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弑神传》 前序 中央神域无情峰 “区区喽蚁,也敢触真神之威!时业,你逃不了呢!”时业底头看向怀里的女人,双眼散发着柔和的目光,喃喃低语道:“阿兰,是我,是我不够强大!保护不了你!”怀里的女人瞪大了双眼,泪水在眼眶里止不住的打转。终于,泪水冲破阻碍,在已干的泪痕上又流了下来。阿兰小嘴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时业缓缓抬起头,坚毅的眼神扫过飘浮在半空中的十二位神,吼道:“我时业面子可真大,竟然全部都来了,这辈子也不算白活了。”时业说完随即转头瞥了一眼身后的悬崖。悬崖下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十二神之首白曜神眼神微微向下压,嘴角勾起一道弧度,说道:“时业,你还有什么本事啊,尽管使出来啊,你不挺狂吗?你不是要弑神吗?你不会要跳崖吧?”白曜神与其他十一位神大笑起来。 时业转身将怀中妻子推下悬崖,因为这样还有一线生机。回头,时业双眼已泛起火焰“真凤降临”天边一丝火焰奔射而来。时业全身燃起烈焰,眼神中一股明亮的火光从心底燃起——陡然入神。白曜神眼神由嘲讽入惊奇,随即恢复正常。而在一旁的赤雀神嘴角微张,眼神中的恐惧已无法俺掩盖。白曜神点了点头,连道了几个好字,随即用手指着时业道:“你时业也就这样呢,燃烧寿元入神来拦住我们,让你的妻子逃走?”白曜神双眼睁大:“你真以为你入的假神能拦住我们?”时业双眼紧闭,不知道在想什么?白曜神见时业这幅模样,便又做得意讥笑状:“圣水,我记得下面好像是海哈,把你女儿捞上来吧。”漂浮在白曜神身边的浅蓝色长袍男子双手作环状,时业猛地抬起头,跃向空中,一拳轰出,一道火焰形成神凤,“不准你动她!”随即而动的是三位真神“黑杀拳”“业火散”“圣灵术”半空中的神凤很快消散,真神的余力冲击到时业的身上,时业重重向后摔去,差点摔下悬崖,嘴角溢出丝丝血液。 时业身后海浪翻涌而上,阿兰的身影浮出水面,身体束缚着海水凝结而成的绳索。阿兰见到躺在地上的时业便一边挣扎,一边呼喊:“业!业!你醒醒,你醒醒啊!”“差不多得了,他死了。”阿兰犹如遭到重创,脑袋低了下去。手中滑出一枚浅蓝色晶莹剔透的戒指,落入了海浪中。 “逆贼时业尸首挂青龙门城门三日。圣女圣灵兰剥出圣女身份,即刻送往天牢,关押五百年。其子赐死,即刻出发。” “只废你丹田,已是念及你我关系。血龙,带上这枚戒指带他走,离开中央神域!” “可怜男女!” 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第一章 练剑老头 青阳域血煞宗 窗外太阳缓缓落下,黑夜如刺客般偷偷爬上屋檐。时安天刚躺在床上,又爬起坐在床边“不应该啊!我明明已经练体大圆满一年了啊,怎么还突破不了呢?为什么我连一丝丝灵气都没感觉到?”时安天站起来身在房间里踱步。 “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推门而入的是一位身着血红长袍的中年男子。 “龙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血龙慢步走到床也边坐下,抬头望着时安天,举起的手又缓缓放下,微微摇头。 时安天走到血龙身边,微弯下腰道:“龙叔,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血龙从袖口中拿出一枚浅蓝色戒指放在桌上,“小天啊,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能突破吗?因为你没有丹田。”时安天抖擞着往后退了一步,血龙站起来身拍了拍时安天的肩膀又说到:“小天,你不是想知道你父母吗?我今天就告诉你!” “你父亲叫时业,十三年前死在中央神域的无情峰,你母亲圣灵兰也被抓走!” 时安天连连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谁,是谁干的!” “神!你的爷爷也就是圣水神,你母亲也就是你爷爷带走的。” “其他的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血龙伸开双手搂住时安天,轻轻拍着时安天后背:“小天,做个平常人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对了,你母亲留给的戒指放桌上了。” 