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校花的浪漫故事》 一 遇到美女 我叫朱可,是个长得不帅也不丑的高一男生。我喜欢摇滚,rap,周杰伦,电吉他等等,总之,我是个典型的90后。我在一所还不错的高中上学,可我却很不爱学习——和班上的绝大多数男生一样,经常逃课,通宵游戏,眼睛最爱瞄美女,呵呵,男人嘛。由于经常违反校纪校规,终于,我在一个闷热的下午,收到了学校的处分单————回家反省3天。故事,也就从那时开始了。。。。。。 “妈的,凭什么只处分我一个人,苍天啊,大地啊,哪位神仙姐姐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啊!”我双手颤抖着攥着处分单,歇斯底里地叫着,周围围了不少热心群众。“朱可,只怪你命苦,翻围墙时正好落在教导主任头上,他老人家当然要为他自己的秃头打抱不平了,呵呵。”同桌兼死党司马飞幸灾乐祸地叫着。“是啊是啊,呵呵。”一群人附和着司马的话。“司马!(我一贯这么叫他,图省事)你他妈少在那边幸灾乐祸,小心我让你司马变死马!”我的两眼要迸出火来了。司马见我发火了,只好悻悻地吐了吐舌头,闪到一边去了。这时,班长郭鹏走了过来,故作关切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用手推了推他那鼻梁上书生气十足的金丝眼镜,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朱可同学,别灰心啊,要知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靠,班长,你能不能别再背这鬼玩意儿了啊,这又不是语文考试,你也太积极了吧!”我最受不了郭鹏这种变态行为,说话跟个古人似的,不懂得跟时代接轨。“朱可,你好像是第一次领处分吧,唉,每个人的第一次都是很痛苦的啊,呵呵呵。”前桌的吴飞同情地看着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在瞎说什么,恶心不恶心?”我骂到。“唉,我们朱可同志命运悲惨啊,一代陨星坠落了,大家为他默哀一分钟吧,阿门!”“大嘴巴”蔡涛为我惋惜道。我给了他一个白眼:“我还没死呢,你留点嘴德好不好?”“铃!!~~”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上课了,于是我周围的人如逃命似得奔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嘿,兄弟,你还准备留在这?”司马回来了,对我笑着说。“怎么可能,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去杀母猪!”我大义凛然地说。“好,那么,兄弟保重!后会有期!”司马双手抱拳,学江湖人士与我道别。“保重!”我当然也要回敬给他。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甩手背起自己的包,酷劲十足地从教室前门走了出去。迎面正好碰到来上课的物理老师,她的鼻梁上架着副不知几千度的眼镜,正诧异地看着我问道:“朱可,你去哪?已经上课了!”我站直身子,毕恭毕敬地对着老师微笑道:“老师,不好意思,学校领导处分我回家反省三天,所以,您的课我很遗憾听不到了,老师再见!”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去,留下物理老师继续在我身后诧异着。 出了教室,我先是来到车棚,打开我心爱的捷安特山地车车锁,然后大摇大摆地推着车走到门口保安室,保安大叔是个一脸胡子的中年男人,见我上课期间来到校门口,就没好气地冲我叫到:“娃子啊,你不好好上课跑到这作啥子!”我没搭理他,潇洒地从口袋中掏出处分单递给他:“大叔,我被处分回家三天。”没想到大叔看罢,竟然哈哈大笑起来,把单子还给我,还咧着大嘴笑道:“娃子,你们这些调皮蛋现在为了逃课真是啥办法都想得出来啊,你弄一张假处分单就想骗我?哈哈,娃子啊,回去好好念书吧,别整天净想些歪点子喽,呵呵呵。”靠,大叔居然不相信我,我瞪了他一眼,也懒得和他争辩,我想出这个学校,难道还非要走正门吗?我翻围墙! 想到翻围墙,我便气不打一处来,我居然因为一次翻围墙就被处分了,多不公平!天底下翻围墙的学生多了去了,凭什么只处分我?要怪只怪那臭教导主任,他居然公报私仇。于是,为了泄愤,我决定再次翻围墙出去,以此弥补我心灵上的不平衡。重新停好车,我看看四周没人,便快步来到厕所后边的围墙,上次就是在这出的事,妈的,真窝囊!我边想着,边把书包背好。这次可不能再出事。于是我先把耳朵贴在墙上听了会儿,确定外边没人,然后一个深呼吸,用力一跳,双手钩住围墙边,随即右腿跨了上去,紧跟着左腿也跨了过来,最后我用力往下一跳。下落的过程中,我自豪地想:“哈哈,这次总算没事了,我的翻墙技术可是世界一流的!”可我立刻感到屁股落在了一个圆柱形物体上,随即,一声惨叫打破了我的思绪,我心里一紧——不会又是教导主任吧,我这么倒霉?可我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那声惨叫很明显,是个女生发出来的! 当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后,却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因为我充分感受到,身下正压着一个人!我立刻跳了起来,跟看尸体一样往地上看去————地上正躺着一个女生,上身穿着件白色运动短袖,下身穿着一条休闲牛仔中裤,旁边的地上还有一只白色的包,包上画着一只可爱的hallokitty猫。此时,只见她痛苦得用手捂着自己的头,由于她的头歪向一边,我看不清她的脸长啥样,自然不知是丑女还是美女。我战战兢兢地问到:“小。。。。。。小。。。。。。小姐,没摔着你吧?”我确定我是在慰问她,可事后我真的后悔自己说了这句话。这时,只见那个女生忽然从地上蹦了起来,速度之快简直可以与火影忍者相比,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她竟然狠狠地给了我一个耳光!“你,你。。。。。。你怎么打人,我又不是故意撞你的!”我挨了打,右手捂着脸,委屈地冲她叫到。要是换做别人打我,我肯定早就冲上去撕了他的皮了。可眼前站着的是位美女,我下不去手啊。唉,果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这时只见美女慢慢地抬起头,一字一顿地对我说道:“你说谁是小姐?”她这一抬头我这才看清了她的脸————瓜子脸,大眼睛,睫毛梳得很漂亮,嘴唇上没有涂口红或唇膏,却依然可以看出很晶莹的感觉。“美女啊!”我在心底大喊。可此时,美女的双眼怒睁,死死地盯着我,好像要一口吃了我,我赶忙解释道:“美女,不好意思,刚刚用词不对,我说习惯了。”“说习惯了,我看你是大脑秀逗习惯了吧!”美女越说越激动,雪白的脸被涨得通红。唉,现在的美女怎么脾气都这么坏,都想去演贞子啊?不就是说了句“小姐”吗,至于她动这么大肝火?我怕再这么纠缠下去会引来学校保安,那时可就麻烦了,我赶紧冲美女说道:“你这人,真不讲理,没素质,哼,我才不和你啰嗦,拜拜!”说完我撒腿就奔,身后传来一阵大喊:“臭小子,撞了我还骂了我,竟就想这么跑掉,休想!”她居然。。。。。。居然追了上来!我边跑边回头张望,妈呀,这丫头是疯子吗?只见她正拿着包没命似地朝我这追来。我竟一时间有些慌张,心里暗叫倒霉,翻个围墙居然还能碰上疯子,为了一句“小姐”竟能追着我跑!这时我瞅见街边一个小巷子,立刻计上心头,我“嗖”地一声窜进了巷子,利用我对这一片的熟悉,我左转右拐了十几分钟,看看后边没人追上来,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蹲在地上跟个快死了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喘着气。我刚想为自己终于摆脱“魔掌”而高兴,只听身后一声大喊“臭小子,你给我站住!”不会吧,她能追到这儿?我立马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又没命似地往前跑了起来。我边跑边惊叹这丫头的耐力,并哀叹自己的命运多舛。身后的臭丫头离我越来越近了,危急关头,我决定使出杀手锏————我一个冷不丁跳上了旁边一个花坛,随即翻身上了一堵矮墙,哈哈,翻围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臭丫头,来追我啊,哈哈!”我对着下边的美女大叫。这堵墙虽然不高,可对于一个女生来说,难度可不小,果然,那美女气得在下边叉着腰,堵着嘴,指着我说:“臭小子,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你给我等着!我迟早有一天会抓到你!把你碎尸万段!哼!”“呵呵,好啊,本英雄随时奉陪!”我不忘吹牛。然后,我一个闪身,跳了下去,撒开腿朝家奔了去,我可不想再陪这丫头玩了,不然肯定会死人的,至少,我现在已经被她累得半死了。 我本来以为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再碰上那臭丫头了,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真的连做梦也不会想到,或者说,打死我我也不会想到。。。。。。 二 冤家路窄 当我满头大汗并气喘吁吁地回到家时,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跟土匪似的钻进了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一把澡。沐浴在如少女的纤手般丝润的凉水中,我顿时觉得清爽无比,竟忍不住放声歌唱了起来,我唱的是周杰伦的《双截棍》:“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我正在忘情歌唱时,只听浴室外头传来一声大吼――“朱可!你给我出来!”god!能发出这一声河东狮吼的,这世上只有我母亲大人一人啊~~!老妈怎么回来了!我只得在里边连连答应“哎哎,老妈,我洗完澡马上就出来!我。。。。。。”“洗澡?你还好意思洗澡?你给我出来!~立刻,马上!”不等我说完,老妈便狠狠地打断了我。唉,看来我被处分的事被老妈知道了,我还准备多瞒她老人家几天呢,哪知道现在学校办事效率这么高!可我还是悲惨地叫到:“老妈,不行啊,我现在出不来!” “为什么?”“我。。。。。。我的。。。。。。衣服。。。。。。忘。。。。。。忘记拿了。” 当我耷拉着脑袋站到老妈面前时,她正紧绷着脸,眉头紧皱,双眼死命地盯着我,恨不得把我给吞了。“说!你又犯了什么事,竟然被学校处分回家?你说你丢不丢人?你说!”老妈果然已经知道我被处分的事了,我只得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不小。。。。。。不小心撞到。。。。。。撞到教导主任,所以。。。。。。”“不小心?你那叫比小心?你翻围墙逃课出去也叫不小心?”老妈竟然什么都知道,一定又是学校告诉她的!我只好又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知道。。。。。。错了。。。。。。老妈,你就别。。。。。。别生气了啦。”“朱可,你给我听着,从今天起,你如果再不好好学习,整天逃课,我就扒了你的皮,再把你赶出去!不信你就试试看!”老妈说得满脸通红,吐沫星子乱飞,我在那一刻真是怀疑老妈是不是被我气疯了,怪吓人的。“好,好,我保证听您的话!”我赶紧下了保证,先活命要紧。“你给我听好了,虽然学校把你赶回来三天,可休想偷懒,给我做题去,吃饭时我再叫你。”什么!做题!老天,我最怕的就是做题,我宁肯坐电椅,喝辣椒水,睡钉板,也不想去做题。题海无涯,永无止境啊!我看到班上的刻苦分子有时为了一道基本上无解的变态题苦思冥想几个小时,我甚至要笑出来――这样活着不累吗?被一道题累得半死不活,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些大好时间去追求自己的理想,自己的爱好啊,何必浪费青春?我们每天生活在成堆的试卷,作业之中,苦苦挣扎着。或许,这就是中国教育体制上的缺点吧。可我是一个高中问题男生,又能说什么呢?此时老妈竟又要叫我做题,我刚想大声抗议,可双眼刚刚与老妈那对快喷出火来的眼睛相对时,我就妥协了:“好,好,我去。”我无精打采地回到我的房间,关上门,一脸的无奈。“不许关门!”老妈看来还是对我不相信,在外头叫到。我只得又无可奈何地打开门,欢迎老妈的随时“监视”。就这样,我拿出语文,数学,英语,化学,物理等等学科辅导书,然后左手托着腮,右手转着笔,一副爱写不写的样子。“给我坐好了!”一声惊雷般的叫声从身后传来,我一个激灵挺直了腰板,赶快埋头刻苦起来。 不知道写了多久的题目,老妈突然进来对我说:“朱可,我去外边办点事,你爸晚上开会,不回来,我可能也不回来了,你晚上饿了就去外边自己买点东西吃,我走了哦。”一听老妈要走,我心里这个高兴啊,可还不敢表现出来,硬是装成一副舍不得的样子:“哦,这样啊,那您路上慢点。”老妈似乎对我的“虚情假意”并不感兴趣,她又把话头一转,道“你别又想溜到哪儿玩,给我把题目做好,晚上我回来检查,你要是偷懒,看我怎么整你。”我奇怪老妈怎么老是像对待一个犯人一样对我,可能我长得不像好人吧,可那也不能以貌取人啊。我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是,是,我一定完成任务。”老妈这才放心地穿上鞋,拎着包出了门。老妈是一家广告公司的职员,成天业务繁忙,从没有看见她真正地休息过,老爸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主任,外边应酬不断,我家可以说是典型的“中产阶级”家庭。老爸老妈很少管过我,因为他们实在太忙了。现在我终于获得了短暂的轻松,哈哈哈,我在心底狂笑。 我正在为老妈的离开而高兴,忽然兜里的手机想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司马飞:“喂,司马,干嘛啊?”“我说朱可,你在哪呢,怎么自行车还在学校啊,你难道没走?”司马奇怪地问。“唉,别提了。”我叹了一口气,把出门遭到保安阻拦,翻围墙又碰见“美女”的事说给了司马听,当司马听见我被疯丫头追了我好半天时,他竟不相信地问:“什么?那么漂亮的美女能追着你到处跑?你总算走桃花运了。”我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去去去,什么桃花运,我差点没被那娘们儿活剐了!”电话那头的司马则是嘿嘿地笑着:“嘿嘿,对了,老班说三天后有一个女生会转到咱们班上来,我经小道消息打听,是个美女哦,哈哈,终于可以养眼了。”我一听,倒没了多大兴趣:“哼,我算是看透了,这所谓的美女一个个脾气都坏得很,难伺候着呢。”司马也不理我,自顾自说到:“那你好好在家待着吧,正好三天后你回班,我们一起看看是哪位大美女,嘿嘿。”说到这,司马竟色迷迷地笑了起来。我受不了他,把手机挂了。“咕~~”我的肚子叫了起来。被那疯丫头追了半天,肚子也饿坏了,于是我决定先出去吃饭。 在离家不远的一家快餐店我要了一份牛肉盖浇饭,饭一端上来我就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把饭吃了个精光,把旁边几个正在吃饭的大叔大婶吓得跟见到鬼一样。吃完饭,我在路边逛了逛,实在没什么可逛。想起还要回家完成老妈布置的作业,我只好无精打采地往家走去。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路灯也逐渐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照亮了路人的脸庞。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着疲惫,一天的繁忙结束之后,每个人都渴望能舒舒服服得躺在一张大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觉。我可不敢睡,因为母亲大人布置的作业我还在等着我呢,唉~~。回到家,我强忍着无比强大的精神诱惑没去看电视,而是进了房间让自己投身在漆黑一片,无边无际的题海之中,我知道这等于自杀,因为我会被淹死在这片海之中。很快老妈回来了,见我在用功,满意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我本来期盼老妈能恩准我休息一下,可很明显,这个想法无异于童话。我一直刻苦到很晚,晚到连老爸都回来了,见我在房间用功很是诧异,我生怕老妈会把我受处分的事情告诉老爸――谢天谢地,一定是我的努力博得了老妈的原谅,她竟然没有告诉老爸,留下老爸继续对我的“浪子回头”感动着。呼,好险啊。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是这么整天在题海中畅游着,其间和司马通过几次电话,把我的悲惨遭遇和他说了,引来司马好一阵子的哀叹,我在哭诉我的遭遇同时,不忘大骂中国教育制度之黑暗,把我这么优秀的青春好男儿逼迫到这份田地。 三天过得很快,当我重新在一个崭新的早晨背着书包走进教室时,大家正在上早读课,我一般都是迟到的。本来大家都在摇头晃脑地读者文言文的,见我来了,竟引起全班一阵掌声与欢呼,好像是在欢迎一个凯旋归来的英雄,可能是在鼓励我勇于挑战教导主任的“秃头”吧。 我微微点头向大家示意,便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司马知道今天我回来,所以早就在位子上等我了,见我来了,开心地冲我笑道:“嘿,哥们儿,恭喜你终于回归自由了。”我点头:“是啊,终于自由了。对了,不是说有个女生要转到咱班吗?人呢?”司马一听,笑了:“哈哈。朱可,你果然是个急性子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哈哈,别急别急,一会儿就来了。”我被他说得有点丢人,刚要辩解,只听“大嘴巴”蔡涛突然冲进教室,边跑边叫:“快坐好,“老鼠眼”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个美女!”“老鼠眼”是我们老班的外号,老班是个快四十岁的老男人,眼睛很小,像老鼠眼睛一样,所以人称“老鼠眼”。由于眼睛小,所以他瞪人的时候眼神像把利刃一样能刺破人的心脏,我曾有好一段时间怀疑老班是不是练成了《灌篮高手》里“大猩猩”队长教给樱木花道的“用眼睛杀死你”。现在听“大嘴巴”这么一喊,大家都明白老班身后跟着的一定是那个神秘的转校生。顿时,班上炸开了锅,男生议论美女长什么样,一定是个大美人,女生议论一定是个丑女,不会有多漂亮。忽然,老班进来了,班上立刻安静了下来。此刻,“老鼠眼”威严地站在讲台上,用他那公鸭般的嗓子叫道:“同学们,咱们班今天将要迎来一位新同学,我们每个同学今后都要与这位新同学一起学习,一起面对学习上的困难与挫折,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悦。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来自青林园中学的新同学――陈若雪同学!”“老鼠眼”在我们面前总是会讲官面话,而且每次说的时候还面无表情,活像个僵尸,让人听了特别没劲,此时他说到欢迎新同学我们才恢复了精神,一起用力鼓掌,并伸长着脖子,瞪大着眼睛往门外看(大多数是男生这么做)。当那个陈若雪走进教室时,教室里一起发出了一阵惊叹声――果然是美女啊!那个美女穿了件白色短袖t恤衫,配了一条粉色短裙,背着一个粉红色双肩包,一副清纯***装扮。全班男同学似乎霎时间都窒息了,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之漂亮的美女,眼中尽是感动的泪水,感激上帝在他们有生之年可以让他们见识真正的美女,而女生们脸上则尽是难以置信之表情,她们不相信这个世上竟存在比她们中任何一个人都要好看上千倍上万倍的女生!一时间,全班皆醉!虽然我没醉,可我也好不到哪去:此时的我,正把嘴巴张到快脱臼的地步,因为我太诧异于眼前的事实了,诧异之中带着恐惧与慌张!这种感觉在以前是从来也没有出现在我身上过的,可现在,我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转校生,陈若雪,竟然就是三天前把我追到半死的臭丫头! 冤家路窄,我和她,竟然又碰上了。。。。。。 三 与我成了同桌 三与我成了同桌 “不会吧?菩萨姐姐,耶稣大哥,你们没搞错吧?这个臭丫头怎么会转到我们班上来?苍天啊,你是想要我的命吗?”面对这样一个残酷而又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我简直要抓狂了!旁边的司马这时小声说道:“喂,我说,这丫头长得还真是标准啊,嗯,不错不错,养眼了!”我白了他一眼:“你都知道些什么?人不可貌像,你这白痴!”“哟,朱大少爷,你可是难得一次见到美女不动心啊,你该不会转变性取向了吧,妈呀,恶心死了~!”司马竟然以为我成同性恋了,我刚要发作骂他,只听那个陈若雪微笑着慢幽幽地对“老鼠眼”说:“老师,请问我应该坐在哪里呢?”她那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像一阵风飘进了班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靠!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就是三天前追着我满大街跑的臭丫头!她那温柔的声音,轻柔的举止,与三天前简直判若两人嘛!女生们终于自行惭愧自己的魅力确实不及陈若雪半分,而男生们听见这句话后,简直要为她疯狂了,都充满期待地望着陈若雪,希望能与他同桌。其实,在我们学校,座位安排都是男生与男生同桌,女生与女生同桌,从来没有异性同学成为同桌的,所以我在心里暗笑班上男生的愚蠢――呵呵,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可我的耳朵里此时突然又飘进一句话:“老师,我想坐在那位同学的旁边。”咦?臭丫头竟然会自己要求挑选座位?居然这么嚣张?她以为她是谁啊?”我对臭丫头的“放肆”大为恼火。可当我抬起头望向讲台时,竟然看见臭丫头正伸着手指向我的座位―――我靠!搞没搞错?她想坐到我的旁边?再看周围同学:男生们全用如狼似豺般狠毒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抢了他们的女神一样,而旁边的司马更是瞪得我连眼睛都发绿了。靠!这帮男生都疯了吗?可再看看周围的女生,竟都在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一脸的幸灾乐祸――妈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不行,不能让陈若雪坐我旁边,我刚要举手想”老鼠眼”表示抗议,却听”老鼠眼”在看了我座位一眼后,说:“好的,陈同学。(..info无弹窗广告)”什么!”老鼠眼”答应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和司马的座位在最后一排,她长得又不是很高,不坐在前面却坐最后一排干嘛?再说了,她如果坐在这,司马坐哪?在周围男生愤恨的议论声和女生窃窃私语的嘀咕声中,我终于忍不住站起了身,大声道:“老师,我不答应!如果这位同学坐我旁边,那么司马飞同学坐在哪边?”我给出了一个充分的拒绝理由,我正在为我的机灵暗自窃喜时,只听”老鼠眼”慢条斯理地说道:“朱可同学,这一点不用你操心,你和司马飞同学马上到学校仓库室领一套单人桌椅,司马飞同学以后就一个人坐在这一组的第一排,正好我发现司马飞同学近几天上课睡觉,我可以让老师在前面好好监督他。”我晕,居然让司马一个人坐!我还要说着什么,却被”老鼠眼”叫道:“还废什么话?你们两个快去搬桌子,人家陈同学还等着上课呢。”我靠,把我们当仆人使唤?这臭丫头把老子害苦了!司马倒是什么也没说,把怒气冲冲的我硬是拉出了教室,我在出教室门时特意狠狠瞪了陈若雪一眼,可气人的是――她竟然连看都没有看我一下!我靠!我这么丑? 教室外边,我使劲甩开了司马拉着我的手:“司马,你还算是个兄弟不?我被那臭丫头整得半死,你居然一声不吭,还顺着她的意思自己换座位,你这是为虎作伥!”我竟然用了一句成语,难道生气会刺激人的文学细胞?司马见我发火,不屑地说:“你小子今天吃错药了啊?那么漂亮的妞坐你旁边,你不但没有谢我不和你争,还反过来骂我?我看你是兴奋过头了吧!”我差点冤枉地一头撞死:“什么?我兴奋?司马,你怎么不想想那个所谓的美女为什么主动坐在我旁边?班上那么多男生,比我帅的多得是,她干嘛非选我?你想过吗?”这时,司马才反应过来:“对啊,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那妞为什么要选你啊?我长得比你可是帅多了啊。”我真想给司马这个自恋狂一拳,可我忍住说:“告诉你,那个陈若雪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臭丫头!”“什么?是她?你小子真有福气啊,呵呵呵。”司马到这个时候还不忘开玩笑,我使劲捶了他一拳:“你正经点,我觉得她一定想使什么坏点子,才想要和我坐在一起。”司马这时也稍稍严肃了点:“嗯,的确,不然她也不会主动提出坐在你旁边。”“是啊,最毒妇人心!我可不能上了她的圈套!”我越说越激动。“但是我们已经答应了‘老鼠眼’,座位肯定是必须让给她的啊。”司马面露难色。我睁大眼睛叫到:“我们随便想个什么理由,就是不把座位让给他,看她能怎样!”我始终都不肯妥协。“哎呀,兄弟,我看你是多虑了吧,你一个大男生还能被她一个小丫头整到哪边去,别怕了啦。”见司马这么没志气,我终于火了:“司马,你就是因为那个臭丫头才被‘老鼠眼’赶到第一排一个人坐的,你说你以后的日子将要多么艰难!你再想想你一个人坐在前面那是多么丢人?此仇不报非好汉啊!”我想用言语刺激司马,可司马竟不温不火地笑着说:“能把座位让给如此漂亮的女生是我司马飞毕生的荣幸啊,虽然我要终日被老师监视,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了,可那只能怪我命苦,怨不得别人。”我终于无语了,对于司马,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话可以说。司马见我不说话,只是呆滞地盯着他,笑着说:“放心,朱可,兄弟我不会对这事坐视不管的,我们现在只是静观其变嘛,不能打草惊蛇,等到时机到了再行动也不迟啊。”司马终于说了句人话,我想了想,只好勉强点点头。“这不就结了,走,搬桌子去!”司马拉着我,往仓库室走去。 当我和司马气喘吁吁地把桌子搬到四楼教室时,“老鼠眼”早就不耐烦地叉着腰站在教室门口骂了:“你们怎么这么慢?做事这么拖拉以后怎么成得了大器?”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去搬试试看!当然,这是我的心里话,我可不想再得罪“老鼠眼”,要是再被处分一次,老妈不定能把我整成啥样。我和司马把桌子搬到前边紧挨讲台的一处空间,然后我小声对司马说:“兄弟,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司马也小声道:“哇赛,好像很恐怖的样子。”“两个人在议论什么呢!司马飞,快去把你桌子里的东西搬出来,陈同学要坐那了。”妈的,“老鼠眼”只知道使唤人。我偷偷抬头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臭丫头陈若雪,我靠,她正在用我说不上来的一种表情看着我和司马。歹毒?幸灾乐祸?阴险?。。。。。。总之,那种表情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恶心的表情了!我强忍住心头的怒气,回到座位上。司马迅速收拾好了东西,又小声对我说:“兄弟,好自为之!”然后就走到他的“新家”那里去坐下了。此刻,全班的男生都在羡慕地看着我,眼睛仿佛再说:“朱可,把那妞让给我吧!”我当时真想大喊:“谁想坐我这里,我和他换!再送他一百块钱!”陈若雪在万众瞩目下,背着书包缓步走到她的新座位,也就是我的旁边。然后轻轻地拉开书包拉链,将书本一本一本仔细放进桌子里,再把书包轻轻地挂在桌子侧面的书包挂钩上,最后抱臂坐好,还给了“老鼠眼”老班一个微笑。她这一笑,可谓倾国倾城,把一直关注她一举一动的男生们的魂都给钩走了。“老鼠眼”也不列外,他咧着嘴笑着说:“好,陈若雪同学从今天起成为了我们班的一员,大家鼓掌!”顿时掌声雷鸣,每个男生都在死命鼓掌,但我除外。“好,早读课快下课了,大家准备上第一节课吧。”说罢,他便走了。 好!老班走了,我便可以向臭丫头好好问问,她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注意一定,我便歪头压低声音对着陈若雪道:“喂,我说!你该不会是上次追不到我,所以这次转到我们班想报复我是吧?你这丫头真是小器量,为这点小事居然转校!喂!我在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啊!”靠!臭丫头居然看都不看我,自顾自地读起了书!“朱可,你怎么和你的新同桌第一天就吵架啊,小心引起全班男生公愤哦,呵呵。”前桌的吴飞对我小声笑道。“是啊是啊,朱可别不知足了!”吴飞的同桌王海浩也说道。“我靠!你们懂个屁!”我骂道。两人也不生气,嘿嘿地淫笑着,我晕! “铃!~~”下课铃响了。陈若雪见下课了,就起身出去了,留下我在座位上叫到:“你跑哪去?给我把话说清楚!”我刚想起身追上去,就被一大帮班上的男生团团围住,他们七嘴八舌地问我:“朱可,你认识她?”“朱可,你好福气啊!把她追到手你小子就爽了!”“朱可,你如果不想要就给我啊,我可是看上她了,别占着坑不拉屎!”“朱可,你什么时候又学了一套泡妞绝招啊,让人家大美女第一眼就看上你了?”“朱可。。。。。。”一时间,我像大明星一般被一帮男生抓着问了一大堆我根本回答不上来的奇怪问题。“够了!让我出去!”我终于受不了了,我大叫。就这样,我被“围困”在人群里整整十分钟,直到上课铃打响,这帮色鬼才善罢甘休地回到了座位上。 陈若雪也回来了,鬼知道她下课去了哪边。见我黑着脸瞪着她,她也不作任何反应,只是坐在位子上一声不吭。我又问她:“有种你就和我摊牌单挑,别躲躲藏藏的,算什么好汉!”我激她。她还是不理我。我急得快跳起来了!这时,数学老师进教室了,开始上数学课了。我无心上课,正在想该怎样逼迫陈若雪开口时,她竟然慢慢歪过头面带冷笑地盯着我说:“你死定了!” 我靠!她想恐吓我? 四 被她整死了 四被她整死了 什么?我死定了?你当我是吓大的啊!见陈若雪如此出言不逊,还企图恐吓我,我简直要抓狂――她怎么能对我这个青春好男儿如此无礼!于是我不顾现在是上课时间,猛地站起身,气呼呼得对着陈若雪大叫:“那你来让我死啊!臭丫头!你当你是陈浩南?你能把我怎么样?哼,来啊!”我这一站不要紧,把全班同学吓了一跳,更是把正在上课的数学老师吓坏了,他指着我道大声道:“朱可!你刚刚受过处分,怎么?又不老实了?欺负新同学是吧?新同学还是个女生!瞧你那点儿出息!给我站出去!”靠!数学老师只知道帮女生,什么叫我欺负她,明明是她先挑衅我的!我心里一千万个不服,刚想跟老师解释,却不料陈若雪竟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怯生生地对老师小声道:“老师,没关系,可能是朱同学对我太过热情了吧,没事没事。(..info)”她这么一说引来周围同学一阵对我的嘘声,尤其是男生们。我靠!她这叫什么话!搞得好像为我求情似的,当好人是不是!“老师,我。。。。。。”我竭力想向老师解释,数学老师庄严得打断我说道:“好了,朱可,你别说了,既然这位新同学为你求情,我暂且就饶你一次,下不为例!坐下去!”我晕死,这是什么老师啊,居然不为学生主持公道!无奈,我极不情愿地坐下,却听数学老师在前面又叫道:“对了,那位新同学,你叫什么名字?你们班主任没有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妈的!他竟然如此关注这个臭丫头!陈若雪站起身,微笑着对数学老师说道:“老师,我叫陈若雪。”“嗯,好名字。好,咱们继续上课!”我靠!好名字?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差劲的名字了! 没办法,我只好忍气吞声地重新坐在位子上听课,也不知道老师在前面讲着什么,反正我的脑子里全是怎样整陈若雪的一套套计划!此仇不报非君子!“啊!!!”我正在想着我的“邪恶”计划呢,突然被一声几乎能刺破耳膜的尖叫声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我痛苦地揉着耳朵,刚要问是哪个“二百五”上课发飙时,却见陈若雪恐惧地站在座位外边的过道上,颤抖地用手指着桌子上的什么东西,脸色早已吓得泛白,所有人都疑惑地朝桌子上望去――只见一只特大号的“西瓜虫”正蜷成一团窝在陈若雪的桌子上。切!不就是西瓜虫吗,大惊小怪!我很是无所谓地用手捏起“西瓜虫”,刚想丢掉,却感觉班上气氛不对,我抬头一看,见全班同学正在用十分怨恨,恶毒,阴险的眼神看着我――靠!干嘛?我又没杀人!我正纳闷呢,只听数学老师一声大吼:“朱可,你给我滚出去!”“什么?我?”我不敢相信地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没错!你!立刻!马上!滚出去!~”数学老师一字一顿地说。“为什么!我又没做什么!”我不服气。“是你把“西瓜虫”放在那里吓陈同学的吧!”靠!冤枉啊!“不是我放的!”我大声辩解。“还想狡辩!”数学老师冷笑,“陈同学,是他放的吗?”数学老师问陈若雪道。肯定不是我了啦,我想陈若雪应该不会缺德到陷害我的地步的,可随后,我知道我真的不该对她这么早就下评价:“是的,老师,是他放的,我亲眼看见的!呜呜。。。。。”她说完还伤心地哭了起来,立时引来有一阵全班同学对我的嘘声。妈的!她真的陷害我!这一定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我上了她的套!她下课不见踪影一定是去捉这只“西瓜虫”好来陷害我!“老师。。。。。。”我冤枉地叫道。“滚出去!”数学老师下了逐客令。这时有女生给陈若雪递去了一张面纸,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完了,我在同学心中的光辉形象彻底破灭了。“朱可,你出去不出去!”数学老师好像要发火了。“好好好,我出去,不过真的不是我放的!”我不忘最后澄清我的清白。“出去!”数学老师歇斯底里得叫到。我吓得赶紧起身跑了出去,经过司马身边时我听见司马叹了一口气――唉,我的确够倒霉! 在教室外边我气得来回踱着步,把那只陷害我的西瓜虫扔得老远,心里真想马上就把那陈若雪用杀猪刀切成三百六十块,洒上辣油,一半丢到原始森林喂狼,一半丢进抽水马桶冲掉!人一旦生气到极点,心理也就会变得变态起来,我此时恐怕就是这样。“朱可!”数学老师在教室里叫我。不会是老师良心发现,知道我是无辜的,叫我回去吧?想到这,我赶忙凑身回到教室门口,满脸堆笑:“老师,什么事?”“给我站在我能看见的地方!”我靠,原来刚刚我站在老师视线的死角了!我郁闷地站在教室外边的窗户边上,感觉这是我有生以来上过的最郁闷,最恼火的数学课――这都是拜臭丫头陈若雪所赐!“我一定饶不了她!”我在心里大喊。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我赶紧从后门溜进教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臭丫头,你也太缺德了吧!你竟敢冤枉我!妈的!现在数学老师走了,我看还有谁护着你!”我冷笑。“朱可,你也太过分了,人家陈同学才刚刚来到我们班,你凭什么这么欺负她?你还有人性吗?”班上一个女生竟然站起身朝我叫道。“是啊,朱可,你这么做也太过分了,人家陈同学也没惹你啊!”一个男生也附和道。“朱可,我来说两句吧。这个。。。。。。”班长郭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旁边,慢悠悠地说道。“不是,你们听我说。。。。。。”我急于解释,更不想听郭鹏的“文言文”意见。“大家就不要再责怪朱同学了,可能是他想更好得认识我吧,没事的。”一直没说话的陈若雪终于带着微笑对众人说,脸色也早就不像刚刚那么泛白了――很明显她先前数学课上的表情是刻意装出来的嘛,演技真好!骗过了所有人可却骗不了我朱可的火眼金睛。“大家别被这丫头的话骗了,是她陷害我的,我什么也没做!”我叫道。“朱可,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人家为你求情可你却还是执迷不悟,死不承认,你真是失败!”不知又是哪个女生叫了起来。“啧啧,唉。。。。。。”紧接着是一片叹气声,好像我真的让人民群众失望了一样。“我。。。。。。”我百口难辨啊!我正急得抓耳挠腮呢,见前面的司马在向我招手,要我出去,看来他有话要对我说,我赶快起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再不走就要被人民群众的口水淹死了! 在外边,司马把我拉到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我委屈地对他说:“兄弟,我怎么办啊?那臭丫头的戏演得太好了,现在全班都相信她了,我成了头号公敌了!”司马淡淡地笑了一下:“我知道。其实,早读课下课我去上厕所,无意间看见了陈若雪。”“真的?在哪看见的?她一定是去找西瓜虫,为陷害我做准备!”我脱口而出。司马点点头:“没错,我这人好奇心重,就偷偷地跟着她,竟看见她到操场后边的花坛里不知在挖什么东西,后来上数学课发生的事才让我恍然大悟――她是去挖西瓜虫!”“这臭丫头真毒辣,想出这么个阴招,现在倒还装起好人来,把我害惨了!”我咬牙切齿地说。“算了,你也别太生气了,毕竟你现在处于被动境地,如果你一时冲动报复她,可能会惹来更多的麻烦。”司马安慰我说。我激动地说:“算了?我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想办法回击她!”司马摊了摊手:“真搞不懂,好不容易有个美女和你扯上点关系,可现在事情竟然发展到这样。你说如果你们俩和好,说不准她会看上你呢!哇!”说着司马又露出了色迷迷的眼神,满是憧憬地忘向远方。我作闪躲状:“什么?和她和好?还不如让我去死!”这时,上课铃又响了,司马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心点啊,别又给她整个半死。”我挺了挺胸:“哼,谁怕谁?” 这堂课是语文课,也是咱们老班“老鼠眼”的课。我其实还真的怕陈若雪再给我弄出什么事来,因为“老鼠眼”好像也挺喜欢她的啊!不行,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能给一个小丫头吓住?我坐直了身子,准备迎接陈若雪的“下一轮”进攻。可“老鼠眼”已经在前面讲了近二十分钟的课了,臭丫头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她葫芦里究竟埋着什么药?”我不禁疑惑,俗话说战争前的平静是最可怕的。想到这,我感觉有点口渴,于是就偷偷摸摸地将手伸进桌肚,想悄悄趁“老鼠眼”不注意喝口水――我记得我上午从家里带了一瓶“脉动”放在桌肚里的。可我一将手伸进桌肚,我的脸就变成了猪肝色――我感觉自己的手被什么液体黏住了,那种液体涂满了我的桌肚,而这种感觉―――分明是胶水嘛!我们每周有一堂手工制作课,每个同学都要自备一把剪刀和一瓶液体胶水。我恶心地将手从桌子里抽了出来――我靠!手指全黏在一起了,还带着一股很恶心的味道。这一定又是陈若雪趁我上数学课被老师赶到外边的时候偷偷干的!我的座位在最后一排,当然没人会注意她!我靠!我又被整了!我两眼都快冒火地瞪着陈若雪,她却跟没事人儿一样,认真地听课!我快要被她气疯了!可又拿她没办法,因为她已经赢得了全班的爱怜之心,我如果给她“好看”会激起民愤的!没办法,我痛苦地举手。“干嘛,朱可?”“老师,我的。。。。。。我的手。。。。。。弄脏了。。。。。。要出去洗。。。。。洗一下。”“你的事真多,上课怎么把手弄脏了啊。快去!”在众人的注视下,我尴尬地飞快冲出了教室――妈的!陈若雪,你给我记住!你把我整死了! 五 交保护费 五交保护费 “气死我了!妈的!居然浪费了我这么多胶水!而且还是用来整我的!我靠!啊!!”我在水池旁使劲反复搓洗着手心手背,嘴里还不住地骂道。由于是夏天,胶水干得很快,现在全在手上结成了茧子,并且还有一股很恶心的味道,我花了将近20分钟才把手彻底洗干净,可我的手却搓得快抽筋了。“血债血坏!臭丫头!我不会再被你整了!”我看着几近麻木的双手怪叫。可是要怎么对付她呢?放学在半路截住她,揍她一顿?不行,我朱某从来不打女人。在学校整她?也不行,现在班上的同学和老师全都站在那臭丫头的一边,我寡不敌众啊,搞不好还会激起民愤,引起众怒呢!难道要我和她和平相处?那更不行――我一定要报仇!她把我整得那么惨,我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可是――我现在还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唉~!”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结果,急得我只叹气。算了,还是先回班上课吧,免得被“老鼠眼”怀疑。 回到教室,大家正在“老鼠眼”的带领下朗读课文。我喊了声报告便径直走到座位上坐下,悄悄观察了一下陈若雪――靠!她竟心安理得地在读课文!把我害得这么惨她一点都不内疚?我在心底对陈若雪更加来火了。坐在她旁边上语文课真是一种煎熬――因为我要时刻注意着陈若雪的一举一动,免得再被她整一次。我想好了,如果一旦有什么不对劲,我就举手上厕所――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哼,这可不是因为我怕那个臭丫头,而是在我想出对付她的办法之前,只好先不与她正面交锋。 神经绷得紧紧的我坐在陈若雪旁边上了大半节语文课了,居然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正感觉有点奇怪,陈若雪突然小声道:“臭小子,你是斗不过我的!”虽然她说话时眼睛是盯着老师看的,而且声音压得极低,其他同学都没有察觉,可对此刻异常警惕的我来说,这声音则清晰无比――她在挑衅我!我当然要还击,同样压低声音:“你这臭丫头,就为了上次那件事你居然舍得转校来整我!你太过分了!”陈若雪还是不看我一眼:“哼,我懒得和你解释,听着,你不用那么紧张了,因为本小姐不想再整你了,我还嫌累呢!不过你先必须先交给我50块当作保护费,怎么样?”什么!说我紧张,还要我交保护费!有没有搞错?我一个大男生居然要交给一个小丫头保护费!我靠!这事情要是传出去我还要不要活了?我于是激动道:“什么!要我交给你保护费?你去死吧!你这个臭丫头!”可能是我声音大了点,引来前面同学注意,有几个人转过头朝我望了望,“老鼠眼”本来捧着书在讲解课文呢,见下面同学不对劲地看着我,就冲我叫到:“朱可,你不专心上课在干嘛呢!”我吓得连忙解释:“啊!没。。。。。。没。。。。。。没什么。。。。。。”“再让我看见你做小动作就罚站!”妈的,为什么陈若雪说话没有人注意,可我说话就能引来这么大动静?难道我天生就是引人注意的一块料?那我以后一定是超级明星!“哼哼,小子,不答应也行啊,但是我告诉你,我的手里还有一只‘西瓜虫’,我马上把它放在桌子上,然后大叫一声,你猜猜你的下场是什么呢?”我靠!她居然还有一只“西瓜虫”,我发誓以后一定不吃西瓜了!如果臭丫头这时真的把“西瓜虫”放在桌子上,再大叫一声,凭借现在的形式,大家一定又会以为是我干的――我肯定又要被她这个臭丫头陷害了!我真痛恨臭丫头这种阴险的手法,这种下三滥的手法!现在唯一能避免被她整的办法就是――答应她的条件! “好!我答应你!”无奈之下,我只得“昧着良心”答应了臭丫头的“无耻”的条件。我还不死心:“喂,能少点吗?我也是穷人哎!”“不行!”陈若雪声音虽然小,但是语气斩钉截铁。“妈的,真小气!”我小声嘀咕道,然后像割肉似地从兜里掏出了一张50块。“放进我的桌子里。”臭丫头命令道。我暗骂:“靠,拿了钱还想装老大!”,然后极不情愿得将钱塞进了陈若雪的桌子里。“好,现在我不会整你了,你安心上课吧。”哼,现在她竟然还好意思说这话,难道还指望我感谢她的“不整之恩”!我也不理她,愤愤得瞪了她一眼。 很快就下课了,说实话,这节课我可以说是跟没上一样――我什么也没听进去。我把司马叫出来,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他。“哈哈哈,原来你又被她整了,你可真是倒霉啊!”司马笑着说。“嘘!你给我声音小点!”我紧张地四下张望,生怕有人听到我的“糗事”。“你帮我想想办法啊,下面我该怎么办?”我向司马求助,毕竟,现在只有他能救我了。“还能怎么样,既然人家已经答应不整你了,你就算了呗,安安心心上课吧,再说了,旁边还坐着个大美女,你小子爽歪了!”司马拍拍我的肩膀。“算了?不行,这怎么行!我就这么白白被她整了好几顿?我活该啊?”我不答应。“那你又能怎么办?”司马问我。是啊,我又能怎么办呢――我实在是拿她没办法啊,她现在是天时地利人和,而我呢,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换句话说――我他妈就只能自认倒霉被她整了!靠,没想到我朱可会有这么窝囊的一天!“兄弟,咱们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宰相肚里能撑船,好男不跟女斗,我看这事就算了吧。”司马一股脑讲了一大堆俗语,搞得跟哲学家似的。“妈的,只能这样了!下次如果她再敢。。。。。。再敢整我,我绝饶不了她!”我郁闷地说。“这就对了嘛。”司马锤锤我的胸说。其实我知道――我不甘心啊! 虽然不甘心,但日子还得过:这臭丫头陈若雪还真的很守信,没再找我的麻烦,只管认真上课。说来也怪:陈若雪从来不在学校吃饭,中午晚上都是如此。我们俩虽然坐在一起,却连一句话也没说过,所以我也懒得问她。我照旧逃课,打游戏,看漫画;她上课,写作业,看书,井水不犯河水,倒也自在。在这要说一下的是:臭丫头的学习还不错,门门功课都挺好的,人缘也不错:男生自然不必说,一个个对他垂涎欲滴的样子,可她却总是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她还经常帮一些女生讲解题目,久而久之,连女生也和她玩得很好了。其中,她和我们班的副班长周玲最要好,两人经常在一起讨论题目,聊天什么的。我有时想:她真的又那么大的魅力吗?怎么我没发现? 转眼过了两周。这天,班上笼罩着一层紧张气氛――原来,前几天学校组织了月考,今天公布成绩。“我靠,这才几天啊!这么快试卷就批好了?老师们是超人吗?”我埋怨道。“唉,我写数学卷子的时候睡着了,这次我又要挨批了。”吴飞痛苦地说道。这时陈若雪和周玲手牵着手从外边走了进来,好像也在谈论考试的事情,两人走到陈若雪的座位旁边。“美女,你考得怎么样啊?”吴飞的同桌王海浩好像一直对臭丫头很“迷恋”,借着座位挨得近,成天缠着她说话,臭丫头陈若雪却对他没多大兴趣,可能是碍于面子吧,每次只是敷衍王海浩几句。“考的还行吧。”陈若雪淡淡地说。“瞧你,谦虚了吧,呵呵,美女都这样吗?”王海浩又开始“意淫”了。陈若雪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哈哈哈,生气了不是!”王海浩对自己的“胜利”感到高兴。“王海浩,你能不能正经点儿!”周玲骂道。“我怎么不正经了?切!”王海浩不屑地看了周玲一眼。我正在无所事事地翻着《火影忍者》漫画书,抬头瞟了瞟王海浩:这小子,放在古时候肯定是第二个西门庆――老爸是政府主任,家里挺有钱的,他仗着他老爸的那点势力到处惹事。我虽然也经常惹事,可和他不同:我顶多就做些逃课,上课睡觉之类的小事情,他可是干一些挑逗女生,打架斗殴的大事!虽然他的“事迹”多次被校方批评,可因为他的后台太硬,学校领导一直拿她没办法。其实学校也就只能拿我们这些“小百姓”开刀,杀鸡给猴看嘛。周玲狠狠瞪了王海浩一眼,和陈若雪打了声招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同志们,‘老鼠眼’来了!”“大嘴巴”蔡涛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大叫道。“哇!”大家顿时一片哗然,说什么的都有:有说自己肯定考得不好的,也有说自己应该没考砸的,还有说自己无所谓的。我嘛,是属于第三种类型的――我从来没有为自己的成绩担心过,倒不是说我成绩有多好,而是我知道,自己肯定考得不好,这是我自从上学以来得出的最为准确的结论。所以这会儿我能安心地坐在位子上。陈若雪呢,哼,也在位子上看着一本不知什么名字的书,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有时旁边的女生和她说话,她也很正常地同别人交谈着。她当然不用担心――学习那么好!我还没有看见她为哪一道题发愁过! 突然,我感觉一阵阴风吹进教室,教室里一下子没了声音――“老鼠眼”进来了!“同学们”,“老鼠眼”用他那独有的“公鸭嗓”发话了:“这次试卷的确有点难。”听他这么一说,班上同学已经多少知道点这次考试的结果了。果然,“老鼠眼”接着说:“所以,这次大家考得不好。”“啊!”班上一片惊叹声。“老鼠眼”轻轻拍了拍讲桌,示意大家静下来:“不过,我认为试卷难并不是大家没考好的根本原因,根本原因是大家没有用心去学习!”靠,又来了,“老鼠眼”每次讲到大家没考的原因时都是这句话。“下面公布这次的成绩排名。”“哇!”班上又是一片惊叹声。其实这并不值得惊叹,因为“老鼠眼”每次都会报成绩排名的,说是为了刺激大家的斗志。“这次的第一名大家一定都不会猜到是谁。”“老鼠眼”卖关子,这自然又引起了同学们一片讨论声。不等大家讨论片刻,“老鼠眼”眯着眼睛叫到:“这次的第一名是我们班的新同学,陈若雪同学!”“哇!”所有人都用充满羡慕,惊异,不敢相信的眼神回头看着陈若雪。这其中也包括我――虽然我知道她学习不错,可却没想到她会是第一名!顿时,班上掌声如雷鸣般响起(我没有鼓掌)。陈若雪倒是没有表现出多么兴奋的样子,只是依旧淡淡地笑了笑。“下面,我再提前宣布一下这次的全班最后一名。”靠,“老鼠眼”居然还想来个“鲜明对比”,报完第一名再报最后一名!“这次的最后一名,朱可!”我靠!“老鼠眼”报出了我的名字!“唉!”班上爆发出叹息声,是对我的成绩感到悲哀还是对我和臭丫头之间的差距悬殊感到悲哀?我不知道。其实我对这个结果并没有多大感觉――毕竟我天天不听课嘛,垫底是应该的!而且,又不是第一次垫底了。可下面发生的事情让我大跌眼镜――“老鼠眼”看了我一眼,扯着嗓子叫道:“鉴于各科老师讨论决定,我宣布,让陈若雪同学做朱可同学的课后老师,监督朱可同学认真学习,共同进步!” 什么!让臭丫头做我的老师!我靠!这个“老鼠眼”是不是看我不爽啊?怎么总是要把我和臭丫头扯在一起?我不要啊!!!!!!!! 六 她做我的老师 六她做我的老师 我站起身:“老班,我承认我学习成绩是差了点儿,但我觉得我可以请家教啊,用不着麻烦。.info。。。。。麻烦陈若雪同学吧。”我故意瞟了陈若雪一眼。“现在的课程排得这么紧,你哪有时间请家教?我看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学校吧。”“老鼠眼”说道。“好好好,就算我只能待在学校补课,也不必非要请臭。。。。。。不,是陈若雪同学做我的老师吧,我可以请别人啊。”情急之下,我差点把陈若雪说成“臭丫头”了,赶快改口。“朱可,你是咱们班最后一名,人家陈若雪是咱们班第一名,而且她才来我们班没多少时间就取得如此好的时间,我看她一定有很好的学习方法,你就安心地让她为你辅导吧,你给我坐下去,别想和我玩什么花样!”“老鼠眼”看来是铁了心了。我拿“老鼠眼”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无奈地坐了下来,无奈地看着陈若雪,希望这个臭丫头能拒绝“老鼠眼”。我暗想:“臭丫头应该不会想为我辅导吧,毕竟我和她的关系又不好,凑在一起多别扭?”果然,这时候臭丫头举起了手,示意“老鼠眼”她有话要说。顿时,全班的眼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陈同学,你有什么话要说?”“老鼠眼”对臭丫头总是客客气气的。陈若雪站起了身,我觉得她一定不会答应“老鼠眼”的安排,于是就坐在位上满心期待着。“老师,我答应做朱同学的老师,在学习上帮助他,和他共同进步!”我靠!臭丫头竟然说出这种话——她竟然答应了“老鼠眼”!班上同学又是一片议论声,无非是在称赞陈若雪乐于助人,为人慷慨之类的话,我听了都嫌恶心。“你疯了吗?做我的老师?我靠,你吃错药了吧?”我对陈若雪极为不满,没想到她居然答应做我的老师。“朱可,从今天起,你必须在陈同学的帮助下认真学习,如果下次考试你再托我们班的后腿,我绝不饶你!”“老鼠眼”威胁我道。“听到了没?朱可!”“老鼠眼”见我好像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把声音提高了八度。“听。。。。。。到。。。。。。了!”我右手托着腮无精打采地回答道,此时的我真的是无语到极点了。“下面我把其他同学的成绩排名报一下,第二名,周玲,第三名。。。。。。”“老鼠眼”继续扯着他的“公鸭嗓”,“真难听的嗓子!”我在心底暗骂。 下课后,同学们都在议论着自己的成绩,司马也跑了过来:“嘿,朱可,我考了倒数第十哎!哈哈,比上次进步了不少,上次我是倒数第五呢!”司马很兴奋。“切,都是倒数,有什么区别?”我不稀罕司马所谓的“进步”。“喂,以后你就要管她叫‘老师’了哦,呵呵。”司马压低声音,偷偷瞄了一眼陈若雪对我说。“唉,我这日子还怎么过啊?”我彻底绝望。“嘿嘿,还能怎么过?和美女一起过啊!羡慕哦~!”司马傻笑着说。“司马飞,有人找!”外边有人找司马。“哎!来了!兄弟,我出去一下啊,你就过你的神仙日子吧,呵呵。”司马临走还不忘拿我开玩笑。“你小子。。。。。。!”我刚想回敬司马几句。“朱可,早上老师布置的英语单词你抄了吗?”陈若雪忽然问我。“没!”我没好气地回道。“那就快抄!”陈若雪声音不大,可口吻却斩钉截铁。“我靠,你凭什么这么指使我啊?你算老几啊?”我不服气。“就凭我是你老师!怎么?有意见?有意见保留!但是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可是要告诉老师的,到时候,可就有你的好果子吃了。”陈若雪不慌不乱地说。其实我并不怕老师,但是毕竟不久前刚受过一次处分,而且还得罪了教导主任,我现在在教导主任的心里还给他老人家留下了极深的“阴影”啊!如果我再闯出什么祸来,被教导主任抓到把柄,那可真的就麻烦了。所以我现在尽量少惹事,就连现在我逃课的次数也缩减了不少,就是怕被发现,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眼下,我又被陈若雪这个臭丫头威胁,唉,算了,不就是抄单词吗!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抄!”我干净利索地回答道,“谁怕谁啊?”我白了陈若雪一眼。陈若雪也不生气:“好,那你快抄,我到时候检查你。”“检查我?”我不解地问道。“对啊,因为我不放心你,谁叫我是你的老师呢?”陈若雪边玩弄自己的指甲边无可奈何地说,就好像我求她当我的老师似的。“我。。。。。。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干脆什么也不说,埋着头抄起单词来。“哟,朱可,今天这么刻苦啊,刚刚老班给你配的辅导老师还真管用啊,哈哈哈。”王海浩从门外进来。“你给我旁边呆着去,我烦着呢!”我头也不抬地说。“呵呵,好。陈老师,哪天你也帮我辅导辅导啊?”王海浩死皮赖脸地和陈若雪套近乎。“王海浩,请你到旁边玩去,朱可在抄单词,别打扰他。”陈若雪对王海浩的“挑逗”一点都不感兴趣。陈若雪,你真是精明啊!不想和王海浩啰嗦,就拿我当借口是吧?既不得罪人,自己也能达到目的,我不禁佩服臭丫头起来。“好!朱可是我朋友,他认真学习我当然支持他,那就麻烦你了,陈老师!”说完,王海浩给了陈若雪一个**的笑容就又跑到别处和人聊天了。由于臭丫头在我旁边“监督”,我只好花了整整十分钟的下课时间在座位上抄单词,一直抄到上课铃再次打响。当我听见铃声响起时,绝望地仰天长叹:“妈呀!宝贵的下课时间我居然用来抄单词!作孽啊!这日子没法活了!”陈若雪在一旁道:“你给我声音小点儿,上课了。”我瞪她,悄声道:“哼,你说过不整我的,现在还不是和老师联手变着法子整我?我就搞不懂了,一点儿小事值得你这么恨我吗?”陈若雪看了看我,压低着声音说:“第一,你撞我的那件事我已经不想和你计较了,毕竟你也尝到教训了;第二,我说到做到,只要你别再惹我,我不会整你的,这次不是我整你,是老师安排的,我只是遵照老师的意思而已;第三,我转到你们班纯属巧合,我当初并不知道你也在这个班。所以,请你别担心了。”我靠!她居然全都招了!这么痛快?我还想再说什么,化学老师进来了,臭丫头把头扭到一边不理我了——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当我的老师嘛!切! 一堂化学课上下来,我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桌子上睡着或是躲在下边看漫画——我居然是正儿八经地坐在凳子上,捧着化学书,眼睛盯着化学老师听课的!当然,这一切都不是我自愿的——都是那万恶的臭丫头陈若雪逼我的!我稍微有一点困意,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时,就忽然冷不丁地感觉膀子被谁狠狠地三百六十度扭了一下,差点没疼得叫出来,睁开眼一看,竟是陈若雪这个臭丫头在扭我。我揉着被扭得通红的膀子刚要发火,陈若雪小声道:“你上课睡觉,我有权监督你!”没办法,这就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叫她是我的“老师”呢!我只好重新坐直身子,继续听着无聊的化学课。听了没一会儿,我想起上午的《火影》漫画还没有看完,趁现在上课赶快“补”完,可我刚拿出漫画书,就被陈若雪抢走了,我急得想抢回来,她只说了一句话我就老实了:“朱可,上课看漫画,想要我告诉老师吗?”唉,我只得再次托着腮,看着化学老师在前面示范着一个实验,期盼着实验失败,最好发生爆炸,好能让这堂无聊的化学课有一点“趣味性”。可化学老师的技术实在是高,实验很顺利。我看看手表——还有好一段时间才下课呢!我揉了揉头发——我可怎么熬啊!“朱可,你给我认真点,再让我看见你做小动作我马上就告诉老师!”陈若雪又拿老师来威胁我——我撇了撇嘴,心想:“你个臭丫头总不能当我朱可一辈子的老师吧,哼,哪天我恢复自由了,一定把我所受的苦加倍奉还给你!”想归想,现在我还只能听她的——认真听课! 当我总算熬完这堂让我的身心都备受折磨的化学课后,我决定一定要先摆脱陈若雪的“监控”才行,哪怕是十分钟也好!于是我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对陈若雪说:“喂,下课了,我要去方便一下,你总不会要跟着我去监督我吧。”臭丫头陈若雪作出恶心的样子对我说:“上厕所我当然无权干涉。”哈哈!终于能暂时摆脱“魔爪”了!我刚想开溜,没想到陈若雪又补充道:“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回来给我继续抄单词!”我靠!原来她根本没想给我自由!“喂,三分钟让我去上厕所?你没说胡话吧?那哪来得及?”“现在开始计时了!”妈的!i服了you!陈若雪!我飞快地冲出教室,朝厕所奔去,正好碰到司马,我从他身边飞快地闪过,他在后边叫到:“朱可,你尿急啊?”我边跑边回头叫到:“我赶时间!” 就这样,臭丫头陈若雪做我的老师,每天监督我上课,写作业,复习,我的人生顿时拜她所赐,变得异常昏暗起来。这天,陈若雪把好几本书往我的桌上一堆,然后若无其事地指着这么一堆书对我道:“朱可,这是我为你买的辅导书,以后你要开始做课外题了,这对你巩固学习很有帮助。”我靠!做课外题!不是吧!我盯着陈若雪道:“喂,你还真是负责啊,居然自费为我买书?我可不会给你报销!”陈若雪冷笑:“呵呵,朱可,你忘了吗?你是交给我保护费的——这是用你的保护费买的!”听罢我差点没气得吐血!!什么?我朱可居然会用钱去买辅导书?五十块,能买多少漫画,多少游戏光碟,多少可乐!虽然这不是我的直接行为,但是我仍然感到十分抓狂!“陈。。。。。。陈若雪,你。。。。。。你有种!”陈若雪瞪我道:“别废话了!抓紧时间做题,我下午检查!”啊!!!我当时真的希望外星人出现把我绑架走——只要离开陈若雪这个臭丫头就行!她是恶魔,是魔鬼,是变态狂!陈若雪还把我的爱好也全部扼杀了——逃课,打游戏,看漫画,这些我平时的最爱现在全被陈若雪禁止了,我痛苦啊!放学后司马和几个哥们儿喊我去打球也被她阻止,说是要为我进行课后辅导,弄得司马他们直说我“热爱学习”。不过陈若雪对我的学习还真的挺负责的,我由于以前经常逃课,落下了许多课程,她每天都抽出休息和玩的时间为我补习;我遇到不会做的题目时,她总是耐心地给我讲解,不论题目有多么变态,她从来都是很认真地为我解答。日子一天天过去,逐渐地,通过和臭丫头的相处,我发现其实她并不像我想的那么坏:她其实还是很不错的,我和她的关系也奇迹般地渐渐变得缓和起来。 转眼间过了一个月,我们又进行了一次月考,临考前一天,臭丫头破例居然没有要我进行“课后补习”,只是微笑着对我说:“喂,你努力一个月了,明天就是见证你的成果的时候了,别给我丢脸啊。今天就不辅导你了,你自己好好调整吧。”“切,这是什么话,我会丢你的脸?等着瞧吧,本天才一定成功!给你一个惊喜!”我自信满满。“真的?呵呵,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陈若雪笑道。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的笑容其实很漂亮。 第二天,当我走出考场时,我相信——我真的成功了。果然,几天之后,“老鼠眼”拿着排名表走进教室,一副神采飞扬的样子。明天学校放月假,按说大家应该高兴才是,可大家却都大气不敢出,因为今天又是该死的公布月考成绩的时候。我今天有史以来居然感到了紧张,手脚竟微微有些颤抖。这一切被陈若雪看到了,她悄声道:“我相信你,加油。”她说她相信我!我诧异地看着她,却看到她对我相信的眼神,于是,我狠狠点了点头。“同学们,今天是我从教以来最有意义的一天,因为,我们班有一位同学成功地进行了自我的大转变!”“老鼠眼”依旧扯着他的“公鸭嗓”讲着话。“大转变”?谁啊?”大家听罢不禁议论纷纷。我也感到奇怪,却看到陈若雪对我很神秘地笑了笑。“那位同学就是朱可!他从上次的全班倒数第一名进步为全班第二十名!大家鼓掌!”什么?我?我成了全班第二十名?我没有听错吧?全班同学起先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都不敢相信地回头看着我,直到老班带头鼓起了掌,大家才顿时缓过神来,为我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依旧不敢相信,我张大着嘴,看着陈若雪,她也在为我鼓掌,并且凑到我耳朵跟前,小声说道:“你果然给了我一个惊喜,一个特大号的惊喜!” 七.第一次约会 七.第一次约会 “啊?我。.info。。我。。。”面对眼前的事实,我一时还无法反应过来,所以当陈若雪“夸”我时,我还是保持着一副“张着大嘴”的奇怪姿势。“朱可,朱可!”“老鼠眼”在台上叫我。“啊?”我被“老鼠眼”的叫声猛然拉回了神,不知所措地站了起来。“老鼠眼”此刻笑眯眯的样子与他平时对我冷目相对的表情相比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他眯着本来就很小的眼睛对我说:“朱可,说说你对这次取得如此大的进步有什么感想啊?呵呵。”说真的,我对“老鼠眼”的客气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只好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我。。。。我要感谢我的栽培我的父母和社会,还。。。还有支持我的朋友们,还。。。。。。还。。。还有。。。。”“朱可,你是不是还想感tv和chinav啊?”“老鼠眼”皮笑肉不笑地说。“哦!”我突然想起什么似得:“我最要感谢的是陈若雪同学,没有她的帮助,我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成绩。”说完,我特意感激地看了陈若雪一眼,发现她的脸上很快地闪过一片好看的红晕。“哦!”班上的同学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似得,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朱可,老师和同学们对你的努力和进步都是有目共睹的,你和陈若雪同学互相帮助也很让大家感动,老师希望你们再接再厉,取得更大的进步。”“一定一定!”我的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虽然“老鼠眼”这次讲的还是官面话,可却让我很开心――嘿嘿!“接下来,我们来看一下这次全班其他同学的排名。第一名,仍然是陈若雪同学!”又是她!这下子陈若雪在大家心中的形象又陡然提高了几千米,在所有人佩服,羡慕的眼神注视下,她还是和上次一样淡淡地笑了笑,就好像得第一名的不是她一样。“同学们,你们要学学人家陈若雪同学,学学人家的努力学习和谦虚,她不仅帮助了朱可提高了成绩,自己的成绩仍然保持那么好。”“老鼠眼”对陈若雪是越来越喜欢了。所有人都没有反驳“老鼠眼”的理由――陈若雪的确太优秀了。“老鼠眼”跟着把名次报了一遍,我也没有心思听――我思量着,应该请臭丫头,不,是陈若雪吃顿饭! 下课后,司马喊我出去有事要说。“小子,你行啊!居然进步这么大!哪天让陈大美女也辅导我一次?”司马拍着我的肩膀说。我不以为然:“怎么,上回月考不知道是谁在我面前炫耀说自己进步很大的?”司马的表情立马不自然起来:“什么呀,我上次是开玩笑的!我这次考了倒数第三名!又退步了!唉,这要是让老妈知道我可又完了。”“嗨,你不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吗?”我笑道。司马挥了挥手:“别扯远了。我看你好像和陈若雪打得火热呀,怎么?耐不住寂寞了?”我脸上一烫:“我靠,你胡说什么?我会喜欢那个臭丫头?别以为她把我成绩搞上去了,我。。。。。。我就。。。。。我就会对她那个。”“哈哈,你脸红什么呀?真是的。其实说句老实话,陈若雪那丫头还真不错,你可别错过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看王海浩那小子对陈若雪好像不怀好意,你可得小心点。”司马倒是很关心我那方面的“事儿”。我不耐烦地对他说:“你就别整天跟居委会大妈似地操这份心了,先把你自己的事搞定吧。”说罢我就回了教室,正巧陈若雪没出去,和周玲在讨论这次的考试成绩呢。周玲作为我们班的副班长,成绩也不错,人长得也不丑,就是有一点不好――脾气不好,经常因为一点儿不顺心的事情就生气。她这次没考好,气得嘟着嘴,不住得发着牢骚,还非要陈若雪教她什么好的学习方法,能像她一样轻而易举地拿第一名。陈若雪在一旁安慰周玲,说一次考差不算什么,下次再努力。我在座位上听到了,忍不住心里暗笑――这个周玲,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想当年我每次都考倒数,也没怎么样啊,顶多被老师家长教训一顿。这丫头要是换作了我,还不得去自杀?陈若雪安慰了周玲几句,周玲才闷闷不乐地回去了。我见周围没人,鼓足勇气,装作很随意地对陈若雪说:“我。。。。。。我说。。。。。。陈老师,谢谢你了啊,这次的考试。。。。。。”陈若雪大方地笑着说:“呵呵,没事儿,你不是上课时当着大家面和我倒过谢了吗,不用谢。”我还是不罢休:“不是。。。。。。我。。。。。。我是想说。。。。。。想请你吃顿饭。”我感到此时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加快了几千倍。“呵呵,你今天怎么突然对我热情起来了?不怕我整你了?”陈若雪还是笑着问我。我脸一红:“什么啊,我是想报答你这段时间对我的辅导,我可不想欠你的人情。”“可是。。。。。。可是我晚上有事儿啊。“陈若雪竟然没有答应我!我立刻流露出失望至极的脸色。见我不开心,陈若雪只好道:“算了,既然你是诚心诚意请我吃饭,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吧。不过我得先去办点事,你在学校等我。”陈若雪终于答应了!我刚想在内心欢呼,一听她要去办事,就纳闷了:“办事儿?办什么事儿啊?”陈若雪撇了撇嘴:“这你就别管了,放学后你在学校外边的十字路口等我,我办完事就来。”虽然我不是很乐意,但也没别的办法了:“好吧,我等你。明天就放月假了,今天晚上学校不上晚自习,提前放学,我们就去新街口的麦当劳庆祝一下,怎么样?”“行。”陈若雪同意。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觉得我现在真的像司马说的一样,对臭丫头――陈若雪产生了难以抗拒的好感。我虽然曾经干过许多调皮捣蛋并且让老师家长头疼的事情,可唯独一件事没有干过――谈恋爱。我知道自己长得不帅,自然“勾引”不到美眉,所以长期以来一直保持着“单身”――天才是不需要女人的!既然没谈过恋爱,当然也就不会和女孩子约会过。所以这次能和陈若雪一起出去吃饭,我的心里是万分的紧张加激动啊!因为我即将开始我的第一次约会了! “什么?不回家吃饭?你又想干嘛去?”晚上放学,我站在教室外边给老妈打电话“请假”晚上在外边吃饭,没想到老妈态度很强硬。我刚想进行再一轮的“乞求攻势”,老妈却在手机那头语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儿子啊,你们班主任刚刚打电话告诉我说你这次考试考得不错,进步很大,本来想晚上等你回来给你做顿好吃的呢,既然你有计划了――好!去吧!算是给你的奖励!”没想到“老鼠眼”这么快就把我的成绩告诉老妈了,不过还真得谢谢他了,不然老妈也不可能放我晚上“约会”。“谢老妈!”我高兴地挂了电话,转身一看,陈若雪背着包正准备下楼,我冲她叫道:“陈若雪,你不用和你父母说一声吗?”“不用了,我先走了,一会儿见。”陈若雪一挥手道。我郁闷――她难道行动不受父母控制?不过转念一想,人家是好学生,父母当然放心了。哪像咱们啊,唉。。。。。。 和说好的一样,我先来到自行车棚准备骑车去十字路口等陈若雪。我忽然想到,陈若雪从来没有骑过自行车,或许是她的家离学校比较近吧。虽然有点奇怪,但是,这么一来――晚上我可以骑车带她了!哈哈哈,这可是我泡她的好机会!咦,不对,我泡她?我喜欢她吗?不知道唉。。。。。。算了,管它呢,能骑车载着个美女对我来说也是个享受!我喜滋滋地飞快地跑到我的自行车旁边,正当我喜滋滋地准备开车锁时,我顿时傻眼了――我这才想起,我骑的是山地车!山地车是没有后座的!不行,这么关键的时刻我可不能掉链子,我急中生智,见司马正和几个同学从楼里出来,我赶快跑了上去,把司马拉到一边,小声说:“兄弟,把车借我一下。”司马一头雾水:“跟我借车?你不是有车吗?我放学准备叫你一起去上网呢。听说你晚上要和陈若雪待在一起?真的吗?”我顾不上和司马多废话,见他手里攥着自行车钥匙就一把拽了下来,把我的车钥匙塞到司马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奔了,留下司马在身后不住地喊道:“哎!朱可!你搞什么飞机啊!” 当我气喘吁吁地回到车棚,骑上司马的双座“凤凰牌”自行车时,我简直乐坏了――我也能骑着自行车载美女了!哈哈哈,那是众多单身男生的愿望啊!今天,我代表众多单身同胞们实现了这本来难以实现的愿望!我一路上满怀憧憬地骑着车,很快到了十字路口。十字路口上车来车往,我一直吃了将近半个钟头的汽车尾气也不见陈若雪这丫头的影子。就当我要被尾气呛得窒息而死时,我看见陈若雪在不远处的人行道上正不紧不慢地往我这走来,我一下子又有了“生”的希望!等陈若雪终于走到我面前时,我假装有些生气地说:“你跑哪去了?这么久?”陈若雪也不吃我这一套:“不是说了,办事去了吗。走,去麦当劳,我饿死了。”我晕,让我等这么久,吃这么多尾气,她一点也没有愧疚之心!不过,好在陈若雪居然主动坐在我的后座上,哈哈,只要能载着美女骑一回车,让我吃半吨尾气都值啊!陈若雪在后边还嘀咕了一声:“咦,我记得你以前骑的是无座山地车啊。”我赶忙硬着头皮道:“啊?我。。。。。。我经常换车骑的。”接着,不等陈若雪再说什么,我抓紧车把,叫到:“坐稳了,走咯!下一站――麦当劳!” 一路上,陈若雪和我不断地讲着笑话,把我笑得差点连车都骑不了了。当我们终于到达新街口的麦当劳时,陈若雪已经给我讲了不下二十个笑话了,我的肚子也笑得有点疼了。“陈。。。。。。陈若雪,拜托你。。。。。。你能不能下次。。。。。。不。。。。。。不要在我骑车时讲。。。。。。讲笑话啊,差点没。。。。。。没笑死我。”我还沉浸在最后一个笑话中。“呵呵,好啊,下次你给我讲!”晕,这丫头这么喜欢笑话啊。 和陈若雪进到店里,我说:“陈老师,今晚你就随便点吧,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要让你吃个饱。”我自信满满地说。“好啊,这可是你说的!”陈若雪怪笑,我感到有一丝不详的预感。“服务员,麻烦你给我来一份大包薯条,一份香辣鸡翅,一份巨无霸汉堡,一份圣代,一份苹果派,一杯可乐,一份。。。。。。。”我的老天,她点那么多,吃得完吗?再看计价器上的价格显示――正在急速飙升!我靠!这些钱可是我每个月省下来的零用钱啊!可我只能把泪水往肚里咽,既然答应陈若雪随便点就不能失言,不然多没面子!当陈若雪终于点完最后一份时,我鼓足勇气一看价格,吓得差点没有晕过去――五十五块!老天!她是猪吗?吃这么多?我和司马两个人点也不过四十多块啊!可我脸上又装出毫不在乎的样子,给自己随便点了些吃的(当然很便宜),然后双手很不情愿地,微微颤抖地把钱递给服务员,搞得人家以为我想吃霸王餐呢。 两个人端着盘子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谢谢你了啊,呵呵。”陈若雪这个臭丫头还知道道谢。“呵呵,没什么,说好了请客嘛。”我只好装大度。陈若雪也不急着开动,她看着我说:“认识你也有一段时间了,其实我一直觉得你的名字很有趣――朱可,呵呵,我不如以后就叫你可乐猪吧,好不好?”什么!这个臭丫头竟然想管我叫“可乐猪”!我这么个青年才俊,青春好男儿怎么能跟“猪”扯上关系!我靠!我刚想拒绝,可一看到陈若雪那可爱而又带着期盼的眼神,从我口中说出的话竟变成了:“好啊,名字嘛,就是一个代号,随便你!”“哈哈!好!可乐猪!”完了,这名字她已经开始使用了。我赶忙补充:“这名字只能在没人的时候你叫我,平时在学校或者人多的时候不能这么叫!”陈若雪也算明事理:“呵呵,好,为你留点面子吧。”我喝了一口可乐,对陈若雪说:“其实,认识你这么久,我还对你还不是很了解呢,介绍一下你自己吧。”陈若雪听了,眼中闪过一点犹豫的眼神,然后慢慢地说:“其实,我是个孤儿。” 八 她的故事 八她的故事 “什么!孤儿!”我差点没把嘴里的可乐喷出来。“是的。”陈若雪淡然道。我还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拿过面前装可乐的纸杯,低着头用吸管轻轻搅着杯中的冰块,然后抬起头,微笑着问我:“可乐猪,想听听我的故事吗?”我愣了一下,随即使劲地点了点头。终于,我知道了她的故事。。。。。。 原来,陈若雪的父亲在陈若雪三岁时就离开了陈若雪和陈若雪的母亲,投入了另一个女人的怀抱。陈若雪的外公外婆过世得早,于是,陈若雪的母亲就独自一人辛苦地带着女儿,艰难地生活着。母亲每天起早贪黑地出去做工:洗盘子,做保姆,卖报纸,甚至去工地搬砖,陈若雪的母亲几乎所有的重活都干过。由于太小了,母亲并没有告诉小若雪他的爸爸不要他们母女了,而是骗她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了。陈若雪也很懂事,知道妈妈很辛苦,当同龄人在嬉闹玩耍时,她就开始学着帮妈妈做家务,减轻妈妈的负担。小若雪学习也很刻苦,不想让妈妈为自己的成绩操心。可她始终对爸爸抱有幻想,她相信爸爸一定会回来的。终于有一天,由于积劳成疾,陈若雪的母亲累病了,且一病不起,躺在床上不能下地。陈若雪每天为母亲熬药,希望妈妈能早点好起来。可陈若雪的母亲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有一天,她把小若雪叫到床边,强忍着病痛,艰难地对她说:“若。。。。。。若雪,其实,你。。。。。。你的爸爸早就。。。。。。不要咱们了,他。。。。。。他喜欢。。。。。。喜欢上了另一个。。。。。。。女人,那。。。。。。那人。。。。。。是。。。。。。是个‘小姐’。孩子,记。。。。。。记住,好好。。。。。。地活。。。。。。活着,为。。。。。。为妈妈。。。。。。活着。。。。。。”说完,就断了气。陈若雪沉浸在丧母的悲痛中,同时也惊讶自己的父亲竟然会抛弃自己和妈妈。小小年纪的她知道造成这一切的人就是那个被妈妈称作“小姐”的人,所以她从那时起就十分痛恨“小姐”,更不喜欢别人叫自己“小姐”,这也是她那次为什么在我叫她“小姐”之后没命地追我的原因。 后来,陈若雪被福利院收养。福利院里的一个厨师王师傅见小若雪长得机灵可爱,很是喜欢,当他听说了小若雪的事情后,觉得她比一般孩子要坚强得多,于是心中更生怜爱之情,每次打饭的时候总是故意多给小若雪几勺子菜。小若雪也很喜欢这个胖胖的厨师伯伯,平时没事时就和王师傅在一起玩捉迷藏什么的。日子久了,王师傅见自己没有结婚,无儿无女,很是孤单,就决定领养小若雪作干女儿,把小若雪接出了福利院,住在自己的家中。王师傅平时在家总爱给陈若雪弄几个他拿手的好菜,让陈若雪吃得肚儿圆,从此把小若雪视作自己的亲女儿一样。 陈若雪的学习从来就是王师傅骄傲的资本――陈若雪从小学开始,每次考试都是班上前三名,而且年年都是三好生。王师傅逢人便说:“瞧,我的女儿多棒啊!”周围熟人也都说王师傅“赚”了个干女儿,每当这时,王师傅总是一本正经地说:“什么干女儿啊!她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陈若雪始终不能忘记自己的母亲――她牢记着母亲临终前对她说的“好好活下去”,可每当夜晚来临,她就会想起妈妈,想起曾经的往事,她会害怕,她会伤心,她曾不止一次地从睡梦中大汗淋漓地大叫着惊醒,这时王师傅都会安静地走到她的窗前,摸着她的额头,疼爱地说:“孩子,想妈妈了吧?别怕,干爸在这呢。”王师傅知道知道小若雪虽然性格坚强,可是一旦思念起父母来,就算是铁做的人,心也会软下来。陈若雪明白王师傅是个好人,虽然生活不富裕,但却让她重新找到了家的感觉,她决心以后长大了好好报答他。可陈若雪一直叫王师傅为“干爸”,而不是“爸爸”,当然王师傅不会在意这些。这是因为陈若雪始终忘不了一个人――自己的亲生父亲,毕竟血浓于水。她其实并不恨父亲,只是恨那个将父亲带走的“小姐”,非常恨。王师傅曾经对她说:“孩子,冤冤相报何时了,不要再恨了,让时间冲淡一切吧。”陈若雪明白,自己的仇恨其实不会有什么结果,因为她连自己的父亲和那个女人在哪都不知道,她也想过忘掉这一切;可她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不断长大,那份仇恨却依然还在,甚至更加浓烈。她知道,或许,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原谅那个将父亲带走的女人了,永远都不会。。。。。。 或许是苦尽甘来吧,后来王师傅工作调动,去了一家大饭店当厨师,工资也比原先高了不少。王师傅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省吃俭用,一年到头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但他经常给陈若雪买一些好吃的东西,漂亮的衣服,对此,陈若雪很是过意不去,很多次都叫王师傅不要花钱买这些东西了。王师傅心疼地对陈若雪说:“孩子,以前你受的苦太多了,爸爸以前也没什么钱,现在生活好不容易好了点,干爸一定也要你和别的孩子一样过上好日子!”陈若雪感激地依偎在王师傅怀里,忍住感动的泪水,幸福地说:“干爸,我不要什么好吃的,更不要什么好衣服,我只要几本世界名著就行了。”王师傅怜爱地摸了摸陈若雪的头,笑着说:“乖孩子,爱读书,好!明天干爸就带你买!”果然,后来,王师傅经常给上学的陈若雪买一些世界名著:什么《巴黎圣母院》,《西游记》,《战争与和平》,《三国演义》等等,这使得小小年纪的陈若雪阅读量很快超出了同龄人许多,写作水平也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当然,王师傅仍然不顾陈若雪反对,经常给陈若雪买一些好吃的的东西和漂亮衣服,但他自己却一如既往地省吃俭用――他对所有人说,陈若雪就是他的一切,一切的一切。。。。。。 陈若雪曾经有一段时间想,自己其实很幸福。虽然自己失去了母亲,被父亲所抛弃,但她却遇到了自己的“第二个爸爸”――王师傅。是他给了自己重新生活下去的勇气和信心。她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回报王师傅对她的恩德,她只想将这份感恩的心永远珍藏着,将王师傅当作父亲一样珍藏着这份感激。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陈若雪已经从当年的小丫头长成了一个落落大方的大姑娘,成了一名高中生。王师傅望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儿”,笑得连嘴巴都合不拢,他感到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辛苦没有白费,自己的女儿终于长大了。陈若雪虽然长大了,可王师傅的年纪却也慢慢大了,身体更是越来越不好,由于爱抽烟还染上了肺炎,在陈若雪的强烈要求下王师傅才不得已去医院治疗了一两次,却始终不肯住院,所以王师傅的肺炎一直没有痊愈。现在王师傅早已从一线厨师的位置上退居二线,再过不了几年就要退休了。每当陈若雪看见王师傅脸上日渐增多的皱纹和头上日渐泛白的头发,总是忍不住落泪,她知道这些年来自己让王师傅费了太多的心,虽然自己并非王师傅亲生,可王师傅待自己胜过亲生!一有空,陈若雪就主动为王师傅捶捶背,揉揉腰,把王师傅乐得直夸“还是女儿好!” 自从上了高中,王师傅就想给陈若雪买一辆自行车,方便上学。可陈若雪坚持不要,非要自己走,说学校不远,而且锻炼身体。这也就是为什么陈若雪一直没有骑车上学的原因。其实,陈若雪是不想再花王师傅的钱了,他想让王师傅留着钱自己用。王师傅起初不肯答应,说就算学校不远,步行锻炼身体,但是晚上放学一个人走也不安全啊。为了打消王师傅的顾虑,陈若雪骗王师傅说每天都有男生送自己回家,为此她还特意请了几个男同学陪自己演了几天的戏给王师傅看,才让王师傅放了心。 王师傅一心希望陈若雪能考上一个好大学,其实当初中考陈若雪考得成绩很不错,可她却不顾王师傅反对,瞒着王师傅选了一所普通高中,因为重点高中学费贵。后来陈若雪的成绩出来了,竟超过重点中学分数线二十多分!王师傅对此很是自责,怪自己一时大意,让陈若雪选错了学校。不久前,他托了很多关系,花了不少钱,终于成功地使陈若雪能够“转学”到那所重点高中学习,而那所高中,就是我所在的学校!后来陈若雪得知这件事后很是不满,她理解王师傅的一片苦心,可她觉得在哪上学都一样,何必非要在重点高中呢? 不管怎么样,陈若雪不愿辜负王师傅的良苦用心――她答应转学了。那天,她提前一天到学校“参观”一下,不曾想在经过学校外围围墙时,竟然被“从天而降”的我碰见,撞到了一起,这也算“不撞不相识”吧,呵呵。 听完陈若雪的故事,我一下子觉得眼前的陈若雪其实很不简单,曾经遭受过父弃母亡的悲惨童年,却还能保持着一颗坚强乐观的心。顿时,我对陈若雪增加了几分敬佩,直到她讲完我还两眼紧紧盯着她。她见我像“傻”了一样,用手使劲拍了我的头一下:“看什么呢!傻了啊!”我痛苦地捂着头:“我靠!你打我干嘛!”陈若雪随手塞了一根薯条到嘴里:“这就是我的故事,讲完了。”我不满地看着她:“我知道讲完了,怎么?还要我鼓掌吗?”陈若雪抬头看了我一眼:“随你的便,反正我是讲累了,我要开吃了!”说完,竟真的自顾自抓起一个巨无霸就要咬,我瞪着她:“靠!把我当空气!你给我留点儿!”可我却没有真的去和陈若雪抢,我在那一瞬间,只想静静地看着她吃,看到她心满意足开心的样子我就满足了。我知道,她有着太多的不幸,我应该给她多创造一点开心的回忆。。。。。。。 九 去见王师傅 九去见王师傅 “你怎么不吃?难道准备把这么多好吃的全留给我吗?”陈若雪又咬了一口巨无霸看着我说。我很夸张地叫到:“怎么可能让你吃独食?我当然要吃!”说着,我只是“捏”了根薯条塞到嘴里。陈若雪放下巨无霸说:“我晕!你这个大男生只吃薯条?”我当然不能说我想把好吃的全留给她吃,干脆道:“你管我!我高兴!”陈若雪把一个板烧鸡腿堡推到我的面前命令道:“可乐猪!我知道你在打什么鬼心思!我命令你,把汉堡吃掉!”她知道我的心思?怎么可能!于是我问:“我的鬼心思?切,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倒是说说我的鬼心思是什么啊!”陈若雪浅浅地一笑:“哼,你是可怜我吧,想把好吃的都留给我。”我靠!果然是好学生,脑袋够聪明!居然猜得这么准!可我还是死不承认:“什。。。。。。什么可怜你啊,我可没有,只是不饿罢了。”陈若雪收起刚刚的笑容,瞪着我说:“可乐猪,听着,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我也不需要你为我留这么多吃的,干爸经常在家为我烧好吃的菜,所以,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惨!”我知道,我的做法肯定刺激到了陈若雪的自尊心,干脆说道:“好了好了,我没有同情你,行了吧!我吃!”说完我抓起汉堡就是一大口。陈若雪在一旁忍不住笑了:“呵呵,你还真的是只猪!可乐猪,喝点可乐,别噎死你!”我发现,其实陈若雪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那么的好看。我狠狠喝了一口可乐,使劲把汉堡咽了下去,打了一个嗝,和陈若雪一起开心地笑了起来。。。。。。 从麦当劳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地上铺满了昏黄的灯光,不时有几只飞虫围着路灯乱飞,空气中也弥漫着一种单调的味道。我推着车,和陈若雪一起走在人行道上,周围的路人不多,两边都是一些小高层住宅,亮着灯,为这傍晚的街道增添了不少都市气氛。陈若雪不时地讲一些笑话给我听,我也总是开心地笑着。我很诧异陈若雪的乐观,她竟然拥有超过常人的开朗,并且也总是希望身边的人也可以开心。 不知道走了多久,陈若雪突然问我:“可乐猪,你喜欢天使吗?”我被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问题问住了:“天使?丘比特吗?”陈若雪白了我一眼:“瞧你的知识面,缺乏得跟猪一样!”我不服气:“切,你不是叫我可乐猪吗,既然是猪,知识面缺乏一点也很正常啊!”陈若雪也不理会我的辩解:“天使的英文名是angel,源自于希腊文angelos,有使者的意思。”我很虔诚地看着她:“哇,没想到你对天使的名字都很有研究。”陈若雪接着说:“天使有很多种,有炽天使,座天使,主天使,力天使,能天使等等。每个天使的职责都不一样,比如炽天使,圣名是“撒拉弗”意思是造热者,传热者。是神的使者中最高位者,不过极少从事任何劳动,唯一的使命就是歌颂神,展现神的爱。”我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听着陈若雪在讲着有关天使的许多我从没听说过的知识,对她能有如此广阔的知识面感到佩服的同时,也从心底涌上来一股很强的自卑感。我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装作很不在意地问了句:“陈若雪,既然有那么多天使,那你喜欢哪一个天使啊?”陈若雪很开心地扭过头,笑着说:“我最喜欢‘哈尼雅’!”“‘哈尼雅’?男的女的?哪个班的啊?”我奇怪地问道。陈若雪生气地叫道:“什么男的女的?哈尼雅是一种天使的名字!被人们成为恋爱天使。”“哦。原来是恋爱天使啊,怎么名字起得怪怪的啊?”我小声嘀咕着。陈若雪将手背到身后,边继续往前走着边说道:“哈尼雅象征着金星,在白天或夜空可以看到其闪耀的光芒。哈尼雅也是美与善的捍卫者,对于丑恶的坠落者则以严厉的批判对待。相传一位女孩为了解救被恶灵带走的情人而擅入冰之地狱,因为地狱的冰寒导致女孩与情人几乎无法生还。[..info超多好看小说]此时哈尼雅忽然降临于女孩的面前,交给她一篮粉色玫瑰花,叮嘱她于每个关口抛下一朵。说也奇怪,玫瑰花瞬间变布满冰之地狱的没一道关口。驱逐了令人丧志的寒意,女孩最后终于救回情人。哈尼雅意味着一个人的魅力,同时也代表着人世间的爱情,因此也有人称他为恋爱天使。”听着陈若雪像讲故事一样给我讲了这些,我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哈尼雅还挺伟大的嘛,让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走在前面的陈若雪听我这么说,也转过头说道:“是啊,我觉得哈尼雅特别伟大,是他创造了人世间的爱情与一对对幸福的恋人。”陈若雪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流露出的是一种无比纯洁无暇的眼神,很干净,像天使一般的纯澈,此时的她,就是我心中的天使! 正当我在幻想陈若雪天使般的眼神时,陈若雪冷不丁地问我:“喂,可乐猪,能陪我去一趟医院吗?”我回过神来:“啊?医院?干吗?”陈若雪的眼神在昏黄的路灯下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干爸的肺炎又加重了,他总是不肯住院,我知道他是为了省钱。这次我没有答应他,硬是逼着他住院了,每天晚上我都要去医院陪干爸一会儿,怕他寂寞。”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陈若雪和我出来吃饭不用和家里说一声,原来王师傅住院了!想到这我不禁又问:“那你这几天就一直是一个人在家吗?”陈若雪点点头:“是啊。我会做饭,每天把饭做好,先把干爸的饭用饭盒装好,交给隔壁的邻居崔姨,正巧崔姨的老伴也生病住院,所以每天帮我把饭带到医院给干爸吃。最后我自己再把剩下的饭菜吃掉,然后去上学。今天晚上你非要请我吃饭,我只好先回家将干爸的饭热好交给崔姨,再赶到十字路口见你。这也就是我和你说的要办的事。”怪不得陈若雪从来不在学校吃饭,我喊他出来吃麦当劳她起初不肯答应也都是因为她要为王师傅准备饭!一个高中女生能做到这一点也实属不易啊!我对陈若雪的敬佩又加了一百多层。“好,那我就舍命陪君子!走,上车,去医院!”陈若雪并没有马上坐上车,而是神秘地又对我道:“去之前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我纳闷:“什么事啊?不会又想整我吧。”我承认,我被陈若雪整怕了。陈若雪摆摆手:“不会整你的。你只要答应我,到时候在我干爸面前,你说你每天晚上送我回家就行了。”“啊!我每天送你回家?”我吃惊地叫道。陈若雪说:“又不是叫你真的送,只是要你帮我演一下戏嘛,不然干爸又要给我卖自行车了。我不能再花他的钱了。”我一下子明白了:由于转到了新学校,王师傅又开始担心陈若雪晚上回家的安全了。陈若雪是想要我帮着她讲一个“善意的谎言”,让王师傅以为陈若雪每天晚上由我“护送”走回家很完全,不用买自行车了。唉,陈若雪啊陈若雪,冲你这片孝心我也不会拒绝:“行,这事包在我身上了!”陈若需这才笑嘻嘻地坐上了车。我扯着嗓子叫到:“下一站――医院!” 一路上,陈若雪没有再和我讲笑话,我知道,她是担心王师傅的病情,所以我也没有“逗”她说话,省得自讨没趣。很快就到了医院,将车子挺好,我在旁边一个水果店买了个西瓜,就跟着陈若雪往住院部走去。说真的,我还真有点激动――因为听了陈若雪的故事,我很想见见王师傅本人,想见见这位真正的好心人!拐了几个弯后,陈若雪在一间挂着“住院部4组”牌子的房间外停住了脚步,差点没让我撞到她。我小声叫到:“喂,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啊!”陈若雪转过身说:“马上我先进去,待会儿我叫你你再进来。”我靠,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我只好点头答应。陈若雪进去后不一会儿我就听见一阵男人爽朗的笑声:“呵呵呵,若雪,来了啊。”不用说,这位就是王师傅了。接着是陈若雪开心的说话声:“干爸,今天好些了吗。”王师傅说:“好多了,哎呀,我说这是小病嘛,不用住院,花那么多钱。”陈若雪说道:“干爸,身体最重要!钱是身外之物!”然后又是王师傅的开心的笑声:“好好好,呵呵,我的乖女儿越来越孝顺了!我听女儿的!”“呵呵呵。”这次是许多人开心的笑声,应该是病房里其他病人或者家属吧。接下来却听不到陈若雪和王师傅的说话声了,难道是在说悄悄话?我正想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的时候,房间里传来陈若雪的喊声:“朱可,进来吧。”我靠!怎么突然又叫我进去了!我努力摆了一个还算标准的微笑,就拎着西瓜进了房间。一进门,我就看见陈若雪身边的床上躺着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由于离得不远,他的模样我看得很清楚――他大概四十几岁吧,中等身材,胖胖的身子,大肚子,可是脸上的皮肤显得很粗糙,好像很少睡上安稳觉,他的两只眼睛深深地陷了进去,有很重的鱼尾纹。虽然如此,可他的眼睛很有神。我很有礼貌地鞠了一躬:“叔叔,您好。”王师傅很客气地说:“小伙子,不用这么客气,还买什么东西啊,呵呵,坐,坐。”陈若雪给我搬来一个凳子,接过西瓜让我坐下。“小伙子,”王师傅问我,“你是我们若雪的新同学吧。”我赶忙点头:“是的,叔叔。”王师傅又笑着说:“听说你每天送若雪回家,是吗。”我偷偷瞄了一眼陈若需,发现她也在看着我,我立马道:“是的,叔叔。”王师傅说:“那可谢谢你了,若雪给你添麻烦了。”我只好挤出一点僵硬的笑容:“哪里,叔叔,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王师傅打量了我一眼,把我看得有点紧张。突然,他问我:“小伙子,平时学习怎么样啊?”我一下子纳闷了,这王师傅,怎么突然问起我成绩了?我怎么说啊?我可是个刚受过处分的问题男生啊! 十 我喜欢她吗 十我喜欢她吗 “我。.info。。。。。”我在寻思着该怎么回答王师傅这个奇怪的问题――说实话,我只有这次月考考得还不错,(其实也不行了啦,全班五十几个人,我排二十名,只能说是中等罢了,要知道,我以前可是倒数或者垫底啊~)如果说成绩一般不免有些牵强;可如果说成绩很差,那岂不是很丢人~!就在我暗自思忖该怎么办时,陈若雪突然发话了:“干爸,朱可的学习成绩还不错了啦,和我还是同桌呢。”我靠,这陈若雪怎么帮我回答了?还说我学习不错!这还真是我由出生以来头一次听别人这么说我。没想到陈若雪还没说完:“干爸,朱可和我在学习上经常互相帮助,我这次又得了全班第一呢。”王师傅听到这里,饱经沧桑的脸上顿时充满了光色,笑着说:“好啊,好啊,学习上就应该互相帮助嘛,好,呵呵。”陈若雪也在一旁笑着说:“干爸,我去把西瓜洗一下,切给你吃。”王师傅微笑着点点头。我呢,被陈若雪“捧”得不知所措,受宠若惊,只好也陪着他们父女两个“干笑”,我知道,此刻我的笑一定比哭还难看。 当陈若雪拎着西瓜从我身边经过时,故意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知道,她在要求我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我现在才明白,原来做演员也不容易啊~!“小伙子,看来我给咱们若雪转学是转对了啊,呵呵。”王师傅没注意到我的脸色僵硬,对我道。我一下回过神来:“啊?”王师傅接着说:“原先我就听说你们学校是个好学校,里面的学生一定都很优秀,若雪在这里上学一定能学得更好啊。现在看来,没错啊!有你这个好学生和若雪坐同桌,我也就放心了。”晕死,这王师傅还真信了陈若雪,以为我学习好呢――这是哪儿跟哪儿的事啊!王师傅可不知道我现在的感受,仍然继续对我说:“小伙子,和叔叔说实话,行不?”我愣了愣:“实话?叔叔,说什么实话啊?”王师傅往门外瞅了瞅,见陈若雪还没有回来,就在床上招手让我过去,我心惊胆战地站起身,走到床边,我真不知道这王师傅肚子里卖着什么药。王师傅伸手示意我坐下,我刚一坐下,王师傅就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小声问我道:“小伙子,你是不是想追我们若雪?”我靠!这人怎么回事啊~!居然问我这种问题!我刚想说什么,王师傅竟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跟你说实话吧,小伙子,你已经不是第一个了,在你前面,有好几个小伙子都和你一样,晚上自愿送我们若雪回家,若雪也因为这个不肯让我给她买自行车,说有人送她回家,安全。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若雪周围难道真的又那么多热心肠的男同学?