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风曲》 第一章 :顺城风云 扬州,六月,骄阳似火,树上的鸣蝉一个劲地“知了,知了”地叫着。顺城镇的官道上,此时一个人影也看不见,大道上有时跑过一条野狗,也伸长着舌头,有气无力地四处寻觅着野食。 城东,一个掉漆的招牌在阳光下悬挂着,上面刻着“旭日客栈”四个大字,其中“客栈”的栈字也掉了一个木字傍,仅剩一个“戋”字。 而在客栈一旁边的阴影下,有几个孩子正在一齐玩猜大小。只见一个浓眉大眼的孩子,手捧一个破碗,里面叮叮当当地晃动着二枚骰子,他一边摇一边喊道:“快来快来,大小通押,要下的赶紧了,买定离手,走-----”。“大,大――”身旁一个年纪约8、9岁的孩子一边盯着碗一边喊道。另一个少年则不断地催促着站在旁边的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晓梅,你还下不下注?” 小女孩此时手中捏住二枚铜板,促促地站在一旁,有点迟疑地说道:“我想让傲天哥哥帮我看一下再做决定好不好?”说完,一双眼看向正躺在墙边的一位约7岁左右的小男孩。那小男孩正眯着眼晴,左腿翘在右腿上,手中有二枚刀片正在拇指和食指之间上下翻飞。 “傲天,你就帮晓梅看一下好了,免得到时输的没钱吃饭!”浓眉大眼的孩子扭头冲叫傲天的小男孩大声喊道。 “赶快,赶快――”,另二个小男孩也连声催促。 “哎,你们真够无聊的,”那个叫傲天的小男孩抬起头,懒洋洋地说道:“这鬼天气,动都不想动一下;还不趁着现在没有人,来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如果这次再完不成任务,今天晚上可就又没得饭吃了。” “有你在,还用担心没饭吃?”那名**岁的小男孩扭头道。 “小虎,我说多少次了,不要总是对我抱太大的希望,凡事一定要在得手后才能知道的。”远处傲天淡淡地声音传来。 “哼,就你每次都那么扫兴,小刚,小虎,他不来不要喊他了!”浓眉大眼的小男孩对身旁的二名伙伴说完扭头冲小女孩问道:“晓梅,你还玩不?” “我不想玩了,要不你们也别玩了……”晓梅怯生生地说道。 这五个孩子,长的浓眉大眼的孩子,名叫孙传魁,今年12岁,是这几个孩子中年纪最大的一个,身材、力气也是几人中最好的一个,平时也是这伙孩子的头头。那名叫小刚的,全名李小刚,一双眼晴特别灵活,是几人中最善察言观色的一个;赵小虎,身材不高,长的却比较瘦小,特点是身体比较灵活。曲晓梅,是几个人中唯一的一位女孩子,长的面容姣小妩媚,一对灵活的大眼晴,配上那怯生生的目光,让人我见犹怜;风傲天,身高约有75公分,仅比曲晓梅高上那么一点儿,看上去相貌平平,薄薄的嘴唇,经常抿成弧形,嘴角经常玩皮地上翘,双目微眯,看上去就象一个讨人喜爱的调皮小男孩形象。一双纤长的双手,手指转动间,特别灵活。 这几位小孩子,则是当地金指盟的一伙小成员,他们对外的称号为“金伙团”。每个人都有详细的行动分工,每当行动时,均以孙传魁为首,进行组织策划及行动完成时的垫后工作;李小刚则负责锁定目标肥羊及赃物转移工作;赵小虎则负责转递到手物品;风傲天负责具体盗窃肥羊财物工作;曲晓梅负责制造吸引肥羊视线及创造行动时机。而金指盟,则是当地一伙以专门以收养当地孤儿培训后进行盗窃为目的的地下组织。 随着阳光一点点偏移,忽然,一阵凉风吹过来,地上的纸片草叶在风中悠悠地旋转着。 “开工了,老大!”傲天手上转动的刀片在手上停顿了一下喊道。 “好嘞,开工!开工!”孙传魁收起碗,顺手抓起地上的几枚铜板,往腰内一塞。 陆陆续续地有许多人从房屋阴影中走了出来,官道旁边的街道上,叫卖声、吆呵声也此起彼落地响了起来。小刚走出房阴区,来到大街上,双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后又用手往脸上擦了擦,一摇一晃地往人群中钻去。 不远处,一位中年汉子,肩上抗着一捆糖糊芦,一边叫卖一边用眼睛四下打量,当看到小刚他们几人时,微微地点了点头,径直往前走去。这个汉子,也就是金指盟的“帐房”,也是这些孩子偷窃后钱财上交的上线,同时也是金指盟用来监督其下面成员的眼线。 话说小刚顺着人流往前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看见对面来了一伙人,为首的是一个年约二十岁左右的锦衣公子,手中摇着一把折扇,身后跟着几个家人模样的随从。小刚眼晴一亮,双手背后,拇指与中指、无名指相扣,径直往前走去。身后孙传魁看见小刚手势后,手朝晓梅一扬,曲晓梅立刻从后面闪了出来,紧走几步,伸出双手,一下抱住锦衣公子的双腿:“哥哥,我可找到你了,妈妈想你想的卧病在床,每日里更是茶饭不思,你咋忍心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呢?”晓梅一边说一边抬起头,眼泪顺着两腮一个劲地往下流淌。 “去,去,去,哪儿来的野孩子,本公子与你素不相识,怎么会是你的哥哥?”锦衣公子一边说一边作势欲踢。 “你不认我可以,但你忍心不认妈了么?她可是将你从小拉扯大的啊!”晓梅一边喊叫一边用手紧抱住锦衣公子的双腿。 这么一闹,四周立刻围上来一大群人,“就是,这个公子咋这样啊,连亲娘也不认了”,“世风日下啊,有些人有钱就这样”“也不能这么说,你看他模样也像个读书人啊”“那又怎么样呢?”人群中立刻传来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锦衣公子身后的家人仆从看见这种情况,立刻走上前去驱赶围观的人群。“众位乡亲,我王三通在扬州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能做出如此有辱斯文的事情呢?况且小生高堂健在,这位女子定是认错了人!” “是啊,我家公子根本不认识此女子。”公子身后的下人也在一旁说道。而趁着混乱,傲天则快速地走到锦衣公子身后,单手在锦衣公子身后一抹,另一手快速地抄起一个钱袋及一枚玉佩,飞快地退入人群,后面小虎伸手一接,转身没入人群之中。 孙传魁看到这种情形,当下分开人群,走上二步,一把拉住晓梅的手道:“妹妹,你怎么又乱认人了,对不起公子,我家小妹自幼有病,脑子有时清醒有时迷糊,经常认错人,公子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 “呵呵,自当如此”锦衣公子见有人解围,顿时高兴地说:“些许小事,既然是误会,大家就散了吧”。晓梅则用手揉揉眼,还一个劲地叫嚷道:“他就是我哥哥,不会有错的,咦,你又是谁,为啥拉住我,放开我我要回家,哇----”说完晓梅大声地哭了起来。 周围的人们一看,顿时议论纷纷:“这么好看的丫头,咋得这种怪病”,“就是,一定要看好了,幸好今天遇到的是王公子,要是别人恐怕就不好说了”;“可怜的孩子……”。在议论声中,传魁将晓梅拉出了人群,不时就来到另外一条街道,而那三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当锦衣公子刚走几步时,忽然觉得下衣有异样,用手一摸,立刻变色道:“不好,抓住那对兄妹,一定要找到我的玉佩,不然我如何向表姑交待。” “是”下人应了一声也立刻知道自家公子被盗,事态紧急,顿时四散追寻。 孙传魁倒出钱袋内的物品,发现其内有银钱二十两,一张大通钱庄的银票,“哈哈,发达了,今天又可以吃一顿好的了”,小虎此时在一旁兴奋地叫嚷着。 “嗯,不错,为了犒劳大家的努力工作,这5两银子咱们就分了,而这枚玉佩也值不了几个钱,作为奖赏,送给傲天,大家看如何?” “好的,小魁哥说了算”众人同时说道。 不多时,他们从另一条街口钻了出来,又汇入来往的人群。 而类似这类偷盗的事情,则每日都会在顺城街道上上演着,而金伙团的名号也一天天叫亮顺城镇的地下团伙。随着天气一天天转凉,秋天很快就要来临…… 秋风瑟瑟,当最后一片树叶晃晃悠悠地落下时,顺城镇街上的人流也一天天地锐减,而天下时局也越来越动荡,各地灾民也越来越多地涌入扬州各郡。同时,金伙团的收入也一天比一天减少,有时甚至一连几天都毫无所获;好在上面也明白这种情况,但挨骂受饿自然是难免的,有时一天也混不上一顿饱饭. 和平时一样,每天,金伙团都会在街上晃动,找寻适合下手的目标。然而打量过往之人,无一不是衣衫褴缕,面黄肌瘦。 突然,人群一阵扰动,走在前面的李小刚一下子抬头站住,双眼望着官道方向,只见此时从官道上走来了一群人,当中二个中年人,身穿蓝色长衫,腰缠金色丝带。后面跟着几名黑衣劲装大汉,背插鬼头大刀,头扎红色围巾,个个面目含煞,双眼发光;太阳穴高高突起,一看就是练过武功之人。 这种状况,令后面的孙传魁也是迟疑不决,但想起已有几天没有收获,刚要下决心做它一票时,后面风傲天则从他的身旁走了出来,“啪”的一个耳光抽在孙传魁的脸上。顿时,五个红色的手印浮现了出来。 “你敢打老子,你他妈活的不耐烦了,天下还没有这种事,欠债不还还敢打人。”孙传魁说着话边捋起衣袖,伸手就去抓风傲天,风傲天将头一低,扭身向前方跑去。 “站住――!等老子抓住你不打的你满脸桃花开,老子和你一个姓!”孙传魁边骂边追,后面四小立刻和孙传魁一道追了下去。人群中登时一阵大乱,熟悉的人则立即知道又有好戏可以看了,也和四小一起跟着一道追了下去。 风傲天一边跑一边回头观望,身体却笔直地朝对面一群人中冲了过去。“哎哟―”走在前面的蓝衫人看见有个小孩子冲过来,将身子一旋,伸出脚向前一勾。风傲天身子一个不稳,立刻向旁边的一位蓝衫人身上倒去。后面四小冲上来将傲天按倒在地上,拳打脚踢起来。然而,就在风傲天倒向蓝衫人的瞬间,一个刀片出现在傲天手中,旋转的刀光一闪,一个钱袋当时掉了下来,他另一个手则在要倒地的同时顺势一拨,将钱袋压在身下。而在四小打斗的同时,傲天借助举手抵挡的空隙,将钱袋往晓梅怀中一塞,后面孙传魁立刻上前一把揪住傲天的衣领,将晓梅挤了出去。 “你他妈敢打老子,我让你打,让你打…….”孙传魁一边用力地朝傲天身上招呼一边高声地咒骂着。” “怎么回事?”那为首的蓝衫人此时站在一旁,看见五小撕打在一起,遂高声问道。 “这小子赌钱输了不认帐,还敢动手打人,天下还真没有这样的道理!你看现在我脸上的手印还没有消下去呢!这让我如何忍下这口恶气!――是可忍孰不可认,老子这次定要将他打的连他妈当面都不能够认出他……”孙传魁一边咬牙切齿地说一边用脚往傲天的身上使劲踢去”。 “滚一边去―”另一位蓝衫人此时则不耐烦地喝骂道:“不要他娘的挡在大爷面前,耽误了爷的正事!” “呃……”传魁抬头用眼扫了一眼那名蓝衫人,只见对方将眼一瞪,“怎么,你小崽子还不服?”蓝衫人说着伸手作势就欲抓向孙传魁。 “不敢,不敢,”孙传魁连忙一边做揖,一边拉着傲天走到一旁,一边走还一边推桑着。 “今天如果不把帐还了,就将这小子衣服扒了……”.赵小虎也在一边拉扯着傲天喊道,不久,一伙人拐入一旁的街道房屋阴影之中。 第二章 惊变 金指盟的总部,也就在顺城镇镇东,门前有一排垂杨柳,此时树上的叶子已经落光,仅有枝条在风中刷刷地响动。(..info好看的小说)一个大围墙将四周房屋平地围起,墙高有三丈。围墙外面,一排大红漆木门,此时门正紧闭着。围墙内你好别有三道院落分排矗立着,在每个院落门前,都有一二名人员把守。 此时,在院落正堂议事大厅之中,金指盟的几位主要负责人正聚在一起商议如何渡过这个冬天。 “大哥,现在世道兵荒马乱的,手下买卖确实不太好做啊,我手下儿朗也已有好些时日没有进项了,就连金伙团也同样好几天开不了胡。你看我们这个冬天该如何过哇?”一位黑脸汉子,嗡嗡地说。 “三弟,我们部门现在同样也不好做哇!这不――为了维持生计,我把手下的“碟舞小组”都撒了出去,这个冬天,唉……”另一位红脸汉子也无耐地叹道。 “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做呢?要知“蝶舞小组”是大哥争霸天下的本钱啊!”黑脸汉子急得嚷嚷道。 “也不能怪你二哥,这是我与郭师爷商量后做出的决定!”当中一位白脸肥胖大汉说道,“要不然,我们这个冬天都过不去,还谈何争霸天下!为今之计,也只有先将眼前这道难关渡过去再说!” “咳,大当家、二当家和三当家,郭某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师爷有话请说――”,大当家看了看堂下,提高声音说道:“二弟三弟,且静一静!先听郭师爷一言,如何?” “师爷有话请讲就是!”二位当家异口同声地说道。 “郭某不才,认为目前我们根基尚浅,并不适合义举,况且――为今之计,我觉得是要寻找一座靠山,暂且渡过眼前这道难关,然后再来慢慢图谋壮大我们自已的队伍。一挨时机成熟,再谋另立山头,到时大事自然可成,不知三位当家以为如何?”。 “嗯――”,堂中三人同时陷入了沉默之中。郭师爷看见这种状况,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无耐地冲三人拱手一礼,“各位当家,此事是郭某目前所能想的最适合我们发展的唯一途径,几位当家的可以细细思谋思谋――此地如果无其它的事情,那么就暂容郭谋告退!” “去吧!”大当家手一挥,无力地说:“这件事容我再与二弟三弟商量商量!”那郭师爷闻言,则躬身退了出去。 “大哥,这种事情不可以答应的,要知道寄人篱下,怎么会有出头之日?”二当家的则在师爷刚走时就立刻反对道。 “那可不一定,眼下我倒觉得郭师爷说的对,我们应该先将眼前难关渡过再说。”三当家的在一边冲着二当家的叫嚷着。 “你一粗人懂得什么?你能保证那郭师爷没有包藏祸心?”二当家的当场闹怒地反问。 “俺虽说是粗人,可也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况大哥将那姓郭的救回一命,他又怎能包藏祸心,陷大哥与不义!”三当家的在一旁边不屑地说道。 “嗯!这方面我认为老三说的对,我观那郭师爷也不会负我!好了,没什么事情你们先退下,容我自己再仔细想想。”大当家的疲惫不堪地对二人摆了摆手。 “是!大哥保重。”二当家与三当家当即躬身退了出来。 这三个人,正是金指盟盟主刘黑虎与他手下二位拜把兄弟。那位郭师爷本是一位落魂的书生,当年病重时被刘大当家救起,感激刘大当家的恩情,遂自愿留下来帮助这三兄弟打理金指盟。而正是在这位郭师爷的谋划下,金指盟则在这二年当中,名噪扬州。 这兄弟三人,经过几年的努力打拼,才创建如今的金指盟,现今面临乱世,自然想着招兵买马,创建一番不世功业。 大哥刘黑虎,今年45岁,手执一对吴月弯钩,18路燕月钩法使来,已有不少绿林好汉纷纷命丧其手下。老二齐开山,手执一对判官笔,108路铜人八打,使起来神鬼莫测。老三张柱,手势丈八长矛,天生力大无穷。 而金手盟辖下有三大产业,一为当地金手指,专门从事偷窃活动。二为“碟舞小组”,专门寻找孤儿及妙龄少女,从小进行歌舞床上功夫培训,然后送与达官显贵做小妾歌伶。三就是暗手堂,负责暗杀并铲除异已。 在现今面对这今兵荒马乱的年代,达官贵人则都想找一安稳之地渡日;况且动乱之世,人命贱如草,也没人愿出钱请人剌杀;金手指的收入也同样越来越难以得手,所以如今的金手盟银钱贮备严重不足,三大头领对此也是一筹莫展。 外面天色越来越暗了,远处,几个身影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正是今天下午进城的那几个人。为首的蓝衫之人此时也穿上一袭黑色的夜行衣。他们来到金指盟门前,四下打量无人。“噌”的一声,跳上围墙,轻轻地飘落院中。辩别了一下方向,向着正堂摸了过来。 而此时正堂中已经燃上了蜡炬,刘黑虎仍然端坐在议事大厅之中,双眉紧锁,右手食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 “吱儿……”厅门转动的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刘黑虎,看着眼前排在一起的黑衣人,刘黑虎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众位深夜诰访,不知有何贵干?” “嘿嘿嘿嘿……”,为首的黑衣发出一阵冷笑:“本来不想找刘大当家的麻烦,然而在我们今天进城之时,不小心却栽在大当家的手下,我等此趟前来,只不过是为了寻回今天被你们盗去的失物罢了,特别是其中的一枚方令,不容有任何闪失,不知大当家能否将偷窃之物,交与在下?” “嗯,朋友如此说法,是一口咬定是我属下所取了?如果不是我属下所取,我又用什么来交还给阁下?” “如若不是你手下所偷,我们也不会在此与你废话!”另一名黑衣汉子不屑地讥笑道。 “哼”刘黑虎心中暗气,“即如此,还请朋友拿出证据来”。 “你……”那黑衣汉子勃然大怒:“如果能找到证据,我早已将他碎尸万断,何需跑这听你呱噪。大哥,我早就说过贼偷东西是不会承认的……”那黑衣汉子扭头对别一位黑衣人说道。 刘黑虎听闻此言非常不悦,“既然如此,还请阁下前去找那盗窃之人前去索取,想必朋友也应该知道我金指盟也不是存在一天二天了!诸位如若无别事,恕刘某不奉陪了。” “呵呵,刘大当家,如果无凭据我们也不会到贵处来――听闻贵手下有一金伙团,我们失窃之物确系他们所为,还望大当家行个方便。”那为首的黑衣人此时上前一步说道。 “哦,朋友即然如此说,倒也不是不可商量一二,但朋友也应该知道,行有行规,如若失手被抓,我等也只有任凭失主处置;反之,强龙不压地主,即使明知是我等所为,如若不是一些贵重之物,归还你们倒也罢了,但此种情况也不可能经常为之,反之如果所有人都如几位一样,那我这手下百十号兄弟又该如何管理?他们也是要吃饭的,呵呵呵呵――还未请教几位尊姓大名?” “你……”那黑衣汉子刚要发怒。“王兄,不可”为首另一黑衣人拉住王姓黑衣人叫道。 “怕什么,你记住了,老子姓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王伯通就是你家大爷!” “哼――!”刘黑虎脸一沉,“朋友若是想找麻烦,刘某也不是胆小怕事之人。”说完,刘黑虎一摆衣袖,“送客!” 而在黑衣人刚刚入内不久,从前门溜进来几个矮小的身影,他们正是金伙团五小,他们在获得银钱后,忍不住跑去吃喝了一顿,然后上街去准备再做一票,结果直到天黑时才从外面回来交差。 当他们刚刚接近大厅时,正好听见厅中传出“金伙团”三个字眼,当下,几个人立即往房墙边的阴影中一躲,留神细听屋内之人谈话,只听厅中传来黑衣人的声音,“刘大当家,请不要动怒,我们是因为来此办事,不慎丢失了重要的物品,当然希望大当家能够行个方便。俗话说买卖不成人情在,凡事留得一线缓转余地,大家日后也好相见不是,不知道刘大当家――?” “嗯!这位朋友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只是我金指盟上下也有一百多号弟兄,这件事我还是要问问下面具体办事之人才能知晓,众位还请暂坐一会儿,”听见对访话中有服软的意味,刘黑虎转身对着厅外喊道:“小荣子,你进来一下。” “哎――,”从外面进来一位年约三十左右,面相憨厚,身穿蓝色马褂的中年人,“大当家有何吩咐?” “你查一下金伙团今天收获如何?”刘黑虎转头对那小荣子说道。 “回大当家的话,金伙团今天外出至今还没有回返,估计是仍无所获!”小荣子想了想回答道。 “什么?”王姓黑衣人一听当时就急了,“我们的钱财就是被金伙团盗去的,怎么可能会一无所获?” “这位爷,目前金伙团确实还未回归,或许有了得手,但也要等他们回来后问过才能知晓。” “这么说来,你们是不知道这件事了?堂堂金指盟,倒还真会推脱!” “各位,我敬你们英雄了得,并不是说怕了各位,做事情不能欺人太甚!”刘黑虎当即脸色阴沉,目露凶光地说道。 “哈哈哈――,大哥,你看我早就说过,小小一个金指盟,还真当自已是根葱了,这不是推脱又是什么?让他查找却不去查,随便找个人来糊弄谁呢?”王伯通在一旁冲为首的黑衣人讥笑着。 为首黑衣人闻言站了起来,强压怒火,冲刘黑虎一抱拳:“大当家的,我们丢失的东西对我等来说的确很重要,还请大当家的交出偷盗之人,以免伤了大家和气,反之扯破脸面对大家都不好看!”。 “哼!莫说现在情况还不清楚,”刘黑虎生气地道:“就是东西确实为我手下所取,我刘黑虎也不会仅凭几位所言就置手下弟兄不顾吧!否则,日后我刘黑虎还有何脸面面对广大绿林同道及手下弟兄,况几位如此咄咄逼人,难不成还真把我姓刘的当成胆小怕事之人?” “我早就知道这姓刘的不会爽快交出的,”王伯通叫道:“还等什么,弟兄们,操家伙----”, “呛――”一行黑衣人抽出随身携带兵器,厅中气氛一时紧张了起来。 “大哥,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此撒野――”门外面传来三当家张柱的吼声:“待俺老张灭了他给大哥出气!” “那个不长眼的在外哭丧?”王姓大汉立刻骂道。 二个人一个朝外一个朝里,四目对视,“是你骂你家大爷?” “是你小子在这撒野?”二人话不投机,立刻动手打斗了起来。 “动手!”眼看无法善罢甘休,双方遂抽出兵刃,打斗在一起。不多时,二当家闻讯带领一批暗手堂人马,也加入了战团。 刘黑虎手执一对吴月弯钩,截住为首的黑衣人打了起来。二当家则手执判官笔,一挥手圈住三名黑衣人,暗手堂与剩下的这一伙黑衣人则捉对撕杀了起来。一时间大厅中不时传来刀剌入肉的声音及痛呼倒地的惨叫声。 刘黑虎一边与黑衣人纠缠,一边扫眼打量眼前的战况。只见黑衣人带来的几名手下,凶悍异常,三人一组站阵,刚一个照面,暗手堂的人就已被砍翻在地上好几个人;好在暗手堂仍然不断有人从个各个房间中冲进来加入战局,就这样战况陷入了僵局之中。 看到这,刘黑虎双目精光一暴,左手使出“偷梁换柱”,右手铁钩一挥,一招“老牛挂犀”,直奔黑衣人的咽喉扫来。黑衣人连忙使了个“鸽子翻身”,双手舞动,又一招“猴子摘桃”,直奔刘黑虎面门而来。 刘黑虎下马沉腰,一脚“铁拐李倒踏拐”,左手钩顺势回旋,“嗤”的一声,黑衣人躲闪不及,左肩衣服被带掉一块,一缕血迹当时就迸了出来。 “呵呵呵,好,几年来你是第一个单打独斗中让老子挂彩的人,死后你也足以**了。”黑衣人说到这儿,伸手“呛――”地从腰间取出一把软剑,手腕一振,刷的一下,笔直地朝刘黑虎分心剌去。 “啊――”打斗中刘黑虎忽然听到一声惨叫,回头一看,只见张柱左手软软地垂下,胸前插着一把尖刀,“三弟------”刘黑虎痛呼一声,微一分神,为首的黑衣人软剑一扬,一招“毒蛇吐蕊”,袭奔刘黑虎的软肋而来。“扑哧――,”左肋下顿时被剌出一个血洞,鲜血沽沽地往外流淌。 “丝――”刘黑虎痛的一咬牙,手中双钩一变,使出压箱底的绝招“吴月十八钩”,只见一片钩影罩向黑衣全身各处要害,黑衣人也将手中软剑舞的密不透风,左挡右支,一时间险象环生。 二当家此时已经有些气喘吁吁,面前黑衣人,进退有序,配合着连环步法,身形不断地彼此合围;而这些黑衣人在战斗中凶悍而不顾性命,有时甚至不惜以身诱敌,来为他人创造时机。 大厅中暗手堂的人已倒了一地,厅中还余几人也是人人挂彩;反观黑衣人那边,也仅剩三位,加上为首二人,都凶残地扑向对手。双方此时都已经杀红了眼,恨不得择人而噬。刘黑虎一套吴月钩法使出,虽然说压着黑衣人,但一时也收拾不下对方,时间一久,头也开始昏昏沉沉,步伐也有些散乱。“不好,这是失血过多的征兆,”刘黑虎心中一惊。而对面黑衣人见此良机,手中软剑刷地左右一晃,一排剑影顺势将刘黑虎包住,“扑哧”一声,刘黑虎大腿被剌了个对穿,刘黑虎痛的身形一滞,晃了晃头,一咬舌尖,脑子顿时一阵清醒,“看来这诺大家业也只要舍弃了,也罢――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刘黑虎一咬牙,刚想开口喊撤时,对方突然一招苍龙在野,剑绕着刘黑虎的脖子一紧一滑,一股血箭立刻朝天喷了出来。 “大哥,”二当家见刘黑虎身躯倒地,大叫一声,肝胆俱碎,手上判官笔一挥,一招凤凰三点头,罩向眼前黑衣人的上中下三路,对面黑衣人一惊,飞身后退。二当家左手一挥二点寒忙飞向另外二人。而在二人转身后退之际,二当家朝窗口一跃,夺路而逃。 王姓黑衣人刚想去追,只听身后有人喊道:“伯通,穷寇莫追!”。只见为首黑衣人脸色苍白,虽然说杀了刘黑虎,可也耗了他不少心力。 “是,大哥,你没事吧?”王伯通走向黑衣人道。“无妨,这厅中之人,如有抵抗,就地格杀。” “是”王诚喊道:“尔等大当家已然身亡,现在还不投降,更待何时?”厅中交战中人,见二位当家身亡,唯一的一位二当家也不知去向,顿时扔下兵器,举手投降。余者则四散逃匿…… 第三章 陷囹圄懵懂获救 而金伙团五小,在大厅中打斗之时就已知道事情不妙,立刻在夜色掩护下往城南方向逃去。 顺城镇的南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再向前走则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山上面更是小径纵横交错,山上大树也长的树枝茂密,时不时从山林中传来一二声狼嚎。 到了城南小树林,孙传魁将众人聚笼在一起,掏出怀中钱袋,倒落在地上。只见一地的散银及二块元宝,当中一枚四方小令,入手沉重,也看不出是用什么材质制造。 “小虎、小刚、晓梅、傲天,看来今天这一关是不好过了,不说别的,就我们擅自偷用银两吃饭,这一项过错,责罚就不轻。如今之计也只有大家分散逃命,或许有希望逃过一劫。这样,我与小刚、小虎三人一组,目标大,吸引敌人的视线,傲天、晓梅二人一组,往西南方向逃去;这些碎银和令牌你们先拿着,如果事情实在不行,你就将令牌扔掉,亡住一定要保住性命!”说完,孙传魁拉起另外二人,往东南方向逃去。 再说傲天、晓梅二人,一路向西南方向逃窜,不久,就听见身后人声鼎汇。原来,那黑衣人首领牵挂那枚令牌,来不及整顿队伍,就将人马派出来四处寻找金伙团五小,再加上一些刚刚投诚之人,为了立功表现,更希望因此得到提升,因此一个个卖力地在前方领路,加上他们对顺城四周地形比较熟悉,因此很快就发现了五小的踪迹。 “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能够藏人的地方,仔细搜查――”一个声音喝道。不时,远处传来几声吆喝声。火把、人影憧憧浮现。 傲天、晓梅二人,相互拉扯着往密林中钻去。到底是小孩子心性,逃到半夜,二人早已精疲力竭,双眼皮也开始不住地打架。 “傲天哥哥,我好困!”身后晓梅叫道。 “晓梅,再坚持一下,等过了这个山头就安全了”傲天回头冲晓梅鼓励道。 “可是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晓梅低低地叫道。 “再忍一下好了……” 两人一边鼓劲一边向前方跑去,身后忽然传来“扑通”一声,傲天回头一看,只见晓梅躺在地上,眼晴紧闭,已然睡熟了过去。傲天无耐回转身,抱起晓梅往前跑去。 身后面的追兵声越来越近了,不一会儿,傲天也脚步错乱,身体摇摇晃晃地慢慢地向前走着。不久,一个仅容二三个人的小洞穴出现在面前,傲天心头大喜,抱着晓梅到了洞内,刚把晓梅放下,自已也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一阵倦意上涌,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突然间,傲天忽然觉得眼睛一阵剌痛,连忙睁开双眼,发现身体被五花大绑地捆在金指盟总部。五小一个不差地都跪在厅中。 大厅正中的椅子上,正坐着一位身着黑色裘衣的中年人,此人正是与刘黑虎打斗的那个黑衣头领,此时他的身旁正立着那位叫王伯通的黑衣人。 大厅中的桌案之上,正放着一堆碎银及二个元宝,此时黑衣人的手中正把玩弄着那枚方令。 “金伙团,把你们的名子报上来?”黑衣人威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五小彼此对望了一眼,孙传魁把头往上一抬,当下说道:“我是金伙团老大,名叫孙传魁,所有的事情均是我一手指使策划,与他人无关。” “哦――”黑衣人诧异地抬起头,看了看孙传魁。 “不对,不对,东西是我转手的。” “不是的,不是的,目标是我先选定。”…….一时间五小互相辩解,大厅中各种声音吵成一团。 “都住口,”黑衣人一声大喝,“一个个将名子报上来?” “我叫李小刚” “我叫曲晓梅” “我叫风傲天” “我叫赵小虎”五小一个个将名子报了上来。 “是谁下的手从我身上拿走的钱袋?”黑衣人问道。 “是我”,风傲天扬头说道。 “你是如何做的?” “就这样――”说着风傲天手中光忙一闪,一枚刀片在拇指与食指之间转动。 “是谁抓住的人?”王伯通一看勃然大怒:“怎么他的手中还有一枚刀片?” 立刻,一名原金指盟的“帐房”诚惶诚恐地站了出来,“是属下办事不力,刚才已搜过他的身上了,的确没有发现在他身上藏有刀片,还请堂主原谅!”。 “嗯,念你初犯,这次就不再追究,下次小心莫要再犯。”黑衣首领轻声说道。 “是”,那汉子躬身退了下去。 “将这五人分别关押,稍后再审。”黑衣首领吩咐道。立刻有人上前将五小分押了下去。 “大哥,这五人如何处理?要不......”王伯通用手比划了一个砍杀的动作道. "不可,现在人心不稳,暂时不要节外生枝.以后这些人我自会处置" "好吧",王伯通无耐地咕哝着:“还不如趁现在......” "咕噜咕噜,"一阵肠胃的鸣叫声响起,躺在枯草上的傲天睁开了眼睛,抬头打量了一下,只见自已仍然身在一间小黑房间内,四周一片漆黑。屋子内除了一堆枯草外什么也没有,一扇门也从外面反锁着。在墙上面仅有的一个窗户,外面也用铁丝拧着.透过窗口,一丝微弱的亮光照在屋内.四下一片沉静,也不知此时是何时辰. 自从记忆中那二名大汉将他关进这个小房间,两个人从头到脚将傲天身上仔细地搜查了一遍,不放过任何一个刀木纸片。 每天,都有一个聋哑老伯从门洞中将一碗米饭混着几片菜叶送了过来,又准时地将吃过的碗筷收走,此后四周就再无一片声息.刚开始的几天,傲天也曾大喊大叫过,但每次老人都面色不变地收起碗筷,脚步姗珊地走了。如是几次之后,每次傲天接过碗筷后均是默默地吃完后倒头便睡,醒来时看看如有饭食则拿起就吃。这种状态已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直到最近几天,傲天醒来时发现没有了饭食,开始还以为是睡过了头,让老伯给收拾走了,但一连几次之后,傲天已经明确地断定,的确是没有人再来送饭了。而肚中早已饥肠辘辘,不时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 傲天抬头再看了一眼,门洞内仍空空如也,忍不住在心中不断地咒骂,而身上也无一丝力气。只好翻身继续睡觉。迷迷糊糊中,只听见牢房的门“咣铛”一声被人打开,一股冷风从外面吹了进来。一缕阳光也从洞开的门外照射了进来。只见从门外进来两个兵勇,架起傲天,走出了牢房。 此时天气已进入了冬季,地上也铺了厚厚的一层积雪。北风一吹,傲天身体在风中瑟瑟发抖。 顺城的冬天,只有每天正午时分有点温暧,其它时间,天一直是阴阴沉沉。不大会儿,傲天被带到一处大堂之上,只见大堂二边站满了身穿公差服装的衙役,大堂正中,端坐着一位身穿官服,头戴乌纱官帽,站起来身高七尺开外(1.8米,古时一米四尺)面相威严的男子。“拍”的一声,那人一拍惊堂木道:“下方何人,所犯何事?”。二边的衙役一顿手中杀威棒,“威――武”一声长吼。 傲天何时见过这种阵帐,吓的当场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回大人的话,因为小的曾偷取王伯通大哥的一些钱财,被他们抓住关押至今,小的并没有犯什么大错的!”傲天有气无力地答道。 “哦,这帮反贼就因此事将你关押至今?”上方之人沉吟一下,不大相信地问道。 “千真万确,不信大人可着人前去打听打听――” “哦,左右,找个街坊查探一下。” “喳,”有人转身而去,不多时回转来在上方之人面前回禀道:“大人,据小人探查,此事千真万确,一点不假!” “哦,既然如此,本官念你小小年纪,又是初犯,这次就饶你一命,记住下次不要再犯,去吧――” “谢大人”傲天嗑了个头后,转身走出了大堂。 来到外面,只见大街上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二旁的店铺全关着门,还有不少房屋倒塌在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傲天心中疑惑道。他漫步向前走去,不时只见城东旭日客栈仍然在风中矗立。他拐进客栈后面的阴影区中,那里有一堆乱石子,他在一个较为凸起处弯下了腰,双手在乱石中不停地扒动,不多时,一个钱袋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抬头看了看四下无人,打开钱袋,只见里面有十几两碎银和那枚玉佩。这是傲天和晓梅这几年的全部家当;先前每次得手后,他都会将分得的钱财留下一份,收藏了起来,以备不时之用――眼下,晓梅应该是没有来过,也不知道他们现在何方――因为晓梅是知道这个藏银之地的。 傲天抬起头,再看了一下四周,转身进入旭日客栈。以往,客栈中都会住满了来往的客人,但今天,大堂中冷冷清清,看不见一个人影。客栈掌柜此时正叭在桌子上打盹。 “大叔,醒醒” “谁啊,”客栈掌柜抬起头,“傲天啊,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大叔,这是怎么回事?街上怎么如此冷清?”。 “你不知道?前几个月,王伯通刘雄他们占据了你们的金指盟,后来没多久又占领了整个顺城,没想到他们原来是叛军,没有多久,他们就率众攻打江都、广陵一带,真是做孽啊,顺城的青壮几乎都被他们拉上了前线,谁知朝廷派了一个叫靠山王杨林的儿子,叫十太保曹方的,一下子用计将他们全部坑杀了,死人无数哟……”老人絮絮叨叨地说道。 “那小虎他们你知不知现在哪里?” “这谁知道,兵荒马乱的,每天都有人死去,现在大家都在逃难,你还是快走吧!听说十太保准备领兵赶往江都方向去了,那有一个叫乐伯通的人,也扯旗造反了。” 没有小虎他们的消息,傲天沉默了一会儿,“大叔,能否给我弄点吃的?我刚从牢中出来,几天没吃上饭了!” “好吧,你等等――”老人边说边转身向后堂走去。 傲天低头想了一会儿,觉得留在此地也不是长久之计,如今人人都在往京都逃难,看来呆在天子脚下或许能保得一生平安吧! 不大会儿,客栈掌柜端上一碗面条,放在桌上后又叭在桌子上睡去。傲天低头吃了起来,饭毕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放在桌上,转身走出客栈。看见如今的顺城物是人非,不禁有些茫然起来…… 第四章 入伙 风傲天此刻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偶尔还可以看见有一二家店面正在营业,但大多都冷冷清清,失去了往日的热闹。.info[] 忽然,他转身走进了一家店铺,出来时背上已背着一个大包袱,里面放着干粮、清水及一些日常用品。他辩别了下方向,转身朝顺城城北方向走去。 一路之上,逃难的民众越来越多,不久就汇集成一条长龙,沿着官道,慢慢地前行。很多人拖儿带女,衣食却毫无着落。有时为了争一口吃食,打死人的事情,也时有发生。更不要说卖儿卖女,拦路抢劫,那更是多如牛毛。 傲天人小势微,见路上这翻情景,吓的再也不敢在大道上行走,唯恐不小心白白送了性命。每天,他专择大道旁边的小径行走,行程虽然不快,但相对而言反倒安全了不少。而小径上拦路截道的事情也时有发。因此,他迫不得已,每天只好昼伏夜出,小心翼翼地朝前方走去。 在夜间行走,自然比白日缓慢了许多,好在逃难的人群每每刚到天黑时,都会找个地方聚拢在一起,以防别人偷袭夺粮,所以夜间赶路之人,也相比白天减少了许多。 这一天,傲天翻过一片树林,只见前面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大道。道路两旁,长满了人高的野草,也不知此处是何地界。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天色,还需要一二个时辰天才能完全放亮,遂一低头,径直往那大道上行去。 忽然,傲天觉得脚下一绊,身体一个不稳,一下子被绊倒在地。这时,只见从草丛中跳出二个蒙面汉子,伸手就去抓他身上的包袱。 傲天心中又急又悔,连忙一个就地打滚,往一侧移去。“咦”,蒙面汉子惊异了一声,转身踏步向前,伸手继续向傲天身上的包袱抓去。 这时只见傲天手中光忙一闪,一枚刀片夹在手中,对着那抓来的手掌边沿划去。那人一个不防,登时一条血印沿着手掌迸了出来。 “小子,找死!”,蒙面汉子大怒。抢身上前,脚尖对准傲天的小腹碰的一声踢了过去。只觉腹中一阵绞痛,傲天脸色苍白地昏了过去。那人一把将包袱夺了过去,那汉子犹自觉得不解气,正要再施辣手,只听后面一个声音喝道:“大牛,不要莽撞!天快亮了,如果让人看见,坏了大事。帮内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呃――”大牛气恼地放下手,“便宜这小子了!” “伤的重不得?”“还好,皮外伤,”大牛咧嘴道:“真他娘的悔气,没有想到这小子的手这么快……”。 “哦,”另一蒙面汉子闻言看了下傲天,“把这小子带回去,帮主或许有用”。旋即,二人挟起傲天,消失在原地,只有草叶上的几滴血迹,还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沙沙沙”,随着脚步声,只见两个蒙面汉子东折西拐,不一会儿就来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坟地,他们走向一处墓穴,伸手在一个石碑上一点,“轰隆”一声,忽然一道洞口出现在两人脚下,蒙面人毫不迟疑地钻了进去,身后的洞穴又在轰隆声中闭合。 洞口顺着地势往下延伸,二人一路曲折前行;傲天也在刚醒来时被他们补上一掌,继续昏迷中。 忽然,眼前一阵灯光剌眼,傲天睁开双眼,只见面前一个毛茸茸的大脸伸在前方,傲天吓了一跳,,顿时觉得腹中疼痛也轻了不少。 “嘿嘿嘿,好―好―好,”只见毛脸大汉发出一阵大笑道:“小娃子,你叫什么名子?”。 傲天抬头看了一下眼前阵势,只见大厅之中灯火通明,当前一人,年纪在50开外,身穿一袭黑色裘皮大衣,内着紫色英雄衫,脚登扒地鹿皮软靴,两旁立着几名劲装大汉,一名脸颊微黑,身材魁梧的汉子,左手缠着纱布,正是那名叫大牛的汉子。 那大牛的下首站着一位身材瘦小,身着蓝衫,外罩灰色大氅,二眼顾盼间灵巧转动,正是与大牛一起的蒙面之人。另一边站着一位手拿拂尘,仙风道骨的老道。旁边立着三人,站位太远,看不太清楚. 看到这儿,傲天连忙回道:“回大王的话,小的叫风傲天,扬州郡人,因为战乱,家中仅余小子一人,日前和乡亲一块逃难,不慎失散,冲撞了大王,还望大王开恩,放过小的,小的感激不尽!” “哈哈哈,如此就更合我意了!”那毛脸汉子大笑道:“小娃子,我见你年纪幼小,无依无靠的,甚是可怜,如今我这里可以保证你过的无忧无虑,不愁吃穿,你可愿加入了我狂风帮?”,说完那汉子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盯着傲天。 “嘿嘿嘿,你小子走运了,不用再担心被饿死,我们帮主向来爱护手下弟兄,看来那一刀之仇老子是没法报了,”大牛咧嘴笑道。 傲天毕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多年,也擅长察言观色,只不过几人中李小刚做的最好罢了。当下连忙盯着那毛脸汉子,高声问道:“只要加入什么帮,就能让吃饱饭么?” “何止是吃饱饭,老夫还想将你收入门墙,不知你可愿意?”那毛脸汉子边笑边说道。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傲天连忙倒地跪拜。“好,好,好,”毛脸汉子开怀大笑。 “恭喜帮主”,二旁边众人贺道。“嗯,左右,将傲天带下去用饭。” “是――,”有人上前将傲天领了下去。 “帮主,这个孩子也无什么出奇之处,帮主为何要将此人收为门徒?”大牛身后一人躬身问道。 “你等那里知道,我观此子双手灵活,相貌奇秀,将来必成大器;且我等在此做事,如今也算有些进展,但距大帅要求还相差甚远。说不得要多收些门人弟子,来早日完成主公大业。”, “呵呵,还是帮主深谋远虑,我等不及也,”那老道打了个稽首道。 “为了共同完成主公大业,我等愿肝脑涂地”,一行人插身行礼道。 “罢了,我知晓众位为了早日完成主公霸业,都是很努力的。”毛脸大汉摆手说道。 “只是如今流民越来越多,征粮收税比以前难了许多,各地战乱不断,如此下去,……”大年旁边那蓝衫青年上前说道。 “周栋,你的担心我也知道的,只是如今正是乐大帅起事之机,各种所需发费自是少不了要尽力筹备,将来如果乐大帅登上皇位,我等今日努力也就有所回报了,”那毛脸大汉朗声说道:“众位功绩,他日某家自会向大帅禀报。” “呵呵呵,在下与乐大帅共事也有些时日,乐大帅的为人诸位还请放心,虽说如今钱财筹集确实不如前几年,不过大帅对此也有所耳闻。一旦他日大帅事成,一定不会忘记众位的功劳的!”那老道也手抚拂尘,对众人说道。 “我也不过觉得如今天下动荡,钱粮吃紧才这样说说罢了!”周栋笑了笑,说道。 “我们狂风帮还没有完不成的任务,做不好的事!”毛脸大汉一阵大笑道:“诸位可有信心与我将狂风帮做成江湖第一大帮派?” “属下愿誓死追随帮主,共创千秋大业!”厅中诸人同声说道。 第二日,傲天被带到大殿之上,只见那狂风帮帮主与众人议事完毕,将傲天交与一手下说道:“从今天起,为师会请人对你进行一段时间的急训,希望你能够忍受的了这些训练的苦痛,争取早日合格出师,达到为师的要求。更早地溶入我们的队伍.之中。” “是,徒儿定不负师父所望!”,傲天凝声答道。 第五章 摘山菇之眼不到手要到 傲天被一狂风帮帮众带领着,先骑马走了二天,然后到一小村之中,补充了些食物和饮用水,二人乘船在海面上前行了三日时间,当船只走到一处群山脚下时,傲天被带着攀爬了半日时间,才被带到一处无名山谷之中。 该山谷地处群山环抱之中。谷中四季如春,鲜花绿树交相辉映,完全与外面的时节不符。山谷与外界仅有一道缝隙相连,且该缝隙也被藤蔓从外面遮掩着,只看见一片天光从缝隙中透出。 缝隙仅容一个人侧身而过。山谷上空,隐隐地浮着一层薄雾,朦朦胧胧地将山谷笼罩在其中,那些雾飘飘渺渺,如流水一般,不住地滚动。 在谷内与外界相连的缝隙交汇处,有一间石室将通路完全阻断,石室内有一张石床和石台,除此外再无它物.而在石床的下面,则有一地道通向外面山腰,入谷唯一入口处也被山石封闭。 进入谷内,有一条蜿蜒小路往谷上延伸.傲天被带入内谷之中一间房屋之内安住了下来,房间内有一张小床,家居物品一应齐全.谷内住有一位老伯,平时负责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待事物。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傲天就被叫了起来,面前站着一位面目清瘦,三缕长髯的中年人,这人脸颊左侧往下有一道碗大的疤痕。 “我姓冯,从今天开始将由我对你进行身体技能训练,我也不会看你师父的面子就放松要求,如果你完不成我所规定的任务,你自己就要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走吧,开始今天的训练。”冯师父说完,领头往一处山坡走去。 不大会儿,来到一处大山前,只见山前是一处陡峭的山坡,坡上长满各种各样的野花,、山菇之类植物。山坡陡峭不一,有的地方竟然是直上直下的90度,整个山坡上几乎与地面呈70度倾斜,山坡上怪石磷峋,从上到下约有2000尺。 “你今天的任务是从山脚左边往右边采摘这沿途的山菇,今天的任务是要采满这六篮山菇。自己注意不要落入山坡旁边的悬崖之中,没有人会来搭救你的,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开始吧!”冯姓老者说完,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杆汉烟袋,坐在一处山石上,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傲天弯下腰,拿起地上的篮子,从左边山脚处开始采摘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山坡也越来越陡峭,傲天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缓慢,双腿承受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一不小心,就有翻落山崖的危险。一篮子山菇摘完,傲天感觉比走十里路还要累人。 双腿上坡时也越来越吃力,一个上午,傲天也就只摘了两篮山菇而已。冯师父抬头看了一眼傲天,“照你这样的速率采摘,一天不吃饭也做不完。看起来是个小伙子,怎的做起事来还不如个娘门!” 傲天听了脸一红,当下一言不发,扭头又摘了起来。那冯师父又看了一会儿后,摇着头独自下山去了。 当太阳落山,月亮东升时,傲天仍在为最后一篮山菇奋斗着。此时的傲天,头发被汗水打湿,耷拉在脑袋上,浑身衣服也被汗水湿透,双腿踩在山石上挲挲发抖,四周早已响起了虫鸣声,傲天忍着手臂的酸痛,不停地采摘着。 突然,脚下山石一松,傲天一头顺着山坡滚了下来,手上和脸上也被山石树枝划出一道道血口,山菇也撒了一地。当傲天艰难地从地上去起身体,强忍疼痛,挎起竹篮,慢慢地走向山坡,摘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边启明星仍在一闪一闪地看着世间,当傲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将最后一篮山菇摘完,伏身在篮上刚想休息一会时,只觉得倦意上袭,身子一歪,睡了过去。 当他醒来时,发现他自己正躺在自己的暂住的小屋内。外面天已大亮,低头一看,身上伤口已被包扎过,刚刚一动,浑身剌骨地疼痛,额头汗珠一个劲地往下流淌。 “躺着别动,”那冯姓师父站在门外道:“你昨夜感染风寒,今天就暂不训练――我今天就教你习文识字吧!”就这样,当傲天身体一恢复时就上山去采摘山姑,晚上则与冯师父学习文字。(..info无弹窗广告)当傲天能够在完全按照冯师父的要求动作完成采摘时,时光已过去了大半年。 半年来,冯师父也不如一开始那样对傲天完全板着脸,然而,当傲天完不成任务时,冯师父则会当面毫不留情地把傲天痛骂一顿。 而傲天则在采山菇的过程中,身手平衡也越来越好,手脚用力的大小的把握也越来越纯熟…… 这一天,当傲天提起篮子,准备上山时,只见冯师父正站在门的外面,“今天不用去采摘山菇了,从现在起进行第二阶段的训练。” 说完,扭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约有半个时辰,傲天随着冯师父来到一处半山腰,眼前出现一条宽阔的小河,河水清澈见底,好像一面镜子印在河床。两岸绿柳成荫,一阵微风吹过,泛起鱼鳞般的波纹,不时有小鱼从河底游过。 岸边有一处沙滩,沙滩旁边有一座茅草房,房外面有一个大木架,架上有一口大锅。“从现在起,自已要学会自己做饭洗衣,照顾自已。这口大锅,就是你的练功的地方。”说着,他从地上铲起沙子,倒入锅内。又拿起旁边一个布袋,从里面取出一块小石子,丢入锅中,双手用力地搅动,不大一会儿锅中就再也看不见了石子的踪影。只见冯师父看也不看锅面,伸手往锅内一探,中指和食指间正夹着那枚小石子。 “就这样做,要做到道既使不用眼看也能快速地取出石子来,才算通过。这里有一袋子石子,先从大到小,开始练习。”说完冯师父走到屋内,搬了一把竹椅,坐在一旁。 傲天见状,连忙从袋内摸出一块石子,有拳头大小,放入锅内,用手开始用力搅动。 “不对,用力时手臂要伸直,两手弯曲搅动,要用心听,用心感受。”冯师父在一旁提醒道。 傲天平静了下呼吸,双手臂开始用力搅动,石子沉入沙锅,一会就不见了踪影,只听见石子在少锅中摩擦出哗哗的响声。傲天停止了搅动,伸手向锅内抓去,结果却空空如也。 “笨蛋,手要搅动,耳要听,心要感受才行!”冯师父生气地骂道。 “哦,”傲天应了一声,双手搅动,眼睛盯着沙锅,倾神细听。果然,用了三五次才能抓出那枚石子。 “嗯,沙子在搅动中,石子也会运动,当手停止时搅动时,石子仍在向前运动,石子比沙重,移动的力度也比沙子大一些。”傲天一边搅动,一边心中琢磨,“我的手应该在听见石子停止的前面一点才能抓住石子。对!就这么做。”傲天伸手往沙锅中一探。 “嗯”,一下子手指就抓住了石子,傲天眼睛一亮。就这样,傲天抓取石子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一天下来,手已经能准确地从沙锅中将石子抓出。 当天黑了下来时,傲天走进了屋内,冯师父指着地上一盆水道:“洗个手,然后去做饭。” “哦,”傲天应了一声,手往盆中一伸,“滋”的一声,两手一阵疼痛,额头上立即出现一层汗珠。傲天下意识地准备拿出双手。 “不要动,”冯师父在一旁喝道:“这是我从前游历江湖时得到的一个配方,里面用了十几味中药,对你双手的灵活性会大有好处。” 傲天强忍疼痛,将双手放入盆中。原来一天的搅动抓取,手掌边缘早已经破皮,一遇药水,自是疼痛难忍。当傲天双手感到麻木时,他才仔细地清洗了起来。 洗后的双手,手掌上染了层绿色的药水颜色,手指也粗大了一圈,每次手指转动,两手十指钻心地疼痛。甚至于吃饭时连筷子也捏不稳。 就这样,第二天,傲天又换成了比原来略小的石子来练习,当傲天手仍按昨天的记忆去抓时,却一下没有抓住石子。傲天一下子愣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抓不住了呢?”,傲天又试了一次,结果手上仍然空空如也。如是几次之后,傲天百思不得其解。 “笨蛋,石子大小不同,重量自然也不一样,不同重量的石子如何运动就不会动脑子想一想?”屋内传来冯师父的训斥声。 “哦――”傲天恍然大悟。原来石子变小,石块在沙中动行受到的阻力自然变小,更容易与沙子同行。速度比之前反倒要快了许多,按照前天抓取的经验,自然只能在石子后面吃灰了!想通此节,傲天信心大增。就这样,傲天白天练习抓石子,晚上药水洗手后又跟着冯师父学习文化知识。 当傲天将一袋石子完全混在沙子之中都能够轻易地夹出时,冯师父又让傲天将沙锅内沙子取出一部分,加入清水重新练习。 这时的难度比起以前来说要大了许多,众所周知,沙子在水中遇到的阻力比石块要小了许多,当力度加大,沙子重量较轻,和水一道形成浊流,而石子就沉在水下随波逐流。水面混浊,更看不见沙锅中的石子运动的情况,只能靠耳朵听力来判断石子的位置。 在沙子中石子运动在前,在水中反而落在后面。故而,经过好长时间的训练,傲天才能准确地掌握住石子的运动规律。 之后,为了提高抓取的速度,冯师父又将锅内放入清水、清油,甚至在锅下面升火加热。当傲天从水中或油中抓出每一枚石子时,冯师父又将石子换成铜钱,要求在加热的油锅中快速捞取等系列训练。而傲天的双手也也在一天天的锻炼中,从以前的细腻修长变的双手均成古铜色,掌面间莹莹有光彩透出。而手指转动间则犹如孔雀开屏,灵活异常。 “好了,经过这一时间的训练,你身心协调性控制及对自身力度的把握也较以前进步了许多,但你自已也不要放松自己;你基础已打好,该学的我已都交给了你,以你的身手,在江湖上也能够立足。但我希望你能将一身所学用于正途。不要做出危害百姓的事情,我本名冯布封,江湖人称“赛灵猿”,从明天开始,将由另个一位师父教你进行练习,望你好自为之。”冯师父用手摸着傲天的头,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 “以后踏足江湖,要多行善事,且务为恶,你要谨记,”说完,冯师父飘然而去。 第六章 极限训练 天刚朦朦亮,傲天此时正躺在床上做着美梦,睡梦中只见许多的卤鸡、烧鸭正向他走来,傲天高兴地拿起来刚要吃时,“碰”的一声,房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踢开,一股冷风呼地吹到床边。“啪――”的一声,傲天被人从屋内连被子一起被扔了出来。 “小免崽子,这么晚了还不起床!”,哄亮的声音从房内传了出来,“限你在5息内穿戴整齐,不然的话,哼哼……”。傲天吓的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赶忙冲进屋内,手忙脚乱地将衣服套在身上,又赶紧冲到外面。 只见外面的空地上,站着一位年纪约有六十多岁的老人,此老身材不高,头戴一顶毡帽,手脚特别长,与那单薄的身子配合在一齐,好象一个大马猴。看上去也不十分强壮,但一开口却声音十分哄亮。 “嗯,还勉强能看一看,这么笨的身手,也不知文大当家当初是如何看上你的,还连累我老人家千里迢迢地赶过来,真是…….”,老人一边小声嘀咕,一边睁开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傲天几眼。 “从今天开始,每天五更你一定要准时起床,我呢是受你师父的委托,前来这里对你的体力进行专门训练,老夫做事从不喜欢脱泥带水。所以,从现在开始,先围着这个山谷跑上二十圈,做个热身运动,嗯,去吧――”。 “啊!”傲天一听傻了眼,这山谷虽说不是太大,但绕一周也有二三公里,二十圈下来,那不是有50多公里。“怎么―,不想去跑,是嫌少圈数少了还是觉得运动量不够?”老人眼一瞪,说道:“这是老夫所能接受的下限,如若你嫌少我倒是很乐意增加一些,你…….”.老人话还没有说完,傲天已经一溜烟地没了踪影。 “呵呵,小免崽子,跑的倒挺快的。”老人不满地咕哝道,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酒葫芦,拧开葫盖,仰头喝了几口,然后在外面的一个高台上坐了下来。 山谷内地势并不平坦,相反,不时出现坑坑洼洼的情况,一开始,傲天的脚步还比较轻松,但五圈一过,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老人这时从高台上站了起来,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条软鞭,手一抖,“啪”的一声,落在傲天的屁股上。 “嗷――”傲天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浑身一个激凌,立刻加快步伐跑了起来。当坚持到第十圈时,傲天的步伐已有些散乱,双腿如灌铅般的沉重,浑身衣服也已湿透,双眼也有些模糊了。“啪”的一声,老人的皮鞭准确地落在傲天的背上,傲天身体一个踉跄,努力地往前跑去。 “十三、十四――”,汗水顺着两腮往下流淌,头发也耷拉在脑袋上,傲天仍咬牙坚持着。 “十五、十六――”,傲天只觉得身体摇摇欲坠,身后老人手执软鞭,一个劲地落在傲天的背上,而傲天也已完傲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十七――”,忽然,傲天觉得一股力量从腿骨中传来。双腿一下子充满了力量,速度也一下子提高了起来,老人眼中亮了一下。 但这股力量来的块,去的也快。不大一会儿,傲天再次感觉到双眼发晕,头皮发麻,一不小心,被脚下的一个凸起的石子绊倒在地。 “爬起来,赶快――”,身后老人的吼声再次响起。傲天咬紧牙,用手支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只觉得脸上、膝盖处火辣辣地疼痛。他摇摇晃晃地往前跑去。当跑到第十九圈时,傲天刻觉得脑子里一阵轰响,头一歪晕倒在地。 “呵呵呵――”,老人看见这种情况,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走上前用脚踢了踢傲天,见他毫无反应。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神情。 “哗――”的一声,随着一桶水从头倒下,冲在傲天的身上,傲天顿时机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不要在老夫面前装死,小子,现在也不过才刚刚热身而已。从现在开始,给我围绕着山谷,做蛙跳二十圈;赶快去,不要惹老夫动鞭子。”说完,手中皮鞭一抖,傲天急忙从地上蹦了起来,一步、二步地绕着山谷跳了起来。 刚跑完步后做蛙跳,身上的衣服湿淋淋地搭在身上。行动非常不便。好在不大时,身体散发出腾腾热气,衣上的水份也逐渐地蒸干了。好不容易做了三圈之后,傲天又发现双腿小肌腱下蹲后再向上跳时被扯的生痛。腰部也开始有些酸痒难耐。 “继续,加快――”,身后老人的吼声一直没有停止过。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傲天仍在老人的要求下做着蛙跳。直到半夜时,傲天才做完老人所要求的内容。 当傲天走进家门时,双腿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往前移动,浑身上下,更是酸痛交加。摇摇晃晃开了几下门也没有打开。就这样,傲天背靠在门外,睡入了梦香。 第二天,训练完后,傲天倒是把门打开了,但还没有爬上床,又躺在床下面睡了一夜。如是一连几天,每天傲天都会被老人训练的脚步虚浮,床都没有爬上去过。 当傲天在半月后才能完成老人的初步要求时,老人只说了一句话:“你的体质,真是差的没话形容,怎么说呢?我老人家都怀疑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呵呵呵呵……当然了,在我老人家手中,就是个绵羊我也能让它变成一匹野狼,别说你这小年青的了,从今天起,负重练习!”就这样,一个苦难接一个苦难地到来,每日,傲天都觉得从地狱中走了一回。身上也被老人用皮鞭抽的青肿交加。 好不容易过了第一阶段的训练,这天老人笑眯眯地看着傲天,道:“今后我们的训练场地有所改变,你以前训练的那个沙滩你还比较熟悉吧,我们以后就到那里去好了。走吧――”老人说完,带领傲天走到那个沙滩边,指着沙滩说:“这个地方我做了点小改动,你看,在沙滩上我加了一点东西,你的任务是从第一个架子下爬过去,然后再钻过那个铁笼子。当然,那个笼子只比你身子大了那么一点点儿,不小心的话,嘿嘿――你试后就知道了。钻过笼子后那有一个木梯子,看到没?跳上木梯来回跑二趟,再走过那个独木桥就算这次训练过关。 整套动作一定要在半柱香内完成才算数。如果连续三次不过关,那么只有让你到那个河里洗个澡了,忘记告诉你了,那条河内,我放了几条尼罗鳄鱼,我老人家年纪也大了,记性也有点不好,记不起来有几天都没有喂养了,嘎嘎,希望你自求多福,不要进去,哈哈……”老人说完,挥手取出一柱香,点燃后插在地上。 傲天立即爬到架子下面,开始了第二阶段的训练。首先,木架子很低,仅容一个人手脚并用爬行,稍不注意,便能碰到架子上,而在木架子下面,则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石子,木架子上面缠绕着荆棘,荆棘上面挂满了许多长长的钩剌,发出幽幽地光泽。人在上面要脱去鞋子爬行;木架子并不太长,约有二十米。出了木架,则是一个铁笼子,笼子呈半拱形,嵌放在地上,约有三十米长。笼子中间的部分,也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而在笼子上面,有许多铁勾往下伸出,不小心,衣服就会被扯去一块,如果身上没有衣服,那么在铁笼的后面部分,通行的地上,则放着许多的蜂蜜,一钻过去则沾满全身,而在铁笼出口处,老人又放了几窝蚂蚁,蚂蚁闻到蜂蜜,定会奋力地往人身上爬去,到时则将就会享受万蚁噬身的滋味。 越往后面,更是一关比一关难过,木梯前有一向下倾斜的坡度,木梯离地足有六七尺高,要从下面地上跳上木梯并站稳,且要快速地跑过木梯,因为木梯是用一根圆木支撑,人从下面跳上去时,木梯立刻晃动,一个不稳就会梯倒人翻,而木梯下面则是一个大深坑,坑里面放满了许多木桩和石块,一不小掉落下面,人就会被撞的昏迷不醒。而这一关,则是考验对身体平衡性及力度的把握上,一定要达到收放自如才能通过。而最后一关独木桥,则是人一站上木桥就会滚动不停;在独木桥的下面,则是一个放养了许多毒蛇的大坑。蛇群在坑里面互相撕咬,血腥味扑鼻而来。 傲天第一天,还没有过完木架子,手脚就被剌的鲜血淋淋,脑袋也被荆棘扎了许多勾剌,足足用针挑了半夜;第二天则刚刚过完木架就昏倒在地,老人一怒之下,将他丢进了小河,傲天手脚并用,爬上了对岸,身后则是许多鳄鱼在张牙舞爪;第三天,刚通过铁笼,身上衣服则完全消失,被蚂蚁咬的身上起满了红包。就这样,从到了沙滩开始,前后用了有半年时间,傲天才能做完这一系列动作。这半年中,傲天每日都伤痕累累,旧伤没好又添新伤。因此,每一天对傲天来说都如同在地狱中熬煎。 更可气地是,每通过一关后,老人又总是想出新的办法来折磨傲天。在心中,傲天早将老人的祖宗八代咒骂了无数遍。因此,二年后,当傲天完全能够在老人要求的时间内完成相关操作时,老人则一声不响地离开了山 第七章 艺成出山 当狂风帮帮主文泗强站在傲天面前时候,只见此时的傲天;面目刚毅俊朗,身材挺拔硕直。一身青色长衫随意地穿在身上,更显的青春洒脱。双目清澈平和,再也看不到其身上有一丝的孩子稚气,双手手指修长而灵活。 文泗强满意地点点头:“傲天啊,如今你也已经经过这二三年的训练,有些事情也是时候告诉你了――我本名文泗强,江湖人称“开山手”。现如今跟随乐大帅一起,来反抗暴君杨广,推翻大隋,建立起咱穷苦人的一片清平世界。如今你也已经学有所成,也是到了你为我狂风帮出力之时;并且日后跟在乐大帅的手下,也好混个一官半职,早日出人头地,光宗耀祖。――你且回去收拾一下,跟随为师下山!” 就这样,傲天离开了居住三年的山谷,跟随文泗强往历阳走去,一路无话。 这一日,二人来到一个小村庄,文泗强领着傲天进入一间茅草房内,随后,走到里屋一张床面前,伸手往墙上挂的一副画上一按,顿时,床往一边缓缓地移开,地下露出一个黑隆隆地大洞。文泗强当下带头往洞内钻去。身后床位又缓缓地闭合上。 地洞向下延伸,也不知道有多长,一路上不时发现有人在洞口把守,见到文泗强,鞠躬行礼道:“帮主好!”。文泗强一摆手,带着傲天走向一处大厅之中。 此时只见厅中已有十几个汉子立在一旁,文泗强抬手招呼众人落座,说道:“各位首领,如今乐大帅起师江都,一路之上势如破竹,各地方守将均望风而逃;现江都、江陵、高邮一带已将尽入乐大帅之统辖范围。(..info好看的小说)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而这一切所需则都要用钱财去购买;文某承蒙各位不弃,乐大帅赏识,担任狂风帮帮主之位,如今正好有一批钱粮正要押运至江都,希望各位用力,齐保此次押运万无一失。”说到这儿,回头看了眼傲天说道:“如今我徒儿傲天也已学成归来,此次就由周栋、刘大牛二人带领傲天一齐押运,沿途不得耽误,到了江都,傲天就暂时留在乐大帅身旁听命!”。 “属下遵命――”,周栋、刘大牛、傲天三人躬身行礼道。 书到这里,则要交代一下狂风帮帮主文泗强与乐伯通的关系了。乐伯通,江宁(今江苏鱿京)人氏,本是当地一穷苦打鱼出身,长的面如重玉,体格魁梧,天生力大无穷。娶妻王氏,长的端庄贤淑,育有一对儿女,长子乐威,生的唇红齿白,一对骨碌碌的大眼睛,长的虎头虎脑。当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女儿乐玉,自幼喜好舞刀弄棒,爱好男装打扮。八岁那年,在江边玩耍,被路过此地的峨眉派青虹师太发现,收为亲传弟子,带入峨眉山学艺,至今未归。 乐伯通每日日出而做,日暮而归,因其为人豪爽,乐善好施;喜好帮助别人,爱打抱不平。每次打鱼回来,只要遇见穷苦的乡亲,必将打的鱼送给他们;见到谁家缺粮,只要家里还有,一定会送过去。 乐伯通为人恩怨分明,仗义执言,只要见到当地恶霸地痞欺负穷人,他一定会上前打抱不平。因此,乐伯通在家乡威信很高,家乡贫穷子弟,多数都是他的朋友。当地的地痞、恶霸对他又恨又怕。虽说平日里生活清苦而平淡,倒也能落得个衣食无忧,一家三口日子倒也过的其乐融融。 然而,随着隋炀帝杨广三次征伐高丽,用兵每次达百万以上。内又大兴土木,大批征兵、调粮、造战船。朝廷赋税更是多如牛毛,各级官吏也趁机鱼肉百姓,地方官府更是横征暴殓。一时间,许多渔民家中都揭不开锅。有时遇上大风天气,更是一连几天都无法出海打鱼,地方官府更是三天二头上门逼税,许多渔民家中老人小孩相继饿死,为了使穷苦百姓有饭吃,有衣穷,不再挨饿受冻,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乐伯通在当地揭竿而起,各地村民更是响者云集。 乐伯通于是带领民众,攻取当地县城,领兵进发江都郡城,江都郡守见义军势大,吓的弃城而逃。乐伯通遂占据江都,一方面开仓放粮,另一方面招兵买马,壮大队伍的实力。 狂风帮帮主文泗强,原属乐伯通手下一员得力大将,因其做战勇敢,遇事沉稳老练,深受乐伯通赏识。乐伯通在占据江都后,接受泰山道士苗人杰的建议,派遣文泗强北上历阳、淮北一带,打通江淮之间的通道,形成战略纵深;同时也为义军筹集钱粮,训练士卒。另一方面,又秘遣使者,深入民间,联络各地的反抗队伍,逐步形成统一战线同盟,来共同对抗朝廷的派军围剿。 而文泗强果然不负重望,成立狂风帮,通过帮派把持控制了当地的绿林首领,并且在沿途各主要路口设卡放哨,收取过往行商的保护路银。他做事严谨,赏罚分明,从不对无辜百姓下手。狂风帮在历阳经过几年的发展,也已稳居当地第一大江湖帮派。然而其每当抢劫过往的贪官污吏的钱财时,他就会将抢来的一部分钱财拿出来,布施接济当地灾民。因此,狂风帮在当地民间,已略有侠名。 当下,傲天被周栋带到村中一处房中:“你今晚暂时就在此处休息一晚,明日早上四更时到村口集合便是。”说完周栋转身走了出去。 傲天打量了一下房间,室内面积并不大,放有一张床铺,上面铺着二床棉被,床边放着一张桌子,二个竹椅。赶了几天路,傲天也觉着倦意上涌,遂略做洗簌,走到床前。从摸出怀中的那枚玉佩,在灯下细观看,只见这枚玉佩通体碧绿,中间有一黑点,将所有纹路全部归聚到中间的黑点处,使那个黑点看起来更加显目,从而也将玉佩的材质完全影响,否则,如果这枚玉佩是那种碧绿颜色,那么这枚玉佩也会值不少钱。就因为这个黑点,反而此玉倒不值什么价钱了。傲天也曾将此玉佩不只一次地察看,至今仍未发现任何特殊的地方。为了防止丢失,傲天找根细线将玉佩穿起,挂在胸前。 第二日,天还未亮,傲天便早早地起床。来到村口,只见村口已被灯光、火把照的通明,有二百多名狂风帮成员,均身着软甲,斜挂刀弓守护在车队两旁。 当中一人正站在一旁高台之上,指挥着十余名村民,将一箱箱货物搬上十余辆大车之上。 “到这边来――”周栋远远地朝傲天招手道。傲天抬头看去,只见周栋也身披战甲,斜挂佩剑,跨下一匹青骢马。得胜环挂着一柄青铜大刀。 傲天来到周栋面前,和他一齐走到村口装卸车辆处,只见文泗强正领着狂风帮一些主要成员,来回地仔细地查看货物装运情况,看见傲天,文泗强开口道:“你此次与周栋、大牛一齐押运物资,沿途切记要小心从事,一应事物全部由周栋来安排,你也可籍此积累些经验!” “徒儿谨记师父教诲!”傲天抱拳行礼,不卑不亢。 “帮主请放心,这小子就交给我好了,保证经过此次押运,一定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人才!”大牛此时在一旁插话道。 “好,路上小心,那边也已有苗道长安排妥当,你们大可放心。我这有一口龙泉宝剑,傲天你且拿去防身使用。路上亡得要多看多学。” “是,帮主放心,我等定完成使命!”傲天、周栋、大牛三人齐声答道。不多时,有人为傲天送来软甲头盔和马匹。 “出发――!”前面有人挥动小旗,在咕噜声中,傲天一行离开了小村庄。车队的前面,有二十多名狂风帮成员,远远地四下散开,去打探前方路面情况。中间有120多人,将十多辆大车团团围住。后面约有四十多人,尾随着粮车前行…… 第八章 长蛇谷遇袭 一路之上,队伍行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沿途之中,不时碰见逃难的人群,但看到押运粮车的队伍如此庞大,一个个远远地躲在路边。 天黑时分,队伍赶到一处山坡前,“停――!”周栋抬头看了看前面山坡,喊道:“再去二十骑,去前方仔细地查看一下路面状况。” “是――”,立刻从后面冲出二十骑,打马向前方奔去。 该山坡地势陡峭,两旁边是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大山。山坡从一座树林当中穿过,弯弯曲曲,看不到头。不大时,探马来报说前方并无异常。傲天忍不住问身旁的大牛:“只是一处山坡,队伍为何停止不前?” “这你就不懂了,我可常听文帮主说,‘逢林莫入,遇坡不前’,且如今这地势正好符合这种状况,万一前面有埋伏,岂不是正中了敌人的圈套?”大牛在一旁低声地向傲天解释道。 这时,周栋仍在耐心地等待着,当最后一批探马来报告说未发现异常时,周栋才向前挥了挥手。车队才开始慢慢地爬上山坡。入目是一条弯曲的道路,道路两旁边是一片树林,树林中此时却一片安静。 “今晚就在此地宿营,明日天亮再出发!左右队伍护好车队物资!”周栋说完,跳下马来,率众向前面走去,准备亲自前去查看一下有无敌情。 轰然声中,众人将十多辆大车聚集在一起。二百多人将大车围成一圈,四周升起篝火。众人坐在地上,拿出干粮,啃食了起来。在远处三十米的距离处,有一拨人马,正在仔细地巡视着周围的情况。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车队已整装待发。此时,山谷中起起了大雾,众人都小心翼翼地护住车队缓缓地前行。二百多人分成前中后三队,前行探路的人马也由一队改成二队同时前行,人人均刀出鞘,箭上弦,与车队保持一箭之地的距离。 雾越来越浓了,此时周栋的心中也越来越不安了,他不断地来回巡视着押运车队,见无甚异常,只好压低马头,缓缓前行。 “此地名为迂回谷,又名长蛇谷,全长十公里。谷中仅有一条道路通行,两旁全是陡峭的高山。此地山高林密,易守难功,极易埋伏人马。平常多为拦路抢劫之辈出没场所!”周栋此时正在脑中仔细地回忆着昨天向导的言语。 队伍缓缓地穿过树林,向前方开拔。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周栋猛地抬起头,“怎的探马还没有来报告路面情况?” 周栋忽然想起今天刚出发时曾吩咐过前面探马,勿必要在半柱香的时间内来凛报一次前面的路面状况,如今队伍前行了约有一个多时辰,也没有看见一队人马回来报告。 “不好,有埋伏!”想到这儿,周栋还没有来得及叫停队伍,只听得身后轰隆隆的响成一片。许多大石从山坡上直冲而下。 “赶紧掩护车队,快往后撤――”周栋嘶声喊道,队伍一瞬间陷入了混乱之中…… 不大会儿,后面的退路被从山上滚落的巨石填满,车辆也被巨石砸烂了好几个。山石从上面翻滚着砸了下来,一时间,人喊马嘶,众人挤成一团。 “不要挤,收缩队形――”周栋在前面大声地喊道。不多时,众人从最初的慌乱之中清醒了过来。 “大牛、傲天,各带领一支人马向前冲,后面的人马护送车队,跟我来!”周栋很就快稳住了阵脚,开始有条不紊地发布着命令。 大牛、傲天各领五十人,打马向前冲去。到了一个转弯处,只听前面一声炮响,当中一员大将,身着亮银盔甲,手执青铜齐眉棍,拦住了去路。 大牛见此二话不说,冲上前,抡起手中开山大斧,当头劈下。对面那将也举起手中齐眉棍,往上一兜,只听“镗啷”一声巨响,二人走马盘旋,战在了一处。后面傲天领着人马,一挥手中的龙泉宝剑,队伍向前方冲去。在轰隆隆的声响中,后面的车队也跟了上来。 面前是一马平川的大道,傲天打马正向前飞奔着。忽然,坐下战马一个马失前蹄,傲天身子立刻向前冲起,随即身体向前滚翻在地。顿时,从首路两旁伸出许多钩索,齐往傲天身上套来。 傲天连忙一个就地翻滚,手中宝剑顺势一挥,镗啷之声不绝于耳。傲天左手撑地,右腿一蹬,身体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只见从对面冲出来一员战将,身穿黑色盔甲,手执一对大锤,冲天鼻,环豹眼,张开血盆大口,手中二锤一碰:“呔,对面何人,可敢与你家爷爷一战?哇啊啊――”的发出一阵怪叫。 傲天一见这番情形,心知对方乃是一员猛将,不可与之力敌。正准备冲上前去迎敌,只听身后一骑冲出:“待何某来会你一会!”,说完,那何姓将领手执大刀,搂头砍下。 身后众人立刻齐心协力地朝前方冲去。很快,双方人马短兵相接,混战在一起。 傲天身形还没有冲出多远,只听身后“啪――”的一声,那何姓将领被那猛将一招“双风贯耳”,大锤一夹,登时头碎身亡。 那使锤猛将随即举锤冲向粮车,手中双锤上下抡飞,当真是所向披靡。 “周大哥,我来挡住此人,你们往前冲!”傲天边喊边冲向那猛将,手中宝剑顺势往那猛将咽喉处划来。那人两锤一竖,挡在面前。 “啪”的一声,宝剑正中锤面。那人左手锤顺势横扫,“锵――”的一下,正扫在剑面上,傲天顿时觉得手臂发麻。 “好大的力道,”傲天心下骇然。当下,左脚前跳,纵身向对方的马头落去。对面那将一见,勃然大怒:“无耻小人,看锤!”(注:古时两军交战,从不伤及战马),双锤挟着风声,当头向傲天砸来。傲天连忙向后面纵身一跳,稳稳地落在地上。随后,傲天身子一弓,脚下用力,手中剑专门朝对方的战马下手。 顿时,只见那猛将的身前身后均是傲天的身影。那猛将气的哇哇怪叫。双锤不要命地往傲天身上招呼。一时间,双方你来我往,战在一起。车队也在周栋的带领下奋力地朝外冲去。 不大时,傲天已经有些气喘吁吁,反观那大汉,更是边哇哇怪叫,边“小贼小贼”地骂个不停。傲天于是且战且走,那猛将更是狂追不舍。 就这样,二人身影一前一后脱离了战场的范围。山坡的两边,均是陡峭的高山,此时,傲天无耐之下,转而向山上爬去。而身后那猛将无耐也弃马而行,双眼却紧盯着傲天不放。 越往上爬,山坡越是陡峭。而两人身影也越来越缓慢。二人谁也不敢粗心大意,都用手抓住山上树草,脚踏实了才敢往上爬去,唯恐一不小心掉落山底。 终于,当傲天爬到山顶时,顿时傻了眼,只见上面是一处方圆有五十丈左右的平台,此外,再无一条下山之路。想从此处逃命,则更是无从说起。 “哈,哈,哈――,”那猛将见此情形,仰天长笑:“小贼,看来老天都不佑你,此次我看你还往哪里逃――!你此时还不束手待毙,更待何时?”那猛将高兴的须眉皆张,手抡大锤,边笑边慢慢地向山顶围来。 “哼,大不了一死而已,小爷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好哇,有气势,本将军我喜欢,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啊,大爷我正等着呢!”那猛将不慌不忙地朝傲天逼来,大有一种猫戏老鼠的感觉。 “他马上利害,马下不一定就是我对手”,傲天忽然想起以前和五小一起听人说书时,经常听见说书人这样说道:“但凡马上战将,只要落下马来,往往三五个回合,定会被生擒活捉!”想到这儿,胆气立刻大壮,挺剑向那猛将分心便剌。甫一交上手,傲天心中恨不得把说书人祖宗八代骂个遍。 “以后谁再敢说马上战将马下不行,小爷定要打他个满脸桃花开!”只见那猛将,下得马来,双手抡锤,横挡直僻,左挑右封,比马上还要灵活三分,以前身体骑在马上,无法进行闪躲,全靠战马代步。眼下步战,只见他上打下拒,不一会儿,傲天已经气喘吁吁,汗水直流。 “这样下去,今天是一定要栽在这里了,罢了罢了,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想到这,傲天手中剑招一变,招招均是以命换命的打法,那猛将一时间倒也奈何不了他。 但时间稍一长,傲天的气力开始不支,一不留神,那大汉左手锤朝傲天左肩砸来,同时自身中路空门大开。傲天见此良机,使出浑身力气,将宝剑对准猛将心口**了下去。顿时,一股大力传来,傲天身体被凌空击飞,只见那大汉犹自不信地看着胸口处的剑柄,缓缓地倒地。 一阵巨痛传来,傲天眼前一黑,身子朝后面山崖抛飞着,落向万丈深渊…… 第九章 大难不死未必有后福 当傲天醒来时,发现自己头痛欲裂,嘴唇上也开裂出一道道血口。左肩部位粉碎性骨折,左手臂也软软地下垂,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右手手臂也在下落时撞在悬崖上断成二截,肋骨也被撞折了二根。 更糟糕的是,此时傲天被斜挂在一棵大树叉上,此树在半山腰上生根,顺着山崖,伸出到半空之中。傲天下落时,正好被此树叉接住,挂了起来。但下坠的力道,也将此树叉砸的完全开裂,仅剩树皮和部分树筋相连着,略微一动身子,树枝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往上看是一眼看不到头的山顶,往下瞧则是万丈深渊。而在悬崖的下面,不时传来某种大型动物抢食的撕咬声及某种动物失利后不甘的嚎叫。而傲天此时则双腿悬空,双眼乱转,但却想不出一点办法…… 此树身高达数十丈,一部分在半山腰,另一部分在半空悬崖之上,傲天此时身体悬挂,头顶上面没有一丝遮挡之物。身体稍微一动弹,浑身顿时疼痛难忍。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一动也不动保持原状,借机恢复些体力了――迷迷糊糊中,傲天睡了过去。 当傲天醒来时,发现有日光照在脸上,而此时头也开始昏昏沉沉,饿渴的感觉更是一阵阵地纠心难受。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难道大难之后仍然要因活活饥饿干渴而亡?”傲天试着伸出左手,左肩部位顿时一阵巨痛袭来,傲天两眼一黑,立即昏了过去。 当傲天再一次醒来时,发现此时已是深夜。山风一个劲地吹袭着,傲天口中饿渴难耐,身上的伤口也已感染发炎。山谷中的空气更是潮湿难闻,傲天忽然扭头看见不远处的树叶上积了一滴露珠,此时的水珠,对傲天的诱惑力,简直是无法想像! 傲天忍不住挪动身体,对着身旁边的树叶,将嘴贴了过去。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传到心间,傲天口中却更干渴了。 就这样,傲天开始将嘴唇贴着树叶,一个一个地挪动着。饿渴过后,腹中更是饿的难受,“看来真是天要亡我啊!”,傲天心中无力地想着。慢慢地将饥饿的感觉刚排除掉,天也已经渐渐地放亮,而此时的傲天,却遇到了他坠崖后的第一个麻烦。 今日的天空一直是阴沉沉的,天空中也无一丝风力,云层低低地压着山谷,不时远处传来一阵电闪雷鸣。一场暴风雨眼看就要来临。 不大会儿,一阵狂风刮过,傲天身下树叉发出一阵难听的“吱呀”之声。紧接着,一个闪电猛地冲下,顿时,瓢泼大雨从天而降。不大一会儿,傲天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傲天张着嘴,不住地喝着从天而降的大雨,不多时,腹中就灌满了一肚子雨水。 一阵大风吹来,傲天身下的树枝发出一阵阵**声。傲天心中顿时一惊,想起目前自身的处境,心中一片愁云惨淡;眼下双手还无法活动,看来真是天要亡我啊…… 风越吹越大,傲天身子被风吹的向后倾斜着,借助闪电的照耀,傲天发现,在身体的下方,三尺多高的地方,有一个大树枝正横在下面,但现在双手行动不便,树枝又被雨水冲淋,光滑无比。这该如何是好呢? 然而,还没有来得及多想,一阵大风挟持着大雨,猛地吹了过来。顿时,傲天身下的树叉“咔吱――”的一声,断了下去。傲天顿时觉得身子一空,连忙拧身转腰,右脚斜伸,将身体朝下方的树枝荡了过去。 “噗――”的一声,傲天正面砸在下方树枝之上,身体一个不平衡,往一边倒去。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傲天赶忙伸头用下巴勾住树枝,双脚弯成一个盘曲,吊在树枝下面。冷汗顿时流了一身…… 不大时,傲天只觉得下巴酸痛难耐,遂双腿用力,下巴紧勾住树枝,使劲地向上翻转。风越吹越猛了,雨也越下越大了,而傲天的情形也越来越不容乐观了。 傲天强忍着腹中疼痛,顺着风势,好不容易才翻到树枝上面。双腿更是紧紧地骑在树枝上面;下巴处此时早已血肉模糊。雨水混合着血水,往身体下面流淌着,傲天连忙低下头,将下巴紧紧地压在前胸。果然,不大会儿,血慢慢地止住了许多,傲天微微抬起头,借助闪电的照耀下,心有余悸地打量起四周的情形。 