血龙走出房间缓缓合上门房。屋内,时安天蜷缩成一团像一只野猫蹲在墙角,眼中一闪一闪的发出晶莹的亮光。 “为什么!”时安天一拳砸向木桌,木桌一阵摇晃,“叮当”戒指滚落在地。 时安天拾起戒指,躺在床上细腻的抚摸着戒指。忽然,时安天的识海中竟多出一小块空间,这是一枚储物戒。 时安天发现除平常的武器外,竟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好奇使时安天握起铁剑在床上挥舞着。 “小伙子,见到本帝还不跪下。”一道虚影出现在床尾,时安天吓得一把把铁剑丢了出去,“好啊!你不跪也就算,还把我摔在地上!”虚影贴进半坐的时安天,时安天发现居然是一个白发老头。时安天用着疑惑的语气问道:“你是这把剑?” 白发老头抬手捋了捋一把胡子:“我本是仙间第一剑帝,后因……” “你是不是这把剑?” “算是吧?但只是神魂依附在这上面。”时安天撇嘴摇摇头道:“还什么仙帝?不跟我一样是废物吗?” 白发老头气的胡须一抖一抖的:“什么废物?我可是仙帝。看你还是一个稚子,就勉为其难教你一篇功法。”时安天又摇摇头叹息到:“我没有丹田。” “什么!你居然没有丹田?唉,看来你与我无缘。”白发老头转身想要重回铁锈剑,可在抬头间望了一眼。 “等等,这剑眉!先天剑体,天生孕育一口先天剑气,此体质乃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体质,可以轻松的领悟世间剑术!” “那又如何?我没有丹田!” “我有一计,就是将这铁锈剑植入你丹田,让这铁锈剑代替你的丹田!但……可能……” “怎么?有什么不行吗?” “这过程十分痛苦,我怕你承受不住!” “没事,来吧。只要能修炼!” 铁锈剑缓缓飞起,径直插入时安天的腹部。“啊!怎么这么痛!”时安天感觉腹部有百只老鼠在里面啃食,额头汗珠如雨下!不一会儿全身就被汗水打湿了,浑身发烫后,又将汗水化为阵阵白气。 “啊!”忽然,时安天感觉到全身通透,好像有一只小蛇在血液里游动,到腹部铁剑时便缓缓停下。时安天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道:“这,这就是灵气吗?练剑老头?你人呢?” “我困了,这是我练剑时积累的心得《一剑式》,你自己慢慢琢磨吧,我要睡了!” 时安天摇摇头,双眼紧紧盯着戒指。 “我时安天也算命不该绝吧!妈妈,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爸爸,我一定会你报仇!” “神?我时安天对世间本源发誓!我定会一剑弑神!” 第二章 这剑真香 “咕咕咕”时安天的肚子竟唱起了小调,“自那晚拥剑丹后,修为已直直突破到练气九阶。没想到剑道竟不同于寻常武道,另有一套等级制度,细细算来,我也应该是剑士或已经触及到剑师的门槛了吧!” 时安天走出房门,呼吸着这一个月没有呼吸到的清新空气,一口下去,丝丝灵气在体内蔓延。时安天向丹药房走去,皱眉暗道“练剑老头怎么一个月都没反应,不会没了吧?” “我没你个棒槌,我只是灵气还没恢复罢了!” 时安天走到丹药房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红头发年青人,身边围着一大群女弟子,叽叽喳喳着。 “高哥哥,你昨晚突破了吗?真的好厉害啊!” “高哥哥,宗门大比准备好拿榜首了吗?” 众人看见是时安天走进,先是一愣,随即窃窃私语道。 “这不是那个废物吗?卡在练体一年了,也好意思来拿丹药。” 时安天阔步走到柜台前:“文老,麻烦你给我一枚安息丹。” “不会吧?不会吧?这都什么修为了?还在吃只能填饱肚子的安息丹?” 时安天不理会这些流言蜚语,刚想快步走出大门,红发青年闪身到时安天身前:“哟,这不大废物吗?一月不见,我还以为你害怕宗门大比夹着尾巴离开了。” “血松高,你不想被打就滚开,你忘了半年前你的惨样呢?”时安天一把推开血松高,快步离去。 “你不会还以为你是天之骄子吧?半年前我修炼速度没你快,我问过长老了!你没有丹田!你是个孤儿!” 时安天停下脚步缓缓转身,凌厉的目光使血松高感觉到了半年前的恐惧。血松高握紧双拳为自己壮胆道:“我现在已经是练气七阶强者了,你看我宗门大比不把你踢出宗门,我就不叫血松高!” 时安天回到房间,吃下安息丹后,肚子的精气神才恢复过来“原来成为练气强者还是要吃饭呀!” “不是,你们这届身体素质是我见过的最差一届!”练剑老头的声音从识海传来。 时安天不得苦笑一声,便在识海中练习“一剑式”,不一会儿,时安天发现自己作为剑修居然没有一把剑! “看来必须去搞一把剑,自己去取,武器房尧老肯定不会给!