我其实一直想问问他们这些个男生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现在,有机会了――小伙子,和叔叔说实话吧。”我晕,这王师傅居然以为我想对他女儿“图谋不轨”!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激动地说:“叔叔,你误会了!”我这一叫不要紧,把病房里别的病人和家属吓了一跳,他们全都奇怪地看着我。我赶忙抱歉地对大家笑了笑。哪知道王师傅还不罢休:“小伙子,听若雪说你也是个好学生。好学生就应该好好学习啊,早恋是会影响学习的!你想想,你的父母为了你能上好学,读好书,费了多大心思啊!你要好好学习,将来成为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啊!”神啊!这王师傅竟然对我进行起思想教育来!谁来救我啊!就当我快要崩溃的时候,陈若雪捧着洗好的西瓜进来了,我就像看见“世纪末大救星”一样起身迎了上去:“我来切吧,我来切。”我真恨不得赶快离开这王师傅――太吓人了!陈若雪把瓜给我:“好啊,刀就在桌上,你切吧。对了,刚刚你和我干爸在聊什么呢?”我一听这话,脑门上不禁渗出汗来。王师傅接过话:“啊,没聊什么啊,我和你同学聊了一些体育新闻。”哼,看来这王师傅还有点良心,知道不能冤枉我这个“绝世好男生”。我赶快点头:“是啊,是啊,体育新闻,呵呵呵。”然后赶快到一旁切瓜去了。陈若雪也不多问,坐回王师傅旁边,陪着王师傅聊天。我故意很慢地切瓜,想着下一步对策――真不知道这王师傅还会问我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问题来!“朱可,西瓜怎么还没切好?”陈若雪催我了。我立刻道:“好了,好了!”说完,我抓起两片西瓜分别递给陈若雪和王师傅。王师傅笑着说:“小伙子,你也吃啊。”我答应到:“哎!”其实我哪有心思吃瓜啊,我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陈若雪和王师傅一边吃着瓜一边聊着天,我虽然也捧着片西瓜在啃,可怎么也啃不出什么味道来。王师傅有时也和我聊上几句,我生怕他会再问出什么“怪问题”出来,还好,他只问了些小事情:什么父母是做什么的啊,在什么地方住啊等等,让我觉得他倒是有点像查户口的。待了将近有一个多钟头,陈若雪一看表,说:“干爸,时间不早了,我和朱可先走了。我下次再来看您。”王师傅直起身子:“好好,那你们走吧。若雪,晚上在家小心点,把门锁好,有事你就跟崔姨说,小伙子,谢谢你今天来看我啊,麻烦你再把若雪送回家。”我连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我早就想走了:“好好,没关系,叔叔,我下次再来看您!我这就把陈若雪送回家,您放心吧!”晕死,我如此殷勤,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像是在追陈若雪! 和陈若雪从病房里走出来,陈若雪低声说道:“可乐猪,谢谢你了,戏演得不错哦。”我瞪了她一眼:“靠,你差点把我害死了!”“啊?怎么了?”陈若雪不明白地看着我。我脸一红,忙说:“没。。。。。。没什么!”我可不敢把王师傅的那个奇怪的问题说给陈若雪听。一会儿就从医院住院部走了出来,陈若雪问我:“可乐猪,你真的准备把我送回去啊?”我挺了挺胸:“当然,我答应你干爸的!”陈若雪笑了笑:“那好,你快把车子推过来,我在路口等你。”我靠!把我当她的专职司机吗?连声谢谢也没有――谁叫我死乞白赖地非要送她回去呢!我忍着一肚子的不满,一个人把车子推了出来来到路口。“怎么这么慢?”陈若雪居然嫌我慢。我冲她叫道:“大小姐,你当我是刘翔还是博尔特啊?”陈若雪也不上车,对我道:“陪我走走吧。”我说:“不会吧,大姐,这都几点了,路上不安全,我看我还是骑车送你回去吧。”陈若雪也不理我,径自向前走了去。靠!无视我的存在!我只好推着车赶了上去,陪她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夜空中,星光稀疏,月亮悬挂在天空上,把清如流水的光辉泻到广阔的大地上。整个大地似乎都沉睡过去了,周围静悄悄的,偶尔的几个路人也是轻轻地走过,走在这片静夜之中。陈若雪突然问我:“可乐猪,你谈过恋爱吗?”我靠!这陈若雪怎么和她干爸一样,尽问些奇怪的问题,而且都是些会让我脸红心狂跳的问题!我此刻脸上火辣辣的,我知道我脸红了,好在是晚上,没人会看见:“我。。。。。。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陈若雪看着我,笑着说:“看你紧张的那样,就知道你没谈过。小处男啊,呵呵呵。”我晕!她居然说我是“小处男”――可我的确是啊!但还是觉得她在拿我开心,于是我干脆停下脚步,生气地说:“陈若雪,别拿我开玩笑!”我以为陈若雪会马上道歉,哪知道她说:“怎么?我说错了吗?你不是处男吗?”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丫头一嘴巴的伶牙俐齿,说不过她。陈若雪对我叫到:“你走不走啊!”我叫道:“走就走!谁怕谁啊!”陈若雪这回没有走在前面了,她和我并排走着,可我还在为刚刚她说我是“小处男”的事生气,所以不理她。陈若雪见我不开心,知道我在生气,就在一旁道:“可乐猪,我再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我没好气地说:“随你的便!”陈若雪也不在乎我的态度,开始讲了:“瘸子和瞎子同骑一车外出,瞎子骑,瘸子看路。骑着骑着,瘸子发现前面挖了一条深沟,瘸子急呼:‘沟!沟!沟!’你猜瞎子说什么?”我闷哼了一声:“哼,我哪知道?”陈若雪笑着说:“瞎子回唱:‘阿累阿累阿累!’”我也笑着说:“你世界杯看多了吧!”陈若雪说:“哈哈,好笑吧,再给你讲一个。”就这样,陈若雪又接连给我讲了好几个笑话,把我笑得要死,肚子里的火气也全消了。我暗自想,这陈若雪可以接替赵本山的班了。不知道讲了多少个笑话,陈若雪在一幢普通居民小区前停了下来:“好了,可乐猪,我到家了。谢谢你。”我还想着刚刚最后一个笑话呢,见她到家了,只好说:“那好吧,我走了。”这陈若雪也真是小气,居然不喊我上去坐坐――不过,我也该走了,时间不早了,老妈该担心了。“好的,再见!”陈若雪在路灯下挥了挥手,就转身往小区里边走了进去。看着她逐渐消失在夜色中,我突然冒出一个疑问――我真的喜欢陈若需吗?可这问题刚一冒出来,我就敲了自己脑袋一下――怎么变得跟王师傅一样了,脑袋里全是奇怪的问题!我怎么会喜欢上陈若雪?她那么优秀,我根本配不上她嘛。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感到手机在衣服口袋里震动,拿出来一看――是老妈。我刚按了接听键,就听电话那头叫道:“朱可,你怎么还不回来!都几点了!”我吓得赶紧对着手机叫到:“马上回来,老妈!”然后就骑着车风驰电掣般地往家赶! 十一 篮球赛 第十一章 当我像被十万只饿了八十天的野狗追了十万八千里一样,气喘吁吁地出现在老妈的面前时,不用说,自然是遭了老妈的一顿臭骂。“小子,你又跑到哪去鬼混了?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你就别想睡个安稳觉!”我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只好耷拉着脑袋,任由老妈数落,谁叫我又做错事了呢。“哎呀,多大点事啊,算了算了,让孩子早点休息吧,这都几点了。”关键时刻,还是老爸“拔刀相助”啊,我差点就感动地热内盈眶了。“怎么可以就这么算了,那么晚才回家,这可是恶习啊,恶习!”老妈把“恶习”两个字说得特别清楚,唯恐我和老爸没听清楚。“额,这个,朱可,不是老爸说你了,你回来的确晚了一点啊,你究竟去哪了啊?”刚刚好被我视为“救世主”的老爸此时居然也站到了老妈的那个跳海阵营了,我顿时有种想跳海的冲动。“额,老爸老妈啊,我今晚和几个同学去打球,回来得晚了,对不起啊,下次我绝对不敢了,绝对!”说罢我还不忘举着右手对天发誓。“够了够了,又打球?你除了打球还知道什么?你难道还想成为职业篮球运动员?你还是安安心把你的作业写完吧!”老妈的一席话把我说得彻底无语。“额,老婆啊,我看还是算了吧,你看朱可也认错了,而且,我认为男生打篮球也没什么不好啊,既锻炼身体又丰富课外生活,你看多好啊。不过,朱可你以后可不能这么晚了还去打球了,这让我们多担心啊。今天就算了,下不为例啊,呵呵呵。”老爸在家中多半充当和事佬的角色,这次也一样――在老爸的几声憨笑中,老妈的火气似乎消了不少“你们这一对父子俩,每次都跟演双簧似地,一唱一和。好吧,朱可,今天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就饶你一次,不过,你下次如果再这样,就算你爷爷来都没用!”(晕,怎么扯到我爷爷了)“好好,多谢老妈,多谢老爸,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心中万分庆幸躲过一劫的我刚想转身偷笑,不曾想老妈又在我身后说道:“慢着,朱可,明天我和你老爸都要去外地开会,家里就你一人,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家把上次我给你买的那本《高中生数学冲刺题》做到第二十页,我回来检查,如果你没写完,有你好看的!”我差点没载到在地上――什么!要我写那本万恶的数学题集!自从老妈把它买来给我,我就没把它当成一种物质的存在,放在我书桌上,积得灰估计有几厘米高了。现在要我一下子写二十页,还不如把我杀了算了!我急忙转身想要和老妈“讨价还价”一下,可突然看见老爸给我不住地使眼神,我明白这个时候不能再惹怒老妈了,只好忍气吞声得避开老妈的眼神,泄了气似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啊!!!地球要爆炸啦!快起床啊!啊!!!地球要爆炸啦!快起床啊!”一阵刺耳的闹铃声把还在月假美好的睡梦中畅游的我一下子惊醒了。我靠!这是司马飞那小子在我十岁生日那天送我的闹钟,让我无语至极!谁见过朋友生日时送“钟”的!不过这件事我也不计较了,因为司马十岁生日的时候我也还了一个特大号的闹钟给他,o(n_n)o哈哈~。我就像在世界大战战场上被惊醒一样,惊慌失措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当明报怎么一回事后,气急败坏地抬起一脚就把那该死的闹钟踢飞了,哈哈,没想到我的腿功居然如此了得!肯定是昨天晚上老妈偷偷给我的闹铃定时的,目的肯定是为了让我早起写那本什么破冲刺题集。唉,还是再睡一会儿吧,难得的懒觉时间,怎可以就这样轻易浪费?我刚要满足地再次倒下去,“帅哥,接电话啊,有美女找啊!”我靠!我的手机居然又响起来!受不了啊!为什么我睡个懒觉就这么难!啊!难道是人品问题?不会啊,我人品不差啊(自我认为)。我翻身从床上“滚”下来,匍匐到被我脱在地上的裤子旁,掏出我那还在不断响着铃声并不住地震动着的手机――是司马那家伙!“喂!司马!你小子大清早得吃饱了撑了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有屁快放,快说!什么事!”我把一肚子的恼火全撒在了司马的头上。“哎哟喂,是谁把我们朱可公子惹得这么火啊,大清早地对我这么凶?好吧,朱可,今天还真的有事,有人要和我们切磋篮球,怎么样,朱可,要不要接受挑战啊?”一听篮球,我一下来劲了,“啊哈!是哪个不要命的竟敢挑战我们?好!说吧,几点?什么地方?”电话那头,司马也兴奋地说道:“下午一点,老地方――管道学院,价格还是老价格,输球的一方付五十,别迟到哈,好了,挂了。”接了这个电话后,我的浑身顿时充满了无尽了力量――下午一定要大干一场啊!看到这,读者你一定也有疑问了,怎么打球还有“价格”呢,好,让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哈:我和司马以前经常喜欢在管道学院打球,由于球技不错,我们俩组队打几乎没怎么输过。后来在网上看到美国街头经常有赌球形式的篮球比赛,很多球技很好的人从中获得不菲的收入。那时我和司马也可以算是“穷困潦倒”了,看到打篮球也可以赚钱,自然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为什么我们不能玩玩赌球呢?于是,我们就利用节假日,去管道学院“虐”别人,几乎每次都能赢不少钱,如今在管道学院打球的人差不多都知道我和司马了,所以也很少有人肯向我们挑战,因为差不多都知道我们的实力了,有谁肯送钱啊上门啊。可是,今天,居然还真的就有人把钱送上门了!你说我能不高兴吗!所以,我立马起床,以最快的速度刷好牙,洗好脸,然后换上我每次上篮球场必备的乔丹五代篮球鞋和耐克的科比球星篮球服,我决定下午再赢一笔回来!突然,我想起来老妈给我留的作业我还没写。。。。。。哎!我突然想起来,老妈买回来应该忘记撕掉题集后边的答案了!想到这,我赶紧跑进房间,拿过题集一看――哈哈哈!果然!后边的答案还“健在”!接下来的事情,嘿嘿嘿,不用我多说了吧,一切搞定!当我揉着因为抄答案而无比酸痛的胳膊时,眼镜撇到了墙上的挂钟――12点了!糟糕!下午还要比赛呢!我赶紧收拾起东西,然后“嗖”地一声窜出来家门――我要赶快吃午饭,不然下午打球肯定歇菜啊。骑着车,我来到家门口的一处兰州牛肉拉面馆,随便叫了一份牛肉拉面就开始大口吃起来。有时候我真的在想,兰州牛肉拉面的确是个好东西,全国连锁啊,解决了多少像我这种人的吃饭问题啊!废话不多说,吃完面,我连嘴都来不及擦,付了钱就跨上我的“坐骑”,直奔管道学院而去。 管道学院是一所我们那里的大专学校,主要是一些学习管道修理的学生在那里上学。里面有很多篮球框,但是很可惜,修管道的学生几乎都不喜欢打球,所以那里就成了我们这些篮球爱好者的天堂。当我骑着轮胎快被磨出火的自行车来到管道学校时,大老远就看见司马站在一个篮球框下等着了。“我说朱可,你也不用这么急吧,骑那么快,你看你刚才差点没刹住,这要是撞到我你可要付全责!”司马被我的骑车架势吓了一跳,一个劲地说着我。“去你的,喂,究竟是谁要向我们挑战啊?这么不要命?”我根本就无视司马的抱怨。“额,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的背景,我是昨天晚上才接到他们的电话的,说是想和我们切磋一下,价格随便,你想这种好事我能不答应吗。”不知为什么,我听完司马的话后,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朱可,你看那边走来的两个人,会不会是他们啊?”司马突然指着远处问我,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不远处正走来两个男生,看来,来者不善。他们似乎也知道我们,径直走到我们这里。走近了,我才看清楚,他们两人个字都挺高,差不多都一米八以上,个字都比我和司马高。他们两人一个留着平头,一个留着小胡子,真是有特色的一支队伍啊。“请问,你们就是这里打球最厉害的朱可和司马飞吗?”没想到对方的“小胡子”开门见山,还把我们捧到了“最厉害”的位置,我和司马的心理都开始美哉起来,不过随即,我正色问他们道:“额,那个,你们多大了?”比赛前当然要问清楚对方的年龄,不然别人还会说我们“以大欺小”呢。“我们今年初二了”啊!!!!!我和司马差点喷血!什么!初二!开什么国际玩笑!要我们和两个初中生打球!这算是一种鄙视吗!“小平头”似乎看出了我们的顾虑,他轻轻一笑,说:“两位大哥放心,我们是不会对外说你们以大欺小的,况且,谁欺谁还不一定呢。呵呵呵。”我靠!!!这小子的话简直就是**裸的鄙视加挑衅嘛!!!!!!!我握着拳头刚想上前教训那小子一顿,司马拉住了我,小声道:“先别冲动,比赛是正事,到时候让他们输得血本无归!”我这时才想起来,我们是来比赛的,把那两小子狠狠虐一顿才是我们的真正目的,o(n_n)o哈哈~,所以我立刻将火气压了下去。司马一本正经地上前对两个小子说道:“规则我想事先你们已经很清楚了,二对二篮球赛,街头形式比赛,三局两胜,不得肘击,不得恶意犯规,输球一方付给胜方五十元。明白了?”“五十元?”小胡子此时一脸的无辜相,我暗喜――哈哈,嫌钱多了?哼,想逃还是趁早吧!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小胡子随即道:“两位,不如把价格改成100块吧。”我靠!这小子不是疯了吧!50块不够,居然还要100块!!!我和司马对视了约两秒钟,真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好。。好吧,那么,先争球权。”终于,我还是强忍着心中的诧异,宣布比赛开始。所谓“争球权”,其实就是双方各派出一名队员,通过在罚球线投两分球争得发球权。我打球的位置就是外线后卫,负责控球与外线投球,自然,争球权的重任就交到我手上了。站在罚球线上,我轻轻拍着篮球,轻蔑的看着对面的小胡子与小平头,心想――切,两个才上初中的小毛孩,敢和我玩篮球?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不过,我却发现,我从他们眼中丝毫看不见一点惊慌,甚至是紧张的情绪!难道。。。。他们又什么秘密武器?“朱可,一定要进啊。”司马在一旁冲我叫道,我这才想起我马上要投球了,赶紧调整气息,瞄准篮框――将球在手中掂了掂,然后起跳――将球投了出去――糟糕,球出手的一瞬间,我感觉球心在手中滑了,都怪我刚刚胡思乱想,把气息弄乱了,这下毁了――果然,球在篮框边缘滚了一圈,弹出来了!球没进!“朱可,你在搞什么!无语!”司马在一旁很是郁闷地对我发火。我耸耸肩:“不好意思,没投进,算是我放水吧。”正说着,对手开始投球了,对方派出的是小胡子,看他一脸的胡渣就知道很猥琐,果然,他走到罚球线,**地对我道:“刚刚大哥你放水了?不好意思,我可不会放水。”不等我骂他,只见小胡子一个漂亮的原地跳投――球进了!我靠!不是吧!如此嚣张!小胡子微笑着走到我跟前:“那么,球权就给我们吧。”“你!”我气得说不上话来。“算了,好好打比赛吧。”司马走上来拍拍我的肩膀。我强压心中无限的怒火,握紧拳头,发誓一定要将这两个小子碎尸万段! 比赛开始。小胡子控球,看来他也是和我一样,是外线控卫。我负责防守小胡子,小胡子动作很快,在我跟前连续几个胯下运球,想要摆脱我的防守,我岂是这么容易就能被摆脱的?我紧贴小胡子的身子,把他防的死死的,丝毫没有出手机会。我正得意自己的防守能力时,只见小胡子突然一个后跨步,迅速的一个背转身绕过我――他摆脱的我防守了!那个速度简直在我和司马之上啊!我正吃惊,只见小胡子来到正在内线防守小平头的司马跟前,没有传球的意思――他直接上篮了!和司马面对面碰上了!要知道,司马的弹跳能力可是一流的,司马曾经连续两次获得初中运动会校第一名,还破了纪录,一般人在司马面前上篮简直就是找死。小胡子作势要起跳,司马看准时机,迅速跳起进行封盖,这时――小胡子居然迅速收身躲过司马的封盖――加动作!无比真实的假动作!竟然骗过了司马!接着,小胡子就轻而易举地在司马身后将球一个高抛――球进了!我和司马无语了。。。。。竟然第一球就输了。小胡子揉揉鼻子笑道:“两位别放水啊,小弟还想玩玩呢。”我靠!我和他拼了!司马此时的眼中也布满了怒火――很好,能将我和司马两人都惹怒的人,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定了!第二局,不能输的一局,因为三局两胜,输的话我们就没机会了。我控球,小胡子这次贴得我很紧,我几乎连运球的机会都没有。我急中生智,背后换手,然后迅速胯下运球过来,做了一个向右的假动作,趁小胡子上当向右的一瞬进,我立刻转身向左,晃过了小胡子!看准司马的位置,我一个长传将球传给了司马。此刻司马正被小平头防守,司马抱球后转身,躲过小平头的贴身防守,然后――强行起跳!这是司马的必杀技!以司马的弹跳技术,能摆脱任何人的空中防守。看来――我们要进球了!可是我想错了――只见小平头也迅速起跳,和司马两人同时在空中了!这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小平头在空中将司马的球盖了下来!球被打在了地上,我正被这惊人的一幕吓得呆在原地,要知道,能讲司马的球盖掉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的弹跳能力与司马不相上下,甚至――比司马还强!这时候,小胡子迅速上前接住了球,然后干脆利落地原地起跳,跳投,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砰”,空心球!球进了!我和司马彻底傻眼了――我们输了,彻底输了,而且是输给两个初中生!我们两当时连死的新心都有了。我此时心中所想的,还有另一件事――我们还要付给那两个小子100块钱呢! “朱可!”这时,一个无比熟悉的叫声在我耳边响起――我靠!对面居然站着,陈若雪! 十二 输球之后 十二输球之后 “陈若雪!你来这儿干嘛?”我和司马几乎同时叫了出来。.info陈若雪淡淡地笑了笑,道:“两位篮球高手,先别急着问我为什么在这儿,还是先把钱交给人家吧。”说完她指了指身边的小平头和小胡子。我这才想起来我们还“欠”那两个小子一百块呢——可我身上只有五块钱啊!我忙把司马拉到一旁,悄声道:“司马,你身上有多少钱?”司马说:“二十五块啊,每次都是赌五十啊,我们俩一人二十五,哪知道这俩小子狮子大开口,要一百——妈的!”我一听傻眼了,司马只带二十五,而我只有五块!难道要给这两个小鬼赊账?那岂不丢死人了,以后还怎么在这儿混!可我现在真的没钱了啊。对了!找陈若雪!现在只能指望她了!我故作镇定地对小平头和小胡子说:“你们等一下。”然后就跑过去拉着陈若雪闪身到了一棵大树后边,尴尬地对她说:“陈。。。。。陈若雪,借我点钱。”陈若雪瞪大着眼睛看着我说:“不会吧,朱可,你和别人赌球都不带钱吗——你还真以为你次次都能赢啊!”我吃惊地看着她,问:“你怎么知道我来这儿赌球的?”陈若雪神秘地说:“这个问题待会儿再告诉你。”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几乎是乞求道:“陈若雪,你快借我钱吧——我和司马可不能给这两个小子赊账啊。”陈若雪叹了一口气:“唉,算了,他们不会要你的钱了。”我靠!这丫头以为自己是谁啊,居然说他们不会跟我要钱了!可就在这时,小平头和小胡子突然走到了我跟前,小平头笑着道:“大哥,我们不要你们的钱了,谢谢你们能和我们打球,以后有机会再一起玩吧,再见。”说罢,他们突然对我身后的陈若雪叫到:“若雪姐!谢谢你了!我们走了!”我却呆住了——这俩小子还真的像陈若雪说的那样——不要钱了!还有,他们竟然喊陈若雪为“若雪姐”——那两个小子认识陈若雪?我靠!我连忙冲陈若雪叫到:“陈若雪!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你怎么认识他们?”小胡子在一旁道:“当然认识了,她是我们姐啊。”司马这时也叫了出来:“姐?你们是姐弟?”我则气得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了——敢情陈若雪和这两个小鬼串通好了来赢我们!这时陈若雪笑着对俩小子道:“小波,小轩,你们先走吧。”“若雪姐再见!”两个小子终于走了。我靠!连道别都这么亲热——演戏啊!我终于忍不住了:“陈若雪,你和这俩小子到底在演什么戏?你给我说清楚!”陈若雪依旧不紧不慢,微笑着对我说:“可乐猪,别生气嘛,我们去那边树阴下聊聊。”“可乐猪?朱可。。。。。。”司马奇怪地看着我。我立马很不自在地对陈若雪叫道:“陈。。。。。。陈若雪,你什么意思?什。。。。。。什么可乐猪啊!别给我起外号!”我真后悔当初答应陈若雪叫我“可乐猪”,明明说好只准在私底下这么叫我,哪知道她竟然耍我!在司马面前就敢这么叫我!陈若雪很抱歉地笑着说:“哦,我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好好,朱可,我们去那里聊聊。”司马仍然很不解地看着我,我尴尬地避开他的目光:“走就走,今天你给我说清楚!” 在树下,我们三个人一起坐了下来。这棵大树有些年头了,是篮球场尽头的唯一一棵树:它的腰围有三抱大,枝干的数目不可计数,枝上又生根,绿叶就在枝上一簇堆在另一簇上面地生长着,于是大片的绿色遮挡住了灼热的阳光。陈若雪刚一坐下,就感叹道:“这棵树可真大啊,该有几十年了吧。”我白了她一眼说:“你别管树了,你先给我们把今天的事情说清楚!”陈若雪叹了一口气:“唉,你们终于知道什么叫‘强中自有强中手’了吧。”我和司马奇怪地对视了一下,陈若雪接着道:“那两个男生是我们家楼下邻居的孩子,陈波和顾轩。我经常给他们辅导功课,所以他们叫我‘若雪姐’。上次给他们补完课聊天时,听他们说这里有两个高中生靠打篮球赌钱,而且很少输。我就很好奇,一问,居然就是你们两个人。陈波和顾轩从小就爱打篮球,打得还不错,他们听说你们很强,就想来挑战你们,可他们却不知道你们的号码,因为你们很少和初中生联系。我当然不会让他们赌球,但我答应他们,帮他们弄到你们的电话,不过即使赢了也不准收钱。当然,我相信他们不会输。”我和司马几乎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什么!他们不会输!”陈若雪很灿烂地笑了笑:“对啊,因为他们早就入选南京市青少年篮球队了。”我靠!南京市青少年篮球队!那是一支从所有南京市的中学生里,经过层层选拔挑出精英中的精英而组成的篮球队!球队经常和外省的专业球队进行比赛,每一个队员的球技都超乎常人,怪不得陈若雪自信他们不会输。当年我和司马也曾去参加选拔,可惜都落选了——没想到,那俩小子居然都是里面的队员!怪不得那个小平头能跳那么高!我和司马愣在那里,因为我们发现我们真的“太丢人”了,这场赌球,我们输得心服口服!陈若雪这时道:“好了,说完他们,再来说说你们。”我和司马奇怪得问道:“我们?”陈若雪说:“是啊,就是你们。你们不准再赌球了。”我不服道:“为什么啊,再怎么说,这也是我们通过自己努力来挣钱的一种方式吧。”司马也点头道:“是啊,你应该鼓励我们才对呢。”陈若雪白了我们一眼:“什么叫‘通过自己努力来挣钱的一种方式’啊!那只是你们赌球的借口!你们不应该把赌博用到篮球上面,这是对篮球,对体育的一种亵渎!”我和司马被陈若雪说得一声不吭,只好听她继续说下去:“你们知道吗,陈波和顾轩和你们一样喜欢篮球,可他们表达这种喜欢的方式是天天练习球技,而不是去赌球!他们有时为了练球甚至一放学就去篮球场,晚饭也可以不吃,被父母老师责骂也不管。我虽然不赞成他们如此拼命,担心为此耽误了学业,可他们对篮球的热爱是我们有目共睹的。再看看你们两个,利用篮球进行赌博,这就叫你们对篮球的热爱吗?”这时,司马终于抬起头对我说:“朱可,我们收手吧,以后不赌球了。”我早已因为陈若雪的话感到万分自责了,于是答应道:“好,收手!”陈若雪开心地拍手道:“这才像话嘛!走,我请你们和可乐!”我跟司马不好意思地互相看了看,像一个做错事被老师原谅的孩子。听到陈若雪要请客,我忙道:“哪能让你请客?这。。。。。。”陈若雪嘟着嘴冲我道:“我请客怎么了?别瞧不起人。走!”说完就起身径直朝不远的小卖部走去。我和司马没办法,也站起身跟在后边。司马把嘴凑到我的耳边,小声道:“朱可,我说,你和陈若雪的关系好像真的不一般了哎!”我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又发春了啊,我和她只是纯洁的同学关系,你别给我添油加醋的!”司马不依不饶:“呵呵,你能骗得过别人,但骗不了我!她都称你为什么‘可乐猪’了,这么亲密的名字,我都没叫过你,你还敢说是普通关系?对了,这个名字听起来不错哎,哈哈哈~!”我支支吾吾道:“这。。。。。。这件事。。。。。。以。。。。。。以后再跟你讲!”陈若雪听见身后我们两个人嘀嘀咕咕得,转头问道:“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呢?怎么神神秘秘的?”我忙道:“啊?没。。。。。。没什么啊。快走啊,我们渴死了。”陈若雪皱了皱眉头,才又继续朝前走去。我狠狠瞪了司马一下,警告他不准再和我“啰嗦”,司马只是很“色”地笑了一下,也朝前走去,把我恶心得差点没吐血! 在小卖部,陈若雪请客,要了三罐冰可乐。打完篮球后喝冰可乐绝对是人间一大乐事!我们三个坐在小卖部外边的长凳上,喝着各自的可乐,谁都不说话,独自享受着这难得的冰爽。这时,司马突然站了起来,放下可乐,捂着肚子叫道:“哎呀,不好!我肚子疼!我去‘扔炸弹’啊!你们继续喝!“说完就跑走了。陈若雪奇怪地问我:“司马飞去‘扔炸弹’?”我没好气道:“就是拉屎!这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陈若雪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真恶心。”我哈哈大笑起来,引得陈若雪也笑了起来,总算打破了先前的安静气氛。 “朱可,我刚刚在篮球场叫你‘可乐猪’你不高兴吗?”陈若雪突然问我。我一听就激动了:“喂,上次不是说好,只是在没人的时候,私底下才能这么叫吗?你怎么。。。。。。”陈若雪忽然低下头,小声道:“哦,我知道了。对不起。”她那样子,真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公主。我的心一下软了下来,忙安慰道:“其实也没什么了啦,你下次注意就行了。”陈若雪抬起头,高兴地看着我问:“这么说,以后我还是能叫你‘可乐猪’喽?”我点点头:“只是在没有别人的情况下哦。”陈若雪立刻没了先前的不高兴,开心地答应到:“好!”那样子,又像一个收到礼物的小女孩。唉——女生都那么善变吧,谁知道呢。看着她开心的笑容,我感觉心里仿佛开出了一朵花,那么的美丽,使我陶醉。 真想,她的笑容不要消失,让那朵花,永远地开在我心底。 “朱可!我回来喽!”突然,一声大叫打破了我的“幻想”——我靠!这是谁啊! 十三 以后不要理我 十三以后不要理我 由于被一声突然的吼叫吓了一跳,让我的“春花大梦”随之烟消云散,我郁闷至极!正当我要发火时,见司马兴冲冲地奔到我和陈若雪面前――原来是他小子。.info[]我怒道:“司马,你要死啊!上个厕所值得那么高兴?大白天你鬼叫什么?”陈若雪也在一边不满地说道:“是啊,司马飞,你吓了我一跳。”司马嘿嘿得挠挠后脑勺:“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嘿嘿。”陈若雪看了看手表,对我们说:“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我知道陈若雪是要去给王师傅准备晚饭,所以我点头道:“好,那你慢走。”司马突然神经质似得大声道:“好,那么再见了,陈同学!”陈若雪“嗯”了一声就走了。看着陈若雪逐渐远去的身影,我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司马在我身边坐下道:“朱可,刚刚你和陈若雪的聊天我可是全都听到了哦,还有,你看她时的那种色迷迷的表情。”我靠!他监视我们!我紧张地看着司马:“你。。。。。。你。。。。。。竟敢监视我们!”司马笑着摇摇头:“什么叫监视啊,我是为了你好啊。”我疑惑地问道:“为了我好?”司马像个大师一样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对啊――怕你毁了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我激动地站了起来,大声道:“司马,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怎么会毁了她!”司马挥挥手示意我坐下来,然后小声道:“朱可,你喜欢陈若雪吗?”我一听这个问题,傻了――这个问题最近其实一直在困扰着我,我知道,我配不上她。所以,我立刻回答道:“不喜欢!”不知道这算不算违心话。司马倒是很相信:“这不就结了嘛。”我还是不明白:“什么结了啊?”司马伸了伸腰,继续说道:“你既然不喜欢她,干吗还和她那么亲近?”我说:“我哪有和她亲近了?”司马撇了撇我:“还狡辩?那你让她叫你什么‘可乐猪’,并且是私底下叫,这还不算亲近?你这样会让一个女生的心灵受到伤害的,总之,不喜欢就别打扰人家。”我这时才发现,或许自己真的做错了――我既然明白自己配不上陈若雪,就不应该打扰她,因为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但是,我总觉得心里有块疙瘩解不开,死死地结在心里,无论如何,我也解不开。。。。。。或许,我也不用解开了吧。。。。。。“司马,走。”我冲坐着的司马叫道。司马问道:“走?去哪啊?”我已经独自走在了前面,头也不回地答道:“骑车回家!” 回到家,爸妈还没回来。我把衣服脱了个精光,一头栽进了浴室,开始冲凉。在凉水的刺激下,我紧闭双眼,忘记时间,忘记世界,忘记一切――因为我想要还自己的心灵一片空白。可我发现,我做不到――我忘不了陈若雪的笑容,但是我也忘不了司马说的话,它们紧紧地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很心烦。我知道,我,无能为力。。。。。。“不喜欢,就别打扰人家。”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也闷不做声,老爸老妈似乎发现了我的反常,因为平时我在家话都是很多的。老爸主动给我拣了一个鸡翅:“朱可,怎么了,心情不好啊?”老妈也关切地看着我。我却放下了筷子低头道:“爸妈,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然后就起身进了房间,关上房门,留下莫名其妙的老爸老妈在门外。 第二天早上上课,我迟到了。其实迟到对于我来讲实在是家常便饭,因为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四天都在迟到,还有一天是生病。但自从陈若雪做我的“老师”后,我就没有迟到过,因为她说如果我再迟到就会让我“好看”。今天我整整迟到了一百四十五分钟,也就是三节课。其实我早上很早就出来了,这也是我一直有的习惯,因为老爸老妈总是很早就出门,他们临走时就会顺便把我喊醒――他们以前经常收到“老鼠眼”的通知,说我经常迟到,后来由于我几乎天天迟到,连“老鼠眼”都懒得通知我爸妈了。我这人一旦醒了就睡不着了,老爸老妈今天走得特别早,早上五点半我就被老妈叫醒了,当我一切准备完毕,无精打采地走出家门时,发现离学校的开门时间还差一个小时――我靠,这么早让我去做贼啊!于是,为了打发时间,我干脆钻进了一家网吧,玩起“魔兽世界”来。谁知,一玩就玩过了头――当我走出网吧时,居然已经十点半了!自然,当我来到教室时,还差一节课就要放学了。这节课是“老鼠眼”的语文课,当我站在门口的时候,他努力睁大他那小得可怜的眼睛瞪着我,气愤地叫道:“朱可!你又创纪录了!你干脆放学再来!”我知道,“老鼠眼”现在一定气疯了,因为他最痛恨在自己的课上有学生迟到。我反正也无所谓,只是淡淡地道:“我本来的确是准备放学再来的,哪知道来早了。”“你!。。。。。。”我看见司马在座位上很诧异地看着我;果然,“老鼠眼”被我气得开始翻白眼了――结果可想而知,我被罚站在教室外边的走廊上。我看着窗外几只乱飞的鸟,突然有种想把它们打下来煮了吃的欲望。很快,下课铃响了,“老鼠眼”怒气冲冲地从教室里走了出来,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说了句:“跟我到办公室来。”我知道这是说给我听的,于是就背着书包,跟在“老鼠眼”后边,游魂似地“游”到了高一语文组办公室。“朱可,你又开始犯毛病了是吧,我看你这次考试成绩进步很大,以为你会改过自新,没想到,你是死不悔改啊!”“老鼠眼”看来对我失望透顶了。我也不做声,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其实我以往迟到被他逮到也是这么做的。“老鼠眼“见我不吭声,以为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接着道:“朱可,我觉得你还是有药可救的,我还没有将你这次迟到的事情通知你的家长,你只要写份检讨就行了。我再给你一次改正的机会,怎么样?”我没想到“老鼠眼”现在对我居然“仁慈”起来了,但我不准备接受他的这份仁慈――我依旧很平静地看着他,然后不紧不慢地说:“对不起,老班,我不准备写检讨,您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如果要处分我,我接受。”“你!你!。。。。。。”“老鼠眼”再次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我丝毫不理会“老鼠眼”的心情,不等他批准,我就走出了办公室。出来时,我听见办公室里有老师在安慰“老鼠眼”:“这小子,这辈子算是废掉了!你别跟他计较了!”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去给这个“说我闲话”的老师一拳,因为,我的心已经麻木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变得很消沉,想就此堕落下去,我已经失去了刚刚产生的一点进取心,我不想再去认真学习,听课,看书了,只想回到原来的样子――那个成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男生,让老师讨厌我,不对,是让“她”讨厌我――但这是为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只是麻木。。。。。。 不知道是怎么下楼的,然后回到了教室,只知道当我如行尸走肉一样回到教室时,上课铃已经打响了,同学们都坐在教室里等着上最后一节课。这时,我感到全班五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往我身上扫着,好像在看一个刚从火星飞到地球的猴子。我当然感受到了这一股奇怪的气氛――我奇怪地抬起头,疑惑地望着大家。“朱可,你是我们的偶像!”教室后排突然传出一声大叫,一听就知道――这是王海浩的声音。“朱可,帅啊!”吴飞在朝我挥手,有几个男生还鼓起了掌!“嘿,兄弟,你今天可真是酷毙了!”司马坐在位上,鼓掌鼓得最响,还不忘赞我几句。面对这几个起哄的“怪胎”,我只是无力地笑了笑,我实在不想再说什么了――我现在的大脑昏昏沉沉的。班长郭鹏见班上男生有些兴奋,慌张地站起身想要叫大家静下来。“都别闹了!”忽然,又是一声大叫传来,这声音和刚刚王海浩发出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因为这声音是个女生发出来的!这声音,让我顿时清醒了不少――只见,陈若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怒视着起哄的“罪魁祸首”――王海浩和吴飞。这一叫,把几个起哄的男生都搞懵了,就连班长郭鹏都有些紧张得搓着手。班上的女生也都很吃惊地望着陈若雪,这个平时和和气气的女生这个时候居然能发出如“河东狮吼”一般的叫声,实属不易啊!我尴尬地看了看陈若雪,笑着说:“没事了,呵呵,大家准备上课吧,呵呵。”我一边干笑着一边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陈若雪这时也已经坐了下来,她前面的两个男生看来刚刚真的被她吓到了,现在正缩着脑袋坐在位上一动也不敢动。物理老师终于慢慢吞吞地进了教室,她已经迟到了几分钟。我若无其事地将物理书拿了出来放在桌上,然后把头垫在书上,开始睡觉。就在这时,我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胳膊处传来,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我猛地甩开胳膊,一看――我靠!果然又是陈若雪这丫头搞的鬼!她正皱着眉头,怒气冲冲地瞪着我!我知道她在生气什么,可我故意装作不在乎的样子,低声对她说:“看着我干嘛啊,你听你的课,我睡我的觉,别来烦我!”陈若雪可能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气得咬住了下嘴唇,我也不管她,继续把头垫在书上睡觉。 “朱可!”陈若雪突然轻轻地叫了声。我又抬起头,不耐烦地问:“大小姐,又怎么了啊,你就不能让我安静的睡上一会儿吗?”“为什么,只是一夜,你就变成这样?”陈若雪还是轻轻地说着。我愣了愣,然后耸了耸肩膀,很不在乎地说:“变成这样?变成哪样啊?我一直都是这样啊。”可能我们两说话声稍大了点,吸引了后排的几个男生,他们小声议论着什么。而且前排的几个用功的女生也感觉后面有点闹,她们厌烦得往后排看着――当然,她们不知道是我和陈若雪在说话。陈若雪还想再说什么,我怕声音再大些会把物理老师引过来,就说了一句:“你别管我了,以后不要理我了,我嫌烦!”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我知道,我不该这么说。果然,我看见――陈若雪的眼睛红了。 十四 不许碰她 十四不许碰她 男生最见不得女生做两件事――第一,女生整天缠着你,第二,女生在你面前哭。我最受不了女生哭鼻子,特别是在我面前哭。我不是一个心疼女生的男生,可我是一个怕女生哭的男生。所以当我此时见到陈若雪的双眼通红,嘴唇紧咬,我一下子知道,这丫头要哭了!而且肯定是因为我刚刚说的话伤害到了她,她才会哭的。我突然觉得现在的我是多么的可恶,多么的丑陋――因为,我知道,我不该让一个女生哭的。我有点着急,紧张地看着陈若雪,生怕她会忽然哭出声来,那样我会崩溃的。可没想到,她只是把眼睛揉了揉,然后挤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给我,小声说:“好,我知道了。”接着就转过头,开始听课,不再理会我。我对陈若雪会有如此的反应感到吃惊――她不是应该快要哭了吗?不过有句古话说得好――“女人是善变的”看来是说得没错了。我见陈若雪安静了下来,倒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倘若她真的哭起来,我又要被所有人误会为欺负她了。所以,我索性重新开始“睡午觉”。其实我一点睡意也没有,总觉得心里堵得慌,好像被石头堵住了似得。我闭着眼睛,头撇向另一边,我的耳边响着的是前面物理老师慢条斯理的讲课声和后排几个男生的窃窃私语的声音,估计是在聊昨天的魔兽吧。很奇怪,我一点都感觉不到身边陈若雪那丫头的动静,平时她虽然上课的时候也很安静,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无声”。她不会一时想不开,自己咬舌自尽了吧?我靠,我自己都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我可不想弄出人命来!但随后我便打消了这个顾虑,因为我清楚地看见她的眼睛盯着前面的黑板,在认真地听着课,脸上毫无表情,不时地用笔在书上做着笔记。还好,她“没死”,这也着实让我松了一口气,于是我又重新趴下身子睡觉。 最后一节物理课过去地很快,很快我就被一阵急促的下课铃声吵醒了。当我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睁开眼时,同学们都三五成群地走出教室,我无意间瞥了一眼身边的陈若雪――她已经不见了,估计是赶着给王师傅送饭去吧。我站起身,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这时,我看见教室门口站着一个人――司马飞。我强打起精神给了司马一个微笑:“还不走啊?”司马眯着眼看着我道:“朱可,我从早上一开始就觉得你不对劲了。”我耸耸肩:“我?不对劲?哪里啊?”司马于是继续道:“我以为你迟到只是因为你睡过头了,一开始还觉得好笑,但现在,我笑不出来了,凭借我对你的了解,我敢确定,你遇到事情了。”我苦笑着摇摇头,走到司马跟前:“司马,你要有了解我的这份闲工夫,还不如去了解一下你的功课呢!”“你。。。。。。”司马无语。我拍了拍他:“走吧,吃饭去。”司马撇了撇嘴道:“真是拿你没办法,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也不理他,径自走出了教室。 我和司马挑了一家学校附近的兰州拉面馆,听说这里的面很好吃,于是我们点了两碗拉面,坐了下来。“我靠,昨天湖人居然输了!”司马自顾自地说起昨天的nba球赛来,我却无心听他废话,托着腮等面条。“对了,朱可,我很奇怪哎!”司马突然冲我道。我被他吓了一跳,没好气道:“又怎么了啊?”司马眨巴着眼睛问我:“你说今天陈若雪那丫头,居然能发出一声‘河东狮吼’,她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啊?看她平时文文弱弱的样子,真想不到。”司马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今天陈若雪那丫头的叫声的确把我也吓了一跳,我说道:“可能她以前是当班委的吧,一般班委嗓门都挺大,要管理班上纪律嘛。”司马点点头:“是啊,照理说她也应该是个女强人呢,但是她放学的时候从我旁边走过,我看见她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嘛。.info[]”我一愣,知道陈若雪一定因为我说的话很伤心,一时间我的内心自责不已。“朱可,该不会是你又欺负她了吧?”司马小声问我。我靠,这小子怎么这么喜欢问这些八卦问题,我刚想骂他几句,面条端上来了,我懒得理他,说了一句:“没有的事!吃你的面条,别废话!”就埋头吃起面来。司马嘟哝了几句后,也开始吃起面条来。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突然觉得,这家店的拉面味道很苦,或许,是来自我心里的那份苦吧。。。。。。 当我和司马回到教室的时候,吴飞,王海浩,还有另外几个人正围坐在桌子边打扑克,见我和司马来了,吴飞招呼道:“嘿,朱可,司马,过来打牌?”司马刚想走过去凑热闹,我说了一句:“我靠,这么多人打一副扑克牌?不嫌累啊?”吴飞笑道:“哎哟,朱可今天情绪不高嘛,是不是上午被‘老鼠眼’教训得失去斗志了啊?”王海浩几个人则在一旁笑着。我耷拉着脑袋:“什么教训我啊,你们别乱猜了,你们打牌吧,我睡一会儿。”吴飞还想要劝我几句,司马说道:“算了,我们玩吧,他今天心情不爽。”吴飞“哦”了一声就继续打牌了。我走到座位上,一屁股坐下,像一滩泥一样趴在桌子上,我感觉身子很累,我需要休息,需要睡过去,把所有烦恼都忘掉。。。。。。耳边,吴飞,司马他们打牌的笑声越来越小,终于,我睡着了。。。。。。“我操,你她妈想打架是不是啊?”突然,我被一声叫骂声吵醒,这是吴飞的声音。我努力睁开眼一看――教室门口站着三个陌生男生,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吴飞,司马和其他几个男生则堵着门口,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同学了,都惊恐地望着教室外的几个男生。我站起身,走到门口,问吴飞:“怎么了?”吴飞显然怒气未消,脸上的表情如凶神恶煞一般――吴飞在我们班是出了名的“单挑王”,他学过几年散打,一般人打架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吴飞转过头,见我来了,道:“朱可,妈的,这三个人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说要教训王海浩,妈的,太嚣张了吧!”我一听,纳闷了,问道:“教训王海浩?他怎么了?”这时,三个外班生的其中一个道:“切,他怎么了?我告诉你,他抢了我的马子!操,敢动我的女朋友,我看他是活腻了吧!”我抬眼打量起这个说话的男生――弄了一个“画卷头”发型,脖子上戴着项链,耳朵上还钉了一个耳钉,我最看不惯钉耳钉的男生,于是我反问道:“兄弟,既然你的马子被我同学泡了,这应该说明你没魅力啊,怎么能怪我同学呢,你这不是嫉妒他人吗?”我一句话把吴飞,司马他们全逗笑了,而门口“画卷头”几人的脸则早就气成了猪肝色,“画卷头”指着我道:“你。。。。。。你她妈的快把王海浩交出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我很轻蔑的看着他,然后转头小声问司马:“司马,王海浩那臭小子呢,一天到晚沾花惹草,妈的,又在外边惹祸了。”司马小声道:“靠,那小子一见门口这几个人来了,就扔下牌从后门遛了。”我靠!这个孬种!我只好又转过脸,对“画卷头”道:“不好意思,兄弟,王海浩不在这,你们还是请回吧,快要上课了。”这时“画卷头”旁边的一个穿运动服的男生骂到:“我操!泡了我们老大的马子就想这么跑了!哪有这么好的事?”司马这时笑了笑:“呵呵,那你说怎么办?要不我们把王海浩抓来给你们老大当马子?哈哈哈。。。。。。”司马的冷笑话在这个时候又引起不少笑声。“你。。。。。。!”“运动服”被气得差点窒息。“怎么这么多人挤在门口?干什么?”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若雪突然出现在门口!见我们一大帮男生挤在门口,她一脸的惊讶。此时“画卷头”好像着了魔一般,盯着陈若雪一动不动,陈若雪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问道:“你看着我干嘛?我们认识吗?”“画卷头”突然抓住陈若雪的胳膊道:“以前不认识,但是马上就要认识了。”“你干嘛?放开手!”陈若雪惊叫着甩开“画卷头”的手。“操,我们老大摸你一下怎么了?”这时,“画卷头”另外一个小弟骂到。“啊!”这个小弟刚说完话就哀叫着捂着脸蹲了下去――司马紧握着拳头盯着他,刚刚司马给了他一拳!“操!打架是吧!你们。。。。。。啊!”“运动服”小弟还没说完也挨了一拳,疼得大叫起来――这回是吴飞摸着拳头盯着“运动服”冷笑。“妈的,有种单挑啊!”“画卷头”冲我们骂到。我飞快走上前,冲他下巴就是一记勾拳,把他打得推出去老远蹲了下来。我等着蹲在地上的“画卷头”道:“妈的,你给我记住,以后别来我们班惹事!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然后,我指着在一旁被吓得惊魂未定的陈若雪道:“还有,你他妈给我记住,以后不许再碰她一下,否则,我要你的命!”“画卷头”捂着下巴不住地点头,然后连滚带爬地带着他的两个小弟逃了。 “唉,应该把他们三个都交给我的,你们两也太小气了吧!”我靠,吴飞居然埋怨起我和司马来。“行了行了,等王海浩那小子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妈的,尽给我们惹麻烦,留给我们一大堆破摊子!”我狠狠地说道。司马在一旁笑着说:“他是西门庆传人嘛,哈哈哈!”我们全都又被他逗笑了。 “朱可!”陈若需突然喊我,我想,她一定是想感谢我刚刚的“英雄救美”吧,我刚一转头,“啪!”的一声――她竟然给了我一记耳光! 十五 我不想后悔一辈子 第十五章我不想后悔一辈子 “你。(..info好看的小说)。。。。”原本我以为陈若雪会对我这个“英雄救美”的举动感激不尽,没曾想,她。。。。她。。。。她竟然给我了我一巴掌!我靠!天理何在啊!难道在这个世界上,好人真的没好报?此时的我,真的呆住了,彻底呆住了。“朱可,以后,你不要管我的闲事,我也不会领你的情的!”陈若雪涨红着脸对我大声叫道,那架势,活像我上辈子欠了她几百万一样。我晕,这丫头就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啊?简直就是忘恩负义嘛!“陈若雪,你怎么这样和朱可说话呢,要不是他,你刚刚。。。。。。”就连一旁的司马都听不下去了,为我打抱不平起来。“是啊,陈若雪你这样太过分了。。。。”蔡涛,郭鹏,吴飞他们也都责怪起陈若雪起来。“额,大家都别说了,是我手贱,居然去帮她打架,好了好了,没事了,大家都回去吧,没事了。”刚刚还呆立在原地的我此时冒出来这句话,把所有人都愣住了。气氛暂时性地凝固了。。。。。。“啊?你们怎么都在这啊,有什么好事啊?o(n_n)o哈哈~”就在这时,所有事情的“罪魁祸首”――王海浩,这个“西门庆传人”突然出现在门口,看来刚刚他是去厕所的了,错过了一场本应该以他为主角的“好戏”。“王海浩!”班长郭鹏突然一声怒吼,拽着王海浩出去“教训”了,而大家也渐渐散开了。我坐回到位上,陈若雪也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我偷偷瞟了她一眼――她似乎丝毫没有在意我的存在,连头没有抬一下,就坐下来看书了。我也懒得去理她,趴在座位上继续睡觉。。。。。 下午的几节课我是压根没怎么听,我要不就是趴在位上睡觉,要不就是在位上看漫画书,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陈若雪那丫头还是一如既往地认真学习,旁边坐着我这个“不务正业”的学生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上课情绪,看来我在她的眼里真的就跟空气一样哈。终于熬到了放学,我在下课铃急促的响声中极其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旁边的陈若需面无表情地很快收拾好自己的书本,然后就出去了――不用想,是为王师傅回家做饭去了。很快,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朱可,走吧,”司马在前边对我叫道。我慢慢地站起身道:“司马,晚上我们逃课吧。”“什么!逃课!”司马被我吓了一跳,“兄弟,你才被处分没多久,老毛病又犯了?”我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你小子别废话,你不陪我我就自己逃。”司马挠了挠后脑勺:“o(n_n)o哈哈,朱大公子这是哪里的话,我一向是很够意思的嘛,好,今晚咱们逃课!” 我和司马两个人背着书包,一人推着一辆自行车,走在傍晚繁忙的街道上。初夏的傍晚,空气中透着一股淡淡的烦躁的味道,但是,也有很多小说家说,这是初恋的味道。“朱可,咱们吃点东西吧。”当我们走到一处街边的休闲广场时,司马对我道。“额,随便吃点吧,我不饿。”我摸摸自己的肚子。“那你在这等我一下。”司马说完就把车往旁边的树上一靠,跑远了。。。。。。望着司马逐渐远去的背影,我笑了笑――这家伙,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在我的身边,永远那么有活力,呵呵,真的很佩服他。把车子停好,我在广场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书包被我往地上一扔,,顿觉无比轻松。抬头看看天空,满是夕阳将尽的红晕,那一片片还残存的云朵,似乎也很快就要消散在这无限逼近的暮色之中。看到周围不时有一对手牵着手的情侣走过,心中突然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很奇怪的感觉。。。。。。“喂,饿傻了啊,怎么发呆了?”突然有人猛地拍了我一下肩膀――是司马。此时的他正拎着两代外卖站在我面前。“我靠!搞什么,你想吓死我啊!”我一向很反感别人对我“突然袭击”。司马笑着在我旁边坐了下来,递给我一个袋子。我打开一看――是一碗米线。司马和我最喜欢吃米线,还记得我们曾经整整一个月都吃米线,最后吃得实在没什么兴趣了才换了“食物”,没想到,今天他又买来米线。“怎么,对米线不感兴趣了?”司马见我看着米线愣住了,问我道。“没。。。没有。”我边回答道,边拆开筷子开始吃起来。就这样,休闲广场上多了两个捧着碗吃米线的高中男生,让不少路人误认为我们俩是离家出走的问题青年,路过时不住地对我们指指点点。 吃过饭,我和司马满足地靠在椅子上,不说话。突然,司马问我:“喂,你和陈若雪怎么了?吵架了?”我吐了一口气:“呼,别提了,我的头都大了。”司马扭过头:“别啊,是兄弟就告诉我,怎么了?”我无奈的撇撇嘴:“还不是你说的一句话嘛。”“我说的一句话?”司马很是诧异地看着我道。“嗯啊,你不是跟我说,不喜欢就不要打扰她吗。”我说。司马又笑了:“我当是什么事呢,搞了半天就为这个啊?那好,我问你,朱可,你到底喜不喜欢陈若雪?不要骗我,更不要骗自己!”司马很是严肃得对我道。我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说:“喜欢。”司马听到后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我靠!朱可!那你上次还和我说你不喜欢!”司马对我很是郁闷。我一脸无辜地说:“不是啊,上次我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才那么说的,但是今天我说的是实话,绝对的实话。”司马瞪着我又说:“那我再问你,你今天是不是欺负陈若雪了?”我一听“欺负”两个字就激动了,大声道:“我晕!什么叫欺负啊!我是为了让她讨厌我才那么做的!“接着,我把上午的事情和司马说了一遍,最后我不忘加一句:“这不叫欺负,只是希望她讨厌我,这样我会好受点。”司马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上陈若雪了,我从来没没见过你对任何一个女生如此费心过。上次我以为你是真的不喜欢陈若雪才叫你不要打扰她的,可是现在,既然你是真心喜欢她,那我就把剩下的话告诉你――喜欢她就不要放弃,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去追她吧,朱可。”司马看着我的眼睛说道,看得出来,这是司马对我说的真心话。“可。。。可是。。。。”我还是有点犹豫。“不要多说了,相信自己,你可以办到的!”司马打断我的话道。“恩!”我终于,看着司马的眼睛,做出了决定。即使我再不配,但是,我也想去试试,毕竟,我是真的喜欢上她了,我不想让自己后悔一辈子。 “司马,我们回学校吧!”我突然对司马道。“什么?回学校?不是说好今天逃课的吗?”司马对我突然改变主意感到很意外。“我觉得我有话要和陈若雪说。”我说道。司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我明白了,那咱们走吧!” 我真的。。。。不想后悔一辈子。。。。。 十六 我喜欢你 第十六章我喜欢你 其实,从某种程度来讲,人类就是一种易冲动的动物,他们有时候可以因为自己的一时情绪而不假思索的做出某些主张,而这些主张,或许就是来自他们心底的真正的意愿。。。。。 当我和司马气喘吁吁地骑着车赶回学校时,天色已经很暗了,学校正门早就关上了。我和司马大老远就看见门卫大叔很是负责地端着个板凳坐在唯一露出一点口子的副门前,翘着二郎腿,一边悠闲地嗑着瓜子,一边惬意地哼着小调。“怎么办,那老头可不好对付啊。”司马停住车小声对我道。我这时也想起了上次翻围墙被那大叔“逮到”的糗事。“额。。。这的确是个问题,我们还是不要和那老头正面接触得好,跟我来。”说着,司马领着我推着车,避开门外大叔的视线范围,跟两个贼一样,小心翼翼地推着车走到学校旁边的小巷子里,把车停好,然后。。。。。。司马带着我来到小巷后边,指着一处围墙上一个仅供一人钻进的小洞对我道:“钻吧。”“什么!我靠!你要我一个堂堂男子汉钻这个狗洞一样的东西?”我瞪大了眼睛冲司马吼道。“额,我随便你啊,这个是我知道的唯一一个能通向学校的‘隐门’,除此之外没别的了,你要是不想委屈一下,咱们就继续在外边逃课,反正我是无所谓了。”说完,司马还很是轻松地耸了耸肩膀。“我。。。我。。。。好。。。我钻。”我憋了半天只冒出这句话来。唉,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我很是不情愿的蹲下身子,突然我抬起头对司马道:“你小子不许把我钻洞的事情告诉别人,不然,,,不然我跟你没完!”司马不耐烦地说:“好啦好啦,谁会在意你这点破事啊,你给我速度点!”我很是痛苦地在地上匍匐着,钻进那个万恶的“狗洞”一样的东西。慢慢得,我的头已经钻了进去,我能感觉地上全是杂草,所以紧闭眼睛不敢睁开,只想赶紧让剩下的半个身子也尽快钻进去。可能是因为最近吃得比较好,我的身子进到一半时居然卡住了!这可把我急坏了,我闭着眼睛对外边的司马叫道:“我靠!我卡住了!你快推我一把!”司马在外边也叫道:“叫你少吃点少吃点,你偏不听,看看,现在后悔了吧,唉。。。。。”“你他妈少废话!快点推我!”我现在有一种想把司马剁了的冲动。终于,我感到外边的司马在死命地推着我,我的身子也终于开始一点点地朝里面进了起来。“我靠!你真胖!”司马边推我边埋怨道。“少废话!快点!”我可没闲工夫听司马在这唠叨。终于――我完全从从外边钻进了“狗洞”(额。。。用词不当),我赶紧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睁开眼睛一看――我的god!这里竟然是学校操场!司马竟然发现了一个由外边通向学校操场的“秘密通道”!我正在感叹司马那无尽的“智慧”时,司马也很快从外边钻了进来――看来他的身材真的比我要好点(晕)。“嘿,怎么样,还不错吧,这是上次我逃课出去打魔兽时偶然发现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哈哈。”我给了那小子一拳:“你小子还真有一手啊,不错,以后有前途。”“去你的,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不然被人发现可不得了。”司马小声道。我这才明白我和司马现在的身份是两个逃课的学生,必须低调才行啊。于是,我们两个蹑手蹑脚地往教学楼“溜”去。 很幸运的是,今天在外巡查的老师没有待在教学楼,我和司马顺利地进了教学楼,来到我们的教室门前。今晚是物理晚自习。物理老师架着她那副高度近视眼镜在黑板前卖力地写着犹如天书一般的公式,全然不知正有两个逃课的学生从后门瞧瞧溜回到座位上。我其实还好说,因为我坐在最后一排,靠后门,容易溜回来。可是司马就惨了――他坐在第一排!我溜回到位上时他还猫着腰,在周围同学惊讶的目光中向自己的位子进发。。。。。。“咦,司马飞同学,你怎么跟贼一样地蹲在那?”物理老师这时写好公式突然转身发现了司马!我赶紧捂住眼睛――因为我知道,场面很尴尬,我不忍继续观看了。“额,老师,是这样的,我的钢笔掉在地上了,我在捡呢。”司马急中生智说出这么一句话。“哦,是这样啊,但是为什么我从上课开始就没看见你呢?”完了,一向木讷,并且对物理以外的其他事情反应很迟钝的物理老师今天居然变得聪明起来了!“额。老师,是这样的――我上课一向喜欢趴在座位上的,所以您没发现我,呵呵呵呵。”司马说完还跟傻子似地冲物理老师憨笑起来。就在我认为司马这次死定了时,物理老师愣了一会儿,竟然点点头对司马说:“哦,我知道了,那请你以后上课不要在趴着了,坐姿不正确可是对学习有害的啊。”全班皆晕,看来,物理学多了的确会让人变得迟钝,因为脑细胞都用光了。。。。。。 看到司马顺利坐回位上,我倒是松了一口气,头一转,看到了坐在旁边的陈若雪――她今晚没有把头发扎起来,而是散了开来。她的头始终低着,没有看黑板,更没有看我,只是深深地低着头,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换做平时,她应该是很认真地看着黑板,手也在不停地做着笔记的,可今天。。。。。。她这是怎么了?我这时也想起来,我和司马特意放弃逃课赶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是当时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愿望――那就是回到学校,回到教室,回到陈若雪身边。。。。。。“喂,你怎么了?”终于,我忍不住小声问道身边的陈若雪。没想到,她根本不理我,仍然是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这下我可急了,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对陈若雪说道:“喂!你到底怎么了啊?你别吓我啊!”或许是我的声音大了点的缘故,使得坐在周围的同学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还好物理老师并没发现,我赶紧不好意思地对大家笑了笑。“和你没关系。”突然,陈若雪的口中冒出这么一句话,她说得很轻,我差点没听到。“什么?你说什么?”我明明听到了,可还是对着陈若雪追问道。“我说和你没关系!”忽然陈若雪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冲我大叫道。她的动作之突然,声音之大,使我愣坐在位上一动也动不了――我被她吓愣住了!可令我更没想到的是,陈若雪随即双手捂住脸哭了起来,边哭边离开座位朝门外跑去,一会儿就冲出了教室。这下全班都傻了,没有人会猜到一向文静的陈若雪会做出这么大的举动。物理老师更是像见到自己教室里冲出一个ufo一样,满脸惊恐地站在原地,嘴巴长得老大。还是我反映迅速,一下子从位子上窜了起来冲出教室,追向陈若雪。。。。。。 教学楼走廊只有一个楼梯,楼上只有各个班级,陈若雪只有可能往楼下跑,所以我飞快得冲下楼梯,去追陈若雪。那丫头没跑远,我刚追到楼梯口,就借着路灯看到了不远处还在跑着的陈若雪,她正朝着学校操场跑去。我赶紧撒开步子又追了上去――“陈若雪,你等等!”我朝着前面喊道。前面的陈若雪似乎听到了,跑得更快了起来。这下我可急了,我是个短跑健将,可不适合跑长跑啊,所以我一咬牙,拼了命似的朝前冲了上去,很快,我追上了她――随即我伸手抓住了陈若雪的胳膊。“你放开我!”陈若雪突然甩起胳膊大叫道。可她哪里能挣脱我的手,我死死地抓着她,生怕她再跑掉。“你。。。。你。。。。。先听我把话说。。。。说完。。。。。好。。。。好吗?”我累的气喘吁吁地对她说道。“没什么好说的,我的事跟你没关系。陈若雪冷冷地对我道。我真奇怪,这丫头跑了这大半天怎么一点累的迹象都没有呢?难道她是天生的长跑健将?我抬起头道:“我承认,这段时间我对你是过分了一点,可那是有原因的,我希望你能听我解释,好吗?”还好,门卫大叔时候没来巡查操场,不然发现我和陈若雪这一对“孤男寡女”站在操场上,非把我们通报给政教处不可。晚上的操场上,路灯都开了起来,洁白的灯光打在地上,似乎给地上铺上了一层银纱。月色正浓,配合着操场边角的草丛中不是冒出的几声虫鸣,给人一种在繁忙枯燥的学习生活中难得的一次淡雅的环境。此时,陈若雪慢慢抬起了眼镜,我看得出,她那哭红的眼里全是泪水,我能感受到,那一刹那,我的心有一种刺痛的感觉,真的很痛,很痛。。。。。。她看着我,强忍住要流出的泪水,对我道:“朱可,你变了,你忘记那时努力的你了吗?你可以对我冷漠,不理我,但是你不可以放弃自己,你上课不听讲,现在还跑出去逃课,你究竟是怎么了?”原来这丫头还是在乎我的,我心里有点高兴。“我不该那样对你的,对不起。”我终于开口对陈若雪道。“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我只是出于是你的同学,不忍心看你堕落罢了。”陈若雪淡淡地说。“那你能告诉我你今天为什么那么反常吗?”我追问道。“不关你的事。”陈若雪又低下头小声说。我忽然伸手抱住了陈若雪,我承认,这是我第一次抱女生,也是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和女生接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有那么大的勇气,但是结果是――我就那么做了!“你。。。。朱可。。。。。你。。。。。”陈若雪想挣开我。这时,我说出了一句让我自己都想不到的话:“陈若雪,我喜欢你!”陈若雪不动了,我也愣住了,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一切不是假象,我说出了我这么久以来一直憋在心理的话――“陈若雪,我喜欢你!”我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你。。。。你。。。。为什么。。。。那。。。。。。那几天。。。你会变得那样。。。。。为。。。为什么。。。你。。。你会那么狠心地对我!呜呜呜。。。。。。。。”终于,陈若雪哭了起来,哭得那么伤心,我的心都碎了,没想到,我的一个举动,让一个女生那么伤心。“对不起,我是怕自己会忘不了你,因为虽然我喜欢你,但是我觉得我配不上你。对不起。”我小声对陈若雪说道。“啪!”陈若雪突然用手捶打起我的肩膀:“你。。。。。你这。。这个笨蛋。。。。。。你。。。。。你怎么配不上我了。。。。。。笨。。笨蛋。。。。。”我低下头道:“你学习好,长得又漂亮,我学习那么差,长得又不好看,我怎么可能配得上你。”忽然,陈若雪使劲挣脱开我,用力踢了我一脚,我疼得差点叫出来:“你干嘛!干嘛踢我!”陈若雪瞪着我说:“朱可,你听着,我不允许你这么不自信!”我呆住了:“啊?”“因为我喜欢你!我不允许我喜欢的人那么自卑!”陈若雪大声说道。 我靠!我没听错吧!陈若雪她说――她说她喜欢我! 十七 她吻我了 十七她吻我了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和一个如花似玉的校花美眉走在一起,更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个美眉喜欢上我。但是,如今的世界是如此的大,任何看似不可思议或者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都可能发生。所以,我就遇到了这么一件把我打死也不会想到的事情――陈若雪说她喜欢我!虽然是我先表白的,但是这也不能使得她这么一个优秀的美少女对我倾动芳心啊!唉,看来,哥的魅力的确是大啊,低调,低调。 此时的陈若雪在路灯下显得是那么清纯,可爱,雪白的灯光映照出她那清秀的面庞,或许是刚刚陈若雪说出了那句“我喜欢你”,现在她的脸上生出了一小片红晕,这不禁给她的脸上增添了几分美丽。纵使我被她刚刚那一脚踢得很痛,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直呼――美女啊!“你。。。你。。。。你看什么看!”发现我在盯着她看,陈若雪叫道,但是看得出来,她并没有生气。我挠了挠后脑勺:“哈哈,没。。。没。。。。没有,我没有看你啊,我哪有!哈哈哈。”我装作很无辜地看着她。“你。。。。。你。。。。。。”陈若雪被我气得直跺脚,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我忍不住,走上前,再一次抱着了她。“别碰我!”陈若雪使劲扭动着身子叫道。我就是不放手:“这一次。。。我不会放手了。。。。再也不会了。”我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这个笨蛋!”陈若雪突然不动了,对我喃喃道。“啊?笨蛋?我?”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陈若雪道。“对!你就是个大笨蛋!喜欢我为什么不早说?笨蛋!大笨蛋!大大笨蛋!”陈若雪说着还想用手捶打我。我用手握住了她那两个正要作势打我的拳头,放在胸前,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陈若雪,你听着,我不会再躲避什么了,因为我喜欢你。”陈若雪愣住了,然后“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哈哈,说你是笨蛋你还真是一个笨蛋,好了,现在我命令你,给我回去上课。从今天起,你给我认认真真地上课写作业,不然不要和我说话!”陈若雪嘟着嘴命令我道。“是!”我做了一个立正的姿势。“还傻愣着干嘛?快走啊!”陈若雪扔下我一个人跟傻帽似地站在那地方,自己先往教学楼走了去。“喂,你倒是等等我哈!”我赶紧转身追了上去。。。。。。 当大部分同学,包括物理老师,都还没从刚刚的“上课惊魂”中的阴影中走出来时,我和陈若雪一前一后走进教室着实把他们吓了一跳,这无疑等于是给他们那脆弱的心灵上又狠狠来了一锤子。“朱。。。朱可同学,陈若雪。。。。。。同。。。同学,你。。。你。。。你们刚刚干什么去了?”物理老师很明显被我和陈若雪吓住了。我正在脑中搜寻最好的忽悠物理老师的借口时,只听陈若雪那丫头不紧不慢地说道:“老师,我刚刚肚子疼去上厕所的。”说完她还假装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靠!不是吧!那丫头就编了这么一个根本没有我的借口!太气人了!这丫头太狠心了!“那。。。那朱可同学又是怎么一回事呢?”物理老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转脸问我道。完了――我还没想好借口呢!就当我手足无措,万分尴尬之时,只见陈若雪有慢悠悠地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对老师说道:“那个。。。。老师。。。。我忘记带纸的,所以叫朱可同学帮我去送纸的。。。。”哗~顿时,全班一片哗然,物理老师更是惊得嘴巴长得老大,而我已经感觉自己由脖子到脸上的任何部位都|唰“地一声红了,恨不得立马在地上找一个裂缝钻进去――耻辱啊!居然被这丫头说成一个|“送草纸”的,苍天啊!大地啊!我不活了啊!我倒是想跟老师解释什么呢,可是哪知道物理老师已经跟被石化了一样,站在讲台前一动也不动,唉,也难怪,这对于一个百分之八十的脑细胞都用来研究物理的老师来说,实在是难以想象,就像你给一个已经八十多岁的老太看《午夜凶铃》,她能受得了吗?再看看班上的同学――早已集体石化,唉,很显然,这已经对他们那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加上陈若雪那实在是高超的演技,我完了,我知道――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朱可,回位吧,还要上课呢。”陈若雪此时转过身对我柔声道。我靠!他这算是挑逗我吗?我感觉自己本来就烧得厉害的脸更烫了,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我低着头,跟在陈若雪后边慢慢走回了位上。此时的我,也终于被这丫头石化了,她果然不是一个一般的女生啊! 接下来的物理课,物理老师就好像深受打击似的,有气无力地在黑板上继续写着粉笔字,同学们呢似乎已经回过神来了,开始在下面窃窃私语议论着什么。看来我又即将成为本周班级的“轰动人物”了。“喂!你怎么能编出那样的话来!你这是恶意诽谤!人身攻击!”我坐下后立即开始对陈若雪埋怨起来。“笨蛋,那么你还想让我怎么说,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上课期间跑出去,你想让物理老师把我们俩上报给政教处吗?你这个超级无敌大笨蛋!”我靠!陈若雪既然这么嚣张地对我说话!唉,算了,不跟她这个小女生计较了,谁叫我大人有大量呢!――唉。。。。只好忍气吞声地继续听课。。。。。。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钻狗洞”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现在我感觉很困,于是在位上趴了下来想睡一会儿。“啪!”有人突然在我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我猛地抬起头,一看――陈若雪正瞪着我:“朱可,你给我好好听课!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我晕,陈若雪又开始对我进行“军事化管制”了――啊!我欲哭无泪啊!这意味着,我的生活又将开始变得不见天日,“水深火热”了!“还不快点记笔记!”陈若雪又拍了我一巴掌。“是!是!”我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赶紧找笔记本。。。。。。悲剧啊!郁闷啊!于是,我就在无尽的困意与陈若雪不断的“拍打”中,度过了今晚的这堂“意义非凡”的物理晚自习。 终于熬到了下课,我感觉今晚的晚自习是我有生以来最痛苦的一次上课,当物理老师宣布下课时,我的脑袋至少被陈若雪拍了不下二十次。。。。“朱可,我们先走了哈!”司马在前边对我叫道,身边站着吴飞,郭鹏他们,而与此同时,他们也在不断地对我“淫笑”着。。。。。。我靠!我刚想冲上前把这几个“**”的家伙收拾一顿,只听陈若雪一边整理书包一边对我道:“朱可,你速度点,待会儿送我回家。”哈哈!我没听错吧!陈若需居然主动提出要我送她回家!这是我莫大的光荣啊!这证明哥还是拥有绝对的魅力的啊!哈哈哈!我高兴地忘记了前面的那几个家伙,赶紧胡乱地把几本书塞进了书包,对陈若雪说:“letgo,girl!”原以为自己冒出的这句英语会得到陈若雪几句赞扬,没想到她白了我一眼道:“死样!”我靠! 和陈若雪来到楼下,“朱可,你去车库把自行车推来,我在门口等你。”陈若雪淡淡得对我说。“好嘞!”我干脆地答应了一声就快步向车库走去――哈哈,送自己心爱的女生一起回家,这是世界上再美好不过的事情了!说不准今天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发生呢,o(n_n)o哈哈~!我突然间觉得今晚的夜色是那么的美丽,周围的人们是那么的可爱,当我经过一个在路灯下长相显得格外猥琐的男生身边时,只听他气急败坏地说道:“妈的!车钥匙又弄丢了!”我在心里说道:“瞧~多么可爱的人啊,正因为他丢了钥匙才显得出我没丢钥匙是多么的幸运,o(n_n)o哈哈,今晚果然很美好啊!o(n_n)o哈哈(现在回想起来,我都在怀疑我当时是不是神经错乱了,晕~) 我迅速开好了车,推车来到校门口,在熙熙攘攘下晚自习的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了背着书包在等我的陈若雪。“你这个笨蛋!速度怎么那么慢!让我等那么久!”陈若雪对我埋怨道,不过能看得出她并没有生气。“走吧!”我潇洒得甩出这么一句。由于我的车是山地车,不能带人,所以我和陈若雪只好不行回去,好在她家离学校也不远。下晚自习的人很多,不断有车从我们经过,我一把拉着陈若雪,把她拽向里侧,我推着车走在外侧护着她。“还不错嘛,朱可,有绅士风度哈!”陈若雪笑着对我赞扬道。我哈哈大笑:“o(n_n)o哈哈,那是必须的,我朱可是什么人!o(n_n)o哈哈”“笨蛋,嘻嘻!”陈若雪捂着嘴笑道。“啊?为什么又说我是笨蛋啊!”我郁闷了。“对了,你走路喜欢走左边还是喜欢走右边?”陈若雪突然问我道。“啊哈?”我对她提出的这个问题很纳闷。“说嘛,你一般走哪边的?”陈若雪非要我回答。“额,右边吧。”我回答道。“(*^__^*)嘻嘻!”陈若雪听后傻笑着不说话。我郁闷了:“喂,你傻笑什么啊?”“哈哈,告诉你哈,走路喜欢走右边的人心灵是很善良的,我也是喜欢走右边的哦。”陈若雪告诉我。“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迷信,一点都没有科学根据。”我对此很是不屑。“什么嘛!这是台湾一个著名心理研究师讲的!很准的!”唉,真拿这个天真的陈若雪没办法,我耸耸肩:“好吧,反正我的确挺善良的。”“就可惜是个笨蛋。”陈若雪泼我冷水。“什么笨蛋啊!你才笨蛋呢!”我对陈若雪反击道。“你笨蛋!”她也不饶我。我们俩就在拥挤的街道上吵着,笑着,说着,今晚,月亮始终都在注视着我们这一对可爱的“笨蛋。”。。。。。。 很快,我们走到了陈若雪的家。“谢谢你了,你走吧,明天见。”我靠!这家伙还真有一点“过河拆桥”的味道,这么快就赶我走!我跨上自行车对陈若雪道:“走就走,拜拜!”正当我要踩踏板时,陈若雪突然叫到:“等等~!”我刚要转头看这丫头又有什么事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陈若雪凑上前,吻了我一口!然后她就飞快得跑向她家的楼梯口,一会儿就不见了。她吻我了!陈若雪吻我了!哈哈哈哈!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被女生吻!哈哈哈哈!我在心底狂叫,欢呼,可是现在我却站在原地动弹不得。。。。。。那丫头。。。。。怎么这么突然啊,搞的我都没有思想准备。。。。。。o(n_n)o哈哈~!不管怎么样,她吻我了!、 今夜。。。。我无法入眠。。。。。。。。 十八 医院 十八医院 我真的high翻了,你想想,你要是被一个校花级别的美女吻过,你还能不high?所以,回家的一路上我都出于一种意犹未尽却又无法平息的兴奋之中,当我进门的那一瞬间,老妈看见一边进门一边傻笑的我吓得跑过来摸摸我的额头以为我“发烧了”,而老爸则在一旁淡淡地笑道:“儿子,你不会是恋爱了吧,怎么这么高兴?”“啊?真的?”老妈一听“恋爱”就激动了。“朱可,你给我在学校好好学习啊,可别跟别人学坏去谈恋爱什么的,听到没啊?”我心不在焉地“恩”了几声就进了房间,身后传来老妈和老爸的对话:“你怎么知道儿子恋爱了?胡说八道!”“呵呵,男人的事情嘛,你们女人怎么可能明白。”“你说什么!”“额。。。没。。。没什么。。。。。。”呵呵,或许,老爸说得没错。。。。这就是,恋爱吧。。。。。。。唉,今晚要失眠喽。。。。。。 第二天我来到学校时,迎面正好碰到司马。“昨晚你们这对鸳鸯好像很high嘛,怎么样,搞定了没有啊?”司马一大早就萎缩地冲我叫道。“什么搞定了没有,你这个家伙别八卦了好不好!”我已经习惯了司马一贯的好奇心。“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昨晚肯定没干好事,不然为什么进来的时候变得那么暧昧?还给她拿草纸,哈哈哈哈,朱可,你可真是个绝世好男人啊,哈哈哈。”司马又开始**了。“我靠!你给我去死!”我气急败坏地骂道。“哈哈哈,好好好,记得请我喝喜酒哈,没有我你也泡不到她啊,哈哈~”“我。。。。。”我被司马气得一时语塞,真拿这家伙没办法了,不过,还真得好好感谢他。。。。。。。。。“快走啊!要上课了!”司马突然叫道。“铃。。。。。。。”一阵急促的上课铃声响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和司马朝教室冲去。 “呼呼。。。。累死我了!还好今天“老鼠眼”没有过来巡班,不然又要挨骂了。”我和司马几乎同时冲进教室,然后我喘着粗气说道。“是啊,今天运气不错,哈哈。”司马也很高兴今天迟到没有被抓到。这应该是每一个迟到的学生的梦想吧。“朱可!你给我过来!”突然,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喊声从后面传来――陈若雪正站在位上叉着腰冲我吼道。“完了!”我心里暗叫,果然,当我胆战心惊地走到位上时,只听到陈若雪说道:“朱可,你今天又迟到,待会儿给我抄写第二单元的英语单词五遍,不然我就去告诉班主任你迟到了,听到没。”“听到了。。。。”我耷拉着脑袋答道。。。。。唉,以前是防“老鼠眼”,现在又多了一个陈若雪,看来,我的迟到生涯注定是一个悲剧了,555555555。。。。。。 整整一上午,我都在陈若雪的“威逼”下认真听着每一堂课,做着笔记,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终于挨到了中午放学,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呼,终于放学了,开饭喽!”“开你个大头鬼!”陈若雪敲了一下我的脑袋道:“我去给王师傅送饭,你吃过饭给我好好看书,我会检查你的,你要是敢偷懒,别怪我不客气!”555555,连中午都没有休息的时候,我真的好悲剧啊~~我正伤心着呢,只听陈若雪的手机响了起来,陈若雪拿出来接了:“喂。。。。。额,你好。。。。。什么!”然后只见陈若雪脸色迅速变得惨白起来,我吓了一跳,问道:“你没事吧,怎么了?”陈若雪也不说话,径直就往外走,我急了,追上去叫到:“怎么了?你说话啊!”忽然,陈若雪转过头,满脸的是泪得叫道:“崔姨来电话,说。(..info好看的小说)。。说干爸。。。。他。。。。他病情恶化,要我。。。。赶。。。赶紧去。。。去一下!”我愣住了,然后快步上前,拉着她的手说道:“别哭了,我们快点走,去医院!” 当我们打的赶到医院时,陈若雪的邻居崔姨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见我们下车,大老远就奔了过来,看了我一下,随即拉住陈若雪着急地说道:“若雪,你快去看看,你干爸病情恶化,医生说要动颅内手术,正要家属签字呢!“”崔姨,你快带我去看看我干爸,快!”陈若雪此时急得都要哭了。我握住了陈若雪的手,我感觉她的手在颤抖,但是我紧紧地握住着,我觉得,我需要给她力量。。。。。。。崔姨带我们来到抢救室门外的时候,陈若雪终于支撑不住了,一下子瘫倒了下来,幸亏我扶得及时,一把把她抱住,看着怀中满眼噙着泪水的陈若雪,我的心很痛,真的很担心王师傅,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真的,不希望他和陈若雪出一点事情。。。。。。“小雪啊,你别着急啊,医生说你干爸只是脑内突然充血才造成了病情恶化,只要做个颅内手术,虽然手术有风险性,不过,你别担心,你干爸会挺住的。”崔姨在一旁帮忙扶着陈若雪安慰道。“崔。。。崔姨。。。。呜呜呜。。。。。。”陈若雪还是继续伤心地抽泣着,根本说不出话来,看来她真的是被吓到了。“请问谁是王万才的家属?”抢救室里走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问道。“这里。”崔姨指着陈若雪说道。看来,王万才就是王师傅的名字了。“麻烦您在这个单子上签一下字,希望您慎重考虑,手术有一定风险性,但是我们会尽力的。”白大褂医生说道。我代陈若雪结果单子,只见上面写着:“手术家属同意书”,下面写着颅内手术的风险性,我递给陈若雪,她强打住精神,仔细看了一遍内容后,用笔在单子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医生,你们一定要把我干爸救回来啊!”陈若雪把单子递还给医生时突然这么说道。“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医生承诺道。看着医生重新走进抢救室,我更加用力地握住陈若雪的手,在心里为王师傅祈祷,祈祷他能没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和陈若雪,崔姨,三个人焦急地坐在抢救室门外等着。看着抢救室门上的那个红色提示灯亮着一秒,我们的心就一秒也平静不下来。不知等了多久,终于,提示灯变成了绿色,我和陈若雪,崔姨赶紧冲向抢救室门口,只见抢救室的门慢慢打开,然后护士们推着病车缓缓走了出来,我们赶忙迎了上去,病车上睡着王师傅,看他那安静的神情应该是没事了,果然,那个白大褂医生走上前对陈若雪说道:“恭喜你们,患者手术进行得非常成功,颅内淤血完全清除。”听到这个好消息,我们大家都很开心,尤其是陈若雪,脸上恢复了血色,跟个小孩子一样在那傻笑着,然后关切地看着熟睡中的王师傅,一副很满足地样子。看到王师傅没事了,我也松了一口气。这是,王师傅突然睁开了眼,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他看了看陈若雪,又看了看我,露出一个淡淡地微笑就又闭上了眼睛,真不知道他那个微笑代表了什么。崔姨又安慰了陈若雪几句后就回到病房照顾她的老伴去了,我一看手机――糟了!已经两点了!学校早就上课了!这么说,我这次不仅是迟到,而且还是逃课!这让“老鼠眼”知道还不把我撕了啊!陈若雪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慢慢地说道:“好了啦,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走,我们先去吃饭,后面的事情由我来搞定,你就别烦了。”啊哈!这丫头居然说出这么牛逼的话来!好吧,我就信你一次,所以我一拉她的手,说道:“走,咱们吃饭去!” 在一家小面馆坐下来,我和陈若雪一人点了一份牛肉面,很快面就上来了,我很是带劲地吃着,面条,而陈若雪似乎并没有什么胃口,只是在一旁托着腮看着我吃着,我嘴里包着面条问道:“怎么不吃?很好吃的啊。”陈若雪淡淡地笑了笑:“没胃口,你吃吧。:说罢还把面推给了我,我一把推开道:“没胃口也要吃啊,不然身体怎么受得了啊!”陈若雪又笑了笑,只好开始一点点地吃着面条。突然,她放下了筷子,问我道:“朱可,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么办?”这个问题差点没把我问得把刚吃下去的面条吐出来――“什么!你胡说什么呢!你怎么会死呢!”我激动得叫道。陈若雪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刚刚看到干爸病危,我突然感到了生命的渺小。我在想,如果我有一天死了,你会怎么样呢?”“那时候我估计我早已只剩下骨头了。”我吃着面条回答道。“为什么呢?”陈若雪很纳闷地问道。“因为,我这辈子会好好照顾你,不会先你而去啊。”我说道。陈若雪突然愣了,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你还挺能讲的嘛。”“那是必须的!”我一点也不谦虚。“恶心,自恋狂!”陈若雪骂我道。“快把你的面条吃了吧,都糊在一起了。”我催道。陈若雪很听话得开始吃面了,我看的出来,她在笑,很开心地笑。。。。。。。。 爱情其实很神奇,人们可以为了自己所喜欢的人在所不辞,即使是自己的生命。。。。。。。。当然,好好守护住自己喜欢的人,那个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人,是所有拥有爱情的人的愿望吧。。。。。。 十九 她居然无视我 十九她居然无视我 当我和陈若雪回到学校时,在教学楼外就很“幸运”地碰到了“老鼠眼”,让我不得不感叹我和陈若雪两个人的“人品”之好。(..info无弹窗广告)“朱可!你行!你厉害!你又给我迟到是吧!很好!这次我非要政教处处分你不可!”“老鼠眼”那一双几乎快喷出火花的小眼睛让我真的很无语。“老师,您要怪就怪我吧。”陈若雪突然低着头很委屈地说道。这丫头莫不是又想出什么令人抓狂的理由吧!我可不想再给她送一次草纸!“陈若雪,老师相信你,你告诉老师朱可这小子是不是带着你去什么不良场所了,我给你主持公道,别怕。”老鼠眼似乎总认为我是个拐卖青少女的“大**”――我靠,还什么不良场所!医院也叫不良场所?我真是彻底无语!就在我快要忍无可忍之时,只听陈若雪小声说道:“其实,是我带朱可同学去新华书店看辅导书的,本来我是想给朱可同学挑选几本回来给他当练习做的,可后来发现钱带得不够,就在书店就地给朱可讲了几道题,讲完之后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老师,对不起啊,是我的错。。。。”陈若雪这次居然换了这个理由!恩。。。不错,至少不需要我再去送“草纸”了。“额。。。。原来是这样啊。”老鼠眼听罢变得无话可说――他能说什么!我是在一个优秀学生的带领下去书店研究题目的!像我这种刻苦学习的积极分子,要求上进的三好青年,他老鼠眼能说什么?果然,只见老鼠眼皱了几下眉毛,对我说道:“朱可,真想不到你居然开窍了,知道跟陈若雪一起研究题目了,好吧,看在陈若雪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不过如果你下次再迟到,我绝对给你好看,听见没有!”老鼠眼最后还不忘恐吓我几句。“听到了。.info[]”我漫不经心地答道。“给我回去上课!”老鼠眼最后甩出这么一句就走开了。哈哈,这次又逃过了老鼠眼这一劫,心情无比舒畅啊!“你给我去上课!傻愣着干嘛!”突然陈若雪揪着我的耳朵就朝教室走去――唉。。。。。。。没办法。。。。。。。还是败给这个丫头了。。。。。。 “我说――陈若雪啊,你就让我歇会儿行不!你也不能这么逼我吧!”当我在陈若雪的“监督”下上了一节英语课,一节数学课,一节政治课后,最后一节自习课我终于开始向陈若雪进行“求饶”――因为她这丫头要我一直认真上课、做笔记,甚至连下课都不让我歇会儿!当然了,除了我去上厕所――这和把我软禁起来有什么区别!所以,我要抗议!“朱可!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你要是敢反悔我绝对不饶你!”陈若雪瞥了我一眼说道,那神情,那姿态,就是对我**裸的鄙视啊。“我。。。。我答应你什么了?我又没有和你签卖身契!”我还是死不认账。“想反悔?”陈若雪突然又死死地揪住了我的耳朵。“啊!!!!!!!好好好~!我没反悔,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你松手撒,疼唉!”我被她揪得只好求饶――有时候真的在想为什么这丫头揪人耳朵能揪得那么疼(晕)。“今晚我不来上晚自习了,你给我在教室好好看书,明天我来检查你。”突然陈若雪对我道。“什么?你不来上晚自习了?为什么啊?”我很纳闷。“我去医院照顾干爸啊,你这个笨蛋。”陈若雪白了我一眼。“我也要去!”我叫道。“你去?为什么?”陈若雪看都没看我一眼。这丫头居然无视我的价值!我激动得叫道:“因为我是你男朋友!”可能是由于我叫得太大声了,前排的几个同学都转过头吃惊地看着我。(..info)“朱可,好!”好吧,司马,王海浩,吴飞那几个“猴子”又开始兴奋了。“好什么好,去你们的!”我吼道。“朱可,你能不能低调点啊!”副班长周玲叫道。那个周玲,整天就知道管教别人,不就是个副班长吗,又不是副总统,得瑟什么啊!于是我回击道:“我干嘛低调?我高调关你什么事!”“啪!”刚说完,我就感觉有人在我头上狠狠拍了一下――又是陈若雪这丫头!“你干嘛又打我!”我委屈地叫道。“叫你低调点啊。”陈若雪不以为然地说道。“还有,我可没承认你是我男朋友,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陈若雪补充道。“啊?你。。。。你。。。。。。”我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我什么啊?”陈若雪瞪着我。“你。。。。你。。。。。。好!你厉害!”我抛出这么一句话。“你少给我罗嗦,在这里看书,我走了。”陈若雪说着抽出书包就站了起来。“你去哪?”我冲她问道。“我回去做饭,然后去医院。”陈若雪说道。“你逃课!我要去揭发你!”我找到了陈若雪的把柄。“我已经和班主任请过假了,你这个白痴。”陈若雪头也不回地就出了教室。啊!!!!!!我朱可居然被一个小丫头无视加挑衅到这个地步!我真是无脸再回去见我的父老乡亲啊!就在我气得“捶胸顿足”之时,坐在前面的王海浩和吴飞转过头来。吴飞一脸惋惜地对我道:“唉,朱可,我们还真的以为你已经把陈若雪搞定了呢,唉,可惜了啊。”“是啊,朱可,别灰心啊,男人怎么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呢,天底下女人多呢,再去找一个吧。其实你可以把陈若雪让给我的嘛,啊哈哈哈。”王海浩这个死不要脸的狗嘴吐里不出象牙。“去你妈的!我靠!”我终于火山爆发骂了一句。王海浩和吴飞见我生气了,赶紧把头又转了回去。这时,司马从前面溜了过来,坐到了我旁边,拍着我的肩膀说:“怎么了,小俩口吵架了?”“什么跟什么啊,谁跟她小俩口啊。”我不承认。“哎呦,行了唉,跟我还装什么啊~!”司马一脸的**让我差点吐死。“什么时候下课啊。”我问道。“五点一刻啊。”司马答道。“咦,你以前不是一直都对下课时间很敏感的吗,都是我问你,这次怎么成了你问我了?”司马奇怪地看着我。对啊,以前我一直都是对下课时间把握很准的,怎么今天。。。。。。或许。。。。。我真的变了吧。。。。。。。 “铃。。。。。”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了,同学们像上辈子没吃过饭一样冲出教室直奔食堂或者外边的小餐馆,唉。。。。一群可怜的娃儿啊。。。“司马,你自己去吃饭吧,我出去一下。”我攥着自行车钥匙对司马道。“你去哪啊?”司马问我。“医院。”我说。“医院?你想去干吗啊?”司马继续问我道。“我觉得我必须去一下。”我甩下这么一句就出了教室。 骑着车,在去向医院的路上我想到了很多。那天晚上陈若雪说她喜欢我,那天晚上她吻我,那次吃面时她的笑容,我无法忘记。我不信她会耍我,我绝不相信! 很快,我到医院了,凭着我上次的印象,我来到了王师傅的病房。和上次一样,王师傅在床上睡着,陈若雪不在,或许是还没来吧。我走到了王师傅的床边,经过了一次颅内手术,王师傅的脸色苍白了许多,这让我不禁心头紧了一下――王师傅,一个普普通通的食堂师傅,却有着一颗无比善良的心灵,收养了沦为孤儿的陈若雪,这么一个好人,应该一生都平平安安才对,真的不希望他有什么不测。。。。。。就在这时,只见王师傅慢慢睁开了眼睛,把我吓了一跳。“你。。。。。是。。。。。。若雪的同学吧。。。。。”王师傅用微弱的声音问我道。“是的,王师傅,您还好吧,您一定要坚持啊,您不会有事的。”我也不知道那时我是怎么了,突然就对王师傅说了这么多关心的话。“呵呵。。。。你这小子。。。。。挺会说的哈。。。咳咳咳咳。。。。。”王师傅说着突然咳嗽起来。“您没事吧,王师傅,您小心点,要喝水吗?”我吓得赶紧扶起王师傅端起小桌上的水杯给他喝水。喝了一点水后,王师傅好一点了,他吃力地靠在床上打量了我一下,然后笑着道:“小子。。。。。。我。。。。我。。。。。王某人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了,不会看错人。。。。。。你。。。。你。。。看。。。。看。。。。来还不错,你。。。。。。要好好照顾我们。。。。。。若雪,要是你欺负她,小心。。。。。。。。我不饶你。”我靠!这老爷子又在胡说什么!可我又不好说什么,只好笑着答道:“呵呵,王师傅这是哪里的话,我哪敢欺负陈若雪啊,不敢不敢。”这可是实话,我哪里欺负过她了?都是她欺负我。唉,这世界没天理了!“王师傅您还是好好休息吧,别说话了,您一定要保重啊,以后我一定再来看您。”见王师傅还没完全恢复就强撑着说这么多话,我怕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陈若雪那丫头还不把我活剥了?