突然间,傲天发现有一处悬崖处的水流要比别处小了许多,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小洞口露了出来,显然,被雨水灌淋,山石掉落后显露了出来。雨势越下越大,如果是个小洞,此时也该灌满了水,向外流了吧!但小洞仍如以前一样,也可能是个大洞吧,傲天心中如是想道,随即转移了视线。 雨水顺着大树,由高向低流淌着,左手手臂经过刚才的剧烈运动碰撞,也慢慢地恢复了些力气,傲天低下头,将左手伸向左腿裤边摸去,不多时,一枚刀片从裤脚边缘取了出来,他用左手夹住刀片,“哧”的一声,划下裤腿边的一片衣服,忍耐着左肩的疼痛,弄了二个树棍,将右手臂夹住。左手将布条平放在右臂下,用手指夹角住布条,轻轻一勾,拉了出来,弯个套往里一屈,打了个扣,用力拉了起来。不大时,汗水又流满脸额。做完这些动作,傲天开始觉得倦意上涌,昏昏欲睡。 “不好,如果现在睡着了,醒来后麻烦那就更大了!”想到这,傲天用牙齿咬了下舌尖,浑身打了个寒颤,强打起精神,开始用双腿夹住树枝,慢慢地向下方移去…… 当傲天好不容易挪到大树最下面的一个树叉处时,天空也已经雨过天睛。一轮红日高高地升起,远处的群山经过大雨的冲洗,散发出一种墨玉般的勃勃生机。而傲天在下挪地过程中更是强忍着身上的各种疼痛,冷汗更是不停地流淌着。因此,天一放睛,反倒因为这次运动,身上发烧的情况倒好转了许多。 第十章 大树底下好乘凉 这棵大树也不知生长了多少年,傲天在往下挪移的过程中,发现大树身上倒长了不少的蘑菇\山菌之类的植物。因此,傲天一边下挪,一边低头直接啃食以填饱几天未曾吃饭的肚皮。还顺势用小刀将多余的食物收藏了起来,装入自身胸前的上衣之中。而收集的这些食物,也足够他以后食用一段时间了。这棵大树,因为一半生长在半山腰,另一半却顺着山势往上生长,树枝伸出在悬崖峭壁之中。因此,在树干的底端,倒形成一个“7”字形的弯曲。该弯曲处因为树身粗大,所以倒也相对平坦。 在树身的周围,又蔓生出来一些小的树枝,形成一个吊蓝形状。再加上此树日积月累,许多年下来,从上面落下来许多的枯枝枯叶,掉到这里。就像是一个天然的鸟巢。倚偎在树干旁边,倒也能够遮风挡雨。 就这样,傲天在此休息了数日,用二根树枝将胸口处断掉的肋骨固定住,又等了几天,待右手能够转动时,傲天咬紧牙关,用刀片将左肩部位已经凝固住的伤口划开,从里面将碎裂骨肉剔出,又剥落一些树皮,贴在伤口处,绑紧固定。从此以后,每日均小心翼翼地等待伤口愈合。 半个月后,傲天的左肩伤口已经长疤,左手也可以勉强能动时,他收集的食物也已告罄。.info无耐,他开始顺着枝干往下爬,当他到了树根下的山腰处时,傲天高兴的忍不住欢呼了起来。只见这半山腰处的石壁,已经被这棵大树的根部完全占据。地上许多根茎纵横交错,钻入到悬崖旁边的山石之中。一条条根茎如同婴儿的手臂粗细,裸露在地上,形成许多的沟渠水池。 而在沟渠的旁边,因为长年的阴凉,又生长出许多的蘑菇山茵之类的植物。大树的根部,还有不少草药之类的植物生长。.info而在大树的旁边的悬崖边上,长着二棵小树,树上结满了鲜艳的红色果实。对于吃了近一个月蘑菇山茵的傲天来说,这些红色果实的诱惑力,简直比大鱼大肉还要有吸引人。因此他快走上前,伸手摘了几棵红色果实,用手略微擦了擦,就送入口中。果实肉味鲜美,入口即溶,到腹后,一股清凉的热流,穿透全身,只觉得通体舒泰,神清气爽。就连身体也似乎轻盈了不少。 他又围绕着大树转了几圈,在这颗大树四周,全是突起的山石,上下山石之间陡峭异常。没有外力,人很难进行攀爬。整个大树下面,方圆约有二十多丈,从外面看,山石刚好将大树根部遮挡住。无计可施之下,他找了些树枝,搭出一个简陋的小棚,也算暂时有了个栖身之地。每日里,以山菌红果为食,日子倒也逍遥自在。而身上的伤势,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休养,倒也好的七七八八了。 这一日,天空忽然阴云密布,轰隆隆的雷声从早上就一直响个不停。见此情形,傲天急忙将那两棵树上的红果全部摘下,以防下雨天被大风吹掉。又捡了些树枝,将小棚周围的空隙填补上;然后,就坐在树根上,欣赏起山谷外面的景色来。不大时,随着一道电闪雷鸣,瓢泼大雨从天上落了下来,闪电加上雷鸣,这场雷雨下的特别大,山坡上的许多石块混合着雨水,轰隆隆地往山崖下冲去。鸣雷震荡在山中,隆隆地响着,使得脚下大地都在发抖。傲天赶忙向棚子里面挪了挪身子。这场大雨,一直下了三天三夜…… 第四日,风停雨住,一轮红日当空升起,傲天走出了小棚,只见那两棵果树在这场大雨中被连根拔起,许多以前被山石围起的地方,也露出一道道深坑,大树旁边的根部也被冲掉了一大块,下面露出深深的悬崖。环境显然已不能够再居住下去了,傲天急忙转回身,用衣服将红果、山茵之类东西打个包,背在身上,伸手又拿起一根树枝,转身向山崖上爬去。 傲天顺着大树的根茎开始往上爬,爬了半日,才上到树根上面,只见离树根分叉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石坑,坑中积满了雨水。他走上前,用手捧起点水,喝了几口,又继续向上爬去。 越往上爬,路面也越来越陡峭,傲天手脚并用,往上吃力地攀爬着。有些地方,呈垂直状态的直上直下,傲天从旁边找了些山藤,编织成一条绳索,一端系在腰间,双手扣住山石,双脚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前方移动。 傲天终于来到一处大山崖的下面时,也已爬了整整一天时间。只见该处山崖下的山坡的面积比傲天以前呆的地方还要大上不少,山坡上一棵大树,也被大雨冲的连根拔起,此树长的枝繁叶茂,树身有十多丈粗细。他走到大树旁边,忽然被大树下面压着的一条大蛇吓了一跳。只见此蛇,蛇身有小儿腰身那么粗大,身躯也有几十丈长,前半部分被大树压着,身体被雷电打的焦黑,后半部分低垂在一个山洞之中。 此蛇显然已死去多时,蛇身也已僵硬。想必此蛇就是在前几日的大雨中,被雷电惊醒,游出洞中查看时,刚好遇上大树倒塌,被砸在树身下,恰恰落在七寸处。浑身随后又被雷电所击,毙命身亡。 傲天此时已攀爬了大半日,腹中早已肌肠辘辘,此时看见眼前放着一个现成的肉食,对于已啃了一个多月素食的傲天,吸引力无疑是无法想像的。 傲天当下二话不说,走上前,在大蛇被雷电电焦处用刀片挖了一大块蛇肉下来,放进口中,啃食了起来。蛇肉被雷电电焦,入口有点微苦,但对此时的傲天来说,却是美味无比。 之后,他沿着树身走向蛇头,只见此蛇脑袋足足有一个水缸那么大小,三角头颅,上面长满了鳞片,看起来面目铮狞。一对蛇眼向外突着,发出莹莹的红光,好像两个红色宝石一样。 当下,傲天手执刀片,挖了起来,不多时,一对蛇目带着血丝被傲天装进了怀中。随后,他又试着想将蛇皮剥下,但此蛇也不知道生存了多少岁月,蛇身之上都有一层细密的硬鳞,刀片划过,只能划出一条条白印。无耐,傲天只有放弃。旋即,被蛇身下的山洞吸引住了目光…… 第十一章 洞中洞 环中环 此山洞在蛇身下面,洞口黑幽幽的,看不清有多大,傲天顺着蛇身,向下滑落,不多时,到了洞中。想想左右也无甚事,傲天头一低,钻了进去。 山洞两侧石壁崎岖不平,头顶上面和地下倒是光滑如镜,想必那条大蛇经常在此出没。山洞内腥臊味剌鼻。越往里面深入,光线越是暗淡。傲天伸手取出那对蛇目,顿时,一层淡淡的红光笼罩在周围三尺范围之内。 傲天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没多久,来到一处转弯处,入目是二个一模一样的洞口,傲天当下从左边洞口钻了进去。不一会儿,面前竟然再次出现分叉。这一次出现的,足足有四条一模一样地通道。傲天此时犯了难。无耐之下,只好从正中那边钻去。只是不到片刻时间,前面路况再次分叉,横亘在面前的,足足有八条一模一样的通道。黑暗的通道之中仿佛有着无尽的鬼怪在搅动空气一般,傲天此时心中也感觉有点发毛。 他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可在这样的环境下,也感觉到无尽阴森的气息,让他不禁加快了一点脚步,手中地蛇目,散发出的微弱地红光,映照著方圆三尺的范围之内。 此时反而不知从何处去着手了。当下,他找了些石块,在路边做好标记,开始往中间一个洞内寻去。不多时,来到一处洞穴,里面有十六个洞**相叠加,形成一个个圆环。 当下,傲天边寻边用心记忆来时路线,这次倒很快就走到尽头――此路原来是一个死胡同。傲天当下原路返回。又沿着另一条圆环钻去。地势一路向上,不多时走到一处绝壁之上,傲天伸头一看,只见对面下方正是傲天当日掉落的大树。傲天心中苦笑了一下,又转了回去。就这样,此山洞之种却是环环相扣,道路情况更是错综复杂。当傲天再次转回到刚开始来时的四个一一模一样的山洞时,忍不住心中发出了无力的叹息声。 看着此时仅有的最后一个洞穴,傲天在此地稍做休息,吃了些食物,待身体恢复了些体力,又往里走去。此次洞穴地势一直向下延伸,洞道也比前面的洞穴要宽大许多。傲天一路前行,不多时,来到一个巨大的而广阔的钟乳洞穴。 也不知道此洞有多大,但四通八达的,一个个黑色的洞口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这里。很显然,所有的通道,最后的都将汇聚到这里。 傲天正在抬头打量着时,忽然一阵浓郁地香气从其中一个洞口中飘了出来。傲天循香往前走去,只见前面不远处,有一间宽大的石室出现在面前。 此石室足有三间房子大小,在石室的顶上,镶嵌着一块块白色的月光宝石,散发出淡淡地白光。一棵人高小树,长在一个水池旁边,在池子上方,一块块巨大的石钟乳悬挂在池面上,池子里已填满了乳白色的石乳液。 小树长的枝繁叶茂,树身当中,一颗婴儿状的果实,正散发出阵阵悠香。看来那条大蛇很可能就是在此宁护这枚果实,被天上不绝的响雷惊醒――却未想因此丢了性命。 当下,傲天走到这人高小树旁边,仔细地打量起那枚果实,只见那果实通体呈金黄色,微微向外散发着红光,香气一阵比一阵浓郁地传来,显然已经到了成熟的阶段。 傲天忍不住伸出手,双手捧住那枚果实,轻轻一摘,那果实顿时落入手中。果实的表面上长满了白色的细小绒毛,果实入手沉重,散发出阵阵香甜气息。 傲天拿起果实,用手擦了擦,送入口中。果实入口即化,果肉香甜可口,轻轻一咬,果汁充满口腔,真正是齿舌留香。傲天三二下就将果实送入腹中,犹自觉得意犹未尽。遂四下打量起这棵小树,希望能够再多找到一枚这样的果实,那该多好啊! 突然,傲天只觉得腹中一阵绞痛,额头豆大的汗珠刷刷地往下掉落。“难不成那是枚毒果,可怎的又如此香甜?”傲天心中忍不住地想到。一阵阵地绞痛传来,傲天一头栽倒在地,手脚蜷局成一团,身上肌肉也突突地直跳,皮肤却变得通红通红。 接着只觉着腹中一股热量从胸口膻中穴往下,过中庭,鸠尾,一路往下,进入丹田。另一路却沿命门过脊中,顺着脊椎,直往头顶百汇穴而来。傲天此时觉得全身上下犹如一百个小老鼠在爬动,奇痒难受。身体内的气流不断地**西奔,丹田处更是膨胀的难受。整个人在地上滚来滚去,全身不停地向外冒着热气。 忽然,傲天脑中轰的一声大震,整个人陷入昏迷之中;身体却仍在地上滚来滚去。随着无意识的滚动中“扑通”一声掉入水池之中。“嗤――”的一声,傲天身上的热气一遇到池水,立刻形成一圈白色的烟雾。 傲天身上的汽流也好像找到一个渲泄口,体内的气息沿着头顶百汇,经前顶,沿十二重楼,至浆承,天突、华盖,行至下丹田。至此形成一个大循环,生生不息地沿着任督二脉运转起来。身体内的热流与外面的钟乳水互相交汇,形成阴阳调和的双鱼形,围绕着傲天的身体旋转起来。 那池水本就是由石钟乳汇聚而成,本身就孕育了勃勃的生机,常人喝上一滴,都能够祛病延年,而此时傲天躺在乳池内,石乳内孕含的天地灵气,也一并冲进了傲天的体内。傲天的身体在石池内沉沉浮浮,池水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当傲天的身体趋于平静时,只见其胸前配挂的玉佩忽然发出一阵耀眼的红光,顿时,周围的池水汹涌着汇聚在傲天的周围,朝着傲天的身体不断地冲击着,涤荡着。那玉佩也由红光渐渐地转化为一团金色光罩,包裹着傲天的身体逐渐地向池底沉去。 当沉到深处时,只见池底一面墙壁上光忙一闪,池水中傲天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十二章 金光洞中见圣元 也不知过了多久,傲天终于醒了过来,抬起头一看四周情景,顿时吓了一跳;只见此时自已正身处一个石室之内,四周空空荡荡。 依稀记起自已吃果实之前是在一株小树旁边,但此时这里根本没有发现小树的踪影。再看看自已的身体,皮肤变得凝滑如玉,连以前训时留下的伤疤及这次受伤时留下的痕迹,也都无影无踪。双手也重新变的洁白红润;举手投足间,只觉得浑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劲。抬头看向远方的石壁,入目景色清晰鲜艳,连石块内的纹路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现在自已正身处一个较大的大厅之中,厅中能够同时容纳下约有二百人左右。在大厅高处,立有一石桌,下面并排有几十个石墩;周围除此之外,别无它物――此处就好像是一授业之所在。 傲天走向高台,只见此高台是用一整块大理石研磨而成,整个台面光滑如镜;当看到石台中自己的倒影时,傲天再次目瞪口呆。 只见那倒影中人,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高耸鼻梁,脸孔俊朗有型,嘴角上扬,更显的青春灿烂,魅力四射。这和以前的自己相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二人。呆愣了一会儿,傲天心中喜上眉稍,好歹此次面目变的比以前更俊俏了不少不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傲天自然也不能免俗。 高台之后,有一条石子小路,通往大厅的后方。走不多远,一道拱形石门挡住了去路,此门闭合甚严,整个门面看起来没有一丝缝隙,只有石门的正中,有一方形凹槽。 傲天用手在凹槽内摸了一圈,也没有什么收获,当下,用力地推了推石门,石门仍然一动不动。无可奈何之际,傲天忽然发现胸前玉佩有些异样,取出来一看,原来此玉佩的颜色由碧绿色变成红色的玛瑙形状,中间的那个黑点也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阴阳双鱼模样的图形,此时正微微地发着红光。 傲天打量了一下门上的凹槽,发现其大小形状与此枚玉佩完全吻合。当下,傲天将玉佩放入凹槽内,等了一会儿,玉佩发出一阵红光,“吱呀”声中,石门缓缓地朝两旁打开。 门内,竖有一座石像,石像高有七尺,仿真人雕刻而成。石像头挽发髻,身穿道袍,手中执有一柄拂尘,看上去仙风道骨,道貌岸然。屋内左侧放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置一香炉。旁边右侧是一大书柜,上面放满了书籍竹简。远处则有一宽阔的房间。 傲天走到石像前,只见在石像的脚旁边,有一个黑色的小箱子,傲天伸手拿起箱子,箱子上面,有一凸起的按钮,傲天伸手往下一按,只听“喀嚓”一声,箱子应声弹起,只见里面放有一张丝娟之物,傲天展开一看,只见丝娟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许多绳头小字: “吾本名太一,道号太乙真人,吾自幼学剑,历时三十载始有成。吾生平用剑三把,现置于练功室内;吾剑法有成之际,曾手执云宵,行走江湖二十年,未尝一败,遂感对手难觅,知音难求。后十年,吾访遍名山大川,感天悟地,始换剑玄冥;后发现此洞及天地灵气所聚,遂居于此。又十年,吾剑法大成,花草树木皆可为吾剑,心中已不愿再杀生,遂改用一柄木剑。 吾惜年曾受惠于太上道掌教李耳,故将吾生平收集钱财,聚集一处,望后人发现能将之赠予李耳之后人,以偿吾心中之愿。李氏后人,有二枚方形玉佩,是为开启宝藏之匙,同时望告之李氏后人,此宝定要用于正途,否则必遭天谴,慎之,慎之。 吾居此地共计三十余载,自感将不久于此界,遂留下吾生平所学《圣元剑决》和《太乙战策》,以供后人修习;吾留有丹药三枚,以助其成就,来补其赠宝之憾。洞中之物,皆可取舍自夺。 太乙真人亲笔 盒子下面,放有一张羊皮地图,上面标识着藏宝的方位。 傲天又打量了一下石像,见除此外别无他物。傲天遂走向书柜,书柜之上,分门别类地,放置了许多书藉和竹简: 第一层,放置的为医药、丹道之类;第二层,放置为星相、占卜类;第三层,放置的是诸子百家、诗词歌赋类。第四层,放置的则是山河地理、机关之术类藏书。 每一层藏书均不下百本,而在书柜下方,则放有二个小箱子,打开来看时发现里面分别放置两本书册,一本为《圣元剑决》,另一本则为《太乙战策》。 傲天拿起《圣元剑决》,只见里面开宗写道:“天苍苍兮地茫茫,大风起兮剑飞扬”。这本《圣元剑决》共分二部,一部为内功心法《混元功》,另一部分则为《清风剑法》。内功心法讲究平心静气,天人合一;分为呼吸、换气、洗髓、练骨、养神、天人合一(无漏真仙之境)、见微(趋吉避凶)、步步生莲、万法归真。功法分九层,取九九归一之境界;《清风剑法》共分六层,取亢龙有悔之意。每层又分八八六十四招剑法。剑法讲究清灵,快捷,迅速,一环套着一环,生生不息。 当傲天捧起《圣元剑决》时,便再也放不下去,一口气诵读一遍,当下按照书中的要求,走到旁边的练功小房内,盘膝坐在白玉床上,凝神静气。 不久,只觉得一股热量从身体四肢汇聚,进入丹田,沿会阴上行,围绕任督二脉缓缓运行。不久,随着一呼一吸之间,在傲天的鼻端形成一条笔直的白烟,而身下的白玉床发出一股中正平和的气息,缓缓地滋润着傲天的身体。不久,傲天就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之中…… 当傲天醒来时,只觉得神轻气爽,精神饱满。《混元功》轻易地进入到了第四层,练骨之境。傲天心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按照书中所述,达到第四层至少也要半年时间,可眼下自已为何进展如此迅捷呢?想想自已这段时间内,除了吃过红果和人形果实外,也没有什么奇遇,难道那人形果实就是传说中的天材地宝?如此,自已这趟可是赚大了。当下,傲天心中狂喜,按耐不住心中的兴奋。随即又稳固了下当前的境界。确认全身再无任何大碍,遂就不再认真考虑这件事情。 此时,傲天肚中传来“咕咕”的一阵肠鸣声,傲天伸手从白玉床旁边的地上拿过一个瓷瓶,瓶内装有一枚绿色的丹药,丹药通体浑圆,体表莹莹有光,散发出一阵阵的清香。药瓶上有贴有“僻谷丹”三个黑字标签。服食此丹药,常人可以在半年内不用进食,而感觉不到饥饿,当然清水是一定要喝的。 当下,傲天服食后走到练功室旁边的一排兵器架前,只见此兵器架上放满了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镗、棍、槊、棒、拐子、流星、什么叫带钩的,带刃的,带尖的,带刺的,带峨嵋针的,带锁链的,十八般兵器,是样样齐全。这些兵器件件均非凡品,整整齐齐地排在兵器架上。 而在这些兵器的中央,则放着三把宝剑,当中一把,剑鞘上绘着蓝天白云,上面有金丝缝边;此剑名:云宵,重40公斤,剑长四尺八寸,抽出宝剑,剑身湛蓝发亮,轻轻一抖,发出一阵阵龙呤般的声音。第二把,通体乌黑,古朴沉重,剑名:玄冥,剑长三尺二寸,用深海底万年沉铁打造,重60公斤。第三把,是一柄通长70公分,全身青褐色的宝剑,乃是用十万年铁木制成,剑身雕刻有各种不同的符号。 当下,傲天抽出云宵宝剑,按照〈清风剑法〉练习了起来。这〈清风剑法〉,每一式中,又衍生出八八六十四招剑法,每招剑法均不相同。 《清风剑法》第一式:乱花渐醉迷人眼,使起来快如清风,招式轻盈,让人看的眼花缭乱,配上《混元功》,转动身形,如飞燕投林,闪电击空,只见一片剑光飞舞,看不清当中人影。要求用剑者双手灵活,身体柔韧性和协调性要和皆,可塑性要高才能使用。 《清风剑法》第二式:大巧若愚,大藏不周。一改先前的招式繁衍、迷乱。专讲招式专一、凝聚、厚重。使用起来中规中矩。但威力却是第一式的十倍以上。 《清风剑法》第三式:身剑合一,则要求将所有的招式,去繁化简,演化归一,集中所有的力量,功其一点,讲究心与意合,神与气合,守心安神,凌空一击,快如闪电。身到、剑到、心到。 这三式剑法,饶是傲天内或心法已达到,双手灵活性也足够,又经过屡次奇遇,也足足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才能发挥出剑招的八成威力,又经过多日的练习,傲天感到自身剑法再无寸进时,才起身将藏宝图位置在心中熟记,怀揣〈太乙战策〉及几瓶丹药,取过那把玄冥宝剑,遂下决心离开此地,寻找出谷之路。 而在这半年中,傲天除了每日打坐练剑外,就抽空诵读太乙藏书。因此,倒也知晓当年太乙真人是如何进出此山,并在此山中设置的一些洞府机关及其开启之法。 当下,傲天走到那处石门旁边,在门边上的缝隙处,用手在里面抹了抹,石门顿时在轰隆声中打开。随后,傲天走到外面大厅中的高台上,用手在石台边上一拧,石台顿时缓缓转了个方向,露出一个地道,穿过地道,外面就是那宽大的石乳洞。傲天伸手拿出一个小瓶,装了一瓶那石乳液,又在荷叶间找到几枚莲子,以备路上食用。这才转身,取出一块月光宝石,沿以前来时的道路,钻了出来。 外面,那大蛇死尸仍躺在那里,傲天拿出玄冥宝剑,将蛇皮轻轻地剥落了下来,切割成内衣状,穿在身上。随后,沿着山腰走到山崖边的一处大石处,移开山石,露出一个地下通道。这个地道,就是当年太乙真人开凿而成,傲天毫不犹豫地在踏入地道。而此地道出口在一半山腰处,山下则是一条笔直的山道。因此,当傲天从地道中钻出时,犹自感觉如在梦中般地不真实…… 第十三章 探营 傲天下得山来,辩别了方向,向江都、扬州方向赶去。这一天,来到一处集镇之上,只见此镇座落在官道一侧,自北向南,一排排店铺分布的错落有致。进镇前有一醒目的木牌,上书“回龙镇”三个大字。入得镇来,天色也已不早,傲天在坊市上买了些衣物及行走江湖的日常用品,转身朝就近的一家“悦来客栈”走去。 那店小二此时正在忙着招呼客人,一见傲天,连忙迎了过来,“这位爷,请问您是住店还是打尖?住店小的这有上等的好房,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傲天想了一下,冲小二一笑:“给我来一间上房!”. “好嘞――,这位爷,这边请。”那小二躬身在前面领路,将傲天带到三楼306房间,打开房门,“这位爷,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给我准备一桶热水,其它暂时没有了。” “好嘞,爷你慢等。”说完那小二走了下去,不多时打来开水,傲天随手打赏了二两银子,那小二眉开眼笑地下楼而去,出门前还不忘记将门带上。 奔波了几日,傲天此时泡在热水中,舒服的直**。待洗簌完毕,天色也已暗了下来,傲天穿着一套蓝色长衫,下得楼来。楼下大厅,已有许多客人正在用饭,傲天走到一处空桌旁边,让店家切了二斤牛肉,打了一两小酒,又叫来一大碗米饭,低头吃了起来。不远处,几位客商模样的人吃饭时的闲谈,吸引了傲天。 “听说乐大帅现在占据了高邮、历阳,准备向淮北方向进军呢?”, “哪里啊,我昨天听人说,十太保曹林,十一太保丁良正准备合兵一处,进攻高邮呢?”, “啊――,这么说来,那高邮岂不是很危险了?我还准备走高邮进货呢!” “那是,听说十一太保丁良凶残的很,每仗下来,都尸横遍野,杀人如麻。”…… 正在此时,傲天的桌帝旁边走了一位青衫少年,只见此人长的弯眉大眼,一表人材,只是看上去脂粉气息有点重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一开口,声音悦耳动听:“这位公子请了――不知再下能否与公子共用一张台面?” 傲天听了一愣,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此时正是用饭的高峰时间,大厅内早已坐满了人,当下闻言点了点头。那青衫公子也不客气,坐下后吩咐小二准备上一个萝卜炖牛腩,又炒了几个小菜,点了一壶花雕酒。随即打量起傲天来。 “请问公子高姓大名?”,那公子看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哦,――”傲天抬起头,看了看那青衫公子,“我姓风,名傲天。”,傲天淡淡地说道。 不大会,那公子酒菜上齐,那公子又举杯邀道:“风公子,相逢即是缘分,何不同桌共饮?” “不了,小弟已将酒足饭饱,就不打扰公子用餐了。”傲天警惕地看了眼那公子后推迟道。那青衫公子闻言,也就不再说话,旋即自斟自饮起来。 “如果十太保和十一太保合兵一处,岂不是有将近十万人马了?”,这时,那一桌客商中有人问道。 “哪有那么多,听说十太保刚吃了败仗,人马……” “不要多谈,十一太保兵马距此并不远,小心祸从口出!吃饭吃饭――”有人低声喝道。随即,一伙人低头吃饭,不再吭声。傲天听了心中一动,随即结帐离开了大厅。不时,又有五名黑衣人也相继到柜台结帐离开。 傲天出了大厅,到了上房,盘腿在床上打坐了起来,内力仍然在一丝一丝地缓慢增长着。天约二更,傲天起身,穿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手执宝剑玄冥,纵身朝窗口一跃,消失在夜幕之中。 原来,当傲天听说十一太保丁良距此不远时,遂起了晚上窥探之心,反正自已本来就打算到江都去投奔乐伯通的,如果能提前探得一些军情,倒也方便以后的行事。.info 出了客栈,一路向南疾驰,走了大约有二十里的样子,只见前面一片灯火通明,照的黑夜如同白昼。傲天隐藏了身形,小心地抬头打探。只见前面黑压压地帐蓬连营,约有四五里地的样子,不时能听见巡逻士兵走动时发出的整齐的脚步声及刀兵相撞时发出的碰撞声。傲天隐身在一处阴影之中,仔细地察看着…… 一队队巡逻的士兵,个个刀枪明亮,孔武有力。在趁队伍转身之际,傲天快速地潜入一处行军帐篷的阴影之中。抬头打量,只见营帐扎的如同众星捧月,一个个帐篷之间错落有致;每二个大帐之间的路面,可以并排行驶五匹战马,且有巡逻的队伍不不时地查探。傲天一路上小心潜行,躲过周围一队队巡逻的士兵搜索,逐渐接进中军大帐。 中军大帐防御更是严密,只见那营帐比周边的帐逢要大上四五倍。此时帐内灯火通明,营帐外站满当值的士兵,一个个手执长矛大刀,身体站的笔直。不远处,不时有两队士兵,正在交叉巡逻。那巡逻的队伍每隔五息之间就会有一次换防;因此,当两支队伍转身之际,傲天身体犹如投林飞燕,轻盈地落到大帐外一个角落的阴影之中。当下,他小心地俯身,将耳朵贴在营帐之上…… 此时,只听帐内传来一个声音道:“我那好十哥现在兵力如何?” 立即,有人答道:“回凛丁大将军,十太保日前领兵进攻江都,曾与乐伯通部署进行过一番会战,但每次交战都未能占得上风――损兵折将之下,目前人马只有全部的六成左右,除去老弱病残,仅有三万人马可以作战。” “哦――,这下看我那十哥哥如何与父王交代?呵呵呵,想不道那乐伯通竟然有如此能耐?――他手下有何能征善战之将?”。 “回禀大将军,乐伯通手下能征善战之人,倒也有几个,一是原乐伯通手下大将文泗强,有万夫不挡之勇。此人现已不在江都,被乐伯通派去驻守历阳。其二要数陆士其,手执一杆三尖二刃枪,马上从无一合之将;其三就是乐伯通之子乐威,此人机智狡诈,打起仗来从不正面迎敌。再有就是新近加盟的一队叫大牛、周栋的,尤其是那周栋,足智多谋,智勇双全。至于那大牛,也就是一浑人罢了。”只听下面一个将领声音高昂宏亮,字字清晰地说道。 “嗯,王亮,你做的很好,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么说来,那乐伯通倒也不是无能之辈,不知与我部相比如何?”那丁大将军问询道。 “大将军怎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那乐伯通手下,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有何能耐与大将军抗衡?”一道尖细地嗓音说道。 傲天此时只听的心中大喜,周栋、大牛如今已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乐伯通帐下,那么自已此去投奔,也就有了熟人引见,相必也会容易的多吧!且再听听还有何计议。 傲天正准备再次伏身细听,只见此时一队巡逻的士兵正高举火把,往营帐这边赶来。傲天连忙提气轻身,轻轻地落在营帐顶端。 该军帐顶部,有一根巨大的圆木,竖在中间,巨木旁边,留有透气的天窗,透过天窗,刚好可以看见营帐中的情景。此时,只见大帐之中,有一张巨大的帅旗挂在正中。上面描金绘龙,中间一斗大的“杨”字。在帅旗下面,端坐一人,生的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须。一字眉,环豹眼,头戴金盔,身披铜甲。正是那十一太保丁良,面前有一张长桌,桌上放有一壶令箭,大帐左右两旁,各有四五名将领站立。 “话不能这么说,能将十哥哥打的吃败仗,那乐伯通还是有一点本领的。”那丁良摆手沉声道,“此次出兵,务求一击致命,将那反贼一网打尽。还望众将军努力,切莫大意!”,“谨遵大将军吩咐!”众将齐躬身行礼道。 “凛报将军,未将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有一将领,身穿亮银袍,头戴银盔,走上前来插身施礼道,“哦,王将军有话但说无妨?”。 “是这样,未将现听说那乐伯通占据高邮,而据高邮不远处,则由当朝太师宇文化及把守,我等何不派遣一人,前往会见宇文太师,请他也发兵一支,攻打乐伯通,到时,再联络十太保,三面夹击,何愁此贼不灭?”那王姓将军上前进言道。 “嗯,本将军原也有此意,只是我等刚到此不久,诸多事谊还未安稳;且到太师处还需要找一机灵可靠之人才行。”那丁将军沉吟道。 “未将愿往――”,当下,二员战将走了出来。 “王将军暂且退下,此事暂由孙将军前去即可,本将军还要靠你做开路先锋,前往江都攻打乐伯通贼部呢?如今有劳孙将军前去宇文太师部署辛苦一遭。”, “为将军效命,安有辛苦之说。”那孙将军高兴地说道。 “如此,孙将军前去准备一下,明日出发即可。” “未将领命!”孙将军施礼后退了下去。 这时傲天心中合计了一下,如果十太保曹林,十一太保丁良再汇合宇文化及,那么乐伯通据守的江都将岌岌可危,想到这,心中已拿定主意,决定要在中途截杀此人。 这时只听下面又有人说道:“大将军,听闻那乐伯通有一女儿,长的花容月貌,且是一习武之人,如果能生擒此人,到时大将军就可以享受一番了。”, “哦――,还有此事?”那丁良两眼放光,大感兴趣地问道:“那女子年芳几何?可曾婚配?”。 “小将听说那姑娘自幼习武,刚刚返家。习武之人,身材和韧性都是惊人的,到时一定能承爱的了将军的欢爱,哈哈哈――”,下面众将都发出一阵龌龊的大笑声。 这时只听帐篷上发出一声“咔嚓”的声响,“不好,有剌客――,”有人高声喊道.,….. 第十四章 移花接木 很抱歉,本章节因为堵车、修改等原因,暂时锁定本章节,敬请各位亲亲谅解!飞过去看其它章节吧! 1争唐作者:枫羽飘摇 架空历史418308字连载38万读者 反抗,不仅仅是为了能够活下去,更是为了尊严。不仅仅是有血有肉,还要有家有国。 2都市修仙高手作者:樱花墨 都市异能457119字连载49万读者 脚踩七星的他意外融汇神秘高手的灵魂印记,踏天步,天火术,以高姿态纵横都市。(..info) 3星际旅行搭错船作者:区区一只毛玉 未来幻想414482字连载2万读者 晕船的战舰驾驶员,衰神附体的机甲机师,无比自恋的飞船核心,只想混吃等死的魏阳被这些家伙拖着踏上了他在未来世界的坑爹旅程。 4南洋霸主作者:且听沧海 战争幻想427386字连载30万读者 出生军人世家的林飞回到甲午战场,用自己的超强作战技能,逆转战局,龙蟠天下! 5神级保镖在都市作者:狂笑 都市激战644323字连载129万读者 昔日兵王在警花监视下重回家乡,开启保镖之旅,携美护花纵横都市,成就赫赫威名! 6妙手天医在都市作者:多笑天 都市激战730651字连载562万读者 行走权势和死神之间,凭借一身医术、拳破条规,踏上热血激情的都市之路。 7最强丹神作者:郁真羽 东方玄幻1427590字连载654万读者 最强炼丹师叶子锋死于非命,重生成超级废材,且看他如何重塑巅峰路,成就最强之名。 8万劫主宰作者:思绪飞扬 东方玄幻1918691字连载33万读者 他被迫灵魂两分,迎来灵魂融合觉醒,看他手握北斗七星剑,尽显一代领袖的绝世风采! 9无上神途作者:己律 东方玄幻544337字连载231万读者 少年李昊背负苍穹,手掌星辰,走出一条通神之路,脚踩诸天神佛,成就无上神途! 10丹武天尊作者:嘟嘟嘟嘟嘟 东方玄幻437829字连载65万读者 叶凡手握绝世宝鼎,力压乱世群雄,探古墓,战神龙,闯魔域,抢古塔,坐拥天下美女,笑瞰芸芸众生。 第十五章 劫杀 第十五章 劫杀 傲天潜回客栈,打坐了一会儿,待精神饱满,又消化了一下自已探营所得后,走下楼来。用过早饭,来到集市,出五两银子,买了一匹黄骠马当坐骑;又找人问寻了一下动去高邮的方向,打马出了小镇。 此时天已接近中午,道上行人三三两两。傲天快马加鞭,不大时就出镇二十多里,前面发现一个小山坡,坡度比较平坦,并不利于在此伏击,遂又向前赶去。 不多时,前面出现一片密林,林中树林木高大,枝繁叶茂。林子后面是一片开阔地带;过了此地带,则是连绵起伏的群山。翻过大山,那才进入高邮的地界,高邮地界的一半范围,属于宇文化及的管辖区域。 傲天翻身下马,在那马儿背上轻拍一掌,那马儿轻快地跑入群山之中。 傲天转身向前,边走边注意观察周围的地形,在刚进入山口时,这段路面并不十分宽阔,仅容二骑并行,旁边有一处高大山石,耸立在路边,傲天走了过去,仔细地打量了几眼,往后面一缩,潜藏了身形。 不多时,从山脚下又来了一批身着黑衣之人,这些人均用黑衣蒙面,斜跨配剑。看到那片密林,则二话不说,一声呼哨,纵身上树,隐藏了起来。 傲天此时心下疑惑道:“难不成和我打的主意相同?到底是那一方人马呢?”当下,双方人马都同时默不做声,耐心地等候着…… 又过了约有一柱香的时辰,只听对面道路上一阵凌乱的马蹄声传来;傲天精神一振,探出身形,仔细查看。只见那孙将军带领一队人马,正朝树林方向奔来。 “吁――”,那孙将军勒住了缰绳。“报――,前面发现一片树林,不知队伍是否还要前行,请将军定夺?”,有探马前来禀报道。 “嗯,”孙将军抬眼上下打量了下那片树林,“过是肯定要过的,不过,若在此埋伏上一枝人马,我等岂不是吃了个暗亏?” “我们这有这么多人马,况且此处过于狭小,不利于大量人马掩藏,如果有人敢在这儿打主意,岂不是寿星老吃砒霜,活的不耐烦了!”有一名心腹接言道。 “哈哈哈――”,身后众军士发出一阵轰然大笑。 “嗯,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众军听令,将手中弓箭对准树林,无差别散射。”孙将军随口吩咐道。顿时,只听弓箭射出的“刷刷”之声不绝与耳。 傲天见此,心中一阵暗自庆幸,同时也为那群黑衣人担心不已。但那群黑衣人显然受过严格的训练,因此,一轮箭雨过后,既然无一人出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出发――”,那孙将军手一挥,大队人马随后向树林开拔。 走进树木不多久,忽然一个军士觉得头顶上面一凉,用手一摸,却见满手鲜血,顿时大惊,刚喊“敌――”时,只觉后颈一凉,一颗人头滚落在地。 “杀――,”众黑衣人从天而降,大队人马顿时一阵大乱。傲天凝神仔细观看,只见有几名黑衣人背上还插着几枚箭枝,随着砍杀动作,箭枝也在身上一晃一晃的摇荡着。 一名黑衣人头领,手执长剑,杀向那孙将军。那孙将军虽然长的尖嘴猴腮,但手下还是有点真功夫的,两手各执紧一对熟铜锏,棍影上下翻飞,与那黑衣人战在一起。 双刚一个照面,那孙将军手下军士就死去十多个。余下军兵呼啦一声,将黑衣人完全包围。双方一时间战的如火如荼。 而那黑衣人头领也甚是了的,一柄长剑使得呼呼有声,只见剑光霍霍,上挑下剌,招招取人要害。那孙将军此时又气又惊又害怕,眼见自已手下军士完成对黑衣人的合围,顿时胆气一壮,当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一对熟铜锏舞的密不透风,水泼不进,招式也越来越纯熟。 那黑衣蒙面人见久攻不下,心中焦急,当下身体往旁边一闪,手臂顿时露出破绽,那孙将军一见,当下心中一横,左手锏照着那蒙面人的手臂砸来,这一下要是砸实了,手臂非报废不可。那蒙面人急忙使了一招神龙卸甲,双手往前一收,身子顺势右旋,一下子到时了孙将军的马后,手中宝剑对着孙将军的后心狠狠扎来。那孙将军吓的亡魂皆冒,急忙一个蹬里藏身,身子平贴马背,“扑”的一下,左肩躲闪不及,一下子被划出一个大口子,那孙将军疼的一啮牙,右手锏照着那蒙面人当胸射来。 那蒙面人一下子躲闪不及,右手手臂登时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那蒙面人痛哼一声,当下也不查看一下手上伤势,挺剑向孙将军直剌,孙将军吓的拨马就逃,两人一前一后,朝山中奔来。 傲天见状,连忙做势潜伏,暗中蓄势待发。那孙将军边逃边扭头朝后看去,另一只手伸进怀中,摸出一枚响箭,朝空中一抛,只听“嗤――”的一声,一股黄烟弥漫开来。 那蒙面之人心中大急,忽然一咬牙,身形突然加速,“刷”的一声,一剑当头朝孙将军砍来,孙将军吓的连忙甩蹬离鞍,身子向一边滚去。(..info无弹窗广告)那蒙面人挺剑向孙将军分心便剌,孙将军无耐只有继续向前滚去。 忽然,那孙铁将军身子一颤,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而蒙面人手中长剑此时也扑哧一声,从孙将军的肋下刺入。待发现异常时,随低声喝道:“不知是那路朋友出手相助,还请出来一见!”,双眼四下扫视,见久久无人应答,遂抱拳行礼道:“即然阁不愿相见,那么我就再此谢过了,他日后会有期!”,说完,那蒙面人转身往树林赶去。 原来,傲天见二人一前一后地追至山边,并且一路纠缠到他隐身的大石头旁边,遂伸出手中玄冥,对着那孙将军的心脏位置,轻轻一送,那孙将军刚好往前一滚,顿时一命乌呼。 随后,他又隐身石后,默不作声。那蒙面人喝问了几声无果,转身离去之际,傲天纵身跃上身旁边的一颗大树。抬头看时,刚好看见那蒙面人赶回,看到自已手下全军覆没的情形,顿时气的银牙紧咬,挺剑杀向众官兵。而此时那一队官兵也已经是每个人身受重伤,已死亡了大半。此刻那黑衣人含怒出手,更是一时无法阻挡。 这时,大道后方一阵马蹄声传来,接着有人高呼:“孙将军――”。那群官兵听见有人来援,一时间精神大振,反而将黑衣蒙面人围了起来。 那蒙面人此时已经有些体力不支,手中长剑也不如先前般攻势凌利。而对方的援军马上就要赶到,马蹄声也已清晰可闻。 傲天见此情景,连忙从树上跳下,冲入人群之中,反手一招力僻华山,顿时,两名官兵的兵刃被拦腰截断。随后伸手一拉那蒙面之人,喝道:“还不快走――”。顿时,那蒙面人一怔之后紧随傲天向前冲去。 傲天此时在前面开路,一招夜战八方藏刀式,顿时,几名挡在面前的军士只觉得手中一轻,手中兵刃掉落一地。傲天借此良机,拉着黑衣人冲出了包围圈,很快身影没入群山之中。 不多时,身后伟来众官兵的呼喊声及追捕声。傲天拉住蒙面人,专拣深林钻去,耳边追兵的声音也越来越小,那黑衣蒙面人顿时身形一个不稳,跌坐在地,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傲天扭头一看,只见其右手手臂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你受伤不轻,要不要包扎一下?”。那黑衣蒙面之人呻吟了一声,也不答话。 “我只是不想你在逃亡的路上失血而死罢了!”傲天冷冷地说道:“如你不愿意,那么我们就此别过。” 傲天说完转身欲走。“别――”,那黑衣蒙面之人低低地发出一声:“我现在身上已脱力,暂时休息一下就可以了。麻烦你能不能转过身去。”,傲天心中诧异,只觉得那黑衣蒙面人的声音甚是好听,但行为却十分怪异。 这时只听得一阵犬吠声传来,“不好――,要赶紧走。”傲天急忙道。