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造化师》 第一章 本体木末 第一章 本体木末 茂密如海的森林,棵棵高耸云端,一望无际。 在第二地球的东部地带,一位充满稚气的少年漫步于其间,虽说是少年,却也只是刚生下来不过两天而已。身后白翼雪虎、血翼赤骏紧随少年,徐徐前行,一人二兽倒也惬意的很。其实,并不仅是这两俊兽跟随着少年,林间里还有一个隐匿的女子,忽远忽近地追随少年。 那名妙龄女子在暗暗跟随了少年两个多小时,忽地,身影一闪,已然遁入另一林间,出现在一个小木屋前。木屋虽小,里面却可容纳半个宇宙之多,是空间之力交割凝聚而成的,其中奥妙不说可知。 其实,这木屋原是树母在第一次新生之际留下来的本体,因为树母的身体每隔一个亿年便要重塑新生一次,以生之息入主新塑的身躯。生之息要脱离身体,进入新躯,故而留下原体。 眼前这个小木屋是树母第一次蜕变时留下来的本体,木屋里边只是随意摆设,并没有为了体现某一世俗身份而特加奢侈地摆设。 木屋内部有些特殊,秘密在于其隐蔽着一个半宇宙。然而,这半宇宙却只是一个居所,宗主和主母一直居于其内。说的“半宇宙”,是指有半个普通宇宙的大小的空间,可说是自成乾坤。 树母却是个例外,随意进入这木屋内部无所阻碍,原本就出自一体,这验证了她的特殊,不必认可就能轻易进入退出。(..info好看的小说) 树母留在世间的本体并不多,确切的说,只有一个。一亿年才留下一个本体,其中参悟的奥妙,岂是只字片语能够道尽的?每一躯都容纳着树母莘莘亿年之力。 这样蜕变下来然后再融入新躯,前后已融入二十二个原体,分别在新躯的各个部位。说是融入,却不是融合,每一个原体都是独立存在的。那些原体可大可小,可圆可方,形态由心念而定。由树母喜好,总是化为食指大小,状似竹叶。而这些变化后的原体,被树母许为“本体木末”。 木屋外观古朴,隐约间透露出天地新生的气息。走入里边,就是随意布置的一些家用,都已经见惯不惯。那名女子走进客厅,十九妙龄的她静呆一旁,脚步刚定,便听到叫唤。 “树母,请进。” 这些都是女孩的习惯,未经主人允许,不随便进入,这是她出于对主人的尊敬。迈出轻步,女子走入木屋最里面的一间房。来到并不算暗的房中,走在其中一扇木墙壁前站好。轻点几下,划出星图,这一切都在木墙壁中进行。 犹如戏法,木壁不知怎地就消失了,出现整墙的虚黑,犹如漆黑的夜空。树母举步走入其中,里边,便是“半宇宙”,一个充满奇异色彩的世界。 “树母,孩子他如何?”声音如水上行舟,从远处随风飘来,听声却不见人。 “回禀主人,少主他……”树母犹豫道,似乎有难言之隐。 “唔?……”只见一个身影由远及近,每一个步伐都似一个世界,富有深意。 “少主的原体细胞在主母体内孕育七年之期,这是不错,符合正常孕育期。主母从自己体内引出少主的原体细胞,到引入本源池时的步骤,都没有发生任何过错。可是,因为原体细胞本来就只有一个,在入本源池时会源源不断地吸入池水的生命源力,可少主在吸入生命源力之时也吸入了池水……”树母说着说着,看着远处的身影,一时竟忘了言语。 “你是说……”只见那个身影渐行渐近,并没有稍稍顿足。这些事情,还不足让一个心如古井之水平静的人,起半丝涟漪。 “是的,主人,原体细胞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吸入池水的。之所以让母体孕育原体细胞,是为了让母体不受十月怀胎之苦,并能更好地孕育出下一代,由此才让受精卵直接成为原体细胞的。而所谓的原体细胞,不过是在受精卵上凝聚部分空间之力,让受精卵自由地在那小空间中成长发育。然而,凝造的空间与天地自然的空间不在同一个空间,于是,便有了七年的孕育之期。期满时,由母体直接导入本源池,让其自然成长。原体细胞在本源池里,只需一个时辰,便能让其发育成长为七岁少年,那时成就的人体才会自行思考和行动。这便是人之初。”树母说着说着便侧过脸去,难以面对那个身影似的。 “那,你是说,少主在原体细胞阶段就已经有灵识了,有了自主意识?本着对大千事物与生俱来的好奇心,从而吸入本源池池水?”那个身影依然悠然自得地说道。 “这其实只是我的一个猜测,毕竟人只有在有灵识时,产生自主意识,才会让一个人存有好奇之心。”树母话毕,目光不由地又落向那个即将走近的身影。 “这话说得倒是没错,那为何池水会被完全吸干了呢?若真是好奇心所致,吸入一些池水之后就会适可而止,这方面却要如何说明呢?”只见那身影已经完全走近树母,是一个白发如雪的老人,肌肤却似婴儿般娇嫩,并且一脸的疑惑。 “这正是我所困惑的地方,因而无法对少主的行为下结论。”树母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忽又说道,“说也恰巧,在少主身体成就的时候,池水又不知为何从他身体内慢慢渗了出来。那些从少主体内渗出的池水,好像变得更精纯。” “哦?竟有这等事!”老者面露些许惊讶之色。这分惊讶,还不足以让人捕捉到,极细微的表情变化。 “嗯。还有就是……”树母面露难色说道。 “……?”老者静静地看着树母,似有所会意。 “由于我是主人用尽毕生生命元力创造出来的生命,也因此差点让主人您失去生命,这些…这些一直让我感到很内疚,时刻无不感激主人的恩德。虽然您一直说天地万物皆是平等,可主人创造之恩,我是永生不忘的。没有主人您的造就,又何来我呢?本着这份私心,我将体内的二十二个‘本体木末’化入少主新体。少主的自主行为既出乎我的意料,又让我惊心不已,居然把那些‘本体木末’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那融合程度,真如一体,不再分出你我。” “树母,你这么多年来,还真的没有改变丁点啊。”老者说完,想到树母把二十二个‘本体木末’毫不吝惜地注入自己孩子体内,起初成就的“木末”也成了自己夫妇的居所。树母二十三亿年的心血,可说是全都荒废在自己身上。每每想起树母为自己付出的一切,从前如此,现在依然如此,那无尽的未来或许仍会如此!这令人既心疼又无奈,还有她那份固执,过分善良的心,无不使老人感慨万分。 “可是,就在少主完全融合‘本体木末’之际,却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异变……” “…………”老者沉默看着对方。 &nnsp; 第二章 事态多变 “原本是二十二枚的‘本体木末’,结果却被融合成一小个的人形‘本体木末’。虽然‘本体木末’可以随人意愿,变化成各种形态。可如果要完全融合在一起是不可能的,而进入少主后的‘本体木末’,却出现了这样的效果。有时还真的怀疑少主与生俱来就拥有融合万物的本领。”树母说这些话时,并没露出欣喜之意。 “树母,这些本来是好事,却不见你眉睫有稍稍舒展,这又是为何呢?” “不瞒主人,融合虽也符合和谐之理,但一直以来,非有外物牵起不能完成。从这推论可以证明,少主极有可能在融合之时无意耗损了自己的元力。长此下去,恐怕会致使少主的灵魂受到不同程度的缺蚀……”树母说着说着,不时看看身边的主人,妙目中忧郁之意却已流露几分。 “树母,先不说这些了,孩子如何就看他自己本身,别人不好干涉得太多,不然更会影响他的成长。”老者看着树母,又怎能不知树母的想法呢? “主人,其实被少主融合成的‘本体木末’已经有了新的灵识,我想给她一个全新的生命、生活,放她自由,不知您意见如何?”树母轻言说道。 “树母,如果不把新的‘本体木末’融入你的体内,你的能力不是会受限制吗?”老者疑惑道。 “如果让有灵识的她融入我的体内,只会让她重新变成死物,对于这些,我于心不忍。”树母一脸的母意。 “嗯,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树母,光阴犹如东水一去不返,一晃二十三个亿年过去,而你却始终没有改变,心地善良得更甚当初。”老者再次感慨。 “呵呵,让主人见笑了,树母笨拙,世间之事难以适应、学会贯通。其实,就算我不融入她,我的能力也能一样完美的展现。由于我和她本自一体,托少主的福,二十二‘本体木末’的融合体,其内的‘和谐’给了我新的感悟。如今,无需向‘二十二本体木末’借力,我也一样能随意施展出原有二十二个‘本体木末’的能力,而且施展得更加完美。而她,似乎也能,只不过是迟早的问题。”树母一脸释然。 “嗯,呵呵,那这些就由你决定好了。”老者笑道,“树母,还有就是孩子与你有颇深的渊源,就取名为‘续木’吧。” 树母看了看主人,小嘴轻启,似要说些什么。可不知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声音来。树母心知是主人有意而为,不由得眨了眨妙目,小嘴也微微嘟起,似在淘气,又似在害羞,有种说不出的美。 老者看着可爱的树母,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感慨,已经活了二十三亿年的人,还是不改小孩本性啊。不知道这些年来,一直放任她与树木交流,而没有与其它为利红眼的生命交流,不知是对还是错?罢了,罢了,一切还得看她的意愿,强迫只会适得其反。毕意,把事物复杂化不是人生的本意。老者想着想着,忽然觉得树母还是天真无邪比较好,改变这片美好,谁又忍心呢? “树母,不知道那个地方现在变成怎样了?”老者目光落到远处,像是看见了什么。 “离开那已多年,此时此地,我也不知那里变得如何了。”树母双目垂下,似有晶莹,“主人,为何又提起那里了呢?” “呵呵,也没什么,只是近来感觉有些不大安定,也不知是好还是坏?”老者慢慢说道。 这时两人均陷入沉思,各自想法,彼此之间并没有多说闲言,这也使得周围原有的寂静更加清静几分。 半宇宙仍然沉浸在寂静中,风声,雨息,水流,石栖,绿意,生生不息……尽在诉说和谐。似有深意,又似无甚深意,让人看不通透。 突然,半宇宙中好像一阵晃动,传来阵阵低鸣声,不知此时发生何事,竟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让人吃惊不已…… 就在两人沉默许久之时,老者打破了沉寂,“树母,你感觉到什么了吗?” “是,心里不由生出一种很不祥的预感。唔?……” “树母,快离开这里,这里空间规则已经崩溃,马上就要被挤成乱流……”,老者边说边在空中划下星图,玄奥无比,比之树母进半空间时所划的星图有过之而无不足。 “是,主人。”树母说完化为一抹绿光遁入老者体内,前后不过眨眼的时间。 虽说被空间挤压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一定会被挤到另一个未知空间。若真如此,就依宇宙之大、无数异元空间的重叠,要重回此地需得花上无尽的时间,天知道需要多长时间回到同一个地方? 力不足者,就是近在咫尺,也绝不能有所察觉。毕竟空间结界对他而言,就已代表了绝对的隔离。 这时老者的星图已成,只见眼前白光一闪,便退到了木屋客厅。此时的木屋已经再无玄奥可谈,只是那股古朴之息不曾改变半分。这具“木末”的奥妙虽然已失,但经过二十三亿年光阴的洗礼,自然而然形成了古朴之息,这已经成了它内在兼有的气息。耳边一际,忽听到一连串的喘息声。 “爹…爹……”一个稚气的少年身体凌在客厅半空,头发飘起,衣袂飘飘。看其脸孔,无不是一片俊秀之气,却好像在受着莫大的痛楚。 老者内视树母一眼,似有用意。树母一直跟随主人,又怎会不懂主人之意呢? 此时以少年为中心,树母飞出老者身体,闪现在老者的对面。只见两人心领神会,各化四道空间裂痕,更大力度地与半宇宙接通。再虚拟几处星图,前、后、左、右、上、下,自然而然形成一抹壁垒,这不是结界又是何物? “赤骏、雪虎,你们别动,少主可能被空间吞噬着。现在还无大碍,你们不必轻举妄动。”老者看着蠢蠢欲动的两兽(其实赤骏和雪虎均已化为人身),温和地说道。可手中划下的星图却是接连不断,层层叠叠,就似永无止境一般。 眼见老者与树母手划星图越臻密集,在少年周围似水似雾地绕来绕去,渐成一八卦空间。虽看老者如此轻松应付,却不知这番手脚要耗多少光阴才能拥有的? 几十个亿年的领悟,才拥有的成果,而且其中还要与机会机遇相结合,缺一不可。在最近几年偶有精进,近来才得以成就这“星夜八卦”之阵。不想,完成阵法后的首次施展,却是用在自己骨肉身上,世间之事往往难以捉摸、预料。 两兽看着眼前扑朔迷离的大阵,心知无能为力,便悄悄走到屋外。两兽对望一眼,彼此点点头。紧接着,两兽在地上画起乱图,旁人看着只觉毫无规律,却不知画的每一条痕迹都是天地间的至理,错综复杂,精奥无比。 不过盏茶的功夫,阵图已经画好,当最后一笔完美地连接好后,画痕上富有情调地透露出隐隐霞光。这时,突见两兽同起,飞到木屋上空千里,各自划下星图。只见星图渐成,手中白光变多变亮,渐渐形成光球,越变越大。 两兽凭空相对而立,彼此手中光球不断扩大变圆变实。但见二兽所划的星图均已完毕,伪化为丝长细线,将两个光球紧紧相连,聚拢成一个大光球。光球越变越大,球里好似无数飓风在肆虐、狂乱,好像要将空气狠狠地撕裂一般。 第三章 风雨前夕 不过眨眼,光球已有小山大小,两兽一时四目相对,不约而同地腾出右手。两兽好似如影随形。右手渐成长长光剑,足有半里之长。忽然间,两兽手举光剑,闪速劈裂光球,每一剑都诡异异常,几乎是一气呵成。剑影连连,似有似无,犹若梦幻。不多时,便可看见起初划下的星图变化成无数的薄膜,包裹起劈裂开来的光球碎片,如若漫天樱花撒下,木屋前后皆是。“樱花”触地即刻消失,没入泥土,引动地上诺大的、看似潦乱的阵图。 “樱花”落尽,原有的乱图痕上渐渐泛起光茫,变亮变透。这时,忽见诡异的文字从图中飞了起来,越飞越高,没入苍穹。忽地,消失的文字又漫天撒下,错落有致,像是有了灵识一般,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成圆成方,忽又成无边棱的图形,忽又成不规则的图形,煞是变幻莫测。只道是看得出其形,说不出其状。 在近一刻时间,一切又归于平静了,好像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此时大阵“至极”已成,不知世间能有几人可强行踏入这阵内寸步,这小小的方圆百里。 不待两兽稍息片刻,东方忽地一片轰鸣,大地震动几下又平静了。 两兽心知有事发生,飞速向东方赶去,刹那消失在木屋。 此时老者和树母仍在布阵,大阵亦也不断地纳入天地灵气。吸收灵气的大阵像有了生机一般,不断地自行运转,此刻,老者与树母恰好划完最后一个星图,“星夜八卦”已成。 老者和树母长出一口气,知道少年已无大碍。两人这才闭目稍作歇息。只是不知半宇宙此时何去何从,还是就此消失? 半柱香之后…… 两兽又出现在木屋客厅,“主人,少主可好?”,两兽异口同声说道。 “他倒无碍,只是暂时昏迷,一会儿就会醒过来的。方才你们急匆匆向东方赶去,可有发现?”老者微笑着说道。 两兽对望了一眼,心知瞒不过主人,主人向来都是如此精明。本想瞒过主人一时是一时的,此时这念头却变得多余,对方已知,还有什么秘密可瞒?两兽沉默片刻,雪虎开口道:“回禀主人,主母她……她……被那人虏去了。” “那人是……”老者说着,顿时会意,又道,“呵呵,几亿年了,那人还是找到了这里,看来这次是躲不过了,一切都是定数啊。” 老者说完,走到门外望着天,天空依旧碧蓝,天上无事,心中有事,想到此处,长长的一声叹息。叹息声毕,回过头来看着两兽,再问:“那人还留下什么话呢?”。 “他说,主人您的离去终究还是不能让他的能力完善,他希望……希望……”赤骏面露难色地说道。 “嗯,他要你传达的话,我已经猜到一二。他希望什么,想要怎样,我又怎能不知呢。他是要以主母的生命相要挟,让我回到‘帝宙’去的吧?”老者感慨着说道。 “主人……主人您猜得没错,他是这么说的。”赤骏答道。 “嗯,也该是面对他的时候了,该到来的还是会来的。”老者说完,挥了挥手,继续道,“赤骏,雪虎,你们俩先暂时回避一下吧,待会等我布置完这里再叫你们。” 赤骏和雪虎对望一眼,感到有些莫名,稍稍施了礼,便走出屋去,静候庭外。 “树母,待会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阴拦我……”老者深深看了树母一眼,眼中尽是不舍,尽是难以言说的深意。 “主人,为何这样说……” “对于要发生什么你都不要阻拦就是,至于为何,待会就会分晓的。”老者打断树母的话,便背过脸去了,“你先答应我这些好吗?” 树母好像隐约感觉到什么,正犹豫中,想到主人这样说定是情有可原,便答应了下来。轻声说:“好,我答应。” 老者这才走到续木面前,“孩子,爹爹这样做实在逼不得已,为了让你不步入我的后尘,只得委屈你了。”老者虽然已是看破世间之情的人,眼眸中也不免有几分晶莹。越是通达至理,就越是荫生感情,可惜这感情来得太迟。老者常常感慨,感情来得早些,就不会酿成那样的大祸…… 太过执著往事,是弱者的行为,身为强者的他,往事只是过眼云烟,也就只有想的份。 老者一眼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心中纵有万分不忍,也不得不放下私情。只见他双手间渐渐形成一个晶莹剔透、似水晶般的球体,虽瞧着是物什,其实却是运用水的力量所致。而水晶般的球里慢慢浮现出无数个画面,每一个画面都有续木的身影。 “这是……”身处一旁的树母眼看着眼前让人心痛的情景,欲要阻止。谁料老者早有防备,树母顿时感到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一股股逼人后退的真力扑面而来。 “树母,别忘了你答应我什么……”老者声音坚定地说,有些怒意,是在为树母的反悔而生气么?可语气中,更多的却是乞求之意。 听到老者的叫声,树母仿如长梦初醒。主人做的这一切,何尝不是在撕心裂肺,不得而为之的?看着主人貌似轻松的举止,他内心的痛楚,又怎会亚于自己此刻的心情?想着想着,那无尽上涌的阻拦之意,瞬间被主人无声中散发的感情所淹没,只得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树母无法阻止,也不忍阻止,纵是心中矛盾难耐。 只见水晶般的球里许许多多的画面一闪而过,老者的每一根指头飞快地动了起来,一个个字符从指尖飞了出来,慢慢化入水晶般的球体里。 这时老者身体遍布似云般的气体,一层层的雾气环绕着老者的身躯,似在流动,再通过指尖流到水晶般的球体里面。随着时间的推移,老者的手指慢了下来,直至指尖不再飞出字来。而此时的水晶般的球体表面开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符,让人看不太清楚是何种文字或符号,一切都是谜。 水晶般的球体虽有无数潦乱的字符,字符没有散发任何光茫,让人感觉不到有任何特异之处。突然,水晶球不断地变小,变成微末飞入续木的头部。 这般变化,让人匪夷所思。那水晶球化作一线光迹,飞入续木大脑。如果此时有旁人在场,一定会痴呆一旁,像个十足的傻子,不知所以。脑中还会喃喃“这到底是……”,或许这就是世人所说的天方夜谭。 即便天方夜谭,却成为一些星球的文明,那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存在。 世间之事迷离,谁又能断定那些想象出来的事物,只是空想呢?在遥远的星球上,就不会出现这些所谓的“天方夜谭”? 在二十一世纪的地球,你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相信会有“天方夜谭”的事情发生。 “赤骏,雪虎,你们进来吧。”老者声音不大,却可传至千里。 话音刚落,木屋客厅里突然出现两个身影,不是赤骏雪虎又是谁? “主人”两兽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们先呆在这里,我和树母要出去一趟,少主就拜托你们了。”老者和蔼地说道。 “主人不必客气,我们自会照顾好少主的。”两兽均开口道,感觉主人今天怪怪的,但奇怪在哪,却是无从说起。 老者和树母走向门口,老者忽又回头交待一句“少主可能没那么容易醒来”,说着从手中拿出两个细胞,交到两兽手中。这细胞比平常细胞要小许多,却跟原子大小无异,“这是明天动身的计划和要通过的空间隧道,你们好好看看。我和树母明天会准时到这的,你们也交待一下族人,大家做个准备。” “是!主人。”两兽均感迷惑,但还是接过了老者手中的细胞,一人一个。其实在老者族中的所有人都能用肉眼看到比细胞小千倍不止的细微之物。而赤骏和雪虎能看到老者手中的细胞,当然也不在话下。这种被用来记载信息和画面的细胞被称为“微忆”。 在两兽接过微忆后,老者看了看两兽身后的孩子,叹了口气,便和树母一起消失在这貌似小小的木屋里。 第四章 发展过程 两兽知道今天之事来得突然,老者没有太多时间来一一叙述,便只好看着各自手中的微忆。只见他们的微忆从手中消失,原来,是微忆融入了他们的手心,再从手心运起一小股引力引入脑中,便能看到里面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情节。可当微忆的内容完全被大脑记下的时候,就会自动消失。变成信息之后,也成了大脑的养料,更有利于大脑的记录。 老者和树母从木屋离开,来到一座高陡的山峰之顶,眼见四周幽寂,到处只是白茫茫的云气。除了这些,却难再看到一丁点的人迹。 “树母,还记得历史上的那个五千年吗?”老者望向远处,好像在看未来似的。 “主人说的可是五十亿多年前的‘中国上下五千年’的五千年?”树母微微闭了下眼睛,看着眼前的主人说道。 “嗯,就是那个五千年。你也知道,现在的大部分文字和文化还是沿用那个时代的,只有新的事物才冠以新的称谓。”老者的这句话说得颇有感慨,也好像在诉说。 “主人为何又提起那个远古了呢?”树母依旧看着眼前的主人,好似多年的陪伴还是换不来此刻的熟悉。因为此时的树母仍然觉得眼前的主人好陌生好陌生,至于原因,仍是无从说起。 “其实,我也只是知道一些,而我现在就是为了把我知道的那些信息告诉你,你可知道我的用意?”老者回过头来,看着树母说道,眼中露出了树母从未见过的慈祥。 “主人可是希望我把您说的都记载下来,形成微忆,再植入新‘本体木末’里,让其自主拥有记忆?”树母点点头说道,又再次看向老者。 “嗯,我也不多说了,毕竟只有你才能完美地演绎本源池的真正意义”,老者看了看树母,又看向了远处,继续道,“在那个五千年里,从和谐方向说起的话,开端便是最初的那个‘百家争鸣’,你看看这个……” 只见老者念了几句不似语言的语言,再看时,老者的十指都发出微光。老者突然袭向远处,十指微光消失,又换来老者悠闲地站着。可远处却好似爆炸,迅速形成巨大的黑色莹屏,当眨眼再看时,莹屏上却出现了一幅幅图像。 老者不是不成形成微忆,只是无法做到树母那样完美而已。微忆的起初,树母才是创始者,名为“生木”的传说。 “这就是当年‘百家争鸣’的情景”,老者对着莹屏说道,“当时就是因为这个‘百家争鸣’,和谐之道才有了开端,才有了后世的一切一切。”老者似在感慨。 老者感慨后稍微沉默片刻,继续道:“可是,有盈便有亏,当时私心甚重的皇帝‘秦始皇’为了自己及其后代的帝位得以巩固,下令‘焚书坑儒’。好景不长,‘焚书坑儒’并没有有力地改变人们追求和谐的心情,也就是他们后世所说的真理。也因如此,秦王朝并没有走过第二世便被倾覆了。至于那个朝代的说法更是众说纷纭,这里姑且不说,因为那却不是什么要叙说的主旨。”老者看了看树母,见树母静静地听着,又对着莹屏说道。 “从‘百家争鸣’后,虽然发展缓慢,但后世依旧出现了对和谐进一步理解的新希望。可是,正如刚才说的,好景不长,月盈必有月亏,在公元二十世纪,理解和谐的道路便慢慢地荒废了下来。又由于二十一世纪的人渐渐转为势利,为一己之私而做出许多令人发齿的事情来。继续探寻和谐的人更是寥寥无几,即便有,也只是一盘散沙,再难成气候。这些无疑是给原来就发展缓慢的和谐之道雪上加霜。…… 就这样,和谐之道已经完全停顿了下来,相较之下,当时的科技却得到了亘古无前的的发展,逐渐迈入了‘机器人时代’。而事态的发展总是会有不顺心的时候,科技是得到亘古无前的提高,相对地,污染也随之而来。这种享受的背后,却是以付出惨重的代价为基础的,原本就不太乐观的自然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灾难。 就在人们日益焦困的时候,又一个时代兴起,那便是‘基因时代’。依仗原本就高度发展的科技,对微观世界的发现就犹如如虎添翼,出现了基因最尽善尽美的组合,尽一切当时的科技能力去创造。就这样,这不但使自然得到改善,又更方便人的享受。 在‘基因时代’出现了许多新创造的生物,但人的势利之心却非但没有被熄灭,反而更加恶劣不堪。人们创造的生物中,有少数生物的智慧是能和人比肩的,而人们仍是本着一己之私肆意享受,对待那些生物就像历史上出现过的奴隶一样,没有任何人的待遇可言。 可世事弄人,那些创造出来的生物为了自由和能得到与人一样的待遇,也像历史上出现过的奴隶一样奋起反抗。他们等待着机会,也渐渐地发展了属于他们的研究者。 相比在享乐中的人类,那些生物可是为了自由在不断地奋斗。易主的事情对于那些生物来说,已是指日可待。一朝揭杆,那些生物便四处响应,从此便步入了漫长的地球内战。 人说乱世出英雄,这句话说得一点也没错。有一点可以说明的是,战争偶尔会成为前进的动力,战后战中会涌现真正的人才。 两方生物为了在地球上的地位而争斗,人类的享乐之心也在那个时候渐熄。战争就像一局棋,局面僵持不下,任何一方也不愿输给另一方。 争斗虽给自然带来灾害,却也有有利的一面,那就是对细微世界的发展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和巩固。对细微世界的理解每升一小点,便是对自然界的一大进步,这也使得一直停滞不前的和谐之道在无意间再次兴起。虽然那时的两方生物都不曾意识到,可事实就事实,和谐由此得以迈出较坚定的步伐。 虽然他们对和谐之道的理解有所发展,可争斗仍是不休。不,如果称之为争斗,未免直接了点。其实那种争斗已经渐渐成为了兄弟之战,更多的是感情的交流和知识的交流。 而这时,两方的生物由于另一种外星生物的侵略,内外交困之局。早已厌倦战争的人们,不仅停止争斗,而且变得和睦友好,相处时能够不分你我。 其实,这也与人创造了那些生物有关,一方是赐予生命之情,一方是抱着创造之恩。由此,那些生物才一直认可着人类的地位。心里的某个角落,还是认定人类是他们的再生父母。需要说明的是,那些创造的生命,跟人类并无太大区别,那是文明的代号。 仅仅是因为人类的行为对他们的打击过大,对待他们过于不公。否则,也就不会有地球上这漫长的争斗历史。 相传,外星生物的侵入,使得原本就想和好的两方生物和好。本着保护地球的心情,双方都好像找到了台阶,促使和平共处的愿望在一朝得以实现。 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样简单。由于外星力量过于强大,再加上地球上多年的争斗,使得地球渐渐不力,眼看地球就要落入他人之手。 而在地球生死存亡之际,从地球两极出现了一群人,共分为三方人物,各自领悟的自然之道也不尽相同……”老者说着说着,话语停了下来,凌在空中的黑色莹屏里的画面也嘎然而止。 这一番说词后,换来了长长的叹息,使得原本就很寂静的峰顶更寂静了几分。树母心中又怎能不生几分感叹呢?树母凝思低看自己的双脚,再看看踩在自己脚底下的土地,知道主人特意停话的用意,心中又不由对主人生出几分感激之情。 树母心中又有震惊,不知主人说的那三方人物到底是好是坏,对地球会不会…… 老者话音又起,轻哼一声,莹屏的画面又开始动了,“当时地球两极出现的那三方人物跟我们这些后世有很大的关系,至于是什么联系,待会也会讲到。” 第五章 希望种子 “相传,自那三方人物出现后,使原来处于被动的地球族类改变了劣势。但不知是何原因,出现的那三方人物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地合作无间,大概是因为领悟的和谐之道还没有可以相交融的地方。这也与在和谐道路上的理解程度息息相关。由于理解得太浅,才会出现不能交融的现象,使理解的和谐失去了交流的价值。 他们三方人物理解的不尽相同,分别是以借物为主、以利用自然之力为主和以运用己力为主。而为了易于称呼,便套用了古书上的想象词,对应以上说的,分别为御物、御气和御虚。 就这样,和谐好似是分成三个部分。可后来又出问题,就是三方人物均感领悟的奥义不能再进一步。当然,三方人物也是偶有交涉的,但每次交涉都因分歧过大而不欢而散的。至于外星势力,他们早已没有再侵略地球,因为总是相持不下,苦苦争斗换来的只是更多的伤亡而已。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地球即将要爆炸了。因为地球已经快要达到它的极限值,也就是指星球的‘生命值’。 地球爆炸无疑是让地球上的生物失去栖身之所,唯一的希望就是离开现在的地球,到达那个已探测到的类似地球的星球。可是,问题就在这,当时的情况,无论谁都没有领悟到可以跨越空间,直达那个星球的奥义。眼看着地球上的生物即将面临灭绝的危难,亦或是在外太空过着流浪的生活。 在所有生物处于水深火热之时,出现了一位创新者,一位跨世天才……”老者眼中泪滢滢的,“树母,想必那个人你也知道是谁。” “主人,您是说您的父亲吗?”树母垂下眼眸说道。 “是的,那个人就是我的父亲,他使出浑身解数,历尽千辛万苦,凭自己与生俱有的天赋,暗中偷学并完全领悟了三方人物所以理解的奥义。 幸运的是,当三种奥义都被领悟的时候,融合出现一种新的奥义,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和谐。不过,对于整条和谐之道来说,那三种奥义只是三个片面观点吧? 父亲领悟融合的和谐就像个新生的婴儿,在整条和谐的路上,仅仅是一个最初的开始,也是一个真正的开始。万事开头难,已经找到起始点,以后的事自然能够事半功倍。 和谐包容万千至理,就算只领悟了浅显的和谐,力量对于前人来说,绝对是亘古无前的。说也幸运,那被领悟的部分,恰好包含了空间上的一些奥义,对于跨越空间就犹如儿戏般简单。虽然对地球仍是依赖,不得不离开地球的现实,去那个新的理想栖身之地已成必要。 可是,领悟的部分空间奥义并不代表就能一越即达,在前进新的栖身之所的路上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当然,以当时人们的科技和生物方面的发展还是蛮乐观的,最起码可以不担心生老病死之类的。他们都拥有很长很长的生命,甚至有一些人和我们一样,在不受生死威胁的灾难时,是可以永存不灭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外太空前进了数亿年,眼看到达新的栖身之所只需不过百年的时间。突然,在经过一段星河之时出现了强大的引力,原本在一起的人们误打误撞地进入了最大的宇宙,一个名为‘帝宙’的空间,它是所有宇宙的核心,占据的空间竟然达到所有宇宙的百分之九十九之多。无奈中,人们只好在帝宙的里面寻找暂时的栖身之所。 如此,人们便在帝宙生活了下来,一直都相安无事。”老者回过头来看了看树母,说道,“树母,至于我和父亲的事就不要记入微忆中去了。” “嗯”,树母点点头说,“我会的”。 “后来因为我和父亲发生的那一段事情后,父亲动用他的力量助我们来到这里。其实,虽然族人之间能够互爱互助,却缺少最根本的东西,那就是,是人就该有的情感;但是,即便找到安身之地,他们对家园的思念仍是不减当年,他们都对原有的家园有着一份很深的期盼。 虽然地球已经毁灭,但曾经探测到的那个类似于地球的星球,他们还是很向往的。当然,族人的想法那么明显,又怎能不被父亲所发掘呢? 因为这样一个缘故,他才不惜动用自身全部元力,也要把我们大家送到这里。幸好一切顺利,来到这里还算不上有特别的难处。族人本着对家乡的思念,取名这个星球为‘第二地球’,到了这里之后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但是,树母,还有一些你是不知道的。接下来说的内容,你要确保记入微忆中,在植入新的本体木末里时也要确保无失。这些,你都须得谨记。……”老者说完话后,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树母也知道其中的重要性,看着主人少有的严肃,又怎么敢稍有懈怠呢?连忙点点头,酷似小鸡啄米。 老者看着树母受宠若惊的表情,真有点哭笑不得,都活了二十三亿的人,感情却还像个小孩。但事情不容乐观,还是板下脸来继续说道。 “树母,你还记得父亲在送我们所有人到这个星球时后,发生的那件怪事吗?”老者回忆道。 “主人说的可是所有族人都到了这个星球,唯独您却没有到这里的那件事?”树母疑惑道。 “嗯,你说的没错。在所有人被送往这个星球的过程中,也唯独我被父亲扣留了下来。父亲对我说,如果要对付从我身体里分离出的那个他的话,必须要依仗我未来的孩子。当时我很迷惑,我的妻子都还没怀上孩子,父亲为何就下了定义了呢? 这也使我百思不得其解,父亲说孩子天生就有融合的力量,包括能把不相关的奥义融合在一起。起初这一切我都不相信,因为这些都太过荒唐了,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直到续木身上发生的一切,我才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父亲并没有骗我。父亲还告诉我,当时最强大的奥义是和谐,而能与和谐比拼的奥义却又是絮乱。 但是,这些都不是未来最强大的奥义,还有一种奥义,它解说自然界里一切的事物,都能够说得合情合理、完美无缺。至于那个奥义的名字,父亲却没告诉我。 还有就是,父亲说,那个奥义里既有絮乱,也有和谐,两者相生相克,互补缺漏,互相融合利用,具有无穷的妙用。任谁都知道,要是没有真正的人类感情,去领悟絮乱的话,一定会陷入其中不可自拔,乱却一切道理,无章无序。”老者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抬头望了望天,久久沉默。 树母看着老者的一举一动,默叹了一声,接口道:“主人,这就是您让少主失去记忆的原因?” 老者仍然望着,嘴上却答道:“其实也不尽然,我只是把续木的记忆封印起来,等他能力提到一定程度时,那段记忆会重新出现在他的大脑里的。不过,真正封印的是他那份不可思议的融合能力。 父亲曾告诫我说,‘如果让族人拥有真正的人类感情的话,一定要先破后立。即是让对方失去记忆,再令对方去感悟落后人类时代时的感情。与落后时代的人类相处的话,才能得到真正的人类感情’。父亲告诉我,这也是我们族人获得真正感情的唯一途径,其他的我们别无选择,目前也不复存在。” “树母,你可知道接下来我要说什么?”老者看着树母,好像等待着树母如何回答。 第六章 分道扬镖 当看到树母连连摇摇头,老者微微一笑,继续道,“父亲说他当时新领悟的奥义,如果发展完善的话,能够打败对絮乱领悟最深的人。而那个奥义被父亲藏匿在帝宙里的某个角落,以帝宙之大,想也无人能够找到那个奥义的所在。 而且,那个奥义的领悟还只是像刚出生的婴儿,仍然只是个开端。父亲在承载那个奥义的物什上下了定义,非续木不能感受到,可说是只有续木才有机缘找到它的所在。 对于承载奥义的那个物什,其他人是完全感受得到,就是强如从我身体分离出去的他也不能。 其实,父亲还留下话来,在找寻那个奥义的过程中,新的本体木末的参与是必不可少的。至于为何,父亲也没有告诉我缘由。树母,接下来让新本体木末进本源池和植入微忆的事就拜托你了,我还要去一个地方准备一些东西。” 老者话刚说完,见树母已经点头,便化作一抹虚影离开。 此时树母心中涌起莫大的疑惑,不知主人在此时此刻后,还要准备…… 经过了漫长的夜晚,拂晓的阳光慢慢渗露了出来。从古至今,人们一直保留着夜晚休息的习惯,整天的疲劳会在一夜后洗尽,这便是休眠的作用。 次日凌晨,大家起得比平常早许多,来到一个空旷的平地上。平地倒也平常得很,除了中央有些特殊外,其它地方都是遍地绿草。 只见中央处由一个大大的圆形阵图和一条直达天际的诡异光柱组成,还有就是阵图的刻痕深处隐隐隐约约能看到微光。 阵图刻痕密布,有着说不出的繁琐,诺大一个阵图却勉强能看出几个字来。分别是金、木、水、火、土,各居一角,成正五边形状。其实,这五字并不是什么阵点,实际用途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因为那只是阵图的记号,便于区分阵图而已。 光柱却是此阵的关键,是宇宙间用来联系用的,既是传讯工具,又是传送通道,传送活人自然也不在话下。 远远看去,光柱如若实体,只是近处观看时,能察觉到它透明体的存在。经过五十个亿年的风云,人早就能够轻松地进行实物传送。其实,看不见的不一定就是虚无,如声音、风,等等。我们把看不见的称为无形,可看不见的不意味着没有。不见声音,耳朵却可感知;不见风形,却已知其是否吹过;还有,光也是无形之物,我们可以感受到其中的好处,等等。 公元二十一世纪的人们能够利用电磁波来传送信息,当时地球上的生物是利用太阳光发出的能量才得以生存的。换言之,太阳光就是因为其真正存在,才得以发出能量。 天地间的一切都因力而存,也因力而灭。小到虚无,大到宙宇,一切都是依靠力的存在而存在的。原子、分子、离子的存在,也不出于力的存在,因为其内部的质子的不一,而产生不同效用。质子的不一,也就意味着力的强弱不同。大的物体的形成也在这三种内,只是每一个微小的力的不同组合才产生了千千万万种物。这一切的维系都在于力。 五十亿年的光景,人们利用的便就是这其中的力,让物也能像无形之物传送,也能以空间上的理解把物变成极小的存在。 一个人力量的强弱,也就在利用力的程度如何。[..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若从至微之力入手,那便是已理解万事万物中的和谐。 这个阵图的原理,便是力的产生物,人力而为的产物。 这时,老者走入阵中。“这次召集大家,想必大家已经知道缘由,那我也就不说多余的话。那么,除了我们当中较强的元老,其余的族人都要留在这个星球。大家相互告别一下,一个时辰后,选定的人员将出发到帝宙去。”老者说完,示意大家离去,自行准备去了。 一个时辰后…… 原来平地上的许许多多的人,此时只剩下十几个人站立在中央阵图中,各自手划星图。不一会儿,阵图一片闪亮,阵中的十几人都消失无踪。原来,十几人已经进入空间隧道中,正在前往帝宙的途中。 途中…… “主人,您这是……?”树母看着老者手中拿着的东西。 “嗯,续木必须进入帝宙的边缘生活。”老者说着,拿出“歧隧”,并祭了起来,(所谓的“歧隧”,是一种能在原有的空间隧道上分出另一道空间隧道的物品)。只见一处前方的隧道壁迅速崩碎,出现一条新的空间隧道。 “树母,你别担心,是福是祸,一切都有定数,你也不必强求。”老者看着树母,作了一个手势,似代表着什么用意。 树母点点头,忽见身后的一个女孩瞬间消失,至于去哪了,也就只有老者和树母才知道。只见老者从新出现的空间隧道里面引出一股引力,瞬间把续木吸进去。 “各位不必担心,一切都按计划进行。不必为少主担心。”老者对着同行的族人说道。 其他同行的族人均点点头,嘴上虽没说什么,可脸上的担忧却不见有减半分。虽没主仆之分,但隐隐约约牵动起的羁绊,却是情感的开始。 这时,飞在树母前面的老者忽又回过头来,微笑着问:“树母,给新本体木末的记忆是按哪里的语言给的?” “回主人,我们族的语言和帝宙的通用语言都有植入。”树母答道。 “嗯,族中的语言是沿用原来的地球语言,是以科学世界的角度来说明事物的。帝宙是一个奇特的存在,帝宙的语言是以神奇世界的角度来判断和说明事物的,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呵呵,在以前的地球上,用帝宙的语言一定会视为迷信的。可是,神奇世界用的语言的确凌架于科学世界的语言。因为科学世界的发展程度远远低于神奇世界,以科学角度来解释最高等的神奇世界的话,不知要繁琐多少倍啊?”老者微笑道。 一路上,大家说说笑笑,随着时间的推移,目的地也将到达。可树母的忧虑却越来越多,“主人,到了那里,您打算如何呢?” 老者看着脸上好像写着忧虑二字的树母,苦笑道:“如今看来,只要能保住我的妻子就已经不错,别的我也无所求。一切顺其自然才好。” 老者收起“歧隧”,又说道:“树母,虽然隧道已经完全分歧,但孩子还是免不了危险。现在,你助我一臂之力,让危险度减至近零,让分歧的空间隧道更加稳定坚固。” 只见老者和树母立刻忙活了起来,手不停地在隧道里比划,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忽又停停点点,忽又迅速异常,可不管怎样迅速,怎样速停,身体就是不动分毫,稳如泰山。 老者和树母边划动痕迹,边念念有词,整个空间隧道忽闪忽闪的,忽明忽暗,甚是诡异。原本一直在说笑的族人看到如此情景,也知趣的沉默不言,纷纷继续前行。 尽管老者和树母手的动作繁琐,却分毫不误行程。只是,两人不断地比划和念词,竟生万般神奇变化,在身后形成长长的字符,紧接着进入那条分歧的空间隧道里。 字符的不断蹿入,分歧的空间隧道好像在不断地吸收字符,令原来半透明的隧道壁膜渐渐变成壁垒,坚硬异常。 老者这边的人依旧在空间隧道里迅速穿行,离目的地还远得很,毕竟帝宙是个不寻常的存在。 相对地,续木这边虽也迅速异常,穿行途中可就没那么自然悠闲了。毕竟,续木是在被吸入分歧空间隧道一段时间后才醒转过来的,从昨天到前一刻钟,一直都处于昏迷的状态。 或许因为完全失去原有的记忆,使得续木既对眼前之景好奇异常,又对眼前之景迷惑不解。现在的他虽能感觉自己本身的速度出奇地快,周围环境,感觉到自己身处在一个没有尽头的黑色隧道里。 对于人类来说,在未知的黑暗世界里充满了许多未知的变数,同时也不缺乏危险的存在。所以在此情此景下,人总是希望能找到一个依靠,减少内心的恐惧感和无助感,此时的续木就是如此,因为他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第七章 不晓世事 续木看着无穷无尽的黑暗世界,穿梭在好似永无止境的通道中。(..info无弹窗广告)身体动弹不得,准确地说,是不敢动弹。因为在未知的黑暗世界里,随便乱动只会增加一个人的死亡率,只会使自己死得更快。尽管没有半点生活经验,续木还是深知这一点,这就是人类的本能,一个人的求生意识。 幸运的是,在这条既黑暗又似无止境的通道中穿梭却出奇地平稳,没有一点颠簸的迹象。尽管如此,续木为了应对未知的变数,心力皆疲,常常在不知不觉中昏睡过去,又在昏睡中醒过来。这样周而复使,时间一天天地过去,续木也在一天比一天地更接近帝宙的边缘,过去一天便意味着新生活离续木更近一步。 这一天,续木照常地从昏睡中醒转过来,在迷糊的视线下隐隐约约看到几丝光线,这一丁点重见光明的希望,顿时让续木从昏沉朦胧中完全清醒过来。 有光线的地方渐渐变亮,续木看着前边,只觉眼前大亮,跟着脑袋一片空白,生生的让续木重新进入昏迷。而在昏迷的那一瞬间,续木却感觉到了大地的气息,抱着这一份踏实,续木完全昏死过去。 昏迷的续木并不知此地是福地还是险地,今后命运会如何?是生还是死…… ………… “啊……”随着一声女人的尖叫,续木的意识再次被拉回现实,睁开沉重的眼皮。迷糊间,看见一张脸,可能是因为靠得太近,看不清什么眉目。那张脸稍退后,在这样的情形下,任谁见到眼前突如其来的脸庞,都会受到莫大的惊吓的。(..info)从此时续木小脸上的夸张表情,就可以验证这句话的真实性。 只见续木用最快的速度躲到床的一角,惊吓过后却又生出好奇心,这就是孩子的本性。 静静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左右顾看一下,怎么也想不起这里是什么地方,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迷朦的记忆,无法让人有清晰的回忆。 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眼前有个十七岁左右的妙龄少女正盯着自己。心中不觉又想,自己的意识里又是怎么知道她是人,是少女的呢?只觉少女长得颇为好看,一头红色秀发时不时地被微风吹起,更是增添了几分美丽。 少女哪容得眼前的陌生男孩多想啊,对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小男孩,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闺房,竟然还睡在自己的小床,不由地就生起气来。“喂,你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跑在我的小床上的?”女孩叫道,脸上好似写着生气二字,旁人看来倒是可爱得很。 不过,续木可不这么觉得,自己隐隐约约感觉到空气中好像弥漫着火药的气息。心中不觉一惊,“火药?”,对这个心头突然冒出来的名词感到迷惑不解。 “床?”续木疑惑道。 “是啊,不是床是什么呢?”女孩更是气道。 “那什么是床呢?”续木此时好似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女孩顿觉纳闷,寻思道,“这是哪里来的傻小子啊?看他的年龄,应该能知道很多事物的了啊,怎么会连床是何物都不知道呢?是弱智儿?……”想到这里,再看看眼前的小男孩,女孩顿时露出一脸的鄙夷。 “喂,看你一脸的可爱样和眼睛那么明亮,怎么说出的话就那么不经大脑呢?说得好像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哼…”女孩半是发着脾气地说道。 “那你是人吗?”续木半知半懂地说道。 续木无意说出的话,顿时使房间里原本就弥漫的火药味更加浓厚,“你说,我哪里不是人了?”,少女气呼呼地说道。 续木看着眼前随时要爆发的女孩,战战兢兢地说道,“嗯,我只是记忆中好像知道你是人,那你是不是女的呢?” 少女简直快要疯掉了,多少年来一直没人敢对自己这样说话的,竟然说自己不像女的。心中气了不止千万次后,忽然少女深呼吸几口气,压抑心中的闷气说道:“我怎么不是女人了?” “嗯,其实我也觉得你是,但与记忆中的有些不太一样。”续木好像有点委屈地说道。 这时,少女不知怎的就心平气和,和蔼地说道:“小弟弟,那你说说,你印象中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呢?” “嗯?好像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的。”续木勉强露出点微笑。 这里少女可就更加气闷了,眼前不知怎么回事就睡在自己床上的小孩,不知是弱智还是装傻的,好像有意无意地在拐弯抹角地笑话自己,心里却又感觉不太像,一时令她矛盾异常。 一旁的续木自顾自地冥思苦想,看着眼前脾气不太好的人,不觉一脸莫名。 “喂,我说你啊,怎么不说话了?可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会放过你……”女孩说着说着,看到续木左顾右看地根本没在意自己说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出。 “小姐,小姐……”门口传来几声呼喊,只见一个丫鬟欢快地走到少女面前,却浑然没有感觉到续木的存在,对着少女微笑着道,“小姐,香薇小姐来找你玩了。她在客厅正等着你,你还是快点过去吧。” 此时因为对着续木无从出气,看见丫鬟小黎,顿时把气全撒在小黎身上。“哼,你个小丫头,没看见我正忙着吗?”少女手指着床上陌生的人说道。 小黎顺着主人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惊讶了起来,说道:“小姐,你是从哪里带回来的小男孩啊?怎么会在你的床上呢?” 小黎这句话无疑是火上加油,说得少女好像是专事拐骗小孩之流。无奈下,少女又不知如何出气,顿时好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希望自己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看着眼前的两人,只好无奈地给脸上增添几丝生气。 忽然,门口走进来一个女孩,虽没长得红发少女那般好看,但脸上却多了几分温文娴雅。只见那女孩面带微笑,一头的柔顺头发,笑起来眼睛都好像会笑,让人觉得和蔼可亲。那女孩走到红发少女面前,微笑道:“芊芊,又什么事令你这么生气呢?” “哼…,笑吧,笑吧,你就好好笑话我吧。”芊芊转过头去,不再看其他人,自己走到一边自顾自地拨弄自己的秀发。 “嘻嘻,岂敢,岂敢,……”香薇依旧面不改色,微笑着道。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已在门外边偷听了多时,又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缘由呢?”芊芊背对着大家,幽幽地说道。 “嘻嘻,你知道了呀。可是,你我相处了那么多年,你认为我会是笑你的人吗?”香薇说着说着,原有的笑容消失得无踪,却多了几分伤感。 芊芊见状,忙劝道:“香薇,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在意嘛,我是被人气昏了才对你说这些话的。你知道我的性格,有了上句,下句又不知怎么说了。” 芊芊话语刚毕,香薇眉间的愁云慢慢消散,又是一脸的笑容,真是多愁善感的女孩。 芊芊看着香薇的笑脸,轻叹一口气,回到头看向床,“喂,我说,床上的那人要在我的睡床上呆多久啊?” 续木左右看了一眼,右手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说道:“你说的可是我?” 芊芊看到续木的小孩样忍不住又想发作,刚想说话,却见一个雪玉小手伸了过来,“芊芊,不可,我看他不是装的,他好像不晓世事,你看看他的眼睛就知道答案了。”只见香薇摇了摇头,说完话后才把手放下,只是眼睛却一眼不眨地看着芊芊。 红发少女看了看床上的续木,又背过脸去。“香薇,这个未曾谋过面的男孩你见过吗?……”芊芊话未说完,突然续木跳下床,向外飞快地走了出去。三女见这情景,一时也不知所措。两两相顾一下,后又默契地点点头。三人朝着续木离开的方向追去。 第八章 如梦初见 续木速度虽快,但总是走走停停,三女才不至于跟丢。 续木从房里走出,一直向着东边行进。只是每一次停下都要观察一下四周,好象有什么在呼唤他,又好像他在找些什么。 走了许久,却不见续木有真正要停下的意思,仍在找些什么。行程已经不短,三女累得够呛。平时都不怎么出门,身体的劳累感就更深几分。 因为主人的缘故,小黎一直小心地跟着红发少女。作为丫鬟,小黎却享受到主人姐妹般的照顾,又怎会不为芊芊的安全着想呢? 芊芊和香薇跟着续木仅仅是好奇心所致,芊芊却还因为之前的种种,非要探出个究竟来。 又是一番路程,三女均在疑惑,为何这个不明身份的小弟会突然…… 三女依然与续木有着一段距离,无论她们怎么叫唤,续木都是浑若不知,一味向前跑着。可也奇怪得很,无论三女怎么刻意加快迅速,依然与续木相隔的距离保持一定,不会变近也不会变远。三女在纳闷,却又说不出其中的缘由。 续木并不像三女想象中那样着了魔,相反地,他头脑依旧清醒得很。只是心头总是能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微弱气息在引导自己,这也令续木不得不集中一切注意力去探寻这股气息。 续木迅速地跑着,忽见前方的树木长得很是奇特,每一株树木都歪歪扭扭的,形状极为狰狞。每棵树的分枝都好像怪爪一般,每棵树的根部上方一米处好似长着一张鬼枯般的怪脸,看着让人有种毛刺刺地感觉,树容极为可怕。.info[] 续木看着这些树木,稍有犹豫,又大步踏入。外围看着还只是感觉有点毛骨悚然,此刻前进了近一刻钟,却觉得眼前之景优美异常,更有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其间,让人如履仙境。 三女看见这片怪树林,知道里面凶多吉少。只是芊芊心中有气,看见那小男孩安然进那里边,自己也要逞强进入。 只见香薇稍稍纵步,走到前面拦住芊芊,紧接着又从路边找出几条较大点的虫子,用力扔进怪树林里。 那几条可怜的小虫在接近怪树的时候,瞬间变成了虚壳,还未能及地就化为了粉末飘散开来。 这恐怖惊人的情景,不看则已,一看之下,芊芊可不止吓了一跳。双手在不知不觉中,握得紧紧的。当她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时,身体已然吓出一身冷汗。 芊芊虽然有点逞强好胜,口直心快,出言不讳,但此时又怎能不知其中的厉害呢?倘若没有香薇的阴拦,冒然进入怪树林的话,自己不知死过多少回了,哪里还能有命在啊? “香薇,谢你了。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芊芊这时心已稍微平静下来,看着香薇问道。 “我爹爹说过,这里是禁地。你看看那边那块石碑上写的是什么?”香薇指向东南方五十米处的一块石碑说道。 芊芊顺着香薇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大石碑上写着几个大字“擅入此林者必死!”。(..info) “必死?难道连伯父那样顶尖的用毒解毒高手也不能进入吗?”芊芊疑惑地看着香薇道。 “嗯,芊芊,你要知道,这里是这个星球毒气最强的地方,人称‘鬼树林’的地方就是这里。”香薇答道。 “怪不得刚才的虫子扔到那里,还未及地就已尸骨无存。原来这里就是爹爹常常警告我不能擅入的‘鬼树林’啊。”芊芊想着想着,突然惊叫道:“那样的话,香薇,那小男孩进入那里不也就必死无疑了?” “这倒未必,我看那小男孩的面相也不像早死的命,他肯定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再说,刚才他进入时,不是安然无事么?”香薇笑着对芊芊说道。 “嘿嘿,那就是说他会没事喽?”芊芊顿时放下心来,在一旁眉开眼笑的。 “唉,芊芊,你也不小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惊一笑的,你就不累吗?”香薇感慨道。 “去去去,死香薇,要你管……”红发少女说着说着,抡起粉拳示了示威。 “是是是,大小姐,我怕你还不行么?”香薇一副求饶的样子,忽又有些担忧的说道,“芊芊,就算如此,这事也不太乐观,要是里面比这里凶险几倍的话,那小孩也必然是九死一生的啊。” 芊芊听完这话便熄了戏弄之心,一脸担忧地看着对面的鬼树林。“哎,香薇,你说他会活着回来吗?” “这……我也说不大好,只好祈求上天能让他好好活着回来。”香薇摇摇头道。 “呜呜,真是的,我原先还以为上天送给我一个弟弟陪我玩玩的。为什么还只是刚见面,就要面对生离死别呢?”芊芊脸上流下几滴热泪,呜咽着说道。 香薇和丫鬟小黎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多年与芊芊亲密无间的相处,又怎么不能体会到,此时芊芊内心的感受呢?再者说,芊芊虽然平时争强好胜了些,总是直言直语的,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做事也是直来直去的,是一个把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的人。虽然偶尔言语会刻薄些,胡搅蛮缠地,但内心却是比任何人都要善良几分,是一个死猫死狗也会哭上好几天的人。 话说续木穿过恐怖狰狞的鬼树林,来到这如此仙美的环境里,心理上的好坏落差,此刻却不知是何滋味。 周围依旧迷雾重重,续木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一条岸边,一湖的碧水清澈可见,心中却仍觉有什么在牵引着自己要继续前进。只见湖水在光线的衬托下优美异常,一闪一闪的折光映入眼帘,犹如幻境。 续木踏步前进,轻身一跃,跳进水里,泛起漫天水花,在光的映照下形成的彩虹,如若神来之笔,成就了这么一幅富有诗意的画。 就在续木入水的片刻,周围迷漫的雾气已不知何时没了踪影。在水中的续木游了许久,好长一段路程后,才露出水面。是因为呼唤自己的那一丝气息就是此处发出的。续木刚一露出水面,内心深处却仿若听见一句女孩的声音“流氓!”。续木正觉不解时,映入眼帘的情景,却让他足足吃了几惊,又岂止于那么一惊呢? 只见漫天有细小水珠相衬,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孩忽远忽近,忽然急跃而出水面,忽又蹿入水里久久不见人影。此情此景,放眼天下最美之景,也不过如此。 在及近一刻时间,那天仙般的女人忽停止游蹿,小脚在水面轻点出几圈波纹,走在水面,如履平地,走向续木。 续木觉得很是奇怪,再定眼看去。只见那女身着薄如蝉翼的绿衣,想来有十七芳龄,绿衣上有许多细纹,却是像极了树根。衣袖却是宽宽能及双膝,微风吹过,衣袂飘飘,天仙之姿也莫过于此。 突然,续木内心深处又响起一声女声“咦?”。因为毫不知情,续木只能迷惑不解。刚想低头细想,却响了天籁般的声音“您来了……”。续木循声看去,却是刚才那位天仙般的女孩在说话。 此时的续木头顶好像布满了问号,从自己有意识至今,事事无不惊奇万分。从漫长的黑暗通道,再是无缘无故从心底冒将出来的名词,还有就是红衣少女一脸的生气样,方才更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声“流氓!”、“咦?”,等等,一连串的奇怪事情层出无穷,让人摸不着头脑。 “是,是……是你让我来这里的?”续木虽仍是迷惑不解,但也不好不理人家。 “嗯,还请您原谅。”一往如初的天籁之音。 第九章 话说当初 “原谅,这是为何?”续木更是不知这话从何说起,对方与自己不过才萍水相逢而已,怎又会对不起自己呢? 正迷惑间,那女孩单膝跪在水面,双眼微合,目光中万分柔情,“请让我跟随您。(..info好看的小说)” 续木此刻却是头大异常,“跟随?” “嗯……”天仙般的女孩俯下身来,恰好不见芳颜,柔声下却让人不好拒绝。 此时续木的身体好似不是自己的了,自己的头不受控制地点了点。这时的续木还真希望自己是在梦中,如果是换作常人,不知要疯上多少次呢? 那女孩见状欣喜异常,在整个湖泊里游来游去。湖面一时碧波荡漾,一时又平静如初。续木只觉女孩在水底、水面、水上蹿来蹿去,一时之间,湖里无不是那女孩的身影,好像有此刻续木的应允(虽说不是续木自主的应允),便好像拥有了天地一样,令她欢喜不已。 此时续木看着此情此景,很是震惊,心中想到,“眼前这个女孩到底是……!!” 绿衣少女依旧在上蹿下跳的,欢喜之余也拉着续木在水中左蹿右蹿的,而续木却尽是无奈,一会儿蹿出水面老高,一会又沉入水底飞快地游来游去,要么是急进水底,要么依岸而游,让续木吃尽了苦头。幸好,续木并没有久在水底而有窒息之感,不然不知要死上多少回。 绿衣少女一直都在笑着,好像此时此刻的天地都因她的笑声而存在,她的一颦一笑都让天地失色三分,好像没有比此刻少女笑容更美丽的事物了。 不知过了多久,绿衣少女终于停止了这近乎疯狂的举动。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量,续木竟然能在水面上安然行走,此刻的他只觉水面犹如平地一般坚硬,行走起来更是比平地要轻快几许。当然,续木又怎么不知这一切都是少女刻意而为呢? 停止疯狂活跃的少女并没有松开续木的手,而是拉着外表只有七岁大小的续木在湖面上悠然迈着小步,就像一个姐姐带着弟弟散步一般。 忽然,绿衣少女拉起续木的另一只手,可怜兮兮地说道:“虽然我要跟随您,但我可不可以不叫您主人啊?” 续木疑惑,“主人?” “嗯,您也不许叫我姐姐,那样我会伤心的……”少女虽是在装可怜兮兮的样子,但语气却是不容人拒绝。 “姐姐?”续木对这个半知半懂的名词又是感到疑惑不解。 “嘻嘻,其实没什么啦,这个词你不用去理解。”绿衣少女笑笑,摆摆小手,好像说错了什么似的。 绿衣少女见续木仍在沉默,双脚入水,稍微下沉一些,便与续木齐眉齐眼地。少女微微靠近,两人的脸便只有分毫之距。两人四目相对,久久相看,续木只是觉得少女此举甚是奇怪,但又不知少女的用意,便只好由得少女,自己却也懒得动来动去,因为方才被少女拉拉扯扯地在水中乱蹿,身体早就快吃不消了。 “您可以叫我萦萦吗?”少女一双妙目中无不是期待。 续木也看着少女,轻轻说道:“萦萦?” “嗯,乖,萦萦好开心。”绿衣少女眯着眼睛,笑得格外开心,比之刚才的笑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在这时,突然从续木身体传一句女声“恶心…”,这女声虽来得突然,但也如天籁,格外动听。续木对这些奇怪之事已经见惯不惯了,一时也不理会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绿衣少女“哼”了一声,看着续木的身体,好像能看到那声音的来源似的。忽又不再理会,对着续木说道:“萦萦……萦萦可以叫您续木哥哥么?” 这时又从续木身体里传出那女声“真不知羞”,绿衣少女好像气量特好,听了这话也并不在意,只是说了句“哼,要你管”。 “续木?萦……萦萦,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吖?”续木此时却不得不问,眼前这女孩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呢?至于续木为何这么问,也是他无意识下脱口而出的,好像他生来就会这么说这句话似的。 “续木哥哥,我不叫萦萦萦,下次可不要说错了哦,不然萦萦会难过的。”绿衣少女又是一副极可怜的样子,不一刻,又眉开眼笑地说道,“续木哥哥,您在这个星球出现的那一刻起我便知道您的一切了,所以我更知道您的名字。嘻嘻……” 续木却没再追问,因为他对语言之类的运用或是知道的程度都不是很熟悉,再说此刻他没有七岁小孩的智慧,固然不会一问再问,刚才那一问完全是不在他控制下发生的。 绿衣少女见续木不说话,又说道:“续木哥哥,您知道吗?萦的字意是缠绕的意思,重在一起就好像能连系着天地万物的感觉。而哥哥您的名字是续木,好像您我也要连在一起了哦。” “喂,你真的知不知羞的啊?”那声音又从续木体内传出。不过,这次绿衣少女倒装作没听见,她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小小的物什交到续木手中,那物什极小,平常人却是看不见的。定眼看去,那微小物什不是微忆又是何物呢?只见微忆快速消融进续木体内,续木便不知不觉地闭上了双目,不一会儿又挣开了,可此时续木脸上的婴儿气息却荡然无存,真如一个七岁少年。 “方才你给我的是什么?”续木问向萦萦。 “嘻嘻,原来您看得到啊?那是一个七岁小孩应该有的智慧,跟我走一趟吧……”绿衣少女话未说完就拉着续木猛地蹿入水中。刚来到水底,续木便被一颗小小的植物吸引住了。只见那小小植物通体发出微微绿光,叶子却是极少,只有两片而已,但这两片叶子却是可爱至极。为何说是可爱,续木也只是感觉而已,却道不出个所以然。 那小小植物并不高,不过两厘米,但根却老长,每一丝都极细,丝丝直入地下,再看看周围,湖底的地面无不是那根的痕迹。 “续木哥哥,那就是我的本体。”萦萦此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嬉戏,换来一脸的柔色。 “本体?”续木仍是看着那株小小植物道。 “嗯,大约在二十三亿年前,我因若干莫名的因素而有了生命。但生出灵识时却是在一亿年前,也就在一亿年前,我成就了这片树林,人们称之为‘鬼树林’。”绿衣少女见续木仍在细听,便继续道,“成就这片树林只是为了不被打扰,尽管我拥有灵识,但却没有一个能够灵活行动的身体。而在一千多年前,我由于一个变故,而有了行动自由的身体,这一切的一切,我都将感谢那滴眼泪,一个人类女孩流下的眼泪。 其实那女孩不止流下一滴眼泪,我只是把她流下的眼泪收集起来,然后取其精华,汇聚成一滴眼泪。也因着这滴眼泪,我领悟了新的奥义才得以成就新躯灵活行动,但我的本体还是留在了原处,每到傍晚我便要再次进入自己的本体,因为我新生的躯体会消耗很大的灵力,所以不能离开本体太远,而我的本体却很难离开原地。 其实,早在许多亿年前,我的根就已经蔓延了整个星球,当然,在这个星球能看到我的根丝的人是不存在的。而在这个星球的一事一物,只要是我想看的,我都能知道。也就是依着这无尽的根丝,我知道了那位女孩,依着根丝,才得以收及到那女孩的眼泪。她的眼泪不仅滋润着我的根部,更是滋润了我的本体。 在她的泪珠里,我知道了她所流露出来的真情实感,感受到那份感情时的我顿时解开了多年未解的生命奥义。那时的我如拨云见日般,视野一下子明朗开来。您也知道的,世间万事万物无不是有感情的。只是因为不同生灵表达感情的方法不一,而难以达成共识,很难互相理解。可是,很难却不代表不能,大爱便是一种能普遍感知的情感,那是一种跨越生灵隔阂的存在。 那女孩儿在她八岁那年遇到了改变她一生的巨大变故,就是她的生父死去。而一直处在娇生惯养的生母因这一变故而把那女孩扔出了家门。那个生她的女人抛下一句话‘你若还跟着我,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你父亲已去,我活着仍有困难,对于你,我亦无可奈何’后,便离去了。 那天,风雨交加,也比较平常来得更猛烈些,好像风和雨都感受到那残忍的血亲生离。可无论那风再烈,那雨再大,都无法挽留她的生母离去,女孩儿只好无助地看着这让人寒心的母亲的身影越行越远,直至消失还在看着那个离去的方向。因为尽管声嘶力竭,还是无法止住那女人的脚步。 第十章 悟之谓情 终于,女孩儿叫累了,也无法再叫。因为她的声带已经被她过于用力叫,而受到严重的损伤。幸好,并没有因此而失去她的声音,但至少在一段时间内是无法再发出声音。” “那女孩到底是……”此时续木感觉一切都很不可思议…… “原来如此光明的世界,那时的她却感觉到世界是那般地昏暗不堪。她筋疲力尽地倒在了道路中央,同时期望着有哪位驾着马车的人能够把她撞倒,让她离开这个看似美好的世界。也就在她绝望的时候,一位好心的妇女收留了她。可是,这位女人竟然就是那女孩儿的亲生父亲的结发妻子,而女孩的生母却是那个夺走她丈夫的女人。 于是,那女人便拉着那女孩走进屋里。替女孩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问女孩说,‘你母亲不要你了?’这话并没有得到确切地回答,却让女孩隐忍着的眼泪全数流了出来。女孩点点头又摇摇头,像是在逃避这近乎残酷的现实。 这一系列的举动却让那妇女不知所措了,看着女孩许久,把她拥入怀抱,用尽一切她所能安慰的方法去安慰女孩。当女孩停止哭声时,她的心也似是放下了。 妇女对女孩说,‘今后无论怎样,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你饿着。’ 女孩抬头看着妇女,入目的竟是女人湿润的眼眶,那女人又说,‘你还真是像极了他’,说着说着,便又微笑了。 嘻嘻,主人,这世界也是真是奇怪得很。一个女人抛弃她的所生的女儿独,却让另一个女人来收养抢走她丈夫的女人的女儿,世事的弄人,让一切相关的人们系在了一起。 后来,女孩知道,那女人收留她是因为她是她丈夫留下的最好的礼物,本着她对丈夫的爱,她不计一切前嫌,这便是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男人表达爱的方式。同时,女孩也知道,在这世上最爱她父亲的就是这个不计前嫌收留自己的女人。(..info) 那女人经常看着女孩发呆,尤其是女孩的眉目,常让女人忘记了自我,好像因此总能勾起她和她男人的美好回忆。 女孩虽然原就学过识字,但女人为了不耽误她的前程,尽管家庭经济困难,还是带着她去学堂报到了。那天在学堂前,女人说,‘大娘永远是你倾诉的对象,不许你一个人太勉强自己,因为那时伤心的可不止是你一个人哦。’ 一个八岁的女孩,已经能体会到这一句话的深意了。去学堂上学才不过两天,女人便听到女孩辍学的消息,那天女孩也并没回家。女人去学堂寻问缘由时,却并不顺心,一丁点原因也没打听到。 于是,那女人便在家里等着女孩的回来。谁知刚到傍晚便下起了大雨,女人终究还是不能平下心来干等,她披上家里仅有的破烂雨具赶了出去,为的是尽快找到女孩。其实,那时女孩辍学的事已经忘在她脑后了。她也知道女孩此时都还没回来肯定是离家出走了,那一刻的女人一心就只想找回女孩,她的心已经不只因女孩与她丈夫有关而牵挂女孩了,而是打从心底地去关心女孩的了,因为她心里早就有了女孩。为此,她在无意中已经承认了这个不是自己女儿的女儿。 女人寻了女孩大半个夜都没见着女孩的身影,女人一声声绝望的叫唤声充斥着整个雨夜,山林回响,女孩就是再远也能听到这充满母意的呼喊声啊。可女孩仍是躲在竹林深处的某一黑暗处。因为学堂里的人都笑话她厚颜无耻,说她让原本生活就不太乐观的女人为她操劳,让那个善良的妇女来养她这个私生女…… 学堂里的人说的话句句在女孩的心里,句句让女孩如有撕心之痛,字字刺入女孩的内心,但这也是事实,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一个不容她反驳的事实。 自那之后,女孩一直躲避着她大娘,但她又舍不得大娘,只好在几里外的山神庙里住了下来,靠着人们留下为数不多的供品解饥。可日子久了总会有人发现的,所以这事免不了会传到女孩的大娘的耳里。 女孩大娘本想自己去确认一下是不是她日思夜想的女孩,但细心的大娘还是没有亲自去,因为跟女孩短短相处的日子里已经把女孩的性格都摸索得一清二楚了。要是自己去的话,只会让女孩失去这不可多得的栖身之地,除了那个破庙,又还有哪里可以让女孩容身呢? 深知这些的大娘只好委托别人去那庙里了,可邻里都却不但不愿去帮她,还纷纷劝她不要再让那个累赘成为她的负担了。邻居们之所以这样劝她,是因为许多媒人在帮她做媒前,女孩大娘就先声言‘一定也要带女孩过去生活’,也因此让许多姻缘错过了。 就这样,大娘厚着脸皮去挨家挨户地去求人,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世上还是有那么些好心的人,于是便有人愿意帮大娘去那庙里确切是不是女孩。后来经过一番波折,终于证实了那人的确是女孩。 原本就不信神鬼的大娘这次也像平常神信徒一般,去那山神庙里求拜,因为她心爱的女儿就在那里,她带了许多上好的供品去那破庙里。就算对于一户人家来说,那也是不可多得的好菜好饭啊,这也是大娘日夜劳作的果实。谁都知道天下间最伟大的是母亲,虽不是女孩的亲生母亲,她对待女孩又何止于女儿的情份呢?”绿衣少女说到这里便停下了话题,眼眶湿润的她强颜笑道,“续木哥哥,您猜,之后会是如何呢?” 续木并未回答,但他的身体周围却冒起了水气,逶迤缠绕,既让人觉得甚是奇妙,又让人觉得好有依赖之感。 萦萦见到此景,已然心知自己所说的故事已经起效了,又怎么会打扰续木,来让自己的苦苦用心毁于一旦呢?于是叹口气又道。 “女孩并非不愿回到大娘的身边,而是战胜不了自己,战胜不了人们的杂言碎语,更是战胜不了自己的虚荣之心。女孩一住就是半年,这期间女孩却是相安无事。可这却苦了大娘,每天为了送上新鲜饭菜到庙里,她一天三餐准时送到,每一趟就是十多里路,每天三趟的路程对于原本就腿脚不便的人来说是多么的漫长啊?可傻傻的大娘的却忘却了辛劳,一想到女儿能够吃上一顿好饭,那长长的路程便也如几步路一般,不似那么漫长。每天辛苦劳作换来的成果去做一顿好餐送给女孩,成了大娘每天最开心的事,也使大娘忘却了一切的劳累。 而当时女孩离家正值秋末,转眼又要见冬了。衣物之事,大娘当然也不会忘记,一切都处理得委委当当,女孩既不会挨饿也不会受冻。就这样,冬去春来,一个寒冷漫长的冬天便似踩在了大娘的脚下,顶着寒风大雪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一天三十多里的路让这位养母走得极是平坦,让原来的山路变得如平常人家门口的路一般,那条路留下了大娘充满关怀的脚印。春天雨水不断,也还留有寒冬的气息,大娘还是毫无怨言地走了下来,女孩的三餐还是照送不误。期间又不知有多少次令大娘病倒了,但女孩的三餐就是没断过。 一条写满母意的山路,一段天地为之而泣的母爱,再冰冷的雪也要融化,何况女孩呢?女孩有多少次想回到她的身边,可现实的一切又让她退缩了,她面对不了,所以女孩一直没有回到那扇为她而打开门里,那个思念她的大娘的家。 半年后的一天,大娘照常地送去了饭菜,与以往不同的是,大娘还捎上一个纸条,放在饭菜旁边。纸条如是写道‘是大娘对你不好么?’,短短的一句话,写尽了大娘的心意,这还是大娘多方打听下才勉强拼凑成这句话的。 次日,大娘又送饭去了,到了庙里,却看到了原来放饭菜的地方多了一张纸条。大娘拿起纸条,看了看,只是头一个字认得,但大娘还是念道,‘是……’。 ‘我配不上您的好’,大娘身后传来女孩的声音。这半年来,女孩是第一次与大娘这样面对面地相见。两人一时也沉默着看看对方,两人既是悲又是喜的。 两人面对面看了许久,好像总是看不够。女孩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娘’,声音极小,但还是被大娘听见了。一时令原就眼眶湿润的两人泪流满面,再不言语,两人相顾低泣。也是在那一天,女孩走出了自己,回到大娘身边。” 在这故事说到此处,后来到底还会有什么事情不期而至呢?冥冥中有些不祥…… 萦萦看着眼前的人,与方才有着很大不同的续木,原先逶迤缠绕的水气慢慢化入续木体内,又从体内渗出,再次绕着续木的身体旋转,如此循环不断,生生不息。 萦萦看着续木的种种变化,不一会儿,续木身体周围的水气加速旋转,加速化入渗出,这也便得循环的速度快了几倍不止。只见续木的身体慢慢上升,加快的水气循环牵起了更多的湖水,又成水气,越来越多。再看这些水气时,如若龙卷风一般,但有风形却无风力,续木处在旋涡中心,双目紧闭,双手十指皆有水气环绕,直至指尖,脚亦如此,周身亦是如此,浑然一体。 萦萦看着这已超出自己用意之外的情景,没想到自己只是从旁叙述,却不减自己亲临那真实故事带来的效用。 第十一章 几番波折 “女孩在那时跟着大娘回去之后,生活却也是相安无事,还惬意得很,两人之间更多的是关怀。自那之后,大娘便与女孩搬迁到另一村去了,因为那样的话就没人知道女孩的事了,女孩上学就不用再受到歧视或嘲笑了。女孩也想到,‘大娘愿意舍弃那个屋子,是否已经放下对父亲的那份感情呢?不,大娘是为了我而这么做的,在大娘心中,我的存在已经超越了那男人了么?’ 可天公却不作美,终究还是好景不长。一天,女孩照常去学堂上课,放学时却遇到了她的生母,她的生母说是来接她回去的,因为她已经嫁入一家大户人家,现在有能力扶养她了,那是一个离这很远很远的地方。生母看着女孩还在犹豫不决,又说道,‘你大娘已经答应你跟我离开了,你回去的时候,她也应该为你收好行礼了。’ 女孩不信,哭跑着回到大娘家。走进屋,看到大娘坐在房间里,便移步走进,刚一入房门,却看到大娘房里的小木桌上放着几个白花花的大银两。看到这一情景,女孩的眼泪强忍着热泪,几分迟疑,但还是问了,‘大娘,是您答应她,让我跟她离开的?’ ‘嗯,你离开吧。你看桌上的银两,那足够我后半辈子使用了。如果你不跟她离开的话,那些银两她会收回去的,我的后半生就没有依靠了。’大娘如是说。 ‘您真的那么讨厌我吗?’女孩哽咽着道。 ‘何止是讨厌啊,这半年来你带给我的种种苦难,难道你觉得还不够吗?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不然,她给我的钱不知会不会减少,你当是为了我着想吧。’大娘低着头道。 ‘嗯,对不起,这半年来麻烦您了。今后就再不会有人让您这么操劳了,让您这么受苦。今后我不会再出现在您的面前了,没…没想到这些日子的相处竟经受不住这几个钱的考验,算我是看错您了。’女孩哭着鼻子说道。 ‘嗯,从以前到现在,我就是为了等这一刻才不辞辛苦地照顾你的,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也该是你离开的时候了,你也别再回来了,我受不住你带来的煎熬。’大娘依旧低着头说道。 女孩见大娘这么绝情,转身便要离开了,又看了看低着头的大娘,当看到大娘鞋上的几滴泪迹,忍住的泪水就像泉涌一般,倾颊而下。走向门口,‘娘,我走了,您多保重。’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去了。 大娘呆呆地看着门口,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女孩又怎么不知道大娘是要让自己过上好的生活呢?为了不让大娘担心,顺着大娘的用意走也是在对她好。 女孩这便跟着生母离去了。途中经过那个曾是女孩栖身的山神庙时,女孩忽地停住脚步,看了看山路,泪眼中好像看到了大娘送饭给自己的情景,大娘那单薄的背影,‘我不想跟你一起走了,你自己一个人去那吧。’ ‘你…你说什么,你这丫头怎么不早说,你知不知道你担误了我多少行程,亏我还特地赶过来接你,没想到我的辛苦还是没有你大娘半年的照顾来得好。现在你说这些,将来可别后悔,我对你可是仁至义尽了。’女孩生母狠狠地说道。 女孩泪痕未干,再看自己生母这般势力,竟瞧也懒得瞧上了一眼,任由她来去了。生母对她说的没错,她对女孩的确是仁至义尽了,但自己对大娘是否已仁至义尽了呢? 此后的日子,女孩便在山神庙里住下了。不知过了多少天,女孩又如往常一样地慢步向庙门,刚踏入门槛,便看见一个妇人的背影,浑身不由一震,慌忙躲了起来。 ‘大神,我一直以来就没信过您的存在,可今天我是多么希望您是真的存在的啊!她去了好多天了,这些日子我又患上了疾病,前几天还卧病不起。病倒的那些日子我是多么希望她能够出现啊,是啊,我又想起她了,好像想她牵挂她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了……’ ‘娘,求您别说了,孩儿就在这儿,今后孩儿不会再离您半步的了’女孩哽咽着对那妇人说道。” 突然,“啊……”,绿衣少女痛苦地叫了一声,只见萦萦已经强行进入了包围着续木的水气,拉着续木的手,从半空中飞快地朝自己的本体飞去,到少女本体不过几尺,萦萦突然用力,将续木推向她的本体。 续木直逼少女本体,在触碰到少女本体的那一刻,整个大地都颤动了起来,不,应该说是整个星球都颤动了。原来,已经蔓延整个星球的树根急剧收缩,才致使大地颤动。 只见少女本体从叶子开始从实化虚,化为一抹抹的气体,融入续木本体。 “你要进来,可不许靠我太近,不然……”在这剧变下,从续木身体传出那女孩的声音,直入绿衣少女之耳。 “呵呵,你这是在欢迎我吗?”绿女少女对着那声音道。 “哼,就算进来,我也不会让你好过。”那声音又传了出来。 这次绿衣少女可来不及回答了,原本看似实体的萦萦此刻身影渐渐变得模糊了,变得越来越淡,直至消失,都化入续木的身体内。 那叶子已经完全进入续木身体里了,而藏在地下的无数的细根直直飞入续木的身体里。 “啊……啊……”续木像是极端地痛苦,这个七岁模样的孩童的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不知过了多久,那无尽的树根终于全数进入续木体内。忽然天地变色,整个星球变得黑暗无比,又突然大亮,续木顿时昏死过去,浮在水面,苍白的脸色和肌肤真如死尸一般。 鬼树林外…… 芊芊在原地走来走去,俏脸无不透露出担忧之色,而香薇和丫鬟小黎却坐在旁干等。忽然,只见天地一暗,伸手不见五指。忽地天又大亮,远处原来面目狰狞的怪树此时也不知到哪里去了,映入眼帘的尽是普通之树,再无其它特异之处。 “芊芊,慢,不要冒然踏入那里!”只听是香薇急切地叫喊声。可红发少女哪听得见分毫啊,脚步不慢反快,急奔入鬼树林。 此刻香薇二人见芊芊入鬼树林安然无事,两人便也快步跟上。 “小笨蛋,小笨蛋,你在哪啊?快点给我出来,快点啊,你别想一走了之。……”芊芊边跑边喊,声音穿过树林,却怎么也听不到回应之声。 芊芊喊了又喊,走了好长一段路也不见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那个气人的笨小子。芊芊找了这么长时间,眼神中渐渐流露出失望之色,时间每过一秒,那美丽的瞳孔里就更添一丝失望。红发少女跑得累了,一下子坐到了地上,看着前方无边无际的湖。 “香薇,我…我找不到那小子,我真的找不到那小子了,都怪我,都怪我,怪我不该对他生气,怪我不该追他,让他进到这鬼树林的,怪我……都怪我……”红发少女看着正走向这边的香薇说道,眼睛里无不是泪水,心中却不知埋怨自己多少千次了。 万般惊险,此时续木到底身处何地呢?………… “萦萦,振作点,以前的那个你到哪去了?现在不是你埋怨的时候,唯有多找找才能多一线希望。”香薇故作生气道,脸却撇向一边,难过的又哪里只有芊芊一人呢? “可是,这附近的区域,我几乎都找遍了,连个虫蚁都没放过,可就是见不着他半点影子。”芊芊慢慢站了起来,“我…我干脆跳湖算…算算…了…………咦?香薇,你看那是什么?”就在芊芊即将要跳湖之际,面向湖面时,却看到了不远处的湖面若隐若现地飘浮着某物,指着那浮物,高兴地跳了起来,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 “那…那是……”还没等香薇把话说完,芊芊就已捷足先登,一股脑地跳入了湖里。香薇见这情景,叹了口气,却也不说下去了,因为那这情景,旁人瞧着也能明白。 只见芊芊倩影一跃,扑通一声便进了水里,因为从小胡闹惯了,玩水自然也不在话下,一早便有了一身上好的游技。此时的芊芊像极了水中的美鱼儿,在水中只见其几个身影,湖面微起涟漪,芊芊便游到那浮物面前了。定目一看,那浮物不是续木又是什么? 芊芊细手伸过,一手揽住续木双肩,让续木的头尽量抑起,好令其呼吸顺畅,一手划着清水,向着香薇和小黎那处岸游去。 不一会,芊芊便把续木带上岸了,心中疑惑道,“这小子的衣服怎么一点不湿啊,头发也是,全身竟然没有一处被水浸湿的。”芊芊以为错觉,忙看自己的衣服,全身湿个通透,哪里还有一丝干的地方啊?疑惑归疑惑,眼下却马虎不得,还是赶紧叫醒续木才是上策。 第十二章 小小捉弄 第十二章 小小捉弄 “醒醒,醒醒,喂,傻小子,快醒醒啊!喂,那不起来,我可揍你了,快点醒醒啊!”芊芊半是担忧,半是焦急地大叫道,双手不停地且近乎疯狂地摇摆着续木,嘴上也是不停片刻地叫着。 这时,香薇走近,探了探续木的鼻息,哪里还有半点呼吸啊?“喂,芊芊”,香薇轻摇几下芊芊的肩膀,继续道,“他好像没呼吸了……” 芊芊瞳孔骤缩,顿时忙乱起来,“怎…怎么办啊?好香薇,你…你一定有什么办法救救他的吧?快点…快点说…好不好?……”芊芊表情痛苦万分,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不停哀求道。 “芊芊,你也先别着急,计算一下时间,这小孩应该停住呼吸才一会儿。芊…芊,你跟他嘴对嘴地吹气,好不好?”香薇面露难色地对红发少女说道。 “嘴…对…嘴?”芊芊顿时会悟,脸上不由一片红晕。眼下也顾不了太多了,先救活这小子再说,等他好了再找他算帐,红发少女如是想到。只见脸红得像苹果似的芊芊闭上了水灵灵的大眼睛,向着续木亲去,一心只为续木提供呼吸。 可就要到续木的嘴边时,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隔住了,任芊芊怎么也不能再亲近分毫,正当芊芊疑惑时,却听到一句不知哪里传来的女声“哼,不要脸…”。 芊芊这时可就更迷惑了,但听到这话还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也使得原本就红个通透的俏脸更是红到的耳根。芊芊看了看香薇,香薇却忙摆手说“那不是我说的,你听那也不是我的声音啊…”,芊芊想想也是,又看向自己的丫鬟,小黎更是事先就开始摆手了(大概知道主人会向自己看来一般),“小姐,那句话也不是我说的。” “其实我也知道不是你们,我是想看看你们知不知道是谁在说话?……”芊芊看向同行的两女,看她们均是摇头,便不再追问。再向四周看了看,却不见有他人在旁,正要迷惑不解时,却感觉续木的身体动了,“动了,动了,香薇,他动了,你看,他真的动了……”红发少女虽然在跟香薇说道,但却没有给香薇回答的机会,自己一个劲地说个不停。 此时续木已经张开双眼了,芊芊才停住话语,但依然激动异常。香薇也蹲下身道,“你醒了?” “……??”续木此时却并不完全清醒,只是心中疑惑。此时却感觉到身体异常酸痛,于是向眼前的三女问道,“我的骨头怎么好像散了似的?” 此时芊芊可就真的无地自容了,方才为了叫醒这小孩,自己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量去摇晃他,自己当时也是浑然不觉的,直当小孩问起缘由,自己才知道刚才自己的失态。另外两女只是看着红发少女笑笑,却也不道明,不然,依着芊芊的性格,一定会跟自己没完的,香薇和小黎可不想自己找罪受啊。 正值尴尬间,忽听芊芊关切问道,“你,你没事吧?” “嗯,没事,谢谢你的关心,芊芊小姐。”续木看着此时安分的芊芊,微笑着答道。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红发少女惊奇道。 “听那两位小姐说的,还有那位小姐是香薇姐姐吧?那位是……”续木指了指香薇,又指向小黎,却怎么说不出这丫鬟的名字。 “嘻嘻,那位是我的丫鬟,也是我的好姐妹,名叫小黎,你就叫她小黎姐姐吧”红发少女看着有点失望的小黎说道。 “小…小黎姐姐”续木如是说。 “嗯……”小黎欢喜应道,哪还有刚才的失望之色啊? “喂,小子,看你也不是真傻啊,怎么在我房间时,却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一样啊?难道,难道你是故意的?”芊芊一脸生气样地说道。 “不是……不是……”续木忙解释道,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是好。 芊芊看着这傻小子一脸的焦急样,扑哧一声笑了,“傻小子,姐姐是逗你的啦,看你急得。”芊芊掩着小嘴边笑边说,忽又正色道,“喂,这么久了,我们可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吖。再不说,我可要真的生气了哦。” “续木,续木的续,续木的木。”续木受庞若惊地答道。 “续木的续,续木的木?我怎么好像没学过续木这个词啊?”芊芊一脸的不解,说完便自顾自地想着。 一旁的香薇看着还在冥思苦想的芊芊,真有些哭笑不得了,笑着对芊芊说道,“芊芊,续木不是名词”,转而又向续木问道,“这位小弟弟,是谁教你这么说的呢?” “是,是一位姐……”续木刚说到姐字,心中便感到莫大的伤感之意,忽然惊觉,原来萦萦不让自己叫她姐姐的,忙又改口道,“是一位我很喜欢的女孩教我说的。”身体里面的那位听到这话却又欢喜起来,续木直到察觉到那股欢喜之意才把悬着的心放下。唉,从萦萦给自己的记忆中,女孩无不是喜欢争风吃醋的,想到这,自己又是一丝无奈。 “你很喜欢的女孩?是不是……”芊芊一脸坏笑道。 续木却也不答,这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知。 芊芊见续木不答也不再追问,免得自讨没趣。虽不再追问,却挽起续木的手,向着自己家走去。 “芊芊姐姐,你这是去哪呀?”续木的手劲没红发少女的大,挣脱不出,只好向她问道。 “去哪呀?当然是去我家了啊,不然我们到哪住去?”芊芊这是答了又问,直叫续木无言以对。 一路上三女一孩便向着大道走去,走出鬼树林直向芊芊家走去。一路四人说说笑,由于女孩又特爱生气,续木又不知她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所以在这一路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续木心中总是有些不祥之感,又好像冥冥中有人特意把这不祥之感传达给续木,意又将在何为呢………… “喂,大家都走快些吧,现在都已经傍晚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到家比较好。”芊芊一步抢先,对着身后的三人说道。 “嗯,芊芊说得没错,听家父说这附近每到夜晚就会有许多奇怪的事发生,我们还是能避则避,免得另生事端。”香薇谨慎地说道。 一行四人顿时加快脚步,一路风景如斯,但风却渐渐冷了下来,每次风走过树林都要带些不同的声音,这使得没有近晚在外行动过的三女不寒而栗。续木倒没什么,相反地,这阵阵奇怪的风声倒成了他的乐趣,因为充满好奇心的他好像还不懂得什么是害怕。 四人急急赶路,只见树影不断地向后拉去,此时四人离芊芊的家仍有一里左右的路。突然,远处左前方方向隐隐有着火光,这火却不似平常的火,只见那火光呈淡绿色,在前方飘来飘去。 三女看见此景心中已生三分寒,只觉从头到脚都凉个通透,再听风声,只觉更加阴冷。突然也不知是谁问了句,“左前方那飘来飘去的是什么啊?” 又不知从哪个方向飘来的怪声,“那是鬼火,饿鬼所化,专食生人。” 那怪声也就只有三女才听得到,续木却只字也没听到,这自然是有人刻意而为。三女听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脚步更是快了一倍不止,不一会就将续木扔下了。续木只觉奇怪,三女怎么突然跑得那么快呢?要是害怕的话,香薇、小黎害怕也就算了,怎么连芊芊也这般害怕呢?再看前方三女,最害怕的怎么看也像是芊芊,心中却不觉好笑,从认识她到现在,无不是她一人在逞强的。真遇见了此情此景,却把她吓成那般模样,终究还是女子啊。续木突然惊觉,自己怎么无故发出这样的感叹呢?一时也令他迷惑不已,不过想不通,他也便不再多想。 续木好不容易才赶上三女,三女见那鬼火好似在向这边飘来,这也使原本就很是害怕的三女更生几分惊恐。续木就更是感到奇怪了,那远处飘来飘去的光不过平常火把上的火而已,三女怎么好像特害怕似的?四人不断赶路,那鬼火也似不断地飘近,就在四人觉得鬼火即将飘来的时候,三女腿脚都有些发软了。就在这时候,从鬼火方向传来阵阵的叫喊声,再细听,好似是专门寻找芊芊而来的。那些人原来是芊芊家的家丁,久不见芊芊回来,芊芊叔父担忧,便派人出来寻找。 此时三女总算能把悬着的心给搁下了,再看那鬼火,仍是向这边飘来,正又要害怕时,那鬼火不知怎的,再入目时却成了众家丁手上的火把上的火,三女只觉疑惑,却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 &nnsp; 第十三章 姐妹纠纷 此时家丁们已走近,带头的是位老头,他走到芊芊面前,微微行了一礼,便说道:“小姐,原来真是你啊,你可真是让我们难找啊。” 其实众家丁又哪里不知小姐的胡闹呢?从小就让大家吃尽了苦头,不过众人却也无半点抱怨,因为小姐对大家的好都是有目共睹的,小姐也不过是小孩子气,胡闹一点罢了,能看到她脸上的甜甜笑容,家丁们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嗯,管事爷爷,又添您麻烦了。都怪这小鬼,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这么晚才回家的。”芊芊一脸抱怨道,却也没真计较续木。不过这位年事已高的管事却是很疼惜芊芊的,自小就对芊芊百依百顺的。 “小姐您可不要这么说,折煞老朽了,只要您开心就好。不知这位是……?”老者看向续木。 续木微微行礼,恭敬地说道:“老爷爷好,小子名叫续木,连续的续,树木的木。” “嗯,闲话就不要多说了,管事爷爷,您回去给这位小弟布置一间上好的房间,他就拜托您了哦。”说完,芊芊也不让老管事有回答的机会,拉着香薇快步地走向自己的家。 如是这般,四人都回到芊芊家了。 续木房中,那绿衣少女又出现了,此时的她没有续木刚见她时那般清晰,一身绿衣也是淡淡的,全身都好像变得透明了,不太真切。 续木看着半透明的萦萦,看着笑得极是好看的她,看着这般情景,心中不由有些惊讶,但一会又静下心来。续木看着此时美得耀眼的绿衣少女,问道:“萦萦,刚才的一切是不是你一手所为的呢?” “续木哥哥,您指的是什么呢?”萦萦不解道。 “就是方才芊芊三人的惊异之举啊,看她们好像,像被什么吓成那样的。”续木双眼不眨地看着绿衣少女,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嘻嘻,原来哥哥指的是那些啊,那的确是有人刻意而为的,而那人可是存心报复的哦。”绿衣少女看着续木的后背,意有所指地说道。 “报复?那人跟她们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吗?”续木不解道。 “过不去的事倒也没有,只是那位叫芊芊的女孩想要亲您,那人才向她们报复的,那人可是小肚鸡肠的哦。”萦萦笑笑,故意拉长最后一句话说道。 “小肚鸡肠?”续木心中疑惑道。 “哼,你说谁小肚鸡肠了?”这时从续木身体传出动听的声音。 “哦?不是小肚鸡肠的话,那怎么一直不肯见续木哥哥呢?我可是劝你很久了哦。”萦萦逗着那声音道。 萦萦话还未尽,就在萦萦的另一边出现一个美貌与萦萦不相上下的女子,与萦萦并排而立。和萦萦美貌不同的是,萦萦的美给人是一种心意相通、让人心灵向往的美,而那女子的美却是一种生生不息、让人心灵悸动的美。只见那女子也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绿衣,那绿衣上也有很多细长的纹理,跟萦萦像根脉的纹理不同,那纹理更像是叶脉,看着极是繁琐,不细看也是看不见的。 续木可就呆了,没想到自己身上一开始就有人居住了。又对这一切迷惑不已,那女子是何时与自己有了关系的呢? 其实,那女子就是在空间隧道里,树母身后消失的那个女孩,跟续木同一条空间隧道而来。 续木看着这位刚出现的女孩,漫天疑问,疑惑间又问道:“这位姐姐还请相告小弟您的芳名。” 没想到那女孩却生起漫天的气来,“喂,续木,你也不许叫我姐姐,不然我跟你没完。还有,你称呼我时,不准用您,听着怪别扭的。” “哦,那姐…你,你叫什么名字呢?”续木意识到说错话,忙改口道。 此时那女孩却也没有再生气了,轻声道:“你叫我迤逦就好,迤逦原是曲折连绵的用意,不过,我的名字重在连绵,有着生生不息之意。” “嗯,好的,迤…迤逦。”续木想起那女孩的生气样,却让他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萦萦,你也别用您来称呼我好吗?感觉也很是别扭耶。” “真的,就知道续木哥哥对我最好了……”萦萦话未说完就扑到续木身上了。而半透明的萦萦抱着续木,却让续木感觉到真真切切的被人抱着。续木却没想到这小小的一件事却让萦萦高兴成那样。再看看一旁也是全身半透明的迤逦,只见她脸上满是抱怨,不知是在抱怨续木,还是在抱怨萦萦抱着续木,或者两者皆是。 此时续木可就尴尬几分,不知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不祥之事……想到这些,心中忐忑不安…… 萦萦并没想象中那样赖在续木身上不起,只见她慢慢腾步走到窗前。那窗,远可见山,山清木秀,近可见溪,溪水潺潺,迂回委婉。一看续木的房间就知道占尽了地利,窗外的风总是不忘地送些进来,每一抹微风都是一缕微微花香,那香闻着令人心旷神怡,精神振作。就是呆在房中一整天,也绝不会有半点气闷的感觉,反而在里面能有一种欣欣之意,久久留恋,不能忘怀。 “续木哥哥,你知道我和迤逦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身上呢?”萦萦有些严肃地说道。 “那个,我,我怎么可能知道啊?”续木看着一洗嬉气的萦萦,正色道。 萦萦看到续木的样子却是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的严肃好像吓到了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他了。想到这里,突然发笑道,笑得很美,“嘻嘻,哥哥,就是因为不打算告诉你才问你的吖。”说完便作个鬼脸,淘气至极。 “啊,原来这样啊?好像你不问反而更叫人好受些。”续木却也学会了抱怨,因为此刻他的脸色就证明了这些。 “嘿~,让哥哥见笑了哦。”萦萦这次笑得很甜,却是对着迤逦在笑,“妹妹,接下来该是你说,还是我说呢?” “谁是你妹妹啦,别跟我套近乎,我可不吃你这一套…”迤逦不客气地说道。 “哦,妹妹,你这话说得我好难受哦……”萦萦故作可怜道。 迤逦却是头也不回,好像看上一眼都能让她倒上八辈子的霉,连声“哼”了一下便不作声。 “续木哥哥,既然妹妹不理人,那还是由我来说吧。”萦萦故意把妹妹二字说得更响亮一些,边说还边偷偷瞄了迤逦几眼,好像特喜欢看迤逦的生气样似的。 “都说不许叫妹妹了,说几遍你才明白啊?……哼,不可理喻……”原本在萦萦进入续木身体的时候就打算着不让萦萦有好日子过的,因为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自己。可当萦萦进入续木身体的时候,却发现萦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欺负,以自己的力量居然奈何不了萦萦,不过对方却也奈何不了自己。 当迤逦说到“喻”字的时候,看到萦萦眼角晶莹,却也不忍再说下去了。 “续木哥哥,你想看看我和迤…迤逦在你身上居住留下的印记吗?”萦萦忙说道,似是刻意的。 “印记?”续木迷惑道。 “嗯,留下的与其说是印记,还不如说是图案来得简单些。”这时迤丽也走近续木,与萦萦各坐一旁,续木居其中间。而两女的脚却似在荡秋千,一直摇个不停。 萦萦看到迤逦能走过来一起坐很是开心,也不打断方才迤逦说的话,“哥哥,你看……”,萦萦边说边是牵引起窗外的溪水,一直进入这个房间,在三人前方停了下来。当然,牵引进溪水的过程旁人自是不可看见,因为那只是水分子大小,一粒一粒地从窗外飘进来的。 第十四章 话幅长迈 只见三人前方渐渐形成水珠,越变越大,不一会儿,就形成一个窗户大小的水壁,那水壁却如镜子一般,清晰可映物。.info[]只是,那水壁形成后,映出的却不是三人同坐之景,而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少年的后背。 续木感到很是迷惑,却也很是好奇,定眼一看,那后背上有两个像是花瓣的图像,不过那“花瓣”却是绿颜色的,再细目看去,两个绿花瓣上都有细密的纹理,左边的像是叶脉,右边的更似根脉,只是那纹理细密如斯,旁人却是看不见那纹理的,尽管如续木,如果不细看的话也难辨那纹理的形状,只道是密密麻麻而已。 “萦萦,这是……?”续木看着这很是熟悉的后背说道。 “嘻嘻,哥哥,这是你的后背啊,那两个绿花瓣就是我和妹妹的居住点了。”萦萦一开心,竟又忘了迤逦的警告了。 不过,这次迤逦却不再闹了,不但不介意萦萦称呼自己为妹妹,还好像想要被她叫自己妹妹似的。此时的她也觉得,于情于理,她称呼自己妹妹也无过错,最要紧的是,单纯的她是真心真意对自己好的人,刚才那一慕眼角之泪就足以证明这一切了,证明她很在乎自己。迤逦此刻却惊讶自己方才的想法,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姐姐却也好像与自己有着莫大的联系,只是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至于我和萦萦是怎么办到的,续木,你也不必知道,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你的。等你今后有实力的时候,自己去寻找答案。”迤逦抢过话题说道。任谁都知道,在一个人成长的道路上故设迷障,只会令其更易偏离本道而已。 “嘻嘻,哥哥,你也别问了,我们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来的,你就放心好了,也要相信我们哦。”萦萦看着欲问又止的续木说道。 此时迤逦忽然严肃说道:“续木,有些事情可能要让你尽快知道了。” “要尽快知道的事?”续木看向迤逦,迷惑的说道。 “嗯,在今后的日子里,你可能会以为我和活了二十三亿年的萦萦本身就有着很大的力量,其实不然,总之你不能有依赖我和萦萦之心。”迤逦一字一句说得极是清晰,感觉空气中也弥漫着严肃的气氛。 “往后日子里的依赖?”续木更是不解道。 “此刻你不要问问题,只须你静静地听,并把我说的话记下来,依你现在的记忆力记下我说的话,会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好了,闲话不多说了,你听好。 我和萦萦只是树木的本身,你也知道,一般的树木是需要吸收光能来转化成化学能的,再进而转化成自己生存的能量来达到活着的目的。而我和萦萦虽然不用吸收光能就能活着,但也跟那些树木差不多。如果我和萦萦要施展力量,只能借以牺牲树木的前提下进行,把那些树木的生命之息凝聚在体内。而生命之息里有两种力量,其中一种力量能使我和萦萦自身的力量增强,而另一种力量凝聚起来的话,就能施展更强大的力量了,至于生命之息里的两种力量,我也不会告诉你是什么,要想知道答案,只能你自己去寻找。 如果以树木的生命为代价而达成某种目的的话,我和萦萦断然不会这么做的。因为那些树木跟我和萦萦亲如姐妹,是我和萦萦的子民。人们一直以为树木没有灵识,可我和萦萦却深知道树木本身的灵识,树木是一种能让亿万种动物活命的神物,也是世间最好的记载器,她能记下世间万千,而我和萦萦既然能与她们交流,便能读懂她们记下的所有。 当然,我和萦萦却能利用你本身的力量,我和萦萦能为你做的只有帮你疗伤,让你瞬间康复。但是,有一点极为重要,就是你不能身死。因为你身死的话,你的力量也会跟着你的死化为乌有,即使让你活过来,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info)现在我也不多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到那时,如果你身死的话,你会体会到那种莫大的痛楚的。 还有,就是你身上的衣服不是用材料制成的,对于我们来说,衣服是力量的体现,衣服的存在是我们自然产生的,是我们与生俱有的存在。即使你脱了,它也会瞬间凝聚,重新化作衣物,就像你不能脱下它一样。”迤逦话已说完,看着好像还在听的续木,不觉好笑,“傻瓜,我话说完了啦。你人这么笨,真是既为你高兴,又为你担心啊,嘻嘻。” “嗯?你说完了啊?你在说衣服的时候,我身上的衣服好像动了,好像它很高兴的样子。”续木意犹未尽。 “续木哥哥,你身上的衣服是你智慧的一部分,听到说它的好,当然会令它高兴不已啦”萦萦为续木解惑道。 此时续木心中想着万般事因,心中疑惑不已,“往后的依赖到底是……” 屋内续木三人正聊得开心,瞧着从屋外照射进来的光线越来越多,变亮变热,续木便有了外出的兴致。他想,二女虽在自己体内,但她们也跟自己一样,能看到更多外边的事物,此时的她们也应该想到外面去吧?续木想着想着…… “萦萦,这光是从哪来的呢?为什么有昼有夜的呢?”续木知道其二人也想外出,尽管她们不能离开自己的身体,但自己走到哪,便也如同她们走到哪,自己所见,便也是她们所见了。 “哼,为什么有问题总是只问萦萦吖?你就那么不喜欢理我吖?……”迤逦故意气道,看着续木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 “没,我以为你不喜欢我理你,所以我没……”续木看向迤逦,一时两人四目相对,两人均有着说不出的感觉,更多的却是让她和他觉得尴尬。 “哪里是这样子的吖?……”迤逦侧过脸去,看向窗外说道,不,具体的应该是看向窗外的天空,好似有那么一丝不知所措。 “那,那,刚才你说话的时候怎么那样严肃,感觉让人觉得怕怕的……”续木有点委屈地说道。 “哦?嘻嘻,原来你这小子还继续处在刚才的状态下啊?”迤逦边说边想着事情,原来,续木刚才在自己说完那些话的时候,看他的样子好像还没恢复过来似的,原来他还在持续地处在那种严肃的气氛里啊。 迤逦忽又想到,萦萦给他的记忆只是七岁小孩应有的记忆,他有这种反应也实不为过。小孩终究是小孩,想来刚才那严肃的表情是把他吓坏了,所以到现在都还让他感到后怕。现在想想也是,刚才自己的确过分了些。难道这就是树母尊称主人的那个人所要的效果,这就是人类的感情吗?迤逦想着想着却走神了…… “呵,妹妹,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这时萦萦特意近过脸去看迤逦,吓得把迤逦从思絮中生生拉了回来。 “没,没什么……”迤逦嘴上说得是慎定有佳,神色却是慌乱得紧。 “妹妹,续木哥哥说的不过是刚才你严肃时的感觉,你也不必多想了。现在你的样子说要人有多亲近就有多亲近,别人想接近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怕你呢?哥哥,你说是吧?”萦萦看着两人,从中缓解这二人之间的尴尬说道。 “嗯,迤逦,那还是你告诉我答案吧。”续木此时答应得爽快,没有半点迟疑。 “哦……嗯……其实……我也只是知道那么一点而已……”迤逦近乎尴尬地说道。 “啊?只知道那么一小点吖?那我还是问萦萦比较好些。”续木面向萦萦,心中早想把答案不了了之,因为此刻他孩童的心已经很难在这个房间里多呆了,想看看外边的世界。顿时,他又想到那个好似没有尽头的黑暗通道,浑身不由打了个寒颤,想到这些,就更让他想要外出了。 “其实我也知道的不多,还是妹妹先说吧,然后我再补充补充一下下就好。”萦萦看着尴尬的迤逦说道。 “嗯,那我说了哦”,迤逦看向正看着自己的续木说道,“其实大凡宇宙间,都超不出循环二字,物物相克,却又相生,不断相生相克,再加上自然规律,那么,便就有了不断的循环。大到宇宙,小到细小微粒,都在进行有次序的循环着。至于原理,一两句很难说得清,我也不多说了。 大凡一个比较大星系内,总有星球绕着一个核心星球在转动。而在一般情况下,那个处在核心的星球会发光发亮,给周围的星球提供光能和热能,使得一些星球出现需要那光线的生命,进得也有了相应的那种生命。每一个星球都有它自己唯一的轨道,不同星球有着不同的轨道,但绕着那个核心星球转动,而那些绕着它转动的星球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发生碰撞的。 在许多星球里,虽然语言不一,但大家的想法,多少还是有相通之处的,大部分星球的人喜欢把那个核心星球的叫做‘阳’,而它的光则称为‘阳光’。……萦萦,我说的可对?” “嗯,差不多是如此,妹妹,你可知道这里是哪?”萦萦看着一脸自信的迤逦说道。 “你指的是这个星球吗?”迤逦疑惑道。 “呵呵,我是指这个宇宙。”萦萦和蔼地说道。 “帝宙?”迤逦依意答道。 “嗯,这个星球处在帝宙的边缘,但也在帝宙内。大凡帝宙里的一切都是极具例外的,刚才你说的那些是在帝宙以外的规律,而在帝宙里,宙外的一切规律却只占据宙内极少的一小部分,在帝宙里面也可以说是几乎没有那些宙外的规律,说是有,只是宙外又是一个存在,也有许多在宙内所没有的规律。 同样是规律,却没有高下之分,一切都顺应自然,一切都从有归于无,又有无相间,往复循环,这便是所谓的大道。” 第十五章 谜牵着谜 “我们处在的这个宇宙全称为‘帝核宇宙’,称这个名字实不为过,这个宇宙好像包容了一切,它的巨大,却是无数宇宙中最大的,是其它所有宇宙的大小总和的九十九倍,也相传没人能从帝宙的一个边缘走到对面的那个边缘。[..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传说是传说,却不敢说有例外,只是帝宙的历史上没有记载而已。” “没人能?”迤逦惊讶道。 “并不只是说从一边走到另一边有多惊险,而是在途中的意外层出无穷,艰险是在所难免的,但最重要的不是艰险,而是另一个原因……”萦萦突然看着续木,笑着说道,“因为哥哥在这,所以我就不说了,嘻嘻……”萦萦看着苦着脸的续木笑了笑,又继续说道,“那些题外话就不多说了,等着哥哥以后去探求吧。 照到这里的光却不是核心星球发出的,因为在帝宙里面几乎没有绕着某星球转动的星球,相对地,几乎都是一直处在静止的星球。在最早的时候,帝宙内的绝大部分的星球是没有光线的,但那些星球上的生命却几乎都能夜视,那些生命在黑暗中也如这里的白天一样行动,丝毫不受阻碍。 但是,有利必有害,那些处在黑暗的生命却没有半点欣赏事物的能力。后来,由于一个巨大的变故,使得每个星球上都有了昼夜之分,按照帝宙里流传的一句话说,是有人顺应了天地自然之道,而使这无数静止的星球也有了光明。 这些光明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因为通常只有星球表面的一半才能接收到光线,这些光会不断地变化转移,使其照耀下的星球有了昼夜之分,也使得该星球上的每一缕土地都能照射到光,而这些光同样被称为‘阳光’。 在帝核宇宙中一直有这样的传说,至于说法更是多种多样,让人屡见不鲜。而那个人似乎被传说,自谓为‘地球人’,那个人好似宇宙之极。”萦萦边想边说道。 “只有一个人?”续木惊讶地说道,体内却有异样的感觉,至于那种感觉从何而来,续木却是只有吃惊的份,并不能道出个所以然来。 “是的,不过,这也只是一个传说,至于是真是假,我也不告诉你,一切都让你去挖掘,你去探求。”萦萦又是笑笑,只是苦了续木。 “萦萦,你的话怎么总是说到一半啊?感觉好没趣……”续木抱怨道。 “好了,不扯谈了。其实,让无数星球产生光亮的方法还是有许多的,至于方法,呵呵,以续木哥哥的能力,不知何年何月才用上其中最简单的方法,来使得帝宙里最小的一个星球出现光亮。”萦萦又是为难续木道。 此时续木心中惊道:“让星球产生光亮,人为?……到底喻指些……” 萦萦的一句话又让续木满脸苦色,但他在不知不觉中也有了探求一切的决心。续木却对萦萦的只说到一半的话已经见惯不惯了,此时他却不多言,等着萦萦尽快把话说完。 “好了,那我告诉哥哥答案了哦。在这个星球,已经没有那些能够使星球产生光明的人物了,尽管再多也不行。而这个星球的光却是很久以前的,路过这里的一些人留下的光亮,具体日子我也不记得了,大概有个**亿年吧。”萦萦也不为难续木了,直接把话说完,因为此时的她已经能够完完全全地感受到续木那股要外出游玩之心。 “好了,问题解决了,我们到外面去吧。” 萦萦没想到续木会这么爽快地说道,她原以为说到“**亿年”这四个字,续木至少会问上几句地,看来续木的好奇终究还是敌不过贪玩之心啊。续木说完话,萦萦也不由叹了口气。 “好吧,妹妹,我们回去吧。”萦萦拉着迤逦的手,说完便化作两缕绿光飞入续木体内,续木后背的两瓣绿花瓣闪亮了一下,便再无变化了。 续木没想到他的一个问题便要花上这么长的时间来解答,原先只不过是为了尽快到外面去玩才说的话,此时却让他后悔不已,不过他也算了解到那么一点常识,也满足一点点自己的好奇心。 想着想着,刚起身便又听到了萦萦的声音,“哥哥,记得要呼吸哦,在这个星球不呼吸的话,别人会以为你已经死了的,而死了的人还会行走,可是会吓坏别人的哦。哥哥,你可要谨记哦。” 此时的续木已经从床上起来了,却听到迤逦的声音,“喂,先别走,至于你的衣服是换不了的。只好委屈你在外面再加些衣服来掩饰里面的衣服了,在你右边的那张小桌上已经有人准备好了几件衣服,依我看,你还是穿上比较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记得每天要换一次不同的衣服,那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续木听完这两人的提醒后,不由得叹了口气,没想到只是要到外面一趟,也要记住这些麻烦事。续木走向那木桌,拿起桌上的衣服便立马穿了起来。 穿好衣服刚要起步走向外面,屋外却传来一阵阵少女的声音,静听一下那女声,不是芊芊又是谁呢?不知怎的,这个爱生气的女孩,总是让续木敬而远之,有着说不完的不适感。 “小黎,你说那小子怎么那么懒吖?居然睡了这么久还不出来,他不会饿吗?” 续木只听到芊芊满口抱怨的声音,看来自己不得不出去了。走到门前,刚一开门,便让续木吓个半死,只见一张只见眼睛的脸与自己的脸只差那么分毫,续木忙后退,原来那脸的主人是芊芊。真是一个冒冒失失的女人啊,续木心中不由感叹道。 “喂,你干嘛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吖?我有那么吓人吗?”芊芊眯着眼睛,嬉戏地问道。 “没……”续木苦道。 “真的没?”芊芊一脸的不信。 “嗯,真的没。”续木一脸肯定地说道,好像容不得任何人疑问的样子。 “其实,我知道你是吓到了,对不起哦,老是欺负你……”芊芊一反平常,一脸歉意道。 续木却是被弄胡涂了,细心的人应该能看到他头上满是疑问号。 这时小黎特意走过来,说:“续木,小姐不是故意那么对你的,其实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小姐爱生气是没错。”小黎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瞥一眼芊芊,对满目“凶光”的芊芊一笑置之,因为这个丫鬟早已习惯了小姐的恶作剧一般的生活。 小黎继续道,“你应该记得你刚出现时的情景吧?当时你在小姐的床上睡得很香,而小姐恰好见到你在她的床上,就是因为这个才让小姐异常生气的。” 续木更是疑惑了,一张床而已,虽然那张床睡起来特别舒适…… 小黎看着满脸不解的续木,又说道:“因为,因为那张床是小姐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特意为小姐布置的睡床。在小姐母亲留下不多的物品中,小姐最喜欢那张床了,那是一个母亲牵挂自己孩子,特意为孩子设置的软床。小姐是本着你在她的床上胡闹的心情,而对你生气万分的,所以,这一切还请你见谅……” 小黎说着说着便停下话题了,看着小姐脸上的忧伤之色,便知方才说的话又触到小姐的伤心处了,看来小姐对她母亲的思念还是不减当年啊,想到这里,小黎不由地叹了口气。 续木听完小黎的话,顿时迷惑大解,“没什么,我并不介意这些,只是我原不该睡在芊芊姐姐的床上,但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是怎么出现在芊芊姐姐房里的。”