问道苍天的队伍,又一次挑战副本,刚刚开终末之龙,又迎来一个系统公告。 “我可以吗?”单滟灵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能够有亲手处置何昆的这一日。 第167章 期待 “好好好,有打算就好。”听到这里的方振天难免有些激动,而方清欢跟宫景行也算是把今天给应付了过去。 方清欢难得的没有反驳宫景行,毕竟这件事情如果他们不尽快的应下来,二老怕是又要唠唠叨叨的念好些日子了。 一顿早餐结束以后,两个人终于从家里出来了,他们出来的时候陈玖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们了。 坐上车厢,方清欢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转过头,她有些尴尬的看向了宫景行轮廓精致的侧脸:“刚刚我爸妈说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 虽然一开始章飞和夏蓝一致认为兵团体系与百花近卫兵应该有些关联,但那时兵团体系却并未真的解锁。 夏枫答应了他,并许诺在清水镇给他安家。两人同乘一骑马,回到了货栈。 孔融虽然知道刘商与夏枫有过来往,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公开地维护夏枫。他也犹豫了。刘贺不仅是朝廷从三品的北军参将,而且本人也是正宗的皇亲国戚,背景高深,孔融可不敢公然将其杀害。 “轮回石?”叶铮叨念了一遍,总觉得这名字有点儿耳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狄冲霄摇头无语,走到镇魂银柱前,从中抽出一把银剑,返身走回,将银剑放到魔邪本源手中,以神光丝绑牢,退开十步,调整方位,笑眯眯地对着剑尖冲去。 狄冲霄无奈摇头,手蕴神光,于地上刻以穿梭灵印,打开入界门。 忽然感觉到有一道灵魂被拉入黑金石,莫离走到屋外跳到房顶四处查看,看了半天没有什么异状,又下去了。 甚至是,他的面色之中,全部都是不可置信之色,以及震惊之色。 忍不住又倒了一杯,结果就忍不住一杯接一杯的喝了下去,一壶酒不多时就见了底,她人也醉得晕晕沉沉的,站起的身子走到床边,晃悠了半响才晃到床边。 这时候,露了一个窟窿的天花板在不断震动,窟窿上方,好像又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许是真的对这些人厌恶到了极点,眼镜男根本不惯毛病,毫不客气的一通喷,直喷的这些人脸色涨红。 乔欣的刀子嘴是远近几个镇都闻名的,骂人毫不留情,但往往到最后被她骂的人都恨不起她来,反而更加敬重她。 另外一个是先前送家长回来的孙涛,鲁省人,个子起码一米八五以上,长的挺帅气的。 她没想到自己一心一意的对待六王府上下所有的人,他们却一直没把她当自己人,还接二连三的出言骗她。 无忆转过身来:“我志不在此,若是如此七星剑还你也罢”,说完欲将剑扔回去。 说也奇怪,连续的呼喊回荡在山间,但茅舍里只见炊烟并无一人出来回应。 另外三人也终于滑到了底,和王珂一起回到魏明辉摔倒的地方,几人放声大笑,笑的魏明辉一脸尴尬。 先天灵根花园内的众多先天灵根,已经摆脱了被萧勇“折磨”的虚弱期,一株株不停地吞吐着天机之地内的先天灵气。 “什么?我没听错吧,白灵道友居然叫一个真天境的师妹来和天人境的金仙较量,这也忒看不起人了吧。”旁边的客卿又开始起哄起来。 回到扈城,局势似乎一成未变,但半月时间,足够暗卫收集扈城皇亲贵胄的全部信息。 何玉婷已经和刘家的刘铭玉订婚了,下个月就准备结婚,请帖什么的都已经发出去了,所以,现在悔婚根本就不可能。 “机器人一共动用了五台巨型钻机!其中最近的一台目前距离空港318米!!”一名士兵立刻回答。 第168章 阴影之中 看到宫景行的动作,江康无奈的挑了挑眉:“我来,是想跟们沟通沟通你手术的事情。” “嗯。”相比方清欢刚刚的急切,宫景行倒是显得平静得很多。 “这是治疗的方案跟风险,你看一下。”说话的同时,江康将一个文件夹递到了宫景行的面前。 接过文件夹以后,宫景行开始仔细的翻阅着这份方案,不多时,他合上方案,抬起头看向了江康:“如果在不治腿的情况下,手术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百分之二十甚至更低。”江康...... 就算京市穿衣服比周边的城镇潮流,但陈薇还是独树一帜的那个。 所有这些交代完之后,巴图跟对方拱手而别,而那个蛇蝎美人,却出乎意料留了下来,并没有跟随巴图继续往前。 “让魏雨念说吧,毕竟这是我的‘救星’。”尚晚舟稳重的声音下又带着一丝玩笑的韵味。 这位少年的父亲从一开始也许就不是好人的存在,他一直在觊觎这座庄严的财宝。 曲芜叹了口气,并不想争辩什么。她拉着苏明月朝医务室走,眼里的光线忽暗忽明。 周洵阴郁了半天,虽然表情极其难看,但没有对姜楠的话进行反驳。 前两个晚上,恶山神恐怕还不会直接闯进屋子,可现在他们都拆穿了他的真面目,根本不能保证不能进屋这条规则对他还有没有作用。 听到这番话,林晓晓长长的吐一口气,这会看起来,林正阳似乎与常人无异。也白,是死是活,就看今天这一把了。 而后,她侧目瞧去,就见两张椅子随着地板一起挪了位置,露出一道黑洞洞的口。 直接说出来,说不定会吓跑投资商,换了一般的人员,招商会议上肯定是不会提出来的,等以后有的是办法让你留下利润。 魏若不由地在心里面感慨了一句造物主厉害,竟可以将一个男人生得如此好看。 九九八十一针的痛苦,是七七四十九针、八八六十四针痛苦的百倍,但硬是给墨衡咬牙忍了过去。 蚩尤的九黎部落中,战力强劲的火神部落,火云邪神火三通正是火神的后人。 幸亏当时他提醒了张管家,说萧云开的药方不靠谱,要是出事了,就找萧云去负责。 手机里有不少钱,许子业可以挥霍,本来想买几个皮肤爽爽的,许子业打消了这个念头。 严熹落座之后,有心卖弄,取了一套照明设备出来,顿时照耀的洞室通明。 她刚打算放手,手中的牌子忽然被人拿走,紧接着一道低沉清冷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不太可能,住在这里的都是权贵,彼此都有一定的了解,许正一不在其列。 严熹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脑海里浮现出来,老乞丐叮嘱他,欲救梁梦夏的性命,不要往东去,他哪里想到,这个往东,不是东西南北的东,居然是东古寨的东。 一股重力从掌上猛传到凶狼的全身,凶狼顿时离地飞起,摔个四肢朝天。 顾梓阳被房间的景象惊呆了,苏黎紧紧埋着头,裸着脚蜷缩在沙发边上,沙发周围一地碎玻璃。 虽然知道这座孤山王国地下只要有恶龙史矛革在一天,就不可能出现其他的怪物。 若能将一种武道真意与天地大势完美契合,那么便可破入洞玄境。 抬头仔细望去,前方那个跳跃在树木之间,身形矫健如母豹一样的美好身影不是塔瑞尔又是谁。 她知道不论出什么事,萧容谌永远都是她最牢靠的后盾,这就够了。 须广边走便看,脸色连连变换,越来越阴沉,一股可让常人当即瘫倒在地的杀气,自身躯中喷发了出来,须广眯眼眺望远方,沉声道。 第169章 受宠若惊 因为听到这句话,方清欢脸上的表情开始渐渐的变得阴沉,紧接着她冰冷的声音更是响了起来:“你就当我是个物品一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方清欢生气了,宫景行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得出来,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他不想他们之间连最后的回忆都带着遗憾,于是他解释的声音响了起来:“没有,你是我从出生到现在为止,最珍贵的礼物,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想以后你能找个真心爱护你的人好好保护你。” 宫景行的解释让方清欢愣了,她没想到宫景...... 赵风点点头,当即便想要伸手去抓这战戟,但是战戟却发出了嗡嗡的声音,似乎是在抗拒着什么一样。 一个多时辰后,老人家出现在江宁府大牢,江宁府推官吕宪亲自陪同而来。 面对无名这恐怖如斯的一剑,使得叶寻欢的心头猛的为之一颤,一股浓厚的不安瞬间涌上心头。 李致远出奇地安静,他独自盘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心中暗暗思忖着。 其他十位圣骑士也不能如何,只能自我消散回归那窟窿眼中,许久过去窟窿眼中没有动静产生。 当她苏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成为了阴魂,无法长大,无法再像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 所以他瞬间醒来,并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一夜即将过去也不曾闻到这香气,为何到四更天之时突然有了,显然这是有问题的。 不过它也无可奈何,而作为地心势力的谍报一员,它又不能多言,言多必失,它不能透露任何的信息出去。 在下人带领之人众人皆是离开了这卧龙谷,只有御兽门人以及陆凌天不曾离开。 晚饭,林家一样准备的很丰盛,是半西餐的菜式,喝的是红酒,因为每天要修炼,消耗很大,所以李致远的饭量很大,其实不光是李致远,林仙子的饭量也很大,顶得上一个农民工的饭量,因为她也要修炼。机体需耗很大。 阿丑在心中暗自揣测,笑了笑,转念一想,自家的主公会忌惮这样的物什,分明更是庸常之辈。如果有一天,天下真会落到这些人手里,又该是怎样一副凋敝的新景象呢? 何曼姿出了医院大门,张晓虎的车已经在等待,何曼姿钻进车,把地址交给张晓虎。 独孤老祖听到妖兽的嘶吼,神色都是一变,一边发出响彻天地的命令,一边身形一晃便杀入无尽的剑光中。 “恩,你放心,我知道!”鬼修领主面色兴奋,迫不及待的说罢后,就朝着韩明所在的深山极速的飞去。身后的三名鬼修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也只能加紧了速度。 