所以赶紧和王师傅告别。唉,我是来找陈若雪的,证明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在无视我。我可不想打扰王师傅休息。“额。。。。。好。。。。。那你慢走啊。。。。。。”王师傅笑着说。 “朱可!”突然门口一声大叫把我吓一跳,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都被这叫声吓了一跳。在那一瞬间,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当我顺着叫声望向门口,我知道我又完蛋了――因为,在门口,陈若雪正叉着腰站在那! 二十 再进医院 二十再进医院 我朱可长这么大,怕过什么?即使以前那个凶神恶煞般的教导主任连续一个月都整我,我见到他眼睛也不会眨一下!可是,此时此刻,当我见到陈若雪那臭丫头满脸带着无法预知的杀气站在病房门口时,我的脑袋里居然一片空白,有种腿软的感觉,我靠!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恐惧?我恐惧陈若雪?不是吧!不可能!我堂堂正正的一个男子汉,会怕一个黄毛丫头?开什么玩笑!“啪!~”我还在胡思乱想着呢,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什么人重重拍了一下――我靠!陈若雪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跟前,狠狠地盯着我。(..info好看的小说)“你。。。。你。。。。你干什么!”我被这丫头的神出鬼没吓了一跳。“你还问我干什么?朱可!你不在学校好好呆着跑来这里干什么!你不知道我干爸需要休息吗!你来打扰他休息,你欠扁啊!”“我。。。。我哪有啊!~”我靠!合着陈若雪这丫头就以为我是来打扰他干爸休息的啊!“你再不承认!”陈若雪居然走上前一步瞪着我叫道,把我吓得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若。。。。。。若雪啊,你。。。。。。你。。。。你。。。。别错。。。。。怪。。。。。他了。。。。。。他。。。。他是来。。。。。看我的。。。。。”这个时候,王师傅突然在床上坐起来对陈若雪说道。“干爸,你不要紧吧,快躺下。”“呵呵。。。。小伙子,你。。。。。。你。。。。带若。。。若雪出去一。。。。一会儿吧。”王师傅笑着对我道。啊哈!这王师傅居然要我带着他的宝贝女儿出去,他难道是在给我创造机会?啊o(n_n)o哈哈哈~~!额,淡定淡定~~陈若雪推了我一下:“谁要和他出去啊,干爸,您吃饭吧,今天中午我给您做了您最喜欢的红烧肉呢。”说着陈若雪把饭盒就放在了小桌上面。“若。。。若雪啊,我。。。我。。。。想。。。想睡一会儿,你们。。。你们先。。。先。。。。出去一下好。。。好吗?”王师傅轻声对陈若雪说道。“额,那好吧,您先睡一会儿吧,我们先出去了,不打扰您休息。”说着,陈若雪扶着王师傅重新躺好,就白了我一眼,走出了病房,我赶紧追了上去,匆忙之中我回头看了一眼王师傅,他在对我笑。。。。。。 “朱可!老实交代!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是叫你在学校上课的吗!敢不听话,哼!”刚一出病房门,陈若雪就开始“训”起我来了。“什么啊!我是关心王师傅才来的好不好!不耽误学习的!现在还没上课呢!”我回击道。“哟,说得好听,好,那你准时回去上课,不然我有你好看!”陈若雪瞪着我说道。“行啊,但是你也要和我一起回去!”我说道。“行啊朱可!你现在知道和我讨价还价了是吧!”陈若雪突然揪着我的耳朵说道。我痛得大叫:“哎呦,你给我轻点行不!”“那你说你回不回去!”陈若雪就是不松手。“回。。。回。。。。啊,那你呢。。?”我问道。“你别管我,我和老师请过假了。”陈若雪终于松开了手。“但是你总不能在医院待一下午吧。”我揉着被揪得生疼的耳朵说道。“你不懂的。。。。”陈若雪的神情突然黯淡了下来。“怎么了?”见陈若雪神情不对,我赶紧上前问道。“没事,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着,陈若雪拉着我就走。 不一会儿,她带我来到医院后面的花园里,这里种着许多盆景供病者修身养性。看到那一片片新鲜的绿色,我的心情也顿时变得清新起来,很畅快的感觉。“傻愣着干嘛,过来啊。”陈若雪对我道。她带我来到一处墙角,我一看――一盆仙人掌放在那里。那盆仙人掌已经呈黄绿色了,上边的刺也变得很突兀,整个掌身都已经变得干瘪,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它没死,它在尽力活下去,它没有放弃。没想到,在这个并不起眼的墙角能让我见到这么伟大的生命。“怎么样,有什么想法。”陈若雪看出了我的眼神不对。“额,这颗仙人掌很伟大,它的生命力很顽强,我很佩服。”我实话实说。“呵呵,没想到你还挺能说的。”陈若雪笑了笑,但是我能感觉到,她笑得很勉强。“坐。”陈若雪指着旁边的两个小石凳对我道。我们一起坐了下来。“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来吗?”陈若雪问我。“为什么啊?”我纳闷。“因为我不想让你看到我难过的样子。”陈若雪的眼神再一次黯淡了下去。“究竟怎么了?”我盯着她的眼睛问道。“我干爸他的情况很不好。”陈若雪终于说了出来。“医生是怎么说的?”我现在只想尽力保持平静。“医生说我干爸脑内的血块一直没有完全消除,持续的颅内出血积累了很多血块,加上我干爸他有心脏病,如果再发生一次颅内出血,医生说就糟糕了。”陈若雪的眼睛红红的。“不是吧,这么严重?”陈若雪点点头:“其实,干爸这几年一直身体不好,我知道,他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家累的。干爸一直在和病魔做着抗争,就像那颗仙人掌一样,不曾放弃过,当我那天在这里一个人散步发现这颗仙人掌时,我想到了很多。我希望干爸能挺过去,希望他能好好地,真的,不想让他有事。他为了我,为了这个家,他已经付出很多了。。。。。。“说到这,陈若雪的双眼已经噙着泪水了,真的不想看到她这么伤心,很心痛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种想抱抱她的冲动,于是我站起身,弯下腰,紧紧抱住了陈若雪,她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抱住她,身子抖了一下,我没有松手,只是紧紧抱住了她,对她小声说道:“别担心了,王师傅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不哭哈,哭会变丑的。”我不知道改怎样去安慰一个正在哭泣的女生,我也对此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对于陈若雪,每当她难过时,我就很不自在,想让她高兴,就是这么简单的感觉。陈若雪轻轻推了我一下,嘟着嘴道:“谁哭了,我可没哭。”瞧她那死不承认的可爱样,我忍不住,将脸凑上前,亲了陈若雪脖子一下。这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啪!”的一声,陈若雪居然。。。。居然打了我一巴掌!我身子重心不稳,猛地朝后倒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差点没跌死我!我气得冲陈若雪大叫:“喂!你想跌死我啊!”没想到陈若雪转过脸对我笑着说:“谁叫你亲我的啊,你把我弄痒了,我忍不住就打你了啊,o(n_n)o哈哈~!”什么!这个臭丫头居然说我把她弄痒了!她以为她用这种骗弱智小孩都不一定能成功的借口能骗得了我这个超级无敌大天才的朱可?所以我气得一下子就从地上坐了起来,大叫道:“陈若雪!我饶不了你!”陈若雪也笑着起身逃了起来,就这样,在某医院的花园里,出来散步的病人们能看见一个男生在拼命地追着一个女生,他们,都笑的很开心。。。。。。 “呼呼。。。。。陈。。。陈。。。陈若雪,我不追你了,我。。。我们去吃饭吧,要。。。要上课了。”十几分钟后,我弯着腰喘着粗气对前边的陈若雪说道。朱。。。朱可。。。。你。。。。。你追不上我吧,哈哈,知道认输了。。。不。。。不错呀。。。。”我靠!陈若雪这个臭丫头居然还在挑衅我,气死我了。我正想继续冲上去追她然后将她海扁一顿时,突然,一个护士急匆匆地从门口跑了出来,见到陈若雪就叫道:“请问你是王万才的家属吗?”陈若雪一愣:“是啊,怎么了吗?”“请你跟我来一趟,你的家属现在情况又恶化了,正在抢救。”“什么!”陈若雪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惨白起来,赶紧就跑向了抢救室。霎时间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也立马追了上去。希望王师傅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二十一 再见了,王师傅 二十一再见了,王师傅 “护士小姐,我干爸呢,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站在抢救室外,望着门口那鲜红的“抢救中”提示灯亮着,陈若雪焦急地问着旁边的护士。(..info好看的小说)“病人刚刚再一次出现了突发性颅内出血,主任说这次出血量很大,危险性很大,不过请放心,我们会尽力的。”说完,护士就进了抢救室。陈若雪想跟着进去,被我一把拉住了。“陈若雪,你冷静点,现在是手术时间,你这样进去会影响医生手术的。”陈若雪转过脸看着我,眼中尽是泪水:“朱可,我知道,可是。。。。。可是我现在真的很担心干爸。。。。呜呜呜。。。。。。”我楼了搂哭泣的陈若雪,对她道:“别哭,你看,上次我们来,医生不也是说要抢救吗,最后还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哈,不会有事的,来,坐下来等等吧。”我拉着陈若雪在过道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拿出一张面纸给她擦擦眼泪。“小雪,你干爸怎么样了?怎么又抢救了?”突然,崔姨急冲冲地跑了过来,见到我和陈若雪就焦急地问道。“崔。。崔姨。。。。。。干爸又。。。。。。:”陈若雪哭着说不出话来。我帮她说道:“崔姨,王师傅又颅内出血了,这次出血量很大,恐怕有危险,不过医生会尽力的。”崔姨听完眉头紧皱:“唉,前几天不是刚手术过一次吗,怎么又。。。。唉,但愿老王能没事啊。”忽然,一个医生从抢救室出来,还是上次给王师傅动手术的医生,他似乎也认出来陈若雪,对陈若雪说道:“小姑娘,你爸爸这次的情况很不容乐观,我们需要立即对他动手术,但是,成功率可能会很低,因为你爸爸出血量太大,血块甚至将神经系统也影响到了,另外,我们发现你爸爸还有一系列的并发症,我们会尽力只好你爸爸的,现在请你签字。.info[]”又是那张“手术家属同意书”,上次陈若雪签的就是这张纸,当陈若雪再一次从医生手中接到这张纸,她的双手颤抖,不断抽泣着,我搂着她,对她说:“签吧,相信你干爸,相信医生。”陈若雪哭着点点头,再一次,在纸上,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次坐在抢救室外,我们:我,陈若雪,崔姨,都很紧张,因为医生说了,这次的情况很糟,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王师傅他能没事。。。。。。陈若雪一直低着头,我们谁也没有说话。。。。。。突然,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我一看,是司马的,我来到走廊拐角处接了电话:“喂,朱可,你怎么还不回来啊,要上课了哎!你又想被老鼠眼骂一顿是不是啊?”电话那头传来司马急切的叫声,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骂他了,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不回去了。”就挂断了电话。回到抢救室外,陈若雪抬起头,用她那哭的红肿的眼睛看着我说:“是不是司马?你还是回去上课吧,这里没你的事情了。”我嘴一撇,道:“什么叫没我的事情了,我必须留下来。”陈若雪没再说话了,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又把头低了下去。我忍不住抓住了她的手,小声说道:“别担心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在你身边陪着你,王师傅不会有事的,他很快就能出来了,到时候我带着你,还有你干爸我们一起去游乐场玩,o(n_n)o哈!”陈若雪还是没说话,但是她用手用劲握了我的手一下。.info[]一旁的崔姨笑了:“小雪啊,我看这个小伙子真不错,对你干爸也挺好的,恩,我不会看走眼,你们很配嘛。呵呵。”“崔姨,您别乱说,他只是我的同学。”说着把手从我手中抽了开。我靠!这个臭丫头,居然这么不给我面子!不过,我也不好意思地说:“是啊,阿姨,我们只是同学。”“呵呵,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总之,你们自己心里知道,呵呵。”崔姨笑着说。“呵呵。。。。”我也尴尬地笑了笑,我瞥了陈若雪一眼,她的嘴角微微往上翘了翘。总算,我们的紧张气氛被稍稍打破了一点。。。。。。 就在这时,抢救室门外的提示灯灭了,我们赶紧站了起来,紧张地向门口望去。不一会儿,那个给陈若雪签字的医生先走了出来,后边还跟着几个医生。我们赶紧迎了上去。陈若雪急切地问道:“医生,我干爸他怎么样了?”医生的神色很凝重,对陈若雪说道:“小姑娘,手术失败了,我们已经尽力了,你爸爸还剩最后一点时间,他希望见你最后一面。”“啊!”陈若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用手死死抓住了医生的衣服:“医生,你不要骗我!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干爸没救了吗?不会的!不会这样的!”陈若雪痛苦地叫了起来。我和崔姨赶紧把陈若雪拉了开来,我问医生道:“医生,手术,真的失败了吗?”医生很沉重地说道:“是的,因为病人脑中血块太多,加上病人并发症很严重。。。。。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现在病人的时间不多了,还是赶快让她进去见见病人最后一面吧。”说罢,医生就走开了,每个医生都不愿亲眼目睹这种生死离别的悲伤场面。陈若雪突然想起什么,匆匆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就冲进了抢救室,我和崔姨也赶紧跟了进去。抢救室中央的病床上,王师傅躺着,鼻子上插着导管,嘴里塞着氧气赛,见到干爸的样子,陈若雪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哭了起来。我拉着陈若雪来到王师傅窗前,这时,王师傅也缓缓睁开了眼睛,见到我们来了,他的嘴巴动了动,崔姨明白了什么,轻轻地帮王师傅摘取了氧气赛,然后崔姨也忍不住把脸转了过去哭了起来。王师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虚弱得对陈若雪说道:“小。。。小雪。。。。。。,干。。。。干爸。。。。。这。。。。这。。。这次。。。。。。恐。。。。恐怕。。。。。。恐怕是。。。。是是。。。撑。。。。撑不住。。。了。。。。,不。。。。不要。。。。怪。。。。怪我。。。。。。。。”陈若雪突然扑向了王师傅,边哭边说道:“不,。。。。不。。。。爸爸。。。。爸爸。。。你。。。。。。。你不会。。。。。。。有事的。。。。。等你出。。。出院。。。我。。。我们一起出去。。。。玩。。。。。。。呜呜呜。。。。。。”王师傅伸出一只手,怜爱的摸了摸陈若雪的头发,然后又轻轻地说道:“小。。。。小雪啊。。。。。。你。。。你。。。终于。。。。肯。。。。肯叫。。。叫我。。。。爸爸了。。。。呵呵。。。呵呵。。。。,我很。。。。很开心。。。。。。。。小。。。。。小雪。。。。。你。。。。。永远。。。。是。。。。是。。。我的。。。。女儿。。。。。。。”陈若雪死死地抱住王师傅哭道:“爸爸。。。。你永远是我的爸爸。。。。。。呜呜呜呜。。。。。。。。。”王师傅又望向崔姨,说道:“老。。。。。老崔啊。。。。。。。。以。。。。。。以。。。。。以后,小。。。。。。。小雪。。。。。。。就。。。。就拜托你。。。。你了。。。。。。。”崔姨转过脸,擦擦眼泪,说道:“老。。。老王,你放心。。。我。。我以后待小。。。小雪就像待自己闺女一样。。。。你。。。。你就放心吧。。。。。”王师傅放心地点了点头。最后,王师傅把脸转向了我,说道:“小。。。。小伙子。。。。。。。,你。。。。你。。。。好像叫。。。。。叫朱可。。。。吧?”我赶紧答道:“是的,王师傅,我叫朱可,您不会有事的,王师傅!”王师傅淡淡地笑了笑:“呵呵。。。。。。小。。。。小伙子。。。。我。。。。我知。。。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我从。。。。从。。。。第一次。。。。。看见。。。。看见你。。。。。。。就觉得。。。。。你是个。。。。。是个。。。。。。。好人。。。。。。。。以。。。。。。以后,小。。。。。小雪就。。。。就。。。。麻烦你。。。。你了。。。。。。。。你。。。。。你要。。。。。。帮。。。。帮我。。。。。保护好。。。。。她。。。。。。明。。。。明。。明白吗?”我狠狠地点点头:“我会的,王师傅,你就放心吧!”王师傅点点头,笑了笑,然后最后看了我们一眼,终于。。。。。慢慢地。。。。。永远地。。。。。闭上了眼睛。。。。。。随后传来的,是陈若雪痛苦的哭声。。。。。。。。 再见了,王师傅。。。。。。 二十二 我带她回家 二十二我带她回家 我,从来没有想过身边的人会永远离开我。.info王师傅,这个和我相处其实并没有太久的人,其实已然在我心中留下了太多的印象,在我心中,这个男人,就是陈若雪的爸爸。现在,他永远离开了我们,真的很心痛,想哭,真的,不希望他走。。。。。。 陈若雪早已哭晕瘫倒在地上,崔姨和我满眼泪水地扶着陈若雪出了抢救室,王师傅的遗体交由护士们处理,我们,已经不忍心再多看一眼。。。。。。 陈若雪躺在走廊上的椅子上没有醒过来,我和崔姨就坐在她身边陪着她。“小伙子,小雪这丫头太可怜了,你是他的同学,以后在学校一定要保护好她,别再让她受委屈了,我负责小雪的生活,以后,她就是我的亲闺女。”崔姨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对我说道。我感激地对崔姨说:“崔阿姨,您是个好人,您放心,我会保护好陈若雪的。”崔姨又对我说道:“小伙子,我去找医生,和他们商量一下小雪干爸的后事问题,顺便再给你们买一点吃的,看你们中午都没吃饭吧。好了,我去了啊,你帮我看着小雪,这孩子,唉。。。。。”崔姨又红着眼睛走了。我看着躺着的陈若雪,她的眉头紧紧地皱着,脸色惨白,我和崔姨问过医生了,医生说没有大碍,只是悲伤过度造成的暂时性休克。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不明白,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陈若雪,虽然她对我很凶,还总爱打我,但是,她的心很好,很善良,为什么上天要让这样一个女生先失去父母,失去家,又让她失去现在对她来说的唯一的“亲人”,不公平,真的不公平。。。。。。。我很少哭,即使以前老爸打我,老妈骂我,考试考砸,被班主任整,我都没掉过一滴眼泪,但是这次,我能感觉,我的眼中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不一会儿,陈若雪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坐了起来焦急地问我:“朱可,我干爸呢?我干爸呢?”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冲上前,一把抱住了陈若雪,紧紧地抱住她,大声对她说:“陈若雪!醒醒吧!王师傅走了!他走了!”说完,我也哭了。。。。。。陈若雪终于安静了下来了,她哽咽着说:“其实。。。。我也早就有这个思想准备的。。。。干爸这几年的身体一直很糟糕。。。。。。我。。。。我实在不忍心看他被病魔折磨了。。。。。。或许。。。。。干爸这样也能是一种解脱了吧。。。。。”她也靠在我的肩头哭了。。。。。 后来,崔姨给我们带了两份盒饭来,陈若雪始终在哭,一点也不吃,我吃了一点也没了胃口,心里太难受,什么也吃不下。崔姨告诉我,王师傅的遗体要先放在医院殡仪馆接受医院的最后尸体证明,至于王师傅的后事她会负责办妥的,要我好好照顾陈若雪,带她先回家,她自己还要待在医院和院方商量一些事情。王师傅生前一直是单身,崔姨现在就担当了王师傅家属的角色了。 当我扶着陈若雪走出医院时,天空下起了雨。丝丝雨滴,不断地打在地上,低落进我们的心里。我们都没带伞,陈若雪突然一头冲进了雨中,歇斯底里地哭叫着:“爸爸,爸爸!你回来啊!女儿不能没有你!爸爸!你回来啊!”看着陈若雪那痛苦的样子,我的心都要碎了,我赶紧冲了上去,抱住她,叫道:“陈若雪,你冷静点好吗!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坚强起来,你这么伤心王师傅在天之灵也会很难受的你知不知道!”“啪!~”忽然,陈若雪打了我一巴掌:“坚强?朱可!你说得轻巧,如果你死了父亲,你会坚强起来?你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捂着被她打得生疼的脸说道:“如果你打我能冷静下来,好,我给你打。但是,请你记住,如果你一直这么悲观,这么伤心,是王师傅最不希望看到的,我们每个人都知道你很伤心,但是,我们更希望你能振作起来,好好活下去,你明白吗?”陈若雪在雨中望着我,我也望着她,我看见她的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但是我能看出,她真的很伤心,很伤心。终于,陈若雪和我抱在了一起,在雨中,我们俩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抱着,我听着陈若雪的哭声,还有那不断的雨声,心里有着无尽的苦痛与悲伤。。。。。。 “喝点热牛奶吧。”在医院不远处的肯德基里,我给陈若雪买了一杯热牛奶,我们两个人都被雨琳得透湿。陈若雪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没说话,我盯着她说:“待会儿送你回去,你洗个澡,小心感冒。”“我不想回去。”陈若雪答道。“什么?为什么不想回去啊?”我不解地问道。陈若雪没说话,只是眼镜盯着热牛奶,一言不发,我索性也不问了。看着陈若雪一脸的悲伤,其实我很能理解,毕竟,突然失去自己最亲的人,谁都无法接受,更何况,陈若雪还是一个女孩子。所以,我也不愿打扰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我突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伸手摸了摸陈若雪的额头,滚烫的。我赶紧说:“糟了,你发烧了,肯定是刚刚淋了雨。”陈若雪虚弱地说:“我不想。。。。。。回家。”然后,居然就昏在桌子上了!这可把我吓坏了,王师傅生前,崔姨,都要我好好照顾陈若雪,她现在居然在我面前昏了!这可把我急坏了,送她回家?虽然上次我送她回去过,可是我并不知道她家在几楼啊,而且,即使进了她家,我也不熟悉啊,怎么照顾她啊?对了!到我家!当这个疯狂的想法在我脑海中浮现时,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是,随即我便决定——带陈若雪回我家,我老爸老妈应该在家的,可以帮我照顾一下陈若雪。于是,我背起陈若雪就出了肯德基,让肯德基里的顾客们以为我是人口二道贩子呢(⊙﹏⊙汗)。 出了肯德基,我立马就打了一个的士,把陈若雪放在了后排让她躺着,我自己坐进了前排副驾驶座位,司机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说:“小。。。。小伙子。。。。。。。你。。。你去哪啊。。。。”我郁闷地说道:“大叔,放心,我不是人贩子,这是我同学,她昏倒了,我送她回家。”那个司机大叔撇了陈若雪一眼:“额,送回家啊,恩,你真有一套,现在的年轻人啊,唉。。。。”我靠!这个大叔在想什么呢!我无语了,只得催大叔赶快开车。 车很快就到了我家楼下,我背着陈若雪艰难地走上了我家门口,然后使出浑身的劲按响了我家的门铃。只听门里传出老妈的声音:“臭小子,又给我逃课,现在还敢回来!”我晕,老妈又要扁我了。门一开,老妈看见我刚想骂我,可她随即看到了我背着的陈若雪,嘴巴立马长得很大很大,什么声音也发布出来。屋里的老爸感觉奇怪了:“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朱可,你又逃课,赶快给你妈认个错吧,你看把你妈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说着,老爸也来到了门口,可当他也看到我背着陈若雪后,他的嘴巴也张得好大,看着嘴巴长得一个比一个大的老爸老妈,我累得都快瘫了,使出吃奶得劲,我挤出一句::“拜脱,你们先让我进去好吧,我快累死了!” 老妈给陈若雪换了一件她的衣服,并且喂过她一点姜汤,扶着陈若雪躺在我家沙发上。然后,我,老爸,老妈坐在饭桌上,互相不说话,老爸老妈一直用一种看外星人阿凡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不是他们养了十几年的儿子,而是一个在他们家长了二十几年的阿凡达一样。终于,我忍不住了:“老爸老妈,你们别误会啊!她是我同学,她昏倒我就把她背回来了,就这么简单,你们的儿子是清白的啊!”老妈白了我一眼:“臭小子,这么烂的借口你也编的出来,哦,合着你一下午逃课就是去背这个昏倒的同学?还是一个女同学?”老爸也摇了摇头:“朱可啊,你逃课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你知道吗,高中生偷尝禁果的例子很多啊,后果很严重啊!你要对人家女孩子负责啊!你这么做,简直就太不应该了吧。”我靠!连老爸也这么冤枉我!我真是超级无语啊!我当时简直就有了从三十层大楼的顶上跳下去,不,是三百层大楼的楼顶跳下去的冲动——悲剧啊!我朱可一世清白,怎么能毁在今天!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干爸。。。。干爸。。。。。。”这时,陈若雪躺在沙发上说话了,我,老爸,老妈赶紧冲了过去,陈若雪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突然,她看见出现在眼前的我和另外两个陌生人,脸上立马露出惊恐的神色,然后。。。。。。“啪!”她居然。。。。。居然又打了我一巴掌! 二十三 朱可,谢谢你。。。 “喂!你打我干嘛!”莫名其妙被陈若雪打了一巴掌,我很是郁闷地捂着脸大叫起来。其实我应该淡定的,因为挨陈若雪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早已习惯。(等等,这并不代表我“贱”啊。只是不跟她计较罢了。)但是这次不同于寻常――因为这是在我家!她在我家打我!这我可受不了――在自己家都被打,我还混个屁啊!我刚想继续为自己“叫屈"一下,老妈突然把我推到一边:”去去去,你对人家小姑娘大叫什么,一边待着去。”“我。。。”我被老妈气得一时语塞。“好了,朱可,你也是的,干嘛对人家那么凶啊,人家可是女孩子啊。”这时老爸也瞪着我说道。我靠!不是吧!我朱可居然混到了这种地步――在自己家被别人打,自己的亲生老爸老妈还帮着别人说话!啊!!我真是悲剧啊!就在我为自己的遭遇感到万分悲痛之时,只见老妈坐到陈若雪旁边,扶着陈若雪轻声问道:“姑娘,是我儿子把你背回来的,那时你还不省人事呢,浑身湿漉漉的,我给你换了一件衣服,喂了你一点姜汤。现在你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你遇到什么事了,阿姨帮你撑腰。”我靠!老妈什么时候这么仁义起来了,以前怎么没见他这么对我?老爸这时也插嘴道:“别怕,还有叔叔在呢,说,是谁欺负你了,叔叔帮你找他去。”晕死!老爸居然也凑起闹来――小时候我和别人打架回来老爸怎么没说过要帮我出气呢?晕死啊!陈若雪红着眼镜,看看我老妈,又看看我老爸――唯独没瞅我一眼!然后,她扑在我老妈身上哭了起来。我老妈在一旁不停地安慰她。老爸在我耳边小声道:“你小子,不会是你欺负人家了吧。”我靠!老爸居然这么不信任我!我白了老爸一眼:“我欺负他?您也不看看,刚刚是谁打了谁一巴掌!”老爸不作声了。陈若雪边哭边跟老妈老爸讲起她的事情来,我就在一旁听着不敢插嘴――生怕又挨一巴掌。老爸老妈听着听着居然眼镜都湿了,也难怪,陈若雪的遭遇的确很悲惨。当她说道王师傅今天上午去世时,老妈忍不住了,攥着面巾纸哭了起来:“唉。。。。。闺。。。。闺女啊。。。。。你。。。。你怎么。。。怎么就这么。。。这么可怜呢。。。。。来。。。。来。。。。让阿姨。。。抱抱。。。。。”老妈说着就抱着陈若雪哭起来,陈若雪也在我老妈怀中哭了起来。我爸这时又拍了我一下:“你瞧瞧别人多可怜。”我挠了挠头:“老爸。。。。我知道啊。。。。我也很同情他啊、”郁闷。。。。搞的好像是我让陈若雪这么惨似的。 老妈这时突然轻轻推开陈若雪。说道:“闺女,你放心,从今天起,你就住我们家,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我靠!老妈不是吧!如此的菩萨心肠!让陈若雪住在咱们家!陈若雪感激地对老妈笑了笑:“阿姨,谢谢您,但是,我还是想回到自己家住,毕竟,那里有着我和干爸的记忆,我不忍心离开。”“那好吧,姑娘,我们也不勉强你,但是你以后要是需要我们家帮忙,你就托朱可告诉我们,叔叔阿姨一定帮你!“老爸说道。我这时也不好再不说话了:“那个。。。陈若雪。。。。。以后有困难就找我说啊,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晕死,我怎么也说出这么大义凛然的话来。陈若雪又一次看了一眼我老爸老妈,哦,这次顺便把我也看了一眼,然后――她突然跪了下来,这可我们一家都吓坏了,老爸老妈赶紧上前扶起她,陈若雪哭着说:“谢谢你们。。。。谢谢。。。。。”老妈也哭了,说:“闺女,别说谢谢,你太可怜了。。。。。。”这时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我看了一眼窗外――真希望雨快点停啊,今天,有太多的事情让我很压抑。。。。。希望早点见到阳光。。。。 后来老妈就抱着陈若雪坐在沙发上说话,老妈不停地夸陈若雪“长得白白净净的,漂亮”、一看就是学习好的孩子,有书生气”、“说话声音好听,有内涵。”反正就是陈若雪夸了个够,老爸呢,在一旁给陈若雪削苹果,也不停地夸着陈若雪。我靠!合着他们把他们的亲生儿子我忘记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见他们真正地夸过我呢――貌似我也没什么值得他们夸的。唉。。。。。。悲剧的我只好坐在一旁的角落里看报纸――唉!悲剧啊!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打开一看――是司马。我来到阳台,接了起来:“喂?司马,干嘛啊?”“朱可!你他妈的跑哪去了啊!一下午都没见你人影,这也倒算了,你把陈若雪也拐不见了啊,现在老鼠眼气得直说要找你家长呢,可能待会儿就要打你父母电话了吧,你准备好啊!哦,还有,现在全班都在议论你和陈若雪的午间艳文呢,嘿嘿,你又成名人了,好了,我先挂了啊,我还要赶着去吃饭呢。。。。。。”我靠!司马这小子!说这么快就挂电话!回到客厅,老妈问我:“朱可,谁啊?”“是。。。。。。”我刚想回答,这时老妈的手机响了起来,老妈拿出来接了:“喂。。。。。啊,班主任老师啊。。。。。啊。。。是是。。。。。。。。哦。。。。。。。什么!又要处分我儿子!你试试!告诉你!我儿子下午是去干正事的!还有,我儿子的同桌,对,就是那个陈若雪,她家里出了点事情,现在在我家里,我照顾她,好了,没事了吧?我挂了!”“啪”地一声,老妈把手机合上了――哇塞!从来没见过老妈对老鼠眼这么凶呢!哈哈!这回老鼠眼是拿我没办法了――老妈给我撑腰,我怕谁啊!我真是差点没仰天长笑了~~!老爸还问老妈呢:“怎么了,你干嘛对老师那么凶啊,别人还以为我们家没教养呢。”老妈气得等着老爸说道:“什么?我们没教养?那个什么破老师啊!说我儿子不务正业去外边鬼混,还说要处分我儿子!凭什么啊!我儿子是去帮助她同学的,有什么错!再说了,这闺女现在这么可怜,这班主任不来慰问慰问,反而还要找他们麻烦!还有没有人性了!”老妈几句话把老爸说震住了――我却忍不住想给老妈鼓掌――此刻的老妈就是我心中的英雄啊!要是以前老鼠眼打电话给我老妈,她就能这样,我也不至于会天天被老鼠眼“整”了。老妈看到在一旁嘴露“奸笑”的我,白了我一眼:“你笑什么笑,告诉你,这次是因为你去帮助你同学的,虽然逃课了,但是老妈帮你顶着,但是下次如果你没有原因的就去逃课――小心我不饶你!”呼呼,我的后颈立马出了冷汗。:阿姨。。。。“这时,陈若雪说话了,“谢谢你们一家对我的照顾,谢谢你们。我现在感觉好点了,我想我应该去上晚自习了,叔叔阿姨,我先走了。”老爸老妈见陈若雪要走,赶紧说:“你怎么能还去上课呢,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还是先休息一段时间吧。。。。。”“不了,现在干爸走了,我必须要尽快打起精神,好好学习报答他对我的养育之恩。”陈若雪执意要走。我也开始佩服起陈若雪起来――别说女生了,就是男生,又有几个能在自己亲人去世后还能坚持去上课的?陈若雪,真的很坚强。。。。。。。老妈对我说道;”你看看人家,多坚强,好好跟别人学学。”老爸塞给陈若雪一袋面包:“姑娘,你还没吃饭吧,来,这是面包,你先拿着,饿了就吃点,晚上觉得一个人害怕就到我们家里住,叔叔阿姨欢迎你。”我靠!我也没吃饭啊!怎么没人给我一点东西吃!我刚想去厨房弄点吃的填饱肚子,老妈一把把我拽过来:“你还想去哪,陪陈若雪去学校,别人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还坚持去学习,你这混小子怎么就不知道上进呢!”“我。。。。。。”我刚想说我还没吃饭呢,老爸就又把我推向门口:“别你什么你了,快去吧,拿着伞,外边还下着雨呢。”我靠!好吧~!我这回连晚饭也吃不上了!“叔叔,阿姨,我走了,我过几天再回来拿我的衣服,谢谢你们。”陈若雪在门口给我老爸老妈鞠了一躬。老妈扶起她:“孩子,路上小心,这里随时欢迎你。”老爸也点了点头。 我帮陈若雪撑着伞来到马路边上等车,我没说话。。。。。。因为感觉自己刚刚在家里太窝囊了,连一口晚饭也没吃到。这时,陈若雪转过脸,看着我,突然说了一句:“朱可,谢谢你。。。。。”额?她。。。。。对我说。。。。谢谢?! 二十四 她急着去哪 “额。[..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可能一时还没有缓过神来,可以理解成为“受宠若惊”吧,所以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白痴,车来了啦。”陈若雪见我**,推了我一下道,果然,一辆出租车在我们旁边停下。“好好。。。。嘻嘻,走!”我傻笑着拉着陈若雪钻进了出租车。。。。。。 当我们回到学校时已经上课了,更倒霉的是――老鼠眼居然站在班级门口查人,十有**是查我和陈若雪的。“朱可!”果然,老鼠眼一看见我就眼睛眉毛拧在了一起冲我吼道,看来他已经对我恨之入骨了。“额。。。。。老师。。。。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一个正在气头上的班主任,而且是对我恨之入骨的班主任。。。。。“你什么也别说了!朱可啊朱可!真没想到啊,居然连你的母亲都开始包庇你了!家庭教育不彻底,学校怎么进行管教!”老鼠眼气急败坏地叫道,我甚至能看出他眼中的红血丝。。。。“额。。。。”看着火冒三丈的老鼠眼,我很奇怪为什么一个学生竟然能让一个老师气到这种地步。。。。“还有你!陈若雪!你搞什么名堂!居然跟朱可混在一起了!朱可母亲还说你家里有点事?这么快,连他家里的人都开始引诱你逃课了?我是让你帮助他改邪归正的,好吧,这下你居然被他带坏了,真是近墨者黑啊!悲剧啊!你太让我失望了!”“老师,我爸爸去世了。。。。。。。。。。。。”一直没说话的陈若雪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径自进了教室,把老鼠眼弄得在原地愣了半天。我看着张着嘴巴不动的老鼠眼说道:“老师,陈若雪父亲今天早上去世了,我配她去医院的,您不是经常说同学之间要互相帮助吗,陈若雪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当然要帮助她了。老师,没别的事情了吧,那我进去了啊。”说完,我也进了教室,留下老鼠眼一个人在那傻站着。。。。。 “喂,你别伤心了。。。。”看着在座位上一言不发的陈若雪,我安慰道。“朱可,我没事的。。。。。你快写作业吧。。。。”陈若雪冒出这么一句。唉,没办法,我也觉得再多的安慰对于陈若雪老说都是没用的,她不同于别的女生,她很坚强。。。。。。。。我相信她能振作起来。。。。。 “朱可,今天厉害啊你,带着陈若雪去哪潇洒了啊,哈哈。”吴飞这时候转过脸来一脸坏笑地对我说道。“去你的,我写作业呢,别烦我。”我不耐烦地挥挥手道。“啊哟,朱可怎么又开始认真学习了啊,在下实在是佩服啊,呵呵,真是我们人民的好榜样啊。”蔡涛也在一旁起哄道。“妈的!别烦我听到没?”我等着蔡涛骂道。果然,两个家伙见我发火了,赶紧就把脸又转了过去不做声了。现在陈若雪心里一定还很难过,我不能让这两个家伙影响到陈若雪,陈若雪现在需要安静。。。。。。。 “朱可,你知道什么我们班谁打过工吗?”陈若雪突然小声问我道。打工?要说打工的话,我们班四十几个人,基本上都是独生子女,谁家父母忍心让自己的孩子出去打工啊,而且,我们班的人都是些懒鬼,就算父母有心让他们出去打工锻炼,他们自己也不乐意啊,当然了,这其中也包括我。。。。。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班长郭鹏似乎有过几次打工经验,因为郭鹏这家伙啊,身为我们班的班长,也算是尽心尽职了,处处都严格要求自己,说什么要做好同学们的榜样,其实这家伙就是一根筋――谁要你做榜样啊,还当现在是旧社会?要你带领群众抗美援朝去?记得有一次,学校开展社会实践活动,班上其他同学都随便叫父母到到位帮忙盖个章胡乱写一通就了事了,可是郭鹏这小子――居然真的跑到步行街打起工来,还说我们不认真对待学校的任务,呵呵,现在,他不就是班上唯一一个打过工的人吗?于是我对陈若雪道:“郭鹏打过工,怎么了?”“哦。没什么,我只是问问。。。。。。。”陈若雪似乎有点回避什么,说完就埋头写作业了,我也没在意,写起自己的作业来。。。。。 第一节晚自习上政治课,我曾经一度怀疑――究竟是谁发明了政治这门学科?真不知道他(她)害死了多少天真的学生,因为政治课上多了。。。。。。真的会变成神经病的。。。。。但是迫于旁边的陈若雪给我的压力,我只好强打起精神来,熬完了一趟政治课。下课铃一打,我就如获新生般地伸了一个懒腰,这时,陈若雪却很着急地就下位往郭鹏的座位走去,真不知道她找郭鹏究竟有什么事情,那么急。。。。。。“嘿,朱可,怎么样啊?”这时,司马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把我吓了一跳。“什么怎么样啊?”我被他问得一头雾水。“废话!你说还有什么能怎么样?当然是你和陈若雪的进展了啊。”“是啊是啊!”吴飞和蔡涛这时也又转过脸来淫笑道。我靠!合着我周围原来有这么多“八卦男”啊!我白了他们一眼:“这个跟你们好像没什么关系吧。”司马不乐意了:“喂,朱可,你这么说可不对啊,大家都是兄弟,你不会有了老婆忘了兄弟吧。”我靠!司马居然说出这种话来!我拍了司马一脑袋:“什么玩意儿啊,你没看到陈若雪还是对我那么凶啊,你见过哪个老婆对自己老公那么凶的?”司马揉揉脑袋笑道:“俗话说,打是疼骂是爱啊,看来你们的感情已经很好了哦!”旁边的吴飞和蔡涛也“嘿嘿”地笑着。这时,我看到陈若雪往这边走来,现在王师傅刚去世,陈若雪心里还很难过,可千万不能让她听到这帮家伙的鬼话,所以我赶紧把这三个“八卦男”往回推:“好了好了,别八卦了,散了吧散了吧,要上课了。”三个家伙奸笑着走开了,不过我敢肯定,他们肯定还会八卦下去。 第二节晚自习是自修课,大家自己复习功课写作业。我抓着笔小声问陈若雪道:“喂,你找郭鹏什么事情的啊?”“哦,我想出去打工,所以就向郭鹏咨询了一下。”陈若雪说道。“啊?打工?你不是吧,你还是个高中生哎!”我很吃惊。“高中生怎么了,高中生也需要独立的好不好,现在干爸已经走了,我更要学会独立坚强起来,这也是干爸以前经常教我的,我不能辜负他的希望。”说道王师傅,陈若雪眼中又满是悲伤了。。。。“额,那你准备去哪打工呢?”我好奇地问道。“保密。”没想到陈若雪回我这么一个差点让我吐血的词:“啊?不是吧!你为什么要对我保密啊!”我委屈得问道。“好了好了。快点写作业吧,不然你又要熬夜补作业了。”陈若雪催促我说道,但是我总感觉她在向我隐瞒着什么。唉,或许是我多心了吧,――赶紧写作业!我靠!今天的作业还真是多呢,如果不抓紧写可能真的要熬夜补功课了。这时,老鼠眼从门外冒出了一个头来,把几个胆小的女生吓得叫出了声。唉,班主任就是这种样子,总喜欢神出鬼没,或许这是一种职业病吧,因为他们总是认为,只要自己弄得神秘一点,就能多逮几个调皮的学生。老鼠眼伸出头打量了一下班上的同学,然后闷闷地说了一句:“陈若雪,你出来一下。”晕死,不就是找一个学生谈话吗,至于搞得这么神秘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陈若雪见老鼠眼叫他,就下位朝门外走去。不知道老鼠眼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不一会儿陈若雪就进来了,我忙问道:“老鼠眼找你干嘛了?”陈若雪淡淡地说道:“说我的父亲刚去世,要我振作起来,化悲痛为力量,好好学习。有什么困难,老师同学会帮助我的。还要我不要和你学坏,要我学会自我保护,就这些。”我靠!老鼠眼什么意思!难道我会伤害陈若雪?居然要她学会自我保护,不要和我学坏!简直就是对我朱可的人格侮辱啊!但是看在她很关系陈若雪的份上,这笔账就算了,唉,谁叫我朱可大人有大量呢!突然,陈若雪又对我道:“还有,你不要告诉别人我干爸去世了,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点点头:“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是大嘴巴。”其实,我明白,陈若雪这么做是不想让别人都同情她,她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生,她不需要别人对他怜悯。 我拼了命地写作业,终于在放学铃声打响时,我洗完了所有的作业,我正在为自己的“光辉伟绩”暗暗自得时,陈若雪背起书包站起身对我道:“朱可,晚上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我还有点事,我先走啊,拜拜。”我靠!这丫头居然又把我一个人撇下!我刚想说点什么,发现她已经走出了教室门――晕死!究竟她着急着去哪啊! 二十五 跟踪 “嘿,朱可,怎么了,被媳妇一个人抛下啦,o(n_n)o哈哈~。”司马见陈若雪把我一个人丢下就走了,开玩笑道。吴飞那几个人听到,也淫笑着对我道:“快追啊,朱可,这么美好的夜晚怎么能一个人回家呢。”我可懒得和他们罗嗦,赶紧抓起书包就冲了出去。 我飞快冲到车库骑上自行车就出了校门,还好,陈若雪是靠两条腿走,所以我大老远就看见她在路灯下走着的身影。我干脆推着车,和陈若雪保持仅仅可视的距离,但是她又很难发现我。我要看看——她究竟要去哪。 跟着她转过了几条街,又穿过了几条巷,就在我快要累得抓狂时,终于,前面的陈若雪停了下来,我抬头一看,差点没把我吓一跳——“伊人园”酒吧!陈若雪到酒吧来干什么?我还在诧异着呢,只见陈若雪已经进去了,我决定就躲在这儿,暂时还不能让她发现我跟踪她,静观其变吧。。。。。等了一会儿,陈若雪还没有出来,我开始有点担心她了,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老妈打来的,完了,不会又是催我赶紧回家吧。我胆战心惊地接起电话,还好,电话那头老妈的口气不是很“狂暴”:“喂,朱可啊,你还和陈若雪在一起吧,你还是劝劝她到我们家住一晚上吧,她父亲刚去世,现在叫她回去不是睹物思人吗,那样会更让她伤心,还是叫她别回去了。”晕死,为什么老妈就这么肯定我一定是和陈若雪在一起呢,不过我还是很干脆地说道:“好好好,老妈,我知道了,我待会儿就回去哈,恩,就这么说了,拜。。”唉,要我劝陈若雪,我到现在连她的人影都没见着——突然,我想到一个好点子,既可以完成老妈的交代,又能让我知道陈若雪现在的情况。(..info无弹窗广告)我又掏出手机,拨通了陈若雪的电话——“喂,陈若雪吗,我老妈叫你到我们家住一晚上,觉得你今晚回家住不是很合适吧。”陈若雪说:“哦,不用了,帮我谢谢阿姨了,崔姨要我到她家里和她睡,你们不用担心我了。”我又问道:“那行,对了,你现在在哪里啊?”陈若雪犹豫了一下后说道:“我在回家的路上啊,快要到家了,好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吗,我挂了哈,拜拜。”她在说谎!她居然骗我!我抓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实在想不到——陈若雪居然会骗我!她究竟在隐瞒着什么?王师傅刚去世,她居然就跑到酒吧这种鬼地方来,她真是太不像话了!我真想冲进去把陈若雪拉出来。这时,我突然想到,陈若雪刚刚不是找过郭鹏问过打工的事情吗,难道与这件事有关系?明天我一定要找郭鹏问问清楚。虽然,陈若雪背着我进酒吧,但是我觉得,既然陈若雪决定瞒着我,那就一定有她的原因。我尊重她的选择,我也相信,她,不会乱来的。因为。。。。她是我的女朋友。。。。。这时,陈若雪从酒吧里面走了出来,我赶紧往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躲了躲。看她离我越来越远,我才又重新骑上车追了上去。就这样,我一直在陈若雪后边跟着,一直到把她送回家。。。。。。 当我回到家时,老爸老妈一起问我道:“朱可,陈若雪呢,她住哪里啊?”我无精打采地道:“她和她的邻居住在一起,你们不用担心了。”然后我就走进卧室,把门关上后一个“大字躺”就倒在了床上。闭上眼,我想着今天的事情,一幕幕,似乎都如电影一样。我很累。。。。。。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估计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上学起这么早——因为,我急着去学校问郭鹏,他究竟对陈若雪说了什么,而郭鹏正好又是班长,每天负责开班级的门,他每天都是班上第一个到的,所以,我也就必须早起了。这让我老爸老妈很吃惊,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老妈一个劲地说:“恩,朱可懂事了,知道早起去上课了,恩,不错不错。”老爸也一边给我端早餐一边说:“呵呵,一日之计在于晨嘛,呵呵。”我对他们的话一点兴趣也没有,匆匆吃完早饭就出了门——我现在只想找到郭鹏那小子! 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巧合,当我来到班级门口时,教室里只有郭鹏一个人,他正在扫地。我怒气冲冲地冲进去,把门“砰”地一声关上,来到郭鹏面前,瞪着被吓了一跳的郭鹏。郭鹏真的被吓坏了,手里的扫帚也被他丢在了地上。身为一个班长,郭鹏其实很胆小,他的学习和其他综合素质的确很不错,但是他却很不擅长——打架。所以,当郭鹏见我这么生气时,显然是吓了一跳,他声音微微颤抖地问我:“朱。。。朱可,怎么了。。。。。你。。。。。你怎么。。。。这。。。这么生气啊?”我推了他一把:“郭鹏,我看你是班长,所以我给你面子,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你昨晚到底对陈若雪说了什么?你要是敢骗我,我的拳头可不长眼睛。”郭鹏被我推得朝后倒退了几步,他颤巍巍地说道:“我。。。。我没对陈若雪说什么。。。什么啊。她。。。她问我去哪里打工可以。。。。可以赚多一点钱。我。。。。我说你还没成年,除了学校组织的社会实践活动,只。。。。只有酒吧一类的场所敢。。。。敢收童工了。。。。。她,她不会真的。。。。真的去了吧。”我觉得郭鹏一不敢骗我,就狠狠地对他道:“你瞎说什么?陈若雪怎么可能去那种鬼地方?好了,没事了,扫你的地吧。对了,你以后少再给别人出这种馊点子,不然别怪我朱可翻脸不认人!”郭鹏支支吾吾道:“啊?馊。。。馊点子。。。没。。。没有啊。。。。”我也懒得和这种书呆子啰嗦,正好这时候班上又进来了几个同学,见我和郭鹏站在那很是奇怪,我赶紧笑嘻嘻地拍了拍郭鹏的肩膀:“啊哈哈,班长真是好人啊,义务帮班级扫地呢,呵呵呵!”我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一样地笑着说道。把郭鹏搞得受宠若惊。 我坐在座位上想了一下这前后发生的事情——既然郭鹏只是介绍陈若雪去酒吧打工,那么我也就放心了,因为至少可以证明陈若雪不是去干坏事的。但是,陈若雪为什么这么急着去打工呢,王师傅刚刚去世,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还有一点是我最想知道的——陈若雪到底在酒吧里干什么工作呢,她瞒着我,究竟是为什么呢。这一切,我一定要弄清楚! “嘿,司马,来这么早啊?”突然有人喊我,我抬头一看——是司马。“额,怎么,看不惯我认真学习啊?”我开玩笑道。“呵呵,算了吧,你一定又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告诉兄弟,怎么了。”果然是我的死党司马,居然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心思,我压低着声音道:“也没什么,昨天发现陈若雪去酒吧了。”“什么!”司马惊得叫了出来。“嘘!”我赶紧作了一个收声的手势:“你疯了啊,给我小声点!”“哦哦。不会吧,她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司马还是不敢相信。我点点头:“是啊,我也不敢相信啊,但是是我亲眼所见啊。”“什么?你跟踪她?”司马又是诧异地看着我。我白了他一眼:“我那是好心担心她,她的父亲昨天刚去世。”“啊!”司马这回已经是惊得瞪圆了眼睛了:“不是吧!她父亲去世了?她还跑去酒吧?我靠!不敢想象,现在的女生真是太疯狂了。”我对司马说道:“你别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特别是她的父亲去世的事情,她要我保密的。我是要你帮我想办法才告诉你的,你要是告诉别人我就跟你断交!”司马笑了笑:“放心,我又不是大嘴巴,不会告诉别人的。你要我帮你想办法?好,要我说,我觉得还是先问清楚她,她到底去酒吧干嘛了,这个很重要,我实在不相信她会去那种地方,但是,我更相信她是有原因的。”我拍了拍司马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兄弟,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相信她。”“恩,呵呵,加油,我支持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司马也拍了拍我的肩膀。司马,这个我从初中就认识的朋友,真的很够意思。 司马刚离开我的座位,我就看到,陈若雪从门口走了进来,我想好了一大堆要问她的话,等她坐下来我刚想发问,让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陈若雪转过脸对我道:“朱可,昨天我去酒吧的。”我知道,当时我的嘴巴长得相当大,应该能塞进两个馒头。。。。。 她。。。。居然。。。。。跟我。。。。。坦白了! 二十六 酒吧 “什。.info[]。。。什么?你。。。。。”我有点手足无措。人这种动物就是这么奇怪,当自己一直想要弄清楚的真相突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自己面前时,多数人都会显得毫无思想准备去接受这发生的一切。我就是这种人。陈若雪居然对我“自首”说她去了酒吧!“朱可,你昨天跟踪我的,对吧。”我还没缓过神来呢,陈若雪竟然又甩出一句让我措手不及的话来——“你。。。谁。。。。。谁跟踪你了。。。。。”我想不承认。“切,朱可,怎么,现在又不敢承认了?我劝你下次再跟踪别人时也把自己隐藏得好一点,你昨晚一直推着自行车跟在我后边吧,别以为我不知道,只是我不想戳穿你罢了。”完了,陈若雪居然早就知道我在跟踪她,这简直是中国“跟踪史”上莫大的耻辱啊!没想到,我朱可居然这么悲剧。。。。。。“我。。。。我。。。。好吧。。。我承认,我昨晚的确跟踪了你,但。。。但。。。但那也是因为我担心你的安全啊。”我朱可好歹也算是一个“爷们儿”,敢做就敢当,可不能给陈若雪这丫头给看扁了,所以我干脆承认了。“哼,朱可,担心我的安全?我都这么大人了,哪用得着你这么担心,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陈若雪瞥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靠!这陈若雪居然根本不把我的好心放在眼里!我气得瞪着她道:“我先管好我自己?那这么说你认为你自己做得很好了?那行,我问你,你昨天去酒吧干嘛去了?你说啊?”这个时候班上的同学逐渐多了起来,可能是因为我的声音大了一点,大家都转头奇怪地看着我,我赶紧不好意思地挥挥手示意没什么事情。“你这么激动干嘛?我去酒吧关你什么事?反正我没干坏事!”陈若雪不以为然地说道。“哼!我知道你昨天问郭鹏的打工的事情了,你一定是去酒吧打工了,对不对?”我冷笑道。“是又怎么样?”陈若雪盯着我。我嘴角向上翘了翘,说道:“哼,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酒吧不是好人去的地方,在那能有什么好工作给你做?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陈若雪的眉毛有些微微颤抖:“你。。。你。。。。好,朱可,我不和你说了,总之,我没做坏事,信不信由你!”说完,她就转头看书,任我怎么叫她也不理我。切,臭丫头,说不过我就玩这套,我可没那么容易打发,我对她道:“你不许再去酒吧,否则,你会后悔的!”陈若雪还是没理我,我弄了个自讨没趣,但是,我却另有打算。。。。。 中午放学,陈若雪对我说道:“朱可,把你的自行车钥匙借我。”王师傅已经去世了,陈若雪也不用赶回家做饭了啊,她要我自行车钥匙想去哪里?于是我问道:“干嘛?你说借就借啊,那样我岂不是很没面子?”陈若雪冷笑了一下道:“呵呵,那行啊,那我就把你的丑事告诉你妈妈。”我靠!我的丑事!这丫头,坐在我旁边,了解我的一举一动,我还真怕她会把我偶尔犯得一些“事儿”告诉老妈,那样我可就完了,所以我赶紧掏出钥匙放在她面前:“你。。。。你够阴险啊!”陈若雪接过钥匙,对我笑道:“谢了啊,可乐猪。”我靠!她这是**裸的挑衅!看着她出了教室,我真想大骂几声,司马这时候在前边冲我叫道:“唉,朱可,你怎么又悲剧了啊。”前面的吴飞和蔡涛也笑着说:“我们朱大将军能有什么丑事掌握在陈若雪手里啊?难道又是什么艳照门?哈哈哈。。。。。”“都给我闭嘴!”我怒吼道。吓得吴飞和蔡涛赶紧就跑出了教室。剩下司马还在前面皮笑肉不笑地叫道:“你得了吧,发什么火啊,开个玩笑而已。对了,她拿你的钥匙回去哪啊,你最好追上去,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司马一句话让我想了起来——昨天老妈不是要陈若雪去我家拿衣服的吗,难道。。。。。。对!她一定是去我家了!“司马!把你的自行车钥匙给我!快!”我叫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司马吓得赶紧就掏出钥匙仍给了我:“你小子鬼叫什么啊,吓我一跳。”我接过钥匙立马就冲出教室。司马在后边骂道:“我晕,怎么小俩口都喜欢借别人车钥匙啊!”我可没时间和司马解释了,因为,陈若雪现在是去我家里! 一路猛踩踏板,我差点把司马的自行车骑出火来,冲回了家。当我气喘吁吁的跨下车,一眼就看到我的自行车停在楼下,看来陈若雪还没走。我两步并作一步冲上了楼,一阵猛敲门,突然,门开了,老妈站在门口,见我来了,笑着说道:“呵呵,正好,朱可回来了,中午我就烧一桌好菜给你们吧。”老爸和陈若雪则坐在沙发上,我奇怪地问道:“老爸老妈,你们,今天这么有空?不上班?”老妈和老爸对视而笑然后道:“我知道若雪今天要来我们家拿衣服,所以我就请假赶回来了,哪知道回来一看,你爸也请假赶了回来,呵呵。”我靠!老爸老妈居然为了陈若雪特意请假!他们什么时候能这样对我就好了,唉,我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啊。我瞄了一眼陈若雪,见她很乖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昨天老妈给她洗好的衣服,她居然还笑嘻嘻地看着我,我怎么都觉得她在挑衅我,我就很不爽。这时,我突然想到,如果我把她去酒吧的事情告诉老爸老妈他们会怎么想呢,或许会帮着我劝劝这丫头吧,于是我对老爸妈老妈道:“那个。。。爸妈,陈若雪昨天去酒吧了,你们知道吗?”我说得如此开门见山,本想让老爸老妈吓一跳,达到一种轰动的效果,哪知道,老妈笑呵呵地道:“知道啊,刚刚若雪就和我还有你爸说了,她是去打工的啊,怎么,你也想去?朱可啊,你要多向人家学习啊,瞧人家,勤工俭学,多好啊。”我靠!老妈居然还以为我要去酒吧打工!我怎么可能无聊到那种程度!我叫道:“我才不去呢!要去我也是去正规的场所!老妈,你以前不是经常教育我,三室一厅场所不能进吗,酒吧就在这类场所中吧?”老爸白了我一眼:“你这小子,想哪去了啊。照你这么说,酒吧就没好人去了?不管什么地方都有好人和坏人,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克制能力。若雪是去那里打扫卫生的,怎么了?”我靠!老爸竟然帮陈若雪讲话!我想,如果换成我去酒吧被他发现,我估计我的小命都没了。不过,我终于知道,原来陈若雪是去酒吧打扫卫生了。我瞪了陈若雪一眼:“打扫卫生。。。。。能赚很多钱?”老妈这时说道:“若雪说了,她的父亲刚去世,虽然她父亲也给她留下了一些遗产,但是她觉得她应该迅速学会自己养活自己,在酒吧打扫卫生,人家老板给的钱要多一些,而且别的地方也不肯收未成年人,所以,她只好去酒吧了。”老爸很疼爱地看了一眼陈若雪:“若雪啊,其实我和你阿姨还真有点放心不下你,你说这酒吧吧,其实的确不是很适合你去勤工俭学,但是既然你坚持要求,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你自己多加小心就是了。”陈若雪感激地说到::“谢谢叔叔阿姨,我会小心的,你们放心吧。”我算是彻底无语了,本来还指望老爸老妈能帮我劝劝陈若雪,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中午,陈若需在我们家里吃了饭,老爸老妈不住地往她碗里捡菜,我看得都有点吃醋了。唉,也难怪,陈若雪那乖巧样谁看了都会喜欢。吃晚饭,我和陈若雪要赶着去上午自习,老爸老妈很关切地嘱咐陈若雪道:“若雪啊,路上小心啊,以后常来我们家玩啊。”陈若雪笑嘻嘻地说谢谢。这时,老爸叫我,我以为他也要我路上小心呢,心里一阵小感动,哪知道老爸说:“朱可啊,你路上照顾好陈若雪啊。”我靠!合着老爸以为我是陈若雪保镖啊!我忿忿地走出门,关上门,陈若雪笑呵呵地看着我:“怎么了,可乐猪,不高兴了?”我瞪了她一眼:“把我的车钥匙还我!”陈若雪嘴角微微翘了翘:“回去再给你,你先骑司马飞的车吧。”我靠!挑衅!**裸的挑衅!但是。。。。。看着陈若雪潇洒地往楼下走,我真的。。。。。拿她没办法,只好猛地向外吐气。。。。。。 回到教室,司马又跑过来:“嘿,我钥匙呢,还我啊。”我把钥匙扔给他:“猴急什么,又不会赖你的。”司马坏笑,小声道:“嘿嘿,怎么样。”我看了看旁边的陈若雪,压低声音道:“嘘,你小声点,就这么样呗。”司马眯着眼最后说:“告诉你哈,看紧咯。”“啊?”我纳闷呢,司马居然就回座位了。看紧了。。。。。。这句话意义深刻啊。。。。。。。 时间过得很快,今天是周五,这周放月假,所以晚自习不用上了,我知道陈若雪一定回去酒吧的,所以,我有了一套新计划。我对收拾书包的陈若雪到:“陈若雪,我去和司马打球了啊,不送你回家了,你路上小心哈。”陈若雪看了我一眼:“哟,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我可不要你送,你走吧。”切,不识好人心,也罢,我背起书包就来到司马的座位,故意大声道:“司马,咱们打球去!”司马很诧异地看着我:“:朱。。。朱可,你不是陪陈若雪的吗?”我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小声道:“你给我鬼叫什么,我要你陪我装装样子啊,我待会儿要跟着陈若雪去酒吧,看看她究竟干什么。”司马很邪恶地看着我:“哈哈,你果然阴险,好好,厉害!”我靠!居然说我阴险,我如此正值的一个小伙走,怎么在司马嘴里就变样了?我也懒得说他了,不一会儿我见陈若雪走了出去,我赶紧松开司马:“我去了,今晚我非要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跟上次一样,我依然是跟着陈若雪,不过这次我却把自行车停在了学校外边然后就用两条腿跟着她,不然又要跟上次一样被她发现了(⊙﹏⊙b汗)。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终于到了那个酒吧——“伊人园”酒吧,看见陈若雪走了进去,我也决定,跟进去! 二十七 五个黑衣人 二十七 我长这么大没进过酒吧,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我不喜欢喝酒,也不会喝酒,如果有一天上帝让我选择在临死前是去酒吧呢还是去网吧呢,我宁肯去网吧。(..info无弹窗广告)其实我也觉得去酒吧的人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小时候老师是这么说的,如果换成一个女生去酒吧,那更不会是什么好女孩了,当然,我说的是个别人。所以,我很是反对陈若雪去酒吧,打工去什么地方不好,非要去酒吧,再着说了,她非打工干嘛啊,有困难我们可以帮她啊,真是搞不懂她在想什么。虽然她嘴上说得很好,去酒吧只是打扫卫生,但是我总觉得不放心。所以,今晚我要查个究竟! 跟在陈若雪后边,我进了酒吧。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外边暗了下来,但是酒吧里边更暗。第一次进这地方,里边光线严重不足,有的全是五颜六色的镭射灯,刺得我眼睛涨得慌。我用手挡着镭射光,突然一个人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我回头一看――一个打扮入时,浓妆艳抹的女人正一手端着酒杯笑吟吟地看着我:“小哥,来喝酒啊,要人陪吗?”我靠!这是什么情况?三陪?把我当嫖客了?我靠!我恶心地一把甩开女人的手:“对不起,我是来找人的。”那女人悻悻地说了句:“来这里还装,切,没意思。”就走开了。见那女人走开了,我舒了一口气,再转头一看――完了!把陈若雪跟丢了!就这一会儿功夫,那丫头就不见影子了,我这要到什么地方找她去啊。算了,她不是说她是来扫地的吗,那我待会儿就肯定能看到她,先“静观其变”吧。于是我跟吧台要了一瓶可乐(那吧台服务生很郁闷地看了我一眼,也难怪啊,我来酒吧居然只买一瓶可乐~~),然后我就坐到角落的沙发上等着。 酒吧的正中央有一个小舞台,是用来给一些在酒吧串场子的歌手演出用的。现在是一个长头发青年坐在凳子上弹吉他,他的头发很长,扎成了马尾,穿着一身发白的牛仔衫,在弹一首《我真的受伤了》。这首歌本来就是一首失恋的歌曲,加上那青年忧郁的吉他声和他极其颓废的造型,让人觉得真的很伤感。我周围坐着几个情侣,正抱在一起乱亲呢,看得我浑身觉得难受――他们干嘛要来酒吧亲热呢,搞得我连可乐都没胃口喝了。这时,那个“吉他男”演出完了,站起身走了下去,一个司仪模样的人拿着话筒走了上来,笑嘻嘻地说:“下面,有请我们酒吧新请的小雪小姐为我们带来一首《黑色幽默》,大家掌声!”场下一片雷鸣般的掌声。我好奇了――小雪?很可爱的名字嘛,听听歌唱得怎么样,希望不是“徒有其名”啊。接着,让我无语到极点的事情发生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慢慢走上了台,像一个雪白的天使一样飞上了台,台下的观众都被这美丽的天使吸引住了。可是,我越看这女生越觉得眼熟,当她终于走上了台,灯光照到她脸上时,我的嘴也张大了――那是陈若雪啊!我靠!怎么会是那丫头啊!她不是说来这里扫地的吗?怎么。(..info)。。。。怎么会成了在这里“卖唱”来了?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一时间不知道该干嘛去了。这时,前奏响了起来,只见陈若雪拿着话筒,唱起了《黑色幽默》。以前从来没有听过陈若雪这丫头唱歌呢,今天听她唱歌,觉得唱得还不错,她的声音就像一股清泉,很清澈,很干净,把周杰伦的歌演绎成了另外一种风格,很好听,台下的观众都被这面孔陌生但是歌声动听的女生吸引住了,不时传来阵阵掌声。当陈若雪唱完时,台下更是响起了震耳的掌声。我也被掌声弄醒了过来,我一定要去找陈若雪问问清楚,她到底什么意思!她居然骗我,还骗了我老爸老妈,说她来酒吧扫地!现在证据确凿,我一定要她给我一个交代!于是我立马冲了过去,不等观众反应过来,我就一把拉住了陈若雪的手,陈若雪也吓了一跳,当她抬头看见是我时,更是吃了一大惊,我也不说话,就把她往台下拉。台下的观众不乐意了,在下边骂我:“妈的,你小子干嘛啊,造反啊?”“哪来的臭小子啊,给老子滚下去,打扰老子听歌。”“奶奶的,搞什么名堂,来人把这臭小子打一顿,扫兴!”。。。。。一时间,台下的骂声一片,我看情况变得不对劲,站在台上也不敢下去了。这时,五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推开台下的人,走上了台,他们一个个人高马大,戴着墨镜,一看就是黑社会的样子。我心里有点犯毛了,怎么,还要打我啊?我不禁紧紧抓住了陈若雪的手,挡在了她的前面,陈若雪似乎也有点害怕,手微微颤抖。五个男人里面一个为首的走到台前,大声对台下说道:“各位朋友,这位小姐从此不在这里表演了,就这么简单,不爽的把话吞到肚子里面,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台下的一看来人气势这么凶,都不敢吭声了。现在的人都这摸样――欺软怕硬。那个男人说完就转过身,看着我和陈若雪,对其余四个说道:“把他们两个带回去见老板。”我靠!还要见老板?难道要把我们两个拐卖不成?我想到这,忍不住叫道:“你们想干嘛,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我警告你们,你们要是敢胡来,我可要报警了啊!”陈若雪此时也冲他们叫道:“你们到底想干嘛,我们没惹过你们吧!”那个男人笑了笑:“你们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只是我们老板想见见你们,所以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我知道,遇到这几个家伙,我和陈若雪不去也得去了,所以我有抓紧了陈若雪的手,对那个男人说:“好吧,我们去,但是你们不许伤害我们。”那人点点头,就一挥手,让那其余四个人带着我们两个下去了。刚走到门口,一个年轻男人跑了过来,对那五个男人说:“你。。。你们不能这样啊,这个小姐刚刚和我们酒吧签过合同,她现在走了时违约啊!”看样子,这个男人是这里的负责人,我看了一眼陈若雪,她也把头低了下去。这时,五个男人中的那个为首的,走了过来,递给酒吧负责人一个信封,负责人打开一看,立马让开了路,还说着:“行行行,你们带走她吧,没事了。。。。。。”我瞄了一眼那那人手中的信封,里面是厚厚一沓的钞票――这几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现金? 我们被五个人“押着”走出酒吧,一辆奔驰vito3停在外边,我和陈若雪被两个人堵着坐在最后一排,然后车就开了。我问道:“你们要把我们带到哪去?”那个为首的男人坐在第一排说道:“你们到了就知道了。”我郁闷地瞪了前边一眼。这时,我想起了陈若雪,我看着她,小声道:“你为什么骗我?骗我的父母?”陈若雪低着头,说:“我也不是成心想骗你们的,但是如果我说去酒吧唱歌,你们肯定不会同意的。我不是去酒吧做坏事,我只是想通过自己的劳动挣一份钱,养活我自己。我没了干爸,我要自食其力。。。。。。”我打断她:“但是你干嘛非要去酒吧,你不能去别的地方吗,你不知道那个地方是非多啊。”陈若雪道:“因为酒吧给的钱多。。。。所以。。。。。。”我吐了一口气:“你什么也别说了,就因为你去酒吧,你看,现在碰到什么事了,都是你惹得祸。”陈若雪这时抬起头,对我道:“那你干嘛要来找我啊,你不来不就没事了吗,有什么事情我自己承担,是你自己多管闲事。”我一听这话来火了:“什么?!你说我多管闲事?如果我不熟担心你我会闲着没事来找你?我就那么贱?行!是我狗拿耗子!我活该!”陈若雪也不说话了,把头扭向了一边,我也不理她,看着窗外。我们不知道,过一会儿,会发生让我们绝对意想不到的事情。。。。。。 二十八 陈若雪的父亲 二十八 郁闷!我朱可辛辛苦苦地跑来保护陈若雪,却被这丫头送了一句“多管闲事”,你说我冤不冤?所以此时的我可谓是郁闷到地下十几层了,我把头撇向一边,不想再跟这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多说话。陈若雪似乎也没兴趣和我继续吵了,也看着窗外不吱声。这时,坐在前面的那个“黑衣人头头”转过脸冲后面的我们两个说道:“你们这两个小鬼,真是有意思,换做别人被我们带上车,早就吓得屁都不敢放了,你们居然还有心思拌嘴,呵呵,厉害。”我和陈若雪这是转过脸看了瞥了一下对方,又“哼”地一声把脸转了回去。 车开了约有十几分钟,我看了一下窗外――我靠!怎么在“贵宾楼”停下了?“贵宾楼”是我们这里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一般有什么明星来这里演出,或是什么政要领导来这里审查都是住在这里的。我纳闷了――这几个黑衣男口中的“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在这里见我们。陈若雪这个时候看到我们在“贵宾楼”下车后,就眉头皱了皱,看来她也很疑惑。几个黑衣男分前后把我们夹着进了“贵宾楼”,两边的迎宾小姐笑容满面地给我们鞠躬开门,我真想对她们大喊:“救命啊!我们被绑架了!”但是,我知道,我喊了也没有用,我逃不掉的,所以我也淡定了。。。。。。 五个黑衣人把我们带上电梯,按了五层。很快,电梯到了,第五层是vip专区餐饮包间,我们来到十号间。带头的黑衣男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中年男人声音:“进来。(..info)”我这时看到,陈若雪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安的脸色。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背对着我们,坐在一个大圆桌旁边的中年男子,他穿着黑西服,浑身透着一种成功男人才有的气质。为首的黑衣男轻声道:“老板,人,我们已经带来了。”那个中年男子说:“恩,你们出去吧,我有话和他们说。”几个黑衣男应声出去。我和陈若雪站在一起,不明白这个中年男子究竟搞什么名堂。于是我问道:“请问,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吗?”这时,中年男子慢慢转过了头,他这一转头,把陈若雪吓了一跳,嘴巴长得老大,好像见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并且身子微微向后退着。我很奇怪,不明白为什么陈若雪会有这种反应。 这时我也得以能看清楚这个男人的真正“面目”――这个男人面庞很宽,浓密的眉毛和高挑的鼻梁使他无法掩盖住那份逼人的豪气,一副大老板的气质。这个男人以一种慈父一般的微笑看着陈若雪,让我更纳闷了――难道这个男人认识陈若雪?再看陈若雪,我更纳闷了――她把头撇向一边,不愿与眼前这个男人的目光接触,似乎,她在躲避着什么。。。。。。。那个男人有点尴尬,他转而看向我,把我打量了一番,然后对我道:“小伙子,你叫朱可对吧。”我靠,这个人挺厉害嘛,居然知道我的名字,我胸脯挺了挺:“没错,我就是朱可,这位是我同学陈若雪,请问您大晚上的把我们两个绑到这里来想干什么?”那个男人哈哈笑了一下,然后盯着我道:“小伙子很有胆量,你是目前第一个敢和我这么说话的人,不错,我欣赏你,怪不得我女儿会和你待在一起。.info”我愣住了――他刚刚说什么?女儿?他的女儿?谁?难道。。。。。这时,我看向陈若雪,只见她双眼噙着泪,咬着嘴唇,身子微微颤抖,我吓住了――这丫头怎么了?那个男人这时走到陈若雪身边,把手放在陈若雪的肩膀上,轻声说道:“小雪,不认识爸爸了吗,我是你的爸爸啊,我来找你了。”“啪!”陈若雪一把打开了那个自称是她父亲的男人的手,哭叫道:“你不是我爸爸!你不是!你当初抛下我和妈妈,现在来找我干吗!妈妈是被你害死的!呜呜呜呜。。。。。。。。。。”说完,陈若雪放声大哭起来。。。。。。。我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惊呆了――陈若雪的。。。。亲生父亲。。。。。。那个曾经抛下陈若雪母女俩走掉的男人。。。。回来了。。。。就站在陈若雪眼前。。。。。。。。就是这个男人。。。。。。。。这一切。。。。。。。让我措手不及。。。。。。 那个男人有点尴尬,他看了看眼前这个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女儿,一丝悲凉浮上他的脸庞。我也有点尴尬,不知道怎么办,因为这个是陈若雪和他父亲的家务事,我这个外人在此有点不方便。这个时候,陈若雪对我道:“朱可,我们走!”“啊?”我愣了一下,这丫头要走?陈若雪父亲一听急了,赶紧说道:“小雪,你别这样,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们还没吃饭吧,我请你们吃饭吧,我们坐下来慢慢说。”陈若雪不理他,但是也没走。我这个时候只好说话了:“那个。。。。陈若雪啊,你看,你爸爸这么久才见到你,一定很想你,不如就多陪陪他一会儿吧,有些事情,坐下来说清楚了或许会好点。”陈若雪瞪着我冷冰冰地道:“如果你的父亲和别的女人跑了,过了几年再回来找你,你会和他谈谈吗?”我正色道:“我会!因为不论怎样,他终究是我的父亲!”这个也的确是我的心里话,不论父母做错了什么,他们终究是我们的父母,子还不嫌母丑呢,我们没有权利去恨自己的父母。陈若雪看了看我,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没有再执意往外走。我见有希望,赶紧拉着他在餐桌的椅子上坐下来,陈若雪父亲感激地对我笑了笑,然后拍拍手,服务员推门进来开始上菜。说实话,我对陈若雪的父亲印象也不是很好――一个曾经抛弃过自己妻女的男人,我甚至有点看不起。但是他毕竟是陈若雪的父亲,是陈若雪现在唯一的至亲,我还是希望他们能把事情说清楚。 菜肴很丰盛,可以说是我长这么大见过最丰盛的一次晚餐了――鲍鱼,鱼翅,燕窝这些都是小菜了,非洲河马肉,油炸鸵鸟腿,红烧鳄鱼肉,金枪鱼鱼子酱。。。。。。等等,这些玩意儿都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菜,今天,陈若雪父亲居然很是随便地就点了他们,我有点惊异于这个男人的富有。“吃吧,你们不要客气,不够我可以再点,想吃什么尽管和我说。”我靠,这么多才,怎么可能不够,我估计就是让三十个人一起吃,也不会全部吃完这满桌子摆得几乎找不到一点缝隙的菜,我有点不敢动筷子,因为这些菜――太贵了!我感觉我们不是在吃饭,而是在吃钱啊!陈若雪更是对这些菜一点兴趣也没有,反而是皱起了眉头,估计她是觉得太浪费了,的确,我也觉得太奢侈了。陈若雪父亲见我们不肯动手,自己起身拣了两筷子红烧鳄鱼肉分别放在我和陈若雪的碗里,笑着说道:“你们吃啊,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我也开始觉得不吃白不吃了,不然更浪费了,刚想张嘴,只听陈若雪冷冷地冲她父亲问道:“你说吧,你究竟找我干嘛?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打扰我,我现在过的很好。”陈若雪父亲愣了一下,然后又是笑了笑,道:“小雪,我这几年一直国外,但是我一直在派人关注着你,直到不久前才得知你的养父最近刚去世,我就赶紧从国外回来了。你现在过得不是很顺利,居然还要去酒吧那种地方打工,你还是一个学生啊,怎能受这种苦?。。。。。”“够了!”陈若雪突然升起地叫道:“你以为我去酒吧就不是干好事了?你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我做的事情比你做的事情要光明正大一百倍!”陈若雪父亲被女儿的叫声吓了一跳,我也吓了一跳――看来,陈若雪真的很恨她父亲。这时,陈若雪父亲叹了一口气,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慢慢道:“好吧,我告诉你,这些年的所有事情。。。。。。” 二十九 曾经的故事 二十九 我实在是想不到陈若雪那“失散多年”而如今已是腰缠万贯的父亲会突然来到这里见陈若雪,当然,还顺带把我拉着了~。我出于一个“老好人”的角色,好不容易才把陈若雪留住,让他和他父亲把话说清楚。 陈若雪的父亲决定告诉陈若雪这些年的所有事情,我也很好奇,很认真地听他说了起来:“我叫陈国盛,十几年前,我还是一个小工厂车间里的工人,每个月赚着微薄的工资养活着我的一家人――小雪,小雪母亲。我和小雪母亲都是孤儿。所以我们只有靠自己养活自己,日子过得虽然紧点,但是我们很开心,因为我们一家人不曾分开过。”说到这里,陈若雪父亲用手揉了揉被泪水胀得通红的双眼,我看到,陈若雪的双眼也红了。。。。。一会儿,陈若雪父亲接着说道:“日子继续这样平淡地过着,有一天,我们车间新分配来了一个姑娘,很漂亮,一看就知道是大家闺秀的那种姑娘。当时车间单身汉很多,都想和姑娘搭讪谈对象,那姑娘很高傲,从来不踩车间的小伙子。我是有妇之人,只知道每天老老实实工作,对别的事情一概不问。后来听说,这姑娘是厂长的女儿,来这里实习一段时间的。当时车间几乎都沸腾了,一方面,大家都觉得这姑娘后台太硬了,以后千万不能得罪她,一方面,车间里原先就对姑娘有意思的小伙子们更是尽其所能地在姑娘面前展现自己,希望引起姑娘的兴趣,假如能和姑娘处对象,那前途无量啊。我自然还是干好我自己的工作,我不想多事,每天收拾完手头的活,我就想着待会儿回家和妻子女儿团聚,很开心,很欣慰。。。。。又过了一段时间,一天,我正在检查机器运转情况,有人突然拍了我一下肩膀,我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姑娘!我和她从来没有打过交道,可以说,我甚至很少和除了我妻子以外的陌生女人接触,所以当姑娘和我面对面站在一起的时候,我很紧张,我能感到我的脸已经通红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还是姑娘大方,她轻轻一笑,对我道:‘陈师傅,您能教教我怎样检查机器运转情况吗,我脑袋笨,希望您多教教我啊。’说完,她又是冲我很干净地笑着,那笑容,突然让我觉得为我枯燥无聊的工作生活增添了几分色彩,我哆哆嗦嗦地说:‘行。。行。。。’于是我就手把手地教起了姑娘来。我也没把这事当一回事,第二天,厂长把我叫到办公室,对我说我提升了,升成车间组长,并且要我多关照刘琴。我这时才知道,那个姑娘,厂长的女儿,叫刘琴。车间里的人都对我表示祝贺,说我有福气,在车间没干多久就升官了。也有几个玩得数的兄弟跟我说――抓紧机会,因为很多小伙子主动教刘琴,刘琴都爱理不理得,可她偏偏选择了我,说明对我有意思。很多人劝我和刘琴好,这样以后打好前程等着我。我只是一笑了之,我知道,我配不上刘琴,况且,我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不能趟这趟浑水的。我不能丢下我的妻子孩子。。。。。。”听到这,我又仔细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看来,他其实也不坏,至少目前给我的感觉是如此。再看陈若雪,她低着头,用牙齿紧紧咬着嘴唇,我忍不住抓住了她的手,继续听她父亲说下去:“我和刘琴相处了差不多一个星期,那段时间我只是教教她一些专业知识,不敢和她有多的接触,我怕会有什么事情发生。那段时间回家我也没有告诉我妻子这件事情,我不想让她误会什么。刘琴对我也一直像一个小妹妹对兄长的意思,通过和她简单的交流,我知道她比我小两岁,来父亲的厂里只是想多学一些专业知识,以后好接父亲的班。她一直称呼我为‘陈哥’,我却总是叫她‘刘同志’,我不敢和她套近乎,我怕有些事情会发生。可是,我怕的事情有一天还是发生了。。。。。 那天,是刘琴实习期满的日子,我照往常一样,给她演示机器的检验步骤,然后很随便地对她道:‘刘同志,今天是你实习期满的日子了吧,今天我最后给你演示一次,以后就要记住了哦,不过你要是忘记了可以随时回来找我,呵呵。。。。。’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有人搂住了我的腰,我吓了一跳,转脸一看――刘琴竟然搂着我。我生怕被别人看见,看紧刷开她的手说道:‘刘同志,你这是干嘛,被别人看到怎么办,我有老婆了。。。。’刘琴看着我,红着眼道:‘陈哥,我喜欢你,我不在乎你有妻子孩子,只要你和我好,我让我爸爸给你升官,给你过好日子。你是个好人,我喜欢你,陈哥,和我结婚好吗。陈哥。。。。’‘刘同志!请你放尊重一点,我是有家室的男人,请你不要胡闹了。’我那时很坚定,我不能放弃我的妻子孩子,我爱他们。。。。我不能放弃他们。。。。可是,刘琴突然说:‘陈哥,如果你不和我好,我就告诉我爸爸,那样,你的工作或许就没了,你刚当没几天的车间组长的位子也会给别人,你希望事情发展成这样吗?’当刘琴说出那些话时,我突然感觉眼前的刘琴是那么陌生,那么恐怖,我瞪着她说:‘刘同志,你这是公报私仇,你这是破坏别人家庭!’刘琴突然又话头一软道:‘陈哥,我知道你家里情况其实也不好,家里就靠你赚钱,你妻子只是打打零工,孩子学费都是问题,你这样又是何苦呢,只要你和我好,我让你每月寄给你妻子孩子生活费,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吗?你难道不想让你的妻子孩子过上好日子吗?’她说完这些,我突然犹豫了――是啊,跟着我,我的妻子孩子的确受了不少苦,我赚的钱不多,我妻子身体不好,我不让她多干活,家里还有一个孩子,就靠我拼命赚钱,可是我知道,我的工资实在是太少了,根本不够家用。我想让我的妻子孩子过上好日子,难道。。。。。只能通过这个方法吗?我对刘琴说让我回去想想,她给我留下一个地址,要我想通了就去找她。回到家,我看着一下子扑到我怀里日渐消瘦却不断开心地喊着‘爸爸’的女儿,和在厨房做饭老婆虚弱的身影。。。我突然很想哭。。。。我忍住我的情绪,抱着女儿,去厨房和老婆聊天。。。。。。第二天,我清楚地记得天下着雪,我离开了家。。。。再也没有回去过。。。。我去见了刘琴,我要她答应我每个月寄给我妻子孩子生活费,她答应了。由于我并没有和我妻子办结婚证,我很快就和刘琴结了婚。有人告诉我,我的妻子得知这个消息后,很快就病倒了,我很像回去看看,但是我怕,于是我跟刘琴要了一些钱,托熟人带给我妻子,但是钱被带了回来,熟人还带回我妻子的一句话:‘不要可怜我和女儿,永远不要回来。’我很难过,痛心,很恨我自己,居然抛弃了我的妻子孩子,但是刘琴要我想开点,并叫他父亲给了我们一些钱,说要带我离开这个伤心地,我们去了广东,自己开了工厂,赚了很多钱,我也每月寄给我妻子很多钱,但是都被她寄回来了,我知道,这辈子,她是不会原谅我了。刘琴身体不好,不能生孩子,我们也一直没领养孩子,因为我还一直惦记我的女儿小雪。后来听人告诉我,我妻子生病去世了,我很难过,但随即知道我女儿被一个好心人收养,我也就放心了。我给了我的熟人很多钱,叫他转交给我女儿的养父,后来得知这个熟人居然卷着我的钱逃走了,我也失去了和我女儿见面的最后机会。。。。前几年,刘琴也生病去世了,我此时也有钱了,开了很多分厂,还经营房地产行业,可是我周围已经没有亲人了。于是我越发地想念起我的女儿来,几经周折,我花了很多钱,终于打听到我女儿的下落,还得着她的养父最近刚去世,我很担心小雪,就从广东来到了这里。我只想见见我女儿。。。。”说完这些故事,陈若雪父亲终于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我听得也不禁鼻子酸酸的。陈若雪不断地抽泣着,看来她也听到了伤心处。 “朱。。朱。。。朱可。。。。我们。。。走。。。”陈若雪一边抽泣一边说道。“啊?还走?”我不明白陈若雪怎么突然想到要走,难道她还没有原谅她父亲? 窗外,夜色浓了。在月光的扑撒下,零散的云彩变得模模糊糊。。。。。。月碎人醉。。。。究竟还有多少伤心事,无人晓。。。。。 三十 离开酒店 三十 不等我再多说什么,陈若雪就自顾自地走了出去,看来,她是真的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了。(..info无弹窗广告)我担心她会出什么事,冲陈若雪父亲抱歉地点了一下头,就想追出去。这时,陈若雪父亲突然叫住了我:“朱可,你先等等。”我纳闷地回头看着他,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陈若雪父亲和我对视道。“您请说。”我始终把陈若雪父亲当做一个长辈来看待,虽然他曾经做的事情,让陈若雪很伤心。“你是不是喜欢小雪?”没想到陈若雪父亲突然问了这一句让我很郁闷的话题。我当时就在心里抓狂了——我靠!是不是天底下每个父亲都是这样啊?上次陈若雪的养父——王师傅也问了我这个问题,现在陈若雪的亲生父亲又来问我这个问题,我招谁惹谁了?见我面露为难之色,陈若雪父亲淡淡地笑了笑,自己在位上坐了下来,抿了一口泡好的茶水,又慢慢道:“不用不好意思,叔叔只想劝你,最好离小雪远一点。这也是我今天把你带来这里的原因。”我听罢,盯着这个男人,问道:“没错,我的确是喜欢陈若雪,但是我不会远离她的,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别这么急啊。”陈若雪父亲拣了一片生鱼片到自己碗里,吃了一口接着道:“我想为小雪找一个有钱有势力的男孩儿,这样她就能活得更幸福一些。我可以给你五万块,算是分手费吧,只要你答应不要再找小雪。。。。。恩,这鱼片味道不错,正宗北海道产的。。。”我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发现他前所未有地丑陋,我正色道:“陈先生,我只想告诉你,这个世上,有些东西是金钱所买不到的。不要认为陈若雪会跟您一样,为了金钱而抛弃自己真正拥有的东西。还有,我喜欢陈若雪,我不会离开她的,我不在乎她是穷是富,我真正在乎的,是她是否快乐。我也不需要您的五万块,因为我已经决定了,我要给这个女生幸福。好了,没事了吧,陈先生,我先走了,您慢慢吃。”说完,我掉头就往外走。陈若雪父亲愣愣地看着我,不做声。我走到门口又转过头对他到:“哦,对了,希望我们下次不要见面了,我应该早点就和陈若雪走的,后会无期,陈先生。”当我终于走出那个令我很不爽的房间时,我听见里边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和一个男人愤怒的吼声:“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着急得拨打陈若雪的手机号,里面传来的是“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人工提示音,我心急火燎般地在酒店里到处找,问服务员,大家都说没看到陈若雪。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赶紧拿出来一看,本以为是陈若雪,哪知道是老妈的电话——“喂!臭小子!你要死啊!这都几点了!我发给你的短信你居然不回,想造反啊!”我晕,老妈发过短信给我了吗?肯定是因为我光顾着吃饭,没注意到手机震动(额。。。(⊙o⊙)…完了。。。。)我赶紧编了一个理由:“老妈,晚上同学过生日请我吃饭的,我忘记告诉你了,我一会儿就回家哈!拜拜~!”我知道再说下去我肯定要被老妈发现破绽,还是趁早结束为好。。。。。我打开手机已收短信——恩?怎么两条?第一条,是老妈的:“儿子,我和你爸晚上去一个朋友家吃饭,你自己在外边吃吧,我们一会儿就回来。.info[]你也早点回家。”晕死,怪不得老妈没打电话叫我回家呢。还有一条短信——我靠!是陈若雪发来的,我刚刚着急找她,也没感觉到手机震动(晕死!),我赶紧打开来一看——“我在酒店旁边的麦当劳里。”我靠,害我找那么久,原来她已经在等我了,那我还等什么——立马就奔向麦当劳! 当我像被催命似地冲进麦当劳时,我居然看见陈若雪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悠闲地喝着可乐!麦当劳服务员都惊恐地看着我,他们一定对我如土匪一般冲进他们店里感到很无语,以为我要打劫呢。我抱歉地对他们笑了笑,就跑到陈若雪位子边坐了下来——“喂!你什么意思啊,我找你找得那么辛苦,你居然在这里喝可乐!”陈若雪看了看我——“慢死了,你再不来我就打算再点一杯奶昔了。”我靠!这丫头太嚣张了!但是我丝毫没生气,见她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他和你说什么?”陈若雪用吸管搅动可乐问我道。“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我想起来她说的“他”是谁时,我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怎么,有什么秘密不好意思说的啊?”陈若雪盯着我道。我忙挥手:“哪有什么秘密啊。”“那你说啊。”陈若雪不依不饶。“他问我喜不喜欢你。”我红着脸说。“啊哈?那你怎么说的?”陈若雪笑了。“我说我喜欢你。”我能感觉到我的脸已经成红柿子了。。。。。“切,多大人了,还害羞,接着说。”我靠!这丫头丝毫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现在女生都这么大方吗,看来我out了。。。。我又说:“他还叫我离你远一点。”“为什么?”陈若雪停住了搅动吸管的手。“他说给我五万块,让我不要再找你,因为他想给你找一个有钱有势力的男生。”我实话实说。陈若雪“哼”了一声道:“恶心。你答应了?”我耸了耸肩:“没啊。我才没那么变态呢。”“哈哈,不错,还有点节气!”陈若雪笑着锤了我肩膀一下。我突然看着陈若雪眼睛,说道:“我真的喜欢你,陈若雪。”陈若雪被我突如其来的这一下弄得有点不好意思,道:“知道了啦,你又不是第一次说了。”我又问道:“那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恩啊,废话。”陈若雪说完吸了一口可乐。“那我们能不能不要再吵架闹脾气了,这样很伤感情唉。”我冒出这么一句。“咳咳。。。。。。”陈若雪被我这一句呛得直咳嗽,我赶紧帮她锤背。“你小子。。。。我以为你要说什么呢。你不知道越吵感情越好啊,打是亲骂是爱呢,笨蛋!”我挠了挠后脑勺:“那也不能经常吵啊。”“好好好,以后不吵了,行了吧,笨蛋!”陈若雪笑着说。“对了”陈若雪接着道:“你没有要他的钱,那你怎么说的?”我笑了笑道:“我说,我不在乎你是穷是富,我真正在乎的是你是否快乐,我决定给你幸福。”“哟,可乐猪变煽情了嘛,他没被你感动得哭吧,哈哈。”陈若雪调侃我。我正色道:“我说的是实话嘛,不管你是白雪公主,还是灰姑娘,我都喜欢你,我不是势利眼。”“那我要是变成了凤姐呢?”陈若雪鬼笑道。我也鬼笑着说:“那我变成凤哥呗!”“哈哈。。。。。”我们两个跟疯子一样地笑了起来。周围的服务员和顾客们又跟见到土匪打劫一样地看着我们两个“活宝”。。。。。(囧。。。。。) 突然,我问陈若雪:“你见到他怎么想?毕竟是你亲生父亲啊。”陈若雪眼中划过一丝忧伤:“不会原谅他,因为他做的事情,让人无法原谅。。。。。。”我安慰道:“我能理解。。。。。”没等我说完,陈若雪又说道:“他说的那些所谓的曾经的故事,无非是在给自己犯下的错找借口,我本以为他能认错,那样或许我还会好受些,没想到,他只是在狡辩,这样叫我怎样原谅他?直到我妈妈去世,他都没有回过家,我无法原谅他!”说着,陈若雪的双眼又湿润了。。。。我抓住了她的手,安慰道:“算了,别伤心了,他现在回来看你,也算是一种补过吧。”陈若雪摇了摇头:“他已经变了,不是曾经那个疼爱我的爸爸了,他太在乎钱了,胜过他的亲人,他太让我失望了。。。。。。。。十几年的光阴,丝毫没有改变他的性格,我真的很失望。。。。”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看着我身边这个伤心的女生,我想尽我所能给他我所能给的一切,只要她能重新开心起来。。。。。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喜欢的人,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能开心得笑着,那一刻,仿佛世界上所有的花都为自己盛开着。如果自己喜欢的人不开心了,那样恐怕你自己的世界也就像布满了乌云。。。。。珍爱那个她(他),那样会很幸福。。。。。。。 三十一 要求 三十一 当我和陈若雪离开麦当劳时,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夜色也已经很深了。“今晚你住哪?还是回自己家吗?”我问陈若雪道。“恩,没事,崔姨会照顾我的。”陈若需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又抓紧了她的手小声道:“那好吧,不过我还是要送你回去才行。”陈若雪笑我道:“瞧你这死相,什么时候这么粘我了?姐姐没有糖给你吃哦,哈哈。”我涨红着脸说:“谁粘你了啊,我是出于一个21世纪新青年的社会责任感,才决定送你回家的好吧!”“好好好,我陈某在这先谢谢朱大公子的无比高尚的社会责任感了,但是,我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你家人肯定也着急你没回去呢,所以我们兵分两路,各自回家,ok?”我靠,不等我说完,陈若雪就猛地把手从我手中抽了出去,然后就飞快奔到了路边拦了一辆的士,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和我招了招手叫道:“可乐猪,路上小心哈!我现走了!拜拜!”“你。。。。。。。。”我用手指着那臭丫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因为的士已经开走了! 没办法,只好自己回家了。很像一个人先静一静,走在街上,迎面吹来的是微凉的晚风。脑海里残存的是陈若雪最后的笑容――这丫头,非要逞强,我知道她心里现在很不好受,可是她却又非要在我面前装作没事的样子。我的脑袋里也很乱,想了很多,最后,我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正好,一辆的士开了过来,我索性上了车。。。。回家。.info[]。。。 “朱可!你想造反了是吧!你还知道回来!”果然,老妈见我这么晚才回家,又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儿子啊,你今晚是不是有点迟了啊。。。。。。”老爸觉得这次他也挡不住老妈的怒火了。“对不起,我错了。”我无精打采地甩出这一句就软弱无力地“游”进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然后躺在了床上。“朱可!你给我出来!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干嘛去了!想混过去,没这么容易!”门外是老妈几近抓狂的叫声。“唉,老婆,你先消消气,让朱可先自己想想吧。”这是老爸安慰老妈的声音。“老朱!这次你不许再帮他说话!我就不信治不了他!”老妈看来丝毫没有饶我的意思。我起身拿了一条内裤,猛地把门一开,老爸老妈见我拿着一条内裤就站在门口很是惊讶,竟然都张着嘴看着我,我耸耸肩道:“晚上陈若雪去酒吧打工,我不放心,陪她去的,所以回来晚了。对不起老妈,我骗你同学请客吃饭的,下次我不敢了。好了,我先洗澡了。”说罢,不等他们“二老”反应过来,我就提着内裤钻进了浴室。老妈也终于没再说话了。。。。。。。 