续木此时已经知道,为什么睡在芊芊的床上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原来那就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牵挂之情啊,原来那种感觉就是母爱啊。 “你不知道?”芊芊这时走近,问向续木道。 第十六章 不识人烟 “嗯,我只记得我在一个漫长的黑暗通道里穿行了很久很久,昏迷无数次之后,有一次醒来不一会儿,就感到眼前突然一白,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而再次醒来时,却见到了你们,而在那之后的事,你们也是知道的。”续木回忆道。 “黑暗通道?”芊芊疑惑道。 “嗯。”续木肯定道。 “好了好了,看你一副正经样,我也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嘻嘻。”芊芊作个鬼脸,微笑道。 而续木此时却只听到心中的声音,迤逦的声音,“续木,你见到我和萦萦的所有事情,和我们告诉你的事情都不要告诉任何人,不然你一定会有许多麻烦事的,切记哦。” 续木心道,“为什么呢?” “没有为什么,你记住就是了。”迤逦绝决道。 “嘿~,哥哥,你听妹妹的话就好,不然你真的会有许多麻烦事的,虽然不会有威胁到你的力量存在,但别人一定会用看待怪物的眼神来看待你的,我想,你也不想被人这么看吧?”此时续木心中又响起了萦萦的声音。 尽管续木不知迤逦为何一定要自己保守秘密,但萦萦的话却是不错,他也知道萦萦和迤逦是真心真意为自己着想的,她们让自己这样做,肯定是为自己好才这么说的。 芊芊见续木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走到续木面前,拉着续木的手直往外走。 续木不知道芊芊要做什么,也不多问,任由她拉着,后面有小黎跟着。 此时一男一女在前,一个拉,一个走,后面还有一个丫鬟,这副情景倒也让人惬意。就这样,三人一边走一边胡扯几句,一直向着芊芊的家门走去。三人还未到门口,便远远看见门口有一个女子在徘徊走着,好像在等什么人似的。再定睛一看,那人不是香薇又是何人呢? “公子好,昨晚睡得还好么?”香薇看到来人,走过来道。 “嗯,还好,姐姐,公子听得让人觉得好不舒服,你还是叫我续木比较好听。”续木为难道。 “呵呵,续木弟弟不要见怪哦。现在弟弟这身衣服可是十足的小公子耶。”香薇逗趣道。 “好了,好了,香薇,你怎么也学起耍贫嘴了吖?”芊芊恶作剧般地笑道。 “呵呵,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香薇一副悠然自得地说道。 “哼,不跟你一般见识,我也懒得与你胡扯。”芊芊微微生气道。 香薇倒是在一旁微笑着,有趣地看着芊芊,转身看了一眼门外,回过头来说道,“今天还是去那吗?” “嗯。”芊芊脸色坚决,牵起续木的手,一个劲地往门外走去。 从早上到现在,芊芊的一举一动,续木好像仍在鼓中,摸不着头脑,“她们到底是要去什么神秘之地?为何不肯事先透露只字片语?!……” 一行四人走过大街小巷,一路满是买卖的吆喝声,满街之物满目琳琅,这个小巧精致,那个巧夺天工,还有朴实无华、艳而不俗,等等,一街大大小小物什并排展示,此景实在让人美不胜利。 芊芊虽是女孩子家,对这些物什却只是一眼之快,并无丝毫停留之意。一段路程以后,四人是左拐右转,终于,芊芊率先走入一家房屋,里面大大小小的桌子整齐排列,行竖间的过道却是大小一致,每张方桌有四长椅相伴。如果走到门外,你却可以看见“仟味客栈”四个古朴有力的大字横挂在门口上方。 这间客栈倒也干净得很,每张桌上都是一尘不染的,芊芊看着呆在一边的续木,忙拉住他的手走向二楼,一行四人随意挑选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芊芊姐姐,这里是哪啊?”续木回过神来说道。 “嘻嘻,你不知道了吧?这里整个‘夜宇城’最出名的客栈,门口上的那个横匾可不是糊弄人的哦。”芊芊有些得意道。 “仟味客栈?”续木疑惑道,“是意指这里有千种风味的菜色吗?” 这时从旁走来一个右肩有条长帕,左手拿着端盘的人走了过来,向坐着的四人行个礼后,便问道:“芊芊小姐,请问您要点什么?” “呵呵,小二哥,还是跟往常一样,上一桌招牌菜就行了。哦,对了,要比往常多些,嘻嘻,我怕这位小哥不够吃。”芊芊边对小二说道,边看了看续木,想来她说的小哥定是续木本人了。 “嗯,好咧,芊芊小姐,那您还要打包一些离开吗?”小二躬着身道。 “嗯,跟往常一样多就好,但要换几样菜色才行。”芊芊笑颜道。 “好咧,小姐您稍候,您要的菜一会就来,那小二就失陪一下了。”小二躬着身道。 “嗯,你去吧。”芊芊说完话,挥了挥手,示意其可离开了。小二再次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去了。 “续木,你说的可不对,这里的仟味是虚指,要说起这里的菜色可远远不止千种。这里可是聚集了五湖四海不同口味的菜,还是专业口味的厨师所做的菜,嘻嘻,这里可是只要你能说得出菜名,就一定会有该菜的客栈哦。”芊芊有些夸大其词道。 “哦,那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呢?”续木迷惑道。由于萦萦给续木的记忆中,并没任何与食有关的记忆,所以续木压根就不知道吃这个词是用来做什么的。 “喂,说你真傻还是在装傻啊?来这里不吃饭是干嘛来了,你以为是逛一下就走了么?”芊芊像看着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续木。 “芊芊,你就别为难人家了,续木可能真的不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用的地方?”这时香薇接过话题,为续木解围道。 “是啊,芊芊姐,到底什么是吃呢?”续木一脸迷惑道。 “唉,算了,可真是倒霉耶,遇到一个连吃都不懂的小子。既然你不知道怎么吃,那你总该知道饿的吧?”芊芊叹气道。 “饿?”续木仍是一脸的不解。 “续木弟弟,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到饿?”香薇这时惊奇道。 “不知道,什么是饿呢?”续木好奇道。 续木这一句话顿时让在座的三女都无语了,居然有一个连吃都不懂、连饿也不知的小子,唉,真是遇到怪人了,三女无不这样想道。 一会儿,芊芊要的菜便上齐了,芊芊示意让续木学着她的样子一起吃。就这样,一个吃得津津有味,一个打着葫芦照着样子吃。 其实芊芊早就等不及了,谁叫续木那么迟出来啊,一个男孩子的房间自己又不想意思进去,只好一早上便在续木门口干等,没想到都半个上午了,这小子才出来。 此时芊芊也不管客栈人多与否,一个人一个劲地在吃,还微微发出些吃的声音。香薇看着芊芊此时的吃样,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看了一会儿,便和小黎一起开动碗筷,自顾自地吃着。一夜过后再加上半个上午,身体再好的人也应该饿了,此时不好好饱餐一顿,却更待何时呢? 半个时辰后,一行四人才从客栈里出来。芊芊倒是没想到续木那么能吃,好像怎么吃都不会饱似的,但问问他还饿没?续木都是否认。没办法,芊芊只好先结帐先,按续木那种吃法,不吃什么时候才算是真正吃饱,就好像一个无底洞似的,这样下去只会耽误时间而已。不过既然续木已经说不饿了,芊芊忙叫小二,结了单就走人,好像怕他吃个没完似的。 续木却是从吃完到现在,一个劲地在说好吃好吃。芊芊说了他好几次,续木还是一个劲地在说好吃二字,不过嘴长在续木身上,芊芊再怎么说也只是徒劳无功了,干脆不说了。芊芊把打了一大包的好菜扔到续木肩上,便一个人当先带路去了。 一行四人走了好久才走出了城门,再翻越了一两座山,才算到了目的地。续木远远瞧见一个房屋,那屋子依山傍水,门前有条溪流,屋的左侧有扇峭壁,峭壁上一个水柱好似从天而降,小溪之水便是这小瀑布上流下来的。这地方倒也美丽得很,只是太过清静了些,方圆也不见有其它房屋在此。那房屋倒是蛮大的,虽称不上华丽,但也不俗,出自大家之笔。 第十七章 快意临别 那屋子的门是开着的,芊芊在许远许远的地方就开始快步走向那房屋,走入那屋里不见了。 续木三人过了好一会儿才走到那屋子门前,只见里边一个人也没有,芊芊也不知所踪。正要寻找时,却听见里边一阵欢笑声,细听,除了芊芊放肆的笑声外,还有两个人的笑声,但听那两人的笑声却能够未卜先知,听是两位老人的笑声,从那声音可知两老乃慈祥之辈,定是个大大的老好人。 续木三人走到里边,原来,里面还有一个不亚于正门大小的门,通过那门可见先前那条溪流,一条过道直铺过半条溪流,再看那过道上,只见三个背影,其一是芊芊自是不说也知,还有两条背影却真是两个老人,一男一女。 香薇和小黎其实早知道这里是哪里,也知道芊芊为何到此。原来,那两位老人是芊芊的爷爷奶奶,两位老人厌烦那高门府第的礼仪,行动也颇受拘束,实令两老不喜。两位老人却是喜欢这山清水秀的地方,没有他人的扰闹,平常生活也尽是无拘无束。平常闲来还可以钓钓鱼儿,生活上的需要,芊芊家的家仆自会送来,却也交代不要太过奢侈,平淡些好,不要多扰他俩老的生活。 这不,芊芊在一旁静得出乎平常,只见芊芊爷爷手拿鱼杆在钓着鱼。只见香薇把纤白的食指竖在嘴边,轻嘘了一声,慢步回到屋子的大厅,坐在厅中静待三人钓完鱼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芊芊一手牵着一位老人出现在大厅里,在坐着的续木三人忙起身粗粗行了个礼。 “老爷爷,又来打扰您了。”香薇当先问道。 “哪里,哪里,你能多来,老朽也是欢喜得很。”那老人答道。 芊芊奶奶倒是没多说话,一个人向里面走去。不一会儿,端着老大的一个盘子走了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这是托人从山里采来的果子,你们一起尝尝鲜,就不必跟我老婆子客气了。”说话之人却是芊芊的奶奶。 续木惊奇,这地方…… “哪里哪里,那我们就都不客气了。”香薇当先品尝,续木见着也吃了起来,这果子也不失为美味。吸食山中灵气长的果子就是不太一样,吃起来却是上上的美味。 “咦,小黎,你怎么不吃呢?”老奶奶问道。 “小黎不敢放肆。”小黎毕竟是个丫鬟,在两位老人面前却是不敢造次。 “你这傻丫头,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那么拘束么?到了这里,你就放开些,不要守着府上那些土规土矩,跟他俩一起吃吧。”老奶奶笑颜道,小黎虽说是个下人,但在老人眼里却跟自己的孙女无异。老人也心知小黎懂事乖巧,想来也是总受芊芊那丫头的气吧,想着想着,老人便微笑开来。 此时小黎也乖乖地听话,跟续木二人一起吃了起来。没想到芊芊却无声无息地抢过,一个人在那吃得津津有味。其实饭后点心,水果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老爷爷,刚才钓的鱼儿多是不多?”香薇边剥着果子皮边问道。 “唉,还是别提了,芊芊这丫头一来,哪还会有鱼儿上钩的啊?尽是让她给吓跑了。”老人微微抱怨道。 “爷爷~~”芊芊嘟着小嘴,黏人道。 “好,好,不说,不说。”老人懂得芊芊脾气,顿时闭口不说了。 香薇也自然是知道的,芊芊在一旁看着钓鱼时,一看见钓线上的浮物动了就会伸手去摇鱼杆的,看她的样子不像在钓鱼,倒像是在赶鱼。香薇想到这些,又不由得想笑笑,可刚要笑,却感觉到一双满是生气的眼睛在死死盯着自己,又无奈地再也笑不出来了。 看到香薇没有笑时,芊芊才松了口气,自己好歹没惹出笑话。因为芊芊可不想续木也知道她的可笑之处,不然,那可真是没秘密可言了。 四人在吃得津津有味,两位老人在一旁微笑看着这一切,这农家常见之景正是老人所向往的,一切都显得朴实自然。 老奶奶把芊芊带来的的饭菜拿到里边处理了下,老爷爷好像想起了某件事情,“芊芊,上次那位道人说是答应你那件事了,只要你能顺利到达那座山的山脚,也算是通过他们的考验了,那时他们会派人来接你们的。” “爷爷,您说的可是真的?”芊芊惊喜道。 “嗯,但路途遥远,不知你受不受得了那苦头啊?”老人担心道。 “呵,爷爷,没事,芊芊能行的,您和奶奶也一起去吧。”芊芊拍拍胸脯,一脸正气地说道。 “我和你奶奶就不去了,都一把老骨头了,经不起那折磨。再说我和你奶奶也没什么可牵挂的了,生与死对于我们两人来说已经算不得什么了。”老人一脸释然道。 “爷爷,您别这么说,芊芊难道不是你们的牵挂吗?”芊芊伤心道。 “呵呵,芊芊,没什么,你不要多想就是了。那你走的时候还向你父亲告别吗?”老人关切道。 “不了,反正就算在道山上,也还是能见到父亲的。家里也没什么亲人了,一切都交给叔叔和管事爷爷去管理就好了。我们四人在这呆几天,直接向那边出发了。”芊芊幽幽地说道。 “嗯,这倒也没错,那就由你决定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老人和蔼道。 大家说话间,续木突感不适,连忙走出房屋老远,此时续木的身体却不是自己所控制。只见续木身影飞快,跑入一林间,慌忙脱去长裤,原来,续木却是在解决人之三急。续木只觉肚子极不舒服,一阵邋遢过后,总算不再那么难受了。 “哼,谁叫你去吃那么些东西的吖?”迤逦微微气道。 “东西?”续木不解道。 “还不是你吃下去的那些。”迤逦叹气道,她也是无奈得很。 “难道我跟她们一样吃东西是不对的吗?”续木依然难解道。 “嗯,你是不可以去吃任何东西的,因为只要你吃的东西一到肚里,那些食物就会马上被消化掉。刚才是我和萦萦一直在帮你稳住那些要排出来的脏东西,现在那些脏东西都出来了,你害得我和萦萦都好苦哦。”迤逦不让萦萦告诉续木,他是不可以吃东西的。本来是想给续木一个教训,却没想到会把自己和萦萦害得这么苦。 “那,那我不吃东西就不会像她们说的那样饿死吗?”续木问道。 “嗯,续木哥哥,你不吃东西反而会对你的身体更好。如果你吃东西的话,那样会让你的身体衰退的,你可要谨记才好,也当是为我和迤逦好,行不行呢?”此时萦萦也是一脸难过,看来那脏物让续木体内的两女不仅是受苦不小,还使她们后怕不已。 “哦,我不再吃就是了。”续木乖巧道。续木答应得这么快主要是为了不让这二女受苦,还有就是排出的那些东西实在是太脏了,但想到那美味,却又留恋不已。 “唉,算了,看他那样子,肯定是舍不得那些吃的东西了。”迤逦无奈道,续木却是听不到这些话了,因为迤逦故意不让续木听到接下来她和萦萦要说的话。 “那,妹妹,你是想?那个,真的没关系吗?”萦萦担心道。 “嗯,没关系,我只是让他以后不再愿意吃食,让他打心底去拒绝那些食物,今后他也就不再会去吃那些看似美好的东西了。” 续木徐徐走向老人的那房屋,走了好久才看见那屋门,刚要走进那屋里,便迎来了几人的问候,一段纠缠后,总算又归于平静了。 接下来,一连几天内,续木四人在这山前山后都游玩了个遍,忽嬉戏山间,忽躲藏林间,或去捉弄山中小动物,或到水边扔石赶鱼,全是小孩子的作为。 可时间总是在嬉闹中流逝的,一转眼,几天时间便在这无拘无束的游玩下飘乎而过。 时间总会离去地,此时该是分别的时候了,真若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爷爷,奶奶,你们多,多保重啊。”芊芊紧紧握着两位老人的手,泪眼朦胧。人的一生无不是聚少离多,要想真在一起,却是难如人愿。 可人间不只是有每时每刻都在一起的感情,更多的还有那离别之情,因为真正的感情是那一丝丝的思念构成的,真如感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呢? “嗯,丫头,你也多保重。”老人也是泪眼朦胧,“三位,芊芊今后就拜托你们多照顾一下了。” 几个人叨唠几句,续木四人便上路了,一路离别伤情的,四人倒也静静赶路。小黎还是决定跟在小姐身边,在那个府第里,对从小是孤儿的小黎来说,已再无半分可留恋的地方了。 四人除了些衣服银两外也没多带什么,除了带些隧石用来生火和用来防身的四把利剑外,再没什么了。 四人跋山涉水,走了好几座山峰,这些山上无不是荒无人烟的。到夜时,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偶尔遇见下雨,却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尽管万般磨难,却阻不住四人向前的脚步,毅然坚决。 将来何去何从,惊险性命之忧会是…… 第十八章 续木之迷 荒郊野岭上,入夜时分,远远便可见一簇火团。 疲惫的四人围着那刚生起不久的火堆,各处一方,山风调皮,总是带起火光,忽左忽右,忽亮忽暗。四处寂寞,加上夜间鸣虫,更生出几分山里的味道。 辛苦了一天,四人苦苦设计,或许因为野外生存经验太少,一天下来才狩得一条猎物,拱在火上烤,倒也香味十足,再饥饿加身,更觉人间之味也不过如此。 不过,此时续木已今非昔比,不论食物如何香美,见物也如未见,无丝毫食欲。 “喂,臭小子,那小兔烤好没?我们都饿得快不行了。”芊芊急道,细看她的嘴角,在火光映衬下亮盈盈的,闪着微光。 续木只是摇摇头而已,看着烤物一动不动,须臾,“还差一些,你再等一会吧。” “唉,这些天还真是累死了,早知如此就该选多些人烟的路走,这荒郊野岭的,连个猎物都难捕捉到,更别说能吃个饱餐了。”此时芊芊可是抱怨死自己了,都怪自己当初逞强说一定要自食其力,偏要向山里走去,还打着旗号一定会多关照一下大家的。 可事总与愿违,非但没照料到大家,反成大家的拖累。走路大大咧咧的,一路上被莫名植物划伤的地方可是屡见不鲜,还要细心的香薇为她好好包扎伤口。捕猎之时,让到口的食物付之东水,总是成事不足,败事倒是有余。一天下来,加诸山上可猎之物甚少,直到方才不久,耍开自己后才幸运地捕到这么个幼兔。[..info超多好看小说]芊芊想着想着,仍是懊悔不已,怪自己当初不听劝,惹来这一身的麻烦。 续木三人看着芊芊满是伤痕的手脚,再看看她脸上变来变去的表情,知道她定是在抱怨自己了,三人一时也不好说她什么,于是这一片原本寂静的夜空下,更有几分凄凉之意。 “嗯,好了,你们三人吃吧,我离开一会。”续木拿过烤兔,交到芊芊手中。 三女均是迷惑,不知续木用意,只是三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续木,似乎要把续木看个通透似的。 “其实,有个本来是不该告诉你们的秘密,此时,我看不说是不行了。”续木未及三女反应,继续说道。 “秘密?”三女倒是配合得很,异口同声地问道。 “嗯,其实,我跟你们不同,我是不需进食的,你们吃的食物对我来说,被我消化掉的话,只会让我的身体变得更衰弱而已。”续木表情却无动于衷,像是在述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三女均是惊讶异常,万般疑问到了嘴边,却不知如何问起了。未及三人反应,却听续木说道,“依我猜测,我应该不是这个星球的人,至于是哪里的人类,我也不知。只是我知道,我与你们不一样。这些食物你们吃也好,不吃也罢,等你们吃完了,我再出现,失陪了。” 续木说完,纵身一跃,跳出开外,向着密林走去,不一会就不见踪影了。 “续木……”三女惊叫道,可声音再大,也是唤不回续木的。三女唤了许久“续木”,却依然不见续木踪影,声音空谷传响,回音不断,再远也是能听到的。 香薇细想续木的话,问向二女道:“芊芊,小黎,你们说,续木弟弟是不是为了让我们吃得饱些,故意说这么一些话的?” 芊芊两人均是点点头,芊芊说道:“傻小子真是烂好心,以为少他一个人,我们能吃饱些。他这一走,我们哪能吃得安心呢?” “嗯,芊芊说得也是。嗯?对了,芊芊,续木是怎么出现在你房间里的,依你家的守备,我看续木未必能进得到你的房间里。”香薇又疑惑道。 “这个……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一进房间就看见他在我床上睡得极是甜美,好似受过很多惊吓后,突然到了安宁之地,睡得那般甜美。当时我也受了感染,所以才走近去细看他的脸。没想到刚一靠近,他却醒了过来,忽地就缩到床的一角,怎么唤也不下来,当时说什么,他也好似听不太明白,却又似听明白了,当时的他给人的感觉是似懂非懂的,接下来的事情,想必香薇你也知道的了。” “嗯,的确。不过,续木身上发生的事还是有许多让人怀疑的地方。譬如,当时你跳到湖里把他救上岸时,你的衣服湿个通透,他的却干净如初,好似未曾浸过水似的。这个不得不让人怀疑啊。”香薇细想道。 “嗯,当时我就奇怪了,他的衣服怎么不见半点湿的样子呢?害我还以为是错觉呢。”芊芊恍然道。 “值得人疑惑的还不止这些,起初续木昏迷不醒时,我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却不见他的呼吸,于是我便让你给他送呼吸,芊芊,你可还记得?”香薇看着芊芊,疑惑地问道。 芊芊听到这些,俏脸不由得一红,支支吾吾地,老半天才点了点头。 香薇心知这么问芊芊,实在有些难为她了,“当时的情景,你好像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拒绝,再也不让你亲近分毫,芊芊,我说的可对?” “嗯,那种力量虽无恶意,但却有一种不让人亲近半分的感觉。还有就是,我想硬亲下去的时候,却不知何处传来一句女声,那声音很是美妙,连我都有些迷恋那声音,听了还想再听。可这些,也让我糊涂了好一阵子……”芊芊说着说着,想到当时的那句话,脸就不由得更加红了,像极了红通通的熟个通透的苹果。 “的确,我们先不说声音从何而来。就说续木醒了一会后来说吧,当时你不是见我举止怪异吗?那时我怎么做的,你还记得吗?”香薇又问道。 “嗯,你好像又去探了一下续木的鼻息?”芊芊回忆道。 “是的,你猜猜,我探了鼻息后的结果如何?”香薇正色道。 “应该只是虚弱而已吧?”芊芊疑惑道。 “呵呵,是的,他是很虚弱……”,其实,香薇的答案不是这些,当时香薇再次去探了下续木的鼻息,续木的呼吸却依然没有,香薇想到这些,不由得还是觉得心惊,不过也不好告诉芊芊,免得吓坏了她。 “芊芊,这么多疑问,续木可能真的不是这个星球的人类。”香薇分析道。 “不是,那怎么可能呢?他的样子跟我们这里的人一个样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吖?”芊芊一脸的不信,心里却藏着丝丝的怀疑,想是续木的这些异于寻常的表现,也不得不让单纯的芊芊引起怀疑。 “呵呵,对于这些我也不太懂,什么外星系的人,我们也没见过,长得到底如何更是不知。”香薇释然道,说这些只是不忍心打断芊芊的一方想法。有的答案说出来的话,只会让人不得安宁,眼下就是如此,香薇深知这一切,故而不愿相告。 “嗯,可能外星的人跟我们一样,没什么可吓人的,或许还很可爱呢。毕竟是同样的智慧的生命,这样的生命,我们这个星球都统称为人的吧?”芊芊瑕想道。 “或许吧,不过,当前之计,还是先找回续木再说,不知他会不会遇到危险?”香薇担忧道。 第十九章 长夜依旧 “嗯,香薇说得没错。但是,这座山这么大,怎样才能找到他呢?”芊芊又是问道。 “其实我也不知如何去寻他,我们只好在这附近比较熟悉的地方找一找了。”香薇无奈道。 “嗯,那好,我们现在就行动吧。咦?香薇,你做什么吖?”芊芊看着异常举动的香薇问道。 “芊芊,你应该还记得续木临走前说过的话吗?”香薇反问道。 “嗯,我记得,续木他说等我们把烤兔吃完后才出现。”小黎看着一脸苦思的芊芊,为她解围道。 “嗯,小黎说得没错,所以我把烤兔先用干净的叶子包起来,埋在地下藏起来,等续木回来后,我们再一起吃吧。”香薇解释道。 “是的,我看那个臭小子也不像在开玩笑,还是先藏起来比较好。”芊芊忽又恍然道。 一小段时间过后…… “好了,我们出发吧。”香薇提议道。 “嗯”芊芊和小黎纷纷应答道,跟在香薇后面,纷纷拔出会发出光亮的宝剑,借着宝剑之光,开始去寻找续木了。 三女走了许久,除了偶有几声吓人的狼叫外,依然不见续木的身影,此时山风忽然开始呼啸起来,吹过林间,好似鬼叫一般。这使得本是战战兢兢的三女害怕不已,软着小脚继续寻找,生怕续木有个万一。想到续木的安危,三女却又开始壮起胆子继续寻找。 许久许久以后,不知是谁提议道,续木可能已经回到原先那个火堆旁了。(..info无弹窗广告)于是三女商议了下,决定返回原来那个地方,就像寻续木不得,也只好在那等候他了。 三女走了好长一段时间,终天回到原先那个既用来烧烤,又当作照明的火堆旁。不过此时的火堆已经不见有火苗升起了,更多的是灰烬,隐隐约约间似还有火星。三人忙加上柴木,把火烘亮,只见那火苗如鬼魅一般又燃了起来,光亮依旧。 “香薇,那臭小子好像还没回来耶,这里也不见他来过的样子,莫非他……”芊芊担忧道。 “芊芊别说不吉利的话,续木弟弟他吉人自有天相,就算这附近有狼,依着续木当前的种种,我想他不会有事的。”香薇虽嘴上说得这么肯定,心里却是没个底,不知续木此时是否安然无恙。 三女断断续续地聊了许久,终究还是敌不过涌上来诺大的睡意,沉重的眼皮眨了几下后,不知不觉睡去了。 话说续木这边…… 续木离天三女后,一直向前奔跑着,好像在逃避什么一样。萦萦却是知道,这可能是因为迤逦的缘故,她给续木的那种意识太过强烈才导致续木怕极了吃的存在。 萦萦想着想着,突然迤逦秘密地和她说道,“萦萦,续木这些日子你也是知道的,对于我们心中所谓的那个‘进展’,好像没有半点眉目,非但如此,反而更加偏离了,我们须要有个对策才行。” 萦萦知道迤逦心中所想,点了点头,却没说什么。 二女正沉默间,突然听到续木的声音,“萦萦,迤逦,我好像迷路了,这么久了,她们也应该吃完那烤肉了,可我却找不到回去的路啊。” 二女听到这些不由得叹了口气,这种叹气好似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又透露出些许的失望,两人无奈。 “好吧,你的意识不要太强,我带你回去,你的身体借我用一下。”迤逦和声道。 “嗯……”续木刚答应了一声,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行动起来,那速度却是不快不慢,一直向着三女睡觉的地方走去,向那好不容易生起的火堆走去。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续木也将越来越靠近芊芊三人,一段光阴已去,续木已经能远远看到火光了。 续木走近她们,柴火依然欢喜地发出滋滋声,看那仍是烧得旺盛的火光,续木知道三女刚睡着不久。再细细看了她们许久,从她们身上大大小小黏着的植物杂碎,心知她们出去寻找自己了,好像还吃了不少苦头。 再定睛看向芊芊,只见她白皙的双手正轻轻捂着小肚,续木心中迷惑。看向四周,仔细观察一下,不远处好似有人挖过的痕迹,那地方好像有点凸起的样子。 于是续木便走到那可疑之处,手轻轻拔了拔那上边的泥土,不一会儿就有股扑鼻而来的香味。此时的续木没有迤逦传达给他的厌恶感,却也不觉得恶心,但他也不知什么叫作美味,因为那片记忆已经不存在了。 续木继续挖了挖,拿起那被叶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除去外层的叶子,此时看见的不是那烤兔又是什么,这烤肉却还依旧完好,丝毫没有动用过分毫的感觉。续木看到这里,心中生了几分感动,此时续木的身体隐隐发出微弱的白光,只是续木处在感动中却是不觉有异。只见居住在续木体内的那两人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几番波折也不是全无意义的。 不一会儿,续木身上的白光便消失了,此时的他跟方才并无异样。续木再把那烤肉包好,好好地埋回原处。转过身再看了看已经睡去的三个女孩,眼睛眨了眨,躺下来便沉重地睡过去了。 一夜无息,风却时不时地飘呼而过,吹得那柴火更加旺盛。火光下,四人睡得很是轻松,大概真的是累了。 续木睡去不久,只见他双眉紧皱,不见舒展。 续木忽然来到了一个水声极大的半山腰上,那水声如雷,空谷传响,声声不绝。这座山极高,每一处都是直直切下,山壁好似墙壁一般直挺。这山的山腰处有一条道路,拐过一个大弯便看见一条极大的瀑布,那瀑布正好处在山的凹处,瀑布之水好似从天而来,直直倾泄而下,上不见其影,迷雾团团,看不着其本来面目,下只听其音,下方茫茫,如若白云,层层密布,看不到底。 续木拐过那弯,便能看见那瀑布一些面目,瀑布如若水帘一般遮住了通向山的另一边的道路。山峰两边的山如若臂膀一般,直直伸出,那胸膛便成了那瀑布。如果能站在山顶上空,你便能看见其山体俯视图呈“凹”字型。续木突然停止行走,立在那拐弯不远处,看了许久那瀑布,细细观看这壮景,忽觉对面那个拐弯处好似有人,顿时凝神看去,那人却是个女子,怀抱一婴儿,想必是她的孩子。 那名女子正看着瀑布下方,又看了看怀中的孩子,抚摸几下,眼中泪水盈眶,再闭上双眼,直向前走。 眼见那女子直向那悬崖走去,续木看到此景,飞快狂奔过去,可那山真的很大,拐过山的凹处的大弯已经浪费好长一段时间。 续木仍是狂奔,心中满是救人的念头。当续木只离那女子只有二十余米时,那女子却已有一脚踏在半空了,只差半步便要掉入这万丈深渊了。续木声嘶力竭地便要阻止道,可话到嘴边,不知为何,怎么也发不出半丝声音。 续木只好飞快走向那女子,只可惜无论续木跑得多快,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手只是碰到那女子的衣角,却没能抓住她。 当时情急,续木一心只是救人,顾不得许多,纵身一跃…… 第二十章 梦与际遇 此时续木已然抓稳那女子,心下稍安,可两人一婴下坠之势仍在继续,使得续木惊叫一声…… “啊……”清晨一声宏亮的惊叫声,使得仍在熟睡的三女立即清醒过来,纷纷睁了睁迷朦的双眼,只是续木满头大汗,像是吓得不轻,一个人两手撑地坐在一边。.info[] 三女面面相觑,不知何故…… 还未及三女反应,续木连忙起身向山中道路奔去。三女见状均感奇怪,但眼下之计不容多想,连忙跟进续木,生怕又再次走丢了。 续木走得并不算太快,使得三女能稳稳地跟住他。虽说速度不算太快,但也并不慢,这让三女找不着机会去问上一问。 续木忙着走过许多山道,这时却听得迤逦嘀咕了一下,“难道他已经有预感了?” 翻过几条山道,便远远听到水声,那水声如能振人心魄一般。续木却是呆住了,怔怔地看着映入眼帘的三个大字“流帘峰”。那三个字写得极大,笔笔有力,如能生辉,看着更觉惊心动魄。 三女赶上,芊芊一步当先,走近拍拍续木肩膀,微微生气道:“喂,小子,你能不能不要再胡闹了吖?总让人那么操心!” 续木像是没听见似的,反问芊芊道:“这里为什么叫‘流帘峰’呢?” 芊芊深深吐了口气,看续木脸色凝重,只好缓声道:“其实这山并不像普通的山峰,这山峰就像直直竖起的一般,你看”,芊芊走到路的边缘,指着下方说道,“这道路下方均是绝壁,山中有股雾气,让人看不到底端。.info你问我为什么叫‘流帘峰’,其实这与此山上一条极大瀑布有关。拐过这个大弯,你便能看见那瀑布,此山呈‘凹’型,凹处正是瀑布所在。那瀑布遮住那里边的道路,而如果你走到那被遮住的道路,从里向外看,那瀑布之水却如水帘一般,这便是山名的由来。怎么,你问这些干嘛?” 续木却没应答芊芊的问话,只是怔怔地说道:“这里我好像来过……” “呵呵,那怎么可能呢?”芊芊不信道。 续木并没搭理芊芊,一个人在一边细想,忽然快步拐过这大弯。此时的续木便更加惊住了,这不是他昨夜梦见的地方吗?如果真是昨夜梦见,那接下来…… 续木想到这些,连忙看向对面的拐弯处,此时山雾正浓,看不到对边。续木急切想到对面,急忙拐向大弯,费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拐过那水帘处,眼看离那对面的拐弯已是不远了,那拐弯处之景却真如梦中一般,那里的确站有一女,并抱有一子,那女也如梦中一般,正想跳入悬崖。 此时不同于梦中的是,续木的阻止声连连不断,一声高过一声。那女子好像听到了这叫声,却只是回眸对续木抱予一笑,轻步纵入悬崖。续木此时已与那抱子之女近在咫尺,续木也顾不得太多,真如梦中一随那女子纵入那悬崖,好似一切都已注定。 随后赶来的芊芊她们看到此景像惊呆了,“续木……”,尽管水声再大,却依稀还能听到。不管叫得多大声,续木依旧在下落,这让人心惊的一切,三女无力挽回,又不知续木为何跳下悬崖(芊芊三人并不能看见那抱子之女),只好无力地看着下方,续木消失的地方。 此时续木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尽力向那女子落去,原本就只有咫尺的距离,这让续木很容易抓到那女子。可刚一触到那女子,女子又是回眸一笑,她的身影却渐渐淡了,越来越让人看不真切,不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续木正迷惑间,耳边却听到了迤逦的声音,“今后你好自为之,我和萦萦就此去也……” 续木听到这话只觉心痛,他心知这一切都是特意安排的,跟自己体内的两名女子悉悉相关,或许这就是她们一手策划的。但当听到她们分别的话语,续木有心责问,此时却无力出口啊…… 下落之势不慢反快,一小段时间过后,只听“扑通”一声,续木便全身没入水底,许久后才缓缓浮出水面。此时续木已昏死过去,随波逐流,向着下游飘去…… 不知过了多久,续木慢慢醒转过来,眼前一片阴暗,四处皆是泥墙,泥墙却无处完好,每处必有泥土脱落的迹象。续木痛苦地看着周围,除了无尽的阴暗外,屋顶还有几个破洞,光线从那口子渗透进来,直照入续木眼里。续木只觉格外耀眼,向旁躲避起那光线,身体刚动一下,全身骨骼好似散了一般,每一小动作都让他疼痛不已。 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才勉强躲过那入眼的阳光。再看向那屋顶,屋顶是由茅草所盖,那上边还偶挂着几根茅草,这房子可真谓简陋异常。 续木呆呆看着这陌生的一切,想起刚出现在芊芊家的那番情景,一直一直地联想。过了许久,续木才回到现实中,不再回忆,突觉心中有股闷气。此时续木又要动身,企图走到外面透透气。 不知怎的,续木却好像连双手撑身体的力气都没了,身体略微动一下都觉疼痛异常。续木知道自己掉入悬崖,此时逢生,并未因那而死去。可此时身上的万般不适,想来也是掉入那水中后留下的伤。 续木忍住疼痛,死死撑起躺着的身体,过了许久,总算是坐起来了。坐不一会,续木只觉全身仿佛力竭,双手一软,便顺着床椽倒了下去,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再也一动不动。 续木只觉无奈,活着的这些岁月还没如此痛苦过,此时心中更感无力。 续木倔强地想爬到门口,此时却见一个影子向自己笼罩过来。 “小哥哥你别动啊,爷爷,爷爷……”只见一个四岁大小的小女孩走了进来,费力扶起续木,边劝续木边向门外叫道。 “月儿,月儿,别急别急,我这就来。”不一会儿,门口又出现了一人,此人年过八旬,满脸或深或浅的皱纹映衬出他的慈祥,一脸的平静。那人走过来便握住续木的手,像是在把脉,须臾,老人点点头,又摸了摸胸前白白的胡子。 “月儿别怕,这位小哥并无大碍。来,我们一起把他扶上床去,让他躺着休息。”老人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后背,语气和蔼地说道。 “嗯,……小哥哥,你别动哦。现在我和爷爷要把你扶上床去,你好好休息。”小女孩像是在安慰续木道。 说罢,一老一小刚要扶起续木,老人却见续木好似极不情愿,于是便问道:“这位小哥是想到外边看一看吗?” 老人也善察色,想来这间小屋让小男孩感到气闷。老人想了一会,当看到续木眼中渴望,心知续木无力说话。 “好,好,罢了,罢了。月儿,我们就把他扶到门口吧,让他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好。”老人说着,看向自家孙女,见她点头,笑了笑,便动起身来,一起扶着续木走到门口。 小女孩忙去找了个靠背,竖在门口,好让续木坐着有个依靠。 续木抱予感激一笑,微微张了张嘴,老人点头微笑了下,表示会意。 续木此时半躺在门口,小女孩和老爷爷把他安置好,便一起干活去了。续木无力地依着靠背,眼送二人离去。续木再看看天空,一脸苦笑,渐渐地,渐渐地睡了过去。 续木梦见了许多,过去一直的疑问,一切的一切,此时在梦中一一出现了,原先的惊险、无奈、迷惑……现在却如水一般流过,也如水一般平淡,再无往日的多般感受,此时多的却是安宁二字。 此时梦中所见,虽如当初,却又不似当初。 以前是自己的真实感受,此刻在梦中却似在品味,品味自己曾活过的一切。 续木依然在睡梦中,此时他的身体散发出微微的光芒,一闪,一闪,如若心跳一般。好长一段时间,这异样才消失,续木依然在睡,此时他的脸上多了份安祥,一份从未有过的安祥。 第二十一章 新的生活 小女孩离开不久就又回来了,见眼前的小哥哥正睡得香,也不打扰。(..info无弹窗广告)轻步走近续木,细看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陌生男孩。看着看着,想起了爷爷和自己的对话。 “月儿,这位小哥应该不是一般的人物,足足半个月了,不入半粒米饭的他,不但没有变更憔悴,反而脸色变得更加红润了。”老人半是沉声,半是惊讶地说道。 “爷爷,那小哥哥是不是仙人呢?”小女孩好奇地问道。 “仙人?说得也是,传说中仙人不用进食也能够活得很好,看来这位小哥有点像。”老人猜测道。 “那就是说小哥哥以后也能够好好活着了?”女孩惊喜道。 “不,我还不能肯定他能否醒过来。虽然他的气色好了,但他的气息却比以前更弱了。刚从水边救上他时,他的气息还很容易感受到,此时要想感受到他的气息很是困难。若不到夜深人静时,完全感受不到他的气息,即便如此,也只能感受到那么一丝气息。”老爷爷感叹道,行医这么多年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见。 小女孩怜悯地看着还在昏睡的续木,一张小脸满是不忍,小女孩跟着爷爷行医多年,也养成了对生命的格外重视,更何况人呢? 女孩忽想起爷爷说的话,小手探了探续木的鼻息,真的感受不到半点呼吸,身体微震,迷惑地看着爷爷。 “唉,他的确是没有呼吸的。嗯?对了,仙人如果不刻意停止呼吸的话,也应该需要呼吸的,那、那如此说来,这位小哥不是仙人一类的了?”老人虽是话有疑问,内心却已肯定眼前的这个小男孩不是仙人。此刻的他,十有**是没有意识的,要是仙人的话,也必须呼吸才能生存,再说他也没有理由刻意不呼吸啊? 老人曾经救过一位仙人,他回忆起当时仙人对他说的话,仙人不管受了多重的伤,也可以不用吃食,但呼吸是一定要的。虽然呼吸的目的与凡人呼吸的目的不同,但重伤的仙人一定要通过呼吸才能让伤势不再恶化。除此之外,重伤的仙人与凡人并无两样,同样需要时间才能恢复,同样需要药的救治。 老人一边回忆,一边看着昏迷不醒的续木,心知此人绝对不是仙人一类。当听到小女孩的泣声,知道自己孙女跟随自己行医多年,也有了医者的慈悲为怀之心。当下心有不忍,责怪自己把话说得太清,又说道:“月儿,……这位小哥就算不是仙人,他也不是平凡人,他一定会好,我确信他会。”看着续木紧皱的眉宇,劝着女孩道。 老人心中总有一种预感,眼前的小男孩一定会醒过来,因为他紧皱的眉宇说明了他还有很多未了之事,这样一个人的求生意识应该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真的?爷爷……”小女孩擦干眼泪,两眼充满着希望,问着从不骗人的爷爷道。 “嗯,他一定会醒过来。”老人此时肯定地说道。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事,当时他抬回续木时,发现他的头发是干的,当时却没发觉,现在想想才恍然大悟。那时他要脱去这位小哥的衣服,想借此来看看他的伤势,外面的衣服已经轻易脱下,可里面的衣服却是很怪。每当脱去一件,里面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脱下的那件不一会就会化为一缕清烟,消散开来,飘回男孩的新衣服内,转瞬便又不见了,好像从未脱过那件衣服似的。现在想来,那好似有生命的衣服肯定与眼前这位小男孩有着莫大联系,心中已有**分肯定那是男孩生存意识的表现。 女孩看着正在沉思的爷爷,又看看仍在昏睡的续木,心中默默祈求眼前的男孩能够早日醒过来。 ……………… 女孩想着想着,再看看眼前倔强的陌生男孩,小脸不由得笑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一个下午快要过去了。 夕阳依旧,照射到续木的脸上格外动人,女孩还是待在续木旁边,挨着身体坐着,两人均是睡了过去。只是不远处多了一个身影,女孩的爷爷,看着这两人睡得香甜也不忍心打扰,轻手轻脚地把两人抱进房间,让他们好好躺着睡觉。 当续木再次醒来时,天地已经变了个色,此时正值夜晚。身体还是难动分毫,便也不执着了,闭上双眼又再次睡去。 如此几天,续木在善心的两人的照料下,身体康复得特别快。老爷爷每次把脉都要吃上一惊,没想到续木恢复得这么快。这期间,续木大致也了解了这个不是很富裕,却一直生活得很开心的家。 女孩名叫何月,她爷爷自然也姓何了,续木也略微自我介绍了一番,如何与芊芊等人相见,与她们在一起的快乐日子,但有关萦萦和迤逦的事却是只字不提,省略不说。说起以前往往,续木也不知芊芊她们如何了,是否已经到了那座山了呢?可让续木更挂怀的是,迤逦在自己落崖时说的那些话,她和萦萦是否再不会出现在自己眼前了呢? 月儿从小便失去爹娘,跟着爷爷一起过着四处漂泊的日子。也因着老人一手好医术,到哪都不会饿着,月儿虽无双亲,但却比平常人过得更加幸福。 又是过了十多天,续木已能自由行走了,只是还无法帮忙做做家务,在这和睦友爱的家里,续木也就不再寂寞,感受着这份温馨。 “续木哥哥,你陪我和爷爷一起去山上采些药回来好不好?”月儿欢快地拉着续木道。因为续木的缘故,月儿一直没离这个暂时的家半步,只是爷爷只身一人到山上采药。呆得久了,月儿自然有些厌倦,一心想要到山上走走,月儿自小也是向往着山上游玩的。 续木看了看老爷爷,老爷爷会意地点点头,“嗯,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对你身体也有好处。” 续木身体虽不能负重物,但山间行走应该是不成问题。老爷爷背着个大竹篓,小女孩背着个小竹篓,一老一少,一大一小,两个背影相成对应。续木走在一边,三人笑呵呵地向着山里前进。 一路攀登,在俗尘中呆久了,山间之气总能令人耳目一新,微风徐徐吹过,心中便有一丝悸动,那是山在感染你。 三人在山间行走,越往高处,越是多一分小心。从爷爷口中得知,深山里的药草最是灵验,药草更好。不被人气所染的,才算得好药草。所以深山或是山的高处,便是好药草生长之处。 三人在山路上走着走着,来到一处峭壁,那峭壁真如墙壁一般直挺,石壁上写着诺大三个字。续木看着这三个字,心中疑问油然而生,问:“老爷爷,那石壁上为什么写着‘地球村’三个字呢?” “呵呵,你说那个啊?地球村是这个村的村名,这三个字的由来有一个美好的传说,不知你想不想听?”老人想着说道,眼中似看到了无尽的美好。 “传说?爷爷,我怎么没听说过吖?”月儿眨着大眼睛,抢过话说道。 “好吧,我告诉你们,但我们须得边走边说,不然我们可要空手而回了。”老人摆摆手,示意继续行走。 续木和月儿倒也乖巧,边走边听也不失为乐趣。 “相传在八亿五千万年前,当时有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这个黑暗星球的一切。我们这个星球的生物当时很是低等,可以说是毫无智慧,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这个星球的发展无论如何也是无从说起的。 那个人带来了上百个人,传说他们都是不死的,而他们的任务便是在这个星球上守候八亿年。你们知道那些守候的人是些什么人吗?”老人在两人后面问道。 续木略微低下头,他想起了萦萦说的那些话,“……大概有个**亿年吧”,续木心中疑惑,难道萦萦和老爷爷说的是同一个人? 第二十二章 采药趣事 续木回忆着,但老人的问话还在耳边,既然此村之名是…… “应该与地球二字有所关系吧?”续木猜测道。 月儿爷爷看了看续木,默许地点了点头,“嗯,续木说得没错,他们正是地球人。” “地球人?”月儿不解道。 “传说只是如此,至于真假我也不知。我们继续往上边走,等过了这陡坡,上边的路就比较平坦了,那时我再给你们细说。你们可要小心点,这路不太好走,你们抓着这些小树往上爬,不要贪进。”何老告诫道,说罢,三人抓着小树往上爬。路虽难走,在齐心协力下倒也走得容易些。 花去几盏茶的时间,三人总算是到了平坦的路,但行程依旧在继续。 “相传他们都是些地球人,现在我们所学的知识,据说也是他们流传下来的,这就是古书上所谓的‘地球文化’。 传说中的那个人我们称其为‘人神’。当时的这个星球并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相传,不论多久,在这星球也不可能会出现生命的。”何老感叹道,如果这话是真的,那么,那些人可谓是创世者了。 “那这个星球的生命又是怎么出现的呢?”续木好奇地问道。 “先不说怎么出现的,待我讲完你便会知晓。当时‘人神’布置完百余人后,就以一人之力,让这个黑暗的星球有了光明,而且是生生不息,就是时光再长,那光也不会消失。那光从那以后便被称为‘阳光’,也就是现在我们看到的阳光。从那之后,这个星球就不再是一个黑暗星球了,它也有着光明。 据说‘人神’给予那百余人的使命是重在守候,顺便给这个星球的人级别的生命传达必要的知识,并要保护好这个星球,守护八亿多年后才可以离开,除此之外,就再无其它了。而他们到底在守候些什么,我们根本就无从得知,毕竟这是一个我们无权知道的秘密。”何老感叹道,语气中甚有可惜之意。 “秘密?那,是什么原因,不能让我们知道呢?”月儿很是好奇道。 “呵呵,傻丫头,爷爷怎么可能知道的啊?”何老开玩笑道。只见月儿嘟着小嘴,一脸淘气样。 “这个传说似乎是百余人刻意留下来的,有很多历史也是他们所为的,直到这个星球有人这一级别的生命存在。自从人类出现后,一直以来的历史都是人类自己在编辑,那百余人也没再留下任何传说,而那百余人则被后世的人称为‘守候者’。 或许这个星球真的不适合生命生存,尽管‘人神’带来了无限的光明,但还是在七亿年之后才出现了第一个生命,后来慢慢演化,生命的进程仍然过于缓慢。又花费了近一亿年的岁月,在这长久漫长的岁月后,终于出现了我们的始祖,这个星球上的第一个人类。在第一个人类之后,又陆陆续续地出现了更多的人类,他们不断繁衍进化,人数也因此变得更多更有智慧。 这个星球所有生命的种种,不知是依着守候者心中的生命演化在进行,还是天意如此,这个星球终究只出现了一种可以与人相媲美的生命存在,那生命不断的繁衍,才得以成就这后来的人。 又过了近五六千年的历史,那些守候者才真正授予他们知识,好让愚钝的他们变得更聪明些。守候者授完知识之后就再没出现过,而后来的人们都不能确定守候者是否真的存在过,才因此把这段历史当作传说流传下来。虽然这段历史的真实性无从考证,但人们心中,或多或少还是相信他们曾经真的存在,不然,这个传说就不会流传至今了。”何老长嘘了口气,看着天空,好像在寻找答案,又好似在与那些守候者对视。 一个故事说完,月儿和续木却是想法不一。月儿只是感到这个传说中的人都很伟大,对他们为这星球做的一切很是感激;而续木不同,他一直在想萦萦对自己说过的话,从时间上来说,吻合得很是恰当。至于那些守候者到底守候些什么,续木却也只是一知半解。不过,想不通透也就不再多想了,终究会有那么一天,让这一切得以真相大白,续木心底这么确信着。 “好了,那个传说已经说完了,前方不远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何老指着前面不远的地方说道。 “咦?爷爷,怎么不是在那边采药呢?”月儿指着另一片山说道。 “呵呵,月儿,今天需要的药有些不同。就在你照顾续木的那段日子里,我走遍了这附近所有的山,发现只有这里才生有这种药草。虽然这药草不及深山里所生的,但恰恰这里才生有这药草,呵呵,我们可是没得选择哦。来,我们快些去采药,也好快点回家。”老人指着那药草生长的地方说道。 “好的,续木哥哥你也一起来吧。我教你怎么采。”月儿拉起续木的手,跟在老人后面。 不一会,三人来到药草边。月儿当先去摘那药草,摘过后连忙拿过来给续木看一看,“瞧,续木哥哥,这是药草的样品,你对照着去采药的话,就不会老是弄错了。” “样品?”续木不解道。 “来,你跟我来”,月儿连忙拉着续木的手走向其中一株药草,“续木哥哥,你看看你手中的药草的叶子,再看看这株药草的叶子,你比较一下,有什么不同?” “嗯……这两株药草除叶子大小不同外,叶的形状和叶脉都是一样的,是不是就可以断定这两株药草是同一种类呢?”续木笑问道。 “咦?续木哥哥,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啊?”月儿惊讶道,本来还可以在续木面前卖弄一下学识的,没想到他都知道了。 “呵呵,前段时间我也是闲得很,顺便学了一下,这些都是爷爷告诉我的。”续木看着一脸失望的月儿说道。 何月回过头去看了一下爷爷,只见爷爷正笑着脸在看自己,顿时脸红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月儿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问道:“续木哥哥,爷爷还告诉过你什么吗?” “除此之外,我也就只辨得一些药草,其它的就不知道了。”续木欣然说道,此刻他已知月儿心中想法了,哪还会打扰她的兴致呢? “呵呵,爷爷就只教你这么一点吖?”月儿嘴上虽有些抱怨,心中却是十分欢喜。 “嗯,我人笨,也就学了这么点。”续木谦虚道。 “怎么会呢?续木哥哥可比我聪明多了,我教你的那些常识,你一听就会。爷爷告诉我那些常识时,我可是花了老半天才弄明白的,比起你来,我才算是笨得很呢。”月儿有些羡慕道。 “月儿才不笨呢,我能学得那么快,是因为你教得好的缘故。”续木故意用反驳语气说道,哪能让她不开心呢? “真的?哥哥。”月儿欢喜道,被人这样夸奖,月儿平生还是第一次。 “你看哥哥是会骗你的人吗?”续木故作生气道。 “不是,不是,……月儿不是那个意思,月儿只是很欢喜,才说了多余的话的。”月儿忙摆手,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 “呵呵,哥哥知道你不是那意思。好了,爷爷都快摘完一篓筐了,我们也快点摘吧。”续木笑着说道,又示意月儿看看爷爷手中的篓筐。 “嗯,我们也快点,可别让爷爷干等了哦。”月儿说完,两人便开始认真采起药草来。 采了不一会儿,药草就已过半篓筐了,这时月儿又说道:“续木哥哥,你尝尝这些药草,看看是什么味儿。” 续木依话而行,摘了片叶子,含在嘴里嚼了嚼,嚼完后只是对月儿笑笑,并没说什么。 月儿觉得奇怪,忙问:“哥哥,你不觉得苦吗?” “嗯,是很苦,只是我没表现出来而已,你可别见怪哦。”续木有趣地笑了笑。 月儿也不说什么,心中却想道,续木哥哥可真能忍耶,这么苦的药草也能含在嘴里这么久。 第二十三章 害死续木 三人此时已经回到原来那个简陋的家中,此次采药可是满载而归。.info[]家中的药材也已俱全,山中采药之行便算是告一段落了。 随后的日子,续木也渐渐恢复如初,能帮忙做许多家务活了。 续木的到来,给这个原本就很和睦的家庭,带来了更多的笑声,给月儿两人带来许多惊喜。 这一天,续木像往常一样,帮着老爷爷和药,每用一味药,续木都要去品试一下,看看其中的味道如何。 这些日子,续木只是帮忙熬一下药而已。何老也只是简单地教了一下他如何控制火候,没想到续木一学就会,总能把药熬得恰到好处。要知道,有些药是不宜熬得太久,有的时间不宜熬得太短,有的则是不宜火太烈,等等。对于这些,何老可是对这个聪明的孩子越来越喜欢了,平常空暇时便教些医药常识给续木,续木听着也是乐在其中,专心听着老人的话,不明处也承蒙老人愿意细心指点。 久而久之,续木懂的也就更多了,比起月儿在医学上的“造诣”也不遑多让。 “续木,月儿,今天你们呆在家中,我去给村边一户人家看看,刚才那家还特地来人通知我过去一趟。”老人收拾一下,带上一些药和针炙,就要出门。 “爷爷,我们要跟你一起去。”月儿拦在门口,恳求道。 “不行,外边还晒着那么多药草,要是下雨了,那些药怎么办啊?你们呆在这,雨来了,也好有人能够收拾一下。我去去就来,你就不要任性了。”老人过去抚摸一下月儿的头发,和蔼地说道。 月儿回过头看看天空,知道再过不久可能会下雨。而药草要是不快点晒干的话,不仅会降低药草的药效,也不能保存得太久。因为有些药草没晒干的话,存放不了多久就会发霉的,有的药还会因此而变得有毒性。 这些,月儿都知道其中厉害,所以只好不情愿地让开了,看着爷爷远去。 “月儿,我们看着那些药草就行了,爷爷那边你就放心吧,他会很快回来的。”续木看着愣在门口的月儿说道。 “嗯,续木哥哥,我没事,你不必担心。”月儿回过头,看了眼续木,又看了看外边,释然地说道。 两人都走到门口,轻轻坐了下来,一直在找着话题聊天。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天色忽然变暗,两人相看一眼,各自点了点头,如有灵犀,连忙去收拾那些药草。两人忙活了一阵子,总算是收拾完了,再看看天空,那乌云不知何时又散去了。两人看到此景均有些哭笑不得,对视一眼,各自笑了开来。 两人看着这天气,说了几句抱怨的话。 不一会儿,院子外边传来一阵阵小孩玩闹的声音,突然不知是什么飞进了院子,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小球。这种球的玩法有许多,可用脚踢,也可手扔,随人喜欢。 院里的两人都看到那球,何月好奇,走过去捡起那球,玩弄了一会,也觉欢喜。突然,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气冲冲地跑了过来,一把抢过月儿手中的球,走时还故意一撞,月儿力没有他大,被这么一撞,顿时摔倒在地,两只小手还被粗糙的土地擦伤了。 那男孩抢过球便要走,连头也不回,仍是一副气冲冲的样子。 续木看着摔在地上的月儿,当看到月儿的双手,心疼不已,飞快地跑到院子门口拦住那男孩,一脸的生气。 “你什么东西啊?敢拦大爷我的去路,你是嫌命长吗?”那个撞倒月儿的男孩气冲冲地说道。 “你必须马上跟月儿道歉,不然,你别想离开这院子。”续木阴着脸道。 “续木哥哥,不要、不要,他是……”月儿因为手疼得厉害,说起话来有些打结,坐在地上娇嚅道。 这时院子外边围了许多小孩,年龄看起来跟那气冲冲的男孩一般大小,想是跟他一起玩球的人了。 那蛮横的男孩看见自己的同伴都来了,眼下不想出丑,恶狠狠地道:“你这小子再不让开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续木仍是立在当地,“你、必须马上道歉!!” 月儿看着这一切很是焦急,她知道那个撞倒她的男孩是这附近最无理取闹的人,经常仗着他家的财势到处惹是生非。刚要出口叫回续木,那群小孩中不知是谁笑话那气冲冲的男孩道:“喂,李大个,打球输了,也用不着把气出在别人身上吧?” 续木回过头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人,原来这个蛮横的人是打球输了,才这般一脸气冲冲的样子啊? 那气冲冲的男孩听到这话更是气恼,“哼,要你们管……”,说完,一脸怒气地对续木凶道:“你再不走开,我可真对你不客气了!” 此时月儿又说话了,“续木哥哥,你快回来,我没、没事。” 月儿嘴上说得轻巧,可她脸上疼痛的表情,续木可是看在眼底的。续木看向何月说道:“月儿,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说完,又回过头来对着那个叫‘李大个’的男孩说道:“你道歉了,我自会放你出去。” 李大个此时脸上的表情更是扭曲了,话也不说,出手就是一拳,重重地向续木砸去。 续木只是身体微微一侧,便轻易躲过那拳,待李大个收回拳,又站回原地。 李大个没想到眼前这个只有七岁大小的小孩居然能这么轻易地躲过他重重的一击,李大个从小便开始习武,依着家里的钱财,请了几个所谓的武林高手教他武功。在这群孩子中,也是他的武艺最高,常常仗着武力欺负不合自己意的人,所以村民都很是讨厌这个男孩。 “喂,李大个,你不是说你的拳脚功夫在全村是第一的吗?今天怎么连一个比你小四五岁的小毛孩也打不到啊?”不知是哪个小孩气李大个道,话音刚落,引得众小孩哗然笑道。 这话无疑是火上加油,此时李大个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了,这使得原本就长得不怎么样的李大个看起来面目更加丑陋狰狞。 李大个心中满是怒气,长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嘲笑。此时话也不说,怒气冲冲地用拳头向续木连连砸去,一招不行又换一招,打了十几拳连续木的衣角也碰不到,此时看在眼里的众小孩就更加助威了,纷纷嘲笑着李大个。 李大个气极,出拳又快上几分,招招狠毒,意在马上打倒续木,好出这口恶气。 续木从未打过架,看着拳如雨淋的李个子,只好连连闪躲。说也奇怪,对方出拳那么快,自己躲得虽有些勉强,但躲过他的攻击却还不是问题。 续木专心看着对方如何出拳,如何脚踢,依着样儿画着葫芦,一招一式默记于心,但也暂不还手,只等李大个黔驴技穷。 李大个连连出手,二三百拳过后,依然不着续木衣角。眼下之计,别说要打倒续木了,就连他的毫毛也碰不到一根。先前急怒攻心,现在却清醒了些,知道眼前此人并不易对付,尽管此人比自己小上几岁。高招过后,心知对方可能是让着自己。恐怕等到对方还手时,会更让自己难堪,想到可能会闹出天大的笑话,出更多的丑,顿时心下有丝委曲求全之意。 李大个忽然停手,大声嚷嚷道:“臭小子,你识像点的话,我可以考虑不再计较你刚才的无礼。不然,要是我使出浑身解数的话,那时你恐怕是吃不了兜走啊。” 续木只是不言,仍站在当地,看着李大个的一举一动。 李大个以为这个跟自己对着干的小孩已经犹豫了,心下大安,又开始猖狂道:“小子,你我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地方,刚才的一切我可以不再计较,你只要对我磕个响头,喊声大爷,我便不再为难你。” 续木仿若没有听到,仍然阴着脸说道:“你给月儿道歉,我便饶了你。” “哼,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算是给你台子下了。”那李大个出口仍是不饶人。 续木知道不给点厉害让李大个瞧瞧,他是不会向月儿道歉地。心下也不多想,身体一跃,出拳打向李大个。 李大个见状有些心惊,慌忙全身戒备,就在续木要打到李大个时,何月突然乞求道:“续木哥哥,不要啊,不要……” 续木不知是何缘故,眼看就要打到李大个了,月儿为什么要阻止自己呢?续木想不通透,顿时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此时,李大个瞧得便宜,全力一出手,直向续木的头打去。 这一刻,续木毫无防备,只觉头如被铁棒重砸,身子一轻,直飞向那草屋。 只见续木的身体重重地撞向草屋,破墙而入。简陋的破屋受不了这么一击,整间房屋顿时倒蹋,一阵浓浓的灰尘后,续木被埋在了里面,毫无声息。 “李大个,你不会是把他打死了吧?”那群小孩有些心惊,顿时嚷嚷闹道。 “哈哈,刚才打得大力了点,没想到那小子那么不经打,受我那么一击,那小子应该是死翘翘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能承受我全力的一击。就算那小子没死,他也已经是个残废了。不过,你们也别担心,就算打死了也没关系,有我爹罩着,死再多也无妨,哈哈哈……”李大个此时得意,听到厉害处,猖狂地大声笑道。 月儿听到这些,知道续木肯定是九死一生了,此时恨透了自己,恨自己害死续木哥哥,恨自己拖累他。想到这些,月儿又无力地坐倒在地,一个人恨恨地哭泣着,颇有些声嘶力竭。 第二十四章 危险重重 “哈哈哈哈……,不知是哪来的死瘪三,竟敢挡本大爷的路,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哈哈哈哈……”李大个一脸嚣张,一脸猖狂,面目极为狰狞。 月儿瞳孔骤缩,一脸害怕,慌忙走向倒蹋的房屋,忍着泪水努力在搬泥砖,想进一步确认续木是否还活着。 泥砖有大有小,有碎有好,自然轻重也就不一。可不知月儿哪来的力量,使劲地在搬,把泥砖扔开,意在尽力尽快地挖出续木。 李大个看到何月如此疯狂,心中更是得意,嘲笑道:“那小子那么不经打,想必现在已经是血肉一团了,我看姑娘你也不用白费心机,哈哈哈哈……” 月儿只当没听见,更加卖力地搬埋着续木的砖,扔开许多,还是不见续木身影。毕竟是女子,不管多么卖力,搬的速度也快不了多少。何月此时心中悔恨、焦急万分,即便续木哥哥已经不幸,也一定死要见尸,再见上哥哥最后一面。 此时李大个那群狐朋狗友顿时又献殷勤,围着李大个一阵吹捧,忽又不知谁出馊主意,说:“老大,你看那小女孩长得那么如花似玉,俊俏得很,不知老大您怎么处理呢?” 又不知谁献殷勤,道:“你个蠢蛋,当然是收入李府,做个丫鬟,供人驱使了啊。” 周围不三不四的人连连称是,李大个听在心里也极是舒坦,此时又发话说,“我们就先在这里好好看戏,看看那小子死的模样有多难看?” “是,是,老大说得是,还是老大想法高明,这样的好戏,我们怎能不好好观赏观赏呢?”又有人不要脸地吹捧道,生怕没有拍到李大个的马屁。 “那是,那是,……”一干烂人连连称是,真是物以类聚啊! 何月眼泪模糊,抽泣着轻声叫着“哥哥”,好长一段时间,搬的时候极是卖力,两只小手已经被泥砖重重擦伤了,可还是不停地扔开上面的碎砖。那般模样,看着就让人觉得心疼。 这一群被势力所惑的人,原本存有的善心,此刻已经全无了,看到别人伤心处,还连声称快,出口还不忘拍拍李大个的马屁,全是一番小人得志之样。 此时何老正巧赶到自家院门口,看见许多小孩在自家院里欢闹,心中奇怪。 何老急走几步,听到哭声,循声看去。只见自家的旧房屋已经倒蹋,月儿正在拔开那上边的泥土,不断地往外扔泥砖,好像在找什么似的。再瞧瞧周围,却不见续木身影,心中几分猜测,再看到月儿两手血肉模糊,心疼不已。慌忙快步走向月儿,想问个真切。 院子本就不大,何老须得绕过李大个才能走到月儿那边。 何老并不知发生何事,只是一心想向月儿寻问缘由。当下并不多想,直向月儿走去,也好安慰安慰一下自己的孙女,先让她平静下来。 “哼,哪儿来的死老头啊?碍手碍脚……”李大个左臂一挥,正好甩中何老,何老不经这么一击,整个身体横飞出去,重重地摔向左边的泥墙。 老人只是低沉地“啊”了一声,便不醒人事了,身体靠着墙壁昏死过去。 还在疯狂挖着的月儿,此时听到那“啊”声,浑身一个激灵,接着一震,艰难地转过头来,看向撞墙声方向。不出月儿所料,那人真的是自己的爷爷,此刻的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此刻是她在作梦…… 月儿看到自己爷爷昏倒墙下,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心中只觉更加无力,万分悲痛。此时月儿只觉头脑炫晕,不一会儿昏过去了,在倒下之际只觉身下之土微微动了一下,随即便再无意识了。 李大个见状,忙叫人去抬月儿,眼看就要让他阴谋得逞。 忽然,月儿倒下的地方尘土飞扬,视眼一片模糊,尘土阻隔,看不过去。众无赖也不知发生何事,李大个等人也不知是否凶险,只好站在原地干等。 尘土渐渐散去,隐隐约约能看个人影,随着尘埃散去,那人影越来越真切,越来越清晰。眨过几次眼后,再看向那尘土飞扬的地方,那人影不是已经“死去”的续木,又是谁呢? 此刻续木站在那边,让人感觉他就是那天,他就是那地,怀中美女,一片伟岸。 李大个等人看见续木完好如初,以为真真见了鬼,顿时两脚发软。李大个平时虽欺人太甚,此时看到续木,以为是他的魂魄前来向自己索命,一双细眼巨震,左右上下飘乎,生怕那“鬼魂”走近,心底却早是吓破了胆,正犹豫着是否快些逃走。 此时续木抱着月儿走向何老昏迷处,放下月儿,让他们挨在一起。续木每走一步,李大个一群人便退却一步,生怕续木逼近。 续木安置好月儿,又看看何老,头也不回地吼道:“今天到了这般田地,你们是自己自断手脚呢,还是我亲手将你们废了?” 李大个此时却变得心安,因为亡灵是不会说话的,即使说话了,活人也是听不见地,所以此时续木活着,倒叫他更加心安。平时就是坏事做尽做绝的人,此时害怕报应的心理会更加强烈。续木死了成鬼,倒叫他无可奈何,此时续木活着,虽然续木动作灵巧,目前却还未曾威胁到他。李大个心中害怕之余,此时又有了几分得意。 “小毛孩,此刻死到临头了,你还嘴硬,就不怕嚼了舌头?”李大个得意道,一帮小人随即又奉承起李大个,生怕事后少拿一丁半点好处。 续木轻轻抚摸一下月儿满是忧伤的脸颊,苦苦笑了笑,一脸疼惜之情。 此时续木的脚下如能生风,一个身影就到李大个等人面前,照着刚才李大个打拳的招式,一个劲地直打那些幸灾乐祸的小人。此时续木出拳的绝妙,在李大个眼里可是真真切切的高手,虽用的是自己的拳法,可这个新手却丝毫不亚于自己。心中也在暗暗惊道,难道这小子只看一遍我的拳法,便都记下了?这小子留着终究是个祸端,今日不除,日后必成大患。李大个心中想着,眼神更是狠毒无比,比之方才不知要恶毒多少分。 只见续木左拳打左,右拳打右,前方一脚踏空,身形几个翻转,凌空连踢,两手划地,又是数招连发。此时续木与众人搏斗,真如入无人之境。两拳如有神威,一个箭步过后,便倒下一大片人。 续木此时两眼若有红光,血色上涌,看着就让人生出几分寒意。不及众人反应,又是倒下一大片。 忽然,不知又从何处涌出一大片的人来,个个满目凶光。李大个看见来人,心下更是得逞,当即命令来人狠狠出手,不必留情,尽快打死那小孩。 李大个口中的那小孩,定然是续木不错。原来那些来人都是李大个家中请来的打手,个个都不亚于李大个的武力。不过李大个的蛮力可是众打手都心知的,陪他练武时,哪个都不敢分半点心,曾经与李大个对招的打手因为轻敌,被李大个一拳打死的也不在少数。尽管李大个一身蛮力,但毕竟不是一等一的高手,在打手中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对待李大个智取,小心应付,众打手与他练武时也无甚危险。 一群不堪一击的势利小人倒下,虽然对方都是些小孩,续木应付起来也觉有点吃力,因为他还未与人动过手,此时能够应付自如,全靠先前学了一些李大个的招式。这群势利小人倒下,续木虽然很是生气,但也就只让他们今后再也不能为非作歹。倒下的这些人打架看是再也不能了,不过自由行走倒也无碍。 一阵风雨过后,场中与续木对峙的就只剩下李大个和十几个打手了。 续木方才与其中一名打手过了几招,甚觉吃力,此时加上李大个十几人,看来是很难对付的了,当下小心谨慎看着李大个众人,不敢有半点马虎。 李大个一方人物也不敢大意,对方虽然还是个小毛孩,但刚才的身手,一下子放倒那么多人,就是换作他们也不能如此轻易得手,当下也谨慎起来,伺机而行。 第二十五章 以身试毒 又入险境 续木长出一口气,看了看月儿和老人,心下大安。(..info)一个箭步闪到一边,挡在两人前面,生怕其二人变为人质,那时自己出手不但放不开手脚,还会碍手碍脚,对付他们就更不容易了。 李大个等人以为续木要动手了,连忙闪到一边,又扑将上来。 续木看着面目狰狞的敌方等人,凝神聚气,不敢有丝毫放松。当下只是防御,不敢随意出手。续木此时只觉那拳打脚踢之速如若雨淋,丝毫松不下手来反击。 李大个和各打手均已打出二三百下,或拳或脚的,打向续木,声声惊人。 此时续木只得勉强抵挡,众人只是两三百下,打在续木身上可就四五千下了,如此数量,续木不得不落于下风,一时也无他法。 李大个等人越加得意,眼见续木渐渐不力,出拳更是用力几分,脚踢得更快于方才。 续木无奈,只得死死抵挡,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续木低下头,尽力让自己静下心来,可一低头,就看见不远处一小个簸箕,此时的续木好似看到了希望。 李大个等人眼看就要得逞了,再一次重重打下,突然只觉一股磅礴的力量涌来,众人一时僵持不住,忙后退几步。 此时续木全力而为,见众人后退,知道机会来了,猛然蹲下,两手撑地,翻了几个跟斗,闪向一边。续木仍在翻着跟斗,此刻续木两手在下,双脚在上,一手抓过簸箕,迅速翻转过来,又一个跟斗后,已然站到另一边。 李大个等人只觉奇怪,也不迟疑,连忙抢近,又要打向续木。 续木拿过簸箕,也不敢有丝毫犹豫,右手忙抓了一把簸箕上的物什,迅速兜入自己的衣服。左手也是不停,待得右手抓完,手上簸箕忙撒向来人。只见簸箕上的碎末飘洒开来,此时李大个等人如被尘埃笼罩,纷纷呛口,顿时停了脚步,不再前进。 续木此时心中大定,原来那簸箕里的是一等一的毒药,因为那药毒性很强,续木故意把那簸箕放在特定的一个角落,免得与其他药混淆。.info[]谁知方才收拾药物时,漏了这一簸箕,凡事有利有弊,没想到这一失误却成了救命之举。近来与何老讨教,也识得许多毒药,续木平常无事,便自己试着配制了一番。此毒药意在破坏人体红细胞,一般人吸入这毒药,定会在几秒内全身乏力,用不着一刻,便会全身缺氧而死,跟窒息并无太大分别。 续木见众人瘫倒在地,也不敢再迟疑,慌忙背上老人,腾出一只手抱住月儿,一个劲步地往外。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见十几匹马拴在外边,其中一两匹上还坐着人。续木看向那马上坐着的人,只见那马上之人穿的衣服与那些打手并无多大分别,心知那马上之人定是与李大个同一伙的,那这十几匹马是…… 续木看中其中一匹,只见那马全身黑色,腿部肌肉比于其它马匹更加刚健,那匹马全身各处也无不比其它马匹要强健几分。续木也不多想,连忙将月儿和何老都置于那黑马上,自己轻身一跃,已然坐在马上,双腿一夹,“驾――”了一声,便骑着马飞快离开了。 那守马之人哪里敢阻拦续木半步,方才他们并不是没看见续木与众打手那番打斗,此时只得任由续木来去。毕竟识时务者才是俊杰,虽然他们不是什么俊杰,但也明白这个道理。 续木纵马前行,走了一大段路程,还算一路平安无事,并无追兵前来。 续木继续前行,突然拦街一条大绳横在前边,续木已知敌方已至,丝毫不敢松懈。 续木忙夹紧马匹前身,轻扯马绳,黑色马匹便完美地跳跃过去。可马匹刚着地,续木两侧的街道忽又蹿出几人,横起刀剑就要劈来。 此时情急,不由得续木多想,续木驾着马匹左右一纵,险险躲过。由于马匹精良,后面几人只得落在后边,一时还难以追将上来。 续木又是一阵颠簸,马匹吃力,一骑三人,纵是良马,终究还是会吃不消的。(..info)一段路程过后,果然如此,马力渐渐吃不消,慢将下来。 续木放眼看向远方,前面并无敌人,眼下无奈,只好跳身下马,抚摸一下马头。那马顿时好似有灵性一般,驮着月儿和何老飞快离去。此时续木留在路上,等待来人,也好阻止下敌人,能拦多久,算得多久。 不一会,上两三十匹马赶至,此时续木小手紧抓石头,见来人,用尽全力将石打出,一一射向那些人。每个石子也不小,足在续木拳头大小,打完石子又捡,捡起又打,打的迅速不算太快,但每一石子都是全力打出,一子便一人。 好在那些人不经打,比之刚才的打手不知要弱上多少分。不过,此时还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眼下只好将来人一一打落马下,事情进行得还算顺利。群龙亦然有首,何况这有备而来的小小队伍呢? 那领头的身影倒也轻巧,能避过续木击出的石子。续木心知此人不与随从一般,目标顿时转向弱者。 不一时,追兵只剩下那小头目还在马上,其余的,续木已将其一一打落下马。续木也不犹豫,飞身马下,来到那小头目旁边,一个纵身,踢向那头目。这一下可出乎续木意料,没想到自己能一击得手,将那人踢到马下。 紧接着,续木身体微微一矮,双脚用力,便纵上了那马。其实,续木在用石打下来人时,已早有准备,边打斗边观察这些人骑的马的马力如何。果然,那小头目的马比之其余要好上一些,但续木驱马前行时,才知此马比之先前那匹黑马可要差上几等。不过有总好过无,留着体力应敌才是上策。 续木纵上那马,轻“吁”一声,顿时让那马匹安静下来,再轻喝一声“驾”,便向那黑马离去的方向赶去。 续木赶上一段路程,还是未见那黑马,此时心中大奇。不一会儿,前方又来了众人,心下顿时戒备起来。待看得那些人着装,不似李大个家丁着装,心中稍安,但也不敢松懈分毫,一路赶过,总有意无意关注着来人。 续木看着那方人物,来人有十几人,个个一脸豪气,不像是坏人。但续木心中提防,并未搭话,继续向着前方奔去。 就当两方人物错过之时,忽听那方人物中,不知是谁向续木说道:“那骑马的小兄弟,还请你留步。” 续木知道那人定是在叫自己,因为续木从始至今都在关注着对方一方人马,虽然没有瞧着对方,但这与注视对方并无多大区别。 续木回过头,看向那人,知道那人在那一方人物中说话份量应该不低,问道:“请问何事?” “足下可是续木小兄弟?”那人又问向续木。 “……你、怎么知道是我?”续木不解道,心下防备更是不敢松懈一分。 “何老医师今早来过敝庄,替犬子疗伤,是因何老医师才得以存活。何老医师治疗完毕后,被韩某留在庄内歇有一小段时间。谈话间,无意聊到小兄弟你的事,故而我知道你的名字。”那人看来是那一方人物首领之类的人,年已中旬,一脸霸气,但此时与续木谈话却是毕恭毕敬。这一番面目,不得不令人对那人信上三分。 “那,老爷爷现在在哪呢?”续木又问道,心里还是有些疑问,不敢轻信人言。 “现在应该已经在敝庄了,小兄弟你也快些过去吧。”那人答曰,顺便邀请续木道。 一番谈话过后,续木与那些人来到一个大庄园。再走过一小段路后,进到里屋,转了几个过道,来到一间房中。刚进房门,便看见何老和月儿躺在床上,此时还是不醒。 不一时,续木便发觉何老和月儿的脸色不大对劲,慌忙走近把了一下两人脉搏,心中焦急万分。 原来,当续木将簸箕里的毒药撒向李大个等人时,昏迷中的两人也吸入了少量那毒粉。续木把脉得知,那毒药还在持续地破坏红细胞,尽管速度很慢,但时间久了也会致命的。依月儿和何老身上的毒发速度来说,只能再撑得四五个时辰。 由于续木调配那毒药的日子还很短,未来得及配制出解药,眼下也不知如何是好。 续木刚想走向韩庄主,突觉自己兜里有异物,伸手抓进,拿出一看,原来是当时与李大个打斗时,从那簸箕里拿的那些毒药。本来是想在路上防备用的,没想到一直没派上用场,这下可好了,有样品了。 续木向韩庄主要了许多药品,调配起那解药来,可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毫无头绪。 续木想到自己身体奇特,为了缩短配药时间,毅然将剩下的毒药吃入体内,以身验毒。 续木此举令韩庄主等人很是吃惊,心中不由得对续木更生好感,对其更是打从心底钦佩着。 续木并未如意,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每过一秒,续木的脸色就憔悴几分。一分一秒,一秒一分,转眼一个半钟过去了,续木还是毫无收获。 此时续木的动作变得迟缓下来,纵是身体奇特,也经受不住毒药的侵害。 时间依旧在消逝,又过了半个时辰,这一刻续木特别专注,因为此刻是成败的关键。 终于,工夫不负有心人,解药还是被配制出来了,因为续木感觉到其体内的毒素有所减少。此刻续木欢喜异常,忙叫去熬解药,不一会儿,那解药便入何老和月儿的口中。 此刻续木已极是憔悴,死死硬撑,强打起精神。一直在把着月儿和何老的脉搏,当看到月儿和何老纷纷睁开眼睛时,续木露出欣慰的一笑,便昏死过去了。 不一会儿,何老和月儿已经能起身了。只见续木不知为何倒在地上,心中奇怪,当看到续木憔悴的面孔,顿时心惊。 “何老医师,续木小兄弟也已经服下解药,您别太担心了。”这时,韩庄主走过来,恭敬地对何老说道。 “唉,续木体内的毒素已经完全散开来了,中毒很深,再加上毒量很大,中毒时间长,恐怕……”何老摇摇头,叹了口气,脸色极是痛苦,眼中泪水闪烁。事到如此,老人也无能为力了。 第二十六章 舍身托付 第二十六章 舍身托付 何老侧过脸庞,看着此时平静异常的月儿,心中疑惑,难道月儿还没从那阴暗中走出来? 何老与韩庄主谈了一会儿后,何老又生感慨,续木这孩子怎么那么傻呢?竟然以身试毒,逼迫自己快点制出解药,真是个傻孩子啊。不过,当年的自己又何尝不像此时的续木呢?何老想想,不由得苦笑,真是上天让我们聚在了一起啊。看着续木憔悴异常的面孔,心中多分感慨,归根到底,他也是为了我和月儿的好,才这么做的啊。现在,哪还有怨他骂他的资格呢? 月儿一直没有说话,何老时不时地看向月儿,虽然她没有说出那番痛苦来,但她此时布满伤意的苍白的小脸上,可看出月儿在强忍着心中那份痛楚。看到月儿这番面貌,何老不由地想起了当年的那一幕。 当时月儿更小,才三岁左右,但那时的她懂的事物已经很多了,简直就有六七岁孩子应有的智慧。也因着月儿这份聪明,才有了当年那不堪忍睹的一幕,那不可饶恕的无知行。因为那事,月儿生生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尽管月儿还小,可做错了事情的人,就是人再笨也能够感受到的,况且当时月儿并不是一个笨小孩。 月儿父亲被害后,那时的月儿简直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茶不思,饭不想的。成天就只会哭丧着一张脸,任谁劝导也当没听见,一个人还在肆意施行自己的痛苦之举。 月儿母亲当时是看不过意,她也不想看到月儿变得越来越没用。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月儿母亲也因那事而被牵连,涉及到其中的一些关系利益,被赐药处死。母亲临走前,拉过满眼泪水的月儿,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孩子,你如今做了这么多错事,你依然认为你还拥有痛苦流泪的资格吗? 勇敢,不是为了让周围的人更担心你而存在的,更不是为了让你去继续伤害更多关心你的人。 你时刻要谨记,在你做下天大的错事后,那时的你,就已经完完全全地失去了流泪的资格。 因为你的伤心,只会让你在错事面前无法抬起头,只会让你原来的错变得更加大。 因为你所谓的伤心,又在你的无知下,让更多的人为你担心,时刻牵挂着你,让他们时时刻刻都得不到安宁,甚至连死去的人、也不得安宁。 孩子,娘对你说的,你、可都懂了?…………” 那时的月儿还不能完全理解这些话的含义,但母亲的话,却已经深深地刻进了她的内心。继父亲之后,又看着母亲倒在自己面前,这样的月儿,真如母亲所说,已经完全失去了伤心流泪的资格。 此时月儿脸上的表情,跟当时看到母亲倒下那一刻时的表情,是一模一样的,一样的毫无生气。 何老再与韩庄主交待几句,韩庄主等人便离开了房间。此时,诺大的一间房内,只剩下倒在地上的续木,一脸苦思的何老和脸色苍白的月儿。 “月儿,你若是想哭,就哭出来吧,那样或许会好些。”何老看着呆在一旁的月儿,走到她身边,轻轻地说道。 此时月儿轻轻依在老人的怀下,强行闭上双眼,也不哭泣,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老人的温暖。 何老也没说话,一老一小挨在一起,此情此景,时间都好像停了下来。 老人还在尽力想着解救续木的方法,老人紧皱的眉宇突然舒展开来,捧起月儿的脸,笑颜道:“月儿,续木也不是全然没得救,或许那方法能行。(..info)” “……??”月儿静静地看着爷爷。 “方才人多,我也不好开口,再说我也还没想到救续木的办法,所以一直瞒着你。”何老有些谨慎地说道。 月儿不明所以,只好看着爷爷,继续听爷爷的说明缘由。 “之前之所以没说,是因为这里的人还不能完全地信任。他们愿意收留我们,并不完全因为我救活了少庄主。主要是因为李家的势力还不能威胁到韩庄,韩庄人对他们有恃无恐,故而才愿意收留我们的。可当他们的切身利益受到威胁时,反目定然会在情理之中。月儿,你生性善良,对人总是往好的方面想,这些正是我所担心的。但你须得记住一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当然,害人你定然不会,但你不会防人。此后,你一定得时时切记那后半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对还不能深信的人须得小心,事事防备,多留个心眼还是好的。好了,我也不多说了,这些就看你今后的造化了。”何老意味深长地说道。 月儿疑惑,爷爷救续木哥哥便是,怎么突然又提起这些话来呢? “月儿,现在以爷爷的能力,救醒续木还不算太难。不过,你须得到外面去,爷爷这次一定要极端地专注,才能救活续木,不能受外界干扰。不然……,续木一定会死!”老人此时脸色特别严肃,容不得开半点玩笑。 月儿此时倒觉吃惊,爷爷极少对自己如此严肃地说过话,此刻这么严肃,可见事情的严重性。月儿想着想着,呆呆地看着爷爷,忘记了反应。 “月儿莫要担心,这事也不算太难,只要不受外界打扰就是了。其他人我也嘱咐过,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会随便进来地。好了,月儿,时间耽误不得,多待一分时间,续木的危险就多上一分,你赶紧出去吧,等爷爷的好消息。”此时老人和蔼可亲,不似方才严肃,欢颜对何月说道。 月儿看了看爷爷,知道爷爷是不会骗自己的,只好点点头,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续木,又看了看爷爷。走到门外,关上门便守在外边等候。 老人看到月儿出去,方才长长出了一口气,此生此世,第一次骗月儿,心里可真不好受,看来,也是最后一次骗月儿了。 其实,老人要救活续木,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相反地,如果何老没有学会那个医仙术,恐怕,续木便要沉睡很久了。一千年?两千年?还是三千年……或许会更久。 老人并不是舍得月儿才这么做的,可越是对月儿不舍,就越会为月儿着想。老人心知自己的命不会太长久了,最多能撑个三五年。可是,在那之前,如果能做件好事的话,这死得也不冤。况且,月儿今生的可靠之人,必定是续木无疑。 老人虽然与续木相处的日子不长,但深知续木的为人,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孩子。 有些人,就算相处一辈子,也不能看清对方,这样的人无法让人深信;可有些人,只要有一面之缘,那个人就被深记心中,那人的一言一语总让人深信不疑。如果说,这样只要有一面之缘就让人深信不疑人的人,问何老此生有没有遇到过?那,这个答案,就在眼前,眼前这个昏迷不醒的人,这个即将要何老付出生命去救的人。 老人从书案上拿来笔墨,用笔点了点墨,在续木躺下的地面周围画画点点。不一会儿,何老就已点画完毕,至于画成什么样子,让人说不清道不明。只是何老点画的图案不是很繁琐,但也不简明。那图隐隐约约地,让人看不真切,一片朦胧感。 其实那图案并不是什么阵法,对解续木身上的毒也没有什么帮助,老人只是画着用来集中精神、安神静心。 老人画完图,再拿细针,把自己每个手指刺破,血慢慢滴落,但不落地,停在半空不动。老人又不知在念动什么,一连串,一连串,十指也不停,手毫无规律地划动起来。 这一番比划,足足费了半个钟头,方才完毕。依老人的身体,此时有些吃不消了,撑住却也不成问题。何老徐徐坐下,十指刺破的地方,顿时喷起细小血柱,每一条血柱都似活了一般,相互纠缠,又相互分离。眨眼间,屋内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到这细小血柱,如丝大小的血柱此时极是诡异,好像另成一个空间,那血柱不断回旋游动,如蛇一般。 何老只是闭着眼睛,此时脸色苍白憔悴,不像活人。老人这些布置,却是花上了极大的心思,成与否,只能看下一步是否顺利了。因为,下一步才是最关键的。 老人长出一口气,慢慢静下心来,准备下一步骤。此时,何老张开眼看了看续木,又闭上眼,双手划动,十指也不闲着。顿时,那些血柱在屋内飞来飞去,速度越来越快,转眼间,屋内之物全看不真切,满是红影,犹如一片血雾。 &nnsp; 第二十七章 邪术阻血 此时屋内已经一片血色,更映衬出何老苍白的脸色。 无数血丝不断回旋,根根寸断,好似一根根细长的针,射向续木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刺到续木的表皮时,速度又慢将下来,一点一点地没入续木的皮肉内。 随着“血针”慢慢地入体,续木的脸色也渐渐变得有血色,一改方才的苍白。 此时老人的面孔很是憔悴,血针已经隐入续木体内,何老看到这番情景,心下大释,长出一口气,脸色也缓和过来。 由于老人施展医仙术很是成功,续木正在慢慢地苏醒中。老人的脸色也不似刚才那样苍白、毫无血色,此时老人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一点一点地在恢复。老人的身体也好似在慢慢复原,不一会儿,老人恢复如初,仿佛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续木,我想,此时,你,应该已经醒了吧?”老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苏醒中的人,意比较模糊。只有这样说话,才最是有效,能让对方一字句都听入耳中。 老人话语刚毕,续木已经睁开双目,“老爷爷,我、我没事。” “嗯,很好。现在我的气力还没恢复,你帮我叫月儿进来,我有事要对你们说。”何老此时语气很是和蔼。 续木连叫几声“月儿”,可刚叫几声,何老就倒在续木的怀里,只是没有失去意识。续木也不觉奇怪,心中认为老人救活自己,此时定然是因为累了,才倒在自己怀中的。 何月听到叫声,打开门,看到爷爷倒在续木怀里,心中担心,当看到爷爷的脸色没什么大碍,心中之石也稍稍放下。走进门,转身随手把门关上。 “嗯,现在,你们都在了,我也可以交待一些事情给你们了。(..info好看的小说)你们务必要细听,这些话,我只能说一遍。即使你们有疑问,也不要问,记在心里就好。”老人语气稍有慎重。 老人的话听在续木和月儿可就不一样了,两人只觉此时的爷爷有些奇怪,一时面面相觑,但也不好违背爷爷的话,当下便认真听着老人说话。 “在很久以前,我结识了一位医术很了不得的朋友,但那位故友学的医术却与我学的大有不同。尽管两人学的医术大有出入,我们还是成了好友,因为我们的医术都可称得上是妙手回春。除了必会死的人救不活外,其余的不管伤有多重,对我和他来说,救活并不是难事。这里说的必会死的人,指的是一些用药物救不活的人。 我那位故友除了医术厉害外,他还是一位大仙的入门弟子。故而,我们在不使用药物的情况下,他明显比我高明许多,但我用药却又比他高明许多。 我和他结交后,总有惺惺相惜之意,于是,我们便交换着学习医术。我生性愚钝,只学了他一门医仙术。虽说只学了一门,但已经很了不起,因为其他的医仙术都必须懂得仙术,才能使用。而我并不会仙术,其余的医仙术自然是学不会的。而我学的那门,恰好是他所会的医仙术中,最难学的一门,就凭这一点,他对我很是佩服,在他心中的好感更甚。很幸运的是,那门医仙术并不用仙术来作后盾,不会仙术的人也可以施展。”老人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接着又开始说道。 “说了这么久,我还没告诉你们,我的那位故友是谁吧?他名号为‘鬼医’,真名为‘常百草’。至于他名号的由来,我就不细说了,你们日后会知晓的。而我学的那门医仙术也有个名字,称为‘阻血’,是一门以血治血的医术。”老人看着眼前的两人,知道他们心中已经有所察觉,知道他们想要问话,连忙又说道:“你们也无须多问,听我说就好。你们猜的没错,我救续木用的确实用的是医仙术‘阻血’。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我现在不是依然没事吗?” 续木和月儿看到老人的气色并无大碍,比之以前,此时气色更好一些。两人也不多问,静静听着老人说话。 “可是,‘阻血’虽然属于医术中的一种,但却不完全是医术。因为它只能使病情回缓,让病人在一段时间内平安无事,可过了这段时间,病人的病情又会恶化,‘阻血’也自此失效。”老人手缓缓伸起,抚摸一下月儿的头发,知道月儿想要发问。 “月儿,如你心中所想,续木体内的毒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控制住了。续木,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想,你应该能够感觉到你的体内的诸般变化?”老人看向续木。 续木并未说话,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此时他已感觉到老人有些不大对劲了,老人这么做,必是有其原因的。 “嗯”,老人默许地点点头,对于续木,他从没失望过,此刻也不例外,“依我推算,续木在半年内一定不会有事,可一旦过了这段时间,续木一定会重新陷入昏迷。” 老人看着月儿的表情,叹了口气,又说道:“所以,你们一定要争取时间,去找我那位故人,‘鬼医’常百草。这世间,我知道的人当中,只有他才能救续木。接下来,无论我说什么,你们都不许问,也不许说话,只要把我的话记在心里就好,你们能否做到?” 此时何老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续木与月儿可都看在眼里,两人点了点头。 老人见状,才慢慢说道:“现在续木已经被我救活了,一定会令韩庄内的人吃惊不已,他们看到续木活着,就算追根到底,他们也要得到答案的。所以,续木,月儿待会要是不听话,一切就看你怎么做了。现在,你听好,他们看见你活过来,一定会认为我是拥有什么神仙妙术。我会因为一些原因,让他们无法找到。那时,他们一定会向你们索要的,那时你们就危险了。 所以,接下来,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切不可、以个人意气行事。 待会,你们一定要先出庄去,他们遇见你时,定会有些疑问。当他们问起,你就说,‘是老爷爷把你救活的。不过,现在老爷爷精神衰弱得很,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恢复过来,切不可让人去打扰老爷爷。如果在这段时间,有人去打扰老爷爷的话,老爷爷一定会有性命之忧。……” “爷爷,那你呢?我和续木哥哥出去了,你怎么办呢?”月儿很是担心,打断爷爷道。 “月儿,你又不听话了。听爷爷把话说完,你就会知道原因了。 续木,你切记,一定要说一天内,不许说更多时间,那样只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你也不可把时间说短了,不然,你们逃跑的时间会不够地。一定要切记!! 当你们开始要离开时,他们一定会问你们要去哪。续木,你就回答,‘你们要到东南方的一座深山中找老爷爷的一位故人,找他来帮助老爷爷,以防老爷爷有个万一。’但你们要去的地方却是在西南,你们一定要一直向西南行进,不可中途变换方向,抓紧时间前进,不然会找不到‘鬼医’的。 我嘱咐你们这些,是因为如果在一天后,他们还不见你们回来的话,他们一定会闯进这个房间。那时,他们找不到我,知道被你们骗了,定会马上派人去追赶你们。如果东南方向追赶不到你们,一般的人会反向追赶,那时他们会派人去西北方向,继续追赶你们。而你们走的西南方向也并不能十分顺利,因为那里有李家。续木,你配制的毒药很精妙,想来李恶霸的儿子已经一命呜呼了。所以,在经过李家地盘时,你们务必要多加小心,不能暴露半点行踪。否则,被韩庄的人发现,可就麻烦了,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出你们的。如果你们没有暴露行踪,韩庄的人自然也想不到,你们会往西南方向逃离。就算日后知道你们向西南逃跑,那时,你们已经有恃无恐了,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追到你们的。 不过,当你们说要去东南方的深山找人时,他们定会寻问你们,要到哪座山去,那时你便回答,‘由于老爷爷的故人是个世外高人,长年不受外人打扰,我也不便说出。只是那人的确在东南方的一座深山中,其余的,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们,还请你们见谅。’续木,当你说完这些话时,他们就不会过多地去怀疑你们了。但他们会说一些护送你们之类的客套话来,那时你切不可答应,你就说,‘一直以来,想要到老爷爷故人那里的人,如果不是那位世外高人所认可的人,一定会在途中死去的。’那时,他也不会强求让他的人来护送你们。好了,我要交待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其他的,你们只要在离开时,多加小心就是了。”老爷爷对着续木说完这些,心下稍安,总算是来得及交待他们。 第二十八章 何老身故 第二十八章 何老身故 “爷爷,为什么你一定要留在这里呢?刚才如你所说,韩庄里的人都是坏人了?我看他们人都蛮好的,怎么会是坏人的呢?”月儿心里很是不明白。 “呵呵,月儿,心肠越坏的人越会掩饰自己的嘴脸,你有没有看过哪个坏人,是把‘坏’字写在脸上的?”老人笑了笑,说了这么多,原来她还不是很懂啊…… 续木倒是知道,无论对方对自己有多好,只要是自己还无法完全相信的人,自己就没有不防备对方的理由。续木深知这个道理,因为萦萦给的这份记忆中,在这一点上,立场很是坚定,这就是别人和自己人的区别。 “爷爷,你……你到底……”月儿看着爷爷此时的变化,很是惊讶。 只见何老的皮肤越来越好,脸上的皱纹慢慢地抚平,越来越平滑。手脚也是如此,枯干的皮肤变得越来越嫩。头发如雪,此时也在慢慢变黑。每次眨眼后看去,老人就好似年轻了十岁一样。 月儿和续木看着爷爷这惊人的变化,心里布满疑问。再看向爷爷,此时爷爷哪还是个老人呢?更像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 老人的这番变化倒不痛苦,此时像有一种力量在充盈自己的全身,浑身刚健有力,真像回到了年轻。可老人知道,这就是鬼医所说的“回光返照”。 鬼医曾告诉过自己,凡人施展医仙术“阻血”的话,必死无疑。就是被称为大仙的人也不可轻易施展,大仙施展此术,至少要在百余年后,才能勉强恢复其原有的功力。在很久以前,“阻血”在许多仙派中,就已经归纳为禁忌之术。 凡人施展此术后,会出现回光返照的现象,“阻血”就是施术者以自己剩下的寿命为代价。所谓的“回光返照”,就是指把施术者剩下的寿命一次性用完,那股力量还会催生,使人变得年轻。 “呵呵,月儿,爷爷不能和你们一起离开的原因。接下来,你们就会知晓了。”老人笑了笑,说话的声音也变了,变得像青年人的声音。 续木两人沉默,此时爷爷的变化,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两人都无法知道,只好看着爷爷,有些不知所措。 “月儿,爷爷这一生都没骗过你,方才爷爷骗了你一次,你怪爷爷么?”老人此时像做错了事的孩子,等待被原谅。但脸上表现出的,更多的是却是不舍之情。 “爷爷,不管你对月儿做什么,月儿都不会怪你,你是月儿最好的爷爷,也是月儿最好的朋友,也是在这世上对月儿最好的人……”月儿平时总喜欢和爷爷嬉闹,爷爷总是让着自己。无论自己做了多大的错事,爷爷从没真正责怪过自己,总是以一颗至善的心来感化月儿,让月儿向善。爷爷待自己,从没以长辈的身份来教导月儿,总是以朋友的身份来劝导自己,也是这世上最了解月儿的人。 月儿此时心中有一千句,一万句话要对爷爷说,可人总是在,有很多很多话要向对方说的时候,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嗯――,月儿,你能这么说,爷爷很高兴。月儿,爷爷今生恐怕只能照顾你到此了,爷爷马上就要离去了。”老人满脸极是不舍。担心今后的日子里,自己不在月儿身边,月儿会受到欺负。不过,老人一想到续木,心中又安定了。 “爷爷――”月儿听到爷爷临别的话,心中之痛,此时再也禁受不住考验,化作千万泪水,如雨一般萧萧落下。(..info) “月儿,人终有离去的一天,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老人抚摸着月儿的头发,安慰月儿说。又慢慢转过头来,对续木说道:“续木,月儿今后就拜托你了,替我好好照顾月儿。月儿顽皮的时候,还请你多担待担待,多让让月儿……” “老爷爷,您不要多说了,就是您不说,我也会照顾好月儿的。请您放心!”续木坚决地说道,毫不迟疑。 “嗯,我相信你,从你醒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今生能遇见你,我也能走得安心了。月儿,爷…爷……就要离…去……去…了……”老人回过头来,看着月儿。此时老人年轻的身体慢慢消散,身体一点一点剥落,化为碎末上飘了起来。不一会儿,老人的身体就不见了,化作一团气体向窗外飘去,直飘上天空。 “爷爷……爷爷……”月儿万分痛苦,还有那么多话没对爷爷说,爷爷怎么就离去了呢? 突然,老人消失的地方白光一大片,那白光骤缩,变成一小团白光,但却更耀眼。不一会儿,那白光又渐渐变暗,慢慢显示出平凡。 一盏茶过后,那白光化作一枚种子,飘到续木的胸前。月儿擦拭泪水,看着这一切。续木不明所以,用双手轻轻托住那枚种子。没想到续木的手刚触到那枚种子,那种子就消融入续木的手心,不见了。续木与月儿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 忽然,续木拉起月儿的小手,说道:“月儿,你别哭了,眼下先按照爷爷说的办。不然的话,爷爷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心地。” “嗯,哥哥……”月儿此时失去爷爷,心中纵有千般痛苦,也只得藏入心中了。当年爹爹和娘亲离去时,自己又何尝不是这般痛苦呢? 当下两人向门外走去,转过几条过道,也见不着一人。续木心中奇怪,但也不停下脚步,继续前行。 原来,老人早有布置,让他们都在庄前等候。韩庄的人也没过多疑问,老人的为人,他们又不是不知。这方圆几千里,有哪个不知道老人的名声的?何老是一个天大的善人,为人特别好,从没有人听说过此老骗过什么人,偏又有一手上善医术,认真他的人无不钦佩他的为人和医术。 续木和月儿走到庄前,看着韩庄里的人,果然如老人所言。他们一看到续木,虽然起初一脸吃惊,但不一会儿就一个个面露贪婪之色,像看见猎物一样地看着续木二人。不过又一眨眼的工夫,个个又是一脸的慈眉善目,一脸的正派人模样。 月儿虽没看见这些人的嘴脸,可续木却捕捉到了,真是人心叵测啊。 这时,韩庄主走了过来,一脸的吃惊,“续木小兄弟,何老医师不是说你快要……” “承蒙你厚爱,我有幸得以生还。老爷爷他冥思苦想救命之法,倾其所有,把我从死门关里救了出来。”续木假装有礼道。虽说是假装,却也与真的无异。 “续木小兄弟,你中那么深的毒,还被他老人家救活了,何老医师真不愧为传说中的‘神医’啊。那,小兄弟,他老人家现在在哪呢?” 果如老人所言,续木当然也不敢轻待,一切依老人的嘱咐行事。 续木与韩庄主一番言谈后,老人预料的一切都一一验实了。谈过这番话后,续木心中总算难松口气了,对付此人还真是不容易。如果不是老爷爷事先告诉自己如何应付此人,恐怕事情早已穿帮,自己就不会站在这里说话了,想来,现在应该已经沦为阶下囚了。 一阵虚惊后,续木和月儿总算摆脱魔障,让他们不再那么怀疑。 “既然你们俩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好多留你们二人。续木小兄弟,你们一路多加小心。路途艰险漫长,这些盘缠你们带上吧,在路上也好有个方便。”韩庄主一脸客气地说道。 “呵呵,韩庄主客气了,那我就笑纳了。”续木接过那些银两,对韩庄主施了个小礼。 “哈哈哈哈,哪里哪里,何老医师对我们的恩德可不是这几个银两所能替换的啊。那你们快去快回,务必在一天时间内赶回来啊,何老医师的安危就看你们的了。当然了,我会派人好好守住何老医师的住房的,不会让任何人去打扰他老人家的,就连蝇也不让飞进去,你们就放心好了。”韩庄主依然一脸客气真诚,但在续木眼里却是一副假惺惺的脸孔。狐狸总是很狡猾地,此人可真是比狐狸还要狡猾几分。 “嗯,那我们去了。老爷爷交给你们,我和月儿也放心得很。就此告辞了,你们也不用多送,我和月儿愧不敢当啊。”续木说完。又与韩庄主客套几句,便开始上路去了。 待续木走远,韩庄中的走出一人,走到韩庄主面前,问道:“庄主,这两个小孩有些古怪,要不要派人去跟踪他们?” &nnsp; 第二十九章 表面现象 “呵呵,这倒不用,两个小孩能玩出什么花招来呢?再说,何老医师的‘神医’称号绝非浪得虚名,他的人品广播,相信他老人家也不会骗人。再者说,那两个小孩也非无情无义之人,他老人家留在这里,还愁他们俩不会回来吗?”韩庄主一脸自信地说道。 “可是……庄主……”那人又问道,想来那人只是韩庄主的手下而已,这几句话也瞧得出那人的几分精明来。 “你就不必多说了,我意已决,做大事者,不能因为这小事而斤斤计较。这到嘴边的肉,你还需要成天提心吊胆地怕吃不着吗?”韩庄主自恃在计谋方面总高于别人一筹,抢断那手下的话,容不得他人置疑自己的话。 “是,庄主,薜某记下了,谢庄主教导。”那人一脸悯诚,真的好像在听教导似的。这般模样,定是韩庄主的忠实手下,只可惜是在为虎作伥。 续木接过韩庄主给的银两,便和月儿一起离开了,向着东南方向走去。 两人走了许久许久,月儿虽然还是很伤心,但此时却明智多了。心中挂念爷爷,默默祈求爷爷在天有灵,能够保佑他俩能够安全躲过李家的追捕。至少也要保得续木哥哥平安,月儿心下也是这么决定地。 续木和月儿走出韩家庄很远,一直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只见周围很是脏乱,臭味熏天。 “续木哥哥,你来这干嘛,这里好臭哦。”月儿捂着鼻子,有些抱怨道。 “月儿,呵呵,对不起了。我找了这么久,也就这里比较合适的了。我想,这里这么臭,扔那东西正合适。”续木有些歉意,不好意思地对月儿说道。 “扔东西?扔什么东西呢?”月儿疑惑,不知哥哥要做什么。 “呵呵,还是别问了,隔墙有耳嘛。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去就来。”续木说完,飞速向里边走去。 这外边都这么臭了,里边肯定更是臭不可当,续木哥哥到这样的地方,到底是为何事呢?月儿如是想到。想着想着,不一会儿,肩膀只觉被人一按。心中惊奇,忙想后退,抬头一看,眼前之人不是续木又是何人呢? “哥哥,你吓死月儿了……”月儿故露抱怨声色,引得续木连连道歉。月儿本想气一下哥哥的,没想到引来哥哥的连连道歉,这下可换回月儿不知所措了。 “哦,对了,哥哥,你在扔些什么呢?”月儿和续木并肩继续赶路,月儿忽然想起,便问向续木。 “嘿嘿,韩庄人给的银两……”续木一边观察四周的动静,一边回答月儿。 “咦?哥哥,你怎么接受了人家的好意,又要扔掉那些银两呢?”月儿一脸奇怪道。 “好意?月儿,你是没看见他们当初刚见我的那番表情。如果你看见了,现在你就不会说是人家的好意了。唉,看来爷爷的告诫,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续木感慨道,难怪老爷爷临走时还对月儿放不下心。 “哥哥,我不是没听进爷爷的话。人心险恶我是知道,但事事都得防人,我觉得这样活着好累。”月儿有些委屈,怎么爷爷和续木哥哥都说自己太天真了呢?这样,不好吗? “月儿,你别太介意了,哥哥也是心直口快,说错话而已。那哥哥就把为什么一定要扔银两的缘故,说给你听好不好?就当作是哥哥的补偿吧。”续木心中真的有些无奈。 “嗯,好啊,哥哥说得不好的话,可别怪月儿不理人哦。”月儿故作淘气。 “咦?月儿,爷爷去了,你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呢?”续木很是奇怪,自己心中还隐隐有着万般伤感,月儿此刻说话怎么如此轻松快意呢? “哥哥,爹爹和娘亲离去时,他们并没因为死而失去笑容。相反地,他们离开人世时,虽对我有万般不舍,可还是当着我的面含笑而去,当初我并不懂他们为什么把死看得如此轻松。方才爷爷离去后,我们离开韩庄时,我才想明白。或许死对人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解脱。 他们之所以还留恋人世,是因为他们牵挂的人依旧,才令他们临走时还依依不舍。死并不代表一切都没有了,死去的人能留在人们的心里,那他就还是活着的人。也有那么一些活着的人,在人们心中是那么得毫无价值,这样的人,活着也如死了。”月儿说着自己心里想的,眼泪却在不知不觉中流了下来。 “月儿……难得……你会这么想……”续木也在感慨,此时的月儿,不再是自己心目中那个不懂世事的小女孩。 “哥哥,现在爷爷已经活在我的心中了,所以我没那么伤心。”此时月儿不是为失去爷爷而泣,而是好像重新找回爷爷,又看到爷爷一般,因此而流泪。 “嗯,爷爷也在我心,他还活着……”续木也感言,像爷爷那样的方式来抚摸月儿的头发。 月儿看着续木,“哥哥,谢谢……谢谢你……”月儿心中说道。 过了一会儿,只听续木说道。 “月儿,不是我和爷爷多心,韩庄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在外人面前做的事情好像都是些好事,背地里却不知在搞什么勾当。他们嘴说的是一套,背地里做的又是一套,都是一些心口不一的阴险小人。 韩庄主给我们的银两都是用不得的,一用就会暴露我们的行踪。” “为什么会这样呢?”月儿奇怪道。 “因为韩庄主给的银两,背面都刻有记号。虽然刻得很不明显,但知道刻号所在的人一定能够发现地。他给我们的银两中,每个银两都是数值比较大的银两,一般的小店是无法消受得起的,因为那些小店无法给你找钱。 所以,如果我们想用这些银两的话,一定得到比较大型的店里才能使用,也只有大型一些的店才能给我们找零。这一切都看似没有什么,可暗地里却好像在告诉韩庄的人,我们现在在哪。”续木猜想道。 “哥哥,这里这么多店,他们就是人手再多,也不可能在每间店里都布下他们的人啊?”月儿仍是不解。 “呵呵,月儿,我说的是比较大型的店,那些小店并没有加进去的。 如果我的想法成立的话,我想,在这方圆五百里内,大型一些的店是非常少的,而在那些少有的大型的店里就布有他们的手下。 你别忘了,我们和韩庄的人约定的时间是一天。在一天内,就算是上等的好马,顶多能行一千里远。况且,这方圆五百里内,除了韩庄和李家有好马外,其它地方是没有的。就算我们能弄到马匹,日程也不过二三百里。”续木的估记没错,就算有马,恐怕连日行二三百里都有问题,别说能逃出韩家的掌控了。 “原来,他们那么阴险啊。”月儿有些吃惊道。 “嗯,这也是他们连马字都不提一下的缘故。不过,这也倒好,我还怕他们会提起马的事情来。”续木释然道。 “哦?哥哥,难道他们的马匹上也标有记号?”月儿猜测道。 “呵呵,月儿可真聪明。在他们接我去韩庄时,我就已经察觉到他们的马匹上标有标记。”续木回想道。 “哥哥,我怎么感觉现在的你好像是个大人了啊?”月儿故笑道。心中却想着,哥哥,现在的月儿好像在看着你的背影走路。 两人开了几句玩笑,便都笑了开来。 续木依旧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不敢稍有疏忽。 第三十章 小乞引路 两人说了这么一大段话,路已经走得老远,此刻又到了一个转角。刚踏出一步,续木连忙拉回何月,贴着墙站着不动。续木回过头来,把左手食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示意月儿不要说话。忽又转过头去,好像在看什么。 月儿不明所以,学着续木那般,偷偷探出头来,向转角的那条路看去。 只见几个人围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那小孩身上的衣服破旧,一副小乞儿模样。那些人好像在说些什么,但隔了老远,让人听不真切。 月儿看到这番情景,心中吃惊,再看看那些人身上的衣服,“李家的?”。月儿看到这些,担忧地看着续木。 续木好像感受到月儿关切的目光,伸出左手握住月儿的小手。 月儿顿时放下心来,有哥哥在,什么事都不用怕,坚信哥哥能做好。 围着的那些人好像要向小孩动手,一个个满目凶光,好像要把小孩吃掉似的。 “呵呵,小乞儿,你再叫也没用,不会有人管你死活地。你要是识相点,我还可以向老爷求个情,给你留个全尸……唔?……”说话的那人突然倒下,已经死死昏了过去。 其他围着小孩的人吃了一惊,不知为何,王三就倒下了。众人慌忙看向周围,只见一个身影飞快闪过,众人就再也毫无所觉了,一股脑地昏了过去。 小乞儿一脸吃惊,呆呆的一动不动,好像雕塑一般。 续木和月儿奇怪,难道这个小孩是个傻子? 月儿走过去,小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小乞儿还是毫无反应。(..info无弹窗广告)月儿无奈,回过头来,对着续木摇摇头。 续木只觉好笑,月儿的举动可真是越来越怪了。续木走到小乞儿面前,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又过了一会,小乞儿才反应过来,慌忙跪下,“小鬼大人,小人可是什么都没有的啊,您可别吃小的,小的从不洗澡,吃了只会令您消化不良……” 此时续木和月儿可就傻眼了,这小子有反应的时候,怎么这么啰哩叭嗦的啊?早知就不叫醒他了。 等小乞儿说累了,续木才向他问道:“他们为什么要围着你呢?” 小乞儿慌忙行了一礼,很是悯诚,像极了一个教徒。费这一番周折之后,小乞儿才回答道:“回小鬼大人,他们抓不到杀害李恶霸儿子的人,又怕李恶霸怪罪下来,想拿我去顶罪……” “岂有此理,这些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月儿一脸的不平。李恶霸一家早就臭名昭著,没想到李家的奴仆也这般恶劣。 “月儿,其实这也怨不得他们,这些人应该也是被逼无奈,才不得不这么做的。”续木劝解道。 “是是是,这些人当中,大部分都是被逼无奈才这么做的。如果他们不顺着李恶霸的意走,肯定会一人死,全家死的。”此时小乞儿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为这些人不平地说道。.info “哦?你就不怪他们这样待你?”续木笑着对小乞儿说道。 “噢……小鬼大人,我……”小乞儿又畏畏缩缩起来。 “唉,我不是什么鬼不鬼的,我活生生的,怎么成了鬼了呢?”续木有些苦笑不得,说了这么长时间,原来小乞儿是把自己当作鬼怪之类的了? “您…您真的不是鬼?”小乞儿仍是战战兢兢地说道。 “喂,我的哥哥哪里像鬼了吖?你这般模样,我看你才像是鬼哩。”月儿有些气道,居然有人说自己心目中的好哥哥是鬼? “我不是,我不是,刚才他…他的身影那么快,不是鬼又是什么呢?”小乞儿一脸可怜。 ……………… 一番纠缠后,小乞儿总算相信续木不是鬼怪一类的。可知道续木也是个人时,又一脸的崇拜。 “呵呵,误会,误会,谢谢你们救了我。我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小乞’,你们也叫我‘小乞’吧。”小乞儿连连怪笑,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其他什么的。 “嗯,我叫续木,她叫何月……”续木介绍道。 “你们…你们……就是李恶霸要找的人?”小乞儿震惊道。 续木立刻谨慎起来,“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的?” 小乞儿不置可否,指着身后贴着的墙纸说道:“那张纸上都写着你们的名字,画着你们的画像。不过,好像还有一人,好像是位老人……” “那老人指的是我爷爷……”月儿有些忧伤道。 “那他老人家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呢?”小乞儿追问道。 “我爷爷他……他……去世了……”月儿轻声说道,脸上极不情愿。 这时小乞儿却静了下来,一改方才的多嘴。 三人僵持了一会儿,小乞儿又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呢?”续木谨慎道。 “续木小哥,请你放心,刚才你救了我一命,我是不会出卖你们的。就算,就算你没救过我,我也不会出卖你们的。你利用毒药,毒死了李恶霸的儿子,老百姓都连手称快,你为大家除去这么一个人间毒脓。因此,老百姓都对你很敬仰,现在的你,可是深受大家的喜爱。我也很佩服你,你我相比,我还比你大那么一点,你却能为民做这么多好事。在你面前的我,都有些无地自容了。”小乞儿一脸愧色地说道。 “你也别这么说,我只是机遇比较好而已,算不得是为民。”续木谦虚道。 “好了啦,你们也别太客气了。小乞,你说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呢?”月儿忙扯开话题,生怕小乞儿又来个没完。 “嗯,那我带你们去那里,至于什么地方,到了你们就知道了。”小乞儿无趣地说道。 当即,小乞带着续木和月儿在无人的小路上拐来拐去,像是对这里的路极是熟悉。月儿自小聪明,却也不为路的曲折所扰,走一遍就把路记下了。 走了好长一段时间,小乞停下步来,续木和月儿看看周围。只见周围静得可怕,不见一个人影。 “小乞,你带我们到这里来,是为什么呢?”续木看着周围,问向小乞儿。 “其实,在其它的路上,都有李家的人把持,他们一看见跟画像上的人相像的就抓起来。”小乞儿叙说道。 “那岂不是我们害了那些被抓的人?”月儿心中满是不忍。 “呵呵,这倒也不会,像我这么倒霉的,目前为止,应该也就一例吧?因为有韩家庄的人主持公道,李恶霸是不敢乱来的。”小乞儿又是一脸的崇拜。 “韩家庄的人主持公道?”当续木和月儿听到小乞说的话,都在置疑,一时两人面面相觑,相顾笑了笑。就算是毒物之中,也是一物降一物的啊? 小乞儿不明所以,只觉眼前两人奇怪,却也没有多问。 “你们是不是要离开村子呢?”小乞问道。 续木和月儿都“嗯”了一声,继续听小乞说话。 “呵呵,你们可真幸运,前不久我刚发现了一条秘密通道,通向村外的。