从表面上看,淮刃看起来很弱,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就连装饰上也是如此,没有法袍之类的防具,和一个刚入主神空间的新人一样,正是因为这份普通,孙权才对于淮刃越发忌惮。 即便马背上的骑手是最娴熟的骑手,对于赤兔而言,她依旧不是那个和自己缔结深厚羁绊的战场鬼神。 面对这全力的一击,阿尔托莉亚一个不留神,也被他整个打飞了出去!这是何等怪力? 虽然现在吴青和吴维的修为都达到了假丹后期,还有一步就可以跨入金丹期,但是这最后一步却是艰难万分。即便吴青很想教训吴维一顿,但是想来想去还是算了,事到如今还不如离开的好。 怪不得碧落圣殿会早早就决定让闻人伊若来担任下一任的殿主,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有军士搬来的巨大的木柱放在他们的面前,两人上前,狠狠地出拳,把大腿粗的木柱击碎。 第170章 对峙 这个宫景行都已经知道了,不用陈玖再调查了,转动轮椅,他朝着门口的方向移动过去的同时,沉沉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乐语被人带走了,让叶青立马带人过来。” 宫景行还没挂断电话,舒英再次拨通了过来:“老板,乐语的手机定位还在快速的移动,具体移动方向我已经发送到您的手机上了。” “好,你随时检测,随时跟我报告他的行踪。”两个人紧张的对话的同时,方清欢已经在一旁待命了。 “定位发给我吧,我去追踪。”头顶上方清欢的声...... 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赵铁柱见过了,他就坐在车里静静看着门卫,好像在等着他鸣枪示警。 莫非看不见?她继续张嘴重重喝斥几声,仍旧无果。无奈飘近些距离,她抬手往巨蟒鼻端晃了晃,彻底被忽视。 杨箐箐把今天遇到的那个卷毛的墨镜男的事给杨柳柳讲了一遍,张扬在听她们两个谈话的时候才听明白,原来他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叫杨柳柳的空姐,竟然是杨箐箐。 张家家主连忙联系虫师,而虫师也就是张家家主,心里所奉为神明的神主。 妙音微羞着点头,然后就请妙玉和何如君,主持接待庵里香客的拜访,自己默默的去了后院。 在干冷的冬季,粘稠的泥巴很难寻到,我甚至想到了用树皮去制作容器。 赵铁柱拍拍李宽的手,让生命之心的力量护住李宽心脉。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生命之心的力量再逆天,也不能在没有足够血液的情况下治好李宽。 “呼!这个姑奶奶可算是走了。”张扬在心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吴霜都被惊呆了,甚至忘了自己还在跟杀手作战,身上被砍了好几刀。 李佳雨在保定跟郭大勇训练时就擦出火花,由于战争两人一直没有办事。 陆峰面对三种造化之力的轰来,巍然不动,也不知道他这一掌是怎么运转起来的,一切不该存在的存在了,而一切本该存在的消失了,打出了真正的真谛。 层层白雾缭绕在她的身边,掀起阵阵涟漪,那若隐若现的玉体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玉骨冰肌、晶莹剔透。 入目芙蓉花开遍地,如粉蝶在琉璃世界里翩舞。她一时间定格在原地,这芙蓉花,与爹爹为她培植的冰芙蓉无二。怎么会?怎么会? 走完了一家又一家,百诺来到了买休闲装的地方。她想起沙曼上次买了一套休闲装,自己也想买一套。 景容到现在还是不能缓过来,他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向他。 另一段则是瞬间凝结成为了冰块,横硕在河道之中,仿佛是突然出现的一道堤坝一般,阻断了流水。 萧雅丹毕竟有力,强自挥鞭,长鞭直接在蛇影上穿过,是假的,她脸色巨变。 显然,刚才心情起剧烈变化的温剑雄,已然口干舌燥了,见林智骁送来茶水,端起杯来就往嘴边送。 “那好,我还要赶回去,一大摊子事要去处理。”安考斑说着就要走。 “我不饿。”秦沧一边说一边把方便面的一次性碗给塞进塑料袋里,扎上口。 男人的体型实在是太过庞大,而且气势彪悍,叶咏春因为中了毒,显得有些紧张。 结果,直到三人都可以依稀看到洞口的亮光了,却依旧没有发现丁点儿疑似二人留下的蛛丝马迹。无论是搏斗的也好,还是挣扎的也罢,丝毫没有。岩壁光滑如初,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似得。 这些货运的车辆几乎囊括了所有地区的货运商行,统统前往中部大洲的一个叫作“落霞城”的地方,这是为什么? 第171章 最后的希望 “老板,夫人的信号到这里就中断了,我猜是他们进了洪玥的管辖范围,所以信号被全面屏蔽。”舒英将平板递到宫景行面前的时候,宫景行这才将视线投射了过去。 收回视线,他再次看向了叶青:“差!信号在哪里断的就给我从哪里查,一定要最快的速度把清欢给我带回来!” “是!”叶青铿锵有力的声音落下以后就着手开始准备寻找方清欢。 而另一边,方清欢确实是被劫到了洪玥总部,想来也是,宫景行那么大的势力,一般的人根本不敢在他身上...... 倪夏阳认得大祭司,也知道大祭司在月国说的话举足轻重,十分的有分量。 随后,剑山门的一行人便是来到了那被何休业的魔力夷为平地的地方。 如果之前他们都说的是真的,她此前遭遇到的一切都是梦境,那为什么陆子轩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有点微妙的,如今的姬无月对待帝凌风其实是带了几分感激的心情。 柳盈盈扭着腰走到燕洄面前,十分热络拉过她的手,好似真是亲姐妹一般,温柔体贴,只叫人挑不出半分错来。 越贵妃面圣心切,想要将事情解释清楚,奈何皇上就是对她避而不见。 陆恒不屑的轻嗤一声,抓住王意之的领带,径直拽着他重新朝着大厦顶部爬过去。 柳连翘今天穿了一条紫色健美裤,上身按江铭的建议,搭配了一件束腰蝙蝠衫,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而且更显年轻。 “你呀,总是太自谦了,倒是和夏草的性子中和中和才好。”燕洄说道。 然后她便看着,几乎是她话音刚落,极丹宗主的眼神也是跟着一亮。 李周走到了夫人身边,把事情说了一遍,询问她们的意思,眼中表明的意思很明显了,他要去,而你们要不要去?给个话来。 在大华国守军连续大声警告了3遍后,石飞扬仍然无动于衷,继续领着他的队伍朝着这边大步迈进,一点也不把对方的警告当着一回事儿。 朝夕想到深夜接她来营中一定是有事,可怎么也没想到是要她来见燕王后。 距离不过十米不到,如此短的距离让别人以为两人是认识的,是朋友,或者是亲人,男的全身侧着,躺在沙滩上,看不到他的脸庞,从身形上看,从衣服上看,从肌肤上看,此人年龄不大,大概二十岁左右。 对于这个新的情况红鹰门的人并没有掌握到,所以还是按照月光岛出来时的人力配比来出兵的。呵呵!这一下要杯具了!此刻船上的力量要大很多,甚至完全可以把他们给压制住。 尽管在塔域三层传送阵前,烈魔被林风摆了一道,被林风当枪使了一回,可他心里不会承认的。 说着,就转身跑了出去,唐术仍然站在原地,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万幸,她都扛过来了,接下来,一切都会好转,龙魂战队也会越来越让人瞩目。 这样的方式必须要立即与自己最爱的人结婚,才可以碰她的身体,在他的心里玲妹妹已经是自己的妻子,即使再也无法醒来,他也要娶这位做自己的新娘。 而他之所以自己不抄,就是因为速度太慢了,当然最主要的是字太丑了。 联系上坑主最近的遭遇,就不难想象出,为什么苏落会写出这首曲子了,对吧。 阿特敢于让塔斯米深入敌阵,不仅因为有晶格魔方护身,有星纹晶钛武器,还在于他拥有的类似虚灵的能力。 记者本来是有很多问题想问的,只不过林一所说的话,不是在询问他们,而是在告诉他们,我还需要训练,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他们也只能是放过林一。 第172章 颇有渊源 “行呀,是个狠人,为了离开那,居然舍得对自己下死手。”刘华说这话的时候,他犀利的目光在方清欢的脸上打量着,他对这个女人,是越来越刮目相看了。 “不对自己下狠手,你怎么可能带我来医院。”方清欢的声音落下以后,她就用另外一只并没有受伤的手掀开被子准备起身出门。 可是她下床,刘华就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她往左边移动的时候刘华就从左边拦住了她,她往右边移动的时候,刘华又从右边拦住了她,如此几个回合以后,她不耐烦...... “要不要我调一万精兵随你们一同前去!”魏勇毅皱着眉头霸气的说道。 他怎么也想不到,陈幻山自称真人,居然也让骄皮娃娃捉去。以前真是高估他了,现在看来,他怕是连太阴真气还没修满吧,否则遭遇骄皮娃娃,纵使扭打不过,逃总归是逃得掉的。 时间又过了许久,江寒已经将最近的记忆,以及身体的变化,完全梳理了一遍。 神界,那可是这个宇宙纪元之中,最高等级的世界,里面一个用来下酒的蜘蛛蟹,都把几人逼的手忙脚乱。 血球并不能理解洛克此时恰好处于一个什么状态,这也正明了血球距离迈上极境巅峰,以及未来向九级之境发起冲击还差得远呢。 一时间画面仿佛都被定格在这一刻,只能听见两人有节奏感的心跳声。 只不过后两者,目前仙域只有老子和道祖鸿钧能够炼制,由此亦可见老子在炼丹一途所取得的过人成就。 一掌之下,来人闷哼一声,黑影向上翻飞,在触及到亭顶的时候,双脚踏在亭子顶部一蹬,一掌自空中俯冲而来。 陈潇这时候道,这让这个中年人也是一点头,直接丢出一颗本源之石给了陈潇,陈潇一接到,也是身体一震。 感受到尹广一强烈的寒意,燕云城不觉将‘隐介藏形’运转到了极致,因为他发现尹广一身上的一缕灵觉有意无意的不断的扫过他立身之处,稍有异动就会被发觉。 距离出征日益临近,各处军营之中,弥漫着一股紧张中透着兴奋的氛围。 两人走到了机场后面的一块空地上,那里停着一辆军用悍马车,苏卫国正坐在里面。 接着底下所有高一学生都喊出来,在大厕里也很是气势,很多高二高三在大厕抽烟的都往我们这边瞅。 夏然的父亲夏天威的那几个手下一看都不是一般的混混,夏天威应该也不是一般人,今天来我班找我的那些人对夏天威的称呼是主子,这个称呼代表着绝对服从,能控制这些人的人会是一般人么,想想我就一阵头疼。 