有了!叫血铭去取,血铭可是自己在血煞宗最好的朋友,同是也是血煞宗第一天才!说干就干。” 时安天来到血铭房外,轻轻的敲门问道:“阿铭,在不在?” “进”时安天推门走进。看见血铭双眼紧闭,似乎在冥思什么? “天哥,我终于看见你了!这一个月我看不见你,我简直茶不思,饭不想,连修炼都不想努力了!”血铭一把抱住时安天。 时安天轻轻拍了拍血铭的后背,“好了好了,我终于突破了!” 血铭往后一跳,双眼发光!“真的!那就太棒了!我刚才还在担心宗门大比的时候怎么办呢?走,走,去吃你最喜欢馆子!” 血铭随即拉起时安天的手,时安天微笑着说道:“下馆子的话就下次再去了,这次我主要想让你帮我去武器库随便拿把剑,我练剑了!” 血铭双眼瞪大,如星星般一闪一闪的:“好哇!剑道可是最帅的呢!天哥用剑的话那一定更帅!天哥,等我,等我啊!” 不一会儿,血铭捧着一个红檀木香盒走了进来:“天哥,这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剑了,叫什么冷月刃?但我觉得依然配不上你!天哥,你将就下吧!” 时安天双眼如璀璨星河,嘴巴大的都可以塞下两个鸡蛋了! “天哥,你流憨口水了!” 时安天回到房间后,小心翼翼取出长剑。剑鞘是耐磨的龙血树而制,剑刃更是北寒极地之冻铁。双手轻轻在上面抚摸,能感觉到一股冰爽透凉的气息。 时安天从戒指中取出一尺素布,裹在龙血树剑鞘外,就连虎尾骨剑柄,也缠上了素布。 “你就这么珍惜你这把剑呀,你这把剑就是个垃圾!丢大路上我都不会去捡!”白发老头砸吧砸吧嘴微微道。 “那你那把寄宿的铁锈剑就很好?”时安天不甘示弱的怼了回去。 “你这把剑不错!挺好!” 第三章 金鳞岂是池中物! 翌日,血煞宗大殿前万达广场上人潮涌动。 “你觉得这次宗门大比谁会被逐出宗门?” “其实我本来挺担心我自己的,但不是有时安天那个废物吗?”两个低级弟子哈哈大笑不止。 一道血红身影飘至半空:“肃静!”红衣老头双眼扫过全场,捋了捋一撮山羊胡说道:“我是此次宗门大比的主持人卢斯拉副宗主,同时也担任巡察。” “哇,卢老!卢老可是金丹境啊!” 卢斯拉双手微微向下一压,全场安静:“现在我来讲一下此次宗门大比的规则。” “地点就在万达广场这里,宗门内修行一年以上,三年以下必须参加。另外,想必大家也已经知道奖罚了吧?最后留在场上的两名弟子可以获得前往北海学院学习的机会!” 全场欢呼! 卢斯拉摇摇头道:“丑话我也就先说前面了,最先出局的两人将被逐出宗门!另外宗主说了,时安天不用参加大比,但他也不能获得修学的机会。” 时安天如众人一般惊愕,血铭更是连忙问道:“为什么啊?”这时,坐在高台的血龙站起身来缓缓道。 “儿子,你天哥他身体出了一点小状况,就不参加本届大比了。对了,小天到上面来,这上面看得更清楚。” 时安天连忙抬头望向高台沉声道:“我可以参加大比,宗主!” “小天你就别勉强了,快上来!” “宗主,相信我!我可以!” “那……好吧!坚持不住立即捏碎传送石!血铭,看好你天哥!” 血铭连点了几下头,同时并望向卢斯拉,示意开始大比。 “众弟子入场!大阵开启!” 大阵内,众人都两两一组。血铭手持一把长刀站在时安天身后。 “天哥,怎么打?干他一票!”时安天左手握住悬挂腰间剑鞘,右手拉出一丝剑锋:“别急,让他们先打。” “哟!怎么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就躲在这里吗?别人怕血铭,我可不怕!”血高松搂着一位女弟子摇了过来。 血铭长刀一横,指着血高松道:“赶紧滚!不然老子第一个就送你出去!” “来,今天我到底要看看是谁送谁走!”血高松举起一根手指向下一压,身后竟冲出多人。 时安天嘴角一歪,拔剑!!! 长剑时如长蛇,灵动吐芯、时如猛虎,血盆大口、时如飞鸿,长驱直入。 逼的一群人只敢远处观望,不敢近身。 “他怎么会有此剑!尧老,你必须好好解释!”坐在血龙旁的长胡老头拍桌而起!尧老睁大双眼支支吾吾道:“我…我…血…血铭来…取…取走了…” 血龙内心先是大惊时安天不凭武道修为,竟有如此剑技!随即又充满欣慰,对着拍桌而起的长胡老头说道:“大长老,先别急,坐下来,先看大比行吗?”大长老气冲冲的坐下。 场内。时安天暗道不好“怎么这个时候领悟突破呀?”时安天盘膝坐下,长剑平放膝上!血铭见到此景,连忙奔赴到时安天身旁,长刀隐隐显出阵阵赤影。 血松高顿时捏紧了手中握住的什么非常q弹的东西,怀中女弟子微微娇颤一下。 “这个废物!怎么可能?”血松高环视周围一圈,怒吼道:“谁?谁可以将时安天打出大阵,我给他10块灵石!” 