我想,也就只有我才知道那条通道了。只不过,不幸的是,那条通道是通到村子西南方的深山里去的。”小乞儿一脸可惜道。 续木和月儿奇怪,去西南深山里,怎么会是不幸的呢? 第三十一章 忘生路 第三十一章 忘生路 小乞看着续木两人,知道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话中之话是什么,当下便解释道。 “西南方的深山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一般人去了那里,一定会有去无回地。到现在为止,还没听说过有人去了西南深山还能够活着回来的。那里的惊险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你们还是要去那里吗?”小乞双肩耸了耸,有些担忧地对续木两人说道。 不过,这话听在续木和月儿耳里却是好极了。西南方,不正是续木和月儿要去的地方吗?就算是再危险,也是要去的地方。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无论是韩庄的人,还是李家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追到那里去的。当下两人便应允了,表示要去那里。 小乞不明白续木两人的想法,若是从其它的路逃离村子,续木二人的危险程度肯定要低上不少。不过,这也不能怪小乞推测错误,小乞到现在还以为续木和月儿的敌人只有李恶霸一家,只要能避过李家的追捕,那就相安无事了。现在在他心中,韩庄的人可是天大的好人。小乞想到这些,仍是一脸无奈,替两人担忧起来。 续木可把小乞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知道小乞心中所想。看着小乞一脸的忧色,和小乞在这之前的表现,可知小乞是个靠得住的人,也是一个心肠很好的人。续木心中也在庆幸,为什么自己结识的人都是心地很好的人,想起这些,就知道老天爷待自己不薄啊。 三人又拐了无数个弯,此时不只是在走平坦的道路,连同山路也一起走了,路的情况可是层出不穷啊。坎坷二字,自然也不在话下。就算是聪明人,如果不加注意路况,恐怕此时已经不知东西,迷路更是意料之中的事。 这一切,在续木眼里却丝毫不觉有什么异常的,因为续木本身就是个异类,因为续木不是这个文明点上的人类。可在月儿眼里就不同了,小乞能把这么复杂的的地形记得这么熟透,道路的错综复杂,简单就犹如精密的迷宫一般,别提有多难走了。如果不是有小乞在引路,要是自己一个人第一次走这条路的话,恐怕此时已经是举步艰难了。 看着小乞走得这么轻松的样子,月儿心下起了佩服之心,如果小乞从小就有良好的教育的话,将来肯定会是世间不可多得的人才。月儿欣赏着这一切…… “喂,小乞,这条路不是刚才走过了吗?”续木疑惑道。 “咦?续木,你怎么知道的?”小乞有些吃惊道。 “走过的路总会记得吧?不记得的话,那岂不是白走?”续木不明小乞为何有此一问。 “续木,你真不是人!!”小乞此时表现得异常吃惊,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看着续木,好像要把续木看个通透。 此时续木可就不明白了,小乞说话归说话,干嘛骂人呢?此时月儿也出乎平常地平静,换作平时,月儿早就为自己打抱不平了。续木迷惑地看着月儿,不明白月儿所想。 月儿觉察到哥哥的眼神,心中不由得苦笑。小乞这句话,表面上看似在骂人,实地里却是最好不过的称赞之言了,这也是小乞发自内心的话语。 续木一脸迷惑的表情,小乞和月儿看在眼里,都有些哭笑不得。顿时,月儿和小乞面面相觑,都哑笑开来。 “续木,你是我见过的人当中,记忆最好的一个。我一直以来,自恃自己的记忆力比别人都要强上一筹,不想,今天真是遇见敌手了。不,说敌手真是提高我自己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小乞看着续木说道,仍是一脸的崇拜。不过,此时的崇拜比之方才,可是上升了好几个层次的。 “不明白……”续木听小乞说什么提高小乞自己?此时小乞的话,听在续木耳里,可真所谓语无伦次。 “其实,这条路可以说是我独自享用的了。据说,这条路是一个很远很远的古代流传下来的,也有人说是神明留下来考验人们的。因为古书上有说过,能走过这条路的人,就像走过了他的一生。所以,这些错综复杂的道路有一个很古老的名字,叫做‘忘生路’”小乞心有向往地说道。 “忘生路?”续木和月儿异口同声地问道,这些路怎么有个这么奇怪的名字呢? “嗯,从字义上说,路如其名,忘生,忘生,忘记自己是否活着。或许,极聪明的人都不懂这些的。因为极聪明的人不会忘记曾经走过的路,故而不会在走过的路中迷失方向,就像续木一样,永远不会有迷失方向的感觉。 不过,我想,我应该也算得是半个聪明人。因为我走了几遍后,就把这些路记下来了。当初迷失方向的时候,就算故路重走,也不会有任何所觉的,只道走的是新的一条路。那时走错路的时候,应该或多或少能够体会到活着的残忍吧。 那时迷失路的我,就在想,我为什么活着,要是活着的话,都有些什么意义?人生为什么有这么多苦难要面对,为什么分别的次数总是要比团聚的次数多一次?………… 有很多很多,是自己想不明白的。不过,当我走出‘忘生路’的时候,这些都豁然开朗,人的一切,都是自己施加给自己的,压力、烦恼、焦躁、着急、无奈、痛苦、紧张…………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施加给自己的。蒙在鼓里的人,就只会怨天尤人,以为这一切都是别人施加给自己的,这些都是上天刻意安排的,是上天对待自己的不公。”小乞越说越兴奋,他在尽力找回当初那种美妙感。 续木和月儿并不打断小乞的话语,这些话,就是在老年人面前,也未必如此看得开来。何况这个小孩就已堪破至理了呢! “这样怨天尤人的人,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弱者。弱者,永远也不会抬起头来看着世界的美好,他们能看见的,只是世上的阴暗面,毫无生息的人生。只有强者才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至理,强者都深信这句话,他们不会在一件无谓的事情上多起挣扎,没有理由去做的,就不会去做。从始至终,都在明白自己做的是什么。 这条路就是这么回事,人们不敢面对自己,所以都不敢走这条路。可以说,只有两种人能走出这里,一是看破生死的人,二是像你这样极聪明的人。除了极聪明的人外,走不出自己的话,就一定会死在这条路上的,这是一条充满灵性的道路。所以,除了我之外,这条路几乎没人来过。 呵呵,所以我才说这条路是我独有的,是我一个人专用的。偶尔我为了躲避别人的追赶,故意引入他们到这里来,又故意把他们引出去,以此来达到保己的效果。呵呵,续木,我也不赖吧?”小乞满脸渴望,渴望得到续木的赞许。 “嗯,小乞,你真不是人!!”此时续木也学着方才小乞说‘你真不是人’时的样子,对着小乞说道。 小乞顿时吃了一惊,为何续木无端端地骂人呢?忽又想起自己方才说的话,不由得大笑起来。 此时续木和月儿早有笑意。这小乞,终究还是个小孩,虽说是个看破生死的人,依旧还是有舍不得的事情。就是,不想白死,就像当初以为续木是鬼怪,要吃他的时候。 “嗯,现在到了,通过这条夹道,就是通往西南深山的通道。能不能通过这里,全看你们的造化了。你们能不能活着回来,就看你们是否幸运了?”小乞走在前面,回过头来,对着身后的续木和月儿说道。 &nnsp; 第三十二章 狭道纷纭 小乞指着前面,又说道:“我们走到里面才算是到了那条通道。在走前面这条路时,你们要多加小心,里面的路可不像这外边看起来这么容易行走哦。走不好的话,也会死人的哦。” 小乞继续前面带路,此时要过的是一条狭窄夹道,两山相挤。走入那过道,过道只有一人宽窄,就连小孩也不能并排走两人。走在里边,只能看见一线天空。 里面的路,真的不像外边看起来那么平坦。相反的,这条小道很是难走,忽高忽低,说坎坷还轻了些。里面忽高忽低也是毫无规律的,高的地方犹如峭壁,有十米多高,要靠两手两脚撑着两边的山向上爬。爬到上边,又要撑着两边的山,慢慢向下。 有时又会有突然凹陷下去的深渊,续木等人只好又要两手两脚撑着,水平爬过去。路的艰险层出无穷,就是人特意设计的,也未必有这般艰险。可此路就是这般不可理喻,天然形成的竟然如此艰险,这一切不得不让人哑口无言。 路这样难走也就算了,在撑着向上向下爬时,两边的山偶长有刺的小草,这使得三人通过这条山道要更加小心翼翼,更加困难。一路上,只能隐隐看见小孩子的走过痕迹,想来是小乞儿发现这儿时,他留下的痕迹。可是,除了小乞以前走过的痕迹,再看不到其他什么人留下的痕迹。如此说来,这条路是没人行走的了?可换个角度来想,在这之前,就只有小乞才知道这条山道的存在?续木看着这一切,想了想,心下稍安。 如果没有这条捷径,续木他们不知何时才能到达西南深山。因为,村子的西南方向正被大山阻隔,那座大山高不可攀。[..info超多好看小说]要想到达村子的西南方,只能绕远路而行。绕道而行的话,至少要花个三五天时间才能到达。如真要绕道,续木和月儿又何以躲过韩庄人的魔掌呢? 三人通过这条险道费了老大一段时间,可以说是平安无事地到达了夹道里边。 “喂,小乞,这就是你说的通往西南深山的地方?”月儿近乎挑剔道。 “是啊,不然,你以为是在哪呢?”小乞无奈道。 续木却没发问,静静地看着周围,虽然四面皆是峭壁,但这地方算不上是窄小,此地倒也蛮宽广平坦的,能容得百余人。 这周围长着许多莫名的草,每一株都长得奇奇怪怪的,尽管如此,续木依旧能够轻易地认出它们。 此时续木看着它们,若有所思,一个人呆在一边想着事情。 月儿和小乞儿倒也知趣,不敢打断续木思绪,静静等待。 等了一小段时间,续木还在思考。小乞感到无趣,蹲下身来,拔了一株小草,摘下它的叶子含在嘴边。 小乞惊觉,这小草的叶子怎么别有一番味道呢?心中疑问。又拔起另一株小草,刚想摘下它的叶子,品尝一下其中的味道如何,却被续木一手夺了过去。 小乞不明所以,方要问续木是何缘由,此时却听续木慎重地说:“小乞,你只尝其中一种小草的叶子可以,但你不可以再尝另一株的小草叶子。” “哦?这又是为何呢?”小乞奇怪道。 “其实,你只含着一株小草的叶子倒也无妨。若你再尝另一株小草的叶子,一定会令你身中剧毒的。”续木仍在凝神思考,看了看小乞,答道。 “剧……剧毒?”小乞听到续木的话,顿时头大如斗,如果不是续木,自己岂不是又要死上一次了? “嗯,的确是这样。这里的小草都不可轻动,有的两株合在一起就能形成剧毒,有的须得三株,有的五株,还有更多的,有的只须把草的叶子和根合在一起就会产生剧毒。不过,仅是一株草的叶子的话,却是没一丁点的毒性。”续木告诫道。 “哗――,这么神奇?”小乞好奇道。 “嗯,我就在想,这些小草为何会长在这里?一般情况下,这些小草是不会长在同一个地方的。因为到了某一个特定季节的时候,这些小草的叶子各自会散发出一种气体,当这些气体混合在一起时,一定会产生一种异常猛烈的毒气。人呼吸了那些混合的气体,一定会在一个呼吸的时间内死亡,就连服下解药的时间都没有,让人防不胜防。 “这……这么……”小乞有些哑言了,幸好自己没在那个季节来这里。 “嗯,所以说,小乞,你今后都不要进到这里来了,以妨万一。”续木严肃地说道。 “不是说特定的季节吗?我以后怎么不能再进入这里了?”小乞奇怪,续木为什么不让自己进这里? “不是我唬你,我方才观察了一下四周,这里面的气候不同于外边。所以说,我并不知道这些小草何时会让叶子散发出气体。如此说,你明白了吧?”续木细说道。 “那……现在会不会突然散发出气体来呢?”小乞担心道。 “呵呵,现在却是不会,这两天内也不会,你放心好了。不过,你须得答应我,不许再进入这里!”续木笑了一下,又正色道。 “嗯,我记住就是。”小乞不情愿地说道。因为这里曾经是他玩乐的地方,现在突然说起不许进,颇有些舍不得。 本来,续木想的并不是这些,他想的是如何把其中的一些小草特制成一种毒药,再相对应地配制出该毒的解药。要特制的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此毒一旦服下,在三个时辰后才会生效,让中毒者昏迷不醒。毒药生效后,中毒者就好像睡着了一般,没有任何不良迹象。不过,昏迷后的五个时辰内得不到解药的话,一定会在睡眠中死去,该毒能让人死得极为安宁。解毒后,却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配制这毒药并不难,再让小乞号召一些身边可靠之人共谋此事,联系一些可靠的李家的奴仆。李家的奴仆多半是迫不得已才为李恶霸志命的,要想联络其中一些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一切事情准备好后,来个里应外合,让李家的人中毒应该不是难事。再让一些罪恶不重的中毒者服下解药,这样就可以在不作孽的情况下,把李家恶人除去,让百姓们日子好过些。 续木想着想着,这事情仍然有许多不利的地方。再者说,让小乞去办此事的话,虽说小乞会义不容辞的接受,但事情若不顺意,恐怕只会连累到更多的人,那时只会让小乞受到牵连。还有就是,让小乞这么小就去杀人的话,会在他幼小的心灵上留下抹不去的阴影,这样对他成长极为不利。续木想到这些,只好作罢,不提这事半句。 “那里,应该就是你说的通道了吧?”续木指着眼前不起眼的小洞穴说道。 只见那洞口被草原原实实地遮住,让人不易找到。里面阴暗至极,在草叶的反光下,看不真切。就算被看见了,旁人也只道是角落的阴影,不会怀疑是个洞口。 小乞点头答应了一声,本来还想隐瞒一会儿的。不料,被续木识破,发现了那洞口。 月儿好奇地走近那洞口,头微微探进。可刚探进却连忙把头缩回,一脸的厌恶感。 “怎么?月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续木问道。 “嗯,哥哥,里面有一股难闻的臭味,让人感觉很恶心。”月儿皱着小鼻子说道,还用手在眼前扇了扇,看来真的令她很恶心。 “呵呵,里面都是些什么,我就不多说了。臭味从何而来,你们进去后便知。里面有条地下河,你们顺着河一直走,就能到达西南深山了。但有一点,你们要知道的,就是尽量不要用火照明。如果你们定要用火的话,切记不可在一处地方呆太久。好了,我能告诉你们的,就只在这些了。”这时小乞忽然走过来说道,脸上的表情尽显无奈,好像在对续木和月儿的决定感到无奈。 续木知道小乞话中有话,却也不好深究,不再多问。走到洞口处看了看,又回过头来,只见小乞拉着月儿走到一边,好像在说些什么。 不一会儿,续木和月儿,与小乞说了几句告别的话,两人便走进那洞中去了。月儿却不知怎么回事,刚进洞口就战战兢兢的,好像怕极了什么似的。 第三十三章 臭不可闻 “咦,续木哥哥,这里边怎么没外边看起来那么暗呢?”月儿看着洞里的一切,虽然不能完全看清里面的一切,但若是要看清道路还是绰绰有余的。 “呵呵,人总是会被表面的现象所迷惑。外边有光的映衬,所以看里边会更暗。而在里边适应了一切,你就不觉得暗了。但若是你从里边看向外边的话,外边也会更加明亮的,因而你看到的这一切会不一样。这一切都因你的错觉有关。”续木笑着答道。 “哥哥,你变了好多哦。”月儿好有感慨地说道。 “哦?变得怎样了?”续木疑问道。 “嘻嘻,变得像老头了,总是有那么多感慨,一说话总要带些或大或小的道理,感觉真的像个老头。”月儿有些恶作剧道。 “呵呵,还不是因为你不懂世事,所以哥哥我可以好给你上些人生的课,免得你将来还跟小孩一样,什么都不懂。”续木应对道。 “哪里啊,是你太过聪明好不好?在我这个年纪的小孩当中,我可以说是很懂事的了。不过是不像你,连那么多难懂的大道理也理解得那么透彻。”月儿说这话时,微有妒忌之色。 “月儿,在这一点上,我可说不过你,生得一口伶牙俐齿的。”续木逗趣道。 “哥哥,你这话是讽刺月儿,还是在夸赞月儿啊?我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月儿故作生气。 “呵呵,当哥哥没说行不?咦,月儿,你看这河……”续木指着眼前的地下河说道。 “咦?哥哥,这何怎么会隐隐约约闪着点微光呢?一闪一闪,有些像夜里的星星。.info[]”月儿顺着续木指的方向看去,对这生出的异样感到奇妙无比。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们继续前行吧。”续木陈述道。 “哥哥,你感觉什么了吗?”月儿突然捂着鼻子说道。 “嗯,一股难闻的气味,就跟刚进来时闻到的那种气味一样。”续木也捂着鼻子,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了,可能是因为捂着鼻子的缘故吧。 “哥哥,刚才走了那么长时间,都没闻到那股味道了,现在怎么又能闻到呢?”月儿对这些异样的现象感到莫名。 “不是的,月儿,刚进来时,是因为不习惯这种气味,所以才感受特别清晰。再说,刚进来时的气味也没这么浓,我们可能渐渐适应了,才逐渐地闻不到这种气味了。不,应该说是,这种气味有麻痹人的嗅觉的作用,所以我们才没有再觉察到这种气味。可现在不一样了……”续木想了想,对月儿说道。 “现在哪里不一样了?”月儿好奇地问道。 “因为现在的气味比刚进来的气味浓太多了,这种悬殊的气味浓度,使我们又能闻到这种气味了。”续木又想了想,恍然道。 “那这就意味着……”月儿担忧道。 “嗯,月儿,现在这样浓的气味,可能会使我们的嗅觉完全丧失的。”续木为月儿担忧道。 “呵呵,哥哥,这话你可就说错了哦。”月儿开玩笑道。 “唔?我怎么说错话了?”续木对月儿的话难解,不知道月儿为何这样说。 “哥哥,你都不用呼吸,怎么会令你的嗅觉丧失呢?”月儿这时笑了笑,牵着哥哥的手继续往前走。 “咦?月儿,你怎么会知道的呢?”续木不知月儿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秘密?自己从醒来到现在,可是从没停过呼吸的。 “呵呵,续木哥哥,我和爷爷都知道你这个秘密。还有你的衣服不是一般的衣服,好像也是有生命的存在。”月儿依旧笑着说道。 “原来,这些你们都知道了啊?害我一直闻着这臭味走到这里,真的有些难受啊。”续木释然道,原来老爷爷和月儿早就知道这些了啊。 “嗯,是从救起你后,你一直处在昏迷时,我和爷爷发现的。”月儿回想到,跟爷爷一起照顾昏迷的续木哥哥时的情景,脸上不由得又有些忧伤。 续木知道月儿又在思念老爷爷了,忙转过话题,说道:“月儿,不知你发现了没?” “哥哥,发现什么了?”月儿抬走头,看着续木说道。 “这条河有问题……”续木指着不远处的地下河说道。 “有问题?”月儿不知哥哥指的是什么。 “是的,在没看见这条河时,那种气味没这么浓,可看见这条河时……”续木依旧看着眼前的河说道。 “那么说,这些臭味是从这河里面散发出来的?”月儿仍是捂着鼻子说道。 “从刚进来到现在发生的一切来看,我想,臭味应该是从河里散发出来的。”续木回过头来,看着月儿,继续说道,“月儿,你尽量不要吸入太多这里的空气,恐怕这气味不只是麻痹人的嗅觉这么简单。” “嗯,哥哥,我知道了。再说,臭的气味,我也不想呼吸得太多啊。”月儿有些淘气道。 此时两人四目相对,相顾一笑,两人笑得格外开心,打破了这洞里诡异的气息。 续木走到河边,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河水,把手拿到鼻子前闻了闻,眉头皱了皱,忙把手上的河水甩干。 月儿不明所以,续木哥哥的举动怎么这么奇怪呢?想了一会,自己也走到河边,想用手去碰那河水。 可刚要去碰那河水时,就听到续木的阻止说,“月儿,不要去碰那河水。河里的水有很强烈的毒性,不仅如此,还有很强的腐蚀性。你碰了那河水的话,手的皮肤一定会被腐蚀掉的。” “啊――?这水这么厉害啊!那,哥哥,你的手……”月儿吃惊过后,为续木担心道。 “呵呵,月儿,我没事。哥哥的身体长得有些特别,这里的河水对哥哥不起什么作用。”续木伸过手去,给月儿看了看。 “嗯,哥哥没事就好。可这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月儿看到续木的手依然完好如初,提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了。可这地下河的水又让月儿迷惑不解。 “现在我也不知道这水是何缘故,但我想,我们一直走下去的话,就能知道答案了。”续木想了想,说道。 当即,续木和月儿也不再多想,继续向前走去。此时能看到地下河了,按小乞说的,只要顺着这条河一直走的话,应该就能走到西南深山的了。 续木和月儿依旧前行,深入到这通道里面了,脚下的路却仍然依稀能够看清楚。两人此时走得还算顺利,除了气味更多浓,让月儿的身体有些不适外,就再没其它的了。 “月儿,我们走了这么长时间,我想,现在应该已经天黑了吧?不知,韩庄的人发现了异样没?”续木此时回想起白天的一切,恍若一梦。 “嘻嘻,哥哥,就算他们发现了,此时也不能再找到我们了。”月儿欣然道。 “嗯,无论如何,他们也不能找到我们了。可是,不知此时小乞回到村里没?”续木有些担忧道。 “哥哥,我相信小乞不会有事的,他那么机灵。我们也应该相信一下他的能力吧?不然,我们就不能走到这里了。”月儿劝解道。 “嗯,我也相信。月儿,你听……”续木此时变得谨慎起来,不知是为何事。 此时只听得四面都是“滋滋”声,续木和月儿每走一步,那“滋滋”声就更清晰一分。续木和月儿又走上一段路程,那“滋滋”声已经非常清晰了,而且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好像有无数条爬虫渐渐向续木和月儿靠近。单凭声音,那爬虫的数量恐怕不止百万。续木听到这声音,不由得担心起来,接下来发生的事,不知是好是坏? 第三十四章 洞中异变 “续木哥哥,月儿好怕,怕……”此时月儿害怕异常。 续木看着月儿,不知月儿在怕些什么。如果只是这些声音的话,听起来还没那么吓人,可月儿不知为何,却怕成那样。 “月儿,月儿……别怕,有哥哥在……”续木忙拉过月儿,牵着她的手,两人身体紧挨着继续向前走去。 “嗯。”月儿的语气稍微平静了些,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月儿,如果周围都只是一些虫蚁的话,我想,保护你的安全,我还是能够做到的。现在,你先平下心来,不要这么担心害怕。请相信哥哥,不要害怕了好不好?”续木拉着月儿,慢慢前行,对周围的一切都格外谨慎小心,此时可松懈不得。 “月儿相信哥哥……”何月慢慢提起勇气,两人紧挨着身体,继续向前走去。 续木见月儿渐渐平静下来,这才问道:“月儿,刚进来时,看你战战兢兢的,好像在怕什么。进来不一会儿后,你已经平静下来了。直到方才,听到这些声音后,你怎么又害怕起来了呢?”续木不知月儿心中所想。月儿如果是害怕这些声音的话,按理说,不该在刚进洞时就开始害怕,进洞之时,可没这声音。可看月儿此时害怕的样子,跟那时可是如出一辙,这就使续木不知何故了。 “月儿…月儿……是怕这里的鬼……鬼怪……”月儿心中忌惮地说道。.info[] “鬼怪?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鬼怪的?”续木虽是在问,心中却另有猜测。 “是……是……”月儿此时害怕,不知从何说起。 “是小乞告诉你的?”续木疑惑道。 “是,是的。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月儿害怕,此时听到续木所说,一时忘记了心中所害,好奇地问向续木。 “嗯,我也只是猜的。他,他对你说了些什么呢?”续木担心道。 “小乞他告诉我说,这里有许多善良的鬼怪,要我好好问候一下它们……”月儿看着周围的一切,感觉这通道阴森森的,心灵深处有着说不出的害怕。 “唉,月儿,这你也信。你忘记小乞刚见到我时的样子了吗?”续木脸上尽是无奈。 “他以为你是鬼怪,当时好像很害怕你……”月儿回想道。 “嗯,那你想想,他那么害怕鬼怪,怎么还会继续前进呢?如果说真有鬼怪,我想,他一定不会知道这是一条通向西南深山的路的。不仅如此,他更不会知道这条通道是不是一条绝径。就我们认识的小乞,依他的为人,他会是一个害我们的人吗?害我们往绝径中走?”续木分析道。 “嗯,我也相信小乞不是这样的人。”月儿肯定道。 “所以说,鬼怪之事,是小乞编出来吓吓你的,并不是真的存在。(..info好看的小说)”续木说完,叹了口气。 “啊?原来是他在骗人啊,把我害得好苦哦。下次见到他时,我一定不会再理他的,哼……”月儿说起气话来了。 “呵呵,月儿,他只是作作孩子气罢了,并没有恶意。不过说起来,他也真是的,说什么不好,尽说起这些有的没的。”续木一脸无奈,不知该作如何表情是好。 “反正我是不理他的了……”月儿仍在气头上。 “好了,月儿,不说这些先。想想如何应对眼前的一切吧。”续木听着那“滋滋”声,好像那声音越来越近了。 “哥哥,这声音都是些什么爬虫发出的啊?”月儿听着这些声音,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直到此时,我还不知那声音是什么发出的,我们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续木仍是谨慎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哥哥,那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月儿担心道。 “月儿别怕,不碍事……”续木拉紧月儿的小手,尽力让月儿平静下来。 “嗯……对了,哥哥,你怎么会懂得那么多毒药的事情呢?爷爷在世的时候,他对毒药知道的并不算太多。如果说是爷爷教你的,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何月忽然想起这个一直想问的问题,于是便问向续木。 “月儿,其实爷爷并不是不懂,只是他不愿提起。这些关于毒的知识,我是从爷爷的书上看到的。”续木解释道。 “爷爷的书,我怎么不知道呢?如果说是爷爷的书的话,我或多或少都看过一些,从没看见过有关于毒的书。”月儿回想着以前,确切地说道。 “这些我就不太清楚了,或许,那些关于毒的书籍,因为某些缘故,被爷爷藏了起来也说不定。”续木猜测道。 “那爷爷怎么只给你一个人看呢?”月儿追问道。 “呵呵,这个我就不知了,爷爷这么做,自然有他心中的想法。”续木笑了笑,答道。 “哼,爷爷好偏心,都只给哥哥你看。”月儿嘴上这么抱怨道,心里却没半点这意思,只是逞一逞一言之快。 “月儿,你可别这么想,爷爷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你可不要错怪爷爷了。”续木慌忙解释道。 “呵呵,哥哥,月儿是逗你的,这你也当真了?”月儿恶作剧地一笑。 “嗯,真拿你没办法……咦?月儿,你听……”续木听到周围的动静,心中有些疑惑。 “听什么呢?”月儿不知续木要自己听的是什么。 “听这声音,那些虫子好像停止前进了,可是,这声音还是这么响。它们应该还我们的周围,我们仍须小心,不能太松懈了。”续木提醒月儿说。 “嗯,月儿知道。哥哥,这里比较暗了,路看不太清楚……”月儿看着前面的路说道。 “月儿,我们还是别用火比较好。小乞不是说过,我们要尽量不用火的吗?这话,听来不假。”续木说道。 “哥哥,小乞那小子的话你也信?他可害得我好苦哦,不用火照明的话,我们走起路会比较困难的。”听到小乞的名字,月儿又有些抱怨了。 “好吧,我们就用一根‘储火烛’好了,但不许多。”续木拿出‘储火烛’(所谓的‘储火烛’,指的是一种外形像蜡烛,里面由一些特定的材料做成,放在嘴边轻轻一吹,就能起火的器材),吹起火来,交到月儿手中。 两人借着‘储火烛’的光,看向四周。 不看不会觉得害怕,一看周围之景,可真谓恐怖异常。月儿只是一见周围之景,立刻吓得昏过去了。 续木刚一看到周围的一切,心里也是猛然吓了一跳,冷汗也吓出了几滴。不一会儿,续木便定下神来,看到月儿倒下,忙抱起月儿。 续木叫了许久月儿,可月儿就是没有反应,再探一探月儿的鼻息,依旧有着呼吸,续木才把悬着心给放下。 续木又叫了一会月儿,仍是不醒,只好把月儿背在肩上。看来,这周围之景,着实把月儿吓得不轻啊。 第三十五章 本源池 续木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些“滋滋”声原来是眼前这些爬虫所发出的声音。 续木借着火光,看到无尽的爬虫,它们各色各样,有蜈蚣、蝎子、毒蛇、蜘蛛…… 蜈蚣的种类也极多,其中更多的是变异的,有花颜色的,有白色的,有身形特长的,有蜈蚣头特大,有身躯特粗大的,等等,单是蜈蚣就很是吓人,让人心生寒气。这里的爬虫大部分都是变异的,有花蝎子,长得特大的蝎子……身形很小的蛇,浑身尽是黑圈的蛇,头特别干瘪的蛇,头上尽是疙瘩的蛇……假眼极大的黑蜘蛛,浑身毛茸茸的白色蜘蛛,还有一直吐丝吐个没完的大嘴蜘蛛………… 每一种看起来必是毛骨悚然,每一只、每一条看完都不得不让人恶心难耐,蛇在忙个不停地吐着箭舌,浑身上下爬满了其它瘦小爬虫。每一条爬虫都在不停地爬来爬去,在这么大的数量下,有被吐丝吐个没完的蜘蛛黏在一起的爬虫,有被蝎子巨钳夹断的爬虫……这情景很是恐怖,但不同爬虫之间,好像并没有刻意在绞杀,这些惨不忍睹的画面,爬虫的死完全是无心之失。 续木耐心地看着眼前的种种,原来,那“滋滋”声都是这些爬虫发出的声音,有的是在爬行的时候发出的摩擦声,有的是凶嘴动个不停发出的声音……这些声音光是听着,就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再在光之下看着,更是难受异常。 续木看着这些,心中不由得想起的小乞说的话,小乞告诫自己和月儿尽量不要用火来照明的吧?原来,小乞不让我和月儿用火照明,就是为了不让我和月儿看到如此恐怖之景。续木想到月儿,心中不由得苦笑,月儿不听告诫,逞强一时,偏要用火来照明前方的路…… 想到这些,续木又不由得回过头来看看正在昏迷中的月儿,感觉到月儿均匀的呼吸,心中也就不那么担心了。虽说月儿是吓昏过去的,但此时更像是在熟睡中。续木也不急着叫醒月儿,不让她看到眼前这些恐怖恶心的事物也是好的。 续木看着这些数以百万计的爬虫,只见这些虫好像被什么阻隔住了,在地上有一个成人来高的地方都没有爬虫能够爬进来。好像在这路上形成了一种屏障,使得这些爬虫阻在外边,也使得这一切有惊无险,也好像只是用来吓吓人的而已。 续木看着周围,看着看着,又看到河里去了,忽又想起自己和月儿在河边的那一幕,自己用手去碰了一下那河水。续木回想了一下,想必,那河中的水的腐蚀性和毒性都与这些爬虫有关了?那水中可能大部分是这些爬虫的粪便,所以河水才那么臭不可闻。而一些死去的爬虫掉到水中腐烂,这里面几乎都是毒虫,腐烂后的毒液不去,有些仍具腐蚀性,使得河水有毒性,也有腐蚀性。可自己碰到那河水时,感觉有种黏乎乎地,想必就是那些蜘蛛的作用了。 可看着周围的固有的屏障,续木不知是出自何人手笔,难道这一切都是设置这屏障的人特意施为? 续木再看看那河水,不知其往何处流去,如果流向平常百姓家,那后果难免有些不堪设想。此时续木忽又惊觉,看到河中一闪一闪的,可能是某种动物体内发出的微弱光线。难道,在这独特异常的河水,又生出了一种新了生命?如果那生命是可以在陆地上行走的话,流落到平常人家里,一定会残害百姓的。河中生命长年吸食这些毒物形成的河水,免不了体内积存毒性,人若是被这种生命咬上一口,恐怕是凶多吉少。 续木想着想着,如今之计不在于此,是自己和月儿能够早点赶到西南深山。心下一想,便又迈开步子,向前方走去。 可续木刚一迈开步子,便听到身后又起声音,朝着自己这边而来。续木静听那声音,用火一照,离脚边不远处,不知何时爬来了这么多爬虫。 续木忙向前走去,离那些毒物远些。可刚一站定,自己方才站的那地方,上边又掉下一大堆毒物来,又向自己这边爬来。续木心中又生疑问,忽然想起小乞分别前告诫的话,用火照明的时候不可在一处地方呆太久。 续木心中想到,难道这些毒物是为着这火而来。续木走到路的一边,用手轻碰那屏障,意料之外的是,自己的手能够很轻易地穿过去。可刚穿过去,自己手指处就开始聚集那些毒物,续木忙把手缩回。用火靠近些那些毒物,不一会儿,火的上方又有一大堆毒物掉下来。 续木忙闪到一边,躲过那些毒物。可刚才火靠近的地方,不只是上方有毒物掉下来,火刚才靠近的那地方的旁边也有一大堆毒物掉下来。续木又细看一下,掉下那些毒物的地方好像有个大缺漏。但那掉下毒物的地方,不一会儿又能把毒物阻在外边,好像方才有漏洞的地方又重新被那无形的屏障给堵起来了。 续木奇怪,回想起小乞说的话,“用火照明的时候不可在一处地方呆太久……”。续木想着,“用火照明的地方……用火……用火?难道这一切是因为……” 原来,那些毒物爬向自己,的确是依人而来。火会产生热量,在这阴冷的通道里,火的热量对于洞中温度来说是过于大了。那些屏障会出现漏洞,想必是因为火散发的热量能够把它给穿透,所以才会有毒物从这些屏障中漏下来…… 续木想到这些,忙将“储火烛”熄灭,加快脚步地向着前方继续行进。 虽然熄灭了火,那路上依着河水,河水又有莫名的生命能够发出光亮来,这也就能轻易地分清道路与河水的区别了。借着那河中生命发出的微弱光亮,续木依然能够好好看着路行走。 走了一大段路,续木时不时地回过头来看看月儿,见月儿依旧在睡梦中,也不加打扰,任其在自己背上睡着。 续木的脚步不慢反快,希望能早点走出这条通道。因为那条地下河仍在眼前,那就意味着那些臭味还是伴随着空气传过来。如果月儿吸入过多那臭气的话,一定会对月儿的身体很不利的。 续木越走越快,此时已经犹如在狂奔了,速度之快,并不亚于一匹好马的脚程。不知又过了多久,续木总算是摆脱了那条地下河。此时来到一个一个宽旷的地方,续木看看周围,知道自己仍在洞中。续木心中纳闷,这条通道怎么好像无止境一样,怎么走也似走不完呢? 其实,续木并不知,从村中绕过这座大山到西南深山的话,就是上等的好马也须得快马加鞭三五天才行。就算续木走的是直径,步行走过这条通道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到达的。 续木来到这空旷的地方,看见没了地下河,忙呼吸了一会,发现并没异味,只是洞中的空气不太流通,所以不太清新,让人有些沉闷。 续木看着周围的一切,隐隐约约能听到滴水之声。原来洞中湿润,有水从上方冒出,掉到地上积蓄的水中发出的声音。 续木走近那积蓄水的地方,并不像续木想像中那样只是一小点积洼处的蓄水。这里边有个大池,续木不知月儿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醒过来?不知月儿是否渴了? 续木仍是背着月儿,走到那池边,想试一下水是否可饮。用手勺了一点水,尝了尝,这水并不如续木想像中那样难喝。喝完这水以后,续木感觉体内有种莫名的力量,让人精神振奋。初时续木以为错觉,又勺了一些水尝了尝,发现那水好像能够转变成一种力量,让人感觉自己好像有灵力一般,那感觉妙不可言。 续木又走动几步,发现自己的脚步更轻了,一步能迈得更远。续木不明所以,为何这水有这种力量? 续木四处看了看,发现远处有一个巨大的石碑若隐若现地发出光芒,那石碑上刻着三个大字“本源池”。 “本源池”三字发出炫丽的光彩,虽不怎么明亮,但看在续木眼里,却好像似曾相识,又感觉自己好像在哪听过“本源池”这三个字。 第三十六章 月儿落水 “本源池?”续木读着石碑上的大字,心中很是疑惑。自己不过才第一次看见这三个字,怎么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好像自己很久以前就听到过“本源池”这三个字,只是自己何时听到过,心中却是不知。 续木也不多想,这凭空起的念头,自己又不是第一次了。当下便不多想,月儿现在还不醒来,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可在月儿的脉搏中,又感觉不到月儿身受什么毒。续木心中的迷团越来越多,不知这一切的起因是什么? 续木感受着背上传来的温暖,心中所想顿时散去。又想起方才自己只是饮入这池水一丁点而已,却给自己的身体带来这么多好处。如果换作是月儿,就算她在昏迷中,饮入那池中之水应该无妨,或许能让月儿尽快醒过来。 续木依着自己所想,背着月儿走向那池水,找一处干净的地方,放下月儿。自己走到池的另一边,想把手洗干净后,好用手勺着水给月儿喝下。 此时续木已经走到另一边了,刚想洗手,就听见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那些声音不似刚才那些爬虫的声音,倒像是怪兽发出的声音。在数量上,也好像不少。 续木知道危险即将到来,慌忙把手洗干净,跑到月儿身边。续木想让月儿尽快醒来,忙用手勺一勺池水,往月儿的嘴里送去。 可刚到月儿嘴边,那水不知为何,自动落下,使得续木手中之水顿时漏干,流到月儿身上。续木不明所以,又试了几次,还是如此。无论如何,也无法把那水送到月儿口中。续木心中焦急,可看到水尽漏在月儿的衣服里,续木又怕湿了月儿的衣服会令她着凉,便停了继续送水给月儿喝下。 续木心中奇怪,为什么那水到不了月儿的嘴边呢?那水好像有灵性一样,故意不让月儿喝下它。续木想着想着,忽又想到,人的细胞有渗透性,如果把月儿的手放入那水中,应该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才是。 续木想到这些,便开始行动起来。把月儿的手放入那池水中,在放入一会儿后,续木感觉到月儿的呼吸更加安宁了,好像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有了一定的效果了。 续木看到这些,心中不由欣喜起来,总算是没有白费心机。 正在续木欣喜,略微松懈之时,突然,续木感到手中一股磅礴的力量涌来,好像是由月儿身上发出的。那力量好像在蓄力,不一会儿,续木感到身体一轻,被那股磅礴的力量扫出,重重地撞在石壁上。 此时续木撞到那石壁,感觉身体疼痛异常。再看向月儿那边,好像那水真有灵性一般,牵起月儿的身体。 只见月儿的身体慢慢上升,又慢慢向池的中心飘去。续木不知为何会生如此巨变,刚想喊“月儿”,却发觉自己全身无力,就是想站起来也极是困难。续木无力地叫喊着月儿,可月儿却仍似听不见,毫无知觉。 续木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这一切,续木是有心无力,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月儿飘向池中央。 此时,月儿已经在池中内的上空。忽然,池中涌起几条水柱,瞬间包裹起月儿的身体,只听得“扑通”一声,月儿的身体瞬间消失在池水上空,落入那池里。只见池面泛起几丝涟漪,便再无动静了。 续木看到月儿落入池中,心中瓦凉瓦凉的,全没想到这一切。 此时,续木不知从哪涌出的力量,闪电般地站了起来,向那池里跑去。 可刚到池边,又被一股无名的力量扫了回来,又重重落到洞中石壁上。续木如是几次,还是毫无收获,依然被那无名的力量给扫了出来。 续木渐渐力疲,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月儿沉入湖中,心底里疼痛异常,歇斯底里地呼喊着月儿。 又过了一会儿,那不知从何而来的野兽声越来越近,从那本源池三个字中飞了出来。越来越多的野兽朝续木这边走过来,此时续木可真有些哭笑不得了,自己现在这副得性,应付一个还行,来这么一群? 续木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靠近,又看看月儿落水的地方,笑了笑,算是永别了吧? 正当续木闭目等死时,池里飘出一团水来,飘到半空,又飘散开来,向续木这边飞来,一点一滴一没入续木身体内。 续木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又回到当初了,一身的轻松。再次睁开眼时,仍见那些水向自己飘来。续木不明所以,不过,多亏了这些水,自己才得以有相抗之力。 续木双手一撑,便站了起来。此时那群野兽已经来到身边,正向自己攻来。续木也不多想,忙抡起双拳,向着来兽打去。 这些野兽身形均是独特,续木在这星球生活这么多天,从没看见过这种野兽,此时续木也不知这些野兽从何而来。 续木一面应对这些野兽,一面想着法子。续木闪过一片,便倒下一片野兽,拳头过处,无不是倒下的兽影。 可在这群野兽中有强有弱,强的续木应付起来要十多拳才能放下它们,弱的只须野兽相撞之边便能倒下。 续木虽出拳极快,放倒这些野兽一片又是一片。奈何,那些野兽来得极快,数目不减反增,续木仍是一力相抗,渐感不力。心中没有多少牵挂,应付起来也就没那么用心了,不一会儿,续木身上满是那些野兽留下的爪印。却不知怎么,续木的身体就是不被它们划开伤口来,只是留下它们划过的印痕。 续木此时心中没有牵挂,对生命渐渐地就不那么留恋了,心底里涌出一股无奈之情,想要放弃。 此时,续木双拳好似无力一般,原先那弱小的野兽也要打上几拳才能放倒。有些野兽身体强壮,力量极大,续木在这般情形下,被它们撞得飞来飞去。 续木只好借力用力,尽量不让自己身体受创。又一次被那些野兽给撞得飞起来,此次续木可是飞向那池里,眼看就要在池的中内落下了。 此时续木倒没被池中无名的力量给拒绝,一股脑地落向池里。 续木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能够落到这池里。可刚以为能够落进那水里的,又被一股无名的力量把自己与那池水给阻隔住了。此时续木只差那么一毫之距便能碰到水了,可这股无名的力量却让续木怎么用力也碰不到那池水。 续木心中渐感无力,也就不再尝试能否碰到那池水了。续木停在池面上,身体一时放松,便不再多作挣扎。慢慢回想起自己与月儿的这些日子,想起来这些来,月儿也是处处让着自己,丝毫没有顶撞过自己,处处为自己着想。又想起何老,两祖孙女无不是这样对待自己。 现在,续木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丝难过之情,而那难过之情渐渐变得浓厚,让人伤感。 就当续木难过无比时,耳边响起了一际声音,“哥哥,快…快逃……” 续木向下看去,才发现月儿被没有窒息而死,现在依旧是好好的。心中顿时生起无限希望,正欲用力往水里潜去时,忽又感觉到身体周围涌来无尽的力量,猛地把自己扫出。 此次被扫之力,比之方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续木重重地撞向那石壁上。顿时,石壁破裂,续木被深深地陷进了石壁,埋在了里面。 续木原以为自己又会没有一丁点力气地,没想到,自己身上之力仍在,慌忙从那陷进去的地方爬了出来。可刚爬到外边,就看见那群野兽正飞快地跑向“本源池”,狠狠地撞到“本源池”上那股无名力量上,顿时又被扫出。 可这么多野兽一起撞向“本源池”,“本源池”上的无名力量好像受到了莫大的震动,此时能看到那池中的防护盾了。那防护盾犹如一层薄膜,再细看一下,那薄膜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划线。 续木看着这一切,难道那些就爷爷给自己的书中提到的阵形? 续木心中有些焦急,池中忽然一大片白光泛起,只见那池水澎湃异常。月儿的身体又慢慢地升了起来。再细看,那白光正是从月儿体内发出,极是刺眼。 续木勉强能看清池中发生的一切,那些野兽仍是一个劲地撞向“本源池”。突然,池中之水又升起几条水柱,涌入月儿的身体。起初只是几条水柱,之后越来越多,更多的水柱涌入月儿体内。 那些水柱的流速渐渐加快,好像为了更快地涌入月儿的身体。只见那水涌入月儿的身体一分,月儿身体内发出的白光就越盛,就更加耀眼,更加让人睁不开眼睛。 第三十七章 危在旦夕 突然,这些野兽好像有了灵性一般,越强壮的野兽就越围在里面,最外层的是最弱的野兽。这样加大的对“本源池”防护的冲击力,“本源池”防护阵形此时已经能够清楚地看见。可看得越是清晰,说明阵形受到的冲撞就越大,更有可能破坏阵形。 不过,此刻还不到关键,如果没有一击之力把阵形破坏掉的话,阵形的防护盾是不会消失的。 野兽仍在疯狂地撞击“本源池”防护,它们虽然没有一击之力来撞坏阵形的防护盾,但被它们如此猛烈地撞击的话,阵形会出现松动的。 在一般情况下,阵形本身是需要一击之力才能毁灭掉,但阵形上的防护盾不同。如果阵形松动的话,防护盾的防护能力也会相应地降低。在阵形松动的情况下,防护盾会比较容易出现裂缝,而防护盾上的裂缝在一时半会之间,是不会复原的。如果防护盾出现裂缝的话,会更容易支离破碎地。 所以,在这群野兽这么猛烈地撞击下,只要有位首要人物能把防护盾制造出一条裂缝的话,再被这群猛兽连连撞击的话,不出一会儿,这防护盾就会被冲散地。阵形虽没有被破坏,但如果防护盾被破坏的话,阵形对外物的阻挡力就会减少过半。 阵形有很多种,但防护阵形一般都是拥有防护盾的。同一种防护阵形中,有普通与高超之分。高超的阵形是盾阵全一的,盾阵必须要同时被击破,才能破阵。不过,高超阵形必须要出双倍的破坏力才能破阵。也就是说,防护盾要一击而破,阵形也要一击而破,两者又是完全合一的话,你必须得出两倍的力量才能破阵。 而普通防护阵形不同,防护盾是由防护阵所生,是母与子的关系,而并非处于一体。一般情况下,在破坏了防护盾以后,才能够破坏防护阵。通常情况下,能破坏防护盾的人,在破坏了防护盾而没有破坏阵形的情况下,只需再花上一半的力气就可以在行阵中行走自由了。之所以仍需花上破盾时一半的力量,是因为阵形没有完全被破坏,仍然有近半的阻挡之力。 阵形必须得一击才能破坏,普通阵形在一般情况下是不用破坏阵形的,只须破坏其外层的防护盾,那样就可以进入阵中了。如果阵形没有被破坏的话,如果时间足够的话,防护盾还是会重新生成的,重新复原是迟早的事。 所以说,同一种阵形中,高超阵防护阵的防护能力要比普通防护阵的要强上一倍。要布置同一种防护阵的话,若要布置高超防护阵,其中的复杂程度一定会比普通防护阵的布置复杂一倍不止。 而在一般情况下,普通防护阵是用来考验人的能力的,本身的意义不在于防护;而高超防护阵则是为了阻挡敌人的,根本的意义就在于防护,阻挡敌人的进攻。 续木焦急地看着“本源池”中央,不知怎么回事,自己从没读过关于阵形的书,此时怎么会涌出这么多关于阵形的知识呢? 续木越是焦急,就越顾不上此时涌出的念头,涌出这无尽的阵形知识。 尽管续木这般焦急,可那些阵形的知识在这一刻已经完全充斥自己的大脑,一时忘却了行动。 不一会儿,那些知识已经一涌而过,此时的续木顿时清醒过来,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尽快地赶到“本源池”周围,阻挡撞过来的野兽。(..info) 众野兽根本就不理会续木,仍是一味地撞击“本源池”的防护阵,这使得续木的阻挡力度大大地变小。 看着越来越松动的阵形,续木不知道阵形相关的知识也就罢了,可此时的续木已经深知防护阵形,盾与阵的关系,岂能不为月儿焦急呢? 虽然月儿身上发生如此巨变,但此时的月儿至少没有危险,但如果被这群野兽撞破防护盾的话,月儿一定会片刻之间就被撕碎的。 续木看着身后发着强光的月儿,只得一个个地放倒这群野兽,可野兽来得极快,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续木放倒十只,身边又多出十只,无论如此也不能减少野兽的攻击。续木无论身手多快,那些野兽还是能一个不漏的撞击“本源池”的防护盾。自己此时的作用,只能使这群野兽的撞击速度减少亿分之一,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 续木看着这一切,心中极是焦急,忽起一个念头。如果放倒野兽不起作用的话,那依靠自己本身的速度,用身体去阻挡这群野兽。 续木心中想到,便做到。此时,续木以一人之躯,抵挡万兽之击,一时之间,再没有野兽能够撞击到“本源池”的防护盾上。 此时,就好像,撞击到“本源池”防护盾的冲击力转移到续木身上,尽管续木受到如此强大的冲击力,尽管续木不会被撞到吐血,可此时,续木就像一个被吊在树上的人,上下不得。 续木仍在阻挡着野兽的撞击,突然,在“本源池”三个大字中,飞出一个男人来。那人长得很俊,给人的感觉却是很邪异,脸上纹着一个小小的图案,至于是什么,却让人说不出。只是那个图案,更让那人身上的邪异之气增添几分。 只见那人全身的衣服如同洞中泥土之色,只是肌肤雪白,才让人能够看得真切。一头长发直落地上,也呈泥土色。 续木见此人的第一眼,就感觉到危险异常。那人从一开始,就不看续木一眼,一直瞧着池中的月儿,脸上总是露出诡异一笑。续木侧目注视着那人,尽力抵挡野兽的撞击。 那人见众多野兽无一条能够撞到“本源池”防护盾上,无由得转过头来,向众兽挥了挥手。如此数量的野兽,顿时静了下来。只见那人又挥了几下手,作几个手势,那些野兽就服服帖帖地走向“本源池”三个大字。 又过了几盏茶的工夫,无论是倒下的野兽,还是站着的野兽,都已经走入“本源池”三个大字中去了。此时兽去一空,倒生出了几分宁静。 续木谨慎地看着那人,如妖狐一样的男人。可那男人自始至终都不看续木一眼,全然没把续木放在眼里。 那个诡异的男人露妖狐一般的笑容,静静地看着池中月儿的变化,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忽然,那男人说话了,“多少年了,终于有人能够进入到‘本源池’中……”一句话未尽,却停止说话了。 忽回过头来,看着谨慎的续木,脸上又是一笑。那人笑容未尽,不知何时来到续木的身边,“去死”。那人说完这两个字,紧接着是续木的身体消失了,只听一声巨响,“本源池”附近就只能看见仍在池面上空飘浮着的月儿,和那个妖异的男人,却不见续木的身影。 续木消失的那一刻,那男人的右手方向的不远处,有碎石不断地掉下,再看去,碎石掉下的地方,有一个黑漆漆的深洞。 那个男人懒得瞧上一眼那碎石落下的地方,脸上笑容仍是没有改变。右手轻举,“终于,终于,从封印中出来了,‘本源池’上的小女孩就是那人口中的有缘人吗?” 那人说完这些话,脸上表情突变,“哼,狗屁不通,一个人类女孩也想独占‘本源池’的力量?” 突然,那人又长长一笑,笑声震得洞中碎石飘落,“荒唐…荒唐至极!!哈哈哈哈……下一刻,‘本源池’的力量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那个诡异的男人狂笑一番,合上嘴,看着散发出耀眼光芒的月儿,脸上又是露出妖狐般的笑容,“管你什么有缘人,一个犹如蝼蚁般的人类,如此低微的生物,又怎配得到‘本源池’的力量呢?那人……那人……竟然为了如此渺小的生物,把我封印了近九亿年,笑话……真是笑话啊,哈哈哈哈,那人所谓的‘有缘人’,你也跟着刚才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一起去死吧。” 说完这些话,那人右手一挥,“本源池”上的防护盾顿时裂开一条大缝,“哈哈哈哈……那人真是小看我了,竟用这么简单的防护阵来作为防护。如今,又能奈我何?哈哈哈哈……” 第三十八章 突生回忆 “唔?……”那妖异男人听到右手边有声响,转过头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正见续木慢腾腾地从那深陷进去的洞中爬出来,一脸的狼狈样。续木刚爬出洞口,忽地重心不稳,一脚踏空,顺着通道的洞壁滑了下来,重重地跌在地上。 “呵呵,你竟然受我一击的情况下不死,看你命还真是大……”此时那妖异男人看着续木,看那男子的表情,让人觉得他是在看一粒沙子。在同一个地方,能够看见同一粒沙子的感觉。 可妖异男子眼中的沙子慢慢变大,此时居然有拳头大小了。因为,那妖异男子看到的情景,续木一滴血也未曾流出,“不,不可能的,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竟然,受了那么重的一击,不但没死,连血都不流一滴?” 妖异男人名叫“地刃”,从一诞生开始,就生活在这通道里的具有灵性的兽类。后来,妖异男子能够自由行走时,他发现了“本源池”,,同时也就发现“本源池”本身隐藏着一股很强大的力量。于是,他便想方设法要得到“本源池”的力量,无奈,这“本源池”本身就有一股天然的保护层,让妖异男子靠近不了。这妖异男人得不到也不灰心,因为他的力量日益增长,并且增长速度不算太慢,他一直都在相信他能够得到“本源池”的力量,因为他心底就认定这是上苍赐予他的宝物。 可是,有一天,就在地刃能够微微震动本源池时,为此他看到了不远的将来,他得到本源池力量的时候。.info可就在他梦想着未来的时候,洞里出现了一个很奇特很神秘的人物,那个神秘人走到地刃面前,地刃却仍是毫无知觉。 当地刃发现那个神秘人时,他吃惊异常,这分明就是力量过于悬殊,才让地刃发现不了对方的。 神秘人不知动用了什么力量,来制住地刃,使地刃动弹不得。挣扎久了,地刃也慢慢委协,不再多作一些无谓的举动。静静地看着神秘人到底想做些什么,因为此时的地刃既动不了,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在本源池的另一边一动不动。 神秘人向坐着一动不动的地刃看了看,笑了笑,双手摆动,手指过处,尽是一些图案,犹如黑色夜空一般,星图连连现出。一阵忙碌之后,神秘人放下双手,静静地看着本源池。 神秘人此时说话了,“自然生成的灵物都有它本身的名字,这个刚诞生下来就有的名字,叫做‘天名’。而这个池的天名为‘本源池’,你只要记住这个名字就行。” 不一会儿,不知怎么回事,那本源池飞了起来,慢慢变小,飞入神秘人囊中,消失不会了。只剩下一大块深洼处。 地刃看到这般情景,欲哭无泪,辛辛苦苦等候的力量,突然有一天,出现一个不明人物,被那人给盗去了。真如竹篮打水一般,到头来只是一场空。 那个人并没对地刃做过什么,解下地刃身上的禁制,之后只是留下一些话,便离去了。 “在不久的将来,这池中又会生出一种力量,不过,你必须等到那力量完全出现后,才能离开。那股力量虽不能属于你,但那时,我会留给你一个惊喜的。至于那惊喜,到时你就知道了。” 地刃知道这个神秘人神通广大,他说留给自己惊喜,就一定会有的,因为这样的人不可能会欺骗人。于是,地刃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我要等多久呢?” “到那时,你就知道了。将来,这里会出现人类,会有人接受这本源池的力量,你负责守住这本源池就行。” 地刃疑惑,知道对方没有恶意,于是便问道:“人类?你说的是这个星球会出现其他生命?” “的确是如此,不过,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动用本源池,那时的本源池对你的力量提升并不大,你就不要想着得到本源池的力量了。”神秘人笑着对地刃说道,让人不得不相信他说的话。 “好的,那您说的惊喜到底是些什么呢?”地刃满怀期待地问道。 “这些,以后你自会知道。不过,你必须得在此处等上一小段时间。”神秘仍是面带笑容地说道。 地刃听到这话,心中有些失望,这个神秘人什么也不对自己说,就只会让自己等? 突然,地刃身子一轻,来到另一个地方。同时,那神秘人也出现在这个地方。 “你不是让我在守护在本源池吗?”地刃疑惑道。 “这里也一样。”神秘人仍是满脸笑容地说道,好像什么事情都能让他开心一样。 “这里也一样?这里……这里是哪里呢?”地刃小心翼翼地问道。 “呵呵,在池边,有一大块石头,石上有三个字,而我们就在这三个字中。”神秘笑着说道。 “三个字中?”地刃不解地问道。 “这三个字是本源池本身牵引形成的字,当然,这三个字就是‘本源池’。而我们之所以可以进来,是因为我把这三个字化为了一个封印。”神秘人笑了笑,看着地刃说道。 “封……封印,我是在封印中?我被……被封印了?……”地刃说着说着,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地刃知道这些是神秘人刻意而为,故意不让自己说话的。 过了好一会儿,神秘人又说话了,“破这个封印很简单,只要那个有缘人来接受本源池新生的力量时,这个封印就会自解的。当然,不是有缘人是得不到本源池新生的力量的。你好自为之吧。你只需要再等上一小段时间,你就可以出来了。还有,本源池的力量被接收之后,这个星球就不会再有本源池了,那石头上刻着的本源池三个字也会随之消失。” 神秘人说完这些话,忽又想起些什么,“对了,你的那份惊喜,你就继续期待着吧。”说完,便消失不见。 那个妖异男子不由自主地陷入回忆中,这些回忆一过,又猛地醒转过来。看着续木,不明所以,眼前这个蝼蚁一样的人物,居然让自己想起过去那不快之事。 地刃忽地咆哮起来,抬头向洞顶大声叫道:“你说让我等上一小段时间的,可怎么一等就是九亿年呢?你……给我……出来……九亿年啊……” 地刃一字一句地说出口,心中好似有莫大的痛苦一般。 天地间好像对地刃的这句话起了回应一般,突然降下一个巨大光柱,笼罩住地刃,让地刃动弹不得。 此时,月儿好像到了关键时期,身体上了白光已经非常之亮了,照得让人睁不开眼睛,就是强如地刃也无法睁开眼睛。 地刃好像心有感悟,知道本源池的力量即将被眼前这个蝼蚁般的存在给获去,此时心中异常痛苦,就像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突然有一天被别人横刀夺去。 月儿身上的白光突然变得更亮了,那光线居然能穿透泥土,直出大山,直入地底。突然,整个星球一阵大亮,眨眼间,所有白光都消失了。 此时月儿身上再无光芒散发出来,而在白光消失的那一刻,月儿醒了过来。 本源池的池水依旧,只不过,这池水已经只是普通的水,不再有任何力量存在。原本写着“本源池”三个字的石头上的字,此时已经消失无踪,本源池从这个星球彻底消失了。 地刃看着这一切,知道本源池已经完全消失了。他忽又想起神秘说过的话,“惊喜?”此时,这个念头充斥着地刃的大脑。 月儿从池中飞了出来,走到续木旁边。来不及喊上一声“哥哥”,突然,原本写着“本源池”三个大字的石头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引力,瞬间把月儿和续木吸入石中,以及还在想着“惊喜”的地刃也被瞬间吸进去了。 整条通道,此时再也见不着一个人影,长长的通道,又重新回到它原有的寂静中。 第三十九章 三天印门 被吸入之时,空气中形成一股强大的旋涡,一直被吸入石头内的空间仍有旋涡之流。 月儿和地刃吸入后,能站得好好的,续木却跌了个人仰马翻,其中的苦头不说自知。 此时,续木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向自己伸过手的月儿感到疑问,为何月儿能够平安无事地进到这里呢?丝毫没有一点的狼狈样。 月儿也是细心之人,看到哥哥这副表情,知道哥哥心中所想。只是看着续木,笑了笑,犹如皓月一般皎洁。 续木并没有借助月儿伸过来的手,为借以站起来。此时,续木身体周围集满了水气,把续木生生扶了起来。续木因水气之力慢慢起身,身体慢慢升起,却不着地,悬在空中。 续木看着月儿,月儿一直在笑,而且眼睛还时不时地在提示自己。续木看着自己没有着地的身体,知道这些是月儿所为,“月儿,这是……?” “哥哥,我也不是很清醒。只是,我知道,此刻的我,能够轻易驾奴水力。”月儿笑得眯起了双眼,表情极是可爱。 “驾奴水力?”续木面露疑惑,不知月儿何时有了这般本领。 “是的,哥哥,我身上发生的一切,你细想一下。”此时的月儿很悠然,给人一种全新的感觉,不是那股懵懂的小孩可爱之气,而是一股如水一般的明净,清新纯洁,如荷花一般不受染指。 “是跟本源池有关……?”续木想起月儿在本源池上的情景,那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到头来,一切都只是有惊无险。此时可苦了续木,自己还被那个妖异男子打得陷入洞壁内很深,那般狼狈,原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徒自出手。 “是的,哥哥,我想你也想到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了。不过,在本源池发生的,我获取了一种很强大的力量,出自天地之力。在我昏迷之时,有一个人告诉了我一件事情,就是在这里面,要帮助地刃找到属于他的惊喜。之后,那人不知给了我什么,大脑中好像突然有了无尽的知识一般。”月儿细想,边想边说给续木听。 “地刃?惊喜?月儿,你到底说的是什么啊?”续木不明所以,月儿在本源池中的一切,变化过后的月儿却好像变了许多,连她本身的气息也变了许多。 “地刃是谁,我也不知道,只是那个人很神秘的人这样对我说的……”月儿的话还没说完,就从远处走来一位妖异男子。 那男子抢过月儿的话说,“我就是你口中的地刃,你看到的那个神秘到底是谁?” 月儿看着对方,有些惊讶,不一会儿又静下心来,“他说他让你在这里等一小段时间,让我和我的哥哥协助你一起去找他留给你的惊喜。” “哼,一小段时间吗?”地刃面目有些难忍,忽又自讽道,“是啊,只是一小段时间而已,哈哈哈哈……” 续木听到妖异男子的笑声不似方才那般猖狂,此时笑声中却尽是无奈。月儿和续木听着这笑声,不由得起了怜悯之心。 “难道只让你等那么一点点时间,就让你如此难耐?”续木忽问向地刃。 “呵呵,呵呵……”地刃满脸苦笑,又自嘲道,“真的只是一点点时间么?或许,对那个人而言,真的只是一点点的时间……” 续木和月儿看着地刃这番面貌,续木对刚才要破本源池防护盾时的地刃可是看在眼里的,那时的他,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当时,续木还真以为自己和月儿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了。没想到,此时的地刃,却像小孩子一般,好像在向人吐露心中的苦水。 地刃看着续木和月儿,知道他们是在同情自己,心中不由得又硬了起来,可最终还是敌不过自己心中的悲意,委协自己,看了续木和月儿一眼。像是对他自己说话,又好像在对续木和月儿说话,“呵呵,等了这么一点时间,九亿年就这样过去了……” 续木和月儿听到这话,一时面面相觑,心中均感震憾,“所谓的一点点时间,是指九亿年那么长?” “我不和如此弱小的你们一起去,说吧,你们想怎么个死法,我会尽量成全你们的。”地刃认真地对续木二人说道。 “死吗?”续木说了一句,事已至此,看来,地刃如果找不到发泄的对象,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此时月儿举止怪异,竟能飞腾起来,在续木和她的站的地方,转了几圈,曼妙身姿,一时让人迷了视眼,感觉美不可芳物。 一小会过后,月儿重新站回了自己的位置,依在续木身旁。 地刃只觉奇怪,“既然你们不说,我只好动手了。”说罢,全身之力聚于右手,一拳轰出,向续木二人打去。 说也奇怪,只是咫尺之距,却让地刃再难进近半步,停在半空,拳手怎么也砸不到续木二人。 此时地刃如若疯狂,狂乱地向月儿和续木砸去,速度一时快过另一时,越来越快,直到地刃的身影也不得瞧见。 如此折腾,续木真有些目瞪口呆,如此被妖异男子这般打来,就是不受重伤,此时身体一定如散了一般,躺在地上不想再动分毫。 “月儿,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么强的防护?”续木侧脸看向月儿,疑惑地问道。 “呵呵,哥哥,那个神秘人早猜到地刃会这样的,是他教我用这方法来对付他的。神秘人还说,只有此法才能叫地刃消气。或许是因为对着人猛烈地打,才能让他出气。”月儿一脸轻松,笑着对续木说道。 续木可就想言也不知从何说起,以前还是娇弱让人心疼的月儿,此时却如此厉害,应付如此强敌,依然轻松自如。续木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两个力量如此变态的人,感觉自己好像变得更加渺小了。 续木想着,又抬起头看着两人,月儿仍是一脸轻松,笑得很美。再看向周围,无不是地刃的身影,偶尔还能够看到地刃疯狂的表情,不过有一点,就是每见一次地刃的表情,就少一分疯狂,多一分快意。大概从一开始的疯狂,现在渐渐转变成享受了。 天地间,一时充盈着地刃疯狂的打斗声,听着这片声响,续木慢慢地陷入了回忆。回到刚来到这个星球的第二天早晨,与萦萦和迤逦一起聊天的情景,问光线从何而来,一个问题探了许久的景。 此时,续木多番感慨,每念及此,续木便多了一分探讨之心,想到萦萦最后的话。此时,自己又不由得回到了当初那个决心,决定探讨一切本源的决心。 可不知,续木的这番回忆,却引来月儿的关注,此时说月儿的表情是惊讶,可是一点都不夸张。此时,在月儿眼里,续木的身体在隐隐散发出光芒,那光芒一亮一暗,好像是心在跳动一般。虽然哥哥可能没有察觉,可在何月心中,这个哥哥是个极不简单的人物。哥哥此时的这番变化,使月儿心中的迷团变得更多。见哥哥仍在回思,何月心中真有几分探讨,不知哥哥会不会告诉自己,他的所想? 突然,在这封印的天地间,响起了一股磅礴的声音,这声音盖过了地刃的打斗声,同时,也让地刃变得乖巧异常。续木也因这声响,从回忆中醒了过来。 “前面就是你们的开始,能否走到底,暂凭天命。” 那声音刚毕,封印空间中,天地间的迷雾顿时散去,出现一扇极大的门。那门画着各种图案,有着各种纹记,看着就让人眼花 整扇门,上可抵天,下可触地。此时,续木三人处在一条宽大漫长的横道中,道路两边是撑天的墙壁,身后看不到尽头,前面是那扇半开着的门。门的前方飘浮着四个大字,“三天印门”。 三人听到那句话后,不计前嫌,一同走入那门中。 门里之景,令续木三人震惊异常,呆呆地看着眼前之景,竟难说出半句话来…… 第四十章 幻境心生 第四十章 幻境心生 续木三人一进“三天印门”,便听到惊天的咆哮声,只见无数的野兽在自相残杀,此般情景真有些不堪入目,让人感到无限的残忍。 “地刃,这群野兽不是供你驱使的吗?”续木连忙问道。 地刃并不答话,仍是看都不看续木一眼,或许在地刃心中,续木永远都只是一粒沙子。既然是沙子,那么,就是看见与不见,都同样毫无价值,不堪入人耳目。 地刃走向前去,做了许多手势,好像是在命令它们。无奈,这群野兽好像真的疯了一般,无论地刃如何比划,甚至动粗,那群野兽仍若未见一般,继续撕杀。 地刃无可奈何,只好退将回来,立在一旁,谁也不理。 何月看到众兽撕杀,心中实在不忍,回过头来,看向地刃,看到他脸色有些痛苦,知道这些陪伴了他近九亿年的野兽在他心中的地位肯定不低。 何月意愿所在,都生出水气,团团围住那些野兽,几个阵风吹过,那些野兽已经被捆绑得结结实实,哪里还能那动上分毫。 “你……你这是……”地刃看着倒下的众兽,近乎是向月儿斥喝道。 “你不必担心,它们只是暂时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此时,已经一些水渗入它们的大脑,静化它们心中的恶念。待会就算它们醒来,我想,也不会再自相残杀的了。”月儿说完,笑了笑,走到续木身边不再说话。 就像验证何月的话一般,无数倒下的野兽又慢慢站起身来,不再撕杀。众兽都看向这边,看向地刃。此时冰冷的地刃好像受到了感化,连忙向众兽挥舞几个手势,众兽便全都蹲坐下来,安静乖巧。 地刃回头,向月儿报以感激之情。月儿见状,只是一笑置之,不多言语。 月儿原先用的是水来制止它们,此时,水顺着它们的身上流了下来。由于方才撕杀惨烈,水中混杂着浓浓的兽血,血惺味浓重。 月儿正想把那些水汇聚起来,搁置一边,不想,前方远处突然出现一股力量,把这些血水给吸了进去。等最后一滴血水吸进去后,周围的迷雾又散将开来,前方远处又出现一扇大门,跟之前看见的“三天印门”一模一样,大小也是一致。 那扇大门慢慢打开,随之伏在地上的野兽也尽数消失,一个影也见不着。 此时续木和月儿担心,这么多野兽消失,不知地刃反应如何。想至此,双双看向地刃。 谁知,地刃早有反应,“你们不须看我,它们没有在这里死去,一会儿就消失的话,那定是离开封印之地了。” 续木和月儿面面相觑,原以为地刃又要发什么疯的,此时却如此出乎意料,两人不由得哑笑。 地刃一步当先,眨眼间就消失在续木二人的视线。 续木和月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只好跟进,走向那门。 待走近门时,那门上飘浮着的仍是“三天印门”四个大字,看着眼前的门,无论从哪一处看去,都与先的那扇门一个模样,没有半点区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哥哥,‘三天印门’到底指什么呢?是指有三天时间呢,还是有三重天呢?”月儿看着那四个大字,疑问道。 “我没进过,也不太清楚,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续木刚说完话,就听到连连的惊人的咆哮声。 续木二人忙穿越此门,看到地刃在疯狂着咆哮着。两人顿时疑惑起来,看着地刃的一举一动,忽然,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地刃的右手。 只见地刃手里多出一把兵器来,那兵器似棒非棒,似棍非棍,似戟非戟,叫人说不出半点名堂来。 此时地刃真的疯狂了一般,只见他手中的兵器能够瞬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来,又能够变换多种形状,“哈哈哈哈,你让我等了近九亿年,终于……终于,得到了我应该得到了哈……你真不负我,不负我也!……” 地刃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疯狂地四处乱劈。 此时续木担忧,“月儿,我们离远一些,别被涉及到了……” 还未等月儿答应,又听地刃自顾自地狂叫道:“哈哈哈哈……真乃神兵也!!” 地刃突然停下,向旁边的石头,猛地劈去。续木和月儿均是,看见那石头上有三个大字“本源池”。待得地刃劈完,突然,天地一柱光照下,笼罩着地刃,眨眼间,地刃的身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哥哥,他到哪去了?”月儿疑问道。 “他刚才说过,依他的意思来解。我想,如果不是死在原地而突然消失的话,那他应该已经离开封印之地了。”续木想了想,回答道。 “哥哥,刚进‘三天印门’的时候,不是传来一个声音吗?那声音说,‘前方就是我们的开始……’难道,那里说的‘我们’,不包括地刃?”月儿满脸疑问。 “幸许吧。不过,当下之计,我们须得先离开这个封印中才行。”续木提议道。 突然,脚下的地一阵颤动,旁边的土地四裂开来,纷纷下落。 不一会儿,续木脚边的泥土也开始松落,月儿这边仍是好好的。一刹那,续木便飞快地往下落去…… “哥哥,哥哥……”月儿眼睁睁地看着续木落下,尽了一切力量也没能挽住哥哥的。此时,月儿声嘶力竭,呼喊着哥哥。可续木下落的趋势仍是不改,月儿赶快驾奴水力,不想,无论如何,也见不着半滴水来,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续木掉下去。 此时,续木所见却恰好月儿相反,续木看见的是月儿飞快地往下落去。 一时,两人犹若镜子一般,坐在地上。两人不过近在咫尺,却看不见对方,也听不见对方的声音。 两人坐下,都好像活死人一般,毫无生气。 续木这边,突然响起女声,“续木,你真没用……” “是谁?是谁在说话……?”续木慌忙站起身来,向四周看去。 “呵呵,你静下心神,你就能看见你想看见的一切了。”那声音又在续木耳边响起。 “你到底是谁?是迤逦吗?真是迤逦吗?”续木忙呼叫道。 续木问完这番话,那声音好像消失了,不再在耳边响起。续木心中渴望,以为真是迤逦出现了,可当续木再叫“迤逦”许久时,却不见有任何回音。 一段时间过后,续木总算是静下来了,回想刚才那女声的提醒,忙开始静下自己的心神,闭着眼睛,凝神聚思。 又过一会,续木重又睁开眼睛,眼前之景,却是自己仍在“三天印门”边。再看看周围,哪有什么土地松动往下脱落?再四周一看,只见月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续木忙抱起月儿,探了一下她的呼吸,呼吸仍在,顺畅自然。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此时月儿昏迷中,嘴唇却好像在动,好像在说些什么。续木忙侧耳聆听,隐隐约约能听到“哥…哥……哥…哥……”。 此时续木才明白,刚才的一切的确是幻觉,想必月儿产生的幻觉跟自己看到的幻觉,应该不遑多让。月儿昏迷了,定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 突然,续木眼前幻化出两抹绿光,立在续木身前,渐渐化为人形。一时之间,续木周围,绿光大盛,耀人眼目。 续木看着眼前的变化,看着那两抹绿光渐渐化成的人形,眼中尽是期待,一时呆滞,竟瞧着眼前的变化一动不动,好像呆子一般。 &nnsp; 第四十一章 物是人非 第四十一章 物是人非 看着两抹绿光渐渐化成的人形,续木微微张嘴,吃惊不已。一阵微风吹过,那两抹绿光所化之人,不是消失已久的萦萦和迤逦,又是谁呢? “萦萦,迤逦……”续木轻声呼唤。 此时的萦萦和迤逦却好似变了许多,续木把她们看在眼里,就好像看到陌生人一般,她们竟理都不理自己,仿若没听到自己说话一般。 “呵呵,你终于来了……”月儿不知何故,此时的她,好像早就认识了对方,早就认识了萦萦。 “嗯,我们终于相见了……”萦萦对曰。 月儿和萦萦好像一见如故,两人相互走近。此时,风也萧萧,雾也茫茫,风与雾相合,正如月儿与萦萦相合。 两人脚步不变,一如既往地向前,相近。两人的身体互相穿过,互相结合。几缕雾气缠绕,几缕风声索然,两人竟走在一个人体中,慢慢结合,慢慢相融。 此时,风雾相合,光亮作衬,化出五彩,一缕一缕,就如霞纱,缠绕月儿之躯,缠绕萦萦之身。寸寸缕缕,把二人包裹成一人,团团围住,就如蝴蝶之蛹一般。 蛹散发四种光彩,穿过包裹的雾壁,那包裹二人的雾气,此时真如蛹一般,慢慢裂开。 那蛹裂开,脱落的蛹皮慢慢散去,重又化为雾气,消散开来,如此循环,直至雾蛹消失。 续木看着此情此景,竟不知如何说起那一言半语,只得呆呆看着此情景。 此时萦萦和月儿在忙碌着,不理会续木也罢。可迤逦悠闲一旁,竟也不理会续木,偶尔看上续木一眼,忙又转移视线。偶尔续木与迤逦四目相对,可只会让续木的心更冷,因为迤逦情同陌生。 此番情景下,续木便像一个多余的人,做这也不是,做那也不行,不知所措。 萦萦和月儿身体相触,此时竟化为一人。续木瞧着,不知是称呼月儿委当,还是称呼萦萦好些,总叫续木无从下手,不知所云,如何开口。 此时,月儿好像长高了些,竟有七岁小孩模样,与续木的身高已经不遑多让,只差那么一毫一厘。外貌也有所改变,但觉得是萦萦,再一入目,又似是月儿。续木瞧上几眼,原来,月儿和萦萦长得这么相像啊,难怪起初见月儿时,心中就有诸般感受。 月儿走近续木,“哥哥……”声音也变了,似月儿,又似萦萦。 “你是……月儿?还是,萦萦?”续木感觉有些陌生,不知说谁好。 “我是月儿,也是萦萦,随哥哥喜欢。”此时,月儿之躯向续木答曰。 “……”续木不知说些什么好。 “萦萦和月儿原本就是一体的,月儿是在人间寻觅出路的萦萦,萦萦是在地底等候的月儿,她便是她,两人即是一人,没什么分别。”此时,站在一旁的迤逦答过话来,见续木仍是一副不懂,心下只好叹了口气,当初出现在续木眼前,实在是下下之策啊。 “她们原本就一体?那何爷爷呢?月儿的父母呢?”续木不明所以,人间之情,以前那个月儿就此消失了吗? “那只是月儿的一部分记忆,也是萦萦的一部分记忆。情不变,只是回忆而已。”迤逦毫无表情地答道。 “那……”续木吐露一字,顿时哑口难言。 “哥哥,你叫月儿也对,你唤萦萦也好,都无过错。(..info无弹窗广告)”此时月儿走过来,对续木说道。 “月儿?萦萦?怎么叫都对?”此时折续木,实在难言,不知月儿所说,所指什么。 “因为,萦萦和月儿都出自一名,现在萦萦和月儿在一起了,那么新的萦萦,新的月儿的真名是‘萦月’。哥哥,以后你就叫我‘萦月’好了。”月儿欢颜道。 “萦月?”续木心中嘀咕道。此时,在续木心中,好像多出一人,少了两人的感觉。 “是的。不过,在鬼医一方人物面前,你须得称呼我为‘月儿’。”萦月又言曰。 也不及续木答话,萦月小手一挥,漫天如若彩虹飘,飘到续木眼里,飘散到续木身上。 续木看着这番情景,忘了说话,也忘思想,心中只觉困意上涌,眼皮此时也似在打架一般。闭上眼,一片漆黑,就此朦胧睡去。 萦月让续木进入睡眠,是为了避免说更多多余的话,转身看着迤逦。此时,风来得好凑巧,吹对两人的衣服。此时,月儿身上的衣服如从前萦萦身上的衣服一般,最外层的衣服仍是薄如蝉翼,衣褛飘飘,和迤逦相成对应。 萦月看着迤逦,“妹妹,是与姐姐共处一体呢?还是依旧与续木哥哥居于一体呢?” “我还是与你一起吧,无论是你,还是我,你我任谁与续木在一起,都只会令其变得更加无用。”此时的迤逦好似活了过来,不似刚才与续木对言时,那般毫无表情。此时迤逦的的娇容上,尽显出深幽滴水之境,每一滴水落下,湖中之水便又起涟漪,回荡心弦。此刻迤逦表现的情感,便是如此。 “如今,我的尘世之躯已经获得本源池新生之水,可以自由行动了。妹妹,你我一体共居,是我最乐意的。上次,我后居续木哥哥身体,你好似在邀请我,现在,可换回我邀请你了哦。”萦月说完,眯着眼,微笑,甜美之至。 “你可不要臭美哦,我可从没邀请过你。”迤逦反驳道,慢慢走近萦月。 “嘿嘿,妹妹,别以为姐姐不知道,当初是谁让续木哥哥连连点头的呢?在‘鬼树林’之时,那湖上,是谁控制续木哥哥的身体,让他答应我跟随他……”此时萦月好像说露了嘴,忙止住声音,不再多言。 “呵呵,让他答应我跟随他……喂,萦月,跟随,我可没邀请哦。”迤逦近乎嬉戏,又走近萦月几分,慢慢融进萦月的身体内。 “哼,不与你多言,当时我不能独自一体,当然得进续木哥哥身体内才行。你那次点头示意,可就在这一层用意上……”萦月有些无奈,谁叫迤逦生得一副伶牙俐齿呢? 迤逦已经融入过半的身体在萦月的体内,忽地一抹身影消失,已然全身融入萦月体内。 “萦月,不要徒说无用之言了,还是快些把本体转移过来吧。”迤逦建议道,用手指了指续木。 “嗯,这可松懈不得,好让续木哥哥能够早些醒来。”萦月脸上嬉戏之气已去,正色道。 萦月刚说完话,从续木后背飞出一抹绿光,瞬间化为人形,又一个迤逦出现。 新出现的迤逦走近萦月面前,用手比划一下两人的头,“呵呵,这个姐姐的个子还真是小耶,居然比妹妹矮那么多。” “那你看看身后的姐姐吧。”身后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个萦萦,比划一下两人的头,正要说话,却被迤逦拉住,飞上天去。 新出现的萦萦和迤逦却是本体,纯粹的本体。两人逗留天上,慢慢变淡变虚,化作两抹绿烟,隐入萦月的体内。 “呵呵,此时姐姐可真的是位主人了哦,你喜欢寄居在姐姐体内多久,姐姐也乐意多久,随你喜欢。”萦萦和月儿成了一体,萦萦本体注入后,此时以真实面目出现的,是萦月。萦萦只是一个回忆,月儿只是一个回忆,两个回忆加在一起,便是萦月。虽然合并在一起,却依然是月儿,依然是萦萦,不曾改变半分。 “你可别得意太久,不久后,我也会有自己的身躯的,你就等着瞧好了,一定比你的更好。”迤逦有些生气道。 “妹妹可真会说笑,你我本自一体,就算分离开来,躯体却不分好坏,你说得还真是孩子气。”萦月笑嘻嘻说道。 “哼,你现在看看自己的模样好了,不知谁才是孩子气耶?”迤逦打了个哈欠,好像全无意味,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小孩样子而已,总会长大的。再说,人不可貌像,智慧却不是小孩子的。”萦月反驳道。 续木慢慢醒来,看去萦月自顾自的说话,正想问此间发生何事。 萦月右手轻点,一缕微风吹过,那风中有物,飞入续木体内。 风已吹过,此时欲问的续木忽然闭上双眼,不想言语,好像闭上双眼后,自能看到一片天地。 &nnsp; 第四十二章 举步艰难 续木依旧紧闭双眼,“三天印门”中的雾气也慢慢地消散开去,变得更加虚无,化作一缕缕空气。(..info无弹窗广告) “续木哥哥,你应该已经看完了才是。”萦月催促道。方才吹向续木的风中之物,正是微忆,续木闭目,只是微忆上自有图像,要想看得清晰,须得紧闭双目。 续木依声睁开眼睛,不是续木本身醒转得慢。此刻的他,好像心中少了些什么,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月儿还是存在,可萦萦与她相合为一,却感觉不再像月儿。 或许,事物的变迁,过于快的话,会让人无从适应,此时月儿仍在,却变得不再去躲自己身后的小女孩了。此时独当一面的月儿,更像是自己的姐姐,自己才是那位无知的小孩。这,就是续木迟迟不肯睁开眼睛的缘故,因为睁开双眼后,要面对的是另外一个现实。 “嗯,萦月,我都知道了。”续木生生回答道。 “哥哥,我们要马上离开这扇印门了,不然,我们会马上离开‘帝核宇宙’的,飞入另外一个无知的空间里。”萦月慎重道。 “嗯,那我们就此起程吧。”续木马上站起身来,向前方走去。 两人走了大段路程,续木又问道:“萦月,地刃他真的离开这封印中了吗?” “是这样没错”,萦月停下步伐,看了看周围,“哥哥,往这边走。” 续木依话而行,按着萦月说的方向走去,“那神秘人给地刃的惊喜是什么呢?” “一把兵器。”萦月四处看了看,又指示了一下,示意续木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续木虽对萦月的指示有所迷惑,但仍依话而行,“只是一把兵器么?” “那兵器不是普通的兵器。[..info超多好看小说]”萦月又指向另一个方向,仍是四处观看一下。 “不是普通的兵器?”续木想到地刃得到那兵器时的疯狂的样子,不由得好奇心大涨。 “哥哥,就此停住,我们须得歇息一小段时间,才可能继续前进。”萦月顿时止住脚步,示意续木坐下。 续木充满着对那把兵器的好奇心,也不多疑,依萦月的话坐下。 “那种兵器需要一个星球才能制造成功,聚一个星球之力,集一个星球的材料。当兵器制造成功后,那个星球也就不复存在的了。”萦月说着话,有些心不在焉,仍是向四处观望。 “一个星球?那……那不就是让一个星球的生命失去栖身之所?”续木两眼直直看着萦月,微张开嘴,显得很是吃惊。 “这算不了什么,每个星球都有高下之分,合成的兵器也就有高下之分。不过,做这种兵器,必须有个前提条件,就是没有生命的星球才可以。所以说,并不用担心该星球上的生命失去生活的家园。”萦月回过头来,看了续木一眼,这个哥哥,还是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啊。 “是帝核宇宙中的规定吗?不允许为了制造兵器,而损害该星球上的生命生存的家园吗?”续木猜测道,心中却十有**这么肯定着。 “不,不是这样的。”萦月轻声说了句话,回过头,又对续木说道,“哥哥,我们该起程了。” 续木不敢违拗,起身跟向萦月,没想到是自己猜测错误,“那又是为何呢?” “哥哥,三个小步后,你小心一些,待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告诉你原因。”萦月谨慎道,回过头来,“你看着周围,依照着我的步伐行进,尽管避开暗器,不然你又要受到苦头,请务必小心,可能会因此丧命。” “丧命?”续木心中一惊,当下小心异常,照着萦月的身影步伐,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着。 有时萦月的动作太难仿照,续木只能勉强走过,好在有惊无险。 忽然,萦月又是一连串的动作,闪到另一边去了。续木瞅着,心道,这次可无法通过了,前方那一格子一两指撑过,下一格又要马上换回脚尖撑地,又要连续倒退三格。退三格后,再一跃,又有百米之距,百米跨过倒也不难,可偏偏跨越后,落地要一指撑地,这种高难度动作,跨越后用一指撑地,一定会重心不稳的。 续木想着想着,当初和李大个一群人打斗时,自己与他们交手时的动作可是一学就会,就算他们的动作运用起来再艰难,仍是轻而易举地办到。想到这些,心中提了一口气,轻轻呼出。运足力量,依样而行,可百米后一指撑地时,真如想象中那样,失去重心,全身摇摇晃晃,眼下就要倒下了。 “糟糕”,萦月看到这般情景,心中特别担心,刚要前去帮助续木,就见续木险险稳住,又几个步骤,来到自己身边。 “萦月,刚才我做那番动作怎么变得那么艰难呢?难道以前跟李大个等人交手的时候,是你在暗中帮助?”续木走过来,忙问道。 “哥哥,你还记得我和迤逦说过的那句话吗?”萦月没有直接答话,反问道。 此时续木陷入苦思,萦萦和迤逦与自己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所以对自己说过的话也不多。续木细想,心中突起疑惑,“你是说,你们在我体内时,会让我的能力更完美地施展?” “嗯,的确如此。”萦月仍在忙碌,看着周围,好像一刻也松懈不得一样。 续木又想说话,又听萦月说道,“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刚才你在那一个格子上逗留的时间太长,此地不久就会化为灰烬,我们也会消失的,赶快离开。” 此时萦月顾不了太多了,本来还想考验一下续木的,借以提高续木身体的灵活度。 不出萦月所料,身后的土地,一寸一寸地在减少,慢慢消失不见。 “快点,哥哥,前方的动作不会太难,你撑住。在每一格子上逗留的时间,你须得记住,不可快上一分,也不可慢上一丝。最好紧跟在我身后。”萦月脸色很是紧张,看来事情真不如想象中那样简单。 续木心中愁绪却越来越多了,依着萦月的指点,完美地做出几个动作,一格一指撑地,忽走闪电形,斜直线而行,忽横过,又斜直而行。转过几个小格,又有长长的距离要跨越。手中聚力,一跃,在空中几个旋转,已跃到另一边的路上。 尽管动作复杂,做起来却不难,续木时刻观察着萦月的动作,又几个跨越,向前奔进,又要回转原路,再继续前行。 此时,路又走上一大段,可身后的路却依旧在消失。后边已是绝境,前方路虽难走,却能活命,再苦也得挨住才行。 “哥哥,身后的路,你做的都很好,没有引发暗器,但前方的路不同,就算没有引动机关,也会有暗器瞬发过来。所以,前方的路不是在挑选没有暗器的地方走,而是选择暗器少的地方走。”萦月忙提醒道,仍在观察四周动静,不敢松懈片刻。 续木快步跟进,萦月的话还在耳边,就有暗器发来。此处不见萦月有什么难的动作,只是走走停停,身体却要躲避起朝这边发来的暗器。动作看似比方才简单,可惊险度可不止上升一筹啊。 两人又走上一大段路程,只见前方有个平台,“哥哥,接下来动作会比较难,但前方的平台就是安全的地方,我们可以停在那儿说说话。” 虽说前方就是安全之地,离安全的地方越近,凶险就会越高。 萦月依旧在前方,此时续木已经难以跟上,特别是空中的动作,总会慢上几分。萦月也不怕繁琐,总会前进几步,又退下几步来帮上续木一把,把续木推向前去。 此地虽处封印之中,可这封印中处处皆是精心布置的,尽管对于施印者来说简单,其中的复杂程度却是不小。 萦月如此忽前忽后,忽推进续木,忽拉后续木,进退间,满是他们的身影。暗器的方向各异,就是在空中也不得一跃而进,否则必遭暗器。平台就在前方,也不可直进,总要绕过很大一个弯才能走到那里。就算前方看不到暗器,可平静间,自露几分惊险,看似平静之地,凶险更甚。 两人经过一番波折,终于来到平台,这不可多得的安全之地。 此刻到了安全的地方,续木心中焦急,忍不住问道:“萦月,你和迤逦在我体内是让我的才能更好地发挥?那就是说,你们离去,以前我所有的才能都会相续地变低?” 此时续木渴望着答案,如果自己的才能都会变低,这答案会让续木难以接受的,因为那些都是他引以为豪的能力。那些过于常人的能力,忽然有一天付之东水,消失的话…… 第四十三章 三门四域 续木期待着答案,又在拒绝知道答案,心中十分矛盾,不知是知道好,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可现实就是现实,是个不可改变的事实,此时续木心中的期待还是多上那么几分的。尽管犹豫着,事实总会有知道的一天。 续木双眼紧看着萦月,生生自己听错萦月的话,哪怕听错只字片语也不行。 萦月迟迟不说话,只是看着周围的一切,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萦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续木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焦急,不知如何是好。 萦月观察着周围,许久过后,萦月轻呼一口气,好像放下心中的一大块石头一般。回过头来,正对着续木看过来的眼神,心中不得苦笑,长长叹了口气。 萦月的叹气好像意有所指,不知是在叹息续木此时的举动让人失望,还是在叹息续木问的答案难以回答? 续木却想到了后者,以为那答案…… “呵呵,哥哥,你无须担心,我和迤逦离开你的身体,你本身的能力不会有太大的波动,还是能够像以前那样好好发挥。不过,有一点……”萦月故意止住话题,突然不说话了。 续木脸色变得更加焦急,急得连话都说不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萦月。一个人的能力,最看重的那个人,永远是自己。因为自己的能力,永远是自己的依赖,自己存活的本钱。 “呵呵,哥哥,看你担心的,我和迤逦的离开,只是让你的空间能力减弱一些,其他并无大碍。”萦月微笑道。哥哥身上发生的事,还是这么逗人。 续木听到这些,顿时傻住了,原来只是这些啊。(..info好看的小说)原以为自己的记忆力,判断力,思考能力等自己依赖着的能力都会降低,原来这些还在,不会变成像一个普通人那样平庸。 “哥哥,之前有许多知识,你并没有学过,也没有看过,之后的日子就不会再凭空出现在你大脑里……”萦月说着这些话,忽然打住,看看续木的反应。 “嗯,那些我也知道。不过,你不说,我倒是不察觉,现在回想一下,那时我也有奇怪,但没多留意。当时奇怪,你和迤逦都已经离开我了,怎么还能知道那么多从未记过的知识呢?现在想想,如果那时我多留意一下的话,或许能够更早见到你们。老爷爷他……他就不会……”续木想着想着,想起老爷爷手把手教自己学习药物之类的知识的情景,他对自己的包容和呵护,心中不由得涌起伤感之情。 “哥哥,这些你也无须再多想,我和迤逦不出现的原因,总有一天会露出水面的。”萦月望着天空,(虽然在封印中,此处的天空却如真实世界中的一样),轻声说道。 “对了,地刃的那把兵器到底好在哪里呢?让他高兴得那般疯狂。”续木看着萦月的表情,忙转过话题道。 “那把兵器啊?一个星球之力,一个星球之材,对地刃那等灵兽来说,那是百亿年中也得不到一把的神兵。对于他来说,九亿年换百亿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所以他才那般疯狂。”萦月低下头来,看着续木,微微笑了笑,又看向天空。 “百亿年?”续木惊奇,又言曰:“那把兵器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其实,兵器的好坏,还要看在是谁的眼中。一些人眼中,天地万物都可成兵器,更有一些人眼中,无物便是最好的神兵。”萦月看着天空,好像在看着某些人一样。 “无物便是最好的神兵?”续木心中惊奇,无物?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哥哥,这些你还不能理解过其真正意义,你也不要多想了。”萦月又微微低下头来,看了看续木,又抬头看向天空。 “哦”,续木轻声应了一下,此时的月儿,自己好像在仰望她,要拼命抬起头才能看见她的身影一般。 “呵呵,哥哥,总有一天,你会达到无物的境界的,不过,那应该是很遥远的未来才能实现的吧?”萦月小声说着,声音之小,恰好让续木听不见。轻声说完这番话,又看着续木,对他说道:“不过,地刃得到的那把兵器,对他来说,是绝世神兵的了。或许千亿年之后,他依然得不到那种等级的兵器。一般来说,兵器的好坏要看是谁打造的,在同样的条件下,不同能力的人打造的兵器是不一样的,因而制成的兵器的等级也不一样。 而地刃那把兵器,是可以随心所意变换形状的兵器,兵器里面也有生命,此时应该只认可地刃一人使用了吧?那种兵器,一旦确了主人以后,就会永远跟随主人。即使主人身死,也会跟随着他的灵魂飞到那一个宇宙空间里,等主人再次拥有它,是跟灵魂一样,永远也不会消失的神兵。不过,神兵不会消失有个前提条件,就是没有被破坏掉。当然,那种兵器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被破坏掉的。 就地刃那把神兵来说,在帝核宇宙中,就是在一亿三次方个人当中,也难找到一个能破坏他的兵器的人。所以,他算是真正得到了一把绝世神兵。他的神兵也会伴随着主人成长,无限地成长。 不过,尽管是无限地成长,最终还是敌不过无物状态下的人,能够以无物为神兵的人,那样的人已经超出物的存在,所以,地刃才那般疯狂的。” “萦月,一亿三次方是什么意思呢?”续木不知其意,只好问道。 “哥哥,一亿三次方就是指一亿的三次方,三个一亿相乘得到的数字就是一亿三次方。”萦月此时真有些无奈,成长中的续木哥哥,可真是什么都要让自己来解答啊,萦月此时感觉好累。 “萦月,那万亿呢?” “一万个一亿。” “那亿亿呢” “一亿个一亿,喂,哥哥,你有完没完的吖?”萦月有些不耐烦,也有些生气,嘟着小嘴说道。 “呵呵,萦月,逗你的。”续木恶作剧般地说道。 “哥哥,不多说了,‘三天印门’又出现了,我们赶快进去吧。”萦月忙拉起续木走向三天印门,生怕续木再问个没完。 “三天印门?萦月,‘三天印门’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续木看着门上飘浮着的四个大字,疑问道。 “三天印门是指三扇门,每一扇门代表一天,分别代表‘昨’、‘今’、‘明’三天。这三扇门总在变,但有着次序,今天的门在一段时间后,会变成昨天的门,而明天的门在一段时间后,又会变成今天的门,依此类推,‘三天印门’就是这样变化的。但有一点,昨天的门会在一定时间后,消失不见。昨天的门的时间会比今天的长,而今天的门的时间又会比明天的长,也就是说明天的门里所拥有的时间是最短的。而相邻的门之间的时间不只是少上一点,而是百倍之多,也就是说,今天的门的时间只有昨天的百分之一,明天的门的时间只有今天的百分之一。”萦月拉着续木走向‘三天印门’,边走边说。 “怎么差距这么大啊?那就是说,以昨天的门的时间为一天,那今天的门的时间就只有百分之一天了?那明天,岂不是只有万分之一?”续木真不敢想,变化这么快。那么说来,刚才会消失的那扇门里,是在昨天的门以前了?而前面的门,只是昨天的门吗? “嗯,哥哥,你说的没错。三扇门都有着其称呼。昨天的门称为‘忆门’,意味着回忆之门;今天的门称为‘真门’,意味着现实之门;明天的门称为‘期门’,意味着未来之门。而三扇门隔开,共有四处区域。‘忆门’以前的区域称为‘不见域’,是一个会消失的区域;‘忆门’与‘真门’之间的区域,称为‘即虚域’,是一个完全假想的区域;‘真门’与‘期门’之间的区域,称为‘定谋域’,是一个迷茫困惑的区域;而‘期门’之后……”萦月忽然停止说话,看着续木笑了笑,好像等待续木的追问。 “期门之后是……?萦月,期门之后的区域到底是什么域呢?”续木心中渴望得到答案,又或是在期待着些什么。 第四十四章 千古设局 “哥哥,期门之后就是出路了,通往外界的区域,那里称为‘界外域’,可以说是不在三天印门之内。实际上来说,三天印门中,只有‘三门三域’。不过,‘界外域’有些不同,有时会通往另一个星球,有时则是回到你原来的地方。不过,只要到了‘界外域’,就是出路。‘界外域’顶多只会通往另一个星球,不会离开原来的宇宙的,因为一个宇宙就是一个空间。不过,碰到不好的机关又另当别论,那一定会送住另外一个空间去的,而且途中一般都是凶多吉少。我观察了一下,我们应该能回到原先消失的地方。”萦月看着有些猴急的续木,不由得笑了笑。 “那我们……”续木有些为难道。 “呵呵,哥哥,过了前面那扇门,就是‘即虚域’。”萦月头也不回地说道,拉着续木快速走向‘忆门’。 “那刚才……也就是说,只要引发机关,所处的区域就会马上变成‘不见域’的?”续木忙问道。 “按理说,是如此。”萦月拉着续木,速度不慢反快,迅速穿过‘忆门’,到了‘即虚域’。 “按理说?”续木不解道。 “是的,凡事都有例外。如果你运气不好,引发的机关可能会把你送到另一个宇宙空间里去。那时,就算是相邻的空间,恐怕也会是咫尺天涯。”萦月二人来到‘即虚域’。 “萦月,感觉地刃好幸运,他现在在哪了呢?”续木想起了地刃。 “哥哥,地刃他幸运?你也想在这里呆个**个亿年吗?”萦月开口笑道。 “别,我可不想,那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啊。”续木忙说道。 萦月:“哥哥,其实这个‘三天印门’是专门为你而设的……” “为我而设,是那个神秘人专门用来封印我的?”续木说完,想到这些,感到一阵阵后怕。如果为自己而设的话,那自己不就是下一个在这呆**亿年的人了? “不是,哥哥,如果只是我进到这里,我可以轻易逃出这里。可是你在就不行了,一者是我的力量还不足够,二者是你实在太弱了。”萦月正色道。 “我太弱了……”,续木回想方才闯阵时,失误连连,“是的,的确太弱了。” 萦月:“哥哥,三天印门不是为了封印你而存在的,封印是封印,而三天印门不是封印,而是一个玄妙的阵形。” 续木:“阵形?” “嗯,是一个很复杂的阵形。这个阵形是为了考验你而设的,是为了提升你的能力才设下三天印门在这里的。不过,虽说是考验,但如果你没有通过考验的话,这就是你的囚笼。如果你在这里一个不小心的话,会把你送出帝核宇宙。以你现在的能力,被送出帝核宇宙的话,一定是有死无生。所以,哥哥,我们要想离开,就一定得通过考验。”萦月近乎在说教,言中又有期待之意。 “考验?”续木心中疑惑,难道这千古设下的局,全然是为了考验自己而设下的? “嗯,哥哥,如果不想呆太久的话,请你通过考验。给……”萦月手中拿出一个微忆,交到续木手中。 “萦月,这是……”续木看着微忆消失在自己手中。 “这是‘三天印门’的相关知识,你慢慢领悟……”萦月看着闭上双眼的续木,自己走到一旁坐下,不知哥哥会对刚才微忆中的知识领悟多久? “哥哥,你怎么?”萦月疑惑道。心中不明所以,哥哥为何不好好领悟微忆里面的知识,又睁开双眼干嘛? “萦月,我已经完全读懂了……”续木看着萦月有些担心的样子,忙在地上画出几个图案,让萦月来看。 “哥哥,你……”萦月真的感到有些后怕了,按迤逦所说,哥哥的能力几乎已经被树母的主人给限制住了的,怎么理解能力、阅读能力、记忆能力、联想能力还这么出众呢? 看着续木画出的图案,全是三天印门的雏形图。(..info)萦月心中还在震惊,没想到续木哥哥对阵形上的理解能够这么厉害。 又过了好久,萦月才安静下来,看到哥哥画满一地的图案,心中叹了口气,“哥哥,你不用画了,我都知道了。你用这个来试试。” 续木看着萦月手中的蚂蚁,见她慢慢把它放下,疑问道:“萦月,这个怎么试呢?” “你试画出三天印门的阵形,用来困住蚂蚁。如果你能困住蚂蚁,说明你就已经学会了‘三天印门’之阵的入门。哥哥,你试试吧。”萦月指着那个蚂蚁说道。 “好,我试试。”续木手极是灵巧地画着图案,一个图案重在一个图案上。地上画的图案,有的会飞到空,形成一层一层的图案阵形。 萦月看着一个个慢慢飞起来的图案,心中想到,“果然,续木哥哥在空间的领悟上太少,无法使三天印门的能力发挥好,只能让那些图案形成死板地层层叠叠。无论是空间逻辑、空间想象、空间定位、空间聚力等,只要与空间有关的一切,续木哥哥领悟的都太低了。” 萦月想到这些,刚要伸过手去帮助续木,“萦月,不可,你不可助他。只要你帮助他一下,他对空间上的理解一定会变强许多的,你给他多少,他就能变强多少。” 萦月疑惑了,心里对那声音说道:“迤逦,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的,他的空间能力只是被压制住了,你给他送去空间之力,只为让他一点一点地冲破压制的力量,你给他多少空间之力,他就能冲破多少。不过,冲破压制还不是大事,让他空间能力骤然提高的话,一定会让他变得冷漠的,那样对他感受人间之情就会受到空前绝后的阻碍的,所以你不能这样做。”萦月身体里的那个声音回应道。那声音,的确是迤逦,刚居住在萦月体内的迤逦。 萦月委协了,长呼一口气,“嗯,我知道了。那他此时的空间能力达到什么程度了呢?” “只有普通人应有的空间能力,就跟无空间能力没有太大区别。切记,不可助他增长空间能力,只能等他慢慢提升,顺其自然。”迤逦的声音又传到萦月的耳边。 “嗯,我记住了,你放心。那,接下来,你要进行那个了吗?”萦月又问道。只听迤逦“嗯”地应了一声,萦月又长叹了一口气,再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续木在画阵。 只见续木画的图案越来越多,层层包裹住那只蚂蚁。图案中的蚂蚁明明是在向前走着,可处在外面的看着里面,那蚂蚁好似一动不动。好像图案随着蚂蚁的行动而变化,一直形影不离地跟着蚂蚁。可那些图案却依然处在原地,没有移动分毫。 这便是“三天印门”之阵,脚下之路,犹如虚拟,无论你是何等速度,你都无法走出三天,无法走出这个阵形。 萦月:“嗯,哥哥,只差几步了。不过,哥哥,在此之前,我先说明一下你形成的阵形吧。” “嗯,好啊。萦月,我也想知道,我作的阵形能达到什么程度?”续木双手仍是画个不停,图案越画越多,又对萦月的话很是期待。 “哥哥,还没完全成形的阵形,一般不叫阵形,叫做‘阵法’。”萦月如是述说。 “不是阵形?”续木原本很是期待,现在听到这话,感到有些失望。或许又在以为自己方才那么辛苦画下的图案,形成的阵形居然是白费心机。 “哥哥,‘阵法’也可说是‘阵形’”,萦月看到脸色有些沮丧的哥哥,见哥哥听到这句话又打起精神来,又说道,“不过,‘阵法’只是还未形成的‘阵形’,是‘阵形’的雏形,不算是真正的阵形。‘阵法’要吸收外界现有的力量才能维持,比如,你把‘阵法’布置在我们所处的这个星球里,‘阵法’周围的土地会慢慢退化,逐渐变成沙漠。‘阵法’吸收的是一切现有的养料,还有,生命生存的力量会因为‘阵法’的吸收,而被剥夺自己的养料,成为死物。但有一点,‘阵法’如果吸收不到外界现有的力量,‘阵法’是不能维持住的,也可以以人力来维持。至于阵形,只要能够布下,就不会有任何副作用,只要不被破坏,就会永远存在。” “阵形那么厉害?原理应只字片语说不尽的吧?”续木吃惊道,想了想,也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了。 “嗯,说不尽。咦?哥哥,没想到你第一次布阵就能成功啊,虽然只是个阵法而已。”萦月有些惊喜。 “嗯,是不是因为这三天印门里有着很强大的力量呢?”续木猜测道。 “是的。一旦形成阵形,其本身就会形成独特的力量,只靠阵形本身就能维持住,阵形本身能够源源不断地形成新的力量来代替已消耗的力量,就如一个独立存在的个体。”萦月回答着。 续木手中的图案已经画完,只见形成的阵法里面慢慢生成三扇门,三扇小的‘三天印门’。真的有三处区域,一处在慢慢消失着,一处又不知何时生成了,就这样往复循环,生生不息。 只见续木布置的阵法慢慢形成,真如一个小的‘三天印门’之阵。 忽然,续木布置的阵法已经完成,只见那阵法好像与周围的天地遥相呼应。从阵法中向上散发出一柱光柱,直入云端。 不一会儿,那光柱消失了,在‘忆门’的另一边形成了一个环形光圈。那光圈漫射出光芒,越往上,光线就越淡。那环形光圈不断回转,那环形里面的图案十分复杂,又在不断回转,这让人看不真切。若要细看,恐怕只会令自己眼花缭乱。 续木看着这般变故,惊异道:“萦月,这是……” 第四十五章 喜出洞外 “嗯,哥哥,正如你心中所想,那就是通往外界的空间隧道。(..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哥哥,在出去之前,我有些事要先对你说。”萦月沉重说道。 “萦月,有什么不可以出去说吗?”续木奇怪道。在这鬼地方呆了这么久,不早些离开又是为何呢? “哥哥,出去的话,有很多事情,你就不能知道了。而在这,能够维持我现在的思想,可以尽量地告诉你一些事情。”萦月有些焦急地说着。 “你是说,外界不能够维持你的思想?”续木疑问道。 “嗯,哥哥,出去后的萦月,不能帮助你太多,所以只能现在就说。”萦月的表情露出些许渴望。 “萦月,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当初你和迤逦为何一直不理我呢?而且,从不久前你们出现的那一刻起,你们变了好多。萦月,你还可以好好跟我说句话,不知为何,迤逦却至今为止也没跟我多说一句话。你们这样,在人间来说,叫做‘冷漠’。你们这样,让我无从适应,好像失去了许多许多珍贵的情感。”续木有些忧伤,看着脚下的土地,不愿萦月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哥哥,我说过,一切事物都会有真相大白的时候。前面的问话,我不能答复你,后面的,我倒可以跟你说说。迤逦并不是不理你,她现在是无暇来理你,因为她现在顾自己都还困难,时间对她来说,是分秒必争的。不然的话,她所做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萦月叹了叹气,没想到不加以说明,竟被哥哥曲解至此。 “她就那么忙么?连一句话也不能多说一句,哪怕打个招呼?”续木仍是低着头,看着大地。 “嗯,即便如此,说一个忙字,还代表拥有空暇的时间,所以用忙字来形容此刻的迤逦,用这个字是用得浅了。她从进入我的身体之后,就开始塑造她的躯体,所以此刻的她,就连表达简单的词语都会让她吃力异常,更别说是打个招呼了。哥哥,希望你也能谅解一下我们。”萦月说得悲意,让人觉得周围的风都好像成了悲风,风凄凄,凉透人心三分。 “呵呵,萦月,哥哥并没有责怪你们这样,哥哥只是把自己心中的感受说出来而已。好了,现在的我,或多或少也能够明白你们的用意。那你继续说明你要说的事情吧。”续木笑了开来,却笑得很假,说苦笑更恰当些。 “嗯,哥哥,你听好。我会尽量在环形光圈关闭之前说完这些事情的。”萦月顿了顿声,又说道,“哥哥,出去以后,我拥有的记忆不会太多。所以,你见到出去后的我,可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做什么事都好像很厉害。” “嗯,自从你吸收了本源池之水之后,你变得特别厉害了。”续木拉开话题。 “嗯,我们出去之后,我就要开始适应这个身体了,尽管我的身体已经拥有了,便适应依然要发上很漫长的一段时间。(..info)所以,如果到了外界,为了适应这个身体,我的记忆几乎会陷入沉睡中,在漫长的日子里,沉睡中的记忆会随时间的推移而苏醒,直到我完全适应了这个身体为止。”萦月如是说。 “那你能留下的记忆有多少呢?”续木连忙问道。 “嗯……这个嘛……很难说,不由打个比方吧,应该就只有普通人类的记忆那么多。”萦月面露难色,记忆的多少,实在难以比喻。 “那么说,你出去后的记忆,表现得更像月儿多一点喽?”续木的右手食指在脸颊边比划了一下,猜测道。 “嗯,跟月儿差不多,但还是会有许多笼统的记忆存在的。”萦月想了想,陈述道。 “笼统?”续木听着有些奇怪。 “呵呵,不说我了。说一下你的事情,哥哥,由于某些缘故,你能够看见极细小的物什,是因为你学会了二十三‘本体木末’中‘见微’。二十三‘本体木末’有二十三种不同的力量,每种力量都是独特的力量。”萦月想起了迤逦对她说的话,如是说道。 “二十三‘本体木末’?”续木不解道,跟萦月在一起,新名词还真是多啊。 “呵呵,哥哥,你只要记住就行了,一两句说不清。对了,哥哥,除了‘见微’之外,你还能依赖的就是你那些引以为豪的能力以及你灵巧的身体,记住这三点,对哥哥你以后会有好处的。”萦月说完,拉着续木走向环形光圈。 谁知此时萦月的力气很大,一眨眼就进入到了环形光圈,令续木连发问的时间都没有。 两人一走到环形光圈,身影随即消失在‘三天印门’之中。 续木只觉眼前一黑,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回到原来曾经是本源池的池里。感觉到那些冰凉的池水,才知道自己回到现实中,总算是摆脱了那恶梦般的封印。 续木周围看了一眼,忽觉背后一重,回眸一看,原来是萦月。 续木看着此时的萦月,心中多分感慨,月儿好像又回来了。 此情此景保持了好一会儿,续木打断说:“月儿,别闹了,我们还是继续向西南深山行进吧。” “嗯,哥哥。对了,哥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萦月一脸正经地说道。 续木看到月儿如此严肃,顿时安静倾听。 “哥哥,在鬼医一方人面前,你称呼‘月儿’可以。但在只有我俩时,你也要习惯称呼我‘萦月’才好。哥哥,这个小小的条件,你须得答应我才是。”萦月仍是一脸正经。 “就为这个?”续木顿时笑了起来,原来只因为这个啊,还以为“三天印门”中那个萦月又出现了呢。 “是的,哥哥……喂,哥哥,你别笑好不好啊?最起码也要尊重一下我的名字吧?叫月儿好小孩子气哦,等迤逦现身后,她一定会笑我的,到时可就连姐姐也无法做下去了。”萦月有些抱怨道。 “好,萦月,这总行了吧。”续木听话,忙正色说着。 两人一番嬉笑后,继续向前走去。 走了几个时辰,看到前方好像有光线照进通道里来。 两人一脸欢喜,原来出口离本源池那个位置那么近啊。 两人走出洞口,忙跑向外边,看着周围的景色,一个劲地欢喜着。 突然,续木看着路边的草木,再看看周围,一脸担心道:“萦月,快屏住呼吸,这里的草木都会散发毒气。” “哥哥,虽然现在我跟四岁的那个月儿差不多,但此时的我跟你差不多,可以不用呼吸,你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萦月有些生气了,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是七岁孩子,续木哥哥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啊,把自己看成小孩。 “呵呵,对不起啊。我忘记你吸收了本源池之后,变得不一样了。”续木忙道歉。 “哥哥,你看前方……”月儿指着前边的景物说道。 “怎么,这么晴朗的天空也会下雨呢?奇怪……”续木看着前边的景物,那些雨水在阳光的照射下,形成一条美丽的彩虹。 此时月儿可受了肚子气了,没想到哥哥那么不懂得欣赏,让他看山间林木彩虹图景,他竟然只想到此时为什么会下雨? 月儿想到这些,看着续木充满疑问的眼神,不由得苦笑。看来,自己做的这些,白费心机不说,还成了奇怪景物…… 续木看着周围,心中感慨,难怪来这里的人会没有命活着出去,这些毒,足以在片刻间结束一个人性命。又看向远方,忙手指向那远处,“看,萦月,那片竹林好像活了一般……” 第四十六章 迷失竹林 此时原本静止的竹林好像都活了过来,每条竹子都在欢快地动着。(..info) 突然,一把匕首向续木这边飞了过来,不过,那匕首却很有古怪,飞过每寸每一寸土地颜色都变得好离谱。 此时,续木看着飞来的凶器,刚想拉开萦月,却见萦月咯咯地一直在笑。续木心中迷惑,敌人将近,暗器仍然飞速向这边发来,萦月为何还有心思在欢笑呢? 续木心中迷惑,那匕首确实古怪,眼看匕首就要飞至,却突然在空中停了下来,不再前进。此时续木心中迷团更甚,连忙快步走向那匕首。 原来,那并不是匕首,只是一团水气而已,在光的折照下让人误以为真。 续木看着眼前种种,顿时放声说道:“你到底是谁,在林中躲躲藏藏的,算得什么好汉?” 续木正处深山,虽然眼前竹林密布,但山谷传响,回音不绝。 萦月听完哥哥这番话,险些跌倒,这一切都是自己所为,哪有他人啊?既然哥哥说的是好汉,那不说出也不无妨,本人乃小女子也。 “哥哥,你看……”萦月看着续木在四处观看,难道他真以为有敌人接近?心中无奈,只得以实际行动来显现方才的事实。 续木闻声,回过头来,看见萦月身体周围尽是水气缠绕,心中疑问,却也问道:“萦月,方才的都是你所为?” 只见萦月指向续木身后,又见一把匕首飞来,和方才出现的那把匕首无一二区别。 此情此景,续木均是看在眼里,哪能不知这是何意呢?“萦月,你不是说你的大部分记忆都会丧失吗?怎么还会这些……” “唉,哥哥,身体已经适应的技能,怎么可能忘记啊?”萦月说得很无奈,这个哥哥,偶尔还真是笨得可以! “那,方才竹林好像活了过来,也是你一手所为了?”续木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info) “是,这些都是你活该……”萦月语气中有几分抱怨。 续木听到这话,不由苦笑,害自己担心她,怎么是活该了?“萦月,哥哥又做错事了?” “是的,错得非常离谱!”萦月越说越气,真不知道怎么说哥哥好。见哥哥听到自己的话又呆在一边,忙又提醒道:“谁叫你不看一下山间林木彩虹图景?” “山间?林木?彩虹?图景……”,续木想了想,又说道,“萦月,你说山间,此时此地,正是我们所处;林木,周围都是;这两者景观都能感受到,也能亲眼看到,至于你说的彩虹……” 续木说到“彩虹”二字时,忙向四周看了看,摆出一副什么都没有的表情。 萦月此时可就哭笑不得了,原来哥哥压根就没看到彩虹啊? “算了,哥哥,当我什么也没有,我们继续前进吧。”萦月知道这样下去,简直就没完没了。在逃离韩庄人时,还以为哥哥聪明几许,现在,真是呆瓜一个。 续木见萦月有些生气,也知趣地没有再说话,两人默默地走向那竹林。 正要进入竹林时,萦月忽又回过头来,说:“哥哥,不要一直你走在前面,这次换我带路,行不?” “好吧……”续木无奈道,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竹林,心中总有一些奇怪的感觉。 两人走入竹林,这里的竹子长得都很相似,路上的泥土很硬,所以走过了也不会留下脚印。续木边走边看着周围,心中嘀咕道,不知萦月发现了没?这里的竹子很有古怪。 续木想到这些,正要开口,没想到萦月就把话塞了上来,“哥哥,不用你提醒我,我自会带你走出竹林的。” 续木听完萦月的话,不由苦笑,这丫头是真的有发现,还是……? 两人继续走着,续木依旧跟在萦月后边,但看着周围之景,续木心中就越是奇怪。慌忙在路边找一个小石块,“萦月,你稍微等我一下。” 萦月闻声回过头来,正看见哥哥在用石头在竹子上一阵乱划,“哥哥,你在干嘛啊?” “呵呵,萦月,呆会儿你就知道了。好了,我这边没事了,我们继续前进吧。”续木扔下石头,向萦月这边走来。 竹林间总是多风,这个续木早就知道,可这风,也是很有古怪。 