我看见好多好多人,一个个穿的花里胡哨,一看就不像好人那种,大约二十几个男子,都是十八九,最大的也就二十一二岁左右,一帮人呼呼啦啦的奔着我的方向走来。 “呵呵,龙心研!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我们正在天子市到处找你,想不到你自己就送上门来了,把东西交出来。”三人之中,其中那个男子盯着龙心研,冷冰冰说道。 突然电话响了,何曼姿拿起来一看是张晓虎,她的心马上剧烈的跳动起来,她紧紧的攥着手机,心中慌成一片,到底要不要接呢?接了,他要是追问怎么办?不接,要是有什么事怎么办? 我没说话,低下头,拿起一个猪爪拼命地啃,眼泪也是拼命地往下流。 肩膀上又传来重力侵袭,祝尔晴将整个头再次压在陈羽的肩膀上,压下想揍她的冲动,毕竟那可是人家最渴求的。 第173章 针锋相对 此刻的刘华就像是一个将他们所有人都玩弄在鼓掌之中的主宰者。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宫景行沉眸,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可面对宫景行的压迫,刘华依旧冷静,他绕到方清欢身边,躬身,小心翼翼的理着垂在她大腿上的毛毯,紧接着他蹲在方清欢身边,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阴冷停在了宫景行的脸上:“我想干什么你还不清楚?你那双腿是你自作自受,可是她呢!她凭什么要因为你的失误赔上她的一辈子!” 刘华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已经开...... 苏墨染听了气坏了,这样无形中增加了他们的很多成本,那么要么茶坊涨价,要么摊薄利润,总之,对他们现在与茶香的竞争都极为不利。 “什么?”难道说天罚城的人已经来了?那么哥哥他们…不行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感情胡大同口中所说的城主大人,并非是指莫畅,而是指前任城主,莫畅的兄长莫舒。原本一直传言身受重伤在城主府后院闭关疗伤的莫舒,十多年来第一次露面,以魂主境九层巅峰的强大实力,几乎碾压一切的存在。 傅浔却是意外冷静的点了点头,他们身为落灵谷的嫡系,皆是有着自己的骄傲。 大荒星陨,一道从天而降的剑法,一剑自天来,万古青天不留魂。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他没有再发过病,那种欣喜那种激动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狼少白队,守擂成功。”“下一组,潇潇墨队。”双胞胎说着,语气中也有些惊奇。按理说,一个队里出现一个妖孽就够了,这居然出了两个。 靳泽川要求他无论如何都要带自己去见傅星辰,靳逸风害怕的不能行,只能听命,所以才有了他忽悠阮眠一事。 公司的反对声也在婚礼的第二天完全消失殆尽,以前他们不敢得罪傅星辰,现在他们不敢得罪靳泽川的夫人傅星辰。 微凉的夜,阻挡不了两颗慢慢靠近的心,也阻挡不了年轻人的热情与激情。 那个山叫火神山,这么一个山名听起来就感觉有些刺激,背后也有着一个传说,不过这个传说和本故事没有什么关联,这里也就不多叙述。 武翼也没开口说话,看了看郝杜星,又看了看张欣盛,似乎搞不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 宋珊珊突然跳了出来,很不满的说:“姑奶奶就喝一打啤酒,你们就要一万?最多也只是200百,你们敲诈么?”恶狠狠的看着中年人,宋珊珊双手叉腰。中年人脸色一跨,吓得宋珊珊又窜回叶晨的背后。 唐嘉的声音里有些叹息,他走近杜月,俯身拿开她的双手,并让她仰起头来。在透彻的光下,杜月的脸一张惨白,一双眼睛却是通红。 “们也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恩人。袁儿告诉说找到恩人时还不敢相信。”猿母说。它一直生活在兽盟与那些仙兽都是使用人类语言所以它说与人类两样。 叶晨紧皱眉头,顿然起身,一脚直接将魏大炮踢飞出去几米,然后才坐了下来。魏大炮触碰了叶晨的逆鳞,不管你认识市委的人还是什么的,都没有好的下场。 “我还是不明白。”裤衩挠了挠头。的确,侏儒作为完全不懂魔法的矮人族的近亲,对魔法的理解能力也够呛的。 白虎被土系魔法师击退腹部受到了重伤。一条长长伤口正不停在流血白虎发出低吟声用舌头舔受伤伤口不时看向石绝所在位置。它已经差不多到了灯尽油枯时候。 “你……”冷月月咬牙切齿,却不能将冷千千怎么样,现在她在这里没有半点地位,就是说出话来,也无人会听从。 第174章 惊喜 陈玖把宫景行想说的话都给说了,宫景行也就没有开口了,待宫景行跟舒英之间的氛围和缓了些,陈玖恭敬的声音这才响了起来:“老板,我们在洪玥的人说刘华确实把夫人照顾得很好,而且根据刘华所说,夫人这段时间应该不会有危险,所以您不必太过担心。” 虽然陈玖的话是这么说,可宫景行脸上的表情更加严峻了些,刚刚刘华来挑衅的话他都是听在耳中的。 视线看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宫景行沉沉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觉得手术或许没有进行的必...... “团长,我觉得我们需要重点注意丁营长。”花淘淘斟酌再三,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对象。 见到耿铭奇,众人立即躬身行礼,看来耿铭奇在城主府中的地位不低,听到众人的称呼,赵林风才知道,耿铭奇是城主府的侍卫首领。 当他的神识进入面板之中时,透过重重的迷雾,乔安能看到亘古的黑暗虚无之中,浮浮沉沉着无数世界光团。 方榷那一瞬间的眼神好像有火在烧,我第一次见他这种表情,突然有点后怕。 沈老夫人可不是什么心胸宽阔之人,沈老爷子不知道大房的难处吗? 殷红的色泽染红了大片的云朵,让自己睁开眼看到的世界都化为了血色。 裂天剑派在此建有牢笼,用以羁押穷凶极恶之徒,而且裂天剑派的宗门祠堂同样建在此处。 一道巨大的身影直崩塌的废墟中冲出,占据南方,不就是两次被袁暮打退的鬼神前鬼。 伴随着九天神剑的出世,一股惊世气息浩浩荡荡弥漫开来,当中裹挟得浓郁杀伐之气,更是惊动了三界之中沉眠的无数存在。 “史密斯先生不是说要给你挑饰物么--你现在离场,他---”我没有在说下去,剩下的靠意会,我再去点明就没意思了。 然而吸纳同等量的灵气,精神力第二次提升却比第一次弱,第三次增长比第二次更弱,似乎呈依次递减的规律。 坐标传送回了一些能量界的能量,被渗透入四周的物质吸收,一定程度上有助于完善地球世界的能量界。 眼前魔君,虽是幽州大魔,但观六部执令与剑君反应,应该只是此人出自魔派,并非与正道各方有什么血海深仇,就连紫微山那位圣人都只是静观其变,代表事情没走向那么严重地步。 天佛灵体化身,类似一魂双体,可以自行控制调配灵体能量,调配灵体能量的多与少,决定分出的这位化身的实力强度与自身削弱情况。 作为地狱的统治者,他若是不处理这个低等恶魔,那将来还怎么统领地狱。 同样的背景音乐响起,同样滚动转盘,只见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猫咪打呵欠的图片。 不只是来送拜帖的这些人,就连淮阴侯祖上稍微能搭上点边的姻亲也都上门了。 他们这里的事情解决摆平之后,一众仙域的年轻天骄们就把视野转移到了叶鲲等人的身上,毕竟他们的主要目标就是他们。 谁想却只得了一句回答:太子昨夜吃多了酒,无意间碰伤了额头,不好进宫冲撞了帝后,只等伤势稍好一些再进宫给皇后请安,以免他现在的模样被人看到。 整个身体都干脆趴在了里面的肉骨头上,尖锐的利齿吃起东西来是一点也不含糊。 个来自穷山僻壤的天牧城方向的夜煜,不过十七岁,就算打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晋级到耀天境五星呢? 只是一想起他爸妈,叶初就感到失落,这时候他总会想,其实看他们吵架,都已经是一种奢望了。 第175章 打破幻想 冷冷的留下这句话以后,方清欢起身又朝着窗户的方向移动了过去。 在望远镜的那头,江康正在给宫景行做常规检查,可自从知道江康跟刘华之间的关系以后,再看到江康跟宫景行共处一室的画面,她总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刘华说这次的手术不会让江康动手脚,可方清欢还是觉得不妥,她必须找个机会让宫景行发现她,然后把这个消息给传递出去。 就在方清欢思忖的时候,刘华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看了方清欢一眼以后,刘华一边...... “雪莲公主有何高见”?上官珏见陈越但笑不语,好奇于她的想法。 上官珏,光是想到名字她的唇角就不由自主轻轻扬起,曾经敌对的二人,兜兜转转还是走到了一起,对于曾经说过的狠话早已抛之脑后,情到深处哪还记得这么多? 城下的黄沙失去了动力,缓缓地向沙陀城外褪去,沙陀百姓欢呼雀跃,向天而拜。 陈越轻拍马儿,随后跨上马背,双腿一夹马肚,马疾速奔驰而去。 陈越闭眼抚琴,完全沉浸在声乐中,她一直是个爱琴之人,就算是在上一世,整天忙于报复父母,仍然会抽出大把的时间去练琴。 陈越似是看穿她般,好心的提意:“李姑娘,你不是还会弹琵琶么?不如也给我们弹首如何”? “回,回太子殿下,老奴……”。梁公公把那日告诉陈越的话再次复述了一篇,偷偷抹了把汗,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又是为白家而来。 亦或者……能不能借用这个剑气单体威力不足的弊端,来造出一次就能够让她失去战斗力的攻击? 顾仰辰点头,安洛初看着自己的碗,有点哭笑不得,他现在是不夹菜了,问题是他可以把已经夹到她碗里的那么多饭菜夹回去吗?她看看碗,再看向他,他只是点头,安洛初有点悲哀,明明是他夹的菜,偏偏还得她来解决。 “你如果有证据就来抓我,没证据就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庞国力说道。 