众人你望我,我望你,见手持赤影长刀的血铭,这可是觉醒了火灵根的筑基大佬,更别说是宗主的儿子了,根本不敢上前。 突然,天空泛起一只神凤,在时安天顶空盘旋,更有一袭紫电击中神凤,神凤全身产生紫色闪电。 高台众人皆矗然站立,血龙口中更是喃喃自语道:“果然,金…金鳞绝非池中物!” 场外,观看众人高声欢呼! “这!这就天生异象吗?” “当初.血铭少宗主的火莲异象,我觉得已经够狠了!没想到!” 阵内,血松高咬牙切齿,胸膛更是一起一伏:“谁把他的突破打断,我给他30块灵石!” 顿时,场上讨论声此起彼伏,可想而知,30块灵石已足够购买一颗能从练气段突破到筑基的立基丹。 不知道是谁大吼一句,“冲啊!为了灵石!”场上所有一窝蜂冲向时安天和血铭。 一刀又一刀,一人复一人,没人从正面突破,全部都在偷袭! “这群龟孙子,真不讲武德!”场外有人发出看不惯的声音,殊不知,如果他们上去也会这般龟孙子一样。 时间一点点过去,到现在竟只有一个人传了出去。神凤还在天空最后的展翅,而血铭已经用身体硬抗了几招。 “噗”,一口鲜血喷出!血铭杵着长刀,双眼死死的盯着前方的众人。站在高台的血龙,双眼通红的疯狂的给卢斯拉示意着手势! 血铭的身体早已不能再抗下任何一招一势,体内灵气早已不能再汲取一丝一毫!而血铭一开始便没拿传送石! 众人再度冲来! 第四章 你我山巅自相逢 卢斯拉连忙按碎血铭的备用传送石,“嗖”血铭出现在广场外,血龙闪身来到血铭身边,一手搂住,一手慌忙的喂食丹药。 卢斯拉刚准备按碎时安天的备用传送石,血龙抬头用手指了指空中的神凤。 神凤展翅,突破成功!时安天缓缓站身,回首望向血铭,拔剑! “一剑”时安天挥出平平无奇的一剑,一道紫色剑气方显,向着前方人群冲入。众人见血铭已被传送出阵后,便不再顾虑,纷纷按碎传送石,根本不敢跟一位雷系剑师对抗! 血松高望向慢步走来的时安天,双腿剧烈抖动着退了半步。血高松很想按碎传送石潇洒而去,可惜,他的传送石也早就扔掉了,随着时安天步步紧逼,血高松无助地望向高台。 “你不想送我出去吗?来!我就站在你面前!”单手舞动剑锋,一个漂亮的剑花在血松高身上挑起一朵血花。 高台大长老极速飞至卢斯拉身边:“快,按碎我儿的传送石!”一旁的血龙却说道:“大长老急什么,说不定你儿马上就能拿到榜首,获得全宗第一天才的称号!你说是不是!” 场上寒光四射,血松高一咬牙竟双拳交错,稳步向前走去。 人随剑动,剑气如淅淅小雨,初时不知晓,雨后全身湿!剑技如交错枝桠,一式接一剑,剑剑生新叶! 时安天一剑斩下,血松高双手合十夹住剑刃,竟想凡人拜佛式将时安天摔出,奈何筑基修为,早已不是他能撼动的了!一剑斩下! 场外。大长老双眼睁大,一把抢过传送石,狠狠按下! 血松高传出场外,双膝跪地,脸上一道从额头蔓延至下巴的剑痕。 三天后。 万达广场依旧人声鼎沸。血龙站在高台凝视全场,广场静了下来。广场中间的人自觉缓缓走向双侧,时安天抬眼扫过,昂首挺胸阔步向前走去,紧随其后的是脸上一道疤痕的血松高。 “我宣布,本届宗门大比圆满结束!” “现在宣布的是获得北海学院修学机会的弟子,他们分别是!” “时安天!请上台领取证明信!” 众人随即欢呼! “时师兄!我爱你!!!” “时哥!剑道第一天才!” “血松高!清请上台领取证明信!” 场上寥寥几语后,便再无动静! 时安天接过后转头望向血松高,发现血松高竟也望向自己。咬牙切齿,甚是可怕! 血龙回头望了血铭一眼,确定血铭点头后便转头沉声道:“有赏就有罚!” “血铭!古月明!即日起,不再属于血煞宗!限明日内离开宗门!” “唉!少宗主居然被逐出宗门,宗主怎么这么严厉!” 在人群叽叽喳喳时一名胖子摇摇晃晃瘫坐在地。 宗主房间内。 血龙双手压住血铭双肩道:“真的就走了吗?”血铭望向时安天随即道:“父亲,我想出去单独历练下!再说天哥也走了!” 时安天一把抱住血铭,血铭随着便紧紧搂住,眼中滴落泪水道:“天哥,没你我真的会不适应的!” “阿铭,大丈夫所志在功名,离别何足叹!” 血铭擦拭泪水:“嗯嗯,我们以后一定会再相见的!” “你我他日山巅自相逢!” 血龙看到这一幕,露出欣慰一笑。 大长老房间内。 “父亲,就这样让他走了吗?” “儿子,我知道你在学院肯定会被他欺负!所以我提前写信,已经寄给我一个在学院的老朋友了。” 大长老握紧双拳,双眼透出一股阴冷喃喃道:“小子,敢拿我的剑!想上北海学院?想屁去吃吧!” 山门外,四个年轻人朝着三条不同的道路出发! 离开宗门不远处,血松高便抄小道离开了,他不敢走在时安天后面。 “喂,那个练剑老头,你灵气还没恢复?”时安天问道,体内根本没有回应。 突然,前方传来追逐打斗声,时安天缓缓摸了上去,看到几个壮汉正围着一个高挑纱裙女子打趣轻佻,其中一个双手就快触及那一双如玉石般光滑细腻的长腿。 