两人又开始向前走着,途中胡扯几句,这样旅途也就不会枯燥无味。 “萦月,看来,我们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下了。”续木指着旁边的竹子说道。 “哥哥,又要干嘛啊?”萦月刚要抱怨,看见哥哥所指的竹子,那划痕…… “哥哥,这不是你刚才胡乱刻下的记号吗?”萦月惊奇道。 “嗯,从刚才我用石头划这几根竹子时,我就有发现,这里似曾相识。原来,我猜得没错,这里在先从就走过一遍了,现在又走了一遍。呵呵,萦月,我们可是在同一个地方转了三圈啊。”续木说完,不由得苦笑,刚才提醒萦月时,她是真有发现,还是什么都没察觉到啊…… 萦月听到这些,心里不由得觉得为难起来,刚才还心中笑哥哥是个呆瓜,现在却聪明至此…… “嗯,这些我早就有发现了,只是,我想看看哥哥的洞察力如何而已。”萦月装着一脸正经,像老人一般地说教。 续木看到此时的萦月,心中不由一惊。当初在“三天印门”里,那时的萦月不是说她只剩下笼统的记忆了吗?此情怎么好像跟那时没有多大变化啊? 续木想到这些,心中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在“三天印门”时的那个萦月,她的才能高得几乎要压死人了,走进她时,心中总是有些提心吊胆的感觉…… 续木想到当时的那种感觉,仍感到一阵阵的不适,面对比自己才能高太多的人,或许就会产生自惭形秽的感觉吧? “嗯,我发觉这里的竹子长得是一模一样的……”萦月笑嘻嘻地说道。 续木心中涌起当时在“三天印门”中的不适感,忽然听到萦月的这句话,差点就要跌倒,心下大安,原来此时的萦月不是当时的那个萦月啊。 续木听完萦月的这番话,看向周围的竹子,心中嘀咕道,这里的竹子粗略一看,长得是一模一样,但只要是细心一点的人,还是能发现其中的不同的。譬如,竹子每个根节处的竹纹有所不同,虽然极细小,但还是能够很好地区分出。 “萦月,你看,这些竹子根节处的细纹,还有就是接近泥土的部分。”续木拉过萦月,指出其中的不同。 萦月依言看去,那根节处的竹纹的确是不一样,这些竹纹就犹如人的指纹区别,每一个人的指纹都不一样,这里每根竹子本身的细纹都不一样,同根竹子的不同根节也是不一样。 再看向续木哥哥所指的竹子根部,接近泥土的那个根节。每条竹子根部都有点泛黄,那泛黄的地方有大有小,有着各种各样的区别,这些,都不尽相同。 续木再指出几处不同之处,萦月依言看去,发现都不尽相同。 续木每指出一处,萦月就为难一分。萦月心中不由得想到,这下可真是瞅大了,没有察觉还没关系,还在一边不懂装懂,这可真是…… 续木接连指出不同之处,这些竹子好像已经暴露无遗,不同之处那么多。 见续木还能说出更多区分竹子的方法,萦月不由得叫道:“哥哥……” 萦月看着续木,心中知道,自己大部分记忆都沉睡了,连空间上的能力也几乎跟着沉睡的记忆给深锁起来,此时,自己的空间能力应该比哥哥的还差上那么分毫。不然的话,怎么连这些浅显的辨别能力都那么差劲呢? 续木看着面色更加红润的萦月,知道自己刚才是得寸进尺了,忙停下话来,不再说这些话。 “萦月,有一点,连我都觉得奇怪的地方,你跟我来。”续木拉着萦月,继续穿梭竹林。 续木拉着萦月走了好大一段距离,“嗯,这地方正合适,能够清晰感受到……” 第四十七章 出林遭袭 第四十七章 出林遭袭 “哥哥,你让我感受什么呢?这里除了风大那么一点,其它就没什么可奇怪的。”萦月看着续木,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嗯,萦月,哥哥就是为了让你感觉一下这里的风。”续木说完,从地上捡走一个长长的石头,交到萦月手中,“萦月,你先用石头在这边的地上画出风的方向。” 萦月不明哥哥意图在哪,只好依言行事。萦月把左手伸出,看风吹动衣裳的方向,萦月的衣袖上是有长长的丝带的,薄如蝉翼。在风的吹动下,很容易辨别出风吹动的方向。 续木待萦月画完风向,又说道:“萦月,你略微走远一点,再感受一下风的方向,那用长石头画出风向。” 此时萦月已经半知半懂了,也不多说,走到另一处去感受那风的方向。待作下记号时,又听续木说道,“萦月,你看一下你画方向标示的两个箭号。” 萦月闻声看向两个箭号,又比较一下两处所指的方向,微有惊色,“哥哥,这风……” “嗯,萦月,主要就是这风在作怪,才让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又回到了原处,让我们白白地在原处转圈圈。”续木此时心中在想,这竹林中的一切又是谁布置下的呢?平常人进到这里,找不着出路的话,一定会活活饿死在这里的。 “可是,哥哥,这里的风向变化怎么那么大呢?”萦月不明白这风到底起什么作用,只好寻问哥哥原因。 “嗯,萦月,当你在一条笔直的路上行走时,风吹来的方向是怎样呢?”续木看着萦月的表情,不由得微笑开来,这丫头,原来什么都没发现啊? 续木想到萦月并没发现什么,那么说来,萦月所说的笼统的记忆…… “一般情况下来说,风的方向是不会改变的。如果风从左侧吹来,那么走过一段路程之后,只要自己走路的方向不变,风还是从左侧吹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偶尔稍有改变,在这么短的距离是不会变化太大的。”萦月如是说。 “嗯,如果风真的要变向时,一般情况下幅度是很大的。变向的风,就是换作普通的人,也是很容易感觉到其变化的。而在这里,两个地方的风向差异那么大,却丝毫不让你所察觉,那说明些什么呢?”续木说着,用手捉住一条竹子,猛烈地摇了摇。 萦月见续木哥哥举止怪异,一时忘了说话,只是看着哥哥,目不转睛。 “呵呵,萦月,这一切都是为了迷惑人而设下的迷碍。萦月,你再看看周围的土地。”续木笑了笑,示意萦月看看周围的泥土。 萦月看了好一会儿,没发现周围的土地有什么异样,又眨着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续木。 可怜的续木看到萦月这般表情,感觉头都有炫晕炫晕的,恨不得一头栽倒,再不起来。 又看了看萦月期待的眼神,续木无奈,只好稍作忍让,稍微提示了一下,“萦月,这里风蛮大的。” “呵呵,哥哥,萦月不冷……”萦月眯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说。 “呵……呵……呵呵,呵呵”,续木一脸苦笑,只好败在萦月手里,开始道出其中缘由,“萦月,你看,周围的地上,竟然连一片竹都没有耶。” “嗯,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应该是被风吹走了吧?”萦月仍是笑逐颜开。 “嗯,是……是被风吹走了……”,续木再次猛烈地摇动竹子,“萦月,你看,如此剧烈地摇动它,竟然一根叶子也没掉下。而且,你看一下周围的竹子的叶子,竟然没有一片枯竹叶,全是绿竹叶……” 续木看着萦月,也不再嬉戏了,这样耗时间,有多少也不够用的,当即说道:“萦月,这里种种的古怪,你能想起是什么原因导致如此的呢?” 续木是本着萦月有着笼统的记忆,这样的一份记忆,应该是见多识广的吧? 萦月看了看周围的竹子,静静地想了想,“哥哥,这里好像是个阵形,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阵形。但此时的我们,力量只是比平常人稍强那么一点点,破解它应该要费一些工夫才是。” “萦月,在进竹林时,竹林周围的草木相对来说比较稀少,有些地方还是出现了小小的空地。依我看,这些应该不是什么阵形,而只是一个阵法而已。”续木边说边点点头,一副老人家说教的样子,好像故意在气萦月一般。 萦月看到此时的哥哥,尽在戏弄自己,忙轻声惊叫道:“哥哥,小心暗器。” 只见一匕首飞快地向这边飞来,续木看着飞过来的匕首,知道是萦月故意所为,并不加以理睬。 萦月见哥哥识破,心中无奈,谁叫此时的自己,比起哥哥,还有不及呢? “萦月,别玩了,我们还是赶快找到出路吧。如你刚才说的,这些模样相同的竹子,怎么走动,看到的都是同一种景色,要说多乏味就有多乏味,好像在同一个地方转圈圈一样。”续木说出心中感觉。一边埋怨,一边想着办法,想来想去,想去想来,脑中突然出现刚才萦月恶作剧飞来的匕首。 想到那水气形成的匕首,续木恍然道:“萦月,你对水,能不能产生感应呢?” “嗯,那是当然的了,感应不到,又怎么驾奴水呢?”萦月幽幽地说道,哥哥这句话不是多余的吗?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萦月,你赶快告诉哥哥,你对水的感应范围有多大呢?”续木期待地说。 “如果用心去感应,能轻松感应到方圆五百里内的水的变化。”萦月眨巴眨巴眼睛地说。 续木一脸期待的模样,突然微露惊色,心中不由捏把冷汗。就算萦月的大部分记忆都陷入沉睡,能力怎么还比自己高出那么一大筹呢? 萦月看着哥哥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忙关切道:“哥哥,你、你怎么了……” 续木听到萦月的关切声,从震惊中醒转过来,心中不由得苦笑,这个妹妹,可比哥哥强多了。看着萦月关切的脸色,忙答曰:“萦月,哥哥没事,只是在想某些事情时有此走神。” 续木说完话,长长呼出一口气来,又说:“萦月,你可不可以在这片竹林区域范围内,覆盖一层薄薄的水气,借以感觉出去的路在哪呢?” 萦月听着哥哥的话,静下心来,感应这片区域的水的气息,驾奴着水,覆盖起这片区域来。 萦月驾奴的水气,用普通人的肉眼是看不到的,此时水气弥漫的地方,依然如空气一般,好似什么都没有。 “嗯,哥哥,你这方法还真行,我能感觉到我们出来时的那个洞口。”萦月闭着眼睛,也如睁着眼睛一般,能看到水气弥漫之处的景色。 “嗯,萦月,那你感受一下反方向如何?我想,与洞口形成一条直线的话,竹林的另一边,应该就是我们要走的路了。”续木思考了一下,如是说。 “嗯,好的,哥哥,我感受那个地方了。你跟着我来……”萦月仍是闭上双眼,这样就能够不为周围的竹林所乱心智。 续木答应了一声,跟在萦月身后,向出路走去。 两人只是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的竹林的边际。 续木看到此情此景,心中欢喜,总算是走出来了。 这时,萦月忽然把续木拉向前去,“哥哥,你抬头看一下前方……” 只见漫天细雨,阳光下,出现了一条美丽的彩虹,又是一幅山间林木彩虹图景。 续木看向前方,伸出手去,“咦?这天好好的,怎么又下起雨来了呢?” “哥……哥……”萦月一字一句地说道。 只见萦月背过脸去,一片阴霾,不一会儿,又回过头来,笑嘻嘻地对续木说:“哥哥,你看一看左边的树林。” 续木回过头去,看着左边的树林,只见一把匕首朝这边飞来。心中不由嘀咕道,萦月怎么总来这一招啊? 萦月知道这一招早就对哥哥不行了,只是想借着哥哥回过头去时,小心翼翼地敲一敲哥哥的脑袋,看看是不是空的…… 续木虽然一脸不在意,可侧目的视线中,还是在注视着那把过来的匕首。只见那匕首仍是飞快地向这边飞来,只是侧着眼看那把匕首,心中却涌出一丝不安。 续木感觉到心中不安,不由得正视着那把匕首。匕首飞快地穿过树林,恰好被一片树叶给挡住前进的方向。 萦月看着哥哥,觉得此时哥哥有些奇怪,一时忘了敲一敲哥哥的脑袋,看着哥哥此时认真的表情,不由得痴了。 续木仍在关注着左边树林的动静,只见那把匕首仍是快速地飞过,就在飞过挡住的那片树叶时,树叶居然被削成两半,不由得说道:“这是……” 续木看着就在飞来的匕首,慌忙扑向萦月,“萦月,小心……” 续木两人扑倒的那一瞬间,恰好从两人的脸颊边飞过,只差那么一毫一厘就要被刺到,恰好削断两人的头发一两根。 续木飞快地从地上站起,拉起萦月,把萦月护在身后,看着左边那一大片树林,冲着那片树林大声喊道:“什么人躲在那边,我们和你无怨无仇,为何这样暗算我们……” &nnsp; 第四十八章 不明生命 续木注视着左边那片树林,观察着周围,哪怕一丝动静也没放过。(..info好看的小说) “嘿嘿,两位,刚才多有得罪。”从左边那片树林传过声音,闻声却不见人。 续木闻声看去,那个方向却一个人影也没有,又冲着那树林说:“阁下不如出来一见……” 既然那人说多有得罪,应该还不会是专门对付自己而来吧?续木这样想到。 “你们走近来吧,我离你们并不算太远。”那声音又传来,声音很深远。那声音稳重自然,好像是一个年纪很老的人所说的话。那声音并不大,却一句一字犹如珠矶一般,一字也不漏下,且字字入耳舒畅,让人可爱可亲。 “哥哥,那人好像没什么恶意一样,是不是位老爷爷呢?”萦月听到那声音和蔼,就像对自己孙女孙子打招呼一般。 “月儿,等一下,来人底细不明,又不愿出面相见。那人好坏,还不能一两句话就下定夺。”续木的说话声变得比较放松起来,故意把话说得清晰一些、大声一点,好像意在让那躲在林中的人听到。 此时萦月走近续木,附续木的耳道:“哥哥,你怎么叫我‘月儿’了?你认为那人是鬼医一方的么?” 续木听完萦月的话,点了点头,小声说:“萦月,这西南深山正如小乞所说,平常是绝对不能活着离开的。如果是鬼医身下的人物,那这个可能性就要变成不可争辩的事实。” “嗯,哥哥,你又在干嘛呢?”萦月看见续木突然蹲下身去,好像在看什么物什,看他的眼眸,很是细心,也很认真。(..info好看的小说) 萦月奇怪,不知哥哥为什么在不知是敌是友的人面前,还如此闲情逸致。 萦月正迷惑间,耳边又传来哥哥的声音,续木的声音很小,小到萦月刚好能够听到“萦月,依那人的话来看,按情理来说,好像不是什么坏人。但事情都有个万一,尽管有万一,我想,一时之间,他应该不会突然对我们下手的。” 萦月看着哥哥蹲下的背影,不明所以,轻声道:“哥哥,你说他一时半会,不会对我们下手,那你干嘛无缘无故蹲下身来啊?” 续木并没答话,回过头,对萦月笑了笑,手指着眼前地上的一小点凸起的地方,示意萦月也近下身来观看那凸起的一点攥泥土。 顺着续木的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凸起的地方有那么一些异样,萦月却没看出到底有什么。萦月不知哥哥所指何物,侧过脸来看了一眼哥哥,见哥哥仍是那么认真仔细,又回过头来认真观看那凸起的地方。 萦月看着那凸起的地方,仍是没觉得有什么,跟周围的泥土没甚两样,不同的是,只是那地方有点凸起来而已。 萦月又看了一会儿,仍是毫无头绪,哥哥在戏弄人么?方要问向哥哥到底何事,看向哥哥。没想到,哥哥也正看着自己,眼间尽是深意。 萦月看着哥哥,慌忙回过头去,继续看着那凸起的地方。刚才哥哥那个眼神……好像在示意着什么……? 不及细想,此时凝神聚思,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凸起的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萦月眨目再看时,心好像突然跳动,让自己感受特别真切。 萦月突然感觉到心跳,在没刻意倾听心声的情况下,耳边却好像响起了自己的心跳声…… 突然,萦月心中一片悸动,感觉到那个凸起的泥土有些异样。那泥土好像发出一种难以捉摸的霞光,尽管微不可见,此时的萦月还是捕捉到那一丝光芒。 那凸起的泥土上,好像有细小的生命在缓慢地行动,那些极至微弱的霞光就是从那生命身上散发出来的。 “哥哥,这是……”萦月没见过这样的生命,至少此时的记忆中没有那生命的痕迹。 “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方才,我没注意这里的时候,我的脚无意中踏到这里,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感应。低头看一下脚边的泥土,那凸起的地方好像对我有感应,又或是它在感应我,使我注意到这一小攥泥土。”续木看着那攥凸起的泥土,如是说道。 “哥哥,虽然我和你的目力相差无几,但不知为何,我看那凸起的地方不太真切。每次细看的时候,都有一种拒绝的感觉涌上心头,每每到了能够看清一点的时候,那种拒绝之感又让我看不清它的面目,再看那攥泥土时,感觉更模糊不清。”萦月说着自己的此时所感,无论如何仔细观看,就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有生命在缓慢行动。 “萦月,你说……你看不真切?”续木回过头来,心中顿时布满了疑问。 “嗯,哥哥,那微弱霞却是能够勉强看到。”萦月继续看着那攥泥土,仍是不能看清。 续木此时低下头,静静思考,嘴边嘀咕着一些让人听不清楚的话。忽又抬起头来看着萦月,“萦月,我跟你却完全相反,我每看一次那里,那泥土上的一切好像就更清晰,每看一次那攥土凸起的地方,那上面缓慢行动的生命就更清晰几分……” “哦,哥哥,你说的是真的?”萦月一脸高兴道。 “嗯,萦月,你怎么突然开心起来了?”续木不明白萦白此时此举的意义。 “哥哥,看来这细微之物好像灵力非常之强,这么细微却能够迷乱人的视觉,好像不是凡物……”萦月微笑着,轻声说道。 “哦。……萦月,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呢?”续木不知道萦月所说的灵力是何物,感觉这个名词好像有些太虚拟了。 “呵呵,哥哥,其实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一些有灵力的生命会选择自己的喜欢的人相处,而且只认定一个人,其他人的能力再强,它都会产生一种拒绝,绝对的拒绝。因为它只认可一个人,永远都只会认定一个人的存在的。”萦月回忆着大脑中拥有的记忆,边回忆边叙述。 “只认定一个人的存在?”续木不解道,这句话算是哪回子的事啊? “嗯,只要认定了一个人,其他人在它眼中就犹如毫无价值,当作他人为透明,永远地拒绝他人对自己的一切行为。”萦月此时停下说话,一副嬉闹的表情,又说:“哥哥,依眼前之事看来,这不明生命对你好像蛮有缘分啊。在你的手划开一道口子,把这生命收入体内吧……” “呃……呵呵,萦月,你可别开玩笑,这生命对我是益是害还未可知,你怎可开这样的玩笑呢?”续木忙回答道,萦月的话说得可真离谱,按照医书上说的,寄生虫之类的,大部分是有害的。 “嗯,哥哥,你说的也没错。那你说说,那不明生命是什么样子的?”萦月好奇地问道。 “嗯,容我再看一看。呃……那攥泥土上有三条生命,体色各不一样,分别有雪白色、淡绿色、深黑色。三条生命的身体均呈透明,极是细小,比之头发还要细小数千倍不止。按它大小的比例来说,身体的长度并不算长,就像细小的短针的缩小版,很是细微。其它的一些特征,我也说不上来……”续木细心地看着那生命,边看边描述。 “那隐隐约约的霞光是不是它们体内发出的呢?”萦月连忙问道。 “嗯,是它们体内发出的微光,全身都散发着霞光。”续木答曰。 “哥哥,这生命我也说不上来,记忆中没这生命,感觉从未听说过。我想,我沉睡的记忆中,应该也没有这生命的记录……”萦月的话越说越小,突然停止不说,低眉细想。 续木看着沉思的萦月,看来这生命真的是不明生物。续木此时心中奇怪,那生命好像在呼唤自己一样。 续木抱着这份感觉,把手轻轻地伸向那凸起的泥土,手伸至那泥土仍有一二厘米。突然,那生命钻入自己体内。 “月……月儿……”续木朗声道,身体颤颤巍巍,好像生了什么大病一般。 第四十九章 鬼医百草 此时萦月恰巧从沉思中醒转过来,听到哥哥颤抖的叫声,忙看向身边的哥哥。 “哥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啊……”萦月忙看向左边那片林中,娇声斥道:“你有什么就尽管使出来,何必如此小人一般,躲在林中暗算他人……” “月……月儿,不是林中那人所为,是……是那三条生命进……进入我的身体里……”续木艰难地说道。 “哥哥,你真的把手划开口子让它进入你的身体啊?”萦月脸色很是焦急,此时声音好像哭着说的一般,又抽泣说,“哥哥,你……你怎么就那么傻呢?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萦月说着说着,看着脸色苍白痛苦的续木,眼泪不由得流落下来,一人在一边抽泣着。 续木看着抽泣的萦月,真不知说什么好,竟然被她误会至此。看着她掉落的眼泪,心中一片心疼,此时强忍着疼痛,腾不出力气来说话。续木只好顺着这一切误会,作个身临此境的观众,对于这一切,续木只得以苦笑置之。世间最让人哭笑不得的,莫过于此情此景,在被扭曲的事实面前,自己却无可说明其中缘由,真是苦煞人心。 “小妹妹,发生何事了……”一个貌似只有二十来岁的人走近这边,对萦月说道。声音听起来却是个老到不能再老的老年人发出的声音。那人看着痛苦的续木,脸色不改,举止间尽是雅意兴然。 那人长得很俊,面容却是尽显出慈祥。给人的感觉是,容貌虽年轻,感觉却像个老人。一举一动,无不是老人之举,每个动作都是那么慢吞吞的。 “你……你是那个暗算我们的人……”萦月一脸防备地说。 “呵呵,误会,误会,原只是想试试你们的身手而已……”那人摆摆手,摆手也是很慢,像极了个老人。 此话刚落,听在萦月和续木的耳里,两人都露出一脸的鄙夷,眯起眼睛来看此人,脸上好像在说这人可真假…… 那人走近续木,两手中突然冒出淡绿色气体,按向续木的身体。 此时萦月焦急在心,看到那人不知要对哥哥做什么,可偏偏不知那人做了什么手脚,竟让自己的身体难动分毫。越是挣扎,越是焦急。 续木可刚好相反,此时因为疼痛加剧,是想动也动不了,挣扎二字更是咫尺天涯。就是想挣扎,恐怕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们别动,我只是想治疗一下这位小兄弟。小妹妹,你且不要担心,我这就解开你身上的禁制……”那人把这句话慢慢说来,不紧不急,说话声听来慢,实际比常人说话要快上一分。 那人话刚说完,萦月又能动了。萦月看着那人的一举一动,生怕那人会对哥哥不利,但也不好打断他的行动。萦月深知轻举妄动的后果,再说那人的手已经在哥哥的后背,对哥哥不利的话,应该早就下毒手,不会等到现在了,当下只得以不变应万变,静静旁观。(..info无弹窗广告) 续木此时感受深刻,每次那人说话时,续木就留意萦月的手的动作。因为萦月的手的动作不会太慢,几乎是一气呵成的,所以萦月的手做一个动作的时间会很短。续木就以此来作参照,没想到萦月摆手动作还没做完,那人说的话却已经说完。 续木因此也留意的那人的动作,无不是如此。无论是声音也好,还是动作也罢,感觉很慢,实际上却总快人一分,这是纯粹的错觉。也不知那人是用了什么手法,让人错觉至此。 “小兄弟,你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深中剧毒,不仅如此,细胞里边一种剧毒,细胞外边另一种剧毒,这情况……”那人仍如老人一般,无论动作,还是说话声,无不散发着老人的气息。 续木被他一语说破,心中有些吃惊,当初强行食下的毒是其一,解何老和月儿时配制的解药又是另一种毒,解药虽也是毒,但可克制何老和月儿体内的毒,是予以毒攻毒。续木听着他的声音,心中又觉得奇怪,这是真是年轻人么?不会是老人容貌让人错觉成年轻人容貌的吧? “小兄弟,你是否遇到过一对祖孙女,他们都姓何,老人应有八十岁左右,而且老人的名声很大,世称为‘何神医’。”那人声音虽有些沉重,但声色间隐隐约约传来期待之意。 续木此时仍不能说话,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好像有万蚁钻心般疼痛,此时疼痛之感更甚。续木此时仍能清醒,只是强挨的结果。 萦月听到那人说这话,一脸震惊,“你……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那人听到萦月的寻问,抬头看向万里无云的天空,感叹道,“岂止是认识啊……除了我师父外,他要数我今生最敬佩之人……” 萦月听着这话,那人的双手仍有淡绿色气体散发出来,“那你是……” “哦,呵呵”,那人低下头来,看着萦月,笑着说,“难道你们还对我这么警惕,多年没与外界打交道,竟忘了称呼人。我姓氏常,陋名为百草,你们呢?” 萦月和续木听到这话,心中均是吃惊,没想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就是爷爷口中的‘鬼医’常百草……”萦月失口道。 “嗯,爷爷?……”常百草低下头,好像在思考某事,又对萦月笑着说道,“想必,你就是月儿了。” “你怎么知道就是我了?”萦月不明白,为何此人这么肯定是自己。 “哦,这个解释起来有点难。刚见你时,我就有这种感觉,只是没想到你长这么大了,竟有七岁的孩子这么高了。想必,今年你还只是四岁而已。”常百草打量着萦月,点着头说道。 萦月此时感觉尴尬,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对于四岁孩子来说,这身体实在是……长得太快了些…… 萦月感觉到常百草看来的眼光,忙扯开话题说:“常……常……”一开口,竟不知该如何称呼,此人虽有自家爷爷那般年纪,但外表太年轻了点,称呼爷爷的话,有些…… “呵呵,人不可貌相嘛,不必拘泥于外表,按情理来说,你们俩也应呼我一声爷爷。如果你们叫‘常爷爷’感觉别扭,那就叫我‘百草爷爷’好了。”常百草活到这个岁数,已能善解人意,眼下又怎能不知月儿心中所想。 “嗯,百草爷爷,你刚才的话,还没说到点子上耶。”此时,萦月可顺理成章地扯开话题,分散常老的打量自己的注意。 “嗯,呵呵,人老多忘事啊,抱歉抱歉。因为当年与你有过一面之缘,那你还很少,自然记不得我了,当时我用某种仙术,记下了你的气息,所以现在能轻易地认出你来。”常百草笑笑,不以为然地说道。 “嗯,原来这样啊。”萦月忽看到百草爷爷紧皱双眉,疑问道:“百草爷爷,有什么难事么?” “难怪……难怪……”常百草脸色忧伤,双眸间尽是难忍之色,嘴角幅度不一地颤抖抽栗。 续木和萦月看到百草爷爷突然这么忧伤,两人面面相觑,不知何故。 第五十章 救治未及 续木和萦月看着常百草的一举一动,不知何事竟让他如此伤感…… 常百草此时伤感,一时让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凝结了一般,时间就此打住。 又不知多久,常百草面色渐缓,又忽悠些许时间,方才出口:“你们也无须担心,我只是见故人已去,由此而伤自己的心。世间多磨多难,人生苦短,故人终究还是离我先去,空有一身仙体,却失至佳知己,实让人不忍……” 续木和萦月听到这话,此话意有所指,“故人已去?……”续木和萦月当即便会意了,那故人正是指已经身故的爷爷啊。 “罢了,罢了,人有生老病死,仙亦也不脱出三生轮回,仙仍难逃一死,何况于人呢?只不过,仙命可一亿年之期而已,仅仅如此而已……”常百草此时感慨良多,前些年与何神医结下的羁绊,此时才真正牵到愁肠,终究还是去了…… 续木和萦月此时已然陷入伤感,续木心中更有几分内疚,毕竟何老是因自己而西去的…… 此时常百草慢慢恢复过来,见两人面有愁丝,心下感叹。再瞧下续木,只见续木除了愁思之外,面有愧色。世说人老成精,这话可并不是全无道理的,此时常百草的心镜,竟能轻易看出常人心思,就犹如写在纸上一般明朗清楚。 “也罢,也罢,他愿意托付生命给你,说明你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和月儿在他心中的地位一样深。”常百草如是说,边说边轻抚着续木的头发。 续木闻言背过脸来,看着常百草,只见他笑容可掬,仍是一副长者气息。只见常百草点了点头,续木心中些许感动,好像要逃避常百草的目光,慌忙别开脸去。 “唉,你终究还是小孩,现在你还不懂他的心思,所以你才觉得有愧于心。他把性命托付给你,定然有他的道理,只是,你莫要辜负了他老人家的一番心意了。”常百草又言曰。 “…………”续木仍是不能说话,续木心中又岂不是这么想的呢? 常百草见续木脸上仍有愧色,又劝解道:“想来,何凡当时已经到察觉他的大限将至,故此来托付性命给你,好好照顾月儿。你无须如此执着,现在的你,不只是为你而活,你更是何凡身故后的再世之身,此时的你,在月儿心中也是何凡的代身……” 常百草话中的“何凡”正是何神医本人,何月的爷爷。 常百草说了好长一番充满深意的话,续木和萦月都在静听,老人之言,字字深入两人之心,字字出于大道,字字是良言。 常百草说完话,依旧在检查续木的身体,嘴边嘀咕着几句话,好在续木和萦月刚好能够捉到,言曰:“你的身体构造还真是奇特啊,虽如常人,又胜比常人,叫人说不出是何道理。而且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很难直接摸索到全身,总是一步步进行,慢慢深入才能察觉,当真奇怪得很呐……” 续木和萦月听到常百草嘴边嘀咕着的言语,不由得会心一笑,这种变故,续木二人早已深知。 “哦,对了,小孩,你叫什么名字还未说予我听……”常百草突然问话说。 “续木,连续的续,林木的木。”萦月知道哥哥此时难言半语,忙替哥哥回答道。 常百草又作一番检查,每隔一会儿就摇摇头,不知有什么事把他困住了一般。突然,常百草心中震惊,惊叫道:“这是……” “百草爷爷,出什么事了么?”萦月看到常百草忽变的脸色,急切地问道。 常百草看了看萦月,并未说话,但眼眸间似有深意,吐露了一口气,说道:“续木身上由‘阻血’形成的‘定血针’在不断减少,‘定血针’原本就是由何神医的血丝凝结而成。本来,那些‘定血针’仍能维持半年之期,此时看来,几个时辰之后就会被完全冲破,到时‘定血针’之效也因此而无,到时……” “百草爷爷,到底为何呢?你说的‘定血针’怎么会突然无缘无故地减少呢?”萦月心中焦急,忙问向常百草。 “至于‘定血针’为何突然减少,现在还不知,只是,此时续木的身体内好像充满着那一种生命的气息,不,应该说是三种生命的气息。虽说这三种生命的气息相近,此时但仍能勉强分辨得出,只是不知这新出现的生命气息……”常百草面露万分难色,一脸笑容可掬的他,此时也不得不蹙起高高的眉头,遇到莫大的困难一般。 萦月思前想后,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看着常百草的深锁眉睫的面容,心中担忧,“新的生命气息?” “是啊,那些生命气息已经扩充到续木的整个身体了,续木身上是不是发出过什么事情……”常百草说着说着,变成自己顾自己地在嘀咕着。 萦月听着常百草口中嘀咕的言语,在犹豫着心中所想是否应该告诉百草爷爷呢? 常百草紧锁眉睫,不经意看了萦月一眼,看着萦月的脸色,问道:“月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萦月仍在犹豫,听到常百草的问话,心中不由得释然,出口说:“不瞒百草爷爷,哥哥身上的确发生了一桩怪事……” “…………”常百草并未说话,静静等着萦月开口,边把心神放到关注续木体内的变化,又边分出心神来听萦月即将要说的话。 “刚才……刚才,哥哥的体内好像被三条虫子给钻进去了,之后就发生了这许多怪事……”萦月说话有些吞吞吐吐地,心中仍在犹豫是否把事情告诉常百草,毕竟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不是暴露那些虫子的出处是好是坏…… “月儿,接下来如何呢?……”常百草见萦月心中有所忌讳,轻声问候道。 萦月心中矛盾异常,不知说还是不说,忽又看到续木脸上的痛苦之色,心中忽地一硬,又说:“接下来,哥哥脸色很是苍白,浑身起了莫大的变化,就如现在一般……” 萦月说了好长一段话,却没说那三条虫子有灵性,只认可一个人的存在,也没说那些虫子之体会散发出霞光,虫子能给人拒绝感…… “嗯,看来,那三种生命的气息的确是三条生命在续木体内的作用了,或许就是你所说的那三条虫子,此时……”常百草忽打住话题不说话,好像在极力思考些什么事情。 萦月听到常百草突然停住话题,忙疑问道:“百草爷爷,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在续木哥哥体内到底发现了什么?……” 常百草面露难色,看着萦月焦急得有些苍白的小脸,心下叹息,“唉……恐怕……” 萦月听到这句不明不白的话,心中焦急万分,脸上背脊都冒出大小不一的冷汗,心跳的跳动都好像受到莫大的打击一般,定在当地。 “恐怕那些虫子已经把续木的身体当成巢穴了,现在在飞快的繁殖中,依刚才感觉到的生命气息来看,恐怕、恐怕……”常百草艰难地检查着续木的身体,方才还能比较轻松一点,此时好像受到莫大的阻力一般,常百草每深入一层检查,受到的阻力就越加强大。 “百草爷爷,到底出现什么难处了呢?怎么、怎么……恐怕?……”萦月焦急万分,心中犹有万蚁进犯侵蚀,痛痒交加。 此时常百草的脸上冒出许多斗大的汗珠子,哗啦啦地直直滑下瘦削的脸颊,背脊也好似湿透了。 “如……如果我猜的没……没错的话,应……应该是那些虫……虫子已……已经把续木的身……身体都侵占了……”此时常百草吃力异常,说起话来还团团打结,汗落如雨。 常百草突然禁受不住,松开双手,退下身来稍歇片刻,待得气缓,又近身于续木。 常百草一举一动,萦月都看在眼里,知道百草爷爷已经在尽全力救助续木哥哥,一时之间不敢妄加打扰…… “呃,嗯,……待我看能不能阻止‘定血针’的减少……”只见常百草的双手出现淡绿色气体,与方才不同的是,那淡绿色间隐有光芒。 常百草把双手按向续木,不一会儿,不知何故,常百草被弹出数步,双手生生离开续木的后背。 只见常百草连退几步,双腿一软,扑身跪倒在地,嘴中连连咳嗽。听那咳嗽声,感觉好像能把肺也咳出来,咳得非常厉害。 萦月见状,忙关切道:“百草爷爷,你怎么了?没事吧……” 常百草好像没听到萦月这句话一般,仍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续木,突然叫道:“不好……” 只见续木的身体极速干瘪,好像树木一样倾刻间就要枯萎一般。此时续木的身体里的水分好像在倾刻间被什么东西迅速地抽走,体表的皮肤极速枯干…… 第五十一章 世事难料 此时,续木的身体极是枯干。(..info无弹窗广告)不仅如此,周围的花草也渐渐地枯萎,枯萎的范围逐渐加大。每一分一秒,枯萎程度就越深一层,续木的身体就更加枯干。 萦月痛苦地看着这些,此时续木的体表已经出现皮肤脱落的迹象。 眼前的一切都让人难以至信,从滑嫩的肌肤,由于慢慢失去水分,变得越来越老,越来越皱,续木也因此变得越来越瘦,十足的瞬间老龄化。 从饱满到现在的枯干,从紧致到现在的脱落。而续木身体周围也如人间地狱一般,小花小草因为水分的渐渐缺失变得越来越瘦小,渐渐干枯至死。此时,离续木最近的树叶也渐渐干枯,变成黄叶死去…… “月儿,别走近续木,不然,你身体里的水分也会被那生命吸附而走地,切不可接近续木,你离远一些……”此时常百草已经尽快地远离续木,因为他已经发现自己体内的水分以一种非常快的速度在流失。 萦月仿若没听见常百草所说,继续向续木走去,每近一步,萦月体表的皮肤变得没那么光滑饱满,好像就会失水一分。尽管如此,萦月的脚步依然坚定,毫不犹豫,继续走近续木,因为哥哥是她此生唯一的牵挂,说什么也不能让哥哥一个人离去,死且同眠…… 此时常百草已经离续木有百步之远,尽管是百步之遥,但想抢进一步,身体里的水分就好像要被迅速抽干一样,令常百草不敢走近续木,哪怕走近一分也不可。 因着这些变故,常百草不敢近身,再看萦月,她与续木只有几步之遥,但只是体表皮肤略微有些干燥。自己虽与续木有百步之遥,但此地是自己能靠续木的最大限度,只要想走近续木,哪怕只有一分一厘之地,体内水分也会因此而被迅速抽走而吃不消的。 常百草看着与续木仅有几步之遥的萦月,看到她没有受到太大的阻碍,能够继续前行,这一切都令常百草觉得匪夷所思。.info 常百草看着百步之外的续木,看着续木周围犹如人间地狱般的变化,心中不由奇怪道,“续木体内到底是被什么生物所寄居呢?” 常百草再看向继续走近续木的萦月,心中更是吃惊不已,此女到底身具什么能力,竟能抵抗那不明生命那般猛烈的针对水分的吸引力。 此时,萦月继续走近哥哥,哥哥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是无与伦比的,与爷爷一样,是神圣的化身,是自己的所有,哥哥是一个永远都不可缺失的存在。 萦月走近续木,只是感觉微微有些口渴,其它的并无大碍。此时已经走近续木,扶住哥哥的肩膀。 就在萦月扶住续木的那一刻,萦月突然感觉到续木身体里的水分仍在以一种不可抵挡的迅速在减少。而萦月碰到哥哥的身体的那一刻,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水分在蠢蠢欲动,因为萦月能够驾奴水分,所以此时萦月的亲身感受特别浓烈,特别清晰,特别真切。 萦月此时心中有所决定,不顾一切地在外人面前显露自己本身的能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既然哥哥的身体这般严重缺水,那么……” 萦月使出一切她能动用的力量,突然,天地间仿佛变色,五百里内的水分任由萦月驱使。 远在百步之遥的常百草心中突然猛地一振,好像被什么刺到心脏一般。常百草除吃惊外,脑中也在寻思,“这种心脏好像被什么巨刃刺穿的感觉,就好像当初阻止续木体内的‘定血针’减少时,强行度入真气去阻挡续木体内的生命侵蚀,被那生命气息所反弹的感觉,此时的感觉……与那时……一模一样……” 当初常百草之所以会剧烈咳嗽,是在度入真气阻挡续木体内的‘定血针’减少,刚一度入的他就被反弹后退数步,反弹后的感觉就像被巨刃刺穿心房而导致连连咳嗽,那时的感觉,真的好像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样。 此时,常百草想到当时给续木度入真气时的情景,不由得冷汗夹背,心中忌讳不已,心灵深处仍然传来一阵阵的后怕…… 此时,方圆五百里内的水分为萦月所用,好在周围水资源丰富,好似源源不断一般,不断地有水笼罩过来。 只见续木周围方圆五百里内,从最外围开始弥漫起一股一股的雾气,越接近续木的身体就越实体化,渐渐化为水珠,再化为水块,继续演化,近续木的身体的水气已经好似一条河流,重重地围住续木的身体,不断地进入续木的身体。 此时萦月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是否负荷得住,一力相引,引起万般水源相聚。 此时,续木犹似如鱼得水,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不停地吮吸着周围弥漫而来的水分,每一缕肌肤正在以不同的速度在恢复中,渐渐饱满起来。 突然,续木体内又生变化,好像那些不知明的生物在续木身体中雀跃不已,引出得续木一阵阵地翻腾。此时,续木体内的那三条生命,好似已经感受到这充沛的水分蜂涌而来。 原来续木被水完全笼罩的身体,此时那些水突然被一股更加强大的吸力所吸引,那些笼罩之水在加剧地被吸收,好像在渐渐离开续木的身体一般。此时,错觉总归错觉,那些笼罩之水似与续木隔开,但是因为水的供应速度依然不足以匹敌那三条生命的吸收速度。 突然,续木的身体再生变化,心脏部位已经慢慢散发出微弱的霞光。由于萦月驾驭水分的作用下,能够清晰感受到哥哥体内的变化,那抹霞光正以一种没有规律的速度在扩大,变亮。 起初萦月感受到那霞光觉得有些吃惊,此刻自己的能力在常百草的面前暴露无遗,不知是福是祸,如果哥哥体内的霞光再被人捕捉到的话,那后果…… 事情皆有万一,此时萦月想到爷爷临终前所说的话,‘……防人之心不可无,事事须得防人三分……’ 萦月也不作多想,连忙空出一丝力量驾驭周围的水气。顿时,离续木二三十步内迷雾笼罩,这雾气极浓,好像形成一个不透明的雾球笼罩着续木二人。尽管强如常百草,也不得看见里面分毫。 巨变仍在继续,萦月渐感不力,这么庞大的水分控制量,让萦月有些吃不消。却不知何故,每当萦月觉得快要无力支撑,心田中好似有股甘泉涌将过来。那股甘泉,好似人的灵魂的信赖,每涌进一丝,全身就好像被赋予了莫大的力量,让萦月继续撑住,让水分的供应持续。 萦月估计得并不错,那股霞光正以一种毫无规律的速度在扩充,变亮。仅仅在一瞬之间,从微弱的光芒,变成此时的霞光大亮。就是凡人,此时也能轻易看到续木体中散发的霞光,那霞光透过续木的身体,传到外边。尽管霞光变亮,却穿不透萦月刻意形成的雾球。 萦月苦力支撑,那霞光每亮一分,萦月心中就担忧一分,忙将雾球扩大。 随着时间的推移,续木的身体越来越充盈,渐渐能够看到往日的白嫩肌肤,白中透露出一丝红润,渐渐饱满,真如婴儿的肌肤一般。 此时,周围的水分已经用的都差不多了,如果再不行,就不得不动用方圆五百里内的植物体内的水分了。 此时,萦月心中万分焦急,因为她的记忆中,植物都是自己的骨肉一般,看到植物就好似看到千千万万个自己一般。如果自己刻意施为,让这一大片植物致于死处,让它们枯萎而死,肯定会是揪心的疼痛…… 就在萦月无暇顾及植物的生命时,突然感觉到哥哥身体内的变化。此时的哥哥,居然没有一处地方有枯干的迹象,哪怕是一个细胞也没有缺水,都是饱盈盈的,活力充沛。 又过了一小段时间,续木的身体再无吸水的迹象。萦月感觉到这个变化,不由得长长呼出一口气,心下顿时大安,这一切发生得有惊无险…… 尽管此时续木的身体不再吸引水分,好像他体内的生命已经安静下来了,但萦月并未来得及把周围的雾气给散开…… 依然站在百步外的常百草,此时他也好像感觉到事情已经和缓,只是不是雾球中的两人如何了,是生还是死? 常百草心中想着,突然看到雾球上方的天空风云变化,顿时聚成一大朵乌云,那云比之平常乌云更加乌黑,云色如浓墨一般黑。 常百草看着那片乌云,心中好像有着莫大的不祥之感,迅速跑入雾球。摸索了一下里面的环境,不知为何,只看到了萦月,却看不到近在咫尺的续木。 此时的常百草好像已经发现不了续木的身影一般,明明就与近于咫尺,却丝毫没有发觉一样。常百草知道此刻耽误不得,忙拉起萦月的手,飞快地离开这个雾球。 萦月刚想拉着哥哥的手,察看一下哥哥,突然手中产生一股强大的拉力,侧脸一看,原来是百草爷爷。萦月正要欢喜时,却被常百草拉住疾跑。 常百草本来就是仙人之躯,脚程自也不会太慢。待常百草拉着萦月走出五百步后,天空一声巨响,一条巨大的闪电从天而降,直劈入地。这声响一传来,常百草就生生定住身体,好像预料到的事情已经发生,又好像此时已经到了安全之地。 常百草停下脚步,虽然仅有五百步行程,此时却与续木的距离足有一里之远。 此时二人已经站定,萦月听到那声巨响,瞳孔巨缩,僵硬地转过身来,看向那闪电劈下的地方。 此时闪电已去,天空也渐渐明朗,那朵巨大的乌云也已散去,只剩下一丝灰色残影。 萦月看着闪电劈下的地方,身体完全僵住,呆在原地一动不动,泪水却如泉涌,哗哗直下,小嘴颤栗着低吟:“哥哥……哥哥……” 声音虽小,句句犹如巨锤,打入常百草的心房。 第五十二章 劫后逢生 第五十二章 劫后逢生 常百草看到这般情景,再看看泪如泉涌的萦月,有时候眼泪可以化抹许多不顺心之事,每一滴眼泪不是付出,而是忘记不快。.info[]这样任由萦月哭泣,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一时不知所措的常百草这样想着。 萦月虽然泪眼模糊,眼睛却还充满期望地看着那个被雷劈中的雾球,因为那里有她生存的依赖,她最最喜爱的哥哥…… 闪电狂乱劈下,并未冲散裹在续木身体周围的雾气,微风轻吹,雾气随风而散,慢慢变淡,变清晰。 萦月流着眼泪,此时体内再也无法控制水气,应该说是无力这么做,消耗那么巨大的能量,一时之间并不能够恢复过来。 萦月心中还抱着万分希望,泪虽如雨下,但心中怎么也不能相信哥哥会这样离去。愚蠢的闪电啊,你干嘛在这时候凑热闹呢? 常百草呆在一旁,心中想着曾经发生的事情,那个深锁在他心中的过去。曾经他是认为自己是多么不幸的人,连天都处处与他作对,此时看到续木身上发生的事情,真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啊。其实那个本就如在天堂的人,却总是以为处在地狱的人,却是自己。比起续木身上发生的一切不幸,自己其实是万幸中的万幸…… 萦月泪水涌出双眸,滑过粉颊,直直滴落,落地似乎引起大地的波动,就像那泪水滴到湖面一般,引起阵阵涟漪。这样的泪水,每落下一滴,萦月心中就感到一丝悸动,这感觉……是哥哥? “百草爷爷,你能带我到那地方吗?”萦月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常百草,语气中有些乞求怜意。 常百草看着让人怜惜的萦月,心下一软,点了点头。 续木那边,雾球仍在飘散,只是飘散的速度显得过于缓慢…… 常百草不知施了什么仙术,萦月全身被一种莫名的气体给包裹着,“月儿,准备好了……” 常百草知道这丫头心急,缓慢跑到那边,她是绝对不允的。 萦月点点头,表示准备好,突然,耳边风起,看着周围急速向后的风景。刚起风声,此时又息宁,耳边风声不复存在。再一定睛,看着前方,此时居然只离雾球三五十步远,不足三十米之距,“好……好快……这就是仙人具备的能力吗?” 常百草和萦月定住身体的那一刻,恰好一阵大风吹过,或许冥冥中自有意味,那雾球正好被吹淡,正好能透过雾球看到对面的那片山。 雾球虽未被完全吹散,此时有却似无,只是略微一点朦胧,看清楚里面的事物倒不成问题。那淡薄的雾球中,一个站定着的人影,那人是…… “哥哥……”萦月心中默念,却不敢近身,因为她看到那个身影一动不动,她不敢确认那个雾球里的人是否真的活着,她不敢冒然前去察看,不敢面对恶耗残忍地袭扰…… 常百草也在雾外,看着里面的一切,本着仙人之身,视力也是异于常人,里面的一切还能勉强看得清晰。常百草看着那个身影,心中惊觉,“续木……续木身上的衣服居然没有一点损伤,明明受到那么大的雷击……” 常百草看着犹豫万分的萦月,心中知道月儿对这位哥哥极是依赖,微微笑道:“月儿,你看看续木的衣服……” 萦月闻声看了看常百草,不明所以,依话看向哥哥,心中震惊,“哥哥的衣服竟然……”震惊一闪而过,随即脸上万分惊喜,乱手乱脚地跑向续木,眼泪依旧长流,但此时的却是欣喜之泪。(..info) 萦月走到近前,感觉一种很奇妙的力量在蠢蠢欲动,那种奇妙的力量吹过萦月的脸颊,如履清风,异常舒服。这风吹过,萦月突然感觉到周围水气的变化,感觉着哥哥身上的气息,哥哥活着时独有的气息…… 此时续木慢慢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泪眼模糊的萦月,知道刚才的一切又让她担心了…… 萦月慢慢走近哥哥,此时千言万语都好像是多余的,此时无声胜有声,感受这片哥哥带来的温馨才是最重要的。 萦月走到续木面前,依靠水气来感受哥哥体内的变化,萦月还处在哥哥带来的温馨中。突然,萦月从水气中传达过来一种讯息,就是此时哥哥的身体好像无底洞一般,让自己看不见分毫变化。 萦月感受到这片变化,瞳孔骤缩,“这是……” 萦月此时心中万争担忧,难道哥哥体内的那个已经被打开了么?萦月又想到方才极为强烈的雷击,心中已有八分肯定,哥哥体内的那个被打开了。 萦月思前想后,这一切缘故都是那三条微虫所为,那突然而来的闪电,莫非是那三条微虫所引而来? 此时,续木自那巨大变化后,第一次开口,询问萦月道:“月儿,你在想什么呢?” 续木话毕,萦月好像惊觉,忙问向哥哥:“哥哥,你有没有感觉到体内有异常的变化呢?” “呵呵,没,只是……”续木微顿了一个声音。 萦月连忙抢过话来,焦急地问道:“哥哥,只是?只是什么……” 续木看着满脸焦急的萦月,心中不由苦笑,说:“月儿,哥哥没事,只是感觉身体比以前更加舒适,更加充盈。” 兄妹劫后重逢,一番卿卿之语,硬是把常百草给搁在一旁,理都不理一声,全当作透明一般。 常百草站在一旁,看见他们兄妹俩亲亲我我那么久了,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一般。这样下去,聊到天黑也不定能把话说尽。虽然常百草不太情愿打断他们,此时无奈,故意提起嗓子“哼哼”几声。 没想到,“哼哼”几声却全无效果,续木和萦月根本就毫无反应,好像闻所未闻。常百草一时尴尬当地,不好多作声音,双手聚起几丝仙家之力,制造出天大的声响,“轰轰”几声。 没想到,这巨大声响好像也无多大作用,常百草心中正要失望时,却见续木和萦月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一时使这“老头”尴尬异常。 三人几句啰嗦,几句关切,算是把话说明白了。 常百草握过续木的手,一番察看,把下脉搏,露出一脸的震惊,嘴巴张得老大。 萦月突然惊觉,难道百草爷爷已经感觉到哥哥体内的变化了,感觉到哥哥的身体犹如无底洞一般,就像浩渺的夜空一般?…… 续木只是笑笑,并未理会常百草的震惊。 萦月心中满是担忧,忽又看到常百草笑容开来,听他说,“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历经这么多劫难,续木体内的毒素不但全无,还把已经大面积损坏的细胞给修复了。看来,真可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萦月听到常百草这番话,忙松了一口气,心下大安,但又疑惑,难道百草爷爷感觉不到哥哥体内的变化?…… 萦月连忙感觉周围的水气,感受着哥哥的身体,心道,咦?怎么哥哥此时的身体好像实体了一般,不似刚才那般,不似无底洞…… “好了,既然无事,你们随我一起来吧。”常百草走向一个方向,回头对愣在原地的续木二人说道。 续木和萦月听到这话,并不作多想,跟在百草爷爷身后。此时这个有着年轻容貌的老已经可信了,常百草刚才看到续木还活着时,兄妹重逢的那个场景,常百草眼泪滑落了一两滴。 这个转瞬即逝的情景,恰好被回过头的续木和萦月所捕捉到。当初百草爷爷得知自家爷爷的死讯还未流下泪来,为续木是否死活而流下泪来,或许那泪中还因着月儿的缘故存在。百草爷爷流泪,至少是为自家爷爷的后脉、自家爷爷愿望的寄托人还能好好活着,而流下眼泪,那是一种不愧对知已好友而流下的眼泪。 续木和萦月心中无不是这么想,看来这位鬼医真不愧是爷爷所寄重的人,以诚心相交得到的好友。 续木二人走在常百草身后,都思索着这个小小的变故。两人想着想着,常百草突然止住脚步,回过头来。续木二人不明所以,只好停下,立在地上。 常百草看着续木二人,说:“走到这个地方,你们难道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样吗?” &nnsp; 第五十三章 言下之意 续木和萦月面面相觑,不知常百草话中所指,只好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常百草。 “罢了,罢了,没什么。只是眼前的事物对一般人来说,是有些障碍的。”常百草看着周围的阵眼,续木二人真的没感觉到任何异样? 常百草忽又起疑问,问向身后的两人:“对了,你们是怎么通过通道那个洞口前的那片充满毒性的区域的?” 续木二人不知常百草为何提起这些,续木答曰:“只是发现得及时,能够采取相应的措施,从而避过那片毒域之毒也不是什么难事?” 常百草看着续木,又别开脸来,说:“要避过,谈何容易呢?非是极懂毒物之人不能通过,何况你们二人?” 续木见常百草满脸的不相信,可好解释道:“百草爷爷,那片毒域中的花草都极具毒性,而且那些花草的毒素都会散发,从而弥漫于空气。不能懂毒解毒之人,绝不能通过那里,您指的是这些么?” “哦?你继续说下去……”常百草眼中冒出光亮,好像找到了宝一样。 续木不好违拗,只好卖才学说:“那些花草散发之毒无色无味,而且毒性奇强。要使人中毒的话,不一定要那人吸入毒气,那一片弥漫空气的毒气,只要人的肌肤触摸到有毒气的空气就会在倾刻间中毒的。” “嗯,你说的一点都没错。你们知道我在世间之名,为何为‘鬼医’么?”常百草赏识着续木,问向两人。 续木和萦月只是摇摇头,并不知这“鬼医”的来历。 “呵呵,看来何凡在你们身边极少提起过我啊……”常百草说这话时,有些伤感。 续木和萦月顿时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面面相觑,心中均在苦笑,爷爷好像只是在临死前才说了些关于鬼医的事,也就只有那么一次了,而且只是简略的说了一下。 续木和萦月心下叹了口气,要是这话被百草爷爷知道,不知会让他作何是处? “其实,‘鬼医’之名是我年少轻狂时所结下的名号。想起当时,现在仍历历在目,犹如昨日之事,久久不能忘怀。大致我也不说了,我在医道上的造诣也就只在毒这一方面。不过,放眼天下,也就只我最懂毒了。” 常百草停下看了看续木二人,见他二人都在静静伶听,又继续说道:“当初在世间行走游荡时,说幸运还真是巧,听到了何凡的事迹,当时他就少有名气,他走过的地方,莫不让人称其为‘神医’。后来,我与他惺惺相惜,结为一世好友。 当初,我们互相学习对方的医术,但我在毒方面很有造诣,他却在药方面很有造诣。虽然毒药在某种意义上也可称为药物,这里这样说,只是为了让你们更好区分而已。”常百草说着这话,面色更加和蔼,看看续木,看看萦月。 “因着这个缘故,我和他彼此受益良多。可是,他对毒药方面好像生来就有抵抗之意,虽然他不觉察,但还是被当时细心的我所发现。于是,我为了避免他哪一天荒废毒药方面的事,我给他留下了我对毒的见解和心得,以及对毒的药性和解毒之法。当时并没有关于毒方面的详细记载,我也只好尽我所能,把心中所想,全用笔写下,编辑成书,送给何凡。之后的事情,就是时间相处久了,总要分离的,自从我重新回到这西南深山,就再没与外界联系过了,从此都在这大片大片的山行游。[..info超多好看小说]”常百草说完,长长呼出一口气,看着天空,好像能看到何凡的身影一般,又好像是对在天堂中观望这里的何凡所说。 续木此时才会意,从认识老爷爷开始,就没听他多说起什么关于毒的事情,原来生来就有拒绝了解毒的天性啊?不过,在心中如此拒绝毒的知识,还能那么完美地了解毒性方面的知识,不得不叫人叹服啊! “说说你们是怎么躲过那片毒域的吧……”常百草和蔼地说。 由于萦月对毒方面的了解并不深,所以只好由续木代为讲解喽。 “嗯,其实在那片毒域中,已经有解毒的良药在那,老爷爷给我的那本书中,有那些毒药的详细记载,也有关于如何解毒的良计在里边……”续木如是说。 “呵呵,看我的记忆,尽把那本书给忘记了。”常百草失口哑笑道。 续木和萦月此时乖巧,并不答腔,静看百草爷爷,维住这片和谐。 这时,又听常百草说话,“看来,冥冥中自有天意啊……这么说来,何凡是把那书交给你读喽,你学的毒药方面的知识应该也是他手把手教的,是这样的吧?续木。” “嗯,是这样的没错……”续木答曰。 这时,在一旁的萦月抢断续木的答话,自豪说:“百草爷爷,这你可就说错了,爷爷只是把书交给哥哥,但没教其中的知识给哥哥,全是哥哥一个人在学的。” “哦?”常百草此时看待续木又更不一样了,满眼的赏识之意,看着续木,又说:“续木,你学习毒方面的知识有多久了?” “呵呵,百草爷爷,哥哥遇见我和爷爷才一个月有余,哥哥能自由行走时才半个月多一些。我想,哥哥应该只有半个月不到的时间来学那些医术。”萦月抢过话来,好像在说自己一样,一脸的得意。 常百草听完这话,顿时满脸震惊,脸色不一会就又转为平静,随即又笑着说:“嗯,可造之才啊,就是人称我为‘天才’的自己也不过如此,在你面前,我可真是退化到凡人阶段了。” 续木连忙摇摇头,摆摆手,“百草爷爷不要这么说,续木也不过幸好记忆力比较好而已……” 常百草笑笑,恰到时候地打断续木的话,又说:“我看,不只是记忆力好吧?能够学好我写的那本医书的人,可不是只有记忆力好就能够学的。呵呵,续木,你也不用多解释了……” 常百草看到脸色很不情愿的续木,知道他又要反驳这些话了,摆了摆手,示意续木不要说话,“看来,何凡的眼光还是不减当年啊,竟能发现如此奇才……” 接下来是常百草一大段的感慨之言,和满脸苦色的续木,以及一脸笑嘻嘻,眯着又眼的萦月。 常百草说完一大堆感慨,又问向续木二人,说:“难道,你们真的感觉不到这里有什么异样?” 续木听了常百草一大段夸耀之言,感觉有些要虚脱了,此时听到他问话,忙不矢地又提起精神。 萦月仍是一脸欣欣之意,突然听到百草爷爷的夸耀之言,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只是不知,明明说的是哥哥,却好像在说自己的人是谁? 但常百草这番问话,也不好不答,当即续木二人摇摇头,表示没有。 “看来,你们两人都不简单哪……”常百草意味深长地说着这句话。 续木和萦月都不知常百草话中之意,只好静静地听百草爷爷的下文。 “就算是我,要过此处,也须得谨慎加小心,运起仙力抵抗。”常百草如是说。 续木和萦月根本就不知常百草在说什么,只是傻在一旁,好像在看外星人一样地看着常百草,真的不知他在说什么…… 恰在此时,离这不远的地方来了一群人,正往这方向赶来。 常百草见续木二人好像根本就听不懂自己所说的话,连忙说:“等会儿你们就知道我的话中之意了,那些人都是我的弟子”,突然,常百草向远处招呼,“依雪,你到这里来一下,其余等在原地,不许随意乱动。” 那群人听到常百草的话,都站着不动。 只见那群人中走出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看样子跟续木和萦月的年龄一般大,一身轻衣,全身雪白,真如雪一般。那个人女孩走出人群,向身后的师兄们作了个鬼脸,便笑盈盈地跑向这边。 一开始那位可爱的女孩跑得极是欢喜,可当离续木三人仅有二十来步时,那女孩却仿若未见续木三人一般。一脸的迷茫,好像连她自己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四处无规律地走动。明明与续木三人近在咫尺,却也与天涯相隔一般。 常百草回过头,看着满脸不解的续木二人,笑了笑,感慨着说:“现在,你们应该能够了解到,我为什么说你们二人不简单了吧?” 萦月只是在疑惑,观察一下周围。续木比较直接,问向常百草:“百草爷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第五十四章 深夜起疑 常百草看着续木二人还是不太懂,明确道:“这里其实是一个幻阵,要过这个幻阵的话,在一般情况下,一定得拥有比这幻阵更加强大的力量,才不会为其所惑。” 续木二人听后,不觉苦笑,萦月开口说:“我和哥哥可没那种力量,怎么我们都没有被迷惑,现在仍然好好的呢?” 常百草又说:“所以说你们俩不简单啊,我说的只不过是一般情况。不过,要过此阵,还有一种情况,能够安然通过。” 续木和萦月心中都在猜疑,常百草所说的那种情况是什么? 只见常百草双手凝聚仙灵力,将依雪送出阵外,直飞到那群弟子身边。 常百草的弟子们看到依雪飘身而来,当然也不敢懈怠,连忙接过,安置好依雪。 “依雪是我见过最天真无邪的人,也是我见过心地最纯洁的人。不过,尽管如此,她仍然还有私念,导致在这阵中迷失。相反的,你们却……”常百草忽然停止不说,好像还是难以平息心中的感慨。 此时萦月插上嘴说:“百草爷爷,你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呢?一点也不直接,总是惹人生问才肯说……” 常百草见萦月如此说,笑笑,感到歉意,说:“呵呵,抱歉抱歉,只是心中感慨良多,一时忘言,你们莫要见怪。” 续木和萦月的眼神顿时变了,上了年纪的人都是如此的吗?难道老人总有那么多话说,说不尽话是他们最好的特征? 常百草看着续木二人古怪的眼神,真有些哭笑不得,只好乖乖答言:“你们之所以不会在此处迷失,我想,你们俩可能是心境上达到了真正的纯洁,毫无瑕疵。(..info)你们可知道,这可是千万人修仙人心中的梦想,达到那种境界,道路也会通畅无阻的。” 续木和萦月相互看了看对方,不觉笑了开来,“原来百草爷爷指的是这些啊,还以为你说的是什么不幸的事呢?” 兄妹不愧是兄妹,想也想到一块去了,话也犹如出自一口,说得一字不差,异口且同声啊。 听见两人说的话,常百草生生吃了一惊,寻思道,难道这两人已经达到心有灵犀的境界?不过又回头想想,在一起生活久了,难免说起话来相似,心有灵犀,那是何等的难啊…… “好了,那帮弟子也应该等急了,我们都出这阵中去吧。”常百草边说,边招呼一下他的弟子,然后自顾自地走出阵去。 续木和萦月见此情景,也不稍待,随着常百草走去。 此时三人已经走到常百草那群弟子身边,续木打了声招呼,那群弟子却是不理不睬,吃了个哑巴亏,只好不再开口。 萦月看在眼里,心里可真不好受,正要暴发时,却听续木附耳过来说:“萦月,别急,他们不问世事,自然不懂人间礼数,别跟他们一般见识。看他们神色,如今似乎只晓轻风之拂,不识人间烟火,你也就稍稍担待些吧。” 萦月正要回复哥哥,却见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拉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脸的可爱样子。萦月转过头来,原来是刚才那位叫依雪的女孩儿,萦月无以回应,只好笑笑。 那女孩儿见萦月对自己笑,心中很是欢喜。拉着萦月,身后一把长剑飞出,一跃,竟带起萦月往天上飞去,一眨眼,两位女孩便不见了。 常百草忽觉身后风起,抬头一看,只见依雪御剑长空,飞向山的深处。 常百草见此情景,不觉笑笑。但见续木脸色焦急,近身续木,拍拍他的肩膀,说:“续木,别急,一切无碍。” 续木见常百草真诚,只得点点头,表示放心。 “好了,依雪就由她去吧。大家不许御剑,徒步尽快回到‘仙缘居’。”常百草对着身后的弟子们说。 只见他的弟子们全都肃立而待,续木看在眼里,也只得好好站着。毕竟处在客方,客随主便才好。 常百草回头又对续木说:“续木,你也一起跟来,务必尽力赶路,这样对身体好些。记住,如果跟不上,不可太勉强,我会伴在你身旁,这样就不会走失了。” 常百草见续木点点头,对着众人说:“那大家开始吧。――起步。” 随着一声令下,众弟子犹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速离开原地。 续木并不甘落后,也发足长奔,可尽管如此,一眨眼就被常百草的弟子们给远远抛于身后。无论续木怎么追赶,只会让距离拉得更大。 不过须臾的时间,众弟子的身影便不见了。续木看着他们消失的身影,暗惊:“好快――!!” 正想着这个念头,耳边响起常百草的声音,“续木,别急,尽力就好。” 续木听到这话,转过头来,笑笑,足下再加几分力气,一会儿就与常百草拉开距离。 常百草见状,只得笑笑,跟近续木。 此时却好像发生趣事一般,每当常百草一跟近,续木就再加几分力气奔跑,如此使得常百草又落后一丁点儿。见常百草又与自己平行,赶路时又加几分力道,又让常百草稍微落后。 一时之间,只见两人忽一前一后,忽并排而行,就好像小孩顽皮,在嬉戏追逐。如此循环,续木不但不觉得累,反而更加兴起。 由于路途并不短,反而离目的地还蛮长远的。续木与常百草这般追逐,只觉两边的树木从一开始的一闪而过,到现在只剩一片虚影,闪过的速度越快,那虚影好像就越绵长。 此时的续木已经忘却自己是在赶路,倒觉得自己是在追逐,为的是不让常百草“捉住”。一时之间,从笔直前进,变成弯曲行进,犹如蛇影一般穿梭林间,越变越快。 或许,常百草的弟子们的心境变得空明,又或者是在轻视续木的存在,连头也不回地直向前进,身后之事却不是他们所关注的。 续木此时越玩越尽兴,跑得越来越快。续木每快一分,常百草心中就更是一惊,心里嘀咕:“续木这般成长,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呢?” 心中正觉疑问,忽觉自己的弟子就在前方不远处,此时心中更惊,“难道续木的速度足以与自己这些弟子匹敌?不,应该更快,因为续木的起步那般慢,完全可以当作是后发先至,此时已经真真切切地超越了他们的速度。” 常百草每想其中一分,心中就更添感慨,不知是续木的成长速度不快,还是自己的这些新弟子身体孱弱,进度太低? 不过,想归想,速度却与秒俱增,眼见自己的弟子更多快。 此时,常百草的弟子们好像已经感觉到什么,纷纷回过头来,惊奇地看向身后。 这个时候,续木却如未见那帮弟子一般,奋足前进,越来越尽兴。 在这样的速度下,超越那群弟子,已是预料中的事。不过,那群弟子到底还是常百草新弟子,追过他们也并不意味着什么。 此时,续木与常百草已经到达“仙缘居”,身后却久久不见有人追来。 常百草并未在“仙缘居”停留,哪怕片刻也没有,只是稍稍顿了一下足,算是站了那么一会,一瞬间的一会。 此时天已渐黑,续木未及过目“仙缘居”,便先安置好住处。常百草交待几句,便已离去。 续木无奈,只好进房,“呀”的一声,打开房门,只见一个身影向自己扑来。 正不明所以间,却见那个身影,原来是萦月。 续木不明缘由,追问之下,原来是萦月执意要与哥哥一起住,不愿与依雪住在一起。 至于萦月如何拒绝依雪的邀请,萦月却是未曾提起。既然萦月不主动提起,续木也不好意思得太紧,免得萦月又起鬼主意。 此时日落西山,夜晚已经来临。 两人相安无事,寒喧了几句,便相续睡去。 夜间,续木突然醒来,一举一动都非常不同寻常。 萦月醒睡,见哥哥突然起床,问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续木回过头来,看着睡在对面那张小床的萦月,嘴边“嘘”了一声,“月儿,小点声,别吵起别人了。” 看着哥哥这么谨慎,萦月心中的疑团就更多,好奇心大盛,又问哥哥怎么回事? 续木此时已经起身下床,走到萦月身边,说:“感觉东南方的深林,有种很浓重的气息在呼应我……” 第五十五章 呼应之力 “呼应?是不是一种让人心悸,牵到人的心的感觉?”萦月感觉一下周围,说出此时自己的感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咦?萦月,你也有这感觉?”续木惊疑。 “是的,哥哥。我也跟你一起去。”萦月自告奋勇,总是与哥哥形影相随,是萦月心中最美好的习惯。 续木“嗯”了一声,带上萦月往门外走去。毕竟萦月知道的事物多一些,而且萦月的能力还在自己之上,自己不扯后腿就已经万幸了。续木心中这样想着。 门又“呀”地一声便开了,续木小心探出头来,观察四周是否有人。 待观察完毕,周围一片寂静,没有半个人影,两人方才走出门。门又是“呀”的一声,续木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续木突然偷偷亲近,在萦月耳边轻声说道:“萦月,今天我赶路到这里时,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游戏。不过,因为路程不够长,不然我定可以把百草爷爷抛在身后。你想不想也玩呢?” “哥哥,请你不要这样说,百草爷爷的实力隐得很深,让人探不清虚实,这个定义可别乱下哦。人爬得高了,自然会看不到眼下比高处还要好的事物。”萦月轻轻一让,也把小嘴附在哥哥耳边,轻声说着。 “嗯……”续木只是沉吟一下,再没说什么。 萦月见哥哥脸色奇怪,心中疑问,又把小嘴附在哥哥耳边,问:“哥哥,你到底怎么了?是妹妹我说错话了么?” 续木只是轻声应了句,“没有吖。”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今晚的你好怪哦。”萦月撇开身影,好像真有些生气了。 “因为,我的妹妹不但长大了,还教导起哥哥来了。”续木半是嬉戏着说道。 “咦,原来是为这个啊?那可没错的哦,因为妹妹脑中的知识可比哥哥不知要多多少……”萦月在哥哥面前,此时特别有成就感,那是哥哥的意外的夸奖耶。 萦月说完这句话,见哥哥又不说话,却问:“哥哥,到底是什么好玩的呢?” “追逐,你追我赶。”续木轻轻地说。 “那是小孩子玩的,我才不做呢,被迤逦知道了,又要说我这个姐姐不称职了。”萦月一脸淘气地说。 续木可真不知说什么好了,“追逐”跟做姐姐称不称职有什么关系呢? 续木心中又起一个点子,忙前进几步,说:“萦月,如果你要跟着哥哥,就得有不亚于哥哥的速度才行。” 续木说完,双脚微微用力,向前疾奔。 说是疾奔,其实并不算太快,续木心中认为这样的速度,萦月应该也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赶上的吧。 萦月看到哥哥忽然离身远去,看着哥哥此时的速度,知道哥哥是小看她了。此时感觉不超越哥哥,就不会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了。 续木正疑惑间,为何不见萦月有追上来的迹象呢?心中正想着,想回过头去看。刚一转头,便看见萦月已经在自己身旁了。心中嘀咕,“好快的速度,什么时候来到我身旁的呢?” 萦月看到哥哥有着微微惊色的样子,心中好笑,正想与哥哥搭上几句话聊聊,却看续木的速度猛然提高一倍以上。萦月心中惊奇,原来哥哥并没有使出全力啊。 如此般,正当续木想回过头来,看看萦月何在?可刚转头,又看见萦月在自己身旁。 “哥哥,你能多快,我也能多快哦。”萦月有些得逞地说着这话,在哥哥面前不用掩饰自己的力量。 续木对萦月说的话微微吃惊,原来此时的萦月好像也成长了许多啊。一直以来都是她比较厉害,这一刻间,还是她厉害的话,做哥哥也不得不惭愧啊。续木想着这些,嘴角不由得地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萦月正想着哥哥会如何做时,却见哥哥忽然露出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微笑,正奇怪间,却听哥哥说,“是吗?萦月,你尽管试试。” 萦月听到这话,生生吃了惊,此时哥哥说话的语气,是一种睥睨天下的感觉,这就是王者之气吗?哥哥什么时候有了这……王者之气。 续木话刚落尽,身影变得奇快,忽一瞬之间,便已消失。 萦月见哥哥这等速度,心知不可再置之不理,若哥哥跑远了,这么大的树林,特别难打。 萦月赶去,速度更比续木快上几分,几个眨眼,便跟上续木。 此时续木已有感觉,知道萦月已经跟上来了,又更添几分力道,更提几分速度。 萦月又赶上,续木又加速,如此这般,两人渐渐变得并排而行,但速度却是越来越快。 此时的萦月也起了好胜之心,想得到哥哥认可的心意是不会变的。萦月吃惊之余,此时已经跨越她体力的时候了,不得不用那个了…… 续木看到萦月丝毫不亚于自己的速度,又提升几分速度,越变越快。 渐渐地,不知什么时候,只是萦月周围隐隐约约有着一层极淡薄的雾气。 此时的续木除了惊疑萦月的速度,还对那层薄薄的雾气感到疑问,但心中更多的却是旅途的欢喜。 萦月吃惊哥哥的速度外,还略微感应了那股呼唤的力量,越来越近。 “哥哥,那个地方差不多要到了。”萦月提醒道。 续木听到这话,追逐之心微减,略微感应一下那呼唤之力,侧过脸来,对萦月点了点头。 突然,续木双手摆到身后,十指伸直,侧脸看着萦月,言:“萦月,为我们速度划上一个休止符吧。” 萦月会意,顿时用尽全身力量,飞速前进。 续木看到萦月这般速度,当然不甘落后,使出浑身解数。 一时之间,两人行过之迹,犹如两缕淡黑丝绸,弯曲绵延,一直伸向那响应的地方。 两人站定,续木开口说:“萦月,你什么时候拥有这种速度了呢?” “呵呵,哥哥,在依雪带我飞行的途中,她教了我御气,又由于我对水气的感应特好,所以被她一教就会了。哥哥你呢?”萦月说着话,看向那产生感应的地方。 “我啊,纯粹是以身体上的优势拥有这速度的。”续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好像有点靠蛮力的感觉。 萦月只是转过头来,对续木笑笑,好像哥哥的回答早在意料之中。 “哥哥,注意了,现在那气息突然变强烈了。”一直感应着那股呼唤之力的萦月,突然谨慎说。 “嗯,在那里的气息最浓。”续木指向不远方的土地上。 “哥哥,不要冒然走近那地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萦月告诫说。 “不太好的预感?”续木心中疑惑,不知道萦月心中所想。 “这个……我也说不好,总之这里的气氛太过诡异,未知之数还太多,最好不要胡乱采取行动。”萦月谨慎说着这话,观察着四周动静,这地方的气氛有些不对啊。 第五十六章 神秘古井 第五十六章 神秘古井 萦月话刚说完,眨眼间,那股气息突然变得奇弱,只是隐隐有着那么一丝。如果不仔细感应的话,绝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异样的。 萦月稍稍慎定,伸出右手,向前走去,脸色很是凝重。 续木站在原地,没有胡乱行动,在未知的天地,以不变应万变才是良策。 续木看着萦月,见萦月伸出右手,不明所以,只得继续观看,并不打扰。萦月前进几步,忽然停下,好像在摸索着什么,又伸出左手,两手均好像在摸索着什么,又好像触摸到了什么。 续木不明白萦月此时的动作的用意,也学着萦月的方法,伸出右手,向前走去。不一会儿好像真的触摸到了什么,眼前明明只是空气、透明,却好像有什么特别坚硬的物什给挡住,就像……透明的壁垒。 “萦月,这隐形的壁垒是什么呢?”续木疑问道。 “呵呵,哥哥,这不是什么壁垒,这是另一个空间的边缘,可以说是与我们所处的空间的交界处。里面与这里完全不同,是一个另成的空间。”萦月如是说。 “另成一个空间?形成一个这样的空间,难么?”续木小心地问道。 “嗯,非常难。不过,也不知是谁,竟有这么大手笔。”萦月叹言,感觉很不可思议。 续木后退几步,眼前的明明是一座大山,看似平淡无奇,没想到竟有如此变故。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感想。 萦月回过头来,看看哥哥,只见哥哥脸上布满疑云,知道哥哥是无从下手,不知先问什么才好。于是笑笑,便说:“哥哥,眼前的这座大山,可以说是成了两个天地了。一般来说,如果没有特殊方法的话,我们是进不去的。一个是大山本身的天地,另一个则是新形成的空间的天地。两个空间重叠在一起,可说是互不干扰。” “那怎样才能进去呢?”续木好奇道。(..info好看的小说) “说难则难,说易则易,全看机缘。”萦月一口圣贤之言。 续木只得苦笑,不再多问,只是感应着四周的变化。 突然,那弱不禁风的气息,徒然暴涨。续木和萦月都在感应着,此时忽生变化,两人均已知晓,面对着面,点点头,表示会意。 “哥哥,那地方开始聚集气息了,似乎……”萦月看着原先续木所指的地方,边和哥哥说话。 “嗯,先观其变再说。”续木言曰。 眼前之事就如过眼云烟,气息眨眼间变得浓极,又一瞬之间变得极弱,再变化时,却连气息也没有了。 “哥哥,刚才那副情景看见了吗?”萦月感觉气息已经完全消失,长舒一口气,轻言说。 “嗯,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能捕捉到它的踪影,看得很是清晰,此时仍感受深刻。”续木看着那原先气息散发而出的地方,答萦月的话说。 “嗯?哥哥,现在已经三更天了,我们须得快些回去,不然会被发现的。”萦月走近续木,拉着哥哥的手就直往回走。 “回去后,离天亮应该还有三个时辰左右的吧?”续木感到周围事物的美好,一时之间有了依恋之意,想在此处多歇一会。 萦月却仿若未听,直接着哥哥飞速返回,小嘴轻言:“哥哥,依雪白天曾告诫我,这里的人会在凌晨四点起身,从那时开始,自然之息会最纯净,最浓,所以他们都会在那时起床的。” “如此说来,我们须得再些速度才是了?”续木听言,如果有一两个比较早起的话,那不就更容易被发现了么? 续木想着想着,忽露出一笑。看在眼里的萦月,不知哥哥又在笑什么? 萦月心中正迟疑,忽想起,来的路上的情景,哥哥也是如此一笑,而忽然变得很快。此时哥哥已经知道自己的速度,如果哥哥一开始用全力前进的话,那肯定会追不上的。 续木此时真如萦月所想,已经全速前进。本来以为萦月早落身后,没想她早有准备,现在正并排而行,一脸笑盈盈的。 续木回与一笑,两人便极速全行。纵是这般速度,赶回住所依然需要二个多时辰才能赶至。两人途中之行虽是轻巧,光阴却不等人,一点一点地过去,才完成回程。 两人回到住所,见四周无人,心下松了一口气,均回到房中,躲在床中假寐。 好像一切定时了一般,恰在四点时分,有弟子前来。不过,这位叨扰者却是旧时相识,一脸的可爱样子,不是依雪又是何人呢? 应该年龄相仿的缘故吧,嬉闹之气仍是不改。 续木和萦月并没真正睡去,都在想着那产生呼应的地方,那个一闪而逝的…… 两人忽然听到门外有动静,顿时开始假寐。 只听门一声长长的低吟,便慢慢打开门来。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左边的床边探探,右边的床边探探,手中不知拿的是什么,毛茸茸的。拿着毛茸茸的物什的小手伸展开来,一直走到床的一头。 不一会儿,随着一声“哈欠”,打破了这份宁静。 原来依雪调皮,或许与萦月比较熟悉的缘故,把那毛茸茸的物什伸向萦月的鼻尖,惹得萦月连连“哈欠”。此时,依雪本就是一个扰闹的孩子,见萦月这般,更有一丝得逞之意。 萦月闭着眼睛,也没用水气去感应周围,没想到依雪会是这般作为,一时之间,心中真是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表达这份情绪是好? 依雪嬉戏之后,又一脸沉静,好像刚才之事全然没有发生过。 “好了,我知道你们都已经醒了”,依雪说到这里,手中拿着一物,拿到萦月手中,那物什却是一本很薄的书,“这是给你们修仙用的入门书。一般情况下,须得你们自己领悟。” 依雪说完这番话,忽又走到萦月身边,另一只手举起,嬉戏说:“此刻之后,你们的修为都由我督促,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嘻嘻,我就是你们的师父。如果你们不准时起床的话,我就用这个来与你们陪玩,直到你们清醒。所谓严师出高徒,正是此意。” 续木和萦月,你看看我,我看看我,真有些忍俊不禁。两人看着依雪,那手中不知拿着什么东西,毛茸茸的,更似是一种草上长出的。看到这些,续木和萦月一脸的鄙夷,这分明就是小孩子玩意嘛。 “依雪,你的仙术练得怎样呢?”萦月一脸担心,眼前所谓的师父,不过与自己同年而已,能力方面…… “嘻嘻,师父门下,所有弟子中,我排第二。”依雪一脸皎洁地说。 这话听在续木和萦月的耳里,不由得吃了一惊,这么小个的一个人,竟然厉害至此?只是续木二人不知,修仙讲究心性纯洁,依雪是常百草口中难得一遇的天真无邪之人,学习仙术当然一日千里,让那些弟子汗颜。 “那整个仙缘居有多少人呢?”萦月此时镇静,平静地说。此时依雪在她眼中已经变得平凡,因为哥哥每次给她带来的惊喜,可不仅仅是能力强而已。 “共有两百余人。”依雪淡淡说着。 续木却一直在观察,并没说话,见依雪说得极是平静,表情没多少变化。比起世间之人,总拗不过虚荣之心,这位小女孩却从小养成了淡泊名利,真不愧是仙之人。 “好了,我也不与你们多说,今天派中有着特别的事情,就不陪你们了,你们自己好好感悟,别想着我会手把手教你们,一切须看你们的领悟。”依雪说完这些,走向门口,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满脸疑问的续木二人说道:“今天之内,你们不要随便走动,不然会被轰出这片仙山的。” 续木和萦月并没答话,静静看着依雪离去的身影,只是不知她所指的派中之事到底何事? 续木二人依话而行,参悟依雪所给的修仙入门之书。 光阴易去,此时日落西山已有一些时候了。 那神秘之地,眼前看似完好一座大山,却难踏入一步的地方。 那另成空间的交界处前方,已经站着两个小孩,微风吹过,卷起两人的衣袂,一幅不可多得的美景就此而生。 “哥哥,那呼应的气息到现在还没出现,看来一天之中,只会出现一次的。”此时续木二人比昨晚更加早来,因为已经知道这神秘之地,先来探一下这里的虚实。 “嗯,应该是这样没错。不过,昨晚那一闪而逝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续木心里想着,便问问萦月。 “那个……”萦月说完这个二字,停了许久,忽然又说,“哥哥,那气息又出现了。” “萦月,那发出气息的地方改变了。”续木感应到那股气息,说着。 “嗯,这倒没错,那发出气息之地会不断改变的,一天变一次位置。出现它的时候,也是它消失的时候。” 两人连忙赶了过去,到达那散发气息之地,两人静静等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一闪而瞬的昨晚之景,此刻已然又出现。 此时两人看得更加清晰,现在忽然出现的是一个圆口古井,那古井上画着许多纹理,线条繁琐密布。由于两人恰好处在较高的地方,能看见那古井里边的一二事物。 古井里面好像被蓝色雾气所充斥,在续木二人所站的位置,看那井中变化,那被蓝色雾气所充斥的地方,犹如一个里面散发着细小闪电的蓝色水晶球。那细小闪电使井口变得亮些,也使古井变得更加神秘,更加诡异。 续木看着这般情景,问曰:“萦月,这到底是……” &nnsp; 第五十七章 三生虫 续木话刚落尽,那口神秘古井瞬间消失。 “哥哥,不可,以我们的速度,还远远不可进入古井。”萦月阻止续木的脚步说。 “萦月,我只是想近身去看一下。”续木看着古井消失,无奈道。 “不是的,哥哥,你走近的话,会被吸进去的。”萦月如是说。 “这井到底是什么呢?”续木脑仍存神秘古井的踪迹,疑惑道。 “这井就是去那个重叠空间的通道,也可说是重叠空间的门。”萦月想了想,如是说。 续木站在原地,看着神秘古井消失的地方,里面到底是些什么呢?何人故设此迷局呢? “哥哥,从方才古井消失的速度来看,如果里面是个凶险之地的话,那空间里的事物变化,不是我们能够阻挡的。我们冒然进去的话,死亡率极其地高。”萦月走近续木,轻言说。 此时那呼应气息消失无踪,萦月又伸出右手,在原来的交界处摸索了一会。 此时不见萦月有停下来的身影,一直穿透那交界处。续木看在眼里,心中疑问,也模仿着萦月的动作,果然能够穿透,好像没被什么阻挡。 “萦月,这到底怎么回事?”续木奇怪道。 “这个空间会现会隐,只有到了特定的时间才会显现出来,我想,这个空间应该无人知道吧?”萦月思考了一会,回头说予哥哥听。 “那么说,此时看到的景观,这座大山已经是一个真实的存在?”续木问道。 “嗯,不过,哥哥,这里的声音有些古怪……”萦月疑惑着说道。 “嗯……就像人们说的,跟鬼哭一样。”续木听着那怪异的声音,看着周围说道。 “咦?哥哥,那边好像有字……”萦月看见一个石碑,由于夜色笼罩,不细看还真看不太清楚。 “鬼哭林?”续木读着石碑上的字。 此时萦月恰好走近那石碑,见那石碑上的字与哥哥说的并无二处,疑问道:“咦?哥哥,那么远,现在夜色这么漆黑,你能看得见这上面的字?” “嗯,此时能够感觉得出那是什么字。”续木如是说。 “咦?哥哥,你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萦月心生疑问,心里想什么,便问什么。 “嗯,光凭感觉……”此时续木忽然如梦初醒,自己何时具备了这个能力? 续木忽然变得很是呆滞,好像很茫然一样。 萦月瞧在眼里,不知哥哥怎么了,忙走近察看。 “哥哥的身体……”萦月此时吃惊地发现,哥哥的身体又变成像是无底洞一样,整个身体就像夜空一般,无边无际。 此时萦月气色凝重,这个现象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续木的思绪忽一闪而过,又回到现实,不再呆滞。 “哥哥,刚才你看到了什么?”萦月问道,眼中露出些许期待。 “嗯……我也不知,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无尽的漆黑世界。”续木回忆方才看到的一切,如是说。 “哥哥,那你感悟出什么没有?”萦月说话声显得有些焦急。 “没有,那完全不受我控制,就好像夜中梦乡一样,完全不能自主。”续木坦言说。 “哥哥,或许你不知,你这种现象在竹林那边已经发生过一次了。”萦月思索着,但嘴边却说起这话。 “就是那片貌似竹子一模一样的竹林?”续木微笑着说。 “哥哥……你就别取笑萦月了,我的那部分能力恰好在那沉睡的记忆中,所以我无法做到很好地辨别……”萦月说得有些委屈。 续木见状,知道自己说得有些过分,忙转移话题说:“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哥哥,你曾经被一条很强大的闪电给劈中,可能因为如此,把你身上的那个迷给打开了。”萦月回忆先前的情景,有些肯定地说。 “迷?到底是……”续木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自己身上无尽的迷,是不是能解开其中一个了呢? “是的,那个迷就是你脑中留存的‘半宇宙’……”萦月如是说。 “半宇宙?脑中留存?”萦月说的这话使续木无以为应,心中更加不明不白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你的脑空间有半个宇宙在那里,只是你不知而已。”其实萦月知道这个“半宇宙”是从何而来的,只是此时不是时候说而已。 “半个宇宙?那到底有多大呢?”续木渴望着问道,很是好奇。 “就是普通宇宙空间的一半……”萦月有些不耐烦地说。 续木心中惊疑,自己方才在那片漆黑的世界里,那就是自己大脑中留存的“半宇宙“吗? 此时又听萦月说:“哥哥,你真的感觉不到那个你脑中的空间?” “嗯,我已经说过,那不是我的自主意识。”续木说。 萦月低头凝思,心中忽然恍然,有些惊喜地说:“哥哥,可能因为那三条微虫有关。” 续木听到这话,瞳孔剧缩,心中已经有几分明朗,“萦月,在那片漆黑的世界里,我好像能够感受到它们的气息,数目已经不止三条之数了。” “那……那有多少?”萦月有些惊疑,心中好像涌起一股浪涛,汹涌澎湃。 “感觉……感觉,好像整个漆黑的世界都是那虫子的气息。”续木回忆当时说。 此时萦月心中明白,一切看似凶险的变故之后,那些虫子已经能够无限繁衍,或许,哥哥的“半宇宙”正被那些虫子给开凿着,越变越大。萦月心中虽然这么说,嘴上却是不说。 过了好一会儿,只听萦月说:“哥哥,今后你要好好感受那些虫子,尽早地与它们结成共识,那时它才能为你所用。还有……还有就是你体内的‘半宇宙’也要好好感受,那只会令你有益无害。” “嗯,不过,虽说我现在不能和它们交流,但它们好像传达一条讯息给我,好像是它们的名字……”续木想着方才进入那片漆黑世界时的一切。 “嗯,凡是天地灵物,都有其本来的名字,这样本来就存在的名字叫做‘天名’。那它们的天名是?”萦月疑问道。 “一一来说,我还不知,但我只知道它们的统称,名为‘三生虫’”续木如是说。 “只是叫做‘三生虫’么?是三条生灵之虫?不……不应该如此解释,或许是……”萦月也不知作何解释,这名好怪,诠释起来很是棘手,很难让人捉摸。 “哥哥,我们也该回去了,这里耽误的时间已经不少了。”萦月这样说着。 “不,不用。我已经留下纸条,说要定居此处。在仙缘居有明确规定,在无人之山中,可以任由自己定居,这也是为了弟子们不同的嗜好而定的,为了能更好地修练……”续木几乎是要读那些仙派之矩了。 “哥哥,你什么时候……是在那时吗?不过,你是这么说,这里哪来的房屋啊?”萦月看看周围,发现一个房屋也没有,除了树林还是树林。 “呵呵,这些树木不是为我们所用的吗?”续木这样说着。 “要砍下树来?”萦月满脸担忧,这样做的话,对树木可真是残忍…… “我们的能力至此,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不过,我们是用已经死去的树木来做房屋。”续木提议说。 “嗯,只好如此了。”萦月心中欢喜,不用多死去活着的树木,那是最好不过的事。 两人一阵阵的忙碌,这么大的一座山中,枯木还是不少,一番波折,总算是做成一个有模有样的小屋了。比起仙缘居的那个房屋,也是丝毫不差,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人躺在新做成的房屋中,里面有床有桌,平常农家里能看到的家具,这里一样不少。 “咦?哥哥,你听,那些鬼哭声好像……”此时萦月惊疑,不知为何又生起了变化。 第五十八章 意外发现 “嗯,那鬼哭声已经渐渐消失了。原来如此,当仙缘居的人醒来时,那鬼哭声也随之消失了。”续木这样说道。 “哥哥,设下的那些能不能阻她半会呢?”萦月躲在床上,侧过身来,问问续木。 “这个嘛……我也不知。”续木也无从说起,对方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其实续木在做房屋之时,在院子里种下许多栅栏,而且还做了个院门,恰好直通屋门。 续木正要想象依雪进院门时的情景,突然听到“轰”地一声巨响。 由于续木和萦月早有准备,心中更有期待,忙冲出房门。 此时院子的景观可真不敢叫人观赏,一个巨大的土坑,那些栅栏已经零零碎碎,几乎已经被毁。 原来,在院门口,续木布下了“三天印门”之阵,想要测试一下依雪的能力,也想作弄她一番的。 此时续木看到院中情景,不由得冷汗流下几滴,心中嘀咕道,好在没把“三天印门”设在房门口。不然的话,辛辛苦苦做的房屋一定会毁于一旦的。 “院门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依雪一脸抱怨说。 此时续木和萦月耍赖,装作不知,续木故问道:“什么怎么回事呢?” “你们真的不知?”依雪追问道。两眼直盯着续木二人,想从他们的脸上找出答案。 续木和萦月配合得很好,两人都只是摇摇头而已,表示真的不知。 依雪没看出什么破绽,嘴下嘀咕道:“奇怪,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走到门口时,路好像总是走不完一样,还无缘无故看见许多扇门……” 续木和萦月听到这些,两人不由得笑了笑,两人笑得很像是恶作剧般。 依雪此时生疑,忙又追问:“你们一定有事瞒着我,不告诉我,你们的房屋我也一定毁了……” 续木二人听到这些,忙收敛笑容,看依雪的样子可不是在开玩笑。(..info) 续木走出门口几步,看了看那个大坑,一脸的麻烦。看这大坑,似乎要许多泥土才能填满啊。看了那大坑一会,问向依雪:“你到底是怎样通过院门的?” “呵呵,这个嘛……”依雪苦笑,“我感觉路总是走不完,所以聚的仙灵力过了点,所以……” 续木听到这些,忙转过头来看看萦月,一时两人均在苦笑,这仅仅是用力过了点啊? “告诉你可以,但你不许告诉其他的人。”续木严肃地说。 “嗯,这个我可以保证。对于弟子独立学成的仙术或阵法,本来就允许保密不说。要我保密不说,我断然不会食言。”依雪一脸诚恳,正色说道。 “嗯,我姑且信你。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刚才你所见到的,是一门阵法,名为‘三天印门’。”续木脸色沉重,这与他外表的年龄很是不符。 “三天印门?依我看,应该还是个不完善的阵法吧?”依雪想了想方才的事,如是说。 “的确,不然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破坏呢?”续木无奈着说。 此时依雪看着续木的眼神变了许多,没想到续木刚来仙缘居,竟学会了这般难解的阵法,如非自己力量比之阵法强上太多,还有就是续木学得还只是个半调子,想走出“三天印门”之阵,成功率几乎为零。 “好了,嬉戏到此,你们的入门学得如何了?”依雪顿时转移话题,一副为人师者的模样。 依雪说完话,检查了二人的修练进度。 依雪心中嘀咕,但不明说。“萦月的进度已经完全入门,至于续木,怎么一点进度都没有啊?”更让依雪难以至信的是,自己在仙缘居弟子中,能力是居第二,居然只能探清这二人表面的修仙进度,并不能探实他们的身体构造…… 依雪吃惊则已,这是连常百草也解不开的迷,何况依雪呢? “好了,检查完毕。对了,你们为什么会选择这里的呢?如果想早些进步,选这么惊险的地方,的确能快于常人。但伴随相应的危险,你们不可深入林中。我们身后的山是‘鬼哭林’,那里有很多妖邪之气,林中更有许多野兽,你们最好不要深入……”依雪长篇大论,又是告诫,又是关心,说了一大堆。 续木和萦月早就有些不耐烦了,但也不好打断,听依雪说完,总算可以舒口气了。 续木无意中问了句:“依雪,你到底多少年纪了?” 依雪听到这话,吃了一惊,细想一下,说:“应该有个五六百年了吧?” 续木和萦月听到这话,心中吃了不止一惊,小心翼翼地问:“那百草爷爷呢?” 依雪想了想,说:“具体的我也不明白,但应该至少有两千多年了吧?” 续木和萦月听到这话,相顾笑了笑,均在想,与老爷爷(爷爷)的年龄差距还真是大啊…… “萦月,这是给你的小仙术用法,总共一百多类,你慢慢学。至于续木,你就慢慢学习入门,不可懒惰。”依雪看着萦月,又看向续木,明确地说。 萦月心中疑问很多,但却不好意思明问,只是看着依雪,心中渴望。 此时依雪好像有所感应,感到一双充满渴望的眼睛正看着自己,便转过头看向萦月,问:“萦月,你还有什么疑问么?” “只是……只是不知依雪你……你的身体怎么还是……这么小……小个……”萦月吞吞吐吐地问道。 “哦?原来你是指这个啊?一般来说,修练的速度越快,身体就长得越慢。我从小就开始学,又因为独有一点儿天赋,所以长得很慢。”依雪细答道。 “那百草爷爷呢?”萦月忙又问道。 “师父他啊?他早就过了‘化生’阶段,所以他已经可以永驻年轻。但仙人最长寿命,却超不过一亿年。”依雪说着,眼中好像在憧憬着什么。 依雪叹息了一声,又说:“好了,不与你们多说了,我也要继续我的仙程,你们就在此静心修练吧。” 依雪说完,御起仙剑,起了一阵风后,身影便消失在苍穹中。 续木二人看着依雪离去的身影,感叹了一下,原来她已经有五六百岁了啊? 两人看着天空,又低下头,忽看到眼前的大坑,心中感觉麻烦至极。 两人于是便开始填坑的工作,可是连工具都没有,如果又要用木具的话,不知要多久才能完成。 正当续木又要抱怨自己能力太低时,突然听萦月说:“哥哥,进步的可不止你一个人哦。” 续木听到萦月的话,转过头来,看着萦月。只见萦月双手各拿着一把巨铲,巨铲均由冰凝结而成,而且坚硬程度并不算太低。 “咦?萦月,你已经能够凝冰了?”续木看到那两个巨冰铲,心中真的有些感动。 “嗯,哥哥,我们一起努力吧。”萦月一脸笑意,开心地说。 萦月的巨冰铲比起木做的铲子要大许多,铲沿也锋利许多,铲起泥土来当然就容易许多。不过,每隔十五分钟,那铲子就会破碎一次,这也不得不让萦月再凝成新的巨冰铲。 两人足足做了三个多时辰,才勉强把坑填满。 续木刚想坐在地上休息一下,却发现自己身旁有条蚯蚓。续木的脸色顿时认真起来,这条蚯蚓不是在院门口那边的吗? 萦月站在一旁,看着站在屋门口的哥哥,见哥哥想坐却没坐下,又见哥哥脸色突然如此认真,便问道:“哥哥,你在做什么呢?” 只见续木手中拿着一条完好的蚯蚓,又见续木一脸高兴地说:“萦月,这条蚯蚓……” 谁知,一高兴,竟忘了说什么好。 “哥哥,你到底想说什么呢?”萦月看着哥哥高兴的样子,话却只开了头,却没往下说,真不知哥哥葫芦卖的是什么药? “萦月,这条蚯蚓原本是在院门口的,因为它身上黏着这一层白白的,所以我很容易认出它来。”续木的表情很是高兴。 “那又怎样呢?”萦月不知哥哥到底要说什么。 “依蚯蚓的速度,它是决计爬不到这里的,而且受到依雪那么大的攻击,一定不能幸免。而如今,它却好好地活着……”续木越说越高兴,简直就快要跳起来了。 “…………”萦月此时心中也在期待,虽不知哥哥到底说什么,但好像是一份很不错的惊喜。 “当初,我布置‘三天印门’时,它正处于‘期门’。当我快要布完阵时,发现它已经爬到‘界外域’了。就在我完成布下‘三天印门’时,却发现它已经不见了。没想到,它竟然在此……”续木此时万分惊喜,欲言又止,想说话时,却又被喜悦给盖过,竟忘了要说什么。 萦月此时心中已经明朗,大概猜到哥哥要说什么了,“哥哥,你是说‘界外域’……” 第五十九章 险身入阵 第五十九章 险身入阵 “嗯,萦月,正如你所想,从某个角度上来说,‘界外域’是一个可以传送的域地。”续木已经确认道。 “哥哥,好像不止如此吧?”萦月微微低头,正好让续木看不见她双眸的视线。 “…………”续木注视着萦月,心中恍然,知道萦月还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三天印门”之密。 “哥哥,我就简单提醒一下好了。”萦月忽然抬起头,目视着续木,一脸的笑容,继续说,“三天印门的‘三门’,都是允许独立的存在,‘四域’也是允许独立的存在。” 续木听到这话,吃惊不已,这“三天印门”的妙用到底还有多少呢?续木心中想着,至于其它妙用,还得等自己能力提高时才能知道。因为萦月是没有直接说完,就意味着她不会继续往下说的。续木忽又想到“三门四域”,这些都还是他望尘莫及的。 “哥哥,有件事我想问一问你。”萦月有些犹豫说。 “好的,你问我听,尽力答问。”续木笑着说。 “你不学仙术真的没问题么?”萦月心中有些忧虑地说。 “这个嘛?我且不知。不过,我知道一件事。”续木止住笑容,看着朗朗睛空,好像看到了很遥远的地方。 续木忙又低下头来,见萦月没有追问,但看她脸中渴望之色,继续说道:“我知道的事情,就是,即使拥有漫长的生命,也不一定有时间去学自己未曾挂念的事物。仙术是我未曾挂念的事物,所以我不学。目的地不是在此的话,仙术可学也可不学。” 萦月看着哥哥,听到哥哥这话,眼中不由得闪着亮光,哥哥变了…… 续木见萦月仍是不说话,疑问道:“萦月,哥哥说错话了么?” 萦月摇摇头,长长“唔……”了一声,表示否字,说:“不,没有,哥哥说得很好。(..info)等迤逦出来时,我们的身体就可以成长了。” “迤逦?难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的身体是不会成长的?”续木疑问道。 “也会成长,不过很慢。我们每隔一亿年,身体才长一岁,就是七岁身体变成八岁身体。”萦月慢慢说来。 续木听到这话,心中震惊,看来自己不只是与众不同这么简单。 “哥哥,不知你的潜在意识是否知道,我们一类的人是在十七岁至三十岁左右,那时就是我们定夺的身体岁数。其余的,不管过了多少年,变化的,只会是头发和自己身上的着装。”萦月慢慢道来,一切都显得那么平淡。这些知识,在族中,只是常识而已。 “定夺的身体岁数?那定下来之后,可不可以再改变呢?”续木好奇地问。 “可以轻易改变,但族人一般不会轻易改变,因为那是他们的一个决定。随意改变决定,就失为自己本身的存在,与不诚不信没什么两样。”萦月有些说教,脸色更是没有嬉笑之色。 “嗯,的确。对了,依雪给你的新仙术的书,都是学些什么呢?”续木有些好奇地问。 续木这句话好像说得恰到好处,刚要凝结的气氛,此时又飘散开来。 “哦?哥哥,你指的是这个啊?我略微看了一下下,书有虽有百门仙术,但感觉有用的只有几种而已,那些应该在一两刻钟内就能够学完吧。里面有说明,只要通过书中所写的一门仙术,就已经过了‘纵物’的仙级阶段。(..info无弹窗广告)”萦月自信地说,手中的仙术书籍晃了晃。 “呵呵,不愧是萦月,学什么都快。这么说来,再过一会儿,在仙级阶段中,你已经过了‘入门’、‘纵物’的仙级喽。”续木笑着说道,妹妹带来的惊喜也是不少。 “哪里,哥哥学得不是更快么?”萦月有些谦虚着说。 “哥哥快啊?”续木苦笑,“三天印门”中还有那么多不知,进程这么慢,居然还说是快。世间千千万万个阵形,如今只是其一,就学得这么慢…… “哥哥,或许你是不知吧。‘三天印门’在族中的天才来说,进程也没你这么快。真正学成的人,也只在少数。其他的,都只是半调子,或深或浅,就是没有完全学会。”萦月思索着说,正在挖掘大脑中的记忆。 续木吃惊,只有少数几人?心中只是吃惊,却没半点放弃的念头。这句话,只会燃烧一个人的斗志。 “哥哥,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一下。”萦月忽然沉声道。 续木只是奇怪,但没答腔,看萦月如何说法。 “迤逦出来后,一定会比我们都要强上许多。如果我们不加努力的话,一定会望尘莫及的。”萦月重重地说完这话,叹了叹气。 这句话使续木安静了下来,迤逦的存在真是一个…… “好了,萦月,我们也不多说了。你在这里学仙术,我入林中继续做我该做的事。”续木忽然轻松说,打算进入林中,进入名为“鬼哭林”的森林。 “好的,哥哥。不知现在的你,用‘三天印门’能够困住什么多少数量的野兽了?”萦月听到哥哥的安排,不由得对哥哥练习的“三天印门”的进程有所期待。 “现在困住两条大型猫科动物倒是不成问题,无论虎豹还是狮子都行,两条的数量。”续木随意地说道,转身飞身速进林中。 萦月看着哥哥消失的地方,回过神来,开始修练仙法,一定要过“纵物”这一仙级。 不一会儿后,萦月周围不由得升起了水气,闭着眼睛的她突然睁开双眼,妙目秋水,让人怜爱不已。 “唉,总算是过关了。不知哥哥那边怎样了?”萦月想念哥哥,飞身进入林中,朝着哥哥消失的方向。 萦月飞快地在林中穿梭,好像早就知道哥哥在哪里一般,直接哥哥所在奔去。 萦月在林中穿梭了好一阵子,才走近续木的布阵范围。 萦月来到这片区域,周围观察一下,没有察出异样,便继续慢慢前行。由于萦月的水气范围很广,所以能够轻易避开凶兽,未见凶兽而先取措施。 萦月又走了一段路程,终于能够看到哥哥布阵留下的痕迹。刚跃上一条大树,就看哥哥布下的“三天印门”,再细看,里面正有两条老虎在里面不断地“前行”。见那两条老虎在阵奔跑,现实中却没见它们有跑开过半步之多,就好像定在原地,只是身体在不断地乱动而已。 再看一下哥哥布阵的周围,还有哥哥布阵的深度。看到这些,萦月非常吃惊,哥哥可以控制阵法的维持时间了?这阵法,能维持三个多小时。 见哥哥这般成果,正好可以用上自己刚学的仙术。 萦月的仙术只是“纵物”阶段,能移动二三十斤的物体,再加上萦月本身的水气之力,可以控制上百斤的物体凌空不坠。 萦月看着被困的老虎,嬉笑着,顿时御起小碎石去逗那两条老虎。碎石连连,却没真正打中老虎,萦月只是吓吓对方,并没真打。 那两条老虎好像已经感受到碎石的存在,一边躲避,一边向“前”跑,速度却渐渐和缓下来,显得有些吃力。 萦月看到这般情景,才知道哥哥心中早有分寸,故意让阵法不超出两虎所能承受的能力范围。真没想到,哥哥竟能成长至此! 萦月看着渐显吃力的两虎,心中不忍再扰,便不再御石戏弄。 两虎在没有阻碍的情况下,渐渐回缓,又变得极有兴致地在“奔跑”。 萦月看到这番情景,心下松了一口气,只是,萦月此时的疑问更加多。按理说,自己的水气能够覆盖五百里范围,怎么感应,就是不见哥哥的踪影呢? 萦月附近再走了几遭,感受水气,或许因为近了更容易感受到,只见前方似乎有异样。 萦月慌忙赶了过去,只见不远处又有一个“三天印门”之阵。不过,这个阵布得比困虎那个阵要大上三倍有余。 萦月跃上树木高处,看向阵中的动静。不看则已,一看就是一惊,浑身一个激灵,打了个寒颤。 此时萦月很是担心,原来哥哥的进步是建立在危险之上的啊…… 萦月心中嘀咕,“原来,哥哥是以自己身临阵法,感受危险困惑,来得以提高阵法的要干……” 眼前这个长宽都有千米以上的“三天印门”中,被困在里面的正是续木,危险么?续木已经全然不顾,没有亲身的感悟,要想突飞猛进,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萦月看到哥哥困在阵中,心中很是焦急。此时萦月已经顾不得许多了,自己也只身跳入那“三天印门”之中,那困着自己哥哥的阵法当中…… &nnsp; 第六十章 拆悟阵形 组合契数 第六十章 拆悟阵形 组合契数 续木正努力防备自己布置的“三天印门”,突然察觉身后有人向自己疾奔而来。这一异样使续木疑云密布,此时怎会有人近身? 正疑惑间,却见一倩影,那人不是萦月又是谁人? “萦月,你怎么……?”续木防备着,一边顾着萦月。 “哥哥,这些你先别管,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做的?”萦月追问道。 续木犹豫了一会,“昨天趁你没注意时……” “难怪,昨天有一小段时间你会突然消失。”萦月此时恍然。 续木苦笑,被发现了…… “哥哥,那你学会解开阵法没?”萦月又是追问说。 “大概了解,只要散去自己维持阵法的气息就行。”续木笑笑,没把这种做法当作一回事。 “如果突然被你形成阵形的话,那样就糟糕了。”萦月脸色异常担忧。 “不是在里面再作一个小的阵法,不就行了吗?”续木看着萦月满是忧色的脸,疑惑道。 “哥哥,不是的。‘三天印门’解阵之法比布阵之法更难学,说是解阵,不过是另成新阵,相相克制,才得把‘三天印门’给冲散。那个解阵之法,其实是让你再学一种同等难度的阵形,两阵相克,才能两阵同时消失。虽说两阵是同等难度,不过,那个阵形如果没有学会‘三天印门’的话,是不能够学的阵形。”萦月告诫说。 “不会的,萦月,‘三天印门’的大致的布阵要点,我已经了解一二,不会那么快布置出‘三天印门’的。再说,看你的神色,似乎有解这个的弊端?”续木说笑间,却也不忘观察萦月的脸色。 “嗯,的确如此,只要把你的气息形成阵形的图案,一一显示而出,那样的话,无论如何也不会产生阵形的。就算你已经能够布下阵形,那形成的只会是阵法,一个不亚于阵形的阵法。”萦月如是说。 “嗯,难怪,难怪。”续木点头称是。 “哥哥,有些术语需要先告诉你。我们平常所用的力量叫做‘气息’,‘气息’可以凝结成很多个等级,‘气息’的最强程度就是‘元力’,可以蕴藏在体内。而‘气息’就是引动自己本身可以随意使用的力量。我们使用的‘气息’就像仙术中的‘仙灵力’,不过,‘气息’的包罗万象,绝不是‘仙灵力’可以比拟的。说白了,‘仙灵力’只是‘气息’的无数包罗万象中的一种表现。”萦月此时忽然停下,感觉周围的阵法已经散去。 续木听得入神,脑中满是关于“气息”和对“包罗万象”的感慨,世间之事,真是道不明说不尽啊。 “哥哥,还有一件事,在阵法还太弱时,你就连防身所用的依仗都没有了,这个你也要想清楚。”萦月为哥哥担忧,因为不学仙术的话,就是把防身用的依仗给去掉。 “嗯,这个我知道。如果我没有防身用的依仗,我将会是全仙缘居最弱的一人。”续木明理地说,忽然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萦月,目光透露而出的尽是深意。 萦月感受到哥哥传达而来的用意,忽转过身来,幽幽地说:“我知道了,你不后悔,我也不会让你后悔的。” “萦月,你能来找我,应该已经通过‘纵物’阶段了,我们比试一下吧。”续木提议道。 “嗯,好。哥哥,你除了布阵,我看你还有什么依仗?”萦月近乎淘气地说。 说罢,两人散开步来,相隔一里左右。 由于萦月已能御物,每每数十个碎石飞向续木,飞石之速并不慢,砸来定然很疼。 两人速度极快,续木一一躲开来石。而萦月的技巧越用越娴熟,竟慢慢地学会计算,可以快一步的射出飞石,续木恰好经过那地方时,碎石能够恰好飞至打中。 不过,续木也是吃一堑长一智,避开来石还不算太难。 由于续木并没攻击的技巧,只会一些拳脚功夫而已,再说与萦月的速度相当,要想用拳脚打中她,实在比登天还难。再加上萦月本身对水气的感应,总能先一步地识破续木的诡计,总能头也不回地躲开自己的攻击。 续木也会扔石,速度虽不赖,但石扔出老长一段距离后失力,反而变成萦月的攻击之物,那样让自己更加难以对付。 此时续木又是一疾奔,略微抬头,却见碎石已至,身微微退后,却又感觉到后方一碎石飞来。正要蹲下,却感觉到又一碎石飞来,刚好能够打中自己的头。这般困境下,续木无奈,只好孤注一掷,在自己身边布置‘三天印门’阵法。 谁知,‘三天印门’阵法很繁琐,根本来不及布下。续木只是能来得及画出其中几个图案,不知是不是运气好?那些图案恰好形成一扇门,此时犹如盾牌,挡住后方的两颗来石。续木晓得便宜,慌忙借着那空隙逃出,没想到又几颗飞石已经飞来,直接砸在续木的身上。 只见此刻的续木,浑身灰头土脸的,很是狼狈,萦月也是心软,没有用太多的碎石攻击。这几颗打中续木的还不能算是碎石,只是萦月运用水气,做成的小泥团。 续木忽然感悟,那几个图案没想到会有这般妙用。此时续木一呆,飞来的泥团竟没有心思去挡。 萦月瞧着奇怪,哥哥又是怎么了? 只见哥哥在地上乱画图案,每次都是没有画完的,几个图案结在一起。最先的图案只是一扇门而已,普通的一扇门,萦月知道就是这样一扇门把哥哥身后的碎石给挡住的,但防御能力却不怎么强。 “哥哥,你在干嘛呢?”萦月看着疯狂画下图案的哥哥,心中奇怪得紧,此时也察觉哥哥的气息在飞快地消耗中。 萦月静静地在看,仍是看不出哥哥在干嘛。因为萦月记忆中只有为数不多的“三天印门”图案,有几个续木画出的图案,恰巧能被认出。其余的“三天印门”的图案都在沉睡的记忆中,所以并不知道是何图案。 萦月静静地在看,心中思索着哥哥的意图,突然,萦月似有所觉,“难道哥哥是随意组成‘三天印门’中的图案,‘三天印门’之阵的形成需要三千九百九十九个图案才能形成,数字3999,前方一个三,后方三个九,前方之数定后方三数,也是‘三天印门’之名由来的原因之一。” 此时萦月已然知晓,哥哥到底在作何目的,这三千九百九十九个图案的组合,不但要记住用过的组合契数,也要不断地思索下一组合的图案,复杂繁琐,又极是消耗‘气息’。 此时的续木好似疾狂了一般,不断地画下图案,组合契数的不一,全部要记下心里。如果三千九百九十九个图案的随意组合,其中也仅有一个图案的画出,并没组合。再加上画出图案先后顺序的不同,也会产生不同的效果,那样的随意组合一定是不可胜数的,那是一个何等巨大的一个数据啊。 萦月此时担忧,尽管哥哥画得很快,作出的判断也很强,但‘气息’消耗得极快。此时除了一一画出三千九百九十九个图案,没有组合成份外,其它的已经有上千个组合了。 续木所做的这一切,不得不令萦月目瞪口呆,这么久,才上千个组合,而且消耗的‘气息’如此巨大,要想完全参悟,是何等的困难啊。只见续木画出的图案组合的不一,速度也跟着不一样。 萦月都看在眼里,速度的不一样,形成的新效果也就不一样,但多数都是失败之举。成功是建立在无数失败之上的,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不过,失败却只是暂时还没成功。不断的失败,只不过是在不断地累积成功的经验,失败多一次,离成功就更进一步。 萦月看着越来越吃不消的哥哥,心中疼惜,心中也感安慰。不下苦功,何求圣果,想要果实更甜,就需要更加勤快地耕耘,更多的付出。 突然,续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说:“萦月,这下你可要小心喽,注意你身下的土地区域吧。” 萦月此时震惊,感觉身后的泥土在消失,自己稍忽不小心,走错一步,就会遭到不明事什的攻击。攻击之物或多或少,或快或慢,其中还不缺乏绊人跌倒的物什。 萦月每走一步,心中就震惊异样,身后的泥土居然还在消失,虽然消失的速度特别慢…… 萦月见到这么大的变故,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哥哥的能力到底是什么,竟达到至此? 萦月看着周围的变化,不明不白飞来的暗器,身后消失的泥土,这感觉难道是…… 萦月心中想着,不由得脱口道:“周围发生的这一切,这些变故,身下的区域,难道是‘三门四域’中的‘不见域’……?” &nnsp; 第六十一章 仙居秘地 萦月心中吃惊,却分不下心神来顾其它的事情,躲避哥哥新成的“不见域”的暗器。[..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由于暗器是凭空出现的,对水气感应那么好的萦月来说仍感吃力。如果这“不见域”还受哥哥操控的话,那肯定会防不胜防的。 萦月躲避得很是吃力,前方防住,后方又射来暗器。此时萦月之感,真能体悟明枪易挡,暗箭难防的要义了。 萦月在这激烈的阵法中,已经渐渐恍惚,心不在神,又一方暗器射来就在须眉之际,那暗器突然停在半空,转瞬消失。 看着消失在自己须眉之前的暗哭,心下稍稍松了口气。正疑惑间,看向哥哥那边,只见续木已经完完全全沉沉睡去。 萦月自顾自地说了句话:“已经达到极点了吗?”刚说完这知,萦月一个重心不稳,重重地坐在地上,没想到自己也快到极点了。 萦月坐在地上,恰巧倚在树下。头倚在树边,心中想着万般事情,心中不觉得在说话,心声:“迤逦,以前你嘴边的不争气的哥哥,现在努力至此,不知你看到了会作何感想?” 不过萦月也不敢称大,迤逦本身就是二十二“本体木末”,其中那个“空间木末”却是与生俱来的。迤逦出现时,就是完整的“二十三本体木末”了,那时的她不知会变得…… 萦月正思考间,突然听到掌声,侧眼看去,原来是依雪,心下的防备顿时散去。 “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厉害了,哥哥没入半点仙门,仅仅靠着本身才能强若至此;妹妹仅是‘纵物’阶段,就能应付世态,独闯险阵……”依雪边鼓掌边夸赞。 萦月苦笑,依雪这人,这么长的寿命,还人如其表,心还嫩得很。 依雪知道续木二人已经力竭,也不逗他们说话,静静等待他们恢复。 转眼,一个时辰已过,其间风萧萧,卷吹过去几次,带来几丝山中的凉爽,一切都很是平静。 依雪并非一直在干等,她在一边运气化气,增进她自己的仙灵之力。 时间是最好的复原者,随着时间的推移,续木和萦月勉强恢复如初。只是,续木睡眠中又回到了那个漆黑的半宇宙中,那“三生虫”好像心跳一样,隐隐约约在牵引续木的心跳。 “好了,你们应该已经可以行动了吧?”依雪此时停止修练,对续木二人说道。 此时续木的身上不再是灰头土脸的,身体的恢复,让他体表的一切依附物一一掉落、散去。萦月则一脸笑容,看着依雪,并不说话。 其实续木二人谁也不想勾起依雪的“长篇大论”,老年人真是麻烦,语言就是多得很,尽管她貌似小孩。 “你们跟我来,新的决定……”依雪一人先走,继续进入深林。 续木二人问起何故,依雪均是一笑至之,并不搭理。如此这般,三人便静静在林中走着,但行程却不快,如若平常之人行走。 “嗯,到了,你们今后有时间就来这里学习吧。”依雪忽然停下,眼前却是一面绝壁,直直竖起,如若门墙。 “这里……”续木和萦月均在嘀咕,这里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让人面壁修练么? “你们别急着问,待会你们就知道了。对了,先借你们的手用一下。”依雪也不等续木二人答应,直接将他们二人的手按向绝壁。 此时对于依雪来说,续木是在左边,萦月是在右边。.info故而,续木伸出的是左手,萦月伸出的是右手。 在依雪的强行按下后,且听她说:“你们的手放在壁上别动,等我说明。” 续木和萦月的手均按在绝壁上不动,从石壁上传来阵阵的凉意。突然间,一大片绝壁显出迷漓的光线,又好像是什么阵法的纹理,端得诡异无比。 那些光线显出一幅绵长的图案,图案下方有一处波纹连连,正好与依雪的肩膀一样高。 依雪也不闲着,把手伸向那泛起一圈一圈波纹的地方,那犹如涟漪一般的地方,此时顿时定住,不再变化。 依雪的手刚触摸到那圈圈波纹的中心的石壁上,整面石壁的的光线顿时熄灭,再不见图案。 “果然如此,你们能够得到它的认可。”依雪说完,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认可?”续木和萦月均在嘀咕,不知依雪所说何意。 “是的,这扇墙已经认可你们,我却只是牵引你们得到认可而已,可说是媒介吧。”依雪微笑着对眼前的二人说。 “是指因为有你,才能传达相应的信息给它?”续木疑问道。 “呵呵,你倒蛮聪明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如此。