洗澡最能提神了,在洗澡水的冲击下,我感到浑身的不畅快都被冲走了,很爽很过瘾。洗完澡,我一边擦着头一边走了出来,居然看见老爸老妈都笑盈盈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搞得我很不自然赶紧拿毛巾挡住身子:“老爸老妈,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啊。”老妈冲我笑道:“朱可啊,虽然这次你回家晚了点,但是你既然承认错误了,我们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下不为例啊。哦,还有,多帮帮陈若雪,毕竟人家是你同桌嘛,还帮你提升了成绩,对吧。”老爸赶紧接过话茬:“对啊对啊,你一定要和陈若雪互相帮助,共同进步,哈哈!”晕死,这两个人,怎么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难道只要和陈若雪扯上边的事情他们就没意见?晕死。。。。。我的人权呢。。。。。我挤出了一个很难看的笑容说道:“知道了,我会帮助她的,我睡觉去了,今天很累。”“恩恩,睡吧睡吧,早睡早起。”老妈继续面带笑容地说道。我走到门口,伸出看脑袋对老妈道:“老妈。明天是周六,不上课,所以我不用早起。晚安。”老爸老妈尴尬地坐在沙发上。。。。。。。。 我在家里就是一个悲剧人物,因为在我告诉老妈我周六不上课的情况下,我还是被老妈8点不到就喊了起来,老妈居然叫我去买酱油!我揉着眼镜叫道:“不是吧!老妈!大早上你要我买什么酱油啊!你早饭要用酱油做啊?拜托,再让我睡一会儿吧。”“臭小子,养你十几年买瓶酱油你都不肯,白养活你了!给我起来,就知道睡懒觉,起床!”终于,在老妈的命令下,我极不情愿地洗漱好,塞了几片土司面包,然后就站在了外边的街道上――我要去买酱油!在周六无限美好,本应该睡懒觉的早上!我为自己无比悲剧的人生感到伤心,居然鼻子酸酸的想哭,这时老爸从窗户里探出头来叫道:“儿子啊,帮我带一包烟回来,路上小心哈!”我靠!我怎么这么惨啊! 我很快就在超市里买好了酱油和香烟,给自己又买了一瓶牛奶,变走边喝走回了家,我在盘算着回家玩一会儿游戏,然后下午把陈若雪约出来带她出去玩玩,总之,我的计划很“诱人”呢。到了家门口,很让我意外――我敲了半天门也不见老爸老妈出来开门。我郁闷,掏出手机打老妈电话,关机,打老爸电话,也关机!这时,我感到一丝不祥的预感,扔下酱油和香烟,赶紧冲下楼,正好楼下有一个报纸摊,摊主是我们这里的老熟人张大叔,我着急得问张大叔道:“张大叔,你看见我爸妈了吗?”张大叔眯着眼看了看我,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道:“哦,朱可啊,你爸妈刚刚被几个穿西服的小伙子带走了,我以为是你亲戚呢。”穿西服的,我立马猜到了什么。果然,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赶忙接起来:“喂,朱可啊,还记得我吗?”手机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这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就是陈若雪的父亲,陈国胜!我愤怒地问他:“你想干嘛?你有什么事就找我啊,你找我父母干嘛!”陈国胜哈哈大笑,道:“小子有股韧劲,我喜欢。我暂时还没对你父母做什么,你也不要报警,不然我会生气的哦,呵呵。废话不多说,来上次的地方,来了你就知道了。”说罢,电话就挂了。我握紧了拳头――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父母!绝不允许!于是,我立马打了一辆的士,直奔――“贵宾楼”! 凭借上次的印象,我做来到贵宾楼,直接坐电梯上了楼,我急得满头是汗,担心老爸老妈会有什么事。电梯一停,我就快步走了出去,果然,几个黑衣男早就在房间外等我了,见我来了,敲了敲门,就把我引了进去。结果,让我大吃一惊的是――老爸老妈和陈国盛坐在餐桌旁有声有色地说这话,见我来了,老妈笑道:“朱可来了啊,你也真是的,陈若雪找到自己亲生父亲了,怎么都不告诉我们啊,真是的。”我瞪着老妈叫道:“你们怎么手机关机啊?急死我了都!”老爸笑着说:“大早上的,我和你妈都没开机呢,陈老板听说你和陈若雪关系不错,特意接我和你妈来聚聚的,陈老板说已经和你说过了,就先把我们接过来了。哈哈”我转脸看这陈国盛,哼,他的确和我说过了,但是是威胁我的!这个男人,我倒要看看他在耍什么花招。这时,只听陈国盛笑着对我道:“朱可啊,为了感谢你们家曾经照顾过我们小雪,我决定和你母亲的房地产公司合作,开发一处楼盘,怎么样啊?”老妈笑容满面:“呵呵,陈老板真是大方啊,这么大的生意给了我,呵呵,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小雪的。”我却没有露出丝毫笑容――这个阴险的男人,居然和我老妈合作开发楼盘,我知道,他把这么大的生意让给我老妈一定不会这么简单的,他一定在打什么鬼算盘!果然,陈国盛点了一根烟,慢悠悠道:“不过,我还是有点小要求的哦。” 要求?看来,重点要来了。。。。。 三十二 一家人的胜利 三十二一家人的胜利 要求?我深知陈国盛的狡猾,他不会无缘无故地好心给我老妈这么大的一个合作机会,这和天上掉下一个大馅饼没什么区别。吃别人的嘴软,拿别人的手短,我明白,一旦我老妈接了这笔单子便意味着我们一家将受制于这只老狐狸,况且,他肚子里根本没什么好水,所以我们不能接受他的“好意”。老爸老妈此时很显然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还以为是这位“陈老板”感激我们一家帮他照料女儿故此想要报答我们一家,所以此刻老爸老妈还是满面笑容的。 我沉着脸,对陈国盛道:“对不起,我们一家对您的楼盘不感兴趣,改天再聚把。爸妈,我们走。”我拉着一头雾水的老爸老妈就要往外走。“慢着!”陈国盛突然叫住我们道“小伙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一旁的老妈忍不住了,赔笑道:“呵呵,陈老板,对不住了,儿子不听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的合作。。。。。”老妈做房地产不容易,成天在外面东奔西跑的,为了这个家,她付出了很多,我也不想让老妈失去一次大好的合作机会,但是这次。。。。。。绝不行!“呵呵,朱可,看看你妈妈多明事理,你还是不够成熟啊。(..info无弹窗广告)”我听了就很不爽――去你妹的!我不够成熟?难道像你这种唯利是图的人就成熟?垃圾,败类,渣滓!我刚想发作,老爸一把把我拉住,显然,老爸不希望我在这里坏了大人的“好事”。“好,咱们言归正传。朱可,我可以和你母亲合作,但是,你必须答应我――离我女儿陈若雪远远的,从此不允许你再和她在一起!包括你的父母,你们一家!”“你tm什么意思?”我彻底hold不住了,真想冲上去给他一拳,陈国盛身边几个黑衣大汉见状都作势要冲我过来,被陈国盛挥手撤下去了,我则也被老爸挡住,但是我无法平息心中的怒火――他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们一家对陈若雪就跟自家人一样,现在他一句话就要我们以后做陌生人,难道他的一笔合作订单就能买来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他以为他是谁?其实他什么也不是!老妈此时没做声,只是静静地盯着陈国盛,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呵呵,陈老板,我不知道我们一家对小雪做了什么让你如此讨厌我们这一家人。没错,我很在乎你的这笔大单子,但是,对不起,我无法和你合作,还有,我和我老公无权阻止我们儿子和你女儿的交往,而我和我老公,呵呵,会继续把小雪当成我们自己孩子一样。有些东西,你们这些当大老板的,不会懂,永远不会懂,呵呵。走吧老公,儿子,回去看我做好吃的给你们吃,哈哈~”老妈说完一转头就要往外走,我突然对老妈佩服得五体投地――帅啊!给力啊!威武啊!怪不得老爸这么怕老妈呢,嘿嘿。“你。。。这笔单子你这辈子不会再遇到第二次!你不要后悔!”陈国盛看来是真的气急败坏了,扯着嗓子开始对我老妈吼起来。“陈老板,我老婆说了,她不想和你合作了,请你找别人把。哦,对了,请你注意,和女士讲话声音放低点,这是素质问题。再见。”老爸不慌不忙地对身后快成疯狗的陈国盛淡淡地说道,我擦,那一刻我发现原来我老爸也不是等闲之辈!帅得一米啊!然后我们一家三口人,潇洒地打开包间门,我最后回头瞟了陈国盛一眼,他的眼中是愤怒,无奈,不甘,和无尽的伤感。他没有让他的手下阻拦我们,或许他刚刚才发现,这一家人,比他想象的要团结很多,这是属于我们一家人的胜利。不过我明白,他不会就此罢休。。。。。。 走出贵宾楼,老妈忍不住了:“切,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了?瞧不起人?我们对他女儿那么好,结果到头来给他说得好像我们就为图他那几个臭钱一样,恶心!”“好了好了,咱们也没输给他啊,那人的鬼算盘打得多呢,我想想也奇怪,既然是感谢我们照顾他孩子,为什么小雪自己不来,还有,居然还提什么要求,没见过报答别人还要提要求的。”老爸安慰老妈道。“哈哈哈,你们两个帅呆了,霸气!把那姓陈的镇住了,解气!”我在一旁开心得笑道。“臭小子,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看那陈老板好像和你有仇一样啊,而且,你们还曾经见过?”老爸拍着我脑袋说道。“老爸啊,这就说来话长了,哪天我和你们慢慢讲,现在,老妈,回去吃什么菜啊?”我兴奋地直搓手,老妈瞪了我一眼:“你哪天能不这么馋就是人了。”“哈哈哈哈。。。。”一家人欢快的笑声淹没在了街上嘈杂的人群声中。。。。。。 中午老妈烧了她最拿手的糖醋排骨和油焖大虾,还有超级诱人的酸菜鱼,我和老爸吃得满嘴流油啊。本来想打电话叫陈若雪也来吃的,可那丫头手机关机,估计是手机关机把,唉,先不管了,那丫头总是这么神神秘秘的。吃完饭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突然感觉,生活好复杂。我很喜欢陈若雪,为了她,我可以充分刺激我的肾上腺激素去为她做任何事情,包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但是为什么。。。她有一个陈国盛那样的老爸,有谁愿意和自己女朋友的老爸作对呢?但是。。。。。。我是被逼的,没错。。。。。我是被逼的。。。陈国盛他不会为自己女儿考虑,他只会自私地站在自己的利益最高点,他不配做父亲。。。。。想着想着,我竟慢慢睡着了。。。。。。 “嗡~。。。。。。”突然,我被手机一阵震动吵醒,我擦,我最恨别人吵我睡觉,刚要骂人,一看手机――是陈若雪!我立马没了睡意,赶紧接起电话――“喂?”“喂?猪,是我。”电话那头传来陈若雪细细的声音,听的我骨头都酥了。“嗯。。。我刚刚睡觉的。”我想故作镇定,不知为什么每次接到陈若雪电话我都很兴奋,我擦,我不会有病把。“我爸上午找过你家人?”陈若雪开门见山。“啊?你知道了?”我很佩服陈若雪的情报能力。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陈若雪道:“我马上去你们家,等我。”然后电话挂了。 为什么这丫头不和我说一声再见就挂电话?伤心的一米啊。。。呜呜呜。。。 三十三 阴谋 三十三阴谋 我承认我不愿意等人,因为这是很折磨人的,特别是。。。。等一个女生!她来干嘛呢?问我今早发生的事情吗?我怎么说呢?说她老爸不是个东西?不过她也知道她老爸的确不是什么好鸟。唉。。。纠结,蛋疼。。。 我天生是一个乐天派,不喜欢烦这烦那,我喜欢逍遥自在的生活,也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是我发现,我现在好累,真的。。。好累。。。想着想着,我居然趴在电脑桌上睡着了。。。 朱可!出来!你看谁来我们家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老妈一阵喊声惊醒,我揉着惺忪的睡眼伸了一个懒腰,刚想发几声牢骚,猛然听见门外响起的是陈若雪的声音:“叔叔阿姨,你们好,打扰了~。”我擦!是那臭丫头!糟了,我忘记她要来我们家的事情了,擦,我居然睡过去了,囧! 我赶紧跑出来,今天陈若雪穿的是一身白色连衣裙,跟天使一样,洁白无暇,我想只要是个男生都会被她迷住的。老爸老妈笑嘻嘻地给她端茶让座,嘘寒问暖的,我也客套的笑着问:“呵呵,来了啊,呵呵呵。。。。。。”“你呵呵个屁啊,小雪要来我们家你怎么不事先跟我和你爸说一声,你这孩子。。。。。。”老妈拍了我一下后脑勺道。陈若雪见我被骂了,赶忙道:“阿姨,您别怪朱可,是我临时决定要来的,没告诉朱可,您别怪他了。”我擦嘞!陈若雪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知道为我档箭了?哈哈!难道是被我感动了?哈哈哈哈,想到这,一股豪气不禁油然而生——哥也是有魅力滴~我感激地给陈若雪几个媚眼,没想到那丫头头一瞥,自顾自和我老爸老妈说话,居然没理我!呜呜呜呜,我就是一个悲剧人物。。。。。“叔叔阿姨,我爸爸今天早上。。。。。。是不是找过您们?”陈若雪突然低着头小声说道。“额。。。。。。”老爸老妈对视一眼,面露难色,没做声。我知道,这件事我们瞒不下去,于是我道:“没错,你爸爸今天早上把我爸妈骗到贵宾楼,然后要挟我们以后与你不再往来。”“朱可!”老爸突然生气地对我叫到。我也有点急:“这是事实!”“叔叔阿姨,朱可。。。。。。对不起。。。。。。”突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陈若雪居然跪下了!她对着我们一家三口跪下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我差点没原地石化掉,老爸老妈也明显被吓到了,但是还好,他们立马hold住了,赶紧扶起陈若雪,安慰道:“小雪,你这是干嘛,你爸爸也是为你好啊,再说了,也没对我们怎么啊,朱可不会说话,你别听他的啊。”我也赶紧道:“是啊是啊。陈若雪你别激动啊,你这样我可吃不消啊,别激动别激动,没事没事。。。。。。”我这人也不会安慰人,都差点语无伦次了。陈若雪没做声,只是埋着头坐在沙发上抽泣,看来,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这么简单。我们一边给她递东西,一边安慰她,还是老妈会安慰人,不断地说着什么:“小雪乖,没事。。。。。”,“有叔叔阿姨在,你什么也别怕,安心上学就行了。。。。。。”“你爸爸没做什么事,只是和我们聊了会儿天。。。。。。”之类的话,一直哄着陈若雪,总算,过了好久,她的抽泣才停止了,这一点上我还是很佩服我老妈的,我和老爸根本不会处理此类状况,也难怪,我老妈是做房地产的,一张嘴皮子可是赚钱的工具啊。“叔叔阿姨,我很感谢你们一家对我的照顾,但是我也知道,我给你们惹了不少麻烦,我真的。。。很抱歉。”“嗨,你太见外了,我们都是大好人,没必要跟我们客气,哈哈哈。”我赶紧趁机暖个场,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哭鼻子是很不好受的。果然,陈若雪露出了一丝笑容,我感觉我的内心开满了花~擦,我真没出息。。。。。。“小雪,你怎么知道你爸爸今早找过我们?”一旁的老爸问道,陈若雪迟疑了一下,然后低着头缓缓讲出了今早发生的事情。 原来,陈若雪今天接到了一通电话,是一个自称陈国盛的秘书的人打来的,陈若雪知道他是陈国盛的秘书时就想挂电话的,但是那人叫她出来一下,说她爸爸知道错了,现在就在她家外面,想和她谈谈,希望陈若雪给他一个重新做爸爸的机会。陈若雪那时突然想到了小时候陈国盛带她出去玩,给她买棒棒糖的情景,想到了别的小伙伴被爸爸牵着手去游乐场玩的情景,不禁泪如雨下。她不是不希望和陈国盛相认,只是,当她想到妈妈的去世,想到陈国盛当年的狠心,她的心中除了狠,还是狠。她决定出去见见陈国盛,和他把一些事情说清楚,把帐算算清楚!无巧不成书,偏偏在这个时候,陈若雪的手机没电了,她想想带不带手机也无所谓,就把手机放在家里,独自出了门去见陈国盛,所以后来我打电话给她打不通。门外的确停着一辆黑色小轿车,车子旁站着一个黑衣人,见陈若雪出来了,主动打开后车门,示意陈若雪进去,陈若雪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想了想,她还是钻进了车。但随即,她就发现自己被骗了——车子里根本没有陈国盛,只有三个黑衣人!她想逃出去,但是刚刚给她开门的黑衣人也钻了进来,现在,她在后排被两个黑衣人夹着,根本无法脱身!‘你们想干嘛!’陈若雪紧张地大叫。‘大小姐,对不起,我们老板说了,叫我们看住你,不过请放心,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想请你看个东西。’说完,黑衣人拿出一个ipad,上面赫然显示的,是贵宾楼的包厢的画面!画面里站着很多人,而且里面有四个人她再熟悉不过了!陈国盛,我爸妈,还有我!原来,陈国盛是想让陈若雪亲眼看看,我们一家会在他的利益驱使下,被迫拒绝与她再继续往来,想让她对我们死心!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陈国盛的阴谋! 阴险的陈国盛,他心里想的自始至终,都是如何去算计别人,连自己的女儿他也不会放过!我突然能理解到陈若雪的痛苦,有这样一个父亲,是人生的悲剧。 三十四 我们是兄弟 三十四我们是兄弟 陈国盛千算万算,始终没有算到,我爸妈没有中了他的圈套。.info当陈若雪在ipad里看见我们一家团结一心的一幕,也不禁感动地落泪。绑住陈若雪的那几个黑衣人显然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都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一个黑衣人赶忙打开车门出去打了个电话,然后钻进车子对同伴道:“放了她,我们走,老板说失败了。”“呵呵,你们当真以为你们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你们以为所有人都会为了那几个臭钱而放弃属于自己感情吗?麻烦你们回去告诉你们老板,他这一辈子失去的东西,都无法用钱买回来!”陈若雪冷冷地看着黑衣人说道。打头的那个黑衣人看了看陈若雪,道:“大小姐,其实我们老板也不容易。。。。。。。我知道我们没资格干涉你们的家事,但是作为他的手下,我们真的希望,他能和家人团聚。”“呵呵,你们的确没资格。另外,以后请别再叫我大小姐!”陈若雪生气地拉开车门走了出去,车子在她身后迅速开走,卷起的尘土久久不曾挥散。。。。。。 陈若雪回到家后想了很久,她觉得很对不起我们一家,因为把我们一家卷到了他父亲的阴谋之中,她很自责。突然,她想到不知道陈国盛有没有对我们一家做什么,赶紧打了个电话给我,确定没事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决定亲自来我们家“道歉”,也就有了前面的事情。 老妈听完之后不禁抹了抹眼泪,摸着陈若雪的头发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放心吧孩子,你就是我们女儿,没人敢欺负你!”“没错!你就是我们家的人!”老爸也说道。“谢谢叔叔阿姨。。。。”陈若雪感激地不知说什么好了。“哎呀,你们啰嗦死了,今天是星期六唉,大家开心点好不好啊!”我见他们太煽情了,赶紧出来“热场”——我发现我天生就是一个插播广告的。。。。。“对啊,今天是周末呢,小雪今晚就在这吃吧,我买了好多好菜呢,你先和朱可出去玩玩,也正好散散心嘛。”老妈笑着说道。哈哈哈!还是老妈了解我的心啊!终于可以和陈若雪单独相处一会儿了,哈哈,她会不会因为对我们一家的感激之情而想对我以身相许呢?哈哈哈~正当我在意淫时,手机响了~你妹啊,谁这么会挑时间,打扰本公子大好的“意淫时间”。一看号码,是司马的。这小子,想搞基啊?这时候打我电话,我于是走到房间接通了电话:“喂,干嘛啊司马?”“你妹啊!还问我干嘛,你周五晚自习之后去哪鬼混了?妈的周末也不知道找哥几个出去玩几盘wow或者dota的,你有了老婆忘了兄弟是吧?啊?”“我擦,我有你妹的老婆啊,周五的事情我以后有机会和你再说,我朱可是那种重色亲友的人吗?真是失望,你太不了解我了。”其实我想说,没错,为兄弟两肋插刀,为老婆插兄弟两刀正是我干出来的事情。“现在出来,我有事找你。”我擦!现在!在我想要和美女独处的时候?不行,千万不行!这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我可不想就此错过,我刚想找个理由回绝司马,只听司马道:“朱可!是兄弟就来学校门口的奶茶店等我,不废话!”说完司马就把电话挂了。擦,看来这小子今天的确有事情找我,唉,罢了罢了,我看了看客厅里和老爸老妈聊的正欢的陈若雪,只好咬咬牙——下次再泡妞吧,我还是很够兄弟义气的。。。。(擦,或许是的吧。。。)“爸妈,我出去有点事,你们陪陈若雪聊会吧。”我对爸妈说道。“你又干嘛去啊!叫你陪小雪出去散步的呢?”老妈生气地对我叫到。“哎呀,我同学找我出去有点事了啦。”我晕,合着老妈以为我不想和陈若雪出去逛逛?我tm傻鸟啊。。。“阿姨,没事,让朱可去吧,我帮你烧饭,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嘛。”陈若雪笑着道。我感激地看了看陈若雪,真是同情答理的好人啊,下次我一定陪你散步!呜呜呜,这次真是可惜了。陈若雪也微笑着看了看我,我知道,她意思叫我小心点。“这孩子真懂事,还是养女儿好哦。”老爸瞟了我一眼道。擦,现在后悔了?你总不能让我去变性吧。老妈只好道:“你早点回来,臭小子,天天瞎混。”“哎~我走了哈。” 学校门口的奶茶店在我上高一时就有了,老板是个大嘴的女人,我们都叫她“迷唇姐”(神奇宝贝里的一个大嘴吧小精灵)。不过她挺大方,椰果加的是超级多的,所以我们一般都在她家喝奶茶。我骑车赶到的时候司马已经坐在奶茶店了,还给我叫了一大杯奶茶。我进门也不客气,插了管子就喝了一大口。司马看了看我:“这么渴?”我头也没抬:“别人请的,不喝白不喝。”“草你妹的。。。。。”司马无语。“我妹是隔壁班的臭女一号,你去吧。。。”我嚼着椰果看着司马说。“。。。。。。。。”司马终于不吭声了。“怎么了啊,这么有气无力?”我终于发现不对劲了,问道。司马一向很开朗的,今天的种种迹象表明,他的确遇到事了。“钱包被偷了。。。草。。。”司马挤出这么一句话。“啊?我靠,你也真牛逼啊,这么大人还被偷钱包?”我惊地差点没把奶茶吐司马脸上。“嗯啊。。。去网吧的时候被偷的吧,等我发现的时候再去找,钱包早就没了,不过坐我旁边的一个小光头挺可疑的,等我回去的时候他也不在了,我估计就是他偷的。”司马皱着眉头道。“不管是不是他,先找到他再讲。”我斩钉截铁道。“嗯啊,你陪我?”司马看着我道。“必须的嘛,我们是兄弟。”我大义凛然。“老板,奶茶钱算他头上了哈,我兄弟。”司马对迷唇姐叫道。“啊?”我有点纳闷。“哦,钱包被偷了,没钱给奶茶钱,交给你了哦。”司马笑着说道。“你妹!!!!!”我差点被椰果噎死。。。。“我们是兄弟嘛~。”司马**地笑道。 我和司马骑车随后赶到他上网的地方,进去绕了一圈,的确没找到他说的那个小光头,还被网吧网管当成是记者给赶了出来。我们又在网吧周边绕了一会儿,依旧没发现小光头,正当我们累的气喘吁吁的时候,司马捅了捅我道:“朱可,看路口拐角。”我顺着他说的方向看去,的确有个光头在那抽烟。“是他?”我问道。“嗯,是他,他上网就在我旁边,我很肯定。”司马很确定地说道。“上。。。”我骑车冲了过去。在我蹬车的那一瞬间,我明白,如果是这小子偷了我兄弟的钱包,我一定会揍他个半死。因为他很倒霉,偷的是我的兄弟。。。。。。 三十五 黑社会 三十五黑社会 “你慢点啊!”司马见我这么激动得往前冲去,吓得在后面叫到,也赶紧追了上来。(..info无弹窗广告)司马其实是很了解我的,也不知道是以前古惑仔看多了,还是圣斗士星矢看多了,我打架超级不要命。司马和我以前就一直是同学,上初中时有次我和司马在教室扫地回去晚了,路上没几个人,一个sb在放学途中想要敲诈我们这两个初中生的零花钱,当时那个可怜鬼的样子我还记得呢――比我们高一个头吧,嘴上有几根很明显是刻意留出来的小胡须,学着港台黑社会老大的口气故意抬高声音恐吓我们给他钱。 我记得我当时对着那家伙裆部就是一脚,那家伙哎呦一声就蹲了下来,我用脚踩着那人的胸口随手抽出书包里的保温水壶照着那人的头就没命地砸,把司马当场就吓傻了,愣了一会儿就赶紧拉住我说别打了,这样打非出人命不可,也对,那个怂小子当时被我打得头上都流血了,捂着头不住地喊着对不起什么的,当时周围也没什么人,我唾了那家伙一口唾沫说以后别给我碰到,不然见一次打一次。那家伙也没力气答我了,捂着头躺在地上哀叫。(..info无弹窗广告)司马赶紧拉着我跑掉了,还一个劲地怪我怎么下手这么重,我说:“做男人不要做孬种,打架就不要留手。”所以司马从那时起就知道我这人打架太猛,也的确,后来在班上也的确打过几次架,几乎都闹到双方家长都被老师叫到了学校,当然,每次都是我赔医药费。。。。你妹的,我感觉我吃亏了。。。。。。 上了高中我打架打得少多了,第一是也没人惹我,第二嘛,现在陈若雪在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呢,我要给人家留点好印象嘛。这次,司马觉得我又要打架了,其实也没什么,司马自己也很能打,以前和别人打群架我叫上司马发现这小子也是一员猛将,抓起什么东西就砸,不过他比我会“控场”,下手时往往留有分寸,不会把人打出事,而我呢,照死里打。。。。。。所以司马见我这次似乎“小宇宙”再次爆发了,有点小紧张,想劝我几句,我哪听的进去,骑着车就冲了上去,那小光头貌似在等人,被我一个冷不丁飞踹了一脚,可能是我用力过猛了,小光头“啊呀”一声居然倒在了地上,我把自行车扔在地上一下坐在小光头身上对他叫到:“你刚刚是不是偷了一个钱包?说老实话,不然老子打死你!”小光头似乎还没从刚刚的“飞踹”中缓过劲来,吓得浑身直哆嗦,对我战战噤噤道:“你。.info[]。。。。。你是不是。。。便衣啊?”“便你妹啊!钱包呢!拿出来!”我气的差点给小光头一个巴掌。“朱可,你别激动,这里这么多人,还是先问清楚吧。”司马在一旁劝我道。我一看周围,这里是路口,不少行人都被我们吸引了过来,估计一会儿就要被人围观了。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压低声音道:“把我兄弟的钱包还给他,我就放你走,快!” 小光头也注意到了行人越来越多,料我不敢光天化日对他做什么,居然嚣张起来,小声道:“哼哼,钱包已经不在我这了,待会儿我大哥过来,我看你们往哪逃!”我草!一个小偷居然敢跟我这么嚣张!我刚想给他点颜色瞧瞧,司马突然踢了小光头一脚,嘴里骂道:“你mb的,偷了老子东西还这么吊?你大哥是谁?叫来给我看看呢,草!”我晕,司马的脾气原来也这么火爆啊。。。。。。 “就是我,怎么了?”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们一转头,一个穿着黑衬衫的男人带着两个穿t恤的小平头站在了我们身后。“辉哥!”小光头一见这个男人立马两眼放光犹如见到了救星。“你是谁?”我冷冷地对那人道。“你先别管我是谁,我对你们两个很有兴趣,想请你们喝杯咖啡,怎么样?”这个被小光头称作“辉哥”的男人笑着道。“大哥!请他们喝咖啡?为什么啊!他们刚刚打我的啊!大哥!”小光头一听到他大哥要请我们喝咖啡立马激动起来。“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辉哥怒斥道。小光头立刻吓得不敢多说了。司马和我对视一眼,刚刚那个小光头不是说钱包已经不在他这里了吗,看来这钱包八成是给了他的大哥了,想要找回钱包还是要从他大哥身上下手,不就是喝咖啡吗,又不是砍胳膊断腿的,好,去!“行啊,有人请喝咖啡,干嘛不去?”我笑着说。“是啊,正好我很久没喝咖啡了。”司马也插着口袋说道。“哈哈,好!两位小伙子实在,上我的车吧!”说完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奔驰s600说道。“我们有自行车。”我说道。“光子!把他们的自行车搬到车子后备箱里!”“辉哥”对小光头道。“大哥!他们刚刚打我的,你还请他们喝咖啡?还要我搬车子?!”小光头捂着头委屈地对他大哥叫到。“敢跟我讨价还价?找死?”“辉哥”瞪着他说道。小光头立马不支声了,跑去搬车子。我则加了一句:“动作轻点,别把我的车子弄坏了。”小光头气的回过头瞪我一眼。“哈哈哈。”我和司马大声笑道。 一行人走到s600跟前,我和司马第一次坐这么高级的车,估计这个“辉哥”来头不小,很有可能是黑社会。从小老爸老妈就教导我远离黑社会,不许学坏什么的,可真的碰见了,我却变得兴奋起来,或许是好奇心吧,我还真的想看看黑社会是什么样的。黑社会和街道小流氓不一样,他是一种组织,有纪律的一种组织,最著名的黑社会有意大利的黑手党,日本的山口组,势力相当大。这次有机会见到真正的黑社会也算是机会难得。司马在我耳边小声道:“见机行事,不行就开溜。”“嗯,我知道。”越来越刺激了,我喜欢这种感觉。“两位,请啊。”辉哥招呼我们进车子,他的两个手下已经为我们开好了车门。看来,这次为了司马的钱包,我们要跟黑社会打一场交道了。 三十六 高档咖啡 三十六高档咖啡 s600很快在市中心的一处大道上停下来,下车才发现这里是我们市最大的咖啡会所,“啡你莫属”。我和司马都稍有些吃惊地互相看了看――这里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地方,据说入会每人需缴纳88万的入会费,这还不算办理vip的价格。一般都是我们这里的富二代或者名人才会出现在这里,我们这种“凡人”怎可能进来这种地方?辉哥看出了我们的心思,哈哈笑道:“别紧张,跟我进来。”这个辉哥,看他的穿着也不像是特别有钱的人啊,要不是他那辆s600,我实在想不出他能有多特别,看来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 “你们三个在外面等我们,随便你们干嘛吧,结束的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们的。”辉哥对光子还有那两个小弟道。小光头“光子”很明显超级不爽,但是碍于老大吩咐,只得满口答应。我和司马两个人跟着辉哥走进“啡你莫属”的大厅。我发誓,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富丽堂皇的地方――金灿灿的镶钻吊顶灯闪着让人陶醉的炫光,光滑如镜般的大理石地面让人走在上面仿佛来到了仙境。各种高档花卉和雕像摆在道旁,估摸着每个的价钱都能买上一辆宝马。这里只是会客大厅,自然少不了迎宾小姐,果然,正当我和司马被眼前的华丽景象惊得目瞪口呆时一个穿着浅红色旗袍的美女走了过来,纤细的身材,修长的美腿,娇小的脸蛋,让我和司马又差点心神荡漾想入非非了,还好我比较矜持(擦,不信拉到!),赶紧捅了捅司马小声道:“别那么色迷迷的,咱是来办事的。”司马也立刻想到了钱包的事情,赶紧正色起来,站直了身子。“辉总,您来了啊。”美女迎宾笑眯眯地对辉哥道。一会儿“辉哥”一会儿“辉总”,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嗯,帮我开个vip包间,来三份麝香猫咖啡。”“行,我这就叫人领你们去。”美女迎宾答应一声就跑去叫了一个服务生过来带路,服务生过来喊了句“辉总你好,请跟我走。”看来这里所有人都对辉哥毕恭毕敬。我赶紧问司马:“司马,麝香猫咖啡是什么咖啡?你喝过?”“我擦,我哪知道,天天和你喝一块五一杯的奶茶都还赊账,我到哪喝咖啡去?”司马一脸苦逼像。一旁的辉哥听见了,又哈哈笑起来道:“小伙子们啊,看来你们很少喝咖啡啊,也难怪,学生嘛。我来介绍一下吧,咖啡分很多种,比较名贵的有蓝山咖啡,哥斯达尼加咖啡,摩卡咖啡,圣多斯咖啡,哥伦比亚咖啡,曼特林咖啡,危地马拉咖啡。都是很特别并且名贵的。”“那你刚刚说来三份麝香猫咖啡什么意思啊?”司马不解地问道。“呵呵,麝香猫咖啡是咖啡里最名贵最高档的咖啡,每磅的价格高达几百美元,你们不想尝尝吗?”“那么贵!那必须喝啊!”司马吃惊道。 “辉总,到了,咖啡一会儿给您送来。”服务生在一处包间前停下道。“嗯,去吧。”辉总点点头,推开门带我们进到房间。房间很大,屋内真皮沙发,高档酒柜,热带鱼鱼柜,背投电视,环绕音箱,独立卫生间等等应有尽有。我冲到酒柜那里一看,我擦!各种高档酒啊!芝华士威士忌,里卡尔,人头马,马爹利,百加德居然都在其中!我之所以这么了解酒的种类和品牌是因为我酒量特别小,喝三瓶啤酒我就能“晕”过去,为了防止司马他们嘲笑我,所以我就了解各种酒的品牌种类,做一个“知识型酒鬼”也可以炫耀一把嘛,哈哈。司马也凑在旁边看着,他只看出人头马了,所以惊呼:“哇!人头马,高档酒啊!”辉哥轻轻地笑了一声,说:“这里的名酒很多的,等你们赚了大钱也可以来这里,想拿多少拿多少,当然,要给钱的,哈哈。”这个人好嚣张,意思是自己很有钱喽?不过也是,他的确很有钱。(蛋疼--!。。)门打开了,服务生端着盘子把咖啡送了上来,“来吧,尝尝它。”辉哥笑着招呼我们过去。服务生拿出三个小杯子,分别倒满了三杯咖啡然后恭敬地退了下去。还未靠近,我和司马便被那咖啡浓稠香醇的味道吸引了,它不同于别的咖啡,散发的却是一股特别的气息。辉哥轻声道:“抿一小口试试,这可是高级货,要慢慢品尝。”我和司马听话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抿了一小口,很奇怪,入口已经有一股清淡的甘香味道,而且停留在舌头的后方,近喉咙的位置,口感舒服又顺喉,香味久久不散。“真是美味!”我不禁低声说道。“哈哈哈,没错吧,这种咖啡很少有人有机会喝到,不仅因为价格贵,更因为很稀少,我和这里的老板是老熟人了,所以能点上三份给你们尝尝,一般人无法买到的。”辉哥开心地说。“稀少?为什么呢?”司马问道。辉哥顿了顿道:“因为这是用猫屎做的。”“啊!”我和司马听了差点没吐出来,不过想想事情没这么简单,所以居然忍住了。 果然,辉哥笑眯眯地看着我们接着道:“麝香猫咖啡产于印尼,世界最贵咖啡的一种,印尼种植大量的咖啡作物,有种野生的叫做麝香猫的动物,杂食动物,尖尖的嘴巴,深灰色的皮毛,最喜欢的食物就是新鲜的咖啡豆,咖啡豆通过在其体内的发酵和消化,最终成为猫的粪便排除来。粪便就是一粒粒的咖啡豆,也成为世界上最昂贵的粪便。由于数量非常的稀少,所以价格非常的昂贵,一袋50克包装的咖啡豆价值1500元,只能泡3--4杯咖啡。折算下来,一杯售价约为400元人民币。全球年产量不超过400公斤。”听完辉哥的话,我们都不禁大惊失色――刚刚差点把世界上最珍贵的咖啡吐了,真是作孽啊!想想这咖啡如此地稀少昂贵,况且味道也确实不错,我和司马赶紧又抿上几口。“慢点慢点,哈哈哈。”辉哥很高兴我们喜欢这种咖啡。 “辉哥,那个。。。。你为什么请我们喝这么贵的东西?”我突然停下来不解地问道。“呵呵,小伙子,你果然很有想法啊,不错,有勇有谋,来。”辉哥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我们。司马一看,正是他的钱包,打开一看,钱一分不少。我们更奇怪了――这家伙究竟想干嘛? 三十七 毒刃帮 三十七毒刃帮 “辉哥,您这是。。。。”我不解地问道。“哈哈,好!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们两个跟着我混吧!怎么样?”辉哥笑着说道。“跟着你混?”我和司马更不明白了,混什么?难道是混黑社会?“我想你们也猜到了,没错,我就是黑社会,毒刃帮,你们都知道吧?我就是毒刃帮的大哥,蒋辉!”听到这,我和司马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毒刃帮,本市最大也是最有名的一个黑社会组织,人员多大数千人,有高中生,有社会人,据传毒刃帮做事以毒为名(那个垃圾“光子”估计也就是个小人物,所以那么没用,但是毒刃帮里面其他人一定不会就这点水平了。。。囧),心狠手辣,黄赌毒洋洋沾边,只是毒刃帮老大神通广大,和市长,公安局长的关系甚好,是他们酒席上的座上客,所以公安很少找毒刃帮的事。黑社会就是这样,有一个有能力的老大就能保证帮会的迅速发展甚至壮大,眼前的蒋辉就是这么一个人——有钱,有能力,有头脑。可我们做梦没想到,有一天竟会被黑社会,毒刃帮的老大看上,并且“被入会”。“辉哥。。。我们还是学生,不合适吧。。。”司马为难地说道。“哈哈好,小伙子你多想了,我这里高中生有很多,个个是好手,学生怎么了,人才是不分年纪的。”“辉哥,那我怎么感觉那个偷我们包的家伙很不怎么样呢。。。”我壮着胆子问道。辉哥愣了一下,脸色稍微变了变,不过随即恢复笑容道:“呵呵,小伙子够种,很少有人敢质疑我的。我告诉你,‘光子’其实是我外甥,没叼用的东西,读不进书,非要跟我混黑社会,我本来不想收他,碍于毕竟是我外甥,而且他父母都去世了,就让他跟着我吧,不过我只准他叫我大哥或者辉哥,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有个没用的外甥。这没用的东西净给我惹麻烦,经常干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我怕露陷,又不好叫别人处理,每次都是我亲自出面,算是替我那死去的姐姐做点事吧,唉。。。。丢人。。。草。”看来黑社会老大有会有自己的烦心事啊,唉。。。我赶紧说道:“辉哥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刚刚怪我多嘴问了不该问的。”“哈哈哈,小伙子机灵!我喜欢!你放心,我的手下收的人都是个个血气方刚的兄弟,我那外甥纯属特例,怎么样,跟我去闯天下,我不会亏待你们的!”我和司马对视了一下,心里想了想,我算不上一个好学生,要不是陈若雪,我现在还是以前的那个游手好闲的问题学生。换做以前,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辉哥,小时候看古惑仔也看了很多遍,很羡慕里面的打打杀杀,和兄弟出生入死闯世界的日子,走在路上,穿着黑色中山服,戴着墨镜,身后跟着一大帮小弟,多威风!可是现在。。。。。我这么做会让陈若雪伤心的,她现在经不起打击了。。。我要给她笑容! 于是我斩钉截铁地说:“对不起辉哥,我觉得我不适合做黑社会,抱歉。。。”辉哥听后眉头皱了皱,我知道,他不高兴了。“辉哥,我跟你!”卧槽!司马居然答应了!我吃惊地看着司马,司马看看我说:“朱可,反正我在学校也学不进去,跟着辉哥早点出来闯对自己有好处,你就好好做你的学生吧,我知道你的难处。”“哈哈哈,好!朱小弟,没事,等你哪天想好了,把你那所谓的‘难处’解决了再来找我我照样要你!你是个人才,我相信我的眼光。至于司马小弟,很高兴你选择跟我,我待会带你去帮里,既然是毒刃帮的人就要守帮里的规矩,懂吧?”“小弟知道!大哥!”说着司马站起身鞠了一躬。辉哥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可是他随即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那种眼神,很奇怪。。。 从会所里出来,辉哥带着司马钻进奔驰,朝毒刃帮总部驶去,我这个“外人”当然不能跟着一起去了,所以辉哥叫人把我的自行车搬出来放在路边。出来的时候司马对我轻声说了一句话:“朱可,无论我们选择了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好兄弟!”我从他的眼中看出了对我的真情,可也看出了另外的东西——野心!我明白,一个普通人,一个黑社会,他们的友谊又能维持多久呢?还有,最后辉哥看我的眼神,我总觉得有不祥的预感。。。。。。 去网吧一个人玩了会儿dota,一直挨到晚上,觉得该回去了,不然要遭到老妈训了。果然,刚一到家,就见陈若雪和我爸妈开心地坐在沙发上聊天,见我回来了,我妈立刻训到:“不叫你回来就不知道回来,家里有客人还玩到这时候!”“哦。。对不起哦陈若雪,我和司马玩的有点久了。。。。”“没事的拉阿姨,你别怪他了。”“我去房间有点事,你们慢慢聊。”我低着头进了房间。“你。。。。”我妈还想说我,被我爸劝住了,“我看他遇到了点事,不是很开心,你别说他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问自己——你究竟怎么了?既然决定不加入毒刃帮就不要再多想了,难道你向往那种打打杀杀的生活?可是。。。蒋辉看我的眼神为什么让我如此不安?头很痛,我闭上眼,不想让自己去想这些东西。“咚咚咚。。”有人敲门。“谁啊?”我问。“我啦。”竟然是陈若雪。“哦,来了。”她现在进来干嘛,我有点不解。开门,陈若雪很大方地进来:“你爸妈觉得你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叫我来劝劝你,他们进厨房做饭了。说吧,怎么了,本小姐能帮你解决的哦~。”看不出来我爸妈还挺会心疼我嘛,特别是我老妈。。。。刚刚还训我呢。。。所以说女人刀子嘴豆腐心吧。。。囧。“你能帮我解决什么哦,小丫头,哈哈。”我笑着说。“哼!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打你!”说着陈若雪就掐我膀子。“啊啊啊,我说我说。”我靠!这就是我爸妈叫来安慰我的人啊?于是我把下午的事情大致告诉了陈若雪。陈若雪听后面色居然没有半点变化,只是微笑着看着我说:“可乐猪,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只要你觉得是自己真心的选择就行,也不要后悔!” 是啊,我自己真心的选择。。。。我想了想,看着陈若雪道:“好,那我再想想吧。”陈若雪又拍了我头一下——“不过不管怎样,不许耽误功课!知道不?!”我靠啊!! 三十八 选择 三十八选择 当天晚上,陈若雪在我家吃完饭后我送她回去,第二天周日一天无话。但是周一,事情来了,并且来的我措手不及。 司马没来上课。这是我应该预料到的,人家都是黑社会了,怎么可能还来学校过日子?陈若雪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轻声对我说道:“司马不会以后都不来学校了吧?”我摇摇头:“不知道呢,我觉得不会吧。”“算了算了,先别管她了,你好好上课,放学之后你再去打听打听司马的消息吧。”“哦。。。。。。。”我发出一个很长的“哦”声音,因为陈若雪又在360度地掐我了。。。。没想到,在最后一节课,地理课没下课的时候,事情就很快进展了起来。地理老师在前面板书,这个时候,司马进来了。没错!是司马!他没有喊报告就进来了!而且“行头”都换了――上身是kappa的运动装,下身是黑色牛仔裤,脚上的鞋子也把平时的板鞋换成了vans,卧槽,整个一个“潮人”小青年啊!地理老师见他这么没礼貌,很不爽,转过身刚想说他,这时又进来两个穿西装的男人,盯着老师说:“你是老师吧,他现在可以随时自由进出学校和教室的门,我们老大跟学校领导说过了,懂?”“老大?随时进出?你们是谁?“我们是毒刃帮的人,你的学生现在是毒刃帮成员,还有什么要问的?”那两个男人说出的话引得台下学生一阵议论,就连我和陈若雪都吃惊不小――太嚣张了吧!这是学校!这是教室啊!这时候,班主任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见到两个黑衣人他那“老鼠眼”赶紧眯成一条缝,对地理老师招招手示意她出来,然后在外面耳语一阵,地理老师便进来不再说什么,看来老鼠眼已经事先被他们“教育”过了。难以置信!一个在当地还算有点名气的高中居然就拿黑社会一点办法没有!不过也难怪,毒刃帮的实力太强了,市长和公安局长都畏惧三分,更何况小小的学校呢,只是让我不解的是――他们为何对司马如此器重?不应该就为了一个刚刚加入帮派的新成员这么兴师动众吧?这时候,那两个黑衣人转过身对全班学生说:“谁是陈若雪?”我和陈若雪又是一惊――他们怎么突然问这个?见大家齐刷刷看向我们这里,他们得到了答案,点点头,然后出去了,我和陈若雪都有种不祥的预感,陈若雪则是紧紧在课桌下抓住了我的手,我安慰她:“没事,没事,有我在。。”前排的吴飞转过头问我:“这都怎么回事?你们和毒刃帮有关系?”“是啊是啊,怎么回事啊朱可?”周围同学也都问道。我不耐烦地说道:“问我干嘛,你们应该问司马,他确确实实是毒刃帮的人了!”“啊?!”大家都i很不相信地看向司马,不敢相信自己的同学之中会有个黑社会,这该高兴还是害怕呢。。。 此时司马依旧一个人坐在第一排,不过他根本不理周围同学的议论声,独自看着黑板,地理老师进来重新上课,跟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下课后,大家“轰”地一下涌向司马问这问那,我倒是没心思管司马,我现在担心的陈若雪,刚刚那两个黑衣人让我有很不祥的预感。果然,大家都挤在前面围着司马问这问那,那两个黑衣人从后门进来,站在我和陈若雪面前。我是看着他们进来的,早有所准备,将手工课的美工刀藏在袖子里面,待会他们要是敢碰陈若雪一根汗毛我就跟他们拼命!“你是陈若雪?”他们似乎并不把我放在眼里,陈若雪惊恐并迟疑地点了点头。“你们想干嘛?”我瞪着他们道。“不要阻拦朱先生加入毒刃,不然的话你会死的很惨。”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冷道。“你他妈敢!”我跟一头野兽一样大声吼道。“朱先生,我们大哥看重你,要你加入我们,如果你不好好合作会很难办。要不你再考虑一下。”另外一个人说道。“朱可,别听他们的,做你认为正确的选择!”这时候,陈若雪所表现出来的勇敢让我真的很佩服。可是我现在想的更多的是陈若雪的安全甚至是我家人的安全,蒋辉很明显真的很看重我,非要我加入他们,黑社会果真像电视里说的那样,神通广大,心狠手辣,如果不答应他们的要求,他们真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这也就是蒋辉最后看我的眼神为什么让我有不祥的预感,他分明没有打算让我逃出他的手掌心!我也终于明白,他们今天的这一出是为哪般了,明摆着是做给我看的,摆明他们的实力,整个学校他们一句话就能搞定,我这么一个学生能算什么呢?这时候司马从前面的人群中慢慢走过来,拍着我肩膀道:“朱可,跟着辉哥混吧,他答应不会耽误你上课,还跟我说他真的很器重你,只要你真心跟他,不会亏待你的。”“他干嘛这么看重我?我他妈哪点值得他那么器重?”我有点火。“你敢打却有很有脑子,这个他说现在黑社会很需要。”我真是觉得好笑,我怎么没觉得我有那么牛?“陈若雪这时候又紧紧拉着我的手说:“朱可。。。”司马听见了,轻声说道:“陈若雪,你别害了朱可。”陈若雪听后大声对他说:“我害他?我看是你们害他吧!特别是你,司马!你是朱可什么好朋友?你自己混黑道就算了,居然还拉自己朋友下水!你居心何在!?”司马也大声说道:“陈若雪!记住!不是我害他!是我帮他!如果他不答应大哥的要求,你,甚至他的爸妈都要倒霉!你知道不知道!我们是黑社会!不是居委会!”一句话,把陈若雪也说得愣住了,是啊,她自己无所谓,可是如果牵涉到我的爸妈,她就为难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我加入,不过你们不要找这个女生和我爸妈麻烦。”我说道。“朱可!。。。”陈若雪还想说什么。“放心吧,辉哥答应过让我不耽误学习我想他不会食言的,黑社会老大这点信用还是该有的。”“可是。。。”陈若雪似乎还是很犹豫,不过也着实没办法。“这样就好,他们两个马上带你去见辉哥。”“马上?还没放学呢!”“放心吧,这是最后一节课,我叫地理老师布置自习就是,不耽误你上课。”“怎么能为了我一个人耽误大家的时间?不行!我不去!”我不肯。“好吧,那就等放学,反正也快了,行了吧?”我默认。那两个黑衣人见我答应跟他们走,对司马道:“那好,我们在外面等你们放学。”“嗯,行。”司马答应道。见两个黑衣人出去,我赶紧小声对司马说:“卧槽,现在事情闹大了。”司马拍拍我:“你想多了,大哥你也见过,人不错的,他很看重你,说只要你去就给你管辖这一片的高中混混。”“我对这个没兴趣。。。”我没好气。“呵呵。。。先上课吧。”司马似乎根本不在意我是否真心实意加入他们,只要我答应他就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我突然觉得,司马变了,变得让我很陌生。。 地理老师显然也受了一点小刺激,板书都写的迟钝起来,陈若雪在我旁边不安的看着我为我担心,我安慰她没事,我有数,下午上课之前一定回来,叫她自己一个人好好吃饭。周围同学则都不敢和我说话了,他们觉得一下子班里多出两个黑社会人物很恐怖吧。。。。 很快,下课铃响了。司马和两个黑衣人走到我跟前,其他同学早就“逃出”教室了,生怕牵涉到黑社会的世界里。陈若雪站在座位上对我说:“小心。”“嗯,没事的。” 当我走出校园的时候,我对自己说――朱可,或许你真的该做出选择了。袖子里的美工刀我一直紧紧攥着。。。。 三十九 加入 三十九加入 一辆大众停在学校门口,我被“请”上了车,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陪我坐在后排,司马和司机坐在前排。“司马,你们大哥总部在哪里?”我问。司马回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呵呵,放心,有我在呢。”切,有你在,要不是你我哪来这么多破事,帮你去抓小偷,然后遇到黑社会,又被强行加入黑帮,卧槽啊,这都他妈什么事啊! 车子开了不少时间,期间感觉已经驶出了市区,朝郊区驶去,因为两边的路景我越来越来陌生。终于,车停了下来,下车之后我才发现,这里是一栋约有20多层楼的高层写字楼,坐落在郊区,周围安静,的确很适合作为黑帮总部啊。两个黑衣人在前,司马陪我走在后面,我趁这功夫压低声音问司马:“你妹的,把我带到这叼地方,我要是不能活着出去做鬼也不能放过你!”“哈哈,兄弟,我和你什么关系?我不会害你的,放心吧。”司马笑着道。 写字楼门口有两个陌生的黑衣女人,表情冷酷,见我们来了,和两个黑衣人点点头,然后就带着我和司马坐电梯上楼。我知道,马上就又要见到昨天的辉哥――蒋辉了。 在第24层,电梯门打开,我们被带到一间看似是办公室的门前,不过外面那扇门很气派,龙头把手,金色门身,一股霸气油然而生。(..info好看的小说)其中一个黑衣女人轻轻敲了敲门,“辉哥,人带来了。”“进来吧。”里面传出的果然是辉哥的声音。门被打开,我和司马被带了进去,只见房间内部布置已经不能用“奢华”来形容了,上次在咖啡会所见到的景象和这里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这件房间周身呈现“金色”――地板,墙壁,甚至天花板都是金色的!其他高贵奢华的家具也应有尽有――各种古董,壁画,名酒也都很整齐地摆放着。辉哥正坐在一个超级大的老板椅上,前面是一张同样巨大的办公桌,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办公桌。黑衣女人把我和司马安排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便出去关上了门。辉哥见我愣在那里,哈哈大笑道:“小伙子,哈哈哈,怎么样,还不错吧。昨天你朋友来我这里也是这副表情。”我一时反应过来,对他点点头:“辉哥,你的办公室的确很霸气,佩服。”“哈哈哈,跟我干,少不了你的好处!我和你说实话吧,上次我就铁了心要拉你进来,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不过上次你没有答应。我也不是非要强迫你加入我,毕竟我这里也有很多很有本事的兄弟,不过有件事我觉得还只能要你帮忙,事成之后我一定重谢!”一听到这我纳闷了――堂堂一个黑社会大哥会有什么事要我帮忙?辉哥见我不说话,又道:“真不好意思,我今天叫司马带我两个弟兄去你学校看了一下‘情况’,你不介意吧。这也是没办法,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事情办好之后我不会再麻烦你。”一旁的司马有点尴尬地低下头。我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冷笑了一声:“呵呵,我明白,黑社会嘛,做事都会强硬一点,还好,我受得了,只要你们不要太过分。”辉哥又愣了愣,随即又笑道:“哈哈哈,好!小伙子够种!没问题,我不会对你家人和那个女生怎么样,只要你答应帮我,怎么样?”我知道,这个时候不答应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于是我微笑着说:“可以,不过我想先听听是什么事情。” 辉哥见我答应了,松了一口气,缓缓道来:“我们毒刃帮向来以贸易路线广而著名,其中以毒品作为主要收入来源。本来我们算是垄断了这里的毒品交易,可是最近这里来了一帮不知道什么组织的人,和我们抢生意,故意压低毒品价格,让我们很不好做,本来是想找人把他们做掉的,不过那些人做事很小心,从来没有暴露过行踪。最近我派出去的人告诉我那些人很有可能通过高中生进行毒品交易,我觉得方便调查,也要派高中生去看看情况,无奈我这里没多少能干的高中生,不过上次偶然遇到你和你朋友我觉得你们两个正是我要找的人。”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好,没问题,我答应,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辉哥没想到我也会跟他讲条件,有点意外,不过随机恢复常态笑道:“哈哈,好,行,说吧,我尽量满足你。”司马也很吃惊地看着我,生怕我提出什么过分要求惹得蒋辉不爽。我笑笑:“要求很简单,就是必须在课外时间喊我出去办事,我不想耽误学校上课,你懂得。”“哈哈哈,好!行,没问题,我答应你!”蒋辉也算是个大人物,答应了我这个不算过分的要求,司马也在一旁松了一口气。“既然你选择加入我们毒刃帮,你也算是我们帮会的成员了,我先给你讲讲我们帮会的历史和规矩吧。”辉哥说道。“毒刃帮成立于1983年,最早是我的爸爸建立起来的,一开始也就是以开场子为主要收入来源,后来越做越大,市政工程,娱乐场所,赌场,桑拿所。。。。。。都有我们的影子,经过几年发展,吞并了本市其他的一些帮会,我们还和日本的一些黑社会组织有联系,当然不是山口组,我们没那么厉害。后来我老爸生病去世,我就接了他的位子,一直做到现在。毒刃帮的规矩也很简单,不许跟外人透露帮会的事情,不许做小偷小摸的事情,必须忠于帮会,做事必须心狠手辣,不给敌人留退路。”原来这就是毒刃帮,今天我才真正认识到,什么才是黑社会。我站起身:“没问题,辉哥,在那件事完成之前,我一定遵守帮会规矩,完成之后我也不会跟外人说不该说的事情。”“呵呵,好。”辉哥招手示意我坐下,“司马,朱可,我现在跟你们说说你们要做的事情吧,你们明天开始帮我带人去查查你们学校的所有可疑学生,我会给你们大约100多人,都是你们学校的学生,砍刀什么的也给你们准备好,放心,人砍伤了我来处理,死了也没关系,我只要确保货的安全。”听到要砍人,我有点吃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过我一下明白过来,我现在是黑社会。。。。“对了,另外我要告诉你们,我现在刚刚得知那帮人的头的名字,好像是叫什么陈国盛,你们帮我也查查。”辉哥突然想起来说道。 什么?!陈国盛!?我心里一惊!。。。 四十 学校里的大哥 四十学校里的大哥 当我又一次听到“陈国盛”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拳头情不自禁地握紧了起来。.info辉哥注意到了我,问道:“怎么,你认识这个人?”我点点头:“没错,辉哥,不仅认识,而且很熟。”“哦?说来听听。”于是,我把陈国盛和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了辉哥。“看来那人很狡猾啊,利用自己的女儿来完成他的计划。”“所以,我请辉哥以后不要再打扰陈若雪,她已经很可怜了,我决定要保护她。”我看着辉哥说道。.info[]“我没有打扰她啊,哦,这次纯属例外,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去打搅她了。”辉哥笑道。“那。。。辉哥,还有什么吩咐没有?”在一旁一直没有怎么做声的司马这时候问道。“就按我刚刚说的做吧,哦,晚上我会叫你们手下的人和你们见面认识一下,以后好方便。”“辉哥,要在课外时间,课外时间。。。。”我不忘补充一点。“哈哈哈,好!我答应你的就会做到!放心吧!只要你们好好干!”辉哥爽快地说道。 辉哥请我们在毒刃帮吃了顿便饭,说是便饭其实也是很丰盛了,然后当那把我和司马送回学校时,正好赶上下午第一节课上课。我和司马不紧不慢地走进教室,我不忘说了一声“报告”。化学老师显然也被辉哥的人提前“教育”过了,很客气地说:“进来进来吧,没事没事,呵呵。。”我晕,如果以前就这样对我们,我绝对会爱上上学!”在众人崇拜加羡慕加微微有点畏惧的眼光下,我和司马回到各自的位子上。其中最关心我的莫过于陈若雪了。我一坐下她就紧紧抓住我的手问道:“你怎么不回我短信?”“啊?我没收到啊?”我奇怪。“你看看手机,不可能,我发了很多呢,也给你打电话的,一直是忙音,都急死我了。”陈若雪显然依旧很后怕。我拿出手机,果然显示有6条短信和4个未接电话。看来,辉哥已经想办法在我们进他总部的时候就屏蔽我们手机了,果然是黑社会大哥啊!陈若雪也很聪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自言自语道:“黑道真的不简单。。。”“对了,你过去怎么说?”陈若雪这才想起正事儿,问我道。于是我大概和陈若雪说了一遍,当然,我没有说陈国盛的事情,不过已经让她脸色变了又变了。“那你现在也是黑社会了?”陈若雪小心地问道。“嗯,只是暂时的,这次搞定之后我就离开。”“啊?朱可!你真的加入毒刃帮了?卧槽!碉堡了啊!”一不小心让前面的吴飞,蔡涛几个人听见了,赶紧回头问我,“朱可!以后你和司马罩着我们啊!牛逼啊!帅呆了!”唉,这帮人。。。。指望我去帮他们砍人啊?囧。。。 在陈若雪的监督下,下午的课很快上完,终于,下午的放学铃声响了。我刚要收拾书包,司马走过来小声道:“朱可,操场上有人找我们,走吧。”我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叫陈若雪和别的女生一起去吃饭,就匆匆走了,我能感觉到陈若雪在我身后关切与不安的眼神。。。 来到操场,我着实吓了一跳——平时这时候尽是一些踢足球的学生的操场上,此时站了大约有两百多号人——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辉哥只说大概有一百多人,可是这里足足有两百多人啊!“司马。。。这是。。。”我有点小紧张。“朱哥,司马哥好!”突然,两百多号人齐声叫起来,卧槽!真的吓了老子一跳啊!司马也被吓了一跳,眼睛睁得大大的。。。这时候,从人群中走来一个带黑框眼睛,下巴很尖像狐狸一样的的学生,尖声尖气地对我们道:“两位大哥,我是高二8班的吴雷,这里都是我们学校的毒刃帮高中成员,我是这里负责传话的。辉哥要我们听你们吩咐!”卧槽,高二的人居然叫我们高一的大哥,不过我立刻明白,在黑帮,没有按年纪论辈分的道理。。。我小声问吴雷:“兄弟,辉哥叫我们查卖毒品的高中生的事情你跟这帮人说了没?”吴雷也小声道:“朱哥放心吧,已经秘密挨个通知过了。”我这才放心,这事总不能大庭广众之下说吧。“各位兄弟,很高兴今天能认识你们,废话不多说,我是司马飞,他是朱可,以后还希望各位兄弟多多关照!“卧槽,还是司马适合当老大。。。”“一切听两位大哥的!”晕啊!一个个都跟训练好了一样,那么齐声。。。“你妹的也说两句。。。”司马不满地小声道。我干咳了几下:“额,各位大概也知道你们的新任务了,我要你们尽快查出来,一有什么情况就告诉我们。这次事情办成了大家一起有果子吃!”哈哈,没想到我的口才还行,嘿嘿。“好!今天就这样!兄弟们卖力点!”吴雷大吼一声,那帮人就各自散开了。 “两位大哥,学校前面有家饭馆使我们罩着的,今晚我请两位大哥去搓一顿吧。”“好,走吧,哈哈。”司马一听有吃的开心地说道。我拍了拍司马的头道:“你去吧,我还有点事,不好意思。”“切!装逼了吧。”司马白我一眼。吴雷也很失望:“那希望下次朱哥能赏脸过来和小弟们一起吃个便饭。”“嗯嗯,一定一定。”我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是很喜欢吴雷这种嘴脸的人,天生的墙头草狗腿子类型。 我随便在一家面馆点了一碗牛肉面,这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是陈若雪的——“喂,可乐猪,你的事情搞定没?”“搞定了啦,在吃饭呢,你呢?”“搞定我就放心了,过来‘笑笑餐馆’,我给你点好菜了,快来吧,等你半天了。”“啊?可是。。。我都点好面了啊。。。。”“嘟嘟嘟。。。。”电话那头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就是一阵忙音。。。。唉,这顿面钱算是白花喽。。。 四十一 线索 四十一线索 “朱可!这里!”见我走进饭馆,陈若雪兴奋地朝我挥手,我没好气地走过去说道:“丫头,我都点好面了,你赔我的面钱!”“我这不是请你吃大餐了嘛,面条没营养,笨蛋。(..info)”陈若雪拍了我脑袋一下,我这才注意到桌子上了好几个大菜,什么酸菜鱼啊,爆炒仔鸡啊,鱼香茄子啊等等,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赶紧坐下抓起筷子拣了一片酸菜鱼就往嘴里送,“慢点儿慢点儿,又没人跟你抢!”陈若雪说道。“咦?你怎么不吃?对了,不是叫你和那几个女生一起去吃饭吗,怎么。。。。”我见陈若雪只是托着个脑袋看我吃奇怪道。“你被他们叫出去我都担心死了,我没跟周玲她们一起去吃饭,也跟着你们男生去了操场,看见你没事我才放心,本来想喊你一起吃饭的,看见有人和你说话我就先出来点菜了。。。。”见陈若雪对我如此关心我很是感动,放下筷子道:“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帮辉哥办完这件事我就可以抽手了,否则我担心我的家人会受到伤害。(..info好看的小说)”其实我没告诉陈若雪,我之所以这么痛快地答应蒋辉,还有一点原因是那个幕后黑手居然是陈国盛,我心里早有了一套计划。。。。。陈若雪点点头,又皱着眉头不开心道:“对了,朱可,我感觉周玲她们开始有点疏远我了。。。。”“啊?怎么回事?”我有点意外。“她们见我和你走得比较近就不怎么和我玩了,不知道为什么。。。。。”陈若雪有点委屈。“卧槽,那帮女生就是神经,你放心,晚上我回教室找她们‘谈谈’!”我撇嘴道。“别,你千万别,无所谓了啦,只要。。。只要你别疏远我就行了。。。”陈若雪说着脸一红低下了头。我心里一阵暖流,笑着看着她说:“放心吧!我一定坚持做好陈同学的护花使者!哈哈1”陈若雪一听,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神色,看着我说:“一言为定!”“一言为定!” 其实何况是陈若雪,我和吴飞,王海浩,蔡涛他们最近也交流很少了,一来这段时间遇到了很多事情,没功夫和他们瞎混,另一方面,明眼人都看出来,陈若雪和我有“意思”,她们眼红啊,保守估计,这班上有8成的男生暗恋陈若雪,剩下的要么就是已经有男朋友了要么就是对男欢女爱的事情不感兴趣,比如班长郭鹏。.info。。。。唉,罢了罢了,男人就是这样,当你摊上了一个美女做老婆或者女朋友的时候,你身后总会遍布其他男人的嫉妒与羡慕,一个成功男人身后是无数羡慕嫉妒恨的其他男人啊!囧~不过话虽这么说,我还是暗自决定回去缓和一下我和吴飞他们的关系,毕竟在一个班。 和陈若雪吃过饭一路有说有笑地回到教室,一个陌生男生在班级门口站着,见我来了,赶紧跑过来:“朱哥,我们抓到一个人。”陈若雪见状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我知道她讨厌小混混,就对她道:“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晚自习我会回来的,放心。”陈若雪点点头,进去了,我赶紧对那人说:“马上带我去!” 当我们赶到男生厕所后面时,那个倒霉鬼已经被打得满头是血了,身上也全是泥巴。司马和吴雷也站在那里抽着烟,时不时对着那人揣上几脚,见我来了,司马道:“朱可,这人是兄弟们在职教学院逮到的,有人看见他在晚上‘转货’给学校外面的社会人,我觉得从他嘴里能知道一点东西,可是这个逼嘴很硬,就是不说。”那人趴在地上勉强睁开被打得红肿的眼睛盯着我道:“你来也没用,老子不会说的!”我没理他,问司马:“告诉辉哥了吗?”吴雷接过话:“朱哥,已经告诉辉哥了,辉哥叫我们无论如何套出陈国盛安排在学校里的那些接货和转货的学生。”我蹲下身,看看那人,被打得很惨,血都流到地上了。我不禁问道:“疼不疼?”那人一愣,随机咧开嘴笑道:“哈哈,老子不疼!一点都不疼!等老子回去叫人来废了你们!”我很不忍心对这个人再做什么,因为毕竟,我和他无冤无仇。”见我在那里有点迟疑,司马跑过来说道:“老子知道你不疼,不过有句话叫——十指连心,我想让你尝尝十指脱心的滋味。”不等那人明白过来,司马对吴雷道:“拿老虎钳过来!”那人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大叫起来:“槽!你们谁敢动老子老子死也不会放过你们!”司马笑笑:“放心,你不会死的,不过是让你爽一下罢了。”我想劝劝司马,不过我从他眼里看见了狠毒与冷漠,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那人还想挣扎,无奈被几个人狠狠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一会儿老虎钳拿来了,司马对吴雷说:“先拔他几个指甲。”“我曹!你他妈敢!!别过来!别过来!”那人听罢吓得大叫起来。在场所有人也都对司马的这句话吃惊不小,没想到他刚刚混黑道就这么狠,我对他小声说:“司马,没想到你这么狠啊。”“其实也不是我狠,我知道必须从这人嘴里套出点东西。”他看着我说:“怎么?你舍不得?”我摇摇头:“怎么可能,只是夸你几句,看来你的确适合混黑社会啊。”没等司马答话,“啊!!!!!!”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吴雷已经拔了那人一根手指甲,血淋淋的指甲被吴雷随意扔在一边,那人跟疯了一样在地上扭动,不过依旧被死死按在地上,刚要拔第二个,那人大叫道:“我说!我说!虎哥是负责接货和发货的!他是老大!你们别打我了!啊。。。” 虎哥,一个新名词出现了,线索出现了。 四十二 虎哥的保镖 四十二虎哥的保镖 “虎哥是什么玩意儿?”司马狠狠地问道。“他。。。他是。。。主管我们。。我们这里毒品的老大。。。。老。。。老板都。。都让他。。。他安排我们。。。我们接。。。接手和转手。。毒。。。毒品。。”那人疼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手指不住地在流血,身子不住地哆嗦。“他现在在哪里?”司马踢了那人一脚。“虎。。。虎哥一般。。。都。。。都在烽火ktv。。。”那人交代道。“交给你们了。”司马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对手下道。然后走过来对我和吴雷说:“马上去烽火ktv把那什么虎哥逮出来交给辉哥。”我急忙道:“现在?没放学我可走不掉。”吴雷笑了:“朱哥,你还当自己是学生啊,混黑社会的还上什么课啊?”“去尼玛的,讲话注意点!”司马踢了吴雷一脚,吴雷吓得吐吐舌头不敢作声。司马对我说:“朱可,你先回班上吧,放学我会联系你的,辉哥说了,不耽误你的上课时间。”我有点感激得看了看司马,然后说:“那行,你们小心点,我放学就过去。” 司马带着约有几十人从后门出了校园,看着那些人,我不禁想,这里好歹也是一个重点高中,但也会有这些早已不在乎成绩却投奔黑社会的小混混,换做别的三流高中,岂不是更糟糕?唉,看来无论什么样的地方,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info好看的小说)。。。回到教室,刚好赶上第一晚自习铃声想起,陈若雪见我回来了很开心――“看来你还挺准时的,还知道回来上晚自习。”“必须的,我可是三好青年啊。”我笑笑。在这里,我不得不说一下了――不是我真的刻苦学习,谁不想逃课呢?更何况辉哥都跟学校“打过招呼”了,谁敢拦我?可就是有那么一个人敢――陈若雪,我喜欢她,所以我不想给她留下坏印象,她那么认真的督促我,我真不忍心伤了她的心。再者,我说实话也真的很想亲自把陈国盛这个老狐狸解决掉,因为辉哥说了,我们现在的敌人就是陈国盛,我要他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朱可,现在学校里都把你,司马和毒刃帮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了!你给我们说说啊,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任务啊?刺杀什么人还是什么的?”“大嘴巴”蔡涛过来很崇拜地问我。“是啊是啊,给我们说说嘛!”王海浩也凑过来。“带我一个!”吴飞也转过身。卧槽,这帮鸟人,当我和陈若雪打得火热的时候不是对我羡慕嫉妒恨吗,现在看我跟毒刃帮有关系了又一个个地变得热情起来了。我也想趁此机换缓和一下我和他们的关系,陈若雪不耐烦地说道:“都要上课了还讲什么啊,想当黑社会回家自己研究电影去。”正巧这时候上课铃响了,这几个人发出一声哀叹,回到各自座位上,我心里暗暗发笑,觉得陈若雪真是会挑时候泼人家冷水啊。 陈若雪生怕我为毒刃帮的事情开小差,上课时不时地注意着我,我也不敢大意,认认真真地听着课,这倒是让陈若雪很是满意。其实我心里另有打算――我今晚一定要从那个什么“虎哥”的嘴里得到有关陈国盛的信息!想到这我就兴奋起来了。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陈若雪对我道:“嘿,可乐猪,晚上送我回家。”卧槽!完了,忘记告诉她晚上我还要去“办事儿”,正巧,这时候我手机响了,我赶忙接起来:“喂~?”“朱可,快来烽火,速度!”是司马的声音,还没等我回话电话就挂了。“谁啊?”陈若雪见我脸色不对关心地问道。我知道,这个时候告诉陈若雪我要去烽火无疑又是给她增加负担,可是我又一时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正当我为难的时候,教室外面走来一个陌生男人,对我道:“朱哥,司马哥叫我们来接你。”卧槽!你妹啊!这个时候出现!这不是叫我出糗嘛。。。见事情已经败露,我只好抱歉地对陈若雪说:“司马叫我马上去烽火ktv一趟,这几个人是来接我的。”“啊?这个时候去?”果然,陈若雪又开始为我担心起来。我突然有个办法,对来的那人说道:“你们把这个小姐送回家,我自己打车去,一定要亲自把她送到家,不要有差错。”“啊?朱哥,可是。。。。。”那人有些为难。“没什么可是的,辉哥说了,这次任务你们一切听我和司马的安排,就照我说的做。”我斩钉截铁。“好吧。”那人妥协。“朱可,不用他们送我,我要你送我。。。”陈若雪紧紧地盯着我,眼神里是对我的担心与不舍。我对她笑笑:“放心,只要解决这次事情,我以后每天晚上都送你回家,听话。”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出教室,我知道,我再不走我就不忍心走了,陈若雪的眼神让我真的迈不动步子。。。 出了校门我迅速拦了一辆的士,心急火燎地朝烽火驶去。很快,车子在烽火门前停下,很反常得没有听见往日震耳欲聋的歌声,我能感受到里面的气氛很沉重。快步走进去,大厅里面,几十号人有的站着有的坐着,见我来了都喊朱哥。正中央的沙发上坐着司马和吴雷,司马站起身道:“你终于来了!”“人呢?”不用说也知道,我指的就是虎哥。“死了。”吴雷闷声道。“什么?死了?我靠!真假的!”我一听就蒙了,杀人啊!这还了得?我长这么大连一只鸡都没杀过啊!“是死了,吴雷和他打的时候他一不小心自己捅到吴雷拿的砍刀上去了。”司马解释。我看着吴雷:“这下好了,人死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了。”“不,我们还发现了一个人。”司马冷笑。“谁?”我喜出望外。 “就是他――他是虎哥的贴身保镖,基本虎哥知道他都知道。”司马指着被一伙人押着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人说道。 四十三 占得先机 四十三占得先机 “你确定一个保镖能知道他的老大所有事情?”我问司马。“这个不用担心,待会说不说可就由不得他了。”司马冷笑。我突然发现,司马现在变得比以前冷血,冷漠了,变得越来越陌生了。我知道他下面要做什么事情,不忍再看到那种血腥场面,我问吴雷:“虎哥的尸体你们怎么处理了?”“放心吧,我们叫人收拾好运走了,现在在里面打扫房间呢,ktv老板答应我们什么也不会说,客人们顶多也就知道是黑社会斗殴,我们都把他们赶走了,没有人会知道今天死了人。”我不禁对这个叫吴雷的人刮目相看,没想到他做事这么有条有理。“啊!!你他妈的住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几个人把ktv的大门关的死死的,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转过身,那人被四五个人死命按着,司马正在拿着一把老虎钳用力地夹着那人的指甲,我靠,这小子夹别人指甲上瘾了,又来这一套,不过的确很残忍,看着指甲被司马硬生生地拽出来,受伤的手指上尽是鲜血然后是一阵杀猪一样的惨叫。拔指甲的方法真的很血腥。“告诉我!你们老大的货存在什么地方?谁给他的货?”司马用脚踩着那人刚刚被拔了指甲的手问道。那人疼得身子一抽一抽的,可就是不吭声,司马见状,对手下大喝一声:“给老子按紧了!”说罢,他又不顾那人死命挣扎,连拔了三根指甲,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叫我这个初入黑社会的高中生真的不忍再去听,可司马去还有胆量去做,我真的不得不说,他适合干黑社会这一行。终于,保镖疼得不行了,满手的鲜血,身子因剧烈的疼痛不住地颤抖,大叫道:“货都在嘉宝迪厅!货都是陈老板给的!你别拔我的指甲了!我什么都说!”看来这个保镖终于肯配合了,司马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个陈老板是什么人呢?他在哪?”保镖赶紧道:“好像是叫陈国盛!一个很有钱的大老板,以前在国外的,最近才回国,我看虎哥都是直接去嘉宝拿货,陈老板从来没有露过面,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司马终于站起身,还不忘踢了那人一脚:“妈的,陈国盛看来还挺聪明的。敢骗我我叫人把你手指剁掉!”然后走过来对我道:“暂时还不能把陈国盛揪出来,先去嘉宝把他的货抢了吧,也好让他心疼几天。”一听还不知道陈国盛在哪,我有点失望,不过一听可以去把他的货抢了,我还是有点兴奋,我们这次算是占得先机了,先给陈国盛一点颜色看看! 陈国盛对我父母的无理,对陈若雪和我做的一切,我都要他加倍偿还!但是等这件事过去后我真的不想再和毒刃帮有什么关系,看见他们把一个个和自己原本无冤无仇的人伤害,我很不忍心,可是我知道,至少现在,还由不得我来阻止。“朱哥,辉哥的电话。”吴雷这个时候拿着手机对我道,我惊讶,辉哥怎么这个时候找我?“喂,辉哥,是我。”我接过电话道。“嗯,朱可,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们马上去嘉宝吧,还有,我听说你放学才赶过来对吧,小伙子,我答应过你不耽误你上课,我遵守约定了,可是我希望你也能遵守诺言,放学之后好好帮我做事,否则我有时也会变得不好讲话。”说罢,辉哥就把电话挂了。我明白,一定是吴雷把情况都告诉了辉哥,我望望他,他尴尬地把头低了低。我承认,我还没有完全适应黑社会的生活,毕竟我算是被逼的,如果我不帮忙,我知道蒋辉会用什么手段。想到这,我也觉得自己该做些事了,把手机递给吴雷,笑笑道:“司马,吴雷,马上去嘉宝!”“让我进去!让我进去!”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女生的叫声,司马眉头一皱:“妈的,谁他妈的找死?”我却觉得这声音很熟悉,莫非。。。 果然,还没等我想完,门被打开了,一个女生直接闯了进来,后面跟着那个我嘱托送陈若雪回家的小弟,小弟抱歉地赶进来说道:“朱。。。朱哥,不好意思,她说有要紧事,硬要过来见你。”没错,她就是陈若雪。司马见是陈若雪有点吃惊地看着我,吴雷没见过陈若雪,大声说道:“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认错人!老子们马上还有正事要干!”“你妈的住嘴!她是朱可马子!”司马踢了吴雷一脚,后者赶紧先是吃惊后是害怕地说道:“啊?啊?是。。。。是嫂子啊,真。。真不好意思。。。我。。。我没见过你。。。。”陈若雪脸唰的红了起来,狡辩道:“我。。。我是他。。。朋友。。。”在场所有人听罢都知道是这小丫头不好意思了,一个个面露笑意,我不好意思地赶紧说:“你怎么来了?不是叫人送你回家的吗?”陈若雪涨红着脸执拗地说道:“不!我要和你一起去!”“你胡扯!这是黑社会!不是学校!你快回家!”我坚决不答应,我不能让陈若雪受到什么伤害。“哼!你不让我去我就死在这里!”陈若雪叉着腰大声道。真拿这丫头没办法!所有人都为难得看着我,我还要再说什么,司马过来说:“算了算了,先带她去吧,到时再想办法,抓紧时间要紧,我担心那批货会被转移。”我想想也是,对陈若雪道:“那你得什么都听我的!”“没问题!” 几十个高中黑社会学生,坐上门口停好的五辆面包车,朝嘉宝迪厅驶去,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位品学兼优的校花――陈若雪。我知道这次不同于以往的学校打群架,这次是正儿八经的黑社会斗殴,还带着一个女生,不过我对天发誓――无论如何,我不会让陈若雪有一丁点危险,绝不! 四十四 出手 四十四出手 “丫头,我跟你讲,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上了车,我小声对身边一直紧紧抓住我的手的陈若雪说道。“切!谁反悔啊?”死丫头就是嘴硬。“朱哥,司马哥,家伙兄弟们都准备好了,都在车子后面。”前排的吴雷转头对我和司马说。我这才想起来,黑社会打架一定要用武器的啊,赤手空拳是小孩子们干的事情。司马嘿嘿笑道:“好!这次我们绝对大干一场,也好让在辉哥面前表现一下!”他这一句话说的车上其他兄弟也兴奋起来,我心想——也就你那么向往黑社会打打杀杀的生活,估计是司马小时候古惑仔看多了。“喂,阿姨吗,对,我是陈若雪,朱可在我身边呢。”不知道什么时候,陈若雪竟然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而从她的口气我能听出——这是在给我老妈打电话啊!这突如其来的事件让我措手不及,我一时不知道这丫头想干嘛,竟然愣在那里,而司马和吴雷也很吃惊,想阻止陈若雪,可又碍于我的原因,不好动手,也愣在了自个儿位子上,就在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儿手足无措的时候,只见陈若雪不慌不忙地对电话说道:“阿姨,我把朱可留在教室给他讲点题目,晚点朱可送我回家,他可能也迟点回家,阿姨,放心吧,没事。。。。嗯,好的,阿姨再见。” 原来这丫头是在帮我向家里请假啊!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吴雷拍马屁地对陈若雪说道:“啊哈!还是嫂子厉害!聪明聪明啊!”陈若雪没忘记刚刚在烽火吴雷对她的“无理”,都没正眼看吴雷一下,搞的吴雷很是尴尬,却又不敢说什么。司马笑着对我说:“朱可,看来你的后援工作做的很好啊!”我干笑了几声说道:“陈大小姐,你差点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告密呢。”“哼,我是那种人吗,我是怕你回家又被你老妈骂一顿,唉,我就做个好事吧。”我靠!这丫头!不过我还是从心底里感谢陈若雪,我真的把跟老妈“请假”的事情忘了,这要是不说一声,回去我一定倒霉。 “朱哥,司马哥,到了!”突然,车子在离嘉宝迪厅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看来吴雷是怕被人发现故意停在这的。第一次去代表黑社会打架,我心里有点紧张,看的出来司马也有一点紧张,别看他刚刚对待“战俘”那么“勇猛”,那个毕竟是“我众敌寡”,现在的情况可就不一样了——要实打实地出手了!“陈若雪,你说什么也不能跟我们进去,就呆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出去,你别啰嗦,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陈若雪还想说什么,司马也劝道:“是啊,你就别下去了,去了也是捣乱,还要担心你,你就在这呆着吧。”陈若雪只好点点头:“那你们小心点啊。”“朱哥,司马哥,快!拿家伙!”吴雷早就下了车给兄弟们分发起家伙来,我和司马赶紧下车把车门关好,最后看了一眼陈若雪,小丫头眼中尽是不安和担心,我无奈得耸耸肩,给她一个自认为还算自信的微笑,然后就跟司马来到吴雷身边,吴雷递给我们一人一把开山刀,是那种七孔的专门砍人的刀,大概20多cm吧,吴雷递给我时我抓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不过还好能拿得动,估计砍人砍一个倒一个,想到一会儿就要拿这玩意儿砍人,我的心里说不上是兴奋还是金正或者。。。害怕?司马拿着砍刀试着挥了几下“找感觉”,不过我从他微微颤抖的手看出来,他其实也有点紧张,我知道他和我一样,从没砍过人。“两位大哥,兄弟们都准备好了。”我点点头,对吴雷说:“把那个保镖带过来。”不一会,有人把刚刚被司马拔了指甲的倒霉保镖带了过来,他的手指已经被人简单地包扎了起来,不过他还是疼得嘴一咧一咧的,我拿着刀问他:“知不知道货放在什么地方?”那人以为我要砍他,赶紧说道:“在迪厅后面的储藏室,一般都有人看守的。不过大部分人都在迪厅里面看场子,看守储藏室的人不是很多。”“好了,没你的事情了,找个人看住他吧。”我不像司马那么毒,得到我要的信息后我就满足了。“兄弟们,把刀都藏好,跟我到储藏室。”我低声说道。“啊哈,朱可,看来你已经开始兴奋了啊!”司马见我主动号召大家笑着问道。“早点解决早点回家睡觉!”我朝前走着头也不回地说道。我承认我有点装逼了,哈哈,其实我也紧张啊,适当的装逼是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貌似可以这么解释。。。。 我领着一帮毒刃帮的兄弟,把刀藏在身后,朝储藏室走去,果然,离储藏室还没多远的时候,有五六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朝我们叫到:“喂!你们干什么的?”我不慌不忙,笑嘻嘻地说道:“虎哥叫我们过来搬东西。”“哦,这次怎么这么多人啊,虎哥呢,怎么不亲自来?”大汉稍微放松了警惕。我突然快步走到那人跟前,把握着砍刀的手从身后抽出来,对他叫道:“因为他妈的已经死了!”说罢我对着大汉的头就用力砍去,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砍倒了,我大叫道:“兄弟们抄家伙!砍死他们个逼样的!”那些人立马明白过来碰到砸场子的了,也都掏出身上的匕首反抗。刚刚被我砍倒的大汉在地上挣扎着骂骂咧咧地想站起来,我看到赶紧又给他补了一刀,骂道:“你妹的!老老实实躺着不就少挨一刀吗?”司马和吴雷也在“砍刀战”中奋力拼杀,不过还好,基本都是好几个人砍一个人,因为对方也就五六个人,怎么可能应付的了我们这么多人?我提着刀有给几个被围攻的人“送”了几刀,我知道,这次我们胜券在握! 四十五 得手 四十五得手 不一会儿,那几个看守储藏室的人被我们砍得头破血流在地上动弹不得,我见差不多了,叫道:“好了!都别砍了!别又闹出人命了。”想想刚刚已经死了一个什么虎哥,我心里就有点愧疚。我说过,我不是一个狠毒的人,我希望尽量不要闹出人命,都是父母生养的,也是各为其主做事。司马和吴雷砍得最凶,见我阻止他们,只好停手,司马不满地冲我喊:“你妹的,砍人还那么心软,你果真不适合当黑社会!”我瞪他:“我没说我要干黑社会!这事解决了我就回学校继续做学生,要当大哥你自己当去,我可不想闹出人命惹祸上身!”司马张张嘴还想说什么,被吴雷拦住:“司马哥,朱哥说的也对,我们赶紧办好事离开这里吧,不然待会被发现就糟了。朱哥,那我们马上去搬货吧。”我点点头,率先走向储藏室。 储藏室的大门紧锁着,司马拖过来一个受伤较轻的看守问道:“这门怎么开?”看守喘着气说:“钥匙在我腰上呢。(..info无弹窗广告)”“他妈的给老子拿来!”吴雷一把拽下钥匙骂道。“快开门!兄弟们搬完东西赶紧走!”我催促道。门被打开,我打开灯,这才发现这储藏室异常的空旷,四周全是货架,可是却空无一物,显得空空荡荡,我不禁有拽过看守问道:“货呢?”“什。。。什么货?”那看守还想装傻。“去你妈的!你说什么货?”旁边一直押着他的兄弟给了他一脚骂道。那人知道不老实交代自己会很惨,只好说道:“你们。。。。你们抬起地板就知道了。”“我草!他妈的还这么隐蔽?”司马唾了一口唾沫。“你们几个快去把地板抬起来!”吴雷吩咐几个兄弟道。 三四个人走上前瞅准地板的缝隙,用力把一块地板掰了开来,我们这才发现,在地板下面,真的有好几个装着白色晶体的小口袋!在灯光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原来这就是电视上经常讲的――冰毒! 以前上生物课老师曾经说过,病毒,即兴奋剂甲基苯丙胺,其原料外观为纯白结晶体,晶莹剔透,长期食用会导致神经未梢永久性损伤,致命性心、肾、肺功能紊乱,出现精神分裂症群,对疾病抵抗力差,易中风死亡,所以病毒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毒品。[..info超多好看小说]此时的我突然有种罪恶感,我作为一名高中生,居然跟毒品扯上了关系,我感觉我很对不起自己良心,可是我随即又想到,我这是为了不让蒋辉伤害我的家人,更是为了能找到陈国盛!没错,我要报复陈国盛!想到这,我心里又好受了一些。司马见我愣在那里,问道:“你怎么了?”我赶紧回过神来说道:“没。。。没什么,东西都搬好了?”“嗯,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司马点点头。“走!” 我们一大帮人从储藏室出来,小心地把那些看守都搬进储藏室,那个受伤较轻的看守还是被司马打昏了,说是怕他逃出去找援兵,我无奈地摇摇头。兄弟们都小心地将病毒藏在身上,然后急急忙忙朝我们的面包车走去。这时,迎面走来一群人,我暗叫不好,不会是援兵吧! 司马和吴雷也吓了一跳,我急中生智,对所有人说:“快把砍刀插在后腰!快!”所有人都听话照做,我深吸一口去,迎面带着人走了过去,对面的人似乎也很警觉,见我们靠近领头地大喊道:“你们什么人?”我笑道:“哦,大哥好,我们是来迪厅玩的,逃课抄近路溜到这里。”那人见我们的确一副高中生的面孔,但是还是有点不信:“逃课这么多人?”我赶紧道:“是啊是啊,我们都是学校里的混混,哈哈。”那人这才道:“快滚吧!以后不准随便来这里乱窜!不然见一次打一次!”“好好好,大哥再见。。”我唱出一口气,带着人离开了。 走在路上,司马小声对我叫道:“我靠!朱可!你还真有你的!说谎眼睛都不眨啊!”我白了他一眼:“不然怎么办?被他们一大帮人围起来?那我们今天谁都别想出去!”“哈哈哈,朱哥厉害!厉害!怪不得老大这么欣赏你!”一旁的吴雷也称赞道,我笑了笑。 好不容易回到车上,陈若雪见我回来了赶紧关心地抓住我的手问道:“朱可!没事吧?”我拍拍她:“放心吧!没事!一切搞定!”然后我赶紧对司机说:“快!离开这里!”我估计这刚刚那帮人该发现储藏室的看守不见了,现在应该正朝我们追来。果然,车子刚启动我就看见一大帮人从储藏室的那里的路口跑了出来,不过他们还是晚了一步――我们已经坐上车离开了! 这次虽然顺利得手,不过我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了,陈若雪心疼地握住我的手,我知道,她在车里等我的这段时间一定很煎熬,我抱歉地对她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急切地想离开毒刃帮回到学校安心地陪陈若雪,可是一想到陈国盛,我的心又再一次地坚定起来。。。。 四十六 辉哥要见陈若雪 四十六辉哥要见陈若雪 “好了拉丫头,我不是没事嘛,嘿嘿,别担心了哦,淫家不好意思了拉。”见陈若雪还是紧紧抓住我的手我故意装作嗲声嗲气的声音说道,惹得陈若雪终于笑了起来,锤了我一拳骂道:“死样,跟人妖一样。”司马和吴雷也笑起来,呵呵,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 突然,吴雷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吴雷一看号码立马收起笑容,毕恭毕敬地接起电话说道:“老大。。。。是的,都解决了,货都到手了。。。。。嗯。。。。。。”吴雷捂着电话小声跟蒋辉讲了好久,然后吴雷把电话递给我:“朱哥,老大要你接电话。”我接过电话:“辉哥,我是朱可。”电话那头传来蒋辉的声音:“呵呵,小伙子,你今晚表现的不错,我没看错人!”我笑笑:“呵呵,辉哥过奖了,尽力而为罢了。”“嗯,谦虚,好!待会儿你们把货送到我这来,我要和你谈谈。”我听后心里骂道——谈你妹啊!老子干完活了还要陪聊?刚想推脱,对方把电话挂了,我靠,黑社会老大就了不起啊,不说一声就挂电话。我只好把手机还给吴雷,一旁的陈若雪见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朱可,怎么了?”我为难地说道:“辉哥叫我们把货马上给他送去,要不我先叫人把你送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info好看的小说)。。”不等我说完,陈若雪好奇地看着我:“货?什么货?”完了!总不能告诉陈若雪我们一帮人刚刚去抢毒品吧,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讲的时候,司马插嘴道:“那个。。。陈若雪,老大上次托我们帮他进一点零件,我们正好给他送过去。”“哦,这样啊。。。”我靠,陈若雪听罢好歹算是相信了,可是我他妈的额头上都有冷汗了。。。。一旁的吴雷和司马也幸灾乐祸地冲我眨眨眼,我感激地对司马笑笑,陈若雪发现似乎有点不对劲,歪着头问我:“你笑什么,不会是骗我的吧?!”我靠!不愧是好学生!心细得很啊!我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怎么会骗你呢。我刚刚没笑啊,你看错了吧。”陈若雪撅着嘴看来还是有点不满,然后居然叉着腰说:“算了!我也不回家了!我也去看看你们那什么辉哥!”我一听差点没吓尿了——什么?和我们去见蒋辉?这可是绝对不可以的!一来,那是毒刃帮,黑社会的地盘!一个女生,还是一个校花级别的美女!去那里太危险了!二来,这要是给他看见我们给蒋辉送去的“货”就是冰毒,那可就不好办了,至少我这里不好交代啊!另外还有一点——我担心陈若雪这个机灵的小丫头会知道陈国盛的事情,这个我可是一直在瞒着她的啊!我看看吴雷和司马,已在使劲摇头,意思是万万不可以带陈若雪去毒刃,我刚想跟陈若雪说——不可能带你去见辉哥的,这时候我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号码——卧槽。。。是老妈,我有种不详的预感,颤悠悠地接起电话——“喂?朱可!你好意思啊你!这都几点了!还缠着小雪帮你辅导功课?我知道人家小雪好心可你也别太没心没肺了!快回家!记住把陈若雪也送回家!一点都没脑袋。。”我晕,老妈催我回家了,可我马上还要去见辉哥啊,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陈若雪在我旁边听见老妈说的话了,抢过手机甜甜地对我老妈说:“阿姨,还有几题就好,没事的,反正我也顺便复习复习知识点嘛,阿姨放心吧,有我在朱可不会捣乱的。”我听见电话那头我老妈又开始夸起陈若雪了,不禁感叹——当男生真难啊! 挂完电话,陈若雪把手机扔给我,耀武扬威地对我道:“朱可!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把你今天的事情都告诉你老妈!”我靠啊!这小丫头又开始威胁起我来了!我无奈地向吴雷和司马投去求助的眼神,两个人刚想张嘴,陈若雪突然转头狠狠瞪了她们两个一下,两个人赶紧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一样撇过头不理我了,我擦啊!还黑社会呢!居然怕一个女生!(貌似我比他们还怕。。。囧。。。)我只好讨好地说道:“那个。。。陈大小姐啊。。。。你真的要去?”“真的要去!”我靠,口气坚决啊!没办法,我耸耸肩:“那好吧。。。。带你去,不过不许胡闹哦,要听话。”“嗯!”小丫头开心地点点头答应。我的余光瞥见司马和吴雷两个人貌似已经石化了。。。。。 车子开了好一会儿,终于又来到上次的那栋高级写字楼,陈若雪也是第一次来这里,看到这么高的写字楼,不禁说道:“哇,这么高啊。”我给她作出了一个“嘘”的手势:“丫头,待会儿进去不许多嘴哦。”“知道了拉!烦死了。”陈若雪不在意地挥挥手道向前走了去。我靠!她搞的好像跟女老大一样!司马和吴雷摇摇头,拍拍我的肩膀跟了上去。 我和司马,吴雷,陈若雪四个人先做电梯上去,其他兄弟待会儿再上来。不一会儿,电梯到达第24层,门打开,又是上次那个黑衣女人,似乎已经知道我们会来,已经在门口等候,只是她见到陈若雪微微一愣,随机轻声道:“三位请跟我来,辉哥已经等你们多时,还有,这位小姐,请坐在那里的等候室,辉哥没有和您预约。”“切。。有什么了不起。”陈若雪有些生气,嘟哝道,然后独自走向旁边的等候室。我长出一口气——呼,幸好把这丫头支走了,否则我可不好办啊。司马则在我耳边小声道:“黑社会就是不该谈恋爱。”“你。。。”我瞪着他没说话,吴雷则是“咯咯”地笑着。 三个人在黑衣女人的带领下走进辉哥的办公室,辉哥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我们来了,站起身,笑道:“小伙子们来了啊,今晚干得不错,先把货给我看看。”吴雷叫我们把藏在身上的病毒拿出来递给辉哥,说道:“辉哥,剩下的都交给兄弟们各自藏在身上了,待会儿都收上来交给您。”辉哥用笑道戳开袋子抓起一颗病毒放在嘴里尝了尝——“不错,货的品质不错!你们干得漂亮,陈国盛那个老东西这下子要心疼一阵子了!哈哈!”然后他看着我道:“朱可,我听吴雷说你出来的时候遇见他们的人说了几句话就把他们骗过去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足智多谋!我还是希望你在这件事过去后能继续留下来跟我干。”我委婉地说道:“老大,我们一开始说好了,这件事办完我就回去上学,你也不着我和我家人的麻烦,请您守信。”蒋辉一愣,然后哈哈笑道:“哈哈,好!不勉强你!对了,好像你带了一个女生来?我想见见她,叫她进来。” 四十七 交谈 四十七交谈 “什么?辉哥你要见她?”我一听心里暗吃一惊,一时不知怎么办。.info“怎么?小伙子,难道不准备让我见见你女朋友?哈哈哈”蒋辉眯着眼笑道。可是他又哪里知道,我不好让他见到陈若雪的真正原因——陈若雪是陈国盛的亲生女儿!这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蒋辉知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甚至。。。。我觉得他会对陈若雪下手!黑道的手段我这几天算是领略到了,真是无恶不作啊!想到这,我更加后悔起来带陈若雪到这里来了,她要是不来蒋辉又怎可能提出要见她? “朱可?怎么?你还真的不准备让我见她?这点面子都不给我?”蒋辉见我还是不做声,声音一下提高了起来,司马见状赶紧圆场,其实他也是知道我的难处的:“辉哥,你是有所不知啊,朱可的这个女朋友很害羞的,所以。。。。”“害羞?我又不会吃了她!你们不让我见我还偏要见!把她带进来!”辉哥这下子是真生气了,耷拉着脸对司马吼道。司马见没办法,只好无奈地对我眨眨眼,我一咬牙:“好!辉哥!我去叫她过来!”我明白,这回只能硬着头皮了,否则把蒋辉真的惹火了大家都不好过。 我一出去就见到陈若雪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呢,我赶紧走过去对她道:“陈若雪,这里的老大要见你。.info[]”“啊?刚刚我要进去那个女人还不让我进呢,现在知道求见本大小姐了啊。”陈若雪撅着小嘴不满地说道。我晕!这丫头合着对现在的情况是一点都不了解啊!没办法,我拉起她的手说:“大小姐,你别嘻嘻哈哈的了,这是黑社会,不是菜市场,待会儿别乱说话!”陈若雪见我一本正经地看着她,知道不是说笑,眨巴眨巴眼睛:“知道啦,真是啰嗦。” 刚把陈若雪领进蒋辉的办公室,蒋辉就拍拍手笑道:“哈哈哈!好!果然是个消化级别的小姑娘!朱可你很有眼光嘛!”我很讨厌蒋辉此时说话的语气,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土匪头子对着一个民家姑娘评头论足一样,不过我又不好发火,只好站在那儿抓着陈若雪的手不做声。“姑娘,要不要喝点什么?你第一次来我们这里我还要好好招待你啊。”陈若雪本来就对黑社会老大没什么好感,见他假惺惺地客气,也笑着道:“不用了,我一个女孩子来这里不知道会不会打扰你们谈事情呢。”“哈哈哈,不会不会,你先请坐吧,朱可你们也坐,张秘书!送咖啡进来!”我们在沙发上坐下,不一会儿那个黑衣女人就端着几杯咖啡走了进来,原来那人是蒋辉的秘书。 “听说陈姑娘在学校是个校花级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啊,呵呵。”