虽说直打怵,还是咬着牙硬着头发往上冲,无奈长时间没有过大强度体力活动的蓝正豪,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所浸湿,那还有多余的力气用来翻墙。 “一栋楼再高还不是一栋楼,有什么好玩的。不去,不去!”杨宛如摆着手反对道。 “我明天有空!”说这话时,她脸上微微一红,只是觉得热,自己没发现。 又被人堵住了嘴,会所里歌舞升平,她微弱的声音几乎不可能让人听见,她急出了眼泪,大力反抗之下,腰撞在了护栏上,尖锐的疼痛,让她弯下了身体。 ‘夫人’,自己活了两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称呼,关键她还这么年轻,就已是夫人了……陆明萱有些羞涩有些不适应,但更多却是喜悦,原来这两个平平常常的字眼,有朝一日会这般动听。 “你们不是经常见面吗?”安彦奇怪,每次姐都说她常在田欣家混吃混喝的。 “林天,别以为你们人多我们就怕你,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什么脸面回自己的国家了,一切都没有了,光脚不怕穿鞋的,别逼我们?”巴斯特和尼巴尔恶狠狠的看着林天说道。 “金公子是大忙人,肯定不愿意把时间消耗在我们两个老头子的身上。我们还是谈正事吧!”伊贺甲不温不火地说道。 她张了张嘴想说,昨晚她有打他电话,有发信息给他,他为什么没有回复,他的话已经冲口而出了。 从天边晚霞万丈,到月行中天,看她实在抬不起眼皮了,他才算尽兴。 第176章 绝妙的主意 因为众人此起彼伏响起的求情的声音,宫景行的眉心蹙得更紧了,其实他也承认,是他对叶青苛刻了些,当时他说的也是气话,如今气也气过了,是时候见见叶青了,想到这里的宫景行悠悠的声音响了起来:“也罢,让他来吧。” 宫景行的声音落下以后,在场的三人相视一笑,陈玖更是迅速走出病房拨通了叶青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叶青正在陈千羽那里,陈千羽今天休息,非说有人在监视她,硬是要叶青来保护,叶青无奈,只能早点过来了。 一般情况下,在同等境界中,领域之力可以相互抵消,领域的影响,也是微乎其微。 粉色的棉花糖,黄灿灿的糖人,红彤彤的冰糖葫芦,香喷喷的爆米花、棒棒糖、可乐,苹果、香蕉。 吴世春心里泛起了嘀咕,虽然是第一次见,不过眼前这人给人的印象有点怪,具体也说不上来,不过康盛的事,无疑证明了陈乔山的能力,再加上对市场的了解,他倒是想尝试一下。 “这里的情况,和北域的天北城差不多。”周惊宇望着眼前的景象,沉声说道。 “结束了?”看着自己被陈楚良杀的片甲不留,陈爸觉得还没玩够。 甄乾并不知道这时候藤原刷雄已经对自己起了杀心,都说财不露富,低估了五十万贯对于藤原刷雄的诱惑力。 两人不由都笑了起来,朱敏心里却暗自叹了口气,自家儿子虽然有神童之名,不过跟陈乔山相比,还是稍显不足。 别说普通人了,就算是常年从事医疗工作的吴刚和石翠萍,都没见过这种事儿。 更何况马王堆医院是有120调度中心的,而且那些派出所的警察也是有车的。 当先的一个黑脸大汉握着一把灰色发亮的魔枪,骑着最雄壮的魔族战马已经一马当先的冲杀了过来。 看到韦德到了三分线外,刘莽马上压了上去,用麦迪防守韦德的方式去防韦德。 陈晴听自家老板有些绕的一句话,理了理,又是苦恼地微微皱眉。 刘莽昨晚睡得不开心,一点都不舒服,突然听到一声怒吼,刚抬起脑袋睁开眼睛,一个不明飞行物迎面而来,刘莽抽身往后躲。 毫无疑问,12月开始玫瑰绽放了,罗斯在他的第二个nba赛季逐渐开始成长,而黄雨知道他这个赛季会成为一个全明星级别的控卫。 “轰隆隆……”一声巨响传来,卵二姐被万青拍入石壁之中,约三尺深。 “放你过去?那可不行!”莽大汉一对眼珠瞪得老大,连连摇头。“为何不能放我过去?“昊天眉头一皱,不解地问道。 不过这一回,葫芦娃很懂事没有真的张嘴要喝的,反而主动走开,眼不见,心里就不会想着喝晨露。 他眼中满是疑惑,一人带三只宠物行走在黑夜里,看上去是那么普通。 “哼,杀我之前,我先杀了你这个为虎作伥的走狗!”陈玄礼突然挺身上前,挥动长刀砍向杨腾,杨腾下意识地举起棍子阻挡,然而,在陈玄礼双臂力灌之下,棍子被一刀劈开,然后刀锋直直地落在了杨腾的额头。 王教授此刻正在实验室,他请陆湛二人到会客室稍作等候,他忙完了就出来。 当没人能跟他说这些的时候,唯有她用实际行动向他表明,希望他以后也可以牢记于心。 “我自会应对,不必担忧。”姜妘己暗暗吃惊,旻天对滇王宫中之事,竟然能分析这么透彻,总结出她的弱点,实在也是聪明玲珑之人。 第177章 好奇心 “不行。”刘华的回答很坚决,明天宫景行的手术人多眼杂,说不定方清欢的身份就暴露了,这里是宫景行的地盘,到时候他想带方清欢离开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说不定自身难保都有可能。 “刘华,你别太过分!”方清欢已经气急败坏了,所以她说话的时候分贝不自觉的提高了些。 可刘华脸上的表情始终是不痛不痒,嘴角微扬,他看着方清欢玩味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过分?我要是过分,就不会送你来医院,更不会带你去见宫景行了,方清欢,...... 萧鹏一脸迷茫的看着吉玛沃德,看着她的体型,真不像是天天锻炼的那种。 颁奖嘉宾一口京片子让萧鹏感到很亲切,两人在颁奖台上聊了两句后,就握手分别了。这赛马比赛颁奖,马主领奖才是重头戏,萧鹏拿了个奖杯和纪念品后,就站在一边等待鲍勃他们上来领奖了。 “不害怕,你干嘛喊停。”李元霸觉得奇怪,好好的你喊停以为你认输了,难倒不是。 随着他身上的伪信仰之力越强,天地赋予他的自然不只是强大这么简单,也让沈枫看起来不那么正常了。 甚至有那种不幸的道修,由于灵体在外羁绊的时间过长,从而导致肉体腐朽死亡的悲惨事件。 随着基建项目的逐步完成,大量建设者转入到工厂中来,新建工厂和扩大规模的工厂需要大量人员,今年进入包盛公司的家属比去年更多,一些亲属也搭顺风车来到这里,使三镇急剧人口膨胀起来。 马拉维虽然见识不多,在本质上还算是一个朴素的乡间少年,可是木棍上面浅浅的力量光芒是做不了假的,这分明是一件奥法装备。 唐军将士行进在街衢之中,目光所及,令人揪心,众人皆不言语,只是低头赶路,传来“沙沙”一片脚步声响。 “是老大,我这就过去。”属下对着老大轻声点了点头,按照老大的主意办事去了,而老大则盯着他的背影,久久的发呆。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明显没听懂我的意思,其实别说安然了,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刚才这话挺傻逼的,不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件事。 工作人员掌心朝触手怪额头一拍,咔擦,触手怪听见了自己额头碎裂的声音,接着,意识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触手怪一愣,忽然看见工作人员脸上露出狞笑的表情,心里一沉,浑身肌肉瞬间紧绷,一条条透明的触手从识海里钻出,张牙舞爪的笼罩向工作人员。 没来由的,李羡鱼就想起了养父,那位靠亲戚关系进入国企的老混子,在体制里混了大半辈子,职位不高,官腔倒是十足。 但是,现在计划被人识破,要是陆含春还去告他的黑状,他这就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名额没讨到,还真正丢了工作才惨烈。 飞机靠上廊桥,舱门打开,头等舱的客人优先下机,李先生礼貌的冲空姐们双手合十行礼,两个空姐兴奋地差点休克,等旅客下完,她们凑在一起讨论个不停,这位神秘的李先生究竟是何许人也,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 之前他从老刀那里得到的“黄金”就是庚金,只是他没有点出来。 “就在里面,就在里面!”这个时候,门口响起来一个声音,是赵旭来了。 高考前一天,陆霜降早早就洗漱完毕,查看了一下明天要带的证件和要用的东西,就准备休息了。 她还记得三国演义里面吕布其实是人中龙凤,但是这一生就是摆不脱三姓家奴这个名号,甚至是和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几乎是不相上下的知名度,只是前者的贬辱意味实在是太过严重了。 第178章 情理之中 可是方清欢还是不死心的想要看清楚,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她才清楚的看到躺在推床上的人身上盖着白布,这白布,挡住了他的脸,隔开了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方清欢的鼻头忍不住一酸,眼泪猝不及防的夺眶而出。 宫景行手术失败的结果出乎了刘华的意料,不过好像又在情理之中。 “将将将将,结果出来咯,真是可惜,堂堂凡恒的大总裁宫景行就这么没了,走吧,带你太平间走一趟。”刘华幸灾乐祸的声音让方清欢咬紧了后槽牙,在推着方清欢到...... 除了这些,还有远在玄城的云墨,她把自己的性命全数交托给他,他便绝不能负她。 沈冽这几日在城外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布防,以及让龙鹰的马蹄踏遍河京方圆三十里的每一处河山。 “住手!你们都不要乱,全都给我下去,击杀了此子,不要中了此子的算计!”只见一声厉喝,一名脸孔脸孔狭长,留有两撇八字胡须中年修士,瞬间击发一件金色的法网,一下封锁住了上方的出口通道。 事实上,池南不知道的是,因为这种评论牌子的效果,导致后来越来越多的神灵使用,还形成了一种风潮。同时因为评论牌子的原因,很多带有陷阱的东西都销声匿迹了。 窗外声渐消,灯渐熄,来时那瑰丽星火织就的红尘流光已黯淡大片。 因此,这碧牙狮虽然本身的身体素质和其他各方面远超他们,但是因为没有强大的神技和神术,反而在这方面远远不如。爆发全部实力的话,应该不会太困难。 因为政策的限制,民营企业无法进入汽车行业,国企和外资合资之后,中方发现赚钱简直不要太容易。 