我知道你心中疑问它到底是什么,这个答案呆会你们看着便知,不必我答。”依雪笑笑,不以为意。 “那你带我们来这里,到底是何原因啊?”萦月与依雪比较熟,一有问题就问依雪,毕竟两人更似朋友。 “嗯,这里是用来培养人才的地方,通常天才都会进入里边学习的。你们都是天才中的天才,你们说,我会放过你们吗?放你们去当庸才?里面布满书籍,全是仙缘居最好的修仙书籍和布阵书籍。仙缘居的秘地是‘鬼哭林’,夜晚之音如鬼哭一般,故此名来。”依雪说得极是平淡,因为她就经常到此。 前面那几句话一出,续木和萦月的脸上顿时露出鄙夷之色,这人还真是…… “书籍没见一本,看到的却全是石壁,什么也没有。”续木看着周围,怀疑依雪的话说。 依雪并不说话,只是示意续木二人继续看着墙壁。不一会儿,绝壁上果然起了变化,三人前方出现一个晶莹的蓝色“屏幕”,那“屏幕”有成人般大小,看起来更像个洞口。 “好了,你们别呆了,一起进去吧。”依雪牵着二人的手,却不像为师的牵着徒弟的手,而像是小孩牵小孩,一幅趣味浓重的景象。 续木和萦月被周围的景象想迷恋,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一味地看着周围的景象。周围蓝色黑色交融,再有微光,使得这里面的景象变幻多样,层出不穷。 “这里怎么除了我们,怎么没有其他人在呢?”续木疑惑着,问向依雪。 “这里是仙缘居秘地中的秘地,一般弟子是进不来的,而且想进也进不了。而能进来的人,一般都是拿着书籍直接到自己的居所去修练,所以这里见不到其他什么人来。还有就是,天才永远都只是其中很少的一部分,所以人少也不足为奇。”依雪平淡地说。 “你总是说天才,其中真正的意味,不过是天之蠢才……”续木无视那两个字说道。 依雪惊奇,听完这话后,忽又笑着说:“你这话说得还真是有意思,也很有道理。心中若把世间的一切都看得极淡,那就没什么好执着的了。所谓天才,其实人人皆是。不过,真正成为天才的人,是真正懂得珍惜自己、真正懂得自爱的人,特别是对时间的珍惜……” 续木和萦月听到这话,看着依雪的眼神就好像见到怪物一般,心中均在嘀咕:“原来,依雪也会说出有意义的话来?端得极是奇兮、怪兮……” “前方一处是每时每刻都在变幻的迷宫,你们谁想试一下自己的能力?”依雪突然止住脚步,回头问向跟在身后的二人。 续木不敢逞强,因为那是极费时间的事。萦月倒不说话,一直向前走。 依雪见状,心中已然会意,与续木并排而行,跟在萦月身后,继续前行。 三人向前走着,走了好长一段时间,也没有见到绝路,需要往回走的地方。 萦月好像老早就来过这里,轻车熟路,一副悠然的样子。 这里的迷宫并不短,即使是最短最正确的路,也要行走很长时间。而且每时每刻都在变幻道路,既要绕道而行,又时刻堤防道路的变动,就是所谓的天才,也不得不要走许多弯路。 “嗯,到了,你们暂且就在看这里的书籍吧。里面还有书籍,依然是迷宫,不过,里边是有危险的迷宫,再里边还有延续。每过一次关卡,会有新的收获,越往里边,学到的越深,就越实用。”依雪提醒说。 续木和萦月听到这话,有些呆了,里面还有多少关卡呢?再看看四周的书籍,琳琅满目,感觉应有尽有。 萦月压制不住这些书籍的诱惑,问道:“依雪,这里到底都是些什么书籍呢?” 萦月问完这话,心中满是期待,这会带来什么样的历程呢?给我和哥哥什么样的提高呢? 第六十二章 定约十年 依雪并未答萦月的疑问,只是说让她自行去了解。.info[]又涌起一些说教之辞,使得续木和萦月很是伤脑筋。 依雪又说:“你们就呆在这吧,一天之内,我会在外面等你们,出不出来由你们决定。对了,你们还书时很简单,这些书都是有印记的,只要你们一个念头,书就会自行回到这里,省去你们一些麻烦。还有就是,我真的要离开这里。” 依雪说完,也不顾续木二人不允,直往外走。 依雪正要走入迷宫,忽又回过头来,心中感慨良多,“萦月可真是不世出的天才啊!在她面前,被人总是称为天才的自己,也要瞬间贬为凡人。” 依雪心中想着,忽又想到,“萦月在‘纵物’时,怎么感应不到她的仙灵力呢?对这迷宫,好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还有就是她的修仙成长进度,真是快得吓人啊……” 依雪心中想着这番念头,摇了摇头,终究还是老了么?再看看正在如饥似渴地阅读的二人,笑了笑,再次转过身来,向外走去。 “哥哥,在你学这些术之前,你必须得先答我一个问题。”萦月此时从书堆里走了出来,脸色凝重,丝毫都开不得玩笑。 续木见此情景,看了看手中的书,又看了萦月的表情,笑得很假地说:“你就直言吧。” “学这些书,会让你生出另一种情感,那是一种能抹灭人性的情感。也唯有你我才会生出这种情感,那时就算我们变得更强,你我之间将会情同陌路,毫无羁绊可言。(..info好看的小说)哥哥,你是选择学……还是选择……不学?”萦月说到最后,竟有些茫然,也很是担忧哥哥给的答案。 续木听完这话,一脸震惊,本以为可以大览这些读物,没想到…… “我选择……”续木说到此处,忽然停止不说。 萦月听到此,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心已经提到嗓子上了。 “学……”续木故意把“学”字托长音,说得很更响亮些。 萦月此刻的心,已经完完全全沉落而下了,失落地低下头,双眸间不由得涌出泪水。 “人间情。”续木又说出三个字。 萦月听到哥哥说的最后三个字,泪水好像淘气的孩子,一会儿全涌回双眸,竟不掉一滴,萦月声音有些惊喜地问:“哥哥,你说、你说什么……” “我说我选择学人间情,呵呵,妹妹,我怎么可能舍得你我之间结下的羁绊呢?舍得你我的真情呢?”续木一副哥哥的模样,抚摸着萦月的头发,心中却是感叹,没想到一句话分成几段来说,竟会引出萦月的泪水…… 萦月在哥哥怀里,温暖如故,享受着这份喜悦。 “对了,萦月,你怎么知道这里的书会是这样的?”续木心中疑问,便说了出来。 “你忘记我对水的感应了吗?不过,这里还是有可取之物的,等我把它记下来。里面还有四个分层,却远远小于五百里范围,所以我们不必进去也能择物而学。(..info好看的小说)”萦月很是自信地说。 续木又生几分感慨,萦月的能力还真是好用啊。想到这些,又不由于生出几分羡慕之情。忽又想到,除了那次被雷劈中之时,对半宇宙感应最深外,其它任何时候,只让觉得与半宇宙的感应越来越淡,一次比一次要微弱…… 续木不明白是何道理,在这仙缘居,兴许真的不是一个好去处。 “萦月,你需要多长时间。”续木问道。 “应该三个时辰足矣。”萦月匆匆答道,又凝神探索书籍,历历过目,全在脑中记下。 如果时间是一抹阳光,那转瞬即逝就是理所当然的了,此时时间就这么一般。续木正在演化“三天印门”,拆开来悟“三天印门”,时间就这般匆匆而过。 不过,续木的“不见域”还远远不够完善,而且就算那么不完善的“不见域”,消耗的气息却足足占据自身的三分之一之多。如果只用“不见域”的话,最多能用三次而已,用完后,就只能束手待毙。不仅如此,每次施展,绝超不过半个时辰。 续木想到这里,如果让“不见域”完善的话,不知会不会耗尽自身的气息。如果是“三天印门”完全学会的话,那消耗的气息会是何等的巨大啊。 续木一想到这些,不由得吃惊,也在感慨,那个布下“三天印门”的人是何等的强大呢? 三个时辰如一缕轻风,一吹而过。 萦月重又睁开双眼,既惊喜,又忧虑地说:“哥哥,最里面的一层中,有一本书,有关于‘鬼哭林’的重叠空间的记载。那重叠空间里面有个传送阵,可直达外星球,等我们实力强了,那里一定会是必经之路。” 续木听到这话,这不是一件好事么?怎么萦月脸上仍有忧色呢? “可是,尽管如此,那里可能会很凶险。”萦月担忧地说。 “萦月,说这话就不像你了。只要我们变得足够强,进那里不就无以为惧了?”续木笑着说。 “嗯,哥哥说的也是。”可萦月心下还是不能释然,因为当年这星球最强的修仙之人,进入那里也是有去无回,只是因为他力身护住一位弟子,才得以把这事给记载下来。 “嗯,既然我们在这已经多余,不如出去吧。”续木提议说。 “嗯,哥哥,其实你的选择是对的。你可以无限变强,但修仙之后,只是限制你的力量。而且,我们最初的目的只是化解你身上的毒,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萦月如是说。 “是啊,不知小乞现在怎样了?”续木有些怀念说。 两人闲聊几句,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有萦月在身边,能够以最短的时间到达外边。 续木二人一出这洞窟,那蓝色荧屏就顿时消失无踪,一如既往,没有丝毫变化。 “你们这么快就出来了?”依雪见二人已经出来,忙走过来打招呼。 萦月见到依雪,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会,说:“依雪,我想,我们要告辞了。” 依雪听到这知,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你们这是、为何?” “其实我和哥哥来此的目的只是为了解哥哥身上的毒,而在这之前,这目的早已达到。我和哥哥在这逗留多日,实不愿再打扰。”萦月的说话声有些悲情。 “你们就不能留下来修练?”依雪露出依依难舍之情。 依雪修仙进度虽然奇快,但一点都没被抹灭自己的人性,所以此刻表现难舍之情,也在情理之中。 生出那种抹灭人性的感情,也是因人而异的。当初续木向众人打招呼,众弟子不理会他,说明他们已经在往抹灭自己的人性的路上继续进发。抹灭他们自身的人性,可以令他们的修练速度快上几倍。而依雪生性纯洁,便不用此法,修仙之速也能快于常人。 “这里实不是我们的目的,依雪,我们一定还会有相见之时的。我们就定约十年之后吧,那时我和萦月一定会再回来的。”续木走向前来,伸出右手小指。 依雪见此,原先伤情悲秋的,现在却有些哭笑不得了。不过,自己外表还是小孩,便也伸出右手小指。刚要勾起续木的小指,却见萦月右手小指也伸将过来。 “嗯,我和哥哥在些向你约定,十年之后再相见。”萦月看着有些难为情的依雪说道。 于是三人的小指更勾在一起,而依雪却是一人勾住对方二指,一幅绝壁哭林十年相约图便由此油然而生。 第六十三章 返程遭难 三人心中欣悦,也有别情,三个小手指勾在一起,好像是有生以来就已经安排好的事物。 “我送你们一程吧。”依雪提议道。 “只许走路相送,不可御剑送我们。”萦月事先说明着。 “嗯,那是当然,我也想与你们多呆一会。只不过,师父那边……”依雪面露难色。 “百草爷爷那,我们就不去告别了,免得惊忧他老人家。”续木客气地说。 “这样也好,我代为说一声就是,走吧。”依雪向着往返的路指去。 续木和萦月“嗯”了一声,两人一路感慨良多,又见那片绿竹林。续木二人回想到从前,故意绕过那个幻阵。几番波折,三人来到通道洞口,通往“地球村”的洞口。 续木和萦月摆手告别,三人一番寒喧过后,却是离情别绪相拥。 依雪看着走入洞中的续木和萦月,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轻声说:“不世出的两个天才,不学仙术还真是可惜了。” 依雪低下眼眸,又看向洞口,忽又说:“不,或许不是。人生之程不过如此,或许他们的选择才是属于他们的际遇,上苍可不允许埋没人才。” 依雪说完几句话,心中几分感慨,摇了摇头,又点点头,轻叹一声,转身御剑,飞向仙缘居。 “哥哥,这里曾是‘本源池’的地方吧?”萦月指着那一潭死水说。 上方的洞壁还是依旧,时不时地落下几滴土中蕴藏之水,滴水声有意无意地打破了洞中的宁静。 “嗯,当时也是你产生变化之时……好了,我们赶路吧。”续木提醒道。 “好,哥哥,这洞恁地让人心闷,我们比赛速度好不?”萦月轻声说道,浑身起了一层薄雾,故作提醒。 两人对望一眼,连点三下头,原来“本源池”的地方,顿时消失了二人身影。 以前要走十多小时的通道,此时只用了二个多小时。不同的是,以前是小心翼翼地慢步前行,现在却是快步抢进,轻松尽情。 两人走出通道,来到以前空旷的地方,四面绝壁,再看看周围,多了许多壁虎和其它小动物的残骨,看来这里的花草已经散发叶中气味,混合而使这些小动物平白丧命。 “走吧,萦月,早些快到外边的世界也好。”续木说完,两人快速向外奔去,曾经的两山夹路,一人之宽的狭窄道路已不再像从前那样难走。 两人轻松走过,来到“忘生路”,想起以前的种种。一次偶遇,救下小乞,到头来却又被小乞给救下。不知,他现在过得如何…… 两人走在“忘生路”,并不急着走出这片区域。 两人静静地走着,感受周围带来的气息。萦月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哥哥,停下脚步说:“哥哥,在世间,我想,我们都要学一门技法,必学之技法。” “技法?”续木听到萦月突然说的话题,猜不到萦月要说什么,便也停下脚步。 “哥哥,你须得谨记心法。…………”萦月说的那个技法,本就是仙门之术的其一。 两人当下修习,那技法简单,不一会儿就学会了。 “哥哥,这个技法是用在他人身上的,这技法可以另他人多生一种情感,来代替以前的邪恶之念。虽然会令中术者变得冷漠,但至少不会再害人,失去邪恶之念的他们,至少还会做些好事。”萦月说完,看着哥哥,一人先行走去。 续木并非迟钝之人,知道萦月心中所想,了解萦月的用意,“萦月,这门技法叫做什么呢?” “弃障术”萦月轻声答曰,还是一个人先行。 续木心中也别有思索之事,用这门技法对付李恶霸那些人正好,这样就可以不必在杀人的情况下,让人从新善念,“那怎样用这门技法呢?” 萦月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哥哥,“哥哥,我们还是快点走出这里吧。” 续木“哦”了一声,赶向前去,走到萦月面前,等待萦月细说。 萦月见哥哥走近,“哥哥,这门技法一定要等对方极端虚弱时才可使用,或许完全制住对方之后,才能施展。施展之时,用此技法在对方身上运行,中术者就不会再为恶的了。” “对方极端虚弱?那不就是要等到对方年老虚弱时才可用?”续木疑惑说。 “不,不用等,用武力把对方打得极端虚弱,再用此术最是恰当。”萦月有些恶作剧地说。 “呵呵,我看还是等自己变得更强,完全制住对方来施展此术比较好。”续木欢笑着说。 两人一路说话,路已经走了老远。 “萦月,这里是……”续木看着眼前两个大字“李府”。 眼前正是李恶霸家的大门,萦月首当其先,秘密潜入。 两人来到一个最大最华丽的房屋中,潜身而下。 那大房屋中,睡椅中正躺着一位满身肥肉,一脸丑恶凶相的恶心人物。 突然,门外来了一名不知是不是管家的人物,在向那个一身肥肉的丑陋之人一番喊叫,“老爷,老爷……” 那满身肥肉的,眼睛细小的人起身睁开眼睛,在旁人看来,他睁开眼睛跟没睁开眼睛却无两样。 那细眼肥身的人问向那管家似的人说:“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 “从韩家庄那边的人来情报,抓到了一位与杀死少爷的那伙人有着莫大的关系的人物。”那貌似管家的人说道。 躲在暗处的续木和萦月听到这些,足以证明那细眼肥肉的人就是李恶霸本人。 一个闪身,就把那貌似管家的人打昏在地,走到那细眼肥身的人面前,“看来你就是李恶霸本人喽?”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潜入我家的?”李恶霸一脸恐惧,一般越是欺弱怕强的人,就越是怕死。 “哥哥,动手吧。”萦月运足水气,强行制住李恶霸。 只见续木双手隐有微光,按住李恶霸双肩,一小会工夫过后,李恶霸便昏睡过去。 “好了,萦月,完成了。看来,我们要到韩庄一趟了。”续木起身,走到萦月身旁,牵着萦月的手,劲自往外走。 “嗯,总须得救出那个受牵连的人才行。不过,心中总是有不好的预感。”萦月轻声说道,言语中无不是忧虑。 萦月与续木轻快地在屋檐上飞奔,行了一段路程,尽量挑人少的地方走。一者,免得被人看见这么快的速度,惊讶不已,传言四方;二者,避免打草惊蛇,毕竟韩庄人的眼线不在少数。 “哥哥,前方好像就是韩庄了。”萦月提醒说。 “嗯,的确……”续木说着话,突然看到韩庄前方高高吊起一个小孩人影,看到最不愿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续木不由自主地停声遥望。 两人见不得救助自己的人受苦,见不得那样的人为自己受到不幸的牵连。 此时的二人已今非昔比,几个纵身,便飞到那个被绳索吊起的小孩,那小孩不是当初救续木二人的小乞,又是何人? 萦月右手瞬间化水为冰,再作利器,一挥手,绳子齐声而断。续木恰好接住小乞,飞身向下。由于两人合作得天衣无缝,小乞安然救下,只是续木怀抱中的小乞仍在昏迷中。 续木一看小乞,心知他已经中毒。 此时,韩庄前响起几下拍拍掌声,那拍掌之人不是昔日假惺惺的韩庄主又是何人? “两位,一去之后,别来无恙啊?不知二位的一天到底有多长呢?”韩庄主笑着说道,仍是一副正义之士的模样。 续木转念一想,轻声说:“萦月,接住……” 萦月从续木手中接过小乞,由于小乞是普通人身,萦月须得慢慢下降,不敢加快下落之速。 续木飞身直下,下方已经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人物,看来不下百人。 续木无奈,不敢硬拼,在庄园中飞快穿梭,忽前忽后,好像满庄园都是续木的身影。 此时萦月恰好着地,续木几个身影,来到萦月身边。 “哥哥,这下可该怎么办呢?”萦月担心道。 此时只听韩庄主一听喝道:“陷!”,续木和萦月不知所以,只觉身下的土地已然消失。 突生如此变故,续木和萦月方知中了敌人的圈套,两人刚想借那虚地几分虚力纵身而上,却见上方布满铁棘,让人纵身不得。强行突破,身体一定会千疮百孔的。 第六十四章 阶下之囚 续木和萦月被人设计,现正处于一个诺大的地下牢房中。这牢房六面全部由精钢制成,无论地面还是天花板上都由精钢所制,而四面都是粗大的钢柱直竖而下。这四面中,有三面是墙壁,一面仅仅由数十条大钢柱,能看到一条长长的过道,对面好像还有几间这样的牢房。 续木看着对面的几间牢房,心知自己这一片应该也是如数那么多,足有十多间,每一间都是很大的一间牢房。 续木四面观察一下,走到萦月面前,看了看小乞,对萦月说:“萦月,小乞中的毒蛮深的,我们必须马上开始解毒才行。” “可是解药……”萦月刚想说没有解药,可看见续木从怀中衣服里拿出一大把的植物,生生把话噎了回去。只见续木手中的植物,有的整根拔起的小草,有的只是一团花瓣,有的则只摘了叶子。这些不同种类的植物或多或少,分量不一。 “哥哥,你在韩庄园采的?”萦月又问道。 续木点了点头,说:“萦月,你有没有办法,让这些药草里面的汁水混成一团,汁水聚集之后,立刻风干,形成药丸,让小乞服下。” “嗯,我尽力。”萦月爽快地答应下来,她原先还以为哥哥在韩庄园里飞快奔跑,只是在胡乱穿梭,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原来是去采药啊…… 萦月说完,便立即动起身来,凝聚那些植物体内的汁水,一缕缕地从中取出。这样取出速度并不算快,须得花上一点时间。 此时续木又开口说:“都怪我,一眼就被那狡猾的庄主给认出。那庄主隔了那么远,应该还没完全认出萦月你的,只是一直以来你我在一起惯了,他误以为如此。” 过了好一阵子,“哥哥,药丸已经凝成,要马上给小乞服下么?”只见萦月手中拿着一个绿色药丸,在漆黑的牢房中,只能看到一个黑黑的药丸。 续木接过药丸,仔细地观察那制成的药丸,看了一会儿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萦月,这药性可真是一点都没减低啊。” 萦月听到哥哥这话,只是笑笑,并没答话。 “可是,小乞的毒已经开始蔓延到全身了。萦月,你能不能想办法,利用水气,把小乞身上的毒素,尽量地驱出来。”续木皱着眉头,小乞身上所中之毒,决计不轻。 “嗯,这个简单,只是……我还无法精确到细胞,细胞里面的毒素无法取出,只成取出小乞体液中的毒素。哥哥,我只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了。”萦月双眸间尽是歉意,心中也有几分内疚。 “呵呵,萦月,无妨,小乞体内的毒素还没完全进入到重要的器官里的细胞,你只要取出他体液里蕴含的毒素就行,那样就能把他体内的毒十去**,再用这粒药丸,想来已经无妨。”续木和蔼地说完这些话,抚摸了一下萦月的头发,尽量让萦月静下心来。 萦月已经开始在动手取出毒素,只见小乞除了头部以外,全身都被水笼罩着。续木一手还拿着那些药草,示意萦月让水浸入那些药草,使那些笼罩着小乞的水也具有药性。 笼罩着小乞的水还要浸入他的身体里,水在慢慢浸入,每浸入一分,小乞的眉头皱得更紧,好像很痛苦一般。水已经完全浸入小乞的身体时,但小乞的体外依然被厚厚的水所笼罩着。 由于续木和萦月的目视能力极强,不一会儿,就能看见那些笼罩着小乞的水中有黑色素涌出,一点一点地涌出,流出牢房外。 此时小乞的身体就像一个过滤器一般,把那些毒素给过滤出来。 萦月此时有些心竭的感觉,既要万分小心,又要全力控制水气,使得萦月的气息消耗得极快。额间还偶有大粒的汗珠流下,只是细心的续木发现萦月在努力支撑,故在一旁为萦月擦拭汗珠。 萦月控制着那浸有药性的水从不同方向地在小乞体内过滤,不断凝成新鲜的水,取代那些已有毒素的水,只见那些有毒素的水不断地向牢房外流去。如此周折,费了老长一段时间,才勉强完成取毒工作。 续木知道萦月已经尽力,看她一脸劳累的样子,不忍再麻烦她。本来是打算让萦月用水充分溶解药丸,直接浸入小乞体内的。此时只好让萦月帮忙,让小乞服下药丸。 此时小乞的脸色稍有好转,不再有痛苦之色,好像已经能够静静地睡觉。 “他们也真是心狠啊,为了让小乞说出我们的行踪,竟让小乞服下这种毒药。”续木心中很是不平地说道。 此时萦月稍作休息,已不再有劳累之色,“哥哥,他们让小乞服下的毒药是什么毒呢?” 续木看着正在安睡的小乞,长出一口气,“是一种极恶毒的毒药,服下后,全身的每一寸都会犹如万蚁在撕咬,痛痒难耐,也难得小乞意志这么坚强,竟能撑到现在。” 萦月听完这话,垂下双眸,心中内疚,让小乞受到牵连。忽又为小乞愤愤不平,那些小人居然不顾人死活,竟用上这种恶劣的手段。 续木二人都有些累了,更多的心累,休息好长一段时间,却听到牢房前的通道上传来脚步声。 “萦月,不要轻举妄动,韩庄主本人实力不弱,方才在地面上,他那么远的地方拍掌,竟能让我们听得那么清晰,犹若身旁拍掌一般。看来,他真的不简单!”续木沉重地说。 萦月看着哥哥,点了点头,立即把小乞的身体移向里边。 此时三人离那铁牢门还有一段距离,应该不会轻易受到对方的偷袭。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那脚步声,看来对方的人不下十人,每一个人的脚步都很是轻盈,定是武力不轻。 那群人已经走到牢门,为首的是韩庄主。 韩庄主走近几步,说:“两位不请自来,看来是我的人怠慢了二位。不过,实在有些抱歉啊。” 续木心中可笑,如今自己和萦月都已是阶下囚了,还把话说得那么好听?续木再看看身后的萦月,心中估计,那群人应该还看不到萦月的变化吧? “韩庄主,有话就直说吧,我们听着便是。”续木直截了当地说道。 “呵呵,看来走不出你的心思了,何医师不知你们何时转移到什么地方去?可不管如何,你们在他身边呆得久了,医术定然也学得不少,所以请你们说出你们知道的一切,或者说出何医师的所在也好。如果你们照着做,我定然不会为难你们,你们也少不了其中的好处。否则,呵呵,你们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其中的轻重才是。”韩庄主微笑着说道,语气和蔼温和,却处处充满威胁利诱。表现是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内地里却是一个卑鄙无耻、无恶不作的小人。 续木想了一会,答道:“韩庄主,你容我们清理一下思绪,明天答复你如何?” “你休得狡辩,现在不说,有你们好看的……”韩庄主身边一人凶狠地说道。 “且慢,你先退后,莫吓坏了续木小兄弟他们。续木,好,我就给你们一夜的时间思索考虑,明天等你们的回复。”韩庄主伸出一手,阻止地人继续说话。韩庄主此时面对续木他们仍然不失礼节,依然一副假惺惺的面孔。 “嗯,请你敬候佳音。”续木也作有礼地说道。 “好,好,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明天再会。”韩庄主作了一揖,转身离去。 那些人紧随韩庄主而去,续木听得脚步声走远,心才稍稍放松。 “哥哥,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们?……”萦月见那些人已去,连忙问道。 “萦月,你有所不知,小乞体内取出的那些毒素会散发在空气中,这种毒素如果事先服下解药是解不了毒的。刚才流到牢房外边的毒水,已经散发出许多毒气,却不见他们中有哪一人会出现痒痛的迹象。刚才我细心打量着他们,没想到他们身上竟然有真气护体,而且每一人的真气都不弱,至少我们还不能轻松对付。尤其是韩庄主,总能感觉到他的深不可测。唯今之计,我们能托多长时间便算得多长时间。”续木语重心长地说道。 “嗯,哥哥,牢门口留下的那些饭菜……”萦月指着韩庄一行人留下的那些饭菜说。 “呵呵,那些饭菜都是有毒的,不能让小乞吃下,只好让他挨饿了。萦月,你运用水气,把那些毒素驱出老远的地方,避免小乞吸入那些散发出的毒气。”续木说着话。想到小乞,心中仍有不忍。 萦月听到此话,“嗯”了一声,便运足水气,把地上毒水和空气中散发的毒气给驱远。完成这项工作时,还没等萦月回头报告。只见续木全身颤抖,好像受到了莫大的冲击一样。 “哥哥,你到底……”萦月话刚出口,却见周围布满了虫蚁。再看看四周,那些虫蚁越聚越多,数量极为庞大。尽管如此,那些虫蚁仍在不断地增长,慢慢地爬将过来。 萦月运起水气,感应周围,发现其余的牢房已经完成占满了虫蚁,每一间牢房都已经是满满的虫蚁,看不到什么间隙。 此时,大量虫蚁涌了过来,三人所处的牢房中越聚越多,眼看三人仅有的空间就要被虫蚁所覆盖住…… 第六十五章 奴虫?坠崖 “萦月,别乱动,让它们适应,它们就不会有恶意。(..info)”续木告诫萦月说。 萦月看着周围的虫蚁,正想动手,当听到哥哥说的话时,心中吃惊不已,哥哥懂得它们的心思? 萦月转身回来,看着续木,哥哥的身体仍在颤抖着。突然,续木的身体好像在发光一样,从体内慢慢散发出来,体表的皮肤好像一个薄薄的屏障,不断有文字从体内冒出。那些文字不成方圆,部分犹如蝌蚪文,部分犹如泼墨留下的斑斑点点,其余都是千变万化的血小板模样,端得是诡异神秘。 萦月正好问哥哥到底发生何事,话刚要出口,却听续木说:“萦月,你别说话,让我静静感受一下。” 萦月看着全身犹如画满诡异文字符号的续木,只是此时哥哥身上不再有亮光透出,而那些诡异文字符号好像活了一般,在续木的表皮上游来游去,游的速度很慢,跟蚂蚁走路一般。 又过了须臾,续木重新站起身来,不再颤抖,只是体表仍是那些诡异文字符号在游动,眼睛好像变得很深邃,感觉深不见底一样,就是万丈深渊也不过如此。 萦月看着续木和眼睛,好像自己的身心都要被哥哥的眼睛所吸噬,一时仓促,忙避过哥哥的眼睛,把视线放在哥哥的身上。萦月此时真的有心悸的感觉,小心地问道:“哥哥,你身上的字符是什么呢?” “碎虫符。同种虫子之间使用的文字,再由无数种虫子文字构成,则形成‘碎虫符’。”续木说话声倒没变,此刻依然和蔼,就像没发生过变化的哥哥一样。 萦月听到哥哥说这话的语气,顿时放下心来,又问道:“哥哥,现在你感觉到什么了吗?” “没有,只是感觉周围的虫蚁是我的生命共同体。(..info)”续木如是说。 萦月听到这话,心中嘀咕“生命共同体?”。萦月想着想着,忽然表情很是吃惊,心道:“难道跟我和迤逦一样,对树木那种生命相连相牵的感觉。此时哥哥对这些虫蚁也是那种感觉?生命共同体……” “我们静一下吧,他们才走不远。”续木慢慢地说出这话。 萦月倒没说话,走到另一边,来到小乞身边,“哥哥,小乞无事吧?” “无妨,他的身体受到那种毒的摧残,现在心神很是劳累,多睡一些时候就会好。”续木说这话时,不忘观察周围环境,每一条大钢柱都去抚摸一下。 续木观察周围花了不少时间,说半个时辰却是不少。 “好了,萦月,他们应该听不到我们的声音了。”续木看着满脸疑问、刚要开口的萦月,忙示意萦月静声,自己又说:“依我估计,他们从地面上走到这里应该要花上两三个时辰才行。由此看来,这牢房挖得可还真是深啊,我们能否逃出去,看来还很困难。” 萦月见哥哥把话说完,失落地说:“都怪我,还没达到削铁断金的地步,不然一定能逃出去的。” 萦月刚说完这话,却听到一阵很响亮的“滋滋”声,望眼看去,只见那些虫蚁正在身后的墙壁拼命地咬动,泥土慢慢地脱落。萦月一看到此情景,仿佛看到了无限希望,心中欣喜不已。 萦月正好说什么,当看到哥哥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些咬着墙壁的虫蚁,见哥哥既严肃又认真的表情,再看看那些虫蚁,心中已经知道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便不多扰哥哥。 萦月感应水气,因为在地下,透到深泥感应,大大降低了感应范围,只能勉强感应到方圆一里的范围。 萦月静心感应着,发现那些虫蚁挖掘的方向正是一处悬崖,刚想对哥哥说明,却见哥哥富有深意地看着自己,“萦月,除了那条路,我们别无选择。” 萦月点了点头,的确,就像那些人拥有真气护体,武力不弱,但毕竟是凡人,无法在悬崖上攀岩,他们跳下悬崖,定会尸骨无存的。 此时的牢房中,不只是续木三人身后的墙壁在打通隧道,其它的牢房的虫蚁也在动手。萦月看到这番情景,问:“哥哥是想把这些地下牢房都毁坏吗?” “是的,不好的事物,还是尽量避免坏破比较好,免得他们再害他人。”续木看着那些不知害了多少人的牢房,心中感慨。 此时续木的衣服有了很大的变化,原来只是灰白相间的平淡色彩的衣服,手袖比较宽大,身体部位却是瘦身的,上衣直盖膝部,裤角笔直。此时全身衣服的所有边沿部分都布满了古老的画纹,再仔细一看,画纹好像由无数细针般的深黑色虫子而构画而成。那古老画纹的虫子像极了当初续木所看到的那“三生虫”之一,深黑色针形虫子。当初比头发还要细小几千倍的虫子,此时却好像扩大成这些可见的细纹。不过,不仔细看这些衣服边沿的古老画纹的话,是不晓得这些变故的,只道是细笔一笔而画,裁衣者画下的纹理。 “好了,时间紧迫,我们赶紧,被发现可就麻烦了。”续木边说话,边背起小乞,示意萦月快些走在前面带路。 此时续木三人背后的墙壁的隧道已经挖好,萦月也不多虑,一人当先快步走去。 不费多长时间,三人已经走到尽头,眼前真的是一片悬崖。 续木看着悬崖下边,“呼”地一声,说:“真没想到这悬崖这么深……” 续木的话音刚落,只见身后的虫蚁大量涌出,好在洞口开得比较大,不然真的要被它们挤下去了。那些虫蚁很有秩序地从续木三人的头上方爬出,并没碍着续木三人。 “哥哥,到底怎么办才好?”萦月的说话声有些焦急。 萦月刚说完话,只听见一声巨响,“轰”的一声,身后的牢房全数倒蹋。 “萦月,你能不能用水气形成岩钉,我们攀爬下去。”续木看着萦月,又看了看背后的小乞,脸色也有些焦急。 萦月正在聚集水气,正准备从岩里刺出水钉,却感觉离身后不远的隧道也开始倒蹋了,情势万分紧急。 “不好,身后的洞快要支撑不住了,洞口倒蹋的话,一定会掉下许多岩石的。萦月,我们先横过一些地方去,再开始攀爬下去……”续木的话说到此,忽看见水平横钉着许多岩钉,看来萦月早知道如此了。 续木知道自己说了多余的话,不觉莞尔,两人相顾一笑,忙水平攀爬过去。说时迟,那时快,三人刚到倒蹋之害不可及的地方,洞口上方的岩石就开始零零乱乱地砸将下来。 续木和萦月看着大大小小砸将下去的岩石,总算可以松口气了,一切都有惊无险。 可万丈深渊仍在脚下,续木和萦月可真是放松不得,而小乞却仍在续木背上睡得好好的,全然无恙,一副安枕无忧之样。 “哥哥,上面已经有韩庄的人把守了。”萦月分出心神,去感应悬崖上方的状况。 “嗯,早在意料之内,如果把从别的方向挖掘洞口,可就又落在他们手里了。”续木感慨地说。 续木和萦月小心地往下攀爬,萦月一边攀爬,还要一边在岩壁上形成岩钉,当真费力得紧。而续木轻松些许,但也好不到哪去,背上的小乞可不轻,续木还没强到背着一人仍能行动轻巧如初。 不过,三人当中,最是费力的就萦月,她一边深深在岩里凝成冰钉,一边艰难地把水气聚集岩内,还要支撑冰钉不碎,当真是艰难费力。 眼见悬崖之渊还是遥遥无期,续木和萦月依然艰难地向下攀爬。这番行程不但费时费力,还攀爬得格外缓慢,感觉悬崖的渊底更加遥远不可及。 续木在萦月上方,忽然小乞的身体动了一下,萦月设下冰钉时可没想到这一层,因为眼下省得一分力,就有一分力的好处。 而此时小乞身体动了一下,使得续木加诸于冰钉的力道更重了些。这般变故,冰钉刹时破碎,背着小乞的续木顿时直往下坠。 好在续木早有准备,把那不计其数的虫蚁聚集在下方。续木意念所到,那些虫蚁便如续木所想,群聚而起,形成一个鸟雀般的“巢窝”。 续木和小乞落下那虫蚁之身聚集而成“巢窝”,恰好落到“巢窝”中心。 “不好……”续木惊呼。 没想到那“巢窝”只阻了一下续木和小乞的下坠之势,两人仍然加速地往下坠,速度越来越快…… 第六十六章 幸遇好人 萦月看到哥哥和小乞飞快坠落,自己也顾不得太多,手中的岩钉消失,跟着哥哥二人向下坠落。 好在续木和小乞被虫蚁形成的“巢窝”给阻了一下,这使得萦月落得最快,也落在最下边。 此时萦月突然释然,感到全身心的轻松,毕竟不用再那么死死撑着,又是制造岩钉,又要控制好冰钉不被破碎,煞是麻烦至极。 萦月落在最下边,身体以下的悬崖五百里处,全是自己掌控的地方。此时坠落的速度极快,萦月水气涉及的地方其实已经没有五百里了。 因为随着速度的不断加快,萦月感应水气的速度渐渐没有下落的速度那么快。五百里范围在静止时是极至状态的感应,而此刻飞快下落,能勉强感应的范围,却超不过二百里远。 正当萦月焦急时,眼前突然看到一只虫子在飞,接着两只、三只、四只……萦月回头一看,见哥哥正对着自己在笑,看来哥哥已经估计到这种事情的发生。不错,这就是事物的相对性。 越来越多飞虫涌向萦月这边,渐渐地在萦月下方聚集成虫网。续木的能力好像还不止这些,在下方二百米处就开始结成虫网,一层一层的虫网,每层虫网相隔仅有五米而已。 三人飞速下落,眨眼间就落在下方的无数虫网上,层层尽散,使得三人下坠之速渐渐变缓。尽管如此,三人下落之势仍未改变,依然非常快速。 萦月已经有所感应,下落这么久,下方二百里处,竟然是一条流量巨大的河流,河水汹涌异常。如果三人落到河里,我和哥哥都快要力疲,不知会冲到哪去? 可是,虽然三人下落的速度减了许多,但还是非常之快,以这种速度下落的话…… 萦月回过头来,看着哥哥,见续木仍在努力地尽他最后一分力。萦月再感应一次下方的情况,此时河面离现在已经只有五百米高而已。 “哥哥,让我助你一臂之力。”萦月轻声叫道。 此时萦月的体表涌出许多水雾,萦月尽力地在聚集水气。此时与河流只有二百米左右的距离。 “啊……”萦月一声惊叫,在下方一百五十多米范围内瞬间结成九十九张网,几乎一米五左右的距离一张水网。 顿时“噼噼叭叭”声不断,全是断网的声音。此时三人下坠之势大阻,九十九张水网一过,仍有五十米的距离等候他们。 随着一声低鸣,“嗡”的一声,三人直接落水。不是三人落水声太小,而是这条汹涌的河流的流水声太大,使得三人如此巨大的落水之声,竟然只像是低声“嗡”了一下。 此时余力最多的是续木,续木一手抱着一人,紧紧抓稳二人,左边小乞,右边萦月。萦月此时已经几乎耗尽气息,全力乏力,就这样被哥哥抱着,随波逐流。 续木已经无力控制那些虫子,只好任由它们来去。此时说也奇怪,那些虫子就像续木的奴仆一般,虽然主人没有驱使它们,但也懂得侍候。 只见那些飞虫群飞而来,把续木三人推向岸边。河水虽然汹涌,但水流却是直直顺流而下的,这也使得那些虫子不用费非常大的劲把三人移向岸边。尽管如此,飞虫之速仍不敢期待,那速度比之蚂蚁之速,只快上那么分毫。 好歹也是被它们帮助,续木心中感到很是欣慰。费了好长一段时间,总算被它们推到岸边了。此时续木身上的“碎虫符”瞬间消失,说也奇怪,“碎虫符”瞬间消失的那一刻,那些飞虫竟都散去,好像“碎虫符”的消失意味着在与它们说“再见”。 续木首先上岸,但两手不忘地牵着萦月和小乞,一手牵着一人的手。 续木首先拉上萦月,此时萦月已经乏力,无法帮助哥哥拉起小乞,只好在岸边坐着休息。 续木一手还抓着小乞,突然感到自己的手心被小乞的手抓得紧紧的。 续木感到奇怪,一时心明,说:“小乞,你要装睡到什么时候啊?” 一阵“嘻嘻哈哈”笑后,全是小乞在笑,只听他说:“我就知道你们会来得及救我的。” 其余小乞在受着韩家人的折磨时,心中就是这个念头才让他一直支撑到现在的。只是小乞不知道,他的这个念头其实是一个没有任何承诺的想法。续木二人能够救出小乞,只是纯粹的偶然,如果他们二人在仙缘居多呆一阵子,或是干脆在山中修练,恐怕此时小乞命已休矣。可是,事态的偶然性,不会让一个好人平白无故地牺牲。 “小乞,你周围看看,我们现在到了什么地方?”续木尽力地拉上小乞。 小乞上岸,感觉全身都凉唆唆地,慌忙走到一片比较高的草那边,躲在里边,脱下外衣,慌忙拧干。 不出一会儿,小乞从那片草域走了出来,只听他说:“我察看了一下周围,这里是‘夜宇城’的郊区,我们眼前的这条大河的河名叫‘泗水河’。” “泗水河?”续木轻声嘀咕着。 “嗯,‘泗水河’也叫‘眼泪之河’。相传这条河是由古人的眼泪所聚而成,代表着世间的一切磨难之泪。”小乞缓缓说完,心中忧伤,因为他仅有的双亲,就是被人陷害,无奈而从悬崖上跳下,死在这条“泗水河”里,至今尸骨仍未找到…… “嗯,这周围一片草地,看不到半棵树木,看来很快就要被韩庄人找到的。”续木观察着周围,心中担忧,又说:“虽然此时还算安全,但如果他们不相信我们已经死去,天亮时一定会在这一带附近寻找的。又或是在下游寻找,说不定他们已经在下游布置好人手搜索了。” “那好,我们就往上游去吧,那里也更靠近‘夜宇城’”小乞一步当先,好像全身充满了活力。 续木和萦月见此时活泼好动的小乞,真的是一脸的无奈。续木和萦月已经快要力竭,忽然看到一个活蹦乱动的人,真不知心中该作何感想才是? 三人行走非常缓慢,特别是萦月,此时的她,连走路都非常吃力。 尽管小乞活力十足,但他也不好催促,忽然他眼中闪起一片亮光,转过身兴奋地说:“你们看,前方那路上有辆马车。” 续木和萦月脸上露出些许欣喜,一股脑地跌在地上,再也不肯起来。 小乞无奈,一个人急追那马车。那马车赶得慢,小乞在后边追得很是轻松。过不一会,小乞追上。只见那马车后面装满了稻草,幸好前方还能坐人。 只见小乞赶上那装满稻草的马车,不知小乞说了些什么,那马车停了下来。小乞再一番说辞,却见那马车调过头来,向瘫坐在草地上的续木二人赶来。 一夜未明,此时还只是后半夜而已。只是不知,那马车正巧是赶入城中的。 那赶车的是位老人,说也幸运,遇上个好人。老人慈祥,顺路一程到底还是肯搭载的。 一路上,小乞和老人,你一言,我一语,谈得甚欢。马车后的稻草堆上,续木和萦月正睡得甜蜜。如此,一夜还算相安无事。 一夜过后,拂晓时分,续木和萦月已经醒来。 续木爬向前去,正看见小乞和一位老人在赶马车,当下打了招呼,问老人说:“老爷爷,你这是赶往哪里哪家的呢?” 老人慈祥地笑着,和蔼答曰:“‘夜宇城’中的‘任府’,这不,你看‘夜宇城’城门已经到达。” “任府?”续木嘴边嘀咕一下,忽然恍然,忙道:“老爷爷,你说的‘任府’可是有位叫‘任芊芊’的女孩?” 老人有些惊异,知道小姐的人很少会直呼她的名字的。老人当下答道:“是,正是我家小姐。” 第六十七章 路有凶险 续木听到老人说的话后,开始保持沉默,直至任府的大门口。 “老爷爷,你能不能带我们进去呢?”续木有些肯求道。 老人听到这话,面露难色,摇了摇头。 “不瞒老爷爷,我本是芊芊小姐的好友,名叫续木。还请你通融,让我们去见管事爷爷。”续木近乎在肯求地说话。 “不是我不让你们进去,是我不能作主,他们也不会让你们进去的。”老人面容仍有难色,只见他好像在思考着某事,却听他说:“如此,你们在此等候,待我把这些稻草拉到府后放下,再去通知老管事,这样可好?” 续木几句感激,言谢后,老人便驾着马车绕过府侧的道路…… 等了好一会,终于看见府门走出人来。只见来人年纪不少,也是位老人,再定睛一看,那不是管事爷爷又是谁? 未等续木等人开口,老管事就先是极尽欢喜地说道:“续木,你真的没死啊……” 说完这话,老管事就好像被话题给噎住,心中欢喜之至,再也说不下去。 “嗯,幸好大难不死,承蒙您的福。您老人家可还安好?”续木行了一礼,有礼貌地问道。 “安好,安好,你还活着就好。小姐非常惦念你,特地吩咐我打听你的下落,可一直未能遂愿,现在倒好,你不请自来了,好,好……”老管事状若痴狂,但老人的这份好意,却让续木感到有愧于对方。 续木等老人平静下来,方才问道:“管事爷爷,芊芊姐姐可在府上?” “唉,你瞧我,尽是自己欢喜,忘了把你迎入府中。”老管事说完,便拉着续木的手往里走,边走边说:“小姐她现在却不在府中,前段时间她回来过,说起你的事,看她的伤心样,真叫老朽心疼……” 萦月和小乞随在身后,其间仆人也知趣,尽管小乞衣衫烂褛,却没阻拦于他。 老管事与续木相谈甚欢,一番畅谈,琐碎之事全然了解。 入夜,三人住在当初续木所住的房间,当然,这也是三人的意愿。 此时小乞已经被管事领去更换衣服,续木和萦月呆在房中。两人感慨良多,当初也是这房里,事态多变,现在竟然各奔东西,终究还没遇到一起。 续木从老管事口中得知,芊芊等人已经在京都,芊芊的爷爷家里。 白天一早起身,应付一下餐饮,三人便告辞上路。 萦月走在街上,仍在对小乞左顾右看,取笑说:“小乞,没想到你穿上好的衣服,还真的人模人样的。” 小乞气不打一处出,从昨夜开始,就一直在对自己不停地提意见,现在还…… 眼见纷争又起,续木赶忙制止。一路上少不得一番说谈,却也其乐融融。 三人出城往北,京都正是在夜宇城的北部。.info前往京都,却也少不了山中之行。 三人一出城,便见高山。如此却也甚好,山中的事更美更好更让人流连。 眼前这山很高,三人已经走到半山腰中。 小乞四处观看,活蹦乱跳,根本没个完。萦月则陪在续木身边,观赏着周围之景,一副惬意。 续木倒也轻闲,周围看了看,好像有意无意地在寻找些什么。 三人走着走着,续木忽然停下脚步,正在看着路边的某物。只见续木面前正有一小谭水迹。 “萦月,你看,这些……”续木指着自己所看。 萦月走近身来,看着那一小谭水迹,疑问道:“寄生虫?” “嗯,这寄生虫比较特别,专食肉体,被寄居之体如果没能及时清理,一定会被其吸食而亡,只剩得一堆白骨。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在有利条件下,繁殖速度相当地快……”续木说着说着,停下话题。 此时小乞的脸亲近过来,察看那一小谭水迹,“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寄不寄生、虫不虫的?” 小乞此话一出,续木和萦月顿时恍然,小乞毕竟凡胎肉体,无法看见这寄生虫。 两人相顾笑笑,并没答小乞的话。只见小乞把手伸向那一小谭水迹。 续木见此情景,慌忙拉开小乞,对他说:“小乞,那水碰不得,里面有会食人的微生虫。” 小乞回过头看去,看那水迹说:“你们开玩笑也该适可而止吧?那水中哪有什么寄生虫?分明只是一堆普通的水而已。” 续木知道祸害,想用土来掩埋那一小谭水迹。可续木刚要动手时,身体却生生定住了,动不了分毫。 “哥哥,你怎么了?”萦月见续木举止怪异,忙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一眨眼时间,续木又恢复如初,刚有所回缓,且说:“萦月,好像能动用一点半宇宙了。” 只见续木伸入那谭水迹中,水中顿时出现细小黑色裂纹。萦月看到这些,倒是一点都不吃惊,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一样,看着哥哥把那寄生虫收入半宇宙中。 不一会儿,两人起身,拉过傻在一边的小乞,继续前进。小乞却是从头至尾都不知续木二人在说些什么,在干些什么?只道是举止怪异,让人哭笑不得。 三人走了一段路程,萦月突然轻声对续木说:“哥哥,有人来了,应该是敌。” “萦月,你这是……”续木见萦月打昏小乞,忙说道。 “他睡着也好,免得吵吵闹闹,大惊小怪。”萦月把小乞藏入密林安全处,再走出来会敌。 续木二人等候来敌,不到一刻钟,见后边的路赶来一人。 “看来,你们早有准备了。”那后边赶来的人说。只见那人浑身圆胖,但无恶相,这似乎只是其表,内心却不知所为? 只见那人双手微举,顿时飞出许多蜂虫来,袭向续木二人。 那蜂好似不是一般的蜂,迅猛异常,直逼二人。 续木和萦月见此变故,慌忙让开,险险避过蜂袭。如此情景继续上演,二人均能勉强躲过。又一次,两人身体刚让过那些蜂虫,却听身后风声顿起,回眸一看,只是一把细长的刀横将过来。 续木又辞一险,终究还是躲闪及时。萦月早有感应,故而有惊无险,全然没料到那人会奇袭,当时只顾着那驱蜂人,并没顾及林中躲避之人。 那人闪身,出现在驱蜂人身前。左手拿着刀鞘,右手一把细长利刀,想必是那偷袭之人。只见那人瘦骨粼粼,跟没长肉一般,却生得两眼凶光,不怒自凶。 萦月见来人,却问哥哥:“哥哥,你不能控制那驱蜂人的蜂吗?” 续木轻声说了声“不能”,见萦月不明,又细说:“他操控的是尸蜂,全是死的蜂虫,所以我无法操纵它们。” 续木心中早在猜疑来人就是韩庄之人,却仍向那二人叫问,说:“你们到底何人?” “养蜂人马德”“刀客陆长生”那二人齐声说道。却又听瘦者说:“有人定下银金,要活捉你们,你们不是我俩的对手,早些放弃也好少受些罪。” 第六十八章 分别前夕 那瘦小刀客和养蜂人并没有强行下手,他们倒是闲情逸致,一脸的悠然自得。(..info) 萦月头慢慢低下,此时秀发也来凑热闹,低低垂下,垂过脸颊,让周围的人渐渐地看不到她的眼眸。 “可恶……”萦月低声说了一声,这使得众人都看向萦月。 瘦刀客和养蜂人一脸笑意,他们正待续木三人感情崩溃?看他们无助?自悔能力太弱?……瘦刀客和养蜂人脸上露出的笑意,可能就是如此。 此时萦月身体周围的气氛变得很是诡异,布满阴霾,周身缠绕阵阵冷风,一股平空生起的风息。 瘦刀客和养蜂人看着这一切,并没吃惊,因为他们并没有感到这变化会带给他们什么威胁,又或者是他们感觉不到什么觉悟之类的事物。 “看你们这副德行,蝼蚁一般,真想杀之而后快。虽说不能杀,但是缺胳膊少腿的,应该也无妨。”此时没了耐性的两位拦劫者,齐齐攻了上来,速度快得不同寻常。 当下,续木和小乞感觉到许多异常的事物,譬如,续木和小乞此刻不能动分毫,任是怎么努力地挣扎,就是无法使身体动起来。如今,唯能做的,就是看着瘦刀客和养蜂人攻将过来。 小乞打架之事不少,但在这等分离身体的情境下,不为己着想,也为续木和萦月着想啊。小乞心中焦急,真的要变成残体了么?小乞纵是身体能动,也只会托累人而已,当下看着续木和仍在变化中的萦月,不知所措。 终究还是瘦刀客的速度要快上一筹,养蜂抛在其后,只见瘦刀客一刀劈来,续木、萦月、小乞三人的右手臂齐齐断开。 忽然一阵狂风而起,短暂地蒙住正在得意笑着的瘦刀客和养蜂人。就在这须臾之间,原来站续木三人的地方,现在哪还有他们的身影啊。 得意笑着的瘦刀客看此情景,是他看错,只是劈到三人小孩的身影么? 又一小阵风起,眼前之景瞬变,续木和小乞仍在鼓里,看看周围,只见远处有个城楼,城门上方写着两个斗大的字“京都”。 续木目力快上几分,能看到那城门上的大字。小乞却还没回过神来,一阵恍惚,又是一阵风起,此时三人所站之地似在一户人家的院中。 “什么人?竟敢擅自闯入任府!”那巡院的士兵看到突然出现在庭院中的三人,喝叫道。 小乞仍在恍惚中,心神有些迷乱。续木心中吃惊,这一切都是萦月在…… 对于这突然的变化,两个眨眼就来到这有人家的地方。上一次出现的地方是“京都”的城门,那么,此地无疑就是京都的城内。 续木没想士兵,忙问萦月发生什么事了? 可萦月却仿若未听,对续木不理不睬。续木走到萦月身边叫了好久,萦月仍是一副心神不在此处的样子,就像,没有了灵魂一般。 没等萦月回过神来,周围的士兵已经包围住三人,那其中之一的年轻士兵不屑的说:“切,什么跟什么嘛,三个小毛孩也敢到府中撒野?” 续木三人正被士兵包围着,除了小乞一脸为难,萦月心不在焉外,续木仍是一仍的悠然,好像周围的事与他毫无相关一样。 士兵连连问话,续木三人在士兵眼里可真成了怪人,居然对士兵不理不睬。士兵易怒,都一致提议把三人拎出府外,正要动手时…… “发生什么事了?”续木三人面向同一方向,忽听背后传来少女的声音。 续木听到少女之声,浑身震了一下,生生回过头来。 续木不回头还没什么,可这一回头,身体真的僵在当地,连对面的那个少女也僵在原地。只见那少女长得极是俊俏,美丽中带着几分倔强,一头红色秀发直挨双膝,微风轻吹,引出无限美好,见那红发之女,不是当初脾气不太好的芊芊,又会是谁呢? 此时士兵可就呆了,还没回答少女的话就一脸莫然。看着正流着眼泪,老爷的掌上明珠,稍微有些任性但很是倔强的小姐,一时不知如何说话是好。 续木慢慢走向那红发少女,眼中之情不亚于红发少女所表达的感情。拦在一边的士兵见续木举步走来,稍有阻拦,但见小姐和这个小孩眼中流露的感情,就是傻子也知道他们曾经认识,而且关系还不浅。不然,这种异常感人的画面,怎么会在现实中描绘得这么真切呢? 续木看着芊芊,芊芊注视续木,两人一时语塞,竟说不出半句话。这种不可多得的场景,语言往往变成了多余,这便顺应着一句话: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样四目相视,过了好长的一段时间,芊芊才艰难地开口说:“我、我以为你真、真……死……”说完“真”字,久久之后才说起“死”字,进而,以下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接下来无数的感人画面过后,续木三人留宿任府。其间,续木有托付小乞长住任府的意愿,芊芊当然也欣然答应。换回小乞,他是对这府中喜爱至极,整天缠着老者学习文字,看看长书。 入夜,萦月和续木在院中闲逛,从见瘦刀客和养蜂人之后,萦月就变得很奇怪,这让续木感觉很陌生。 “哥哥,我们相处的时间不久了,今夜之后,应该会很久之后才能再相见了。”萦月轻声地说,说话时声间有些颤抖,饱含不舍之情。 两人原是在院中漫步游赏,续木听到这话,生生止住脚步,不再向前,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定定地看着萦月强行装出来的笑容,不断地涌起悲伤之情。 “因为迤逦的缘故,她在造就属于她身体之时,不小心渗漏出二十三‘本体木末’的气息,离暴发还有一天时间,暴发出的力量定然不是这个脆弱的星球可以承受的。”萦月看着长空,星星点缀。 “脆弱么?”续木心中不由好笑,可此时萦月的表情,决然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续木垂下眼眸,声音轻得不能再轻地说:“你是要离开这个星球么?” “是的,借着那股渗漏出来的力量,应该会被传送到很遥远的星球去。不过,哥哥,十年后会有你的际遇。自开始你十年后的际遇之时,在你前进的路上,会看到我和迤逦的身影,陪伴你成长的身影。但那时,我和迤逦依然不在你所能触及到的地方,你的际遇中看到的,只是我和迤逦的代身,仅仅是陪伴你一起成长的代身。”萦月说话声渐渐平静,好像心中的波澜已经小了不少。 须臾,萦月见哥哥仍在回味着自己的话,又说:“哥哥,谢谢你收留爷爷的灵魂种子,现在回你的房间,让爷爷复活吧。” 没等续木回答,一个眨眼,两人已经在芊芊特意挑选给续木的房间里。 “爷爷的灵魂种子?”续木听到萦月的话,回过神来,一脸的不明白。 萦月只是笑了笑,右手轻舞,须臾之间,从续木身上飞出一小抹白色光团,只有眼珠那般大小。 不知萦月动用了什么力量,那光点不断变化,不出多少时间,那光点已经化为人形,仅有七岁孩童大小,进而越变越像人,慢慢生出皮肤,端得奇妙至极。 “好了,哥哥,爷爷的灵魂种子已经重新化为世间之人了。他以后应该也会步入修仙之事的吧,也好舍不得爷爷。这一去,应该会是永别了吧?”萦月像是对续木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说得极是伤感。 第六十九章 重入轮回 萦月见哥哥仍是不懂,又说:“迤逦渗漏的力量虽然没有完全暴发,但还是渗露了一丁点,我也只是借助那一丁点的力量,给爷爷重塑一个身体的。爷爷的记忆会随着时间慢慢恢复地,在芊芊家中,留下爷爷,应该能让人放心吧?” “嗯,爷爷会过得很好的。”续木添了一句,看着睡在一旁的七岁之身的爷爷。 “也是,这个星球还算得上十分和平。”萦月说完这话。走到案台,取过纸笔,写了好长一些话,一封是留给爷爷的,说明自身和续木哥哥今后的处境。另一封是留给萦月的,说明自身与续木哥哥离开的简单原因,概要是说事态紧急,不得不马上离开,没来得及打上招呼感到抱歉之类的客套话,还另外说明爷爷的一些情况。特意说明留给爷爷的信,一定要等爷爷的记忆完全恢复才能给他看。至于爷爷的出现,只道是医道有成,能够返老还童,故而此时只有七岁孩童大小,只是控药不当,不小心而令爷爷暂时失忆,迟早会恢复记忆的……等等之类的话。 还有一封是留给续木的…… 萦月走到续木身边,抱住哥哥,轻声说:“哥哥,睡去吧。” 周围风又起,眨眼间,已经不再是舒适的房中,此时更像是在洞窟里。再看看周围的情景,此处却是原先“本源池”的所在。 “哥哥,沉睡吧,十年后……”萦月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流过双颊,哽咽道:“萦月可真舍不得你……舍不得……” 萦月边说边把信封放入续木的衣服内,留给哥哥的信只是写了些离情别绪,还有就是嘱咐哥哥醒来后一定要马上去“鬼哭林”中的那处重叠异空间。 ………… 十年后…… 续木的眼睛慢慢醒转,看着眼前的一片灰暗,仍是躺着,侧眼看了看周围,知道所处的地方,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续木忽然惊醒,迅速坐起,四处乱看,好像在努力寻找些什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续木忧伤地长出一口气,口中喃喃道:“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啊?……” “萦月……”续木看着原是“本源池”的位居的地方。此池只剩一谭死水,看着眼前之景,不断地勾起续木的回忆,以往在此间的种种经历,萦月的身影,有关萦月的一切。物是人非,指的就是此刻的心情么?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续木终于从回忆中醒转过来,慢慢站起。可刚站好,一封破旧的信封从衣服中掉了下来。 续木看着掉在地上的信封,想起萦月在任府重塑爷爷新躯之后,写下三封书信。续木忙弯腰,捡起地上的信,打开一看,萦月娟秀的文字流露出的情感,字字入心,字字至情。 信未看到一半,续木的眼泪却流得像小河一般,双颊顿成两条河流。 看完信后,过了好久,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续木赶到“鬼哭林”时,已经是入夜时分。飞快的身影,突然在一座房屋前停留下来,十年之期后,那房屋依然如旧,只是感觉更古朴一些,其他却没什么变化。 忽然身后一只手伸来,按在续木的肩膀上。续木早有感应,知道来人,轻声说:“你来了……” “嗯,算得今日,十年之期恰好刚满,我如约而来。”续木身后的依雪说道。 同时,依雪已有发现,心中好像几分涟漪动荡,激动心弦,却问:“月儿怎么没来?” “哦,她有些事,已经不在这星球很久了。”续木淡淡地说。 依雪并没有多追问,只是与续木谈了许多话题,都是些经历。依雪一如往常,除了修练之外,便没其它乐趣可言,其间偶有去人间几趟,还小有趣味。 偶尔谈到萦月,两人却不自觉的沉默着,可不一会儿,另一个话题却又聊。 时间在两人欢快的交谈中过去,续木突然站起身,看向前方不远的地方。此时的续木,沉睡之后的速度可不知变快了多少倍,力量更是如此。 “它出现了?”依雪见续木的举动,心中猜疑,向续木问曰。因为依雪不能感觉到呼唤的气息,而且连神秘古井也看不到。这呼唤,这即将出现的古井,好像专为续木而来,这是设局之一么? “嗯,快了,我们就此告别,今后你且多保重。”续木说完,身影消失,跳入神秘古井,只见古井升起通天白光,续木的身影便不见了。 依雪看着续木轻轻跳下,却没见任何异样的事情发生,只见续木轻跳的身影,而后突然消失。依雪看着续木消失的身影,心中感叹不已,续木和萦月此去,再见之时,想来是遥遥无期的了。 神秘古井中…… 续木只感觉周围的环境突然变化,来到一个极诡异的空间中,空间有些暗淡,偶有蓝光变化。空间之流像是扭曲了一般,续木察看身体却无异样。 “你来了……”突然响起一个古老的声音。 “你是谁?”续木听那声音无敌意,却感觉很玄妙,故此问道。 “现在凭你,还不能到达下一个星球。依照主人吩咐,你需要寄放身体在某个地方,也即是在你前进的路上。”那声音并没回答续木的话。 “强行进入其它星球呢,会有什么后果吗?”续木追问道。 “只会白白浪费你此时的身体,你须记住,你的这副身体是可以不断成长的,舍弃的话,就再无第二次机会。不断成长的身体,是任何人都无法造就的,除非……”那声音忽然停止。 “除非什么?”续木仍是追问。 “除非你能完全理解所有宇宙中的奥义,否则绝对不行。不过有个前话需要先说明,自古至今,理解宇宙奥义最多的人,也只其中的亿分之一。你须得考虑清楚,是否寄放本身在这。”那声音缓缓传来。 续木听得这话,说:“说,我答应寄放自己的身体。到其它星球时,我什么时候能重得自己的身体?” “在你前进的路上,迟早会出现。而你前进路上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找回身体,这个念头会随着你的生之息,直至找到你的本体为止。”那古老的声音又传将过来。 “那我该怎么做呢?”续木问道。 “你只须在此沉睡须臾,等你的生之息可以离体时,我会让你的生之息降生到另一个星球。只是有一点不同,你的记忆会留在本体,而你的新体会比常人还要虚弱几分,至于能力……”那声音就此停住,只见续木身体周围被重重光圈包围,那光圈互相交错阡陌,眨眼间,续木已经睡去。 只是我们不知,对于时间永恒的人来说,“一会儿”到底有多长?但此刻可以确认的是,那声音所说的“须臾”,却让续木足足沉睡了的五亿年。 五亿年之后,续木的生之息被一股力量牵引,方才缓缓离体,开始有降生到另一个星球的迹象。 五亿年前的那古老声音再次响起,“百鬼锁生门,开”。 第七十章 没落之子 天然历,公元一九二年 “乱世”星球,最为复杂的星球之一。.info 随着一际绿箭光影穿越而下,“哇哇”声破晓,婴儿如此降生“神将府”。 “神将府”有个规定,未满十七周岁,不得取名。由此,婴儿之名不得而知。 婴儿降世恰好已满五周年。这一年,是世上最黑暗的一年,由于这个长大的婴儿,令这个星球上最古老的家族,从此彻底衰败。 这位让最神圣古老家族衰败的人,世人称其为“沦”。沦,是一位可以沉沦一切的人,是一位史上最遭人唾弃的人。从此,“沦”这个字,象征着世间一切的沉沦。 天然历,公元二零九年 沦,已经十七岁 这一年的一天,有两人站在一个府邸的正门外,一男一女 “喂,迤逦,你说那人真在这府内?”说话之人看着前面虚有其表的、有村落一般大小的府邸。 眼前这个占地面积大的夸张的府邸,正是已经完全没落的神将府。正门除了些破旧外,还勉强称得上完好,一看便知是无人打理所致。府内的房屋几乎倒蹋,一看望去,到处都是石墙石壁,碎石野草,没有一个房屋能够不坠不毁的。 名字为“迤逦”的人并没搭理那人毫无价值的一问,轻迈脚步,踏步入门,走进神将府。 “哼,不答也罢,反正我是很不太喜欢见到那人,你自己进去找他,我候在这条大街的转角处。事后,你到底那里找我。”那人指向街道那看不见的末端。这条街在神将府门前,自然是条大道,宽有百余米,犹如一个小广场。路的长更不用说,站在神将府门前,看不见路的末端,虽说路是笔直的。不是神将府的主人奢侈,这条街和神将府都是邪魔鬼怪攻击的对象,直接点说,这里是战斗的地方,神将驱杀邪魔鬼怪的地方。 那人说完,迅速地奔向那个所说的转角,其实那人指示的转角,离神将门有百余里。神将府所处的这座城都正是帝都,如此辽阔,自然无所稀奇。 迤逦侧目看了一眼即将消失在眼帘的那人,垂下双眸,继续漫步神将府,观察着四周。 神将府白天还好,不会有鬼怪出现,只有少量的妖魔在此。故迤逦在里面行走,此时遇的障碍较少。一些小妖魔,随手便可击杀。一击死一小妖魔,瞧得迤逦身手,人仍有识时务者,妖魔怎又没有?一时之间,迤逦前进无阻。 迤逦左顾右看,心下轻轻叹了叹气,心道:“昔日的神圣之地,如今却成了妖魔鬼怪的聚居之所……” 迤逦心中的几番话,可瞧得出神将府的没落程度,妖魔鬼怪聚居之所,难怪府中再也没人打理。 迤逦继续前行,到底坑坑挖挖,想来是那些小妖小怪的小巢穴了。(..info)人仍有善恶之分,妖魔鬼怪何不是如此?不害人之妖魔鬼怪,迤逦也不忍痛下杀手,一时任由那些小妖小怪来去。 迤逦心中感叹良多,自雅生大人一去,神将一族的辉煌就此中落,再无复兴可能,这是迤逦的族长对她说的话。 此时,看着眼前此番情景,不由得勾起了迤逦的回忆,族长对她说过的话。雅生,史上最强者,绝对是神将一族中,天才中的天才,身具的能力超越他的所有先祖。雅生大人还活着的时代,几乎所有的妖魔鬼怪,在他的威严之下,都犹如蝼蚁一般。只与雅生大人匹敌的,更是少之又少。而这位史上最强者的强大,却与他的妻子悉悉相关,他的成就离不开他妻子,离不开那个世上最博爱的人,堪称“庄周”之后。(庄周又名“庄子”,是地球所有史上,心灵境界最高的人物。庄周留下的书为“庄子”,是所宇宙中,境界的象征。庄周本人的心灵境界,被誉为“万象之极至”) 迤逦回味着那些有关神将一族的话题,继续前行。前方不远,一个很大的湖泊。 迤逦四处察看一下,正见湖的对面有一小房屋,虽然毁坏程度很多,可还称得上“房屋”二字。迤逦巡察神将府这么久,湖对面的小破屋是府中最完好的“房屋”,也是唯一的一个房屋。或许正因为其小,才得以勉强保存下来。 迤逦不看湖面则已,一看,绝对地惨不忍睹,只见湖面上飘浮着大大小小的小妖小怪的身体,其中还不缺乏几个迤逦敌不过的妖魔尸身,这…… 不及迤逦细想,突然心中惊悸不已,这是一种绝对的恶念、邪念。一阵阴风狂乱吹起,拂过迤逦的身边,这使得迤逦难以睁开双眼。 待得一会,风且稍弱,迤逦勉强睁开眼睛,再入目时,只见对面的房屋之前,湖的岸沿,坐着一位少年。全身瘦弱,好像不堪一击的样子。 突然,湖面泛起涟漪,迤逦顺着那涟漪的上空看去,只是一只雄鹰在空中盘旋,那鹰全身充满着邪恶之气。 那鹰从天而降,直逼对面岸边坐着的那位瘦弱的少年。可刚到那少年身前二米处,却忽然停下,好像不能再逼近一般。那邪鹰又飞,直入长空,又再次逼向那少年,又再次展翅飞入碧空,又翔身而下,直逼少年。那邪鹰就是如此折腾,来来回回,反复飞起逼近,可不管那邪鹰如何能耐,就是进不了那少年两米之内。少年身体周围的两米范围内,好像是那邪鹰的禁地,永远飞不进去。 邪鹰如此反复千百次,好像安静下来,停在那少年身前,好像在对少年说些什么。 邪鹰刚停下的那一刻,迤逦在湖的这一边已经捕捉到一个震憾人心的信息,那鹰的眼睛…… 只见那鹰的眼睛呈红色,迤逦在湖的这边看去,仍然觉得它的眼睛散发出会刺痛人眼眸的红光。那红光,极具邪恶,远离它这些远,仍然有眼睛刺痛的感觉,灵魂的颤栗。 迤逦心中震憾,这种邪恶之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迤逦心中推算着,回忆书中记载,那邪鹰之眼散发出的红光,居然强若至此,那能力……那能力、恐怕不止吸食了亿万种邪念、恶念、怨念那么简单。 “小鬼,不要再抵抗了,让我们友好地活在一起吧。你在这世间,已经没有任何可流连的事了。你是这世上最遭人唾弃的人,人类眼中所谓的废物,是他们心中毫无价值的存在,祸害他们的存在。来吧……让我们结合在一起,让世人不再敢对你说废物二人,让那些害你双亲的人,生不如死,死得最痛苦,这才是你活着的方向。来吧……让我们结合吧,你还在犹豫些什么,不要再抵抗了,让我的怨念进入你和身体吧,让我属于你吧。那样……你便是这世上最强大的人,你可以吸食世间一切乌秽之念,可以不断地强大你自身。这世间,还有有谁能够阻你分毫……这世间还不任由你驰骋……来吧……让我亲近你吧……结合……”那邪鹰居然说话了,不,这是直接对那少年的灵魂说的话,在作灵魂的交流,亦或是想要动摇少年,浸蚀少年纯洁的心灵…… 迤逦不知那邪鹰在对那少年说些什么,因为迤逦无法听到那种声音,直接向对方灵魂交流的声音。迤逦心中有些焦急,她怕少年撑不住,直接被那邪鹰里面的怨念所侵蚀。可迤逦的眼帘中,却见那少年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好像全然没对那鹰的存在在意分毫。那少年的这番表现,却更让迤逦焦急,连细汗也微微渗出雪白稚嫩的皮肤。 只见那邪鹰竭力逼近,可每逼近一次,却被逼退出来,那二米之距,好像真成了少年与邪鹰的永恒之隔距。迤逦见那少年既不躲避,也不害怕,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英俊的脸上依然面无表情,心中焦急万分。 此时迤逦躲在墙壁后面,双手不断结印,小嘴轻念:“生律‘加身藤蔓’”。 迤逦刚念完,只见那鹰身边迅速长出无数藤蔓,层层缠住那鹰的身体。 那邪鹰好像发现了迤逦,散发声音,让迤逦清晰地听到,“呵呵,蝼蚁之力,也敢来阻本念好事?” 迤逦早就心知自己不是那邪鹰的对手,可当迤逦的藤蔓缠住邪鹰那一刻时,才发觉那邪鹰的力量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 此时却见那少年起身,迤逦心中更是焦急万分,忙大声叫道:“你、你不要靠近它!” 看着少年的一举一动,迤逦见此,自身已是无暇顾及其它,不由得娇嗔一声,“可恶,快要撑不住了……” 第七十一章 沉沦手 迤逦费力地支撑着藤蔓,尽量缚住邪鹰,却又听到一诡异的声音,“呵呵,小女孩不错嘛,给束缚住这个鹰身这么久,你还是第一人啊。.info[]” 藤蔓缠住邪鹰的时间并不长,只是一会儿而已。可邪鹰口中的“那么久”,只不过是一时兴起,夸赞一下人家小姑娘而已。 迤逦知道再过一会儿,就要沦为人肉,鹰成刀俎,心念渐渐俱灰。 此时迤逦不得不苦苦支撑,紧闭双眼,好像连睁开眼睛的那份力气也已用将上去,能活得一分一秒便多一线的生机么?迤逦正念及此,不觉莞尔,心中苦笑不已,事已至此,又何须多作执着呢? 迤逦渐渐心灰意冷,刚要放弃之时,突感心中大松,缠住邪鹰的藤蔓顿时压力全无,就真的好像束缚住一只普通的鹰那么简单。 迤逦睁开双眼,美丽的眼睛看向少年那边,只见少年正双手捧着那鹰的身体,虽然仍有部分藤蔓阻隔着。 迤逦看着那少年,走向前去。迤逦脚力不弱,赶到少年身旁,只是须臾便能办到的事。 “你没事吧?”迤逦走到少年身前,关切地问道。 那少年却浑若未听,还是一脸的毫无表情,只是定定地看着手中的鹰。 迤逦此时走近少年,看着少年手中捧着的鹰,这鹰变成普通的鹰了?心中微微吃惊,心道:“这、这就是传言中的‘沉沦手’么?那么这人,就是……” 迤逦仔细看了看少年,他依旧一动不动,像木头一般地看着那雄鹰。[..info超多好看小说]此时看见少年却不觉得先前那么瘦弱,全身雪白娇嫩的肌肤,皮肤内还微微透出点红晕,这皮肤,说是男孩,还不如说是女孩来得更恰当些。再细心看着少年的话,这少年虽然给人很瘦弱的感觉,身体却发育得很好,拥有十七岁少年应有的身高,一脸的俊气,让人觉得很耀眼。 迤逦走近他时,虽说已经知道他已经有十七岁年龄,但除了身高外,全都好像才十二三岁。最让人吃惊的,依旧是这少年的皮肤,娇嫩简直是不可理喻。 迤逦见那少年依旧在看那只雄鹰,心中不免叹了叹气,散去藤蔓。 藤蔓已经解除散去,迤逦闭着的双眼再次睁开,当见到那少年手中的鹰时,吃了几惊,那雄鹰与少年的手之间相隔着的藤蔓居然没有散去! 迤逦吃惊之余,又运起几分气息,努力散去藤蔓,此刻却发现,那藤蔓已经变成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藤蔓了。迤逦发现这般变化,吃惊的脸又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看来传言不虚,沦,是一位可以沉沦一切的人。只要碰到沉沦手,对方的能力就会变得平凡普通,没想到‘沉沦手’的企及到这种地步,连藤蔓的特有能力也……” 忽然,迤逦身后又出现一位少年,这少年十七岁模样,一脸的顽皮样子,浑身上下,全是野孩子气味,看来是位“胡作非为”的小子。 “迤逦,那小子找到了吗?”那少年走在迤逦旁边,看着那位名为“沦”的少年。 迤逦默不作声,只是看着眼前不远的捧着雄鹰的少年。 “就是他吗?”迤逦身旁的少年又问道。 迤逦点了点头,依然默不作声,定定地看着那位名为“沦”的少年,却总是看不到眼前这位捧着鹰的少年有任何动静,心中不免生出几分闷气。 “切,没想到比较想象中还要弱。”那满脸野气的少年一脸的不屑,又嚷嚷着说,“喂,臭小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哎,我说,奇,你可以不可以改一改心急的性格啊?”迤逦抱怨道。 此时正巧那鹰醒过来,挣扎一下,从沦的手中飞起,直入天际,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沦转过身来,自顾自地走着,恰好穿过奇与迤逦的中间。 奇看着沦从身旁走过,气道:“喂,臭小子,你到底有没听到我在说话啊?”说完,一脸的不爽,正要抡起拳头打向沦。 “奇,你别碰他,难道你想变得平庸至极吗?”迤逦慌忙阻止道。 奇听到这话,才想起迤逦一路上的告诫,千万别碰沦的手,否则会尽失能力,永世平庸。奇想起这些,脸上不由得冒出几滴冷汗,紧接着“哼”了一声,说:“你有办法,你去哄他回来。” 此时迤逦表情极为温柔,说话语气就像一位母亲一般,说:“沦,听话哦,跟姐姐一起走吧,姐姐给你糖糖吃哦。” 这话说完,站在一旁的奇可就傻眼了,这、这不是在哄小孩子吗? 奇想到这里,一脸的鄙夷,这算哪回子事嘛? 一向面无表情的沦忽然回过头来,双眼尽是可怜,看着沦的眼睛,不由得让人生出怜悯之心。只见沦连连点头,一脸的可怜样子。 奇看到这里,可真的是傻了眼了,一时脑中呆滞,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此时迤逦总算是放下心来,原来族长所说的一点都没错,这孩子长久一个人,早就已经把内心原原实实地封闭起来,母爱是打开他心灵的唯一一把钥匙。不是沦的父亲没有尽好父亲的责任,而是父爱会让沦想起父亲因他而死的那个悲惨场面。 “好了,沦,你把这衣服穿上吧。”迤逦仍是一脸的温柔,手中拿出一件披风,一身内衣,放到对面不远的矮墙上,又说,“你到里边去换吧。” 沦虽然衣衫烂褛,身体却格外的干净白皙。沦很是听话,脸上却仍然毫无表情,一句话也不说,静静地走到墙里面。 不一会儿,沦已经换好衣服,从墙里走了出来。披风恰好合身,沦的双手藏在里边,两袖空空如也。披风颜色很美,但黑色占了大半,感觉充满神秘气息。这些,完全适合沦。 沦走到迤逦身前,突然沦的身后出现两个大字“去哪”。 迤逦看到,又是吃了一惊,这是传言中没有说到的能力。不一会儿又有惊无奇,平下心来,母亲般温柔地说:“先找个客栈休息一下吧,然后展开旅途,寻找你心中的目的。” 沦可爱俊气的脸上仍然毫无表情,只是心中起了一个念头,她知道我的目的? 迤逦走在前面,示意沦跟来。紧接着,两人一前一后。由于沦比较特殊,不能靠近他人太近。这一点,沦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两人走了很远,奇才反应过来,匆忙跟上,至今而止,奇仍然还不承受自己看到的一切是真的。 三人走在府内的路上,此时离门口还有近百米的路程,忽然一阵潦乱的风吹起。 “可恶,来了许多难缠的家伙。”奇一脸麻烦的样子,脸上好像在说最讨厌这样的事发生了。 此时迤逦心中所想可不同,迤逦心中暗暗道:“这一切来得还真是蹊跷啊。按理说自己和奇身上的血液本就有驱魔之效,一般妖魔鬼怪避之还来不及,怎么还来这么多小妖小怪,有大型妖怪降临么?还是……” 迤逦想到这里,停住脚步,看着继续走路的沦,心中疑惑不已。转身看向奇,一时与奇四目相对,看着奇脸上布满的不解和疑问,不觉好笑。心知要从奇身上得到答案,简直是徒自妄想,一厢情愿。 迤逦再次回过头来,看向沦,只见沦依然在前面继续行走,离府门越来越近。迤逦忽然凝眸细看,感应那股吹得有些古怪的风,心中忽觉,“不好,是冲着沦而来的……” 第七十二章 途宿茅屋 许多小妖小怪,以及一些实力不错的妖魔鬼怪齐聚,远远从天上而来。顿时,它们聚在一起的地方,簇拥着一大片乌黑障气,像极了乌云。 迤逦急忙向前,拦住走向大门的沦,“沦,先停一下,有怪物袭来。” 沦如迤逦之言,止住脚步,停将下来,站在地上一动不动。 此时迤逦谨慎,身体不由得散发出一种气息,一股非常奇特的气息,一种让那些妖魔鬼怪自惭形秽的气息。 正当迤逦全力戒备,那些妖魔鬼怪却奇怪得很,居然一溜烟地跑了? 迤逦看着那股远去的乌云,心下叹了口气。此时却忽然听到身后有奇怪的声音发出,回过头来,却看见奇一脸的不爽。迤逦看着他的脸色,心里嘀咕,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此时奇好像不问自答,愤愤地说:“可恶,还以为可以大展身手的!” 迤逦顿觉头痛,心道,这小子还有完没完啊? 迤逦又看向沦,心想,看来沦会引来妖魔鬼怪的青睐,客栈人那么多,去了的话,妖魔鬼怪一来,难以护住许多人周全。依着心中所想,迤逦温柔地说:“沦,恐怕不能去客栈了,我们到城郊外野宿吧。” 沦仍是毫无表情,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沦脸上的毫无表情,并没有因此而给人冷的感觉,沦的一举一动,都像大自然一样,沦就像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故然,风景是没表情的,每次的变化也是极微渺,所以沦尽管毫无表情,但他依然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怜爱之心。 迤逦又看看奇,头又感觉有些痛了,心下叹了口气,走在前面,和沦一起走着,竟是不理奇,两人自顾自地行走。 迤逦和沦走出神将府,迤逦看着眼前的长长不见末端的道路,这条道路叫做“无名路”。(..info无弹窗广告)迤逦看着眼前的情景,回忆起了许多关于神将一族的故事。迤逦想起学习自己族中历史的时候,记得三亿的以前的世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据家族史书记载,三亿年前,这个星球上突然出现两位女子,也是这两位女子建立起自己的家族的,家族史书上称这两位女子为“神”。两位神总共有两位弟子,一位神传授一位弟子她的技艺,而这两个弟子便是自己家族的始祖,森罗万象一族的始祖。 神传授适量的技艺之后便离去了,据族长所说,自己和萦月的名字也是那两位女神指定取的名字。当时听族长这么说,自己和萦月都吃惊了好几天。族长还说过,据女神留下的话说,在这个星球有位名叫“续木”的转世,神将府的继承人最强盛之时,就是神将府没落之时,就是代表“续木”的转世已经降世人间。最强神将之子,即是那转世之人,他将名为“沦”。 迤逦又回忆起史书上说的,神将一族是这星球最古老最神圣的家族,这个家族早在“森罗万象”诞生以前就已经存在。至于神将一族到底何时出现在这星球的,早已经无从考证。 同时在三亿年前出现的家族还有两个,一个是“奇门遁甲”一族,另一个却是在一千年前就已经损落了,如今只有极少的一部分人才知道那个家族的存在。 据家族史书所说,三亿年前的三个家族的出现,是为了变世而存在的,也是为了给一个人特意铺垫的大路,而这个人,谁也不知是谁。 史书上还说,这个星球所处的空间叫做“帝核宇宙”,简曰“帝宙”,是宇宙间最大的宇宙,是其它所有宇宙空间大小总和的九十九倍。而早在三亿年前,这个空间出现了巨大的改变,据说这个巨大的改变是因一人而起,那个人在不断地吞噬这个空间。女神曾经预言,在三亿年后的今天,会有生之息出现,而她们口中的生之息,便是指鬼邪之类的事物。 三亿年前的惊天变化,使得所有宇宙多了一个传说,那就是“鬼冥界”的诞生。女神把流连在尘世间的生之息称之为“灵魂”,世人却喜欢称之为“鬼”。 “鬼冥界”的诞生,意味着鬼的诞生,也意味着一生一世、轮回的诞生。而神将一族,自古以来,无论是对邪恶之人,还是对侵略国家之人,或者是对鬼怪之类,把这些祸乱消灭,是神将府与生俱来的责任,也是神将府存在的意义。 迤逦回味着这些过往,刚想回过头来看一看正门上的三个大字“神将府”,却发现自己和沦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了老长一段路了。当下目测所行距离,及近一里的路程而已。 迤逦叹息一声,回眸看了看沦,正见沦满头大汗,一副快要吃不消的样子。心中不忍,心想不去郊外野宿也罢,找户人口少的农家,护好大家周全也不是难事。 此时迤逦从目光的角落看见了一个身影,迤逦依着目光看向那个身影。只见奇一脸的受尽委屈的可怜样子,迤逦还隐隐约约感觉到奇周身布满的阴霾。 迤逦见此情景,露出一脸鄙夷,奇还在为不叫他一起走而特地闹别扭? 迤逦当下停止脚步,对身后的两人说:“我们就在附近找一户简陋些农家住下吧。” 此时奇可不愿意了,原本就在闹别扭的他,此时故唱反调地说:“我们不是安排在郊外野宿吗?现在离天黑还那么早,为什么不继续赶路,而是去麻烦别人?” 迤逦知道自己多言无益,多年的相处,哪里会不知奇的性格怎样呢。纤纤细指伸出,指向沦,示意奇自己看。 奇看了一眼沦,雅生大人一向是他心中最崇拜的人物,想到那么伟大的雅生大人居然是被眼前这个看似与自己同年龄大小的小毛孩给害死的,心头的怒气就是不打一处出,连声数落道:“废物就废物,连走不到一里的路程就快要挂了,名副其实的废物就是如此的吗?” 迤逦听到这话,心中有气,但也不好乱发,只好偷偷看向沦,看沦会是什么反应。 出乎迤逦的意料,沦犹如没有听到奇的数落声,自顾自地向另一个道路走去,走向有人烟的地方。迤逦心下叹息,微微松了口气,没有引起什么让人头痛的争闹,随在沦后面。 奇见对方没用任何反驳之辞,沦的脸上不但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一举一动就像全然没听见自己所说的话。奇见这般情景,也不想自讨没趣,跟在后边,随着二人走向有人烟的地方。 沦不知为何,走在两边都是人家屋的路上,两边人家的屋子都还不错,可沦却偏偏停在一个破旧的茅屋门前。一眼看去,墙壁破旧不说,连门都只是茅草所做,破破烂烂,只当是虚掩一下,充当为门。 自始至终,沦都没说过一句话,沦也不与身后的两人招呼,直接进入那破茅草屋。 迤逦和奇面面相觑,硬着头皮,也跟着走进那破烂的茅草门。 眼前一副情景却出乎人的意料,沦意外地受这家人的喜爱,这农家的只有两口人,一位是年迈的老奶奶,一位是外表仅有十五六岁的小孩。 沦虽然没有与老奶奶和小孩说话,却让这户人家笑颜以待,端得是让迤逦和奇感到莫明,这些都只是因为沦受欢迎? 突然,茅草门外射入一抹微光,原来是某物飞了进来,茅草屋上有漏洞,那物什恰好飞过从那漏洞直射而下的光线,反射出一抹微光。 迤逦奇怪,那物什来得虽快,可迤逦接住却是轻而易举的事。迤逦奇怪,连忙走出门外,却不见射此物之人,只见门外来来回回的人们。迤逦没什么发现,便重新退了回来,回到屋内。 迤逦看着手中的细长物什,只见那物什夹杂着一纸条。迤逦取下那纸条,念念有声:“速还债务,明日截止”。 迤逦迷惑,问向这家的两人,见两人面露难色,迤逦却也不好再次寻问人家长短。 沦坐在一边,看着众人,脸上依然毫无表情,真的犹如风景表达的那种韵味一般。迤逦和奇却与这一老一小说了许多话,知道这个小孩已经十六岁满,名字是“祭”。 茅屋虽然简陋,却还有几间陋房,随意安置一下,这家的两人也乐意迤逦三人居住在此。入夜,大家相安无事,各自睡去。 只是那位名叫“祭”的小孩,夜间生梦。 祭的梦中,一个诡异神秘的空间出现在他面前。这里,在祭以前的梦中就出现过,祭依稀记得这里叫做“轮回”。 此时,身在梦中的祭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感觉让人毛骨悚然。 “祭,你终于来了,该是保护你奶奶的时候了。来吧,向我订下契约吧。这样,你就可以救下你奶奶了。请你成为我主人吧,和我订下契约,你就能获得新生,救下奶奶。” 祭在梦中犹如真实一般,轻声答道:“好,我答应与你订下契约。” 第七十三章 突降陨石 一夜平静,祭在梦中订下契约,成为异冥兽“潦”的主人。.info[]此时此刻,祭正在梦中修练“潦”给予的修练秘法。这些祭都明白,从家族传承开始,就世代与异冥兽结下契约。与神将一族相同的是,祭所在的家族也是一脉单传。 可就在一千年前,祭所在的家族的世代相传的能力,被一个神秘人给生生封印住,这使得原本就人丁不兴旺的家庭迅速没落。时至祭的爷爷,突然又能感受到异冥兽的气息,但在爷爷和爹爹活着的时候,都未曾与异冥兽结下契约,原因就是他们被异冥兽散发出的气息给生生抑制住,无法订下契约。因为时代变迁,爷爷和爹爹的血和灵魂都不再适合成为异冥兽的主人,这些都是他们梦中的异冥兽所对他们说的。 祭所在的家族名为“衍生枷锁”,而异冥兽是他们灵魂和心灵境界的另一种表现,是因为他们个人存在而存在的“虚境兽”。异冥兽随着主人的活着而活,随着主人之死而亡,所以世代“衍生枷锁”的成员都拥有自己独特的异冥兽,即是说异冥兽是完全是个人私有的。 天已经大亮,祭仍迷于梦,仍在修练秘法。与森罗万象家族不一样的是,祭所修练的是“死义”,而森罗万象家的却是“生律”。 屋外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惊醒睡梦中的祭。等他醒来,屋内的沦、迤逦、奇早已不见,再走入奶奶房间,只见她虚弱地躲在地上,难动分毫。 随着一声大叫,屋外的沦、迤逦、奇连忙走进屋来,只见祭的奶奶正躺在地上。 迤逦连忙走过去,关切地问:“老奶奶,您到底怎么了?” 祭的奶奶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好像在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众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知如何是好。 沦,仍是一脸沉静,说是毫无表情却也不是,此时沦的脸上有着一丝让人捕捉不到的忧愁。沦静静地走到祭的奶奶身边,轻轻蹲下虚弱的身体,躲在披风里面的双手从袖口伸了出来,握住祭的奶奶的双手。 沦握住祭的奶奶的那一刻开始,奇迹般地事情便立即在祭的奶奶身上发生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祭的奶奶的身体就已经变成了仅有十六七岁少女的应有的身体。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这位慈祥的老人恢复年轻是这么得漂亮迷人。 祭的奶奶轻动双唇,只听她说:“你们别白费心机了,我本来早就是一个已死之人,只是多年强行施咒,才得以苟延残喘至今。” 沦仍然握着此时外表已经变成十六七少女姿容的老人的双手,空气周围突然出现了一帘的大字“你们静听,老人命将休矣,休得多言,静听老人临别之言”。 众人中,只有祭有些吃惊,但奶奶生死在即,已经顾不得吃惊,当下哭丧着小脸静听奶奶之言。 “沦,谢谢你。”祭的奶奶道谢后,目光从沦的身上离开,看向迤逦和奇,眼神中露出莫大的肯求之色,轻言:“还请你们收留祭,让他与你们同行,不知两位可否?” 迤逦忙说:“老奶奶您请放心,就是您不言此话,我们也定会照顾好祭。” “嗯,那我在此替祭向你们道谢了。”祭的奶奶说完,目光离开迤逦和奇,看向正哭丧着小脸的祭,泪流满面,滑过腮边的泪萧萧落下。 祭的奶奶轻笑一声,又说:“祭,你须得听话才是。”此时祭的奶奶身体已经虚弱无力,想抚摸着一下祭的头发的,却因无法用上半丝力而只好放弃。 “那讨债想必是遇见你们才迟迟没有前来。”祭的奶奶的眼神看着迤逦和奇。 迤逦强行笑笑,轻声问道:“老奶奶,这债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呢?” 迤逦的话,使得老人叹息不已,一双美丽的眼睛看着茅屋上的茅草,更像是在看天空,看得很遥远很遥远,那遥远的边际或许就是老奶奶的记忆。过了须臾,老奶奶才迟迟说出:“当年祭还幼小,想来他已记不得那事了。祭的爷爷早在两三十年已去,那年恰逢雅生大人遭难,可祸不单行,祭的父母在药田所种的药草被一户大富人家的宠兽所吃食。药草本无毒性,可恰巧几味药合在一起却成了世间不可多得的剧毒。不幸的是,那宠兽还是一条幼兽,无法抑制毒药的侵蚀,毒药剧烈,那宠兽挣扎不多时,便一命呜呼,就此丧命。 那家主人不平,幸运的是,那家主人也是极崇拜雅生大人的。碍在我们与神将府的交情,他们也不深究,只是让我们赔偿五十万两黄金。 可我们一介药农,却折磨不起这么多钱。祭的父母因为还债,医人无数,却只还了这巨债的冰山一角,祭的父母积劳成疾,就此一去,再不活着。 后来实在不行,他们才把债价降至二十万两黄金,时至今日,事情便是如此发生。” “可恶的人家,竟然逼债到这种地步……”奇恨恨道。 “小兄弟莫怪那户人家,那宠兽本来就极为珍贵,是皇帝爱妃的宠兽,暂时寄养一段时日在那户人家。可虽说那户人家有一定的钱财,但五十万也并不是他们说能拿出便能拿出的,他们已经允诺帮我们付三十万两黄金,如果剩下的二十万两也由他们出的话,他们必须得倾家荡产才行。”老人说话声开始有些急促。 迤逦见老奶奶气息突然虚弱异常,忙说:“剩下的钱,我们可以帮您偿还。” 此时老人再也说不出半点声音,眼睛渐渐闭上,身体忽然弥漫起如水在阳光下流淌时的折光,只见这一缕缕的细弱白光从老人身上飞起。就此,老人怀着一抹微笑而离去,身体在眨眼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奶奶……奶奶……”祭不愿承认事实,歇斯底里地呼喊着奶奶。 突然门外声响,迤逦忙赶出去,奇一时犹豫,还是跟了出去。 破茅屋内,只剩下沦与祭,沦脸上的表情依旧没变。沦本身就像一道风景,如果说沦的表情有所改变,那么,这道风景所表达的意境便成了凄景。 不多时,迤逦和奇又走进屋内,说:“催债之人来过,债务也已说明偿还。大家应该相安无事,祭就与我们一起走吧。” 迤逦话刚说完,外面就响起一阵噪声。 “不好,有陨石坠落,是天仪测试师特意吩咐下来的,让我们快入屋内躲避。” “陨石?在屋内能够避过吗?” “绝对不能……” “真是天亡我们啊!” “早知道就不来帝都……” “真的要死掉了吗?” “不,天呐,我不想死啊,家有妻儿老小等我照顾,我不想死啊……” “老天爷草菅人命啊……” ………… 噪乱声不断,有悲天悯人的,有自怨自气的,有后悔不已的……各色各样的人言怨声四处尽起,一股高过一股,言辞更是层出无穷,让人目瞪口呆,原来他们的形容能力这么强啊! 噪乱声之上,突然响起一片惊天的声音,“国民勿须多忧,此次只是小陨石,我们自会灭去。你们速速回屋,免得陨石余热波及。” 那声音经久不衰,整个帝都臣民都听得清楚,声音在天际中回响,震憾人心。 这话语声响过长空,此时的人们好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纷纷竭尽全力跑入自家屋中。一时之间,喧闹不已的街上顿时鸦雀无声,微风四起。 迤逦和奇听到此声,忙赶了出去,看向长空。 此时正有八人伫立在空中,各居八卦八处要位。那八人围成的八卦要位的中间,好像有股常人肉眼也能清晰看到的能量,在以某种可见的速度在不断地攀升…… 茅屋之内,祭仍然哭丧的小脸,表情极端痛苦。 此时,只见沦黑色的眼珠,整个眼球顿时布满黑色,那是一种比黑色还漆黑颜色,就像一个无尽的黑夜,又像是一个无尽的深渊。看着沦的这对眼睛,竟然让人联想不起曾经发生的一切,就像完全睡着后的感觉。 祭低着的头居然慢慢抬将起来,被垂下的头发挡住的双眸看向沦的双眼。当祭的目光触及到沦的双眼,祭的身体刹那间软软地倒下。 第七十四章 离开帝都 伫立在空中的八人好似在竭尽全力,这一点,在他们脸上的表情可以直接下定结论。(..info无弹窗广告)八人所处的位置,形成八卦之状,中间似是能量球的能量还在不断攀升。 突然,八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刺人眼眸的光芒,只见他们手中的光芒愈甚,有些呈蓝色、直径最少二三十米大小的能量球以极慢的速度蠕动,以常人不可见的慢速度在上升。 突然,那淡蓝色的能量球好像受到惊吓一般,迅速缩小,一时间竟然只有碗口那般大小。缩小后的能量球,蓝色更甚更浓,此时碗口大的能量球真像是被吓坏的孩子一般,竟如离弦的箭一般,以瞬息千万里的速度,狠狠地射向天空高处,射向那陨石。 如果陨石闪过的痕迹是条长线,那蓝色能量球未曾不是如此,两线相合,竟只成一条线迹,而这线迹相合的地方,却是惊天动地、狂乱吼叫的声音的爆发点。如此震耳欲聋的声音,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发生让人胆战心惊的爆炸。 迤逦和奇站在茅屋门外,无人的大街上。这种画面,就是见多识广的这二人见了,心中仍然不能像止水般平静,那引起心灵一圈一圈的涟漪,时不时地激荡两人的心弦,久久不能平静。 “可恶,那余热真的很强啊。”奇感到身体的不适,脸上满是抱怨地说。 “不好,茅屋上的茅草焦了一层。”迤逦返身看来,正见茅屋上最上层的那层茅草已经被热气灼焦。 迤逦正犹豫着要不要唤出茅屋里面的二人,但想到祭的痛苦,心中不忍,还是静观其变,再作定夺吧。 迤逦看到空中已经完全抵消的能量,和那已经不像是陨石的物什,刚才那分犹豫就像微风一般,轻轻吹过心灵,只留下一丁点的痕迹。 那陨石强速已经被能量球阻得破坏力极低,能量球在作最后的挣扎,就像无理取闹的小孩争执一般,终究还是来者强上那一分一毫。陨石忽然被能量球强阻,突显其形。 “那不是陨石么?饰剑?”迤逦看着那在万分之一秒时间逗留一下的陨石,小嘴不由得嘀咕道。 陨石坠势不变,与出乎寻常的速度穿越能量球的阻碍,化作天边一际长长光影,瞬息消失不见。 空中的八人好像在四处查看,又似是毫无收获地悻悻离去。八道影子,以吓坏人的速度前往帝都最大的房屋,人们心中的第二神圣之地,宫殿。(人们心中最神圣的地方,当然要数“神将府”,那是世界和平最完美的象征,抹灭一切祸乱的最神圣之地。) 迤逦和奇可不是泛泛之辈,身后突然一声低微到连耳朵也不能听到声响,不是因为声音已经超过耳朵能听到的事物。那种低微,就像光线穿透空气那般无声无息。 “不好,沦和祭还在里面。”迤逦惊觉,身后的那丝低微之声,不正是光线擦过茅屋的感觉一样吗? 奇并没说什么,跟在迤逦后面,飞速进屋。 此时,迤逦完全呆立,看见沦双眸的那一瞬,捕捉到那比黑色还要漆黑不知多少倍的色彩。 沦并没因此回过头来,此时的沦,仍然是那位双眸美丽浩然明亮的沦,不是什么与众不同的沦。平凡,就是因为他虚弱的身体,正因如此,他只是一位拥有“沉沦手”,其他都仍是最普通不过的人。甚至,比常人还要弱上几分。 迤逦看见沦异变的那一瞬,那眨过双眼,便一切如初。迤逦内心纷纭,那只是错觉么,刚才那让人心灵无限依赖的无尽深渊? 沦的脸上一如当初,看似毫无表情,静静呆在一旁,不作多余的动作。 迤逦目光忽然聚在祭的身上,正见祭在安宁的睡着,一脸的平静。迤逦心中嘀咕,是哭得睡过去了?失去亲人之痛,对于十六岁的他,是勉强了点。 奇只是呆在迤逦身后,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突然,眼里好像有异彩,闪过一际光芒。忙耸了耸迤逦的肩膀,示意她关注祭。 迤逦见奇的怪异表现,依着目光看去,细看祭。此时睡梦中、身体有些虚弱的祭,好像散发着某丝不同常人的气息。 迤逦察不多时,忽然双眸露出惊讶之色,心中那一丝惊讶却转瞬即逝,心中欢喜,原来一千年的那个已经陨落的家族之人真的没有亡族,“衍生枷锁”,果如族长所说。 迤逦再细看,默默地用上了森罗万象之力,那刚刚平静的俏脸,此时更甚惊讶,是震惊。一时之间,迤逦心中满是纷纭地嘀咕道:“半……半鬼!” 奇的脸上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别看他平时耍闹,关键时刻可比迤逦要沉着许多。 迤逦的心弦好像狂风暴雨拼了命地吹打,纷纭四起,犹如惊涛骇浪般汹涌澎湃。此时表面上依然平静的迤逦,粉颊上不由得渗出几滴细小的汗珠。 时间是抹灭一切的最伟大的神,不过盏茶的工夫,迤逦心中总算恢复平静,心中却在嘀咕:“他是昨夜结下的契约么?” 迤逦想起昨天看到的祭,依稀回忆着,昨时他却没有这显而易见的气息。 迤逦细看祭,森罗万象之力,是可以直接看到对方灵魂。迤逦依然还不敢正瞧祭的灵魂,那契约,果如传说中一般,实在过于苛刻,居然要以…… 迤逦粗抹一滴细汗,平静温和地说:“奇,祭就麻烦你了哦。” 奇看着迤逦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心中直冒冷汗,用得着这样啊? 奇一个闪身,像拿物什一般地把祭抬起来,直扔自己背上。 迤逦顿时一脸鄙夷,这家伙…… 奇仿佛感受到迤逦那更不怀好意的目光,脸上竟突然冒出歉意,悻悻地说:“我轻点,我轻点……” 沦自始至此,迤逦二人之举好似全无看在眼里,一人静坐一旁,突然起身,缓缓走向外面。这使得刚想中沦一起走的迤逦,话刚要说出就搁然而止。随在背着祭的奇、慢步走着的沦后边,慢慢走着。 三人走不多时,祭依然美美地睡着。祭脸上的容色,迤逦可是看在眼里,心中疑惑不已,这么快就从丧亲之痛中恢复过来? 三人走着,路程缓慢,这使得奇总在忍气吞声,一想抱怨,却见迤逦充满冷意的目光,想要抱怨,也不得不嘎然而止。 迤逦突然迅速向前而行,在前面转角处停下,好像在商谈什么。不一会儿,却见迤逦牵出四匹马,显然一匹是备给祭所用。 说也恰巧,祭在睡梦中似有所获,睁开双眼之时,恰见迤逦牵马走了过来。 只听迤逦说:“好了,奇,这四匹马都是不可多得的良骏,日行千里自当不在话下,现在你满意了吧?” 奇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堪堪直笑,感觉到背上异动,心有所知,忙放下祭。 如此,便是一个一骑,向着目的地进发。 迤逦和奇轻巧纵上马背,祭在农家中,身体也是不坏,长得也不矮,不花几分力气便爬上了马。三人上了马,目光都落在沦身上,身体不是一般虚弱的沦,光是爬上马背就浪费了好大工夫。这使得耐不住性子的奇咬牙切齿,加上对沦本身的不满,害死雅生大人的罪过,使得奇心中的闷气不打一处出。 迤逦好像能够未谋先知一般,每当奇“龇牙咧嘴”之时,都适当地投以冷淡的目光。争吵就是在迤逦的注视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尽管是奇一厢情愿地在吵吵闹闹。 四人一人一骑,纵马走上一段路程,迤逦却发现骑着马的沦总是落后许多,是沦不善骑马么?还是马匹性格不善? 迤逦刚想到这些,就马上否定后者。沦的那匹马在四匹良骏中,性格最为和善,而且脚程也是四匹马中最强的一匹。 迤逦看着远远落在后边的沦,忽然视线落到沦的双手,顿时露出一脸的鄙夷,心中哭笑不得地嘀咕道:“不会吧,连马匹本身的出众能力也被沉沦了?骏马变成驽马了吗?” 第七十五章 趣味黯然 迤逦看着落在后边的沦,对身旁的两人说:“你们一起一个行列走,我和沦一个行列。(..info)” 迤逦说完这话,拉住缰绳,纵马转身走向沦。 祭不知为何,打心底里依赖着沦,见迤逦这样说,微起妒忌之心,但也不好违拗。奇却是一脸的不屑,迤逦走向沦,好像能让他心灵的包袱安心地放下。 迤逦纵马走向沦,刚要走近,却见眼前出现四个大字“别靠太近”。 迤逦看完,心里欢喜,轻声说:“你是怕伤害到我么?” 沦并没怎么表示,只是轻微地点了一下头,脸上仍是毫无表情,风景就是如此。你对风景笑,它却不定要对你有所表示。 “那我们谈谈如何?”迤逦扯开话题地说。 沦仍是毫无动静,只是目视前方,两人之间的缝隙上却飘浮着二字“可以”。 迤逦见此二字,轻声笑笑,好像很开心。却见沦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物什,这让迤逦的表情立即呆滞下来,“这不是帝都上,那八人力抗的‘陨石’,当时所见到的饰剑。虽然当初感觉到身后有物瞬息而进茅屋,进去时看到沦的异样却忘了这饰剑的存在。没想到,如今却在沦的手上。” 迤逦并没把这些话说出,看着沦手上的饰剑,迤逦回想起当时力抗“陨石”的八人,那惊天动地的场面。迤逦心中嘀咕,原来除了四个古老家族的人之外,还有这样强的人存在…… 沦手中的饰剑确实是当时被误认为“陨石”的饰剑,但那种速度,虽然也可说是陨石。饰剑只是一种装饰品,一般都很短小。说是剑,还不如说是小刀,说它为饰剑,仅仅是因为它就像真剑的缩小版一样。 沦手中的饰剑长仅有十七厘米之长,但其外形古朴,一点都看不出华丽的迹象。正因为平凡无奇,所以才对它印象深刻,饰剑一般轻巧华丽,可在沦手中的饰剑却不见得能与华丽二字搭上边。可沦手中的饰剑所显示出的古朴,却不会让人耻笑为土里土气。这饰剑在沦的手中,却更能显示沦的神秘。 迤逦心中虽有疑问,却没问那饰剑为何到了沦的手中。虽然饰剑有着一股古朴之息,此刻却也平白无奇,毕竟饰剑不是武器,仅是装饰品而已。 “我们说说这世界实力的划分层次如何?”迤逦首先提议道。 沦的身旁,仅有二字,“你说”。 迤逦笑笑,心中还是很欢喜的,因为族长曾经不只一次地告诫过她,与沦交谈,绝对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切记不要让沦不欢喜。可如今事实摆在面前,族长的告诫绝对是多余的,沦还不算是个孤僻的孩子。 迤逦面带笑容、语气温和地说:“一般情况下,除了绝优与劣等之外,实力层次分为上、中、下,每一个层次又分为九十九个级别。 上层次的九十九个级别,上层次第一级别最强,简称为‘上第一’;第九十九级别最弱,简称为‘上第九十九’。强弱和简称依此类推,中层次第一级别也是最强,简称‘中第一’,中层次第九十级别最弱,简称‘中第九十九’,下层次的也是如此。 不过,下层次之下称为‘劣等’,是一个完全不入流的等次,无法再分等级的层次。因为普通成年人都可以处在‘下第九十九’至‘下第九十七’之间。 而上层次之上称为‘绝优’,是每个人梦寐达到的层次,‘绝优’也无法区分等级。因为进入‘绝优’时间长短并不能代表实力的强弱,进入‘绝优’的人能力天生各异,各有其好处。‘绝优’的人当中,有战斗极优,有治疗极优,有隐匿极优,有用毒极优,等等,数不胜数。但是,同是处于‘绝优’的人,战斗极优者却不一定能杀死治疗极优者,治疗极优者却也有可能杀死战斗极优者,总之是无法划分,各有其能。 但有一点,一般情况下,无法越级打败对手,中第九十九要比中第九十八来得弱。特别是层次之间,相邻层次间就好比天与地的区别,名为真正的‘天壤之别’。 却有一个极特殊的情况……”迤逦说到这里,故意停止不说,想引起沦追问的兴趣。 可沦的脸上的表情却完全湮灭了迤逦心中的期待,沦根本就无动于衷,要不是沦的双眼一直在看着自己,隐隐约约捕捉到沦眼中的那一丝许期待,迤逦还真得怀疑沦是否正在听自己说话? 迤逦无奈,只继续说:“那个极特殊的情况,就是与生俱来的特殊能力,极少一部分人的特殊能力可以越级打败对手。即便如此,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依然不能轻易打败对手,这就是所谓的层次、所谓的等级之别。” 迤逦此时忽然发现,与沦谈话可真辛苦,总是自己一个人在说话。 迤逦心中正想埋怨自己,为何这点苦都吃不了,却发现眼前出现两个字。这两个字与先前出现的那些黑色古板的字不一样,这二字既有美丽不一的色彩,效果让人温馨,又有世间数一数二的书法风范,端得是让人爱怜。 迤逦在意的却不是这虚表,却是那二字,“谢谢”,这是沦的第一次有礼貌,不知是路上所见而学会说的,还是一开始就知道“礼貌”二字的真正用法。 迤逦此时欢喜之至,笑声不停,引得前面的二人纷纷回过头来。迤逦天籁般的笑声下,好似路边的花儿小草也为之侧目,只可惜这路上少了树木。 “不客气。”迤逦笑声间,诚心说了这么一句话。 欢笑声过后,迤逦再次沉静,却见眼前又几个字飘了过来,“这次去哪”。 迤逦看完这几个字,目光望向远方,轻声说:“去四个古老家族竭力打造的学府,名为‘不隙学府’,意在学生间能够和睦相处,聚集天下英才的地方。站在‘不隙学府’的中心,方圆万里都仍是学府的范围,是一个比帝都要大许多倍的地方。” 沦听到这些,仍是一脸的平静,好像什么事也不能让他有所表情,无法荡漾起他心中的涟漪。 此时,天空忽然飞下一只巨大的似鸟的动物,那大鸟之上,正有一人站着,衣发飘飘。 迤逦感觉风起,看向天空,忽然从天掉下一人,不偏不倚,落向迤逦所骑之马。 迤逦已经见怪不怪了,那掉下来的人,不用眼瞧,迤逦用脚趾头也能想到的人。 那人衣袂飘飘,落马之际犹如蒲公英飘落一般,轻轻落下,坐在迤逦所骑的骏马之上,正好与迤逦相对而坐。骏马还是骏马,那人坐下也没让它有所察觉,好像那人真如蒲公英一般轻,毫无重力,至少对迤逦所乘骏马而言是如此。 “姐,任务完全了?”那人向迤逦问道。 “嗯,算是吧。”迤逦看着自己一脸淘气的妹妹,真是拿她没办法。 “就是他吗?”那人又问道。 与迤逦相对而坐的人,正是萦月。一脸的纯洁,天真无邪的性格,尽管比迤逦小上一岁,但性格上却不知要小上多少岁,今年恰好十八妙龄。无比美妙的身姿,一颦一笑都是那么惹人爱怜。这两姐妹的美,不是世间之辞可以形容的,哪怕形容其中的一二,也是断断不能,况且两人之美又何止其中的千千万万呢?其中的一二都不能形容,那其中的千千万万就更是枉谈了。 萦月见迤逦点头,欢喜着说:“那乘坐我的雪儿回去吧。” “嘿嘿,如果你想雪儿以后飞得慢慢吞吞的话,你尽管这么做好了。”迤逦点了点萦月的美丽鼻尖,近乎恶作剧地笑道。 听到这话,萦月的脸上顿时布满乌云,恍然想到有罪恶之手之称的“沉沦手”,忙把目光转向沦的双手,心中却在疑问,“美丽得这么夸张的双手,居然就是传说中充满罪恶说法的‘沉沦手’?” 迤逦又示意萦月看看沦所骑的马匹,依着目光看去。看着沦所骑之马,心中疑惑不已。萦月知道姐姐的为人,绝对不会把比自己所用之物还要劣等的物什交给别人去用。萦月目光不停地在沦骑着的马匹的周身上下游离着,此时的萦月多么希望自己看到的是错觉啊。看着沦骑着的马匹,萦月的表情变得很是呆滞,不承认事实地反复嘀咕着,“驽马?驽马?他骑的真的是驽马??” 第七十六章 血溅当场 随着萦月的嘀咕,越来越不相信的她,此时只得作罢,因为前面骑着马的人正像看怪兽一般的眼神在看着她,这不得不令她摒弃心中不承认事实的执着。 萦月的到来并没有给奇和祭带来太大的惊喜,也没有给他们带来什么意外,奇早就见怪不怪,而祭却把心思花在沦的身上,那个让祭心灵依赖的人。 萦月看着沦骑着的驽马,不知是在生气还是另有什么,只听她嘴边不知在嘀咕些什么。不一时,好似念完了那大串大串的嘀咕之语,嬉笑着说:“沦,给你个见面礼。” 萦月话音刚落,沦的周身表层无不出现冰块,瞬间覆盖全身,厚度却仅有二厘米。 萦月的眼神好像在期待些什么,可意外地事情却发生了,全身布满薄冰的沦,一股脑地从马背上摔下来,掉在地上竟再无动静。 迤逦见此,纤手放在脑门,闭上双眼,头大异常,惹事的人除了奇之外,又多了一位…… “晕?晕了?”萦月看着地上的沦,这个大大出乎她意料的事情,让她不知所措,坐在迤逦的骏马之上,显出一脸的不安静。 此时迤逦一脸鄙夷,“喂,萦月,你能不能静一静啊?” “可、可是,他睡在地上了耶。”萦月此时很不安分,在马背上动来动去,折磨得马也叫声连连。 走在前边的奇和祭听到马声的哀鸣,忙回过头来,两人急忙调转马头,纷纷“驾”了一声,马儿听话,不一时便来到迤逦和沦的马匹旁边。 奇看看地上,正见沦在地上躺着,也不搭理,谁叫他是害死雅生大人的人呢。.info 祭心中焦急,却也没过问,直接跳下马来,走到沦的身边,扶起沦坐在地上…… “祭,你别碰沦,能力一定会被沉沦的。”迤逦焦急地说,忙跳下马,走向祭。 “不碰到他的手不就行了?”祭满脸抱怨,心中或许在抱怨她们都只为自己着想,见人倒下也不搀扶。 迤逦看着祭满脸的抱怨,忽地怔住,这话……说到自己心里去了? 祭话音刚落,空气中还隐隐约约能留存着他的说话声。不,不是空气留存了声音,而是这话回荡着三人心弦。这话,何曾不让萦月和奇心生愧疚之感呢? 祭说完,迤逦怔在当地,忽然一个让人不易看见的身影闪过,几道微光,祭的身体瞬间被瓦解。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迤逦、萦月、奇惊异异常,忙加戒备。 那人身影此时立在当地,站在沦的身边,说:“死小鬼,叫你碍我的好事!”紧跟着一脸的怒意,挥刀狂斩。顿时,祭四分五裂的身体瞬间变得泥沙大小的碎片。 不是奇这边三人怕死,而是这突如其来的敌人的力量处于绝对的压倒性,竟能在眨眼间把一个人的身体劈成粉末。这等身手,恐怕三人联手也不得不败下阵来,再者,对手的底细还全然不知。 在这等情况下,以不变应万变,是最明智的抉择,只是,可惜了祭的生命…… 迤逦三人难过间,却听那人不知在嘀咕什么,隐隐能听到他说:“晦气,一出手就劈了个活干尸,竟然一滴血也没流出一滴。” 那人全身裹得严严实实,戴着一个大斗笠,黑纱盖下,除了手上露出些皮肤外,仅此,连面目也无法瞧出个端儿。 戴斗笠的那人劈碎祭的身体,对于祭没流一滴血并不感到意外,因为这星球上对操控活干尸的人还是不少。活干尸外表与活人无异,只是体内没有留存一滴血液。除此外,活干尸还有一定的思考能力。 听到斗笠人说的话,隐忍,也是有限度的。奇与萦月二人并肩作战的次数也不在少数,因此…… “生律‘加身藤蔓’”“生律‘泰冰压顶’”“阵法‘散花寸钉’” 三人几乎是同时发出绝招,声音同起,同落。 只见斗笠人头上方瞬间凝成一个小屋大小的大冰块,轰然砸下。几乎在同时,斗笠人脚下一个小阵形出现,他正处阵的中心,无数寸钉如雨一般向上急射而出。每一枚寸钉都不偏不倚,全数射在斗笠人身上,只是刺不进斗笠人的身体。此时,射向斗笠人的寸然都偏倚开来,与斗笠人恰好擦身而过,这使得斗笠人的腿部的衣服顿时变得破破烂烂,如疯狗咬过一般。 几乎在寸钉射完的同时,迤逦施展的秘法已经生效,无数藤蔓辗转迂回,层层密密地缠住,活像一个藤蛹。 “哦?有趣,真是有趣的很,居然有两位森罗万象家的人在此,还有一位是……”那人忽然停止说话,好像在思索些什么。不一会儿,却听他说:“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男的应该就是奇门遁甲一族的了。有趣,真是有趣啊,除了‘沉沦手’成为猎物,还有三个不可多得的猎物在此啊,当真有趣得紧呐。” 听到那人的说话依然镇定自若,迤逦三人脸色顿时铁青,对方毫无损伤么? 萦月又唤一声,“生律‘三层凝冰锥’”。 萦月话音刚落,只见斗笠人的头上方瞬间出现三个巨大的冰圆锥,冰尖向下,直刺斗笠人。下边冰圆锥最小,依次变大,下边冰锥迅速向下刺向斗笠人。 只听“轰”地一声,大地都好像在颤栗,紧接着第二冰锥又刺下,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坠冰声。 第三个冰锥又到刺下,体形最大,萦月还特意在冰圆锥体尖部加固,直刺而下。离斗笠人的斗笠只剩一毫一厘,就是这一刹那,斗笠人的左手已经握住冰锥之尖。 紧接着斗笠人身上的藤蔓寸寸断裂,飘散开来。隔着黑纱,隐隐约约看到斗笠人一抹怪异的微笑,紧跟着那冰锥碎裂当空。此时阳光之下,竟好像下起了冰雨。 “呵呵,小妹妹倒也体恤敌人,下场冰雨真有乘凉之效啊。”那人一脸闲情逸致,好像并不急着动手。 斗笠人再看看自己的腿部,竟有大大小小的擦伤,血只是微乎其微地渗出那么微毫,那人好像在闷笑,接着就嘻嘻哈哈笑将起来,“那位小兄弟倒也有趣,给人挠痒也不用划伤人吧?” 斗笠人嘶哑的中年男子之声刚落,对面全身戒备的三人心中顿时战意全无,心灰意冷,两方的等级差别绝对在六个级别以上。 斗笠人自笑一小会时间,说:“既然你们黔驴技穷,这么一点能耐,让我早些解脱你们无能的无味生活吧。” 斗笠人细长的刀并未入鞘,仍在右手中,右手微紧,向着对面在他眼里犹如蝼蚁的存在杀去。刀剑无情,斗笠显然用细身刀极为高明,一刀在手,劈向对面的三人,所见刀影都与迤逦三人周身保持一厘米的距离。不,那无数的刀影,恐怕离三人之躯连一厘米之距也不到! 迤逦三人依旧毫发无损,连衣物也是安然无恙。斗笠人的这些行为,是在显露自己的刀术精湛么?不,迤逦三人还不够格,他只是想让迤逦三人担惊受怕地倒下。 “呵呵,你们真的就只有这般能耐啊。看来,也没有连你们的价值了。”此时,斗笠人真的要下杀手了。对方太弱,连让他舞刀的兴致都没有。 斗笠人大下杀手,一时之间,血浆迸出,到处鲜血淋淋,空气中满是血腥之味。 斗笠人身体走过,血花四溅,犹如血浪花一般,又如无边血滴萧萧下。半笠人每走一步,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就更浓,血溅长空,如雨一般下落。 斗笠人又走了几步,斗笠脱离,落在地上,眼睛睁得老大,一脸恐怖地笑,声音模糊不清地说:“居然……到底是什么时候……” 第七十七章 心念俱灰 “怎、怎么回事?”萦月看见斗笠人满身鲜血横飞,四处乱溅,血腥之味让人觉得异常恶心。萦月所说的这个疑问,也正是怔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迤逦和奇心中的疑惑。 斗笠人无缘无故地倒下,在斗笠人身体里却隐约有着一股奇特的气息。 奇第一个为之侧目,脸上微微吃惊,不一会儿又恢复平静。萦月和迤逦看见奇脸上的变化,纷纷看向斗笠人,见斗笠人身体内的细胞在以极缓慢的速度在蠕动,二女吃惊不已。 见不多时,二女不知不觉地用上了森罗万象之力,只见斗笠人体内有个极奇特的灵魂在里面,二女好像完全被吸引住了,耳边却听到声音:“喂,你们看够了没?” 听到这话,二女吃惊,连忙防备。不过,这声音却不像是斗笠人发出的,好像在斗笠人体内存在的某种东西发出的声音。 萦月看着斗笠人,手中已经闪出一把冰刀,“说,你到底是谁?” “萦月且慢,这声音……好像是祭的。”迤逦看着就要动手的萦月,忙阻止说明。 “是,是我啦,现在在这家伙体内呆一小会,找找有没有突变过细胞。”斗笠人体内隐隐约约有着某物在蠕动,那声音正是那蠕动的物什发出的。 此时迤逦完全凝神,默默运转森罗万象之力,直问道:“祭,你不是与异冥兽结下契约了么?” “这倒没错,它已经认我为主。原来,你已经发现了啊?”斗笠人体内蠕动的物什传来声音说。 “它认你为主?”这是迤逦三人共同的疑问,这么一个骇人听闻的说法,简直就像开玩笑一样。 要知道,“衍生枷锁”一族虽然很神秘,但目前为止,从没听说过能让异冥兽认寄体为主人的。因为异冥兽是寄体灵魂中的另一个境界,绝对超乎寄体灵魂的存在,让异冥兽认寄体为主?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根据四个古老家族合成装订的史书上看来,“衍生枷锁”一族中最强的人,才勉强与异冥兽达到平等的地步。几乎每一代的“衍生枷锁”的继承人,在某种意义来说,异冥兽都充当着主人的身份,只不过身体的操控权依然归属于寄体灵魂。就譬如祭的爷爷和爹爹,连与异冥兽订下契约的资格都还没有。 而祭的这番说法,又如何让迤逦三人相信呢?要让异冥兽认其为主,再自负也不是这样说话的吧?不过,祭压根就没打算让迤逦三人相信,更没在这方面多作一些无谓的解释。 “祭,难道你以自己的鲜血和整个灵魂与异冥兽订下契约?”迤逦追问说,也没执着于祭刚才的说法。 “怎么说?”斗笠人身体内又传出声音。 “因为与异冥兽的契约,一般是以寄体本身的鲜血和半个灵魂化为契约的,难道你除鲜血外,连灵魂也尽数化为契约?”迤逦的脸上满是疑问,美丽的双眸隐约间透露出些许期待,期待祭将要说出的答案。 “那怎么可能啊?灵魂全数化为契约,这样只会令自己迷失自我,此举可是异冥兽也不认可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会这样做呢?”斗笠人体内的祭这样说着。 “那、那你的灵魂怎么尽数变得奇异,既……既有人类灵魂的气息,又有异冥兽灵魂的气息。”迤逦依稀记着史书上的说法,在判断异冥兽的灵魂气息。所谓的异冥兽灵魂,就是寄体用鲜血和半个寄体灵魂化为的契约,这契约与异冥兽结合,形成的灵魂便是异兽兽灵魂。 “呵呵,那是因为我与异冥兽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了,当然两者气息都有。.info”祭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听到这话,迤逦犹如恍然大悟,嘴边不停地嘀咕:“难怪……难怪……难怪你的性格反差会这么大。” “不,与异冥兽的完美融合无关。你们先前所见的我,只是在奶奶面前的表现,为了不让她老人家担心,我只好那么做了。如今,与你们在一起,我便无须再多作掩饰。”斗笠人体内再次传来祭的声音,平淡的语气间,透露出淡淡的忧伤。那是祭在为失去奶奶,怀念奶奶而发自内心的忧伤。 “哈哈哈哈,你们说得动情,连我也不得不插上一手了。哦?你们把我的手下打败了么?哼呵呵,那家伙果然毫无用处,这样的手下,不要也罢。这还是他苦苦哀求成为我的手下,我受不了他那样叽哩呱啦的,不得以才接受他苦苦的哀求。呵呵哈哈,全身裹得严严实实,戴着过于大的斗笠,一看就知道是早死的命啊。”此时突然一个满脸刀疤的中年男人出现,两手拍得响亮,每次笑起来都要龇着牙齿,露出一口的黄牙,一看就知道是个信口龇黄的家伙。 迤逦三人听到那黄牙刀疤脸的说话声和那恶心至极的笑声,顿时一脸的麻烦,这人话还真多,看来虚荣心特别强的人呐…… 奇此刻忽然提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下取下沦的双手?” 那黄牙刀疤脸的男人听到这话,露出一个更让人恶心的笑容,不是因为他长着一身的人样,旁人还以为是青蛙在笑呢。那人恶心地笑容后,只听他说:“哦?你问这个啊,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取下他的双手来恶作剧一下,让那些实力比我强、速度却比我慢许多的,且经常自以为是的老不死尝一尝被沉沦的滋味。让他们在自悔失去千辛万苦修练成的力量毁于一旦,只不过是为了让他们在那极端自悔的余生中,痛不欲生地死去。并且展现我无穷的魅力,迷死万千少女,这也是我取下沉沦手的理由。” 那满口黄牙刀疤男话音刚落,迤逦三人感觉腹中翻来覆去,极想痛痛快快地吐出。三人苦苦忍住,露出一脸的鄙夷,都眯着眼睛看待对面那个极端自恋、满口龇黄、丑陋恶心的人。