路见不平之事,剑修理因拔剑斩去不平之事 ——《一剑式》 长剑带着闪电飞驰而去,只听惨叫一声,壮汉双手皆被斩去,正在地上打滚。为首壮汉喉结拉动,吞下一口口水吐出几字:“筑基剑师!”众壮汉拉着倒地壮汉落慌而逃。 时安天面带微笑走向纱裙女子:“姑娘别怕,坏人已经被打跑了。” 纱裙女子翻了一个白眼,跳上树枝闪身飞速离去。 时安天望着女子离去的身影目瞪口呆,“我勒个乖乖!这灵气波动,恐怕都筑基中期了。” 时安天摇摇头便转身前往北海学院。 第五章 练剑老头偷剑跑了 “这云舟,可真大!”时安天在云舟上这边看看,那也看看。 时安天来到云舟主甲板上,看着随风向两边飘去的青山。 “哇,我明白了!” 时安天跑回房间持剑盘腿而坐。识海中时安天踩着飘逸的步伐,长剑微微向前一刺,看似缓慢,实则极快!谁知时安天的身体也受控制而动了起来。 这一招就叫“青山逝”吧! “青山逝!” 巨大的云舟为之一晃,时安天瞪大双眼:“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 一名长袍老人疾步而来,身后是一众侍卫。 “我是本舟管事杨林峰,何人!为何要损坏云舟!” “我刚刚在外面领悟一式,本想着趁热打铁,结果一不小心把招式使出来了!” 杨林峰这才发现竟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子,于是抚须道:“这是你打破的?”时安天挠挠头道:“是我。” 杨林峰瞥见时安天手持一把长剑,便追问道:“你是剑修?你剑道什么修为了?” “剑道剑师境,武道筑基初期。” 杨林峰下颚下垂,眉须微抬缓缓道:“考虑来百器阁吗?”时安天连忙摆手道:“杨管事很抱歉!我已经准去北海学院了,人做了决定就不能改变!” 被时安天拒绝后,杨林峰陷入沉思“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修为和决心,将来必成大器!此子定要交好!” 时安天见杨林峰从袖口掏出一枚银光闪闪的令牌,缓缓伸了过来。 “这是百器阁客卿令,此令牌不会束缚你做任何事,在你能力之内帮一把即可,就算作你对云舟的补偿吧!” 双手接过令牌,发现令牌上诺大三个字“百器阁”。杨林峰见时安天接过令牌,嘴角一丝上扬随即说道:“小友,我还不知道你姓氏呢?” “时安天。” 杨林峰转身道:“时小友,请跟我来,这间房已经不能住人呢。” 时安天舒适的躺在一张大床上,嘴里嚼着灵果,这才是人生啊!突然,从床上弹射而起。 “我在想什么呢!我还有重要的事没做呢!正好,刚刚杨管事给我说了演武场和静修间。” 演武场上,长剑舞动,时安天认真的神色落入杨林峰眼中。杨林峰微笑着转头对着侍卫说道:“通知下去,他在百器阁买东西通通五折。”侍卫不解问道:“客卿不都是八折吗?” “他不同寻常!”杨林峰留下一句便飘逸离去。时安天拉拉衣领自言自语道:“太tm累了,去静修间。” 侍卫疑惑的歪头道:“这……不寻常?算了,杨老的眼光还是很准的。”说完,便离开了。 静修间内,时安天盘膝而坐,双眼微合。时安天感觉到识海中一阵骚动,练剑老头忽然出现。 “怎么了,练剑老头,这般毛毛躁躁!伤了我的识海怎么办?”时安天质问道。练剑老头倒也不恼怒,只是双眼紧闭,抬头纹紧紧贴在一起,“我好像感受到我的肉身了!” 时安天环视四周道:“你的肉身?在哪?能夺回吗?” “不行!愈来愈近了!小子,借你长剑一用!”时安天感觉到识海一空,身旁冷月刃炸鞘而飞!长剑疾驰飞向天空,一点星光消逝不见,留下一句:“你剑不行呀!” 时安天懵逼了,呆呆望向天空,我tmd刚拿到这把剑呀!你还我剑啊! 云舟很快到了北海城,时安天低着头走出云舟,就连杨林峰告别也就拜拜手示意道。 “算了,去武器铺再买一把吧。”时安天。问路人了解后,知晓全城最大的商铺就是百器阁。时安天想到自己不是刚得了一个什么令牌吗?去试试能不能打点折。 一座古色古香的楼阁矗立在时安天的面前。时安天发出感慨后推门而入。 “客官光临本阁,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吗?”一位身着旗袍的小姐面带微笑说道。时安天挠一挠头道:“那个,我想买一把剑。” “客官要买剑的话,请跟我到这边来。”旗袍小姐扭动双腿如轻羽般飘动。 映入时安天眼帘的,是一面至少挂有百柄各式各样的剑的墙壁。就连墙壁也贴满了闪闪的金箔。 时安天眼神中充满星光,这边看看,那边瞧瞧。不一会儿,时安天站在一把剑的面前,掏出一枚银质令牌摇了摇:“我有这个,能不能有优惠啊?”