大妮的死讯是一站一站不分日夜送回来的,在大妮尸体送来前,她的死讯已提前七日送到。 残破的肢体被大嘴蜘蛛的利爪扔上天空、分食,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就算是隔着光幕,仍旧让人不寒而栗。 野火宴的声音从营地传入帐里来,太阳刚下山,常惠醒了好一阵子,只是不愿张开眼睛,浸沉在一种奇异的情绪里。 琉新打开车窗,看到整条大街由平整的青石板铺成,可容好几辆马车并行,在街道的两边就是酒店,服装店,武器店等各种营业性场所,同时在街道的两边各有着一排整齐挺拔的松柏树。 不仅是王荣,刘瑞雪的脸色更加的严峻,对于这里的打量,她比王荣更加的仔细,但是越看,她的脸色就越不好,而偶然看向王荣的目光也就更加的异样了。 神医立即笑呵呵的说道,只不过从他那不断闪动的眼神之中,周枫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即点了点头。 独自一人,受了点伤,重创了一人,并使一人受了点皮肉伤,这已经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了。 王磊攻取甘陵县后,在甘陵县取得了大量的物资,军队扎营后,甘陵县有源源不断的补给送來,让王磊不用担心军队补给。 显露真容后,袁长生散发出来的气息强大了许多,手持长生棒,颇有顶天立地的气概,这或许就是他灵猿王的本色。 随后,李浩与萧缜的妻子周芮结婚,并在周芮的帮助之下调去了灵溪县,而周芮的父亲,就是明安市的副市长周炳琨,因为萧缜与周芮也是才结婚两年不到,还没有孩子,双方家长最终硬是默认了下来。 这些历经江湖历练的老油子,自然不会被言先生三言两语就挑起来,尤其是在言先生还被“捆仙绳”给绑得如此结实的前提下。 第179章 机会 “刘华推着那女人离开的速度之快,快到从他身边移动过去的时候他也没有看清楚那是方清欢。 “那个女人不是清欢。”江康的声音很肯定,虽然刚刚那女人路过他的时候眼神复杂的看向了他,可他确定那不是方清欢。 “他用了面具!”宫乐语铿锵有力的声音让江康的瞳孔猛然一缩。 猛然转身,他朝刘华推着方清欢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虽然他的反应只迟钝了十几秒,可这十几秒的时间已经足够让刘华跟来接应的人汇合,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方清...... 而且他还挑断了云河双手双脚的筋骨,就算云河能活下来,也会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 大长老往火云宫的方向望着,面露异色,有疑惑,却又夹杂着一丝隐隐地喜悦。 “也就是说我赖皮咯?嘿嘿嘿嘿嗨……”敌人露出极其猥琐的表情问道。 “记住这种战斗的感觉,将来,你所面对的敌人,要比这些没脑子的食人植物要凶猛千万倍,狡猾千万倍。”木星道。 老扁看见砍刀之后,连忙侧身躲了一下,片刀直接砍在了老扁的后背上面,老扁愣了一下,随后摸了摸自己后背,竟然没有血。 提托环顾了一下四周,在座的将近20人,他们都是将军级别的,只有自己军衔是中校,这让他有些许尴尬,不过蒋将军已经年迈需要有人在一旁照顾,这也是事实,提托这样想着。这时雷蒙特将军打破了提托的思绪。 “他若能看到你为他落泪,定然是笑着的。”琵琶红衣如火,拿着当年的令牌,出现在霍成君面前。 这边大楚人马安营扎寨,那边从齐军的军营里,冲出来了十几匹战马,风风火火地直奔大楚军营而来。 越来越接近敌军大营了,唐万年再次命令队伍停住前进的步伐,招呼身后的弓弩营上前,瞄准寨墙上游走的担任警戒的兵卒。 洛塔翻找桌上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目光定格在一包粉末上的时候,猛然间愣住了。 俞正男谨慎的抬头看了眼四周,指了指唐棠安装摄像头的地方,提醒大家言行注意。 魔王推进,已经被球迷戏称为杀人推进。因为所到之处,球员都要撞在一起,非常惨烈。 晚风清顺利渡劫成功,但酆都却没有那种圣人出世的欢庆,大家觉得很沉闷,这位守护者好像变成了一位无上的捕食者,眼睛散发着死光,在巡猎。 起初,楚三少爷没看出他的用途,躲闪之间,顺平侯世子的刀堪堪从马肚子划过去,马受疼,就往前跑去。 草蜢队的首发阵容变化不多,门将福莱蒂,后卫杰夫、瓦略里、科利纳和凯飒;中场是梅内塞斯、卡巴纳斯、卡拉和卢利奇;前锋位置上阿方索和罗格里奥搭档。 皇帝也被红鸾捉弄得不轻,眼下还真不敢招惹她,再者他也不想让红鸾饿着肚子的,就笑着摇头:“朕真得饱了,真得饱了。”自取了茶来吃,看着红鸾用饭不时给她布道菜。 虽然他扛住刚才那一击,但是他影子护盾却裂开了两个交叉的口子。要知道他这个影子触手硬化后,硬度堪比精钢。对方一个突击斩击,五厘米厚的盾牌就被斩开,这个攻击力已经很可怕了。 赵洛经验十足,锤起来十分老道,竹疼痛舒缓,身又乏了,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二明不知道周嘉音家里的情况,但是知道她进了这里,再想逃出去就难了。这时候只能教着她听话,以后少受些皮肉之苦。 第180章 例外 本来叶青的注意力并不在陈玖身上,可是在听到计划两个字以后,他的瞳孔微微闪了闪。 侧过头,他的视线看向了旁边车上的陈玖,疑惑的声音响了起来:“九哥,咱们有什么计划?” 现在陈玖没有那么多时间跟叶青解释,于是他若无其事的摇了摇头:“没什么,等后面你就知道了。” 声音落下,陈玖调转车头。 看着陈玖的车扬长而去,叶青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意味深长,所以现在陈玖是在瞒着他?他们兄弟几个以前有什么计划消息可都是同步的,想...... 毕竟里头那个家伙,也能到达此处,而苏庭身着神甲,力比阳神,一路走来,倒也不费吹灰之力。 就在白智走入房间的那一刻起,头顶突然出现的一束束强光就直接照在白智眼睛上。 白武荣这回不再遮遮掩掩,而是光明正大把他携带的gps导航仪器,拿到贾珑眼前。 潜伏技能,自然是让她慢慢潜伏着前行,避免目标发现自己的技能。 她到底樱花王国,被多尔顿亲自引入了城堡,却从城堡背面悄然离开,来到了后方的海岸。 王旭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嘴张成了‘o’字形,刚才那块破石头竟然有翡翠?这概率恐怕都能赶上双色球中一等奖了。 她感觉林玄身上好像遮盖了一层迷雾,朦朦胧胧,神神秘秘,看不清楚。 看到加尔迪诺死亡,冯克雷再也忍不住,抬起手挡住了面孔,牙齿咬着嘴唇,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 卡乐斯等人去了非洲等国家去运作贸易线路,而夏惜妍也消失不见,不知去了哪里,陈奇想要打听苏瓒的消息根本无从问起,只能双眼一抹黑来到纽远市碰运气。 一个个霜军官兵面露难以置信的神色,心神之中不由生出一种巨大的惊骇,像病毒一般全面席卷在场所有的霜军官兵。 “这十多年来,百花谷没少找我天魔教的麻烦,这些所谓正道自相残杀,正是我天魔教之福,教主何需管他们死活?”谷清河面色不愉,冷哼了一声。 在那夜骚扰之后,守城就变得非常无聊,很多人也都放松下来,好在朱达交办的训练还是无人敢违背,就算叫苦也是一五一十的照做。 火元侍奉拿出几枚夜明珠,瞬间照亮了周围。只见周围石壁如新,四处空阔,却也没有什么摆设。众人缓缓走进,夜明珠虽然亮彻,却也仅能照亮方圆百里。好在李知尘等人修为都是绝高,黑暗处也能看不清。 “哇塞!这帅哥好厉害!”服务员开方正的眼神都不对劲了,仿佛在冒星星。 尘儿掉了包之后并未出松风轩,依照尘儿心思缜密的程度,定是已经发现这个地道了。 “算啦吧,你没看昨天我都没怎么喝,我有鼻炎,在医院查了过敏源,说鸡蛋和茶都不能碰,只能说我没有这个福气喽,不过咱们是哥们,你喝就行了,”莫东一边笑一边解释着。 八个年头过去,皇帝盖天成己经定了太子,是二儿子,李娘娘所生,盖天成取名为攀。 后排的阿朵和纳亚看不到前排的情况,但龙剑飞有意将身体向后靠了靠,叶灵正好瞧见了刚才的一幕,一下子将可乐放在了龙剑飞的手上,并连忙擦了擦手。 夜幽昀听她言语,只觉有些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倘若不是喻微言用伏魔镜毁了她的脸,凌霄自然也不会将神农宝鼎给拿出来。 “是阿娘和哥哥。”吕香儿眼前一亮,立刻跑出了泥房,赵秀紧随其后。 第181章 一命抵一命 刘华的人把请柬送过来的时候刘华的伤口刚刚包扎好。 “老大,这是宫乐语托人送过来的请柬。”光头声音响起的同时,恭敬的将请柬递到了刘华的面前。 听到这里的刘华剑眉微挑,嘴角抹过一丝玩味以后,用修长的手指夹过请柬,这请柬是纯黑色的,他就算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了。 “要去吗?”很显然,一旁的光头也知道这是什么,所以他疑惑询问的声音响了起来。 “怎么不去。”刘华声音落下以后,这才打开了请柬,葬礼在明天上午十点,地点是...... 林超一听立即将手旁的香油倒在地上,果然那些怪虫后退了不少。 醉仙居的大门外搭起了一个粥棚,粥棚内熬了两大锅粥,新来的伙计陈酒,从天蒙蒙亮,就开始忙前忙后,又是采买食材,又是搭粥棚熬粥,忙的脚不沾地。 但是想一想那些东方人,先有自己父亲带着一多半的第九步兵团老底子折在了洛杉矶、昨天又有两千多的黑人士兵被全歼的战绩,估计他上他也得玩完。 更何况,他们几乎是被逼着爬上山来的。被大口径榴弹炮一震,再加上不容多想的战斗场面,令这两个鬼子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这一战究竟有没有什么合理性。 “这位官差大哥,你们别抓我的工人。我们是江国人,这不看你们正在争城掠地应当是急需粮食的。我们带了大量种子,特意前来北狄做粮食生意的。”王助理满脸的笑意,说话间便递上去一个折子。 只见子鼠道人不知何时从金沙下爬了出来,他手握拂尘盘坐在高高的沙丘上,平静地望着陆无伤,不知在想些什么。 方白那个时候还挺庆幸的,因为这个同学,换来了所有学生来之不易的一个假期,他们那个时候还开玩笑说,要是每次月考都有人跳就好了。 