这样丑陋恶心的面貌,还自恋至此,这不得不让迤逦三人心生“佩服”。这样的人,任是摆在哪边,都可当作垃圾处理,不,是一个连垃圾都不如的废人。这样的人,就算五官齐在,实际上已经是个人们公认的残疾人了。 “哦?你们这番表情,肯定是被我的美貌和智慧所迷乱心智了,呵呵哈哈哈哈……”那恶心黄牙男的说话声再次响起。 “好了,不与你们一般见识,刚才见你们的身手和特有的能力,给你们两条路走。一,作为我的手下,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当然,我会虚心教导你们,让你们早日成为高手;二,就是反抗我的意志,唯有把‘死’字赐予你们!”那黄牙刀疤男声音突然严肃起来,说到一的条件时,真有“为师”的风范;刚说二的的条件时,脸色顿时阴沉,冷漠无情地说,犹如一条满口血腥的野兽一般。 奇当先说话,“我拒绝你给的路。” “我也是。” “我也是。” 迤逦和萦月几乎是同时说出。 “哦?三人都否定我说的话了,违抗我的意志,唯有死!”那黄牙刀疤男狠狠地说。 “速度好、好快……”这是迤逦三人的心声,几乎一瞬间,三人尽皆倒下,满身伤痕疼痛。 “好了,给你们一次机会,现在说说你们的答案吧。”那黄牙刀疤男浑若未动,好像仍在原地。只是,沦躺在那恶心男的身后。 “我们否定!”迤逦三人异口同声地说。三人虽然知道与黄牙刀疤男的力量,真如蝼蚁一般的存在,但是,士、可杀,绝不可辱!! “呵呵,看来你们死念已经坚定下来了。不过,我也不急着杀死你们,先看看我是怎么残忍地杀害身后这位神将一族最不中用的窝囊废,你们就好好欣赏吧。”那黄牙刀疤一脸的邪怪笑容。 那人背向着沦,仍然未动一毫一分,却听他愚笑轻蔑地说:“喂,背后的小虫,难道你突发奇想,想拿那把装饰用的小刀来杀我么?” 黄牙刀疤男的话说到最后,竟让人感觉冷森森的。 突然听到奇说话:“喂,那满口黄牙怪脸极端丑陋的渣滓,奉劝你一句,要动手就利落些,别总是摆出一副让人瞧不上眼的恶心姿态,在一旁叽哩呱啦地像个畜牲声叫一样没完没了。” “嗯,我和姐姐(妹妹)也是这么想的!”奇话音刚落,几乎在同时,迤逦和萦月的话坚定地说出。 奇三人的话一出,那黄牙刀疤顿时脸冒青筋,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青筋从丑陋的脸皮上冒出,这使得原本就恶心至极的脸孔,更让难以让人入目。 “小鬼们,这可是你们自找的!既然你们这样想死,到了阴间,可别怪我没留下全尸给你们!”恶心男恶狠狠地说完,眼看就要动手。 奇看着黄牙恶心男脸上爆满的表筋,笑了笑,心中默念,这次可真的要死了…… 迤逦和萦月此时也已经万念俱灰,只是栽在这样的人手里有些不值。想到此,两人只好闭目等死,心中却在祈祷祭和沦能够幸存。 第七十八章 沉沦饰剑 时间又过了一小会,却仍不见黄牙刀疤男动手,萦月和迤逦不由自主地睁开眼睛。 只见对方正一脸的鬼笑,“你们以为我真的会受你们这样无聊的激将么?妒忌我的美貌与智慧也不用说成这样吧。呵呵哈哈……” 迤逦三人听到此话,顿时松了一口气,都在庆幸,原来,对方是个智障啊! “不过,拿出你们当我手下的诚意吧。给我马上杀了我身后的这条小虫。”黄牙刀疤男转过身,一脸恶意地看着沦。 沦处于死,仍惊澜不起,对眼对方,仍是一脸的悠闲,好像真把对方的存在从自己的视线中完全抹去,一点都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黄牙刀疤男看着一脸平静的沦,见自己话的作用竟半分之效,不免闷气丛生。 “要我们出卖朋友却是妄想,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迤逦三人,很有默契地说。 “哦?你们还真是桀骜不驯啊。呵呵哈哈,我又改变主意了。你们两方,我只让一方的人活,绝不食言。要么,你们三个死,这条小虫活;要么,这条小虫死,你们三个活。”黄牙刀疤男一脸恶笑道。 迤逦听到这话,像是看到了无数希望,连忙问:“你说过的话,可曾反悔?” “放心,一群蝼蚁面前,我还不屑与你们说谎,说下之话定是君子之言。”黄牙刀疤男语气肯定,不容人怀疑地说。 黄牙刀疤男说得的确是实话,他真的不屑与蝼蚁说谎,说下之话,定是实言,至于君子之言嘛……好像搭不上边耶。 迤逦三人窃窃私语,好像在商谈些什么。 “好好考虑考虑吧,毕竟,你们今生也就一次而已,死了,这次便成最后一次。(..info好看的小说)哦?这么快就考虑好了?”黄牙刀疤男注视着三人,一脸丑陋地笑。 “嗯,我们决定好了。不过,你决计不食言?”迤逦语气肯定,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好好,我绝不食言!最起码的做人道理,我还是懂的。”黄牙刀疤男在这一刻,忽然认真起来,话语异常坚定地说。 “那,我们决定、死!”迤逦坚定地说。 “哦?真的这么决定么?”黄牙刀疤一脸戏弄道,看到迤逦三人坚定的目光,又说,“看来,你们真的是这样决定了,勇气可嘉。对于你们,只能说声可惜了。也让我意外,这条小虫的性命居然能让你们这样付出。” 黄牙刀疤男一脸的可惜样,好像真的在为人才的流失而感到惋惜。 “哼,他虽与我们一起时间不长。但三人行,必有我友,你又何德何能知道朋友间最基本的道义呢?”迤逦如是说,此时她的声音,是看破生死的声音。精神上的一切,永远比物质上的一切来得更好。 “你活的世界是无生命的有秩序,而我们追求的是有生命的无秩序。如此情况下,你又何德何能说你能体会到我们的感受呢?”奇在此时,恰是时候地说道。 “哦?呵呵,我活着的世界是‘无生命的有秩序’?也还有‘有生命的无秩序’的说法。不过,好像后者比较弱些,看你们现在处的形势就知道了。”黄牙刀疤满脸不解地说,说完最后又一脸的得意。 “好了,你们说我不要婆婆妈妈是吗?那我就好心地给你们留下全尸吧。”黄牙刀疤男正面对着迤逦三人,好似万分可惜地说,又好像在等他们三人回心转意。毕竟这样背景的手下,是史无前例的。 黄牙刀疤一脸可惜的丑脸上,忽露杀气。 “不必了,这话还是留给你自己用吧。”黄牙刀疤男身后的沦,冷淡地说道。 “呵呵,你以为你手上的剑穿透我的身体,就获得胜利了么?”黄牙刀疤男立在原地,一脸邪恶地笑。 沦手中的饰剑在一瞬间变成三尺长短的真剑,依然透露着古朴的气息。只见沦手中的剑,在瞬间变成真剑后,剑锋恰好穿透黄牙刀疤男的腹部。 沦所执之剑,整把剑上透露出微光。好像剑的本身,就是由微光构成的,让人看不见实体,也好像本就没有实体。 “怎、怎么……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黄牙刀疤动怒之时,运转全身力量,却怎么感觉不到,哪怕一丝也不能。 “只不过是做了让人废物的事。”沦冷淡地说,他的脸上仍然毫无一丝波澜震惊的样子。 “你、你把我苦苦修来的力量……力量给、给沉沦了?”黄牙刀疤男表情像是要疯了一般,不承认事实地喃喃自语。 “你也该静一静了吧。”沦慢慢站起身来,走到黄牙刀疤男身前,双手按在黄牙刀疤男的肩上,转个方向,正好背对着迤逦三人。 沦站定,背对着迤逦三人。沦黑色的眼珠突然变无,只留下瞳孔的黑点,再入目时,只见以黑瞳点为圆心,在原来眼珠的周边出现细短直线,围住瞳孔成圆状。只是一眨眼,沦的眼睛又恢复如常。 黄牙刀疤男的牙齿尽数脱离,全数掉在地上,再长白牙。只是一阵风的时间,身体急剧缩小,就成五岁孩童之身,昏倒在地。 这异变一过,迤逦三人急忙近身,吃惊异常,这是神将一族没有过的力量。萦月当先问道:“你到底对他做了些什么?” “各位,有些对不起了,我对记忆的控制不太擅长,只能在五岁上下来去。”沦平淡地说,脸色平静异常,这是仍然是一张起不了任何波澜的奇俊无比的脸庞。 沦的这一句话,无疑就是晴天霹雳,听傻了迤逦三人,久久回不过神来。 此时不远处的斗笠人身体内又发出声音,“你们能不能不要呆了?我的衣服被这坏蛋砍得碎烂,给我件衣服穿吧。” 沦自然是无动于衷,迤逦第一个醒转过来,忙把衣服扔向密布的草丛中,说:“在那丛中换衣。” 不一会,祭又完好地出现,一脸抱怨地说:“没想到斗笠人身体里的细胞全是废弃,竟无半个有用的细胞。” 祭的这句话,犹如鞭条一般,打在萦月、迤逦和奇的身上,一时让三人傻眼。就在这一时之间,出现两个怪物? 祭蹦蹦跳跳地跑到众人身边,看着地上的黄牙,“咦?这家伙的满口黄牙竟然都是金子做成的啊?” 不过祭并没贪财之心,再说这是人家口中之物,别提有多脏了。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三人,想想前后,自己三人就不是怪物么?只是没有表达出来而已。 祭上下打量睡在眼前的五岁孩童,冒出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没想到这家伙现在这副模样真是蛮可爱的。” 迤逦看了看睡在地上的五岁孩童,曾经的黄牙刀疤男,心里嘀咕着,他真的只有五岁的记忆么?好可怕的能力…… 萦月和奇顺着迤逦的目光看去,那个睡在地上的小孩子,顿时让二人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冷汗隐隐间冒出额间一两滴,好像在说,好在没碰到那双美丽得夸张的恶魔之手。 “咦?各位哥哥姐姐,你们怎么总是看着我呢?这里是哪里呢?”此时那小孩子茫然四顾,看着迤逦众人疑问道。 沦对众人之举仍若未见,独自一人走到自己的马前,费劲地爬上马,倒在马背上睡着了。祭见沦睡着,走到睡梦中的沦面前,一脸观摩,这个让祭无限依赖着的人,从那第一眼开始就是如此。 迤逦、萦月、奇只是笑笑,并没回答小孩的话。 此时恰有一辆农家马车走过,有老人,有小女孩,也有中年夫妇。 迤逦走近那农家马车,几番说辞,那农家也欣喜收留黄牙刀疤男变成的小孩子,将永远平凡的小孩子。 ………… “怎么办呢?这样慢吞吞地走下去的话,事情会变得没完没了的。”迤逦一脸麻烦地说。 “萦月,召回你的雪儿吧。我和沦同骑一匹马……”祭此时恰在时候地说。 迤逦、萦月、奇顺着祭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原来的四匹马只变成一匹马了,而沦睡着的马匹却变得更大些,而且变马背上长出两对翅膀。看着那马,好不威风! “别太吃惊,我只是让它们合体而已。好了,我和沦先走了。”祭此时身体好像变得比以前轻盈了,一个箭步,走近马前,一个跳跃地爬上马背。 那四翼之马扑展翅膀,两侧风起,不一时就飞上天际,离去了。 留在地上的迤逦三人略感吃惊,萦月召回雪儿,三人一雪鸟,两人一飞骑,直指“不隙学府”………… 第七十九章 臭名远扬 第七十九章 臭名远扬 萦月的坐骑“雪儿”,一全身雪白的巨大飞鸟,外表极是美丽。(..info)飞翔在天空,与天地自然相媲美,好似融合于其中,感觉煞是美妙。 雪儿展翅,轻轻上下拍动翅膀,犹如鬼幻般飞近沦和祭的飞骑。 此时沦已经醒转,仍是目空一切,眼眸向着前方,感受这飞在碧空的美妙。 迤逦满怀欣喜地说:“原来你并不是哑巴啊?” 一次意外的遭遇之后,往往会让人的视线改变,会让人心灵深处动荡起经久不息的涟漪。沦心中虽没起这种变化,但方才迤逦的冒死之言,隐约间符合了沦内心的某个标准。 “作为向我伸出援手、不顾生死的人,我想我已经认可了你们的存在。对于你们,仅此而已。”沦一字一句地说出,语气平淡得连白开水都难以企及的境界。 沦的这一回答却让迤逦有些吃惊,那不是在说,没有与此间相比拟的诚挚遭遇,就无法获得对方的信任和在乎了么? 奇听到这里,侧目看着沦,一脸的不屑,好像在说,这人对待别人还真挑剔…… 沦说完那句话,再次陷入睡梦中,一路除了必要的吃喝,几乎都是以睡觉为主。这,也令迤逦和萦月很想问的问题不得不摆在自己脑中,空设位置却没答案。 “祭,你合的飞马倒也飞得蛮快,难道不会被沦的能力给沉沦么?”萦月好奇地问道。 “不,已经沉沦了,平庸中的平庸,就是对这匹飞马最好的说明。但在地上,应该比所谓的千里马慢不了多少。”祭笑了笑,看着马的眼睛说。 “既然如此,看它全身乌黑,不如就叫它‘夜驽’。”迤逦提议说。 “驽?也罢,也罢,看它蛮高兴的。”祭无奈地说。 “姐,祭和沦坐在一起,是不是长得特别相像呢?”萦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祭的脸微微泛红。 “咦?事先没发觉,现在看来,真是这样没错。”迤逦惊奇道。 几天之后,不隙学府已然入目,目的地却在不隙学府的中心。由于祭的好奇,不得不把半天的行程改为两天,途经不隙学府的景观,让祭惊喜不已。 改变后的祭,却变得食欲极大,借口永远都是“长身体”三个字。让人目瞪口呆的食量,却仍是瘦瘦的的样子,个子却也没见能长多少。 ………… 半年后 ………… 由于神将一族和衍生枷锁一族代代单传,从无例外。不隙学府早已成文,这两族之人不论资质如何,均可直接入学,不必考验。 不隙学府近千名学生,出现了两名最不可思议的学生。 其中一位食欲强大得令人胆寒,整个学府的饭菜供应量足足增了五倍有余。好在学府之内,饭菜衣着都是全部免费,供应源源不断,毫无影响学府的正常运作。不然,赶不赶出学府,那还未可知晓。 另一位是建立学府以来,史上最资质最差,而且实力最弱,名为真正的“不入流者”,劣等中的劣等。只因为,那人有着一双传说中极为可怕的罪孽之手,才避免了别人当面有意无意的挑畔。但在背后,说三道四者,却不在少数。 “乱世”星球极为庞大,在这样从全球数千亿人当中仅挑选千余人的学府,竞争力之强自不在话下。这其中却有资质空前差劲,实力劣等中的劣等,自然让许多学子或学府之外的人愤愤不平,仅仅是因为他是神将一族之后么? 所以,祭被人关注得倒比较少,因为没人知道他是衍生枷锁一族的人。仅仅因为食欲大得不可思议的话,还不足以引人旁人特地的为之侧目。而沦却不同,早在传闻之间,一双罪恶之手,就足以证明他的身份。 这个传闻中害死雅生大人的人,神将一族中最不中用且邪恶代表的人物,因为这个原因,人们无时无刻不在关注这个人。正因为如此,人们打自内心地不承认沦的存在,甚至从根本意念上摒弃沦的地位。因此,沦是神将一族的罪人,世间最罪不可赦的罪人。 ………… 不隙学府,集天下要义,只要是有用的知识,都会最大程度地挖掘。因此,不隙学府也是世间知识量最为齐全、最为庞大的地方,象征着才学和能力的地方,更是数千亿人心目中做梦也想进入的地方。 不隙学府有两类学生,一类喜欢在学府中努力学习,埋首书丛,体验心灵的平静和那浩瀚无际的知识;一类是边学习学府内的知识,边在学府之外涉猎,被称为真正的学以至用。 而后者,绝对是不隙学府中,天才中的天才的行为。却有两人,打破了这个概念,那就沦和祭的搭档。两人都属于后者,却不被别人一屑,只当是引人耳目,故意搞特殊而已。 四大古老家族的人在不隙学府之中,测验实力之时,就算不展现所有实力,也可以保住不隙学府学子之位。所以,四大古老家族的学生,一直是学府之内最深藏不露的人。而四大古老家族的秘法,却不为不隙学府的教程,因为只有四大古老家族的人才能学习四大古老家族的秘法。这种某个家族代代相传,只有该族族人才能够学会的秘法,或者该族特有的能力,就是书中所谓的“传承界限”。 而沦是奇特的一人,却完全没有继承任何神将族该有的能力。而且,神将一族的人的身体天生就极为优越,世人称其为“神体”,是一个以身体就能驱驽许多事物的神圣之族。但看沦,除了没有神将一族特有的能力,居然身体虚弱得那般夸张。路走不到两里之距,竟然直接倒下,无力再起身。也因如此,沦是有史以来,唯一一个可以驾驭兽类进入不隙学府的人。 祭在这半年内,一直与沦如影随形,也是众人最为不齿的搭档。 “沦,这次还是去野兽最多的地方吧。”祭提议说。 “随你。”沦平淡地说出二字,再不多言。 “好,夜驽,我们出发。”祭兴致勃勃,声音激动地说。 随着半年来的日积月累,在祭的不断改造下,夜驽已经拥有不下于人的智慧,身体比之当初,强健许多,比一般马匹,身体要大些,飞翔之速更是快了许多。一般情况下,这匹飞马就是沦的专用代步工具。在某种意义上,也可说是祭和沦的朋友。 夜驽飞了好久,由于沦和祭一直住在不隙学府的边沿地带,所以很快就飞出不隙学府的范围。 一般来说,不隙学府是没有课程的,只是偶尔有疑问时请教一下前辈,几乎学程都是靠自学,所以学生身在何方,是任由学生决定的。 沦很喜欢阅读,成天都看着各种各样的书籍,他看书决不止古人所说的涉猎书籍那么简单。学,并以至用,这一点在沦身上深深地体现出来。不过,沦并不是看那些关于修练的书籍,而是大千世界,天地间的奇妙知识,以及一些备用的常识。 “咦?我还以为是谁来了呢?原来是不隙学府中,最让人不齿的搭档啊?居然也敢来这里。”一个梳着奇怪发型的男孩取笑说,那人外表一副十七八岁的模样。 那奇怪发型的男孩旁边还有一人,阴森着脸,恰好被树阴遮住,让人感觉更加阴森。 此时又走来两位妙龄少女,那二女一见夜驽,微感吃惊,其中一女随即笑着说:“看来那位脸上毫无表情,平静异常的人就是人言中的沦喽?那旁边那位……应该是祭吧?” 另一女却语气有些妒忌道:“那样美妙的脸蛋长在你们身上,还真是太过浪费耶。看来传言不假,四大古老家族的人都是黑头发、黑眼睛的人。不过祭怎么也是黑头发、黑眼睛的呢?” “你自己不是黑头发么?这么多话干嘛?”祭愤愤不平、看不惯这群人说三道四,对那个评价别人外表的女人很不友善地说。 “呵呵,说话干嘛那么凶嘛?好好说话不是很好么?黑头发、黑眼睛虽然是四大古老家族的特征之一,却并不是他们的专属特征,这个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那个女人又取笑道。 “呵呵,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呢?废物就是废物,即使是神将一族之后又如何,还不是一样?”那个梳着怪头发的男人附和道。 祭心生闷气,刚要动手,却听到沦冷冷地说:“废物么?难道你们想尝尝当废物的滋味?” &nnsp; 第八十章 写生之力 “哼,你尽管试试,别以为拥有‘沉沦手’就是什么了不起的事。(..info)”那个梳着奇怪头发的人立即戒备,迅速拔出手里的剑,故作不屑地说。 另外两个女孩也戒备起来,却没有拔剑。而躲在树荫里的那个有些阴森的人却这毫无动静,不像是个故意找碴的人。 沦再没说话,此时气氛变得很是凝重,空气都好像被阻塞一般,竟没半丝风吹过。不,应该说对方紧张得连风吹过都无暇感觉到。 沦仍是一脸轻松,从始至终都没看对方一眼,哪怕偷瞟一眼都没。沦的这番冷静,却使对方更加心神不宁。 又过了好一会儿,沦轻声说:“夜驽,我们走吧。” 夜驽两对翅膀扑展,一股风流吹过,原地已经再不见沦和祭的身影,就像来的那么突然,去的也是那么突然。 回过神来的两男两女,轻呼一口气。躲在树荫里的人未必不是没有紧张,只是树给的阴暗,遮掩住他内心的那片纷纭。 那个梳着奇怪头发生生地回过头来,好像还没完全从那凝重的气氛中回过神来,问向躲在暗处的那人:“有没有什么收获?” “没、……”躲在树荫里的人不单给人阴森之感,声音更是怪模怪样,又听他说,“不过,他们在‘深之森林’里,应该会死得很快。” ………… “沦,刚才为什么不出手呢?这个世界,谁还能作为你的对手呢?”祭一脸闷气地说。 祭的问话并没得到回答,平静在深林中,得到更好地体现。沦在闭目养神,夜驽一声低鸣,不知在说什么,叫得很动情。 过了好久,才听到沦的说话声,“祭,那样的人物,我们见得少么?” 听到沦的话后,祭一时不知所措,手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地说:“话是那样说没错。” 见祭好久都没说一句话,一反平常的喧闹,沦知道他还记掂着自己刚才的话,有趣地说了一句:“祭,除了我没份闲心外,你也该考虑一下我的体力吖。” 祭听到这话,愣了好一会儿,一脸轻松地说:“嘿嘿,抱歉了,这一点我倒忘了。” 祭忽然想起前几次与沦一起来这里的情景,往事依然历历在目。 想起沦最初使黄牙刀疤男记忆丧失变成五岁,身体变成五岁的那份吃惊起,再想到当初与沦一起到这里来,沦的眼球全部变黑,周围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的凶兽,却在眨眼间全部睡去。往事依然在目,只是仍然不知沦用了什么手法,让黄牙刀疤男变成小孩,展现的又是一种怎样形态的瞳术呢? “沦,你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祭回想着从前,心中疑问不由得脱口而出。 “写生眼。”过了好一会儿,沦轻声说出这三个字。 祭听到这话,陷入沉思,不停地嘀咕:“写生?写生?写生……” 忽然恍然大悟的祭,激动地说:“难道你的眼睛里面可以不断地变化出各种图案?眼睛出现的不同图案代表着不同的能力?” 沦此时回过头来,说:“祭,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 原来一脸期待地祭,听到沦的这话,表情满是失望之色,看着周围的景色,心中抱怨却是抱怨起夜驽来,一直都嫌夜驽飞得很慢的祭,此刻却抱怨它为什么飞得这么快。 “看来是来了不少啊。”沦的话,把祭从抱怨中拉了回来。 “嗯,应该会有所收获吧。”祭从失落中回到了神采奕奕,表情有些邪气地说。 祭等了一会儿,看着沦的变化。此时野兽已经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只是在一瞬间,沦的眼睛突然变得全黑,一息不到,野兽尽数倒下,安宁睡去。 祭看着沦,心里仍是震惊道:“已经看了好几次了,心中的那种惊悸感仍然不由自主地浮起,而且……而且……” 祭吞了吞口水,心跳有些加快,“惊悸感更强烈了,一次、比一次强!” “祭,你再不动手,它们就要醒来了。”沦在一旁提醒道。 这话犹如一片光明,直进祭的心房,瞬间分散身体,眨眼间只留下衣服在夜驽的背上。 沦虽没看着祭的变化,可沦的写生眼是无死角的,只要是处在写生眼的范围之内,沦都可以知道得一清二楚。 “可、可恶,体力消耗得更快了。”沦虚弱的身体突然感到一股睡意袭来。 沦的眼睛虽然可以随意使用“写生之力”,但如果凝眸注视和感受周围动静,却是要消耗体力的。沦使用“写生眼”无限的力量,前提必须要有能够睁开双眼的体力。或许可以说,如果沦体力充沛的话,“乱世”星球的所有情景都会尽收眼底,但这也仅仅是要体力足够的情况下才能实现。 沦在最低消耗体力的前提下,只能感应周围二十米的范围而已,再大些,体力会因为消耗得太快而陷入睡眠。而在凝眸注视下,“写生眼”才会发动“写生之力”,“写生之力”就像双手一样,永远都是可以无止境使用的。启动“写生眼”或者变换“写生之力”,都需要集中精神和凝眸注视。 所谓的“变换‘写生之力’”,就是从眼睛展现的一种图案变成另一种图案。譬如,沦的双眼处于让对方沉睡的眼球全黑状态,变成可以让对方丧失部分记忆的细短直线围圆黑瞳孔状态。 沦短暂的睡意袭来后,又重新调整自己的精神状态,心中欣慰,祭的能力好像变得更强了。 或许只是须臾多一点的时间,祭遗落在夜驽身上的衣服又充实起来,眨眼间后,祭已经完好地坐在沦的身后。 祭整理一下衣服,一脸失落地说:“唉,真是的,费了这么大劲,居然什么收获也没有,只是给夜驽的就有那么一些。” 祭说完话,双手按着夜驽的身体,只见双手变成一堆堆肉团,尽数渗入夜驽身体。夜驽并没有痛苦之色,反而精神比之方才更好。须臾时间,祭双手的肉团变无,不一会儿,双手瞬间出现一大团肉体。 祭默念几句,轻诉:“衍生‘类近归原’”。 话音刚落,手中大团的肉体飘散,飞散到野兽身上,慢慢渗入它们身体。由于祭所取的是变异的细胞,所以不但不会给野兽们带来伤害,还会让它们身体更健康。渗入它们体内的细胞用来代替那些变异细胞,而且祭施用的衍生术‘类近归原’,会让渗入它们体内的细胞与它们本身细胞同体化,绝不会有任何抵斥作用。 大概是受迤逦和萦月的感染吧,祭除了现成的食物外,绝不会轻易杀生,这也使得祭要多费一番手脚才行。 祭把细胞重新散入那些野兽体内,坐在夜驽后背,双手慢慢渗入它的体内。夜驽依然毫无疼痛之感,见其眼眸,尽是舒逸之色。不一会儿,祭的双手已经渗入夜驽的身体,祭的双眼缓缓闭上。大概几阵风吹过的时间,却不过半个时辰,祭的双眼重又睁开,大大的眼睛更有一种神秘感,那是对苍生的演进更进一层了解的目隧么? 沦依旧在闭目养神,为补充刚才失去的体力。 忽然两人身后传来惊叫的女声,沦仍若未听,祭回头看去。只见两男两女,四人极为狼狈的样子,其中一个女人还手指着这边说:“你们怎么连衣服都没弄脏一点呢?” 祭看着对方,打量了一下自己和沦,又打量着对方全身上下,才缓缓说出:“话是没错,比起你们一身的狼狈样,我们的确是毫发未损。不过,你们是谁啊?我们好像不认识你们吧?” 祭的这话一出,顿时使那个手指着这边的女人气不打一处出,“你脑袋是不是坏掉了?我们在进林的时候见过面的。” 祭一副思考的模样,久久才说:“好像没见过吧?” 四人中,那个梳着奇怪头发的人好像发觉了什么,一脸吃惊地说:“这倒下一大片的野兽都是你们放倒的?” “居、居然毫发无损的放倒这么多野兽,少、少说也有近百条吧!” “不,没这么简单,你们看,这些野兽都是毫发无损的。” “还有……还有就是,这群野兽中,个体力量都是不弱的凶兽啊!” ………… “喂,你们可不可以安静一下啊?”祭一脸麻烦地说。 祭话音刚落,那四人立即安静下来,随即,祭一脸恶作剧地笑着说:“这群野兽应该马上就要醒了,你们小心点哦。” 祭话有所应,这一大群野兽中,个别野兽已经开始动了起来,越来越多的野兽醒了过来。祭轻轻拍了拍夜驽,看着对方,“各位,请多保重喽。”再看向森林深处,笑着说:“夜驽,我们走吧。” 沦依旧在闭目养神,夜驽飞起,直入深林。 只是身后传来阵阵嘶吼,阵阵惊叫,喧闹不已。 第八十一章 启冥剑 “呵呵,全身乌黑的骏马,背有四翼,呈蝶翼构造,前翼大且长,后翼稍小稍短,马匹比一般良骏要大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呵呵,真的不错。”一个头发苍白,牙齿脱落得差不多的老人,拿着一个木棒大铁锤笑盈盈地对来人说。 沦和祭驾着夜驽,方要着地,便听老人之言。沦一如平常,无所反应。祭感到奇怪,老人为什么突然说出这些话来? “呵呵,你们毋须多疑。只是,最近出去办事之时,听到一个很耳热的传言,你们上次不肯说名道姓,现在它可证明了你们的身份。”老人依旧笑盈盈,坐近门的院子里。 这里是“深之森林”的中心,却出奇的平静,莫名的结界,让凶野之兽无法接近这片区域。这中心,也是老人的居所,都是老人随意行动的范围。 “呵呵,老爷爷,半年前托你打造的剑,现在可已经完成?”祭看着老人,和他手上的大锤,手比划着,表示很想看打造好的剑。 “呵呵,别急,你托我打造的剑,我却没有打造。”老人仍是笑盈盈的,露出的几个幸存的牙齿,感觉既幽默又和蔼。 “啊?原来你没有打造啊?那我可要自己挑选了。”祭说完这话,故作步履,向着老人的简陋房屋走去。 “小兄弟别急,像你那样用剑,多少剑也会被你弄坏的。我打造的剑都是追求人之极致而造的,并不是要你当作柴刀一样地胡乱劈砍。剑我是没造,实在是我无法造那种作为‘柴刀’使用的剑。(..info)”老人忙阻止祭说。 “那还不是一样,你没按照约定,这是你本人的失误。我只是取剑,一一试过,选好之后,我就不会再烦你老人家的啦。”祭闪过一边,却没想到老人如此年迈,步履却可急急跟进自己。 老人是这星球上有名的造剑师,但老人讲究以气御剑,如果用力御剑,特别是大力,一定会折断作废的。但若以气相御,再用气来孕养的话,剑会随着主人不断地提高,剑在某种意义上说,是在不断地进化。 老人无奈,偏偏遇上祭这等蛮不讲理的人。更不巧的是,祭用剑之时,只会用蛮力驱驽剑,半年前,老人的剑可在他的蛮力下折断不少。过后,老人还心疼不已,现在若又被祭一折腾,恐怕多年辛苦打造的剑会毁于一旦的。 “罢,罢,我虽没给你打造剑,我也无法打造那样的剑给你。但是,我为你求了一把剑……”老人一脸无奈地说,看着祭高兴的脸庞,叹了叹气。 “在哪,在哪……”祭顿时四处观看,满脸傻笑着,只是他寸步不闲,走来走去,好像特别渴望马上见过老人说的剑。 “你别急别急,不过,那把剑有一个弊端……”老人刚说到这里,就是祭的话给打断。 “什么……有弊端?怎么有毛病的剑给我呢?喂,我可是等了半年了耶,老爷爷,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的啊。”祭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淘气,就像老爷爷的孙子,坐在地上耍小孩子脾气。 “唉,你别急嘛,听我把话说完。那把剑的弊端就是活人一般很难驱使,一直以来,因为那剑里面有极强的怨气、邪气、妖气,还有鬼厉之气,极为恐怖。”老人心有忌惮地说。 “咦?那么厉害啊?在哪,在哪,我想要、想要……”祭失落的脸上,顿时布满渴望、希望之色。 “在那屋檐下,你自己找找,不过,你被它吞噬了,我可不管。”老人指着屋檐下,一个窗户下摆放的几把剑说。 祭一个迅步,心中的无限渴望,找了一会,说:“老爷爷,到底是哪一把啊?感觉都不怎么样啊。” “就是那把没有剑刃的紫黑色的剑……对,对,就是那把。”老人边说,边手指着其中一把剑说。 祭拿起那把紫黑色的剑,挥动几下,一脸抱怨地说:“什么嘛,连草都砍不断,老爷爷,你不会拿把破剑连充数吧?” “这剑有些特别,只有得到它认可的人才能驾驽它,否则,就连比它强千百倍的人也不行。”老人看着走过来的祭,对着那把剑说。 “那怎么使用才好呢?”祭又挥了挥剑,手上一用力,砸向附近的大树,那树顿时齐声而断,“真的是不怎么样啊,比起铁块硬一些,其他就不见得有什么好的地方。” 老人迟疑了一会,才缓缓说道:“你闭上双眼,感应一下它的气息。记住,遇到阻碍就别再深入,否则会被吞噬的。” 祭听到老人的话,高兴至极,也不多言,连忙闭上双眼,感应剑透露而出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祭有些不耐了,睁开双眼,抱怨地说:“什么都没有啊,哪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呢?” “你再闭眼试试,感觉你自己现在就身处于这把剑的里面。”老人刚才看到剑隐隐透露出红光,一股极为邪怨鬼妖的气息,这让老人既感心悸,心又极渴望,渴望祭继续。 祭依言,闭着双眼。老人目光游离,忽然落在沦的身上,心中嘀咕,这小孩怎么仍能保持一脸平静,竟无半点惊色? 老人心中的疑云四起,感觉此时真是遇见两个怪人了。 老人正思考疑惑间,忽听一声低吟,好像是断碎声。老人依声看去,立即咂舌不已,剑、剑,剑居然被祭给弄断了! 只见剑脊从上而下,无处不在裂开。老人看着这副情景,不由得痴了,一回过神来,就急忙说:“不好,祭,你快把剑扔开,不然这些邪怨鬼妖之气会化为你身体的一部分的。快啊!……” 祭不明所以,睁开双眼,见老人急色,只好依言把剑放下。 老人长舒一口气,再看向那把剑时,已经拿在沦的手里,顿时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你怎么……把它拿起来,你……你不要……不要……命、命了?” 老人说到“不要”之时,见剑在沦的手中,剑本身透露而出的邪怨鬼妖之气却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更让老人咂舌不已,生生吐出“……命、命了?”几字。 这种一惊一悸的场景持续一小段时间,老人纷纭的内心此时才勉强平息下来,激动地说:“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沉沦手’么?竟、竟然将世间特异之事沉沦至此,当真、当真是沉沦一切啊!” 祭从刚才就看着老人又是惊讶,又是悸怕,现在又变得激动起来,顿时再也忍不住爆发心中闷气,不耐烦的说:“老爷爷,你给我的剑就只有这程度么?” 老人看着祭不耐烦,有些生气的脸,顿时大脑停滞,又一会儿,却痴痴地笑了,声色更是激动地说:“别急别急,看来你可以成为它的主人,刚才的只是样品样品而已,真品可不知比这把样品要强多少,它也是一把可以不断进化的剑。” 祭听到这话,心中渴望更甚方才,刚才他已经感受过样品的力量,知道样品不同于普通的剑。此时听到老人说真品比样品强许多,而且还会成长,顿时双眼闪光,渴望不已。 “你们在这里等着。”老人说完,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原地。一声巨响,爆炸之声,依声看去,只看屋侧多了一个巨坑。 只见老人从里面跳将出来,一条切成五十余米长的巨大树干,直径也不下五十米,这巨大树干砸将过来。 祭满脸疑问,双手力抗,挡住树干滚来的趋势。 “由于它散发出来的气息吞噬能力太强了,即使被封印住,吞噬之气仍然很强,所以才用这具有封印之木之称的‘不朽神木’来保存这把剑。记住,它叫‘启冥剑’!现在,你劈开它试试。”老人声色异常激动地说。 第八十二章 突遭奇袭 祭听到老人的话,心中特别激动,此时感到非常口渴,感觉口中竟没有一点的水分,干渴异常。这是祭无限渴望之情下,新的感受,在这充满贪婪的渴望下,那种饥渴的感觉更加浓烈。 祭慢慢走近“启冥剑”,脸色渐渐改变,这是不由自主地改变,变得黑暗、阴沉。祭走到那粗大树干面前,看了眼老人,只见老人连连点头。 祭改变的脸色下,露出一抹诡异笑容,长笑一声,忽然跳起,恰好跳上粗大树木,五十米高,对祭来说,并不高。 祭几边无际的渴望下,他仍在感受着藏在木中的“启冥剑”,那封印着的剑,此时无时无刻不在吐露本体的不祥之气,无尽的不祥之气,浩瀚无比。随着祭的每一步走近,那不祥之气就更浓几分,好像在为祭的到来,感到无比欣喜。 “且慢……”此时老人忽然阻止道。 祭忽然迟疑,听到老人的话,脸上竟有几丝怒气,忽强忽弱。 老人看着祭的变化,微微吃惊,心知祭在强行压制心中的怒气,这是一股被“启冥剑”所引而出的心中怒气。 “祭,你且记住,当你得到‘启冥剑’认可之时,封印力量就会在瞬间消失,完全暴露出它的本性,这周围会瞬间暴涨它无尽的不祥之气。但你要谨记,驾驭‘启冥剑’有两种方法,多年之下,‘启冥剑’已经成灵。 所以其一是你把那些暴露出来的不祥之气引入你的体内,成为你的力量。也因如此,今后,如果‘启冥剑’不在你刻意的作用下,是不会再有不祥之气发出的,但这危险极大。 其二,就是把那股暴发而出的不祥之气强行压制,直至不祥之气重新回到剑中,那样你就能成为它的主人了。不过,再怎么刻意,它还是会漏出不祥之气,对于普通人是绝对承担不了的气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者都是它的主人,但前者与其说你是它的主人,还不如说它就是你,虽说那时‘启冥剑’仍有它自己的智慧空间,但它已经完全犹如你的左右臂一般,是真正意义上和你归为一体的剑。不过,前者很可能会被剑给吞噬,你需掂量掂量。” 祭听到此法,怒色改变贪婪之色,右手举起,猛地砸向树木。木碎而尘起,无尽的尘土飞扬,一时一个大坑出现在眼前。 背着沦的夜驽早已闪开,沦因此没有被涉及到,老人早有预料,也没甚事。 祭的身体从五十米的空中下落,眼睛从木裂之时,至变成碎末,从没离开过树木的中心。尽管尘土飞扬,碎木遮掩,祭还是看到了那把散发红光的紫黑色的剑。 尘土中,那紫黑色的剑比之样品,剑还要细些,仍是没有剑刃。不,与其说没有,不如说是把极不锋利的剑。剑刃部分没有丝毫锋利之感,就是手放在那刃上,重重划过,也绝不会被刃给划伤。 祭每落下一毫一厘,“启冥剑”散发出的红光就更浓一分,由淡变浓,那些不祥之剑就更肆无忌惮地散发而出,像在附合祭,也像在诱惑祭。 落下的每一刻时间,都好像过了老长一段时间,这是此时祭心中的感觉。 祭离剑已经近在咫尺,几乎到了伸手可得的地步了。浓烈的红光暴涨,无尽的不祥之气上涌,就在祭的双手触及的那一刻完全暴发。 “不好,忘记最重要的事了。喂,小鬼,你叫沦是吧?你赶快逃向那个方向,我也得赶快离开这里了。”老人急忙说,表现得极为焦躁不安。 沦好像丝毫没被感染,仍是一脸平静,那是一种比止水还要平静的境界,这是老人心中忽闪而过的念头。 “对了,你的‘沉沦手’会把那些不祥之气给沉沦,剑的绝大部分力量就是那些不祥之气,如果那些不祥之气被你给沉沦的话,剑的力量会大打折扣的,甚至会变回普通的剑的……”老人费尽心思地说,一番啰嗦后,见祭已经握好“启冥剑”,暴发之力仍在上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在进行。老人已经顾不及其它了,话说着说着便停了,以飞快逃命的速度离开当地。 沦一直未加理睬他人,老人也是不例外。这不是人间辞典上的“不理睬”,而是一种境界,视万物苍生于一物,于一景,如水,感受如何在己,不在他人。这是某种意义上的无他无我境界。 老人最后的一番话,变回普通之剑么?沦心中想到。 再看看夜驽,一副禁受不住的样子,沦没有说什么,它便不会多做什么。 看着夜驽,从没笑过的沦,此时脸上出现一抹让人难以捕捉到的笑意,轻声说:“夜驽,能避多远,便避多远。” 这句话,往往在给受苦的人带来无限安慰和解脱,此时夜驽便是如此,虽然不是人,但却不输于人。动物的感情往往是世间最单纯最洁净的,对主人的忠诚,是唯一的。至少对夜驽来说是如此,尽管祭造就了它,但它只忠诚于沦,除非将它记忆抹除,或者给它更换记忆。否则,你就别想让它做出对不起沦的事情,这样的事,想都不要去想。 祭紧握“启冥剑”,周围突然风起,越来越狂乱,随着不祥之气,风也在无规律地游走。 不祥之气游离,暴发,犹如在爆炸,瞬间充斥着周边范围,越扩越大。 不祥之气饱含着怨气、邪气、鬼气、妖气,草木触及,尽皆枯萎到死,渐渐化为粉末,四处飘散。 不祥之气飘过,红光居然如水一般飘散,不似光芒散开,而像是在浸染这一片天地,就像一种可溶物质,飘散在空中。 笼罩过不祥之气,土地也好似不好分起来,尘土细小沙石也跟飘了起来,被触及的草木早已不在,周围白天阴暗,让人心头发毛,恐惧丛生,真如人间地狱一般。 夜驽并没有多远就飞多远,只是能平静下它的心的地方,它就可停下来。尽管如此,夜驽载着沦,依然远离祭的所在,此间距离,绝不下于二三百里。 “夜驽,在这真的可以了么?”沦轻声说,脸色依然平淡。 夜驽虽不能说人话,但有人的所感所触,虽说是马,会飞的马,情感却是跟人无异。它知道,在自己背上的人,是它永远守护的对象,对他,需要无限地付出。博得他的开心,是它此生认定的最伟大的事情,如有他的欢颜,死又有何憾。这是沦的坐骑,对他的所能表达的一切。 只是,夜驽知道,当沦在背上之时,它从没感觉过疲惫,总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在支撑着它。虽然听祭说,沦把它的力量给沉沦了,但它却从没受过任何伤害。 沦在睡梦时,祭曾悄悄话说,因为沦在它身上,所以当他改造它时,它感受不到任何的不适,任何的危险。祭也说,沦是他此生不明不白绝对依赖的对象。 如果夜驽会说话,它也会告诉祭,沦对于它,那些依赖,比之祭,绝不会输。 夜驽像是在回沦的话,一声马呜,叫得极是动听。 “哦?长有四翼的变异之马,浑身乌黑。看来,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了。”突然,耳边响起一句悠扬飘远的话,好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沦并没多在乎,他只是看看夜驽,知道自己已经遇到强敌,而且是他力不能及的敌人。 “死!”耳边只听一声,夜驽的双翅寸寸骨折,身体受了极重的伤。 这前后来得太快,当沦发觉之时,夜驽已经受到极强的伤害。而且,对方是在自己毫无感应的情况下,致使夜驽伤重至此! “不好,下边是悬崖……”沦已经凝眸注视,就是废尽体力,也要致对方于死地,让对方完全沉沦,丧忆…… 徒劳无功,感应的范围已经达到二百七十多里,几乎能够感应到祭的身影,但是……害夜驽之人仍未找到。 体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感应范围骤减,沦知道无望找出对方。对方这样有备而来,好像对沦的能力极为了解,甚至于“写生眼”的秘密也知道…… 沦脑中袭来无限睡意,强行支撑,轻声说:“夜驽,快扔开我,这样你还能飞回地上……” 沦的话并未说完,沦已经完全睡去。 可夜驽却没听主人的话,这关键时刻,岂能置主人于不顾呢? 身受重伤的夜驽,强行挣开两对翅膀,勉强让下坠之势略为变缓。 即便如此,一人一马,仍在以飞快的速度坠落。 生死在一瞬间,悬崖如此之深,说是万丈深渊也不为过。 沦伏在夜驽的背上,沉沉睡着。夜驽强自支撑,平时轻易伸展开来的翅膀,此时却觉得睁开眼睛也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更何况强撑巨大风的阻力的两对翅膀。 这,完全是意志在强撑,意志在主导一切,保护主人的心情,此刻化为世间最强大的力量。纵是如此……下坠之势,仍在加快……!! 第八十三章 消失的沦 祭仍在“深之森林”中心,“启冥剑”带来的变化,持了好长一段时间,就是这段时间,足以让一个惊天变故发生。 暴风雨后的晴空,祭内心仍是百般纷纭,将那无尽的不祥之气引入身体。他,在变化,不断地变化。“潦”再次出现,却只能让祭现学现用。 潦本就是虚境兽,按世间的角度来说,是不存在的生命,就如人的私欲、邪念,也如鬼气、妖气等凶恶之气。可在寄体本身,虚境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人死后的灵魂也属于虚境,却不是兽。潦以兽的形式出现,故为兽,但潦在世间,却没有哪种兽类与它相同。 潦既是虚境兽,也是异冥兽。异冥兽是通达鬼冥界的,与灵魂,即所谓的鬼,直接通感。而祭所学的秘法,全部由潦所给,潦在鬼冥界,它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秘法。而潦看到的杂乱无章的秘法,便要经祭来整理。祭整理的结果,就是学会秘法的重要途径。 由此也可说,祭在学习一切鬼冥界的事物,并以某种形式,发挥出来。 “启冥剑”引起的无限不祥之气,此时却成了祭前进方向的考验,首先不存在对与错,领悟和意志的强行压制,这成了祭的首要任务。 云为之变色,风为之疯狂,土为之飞扬,祭周身的范围,“深之森林”中心地带犹如人间地狱的地方,此时正在以一种难以感受到的速度在缩小,不断地缩小。 祭脸色狰狞,人们说的最恐怖的脸,莫过于如此。祭的双眼血红,突然又变得乌黑,又变红,如此循环,祭在不断地压抑那股极不安分的力量。 就像暴雨骤雨来得那么及时,祭所酿造的“人间地狱”,此时犹如虚烟,眨眼间消失无踪。这巨大动静已经过后,祭闭着的双眼又睁将开来,血红,无尽的血红,全身上下的皮肤犹如红炉之火。 天空像是有所感应,顿时下起大雨,洒在祭的身上,顿时化为水蒸气,缓缓飘起。祭的身体在滚烫,浑身红通通的。 祭静下心来已经超过三个小时了,身体那滚烫才勉强湮灭,一如当初。 老人突然从不知何处出现,走过祭的面前,手中拿着衣服,说:“总算完成了,呐,给你衣服。” 祭忽有所觉,打量一下自己,全身衣服早不知何时支离破碎,好在全身被泥土所包裹,却成了一身的泥衣,让人感到几分可笑。 “里面有水可洗,你到里面换吧。”老人指着自家房屋说道。 祭一个漂亮的转身,带着几块泥土的脱落,感觉很是滑稽,迅速地跑进屋去。 老人看看周围,感叹一声,心中嘀咕,那小子怎么还不回来?按理说,他会比我更早回到这里的吖…… 老人疑惑,就是这片刻间,祭已经洗好完毕,穿好衣服从里面出来。 “老爷爷,这剑好是好,却比平常人所执之剑还要纤细那么一点点,而且又没有锋利的剑刃,感觉更像是富有爱心的女孩子用的剑。”祭拿着剑仔细打量,紫黑色,露出一丝丝让祭感到舒心的气息。整把剑从上到下,刻画着无数细线纹理,感觉很是深奥,不过,这也仅是祭的想法,他却不知道这让人感到诡异的纹理到底有何妙用。(..info)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它有它的战斗形态,而它此时的形态,就像是沉睡着的剑,没有受用你的意志感应,它是不会随便变化的。”老人看着“启冥剑”,心中仍是有忌惮。 祭听到老人的话,闭上双眼,感应一下“启冥剑”,“哦,原来是这种感觉……” “嗯,你能感受到剑息的存在了?我没见过它的另一形态,你赶快让它变成战斗形态吧……”老人说话间,极是期待。 却见祭在四处张望,满脸疑惑地说:“老爷爷,沦现在在哪呢?怎么没见他的身影呢?” “这个……我也有所不知……”老人有些为难地说,但心中却万分期待“启冥剑”的战斗状态是怎样的。 祭忽有所觉,看到地上黑色的羽毛,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走过去,把它捡起,看着羽毛发呆,脸上布满阴霾地说:“老爷爷,我必须得先走一趟了。” 祭说完,松开那黑色的羽毛,一道长长的身影,消失在“深之森林”中心,留下老人呆立原地。 “喂,你还没……”老人大声喊叫,看着祭消失的方向,有些垂头丧气,忽觉空中缓慢飘下一根羽毛,一根乌黑的羽毛,“咦?这不是那匹四翼黑马的翅膀上的羽毛么?” 老人看着手上的黑色羽毛,又呆呆地望着祭离去的方向,老脸上有些担心…… ………… “咦?哥哥,前面好像有人耶。”一个可爱的女孩指着前边雾气很浓的地方。 “哪?哪里?”响起一个男孩的声音,有些稚气。 一男一女有些害怕地朝着那个身影走去,两人走着走着,只见雾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好像倒下,再无动静。 两个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见那身影倒下,两人顿时忘记曾经的害怕,慌忙走向那身影。 “咦?哥哥,这真的是人耶。”小女孩指着倒在地上的人说,由于雾气较浓,站着的时候,无法让她看得真切,依稀有些模糊。 “嗯,先不管这些,救人要紧。”说罢,男孩连忙把倒在地上的人扶起。 “咦?哥哥,这里还有一匹小马耶。”那个小女孩对这突然的发现感到欢喜雀跃。 男孩有十四五岁的样子,女孩则像只有十一二岁。男孩忽听到马,连忙看向女孩所指的地方,确实有一匹马在那。不过,怎么看都还太小,如果要驮着眼前倒下的人,实在是有些过分。 男孩长叹一口气,不由得摇摇头,运足力气,把倒下之人背起。男孩的家离这片大森林很近,从小就有打猎的习惯,而且狩猎技巧很好。现在的他打猎的技术已经不亚于一般的成年人了,再加上他的小聪明,使得全家都能生活得好好的,不再受饿。 只见那匹让男孩有些看不起的小马走了过来,猛地撞向男孩。说也恰好,由于男孩长得比平常同龄孩子要高,再加上他那一族的人本就比其他民族长得高些,由此致使那倒下之人恰巧落在小马的背上。 “你……你干什么啊?”男孩正想冲着小马发火,却见那倒下之人已经被小马驮在背上,又见小马四脚颤颤巍巍的样子,心头怒火顿时消失得无影无综。 男孩愤怒的脸上突然露出微笑,有些疼爱地说:“原来你是想驮他啊?他是你的主人,所以你在保护他么?” 男孩走到马前,此时近看那倒下之人,此人十七八岁的样子,男孩心中疑惑,是女孩子么? 男孩的这个念头,顿时勾起刚才扶起她,又背起她的情景,皮肤真的好滑。现在走近看时,皮肤真是娇嫩得可怕,没想到人间居然还有人能拥有这样完美的肌肤。男孩想起刚才背着她的情景,脸不由得红了。 男孩本来是想把她从小马背上夺过来的,此时知道她是女孩子,自然也就不敢如此造次。男孩不知是心中好奇,还是忍不住心中的诱惑,再次看向驮在马背上的人,咦?脸怎么是……是男孩子? 此时男孩真的要疯狂了,看着马背上的人,感觉就是拥有十多个大脑,也定然是不够用的。经过一番确认,已经证实马背上之人是个男孩,就是那张脸,那般的俊美,也已经说明她是男孩子。男孩突然想起,方才以为他是女孩子,现在倒觉得可笑,脸色却有些尴尬,因为他的妹妹正以一双充满疑惑的眼睛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小马,别担心,我们没有恶意,请你把他交给我们吧……”男孩边说,边从马上扶下那人,再背在自己身上。 小女孩看着小马连连点了几下头,满脸欢笑,惊奇地说:“咦?哥哥,小马好像能听懂你说的话耶……” 第八十四章 不能自已 “喂,沦,你醒一醒……”一个古老的声音传来。 周围一片黑暗,隐隐约约有些微弱的蓝光照耀来,里面诡异得出乎寻常,竟没半点生命的气息! 周围迷茫,沦缓缓站起来,看着周围环境,“这……这里是……” “难道我死了么?这里是人们所说的鬼门关?”沦看着眼前大得出乎寻常的门,见其上有五个字,“百鬼锁生门?”沦轻声念道,心中满是疑问,难道真的是死了? 沦突然回忆起从悬崖落下时的那番情景,看来真的是死了…… 夜驽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凌地时忽然拍到翅膀,使得夜驽翅膀的骨头根根寸碎。落到地上时,还是有一定的冲击,当时自己本来就还残存着一丝意识,被那股冲击给惊醒。 后来……后来好像是自己强行剥夺了夜驽的记忆,让夜驽变成普通小马…… 沦忽然想到夜驽当时的那么不情愿,此时心中竟有疼痛之感,这,就是感情么?为失去的伙伴,为抢去夜驽的记忆而感到痛心么? “夜驽,我把你的记忆剥夺了吧。再把你的身体变小复原,你可答应?”沦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夜驽,无力地说道。 夜驽不会说话,只能轻声低吟,发出马叫声,眼睛里透露出无限的不舍,好像极不情愿。 “不,你别这样,你不舍得这份记忆,我又何曾舍得你呢?可是,不这么做的话,你一定会死的。”沦说完,黑眼珠顿时消失,出现一个黑黑的瞳孔,瞳孔周围有尽细短直线,形成一个圆,其他的地方皆是白色,是眼睛本身的那种白色。 夜驽与沦四目相对,在沦的双眼变化下,夜驽的意识瞬间消失,沉睡过去。 “夜驽,对不起了……”沦的双手按着夜驽的身体,眼见夜驽的身体变小,变幼。[..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沦不得不这么做,再说,对方如有任何一丝意识,沦都不能利用沉沦手来让对方变小、变幼。沦之所以要抹去对方的记忆才能让对方变小、变幼,是因为对方的意识会阻碍自己的行动,因为,此时的自己,无法利用过多的体力,体力少得可怜。 沦,不得不这么做,一切只是为了留住夜驽的生命,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夜驽,对不起了,你的意识过于强烈,再说我的体力已经用得差不多了,我……我……只能将你的记忆完全抹去……”一向从没有过任何动静的俊秀的脸上,此时竟然流下眼泪,双唇颤抖,竟难再说一句话,哪怕一个字也难再说下去。 “你记那些事来了……”那个古老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声音悠远绵长,“给你看样东西……” “这……这是……”沦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身体,吃惊不已。 “哦?这也难怪,你会不知道他……”那个古老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声色间有些疑惑,又有些恍然。 沦看着眼前的身体,竟有些痴了。眼前的身体有十九岁的样子,长得……长得竟跟自己一模一样,虽说自己只有十七岁的模样,眼前的人虽让人感觉已经有十九岁,却与自己…… “呵呵,这也怪不得你,因为你没有他的记忆。”那个古老的声音又传将过来。 “我没有他的记忆?”沦已经恢复平静,脸上一如当初,平淡得毫无表情,就像风景所能表达的那分用意。 “是的。我就明言,你是他的灵魂,他是你的本体。[..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有一点,你一定要回到他的身体。”那个古老的声音又传来。 “我要回到他的身体?”沦心中嘀咕,突然问向那声音,“那我在这个星球上的身体呢?又将怎么办?” “其实那只是你灵魂所散发出的意识体而已,与生命相连后,形成的身体,这个星球应该叫‘十月怀胎’吧。你的灵魂被她的身体所吸引,从而与她相连,再经十月之期,你变成一个婴儿。从而,她成了你的‘母亲’,我说的可对?”那古老的声音很是和蔼,丝毫没有责怪对方的多疑。 “或许吧,可我真是害了她全家。”沦突然垂下双眸,让头发尽情地掩饰着双眸,竟让人感到阴霾…… 沦的记忆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过去,那个不止一次被自己强行压抑、强行忘却的记忆,当时若不是父亲抱了自己,碰到自己可恶的双手,他的能力就不会因此而丢失,从而使“雅生”这个名字成为仅仅在史页上才能看到的名字。 当时沦恰好五周岁,那罪恶的双手刚好开始显现能力,那让人沉沦的能力。父亲触碰自己的双手后,他竟再无往日的风采,不时大妖挑战,竟不得发挥本身力量的一二,那妖还血屠自己全家…… 当时父亲、母亲临死之时的那番情景,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的,尽管自己一直都在强迫自己忘记。但父母亲临终时的那抹微笑,那抹一点都不责怪自己的微笑,还笑颜说让自己好好活下去。 父母亲临终前的那抹仍在爱怜、要守护儿子的微笑,这是沦有生以来一直记掂着的事情,那是情感的最真实的写照。虽然沦想忘记,可越是让自己挂怀的事物,就越是忘不掉……父母亲到底还是没有丝毫责怪自己,走得那样安祥…… 沦不止一次在想,如果父母亲临死前是在极度地抱怨自己的话,自己或许现在早已忘记他们了。可丝毫没有责怪自己的父母亲,就是自己想要忘记,心中还是极端地舍不得的,那是自己最珍贵的回忆啊! “你在这个星球的身体已经化为无尽思念,回到他的身体里,从某个意义上说,也是回到你原来的身体。”那个古老的声音语气平淡地说。 “呵呵,你分明就没有给我任何选择的权力嘛,一切后路都被你切断了。”沦可笑地说,眼神露出些许轻蔑之色。 “不,你如何选择,是你的权力,这不是我能够剥夺的。不过,如果你硬是留在这个星球,你什么也不能做到……”那个古老的声音说到最后,竟有些批评之意。 沦听到这话,顿时愕然,垂下双眸,走进眼前的身体…… 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难,也没发生任何异样…… 沦却可以控制眼前的身体行动,一如自己的当初,只是,这身体好像有源源不断的能量,这能量,有些让人窒息。 “果然,在这个星球,无法恢复你以前的记忆,续木活着的记忆……”那个古老的声音传来,却没等沦反应过来,又说,“现在你有两个抉择,一个是在这个星球弱得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另一个则是你到另一个星球,完全适应你最初的身体。不过,需要警告你的是,如果你硬是留在这个星球的话,夜驽那样的事会接二连三地发生,与你在一起的人都会因你而遭殃。” 沦的瞳孔突然骤缩,想到夜驽的事……沦仍在心痛…… “你怎么会知道‘夜驽’这个名字?”沦呆立原地,轻声问道。 “这个是自然,仅仅是因为自然,我自然而然,所以知道了它的名字。”那个古老的声音说得很惬意。 突然野外传来一阵喊杀声,沦在这诡异世界的里面也能听见,身体忽想行动,却觉得自己控制的身体比之原来那个虚弱的身体,更难控制,好像不是自己的,要自己很费力才能勉强控制好…… 像是被看破一般,那古老的声音又传将过来,“你不去另一个星球的话,你将永远保存这样的形态,行动极端不自由,更别说去保护别人了。” 沦听到这里,忽然怔住,脸上布满阴霾地说:“我去别的星球,就能恢复自己以往的记忆了么?就可以完全融入这具身体,就能行动自由了么?” “不错,你想的一切,都将会实现。毕竟,你有恢复你以前的那段记忆,会让许多人痛心的。我想,这不是你所想要的。再说,你到了另一个星球,只是去那恢复你原来的一切。还有就是,你一定还要回到这里,并不是不回到这里,毕竟,这里是你磨练的一个开端。” “好,我答应你去另一个星球。”沦很不情愿地回答说。 “嗯,这就对了。记住,能主宰你的人,永远都只有你自己。”那古老的声音说得有些激动。 “不过,在那之前,外面还有我能力及的事物,所以等我解决了外面的纷乱再说。”沦毅然而然地说。 “你、你……唉,算了,等你解决了以后,你只要心有所想,想要回到这里时,你会自动出现在这里的。前面就是通道,你出去吧……” “好,那我告辞了,事后见!”沦说完这番,踏着坚定的脚步走向外边。 第八十五章 难适之躯 第八十五章 难适之躯 “可恶,完全是被他牵着鼻子走嘛……不过,还是算了,不知那个原来是我的他,拥有怎样的一段记忆……”沦思考着,脚步却是不慢反快,踏进出口,走向外边。.info[] “扑通”一声,沦掉在原来那个虚弱的身体躺着的简陋床上,“可恶,这个身体是怎么回事啊?控制起来甚是麻烦,疼痛之感却是清晰异常,痛……” 听到外面的喊杀声,沦向门外走去,可身体却走得歪歪斜斜,走不平稳。 “出什么事了?”沦走到门外,便看见两个小孩,一个中年妇女,像是那两个小孩的母亲。两个小孩一男一女,男的有十四五岁模样,一脸的刚毅,长得很俊秀;女的有十一二岁,眉宇间无不尽展可爱,一双充满好奇心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耀眼。 “孩子,你怎么出来了?”那中年妇女看见沦,从沦在里面搞出的动静,到他走到这门口,这位细心的母亲一直看在眼里,沦走路都还摇摇摆摆,在她心中,他的身体应该还很虚弱。 “没、没什么……”沦对这位中年投来的充满母意且关切自己的目光,使得沦的目光四处游离,不敢与她对视,此时竟有些惊惶失措。她的目光,让他想到了自己母亲,那往日的无尽欢乐,最后却被自己…… “是啊,我娘说得没错,大夫虽说你身体无大碍,但你还很虚弱,你进去休息吧。”两个小孩中的那个男孩坚定地说道。 沦却没再问,此时自己不用凝眸注视,却能感应到比较远的地方,“那、那是……”沦感应的一幅幅画面,竟然是许多拿着刀剑的在乱砍一些衣衫制式几近相同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沦再看看眼前的三人,见三人的衣服与那些被遭殃的人的衣服几近相同,那些是村民么? “这里怎么会出现那么多恶人呢?”沦回过神来,问向那个男孩。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男孩有些吃惊。 “这并没什么,喊杀声那么激烈,有恶人也在情理中。”沦此时知道,自己是独特的。 “嗯,的确,那些是山贼。不过,已经近四五百年没出现过山贼了,今天不知为何却突然间来了这么多。”男孩有些担忧地说。 沦听到男孩说的话,顿时心惊,在“百鬼锁生门”那里,跟那个说的情况一样?是因为自己,才招惹到这么多罪恶? 沦忽然想起那古老的声音所说的话,如果自己继续呆在这个星球的话,与自己相关联,自己想保护的人都将无法保护,甚至还会殃及靠近自己的人? 沦想到这里,那个古老的声音说出来的话,是对的么? 沦不知动了什么念头,全身上下突然出现许多文字和符号,自己的身体表皮就像一张纸一般,写满了那些文字,表皮里面居然还隐隐约约有微弱的光芒散发而出! 一直看着沦的三人,都感到异常吃惊,连连惊退数步。 “娘,这家伙也是怪物么?”男孩非常警惕地说,他从书上看到过不少这样的事迹。 “哥哥,那个大哥哥应该不是……哇,好多好多虫子哦。”那个小女孩看到漫山遍野、整片天空都是虫子,而沦的身上出现的文字和符号都在不断变化,不断游离。 只见那些虫子越聚越多,不一时,完全笼罩住不远地方的上空。.info “咦?虫子们怎么都飞向村子里去了?”男孩惊奇地发现。 只见虫子们越聚越多,原来在喊杀的人,此时却变成了一个一个的惨叫声。 “怎、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虫子?” “是遭报应了么?” “兄弟们快撤,这些虫子会攻击人……” “原以为做山贼会吃饱喝足的,没想到刚当上山贼,就要送命了。” “可恶啊,根本就冲不出去!” “到、到底怎么回事?当山贼这么久了,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等怪事,难道真的有天理报应?” “不,绝不可能的,上天顾及他自己还来不及,怎会顾及这地上无数的人呢?” “是啊,常常草菅人命的上天,又怎会怜惜在他眼中渺小的世人呢?” “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 那群山贼不断地发出惨叫声,惨叫声中,有埋怨抱怨的,有不情愿当上山贼的后悔感言,有号骂上苍的,有自己怜悯自己的,有对自己人生抉择感到大错特错的……形形样样,应接不暇,声怨中,惨叫中,犹如浪潮一般,一浪涌过一浪,直至消失。 不知是山贼都倒下的缘故,那些虫子都自觉地飞离开来,眨眼间,那漫山遍野的数不清的虫子,此时却连个虫影也看不到,就像来得突然,去得也那么快。 “你们去叫村民把山贼都扔作一堆,好好堆着,快……”沦如在发命令,让人不容拒绝。 那男孩此时不再畏惧,刚才还以为是怪物的人,现在在他眼里是再神圣不过的人了。男孩连忙赶向村里,大步奔跑,直入村子中心。一路却未见哪个村民有受到虫子的伤害,除了已经死去的村民,大家都还安好,只是他们脸上的忧色伤痛,却摆显在脸上。 男孩走在村子的中心地带,村子中心有个大台高高竖起,那个平常用来通知大伙用的宣传台。 宣传台建起得有些高,男孩费了好大的劲,才爬上宣传台,歇了一小会,方才宣布沦所说的话。 村民们看见那些虫子突然侵袭罪恶的山贼,都以为是神灵之为,听到男孩的讲述,说有个神圣的人身上有许多不明文字和符号突然出现在那个人身上,不一时就有许多虫子来救大伙…… 沦慢慢腾腾地走进村子,感应到那些村民都已经把山贼垒成人堆。沦的步伐虽慢,但千里之行,犹在足下,这不太长的路,沦还是走过来了。 沦走到那堆起山贼的人堆,又见那些村民在顶礼膜拜,全都跪在地上,一脸的悯诚。 沦并没多理这些世俗的愚蠢,直接走到那堆积如山的山贼,双手按着其中一名山贼,自己闭上双眼。在世事多变的情况下,沦已经决定,要尽快离开这个星球。不然的话,只会有更多的人遭殃! 村民看着那个仅有十九岁大小的孩子,却没见他的身上有什么文字或者符号出现,一个个都感到莫名其妙,慢慢站起身来。 村民看着沦的异举,只见他双手按着其中一个山贼,不知在做什么,看他闭着双眼,大伙却没轻举妄动,只是看着这事情将如何发生。 奇迹,真的是奇迹啊……这是村民心中唯一的念头。 只见那些山贼奇迹般地变小,再变小,五、五岁小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具身体到底是……?‘写生眼’的能力居然能通过‘沉沦手’来传导?”沦心中嘀咕,对自己此时控制的身体,感到一股让自己吃惊不已的力量,这真是自己曾经拥有过的身体么?实在是……太好用了。 不知为何,沦再次走路时,却又走得歪歪斜斜,好像比先前的身体还要虚弱一般。 “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把死去的村民也救活。”沦歪歪斜斜地走着,面向村民们,平淡地说。 村民们一时之间还没回过神来,奇迹的不断发生,让他们的大脑都有些不够用了。村民们听到沦的话,一个个使劲地点头。 “这些变成五岁大小的山贼,今后也请你们能够好好抚养他们长大,他们都只有五岁左右的记忆,在你们正确的教导下,是不会再作恶的。”沦平淡地说道,声音却不是特别响亮,站在后边的村民还需要站在前边的村民来通告。 此时的沦,在村民的眼里就像救世主一般,哪有违背沦的意志呢? “神灵大人,这点我们可以保证,村子虽然不是很富裕,但养活这近二百人的五岁小孩,还是力有所余的。”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人,一位貌似村长的老人。 沦点点头,说:“你们把那些死去或受伤的村民们排放好,记住,一定要保证每个人都要肌肤接触在一起。” 事毕,村民都依话而行。这次却只是恢复他们的身体,并不用抹去他们的记忆,这样做倒是对于沦来说很是轻松。 “谢谢你们,能把我和夜驽安顿好。我想我要离开了,你们保重!”沦转身面向身后的三人,只见一个中年妇女一手拉着一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三人听到这话,心中不明,方要问话,却见沦的身影瞬间变淡,只留下一个虚影,留着一抹微笑的身影。 &nnsp; 第八十六章 别有用意 一如当初,这里的气氛像是永远改不了,仍然是那么诡异得让人不可捉摸。.info[] 微弱的蓝光像是巡逻队,游过这边,照耀那里。 沦的一个意念,回到了有巨大的门的地方,有诡异气氛的地方,那巨大的门,叫做“百鬼锁生门”。这是一扇不祥之门,锁生,真的是把生命死死锁住么? 沦再次来到“百鬼锁生门”处,此时的他,在想,我是沦,还是续木? “这里仍然是个谜么?”沦在想着,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被别的事物打量着,浑身上下无处感到舒适。 “你来了,没想到,比我预定的早那么多……”那古老的声音传来。 “你到底是谁?”沦此时疑问太多,只好挑选最简单的问起。 “星际空间。”那古老的声音传来,平淡无奇。 “星际空间?好怪的名字。”沦心中嘀咕,却问:“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星际空间。”古老的声音再次传来,跟刚才的语气一模一样,好像在重复着说一般。 “星际空间?喂,我说,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吧!”沦斥责道,心中却在并未如此,只是在疑惑,只是在思索要诀。 “星际空间就是星际空间,其中不含你所谓的玩笑。”平淡无奇,悠远绵长,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古老的声音。 “星际空间就是星际空间?到底是怎么说的呢?难、难道你本身是一个空间的存在?”沦平静的脸上突然有着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惊奇。 “的确,我就是星际空间,星际空间就是我。就像你一样,沦就是你,续木也是你。沦与续木,都只是你的代名词。或者说,沦与续木,是你的两部分记忆。名字终究是名字,仅仅是代表着某种意义的而已。”那古老的声音传来,古井无波,正好能够形容这声音的平淡。 沦在疑惑,我是续木?续木在疑惑,我是沦? “难道这不断发出的声音,仅仅是你的意识存在?”沦层层递进。 打听问人的最好方法,就是不能操之过急,层层递进就是其一。 疑问的大门已经打开,沦在问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的确。但你所说的声音,却不是声音,那是与你心灵的交谈,间接性质的交谈。”那古老的声音传来。 “呵呵,不是声音?那又是什么?你到底想对我说些什么?”沦此时感到眼前的迷雾更浓了,这是代表着沦内心的问题变得更多更多,让沦感到万般的不解。 “你心中作何感想,那是你个人的问题,你此时的最大缺点,也只有你自己心知。.info”那古老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中隐隐含着教导意味。 沦平静的脸上,仍是平静,那卷不起波澜的俊秀。 “哼,简直是语无伦次。算了,与你这般交谈,应该叫做纠缠不清才对。”沦不留情面地说。 “是也,非也。有即无,无即有,你又为何在此间多作挣扎呢?”那古老的声音没有一丝责怪之意,好像对沦所说的一切,都只是在引导沦前进的方向,开拓沦的视界。 引导者,无须动怒,也能很好的引导。不分歧的引导,是引导者的最大成就。 沦略略低思,见这声音所说的话,无不是含着大道理。有即无,无即有?它到底想说什么。 “那你总得有个像样点的名字吧?”沦忽然提出一个连他自己也不知怎么问出口的问题。 “星际空间。” 沦根本就没心思把时间花在这个问题上,对方如何答,便是如何。依对方的话说,自己何作感想,是自己的个人问题,与它毫无关系。硬是要说关系的话,也就那么一点纠缠的意味,别无其它。 “那你所谓的不是声音,到底是什么?”沦转移话题说。 “你眼中的声音又是什么?”那古老的声音反问道。 “这个我在书中看过,声音其实是一种振动波,世人唤为‘声波’。”沦如是回答说。 “嗯,这个不错。那‘声波’有何特点?” “书中是说,在真空中不能传播。”沦想了想,直接回答问题的关键。 “这个不错,那在真空中能够传播的,也是声音?”那古老的声音传来,语气间有股笑意。但那不是讽刺之笑,就如老人对其孙子说错话时,宽容之笑,会意一笑。 “你说的……我处在真空中?”沦隐隐约约感觉到什么,此时却不好说出口,是自己先说对方在妄谈声音是什么的。 这时,那声音却没再传来,这个,已经是一个不置可否的问题。 “是不是声音,并没关系,全在我所想么?”沦见星际空间没有说话,便自己嘀咕着说。 “你能领悟,真的不错。这虽不是声音,却达到了声音的效果,与声音并无多大区别。不同的是,一种是能够在真空传播的‘声音’,一种是不能够在真空传播的声音。两者,却都具备着传达信息的作用。你想什么,它还是它,不曾改变。”星际空间再次说话,声音依旧古老,是再老朽不过的人物。 “呵呵,兴许如此。好像有一点已经被你忽略了……”沦垂下眼眸,幽幽地说出这话。 “忽略?”周围传来声音,古老的意味之上,有着一丝丝的疑问。 “你以前所说,让我沉睡须臾,不知你所指的须臾到底多长?”沦阴着脸说。 好久好久,那古老的声音没再传来,好像在思索着些什么。 “呵呵,原来你已经与续木的记忆连接上了啊?”那声音似乎毫无歉意,依旧平淡。 “是么?你说过,沦就是我,续木也是我,又何曾有所区别?”沦满含笑意地说道,又好像在自讽。 “是这样没错。” “可恶,须臾就是五亿年么?你知道,五亿年对我意味着什么?”沦气愤地说,不,应该是续木在说。 星际空间却没再说话,但此时的气氛有些改变,是充满笑意的气氛。 “不能回答了么?你知道,五亿年的光阴,对我的成长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续木更加气愤地说,脸色都有些红了。 “这倒不一定,如果五亿年任由你成长下去,只会步入你第一世父亲的后路,那个沉入无尽深渊的人的后路。”那古老的声音,此时好像也不能静下心来说话,对续木严肃地说。 听到这话,续木顿时怔住,冷漠地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第八十七章 貌似相像 “不与你多作争论,带你去‘时光隧道’吧。”那声音并没多加理睬续木,它在按已经设计好的计划进行,所以,这个耽误不得。 “呵呵,你又在惘谈了,什么‘时光隧道’,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事物。时间本来就是人类用来作标记的事物,其本身就是一个虚无的存在。本来就是无的东西,又怎么会回到过去,亦或是到达未来,根本就是妄谈。过去即是不存在,未来也不存在,只是一个虚拟的世界而已,永不存在的事物。你还要说什么‘时光隧道’么?根本就如孺徒所说的一般,愚昧与无知。”续木拥有沦的记忆,不,是续木就是沦,所以这话说得既平静又饱含讽刺意味。 “你说的是没错,但我说的‘时光隧道’,只是这隧道每秒能达到一小时光速所行的路程,不是什么通往过去或未来的东西。时间本来就是虚无的事物,这个你理解得很好,不愧为你。”那古老的声音说到最后,竟有些钦佩意味。 这话让续木一时无从适应,当听到“……不愧为你。”时,续木不自觉地笑了,这算哪门子的说法啊? “你往那个通道走去,便能到达另一个世界,即是另一个星球。” “与‘百鬼锁生门’相比,哪个更快到达那里呢?”续木看着一旁的巨大的门,门中自有气息说明,“百鬼锁生门”。 “‘百鬼锁生门’能一瞬间到达,如果你想,那要把你的生之息再次投入其中。” “别,我可不想再沉睡个五亿年。.info[]”续木无奈地说。 “其实有件事一直没说,五亿年前,我对你说的‘沉睡须臾’,只是我的错误推断。我实在没想到,要把你的生之息从你的身体里唤出,要花费五亿年的光阴,这是一个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因为换作常人的话,唤出生之息,恐怕连须臾都不到啊。”那古老的声音感慨着说,声色间,竟然有那么一丝歉意。 续木无言以对,或许是怕星际空间再次感慨良多,一个箭步,“可恶,身体还是不听使唤……” 续木此时已经感觉到,脱离生之息之后,要重新适应身体,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尽管续木的脚程缓慢,但那“时光隧道”近在眼前,还是能够轻松到达。 那古老的声音却没再传来,续木感到一丝意外,也不作多想,走进“时光隧道”,随即又在疑问,这隧道真的能一秒能行一小时光程么?(光程,是指光线在一定时间内穿过的路程) “看来,要到达的那个星球,不是很近呐……”续木这样想着。 “还是趁这段时间,好好适应一下身体才好。” ………… ………… “扑通”一声,续木头在下边,凌空跃落而下。 由于续木在闭目适应身体,在这剧烈振动下,才勉强把心神回到现实。 “好、好痛……”由于没有完全适应身体,痛觉却比常人要清晰几倍,所以就算小疼痛也会感到莫大的痛楚。 续木落下时,头好像碰到软绵绵的东西,“是床?” 续木的感应,却已经感觉到,自己落在一张像床的物什之上。 刚起身,却见一个倩影端正地坐在椅子上,桌子上一个会发光的方形薄屏,里面闪过许多文字和类似景色的小图。那薄屏前有一个像老鼠的东西,却不是真的老鼠。老鼠左边平放着一个四方形的物什,那物什上有很多凸起的小方块,坐落有致的样子。这是续木一眼看到的情景。 因为太过疼痛,续木低下头来,挠了挠疼痛的地方,嘴边低声喃喃地说:“真的好痛啊!” “不许动,你私闯民宅,我现在正式逮捕你!”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响起,声色间饱含着严肃气息。 续木寻声看去,只见一双妙目在冷冷地看着自己,手里拿着一把自己从没看过的物什。 “别动,再动我就开枪了。”那个女孩退后几步,不留情面地警告说。 续木看着对方,真的呆了,“你、你是迤逦?迤逦,真的是你么?你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那女孩见对方连连问出三个问题,又奇怪对方为什么会认识自己。不过心下又一想,这世界不认识自己的人,实在太少。女孩这么一想,心中又释然。 “算了,既然你是初犯,我就放过你,下次绝不容许!”迤逦说得很是冷漠,脸上露出一丝轻蔑之色。 “你真的不是迤逦?”续木有些不敢面对现实地说。对方的一字一句,却像一根一根的刺,狠狠地刺入自己的心房,多年不见,她怎么变得这么冷漠? “你休要多言,再不走,我可真的不客气了!”对方依旧冷冷地说道。 “不,不对,萦月曾经说过,她们会在我前进的路上等着我的出现。那现在这个与在‘乱世’星球见到的迤逦,只是她们的身影而已,她们特意留下的,仅仅是影子一般的那种存在?”续木心中嘀咕,这么一想,不觉释然,还真是虚惊一场,白白浪费自己刚才伤情之感。 续木起身,知道她是迤逦留下的身影,看着对方,续木却在想,真正的迤逦,也是长成这个样子的吧。十九岁模样。 续木之所以如此想,因为在“乱世”星球的那个迤逦,与此时的这个迤逦,是一模一样的。就像自己和沦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年龄上有些出入而已。 方要从床铺上站起,便听到一阵阵声响,“妹妹,妹妹……” “我回来了……哦,有客人啊?”又一个女孩走了进来,看着续木目不转睛。 “咦?妹妹,你什么时候找到的男朋友啊?哇,没想到居然长得这么好看耶。我还以为这个世界,已经没有能够与我们姐妹的美貌相媲美的男孩了耶。呵呵,妹妹的眼光就是不错,居然能够找到这个唯一仅有的存在。”那个女孩有些羡慕地说。 迤逦一脸无奈,自己姐姐因为经商,多说话早就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萦月,你也胡说,他不知是从哪个地方来的,也不知怎么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的。” “别害羞嘛,直话就直说好了,男朋友就是男朋友,呵呵。你看他像是那种身手很厉害的人吗?依我们家的绝顶设备,恐怕一只苍蝇飞过,也会瞬间被发现的。这么男孩在这里,却没有惊动我们家的精英部队,你说稀奇不稀奇?”萦月一脸笑嘻嘻地说,言语间无不在嬉戏。 “不与你多言,我还想再活几年。只是,他是怎么出现的,我也不知。”迤逦只好委协,不多争论。 “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萦月问向续木,一脸的好奇。 “这里见到的不是她们的真身,那就……”续木心中嘀咕着,却说:“沦。” “沦?是沉沦的意思么,怎么会取这么一个名字?”萦月满脸的疑问,看到续木满脸的平静,又笑笑,“呵呵,有些对不起了,妄自评论你的名字。” “喂,你怎么还不离开呢?”迤逦催促道。 “妹妹,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谁?”萦月仍在是笑颜,美不胜收。 迤逦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你到底是谁?间谍么?”萦月不知从哪拔出一把剑来,架在沦的脖子上,冷冷地说。 “怎、怎么回事啊?星际空间居然把我传送到这样一个地方。”沦看着眼前锋利的宝剑,再感觉一下自己的身体,逃脱,实在太难! 第八十八章 刻意刁难? “星际空间?”迤逦和萦月异口同声的疑问。 续木心中却在想,如果不是遇到迤逦和萦月的真身,暂且用“沦”这个名字比较好。再者说,“乱世”星球的父母对自己的情感已经是真得不能再真,那是自己第二世父母,或许那才是真父母,对自己真情的人。 “妹妹,事情好像发展到外星间谍了哦。对这样一件事,应该是你的职责之内的事吧?”萦月边说话,边看着迤逦的表情变化。 迤逦一如既往的平静,这让萦月有些失望。 “即使如此,也是一个弱小的外星间谍,应该成不了什么气候。再说,我还不相信他是。”迤逦转身,走向电脑,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 萦月看着迤逦的一举一动,须臾,问:“妹妹,找到没?” “的确没有他的任何信息,看来他无缘无故来到这里,又加上貌似弱小,应该是通过某种空间隧道穿往到这里的,亦或是……”迤逦说到最后,觉得另一种可能很小,所以没再说下去。 “亦或是迷糊的异星球穿梭者,不小心来到这里的?”萦月补充着说。 “不,我要说的不是这些。可能,我仅仅是说可能,可能因为他本身有什么特殊能力吧?”迤逦迟疑着说。 “特殊能力?兴许有些可能。可是,不管是异星球人,还是本星球人,你都应该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吧?”萦月微笑着说,看看沦,脸上的笑容更是惬意。 沦沉默着,这里对他而言,太过陌生了。眼前的一切,都奇怪得不得了。特别……特别是目前为止,他还没见过一株植物,全是一些貌似什么设备一样的东西。 因为拥有着“乱世”星球那份不可磨灭的记忆,沦能够表现得异常冷静。 “你们有书么?”沦平淡地说。 通过详细地阅读,这是他认为最快适应这个星球的途径之一,也是不用求他人就能够办到的事情。 “妹妹,他这么说,你看着办好了。”萦月一脸轻松的说,走出房间,转角不见身影。萦月之所以能够轻松,是因为迤逦房间里的那位未曾谋过面的人,让她感觉不到任何的危险,哪怕那么一丝,也全然感觉不到。 迤逦长吐一口气,心中已经有定夺,说:“从这里走出去,会有人在那接应你的。” 沦静静地看着迤逦,看了一会,心里想到,此时真正的迤逦和萦月到底在何方,她们布置下这么多事故,到底有何用意?此时,她们又在做些什么呢? 相思,无尽的相思,好像能穿透世间万千。因为续木的这份思念,让身处极远的迤逦和萦月,都能够感应得到。为着这份思念,真正的迤逦和萦月,极速飞行时,突然停下,纷纷望着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正是沦所在的位置。真正的迤逦萦月相顾一笑,又开始极速飞行,进行她们的另一个计划。 果然如迤逦所说,走出这个房间,就有人迎上来。那人年纪却不大,只有九岁左右,却是可爱至极,可说是人见人爱。 “大哥哥,跟我一起走就好。”那个女孩走近沦,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这让续木想到了何月,萦月小时候的模样。 沦并没说什么,跟在她身后,其实此时的沦已经知道堆放书籍的地方,足在三十三层楼那么高,每一层……有二十二间房是堆满书籍的。每间房,至少上万本书籍。每一层楼,都是如此。这是沦的刻意感应下发现的一切。 用不多时,两人来到另一幢楼,底层处。 那小女孩伸出右手,轻轻按向那光滑的黑色玻璃,不一时,一缕微光耀过,门已经打开。小女孩作一个请的姿势,沦却不多言,直入其中。 小女孩依旧笑颜,沦刚步入,门又关闭。门是极隐闭的设施,犹如没有一般,让人无法辨别出哪里是门的位置。 里面的书籍,可谓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全都是极宝贵的珍藏。书籍却没有一本是旧的,每一本都经过特别处理,对眼睛的保障非常之好。不过,沦的心思可不在这上面,他要的,是他应该知道的知识。 迤逦之所以放心把沦搁至“书籍楼”,是因为书籍楼的设备一点都不亚于这大豪宅任何一项设施。在书籍楼里面,也有着极精密的设施。 这是身为世界政府首领的特别优待,和全球商业首席执行官的执意建设。不过,在这世上,仅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在这豪宅之中有位世界政府首领,亦或有位统领全球商业的首席执行官。外人都一致认为,她们只是一般的有钱人家的孩子。 时间在不断地翻书中度过,根据续木的身体,从不用通过食物,来达到身体应需的补养。续木的身体原理,那是超出“物”这个范围的。外表是物,原理却不在物的范围。 这么多的书籍,花费了沦不少时间。沦夜以继日地阅读,这使得在观看监视器录下的内容的两人,迤逦和萦月感到很是惊讶。爱读书,也不用如此吧?亦或是,那人是怪物。 迤逦和萦月,吩咐让人送去的食物,沦分毫未动。这却引不起迤逦和萦月的惊讶,因为关于异星球的资料中,有过不用食物也能生存。譬如,有些异星球人可以通过体表进行光合作用,从而达到补给的作用。还有许多其它稀奇古怪的方法,能够对他们的身体起到补给的作用。 “呵呵,你们来了?”沦在看这书籍楼的最后一本书,这楼中的一切书籍,都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宝贵知识,都是极精选的。 大自然至理,物与物之间的相互关系,生命生存的原理,所谓的循环弊利,等等,都让沦历历在目,好像找到了一片霞地一般。 迤逦和萦月看着续木翻完书中的最后一页,见他把书重归书架之后,才说:“你跟我们去一个地方,去一个学习的地方。” “是学校么?”沦平淡地说。 “呵呵,是大学,一个世界最好的大学,名为‘千言大学’。那里可是个学习的好地方哦。”萦月微笑着说。 “嗯,看你能不能通过那里的考验,直接与校长交谈。”迤逦补充着说。 沦随在她们身后,因为沦可以改变自己的衣服,此时他身上的穿着,与这个星球的人已无二异。 一路行进,萦月早准备好的空行机,三人坐上,一个瞬间,便来到目的地。 “嗯,到达目的地了。沦,你就作为我们家客人的身份,出现在这个星球吧。”迤逦轻声地说。这不是迤逦的轻率决定,这样一个决定,是族长特地吩咐的,是说代代相传一句传言,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堆话,说什么预言之子之类的,族长说了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不过,迤逦和萦月已经知道,沦,不是敌人。 “嗯,就是这间房了。沦,你一个人进去考验吧。”迤逦语气平淡地说。 沦听到这话,看了迤逦和萦月一眼。打开房门,踏步走进。 沦若有所思,走进房间,这里却比想象的要大许多。没有感应里边情况的沦,对这一切感到一丝的意外。 走进里边,整间房间一片空旷的样子,打量一下周围。 见房间角落有人在坐着,对着电脑在忙些什么事情。 “难道他就是所谓的校长?”沦心中有些疑惑,这世界还真是大啊。 沦看着对方,走近他,“你是校长么?” “是的,你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根据你的特殊情况,那边有本书,给你一小时的时间阅读,我再从中问你几个问题。你答得出,便算通过了。”对方用充满孩子气的口吻说着,指着不远处小桌放着一本厚厚的书籍,那书籍中全是一些虚系与实系的本质存在意义,就是学校最尖的学子也不能学好的知识。 这是对方的刻意刁难么?书籍厚且不说,而且难度极高,这星球最伟大的学者都觉得难的书籍。 第八十九章 被人小视 沦在书籍楼时学的书籍,从中知道,这是一个不能太过显露自己实力的世界。不然,无尽的麻烦定会加身,无聊的事物,就会像苍蝇一样蜂拥而来,不是不能解决,而是多到你不想再解决,却偏偏来个没完。这是沦看过的书中,隐隐透露出来的讯息。 沦翻了几页书,“这书怎么这么……” 此时沦的翻书速度,就像是一个小孩在尽最快速度去把每一页书翻尽,往往一页书还没瞧上一眼,就已经翻过去了。这是坐在一边的校长,看着沦的一举一动,定下的结论。 “唉,看书实在太不认真了!”校长满怀感慨。 见沦把书重新放回原位,校长轻出一口气,说:“你可以出去了,可以帮我叫她们进来吗?” 沦却没多看校长一眼,点点头,劲自走出去。 见沦走出去以后,校长心中感慨:“怎么这次送来的人,资质这么差啊?连静静看书的耐心都没有半点,唉……” 迤逦和萦月走进门,校长立即迎上去,恭敬一礼,“迤逦大人,萦月大人,您们好!” “呵呵,校长,自从上次实验失败后,你就一直保持十岁小孩的样子。已经两年了,你还真是一点都没长个子啊。”萦月掩嘴轻笑,大概是真的忍不住,才笑出口的。 “萦月,别胡闹。校长,他怎么样?”迤逦平静地问道。 校长摇了摇头,“这我也说不定,应该是我太刁难人了。” 萦月看着校长手中的书籍,有些生气地说:“校长,你该不会考验他这本书的内容吧?” “萦月,这是我特意安排的,你就别怪校长了。”迤逦忙解释说。 “哼,我真弄不明白你,分明就是不让他好好学习。”萦月美丽的脸蛋撇向一边,不再理睬迤逦。 迤逦无奈,只好叹气,“对了,校长,沦让我转告你,请你翻开书中前四页和倒数三页,每页的头一个字,依序而读。” 校长有些迟疑,虽然无奈,也不得不依话而行,谁让迤逦大人和萦月大人都是主人级别的人呢? “简、单、得、不、可、理、喻,简、简单得不可理喻?”校长吃惊地说,满怀尽是疑问。 迤逦笑得眯起双眼,“校长,这话好像与某人的话,如有雷同哦。” 校长此时表情有些尴尬,口中喃喃地说:“当初我说的是‘困难得不可理喻’。” “看来,是校长你小看他了。”迤逦轻笑着说。却见萦月往外走去,自己也不好阻拦,大概去找沦了吧? “或许吧……”校长勉强应声,他心里可还无法认可沦的能力。 其实校长说沦的特殊情况,只是在说迤逦特意安排如此的,所以特殊情况其实是指在考验对方该学校最难的知识。 “校长,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纸条。(..info无弹窗广告)”迤逦手中执着一条小小的纸条。 校长接过,打开纸,念道:“妄谈虚与实,这是这世界文明的悲哀。而所谓的科技,更是愚蠢的做法,除了给生灵带来灾难外,几乎是毫无好处。在你们以人类为中心的自私,视其它生灵为草芥,除了自私,别无其它。你们所谓的文明,不过一纸空谈,那是丧失人心的开始。奉劝一句,别把一纸空谈,当作是什么无上之空。” 校长此时真的为此话怔住,居然有时完全无视于这个世界的文明,还说这世界的人们的做法,犹如愚蠢之辈所为? “呵呵,看样子是被小瞧了……”校长心中却不为所动,但迤逦在旁,他也不好发作。 “似乎不只是小瞧吧?”迤逦手中拿出一个虫子,那虫子浑身乌黑,背后圆圆的,那圆圆的地方很硬。小虫张开那圆硬小铠甲,露出一对翅膀,原来那圆硬的地方是用来护翼的。 “带这小飞虫,却是做什么呢?”校长疑问,十岁的样子很是逗人,居然有着白白的小胡子,真的很是可笑。 “它有些话想要对你说,去吧,小飞虫。”迤逦一句话过后,小飞虫飞过两人,飞到电脑键盘处,用身体在砸键盘的键。 砸将几下,那小飞虫又飞回迤逦的手上。 “你可以自由了,去你该去的地方吧。”迤逦说完这话,黑黑的小飞虫绕着迤逦的头奇峰转圈,好像在感谢迤逦,扑展翅膀,不一会就消失在这房里。 “校长,我也该回去了。它怎么说的,你自己去看吧。”迤逦说完,走出校长室。 只见那电脑屏幕上闪着几个大字,“敢渺视生灵本身的力量,现众生灵决定,赐予你‘白痴’的光荣称号!” 那小孩模样的校长,看着几个大字后,后面还特地有个感叹号在那。不是为着电脑显示的字吃惊,而是,怎么连小小飞虫也能有如此智慧?难道我失败的不只是实验这么简单,而是在渺视生灵,这等罪过? “他们二人去哪了?乱转的话,可是有危险的啊。”迤逦走出房门,却不见萦月和沦的身影。 此时忽听校园的东边地带一片热闹,迤逦往那边看去,顿时头大,“那边不是武系学生的地方吗?” 千言大学分别两个大系,分别为千系和言系,千系掌武,言系掌文。而校园的东边地带,正是千系学子所在的地方。 迤逦忙赶到那边,心中不断地嘀咕:“可恶,好像有麻烦了……” “沦,你退下来吧,不要在这惹麻烦了。”萦月拉过沦,劲自走开,可人群拥挤,一时无法走出。 “哼,长得好看就行了?虚有图表的人,往往最喜欢躲在女人的背后。”人群拥挤,不知是谁起哄说,随即周围的人声声附和。 “可恶,这下可真要惹麻烦了,沦一副不经武事的样子,一定会被揍得体无完肤的。”萦月心中焦急,自己也不好随便出手,说到底,这祸还是自己惹出的。 沦的校园中行走,本来就很惹人耳目,谁叫他好看得那么夸张啊!引得校路上众学子的纷纷恻目,可偏偏自己过去拉沦的手,招来许多人的妒忌。说到底,别人之所以挑衅,是因为自己才引起的。 萦月正觉麻烦,见人群中纷纷让开人来,再入目,却见迤逦向这边走来。 迤逦穿过人群让开的路,“萦月,发生什么事了?” “对方挑衅,沦好像成了中心人物了。”萦月一脸无奈地说。 听到萦月的话,迤逦看向沦,却见沦一脸的平静,仍然无动于衷,心下顿时放心。 “沦,要回去了。”迤逦走到沦的身边,轻启小嘴,好像在说什么,不一会,空行机已经飞至。 “哼,别不要脸,没有本事,就别走近迤逦同学和萦月同学!”终于,带头的人说话,大概是见沦马上要走了,按捺不住内心愤怒,那人平静的外表此时露出几分凶狠。 “喂,总躲在女人背后也要有个限度吧!”那人见沦要踏上空行机,心中已然按捺不住,双拳攥得很紧,青筋都已经隐隐地冒将出来。 第九十章 何谓罪人 那人好像完全被无视了,迤逦不理,萦月不睬,沦更是视若未见,耳若未听。 对方心中之怒火,仿佛已经蔓延到沦身上,在燃烧着沦,无尽的怒火纷飞,旁边的学生又怎么感受不到呢? 众学子看着生气的那人,心中都在疑问,那人不是武系排名前三的人么?怎么心理方面如此过不了关呢? 众人再看看沦,见他一脸平静,视众人于无物,不免让人生气,一时之间,众人好像被设了魔障一般,都为那个挑衅之人打气。 “迤逦,早些回去吧。这星球的人,自以为是不说,还胡乱纠缠不清,当真愚蠢至极。”沦平淡地说,完全无视于对方的存在。 迤逦一脸苦笑,这话可将她也骂进去了。萦月却是一脸吃惊地看着沦,心中嘀咕,沦这小子还真会说大话啊。不过,视他人于无物的那种气概,却把对方的怒气完全勾起,这叫未及动手,先乱其心么?萦月对沦的这一心智感到有些佩服。 其实萦月心中所想,沦却完全没有那番用意。他,在虚无与实有之间,看得特别清,第二世父母带给自己的,可不止一个人生,那是无上的处世态度。而且,处世之法,要无限地提高,达到无止境时,也要继续提高! 对于虚荣之人,沦,可说是完全渺视,忽视对方存在是轻而易举的事。 那人已经攻将过来,直直砸向沦。 “你们不要动手,我还没有无聊到与这样的对手为敌。”沦轻声说道,面不改色。既然忽视对方,那就要把对方当作是虚无。自己心中不存在的事物,就别想强自挤入自己内心,这是沦心中的想法。 沦此时有些吃惊,不是吃惊会那么快按捺不住,而是对方的速度,真的不慢!对于事先就有感应对方的沦,感到对方一动,自己就已经先计算好闪避的位置。尽管如此,还是被对方的拳头擦身而过。 “可恶,身体还是适应不上,身体所能做到的,比之普通人,没有多大的区别。事先作好的准备,没想到躲避对方攻击会显得那么吃力。”沦却没瞧着对方,凭着感应可以胜任注视对方。而对方,没有让自己看他一眼的资格,一点也不够格! “没想到对方表面很弱,竟能闪避过我的攻击。”那挑衅之人内心纷纭,突然又一个念头,“对他,还足以应付,敢无视于我的存在,就让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 那挑衅之人排行全校第三,并非浪得虚名,如果是近身,沦定然会闪避不及。 沦感觉到对方的速度,此时已经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自己虽不以这样的人为对手,但对方一旦成为自己的敌人,哪怕是暂时的敌人,对方就是再弱小,也全力以赴。战斗场上,定不能有轻视行为,不管对手如何,否则,大意失荆州之事,定不会在少数。 “呵呵,对方如此,正好试试‘饰剑’变形的力量。”沦心中嘀咕,嘴上却说:“天丝‘蚕蛹’” 沦手中突然出现饰剑,不过眨眼,饰剑变为丝线,就像会发出微光的蚕丝一般,从沦的手心飞出。刹那间,那挑衅之人全身上下无处不被沦的天丝所绑,犹如一个蚕的蛹一般。沦左手拉动天丝,说:“乱动的话,后果你自负。” 萦月和迤逦看见这番变故,纷纷看看对方,一时不明所以,但见沦手中的会发出微光的蚕丝,怎么看都不像是用来绑人的。二女顿时想到,那所谓的“天丝”一定会被对方瞬间扯断的。 “哼,这种程度的束缚,连‘绑’字都称不上,还说什么后果自负,不要笑死人了,哈哈……”果不其然,那人不费一丝力气,轻易地从那“蚕蛹”中走了出来。 天丝犹如空气一般,那人只是感到一点点的束缚,没想到从“蚕蛹”中走出来,竟然没有一根天丝断裂,丝毫没有感觉到阻碍,就像那天丝形成的“蚕蛹”本身就是透明的存在。 “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施展出来,别等会被我打得满地找牙的时候,才后悔没有用尽全力来对付我,哈哈……”那挑衅之人在学校排行第三,不,或许是世界所有大学中,都有可能是第三的人物,一向自负的他,此时显露出他平日的骄傲,显露出他平日的嚣张。 沦此时一脸可惜的样子,平静如初,轻声说:“你认为怎样的人才算是罪人?” 那人此时已经好像完全摸透沦的能力一般,虽然他心中还有疑问,但那些,他已经不再在乎了,一副势力小人的样子,故作为人师表地说:“这还须多说么?你用镜子照照你的模样,就知道什么是废物了。对于废物的存在,其本身就是罪!” 那些一直为那挑衅之人打气的人,此时也随声附和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说将出来,生怕没拍到那挑衅之人的“马屁”。 “迤逦,我们走吧。既然他这么说,那他此刻,已经成为罪人了。”沦一脸轻松地说,脸上依然“卷”不起任何表情的“波澜”。 “喂,我说,沦,他好像又要攻过来了。”萦月看着对方,不明白此时的沦,为什么还能如此平静。 “家在哪个方向?”沦平淡的声音又起,再次问道。 “东方。”迤逦轻声说。虽然她和萦月都依旧一脸平静,心中却有些为沦而担忧,因为此后,麻烦必会卷身而来。 空行机随着迤逦的话落而直飞东方边际,留下众学生傻在当地。 “却,没想到对方那么窝囊,溜得这么快!”那挑衅之人看着飞往边际的沦,恨恨地说。 那挑衅望着沦三人消失的边际,心中不平,看着越围越多的人,知道事情如果闹大,会被老师提名批评的,当下灰溜溜地离开原地,走向他的教室。 可那挑衅之人刚走几步,以为错觉,又走几步,“怎么我的身体会这么重呢?” 那人再走几步,仍以为是错觉,“可恶,身体怎么这么不灵活啊?就、就像当初从没学过武术时的感觉,不,比没练武之前还要笨重!那、那家伙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那挑衅之人忽然想起那个裹住自己的“蚕蛹”,此时冷汗直流,想起沦事先说过的话,“乱动的话,后果你自负。” “难、难道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那挑衅之人一脸不肯承认事实地嘀咕着。 而此时,在离这片是非之地最近的教学楼上,大约十层左右的地方,正有两人从上往下看着这不可多得的热闹。 “那人到底是谁啊?”由于正巧背光,看不清那两人的面目,但听声音,年纪却不大。 “我听到的是,叫‘沦’。”另外一人回答道。 “好有趣的人,竟然让那个排名在我们之下的人,失去能力。虽然那样的家伙,我看着也不爽,但那个叫沦的,看样子不简单呐。” “爽不爽我不知,但那公然挑衅那个人,好像要从学校除名了。” “应该如此吧,谁叫他平日就如此张狂呢?不过说起来,迤逦大人和萦月大人还真是找到了个强劲的角色。叫‘沦’是么?看来有必要打听一下他的底细了。” “别说得好像有多么了不起的样子,你对付他,应该是手到擒来吧?” “不,对付他,我毫无胜算。” “真的是这样么?” “嗯”其中一人沉重地应了一声。 “看样子的确不简单呐,连学校第一的你都如此想法,那排行第二的我,岂不是更没胜算?” “话不能这么说,对付那样的人,方法可不在其一。”说话之人,露出一抹让人不可捉摸的微笑。 第九十一章 天大麻烦 “沦,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萦月好奇地问道。 “就如你们所见,什么都没有,只是吓吓对方的而已。”沦一脸平静地说,空行机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萦月和迤逦面面相觑,正如她们所见?她们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异样,那人依旧平安无事。 此时沦的声音又响起,“不过,有件事可以确定,那人将会面临新的人生,可以说是他从未感受过的人生。” 萦月和迤逦静静地看着沦,这个男孩,并没想象中那么简单!但一时之间,她们也想不到其它什么异样,只好看着前方,无奈的样子。 气氛有些不对,“没想到他们那么快就动起手来。”沦一脸笑意。 迤逦和萦月不明白沦所说的话到底何意,只是看着沦脸上的笑意,知道一定是又有什么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果不其然,下方有许多枪弹齐发而来,枪如雨淋。 目标是沦,所以坐在空行机后坐的迤逦和萦月没有波及。而且,那些枪手都是一流的用枪高手,枪枪对准沦,不偏不倚,枪枪射向沦的大脑。 “这就是枪么?果然如书上说的一样,速度很快!”沦感应着那些枪弹,空行机稍稍偏转,躲过那弹林。 几乎在眨眼,每位枪手的第二发子弹已经射来,连让人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哼,根本就是没完没了嘛。”沦一脸不屑,空行机速度又加快几分。 “沦,尽量飞高些,避过枪弹的射程就好。”迤逦提醒道。 空行机直往高处,迤逦和萦月感觉到已经出了枪弹的射程,心下放心。可刚让二女放下心时,却忽然感觉到空行机在忽速下降。不,不是下降那么简单,是直往下飞! “喂,沦,你不要命了,这样下去,离枪手太近,一定会瞬间被杀的!”萦月此时很是担心,迤逦却在静静地看着沦,在猜疑,不知接下来,沦会如何做? 或许枪手们没有料到对方会突然飞向这里,而且是全速飞向这里,纷纷闪避,眼看空行机就要砸向这里了。 “喂,沦,你不会是想不开吗?”萦月看着近在咫尺的障碍物,焦急地对沦说。 “你看着就行,别多嘴。”沦语气间,有些斥责的意味。此时沦的内心仍然平静如初,此举,并不是他冲动的行为。 来到这个星球的沦,看过书籍楼的书的沦,已经改变,那是一种想要睥睨天下的激愤,愚弄弱小么?不,那是特别针对从来都是愚蠢活着的人,给他改过的机会。 “写生眼‘丧忆图式’,启!”沦的双眼瞬间变化,黑眼珠消失,一个黑色的瞳孔,周围细短直线形成圆状。 空行机飞过,寂静,出奇的寂静,那是消失了枪弹之声换来的寂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静。 “咦?怎么回事,一个枪弹也没发射过来?”萦月看看周围,枪声不再响起,自然枪弹也不会再朝沦的大脑飞射而来。 空行机闪速地飞过,“呵,已经确定,三百零二人。天丝‘蚕蛹’,缚!”沦心中嘀咕道。 瞬间,仅仅在瞬间,三百零二人在被写生眼丧忆后,身体周围闪现隔层,那是被蛹裹住,前后不到千分之一秒,“蚕蛹”再次消失。 三百零二位好手,此时似乎真如沦所说,要得到新生。几乎是空行机飞过的时间,世界在一瞬之间,多了三百零二位五岁小孩子。 沦的学识中,已经知道,为别人而活,绝对是可耻的!为别人奴仆,任别人驱使,那是罪不可赦的。 只有真正珍惜自己的人,才会珍惜别人。那是因为珍惜别人美好的一面,也是在珍惜自己。为别人付出,就先得为自己付出,力所能及下,那叫帮助别人。如果惟命是从,是一种祸乱人间的行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如果不为自己的人生负责,那就由我来为他们重设生命的起点。沦内心是如此想的。 空行机安然无恙,直往目的地。 沦驾驶空行机飞过这片是非之地,空中留下一个虚影。 ………… “你看见了吗?”躲在暗处,出现两人,听其声,年纪不大,只是看不清他们的面目。 “嗯,不只是强劲而已,而且,我们与他对立的话,比之方才,不,只能是说当时下的结论太草率。如今,与他对上的话,胜算就更加少了。”另一人说话,好像脸上有些为难之色。 “那也是他的能力之一么?”此时不知是对面的人家关闭窗户,窗玻璃映射过来的光线恰巧照向这边,一闪而过,可看得出躲在暗处的这两人,身着高领披风,黑色间带着几丝诡异,那是空气中水分不平衡之下的作用,感觉视线有些扭曲。 “应该是这样,不知他还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其中一人在暗处,隐隐间,能看到他在微笑,那是一种很彻底的笑。 “对啊,这让我们为难了。不管哪方,都有奇能之人啊。真没想到,迤逦大人和萦月大人身边会有这样的人物。”感慨之声,那人好像在回味刚才的感觉,连他也感到无限心悸的感觉。 “嗯,瞧着那些返童的人,感觉自己变得这样的话,不知会有多可笑?”躲在暗处的两人,好像关系很好,而且,语气中,满是玩味,那是一种驾驭于常人之上的人才有的玩味。 “没错,那堪称完美的能力,时不时地让我们内心波澜壮阔啊!” “尽管如此,你不是很想试么?看你蠢蠢欲动的内心,亏你能够按捺得住。” “看来是难逃你的观察啊,我的确有想与他比试的心思,但对方那么可怕,就算按捺不住,也不得不从长计议啊……” “嗯,你能如此,我何不是这样想法呢。看他给我们的惊喜,还能有多少?我们就静待其变吧。” ………… “沦,你实在是太乱来了!”萦月责怪道。 沦却不置可否,笑而不答,对方是迤逦和萦月的化身,自己不理的话,感觉有些不妥。 “先别急着回家,沦,往正南方飞去。”迤逦从始至终,都在静静地观看沦的一举一动。 沦此时已经有所觉察,那个沦一开始出现的地方,是绝对安全的地方。迤逦不让自己先赶到那里,而是往别处,是想测试自己的能力?还是别有企图? 空行机已经往南,飞行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停”身后响起迤逦的声音,“就在此处下降吧。” 下方四面环山,与那些高大密集的建筑物,此地多了几分大自然的气息。 三人已经下了空行机,由于空行机的智能很高,不用吩咐或是控制,也能自己找地方安放。 眼前一个又大又旧的木屋,透露着古朴之息,此屋却无破损之处,堪称完好。 三人步入木屋,忽然听到一声巨响,“轰”,天地欲裂的感觉。 “不好,木屋要蹋了。”迤逦见木屋上突然出现的大裂缝,慌忙说道。 “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攻到这里来,我们先出去再说。”萦月提议道。 天地间突然响起一片声音,震耳欲聋,“沦,你真是太不够意思了,害我找得你好苦!” 声色间,尽是怒气。迤逦和萦月顿时头大,对方指名道姓,而且声音震得人双耳疼痛欲裂,此次看来是惹天大的祸了! “没想到这世界,还有这样强大的人物存在。”迤逦和萦月内心纷纭,均如此感叹道。 第九十二章 非常享受 “你们出去吧,木屋蹋了也无所谓。”走在前面的迤逦回过头来,对萦月和沦说道。 萦月和沦止步,沦由于身体不便,萦月会意,沦此时被萦月拉着直往外走。 门口,“咦?怎么光听声不见人呢?”四处观望,萦月心底满是疑问。 “萦月”沦站在萦月身后,突然叫了声她。 “嗯?”萦月觉得奇怪,这是沦第一次主动叫她。沦的叫声,一点都感不到陌生,就好像自己早就是他的熟人,那熟悉的人之间的才能体会到的叫声。 “在上面。”沦简单地说了一声。 “在上面?”萦月满怀疑问地重复了一下沦的话,看着沦,此时心里突然起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被他叫自己的名字,感觉真好! 萦月看着沦,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荒唐,连忙摇晃着可爱脑袋,恢复清明的神志。在想看向天空时,萦月不由自主地又看了沦一眼,心中又起了个念头。他,好像是我命中注定要见到的人。 萦月再次摇摇头,自顾自地笑笑,这是哪门子的想法啊? “你没事吧?”见萦月的异常举动,忽然摇晃着小小脑袋,又忽然呆在原地傻笑,见此,沦有些担心地问候说。 “哼,你才有事呢!”萦月仅存的美好心思被沦打断,自然有些气恼。 看向天空,萦月白皙的脸上,有些红红的,不知是被沦气的,还是自己在害羞,生出刚才那样奇怪的念头。 “哇,马居然在天上飞耶!”萦月几乎是叫出来的,一脸的惊喜。 “沦,给你一些见面礼。”天空上又传来声音,好像是从飞着马身上传来的。 萦月正觉奇怪,马会说话?再仔细观看,却见那飞着的马的背上,正有一人端坐在那,“那人好神气啊。”萦月心里突然涌起这样一个念头。 那空中之人,话刚说完,扔下一大堆东西,一时之间,如落石一般,直落而下。 萦月睁大双眼,看着周围布满的肉球,感觉格外恶心,厌恶道:“这都是些什么啊……真的好恶心!” 是的,那空中之人放落的就是肉球,却不见血,犹如圆球的肉块,好像它天生就长成这样。前前后后,周围尽皆是肉球,肉球都不小,有一米多高,也就是说,半径就是半米喽。但落在地上应得有些扁,这就说明,原来半径不止半米。 看着周围布满的肉球,沦是欣喜的,因为他发现了他想找的人。 “接招吧,不许使诈。”空中又传来声音。 此话一落,肉球变化,变成人形,再变,变成许许多多的沦,或变,变成许许多多的萦月。 “好、好多沦,也好、好多的我……”萦月看着周围变化后的肉球,心中惊讶得连话也说得吞吞吐吐。 “喂,别说得有许多个我似的,看好了,我是唯一的。”沦听到萦月的话,顿时一脸的鄙夷。萦月的说法,沦绝对不认可,外表如此,内在可绝对不一样。 变化成萦月模样的肉球将萦月引到一边,仿佛那一边,是萦月应会的地方。 萦月身手敏捷,还不至于受这些只是外表像自己的“萦月”的气,出手一点都不留情。 萦月一拳出,一个倒,一个轻踢,又一个倒。 不知是看着萦月打得精彩,天空上的人又说话了,“喂,你也叫萦月是吧?怎么连你自己都不放过啊!” 那人说完,一阵笑声,响彻云霄,威震大地,当真犹如神人也。 “哼,这些人哪里是我啊?我只不过是……”萦月一时想不到说法,咬着小小白齿,脸上更加红润,应该是拳打脚踢,剧烈运动导致的。 “呵呵,说不出口了吧?看,连脸都红了……”那空中之人笑意连连,仿佛萦月的那些心思,都在他掌握之中。 “你、你……”萦月美丽的脸蛋更加红了,“哼,当你透明!”实在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随口甩出这样一句无赖般的话。 “好,好,透明就透明,那送些萦月给你踢打,好让你好好虐待虐待你自己。”空中之人说完话,又扔下一大堆肉球,眨眼间,又出现许多“萦月”。 此时萦月真不知怎么办才好,对方这般无赖,人家在天空,自己伸手也够不得啊。可眼前,出现这么多长的跟自己一样的人,衣服也跟自己一样。自己踢打长得跟自己一样的人,真的好像在打自己一般。 一时之间,萦月仗着自己行动敏捷,闪躲众“萦月”的攻击。 对方长得虽像自己,却没自己这般灵巧的身法,待得游刃有余之时,看向沦,“沦怎么……” 此时的沦,被那许多的“沦”拳打脚踢,像抛绣球一般,人人抢着踢打,沦的身体好似扔过来甩过去一般,真是惨不忍睹,狼狈自不在话下。 “沦到底在干嘛啊?”萦月一边应付众“萦月”的攻击,一边注意着沦那边的动静,看见沦受到这般欺负,感觉很过意不去。 萦月飘身而过,刚想助沦一臂之力。沦似有所觉,不,应该说沦好像早就料定萦月会过来,帮他脱身,“萦月,别管我,他们还对我构不成威胁。” 听到这话,再傻的人也能明白沦的用意,那不是在说,你不要过来多管闲事…… 萦月此时感到有些委屈,对方被欺负成这样,还不让自己插手,让人怎么看得下去。沦的话,就像刺一般,无声无息地刺入萦月的心中。 说者无意,闻者却有心。 沦在感受着,不只是单纯地被这些长得像自己的人拳打脚踢,不是单纯地被抛来甩去。 沦,在切身地感受,感受着体内的变化,每适应一分自己的身体,自己就多一分立于不败的境地。 尽管沦这么说,萦月还是竭尽心思地观察沦的一举一动。因为被众多的“沦”踢打的人只有一个,萦月能很轻易地知道,被抛来甩去的人,就是真正的沦。 果如沦所说,沦身上一点伤都看不到,一直在关注沦的萦月,此时不得不吃惊,众多的“沦”的踢打力度,绝不是常人能够承受。被打了这么久,沦居然一点伤痕都没有,而且,衣服还很干净! “沦的秘密,到底有多少?”萦月的心中,不自觉地涌起这样一个念头。 感受,依然在感受,沦在闭着双眼,尽情地感受着。 “萦月,别被表面的事物蒙蔽,沦,他在享受这份快乐。”天空中传来声音,此次说话声不大,却声声清晰入耳。 萦月看着停在天空中的人,再看看沦,心中嘀咕道:“被人狠狠地拳打脚踢,是在享受?” 此时,一声巨响,“轰”,木屋碎成粉末,化成一股劲风,把萦月和沦吹在一边,把那些拟化成萦月和沦的肉球吹向一边。 尘土飞扬,就像雾化作尘一般,弥漫在空气中,一道黑影,忽射向那空中之人,闪电般地速度,飞向那扑展着翅膀的马匹。 第九十三章 解铃系铃 “好、好快!”空中之人惊叹,刚才差点就被那黑影给打中了,那出拳的劲风,感觉现在都还在耳边。此时明明已经远离对方,却有这等感觉,是因为拳风劲度系数太高,才导致产生耳鸣的现象。 “呵呵,原来是迤逦吖。现在的她‘飞’得这么高,待会着陆时,应该没问题吧?”空中之人正是祭,由于特殊缘故,必须要来这个星球,这是星际空间对他说的。 祭被召入星际空间,又莫名其妙地多了许多记忆,据星际空间所说,祭的大脑已经被植入“微忆”。虽然祭不知道什么是“微忆”,但他知道,那是一种绝妙的、能够最直接获得大量记忆的方法。 迤逦并不像想象中那样,直接下落至地上。正如祭所想,迤逦这样落在地上的话,绝对会导致骨折,就算不骨折,身体在一小段时间内,身体肯定不能够灵巧如初。 迤逦把左手放在嘴边,微动嘴唇,好像在说些什么。 一阵风动,又一长长的黑影闪过。祭的目力比之在“乱世”星球时,不知强大了多少倍,那黑影来得虽快,却躲不过祭的双眼,那不是空行机,又是什么? 空行机在迤逦的身旁忽闪而过,紧接着,迤逦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再入目时,已经安然坐在空行机之上。 空行机直蹿而下,仅仅几秒时间,已经来到萦月和沦的身边。 萦月应付那些肉球的攻击总是游刃有余,从木屋在瞬间轰鸣,变成粉末起,那飞射而起的身影,萦月总是有意无意地在留意着。 迤逦突然变强,萦月是知道原因的。那是因为,那间木屋,就是解除迤逦身上的封印的地方。此时解除封印的迤逦,能力自然会大幅增长,无论速度,还是力量,亦或是智力,都会随着封印的解除,得到大幅度的提高。 迤逦轻松着陆,走到萦月的身边,轻声说:“天空中的那个人,很不好对付啊。”边说,边将萦月周围的假萦月给打倒。 打完一大片,被迤逦所打的人,都已经倒下昏迷。 些许时间过后,迤逦走到萦月身边,疑问道:“你怎么看着沦被打啊?” 须臾,迤逦的话并没有得到答复,迤逦突然惊觉,眼前这个萦月怎么有点傻乎乎的呢? “不好,被设计了!”迤逦看着空中之人,那人正朝这边微笑着。 原来,方才迤逦坐上空行机之时,祭就已经改变战略,将众“萦月”的目标转向其中一个“萦月”,齐齐攻击假萦月,这会让迤逦误认为那位被攻击的人就是真正的萦月。 可真萦月还没来得及阻止迤逦的进攻的脚步,就已经被迤逦打倒在地,昏迷不醒。 “可恶,自己真是太大意了,这种浅显的事情,居然也会被对方摆了一道,做事可真是失败啊!好在没下重手,不然的话,萦月此时肯定已经半身不遂了。”迤逦心中嘀咕着,心中有些后悔,不该在还没完全弄清事态的发展的情况下,就擅自动手。 此时无奈,只好等萦月醒来以后,好好道歉才是。迤逦看着那个呆呆的“萦月”,不觉好笑,自己居然也有这么一天。 迤逦看向沦,看着沦被抛来甩去的样子,感到很是异外,更强的对方都不能碰到沦一根寒毛,何况这些小喽啰? 迤逦无法理解沦此时的举动,被别人这般拳打脚踢,他的脸上的表情居然会让人觉得他是在享受…… 迤逦并没有去帮沦,反而只是静观其变,沦的这种做法,必然有他一定的原因。但奇怪的是,那骑在飞马身上的人,居然没有再动手,也没有再说话,却在看着被踢打得抛来甩去的沦,这让迤逦觉得万分意外,心中嘀咕:“对方不是冲着沦来的么?” 须臾,沦的双眼再次睁开,好像刚睡饱一般,醒来时格外精神。 那些长得像萦月或沦的肉球,此时身后都多了一对翅膀,扑展几下,飞向空中,竟能直接飞向空中那人的身体内。 迤逦感到很是惊奇,对方所在的世界和自己所处的世界,完全不是一个文明上的世界。 这个星球苦苦研究而出的,只能勉强将不同基因组合在一起,组合在一起而新生成的生命,还不能确定能不能存活。对方居然把那么大量的细胞全部融入他的身体,而且此举居然如同家常便饭一般,当真是很不可思议! 或许全部肉球已经收集完毕,重归那人的身体内,那有着四个翅膀的黑色马匹,飞身而下,前翼比后翼要长许多,大许多,呈蝶翼的构造,伸向四方。翅膀却跟天鹅的翅膀无二,只不过要大要长,而且羽色乌黑,感觉气氛很神秘。 “沦,你竟然会抛下我,独自来到这里。”祭有些生气地说。 “没什么,我来这的原因,应该跟你来到这的原因,几乎无二。”沦语气轻松的说,丝毫没有被祭的生气样子所影响。 “这么说也是。不过,让我奇怪的是,当初在‘深之森林’时,你是不是与夜驽分开了?”祭心中疑问太多,知道这事急不来,只好按捺住内心的纷纭,从最开始问起。 突然“轰”地一声,一阵劲风吹过,祭的身体……少了一大片肉,是被直接轰掉的。 沦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震憾,心中惊讶“祭、祭的身体!会、会死……” 再看向另一边,只见迤逦静立在那,正看着这边,“迤逦,刚才,你为何对他突然对手?” “没……”迤逦此时有些后悔,没想到对方居然没有闪避,对自己的攻击好似毫无反应,“我也没想到这、这事会发展成这样的,我只、只是……想给他一点点的教训而已……” 迤逦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下如此重手,这、这将会成为自己平生的第一次杀人么?迤逦目光焕散,心中不断地喃喃自语。 沦看着迤逦的脸色变化,已经察觉到迤逦惊人的情绪变化,“要把她刚才的记忆给……?” 沦正要动手,却感觉到一个身影挡住自己的去路,眼前挡住自己的身影,不是祭,又是何人? 只见祭的身体出现的那一大空洞,此时已经完好如初。由于与“潦”定下契约,祭的身体已经再没血液在体,所以也无需再呼吸。 沦感觉到祭稳重的手正握着自己,心下会意,心道:“这事还是交给祭比较好,毕竟解铃人还需系铃人。” 迤逦焕散的目光四处游离,好像万千事情都不在她眼中,瞳孔飘乎不定,这是临近疯狂的边际。 不过,让沦感到意外的是,祭用的方法还真是奇特,竟然毫不怜香惜玉,手中突然出现一个肉球,肉球闪变成迤逦的模样,那肉球变成的“迤逦”一个巴掌猛地扇了过去,迤逦的身体急射而出,飞得老远,撞断一大片树林,所行之处,无不是尘土飞扬。 沦看着此景,不由得苦笑,责怪道:“祭,你是要她的命还是去救她啊?” 第九十四章 拨云见日 “她应该会没事……”祭有些歉意说,那变成迤逦模样的肉球,此时已经回到祭的体内。[..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愿吧……真是拿你们没办法。”沦一脸的无奈,看着倒下的一大片树林,感应到迤逦均匀的呼吸,心下才稍稍放心。 “沦,谢谢你……”祭突然道谢,满脸尽是真诚之意。 沦却没说话,祭突然这么说,自己怎么能好好地反应过来呢? 祭进一步说道:“应该说,是谢谢续木才是。” “续木?星际空间连有关续木的事情也告诉你了?”沦有些惊讶,真不知星际空间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嗯,存在微忆中的信息,进入我记忆里的,就有一些关于续木的事情,关于另一个你。”祭回忆说,回忆那微忆中所记载的事情,此时他要感谢的,的确是续木。 “呵呵,原来你已经知道‘微忆’的存在啦,那段记忆中是怎么说的呢?”沦平淡的语气,显得他一点都不焦急。不过,这仅仅是表面而已。 “我先还一样东西给你,一样你现在还不知道的事物。”祭突然很神秘地说道。 “我还不知道的事物?给我?”沦真不知祭在说些什么,都是一些有的没的的东西。 “是的,呆会你就知道了。不过,你需要闭上眼睛,才能感受到它。”祭说话的语气更加神秘,还时不时地露出让人摸不透的微笑。 沦虽然不知祭到底要做什么,但看到祭满眼的渴望之色。这让沦很受不了,忙闭上双眼。 祭也闭上双眼,双手按着沦的肩膀,只见一股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气息从祭的双臂上传到沦的身上。在那一抹气息传到沦的体内后,便再无变化。 祭此时好像浑身无力,身体骤缩,不断变小,不一时,竟然变成一只小白鼠。但见祭所变的小白鼠,全身上下雪白自是不说,除了尾巴毛茸茸的像松鼠的尾巴一般外,其它地方都与小白鼠无异。 沦仍然闭着双眼,此时响起祭的声音,“沦,你现在感觉如何?” “嗯,很好,应该行动起来不会亚于正常人了。刚才那缕白光到底是什么呢?”沦说完话,睁开双眼,却不见祭的身影,四顾一看,仍是没见祭的身影。 “别找了,我在你的肩膀上。”祭很是无奈,刚才把那缕白光传到沦的身上,花费了他全部的力量。 “你、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沦刚见到小白鼠时,有些吃惊,不过在一瞬之间,又冷静下来。情绪的太大变动,会对自己的思绪有所影响,沦深知这一点。 “没什么,只是没力气时,就会变成这样,请我多吃些好的食物就能很快恢复。”祭无奈地说。 沦一想到祭的食欲,不禁打了几个寒颤,“这个倒没问题,不过,你过不过得了迤逦的那一关再说,别忘了,还有萦月的那关。如果她们不肯,你应该就没得吃了。” 不知是说曹操,曹操就会到,还是其它什么原因。刚提到迤逦的事,那倒下的树林的尽头立刻就开始动静分明,沦已经能清晰感受到迤逦站起的身姿,嘴角还有一小抹鲜血。 仿佛祭也感觉到了,“沦,你不说这小白鼠是我,她们就不可能会知道的。” 沦看了看那倒下的树林的尽头,又看看肩上的小白鼠,“但愿吧……” “对了,你当初是与夜驽分开了么?而且,我再次见过夜驽时,它却已经不认识我了。”祭再次问道。 “没有,我一直和夜驽在一起,夜驽被不明人物给击成重伤。要不是夜驽强自支撑,恐怕我早就坠崖身亡。当时夜驽的伤太重,我不得不把它的记忆给剥除,因此才勉强保留了它的性命。”沦说着这话,看向一旁的夜驽。 此时的夜驽虽表现出一种很信赖沦的情感,却没了与沦在一起的记忆,在“乱世”星球足足半年的相处在一起的记忆。 “可恶,那不明人物很是狡猾,居然将夜驽的羽毛洒落在与你坠崖方向相反的地方,害我找你们好久都没找到。后来到了那个村子,因为出现太多五岁小孩,我才隐隐猜到你来过那地主,后来打听之下,果然是你。只不过,再次见过夜驽时,它却已经成了小马。”祭语气间满是不平。 “或许这些都在冥冥中就有注定……”沦长吁一口气,内心感慨。 “却,你也相信这些说法,我说什么也不相信。你不过是在逃避而已……”祭的话说到后来,声音渐小,让人听不见。 只见沦深情地看着夜驽,这一点,祭再不经世事,也能会意,怎能轻易打扰呢? “那缕白光是什么,你还没告诉我吧。”沦又提起方才的疑问。 “哦?那个啊,是你的意识思念,因为它,我才得以与潦完全融合在一起,才有了这种融合生命的本领。”沦提起这个问题,祭很乐意回答,因为那个意识思念帮了祭很大的忙。 “我的意识思念?”沦思考着祭说的话,满脸的疑惑。 “应该不是沦的,是续木的意识思念,那是对那两人的意识思念,他思念的两位女子。”祭回忆星际空间对他说的话,此时一一述说给沦听。 “续木不就是我么?怎么还那么多分别的啊?”沦有些抱怨,他此时之所以名为“沦”,是因为他还没遇到真正的迤逦和萦月,那两位让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呵呵,话是这么说,但……这话怎么说呢?哦,有了,应该说如果把你所遇的两份记忆区分开来的话,是有沦的一部分,有续木的一部分,那份意识思念是属于续木的。”祭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说出个大概。 “意识思念?到底是什么呢?星际空间有没有对你说明?”沦疑问道。 “意识思念可说是你灵魂的一部分,没有它,你就不能好好适应你现在的身体。会让你觉得,你现在的身体不是你自己的一般。”祭不知如何出口,干脆套用星际空间对他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说出来,只是人称稍作改动而已。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缕白光进入我的身体后,让我有一种充实的归属感。”沦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但有一点,身体还是不能灵活如初。 林中再起动静,倒下的树木分成两边,出现一个身影,感觉阴森森的。那个身影附近,很黑暗。 “沦,你别忘了,不许在她们面前提起我就是小白鼠。”祭慌忙说完,“唧唧”几声,似乎在让人认可它是真的小白鼠。 迤逦的速度不慢,当祭的话音落尽,迤逦已经来到沦的身旁,“沦,那个人现在在哪呢?” “兴许是离开了吧……”沦的说话声有些别扭,毕竟骗人不是一件好事。 或许沦说话声中的别扭“隐藏”得太深,才不至于被迤逦发现其中的纰漏。又或是迤逦太关注周围的动静,才没能发现沦说话声中的别扭。 迤逦脸上的阴森顿时消失,紧张感就如灰烟,一吹而散。 迤逦看着沦肩膀上多余的小白鼠,目光中满是怀疑。而小白鼠发现迤逦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它,背上冷汗,显然是心中有鬼。 迤逦长出一口气,转身走向昏迷在地的萦月,扶起她并依在自己怀里,让萦月尽可能睡得舒适。 此时风声不息,突然又是一声巨响,爆炸之声。 一时浓烟飘起,“是、是我们的空行机被轰了……” 第九十五章 夜驽用意 “别找了,迤逦,他们是从空中轰下来的。”沦看着迤逦四处乱蹿,阻止说。 任谁都能知道迤逦为何四处乱蹿,找敌,并不是这么没目的性的。要从每一丝蛛丝马迹中,再加上自己本身的判断与洞察,从而看透对方的行踪,这是最基本的跟踪手法。 迤逦分明是仗着自己身法快,四处乱蹿的确可以减少思考的时间,但如果不明敌意,就是翻遍周围三尺之地,仍会徒劳无功。因为天空上划过影迹,足以证明这一切是对的。 不是迤逦不理智,在某一种情况下,迤逦的这种做法是最明智的,也是最可取的方法。如果说思考需要一秒的话,那她寻找这么多地方也就只能花费一秒的时间,同样的时间内,一是还在思考未找,二是已经找遍周围,明显是第二种方法比较可取,而且并不代表不能边找边思考。至少来说,急跑的人,仍会有静心思考的人一半以上的思考能力。从这点说明,迤逦行为是非常可取的,这是身为一位长官基本的素质,是要以最快的判断来取决事态,从而赋予行动。 迤逦虚叹一口气,见萦月的身体微动,知道她就要醒来。 “祭,你有把夜驽的记忆恢复么?”沦看着走向萦月的迤逦,再侧眼看向小白鼠,正觉它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在摇晃着。 “这话怎么说?”祭不明白沦的话中之意,反问道。 “没、没什么……算我说了多余的话。”沦见祭的反应,知道星际空间只给了一些记忆给祭。迷糊的祭却没提出要根据他的大脑信息,塑造出夜驽的记忆,从而让夜驽恢复记忆。 沦想到这些,再看向夜驽,心中感慨,夜驽失忆,完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但比起这些,沦更希望夜驽能够活得好好的,所以他当初作的决定,既不愧疚也不后悔。要说有,那就是在懊恼自己为什么能力还这么弱! 沦思考的时间,迤逦已经带着萦月走过来。 “迤逦,空行机已经被毁,这样走着回去,麻烦会接连不断的。”沦看着走近的两人,当先提出眼前的困境。 “这个倒不必担心,空行机要多少就有多少。但眼下有个难题,就是目前的空行机,都是很轻易被敌人发现,因为每一台空行机都是受监控的。”迤逦声色间,有些凝重,知道问题已经不简单。不然,敌人怎会如此穷追不舍? “那不让空行机受到监控不就行了么?”沦提议说。 “这、这个很难!”迤逦听到沦提到这些,脸色更加凝重了。 “哦?这又从何说起呢?”沦不明白,既然事情可以轻松解决,为何不用呢? “因为这个世界有两大势力,一是世界政府,另一个则是全球贼第。作为世界政府,如果发现未受监控的空行机,无论是谁,都会被归入第一攻击目标,定会引起炮弹的连轰的,直至该空行机粉身碎骨为止。”迤逦解释说。 “啊?这么厉害啊!”小白鼠惊叫道。 “咦?小鼠居然会说话耶。”萦月忙走近沦,欢喜地伸过手,将沦肩膀上的小鼠拿下来,捧到自己怀里,一阵抚爱。可萦月的好奇心终究盖过爱护之心,扯扯小白鼠毛茸茸的雪白尾巴,再拉拉小白鼠的鼠须,紧接着是拔一拔小白鼠的毛。 “嘻嘻,居然是真的小鼠耶,不是仿造品!”萦月脸上表现得有些吃惊,但不一会又被喜悦盖过,继续“折腾”小白鼠,祭化身成的小白鼠。 沦看到此举,一脸的无奈,又见到小白鼠的小眼睛里,晶莹可怜,想到笑却怎么也笑不出口。毕竟,这样宠物式的折腾,祭身为人,定会很难受的。人怎么可能会喜好被人当成宠物来关爱呢?人就是人,被人关爱,就要有人应有的方式来关爱。 小白鼠一脸的苦楚,沦深入眼底,似乎迤逦早已知晓内情,正在掩嘴哧哧地笑。 “那我们坐上它如何?”沦右手食指指向夜驽,目光却在迤逦的眼中寻找答案。 “恐怕它也不行,发现异常生物,会被作为第一个研究对象的。”迤逦看着夜驽,一脸的怜爱,那么美丽的神骏,谁会舍得把它沦为实验品呢? “夜驽,请你收翅好吗?”小白鼠很客气地说。 夜驽,无论是在沦眼中,还是在祭的眼中,绝对不下于,而且,是他们重要的伙伴! 一个连伙伴都不尊重的人,就注定自己不被别人尊重。这样的人,没有资格得到他人的信任。 夜驽看向小白鼠,一副不理睬的样子,在它眼里,凭什么要听命这小鼠的话? 一般来说,兽类最喜欢的形态,还是它原有的外形,因为那代表着它,那独一无二的身姿。当然,也有兽类是例外。 夜驽并不是不知道那小白鼠就是祭所变,但祭经常欺负它,让它很不情愿听任祭的话,特别是此时,更加不情愿。 因为祭的身体有些特别,偶尔祭会刻意让他本身的体重显现出来,那可是非常之重的,驮着他的夜驽,常常受到这样的苦。偶然之下,祭甚至会堆起整间房屋大小的食物,挂在夜驽的脖子上,以便祭能够边吃边行。 祭见夜驽不听自己的话,又想去戏弄夜驽,挣扎几下,就是挣不脱萦月的双手。 祭无奈,把自己的体重释放,仅仅在秒秒间,萦月感到双手一股无比巨大的沉重感。萦月略微有些吃惊,但手却已经不得以地松开。 小白鼠落到地上,表情在些狰狞,旁人看着却觉好笑。谁知祭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刚跑到夜驽的脚边,就被夜驽的马蹄给狠狠地踩在蹄下。夜驽却没表现出高兴的样子,或许是受沦的感染,尽管夜驽已经失忆,但那从骨子里散发而出的气质,是不能改变的,尽管此时的它已经不可一日而语。 但这并不代表夜驽就比祭厉害,仅仅在此刻,比此时极端虚弱的祭厉害而已。 似乎夜驽已有会意,因为从沦投的目光中,它可以感受到沦的用意。 原先一直伸展开翅膀的夜驽,此时翅膀就如影子一般,也如水一般,伸缩自由,翅膀在刹那间回到体内。此时的夜驽,仅仅是一匹比一般成年马匹要大一些的骏马。 “这样行了吗?”沦又问向迤逦。 “嗯,这样还好。但依旧是在地上行进,总会比空中要危险、要麻烦一些。”迤逦看着夜驽,又看向沦,神色间尽是无奈。 “先骑上夜驽好了,三人一鼠,夜驽应该能够很好地应付。”沦说完这话,见夜驽有些欢喜的神态,且见它点头。沦回与一笑,但走到夜驽的身边。 迤逦和萦月没有别的办法,如今之计,唯有如此。 “不过,我先提议,与其在一处转悠,还不如多个地方转转,那样学得会更加。”沦说出自己的目的。 “嗯,这个我也有想过,看来是个好的决定。”迤逦笑着,点头应是。 萦月本就喜欢四处转悠,就是她不说话,任谁也能摸透她此时的心思,不是答应又是什么? “嗯?夜驽,你、你为何……?”沦突然疑惑道。三人一鼠已经坐上夜驽的马背,却突然见夜驽消失的翅膀重新伸展开来,一时让人摸不透夜驽的心思。 第九十六章 荒凉小镇 “夜驽,它在想什么呢?”迤逦见此情景,心中迷惑不已。(..info无弹窗广告) 沦一直在关注着夜驽,却见夜驽的眼神充满了期待之情,似乎在得到沦的应允。 “是么?”沦垂下双眸,忽又抬起头,微笑着说:“夜驽,你认为不输于空行机之速,就尽管这么做吧。” 一声欢快的马鸣,仿佛在应答沦说的话,又好像是高兴至极,不由自主发自肺腑的声音。 翅膀闪过,灰尘四起,犹如离弦的箭,冲上云宵。 “迤逦,现在去哪比较好?”祭变成的小白鼠问道。 “你想去怎样的地方?”迤逦笑笑,反问道。 “应该是去能够锻炼沦的地方。”小白鼠眨着可爱的小眼睛说道。 “沦已经很厉害了,这里很难再提高他的能力。”迤逦想了想,这么说来。 “是关于体力方面的培养。”小白鼠进而说道。 “那、就去全球贼第,贼人最密集的地方吧。”迤逦提议说。 “耶,好耶,总算能去那里了。”萦月很是欢喜地说。因为萦月早就想去那个贼人密集的地方,一大片政府管辖不到的地方。 “呵呵,在这个扭曲的世界,我却不认为贼人的地方会比政府管理的地方要差多少。”沦坐在前面,如此说道。沦虽没去过贼第,但这边是世界政府管辖的重地,却不见有多好,与书中记载的贼第,可说是半斤八两。 “的确……”迤逦满怀感慨地说道。不是迤逦长敌人志气,灭政府威风。这个世界,正如沦所说的那般扭曲,这是一个极端虚伪的人性世界,人们在费尽心机地得到那一丁半点的利益,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世界。 沦看了看迤逦,没再说什么。 “科技的高度发展,人文道德却没加跟进,才导致如今的局面。极端虚伪的人们,唯利是图的心,这个世界,已经很难再改变了。除非……”迤逦心中对某种事物充满着希望。 “妹妹,你又在想那些了,要是被那些老顽固知道,肯定少不了对你念叨。”萦月提醒说。 “这个就随他们吧,毕竟这是唯一的希望。”迤逦憧憬着说。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错误。”祭知道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所以说了这么一句话。 “呵呵,小鼠知道什么啊?不是有句话说鼠目寸光吗?别瞧来瞧去了,说的就是你。”萦月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看着小白鼠摇头晃脑地四处观看,笑嘻嘻地说。 似乎已经有所感觉,祭此时有些后悔自己变成鼠形,但也没办法,事情已经如此,又何必多作执着呢? 夜驽竖直飞起,开始时缓慢,等飞过适当高度时,前进之速非常之快。 下方的山看起来都很渺小,但却能很快地从眼帘中消失,这说明…… “祭,夜驽的速度快了不少啊。.info”沦微微侧目,看向正满怀惬意伏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白鼠,平淡地说。 “嗯,我可是比那时变强了许多,不好好对待夜驽,怎么过得去呢?”祭或许很高兴,他化身成的小白鼠正在沦的肩膀蹦来跳去的。 “我们在前方的沙漠中停下吧,那边比较少人,不易被人发现。不然的话,被发现有马在天上飞,可就麻烦了。”迤逦提示说。 夜驽本就拥有着不亚于人的能力,听到这话,不用吩咐,也能自己作出判断。 落地下马,马翼收隐。漫步沙漠,三人一马一鼠,前往前方有人处。 “这边就临近贼第了,我们在这里,就如冒险一般,大家尽情享受吧。”萦月说得很激动,这是她梦寐以求要来到的地方。 曾经与贼打过很多交道,故而很想来这里,不想,却总受到迤逦的阻挠。一朝得以实在,萦月会欣喜不已的。此时萦月脸上洋溢出的笑容,不正有此意么? “这里好荒凉啊……”小白鼠有些不情愿,或许此时已经恢复一点力量,小白鼠瞬间变回人身,祭的身影再次出现。 或许由于虚弱,没有感到危机,更没有想到危机会这么快降临。 “哼,果然是你!”萦月和迤逦异口同声地说,紧接着姐妹同心,一人打一边,狠狠地敲了一下祭的脑袋,顿时脑后出现两个大包,很是对称。在祭俊气的容貌下,显得很是别扭,毁容虽然说不上,但离毁容那个境界已经相差无几。 祭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倒了,谁叫自己一时冲动,变出原形。 一,此时无力争斗,要是反抗,苦果肯定要啃更多;二,祭的肚子空空,能不能吃到,还得看人家脸色。要是发作的话,不但吃不了兜着走,还要倒霉地挨顿饿。如果再得不偿失,祭肯定会发狂的。 祭总在有意无意地给沦提示,沦对于这些,很是无奈,但祭太过热情的话,反而是自己遭罪受,看到前边有个镇子,似乎那已经成为第一个目的地。 “我们就到那儿吃顿饱餐吧。”沦提议说。 听到这话,萦月和迤逦纷纷看向沦,好像在看怪物一样。 “我们还以为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呢。”姐妹就是姐妹,说话总说到一块去了。 这话一出,二女面面相觑,都笑颜开来,与这荒凉的沙漠之景,格格不入,很不匹配。 来到镇子,沦虽不食人间烟火,但却知道食这方面的一些知识,忙感应四周,察觉有没有比较好的饭店,特别是要大型一些的,供应充足的,为那位食欲特大的人作准备。 四人一骏来到镇上,如果沦陪在身边,沉沦手的力量可以让夜驽不觉得饿,不用以吃东西也能填饱肚子一般。 已经挑好位饭店,由于是四周荒凉,店上的客人明显较少,空座很多,挑选几个比较好的座位,这样坐下便点菜了。 “你们在这好好吃,我先到那边逛逛。”沦指着一个方向,没等大家答言,便骑上夜驽飞奔而去。 欲叫又止,看着沦一闪而去的身影,夜驽的速度可不是吃素的,随意奔跑,便能超越全速前进中的空行机。一路平安无事,来到这里,全是因为夜驽的速度太快。而且,还有一点,卫星是无法捕捉到夜驽的行踪的。 饭菜已经上来,可却少了一份。 “喂,你怎么只上了两份啊,我的那份呢?”祭很不满意地说。 “对不起,这两位小姐只点了两份。”那位服务员回过头,很有礼貌地说。显然是位很称职的员工。 “想吃么?那就先帮我摆平那几个色眯眯看着这边的人,之后就随你怎么吃。”迤逦笑嘻嘻地说,故意提高声音,让那几人听到。 祭心中叫苦,没有吃东西,此时腹中空空如也,连走路都成问题,要打架就更吃力了。 对方可不是什么好人,听到迤逦的话,纷纷走了过来。 “喂,小鬼,听说你想打倒我们,唔?……”来人是一个全身都是肌肉的人,没等祭说话,拎起祭的单薄的身体,猛地一扔,祭的身体直直飞向对面的房子,所过之处,顿时一片废墟。 第九十七章 轮番遭殃 第九十七章 轮番遭殃 “嗯,这边比较安静,夜驽,我们就在这休息一会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沦看着周围的景色,虽然有些荒凉,却不缺乏几分独特的风情。 下马坐在枯草上,看着即将要消逝的阳光。(在帝核宇宙中,几乎每个星球都有阳,因而有阳光,并不稀奇) 沦一脸的惬意,随兴而躺下,望着天空,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气息。这是在城市找不到的感觉,因为这里荒凉,人迹相对较少,才勉强保留了这不可多得的大自然气息。 “喂,这匹好马是你的吗?”沦躺着观看夕阳落下,身后却突然响起一个粗犷的声音。 沦不说话,对方如何,是对方的事。听声音就知道是无理取闹的人,无须顾及,这是沦的原则。 “喂,小鬼,我在问你话呢?”那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含有怒气地说。 “喂,老大,这小鬼可能是个聋子,他听不见你的话。”不知是小啰喽还是什么,一个瘦弱的中年人这样说道。 “真的?好,那你给我过去看看,他是不是个聋子?”那粗犷的声音中的怒气略减,吩咐他的手下说。 “好的,老大。”那个瘦弱的中年人说完话,脚步踏向沦,走到沦身边,用手比划着。 见沦依然毫无反应,又重新走到那粗犷的人面前,“老大,事情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这话怎么说?”那粗犷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看来,那小鬼不只是个聋子,还是个瞎子,说不定还可能是个哑巴。”那瘦弱的中年人如是说,语气间除了附和之外,还带了些尖酸刻薄。 “那好,这样更省事,不用解决他,就可以直接牵着马走。”那粗犷的声音又响起,踏步走向夜驽。 “喂,我说,这个时代还有人喜欢用马么?”沦平淡的声音响起,致使那个粗犷的人刚踏出了一步,就停了下来。 “这倒不是因为喜欢骑马,只是这马长得特别结实,不知烤成马肉会是什么滋味?”那粗犷的人调戏般的语气,说得好像理所当然一般。 “喂,小鬼,我们老大要你的马,是看得起你,别不识相,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是啊,是啊,快来给我们老大磕个响头,我们老大一高兴,说不定就会放过了你,甚至还能有幸成为我们老大的小卒。” 说两句话说得那粗犷大汉心中飘飘然的,那粗犷露出狰狞的笑容,感觉就像野兽一般。 沦如若未听,仍然静坐,看着西边日落,“夜驽,他们要的是你,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夜驽早就有些愤愤不平,现在得到主人的许可,恨不得把那方人物踢上天去。夜驽在地上奔跑速度,绝不下于空行机的极速,这样一次奔跑,对方措不及手,被夜驽撞倒一大片。 “大家小心,快用枪把它射死,接着马上拿去烤了!”那粗犷大汉下令,怒气上涌。 枪声阵阵,犹如雨点打在夜驽身上。夜驽终究是凡体,受不得子弹如此强大的威力,应声而倒。 夜驽硬撑跑到沦的身边,应声倒下。 沦侧目看着夜驽,心中不忍,“对不起了,夜驽。” 看着夜驽勉强挣扎一下身体,像是对沦说“没关系!” 看着夜驽的痛苦之色,沦想到了空际空间的话。对于对自己好的人,靠近自己的人,都会受到伤害,而且还会出现自己无法保护的时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与自己有关系的人死去! 沦把双手放到夜驽身上,“这、这是……” 沦心有感觉,能感受到夜驽体内的子弹,也能靠自己此时的感觉让夜驽的身体产生变化,“没错,这跟祭的能力一样,是那抹意识思念的力量么?” 惊讶!无比的惊讶! 周围重重围过来的凶徒感到无比的惊讶,他们眼里,那匹马体内的子弹就像母鸡下蛋一样,一个个子弹从体内钻了出来。而且是,那流着鲜血的伤口,在刹那间止住血液继续往外流,就好像、就好像是一瞬间就把伤口复原! “夜驽,你没事了吧?”沦的声音说出了少有的和蔼,那语气间,无不是关切。 或许为表示没事,夜驽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几声欢快的马鸣。 沦背过脸去,语气沉重地说:“夜驽,从此刻起,你好好记住,我的名字就叫续木!你记住了。” 夜驽欢快的马鸣声又起,续木回过头来,“好了,你呆在一边,我锻炼一下体术,让生锈的身体运动运动。” 夜驽走到一边,只留下续木在一边。不是夜驽不顾主人生死,那是对主人的绝对信任,无比的信任。不给主人添乱,也在夜驽的份内。 “呵呵哈哈……”响起一阵轰笑,小啰喽们都笑将起来。 那粗犷笑得更是夸张,捂着肚子在猛笑,“哈哈,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你叫什么,就能改变些什么了吗?好笑,真的很好笑,小鬼,你可真逗人啊!哈哈……对不起,真是对不起,我又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续木身体刚复原,而且已经……完全适应,已经重新回到自我的状态。 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往人群砸去…… “嘿嘿,两位小姐真是美貌,找对象也不要只找那些长得好看的小鬼啊,中看不中看,怎能好好保护你们呢?”那满身肌肉的男人对着迤逦和萦月,色眯眯地说。 “嘻嘻,那依你之见,我们姐妹该找怎样的靠山呢?”萦月满口愚弄的声色,对那肌肉男嬉戏道。 “我想,我应该能胜任保护两位吧。”那肌肉男好像看到了有机可趁,声色间更是得意。 “好吧,要我们姐妹认可,至少也要把那小子打得不成样子才行。”迤逦想起当初用肉球化身成自己模样,猛地一巴掌,竟然把自己打得那么狼狈,树居然断了那么多,才勉强止住飞出的趋势。 迤逦心中满是不平,既然他不怜香惜玉,那就让他知道对女孩不礼貌的下场。 那肌肉男听到这里,依他的贼性,到嘴的肉怎么能够放过呢? “兄弟们,快点把那小鬼找出来。” 话音刚落,对方就动起手来,在那废墟中乱找一通。 “好、好多老鼠啊!”在废墟中寻找祭的小啰喽,看到大片大片的小白鼠钻了出来,那小白鼠有些特别,鼠尾毛茸茸的,感觉很像松鼠的尾巴,只是毛色尽白。 &nnsp; 第九十八章 继续遭殃 第九十八章 继续遭殃 “找……找到了,老大!”一人叫起,周围在找祭的人一涌而上,几个人拎起祭脆弱的身体,直奔萦月姐妹二人所在饭店。 “妹妹,看样子那小子开始行动了。”萦月看着被人拎得高高的祭,祭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嗯,不知道接下来他要怎么办?”迤逦倒不担心祭会如何,只是奇怪祭为什么突然弱得不成样子,假装的? 祭却在心中叫苦,浑身毫无力气之时,偏遇到这么一帮坏蛋,那两个女人分明就是借刀杀人嘛。 “两位小姐,那小鬼已经带来,接下来就看我如何把他折磨至死的。”那浑身肌肉的人谄媚道,眼神中满是恶毒。 “这个自然随你,不过,在你解决他之前,我先问几句话好吗?”迤逦平淡的声色响起。 祭已经被拎了过来,满身都是灰尘,偶尔还咳嗽一两声,显然遭那肌肉男的一扔,受到伤不轻。 “喂,我说,你们至于这样吗?”祭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说话声也是有气无力的。 “我们姐妹是为了锻炼锻炼一下你而已,别说得我和妹妹好像很绝情的样子嘛。”萦月一脸受委屈的样子。 祭看到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此时的祭,想起书上说的一句话。虽说祭看的书不多,但那句话却在无意间记了下来,是“世间唯女子小人难养也”。此时祭满怀感慨,眼前之境,是世间唯女子难惹也,而用脏手拎着自己的这帮小人,倒是迟早都会变成残废的,只需要再给十多分钟的问题而已。 萦月的话,让围在周围的小喽啰和那个肌肉连吞几口唾液,把人打成残废,甚至会被弄死的“锻炼”,还真是残酷啊! 不过,小小吃惊之后,那肌肉男恶笑几声,他愚蠢的大脑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我接受这所谓的锻炼,但你们需答应我一个条件。”祭吐了吐混进口中的泥土,提起几丝精神向萦月两人说道。 “什么条件?”迤逦有些疑惑,不知这小子又在想什么。 “十二万小白鼠的口粮,你们包了行不?”祭沉默一会儿,提出这么一个要求。 “那是鼠吃的,还是人吃的食物呢?”萦月有些恶作剧地说道。 “笨蛋,当然是鼠吃……不,是人吃的!”祭的说话声有些怒气,对方这样说,是不把自己当人看么? “笨蛋?当然是鼠吃,不是人吃的?”萦月这样重复着祭说的话,因为祭说话时,“不”字和“是”之间停顿时间太短,让人感觉几乎是没有停顿。 祭此时真有些气饱了,垂下双眸,“不与你扯谈,这附近饭店中,所有现成做好的食物,你们都必须承包下来。我吃完后,你们付钱就是。” “要那、那么多食物啊!你吃得完么?”萦月有些担心地说。 萦月和迤逦两双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祭,那目光好像在说,你是想做个饱死鬼么? “哪来那么多废话啊?你们答应就是!”祭此刻极端地不耐烦。本来是可以拖延时间,少受些皮肉之苦,但与萦月姐妹交谈,祭觉得比受皮肉之苦还要难受。 祭说完那番话,也不等萦月、迤逦答不答应,把矛头指向那这帮贼人,“喂,我说,一帮废物,你们还不动手,本小子皮肉现在还真有些痒痒的。” 那肌肤男明显就是个性格暴躁的人,听到这话,就是一拳,直接击向祭,连带着拎着祭的小啰喽一起飞了出去,“兄弟们,给我好好地打,切记,不要一下子就打死了,大家好好折磨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话说得极是恶毒,恶狠狠的语气,满目的凶残之色,脸上本就有一些刀疤的肌肉男显得很是狰狞。 肌肉大概真的是生气了,祭的身体弹出去很远才止住飞出的趋势,紧接着一阵又一阵拳打脚踢之声。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祭都死定了。 “萦月,是不是有些残忍了?”迤逦轻声对萦月说,神色有些担心。 “是有点,不过,如果他实在不行,我们也动手吧。”萦月看着那帮小啰喽打人的样子,怎么看都是欠揍的一群猪脑级人物,好像一帮平日里欺负别人不成,反而被别人欺负的小人,如今是见到现成可以欺负的人,才打得那么尽兴。 “喂,小鬼,你那是什么拳头啊?是娘儿们教你的么?又慢又软,毫无力气,连挠痒都嫌轻的啊。”那粗犷大汉看着续木打在自己身上的拳头,一脸嘲笑道。 “可恶,真的连挠痒都不够么?”续木心中嘀咕,没想到自己身体弱得这般模样,不好好锻炼的话,怎么保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呢? 一拳,仅仅一拳,续木反应不及,被粗犷大汉给砸得横飞出去。 飞出去的同时,续木依然感受着四周,无论粗犷大汉怎样攻击自己,也就只是疼痛一下,便再无不适之感。续木身体安然无恙,感应着周围,他在努力地控制好自己。 飞出的趋势渐缓,落地时,一掌下撑,缓缓止住后退趋势,再一脚及地,一个翻转,已然站起身来。 “哦,小鬼的身体还蛮结实的嘛,受我一击居然还能在不跌倒的情况下站起身来。好,好,真是不错。”那粗犷大汉原以为续木会禁受不住自己那随意一击的,没想到小鬼居然连鲜血都不吐一口,安然站了起来。这也引得粗犷大汉怀疑,对方是在死撑,还是真的没受到一点伤害呢?不过,粗犷大汉忽又想起续木那软绵绵的一击,顿时否定了后一种说法,认定续木是在死撑。 粗犷大汉一挥手,数十个小啰喽一齐上。 续木虽然应付不及,但他在尽力,尽力发挥自己的体术,尽量不让对方攻击到自己,躲避的同时还与对方一击。 身体迟钝,那就好好锻炼,如果干等的话,是不会有多大进步的。 续木之所以决定让夜驽记住自己“续木”这个名字,是因为续木不再逃避,他要站出来,自己原来的目标,如果不加以实现的话,那只是空谈而已。如今,是踏向目标的第一步。 以前花费一小会工夫就能办到的事,此时要花好多时间。续木虽然感应很好,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下,总能想到最好的方法去躲避对方的攻击。可是…… 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迟钝了,迟钝到连自己的身体动作的速度也要计算进去,这无疑是加大的续木负担,脑力并没有当初在自己来到的第一个帝宙内的星球那么好,好像相对得有所降低。 尽管处处不利于自己,那颗炽热且顽强的心却仍在燃烧着,怎么能被小小的挫折给打败呢? 续木的速度在变快,力道在变强,对方每出一拳,自己的躲避速度就快上些许,自己每打向一人,拳速相对得也快上一分,力度稍大一些。 对方在倒下,自己偶尔也被人给打得飞出去。这,难不倒续木,只是痛一下而已,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喂,大家,这小鬼好像命很长的样子啊!” “是啊,怎么狠狠打,都不见血,好像打不死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吃一刀。” 说完,一个大汉拔出长刀,劈向续木。 续木恰好重心不稳,对方明显是个用刀的好手,居然在一秒之间连劈数刀,刀刀劈过自己的身体。“可恶,真是大意了!” 数刀仅在一秒之间,锋利的刀芒划过续木的身体,“哼,看你还不死,身体就算不是大卸八块,也要四分五裂了。哈哈……” &nnsp; 第九十九章 安然再现 “噼哩叭啦……”拳打脚踢声不断,踩!这帮恶徒恨不得一下子就踩死祭。(..info好看的小说)为了把祭打死,他们手脚的劲几乎都用上了,而且,现在手脚都已经打得麻痹了,还未见祭死去。 由于祭体内本就没有鲜血,让这帮恶徒头疼的是,眼前之人到现在还打不死也就算了,居然连血都没吐一滴,这让他们很纳闷。 “老、老大,那小子好像是个打不死的废柴,拳打脚踢根本就没有用啊。”一名小啰喽前去报告,小心翼翼地说。 “嗯?养你们这么久干嘛来着?怎么连个人都打不死,你们白吃饭的啊!”那浑身肌肉的凶徒恶狠狠地骂道,幸许是因为他在二位女孩面前丢了脸面,这让他异常愤怒。 “可……可是……”那小卒胆战心惊、吞吞吐吐的勉强吐出几个字。 “可?可是什么?如果真打不死,你们就用大棍之类的好了,什么铁棒也好。不过,切记不能用利器之类的,免得还没来得及感受痛苦就死翘翘了,听见了没有!”那肌肉男几乎是用吼的。 那小卒吓得连连向后退了几步,几次栽倒,又连忙爬了起来,看着那肌肉男要把他吞下的眼神,吓得魂儿都快要跑了,好不容易才脱离这片恐怖。 小卒声明那些小啰喽后,一个个提起精神,各看拿着棒类凶器,个个面目狰狞。 “哼,什么玩意儿,居然老是打不死。” “就是,现在我们可以好好地砸了。” “喂,你不是那么残忍吧,拿那么大的铁棒!” “呵呵,这算什么,那小子还特意拿了个超级大的铁锤,打起来绝对比我的残忍。” 一个个拿着凶器,虽然每一样都不是锋利一类的武器,但砸将下来,常人哪还有命在啊? “唉,怪就怪这小子打得我们手脚发麻,现在还隐隐作痛。” “是啊,是啊,你们看,我的手都肿起来了,还没把他打死。” “别提了,一提就让人火大,也不知是踢他哪了,居然把我的大脚趾给踢得骨折了,现在可真是痛得要命啊。” “你们那算什么,我打这小子,反而好像我在挨打一般,自己手脚肿痛不说,他居然好像一点事都没有,而且我的血都隐隐要渗出来,他居然一滴血都没流出!” “对哦,现在才发现,这小子难道是僵尸不成,连鲜血都没有一滴。” “喂,你有点常识好不好,僵尸是专门吸血,体内会没有一滴血液?” “是啊,说他僵尸,还真有点不对头啊。” “大家别说了,赶快了结了他,大家好回去养伤。” 这帮恶徒人人在抱怨,说得好像他们的委屈比祭的还要多,祭在被挨打,说得好像他们在挨打似的,说得伤心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祭在欺负他们。 “喂,你刚才那一下实在太残忍了,居然把他的膝盖骨打得‘咔嚓’作响,估计打得骨头粉碎了。” “说人家,你还不是一样,这小子的一双手还不是你打瘪的?” “两位别争了,你看他,一来就是对着这小子当头一棒,你们看,连脑袋都陷入泥土中了,不知糊了没?” “喂,你们觉得是不是太残忍了啊?大家先把他盖上一层厚一点的泥土吧,不然今晚就别想睡着觉了。” “是,是,说得有理,大家就这么做吧。” “嗯,没错,你不说,我还真没多少感觉,现在我可真的看不下去了。” “喂,那是什么啊?” “没,就是打得太过火了点,理所当然就成这个样子了。” “唉,平时见你最胆小,现在却是你打得最狠,还一脸很过瘾的样子。” “可别说得你很好的样子,你打得有比我的少吗?” “你们就别争了,大家彼此彼此就是,不然又要挨老大一顿臭骂了。” “是啊,刚才我向老大报告时,差点没被吓死,那样子,想想就觉得后怕。” “喂,大家小声点,被老大听见了,还不生撕了你?” ………… “喂,萦月,是不是太残忍了?”迤逦小声地说,听见那些坏蛋说的话,光是凭借想象就让人毛骨悚然。 “没,他没事,那只是他的肉球之一,你看。”萦月小声地说,伸出左袖,示意迤逦看看。 迤逦看过去,正见一只小白鼠在向自己招“手”。这样一个画面,顿时让迤逦有些难堪,和一只小鼠打招呼?就好像蛇鼠一窝的感觉,能与鼠打招呼的,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迤逦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也不理那小白鼠。 “老大,那小子已经完全打成一层皮了,而且被打得薄薄的,连肉块也称不上。” “嗯,做得好,就是要你们这样的冲劲,要是连个人都打不死,你们还像个样子吗?”那个肌肉男一脸得意,却显得更加狰狞。恶徒再怎么掩饰,终究还是一脸凶相。 “哈哈哈哈,两位可爱的女孩,现在可以陪我一起走了吧?” 萦月和迤逦听到这话,差点呕吐了出来,那声音变调得还真难听,光是恶心不说,那人还带着一抹是人就见不得的微笑在脸上,这让萦月和迤逦的食欲全无。 “让我陪你一起走好不好?”这时从里边走出一人,这个人,让肌肉男感到非常眼熟。而且,这个人每走一步,就有成群的小白鼠钻入其体内,感觉很诡异。 “你不是说他已经打得只剩一层皮了吗?怎么现在还好好的?”肌肉男此次可真在两位女孩面前丢尽了脸面,伸手就是一拳,把那名前来报告的手下打得横飞出去,这也使得前来“报喜”的小啰喽再不敢向前走一步。 “喂,别责怪他们啊,怪就只能怪你,是你的愚蠢,才让他们陷入窘境的。”祭一脸的轻松,此刻已经吃饱得差不多的他,浑身充满力量。“民以食为天,这话说得还真不错,粮食是非常之重要的。”祭如此想到。 “喂,小鬼,你别得意得太早,我手下不争气,别把我说得像他们一样。兔死谁手,现在还未可知!”肌肉男看着祭,仍作一脸的不屑,满目狰狞,就如狗熊一般。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倒是看不出你有哪一点与他们不一样的?”祭轻挑地说,对方自负么?在自己面前这样,无疑是自欺欺人。 “现在你觉得我与他们没有不一样的地方,呆会你死之前,我会让你知道得。放心,我不会一拳了结了你,免得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还不知道。”那肌肉男的肌肉开始胀起,身体越胀越大。 原本就有些像狗熊的肌肉男,此时还真是跟脱尽了毛的狗熊没有多大不同,唯一还可说的就是那张脸,还勉强称得上是人。 闪速,肌肉男引以为豪的速度和力量,一拳轰去,直接击向祭。 祭露出一脸的吃惊,用极端惊讶的语气说:“好、好快啊!” “哼,现在就知道厉害,还太早了些吧?”那肌肉男见对方害怕,有些得意忘形。 “到、到底是怎……怎么回事?” 第一百章 突然讯息 “不,绝对不可能……”肌肉男一脸的否定,他绝不承认此刻发生的事情。.info[] “别不可能了,我只不过是假装说几句吃惊的话,让你高兴高兴而已。没想到你居然无赖,连敌是强是弱都分不清。唉,真替你感到悲哀啊。”祭一脸的同情,露出一脸很关心对方的表情,嘴边也在不断地说明,满口尽是感慨。 “不……不会吧,老大猛烈的一拳,对方居然轻易接住!”离肌肉男近一点的小啰喽吃惊地说。 “是啊,老大那双手杀过多少人啊,没想到会被一个小鬼给完全吓住声势。” “怎么回事?老大的另一拳双被轻易接住,而且一双拳头都被那小鬼的双手抓得稳稳的,好像松不开的样子!” ………… “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全给我上!”浑身肌肉的男人,在祭的面前如同虚设,对方仗着力量大,速度快些,就敢在祭的面前作威作福,还真顺应了小人得志那句话。 小啰喽毕竟是与肌肉男一伙的,手下就是手下,这是显示他们忠诚的时候,尽管对手强如祭。 “好,大家上,快点救下老大!”一个壮着胆子说道,这不是在踢打祭的时候,抱怨他自己的手脚都踢打得麻痹不已,手脚肿痛的吗? 就是这样一群人,还知道些道义,这让祭感到一丝意外。 一拥而上,祭嘴角一抹笑意,说:“既然你们想要回他,我还你们便是。看好,接着了。” 祭随意在肌肉男膝盖处踢两脚,由于速度极快,迤逦和萦月并没观察这边,这便没人看到祭是怎么出脚的,唯有肌肉男苦着脸。.info再猛地一推,估计肌肉男的手臂也有一些问题了。 退势不止,这副场景在前不久才出现过,不过,此刻更新了换角色,祭是打人者,肌肉男横飞出去。身体跟熊差不多大小的肌肉男,被长得比较瘦小的祭的给扔出去,这让一直在偷偷观看的店伙计吃惊不已。 “好了,事已经完成了,萦月,迤逦,吃过的店钱就由你们付了。”祭坐在座位上,离迤逦和萦月都恰好有一座位之隔,似乎是祭刻意这么做的。 “这样就完事了?你不报复那些把你打得稀烂的人了?”萦月听到祭说完事了,有些惊奇,这小子心这么宽大? “那你想怎样?”祭一脸不明白的样子。 萦月和迤逦都在看着祭的一举一动,见祭不是在开玩笑,两姐妹相顾一笑,“没、没什么,我和妹妹帮你出钱就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我去沦那边了,等你们办完事,我和沦再过来。”说完,向店门口走去。 “喂,你知道他在哪?”迤逦忽然想到什么,忙对走在门口的祭问道。 “你们别忘了,我有它。”不知何意,祭的手中已经出现一只小白鼠,白尾毛茸茸的。 “是吗?有它在跟踪啊?”迤逦恍然,对方这样跟踪别人,可真是轻而易举的啊,至于在这个星球来说是很好的跟踪方法。 身体复原,祭感到无比的轻松,路过那帮弱小的贼众,见他们阻拦,祭却好心地让过,说:“还是关心一下你们的老大吧,这辈子他不能再为恶的话,你们也考虑一下你们的出路好了。” 祭看着仍站得好好的肌肉男,表面那人没事,内地里,被祭动过手脚之后,那人行动虽不受任何阻碍,但要为恶打架之类的事,那可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行。否则只会是自寻死路,白白送给更恶的人一条性命。 轻松自由,祭快速地往沦的方向走去。沦的位置离三人并不算远,不会花费多少工夫,祭就已经远远听到喊杀声。 “小鬼,你到底是什么人?故意装弱与我们过不去的吗?”那粗犷的声音又响起,此时场中唯一能够站着的人,就是粗犷大汉。 “别误会,我只是试试身手而已,顺便锻炼一下早已生锈了的身体。”续木一脸轻松的说,可身上却布满的泥土,与刀剑子弹划过的痕迹,但那仅仅是土迹而已,并不是什么伤口。 “混蛋,要试身手也别找我们啊,你这怪物!”那粗犷大汉满脸的怒气。 续木一听这话,顿时无话可说,转过身,走向祭。早就感应到祭的来临,所以能够准确地朝祭走去。 此时,那大汉不过是硬撑而已,见续木远去,“扑”的一声倒在地上,他眼前却出现一行字,“你找我麻烦,怎么变成我找你麻烦了?” 那行字后面,还故意把疑问号变得大大的。看着这行字,那粗犷大汉居然像小孩子一般地哭了起来,连说“对不起,对不起……” 续木虽离他较远,但依靠感应,能够清晰地听到粗犷大汉可爱的哭声。 在粗犷大汉眼前的字消失,取代那行字的是一张笑脸,这不由得逗乐的那大汉。 由此,续木心中的疑问更多,“这个星球的人,已经开始造成性格的扭曲了!” 忽又想到来到这星球后的情景,大自然的气息已经几乎让那些所谓的科技给“淹没”了,这无疑是造成人性扭曲的原因之一。 “不会吧,沦,怎么一身的狼狈样啊?”祭看着续木,有些吃惊,再看看续木身后的夜驽,它也一身脏兮兮的样子。 看着这一人一马的狼狈样子,祭不由得笑了,“是什么让你们变化这么大啊?” “没什么,只不过与那些人玩耍了一会儿,不得以这样的。夜驽,你说是不?”续木没有对祭的话产生任何抵触,对于续木来说,祭会说这些话,绝对是意料中的事情。 夜驽听见主人提到它,一声欢快的鸣叫,走到续木的身边。 飘乎马上,夜驽轻踏脚步,远远地甩开祭。 “喂,夜驽,你忘记我了吗?喂,我还没上马呢?”祭要后边追赶,传来阵阵狂叫。 夜驽见祭靠近,脚程再次加快,让祭无法近身。 续木有些哭笑不得,看来夜驽并不怎么喜欢祭啊。 “咦?迤逦和萦月不在原来的饭店里?在……有了,夜驽,往这边走。”续木感应一下周围,示意夜驽往另一条路走。 “妹妹,你说,那小子怎么那么会吃啊?”萦月一脸抱怨的样子,不是萦月舍不得钱,而是这个镇上的每一间与食有关的店都要走遍,让她觉得太无聊了。 “我们答应了他也没办法啊,不过,听店员说得那些,还真是……”迤逦想到店员所提到的,感觉有些想吐。 “是啊,什么三分熟都不到的食物尽皆吃完,比三分熟还要熟的食物自然就更不在话下了。肉如果三分熟就吃的话,那是多么恶心的事情啊!好在没有吃生食,不然那小子还不知会不会生吞了眼前可食用的一切。”迤逦的一句话,引得萦月抱怨声连连不断。 “萦月,你就别说了,太恶心了,那小子居然连骨头之类的都不留下,简直就跟狼群野兽一般。”迤逦一脸拜托的样子,肯求萦月别再说下去。 “嗯,这是打听到的最后一间有关食品的店了。喂,伙计,请问店里有什么突然的损失没有?”萦月说着说着,看着店伙计,连忙打招呼说。 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得到回答,“喂,伙计,问你话呢?” 对方还是没答,只是口水掉了一地,萦月又抱怨起来了,“迤逦,下次一定要让那小子一起吃,免得我们受这种气。怎么每个人都这样啊?非得流完口水才肯说出店里的情况。” 迤逦一个闪身,将伙计敲醒,“没、没……什么损失也没有……” “没有啊?那谢谢你喽。萦月,你看,他们来了。唔?萦月,发生什么事了?”迤逦向店伙计道谢后,看着来人,又看向萦月,正见萦月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迤逦,刚才商团来了讯息,说商团已经不复存在……好像那块被人们称为‘恐怖大陆’的地方,那大陆的人已经开始有所手脚了……” 第一百零一章 长夜迷离 第一百零一章 长夜迷离 “你们回来了?”迤逦向续木和祭打招呼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萦月怎么了?”续木看到被迤逦抱着的萦月。 “没什么,力量释放之时,她要昏迷十多个小时,而后,才会醒过来。”迤逦看着沉睡中的萦月,脸上有些凄意。 “怎么……怎么会这样……”续木心中嘀咕,在很远的地方还感觉到萦月两人好好的,等到自己走近时,萦月怎么会突然昏迷过去呢? “那好,把她放到夜驽背上吧,夜驽会照顾好萦月的。”续木虽然自有想法,但看到迤逦的表情,以为她已经累了,忙这么说。 “也好……”迤逦说话声不大,但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看到祭也在旁,续木终究忍住心中的疑问,没有问其究竟。 “快要夜晚了,我们找个地方安睡一下吧。”祭这么提议道。 “嗯,也是。”续木看着迤逦的表情,心中担忧,她是累了么? 的确,迤逦是累了,心灵的累,似乎在感应到什么之后,迤逦的心灵就此累了。 是夜…… 祭已经睡着,还有些呼呼声,睡样简直跟小孩子无异,睡着了也一副不安分的样子。 “迤逦,我们出去聊聊好吗?”续木看着迤逦伤感的表情,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但任人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随在续木的身后,迤逦紧紧地跟着。路程虽不长,但感觉却很漫长,夜晚很静,特别是这荒凉的地方。 “好,就这吧。迤逦,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续木站定,回过头来,关切地问道。 “续、续木……”迤逦开始说道,说话声不大,却字字打在续木的心里,看着迤逦楚楚可怜的样子,续木的回忆万千。 续木想到,无论是萦月还是迤逦,都跟自己看到她们第一次时,长得一模一样。与萦月相遇,第一次是在“鬼树林”的碧湖上,那时就是自己与她的第一次见面。虽然在“乱世”星球和这个星球的萦月都长得一样,却与自己第一次见到的萦月有所区别,那是给人年龄上的区别,这是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而站在眼前的迤逦也一样,第一次见迤逦是在芊芊家的芊芊布置给自己的房屋中,那时见到的迤逦,与此时眼前的迤逦,给人的差异,仅仅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年龄问题。至于自己为何有这样的感触,自己也无法知道。或许,现在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迤逦和萦月,就与自己将来要见到迤逦和萦月一样,这只是她们的写照。 续木想到这些,很是吃惊地看着迤逦,“迤、迤逦,你……你刚才对我说什么?” 续木这才惊觉,自己并没有向她提起自己就是续木,祭也没在她们面前这样称呼自己,怎么,她会知道自己叫…… “别太吃惊,我这个样子,只能维持一会儿,现在我们切入话题吧。.info” 迤逦此时说话的样子,真像自己第一次见到的迤逦,这是续木心中的想法。 “嗯,你是真的迤逦?”续木试探性地问道。 “是的。续木,终有一天,你会见到我们……”迤逦的表情仍是伤感,这让续木很不明白。 “那不是好事么?你怎么……”续木看着迤逦,说话声竟不由得停了下来。 “或许,我们姐妹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美好……”迤逦说的这话让续木感到很凄凉,此时写满伤心之意的她,到底是因为何事呢?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傻话呢?”续木这话说得有些生气,尽管迤逦明显透露出她伤感的情思,续木说这话是出自本意的说法。 迤逦垂下的双眸重又看向续木,目光中满是深情,轻轻地说:“别了,以后再见时,你会知道一切的……” 迤逦说完这话,忽然倒下。 续木就在一旁,怎么看着她倒在地上呢?在这星球,眼前的迤逦的身体还太单薄脆弱。 这是一个真正的凡人世界,平凡的身躯,却写满了贪婪,真正的唯利世界。 迤逦和萦月虽不贪婪,但终究是肉体凡胎,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身体。 “是么?”续木抱着昏过去的迤逦,轻轻吐出这么一句话。又望向夜空,今夜没有让人烦乱的繁星,倒多了几分黑暗的气息,是淹没伤心的黑暗之夜。 到底发生什么事,续木无从知道,但他知道,需要尽快找到她们俩。 如今的能力,却让续木懊恼不已,太弱还不止,居然还要慢慢适应身体才行。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达到好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呢…… 一夜无事,东方大白,又是新的一天,洗去昨日的变故,是崭新的一天。 续木一夜未睡,想了一夜,也思念了一夜,今后的路很难,到底何去何从,让续木感到有些迷离。 “呵呵,大家都到齐了,我们赶快出发吧。”祭一脸兴奋地说。 “是啊,妹妹都获得力量了,我也好好试试自己的力量。”萦月也一脸兴奋的样子。 续木看在眼里,昨天发生的一切,萦月好像全然不知,唯一知道的,是她自己变强了。 再看看迤逦,续木的眼中明显别有一番用意。 迤逦感到传达过来的目光,看向续木,却没见续木在看自己,心中嘀咕:“是错觉么?”迤逦心中很奇怪,刚才传达过来的那抹目光,好像穿透了自己的内心,很伤感,很伤感。 “迤逦,萦月……”续木垂下双眸叫道。 “怎么?”欢喜中的萦月回过头来,仍是一脸很开心的样子。 迤逦依旧在静静地看着续木,没说什么,好像想从续木的话中知道什么,又好像在期待些什么? 续木犹豫了一会,终究还是没把心中想法说出口,“不,没什么,我们继续赶路吧。” 一夜过去,多了三台空行机,而续木则是坐在夜驽背上,这是夜驽执意如此的。祭则是迫不得已,因为夜驽无论如何也不让他坐在背上,祭因此不由不坐着空行机。还有一点,就是谁也不许祭太过显眼,每一举一动,光是肉球从体内无缘无故地跑出来,就已经让人很受不了了,其它的一一施展,还不把别人的眼球都吓得掉出来? “喂,喂,几位停步,停步……”后来追来一人,满头白发,如此年迈却跑不得并不慢,这让旁人不由得侧目相看。 “咦?是店老板耶。怎么了?有事吗?”祭回过头来,表情有些奇怪地说道。 “各位,你们是要进入世界贼第中心吗?”店老板走近,第一句话就是如此问道。 “是啊,老板,你还要免费请我们吃饭吗?”祭两眼发光,一颗心充满了期待之色。 “不,不是……”听到祭所说,店老板顿时吓得冷汗都流了出来,看到祭,好像看到了怪物一般。 “你安分一点好不好?让老板继续说下去。”萦月看着祭猴急的样子,有些生气地说。 “老板,你继续说下去。”这时迤逦也开口了,一如平常的镇静。 &nnsp; 第一百零二章 瞬间颠覆 店老板停顿了一下,才说:“昨天大概夜晚十一点五分左右,从世界政府和全球贼第联合发出一条公告,一个史前最为人震惊的公告!” 店老板吃力地咽了咽口水,那条公告,令他此时说话都有些困难,目光竟然在游离,好像受到什么天大打击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说世界政府和全球贼第联合,而且只为了发出一条公告?”迤逦有些吃惊,世界政府和全球贼第联合,那是史无前例的。 从这个世界诞生以来,世界政府和全球贼第几乎是同时出现的,而那以后,一直处在对立的角度。而且,这两者完全是不同定义上的统治,就像两个世界一般。 世界政府的立场就像是一个和平主义者,是为了维护世界和平而存在的。不过,这仅是百年前的政府。一百年来,虽说世界政府仍是扮演着维护世界和平的角色,但有一点却被扭曲了,就是政府内部的问题。就在一百年前,世界政府多了一条铁般的规则,就是弱者也是一种罪过。对待弱者,只能让他们以苟活的形式生活,就像对待蚂蚁一般,任其自生自灭。 而全球贼第则是一直以私心为主,人与人之间会组成贼团,而那个贼团内部却是出其的团结和睦。虽说全球贼第是一个以私念为主导的大组织,但他们却有潜在的规则,那就是对弱者发动攻击,会在全球球贼第中失去相应的地位,虽然对那样的人不会有伤害,但绝对会遭人耻笑,无法立足于贼的世界。(..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以一个精英部队里的士兵为例,他的战斗力可说是十,而所谓的弱者,就是战斗力只有一的普通平民。 见店老板呆滞的样子,显然只是一条公告,就让他精神错乱,大脑难以思考。 迤逦低头沉思,萦月看着迤逦,心中感慨,隐隐约约觉察出了什么。 萦月记忆被拉到了昨天,那时不是收到一条讯息么?……就是商团被不明人物以某种手段给侵占了,而且好像是说从“恐怖大陆”那边来的人搞的鬼。 或许正巧,旁边的商店里的网络电视声响起, “世界所有公民听着,我代表世界政府” “世界所有公民听着,我代表全球贼第” 电视里的两个人,其中一位正是世界政府的前首领,另一位则是全球贼第的刚上任不久的新首领,两人一同念叨一句。 “现在,我们宣布,这两个特大组织就此归属于‘世界人民帝国’,实现世界的大一统。帝国倡导和平主义,应允全民能够好好生存,过上和平的生活,因此也相应颁发了一系列的制度……” 那电视新闻说到后来,全是一群人在欢呼拥戴,极尽狂欢。 “原来是这样啊。”萦月叹了口气,能让世界政府和全球贼第都臣服的组织,武力应该非常之强。 “萦月,族长那边发来讯息,不知你接收了没有?”迤逦满脸震惊,看着萦月说道。 “没有。不过,内容应该就是新闻上说的那些吧?”萦月笑了笑,看着迤逦,静静地等对方回答。 “新闻上说的是事实,但有一个内幕消息,据说他们现在拥有的科技手段,是人类社会七百年以后才会出现的文明。”迤逦说出这话,表情稍有和缓。 “这……这怎么可能嘛?七百年?如果真有七百年以后的先进水平,那他们为何不早些出来统治全球?”萦月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这是一个难以让人相信的事情。 “不,族长他们那边的情报已经证实不假,而且……”迤逦说到这里,不由得停止话题,看着身后的续木和祭。 “而且?”萦月不明白迤逦为何突然看向续木和祭,疑问道。 迤逦回过头来,目视萦月,“而且族长那边说,七百年只是一个保守的估计,可能会超越得更多。” 如此说法,不得不让人震惊,萦月虽然没有被这样的事情给吓到,但震惊是多少有一些的。 “为什么?那些人的文明会突然超前这么多?”萦月心中的首要问题,就是这一点。 “这可能与异星球的人有所关系,也可能是早在很久以前就开始谋划的组织,具体情形却是不得而知。”迤逦说到异星球人时,看了一眼续木那边,显然续木和祭被怀疑与那些人有关。 “喂,迤逦,你刚才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祭一脸的不爽,被人怀疑,是最坏的一件事情。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们是不是知道其中的一些概要?”既然祭已经察觉到了,那不问明白,只会让对方戒心更加大,搞不好会让关系产生隔阂。 “这一点绝对与我和续木毫无关系,我和续木绝对不是某个文明上的人物,也不屑与那些自以为是的人物有所来往。”祭一脸的肯定,表情不容对方置疑。 听到祭如此肯定地说这些话,迤逦叹了一口气,看了看续木,一脸轻松地说:“我又没说怀疑你们,只是问你们知不知道那伙人的存在。” 看着祭的表情,迤逦一笑置之,多说无益,特别是祭这样用语言说不清的人。 “妹妹,那你刚才到底在疑惑些什么?”萦月想了想,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据情报说,那些人超前的主要是科技,而且制造出许多无间隙的机器人。如果说一个精英部队里的士兵的战斗力能够达到十的话,那他们制造出的那些个体,类似于机器人之类,最强战斗力已经拥有过亿的存在。”迤逦从一开始稍有震惊外,一直到此时都是一脸平静,好像这件事情并没有从根本性质地打击到她。 “怎、怎么可能!”萦月心中嘀咕,除了震惊之外,她无话可说。 “那大家今后的打算如何?”祭迫不及待地说,好像这件事在他眼里已经变得非常有趣了。 “你们能够陪同我和萦月去寻找那个失落的制度么?”迤逦神色间,满是肯求之意。 “我是无所谓,不知续木如何想法?”祭回过头来,看向续木。 只见续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迤逦和萦月对望一眼,两人心中均安慰,萦月一脸开心地说:“那大家就一起去找那个失落的制度吧。” 店老板恰在此时醒转过来,听到萦月的话,“什么,你们要去找那个经由一千年光阴、由无数精英学者***造的真正为人的制度?” “哦?原来老板你也知道那个制度啊?”萦月有些惊讶,知道“失落的制度”的人并不多,不想眼前就有一位。 “嗯,我听说过,不过,我劝你们不要去比较好。” “为什么?”祭此时来了兴趣,见店老板一脸紧张的样子,这让祭从无聊的听闻中摆脱出来。这本来是大家都想问的问题,不想被祭抢先问了,这让萦月有些懊恼。 “因为没有能够打倒帝国的绝对力量,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实现。”店老板说完这话,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忙四顾察看,见没有旁人听到,才稍稍安心。 “这个没关系,只要打倒不就行了?”祭搓搓双拳,弄得指节格格作响,还带着一抹疯狂的微笑。 店老板却没把祭的话当作一回事,“你们如何想是你们的事了,我看你们都是大好青年,才特意提醒,别了,我还要打理一下店铺。” 见店老板远去,续木回味着众人说的话,“那个帝国不是颁布了一系列的条例么,应该是拥有比较实在的制度吧?” “不,从族长发过来的讯息看来,那制度简直就是……” 第一百零三章 伪善制度 祭一听见要说什么制度,连忙阻止说:“大家先别说这些,迤逦所说的战斗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嘛,我也说不定。大概是把身体上的所有素质加起来的总值吧?”迤逦这么回答说。 “这样比较好办,原以为是每一项素质都过亿的呢?”续木听到迤逦的话,稍微放心,他关心的主要是对方的速度。 仿佛看透续木的想法,迤逦微笑着说:“不管怎样,它们的速度都不会出现超越光速的存在,因为达到超越光速的境界,看到的是另一个乾坤。” “那有速度限制么?”续木再次问话,速度往往决定了许多因素。 “有,但还不明确,目前指示,它们速度最快的应该会出现每秒千米的速度。”迤逦根据族长发来的讯息说。 “那主要素质放到了哪一点呢?”对于迤逦说的战斗力,感觉太过笼统,如果不加以了解就行动的话,那无疑是提高自己的死亡率而已。 “速度上有限制,这一点已经明确。那些制造据说会有超越普通人类智慧的存在,主要素质应该在攻击能力、防御能力,还有就是破坏力度,但已经出现由人来驾驭的机器人。”迤逦回忆说,这些惊人的信息怎么能过目忘记呢? 听完这些话,续木才放下心来,由人来控制,那是最容易解决的。但如果对敌是完全按机器人本身的数据意志来行动的话,自己的写生眼和沉沦手都将派不上用场。 “防御能力应该也有个限度的吧?”续木想了想,才问出这个问题。.info[] “应该会,因为物质本身的强度在达到一定的限度之后,而那么限度则是物质的承受能力,也即是防御能力。”迤逦学会很多知识,这一点她很明白。 “果然。”续木轻出这二字,又问道,“那他们的总部在哪?我想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在这里也是通用的。” “恐怕没那么简单……”萦月此时也切入话题,镇定地说。 “喂,你们别说那些有的无的好不好?先定一下行动计划不是更好?”祭一脸的不耐烦,这样说下去,恐怕到天黑也说不完。 “嗯,这话说得没错,现在还在早晨时间。”萦月微笑着说,赞许祭的说法。 “那些公布的总部是在政府中心,而贼第这边却是只是被管辖的而已。但有一点,我们所在的地方将是个起始点。我们飞来的那段路程已经不能再用了,要绕一大段路程才能到达政府中心。”迤逦先说明这几点,因为行动的关键之一。 “嗯,先开始起程吧。”续木看着不耐烦的祭,提议说。 “喂,祭,空行机已经被停用了,不许再随便使用。”迤逦看着正在起动空行机的祭,忙阻止说。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们只能步行不成?”祭一脸抱怨之色,喃喃说道。 “现在已经实行公共化制度,交通运输几乎完全采用公共设施。除了一些极重要的人物外,其余的人都要好好履行。违反制度者,都要处予极刑。”迤逦告诫说。 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一群人正向这边赶来。 “我们三个快点离开空行机,不然定要惹上麻烦的。”萦月看着远处不怀好意而来的人,说得有些急忙。 离开这片是非之地,空行机果然被那群人缴获,而且他们还四处打量,虎视眈眈。 “这下怎么办?”萦月看着空行机被夺,虽然不会感到心疼,但行动方面却是一个难题。 “是啊,夜驽是一个问题。”迤逦看着眼前受人喜爱的神骏。 “这个好办,让它变成一个小不点不就行了?”祭一脸轻松的说。 “嗯,的确可以。”见萦月姐妹不相信,续木一脸肯定地说。 续木说完,夜驽立即变小,只有拇指般大小,却有翅膀,在续木周身飞来飞去,几个周圈,落在续木的肩膀之上。 “好,只要我们不闹出太大的骚动,就不会被麻烦缠身。”迤逦看着续木、祭和夜驽,好像看到一群怪物一般,居然连身体都可以随意变大变小! “喂,萦月,你干嘛老看着我啊?是被我着迷了么?”祭感觉到萦月的目光,故戏道。 “哼,少臭美,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先说明,到时还不知是谁惹出麻烦来?”萦月一脸的不屑,祭说的到底是哪回事嘛。 “绝对不会,因为我快要离你们而去了。”祭说得很失落,感觉他周身都被阴霾所淹没。 这话引起续木的关注,却没发问。 “哼,别以假乱真,无故骗取我们三人的同情心。”萦月故意用语言气祭,不过她心底里却是没个底。 “呵呵,就知道骗不了你。”祭又一脸的开心,真像是谎言被揭穿的一样。 续木却不以此为然,他注意到夜驽眼神中的变化,又看着祭故作的微笑,这怎能不惹起他的注意呢? “动作还真快,那么长的路线,居然能在一夜间完全搞好。”萦月看着眼前多出来的磁悬浮列车,有些赞许对方的效率,不愧为超前的科技。 “嗯,速度的确非常之快。”迤逦看着导航定位地图,显示出的公用路线,已经在以可见的速度在不断地发展,显示的路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麻。 萦月凑过身来,看着那些飞快多出来的路线,疑问道:“妹妹,看来卫星能力没有得到进一步的提升。” “嗯,大概是觉得不需要吧?”迤逦只能如此猜测,或许对方有更高的手段也说不定。 “先坐上它再说吧。”祭提议说。 夜驽飞入续木的袖中,四人一起走向那新磁悬浮列车。 “没想到里面的设施居然会这么齐全,而且扫描仪还真多!”萦月感慨,该设备的完善度对现今的科技来说,简直就是完美无缺。 “喂,这个位置是我先坐下的,你给我让开。”此时离这不远的地方引起小小的纷闹,两个陌生的人在为一个座位的争夺扯来扯去。 旁人刚想去劝阻,却发现那两人已经死去,众人立即回到自己原有的位置,安静坐下。发现那两人死去还不算,居然瞬间就变成一堆白灰,列车里似乎有自动化的处理器,那两人死去变为白灰到被处理完毕,还不到一分钟时间。 生命在这列车里,就是这么不堪一击,瞬间消逝,连踪影也找不到,就像从没来过这列车,从没出现过人世。 “好,好恐怖,这列车到底是怎么回事?”萦月看着刚才引起小纷乱的情景,现在想想,简直就如梦境一般。如果自己在这一分钟内没有看见这情景,还以为那小纷乱是个错觉呢。 “这就是新制度之一,不得引起任何不和的纷争,否则就要处予极刑。”迤逦虽然早已知道制度中有这个条例,但亲身体验时,仍然让人感触很深,残忍的制度。 “可恶,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祭愤愤不平地说,声音异常激愤。 “你小声点,连声音过分激动也会被消灭的。”迤逦一脸担心地说。 “的确很残忍。”续木平淡地说出这么一句话,但话中之意却饱含着激愤之意。 “祭,你怎么了?难道也要被消灭么?”萦月有些惊恐地说,脸色间满是担忧之色。 旁边的续木和迤逦都已经感觉到,祭的身体居然在慢慢地消失,而且身体的一部分已经化为飞灰,消散开来。 第一百零四章 不辨纷争 萦月看着即将消失的祭,心头喃喃自语。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萦月不知所措,一举一动,异于平常,这不是惊慌,而是悲痛与愤怒的结成体。 眼前要消失的人,虽然曾经与自己过不去,但对方却没带给自己太大的伤害,或许说没带来伤害也可。可是,要这样一位即将成为伙伴的人物灰飞烟灭,那是萦月绝不认可的事情。这,不可饶恕! 表面追求和平的制度,其实是最本质的残忍手段,借此达到另一种统治目的。 迤逦心中也是万分焦急,却见续木无动于衷,虽有疑惑,究其根底,最了解祭的人,非续木莫属。 “不,绝不容许!”萦月歇斯底里地呐喊,心神仿佛回荡着这股旋律,越来越强,冲破最后一层底线。这话萦月却没说出口,她在心中说,尽管冲破最后的底线,她还是没说。或许,看到祭最后一抹灰消失,这让萦月的内心完全处于黑暗。 她,要灭掉这的假“和平”。一夜睡后,她得到新的力量,这不意味着她要马上去感受。但此时,不是感受,而是直接发挥。把生命看作渺小,她不认可,而身临其境时,要发疯,所以必须奋起反抗。 “制度,哼,哼,这到底是什么破车?”萦月此时极尽愤怒地说,几乎是喊出来的。 旁人早已察觉到这个外表美丽得不可理喻的女子,见其生气,已经退避三舍,有多远跑多远。 旁人的判断是正确的,萦月的确已经进入疯狂的状态。.info[] 或许旁人离自己许远,这让萦月可以心无旁迨地放手一博,一时间,这间列车到底是萦月的影子。身影闪过,才响起震耳欲聋的轰打声,这说明萦月的速度已经超越声音的速度,而且是在肆意妄为的情况下。 列车的坚硬度特强,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近乎金刚石。强如这般,也被萦月轰得破破烂烂。 “迤逦,我们走吧,在这,不明敌情的状况下,避之所及,尽量为之。”此时一直处于平静的续木说话,声音一如其表,平静得异常。 微微点头,看着萦月呆呆站在地上,迤逦叹息声起,但此时却不是可以闲暇的时候。轻启妙步,虚影所过,双手慢合呈圆呈圈,抱起萦月,消失在这是非之地。 续木不是故作平静,而是,任谁都没有发现的事情,就是续木没有影子。随着祭的消失,影子竟如鬼魅一般地回到它原来应该呆的位置。祭,变成了自己的影子?亦或是,祭本来就是自己的影子? 答案得不到解决,擅自下定义,续木可没聪明到这种地步。存在的未知,往往变成了关键,续木好像从诞生那刻起,就知道这个显而易见的道理。 离开此地,或许称得上是逃出生天。迤逦说过,对方会出现战斗力过亿的存在,此刻轻举妄动,无疑是自掘坟墓。 喧闹之后,三人来到一片安静之地,这四面八方没有多余的人。 夜驽或许早就知道这一切事情发生的缘由,但碍于它无法表达,或许它不愿表达,自始至终,没有说出任何有关祭的话来。 续木知道,夜驽不能说人语,却可以字的形式表达出现,然而它没有。弄不清情况,续木无法知道祭为何消失,也无法了解到夜驽是个真正知其情的马。 夜驽目光不像平常那样看着续木,而是瞥向另一边,好像在逃避续木的追问。 “喂,沦,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难道说你一直以来的伙伴就这样离你而去,非旦感受不到心痛,还能如此保持一脸的平静吗?”萦月心中怒气难断,矛头自然指向一脸平静的续木。 或许不敢面对萦月说的话,背过脸去,“难道说,表达一切喜形于色,就是表达感情的唯一方式么?”续木说过话的语气,比之平常,更加平淡,那是一种能够冷到内心的平淡。 平淡、平静,不能够表达情感么?那是压制,情感无法表达出来,那是绝对的压制。续木不能表达,是因为祭的离去,直到此时,对于其中原因,续木仍然毫无头绪。 “妹妹,跟着这样一位冷血的人,我不屑,你与他一起走,还是与我一起走呢?”萦月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着续木。可是,越是期望,就越是失望,在断了最后一丝希望之时,也是萦月该离去之时。 续木仍若未觉,又好像特有用意,终究没有再多说话。 见续木如此,任谁都会心灰意冷,迤逦也有此感。 或许这叫决裂,续木真的惹萦月厌烦,身影一去,只不过是细风微起。 迤逦见姐姐已去,再向续木看去,失望依然,续木到底是何想法,迤逦无法知道。 “沦,或许该是再见之时,你多保重!”轻言一句,迤逦随着那阵细风而去,那风,就是萦月留下的。 或许人去一空,续木心中多少有些感慨,夜驽向自己走近,用头挨着自己的身体。续木勉强一笑,有些落寞地说:“这样也好……” 星际空间所说,近己者,必遭殃,看来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 落寞之感,更添续木心中思念,那远方的二女,此时又是怎样的一番遭遇呢?是否仍如当初一般顺心顺意? 思绪万千,续木惊心,想起昨夜迤逦所说之意,“或许再见之时,我们姐妹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原就心思潦乱,续木更觉失落。 尽最快之速,找到二女,续木心中默默许言。 “动作还真快!”续木已经发觉五百米以内的士兵,不断地涌来。 “喂,你是那个破坏列车的人吧?”此时从军队走出一人,像是那小队中的首领人物。 “上尉,与画面显示得一模一样,只是……”旁边一位士兵说道,好像专职确认犯人的。 “只是什么?”那上尉并不着急刨根问底,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只是他的基因无法获得确切地数据,太……太过庞大,咦?……”那名士兵说着说着,变得无比惊讶,合不上嘴来。 “怎么回事?快说。”上尉轻喝道。 “基因……基因数据突然消失,查询不到对方的存在。”那士兵满脸难色,说话声渐小。 “是坏掉了么?”上尉顿觉迷云重重,进一步寻问。 “不,这绝不可能,这台基因确认器是总部的最新发明,这台机器在没有受到过大的攻击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坏掉的。一般情况下,没有逾越任何产品规定界限的话,这机器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而手下这台,恰好是从厂中刚取出来的。”那名士兵说得好像是他发明的一样,露出自豪的表情。 “那为何无法获取他的基因数据?”那上尉看着站在那边一动不动的续木,却问向那名士兵。 “除非是异星球的生命,而且那生命的构造要与我们完全不一样,才会使基因确认器获取不到任何信息。”说到这里,那名士兵很谨慎。 不仅如此,周围所有人都变得很谨慎,因为在他们所知道的概念里,异星球人往往会出现异常可怕的存在。 “这样的话,就不可大意了,我们必须全力以赴,用最强的攻击!传令下去,全军戒备!不惜一切代价,出动三台本部最强的机器人!”上尉轻喝道,声音坚定。 “是,长官!”守候在一旁的另一名士兵接令,转身执行,示令全军。 第一百零五章 克物智取 三个机器人出现,眼前之势,续木在折磨着,除了无尽的思念外,心中还有一股懊恼,那有些想让人发疯,无处出气,眼前却成了续木认为最好的方式。 “好、好快!!”续木感叹,刚才与机器人擦身而过,感觉身体有些火辣辣的,但这感触仅仅是一会儿的而已。因为,续木是独特的。 从刚才到现在,只有一个机器人在攻击续木,但这却已经让续木觉得很吃力,一种悬殊之感油然而生。 想当初,续木最快的速度也不过三百米每秒,此时远远不足那时,仅能勉强达到五十米每秒。而机器人,速度至少有二百米每秒,这让续木应付得十分吃力。但这些速度却不是直线速度,而是战斗时候身体的灵巧速度。 “好可怕,竟有如此般速度。好在我脑力计算速度能够完全压倒它的单纯攻击。”续木虽这么说,心中却没有个底,因为目前为止,一个机器人就让自己如此受不了,三个的话…… 续木不敢想象,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 尽管续木能够巧妙避过,但它总与自己擦身而过,如此这般,自己多少还是受到些许伤害。 “果然,沉沦之力和写生之力对它毫无作用。”续木此时下了这么一个定义,尝试已经近千次。对它写生沉沦的想法,此时彻底从续木脑中否定。 机器人之臂强砸过来,又是一个飞身闪过,续木险险躲过,身在半空,一时不着力度。 “不好!……”续木一时无法闪避,已经被钢拳打中,另一个机器人已经出手。(..info) 身在半空的续木突然消失,只留下一个身影,在另一方,已然出现一个深坑,续木深深埋在坑里。 “异星球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连我这一关都过不了。”站在一边的上尉心中这么想,他不由地想到少将拥有的强兵,当时他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冷汗流个不停。如果是上将的话,他完全不敢想象那是何等的强兵,想到这,浑身不由得一个激灵,鸡皮疙瘩全起,冷汗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咳……咳咳……”深坑传来几声咳嗽声,坑边刚刚散去的尘埃又再次飞扬。 “好、好强的身体!这就是异星球人的体质么?”上尉很吃惊,受到这么强的一击,居然还活着,这简直就是耸人听闻。 世上会出现被上尉级的机器人直接打中还能够活下来的人,这是一个连骗子也不会开的玩笑。 “呵呵,还真是狼狈啊……”大坑旁边,忽然出现两个人,就是近在咫尺,那些士兵也无法看出这两人的本来面目。听声音,却不像是个年纪大的人,应该是个年轻人。 疼痛只是在一瞬,续木手脚并力,迅速离开深坑。 “别担心,我们对你没有敌意,只是能让我们与你一起行动吗?”另一个人明显看出续木突然拉开距离的用意,很善意地说道。 没有回答,续木没有看那两人,感应却已经完全扩散开来,毕竟要防备的对象很不简单。虽然机器人从某一种角度来说是个死物,但却是一个不可小视的存在。 “我们帮你行不?”那两人的确好意,续木如此无礼,他们却没有多见怪,好像根本就不在意这么世界俗套之礼。 这样一句话或许能够打动人心,但续木并不是怀着这份心态去看那两人的,只是疑惑而已。对方用意好坏方且不说,至少此时还没做过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入目时,“这两人……”续木有些吃惊,自己居然看不清楚对方的面目,只能凭借感应得知对方的面貌如何。 此时萦月姐妹的话出现在耳边,续木虽然疑惑,心中却已经断定对方是这星球所谓的“异能人”。 “长官,那深坑前突然出现了两人,基因数据已经得到,应该是本星球的人物。”掌管基因确认器的士兵提醒说。 “嗯,做得很好。”上尉应允一声,夸赞那士兵说。心中却在嘀咕,“是异能人么?” “喂,对面的那两人听着,不管你们是谁,请你们不要插手这件事,我们正在对付异星球侵略者。”或许是负责传声的士兵,也不知他使用的什么器材,竟然能够让声音回荡在天空,响亮震耳。 “哦?他是在说我们吗?” “好像是吧。” “那怎么办才好呢?” “…………”沉默,那两个让人看不清面目的人,正无聊地在交谈些不关紧要的事。 这两人说着话,机器人又攻过来,直指续木,看来只是针对续木而为的。 “哼,碍事。”其中一人见此故,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那台攻过来的机器人好像突然失去控制,行动停止。但由于惯性的缘故,攻过来之势仍然不改,直往这边摔过来。 “喂,异,有点麻烦啊。”两人闪过,但他们并没有接近续木,因为还没取得续木的信任。 一台机器人倒下,只是一个响亮的声音而已,刚才还很强悍的它,此时已经倒地休息。 “这烂破铁还真顽强,我用尽全力,才倒下一台,看来传言这机器人的强悍,是不虚也。”那个打倒一台机器人的人,神色间尽是不屑,满怀抱怨地说。 “的确,如果轻易被打倒,那就不是超越时代的存在了。”异看着另一人,又看看那台机器人,这话说得轻松简单。不知是察觉到异样还是其它,异补充一句:“曲,小心点。” “闲话呆会再说,先解决另外两台才是上策。援军一来,破铁块会像苍蝇一样,惹人厌地群涌而来,纠缠不休。”说话声停,又有一台机器人倒下,至于用了何种手段,大概只有异才知道的吧? “可恶,你一起去吧!”曲再次说道,这次隐含着些许怒气。 “那些小兵啰喽就交给我吧。”异速度非常之快,大约三百多人的兵群,他已经绕过三圈。而那些小兵啰喽好像不知东西似的,犹如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跌乱撞,一时叫苦声连连。 续木虽然也看不到对方用了何种手段,但感应仍在,又岂有不知之理。 “其中一人放倒机器人,仅仅使用声音就达到此地步,比起我的苦战,他完全就是为了对付机器人之类而存在。另一人么,应该是人的视觉上下手,通过曲折光线,从而达到让人产生错觉,那些士兵应该因为看到异象才会这样毫无规律的跌跌撞撞的……”心中盘算,续木依靠感应,对那两人的手段,已能一目了然。这样轻松地把敌人打得一败涂地,物物相克的道理,让续木进一步了解到智谋的重要性。 一股极强的睡意袭来,纵是续木也不无法抵抗,就此沉沉睡去。 “异,你那边也解决了?”曲拍拍双手,好像在甩尘,就如弄脏了双手一般。 “嗯,轻松获胜。”两人都是一尘不染,连半滴汗都没能流出,智谋上的差距,往往更比武力来得重要。 “我们快走吧,不然就麻烦了”曲一脸头痛的样子,显然麻烦的事对他而言,最伤脑筋的。 “但我们目的没能达到吧?”异拉住曲离开的身影,提醒说。 “呵呵,差点忘了,他要哪呢?”曲四处观察,就是不见续木的身影。这让曲无法找到,最起码来说,他还一时找不到续木的踪迹。 “别找了,他在地上躺着。” “咦?躺着?喂,我说,他到底是强是弱啊?怎么三两下就轻易地倒下呢?” 第一百零六章 一地两秋 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世界,续木也这么觉得。.info[]走在里边,体会到的,是无限的留恋,无尽的迷惑。 续木感觉到甜蜜,这是久违的,好久以前就曾经拥有,只是此时好像回忆般那么美好。 这个不为所知的世界,续木充满好奇心地四处观看。 “那两人是……” 续木在怀疑,在窃喜,心中更激动,不远处那两人,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可人么?那两个倩影,做梦都想见到,为那两人,三魂已去七魄。牵肠挂肚不说,连无限精神力量的他,也都要倒下昏迷,依赖梦境来恢复那因化做思念的精神。 看着那两个倩影,续木不敢走近,他怕,他怕这仅仅是一场梦。虽说他的确在梦中。 又是一次眨眼,这是多么让人感到欣慰的事情啊!续木心中留恋着这味感知。 再入目时,那两个倩影好像已经觉察异样,回眸一笑,那笑中带着惊喜,也带着疑惑,更多的却是深情。 忍不住再看一眼,续木却突觉那个地方,哪还有什么身影! 续木心头犹如被巨锤猛敲,疼痛不已,那是撕心裂肺的感觉。 “哥…哥……”一声天籁响起,引起续木思绪如潮水,汹涌澎湃,冲破天涯,没有一分宁静。 “续…续木……”一如既往的称呼,别处情别样景,这充满神秘色彩的世界,怎么就像是由蜂蜜形成的呢? 续木有些不敢听,更不敢再睁开双眼,但巨浪仍在,促使他不得不听,不得不睁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你们……真是你们……!!”续木说话在颤抖,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那是无限思念化为的浪潮,突然冲天大浪一涌,让续木既不知所措,又心中难奈这份美好的感情。 “嗯,我们回来了……”二女说话声隐着悲伤,尽管如此,悲伤之下,却是无尽的欢喜,完全掩抑的欢喜,只有续木才能感受到的欢喜,虽然形色不得其表。 “你们……”续木不能说话,他怕,他真的怕,他怕他一句话不和,换得今生今世不能再相见,这看萦月和迤逦的表情就能知道。 然而,续木是不死的,不能再见,那一定会成为永世之局。一段相思,两处闲愁。 那种隔世之秋的感觉,就是死去,也不愿再次感受到…… “哥哥,这次是真的,因为你强烈的思念,我和妹妹才得以提前回来。”萦月轻抿小嘴,楚楚可怜,让人不由得生起怜爱。 这美丽的脸庞,说话之声,让续木心碎,因为说得已如隔世之言,已经物是人非了么? “你们不要再离开我好么?”续木直接说出心中想法,他不敢再拖泥带水,这说话声,近乎在哀求,发自内心肺腑。 这话出乎意外,二女眉睫稍提,原本那丝淡淡的冷漠,成了更多的深情,就像真正的恋,萌芽的恋。 “就算我们成为你的累赘,你也不在乎么?”迤逦轻声问道,这话,期待多些,更多的是愧疚。 愣住,续木惊呆了,他没想到迤逦会问出这样一句话,再看萦月充满期待又颇含愧疚的脸色,续木的心有些冷了,但又有些窃喜。 “一直以来,我都是你们的累赘,那时的你们,何曾在乎过?何曾认定过我是你们的累赘?”续木一字一句慢慢说来,这话,每一字都如冰霜雪雨,重重地打在二女心上,灵魂都好像在颤栗。 “哥…哥哥……”萦月低吟,低着头,不敢对视续木。 迤逦在这一小段时间也是如此,时过,轻说:“如今,我和萦月的力量都还未复苏,五亿年光阴,能改变的依旧太少。” “难道说……那在太少的改变当中,恰好改变了你们的心?”续木颤音说,如平静的湖面,突然被狂风暴雨洗礼,汹涌不已,又显黑暗残酷。 二女低头,并未答话,事过秋春,话如泼出去的水,难以再收回来。 续木突然笑了,此时的他,已经能够不顾一切,极具激动地说:“你们以为,我对你们的思念,想的都是些什么?” 这话打进人的内心,疑问,是的,疑问,在疑问那份思念到底是什么?在思念些什么?二女看着续木,无言以对。 “你们不能答了么?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但是,此刻的我知道,我知道我在为可能失去你们而担惊受怕,已经快要疯了。思念为此,饱满的精神即刻便枯竭了,我在不知是敌是友的人面前昏迷过去。我不想,但我无法控制自己,因为是你们教会我‘感情’二字的用意。难道,我学会并拥有感情时,你们没有学会‘感情’二字的表达?我不相信!不相信你们那么绝决……”续木背过脸去,地面上多了几滴水迹,还未干,却在增多。 走近,二女一人一边,倚在续木身上,这是久别的温暖。 “哥哥,或许遇到太多的事,我和妹妹遇到族人了,经历过很多的事。那里,‘感情’二字比纸还要薄,这次遇到你,我和妹妹还是没能摆脱那样一个世界。”萦月说得很动情,冷漠在感情面前,连炊烟的境界也达不到,过眼云烟却能表达得恰当些。 “嗯,要摆脱那样一个世界,很难。但哥哥带来的温暖,你的一眸一动,却无法再让我们站立在那个世界,仿佛没了立足点一样。原以为在那个世界站稳脚跟,我和萦月在担心,对你冷漠依旧,没想到在转瞬之间,被哥哥融化得一塌糊涂,再难维持。”迤逦闭上双眼,冷漠的心,在那个世界已经被浸得太湿,但在哥哥的面前,被烘得温暖如春。 续木长长吐出一口气,担惊受怕已不再需要,流连依恋还在久候,至少已经可以放下那片不稳定的担忧。紧闭双眼,露出一抹安心的微笑。 “思念是抹让人憔悴的力量,它更神奇,能把你们唤回身边,我在庆幸。你们或许遇到残酷的经历,我们属于哪一族,我并不关心。我知道,此生要是没有你们,梦想什么的,都是扯谈,不过虚烟。如果实现梦想注定了我的孤单,我情愿不要。永远活着又怎样,还不如死了来得好。”一言一语,原先的冰霜雪雨,此刻已经雨过天晴,温暖再次入怀,续木泪水没有被止住,那是喜极而泣。 “哥……哥……”二女同呼,牵肠挂肚已不能够说得清她们的情感,只字片语写不尽,千言万语却说不清。 “哎,异,他昏头昏脑地在说些什么啊?睡着了还会喃喃自语的,真是奇怪?”曲看到续木紧皱的眉睫已经舒展开来,不知何时挂上的笑容,让曲更加不解,真如丈二的和尚,摸不得头脑。 “嗯,这很正常,因为某某也经常如此……”异意有所指地说。 “某某也经常如此?是你么?”曲一脸坏笑,嗤嗤地说。 “我怎么可能会啊,还不是你整晚整晚地呢喃多语,还经常如此,可别把罪过怪在我身上。”异说这话时,有点生气,因为曲的坏笑,让他看着很不爽。 “是这样么……”曲摆动双手,这让异有些气消,又见续木的身体动,“他醒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那不如我们跟他来个了结,直接实行我们的计划”异说完这话,和曲一起一脸坏笑,类似恐怖狰狞,旁人见了,定要毛骨悚然! 第一百零七章 粗拟计划 意识模糊,朦胧双眼微张,气氛有些不对,续木的意识此时再清晰不过,飞身避向另一边,虽背面向敌,感应却已经捕捉到敌人。(..info) 感应不过转瞬,已经知晓对方何人,“原来是你们,找我到底何事?” 对方不怀好意么?续木刚醒时感觉到,但与“坏”字却有遥遥相隔之意,至少不是死敌应该发出的气息。 “你知道我们是谁?”曲感到惊奇,续木居然能知道他们的存在,而且从他醒来至今,瞧都没来得及瞧上一眼。 异虽然也在奇怪,但他却没吃惊,因为续木身上的谜太多,对于他还不了解的人,还无需太过执著对方的一举一动。如果事事都吃惊,大脑绝对会缺氧的,亦或是营养不足。原因就是思考太过激动,情绪变动太大,导致大脑供应不足。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纠缠不休,”续木转过身来,静静观详二人,语气毫无波澜地说,“但还是谢谢你们的援手……” “哼,我可感觉不到什么谢意啊。”曲撇了撇嘴,一副憋屈的样子。 异却在一旁冷静看待,静心观察,见曲说出这样一番话,顿觉好笑,这只是在心里笑。 “能问你一个问题么?”静在一旁的异终于说话,眼睛看着对方,满眼尽是诚意。直视对方说话,这是最起码的礼貌。 续木本想就此离去,见异这样说,略微思考,点点头说:“请问。” 异穿着很神秘,就如他的能力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袭雪绒大披风直垂到脚跟,一脸俊气,一身才气,任谁都能知道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那份神秘感透露出他不平凡,那全身上下散发而出的气质,绝不是一个平庸之人所能比拟的。 纵是如此,在续木面前,他没有多作没必要的举动,说没必要的言语。异是特别的,但他眼里,续木更加特别。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们的?”异问出这样一个见怪不怪的问题。 “不是说了么,谢谢你们伸出的援手。”续木显然感到在浪费时间,梦醒后,续木有一个必须要尽快达到的目标。 异已有所觉,平静地说:“请您耐心一二,打扰您实在对不起,请让我和曲跟随您好吗?作为朋友。” 续木欲行又止,听到这,心有所动,回过头来,说:“如果你们能够对我的话惟命是从,我可以考虑。” 这近乎无礼的要求,让异和曲有些为难,原本就不太喧闹的气氛,此时变得僵持。 续木心中好笑,知道他二人所想,“前提是不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只要是你们认为不正确的,都可以不听。” 感觉到对方不是坏人,续木说了这么一句话,此刻的决定,续木已经想到了未来。那就是,如果萦月和迤逦都离开这星球,为那接下来应该做的事做打算。 释然,异和曲同声而呼:“是,我们答应!” 声音坚决,这不是异和曲的草率打算,续木的谜不可能只有这么一些,但目前仅已知晓的,已经让异和曲非常震惊。.info而且,此时异被没有施展自己特殊的能力,当初施展能力的情况下,就能直接看出他和曲的面目,定然不是简单之辈。 曲虽然有时决定草率,但在大事面前,他定然谨慎。他并没着披风,一身充满野性的装束,平显出他的脾气、性格,甚至于爱好。同样的俊气,装束虽然奇特,却是个大好青年。 “对了,以后叫我续木就好,沦这个称呼就免了。”续木走在前面,忽然说起。 异和曲面面相觑,两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显然,当初在千言大学,处在高楼的他们,观看续木当时与那学校排行第三的人对战的情景,续木在那时就已经察觉到他们。 对这一句话,异和曲心中的疑问就更加难解,续木到底怎样发现他们的,无法得知,只能猜测到续木有一种能晓万物的本领。异和曲在思考之间,不得不为续木那好得恐怖的记忆力叹服,这是作为世界第一大学数一数二的人物也要望而却步的能力啊。 “我们先去找萦月和迤逦,其它事情,先放一旁。”续木满怀期待,因为这个星球已经出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梦中,迤逦二人曾言,原先出现的迤逦和萦月都将成为思念,重新进入她二人体内,并拥有那份思念的记忆。这星球,对于她二人而言,还有未完成的使命,解救人们于水深火热之中,这是必然,也是必要,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残忍的事情发生,任人们自生自灭。 如果连助人之心也没有,那与恶魔有何区别? “只是……能停下脚步说一说么?”异突然止住脚步,提出这样一个请求。 曲也停住脚步,只是奇怪地看着异。续木只是止住脚步,微微侧脸,目光落向异。 “我想问的是,寻找迤逦大人和萦月大人,你有什么确切的线索吗?”异看着续木,坚定地问道,语气丝毫没有畏怯之意。 续木侧目,眼角处,正是异炽热的目光。两人触及目光,续木回过头去,看着前方,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的确有,就是失落的制度,你们知道它在哪么?” 听到这,异和曲微惊,突然变大的瞳孔又恢复原来,曲没有多说话,对于这方面,他没有太多研究。 “这个知道,可能在那个‘恐怖大陆’里。”异从多方线索,只能大概地了解“失落的制度”在哪。 “这有些困难……”续木了解到,帝国总部在原世界政府的中心区域,这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 “我有一计,不知你愿不愿意去做?”异提议说。 或许感应到异的表情变化,续木饶有兴趣地说:“说来听听。” “就是以军人的身份进入那总部。” “军人?” “嗯。不过,要得到一定的军级勋章才行。在那期间,首要就是忍耐。”异意有所指,这话中之话,就是说那里也不太好混。 “那要怎么做呢?” “帝国的军勋主要分三等十级,分别为将官、校官、尉官三等。每等军级依大至小,分为上、中、少。不过,校官有点特别,在上校之上还有一个大校。我估计,应该至少要达到将官军等才能进入。我知道的就这些,至于是否还有元帅、大将之类更大的军等,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们要做的,首先是从士兵做起。不过,就连士兵也要通过考验。” “那如何才能混进呢?”续木想了想,如今实力,只能用这一方法,才能尽快拿到记载“失落的制度”的卷轴。 “这个好办,你看,苍蝇来了。”异提醒说,看着续木的前方。 “呵呵,是啊,应战么?”续木笑笑,不置可否。 “这倒不必,我们混入帝国,还得靠这些小啰喽。”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续木兴趣更加大了,异的这话说得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提起了兴致。 “因为制度中有明文规定,流浪者要被收入军队,进行特训,从而成为士兵。而且听说……” 续木静静地看着异,并没有说话,好像在等着对方的解答。而曲,则在一旁静听,这些事情,他也懒得说句话。 “听说只有百分之二的人才能通过考验,死亡率特别高,即是说通过考验的人,都是幸存者。”异说得好像事不关己,满脸无所谓的样子,内心却是为人们打抱不平,不赞同帝国的存在。 这是力量的缘故,当一个人渺小到无法改变现状时,那就失去了说“改变”这二字的资格。不是他不愿改变,而且无法改变。 “你们都是些什么人?要这聚众闹事吗?”走过来的巡逻士兵问向续木三人。 新的制度,不是亲友关系而聚在一起的,超过二人,就算聚众。 第一百零八章 混入军队 “长官别误会,我们只是普通的流浪者而已。”异很礼貌地说。 一说到“流浪者”三个字,那名被称为“长官”的人顿时两眼冒光,好像发现意外的财宝一般。 虽然心中好像饥痒难耐,那长官还是忍住即将要暴露的意图,镇定地说:“国家规定,流浪者可都是要送去参军的。” 这名军官长得很普通,那好像能冒光的眼睛,足以说明他是一个贪图势利的人。之所以礼貌以待,是因为续木三人气宇非凡,让这名军官不得不自惭形秽。明眼人都知道,如果对方过了士兵这一关,以后定然会成为大官的。 “嗯,我们知道,我们正恭维着帝国美好的一切,早就想早点为帝国献出我们微薄的力量。”异更有礼貌的说。 那名军官真的好像得到了宝一样,笑呵呵的,竟是说不出一句话,好像在憧憬着他美好的未来。 “这是我和他的简历,还请您过目。”异拿出他和曲的毕业证书。这证书是两张金卡,只有极少数的人才能获得金色信卡的证书。 还没过手,那名军官就已经知道对方是“千言大学”的人。通过扫描器,过目证书,双手都在颤抖,幅度虽然不大,却很明显。颤抖,不是那名军官害怕,而是在窃窃私喜,这比获得宝还要高兴千百倍。 帝国要领,智者为上,武者为下。武者反应能力极好的,适于人控机器人,如果一人能当千军用,将官也是当得的。而在“千言大学”里,“言”系毕业者(言系毕业者是属文的,“千”系则是属武),智方面最差的,也有被录为上尉。好一些的,都是校官级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眼前的人,那名长官震憾,拿到的两份证书,都是千言大学中天才中的天才,全校第一第二的人物。难得的是,都是文武双系者,无论文或是武,都是在千言大学第一第二排列的人物。这怎能不让一个唯利是图的人动心呢?那可是只要报到,略微考验一下,就能通过的人物,而且前途无量,几乎没有仕途阻碍的人物。 “那二位,不知愿意与我等一起去报到呢?也好保护您们的周全。”那名长官态度明显改变,甚至对后辈用起“您”这个字眼。 对于这些,异和曲早已见怪不怪了。不为什么,这样一个唯利世界不如此,在哪才会如此呢? “好,那就麻烦你了。”现在已经明了,异也不用称呼对方“您”了。因为在这一刻起,让人汗颜的能力,异好像成了他的长官。 “是,是,祝您们日后高就。”那名长官的身影好像缩小了许多,特别是在异三人面前,他的身影显得就更小。 “嗯,谢谢良言,以后承蒙你知遇,就预祝我们的关系更加好吧。”异客套说,稳住对方是必要的。 “哪里,哪里,您说这话可就客气了。”那名长官说着说着,还微微施礼,双手一副拜福的样子。 路上几句客套,所处之地是一座大城市,这城市下,监狱也显得特别大。 “异先生,曲先生,还有那位……”那长官此时才真正注意到续木,不知如何称呼对方,一时陷入窘境。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他叫续木。”异不慌不忙地解释道。(..info)曲则是自始至终都不多说一句话,对方这样一副嘴脸,让曲无法提起兴趣来与他交谈。 “嗯,还请续木先生,您们三位就这门口等候片刻,我去去就来。”那长官说话好像抹了层蜜,说出的尽是他平常对下人从未说过的话。 这话听在续木三人耳里,要说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时间好像“利用”得很好,用不了多长时间,那名长官就又笑着嘴脸,从军部出来。 “异先生,曲先生,请您们先进去。”那名长官笑着对二人说道。 “嗯,怎么没有说续木的名字,他不许进吗?”曲听到这,顿时就不好脾气地说。 “这…这……少校那边没让进……”那名官员有些为难地说。他有形容过续木的容貌身姿,却遭到少校的一番冷斥。原因就是续木怎么看都像是温室从未经历过世事长大的孩子,那名军官形容续木还未说完,就被打发出来邀请异和曲二人,续木的事却只字未提。 “曲,别冲动,这位长官也有他的难处,那我们就先进去吧。”异阻止欲要暴发的曲说,对官员的说话声还是那么客气。 “谢谢异先生的体谅……”如释重负,那名官员想起少校的表情,就知道对异和曲早有耳闻,而且还是少校很在意的人。不,甚至是军方很在意的人。 曲经过续木,轻声说:“记住,别太彰显你的能力。” “这个自然了解……”简单的回复,或许出乎曲的意料,不由得看了一眼续木,只见续木嘴角洋溢着轻松的微笑。 目视二人走进里边,这军部外表并没什么特别之处,很平凡。可人尚不可貌像,何况这看似平凡的军事要地呢。 一行部队经过,“什么人,你在军部门口干什么?”一名士兵向续木斥喝道,好像是个带领这部队的人物。 “想当兵。”续木语气平淡地说,丝毫不为对方粗犷的声音所动。 “那好,你跟我来。”那名带队士兵声音重重地说,又回过头来部署,“你们继续巡逻,切记自身担负的责任!” 说话语气很重,很有军人的气概,那名带队士兵没有多言,走在前面。 续木不觉好笑,跟在他后面,只字不言。 过了一些时候,异和曲从里边出来,各自多了一枚勋章,正是“少校”的勋章,这还是他二人极力降低军级的要求下得到的军勋。本来至少也是将官军等的,碍是异和曲的要求太苛刻,不降低军级不入帝国军。还说了一些什么经验不足、尚在年小之类的话,百般说教,依然得了个“少校”称谓。 异和曲得到这勋章,并不代表帝国内部腐败。在军事方面,帝国可说是有史以来最好的,绝不会腐败,因为在军部完全可以说得上是人尽其才、才尽其用的。 异和曲进去考验,主要是测试他们人控机器人的控制能力如何,还有就是统军部署如何,等等与军事有关的。这些不用他们实战,但里面的测试设备,却胜过实战,意思就是比实战得到的胜利还要来得难一些,那是面面俱到才能通过的。 “都怪你,不是说不要显露太多实力吗?”曲一脸抱怨地说。 “不,这次不简单。能力显示一些是理所当然的,帝国军内部对实力的概念太强,不如此的话,很难得到重视,混入内部就更不可能了。你想想应该也能明白吧,再者说,我们不都没用上自己的真正实力吗?”异看着曲的表情变化,不得不说,曲偶尔会显得特别冲动。这也让异感到奇怪,就是这样一个做事经常冲动的人,居然能把大学时给的许多重大军务给轻易完成。这常常引起异的怀疑,曲到底是强是弱? “咦?续木他人呢?”曲四处看了许久,更是确认了多次,就是没见续木的身影。 异也有所觉,见一行部队向这边走来,忙走上前去,问那走在前边的士兵:“你看见刚才站在门口,好像在等人的男孩吗?” 那士兵起初以为异是来闹事的,扰乱公务的。但看异衣领上佩戴的勋章,顿时气消,行了一个端正的军礼,非常尊敬地说:“回少校大人,您问的可是那位黑眼睛、黑头发,而且头发齐腰那么长,并且皮肤白嫩得很夸张的……不,是皮肤保养得很好的那位少年?” 那士兵忙改口,生怕说错了一个字,但话已说出,无法收回,只好低着头,等候异的责怪或惩罚。 “嗯,就是他。他现在在哪呢?”异进一步说,气势压得这群士兵有些喘不过气来,说明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因为关于军部参军时的不良传言有很多,残忍的事情发生得就更多…… “那位少年说是要当兵,不过,我看军士长带的路好像不是去入选士兵那边,而是带往另一个方向……”那名士兵感受到异散发出来的气势,战战兢兢地说,说话同时,用右手指向一个方向。 第一百零九章 训囚成兵 “你们一行总共就二百一十二人吗?”异问向眼前的士兵。 前列的士兵微微吃惊,队列有三,但其中一个队的人数正好缺一人,就算如此整齐的队列,要准确地知道人数,也是很难的。因为排成长长的队列,会引起人视觉上的错误,那缺少的一人又怎能轻易发现呢? 吃惊,只是一会儿的事,毕竟对方是长官,而且还是年轻的少校,没有一定的实力,又怎能拥有这样的军勋呢? “回少校大人,您说的没错,全队足有二百一十二人。”又一个标准的军礼,振振有声。 “好,全队人员听我指令!分二百人去各个训练营调查,看看有没有我新近加入的人,根据我说的相貌特征,你们逐一地去调查!”异用军人的语气,说得非常响亮,感觉有几分粗犷的意味。 前面的几个士兵面露难色,看来这几人的军级略高于其他士兵。 “有什么疑问吗?”曲看到这里,出面斥喝道。 虽然不敢抵帐,但眉目的不情愿,任谁都能轻易看出。 “你们放心,半个小时在这里聚集,给我们答复调查情况。这样就不会占用你们太多时间了吧?”异说话略轻,字字打入人心,深得军心。 或许是体谅的缘故,站在队列前边的那几人一阵感动,有力地答道:“是,长官!” 再回首站定,从异手中拿到足够的少校印信,一一传达下去,使得每个小组带头人物都能拿到。事毕,冲着部队大声喊道:“兄弟们立刻解散,执行少校大人分配的任务!” 不用特意部署,留下的一十二人,只是一些比较熟悉军部情况的士兵。.info[] 看着分成的小组,异略微计算了下,足有五十个小组,再看看手中的印信枚数,恰好少了五十枚,知道自己没有计算错误,略微放心。异手中的印信都是特制的,分派任务时,都有设定任务时间。也就是说,半个小时之后,这些印信都将变成废物。但有一点,限定时间一过,这些印信都将化成一潭水,那水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水,是充满多种化学物质的类似于水的液体。 异临时说明,独自一人离开办事,曲则带着一十二人往那名士兵说的方向走去。这是异和曲办事的习惯,为了事情的确切性,两人总要分头行事,从而达到尽可能地减少事件真相的错误率,这样可以避免太大的过错。 半个小时后…… 被异和曲部署的军队重又回到原地,曲早在这里等候,因为他去查的那个方向一点线索都没有。初步判定是对方选那个方向前行,只是惑人耳目。 一番检阅,人数没错,上报的名单中,曲无论如何也找不出续木的名字,甚至那些人物特征也没有一个说得与续木相像的。 检查在继续,曲的目光不由得落到最后一名士兵身上,拿到那小资料卡扫描一下,并没有找到续木的踪迹,跟其他士兵拿出的小资料卡一样,一无所获。 “训练营都没与续木相关的信息么?”曲喃喃自语,异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这里都绝望,只好等异的好消息。 “听着,你们上报的这些数据,真的是最新的吗?”曲冷喝道,威风凛凛,不容任何人开半点玩笑。 “是!少校大人,都是三分钟前的记录!”整齐的士兵肯定的声音。 曲看着这些士兵,面露些许满意之色,的确比以前世界政府下的士兵要好得多。曲不是不知,扫描仪上显示的数据,都有显示确切的时间,的确是三分钟前的没错。 “曲,有什么收获没?”异从曲的身后走来,速度很快,却给人速度很慢的感觉。 “这些都是收获而来的数据,你核对一下。”曲拿过数据卡,插入另一台机器。 不一会,机器已经确定数据完全一致。 “嗯,士兵们调查收获的信息准确率非常之高。”异看看曲,两人一时四目相对,笑笑不语。连士兵都有这样的办事效率,帝国军的力量还是纸糊的吗? “听着,大家继续巡逻,我会向上级彰显你们的功绩的!”曲这几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 “是!谢少校大人提拔!”又是一个整齐的声音,随着话音落下,伴随的是整齐的脚步声。 看着巡逻士兵的离去,异凝眸思考,久久才说:“曲,这事情好像开始变得不简单了……” “嗯。咦?那几人押着的是什么人?”曲应了一声,恰好看见几个人押着一个满目凶恶的人走过,“你们站住!” 那几名士兵向这边看来,目光中几许怒意,可落到异和曲的衣领时,那耀眼的勋章,忙站住不动,听候调遣吩咐。 “押着的这个人是什么人呢?怎么用上了激光囚押?”曲看着眼前满目凶光的罪犯,虽然知道用激光囚押的意义,那是对穷凶极恶的“特殊照顾”。 激光囚押,其实只是一件经过特殊打造的囚衣,造价很高,专门对付罪无可赦的犯人。可拥有超前文明的帝国,造就这样一件囚衣,显得轻而易举,但也不是用来对付平常罪犯的。因为激光囚押分为两层,两层之间有破坏极强的激光,只要挣破囚衣,挣破部分会立刻覆盖激光,被照射的身体部分,可是连骨头都会瞬间化为轻烟的。 “回长官,这人是个超级重刑犯,正要押往东三区的训练营。”其中一名士兵不卑不亢地回答说。 “超级重刑犯?不是一直都是就地处死的吗?”士兵的话引起了异的注意,这事处理得有些不同寻常。 “回长官,以前世界政府的做法是如此,但帝国军方面规定,给罪犯两个选择,一是就地处死,二是接受训练,成为新的士兵。” “那训练好以后,不会再次为恶吗?”异因为这不同寻常的答话,引起莫大的兴趣。 “这个是上级的指令,至于事后如何,我这些当士兵的无权知道。” “这话说得没错。”曲插过话说,曲多少还是了解帝国军方面的作为的。 “不过,有一点,不知两位长官知不知道?”那名士兵有礼地问道,行了个礼,保持行礼的姿势。 “哦?说来听听。”士兵的话,令曲的兴趣大起。 “就是训练后的成活机率非常之低。” 士兵的这句话却在异和曲的意料之中,能够让已经确定为死囚的人活下来,又怎么会是一件便宜的事呢? “先不说这些,你刚才可是说要送往东三区训练营,是指流浪者训练营吗?”异不失身份地问道,虽然心中疑问云云。 “不是的,长官。” “不是训练营吗?”异进一步问道。 “的确是训练营,但不是流浪者训练营,而是超级重刑犯训练营。” “你的意思是说,除了把流浪者训练成兵,还有其它把罪犯训练成兵的营所?”异追问说,说话语气给人的感觉却是无关紧要的一般。 “是的,长官。” 士兵的回答,顿时让周围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因为异和曲感到有些不对的地方。 “罪犯训练营有不同的等级是吧?”曲紧接着问向士兵。 “是!根据犯罪轻重,分为不同等级的训练营,罪孽越深,训练就越是残酷。” “好了,你退下吧。”既然知道事情原委,就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只是,异和曲脸上的从容却变成的凝重。 士兵的话,不是一个好兆头! 第一百一十章 冤家路窄 续木被那名军士长带去,原是去流浪者训练营的,中途却遇到那个追捕自己的上尉,被直接送到另一类型的训练营。(..info) “所有渣滓都站好,成行成列,快!”大嗓子疯狂地咆哮着,惊得囚犯们颤颤栗栗。 所有人站好,这些人穷凶极恶,此时却乖得像小猫小狗一样。而这些人当中,有一个人特别显眼,那个黑眼睛、黑头发,皮肤白嫩得十分夸张,一脸的俊气。 这些还不是显眼的地方,一身白色干净的衣服上,衣服边沿有无数黑色画纹,诡异莫测。衣服其它地方也显现出不规则的画纹,给人的感觉,除了神秘,还是神秘。 “站好,检查!”说话之人,正是这训练营的负责人,一个中尉,这人满头黄发,有多凶相不说可知。 “你!衣服有褶边,就地做一千个俯卧撑!”那黄发中尉恶狠狠地说。 “哼,凭什么啊!”那名罪犯本就是个恶人,中尉长得并不虎背熊腰,一个年轻人的模样,却长得一脸凶相,有些畸形。相对比起来,眼前这名恶人才是虎背熊腰,那罪犯故以此为恃。 “没什么……只是……”中尉说话和蔼,可这装出来的和蔼却让人感到冷森森的。 这话听到那名罪犯耳里,可真如吃了蜂蜜一般,还回过头来,向从罪犯示威,好像做了一件什么伟大的事情。 回头之际,忽感后背传来剧痛,低头一看,恰好看见一个拳头从他后背破体而过,前腹也能把拳头看得清清楚楚。(..info好看的小说) 那名罪犯嘴中不知说些什么,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不一会儿就一命呜呼,好像被那拳头串着,才没倒下。 “哼,你们听着,这就是‘凭什么’的下场。你们这群社会的渣滓好好听着,如果打不赢我,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只有死路一条!听清楚了没?”黄发中尉恶狠狠地叫骂道。 “是,教官大人!”众人说得有气无力,好像没吃饭一般。 “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声音很大,使诺大的训练场回音连连。 “是,教官大人!”这次罪犯们的声音很整齐地喊道。 “声音太低,给我大声点!” “是!教官大人!我们听清楚您的话了!”声音如雷,回音一次盖过一次,久久不绝。 “好!很好!为了表示尊敬我,你们绕着这五千米的训练场跑上五圈,听清楚了没?”黄发中尉大声叫道。 “是!” 服从命令,众罪犯开始跑动起来,绕着训练场边沿跑着。 “那位穿雪白色衣服的,你给我停下来。”黄发中尉好像又有了攻击目标,大声叫嚷道。 站着不动,一身白色干净的衣服在这里特别耀眼,而且浑身也特别干净。要知道,在这罪犯训练营,可是没有洗澡水这三个字。仅有可怜的一点饮用水而已,哪顾得着洗澡呢? 罪犯洗澡间两天才开放一次,在这大热天里,能保持干净的人,可说是没有一人。(..info) “叫什么名字?”黄发中尉粗犷地问道。 “续木。”简单的回话,没有说出多余的话,哪怕是一字也没。 “回过身来,让我看看!”黄发中尉恶狠狠地说,看着对方回过身来,当续木回过头来时,黄发中尉真以为是见鬼了,声音颤抖着说:“是……是你……” 续木静静地看着对方,没说什么。