那黑衣蒙面人显然也意识到情况危急,当下伸手在衣服上扯下一截,绑缚在右臂上,咬牙站了起来。 山路崎岖不平,好在傲天曾在那无名山谷中训练过一段时间,当下健步如飞,丝毫不受影响,而身后的黑衣蒙面人,则举步为艰。看到这儿,傲天皱了皱眉头,伸手抽出宝剑玄冥,跳到身旁一棵树上,不多时,拿着一根拐棍,递到蒙面人面前,“拿着,好走些。”那蒙面人也不做声,伸手接过,速度果然快了不少。 二人迂回前进,不多时走到一个山脚旁边,只听山下有人说道:“你们要严格把守各上山下山口的出路,不要放过任何一逃犯!” “是,将军。”有人高声应答道。傲天连忙隐蔽身形,探头向外看去。只见山下正有一队人马,为首一员年轻将领,身披亮银甲,头戴银盔,正向这边走来。傲天连忙低下头,心中沉思道:“看来下面已经被敌人占据了,我们只有从另外一个地方走出去了”。 这时,只听山上一片人喊马嘶,接着又听见一阵犬吠之声,有人喊道:“就是往这个方向逃的……”,傲天一听,连忙转身对那黑衣蒙面人道:“看来追兵已至,我们要翻过此山才行。” “一切但听兄台吩咐”,那黑衣蒙面人低声道。“朝这边,朝这边――”,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犬吠声及兵土哟喝的声音。傲天回头一看,只见身后二百米处,正有几条强壮的猎狗被几名士兵拉住往这边赶来。而山脚下,那员战将听见山上人喊马嘶,立即大声吩咐道:“各守卡军士,严守各要道,不得放走一人,其余人等,随我上山捉拿逃犯。” “是――”,轰然回应声响起,紧接着就传来人跑马嘶之声。 傲天见此情况,心知二人已暴露,遂转身和黑衣蒙面人一道向半山腰方向斜插而下。身后,追兵也顺着二人的身影一路追寻。此山地势十分险峻,山中林木郁郁葱葱,人在下面行走,光线十分暗淡,抬头向天上望去,只能依稀看见一片淡淡的光亮。 这时,只听身后有人问道:“你们可曾看见那逃犯逃走的去向?” “报告王将军,我们据猎犬所引,确定逃犯的确是在往这边逃跑。” “哦,来啊,给我封锁此山林,不得放过一草一木。”那王将军大声命令道。 “是――”,不多时,只听见一阵悉索的脚步声响起。显然正有人领命而去。 傲天二人一路奔逃,不多时,绕到了群山的对面方向。“转弯了,转弯了――”身后有人忽然高声喊道。 “快速前进――”那王将军也高声喝道。不多时,只见后面人影憧憧,追兵面目依稀可见。 “怎么甩不掉呢?”傲天边逃边小声嘀咕道:“我们身上有什么东西丢下让对方捡到了么?”。那黑衣蒙面人闻言,脸色大惊。 “可能是我身上的伤口流血导致敌人追寻到的吧。”那黑衣蒙面之人低声说道。傲天一听恍然大悟。这时,只见一队追兵从前面树木穿过,两人吓的赶忙躲在一旁。待追兵一过,黑衣蒙面人起身,二话不说,脱掉身上的黑色外衣,将之挂在一株小树上,遂转身和傲天向另外一个方向逃去。 不多时,只听身后一阵欢呼声:“他们在哪儿――”,随即有弓箭声传来。 “妈的,被骗了”,“好一招金蝉脱壳!”那王将军气的破口大骂,“还不让猎狗去寻?”。立刻,猎犬的吠叫声从后面传来。 傲天二人在密林中穿行;不久,前面出现一条小湖,溪水从上流下,注入湖中。水不深但湖面却相当宽阔。傲天见此,心中大喜,二人遂涉水向对岸逃去。这时,只听一阵喧哗声传来,“报告将军,那逃犯二人正在渡河逃亡。”有兵士向王将军报告道。 “开弓放箭!”那王将军手一挥道。立刻,身旁边传来“唆唆唆”的响箭声。傲天此时已快渡过到河对岸,这时,只见那身后蒙面人惨哼一声,摔倒在水中。傲天连忙扶起那蒙面人,只见那人身后,一支长箭正插在后背。傲天扶起那人,过河后向山林中钻去。 身后众追兵也已经下水追来,那蒙面人走了一阵,终因伤势过重,摔倒在地。傲天无耐之下,只好背起那人,继续向前逃去。 刚出树木,只见前面有一块大石,连接在山崖之上,在石头旁边,长满了小树。傲天眼角余光扫视,忽然发现,那石块与山崖之间,有一道缝隙,外面长满了野草。当下,傲天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该缝隙不大,仅能容下两人,外面被野草挡住,不细看,很难发现此处。地上落有几块石头,傲天将蒙面人放在地上,找几块石头拼起,让其靠石头上面。 这时,头顶上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及官兵的呼喝声…… &nnsp; 第十六章 男女授受不亲 傲天此时才有空打量起那蒙面之人,只见此人身高在六尺(古时一米四尺,1.7米)左右。此时眉头紧锁,出气声音急促且生硬。傲天走了过去,只见此人右手臂处伤口外翻,背部中了一箭,深入肉中。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透,因为失血过多导致其陷入了昏迷之中。此时的黑衣蒙面人再也没了刚刚大开杀戒时的勇猛。 傲天伸手将蒙面人的面巾摘下,只见那人模样倒也俊俏,弯眉大眼,高鼻梁配上那小巧的嘴巴,薄薄的嘴唇。只是此刻此人脸色苍白,满脸扭曲。傲天用手一摸此人额头,发觉入手滚烫,已然发起了高烧。 当下,傲天将此人翻转了个身子,刚要去解此人的衣扣时,只见那黑衣人睁开双目,口中呓语道:“不要,公子,……男女……授受不亲!”,傲天闻言,手顿时伸在半空之中,瞄眼往那人头上扫去,只见那人头部包裹着一条黑色丝巾,傲天伸手摘下黑巾。顿时,一头青丝从头顶滑落。傲天心中大窘,原来一路之上,竟然不知道黑衣人竟然是女儿身!! 好在此时无人发现,那女子在高烧之下,口中不断地发出呓语:“父亲,女儿回来了,呜――”,“师父,救我――”。傲天筹箸了一会儿,见那女子伤势严重,如不立即救治,恐怕将有性命之忧。无耐之下,偷偷潜出山中,采摘些草药和一些野果,返了回来。 傲天此时面对那女子,心中是天人交战――救还是不救?如救人则势必将那女子上衣解脱――男女授受不亲!如不救,则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一具青春年华之人逝去,内心之中也会生出不忍。这时,那女子则已神智不清,“水,水――”,那女子口中喊道,声音低沉而沙哑。[..info超多好看小说] “热,好热――”,那女子忽又边喊边用手去扯身上的衣服。 “也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我本将心照明月,还担心什么流言蜚语?再说此处就我和她二人,只要她不说,谁又能知道?”傲天心中终于拿定了主意。 然后,傲天走上前,将那女子斜靠在一块大石上,伸手开始为那女子宽衣解带。不多时,只见一具洁白的躯体呈现在眼前,那女子肤若凝脂,全身上下无一丝赘肉;刚解开胸前紧缚的黑色丝带,一对玉免,从胸前跳了出来,上面那一抹嫣红,饱满而挺翘。傲天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只觉得入手凝滑,充满弹性,将手伸在鼻端一闻,一股淡淡地幽香从手指传来,如空谷悠竹,雪中梅花,让人瑕想无限。傲天不由自主地把玩了一会儿。身下那女子一声痛苦的**,将傲天一下子惊醒,连忙收摄心神,往那女子右臂看来。 只见那右臂已红肿发炎,伤口很深,已然可以看见骨头。傲天取出金疮药,将伤口周围的血渍清理了一下,又将余下的金疮药涂抹去上去,然后又取过采集的一些草药放在口中嚼成糊状,仔细地缚在伤口周围;又伸手将自身衣服的下摆扯下一截,包扎了起来。 处理完手臂伤势后,傲天将那女子身体放在自己的腿上,定眼往那后背看去,只见那枚箭矢入肉三分,外面仅有一截断箭杆露了出来,可能是逃亡途中那女子自己折断的吧! 箭枝正好在后背肩胛骨下面,傲天取出一枚刀片,仔细地将那箭头周围的皮肉划开。顿时,鲜血顺着肌肤冒了出来。中途,那女子疼痛难忍,迷糊中伸双手紧紧抓住傲天腿上的一块肌肉,傲天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想将那女子的手臂扳开,无耐那女子此刻已陷入昏迷之中,双手则紧紧抓住那团肌肉不放,傲天眼见无法成行,只好做罢。 傲天随后拿出一瓶止血散,放在一旁,然后,一只手按住那女子的脊背,一手抓住箭杆,用力一拔,“嗤“的一声,箭头应声而出。那女子痛的一声大叫,双手死死地揪住傲天的大腿,傲天痛的也痛呼出声。随即,鲜血顺着箭头往外飙射,傲天连忙伸手捂住伤口,另一只手抓住地上的止血散,倒了上去。很快,一瓶止血散全部倒光,背部的鲜血也终于慢慢地止住了。 傲天又涂了些金疮药,然后用那一块长条形丝布,小心地绕过胸前,包扎了起来。随即,又取过那女子的长衫,穿了上去,将那女子平放在地上,傲天心中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时,只听岩石之上有人说道:“你们那组搜寻的如何?” “报告王将军,小的这组将这山头全部搜查了一遍,未有发现逃犯的下落。” 傲天一听,心中一惊,连忙拿起玄冥,跳到洞口,闪身躲在缝隙后面。这时只觉得被那女子抓过的部位生疼。低头一看,只见大腿根部,已被那女子抓的乌黑发紫。无耐,只好自己涂抹些药水,在洞口小心地戒备着。 “哦――,那二人明明逃在眼前,且我一箭分明射中了一个黑衣人,当时那人也曾摔落河中,定是受伤不轻,那么怎么能够逃的找不见呢?”,那将军自言自语道,“左右,给我沿着这山头仔细地搜查,不可放过一草一木。” “是――”一阵轰然回答声,接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逐渐离去。许久,只听上面传来一阵“咕嘟咕嘟”的喝水声。 “水――,水――,”忽然,傲天又听见那女子发出一阵低微的**声,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跳了过去,伸手捂在那女子的嘴上。与此同时,上方的喝水声也立刻消失不见,傲天凝神细听了一会儿,只见那女子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傲天大惊失色,连忙用双腿将那女子的双腿圈住,伸手将那女子抱在怀中。 这时,只听上面岩石上有人小声地说道:“刚才你们可曾听到有人**?” “报告将军,小的未曾听见”。另一个声音回答道。 “哦――,难道是我耳朵听错了?”那人迟疑不决地说道:“我明明听见有声音的,怎么……”。 傲天此时屏气凝神,一动也不敢动。怀中的女子也忽然停止了挣扎,傲天低头一看,只见那女子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满脸羞涩地看着傲天。 傲天一见那女子清醒了过来,赶忙将手从那女子口边移开,同时,心中又生出些不舍。不大会儿,只听有人陆陆续续地走到岩石上方报告说没有发现逃犯的身影。那将军迟凝了一会说道:“那好吧!收兵回营――”不久,脚步声渐渐远去。 “你能不能将我松开?”傲天忽然听见那女子的问话声。“呃――,”傲天发现此时仍然在抱住那女子的身躯,当下脸上一红,连忙松手向后缩去。二人一时陷入了沉默。 “敢问刚才可是公子将小女子搭救?”那女子打破了僵局问道。 “嗯,”傲天老实地回答道:“我见你身上伤势过于严重,如若不及时治疗,恐怕会伤及性命,故而……,故而。”傲天一时斯斯艾艾地说不上来。 “事急从权,小女子在此谢过公子”,那女子闻言双手福了一福道。 “不碍事,不碍事,”傲天连忙摆手道:“只要小姐不怪罪再下唐突就好。” “请问公子意欲何往?为何也要剌杀那孙将军?”那女子目光疑惑地问道。 “哦,”,傲天看了眼那女子,只见那女子正睁大眼睛,盯着傲天:“我本欲投奔乐伯通乐大帅,只是偶遇此事,才出手而做。” “哦,如此说来,公子可是认识乐大帅?”那女子惊奇地问道。 “呃――,在下与乐大帅素未谋面,只是家师文泗强文帮主曾命我前往投奔,不料途中与人失散,所以才……,” “你是文四叔的徒弟?”那女子出声问道。 “哦,还未请教小姐芳名?为何称家师为四叔?”,傲天疑惑地问道。 “是这样的,我本名叫乐玉,乐伯通是我父亲,文泗强排行老四,当然是我四叔了。”,那女子娓婉地道:“此次来此本想打探一下军情,不想如今功亏一溃。” “无妨,如今我们已知其打算,正好可以一并将消息告知大帅。”傲天当下高兴地说道。 “也只有如此了,”,那女子幽幽地说。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那女子肚中忽然发出“咕咕”的叫声,傲天遂将采集的野果递了过去,那女子伸手接过一枚,放入口中,小声地咀嚼起来…… 第十七章 欲擒故纵 又等了约有一个时辰,傲天估计追兵已经完全撤退,这才上前对乐玉问道:“你的伤势如何?还能不能够行走?” “如今军情紧急,我等还是要早日将军情报上去才是,”那乐玉蹙眉想了一下,道:“我这伤势,一时间也不能够全愈,只要在路上小心点儿将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info好看的小说)” “那好,如此你我就再休息半个时辰,然后上路,”傲天断然说道。随即,二人均打坐休息,以恢复体力。 “好了,出发――”,时辰一到,傲天自动醒来,当下出声说道。那女子也不搭话,起身后默默地整理了下衣服,又将头发盘好,用黑巾罩住面容。 外面仍然静悄悄地,两人出了岩石,小心地向山下行去。一路之上没有发现一个官兵的踪影。两人顺利地来到山脚下,踏上前往上高邮的道路。 当经过一个小树林时,只见一条毕直的大道出现在眼前,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抬腿向前走去。 突然,道路两旁边的低洼处的泥土一阵翻动,只见许多官兵从中跳了出来,将两人团团围住。当中一员大将,身穿银盔头戴银甲,手执一把亮银枪,哈哈大笑:“我就知尔等躲在深山之中,如今你们已被包围,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傲天、乐玉一见,大惊失色,当下二人背对背靠在一齐。傲天一见眼前形势不妙,当下小声地向乐玉说道:“我去缠住这些人,你趁机逃走,前往江都报信。” “风公子说得哪里话来,我乐玉岂是贪生怕死之人,还望公子莫要小瞧于我!”那乐玉气恼地说道。 “不是,只是我――”,傲天刚要解释一番,那乐玉已经二话不说,挺剑朝那使枪将领面门剌去。那将领一握手中亮银枪,一招毒蛇吐蕊,直奔乐玉咽喉点来。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份险。枪比剑长,所以乐玉不得已拧腰垫步,从侧面将手中剑拦腰下斩,直奔那将两肋剌来,就这样,二人走马盘旋,战在一起。.info身后,众官兵也手执刀兵,与傲天打斗成一团。 傲天运起混元功,手执玄冥宝剑,一招络英缤纷扫拦式,顿时,周围的官兵纷纷倒成一片。随即,又有官兵奋不顾身地围攻过来。 傲天展开身形,只见地上一溜清风吹过,众官兵纷纷死伤无数。那将领一见,立刻舍弃乐玉,挺枪向傲天剌来,只见那大枪一摆,枪尖抖出十数条枪影,直奔傲天分心便剌。傲天凝神静气,一招踏雪寻梅,宝剑顿时击中枪杆。耳边只听“啪”的一巨声,两人连忙后跳,仔细查看各自手中的兵刃,只见那将领手中的银枪枪杆处有一道清晰地划痕出现,那将领心中疼痛之色显现在脸上,口中却赞道:“好剑!”。随即两人又各举枪剑,战在一起。 而旁边那乐玉见那将领舍去自己,与傲天交战,心中大怒。登时将那满腔怨气撒在众官兵身上,一时间杀的众官兵哭爹喊娘,四处逃散,傲天见此,一晃手中宝剑,转身拉住乐玉,向前跑去。 逃不多远,只见前面人仰马嘶,许多官兵将道路完全封死。当中一员大奖,手执一把铜人槊,拉住去路,傲天一看,心道不好!此时如若被围困,再想杀出重围,将势比登天还难。 “往两旁边冲――”,傲天低喝一声,当下调头向大道两旁冲去。在大道两边,长满了人高的荒草及高梁等农作物。傲天刚掉头没走几步,只见荒草丛中一阵抖动,涌出无数官兵。与此同时,另一面也出现了大队人马。 官兵缓缓地逼进,准备四面合围,将这二人一举生擒。在每一方向,都有一员大将带领。傲天和乐玉见此情况,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此多官兵大张旗鼓,看来少不了要有一场恶战了。 “抢马――”,乐玉在身后叫道。傲天看了看对面使槊那将,此时正满脸狰狞地往前紧逼。傲天平复了下心情,手中玄冥一摆,后脚用力,一提全身的力气,只见玄冥爆发出一阵乌光。傲天使出身剑合一的招式,凌空一击,剑势牢牢锁住那将的咽喉部位,奔袭而来,同时傲天周身爆出的气势,更是惊天动地!对面那将只见一道耀眼的剑光直奔自己咽喉而来,吓的连忙挺槊封挡。只听得“呛啷”一声,那将一头从马上栽了下去。 傲天乘势身形落在马背之上,双腿一夹马腹,战马一声长嘶,向前冲去。“上马――”,傲天打马跑到乐玉身前,伸手一拉,那乐玉翻身上了马背。单手环抱住傲天的腰部,一手舞剑,冲了出去。 那将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刚站稳,“哇”的一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刚刚一击,那将领受了不轻的内伤,那杆铜人槊也从中折断。 “追――”,那将一挥手,顿时,身后众人打马向前,死死地咬住傲天等人的身影不放。 傲天此时也脸色发白,虽然成功地夺马并将那将击退,可对自身的消耗也是巨大的。当下,他腾出手,从怀中拿出那瓶万年石乳,仰头倒入口中。又转手将石乳瓶递到乐玉面前:“吃下去!”乐玉伸手接过,看也不看就倒进口中。不多时,两人面容恢复了红润,精神也提高了不少。 “嗖嗖嗖――”,后面的追兵见一时追赶不上二人,遂在后面用弓箭朝两人射来。傲天连忙单手环绕,一把抱住乐玉的腰身,将她移到前面坐好。 不多时,因为两人共乘一骑。坐下战马虽然说神骏,但时间一长,速度自然慢了下来,一时间只听得身后“叮铛”之声不绝于耳。 此时,二人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排排房屋,而后面的追兵离两人也不足百米的距离,情况也已万分危急! “弃马――,”乐玉低声喝道。随即两人翻身下马,往前方的民宅奔去。身后的战马也长嘶一声,倒地身亡。原来,那追兵见用箭对傲天射去时,被傲天身上穿的蛇皮内衣挡住,弓箭对傲天丝毫不起作用时,就专门将弓箭对准傲天他们的战马射来。一时间,那战马身体挂满了箭枝,流血不止。终于在傲天他们弃马后不支倒地身亡。身后众官兵见战马倒地,都发出一阵欢呼之声。而此时,傲天乐玉两人的身影,已经一前一后钻进那民房之中。 这路旁边的几间民房,长期无人居住,大门上也没已破旧陈烂,房顶也已部分坍塌。傲天冲进去扫了一眼,见房内无处躲藏,遂飞身上房,钻过屋顶,贴身伏在屋面之上。下面的追兵也已将房屋团团围住,有人冲进房内,搜索了一遍,见四下无人。抬头看见屋顶上面有蹬踏过的痕迹,顿时大呼:“贼人已从房顶逃走,快追!”。顿时,外面一部分人马向周围的房间跑去。一时间村中鸡飞狗跳之声不绝于耳。 这时,只见那几位将军也已赶到。那使槊的将军手中已换成一柄关公大刀。“怎么还不进去搜捕?呆在这里做什么?”,为首一员战将,年纪约有四十开外,红脸膛,卧蚕眉。说话声若洪钟。“启禀程将军,那贼人已从屋顶逃匿,我等特在此恭候大将军。” “哦,既然贼人已逃,还不块去追赶?”,“报告程将军、宋将军,”,那兵丁见宋将军也出声问道,遂转首向二人说道:“刚才已经派出人马,沿途正在进行搜查。” 这时,前面忽然有军兵来报,说有一位姓范的知府,拦住众位军士的搜查,言说要见过四位将军。“哦,还有此事?”那四位将军诧异道:“带我等前往,看看此人为何阻拦我等办事!”说完,众兵丁和那四位将军都一齐向前走去。下面则只有几名兵丁在把守要道。 见此情况,傲天、乐玉又偷偷地溜了下来。仔细地打量屋内,只见房间内杂乱不堪,显然被搜查的官兵翻动过,一张床上放了些破烂的衣服等杂物。在另一间房内,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胡乱地放在一个屋角内,傲天走过去,用手扒开上面的杂物,只见下面有一块铁皮露了出来,傲天用力一掀,在灰尘抖动中,一个洞口露了出来。原来下面是一个地窖,地窖口放有一架木梯子,傲天顺着梯子下了地窖。 地窖不太大,里面放有雨些清水和干粮等物,显然原主人用来躲避战乱用的,不知道为何没有来得及使用。 不多时,乐玉也从上面爬了下来,傲天又爬上木梯,将上面的杂物复原后,才小心地移动铁皮,将洞口堵住,撤掉木梯。 这时,只听门外有人说道:“大将军,您怎么亲自来了?”,只听一个声说道:“我不放心尔等办事,况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抓住逃犯。再说此处毕竟是宇文太师的管辖范围,万一起了什么冲突,反倒不好。”这时,又听有人禀报说:“大将军,前面有本地知府范建求见。”,“哦,将他左带上来!” 不大时,只听一个声音老远就传了过来:“十一太保驾临小镇,怎么也不让人提前通知一声,也好让下官有个准备不是?只是此地实在简陋寒碜,十一太保还请多多见谅!” “范知府爱民如子,两袖清风,每天都公务繁忙,没有及时通知贵府上。只是此次有一贼人胆大犯事,手下之人追捕至此,如若有造成不便之处,还望贵府看在同僚的面子上,多些担待。”那十一太保扬声说道。 “哦,是何逃犯如此大胆犯事?呵呵,我这里其实倒也没什么,只是前些日子宇文公子刚走时,曾交代下官一定要留意那反贼的动向,如今即有反贼,那么下官也当义不容辞地负有抓捕逃犯的责任,也好报答我家公子的知遇之情。”那范知府不卑不亢地说道。 十一太保听了那范知府的话,心中有气,心道,我与你打招呼还是看在宇文化及的面子,你一小小知府,还想用你家公子来压我?当下,他也不说破,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哦――,我这有一封书信,希望你能面呈你家公子,里面我已详细说明此事经过,至于那逃犯嘛,此地即然是贵府的地面,当然交由贵府负责搜捕,我等也就不在此处打扰了。”说完,那丁良抱拳一礼,转身朝身后众将一挥手道:“收兵回营――”。 第十八章 夜探范府 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外面道路上渐渐没了声息。(..info无弹窗广告)傲天才探身出来,细细地查看,确认周围再无敌军的身影时,才将铁皮移开,将乐玉从地窑中拉了上来。 到了地面,两人呼吸了下新鲜空气,乐玉皱着眉头问道:“风公子,如今我们非功过既然已经暴露,继续留在此地也不是长久之策,你认为我们下阶段该如何操作呢?”。 傲天想了想,开口道:“现在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并说明不了多大的问题,我们应该明确知道他们何时结盟及结盟的人数,这样回去才好有所交待。”,乐玉闻言叹了口气道:“如果我不受伤,凭你我二人,或许还有希望再探军营,可如今我身受重伤,行动多有不便,短期内也不可能好利索了。再说那丁良武艺高强,也不是泛泛之辈,如今我们已经打草惊蛇,再去恐怕凶多吉少。”,说完,乐玉苦笑以对 “不然”,傲天微微一笑,说道:“别忘了,刚才我们在地窑时可是听那丁良让范知府递呈一封密信给宇文化及,如果我们从范知府处取得密信,岂不是也能同样完成此次探听任务?”。“对啊,如此一来,我不也一样可以在父帅处有个交待!”,那乐玉高兴地说。 随即,二人找了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均默默不语地打坐休息。当天空中最后一丝光线暗淡下去的时候,外面已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两人站起身,稍做收拾,起身向前面一座城市赶去。 远远地,只见前面一座高大的城门矗立在前方,城墙上方,海宁县三个石雕大字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此时,城门已关闭,城墙上方,不时有官兵石巡查防视。傲天见此情形,拉住乐玉来到一处偏僻之处,见左右无人,傲天双手贴在墙面之上,使出壁虎游墙功,身形晃动中,上了城墙,查看四下无人,伸手冲乐玉招了招。 只见那乐玉左手拿出一把五爪金钩,手一扬,直奔城墙上面飞来,一抖绳索,牢牢地抓在石头上面,身形晃动中,上了城墙。傲天见乐玉上得城墙,脸色发白,呼吸急促。急忙拉住乐玉的手,下了城墙。 来到城中大街,只见城中有些店面仍然在营业,大街上不时可以看见有人来往。不远处,一个白色的招牌在风中左右摆动,借助灯光,“悦来客栈”四个大字,十分醒目。 傲天和乐玉走进客栈大堂,只见大堂中许多客人正在用饭,一个伙计看见傲天二人走进来,连忙走了过来:“这位爷,不知您是用饭还是住店?” “先用饭,然后你再给我们准备二间上房。”傲天冲伙计说道。 “呃――。”那伙计为难地说:“这位爷,实在不凑巧,我们这只有一间上房空闲,你看,要不到别处看看?”。“哦――?没有多余的空房了?你们的生意有那么好?”乐玉疑惑地问。 “这位夫人,您看,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的,客人住店不就图个安全嘛!别的我不敢说,住我们这,安全方面,您完全可以放心,绝对没有人来打扰您。”那伙计拍着胸脯说。 “哦――,这是为何?”傲天奇怪地冲那伙计反问道。 “您不知道,俺们掌柜的和当今知府有亲戚!”,那伙计神秘地说:“你想啊,这海宁县方圆数十里,谁不知道咱们范知府家?又有哪一个嫌命长敢来这里闹事!” “哦,如此说来你也曾进过范知府家?”,傲天随声问道。 “嘿嘿,可让您说着了,这整个店中,也就我上一次和我们掌柜的去过一次,那范府的气派!那房子的高大,啧啧,整个县城,数一数二!”那伙计一脸羡慕地说道。 “嗯,那我们就住那间上房吧!”乐玉轻声地对那伙计说道,傲天闻言一怔。随即那伙计将二人领至大堂拐角处的桌子旁边坐下。傲天点了几个菜,要了一壶上好的烧酒,随即又打赏了那伙计二两银子,那伙计顿时眉开眼笑地走去。不大时,饭菜上齐,傲天、乐玉低头吃了起来。 饭毕,二人到了客房,来到桌旁坐下,还未开言,那乐玉脸上已布满红云,“风大哥,你不介意我自作主张吧!” “怎么会呢?此地防守既然安全,也有利于你休养。(..info)况今夜我要出去,留你一个人在此地,在安全有保障的情况下我也就放心了。” “要不我与大哥同去?”乐玉迟疑地问道。 “不用,况且只是取封信而已,你暂且好生休息,说不得我们明日就要赶回江都呢?”傲天看着乐玉说道。“嗯,我会等着大哥回来的。”乐玉小声应道。 随后,二人盘膝坐下,相对打坐休息。天刚过二更,傲天起身,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手提玄冥宝剑,就要出门。 “风大哥――,”乐玉忽然睁开眼睛,脸上含羞地说道:“路上小心,玉儿会在此等候大哥的。” “嗯!”,傲天随口应了声,转身没入黑暗之中。 “这个呆子,真是――,”那乐玉气恼地说,随即又用双手捂住面颊:“我今天是怎么了……”。 话说傲天出了客栈,来到外面大街,此时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四下里一片寂静,偶尔从远处传来一二声犬吠。傲天身形隐在墙根阴影之中,快速地向前行去。 不大时,只见前面矗立一处高大的宅院,占地足有三十亩左右,被一堵高大的院墙围起,院墙外面,是宽阔的马路。一座门楼,顶上雕刻双龙戏珠,门楼正中,一块朱红大匾,上书“范府”两个烫金大字。门楼走廊下面,挂着一排排气死风灯,照的四周通明雪亮。府门前有一排台阶,台阶下有二个青石睡狮,雕刻的栩栩如生。 傲天小心地将身形隐藏在范府对面的房屋阴影之中,见左右无人,飞身来到一处拐角,纵身一跃,跳上院墙。站在墙头上手搭凉棚,抬眼观看。只见下面是一处花园,里面花木茂盛,郁郁葱葱。有几株不知名的鲜花,正在夜空中独自开放,一阵阵清香,随风传来。远处是一座石桥,桥下流水潺潺;石桥外面,一条通道通向一座假山,假山之下,绿草成荫,一条小河正围绕着假山,缓缓地流淌。 傲天跳落花丛之中,快步来到假山旁边,隐住身形,仔细打量起院内房间的布置,以便能找出那知府大人的书房。只见眼前房屋一幢幢,一排排,整整齐齐。一时间还真不好找寻。傲天此时心中暗暗焦急。 突然,傲天听见一道沙哑的说话声传了过来:“如今情况比较特殊,王爷追的比较急,你最好不要再摇摆不定,须知王爷终究是正统。” 傲天连忙小心地循声摸去。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能否让我再考虑考虑。”听这声音竟然是那范知府所发。 “这般时辰,他和谁在一起呢?”傲天心下疑惑不解。 “你也考虑了好长时间了,那宇文化及,也不过是靠裙带关系才能站稳朝堂,如今的世道你也清楚,终归是要看谁手中的兵权最大才行,那宇文化及有多少人马,你还不清楚?”那沙哑的声音逼问道。 沉默了一段时间,那范知府的声音又响起:“这方面的情况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只是如今那宇文太师处,我并没有完全取得他的信任,这件事着实不太好办。”。 “我也知道那宇文化及老奸巨滑,想要完全取得他的信任,确实不易。只是最近一段时间,那宇文成都四下频繁活动,王爷不放心,待来崔问一下。”那沙哑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那宇文公子也不过想在这段时间内多抓几个反贼,来提出来升自己的军功威望,这倒也没有什么大事,所以我才没有回禀!”只听那范知府继续说道:“只是日间十一太保丁良曾让我将一封书信呈与宇文太师,你看这事情该如何做才好呢?”。 “嘿嘿。。。。。。”,又过了一段时间,只听那沙哑的声音又恨恨地道:“也只有他这蠢货才想借宇文化及来达成目的。如果那宇文化及是如此好对付,王爷早借出兵之名将他手中的兵权消耗光了,还用等到现在!――恐怕到时他的队伍也会让那宇文化及一口吞掉!且看他如何向王爷交待!” “那这件事――”范知府迟疑不决地问道。“暂时先不理会,那宇文化及如是这么好相与,也就不可能立足朝堂了。”那沙哑的声音懒散地道。 “嗯,我也这么想的,所以才没有将信上呈,况且就算我呈上,宇文太师也不一定相信这等事情,不过也不排除其成功的可能。”那范知府的声音又响起道。 “这倒也是,暂时先这样,不要找太多的麻烦,只是王爷很担心你会被宇文化及发现,才让我来看看你,同时,你也要早做决定。”那沙哑的声音停了一会,低声自言自语道:“天也不早了,你自已多加小心。”。 过了一会,只见假山之中轰隆一响,一个黑衣人从假山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的正是那范知府。 “大人一路走好”,范建抱拳行礼。 “嗯,你也早点休息!”黑衣人说完,纵身一跃,消失不见。 范建低头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才转身往回走来。 到了山洞,发现丁良日间写的那封书信果已消失不见,范知府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当他转身发现自已镇压宣纸的翡翠暧玉消失不见时,才生气地骂道:“这小贼,真是气煞老夫!”。 而此时的傲天,已经在返回客栈的路上,怀中揣着那封书信,一副心满意足。 原来,傲天趁那范知府送人之际,偷偷地潜入山洞,将那丁良的书信揣好;临走转身之际,看见那镇纸的翡翠暧玉,当下也一并装入怀中。随后趁那范知府低头沉思之际,潜了出来。 而殊不知,自已的一举一动,早已被那范建知晓的一清二楚! 当下,傲天潜回客栈时,发现乐玉果然仍未入睡。看见傲天,嫣然一笑,道:“回来了,书信有没有到手?”,傲天伸手从怀中取出书信交与乐玉,乐玉低头,辩认了一番,确认准确无误,才小心地贴衣收藏了起来。 “现在天不久即将放亮,如果那范知府发现书信丢失,定要全城搜查。所以,我想不如你我连夜离去,也好暂时避一避,你认为如何?”,那乐玉面对傲天,娓娓说出这一番话来。 傲天凝神细想了片刻,遂收拾行囊,转身和乐玉连夜离开海宁县,一路往江都赶去…… 第一卷,完结。 第一章 初见乐伯通 一路之上,两人晓行夜宿。(..info无弹窗广告)这一天,终于来到江都郡。 远远站在城门前,傲天仔细地抬头打量,只见那江都郡城高约有三丈,粗厚的城墙上面,可以容纳三个人并肩行走。 此时的城门口,许多进城的人群排成长长的一串队伍,城门处有几名守卫正在严格地盘查着过往的行人。傲天、乐玉二人此时也跟在进城的人群后面往前慢慢地走去。 不多时,轮到傲天、乐玉二人,那守城的军士抬头上下打量了下二人,开口道:“有没有进城的腰牌?没有的话每人交一两纹银的进城费。”说完用手一指前面放着的箱子,“看见上面写的没有,没牌出钱!” 乐玉闻言,皱了皱眉头,问道:“以前进城不是只收十吊铜钱么?怎的如今要交这么多!” “以前是以前,现在进城就要交这么多,赶快点,不要再此哆里罗嗦那么多!”那军士不耐烦地说:“爱进不进?不进一边呆着去,别在这里碍事!” “你――,”乐玉气的满脸通红,尤其是在自家的地盘上,却让一个下人如此对待,当下强压怒火,沉声问道:“你是哪一个将军的部下,怎的如此无礼?”。 “怎么,你还想去查老子的底细?不进滚一边去!别在这他妈……”,那军士口中的话音还没有落地,“啪――”的一声,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抓住她,不要让她跑了!”,顿时周围涌上来一大群军兵。后面进城的百姓吓的连忙远远地躲开。 “你他妈敢打老子!娘的,反了你了,将她给我抓起来,看老子今天不给你整十八个花样出来!”那军士一边往这边赶过来一边破口大骂。众城卫顿时将乐玉围了起来。 “怎么回事?大清早的如此吵闹!”,这时,来了一位公子模样的年青人,身穿白色锦袍,手摇折扇,一步三摇地走了过来。 那守城军士一见,连忙跑了过来:“陆公子,您怎么这么早就到这里来了?” “怎么――,我就来不得?”,那陆公子乜斜着眼睛,用手中的折扇指着那守城军士道:“何铁生,此处为何如此吵闹?”。 “回公子爷,是有一个进城的刁民,交不起进城费在此无理取闹,还动手打了小的一巴掌,你看,还没有消肿呢!”。 “噢――,何人如此大胆?”,那陆公子边说边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玉妹妹,怎的是你?”那陆公子一眼看见乐玉,立刻满脸堆笑地问道:“是谁惹玉妹妹如此不高兴,说出来我给你出出气。” 乐玉抬头看了一眼陆公子,道:“是炳文兄长,小妹这里有礼了!没想到我刚刚从外面回来,就碰上这守城之人,说出话来让人如此气恼。” “大胆!”,那陆炳文回头冲那军士一瞪眼,“何铁生,你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连乐小姐也敢顶撞!真是活腻歪了?”。 那何铁生问言,吓的立即跪倒在地:“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小姐,还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小的一马。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说完扬手对着自己的双脸打了起来。 “玉妹妹,你看这何铁生如此不懂事,冲撞了妹妹,你要如何发落此人?要不将他――”,那陆炳文满脸堆笑地上前试探地问道。 “其实也没有多大事,只是今天进城时我问他为何进城税收这么高,那知这人――”,乐玉生气地抬眼看了一下何铁生,向傲天身边靠了靠。 “嗯――,谁让你们私自抬高进城费的?”那陆炳文一听,立刻对着那何铁生骂道。同时,趁着乐玉不注意,用嘴向傲天方向一呶。 那何铁生立即会意,膝盖向前跪行几步,到了傲天跟前:“这位公子爷,小的一时愚笨,多收了点银两,本想用来贴补点家用,未曾想冲撞了二位大人,还望公子爷开恩,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傲天一见,眉头一皱,当下对乐玉说道:“看他也初次犯事,就饶他这一回如何?”。 “嗯!”,那乐玉见傲天如此讲说,当下气也消了大半,遂开口说道:“将多收的银两归还于他们,下次千万不要再让我撞上此事!”。 “还不快谢过小姐不杀之恩!”那陆炳文连忙喝道。 “多谢小姐开恩!多谢公子爷!”何铁生见状连忙跪倒叩谢。 “罢了,风哥,我们走。”乐玉回头对傲天一笑说道。 “玉妹妹,请上我的马车同行如何?”,那陆炳文此时上前,讨好地说道。 “不了,我和风哥这就要进城面见父帅。”那乐玉脸色冰冷地说完。随后拉住傲天的手往前走去。 身后,那陆炳文见二人身影渐渐远去,恶狠狠地对着地上吐了口口水,咬牙切齿地说:“终有一天……” 乐玉领着傲天往主城内走去。不多时,只见前面一处占地约有一里地左右的府第,门前有五六名军兵把守。乐玉走上前,那军兵见状连忙施了一礼:“见过小姐。” “罢了,张诚,你可知父帅现在何处?”。, “回小姐的话,大帅现正在上书房和几位将军议事,要不我前去通禀一声?”张诚问道。 “不了,我直接去就可以了。”乐玉说罢,带着傲天径直往内院上书房走去。 穿过一道庭院,里面有一条青石小路,路两旁边栽种着低矮的青衫树木。不时有下人经过,见着乐玉深施一礼,连声问好,那乐玉径直领着傲天往上书房而去。 两人一路穿堂过巷,不大时来到一处房屋前,只见那房顶上面,背对背立有一对龙凤呈祥。房门前立有一对青石睡狮,一位军兵正站在门前守卫。 乐玉上前刚要进门,只见那军兵将手一拦道:“小姐,请留步,大帅在书房议事,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放肆,你没有看见本小姐吗?”乐玉生气地说道。 “这是大帅吩咐,还请小姐不要为难小人,要不我先去通报一声?”,那军兵连忙问道。 “哼!”乐玉气鼓鼓地冷哼了一声。 “发生了什么事啊――?”,这时只见书房的门一下子打开,当中立一老人随口问道。 “爹爹,”那乐玉一见,娇呼一声。“哦,玉儿回来了”。 傲天此时抬头打量了一下那乐伯通,只见面前之人,身材魁梧,体格宽胖,脸上白净多肉。额下一缕长髯。身后跟着六七名将领,均身穿软甲,足蹬战靴。 “咦――,你是傲天兄弟?”,当中一人惊异地问道。“哦――你是周栋大哥!”,傲天一见连忙施礼问道。 “真的是你!你没有死?”当下,周栋大步向前,走到傲天身旁,伸手抱住傲天,口中念道:“你果然没有死,哈哈哈……”两人眼下相见,分外高兴。 “哦,对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乐大帅,这位是苗人杰道长,这位是程英杰程老将军……。当下,周栋一个个地指着身后诸人给傲天介绍起来。 这时,乐伯通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下傲天,“你就是风傲天?早听你师父文泗强和大牛提起过你的名字,没想到今日才得相见――嗯,不错!”,说完点了下头,又朝乐玉说道:“玉儿,此次出去收获如何?”。 “启禀父帅,这次出去多蒙风大哥搭救,不然女儿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乐玉低下头说道。 “哦,此行到底是何情况?为父派你身边保护之人呢?”乐伯通奇怪地笑着问道。 “大帅,还是入内再叙不迟。”这时那苗人杰上前出声说道。 “也是,呵呵,走到书房之中再叙端详!”乐伯通大手一挥,当下携着乐玉,走进了书房。 众人来到书房,分别落座后,乐玉就把当初如何探营,逃生之事说了一遍。随即又将十一太保丁良的书信呈了上去。乐伯通接过书信,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递与身旁边的苗人杰,之后众人分别看了一遍。 乐伯通转头对傲天说道:“你一路与玉儿长途奔波,就和周栋一快先回营休息一下,明日早上中军大帐再议此事如何?”。 周栋一听,连忙拉住傲天当场告退。那乐玉也起身相送,临别之际,眼中流露出不舍之情:“风哥哥,明天记得一定要早些来看玉儿。” 当下,傲天许诺,一行人随周栋离去。 不多时,来到城中一处府第,门前有二名兵丁把守。见到周栋,躬身行礼。 “大牛呢?”傲天随口问道。“刘爷正在后院习武。”