方白的语气也逐渐变得冷淡了起来,伸出的手不停的在秦梦脸上安抚着,示意她不要紧张。 两人共乘一匹马回头找江司夜他们,待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有大匹的禁卫军将他们团团围住了。 黑暗中,阿壮的头重重地撞击在一个坚硬的物体上,要不是阿壮的灵力修为强大,这一撞,足以将他的脑袋撞瘪。 “哥哥放心吧,俺们营是铁打的营,战斗力嗷嗷叫。多一天不用,只需三个月就能练成铁军,到时候你让俺李逵上东京拧下高俅的脑袋都没问题。”李逵说。 他说着话,高抬腿,轻落步,缓缓进了木门。他在离老夫人和梦儿面前走了一圈,然后就轻飘飘地出了门。 而此时,亦阳脑中突然回想起了圣诞节时,自己和家人在穆迪埃家过圣诞夜的情景。 放眼望去,所有工作的阴兵全部极其认真,不曾有丝毫懈怠,奉公执法更是清如水明如镜,不得不让这些离开阳世的灵魂内心倾佩。 扶伊看着回城之后已然做出幽梦的杰斯说道,虽说是长剑三红出门,但是在比赛进行到分钟时就掏出幽梦一句十分惊人。 二人各自住了,杨志暗自摸摸胳膊,累的发酸。晁盖那边也不好受,杨志刀法神出鬼没。 巨石砌成的房子,看样子年头已经很久了!墙壁上面,满是墨绿色的苔藓。石屋的大门紧闭着,大门铁环上的漆面都已经剥落了,上面锈迹斑斑。 “断一切恶,修一切善。生一回,死一回,你难道还没有大彻大悟吗?”赢骇长发飞舞,伟岸身躯如冥主一般,威严不可忤逆。 在所有观众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ebf就已经选出了己方队伍的最后一个英雄,随后还没有等解说和观众反应过来就已经将其锁死,丝毫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也不给其他人反应过来的机会。 第182章 隐情 “都过去了,你应该向前看,你跟宫景行针锋相对,想必也不是叶羽想看到的。”方清欢不会安慰人,不过她觉得她说的都是实话。 方清欢的话换来的不过是刘华的一声冷哼,抬起头,刘华刚刚温柔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了起来,连带着说话的时候语气的更加的阴冷了:“喜欢宫景行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好下场,比如叶羽,比如陈千羽,下一个就是你。” 刘华这话说得方清欢莫名其妙,叶羽没有好结果她是知道了,可是陈千羽如今除了是洪玥的傀儡以外...... “敖兄且慢!”萧让却是当先一步拦住了敖力,来人既然敢如此深入万妖谷定然不是无备而来,贸然出手只怕是什么都得不到。 光阴似箭,不知不觉间从指缝溜过。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以使一个21世纪的新新人类,从什么都不会,变得……咳咳……什么都会一些。 当夜,紫宁,鲸冥上主,曹老板都是来到了苍龙殿,紫宁听到雷厉要回去的消息之后,不禁决定,要和雷厉一起离开。 一辆辆车辆停下之后,各连队的士兵,都在连队军官与经验丰富老兵的指挥下,紧紧握住车辆上的固定物,身体也贴近车辆,减低大沙尘暴袭击的冲击力,不过第一次经历这样沙尘暴的士兵都很紧张。 悬崖下那刻骨铭心的一幕在心头划过,凄美、忧伤,却又分明幸福。 “这是阵法炮管,长按这扳机,可以凝聚出相应的阵法力量,松开手的话,则是发射。虽然威力并不算太强,但是胜在不用消耗自身力量!”叶风说完,就对准了一具正在砸冰墙的破碎傀儡,直接扣动了一下扳机。 房间之外,漆黑沉沉,浓重的乌云将天上唯一的月光都遮盖,而在洋馆周围因为连续有人失踪消失,住户全都搬离开来。 三人走进巨碗之内,接着就被这个巨碗之下的景象给震惊了,一片极其繁华的建筑映入了三人的眼睛,这硕大的海碗之下,竟然是一个城市般的存在。 因为,这九股光柱之中,他看到了刚才被自己一行人消灭的九只结丹境白骨妖物的身影。 在欧洲各国的军备竞赛,其实也就是两大军事集团在战前进行了激烈的军备竞赛。 “这魔物已经死了,她本身就是魔物,所以那人身也随之死去,这事儿,你知道该怎么办吧”陈云,突然冷声说道,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他的态度和语气变得不一样了。 又过了两天,李世民闲来无事,在两仪殿召见几个闲散的国公王爷,一起下棋谈心,聊了半晌,他们自然而然就谈到了前些日在东宫闹出的乱子。 这样的三明治,应该是现买的,南疏烤好就行了,总不可能都是南疏自己做的吧? 起初,归义城本打算利用高远斋的商队来运送这箱血妖子,可从齐州到京城一路上有很多关卡,单单依靠商队很难通过层层盘查,别说将血妖子送入皇宫,就连送至京城都很困难。 她的语气说得自然,一点也不像是假装,而齐睿脚步定在原地,那种沉重的情绪让他无法接受。 “是我的错。”景朝阳过了好久之后,才说出了这么几个字。他在想或许当初他没有一直坚持让他们回来的话,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种结果了吧,当初自己一心想的就是能够给她一个好的生活,其他的完全就没有考虑过。 她现在对于南疏是又心疼又怕,心里面矛盾,却也不敢真的将这些事情说出去。 第183章 罪魁祸首 见刘华胸有成竹,光头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很快刘华的车就停在了宫家老宅的门口,与此同时,他们的对面迎面行驶过来了一辆车,在方清欢疑惑又好奇的视线中,穿着黑色风衣带着黑色礼帽架着黑色墨镜的陈千羽踩着高跟鞋下了车。 如今一看到陈千羽,方清欢的脑海中出现的就是叶羽这个名字,这个女人身上还藏着太多的秘密。 对于方清欢跟刘华的出现,陈千羽同样是疑惑,尤其是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刘华,她的瞳孔微微地震。 “你怎么了?”猝不及...... 如此一来,正佳广场的临街面相当于有三面了,并且,附带的地皮也多了三面临街位置。 三人一碰面,难免的,都把各自的情况相互介绍了一番。让其他两人能够了解自己的工作进度,掌握事情的进展。 云墨心里一动,原来云落雪心里都清楚,这个姐姐,蕙质兰心,对自己也是爱护有加,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这一刻世界仿佛被按了时间停止器,所有人的动作,所有人的声音,全都静止下来。 按照现在的运作情况,食品原材料的采购暂时是吴长和在经手,但随着原材料需求量的大幅度增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的正规化运作才行。 苏浅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床帐,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见到云墨的那一刻,动动身子发现自己浑身僵硬,还隐隐发麻,很明显是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引起的后遗症。 韩增心里一惊:“这皇帝果然不是盖的,之前太低估他了!”他明白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 宋倾堂又呆了一阵,想起她说的曹幼匀的事情,心里面也是气急,不知道那家伙真的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毕竟按照那家伙荒诞的行事风格,就没有他干不出来的。 所有潜艇指挥官都同时发出这样的疑问,但没有任何人能够给他清楚的解释。 叶鸣边走边看,直接无视那些傀儡。当然也就他能信步闲庭慢走,而星绝代他们则相反,此刻正操爹骂娘的狂奔,大量傀儡妖兽在后方追杀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台来到房间,照射在露易丝的被塌上,被阳光所带来的明耀从梦中苏醒的露易丝睁开双眼,迷糊的扫了一眼周围,然后第一时间迅速起身,像是在周围寻找着什么。 琅里一声暴喝,浑身闪耀起吡哩吡哩的电弧,抬手之间西洋剑已经刺出,带着雷霆的劲气呼啸着扑向祈誓,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原地一晃,顿时一分为二,另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琅里出现在他的右手边。 从山下,远远看去,忘忧宫就像是一座建立在云层中的天宫一样,威武,奢华,漂亮。 这段时间,杨少宗也去找了省农垦系统的一些负责人,将原料供应的合同谈好了,通过其他人的介绍继续为旗山肉联厂招聘了几名中基层的管理人员,这才返回旗山公社。 众人见崎路人与柳青衣神神秘秘不愿说明,自然也不好逼问,反正出了事情就去帮忙便是,哪来这么多麻烦? 掌,停留在柳青衣的背后,迟迟不能落下,疏楼龙宿心中犹豫,这一掌下去,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凌月被欧若的无知,气的浑身颤抖,要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她真想一刀割断她的脖子。 看着这个架势,郭右宾知道粱敬业是根本搞不过杨少宗的,也不能再指望靠粱敬业的一番指责就让杨少宗承认错误。 同时灵魂也是异能者精神力的储存之地,两者之间的最大不同在于灵魂的恢复能力远远低于精神力的恢复能力。 第184章 小庆幸 “宫景行,论卑鄙小人,我恐怕是比你差多了。”刘华低沉冰冷的声音拉回了众人的思绪,回过神的他们将视线停在了刘华的身上。 也是在这个时候,江康不知道从哪里推着轮椅出来,他伸出手,将宫景行扶到轮椅上坐下,这一气呵成的动作让方清欢看得心惊胆战,因为现在的她已经认定了,江康就是刘华安插在他们身边的卧底。 不过她并没有想就此拆穿江康,她需要一个机会跟江康确认。 “卑鄙?彼此彼此,不然咱们也不可能成为这么多年的老朋友...... “你跑的掉吗?”吕俊习一脚踹在那人背上,龙灵直接一记上勾拳,顿时那人两眼一黑,同样被白光包裹住,消失在了原地,送出了战场。 “怎么样?你跟随凯恩德医生学习也有段时间了,打算展示一下成果吗?”