旗袍小姐定睛一看,连忙说道:“有的,有八折,但待会在前台会验一下真假。” 时安天双手取出一把长剑,名叫影电剑。拿到前台,掏出令牌:“诺,去验吧。” 前台拿起令牌细细察看,眼神惊讶:“时客卿,你这把剑五折。” 时安天满脸疑问,撇了撇了嘴说:“不是八折吗?怎么5折了?”前台解释到:“时客卿,你这个是特殊令牌……” “算了算了,我不想听,减钱我还不开心吗?”时安天掏出灵石付完款便走了出去。 走出大门,时安天满脸心痛,将配剑挂好。 “好了,该去学院瞧瞧了!” 第六章 北海学院 北海城中的建筑有许多,但最高大庄严的却只有一座。那就是位于城中心的北海学院。 北海学院面积有六座大殿堂,每一座都超过几百平方台占地,极为宏伟。中间还有一个超大活动广场,广场上有喷泉,演武场等等。 “哇!这好有气派啊!为什么没多少人了?”时安天漫无目的的走在学院内。 一道浅蓝色的身影飞袭而来:“学弟,请问你是准备来报名的吗?”时安天点点头:“嗯,但是为什么没有人了?” 浅蓝色长衫学长微笑说道:“是这样的,学弟,报名要在三天后才开始,就在这里玄天场,现在还在准备呢。” 三日后。 玄天场上人潮涌动,摩肩擦踵,整个北海城的人似乎都来了。时安天好不容易挤到报名通道。 “我是北海学院外院老师于进明,接下来由我负责本次招生事宜。你们先去交证明信,然后到这里集合!”于进明穿的一袭灰袍飘在空中,眼神阴阴的扫视全场。 时安天在交证明信的时候,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血松高。不一会儿,众人便交完证明信。 于进明手持一份证明信,眼神阴厉的说道:“时安天是谁?竟敢伪造证明信想要蒙混过关!你这是对北海学院大不敬!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 场外百姓一阵唏嘘,低头交相私语。 “年年都有这种,没本事还跑到学院来,真是浪费时间。” 时安天大惊,大吼道:“你凭什么说我证明信是假的?我这是真的。” “老夫凭什么?老夫凭我是学院老师!”于进明背手说道。 时安天发现不远处血松高在偷偷窃笑,时安天双眼微虚,长剑出鞘。 于进明嘴角一歪:“怎么,你还想动手啊?你说你是真的,你就拿出什么东西来证明吧!不然今天我就以你鄙视北海学院废了你!” 时安天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枚百器阁客卿令牌,沉声道:“我想你作为学院老师,应该见过这个吧!”缓缓取出银质令牌。 于进明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恢复正常,抬手道:“好啊,你还敢仿照百器阁客卿令牌,今天我不为北海学院也要为百器阁废了你!来人将他拖出学院,仗杀在学院大门石狮外!” 人群中一片哗然! “这个令牌好像是真的,我曾经在百器阁买东西时见过一次。” “不是听说前几天前。有个十三四岁的青年掏出客卿令吗?我才知道时还以为是假的!” 突然中,人群飞出一名蓝袍老人。 “住手!于进明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于进明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双手背在身后:“晚海,你别多管闲事!你别忘了!此次招生事宜由我负责。继续仗杀!” “于进明,从此刻起你不再担任招生事宜管理老师,最终处罚等待内院院长决定。回禁闭室等候处罚结果!晚海,你现在接管招生一职!” 晚海朝着道袍男子微微弯腰示意,随即开始指挥招生活动。 时安天发现道袍男子稳步向自己走来。 “时客卿,很抱歉刚才的事情!我是北海学院外院院长,同时也是百器阁外执事叶榀男” 时安天摇摇头想说些什么,但又没有说出来。 “叶院长,没关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报名了。”时安天拖着身体转身向玄天场上走去。 叶榀男急忙伸手阻止:“时小兄弟,你其实不用参加比赛了。” 时安天摆摆手说道:“人,还是要讲究原则的。” 晚海在半空中宣布着,比赛共三场,每轮一v一对决。三场全部胜利的人,则可以进入北海学院外院! 第一轮,时安天碰到一个长持硬毫毛笔的,十七八岁的男子。 “在下北海城李家李三,还望兄弟手下留情!”男子手持毛笔双手作揖道。 “在下血煞宗时安天,兄台高看我了!不过是从哪里搞来的一个令牌而已。”时安天同样双手作揖。 李三呵呵一笑:“兄弟谦虚了,那就开始吧!” 只见李三一笔提起,一道气波飞奔而来。时安天侧身躲过,拔剑向前冲去,准备拉近身位。