那兵丁恭敬地答道。 二人走进门,刚走到后院,只听院中传来一阵“乒乓”声响,接着有人倒地哀嚎。只听那大牛粗狂的声音响道:“怎的他娘的一个个象个娘门,一点也不禁打,才二三下就叫苦连天!。” 那大牛一边喝骂一边将手中的斧头往地一丢:“真他娘的没劲!”。一回头,看见周栋、傲天站在门前,当下喊道:“老周,你可回来了,快来陪我玩二下。”说完走过来就要拉周栋。 周栋将手一摆,挣脱了大牛的手掌,说道:“你看看这是谁?”。大牛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下傲天,疑惑地说道:“你怎么看起来那么象傲天呢?不过傲天已经战死,也没有他这俊俏的模样……”。 “哈哈,大牛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我就是傲天啊”,傲天此时看见大牛疑惑不敢相认,高兴地喊道。 “真的是你!我就说这小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嗯――不对,古怪!你小子怎么变的细皮嫩肉了?”那大牛一脸不能置信地问道:“你小子不是战死了么?怎的又活生生地站在俺大牛面前?”。 “咳!此事一言难尽,走咱们屋内说去。”周栋上前携住二人的手,朝屋内走去。 这时,院内倒在地上的军兵都高兴地跳了起来,三二下将院子收拾干净,立即离开,显然这些人平时被大牛给收拾怕了。 到了房间,三人分宾主坐下,各叙别后情谊。 原来,那天在长蛇谷中,那猛将狂追傲天离开之后,周栋凭着过人的机智,终于领着部分队伍杀出了重围,而粮草物资损失了七成左右。而大牛在谷中与那使棍将领一番血战,终于一斧子将那将连人带马斩于地下。随后带人往前面山谷冲去。 而对方见大牛冲势猛不可挡,遂加派人手,团团围困在大牛周围。大牛一时间成功地将敌人的视线完全吸引住。 那周栋冲出山谷不久,就遇上苗人杰派出的接应队伍,双方人马合并在一起,反扑杀向对方,敌人一时被里外夹击,终于溃不成军。此役歼敌八千多人,缴获物质无数。 而苗人杰则利用此良机,设计将十太保曹方杀的兵退三十里,人马损失不足原来的六成。事后,乐伯通见周栋指挥调度有方,是一员不可多得的人才,遂加封其为中将军,统领一支人马。 而傲天则将自己的遭遇也讲了出来,当然略去养于太已藏宝等环节,只说自已机缘巧合,得遇高人搭救并传受武艺,死里逃生。直至学艺有成,才下山来寻。 “明日见到乐大帅如果他要问起,且不可将此事讲出来,”,周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如今的乐大帅,兵强马壮,信心更是棚暴。自然希望所有的高人异士加入到自己争霸天下的队伍当中。而一般的高人,则大都脾气古怪,不会轻易就范,也不是那么容易遇到。如大帅让你去邀约你所遇高人到江都一行,到时候恐怕将会有许多麻烦。所以,最好就说你落崖后被好心人搭救,伤势全愈后才来江都寻找,路途听说那十一太保丁良之事,才在中途救下乐玉小姐。”。傲天闻言一愣,遂点头同意周栋如此说法。 那大牛听说傲天有此奇遇且武功大进,遂拉住傲天,一定要去比试比试。傲天推脱不掉,只好和大牛一齐来到外面。 “我这柄开山斧重120公斤,你可要小心了。”当下大牛说完,一招力劈华山,斧头奔着傲天的面门劈来。傲天连忙向旁边一闪,斧头挂着风声从傲天的一侧落下。随即,只见那大牛手一翻,口中喊道:“跺山鸡”,手中斧头朝傲天的身体平行着跺了过来。傲天连忙向后一跳;只见一道斧光朝傲天的脚面剜了过来,大牛口中又喊道:“挖蹄筋”。傲天急忙就地横向跳开二丈距离。一招三式,快如闪电。傲天心中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二人又打了七八招,那大牛把斧头往地上一扔道:“不玩了,不玩了!老是躲来躲去的,有什么意思!”。 “呵呵”,周栋走过来笑道:“傲天今天刚过来,一路舟车劳顿,先歇一下才行,不然明天要面见大帅如何有精神?”。 “大牛将军真是天生神力,招数精妙!”傲天也拱手对大牛赞道。 “嘿嘿,我老刘天生就是有把力气。”那大牛也列嘴笑道。 第二日,傲天和周栋、大牛三人一齐,赶奔中军大营。中军大营位于江都城的中心,周围占地约有三公里左右。一路上,只见许多各地的将领们在天不亮就从各自的营帐出发,朝江都郡赶来。一时间,江都城各主要干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中军点卯,一般在辰时三刻,开始点卯升堂,各驻守将领必须要准时到达,如果误了三通点卯,轻者数十军棍,落的个皮开肉绽;重者则被定为藐视元帅,无视军纪军规,当场处斩或从军发配。 傲天到了中军帐外的避风处,只见里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攒动。有些人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也有相识之人互相打着招呼,谈笑风生。 辰时刚到,只听军中一声炮响,众人均各自回到自已的位置处,按顺序站好。有负责签到的军兵开始走到每个人面前签到画押。二声炮响,辕门大开,众人开始有序地往帐内走去,到了里面,只见一处大帐,足足可以容纳上千人。大帐正当中,一张帅字旗,上面一个斗大的“乐”字。帅旗下面,是一张帅案,上面用锦缎围住。所有将领分成二队,文左武右站好。三声炮响,乐伯通准时从大帐后面走来。身后跟着乐威、乐玉、苗道长诸人。 乐伯通走到帅案处,当中居坐。众人同时抱拳行礼:“见过大帅!”。声音整齐,高亢哄亮。乐伯通将手一摆,沉声说道:“众将军免礼!”。 周栋、大牛将傲天领进了大帐,不久,在一班武将身后站住了身形。傲天紧随其后,见不远处就是大帐门口,也没有人注意这里,遂四下打量起来。 只见文班以苗道长为首,足足有几十号人。个个身穿长衫,头戴儒巾,面容肃穆。武将则比文班长了好几倍。当头一位,是一员老将,身穿黑色战袍,头顶黑盔,斜挂配剑。额下一片发白的胡须,两眼炯炯有神。 身后则是一员红脸膛的壮汉,长的身如铁塔,面相憨厚,一脸络腮胡须。其次就是那程老将军。傲天正在东张西望之际,忽然感到一道目光,直直地盯住自己。扭头一看,只见那乐玉,此时站在帅案右边,双目盯住傲天不放。见傲天看来,嫣然一笑。这时,傲天又感觉到有二道目光正在偷偷地打量自已。转头看时,只见那乐威也在看着自已,双方目光相对,乐威轻轻地点了下头。另一道目光则在傲天转身时消失不见,但那目光中满含怨毒,让人心惊。 “昨日,小女从前方探得那十一太保丁良,准备连合十太保曹方和宇方化及一起来功打我江都,不知众位将军有何良策以退敌兵?,乐伯通沉声说道。随着乐伯通话音刚落,大帐之中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之声,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谁也没有发言。乐伯通见此情形,遂开口问道:“陆老将军,以你之见该如何处理?”。 只见从武将中当头那位老将走了出来,用手一捋额下发白胡须,开口道:“回禀大帅,我认为此事应要先弄清对方何时结盟?有多少人马?再做决定也不迟。”, “哦,小玉,你将情况再对帐中众将陈述一遍。” “是,父帅。”那乐玉上前,抱了抱拳,朗声说道:“前些日,那十一太保丁良在天回镇不远处屯兵五万,准备功打我部高邮,未将不才,夜探军营,打听到他准备伙同十太保曹方,联合那宇文化及,准备分兵三路,分别攻打我江都、高邮和海陵等地。使我军一时首尾难顾,未将幸得天佑,探听出那十太保战斗人马有三万;十一太保有五万人马;那宇文化及有八万之众。并取得十一太保丁良书信一封为凭,以上所述,句句属实,望诸位将军详查?”。乐玉说完,施了一礼,退了下去。 “哦,此去还有何人与你同行?”,那陆老将又问道。 “和我同去之人,已全军覆没了。”,乐玉双眼发红地说道:“幸运地是中途遇见文泗强文帮主的高徒风傲天出手搭救,才得以生还。”。 “哦――,那风傲天可在此处?”。这时,周栋用手推了一下傲天,“乐大帅叫你呢?”。 傲天赶忙上前走了几步,抱拳行礼道:“小子风傲天,见过各位将军!乐小姐所言,句句属实。”。 “你就是风傲天?”,那陆老将军抬眼看了看傲天,问道:“你师父可好?”。 “家师一切安好!”傲天朝那陆老将军恭敬地答道。 “嗯!既然情况情况属实,那么就我陆士其个人认为,我们应当集中优势兵力,个个突破,先从那十太保下手即可!”,那老将昂首挺胸,说出一翻话来…… 第二章 帐议 只听那老将军朗声说道:“那十太保曹方刚刚在我们手中吃了败仗,如今气势正低。我们可以趁此良机,在他们还没有联合之前,将之以重兵剿灭――至少也要将其部打残才行。这样,三家结盟将减少至二家,而这两家兵力对比悬殊,我观其未必就能够真心结盟。如此一来,我们只需一面派兵与宇文化及拖延;另一方面,想那丁良劳师远征,势必人困马乏。而我们以逸待劳,再集中兵力,以堂堂正正之师,定可一举歼灭十一太保丁良所率部卒。这样一来,只有那宇文化及一家,也就不足以威胁江都,那么针对江都的三家结盟,也就无从谈起了。” 那老将军话音刚落,就在于有人接道:“是啊,是啊!如此一来,至少可以稳定局势,立足于不败之地啊”。“嗯,老将军高见,是我等莫及也!”一时间大帐中许多将领高声地附合道。 周栋闻言,眉头皱了皱,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这时,只听帐中一个阴柔的声音问道:“陆老将军,小侄有一不明之处,还望陆将军解惑;请问如果那十太保一时间没有被拿下,那我江都岂不是危险了?”众人抬头一看,只见那乐威满面带笑地问道。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发生!想那十太保当初以十万之师,还不是被老夫杀得如今只有三万可战之力,且如今十太保实际人马己不到三万,而我部有精兵良将十万之众。以我军现如今的鼎盛实力,加上众将士的努力,定能一战定乾坤!”那老将慷慨激昂地说完之后还用手捋了捋发白胡须,骄傲地抬起头,用眼睛扫视了-下,将周围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苗道长,你看陆老将军此计如何?”,那乐伯通见帐中一时无人再言,遂出声向苗人杰问道。“这个么――”,苗人杰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乐大帅应该知道,那十太保、十一太保也并不是碌碌无为之辈,更不要说那宇文化及,此人老奸巨猾。可是如果按陆老将军的说法,也不是不行,只是如今我们辖区内的能征战人马,也不超过十万之众。如果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齐,这个――别处的防守?”,那苗人杰迟疑了下又说道:“我担心后防空虚,易造成敌人有可乘之机。”, “是啊,是啊!,如此一来,那不是将江都置于险地!”。一时间,众人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后防线如果空虚,则容易造成军心动摇,大帅不可不防啊!”,此时,一位头发胡须皆白的老者,从文班中站了出来,颤微微地拄着拐棍上前说道。 “七叔公言之有理。”那乐伯通见状,也点头说道。 “众位可还有何良策以退敌兵?”乐伯通又扬声问道。一时间大帐之中又陷入了沉默。 乐伯通此时拿眼看了看站在人群后面的周栋,随开口问道:“周将军,你跟随文帮主这么多年,就眼下之事可有什么好的意见?”。 那周栋见此,连忙上前一步,说道:“未将以为,集中优势兵力进行出击,并不适合目前我军的状况!”。 “哦――,周将军还有何高见,不妨说出来也好让老夫开开眼界。”那陆老将军满脸不悦地说。 “他能有什么高见,也不过是打了几场小仗,侥幸而已。在历阳哪里有什么阵仗可打呢?”另一道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只见那陆炳文摇头晃脑地说道。 “既然陆将军如此说法,未将就献丑了,”,周栋气往上涌,当下不客气地道:“我认为我们现在刚刚占领了高邮、历阳、淮北一带,根基未稳,不适宜将全部人马再抽调出来,否则那些地方一旦动荡,将危及江都的安全;而且我们江都、广陵一带,山丘、江河多如星罗棋布,而江淮之人,大都熟悉水性。陆战可分批防护,水战则是我们南人的天堂。再说了,过一段时间,就将进入江南的梅雨季节,到那时我们水陆齐出,何愁三家联军不灭?”,那周栋娓娓道来。 “还不是要打持久战!”,那陆炳文闻声讥笑道:“且两军战事一起,钱粮物质必是短缺,到时敌人三面夹击,我们能够坚持多久呢?真是不切实际!”。 “你――,”周栋闻言大怒,还没有接言,那大牛忍不住跳了出来:“你一黄口小儿,懂得什么,俺大牛就觉着这主意不错,即有攻又有守。你有能耐拿出一个比这还好的计策来?空口说空话,小心下次打仗时又被别人抓住,到时又要让人去赎你!”。 “你这厮好生无礼!”,那陆炳文闻言,勃然大怒,“你说谁不懂装懂?好歹本将军也比你这蛮牛强一些,只知道每天乱打乱叫,一昧地使蠢劲!”,陆炳文不屑地讥讽道。 “你说谁不懂,老子当年打仗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那大牛哈哈笑道:“老子走的路比你吃的盐多,少再我面前吹捧自己,老子不吃那套!”,说完大牛乜斜着眼睛,一副瞧不起他人的模样。 “你这蠢牛,说谁呢?”那陆炳文气地跳着脚道。 “蹦什么蹦,跳的再高,老子也能将你踹下来。”大牛满不在呼地说道:“怎么,你还想和老子比划比划?”,说着撸了撸衣袖,同时咧开大嘴哈哈大笑。 “都给我退下,大帐之中如此喧嚣,成何体统!”,乐伯通见二人越说火气越大,当下把脸一沉,叱责道。顿时,二人如同斗败的公鸡,退回了本阵之中。 “傲天何在?”,乐伯通等了一会儿,高声问道。 “不知大帅有何吩咐?”,傲天闻言赶忙出列,施礼道。 “念你一路之上照顾小女,而且又是文老四的徒弟,本帅现封你为阵前偏将一职,归于周栋麾下。希望你能从基层做起,早日发挥出你的能力,也好为我江都百姓尽一份力量,你可愿意!”。 “未将遵命!”傲天深施一礼,退了下去。旁边,大牛小声嘀咕道:“怎的就给封一偏将,又带不了几个人……”。“别乱说话!”周栋对大牛低声喝道,随即又向傲天递了个眼色。傲天会意,站在一旁。 众人见乐伯通将傲天封了个偏将,也都毫不在意。唯有那乐玉,此时一脸的不高兴。而台阶的下方武将队伍中,陆炳文已经笑的眯起了眼睛。 “苗道长,如今情况以你之见,可有什么妙计来力挽狂澜?”乐伯通此时走下帅位,站在帅案前,随声向苗人杰问道。 “启禀元帅,为今之计,老道以为,可以结合二位将军所言。一方面,派兵驻守各地要道,分层次抵抗。另一方面,加派一定的人手,载断对方的粮道,使其供给无法跟上,同时再派人行使“坚壁清野”战术,将沿途各百姓全部撤离,放火焚烧房屋道路。不留下一粒粮食给对方使用,这样敌军势必不能长久做战。而我等据城而守。待雨季一到,敌军必不攻自溃。所以,眼下,我们应当派出一队人马,前云打探敌军粮草行动路线及敌军军备状况,也好为以后的做战收集些情报资源。”。那苗道长细声细语地说出了这么一条计策来,乐伯通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依道长之见,这打探军情该派何人才行?”乐伯通沉声问道。 “父帅,孩儿愿往!”乐玉在乐伯通话音落下时,站了出来。 “我等也愿前往!”那陆老将军身后站的二个年青人陆炳文和陆炳武此时也站出来说道。陆老将军回头看了看自已的二个儿子,将胸脯往上挺了挺,当下一言不发。乐伯通一见这种情况,心中有些迟疑不决。 “呵呵,”那苗人杰见此情景,走出来说道:“二位将军不必如此,乐小姐刚刚从前线回来,身上的伤势未愈,当然不好再次前往敌方去打探情报。此去打探情报,不但要心细,还要有勇武过人才行,这方面,炳文你就差了炳武一头。所以,老道建议让炳武来负责此事,不知大帅意下如何?”。 “嗯!就以苗道长所言。”乐伯通沉吟了一会儿,决定道。 “未将领命!”,陆炳武上前插身施礼道。而陆炳文听说乐玉不用去时,本已是焦急,幸好下面苗道长举荐陆炳武前往,当下高兴地退到一旁。 “此去探查敌情,有几项事情你要注意打探一番,”苗道长此时上前对陆炳武说道:“此去要注意敌方的兵马种类,尤其是十一太保丁良,此人凶残暴虐,但治兵却有一套经验。要留心他们的存贮粮食的地点分布以及沿途的兵力部署,切切不可粗心大意,避免与他们直接发生冲突,这关系到我们以后的行军作战的计划制定及有效实施。另外也要注意三家具体结盟的日期及兵力分配;总之,路途之上要小心从事,明早出发,一有消息,马上飞鸽传来。” “是――”,陆炳武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启禀元帅,老朽还有一事要向你确认一下,”只见那七叔公颤颤微微地站起来说道:“关于实行坚壁清野战术,其中有许多人口需要着人好生安置,切莫弄的天怒人怨――民心才是我们立足的根本,尤其是眼下我们新近扩大了许多地方,人心并不稳定,当需要好生安抚。我们应当采取怀柔的手段,来处理此事。因此,这安置民众之人选能否指定出来呢?”。 “七叔公言之有理,”,乐伯通沉吟了一下,说道:“此事我认为交与威儿去办,较为合适,一方面威儿乃是我的亲骨肉,比较有说服力。另一方面,威儿办事仔细认真,不会造出多大的乱子,七叔公、苗道长,你们意下如何?”。 “嗯!威儿自幼聪明伶俐,讨人喜欢,此事着他去办,也确实让人放心。”那七叔公手捋胡须,满意地说。那苗道长也点头同意此事。 当下,众人又议了些地方管理事物及灾民安置问题,众人才分散而去。 路上,傲天忍不住问道:“周大哥,偏将是何职位?”。 “咳!就是说手下能管理五个人左右的官职。”大牛在一旁边忍不住接话道。 “哦――乐大帅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傲天一进陷入了沉默。 “是这样的,”,周栎见此,对傲天解释道:“今天那位老将军,你可知道,他就是乐大帅的结义大哥,叫陆士其,此人在军中威望不在文帮主之下,当年和乐大帅***天下,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其下二子,一为陆炳文,一为陆炳武,尤其是那陆炳武,做战勇猛,有其父之风,深得大帅器重。而近年来,文帮主不再乐大帅手下直接听命。因此,陆老将军可以说是把持了军中大部分军权。如今我们刚到,能让我和大牛独领一军,已是莫大的荣幸。乐大帅也是出与对你的保护,才让你在我的帐下听令,从偏将做起。毕竟你还是文帮主的弟子,怎么可能不重用你呢?”。 “哦――,”,傲天听了周栋的一番言论,遂不发一言,三人一道,直接返回周栋的指挥大营。 刚坐下不久,有人来报,说乐玉求见。周栎急忙前去迎接。不多时,只见乐玉和周栋走了进来。傲天见状,刚要弯腰施礼,只听乐玉对周栋说道:“周将军,能否让我单独和他说句话?”说完用手一指傲天。 周栋见状,连忙站起来施了一礼,转身拉起大牛退了出,并随手掩上房门。 乐玉转身面对傲天,未曾开言脸先红,“今日之事,你不会因为父帅的封赏而生我的气吧!”。傲天闻言,心头一愣,当下说道:“怎么会呢,何况我新进刚至,寸功未立,现在从下面做起,不是更有利于以后的发展么?”。 “你能这么想,我也就放心了!”乐玉闻言后冲傲天展颜一笑,“我本来给父帅说过你我的事情,并给你报上了功劳,没曾想……,我担心你会因此不明情况,故而前来与你解释一下,如今你已明白我父亲的意思,也不枉我来此一趟!”说完,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这时,有人在房门外禀报说陆炳文求见,乐玉闻言,眉头一皱,面容逐渐地冷淡了下来…… 第三章 陆大公子 “这个人很是讨厌,象个苍蝇一样,走到哪里就追到哪里。(..info好看的小说)”乐玉满脸不悦地说道,“傲天哥哥,玉儿不想看见此人,要不我先回去,明天再过来看你可好?”。 “嗯!――”傲天低头想了一下,遂点了点头:“我去看一下外面的情况,你从后门走,路上当心点。” “好的,你要保护好自已,那个陆炳文为人,十分小气的……”乐玉说完,甜甜一笑。傲天走出房间,随手掩上房门。外面周栋听说陆炳文来访,也刚好赶来。 “陆炳文这个人不学无术,不过肚中倒是有一些花花肠子,你以后和他打交道要小心一点儿,不要被他花言巧语给蒙骗了。”周栋边走边对傲天解释道。 不久,二人来到营门口,只见从远处来了一群人马,为首的正是那陆炳文陆大公子。此时,他满脸含笑,手摇折扇,老远就招呼出声:“哎呀,怎能劳烦周将军和风将军久候呢?真是罪过罪过!全是下人们不会办事!呵呵呵,多谢二位将军了!”,边说边跳下马来,旁边自有马童将马匹牵了过去。众人遂进屋内,各自落座。 “不知陆公子大驾光临,小将迎接来迟,还望怨罪!”,周栋此时笑眯眯地说道:“不知陆公子今日到此有何贵干?”。 “哦,听闻风兄弟加盟贵军,小弟特来祝贺祝贺!同时,在下也备了薄酒一杯,特来请风将军过府一叙,咱兄弟二人把酒夜话,不亦快哉!――不知风兄可否赏脸?”那陆大公子学着文人的腔调,扭头朝傲天说道。同时却四下打量起房屋内外各处。 “哦,陆公子就不请周某人了?”周栋闻言,故做恼怒地说道:“莫不是看不起周某?”。 “岂敢岂敢!周将军如愿意赏脸前来,陆某欢迎还来不及,怎会看不起你!只是向来听说周将军军务烦忙,一向不外出应酬,不知周将军眼下是否有空?如要去,我陆某是举双手欢迎的。”那陆大公子故意迟疑不决地说道。 “呵呵,你不说我还真的忘记了,眼下周某还有一件重要之事需要处理,今天恐怕还真不能与风将军同行,真是件憾事!但下次陆将军请客时一定要记得叫上我哟?”周栋笑着说完,起身告辞道:“周某还有事要办,眼下就不陪二位了!”。 “呵呵,周将军慢走――”,陆大公子起身说道。 “咦!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大牛一脚从门外光着膀子走了进来。 “哦,是陆公子请小弟过府赴宴!”傲天转身向大牛解释道。 “好哇――,俺大牛刚好肚中饥饿难耐,如此刚好。你不会嫌俺大牛也跟着一块去吧!”,大牛回头对陆大公子说道。 “呃――,怎么会呢?(不会才怪!真是头笨牛!)”,此时陆大公子心中腹膀道,口中却热情地说道:“大牛将军愿去,我欢迎都来不及呢?”。 “那就走吧!”大牛起身叫道:“等我一会,我去穿件衣服就来。”说完走进了里间。“快点”,傲天催促道。 不大时,只见大牛身穿一套天蓝色的长袍走了出来,几个人打马扬鞭,冲出了大营。 不久,只见一栋府第出现在面前,朱红色的大门,门前立着一对石象,那象身长九尺开外,身高约有七尺,雕的高大威猛。台阶下面,有四名军兵正在把守。看见陆炳文,赶紧靠过来,接过马的缰绳,牵到一旁。 当下,陆大公子头也不回地抬腿向门里走去,穿廊过巷,来到一处厢房。此时,房中已摆满了酒菜。众人分宾主落座,只听大牛叫道:“哇――,这么多丰盛的菜肴?“鸡肝”、“鸽肉”、“龙虾”、“鱿鱼”、“凤翅”……,啧啧,这么好的美酒,陆大公子,费心了哦――!”大牛说完,不待陆炳文招呼,直接用手拿起一个虾球,丢进口中,“吱溜”一口小酒立刻下肚。 “嗯,不错!不错!,没想到在军营中还能吃到如此地道的菜肴。陆大公子,老刘以后交你这个朋友了!”大牛一边大声说话,一边将菜肴往口中送去。 “呵呵呵,只要大牛将军愿意,在下自当欢迎!”陆大公子一边口中自嘲地说道一边心中腹膀(这头蠢驴,一点也不讲究,谁想和你做什么朋友!)。那陆大公子则又转身向傲天举杯道:“风兄,请!”傲天端起面前的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早有下人将酒杯斟满。 只听那陆大公子又道:“此次风兄奋不顾身地搭救玉妹,立此大功。为兄特意以此杯中洒水敬你一杯,以表谢意!”。说完,那陆大公子举杯与傲天一饮而尽。就这样,二人推杯换盏,饮了起来。 酒过三巡,那陆炳文忽然一皱眉头,遂以手抵额道:“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我记得前些日子,我父亲那里有乐大帅送的几坛好酒“清河大曲”,怎的忘记拿出来让风兄品尝品尝!还望风兄不要介意。”说着用眼瞟了下早已脸上布满红云的傲天,对下人吩咐道:“到我父亲的房间,取两坛“清河大曲”过来!”。 “什么?陆公子这里还有“清河大曲”!,那大牛本已喝的醉眼乜斜,闻言后立刻双眼放光,犹如猫儿闻见鱼香,“这可是好东西啊!俺大牛也就在三年前的狂风帮的宴席上吃过那么一回,那个滋味!啧啧――”,大牛边说边咂咂嘴:“让人十分怀念哇!”。 “哦,陆公子还收藏有如此好酒!”傲天此时闻听也来了兴趣。 “这有什么,想当年,乐大帅起家之时,还是靠我父亲的资助才有了今天;因此,只要现在乐大帅有了好东西,一定会给我父亲送来的!”那陆大公子得意洋洋地说道。 不时,下人捧来二坛青河大曲放在桌上,陆炳文用手拍掉封泥。顿时,一股酒香弥漫在房间之中。酒气香而不醉,闻起来清香长绵而又舒心。 那大牛已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陆炳文当下给傲天满上一碗,又给自已倒上一碗,然后将整坛酒递与大牛,那大牛也不客气,伸手接过,一边用手抓起桌上的鱼肉,一边用口对着坛子,狂饮了起来。 “来,风兄,先尝尝这酒味道如何?”当下,陆大公子举起酒碗,对傲天邀道。傲天闻言,与陆炳文相互碰撞了一下酒碗,低头向口中倒去。此酒入口醇香,口感极佳,进入喉咙中,平稳而不燥辣,一落肚,立刻一股暧流流遍全身,身体上的毛孔也完全舒张开来,说不出的轻松惬意。“好酒,好酒!”,傲天也忍不住地连声夸赞。 “呵呵呵――,那是自然,”那陆大公子此时也有些醉意,“乐大帅对我父亲,那好的真是没有话说,我记的前几年,乐大帅不知从何处弄到二坛好酒“杜康”,遂命人送来一坛。而我父亲生平就爱喝上那么二口,那酒才叫着好酒啊,“杜康”――你听说过没?”陆大公子歪斜着身子,凑到傲天耳边念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哈――哈!这等美酒,人间现在本已难寻,所以说,乐大帅对我爹,那真的是没话说!”陆大公子此时酒意上涌,口中唠唠叨叨地说着。 “陆老将军德艺双馨,又劳苦功高,受此等待遇,也是应当的!”傲天此时也有几分醉意地说道。 “呵呵呵……,”那陆大公子又神秘地对傲天说道:“兄弟,我看你也是明白人,实话对你说,我陆家在军中,那可是这个――”说着一伸大拇指,“乐大帅年前曾与我父亲说过,要将其唯一的女儿乐玉许配与我,大家也好亲上加亲!你看如此待遇,放眼整个军中,谁又能享受得了?”。 傲天闻言,只觉得一片心烦意乱,当下也不接言,端起酒杯,独自饮了起来。那陆大公子见状,也陪着干了几杯。 随后,陆炳文又神秘地对傲天说道:“风兄,走,我带你开开眼界如何?”说着就要起身。 “哦,是什么让陆大公子如此有兴致!”,傲天奇异地问道。 “呵呵呵――”那陆大公子眉开眼笑地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拉傲天。 “陆大公子还有别的节目?”那大牛此时东倒西歪地晃了过来问道。 “走――,到客房去!”陆炳文一手拉起傲天,一边向客房方向走去。不一会儿,众人来到客户,只见那客户十分宽大,地上都铺了一层鲜红的地毯。里面有一高台,上面摆放了几把桌椅。陆大公子走到台上,伸手将傲天按进身旁边的一个座位上,然后双手一拍。顿时,从外面进来十多名身穿薄纱,风姿窈窕的女子。这些女子手拿乐器,站在客房中央,朝上面众人一福。随后,双手拨动,一阵悦耳的琴音传来,只见场中一片身影转动。十多名女子载歌载舞,轻跳慢捻起来。 傲天看的大是惊奇,而那陆大公子此时已随着音乐,手摇折扇,一边摇头晃脑地口中嗯嗯啊啊,一边一脸淫笑地看着场中的女子,一脸的心满意足。 “这是什么东西,摇的老子头昏眼花。”那大牛忽然在一旁边的椅子上嚷嚷道,“一点也不好看!”。 “这头蛮牛!”,那陆大公子此时兴致辞正高,一下子被迫打断,心下十分气恼。“以刘将军之见该安排什么节目好呢?”。 “嗯!咱们爷们,醉卧沙场,当然要豪气冲天,怎的让一群娘们在此挠首弄姿,呱噪烦人?”大牛大声说道。 “也是,倒是我一时不察,考虑不周。”那陆大公子倒也洒脱,遂挥手让那群歌妓退下,然后冲旁边一招手,叫来一个小厮,在其耳旁低语了几句,那小厮退了下去。 不久,只见从外面进来一对膀大腰圆,满身横肉,只穿一件吊带短裤的胖子。这二人一高一矮,满脸凶恶。那高的威猛,矮的强壮,两人各有千秋。 “乖乖,比俺老刘还要强壮!”,大牛忍不住咂了咂嘴。这时,只见那二人走上前来,冲着陆大公子一抱拳,然后二人往中间一站,各分东西。 “呵呵,风兄,这是近年来军中流行的一种拳扑游戏!”那陆大公子转身对傲天解释道:“只要这二人能用拳击或者说是用扑跤摔倒其中的一人,那么就能获胜(其它的攻击手段无效)。这二人本是一对孪生兄弟,高的是弟弟,矮的是哥哥,都是很好的拳扑手,是本将军发重金从突厥购买进来的,个个都能力举千斤。”。 说话间,那一对兄弟开始你来我往,斗在一起,双拳击打在对方身上,“砰砰”之声,不绝于耳。大牛此时也兴奋地抬头观看,口中还一个劲地叫嚷着:“打的好!用力,左勾拳,对!哈哈哈――” 只见那高个之人,一拳兜在对方的矮个子的下巴上,只听“嘭”的一声,那人应声倒地。随即又一翻身爬了起来,双方又斗在一齐。 “这一对兄弟虽说天生力大无穷,但食量也相当惊人,每顿要食整羊三只,米三斗。”那陆大公子又卖弄地向傲天介绍道。 此时,场中的情势已发生了变化,只见那低矮之人一个闪身,双手抱住那高个之人的大腿,一用力,“扑通”一声,那高个之人当即应声倒地,刚准备爬起,只见那矮个之人闪身到耳高个子的身后,双手反剪住对方的手臂。那高个之人双腿照着那低矮之人的腿部蹬去。那低矮之人双腿一个侧圈,双腿一下子勾住那高个子的双腿,一个后滚,将高个之人的双手双腿全部锁住。那高个之人则剧烈地挣扎了几下,也没有挣脱。一时间,二人呼呼喘气的声间清晰可闻。 “哈哈,好好!”,这时,只见那陆大公子一边拍手,一边站耳起来,“打赏!”,立即有人端来一个果盘,陆公子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对元宝,放在上面,那兄弟二人磕头致谢,退了下去。 “风兄看这二人如何?”,那陆大公子笑眯眯地问道。 “真勇猛之士也!”,傲天真诚地赞叹道。 “哦,若兄弟有意为兄愿意将此二人相赠予风兄弟,不知风兄意下如何?”。 “这――,”傲天沉吟了一下,“君子不夺人之所爱,陆兄如此喜欢,小弟怎敢……” “哈哈哈,陆公子,你当真愿将此二人相赠?”傲天还没有说完,那大牛在一旁边搭言道。 “这个自然!”,那陆公子微笑道,说完还摆了摆身体,做出个自认为好看的姿势。 “好,俺老刘代傲天答应你了。”大牛大声说道:“可不许反悔哦!”。 “大牛,你怎能这样!”傲天急道。 大牛一咧嘴,笑道:“傲天哇,这就是你不对了,人家陆公子诚心相赠,我们怎好如此不顾主人的情面呢?如不接受,不是让大家难看么?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做主,要了要了。” “哈哈哈,还是大牛将军爽快!”,那陆大公子见状,心中十分高兴,当下看大牛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了,逐对外面说道:“难得大家高兴,小弟就该将好东西大家一齐分亨。来啊,请欧剑师来此舞剑助兴!”。 不多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此人身材不高,鼻子高大,头发微微有些卷曲。一双眼睛,锐利如光。那人走上前来,对着陆炳文深施一礼,“见过陆将军!”。语声怪异,不似中原人士。 那陆大公子将手一摆,说道:“欧阳桑,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风傲天风偏将,刚刚加盟大帅麾下,前途不可限量!这位是大牛中将。这二人对剑击之技十分感兴趣,想请欧阳剑师舞上一曲以助酒兴,如何?”。 “为将军效劳,属下力不容辞!”说完,欧阳桑取下背后的宝剑,“呛啷”一声,一道剑光照了出来,他随手挽了个剑花,做了个起剑手礼,然后身形一动,只见一片剑光抖了出来。 剑的招式是以劈、砍、崩、撩、格、洗、截、刺、搅、压、挂、云等为主。它的特点是刚柔相济、吞吐自如、飘洒轻快、矫健优美,正如拳谚所形容的“剑似飞凤”。一时间满屋剑光霍霍,剑影翻飞。左旋右抽,气度森严,又把剑抛向高空数丈,落下来的时候快如电光,却正好能用剑鞘接住长剑。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骥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剑的声光,似闻如见,精湛技艺,如呈眼前。 房中众人看的如痴如醉。一曲终了,傲天忍不住连声赞道:“好剑法,好剑!欧阳剑师真乃奇人也!”。那陆炳文此时得意地晃着脑袋说道:“那是,欧阳剑师只是没在江湖出没而已,如若进入江湖,必定能名动一方。”“多谢将军谬赞,小的告退!”,说完欧阳桑施了一礼,转身退了下去。傲天见那欧阳桑舞完之后,面不改色,谈笑自如,当下心中凛然。 双方又休息了一会儿,傲天和大牛起身告辞,陆大公子将二人送出陆府后回转客房,此时眼中早已醉意全无,只见二道身影正站在房中。 “杨先生,你看我们今日这样做,有没有效果?”只见一位头戴青巾身着儒衫之人躬身说道:“公子放心,相信那风傲天只要是一识趣之人,定能达成公子的意愿!”。 “哼!要不是看在玉妹妹的面子,我怎能与他一小小偏将结交,可惜了二坛好酒“青河大曲”!……” 第四章 福兮祸所伏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info)傲天刚刚起床,有兵丁来报说:“乐玉求见”! 当下,傲天急忙穿衣洗漱完毕,刚要出门去迎接,只见那乐玉带着一个丫环,手中拎着个食盒走了进来。 “我没有打扰你的美梦吧!”,那乐玉见着傲天,展颜一笑,顿时百媚俱生。 “哪里会呢?”傲天一时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下说:“我也只是刚刚起床。” “就猜你刚刚起床,所以我将早点都给你带了过来,”乐玉说着,将丫环手中的食盒接了过来,放在桌上。傲天打开食盒,只见里面有几盘点心和一碗燕窝粥。当下也不客气,举筷就食。 “味道怎么样?”,乐玉在一旁边关切地问道。 “嗯!还行――”,傲天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你慢点吃。”乐玉闻言,开心地说道。 不久,傲天风卷残云,将食盒中的点心和粥全部吃进肚中,还意犹未尽地说:“刚才那盒金黄色的糕点真好吃,又脆又酥还不腻!”。 “哦――,那我以后天天给你送来可好?”乐玉试探着问道。傲天闻言一怔,当下没有说同意还是不同意。见此情形,乐玉连忙转移话题,“昨天陆炳文请你过府赴宴,可曾说起过什么事么?”。 “呃――”,傲天闻言一愣,遂想起昨晚回来的路上那大牛对傲天说的话来:“你以后自己要小心一点儿,那陆炳文请你过府也没有见得安什么好心肠。说不定不知何时就从背后捅你一刀子,你最好还是离他远一点,免得遭人暗算。另外,还有那乐玉小姐,目前你们在一起并不适合。”大牛说这话时双目明亮有神,那里还有半分醉酒的模样! 当下,傲天连忙对乐玉说道:“也没说什么事情,只不过是请我过府赴宴,聊天叙旧而已”。 “真的?他难道没有和你说关于我的事情?”乐玉犹自不信地问道。 “嗯,的确没有说什么,只是和我提起过你们两家世交,而你们二人更是从小青梅竹马。”傲天忍不住说道。 此时只见那乐玉脸色先是一阵惊奇后又变的满脸通红,最后遂下定决心地说道:“也不全是他讲的那样,我和他相识也只是在八岁之前,那时小孩子家家的,什么也不懂得,怎能算青梅竹马?况八岁之后,我就被师父带到峨眉山上习练武艺,直至回来时二人才得见面。”乐玉边说边偷眼看向那傲天的脸色。 “哦,这些事我来时也曾听说过,关于你在峨眉山修行之事,不过――他曾说过你父亲要将你许配与他为妻。”傲天淡淡地说道。 “不是他讲的那样!”乐玉急忙辩解道:“只是我乐家与他陆家世交,两家家长在我们未出生的时候,曾为我们订过一门娃娃亲,所以那陆炳文对外就说我是他的未婚妻――但我并不喜欢他。(..info无弹窗广告)自从我回来,他就一直对我纠缠不清……”。乐玉说着说着,声音也低了下去。用双手一个劲地捏拿着衣角,遂默默不语起来。 “嗯!他的确也没有说什么了,你大可放心。”傲天见此,轻声安慰道。 “傲天哥哥,今天天气这么好,你也初到江都,就由玉儿陪你去看看江都的风景如何?”,乐玉见傲天心不在焉的模样,遂提议道。 “也好”,傲天点头道:“只是麻烦乐小姐了”。 “不麻烦的。”乐玉见傲天故意疏远,心下也是十分闷闷不乐,但又想事情都是由那陆炳文引起,顿时心中恨的暗暗咬牙。当下仍强做笑颜道:“我们今天去看一下江都园林景观如何?” “嗯!”傲天应道。 二人起身,离营后打马出了城门。跑了一段路程,只见前面出现一座大型园林。乐玉领着傲天从正门而入。 “这座天菀林是我们江都乃至扬州最大的园林景点之一,有一百多处景点,占地约有三百多亩。分为宅地园林、区域园林和寺庙园林三大类。”乐玉一边走一边向傲天解释道:“各个园区的景观都不相同,但却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无论站在何处位置观看,都能感觉如同在看一副完美的风景画!”。 “哦――?原来园林之中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傲天大感兴趣地问道。 “那当然了,就比如这假山,无论是堆叠或者是天然形成,或者是重峦叠嶂,或者是几座小山配合着竹子花木,都能让人感觉到如同身在深山之中。”乐玉一边叙说,一边用手理了理耳边的乱发。此时,微风轻拂,一般清新、自然的气息,沁人肺腑。 傲天一边往前走一边仔细地打量起四周的景色。只见那假山下面,是一条条池沼,大多引用活水。池沼里养着金鱼或各色鲤鱼;池面上长着荷花或者睡莲,不时有鱼儿在莲下嬉戏。园林的围墙上面,蔓延着爬山虎或者蔷薇木香;而墙壁上或中间的廊子上面,都雕刻成各种各样的镂空图案。走廊的两边,大多是无所依傍的,实际上是隔而不隔,界而未界,更增加了景致的深度。 二人沿着青石台阶,缓缓而行,不久,一处景点出现在眼前――狮虎峰。 狮虎峰,平面成长方形,面积约30亩,东南多山,西北多水,四周高墙峻宇,气象森严。狮虎峰的湖石假山既多且精美,洞穴岩壑,奇巧盘旋、迂回反复。多状为狮虎,所以称为狮虎峰。 园内建筑,以燕翅堂为主,堂后为小方厅,为立雪堂。向西可到“指阁轩”,为二层阁楼,四周有庑,高爽玲珑。指柏轩之西是古松园。西南角为见山楼。由见山楼往西,可到荷花厅。厅西北傍池建有真趣亭,亭内藻饰精美,人物花卉栩栩如生。亭旁有两层石舫。石舫两岸为“暗香疏影楼”,由此循走廊转弯向南可达飞瀑亭,是为全园最高处。园西景物中心是“问梅阁”,阁前为“双仙馆”。双仙馆南行折东,西南角有扇子亭,亭后辟有小院,清新雅致。 一路行走,乐玉一边给傲天介绍道:“这些洞穴岩壑,多为天然形成,有些石材经过这些年的风雨积累,能够形式各种形态变化,仔细看也对我们的武学修为也是大有益处的。虽然说此地洞穴岩壑比不上峨眉山的奇石景林,但也是相对不错的。”。 “哦――”,傲天闻言,更是一路走一路仔细观看。只见那些石材或如狮子睡状、或如猛虎扑食状、或如狮虎嬉戏状,个个生动形象,表情逼真。 傲天此时心神完全沉浸在眼前的山林之中,只觉得林中狮虎的每个动作越来越连贯,逐渐的在眼前一一汇聚;有狮子巡视领地的威猛,有老虎呼啸山林的霸气十足,还有狮虎互搏的腥风血雨……,每一个动作逐渐融合、汇聚、揉搓…… 同时,《混元功》法诀和《清风剑法》也一一流淌在心间――接近自然,感受自然,回归自然……。 豁然间,眼前的景色和周身的风声也好象忽然消失不见,一层明悟涌现了出来。傲天此时进入了一个物我两忘的新境界――心中什么也不想,却又什么都再想。浑浑噩噩,眼神陷入了空茫之中。 乐玉见此情景,心中大喜。知道这种时机乃是可遇而不可求;遂静静地立在一旁,动也不动。