蒋辉敲着二郎腿对陈若雪道。我不知道这蒋辉到底葫芦里卖着什么药,想提醒一下陈若雪不要随便说话,只见陈若雪不慌不忙抿了一小口咖啡笑着说:“您过奖了,我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而已。”“哈哈哈!好!谦虚!”蒋辉听罢大笑,接着又道:“那不知道陈姑娘是否反对朱可加入我们毒刃帮呢?”我暗道不好,这蒋辉难道还在打着让我永久加入毒刃帮的主意?我刚想说几句,陈若雪又不紧不慢地放下咖啡杯说道:“朱可是事情我想他自己明白,我也知道,您作为一个这么大的帮会的老大,一定也会遵守承诺。”蒋辉没有料到陈若雪会说出这样的话,愣了一下,随即有拍手笑道:“哈哈,陈姑娘好口才!好口才啊!”我则是后脑勺尽是冷汗,生怕出什么岔子,这蒋辉,真是老奸巨猾——不知道他到底还有什么打算! “辉哥,要不我们来说一下下一步的打算吧。”吴雷见气氛有点尴尬,赶紧圆场道。“嗯,好,今天叫你们过来的确也是为了商量下一步的打算。”我赶紧见机说道:“陈若雪,那你先出去等我吧,我们谈事情你也不方便。”“别!就让陈姑娘留下来听听吧!我说朱可,你怎么那么大男子主义呢。”蒋辉见状组织道。我只好作罢,但是心里很是紧张,因为待会儿一旦让蒋辉发现陈国盛和陈若雪的关系,我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你们今天把他们安排在学校里收货的人解决了,又把货抢了过来,做的很不错,但是这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我要你们和我其他的兄弟一起,找出他们的老巢!”蒋辉信誓旦旦地说道。吴雷点点头:“嗯,没错,陈国盛的好日子不多了!哈哈哈”“谁?你刚刚说谁?”陈若雪突然盯着吴雷惊讶的问道,我暗叫不好——没想到这么快就露陷了!陈若雪和陈国盛的关系马上就要暴露了! 这该怎么办,稍有差错,后果,真的很严重。。。。 四十八 差点露陷 四十八差点露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赶紧打断他们的对话,哈哈笑道:“哈哈哈,辉哥!我们一定帮助您把事情完美解决!您放心吧!您看,这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明天还要上课,是不是能先走。。。?”我现在感觉在这里多留一秒都是一种折磨,我必须带着陈若雪迅速离开这里,越快越好!“朱可!我很不喜欢我的手下随便打断我跟别人说话!看来你对帮派规矩还是不是很了解啊!”蒋辉立马拉下脸来瞪着我说道,我心里暗道——嚣张你妹啊!可是知道,不能强行离开这里了,搞不好会把蒋辉惹火。这时蒋辉转头继续看向陈若雪,问道:“姑娘,刚刚你说什么?”司马此时也是很紧张,和我一起睁大眼睛看着陈若雪,却不敢吱声,完全不知道状况的陈若雪完全没有注意我和司马的眼神,镇定自若得回答道:“我问你们刚刚说的那人名字是什么?”蒋辉微笑道:“哦,陈国盛,怎么,姑娘认识?” 陈若雪显然也是吃了一惊,脸上抽了一下,我则惊呼——完了!暴露了!司马则在旁边低头不语,估计也是紧张得一塌糊涂。陈若雪站起身,急切地问蒋辉:“你确定?”蒋辉这回估计也看出些不对劲了,沉声道:“是的,我确定,陈国盛,就是这个名字,你是不是认识他?”我知道再不吱声就出麻烦了,冒着被蒋辉处罚的风险,我又插嘴道:“或许是陈若雪认识的人跟那人同名同姓吧,是不是啊陈若雪?”说完我紧紧盯着陈若雪。蒋辉这回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吼道:“朱可!把我的话当放屁?别以为我看重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妈的!下次你再插嘴别怪我不客气!”卧槽,这死老头说翻脸就翻脸,心里又不禁把蒋辉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不敢再做声。陈若雪也不是傻子,虽然她也不确定这个陈国盛是不是他那挨千刀的父亲,不过她知道现在如果说错一句话可能就很难走出这间屋子了,所以立刻换回笑脸道:“额,不好意思,我听成陈国生了,呵呵,那人以前是我妈妈同事。(..info好看的小说)”见这小丫头还算机灵,我算松了一口气。蒋辉见状,点点头道:“嗯,如果姑娘认识我说的这个人还希望能告诉我啊。”“会的会的,呵呵。”陈若雪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 后来蒋辉又嘱托我和司马以及吴雷一些事情后,终于安排车子送我们回去。一路上陈若雪都默不作声,我也没心情和她说些什么,就这样,一路无话。当车子开到陈若雪家所在的小区时,我也跟着下车,叫司机把车开走,不用等我。然后跟着陈若雪送她回家。走到她家楼下时,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拉住她:“你听我解释。。。。”陈若雪一把把我的手甩开叫道:“解释?你一开始就是知道的吧!为什么瞒着我?!”我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说,陈若雪又激动地说道:“你说话啊!为什么瞒着我?你究竟想干嘛?”我抬起头,大声说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但是我能怎么办?我现在退出蒋辉不会放过我和我的家人的,包括你!凡是和我有关系的人他都不会放过的!这是黑社会!手段狠毒的黑社会!况且,我一想到你爸爸对你,对我,对我爸妈做过的事情我就决定要报复他!他是恶有恶报!你难道还要为他惋惜?”陈若雪“啪”突然给我了一巴掌,大声道:“朱可!没错!我是很恨我爸!他做的事情也的确不是人事!可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你不要打着报复他的幌子了,你看看你自己,你现在和他有什么两样?你们都是黑社会!都是坏人!”说完,不顾我再多说什么,陈若雪掉头就往家里跑去,我也没有追上去,她的那一巴掌把我打得愣住了。 是啊,陈国盛再怎么坏,他也是陈若雪的父亲啊,我现在对他父亲“黑吃黑”,陈若雪肯定心里不会好受的,可是。。。。可是我现在又能怎么办?我当时答应蒋辉加入毒刃帮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报复陈国盛,可是现在,我突然觉得我自己很邪恶,我这样,或许真的伤了陈若雪的心。。。。 当我回到家时,又被老妈一顿臭骂,我则根本没心思辩解什么。我洗过澡,躺在床上,问自己,是继续帮着毒刃帮报复陈国盛,还是试图退出毒刃帮。我明白,后者的难度很大,也很危险。可是,当我再一次回忆起陈若雪的那一巴掌,我就心痛,不是因为打得我痛(不过的确也很痛,那丫头打我从来手下不留情的。。。囧),而是因为我明白,陈若雪心里一定很难过,很心痛,有谁希望有人做出对自己父亲不利的事情呢,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所喜欢的人。。。。。 万般纠结的我,越想越头疼,越想越不知该怎么办,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 四十九 又见陈国盛 四十九又见陈国盛 第二天刚来到学校,正赶上早自习,所有人都在读书复习呢,司马坐在第一排给我做了个鬼脸,,我知道我又是全班最后一个到的。我用余光瞟了全班一眼,陈若雪已经来了。“嘿!朱可!跑哪去了啊昨天?感觉你现在就是陈浩南了啊,啊,不对,是朱浩南!”“大嘴巴”蔡涛见我来了,放下语文书对我说道。我没理他,这个大嘴巴成天闲不住,八卦得一米,什么都想知道,我要是告诉他我们昨晚砍死一个人他还不把这事弄的全校皆知呢。。。 刚在座位上坐下来,陈若雪就把身子往里面靠了靠,感觉就是刻意远离我一样。卧槽啊,我又得罪这个姑奶奶了?莫非她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我的气?唉,女人度量就是小。。。我也懒得跟她解释,干脆也不理她,趴在桌子上睡觉,跟她打起冷战起来。“喂,老朱,听说你跟司马现在混的不错啊,以后罩着点啊,篮球场以后不愁被人抢了,哈哈。”前桌的吴飞转过头对我笑着说道。我刚想说“老子不是黑社会!老子是被逼的!”哪知道旁边的王海浩也插过嘴说道:“是啊朱可!想当年我们哥几个可是玩的相当不错啊!你千万别忘记了哥几个哦!有福同享嘛!”我在心里骂道:“草你妈的,以前上课我们几个打牌被老班发现,都是叫我去扛,这他妈我能理解为有福同享,有祸我来当吗?”我也懒得跟他们多说,把头继续往桌上一埋,睡觉!“哎哎!朱可!你他妈这是什么意思?”“是啊老朱!别不理我们啊!还指望你罩我们呢!”两个人见我完全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一下子急了起啦。“够了!你们烦不烦!要说出去说!”突然,身旁的陈若雪猛得把书拍在桌子上叫道,把全班都吓了一跳,吴飞跟王海浩见动了“龙王怒”也不敢多说了,赶快把脸转回去不支声了。我也被这丫头吓了一跳,心说这陈若雪的小宇宙爆发了?我怎么感觉她这火气是冲我来的啊,这么想着我就越发觉得我身边坐着一个定时炸弹。。。。不敢继续想下去,我乖乖地把头埋好――继续睡觉。。。。 我睡了一个上午,要换做平时,陈若雪早就把我的胳膊捏肿了,今天却不一样,她根本没理过我,下课也没跟我说过一句话,这倒让我觉得有点不自在了。今天上午的所有老师见我在睡觉也都没过来管过我,看来辉哥的确是跟学校打过招呼了,不得不感叹――黑社会就是力量大啊。。。。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打响了,我伸伸懒腰骂道:“操蛋啊,睡了一个上午,我的腰都酸了!”陈若雪连正眼都没看我一眼,收拾好东西就跟几个女生出去吃饭了,我有点郁闷,该不会她打算一直跟我冷战下去吧。。。。“朱可,你该不会是因为陈若雪坐你旁边你不方便说吧,现在她走了,告诉哥几个吧,你们现在混的是不是很牛逼啊?”吴飞,王海浩,蔡涛又挤过来问我,我头都大了,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几个“狐朋狗友”的时候,司马在前面对我叫到:“朱可!快走,有活了!”我一听赶紧借机说道:“各位大哥,我有事先走了,下回再说哈!”然后我就拉着司马跑出了教室。(..info无弹窗广告) 边跑我边问朱可:“什么活?不会又是去砍人吧,我觉得我们两个越来越像两个杀手了。”“这回不是砍人了。”司马闷声道。“那是干嘛去?”我好奇地问道。“去见人。”司马依旧闷闷地说道。“谁啊?”这时,我们终于跑到了学校大门口,吴雷已经在一辆黑色q5旁边等我们了,见我们来了,说道:“朱哥,司马哥,你们来了啊,陈国盛那条狗已经在饭店等着了。”我擦!原来要见我们的人就是――陈国盛?我吃惊地看向司马,他点点头,意思说,没错,就是陈国盛。 真是冤家路窄啊,我们处心积虑地搅陈国盛的局,陈国盛肯定早就把我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没想到他居然还会主动要求在饭店见我们,看来这是一场鸿门宴啊。吴雷看出了我的顾虑,说道:“朱哥不必担心,辉哥已经交代我们了,手下兄弟就在饭店里面伺机行动,一有情况我们就冲进去,二位不会有事的。”我一听,觉得不对劲,问道:“什么意思?就我们两个去跟陈国盛会面?你不去?辉哥不去?”吴雷歉意地耸耸肩膀:“是啊,陈国盛那条狗点名只要见这几天带头的人,说有兴趣结实二位,并且把跟辉哥的误会谈清楚,不过他这次只想见见你们二位。辉哥想弄清楚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就答应了。”我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司马兴致不高了,这的确很让人不舒服,我们为辉哥卖命,可是他丝毫不把我们当回事,也不跟我们商量商量就叫我们去赴这个鸿门宴,在电视上经常看到说黑社会如何心狠手辣,连自己人也想害,看来所言不虚啊。“两位大哥别耽误时间了,咱们快走吧。”吴雷似乎很急,拉着我跟司马就上了车。说实话,此时我心里有点紧张,我不知道陈国盛这老狐狸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如果对我们不利,我觉得辉哥的手下根本来不及进来救我跟司马。这时候,司马用手悄悄顶了顶我,我低头一看,他手里攥着一把美工刀,我心知肚明,赶紧接过来塞进裤兜里,还是司马厉害,事先已经做好了准备。 车子很快在一家装潢很豪华的饭店停下来,这里似乎是外籍人士喜欢来的地方,因为我看门口站的全是外国人,就连大厅里面的服务生都是黄头发的老外。这是什么地方?我抬头看了看饭店牌子――gardenhotel,看来还真是个外国餐厅。吴雷带着我和司马进到饭店里面,一个外国服务生说了一句:“welesir,doyouhaveareservation?”吴雷显然不会说英语,而我和司马的英语更是一塌糊涂,正当我们三个不知怎么回答呢,吴雷急着冒出一句:“老子找陈国盛!他在哪?”看来他事先已经收到通知,一听这个名字就说道:“ok,pleasefollowme.”吴雷见一句中文就搞定了老外,自豪道:“哈哈,看来英语不学也没事啊,老外听的懂中文,干脆说中文算了,让老外学中文去,哈哈哈!”跟这老外服务生坐电梯来到29楼,然后吴雷对我们道:“两位大哥,下面就看你们的了,我不能进去,放心,我和兄弟们随时在你们周围。”我点点头,跟司马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出了电梯,来到一间大包间前,然后服务生敲敲门,打开门示意我们进去。我和司马深吸一口气,踏进门,只见包间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陈国盛,还有个黄头发高鼻梁的老外,旁边站着几个穿着黑衣服带墨镜的保镖,陈国盛一看是我,显然也是吃了一惊,不过随即缓和过来,和那个老外站起身笑着对我们道:“果然英雄出少年,朱可,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原来一直跟我作对的就是你啊,哈哈哈,想不到想不到啊。”我没心思跟陈国盛拉家常,冷冷道:“陈老板,你就带着保镖请我们吃饭啊?”陈国盛一愣,赶紧示意几个保镖退了出去,然后笑道:“好了,两位,请坐吧,对了,我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是来自俄罗斯的尼古拉先生,他也很有兴趣结识两位,今天就让我们聊哥痛快吧!”司马轻蔑地撇么撇嘴,看来他也很看不惯陈国盛的嘴脸。 不知道此次又见到陈国盛会发生什么,不过我却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里的美工刀。。。。。 五十 诱惑 五十诱惑 我和司马依旧站着没坐下,并且对陈国盛以及那个什么“尼古丁”先生毫无好感,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这时,那个俄罗斯的尼古拉先生挺了挺他的鹰钩鼻用一种外国人特有的很蹩脚的汉语口音笑着对我们道:“两位,我和陈先生有幸能结识两位英雄,你们对我们做的事情我们就当过去了,今天来纯粹是为了和二位少年英雄聚一聚,聊一聊。”陈国盛也在一旁摆出一副恶心的赔笑嘴脸。司马这个时候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对我道:“朱可,既然这两位大老板这么诚心请我们吃饭,那我看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吧,来,坐!”我一听,心一横――管他呢!先把饭吃了,待会真的干起来肚子没填饱也没力气啊!于是我也拉过一张椅子,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对陈国盛道:“好了,我们坐下来了,陈老板,上菜吧!”“哈哈!好,果然豪气!服务员!上菜!”陈国盛见状立马喜笑颜开,招呼小姐上菜。 不一会儿,几个穿着暴露的黄头发外国服务小姐把菜就陆续端了上来。什么奥龙啊,鲍鱼啊,鱼翅啊,烤乳猪啊,燕窝啊,应有尽有,我跟朱可在学校待了一上午了,正饿得慌呢,见到这满桌的饭菜自然更加饥肠辘辘,正要开动,我突然想起什么,赶忙按住了司马正要拣菜的手,对对面的陈国盛和尼古拉说道:“两位老板也别光看我们吃啊,一起啊,大家吃才是真的吃嘛。”陈国盛和尼古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陈国盛笑着对尼古拉道:“尼古拉先生,那我们也开始吧,陪两位少年英雄吃个痛快!”“ok!”尼古拉答应道。我见陈国盛和尼古拉表情那么自然地吃起来,知道这饭菜应该没问题,这才对司马使了个眼色,两人开始海吃狂吃起来。 我跟司马风卷残云般地猛吃了一阵,期间陈国盛提出要喝酒,我和司马拒绝了――妈的,想把我们两个灌醉好办事是吧,想得美!陈国胜也不勉强,等我们两个吃得肚子鼓得跟球一样了之后,笑嘻嘻地看着我们说道:“两位,既然都吃饱了,那我们就聊聊吧。”我和司马对视一眼,知道这老狐狸开始动算盘了。 “朱可啊,我看我们也不陌生了,上次的事情纯粹是个误会,多有得罪,还望你不要记在心上啊,哈哈哈。”陈国盛突然对我陪笑道。我一愣――这老狐狸今天怎么了,居然主动向我示好起来,上次的事情绝对不是误会那么简单。于是我不动声色地对陈国盛说:“陈老板,你上次不是说要我离你女儿远一点吗,甚至拿我妈的工作威胁我,我看这不仅仅是个误会这么简单吧。”“啊呀呀呀,小伙子,你多虑了啊,上次真的是个误会,我只是不放心女儿突然谈了男朋友嘛,现在看来小伙子你很有前途嘛,我决定――允许你和陈若雪交往下去!”我是真的没料到陈国盛会突然来这一招,愣了愣,就连司马也没想到陈国盛会说出这句话,他看了看我,有点不知所措。我很快镇定下来,缓缓道:“陈老板,是因为我们抢了你的货吧,那些病毒。”陈国盛,尼古拉这下是真的呆了,他们没想到我会如此一针见血地说出了要害,陈国盛正了正身子,点头道:“既然你这么直接,我也不便遮遮掩掩了。那批货其实对我们意义不大,也就一点小钱而已。那些货本来是尼古拉先生准备运到俄罗斯散掉的,尼古拉先生说了,他可以不追究这件事,不过他希望――你们两个加入他,为他办事,当然了,好处不会少了你们的!”什么?叫我们加入尼古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司马有点坐不住了,他狠狠盯着陈国盛道:“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我看不仅仅是黑社会这么简单吧。”陈国盛刚想解释什么,一旁的尼古拉开口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我,是俄罗斯最大的毒枭维克多的中国负责人,我负责中国和俄罗斯的毒品交易往来,而陈老板,就是我在本市最好的合作伙伴。”陈国盛点点头:“是的,我现在算是半个黑社会半个毒枭了,哈哈哈。”两人对视而笑。我跟司马不语地坐在位子上,现在形式很明显――如果我们不答应加入那个什么尼古拉,我们今天就免不了要跟他们进行一场正面冲突,而我真的不敢担保辉哥的那些手下能来得及救我们。 想到这,我不禁问道:“两位老板为何看得上我们两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你们应该不缺身强力壮能文能武的手下吧?”陈国盛点点头:“不错,我们这里也有不少身手不错的手下,可是没几个肯动脑子的,你们上次把我们的病毒弄走,中途碰见了我们的手下居然还能全身而退,不得不说二位的确有两下子。尼古拉先生惜才,他表示只要你们为他做事,那些病毒就当他给你们的见面礼了,不再追究。”原来是这样,是啊,他们那些手下也的确傻了一点,这么容易就被我们忽悠过去了。可是眼下的难题是,我跟司马不可能加入他们的,一来我们知道这个陈狐狸不是好东西,他现在无非就是利用我们,保不准帮他做完事之后会把我们怎么样,另外,辉哥也不是那种等闲之辈,如果我们背叛了他,我们照样不会有好下场。黑社会就是这样,道路险恶,有时候向左走向右走都是刀山火海,容不得半点失误。司马此时也很是犹豫,他显然也想到了我刚刚的想的东西,拿不准注意,正很严肃地看着我。陈国盛看出了我们的为难,继续道:“你们放心,你们那个辉老大的事情我们会解决的,跟我们做对的人不会有好下场。”他把“不会有好下场”几个字说的特别重,我知道,那是特意说给我们听的。陈国盛看出了其中可能有戏,不失时机地道:“朱可,只要你答应和你的朋友加入我们,你们的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特别是你,你和陈若雪的来往我绝不阻拦,我甚至支持你们,而你妈妈那边,我会答应和她合作,怎么样,你们这样可以算是双赢啊!” 这时候,我听出门外有动静,声音虽然不大可是我能确定门外有情况,我见状突然站起身大声道:“我们拒绝加入你们!” 五十一 中计 五十一中计 说实话,我当时也不确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直觉告诉我,应该是辉哥的人动手了!于是我见机行事得大声拒绝了陈国盛和尼古拉。陈国盛先是一愣,然后包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踢开了,冲进来十几个穿着黑衣服手拿砍刀的小伙子,为首的正是吴雷!他们把那些老外“服务小姐”都打昏了,拖进了包间然后迅速关上门,我不禁暗叹——他妈的,黑社会下手就是狠,女人也不放过啊。陈国盛跟尼古拉看着周围站着的气势汹汹的黑衣人,奇怪的是他们两个对眼前的这个突发状况倒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紧张。我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转头看看司马,他的眼神里同样透出一丝不解。吴雷这时候自信满满地对陈国盛道:“哈哈。陈老板,没想到吧,你安排在饭店里的那些人已经被我们解决了。辉哥早就安排了一个我们的人化装成服务小姐在门口偷听包间里面的动静,稍有不对便会通知我们冲进来,哈哈。”说完,只见从门外进来一个穿着服务小姐衣服的女生,手里还提着一顶金黄色的假发。陈国盛听罢,也不慌张,气定神闲地和尼古拉两个人坐来下来,慢悠悠地道:“小伙子,说好了我们只是和这两位小哥谈谈,你们也不必这么大张旗鼓地冲进我们吃饭的地方吧。”“别跟我啰嗦!我就知道你他妈的没安好心,你以为我们是傻子?让我们的人单刀赴会跟你吃这一顿破饭?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想拉拢朱哥和司马哥入伙是吧,我听见了都!他们拒绝你了,哈哈哈。对了,老东西,你的安保措施也太垃圾了,被我们兄弟轻而易举就解决了,怎么样,我看你还是乖乖跟我回去见辉哥吧,省的老子让你吃苦头!”糟糕!我一听,知道吴雷他们一定是中了陈国盛的圈套了——他这个老狐狸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让他杀进来?果然,陈国盛和尼古拉两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大笑起来。“笑尼玛啊!再笑老子给你开几刀!”吴雷见这两个人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禁怒上心头。“啪!”突然,陈国盛猛得站起身,瞪着吴雷叫到:“后生!你在道上混的时间还没老子进窑子的时间长呢!”说罢,不知什么时候从外面冲进来足足有二十多个手提棍棒砍刀的男人,而门外也堵着很多人,我大致估计一下至少也有几十人。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种情况,没想到陈国盛居然这么老奸巨猾!他对我们使了一招引蛇出洞!吴雷显然事先考虑不足,这下彻底呆住了,不知如何是好,司马在我耳边小声道:“不能硬拼,先想办法缓缓。”我点点头——眼下形式完全被陈国盛控制住了,如果我们硬来,显然无异于以卵击石,根本敌不过陈国盛的这几十个人,只能先想办法跟这老狐狸缓缓了。陈国盛给尼古拉倒了一杯茶,坐下慢声道:“我说——你们这几个小伙子啊,何必非要跟我作对呢?你们以为我陈某是吃素的?错!我一向是敌我分明,对我的朋友们我可以两肋插刀,而对我的敌人嘛,我是必定斩草除根!”我在心里暗骂——呸!对自己老婆孩子都不管不顾的人还有资格说为朋友两肋插刀吗?“那你他妈倒是把我斩了除了啊!”吴雷就是个火爆脾气,我见他这么冲动赶紧过去拍拍他,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激动,见机行事。陈国盛呵呵笑道:“呵呵,你这个小伙子就没有朱可和那位司马小兄弟实在,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实话告诉你吧,我只要一声令下,我就能把你一条胳膊卸了!”吴雷听罢气的差点没冲上去和陈国盛拼命,我又赶紧把他拖住,瞪着他示意他不要说话,吴雷只好恨恨地咬紧牙握紧拳头瞪着陈国盛——我知道,凭着陈国盛的为人,他真的会说到做到,把吴雷给办了。陈国盛见吴雷不再做声,便又笑呵呵得道:“你看,这样多好,咱们有事就说事,和气生财嘛!哈哈哈。”“呵呵,陈老板,既然你也这样说了,那我们不妨坐下来好好谈谈吧?”我现在想做的就是把这只老狐狸稳住,否则我明白——我们这些人可能今天都出不了这家饭店! “哟哟,朱可,你现在的心思我明白,无非就是想把我稳住是吧,我劝你啊,别跟我刷心计,真的,你这样一点诚意没有我会不高兴的。”陈国盛皱皱眉头盯着我道。卧槽,我的想法这老狐狸居然猜到了,果然是老奸巨猾。“你他妈的嚣张个毛啊!你信不信老子出去找人砍死你?”吴雷见陈国盛如此狂妄,忍不住又破口大骂起来。我这回没拦得住吴雷,知道这下不好了——果然,陈国盛狠狠地瞪着吴雷,然后朝身边一个拿着铁棍的小弟挥了挥手。我暗叫不好,跟司马想上去挡住那人,无奈被身后另外两个人从后面抓住动弹不得。那人点点头,冲上去就朝吴雷挥了一棒,顿时,吴雷脸上就冒血了!“你他妈的有种!有本事等你爷爷出去了找你算账!草!”吴雷气的就差没骑在陈国盛头上骂了。“后生,你信不信,我让你今天走不出这里?哪还有可能让你回去?”陈国盛盯着吴雷,轻声道。我知道,这样下去,吴雷非要被打死不可,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急的我额头渗出了汗,一旁的司马也是手足无措,紧张地皱着眉头。我在心里暗骂——辉哥真是忘恩负义!我们几个为他赴汤蹈火,现在生死未卜了,他居然还不知道在哪躲着呢!想到这,我居然开始恨起辉哥来。“陈老板,我看我们也不要浪费时间了,跟他们摊牌吧,我觉得这样下去很没意思。”一边的尼古拉喝了一口茶,对陈国盛说道。这个俄国佬,一直没怎么说话,不过我们都知道,他才是真正的老大,也可以说,陈国盛是听命与他的!果然,陈国盛恭敬地点点头,对我道:“朱可,我也不跟你废话了,刚刚你说你拒绝加入我们是吧,我劝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别到时候搞的我们不开心,然后让你看到你不愿看到的一幕。”“朱哥!你们不能加入他们!辉哥待我们不薄啊!”一旁被打得满头是血的吴雷见陈国盛想要拉拢我们,急的大叫道。这时候司马说道:“陈老板,我觉得你最好给我们一个承诺吧,我见陈老板说话做事也是挺狠毒的一位老大,难免让我们觉得你日后会对我们怎么样。。。”这句话司马说的很委婉,是啊,陈国盛做事实在太心狠手辣,谁知道他在用完我们之后会对我们做什么。“这点你们放心,只要你们答应加入我,我陈某绝对待你们跟自己心腹没二样,我好歹是个做老大的,说到做到,这里我的兄弟和尼古拉先生都可以作证。”陈国盛微笑地说。“朱可!司马飞!你们两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算我看错人了!你们居然背叛辉哥!辉哥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心里暗叫——“你这个蠢货,现在不答应陈国盛,那我们几个今天就都得死在这!”哪知道陈国盛看着吴雷道:“你他妈的真烦,老子今天就让你没法再张嘴!”说完,他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就朝吴雷走去! 五十二 逃脱 五十二逃脱 看见陈国盛准备对吴雷下毒手,我跟司马不禁慌张起来――要说这个吴雷,自打我和司马进了毒刃帮一来,对我们也真算不错了,一口一个“朱哥”,“司马哥”的喊,而且这次他冲进包间也是为了我和司马,要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我们面前,我们做不到!说时迟,那时快,我猛地冲到吴雷面前,挡住了陈国盛,大叫道:“陈老板!有话好说!我们答应加入你们,不过请你放过吴雷!”吴雷一愣,身旁的司马也看了看,眼中流露出无奈的神情,吴雷这才明白,我和司马是迫不得已才答应了陈国盛,不禁失声道:“朱哥!司马哥!你们不要管我,我这条烂命也无所谓了!不能答应了陈国盛这条老狗啊!”“你住嘴!你一个人的命是无所谓!可是这里有那么多我们的弟兄,你也能说无所谓!?”我狠狠打断了吴雷的话。(..info好看的小说)吴雷红着眼睛看着我,低声道:“朱哥!我知道你是真兄弟!可你们要是背叛了辉哥,辉哥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啊!”我没做声,可是我此时心里想了很多――当初,我并不想加入毒刃帮,或者说,我根本没想加入什么黑社会,但是辉哥这个人手段狠毒,我知道如果我不答应他,他指不定要对我或者我的家人下毒手,所以我答应加入了他。现在,要我背叛他,无疑是给辉哥当面来了一巴掌,以辉哥的脾气,他绝不会放过我的,更何况,我背叛他是去加入他的死对头,陈国盛。不过,倘若我今天不加入陈国盛,那我们今天可就真的,都要死在这里了,我相信,陈国盛把我们干掉是不会留下什么痕迹的,警察也不会查到他的。想到这,我还是决定先保住我们所有人的命要紧――“陈老板!我跟司马加入你们,你们马上放了吴雷他们!”陈国盛眼睛一眯:“此话当真?”我点点头:“当真!”“好!既然都是自家兄弟了,来,把这杯酒干了!”说完,陈国盛手拿两杯酒,走到我和司马跟前,我跟司马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好!你们把这些人都放了!都他妈给我滚回去!告诉你们辉哥,朱可和司马飞现在是我的人了,另外告诉他,他的东西,迟早都会是我的!哈哈哈!”陈国盛见我和司马归顺于他,似乎很高兴,狂妄地大笑起来。吴雷被人松开,无奈地看看我跟司马,想说些什么,想了想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低声道:“朱哥,司马哥,你们真的不该为了我们去背叛辉哥,不值得啊。。。我会回去跟辉哥解释的,不过按辉哥的脾气和为人,他应该不会放过你们的。。。唉,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朱哥,司马哥,你们多保重!”说完,吴雷就带着他带来的十几个人出了包间。 见吴雷他们安全离开了,陈国盛又悠然地坐了下来,对我和司马道:“你们两个也坐吧,我还有点儿事要和你们谈。”“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我们没时间跟你们耗着!”司马没好气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道。“放肆!他妈的,这是你一个小弟该和老大说话的口气吗?”突然,陈国盛脸色一变,对司马叫道。这一变化让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我忙道:“陈老板,都是自己人。”“谁他妈和你们是自己人!关门!”说罢,陈国盛突然命人将包间门关了起来,然后一旁的尼古拉狠狠地瞪着我们道:“陈老板,戏演完了,该跟他们动真格的了,我才是真的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了。”卧槽,演戏?难道这两个老狐狸一直在耍我们?突然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我的心头,我跟司马使了个颜色,意思叫他一定要小心。“现在我也不想瞒你们了,两个小鬼,你知道我有多恨你们吗?妈的,老子跟尼古拉先生交易的货被你们一夜之间全弄走了,差点害得我没法跟尼古拉先生交代!我早就决定要除掉你们了,凡是得罪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特别是你们那个辉老大,他死在我的手里是迟早的事情!不过我想要轻易除掉你们也不好办,辉老大暗中也安排了他的人保护你们,所以我就想了这一出戏――借刀杀人!”说完陈国盛讨好地满脸堆笑跟尼古拉说:“这还多亏了尼古拉先生的妙计啊!”“于是你们就故意让我们背叛辉哥加入你们,还设法让吴雷他们闯进包间来做证人,回去告诉辉哥?然后让辉哥来把我们干掉?自己人对自己人下手,真是借刀杀人――妙计啊!”我接口对陈国盛道。司马这时候不屑地骂了一句:“就会使一些下三滥的伎俩,还混黑道呢,切。”“司马飞,我看你似乎很狂妄嘛,来人!给他点颜色瞧瞧!”说完,陈国盛旁边的一个人朝我们走了过来,我警惕地对他道:“你想干嘛?”司马倒是不以为然:“来啊,妈的,今天正好想活动活动呢!”说完,我和司马都把手下意识地伸向裤兜,握紧了那把美工刀。 那个人显然根本没有把我和司马放在眼里,看年纪我们也不过是两个高中生罢了,他怎么会在意?所以他见我们出言不逊,气的骂了一句:“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黑社会!”说完,拿起地上的一根棍棒就冲了过来。“草你麻痹的!”司马一个箭步上去,掏出美工刀就朝那人大腿来了一刀,那人根本没想到司马身上会有刀,没有提防,大腿上立马就见血了,还没容得他多想,司马又是一脚,对准那人肚子狠狠踹了上去,那人哎呦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地上霎时间淌满了他的血,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他们没想到司马这么能打,我也没傻站着,在司马出刀的那一刻,我也冲了上去,掏出刀,把刀架在了陈国盛脖子上:“老家伙!放我们走,不然老子今天跟你拼命!” 陈国盛完全没有想到形式会这么发展,在场所有人都愣了,就连那个“幕后老板”尼古拉也呆住了,我们两个高中生面对一屋子黑社会居然能这么主动,他真的没想到。陈国盛毕竟是老江湖,见自己被控制住了,也没慌张,冷冷道:“朱可,我可以放了你们,不过即使你们逃出去了又有什么用,你们辉老大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不用你管,总之如果你不放我们出去,我保证,你今天肯定要见血!”“陈老板,放了他们吧。”一旁的尼古拉见状,赶紧道。“好!都给我听着,把门开了,让他们出去!”于是,我跟司马架着陈国盛,从包间里出来,陈国盛的手下还想跟着,我跟司马威胁着他们叫他们退后,然后赶快把电梯门关上。进到电梯,一直来到饭店门口,陈国盛说:“现在,可以放了我了吧?”“可以!”说完,司马朝他太阳穴就是一拳,他昏了过去,此时陈国盛的手下还没来得及下来,我跟司马赶快就朝马路上没命一般跑了过去! 五十三 陈国盛的阴谋 五十三陈国盛的阴谋 马路上此时来往的的士还挺多,我跟司马赶紧拦了一辆,钻上车司马就对死机叫道:“师傅!往前开!随便开!越远越好!”那个死机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和司马,仿佛是在看两个通缉犯一样,我赶紧道:“师傅你别误会,我们被坏人追杀了,麻烦你带我们赶快离开这里。.info[]”那人见我们两个不过一副高中生模样,也就放下心来,说道:“好嘞!坐稳了!”说完,出租车就加大油门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我回头一看,陈国盛的手下已经全都冲出了饭店,奇怪的是他们并未追赶我们,难道他们光天化日之下不敢行凶? 出租车开了好一会儿,我见没有危险了,就叫司机停车,我跟司马下车准备找地方吃饭。“卧槽,真他妈蛋疼,现在怎么办?怎么跟辉哥交代?”司马一脸的担心。我安慰他道:“没事儿,我们去跟辉哥说清楚,毕竟我们是为了保住吴雷他们的性命才出此下策的,辉哥会理解的。”“他?会理解?老朱,你也太不了解辉哥了,你没听吴雷说吗,以辉哥的脾气不会听他解释什么的,只怕现在辉哥已经暴跳如雷地准备找我们算账呢!另外,陈国盛那老东西肯定会从中作梗,挑拨离间,还指不定放出什么消息让辉哥以为我们真的背叛他了呢!”我摇摇头:“不会,绝对不会,只要吴雷在,他跟辉哥说明情况,我不信辉哥宁可相信外面的风言风语,不信自己的人?”司马重重地叹了口气:“唉,但愿吧,希望吴雷能帮我们跟辉哥解释清楚。.info[]。。。”突然,我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如遭了晴天霹雳一般――陈国盛有那么容易就放吴雷回去?吴雷他们走的时候陈国盛甚至都没阻拦一下就那么爽快地让他们出了包间,如果他是诚心让我和司马加入他也就算了,可是后来他也摊牌了,他只是利用我们,那么他这么轻易放吴雷回去跟辉哥说明实情,不是自寻烦恼吗?他的借刀杀人的计划也就泡汤了啊! 司马见我脸色很难看,问我怎么回事,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他,他一拍脑袋:“哎呀!我怎么没想到,我一直觉得陈国盛这老狐狸那么轻易就放吴雷他们离开很不对劲,刚刚我们坐出租离开也很顺利,都没有人追赶我们!”我顾不上跟司马答话了,赶紧掏出手机打吴雷的电话,可惜,电话那头是关机状态.“吴雷恐怕已经被陈国盛干掉了。”我难过地对司马道。“什么!?”司马不信,也打吴雷的电话,随即也失望地说:“完了,这下是死无对证了,辉哥铁定相信我们背叛他了,陈国盛真的让我们窝里反了!”我点点头:“陈国盛真的很歹毒,把我们耍的团团转。”想到几个小时前还跟我们有说有笑,甚至几天前跟我们出生入死的吴雷,现在可能已经遭遇不测,我跟司马都很难受,同时,我们对陈国盛的仇恨已经更深了一层。 我安慰司马先不要多想,走一步算一步,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没有真的打算背叛辉哥,我也相信辉哥会查个水落石出的。然后我就拉着司马先去吃饭,毕竟人是铁饭是钢。随便选了一家拉面馆,要了两碗拉面,我们就面对面坐下了,不过我们两个都没有心思聊天,我不知道司马此时在想什么,不过我心里现在是乱成麻了:吴雷,陈国盛,辉哥,他们三个人跟麻花一样搅在我脑海里,让我透不过气来,我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或许,我们一开始被卷进来就是错误的? 越想越心烦,索性不想了,跟司马胡乱塞了几口拉面。出了拉面馆,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是陈若雪的――那丫头回心转意了?愿意跟我说话了?想着我就接起了电话:“喂?”电话那头陈若雪急切地问我:“你在哪?”“我在外面吃饭啊。”“你。。。。没事情?”“没啊,干嘛。。。。?”“哦,没事了。。。。。下午你回学校上课吗?”想想我跟司马也没地方去了,于是我道:“回吧。”听见我说回学校,陈若雪似乎很开心:“好的,那我挂了哈。”这丫头,又在想什么鬼心思,我回去上课也能让她那么开心,不会是一个人坐她没法安心上课吧?司马在一旁悻悻得说:“尼玛,你们两个就是如胶似漆。”“去你妈的。”我没好气地说。这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我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不过我还是接了:“喂??”电话那头的声音我很熟悉:“呵呵,朱可,告诉你们,你们那个兄弟,对,吴雷,已经被我们埋了,他带来的十几个人全跟他陪葬了,我已经放出口信给你们老大说你们背叛他了,还拍了一张你们和我喝酒的照片送给了他。我看你们两个怎么回去跟你们老大交代,哈哈哈!记住!和我作对的后果只有死!”说完陈国盛就把电话挂了。草!那个老东西果然把吴雷灭口了,想到这,我不禁心里一阵悲伤,司马问我:“谁?”我告诉他陈国盛已经把吴雷杀了,他也眼睛一红――吴雷待我们不错,他这次遇害也是因为我们。我发誓,无论如何,都会替吴雷报仇! “我去报警!”司马突然疯了似得叫道,引得路人一阵注视,我赶快把他拉到街边角落小声道:“你他妈疯了?如果报警了那我们上次去抢病毒的事情也会被警察查出来,到时候我们也逃不掉!”“那怎么办?!”司马急的问我。“先回学校!”我坚定的说。“回学校?!你脑袋抽了?回去干嘛?继续上课?吴雷死了!我要为他报仇!”司马激动地说。我拍了拍司马肩膀:“放心,我一定会给吴雷报仇的,陈国盛这条狗,我要用他的血祭奠吴雷!我们现在要主动面对辉哥,东躲西藏反而让他觉得我们是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我们一到学校他一定会得到消息来找我们。”“这样啊。。。。。好!那我们走!”司马答应道。 五十四 意外中的意外 五十四意外中的意外 我跟司马很快回到了学校,赶回去的时候刚好碰上午休时间,班上的同学都趴在课桌上睡觉,司马的座位就在第一排,他懒洋洋得一屁股赖在座位上就趴下睡觉了,我则轻手轻脚得溜回我那最后一排的座位,怕惊动了睡梦中的同学们,这点绅士风度我还是有的~。(..info无弹窗广告) 陈若雪也趴在位子上睡着,脸朝向我的座位方向,虽然她闭着眼睛,可是依旧挡不住她那迷人的长睫毛和微微上扬的嘴角所散发出来的明媚的气息,我一时间竟然忘记坐下来了,就这么傻傻得盯着陈若雪看着。突然,陈若雪竟然睁开了眼睛,见我傻傻得站在面前,吓得她轻声骂道:“死朱可!你干嘛啊!”我这才发觉了自己的囧相,忙说道:“没干嘛啊,我。。。。我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坐下来呢。”陈若雪这才关切地说:“你没事吧?”我不以为然得坐下来回答道:“我?我能有啥事?怎么?小丫头知道关心我来了啊,不是不愿理我的吗?”“少臭美!是我中午回来之后听同学说你跟司马两个人又离校出去了,我才问问的,单纯的同学之间的问候,你别自作多情!”“哦哦哦,这样啊,行了,那,陈同学,我告诉你哈,我没事,司马也没事,现在我睡会,您别烦我了哈。.info[]”说完我就埋头睡觉,不理陈若雪,陈若雪“哼”了一声,恨掐了我一下,也不做声了。虽然被掐得挺疼的,可是我心里还是很高兴,这丫头至少还是想着我的,我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她闭着眼,脸朝着我,。。。。。。 “谁是朱可,司马飞!给老子出来!”我正睡得香呢,突然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睁眼一看,门口至少站着五六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其他同学们哪见过这阵势,都低着头不敢吱声,坐我前面的吴飞跟王海浩也紧张地偷偷回头看我,意思是这是咋回事啊!我一下子知道怎么回事了,陈若雪吓得紧紧抓住说:“朱可,你快逃!”这时,前面的司马已经站起来了,大声道:“唧唧歪歪什么!我就是司马飞!”我也轻轻拍了拍陈若雪的小手说道:“逃什么,该来的自然会来,你别担心我。”说完,我也站起来朝前面边走边说:“我就是朱可,别吵到我同学睡觉,我们跟你们走。”“够种!跟我们回去见辉哥!”带头的男人叫道。“你们不许走!我要报警了!”陈若雪这时候突然也冲了过来拦住我对进来的几个男人叫道。“哟呵,报警?小妹妹,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我们连你一起带走。”带头的男人不屑地说道。我一听,忙把陈若雪拉在一旁,冲那人说:“你们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敢杀了你们。”那男人见我气势汹汹,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既然我答应跟他们回去就行,便说:“你们跟我们走,其他人我们不管。”我点点头,转头对陈若雪说:“你别乱想,回去上课,我保证,一定没事!”陈若雪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说:“如果晚上晚自习之前你没回来我就报警!”我点点头:“行,你回去吧,我去跟他们走一趟,千万别担心我。”然后就对司马道:“走,去跟辉哥讲清楚。” 几个男人前后“押”着我跟司马下了楼,司马小声在我耳边道:“到时候辉哥会不会把我们做了?”我安慰他:“别他妈的怂,要做我们我们还能活到现在?既然是回去见他,就不怕他害我们。”司马点点头。其实说实在的,我自己也不敢保证我跟司马会不会被辉哥干掉,可是我无论怎样也要跟他说清楚事情,吴雷的仇也一定要报!想到这,我不禁回头看了看楼上的教室,陈若雪跟好多同学都趴在楼上看着我们,我知道陈若雪流泪了,瞬间一股心酸涌来,我赶紧回过头去不看。辉哥肯定事先打好关系了,几个男人把我们带走,学校没有一个保安或者老师出来制止,看来辉哥的本事真的挺大,如果不跟他把事情说清楚,我和司马逃到哪里都会被他找到,那时候估计我们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门口停着一辆crv和一辆奥迪a4,我跟司马被两个男人左右押着上了crv。一路上没人说话,我和司马的脑袋里却在飞快地想着接下来的对策。车子很快就驶到了毒刃帮的那座高层写字楼总部。下车之后,我们被带到电梯口,坐电梯来到了24层——蒋辉的办公室。带头的那个男人先是敲了敲门,恭敬地说道:“辉哥,人我给您带来了。”“进来。”里面传来的是辉哥的声音。于是我们就被推了进去,然后门关上。富丽堂皇的辉哥办公室里只有辉哥和两个保镖。我和司马还没在豪华的地毯上站稳,就被两个冲过来的保镖一人踢了一脚,正好踢在我们的小肚上,我跟司马都疼的捂着肚子弯下了腰,可我们都没有哼一声。辉哥看着我们,慢慢说道:“我需要一个解释。”“辉哥,我们知道你会找我们的,所以我们特意在学校等你的人过来。别的不多说,我只说两点,一,我们没有加入陈国盛,第二,吴雷是被陈国盛害死的,我和司马要为他报仇!”我捂着肚子说道。片刻,辉哥又道:“你们没有加入陈国盛,有什么证据证明?”司马轻声笑道:“辉哥,如果我们加入了他,我们还会等着你来找我们?还会出现在这里?”“哈哈哈,好!我相信你们了,另外,针对朱可说的第二点,我给你们见一个人吧。”说完,辉哥拍了拍手,从办公室的小间里面走出来一个人,我和司马定睛一看,差点没吓得跌在地上——是吴雷!吴雷没死! “朱哥,司马哥,真是不好意思了,这都是辉哥交代我演的。”我和司马都一头雾水得看着辉哥,等着他给我们解释一下——这究竟是他妈的怎么一回事!这真是意外中的意外! 五十五 反击计划 五十五反击计划 吴雷见我和司马先恐后惊再生气的样子,赶忙继续解释道:“两位大哥先别急,听我说――辉哥早就料到陈国盛要拉你们两个入伙,因为他也知道,你们二位非常优秀,能打架,也会动脑子,真正的能文能武。(..info好看的小说)他当然不会轻易让姓陈的把你们两个抢走,可是辉哥他也没有把握你们是否真的心向于他,于是他就故意让我演了那么一出戏,来让我亲眼看看你们到底是不是真的跟他干大事,还是说早有二心。” 听到这里,我有点不爽――辉哥这个老狐狸,居然还怀疑我和司马,我跟司马为他赴汤蹈火差点都没命了!他居然还怀疑我们?辉哥看出了我的不爽,说道:“朱可,你也别多想,我这么做纯粹是江湖上的习惯,谁都要防一手是不是,何况我是有心培养你们,我当然要先确定你们两个人是不是真心了,总不能养虎为患,引狼入室吧?”一旁的吴雷也说道:“我对天发誓,我吴雷绝对是从头到尾都相信你们二位大哥的!除了我叫辉哥为大哥外,也就叫你们二位为哥了,我是真心佩服你们两个!以至于后来你们以为我被陈国盛杀死我之后还想来救我,我真的很感动!以后我愿意为你们二位大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司马和我点点头――没错,吴雷对我们真的一直很够意思,这时,司马疑惑得问道:“那么,当时陈国胜想杀死吴雷,是谁救了你?”辉哥这时候笑着说道:“是我,我从不会让我的人去做无谓的牺牲,他陈国盛以为能那么简单的杀的了我的人吗?我只是想给你们做个测试,我可没打算拿我的人作为这场测试的代价。(..info无弹窗广告)”这时候,我和司马才明白,辉哥比陈国盛要精明得多,也要狡猾得多。吴雷继续道:“辉哥的人把我救走之后,陈国胜一定已经得到消息了,不过他一定还不知道你们两个现在也已经安全回到我们这里了,陈国盛这老家伙居然想借刀杀人,让辉哥来除掉你们,辛亏你们是真心跟辉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道这里我立刻气不打一处来,骂道:“操!陈国盛那个混蛋,居然能想出这么狠的办法,明摆着就是想我们窝里斗!”“嗯,他一直就是这么小人,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就是爱出阴招,我们要多加小心为好。”“辉哥!管他妈的什么明抢暗箭的!我马上就带兄弟去砸了陈国盛的场子,让他倒闭破产!”吴雷激动得骂道。“砸你个头,你总是这么冲动,多跟朱可司马学学,遇到事情不要那么冲动着急,冷静下来再想办法。”辉哥瞪着吴雷说。然后转过头问我和司马:“你们觉得下面该怎么做,说来我听听。”我想了想,说:“我觉得,眼下最关键的,就是切断陈国盛的财路来源,只要他的货源断掉,他就一定犹如离了水的鱼,神气不起来。”司马这时也接话说道:“没错,而且在饭桌上,那个叫尼古拉的人说了,陈国盛是一个俄罗斯大毒枭委托在我们市贩毒的合作人,对了,那个大毒枭叫维克多。”辉哥点点头:“嗯,这的确是个突破点。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们两个,你们很有头脑,以后跟着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培养你们!”我刚想说我帮他除掉陈国胜就不想再趟这趟浑水了,可是司马狠狠瞪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多话,我明白,司马师想走黑社会这条路的,我这时候讲这些无非对他会造成影响,想到这,我把话又咽了下去。看来辉哥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弃让我加入他们的打算,我想要真正脱离他们,还很难。 “我准备从那个尼古拉下手。”辉哥沉默了半晌突然说道。“什么?尼古拉?”吴雷问道。“嗯,你们三个明天去查查,这个尼古拉的行踪,然后找机会,带到我这里来,要活的。”什么?让我们三个20岁不到的男生去把一个俄罗斯大毒枭的助手从他的众多保镖手里带走,这谈何容易!辉哥看出了我们的顾虑,继续道:“放心,我会给你们安排足够的人手的,我不管你们是硬碰硬还是别的方法,总之,我要见到活着的尼古拉。”“王飞。”辉哥这时对门外叫道,“在,辉哥。”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脸大汉应声进门来,这人长得起码有两米多,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辉哥对我们说:“我早就说了,我手下能打架的人多得是,但是会动脑子的不多,你们这次行动我让王飞外面带人支援你们,你们想办法把人弄出来就行。”那个叫王飞的大汉这时候走过来与我跟司马握了握手:“你们好,我是王飞,早就听辉哥提起你们二位大名,英雄出少年啊。”这人声音极其浑厚,长得又五大三粗,很有三国张飞的味道。一旁的吴雷看来和王飞很熟悉,说道:“王飞以前是市摔跤冠军,打架一个挑8个都没问题。”我听罢,不禁感叹:“这里真是人才辈出啊,摔跤冠军都有。”“哈哈哈,不仅有摔跤冠军,还有诸葛亮呢。”辉哥笑着说。“诸葛亮?谁?”我奇怪地问。“你啊,哈哈哈。”辉哥指着我说道,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这次的反击,我希望能平安无事,毕竟其中的危险我是知道的,我们是在跟毒枭作对,难度可想而知,不过我决定试一试,因为陈国盛对我做的一切,让我无法原谅他! 五十六 独自回校 五十六独自回校 “好,那就先这么说了,王飞你先跟他们认识认识,我要去小艳那里了。”说完,辉哥就转身带着两个保镖匆匆走了,我跟司马奇怪地看着吴雷,吴雷看辉哥走远了,这才神秘兮兮得笑着说:“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小艳是辉哥刚找的情人,漂亮着呢。。。”王飞见吴雷一脸的“**”,没好气地说:“又不是你的情人,你神气什么。。。。”“哎!不是我的还不带我说啊!我跟你们说,这小艳长得真是漂亮。。。。”司马笑着对吴雷摆摆手道:“好了好了,我对她没什么兴趣。”吴雷又满怀期望得看着我,我也耸耸肩道:“不好意思,我也没兴趣。”顿时,吴雷的八卦细胞没处扩散,立刻泄了气。“朱可兄弟,司马兄弟,我们要不来商量一下明天的行动吧?”王飞这时候一本正经得对我们说道。我点点头:“也好,计划周密一些到时候办起事情来也顺手。”“好。”说着,王飞从旁边一个站着的兄弟那里递过一张地图,那是本市的地图――::“据我们手下兄弟得到的情报,尼古拉明天会去一家叫做‘水上人家’的桑拿中心洗澡,我们可以去那里下手。”“‘水上人家’?”司马皱着眉头问道。“没错,那里是本市最大的桑拿中心,尼古拉每个星期都会去那里一两次。”王飞说道,“另外,据我们所知,尼古拉和陈国盛会在桑拿中心附近布下严密看守。”“什么!?布下严密看守?”我叫道,“那我们怎么动手?来硬碰硬?”王飞笑着摆摆手:“朱兄弟,你要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到时候我们混进去是很容易的。”“混进去?怎么混?”这时候,吴雷也奇怪的问道。王飞说:“尼古拉每次去‘水上人家’都会***陪她,我们可以装作服务生,带小姐进他的包间,然后趁机把他带走。”“那我们怎么带他走?杀出去?”吴雷问道。王飞摇摇头:“桑拿中心后门有个小道,那里每次都没什么人把守,大多数人都在正门看守,我们可以趁此跟接应我们的兄弟离开。(..info无弹窗广告)”“真是天衣无缝的好办法!”我不禁叫道。辉哥还说自己手下没什么能文能武的兄弟,这个王飞就是个能文能武的奇才啊!王飞貌似看出了我的想法,不好意思得笑了笑:“朱兄弟过奖了,我的这点小聪明跟你和司马兄弟比起来还是差远了。”吴雷这时候也拍了拍王飞肩膀对我们道:“朱哥,司马哥,王飞是我们毒刃帮里少有的人才啊,这次有他帮忙,我们一定能马到成功!”“好!那我们明天一定要把尼古拉带出来见辉哥!”我也说道。 后来王飞要安排我跟司马吃过晚饭再回去,我让司马留了下来,约定好明天行动时间,我就先行告辞回了学校,我要陪陪陈若雪了,这段时间她也担惊受怕很久了。我回去刚一踏进教室门,正好赶上物理晚自习,老师见是我,大气不敢出,僵硬地对我笑了笑,我则客气地也冲老师笑了笑,班上同学见我回来了也都跟看大明星一样盯着我,我的注意力却只在一个人身上――陈若雪。陈若雪看我回来了,放心得叹了口气,我加快脚步回到座位,嘿嘿对她笑道:“我说的吧,没事的,瞧,我这不是回来了嘛。”陈若雪关切地问我:“真的没什么事啊?司马飞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他啊,在外面吃饭呢,我这不是急着回来见你嘛,嘿嘿,先回来了。”我继续献着殷勤。“少跟我假惺惺的,给。”说完,陈若雪从书包里递给我一份蛋糕:“这是我晚上在蛋糕店买的,快吃吧。”“啊?!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晚饭没吃了啊?”我受宠若惊得问道。“狗屁!我自己买来当夜宵的好吧。”陈若雪撅着嘴说。“哦哦哦,好,那我吃了哦!”说完我狠狠咬了一大口。不管陈若雪是真的给我准备的晚餐,还是她自己买的夜宵,总之,这份蛋糕我吃的很开心。。。。 “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陈若雪看我吃的那么开心,突然问道。我一听,差点没噎着,说道:“没。。。没发生。。。什么,你别担心了,好好上课。”我慌张地说。“你别骗我!”陈若雪瞪着我说。“没骗你!”我就差对天发誓了。“好,那你明天给我老老实实在学校上课,那里都不许去了。”陈若雪小声说道。“不行,明天还要去办个事。”我摇头。“办什么事?”陈若雪问。“暂时不能告诉你,反正你别担心了啦。”我说道。“你总是不告诉我,我怎么可能放心!”陈若雪激动得说,由于声音有点大,前面老师都听见了,但是老师包括同学在内,都不敢往我们这里看一眼。好在我比较有素质,赶紧压低声音说道:“姑奶奶,你先别激动,日后我慢慢和你解释好不好,现在真的不能说了啦。”陈若雪见我这么说,也不吭声了,我明显看得出,她情绪很低落,可是。。。。如果我现在和她说,我明天要去“绑”一个大毒枭,她会担心死的,所以,我宁可她不开心,我也不能说。 五十七 计划有变 “你根本没准备告诉我,现在如此,以后也是如此。”陈若雪沉着声音道。我差点没被刚刚一口蛋糕给噎死:“姑奶奶啊,你这又是啥意思,我现在是真的没法跟你讲太多,我已经不是普通高中生了啊,我是……”“你是黑社会,跟我有距离了,我没资格知道你的事情了,对吧?”陈若雪瞪着我气声道。我靠!女人都这么能掰的吗?我索性不吃蛋糕了,把蛋糕放在了桌子上,轻声对陈若雪说:“你这么说可就真误会我了,我只是觉得我现在的身份有可能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危险,如果你知道得太多,那可能会让你更加危险,我怎么能放心得下?”陈若雪细细一想也有道理,于是语气缓和了一些,接着道:“那你大致透露一下你们明天要去干嘛,我也好放心。”这个要求,其实也不过分,毕竟我现在就是个在刀尖上奏着的人,还是个高中生!换谁不担心?但是我总不能直接告诉她我明天是去绑架尼古拉啊,那样我估计她能担心得明天课都上不了。想个什么借口呢……突然,我灵机一动,故作神秘得靠近陈若雪压低声音道:“我们明天要去接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到辉哥那里谈事情。” 啊哈!我简直要为我的机智感动得热泪盈眶了,这么完美的借口我也想得出来――明天绑架尼古拉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带到辉哥那里吗?这和接他到辉哥那里意思差不多阿,哈哈哈,我简直是个天才!果然,陈若雪这么一听后紧张的情绪顿时放松了下来,柔声对我道:“那你要小心点哦,少说话,和辉哥谈事情的人都不是一般人,万一得罪了就不好了……”“哎呀,放心啦!我是谁?我可是……哎,蛋糕还有没有了啊,我还没吃够呢……”没说完我就把吃了一半的蛋糕继续塞进嘴里,嘴巴包得跟个球一样,逗得陈若雪悄声笑了起来,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也轻松了很多,但是,明天的行动,真的能顺利吗? 下了晚自习,我把陈若雪送回家后独自走在路上,脑袋里还是明天绑架尼古拉的事情,虽然王飞那里布置安排应该没问题,但我总觉得尼古拉这么厉害的人物,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我们绑走的。越想脑袋越乱,我索性打了个电话给司马:“喂,在干嘛呢。出来和你有话说。”于是,十几分钟后,我和司马蹲在了他家门口的路灯下。“朱可,你大晚上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陪你在路灯下面站岗吗?”司马不满得说道。.info“放屁,老子没那么蛋疼。”我没好气得回道。“那你…”“我觉得明天还是得小心行事,尼古拉不会那么轻易给我们得手的。”路灯下面,我的脸色很是严肃。“哎哟,我的朱大爷,您就省点儿心吧,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怕个屁啊。”司马以为我在害怕,皱着眉头对我说道。“我怕个毛线!我是不想我们的人有一点不测!尤其是你!”我大声对司马叫道。是啊,经过了上次王雷的“假死”事件后,我越发感觉到了生命的重要性,特别是这些对我至关重要的人的生命,我想尽我的全力去保护,哪怕我受伤害都不要紧,但我不能没有他们…… 司马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拍拍我的肩膀:“放心吧,兄弟不会有事。你也要保重,你要是哪天有个三长两短,我也饶不了你!”我们两人相视一笑,路灯下,我们俩的眼神里流出来的,是那份坚不可摧的兄弟情。 第二天上午连着上三节数学课,本来我想跟着司马和王飞他们出去探探尼古拉的消息的,顺便去‘水上人家’熟悉一下情况,但我数学一直不大好,陈若雪要我认真听讲,还要检查我的听课笔记,我考虑到反正尼古拉也是晚上才会去洗桑拿,我只好让司马和王飞先过去,我把课上完就来,有情况随时电话联系。上午的三节数学课听得我云里雾里,脑袋都要冒烟了,下了课陈若雪都不让我去wc,叫我看听课笔记,把我折磨得差点吐血了。终于,三节数学课结束了,上午剩下一节音乐课,我寻思着,这节课可以小睡会儿吧,太累了,哪知道陈若雪扭着我的耳朵不允许我睡觉,说上音乐课能陶冶我的情操,放松心情,我靠啊!她这么搞我,我到哪放轻松去……正烦着呢,司马来信息:“快出来,有情况。”我知道,没有特别紧急的事情司马不会叫我的,正愁逃离不了这苦海呢,我给陈若雪看了一眼短信,就站起身要走,陈若雪也懂事,知道此刻我也身不由己,只好拉拉我的手小声道:“小心点。”我点点头:“放心吧。”然后,我还很礼貌得跟音乐老师点了点头,赶紧快步走出了音乐教室。 果然,大门外黑色的glk早就在那停着了,我打开车门坐上去,发现王飞和司马在后排正坐着呢。“咋了?啥情况?老毛子不是晚上才会去桑拿吗,现在就有动静了?”我转头问道。“朱兄弟,我昨天夜里已经在‘水上人家’布置好人手了,把地形也摸透了,结果我们兄弟传过来信息,晚上尼古拉可能要换地方。”“换地方?他不是一直去水上人家嘛?”我不解。“对啊,不过市区新开了一家叫‘水之夜’的桑拿中心,听说里边有个特别漂亮的妞,周边好几个城市的大老板都特意来这找她,那个尼古拉色得很,也想去凑热闹。那里是新开的,我们对地形也不熟,而且现在已经白天了,我也不好太明目张胆得重新在那布置人手了”“哦?有这事?”我开始盘算起来,如果尼古拉今晚改变地点,那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看来,我们得让尼古拉改变想法回‘水上人家’。什么办法呢……我仔细想了想,对司机说道:“开到‘水之夜’去。”司马和王飞疑惑得问我道:“怎么?你有注意了?”我点点头。“啥注意?”两个人问。 我淡淡道:“把那个绝色美妞带出来!” 五十八 王思月 “啥?把她带出来?!”司马听了我的话后不禁叫道。我点点头:“你们想想,为什么尼古拉那个老毛子非要去‘水之夜’?归根到底的原因无非就是一个。”“那个女人?”司马和王飞异口同声道。我称赞道:“二位果然聪明,没错,问题就在那个女人身上。据我所知,很多外国佬对我们中国女人有着独特的情感,觉得中国女人有着特有的东方韵味,这才西方人眼中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东西。” 王飞也同意道:“对对对,电视上不经常放好多外国人来中国娶老婆吗,在我们中国长得不咋地的女人到了外国佬眼里面就是天下下凡了。”司马这时候想了想说:“那么尼古拉看上的那个妞,肯定就更不一般了,毕竟尼古拉这种身份的人在中国这么久,各色中国女人一定早就见惯了,不会轻易对一个普通女人动心的。”我笑了笑:“所以,从那个女人下手,一定能套住尼古拉!”“朱兄弟果然有勇有谋!”王飞这时候佩服道。“尼玛,我发现你他妈的真能拍马屁!”司马笑着骂道。说话间,车子很快就到了‘水之夜’门口。 在车子里,我把这家新开的桑拿会所好好观察了一番。由于“***”提出了“八项规定”政策,全国好多家餐饮娱乐行业大受打击,当官的不敢去消费了,老百姓也没钱去消费,所以很多餐饮娱乐行业不是关门歇业就是停业整顿改变经营方向,能在这种大形势下还敢大张旗鼓新开业的‘水之夜’,一定很不简单。 ‘水之夜’装修挺气派,外观上看去很像五星级酒店会所,墙体都是金灿灿的,外面假山、喷泉、棕榈树都有,让人不得不从第一印象上就对这地方的档次肯定了一回。“二位兄弟,这地方只有晚上营业,白天不接客的。”王飞在后边轻声提醒道。果然,会所外站着好几个穿西服的男的,很显然在给会所站岗。“看起来挺牛逼啊,安保做得不错。”司马说道。“朱兄弟,怎么办?需不需要我叫人过来帮忙?”王飞问我。我想了想,让司机把车停在会所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路边角落,然后对王飞和司马说:“我们假扮成客人,溜进去。”“你傻叉啊?不是告诉你了白天不营业吗?”司马骂道。“你懂个球!”我瞪了他一眼,转脸问王飞:“你这有多少现金?或者卡里有多少钱?”王飞笑笑:“朱兄弟,钱的事情你放心,我们出来混的,辉哥给我们每个人都发了一张卡,里边有至少这个数。”王飞说完伸出右手比划了五个手指头。“500万?!”司马叫道。王飞颇有些得意得点点头继续道:“还有每次不少于一万的现金”。司马这时候恍然大悟:“哎呀!朱可,我明白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对不对?!”我嘿嘿了一声:“算你有点脑子,王飞,你把卡和现金给我。”王飞把卡和现金齐数放到我钱包里,小声说:“兄弟,事完之后把剩下的还我哈。”我笑说:“放心吧!”说罢,我带着王飞和司马下车就朝‘水之夜’走来。 见有人靠近,而且明显是朝会所的方向前进,靠我们最近的几个负责安保的男人迅速聚集过来,叫道:“哎哎!干嘛的!?”我们三人也不理会,径直像前走。那几个人见我们不搭理他们,觉得不对劲,也朝我们走来:“问你们话呢!”“朱兄弟,怎么办?”王飞在我身后小声问道。“别慌,看我的。”我悄声道。 眼看我们跟那些人越走越近,我加快步子走到那几个男人跟前,面怒凶色,“啪!”得给了为首的那个男人一记耳光。那几个人被我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尤其是被打的那位,一下子呆住了,换谁也懵啊,莫名其妙挨一巴掌!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我骂道:“你他麻痹的找死?”我指着王飞说:“我们大哥过来消费你还他妈的唧唧歪歪,再多一句嘴老子把你干了!”自从跟了蒋辉后边做了黑社会,耳濡目染了很多黑社会习气,我自己也沾染上了这股气质,尤其是胆量,我明白,只有自己表现得很牛叉,别人才不敢轻易动你。果然,那几个人以为我们几个真的有来头,为首的那个捂着脸:“这…这位大哥,我们这里白天不营业啊…”我面露凶色地从怀里掏出钱包拿出五张红票子扔到那人脸上骂道:“麻痹的瞧好了,有这些还营不营业!”那几个人看我这么有钱,面面相觑,赶紧弯腰捡起钱,被打的那人赔笑道:“大哥们稍等,我去里面通报一下!”说完,带着几个人一路小跑进了会所。看他们走远,司马骂道:“都一帮见钱眼开的东西。”王飞哭丧着脸:“朱兄弟,我对你有意见啊…一下子扔出去500块,而且还叫我扮大哥,你倒是实现跟我说一声啊!”我笑着道:“哈哈,事成之后我帮你找辉哥报销!至于扮大哥嘛……你长这么结实,当大哥有气质啊!”三个人不禁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那几个男人又一路小跑着回来了,挨了我打的那位气喘嘘嘘地对我说:“三…三位,我们经理有…有请你们三位进去。”看来,事情成了一半了。 跟着几个男人进了会所,我们才发现,会所里边别有一番洞天:气派的无柱大厅,墙面都是用金箔镀了一层,光线下闪闪发亮,地面也是用全大理石铺的,很大气上档次,果然,这里是有钱人来的地方。把我们带到一个类似会客室的地方后,挨打的男人说:“我们经理让三位在这里稍等,她待会亲自来接待各位。”我假装不耐烦地骂道:“叫他妈的快点!我们大哥花钱还要等吗?”“好好好,我这就去跟经理说。”男人大气不敢出地出去了。很快,一个穿着工作西服化妆浓厚的女人进来了,一进门就微笑着对我们说:“三位老板不好意思,我是这的大堂经理,我姓郭,刚刚真不好意思,我们的保安不懂事,让各位生气了,不过我们会所一般白天的确是不营业的……”我就知道她要来这一出,问道:“先别废话,告诉我,你们这里开个房间洗个桑拿多少钱?”郭经理想了想,故意慢声道:“这要看各位要享受什么价位的服务了啊。”司马这时候来劲了:“全他妈的最高级的!”郭经理眯着眼:“人均消费五万。”卧槽!五万!你他妈的抢劫啊!不过我不好表现出来我的吐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道:“行,那就三位,都五万的标准!对了,刷卡!”郭经理显然被我的“豪气”镇住了,顿了顿,立马满脸堆笑道:“好好好!我马上叫人过来给您安排刷卡!”这时候我注意到,王飞委屈得皱了皱眉,是啊,一张嘴,十五万块就没了。这事搞定后,他肯定要缠着辉哥给他报销。 郭经理正要出去,我叫住了她:“等等,听说你们这里有个绝色美女?”郭经理听罢顿时明白了什么,神秘地笑着说:“老板,我们这里都是绝色美女!”我不想听她忽悠:“我说的是最漂亮的那个,好多人从外地赶来就为了她?对了,听说不少老外也迷她?我们大哥也想见见这位大美人。”郭经理这时候又想宰我们:“啊,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位了,不过,要见她要另外加价哦。”“没问题!”我故作轻松地说,反正也不是我的钱。“好!我这就给各位安排!”郭经理答应道。“那大美人叫什么名字?”我最后问道。“王思月”郭经理说。 五十九 果然是美女 我一直觉得,女人的名字是吸引男人的第一步,别和我说什么看女人先看腿后看脸啥的,我就问你,如果一个女人名字叫“王二花”,你是不是在没见到她本人之前至少兴趣就减了一大半了?所以,我对女人魅力的理解为:名字,腿,胸,脸,,重要程度依次递减吧。 陈若雪的名字我就特喜欢,若雪若雪,如雪一般,多有诗意,未见其人脑海里便能浮现出一位肌肤如雪般洁白的美丽女子形象。当郭经理告诉我,那位“倾国倾城”能吸引到尼古拉这老毛子的大美女叫王思月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定会是位绝色美人。思月,思乡望月,思故人,望明月,多有韵味的名字! 郭经理这时候刚出去,司马和王飞就嘀咕开了:“不知道这王思月该长成啥样啊,哎,你喜欢哪个明星?我喜欢张柏芝哦……”“张柏芝不好看,我喜欢王菲……”我在一旁没好气道:“尼玛,是不是我说我喜欢谢霆锋就热闹了?”正说着,外头进来一位服务小姐,穿着制服,手拿pos机对我们道:“三位老板,请问谁刷卡?”有钱就是好啊,付钱都上门服务了,不过王飞有点不甘心地望了望我,我装作没看见,说道:“我刷卡,三位,最顶级的套餐。”“好的,一位是五万元,加上附加套餐,一位总共十万元。”十万元?!卧槽,王飞和司马都把嘴张大了,我他妈的也差点叫出来:“哎,小姐,没搞错把,不是说一个人五万吗,怎么一下子冒出来个十万元?”“啊,是这样的老板,你们三位不是想见我们的花魁吗?我们这的花魁服务费是五万元一人。”花魁,指的就是头牌,一般卖艺为主,一般花魁都非常漂亮,精通文学、茶艺、棋艺、乐器等等,并不是庸俗的三陪小姐,花魁在日本比较多见。虽说花魁质量很高,但是也不必这么贵啊,我单个套餐才五万,见一次她也五万,都顶的上我套餐价了!不过我知道我们这次的任务所在,所以我强压不满,道:“好吧好吧,大爷我不差钱,你刷卡吧。”故作痛快地刷好卡后,服务员带着我们去更衣室换衣服。 看来郭经理和那几个负责安保的男人没说谎,这里白天的确没有客人的,更衣室里空荡荡的,就我们三个,估计也是看我们的确不差钱才会破例让我们进来,我根本不相信平常他们也会收五万一个人的价钱,肯定是看我们不差钱故意抬高了价,这样虽然破例营业也不至于亏本,还能小赚一点,毕竟现在我们三个人总共付了三十万元的“套餐费”了。我压低着声 很快换好了衣服,我们跟着服务生来到桑拿大厅,设施的确比一般的桑拿房要高档,桑拿池分好几种,有薄荷香池,有野玫瑰花瓣池,有牛奶滋润池……五花八门,各种池配合不同的功效,比如薄荷香池可以冲凉,野玫瑰花瓣池可以运气、活血,牛奶滋润池可以护肤……等等等等,我这个屌丝一般都是在家里洗澡,本来出来洗桑拿机会就少,一下看见这么高档的桑拿池,我竟然有点不知所措。王飞和司马显然也是差不多的感觉,这里的豪华程度有点超乎他们想象,毕竟一个人几万块的费用。还好我及时回过神来,装模作样提醒王飞:“大哥,您请把。”把王飞和司马的神抓了回来,俩人看了看,随便找了个薄荷香池坐了下去开始泡桑拿,虽然这次我们来的真正目的不是泡桑拿,不过既然钱已经花了,何不好好享受呢?很快,让我们喷血的一幕发生了!从外头进来三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都穿着白色比基尼,“卧槽!这么碉堡!”司马骂道。“你好,我们来为你们服务。”一个洋妞带头进了池子用不熟练的中文对我们说道,司马当时就有生理反应了,不过我瞪了瞪他提醒我们待会还有正事,不能误了正事,所以很快司马就“蔫”了。几个美女开始为我们擦身子,递水果递酒水,服务地好不周到,然后,又有人为我们进行了全套的泰式按摩,人工日光浴,日式足疗等等,把我们整得都要爽翻了,享受完了我们又吃起了欧式自助大餐,什么奥龙,牛排,鹅肝,拉菲……王飞知道这三十万花的不容易,一定要吃回来,加上他本来就长得魁梧,甩开腮帮子开始大吃特吃,反正一副往死里吃的节奏。终于,我们三个打着饱嗝,摸着肚子实在塞不进去一点东西了。一个服务生过来给我们鞠了一躬:“三位,花魁在房间等着各位了,有请各位随我来。”好戏终于要开始了,我们挺着吃得滚圆的肚子,跟着服务生坐电梯上了楼。 来到1912房间,服务生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轻柔的女人声音:“谁?”服务生答道:“客人带来了。”“进来吧。”里边回道。于是服务生为我们开了门,示意我们可以进去了。在进去之前,我相信,王飞和司马和我一样,脑海里已经幻想过无数次这个王思月的样子了,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让这么多男人为她着迷,为她疯狂。当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我们首先是被房间惊呆了——从外边看,这个房间似乎不大,但是门一开,我们惊讶地发现,这个房间足足有一百平那么大,金碧辉煌的,墙上挂着油画,地上铺着高级毛毯,超大的落地窗对着外面,是蓝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房间正中央是一架钢琴,黑色的钢琴,典雅气质尽显无遗。我们正惊诧于这间房间的面积,这时,一个女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长发如瀑布一般披洒在肩上,淡蓝色的低胸旗袍将她的s型身材展现得唯美无缺,尤其那条**更是完美得显现在旗袍领口中;长睫毛自然得弯曲着,还泛着发亮的黑色光泽,丹凤眼眼角似乎画了一些眼线,让眼角看起来更加妩媚;最迷人的是那张唇,柔嫩的双唇,不大,谈不上是樱桃嘴,涂了些许淡色口红,透着沁人的粉色,摄人心魄。我们三个也不是没见过美女,至少我的陈若雪也是校花级别美女啊!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让我们觉得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 “你们好,我叫王思月,请坐吧。”美女,开口了。 六十 特别的女人 见美女发话了,我们三个也回过神来,我故作镇定得介绍起来:“你好思月小姐,我们三个是来这里做生意的,这是我们老板王哥,旁边这位你可以叫他小飞哥,你可以叫我朱哥。”说罢我眼神示意了一下王飞和司马,两人友好地冲王思月点点头,尤其是司马,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人家。“行吧,还站在外边干什么,进来吧。”王思月似乎对我们兴趣不大,轻淡淡得说道。 进到房间,王思月指引我们在沙发上坐下来,问道:“三位喝什么?”“随意,不麻烦。”司马这时候还直勾勾得盯着王思月那旗袍下露出的修长大白腿道。我知道,这小子现在一定坐立难安了,瞪了他一眼,暗示他不要坏事,可这小子根本没往我这里看一眼。 “随意?这哪行,三位来我这就真的只是单纯坐沙发的吗?呵呵”王思月幽幽地笑道:“这样吧,我来给三位调杯鸡尾酒。”说罢,她朝里间的酒水间走去。“思月小姐好品味啊,居然还会调鸡尾酒。”我不禁称赞道。“这有什么,其实鸡尾酒也就是一种饮料,只不过它需要不同的配料混合。”王思月在酒水间道。“朱兄弟,我感觉这女人不简单啊,她做的酒能喝吗?”王飞小声在我耳边道。不巧,这话被司马听见了,他骂道:“怕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么漂亮的女人给你做鸡尾酒,这辈子能有几次?你们不喝我喝!”我也小声安慰王飞:“没事,她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我们的目的,见机行事。”说罢,我冲王思月道:“那么,思月小姐,你今天准备给我们调什么酒呢?”她道:“今天就做一次三色恋人给你们吧。”“三色恋人?”“恩,没听过这个名字吧,因为你们一进门我就觉得,你们是三种不同性格的人。”王思月说。“哦?那你说说我们有何不同呢?”我有点好奇。“行啊先说你吧,你头脑很清醒,说话也细腻,应该是个细致入微的男人;小飞哥嘛,呵呵,看来很有激情啊,一直盯着我看,是个易冲动的男人;你们的老板话不多,估计是个内向的人,不过既然能做你们老板,应该实力不凡,所以我猜他是个内敛的成功男人。”王思月这番评价说得我们三个还真有点准,我嘛,的确做事很细,司马也的确是个色鬼,从进门就一直盯着人家看,王飞的话姑且不说他是不是个成功男人,反正内敛这一点是没错了。想到这,我不禁拍起手来称赞:“思月姑娘观察果然细致,厉害。”司马也在一旁拍马屁:“人长得漂亮还那么聪明,真是极品!”“呵呵呵,你们啊,就不要抬举我了。说话间,王思月从酒水间出来了,手里托着个酒水托盘,上面放着三杯鸡尾酒,那酒三种颜色,最上面的是蓝色,中间的是黄色,最下面的是红色,杯沿上插着樱桃,看起来很是精致。 没等我们问她,王思月自己就介绍起来:“来,这就是三色恋人鸡尾酒,蓝色那层的代表冷静的朱哥,黄色的那层代表成功的王老板,最下面那层红色的代表热情的小飞哥。”看着端上茶几的鸡尾酒,我们三个都很激动,毕竟平生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美女给自己亲手做鸡尾酒,司马抢先道:“那我先尝尝大美女的手艺如何哈。”说罢,第一个拿起一杯抿了一口,然后眯着眼睛仿佛陶醉在其中。王飞问道:“怎么样?”司马依然陶醉在其中,幸福地说道:“甜甜的,带有写酒精的味道,却也有一股果香,不错不错啊!”我好奇地问道:“思月小姐,这酒怎么做的?”王思月笑着说:“小飞哥果然厉害,没错,这杯酒是用伏特加加橙汁加柠檬汁加波士蓝橙加红石榴汁调成的,味道不错吧?”我跟王飞也抿了一口,味道的确不错,外观看上去也很是吸引人,光线下的鸡尾酒显得更是颜色艳丽,三种颜色均匀地排列在杯中,让人心神荡漾。 “三位,我来给你们弹一首钢琴曲吧,想听什么?”不知什么时候,只见王思月已经坐在钢琴椅上了。今天真是艳福不浅啊!这钱花的值!不禁有美女调酒,还有美女弹奏,这待遇简直要上天了!王飞本来还心疼钱,不怎么坑声的,估计也觉得心里美滋滋的,加上伏特加酒精的刺激,他大声道:“美女!来一首张震岳的《爱我别走》!”他这话一说完我和司马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哪有叫人家弹钢琴弹流行音乐的!简直土的掉渣了!我正想帮王飞圆场,哪知道王思月微笑着说:“王老板好品味,行。”卧槽!这美女居然还真答应了!这样我和司马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王思月坐在钢琴椅上,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流畅地跳跃着,顿时,悠扬的琴声传了开来,没错,就是那首著名的《爱我别走》。这么漂亮,这么有才的女人,为何要呆在这里做花魁呢?以她的这般长相,这般素质,去个大公司做白领完全没有问题啊。看着王思月弹琴,我不禁心里产生了疑问。王飞和司马似乎已经沉醉在悠扬的琴声里,而我看着王思月的眼睛里,居然慢慢得流露出来一种忧郁的神色,随着乐曲高潮的到来,她那股忧郁越发显得浓重。 这个特别的女人,一定有着特别的故事,说不定,这正是她为什么呆在这里做花魁的原因。 我决定,从这里入手。 六十一 和你聊个人 一曲结束,王思月起身朝我们鞠了一个躬,就跟电视里那些钢琴演奏家一样,真挺专业的。“好!”司马带头站起身鼓起掌来,我和王飞也起身鼓掌对刚刚王思月刚刚的那首《爱我别走》赞不绝口:“王姑娘果然厉害,跟我在电视里听见的钢琴曲简直一个样。”我笑着说。 王思月抿嘴笑着坐下道:“随便弹弹罢了,给三位助助兴。”“王小姐,你钢琴弹了多久了?”王飞问道。“从小就开始练习了,大概五六岁的时候吧。我做花魁也有三年多了,之前在别的地方,这里是新开的。”王思月回道。我见这是个机会,赶紧道:“王小姐,看来你从小就是个优秀人才啊,为什么不考虑去别的地方发展呢?”王思月似乎听出了话中的端倪:“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工作,对吧?”“我……”我竟一声哑语。“我暂时不想说这些,可以吗?”王思月的眼神顿时暗淡了下去,喃喃道。“可以可以,王小姐你别搭理这个人,他就是烦!”司马赶紧圆场安慰道。 “其实,你们应该还在上学吧。”王思月这个时候看着我和司马说道。我和司马一愣,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看人这么准,我和司马虽然还是高中生,可我们也算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在外面也混过一段日子,看上去和社会上的青年没二样,记得有一次我和司马去步行街喝混沌,混沌摊老板的孩子居然叫我们叔叔(卧槽…也没那么老吧……)。(..info)所以,当王思月一眼看出我和司马是学生的时候,我俩还是很吃惊的,不过我故作镇定地问她:“哦?何以见得呢?”“气质。”王思月淡淡道,“自从见到你们第一眼,我就感受到了你俩身上的那股冲劲,这股气质和已经走出学校的青年不同,很新鲜,虽然你俩外表很成熟,可是气质是骗不了人的。”第一次听见居然还有人用“新鲜”形容气质,不过不得不否认,她猜对了,我俩的确是学生。 “王小姐果然非同凡人啊,我们两人的确还在上学,我俩属猪的。这么说我们该叫你……姐姐咯?”我打趣道。“呵呵,不知道女生最讨厌别人叫姐姐吗。”王思月笑着说。“哈哈,好,不过王小姐的确看不出来比我们大,青春靓丽啊!”司马依旧对王思月垂涎欲滴。“我也就比你们大一点而已,我属猴的。.info[]”王思月道,“三位,今天你们来得有点不巧,你们应该知道的,我们只有晚上才会营业,白天是我们的休息时间,我本来准备出去买东西的。不过我们经理说三位是贵客,我也就破例招待各位了。”司马赶紧说:“王小姐看来我们打扰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这样,明天我开车陪你去买东西怎么样!”妈的,这司马泡妞越来越明目张胆了。“不用了,哪算打扰到我,干我这一行的,本来就是服务别人,不存在打扰不打扰。”王思月笑着摆摆手说。“三位,接下来你们想让我做什么呢?见我一次的钱可不少啊,你们要把握住啊。”这一句话说得相当暧昧,司马眯着眼问道:“王小姐,那么我们能做什么呢?”我知道,司马这个色鬼心里在想什么,也不怪他,面对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谁心里没点想法?就连平时很沉稳的王飞此刻也一直盯着王思月的胸部,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这时候,王思月一句话把我们都拉回了现实:“呵呵,三位,我要提醒一下哟,我是花魁,不是三陪,顶多算二陪吧,我陪酒陪聊,唯独――不陪睡!”卧槽!这女人够直接啊!司马和王飞顿时泄了气,尤其司马,不满地问道:“为…为什么啊?那其他人来你这主要做什么啊?就和你聊天?”王思月笑了笑,喝了口红酒柔声道:“小飞哥,你知道花魁的意思吗?”司马说:“知道啊,长得最漂亮的女人嘛……”“呵呵,这只是其中最基础的一点罢了,”王思月笑着说:“民间有句俗话,花魁卖艺不卖身,说得就是我们这一行的性质。我可以为客人表演各种才艺,也可以陪客人饮酒品茶,也能陪客人聊地理谈军事,但是就是一点――我们绝不上床,所以,可能要让各位失望了。”“我不信!如果来你们这的客人背景很大,你们这样岂不是让客人很没面子?!”司马激动地说道。这时候,王思月微微把头低了下去,气氛有点尴尬起来,我赶紧说道:“罢了罢了,王小姐误会了,我们没想那种龌龊的事情,今天来也只是单纯地想一睹王小姐非凡的气质与风采。”“我……”司马还想说什么,被我狠狠瞪了回去,只好不高兴地靠在沙发上不做声了,王飞在一旁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起来也有点失望。王思月显然以为我说的是真的,立马抬起头,微笑着对我道:“这样的话最好了,那么各位还想让我表演什么呢?聊天也可以的,你们男人喜欢的历史军事我也懂的。”我这时候道:“王小姐看来能歌善舞,还通晓人文史学,我们这些人恐怕跟你还真聊不到一块儿去呢。”“呵呵呵,哪里哪里,朱哥真是过奖了。”我不禁道:“王小姐,见你一次要五万块,我一开始还觉得贵了,现在发现,真的值这个价啊。”王思月不好意思地说:“你真是过奖了,不过你们还是亏哦,到现在也只是喝了我三杯酒听我弹了一首钢琴曲,我们陪客人一般是三个小时,如果仅仅如此的话,并不值五万块哦。”“呵呵,对,如果仅仅如此的话,的确不值这个价,不过,接下来,可能就值了!”我笑着站起身,同时示意王飞和司马,两人也明白得很,司马立刻起身把窗帘拉了起来,王飞则跑到门口注意门外的情况。王思月被这阵势吓到了,不过她做花魁这么久,也算见过大场面了,不慌不忙道:“三位这是要干嘛?我刚刚说了,我不干那档子事情。”我笑了笑:“放心,思月小姐,我们只是想和你聊一个人。”“一个人?谁?”王思月不解。 “一个老外,一个今晚你要见的老外。”我说道。 六十二 答应帮忙 “老外?”王思月有些意外。“没错,我相信,你们会所的经理应该已经给你透露过这个信息了吧。”王思月这时候眼神里透出一丝异样:“是的,今天大堂经理的确跟我说过,今晚会有个很重要的外国客人会来见我,不过……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很随意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道:“王小姐,你别紧张,我们只是想让你帮我们一个忙。”“我?帮你们忙?笑话,我区区一个会所的花魁,能帮你们三个大男人什么忙?”我轻轻一笑:“不不不,这个忙,你一定得帮,也只有你,可以帮。”“那,如果我不帮呢?”王思月这时候冷冷道。“王小姐,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你一定得帮我们。”王飞这时候说道。突然,王思月眼睛一红,居然捂着脸哭了起来:“呜呜呜,你们男人都这副德行!就…就知道逼着女人做这做那!呜呜呜呜…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呜呜呜…”这可把我们三个吓到了,我最怕女人哭,之前陈若雪在我面前哭过几次,我急得恨不得跪死在她面前,王飞更被吓得不知所措,支支吾吾道:“我…我没说我要逼你啊……”司马则气得骂道:“卧槽!王飞你能不能和美女聊天?!你把人家气哭了你开心啊!?”王飞回道:“妈的!关我屁事啊!”我不耐烦地挥挥手:“好了好了!别吵了!”然后我坐到王思月旁边,轻声道:“王小姐,可能刚刚我们让你误会了,不好意思,这样,这个忙你愿意帮就帮,我们自然也会感谢你,如果你不愿意帮,不要紧,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我跟你承诺,我们绝不会强迫你。”听到我这么说,王思月抬起头,这时候她因为刚刚哭过,小脸通红的,眼角还满是泪渍,看着让人很心疼:“真的吗?”她小声问我。我点点头:“真的。”“你才是你们三个人里面的大哥吧?”王思月突然问道。这一问把我们三个都问傻了,我只好又点点头:“没错,刚刚骗了你,不好意思,我算是我们三个里面领头的吧,我们也不是做生意的,算是……黑社会吧。”王思月淡淡道:“其实,之前你和我说你已经休学了我就怀疑了,果然……你们身上的气质是不会骗人的。”我点点头:“不好意思骗了你,但是我们没有恶意,真的只是想请你帮忙。” “好吧,你说,想让帮你们什么?我再考虑考虑。[..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思月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我一听,喜出望外,赶紧道:“是这样的,晚上你要见的那个老外,叫尼古拉,是个俄罗斯人,据说,他已经垂涎你很久了…”王思月哼了一声骂道:“哼,又是一个色鬼。”我顿了顿,继续道:“我们想让你配合我们,把这个尼古拉带出会所,我们大哥想见他。”“这么说,你们想绑架他?!”王思月惊道。“没错,至于原因嘛,我一言两语也和你说不清,总之,这个尼古拉和我们大哥有过节,他也曾经陷害过我们,不是个好人。”“呵呵…你们黑社会难道还有好人吗?”王思月冷冷笑道。“你……”王飞这时候想说什么,被我瞪了回去,司马也在一旁道:“干嘛干嘛!你可别再多话了啊!再把人家弄哭了怎么办!”我尴尬得笑了笑,说:“没错,王小姐,我们也不是好人,不过,我觉得,黑社会无非两种,一种是利益至上的,还有一种是义气至上的,我们恰恰是第二种,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们很重义气,为了兄弟两内插刀在所不辞,有个兄弟,甚至为了我和这位小飞哥,差点被这个叫尼古拉的杀了,辛亏我们大哥及时相救才保住一命,这次,也算我想找这个尼古拉算旧账!”王思月想了想,说:“抱歉,违法的事情我不干,你们这就是绑架,说得再好听也是绑架,况且,我跟这个叫尼古拉的无冤无仇,我也不想伤害他,我没法帮你们,对不起了。如果三位还要我作陪的话我就再给你们调杯鸡尾酒,如果你们还忙,我就不送了。”看来,这是要送我们出门的意思啊。王飞和司马这时候也不知道说啥,都盯着我,指望我做出决定,我想了想,起身对王思月道:“好吧,给你添麻烦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说罢就往外走,王飞这时候叫道:“朱兄弟!我们就这么走了?”我点点头:“不然还能怎样,我说过,不会强迫她的,走吧。”司马则叹了口气,对王思月说:“唉,王小姐,看来我们这次缘分已尽啊,这样,能方便留个电话吗……”“司马!走了!”我不耐烦地叫道,司马只好悻悻地说道:“要个号码也不行啊…”王飞也只好不情愿地说道:“这下我们怎么办啊……”“再想办法!不要急。”我安慰道,说着就要开门往外走。 “等等!”这时候,王思月对我们说道。我回头问她:“王小姐,还有什么事情吗?”王思月起身,说道:“如果你们要绑人,不要在我房间里,行吗?”“这么说,你答应了?!”我喜出望外。王思月点点头,不过看起来似乎也有顾虑。我赶紧走到她跟前说:“你放心,我们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一定优先保证你的安全!”王思月点点头:“这样的话最好了…”我好奇地问道:“王小姐,为什么你突然又答应帮助我们了呢?”王飞和司马显然也很好奇,都凑了过来。 “因为我觉得,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我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我不解道。“恩,来这里的男人都觉得自己花了钱,有权利叫我做任何事情,但凡我拒绝,换来的就是谩骂和毒打,而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没有强迫我,我觉得,至少你尊重了我。加上你刚刚说的那些,我也可以理解,能看出来,你的确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所以,我就帮你们一回吧。” 六十三 陷阱 当王思月答应帮我们的时候,我觉得,今晚把尼古拉带走的行动,起码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info[]加上王思月和我说觉得我是个不一样的男人,竟然让我觉得瞬间有点轻飘飘的感觉———美女顺利答应我们的要求,还夸我一番,正常人都会开心吧?这时,一旁的司马不服气道:“他有啥与众不同的啊,顶多比一般人更吊丝一些吧。”“你滚蛋!”我骂道。这时候还是王飞更有“工作状态”:“各位,既然王小姐答应了,那我们就赶紧计划一下晚上的计划吧。”“对,事不宜迟!”我赶紧道。“行啊,那你们说,要我怎么办?”王思月道。我首先问王思月:“这里有监控死角吗?”“有啊,在这层的卫生间那里。”“很好,王飞,待会能准备两样东西嘛?一块喷了乙醚的毛巾和一套假发假胡子的便装道具。”“可以,这个简单,我叫手下兄弟马上去买。”王飞说道。“ok,计划有了。”我自信地说。 于是,我把我的计划开始告诉司马、王飞和王思月:晚上王思月照常接待尼古拉,然后我假扮成会所服务生骗他外面有人找,把尼古拉引出去,事先让王飞和司马在监控死角守好,然后把他引到那里用乙醚毛巾把他弄混。最后,用假发假胡子把尼古拉变装,我们三个装作抚送喝醉酒的客人出门,和外头的兄弟接应离开会所。“朱可!你丫的鬼点子果然多啊!”司马听后不禁道。王飞也在一旁赞道:“朱兄弟年纪轻轻,计划却想得如此周全,厉害!”王思月则是笑笑说:“好吧,我也觉得你的计划很不错,我们大堂经理告诉我那个老外应该晚上9点左右会来,你们估计好时间过来就可以了。”我道:“既然大家没意见,那么我们马上就开始准备,晚上见机行事!”于是,我们从王思月房间出来,王飞叫手下兄弟去准备乙醚毛巾和假发假胡子,然后我们开始在会所转悠,熟悉地形。由于我们买的“套餐”没有时间限制,所以我们在今晚12点之前都可以在会所里呆着。我们把晚上需要经过的地形熟悉了之后,去开了一间休息包房暂时休息一下。司马在我耳边道:“哎,你觉没觉得,似乎有点不对劲?或者说,太顺利了一点?”“你指王思月?”我问。“嗯……”司马若有所思得点点头。“你小子,不是被人家迷得七荤八素吗?现在又觉得不对劲了?”我骂道。“我那时逢场作戏好吧,或者也可以形容是我性格直率,谁不喜欢美女啊!”司马为自己辩解道,“的确,我早就开始怀疑了。她最后又能这么干脆地答应下来,我也觉得有些蹊跷。是啊,为什么这个女人最后没让我费什么口舌就答应帮我们冒险了?难道,真的如她说的那样,被我的‘重情重义’感动了?这样未免有点假了吧。“朱兄弟,我看我们还是小心点好。”王飞也建议。我想了想:“嗯,这件事还是要慎重,看不出来啊,司马你真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没想到你小子肚子里算盘打得还真细。这样,王飞,你告诉外头的兄弟们,今晚我们撤退时间可能要推迟,具体时间再定。”“明白!”王飞答应道。司马也笑着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想引蛇出洞对吧?”我点点头:“还是你懂我,她不是要我们9点左右去吗,我们偏偏不去,如果她骗了我们,尼古拉必然会乱,如果她没骗我们,尼古拉也不会走,我们那时候再行动也不迟。王飞,这样,你让兄弟们帮我们再弄个纽扣式监听器来,我要知道王思月房间里的一举一动。”“好!就这么办!”于是,新的计划诞生了…… 晚上7点,我们三个事先在自助餐厅把晚饭解决了,然后趁人不备把纽扣式监听器安在了王思月房间的门头下沿,位置很隐蔽不容易被发现,加上纽扣式监听器抗穿透能力强,所以,即使隔了一道门,我依然能清清楚楚听见里边的动静。接下来,我们三个在楼下一层开了一间房间休息,时刻注意监听器里的动静。果然,晚上9点一刻,监听器里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接下来就是那熟悉的蹩脚中文发音:“你好啊美女,我叫尼古拉,早就知道你是个大美人,今天见到果然漂亮啊!”“你好尼古拉先生,您长得可真帅,我们经理上午就跟我说了您今晚会来,我早就盼着您了!”这是王思月的声音。看来,今晚的“主角”到了。接下来,没有任何悬念的,全部是两个的客套话,还有尼古拉那**的声音,搭配着窸窸窣窣的声响,我们都明白,肯定是尼古拉在对王思月动手动脚,听得司马直骂:“妈的,好白菜被猪拱了!”我在一旁道:“还没拱呢,王思月不是说过她不上床吗。”司马小声道:”但愿能如她愿吧。这老外真的强行来的话,不知道王思月能不能挣扎得了……”就这样我们三个跟听“成人广播”一样听着两个人在房间里“暧昧”了好久,期间俩人喝了酒也唱了歌,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王飞还说:“看来王思月没有骗我们。”我摇摇头:“不急,再等等,不能大意,还是小心点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就到了10点,两个人还在房间里呆着,司马有点坐不住了:“要不要开干?”我想了想道:“再等等。”11点半,司马都困得在床上打起盹儿了,王飞也在一旁不住地大哈欠,我觉得可能真的误会王思月了,刚想叫俩人醒醒要行动了,监听器里传来声音让我神经一紧:“妈的,你是不是骗老子?!