伊卡莉莎问。 “嘤嘤嘤你太过分了,居然丢我!!!”果不其然,嘤嘤怪又双叒叕出现了。不过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不嫌丢人?也不知道他抽的什么风,闹腾就罢了,居然还伴有羽毛飘扬的操作……这画面着实壮观得不得了。 李歧听到了在台上的主持人呼喊着他的名字,还有主持人的声音话毕后,那台下传来的潮水般的掌声。 要巫誊来说的话,玄燕就应该直接把韩冰给办了,如此,不但能够抱得美人归,也可以省却无数的麻烦。 夜莺的情绪开始波动起来,她用双手捂住了脑袋,那模样,就好像是在经历钻心的头痛。 那些没有被马上杀死的,也会倒在地上,捂着受伤的地方惨叫着。 他们在荆市玩了几天,每天都累,但是回到酒店之后,又开始为爱鼓掌。 “他和长公主很像,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元德看着江九月离去的方向说道。 “你给我吃了什么,你给我吃了什么!?”李亭一脸惊悚的看着玄燕,放声嘶吼。 只觉得石门里有一股潮潮的味道,既有泥土的腐味,也有死老鼠什么的味道,还遍布蛛网和老鼠屎,以及各种污垢。看样子象是从来也没有人从这里走动过。不过空气也还算新鲜。 婉如便把今日的事给胤禛讲了了一遍,最后在说道李玉柔的那首诗的时候,胤禛因为太过震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婉如坐在他对面,见状赶紧躲,于是胤禛嘴里的茶落在了榻子上。 虽然对方所为实在让谢珂生气,可是还是和气为贵……对于谢珂,齐律自然是纵容着的,见她拉了他,又用眼神安抚他。 “如果他能来,我举双手支持,如果他不能来,我希望我们彼此忘记这件事情,因为我不想球队内部发生任何的意外,你知道,现在胜利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瑞秋见此,也向佩特里交了一个底。 这一下,剑仁凝重了,死死地制住陈半山,这一刻,二人之间,轰轰作响。 而国王接着又赢了来访的金州勇士以及新奥尔良黄蜂之后,正式宣布休假三天,瑞秋与布拉德米勒以及迈克尔毕比奔赴休斯顿,准备参加全明星赛,由于艾薇儿最近都在家里闲着无事,所以瑞秋将艾薇儿也带了过去。 6、对于网上不实传言的散布者,本公司正联合有关部门进行调查,并保留进一步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另一边,修炼法相天地的强者也咱开始复,通体爆发无量光,劲气滚滚,怒视着冲向杨寒而来。 慈宁宫外面此时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遍地的宫灯将整个后宫西部耀得恍如白昼。无数的侍卫内监形色匆匆地走来走去,神色警惕地检视着周围的动静。 第185章 引狼入室 “嘘,乖一点,不要惹恼了我,不然你回去的日子不好过哦。”刘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无比的温柔,可是结合话里的内容以及现在的氛围,方清欢除了后背发凉还是后背发凉。 不,她绝对不能再让落进刘华的手中了,虽然去刘华那里对她的生命没有任何的危险,可是她不要被囚禁在一个笼子里,而且刘华到时候指不定又要用她来威胁宫景行做什么事情,到时候的后果可不是她能想象到的。 想到这里的她若有所思的打量了刘华一圈以后,她张开自己的嘴...... 大概只过去了几秒钟,再看粒子屏上,一系列关于斜翼转身机动的资料便纷纷生成了出来。 这罗刹男也算是冷静,虽然手臂受伤不过依旧淡定自若的一掌打出,感受着面前的劲风,刘琰连忙架起了长剑,这一掌虽然看起来声势巨大,但毕竟是劫后余生的一拳,并没有能够使用全力,刘琰向后退了两步后止住了身形。 “无聊,我要去重新组个队。”大家说了几句就散伙了,反正做副本的人多,再找队就行了。只是再看到这种蠢货,就得在没入副本前就离队,被骂也要马上走。 流风没说话,只是摸着自己飞扬的头发,微微的笑着,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意思。 “所以这就是我们利用的关键,我想四个县城都是有好有坏,那么凭什么你的好,我的坏,你固然是得罪了圣帝,但是他们没有,所以他们对于他们一定会存在着纠纷。 在叶凡看来,这就是游戏命令判定的问题,他为什么要问苏橙那个问题呢?因为可以通过利用规则,天牢中有人可以死而复生,所以刺青男必须完成命令。 可以说,现在就连赵竞自己,都觉得自己教授的班级,处处充满着诡异。 面对媒体的采访,詹姆斯表现的信心十足,再次开始大放阙词。虽然詹姆斯说的冠冕堂皇,其实他也没什么把握。 至于第三个乃是新军的一派,带头的姓韩,是荆州这一片的人,因为新军老是受欺辱,他看不下去出了手这才做了都尉,而且这个姓韩的都尉也是三人中武艺最高强的人。 拉马尔一说出这么名字,聪明的瓦妮莎就在第一时间猜到了拉马尔想要给自己的惊喜是什么。 “没有不好。我还能为赵董工作很多年,多谢赵董关心。下次见面,一定给您带来好消息!”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十分激动。生怕赵梦维因为他办事不利而炒了他。 就是他吃惊的功夫,那外国人手中的匕首立刻朝着李国庆刺了过去,那迅猛的速度一看就知道是玩匕首的高手。 郑拓那巨大的雷神法相所在,漫天雷霆加持己身,仿佛他便是雷霆,雷霆便是他。 国际米兰应当庆幸这一进球是发生在中场休息之前,因而有了15分钟的缓冲,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然凭借朱雀的实力,不至于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被这般死死压制。 方正轻轻的叹了口气,心头多少有着几分忐忑……虽然他也知道,这忐忑恐怕仅仅只是他多想了。 他微愣了下,心底因为这种被安排的虽然不是正式却依然是婚礼的情况搞得有些烦躁的心情,像是风吹动水面般,波纹无声的散了开。 玄机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看着方正以阵法抽空灵气,他点头赞许,虽只短短几日,但他竟是于阵法一道拥有绝世一般的天赋,竟能做到如此。 不少记者和其身后的媒体报社已经着手起草腹稿,他们要把唐武这次神仙般的发挥用一个励志的故事记录下来,博人眼球。 第186章 恍然大悟 因为方清欢被抗在黑子的肩膀上,所以她能清楚的看到,陈玖这锵是冲着刘华去的。 伴随着“砰”一声清脆的锵响声,方清欢跌落在了灌木从中。 这突如其来的响动不仅让刘华懵了,也让黑子懵了,如果刚刚他的感觉没错的话,是方清欢主动推开他然后去帮刘华挡这一锵的,至于为什么,他想不通。 看着方清欢受伤的后背,刘华驻足,眉心因此而猛然蹙了起来。 “还不走?等着自投罗网?”方清欢虚弱的声音响起,刘华的瞳孔猛然一缩,咬牙切齿又握...... 颜落、牧景珩毫无疑问自然是要在一间房的,虽然考核分数会相对的进行提高,但至少两人能够有个照顾。 牧景珩在听到河神的诅咒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连忙观察起颜落的状况。 昨晚已经有人看过了,人家压根看不上,这个东西老刘觉得是宝贝,但也得买主觉得是宝贝才对。 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面前的居民楼,他后悔了,为什么一定要今晚出来抢劫,最后落了人财两亏的下场。 司马允让这些加入战场的拥戴者,率领自己的力量堵住四处街道,狙击过来救援赵王府的军队。 当然她也没有盲目相信,毕竟现在还只是说说而已,谁知道后面对方会不会变卦。 他们也不想想,若不是他们先要抹黑齐欣欣,想让齐家难看,谁会报复他们? 肚子上的赘肉怎么都减不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生太多,肚皮松了,没法紧回去。 许是趴地时间太长,他胸口闷得难受,刚想起身,却不慎牵扯到了伤口,火辣辣的痛感使他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时辰后,唐果果看太上皇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次将他们放到符咒之中,直接离开了。 说着,向天赐还“粗狂”地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眼睛,好像是把眼泪给擦掉了。 王彩君在整个侯府之中好好的转了一圈,她要记住整个侯府的每一个地方,将来她要给定远侯更好的东西,不仅仅是为了定远侯,更因为她的心中还有一份对原主人内疚的心,更有对王飞远的孺慕之情深深的打动。 “我知道一个好地方那里数十里内并无人烟!跟我走吧!”李成风的说话直接给了李风影机会,所以李成风就坡下驴直接对李成风说完,自己前面引路飞走了。 此时,到了后妃献寿礼的时候,以甘夫人为首众人随后,甘夫人送的乃是一尊白玉雕刻的寿星捧桃的玉雕,做工精细,玉质姣好,寓意又是上乘,果然是极好的礼物。 这也是李成风不解的地方,这个问题恐怕除了雷霆本人活着雷域的域主雷霆的嫡系之外恐怕再没有人能够回答了。 听到王不二带来的话,白晶眯了眯含着霜气的眸子,贝齿轻咬,语气发沉。 “是吗?”李成风虽然知道明华是有意敷衍,但既然明华不想让自己知道那自己就不多问,毕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这一点点的信任还是有的。 果不其然,她的到来竟然招致皇后的嫉恨。尹梦儿的事她全都放在心上,暂时按兵不动却并不代表她会就此忍让。 “你刚刚明明有机会杀我,为什么不动手?”李风影定了定神疑惑的问道。 “能有什么事情,无不是受了点子侮辱罢了,这事情却是不要和别人说的,记住了么?”王彩君连忙对惜貌说道。 云山老道并没有那么乐观的看待魔族大军退去的事情,让觉得魔族大军应该还有两战之力,可魔族之人就这么退了,实在是有些违反常理。他很怕魔族大军绕过了自己正面,从侧翼偷偷的入侵中观大陆。 