气波一道一道袭来,时安天一点一点拉近身位。 十步之内。 “青山逝!”李三瞳孔放大,急忙用毛笔在胸前画了一个叉。 砰的一声响,影电剑刺破大叉,击退横持毛笔的李三。 “多谢时兄手下留情,我认输。”李三退出.台外。 接下来两场,时安天也都一剑秒了! “我宣布!本次进入北海学院外援的学生有……时安天……血松高……” “接下来有学长们带学弟到雅安楼挑选住处。并准备好明日上课!” 众人散去。 第七章 拉弓已无回头箭 北海学院深学堂 时安天跟随人群走进教室,发现教室快没有座位了。时安天发现角落处有一个座位,快步走过去坐下。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 “他怎么敢坐暮江雪旁边,这里可是邓恶霸的座位!” “邓恶霸可是外院强者榜第八十九名,筑基期中期大圆满,稍稍用力就可突破筑基期后期!” “这年轻人,要惨了。” 时安天转过头去,发现旁边竟然是上次树林里遇见的高挑纱裙女子:“哟,好巧啊!你也在这里上学?” 纱裙女子转头看向窗外,并没有理睬时安天。 这时教室门口响起一阵躁动,时安天循声望去。 一位风流长相,身材精瘦身着黑衣的男子走进来,身后跟着一群人。 邓扛鼎身后跑出一个小个子青年,恶狠狠的盯着时安天:“你怎么能坐这里?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我鼎哥的位置?” 时安天头都没抬道:“我怎么就不能坐这里?这里又没写你鼎哥的名字!” 小个子青年你气急败坏道:“你难道不知道我鼎哥正在追求雪姐吗,哟,好像是新生喃。你……” 邓扛鼎缓缓抬抬手道:“阿徐,你先到一边去,我跟这个新生说就行了。” “好勒好勒!”名叫阿徐的小个子退到邓扛鼎身后。 邓扛鼎缓缓走到时安天身前,用手敲了敲桌面:“小子,我谅你是新生不懂事,赶紧给我滚!不然,待会儿想滚的都滚不了!” 时安天扣了扣耳朵,拍桌而起:“你是哪个废物?你也配!”在时安天说完这句话后,暮江雪竟用二分欣赏,三分惊讶,五分薄凉的眼神迅速瞧了旁边这个男人一眼。 正当双方怒目圆睁,准备动手之时。 “你们想干什么?想打架待会儿到玄天场上的演武场去!现在我要上课了!” 讲台上一名中年男子敲着黑板道。 “小子,下课你就跑不了!” 邓抗鼎留下一句,便带着一众随从离开教室。时安天看了一眼暮江雪,并把注意力转到讲台上。 “我是本堂老师白月舟,由于我们这堂课有新生,所以我们就先讲一讲学院的建筑吧。”白月舟抬手用灵气显示出整个北海学院的立体影像。 “学院共分为七个大区。 一~深学堂。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栋建筑,深学堂将负责我们的学习。 二~雅安楼。是你们休息的地方。 三~丹法房。哪里放着我们北海学院所有的武器和功法,还有丹药。我劝你们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将来对学院有贡献的人自然可以进去。 四~天穹阁。那里是你们提升实战技巧,增加战斗经验的好地方。 五~议事殿。那里是学院理事商议事务的地方。 六~任务堂。那你们可以接取来自学院的任务,完成任务肯定有奖励。 七~玄天场。学院召开活动一般都在这,场上还有演武场,可供学员一对一切磋使用。” 白月舟喝了口水坐下道:“接下来时间交给大家自由讨论,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站起来问我。” 时安天盯着暮江雪说:“昨天我比赛时候没看到你啊,你来这学院很久了吗?” 暮江雪翻着白眼:“我家有高级证明信,可以直接进入学院。” 时安天双手撑着下巴感慨道:“唉,我们一个宗门才两张普通证明信,要是我们也有高级证明信的话,血铭也就能进来了。” 暮江雪转过头盯着时安天:“聊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时安天,时间的时,安全的安,天空的天。” “那我也把我名字正式告诉你吧,暮江雪。” 下课后,时安天和暮江雪并排走出,有说有笑。在不远处依着墙站立邓抗鼎见到这一幕,眼神中带着一股浓浓的火焰。 邓抗鼎快步走到时安天面前:“小子,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教训,但现在我不得不废了你!”是安天哭笑不得道:“哎哟,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动不动就有人要废我呀?