那三个人怎么还不来?!” 这是尼古拉的声音!妈的,这果然是个陷阱,我们差点就被骗了! 六十四 将计就计 真没想到,我们差点就被王思月给骗了。“卧槽,看不出来啊,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居然这么坏心,这分明就是跟尼古拉合伙搞我们嘛!”发现王思月的真面目后,司马在一旁气得骂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好险。”王飞也后怕地说道。“快想办法联系外头的兄弟,叫他们带人过来!”我赶忙对王飞道。王飞立刻打手机给外面的人:“喂!我们现在被尼古拉的人困住了!你们快回去叫人!快!……”看来今晚的任务想完成还不容易,我们现在快离开这里。我之所以在王思月他们房间的下面一层选择房间等待,很大一方面原因还是担心王思月会是尼古拉他们一伙的,和他们保持距离也对我们有利一些,不过既然现在已经确定他们是一伙的了,说明尼古拉早就派人监视我们了,我们现在所处的这间房间对方也一定会知道,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离开这里再做打算。“尼古拉先生,您别急,他们很快就会来的,我没有骗您!”监听器里传来王思月惊慌失措的声音。“妈的贱货!”王飞骂道。“我们快走,待会再找那贱人算账!”我咬着牙道。 ”尼古拉先生,那三个人现在在楼下一层的房间里,要不要带过来见您?”监听器里传来尼古拉手下小弟的声音。“带过来!我没耐心等他们了!”尼古拉叫道。不好,他们已经准备来找我们了,留给我们离开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这里是会所的5层,想从窗户溜走不可能了,开门逃走的话也不实际,门外一定早就有尼古拉的手下蹲守了,我们现在就是尼古拉的瓮中之鳖。果然,很快,有人开始急促地敲我们的门:“里面的人快开门!快点!”“妈的,怎么办?硬冲出去?”王飞捏着拳头问我。“老朱,跟他们干?”司马也严肃地问我。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耳边竟然又响起了临走时的那句“小心点”,现在敌众我寡,如果硬干我们肯定吃亏,甚至有可能都无法安全从这里出去,陈若雪还在等着我明天去按时上课,我不能让她担心,更不能让我的两个兄弟受伤害,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于是,我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我们哪里也不去,让他们带着去见尼古拉吧。”“什么?你疯了啊?!”司马吃惊地叫道。“朱兄弟,这不是自投罗网吗?”王飞也很诧异。我点点头:“没错,就是自投罗网,我们现在想全身而退已经不可能了,既然今天这场戏是尼古拉和王思月策划好等我们上钩的,我们不如就将计就计,然后找机会再行动,这样反而有机会反客为主。”“你有把握吗?”司马盯着我。“朱兄弟,这样行得通吗?”王飞也有些犹豫。我心一横:“没把握也得上!没别的法子了,这样起码我们三个能暂时安全!”“好!那就听你的!”司马也下了决心叫道。“我不怕,大不了拼了!”王飞也说道。“好,听着!同生共死!”我把手伸了出来。“同生共死!”司马和王飞也伸出手盖在了我的手上。 外头尼古拉的手下还在猛烈地敲着门,突然门被我一把打了开来:“敲什么敲!你爷爷我在睡觉呢!走!带我们去见你们老板!”我骂道。门外,一横排站着起码二十几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很明显,全是尼古拉的手下人。外面不见别的客人,看来尼古拉的人早已和会所商量好把客人安排到别的地方了,这里只“接待”我们三个,我突然有一种“包场”的感觉。领头敲门的那位没想到我们这么痛快地就出来了,愣了愣,然后道:“很好,省的我们费力气了,兄弟们,带他们上楼!”然后就一帮人簇拥着我们三个上了6楼。 6楼6012,王思月的房间。领头的把我们带到门口,他敲了敲门:“老板,人给您带来了。”很快,门开了,果然,里边站着的就是俄罗斯人――尼古拉。尼古拉叉着腰看着我们三个笑道:“哈哈哈,三位晚上好,你们让我等得辛苦啊,我以为你们不敢来了呢!”我哼了一声:“哼,不敢?笑话,我们花了几十万过来享受,还不让我多享受一会儿?”“你个老外神气什么,谁他妈怕你?”王飞也在一旁骂道。“你给我注意点!”王飞身旁一个黑衣人叫道。“对客人要客气一些嘛,你们中国人管这个叫――来即是客?带客人进屋!”尼古拉用他那依旧让人无力吐槽的蹩脚中文说道。“中文不好干脆用英文得了。”司马嘟囔道。“那你能听得懂?”这个时候我还不忘损司马一把。“你他妈的……”司马气得想踢我。“快进去!”一帮黑衣人把我们往房间里赶。屋里,王思月的脸色很难看,没有了之前的那份淡然,不过身上那股迷人的韵味丝毫不减。见我们进来了,尴尬地低下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地在屋里角落杵着。“这位四月小姐和三位之前见过了对吧。”尼古拉笑着问我们。“妈的,贱货!”王飞冲王思月骂道。“我说美女啊,你这么做可不厚道啊……”司马也“委婉”地叫道。王思月听见他们在骂自己,头低得更低了,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耸了耸肩:“看来你之前说的我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也是骗人的了。”“不!那是真的!”王思月突然抬起头激动地盯着我说道,这倒是把我吓了一跳。“你给我声音小一点!”尼古拉突然对王思月叫道,王四月立马不敢再多话,继续把头低了下去。“三位,别那么客气,坐!”说着,尼古拉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我们三个也不客套,各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尼古拉还有什么名堂。不过,一旁的王思月依然在那杵着,没有尼古拉的允许她动都不敢动。 六十五 周旋 “承蒙您关照,不过尼古拉先生,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我们还赶着回去呢。”我故意慢条斯理地说道。“是啊,我们现在就3个人,想逃也逃不掉,你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地让这么多人挤在这里围观我们吧。”司马指着屋子里十几个黑衣男子说道。王飞则是很警惕地四处望着,随时做好了干一场的准备。“好好好,你们都出去吧。”尼古拉摆摆手。“老板,您一个人……”其中一个人有点犹豫。“wellwell,don’tworry。”尼古拉冒出一句英文,那人只好不再说什么,带着人都走了出去把门给关上了。”他刚刚那句洋屁什么意思?不会是骂我们的吧?””妈的,你英语课怎么上的,是不要担心的意思,你个屌丝。”我忍不住骂道。“卧槽,要不是陈若雪你能听得懂英文?”司马不服气。我没时间和司马那家伙闲扯,我盯着尼古拉问道:“你不怕我们三个在房间里把你做人质?”“呵呵呵,这个问题很好呀,我不怕,我当然不怕,用你们中文说的话,我有秘密武器。”尼古拉轻松地说,顺便还喝了一口桌上放着的鸡尾酒。“秘密武器?”我有点纳闷。“呵呵,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轻易答应别人要求的人,不过,每个人都有弱点,俄罗斯人如此,中国人也是如此。”尼古拉说。我有点不好的预感,说:“我有什么弱点?我自己都不知道。”“哈哈哈,真的吗,好,我提醒你一下,一个女生。”糟糕,尼古拉一说女生,我就明白了——她一定在拿陈若雪做文章。我赶紧掏出手机打陈若雪电话——已经关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我的心头——“你把陈若雪怎么了!?”我激动地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呵呵,怎么样,我只是简单地提醒了你一下你就那么激动了,放心吧,我没把她怎么样,只是把她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让她先休息一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陈若雪在你手里?”我尽量平稳由于激动而颤抖的气息。“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给你看。”说罢,尼古拉掏出手机点了一下然后给我看,只见手机里面是陈若雪正坐在一个房间的沙发上,焦急地四处张望着,看来尼古拉已经把监控器和自己手机连接在了一起。见陈若雪真的在尼古拉手里,我拿手机的手竟然不自觉得微微颤抖起来,陈若雪的确是我最软的一条软肋。“尼古拉先生,她可是你的合作伙伴的女儿,你这么做不怕得罪你的合作伙伴吗?”司马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对尼古拉冷冷地问道。“在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吗,好像是这么说的——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对吧?”想不到尼古拉虽然是个外国人,懂的中国俗语倒是不少。“没错,的确有这么一句话,不过你堂堂一个大人物,居然利用一个小姑娘来做交易,不觉得很卑鄙吗?”我瞪着他说。“哈哈哈,卑鄙?做大事就不讲究这些。再说了,我并没有对那个女孩做什么,我也告诉他的爸爸了。”“什么?!陈国盛知道这件事?!”我一惊,没想到陈国盛已经到了这么这么丧心病狂的地步了,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牺牲自己的亲生女儿——“简直禽兽不如!”我忍不住骂了出来。“别激动,我现在就和你们说正事,只要你们答应我并且帮我把事情办了,我马上就放那个女孩回家,不会动她一根手指头。”尼古拉摇了摇手中的鸡尾酒道。“朱可,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了,还是先冷静冷静,看看这个老毛子在打什么鬼主意再说吧。”司马在我耳边轻语。我点点头,现在也只好这样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问尼古拉:“好,你说,什么条件。”“把蒋辉杀了,然后把他的脑袋带来见我!”卧槽!!!我当时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卧槽——这个老毛子到底是有多变态!光是杀人我就不可能答应他了,居然还要我把辉哥的头带来见他——难道要我分尸吗?这简直就是一个大变态啊!都说俄罗斯是战斗民族,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开口就这么重口味加血腥!司马和王飞也愣在那里,眼睛瞪得老大,估计也和我一样,在心里问候了无数次尼古拉的祖宗十八代——这家伙太没人性了。见我们没反应,尼古拉低声道:“怎么?不想答应?还是不敢干?”这个时候,我的内心很复杂,如果不答应他,很有可能让尼古拉恼羞成怒继而加害陈若雪,答应他的话,杀人这个差事我可不会答应,更何况还要带着头来见他,那还是把我杀了算了。 以往,在危机关头,一般都是我站出来冷静处理事情,可现在,由于尼古拉刺激到了我的软肋——陈若雪,让我一时间大脑短路,脑子里一片空白,该干什么,怎么干,我都不知道。王飞在一旁叫道:“妈的!这不是逼我们吗?别怕他!跟他们拼了!”“呵呵,这位看来很勇敢啊,不过恐怕无法如你愿了,我们房间外面站着几十个我的手下,况且你们稍一妄动,那位姑娘的安危我可就不能保证了……”“你……!”王飞也看出来陈若雪对于我来说很重要,被尼古拉这么一说,也无言以对了。“好!我们答应你!”这时候,司马正色对尼古拉说道。“司马……”我吃惊地看着他,王飞也惊诧地叫道:“司马兄弟,你……”司马也不理我们,接着对尼古拉说道:“我们答应你的要求,杀了蒋辉,把他的人头带来见你,不过你一定要保证那个姑娘的安全。”“ok,没问题。”尼古拉答应地很干脆,接着说道:”不过,你们可别想蒙混我,事已至此,告诉你们也无妨了,其实在你们那里也有我的人,这个用中文怎么形容的——对了,叫无间道对吧,哈哈哈,你们回去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如果你们敢耍我,那就等着给那个姑娘收尸吧。” 怪不得尼古拉会提前知道我们今晚的行动,原来我们之中有内奸!看来,这次我们是真的遇到麻烦了… 六十六 小艳是内奸 大到一个国家,一个政党;小到一个组织,一个公司,一旦混入内奸,叛徒一类的人,那便会造成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后果。蒋辉辛辛苦苦一手创立的毒刃帮,现在居然就混进了一个内奸,这无疑对毒刃帮都是一大麻烦,更何况,眼下由于这个内奸,我们彻底变得被动起来。想到这,我生气地大声质问尼古拉:“我们也不可能今晚就把蒋辉杀了,难道你准备把陈若雪一直软禁到我们完成任务那天?!”尼古拉无奈地耸耸肩苦笑道:“是啊,没有见到蒋辉的人头之前,我不会放她走的。”想到刚刚几小时前陈若雪还和我联系过,叮嘱我小心,没想到现在已经被尼古拉软禁了起来,还不知道何时才可以出来,我大骂道:“你还有人性吗!她只是个高中女生!”我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司马拍拍我肩膀小声道:“跟黑社会说人性是没用的。”然后司马冲尼古拉说道:“ok,我们会完成任务的,到时候怎么联系你呢?”尼古拉冷笑说:“呵呵,这点不用你们担心,你们一旦搞定事情,会有人教你们接下来怎么做的。”“司马兄弟……”王飞显然不会答应杀辉哥,毕竟他跟了蒋辉那么多年,也算是毒刃帮的忠臣和老臣了,我和司马都理解他的心情,所以司马给他使了个眼色,暗示王飞不要担心,然后就对尼古拉道:“那么尼古拉先生,我们就先走了,希望你到时候不要食言。”尼古拉笑笑:“放心吧,希望你们早点搞定,我也会早一点放人,bye!” 从会所出来,我懊恼地朝路边一个空易拉罐踢了一脚。司马看出了我的心情,安慰道:“别担心,会有办法的。”我看了他一眼:“什么办法?当真去杀人?”王飞一听当即叫道:“不可能!你们叫我背叛辉哥除非叫我去死!”司马赶紧说道:“放心吧,我们也不会做叛徒的,不然上次我们就已经跟了陈国盛了,不用等到现在。”“也对……看来你们已经想好办法了。”王飞点点头道,不过他接着道:“但是,那个姑娘真的对你们那么重要吗?我听你们说好像这姑娘还是那个老外合作伙伴的女儿?”糟了,我和司马这才意识到,辉哥他们还不知道陈若雪就是陈国盛的女儿,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他们的知道,否则陈若雪又要陷入到危机之中,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我赶紧打起马虎眼:“哦哦……那姑娘是我的好朋友,她的父亲跟那个老外有过一段生意往来,现在好像已经不合作了,估计是看她和我关系好所以想以此要挟我吧……”“仅仅是好朋友的关系?……”王飞看来还不是很相信,司马也赶快说道:“好了好了,王飞你快叫兄弟们把车开过来,时候也不早了。”王飞这才想起来,这都快凌晨一点多了,我们还在外边,夜风呼呼地吹在身上还真有点冷。趁着王飞打电话给手下人来接我们的空,我在司马耳边悄声道:“千万不能让他知道……”“那是肯定啊,不过你也要振作啊,别被陈若雪的事情乱了手脚,拿出你平时的气势来。”司马说。是啊,我一定不能乱,否则就真的害了陈若雪了,想到这,我脑袋顿时清醒了起来,一个大致的计划也在脑中清晰了起来。 坐上车之后,明显感觉暖和了些,我说:“今天时候不早了,我长话短说,先把我的态度表明一下――第一,我不会去杀辉哥,第二,我要救那个姑娘。你们有没有意见。”“我没有!”司马斩钉截铁。“我也没有意见,辉哥是我老板,那个姑娘是你朋友,都不能出事。”王飞说道。“好,那我把我的计划说一下――先不要打草惊蛇,把那个内奸找出来。”“对啊,还有个内奸在毒刃帮!”王飞和司马这才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怎么找呢?一点头绪没有啊。”王飞烦躁地挠了挠头说道。“王飞,辉哥身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或者,有没有人的行为举止与众不同?”我问王飞。“我想想哦…”王飞想了想后说:“辉哥身边的人都是以前一直跟着他打天下的人,我,吴雷他们都是,绝不会可能对辉哥有二心。”“你再想想,有没有谁是加入毒刃帮不久的或者跟辉哥时间不长的?”司马提醒王飞。“有了!的确有一个人!”王飞突然一拍大腿叫道。“谁?!”我和司马异口同声。“林小艳!”王飞说。 林小艳,这名字我似乎什么时候听到过,我问王飞:“是不是那个…辉哥的情人?”“朱兄弟真是好记性!没错,她就是辉哥一个月前在酒吧认识的,后来被辉哥包养成情人了,人很漂亮的。”果然,我记得那次在恒通大厦是吴雷告诉我的,说辉哥新找了个情人,叫小艳。“她怎么可疑了?”我问王飞。“也说不上原因吧,就是感觉,本来还觉得没什么,现在想想真的很奇怪。那个林小艳起初只是做辉哥的情人,不来恒通大厦的,只在辉哥的别墅里呆着,辉哥晚上回去会陪她。可是几个星期前她突然说在家呆着闷,非要辉哥带着她来公司看看,辉哥一开始也不答应,后来经不住她闹,只好答应了,不过只让她每天上午来一下,一般也就是帮我们做一下早会的会议纪要,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下午她就被辉哥叫人送回去了。毕竟我们是黑帮,辉哥觉得让自己的情人过多露面不大好,会被别的帮派找麻烦。”这个林小燕的确很可疑,如果她每天都参加毒刃帮的早会并且帮助他们记录会议纪要的话,那就表示她知道毒刃帮的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了。“今天时间不早了,明天就开始调查那个林小燕,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可以告诉吴雷,不过叫他也要保密。现在我们先回家休息,明天我去学校帮陈若雪请假,然后去恒通大厦找你们,记住,千万不要让辉哥知道我们的计划,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对王飞和司马说道。“好,听你的。”司马见我恢复了平时的精神气,放心了不少。“好!先送你们回家,明天再说!”王飞叫司机送我们回家。 车窗外是昏暗的路灯,凌晨的马路上空无一人,我们的车飞驰着,我的思绪很复杂,掏出手机打陈若雪电话,依旧关机。不过尼古拉现在指望我们给她办事,应该不会对陈若雪做什么,想着陈若雪现在处境危险,我暗自握紧了拳头,发誓一定要救陈若雪出来! 六十七 早会 王飞他们把我送到家已经快凌晨的两点半了,爸妈早已睡着了,事前我和他们撒谎说晚上去陈若雪家补习一下功课,他们给我留了门就睡了。我随便洗漱了一把就一头栽倒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地盯着天花板发呆,想了很多,很担心陈若雪的安安危,甚至反复在心里问自己,好端端地怎么就把陈若雪给卷进来了呢,我甚至打算这件事过去之后,就离开辉哥的毒刃帮了,否则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麻烦牵扯到我身边的人,想着想着,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我先去了学校,我急于要救出陈若雪,本可以直接不去学校的,但是陈若雪和我不同,她毕竟是个纯粹的高中女生,所以我帮陈若雪跟班主任“老鼠眼”请了假,说她身体不舒服要在家休息,然后就打电话叫王飞来接我去恒通大厦,“老鼠眼”现在虽然也对我很不满,不过他也知道我现在的后台是毒刃帮,嘴上不敢多说什么,很爽快地批了陈若雪的假条。 王飞来的时候也顺道把司马载上了,我一上车,司马就对我道:“刚刚接到通知,我们今天早上也要参加早会,要跟辉哥汇报一下这次绑走尼古拉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点点头:“正好,这样我也好近距离观察一下那个林小艳,另外王飞到时候叫人在外面也盯紧她,她下午回去的时候跟着她,摸清她的住址,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辉哥,只有我们和王飞你信得过的手下知道就可以了,这件事我待会会找机会告诉吴雷,我觉得这个时候他可以帮上忙。”“就听你的!”王飞和司马没意见,车子朝恒通大厦飞快地驶去,我还真的很想见见,那个林小艳到底是何方神圣。 恒通大厦的24层会议室。我和司马还是第一次以毒刃帮成员的身份参加帮派早会,据王飞说,毒刃帮每天早上都是要开早会的,一般就是总结前一天的工作任务,还真别说,我们这个黑社会帮派管理得还真规范,面面俱到,就跟一般的大集团一样。我和司马被安排坐在末位,也没办法,我们论年龄和资历都是帮派最小的。 会议室的大会议桌两边按帮派资历坐满了帮派成员,他们看我和司马的眼神中透出了一股浓浓的不屑,有的一边盯着我们一边抽着烟吐出一圈圈的烟圈;有的则在心不在焉地剪指甲拿余光瞟着我们,反正就是根本没把我们这两个还没高中毕业的“小毛头”看在眼里,我倒无所谓,和司马坐在位子上等着辉哥和他的情人林小艳。.info很快,会议室的门打开,辉哥手牵着一个妙龄女郎走了进来,刚刚还人声嘈杂的会议室离开鸦雀无声,吸烟的人立刻把烟头掐灭了扔烟灰缸里,剪指甲的人也赶快把指甲刀收了起来。辉哥身边的那个女人身材的确不错,不用说也知道,她就是林小艳了。身高大概1米68的吧,前凸后翘的,穿着一件大红色连衣裙,发型有点类似以前央视主持人王小丫那种短发,很有气质,只不过发色染成了金黄色,让人感觉到妩媚却又不失体统。“这女人漂亮!”司马用一种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道。“你他妈见谁都说漂亮。”我也低声回道。 辉哥做到会议桌的顶头,林小艳坐旁边打开一部thinkpad,开始准备记录会议纪要。辉哥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道:“今天,我们的早会多了两个新面孔,我来介绍一下,年少有为的朱可和司马飞。”辉哥朝我们看了看,我和司马赶紧起身朝各位点点头,所有在座的人象征性地鼓了鼓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朱可,司马,把你们叫来就是想知道,那个尼古拉的事情处理地怎么样了。”我回道:“辉哥放心,我们已经让兄弟们摸清了尼古拉的日常作息了,我和司马还有王飞准备找机会下手了。”辉哥点点头:“嗯,说说看呢,他是怎么一个日常作息法?”我就料到辉哥会这么问,早就想好了应答:“尼古拉有洗桑拿的习惯,还喜欢找桑拿小姐,他一般喜欢去‘水上人家’和‘水之夜’两家桑拿会所,经常找的那几个小姐我们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我准备找机会买通小姐,趁他在会所泡桑拿休息的时候把他绑了带出来。”“嗯,听起来还不错,好,我相信你,不多问了,你和司马还有王飞抓紧把尼古拉带来见我,越快越好!”“放心吧辉哥。”我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林小艳,发现她居然也在盯着我看,眼神里的东西让我觉得很复杂。辉哥似乎看出了什么,对我说道:“对了,你和司马没见过我身边这位吧,我介绍一下,我的秘书,林小艳。”什么狗屁秘书啊!不就是情人吗!当然,我和司马还是装作很高兴的样子道:“幸会幸会,林秘书!”林小艳淡淡地笑了笑,便不再作声。 早会接下来的内容便与我和司马没有关系了,说的多半是毒刃帮的内务。早会快结束的时候,辉哥起身对所有人道:“最后,我想说一件事――我们毒刃帮日渐壮大,在很多地方都建立了分部,所以造成了我们帮派现在对人才的急缺。我决定,在帮派里选拔优秀的人才,然后在各地的帮派分布担当要职,希望你们都各自努力,我会叫人暗中考察的。我对朱可和司马就很满意,虽然他们年纪不大,不过有胆识有能力。朱可,司马,如果这次你们把尼古拉成功带来见我,我让你们去做分布的带头人。”我和司马当即就是一惊――分布带头人?!那可是毒刃帮的中层管理职位啊,毒刃帮现在那么多老资历在这,居然优先考虑我们这两个没毕业的学生,我们真的有点受宠若惊,没等我们说话,周围人不乐意了。“辉哥!这么做不合适吧。”“对啊,他们才多大?能干什么?”“没错没错,他们之前那些任务都太简单,不足以说明能力吧。”一时间,议论纷纷。“都他妈闭嘴!难道要你们教我怎么做?!”辉哥突然生气地拍了桌子,众人都吓得不敢作声,空气一时间凝固了一般。这时候,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林小艳缓缓地站起身,悠悠地说道:“我赞成辉哥的观点,我也觉得,这两个小伙子,前途无量!” 卧槽,这女人居然帮我们说话?! 六十八 跟踪调查 先前还唧唧歪歪的毒刃帮的“老资历”们见林小艳公开支持我和司马,都不再做声了,毕竟林小艳和辉哥的关系现在在帮派里也算是人尽皆知了,谁都知道如果现在和林小艳唱反调也就是公开跟辉哥叫板,还没有人会胆子大到这个地步。(..info无弹窗广告) 果然,辉哥见林小艳说支持我和司马,也接话道:“瞧瞧你们那副熊样,是不是觉得人家小年轻赶上你们了不服气啊?都什么年代了,还有那种老思想,我们帮派要注入新鲜的血液,以后的路终归还是要他们年轻人走的,懂不懂?!”“是是是……”“老大说的对……”“听老大的,我没意见……”刚刚还一副不满意样子的各位一下子都变得服服帖帖了,没人敢说个不字。“行行行,那就散会吧。”辉哥手搂着林小艳道。我眼看时机已到,偷偷掏出手机给在会议室外边的王飞发信息:“散会了,叫人盯着林小艳。”刚发完信息,辉哥搂着林小艳走到我和司马跟前道:“你俩好好干,别辜负了我的希望啊。”我和司马赶紧起身正色说:“辉哥放心,为了毒刃帮,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呵呵呵呵,这俩小伙子还真能说。.info”林小艳捂着嘴笑着说。“哈哈哈,好!那我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辉哥也大笑着带着自己的情人出去了。 辉哥一离开会议室我和司马也赶紧出门和王飞碰上了头,我问王飞:“怎么样?”王飞警惕地看看周围没有人,小声道:“放心吧,楼下的兄弟已经把车子停好了,只要林小艳一离开便会跟上去。”我点点头:“好,我们待会准备准备,也一起去,今天一定要摸清她的住处。(..info)”“哟!朱可,司马!你们来啦!”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把我们吓了一跳,我一回头――是吴雷!我正要找他呢,匆忙把他拉到一个角落,吴雷莫名其妙道:“咋了朱可?这么慌急慌忙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我低声对吴雷说:“兄弟,有件大事需要你帮忙。”吴雷奇怪地说道:“大事?我能帮啥忙啊?你别开玩笑咯,哎,辉哥不是让你们去把尼古拉绑过来吗,我听说今天早会上辉哥答应这件事办妥之后给你和司马升职啊?“吴雷一脸的羡慕。我撇撇嘴:“先别说这个,有件事比这个更重要。”“啊?!”吴雷这才看出来我不是开玩笑。于是,我就把我们在桑拿会所的事情和陈若雪被绑架的事情以及怀疑林小艳是内奸的事情都告诉了吴雷。吴雷听完,脸色沉重了很多:“这么说,你今天在早会上说的那些是故意不让辉哥起疑心好调查林小艳的咯?”我点点头:“我已经安排好人跟踪林小艳了。”“你确定她就是内奸?万一不是呢?”吴雷有点不放心我的判断能力。我斩钉截铁:“现在除了她嫌疑最大,没有别人了。首先就要从她开始。”吴雷又想了一会儿:“这件事的确不能让辉哥知道,否则无论林小艳是不是内奸,你们都要完蛋。”“对啊,尼古拉安插在这的内奸把我们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我说。“好吧,你想让我怎么帮忙?”吴雷问我。“我们目前还在调查林小艳,在这期间辉哥那里我需要有人帮我盯着,为我做掩护,我不能让辉哥中途干涉,否则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有道理。”吴雷点点头,“那我们就兵分两路,你们跟踪林小艳,我负责在辉哥身边给你们通风报信,为你们作掩护。”吴雷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果然是兄弟,懂我!”我笑着道。“你们也要小心,如果林小艳真的是内奸,那她身边一定有尼古拉的人。”吴雷担心地说。“放心吧!”我说道。 和吴雷通过气后,王飞过来告诉我辉哥已经叫人准备送林小艳走了,我赶紧招呼司马:“走,干正事了!”我,司马,王飞三个人没敢走大门,从电梯出来后走紧急通道绕到外面上了早已在外等着的车上,由于怕林小艳起疑心,我们没敢用毒刃帮的车子,叫王飞临时借了一辆宝马320,这样更安全一些。大厦门口,果然听着一辆奥迪a6,“那就是辉哥安排接送林小艳的车。”王飞说。不一会儿,只见辉哥搂着林小艳从大厦走了出来,俩人亲热了一下,就见林小艳钻进了车,辉哥转身回到了大厦。“我们跟上去。”我对司机道。 a6在前面开着,我们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跟了大约有半个小时,也不见a6有停车到站的迹象,司马忍不住说:“这女人到底住什么地方,跟了这么久还不到。”“一般像这种金丝雀都被安顿在偏远地方,以防麻烦。”我说。“辉哥有老婆吗?”司马问王飞。“好像是有的,但是基本没怎么见到过,好像还有个女儿,反正我们是没见过。辉哥的情人前前后后换了快有十几个了,唉,我们也不方便问。”“真是个多情的老头。”司马自言自语道。“等你出息了你也多情。”我没好气地说。“我很专一的!”司马叫道。正说着话,前面的车明显减速拐进了一条道,我赶紧道:“注意,可能要到了。”果然,车子一拐进去,就是一整片的别墅区,a6驶到别墅区的正门口,门口站着两个高大魁梧的保安,车窗摇下来司机掏出一张卡对着门禁机刷了一下,路拦就放了下来,让车子开了进去。王飞骂道:“妈的,安保太严了,我们没卡进不去啊。”“赶紧想办法啊朱可,再不跟上去就不知道这女人住啥地方了。” 妈的,这可是我之前没料到的情况。我想了一下,对王飞司马道:“你们跟我下车,司机把车停在这等我们。”俩人惊诧地问我:“下车?去哪?” “翻墙!”我说道。 六十九 崔瑶 “什么?翻墙?!”王飞和司马明显没想到我会冒出这么一句,都很惊讶。我也不理会他们,自顾自开车门下车道:“废话,不翻墙难道要飞进去,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俩人叹了口气,只好跟着我下车。 这是一片新建没多久的别墅区,不远处的正门上印着金闪闪的几个大字:“金玉阁。”“金玉阁――金屋藏娇的玉房子的意思?”司马揉揉鼻子道。“别废话了!快来!”我环顾了一下四周,保安基本都集中在前门,估计还有一部分都在后门,现在是白天,没什么保安在巡逻,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个好机会。这里的围墙很高,起码有两米多,我想了想,对王飞道:“王飞,你个子高,你托着我和司马翻过去,你在外面接应我们。”“好!”王飞答应。“尼玛,感觉挺刺激啊……”司马有点害怕地看着围墙。 “怕个屁啊,你以前被你妈反锁在家里你不是还敢从家里2楼跳下来吗?”我看着司马说。“我猜不怕呢,我是属猫的,摔下来不死。”司马说道。我找了一处隐蔽的角落,王飞蹲下,我踩着他的肩膀,然后他用力撑着我,我双手趴住围墙顶端,用力一跨,然后纵身一跃就翻进了别墅区。落地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我第一次和陈若雪见面的场景――那时候也是我翘课翻围墙结果落在了她的身上,想到这我竟忍不住想笑,可瞬间想到了现在陈若雪的处境,我又立刻没有了笑意――必须争分夺秒,把陈若雪救出来! 很快,司马也翻了过来,我拍拍身上的灰尘,冲围墙那头的王飞喊道:“王飞,你就和司机在外边等我们把。我们完事了就出来。”王飞回道:“好,你们小心!我的手下人说今天辉哥送了林小艳一台空气净化器,应该会让司机给她送进家里,你们还有时间!”“辉哥还真是体贴人。”我不禁道。“司马问我:“车子已经跟丢了,接下来怎么办?”我想了想,对他道:“司机只是暂时送一下林小艳,不会长时间停车的,这样的话车子肯定停在路边不会停在车库,只能挨个找了,快!”说罢我就朝前跑去,司马叹了口气在后面追着:“妈的,这里这么大,找到什么时候。”不过,天助我也,我俩找了没一会儿,就发现了那辆黑色的奥迪a6,果然就停在了路边。“怎么样,我们运气还不错吧。”我有点开心地说道。“幸亏是不错,不然不仅车子找不到,我们人也累死了。不过他们在哪一栋呢?”“问人。”我说道。“问谁啊?这里哪有人啊。”司马道。“问那个司机!”我说。“啊?!”司马叫道:“你问司机,不就不打自招承认我们跟踪他们了吗。”我笑着说:“我们不一定要直接问司机啊。”“那怎么问啊?”司马还是不懂。“跟我来。”我在不远处找到一个供住户散步休息的长椅,拉着司马坐下,这里离a6的距离适中。不一会儿,只见5号别墅里走出一个人,一头钻进a6就开车走了,看来司机已经帮林小艳把空气净化器送进家里了。“懂了吧,她就住在5号楼里。”“你小子越来越贼了,我怎么没想到呢。”司马挠挠头说道,“接下来怎么办?”司马问我道。 林小艳的具体住址我们是知道了,接下来就是要找到她是内奸的证据。不过,想要掌握这关键性的证据,看来很难啊。突然,我想到一个办法,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王飞:“喂,王飞,你帮我找个会用****的兄弟来……不是撬锁!只要能打开别人家的门锁就可以,对,然后再给我带个纽扣监听器过来……没错,就跟上次监听尼古拉的那个一样的,不过这次要有录音功能的……好的,搞定了打我电话。”挂完电话,司马坏笑道:“哈哈,我知道你的办法了。”我也笑着说:“希望能顺利。”我的计划是:找机会趁林小艳出去家里没人的时候,进到她家,安置好纽扣监听器,如果她是内奸,我就不信她在家不和尼古拉联系,一旦她联系了尼古拉,我把他们的录音交到辉哥手里,我们之后的行动也就变得主动了。 很快,王飞电话来了告诉我已经把会开锁的兄弟和纽扣监听器带来了,我让司马继续在这守着,我跑到围墙那里接人。让我没想到的是,来的居然是个女生,一开始我也没看出来,因为她翻围墙的姿势和发型都是男人模样,只不过一开口就暴露了:“你好朱哥,王飞哥叫我来帮你们的忙。”“卧槽,这明显就是个妹子的声音啊!“兄弟……不,姑……姑娘,他们怎么叫你来了?”我结巴地问道。“怎么了?别看我是女生,我开锁很有一套的,我没跟王飞哥以前就是个惯偷,不过我只偷有钱人家的,不偷穷人的。”那姑娘还很得意。好吧,关键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管她是男是女,能帮上忙就ok,我问她:“行,你叫什么名字?”“崔瑶。”“崔瑶,跟我来。”路上,我问崔瑶知不知道这次我们要开的是谁的门锁,崔瑶说她明白,王飞都和她说了。本来我还很担心,王飞把林小艳的事情告诉了崔瑶会不会带来影响,还好,崔瑶说她只是王飞的人,不算毒刃的人,算是王飞的徒弟,我还佩服,王飞居然这么有本事自己收徒弟。我带着崔瑶来到司马这里,崔瑶礼貌地对司马说道:“司马哥你好。”把司马也吓了一跳:“卧槽,朱可,怎么是个女的?”“好了好了,人家本事大着呢。”我不耐烦地说道。崔瑶显然也很反感别人总拿她是个女生说事儿,白了司马一眼。“哟哟哟!妹子很辣哟,哥哥喜欢!叫什么名字啊?”司马坏笑问。“崔瑶!”崔瑶没好气地答道。“哎!给我正经点儿,我说一下,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看目标什么时候离开家,崔瑶就去把门锁开了,我们做掩护防止保安发现,然后我进去把监听器放好,最后我们撤离,明白了吗?”“行!”崔瑶看着我说。“可以啊,不过崔妹妹要不要哥哥保护你啊?”司马坏笑着问崔瑶。“不需要!司马哥,朱哥,请你妹不要把我当女生,我十岁就出来混了,打架偷东西样样都行,我不比男生差!”崔瑶激动地说道,我和司马互相看看――这姑娘,果然不简单啊! 七十 骗她出门 “好了好了,崔瑶,我和你司马哥没把你当女生,你别多心。”见崔瑶很介意我们说她是女生,我赶忙打起来圆场,也对司马道:“司马你也别闹了,我们都等了有一会儿了,而且林小艳刚回家没多久,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门,我们总在这里呆着也不是办法,会引起别人怀疑的。”“那我们找个地方藏起来?”司马提议道。“藏哪去啊?这里都是独门独院的别墅,简直无处可躲嘛。”我摇摇头。“为什么不把她引出来呢?”崔瑶问我道。对啊!既然林小艳不出来,为什么我们不主动想办法把她引出来呢?我和司马不禁对崔瑶刮目相看,佩服地望着她道:“厉害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崔瑶嘟着嘴道:“看你们还不敢不敢把我当女生…”“不敢不敢……!”我和司马连连说道。不过,想什么样的办法,既能把林小艳引出来又能不让她怀疑,让我们顺利把监听器安在她家里呢?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林小艳买了个空气净化器,还叫司机帮她送进了家里,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于是,一个点子就想到了。我打电话给王飞,让他帮我搞到林小艳的电话,并且叫他赶快去最近的超市买个榨汁机来。司马问我:“你想打电话给林小艳?”我点点头:“没错。”“那你要买榨汁机干嘛?你渴了?”司马还是不解。“我知道了,你想骗她出来拿榨汁机?”崔瑶兴奋地问我道。我给崔瑶竖了个大拇指:“聪明!她不是新买了一个空气净化器吗,我骗她说厂家送她一个榨汁机,现在的女人都很爱贪小便宜,这种好事我不信她不上当。”崔瑶撇撇嘴:“主意是不错…不过也不是所有女人都爱贪小便宜的……”司马赶紧接话:“反正你又不是女人…”“你……”崔瑶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下去,狠狠瞪了司马一眼――唉,这两个人真是天生的冤家,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先找个地方暂时安顿一下,总是在外边晃悠容易引起麻烦。”我说道。于是我们在林小艳的别墅附近找有没有合适的地方能藏身,还真巧,离她别墅不远的地方有一家暂时无人居住的毛坯别墅,可以清楚地看见对面林小艳别墅的情况。这栋别墅没有经过装修,门也没有锁,一拉就开,很显然这是一栋还没售出的别墅,我们三个就暂时在这里面躲了起来。 很快,王飞把林小艳的电话传了过来,榨汁机也买来了,我叫王飞把榨汁机放在了门口的门卫室,跟保安就说待会会有人过来领。一般再严格的保安,你放快递或者放物件在门卫室他们都是不会管的,只要你不进小区就没有事,这样反而帮了我们大忙。我掏出手机,怕被听出声音故意粗着嗓子给林小艳打电话:“喂,是林小姐吗?”“是的,你好,哪位?”“啊,您好,是这样,我是您购买的空气净化器的厂家,我们厂家搞活动,给每位消费者追加赠送一台榨汁机。”“真的啊?好呀!”果然,再警惕的女人对这种白送的好事不会“袖手旁观”的。“林小姐,麻烦您把您的地址告诉我,我马上安排工作人员给您把榨汁机送过去。”我之所以这么明知故问地问她地址,是怕她怀疑,如果直接让她去门口拿东西就是不打自招了,因为林小艳之前肯定没有把住家地址告诉过卖她净化器的商店。“好的,金玉阁5号别墅。谢谢你啊。”我心说――早就知道你的地址了,但我嘴上仍然道:“好的,我这就安排人帮您派送,我稍后会打电话通知您去门卫处拿榨汁机的,因为我们不帮客户送到家里的。”“这样啊,行行行。”林小艳语气顿时有些不快,毕竟要“麻烦”她出一趟门。“好的,谢谢您的合作林小姐,再见。”挂了电话,司马对我道:“朱可,你不去做淘宝客服真是亏了。态度这么好。”我得意得笑着说:“态度不好她能信我啊?我们在这地方等一会儿,然后我打电话让林小艳出来,我们就开始行动!” 为了不让林小艳起疑心,我们必须过段时间再通知她去拿榨汁机,毕竟送货也需要时间。趁着这空隙,我和司马对崔瑶的事情感起兴趣来,我问道:“崔瑶,你说你以前做过小偷?后来跟了王飞?”“啊?小偷?”司马好奇地盯着崔瑶道。崔瑶也知道,这个词其实很敏感,微微低了低头:“嗯…不过我只偷有钱人家的,不偷穷人的!”这句话她之前就说过,我继续问道:“介意说说你以前的事情吗,也算跟你认识认识。”“好吧……”崔瑶轻轻地说道。 原来,崔瑶6岁的时候爸爸生病去世了,10岁的时候妈妈改嫁去了外地不再管她,她就开始出来自己混了,因为没钱,白天就去富人的住宅区偷东西,晚上就睡公园,因为偷东西被别人抓到过也打过,进派出所都不知道进了多少次了,里边的民警都认识她了,后来有一次她偷到了王飞,被王飞发现了,原以为会被王飞狠狠揍一顿,哪知道王飞不但没为难她,还给了她钱,给她买了新衣服,劝她不要再做贼了,让她跟着自己,崔瑶被王飞的大义感动了,于是认她做师傅,不过王飞觉得女生进黑社会麻烦多,所以一直没有安排崔瑶加入毒刃帮,一直这样过了快10年。”没想到啊没想到,王飞这么够意思?!这就是现代版的及时雨宋江嘛。”司马感叹道。“我师傅人很好的!”崔瑶也看着我们说道,眼里满是崇拜。我点点头:“王飞的确很够意思,看他对辉哥的忠诚也知道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 这时候,我看了一下手机,时间已经过了快40分钟了――“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准备行动了。”我打电话给林小艳,叫她去门卫处领榨汁机,她满心欢喜地答应了。我们在毛坯别墅里看见林小艳出门朝门卫处走去慢慢没了影子,我们赶紧出了门,朝林小艳的别墅快速走去! 七十一 照片 我们三个很快溜到了林小艳的别墅门前,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没人,催促崔瑶道:“下面就看你的了,赶快把她的门给弄开,切记不要把门锁破坏!”“放心吧朱哥,这种锁我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开。.info[]”崔瑶自信道,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个像耳朵扒一样的东西开始捣鼓门锁。就和司马把崔瑶挡在身后,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林小艳突然回来。 不负众望,崔瑶没用多久就把门锁搞开了,她把门轻轻打开,小声问我:“朱哥,进去吗?”事先王飞帮我打听清楚了,林小艳家里就她一个人住,所以我赶紧脱鞋进去,对他俩道:“你们在门口帮我望风,门关起来,待会林小艳如果回来了,你就发短信告诉我,然后你们就赶快离开,到王飞车子那里等我,我一个人也好脱身。”“那你小心!”司马望着我道。“没事儿,我把监听器安好了就走!”说罢我就把门一关。 林小艳家里布置很偏东欧风格,家具以褐色为主,墙上挂着鹿角和红色的壁毯,墙的一边有一个大壁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森林的味道,我以前在电视上的家装节目中看过――这就是典型的俄罗斯风情,看来,这个林小艳十有**和俄罗斯人尼古拉有关系!顾不得欣赏家具了,我四处寻找合适安放监听器的地方,左找右找,最后还是决定贴在沙发的底部,这样既不容易被发现,也不会被林小艳当垃圾扫掉。正当我要走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或许在林小艳家里能发现一些关键性的证据,趁她现在还没回来,我还有时间。于是,我又在她家里转悠起来――林小艳的家很大,楼上下两层,家中摆放很整齐,几乎看不到多余杂乱的东西,这时候,我从楼下到楼上每个房间都打开看看,希望能有所发现,但是我也知道,林小艳不会把隐私放在明显的地方的,因为辉哥会来这里,万一被发现就完了。来到二楼的书房的时候,我被惊了一下――这间书房足足有别的房间的两倍大,而且有四排大书柜,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有中文,英文的,俄文的,日文的,厚的,薄的,精装版的,简装版的,样样都有,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间私人图书馆了,我可没时间在这里看书,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余光瞥见在第二排书柜里有一本书,似乎与别的书不一样,我走近一看――这本书是倒着插进去的,我敏感得感觉到,里面或许有问题,于是我抽出了那本书,发现里面有一页塞着一张照片,那张照片的内容让我惊得差点没叫出来,照片上是林小艳和一个男的合影,而那个男的,我认识,司马也认识,辉哥也认识…… 是吴雷! 一时间,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我手颤抖着把照片又重新塞回了书里,按照之前的倒着的样子把书放好。我不断地喘着粗气,因为我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太恐怖了,太不可思议了――吴雷竟然认识林小艳!那么,如果林小艳是尼古拉安插在辉哥身边的卧底内奸的话,吴雷又是什么?也是内奸?或者说,林小艳只是单方面意愿跟随尼古拉,而吴雷没有和她同侍一主?就在这时候,我手机响了,一看,是司马短信――林回来了!我赶快来到窗户旁朝外看,果然,林小艳手里捧着个箱子朝家走来,估计到家也就几分钟的事情,我暗骂司马这个畜生为什么不早点发信息,我来不及多想,赶紧下楼把鞋子提在手里。走正门肯定是不行了,万一出去被林小艳撞个正着就完了。我看了一下窗户,一楼的窗户全部安装了防盗栏,根本出不去,我赶紧又跑回道二楼,还好,二楼窗户没有防盗栏,但是我也不敢从正对林小艳回家方向的窗户出去,只好来到背面的健身房,我一把拉开窗户,看了一下,可以从窗户旁的排水管溜下去――这点难度对于我来说就是小把戏,以前我和司马被班主任反锁在办公室写检查,为了脱身出去打游戏我俩从三层楼高的教师办公室开窗户逃了出来,所以这种两层楼高的别墅根本难不住我。怕留下痕迹,我把鞋子直接扔了下去,然后翻身双脚挂住排水管,这时候我听见楼下的门打开了,看来林小艳已经回来了,时间紧迫,我伸手把窗户关好,再双手抱住排水管,手脚并用地慢慢往下滑,终于安全落地,我赶紧把鞋子穿好,拍拍身上的灰尘,没事人一样地慢悠悠地走了。 回到王飞和车子这里,我看见司马和崔瑶已经坐在里面了,见我回来了,司马拍了我一下――吓死我了你,咋这么久!我气得锤了他一拳骂道:“老子擦你妈的!你怎么不早点发信息!辛亏我反应快,不然非得被她逮个正着!还好我把监听器安好了!”司马委屈说道:“哎呀!有个妹妹在我身边,我分神了…”说完瞄了一眼崔瑶,崔瑶不好意思得眼睛朝别处望去,我气得又骂道:“你个色坯子!迟早一天死在女人手里!”王飞哈哈笑道:“没想到我这个徒弟这么受欢迎啊!”羞得崔瑶脸真红了,又气又羞得叫道:“司马哥,我…不要把我当女生!!你烦不烦啊!害我被师傅笑话了!”逗得司马和王飞一齐笑出声来。我倒是没心思笑,一脸心思重重。司马对我道:“哎!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啥时候这么小气了?”我摇摇头:“没有。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什么秘密?”所有人都好奇得看着我。 于是,我把照片的事情说了出来,一时间,车里一片寂静,大家都被这个事实惊住了。我毕竟比他们早些知道这个事实,已经缓过来了,我打破沉默道:“看来,事情变得复杂了,吴雷……”“吴雷绝不会对不起辉哥!”王飞突然说道。 “何以见得?人都是会变的……”我低声道。 “因为他救过辉哥的命!”王飞叫道。 七十二 吴雷的故事 初始吴雷的时候,还是在学校的操场,那时候他带着两百来号学校里毒刃帮的高中成员来见我和司马,那天,我和司马对这个高二的“尖下巴学长”印象还不错。后来,我们一起出生入死,也算是建立了兄弟情,特别是那次吴雷被尼古拉和陈国胜差点杀掉,更是让我和司马发誓要为他报仇――就是这样的一个我们拿他当兄弟的人,我们实在不敢把他和“内奸”、“卧底”这样的词汇联系起来。 这时候,王飞说吴雷曾经救过辉哥,我不禁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王飞想了想:“应该是两年前了吧,那时候吴雷刚加入毒刃帮没多久,加上年龄小,只能跟在稍有些资历的帮派大哥后面跑跑腿,根本没机会接触辉哥,不过那孩子对我还算客气,经常帮我拿快递或者端茶送水的,我也很照顾他。那时候还算太平,辉哥出去都不怎么带保镖,一般也就带上司机和一两个随行的弟兄就行了。有一次辉哥带着我出去有事,车子经过你们学校的时候被一帮敌对帮派的人开着两辆面包车给堵住了,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拿着铁棍砍刀就砸我们的车子。我们加上辉哥和司机也只有三个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玻璃很快被那伙人砸碎,我和司机把车门锁住拼了命地保护辉哥,这时候我想到你们学校里有不少学生也是我们帮派的人,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吴雷,打了电话过去叫他赶快带人过来帮忙。那伙人人数太多,把车窗玻璃砸碎后拿刀和铁棍直往车窗里桶,我和司机把辉哥夹在中间护着,结果身上都被捅出了几十道血口,差点就撑不住了,这时候吴雷带着几十号人从学校里冲了出来,拿着刀把那伙人给打散了,算是救了辉哥和我们一命。”听完王飞说罢,司马佩服道:“那你们还真是多亏了吴雷了。”王飞点点头:“是啊,没有他,毒刃帮也就没今天了。所以回来后辉哥很重用吴雷,想让他做这一带毒刃帮的高中生老大,不过吴雷说自己能力不够,没答应,这更让辉哥喜欢了,觉得这小伙子谦虚,干脆让他跟在自己身边了,一般高中生的毒刃帮成员是不允许进出恒通大厦帮派总部的,不过吴雷是例外,接下来的就是你们两个了,这都是因为你们在辉哥眼里是人才,他想重用你们。”我不禁说道:“怪不得吴雷经常在恒通大厦里待着也不怎么回学校,原来是这样,不过……”“不过什么?”王飞问道。“你也感觉到了?”司马看着我问道。我点点头:“看来你也发现了,王飞这么一说的话,吴雷的确很可疑……”“什么地方可疑了?”王飞问我。 我知道王飞接受不了,不过我还是说道:“现在只是怀疑,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正巧吴雷加入毒刃帮没多久,正巧他在你面前表现得积极获得了你的信任,正巧你们开车经过了他的学校,正巧他带人出来救了你们,然后他就顺理成章地进了毒刃帮的总部赢得了辉哥的信任。”王飞张口刚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继续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错,刚刚那一切完全可以说的确很巧,顺其自然得巧,但是,现在我在林小艳家里发现了她和吴雷的合照,那么之前的种种巧合,还可以说是巧合吗?!”司马也说道:“是啊。这样看来的话……这一切太不简单了……”王飞这时候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低着头,不再作声。一旁许久没说话的崔瑶见王飞情绪不对,担心地安慰道:“师傅,或许没他们说的那么复杂呢,你别多想……”然而,王飞摆摆手,抬起头慢慢道:“如果吴雷真的做了对不起辉哥的事情,我绝不容他!”我和司马也点点头,我说:“放心,现在也只是怀疑,我已经把监听器安在了林小艳家里,相信今天就会有一些消息传来了。吴雷的话,我再想办法调查,不会冤枉他的。”刚说完,我的手机来短信了,我一看,居然是吴雷――“辉哥今天在大厦和别人谈生意,暂时不会去林小艳那里了。你们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把信息给大家看了一下,司马问我:“你准备怎么回他?”我想了想道:“暂时还是不要让吴雷有所察觉吧,毕竟一切只是推测。”然后我回复吴雷:“一切办妥,谢谢!”接着,他回过来:“那就好。”之后我看着王飞一脸沮丧,干脆说道:“走,我们先去吃午饭,有什么事情吃过饭再说!”一听到吃饭,崔瑶和司马兴奋起来,特别是崔瑶:“好呀好呀!我都饿死了!”我笑道:“行!中午我请客,也算感谢你过来帮我们忙了!”崔瑶哈哈笑道:“哈哈,还不是看在我师傅的面子上!”王飞这才展开笑颜:“呵呵,也好,时间不早了,先吃了饭再说!”于是,我们开着车直奔饭馆。 我们几个随便在路边找了一家川菜馆就坐了下来,几个人点了一桌子菜就开始胡吃海塞起来,崔瑶虽然是个女生,饭量也是大得惊人,一盘子鱼香肉丝基本上就被她一个人吃了,看得司马忍不住说道:“你哪像女生啊!简直一个下山的李逵!”崔瑶嘴里包着饭菜鼓得跟个球一样:“我……我…早就说……说别把我…当…当女生了嘛!”一众人有说有笑吃吃喝喝倒是也开心,这时候我又想到了陈若雪,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吃的,睡得怎么样,我掏出手机又打了一遍陈若雪的电话,依然关机,看来尼古拉切断了陈若雪的所有联系方式,于是我一下子没了兴致,脸色渐渐沉下来,崔瑶看出来我的不对劲问我:“朱大哥,你怎么了?”我苦笑了一下:“没…没事。”司马看出我的心思:“想陈若雪了吧?”我点点头。崔瑶问我:“:陈若雪是谁?”我觉得告诉她也无防,就把我和陈若雪的事情告诉了她,当说到她被尼古拉现在软禁起来下落不明时,王飞说道:“对了,朱兄弟,你把陈若雪的照片给崔瑶看一下,她常年在这一带混,以前做小偷的时候更是什么人什么地方都见过,说不定她能有什么线索。”我心说,地方这么大,崔瑶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有线索,不过碍于面子,我还是掏出了手机找了一张陈若雪的照片给崔瑶,谁知崔瑶一看就叫道:“哎呀!这个人我见过呀!” 七十三百元大钞 七十三百元大钞 听见崔瑶说她见过陈若雪,我激动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猛地站起身叫道:“你说什么!?你确定吗?!”我这一反应周围的其他食客都吓到了,他们都诧异得盯着我看,王飞赶紧朝众人挥挥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事了没事了,大家吃饭哈!”司马对我说:“你能不能淡定点?吓死人不偿命啊。”我没理司马,依旧死死盯着崔瑶,等着她回答。崔瑶也被我刚刚的举动吓到了,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肯定得说道:“朱大哥,我确定,我见过这个姐姐!”“什么时候?!在哪里?!”我迫不及待地问道。“我想想。。。。。。对了!是昨天晚上,8点钟左右吧,在步行街,肯定是她!这个姐姐当时在步行街东张西望得边走边打电话,好像是在找什么地方,我当时正在闲逛,这个姐姐没留神就撞了我一下,还和我说了对不起呢。”晚上8点钟左右,那时候陈若雪刚和我打完电话,后来过了没多久尼古拉就告诉我陈若雪被他软禁了,这个时间段应该就是陈若雪被尼古拉抓住的时间――“没错!就是她!”我斩钉截铁道,“走!马上去步行街找人!”说着我就要起身往外走,王飞一把把我拉住道:“朱兄弟,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现在人已经被软禁了,我们要做的还是先想好办法怎样救人,既然现在有线索了我们就更要冷静了,不能冲动误事啊!”司马也同意:“是啊,现在还不知道林小艳那里会不会有情况,我们这样直接去步行街找人万一耽误事了怎么办?”他们这么一说,我也冷静了下来――是啊,虽说现在有了陈若雪的下落,但是监听林小艳的事情也不能放松,这是,崔瑶说道:“这样吧,我陪朱大哥去找那个姐姐,我知道在哪里看见她的,找起来快一些,师傅你们就留下来注意监听器的动静吧。”王飞点点头:“也好,我们兵分两路,这样也不不会耽误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们电话联系!”说着我把监听器扔给了王飞,“崔瑶,我们走!”我抓起崔瑶的手就往外走。“哎!你别急啊!我让司机送你们去!”王飞在身后叫着。。。。 我们让王飞的手下人开车很快就到了步行街。这条步行街大概在10年前就建起来了,是当地人散步、购物、休闲的最佳去处,每到双休日和法定假日更是人来人往。今天是工作日,步行街的行人明显少了不少,我和崔瑶无心逛街,直奔崔瑶当晚看见陈若雪的地方。走了不到10分钟,崔瑶指着一家服装店对我道:“哥,我就是在这看见那个姐姐的。”这是一家杰克琼斯专卖店,旁边有好几家卖饰品的小店,我问崔瑶:“那时候她在打电话?”“恩!一边打电话一边东张西望,我估计是在找人。”找人?!大晚上的,陈若雪能出来找谁? 她的表情怎么样?”崔瑶想了想,“挺着急的,嘴里一直和手机说着什么。”挺着急的,还一直和手机保持着通话――那时候陈若雪究竟在和谁联系呢?又是在找谁呢? 陈若雪的养父已经去世,陈若雪找的肯定不是他;生父也不是好东西,况且还是个黑社会老大,更不需要陈若雪去担心;和陈若雪关系密切并且能让她这么在意的。。。。。。。。难道是我?!想到这,我心里一阵难受,恨不得立刻找到她把她救出来。这时候,我注意到,这里的不远处是一所马上就要拆迁的旧学校――清湾小学。这所学校有几十年的历史了,现在由于步行街一带的商贸圈发展越来越快,被政府安排搬去新址并且拆迁旧址,我自言自语道:“会不会在那。。。。。。”崔瑶没听清我说什么,问道:“哥,你说什么?”“崔瑶,你觉得,那个姐姐会不会进了那个小区?”我指着那片即将拆迁的旧学校问道。“为什么你这么想呢?我当时被她撞了一下之后就没注意到姐姐之后的动向了。”崔瑶疑惑地问我。“既然你说她是在找人,而且后来她也被人软禁了,说明和她见面的人不会是在明处,至少,不会是在这条步行街的正道上,唯有把她叫到人少不被人发现的地方,他们才好下手把人绑走再软禁起来,那么,那所学校正是一个好地方。崔瑶想了想道:“你说的是有道理,不过那为什么我会在步行街上看见大姐姐呢?”“我觉得,一定是对方怕一开始就把人叫到学校里会引起怀疑,所以欲擒故纵,先把人叫来步行街,最后慢慢引向待拆的学校里软禁起来。”崔瑶点点头:“你这么说的确有可能啊。”“走,我们去那里看看!”我说着就朝学校跑去。 因为即将拆迁,所以这所清湾小学里没有什么人,偶有几只猫狗窜过一下子就没了影子。耸立的几栋教学楼也是空无一人,学生广场中央一根旗杆孤零零地竖立着,似乎是这所学校最后的守护者。“哥,我们去哪里找人啊?”崔瑶小声问我。是啊,学校这么大,总不能一间教室一间教室地找吧?那样找到明天也找不完。“看看有没有线索,那个大姐姐很聪明,如果她被人绑架了,一定会给我们留下点线索的。”我对崔瑶说道。没错,陈若雪非常聪明,记得有一次我和她看一部绑匪片,她对我说:“朱可,如果有一天你被人绑架了一定要想办法留下点线索,不然我都没法找你去。”当时我还骂她乌鸦嘴净说不吉利的话。我和崔瑶在教学楼周围找着线索,这时候,我发现在一个角落里,有个红色的玩意儿,现在正是中午,阳光下那东西很显眼,我赶忙跑了过去一看――卧槽!那是一个用百元大钞揉成的“钱球”!崔瑶在一旁小声说道:“哇,哥你真好运气!我还没捡过100块呢!”我没理她,把这个“钱球”拆开,这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百元大钞上写着几个红色的字:我被绑架,教室302。这几个字是红色的,很粘稠的样子,像是血。而且,这个字体我最熟悉――是陈若雪的字!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七十四躲进厕所 七十四躲进厕所 天上掉下一张百元大钞,刺激吧?开心吧?可是我此时差点没急得叫出来――陈若雪果然就在这里!就在这所学校的302教室里!而且这血一样的自己几乎把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刺激得沸腾起来――难道陈若雪受伤了?她流血了?我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此时我已经满头都是汗,如果陈若雪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长了。(..info无弹窗广告)这里即将拆迁,人迹罕至,没有人看见过这团百元大钞揉成的“钱球”,所以这个钞票还没有被人为移动过,那么离它最近的地方就是它被扔出来的地方。根据与这张百元大钞离得最近的地方来看,陈若雪应该就被关在我身后的教学楼302教室里,想到这,我转身就想朝教学楼跑去,找到那所谓的302教室。 崔瑶一把把我拉住:“哥!等等!”我猛地一回头,叫道:“还等等?!再等下去我怕我就见不到她了!”“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我们这么去找人,万一把那些坏人察觉了怎么办?到时候可就适得其反了啊!”崔瑶也对我叫道。是啊,陈若雪一定是时间紧迫没法多写字,所以就简单写了个“教室302”,说明看守还是比较严的,如果我冒然行动肯定会惊动看守陈若雪的人,那样不仅不能救出她,可能我们自己也要麻烦了。冷静,冷静,我大口喘着气,提醒自己千万不能慌张,并且在心里祈祷陈若雪一定要平安。“哥,要不。。。。我们报警吧?”崔瑶试探地问我。“不行!”我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如果我们报警,尼古拉的那帮手下都是些不怕死的亡命徒,万一到时候他们狗急跳墙,陈若雪就危险了。“那怎么办?”看得出来,崔瑶也很着急。“只有靠我们自己了!崔瑶,这里太危险,你听好,马上我去找人,你呆在这里躲好,如果我1个小时之后还不回来,你就赶快报警,这是下下策,另外你也要留意你师傅那里的情况,我们电话联系!”说完我就要走。“哥!你要一个人去?不行!我也要去!”崔瑶拉住我不让我走。“别胡闹!你一个小女生,这又不是玩游戏,瞎起哄什么!”我呵斥道。崔瑶这时候眼睛里居然闪着泪光,她道:“我说过。。。。不要把我当女生。。。。。我也有我的本事,我可以帮到你们的。。。。。”我最怕女生哭,即使是在这样危急的关头我依然如此,崔瑶这落泪我就手手足无措了:“哎呀!你。。。。好好好!那你和我一起!但是你要小心!有什么不对静你赶快跑别管我!”“嗯!。。。。”崔瑶这时候才破涕为笑――尼玛!我迟早毁在女人手里! 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对方的情况,唯有小心翼翼见机行事。我和崔瑶没有选择从教学楼的正楼上去,而是选择从旁边相连接的辅楼上去,这样就避免了直接和看守接触,也给我们留下了回旋的机会。从一楼左顾右盼小心翼翼地上到二楼,没有发现异常,也难怪,他们就守着陈若雪一个女生,不可能把人布置得每层都是,于是我小声对崔瑶道:“楼上应该有人,小心点。”崔瑶点点头,没说话,我能感觉到她有点害怕,不过她依然坚持着跟了来,以此说明她不是我们眼中的小丫头,这份勇气值得我钦佩。我弯着腰贴着墙壁慢慢往楼上移动,崔瑶跟在我后面,等来到三楼的地面上,我示意崔瑶蹲下来,我自己也蹲着身子,这里是辅楼的一端,穿过对面就是教学楼的主楼,我看了一下这里的教室编号――318.左右看了看,依然没什么人,我蹲着身子慢慢地朝主楼移去,这时候我发现似乎有什么动静,赶紧挥手示意身后的崔瑶停下来,然后屏住呼吸,仔细听周围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似乎从主楼里传来了男人的说话声。这个声音让我很是激动――没错!应该就是这里!身后的崔瑶应该也听到了,既兴奋又紧张地对我道:“朱大哥,我们找对地方了!”我点点头,转脸严肃地对崔瑶道:“崔瑶,下面我们就要和敌人面对面了,千万要小心。”崔瑶故作自信道:“放心吧!”唉,我知道,她很紧张,因为我注意到她的身子有点微微发颤,也难怪,这是和真正的穷凶极恶的黑社会打交道,和她之前小偷小摸大不一样了。我想让她留下来别跟着我去冒险,不过看着崔瑶那坚定的眼神,我决定给她一次机会,因为这对她很重要。 我俩继续慢慢向主楼靠近,从主楼里时不时传来几个男人的高声叫喊,随着我们与主楼的距离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哎呀!手真臭!”“卧槽,你怎么又炸我!”“尼玛,你都赢几把了?!”。。。。。诸如此类的声音不断传出,看来,那伙人在打牌。教室离我们越来越近,当我们移动到308教室的时候,我们已经从辅楼进入到了主楼,我大致估摸了一下,302教室就在离我们不远处。我正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突然,前面302教室突然门打开,出来一个人!我赶紧把崔瑶的头压了下去,一起躲到角落观察动静。只见一个黄头发杀马特发型的家伙嘴里骂骂咧咧地往前走着:“麻痹的,再输下去老子要没钱了!过来看个人结果把钱都输光了,来气!”里边传来几个男人的笑声:“哈哈哈,去哪啊你!别输不起啊!”黄毛边走边叫道:“老子去上厕所!”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小声对崔瑶说:“走,我们快去男厕所!”“啊?哥。。。我。。。。”崔瑶面露难色。“你什么你,你不是说不要把你当男生吗?!”“嗯。。。走!”崔瑶咬咬牙说道。 男厕所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我和崔瑶溜了进去,厕所里有几个带门的蹲坑,我和崔瑶一人躲了一个,把门关上,这时候,黄毛的声音近了。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七十五厕所揍人 七十五厕所揍人 “妈的,天天这么输下去,我还不喝西北风去啊!”透过蹲坑门的缝隙,我看见黄毛嘴里骂骂咧咧地进了厕所,走到尿池旁开始解裤子,当我听见“窸窸窣窣”地尿尿声之后,我猛地打开门窜上去照着黄毛屁股就是一脚。 以前我在一本书上看过,人在刚睡醒和尿尿的时候自我防卫的能力与意识是最弱的,果然,黄毛还没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呢,被我踹得重心不稳一头倒了下去,下巴还磕到了尿池边上,一时间血和尿弄了他一脸,我瞅着怪恶心的。黄毛显然被吓傻了,哆嗦着说道:“哥。。。哥,有话好好说。。。。”“我去你妈的好好说!”没等他说完我就用膝盖对着黄毛的下吧一个上顶,把黄毛一颗牙给蹦了出来,黄毛嘴里溅出一口血,就昏了过去,我骂道:“不经揍的东西,妈的。”这时候,我发现另一个蹲坑里崔瑶没出声,心想没出啥事吧,赶紧跑过去把门打开,小丫头蹲在那双手捂着眼睛一动不敢动,我问她:“咋了崔瑶?”“哥。。。。。。那人裤子拉上了吗?。。。”哈哈哈哈,原来这小丫头在害羞呢,我回头一看,黄毛尿一半就被我揍了,裤子都湿了,地上也是一片尿,怎么来得及拉裤子,我笑着道:“貌似没拉呢。”“哎呀!哥,恶心死了!”真是拿她没办法,我也嫌恶心不肯过去把黄毛裤子给拉上,于是我想出一法子,把黄毛面朝下翻了个身,这样就看不到他的裤裆了,才对崔瑶道:“好了!出来吧!”崔瑶这才犹犹豫豫地从蹲坑里出来,看到昏过去的黄毛她也生气地骂道:“死变态!”我拍了拍崔瑶后脑勺:“好啦,这家伙貌似也没对你做什么。”然后我蹲下身,把黄毛的双手反背过来就要掀他的体恤,崔瑶见状赶快问道:“哥,你要干嘛阿?”我脸都没抬地答到:“扒他的衣服。”“啊?为什么啊?哥你也是变态啊。。。。”崔瑶一脸鄙夷地看着我,我叫道:“变态个屁啊!我要把这家伙绑起来,难道用你的衣服啊?”“哦哦,好吧,那我转过去。。。。”说着崔瑶就把身子转了过去,我真是拿这个小丫头没辙了,虽然她很小就出来混了,虽然也做过小偷这种不光彩的事情,但是从根上来说,她依然是个小女生,是一个容易害羞的小女生,如果她的家庭没有出现变故,她现在应该和大多数女孩一样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和自己心中的男神一起看电影逛街购物。没时间多想,我三下五除二把黄毛的手用他自己的体恤绑了起来,想了想还缺少点什么,又捏着鼻子把这家伙的袜子脱下来塞进他嘴里,虽然这样恶心加狠毒了一点,不过没办法,环境所致,怕他会出声我只好这样了,如果他被自己的臭袜子臭死了也只能怨他自己脚臭,怨不得我。“哥,好了没啊?”“唉,你还是别睁眼了,场面有点血腥啊。。。”我看着光着上身绑着双手嘴里塞着袜子的黄毛摇摇头道,推着崔瑶从男厕所里出来,没给她睁眼的机会,这也是为了她好。 我和崔瑶从男厕所里出来,我小声道:“成功解决了一个,我估计里面还有两个人。”“哥,剩下那两个怎么办?”“我们和他们两个对干肯定吃亏,因为你是个女孩子,打架肯定不在行,所以肯定还要智取。”崔瑶撇撇嘴:“我也会打人的好不。”“别胡扯了,你那种花拳绣腿碰上混黑社会的混混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到时候真打起来我也顾不上你,听我的,动脑子把他们解决,尽量不和他们正面冲突。”“好吧。。。。。”崔瑶嘟着嘴说。 我俩继续猫着腰慢慢靠近302教室,这时候我们已经能清楚得听见302里的动静了——“哎,那家伙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真的输不起逃走了吧?”“他能逃到哪里?老大交代一直要守着这女的,他要是敢半路撂挑子老大回去非得废了他!”“那就估计是掉到茅坑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去看看,是不是真的给你说中了。”不好,有人要出来,紧急关头,身后的崔瑶一把把我拉住,把我拽到一旁的空教室里,然后把门轻轻关上,随后,就听见302教室门打开,有人的脚步声传来。我长处一口气,感激得看了崔瑶一眼,那丫头还得意得冲我笑了笑,不得不说,关键时刻崔瑶这丫头还是有点用的。听着脚步声逐渐边远,崔瑶问我:“现在怎么办?”“你在这等着,我去把那人解决了。”“哥,又是你一个人。。。。”“听话!”说完,不等崔瑶反应,我就起身,小声把门打开往男厕所奔去,黄毛的同伴马上就要发现黄毛的“惨状”了,趁他还没防备,我要迅速把他解决。果然,很快我就看到了那人的身影,是个瘦高个,看体型估计也不是我对手,我尽量跟他保持一定距离,小心跟着。眼看着那家伙进了男厕所,我赶快飞奔到厕所门口,里边传来瘦高个一声叫:“卧槽!这他妈的怎么回事!”然后就打开厕所门要出来,我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门一打开我就一拳头朝瘦高个脸上砸去,可怜的瘦高个也没防备,谁会料到开门会有个人等着揍自己啊,鼻子嘴里立马出血了,他“哎哟”了一声,没等他再多发出下一声,我又给他下巴来了一个上钩拳,这家伙就吭都没吭一声,栽倒在地,然后嘴里冒着血沫不出声了,怕他待会儿会醒过来,我对着他的脸又来了几脚,这下估计够他“睡”一会儿了,然后我跟对待黄毛一样,有一次“伺候”了这个瘦高个,两个大男人光着上身绑着双手嘴里塞着袜子地躺在男厕所地上,场面颇为壮观。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崔瑶所在的教室,崔瑶见我回来了,小声叫道:“你总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都准备去找你了!”我不以为然道:“找我干嘛?那两个废物根本不是我对手,现在就剩一个人了,一口气解决掉!”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七十六殊死搏斗 七十六殊死搏斗 眼看马上就要见到陈若雪了,我恨不得马上就冲进302把陈若雪救出来,加上刚刚已经成功解决掉两个人让我的自信心爆棚,我撸起袖子就往外走。“哥!你等等。。。。“崔瑶在我身后叫着,我没理她,径自来到302教室门前,”砰”地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但眼前的情景让我和崔瑶都愣住了――这间教室被人在里边做了简单的改造,用一个大木板隔了开来,木板中间是个简易的布帘子作门用。木板外的这一边放着沙发,茶几,电视机,茶几上还放着三碗刚吃过的泡面,那张沙发我很眼熟,就是上次在会所尼古拉给我看的手机里陈若雪坐着的沙发――陈若雪一定就在这里!但是我不仅没看到陈若雪,更没看到那个仅剩的看守陈若雪的人,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不过为时已晚――一个黑影从门后窜出来,然后“啪”地一声我的脑袋被人砸了一下,顿时天旋地转,身后的崔瑶“啊!”地一声尖叫,赶忙从后头想扶住我,结果一个重心不稳,被我撞得跌倒在地。我使劲晃着脑袋,稍微不那么晕了,但是发现地上有很多玻璃渣子还有滴滴血迹,崔瑶叫道:”呀!哥你流血了!“我一看,果然,我的头被刚刚砸出了个口子,血正往下滴。 我抬起头,一个男人正站在我和崔瑶面前,手里拿着个碎了的啤酒瓶――就是他砸的我。这男人是个光头,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脚上穿着拖鞋,身上的肌肉一道道的,脖子上缠着一根拇指那么粗的金项链,胳膊上纹着鬼面,身高足有1米8,我意识到,这家伙和之前的那两个不是一个级别的。(..info好看的小说)崔瑶扶着我我摇摇晃晃得站起身,光头扣着自己的鼻子不屑地看着我道:“我说嘛,那两个出去半天不会来,我估计就是出问题了。妈的,老子今天手气好赢了好几把,正开心呢,怎么,你们两个想来抢人坏老子的兴?”崔瑶生气地瞪着他骂道:“把那个姐姐还给我们!”这时候我突然挣脱崔瑶扶着我的手骂道:“跟他废什么话!”说着我就踹向光头,哪知道不经意间光头居然猛地抬腿一个直踢,正好踢在我的小腹上,顿时一阵剧袭来,顿时我痛苦地倒在地上,崔瑶惊慌失措地跑来扶起我:“你没事吧哥!”我摇摇头:”没事,死不了。。。。“”我和你拼了!“崔瑶咬着牙就要冲向光头,被我一把拦住了,光头吐了一口吐沫:”老子不爱揍女人。不过你这个小伙子今天就别想好过了。“说着光头就慢慢靠近我。“你想干嘛!”崔瑶一把把我护住叫道。”喂,我问你;“我挣扎着慢慢站起身对光头道:”你们看的人呢,为什么我没看见她?“光头瞄了我一眼:”都死到临头了还那么多话,告诉你也没事,那个丫头昨天闹了一宿,没办法,给她灌了一点安眠药让她在里间睡一会儿,要不是老大说不能伤害她要好生伺候,老子早就烦了!“听到他们居然给陈若雪喂安眠药我气得拳头都攥了起来,光头注意到我的动作,轻蔑地说:”怎么,还有情绪啊?老子马上让你也安静安静!“说着光头抬起脚就往我踢来,这时候,光头“啊呀“一声居然栽倒在地,我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崔瑶手里居然多了一把刀,她哆嗦着往着光头,我再一看光头――小腿上一个大血口子足有六七公分长,正往外冒着血。”崔瑶。。。你哪来的刀?”我奇怪地问道。“我。。。我平时带在身上防身的。。。。”崔瑶结结巴巴地说道。”死丫头。。。你他妈的阴我。。。“光头咧着嘴骂。”我。。。。我不是丫头,我。。。。。“崔瑶应该也是第一次动刀伤人,手哆嗦个不停,我把她往身后一栏,然后瞪着光头:“今天要么你死,要么我亡!”光头拖着自己的伤腿慢慢撑起身子:“行啊,老子要你们俩都死!”这间教室用大木板隔开的另一边,陈若雪就在那里,她现在被灌了安眠药还不知道我为了她在和黑社会殊死搏斗,不管怎样,我一定要让陈若雪睁开眼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想到这,我大叫一声一头冲向光头,光头也卯足了劲朝我踢来,光头由于刚刚被崔瑶一刀子伤到了腿,明显速度不及刚才,我看准时机,侧身躲过光头的一脚,然后抬起腿照着光头的膝盖窝就是一踹,光头被我攻击到膝盖关节处,一下子重心不稳载了下去,我抓紧机会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哪知道这家伙力气惊人,看我想出拳他居然一巴掌把我的拳头按住了,然后另一只手对着我的下巴就是一拳,我被打得晕乎乎的,我暗叫不好,用尽力气索性抬起膝盖对着光头的胸口猛地顶了上去――“噗!”这一顶用了我十成的力气,我感觉似乎顶断了他的肋骨,把光头顶得居然突出一口血水出来,松开按住我拳头的手,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了。这一架打得我筋疲力尽,身后的崔瑶也吓得不轻,楞了好几秒才赶紧跑过来:”哥!哥你没事吧?!”我挥挥手,勉强地说:”没事,走,快去看看人。“说着我不顾身上的疼痛,走到隔板边掀开布帘,果然,让我担心得要死的陈若雪正靠在里间的沙发上,我赶忙跑过去一看――还好,真的在睡觉,身上也没什么伤口,倒是小手指有个血痂,不用想,肯定是为了在百元大钞上写求救信息自己咬破的。隔板里间比外间干净许多,有个折叠床,有个沙发,有个饮水机,还有个小板凳,板凳上放着些水果,不过都没怎么动,看来陈若雪这段时间也没怎么吃东西。我心疼得皱起眉头,这时崔瑶提醒我:“哥,我们快带姐姐离开这吧!”我心想也是,抱起陈若雪刚想走,陈若雪居然慢慢睁开了眼睛,然后虚弱地对我道:“朱可。。。。。” 她醒了!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七十七陈若雪要留下来 七十七陈若雪要留下来 看见怀里的陈若雪醒了,我激动地叫道:“你可把我急死了!你怎么被他们绑到这里来的?你有没有哪里伤着?哪里疼?。。。。。。”一时间我对陈若雪有说不完的话问不完的问题,还是崔瑶懂得照顾人,她怪我道:“哥,姐姐刚醒,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对对对。。。。。走!陈若雪,我带你离开这鬼地方!”说着,我又抱起陈若雪就要走。“等。。。等等。”这时候,陈若雪虚弱地对我说道。我怕我没听清,问她:“啥?你刚刚说啥?”“我说,等等。。。你先放我下来。。。”陈若雪又用微弱的声音重复了一遍道。 “等什么等?!你真准备在这里过下去啊!”我生气地说道。“你先让我下来,我和你说。。。”陈若雪说道。“你。。。。”我现在对这丫头真是又急又气,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一点都不急,当真是安眠药的药效把她的脑袋都变迟钝了吗?要是陈若雪被他们从女神级校花变成了一个痴呆症女患者,我非找尼古拉拼命去!“哥,反正外头那三个家伙都被你撂倒了,先让姐姐坐着休息会儿也好,好像她真的有什么话要对你说呢。”崔瑶这时候扶着陈若雪坐在沙发上对我道。“好好好!你们两个姑奶奶!”没办法,看着陈若雪虽然虚弱却又坚定的眼神,我只好妥协了。崔瑶看见旁边饮水机上有个纸杯,跑去给陈若雪接了一杯水端来,陈若雪冲崔瑶笑了笑说了声谢谢然后喝了点水,稍稍气色好了些,她看我依旧直挺挺地站在边上,张开嘴刚想说什么,我抢答道:“你刚醒,身子虚少说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问我怎么来这里的对吧?告诉你吧,绑架你的那个人是毒刃帮的对头,他叫尼古拉,是个俄罗斯人,我们本来就是要去帮辉哥绑架他回毒刃帮的,没想到他事先在毒刃帮安插了奸细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把我们套了进去,还绑架了你作为要挟我们的理由,后来我们在调查那个奸细的途中,这位妹妹,”我指指崔瑶道:“告诉我她在步行街看见过你,我就赶快过来找线索,后来果然在这里发现了你扔的那张百元钞票写的”求救信”,我就上来把看着你的那三个混蛋干翻了。(..info无弹窗广告)“我特意没说绑架陈若雪的事情她的父亲陈国盛也有参与,因为这个真相或许对于陈若雪来说太残酷,我还是准备先不告诉她,这也是为了她好。这时候陈若雪望了望崔瑶,又盯着我不说话,我赶紧又说道:”哦哦哦,这个丫头叫崔瑶,是毒刃帮王飞的徒弟,这次过来帮助我们调查那个内奸的。“不过陈若雪依旧盯着我,我心知肚明:”好吧好吧!之前骗你说去帮辉哥接人是为了怕你担心,其实就是和司马还有王飞去绑架毒刃帮的那个尼古拉的,对不起啦,除此之外我没骗你的事情了。。。。。。“陈若雪这才目光稍稍柔和了一些,不过我能感觉到,这笔账她算是记下了。。。。因为陈若雪这丫头最讨厌我骗她啦--! 崔瑶发现出了我的尴尬,接话道:“朱大哥为了救你真的是豁出去了,你是没看到,刚刚在外头他是怎么揍那三个人的,可厉害了!”许久不说话的陈若雪这才道:“他呀。。。。打架算是他的特长了。。。”我靠!什么话嘛这是!“妹妹,谢谢你了,要不是朱可说你是姑娘,看你的模样我还以为是个小男生呢,呵呵呵。”陈若雪笑着说。崔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哎呀姐姐,我从小短发留习惯了,干净!”我觉着陈若雪也休息地差不多了,说:“好了好了,姑奶奶,现在真的不是闲聊的时候,外头的三个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醒了,我们马上带你走吧。”陈若雪摇摇头:“朱可,我不能走。”“什么?!”我和崔瑶异口同声道。 陈若雪慢慢说道:“朱可,知道为什么我会被绑架到这里吗?”我摇摇头。“因为他们打电话骗我说你在他们手里,除非我过去换你,他们才会放人。”我靠,尼古拉这个混蛋,连女孩子都好意思骗!“笨蛋啊你!你不会打我电话问我啊!”我责怪地说道。“你当我真傻啊!我当然打了,但是电话不通,我以为你真的出事了,就赶忙出去到他们说的地方了。”这时候我才想起来,那天尼古拉告诉我陈若雪被他们绑架后,我打陈若雪的电话也打不通,难道说尼古拉想办法那个时候隔离了我和陈若雪的信号,让我们无法联系到彼此?混蛋尼古拉,果然阴险狡诈!陈若雪接着说道:“后来,那三个人把我绑到了这里关起来,把我的手机也收去了,我想法设法逃出去都失败了,后来只好咬破手指写了那个求救钞票扔出去,不过这里即将拆迁,一直没什么人经过,我以为没希望了呢,没想到,最后居然是你们发现了。。。。”“不是挺好的吗,姐姐,我们现在救出了你,你为什么不肯走呢?”崔瑶急着问道。“因为我昨天听那三个人打电话说,如果我不见了,就要把朱可的爸妈绑过来顶我。我和他们为这件事争论了几句,加上之前我为了要逃出去一直闹个不停,他们嫌我麻烦才偷偷在我的水里下了安眠药把我弄昏睡了过去。”什么!他们居然在打我父母的主意?陈若雪此话一出,我和崔瑶都愣住了。陈若雪接着说道:“现在朱可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明白了,这件事情的主谋,既然能和毒刃帮作对,肯定也来头不小,如果你们不把那个内奸找出来彻底把他们搞垮,那么不仅是我们,我们身边的亲朋好友也都会遭殃,与其这样,不如我一人承受,直到最后。毕竟我不希望再有人被牵扯到这件事情里来了。”一直觉得陈若雪很善解人意,很懂事,没想到性命攸关的时候她还在想着别人!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姐姐,但是那三个人已经被朱大哥揍成那样了,你留下来,他们万一告诉他们老大,你还不是一样会遭殃?”崔瑶担心地说道。“放心吧妹妹,我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们老大貌似很在意这件事情,如果被他们老大知道你们来救我,他们估计回去是要挨罚的,这三个人挺怕死的,如果我留下来他们应该就不会不打自招去和上头汇报这件事了。“可是。。。。”崔瑶还是不放心。 ”好!我答应你!“我说道。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七十八到底是谁 七十八到底是谁 “朱大哥!”崔瑶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摆摆手,转脸看向陈若雪:“陈若雪,你可要想清楚了?”陈若雪冲我微微一笑:“我决定的事情绝不会反悔!”我很了解陈若雪的为人,善良却又固执的女孩儿,她的这份心意我心知肚明,我爸妈待他不薄,万一尼古拉发现陈若雪跑了真的对我爸妈下手,她是绝对不想看见这一幕发生的,所以陈若雪决定干脆自己继续留在这里直到我们把那个毒刃帮里的内奸找出来并把尼古拉他们一网打尽,这样就可以尽可能地减少身边其他人也会被牵连进去,这个姑娘之前还那么强烈的想要逃出去甚至咬破手指写求救信,现在却又甘愿牺牲自己留下来,这就是她做人的准则――善良,我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不过我还真不放心她继续在这里,于是我走到被我揍得倒在地上还没醒的光头旁,朝他身上踢了几脚,见他没醒,我又拿来一杯水倒他脸上,这才把这家伙弄醒了。 光头一睁眼发现我站在他跟前,吓得本能地往后一缩,这家伙被我揍得不轻,捂着自己的胸口直哼哼:”小子,算你厉害。。。。打架够可以的啊!“我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你也不赖,比另外那两个强多了。”光头苦笑一声:“强个屁,人你带走吧,我们三个怕是要没命了。”我故意装作惊讶:“没命?不至于吧?”光头摇摇头:“不至于没命不过也差不多了,上头说了,要是这丫头没了,我们三个回去就要被卸个手指头。(..info好看的小说)”卧槽,没想到尼古拉这么狠毒,对手下人一点情面不讲。我这时候蹲下身来对光头道:“我可以让你们保住你们的手指头。”光头看都没看我一眼:“要我们投奔你们毒刃帮?算了吧,黑社会最忌讳叛徒了,这事我不干!”我摇摇头:“不要你们投奔我们,我的意思是,人我可以不带走。”光头这时不敢相信地盯着我道:“你说啥!?咳咳咳咳。。。。。”由于太激动,光头差点没呛着。我笑了笑:“别激动,我可以不把人带走,不过我有个条件。”光头顿了顿道:”你他妈的真是闲得慌,过来打架打成这样,居然把人还留在这里,行,你说,什么条件!“我不紧不慢道:“很简单,给我好吃好喝地把那个姑娘好好养着,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敢喂她吃什么安眠药,我绝不放过你们。你们三个被我揍的照片我已经拍下来了,到时候如果我送给你们老大看的话,你们的手指头还保得住吗?”其实我根本买拍什么照片,我可不像陈老师那样爱好摄影,不过光头显然是信了,毕竟十指连心啊,自大出生就跟着自己的手指头谁肯丢掉?况且我只是叫他们帮我好好伺候陈若雪,他们也没什么损失,他们本来就是在这里看人的嘛,所以光头略微想了想就说道:“行!这个买卖我做了!”我一拍手:“行嘞!另外两个人被我揍晕在男厕所了,你待会去看看吧。对了,你们三个到时候去医院看看身体,特别是你,估计把你肋骨弄断了,不好意思啊。”说着我从钱包里掏出几百块钱扔给光头道。然后我又来到里间,我在外面和光头的对话陈若雪都听见了,她抿着嘴笑道:“朱可,这么替我着想啊,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知道陈若雪是怕我担心故意笑给我看的,我突然走到陈若雪跟前,把她的额头靠在我的身上,陈若雪这时候骂道:“喂!死猪头!你干嘛!”我没理她,只是淡淡地说道:“你在这好好的,我保证,很快你就会出来,很快。。。。”这时候陈若雪也不再挣扎,而是安静地靠在我身上小声说:“你也要小心,我没事。等这事完了,我们就回学校上课去。”“好!”我强忍着泪水答应道。一旁的崔瑶看不下去了,红着眼睛在找纸巾,这时候我手机响了,我赶忙掏出手机――是王飞的电话!“喂,王飞,林小燕那里怎么样了?”“朱兄弟,刚刚林小燕和一个人打了个电话,待会儿会有个人来林小燕家里碰面。”我问王飞:“电话里说了些什么?”“我用监听器就听见林小燕说什么事情还在办,见面详谈之类的。”我想了想又问:“你能确定不是辉哥那里的人?”“绝对不是!毒刃帮里除了辉哥外不会有别人能和林小燕单独接触。而且林小燕知道一般下午辉哥是不会来别墅的,她挑这个点见人很可疑!”太好了!狐狸这么快就露出尾巴了!林小燕要见的人绝对是关键!我对王飞道:“你们继续盯着,我和崔瑶马上过来!”然后我跟崔瑶说:“林小燕家里要来个人,我想这是抓住她把柄的好机会!”崔瑶也很兴奋:“太好了,我们快走吧!”我看着陈若雪,陈若雪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她说:“去吧,记住一定要早点回来救我。。。”我狠狠点了点头:“一定!“然后我就和崔瑶出了门,临走前我对光头道:”别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忘了,你要是敢伤那姑娘半根汗毛,我要你死无全尸!“光头这时候正捂着胸口慢慢站起身,他说道:”放心吧!你保住了我们三个的手指,我也一定不会骗你!” 我和崔瑶出门后赶紧招了一辆的士就往林小燕的别墅赶去,下了车我俩依旧翻围墙来到林小燕家旁边的那栋毛坯别墅里和司马王飞会和。司马见我回来了问我:“朱可,怎么样,找到陈若雪了吗?”我点点头:“找是找到了,不过人暂时还是呆在那里。””啊?为什么?“司马很诧异。我摇摇手:”待会儿再告诉你,那个人什么时候能到林小燕家?“王飞道:“他们电话里约的是下午3点,快到时间了!” 好,让我们看看,这个即将和林小燕碰面的人,到底是谁!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七十八林小艳的弟弟 七十八林小艳的弟弟 等了没多久,王飞突然道:“有车子来了。”我们往外看去,果然一辆黑色的a4l在林小艳家门口停了下来,我们几个就藏在离林小艳别墅不远的这间毛坯别墅里观察着。车上下来一个男的,由于背对着我们,看不大清模样。那人下车后四处望了望,见周围没人就径直走向别墅按门铃,很快林小艳出来开门让他进去了。 “我们继续在这里等着?”司马问我道。我点点头:“不急,我们有监听器在屋子里,我们先在这里听听他们说些什么,然后见机行事,王飞,注意把他们说的话都录下来,说不定就会有证明林小艳就是内奸的证据。”然后我就示意大家都别说话,仔细听听监听器那头的动静。 “你们不要总这么催我好吗?我也是人啊!”这是林小艳的声音。“你不用和我说这些,我也是按老大的意思来这里,老大想知道事情究竟办到什么阶段了。”这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很阴沉,一听就不像什么好人。“毒刃帮的存货点太多,而且具体位置只有蒋辉和他的几个贴心兄弟才知道,我目前还没办法得到存货点信息,不过我会加快速度的,主要是蒋辉太小心,从不让我过多参与毒刃帮的内务,就连我去参加晨会也是我软磨硬泡他了好久才答应的。”林小艳说道。“不要和我说这些借口,你知道老大不喜欢听借口,他只要看成果!再给你两天时间,如果还搞不定,医院那里的钱我们就全部撤出来。”男人的声音明显强硬了许多。一听到要撤钱,林小艳焦急地叫道:“别别别,求你们千万别把钱撤出来,我母亲就要手术了,求你们了。。。。”林小艳的母亲要手术?难道尼古拉以为林小艳母亲治病做条件让林小艳为他卖命?这时候男人缓缓道:“放心吧,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会把你母亲的病治好的。就这样吧,两天后我希望得到我满意的答复。”说完男人起身就出门了。我从窗户里看见男人上了a4l离开别墅,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一旁的王飞叫道:“妈的!这个林小艳果然不是好东西,听他们的意思,林小艳是想得到我们毒刃帮所有的存货点!”崔瑶问王飞道:“师傅,他们知道存货点会有什么用啊?”王飞激动地说道:“用处大了!如果他们想黑吃黑,就可以找机会去把货抢了;如果他们想借刀杀人,他们打电话给条子我们的货就全完了,所以对于黑帮来说,存货点是非常重要的,万一泄露了出去后果很严重!”崔瑶在一旁恍然大悟的样子。司马在一旁问我:“尼古拉够贪啊,一方面让我们去杀辉哥,另一方面又叫这个林小艳搜集毒刃帮存货点信息,这样辉哥如果死了,毒刃帮很快就会成为尼古拉的囊中物。”王飞气得大骂道:“妈的!今天老子非扒了这个臭**的皮不可!”这时,司马示意我们别出声,主意听监听器――果然,监听器里林小艳又开始在给谁打电话了。“小雷吗,是我。”小雷?这个名字。。。。。难道是吴雷?联想到我在林小艳家里发现的她和吴雷的那张照片,我越发觉得可疑。“刚刚那些人又来找我了,我真的快疯了,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好,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咱妈就。。。。。。呜呜呜呜”说着林小艳竟然哭了起来。毛坯别墅里的我们听到后面面相觑露出惊讶的神色――林小艳在电话里对吴雷说“咱妈”,难道。。。。这两个人是姐弟?可是林小艳姓林,吴雷姓吴啊,这又怎么解释?电话那头估计是在安慰林小艳,不一会儿林小艳不哭了,说道:“弟弟,你来我这里,我要给你样东西。”说完就挂了电话。果然,电话那头的就是林小艳弟弟,不过究竟是不是吴雷,待会儿应该也会知道了。 “朱可,要不要继续等,看看待会儿是谁来?”看得出来,司马也开始怀疑电话那头的人就是吴雷。“管他是谁呢!刚刚我已经把林小艳的通话全录音了,我们赶快回去告诉辉哥,不能让这个内奸在我们毒刃帮内部作乱!”王飞对我道。我想了想,摇摇头道:“先别急,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把吴雷和林小艳的搞清楚。”王飞一时语塞,毕竟他一直很欣赏吴雷,他一开始是绝不相信吴雷和林小艳能有关系的,所以他想了想道:“好!那我就陪你们看看,到底谁他妈才是这个林小艳的弟弟!绝对不会是吴雷!” 等了起码有半个钟头的时候,有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起先看得不是很清楚,可是后来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人的确就是吴雷!王飞是最受打击的,他显然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我虽然有过心理准备,但是当真的发生的时候,我也傻了――一个和我们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一个曾经救了辉哥一命的人,现在居然和一个卧底内奸扯上了关系,还居然是她的弟弟!王飞缓过神来撸起袖子就要出门揍吴雷:“卧槽,这个白眼狼,原来这么不是东西!我今天要他死!”我和司马赶忙把他按住,我叫道:“你先别激动!我们看看究竟什么情况再做打算!”王飞也叫道:“还看个屁!他都和内奸联系上了,还能指望他好?我要替辉哥把这两个混蛋都解决了!”唉,有时候遇到像王飞这么忠心耿耿的部下不知道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我能理解王飞的心情,他和辉哥关系好,不允许别人背叛辉哥背叛毒刃帮,可是我总觉得,吴雷和林小艳的事情没这么简单,所以我按住王飞说道:“王飞!你听我的!我们先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如果确定吴雷真的是内奸,我和你一起进去把他绑到辉哥面前!”王飞听罢,这才安静下来:“好!”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七十九林小艳的坦白 七十九林小艳的坦白 吴雷进了别墅后,我们几个都屏住呼吸仔细听着监听器里的动静。(..info无弹窗广告)里面显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吴雷说道:“我说了很多次了,你这是玩火自焚,妈知道的话也绝不对答应你这么做的!我们要懂得知恩图报!否则还做什么人?”林小艳则是带着哭腔:“小雷,那你就不管妈的死活了吗?”“我说我不管了吗!我不是正在筹钱吗!”“等你筹到钱要什么时候?咱妈现在日子不多了!”接着,那头又是一阵无语。突然,吴雷缓缓道:“姐,你要明白,如果你做了,你会是什么下场,我会是什么下场,等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还有命伺候妈吗?”林小艳坚定地说:“如果你怕不愿意帮我你就不要插手这件事,我一个人来!”吴雷大声说道:“姐你说的什么话!?我是怕吗?我是因为第一我不愿意做对不起辉哥的事情,因为他帮助我不少,也很赏识我,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别人去害他!第二,你是我姐!虽然我俩同母异父,但是也留着至少一半相同的血,我怎么可能让我的亲人去冒险做一件危险的事情?况且,这件事情很有可能让你没命!”“我会尽力做到天衣无缝,不会让别人知道的!”“你不可能!你太低估辉哥了!有多少吃里扒外的人最后死在了辉哥的手上我是跟你说过的!”听到这,我们四个人心里都明白了,原来,这个林小艳和吴雷是同母异父的姐弟,他们的目前应该是得了什么病急需用钱,然后尼古拉就给他们目前的医院打了钱做治疗,条件是林小艳打入毒刃帮内部得到毒刃帮的存货点信息,林小艳想让弟弟吴雷帮她,但是吴雷不想背叛辉哥也觉得这件事很危险不愿意帮助林小艳,就是这么一件事。(..info好看的小说)我看了看王飞:“现在还要吴雷的命吗?”王飞尴尬地小声道:“我就知道,这小子不会是那种人。。。。”监听器里依旧是姐弟俩争执不下的声音,司马问我这个林小艳到底怎么处理,要不要现在就交给辉哥,反正咱手里有监听器录音做证据。