而此时的傲天,双脚走动,虎虎生风;双拳击出,如雄狮摆尾,如猛虎呼啸山林…… 突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前面的石阶传来,接着,只见陆炳文及十几个随从,从对面走来。当前有一男子,年约四十开外,身穿布衣,脚蹬云靴,和陆炳文并肩走在一起。两人指指点点,不断地暴发出一阵阵大笑声。 傲天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只觉得精神抖擞,头脑清晰灵活。那乐玉见此,上前一步道:“傲天哥哥,我们从那边道路走吧!”,傲天还没有来得及回答。 “玉妹妹到时此游玩,怎的不通知为兄一声?”只见陆炳文一眼发现乐玉就在前面,当下快走几步,出声问道。 待转身看见傲天也在一旁边时,遂朝傲天拱手道:“风兄也在此处,别来无痒呼?”。说完,一双眼睛牢牢盯住乐玉,再也移不开视线。 傲天见此,只好拱手对陆炳文说道:“原来是陆公子,怎的今天有闲情意致到此处走走?”。 “哦――,我是陪杨先生来此游玩的,不曾想能遇上你和玉妹”,用手一指身旁边的中年人说道:“这位是新晋将军风傲天,新近投奔江都,你们二人多多亲近亲近!”。说完又将目光停留在乐玉身上。 “在下杨益,以后请风将军多多指教!”那杨先生拱手道。“久仰!久仰!”,傲天也客气地说道。 “咳!难得今日大家相逢,玉妹,一同游赏如何?”,陆炳文忍不住邀约道。 “不了,我们这就要返回军营。”乐玉说完,伸手挽住傲天的胳膊,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 身后,陆炳文看着乐玉的身影,气的浑身发抖,脸色发青。“陆公子,何必为此等小事生气呢?”,那杨益笑盈盈地看着陆炳文道。 “杨先生有所不知,此女和我自幼曾有婚约。只因她有十多年不曾在家,不曾想现如今回来时却对我如此冷淡,真是让人气炸肝脏!偏偏她如今却对这刚来的小子情有独钟,怎不让人可恼可恨!”,那陆炳文越说越气,忍不住用力在地上跺了几脚。 “呵呵,这区区小事,公子何必放在心上,日后只要公子能成就大业,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只怕到那时不用公子开口,她也会主动投怀送抱,现在何必与她斤斤计较!”,那杨益对着陆炳文轻声说道。 “先生说的轻松!只是如今乐大帅对那乐玉宠爱有加,我也不敢擅自去寻她的麻烦,才造成我每次面对她时都要受其侮辱!――不知先生可有良策改变如今的局面?”陆炳文说完,两眼放光地盯着杨益。 “呵呵,这有何难,我们如今不便对那乐玉下手,但风傲天嘛,以公子的实力,对付他还不是手到擒来?”,杨益对着陆炳文笑着说道。 “着啊!只要那姓风的远离江都,那么这整个江都还有谁敢和我争夺?那乐玉岂不是只有乖乖地呆在江都,到那时,我看她如何逃出本公子的手掌心?哈哈哈!这招妙计我以前怎么想不到呢?”陆炳文越想越开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转身朝杨益施了一礼:“多谢先生指点迷津,才能让我得偿夙愿!”。 “不敢当,不敢当!为公子出力,乃是杨某份内的事情。”,那杨益转身向陆炳文回礼道,“只是眼下没有好的时机,还请公子要耐心地等待些时日,以免打草惊蛇!”。 “这个自然,就让那姓风的再多蹦哒几日,到时看本公子如何收拾他!哈哈哈……”。 再说傲天二人,出了园林,牵马走在大道之上,谁也没有说话。 乐玉忍不住问道:“傲天哥哥,你不会生我的气吧?”,“什么?”傲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今天我没有陪你看完园林的景点,并自作主张说要回来,你真的没有生我的气?――只是我看见陆炳文,怕你误会,所以……”乐玉小心地又说了一遍。 “哦――”。 “你――”,乐玉一下子将马拉住,“还说没有生气,从出来到现在,一句话都不给人家说,我们现在就回转去园林,我陪你看好了!”乐玉一边说,一边委屈的掉下眼泪。 “唉――别哭了,我真的没有生气,我只是在想,刚才跟在陆炳文身后的那个人好像是那剑师欧阳桑,此人剑法十分了得。”,傲天回过神来,小声地向乐玉解释道。 “哦,你认识那个人么?”,乐玉一时止住了眼泪,好奇地问道。 “在上次赴宴时,他曾表演过剑舞,所以印象特别深刻,也不知陆炳文从哪招揽到如此高手!”傲天忍不住赞叹道。 “我想可能是陆伯伯安排的吧,凭他――”,乐玉眼神中满是不屑地道:“怎么会有高人投奔与他!”。 傲天闻言心中苦笑,同时,周栋说的话也在耳边响了起来:“那陆大公子虽然外表看起来不学无术,但实际上此人却野心勃勃。一直想通过努力,拉起一支自已的队伍,所以他才会再你刚封偏将时拉拢与你――谁都知道,雪中送碳总比锦上添花要好的多。唯一不足是此人肚量狭窄,所以,你以后与其打交道时要小心谨慎一些!”。“现在那陆炳文身边已有一文一武,他到底想做什么呢?”,傲天心中如是想道。 “傲天哥哥”,乐玉抬头看了看傲天,眼中满是期盼道:“以后,你能不能和父帅一样叫我玉儿?”。 “呃――,这么叫不太合适吧!”,傲天没有想到乐玉会如此说法,一时反而不知如何回答。 “怎么?难道你觉得我这样做过于轻浮了么?”乐玉双眼发红,泪珠顺着两腮往下流淌。 “别这样――”,傲天慌了手脚,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是――好吧,玉儿,别哭了可好?”,傲天无耐妥协道。 “扑哧!”,乐玉转哭为笑道:“就你不好,早答应玉儿不就好了么,老是惹得人家落泪。”说完冲傲天妩媚地一笑。 二人又走了一阵,只听乐玉又轻叹一声,说通:“傲天哥哥,其实自从你上次将人家救下之后,玉儿的心中早已有了你,眼下玉儿只想和你在一起!”。 说完,只见乐玉用手掩面,翻身上马,急忙向前面冲去。远远地只听乐玉喊道:“明天――我还来找你!”。傲天闻言心中一顿,却又忽然间满是喜悦。 第二天,乐玉早早地就来到傲天营中。也许是由于昨天说出了那翻话,行为也比以前亲昵了许多。傲天此时也早已将周栋、大牛的劝告忘到九霄云外。 如是,一连多日之后,两人的关系急速升温,每日里游山玩水,过的好不快活…… 第五章 离歌 第五章 离歌 这一日,周栋、大牛仍如以往一样,早早地来到中军大营,(注:乐伯通把将军一职分为偏将、前将、中将、上将、大将、领兵元帅、押运元帅、前锋元帅、大元帅,中将以上要每日要到营中报到)。三通炮响,乐伯通准时坐在中军大帐之中。 乐伯通先是询问了一下最近各地的难民安置情况及敌军攻击前的准备情况,当不好的消息一个接一个时,乐伯通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了下去。 这时,只见主管军需处的一位中年将领站了出来,他先对着乐伯通深施了一礼,然后开口说道:“近日,江阳县突然出现一股强盗,每日里四处烧杀抢掠;江阳县首富王金发,在前日被害身亡,现在江阳县境内人心惶惶。初步调查,是一股新成立的强盗团伙,怀疑其与那十一太保丁良有关系,还请大帅能够派出一文武双全的将领,前去缉拿此伙强盗。以安定民心,还我江阳县一个安定和协的社会治安!”。 乐伯通听完报告,沉吟了一下,说道:“那江阳县从来都是以安定繁荣昌盛著称,其地区产盐,位居江都前茅。也是我江都辖区的一个重要粮仓,出现这种事情,一定要尽快地调查清楚是何时人所为,并将此强盗团伙一网成擒。不知那位将军愿意前往?”。 下面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人搭言。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很明白;类似这种剿匪之事,吃力不讨好不说,即便将盗贼一网打尽,也只不过是落个剿匪大捷的名声,也毫无任何军功可言。因此,每个人都三碱其口。 乐伯通见此情形,心中大怒,但脸上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沉着脸,看着众人。这时,只见那乐威上前一步道:“启禀父帅,孩儿保举一人,保证能够马到成功!”。 “哦,你保举何人,说来听听?”。 “孩儿保举那周栋将军和大牛将军来担此重任,此二人一人善文,一人善武,互为补助。且最近又有风将军加盟,由他们出面,一定能够将那江阳县整顿的一片太平。”。 “未将附议,力举周将军一行出兵江阳。”那陆炳文此时也站了起来,大声附议道。顿时,周围一下子上来二三十位将军,全都是力举周栋、大牛出兵江阳。 “周将军、大牛将军,你看众将力举你率队前往,不知你意下如何?”,乐伯通此时笑咪咪地问道。 周栋在刚才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不过在他看来,现在的江都,将军多如星尘,无论如何也不会派到他的头上,所以他什么也没有说,一个人就站在那里看热闹。但事与愿违,没想到乐威会首先保举自己,而之后的众人附议,同栋也就明白,这件事可以说是之前就串通好了的。当下,周栋闻听乐伯通询问,上前走了二步道:“此去江阳查办此事,未将倒也是愿意,只是未将听说那江阳县富饶一方,其中不泛有德高望重之人。未将此去只怕难以服众。” “嗯!周将军此言极是,毕竟你入我江都时间不长,有些人事你也确实难以完全知晓;这样,我将我的一面配剑赠予你,赋予你先斩后奏之权力。见地方官员不用参拜,见官大一级。你出行之日,我将发出通告,告知各地方官员做好接待事谊。不过,这些权限希望你谨慎使用。”乐伯通沉呤后说道。 “未将谢大帅恩赐!”,周栋上前,双手从侍卫手中接过配剑,高高举起。 随后,众人又议论了些别的事情,各自散会回营。 再说傲天和乐玉,此时正走在山间的小道上,两旁绿草成荫,山谷之中清寂清幽,不时传来一二声鸟鸣。乐玉挽住傲天的手臂,头靠在傲天的肩上,一脸的幸福甜蜜。不大时,二人走至一处小亭处,依偎在一起,看着山下的风景。 这时,只听从山脚下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大时,只见两名侍女上前来,轻声说道:“启禀小姐,山下军营来了二位周将军的兵勇,说是有要事请风将军回营相商。”。 “哦,能有什么事呢?”,傲天疑惑道。“奴婢不知!”,那两名侍女回答道。 “玉儿,我们且回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好?”,傲天转头低声地对乐玉说道。 “嗯!”乐玉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裙,和傲天一起往山下走去。 待回到军营,只见周栋、大牛正坐在厅中等候,傲天一抱拳,问道:“不知二位哥哥急召小弟回来,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周栋站起来对傲天说道:“今日营中议事,江阳县出现一伙强盗劫杀富商,扰乱当地的社会治安。大帅有令,让我等前往江阳县去剿灭此伙盗匪,好安抚江阳县的民心。我们明日一早大军就要开拔,所以将你寻来,好好收拾一下,省得明日手忙脚乱”。 “哦?”傲天奇道:“这么急!”。 “这关系到我军的粮草屯集,所以大帅才催促我们急着上路”。 当下,三人各自回房收拾行装。乐玉返回帅府,立即听闻此事全由哥哥乐威提议,陆炳文附合才造成这件事情。因此,乐玉一急之下,找到乐威大吵了一通。但一想到明日就要与心上人分离,只觉得肝肠寸断,满心郁结。 第二日一早,就来到傲天的房中,两人见面,分外不舍,双双相拥而泣,无耐军令如山。时辰一到,傲天的身影在乐玉的眼中逐渐消失,周栋、傲天、大牛率所属一万名部卒,开赴江阳县。 江阳县,位于江都的西南前沿,地理位置优越。南边是起伏不平的山丘,西面处于群山环抱之中,东临港口,乃是天然的产盐区域,全县大小盐井数十口。各地盐商熙来攘往。因此,江阳县也是一座汇聚了许多商贩走卒的商贸城市,同时,当地的治安也一直是做为头等大事来抓。 部队一路之上,受到沿途各县衙府尹的热情接待,大军走走停停,这一日,终于到了江阳县的地界。 看着前面起伏的山丘,周栋叫停了队伍,带领傲天、大牛等人上前查探地形。不多时,有军兵将一老农带了上来,周栋下马,和蔼可亲地问道:“老人家,请问此处是何地段?”。 那老农看了看周栋,不慌不忙地说道:“回将军的话,此地名为清平镇,属于江阳县最南边的一个村镇,此地面貌多为丘陵分布,不利于骑兵奔袭做战。本地居民多以桑蚕为主。” “哦,”周栋奇怪地问道:“老人家对这一带很熟悉么?你怎么连我想问的内容也都知道的一情二楚?”。 “呵呵”,那老农笑道:“实不瞒将军,小人世居此地,早年也曾以桑蚕为主,只是近年来兵灾四起,无法桑蚕之下,小人才做起向导这一行,时日久了,也就知道一般将军们想要问的问题。”那老农得意地答道。 “那么请问老人家,这附近可有大股的盗匪团伙?”,大牛忍不住问道。 “回将军的话,这附近的盗匪倒是大大小小有那么几十拨,不过全都不成气候,只有江阳县的一伙江阳盗匪最为强大,不过他们一般在江阳县附近活动,这小村小镇的也养不活他们那些人。”那老农说完,偷偷地用眼打量了一下大牛、傲天等几位首领。 周栋见再无可问的话题之后,就命军士将老农带下去用饭,然后和傲天他们一行往前走去,沿途走了二三公里,也没有见到什么人烟。当下,率众人返回军营。 到了营帐,拿出行军地图,让老农在图上标明大军现在所处方位,低头陷入了沉思之中。傲天此时看见行军地图,又根据今天的实地堪测,心中想起《太乙战策》上的一段话:“夫观地貌,当以据而有决议,凡平地均利于骑兵突袭,丘壑易于掩人,落营当傍水,逢林莫深入”。当下上前对周栋施了一礼道:“周将军,此地地势较为奇特,丘壑众多,极易潜藏人马,我等不可不防。”。 周栋闻言,抬头对傲天说道:“我也正为此事发愁,此地一路之上全是丘壑,绵延几十里,天黑行军于我非常不利,而若在此扎营,则恐遭遇盗匪袭击”。 “周将军,如今之计我们恐怕只有在此安营扎寨了,不过可着兵丁将四周丘壑推平一公里,好利于我们的骑兵奔驰,并在四周多派探马游骑,一旦出事,也好提前报警。”。 “嗯!风将军言之有理,目前也只有如此了。”,周栋说完让传令兵下去将命令传达了出去。大帐之中一时又陷入了沉默。 “咳!这有何好担心的,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做甚,难不成我们如此多的人马,还担心盗匪来袭?”,大牛在一旁嚷嚷道。 “哎呀!不好,左右,速将那老农带上来见我!”周栋忽然想到自已走了几公里一直都没有发现人烟,而那老农则在刚驻扎一会儿就被军士带到营中,当下抬手命令道。 “但愿我的担心不是多余!”此时周栋心中暗暗想道。 不多时,有传令兵前来报告说那老农踪影皆无,周栋再也坐不下去,当下站起道:“速将找到那老农的兵丁带来见我?”。 “报――”,有兵丁上前,单脚点地:“现发现我部有一营人马全部中毒,军医现正在抢救中毒人员!”。 “报――,那将老农寻来的兵丁已然被害身亡,请将军定夺!”。 “报――,前方发现大队人马,正在将我军包围。”。 探报一个接一个到来,情况一时紧张了起来。周栋起身,走到中军案旁,下令道:“众将士听令,着一营人马,将中毒将士往队伍中间转移,保护伤者;令大牛将军,将军士集合,摆成四方阵形;骑兵将士退居后方潜伏等待命令出击,其余人等,随我前往迎敌!”。 周栋说完,率众走出营门,外面众将士忙碌成一片,不远处,灯笼火把将四周照的通明,盗匪排成了一字长蛇阵将众人围在当中,缓缓收缩。当中一员将领,身穿黑色盔甲,坐下一匹青骢马,手拿双勾。只见那将令将手一挥,中军之中一阵令旗挥动。顿时,黑压压的匪兵开始向前冲去,人群很快就到了弓箭的攻击范围,只见大牛将手中令旗一摆,口中喝道:“放箭――!”。 顿时,一排排箭雨从天而降,成抛物状往众匪兵头上落去。众匪兵同时举起手中的盾牌或木板,只听嘭嘭之声不绝与耳;也有箭雨从两旁边的缝隙之中穿过,战场之上响起一阵阵利箭穿透血肉的声音及死伤者倒地痛苦地惨呼声,血色处处溅起,但匪军却一步步往前冲去,不多时已渐渐接近方阵。 这时,周栋身旁边的传令兵将手中的蓝色令骑一摆,只听轰隆隆的声音从后方响起,不久,只见一队队骑兵将身子伏在马背上,手举弯刀,向前冲去。 对方那将见状,也将手中白旗一摆,顿时,只见前冲的兵丁将身子往后一侧。立刻,从身后冲出一队人马,一个个身强力壮,手举二丈多长的拒马枪,往前迎去。双方卜一接触,只听见扑哧之声不停响起,一阵阵血雾伴随着马嘶、枪断、人被撞的倒飞落地的扑通声逐渐汇聚。双方人马一瞬间混战在一起,地上的血水也已流成一片。 周栋将手中宝剑一举,顿时,步兵方阵开始一步步向前推去。这时,那黑甲将领也将手中双勾一挥,顿时,从后方奔出数百名大汉,组成十多个小组,每人身穿软甲,合力抱起运来的巨木,往军兵方阵撞去,在一片吼声中,疯狂地向前冲去。很快,双方短兵相接,用身体撞、手牙齿咬、用手撕。一排排尖税地长矛从军阵后面的缝隙中插了出去,密密麻麻如同肉串一样,轻易地将匪兵杀死。但也有匪兵悍然地将对方的长矛抓住,强行扯了过来,反剌了回去。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在发动一次冲锋后,匪兵扔下1000多具尸体后,开始有秩序地往外撤退。很快,伤亡人数呈了上来,此战官军战死近2000人,其中中毒身亡人数,超过死亡人数的一大半。 众人来到中军大营,一个个情绪低落,均默不出声。傲天见此,上前一步,对周栋说道:“启禀将军,此次匪兵来袭,组织有序,进退有方。不象一般的强盗土匪,其战斗力配合也如同正规军队,所以我想带领几名官兵上前去查探一番,也好为我军下一步行动做好准备工作,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我也有此打算,看来此次剿匪,并不是如我们想像的那样,一帆风顺。此次失误,全是由我轻敌所致,累及众军,到时我自会向大帅禀奏此事,还望三军将士努力,早日将匪首生擒。”周栋说着,对帐中众人躬身行了一礼。 “这怎么能怪将军呢?况此匪狡猾如免,谁又能想到他们胆大包天,来偷袭军营!”众将齐声宽慰道。 “好了,此次不论对错,但这么多将士的血不能白流!”周栋斩钉截铁地说道:“现在匪军已退,局势未明,风将军,着你带领二十名军中好手,与张平将军一道,深入江阳县内,打探虚实。其余众将,时刻注意严防匪军再次偷袭,目前先再此地安营扎寨,静候风将军的消息后再做定行!”。 “是――”,众将领命,退出大帐,开始忙碌了起来。 ps//剧情将进入一个高潮阶段,现在呼吁一下,各位gg,mm看后能够点击收藏,有票的投一张,风蓝将努力构思更好的章节,呵呵 &nnsp; 第六章 千里走单骑之(1) 营救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傲天、张平一行诸人,巧装打扮成做买卖的盐商,悄悄地离开了军营。 傲天一行每三五人分散开一段距离,往江阳县走去。一路之上,所过之处,道路丘壑起伏不平,沿途所遇之乡镇,几乎家家人去楼空,大片大片地田园荒芜。大道之上,只能偶尔遇见一二个逃难乞讨之人,其它时间,几乎整日看不见任何人影走动。 这一天,众人顺着官道正往前行走,忽然听见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前方道路上传来,傲天诸人连忙隐藏身形。接着,只见从前方道上跑来一名浑身是血的大汉,手中提着一把长枪,背上背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那大汉脚步踉跄,身子左右摇晃。 这时,四名蒙面黑衣人从其身后赶了过来,一名蒙面人挥刀朝那大汉身上直接砍去。那大汉怒吼一声,手中大枪一摆,从腋下往前捅去,只听“噗哧”一声,长枪直接剌入那蒙面人的胸膛,那人口中发出“咯咯”的声响,双手紧紧抓住枪杆,犹自不信地倒了下去。另外三人一见,立即举刀向那大汉的头、腿和身体砍来,那大汉一拽长枪,往面前的两个蒙面人迎去,只听“噗”的一声,最后一人一刀砍在那大汉的腿上。大汉单手挥起大枪,一招横扫,将那人砸的抛飞一旁,挣扎了两下,终于倒地身亡。余下两人见势不妙,立刻掉头就跑,那大汉虎吼一声,一枪扎在一名黑衣人的肋下,长枪往外面一拽,那黑衣人口溢鲜血,倒地身亡。剩下那人此时已跑出了七八十米,只见那大汉举起手中长枪,对准那人的后心,攒了过去,耳边只听一声惨叫,那黑衣人拖着长枪,往前跑了几步,倒地身亡。 那大汉则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口中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上背着的那个小女孩子正焦急地喊道:“王伯伯,你没有事吧!快将采儿放下来,我给你上药止血”。 那大汉听了小女孩儿的话,面露微笑道:“采儿啊,真乖――,你王伯伯可能无法将你送到伯伯那去了――好再这里已经不再是富义镇的范围,你自已一路上要多加小心――啊!”。 “不么,不么――,采儿要王伯伯将采儿送过去,采儿一个人去会害怕的!”采儿边哭边说道。 “咳!咳!想我王霸天一生扬善除恶,言出必行,没有想到此次却栽在小人的手中……,兄弟啊,大哥对不住你,没能将你的基业保住!”,话还没有说完,口中又喷出一口鲜血,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王伯伯,你醒醒――,不要吓采儿好不好?你醒醒啊,不要丢下采儿,采儿一个人……怎么去啊!”那采儿大声痛哭道。 “呃――采儿真乖,王伯伯真是累了,刚想睡一小会儿,你就把伯伯给吵醒了,好了――我们走!”说着那大汉手拄枪杆慢慢地站了起来,采儿在一旁边搀扶着,向前方走去。 傲天此时抬起头,看了那大汉一眼,只见他强咬牙关,一步步向前挪动;走了几步,那大汉双腿一软,再次倒地不起。 “采儿啊,王伯伯这次恐怕是真的不行了,现在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此去永福,千里迢迢,你……你要多加小心些!”,说完那大汉又张口又狂吐了几口鲜血,昏迷不醒。 “王伯伯,你醒醒,采儿一个人不敢去的――,呜呜呜――不要扔下采儿好不好?”那采儿抱住那大汉的头,痛哭出声。 “孩子,你先到一边,让我看看你伯伯的伤情可好?”傲天此时蹲在那大汉身前,对那小女孩儿说道。 “你是什么人?――是继母派来的追杀我们的么?”那小姑娘睁着一对大眼睛,戒备地看着傲天道。 “不是的,我只是路过这里,看见你伯伯受伤倒地,才来帮你看看他的伤势”,傲天耐心地对小女孩解释道。(..info无弹窗广告) “咳――这位公子,请你将我们移到旁边……一处隐蔽……之地…….可好?”,这时那大汉苏醒了过来,对着傲天断断续续地说。 “好的”,傲天弯下腰抱起那大汉,和采儿一起朝树林走去。不久,找到一处相对隐蔽的地方,将那大汉轻轻放下,伸手摸了摸那大汉的脉搏,闭目沉思了一会儿。 “大哥哥,请问我伯伯的伤势怎么样?能治好么?”王采儿忍不住朝傲天问道。 “你伯伯的伤势极其严重,我一时也不能将你伯伯医治痊愈,只能将他的伤势拖延一个时辰。”傲天轻声地说道。 “这位公子,不用为我操心了,我的伤势我自已清楚”,只见那大汉睁开眼睛,虚弱地说道:“请问公子尊姓大名?到此地做什么?”。 “哦,我叫风傲天,是到此处买盐的一过路客商。”傲天说道:“你先别说话,将此药凡吃下去!”。说着傲天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瓶塞,从中取出一粒浑圆的绿色丹药。 “此药名为九转续命丹,在下身上也仅有此一粒,能否治痊愈你的伤势,我也不太清楚;此药为我师父所留,药性十分霸道,只要伤者还存有一口气,就可以治愈。但你伤势已达五脏六腑,我也不能保证能够将你治疗到何种程度,也不排除将你治好的可能。但无论如何,至少也能够延长你一个时辰的性命!”傲天对那大汉轻声说道。 “咳!咳!咳……”一阵急促的咳嗽之后,那大汉小声说道:“能够延续一个时辰,我已感激不尽了,只是我还有许多事情没有交代清楚,不然我死后也不会瞑目的。”那大汉说完,冲傲天点了一下头。傲天伸手将丹药给那大汉喂了下去。那大汉服食后,果然气色好了许多,声音也比以前显得更有力了些。 “这位公子,我本名王霸天,江湖人称“断魂枪王”,公子可曾听说过?”,那王霸天喘了口气说道。 “可是那永福县断魂总捕王霸天?”,傲天想起和乐玉在一起时,曾听乐玉说过此人,查案追捕有如神助,其手下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恶人,当下问道。 “不错,正是在下!”那大汉昂首说道。 “王伯伯,你先休息一下,不要再说了。”那采儿在一旁焦急地说道。 “呵呵,采儿乖啊!王伯伯怕现在不说,以后就怕没有机会了”,那王霸天看着采儿,微笑着说道:“公子,如今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公子可否答应?”。 “可是为了这采儿么?”,傲天手指着采儿问道。王霸天看了看傲天,说道:“正是此事,我已命不久已,只望公子能够成全!将此女送往永福县交与我的妻子赵氏即可”。 “这――”,傲天迟疑道:“不知王兄能否将此事讲来听听,也好让再下心中有个决断?”。 “好吧,我就当公子完全答应了!”王霸天冲傲天一笑说道:“公子宅心仁厚,将来事业一定能够有所成就,那我就暂且把这件事情对你讲述一遍。”王霸天沉呤了一下,大概是在整理思路,想着如何开口。 “我本是江阳县一个偏僻的小村庄王家堡人,家中除我之外,只有一个弟弟王金发,我们兄弟二人自幼父母双亡,两人从小就相依为命!”。 “什么?你弟弟王金发?――可是那江阳县首富?”,傲天忍不住问道。 “怎么,公子也认识我家兄弟?”,王霸天诧异地问道。 “哦,不――认识,我只是在来时听做生意的同伙提起过他,只听说他是江阳县首富。”傲天解释道。 “哦,”那王霸天目光暗淡了一下,“请问公子从何处来到何处去?――我观公子并不是本地人氏。”。说完,那王霸天出于捕头的本能,双眼紧盯着傲天。此时虽然说伤势垂危,但也本能上觉得傲天没有实话实说。 “咳!”傲天想不到王霸天能从傲天的只言片语中就能推测出傲天言语中的漏洞,当下无耐地说道:“我并不是有心欺瞒王总捕,只是此次,我等其实也为那王金发的事出有事情而来!”。 傲天此时心中想道:那王霸天既然是永福县的八路总捕,那么其身份定然属于官差中人,与盗匪勾结一起的可能性倒也不太大,不然也不可能被那蒙面人伤成这般模样。遂下定决心将此次奉命前来剿匪之事说了一遍。 那王霸天听完傲天的话语,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风公子即便不说,我也能够看的出来。因为风公子虽然如今打扮成一外地盐商,实际上却根本不象一个正常的商人――大凡商人,往往重利轻义,胆小怕事,见到我这种情况唯恐躲避不及,怎会自已上前自寻麻烦?更不会将如此贵重的药物用到我这样一个快死的人身上?另外,我观风兄救人手法纯熟,如果只是一个盐商,一般也不会在外人面前显露出自已身怀武功的,他们大多会小心掩藏,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已的底细。第三点来说,一般商人都会成群结队,很少单身上路,所以我猜你一定还有同伙跟在一旁。”那王霸天说完这些话,胸口急促地喘息了几下。而傲天此时则已听的汗流浃背! ps://今天小小地暴发一次,日传三更,12:00,18:00和21:00,1w多字,呵呵,希望朋友们看的开心。风蓝很努力地,请朋友们多多投票支持,你的点击收藏,是风蓝前进的动力~~~ 第七章 千里走单骑之(2) 王氏双雄 “既然风兄是自已人,我就直接说了”,那王霸天双目忽然暴发出一阵亮光,身子一下子坐了起来,傲天一见,心中大惊,知其乃是回光返照之相,遂安心地听那王霸天道出一件件陈年往事。(..info无弹窗广告) 那王霸天挺了挺身子,出气似乎顺利了一些,开口说道:“就在我弟弟王金发五岁的那年,我父亲与母亲一前一后都撒手而去,当时我只有8岁大小。此后,我兄弟二人住在父母留下的二间茅房之中,辛苦度日。每天天一亮我都会出去帮别人洗碗做工,挣钱来养活弟弟。生活自然艰难困苦,食不果腹。 我弟弟则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生长的比较瘦小,但为人却坚忍好强,更见不得别人执强凌弱,每每因为出言帮助别人说话,而经常遭到别人的谩骂殴打,有时他也会忍不住和别人大打出手,但每次都会被打的鼻青脸肿。可他从来都不会再我面前说起这些事情。每次在事后被我发现时,我都会将他狠狠地训斥一顿。 后来,每天我出门前都会将他反锁在家中,防止他一个人偷偷外出,不小心和别人发生争执,被人家围打。因此,每天我收工回家时,总会先看看我弟弟是否在家。 有一天,我和往常一样收工回家,当我打开房门时,发现房内却没有我弟弟的踪影。我四处找寻,后来在离家很远的一条小胡同内,发现弟弟一个人躺倒在胡同的墙脚下,浑身是血,奄奄一息。我连忙将弟弟抱回家,请人来医治,用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弟弟的伤势才慢慢好转,但从此以后却性情大变。 我四处打听当天发生的事情,后来才从别人口中得知,原来那天弟弟被我锁在屋内时,刚好本村的地主王老才的儿子王宝儿,从门前经过。当他看见我弟弟被反锁在家中,顿时在外面指着弟弟咒骂了起来。.info因为弟弟以前经常见他欺负别的穷苦人时,总会上前仗义执言,而他一个人也打我弟弟不过,所以他就暗暗怀恨在心。如今见到如此出气的良机,当下再无顾及,在我门前指着我弟弟破口大骂。 弟弟气愤不过,从屋内踩着凳子翻窗户跳了出去,那王宝儿见状,连忙向村口逃去,弟弟在后面紧紧追赶。当追到村口路边一个大树旁的时候,正好碰见王宝儿家的管家下乡收租回来。见到王宝儿被我弟弟追赶,遂上前不分青红皂白将我弟弟毒打了一顿,然后扬长而去。 我弟弟被打的浑身是血,只好慢慢地往回走去。当他走到一条偏僻的胡同口时,那王宝儿忽然从里面蹿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条铁棍,照着我弟弟的腿部打来。我弟弟一时不慎,当场被打翻在地。然后,那王宝儿又命令几名家奴上前,拳打脚踢,弟弟很快就被打的人事不醒。之后他们将弟弟拖到胡同内扔掉转身就走。 我得知事情原尾后,十分生气,一怒之下,我怀中揣了把杀猪刀,每日在那王宝儿的出没之处四处寻觅。终于,有一天,那王宝儿领着两名家奴向村外走去,我悄悄地从后面跟了上去。当他们走到了村外林中一处大树下时,那王宝儿口渴,让那二名家奴回去为其取水来喝,他自已一个人则背靠在树旁休息。 见此良机,我悄悄地走到树后,举起手中的杀猪刀,照着那王宝儿连捅了数刀,那王宝儿一声也没有发出,当场身亡。 我吓的连忙跑回家,拉着弟弟往外面跑去。后来,那王老才得知其唯一的独苗被我杀死后,痛怒交加,当场派人前去捉拿我兄弟二人。 我兄弟二人连夜逃亡到富义镇后,隐姓埋名躲藏了起来,这一躲就整整十年的时间。直到后来,有一天,我听说那王老才一家被一伙强盗抢劫后急怒功心,当场身亡。我就偷偷地潜回去,确认此事千真万确后,我们才过上正常的生活。 我弟弟当时在本镇柳员外家做工,这时就逐渐显示出其过人的经商天赋。经过几年的拼搏,终于娶了柳员外的女儿柳月娥为妻,第二年,他们生有一女,就是王采儿”。王霸天说到这儿,用眼睛看着王采儿,继续说道:“我弟弟成家后,生意越做越顺,不久就成为富义镇首富,江阳县第一首富。但他的脾气也越来越古怪,对穷苦之人再也不愿意施舍一分银钱,每日里只是与当地富人来往。 我见他越来越为富不仁,一气之下,远走他乡。经过几年的打拼,在永福县做了八路总捕头。”王霸天说到这,看了眼王采儿说道:“当时采儿刚出生不久,从此以后我兄弟二人便再无来往。 直到近年,强盗山贼呈出不穷,烧杀抢掠无恶不做。为了保护人民的生活安定,我奉命每天都领着一帮捕快,四处围剿强盗土匪,日子过的倒也充实。只是我们剿匪的经费全部由我们永富县内开支,尤其是最近几年,许多地方战乱四起,强盗土匪更是越来越多,队伍剿匪的次数也逐渐增多,所需经费已经严重不足,眼看着队伍就要解散。 有一天,知县大人将我喊到房中,告诉我说有一富商愿意匿名捐出一半家产来资助我们剿匪,当时我们的高兴之情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我当下取出一枚令牌,托知县大人转告那富人,我“断魂枪王”欠他一个人情,只要以后其家中任何人有事情,无论大小,需要我们的帮助,都可以执此令牌前来找我,我定会保其家人安全。就这样,一过三年,也一直无人来找,我也渐渐地将此事遗忘。 直到有一天,一个小女孩执此令牌前来见我,说要我去救他父亲一命,直到此时我才知道,这捐出一半家产的富商,竟然是我的弟弟! 我得知消息,连夜往富义镇赶去,期望能够救回我弟弟一命。可谁知,天不从人愿,当我找到弟弟时,他已经奄奄一息,只来得及写下这份遗嘱,便撒手而去。”说完,那王霸天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蜡封的竹筒,“这就是那封遗嘱,里面有王家现在的大概情况及指名让王采儿继承其王家财产的安排,还请……还请风……风公子代……代为完成!”。说完这些话,王霸天口中发出喀喀的声音,双手却伸的笔直。傲天伸手接过遗嘱,小心地打开信笺,看了起来。 只见那王霸天的双手慢慢地垂了下去,双眼之中渐渐地失去了光彩。但犹自圆睁二目,定定地朝着傲天的方向看去。 “王伯伯,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呢?”,王采儿用手摇了摇王霸天的胳膊,那王霸天却顺势倒了下去。“王伯伯,你醒醒,醒醒啊!”王采儿立即痛哭出声。 傲天一愣,随即伸出手,在王霸天的鼻端一探,发现那王霸天竟然早已气绝身亡! 当下,傲天心中一阵恍然,没有想到,九转续命丹仍然未能够救回王霸天的性命。傲天用手将王霸天仍然圆睁的二目轻轻合上,口中说道:“王兄,你且放心离去,你所未能完成的心愿,就由小弟代为完成,我定会让王采儿继承其父的遗愿,过上安定幸福的生活!”。 说完,转头对王采儿说道:“采儿,你王伯伯为了救你父亲和你已然身亡,而现在还不是我们哭泣的时候,收拾起你的眼泪,血债是需要用血来偿还!他们的血是不会白流的,我们定要为其报仇,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那王采儿听了傲天的话,慢慢地止住了哭声,但仍然一抽一抽地,双肩阵阵抖动。 傲天将王霸天的尸体放在一个地势相对较高的位置,与采儿一起用石块将其草草掩埋。然后,带着王采儿,找到张平他们一行,将此事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 众人听后,都是一阵吸嘘,心下对那王氏二兄弟自自佩服不已,当下,傲天对那采儿问道:“你在王家可有认识之族人?”。 “我――!”王采儿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我并不认识王家的任何一位族人。” “哦,难道你这么多年来就没有看见过你的族人进出你家门?”,傲天奇怪地问道。 “嗯!”王采儿小声地应了一声,然后两眼射出仇恨的光忙:“每次族中来人,继母都会将我关进柴房之中,从不让我见客!而父亲每天忙于生意,对此事也毫不知情,要不是这次父亲说要带我去探望大伯,恐怕我至今仍然呆在王家大院的柴房之中,我恨死那个继母了!”。 傲天闻言后,一阵无语,眼前的王采儿,双眼流露出的刻骨仇恨,显然不是她这个年龄的孩童所具有的,从她的眼中,再也看不到那怕一丝丝童真! 傲天又将遗嘱仔细地看了一遍,遗嘱上写的内容只有一部分有用,那就是关于王氏宗族部分,王氏宗族实际上是由王氏、柳氏二族成员组合而成,每半年双方都会举行一次宗族会议,来决定族内发生的大事。王金发后娶妻梁青青,本是江湖中人,外号人称“玉面貂婵”,两人婚后多年,并无任何子嗣,故而王家财产全部由王采儿来继承 信上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而成。从王霸天被追随杀来看,与其继母梁青青应该有着直接的关系,不然,也没有人能够认出王采儿和王霸天,也不可能对二人一路追杀不停,且在富义镇范围内能够执行沿路追杀,也要有一定的势力及钱财,从这些这方面的情况分析来看,只要这二人死后,最大的受益者也就将是他的继母了。 ps://第二章节到,请多多投票支持,风蓝继续写下一章节 第八章 千里走单骑之(3)夜探王府 王今发家住富义镇,是当地第一富豪,富义镇距离江阳县行程只有一百多里路程。乘马或坐车,只需一天就可以走上个来回。 王今发如今表面上是为强盗所杀,实际上却是因为其财产惹下的祸事。而傲天他们此行目的也就是调查此事,找到当地的强盗团伙。将之一网打尽。可如今局势扑朔迷离,大军在刚刚进入江阳县的范围内就遭到盗匪的袭击,并且沿途村镇房屋皆毁,盗匪踪影皆无。如今离王氏宗族会议也只有二天时间了。现在发生的事情与他们的目的也并会不产生任何冲突。所以傲天毅然决定,到富义镇走一趟。冥冥之中,傲天也感觉到此行或许可以打开眼前的局面。重新找到一个突破口。 当下,傲天和张平决定兵分二路,一路由傲天和王采儿前去富义镇,另一路由张平带队,悄悄地掩杀过去。一明一暗来操作此事。 第二天,傲天带着王采儿,一路上巧装打扮,小心地避过黑衣人的重重追杀,终于在第二天天色将黑之时,赶到富义镇。 富义镇是江阳县内产盐最多的小镇,也是江都境内最为富裕的小镇,镇两旁边是一栋栋小楼,镇中的道路可以同时容纳下八辆马车同时行驶,当地人的生活也足以自给自足。所以外地逃难的人涌入富义镇也是多不胜数。 傲天领着王采儿住进一家挂名”老客来”的客栈,这时,王采儿偷偷地告诉傲天说:“这家‘老客来’客栈也是属于王家的产业,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曾经带我来过此处。”。 “那么说来,这家客栈的掌柜是能够认识你了?”傲天问道。 “不一定的,我那时很小的”,王采儿小声地说道。 “哦,如此说来,即使那掌柜的看见你也不一定会认出你的了?”傲天说完,陷入沉默之中。 吃过饭后,傲天带着采儿到了客房。“采儿,你今晚就休息一下,我想今夜先去探探王家大院的情形,也好为后日宗族会议做些准备。”傲天对王采儿说道。 “大哥哥路上要小心些,采儿会等你回来的!” “嗯!你还是早点睡吧,这份遗嘱你先收起来,等我们到了宗族会议上再拿出来也不迟。”傲天将遗嘱取出来递给了王采儿。 然后,走到一旁边,打坐休息。王采儿倒身在床上,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天刚过三更,傲天起身穿上夜行衣,背后斜插玄冥宝剑,轻轻地走出了房门。 外面,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则已早早地进入了梦乡,傲天根据王采儿的描述,身体在黑夜中快速地蹿行,不多时,一座高大的府第呈现在眼前。(..info好看的小说) 王府坐落在富义镇的中心处,周围用高大的院墙围起,占地足足有15亩大小。傲天绕过正门,从一偏僻的角落处跳了进去。落脚处不远是一个小池塘,池塘呈长方形,四周用青石铺路。池子正中,立有几块石头连接在一起的假山,池塘水不太深,里面的水从池塘的一头流入,环绕道路流通,取聚银之意。(水和银子,都是流动之物,故聚水也就是聚银)。 穿过池塘,是两栋大院,院子正中是一条青石马路。道路十分宽阔,约有二十丈左右,笔直地通向后方。后面仍然是一栋栋房屋。 傲天低头寻思了一下,按照地形或方位划分,前面二栋院落多半是聚集、会客之所,此时二边院落的门全部上锁,也没有一丝灯光。傲天小心地穿过马路,前面豁然开朗,东西各有一座花园,里面绿草如茵,松柏苍翠欲滴。花园的中央安置有石椅、石凳、石亭等供人休息的地方。花园的后面,则又是一层层院落。 傲天掩藏身形,悄悄地走到东面一栋院落前,找到主客房的方位所在。此时,四周静悄悄地,偶尔能听到一二声虫鸣;傲天走到窗户旁边,用舌尖打湿窗花纸,捅破一个小孔,定睛往里观看,房间内空荡荡的,也没有灯光,里间是一张大床,床上低垂着幔帐,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傲天又凝神仔细地听了一会儿,见里面没有无呼吸声传来,当下,手扣窗台,往里一推,只听“咔嚓”一声,窗户应声而开,傲天一猫腰钻了进去。 