第187章 条件 这个时候刘华的声音已经没有刚刚的高亢了,不过听起来是依旧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将手搭上门把手,伴随着“啪嗒”一声开门的声音,在方清欢的的视线中,刘华迅速褪去脸上的无精打采,一脸理直气壮的看向方清欢说道:“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居然把锁给换了。” 面对刘华的质问,方清欢用手撑着门框,拦住了刘华要进来的路以后回应道:“这是我居住的地方,我换门锁应该不用征求谁的同意吧,而且你这么大清早的在外面叫唤,已经明显构成了...... 不过半年,沈从就成为外门第一,而他们这些同时入门的,岂不是有了追赶的对象?不说成为外门第一,只要能够成为内门弟子,想必他们也已知足。 新兴的一城,吸引各方眼球,种种势力蠢蠢欲动,早先还好一些,近些时日,竟然没有一个能混入成功的,这未免就让人有些讶异了。 花仙儿本就对惜花公子没有好感,看到眼前的一幕,心中更是鄙视万分,丝毫没有压制声音。 但是,秦若晶对他实在是太好了,如果可以,他真不想再让秦若晶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难过伤心,哪怕他对陈佳彤和徐婧媛确有情愫,也只能像个鸵鸟一样的暂且逃避。 陆子峰显然没有想到夏清浅会和自己说话,而且她言下之意完全没有把史华杰放在眼里,她这是有着十足的信心打败史华杰。 就在破风船被漩涡吞没之后不久,漩涡突然之间从诡雾之中消失,片刻之后居然从另外一处海域出现,而此地却是离之前的地方不知相隔了多远。 云苍宗因为有魏通这朵土灵根资质极高的奇葩,即便大弟子曲阳败了,他们依旧以魏通为荣,不过也彻底沦为了观战者,只希望能观战最后的大比角逐,借以增长见闻,积累战斗经验。 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在命运仙尊的身后,众人的目光纷纷挪了过去,唯有命运仙尊沒有丝毫异样,仿佛早就知道后面会有人会出现一般。 奇异的呼吸节奏和韵律,心法运转之间,叶青羽渐渐地安详凝神,脑海之中那一幅幅不受控制地闪烁过的画面,逐渐开始停了下来,接着慢慢消失,然后他的大脑如往日练功入定一般,一片空明。 噩梦般的一个时辰后,吐蕃骑兵中的九千名幸运儿逃出了山谷。他们拍马在荒野上狂奔,对于带给他们噩梦一般的身后的山谷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6??6?可惜这里不是方荡自己的世界,所以方荡没有办法一步就出现在那件紫金葫芦面前。 这也正常,周铭就没打算赚他们这个钱,在扣掉赎回那些农民的贷款以后,剩下的钱就都还给他们了,至于那从什么地方开始算的价格,就只是一个随便安上去的名头罢了。 尤利西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办公室的房门就被直接撞开,力量之大,让整个门板都撞在了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聂心心中一疼,一股魔性又是油然而生,但下一刻,他却用那金红双剑插进了自己的大腿之上,鲜血之流,直到他感觉到了这疼痛,那狂暴的魔性才被压下去了一点。 王源这才意识到耽搁太久,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了,路上的寒风也自凛冽,吹得身边众人都缩了身子发抖,于是立刻下令队伍前进。刘德海的五百亲卫前后左右簇拥着王源等人开始往东北方向前行。 “如果我们不接受美国人和中国人达成的一致,那美国人就会袖手旁观了。到时候,支那人会向我们发动新一轮的进攻的。而我们,根本就抵挡不住他们的进攻。”外相内田康哉摇了摇头。 第188章 试婚纱 “夏璃小姐大驾光临,是有事情?”刘华询问的声音响起拉回了夏璃的思绪,在对着方清欢礼貌性的微微颔首以后,夏璃这才转过头,将视线停在了刘华的脸上。 “今天我来找宏少,是为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夏璃直接开门见山。 刘华挑眉,用手撑着下巴,他将玩味的视线停在了夏璃的脸上以后打趣道:“我怎么不知道我跟夏璃小姐还有工作上的事情可以聊。” 面对刘华的调侃,夏璃并没有被吓到的意思,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刘华这点小把戏自然...... 叶青篱没有忽略掉她眼中一闪而逝的阴郁,却不知道她是因为去年之事记恨在心,还是本来就同蓝雁有宿怨。不管怎么样,叶青篱都决定要借着蓝雁的名号,将涟漪吓唬到底。 “我什么事也想不起来了,但是常识性的东西又知道,只有自己的事不记得,而且这是网游吗?”看着眼前的美人,她费解的问道。 易峰知道这是好事儿,自然不会去阻止,其实他也无力去阻止,自己的所有魂力目前都正遭受那诅咒的侵蚀,魂力也被极大的限制起来,想要调用都不可能。 说完李英俊拎着麻袋就出去了,就着月光把报纸往地上一倒,蹲在报纸堆里开始干活。 被黄风鼠叫住之后,我仔细盯着这里看了一会儿,当即发现了情况有点不对劲。 “1639444号,现在开始随机挑选你的名字,还有初始技能和属性点。”一个长着天使般容貌,穿着白色蕾丝花边短裙,露着修长大腿的漂亮美人,正笑容可掬的对眼前一脸茫然的人讲道。 上次云枝潜入武门后,幸运地遇到了有人进入那个地方,而她也幸运地跟了进去。这样的事情,想要再复制一次,难度实在太大,几乎是没有任何可能。 明白之后,望着这幽黑可怖的二楼,忽然剑眉一挑嘴角泛起了微笑。 身在空中的杨天,无法借用强大的力量,使身体在极短的时间内移动,离开瘦弱老者的攻击范围。 住在城外的人,对城内的人来说,也是一种资源,城内大部份食物,都是城外的人提供的,而城里却为他们提供药品和武器。 “没事,衣服跟鞋穿了两个眼儿,离肉还远着呐。就是水太凉了,其他一点事儿都没有。”张彪语气轻松的道。 战斗持续了到了天亮,大周兵马异常的英雄,仿佛在过去数个月的战败以及大周朝廷和议的屈辱所积聚的怨气都在今晚爆发了出来。士兵们呐喊冲杀,一个个像猛虎花豹一般的勇猛无畏,只杀的辽军丢盔卸甲。 经过商量,我们决定去问问守卫。可守卫说,昨天,无人进来。我们又按照顺序先后跑了好几个地方,却都一无所获,逐渐陷入僵局。 叶伤寒没有丝毫的忧郁,微微点头的同时便拿出了手机准备给上官灵芝转账。 我和他打起来了,据我估计,这人的能力应该在玄武境一二层,压根抵不住我的攻击,几拳就晕了。 “这……林觉,你敢保证山南一定没受洪水侵袭,一定可以离开么?光是赶往山南便要花起码两天时间,倘若到了那里情形并非如此,岂非白白消耗了两天的时间?那便更加的棘手了。”完颜阿古大沉吟着道。 瑾瑜:托同行们的福,感谢他们付出。我们组长说,你眼睛不好,卷你不用改,我们代你改。 “你……你们这些部落酋长没安好心,唯恐天下不乱。”那将军怒声抗辩道。 第189章 最美的回忆 “付修瑾的婚礼已经举行了,没有请你是因为,他说,他跟你既然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只愿你能记住他美好的样子,也想给你们两个人这段破碎的感情再留最后一点美好的回忆。” 话及此,江康抬脚离开,这话是付修瑾让他转告给方清欢听的,实际上也是他自己说给自己听的,他方清欢之间,既然已经不能在一起了,他希望方清欢能记住的是他们之间最美好的回忆。 “所以你这意思是……这个后爹让我当了?”说这话的时候,刘华将削好的苹果递到了...... 娜塔莉不说话了,而刘穿上了他的太空服,接着便是飞船的外面,他来到了那个风道口。 三百年后,无天降临,三界浩劫,林阳再一次见到了陈五郎。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可是爱情面前,哪里还能按常理判断事情?到了此刻,米特尔非常肯定,覃君尚是真的陷进去了,陷入了一个叫爱情的漩涡里,无法自拔。 吴彦青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西卡的身上,然后捧着她冰凉的脸颊,低头一步一步向西卡凑了过去。 四大凶兽没有了宝莲灯控制,渐渐恢复了平静,然后齐齐拜服在林阳跟前。 “妈妈!”稚嫩的声音,惊醒了罗茗娇,罗茗娇一个激灵寻声看去,看到罗奶奶身旁,还缩着个孩子。 “好类,请您稍等,您要的绝世外婆面马上就来!”陆逍遥麻溜的进了厨房忙活了起来。 铸兵池外的老人又不自觉移后数丈,他虽然还没退出魔宫,却在一列长房之外,面露凝霜,静观变化。但见萧逸微微提气,脚尖提地寸许,双臂蓄势,跟着几声震天价响,顿时尘扬四起。 萧逸环扫众人一眼,也未见他如何闪避,青云子那一招竟然走空,而且他一个踉跄人也几乎栽倒。 这王彪倒也机灵,看到吴德被摔倒后立马挺身道。他看到吴德被摔倒,不过他并不在意,在他看来吴德是因为喝多了酒才会大脑断片被李忠捡了个便宜。而且他是跟着吴德混的,现在正是表忠心的时候。 她左右环顾一番,除了偶尔路过的下人外,并无可疑的身影,不免感到有些可笑,她想着,果然是这几天太劳累,已经搞得自己吓自己了。 佟霜见叶禄安离开,才指着离珠笑骂道:“你还笑!不准笑了。”离珠取了支暗红钗子在佟霜的头发边比了比,笑道:“我也是替霜娘和三少爷感情好,高兴嘛。”说着,将钗子插入头发,简单又大方,很好。 她拉拉离珠,离珠也不肯进屋,曹良瑟知道离珠很听佟霜的话,若佟霜不点头,怕是要陪在这里陪着冻死。 “我妈妈的身体好很多了!特别想请肖大哥你到我们家坐坐!”张玲玲感‘激’地说道。 白楠楠根本不会出事,她的身手弱不了。杜涵跟杨雪娥出去旅游了,自然也没事。 祈梦涟漪注意到了李天启眼神中的变化,心里也有些焦急,她非常想知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可奈何此时此刻的李天启已不再像当年那懵懂少年般容易对付了,况且他身上所隐藏的神秘力量也正是她所想借助的。 天空中的风筝大约三分钟多,四分钟不到,就从远处的山上,向树林这边飞了过来了,空中的他们戴着定制的望远镜,在空中结成了队形,对着陈军祥他们的藏身之处形成了包围圈后,毫不客气地对着他们开枪了。 孟凡当然懂得这个道理,但他也明白,有些人不能多接触。军方就更别提了,凡是跟政治军界有关的,许茜茹昨天还告诉他都不要沾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