我想了想突然说:“我倒是有个办法,既能解决林小艳和吴雷的心头难,又能结了我们手里的麻烦事儿、”他们知道我鬼精,都问我啥办法,我却起身道:“跟我来就知道了!” 我们四个来到林小艳的别墅门前,里面果然还传来俩人不断的叫声,我按响了门铃,里面先是一阵慌乱的声音,然后林小艳在里面问道:“谁啊!”我不慌不忙道:“嫂子,我!朱可!”林小艳果然很紧张:“朱。。。。朱可,有事吗?”我说没事,就是顺路来看看好兄弟吴雷和嫂子,林小艳依旧不开门还不承认:“吴。。。。。吴雷?谁啊?他不在我这啊!“我也不理他,就说嫂子什么时候开门我什么时候走,我就在外面站着。里面果然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林小艳就尴尬地开了门,见王飞他们也在外面,脸色可难看了,我们一起喊了一声嫂子好,林小艳知道躲不过去了,就侧身让我们进去了。屋里,吴雷也是一脸尴尬和慌张地站在屋子中央,结巴地看着我们:“朱。。。朱可,司马,王飞。。。你们。。。。。这个。。。。。“他竭力想解释什么,不过由于我们出现地太突然,他竟然一时哑语了。我摆摆手:”兄弟!别紧张!还有嫂子,你也别害怕,我们是来帮你们的!“吴雷和林小艳一脸诧异地看着我们,最后还是我”喧宾夺主“一样招呼他们先坐下我们慢慢说。我长话短说,把我们和尼古拉的事情说了了一遍,陈若雪那段因为王飞还在我还是稍稍隐瞒了一下,只说是一个我很好的朋友,当然了,说到在林小艳家安装监听器并且监视她的时候林小艳惊讶地都捂住了嘴巴不知道说啥好了,我们几个也起身跟她鞠了个躬道了歉。吴雷倒是淡定不少了,问我道:”那么现在几位不怀疑我了吧?”我们几个都不好意思起来,还是我脸皮厚,锤了吴雷一拳:“好啦!算是我们几个之前多心了!知道你是个够义气的兄弟,也知道你和你姐的难处,所以我们也理解!”一旁一直沉默的林小艳这时候说:“既然被你们知道了,我也实话实说吧,我和小雷是同母异父的姐弟,我母亲是在我6岁时跟我生父离婚和小雷父亲结婚的,小雷父亲3年前因病去世了,我母亲去年查出患了乳腺癌,已经切除了双乳了,不过最近情况又有所恶化,已经住院了,医院那边说要尽快动手术,否则癌细胞进入大脑就于事无补了。家里小雷还在上学,不可能一下子搞到那么多钱,我母亲一直是打零工供我们姐弟上学,也没什么医保,全家只有我一个人现在有工作,但是我收入也有限,根本负担不起巨额的医疗费。”“我姐真的挺不容易的,一开始我也到处去借钱,但是根本不够,很多人知道我借钱也躲着我,所以我最懂我姐的不容易。。。。”吴雷对我们道。王飞这时候也说:“怪不得上次你跟我借钱,原来是为了这事。”我和司马怪吴雷为什么不跟我们借,他说我和司马跟他一样是学生,肯定也没多少钱,不好意思麻烦我们,不过我骂他太瞧不起人了,当即和司马掏出身上的钱给吴雷说是暂时先给这么多,回去再帮他借,王飞和崔瑶也拿出了身上的所有钱给了吴雷,这让吴雷林小艳姐弟俩眼睛都湿润了,感激得说谢谢。知道我们确实没有恶意后,林小艳继续道:”后来有一天,你们的老大辉哥来我们公司和我们领导谈生意,我是我们领导秘书,他就把我也带去一起陪辉哥吃了一顿饭。”我好奇地问林小艳:“嫂子之前是哪个公司的?”林小艳不好意思地说:“快别叫我嫂子了,你比我小,跟着小雷叫我姐就行。噢,我之前那个公司是做贸易出口的。“我点点头,心说辉哥业务真广,居然还做贸易出口,不过转念一想,他的毒品不是也要出口国外吗,涉足贸易出口对他肯定也有好处,心中不由得感叹辉哥不简单,林小艳想轻易从辉哥那里得到便宜是不可能的。林小艳接着说:”后来。。。。。辉哥就跟我们领导说他看上我了,要挖我去他们公司上班,我们领导就来征询我的意见,我起先不答应,可是后来辉哥给我开的工资实在太高,我母亲治病也需要钱,我就答应了,后来才明白。。。。。辉哥是想让我做他的情人。。。。。“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八十我的计划 八十我的计划 林小艳说到这顿了顿,接着道:”我虽然长得还行,但是我大学期间都没谈过恋爱,毕业工作了虽然有人追但是因为我也一直没答应,没想到。(..info无弹窗广告)。。。。。我的第一次恋爱居然就是做别人的小三。。。。。“吴雷这时候在一边心疼地安慰道:”姐。。。。。“林小艳苦笑了一下:”没事儿,为了咱妈,我也豁出去了,只是后来我发现居然小雷也是毒刃帮里的人,我才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因为他姐姐居然是个小三。。。。所以我一直没有告诉别人小雷是我弟弟,也是为了怕别人说闲话。”吴雷这时候赶紧说:“姐,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了?我也叫你不要答应辉哥,但你。。。。。。”林小艳苦笑着摇摇头:“我不答应他,我们姐弟俩到哪凑那么多钱?再说了,我发现你不好好上学去混黑社会叫你退出你不是也没听我的吗。”吴雷还想再说什么,也觉得这时候再争辩什么也没意义了,只好叹了口气。听到这,我不禁奇怪地问林小艳:“嫂子。。。哦,小燕姐,既然你都答应做辉哥情人了,辉哥也帮你解决了你母亲的治疗费了,为什么你还要冒险帮尼古拉呢?”林小艳自嘲一般地笑着说:“那是因为我是被逼的。”我们都是一愣:“被逼的?”林小艳点点头:“一开始我也以为蒋辉会一次性给我母亲的医院账户里打一笔钱,谁知道,他只是按疗程分阶段给一笔钱,我就不乐意了,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每次只是敷衍我答应我的绝不会少了我的。后来我才从别人嘴里得知,他换情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他不会一次性把心思都花在一个人身上,也就是说,哪天他对我厌烦了,也迟早会把我扔了,那时候我母亲的医疗费就又会断掉了。”“辉哥居然能这样?”司马不可思议道,其实不光司马,我和王飞也感到难以置信,辉哥那么有钱,居然还会那么算计,吴雷见我们不信,也点头道:“我姐说的是真的,辉哥每次只是分阶段打一笔钱,所以我姐才会。。。铤而走险去帮那个外国人。”林小艳说:“本来,我觉得做小三已经违背了我的人生观了,所以我每天只是应付差事一般陪着蒋辉,很少跟他主动要什么东西,只要他把我母亲的治疗费解决了就可以了,可是他居然耍我。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那个外国人尼古拉带人找到了我,说只要我帮他们搞到毒刃帮的存货点信息,他会一次性给我一大笔钱,足以我母亲的治疗费甚至我下半辈子的生活费,为了表明诚意,他给我母亲在医院又新开了一个账户在里面打了钱作为治疗费,这让我觉得那个外国人比蒋辉靠谱一些,正好我也想把钱拿到就离开蒋辉不愿意再做小三了,所以我就答应了他。于是从那一天开始,我就开始主动迎合蒋辉,我开始变得爱买东西,爱缠着蒋辉,为的就是让他觉得我已经彻底是他的人了,我把他给我买的东西都卖了,把钱存到我母亲的账户里。但是我发现我从蒋辉嘴里很难套出存货点的信息,因为他太精了,根本不会让我知道这些事情,所以我说我在家无聊就缠着他让我参加早会,他前不久终于答应了,我决定自己想办法搜集信息。”我问林小艳找到他要的信息了吗,她摇摇头:“刚刚那个尼古拉派来的人和我说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他们催我催的很紧,但是我依然一无所获,再这样下去,他们会把之前打到账户的治疗费撤出来,我没多少时间。。。。”说到这,林小艳眼里流露出的满是急切和焦虑。 现在,事情都很清楚了,这个林小艳其实也是迫不得已为了救母亲才会做这个所谓的内奸,不过我还是有一件事很疑惑,所以我问林小艳:“小艳姐,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为什么那天早会上你会支持我和司马做分布带头人?”林小艳笑着说:“那件事啊。。。。其实吴雷早就给我看过你俩照片和我说过你俩,说你们都很厉害,年纪不大却能力很强,是他的好兄弟,我当然要帮我弟弟的好兄弟说话了!”吴雷也笑着看着我们:“是啊,这两个家伙都很厉害!”我和司马都被感动了,原来这姐弟俩一直站在我们这边,我们之前却还怀疑吴雷。 想到这,我站起身道:“吴雷,小艳姐,你们不用担心治疗费的事情,我们会帮你们想办法,至于那个尼古拉,他不仅是我的仇人,更是我们毒刃帮目前最大的仇人,既然小艳姐答应他帮他做事,我现在倒是有个办法可以把尼古拉给解决掉,还能让他乖乖把治疗费给小艳姐。”林小艳说:“行,反正我和那个尼古拉也非亲非故,他也是利用我办事。既然你们是小雷朋友,也是我朋友,我帮你们!”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的王飞这时候抽了抽鼻子说:”我之前对辉哥的私生活了解也不多,但是也跟着辉哥好多年了,不管他怎么样,他永远都是我大哥,所以我绝不会做出对不起辉哥的事情,也绝不会让任何人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吴雷也点点头:“王哥,放心吧,辉哥对我也有恩,我绝不会对不起他的。虽然辉哥在我妈治疗费这件事情上让我姐不满意,但是我不怪他,毕竟他也不知道那是我妈,而且我本来就不想让我姐做辉哥情人。”我摆摆手对他们说:“都想哪去了,谁也不会背叛辉哥和毒刃帮,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尼古拉!我们马上要做的,也只有把尼古拉带到辉哥面前!我就问你们,干不干!”所有人都想都没想,都异口同声道:“干!” 接下来,我就在客厅里把我的计划告诉了每一个人,大家听了都说没意见,于是我决定,事不宜迟,马上就开始准备,因为我心里想着早点结束这一切,让陈若雪恢复自由。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八十一王思月约我 八十一王思月约我 我和王飞、司马、吴雷还有崔瑶从林小艳家别墅出来,然后我让他们几个就先回家休息吧,今天应该没什么事情了,明天就会有好戏看了。王飞问我:“朱兄弟,你觉得这事能成吗?”吴雷也担心地说:“是啊,辉哥会不会怀疑呢?”我笑着说:“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多想也没什么用。”司马也伸了个懒腰说:“是啊,朱可这小子能耐绝不止你们想的那一点,我们就先回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了。”王飞说他让人送大家回家,我说我就不用送了,我自己走回去,想散会儿步,崔瑶这时候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说:“哥,我也不想坐车,我陪你散步吧!”我点点头:“行啊。” 和大家道别,我和崔瑶在路上走着,见王飞他们的车开远了,崔瑶撅着嘴问我:“哥,我想问你个问题。”我说啥问题啊。崔瑶说:“哥,你和那个大姐姐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吗?”她这么一问我立刻就是一愣,我说是啊。然后崔瑶就是眼光里透出一丝失落,我正奇怪她怎么了,崔瑶又抬起头问我:“哥,那你有多喜欢她呢?”她这么一问,我突然又想到陈若雪此时还被关在那所待拆迁的学校里,心里一阵难过,不过我仍我笑着说:“很喜欢,非常非常喜欢。。。”谁知道崔瑶又问我:“哥,那姐姐好漂亮呢。”我说是啊,她是我们学校校花级别的女生呢,崔瑶这时候自言自语道:“男生都喜欢漂亮的女生。.info[]。。。”我问她说啥呢,崔瑶这时对我道:“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哈!明天见!”我赶紧说:“谢谢你了崔瑶,王飞也只是让你来帮我们开锁,以后就不麻烦你了,毕竟之后的事情可能会有点危险。”崔瑶使劲摇头:“不要!我还要跟着你们,我明天让我师父再带我来!再见哥哥!”然后就一溜烟跑走了,唉,这丫头,心里想啥呢。 被崔瑶这么一问,我心里现在又满是陈若雪了,虽然那个光头男答应我一定好好照顾陈若雪,不敢再伤害她,但是我总是还有点担心,于是我又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陈若雪,让我高兴的是,这次电话通了,陈若雪告诉我那三个人看来真的被我揍怕了,把手机也还给了她,给她好吃好喝,她让我好好办事,不用担心她,她现在就当是在这里放假了。挂掉电话,我这才放心了,看来那三个家伙还算守信用,不过我也希望事情能按照我的计划进行,这样我就能让陈若雪早点离开那里了。 我正想着呢,突然手机又想了,我以为是陈若雪想我了,结果一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问是谁,结果那头传来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你好。。。我是王思月。。。。”王思月!那个把我们出卖给尼古拉的女人!我一听是她,没好气地问:“王小姐,怎么,这次又想把我们卖给那个老外?你以为我真傻,会让你骗两次吗?”王思月赶紧说:“你误会了,我。。。。”我一听就来气了:“我误会?我他妈的差点给你害死,我误会你妹啊!”王思月接着道:“我现在说再多你也不会信,不过我真的是有苦衷的,我希望能和你聊聊。”我没好气地说:“对不起我和你没什么好聊得!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正当我要挂电话的时候,王思月突然说:“等等!我知道那个老外的事情,我愿意告诉你!”她这么一说,我就愣住了,我问她:“你才认识他多久?你能知道他多少事情?再说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王思月顿了顿道:“其实,那次我骗了你,我早就认识那个老外了,所以他的事情我也多少知道了一些,我还去过他家。。。我知道你现在不会信我,但是我真的是诚心的!”听到王思月说她去过尼古拉的家,我顿时有点兴奋了,但是我依然保持着警惕,毕竟这个女人曾经把我们害的很惨,我又问:“那你为什么这次要帮我呢?”王思月过了几秒钟才小声道:“因为现在只有你可以帮我了。。。。”“我?帮你?”我这下是真的被这女人弄糊涂了,我能帮她什么?“总之,你如果信我,你待会就到大市场的咖啡馆等我,我不勉强你。”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了。 我抓着手机站在那想了想,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意思,这次她会不会又是想害我呢。不过最后我还是决定去会会她,原因有两点,第一,她说她知道尼古拉的事情,特别是她说她去过尼古拉的家,这个信息非常重要,对我之后的计划或许起着重要作用;第二就是,我觉得这次她不像是想害我的样子,因为尼古拉现在还指望我去帮他杀辉哥呢,他这个时候叫王思月害我没理由。 在去咖啡馆之前,我又打了个电话给林小艳,问她事情有没有照我们计划的进行,她说正想打电话给我呢,辉哥正在往她别墅赶去的路上,应该不会有问题,待会儿她会联系我告诉我事情进展情况。如果事情真的如我计划的那样,今晚,辉哥一定会打电话给我,老天保佑不要出岔子。在这之前,我也希望,这个王思月能真的给我一些我想要的东西,这样的话,无疑能给我这次的计划锦上添花如虎添翼,这也是为什么我愿意去选择相信王思月这一回的原因。 大市场离我这里不远,我走了没一会儿就到了,我到和王思月约定好的咖啡馆里找了个靠窗的小包间坐了下来,然后我盯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行人,虽然我过来赴约了,但是我也有防备,待会一有什么不对劲,我立刻就开溜,我再虎也不会虎到等着人家来砍我。不过,这次可能真的是我多虑了,因为没一会儿功夫,我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一辆出租车上走了下来,没错,那是王思月。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八十二答应帮王思月 八十二答应帮王思月 王思月这次穿着一件简单的碎花裙,没有了上次在会所见她的那份妩媚,多了份邻家姑娘一般的清纯。王思月下了车就直奔咖啡馆,我朝窗外又看了看,确定她就一个人来的,看来这女人是真的来找我有事的。 没几分钟,服务员就领着王思月来到了我这的小包间,我见她来了也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她也有点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把包放下就坐到了我对面。服务员一出去,我还没开口,王思月就说话了:“那个。。。。上次对不起。。。。”我说你现在说对不起有啥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问她不会这次来找我就只是向我道歉的吧。王思月摇摇头说:“不是不是。。。。本来我也不想找你的,因为我不确定你会不会真的帮我,甚至我都没把握你会见我。”我喝了口咖啡说:“本来我还真不准备来的,不过,我耳根子软,你不是说想找我帮忙吗,我这人热心肠,所以就来看看了。”其实我那是胡扯,我耳根子再软也不至于跑来帮一个害过我的人,我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她口中有关尼古拉的信息。谁知道王思月居然真信了我,她盯着我,眼里满是感激的目光:“你真是个好人,我之前还那么做,真是对不起你。。。。。其实,我是被那个老外威胁的。。。。”我一听,就“哦”了一声,问她怎么回事,王思月说:“之前我在别的城市做花魁,但是原来的那家后来因为涉黄被关了,这家‘水之夜’会所的老板找人把我挖了过来。一开始倒也还好,和我之前待的那家没什么两样,直到那个老外尼古拉来了之后,他。。。。他要我出台。。。”我听后就是一愣:“你不是说你是花魁,不出台的吗?”王思月眼睛一红,道:“一开始我也不答应的,但是‘水之夜’是一家新开的会所,我们老板不愿意得罪客人,特别是这个老外,居然和我们老板说,如果我不陪他,他就让这家会所做不下去。我们老板知道这个老外挺厉害的,就劝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我就答应了他吧。”我说那你可以不干辞职离开啊,王思月苦笑了一下:“走不了的,尼古拉说如果我辞职他也有本事把我抓了陪他。”王思月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她其实也挺可怜的,但是我还是问道:“那这和你帮尼古拉出卖我们又有什么关系?”王思月抱歉地看了我一眼,低着头说:“因为那个老外变态,他把和我在床上的事情拍成了视频,和我说,他也玩腻我了,只要我答应把你们骗来,他就把视频还给我。”我说:“那你不是已经达到目的了吗,还找我干嘛。”王思月咬了咬嘴唇,接着道:“因为。。。。。那个尼古拉说你还没有把你们老大的人头带来见他,这事就算没完,什么时候事情结束了他才会把视频还我。”我一听她这么说,总算知道王思月这次找我的目的了,原来她是想求我快点把尼古拉交代的事情办完,让她拿回视频,但是王思月不知道尼古拉这个坏b是想拿我当借口,根本不想把视频给她。于是我笑了笑摇着头对王思月说:“小姐,你太天真了,即使我现在就把我们老大杀了去见尼古拉,我想,他也不会那么爽快地把视频给你,因为一开始他答应你只要你把我和我同伴骗去他那里就把视频给你,根本没说要等我完事之后啊,所以他根本就是在找借口忽悠你呢。”王思月听我这么讲,顿时急了,眼睛里都出泪花了:“啊?!不会吧。。。。。。那我怎么办,如果视频传出去我就毁了啊。。。。”本来我也不想管这事儿了,谁叫这女人帮着尼古拉骗我们呢,不过看着她哭的样子,我心又一次软了,不为别的,就因为我tm的见不得女人哭,我给她递了张面试:“你别哭啊,你一开始别干花魁不就好了,会所这种地方怎么可能让你安生。”王思月擦了擦眼泪,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下对我道:“对,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贪财,花魁的工资高,有时候还能捞小费,而且还不辛苦,我想着只要我不答应出台就好,谁知道。。。。。。。呜呜呜”没说完,她就又哭了起来。 记得司马曾经跟我说过,男人有钱就学坏,女人学坏就有钱,我以前还说司马说得太绝对了,但今天一看,这句话也是有点道理的,这个王思月,长这么好看,干什么不好,就算赚得少一些辛苦一些,毕竟也是正经工作啊,钱多有钱多的过法,钱少有钱少的过法,王思月这样贪图虚荣和享乐,必定不会有好结果的。看着王思月在我对面哭着,我也有些于心不忍了,我问她:“王思月,如果我帮你拿回那个视频,你以后还干花魁吗?”王思月这时抬起头看着我坚定地说:“不了,我绝对不干了!我找一份正经的工作,再也不干会所了。”我叹了口气:“唉,好吧,我帮你,不过你最好记得你说的话啊。”“真的啊!谢谢你!谢谢你!”王思月一下子就破涕为笑了。不过我又道:“但我有些事情要问你,你要如实告诉我才行。”王思月点点头说:“你问吧,只要我知道,我一定全都告诉你!”“你说你去过尼古拉的家,告诉我在什么地方,还有一切有关尼古拉的事情,只要你知道,你都告诉我,只有我知道的信息多了,我才能有把握能帮到你。”“好,我告诉你!”于是,接下来,王思月就在这咖啡馆的包间里把她知道的东西全都告诉了我。 从咖啡馆出来后,我让王思月自己回去了,告诉她等我的消息就好,我有信心帮她解决这件事情,之后没多久,辉哥果然如我所想给我来了个电话,叫我明天早上去他办公室,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我――很好,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而且现在有了王思月告诉我的信息,我更加有信心了。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八十三尼古拉你等着吧 八十三尼古拉,你等着吧 人们常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说的就是报仇要讲方法,讲策略,不能急于一时,那样只会适得其反。我扪心自问,以我一己之力,我无法对抗得了尼古拉,但是我身边有个绝佳的“武器”――辉哥,如果我的计划顺利,那么尼古拉就等着被我收拾吧! 第二天,我早早得来到了恒通大厦等辉哥的办公室门口,果然,辉哥来得也挺早,我听以前吴雷告诉我,辉哥一般早上9点才会出现在大厦,而今天我看了下手机,才7点半。我喊了一声辉哥早上好。辉哥见我已经到了,摆摆手招呼我进屋,然后催促着前台赶紧开门倒水,看着辉哥的神情,和他反常态来这么早,我心里暗暗高兴了一下,因为这说明――他着急了! 进屋辉哥让我随便坐,然后等秘书给我们跑好水之后就让秘书把门关起来出去了。辉哥的眉头紧皱,坐在豪华的真皮老板椅上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又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我见时机一到,故意问道:“辉哥,你有事找我?”辉哥点点头:“是啊。。。。。”我说:“辉哥,你有事就直说,只要我朱可能办到,我一定在所不辞,如果我办不到,我也想办法为你去办!”辉哥听我这么一说,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开了一下:“朱可,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啊。。。。”我摇摇头:“辉哥,你这么说就太和我见外了,你是我老大,是毒刃帮的老大,我为你办事不是天经地义吗?”果然,我这么一捧辉哥,辉哥彻底放开了,他拍了一下桌子道:”我果然没看错人!朱可!那今天辉哥就跟你说个秘密,也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如果办到了,毒刃帮分部带头人就是你的!”我立刻起身道:“一切听辉哥吩咐!”辉哥点点头,然后说道:“王小艳那天你在早会上也见过了吧?”我故意装傻:“啊,辉哥,你说你的那个秘书?”辉哥摆摆手:“啥秘书,告诉你吧,那就是我的新欢,秘书只是个幌子,你知道就好,别出去乱说啊。”我心说,辉哥你这点破事大家早就知道了,还用得着我出去说?不过我嘴上依然说是。辉哥接着道:“我蒋辉平生最他妈的恨两种人,一种抢我钱的人,一种抢我人的人。”我试探地问道:“辉哥,难道。。。。”辉哥这时候眼神突然犀利起来:“没错!他妈的,昨天小艳告诉我,有个人居然趁我不在家的时候骚扰他,还想把她从我身边挖走?老子的女人他也敢碰?!”我也骂道:“是啊,哪个煞笔这么大胆子,居然敢跟你抢!“辉哥眯着眼看着我问道:”你猜是谁?“我依然装傻:”不知道啊,辉哥,是谁?”辉哥突然”噌“地站起身叫道:”是他妈的那个尼古拉!老子正好想要他命!他居然活的不耐烦了跟我抢女人!“我赶忙道:”是那个老外?好,辉哥,我这就带一帮兄弟去干他!“说着我就要往外走,辉哥赶忙叫住了我:”你小子给我回来!你知道我为什么我偷偷告诉你这件事吗?你小子别给我坏事儿!”我摇摇头:“辉哥,难道你不想让我干他?”辉哥叹了口气:“唉,实话告诉你,我老婆正和我闹离婚呢,如果给她知道这件事她会在法庭上告我婚内出轨在先,判我是过错方,那样我就要把我这半辈子的打下来的江山白白分给那娘们儿,我他妈的凭什么?她休想!”听到这,我不禁暗暗感叹辉哥其实在金钱上和感情上是个吝啬鬼,他虽说包养了林小艳,却不愿意一次性给足林小艳母亲一笔治疗费,和自己闹离婚也不愿意多分她一分钱,自己换情人如换衣服一样,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在他的心里长久住下去,即使是现在他朝思暮想的林小艳,也只不过是他一时的兴起罢了,很快他便会腻掉,然后再去寻找下一个林小艳,和辉哥相比我真的觉得我挺“好男人”的,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陈若雪一个。 我顿了顿,问辉哥:“那么辉哥,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辉哥盯着我说道:“朱可,我给你一批跟着我最早打天下的兄弟,他们不会把这件事传出去,我再给你任何你需要的工具,以前我还要你和司马飞帮我把尼古拉绑着到我这里来,现在我他妈的改变主意了――老子要他的命!要他的命!老子就是要他死!”我想了想说:“辉哥,没问题,我帮你办好这件事,不过如果尼古拉死了,条子会不会。。。。”辉哥不耐烦地说道:“条子的事情我自有办法,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人解决,出事算我头上,与你无关,事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好!直到蒋辉说出这句话,我明白,我的计划顺利开头了! 原来,我是想利用林小艳刺激辉哥去下决心和狠心对付尼古拉,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之前辉哥只是要我们把尼古拉活着绑到他面前,那是因为他还想和尼古拉谈判,争取最大利益,但是我恨尼古拉啊,他对陈若雪做的那些事让我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他马上去死,也只有他彻底死了,我才不会再担心他会找我和陈若雪的麻烦,虽然这样的确残忍了些,但是对付这种黑社会,以暴制暴或许是最好的办法。我是万万不会去杀人的,因为我再怎么说还是个学生,我也不打算一辈子做黑社会,我甚至有打算这件事结束后就离开毒刃帮了。而有个人可以――辉哥!蒋辉作为一个黑谁会老大,手上不知道沾满了多少鲜血了,我利用蒋辉的背景和势力去干掉尼古拉,才可以完美脱身,换言之,我只需要做策划人,而那些实施行动的,就靠辉哥的人了,杀人这件事,就交给他们吧。但是我又不希望除了辉哥以外的人知道这件事,万一有第三人知道的话,我可能还是会被条子盯上。之前王飞无意间和我说过辉哥有个老婆,但是还没离婚,加之他对林小艳母亲的医疗费那么抠门,让我猜测辉哥会不会拖着这么久不离婚是为了少分财产,这样的话,他势必不敢把他包养情人的事情传出去,(虽然毒刃帮里大多数人还是知道辉哥包情人的事情的,但是怕得罪老大,加上大家和辉哥原配老婆不熟悉,至今也没人告诉过他老婆这件事情)我也就达到了“秘密行事”的目的了。至于辉哥说给的那些他的“心腹手下”,我觉得是可以信得过的,毕竟他蒋辉坐到今天的位置,一定有着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些人跟他这么久也都清楚得很,但直到今天也没人把辉哥的事情捅出去,可见他们口风的确严得很,我自然能够放心。 尼古拉,你等着吧 ps:今天开始会含有部分黑社会暴力情节,剧情虚构,大家切勿模仿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八十四刘关张 八十四刘关张 我和辉哥提出,这次行动我想带上司马和王飞还有吴雷,辉哥点了一根烟问我:“怎么,我的那些手下你信不过吗?”我笑了笑:“辉哥你想多了,我之所以想带上他们,是因为之前和他们也合作过,也别是司马,和我非常有默契,我觉得这样我会更有把握一些,当然了,辉哥如果觉得不合适那就算了。”辉哥想了想:“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朱可,让你去做这件事也是小艳的推荐,她和我一样很看好你,我也相信没有看错你,毒刃帮的未来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给我好好干别丢我的脸!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知道,林小艳为了我的计划一定在辉哥面前说了不少我的好话,为的就是确保辉哥能把这件事情交给我,我点点头:“放心吧辉哥,我马上去叫司马,王飞和吴雷过来开个会。”辉哥抖了下烟灰道:“恩,行,小伙子做事果然有条有理啊,那你把这件事布置下去,告诉他们不要把我的事外露出去,下午我把我的那批手下也叫来给你认识,你们制定一下计划。” 从辉哥办公室出来,我给司马,王飞和吴雷各发了一个短信,叫他们速来恒通大厦,有事情商量。其实,我之所以要求辉哥把这几个人给我,也是有目的的:那些人是帮着辉哥打天下的,心里只认准了辉哥这么一个老大,现在辉哥要我去带领他们做事,他们心里肯定多多少少会有点不服气,我必须要有几个我自己的人在团队中,否则必定误事。过了没多久,三个人就都来到了恒通大厦,我叫前台了开了一间小会议室,等前台出去后我把门反锁好,司马着急地问我:“怎么样?”王飞也盯着我道:“朱兄弟,辉哥答应了吧?”吴雷在一旁摆手说:“你们别催他,让他自己说!”我故作神秘地一笑:“你们猜呢?”司马锤了一拳头:“尼玛,你快说啊!”我笑着道:“辉哥答应让我带你们一起去了!”听到这,司马兴奋地叫道:“太tm好了!我终于有机会亲手干那个尼古拉了,妈的!”不过我正色道:“别高兴得太早,辉哥还要那些一开始就跟他打天下的手下跟我们一起去。”“啊?为什么?”司马叫道。吴雷也问道:“难道辉哥不信我们?”我摇摇头:“因为辉哥不希望自己包养情人的事情给太多人知道,但是干尼古拉这件事情光凭我们几个肯定不够,肯定要有人手,所以他就叫他的人来帮我们,这样这件事会传出去的几率就大大减小了。”司马撇撇嘴:“谁不知道他有情人的事情啊,还用得着传吗?”护主的王飞说道:“司马兄弟,辉哥那样也是他有本事,你不会嫉妒了吧?”司马伸伸舌头:“我怕我没那么多精力。”我说:“算了算了,反正我们自己也需要去找人手,这些人跟着辉哥帮他赚下毒刃帮这么大的家业肯定也有不俗的实力,这对我们也很有帮助。”王飞点点头:“你说的那些人我知道,都是最早就跟着辉哥走南闯北打天下的,毒刃帮做大后那些人本来都可以在毒刃帮担当要职了,不过很奇怪,他们都不愿意,只想帮着辉哥做事,所以辉哥就把他们单独安排了一个组织,专门为辉哥做事。”我果然没猜错,这些人就是辉哥的心腹,只听命于蒋辉,放弃帮派要职只求做蒋辉一个人的手下,这得有多忠心耿耿?我不禁问道:“那些人总共有多少?”王飞想了想:“应该有20人左右吧,都是能打能办事的家伙,带头的是三个人,分别叫刘达,关虎,张磊,大家都叫他们毒刃帮的‘刘关张’。这三个人都身怀绝技,个个不一般,所以才能那么深得辉哥信赖。”吴雷也点头道:“我听说过这三个人,听说光他们三个就能挑几十个人,很厉害。”司马一听来了兴趣:“这么牛叉?刘关张?不会是刘备关羽张飞投胎转世吧?”王飞没理他,接着说:“这个刘达擅长散打,曾经参加过全国散打大赛,获得过冠军,听说曾经3秒钟就ko了一个老外;关虎会用双节棍,去哪都带着一双双节棍,听说只要双节棍在他手里,5米内没有人能近得了他的身。”我问:“那么那个张磊呢?会什么?”王飞顿了顿,道:“张磊喜欢用枪,不管什么枪,他都百发百中,而且他还会改装枪械,是毒刃帮最厉害的枪手。”听到这,我们都没做声,看来毒刃帮真的是卧虎藏龙,真正的厉害人物都深藏不露,居然还有擅长用枪的,这次行动有这三个家伙加入,一定会变得不一般,见血是肯定的了,出人命估计也在所难免,其实我只想要了尼古拉的命,那种家伙死得其所,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不过其他人我并不希望有人丧命,毕竟各为其主,但现在看来,到最后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我真的没把握。司马见我愣住了,问道:“喂,朱可,那我们下一步该干嘛?”我一听,顿时反应过来,说道:“我手里现在有尼古拉住处的信息,我准备找时间去那里看一下。”司马一听叫道:“卧槽,你在哪搞来的?”我于是把王思月找我的事情告诉了他们,王飞骂道:“那个贱货居然还好意思找你?”司马也皱了皱眉:“信吗?”我点点头:”应该不会有假,她也是迫不得已才出卖的我们,可以理解。得饶人处且饶人,就帮她这一回吧。”三个人见我这么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我们敲定,找机会一起去尼古拉那里看看。 下午,辉哥叫人通知我们,去大会议室开会,我们都知道,“刘关张”他们来了,究竟是怎样的人呢,想到这,我不禁有点兴奋起来。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八十五拿出你们的本事来 八十五拿出你们的本事来 在去大会议室的路上,司马说:“喂,哥几个,我们待会儿见到那什么刘关张要表现得屌一些,不然给他们看扁了就不好办了。”我白了司马一眼:“你以为人家会跟你一样煞笔?”司马不服道:“你才煞笔呢,咱们要是现在不拿出点气势怎么和这些人合作?还不被他们骑在身上啊。”王飞这时候道:“那些人都是老江湖了,特别是刘关张三个人,阅人无数,你们在他们面前演戏无非就是自己抽自己嘴巴子了。”我也瞪了司马一眼:“听到没,你想丢人别拉着我们一起陪你丢人。”司马只好道:“卧槽,那怎么办呢?”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大会议室门口,我看着司马道:“怎么办?见机行事,不卑不亢!我们进吧。”说完我就打开门走了进去。 让我有点意外的是,会议室里居然一个人也没有,我正纳闷呢,就见辉哥从门外进来了,见我们来了他笑着说:“来了啊,他们马上也要到了,先坐吧。”在毒刃帮,还没有谁有那么大胆子敢让辉哥等他,一般都是辉哥发了一个什么通知要见某人,那人就要提前赶到约定地点等辉哥的,所以我下午早早地就来会议室等辉哥了,但是没想到,那刘关张等人居然还没来,竟要辉哥等他们,这在我看来简直有点不可思议了,不过随即我也大致能明白那些人在辉哥眼里的地位了,辉哥之所以这么放纵他们,一定是因为他们对于辉哥来说真的很重要,所以有一些事情辉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们都坐下后等了没一会儿,只见门外进来一帮人,大概20个左右吧,领头的是三个人,一个戴着鸭舌帽,一个一脸的络腮胡子,还有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挺书生气的。见到辉哥这三个人齐声叫道:“辉哥,不好意思来晚了!”辉哥笑着摆摆手:“知道你们这帮家伙没时间观念,我已经他妈的习惯了。”三人中的那个戴鸭舌帽的家伙笑着道:“哈哈哈,还是老大了解我们,不过我们办正事的时候可没迟到过啊!”辉哥说:“所以我才没跟你们计较!”一帮人说说笑笑就坐在了我们对面,由于他们人太多,所以还有不少人没坐就站在后边,阵势搞得像谈判会议一样。辉哥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说道:“我来介绍一下吧,这是朱可,司马,吴雷,王飞。”我朝对桌的刘关张三人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但是那三个人都没怎么正眼瞧我们,这让我有点不爽,司马也在一旁小声道:“看起来挺嚣张啊。。。”辉哥看着刘关张那些人对我们道:”朱可,这些人都是最早跟着我的弟兄,尤其要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三个人,他们是我们毒刃帮的‘刘关张’。”接着他指着戴鸭舌帽的人说:“这是刘达,是全国散打冠军,曾经3秒ko了一个挑战他的老外。”然后指着旁边那个络腮胡子说:“这是关虎,双节棍耍得很厉害,给他一把双节棍,5米内无人能靠近他。”最后指着那个戴黑框眼镜的说:“这是张磊,是我们毒刃帮最厉害的枪手,基本上可以说是百发百中了,而且30几秒就能速拆一把54式,打枪改枪都是一把好手。”辉哥介绍完有指了指其余的那些人说:“他们也都是跟着我很久的老弟兄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本事,个个身手不凡。”说到这,那个刘达盯着王飞说道:“王飞,你也是跟着辉哥的老部下了,怎么有兴趣和这几个小鬼混在一块儿了?”这个刘达,明摆着是找事,王飞有点尴尬,刚想张口说点什么,辉哥道:“刘达,这次这件事情我是有心想让你们合作,毕竟我们也都不是十几年前的我们了,比不过年轻人了,让朱可他们这些年轻人多锻炼锻炼也好。”刘达接着指着我说:“辉哥,合作可以,但是为什么要我们听一个小鬼安排呢。”司马见刘达这么嚣张,有点沉不住气,起身叫道:“你他妈的说谁是小鬼呢!”关虎这时候也起身慢慢道:“怎么,你有意见?”我赶忙起身把司马拉着坐下去道:“你们都比我们大,我叫你们一声大哥也不吃亏,各位大哥,我是朱可,没错,我和我的这几个兄弟都没有你们有经验,在毒刃帮里论资排辈也远远比不上各位,但是有一点我相信我绝不输于各位大哥,那就是我们对辉哥的忠心和想为毒刃帮做事的决心!”辉哥听罢,有点欣赏地冲我笑着点点头说道:“刘达,看见没,这就是我喜欢这小子的原因,我说你这家伙能不能把臭脾气改改,你给他们这些小年轻多点机会会死啊?这回让朱可主要负责这件事也是因为我想考验考验他的组织领导能力,你们不会反对吧?”说完辉哥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刘关张三人。刘关张虽然嚣张,但是在辉哥面前也不敢过分造次,一直没说话的张磊抚了抚眼镜说:“老大多想了,我们哪敢对老大的决定有意见,我们也是为了这次行动万无一失,怕年轻人没经验会有闪失。”张磊也点点头:“是啊,万一他们把事情搞砸了,连累我们事小,耽误了老大的事情就事大了。”辉哥笑了笑点了一根烟道:“这好办,我也理解,你们做事一向求稳,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我听出了辉哥的话外音,于是我起身道:“各位大哥,这样,你们说怎样才能相信我们有能力做这件事?”刘达打量了我一下,又看了看司马和吴雷,道:“王飞我们都是老熟人了,他的能力我们不怀疑,至于你们三个,在这和我们三个比试比试,拿出你们的本事来,如果你们赢了,我们就相信你们的能力,怎么样?”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八十六刘达vs我 八十六刘达vs我 听刘达这么说,别说我们了,就连辉哥都楞住了:“刘达,你意思是你们三个要和他们三个单挑?”刘达轻轻笑了笑:“没错,老大,这是我们能想出来的最公平的办法了,你不会不同意吧?”辉哥看看我们没说话,司马、吴雷和王飞也盯着我,意思是让我做决定,我也没多想,冲刘达点点头:“可以,我们答应。”“好!爽快!这样起码到时候你们被揍死了我也不会瞧不起你们!哈哈哈!”刘达说罢肆无忌惮地笑起来,关虎和张磊还有身后的那些人也都跟着轻蔑地笑起来,根本没把我们几个放在眼里。“老子要亲手宰了他们。”司马咬着牙小声道。“我也是,草他们妈的!”吴雷也在一旁狠狠地说道。其实,我心里又何尝不愤怒,以前我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感到羞辱过,眼前的这些人根本没把我们放在和他们对等的平台上,在他们眼里,我们只是三个可以被他们轻易捏碎的石子。 换做平时,我可能早就掀桌子干他们了,但是我忍住了,不是我不敢干他们,而是我知道现在是什么场合,如果我不计后果地干了他们,等于是不给辉哥面子,也就是不给毒刃帮面子,那样我的计划就都泡汤了,我也就没法救出陈若雪了,所以,我把万千的怒气强行压了下去。王飞担心地问我:“有把握吗?”辉哥也吸了一口烟问我:“朱可,如果答应了就别反悔了。要不要再想想?”我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给他们:“放心吧,就我们三个对他们三个,生死由天!”辉哥点点头:“行!那么规则你们商量吧,我做证人就好,今天就把这事情办了!”我摊开手对刘达说:“达哥,规则你定吧,我们玩得起!”关虎这时候哼了一声道:“你小子不会是装b吧,规则我们定?我真怕你到时候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司马叫道:“说了你们定就你们定!哪来tmd那么多废话!是不是不敢玩啊!”吴雷也骂道:“是啊!怕了就趁早说!老子没功夫陪你们墨迹!”“卧槽尼玛的。(..info)。。。。。。!”关虎刚要骂人,被刘达拦住了:“好!希望你们几个不是光会嘴上功夫的小子,既然让我们定规则,那我就不客气了!总共比三次,三局两胜,分别和我比徒手格斗,和关虎比器械格斗,和张磊比枪法射击,怎么样?”这个刘达,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居然选择了他们三个人最擅长的三个领域来和我们比试,刘达散打冠军,和他比徒手格斗也就是说要战胜冠军;关虎只要双节棍在手5米内无人能靠近他,和他比器械格斗肯定艰难异常,攻守都不容易;再说那个张磊,毒刃帮的神枪手,可我们三个甚至都没用过枪,怎么比?“你们tm的简直欺负人!”司马见刘达这么不要脸气得骂道。“是啊!全是你们最擅长的,你们还真不客气啊!卧槽!”吴雷叫道。这时候辉哥往烟灰缸里抖了抖烟灰,说道:“是你们要他们三个定下规则的,你们也要说话算数啊。”吴雷和司马只好不做声了。我想了想,然后道:“行!什么时候比?”司马和吴雷吃惊地看着我,司马小声道:“我刚想问你为什么那么自信地让他们定规则呢,你tm的是不是有秘密武器啊?”我摇摇头:“没有。”“卧槽!那你装什么大以巴狼!!”司马差点没被我气死。我淡淡道:“反正一定会赢的,我相信我们会赢。”“你他妈的简直疯了!”司马嘟哝道。刘达笑着说:“你们也别在那嘀咕了,现在就比,就在这!给你们几分钟准备,我们这里我先上,然后是关虎,最后张磊,你们准备好了说一声就可以开始。”辉哥点点头:“我做裁判,我事先声明,谁都别想作弊,被我知道了就别想或者走出这里了。” 我和司马,吴雷还有王飞站在一起商量对策,王飞小声道:“虽然我不和他们比,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些建议,毕竟我和他们认识,那个刘达不仅是散打高手,还尤其擅长泰拳,他之前去泰国专门学过泰拳,所以出招极其狠毒,要格外小心。”吴雷这时候问:“你们谁学过格斗?”司马说:“玩街头霸王还差不多,这种真正的肉搏战我可没试过。”我摆摆手:“别担心,第一把我上。”“什么?你上?你练过?”他们齐声问我道。我摇摇头、“那你不是去找死?!”王飞担心地说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他不把我打死或者我不认输他就不算赢,对吧?”我问王飞。王飞点点头:“话是这么说,但。。。。。”我伸了伸肩膀:“别但是了,就这样,我先上!开始吧!”接着我转身对刘达道:“我们决定了,我先来!”刘达似乎猜到我会选择和他单挑,笑道:“好啊,那我就来会会你这个小子,待会儿别喊疼啊。”我也笑着说:“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叫我送你去医院。” 这间大会议室是毒刃帮在恒通大厦里最大的一个房间了,会议桌对面就是一些盆景和茶几,辉哥叫人把这些东西搬到了一边,然后说我和刘达就在这里比。刘达把上衣脱了露出了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这种身材如果不是长期锻炼并且有底子的人是不会有的,刘达的前胸上纹着一个大大的鬼头,让人看了不寒而栗,接着刘达从裤兜处掏出缠手带绑在两只手上,最后把鸭舌帽的帽檐往后一转,抬抬手对我道:“小子,准备好了?我这次就用泰拳来陪你玩玩。”我笑了笑,没理他,只是把上衣脱了交给司马保管,司马还问我有把握吗,我说放心吧,然后回来对刘达说:“好了,来吧。”刘达见我这么“随便”,有点意外:“小子,我看你也没练过,这样吧,我让你三招,怎么样?”我哼了一声:“看你纹着个鬼头以为你多牛逼呢,原来跟个女人一样磨磨唧唧的。”我这句话彻底把刘达惹火了,他顿时握紧双拳,瞪起双眼朝我冲了过来!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八十七 等待机会出击 八十七等待机会出击 泰拳,又叫泰国拳术,以杀伤力大著称。(..info好看的小说)泰拳手主要以拳、腿、膝、肘四肢八体作为八种武器对敌人进行攻击,力量极大。我小时候也看过一些泰拳的电影,就比如《拳霸》里的主角柏朗依林,让我对泰拳的狠辣高杀伤的特点印象深刻。 眼前的刘达作为全国散打冠军,而且这次选择用泰拳来对付我,可见他是想用泰拳的狠招对我下死手,这对于我一个从没学过格斗只打过野架的高中生来说,无疑是一场恶战!刚刚我的话彻底激怒了刘达,他大叫着朝我冲了过来,然后我就感觉有一股阴风袭来,竟发现刘达已经朝我挥拳打来,我心底暗暗叫道:“真tm快!”好在我反应也不慢,赶快一个俯身躲过刘达的拳击,我刚想找机会反击,却猛然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睁眼一看――刘达的膝盖正死死地顶在我的小腹上!他的速度居然这么快!出拳和膝击的间隔不出一秒,让我没有丝毫漏洞可钻!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又太膝盖对我的腰部顶来,我看准时机,赶紧拼命挣脱开来躲了过去,司马他们叫道:“朱可!你没事吧?!”我咬着牙摇摇头,但是我感觉到被他的膝盖顶过的小腹钻心的疼痛,我忍着没表现出来,这也是为了我的尊严!刘达见我硬撑着,哼了一声:“小子,你是赢不了我的,告诉你吧,刚刚我是对你放水了,否则我刚刚那一顶能把你的肋骨断掉!”一旁的辉哥抽着烟说:“朱可,你要小心,刘达这双膝盖不知道断了多少人的肋骨了,所以他的双膝也被人们叫做‘死膝’。”我深吸了一口气,道:“不愧是散打冠军,功夫了得,就连泰拳都那么厉害。”刘达轻笑了一声:“就看你是个小孩儿,所以我没跟你用散打,不然你会更惨。我练泰拳也很久了,这双膝盖之所以这么坚硬也是因为我每天都用他们来撞击坚硬的花岗石块,最大限度地提升膝盖的杀伤力。长期膝击石块让我的双膝表面都结成了厚厚的茧子,使我的膝盖越来越硬,所以我膝击你的时候毫不夸张地说,就好比是在用一双铁锤在击打你。小子,刚刚算你运气好躲过去了,下一回就没那么好运了!” 每天用膝盖撞击坚硬的花岗石,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魔鬼!怪不得他的膝盖如此坚硬,司马听刘达这么说,叫道:“朱可!你别和他硬碰硬,这家伙简直就是非人类!”我点点头,是啊,和一个常年做魔鬼训练的人比格斗就是找死,我必须想一个讨巧的方法,避免和他正面接触,才有可能赢他!但是想要找到他的破绽从而进攻他的弱点,首先就要和他拖时间,观察他的动作特点,否则没可能短时间内找到克敌的办法。就在这时,刘达迅速一个大跨步来到我跟前,然后就是一个鞭腿朝我扫来,速度之快,力道之大,让我甚至都没来的反应过来就被重重地踢到了前胸,我感觉自己就好像被一阵巨浪打在身上一样,沉重的压力让我喘不过气来,但是刘达显然没有准备就此打住,他又抬腿突然从上至下朝我的肩部劈踢下来,我一下子没接住,被他这一记劈踢揍得单膝跪了下去,紧跟着我感到耳边一阵轰鸣,然后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恍惚间,我听见司马吴雷他们的叫骂声,我挣扎着睁开眼,只见司马正指着刘达在大声骂着什么,吴雷死死拦着司马,但也指着刘达在骂着什么,王飞则在我身边扶着我,辉哥坐在不远处的老板椅上表情严肃地盯着我。见我睁开眼了,王飞兴奋地叫道:“都别吵了!他醒了他醒了!”司马和吴雷一听赶紧跑过来,司马冲我大叫道:“朱可你没事吧!那个畜生对你下死手!草!”吴雷也关心地问我:“感觉怎么样?还行吗?别硬撑。”我用手撑地努力站了起来,小声道:“没事,我还可以!”辉哥这时候发话了:“朱可,如果不行就别硬撑了!”刘达这时候也笑着道:“小子,我早就说过,你打不过我的。我其实一直没用全力打你,你看你的朋友都急成啥样了。我这还是用泰拳干的你,如果我用我最厉害的散打揍你,恐怕你早就没法站起来了。”“哈哈哈,是啊,小子,我劝你还是早点认输吧,你这么小,被打死的话你爸妈不哭死啊!哈哈哈”关虎也在一旁煽风点火道。我咬着牙吐出一口血痰:“我看该认输的是你吧,刘达,我已经知道怎样打败你了!”我此话一出口,别说刘达,就连司马他们都被惊到了,司马叫道:“你没被打傻吧?你能赢得了他?!”吴雷也在一旁说:“朱可,不行就别打了,那人太厉害了!”这时候辉哥站起身来到我跟前:“你们别捣乱,既然朱可说他能赢刘达,必然有他的办法,我们能做的应该是看着他把比赛比完,这是男人之间的决斗!”我见辉哥这么说,露出一丝笑容:“谢谢辉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辉哥点点头,不过从他的眼神里我也看出了一丝担忧。见我这么说,司马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退到一边。我拖着巨痛的身体朝刘达走过去,刘达盯着我道:“小子,我决定接下来就把你彻底打得站不起来,我看你还怎么大言不惭!”我冷笑一声道:“好啊!那我倒要看看是谁先倒下!”这回,我没等刘达先出招,而是使出浑身力气朝刘达冲了过去,刘达显然也没料到我居然会主动出击,他抬起腿就要对我的面门扫来,这时候我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举动――我猛地弯下身躲过他的扫腿,然后照着刘达破绽大开的裆部就是一阵重踢,果然,刘达大叫一声就栽倒在了地上! 八十八 平手 八十八平手 练过泰拳的都知道,泰拳讲究的不是招数的多变,而是泰拳手那坚不可摧的体质,刘达练过泰拳,之前还是散打冠军,按道理说他的身体应该很很结实才对,怎么能被我这么一踢就起不来了呢? 因为我观察到了他的弱点! 玩从一开始就发现,刘达似乎在有意护着左腰部位,出招也多半是用右拳右腿,会让左腰发力的招数他都没用,这说明什么――刘达的左腰有问题!所以,玩使出浑身力气朝他的左腰踢去,也是攻其软肋!果然,刘达倒在地上,然后用手按着被我踢过的左腰面前支起身子,疼得眉毛都皱在了一起,关虎和张磊在一旁紧张得叫道:“达哥!你没事吧?!”然后气急败坏地指着我骂道:“你tm的找死!”说着就要朝我过来,司马和吴雷还有王飞赶紧站在我跟前把我挡住,这时候辉哥叫道:“我看谁敢动!”所有人都看向辉哥,辉哥瞪着眼叫道:“这是一场比赛,是他俩的比赛,你们其他人掺和什么?是输是赢是生是死都是自己挣来的,你们谁敢捣乱我就让他把命留在这间屋里!”辉哥发火,关虎和张磊果然不敢再吭声,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跑去扶刘达了,刘达的左腰看来真的伤得不轻,他强忍着疼痛站起身,对我道:“可以啊小子。。。。。。居然刷阴招!”我摇摇头道:“达哥,这不叫阴招,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这句话你没听过吗?我早就看出来你的左腰有问题了,所以我这叫攻你的软肋罢了,我知道和你来硬的斗不过你,只好和你斗这里啦。”说罢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info超多好看小说]张磊在一边说道:“达哥,他意思是他的脑袋比你聪明。”“小子!老子今天就要宰了你!”终于,刘达被我彻底激怒了,挣脱扶着他的关虎,朝我甩拳砸来,但是可能由于刚刚受伤的腰部疼痛难忍,他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我看准一个空挡,照着刘达的左腰处又踢过去,谁知道刘达一个侧身,居然抬膝对着我的腿就顶了上去,我感到我的大腿骨都要裂开了一样,但是此时我也打红了眼,老子今天非要干死他!所以我强忍着钻心的疼痛,用另一条腿硬撑着身体,没让自己倒下去,然后抡起拳头对着刘达的左腰就砸了下去!刘达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拼命,所以没有防备地接住了我这一拳,痛苦地大叫一声之后把我一脚踢开,我也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刘达在一边骂道:“你他妈的够毒!就盯着我的腰打是吧!”我喘着气冷笑道:“打蛇还要打七寸呢!打你就要盯住你的弱点!”连续两次针对刘达的猛击,让刘达的体力明显减少了很多,我看得出来,他左腰的腰伤挺重的,否则以他一个散打冠军,泰拳高手,不会因为这点小伤就受到影响,现在他已经左手死死扶着自己的左腰,无法挪开了――说明我的攻击奏效了。 这时候,刘达死死盯着我说:“小子,你知道我的左腰怎么伤的吗?”我回道:“我可不是医生,你告诉了我,我也没法给你治!”刘达嘿嘿笑道:“老子也没指望能治好它!告诉你,老子是当年和麦乐佩打了一架留下的伤!”麦乐佩,一听这名字,我愣住了,麦乐佩是泰拳高手,他不仅是现役wbc泰拳世界冠军,而且还是历史上ko中国选手最多的泰国拳手。从2006年至2010年,他在与中国选手交锋中未尝一败绩,并且全数以ko胜出,累计ko过3名中国拳手。麦乐佩居然和刘达打过?见我愣在那,刘达接着道:“小子,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要和他打吗?”我摇摇头。“因为他说他从没输过中国拳手!老子不服!””所以你就去找他挑战了?“我问道。刘达点点头,眼神也立刻闪出了兴奋的光芒:“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为了找到他,我也是托了不少人,为了挑战他我也是苦练了很久,甚至去了一趟泰国学习泰拳,就是想让他知道,我们中国人不会输给他们泰国人!”我这才明白过来:“所以你才苦练泰拳?”刘达点点头:“恩,就是为了挑战麦乐佩,为了让他服气,所以我不用散打,就用他擅长的泰拳和他比!”司马这时候叫道:“那你最后赢了?”这时候刘达的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去:“没有,输了。。。。”这个结果,我刚刚也猜到了,麦乐佩之所以成为泰拳界的高手,是因为他常年的苦练所得,而刘达为了挑战他急功近利,急于求成,短短几年的功夫是肯定达不到麦乐佩那种高度的,所以,败,是刘达注定的结果。不过,刘达随即道:“那次是我过于自信了,以为可以用泰拳战胜他,下次,我会用我最擅长的散打来再和他比试,下一次,他绝对会输给我!“刘达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又重新闪烁出了激动的光芒。这时候,我又问道:“但是,为什么你和我打也选择用泰拳?你用散打的话说不定我都撑不了一分钟。刘达哈哈大笑道:”小子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为什么我不用散打吗,就是因为两个字――公平!让外人知道我散打冠军居然欺负一个毛头小子,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吴雷忍不住叫道:“但你用泰拳还不是把朱可往死里揍?!你这还不叫欺负他!?”刘达哼了一声道:”欺负他?我如果要真的把他往死里揍他现在早就挂掉了!“没错,以刘达的实力,如果真的想把我弄死,虽然他用泰拳对付我,但是散打的功力还在,他甚至完全可以把我一招就ko掉,所以,刘达对我其实是放水了。想到这,我对刘达道:”那么,下面你就使出全力吧,我也不希望别人说我们的比试不公平!”谁知,刘达这时候摆摆手对我道:“没必要了!”我一愣:“没必要?”刘达点点头:“如果真的要打,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要知道,当年我和麦乐佩打的时候,他也只是险胜我,最后他也被我打得很惨,哈哈哈哈。”“那你为什么。。。。。”我道。“因为你小子的确有过人之处!” 这时,一直没说话在一旁观战的辉哥拍了拍手走到我们跟前道:“没错,没有必要再比下去了,因为你们平手!”我不解地问道:“平手?辉哥。。。。。。”刘达打断我道:“别说了,你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观察到我的左腰是我的弱点,证明你还是有能力的,论格斗,你赢不过我的,但是论战术,你赢了!所以综合来说的话,我们还是打平了!” 八十九 关虎vs司马 八十九关虎vs司马 和刘达打了个平手,这其实是在我意料之外的――其一,在没比之前,我是下决心要赢刘达的,起码不能输给他,所以现在仅仅是打平了,这是我意料之外;其二,我没想到原来刘达自始至终都没真的对我下死手出全力,否则我早就废掉了,这又是我意料之外。.info[]这两个意料之外让我现在反而淡定了许多,我叹了口气对辉哥和刘达道:“行!那么我们现在总比分是1比1,接下来看下一场吧。”刘达捂着左腰道:“行啊,不过你把我的腰都快打断了,这笔账咱们以后再算吧!哈哈哈哈!”我也笑道:“你把我揍得也不轻啊!哈哈哈!”我们两个笑着。 “好了!你俩休息会吧,下面谁上?!”辉哥又掏出一根烟点上对我们道。关虎把刘达扶着在椅子上坐下,看着我们道:“谁来和我玩玩?!”说着,他从背后抽出一把双节棍盯着我们。“我上!”司马这时候出来说道。我看了他一眼:“他和你比器械格斗,人家用双节棍,你用什么?”时候司马看了我一眼道:“你难道忘记我小时候最爱玩的东西了吗?”他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但是我随即叫道:“你疯了?!那能行吗?”司马笑笑道:“不行也得行!试试吧!”说着,司马从上衣兜里掏出了一把短匕首。 司马从小和我爱好不一样,虽然我俩是死党,但是我小时候爱玩游戏,什么拳皇、街霸、雷电这些街机游戏我都能一个游戏币玩一下午,让游戏厅老板干瞪眼看我玩气得没话说;但是司马从小却唯独对一件东西感兴趣――匕首。[..info超多好看小说]司马老爸老妈不让他碰这些刀具,怕伤着他,但这小子从小就对锋利的东西感兴趣,小到削铅笔的小刀,大到菜市场割猪肉的剔骨刀,只要给司马这小子有机会摸到,他总要拿在手里比试比试,到处挥啊砍啊,为这事,他爸妈没少揍过他。上了初中之后,司马没事就喜欢带一把小匕首放身上,说是防身用,他自己在家没事也会偷偷摸摸地练,我记得有一次去他家发现他房间里有个千疮百孔到处是刀痕的大狗熊公仔,我还笑他一个大男生还玩女生的布娃娃,结果司马这是他用来练刀的“靶子”,我当时就感觉这小子以后不是做杀猪的就是个杀人犯。 没想到,司马的这个爱好,今天居然派上用场了。 关虎见司马掏出个短匕首,不禁笑道:“你脑袋没秀逗吧?指望用这个和我打?你知道我只要有双节棍在手上,你是根本靠近不了我的,你用短兵器和我打,你赢不了我的。”司马撇嘴笑了笑:”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刘达坐在椅子上对司马道:”我提醒你一句,曾经一个人在两米内准备朝关虎开枪,被关虎一个双节棍把枪打飞了,关虎的双节棍在一定范围内比开枪都快。“我也暗暗为司马担心起来,双节棍在攻击力和可攻范围方面都远远超过匕首,只要使用得到,双节棍可以称作是攻击、防守、反击的最佳武器,加上关虎是双节棍高手,而在我看来,司马顶多算是个没事爱玩刀的高中生,论实力和经验,司马几乎没有赢的胜算!见我面露担心,司马冲我瞪眼道:“你tm的别挂着个脸好吗!对老子这么没信心?”我顿了顿道:“你自己小心!”司马哼了一声说:“老子赢给你看!”说完就转身走向关虎道:“来!开始吧!” 司马右手紧紧攥着他的那把迷彩色匕首,匕首不长,也就22公分左右,这把段匕首我记得他跟我说过,是他托一个朋友从国外带来的,听说是国外雇佣兵的装备,属于丛林匕首,当时他和我说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这小子不去做销售真是可惜了,我现在只是祈祷这把刀能真的如司马说的那样好用。关虎冷冷道:“那你就等着见血吧!”说着关虎开始一个大步跨到司马面前,甩起双节棍就朝司马面门砸来,司马反应也快,跟进侧头躲了过去,谁知道关虎脸都没转,左手从腋下把双节棍从右手抽出直接就朝司马挥去,这么快的速度让司马措手不及,胳膊被硬硬地挨了一棍子,疼得司马咧着嘴,不过他顾不上喊疼,因为关虎明显没有停下的意思,他转过身,迅速将握棍手换成右手,挥着双节棍就冲司马的胸前扫去,这一下看得我立刻着急了,如果司马躲不过肯定要断肋骨!我赶紧急得叫道:“小心!”司马还是有两下子的,迅速一个弯身头发贴着双节棍躲了过去,这时候关虎的下身露出了破绽,司马握着他的匕首直直地就往关虎的小腹刺去,眼看就要刺到了,谁知关虎居然把双节棍两节合为一节猛地往下一砸――把司马的匕首硬生生地砸掉在地上了!没等司马反应过来呢,关虎有右手抓着双节棍的一头用力朝司马的左肩劈去!随即,司马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我暗叫不好,赶紧和吴雷跑了过去扶起司马,刚一碰司马的左肩,司马就“哎呀”地叫出声来,我一看,整个左肩耷拉着,看来是脱臼了――这个关虎下手果然重,居然把司马的肩膀打脱臼了,吴雷见状气得指着关虎骂道:“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关虎哼了一声说:“那你兄弟拿匕首刺我的时候他想没想过我也可能被刺死?”吴雷一时哑语,不知道怎么说了。我问司马要不要紧,还能不能比,关虎也在一旁看着司马道:“你的左肩已经脱臼了,你再和我打就是找死,你认输吧!”谁知道这时候司马用右手强撑着地站起来咬着牙对关虎道:“不好意思!毒刃帮的字典里没有认输两个字!”辉哥这时候拍了拍手:“好小子,算我没看错人,你也和朱可一样是个人才,让我看看你的能耐有多大!”我还想再扶司马,司马把我一把推开,托着脱臼的左肩,走到匕首旁边捡起那把迷彩色的丛林匕首,对关虎狠狠地说道:“来,继续!” 九十 司马的死斗 九十司马的死斗 关虎愣了愣,随即冷笑道:“行啊,你想找死,老子就送你一程!”说罢,他双手交叉把双节棍像螺旋桨一样地旋转起来,远远看去,真的就像直升机的螺旋桨在高速旋转一样,如果人的身体碰上去一定会血肉模糊!关虎边旋转双节棍边叫道:“小子!老子让你尝尝这招狂魔乱舞!被打到的话绝不止脱臼这么简单!”说罢,他就朝司马冲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司马突然把匕首猛地朝关虎砸去――“啪”的一声,关虎高速旋转的双节棍把匕首猛地弹开了,关虎这时候把双节棍停了下来骂道:“卧槽!你tm居然拿匕首砸我!。。。。”可随机他不说话了,因为我们都发现,落在一旁地上并不是那把司马的迷彩色丛林匕首,而只是匕首的刀削!关虎突然明白了什么,猛然抬头――司马居然不见了!他叫了一声:“卧槽不好!”可为时已晚,因为我已经看见了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关虎身后,只听司马叫道:“老子让你也尝尝什么叫疼!”紧接着,关虎“啊!”地一声惨叫,捂着自己后背倒在了地上,随即地上出现了一大滩血迹――司马站在关虎身后,手里的匕首已然不见了――他把匕首插进了关虎的身体里! 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没想到司马居然这么下得了手!万一稍不留神就很有可能让关虎挂掉啊!刘达和张磊迅速回过神来,“关虎!”他们叫着就跑了过来,扶起关虎。跟着刘达他们一块儿来的那些人现在也乱了套,毕竟现在很有可能出人命,他们中的有个人开始叫道:“那小子想杀了虎哥!我们也要杀了他!””没错!干他!“”干他!“顿时,一石惊起千层浪,人群开始朝司马靠近,我和吴雷还有王飞见情况不妙赶紧挡在司马面前。“我已经说过,谁要是敢捣乱就把命留给我!”辉哥突然大叫道,顿时,刚刚还一阵骚乱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司马刚刚也用了不少力气,加上肩膀脱臼,我扶着他明显感到他的身子在微微颤抖,,我不禁在他旁边小声道:”你小子也够狠啊!“司马哼了一声,没理我。我以为刘达和张磊会气急败坏地开始指责司马,没想到他俩也没多话,甚至都没看司马一眼,张磊扶着关虎,刘达蹲在一旁问他:“虎子,你感觉怎么样?”匕首插得不浅,只露出了刀柄,关虎疼得脸色惨白,嘴唇都有些发紫了,地上血流了一大片,明显是急性失血后引起的休克,如果不赶紧救治很容易造成休克性死亡。 说实话,我倒是希望刘达和张磊赶紧把关虎送去医院得了,关虎和司马这俩货都是不要命死斗的主,现在一个肩膀脱臼一个中了刀子,如果再不结束真的就快同归于尽了,如果只是为了分割胜负闹出人命就太不值得了。这时候辉哥也走了过来,他看着虚弱地关虎问道:“如果不行就送你去医院,你也不要记恨司马,我之前就说了,这是一场公平的比试,胜负是你们自己争取得来的,怨不得别人。”没想到,关虎也不搭辉哥的话,咬着牙捂着自己**进刀的伤口,硬是从地上站了起来!吓得一旁扶着他的张磊赶紧一把拖住他的身子。关虎脸色煞白,但是依然面露凶色地盯着司马道:“小子,刚刚不算你下阴招,做我们黑社会的就要能阴会狠,这样才能干大事!你刚刚干得漂亮!老子服了!”辉哥这时候听了问道:“那你还继续吗?”关虎无奈地对辉哥道:“老大,快叫人送我去医院吧,我站不动了。。。。”还没说完,居然就一头栽了下去!辛亏张磊一直扶着他,把他一把拖住了。“快送关虎去医院!快快快!”辉哥突然叫道,于是有人赶紧就跑了出来,抬起关虎就往外出去。我和吴雷都没想到,司马的死斗居然赢了!刘达和张磊看着关虎被抬走远去的身影,再转脸看了看我们,刘达轻轻道:“现在1比2,你们领先,最后一局,希望你们不是靠运气赢得!”这时候吴雷走了出来道:“如果运气一直那么好也是实力!”张磊抚了抚自己眼镜冷冷道:“刚刚虎子的仇我会在你身上报回来!”吴雷和我把也快站不动的司马扶着在一边坐下,吴雷转脸对张磊道:“行,不就是比枪吗,老子陪你玩!”辉哥皱着眉头对他俩道:“我说一句,叫你们比试不是叫你们拿命来拼!我还要你们帮我做事呢!现在关虎挨了刀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了,我要你们适可而止!不然就终止比赛!听见没!?”刘达这时候对辉哥说:“老大,有些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恐怕现在你想让他俩心平气和地去比已经不可能了,你也知道我们三个有多深,虎子成那样,小磊肯定憋着一口气。。。。”“要你tm地教我?!”没等刘达说完,辉哥就大叫道打断了他的话。“张磊!吴雷!我要你俩不要拼命!点到为止!懂不懂?不懂就别tm的比了!”张磊这时候道:“老大,恐怕这次我不能听你的了,我现在不是为了自己在比,也是为了虎哥和达哥,我们三个是一个人!我输了就是我们三个人都输了!”辉哥被张磊说得竟然一时间无法应答,正楞着呢,吴雷这时候道:“辉哥,你放心,这次比完,无论怎样,我们都帮你把事情办好!绝不拖拉!”“没错,老大,你放心吧!”张磊也说道。辉哥叹了口气道:“唉,你们这些小子。。。。。。你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就好不到哪里去了!算了算了!记住!点到为止!做不到的话也别给我拼命!你们死了还要老子花钱埋你们!”说完,辉哥就转身坐到了椅子上又点了一支烟,不过他紧皱着眉头,看得出来,辉哥也很紧张。 吴雷问张磊:“怎么比?”张磊朝吴雷招招手道:“你过来!”然后他走到一旁的茶几边上,从怀里掏出两个东西放在茶几上,我也跟着过去看――竟然是两把枪! 九十一 躲子弹 九十一躲子弹 在我的印象中,我还没见过真正的枪。(..info)本来高一军训那会儿教官说第二天要带我们去用真枪打靶,我兴奋了一整夜没睡着,结果第二天拉肚子没去成,气得我好久都见不得别的同学在我面前聊天谈论有关枪械的话题。今天,见到张磊放在茶几上的两把枪,我承认我被震撼到了――两把枪一模一样,枪身不大,甚至可以说比我在电视里见过的手枪要小许多,黑漆漆的枪身透出一股冷冷的杀意――原来,这就是手枪!司马见我没说话,以为怎么了,也拖着胳膊来看,结果他也呆住了,嘴里喃喃道:“卧槽。。。。这是。。。。” 我们正盯着茶几上的手枪突然想起什么,大声朝张磊问道:“等等!这两把枪是真枪?”张磊像看乡巴佬瞟了我一眼说:“废话,你认为我会有兴趣拿玩具枪到这来?”听到这,我转脸看着吴雷,我发现,吴雷的表情上谈不上紧张,但是也有压力――毕竟在中国一般人是没机会接触真枪的,可是现在这个号称毒刃帮里用枪最神的男人,竟然要和吴雷用真枪来比试,换做任何人都会紧张的――稍有不慎,就会小命不保。张磊看了看吴雷问道:“你玩过真枪吗?”我以为吴雷和我一样也没碰过真枪,谁知道他点点头:“谈不上玩真枪,但是真人cs倒是玩过几次,应该和真枪差不多。”张磊说那就好,继续道:“这枪叫做77式手枪,是1976年济南军区修械厂研制的一种小型手枪,特点是体积小,质量轻,适合携带。我这人你们也知道,喜欢玩枪,我身上时刻都带着这两把枪,今天正好派上用场了,就拿它来比试吧。”吴雷盯着他问:“怎么个比法?”张磊扬了扬眉毛:“论枪械,无论是规定时间内快速组装还是定点点靶射击,你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所以从道理上来说,你无论怎么比都不会是我的对手,所以到底怎么比,这个规则就由你定吧。”吴雷看了看茶几上的手枪,半晌没说话,是啊,虽说吴雷玩过真人cs,但是那毕竟和真枪实战有一定区别,更别说是和一个玩枪成性的人比,无论怎么比,他都没有丝毫的胜算。就在这时,吴雷下定决心一般对张磊道:“比躲枪!”吴雷此话一出,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张磊问他:“躲子弹?”吴雷点点头道:“没错,就是躲子弹!”我和司马纳闷地看着吴雷,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好。那你给我说说看怎么个躲法呢?”张磊盯着吴雷说。“吴雷这时候拿起茶几上的一把枪接着道:“很简单,我们一人拿一把枪,对射!”一听吴雷这么说,首先激动的不是我们,而是辉哥,他气得把手中的烟猛地往地上砸去骂道:“吴雷!你小子是耳朵聋了还是脑袋坏了?老子刚刚叫你们不许拼命你没听见?!”吴雷转头笑着对辉哥道:“辉哥,你别激动,听我说完。”接着他继续对张磊道:“当然了,我也不想真的闹出人命,毕竟大家都是毒刃帮的人,没必要为了这件事情闹得自己人受伤,所以子弹全部换成橡皮弹,我们给各自的手枪各装上橡皮弹。”然后吴雷指着我们所在的这间会议室的两边道:“我们两个分别站在这两边,朝对方射击,开枪时间不固定,只要裁判说了开始之后随时可以开枪,这样也算考验躲子弹的人的反应速度。看谁能躲得过对方的子弹,但是一局只能做一次躲闪动作,躲过子弹数最多的人胜,怎么样?”我不得不佩服吴雷的脑袋,这小子想的这个办法简直是“一招两得”――他算准了如果和张磊比开枪射击,肯定比不过他;比拆装手枪更不是他的对手,但是量他吴雷打枪装枪再牛逼,他没专门练过躲枪吧?既然没练过,那么在躲子弹上他就和吴雷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这样胜负还指不定是谁呢,再者,子弹换成橡皮弹,也不会出人命,吴雷也不必担心自己被无情的子弹射死了;但是这个比赛其实还是偏向张磊的,因为射击是张磊的强项,轮到他射击的那局张磊其实是有很大胜算的,这也是没办法,枪械比赛本来就是张磊最擅长的,吴雷能做的也只能是将比赛中自己的不利性降到最低。张磊显然也看出了其中的奥妙,不过他也很坦然,点点头:“行!有点儿意思!那我就陪你玩玩!”最满意的莫过于辉哥了,他拍拍手:“好!这个办法我看好!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叫人给你们准备橡皮弹!”说完辉哥就叫人去拿东西了,很快就有人拿来一小袋橡皮弹,还带来两件防弹衣,辉哥拿着两件防弹衣叫吴雷和张磊穿上说:“子弹不长眼!就算是橡皮弹也会伤到人,你们穿上这个保险些。”没想到辉哥心里其实还是很有我们这些小弟的,他的这一举动让吴雷和张磊都挺感动的,没有再推脱,都很干脆地穿上了防弹衣,然后辉哥拿来了橡皮弹说:“先给你们一人两颗子弹,你们对射四次,如果分不出胜负继续加子弹。子弹全部粘上白灰了,碰到身上痕迹明显,待会就以这个认定成绩!我亲自来做裁判!”吴雷和张磊都说可以,他们从辉哥手里接过各自的子弹给枪装上,他们的比试就开始了。吴雷站到房间的最左侧,张磊站到了最右侧。辉哥坐到椅子上,喝了口水道:“这局张磊先开枪,吴雷躲!我数三声,就开始!”两个人站在各自的对面,死死地盯着对方,一言不发,这紧张的气氛让我和吴雷还有王飞很是紧张,我能感觉到我额头上甚至都微微渗出了汗,对面的刘达也不吭声,只是看着张磊。“三,二,一!”随着辉哥倒数结束,意味着处于射击时间了。但是张磊仍死死盯着吴雷,并没有立刻举起枪,吴雷也死死盯着张磊,两个人就像两头各自准备攻击的猎豹,现在只是在寻找恰当的时机。 突然,枪声响了! 九十二 吴雷躲过了子弹 九十二吴雷躲过了子弹 张磊不愧是毒刃帮里最会用枪的人,几乎就是在眨眼间,他完成了举枪、瞄准、射击这一系列动作,快得几乎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枪声就已经响了,接着,映入我们眼帘的就是张磊举着那把枪口还在冒烟的77式,站在那里不说话。我们赶紧转头望向吴雷――他正右手捂着自己的的左前胸,紧皱着眉头,我连忙问吴雷:“吴雷!你怎么样?”吴雷也没说话,慢慢挪开了捂着的右手,我们赫然发现,吴雷的左前胸上有一个明显的白灰痕迹,那是辉哥事先叫人在橡皮弹上粘上的白灰――吴雷没有躲过张磊的子弹。 看来,吴雷指望利用躲子弹的比赛方式来赢张磊还是想得过于简单了,因为张磊的射击本领是很厉害的,轮到张磊射击的时候,吴雷想要躲过去还是比较难的;而虽然张磊躲子弹可能并不在行,但是吴雷也不能保证一定能射中张磊。果然,下一局轮到吴雷开枪,张磊很轻松地站在那对着吴雷笑着说:“小子,我就站在这不动,你都不一定能打中我。”吴雷也笑了笑:“不试试怎么知道?”张磊点点头:“好!我看看你这小子的枪法怎么样!”辉哥抖了抖手中的烟灰道:“你们两个给我快点比吧!废话这么多!看得老子心里心惊胆战的,早点比完早点解脱!三,二,一开始!”辉哥不耐烦地倒数完之后,几乎是辉哥的那个“一”刚一说完,吴雷就迅速举枪朝张磊射了过去――“砰”地一声!我心里暗叫了一声“好!”,因为换做惯性思维,张磊一定也会以为吴雷会跟他先前一样,先观察一阵再开枪,谁知道吴雷这回没按常理出牌,直接就开枪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张磊一定没机会躲得过子弹吧!但是当我们看向张磊时,我就顿时失望了――因为张磊此时正跌坐在一旁的角落里,看来是由于刚刚猛烈地躲避动作导致他跌了一跤,离他不远处的地上,有一颗射击过后的橡皮子弹――张磊居然躲过了这颗子弹!这让吴雷自己也没想到,他呆在原地喃喃道:“不可能,这么快,他居然躲了过去!”坐在椅子上胳膊脱臼的司马也激动地站起身叫道:“卧槽!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居然也能躲得过去!他到底是什么人啊!”这时,刘达笑了一声说道:“你们太天真了,你们真的以为张磊只是一个光会打枪拆枪的人吗,他之所以被称作毒刃帮最厉害的枪手,是因为他过人的反应能力和决策能力,这才是一个神枪手应该具备的特质!躲子弹这种把戏,在张磊看来,无非也就是陪你们玩玩过家家的游戏罢了!”张磊这时候也站起身,抚了抚鼻梁上的眼镜道:“我说的吧,让你打你也打不中的,现在2比0,接下来是我了。”由于比赛规则是要吴雷和张磊两个人拿枪分别朝对方射击,被射击的一方再躲子弹,所以辉哥为了公平起见给了他们一人两颗子弹,总共比四局,每个人都有两次射击的机会,如果下一局吴雷再躲不过子弹,3比0,吴雷也就提前宣告输了比赛了,只有下面两局吴雷都赢了,保证总比分是2比2,才有可能将比赛拖到加赛。 但是,吴雷这一局能赢吗? 辉哥看了看吴雷说:“吴雷,射击靠的不是你去瞄准,那样只会大大增加你露出破绽的时间,让你的敌人有机可乘,射击讲究的是观察。“观察?”吴雷奇怪地问道。辉哥点点头道:“恩,用心去观察敌人的每一个动作的瞬间,除非对方是石头做的,否则只要是个活人,他必定会在某个瞬间露出他的破绽,这时候你再进攻就会十拿九稳了!至于躲子弹,你要学会靠感觉去预判危险的存在,真正的高手在知道危险即将靠近时,他并不需要睁眼去看危险所在何处,因为那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他需要做的就是用心去感受危险的存在,再依靠自己的感觉做出判断!”刘达见辉哥居然开始给吴雷“上课”了,急的叫道:“老大!你这样算是偏袒还是作弊啊!”辉哥耸了耸肩:“我什么也没说啊,只是有感而发罢了,好了,你们继续比吧!”刘达气得没办法,只好坐下来不吭声,倒是张磊很淡定道:“没事,那小子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知道诀窍的,这局你输定了!”吴雷在原地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枪,沉默了半晌,突然对辉哥道:”辉哥,我明白了!”辉哥点点头:“好!那就开始吧!三,二,一!”这回,张磊也没立即朝吴雷开枪,而是问吴雷:“小子,刚刚老大教你的,你学会了?”吴雷哼了一声说:“会不会,你待会儿就知道了。”张磊嘿嘿笑道:“好啊,那你说,你感觉到接下来子弹会什么时候朝你射过来?你又应该什么时候去躲呢?”吴雷一言不发,仍是紧紧盯着张磊。张磊接着道:“你知道战场上那种人死得最快也最惨吗?告诉你吧,就是那种没有自知之明,以为自己实力比敌人要强的那种人,他们就是战场上的炮灰!现在,我眼前的你就是炮灰!”话音刚落,“砰”地一声,枪响了! 速度之快,依然让我们在场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张磊一句话刚说完几乎没有任何预兆的,枪声就响了,我急忙看向吴雷――这一回,吴雷没有捂住自己的胸口,他正四脚朝天地倒在地上!我几步就跑了过去叫道:“吴雷!子弹呢?!”吴雷嘿嘿嘿笑道:“在那呢!”他随即用手指着自己身边不远处的地上一颗橡皮弹说道。我仍不甘心:“那子弹射到你没!?”吴雷也不说话,摊开手让我看道:“你看就是了!”我把吴雷浑身上下都看了一遍,发现除了第一局的那个中弹痕迹外,没有第二个痕迹了。 吴雷躲过了子弹! 九十三 最后一局 九十三最后一局 “卧槽你可以啊!”我兴奋地拍着吴雷肩膀叫道,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牛叉,这么快就掌握了躲子弹的技巧,吴雷也不好意思地笑着道:“这还是多亏了辉哥的指点呢。。。”辉哥听到这句话赶忙道:“哎!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指点你了?这是一场公平的比赛,别他妈的让别人以为我给你们放水了呢!”吴雷笑着说:“对!反正辉哥放心吧,接下来看我的!”张磊似乎还不相信,他走过来道:“怎么可能?不应该啊。。。。。”司马见状也叫道:“什么不可能不应该的!你自己去看看!这局我们赢啦!哈哈哈!”张磊来到吴雷跟前看了看,然后哼了一声道:“刚刚肯定是这小子运气好!”吴雷说:“待会儿你就知道是不是运气了,下面该我开枪了吧,你过去站好吧、”张磊还想再说什么,刘达这时候说:“别受他的影响,辉哥只是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经验,那小子不可能这么快就领悟诀窍的,刚刚一定是巧合!”张磊边往回走边点头:“对!是巧合!”不过刘达看来一眼辉哥继续道:“但是老大,这回你可别再跟那小子说什么了,也没见你和张磊说这些啊。”辉哥瞪了刘达一眼道:“我都说了那是有感而发!不是故意教他!再说了,我说的这些张磊也都会啊。”刘达无奈地摆摆手:“得得得,反正老大,你待会就安心观战就行了!”辉哥眯着眼吸了口烟:“行!那我就不说话了,你们比就是了!来!三,二,一!” 第四局开始,吴雷让人意外地居然把枪套在自己手指上转起来,似乎并不急于开枪,张磊皱着眉头紧盯着他,不知道吴雷在刷什么花招。“张磊大哥啊,你不是毒刃帮的枪神吗,按照辉哥刚刚说的话,你应该会预判危险的吧?那你说说看,我待会会什么时候开枪呢?”张磊一愣,随即道:“哼,看来你还是对刚刚辉哥的话一知半解,真正的预判危险不是靠绝对的估算,而是临场的情况分析和瞬间的感觉,最后做出判断。看来,你刚刚真的只是运气好才躲过了我的子弹!”吴雷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哦?那你说说看,你对现在的临场分析是什么呢?”张磊盯着吴雷:“依我看,你只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让我放松警惕罢了,然后找机会开枪。”“哈哈哈哈!”吴雷没理他,只是大声笑了起来,手里转枪的速度也逐渐加快,张磊紧皱每天观察吴雷的一举一动,突然,吴雷一把抓住还在手上转的枪,对准了张磊,张磊反应也快,一个起跳往旁边跳开扑在地上,可让我们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吴雷并未开枪,而是等张磊扑在地上后的瞬间,他迅速按下扳机,子弹射中了张磊的腰部,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吴雷果然做到了!他射中了张磊!“哈哈!瞧见没!服气了没!子弹打到你了!”司马兴奋地居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叫道,但是随即他那已经脱臼的膀子疼得他咧着嘴又重新坐了下去。王飞似乎不相信,走到张磊身边看了看,然后道:“没错,子弹打中张磊了。” 总比分,2比2,平了! 张磊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腰上被橡皮弹射中的痕迹,喃喃道:“怎么会!我居然没有看穿他的假动作!”刘达也走了过来,确认张磊真的被射中后,站起身,盯着吴雷道:“或许,他真的已经领悟到了老大刚刚说的诀窍了,是我们太轻敌了。”辉哥倒是很淡定,嘴里吐出几口眼圈,慢悠悠道:“早就和你们说过了,做事一定要谨慎,谁告诉你们年轻人一定不如你们的?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句话没听过?你们呀,把轻敌的毛病改改,不然吃亏的在后头呢!”吴雷耸了耸肩对张磊道:“你看,我不是运气吧!现在我们打平手了,看来要加赛了!”辉哥点点头:“恩,再给你们一人两发子弹。。。。。。”谁知还没等辉哥说完,张磊一把站起身猛然道:“老大!不要这么麻烦了!我也没耐心继续陪这小子再玩下去了!再来一发子弹决胜负!我他妈就不信了!”辉哥听罢,问吴雷:“吴雷,这样你同意吗?”吴雷点点头:“也好,我也觉得再这么比下去有点浪费时间,就再来一发子弹吧!”张磊瞪着吴雷说:“谁开枪谁躲子弹你说!我不和你争!”吴雷轻轻笑了笑:“你不是擅长射枪吗,就让你开枪好了。”吴雷此话一出,我赶紧叫道:“你疯了?他开枪最擅长了,你让他开枪不是自找麻烦吗!”谁知吴雷转脸朝我轻松道:“但是他刚刚也没射中我啊!放心吧!”吴雷这么说,我还真的一时间无言以对。辉哥点点头道:“好!再给张磊发一个子弹,一局定胜负!”张磊接过子弹装进自己枪里对吴雷道:“是你自己选的!可别后悔!这回我会认真对待的!”吴雷哼了一声:“我看你之前也不像不认真的样子啊,来吧,速战速决!” 这是吴雷和张磊的最后一局,也是我们和刘关张三人比赛的最后一局,现在总比分我们是2比1领先,只要这局赢了,我们就彻底赢了他们三个,就可以让刘关张三个人心服口服地和我们去找尼古拉了,也就可以赶紧救出陈若雪了,所以,这一局一定不能输!想到这,我的手心里不禁渗出了汗。 “三,二,一!开始!“辉哥喊出了最后一局开始的信号,这一回,张磊没有再拖泥带水,他立即举起了手枪对准了吴雷,只是暂时没有开枪,只是拿枪口就这么死死对着吴雷。吴雷两只眼死死盯着枪口,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时间过去了快一分钟,枪依旧没响,我知道,张磊这是在考验吴雷的危险预判能力,毕竟,时间拖得越长,吴雷就越不容易预判什么时候会开枪,可能下一秒子弹就飞了出来,也可能是下一分钟。。。。。。 ”砰!“,枪响了! 九十四 顺利合作 当我们所有人随着这突然的枪声望向吴雷时,只见他仍然笔直地站在原先的位置上――他没动?如果吴雷真的没有移动过位置,那么与其让我相信张磊的子弹射偏了,我更选择相信吴雷已经被射中了……张磊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伸了个懒腰道:“你能把我拖到加赛也不容易了,不过你们终究还是几个毛头小子,不可能赢得了我的。” 吴雷也不吭声,依旧站在那,面带微笑地看着张磊。我感觉哪里好像不是很对劲,就快步走到了吴雷面前,不过当我真正来到了吴雷面前之后,我愣住了,随即我把吴雷浑身上下都看了一遍,兴奋地叫道:“你怎么做到的?!卧槽!你小子太牛逼了!”张磊一听我这么说,也是一愣,问道:“怎么了?”司马和王飞见我一脸的兴奋样,也凑过了过来看,随即也大叫道:“我们他妈的赢了!哈哈哈哈!吴雷躲过去了!”张磊说你们别想唬老子,然后就往吴雷这走。连刘达也坐不住了:“不可能!”他叫着就走过来一看究竟。 吴雷的身上没有中弹的痕迹,而那刻张磊射出的橡皮弹,正安静地躺在吴雷的脚下!吴雷躲过了子弹!这局我们赢了!刘达和张磊过来看了后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掌握了?”这时,辉哥叼着烟走了过来,他拍了拍张磊和刘达的肩膀道:“你们俩啊,不要再和他们年轻人较劲了,我让你们和这几个年轻人合作是因为我把你们都当作是我毒刃帮的人才,当然了,你们是他们的前辈,他们是后生,但是你们不也是从后生慢慢进步到现在的地步的吗?永远不要低估年轻人的实力!”辉哥几句话说得刘达和张磊不再吭声了,半晌,张磊伸出手对吴雷道:“小子!你赢了!你是个可塑之才,如果你决心为毒刃帮做事,我会把我的本事都教给你!”吴雷也伸出手道:“磊哥过奖了!我也是运气好罢了!还希望磊哥把你的枪法教给我,我定当为辉哥和毒刃帮效犬马之劳!”张磊紧紧握着吴雷的手瞪眼道:“还叫我磊哥?”吴雷反应也快:“师傅!”一众人开心地笑起来,我真没想到,吴雷因为这场比赛居然还认了个师傅,以后他一定也会成为像张磊一样的神枪手吧。刘达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们都是些不错的小子,毒刃帮有你们这些后起之秀以后一定会发展得越来越好!”我笑着问刘达:“那么达哥,我们还合作不?”刘达点点头:“废话!再不合作就耽误老大的正事了!” 辉哥对最后的结局似乎还挺满意,他微笑着点点头:“既然你们达成了一致我也就放心了,这就是不打不相识吧,哈哈哈。剩下的事情我先不管了,你们商量吧,看你们比这比那的老子头都疼了,我就一个要求――把尼古拉的狗命带来见我!”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齐声道:“请老大放心!”辉哥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行,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先走了。”不过他刚要走,看见拖着个脱臼胳膊的司马还有鼻青脸肿的刘达和我,不禁摇摇头道:“算了,我先叫人把你们送医院去吧,你们这副死样子出去帮我做事还真是丢我的脸!”然后就来了几个人不由分说地架起我们几个伤员就往外走,身后的司马疼地叫道:“哎哟卧槽!你们轻点!老子胳膊断了啊!” 辉哥安排人把我们送到了我们市区最好的第一医院,我和刘达还好,简单了做了下止血消肿的清创包扎就完事了,司马的问题也不大,骨科的一个老医生现场给他把脱臼的胳膊给接上了,但是过程似乎很艰辛,因为几乎整个骨科门诊室都听见了司马的惨叫声…… 关虎也在我们这个医院里,他的伤比较重一些,医生给缝了六针,本来医生非要报警的因为这种刀伤医生怕涉及到刑事案件,最后关虎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把医生给骗过去了,但是他的伤现在恐怕没法和我们一起去干事了。 “司马啊,你下手也太重了,把我兄弟捅成那样……”在医院门诊大厅里,刘达得知关虎的伤势后对司马不满道。司马叫道:“卧槽!达哥!虎哥把我干得也不轻啊!你不知道刚刚那老头给我接胳膊的时候我痛得都想死了!”王飞赶紧解围道:“好了好了!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嘛,现在都是一家人了!”我也附和道:“是啊,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商量一下怎样去把尼古拉办了!虎哥的伤也不适合跟我们一起去,让他养养伤也好。”刘达点点头:“嗯,没错,朱可,你有什么主意吗?”我心说,总算到时候了,于是我对刘达说:“我搞到了尼古拉的地址了,我想派几个人先去那看看情况。”刘达一听,兴奋对我道:“你小子可以啊,他这种黑老大的地址一般很保密的,你怎么搞到的?”我于是把王思月的事情告诉了他,张磊听后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说:“这个人可信吗?”王飞也说:“是啊,那个贱货之前也害过我们,这回是真心帮我们吗?”我想了想说:“应该没问题,她帮着尼古拉害我们也是有他的苦衷的,现在她也是迫不得已了才找我帮忙,处在绝境的人不会骗人,尤其是女人。”刘达点点头:“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思想还蛮成熟的,没错,我也觉得可以相信一回这个女人。”见刘达这么说,张磊和王飞也不做声了。于是我们商定,明天找几个人先去那地方看看情况,至于找谁去呢,其实大家都想去,但是最后还是决定让吴雷和张磊一起去了,因为这俩人不是认了师徒了吗,让他俩一起去也是增进一下师徒感情,哈哈哈。 至于我,我想去一趟陈若雪那里,我想见见她。 九十五 给我48小时 我和大家说好第二天去恒通大厦见面,就现行道别了。(..info)我打了车来到了清湾小学——陈若雪还“关”在这里。我轻车熟路地就上楼直奔302教室,结果还在爬楼梯呢,楼上就传来叫声:“哎!什么人?别他妈往前了啊!再往前……”我抬头一看——竟是上次被我揍的那个黄毛,黄毛也认出了我,后边的话还没出口呢,结结巴巴道:“是……是你啊…”我抬头瞪着他,冷冷道:“怎么?不欢迎我?”黄毛赶紧道:“哪能!你快上来!我……我这就进去准备准备哈!、、、、”说完就转身跑掉了。我又好气又好笑——我只是过来见见陈若雪,他们有什么好准备的?难道还要给我鸣枪夹道欢迎? 我也没多想,见陈若雪心切,我几步跨做一步就上了楼,来到了302,奇怪的是,门居然关着,我刚一推开门,屋内的情景把我愣住了——光头身子上缠着绷带正躺在沙发上,那个黄毛和之前的那个瘦高个则站在光头旁边惊恐地看着我。光头倒是淡定,稍稍正了正身子对我道:”怎么?不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还过来做突击检查啊?“我也没回答,只是问道:”你怎么躺在这了?“光头哼了一声:”你小子还问我?你上次下手真他妈重,断了我两根肋骨!我不躺着还陪你去打球?还有我这两个小弟,你瞧瞧他俩的脸!都是被你揍得,到现在还没消肿!“我笑了笑道:”这可不能怪我,被我一个高中生揍成这鸟样,说明你们功夫还不到家,我建议你们还是再练练吧,出来混比我能打的多了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光头被我这么一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我摆摆手道:”好了好了!我看你们这回安保措施变严密了啊,我上楼居然还有人拦着。“光头说:”那都是做做样子,怕上头来人,上次是因为我们几个打牌才让你趁虚而入,不然……“我捏了捏手指关节,嘎嘣嘎嘣直响,然后问光头:”不然咋地?“光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绷带,叹了口气说:”不然个屁!老子也是出来混的,只要你不要把上次的事情让我们上头的知道。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做到。“说到这,我突然想起什么:”她人呢?怎么没见她人?“黄毛轻声道:”放心吧,在里边看漫画呢,昨天她叫我们给她买了几本漫画书,还给她买了一个mp3,她这几天就一直听mp3看漫画。“瘦高个也说道:“你放心吧,我们也是说话算数的人,只要你不为难我们,我们也不会伤害你的人,当然了……上头如果要带走她,我们可就没办法了,在这里她至少是安全的……”我冷冷道:“我不会让你们的上头有机会带走她的。”三个人听罢都是一愣,我也没搭理他们,转脸就朝陈若雪的房间走去。这时候黄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道:“那个……我们给她买漫画和mp3的钱……”卧槽,混黑社会的也这么精打细算起来了?我没好气道:“今天没带钱!”哪知道黄毛还是不依不饶:“那你好歹打个借条吧……”我了个擦!我刚要发作,光头说话了:“兄弟,我们也是为了帮你照顾好她,她非要看漫画听音乐,不然就跟我们闹,我们只好出去买了,但是我们自己钱也不多,你看,我们连烟都省着抽了,那漫画真他妈的贵啊!”我不耐烦地掏出钱包甩出几张一百的给他们:“就这么多了!不够下次再给你们!”黄毛一把接过:“肯定不够啦!光是mp3就大几百了,不过你可记着哈,下次再来的时候给我哦……”我给你妈了个比啊——我心里这么骂着,也懒得再跟他们啰嗦,就进了陈若雪房间。 陈若雪正潇洒地躺在床上,后背枕着枕头,翘着二郎腿,耳朵里塞着耳机,手上拿着一本《海贼王》漫画,mp3声音超级大,我都听见是邓紫棋的《喜欢你》了,她也没注意到我已经进来了,我干脆就悄悄靠近她,然后猛地拍了一下她的头,我这一下把陈若雪吓了一跳,她嘴里叫着:“你们要死啊!我让我男朋友过来揍你们!”说着回过头,发现是我后,脸顿时红了,我他妈的也脸红了,我结结巴巴道:“你…你刚刚说叫…叫你什么……来?”陈若雪听我这么一说,脸更红了,就跟红柿子一样:“叫……叫我……哎!你管我叫谁来呢!”说着她就要捶我。我一把抓住她要捶我的手道:“你说叫你男朋友,对吧?”陈若雪使劲要抽出手:“我没说!”我嘿嘿笑道:“别不好意思嘛!哈哈哈哈!“陈若雪被我”调戏”恼羞成怒,拼命抽出手就往我身上打:“你讨厌死了!谁不好意思啦!我就那么随便一说吓唬他们的!你别自作多情!烦死了你!”见陈若雪害羞成这样,我也乐坏了,我说:“行了行了!反正你迟早是我的!”陈若雪瞪了我一眼:“滚你的!你来干嘛的?没事给我出去,打扰我看书!”我一听她这么说,赶紧道:“我靠!你这叫看书啊?你这是漫画好不好!?我还以为你在这过着水生火热的生活呢,特意来慰问你,结果你过得挺滋润啊!”陈若雪嘟着嘴道:“不然你叫我干嘛呢?他们说我不能出去,给他们老大发现他们就完蛋了,只要我在这屋子里干啥都可以,我早就想看海贼王漫画了,正好也好久没听歌了,就叫他们买来给我啦。倒是你,臭朱可!你什么时候解决好你的事情让我出去啊,真是的……”听陈若雪这么一说,我顿时没了刚刚和她嬉笑打闹的劲,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紧紧盯着陈若雪。 “给我48个小时,我一定让你出去!” 九十六 崔瑶喜欢我? “48个小时?”陈若雪盯着我的眼睛小声重复道。我使劲点点头:“你放心,我48个小时之内一定把你救出来,也就是后天的这个时候,我保证,你一定可以离开这里!”谁知陈若雪轻轻地摇了摇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急着催你,其实我在这过得也还行,外面那三个人不敢对我怎么样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回去上课了……” 陈若雪这么一说我才猛然间意识到——是啊!这已经过去好多天了,陈若雪一直没有回学校,虽然我跟老鼠眼班主任撒谎帮陈若雪请了假,但是她毕竟是个好学生,总是这么呆在外面也不是办法。陈若雪见我面露沉思,推了我一把又道:“臭朱可你别压力大哈!我真的不是催你,我在这看《海贼王》其实也是极好的,哈哈哈、”我瞪了她一眼道:“想得美!天天看漫画你成绩到时候还不飞了?你放心,我说到做到,48个小时!你等着我!”