房间中弥漫着一股淡淡地茉莉香味,据那王采儿讲,此处应该就是其继母梁青青的住所,但此刻房间内却空无一人。傲天走到床前,手挑帐帘,往里观看,只见床上用具摆的整整齐齐,显然主人还未曾入睡。 傲天转身刚要离开,只听见外面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有钥匙开动门锁的声音传来,傲天此时心中焦急,四下打量房间,见一时无处可藏,当下只好将身子往床下一钻,躲到床下。 不久,脚步声响起,一双绣鞋移到了房间中央,接着房间光忙一亮,随着灯光移动,走到一张桌子旁边,停了下来,然后又听见倒水的声音传来。不久,又听到一声长叹:“金发啊金发,你去后千万不要怪罪与我!”接着又是一阵沉默。傲天此时屏气凝神,生怕惊动了那梁青青。 之后,梁青青移动到梳妆台前,开始准备谢妆。这时,只听窗户“当当”响了二声, “谁――”梁青青立即起身朝外喝问道。 “我――,”外面一个声音说道。接着,只见梁青青走到门前,刚要开门,只听“啪”的一声,一个黑衣人从窗口跳了进来。 “青青夫人,别来无痒?”那黑衣人对梁青青调笑道:“寂莫长夜,又在想我了么?”。 “滚――,”梁青青怒道:“每次都有门不走,专做那梁上君子!” “嘿嘿嘿――,我花满堂进屋,还用得着开门这么麻烦?”那黑衣人仍然淫笑道。 “这次来又有什么事情要传达?”梁青青也不与那花满堂多说,直接问道。 “主上要我来问你一声,要何时时才能得手?”花满堂停住了嘻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也不是不知,那王金发死前曾留下一封遗嘱,我们也必须得按遗嘱来办事情,不然的话,事情如果办办砸了,再想得手就难了!”梁青青低声解释道。 “主上可不会听我们解释的,现在主上急需钱财来补充兵马,只能再给你一周的时间,如果你再办不好的话,到时你自已给主上解释好了!”花满堂不满地说完又一转身从窗户中跳了出去。房中一时又沉默之中……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失,傲天此时心中已经有些焦急,天已接近四更了,外面也已有点微亮。这时,只听门外响起二长一短的敲打声,正在沉思中的梁青青听见声响,立即一个拧身,来到门后,又倾听了一下,才将门打开。 借助外面微弱地亮光,傲天发现此时正有一个人影站在外面的大树下,梁青青走了过去,随手掩上门,傲天连忙钻出床下,来到门后面。 梁表青青的脚步已经向外面走去,声音非常轻柔,不细听根本发现不了。傲天拉住门,刚要拉开时,只听一阵衣带风声传了过来,接着听见有人轻轻地走到窗前,“咔嚓”一声,窗户被人从外面打了开来,傲天连忙趁机将门拉开一条缝隙,闪了出去。与此同时,一个黑衣人也从外面跳到屋内,那人到了屋内,看见梁青青点燃的蜡火仍然在桌子旁边,然后又看了看幔帐一动未动,一声鼻音传了过来:“哼!好大的胆子,敢瞒骗主上?”,随后,又一转身,只见那人又从窗户中钻了出来。探身看了看四下无人,随后朝花园中潜去。 傲天此时已藏身在花园的一株松树下面,身体贴在树干上,与黑暗溶为一体。远处,梁青青与一黑衣人正并肩站在一起,隐隐约约只听那黑衣人说道:“青青,你受苦了!”那梁青青“嗯”了一声,低下头去,接着又抬起头,看着那黑衣人说道:“你也要多保重,尤其是…….一些人是很难驯服的。” “呵呵――”,黑衣人低笑了二声,“如果是在以前,还真不好处理,不过,现在你大可放心,我已有办法将那些家伙治的服服帖帖,否则的话――”,那黑衣人换了口气道:“我又从何谈起以后来光复祖先大业!” “你也要小心一点才好……”梁青青细声细语地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不可闻,只是隐隐约约地从风中传来只言片语,“主上”……“家财”等等,傲天心中焦急,忍不住刚想往前潜行时,只听对面一株芭蕉叶后一阵轻微地响动,那进房间内的黑衣人不知何时时也潜到这里,显然也因为听不真切而想向前移动。 “谁――,出来!”梁青青忽然转身,口中叱责道。傲天吓了一跳,以为梁青青发现了自已,接着只见梁青青纵身飞到芭蕉叶旁边,寒光一闪,一对短剑对着那黑衣人扎了下去。 “嘿嘿嘿――,‘玉面貂婵’”,那黑衣人发出一阵低笑:“你好大的胆子,敢背叛主上?这下我看你如何向主上交差!”说完,身体向外一翻,飘了出去。 “哥哥――拦住他,不要让他跑掉!”梁青青焦急地呼喊道。 “我花满堂想走,谁也拦不住的,哈哈哈――啊!”,接着一声惨叫,只见那黑衣人不知何时正站在花满堂的逃退路线上,手中握着一对弯勾,那花满堂此时肩头已血红一片,接着,那梁青青与那黑衣人联手攻向那花满堂。 花满堂此时的动作也没了开始时的潇洒,手中执着一对峨嵋剌,左突右冲,被困在中央,梁青青一双短剑更是舞的泼水不进,剑势刁钻又狠毒,招招直奔那花满堂的周身要害。 “你这恶婆娘,怎的如此恶毒!主上如果知道了你敢私自背叛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花满堂以一敌二,很快便不支,口中却凶恶地骂道。 “老娘今日便叫你命丧于此,主上又上那里得知此事,到时老娘说个你不服从分配,自然会落个白死的下场!”梁青青一边动手,一边口中凶狠地说道。 “你!”那花满堂大怒,“贱人,要不是老子一时不慎,怎会被你偷袭得手!” “哦哈哈――名满天下的迷香公子也有漏算的时候!”梁青青一边动手一边口中讥笑道。 “嘿嘿,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说完伸手从怀中掏出一物,就要往天上扔去。 “不好,哥哥,不要让他将信号放出去!”梁青青急促地说道。手中双剑一左一右,加快了攻势。那黑衣人至始至终一言不发,手中双勾舞的发出一阵阵呜呜的风声,招式阴狠毒辣,一时间那花满堂左挡右支,腾不开手脚。 双方混战了约有一柱香的时间,每个人都不敢高声说话,均将声音压的低低的,招式之间也快如闪电,只能看见三个身影在黑暗之中舞成一团。 突然,只听那花满堂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短剑,而梁青青的肋下也插了一支峨嵋剌。“嘿嘿,老子今天是栽了!”那花满堂惨笑着说道。这时,那黑衣人走上前,手中的铁勾一挥,“扑哧”一声,花满堂口中“呃呃”几声,脖子处迸出一丝红线,倒在地上。 那黑衣人走上前,在花满堂的身上摸了一阵,见一无所获,随即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往花满堂的身上弹了几下,不久,就看见花满堂的身体开始渐渐地化成一滩水渍。消失在地上。然后,那黑衣人走到梁青青的身边,问道:“妹妹,伤势如何?”。 “暂时并无大碍,只是快要到了宗祠聚会的日子,你且扶我进屋,我要好好将养二天才行!”接着两人相互搀扶着进了屋内。 傲天待两人进屋,才从树后钻了出来,走到那花满堂的藏身之地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忽然,在那株芭蕉叶的根部,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塞在草丛之中掩盖着。傲天走过去,伸手取过盒子,装入怀中,刚想到那打斗之地查看时,只见那黑衣人匆匆忙忙地从梁青青的屋中走了出来,直奔那株芭蕉叶而来,傲天连忙闪身躲在一株灌木丛中。 那黑衣人走到芭蕉丛旁边,仔细地搜寻了一番,见哪里一无所有,黑衣人口中念道:“奇怪!那花满堂不可能身上什么也没有带啊?怎的什么也没有呢?”随后走到之前打斗之所,捡起花满堂的一对峨眉剌,掂在手中走了出去。 此时,已经接近天明时分,傲天待那人走后,钻出灌木丛,潜回到客栈。却见那王采儿双手抱膝,蹲在床上,“你怎么没有睡觉?”傲天诧异地问道。 “大哥哥没有回来,采儿睡不着。”王采儿忽闪着一对大眼睛,看着傲天道:“采儿担心大哥哥将采儿一个人丢掉不理,所以……所以采儿害怕!”说完双肩一阵耸动。 “好了,采儿――乖,不哭啊!大哥怎么会舍得丢下采儿不管呢?况且采儿如此聪明伶俐!”傲天用手摸着采儿的头笑着说。 “嗯!采儿会乖的!”王采儿破啼为笑地说道…… ps://第三章到,风蓝说到做到,看朋友们的支持了,嘻嘻,明天再见~~~ 第九章 千里走单骑之(4) 王氏宗祠 第九章 千里走单骑之(4) 王氏宗祠 当王采儿睡下后,傲天取出怀中的黑色盒子,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放有几张银票和一封密函,傲天取出密函,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此喻令梁青青速取王家财产,以资我大军从事。如有不便之处,可指使迷香协助,切不可意气用事,因小失大,切记速行!主上十一郎。” “十一郎,十一太保丁良,郎、良,原来这主上竟然是丁良!”傲天心头恍然,“那梁青青如果是十一太保的人马,那么那个使双勾的黑衣人又是谁?梁青青的哥哥会是谁呢?从最后毅然决然地杀了那花满堂,可以证明她的大哥,与丁良肯定不是一路人马,双方在王家相争,目票应该是相同的,呵呵,有趣有趣!”当下,傲天收拾起情怀,打坐休息。 第二日,张平等人也来到富义镇,住进了“老客来”客栈傲天的隔壁。一行人商量了一下,傲天和张平打招扮成一算命测字之人,朝镇内走去。 到了王府门前,只见府门紧闭,门口一个人影也没有,四周静悄悄地。傲天和张平走到王府斜对面的一个小店门前,站住了脚步。 此时店门虚掩着,店内只有二个人,一个伙计正在前面忙来忙去,一个50多岁的掌柜模样的人正坐在一个竹椅上,一边抽着水烟袋,一边喝着茶水。 “有人在屋么?”傲天在门前一边叩门一边问道。 “来了,来了――”,那伙计上前将门拉开:“请问你找谁?” “哦,我们路过这里,走路走的有点口渴,不知店家能否行个方便?”傲天上前对那伙计揖了一礼道。 “你等等,”伙计说完转身朝里面喊道:“掌柜的,外面有二个过路之人,想来讨点水喝,你看――?” “直接给他们舀一碗就是了!”那掌柜的抬头对那伙计说道。 “好咧!你进来先等等,”说完伙计走到里间去了。这时那掌柜的站了起来,看见傲天说道:“这位先生,从何处而来?” “哦,掌柜的请了,我们二人从江都而来,听说这里富饶,特来这里看看,能否讨口饭吃?”傲天满脸堆笑地说道。 “唉!这年月讨生活也不容易啊!”老掌柜的叹了口气说道。“谁说不是呢?一些做大生意的,还不是容易遭强盗抢劫?我们一路之上,都遇到好几起呢?”傲天也叹气道。 “那是,不要说你们走江湖的,就连我们这王府,那是多大的生意,江阳县首富,不也是被强盗杀了,咳,只要能有碗饭吃就行了,这兵荒马乱的。”老掌柜的说完摇了摇头。 “那这么说,王府的人不报官去抓凶么?”张平在一旁边问道。 “报官?有谁会给他做证!那王府的王金发为富不仁,向来欺压周围的穷人,别人全都巴不得他早点死呢?再说如今这世道,上哪去抓强盗去?”老掌柜的抬头看了一眼张平,摇头说道。 这进,伙讦端上来二碗水,傲天张平伸手接过,“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完毕,傲天又问道:“哪么如今王府主事之人又是哪一种位呢?” “咳!哪里有什么主事之人?每天我们都可以看见王家的人为了家财而吵闹不休,那王金发的后房也不能主持王家大局,眼下,王府还真有点儿不好说。.info[]”掌柜的说完,又咕噜咕噜的抽起了水烟袋。 这时,只见王府的侧门打了开来,从里面走出一位郎中,提着药箱站在门前对门里面点头致谢。傲天、张平起身,对着那老掌柜的说:“多谢老人家的招待,我们二人就此别过,也好趁早赶些路程。” “没有什么,人在外谁又没个头疼脑热的,这水够么,不够我再让来福去加便是。” “够了,老人家,多谢了!”二人作揖出门。到了外面,傲天、张平悄悄地跟随在郎中身后,待其走到一处偏僻的小树林时,傲天快步上前,拦住了那郎中的去路,张平也从前面将道路赌住。那郎中早已吓的面色发白,口中直呼饶命,张平看的火起,上前一把抓住那郎中的衣领,走进了树林。 刚一将那郎中放在地上,那郎中身体就直发抖,跪倒在地一个劲地嗑头,傲天一见,上前咳嗽了一声,问道:“我问你,你要据实回答,如若发现你有半句虚言,那么――”,傲天说到这,伸手抽出玄冥宝剑,对着旁边的一棵碗口粗细的树上砍去,只听“咔嚓”一声,树身从中折成两断。那郎中吓的嘴唇哆嗦,话也说不出来。 “你先听好了,今天你到王府中给何人看病?伤势如何?”傲天不理会那郎中的害怕颤抖,低声问道。 “大王饶命!小的……小的今天到那王府,是去给一位丫环看病,那丫环腹中疼痛,小的仔细地为她检查了一遍,发现其腹中长有一块肉瘤,小的开了副中药给她吃下,别的就没有什么了。”那郎中口中说道,声音仍不停地颤抖,显然将傲天二人当成拦路劫道之人。 “你可曾见到那王府梁夫人?”傲天皱眉问道。 “小的的确没有见到那王府的梁夫人,只是看诊后那梁夫人隔着一道帘子赏赐给小人的二两银子,小的也送给二位大王,望大王饶命!”那郎中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袋,双手哆嗦着递了上去。 “嗯――怎么会这样呢?那梁夫人昨夜曾身受重伤,怎么会没有看病呢?算了――”,当下傲天回过头来,对那郎中说道:“你走吧!” “谢大王饶命!谢大王饶命!”那郎中吓的连滚带爬地向树林外面逃去,连那二两银子也不敢拾起。 张平看见傲天仍在一个人低头沉思,妨不住说道:“风将军,明天就到了王府宗族聚会的日子,我们还是想着如何让采儿顺利地继承王家财产才是正途。” “嗯!多谢张将军提出来醒,不然我又钻进了一个死胡同了,呵呵,走,我们回去好好商量一下明天该如何行动。”傲天当下和张平二人回店,暂且不提。 再说那梁青青,经过一夜的将养,第二天才勉强下地行走,当下来到书房,写了几个信笺,用蜡油封好,随后又从笼中取出几知信鸽,信笺缚在鸽子的腿上,手一松,鸽子腾空飞走。而此时的傲天仍然不知,一场针对王采儿的阴谋已然发动。 第三天,也就是每半年一度的王氏宗祠会议也就要开始了,傲天一大早就起床,和张平商量了一下行动细节,然后,易容后带着采儿往王氏宗祠赶去。 不久,二人来到一处大院,只见院墙高耸,上面铺盖琉璃瓦,门前正匾额上四个黑体大字“王氏宗祠”。傲天带着采儿,向门前走去,这时,只听见里面梁青青的声音传来:“众位族人,现今王家当家人王金发不幸被强盗杀害,只留下一女王采儿,一直由我扶养,如今族中不可一日无人继承和主持王家家业,所以,我提议由王采儿来继承王氏家产,不知众位可有意见?”。 顿时,只听里面一阵翁翁的议论声伟来,显然大家对王金发被害之事都已知晓,这时,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按说王家产业由王采儿继承,我等并无意见,只是如今老家主被害身亡,还没有入土为安,我等也不能为其讨回一个说法,恐怕对各位族人也不好交待吧!如今新家主继位,这发丧之事也该要择期进行,到时也好为家主讨回一个公道。” “就是,就是……”下面顿时传来一阵议论声。”那么众位族人对由王采儿继承王氏家产没有人反对了?“梁青青高声问道。 “我反对――,”傲天领着王采儿一脚将门踢开,走了进去。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王氏宗祠?”梁青青当下上前来,大声地问道。 “我乃是断魂枪王王霸天!”傲天大声地说道。 “哦,阁下就是那名振江湖的断魂总捕?”一个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上前问道。 “正是在下,你是――”傲天转身迟疑地问道。 “这位就是王氏家族的七叔公,你不认识?”梁青青上前说道。“哦――失敬失敬!”傲天拱手回礼道。 这时,那位七叔公上前一步说道:“你为何不同意采儿继承王家家产之事呢?” “因为,这个采儿是假的!”傲天指着梁青青身边的一个小女孩说道。 “什么,是假的……”顿时,周围的族人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安静!“梁青青大声喝道:”我是她的母亲,我能不知道谁真谁假?” “那么,各位族人可有人认识眼前的王采儿?”傲天扬声问道。顿时周围的族人又是一阵议论。 “众位恐怕都是今天才认识王采儿的吧?那么又怎么能证明他就是王采儿呢?”傲天手指着梁青青身边的女孩子说道。 “是啊,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王采儿,这证明么――?”七叔公这时手捋有须说道。 “七叔公,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不相信她就是王采儿?”梁青青将身边的小女孩拉过来生气地说道。 “呵呵,也不是不相信,只是没有人能证明她是王采儿!”七叔公边说边往外面站了站,和梁青青拉开一段距离。 “我是她的母亲,我就能证明!”梁青青显然没有料到事情的发展会超出意料,当下生气地大声说。 “这恐怕不见得吧!”七叔公边说边走到一旁。 “那他又怎么来证明他身边的人就是王采儿呢?”梁青青这时手指傲天说道。 “这个自然也是要拿出证据的,不知众位对那王金发的字迹可都还认识?”傲天转身向四周的族人问道。 “当然认识,认识的…….”周围的族人纷纷点头说道。 “那好,王金发在临终前曾经亲手写过一份遗嘱,上面指明要王采儿来继承王家家产。”说完,傲天转头对采儿问道:“采儿,那份遗嘱放在哪里了?” “嘻嘻,我把它放在伯伯的洒葫芦里了!”王采儿边说边从傲天身边取过葫芦,打开葫塞子,中取出一个蜡封的信笺,“遗嘱在这里!”说完,用手高高举起。 “‘玉面貂婵’,这下你还有何话说?”傲天用手指梁青青说道。 “哈哈哈,好好好,我的确是没有话可说了!”梁青青大笑着说道:“左右,关门!哈哈哈……你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吧,这些人根本就不是王氏族人,而全部都是我的手下,那王金发以为王氏宗族的会义一直都在每年的初一,没想到我却将它改到了初二,一天之差,到时我就能手执这份遗嘱,正式接手王氏家产了!呵呵呵”梁青青话音未落,周围的人已将大门关上。从四面将傲天他们包围了起来,傲天伸手从王采儿手中夺过遗嘱,装入怀中。 “只要你今天乖乖地交出遗嘱,我还可以饶过你一命!”梁青青对傲天说道,“否则,你们二人今天谁也走不掉!” “哼!当年,我曾亲手发出一枚令牌,说只要有人手执令牌找我,我定要保他周全。今天这里纵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将人带出去。”傲天说完,一摆手中大枪,顺势伸手将采儿拉到身旁边的一个柱子旁边。 “哦――那要看你今天还有没有命保她出去!杀!”梁青青手一挥,顿时,周围的假族人手执兵刃攻了上来。 傲天一个箭步上前,手中大枪一抖,一招“毒龙钻”一招剌入一名敌人的胸膛,顺势拔出长枪,一招“凤点头”又击中一名敌人的咽喉,身体顺势左倾,以左脚为轴,向身后一转,将背后偷袭之人的兵嚣架开,而敌人则采取正面袭击、侧面和背面偷袭的方式与傲天战在一起。 不一会,地上倒下了几名敌人的死尸,而傲天的腿上和肩头也各中一刀。 “啊――”忽然,王采儿惊叫了一声,傲天扭头一看,只见一名敌人手执钢刀,见王采儿一个人站在柱子后面,遂跳过去挥刀便砍向五采儿,王采儿吓的大叫一声,绕柱子便跑。傲天此时使了招“灵猿上树”,将大枪柱地,身子顺势在必行向枪尾方向冲去,随后从众人的头顶上面飞出了包围圈,手握枪尾,一带手中大枪,直接剌入那追赶王采儿之人的后心。然后,一摆大枪,对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敌人后心扎去,“扑哧“一声,又对结束了一名敌人。 剩下几人见势,越发凶狠地扑了过来。有二人举刀奔向王采儿袭来,傲天见状,一挥手中绳索,卷住王采儿的腰身,左手一用力,王采儿立即被带到傲天的身边,傲天身子一低,顺势将采儿送上了后背,然后将绳索交往右手,一勾一拉,打了个十字对结,然后,一舞动手中大枪,撞开两名敌人手中的兵嚣。这一系列动作做的快如闪电,傲天双手灵活地运枪与敌人战在一起。 敌人见傲天势不可挡,遂挥刀攻向王采儿,傲天连忙侧身躲过,左肋不小心又被划破一条伤口,傲天运起大枪,点、剌、抖、拦、扫各种动作齐出,不一会儿,敌人就只剩下三人,当中二人举刀一人攻向傲天的前胸,一人攻向傲天的小腹,傲天使了个“浪里翻身”,从二人头顶跃过,手中大枪一甩,用力地劈向二人的后心,只听“咔嚓”一声,二人栽倒在地。就在这时,那七叔公趁傲天还没有回过气的空档,手举钢刀,冲向傲天的后心剌来,傲天连忙大枪柱地,身子腾空,双腿借助身体的重量,用力地点在七叔公的后心处,那七叔公身子前冲,手中钢刀却向后上仰,剌入了傲天的左腿,身体向前滑行几步,口溢鲜血,倒地身亡。 此时傲天也倒地不支,腿上鲜血直流。“哈哈哈,好好好,断魂枪王果然名不虚传,替我免费杀了这么多没用的手下,车轮站果然是最原始最有效的进攻手段!王霸天,你现在还能站起来么?――只要你交出遗嘱,我说过,可以饶你不死,怎么样?” “哼!”傲天冷哼一声,手拄长枪,身子慢腾腾地站了起来,“废话少说,来吧!” 梁青青伸手从后背取出二把短剑,左右一分,朝傲天剌来,傲天一挥手中大枪,一抖枪杆,直接点向梁青青的咽喉。梁青青身子冲到傲天面前,手中双剑一压枪杆,顺着枪身削向傲天的双手,傲天左移一步,挥枪扫向梁青青的双腿。梁青青身体腾空,脚尖点在枪身上,头下脚上,双手剑剌向傲天的后心要害。傲天急忙向一边躲去,只听“嗤”的一声,傲天后背被划开一条大血口,缚在身上的绳索也断了下来,傲天一个趔趄,倒在地上,采儿顺势也滑了下来:“伯伯,你没事吧?”采儿扶起傲天道。 傲天还没有来得及回话,那梁青青已身剑合一地冲了过来,傲天挥枪直劈,梁青青向左方突击袭来,傲天顺势向右滚去,梁青青举双剑一前一后,剌向傲天的前后心。 傲天此时还没有从地上站起来,左腿更是疼痛难支,梁青青双剑成一条直线,一前一后分心袭来,傲天睁大双眼,直盯着双剑。这时,梁青青忽然觉得一道阳光一闪一闪地剌入眼中,她忍不住闭了下眼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傲天举起手中大枪,对准梁青青的前胸扎来,梁青青收势不住,身体朝枪尖迎来,只听“扑――”的一声,枪尖直接剌入梁青青的前胸,梁青青用眼看了看阳光射来的方向,倒了下去。 傲天回转身体,只见那采儿手中拿起一块琉璃瓦片,正朝着傲天嘻笑着,傲天两眼一黑,旋即昏倒在地…… ps:/兄弟们很强大,今天努力更新1w字,首章5300多字送上,希望大家用读的开心,呵呵,别忘记挥动你的手,点击一下收藏,投二张票,那是曲蓝最大的动力,呵呵~~~~ &nnsp; 第十章 扑朔迷离 “大哥哥,你醒醒!醒醒――”王采儿见此时敌人均已倒下,急的抱住傲天叫喊道。 “妹妹――”,只见大门一下子从外面被撞开,一个黑衣人,浑身是血地冲了进来,眼睛看向向梁青青,口中喊叫道。随后伸手抱起梁青青,纵身从窗户中逃了出去。 “风将军――!”这时,从门外冲进来二名军士,一眼看见傲天倒在地上,当下大声叫道。 “大哥哥,你快醒醒,醒过来好不好?”王采儿用手抱住傲天的头,哭喊道。 良久,傲天睁开眼,看了看王采儿,对她笑了笑,说道:“采儿,今天多亏你救了我!”闻言,王采儿开心地笑了起来…… 傲天又歇了片刻,在王采儿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向两名军士问道:“我和张将军不是说好让你们在半个时辰内,如果发现我没有出来时,你们就带人进来的么?怎么直到现在才来呢?莫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启禀风将军,我等当初的确是按照将军的按排向这边赶来,但是未料道中途会遇到敌人的埋伏,张将军等人正在与敌人进行战斗,他担心将军的安危,故先命我二人前来接应将军!”那两名军士回答道。 “哦――带我去看看!” 随后,傲天一行人离开王氏宗祠。朝来路走去。不多时,只见张平浑身是血地赶了过来,身后仅跟着十名军兵。 “张将军,事情处理的如何?”傲天一见张平,当下问道。 “唉!风将军,此事真是一言难尽,不过幸亏将军没有事,或则我还真担心如何对周将军禀明此事呢?”随后,张平向傲天叙述了他们一行的遭遇。 原来,傲天在前往王氏宗祠的时候,二人兵分两路,一路由傲天带领王采儿直接赶奔王氏宗祠,另一路由张平带领人马,前去接应。 如果傲天在半个时辰之内仍然未能离开王氏守祠,那么就一定会有变故发生。张平可带兵前去王氏宗祠进行搭救,故而傲天才敢孤身一人带着王采儿打扮成王霸天的模样,前往王氏宗祠会见王氏族人。 张平也在傲天走后不久,带领十八名军兵前去接应,当队伍走到离王氏宗祠还有二里路程时,只见前面是一片高低不平的丘壑,正中间是一条大道,道路可同时容纳下三辆马车通行,道路的尽头是一片小树林,当张平刚刚走到树林边上时,只见从树林中蹿出二三十名汉子,手执刀兵,将张平等人围了起来,当中一名黑衣青年,正站在张平的对面。 张平身后众人看见这种情况,立即排成一个三角形阵形,将张平拱在当中。只见对面黑衣人嘿嘿一笑,手一翻,取出一对双勾,口中低喝道:“杀!”。顿时,那些汉子举起兵刃冲向张平等人马,张平也手执大枪,朝前方剌去,那黑衣人执双勾与张平战在一起,而双方身后的众人刚一接触,立刻高下立判。 张平所带之人,全是军中好手,懂得行军配合互击之术,而黑衣人所率领之众,大多为武功高手,个人做战能力高强,但不太熟悉相互配合搏击之术。 因此,对方往往是几名黑衣人围在张平所率领的官兵身旁,杂乱无章地进攻着,杀伤力却并不显著。反观张平一方人马,战斗刚进行了一小会儿,就将对方放倒好几个人。余下之人也是个个挂彩,人人带伤。 张平此时手舞长枪,招招直奔对方要害;而那黑衣人则双勾挥舞,大开大合,带出阵阵风声,只看到一片勾影上下翻飞。双方招式稍触即走,没有人敢将招数用老,因此,战斗进行的分外凶险。 正在双方打的难解难分之际,从大道上又走来了一拨人马,看见双方斗的如火如荼,领队之人愣了一下,随即将手一挥,顿时,这些人马反将正在混战的双方包围了起来。 那黑衣人和张平见此情形,均大吃了一惊,但此时双方骑虎难下。因此,没有谁敢贸然收招,但双方却再也不敢用一些大招来致敌死命。 “朋友是那条道上的人马?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地拦截我等的去路?”张平忍不住低声问道。 “你们不是那丁良的人马?”对面黑衣人此时出声问道。 “嗯――谁是那丁良的人马?某家与那丁良素不相识!”张平愤怒地说道。 “呃――,”那黑衣人一愣,手上双勾一慢,张平此时手中大枪招式已直奔那黑衣人的肩头扎来,“扑“的一声,剌中那人的左肩。那黑衣人当下反应过来,手中双勾顺势一挥,“哧拉”一声,张平的背部也被划了一个大口子,双方同时挂彩。然后纵身跳出场外。 这时,双方混战的人马都已经杀红了眼,黑衣人那边已倒下了十多具尸体,而张平这边也死了五名军中好手。张平和那使勾的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心痛的表情。 “住手――!”二人同时大声吼道。混战中的双方听见二人叫声,马上虚晃一招,纵身跳出战圈,各自回到对方主将的身后。 “尔等何人?”使勾之人低声喝问道. “嘿嘿嘿――”只昕那领队之人一阵冷笑,道:“江阳贼,别人认不得你,本将军可是认识你!――实话告诉你,本将军乃是十一太保手下长威将军丁杰是也!没想到你竟然敢坏我家将军的好事!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逃走!”那丁杰说完,转头望向张平,问道:“不知道这位好汉是何原因与他们在此撕杀?” “哦――”张平脑筋急转,随口说道:“我等是本县盐商柳大生家请来的护院,路过之处,那知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杀,如今我手下兄弟已死伤好几个,这让我如何与他们交代?”说完还恼怒地瞪了那黑衣人一眼。 “哦?”那丁杰迟疑了一下,说道:“如今此人如此可恶,何不你我两家联手灭掉此人,兄台以为如何?” “这位好汉,刚才是在下鲁莽,不过在下愿意弥补你们的损失,还请壮士与我联手先灭掉此贼如何?”那使勾黑衣青年急忙对张平说道。 “嗯!”张平迟疑了一下,眼前两伙人都是此行的敌人,眼下一时也无法将他们一网打尽。当下,他高声说道:“既然是场误会,那么在下就两不相帮好了!”说完一挥手,顿时众人朝一旁闪去。 那两方人马也是一愣!没想到事态会如此发展,当下,那丁杰看了看自己的手下,比两方人马总和还要多。当下一挥手,率众杀向黑衣人。那黑衣人见此,也一挥手,双方人马开始混战在一起。 刚一接触,由于黑衣人马已经交战了半天,所以当下又倒下十多名黑衣人,而丁杰队伍也死去了七八名。 丁杰手执一把方天画戟,直奔青阳面门而来,青阳吓得急忙闪躲,没有想到原来此招竟然是一虚招,只见丁杰大戟往下一压,扑哧一声,正中那青阳的大腿,顿时鲜血直流。 “哈哈哈,青阳贼,看你今日往那里逃!”丁杰一招得手,是哈哈哈大笑。那青阳也是够狠,牙一咬,不退反进,手中双钩一摆,顿时一片勾彩袭向丁杰,丁杰大一横,不防青阳双勾住下一伸,“扑”的一声,正捣中那丁杰的胸口。 顿时,丁杰的胸前出现了一个血洞,丁杰痛得哇呀一声怪叫,手一挥,那些在周围的监督之人一涌而上,将青阳团团围住,各举兵器,攻了过来。 “谁要是能砍下青阳的人头,官升三级,赏银5000两!”丁杰在一旁边高声叫道。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顿时,一伙人围住青阳,左扑右挡,奋不顾身。而青阳此时也已有些气喘吁吁,体力不支。 远处,青阳的那些手下,此刻也只有两人在奋力搏杀。青阳见此情景,虚晃一招,手中的双勾急舞,如雪中梅花。顿时,面前倒下三名敌兵围攻的敌兵,青阳一个垫步,左手中铁勾一甩,一道寒影直接奔向丁杰。丁杰此时正在外面指挥人马急攻,见此勾闪电般袭来,连忙一个就地滚翻,躲了过去。青阳则乘虚向外冲去,到了外面,身形三晃两晃,消失在密林之中。 “杀――!”张平见状,一挥手,领领众人又将丁杰围了起来。随后,双方人马各执兵器,混战在一起。丁杰的人马此时也已多数负伤,由原来的三十多人,现在只剩下十多人。丁杰此时也同样身受重伤,所以两下一比较,反倒是张平一方占了上风。 双方激战了半天,而此时张平所率部卒连他在内也仅剩10人。丁杰那边同样也只有7名兵士,双方一时间谁也收拾不了谁。丁杰见事不可为,一声忽哨,所有人快速地逃进树林之中。 张平此时所率众人也无力进行追赶,遂在原地略做休息,立即起身赶往王氏宗祠。 傲天听完张平等人的叙述,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目前看来,有三方人马汇聚富义镇,一方是以十一太保丁良为首;另一方面则是由青阳所带领的盗贼团伙;其次就是我们了,而那两方人马此时都在打王金发的财产主意,所以当今之计,就是要加派人手,保住王氏家产,使两方的所谋落空。然后再根据情况另行打算,不知张将军意下如何?”。 “嗯,就依风将军所言!” 当下,二人返回客栈,送信给周栋他们暂且不提。 再说那江阳盗青阳,此时抱起梁青青,身形闪动,不久就到了一处山谷之中,随后走到一处松柏掩映处,围绕大树左转三圈后又右转三圈,用手在松树上一拍。听只“咔嚓”一声,一个洞口平地而起。青阳抱起梁青青,低头钻了进去。外面又“轰隆”一声,恢复了原样。 第二天,傲天和张平率众赶到王氏宗祠,此时宗祠内死尸已经被清运一空。十多名王氏族人和柳氏族人正聚在一起共议大事。 傲天取出王金发的遗嘱,经过几位德高望重的王氏、柳氏族人确认无误后,同意由王采儿继承王氏家产,其旗下生意,暂由众族人合力协助王采儿,直至王采儿成年时方可完全接手。 随后,傲天一行人驻扎进王府,一方面负责保护王采儿的安全,另一方面,则就地驻扎并治疗大战中所受的伤患,然后静候营中来人。 一连三天,青阳和十一太保方面均无任何动作,傲天等人心中愈发地不安。每日在王府之中更是严加防范,同时派出精明强干之人,四处打探消息。 到了第四天,周栋领兵直接开赴富义镇,当天,周栋、大牛等人汇聚了傲天、张平一伙众人,在军营之中,宣布了二件出人意料的事情…… ps://今天看了一下,收藏的很少,送花的也可怜哦,嗯,不管了,第二章节到,呵呵。gg,mm们,挥动你的手,点击收藏,送上一票,是风蓝的动力哦~~,多谢捧场,呵呵 第十一章 明查暗访 周栋向众人说道:“就在前两日,从江都方面传来消息说现在江阳县又发生了二件事情,一件是江阳县令杜栋梁自杀身亡,另一件是有一批送往江都的官盐被盗,上方着令要限期清查出此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同时就是因为这次傲天等人查明王金发的死因,粉碎了敌人夺取王氏家产的阴谋,稳定了当地的生活局势,特提升傲天任前将军一职,赏银500两,其它各人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升职和奖赏。 这几条消息,有好有坏,众人顿时限入了沉默之中,如今的江阳匪盗在周栋等人刚入江阳境内时,竟然敢直接偷袭,那么现如今的盗匪有多少人?根据地在什么地方?首领是否就只有青阳一个人?这些事情众人心中都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更不要说十一太保丁良还在一旁边虎视眈眈!而且如今两方人马也都隐匿地不见踪影,那么除了这二方人马外还有没有别的势力参与江阳县的事情之中,每个人均觉得心中没底,事情也变得更加迷雾重重,越来越难以令人把握。 看见众人一时间都陷入沉默之中,傲天站了起来:“启禀周将军,末将认为眼下敌我形势未明,无法准确无误地找到敌人的巢穴,将之一网打尽。那么,当务之急,就应该是先查明江阳县令之死和眼下的官盐被盗事件是否有直接的关系,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周栋闻言想了一会儿,说道:“好吧,目前也只好如此了,这样,明日我与董超将军一起到江阳县查询杜栋梁自杀案件,傲天将军与张平将军一起前去查访官盐被盗案,以傲天将军为主,大家在天黑时分在江阳县衙内聚集。大牛暂时负责领兵保护好王家上下人等安全,严防中途再出什么意外!” “是――将军!”众人领令,各自散去。第二天,周栋、傲天各带50名军中好手赶往江阳县县城。 江阳县城西关,离城二十公里,依山傍水,有一村庄,名叫二十里铺,村中住有二十多户人家,多以肖姓为主,二十里铺东面,有一条大江,叫努通江,江水沿着二十里铺向下,汇入京杭大运河。从江阳县出发,沿县城而下,过姜集、柳条沟,沿途许多支流,汇聚注入形成怒通江主干道流域。江面非常宽阔,一年四季也不会结冰,江中河鱼众多,因此,二十里铺居民多以打鱼为生。 在村子东北角处,有一户人家,男主人名叫肖冰泉,长的身体健硕,孔武有力,是远近闻名的捕鱼能手。娶妻刘氏,原是本村一位落魂秀才之女,自幼知书达理,长的貌美如花。两人成亲多年,一直是相敬如宾,恩爱非常。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两人成婚至今,一直膝下无子。这事情也成了刘氏的一块心病。 直到肖冰泉年近五十,刘氏终于为肖家产下一子取名肖天赐。此子生下来,白白胖胖,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非常可爱。肖冰泉老来得子,心怀大慰,遂大摆宴席,宴请四方亲朋。孰料乐极生悲,肖冰泉大喜之下,突发心肌梗塞,猝死身亡。(..info) 因此,肖天赐从小便由母亲刘氏一手带大,母子两人相依为命,白天,刘氏背着肖天赐捕鱼养蚕,晚上便在油灯下一边纺织一边教肖天赐识文明理。日子过得十分清苦,好在肖天赐自幼便十分乖巧伶俐,孝敬父母;因此,每当刘氏想起肖冰泉,再看看懂事的儿子,便欣慰地泪流不止。 就这样,一转眼,肖天赐到了十八岁成人,小伙长得身材高大,面目清秀,家中的重活此时则早已落到肖天赐的身上,而肖天赐同样完全继承其父捕鱼的天赋,下海捕鱼,从不落空,一身水性,更是远近闻名,母子二人的生活也渐渐有了起色。 这一天,肖天赐和平时一样,早早起床,给母亲做好早点,一个人到了怒通江江边下网打鱼。今天的运气也特别地好,肖天赐每网下去,都能捕到几条大鱼。肖天赐此时高兴得唱起了当地的鱼歌;声音高亢而响亮。 忽然,肖天赐觉得这次鱼网特别重,拉都拉不动,“不会被暗礁挂住了吧!”想到这儿,肖天赐将渔船固定好,身穿水衣,跳了下去。 江面上水流湍急,不时旋出一个个大旋窝儿,肖天赐顺着鱼网往下潜去。河底很深,光线照到中途就已经光线不足了,四周水下黑黑的一片,他一边用手拉住渔网,一边向下找寻。不久,发现网中裹有一物,长长的看不清楚。肖天赐用力地拉住鱼网向上浮去。不久,到了岸边,他把网拉上岸,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定睛一看,不由的大吃一惊! 只见渔网中躺着一位身穿绿衣,足蹬绣花鞋,一只脚裸露在外面的年青女子,此女子不知落水有多久,脸色苍白,嘴唇发青,没有一丝血色,小腹涨得鼓鼓的。 肖天赐走上前,将手放在那女子的鼻子下探了一探,发现呼吸皆无,他又用手搭在女子的脉搏上,仔细地倾听,发觉其脉象时有时无,非常微弱,不仔细探查之下根本无法发现。 当下,肖天赐将那女子放平,用手按住那女子的胸腹,用力地挤压,不久,那女子口中吐出许多河水,腹部也平了下去。但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肖天赐将那女子翻了个转身,头下脚上,脱掉脚上穿着的鞋子,套在手上,对着那女子的胸口砸了下去,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只听“咔”的一声,那女子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但仍然一动不动。肖天赐用手摸了摸那女子的脉搏,已经在轻微地在跳动着,显然已经恢复了生机。 当下,肖天赐将那女子背在身上,一手拎着打来的鱼,往回走去。到了院内,刘氏已经用过早饭,此时正坐在院子中,看见肖天赐背着一女子,连忙走上前:“天赐啊,你这是――?” “娘,是这样的,今晨孩儿打鱼,在江中将此人救起,孩儿见此人还有一口气,才将她背回来。”肖天赐边说着话边将该女子背进了房中,刘氏连忙找出自已的衣服,给此女穿上。肖天赐这时又从外面端了碗姜汤走了进来。此时,那女子已经睁开了眼睛,但由于长时间的窒息,脸色仍然有些发青。刘氏接过汤碗,小心地将汤水喂入那女子的口中,果然,汤一入口,那女子的脸色好了许多,只是仍然无法起身。 这里刘氏吩咐肖天赐去抓了几副中药,熬好照顾那女子服下,第二天,那女子经过一天的将养,已能够开口说话了,但她却仍然一言不发,任凭刘氏如何劝说,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默默地垂泪。 第三天,那女子终于开口,先向肖母刘氏和肖天赐各拜了一拜,谢过二人的救命大恩,遂告诉二人说自已姓木,名叫木始玉,家中父母双亡,自已前几日不慎落水,幸遇二人搭救之事。刘氏见她一时也没有去处,遂留下她与自已做伴。就这样,待木始玉身体痊愈后,每日里陪同刘氏说说话做点家务。 时日一久,刘氏发现此女聪明贤惠,知书达理,便有心替天赐撮合,那女子开始还有些害羞,时日一久,终于点头同意。刘氏心中高兴,择良辰吉日,替二人操办了婚事。 再说傲天一行人马,从富义镇出发,沿水路往官盐被盗现场赶去。一路之上,河流阡陌纵横,越往下行驶,江面越宽阔,水流也越来越湍急。 官盐被盗现场,距离江阳并不是太远,傲天一行到达后发现,此处地势陡峭,水流湍急。两旁道路曲曲折折,周围方圆十里之内,空无人烟。过往船只从此经过,均要小心翼翼,一不小心,就会造成船毁人亡的事故。 傲天和张平找开随身携带的地图,只见在出事地点的上游六公里处,有一村庄名为姜集,下游十公里处,有一村庄名为柳条沟,再往下,则是二十里铺。 傲天走在河堤之上,仔细地思索着。