眼前的这位中尉,这是千言大学在千系中排行第三的人物,当初向续木叫骂,被续木给沉沦的那人。 异和曲在千言大学中,无论在千系亦或是言系,都是第一第二的人物,至于言系第三,就不得而知是谁。但眼前的这位黄发中尉,正是千言大学千系排名第三的的人物。 续木心中也有疑问,为何对方能力被沉沦了,还能拥有这样的强于常人的力量。 不为人知的,这名黄发中尉靠着家中财势,硬是弄到了帝国内部新发明的人体强化药水,注入体内后,才当上帝国的中尉。但药性极强烈,服用后引起脸部扭曲变化,才生出这样一脸的凶相。 相貌虽有变化,却还可以勉强辨别得出他的原貌。 黄发中尉虽对续木心有忌惮,但眼中的狠色,却好像要把续木生吞活剥了一般。 “你比较特殊,绕训练场跑五十圈!”黄发中尉咬牙切齿地说道。 续木看了一眼中尉,眼神中尽是不屑,语气平淡地说:“凭什么?” 这话顿时堵得黄发中尉再无二话,连连“哼”了几声。也不知他下了什么指令,从周围的高耸的屋顶跳下三台机器人,每台机器人仅有成年人的个子大小。 “哼,凭的就是它们,这是最新型的机器人,不想死就给我跑!”黄发中尉此时有恃无恐,说话的语气更加嚣张。 续木一个闪身,来到黄发中尉面前,恰好站在他身旁,两人近在咫尺,续木依旧语气平淡地说:“我不想与你一般见识,不想丢掉中尉的军衔,就给我老实一点。” 冷汗直流,黄发中尉虽然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但在续木压倒性的实力面前,仍然心有忌惮,特别是此时此刻。 续木略微回过头,正见一台机器人一拳砸来,微微吃惊:“好快!” 续木的身体被打得横飞出去,就像当初被机器人打中一般,砸到地上,顿时暴出一个大大的深坑。但见这坑的大小深浅,比之当初,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见这小型机器人的强悍。 “呵呵,看你死不死!”黄发中尉恶狠狠地说,感觉无数目光投来,朝向目光来源,恶叫道,“你们看什么看,再加五圈,给我好好跑下去!” 或许出现的三台机器人把所有罪犯的侥幸心理给打破,原先那点挑战中尉的勇气此时已经荡然无存。 “是!中尉大人!”远远传来众罪犯的毫无犹豫的声音。 “哼!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黄发中尉朝着刚刚暴出的深坑的,恶狠狠地喊道。 看着深坑好一会儿,依然没有任何动静,黄发中尉突然恶笑道:“喂,怎么了么,你该不会就这样挂了吧?” 中尉说完这话,见深坑仍无动静,想到心头大恨已除,发出阵阵狂笑。 可深坑处,已经散去的尘埃突然笼罩而起,顿时尘土飞扬,让人看不清那深坑的面目。而深坑之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人影,这让黄发中尉手足无措的惊慌。 看到续木没有急着攻过来,黄发中尉松了一口气,又一指令传出,从周围的楼顶上迅速跳下四十七台小型机器人,与其它三台无甚区别。 “哼,看你怎么死?”黄发中尉不敢靠近,远远离开这片是非之地,直到他认为续木一时无法攻将过来的地方,蠢蠢地坐在地上,喘着大气,心中却依然小心地防备着。 中尉喘着大气,不是因为跑得急了,而且被吓成这样的。 在这训练营外,有一阵小小的骚动。 “异,真没想到,所有罪犯训练营都找遍了,都没找到续木的踪影。就连他们所说的超级重刑犯训练营也找了,就是不见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曲一脸无奈地说。 “嗯,吉人自有天相,看他的面相,不像是一个早死的人。”异也无奈,只得说出这么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来。 “咦?那边怎么打斗声那么强啊?那边好像是……”曲看着左前方的高耸的围墙,全部由精钢镶嵌制成的楼墙。 “嗯,最后一个训练营,听说比超级重刑犯训练营还要残酷。”异也看向传来打斗声的地方。 “好像叫什么……‘恶魔训练营’来着?”曲勉强想起他人说的这样一个称谓,听着那打斗声,脸色突然凝重起来,“异,那好像不是普通人打斗的声音啊!” 第一百一十一章 身心不一 “二位少校大人,抱歉,这里除了训练官和将军以上军级外,其他任何都不得进入里面。”两名士兵拦住想到踏进训练营营门的异和曲。 “你说什么!”曲怒道,一副就要打起来的样子。 “慢。”异止住曲的脚步,又说,“曲,先别急着冲动。待我问个详细。” 异的和言相劝,怒气才稍稍减去一些,曲闷气一旁,威压却逼得那两名士兵不敢轻举妄动。 “训练营中,负责训练的人是谁呢?”异问向那两名士兵。士兵虽有些胆怯,表现得依然很出色,没有因逼人的威势而后退。 “回少校大人,是加雷中尉负责训练罪犯。”士兵回答的声音很流畅,一点都不像是被吓着的人说的话。 “加雷?”曲听到这,也加入过来,凑些热闹,“是不是曾经被不明原因,赶出千言大学的那位?” “回长官,应该是……”士兵略微思考,答得有些吞吞吐吐。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应该是’啊?”曲偶尔就是脾气火暴,总让异摸不透他的心思。 “是的,长官!” 异和曲退出,走到一边,望向训练营里。 “异,这是好事发生的前兆,还是坏事发生的预兆呢?”曲意味深长地说。 “算了,我们实力不够,尽量别跟帝国发生过大的抵触。既然续木是我们选定要跟的人,就别怀疑他的能力。”异语气坚决地说。 “可是你想想,他的能力好像对机器人不管用啊。” 曲的提醒,让异陷入了沉思。没有两人的谈话,空气只响起打斗的声音,激烈的进行中…… 续木在激烈的战斗中,五十台机器人的同时攻击,让续木更加措手不及。 每台机器人狠狠暴击过来,虽然无以回挡,却能做到次次与自己擦身而过,险险躲开。 除了依仗敏锐的感应力,写生眼也派上了用场。 “写生眼‘写景’”续木凝眸注视,开启新的写生之力。 经一事,长一智,异的折射光线造成的假相,让续木感悟颇深。此刻派上用场,实属巧合,纯粹是运气使然。不可否决的是,运气也是胜利的一部分。 吃力,是续木此时的现状。 又一台机器人攻将过来,速度相当之快,只要稍有不慎,就像此时,续木又一次被机器人给砸飞,狼狈不堪。 “真是没完没了……”续木狠狠咬牙,硬是不喊一声痛。被打的一段时间内,身体或多或少变得有些迟钝,情势很不利。 写生眼‘写景’的能力,只是权宜之计,改变不了续木被动的现状。 续木在不断地思索解决方案,同时也在不断地躲避机器人猛烈的攻击,内外交迫。内是自己的心思已经运转到最快,外是机器人毫不留情的攻击。 又是一猛烈的攻击,险险躲过,却是那机器人恰与其它机器人有磨擦。 “它们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么?”续木想到这,猛地惊觉,此刻才想起它们思考能力。 好像找到突破点的续木,抓住这个破绽,这就机器人的“死角”。 “如果身影离两台机器人的距离相同的话……”续木在想象。 “写生眼‘写景图式’启!” 设计得非常恰巧,场中多出二十五个续木,每个身影恰好出现在两台机器人的视线中。 一秒,两秒,就在三秒之际,一阵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打到虚影的机器人,便打到了对方机器人,两两倒下,犹如清理场一般,五十台机器人顿时被清理干净,全部倒下。 避免后顾之忧,续木来到加雷面前,“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黄发中尉一脸的震惊,从前如此,现在亦也如此,自己所扮演的角色都未改变,一样是手下败将。 “要杀要剐,随你便,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黄发中尉怒吼,他在愤愤不平,打从心底的不服气? “我并没说要对你杀剐,只是你别太为难我便是!”续木声音装作怒喝,表情却是平静得很。 无奈,黄发中尉只好点点头,见续木转身离去时,才松了口气。 续木美好的背影,在加雷看来,那是对他权威的挑战。眼角露出一丝狠色。他并不是没看到训练场中多出的二十五位续木,在千言大学千第排行第三的他,还不愚笨。 有先例,加雷曾经挑战过异,不是纸糊的加雷,异的能力略微展现出一些。 “这家伙的能力一定是与异相同的,那么……”加雷满脸的凶狠之色,并把续木恨之入骨。就像他在千言大学里一样,总是排在第三的他,早把异和曲恨之入骨。加雷的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这是十足的小人嘴脸! 加雷在左臂上连连点指,他在设置,一阵忙活,他的点指速度慢了下来,再轻点一下,“哼,完成,机器人扫描模式开启!” 走在场中,续木并没再理会那些机器人。 一阵铁块轻动的声音,由于速度过于快,续木在防备不足的情况下,又被横扫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墙壁是特别制造的,这么猛烈的一摔,居然没有墙上留下任何痕迹,哪怕灰尘也没留下,更别说是能打个凹坑。 “可恶!……”续木脾气再好,也有些生气了,忍耐是有限度的! 连连咳嗽几声,续木勉强站起。果然如他所想,纵是完美之躯,猛烈打在身上,多少还是会受到伤害。 “写生眼‘写景’启!”续木怒喝,嘴角虽然没有咳出鲜血,可比咳出鲜血那感觉差不了多少。 那黄发中尉的小人气志,让脾气很好的续木都有些看不惯了,那是出尔反尔的恶志,真正的小人! 续木感应着机器人的动作,它们没有攻向多出现的二十五位续木,只攻自己。 “不好!”续木吃惊不已,机器人出乎意料的举动,顿时惊醒了续木,‘写景’已对机器人无效! 暴击连连,每次都是狠狠地擦过续木的身体,令续木身体火辣辣的,犹如火烤。 努力躲避的结果,只能勉强让开身体重要部分。连续木都不了解自己的身体结构,这好得出奇的身体,在每一次猛烈的攻击后,仍能保持得很好,好像只受到惊吓一般。 火辣辣的感觉好像烧遍全身,续木感受到莫大的痛苦。即使痛苦只在一瞬间,但接连不断且迅速异常的攻击,让续木痛苦连连,好像从不间断。 “身体……”续木在每一次火辣辣的感觉后,感受到的是,身体在雀跃,好像给了它很好的乐趣。 续木在品尝无尽的痛苦,身体却在欢乐得雀跃? 续木不敢想象,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痛苦接连不断,而且痛苦在加重,因为此时续木的身体在变迟钝,躲避得速度在变慢,故而被打得更深更重。 “痛……!!!”疼痛感的加重,让续木几乎要发狂,心中的怒气,第一次无止境地上涌! 第一百一十二章 冰体火眸 空中飞过一台可变型的机器人,那机器人不小,里面有大小整齐的房间。 “慢着,让可变型号停一下。”一声号令,是女声,那声音的主人衣领上格着的勋章特别显眼。 “是!少将大人。”那飞着的机器人立即停在空中。 “呵呵,真是发现有趣的事物了,让可变型号再升高一些,尽量避免被发现。” “是!”几名士兵听命令,立刻执行起来。 “开启隐形防护系统,也别让其他同僚发现。”又是一句女声,声音很有力,一听就是位女中豪杰。 时间静静飘乎而过,“报告少将大人,一切按您的吩咐办委!” “嗯,下面是什么地带?”那女少将饶有兴趣地说。 “回少将,下方是东三区。有两个训练营,一是流浪者训练营,一是恶魔训练营。” “哦?恶魔训练营?”从女少将说话的声音可知,对这样一个称谓,引起她更大的兴趣。 “是的!因为那训练营中的训兵都是恐怖的罪犯。” “恐怖?比之超级重刑犯,又当如何?”女少将从始至终都在注视一个人,那被称为恶魔训练营的地方。 “罪过要深几倍,而且……” “怎么?还有难言之隐?”玩味的声音,一脸傲世的气概,女少将显现出其多年来累积成的军威。 “没!”那士兵感受到女少将散发出来的威压,身体颤栗着,那是绝对的死亡气息。稍有停顿,士兵定一下神,说:“回少将大人,那里的训囚有许多都是异能的人,能力比之常人要厉害许多。” “原来如此,他们能力好坏,我不知,也不想知。我只知道,下方那位长得白白净净的惹人注意,快调查一下他的身份。” “是!”士兵又开始忙乎起来,办事效率一直就不低的士兵再次来到女少将面前。 “报告少将,那训练营已经回复信息。那看似弱不禁风的人名叫续木,在前两个钟才入营,详细资料不得而知。只知道袭击过磁悬浮列车。” 女少将陷入沉思,谁都不知她在想什么。一向精明的女少将,她的心思,应该只有鬼才猜得透。 下方地带…… “雀跃?这种感觉是什么……”续木快速的躲避着小型机器人猛烈的攻击,一边沉思着。躲避速度,在以可见的速度减少,越来越慢! 身体在雀跃,意识却在减少,续木无法知道自己此时是处于何种状态。 躲避在变得最慢那一刻起,续木的身体完全暴露开来,迎击那些机器人猛烈的砸锤踢打。身体在变得火热,意识已经消失,准备地说,应该是意识已经陷入沉睡,续木在作梦。 身体火热的温度在上升,多被小型机器人砸打一次,身体就热几分。 加雷中尉不敢叫停,好像机器人停止击打,就意味着他死,尽管他此时犹如火烤。 温度上升得可怕,哪还有温和的气象呢?好在续木的身体在击打过程中,移动的范围很小,不然,那温度热得简直是柴火还要烈。(..info) 加雷中尉在庆幸,也在懊恼。续木到此刻也没找他麻烦,他因而庆幸;懊恼的是,怎么此刻会发生如此异变,机器人是因为感受到续木还活着,才下狠手的。 加雷中尉闻到一股火热的血腥,不仅是他,连其他训囚也闻到了。可这血腥味不是续木的,是他们自己本身的,由于空气温度太高,致使他们血气上涌,好像就要渗出体内一般。 可怕,出自内心最惊憾的悸动,没有人能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引起的。 “异,你感觉到什么没有?”训练营外,曲和异一直守候在外边。一般情况下,按照续木的体质,训练期不会太长。 “嗯,空气中光线折射的方向有了改变。”异对光线的控制非常娴熟,光线折射方向会出现改变,说明空气中的水分的分布已经起了很大的变化。 异不能感受到极细微的事物,能感受到光线折射方向改变时,说明空气密度变化很大。 “嗯,声音的传播过程也发生了变化,曲折回荡的地方出现了不平常的现象。”曲看着异,见异点点头,自己也点了一下头。 “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两人均在想,心中唤起许多渴望之情,理智却仍占上风,致使他们做出没有冲动地行为。 迅速非常之快,训练场到处都是机器人的影子,它们在向着一个中心点,猛烈地击打。而那中心点,正是续木。它们没有感情,接受到的指令,就是要把续木打成死物。没有太好的区分能力,只要续木微有动静,它们就会穷追猛打到底,直到续木不再动弹。 当然,它们能通过扫描来确认续木的死活,但它们没有这么做,原因就是续木的身体还在自主地活动着。只要物体会动,它们便会认定是活的,穷追猛打到底。扫描指令,只会在对方不会动弹时才启动,进一步确认对方的死活。 “咦?怎么停了?”加雷中尉内心颤抖着,虽说得满是疑问,但他确定,续木已经死去,才致使机器人停止攻击。 不过,这还没完,续木腥红的身体直接落到地上。土地顿时出现一个深坑,恰好容纳续木的身体。因为身体热度太大,致使泥土直接融化。(泥土不是不会融化,而是没达到它的融点,达到的话,绝对会融!世间没有不可融的。) 热度在一瞬间暴发,以续木为中心,剧烈急速传散开来。拂过众人,一片熏焦之味,那是烧焦羽毛的气味。训囚、中尉,以及躲在暗处偷看的士兵们,脸上胡须,头上发丝,均被烧焦。大热量一过,所有人都觉得口渴难耐,那是感官的最初反应。 续木的身体很冰,这冰的温度,被二十一世纪的地球人称为‘绝对零度’。在这样的温度下,任何事物都将停止生命活动。续木身体在活动,最先进的扫描仪也感受不到他的身体在活动,在雀跃! 续木此时的身体温度已经达到负二百七十三点一五摄氏度,(摄氏度是地球的通用温度单位),这个温度,地球人所说的绝对温度,从而就被否决出现的温度,在续木身上发生了,而且是爆热后出现的异常现象。 “死……死了?”加雷中尉跳起已经烧焦的眉毛,嘴角划出的弧线,说明他此刻很欣喜。 他不敢走得太近,续木身上发生了太多意外,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靠近。每一步的距离,不比蚂蚁跑得快。 五百米、二百米、五十米、……十米,离续木仅有十米的距离,每走近一步,加雷就更欣喜万分。他那小人的心里,容不得续木这样的大人物,拥有续木这样可怕的能力的人存在。他那双小人的眼睛,含不得那么一粒沙子,容不得那一沙障目的情景。 此时只有一米距离,加雷中尉的黄发好像翘起来了,而且翘得不低。或许是真的看不惯续木这样伟大的人存在,脚边痒痒,想立刻将续木当球。但续木身体里散发出让人心悸的冷气,那绝对零度,令加雷胆怯不已。 犹豫不决,再看续木不动。加雷小心地蹲下身来,探了探续木的鼻息,“真、真死了?” 因为太过欢喜,差点被自己惊憾的声音给哽住咽喉,狂笑几声。站起身,举脚欲踢。 一秒?不,就差那么零点零零几秒,就要踢到续木。 灵魂的颤栗,加雷的脚停在半空,再不敢踢下,看着续木火红刺眼的双眸,那跃跃欲试的心顿时收入腹中,再不敢出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 无法察觉 加雷那恐怖狰狞的面目,此时因为害怕而变得更加扭曲。他的心有些乱,续木身体传达过来的冰冷,让他惊栗;那极尽残恶、充满戾气的火红的双眸,如血一般,比血腥还残忍,加雷的灵魂都仿佛在颤栗,不知哪一刻会破体而出。 “把他夺过来,那样白净无瑕的身体,别被小人给污染了!”恶魔训练营之上,高空处,一个女人叱咤风云地命令道。 加雷呆在原地,续木只是睁开眼睛,其他的依旧没有动静。那些机器人也没攻过来,因为它们的系统指示,准确无误地判定续木此时完全死去,哪怕一个细胞的活力也没有。 在那种绝对零度的情况下,绝不能够活下来,它们完全搜索不到续木身体上的任何信息,这些能够说明续木已经完全死去。 狂风吹过,加雷被甩出老远,远远地砸向坚硬的墙壁上。那些小型机器人没有半点动静,好像全被一股更强的力量控制着,这就是少将的特权,这就是上级的特权。下级手上的机器人,在上级面前,都是上级的兵,都是上级操控的兵。 加雷咳嗽几声,再看续木躺倒的那个深坑,哪里还有续木的身影? “曲,能够这么成功混入,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异有些谨慎地说。 “这个当然,先找个兵带下路比较好。” “好,但别搞出太大的动静。” 两人嘀咕几句,开始行动,这是他们从未涉过足的地方,但这不意味着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难处。 “喂,你说少将为何无缘无故捡个罪犯入仓啊,她就不怕引火焚身?”此时两名巡逻士兵走了过来,口中嘀咕着的话很是不满。 “你小声点,少将可不是好惹的,一个指头就能将我们碎尸万段!” “兄弟,什么碎尸万段呢?”曲躲在暗处,变着声音说道。 “什么人在那里?”两名士兵立即取出武器,战火好像要一触即发的样子。 “唉,你们真是太让人失望了,我们一起工作那么久,怎么到现在都还不记得我呢?”曲依旧变着语调地说道。 “不好,曲,马上动手,他们意图启动警铃!”异躲在另一边,能清楚地看到士兵的一举一动。 曲的动身速度不所谓不快,只是一道虚影,再在士兵身上一顿好打,事情就算这样过去了。再来两个连踢,那倒下的士兵已不知何踪。 “曲,别贪玩,先换上这些再说。”异看着意犹未尽的曲,提醒说。 “可是,那些扫描仪发出的射线,我们难以躲过啊。” “没什么,那个我自然有办法。”一小会,异的声音再次响起,“穿佩好了吗?” “嗯,一切都好。”从暗处走出,一路的关卡都是靠那特殊兵信疏通的,曲再看那些扫描仪,简直如同虚设,“异,真有你的,这样的办法你也想得出。” “没什么,只是让光线从哪来回哪去。”异迈着轻松的步履,丝毫不受阻的样子。 “你说,你怎么就那么邪门呢?”曲一脸不解地说道。 “你这话怎么说的,你骂人啊?” “不,没,我只是意外,那么多条光线,简直就是数不胜数,你居然能够轻易控制住,就像儿戏一般。” 两人继续前行,异看了曲一眼,不好气地说:“你要解说,你自己就是一个例子,这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可别把你置身事外。” “嗯,说的也是,我也常常为自己的能力而感到惊讶,你说我们怎么就会有这样的能力呢?”曲说话好像在开玩笑一般,轻松自由。 其实两人都是非常谨慎小心的,至少比平常完成任务时要谨慎小心得多。 “今天的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你真想知道答案,就把你交给那些老不死的做实验,那样不就如你愿了?” “哼,就那几个老毛贼似的人物,还实验呢?别到头来把我小命去了,还没弄出点头绪来。”曲想起那些自以为是的研究者,气就不打一处出。 “你要不想,就别多废话,害我都以为你是吃错药了,在这胡言乱语。” “我哪里胡说啊?我是就事论事……” “别解释了,我知道还不行么?”异连忙阻止曲的长篇大论,顿了顿声音,又说,“现在探测得怎么样?” “嗯,一切正常,我们走的方向没错,只是……” “怎么了呢?”异看着曲脸上奇怪的表情,忙问道。 “续木的身体无法用声音感应到。” “怎、怎么会这样呢?”异对曲的话,感到莫大的惊奇。 “你先别急,我猜,别说你现在隔着机仓感应不到仓壁对面的光线,就是续木在你眼前,你也一样感受不到他的存在。”曲说话的语气很肯定。 “哦?为何这样说,难道说续木不在这机仓里?”异感到惊奇。 “这我不敢肯定,但我就是这样觉得,续木的身体真不知是用什么构造的,怎样构造的?”曲很确定续木就在这机仓,异或许也这么觉得,可就是无法用声音感应到续木的存在。 声音很好用,在固体里传播要比气体中传播得准确,也要快许多。曲踏足这机仓里,就好像来到他自个的家一样,丝毫不觉得认生。 “先不提这些,这里最高的将领是什么人?”异谨慎地看着周围,感觉气氛有些变动。 “嗯,等会……找到了,是个女的,长得蛮好看的,身材也特别美,特别是……哇!好痛!”曲抱着头蹲在地上,一脸抱怨地看着异。 异在曲的身后,朝着曲的头狠狠地敲了一计,“谁叫你不正经,我问的是她的能力如何,军勋几等几级。” 曲不敢暴发,他吃异给的苦果并不少,反抗只会让自己更吃亏。 “嗯,那个女人的身体弧度简直就是完美……不,不是,我说错话了。”看着异投来的目光,好像随时要暴发的样子,曲还想留条小命,忙换口气说,“那女人应该蛮强的,衣领上……嗯,有了,格着的是少将的勋章,至于军衔有没被隐瞒,这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她那周围的情况怎么样?” “等会……”曲认真起来的表情,简直与先前判若两人,“她在一个独仓,周围没什么人,但她的举动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 “就是对着一个睡床在发呆,好像在看什么珍惜的事物一样。” “嗯,这就对了。”异点点头,满意地说。 “你是说她在看一个我们发现不了的事物,而且那事物是个人,并且很有可能是续木?” “呵呵,看来你的大脑还没完全锈透啊。”异赞许地说。 “哼,你这话说得不动听,什么叫‘还没完全锈透’?本人一向聪明伶俐,人见人爱……” “少来这套,你也不害臊?还没给你颜色,你倒开起染房来了。先别废话,等把他救出再说。”看着就要长篇大论自夸且面不改色的曲,异连忙阻止道。曲的行动,异没少操过心。 第一百一十四章 机会来临 续木静静躺着,他不是没有知觉,而是知觉不在这世上,他在一个奇特的世界,我们可以说它是在梦中。 续木正站在这梦的世界,对面站着一人,续木很熟悉的人。 “续木……” “祭……” “我们终于见面了。”两人虽不同口,说完称呼后,话倒说到一块去了。 “嗯,你怎么不事先跟我说明,就躲起来了?”续木当先问道。 “我本来就你的影子,那个星际空间的名字叫星老,他将你的生之息分出,也把我分了出来。” “生之息方面,我还欠缺它真正的概念,你能跟我说说吗?”看着祭既陌生又熟悉的脸,续木想要知道事情的原委。 “生之息可生鬼,鬼可生灵魂,灵魂可先肉体,它们之间就是这样的关系。”祭解释道。 续木显然已经发现,平日的祭总是话过多余,现在只字惜如金,必定是为时间作打算。 “那么说,生之息就是本源?” “嗯,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祭绕着弯在解答。 “你这话中有话,我有些不明白。” “本源就本源,它不能代替生之息,生之息也不能代替它。两者却属同一,你现在知道了吧?”祭看着续木,竟有长者的意味。 “你是说,本源包容万千,生之息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这是小大之分?”续木看着祭似有笑意的眼神,不由得猜到。.info “嗯,的确是小大之分,容与被容的关系。不过,有一点,肉体可死,灵魂可死,鬼是不会死的。” “鬼?”续木说到这里,疑云密布,竟只问了一个字。 “嗯,生之息生鬼,鬼生灵魂,灵魂可死,鬼不会死,鬼因生之息而生,所以生之息是永存的。” “嗯,这个好理解,本源的存在依旧是本源,鬼又因何不死呢?”续木再问道,祭此次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改变。声音未变,说话方式却有了改变。 “这是个谜,宇宙间新生的事物,因为宇宙的平衡已经被打破,帝宙将变得越来越小。”祭说起这话,语气开始凝重起来。 “这些是星老告诉你的?” “一些是,一些不是。.info[]大部分能从冥域里知晓。” “冥域?”续木看着祭镇定的表情,感觉自己好像变小不多,祭在变得伟大么? “嗯,冥域中有一者,叫做‘鬼墓’。”祭的眼神中透露着未知的期待。 “鬼墓?鬼不是不会死么?怎么会有它们的墓?”续木完全被其中的说法给迷惑,心里却没乱,不乱自乱,续木还是懂得许多道理的。 “有,那是囚禁生之息的地方,生之息被囚,鬼自然就灭了,因而叫做‘鬼墓’。” 听到祭的话,续木近乎流出冷汗,这是抹灭一个生灵的命,让它永不得超生啊! 续木没有说话,既然祭已经说起,里面必有文章,不然,这些谈话将成空谈。看祭的表情,不像是在空谈的人。 见续木没有答话,祭又说:“我说这些,只是让你有个心里准备。下次再见。” 祭说完话,身影渐淡,慢慢消失,却又多留下一句话,“下次见时,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你们多保重。” 续木伸出右手,好像要拉祭回来,但他不能,续木刚才的举动,不是在拒绝祭的请求吗?这是一件很浅显的事情。 “这……这里是……”续木冰冷的身体有了动静,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 “嘻嘻,你醒了?还以为你已经挂了。”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让续木想避开,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 “这是在哪?”续木没有打量周围,但感应还在,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 “你被一个中尉惨打,是我救了你。” 见对方这么说,续木心生好感,“谢你了。” “没什么,只是你才能出众,让人不忍心看着死去。”那女的并没多客气,有话就直说。 原有的好感,在续木心中散去,但对方的直接坦诚,续木却没生厌恶之感。 “呵呵,小子,知道享艳来了?”仓门被打开,走进两人。 “嘿嘿,躲在黑暗中的耗子终于肯出来了……”那女少将一脸讥讽地说。 “没什么,只是见耗子守着我的兄弟,怕他有事,所以才大胆出来一会。”曲话不饶人,对方这样说,顺着她意说才好。 “哼,你说谁是耗子?”女少将笑人没笑成,反被人笑,偏又口才不太好,不知如何应答是好。 “我可没说是你。”曲一脸委屈地说。 “嗯,这还差不多。”女少将本来就不弱,见异和曲都不像个武者,自然心情更是轻松。 “呵呵,你别急着说,我是说,我没特意说你,只是刚才我说那话时,特指那答腔之人。” “哼,一个小小的少校,竟然在本少将面前口出雌黄,你不要命了不是?”女少将生气地说。 “没,没,你别顾着生气,我是说那答腔之人,不是指你。”曲一脸委屈地说,说得他才是受害者似的。 “你……你……”女少将刚想发飙,却见续木急切的眼神,顿时心平气和,不理曲的无礼。 “你……没事吧?”见续木起身,女少将脸上泛起红晕。 续木的脸色变好,身体不再冰冷,一如当初。 “没事,承蒙您的照顾。”续木见女少将脸红,不好不答,毕竟是救自己命的人。 “喂,这么快就打情骂倩了,你们的感情不会这么快就缔结根深吧?”曲话不饶人地说。 听在耳里,女少将白皙的脸上变得更红了,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曲,你先别逞一时口快。请问,你应该还未到十九岁吧?怎么这么快就当上少将了?”异走近美丽的女少将,有礼地问道。 “这……”女少将正了正色,才说,“是个秘密。我今年刚好十八岁,当少将已有两三年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两、两三年?”曲故意装作一脸的不信,说话语气尽是怀疑。 “哼,我还懒与你这样的泼皮解释,信不信是你的事。”女少将看了眼续木,恰与续木四目相对,不由得低下头,不敢再看。 曲见对方不上当,不想自讨没趣,也沉默不言。 这时异的声音又起:“你让我们进来,且救下续木,应该是你一手安排的吧?” “安排倒是没有,不过,当下有一个考验,只要你们过关了,就能进入内部,大家可以携手并进。”女少将一脸神秘地说。 “那是什么考验呢?”引起曲的兴趣,他插话说。 女少将并没回答,却见异又问话,“你说的内部,是指可以进入恐怖大陆?” “是这样没错,但也是你们通过考验的事了。”女少将对异和曲说道,这话说得好像跟续木毫无关系似的。可不知,她心里最是希望续木也能参加。 第一百一十五章 军级游戏 第一百一十五章 军级游戏 “考验?什么考验呢?”曲好奇地问道。 “是场现实模拟游戏。”女少将说话声开始严肃起来。 “现实模拟游戏?”曲挠了挠头,满脸疑问地问。 “嗯,再过十五分钟,那游戏将开始运作,全球化的游戏。这是军级游戏,是全人类都拥有资格玩的游戏。” “军级游戏?全人类要玩的游戏?这真是一个奇怪的说法,还真第一次听说当兵的要玩游戏得到军勋的。”曲说话声很逗人发笑,语调也故意弄得怪怪的。 “我没骗你们,如果你们想快些进入‘恐怖大陆’内部,我还是劝你们静静听我把话说完。”女少将可是一点都不担心,她通不通过考验,都没什么区别。 “曲,那你就静一下吧,听她说话。”见曲又想说话,异忙把曲拉到身后,平心静气地说。 “嗯,好。那我说了,但我只说一遍,你们仔细听好。” “嗯。”异和曲轻应了一声,连站在女少将身后的续木,也应了一声,引得女少将不由自主地回过头去,但一见续木的平静白皙的俊脸正对着自己微笑,心里犹有小鹿乱撞,心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生生把头拉回,才勉强让乱却的芳心静下来。 “游戏主要是感应人的潜力,个人潜力越高,在游戏中的力量就越强,获胜机会就越大。游戏有等级之分,每升一级,全部能力点将增加一点。而军级方面,需要在二百级以上,才能获得少尉以上的军称。” “时间是多少呢?”异突然问话。 “时间?”女少将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异的话中所指。 “升到二百级,应该会有限定的时间吧?”异耐心地问道。 “哦,差点忘了,游戏时间只是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肯定是个非常简单的游戏,升到二百级,简单就如探囊取物一般。”曲听到这里,一脸轻狂地说。 “不,游戏非常之难。十级以内,玩家不能互杀。但是,这十级最难升,一般都是靠做任务,才能升级,其中还不缺乏运气。十级后,玩家可自由选择职业,也可不选。不过,需要说明的是,选择职业会降低升级速度,却能得到能力却会更加强大,有相应的技能学习。” “那不选职呢?”曲好奇地问。 “不选的话,现实生活中,你有什么能力,就发挥什么能力。譬如,你只会拳脚功夫,就只会拳脚功夫。但升级速度会非常之快,潜能很低的人,建议别用,特别是一些头脑简单,对女生一点礼貌都没有的那种人。”女少将说这话时,偶尔目光落向曲。 “你、你说什么,什么叫那种人啊?我看是那种比男生还要泼皮的女人才过不了关。”曲猛地把头撇向一边,气呼呼地说。 “哼……你……”女少将气气地说。 “你们静一下行不?先把事说完再闹。”异挡在两人中间,说话声也含着那么点怒气。 “好,看在他的面上,我这次饶了你。”女少将有气不得出,只好恨哏道。 “哼,你饶我,我还不饶你呢。”曲作个鬼脸,故意气她道。 “你……你……”感觉到续木投来关切的眼神,女少将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继续说事,“每一级都很难升,这事关个人潜力,意外就有出现。但是十级一过,就会开始有猎杀者,专门猎杀弱者,在游戏中升级,杀玩家升级最快。” “呵呵,有这么好的事?”曲一脸玩笑说。 女少将忍了忍,不理曲那得意的样子,继续说:“这是个淘汰赛,胜出者规定在二百级以上,颁发军勋,由排名而定。” “你说的,有例外吗?”续木站在女少将身后静静地说。 “有。游戏中有一个最大的怪物,要在三百级以上才能破掉它的防备,五百级以上才能勉强将它杀死。所以说,三百级是个打它出血的最低要求,五百级的人还要拥有足够的智慧才能将它杀死。”女少将明显表现好感,对续木的问话特别照顾。 “可以合作将它杀死吗?”异看了一些续木,问向女少将。 “可以,但你们一同进入游戏,却不一定能够在一起,因为游戏的区域面积特别广阔。除非有超强的异能者,否则绝对杀不死它。但杀死那怪物的话,会有一个特殊待遇。” “什么待遇呢?”曲问得很快,好像有人跟他抢一样。 “就是身份将不被公开,而在排列等级名单时,不入排行榜。那人将能够随意出入恐怖大陆,不受任何阻拦。” 平静,气氛一下子静了下来,可见杀死那怪物是多么得不简单。 续木也在沉静,他关心的不是怪物的强弱,而是那有其它,那件他一直深深关怀着的事物。 “嗯,只剩五分钟了,你们准备一下吧,跟我来。”女少将打开仓门,走向别的机仓。 过了一会儿…… “嗯,就是这里了,这里有四间意识感应器,是进入游戏的关键。游戏开始时会有排名,最先进入的几位会有意外的奖励,而那先进去的几位一定会碰到一块。好了,时间紧迫,我们先进去吧。”女少将当先走入里边。 这里有四间仅能容四人的小空房,由玻璃钢所制,异常坚硬。 四人准备就绪,都坐在里边。刚刚坐好,女少将的声音两次传来,“对了,死一次就降十级,死两次就降百级,不够级被降的,将被直接淘汰。” 续木他们听到,仅仅当作提醒而已,对他们的情感变化起不了任何作用。 曲却是一脸的抱怨,不知他在怪罪什么? 游戏已经进入倒计时……十、九……五…… 续木已经进入游戏,四周围的景色为之一变,只见周围的怪兽一动不动,静静立在原地,好像死了一般。 续木正觉奇怪,却感觉到身旁多了两人,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你们是……”续木向那两人问道。 “你是……”对方是女孩,见到续木,也吃了一惊。 “不知听说过‘本源池’吗?”续木试探道。 “你……你是续木哥哥?”其中一位女孩高兴地说。 续木很是吃惊,也格外欣喜,虽在她二人表现得极为平静,内心却如晴天霹雳,好像在疯狂了一般。 另一位女孩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续木,好像见到续木的第一眼后,就已经知道他就是续木。 “你们是萦月和迤逦?”续木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当初在梦境中,迤逦意外地叫自己哥哥,此刻相遇,犹如梦的延续。 “嗯,哥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在游戏还没开始就进来,待会有人来了,这里不好说话。”萦月当先提议说。 这个游戏没有角色,更没角色名,一切都是原原本本按照玩家能力而拟化成的人物,能力更与本人无太大差异。 游戏本来做不到这么多奇特的能力角色,由于每个人的眼界不一,看到的事物不一,游戏是拟合玩家的思想,再拟玩家心中所想的能力。但这能力不是想象着就能得到东西,而是一种适应感,他在现实中那种熟悉的适应感,依赖这完美的适应感,游戏中自然就诞生了那种能力。 “嗯,有人进来了,我们先躲起来吧。”迤逦的声音响起,正好与萦月的声音相应。两人之声都是天籁,形相对影,恰成对应。 &nnsp; 第一百一十六章 意外玩家 “你们现在到底在哪呢?”三人藏好,续木急不可待地问道。(..info) “我们不是都在这吗?”萦月想都没来得及想,就回答说。 “萦月,别急着说。续木,你问我们现实是在哪,是吗?”迤逦看着续木着急的样子,险些笑了出来。 “嗯,对,对……”续木的确是急了,有些不成体统,感情所至,乱了方寸。 “我和萦月都在恐怖大陆内部了,就等你前来。”迤逦欢颜一笑,温和地说。 “你、你们……”续木说了这几字,便没下文了。此时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说要去接她们的,反而变成她们在等自己。 “哥哥,先别说这些了,这游戏该怎么玩啊?”萦月好奇地说。 “这个嘛……说真的,我也不大清楚。”续木说话声中透露出“为难”二字。而且续木并不急着过关,他想的,不是这些。 迤逦安静地坐在一旁,对续木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尽在眼中。 “萦月,你也静一静吧。”迤逦轻声说,看着萦月,微微示意。 萦月根据迤逦的提示,看向续木,正见他眼神中尽是着急之色,微微一笑,逗趣地说:“哥哥,你身体不舒服么?” 续木摇摇头,叹了口气,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说:“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呢?竟然会让你们的情感落差变得如此之大。” 续木的决心,他的话,让萦月和迤逦感到意外,也感到欣慰,感情中还隐隐约约地在欣喜着。 “其实也没什么,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迤逦说话声很是轻松,看到续木如此,她也开始畅开心怀说话。 “哥哥,不如我们说说,为什么我跟迤逦会提前回来,而且是因为你的思念。”萦月说话声变静了,没有先前那开心的意味,倒多了几分凄意。 “嗯,上次你们话还没说完,就离去了,我一直都记惦着。” “哥哥,你还记得,那个有本源池的星球吗?”萦月说话声又变低了,仿佛陷入了回忆,心不在焉地说。 “嗯,记得。” “我们三人,当初就是在那本源池附近分别的……”萦月继续说着,说话声却不由自主地断开。 “嗯,我知道。那时醒来之后,与依雪分别之时记起,足足过了十年光阴。”续木回想说。 “她应该在等着你吧?”迤逦轻抚胸前长发,微笑依旧。 “她等的,又岂止一人呢?”续木叹息说。 续木见萦月、迤逦都在看着自己,几分尴尬,顿时三人都笑颜开来,一阵欢喜畅笑声。 “嗯,不止一人。哥哥,就是你沉睡那时,我和迤逦在你身上动了手脚。”萦月笑声中,说起这话。 “动了手脚?”续木难为情地说。 “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迤逦插过话,萦月的形容不恰当,解释是不可避免的。 续木静静地看着迤逦,没有说话,这种尽在不言中的气氛,时不时地发生,这是让人迷恋的气氛。 “不是在身体,而是在你的思想空间中。我和萦月的生之息,有三分之二是在你体内的。(..info好看的小说)”迤逦继续说着。 续木闻之惊心,生之息,他多少还是了解的。生之息消失,那个人就会完全从此消失。 “你们真是胡闹!”续木生气地说。 “胡闹也总比失去你来得好吧!”萦月一时口快,愤愤地说出,话后才察觉到自己失态。 见萦月的脸色,续木再难说下去,只好歉意地看着她。 “萦月说的没错,续木,大千宇宙,如果我们之间失去联系,从此将会天人永隔,再不相见。”迤逦不敢看续木的眼神,那个让人忧伤的眼神。 续木没有说话,也低着头,不敢面对她们二人。 “哥哥,换作是你,也定会这么做的,你不是过分地思念我和迤逦么?”萦月幽幽地说,看着眼前不真实的土地,再不多说。 “我……我一定……也会……”续木后两字没说出声,比蚊子声大不了多少,“好,我们先不说这些,你们继续说。” “其实,除了此法,我和萦月已经别无他法,这是不得以而为之的。”迤逦说着,停顿一小会,又说,“三分之二的生之息,可以形成互相呼应,在任何空间中,都可以产生呼应。这是一种不受任何阻碍的呼应力量。” 续木静静看着,没有说话,尽管外面喊杀声已经很浓,大噪音仿若未闻,静静听着迤逦的话。 “我和萦月的生之息都下了定义,非你的思念不能合在一起。”迤逦说这话,不由得看了一眼续木。 “如果说……没有我的思念,今后就再不能相遇了?”续木呢喃着,声音在颤抖,心在受惊。 “不会的,对我和萦月来说,哥哥的思念是必然的。你看,我们不是聚在一起了吗?”迤逦强颜欢笑说。 “嗯,谢谢你们这样信任我……”续木说得可歌可泣,愁人心肠。 “好了,哥哥,等你到了恐怖大陆,我们再细说。不然的话,游戏就要结束了。”萦月提醒说。因为此时已经过了半小时有余,三人谈话在断断续续中,时间悄悄溜过。 “好,我们出去吧。”续木站起身,走出藏匿之地,迤逦和萦月紧随跟出。 “怎、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三十级以上的玩家?”续木看此场景,有些感慨。 “游戏已经开始半个小时,这在情理之中。”迤逦回过话来。 “嗯。”续木恍然大悟,才想起时间已经过了大半,“大概十级到二十级之间的已经被杀得一干二净了,剩下三十多级的玩家,不相上下才留有这么多。” “那我们该怎么办?”萦月问道,不懂游戏,但听得出续木的话中之意。 “看,那里有一些十级以下的玩家,我们不由跟在他们身后,依样画葫芦,应该会行得通。”迤逦提议,指着那么一群人说。 “嗯,现今之计,唯有如此了。”续木叹息一声,无奈中,迤逦说的是个好办法。 前面三五个十级以下的玩家,见后面跟着的三人,时不时地在嘀咕着些什么。 “喂,你们说,后面那三人是不是在等我们升上十级啊?” “嗯,我看是。”其中一人贼头贼脑地说。 “你们小声点,等我们十级了,他们一轰而上,我哪还有命在啊?” “那我们只好干等了?” ………… 跟在那三五人身后的续木三人,灰着脸跟在他们后边,本来想前去问话的,却先引起他们的怀疑与不满。 “哥哥,跟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干脆就趴着不动了。”萦月提示说。 果然,那三五人停止不动,一副闲情逸致的样子。 续木三人不由得苦笑,看来只得靠自己才行。 “喂,你们三人是什么人?”续木、迤逦、萦月三人纷纷回过头来,看那问话之人。 那人有三十多级,在这虚拟的游戏中,仍然有这么一脸凶相,可知不是什么好人。 续木三人的等级是零,能力是问号,其他自身状况值也是问号。 续木看着来人,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对方的长刀劈中,头顶顿时冒出数字,三千的血值。 再看迤逦和萦月,她们头顶也发生类似的情况,续木急道:“不好,迤逦、萦月,我们离开这人,他能砍出我们的血值。” “哥哥,不只是他,其他人也一样。我们经过他们,总会被他们砍出血来。”萦月提醒说。 “那我们避开他们就是了。”续木心中叫苦,还没到十级,就能被人砍到,那女少将的话真是不可信任。 只是续木不知,游戏中没有零级的,一来就有一级。续木三人之所以会是零级,因为他们提前进入游戏的缘故。 “哥哥,我们可真倒霉啊。”萦月看着群拥而上的人群,他们中没有一人是慢速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 侥幸升级 “好、好险!”萦月连声感慨。.info “嗯,总算是脱离他们的追杀。”迤逦也如此,刚才的确很凶险。 续木静心思考,感觉自己身上起了许多变化,特别是等级。 “你们发现没有,我们的等级从零级升到了三级。”续木说话声透露些许欢喜。 游戏中特别设定,有关自己的信息,能够知道得一清二楚。 “咦?真的耶,真是太幸运了。”萦月一脸的欢喜。 迤逦面有难色,虽然也高兴,但心不由衷。 “续木,我们的血值到底是多少呢?是系统读不出我们的血值么?”迤逦问道。 续木没有急着回答,他在回想那个女少将说过的话,“迤逦,萦月,我在进入游戏前,知道一些有关游戏的信息,好像是可以拥有自身能力的游戏。” “自身能力……哥哥你……”萦月看见三人头顶上飞出绿色的血值,惊讶道。 “嗯,写生眼的力量,可以疗伤。沉沦手也可以,只是控制不好的话,会……”话说到最后,续木竟为难地说不下去。 “哥哥可是说,会被沉沦?”萦月逗趣地说。 “嗯,我们血值恢复了,接下来……”续木说着说着,见不远处正有一玩家在疯狂地砍杀怪物。 萦月和迤逦均感奇怪,续木话中有话,突然停止说话的举动让人难解。顺着续木的目光,看向那砍杀的情景。 看了一小会,续木脸上洋溢着神秘的笑容,“迤逦,你的‘森罗万象’能力还在吗?” 迤逦虽然迷惑,但还是先试了试,周围长出许多植物蔓藤来,“嗯,仍在。” “我有一计,不知你们答应不答应?”续木继续说他的计划。 “哥哥,你说吧,别拐弯抹角的好不好?”萦月故作着急地说。 “嗯。我是想让迤逦使用森罗万象术,生出无数藤蔓,包围住我们,让他们以为是树怪,你们说行不?”续木平静地说完这番话。 “续木是说,借别人痛打自己的力,来达到升级的效果?”迤逦微笑着对续木说。 “嗯。”续木点点头。 “好呀,好呀。我赞同,我们丢了血值,让哥哥治疗就行。”萦月拍拍手,轻笑道。 迤逦微微一笑,周围顿起无数藤蔓,三人瞬间包裹在里边。三人所在的位置,迤逦故意让它显得更特别,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它的奇特之处。这样的目的,是为了让大家能够轻易地找到攻击重心。 果然,很多玩家攻将过来,只在须臾,已有上百人猛烈攻来。 “大家别互杀了,有个不会攻击人的大树怪,大家看来打啊!”许多玩家都已经打得筋疲力尽,非但等级没上去,还平白掉下不少。眼前不会攻击的大树怪,他们好像找到的救命稻草一般。 这也怪不得他们,如果谁把大树怪打败,等级肯定会升上不少。等级比别人多几级,那就意味着能够轻易得宰杀其他玩家。虽然他们不确定大树怪会给他们带来几级的幸运,但事有万一,万一真升上去了,那可是个了不得的惊喜啊! “迤逦,再变大一些,也让我们更好受他们攻击。”续木看着围过来的玩家,向迤逦说道。 “好。但我们总在一个地方也不是办法,我看我们还是故意前去被击比较好。”迤逦回答说。 “是啊,哥哥,死耙子不如活耙子受到的攻击多。只要看见他们攻击时闪射而出的大技能,我们就只身去接,这样更好升级。”萦月抱怨连连。 续木不觉好笑,“好,就依你们所说,当个活耙子。” 迤逦将藤蔓变大变粗,范围越来越大,藤蔓形成了巨大的怪异植物,真的活像一个大树怪。 这树怪看起来威风八面,实在是连朽木都不如,玩家小小的攻击也能穿过,直击内部的续木三人。 “大家快努力打啊,大树怪肯定是天降的大好处啊!” “真是老天怜悯,我居然这么幸运,我一定要打下它,再杀群玩家,再不用像刚才那样,受他们的晦气。” “呵呵,天助我也,待我杀了它,也就是你们这群耗子的末路了!” “大树怪就得越来越大,看来是变虚了,经验值肯定也会是空前绝后的高,呵呵,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哼,那些笨蛋盲目乱攻,我可没那么笨。那边有个地方比较奇特,肯定是树怪的致命点,看我把它拿下!” ………… 一时之间,人人心怀鬼怡,暗藏杀机,面露狠色,都在念叨着杀死树怪的事,都自以为自己是最后的赢家。 “迤逦、萦月,我们分散开来,再扩大各自被攻击的领地。”续木此时变成一位军师,指挥作战方案。 “哥哥,我能以冰相助,成为冰怪,那你呢?”萦月担心道。 “你们看。”续木写生眼启动,眼球仍然是一黑眼珠,没起什么变化。这不变,正是写生之力的另一表达式,“写生眼‘写景幻相’启!” 一时之间,大树怪内部,幻化出另一个树怪,这却是虚的。迤逦和萦月都能轻易察觉到其中的奥妙,纷纷点头。 三人分散开来,迤逦的大藤蔓就如纸糊的一般,被玩家的技能轻易击穿,但在一瞬之间,藤蔓被击破洞又完好如初。 萦月周围凝聚冰力,顿时四面八方形成天大的冰块,越变越大…… “咦?大树怪旁边还有个那么巨大的冰形怪物,看我不把它击灭……” “那么有大怪物,这边机会少些,我还是那边比较好。”又一玩家发现巨大冰怪,匆忙找将过去。 续木一边也是,但续木既不是大树怪,也不是大冰怪,他形成许多小怪兽的虚像,围在一起。许多玩家攻来,能很好地让他们感觉到杀死了无数的小怪兽,让他们欣喜不已。更奇怪的是,那些续木刻意而为的幻觉,让玩家能够感觉到的杀兽的假象,小怪兽被击杀后,玩家经验值居然奇迹般地升高了! 一片玩家欢喜,打杀续木幻化成的小怪兽,居然让他们得到了这意外的升级经验。打大树怪不死,巨大冰怪碎了又恢复,辛苦攻击,玩家的等级经验依然如故。 续木大受欢迎,许多玩家更愿意赶向续木那边,因为那些可以让他们轻易地升级。 在幻像里边的续木,正如一把活耙子,见攻击就去顶,攻击越强,续木的经验值增加得越快。 此时气氛有些奇怪,续木不自觉地看着二女,见攻击她们的人越来越少,正想说话时,却见她们在向自己微笑。紧接着,大树怪分解成许多小树怪,巨大冰怪碎裂开来,就成无数小冰怪。续木微微一笑,知道自己多事了。 无数小树怪包围着迤逦,漫天的小冰怪将萦月围在中心。无论是攻击小树怪,还是攻击小冰怪,都能让玩家获得意外的经验值,而且不费一点劲,也能得到不错的经验。 三人范围继续扩大,随着玩家的攻击越来越强,范围随之变大。三人更加忙碌,他们在努力地“被打”,玩家的每一击,都成了续木三人宝贵的经验值。 “迤逦、萦月,我们的等级提升了,速度变快不少。已经能够知道特级大怪物的位置,那边聚集的高等级玩家更多,我们移向那边,好更快地升级!”续木对迤逦、萦月传达自己的用意。 毫不犹豫,三人直逼特级大怪物所在的方向,那可是游戏中最大最特别的怪物。从某一方面来说,也是续木默许的猎物。 途经之处,受到玩家的穷追猛打,让续木三人更是受宠若惊。游戏时间也变得少了,续木要获得进入恐怖大陆的资格,此时离五百级还差得很远! 第一百一十八章 力抗极限 “萦月,迤逦,我们表面的怪兽去了吧,这样升级比较慢些。”三人飞速飞往特级大怪物位置,续木领步当先。 “哥哥的意思是?”萦月迷惑道。 “我们都已经五十级了,再加上写生之力,先从比我们高级一些的人惹起。引得他们愤怒攻击我们。”续木这话听在任何人耳里都很猖狂,在境界面前,续木可以说得若无其事。 “好的,哥哥,攻击惹怒他们就交给我吧。”一时之间,萦月凝冰数万,形成无数冰刃,射向周围比自己高一些等级的人。 无数冰刃犹如天花乱坠,雨淋一般密集。匆忙飞速走过,已经惹得一大片人的穷追猛打。而起先追打续木三人的那群人,却止步不前,因为等级太低,继续跟在续木三人身后,如飞蛾扑火。 “真让人火大,三人五六十级的小虫,竟然敢惹大爷!”一个九十级的玩家愤愤道。 又惹得一群人叫骂,滋味虽不好受,续木三人的行为却是变本加厉,生怕没能惹生祸端。一时之间,续木三人所过之地,无不是怨声载道,玩家连连叫骂的声音。 **十级的玩家技能就是不一样,如今只剩二十分钟不足,玩家们的努力攻打,无疑成了续木三人此时最依赖的养料。他们三人就像黑洞,把所有攻击力尽收囊中,一个不剩,纵是如此,时间依旧在流逝着。 五十级、六十级、八十级、一百一十级、一百五十级、二百一十级……这仿佛成了规律,每一分钟过去,续木三人的等级比先前升得还要厉害。 前一分钟还是五十级的,再一分钟是六十级,刚来到现在才五分钟,他们已然进入二百一十级的高等级阶段。.info[]这却换不来续木的欢心,如果他此次失败,就意味着他与迤逦、萦月的再遇将会推延,缓期相遇。 随着周围高等级的玩家变少,续木担忧之意更浓几分,大看周围,二百级以上者,竟不剩五百人。时间迫在眉睫,迤逦和萦月不过关还可,因为她们已经在恐怖大陆了,可自己,不过不行! 续木在思考,在下决心,引敌的同时,还要接受那犹如暴风雨般的猛烈攻击。攻击越猛烈,代表养料的养分更浓更足。 远水救不了近火,续木无时无地不在思考着自己的后路,此时只是可怜的二百三十级。比起先前,那飞速升级的趋势就像被大雨扑灭的大火,再难成气候。眼下,仅剩十四分钟不足。 续木已经到了近圈,围在物级大怪物最里层的玩家,也离怪物有数百里距离。再看看自己已经只身进入最里层的玩家行列。续木不怕死,也可能不会死,会烧眉头的,是等级升不上去。 惹怪物的人不是没有,有几人在力战特级大怪物,都被大怪物恐怖的攻击给轰出来,不省人事。显然,被怪物一击而死,等级那几人再次醒来,等级已经去了一半不止,可是死的代价是何其之大。 后方一阵骚动,后方大片大片的人倒下,一时人仰马翻。游戏中有些玩家的上好马匹,就此葬身。 这大得出其的骚乱,引得续木侧目,再看时,只见许多玩家被打败身死,仅仅是三人而为。其中一人,被众人打时,怎么也打不中他,总是恰到好处地打偏了。 能够让人在毫不犹豫的情况下打偏目标,续木目前知道的,也就一人,那人正是擅长让人产生错觉。 另一人一直在怒喝,动作非常之大,往往对方没动分毫,敌就已经倒下。依靠感应之力,续木已然知道那玩家身体内部意外的碎裂不堪,大脑更比糨糊。这样一个人,续木知道的,也就一人,那人可以忽视人的体表,直击敌的五脏六腑,令人柔肠寸断。 还有一人,速度快得可怕,但她的能力,却如鬼使神差一般,让人摸不着底。她没有使用什么奇怪异特的能力,光是力量和速度就让对方倒下不起,这是绝对的暴力。 其中两人,续木已经有了个底,纵是那个女,续木也隐隐约约猜到是谁。因为那女的边打边看向这边,眉目间尽在传情,有这种眼神的人,续木却是在近期就见到过。再入目时,见那女人炽热的眼神,续木苦笑不已。 那女人眼神中突然透露出无限失落之情,续木感觉自己两边被人倚着,传来阵阵清香。那女人失落的眼神更甚,续木只得苦笑,兴许是那女的看见自己身旁的迤逦和萦月吧。再见时,迤逦和萦月的娇容,到底何人能及? 虽然游戏中的面貌都不现实,全属虚拟,但游戏却是依人的七分相貌而定游戏角色的。人去三分之美,对于美得过分夸张的迤逦和萦月,无论何时何地,都胜人千万筹不止。 那女人打得更厉害,或许真的生气了,每一击更快更用力,常常使得被打玩家飞出老远一段距离。 “迤逦,萦月,这里四百级以上的玩家仅有二十多位。而且他们见我们等级升得出奇的快,令众人再不上当。我们只好去那了。”续木说完,用手指向那个庞然大物,语气坚决肯定。 “好吧,二百里以外,它的攻击力对我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那我们就直进一百里以内吧。”迤逦应许说。 “哥哥,事不容迟,时间只剩十二分钟不足,我们赶紧。”萦月踏步直进。 三人快速逼进特级大怪物,在离它二百里之距时,就已然感觉到狂风暴雨,再进,速取,一百里地,续木扛住身体,两个肩膀真能扛住个脑袋。一时之间,那片天地,就只续木在顶天立地,身侧还有两位相伴的女中豪杰,伫立在那方土地之上。 “哼,二百五十级还不到的三条小虫,真是没死够啊。”一个三百七十多级的玩家一脸不屑地说。 “是啊,刚才那几位四百多级的人都被它一击而灭,三个三百级不到的人,竟然也想猖狂到那种地步。哼,等他们被甩出来,我定上去把他们灭了,他们的行为就像嘲笑我们胆小一般!”又一位玩家不屑,语气还有几分恨恨声,怒气自不可少。 “嗯,直接让他们出局,看他们敢嚣张到那种地步!” ………… 这些人还真喋喋不休了,高居四百级的人群,他们力战二三百级的人,已经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只会徒劳打斗,到头来五百级也升不了。 “哼,先别管那三人,我等之间也该作个了断了!”一人当先出手,四百二十级,放眼这游戏天下,有这个级别的,也就那几人而已。 杀去那个三百七十级的玩家,再力杀一个四百级的玩家,就是这前后,费的时间就有三分多钟,升的级别还不到一级。可见,这些玩家只能自愚愚人。 等级不用排到最后,这些人可以破釜沉舟,一路干到底。玩家在游戏中的最高等级,就是身死,只要不被淘汰,那个高等级的位置还是属于他们的。因此,有人敢在四百七十的高等级下,赫然挑战特级大怪物,将有死,战死不屈。这也隧了他们的一厢情愿,不过,那些升到四百七十级左右的人,放眼现实社会,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特别用在战斗时期,定要大显神威。 “哥哥,我等级提高了五十级,你们呢?”萦月不是明知故问,而是她根本无暇空出时间来感应续木二人的等级。 “嗯,我升了七十级。”由于续木立在前边,等级升得自然快些。 “我也升了五十级。”迤逦升得最厉害,足有九十级,这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二十三本体木末的化身,吸收攻击力的能量更加完美。可如果让萦月知道她升得最慢,一定会令她逞强向前的,迤逦心思细腻,自然不会把话说破。 如果续木的融合之力复苏,绝不是现在这种进步程度,那不可理喻的事情,不会在这里一展神迹了。纵是如此,续木仍在努力抗衡,被攻击的同时,续木也在学习,学习那攻击技能中的奥妙,即使这是一个完全虚拟的世界。 此时,已然迈入紧迫的倒计时,仅剩七分钟不足。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变异怪物 “哥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我们升级速度慢下太多。”萦月提醒说,显得有些着急。 此时,三人已经离特级大怪物不足五百米的距离,三人升级到这个份上,都赶上了三百九十级这个台阶。 续木三人在游戏中的角色是奇特的,按理说,特级大怪物的攻击是他们最完美的养料。可真到了这个地步,升级速度却突然大降,与计划中变化的太大。由到前一分钟,升级速度还快得让人满意欢心,可真到了此时,升级速度可比蜗牛,变慢不说,攻击可没少受。 这种异常情理,就如一个人修炼绝世宝典,到了一瓶颈,就再难逾越半分,他得靠机遇,那股蓄势待发的冲劲。可续木在游戏中,哪是什么宝典,更别提什么绝对武功了。就是想说明缘由,也是白搭,因为它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我们再近些!”续木一咬牙,不是不敢冒进,而是真不知自己血值多少,不敢急进。不然的话,就是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三人一刻不误,前进的脚步坚定。 “续木,我们还是停下来比较好。”迤逦前进的脚步停止,感觉到异样,忙提醒说。 “嗯,看来事已不如人意。”续木闻言,当即停下脚步,发现异样的,不只是迤逦一人。 “哥哥,等级经验止步不前,我们可该如何是好?”萦月为这异样疑惑,向续木讨教方法。 “你们等一下。”续木忽然急进,大步踏向特级大怪物。 仅仅一会儿,续木与大怪物仅有咫尺之距,几乎伸手可敌可碰。.info在那一刻,续木飞速退来,重入出现在迤逦和萦月身边。 “哥哥,怎么回事?”萦月感觉到续木的身上的不对劲,着急道。 迤逦只是静静看着续木,未及一言,担心之色不由言,而形于色。 “没什么,那怪物有削人等级的能力,攻击既强,又有降低人才能的效果,实难对付。”续木只想在那能伸手可碰怪物的地方,站上那么一站,可没料到事会这样发展,事会适得其反。 续木没有太过担心,担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它只是阻碍人思考的枷锁。如果太过在乎它,会让你思路全无。与担心、紧张抗衡,需要一些定力。 “我现在的级别只有三百级左右,此刻应该只剩三分钟了吧?我想放手一搏,你们助我好不?”续木终于下定决心,在时间面前,续木能做的事是这般的少,这让续木明白了许多道理。特别是拥有无尽时间的他,感慨特别的深。(..info无弹窗广告) “好吧,只能如此了。”迤逦拉过续木的手,另一手再拉着萦月。 “好,就让我们全力施为吧!”萦月见迤逦拉着自己,坚定的信念,不容任何人打破。 “你们先别靠得太近,我先将它的能力沉沦下来。”续木忙起剑,沉沦饰剑早在不知何时出现在续木的右手。沉沦饰剑,一幻为二,双手执剑,从饰剑变为真剑,再幻化光影,前后不到一秒。 “天丝‘大蚕蛹’启!”续木冷喝,声音低沉,他在尽力。 一缕隐约有光的丝线长伸,越变越长,速度极快,此时又幻化多重丝,越变越多,层层缠向特级大怪物。那怪物不可谓不小,就是把它形容成一座大山,那也是小的,形容力度不够! 这怪物,形体大得非常之夸张,外虚内实,虚的地方力量也是极强,中心的强悍力量不说可知。 光是缠绕怪物,就费了续木一分钟时间,就是这一分钟,让续木拥有的时间从三变成二。在包裹好怪物的那一刻,续木几乎已经愤怒了,用力喝道:“束!” 天丝层层渗进大怪物的身体,就如一个大蚕蛹,光是虚的,物是实的。实的都有缝隙,只是那缝隙大小,几乎可以忽略。续木抢的就是那细小入微的缝隙,那可以忽略的缝隙! 天丝顺着那几乎可以忽略的缝隙,急渗而进,化作一抹天际消失。 在看到天丝形成的大“蚕蛹”消失,感觉到已经完全渗进怪物体内,续木这才松了口气。一直认为耐心,心境很好的续木,此时他的背后,已经布满大大小小的汗珠,那是他太执著此事而流下的。 在学习人的情感那一刻,续木就变成了普通的人,变成了一位有血有肉的人。只不过是因为他定性太好,在人前可以不动任何声色,不表任何动静,总以平静平淡对待,表现得若无其事。 怪物的举动异常,眼神的凶光更甚,极为狰狞! “怎么回事?”续木心中嘀咕道。 怪物的举动,令续木费心费神,它的动作好像更犀利了,攻击范围在扩大。续木原来站着的位置,此时感觉到更强的威压。 “发生什么事了?”远处传来其他玩家的声音。 “特级大怪物发生了变异了!”不知是谁说出,众人立即醒转。 “是呀!大怪物变异了!” “进游戏前,就已经知道大怪物的强悍,没想到这等怪物还会变异!” “是呀!要杀它,简直就比登天还难!” “你还想杀它,一个四百多级在这里强悍,在那怪物面前,你连颗鼻屎都不算。”听到有人说要杀怪物,立即有人讥讽道。 “是啊,做春秋大梦也不是这做法啊,还杀怪物?那说话之人也不觉得丢脸!” 这边一人说完,立刻引起旁人狂笑,做梦做到这个份上,实在让人佩服。 “咦?大家看看头顶。”不知是谁大声叫道,引起众人纷纷看向天空。 那无尽的天空之上,出现几个巨大的黑字,大得吓人,大得可怕。 “眼前避所,在天不在地?”一人读起那天上神笔之字,充满疑问地依字而言。 “眼前避所,在天不在地?到底是何用意啊?”又一玩家发现,疑惑地喃喃自语。 大怪物的变异,到了此时却成了小事,那天上之字,才是大家关注的要紧事,才是他们所谓的大事。因为压根就没人希望自己就是那幸运到可以杀死大怪物的人,如果这个要把杀特级大怪物的想法说出来,不笑人才怪,这将会成为本世纪最荒唐的笑话。甚至有人压根就没想过这样的事,杀特级大怪物是了不起,可你也得那个能耐才行! 场中有三人疯狂地杀戮,可说是残害众玩家的首要人物。续木三人曾让人怨声载道,可那也只是口头上的事,可那三人的作为,真让玩家们发自内心的怨声,苦叫声不断。 天空上的巨变,那疯狂杀戮的三人已经没了动作,呆呆立在原地,看着那摸不着碰不到的天空,那几个让人回味的大字。 “曲,其中字意你能明白吗?”那三人中,其中一人问向那一人,两人都是男孩。明眼一看,都知他们关系不浅。 “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歹我也是个读过书的人啊。”那一人抱怨说。 “是啊,只在那什么什么大学排行第二,连我都还比不过。”曲的抱怨被完全忽视,异装作一脸不懂地说。 “你、你……好,好,千言大学算不了什么,你自己在这对大地说话,还有那泼皮无赖说说话,我就此去也。”曲再不理会异,脚下用力,一跃入天,直逼那大字。不过一秒,连踪影都消失全无,就像被那无尽的天空给吞并。 “那我也先走了。”异没顾及旁边那女孩,只身跃起,向着曲的方向飞起。 忽然,天空上一个巨大的声音响起,“暴力女,你还在流连那位脸色白净的男孩么?” 异本来先跃起,身旁此时突然多了一个身影,不是那女孩又是谁? 异不像曲那么缺德,骂那女孩是“暴力女”也就罢了,还说她心上人,岂有不生气不理? “哥哥,时间不到一分钟了,我们是跟在那三人之后,还是继续在这耗下去呢?”萦月走到续木身前,关切地说。 第一百二十章 手起血刃 第一百二十章 手起血刃 萦月的话在耳边,如果不耗下去,就是出去了也毫无意义,那个刚进来定下的目标将化为灰飞。周围风声顿起,狂乱暴躁,这是恶风,它想把所有人吸走。 迤逦则看向天空,除了三人飞上去之外,仍有一人默默飞上天际。再看向眼前的大怪物,深情地看向续木,有担忧,有期待,还有一份执著,那是与续木共进退的心。 续木静立,闭上双眼,默许默念,“祭,把你的启冥剑借我一用。” 闭上眼就是一个世界,有祭的世界,既是冥界,也是影界。 祭悄步出现,也在静立,定睛看着续木,两人四目相对,里面的文章只有他们二人才知。再细瞧,续木的眉目间,无不是哀思忧愁,这份伤情,岂是一个字能够道尽说破? “可以。”祭说完这二字,没有多言。这言已尽,而意未尽的话语,续木怎会不能识破? 续木没有急着说话,续木和祭,没有主仆关系,影子不代表注定为仆,有时为主,这事还无法说定。续木在犹豫,不是不想回答,是无法回答。祭的目的,可说是浅露于水,水落则石出,真正用意,表于言语。 内心挣扎并不好受,看续木的脸色便知。祭没变,他在为他的自由写申请书,申请不得,那就只有得到续木的承诺。君子协定,不会一个字就食言,特别是续木的承诺,说了就不会反悔。 内心的争斗,使续木的眼神游离,没有准确定位。时间飘过无影,在续木内心犹如割肉一般疼痛异常。迷茫处,竟然能看到两个身影,那倩影,岂是一生中会忘记的人? 迤逦、萦月,忽起这念头,续木游离的眼神终于得到定位,好像肯定了什么,更决定着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 “好,我答应你,等我事一办委,我与一起寻找它。”续木没有多言,虽说答应这事很不情愿,但祭并非大凶大恶之人,这可以让人放一百个心。 “嗯,这个给你。希望你不忘了此刻说的话,是时候,我会告诉你,何时启程。”祭手执启冥剑。祭虽为续木的影子,但与续木之身没什么特异之处,两人就像互通的容器,不分你我。 拿着沉重的启冥剑,剑不算太沉,那是续木的心在沉。沉重的剑,更衬他此刻沉重的心。续木接过剑,深深看了祭一眼,“好,等你消息。谢谢你!” “刚才对你要挟,实在抱歉,不得已而为之,望你原谅!”祭说得很动情,脸上的愧疚之色,更是显于容表。 续木没说什么,转身,长叹一声,想就此离去。 “慢着……”祭欲言又止,有时候,在情面前,特别是加于“深厚”二字的情面前,话总不能如意地一次性说完。那份犹豫,断断续续的话,也是内心狠狠挣扎后才能说出的话。可见,世事不见得一切都能顺意,纵是你人生境界高得无人匹敌,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能欣然面对一切,一切未知的世事。 续木止步没有消失,仍呆在这个世界,但没转身,等祭的下文。 “续木,谢谢你!”祭好似在遥望续木,那深情的双眸,岂能说好好男儿不能动真情,这已经超越于“友”、“兄弟”的情感。(..info无弹窗广告) 祭表露的真情,续木就是个木头,也能感受个真切。 续木回头看着祭,微微一笑,点点头,身影就此消失。 “迤逦,哥哥他怎么……”萦月刚想说些什么,见续木眼睛已经睁开,硬是没把话给说下去。 “呵呵,去见一故人。”续木笑颜着,伤情被完美得掩饰,再低喝,“启冥剑,出!” 此时时间紧迫,不到半分钟时间。 启冥剑从影子中飞出来,续木借势一拔,手执启冥剑,一股天下尽在我手心的睥睨,飞速冲向特级大怪物。 此时场中,已无半个玩家的身影,低级者,一股狂风也能把他吞没。高级者,化作一股微光消失,至于去哪,谁又能知? “迤逦、萦月,我们在恐怖大陆相见!”续木急冲向特级大怪物,回眸一笑一言。决心一定,冲杀陷阵自是少不了。这里没有阵,只有冲杀,不毙怪物,身死犹恨! 二女微笑,身影消失,场中只续木一人。 启冥剑在手,幻化成一把巨大的剑,这剑能蚀人心魂,能扰人心智,能夺人奇能。 “兽啊!就让你助我一臂之力,去寻得我心中所牵所挂,满足我那片深思深念吧!”续木说话声不大,自有一股霸者之气,不怒自威! 一剑劈下,只是一个光亮剑影,直成一线,从上而下,劈得怪物两半。 紧接着,在那剑下去之后,续木的伟岸身影消失在这游戏世界。 游戏就此终止,虚拟的世界已无,现在看到的,全是现实。 “唉……总算是出来了。”曲从那游戏空间走出来,这科技,的确是一个绝,竟然能把人的意念意识化作游戏角色。 “嗯,我是五百零七级。”异平淡地说。 恰逢那女少将也走出来,正得意间,听到异的说话声,那得意之色嘎然而止,换成失落之情,但得意之色还是有那么一点。 “真可惜,没把那怪物给解决了。”曲一脸可惜地说,还在回味那游戏中的惊心动魄,杀戮快意。 “哼,你才多少级啊?敢说杀怪物?”女少将走出来,听异说杀怪还过得去,因为异的实力在那。 “呵呵,我的等级很低,不过……”曲的话还没说完,话就被夺了。由于游戏中可把等级和个人实力隐藏,三人都不知道对方的实力。 女少将听到曲说他自己等级很低,就插话说:“哼,等级低就是了,别把话说得太大,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是啊,我是怕闪了舌头,你看那行字。我居第二耶。”曲很无奈地说,指着游戏空间中显示而出的大字。 “你、你居然有五百零六级!”女少将看到那游戏空间显示出来的结果,一脸失落。原以为自己有五百零三级的高超,算定可压曲一头的,没想到头来,还差人家三个等级。 续木也从里间走出来,游戏空间被续木特别设定,费了一点时间,游戏空间没有显示出任何信息。 “续木,你多少级呢?”女少将失落的表情在见到续木的那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炽热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看着续木。 “这个嘛……勉强过关。”续木故作一脸歉意说。 “别在意,别在意,游戏中有一暴力女在,你没超越她也在情理之中。”曲走过来,一脸正气地劝解道。 “可我也听说,什么脸色白净的男孩?”续木看着曲的一脸得意样子,故作一脸疑惑地问道。 曲得意的脸色,就像突然踩到狗米尸(“米尸”乃米的尸体,请把“米尸”二字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字再读)一般,要说有多倒霉,就有多倒霉。 “没,没,哪有?准是你听错了,哪有人会这么说话的吖?”曲忙摆手,尽说个“没”字。 续木没多说话,女少将却已先动怒,举手就是一拳,打得曲来个狗扒米尸。这趣字,打闹间,可是屡见不鲜。 “续木,你是那第四个飞上天际的人?”异走到续木的身边,问起话来。 听到异的问话,女少将停止打闹,只见续木点点头,却没见续木有说什么。 曲得以解脱,狼狈地站起身,整理一下仪装,疑惑说:“续木,我怎么总觉得那第四人不太像你啊?” “游戏中,你又没注意我的一举一动,产生错觉在于情理。游戏中有个变化,也不为过吧?”续木轻言,说得若无其事。 这话引得曲连连点头,却见异的眉宇皱得紧紧的。异看着大家,严肃地说:“我们飞上天际时,是四人。在游戏即将结束时,我还见一个人的身影,在与那怪物搏斗。我说,如果游戏四人过关也就罢了,若是五人的话,那后果……” “你是说,有五人过关的话,那怪物定是让人给杀了?”女少将一脸震惊地说。 &nnsp; 第一百二十一章 少女情思 “异,你说续木他到底是强是弱啊?”曲不止一次在疑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此时,大家都已经分散开来,各自回居住仓里,续木个人一间,异和曲的机仓比较大,两人一间,像是刻意这么分的。 “曲,你真觉得那第四人会是续木?”异反问道,一脸的悠然自得。 “难道说,你是怀疑第四人不是续木,而是另有其人?”曲顿时来了精神,这正是他心中疑问的地方。 “不是怀疑,而是确定。依我推理,五百级以上者才能一跃而入天际。大家入房前,女少将不是已经确定五人能进入恐怖大陆了么?”异分析其中缘由,十有**的把握,语气中疑问并不太多。 “假如说,那第五人是意外的呢?或者说那第五人会有特别的才能呢?”曲仍是疑惑,问题的答案总是不能单一,它得多方面考量考量,斟酌斟酌一番。 “这个可能倒是很小,总之续木绝不会像想象中那样简单,他的谜可不少。”异慎重说事。 “嗯,明天就要到达那未知之地了,我们也早些休息吧。”异见曲不说话,仍在惦量这事,提醒说。 入夜,续木机仓门口,响起轻敲仓门的声音。 敲门之人,有些鬼鬼祟祟,给人贼头贼脑的感觉。趁着过道夜光,那敲门之人不是女少将,又是何人? 女少将敲了好一会儿,仍不见里边有何响动,仓门没锁,引起女少将莫大的好奇心,不禁趁着门缝,将门再打开一些。 “女少将,你找我?”女少将把门打开一些,见里边没人,正觉奇怪之时,忽听背后有人说话,身体不禁僵住,竟动不得分毫。(..info好看的小说) 或许现在才如梦醒来,女少将慌慌忙忙地让作一边,静静站着,脸色竟比红苹果还要红上几分。临近恐怖大陆,再加上入夜,气温难免就冷。这过道本来就没特意布设,直入夜风,吹来凉唆唆的。女少将脸红成这般,可说是一奇迹也,夜风奇冷无比! “待在这里比较冷,进去说话吧。”见女少将哆嗦,续木伸出左手,示意她进去。 女少将虽然训练有素,毕竟是人肉之躯,难免着凉受冻。续木对人的体谅,让女少将心里为之一暖。 两人进入里边,女少将先开口说:“续木,关于军部那边,已经许你为上将。但话语权仍在你手上。” “话语权仍在我手上?这话怎么说呢?”续木回与一笑,示意女少将坐下说。 “你成为上将,可以向帝国军方面公布,也可作为暗部,将你身份隐去,但你上将的权力仍在。”女少将进一步说明。 “不过,我有个疑问,为何你还是少将,我却是上将了呢?你的游戏排名可是在我之前。”续木故作疑问。 “嘿嘿,我们四人都可成为上将,只是我权力特殊,仍在少将之位。”女少将轻笑一两声,欢颜说。 续木本以为事情败露,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好,那我入暗部比较好。”续木决定说。 “这个……有个变化……”女少将有些为难,说话声断断续续的。 “有话就说,是好是坏都没关系。”续木见女少将神色,关切地说。 “好,坏的方面倒是没有。但你如果执意要入暗部,军勋将降为少将,与我一样。”女少将说话变得平淡些,心里却是欢喜得很,又补充说,“不过,在帝国军这边,暗部少将的身份和权力可比上将,这一点是规定。” “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续木点点头说,好像明白一切的样子。续木说这话时,一语双关,一者,游戏中杀怪物的身份不会暴露,且一定会有进入恐怖大陆的资格;二者,是女少将的话,让续木明白,恐怖大陆的军级权力要比帝国军方面的高一些。 见续木不多说话,女少将有些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不知为何,续木突然入睡,重又见到祭。 “祭,这剑还给你。”在这个世界,续木可以随意进出,双手把剑奉上,交给祭。 祭接过启冥剑,不知该说什么好。 看着祭手中的剑,续木感慨非常,这剑拿在手中,煞气强盛,竟能见戾更戾。当时虽在游戏中,可续木已经感受到剑的一些奇特之处,匹敌那大怪物时,原本平静的启冥剑,在杀入怪物身体时,竟比那怪物散发出的煞气要强千百倍不止,当真是玄乎其玄。 而在现实中,女少将见续木闭起双眼,好像睡着了一般。由于室内温暖,倒不必担心他会着凉。女少将静坐一旁,看着续木睡着的样子,一时不忍多作打扰。 与祭相聚的时间并不长,说几句体己的话,把剑归还,续木在现实中再次醒来。 睁开眼睛,正见女少将深情的双眼。对此,续木很是为难,真不知如何打开话题才好。 见续木醒来,女少将有些慌乱失措,很快平静下来的她,此时也不知如何开口是好。 两人僵持好一阵子,续木不知如何拒绝别人的好意,使得僵持时间变得更长。女少将则不然,与续木多待一分钟,便有一分钟的好处。 “我们来玩一下简单的游戏如何?”女少将目光游离一会,见对面不远的仓桌上正有两台计算机,起身走向对面的仓桌。 桌上的都是笔记型计算机,轻巧易携,拿过来,交一台在续木手中。 续木不好拒绝,双手拿过笔记型计算机,打开屏幕,这就开机启动。这计算机的系统不比平常,只要打开,就可以直接上,系统优善,须臾便可进入游戏。 “我们选择这项,有关少将操作的机器人,这是模拟人控机器人而设计的游戏。”女少将开始介绍道。 进入游戏,周围画面为之一变,这计算机还有让人身入其境之感,周围已然变成一个操控室,这正是人控机器人内部结构,周围许多杂乱无序的按键,看得人眼花缭乱。 “先看一会操作说明,及相关操作技巧。”女少将提醒说,声音温柔,一点都不像军人。 “这几个按键的用途是什么,说明中没有说到。”续木疑问道,看着眼前几个奇特的按键。 “呵呵,真是抱歉,那是最新型的人控机器人控制按键,说明中忘了补充。你操作试试,就知道它的功能了。”女少将提示说。 续木依言试了试,心中已经知道个大概,又听女少将说,“你先驾驶它试试,应该不会太难。” 续木有些迫不及待,据现在自己所了解到的,自己连最差劲的机器人对付起来都感到吃力,更别说那些实力强劲的机器人了。 一切都很顺利,操控机器人对续木来说并不难,高超的智慧下,难事犹易。控制起机器人,如真人在演武一般,顺手自然。这让女少将很吃惊,第一操作就达到这份上,就是传说中的天才人物也做不到啊! 此时的续木,比最熟练的操控手还要娴熟几分,动手更是犀利无比,对会眼前来临的游戏敌机,狂轰乱炸,准确无误,徒手对敌也能应付自由,简单就如神人一般。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女少将既无奈又欣喜,无奈的是连她都无法与续木交手,欣喜的是,她喜欢的人竟是天大的人才,虽然仍是一厢情愿。 “你也攻过来试试,好吗?”续木的声音传将过来。 原以为插不上手的女少将正觉纳闷,原本就想好好教教续木操作方法的,现在这想法却完全变成了多余的。听到续木说话,女少将选了台装备最强的机器人,刚上手,正见续木操控的机器人,那是装备差劲到几乎无人会选的机器人。 看着续木操控的机器人,再与自己的比较一番,女少将的脸更红了,让她感到无以适从,真不知如何是好。与续木相处在一起,她得发五十二度的“高烧”,却仍感觉不到会发烫的时候,是没发觉! “我想问你个问题好吗?”开战之前,续木先提出个问题,问得很有礼貌。 “你、你直接就好,我答就是……”女少将还处在刚才的尴尬中,说话声都有些吞吞吐吐。 “虽然与你见面不久,但你是个很好的人,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么?”续木打开话题,当初第一次见到萦月时,她给的那份记忆中,好好记住一个人的名字,是对那个人的重视和尊重。 第一百二十二章 抵达要处 第一百二十二章 抵达要处 “尤、尤夜。”女少将更红了脸,低声说。 “由月?可是朔月的月?”续木疑问道,以为是错觉。 “不是,是夜晚之夜,怎么了么?”女少将有些失落,第一次称呼就被叫错。 “没,就是想起一个人,她名字中有个‘月’字。”续木摇摇头,由于“夜”与“月”的音太近,故而听错。 紧接着,游戏已经完全启动,两人拼杀在一起。游戏的现场效果很好,两机器人拼杀碰撞总会擦出火花来,阵阵耀眼,再加暴轰之声,真如栩栩如生也。 游戏中,跟太强的人玩就是没意思,尽管续木很合女少将心意,但无聊总归无聊,玩过三个钟时间,竟无声无息地睡过去了。 几阵拼杀,都不见女少将驾驶的机器人有别的动作,还是那个动作屡见不鲜,重复再重复。觉察到不对之处,却见女少将已经熟睡,续木不得不叹息一声,当初进那个军级游戏可是很费脑力的,女少将直到现在才睡着,大概是到极限了。 轻手轻脚,将女少将抱到自己的床上,再走出仓门,顺利把门锁上。中途没把女少将摇醒,一来自己小心翼翼所为,二来是女少将真的累了,睡着正熟。 夜风吹来,竟有些凉意。续木不是怕冷,而是心冷,今夜漫漫,惜日一别,竟在五亿年之后!心中虽有时抱怨星老(星际空间),但更多的还是在感谢星老,自己在庆幸。 那漫漫无期的五亿年光阴,定会等得人心憔意悴,这不过几个月时间,自己就如此难受!再想想五亿年一睡而过,未尝不是一件好事。(..info) 黎明破晓,东方既白,而恐怖大陆已能隐约可见。 大家都已醒,梳理过后,同聚前窗,一同看着离这不是很远的大陆。恐怖大陆并不算太大,但绝对是最神秘的,至少对这星球来说是。 “好,就此降落,你们都去准备一下。”女少将身后十几个士兵,对他们命令说。 续木也是少将,没引起异和曲的怀疑,因为种种原因,续木排名已经说破,在他们之下。再说那军级游戏的空间,并非是空设的,除了玩家本人隐去的信息外,那强大的见证是抹不去的。 “三位,前方就是目的地,可变型号已经开始着陆,你们也做好准备。”女少将前来,提醒续木、异、曲三人说。 “准备?什么准备?”曲当先问道,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是准备躲闪恐怖大陆中动物们的攻击。”女少将进一步说道。 “躲,那些低级的动物用得着我们躲吗?一拳就轰下一大群。”曲尽量逞强,一脸不屑地说。 “这就随你,我话说到这里。这是行军路线,不得随意越线探讨,这陆上的生命可不比平常。”曲的说话算是空的,女少将没怎么在乎。 “报告四位长官,可变型号已经着陆,请指示!”仓门口走来两位军人,行毕一礼,齐声问道。 “好,我们这就踏陆,你们都去布置一下,我们四人就不与你们同行了,你们先行离开吧。.info”女少将说完这些话,示意他们可以退下。 “是!少将大人。”再毕一礼,两名军人这就离开。 “哈哈,这恐怖大陆还真是世外桃园啊!一点都不恐怖。”曲一步当先,走到前边,向身后的三人摆手示意。 “喂,你是不是踩到什么了?”女少将眯着双眼,提示说,语气中不乏笑意。 “咦?是好像踩到了什么……嘿,原来是只蟾蜍啊。”曲一脸不在乎地说,对他来说,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们离他远些,不然会受到牵连。”女少将拉起续木的手,却没拉异的手,两退到一边。异不明白事情原委,只好跟着避向一旁,与续木那边正好形成各处一边之势。 果不其然,紧接着的是曲的惨叫,蟾蜍也是生灵,曲没有残忍到随意宰杀生灵的地步。 看曲那边的情形,简单就如群攻一般,将曲团团围住的是蟾蜍,个个张大嘴巴,此时已经不止一次舌击曲的身体,遍体受击,曲的身上留下黏黏的物什,就像糨糊人一般。 一场风雨,曲全身上下,无不显露狼狈二字。 “咦~,腥死了,别靠近我们。”女少将故意用话气曲说。 不提醒当事人,一般他本人是不会察觉的,女少将一说,曲顿感恶心,一脸恶意地看着女少将。 “我不是提醒过么?你那抱怨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吖?”女少将嬉笑说,全没把曲的恶意写进眼里。 曲只得冷“哼”一声,跳进冰冷的海中,再一蹿而出,浑身湿透。几个哆嗦,曲对声音的控制很完美,运用声音的振动,不花一刻钟,就把湿衣弄得一如初的干净。 “呵呵,原来你还有这样的本领啊?”女少将再笑颜,这是得意不饶人么? “我们还是先到目的地吧。”异故意扯开话题说。 续木想说,却没开口,看着曲刚才的狼狈,的确有些好笑。低等的生物也是生灵啊,随意践踏,岂是好人所为? “喂,你小心一些,这次遇到的是最善良的,下次可别遇到恶狠狠的啊。”女少将提醒说,忽又想到什么,又听她说,“对了,这陆地上的生命都是经过改造过的,有一定的智慧,你可别小看它们。” “哼,我偏不听!”曲正在气头上,话都扔在一旁,再听是女少将的告诫,更不能听进耳里。刚说完,曲就犯嘀咕了,心道:“这次又……又踩什么了?……” 看看脚底,正是一条大蛇! 曲最讨厌蛇了,那弯弯曲曲爬来爬去的,曲当下就想象到自己被万蛇缠身的情景,心中已经能够吃几粥了。 想象的情景倒是没来,来了一大群老鼠,在自己全身上下咬来咬去,衣服尽碎尽裂,活像一穷酸乞丐。这还是曲尽力保住下,勉强不让衣服被活剥。 群鼠退去,续木将全身外衣衣服脱下。续木本来就可不着凡衣的,他本身就有一身永不消失的衣服,还可变幻,任意而为,想什么,衣服便成什么模样。 纵是如此,续木还是着了几件这世界平常的外衣。周围仅有四人,续木也无须隐藏秘密。这四人,还不像多嘴多舌之人,不会说三道四。 女少将看着续木脱衣,羞答答地不敢看,背过身去,看向远处。 “续木,你……”曲吃惊说,见续木身体里面有一身透露出不平凡的衣服。曲控制声音,从声音中得知,续木的衣服就像是活的一般。 平时没发觉,此次发觉,竟让曲如此吃惊。再看看异,也是一脸吃惊的样子。 女少将没敢回头,毕竟是女孩子家,应守的礼节,不能随便就逾越了。 待得事毕,女少将的能力虽然到现在还没展示,但她又怎么感觉不到续木的衣服的奇特之处呢?虽无法得知续木的衣服的本身的奇能,但绝对不是一件平凡的衣服。 见三人的眼神都如此,续木有些担心,衣服外再穿平凡衣服,看来是再好不过的掩饰手法。 “喂,曲,你看什么啊?”四人走着,见曲落在后边,异有些奇怪。 “没、没什么……”曲好像有什么秘密被识破了一般,忙狡辩说。 女少将掩嘴一笑,笑眸美不胜收,一时让周围之景逊色几分。落在后边的曲,看到女少将用手轻掩小嘴,频频可爱笑声,竟让曲迷醉了。 一路前行,由于曲过分小心地走路,才没出现再次狼狈的模样,那途中之笑,几人之乐,才就此打住。 “这、这就是内部基地啊!”走到近处,曲一脸吃惊,看着眼前的景物,真觉自己看走了眼。 &nnsp;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未知领域 一路的狼狈,此一时彼一时,在曲的脸上,那些无谓已经消失无踪。看着眼前的壮观之景,竟看不到任何建筑物的踪影,全由大树构成。 这些树非常之大,却不高,就像长成小山模样的大树群。好像能围住半边天一样,这气势,绝对是树木也能表达的伟岸。 树群中,有大大小小树门,尤夜走在前方,打开其中一扇大门。 走在里边,曲的脸上的震惊之色更是夸张,这周围,无不是超越当前历史的先进器材。再走里边一间,却有许多活体样本,其中,还不缺乏人的活体。 “这里的生化实验,也是内部军队的用意。”异看着这些活成实验之体的人,有些惨不忍睹。这种场面,说是残忍也不为过,这是惨无人道的制度下的恶举之一。 “嗯,是那些犯了死罪且能力过人的囚犯。”尤夜说这话时,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是冰冷的,话中语气,既落寞又伤悲。 进了大树门,内部的第一部分区域便是这生化域。 续木从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内心的热血,真如岩浆。 再入一域,这里边是掘地的工程,已经是地下部分。一入里边,如临机器人时代,那种充满弱小人类要创世的感觉。这是机器域。 “这里边,你们随意挑选自己喜欢的,未来变化会很快,你们做好一定的准备吧。”尤夜指着眼前壮观的机器人整齐排列有序之景。 “这些都是目前最精良的吗?”曲看着眼前的机器人,心就痒痒。[..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的,这些人控机器人都是上将级别的,装备非常之完善。”尤夜回答了一会,转过身,面对三人,又说,“你们可以选择,进行生化训练成为生化学者,还是成为上将立世。” 曲看了看周围,眼馋地说:“我还是当我的上将比较好,憋在这里进行生化,让人受不了。” “那我也选择上将,执行上将应有的义务。”异也如此说,这里边的生化实验,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如果有一天,自己就冲动那么一次,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仍在回味生化那边的事情,续木回答得最慢,“我试试生化训练,可以暂时当个生化学者吗?” “这、这个有些难,如果要回到将职,执行将务,除非事态紧急,或是对生化工作有一定建树,否则是不允许离开这的。”尤夜提醒说。 “这没关系,能帮我打造一台没有任何判断力,只会执行动作及指令的机器人吗?周围相关的感应器也帮我去掉,这里面的工程应该能够完成吧?”续木语气平淡地说。 这话,让异和曲为之侧目,这是多么可怕的一句话啊! 女少将脸色有些为难,如果把那些感应器,数字化判断器材去掉的话,会大大地提高人控机器人的灵敏度,操作必快。可是利的背后,弊更大些。 “这……不瞒你说,那样做的话,在战场上,无非是送死之举。”尤夜把话说直了,没有打算拐弯抹角地述事。(..info) “我知道,但我有足够把握,没有感应器和判断数据的情况下,我能更好地操控机器人。”续木语气虽然平淡,说得像是若无其事,就是说出来的事,往往更加惊人。 “好吧……”尤夜委协,心中却有着很大的不情愿。 “对了,忘了告诉你,生化学者都是两人一组的,不知可不可以……”尤夜说话声顿止,竟说不得下文。 “是可不可以让续木和你一组?”曲说完话,一脸充满恶作剧的表情,响起阵阵恶作剧的笑声。 曲的恶作剧,让尤夜羞红了脸。续木看在眼里,这边不是他要关心的,“不知你组队了没?” “没、没……”尤夜心中有些气曲,但见续木如此,却感到此时的曲是那么地可爱。续木的这话,让她看到了无限希望。 “那你愿意与我一组吗?”续木另有打算,成为生化学者,再想起祭当时的衍生能力。既然是自己的影子,自己应该也有那能力。 尤夜没说话,只是轻点几下头。脸颊红透,那种情感不言可知,这却让续木感受很为难。 “那我和异就在这呆几天,之后再去任职。”曲插过话来,和异并肩离开这里。 续木见异和曲离开,也没阻止,人控机器人上边的天花板打开,直飞出两台机器人。看着他们离开,续木多少有些感慨,“尤夜,我可以问你些事么?” “你、你说……”尤夜回答说,性格表面上是很要强,内地里可比谁都害羞扭捏。 “这里的生化学者,有萦月和迤逦两人吗?” 尤夜低着的头,不由得看向续木,见他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嘀咕几语,才说:“没有听说这二人。” “难道连她们的记录都没有?还是说这陆地上还有其它职者?”续木迫切地问道。 “没有,这里的任职者,我都知道,除了生化学者外,就是上任的几名上将,但那些上将在这呆不了几天就得离开,却他们应该去的地方任职。” “那这大陆上还有什么人呢?”续木细想一番,觉得女少将说的没错,但心中想念的,一时还是毫无头绪。 世事如此,不会由你所想,便顺你意。世事曲折,往往会不如人意。原本以为来到这就能见到她们的,那时所想所念,此刻却如泡沫一般崩裂,碎得无影,逝得无踪。 续木记得刚到这里时,依靠感应所得,知道这里表面上一切平凡,其实不然,那些设备都隐蔽起来,哪怕一只苍蝇飞进,也会立刻察觉。隐藏的设备下,还有许多续木从未见过的武器装备,如发现异常,一定会采取最快的应急措施,能让来敌防不胜防。 “除了一千名生化学者和领导者外,就我们四人,以及一些实验品。”尤夜未及思考就先把话说出,想来是真的很了解这里的情况。 “我可以一个人在这走走吗?”续木请示说。 尤夜点点头,有那么一点失落,但她也有许多事要做,故没拦续木。 随着尤夜的点头,续木的脚步也迈开了,向着他要寻的目的地前进。准确目的地没有,但迤逦和萦月所在的地方,必是他要寻的目的地。 感应之力全开,能及一千米范围,续木连地底也没放过仔细搜索,天知道这里会出什么破格的意外。 里边走完,续木再重入来到生化区域,看着一件件地样品,一个个的活体。这些人的灵魂都不能很好地控制身体,准确地说,灵魂已经与身体产生隔阂。由于自身的奇特,续木能清楚看见那些常人所不能看到的事物。 不过,续木能看见这些,是祭的存在,祭的感染,才令续木能看到这些意外的事物。 看着这些生化试验,续木渐渐着迷,这不正是一个生的世界吗? 闭上双眼,活体试验品在细胞在蠕动,这是异于平常的现象。因为是实验体,感觉到的事物,比感应自由行走生活的人要来得清晰,那是一种规律。 器皿中培养着的生命,续木双手碰向那器皿,感觉非常之清晰,隔着器皿,续木像着了魔似的,一样一样的去试,去感应。 耗费一些时间,竟让续木探过数百个培养器皿。感应得详细,特别是对同类样品的关注,再多作比较,让续木更加着迷。 “这、这些……竟然只改变一个细胞的位置,竟会产生如此大的变化!”得出这样的结论,续木犹如拨云见日般明朗,眼前事物好像能够明白得更深更深。此时在续木的心底,只有“组合”二字。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初级实验 “咦?续木,总算找到你了。”身后传来尤夜的声音,续木此时恰好对这些器皿中的活体试验品了解个大概。 可不知,这几天续木都把时间耗在这里,对这些残忍的创举居然入神了。一个好的实验背后,付出的代价往往是不可理喻的。 “找我很久了?”续木转身回头,看着尤夜担心的脸庞。 “嗯,这几天你都到哪去了,几天上课时间,都让你给耽误了。”尤夜话中之意虽似有抱怨,说得可一点都不抱怨。 续木这时才醒悟过来,敢情自己在痴迷了几天? “你身上的衣服……”此时续木发现,尤夜身穿的衣服有些特别。 “呵呵,这是一级学者的衣服,从现在开始,你我都是一级学者了。”尤夜欢快地说道。 “一级学者?”听到尤夜的话后,续木不禁疑惑道。 “嗯,学者有九个等级,跨越这九级之后,就可以成为一位伟大的学师。”尤夜忙解释道。显然,她并没把这些虚有的名声看得太重。 “现在是……要去上课了么?”续木疑问道,因为此时天刚亮不久,正是一天的新的开始。 “是啊。不过,你得穿上这身外衣。不然,你实在太显眼了。”尤夜淘气说,但这是事实。 “好。”接过尤夜拿来的衣服,续木应许一声,顺手将那衣服穿好。 “那,给你这证明,一级学者证明。”待续木把衣穿好,尤夜将一证明卡拿给续木。 这内部军有些特别,自身身份都可隐瞒不说,尽管你是不明人物。只要你是这内部一员,就有待在这里的权力。只要不惹出什么破格的事情来,你就可以安心待在这里。证明卡的存在,正是对其个人的隐瞒,个人资料都在那证明卡上,这代表着只有机器才能知道你的秘密。 两人一同走向初级学者课室,一路说说笑笑,奈何续木比较少言,多半是尤夜一个人说得欢喜。 一二三级为初级,四五六级为中级,七**级为高级。 “好,今天的人数来得比较齐,那我们进行接下来的实验。”讲台上站着一位中年人,再看他的衣服,显然只有中级的实力,因为他穿着的是五级的学者衣服。 初级学者们身站两旁,每两人一组,每组一个实验台。实验台不小,长达五十米,宽达三十米,教学匠的讲台则更大些。 “你们每人眼前都有一条不大不小的蛇,你们先看着我怎么做,然后再模仿这做法。”那中年教学匠又说话,声音不大,每台实验台的设备精良,设有很好的传音器。 实验台上,一个很大且厚度仅为一毫米的五十二寸显示屏,这显示屏很坚固。对于这个毫不费力就能制造比金刚石硬度还要大的材料的世界,这显示屏的坚固度不容置疑。 只见那中年教学匠双手戴着特制透明手套,取出那蛇,仅其身体中部,手术刀随意地劈下,动作很完美,切口处也很顺滑。由于这个世界的人类的局限,劈下后就立即见血,即便如此,也不失他中级学者的身份。 在这里,人只要通过二级学者的考验,放在世间,那绝对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手术刀医生,堪称一流。只是局限于这里的规定,才没有流落人间的二级学者。 教学匠边做手术,边说话,“你们注意,这切口要顺滑才行,如果太粗糙的话,对伤口的愈合速度会减慢。.info” “请问一下,受伤者的伤口一般都是粗糙恶劣的,这要伤口平滑,显然有违医理!”台下一位学者忍不住问道。 同堂三十人,即是三十位低级学者。 “如果你能保证伤口粗糙的情况下,也能使蛇安然活下来,并在规定的时间恢复如初,令它能够自由爬行,就随你怎么做。”教学匠平心气和,笑颜说。 台下没人敢笑,这是课堂,谁都想学得比别人更快更好。 每位学者都很关注显示屏出现的一幕幕情景,深深地将教学匠双手的一举一动记在心中。原因无它,因为这里有很多学者连中级学者考验都过不了的人,用了一生的时间,大部分人都停留在中级水平。要知道,这里可是从全世界精心挑选而来的人。 同堂三十人,十年内能通过中级考验的人,至多只有一人。在中级学堂内,也是如此。高级学堂亦也如此。也就是说,九百人当中才诞生一位高级学者,而成为生化学师的人,天知道多少年多少人才出现那么几位。 劈成两段的蛇刚才还要死不活的样子,此刻却奇迹般地活了过来,伤口处理得很好。那蛇很知趣很虚弱,它没有随便乱动,就如病人那样安心养伤。 “好了,你们跟着做一遍。”教学匠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意味着他的教学试验完毕,该学者们表现的时候到了。 有一些学者开始动起手来,大概领会得比较快。 “对了,别乱糟蹋生命,你们失败的实验蛇,就作为你们今后的食物,厨房会将你们的实验品保存好。待你们饿时,再让厨师给你们做餐蛇肉吃吃,很补的。失败越多,这蛇,你们就吃得越多,身体自然就更强壮啦。”教学匠适时候地提醒道。那些所谓的厨师,实际是指擅长烹饪的机器人。 这一说,使许多跃跃欲试的学者顿时停下手脚。 能够领会得比较快的人少之甚少,更多的人选择的是反复得看刚录制下来的图像,看教学匠给蛇做的手术,好让实验的把握更大些。 教学匠走下讲台,分列两排的实验台中间,那过道上是特别设置的,只要懂得操作,就可瞬间到达学堂的另一边。这学堂,显然不小。 “你怎么既不看录像,又不做试验呢?”教学匠很不满意地说。 被说的那名学者仍在继续他的动作,看到眼里的教学匠更不满意。 “怎么这样的人都被挑选到了?已经到了人才欠缺的时候了么?”教学匠看着那名学者的一举一动,在与蛇嬉戏? 再看旁边,与那名学者同组的人,是一位女孩,动作利索,不托泥带水,一气呵成。劈开的切口,对一位初级学者来说,堪称完美,就是与这位教学匠相比,也差不到哪去。 看到这里,教学匠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女孩又开始给蛇缝合伤口,双眼戴大眼镜。这眼镜不比平常,可将看到的物体放大五千倍。眼镜功能完美,可放大可放小,倍数由自己。眼镜却出奇地轻巧,显然是用高密度的科技手段,纳米技术在这内部军,就像小儿科一样简单。 形成鲜明的对比,同一组中,一个像有病的人那样玩耍这些可怜的蛇,一个却是精英中的精英,天才中的天才。对比悬殊,更能一目了然。 “你叫什么名字?”这女孩的天赋产生了教学匠的好奇心。 “回先生,我名叫尤夜。”那女孩回答说。 教学匠满意地点点头,这女孩不但天赋异禀,还懂礼貌,一点都没据才自傲的气息。这使教学匠特别满意,拥有这等天赋和心境的人,日后必成大器。 而旁边那位学者,教学匠懒得再看一眼,迟早被埋没的人,他可提不起任何兴趣。 待教学匠离开,时间足足过去一个钟头。手术已经做完,合格便可走出学堂。 这里有规定,同组人员中,只要一名学者过关,那组人员就可以出外散步,散散心。 “续木,你为什么在那什么都不做呢?”尤夜不明白续木的用途。 续木没有说话,只是笑笑,手中突然拿着一把不知从哪冒将出来的饰剑,这饰剑恰有十七厘米之长。手中之物,正是沉沦饰剑,续木走到前边,从草丛中拿起一条蛇,一剑将蛇削成两段。 速度非常之快,另一段还没掉下,续木已经将那段蛇躯拿在手中,而沉沦饰剑,却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续木微微一笑,一手一段蛇躯,将伤口合在一起。续木没有用写生眼的力量,光是沉沦之力,便可达到他的目的。 尤夜看着续木的一举一动,从安定悠然变得异常震惊,对她来说,续木所做之事,真如奇迹也! “你、你是怎么办到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立定信念 看着续木将两段蛇躯合在一起,原先死死的微有挣扎的蛇躯,现在却又开始大动作挣扎起来。松手掉下蛇,那被劈之处,此时又何在? 只需须臾,那蛇便已溜走,重又回到它的老窝。 “这个很简单,无缘无故蹦出来的能力,连我都不知是如何产生的。”续木没有任何欣喜之情,这反而成了他的困扰。 一向细心的尤夜,特别是在她心仪的男子面前,她关注对方的一颦一动,都比在乎自己来得重要。续木脸上露出的凄意,那是一种落寞之情,是不甘心不情愿的。 尤夜不由得心道:“偶尔自己大大咧咧,眼前这位总给人带来惊喜的男孩,却有如此的悲凄之情。天意如此,不站在同一角色,还真以为能力强就是天大的幸运。” 尤夜心中感叹,此时深深展现在她眼前的,是“事与愿违”四字。 “能力可以不管,关键还在自己。”尤夜不知如何说好,心中冒出的念头竟脱口而出。 续木为之一惊,随即眼前薄雾散去,不正是天明么? “尤夜,我们找个静一些的地方,最好是没人的地方更好,你说好不好?”续木急切地说出这么一些话来,眼神中、语气中,无不是那期待之情。 这话旁人会觉得很暧昧,就是在尤夜眼里,也是如此。这话一出,尤夜的脸颊顿时红个通透,还隐隐有些热气。 本不知如何回答的她,此时看见续木那充满期待的眼神,这往往能坚定一个人的心,“好、好吧,你跟我一起来。” 熟悉这大陆的每一边角,最近最直接,一阵匆忙的脚步后,两人的脚步重又站定。 这里三面是水,身后一陆地,这正是天涯海角,这样的地方,人的感情更容易被触动。.info[]感情就像一扇不太厚的玻璃,支离破碎,往往借的就是一阵风。或许可说,万事皆备,只欠东风。 “尤夜,你有过于常人的能力,一直以来,都是些什么感觉呢?”看了一阵这海,吹过来的带有腥味的海风,还有那么一些咸味,这催人耳目,落泪虽不至于,却让人有了此意。 “我只知道天外有天,在你面前,我那点能力只不过是登堂儿戏,看着就让人笑话。”尤夜谦虚地说,可她的心意,也正是如此。心地纯洁之人,说出的话,就是心中的声音。 “如果说,你身边没有其他人比你厉害,那你又作何感想?”尤夜的回答,早在续木的意料之中,把她的能力比作那么得渺小无物,这却出乎续木的意料。 “我虽然没感受过那种身边千万人,却觉自己孤身一人的感觉,但我知道,没人能够与我相比,我就只有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尤夜坚定的说,就像对她的信念坚定一样。一个人执著的,就是那个人本身的信念。而这信念,往往取决于个人的思想境界,往往对其今后的作为,起了关键性的作用。 隐约间,信念往往更能成就一个人,这是从某种意义说的,决定! 颇感意外,不是续木此时的心声;受益良多,正是续木此时的收获。 “谢谢你,我觉得你说的很好,对我特别有用。我一直都依赖着自己那让人无从适应的能力,那突然冒出来的能力。如若旁人,幸许会觉得幸运,但在我身我心,却成了悲哀,成了霉运。这样的感觉,就像自己的生命都被人写好了一般,我只是不情不愿的按着那条已经准备好、布置好的道路前行。这样的人生,有着充分的理由说它是苍白的。”望着无际的大海,心中广阔?续木记起书中所说,大海包容一切,让看它的人也能感受到那份浩然。 想到这里,续木不由得苦笑,自己此时感受到的,是**无际的苦海,一叶扁舟,找不到可以栖息的地方。 “续木,我不得不对你说,与其迷茫终生,不如放手一搏。人死了没关系,关键是要死得不愧于自己的内心,不愧于自己的信念。”尤夜没有怜惜之意,续木的话,让她感到一个人的脆弱。身为男人的他,竟有这种情感,既让她感到意外,也让她感到不齿。可续木的行为举止,却不像平庸之辈,这让她狠不下心来说他。再细想,男人也是人,女的也是人,既然同是人,苦处就不可避免。 “续木,对不起,刚才我说得有些过分。”尤夜突然感到后悔,续木是在说他的心声给自己听,自己反而这么不留情面地说对方,这怎么不叫人心寒? “没关系,你说的很对,婆婆妈妈只会让人一事无成。”续木仰头向天,身着地,向着大海,运起磅礴的气力,大声豪喊:“天为虚,地为实,天地乃自然!造,创造!化,演化!天且天,地且地,造化归造化,我为师!自此,我为天地造化之师,穷我所志,终生不得迷茫!” 声音激昂悠扬,回声倒影不断,纵是海之大,回声也在肆虐。话说天下,言尽穹宇,惊天浪涛而起,在这海角,冲天之浪狠狠拍响,像在号定续木的志气,回应续木的信念。 信念定,天地就我一人,既设之路可断,志气永不可断。路亡自己铺!路尽不停步!天地为之可鉴,乾坤自此一人!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气势,如此坚定的信念,让尤夜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是何等的豪气!续木虽在自己身边,却如隔二世。他在此一站,他可为天,可为地,他在的天地,他就是那造化之师! 过了好一会儿,续木的内心终于平静,内心的障碍让人极不好受,但此时已去无余,留下的,是自己给自己的睥睨! 续木缓缓转过身来,尤夜看着他,就像看到一片未知的领域一般,如此地陌生,一如当初。血性,她为之翻涌沸腾,这是何等的磅礴,何等的气势。再看续木双眸,那双曾经迷茫的眼神,此时何在?这不正是天地无与匹敌的坚定么? “吓着你了,有些对不住,在此,我再次的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的时间。”续木声势俱去,只留那双坚定的眼睛,声音平和地说道。 “没,你真是……”尤夜显然痴迷了,双手一张,竟拥向续木,双眸竟有眼花流出,比起浩瀚海水,多了几分柔情之美。 续木笑笑,伸手抚摸一下尤夜的头发,“好了,我们回去吧。” 尤夜没有感觉到尴尬,反之有些甜蜜,纠正续木的信念,并且坚定它,她是功不可没,这让尤夜感到高兴甜蜜。 搭档如此诞生,两人将合作无间。 “尤夜,你能助我一臂之力么?”续木语气间透露着肯求。 “但说无妨,我定然尽力。”看到续木从未出现过的表情,尤夜竟然痴了。 “嗯,你是我见过最豪气爽朗的女孩,所以我也不对你隐瞒。你能帮我寻寻两个女孩吗?”续木近来努力感应,就是没有感应到迤逦和萦月的所在。可在内心深处,肯定她们就在这大陆,这是心有灵犀。在这大陆的某一处地方,续木相信,她们也是抱着这感情,在等着续木,就像续木急着与她们相见的心情一样。 “好,我愿意。你是我出外找到的唯一一位我认可的搭档和朋友,找了一年,只你一人。我会尽力而为的。”尤夜虽有那么一点醋意,见续木担心的神色,岂不知她们的重要性? “两个女孩,一位名为迤逦,一位名为萦月。这事也拜托你一下,如有难处,请务必要寻到我,好么?”续木满怀感激地说。 “好,你与我来。”尤夜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坚定地说。 “去、去哪?”尤夜走在前边,拉着续木的左手,看着尤夜迈开的脚步,续木不禁疑问道。 “是一个这大陆中没人敢去的地方。”尤夜回眸一笑,一脸的无怨无悔。 “没人敢去?”续木心中嘀咕,几秒过去,才会意过来,“你是不是要冒险前行?” “没什么,也当是我的磨练吧。再说,我迟早也会去那的。有你在一起,我相信不会发生任何不幸的,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尤夜话中说得惊险,可说话的语气轻松得很。 “这里是什么地方?”续木看着眼关黑漆漆的洞口,疑问道。 “这里面就是我们的目的地,这星球最凶险的地方。”尤夜拉起续木的手,走向里边,却不见她有担心之色。 第一百二十六章 腐肉烂泥 这洞里乌漆抹黑的,什么也看不见,这真有不见天日的感觉。 “续木,戴上这个。”尤夜拿出两副护目镜,设计得很好看,做装饰也显得很好看。 “不用,我能看清这里的一切,不比阳光下的景观。”知道尤夜的用意,续木推让说。 尤夜微微吃惊,却也见怪不怪。其中一副,还是哪儿来哪儿去。 “尤夜,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续木看着周围蠢蠢欲动的恶心生命。 闻着那传来的恶臭,腐肉烂泥,在这显得最突出。 尤夜戴上护目镜,眼前的漆黑之景为之一亮,再清晰不过。恐怖恶心之景,在黑暗中无法展现,因为你无法看见。尤夜在看清那一刻,脸色顿时苍白,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 “尤夜,你没事吧?”感觉到尤夜的脸色变化,续木不由得担心道。 “没、没事。”好一会儿,尤夜才缓过神来,逞强说,这为了不让续木担心。 “小心!”续木身体一闪,将尤夜拦腰一抱,硬是避开侵袭之敌,退出许远。再一眼看去,那不过是一团腐弱而已。 “这里到底怎么回事?连腐烂的肉块都好像好像有意识的一般?”续木警惕地看着周围,一边问道。视线一过,续木反应及时,“尤夜,小心背后。” 这时尤夜已有准备,那些腐肉无机可趁,尤夜安然躺过,脸不红,气不喘。 再两三步,尤夜又在续木身边,“这些都是丢弃的试验品,没想到会堆积得这么多。” 续木和尤夜看着眼前的腐烂变质,还隐隐约约在蠢蠢欲动的腐肉,感觉心里毛刺刺的,说不完的恶心。 “丢弃的试验品?”续木当即想到课堂上的实验,随即摇摇头,对生命的摧残,没想到变得如此恶劣,“我想,这些不是初级实验所能造成的结果吧。” “你猜得没错,这些都是高级实验造成的。中级实验虽然能合成新生命,但那生命的意识存在不是很强,但高级实验有些不同,甚至有超越人类智力的生命存在。高级试验品吞并中级试验品,再以初级试验品为自身养料,所以才造成这般情景。”续木这么快就能反应过来,尤夜没有感到奇怪。 “你看,那边好像是个通道,我们到那边去吧。”续木指着前面那个洞口说。自从外面进来,这里很宽广,见前面一处有洞口,忙提醒尤夜。 “好,我们去那边。”尤夜回答得很爽快,没有扭捏。 “这里的生物怎么没有……尤夜,小心!”续木推开尤夜,走在一起的两人顿时分站两边,“奇怪,这些生命怎么只攻击你一人啊?” “我也不知道,先找到迤逦和萦月吧。”尤夜提议说。 迤逦和萦月正是续木所担心的,她们曾说过,怕她们成为自己的绊脚石,由此可说,她们此时的实力强不到哪去。续木越是想,越是心惊,如果她们也被当成试验品扔在这里,自己绝不会原谅自己的! “没想到这洞还蛮大的。”走了片刻,尤夜缓和气氛说。 续木一直在沉思迤逦和萦月的事,难免让气氛变得更怪。听到尤夜的声音,续木猛然醒转,看着眼前的洞口。再看看周围,已经没有那些腐肉的踪影,这里只是一大块比较荒凉的土地。 “有人……”续木看着洞里,警惕说。 “续木,那些不是人,是活尸!”尤夜提醒说,再指着它们僵硬的身体,给续木一些提示,“你看,它们的身体都是僵硬的,没有一点生机。” 从洞里走出,活尸走了出来,续木一直注意着,并注意到,那些人只是空壳而已,体内没有一点生之息。凡是没有生之息的事物,都是绝对的死物。生之息生鬼,鬼生灵魂,灵魂再生体,这才是生命过程。生之息是生命绝对的根本,没了生之息,就没有生命一说,也不可能产生生命。 “别,别碰它们,它们身上有尸毒,会让人变成它们一样的。”尤夜忙阻止续木的脚步,急道。 “没关系,我不会碰它们的。”续木平静地说。 看着续木的眼睛,尤夜叹息一声,点点头,“你小心点!” 沉沦饰剑闪现在手,续木低吟,“天丝‘多影蚕蛹’束!” 瞬间包裹住那些僵尸,却没见它们有慢下半步的趋势,“果然,沉沦之力对它们没用。” 续木看着它们继续前行的身影,心中焦急,它们对自己起不到任何威胁,但对尤夜有威胁啊!再一念头,续木痛悔,心道:“不,不是沉沦之力起不到作用,是自己没有能力!” “续木,我们避开一些。”尤夜提醒说。 那恶心的活尸,脸孔干瘪,活像包着皮肉的骷髅,瘦骨嶙峋,让人看着可怕。 感应之力一开,续木对周围之事更加清晰几分,感应到左后方有一条长长枯树。几个箭步,微倾,伸手拿起。再走到尤夜身边,“你跟在我后边。” 尤夜正想说话,续木已经冲出,欲言又止。 只见续木左右横扫,再向前直顶,用力上挑,那活尸倒下的倒下,拦路的一扫旁边,好在这洞不小,有足够空间堆积它们。 冲过一段路程,后方的活尸又站了起来,那活尸不但长得恐怖,还很狰狞,一脸的嗜血样子。 续木仍在前面开路,没有血腥之下,就打倒大片的活尸,活尸却像不会死的一般,倒下又站起,向着续木左右摇摆地走去。 穿过这洞,又是一宽敞之地,“续木,这么多活尸,我们怎么办才好?” 两人看着眼前大群大群的活尸向这边走来,“尤夜,你能不能打开一些水来呢?” 尤夜一时愣住,打开一些水来?再看向续木,只见续木微笑以对,正朝着自己在笑,当即会意。双拳向下直轰,一道大口子出现。 “尤夜,让水变得更大些,拜托了!”续木请求说。 “不行!”尤夜的身影顿时停下来,不再行动,一双大大的眼睛正看着续木,目不转睛的。 “为什么?”续木顿感迷惑,尤夜怎么突然变脸了? “你当我是朋友不是?”尤夜严肃地说。 “当然是,怎么不是?”续木当即回答,硬是没能领会尤夜的用意。 “既然是,那为什么还那么客气,一口一个拜托的。”尤夜转过身去,显然是生气了。 看着尤夜的背影,续木会意,只有生分的假交的朋友之间才会客客气气的,一口一句客套话。 “对不起,我、我只是……”续木不知如何说才好,满脸的歉意。 “好了啦,下次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尤夜说完一笑,轻身一跃,向下击去,再连击几次,水柱直涌起,顿时充满了这宽敞之地。 “夜驽,你也出来吧。”续木一说完,从影子中飞出一匹小飞马,比拳头还要小些。当初夜驽避过灾害,正是祭一手所为,将夜驽收进祭此时所在的世界。 夜驽迅速变大,恢复成它原来的样子。 “尤夜,快!坐上夜驽。”续木平静的表面,说话却有些急了,因为活尸已经近在咫尺。 “那你呢?”尤夜还在犹豫,等待续木的回答。 “别多说,水已经涌来,活尸也已近身,只好委屈你了。”续木话语未完,双手握住尤夜的细腰,顺手一提,尤夜已然坐在夜驽背上。 夜驽不用提示,续木的用意,这一人一匹,早就心有灵犀。夜驽四翼舒展,扑动几下翅膀,已然飞到这宽敞大洞之顶。 这里比海平面要低一些,一旦地裂,水自然涌将进来。 “绝对零度冰体,现!”续木低吟,身体迅速冷却,这是当初被加雷命令的机器人所打而成的身体。那时续木不明白,身体为何雀跃,此时那时疑问,就在这一刻得到最完美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