说完我起身就要走,陈若雪一把把我拉住,紧紧盯着我,然后小声说:“小心点,我多呆几天没事的,你别逞强,实在不行……就报警……我……”我轻轻道:“呆子,对我那么没信心?等着吧!你还有48个小时看《海贼王》了哦!”陈若雪笑着点点头,我就转头走了出去,其实我多想再回头多看陈若雪几眼,再多和她说几句话,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外头的三个活宝见我出来,黄毛一下子就迎了上来:“怎么样,我们帮你照顾地还不错吧!你……”我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下次来把剩下的钱给你们补齐!别他妈的再烦我了!”黄毛被我这么一吼愣住了,结结巴巴道:“我只是想说……你要不留下来吃个饭再走……”我也没空理他,瘦高个扶着光头从沙发上直起身子,瘦高个咳嗽了几声问我道:“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我说:“这你就别管了,我就一个要求——让她好好在这里呆着,如果她少了一根汗毛,我找你们算账!”瘦高个道:“放心吧,我们也就一根要求——不要把你揍我们的照片泄露出来,更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们上头……”我这才想起来,我为了让他们三个心甘情愿帮我照顾陈若雪,我骗光头手上有上次揍他们的照片,如果他们不答应和我合作,我就会把照片交给他们的老大,这样他们就完蛋了——看来,光头他们对此深信不疑啊。我点点头:“放心吧,我们的合作到目前为止还是很愉快的,如果一直这么愉快下去,我不但不会把照片泄露给你们老大,还会把照片的底片给你们,你看怎么样?”光头一听我这么说,愣了愣,随即大声道:“那当然好了!行!你放心!我们绝对帮你照顾好那个姑奶奶!也希望你到时候说到做到!”我点点头:“行!那我先走了,如果有事我还会过来。”“慢走!不送!”我根本没有那所谓的照片,更不可能交给他们所谓的照片底片,我这么说无非是为了让光头更死心塌地帮我,等我把尼古拉解决了,我相信光头不要我给他底片也会恭恭敬敬地把陈若雪还给我。 从302教室出来,我边走边想着心事,心里规划着下一步的计划,只想越快把尼古拉解决越好。突然我接到一个电话,我一看号码——是崔瑶。这丫头,现在打电话给我干什么,不过我又不好不接,只好按下了接听键:“喂?崔瑶,什么事?”“朱大哥!你都多少天没理我了?!哼!”我靠,这小丫头今天发什么神经,不知道我为尼古拉和陈若雪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吗,我莫名奇妙道:“我一直都很忙啊,而且上次是你师傅王飞介绍你过来帮我们开锁的,现在锁开完了,就……”“就不需要我了对不对?!”我能听出电话那头崔瑶的失望。我赶紧说:“怎么可能,我的意思是,你还小,而且不是毒刃帮的人,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这也是为了你着想嘛。”“我不管!你就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哼!”卧槽!这丫头居然把我这么一个高大威猛的当代好男生形象说得如此低劣不堪,我只好道:“好好好!崔瑶!为了表示对你的感谢,晚上我请客,怎么样?!”一听我请客,崔瑶尼玛就来劲了,在电话那头开心地说:“好!朱大哥!你说的哦!我要吃烧烤!”我答应道:“好好好!那就吃烧烤!晚上6点我在大胡子烧烤店等你好吧!”“行!晚上见!” 挂掉电话,我心里还在想——崔瑶这丫头真是个孩子,我现在这么忙,她居然还要我请她吃饭,不过想想也是,人家毕竟帮了我的忙,现在不表示一下也真的说不过去,不过这时我突然发现刚刚因为把钱包里的钱都给了黄毛帮陈若雪付漫画书和mp3的钱了,我现在身无分文了啊,卧槽,没钱我还请个屁客啊!没办法,只好跟别人借了,我翻开通讯录,正好看见王飞的电话,就给他打了个电话:“王飞借我点钱,急用。”“行啊!你在哪?我给你送来吧!”我说好,就告诉了他地址,然后在这等他。很快王飞就打车过来了,给了我一沓毛爷爷,我说不用那么多,王飞说钱多心里踏实,叫我别啰嗦了,我只好收下了。王飞问我:“怎么?晚上要买东西?”我说买个毛啊,于是就把晚上要请崔瑶吃饭的事情告诉了王飞。谁知王飞听后,脸色一沉,我见状问道:“怎么了?”王飞想了想后对我说道:“是崔瑶主动打电话给你的吗?”我说是啊,怎么了。 王飞就叹了口气道:“唉,这孩子,就是这么傻…”我说“怎么了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王飞看着我道:“其实,崔瑶之前和我说,她好像喜欢上你了…” 九十七 大胡子烧烤店 九十七大胡子烧烤店 我以为我听错了,瞪大眼睛对王飞道:“尼玛!你刚刚说啥?谁喜欢我?”王飞白了我一眼:“还能有谁?你啊!”我使劲摇了摇头叫道:“放屁!她怎么可能喜欢我?!我俩才认识多久啊!而且她知道我喜欢陈若雪。(..info)。。。”谁知道王飞对我轻轻摆摆手说道:“所以啊,她没敢直接和你表白,就告诉我一个人了。”我看王飞的表情也不像是开玩笑,我这下也有点虚了,赶紧问他:“卧槽,真假的啊!她什么时候和你说的啊?”王飞叹了口气说:“就是前天吧,她打电话约我出去喝酒,这孩子我了解,很少喝酒,一般也就是逢年过节我请他们这些孩子出去吃饭,崔瑶才会喝点,而且她酒量也不行,几瓶啤酒就能醉成泥巴。前天也不是什么节日,她非要拉我出去喝酒,我就知道可能有什么事情,结果去了之后她就光顾着喝酒也不吃菜,看上去也闷闷不乐的,我担心她有心事,一问才知道,她说她喜欢上你了。。。” 我赶紧叫道:“理由呢!喜欢一个人总要有理由吧!认识才几天就喜欢我?太扯了吧!”王飞瞟了我一下说:“她说她觉得你打架厉害,重情重义,有男人味儿。。。。。”人都喜欢被别人夸,我现在被王飞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起来:“实话是实话。.info[]。。但是。。。。。但是。。。。”王飞叹了口气说:“你也别但是了,反正我也告诉崔瑶那孩子,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但是她说她不在乎,她愿意等。”我当时就叫起来:“等毛啊等!我根本不喜欢她啊!”王飞点点头:“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是感情这种事情,一厢情愿的太多了。既然今晚崔瑶约你一起吃饭,我希望你就和她把这件事情说开了,省得她再心存幻想,这样对你对她都好。虽然崔瑶叫我师傅,可是这孩子从小就跟着我,我把她看作自己妹妹一样,我希望不要有人伤她的心。”王飞说这句话的时候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我明白他是在等我给他一个答复,于是我想都没想就点点头道:“你放心吧!我朱可也不是脚踏两只船的人,我今晚就和崔瑶说清楚!”王飞这才笑道:“行!那我就先走了,有事打电话!”王飞走后,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说实话,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所以晚上怎么跟崔瑶开口,怎样既说得她死心,会意,还不至于让她伤心,我还真是头疼,毕竟我也明白,喜欢一个人并没有什么对错,但是如果在错的时间喜欢上你自认为对的人,那就是你错了。越想越头疼,我干脆找了一家奶茶店,边喝奶茶边用手机百度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办。网上的网友给的建议五花八门,有的建议直接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有的说告诉对方别痴心妄想了,我根本不喜欢你;还有的网友操蛋地说干脆告诉她,我其实是个同性恋,只对男生感兴趣,恶心地我差点没把手机扔了,不知不觉,我在奶茶店就待到了晚上五点半,该去烧烤店了,我心一横,也不百度了,准备到时候见机行事,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不信我一个大男人还怕她一个小丫头不成?这么想着,我就径直出了门,打了辆车就往烧烤店赶。我明明记得我和崔瑶约好的是晚上六点,谁知道我刚坐上出租车没多久,就接到崔瑶的电话,我心想――莫非这丫头临时有事晚上不来了?那样最好!这么想着我就接了电话,谁知道崔瑶在手机那头对我叫道:“朱大哥!你怎么还不来呀!约会的时候男生不该让女生等的你知道吗!哼!”我了个擦!我了个大擦!我什么时候和她说这是我和她的约会了!明明是她一厢情愿好吗!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只好耐心地对崔瑶说:“不是说晚上六点的吗,我快到了,你已经到了啊?”崔瑶说:“嗯啊!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我等不及就先来了啊,我以为你也提前来了呢,哼!”卧槽,这才几点阿,她这该是有多等不及啊?!我随便敷衍了她几句说马上就到就挂了电话。路上我的心更加忐忑了,看来王飞没有骗我,崔瑶可能真的喜欢上我了,把今晚的吃饭看得这么重要,我今晚必须要和她说清楚才行! 很快就到了大胡子烧烤店,这家烧烤店是我们这生意比较好的一家烧烤店了,老板人很实在,如店名一样是个大胡子,我经常来吃烧烤,和大胡子老板也很熟。刚一进店,大胡子老板就朝我笑着招招手道:“哟!朱可!好久不见了啊!今天一个人啊?”我说不是,有人等着了。大胡子老板问我是谁,我说是个女生,打扮像男生一样的,谁知道大胡子老板想了想后摇摇头道:“打扮得像男生的女生还真没有,不过里边倒是有个打扮得很淑女的小丫头在等人,不知道是不是你朋友啊。”我一听打扮得跟淑女一样,当即否认道:“不可能,我朋友打扮一直很中性,就跟李宇春那种风格一样的。”老板摇摇头说绝对错不了,店里面没有我说的女生,只有一位打扮很淑女的女生。我还说崔瑶这小丫头居然敢骗我,原来她根本没来啊!可大胡子老板非要拉着我进店,叫我别急,先进店喝点水,再等人来。我心想也好,就跟着老板进了店。我刚一进店就看见,店里的一个座位上坐着一个女生,穿着很淑女:乳白色的连衣裙,乳白色的小高跟,齐肩的直发披在肩上。老板见我盯着人家看,对我道:“那就是我说的女生,你看不是你朋友吧,人家哪里像男生了,很漂亮的一姑娘,唉,她男朋友真好运,讨到个美女做女朋友哈哈哈。。。。”结果老板话刚落,那姑娘就对我叫道:“朱大哥!你终于来了!等死我了!” 九十八 我靠,这又是哪出啊! 她这么一喊不要紧,店里所有的顾客,甭管是在吃饭的还是在等人的,都转过头来盯着我看,大胡子老板也疑惑地看着我道:“她是在和你说话吗?”我先是被那姑娘喊得一愣,然后也就几秒钟吧,我就惊得嘴巴长得老大,指着那个姑娘道:“你……你……”姑娘不高兴地撅起嘴道:“什么你你你,我我我的,不认识我啦?!我是崔瑶啊!”我了个擦!果然是她!可是……可是不对啊!我叫道:“你不是短发吗!卧槽!现在怎么成这长发了!!”崔瑶像看乡下人一样看我道:“朱大哥你真老土!接发没听过啊!我昨天特意去做的头发。“”我靠!你好端端地接什么头发啊!“我叫道。“我乐意!哼!”崔瑶哼了一声道。店里的顾客见我俩这样,也没啥兴趣继续围观了,都各自转过脸吃自己的东西,大胡子老板则是拍怕我肩膀道:“你看你!自己朋友都不认识了,还非说什么短发姑娘,我当时还真怀疑你的择偶标准了,哈哈哈哈,你快去座位上吧,待会我叫人给你拿菜单。”我白了老板一眼:“什么择偶标准啊!她是我朋友!”“好了好了!还害羞个屁,我忙去了,有事叫我哈!对了,价格还是熟人价,哈哈哈。”说完老板不等我解释就去后场忙了,我当时那个气啊,但是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来到崔瑶这儿。 “还愣着干嘛啊朱大哥!你也真是的,迟到就算了,还认不出我来了。”崔瑶边说着边拿过茶壶给我倒了一杯茶。我正好有点渴,一口干了,然后问她:“我还想问你呢,怎么想起来突然接头发去了?你这‘画风‘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啊,我到哪认你去?!”崔瑶抿嘴一笑道:“就知道你会问,我这不是看陈姐姐的发型挺好的,就也想自己照着陈姐姐那样子试试,换个发型图个新鲜嘛,嘻嘻。朱大哥,好不好看呀?”我靠!她居然说她是模仿陈若雪的发型,好端端模仿陈若雪干嘛啊!但是她居然问我好不好看!我怎么回答?说好看?那意思就是专门为我弄的发型咯?我没事找事啊!到时候让她又对我心存幻想就完了;说不好看?那不就是得罪这小丫头了,我待会儿还要跟她摊牌呢,别还没说正事就把气氛搞尴尬了,我还摊个屁牌啊!所以我想了想,没回答她,我说:“那个啥……你吃什么?我来给你点!服务员!来张菜单!” 我以为就这样混过去了,谁知道崔瑶不依不饶:“你说嘛!好不好啊!”服务员给我递来一张菜单,我也不理她,看着菜单上的菜问:“羊肉串爱吃不?来20串够不够啊?还有金针菇,要不要?……“”朱大哥!你不回答我,我就不吃了!“没想到崔瑶瞪着我突然道。卧槽!还能不能让人愉快地吃饭了!但是在这危急关头,我知道我再和这丫头兜圈子是兜不下去了,所以我抬头看着崔瑶道:”好看!好看的一比!“崔瑶捂着嘴咯咯笑道:“哈哈,朱大哥别说粗话,不过你喜欢就好啦!”你们肯定要问,当时我为什么又选择说她好看了――废话!不说她好看说她丑我待会儿还怎么找机会和她摊牌?我这叫迫不得已而为之啊,唉…… 看崔瑶满意了,我赶紧道:“快看你吃啥!”“好嘞!菜单给我,我自己点!”这丫头果然是个孩子,被我一哄就开心得食欲大增了,抓起菜单点了不少,还问我吃什么,我他妈的哪还有心思吃啊!我说随便,你吃啥我吃啥。 很快东西就送上来了,摆了满满一桌,我真怀疑这丫头哪来这么大胃口的,期间和我天南海北地聊这聊那,我都是左一句右一句地敷衍,一直在找机会和崔瑶说正事儿。但是这丫头今天好像聊天劲很足,和我光聊一些不着边的话题,什么明星八卦啦,什么动漫情节啦,反正没有一个跟我要和她谈的主题有关的。我最后实在是招架不住了――不能再和她这么聊下去了!眼瞅着桌上东西都快吃完了,再不说正事我今天就白来了!于是我故作镇定地抓起一根烤香肠塞进嘴里,问崔瑶:“崔瑶,哥问你哈,你有喜欢的人不?”果然,被我这么一问,崔瑶的表情顿时僵住了,不过很快恢复过来笑着对我说:“嘻嘻,朱大哥,你干嘛问我这个啊?”我继续装作不经意地说:“因为哥想给你找个男朋友啊,你看你其实换个发型也挺好看的,这么漂亮的姑娘不找个男朋友太可惜了啊!”崔瑶摇摇头道:“不要,我不要你给我找男朋友。”我问:“为什么啊?”崔瑶抬起头,盯着我道:“除非你给我找一个和你一样的男生。”卧槽!我了个擦!这丫头居然这么直接!怎么办!我怎么回答?!我承认我当时真的乱了,但是我好歹也是个爷们儿,在毒刃帮见过的比这更紧张的情况都有,我怎么可能被吓到?于是我深吸一口气,笑着对崔瑶道:“崔瑶,你这啥意思啊?干嘛要和我一样啊?”“你别管,反正不要你给我找,除非找个和你一样的过来!”说完崔瑶也不再看我,自顾自吃起自己东西来。我当时那个尴尬,不过我显然不会这么放过最后的机会,我对崔瑶道:“崔瑶,你别任性了,我有啥好的,我很搓的,也就你陈姐姐喜欢我,当然啦,我也只喜欢你陈姐姐一个人,哈哈哈!”说完这句话,我顿时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我这句话一来点出了我已经有了陈若雪这个关键点,最最关键的,我还表明了,我对陈若雪的“忠心耿耿”,绝不会移情别恋的态度!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看你崔瑶还死不死心! 没想到,崔瑶突然就不吃东西了,然后过了几秒钟,突然扔下筷子,对我道:“朱大哥,我不吃了,谢谢你的晚饭,我先走了!”说完就朝外面跑去――我靠!这又是哪出啊!!! 九十九 妹妹 “哎哎!崔瑶!……”我在后边急着直叫,崔瑶却头也不回地往外跑了出去。.info[]这我可就急了,赶紧也起身就要追出去,哪知道服务员跑过来拦住我说:“帅哥,你还没付钱呢!”我急得叫道:“多少钱多少钱!我摊上大事了!你还在这耽误我时间!”我这一叫惹得周围的人又都齐刷刷地转头围观我起来,辛亏这时候大胡子过来了:“没事没事,小刘,你让他走吧,都是老顾客了。”然后对我道:“小子!你快去追你女朋友吧!再不去就来不及咯!”我感激地冲大胡子老板点点头:“谢谢老板了!我先去追人,一会儿就回来给你钱!还有!那不是我女朋友!”说完我就跑了出去。 我出了店门才发现天早已黑了,更重要的是,刚刚那个服务员缠住我耽误了一点时间,现在我他妈的根本瞧不见崔瑶的一点踪影――这丫头到底跑哪去了!这时我看见一个大爷正朝我走来,我赶紧上前问大爷有没有看见一个穿乳白色连衣裙长发齐肩的姑娘,还真是巧了,大爷点点头说:“看见了看见了!哭哭啼啼的,朝那跑去了。”说完大爷伸手一指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道。我说了声谢谢大爷,就赶紧朝小巷子跑了去。 得亏今天这丫头穿的是小高跟,跑不快,我刚追到巷口就听见里边传来一阵女生哭声,我顺着哭声走了一会儿,果然看见崔瑶正蹲在一个电线杆下埋头哭着。唉,我想过各种可能会发生情况,还真没想到崔瑶能哭,因为我最怕女生哭,基本上只要女生一哭我就没辙了,陈若雪也是看中了我这个弱点,经常用哭来逼我答应她的各种无理要求。.info我慢慢走了过去,见崔瑶还是哭得厉害,有点不知所措,尴尬地站在那,结结巴巴道:“崔…崔瑶……你别哭了嘛……有话你就说嘛……”崔瑶也不抬头,依旧哭着。她这样我就更急了,我抓着后脑勺急着道:“哎呀!姑娘!姑奶奶!你别哭啦!你说!你想怎样!”听我这么一说,崔瑶抬起头,眼里噙着泪水看着我说:“你答应我……不…不要讨厌我!”卧槽!不要讨厌她?我也没讨厌她啊,我赶紧说:“我没讨厌你啊崔瑶,你是不是误会我了…”崔瑶摇摇头说:“你别骗我了朱大哥,你说要给我找男朋友是不是嫌我烦,想和我保持距离?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我使劲摆手道:“没有没有!哎呀!算了算了!我实话和你说吧!你师傅告诉我说你……说你好像喜欢我,但我这不是有你陈姐姐了嘛,我看你也是个不错的姑娘,我配不上你啊,怕耽误你,但是你放心,我绝对没讨厌你!”我一激动,居然把老底抖给了崔瑶,说完我就后悔了,尼玛,万一崔瑶不承认,我这不就成了自作多情了,那可就丢死人了!谁知道崔瑶听我这么一说,不好意思地把脸低了下去,虽然天黑看不清,但是我肯定,当时崔瑶肯定脸红了!崔瑶不好意思地说:“师傅怎么那么讨厌啊!什么都和你说……没错,朱大哥……我是对你有好感……”卧槽!她承认了!她承认了!那我该怎么接下去?我正手足无措的时候,崔瑶又接着道:“但是朱大哥你放心,我绝不会拆散你和陈姐姐的,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你,或者说,是我的一厢情愿吧……我不图别的,只希望你别讨厌我…”崔瑶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我的所作所为有点过分了――是啊,人家又没说非要和我怎么怎么的,倒是我,表现得就好像人家没我不能活一样,于是我也肯定地说道:“崔瑶你放心!我答应你,绝不会讨厌你!以后你有事告诉我,哥绝对帮你搞定!”崔瑶听我这么说,抬起头开心地问我:“真的?”我点点头;“必须真的!我要是骗你我……我就木有小丁丁……!”崔瑶奇怪地看着我问道:“什么事小丁丁啊…?”卧槽,我又二逼了……我赶紧转移话题:“额……反正你相信我就行了!”崔瑶点点头:“好!我相信你朱大哥!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我靠,这丫头还有什么要求?不会是要当我的情人什么的吧……虽然我本人是无所谓啦,但是如果给陈若雪发现了,我可就完蛋了。我问什么要求,崔瑶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哥,我就是你的妹妹,怎么样!?这样你永远都没有理由离开我了!”我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个要求,这个好说,我答应道:“好!没问题!妹妹快起来吧!刚刚还没吃饱吧,走!哥带你回去吃个回笼饭!”“好嘞!”崔瑶笑嘻嘻地站起身挽着我的胳膊就朝刚刚的烧烤店走去。还真别说,话都说开了后,现在崔瑶这样挽着我,我居然一点都不觉得不自在,或许我真的从心底里,已经认了崔瑶这么个妹妹了吧。 回到大胡子烧烤店,大胡子老板见我俩回来了,笑道:“追到啦?看好自己的女朋友小伙子!”崔瑶笑着对老板道:“错啦错啦老板!这是我哥!”我也说:“听见没有老板!我俩是兄妹!别乱点鸳鸯谱啦!老板,再给我上点肉!和刚刚的菜一起算钱!”老板听得是一愣一愣的,不过马上笑着道:“行!那你俩先坐着!马上给你们上肉!” 再一次坐回到位子上,这一次我和崔瑶吃饭聊天就格外自在了,因为我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了。吃了一会儿,崔瑶突然问我:“哥,你准备什么时候把陈姐姐救出来呢?”她这么一问,我的心情一下气就落到了谷底――是啊,现在摆在我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解决尼古拉和救出陈若雪了,更何况,我还和陈若雪保证了,48小时之内一定把她从那鬼地方救出来,但是,到底事情能不能顺利地解决,我还真没把握。见我情绪一下子不好了,崔瑶问我怎么了,我叹了口气,把我们和刘关张三个人的比赛还有明天吴雷和张磊去尼古拉住处打探情况的事情告诉了崔瑶,崔瑶听了后道:“那你在担心什么呢?”我喝了口啤酒说:“我担心……事情会不会顺利进行,毕竟,尼古拉这个人很贼的。”崔瑶停了半晌,突然盯着我说道:“哥,你放心,妹妹和你在一起,我一定会帮你救出陈姐姐的!” 一百 帮手 我轻轻苦笑了一声道:“谢谢你的好意了,但是你能帮我什么呢。.info”崔瑶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看着我道:“哥,你别小瞧人!我决定了!这次我要和你一起去救出陈姐姐!”我听了当即拒绝道:“别开玩笑了崔瑶,我谢谢你有这份心了,但是你要知道我们这次要面对的是什么人,要做的是什么事,这对于你来说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和我去冒这个险。”崔瑶也不听我的,坚持道:“我不管!我自己会注意安全的,而且有你们呢,真的有危险你们肯定会保护我的!你就让我和你们一起吧,说不定我真的能帮上你们什么呢,就像上次一样!”我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崔瑶那紧盯着我的眼睛里闪着的坚定的目光,我知道,如果再拒绝她,或许真的就辜负了她的一片好心了,而且,说不定还真的有能用得着崔瑶的地方,只要我做好保护措施,崔瑶应该不会受到什么伤害。想到这,我只好点点头答应道:“行吧!明天我正好要去恒通大厦,到时候你在楼下等我,带你一块儿上去。“好嘞!君子一言!”崔瑶高兴得伸出手指要和我拉钩。唉,真拿这个小丫头没办法,我苦笑着也伸出手指和她的小手指拉在一块儿:“驷马难追!” 我后来就跟崔瑶在烧烤店喝上了,她个小丫头也没啥酒量,喝了一瓶多啤酒就开始不行了,满脸通红,嘴里啥话都冒出来了,就差把银行卡密码告诉我了,我怕她再这么喝下去要出事就没让她再喝了。至于我呢,我也是因为陈若雪和尼古拉的事情一肚子愁没处吐,就多喝了点,最后感觉心里还真的舒服了不少。后来离开烧烤店,我打了辆车送崔瑶回到她住的地方,说好第二天恒通大厦见,崔瑶临走时还劝我别压力大,大家一起齐心协力,一定能顺利度过难关的。 我后来到家已经是半夜了,爸妈早就睡了,我最近都骗他们要去陈若雪那里让她辅导我功课所以回家会晚一点,晚上不要等我。我胡乱抹了一把脸就一头倒在床上,万千思绪在心中纠结,48个小时,现在剩下已经只有41个小时左右了,我一定要尽快把尼古拉给解决,然后兑现我和陈若雪的承诺,把她救出来。这么想着,我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爸妈已经去上班了,我随便把老妈给我准备的早饭吃了几口,就也出门往恒通大厦赶。刚到恒通大厦,我远远地就看见崔瑶站在楼下等我了――今天的她又恢复了“正常”的装扮,依旧是那个中性的短发和发白的牛仔裤,不仔细看肯定以为这就是个男孩子。我朝崔瑶招招手叫道:“崔瑶!”“哥!”见我来了,崔瑶高兴地朝我小跑过来:“哥!给你!”说完从衣兜里掏出两个包子给我。“这是……?“我纳闷地问崔瑶。她笑着说:“哥!这是我给你买的早点!快吃吧,我放衣兜里的应该还没凉!”这丫头还真是有心,虽然我吃过早饭了,不过为了不浪费她的一片心意,我依然说了声谢谢就几口把包子塞嘴里消灭了。刚吃完包子我拉着崔瑶就往大厦里走,边走边说:“待会儿见到人你别吭声,我来介绍,懂吗?”“懂!哥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坐电梯来到会议室,只见刘达、王飞、司马已经在里边坐着等我了。见我最后一个到还带了个人,他们都很惊讶,尤其是司马和王飞,他们认识崔瑶,都吃惊地看着她道:“崔瑶!?”我就料到他们会有这个反应,我对他们说:“别惊讶,我决定让她参加我们的行动。”“我反对!她还是个孩子!我之前那么久都不让她加入毒刃帮就是因为我不想让她卷进我们这个危险的黑社会漩涡里边,你现在……!”王飞激动地站起来叫道。刘达之前没见过崔瑶,问我道:“朱兄弟,这是谁?”我说:”达哥,她叫崔瑶,是我的妹妹,也是我这回请来的帮手。”“妹妹?!”这回,不光刘达,连司马和王飞都吃惊了。我也不管他们惊讶地表情,继续道;“她是我认的妹妹啦,人挺聪明的,上回还帮了我们一次,我想着人多力量大,就把她也带来借用一下了。”王飞见我这么说激动地说道:“朱可!你不能让她跟着我们,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其实,王飞不知道,我也不想让崔瑶跟着我们啊,但是这小丫头太倔,我能不答应吗?果然,崔瑶对她师傅叫道:“师傅!你就让我跟着你们一块儿干吧!我答应你,这事办完之后,我就退出来,绝不加入毒刃帮,我只是想帮你们,帮朱大哥,她已经答应了陈姐姐48小时之内一定救出她了,你们多一个人不是多一份力量吗!”“48个小时?”王飞听到这奇怪地看着我道。司马也问我:“朱可,什么48个小时?我们怎么不知道?”没办法,我只好把答应陈若雪在48个小时之内解决尼古拉,把她救出来的事情告诉了他们。说完后我接着道:“这次虽然有达哥他们的帮助,但是你们也知道,尼古拉不是一般人,所以,说实话,我根本没把握这次能一定成功,更何况,我还要在48个小时之内把这事了结掉。上次崔瑶帮我们忙,我觉得她的确挺有能力挺聪明的,说不定这回还能帮上我们,我才把她带来了,王飞你放心,我绝对保证她的安全。” 我这么一说,王飞也不做声了,看看崔瑶又看看我,然后说:“行!就这一回!”“谢谢师傅!”崔瑶高兴地叫道。刘达这时候走过来拍拍我肩膀道:“你别压力那么大,我们大家一起努力,一定送那个尼古拉上西天!”“是啊,你可是我们带头的,可不能乱啊!”司马也说道。我点点头:“大家放心,我一定不让辉哥失望,不让你们失望!”正说着,王飞接到一个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后,他把电话挂掉对我道:“刚刚那边来电话,张磊和吴雷已经摸清尼古拉住的地方的情况了,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一百零一 准备开干 我说当然要去,之前之所以要让吴雷和张磊他俩先带人去探路,是因为怕人多会引起尼古拉起疑心,等摸清楚大概情况了,我们再布置人手,速战速决。.info[]尼古拉住的地方没有小区名,只是在远离市中心的一个偏远郊区买了一片地自己盖的一栋别墅,周围几乎没有任何住宅。一开始王思月告诉我这个地方的时候我也是怀疑会不会她又在骗我,后来我用手机定位查了一下地图,发现这地方还真的适合尼古拉这种人住――因为他是个大毒枭,肯定不能住在人口密集的市区,也不能住在邻居众多的商品楼,这些地方都会容易让警察混进来,也不利于危机情况下他的逃跑,所以,选一个人烟稀少的郊区,是他最佳的选择。但是,就算他选在这种地方住着,吴雷和张磊依然摸清了他的情况,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开始选他俩一起去的原因――张磊是毒刃帮里用枪最好的神枪手,性格冷静,善于思考;而吴雷经过那次和张磊的比赛也让我发现了他临危不惧的处理能力,让他们去探路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司马搓着手说:“终于能要再见到尼古拉了,老子还真有点儿想他了!”崔瑶也在一旁道:“总听你们说什么尼古拉尼古拉的,可我一次也没见过,今天看来可以亲眼见见那个臭老外长啥样了!”见他俩这么兴奋,经验丰富的刘达在一旁冷冷道:“你们别高兴得太早,还不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什么呢。”我也点点头:“是啊,崔瑶,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跟在我们后边,听我和你师傅的命令,不许乱跑知道吗?”“知道拉!放心啦哥!”崔瑶嘟着嘴说道。王飞这时候也说道:“崔瑶,这是你唯一一次跟着我们也是最后一次跟着我们,你如果不听话我立马就把你送回去!”崔瑶撇撇嘴说:“师傅你能不能不要总这么凶巴巴的啊,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们添乱的,说不定没我你们还不行呢,哼!”“你……!”王飞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时刘达过来问我:“朱可,既然你也想速战速决,那我们待会儿直接就带上家伙吧。”一听到带家伙,我的神经立刻绷紧了:“达哥,你指的是……?”刘达点点头:“我的人都有,我也给你们几个一人发一把吧。”说完就叫人送来一只黑箱子,刘达当着我的面打开箱子――里面竟然装着几把手枪!由于之前托张磊的福,真枪给我带来的震慑力已经大大减少了,但是现在我还是不禁再一次紧张起来――因为很明显,这回刘达是要让我们几个每人都配上一把枪!司马第一个就冲了过来,兴奋地拿起一把就问刘达:“卧槽,牛逼啊达哥,想不到我也有机会玩真枪了,对了,达哥,这枪啥型号啊?”刘达淡淡道:“噢,这些都是张磊根据92式改的,应该还不错。”“啧啧,看起来就给力!”司马对手中的手枪爱不释手。王飞也走过来拿起一把道:“好久没用枪了,手都生了。”看来王飞之前跟着辉哥也用过真枪。崔瑶由于只是来帮忙的,而且还是个女生,刘达就没给她准备手枪了。我拿起属于我的那把枪,感觉冰冷的枪身似乎把那种寒气都已经传遍了我全身了,不知道待会儿这玩意儿会不会派上用场。刘达这时候说道:“司马,朱可,你们之前没有用过枪,我来说一下,开枪之前要先打开保险,一般为了防止枪走火,保险都是关着的,像我这样,打开保险,你们的子弹就能射出去了。”说完刘达又给我们示范了一下怎样开保险,司马问刘达:“达哥,万一待会儿我们瞄不准怎么办?”刘达笑了笑道:“那就看你们运气如何了,如果你们没打中敌人,敌人就有可能打中你们,为了活命,小伙子,瞄准点吧!”司马吐了吐舌头不再吭声。我看得出来崔瑶也有些紧张了,毕竟她应该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到真枪,而且即将面对的是同样一群真刀真枪的黑社会。我拍了拍崔瑶肩膀小声道:“放心,哥死也不会让你死!”崔瑶看着我确定地说:“哥,我们谁都不会死!”我笑了笑,然后转头对大家说:“走!我们出发!” 我们几个加上刘达的手下人,总共四辆面包车,从恒通大厦停车场出来后直接驶向郊区。在路上,王飞还是有些担心地问我:“朱可,不是我不相信你啊,我们这回去尼古拉那里是直接跟他们交手吗?这样也太快了吧,毕竟吴雷和张磊他们也只是刚刚摸清他们的大概情况,万一有诈怎么办?”刘达也在一旁点头道:“朱可,要不是经过那次比赛,我还真不放心你这个小孩子领头,不过既然辉哥说了要我听你的,那我也不多话了。”我知道,王飞和刘达这两个老江湖经验肯定比我丰富,这次对付尼古拉也不是一件小事,他们对我不信任是正常的。我对他们道:“两位放心吧,我也不是去了直接就找尼古拉开干的,那是不可能的,一来那是他们的老巢,肯定安保准备充分;二来辉哥给我们的人手有限,所以我们强攻是行不通的。”“这么说……”王飞看着我说道。我点点头:“没错,我们要智取!”刘达笑道:“你这孩子,早说嘛,我以为你急着去开干呢,都把家伙准备好了。”我摇摇头道:“不,达哥,准备还是要有的,对方也是有武装的黑社会,待会儿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万一被他们缠住了,我们有家伙事儿也好脱身。”“嗯,说得有理,好!那待会儿就看你的了,我们听你指挥!”刘达使劲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车子开了快一个钟头,终于在一个废弃厂房边上停了下来,吴雷和张磊还有几个跟来的兄弟早已站在那等着我们了。 一百零二 行动开始 一百零二行动开始 我刚一下车,吴雷就小跑了过来对我道:“哎呀,你们可来了,我们俩都半天了。”我笑着道;“应该没多久吧,我们收到你们的消息就赶来了。”司马也走过来说道;“是啊,我们这是给你和你师父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啊,哈哈哈,让他教教你怎么用枪。”张磊说:“你还真以为我们是过来玩的啊,刚刚差点没和他们打起来。”一听张磊这么说,刘达首先急了:“怎么了磊子?”张磊皱着眉头告诉刘达道:“也没啥事,达哥,我和吴雷先是去尼古拉家附近假装转悠,结果他家周边有不少人把守,非不让我们靠近,还要揍我们。”“他们动你们了?”刘达不爽地问道。“这倒没有。”张磊摇摇头。“磊哥别急,待会我就带人弄死他们!”司马指了指身后我们带来的人对张磊说道。没想到吴雷首先摆摆手说:“司马,我估计这点人还不够赔他们玩的。”“什么意思?”司马不解地问吴雷。“因为他们的人很多,我和我师父估计了一下,里面的人加上外头的安保,差不多有大几十个人,而且他们好像有枪。”听到这,司马哼了一声,掀开衣服给吴雷看他腰间别着的手枪说:“怕个吊?我们也有家伙!”“卧槽,你哪来的?”吴雷吃惊道。“达哥,难道你们准备马上就来硬货?”张磊问刘达。刘达看了看我说:“朱可,辉哥说这次行动我们听你的,你说吧。”我点点头:“没事儿,大家都别担心,对方虽然人多势众,但是未必占上风,我们如果多动点脑子,肯定能成功。”好!知道你小子鬼精,反正我和我师傅已经帮你摸清楚状况了――这里是尼古拉自己盖的独栋别墅,周边没什么人家,安保很严格,稍有人靠近就会被赶走。尼古拉不会每晚都回这里住,不过通往这栋别墅的几条路我们都叫人把守了,一旦尼古拉回来我们会收到消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朱可!” 我点点头:“好,先别急,我来介绍个人给你和磊哥。”说完我招呼崔瑶从车上下来,见到崔瑶蹦蹦跳跳地下了车,吴雷以为自己看错了:“哎?!那不是上次的那个姑娘吗?”崔瑶听到吴雷说自己,不满地叫道:“什么那个姑娘啊,我有名字!我叫崔瑶!”“噢噢噢噢,对对对,崔瑶,你怎么来了?”吴雷恍然大悟道。我笑了笑说:“吴雷,磊哥,崔瑶是我请来帮我们的,我们这些人里就她一个女生,我们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张磊点点头:“没问题,放心吧。”吴雷也说:“难不成又要她开锁吧?放心吧,有我在她就肯定不会少一根汗毛!”我说那就行了,下面我要去看看尼古拉的别墅,然后做一下计划安排。吴雷说由于尼古拉的安保很严,怕被怀疑,所以他们特意把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我们如果想看别墅的情况也只能上车假装开车路过,大概看一下,否则肯定会打草惊蛇,我说可以,就带着众人上了我们开来的一辆面包车。吴雷说:“朱可,坐我们的suv吧,刚买的奥迪q7。”我说:“你傻啊,刚刚你们的车牌那些人肯定记住了,我们如果再开那辆车不就是不打自招吗?”吴雷听罢不好意思道;“是啊,还是你想得周到。”张磊在一边不禁道:“朱可的确有做大事的脑袋,怪不得老大那么欣赏你。”我笑了笑:“可能我鬼心思多一点吧,大家别磨蹭了,快上车!” 车子开了没多久,吴雷就指着前方不远处一栋乳白色小洋楼低声道:“就是那,看见没,周围的人都是尼古拉请来的安保,屋子里边还有人。”顺着吴雷指的方向看去,我的确看见小洋楼附近或站或坐着不少壮汉,他们不时地左右看看,看起来挺警惕;屋子里也有人影晃动的身影,看来里边也有不少人把守着。“我对司机道;“不要减速,以正常速度开。”这时候,我注意到,天空逐渐聚集起了几团黑云,我的脑海中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接着等到司机把车驶离洋楼之后,我叫司机顺路把其他能通向尼古拉洋楼的路也走了一遍,最后绕路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下了车,张磊问我:“怎么样,想到办法了吗?”我没说话,叫吴雷给我递来一张纸和笔,我简单画了一张路线图,然后对众人道:“这是我凭刚刚的印象,画的尼古拉洋楼周围的路线图,我们现在在这。”说完我在地图上一个地方画了个点。“哥你也太牛了吧!这么短时间内就画出地图了?”崔瑶叫道。“朱兄弟,不会画错吧?”王飞也担心道。“放心吧你们,朱可记性和空间立体感特别好,小时候和他玩捉迷藏谁都别想躲得过他,因为他只要去过一个地方就能记住那个地方的地形,画地图无非是把他脑袋里的东西画出来,对他来说没什么难的。”我也点点头:“放心吧各位,相信我。”王飞说道:“好!朱兄弟!看你的了!”接下来,除了吴雷事先安排出去把守路口的几个人,我把我们带来的人都招呼了过来,照着地图,我把我的计划对大家说了一遍,问大家有没有意见,刘达带头道:“没意见,照着你的计划干!”见刘达都这么说了,众人也都齐声说没意见,我说那好,那么马上行动! 时间临近傍晚,天上突然淅淅沥沥开始下起了小雨,后来雨势逐渐变大,本来还守在洋楼外边的那些人立刻四处找地方躲雨,洋楼四周的人顿时少了许多。尼古拉盖的是一栋独栋的别墅,周围没有别的人家,别墅四周除了公路和一片小树林子之外再无他物,由于这里地处郊区,路上很少有人车经过,加上附近有树林,环境倒是挺不错。尼古拉选择在这里建房子除了不易被警察监控和有利于他随时逃跑之外,安静干净的周边坏境肯定也是他的考虑点之一,但是今天,我恰恰就要利用这点来要了他的命。 有三个人淋得透湿,跑到树林里来躲雨,其中一个骂道:“草,下这么大的雨,琳死老子了!”另一个也道:“是啊,真搞不懂老大干嘛叫我们成天守在这里,他又不住这里,叫这么多人在这蹲着难道是因为屋子里有黄金?”这时又有一个声音响道:“管那么多干嘛,要咱们干嘛,咱们就干嘛,别废话了,谁有纸,给我几张,头发都湿透了!”接着就是三个人用纸擦水的声音。突然,张磊带着几个人猛地从草丛里蹦出来,捂住那三个倒霉鬼的嘴,照着他们脑袋就挥拳过去,三个人连吭都没吭一声就晕了过去,接着他们又拿出胶带封住三个人的嘴巴,脱下他们的衣服,我和吴雷还有司马三个人换上他们的衣服。“这三个人怎么办?”张磊问我。“唉,可惜了,只要三件衣服,不过没事儿,磊哥,你们先把他们三个抬到远点的地方,另外把他们的手机扔了,确保他们醒来不会来捣乱。”“好嘞!那你们小心!”张磊说道。我笑了笑:“没事,放心吧,希望王飞、和达哥他么那里也能顺利。”崔瑶在一边叫道:“哥!那我咋办啊?”我挥挥手:“来!跟着我们,待会别随便说话!” 然后我们四个人就大步流星地朝尼古拉的洋楼走去。 一百零三 制造动静 一百零三制造动静 雨越下越大,我们四个正朝着洋楼走着,周围躲雨的几个人对我们叫道:“喂!你们干嘛去啊?不躲雨啦?哎,那男的是谁?”果然,夹在我们中间没有换衣服的崔瑶被认出来了,不过一般人也看不出崔瑶是个女生,更何况还隔着那么远天还下着雨。司马小声道:“朱可,怎么办,我们这时候出声会不会被认出来?”我小声对大家道:“你们都别吱声,跟着我。”然后我对朝我们喊话的那些人摆摆手,然后也不说话,依旧朝洋楼走去。这时候我的心依旧扑通扑通跳地飞快了,因为一旦被这些人发现我们是冒牌的,这些人上来我们根本就逃不掉,好在雨下的很大,人影都模糊不清,一时间对方也不好分辨我们的身份。 “又是过来还债的啊?待会儿对人家好点啊,哈哈哈。”我靠,原来这帮人还兼带着对外放高利贷啊,不过幸运的是,对面那家伙之后就不再管我们了,我心底暗暗叫好——看来我们顺利混过去了。 眼看着就快到洋楼门口了,我看见洋楼的屋檐底下有两个人一边躲雨一边抽烟地站着,我赶紧小声说:“都停下,别往前走了。”吴雷也看见那两个人了,问我道:“卧槽,不是都进屋躲雨了嘛,刚刚也没看见这俩人啊。”司马说:“估计是出来抽烟透气的吧。”吴雷想了会儿又说道:“不过后门肯定没人,后门没有屋檐,躲不了雨。[就爱读书]”我问吴雷:“你知道后门怎么走吗?”吴雷说知道,就在这时那俩人冲我们喊道:“干嘛啊你们?”紧急关头,我也顾不得别的了,对吴雷道:“快!带着我们往后门走,发生什么都别停下来或者回头!”吴雷说好,叫我们跟着他来,我们就改变方向朝后门走去。果然,那两个屋檐底下抽烟地俩人急了,叫道:“你们干嘛去?卧槽,说话啊!”雨越下越大,雨水几乎把我的眼睛都糊住了,我也不说话,只是朝那俩人也使劲比划个跟我们来的手势,只听见那人骂道:“你麻痹的!有事不能说啊!非要我们过去!”我也不说话,回头依旧朝他们挥手,那人叫道:“好好好!来了来了!”说罢那俩人就也冒着雨朝我们跑来。我见状,赶紧转头崔吴雷道:“快!跑起来!我们把人引到后门!”吴雷就带着我们也一路小跑地朝前跑去。很快我们就跑到了后门这边,我回头一看,那俩人也快跑到我们这里了,我警惕地对吴雷和司马说:“准备干人!”然后我让崔瑶躲到不远处的一课大树后面,无论什么都不许出来,崔瑶起先还不肯答应:“干嘛啊哥!我也能帮忙的!”我瞪眼叫道:“叫你干嘛就干嘛!再啰嗦就把你送回去!”崔瑶只好噘着嘴老老实实躲到了树后头。我则叫司马和吴雷在旁边找了两个大砖头等着,我躲到墙角看到那俩人就要走到了,然后我猛地一挥手,司马跟吴雷两个人就窜了出去,抡起转头就朝俩人脑袋上砸了上去,这俩家伙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呢,就被砸得晕头转向了,有一个直接就倒下去了,满脸是血,另一个家伙看来身子骨硬了一些,被吴雷砸得脑袋上的血顺着雨水直往脸上挂,身子摇摇晃晃地,不过硬是没倒下去,他回过神来咋回事后,喘着气骂道:“草!你们他妈的什么人?!”我走上前冷冷道:“你们的仇人!”然后不由分说,照着这人脸上就是一拳,吴雷和司马也拿砖头补了几下,这人终于倒了下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俩人,我吐了口吐沫:“就这种人还能做安保?”司马扔掉了手里的板砖说道:“下面怎么办?”我说先别急,然后我在这俩人身上搜了搜,发现了一串钥匙,我就招呼崔瑶出来,帮我们看看哪把药匙能开后门的锁,崔瑶笑道:“哎呀!哥,要开门你早说啊,我分分钟钟就帮你开了,还要啥药匙!”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呆子!万一有人经过发现门锁被撬了不是不打自招告诉他们来了不速之客了吗?”“哦。。。。。”崔瑶嘟着嘴不做声,对着后门的门锁开始找起药匙来,很快她就抓着一把钥匙兴奋地叫道:“哥!就是这个!”我说好,然后跟吴雷还有司马把倒在地上的这俩人抬到了旁边的树丛里边,接着我把崔瑶叫过来道:“崔瑶,我马上要跟司马和吴雷进屋子去了,你就别进去了。”“为什么!哥!不带你这样的!”崔瑶不满意地叫道。我也不理她,继续道:“我答应王雷,绝对要保证你的安全,我们待会儿进去会很危险,不过你在外边也不是没事做。”“那我做什么啊!?”崔瑶问我道。我说:“你找个能看见洋楼四周情况的地方躲起来,一旦发现有异常,你就立刻打电话给我,我也不会接你电话的,电话响一声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懂了吗?”“可是。。。。。。”崔瑶还想再说什么,我生气道:“听话!”“好啦好啦!凶死了。。。。。”崔瑶只好乖乖把那串钥匙递给我道:“记住了!这是开后门的药匙!”然后就闷闷不乐地走了,我突然叫住崔瑶说:“崔瑶!一旦发现有危险你就跑,知道吗?!”崔瑶也不理我就走掉了。我摇摇头道:“唉,这丫头,脾气还是那么倔!”然后我转脸对司马和吴雷道:“准备好了,待会儿进去碰见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枪,尽量徒手解决,也尽量不要制造出声响引来人,知道吗?”“没问题!”司马和吴雷齐声说道。 看到这,你肯定要问了——尼古拉不是还没回来吗,我们急着进屋子干嘛呢?哈哈,那我就告诉你,我这么做恰恰就是要引尼古拉回来,我们进去,要给他的洋楼制造点“动静”,然后,你们就有好戏看了! 一百零四 一百零四 我用崔瑶给的药匙把门打开,示意司马和吴雷动作小一点,然后就第一个进了屋子。(..info无弹窗广告)后门正对的是储物间,里面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废弃的桌子板凳啥的,把屋子塞得满满的,我们仨也不敢开灯,小心翼翼地摸黑摸到门口,我能清楚地听到门外面传来的那帮人聊天的说话声和音响的声音,看来进来躲雨的人大都集中在了这里。 “朱可,现在怎么办?”司马小声问我道。我又趴在门上听了会儿,然后非常小心地把门打开了一条细缝,我透过门缝往外看去――有个家伙正朝我们这走来!卧槽,这个混蛋怎么这时候往这走,没办法,我把门缝小心地合上,然后小声提醒司马和吴雷:“有人来了,准备干!”我们几个呆在黑暗中,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脚步声即将到达我们这的时候,我估计着差不多了,猛得把门打开,然后司马一把捂住那家伙的嘴,吴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刚刚从储物间里摸到一截绑行李用的麻绳,直接绕在了那家伙脖子上,那人被我们这突如起来的动作吓傻了,然后拼了命的挣扎,这人劲很大,司马居然快捂不住他的嘴了,直发出:“呜呜。。。。”的挣扎声,我见状对着那人肚子就是一拳头,打得他疼得身子都弯起来了,吴雷也是拼了命地勒绳子,那人的脸很快就被涨红了,还好客厅那头的声音大,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里的动静,不过我也害怕被发现。(..info好看的小说)我叫吴雷差不多就行了,别要了他的命,吴雷说放心吧,有数。很快,那人就撑不住了,眼睛一翻,身子瘫了下去,我赶紧摆手让他俩停手,我用手往那人鼻子是一放,还有呼吸,估计是大脑暂时缺氧昏过去了,我小声道:“尽量别闹出人命,我们的目标是尼古拉!”吴雷和司马点点头,然后我们仨把这人抬到了储物间,把门关上后,我看看四周,没啥人了,我终于对司马和吴雷说:“ok,下面我们就来点刺激的吧!”然后我让司马递给我一个打火机,储物间旁边一间开着门的房间,打火把床单和窗帘给点着了,火势很快就起来了,我们三个不急不慢的走出来,又把过道边的窗户窗帘给点燃了,然后司马贴着墙,小心翼翼往客厅那头看去,转脸对我道:“人都在那呢!”我点点头:“好!随便他们,我们先撤!”然后我们三个就撤回到储物间,路过刚刚被我弄混泰到储物间的家伙时,司马还踢了他一脚。出到外头,我给崔瑶发了个信息:“事情搞定,你快离开,去老地方!”这时候,我们刚刚点着的火势也越来越大了,都有黑烟从屋里冒出来了,紧接着就是一阵嘈杂的叫喊声,我笑道:“太好了,就看达哥他们的了!”果然没一会儿,急促的枪声就响了起来,司马和吴雷还傻不拉几地站在那,我赶紧拉着他们道:“快走!去老地方和大家回合!” 看到这,我也把我的计划和你们说一下吧――我和大家决定的计划是:先由张磊带人,解决几个在外头躲雨的家伙,然后我和吴雷、司马、崔瑶换上他们的衣服,混进洋楼;然后我们进洋楼放火引起骚动,在这帮人乱作一团的时候,达哥和王飞他们带人再来个突击,当然了,论人数和战斗力我们肯定不占上风,所以我也只是让达哥和王飞做做样子,然后就撤退,这样尼古拉的人肯定就坐不住了,肯定就会通知尼古拉。一开始我就发现了――这地方既然尼古拉不住,还派这么多人把守,那么原因只有一个――这个洋楼里有尼古拉看做无比珍贵的东西,这时候如果出现骚动,他肯定会坐不住然后回来,那么等他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在路上解决他! 现在看来,计划进行地还算顺利,我们回到了一开始会合的废弃厂房,崔瑶先到了,正在那坐着呢,见我们回来了,撅着嘴道:“哥!你就让我来打酱油的啊!”我哈哈笑道:“放心,有你用处的时候,你这回也帮我们忙了啊,帮我们确保了后路的安全嘛,哈哈哈!”崔瑶哼了一声就不搭理我了。我心里还是有颗石头没落地――毕竟达哥他们还没回来。不过还好,过了大概半小时,就见几辆面包车开回来了,达哥、王飞和张磊下车后,我们赶紧迎了上去,我叫道:“你们可急死我了,怎么这么久?”达哥笑着说:“那些人一开始的确被我们吓到了,但很快也出来和我们开枪对扫了,我眼瞅着差不多了,赶紧带兄弟们撤,不过为了甩掉他们,我们花了些功夫哈哈哈,还好最后全都安全回来了,我们的人都没损伤。”我点点头:“大家没事就好!”然后我转脸问王飞:“王飞,尼古拉那里的消息有吗?”王飞说:“放心,这里的几条主要路线我都已经派人蹲着了,尼古拉一来我这里就会得到消息。”我点点头:“好!那我们就等着尼古拉那家伙自己送上门来吧!” 然后我站在一个小土坡上对大家叫道:“今天在这里站着的,都是毒刃帮的兄弟!都是辉哥的兄弟!也都是我朱可的兄弟!尼古拉那个畜生和毒刃帮有仇,和辉哥有仇,和我朱可也有仇!你们说,他是不是我们大家的仇人!?”“是!”大家异口同声。我又叫道:“这种人该不该除掉?!”“该!”我能看见现场的所有人都红了眼睛。“好!那我朱可在这先谢谢各位了!”然后我从土坡上跳下来,刚刚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很激动,到现在还激动地心砰砰跳,我之所以那么激动,也是因为我知道,只有把所有人的情绪都调动起来,才会最大限度地提升战斗力,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干掉尼古拉! 一百零五 尼古拉要跑 “朱可,接下来我们就等着尼古拉上钩了?”司马问我道。我点点头:“没错,大家现在可以稍微休息休息,待会守路的兄弟们那里来了消息我们再行动。”司马点点头。崔瑶走过来不满道:“哥,我没过瘾!”我笑着问道:“哟?!你还想怎么过瘾啊?”崔瑶撇撇嘴:“反正就是不过瘾……我感觉我这回白来了,都没帮上什么忙……”吴雷听见说道:“没有啊,不是你帮我们把后门药匙找到的嘛。”崔瑶使劲晃着脑袋:“那个算什么啊!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我哈哈哈笑着,拍了拍崔瑶脑袋瓜道:“好,崔瑶,你放心,待会儿就给你大显身手的机会!”“真的啊?!”崔瑶惊喜地冲我问道。我点点头:“真的啊,不骗你。你先去休息会儿,待会就给你发任务。”“行!那我先去喝点水!”然后崔瑶就转身去车上找水喝去了。这时候刘达和张磊也走了过来,刘达对我道:“朱可,这回就看你的了啊,早点把这事办完了我们也早点了却一件心事,你是不知道啊,老大都急死了,催我多少回了都……”我笑了笑:“放心吧达哥,我早已经想好了。论人数和实力我们可能打不过尼古拉,或者说,正面冲突肯定不是他们对手,毕竟辉哥给的人手有限嘛。既然这样,我们就不给他正面和我们打的机会――在半道上就把他解决了:通往尼古拉洋楼的路有三条支道,最后汇成一条主道通向洋楼,现在三条支道都有我们的人在盯着,我们待会儿就去主道等着,只要那头来消息说尼古拉来了,我们就开干!”“恩,好办法,你小子是挺有一手的,毒刃帮有你们这些个后生,以后肯定了不得!”我笑了笑,就转身招呼所有人马上准备准备,我们去主道上等尼古拉。 几辆车载着我们这二十来号人很快来到了主道,我特意吩咐司机把车开到主道的最尽头,离洋楼远一些,这也是怕待会儿开干起来尼古拉的援兵会过来。我们把车都停在路边,只留了一辆金杯堵在主道中间,然后我们所有人都躲进了路边的草丛里,就等尼古拉来了。 过了快有一个小时,守路的兄弟那里一点消息也没有,司马等得急了,骂道:“卧槽,怎么还不来!朱可,你这办法到底行不行啊,别不是尼古拉根本对这洋楼无所谓,不稀罕来吧?!”我皱着眉头骂道:“你他妈的就不能老老实实等着啊?如果这洋楼对尼古拉来说无所谓的话,他平时不住这里干嘛要派这么多人守着?等着吧!他肯定会来!”刘达也说道:“是啊,小伙子,我和你说啊,做事不能急,特别是做大事,一定要沉得住性子,不然成不了事,好事多磨知道吗?”司马吐了口吐沫骂道:“我不管什么好事多磨,我只知道待会尼古拉来了我要把他打出屎!让老子在这草丛里趴这么久,我都感觉有蚂蚁进老子裤裆了,妈的!”我们都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司马的命根子可能被蚂蚁咬掉了,就在这时,王飞手机响了,我们所有人心里都是一紧,王飞对着电话说了几句,就把电话合上道:“大家准备!尼古拉来了!”我问:“几辆车?”王飞说:“有三辆,都是别克商务。”三辆车,看来人也不少。我又问:“确定是尼古拉吗?”王飞点点头:“给弟兄们之前都发过照片了,错不了,一个黄头发老外夹在一帮中国人里面,好认!”我听罢对所有人叫道:“大家准备,目标来了,记住!待会听我命令行动,干掉那个黄头发老外尼古拉!速战速决!”“好!”所有人异口同声。王飞叫人发给每个人一人一把砍刀,刀刃已经磨得很快了,直冒着寒光。 我接过砍刀的时候,手竟然有些微微发抖――这一天终于来了,我不禁有些紧张,倒不是因为我害怕,而是因为我太想干掉尼古拉了,以至于这一天真的到来时,我竟有些不知所措了。不过我很快就镇定下来――对方也有三辆车,看来人也不少,也难怪,尼古拉这种人不管去哪都不会只带一两个人的,这样他的生命随时都会有危险。我们这里的人应该可以和他们拼一拼,不过一定要速战速决,万一洋楼那里的援兵收到消息赶过来,我们就被包饺子了,那就是死路一条了。刘达显然也考虑到这一点了,他叫道:“别光顾着拿刀砍,所有人把枪保险打开,尽量别用枪,引来人不好,如果实在不行就上枪,总之待会儿甭管用什么方法,干掉那个老外就成!一定要快!得手我们就撤!”正说着,我听到了远处传来了汽车声――来了! 我们所有人都趴在草丛里一声不吭。汽车声越来越近,很快,车子就开到了我们这里。由于我们的金杯把路堵住了,司机下车骂道:“他妈的这谁的车!人呢?堵在这我们怎么开?”这时候我提着刀猛地从草丛里窜了出来,朝那个司机就砍去,骂道:“老子要你们把命留在这!”那个司机没料到会有个人突然冒出来,还提着把刀,吓得他本能地往旁边一闪,躲过了一刀,紧跟着所有人都从草丛里窜了出来,拿刀朝三辆别克商务砍去。那个司机被我吓得往后边跑去了,被一个兄弟直接拿刀砍倒了,我叫道:“一个也别放走!不能让他们通风报信去!”接着我就开始找尼古拉。三辆别克商务里都下来不少人,也都拿着刀,和我们的人对砍起来,我拿刀一路砍过去,大叫道:“找尼古拉!找尼古拉!”司马和吴雷他们也是砍红了眼,特别是司马,边砍边叫道:“那个老外呢!老子要砍死他妈比的!”刘达倒是比较冷静,毕竟是老江湖了,和我一路砍过来的,也是边砍边找着尼古拉。这时候,我发现有个黄头发的人被两个人护着朝前面跑去,我急忙叫道:“卧槽!尼古拉要跑!” 一百零六 微型手枪 由于当时现场早已乱砍成一团,我这一嗓子也没多少人听见,不过刘达倒是听到了,他也望着我说的方向看去,然后骂道:“草!不能让那个狗日的跑了!来几个人给我追!”尼古拉带来的人死命地拦住我们的人,双方的人早已砍成一团,根本不好去追尼古拉,我自己也是拿着刀胡乱地砍着。这种乱战群殴其实是最烦人的,因为你四面受敌,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被别人砍到。我的后背也挨了好几刀,钻心的疼,我知道肯定出口子了,我现在也被一个家伙缠着不让我朝前面移动,不过我顾不上疼痛,重重地给了旁边一直和我对砍的家伙一脚,把他踢开之后我就大吼一声提着刀朝着尼古拉逃跑的方向没命一般地冲过去,刘达也把身边一个家伙砍翻了跟着我追了过来。 堵在前面的那帮人正和我们的人对砍着,我二话不说挥刀就是一阵猛砍,边砍边吼:“都他妈的给老子让开!”几个人顿时就被我砍倒了,我见有了空挡,赶紧就跑了出去,朝着尼古拉逃跑的方向追去,刘达也跟了过来,在后边追着我道:“朱可!他们跑哪去了!?”我边跑边叫:“不知道!刚刚看见就是这个方向!”我们两个发疯了一样在路上跑着,很快就远离了我们的人和尼古拉的人群殴的地方,但是我们竟然发现根本没有尼古拉的身影。刘达喘着粗气道:“草,不会给他们跑了吧?”我也大口喘着气道:“不可能啊……明明看见是往这个方向的啊……”“我们再找找看,这里是通往洋楼的相反道路,他们跑不远的。”刘达说。我皱眉道:“不过这个时候尼古拉估计已经通知洋楼那里增派人手过来帮忙了,洋楼那里即使开车过来也要一刻钟,我们时间紧迫!”刘达点点头:“那就快找吧!”我们说着就要动身,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朱可,我们又见面了!”卧槽,这是尼古拉的声音! 我转脸一看――果然,尼古拉就站在我们的身后,旁边站着刚刚和他一起逃走的两个保镖,更重要的是,此时尼古拉正端着一把枪对着我和刘达!“尼古拉!!”我吼道。“怎么?见到我这么激动?”尼古拉冷笑着对我道。刘达在一旁骂道:“有本事你他妈的把枪放下来我们单挑!”尼古拉哈哈哈笑道:“哈哈哈哈,你们中国人都是这么天真吗?去!把他们身上的东西搜出来!”尼古拉一挥手对两个保镖道。那两个保镖也是一身横肉,走到我俩跟前就开始要搜我们身。“动你麻痹啊!”我骂道。“你要是不听我的,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见我不肯搜身,尼古拉叫道。“朱可,先别急,静观其变吧!”刘达在一旁对我小声道。没办法,谁叫尼古拉那个畜生现在有枪呢,我只好狠狠地瞪了那两个保镖一眼。两个保镖粗鲁地在我俩身上摸了一阵,把我们身上带着的枪给搜了出来,旁边那个保镖还在刘达身上搜出一个打火机,刘达说:“老子带的打火机你也要搜走?我死了还不能带下去抽烟啊!”那个保镖骂了句:“行!让你下去做个烟鬼!”把打火机还给刘达,然后把手枪拿回去交给了尼古拉。尼古拉看看手枪,然后道:“看来你们也是有备而来啊,居然有枪。不过现在一切都是徒劳了,因为今天就是你们的……哎,那个词叫什么的?”尼古拉问一旁的保镖道。“祭日…”保镖小声道。:对!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刘达忍不住骂道:“洋鬼子就老老实实滚回你们国家,还学中国人说话,煞笔一样。”“砰!”一声枪响,尼古拉居然朝着刘达脚跟前的地上开了一枪,子弹就落在刘达不远处,然后尼古拉叫道:“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前没见过你啊?”刚刚那一枪丝毫没有让刘达乱了分寸,甚至他的气息都还是那么均匀,我不由得从心底里佩服起这个家伙来,刘达慢条斯理道:“老子叫刘达,跟着辉哥打天下的,怎么了?”尼古拉点点头:“恩,看你也不像一般人,这样吧,你如果肯跟我干,我绝不亏待你,今天也能绕了你,怎么样?”尼古拉居然想拉刘达入伙,我真是对这家伙无语了,怎么见谁都想拉过来呢。刘达哼了一声道:“老子对洋人没兴趣!”刘达这一句可把尼古拉气坏了,我甚至都看得见他的脸都绿了,然后尼古拉叫道:“不跟你们废话了!都去死吧!”说着就要朝我们开枪! 我当时是真的急了――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陈若雪还没被我救出来呢!我还没和老爸老妈道别呢!司马还欠我几百块没还呢!我甚至都还没在高中毕业之前扁一顿班主任“老鼠眼”呢!我这么死了岂不是冤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刘达掏出刚刚被保镖搜出来的打火机,对着尼古拉――“砰”地一声,尼古拉就应声倒地了,然后又是几乎在一眨眼功夫,“砰!”、“砰!”两声,旁边两个保镖也倒了下去。我被这突如起来的变故惊呆了,愣在原地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而刘达则吹了吹打火机口冒出来的烟说道:“辉哥送我的这个打火机微型手枪总算排上用场了。”我这才反应过来,叫道:“卧槽!这是手枪啊!”刘达点点头:“是啊,按下打火机的机身,然后打火机的出火口就可以射子弹了,总共也就三颗子弹,正好给他们一人一颗,我的枪法还准吧?”我气得大骂道:“草啊!你怎么不早说!吓死老子了!我以为我俩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呢!”刘达呵呵笑道:“死在这?太早了吧!” 一百零七 私人医疗队 是啊,现在死了还真是太早了,不亲眼看着尼古拉死在我前头我是怎么也不会闭眼的!想着我就对刘达说:“走!我们去看看那三个家伙死了没!”刘达把他的“打火机”又放回裤兜里道:“肯定死啦,待会儿我叫人把尸体搬走,对了,尼古拉的尸体我们要带给辉哥交代吧……”我也没理会刘达,因为我心里总是隐隐感觉到,尼古拉没这么简单死掉… 三个人倒下的地方离我们也不远,也就十几米吧,三个人都是前胸中弹,血流了一地,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枪击现场,竟然有点儿恶心的感觉,但我强忍住不适,直奔尼古拉,用手一碰他的鼻息――卧槽,还真的没死!尼古拉还有点儿微弱的鼻息,看来刚刚那一枪还没有让他致命。“达哥!这畜生没死啊!”刘达一愣,难以置信道:“不可能吧!这家伙命这么硬?!”说着,他也走过来谈尼古拉的鼻息,随即皱眉道:“还真没死,看来子弹没击中要害,我再看看另外两个。”随即刘达又试了试那两个保镖的鼻息然后道:“这两个都挂了。”“达哥,尼古拉没死的话,或许对我们还有点儿用……”我突然对刘达道。“你的意思是……?”刘达看着我问道。我点点头:“他嘴里应该还有辉哥想要的东西。”刘达说:“好,那就把他带回辉哥那里,这种枪伤不能去医院,否则医院会通知公安认定刑事案件,我们毒刃帮有辉哥专门请的私人医疗队,让他们治治吧,治得好就问他些东西,治不好拉倒。(..info)”“恩,这个办法好,就这么办!”我同意道。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王飞打来的,王飞问我们跑哪去了,洋楼的援兵快到了,问我接下来怎么办,我当然是告诉他赶快带兄弟们撤退了,直奔恒通大厦,然后告诉王飞我们的大概位置,顺便过来接一下我和刘达。 没一会儿功夫几辆车就风驰电掣一般开了过来,我和刘达拖着受了伤还在流血的尼古拉就上了带头的我们那辆金杯车,车里坐着王飞和司马他们,见我们上车还拖着尼古拉,司马问道:“这……这不是尼古拉嘛!你们俩原来是去干他了啊,我说怎么找不到你们呢,他死了没?”于是我就把事情原委都告诉了大伙,司马瞪大眼睛道:“打火机手枪?!达哥你原来是干间谍的啊?007装备啊!快给我看看!”刘达笑了笑把打火机掏出来递给司马道:“这是张磊之前改装的,说是给我防身用,没想到今天真的派上用场了。”张磊也笑着道:“达哥,你看,我就说带上它总有一天会有用吧!”刘达点点头:“是啊,多亏了这玩意儿了,当时如果不是它我和朱可就死在尼古拉手里了。”王飞在一旁道:“这次也真是险,我们的人和尼古拉带来的人砍成一片,找你们也找不到,后来洋楼那里的人要过来增援,要不是我们动作快一点就要被包饺子了。”我问王飞:“我们的人有死伤吗?”王飞摇摇头:“别看我们的人和尼古拉那些人的人数差不多,但是实力比他们强得简直不是一个档次了,这些人都是毒刃帮最开始就跟着辉哥他们闯江湖打天下的人,基本上每个人都不简单,论实力,那也算得上毒刃帮的精兵强将了,那些个黄毛小子怎么是他们的对手?全被我们砍翻了,我们的人只是有些刀伤,没死的,要不然我们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开车逃走啊。”听到我们的人没有伤亡我也放心了,崔瑶这时候问我:“哥,待会儿我们要带着这个尼古拉回去?”我点点头:“是啊,既然他没死那我们就把他嘴里的东西都掏出来再叫他去死。”“哎呀!哥,你好恶习……”崔瑶面露嫌弃对我道。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我对崔瑶道:“崔瑶,你不是一直想做点什么吗?哥现在还真的想了个要你帮忙的事情。”“啊?真的啊!那你快说!”崔瑶激动得问我。我摆摆手:“先别急,等我想好了告诉你。”“哥!最讨厌你们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人了,哼!”崔瑶噘着嘴不满道,然后就不理我了。我们一车人哈哈哈大笑着,继续开车前进。 我们一帮人顺利回到恒通大厦,当我们把半死不活只有微弱鼻息的尼古拉放在辉哥办公室的地上时,辉哥皱着眉头说:“老外的命都这么硬吗,中了枪居然还不死。”我说:“辉哥,既然他不死,那意味着我们是不是可以让他交代点儿老底?这对毒刃帮应该有好处。”辉哥看着我想了下,点头道:“有道理,如果这老外把他们的货源和成货都给我们,他死了我会考虑给他买副棺材。王飞,联系我们的医疗队,过来给他治伤。”司马羡慕道:“辉哥真霸气啊,居然还有私人的医疗队。”辉哥淡淡地笑了笑道:“你懂什么?我这也是迫不得已,请他们过来我一年起码要多花将近一千万。”“一千万!”我们都异口同声叫道。辉哥点点头:“是啊,我们毒刃帮是黑社会帮派,免不了要经常和别人打打杀杀,但是如果是刀伤或者枪伤,去医院的话肯定会惊动条子,为了隐蔽和安全,我就从印度花大价钱请了这么个医疗队,他们称得上是医疗界的雇佣兵了,只认钱的一帮家伙。不过他们干得还不错,我在恒通大厦的地下室给他们建了个隐蔽的手术室,他们有自己的渠道弄来所有医疗用品,这倒也给我省了不少事。”看来,做黑社会老大也不容易,既要带兄弟打打杀杀,也要想着怎样给兄弟们看病治病。 不一会儿几个戴口罩的医生模样的人抬着一副担架就进来了,他们对辉哥道:“sir!”辉哥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尼古拉,那几个医生就把尼古拉抬了起来放在担架上出去了,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不得不佩服这些做“雇佣兵”的医生,职业素质还真是高。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对辉哥道:“辉哥,尼古拉我也带过来给您了,虽然没死,不过怎么处置也是您说的算了。我现在还有一件事要去办。”“哦?你说,什么事,我叫人帮你。”辉哥问我道。“我要去接个人,您认识,她叫陈若雪。”我说道。 一百零八 答应你们 一百零八答应你们 辉哥听我这么一说,眯着眼问我道:“哦?你说的那个姑娘我记得,我见过。”我点点头:“是的,辉哥您见过,她现在被尼古拉的人软禁起来了。”辉哥一听问道:“软禁起来了?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好叫人帮你去救他啊。”我只好道:“尼古拉这么做其实也是想要挟我帮他做事,他甚至还要我杀了你来换陈若雪的自由,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才故意不去救她的。”辉哥听罢,皱起眉头,沉默了半晌然后道:“朱可,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没想到你对我和毒刃帮是这么忠心耿耿,你自己这次也牺牲了很多,我也兑现当初的承诺,让你和司马做毒刃帮分部的带头人!大家有没有意见?!”曾经对这件事耿耿于怀的刘达他们都异口同声道:“没意见!”司马倒是很激动,叫道:“谢谢辉哥栽培!我一定不负众望!”我在一旁瞪了司马一眼:“就你嘚瑟!”然后我面露难色对辉哥道:“辉哥。。。。首先感谢您看得起我们,但是我现在可能想回学校好好上学了,一开始其实您也答应我,帮你解决事情之后就让我回学校,您还记得吗?”辉哥愣了愣,然后道:“恩。。。我记得,那是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了,还多亏了我那个废物外甥光子我才认识了你们。”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啊,和您那外甥也是不打不相识。”辉哥点点头:“我说的话我当然记得,不过我劝你还是先回去考虑考虑再给我答复。”“可是辉哥。。。。。”我还想再说些什么,辉哥摆摆手道:“行了行了,我给你点人去救你那朋友,这尼古拉估计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等他醒了我再叫你过来。”没办法,我只好答应道:“好吧辉哥,但是尼古拉那里会不会有情况?毕竟他们老大现在被我们带走了。。。。”刘达这时候说:“这个你就放心吧,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们毒刃帮的人干的,车牌我用的也都是套牌,就算他们找到这来,你觉得我们会怕他们?”我一想也对,毒刃帮的实力在当地也是响当当的,量那些人有八个胆没有证据也不敢硬来,想到这我就说:“那行,辉哥,还有各位,我先去陈若雪那里了,有事联系吧!”“去吧去吧,瞧你都急死了。”司马道,众人又是一顿笑。 辉哥最后派了十几个人开着三辆丰田霸道送我去清湾小学,我说不用那么多人,但是辉哥说人多不怕,就怕人少,以防万一。当我们这一帮人出现在302教室的时候,光头、黄毛和瘦高个三个人正在吃泡面呢,见屋子里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而且一个个都面露凶光,三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光头一眼就瞧见了人群中的我,他叫道:“哎!小子!你这是啥意思?抢人?!”我示意大家都先别激动,然后我说:“感谢你兑现承诺帮我照顾陈若雪这么些日子了,我现在也告诉你吧,今天我就是要来带走陈若雪的。”我没有直截了当地告诉光头他们我是毒刃帮的人,因为现在尼古拉的人应该还不知道他们老大被我们毒刃帮的人带走了,这件事情最好还是先掩一掩,否则也会给我带来麻烦。光头听我这么说,哼了一声道:“兄弟,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这么做是让我难堪,人没了我拿什么和我老大交代?你不仁也别怪我们不义!”说着光头顺手抄起身边一个板凳就要和我们拼命。黄毛和瘦高个这时候一把拉住光头,光头气得骂道:“你们两个白眼狼!想干嘛?!”黄毛说:“哥,他们人那么多,我们肯定打不过他们啊。”瘦高个也在一旁说道:”是啊哥,这不明摆着去送死嘛。”光头叫道:“反正人没了我们也是死路一条!横竖都是死!”黄毛这时候道:“不不不,哥,我们未必要死。”瘦高个也说:“是啊,哥,好好想想。”光头问他们:“你们什么意思?”黄毛也不答他的话,而是看着我说:“哥,你先别急,我进去把你女朋友叫出来,她肯定又在听歌看漫画呢。”我也猜到了,外头动静这么大,陈若雪都没个人影,肯定是在塞在耳塞看漫画呢,我点点头让他去叫人。一会儿陈若雪就从里屋走了出来,一见我来了还带来那么多人,她先是一愣,然后道:“朱可,你可算来了,不过我看这时间还没到48小时啊。”我白了她一眼:“你咋这么实诚,我说48小时就非要48小时啊,你想在这里常住啊?”陈若雪吐了吐舌头:“拉倒吧,该回去上课了,漫画我都看完了。”我叫道:“合着你最近一直在看漫画没做别的事啊!”陈若雪点点头:“是啊,这么难得的假期我要好好利用啊。”我无语得摇了摇头道:”服了你了。。。。”这时候黄毛对我道:“大哥,人我们可以交给你,不过我们有个条件。”我楞了下:“条件?什么条件?”跟着我一块来的一个人骂道:“还敢讲条件?!别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没弄清楚现在的状况是吗!?”谁知道黄毛也叫道:“反正横竖都是死!大不了和你们拼了!到时候你们也好不到哪去!如果你们答应我们的条件,那么大家都好说!”我一想也对,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人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于是我道:“行啊,你说,什么条件。”黄毛慢慢道:“我要跟你们混!”卧槽,我还真没想到这小子能提出这么个条件,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光头也是瞪大了眼睛叫道:“啥?!跟他们混?!”瘦高个这时候也说道:“没错,如果人给了你们的话,我们也就完蛋了,不过其实我们早就看出来了,你有后台,而且不是一般地后台,否则肯定不敢和我们作对,既然这样,我们只有跟了你们才会安生。”真没料到,看似跟煞笔一样的黄毛和瘦高个居然心思这么缜密,我还指望把毒刃帮的事情瞒着呢,没想到他们已经看出来了。我想了想然后道:“行,我答应你们。” 一百零九 光头离去 见我答应了,黄毛咧嘴笑道:“哈哈,好!大哥爽快!”瘦高个这时候也一把夺过光头手里的板凳道:“都是自家人了,还打什么打。”这回光头倒是有些尴尬了,他瞪着瘦高个和黄毛叫道:“你们他妈的就相信他?”黄毛说:“不相信他那我们今天也没更好的办法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别犟了龙哥!”陈若雪这时候悠悠地说道:“等等,我有话说。”黄毛盯着她问:“你有话说?”谁知,陈若雪根本都不正眼看她,而是径自朝我走来,我当时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场朝我袭来,我心里暗叫不好,突然,陈若雪就伸手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叫道:“臭朱可!你到底搞什么鬼!我不许你再跟这些人混在一起了!这件事情完了之后跟我回去上课去!”她这一举动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我的耳朵更是被她揪得都快掉下来了,火辣辣地疼,我一个劲道:“疼…疼……疼啊!”陈若雪却丝毫不准备松手,继续揪着叫道:“那你什么跟我回去上课!”“等这事完了之后就跟你回去!哎哎哎!你们都傻站着干嘛!快来帮我啊!”我冲我带来的那些人叫道。那些人这才反应过来,都拥上前劝陈若雪松手,结果陈若雪瞪着他们道:“不关你们的事!都闪一边去!”那些人这下没一个敢再动了,毕竟都知道陈若雪和我关系不一般,一时间一帮人又傻站在那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气得一边歪着脑袋给陈若雪揪着耳朵一边骂道;“卧槽!你们都他妈的是过来看热闹的啊!”这时候,光头吼了一句;“都别闹了!”光头这一嗓子吼得气沉力足,丹田浑厚,把在场的人都吼愣住了,当然也包括陈若雪,我趁这功夫赶紧挣脱了她的“魔爪”迅速闪到一边,陈若雪反应过来叫道:“你给我过来!”光头这时候又叫道:“我们可没工夫看你们打打闹闹!”然后他指着我道:“小子,还记得那次我和你说过吗,黑社会最忌讳背叛!”我点点头:“记得啊,你什么意思?”光头又接着道:“意思就是,我不会做叛徒。[..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是,不做黑社会了?”光头点点头:“恩,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我也腻了,不过我这俩小弟人倒是不错,既然他们想跟着你,就希望你能信守承诺,把他俩带回去。”黄毛和瘦高个一听光头这么说,都叫道:“龙哥,你要丢下我们?!”光头看看他们点点头:“也不怕你们笑话,我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尘埃落定找个正经事做做了。”然后他又看了看陈若雪说:“这种见不得人的犯法的事儿我也不想再做了,更何况是软禁这么漂亮的姑娘。”他这一句话倒是把陈若雪说得脸红了,接着他又对黄毛和瘦高个说:“你俩以后就好自为之吧,不过记住,混黑社会终究不是正经事儿。”黄毛和瘦高个脸色有点儿难看,想再跟光头说些什么,但是他俩都欲言又止了。我没想到光头居然是个挺有想法的大叔,于是我也道:“你放心吧,既然我答应了这件事儿,一定会把他俩带回去。”然后我又对陈若雪道:“那个…你也放心哈,这件事还没完,等彻底解决了我一定回去上课,我这人说话很算话的,你看,我答应你48小时之内把你救出来,现在还没到48小时吧…?”陈若雪看看我又看看光头他们,叹了口气:“行吧行吧!信你一回,但是这回你也要给我个时间,多久能回去?你都落下好多功课了知道吗!”卧槽,这个也要给时间啊,我哪知道尼古拉啥时候能醒啊,不过见陈若雪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我,我明白这回不给她个答案她是不会放过我的,于是我咬着牙道:“一星期之内,一星期之内我肯定回去!你明天就先回去上课,我随后就来,怎么样?”陈若雪瞪着我道:“记住了啊!一星期!”我使劲点点头:“一星期!一星期!”唉,我感觉等我回学校了又要被这丫头整死了,光是那么多功课就够我受的了。 我们一群人从学校出来后,光头跟我们道别,黄毛和瘦高个跟舍不得他,三个人围在一起又聊了一会儿,然后光头就走了。这时候辉哥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人救出来没,我说很顺利,已经救出来了,然后辉哥说要见见陈若雪,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陈若雪噘着嘴说:“又要去你们那个黑老大那里?讨厌死了,我要回家洗澡!”我满脸堆笑道:“就一会儿功夫,再说了,我不是答应光头把这俩家伙送去辉哥那嘛,完事儿了我送你回去怎么样?”陈若雪摆摆手:“好吧,不过晚上你要请我吃饭。”我笑着道:“行!吃啥都行!吃我都行!”我这一说一伙人都笑了起来,把陈若雪羞得满脸通红,死命捶我。 我们一伙人重新上车往恒通大厦赶去,我和陈若雪又坐在了一起,我死死地抓住她的手,陈若雪先是拨开我的手不肯让我碰她,后来在我“不屈不挠”的攻势下终于妥协了,我就这么死死抓着她的手,坐着傻笑,陈若雪骂我:“你笑什么啊?傻了啊?”我也没回答她,但是我在心底里发誓――永远都不想再和陈若雪分开了,她这回为了我把自己都搭进去了,其实陈若雪不说,我也下定决心脱离毒刃帮了,因为我不想再看着我心爱的女生为了我去冒险了。 黄毛和瘦高个坐在我们后面,一路上也没说什么话,我知道他们肯定还在因为光头的离去而失落,我忍不住安慰他们道:“别难过了,人各有志,再说了,你们又不是不见面了,有空还是可以见的嘛。”黄毛说:“大哥,其实我们龙哥也是个好人,以前我们俩做他小弟的时候经常带我们吃香的喝辣的,一点苦都没让我们吃过。”我笑道:“怪不得呢,你们好日子过多了,打架都不会,被我一个高中生揍成那样。”瘦高个这时候道:“哎呀,那件事儿你就别说了。”我又接着说:”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也感谢你们帮我照顾我女朋友,我也是看你们守信用才答应你们加入我们的。”陈若雪这时候死命揪住我的胳膊道:“谁是你女朋友啊,讨厌!”我嘿嘿嘿笑着接着对黄毛和瘦高个说:“对了,还没告诉你们,我们的帮派叫毒刃帮,老大是蒋辉,和你们的老大尼古拉一直有过节。既然你们决定加入我们,我也告诉你们吧,尼古拉已经被我逮住了。”“啊?!不是吧!”黄毛和瘦高个听到这个消息都是一惊,黄毛说:“怪不得今天上头没过来人呢,发生这么大事了估计都乱了套了吧。”瘦高个这时候说:“那我们加入你们毒刃帮看来是对的啊,我也早就不想跟一个老外干了,这是咱中国人的地盘!”黄毛也叫道:“没错!这是咱中国人的地盘!凭什么要我们听一个老外吆来喝去的!”这俩家伙虽然有点墙头草两边倒的意思,但是我估计着这俩货也没有假装加入我们打入毒刃帮内部的意思,而且,现在等尼古拉醒了之后,我还有个计划,我看这黄毛和瘦高个脑袋转的不慢,或许能帮上我的忙。 一百一十 瞒着辉哥 当我们一行人回到恒通大厦的时候,黄毛和瘦高个看着眼前气派高耸的恒通大厦佩服地说:“大哥,你们毒刃帮真有钱啊,住这么高的楼……”我笑笑:“别只注意外面,待会儿进去了你们才知道什么叫别有洞天。八零电子书”“哟,你还学会用成语了啊,不错。”陈若雪白了我一眼道。我嘿嘿笑着拉着陈若雪就进了电梯。 走出电梯,辉哥的秘书见是我,赶紧迎上来说道:“朱哥你可来了,辉哥在办公室呢。”我点点头,转头看向黄毛和瘦高个:“准备好没,马上带你们去见我们老大。”黄毛有些紧张地搓着手道:“我……我……”瘦高个也哆嗦着说:“大哥…你们老大凶不凶啊……”陈若雪不耐烦地瞪着他们道:“丢脸不你们!不就是见个人吗,这么磨磨唧唧真麻烦!”说着陈若雪居然径自朝辉哥的办公室走去,然后敲了敲门! 她这一举动简直出乎我们所有人的预料,虽然辉哥说要见见她,但是她这也太嚣张了吧!还没等我来得及反应呢,只听门里传来辉哥的声音:“进来!”接下来陈若雪就看都没看我一眼,打开门走了进去!接着还把门给关上了! 卧槽!这丫头简直胆子大到能飞起来了啊!这里是黑社会毒刃帮老大的办公室,不是菜市场啊!她居然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就往里走!我赶紧回过神来,冲也愣在原地的黄毛和瘦高个道:”还愣着干嘛!人家女生都进去了,你俩难道还不如一个女生?!”这下俩搓货才反应过来,黄毛对我道:“哥,那我们……”“快进去啊!”我叫道,然后就朝辉哥办公室跑来,也敲了敲门,但是里边传来辉哥和陈若雪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就是不见辉哥答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不好,难道辉哥不想让我现在进去?这下我就难办了,我总不能硬闯进去啊,黄毛和瘦高个也在后边看着我问道:“大哥,怎么办……”辉哥秘书这时候走来道:“朱哥,还是先等会儿吧,你们坐一会儿。”唉,没办法,我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带着两个搓货坐在了辉哥办公室外头的沙发上等着。 我们三个就在忐忑与不安中等了差不多就半个小时,然后陈若雪终于打开了辉哥办公室的门,见她出来了,我赶紧起身,但是还没等我说话呢,陈若雪先道:“朱可,你怎么在这坐上了?你们老大在里边等你呢。”我靠!她居然还好意思问我!我也顾不上和她闲扯了,赶紧拉着黄毛和瘦高个就进了辉哥办公室。 辉哥坐在老板椅上,看见我来了,淡淡地笑笑说:“朱可,坐吧。”我看了看辉哥,从他脸上貌似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我只好对着身后的瘦高个和黄毛道:“见到辉哥不知道喊人啊?”两人不知所错地道:“辉哥好!”辉哥点点头:“一起坐吧。”我们三个朝辉哥的沙发上坐了下去,但是也是如坐针毡,刚刚我敲门辉哥没有答应,让我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辉哥问我:“这两位就是你救人的时候带出来的?”我赶紧点点头:“恩,辉哥,他们现在投靠我们了,我特地带他俩来见您。”辉哥转眼看着黄毛和瘦高个:“你俩叫什么名字?”黄毛先说道:“老大,我叫朱腾,他叫周勇,之前不懂事,跟错人了,现在弃暗投明,希望老大能赏脸!”没想到黄毛居然这么能说,辉哥哈哈笑道:“哈哈哈,好一个弃暗投明,但是……”辉哥突然脸色一沉道:“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们不是假装投靠我们的?”这话一出,黄毛和瘦高个顿时就愣住了,我也没料到辉哥会这么问,更让我不安的是,这俩人毕竟是我带来的,如果辉哥不信他们,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也不信我了?正当我这么想着,瘦高个突然道:“老大,我知道你不会这么简单就信任我们的,但是我们真的是诚心来投靠你们的,你让我们做什么事情都行!”辉哥眯着眼问道:“真的做什么事情都行?”瘦高个愣了愣:“是啊!”辉哥说;“好,你们先出去,待会儿我会给你们一个任务的,如果你们完成了,我就信你们,也答应让你们加入我的毒刃帮,现在我要和朱可说点事情,你们出去吧。”说完辉哥就对俩人摆摆手。瘦高个和黄毛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疑惑,不过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起身出去了。 我这时候也是一肚子疑惑,自从我踏进辉哥办公室的那时候起,我就感觉到了辉哥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因为他的眼神和平时不大一样,让我很是不安。辉哥看着我突然道:“朱可,你说我对你怎么样?”他这么一问让我愣了一下,不过我随即道:“辉哥对我非常好啊。”辉哥又问我:“那你觉得你对我怎么样?”我靠,辉哥到底想干嘛,我想都没想道:“辉哥,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啊!”辉哥笑了笑,喝了口茶,然后盯着我问道:“那你干嘛要瞒着我?” 卧槽,辉哥居然说我瞒着他?难道刚刚陈若雪和他说了什么?不过我依旧装傻:“辉哥,我没有瞒着你什么啊……”这时候辉哥突然提高声音道:“还不承认!”见辉哥可能要来真格的了,我也虚了,额头也渗出了冷汗,正想着怎么把这话接下去呢,辉哥又瞪着我道:“既然你不说那就我替你说吧――陈若雪是你女朋友还有你已经想离开毒刃帮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想瞒着我多久!? 一百一十一 交代 一百一十一交代 辉哥这么一问,我当时就傻眼了――我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么一个地步,我知道今天,我要给辉哥一个交代,否则,我今天可能真的走不出恒通大厦! 面对辉哥的紧紧逼问,我也感到了深深的压力,我的脑袋在飞速运转,因为万一我一个不留神说了不该说的,可能就会引来麻烦,而且是大麻烦。 “回答我,朱可!”很可惜,辉哥明显不想再给我那么多时间思考了,他死死地盯着我,要我立刻给他一个至少他觉得满意的答案。“辉哥,您别生气,不管怎么样,我没有背叛过你,是一心一意为你做事的。。。”我想先缓和一下辉哥的心情,现在这种情况对我非常不利,可能我无论怎么说,说什么,辉哥都不会满意。“别他妈的那么多废话!朱可,我对你隐瞒陈若雪身份的事情无所谓,那是你的女人,与我无关,但是,你居然在盘算离开我,离开毒刃帮,是我对你不好?你知不知道我准备好好培养你,知不知道我他妈的很看好你!!”辉哥很少在我面前发过这么大的火,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对我喊,脸都涨红了。(..info)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辉哥了,是啊,辉哥其实还是很看重我的,给了我很多机会,现在让他知道我居然想脱离毒刃帮,这就意味着我辜负了他的期望,那种失落感,的确很不好受。“辉哥。。。您别急。。。。听我解释。。。。”我手足无措地想安慰辉哥,抚平他的激动情绪,却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 突然,辉哥摆摆手:“行了,其实,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其实即使你退出了毒刃帮,你不会背叛我和毒刃帮,你是怕连累你的家人,我明白,这些刚刚陈若雪也都和我说过了,我能理解。我一个人在这社会上闯荡这么多年,发展毒刃帮到现在的规模,其中的危险和艰辛我也心知肚明,我也担心哪天我的家人会被我连累到。”我看着辉哥,似乎从他的双眼里也看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奈。“好了朱可,我也没什么别的要说的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如果你坚持要走,再来找我当面说,我不会留你的。你出去吧,把门外那两个家伙叫进来,你可以走了。.info[]”“辉哥。。。。”我还想再说些什么,辉哥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坐在了老板椅上,闭上双眼不再理我,我只好道了声:“辉哥保重。”我满腹心思地从门里出来,黄毛和瘦高个见我出来,一脸的激动:“哥!我们怎么办?”我朝门里皱着眉头道;“进去把,老大找你们。”“看来老大有任务要给我们啊!谢谢啊哥!”俩人高兴地就转身进了门,我也无心顾及他们了,心事重重地低着头往前走。 “这么点事情就把你沮丧成这样?就这点出息啊你!”突然,一声熟悉的叫声传来,我抬头一看,果然是陈若雪。陈若雪坐在走廊的沙发上饶有兴趣地抬头看着我。我现在看见陈若雪就气不打一处来:“还好意思说呢你,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你咋那么大嘴巴呢!”陈若雪也回道:“什么叫我大嘴巴啊?是你自己没胆子说,我帮你说了好吗,你真的准备在这里耗下去?你准备当一辈子的黑社会?如果你老大又要叫你去做事,那么你答应我的一星期之内回去上课的诺言怎么兑现?”陈若雪这几个问题还真把我问住了,是啊,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我必须要给辉哥一个交代,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想着,我突然转身。陈若雪在我身后叫道:“你要去哪?!”我叫道:“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我回到了辉哥办公室的门口,正好瘦高个和黄毛出来了,见到我他俩一愣:“大哥你还没走呢?”我点点头,然后径直朝辉哥屋内走了进去,辉哥正坐在椅子上抽烟,见我又回来了,淡淡地笑了笑道:“果然啊,朱可,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我点点头:“辉哥,我今天必须要给你一个交代,毕竟你带我这么久,我觉得我有必要向你把事情说清楚。”辉哥点点头:“恩,那你说吧。” 我顿了顿道:“辉哥,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都没有一丝一毫背叛毒刃帮的心思,是你赏识我,给了我很多机会让我展示自己的能力,这一点,我感激你。我也问过自己,要不要跟着辉哥您干一辈子,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我之前一直得不到答案是因为我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但是现在,我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所以抱歉辉哥,我可能要离开您和毒刃帮了,因为想去追求自己向往的东西!”辉哥低着头猛吸了一口烟,轻声问我:“那你告诉我,你向往的东西是什么?”我想都没想就道:“陈若雪,我向往的东西就是陈若雪!我要给她幸福的生活,而不是这种整天打打杀杀,提心吊胆的日子,我要回学校好好上学,和她一起考大学,然后一起工作,结婚,生孩子,过我们喜欢的生活。”辉哥想了想,然后抬起头盯着我道:“曾经,我也有一个我特别喜欢的女人,为了她我也放弃过很多东西,但是为了毒刃帮,我最终还是放弃了她。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始终忘不了她,我其实也后悔,如果当初我坚持和她在一起,放弃做一个黑社会老大,我应该会很幸福。朱可,如果你想明白了,不后悔,那么我给你一次机会,这也是给我一次机会!” 真没想到,辉哥居然会这么说,我正感动地想说些客套话呢,只见辉哥又道:“但是在这之前,我希望你把尼古拉的事情彻底解决完,这是我目前最大的一块心病。”我点点头:“放心吧辉哥,你说,要我怎么做?!” 一百一十二 打进内部 一百一十二打进内部辉哥点了根烟,冲我笑了笑:“别急,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两个你会用得到的帮手,至于接下来要怎么做那就要问你了,总之我答应你这件事成了之后,我让你回学校。”我问辉哥:“两个帮手。。。。。。难道是刚刚的那俩家伙?”辉哥点点头:“没错,就是他俩,这俩人之前是尼古拉的手下,由他们打头阵我们的胜算更大一些。”辉哥不愧是老江湖,他是想利用瘦高个和黄毛曾经是尼古拉手下的身份,来让我想办法打入尼古拉组织内部进行行动不得不说,这个想法非常精明! 不过尼古拉的组织内部人手众多,我知道光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得手的,所以我向辉哥提出要 “借用”一下他的人手,辉哥很大方地表示,他的人我随便用,我想了想,于是跟辉哥先要了王飞、刘达、张磊、司马和吴雷几个人,这几个人和我有过合作,也算有了默契,辉哥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从辉哥的办公室出来后,我发现黄毛和瘦高个居然在外边等着我,我问:“你们咋还没走?”黄毛笑了笑说:“大哥,辉哥说你待会儿应该会找我们,所以我们干脆不走了,等你出来。大哥你说吧,有什么吩咐!我们听你的!”我真佩服辉哥,他居然料到我会回去找他,也料到我会答应帮他办事,所以他早就把黄毛和瘦高个给我留好了。 想到这,我问黄毛:“你俩为什么甘心背叛尼古拉转投我们做事?”他俩见我这么问脸上不禁尴尬起来,瘦高个说:“大哥难道是你不相信我们?是的,我们之前的确是老外的手下,但是自从大哥你让我们见识你的能耐之后,我们就真的是佩服地五体投地了,与其跟着一个外国人做事,不如跟一个我们打心底里佩服的中国人做事!”我对他们的理由暂时也找不出破绽,只好点点头:“好了好了,你们也别捧我了,辉哥交给我一个任务,我决定带上你俩一起行动,你们先去接待室等我一会儿,我还要叫上其他的人过来,咱们一起开个会。” “好!”两个人答应一声就去接待室等我了。支走黄毛他俩,我就感觉耳朵被人狠狠得揪住了—— “朱可!你刚刚跑哪去了!”卧槽啊,这丫头什么时候能对我温柔一点就好了,我 “哎哟哟”地叫着求她先把手松开,然后我痛苦地揉着耳朵说道:“你听我说,我。。。。。。” “先别扯!你是不是又要跟你们的黑社会老大去鬼混了?!”陈若雪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哭丧着脸说道:“姑奶奶,你先听我说完好吗!这次真的是迫不得已,辉哥说了,这次完事之后就让我回学校,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再帮他最后一次。”陈若雪盯着我问道:“你确定,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使劲点点头:“我保证!不会有第二次了!”陈若雪叹了口气道:“希望你们那个老大辉哥真的能说话算话,不瞒你说,我也不相信他会现在就放你走,不过既然他答应了这次结束了就给你自由,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自己小心吧。”没想到这次陈若雪能这么 “通情达理”,倒是让我很不习惯,我挠着后脑勺笑着说: “谢谢你的理解哈,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陈若雪瞪了我一眼:“你这是赶我走吗?!”我赶紧摇摇头:“我哪敢啊!”可是突然,我看着眼前的陈若雪,突然想出了一个点子,我改口道:“你先别走!我可能要你帮忙!” “啊哈?。。。。。。”这回轮到陈若雪诧异了。我告诉她,这次我们要从尼古拉的组织内部下手,从内瓦解他们,我想到你爸爸陈国盛和尼古拉的关系很特别,因此我想借你来引陈国盛上钩从而达到我们的计划。”陈若雪眉头一皱:“朱可,你想利用我?”我赶忙摆摆手:“陈若雪,你别误会,我也只是想让你帮个忙,我知道陈国盛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起码也是你的父亲,我。。。。。。”没想到,陈若雪只是冷冷道:“你别说了,我帮你,他早已不是我的父亲了,具体要我做什么电话联系吧,我先走了,再见。”说完,陈若雪就转头走掉了,看着她的背影我突然发现,这丫头变了许多,变得让我心疼,我决定,尽快解决尼古拉他们,然后好好地保护她。 恒通大厦的接待室里,我,黄毛,瘦高个,王飞,吴雷,司马,刘达和张磊几个人坐在椅子上,我把辉哥的意思大致说了一下,然后说了一下我的计划:毒刃帮向外界扩散我和司马被抓的消息,然后黄毛和瘦高个两个人把我和司马 “送”回尼古拉大本营,刘达他们在外面接应,之后我和司马想办法在尼古拉大本营 “兴风作浪”一番,将他们彻底搞垮,另外,我们可以利用陈若雪把陈国盛引出来解决掉,这样才可以万无一失,否则这只老狐狸迟早还会给毒刃帮制造麻烦。 说到陈若雪的时候,司马问我:“朱可,这么做会不会对陈若雪太残忍了一点?利用女儿引出父亲。。。。。还有别的办法吗?”刘达则说:“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方法都可以试试,不是有那句话嘛,甭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的猫就是好猫!”但是司马的话的确提醒了我,是啊,这么做是不是对陈若雪太残忍了? 还有别的办法吗?于是我决定,对付陈国盛的办法可以再议,眼下先打进尼古拉大本营内部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