难道我是先天被废灵体?” 邓抗鼎听到这一句后,竟以为时安天在讽刺他:“小子,我让你油嘴滑舌,跟我到演武场上去打一架?” 时安天瘪瘪嘴摆手道:“我凭什么跟你去打一架?我还想回雅安楼去休息呢。再说跟你去打一架有什么好处?” 邓抗鼎抓着时安天衣领。:“你打赢了我,我就把外院强者榜第八十九名名次让给你!强者榜名次可以让你免费进入天穹阁!外加一百灵石。如果你输了,我就要废了你!” 时安天一把拍掉邓抗鼎的手,邓抗鼎暗道一声不好,但拉弓已无回头箭,也只能皱起眉头。 时安天大说一声好。 第八章 他这剑不是配着玩的呀 演武场下,集结了一大众学员,交头接耳道: “这才开学呀,怎么又发生争执了?” “这不是因为校花暮江雪吗?” “哎,你别说这场比赛还真有看头!一个是外院强者榜八十九名,另一个据说是百器阁客卿。” 演武场上。两人对视,一人眼神中充满着担忧,一人面容带着丝丝惬意。 时安天伸出手挽一个礼节:“请!”邓扛鼎啐了一口口水直直冲了过来。 邓抗鼎抬臂轰出一拳,带着嘶嘶破空之声。时安天抽手格挡,邓抗鼎稳扎稳打,一拳一拳轰出。时安天被一步一步逼向台边。 “筑基初期怎么打筑基中期大圆满吗?唉,这学弟太年轻了。” 时安天嘴唇双角微微一抬,拔剑。场上瞬间灵气波动。 “哇!剑师,他这剑不是配着玩的呀!” 邓抗鼎双眼微微一虚,袖间鼓动:“弄鼎手!”一双大手竟变的如铁一般,闪着金属的光泽。“青山逝”时安天一剑拉近距离,想着一剑破敌。 “嘡”影电剑被一只铁手弹开,另一只铁手呈爪状抓来。 时安天收剑急速后退,邓抗鼎带着笑容一步一步逼来。他能打到这个位置来全靠家族所传的弄鼎手。 时安天退至台边,再退一步就要掉到台下。眼看邓抗鼎一拳疾驰而来。时安天瞳孔放大,腰部随即向后一弯,形成一个半圆。邓抗鼎这一拳落空。 腰起,邓抗鼎的一拳,就在时安天的颈部,却不敢轰出,一动不动。原因竟是时安天的一剑停在了他的裆部。 邓抗鼎裆下很忧郁啊。时安天面带着些许担忧看着邓抗鼎。 随着邓抗鼎一双铁手渐渐失去了光泽,高傲的头颅也渐渐低了下去:“我认输!” 邓抗鼎麻利的掏出一块橙色令牌和一袋子灵石扔在台上。跳下台去,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甘,带着一群人匆匆离开。 时安天拾起令牌和灵石,发现令牌背面刻着八十九的汉字。收入戒指后,时安天便跳下台去。 时安天在众人的欢呼下走过。 “剑师!剑师!” 天穹阁外,时安天发现暮江雪刚从里面走了出来,便快步走上前去:“江雪姐,这里面是啥样的?能给我讲一下吗?” 暮江雪踩着高挑的长腿,头也不回道:“那边有守阁老师你自己去问。” 时安天瞥嘴扣了扣头向大门走去:“老师,我想问一下,这个是怎么用的?” 守阁老师低眉瞧了一眼时安天。:“你是新生吧?天穹阁的作用,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就给你讲一下规则吧。” “天穹阁共十八层,外院下九层,内院上九层。当然你要是能打满九层,上九层你也能上。还有每次进入要交五十块灵石,有强者榜名次就可以不用交。” 时安天掏出令牌晃了晃:“老师你开门吧。” 守阁老师掏出一块传送石交给时安天。 一脚踏入,阁内一片漆黑。身后的门吱呀吱呀的关上了。 角落传来一阵嚎叫,竟是一只角狼。还没等角狼扑过来,就已经被秒了。 二楼,三只角狼。也皆是一剑秒了。 三楼,五只角狼。也并没有费了太大的力气。 四楼,时安天转了一圈并没发现有什么灵兽在。抬头,一只硕大的人面蛛正紧紧的盯着自己“青山逝”,人面蛛迅速跳开,大嘴一张,一张蛛网弹射过来。时安天舞了一个剑花,轻松将蛛网割成段段蛛丝。“一剑”拉近轻松刺穿人面蛛头颅。 天穹阁外聚集了一堆学员。 “刚刚进去的是谁呀?怎么一下子就到四楼了?” “快看!四楼的灯笼要熄了,熄了!五楼都亮了。” “这好像是刚刚那个剑修,剑道修为好像都到剑师了!” 五楼灯熄,六楼灯亮之时。不远处的暮江雪与楼下守阁老师眼神都闪过一丝惊讶。 阁内。时安天正面临着一波又一波的人面蛛的进攻。影电剑挽着一个又一个的剑花,用这一个又一个的剑招。 突然,时安天察觉到身体剑丹内有一丝异常“糟糕!剑招用太多,我筑基初期修为根本不能支持我灵气的消耗!” 时安天用着《一剑式》中的剑技,源源不断的击杀着人面蛛。 阁外众人一分一秒的数着,因为这一关是看坚持的时间有多长。 时安天感觉到体力上似乎跟不上了,握剑的手越来越抖。可人面蛛还在不断的爬出来。 在最后结束的几秒内,众人都提了一口气上来。 “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