河堤修的很高,两旁边是一座座大山顺着山势向下流淌着。“张将军,此处依你看能够埋伏多少人马?” “最多潜藏1000人马,否则肯定会暴露目标。”张平看后回复道。 “1000人马,如果河内潜藏200人左右,那么这些人马足够将几艘官船弄沉,并将船上的人员全部杀死!那么此次官盐被盗也就容易查了一点,那么大的目标,不可能完全球掩藏的了――”傲天心中一边想着一边仔细地搜索起两边的河堤处的草丛地面。 忽然,在路旁边的草丛中,傲天发现有一枚铜钱,傲天捡起一看,只见上面印有一个“梁”字,张平此时也走了过来,这枚铜钱并不是官府正规发行的,好像是私人铸造,‘梁’字,是一家铸造的呢? “这样好了,你我二人分头去这沿河村庄查访一下,也好看看是否有人识得此物!”张平在一旁边建议道。 “好吧,我去下游的柳条沟,天黑时分在江阳县汇合,你看可好?” “就依风将军所言!”二人商议后分头朝沿河两岸的村庄进发。 周栋一早就领着五十名军兵,打马与董超一起进入江阳城,此时的江阳城由县丞汪凤鸣带领众差人正等候在县街门前,周栋大步进了县街,来到堂前坐下,以县丞汪凤鸣为首的众人上前见礼,周栋问道:“杜知县死亡时案发现场可曾保护好?目前由谁接手组织本县日常事务工作?” “启禀大人,杜知县的案发现场已经查封,目前正派人把守,至于县内工作暂时由卑职代替!”汪凤鸣上前一步,躬身说道。 “那将本县的帐目及治安情况说一说。”周栋沉思了一下说道。 “启禀大人,本县……”汪凤鸣低头禀报道。 傲天顺着山路向前走去,不久,面前出现一条道路分叉,其中一条沿江向下,另一条顺着山坡向山中伸延。傲天抬腿向山中走去。走了约有三里路程,前面出现一个村庄,在村口有一老人正在路边上晒制鱼子酱,傲天走上前,向老人拱手问道:“老人家,请问这里可是柳条沟?” “你说什么?”老人看见傲天冲自已走来,站起来大声地问道。 “请问这里可是柳条沟?”傲天冲着老人的耳朵,大声地说道。 “柳条沟――就是这里啊!”老人口中咕哝着。傲天见此情形,冲老人施了礼,走了过去。到了村口,傲天将随行军兵分成二人一组,从不同的方向进村前去打听。 傲天走进村子,发现家家户户都将大门紧闭,也没有看见有人在村内走动。忽然,只听身旁一个院内传来“碰、碰、碰”的声音,傲天隔着围墙向院内看去,只见一个**岁的小男孩,正用一柄斧头,在院子中劈木柴。此时地上已堆了一小堆木柴。小男孩仍然在用力地劈吹着。 “啪啪啪――”傲天走上前开始敲门,这时,院内的劈柴声停顿了一下,这时,只听一个粗狂的声音骂道:“赶快劈!不要偷懒。”接着有人走到门前,“哗啦”一声,将门打开一条缝,一个脸孔伸了出来:“你找谁?” 傲天一见吓了一跳,只见那人一半脸白色,一半脸漆黑,眼睛上翻,全是白眼仁,朝天鼻,开阔口,“呃――我是外来走道的,有点口渴,想进来讨碗水喝,不知――”傲天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那请人将门一合,口中说道:“没有!你到别处去!” 傲天看见合住的门,心头一阵诧异。再敲门时那人竟然理也不理。当下,傲天只有向前走去,不久,在拐角的一个院子内,传来二个孩童嬉戏的声音,傲天再次走上前,用手拍门环,高声叫道:“请问里面有人在么?” 接着,听见里面的嬉戏声停了一下,接着有孩童的声音叫道:“奶奶,有人在敲门呢?” “哦――听到了,来了,来了!”一个苍老的女声传来,接着听见一阵脚步声,门往两边一拉,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站在门前,上下打量了几眼傲天,迟疑地问道:“你是――?” “噢,老人家,我是一过路之人,路过此地,有点口渴,前来讨碗水喝。”傲天上前施了一礼说道。 “请进来吧!”老人闻言,对傲天说道:“出门在外,谁没有个难处?”老人说完朝院内走去。 傲天跟在老人的身后,走进了院子,里面是一个小院子,院中有二个孩童,此时正躲在门后偷偷地用眼睛打量着傲天。 “客人,请用茶!”老人说完,用瓢舀了一瓢水,递了过来。走了一路,傲天此时的确有点口渴,当下接过来,仰头“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饮毕,将水瓢还与老人说道:“多谢老人家!” 老人闻言,笑了笑,接了过去。“老人家,请问这里的村民怎么好多都不见呢?”,傲天冲老人问道。 “咳!”老人闻言叹了口气说道:“都出去帮别人贩盐去了。” “怎么不种田或者打鱼呢?”傲天好厅地问道。 “客人是外地的吧!”老人看了眼傲天问道。 “不错!我从富义镇来的,请问老人家可认识这种钱币?”傲天说着拿出在江岸边捡到的钱币,问道。 “这就是了,我舞柳条沟中,以前其实叫留挑沟,从前呢都江堰是帮别人运送货物来养家糊口,这打鱼种田,以前还可以,但近年就不行了,如今打鱼要交地方税和官税,种田也是一样,你这种钱币,就是我舞这的地方钱币,是梁帮发行的钱币,比官府的还要好用呢!”老人絮叨着说。 “交地方税?官府不管么?” “他们都是一伙的,怎么会管?”老人生气地说完还扭头看了眼四周。 “哦,这么说梁帮也属于官府了?”傲天好奇地问道。 “他们和官府一样的,反正咱这周围他们的话比官府还管用。这梁帮――”老人说着看了眼傲天,遂闭口不再提出来起梁帮的事情。傲天见此,就差开话题说道:“这柳条沟还有打鱼的人么?” “客人啊,你如想找打鱼的到村西柳树林就好了,我这还有点事,你看――?”老人说完盯看着傲天。傲天当下只好起身告辞。 走到外面时,周围仍然静悄悄地,那劈柴的小院子也恢复了平静。傲天走到村口,那几名军兵已等候多时,傲天带领众人,往村西边的柳林走去。 这片柳林并不太大,占地有三亩地左右,穿过柳林,有一条内河,河边停有一艘鱼船。傲天走了过去,敲打了半天见无人应答时,遂一推舱门走了进去。 舱内空无一人,里面放有一床破被子及几件脏衣服,在船舱的一角,胡乱地丢了几个酒坛子和碗碟等物件。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你是谁?在这干什么?”一个声音突然在傲天的身后响起,傲天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一人头发蓬乱,醉眼迷离,腰间扎一汗丝巾,上身穿一件白汉衫,下身穿着一条破蓝裤子,一脸横肉。左手拎一坛酒右手抓住一块猪头肉,正瞪着眼看着傲天。 “你就是何老六么?”傲天看着眼前的人,皱眉问道。 “什么事?”何老六打着酒气问道。 “我要过河对岸,你能不能将我送过去?” “我只打鱼不送人,走开――”何老六说完,用手拨了下傲天,挤进了船舱。用脚将舱门“碰”的一声关闭上去。 傲天又看了眼何老六,慢慢地退出了柳林,会聚齐那几名军兵,再看看天色已晚,当下,几人向江阳县访向赶去…… 第十二章 江阳县令 到了江阳县,张平和周栋正在县衙内等候着傲天等人,外面还有几位亲兵正在把守着大门。傲天走了进去,先给周栋施了一个礼,才转身向二人问道:“不知张将军今日到姜集查访,有何收获?” 张平苦笑着说道:“我今日到那姜集去,倒是十分顺利,姜集村中村民大多以捕鱼为生,但今日许多渔民却都在家赋闲。我碰到一位谢老船工,今年有七十多岁了。他是看着这怒通江从一条小河流拓展到如今的京杭运河主干的。不过,他今天倒给我说了一件事――怒通江闹水鬼。” “哦!还有这等事?”傲天奇怪地问道。张平喝了口水,接着说道:“那怒通江在最近二年内,经常闹水鬼。这水鬼确实是厉害无比,有着翻江倒海的本领。所有过往船只,无论大小,常常会被水鬼将船只弄的沉入河底,船毁人亡。但那水鬼也有一个特点,所有沉船之中,商船占九成左右都会发生沉船事故。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水鬼闹的特别凶狠。以前那水鬼闹得再厉害,也不会有渔船被毁的事件发生。可最近就在姜集,就发生过一次水鬼将渔船弄沉的事情。所以,他们已经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都没敢再去江中捕鱼了。”张平说到这,望了眼傲天、周栋,笑道:“我问了几个当地的渔民,每个都是如此说法。” 周栋、傲天对望了一眼。当下,傲天又将发生柳条沟的事情和周栋、张平叙说了一遍。三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傲天将张平所言又细细地思虑了一遍,顿时只觉的整个官盐丢失事件,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幕后操控此事,但眼前众人却都还身在迷雾之中。 “周将军,那江阳县令调查的如何?”傲天转头冲周栋问道。 “唉!也是一言难尽!”周栋说道:“我在今日中午时分赶到江阳县城,来到县衙之中,见了当地的县丞及官差,详细地询问了一下当日案发的情况及那杜栋梁的为官情况。 杜栋梁,今年48岁,为官清正廉明,爱护百姓。从政十余年,两袖清风,从无贪赃迹象。其妻早亡,膝下有一女儿,名为杜妃蓉,今年19岁,尚未出嫁。 杜栋梁自上任伊始,就一心治理地方,曾三次发动民工,大修运河支流,筑坝修堤,造福百姓。在官盐丢失案发后,曾在水督堤坝处办公处多日未归。心忧案件无法勘破,无颜面对江都父老,遂悬梁自尽。 我也到那坝上看过,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种种迹象表明,杜栋梁的确是畏罪自杀,其女得知其父出事后,忧心之下也投河自尽,落的尸骨无存!” “还有这等事?”傲天奇怪地问道:“这些事是何人向将军汇报的呢?” “本县县丞汪凤鸣,他也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辅助人才!与杜知县共事已有五载,人倒也本份。” “这样啊!”沉默了一会儿,傲天对周栋、张平说道:“明日,我和周将军到水督堤坝处办公处案发现场再堪测一遍,如果真是畏罪自杀,我们也好早日定案,将精力放置官盐被盗案上,张将军去寻找熟悉水性之人,到江底看看还有什么证据,船毁怎么人也不见了呢?所以这件事十分蹊跷,不得不查,不知周将军、张将军同意否?” 周栋想了想,点头同意了傲天的说法,一夜无话。.info 第二天,傲天、周栋来到了水督堤坝处办公处的案发现场。案发后,现场已经被完全封闭保护起来,周围站满了官差和士兵,二人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此处水督堤坝处办公处的房间很宽大,有三大间房屋并排,房子后面有一扇小门,通往房子后面有一个占地有半亩左右的小院,周围用院墙封闭。房屋正中,挂有一幅山河社稷图,下面放有一张长条方桌,桌子上面放置香炉、供有三清道尊塑像。 “杜大人就是在此处悬梁而死的“,这时,那县丞跟进来说道。 “请问你是----?”傲天上下打量了眼那县丞,迟疑地问道。 “这就是本县县丞汪凤鸣,”周栋扭头对傲天说道。 “下官见过周大人!”汪凤鸣躬身对周栋行礼道。 “这位是风将军,此次与我一起来此处办案。”周栋对汪凤鸣说道:“我们今日到案发现场查看一下,你如果有事可先行去忙,不用与我们同行。” “下官现在也没有什么急事,二位大人来此,下官理当陪同在侧!”汪凤鸣恭卑地说道。 “好吧!”傲天看了眼汪凤鸣,说道:“正好,我有些事想问你一下,是谁最早发现杜知县悬梁自尽的?” “回将军的话,当时发现杜大人异常的是守候在门外的王成各李安二人。” “这二人在何处?” “在家中随时听候传话!案发后我便让二人暂时停职,呆在家中,不允许外出。”汪凤鸣回答道。 “你去将二人找来,我有话要问他们.”周栋对汪凤鸣说道。汪凤鸣转身对外面的官差交代了一下,又跟随在二人身后。 不大时,两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小人王成(李安)给大人请安了!”。 “起来吧,我且问你,案发当日,你们杜知县可有什么异常表现没有?”傲天上前一步问道。 “有,”王成回答道,“当时在天过二更时分,小人听见杜大人在屋中长吁短叹,不停地来回走动,到了将近三更天时,杜大人感到口渴,遂命小的去打瓶开水送过来,小人将开水送进去后,不久杜大人便再无动静,当时我们以为大人已经就寝。(..info)直到天明时分,汪大人遣人请杜大人回衙议事,小的在门外呼喊见久久无人应答。这时,小的才推门进去,发现杜大人已悬梁自尽了。” “这么说来,送水后你二人便一直守在门前了?”傲天再次问道。 “是的,大人!”二人同时回答道。傲天见此,也就不再发问。转身朝里间走去。走到停尸房,傲天打开尸身上的白布罩,仔细地查看了下杜知县的眼睛、口腔、毛发等处,然后走了出来。 “风大人,可有什么发现?”那县丞此时上前问道。 “暂时还没有!”傲天说道,“周将军,我们到后面再查查看!” 当下,二人往后面走去,那县丞脸现犹豫之色,等了一会儿,一咬牙又跟了上来。傲天二人来到屋子后院,后院是一片独立的空间,靠临江边,院中栽满垂杨柳树,长的枝杆粗大,与后院相连处,则有一扇门,从里面反锁着,院墙角下,有一个水池。傲天走过去,伸手捧了把水,洗了下脸,池水清澈,还带有一种清新的泥土气息, “这池水是活水吗?”傲天随口问道。“是的,将军,从地下与外面大江有涵洞相连,”那县丞一愣之下回答道。 傲天又仔细地看了看那门窗,见上面什么也没留下,弯腰在门角处仔细观看良久,伸的手从地下捡起一物,放在鼻下闻了闻,装进随身准备的袋子里。之后,又到了屋中,在反锁的门前蹲下,仔细地查看了半天,然后再来到庭院,当下傲天朝王成李安一指,喝道:“来啊,将此二人给我拿下!”顿时,随行的军兵将二人抹肩头拢二臂捆绑了起来。 “回衙!”傲天一声令下,和周栋等人离开了水督堤坝处办公处。 到了县衙,傲天屏退左右闲杂人等,转身对周栋说道:“周将军,从今日现场堪查,我发现了几个疑点,证明此案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哦――何出判断?”周栋奇怪地问道。 “第一点,案发现场看来,杜知县身高不足七尺,加上地上凳子高度也不足八尺二寸,而房梁离地面有一丈五左右,以杜知县的高度,绳索穿过横梁至少也要七尺以上才行,而现场的绳索,离地也有九尺的距离,这样的高度人又怎样才能挂上去呢?且如果将绳索穿过房梁,按正常动作,至少要用力扔过房梁,必定在在桌子上有个落点印迹,但我仔细地查看过,现场的桌子上面并没有绳子的落点痕迹。 第二点,我观那后门反锁,而后门池塘中水又是活水,有涵洞与外界相连,从此可以断定贼人定从水下进入此处大堤房间时,必先到后门处细听动静,然后转到前门,趁人不备时潜了进去,将杜知县打昏,伪造案发现场,这一段时间至少也有半个时辰左右,那王成、李安二人说一直未曾离开,从而断定二人定有一人在说谎。 第三点,我观那杜知县尸身无任何挣扎的痕迹,显然是在吊死前就已陷入昏迷或者死亡。大凡只要是活人,如果呼吸一受阻,定然会乱抓乱动,直至瞪目伸舌。而那杜知县面容平静,勒痕整整齐齐,说明不是自然死亡。 终上述三点可以断定,杜知县定是他杀无疑。 “这么说来那王成被知县喊去打开水之后王成等人也没有发现杜知县有何异常,那又该如何解释?”周栋问道。 “这个容易,那人在二人出去打开水时潜入房间,暂时躲避在一旁边,等王成将水送来后退出后,再将杜知县打昏,伪造自杀案发现场。” “如此说来,那此人又从何处离去的呢?”周栋又疑惑地问道。 “自然是从后门离去!” “如此说来,后门应该是开着的,但案发现场却是落上栓,这又该如何解释?” 傲天沉吟了一下,说道:“这只有二个说法,一是在案发之前有人曾潜入房间,将门锁上,然后让王成、李安成为案发现场第一目击证人。第二个说法就是这二人并不在前门把守,那贼人从前门溜出,再从水路潜逃或者从前门离开。不过前门还有四人把守,除非同伙做案,否则不可能做的如此毫无破绽。但无论从何方面来说,目前王成李安的嫌疑最大,次之就是让二人成为第一目击证人的那个人,才是最关键之人。” “听你这么说是一口确定此人是从水中进来做案的,可有何证据能证明此事呢?”周栋看着傲天询问道。 “从这个就可以确定!”傲天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袋,里面装有一小撮泥土,“这块土不同后院的任何一处的泥土,有一股腥臊味,定是从外面的大江中带入院中时不慎掉落,且门后还有一些水渍痕迹,我已让人拓了一份以做明证。” “既然贼人是从后面水路进出,那么同伙做案的可能性倒也不会太大,不然贼人也就不会如此大费周折!”周栋想了一会儿,如是说道。 “目前还没有证据来排除此事,还需要我们进一步掌握有利的证据才行。”傲天朝周栋一笑道。 这时,有兵丁来报,说张平从柳条沟回来了,二人将张平迎进客厅,周栋开口道:“张将军,此去收获如何?” 张平喝了口水,说道:“今天末将到了姜集和柳条沟,召集人手,到沉船地点打捞了一番,结果发现了这个东西,”说着,张平从背后取出一物,长有三尺,通体乌黑,头部呈十字状,特别尖锐的铁杵。周栋、傲天分别仔细地看了一遍,发现在铁杵的下方右下有一个小小的“何”字。 “这个东西是何人打捞上来的?”傲天朝张平问道。“是那何老六,当时在一石头缝隙中发现的。我还问了他一些关于梁帮的事情,他吱吱唔唔地,也没有说出些什么名堂。” “那这个铁杵离沉船地点有多远?”周栋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不是太远,有二百多米的距离。” “哦――这么说来,明日我们要到沉船现场再堪查一次,我怀疑水鬼事件和沉船事件全是人为造成,只是几十吨盐怎么能够运走的呢?”周栋向二人说道。随后三人又计议了一番。 周栋和傲天决定夜审王成、李安二人,不久,王成和李安分别被带到一个房间中。当王成刚走进房门之时,只见傲天“啪”地一拍惊堂木,高声喝道:“大胆王成,我再问你一遍,杜知县身亡的那一天,你们是否一直守在房门前?还不如实召来?” “大人明鉴,小人当时的确是和李安一齐守在在门外值守。”王成跪倒在堂下说道。 “那我再问你,中途你们可曾离开过?”傲天看了一眼王成说道,“现在李安也在另外一个房间受审,如果你要说谎,到时可就没有将功补过的机会了!” “这――,”王成迟疑了一下,说道:“当是的情景,我记得大概是在三更天左右,杜大人曾命小的进屋,说他口渴,没有开水了,让小的打瓶开水送进来。小的就出去打开水后送至屋子中,然后就一直在房门外面守候,一步未曾离开,直到天明时分,汪大人着人来请杜大人回衙有要事相商,小的才在门外喊门,不见杜大人的回应,遂推门进去喊时才发现杜大人已经悬梁自尽。” “那我来问你,你与李安中途可曾离开过门前?” “回大人的话,我们二人中途一直没有离开此地,只是――”王成说到这,迟疑了一下,道:“我记得我打开水回返的途中曾碰见过李安,当时我还问他为何离开,他告诉小的说是杜知县等的着急,特命他前来查看。” “哦――这么说来,你们二人中途都曾离开过一段时间了?”傲天盯住王成的眼睛问道。 “是的,大人,也就只有这一段时间离开,不过小的后来送水进去时发现大人并未有什么问题啊?”王成疑惑地说道。 “那你再仔细地想想,当你发现杜知县悬吊在梁上时,除了你之外,还有何人第一时间内进入房间?” “当时,除了小人先进去之后,就是李安随后进来,瑞次就是在院外巡逻的人员随后进来将杜大人取了下来,当时人很多,象这样的大事,消息是捂不住的,只要是当天值守的人,基本上全部进到过房间。” “这么说,那汪凤鸣也进去了么?”傲天又提问道。 “这倒没有,小人记得清楚,当日是县丞汪大人派人来请杜大人回衙商量要事的,他本人到没有来到水督大堤公房之中。”王安老实地说道。 “那请你之人你可曾记得是何人么?”傲天再次发问道。 “刘青,也是我们巡捕房中的一员,大家平时都很熟悉的。” 傲天听到这里,已基本上心中有数,当下对左右喝道:“来啊,让他签字画押!”。有人将口供递了过来,王成画押后被带了下去。 不久,周栋也审完了李安,二人将供词一核对,发现那李安言语吱唔,语嫣不详。 “周将军,此案目前已基本清楚,罪犯定是从后门逃走无疑,我们可以设想一下,凶犯从水路进来,先到后门倾听屋中动静,见周转无人,悄悄地潜入前院,当杜知县命令王成打开水时,见久久不至,遂命李安前去查看,凶犯乘机潜入房中,待王成将开水送至后,再贪心不足机做案后从后门逃脱。”傲天向周栋缓缓说道。 第十三章 敲山震虎 张平一大早就到了柳条沟,找到何老六。此时,何老六正准备外出到江阳县去卖鱼,见到张平,何老六满脸的不高兴,“不知张大人一早前来找小人又有何吩咐?” “何老六,我来问你,这个铁杵你以前可曾见过?”张平也不与何老六客气,直接问道。 “没有见过,这也就是小人在江中捞上来里才见到。” “那你知不知道江阳县有个姓何的铁匠?” “江阳县这么多铁匠铺,我上哪里会知道那一个姓何?――不过你可以去东城去打听一下,那里有许多铁匠铺子,只要到那查一查便知。”何老六说完,转身就想走。 “站住,我再问你一下,你真的不知道东城有姓何的铁匠铺?” “怎么,大人不会认为这把铁杵是我打造的吧!”何老六戏虐地看着张平说道。 “呵呵呵,你如若有这本事,还用呆在这里打鱼?”张平笑着说道,“你这是去做什么呢?” “唉!还不是去交供鱼税钱!”何老六更是满脸不爽地咕噜道。 “那我再问你一事,你可知道这附近村庄之中谁的水性最好?” “水性最好之人,以前倒是有一个,不过在前年刚刚死去,现在水性好的还真不多。――对了,二十里铺有一个叫肖天赐的,水性算是我们这一带最好的了,大人你可差人将他传来便是!”何老六说完,望着张平说道:“大人,可以放小的走了吧,再不动身就晚了,到时小的恐怕又要被迫罚钱。” “嗯!你且去吧!”张平挥手说道。 稍后在柳林中又想了一会儿,出林对随行的官军说道:“去二十里铺请肖天赐前来此处,记住要好生相邀,不可鲁莽!” “是――”有军兵领命而去。 “风将军这么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我仍有一个疑点,那就是凶犯行凶前定然在屋中呆了一段时间,而屋中藏匿之处很难不被人发现,那这凶犯藏身在何处呢?” “呵呵,周将军,你有没有观察那后门处有一屏风,刚好挡住房中之人和进来之人的视线,所以说,凶犯定然是藏匿在此处。”傲天冲周栋笑着说道。 “但这些目前只是我们的推测,并无真凭实据啊?” “呵呵,这又有何难?证据很快就会出现的!” “哦――?”周栋诧异地问道。 不久,肖天赐被军兵带到沉船地点,“见过大人!”肖天赐冲张平躬身行礼道。 “你就是肖天赐?”张平看着肖天赐问道。 “正是草民!”肖天赐又躬身行礼道。 “这次找你来,是想让你从此处向下游搜寻一番,看看此处还有什么东西沉在河底,你要好生搜寻才是!”张平冲肖天赐和蔼地说道。.info[] “谨听大人吩咐!”消天赐说完,脱去外面的长衫,露出里面的紧身短套,跳到江中,开始沉入江中摸去。张平蹲在岸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不久,四周围了一些围观的人群。 肖天赐的水性也着实了得,潜入水中,每半个时辰才换一口气,从沉船处一点点地往下游捞去。时间一点点地流过,直到下午太阳落山之前,才从怒通江沉船地点往下游摸了三里路程,其间打捞出一些断刀和断剑及一些铁索等物,除此外再无它物。张平挥挥手,命人取过来五两银子,送与肖天赐,让其回家。 此时何老六仍没有回来,看看天色也已不早,张平让人将打捞之物带上先回到江阳县衙,一个人朝江阳县东城而来。 傲天和周栋此时正站在水督堤坝上,两人再次悄悄地来到案发现场,仔细地搜寻了一遍,已证实案发后的水塘与外面的大江通过涵洞连至大江河堤的下面,涵洞长有200米左右,四周地势高低起伏,极利于藏匿。 “周将军,经过现场的堪查,已基本上可以确定凶犯精通水性,且身手敏捷,唯恐天下不乱一的是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不中以我们直接抓人破案。” “是啊,目前的关键是要掌握足够的证据,敌人这些次行动明显是策划好的,一点有利的证据也没有留下。”周栋也感慨地说道。 “也不尽然,如今敌人也已经要慢慢地浮出水面,我们只要如此这般,定能收到奇效!”傲天附在周栋耳边小声地说道…… 周栋、傲天返回江阳县衙,周栋当即升堂,立刻,衙门外传来三通鼓响,不一时,只见所有的官吏、捕块都迅速地到位站齐。 这时,只见周栋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带李安上堂!”顿时,有人将李安从牢内提出来耳出来,李安此时脚手带镣,走路时浑身力气全无。周围众人一见之下,面面相觑。 “大胆李安,我且问你,案发之时你为何擅离职守?”周栋一见李安,当即喝道。“回大人的话,当初是杜大人见王安久久不至,才命小人上前查看的!”李安当场跪倒后回答道。 “这么说来可有人证?”“有,当日值守外院的刘七就曾看见小人离去,”“刘七何在――?”周栋朝堂下喝问道。“小人在!”一位官差当即上前跪倒回答道。“你可有看见李安离开?” “回大人的话,当时小的曾看见李安离开过,小的还曾问过他为何出去!当时李安对我笑着说尿急前去撒尿!” “啪!”周栋一拍惊堂木问道:“李安,为何刘七与你所述又有不同,你还不从实招来?”“大人明鉴,小人当时只是和他开了个玩笑,但小的出门确实有人看见啊!” “那你为何没有与他讲实话?”“这,因为平时我们特熟,所以经常开玩笑,所以小的当时没有与他讲实情。”“刘七,我来问你,当时你们有几人把守前门?” “有四人,我和赵四把守前院,熊天把守左面,齐六把守右面。”“这另外几人现在何处?” “大人――卑职在此。”另外三人闻言立刻出列跪倒在地齐声说道。“那么我问你们可曾看到有人潜入杜知县房间之中?” “回大人的话我等当日值守并未有看见有人进入!”这几名差人当即齐声回答道。“哼,看来不动大刑,你们是不会老实说了,来啊!每人各打二十军棍,”立刻有军兵从外面进来,架起几人,拖了下去。不一会儿,一阵阵惨叫声传了过来。 当这几个人被拖进来时,没有一个人能够站起来的。 “刘青可在?”周栋一拍惊堂木说道。 “小的在!”从下面站出来一位面色微黑,身材瘦小的年青人. “你那天到水督大坝河堤之事出有从头到尾讲上一遍!” “”是――那天,小的奉县丞汪大人之命去河边请杜大人回衙议事,在门前遇到王成、李安,我将事情对他们讲了一遍,然后王成在门外边喊杜大人,见无人应答,遂推门进入,发现杜大人已悬梁自尽。” “那你进去之时可有什么人进入案发现场?”周栋又问道。 “回大人的话,当时王成先进去,之后是李安,最后才是小的和在门外看守之人进去!”刘青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大胆李安,还不将你如何进屋及叉上后门之事从实招来?”周栋忽然站起来,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 “大人饶命!”李安吓的一屁股坐倒在地,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 傲天仔细地观看着汪凤鸣,只见他脸上露出一丝讶异,随后又释然的表情来。 张平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东关大街,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此时的东大街,最外面是一个宽阔的马路,马路旁边是一排房舍,房舍前面的空地上许多人正在吆喝着叫卖,有卖小吃的、卖糖葫芦的、玩耍的、还有表演吞火的等等。 张平信步走了进去,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四周情况,只见有几名灰衣人,正在市场内巡视着,周围买卖东西的人看见他们,都点头哈腰地打着招呼,而那些人理都不理地径直走开。 在市场的正中,摆有一排桌子,桌子旁边同样有几名灰衣人,在二名灰衣人的前面,放有一个铁盒子,里面装有一些碎银及铜钱。还有二名老者,手中分别拿着一杆秤在一旁边称货物。 走完此排房舍,后面又是一排房屋,里面全是干杂店,其中有一处店面特别大,分前后两进院落,前面有4名伙计正在忙着拿货收钱,后面一进院落,则是梁帮在此设置的分舵据点。此时,在房屋之中一名黑衣人正在一边喝茶一边听着一名伙计模样的男子汇报着今天的情况。这名黑衣人,就是此处据点的分舵主冯玉强,江湖人称“冷面阎罗”,手执一对流金镗,为人阴毒而不讲情面。前面这些伙计,正是梁帮对外的眼线。 张平此时走了进来,前面那些伙计一见,连忙迎了过来:“客官,你要些什么?” “来二两蜜饯。”张平随口说道。“好勒――!”伙计麻利地称好东西,包好后递与张平。 张平从怀中掏出那枚印有梁字的钱币递了过去,伙计接过之后,看了看,面露为难之色:“客官,这枚铜钱不足以支付这些蜜饯的钱,你看――?” “嗯――?你这些蜜饯值多少钱?”张平故意问道。 “客官,这蜜饯值十个铜钱,使用这种梁乾币,要用二枚才行。”那伙计而耐心地解释道。 “这梁乾币在整个县城都能用么?”张平好奇地问道。 “不能,只有在我们这块区域使用才行,”伙计说完疑惑地打量了下张平。这时,里面门拴一响,那黑衣人走了出来。伙计一见,连忙对着那黑衣人点头施礼,那人看也不看地从张平身边走了过去。 只见李安坐在地上,当下叩头如捣蒜,“大人饶命!都是小的一时财迷心窍,并不是小的有意欺瞒,――那天小的听见王成的呼喊后也冲了进去,看见杜大人悬尸房梁,我二人当场吓傻了,也都知道这下我们是罪责难逃。当下,我急忙扫视了一下房间,见房中并无任何异样,只是在屏风处发现了一枚玉配,通体碧绿。我当时把玉佩捡起,揣入怀中,心想这枚玉佩或许能够换上几两银子,足够补偿我因这事要停职损失的钱财,就这样,我装好玉佩,起身之时发现后门被人打了开来,就随手将门栓叉上,后面就同大家进去帮忙将杜大人放下来,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请大人开恩!”李安说完是泪流满面。 “我且问你,那枚玉佩可还在你手中?”周栋大声地问道。 “在的――大人!”李安连忙从怀中掏出那枚玉佩,双手呈了上去。 “嗯――!”傲天看见那枚玉佩,心中一动,当下他走到李安面前,盯着李安的眼睛问道:“你确定这枚玉佩是在案发现场发现的?” 李安吓的朝后挪了一步,当下颤抖地说道:“的确是这枚玉佩!因为……因为小的见当时情况紧急,怕人发现,所以急忙装入怀中,没有细看。原本认为它很值钱,谁知等小的将他拿到当铺时,当铺掌柜的说上面有一个小黑点,破坏了玉佩的材质,并不值钱时。我才仔细观看,果然发现在玉的正中间有一个小黑点,这样一来此玉就只值十文铜钱,我气愤之下将它装入怀中。我也曾以为店家有意欺骗于我,所以找了二三家当铺去试,结果都是一样,故而此玉一直被我带在身上。” 张平付了钱,站了一会儿,对那伙计问道:“店家,请问你知不知这附近的打铁匠有没有姓何的?” “何姓铁匠?”那伙计警惕地上下打量了下张平,说道:“不太清楚,不知客官找何铁匠做什么呢?” “我这有一把铁杵,从何老六那得到的,我看做工不错,想找他也给我打几把这样的东西,听说打铁的都在这附近,不知这里可有何姓打铁的人?”张平半真半假的说道。 “嗯――?”伙计问言脸色变了一下,遂又回复了正常,这位客官,这里的确没有何姓打铁铺匠。不信你可以去看一下。这时,忽然从前方传来一阵吵闹之声,张平扭头定睛一看,只见何老六此时醉熏熏地正与一个人在争吵着什么。这时,只见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上前照着何老六脸上打了一巴掌。何老六一见那人,当下一言不发地掉头走出人群之中。 “你可知这玉佩的主人姓氏?”傲天冲李安问道:“小的不知”李安老实地答道。“这个玉佩的原主人也姓李,你怎的不知?”说完,傲天偷偷地打量了一下汪凤鸣,只见汪凤鸣闻言脸色大变,四下瞧瞧,见无人盯着,遂悄悄地退了出去。 张平又在后面的铁匠铺中查了一遍,确认这里的确没有何姓铁匠。看看天色已晚,遂转身朝县衙走去。 汪凤鸣出了大堂,四周看看,又皱眉头想一想,站在原踌躇了一会儿,遂独自转身回到家中。到了家中,找来一名家人,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将其打发走,又等了约有半个里辰,才独自一个人从后门出来,奔城东而去。 张平回到县衙,周栋和傲天正笑眯眯地坐在厅中,见到张平,傲天微微一笑,招呼其坐下。张平详细地叙述了一天中自己这边的进展。 周栋与傲天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到了晚上,董超从外面回来,汇报了一下汪凤鸣的情况,并将那家人的口供呈了上来……. 第十四章 柳条沟沉尸案 日近中午,此时傲天、周栋正在柳条沟西边的柳林之中。柳林地上躺着一具尸体,死者身材微胖,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汗衫,下身穿着一条蓝色的裤子,背部有一道致命的伤口。腰间系有一根绳索,双手布满老茧指甲中全是泥沙。死者正是何六,被人发现时,他脸部朝下漂浮在一浅水区域,脸部被江鱼咬的面目全非。 周栋正在仔细地询问着最早发现沉尸事件的报案之人,这二人家住柳条沟,本是一对兄弟,大哥宋河,弟弟宋海。二人日前刚从江阳县城返回村中,因为回来时乘坐何老六的渔船摆渡,当时说好今日进城,仍由何老六摆渡过河,可当两人一大早来到柳林时,却没有发现何老六的踪影,二人见渔船也没有停在岸边,以为何老六早起打鱼去了,遂一路沿河寻找。 远远地看见一片浅水区域,江面上浮出一个黑色的阴影在移动,开始二人以为有人在河中捕鱼,但走了一段路程,见那阴影仍在原地无任何动静。当二人走到近前一看时,只见在水中浮着一具尸体。 二人吓了一跳,当场喊叫了起来。早晨的柳林,人少又清静,二人经过最初的慌乱,逐渐镇定了下来,还是宋河胆大,下水将尸体拖到岸边,并报了官。不久,何老六的渔船也被人在下游发现并打捞了上来。 周栋听完二人的叙述,陷入了沉思之中。这时,有军兵前来报告说是在一处茂密的草丛中,发现了凶手作案时使用的凶器,二人随同军兵走到那处草丛中,只见一把带有血迹的耙勾扔在草丛掩映之中。周栋拿起耙勾看了一眼,递给傲天。傲天接过耙勾仔细查看,耙勾呈“7”字形,上面有一手柄,手柄处有一弯曲的弧度,耙勾上半部分长有黄色的铁锈。通体为乌铁铸造,下面是菱形尖锥状,非常锋利,耙勾上面还沾有凝固的血丝。此处,明显是案发时抛弃现场。 傲天将耙勾收起来,沿着草丛区域往外围仔细地搜寻,在一处草丛旁边,发现有一行脚印,印迹处小草折断,整个脚印看上去比较清晰。傲天连忙叫人过来将此脚印拓下,又往前找去。不久,发现一处篝火的痕迹。 “傲天,你怎么看待此起沉尸案件?”周栋看见傲天寻到篝火处,站住不前,遂出声问道。 “从现场种种迹象来看,这显然是一起蓄义谋杀案,一般从作案动机来讲分为四种,一是杀人夺财,二是为情杀人,三是为仇恨杀人和买凶杀人。从何老六死后口袋中钱财分文未动,可以确定凶手不是为了杀人夺财;何老六一直是孤身一人居住,身边并无妻子儿女在侧,可见也不会是因为情而杀人。那么只有仇杀和买凶杀人这两种情况了;我观何老六为人向来在本地方不怎么深得人心,那么这两种杀人的动机都有可能发生,但是谁又能因仇恨而杀害何老六呢?” “嗯!从死者面部表情看来,显然死者死前是毫无防备的,可以肯定是熟人做案!那么买凶杀人可能性倒也不太大,最有可能的就是仇恨杀人这一项了,从案发时凶手的做案手段来看,也只有这一项符合凶手的杀人灭口的动机。”周栋想了想说道。 “的确可能性很大!”傲天说道:“但何老六死后谁才能得到的好处最大呢?” 张平此时正在东城区一处偏僻的房间内,房子不大,前后二进院落,共有六间。前排房屋中间开门。在后面三间房屋,其中偏西的一间房,有一座铁炉正烧的通红。在一旁边放着十多把打好的铁杵,这些铁杵通体乌黑发亮,头部尖锐,散发着青幽幽的光忙。房屋外面没有悬挂仍何招牌。房屋中有一位老者和一名年轻的小伙子,正在与张平大眼瞪着小眼地互相看着对方。 “何铁生,这些铁杵都是你打造的,不会有假吧!”张平拿出铁杵冲那老者说道。 “唉!没有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那老人叹了口气说道:“这些铁杵的确是我打造的。” “好!既然是你打造的那就好说了,”张平想起自已费尽心力找遍整个东城的铁匠铺,直到昨天晚上才在一名补锅的老人指点下找到此处,当下说道:“你打铁到目前有多长时间了?这个铁杵别处能打造么?” “这个――”何铁生迟疑了下,说道:“我们何家一直以来都是靠打铁为生,祖传手艺至今也有三代了,整个江阳县也只有我何铁生能打出这样的铁杵!”何铁生说完面露得意之色。既然这位大人能找到此处,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问吧!” “好――这才痛快!”张平鼓掌说道,“是何人从你这里订的货?何时将货交与对方?像这样的铁杵你们总共做了多少?你知不知他们买这些铁杵做什么用途?” “这些货前后共有三批,每批有150根,具体他们用来做什么我不太清楚,订货之人每次来时都以黑衣蒙面。” “这么说来,你一直没有见到他们的真面目了?――那你为什么还要打造这批货?” “这――”老人停顿了一下,冲那青年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走出房门,将大门随手带上,到了前院站住,警惕地看着四周的动静。 “这件事我也是迫不得已,唉!一方面他们每次订货时都交足银两,且每根铁杵的价格比市价要高出不少,另一方面,我的老伴至今仍在他们那里,还没有回还,我能不给他们做货么?”何铁生说完,露出一丝苦笑。(..info) “那你知不知你这样做是在助纣为虐?你知不知他们用这些铁杵抢劫了一批官盐?致使整个江阳县处于动荡不安之中?”张平生气地问道。 “啊――!”何铁生听完张平的话,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我……我的确没有想到……他们会用来做此犯法之事!……想我何铁生…….一辈子打铁,本本分分,没有想到,老了老了却犯了王法,这该叫我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啊!”何铁生说完,双手掩面,哭泣出声。 “老人家,所谓不知者不怪,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得想法弥补才是,还请你先冷静冷静,办法是能想出来的!”张平对何铁生说道。 “目前我们也无法确定此次谁获利最大,不过这根耙勾我记得每个渔民家中都有一把。”傲天想起自已那天到柳条沟暗访时发现每家廊檐下都挂着耙勾,当下说道:“如今我们只有从此明物着手来查访查访了!――此耙勾做工精良,定然什不少钱,不知每户渔民家中有多少把?” “这个肯定不多,一家也仅有一把。”同栋在一旁边说道,“这个耙勾是打鱼下网的必备之物,全部由村中统一购买,才可能价格便宜一点,每一户都很难买的起这种东西。” “哦――?”傲天诧异地望向周栋。“我家以前就是打鱼的出身!”周栋对傲天解释道。 “这就好办了,我们先将柳条沟的耙勾收起来,确认一下是否有人丢失此物,自然可以查出来这柄耙勾的来历!”傲天对周栋说道。 “嗯!来啊――”周栋对身边的亲兵喊道:“着人到柳条沟将耙勾收上来,严格登记到户,不可大意出什么闪失!”“是!将军,”有人领命转身而去。 张平看着眼前的何铁生,安慰道:“老人家,你且把心放宽,我们到时定然能够将令夫人救出牢笼,只是眼下我们还不能够打草惊蛇,所以这批货物你仍然要按时打造出来,只要到了交货之时,我们自然会将其一网成擒。所以,你这里就暂且不将此事放在心上,要做出一副一无所知和从前一样的模样即可。”张平在一旁边对何铁生低声说出一番话来…… 不久,有官兵将柳条沟的耙勾收集了起来,结果发现一家耙勾丢失不见。同栋、傲天闻言立刻来了精神,不大时,有军兵将柳条沟的村长找来,详细地确认了一下丢失耙勾之事,发现丢失耙勾的正是那胡秋水家。 傲天想起那天自已借水时的情形,心中也有些捉莫不透。这时,有军兵将胡秋水带了上来,胡秋水此时蓬头垢面,胡须凌乱。走到周栋、傲天眼前,抬起阴阳脸,睁开一双白眼球,斜视着二人。 周栋吓了一跳,当下有军兵在一旁边叫道:“大胆,见了大人还不下跪!”。只见那胡秋水也不理会这些人的喊叫,沙哑着声音说道:“见过二位大人!” 傲天上前一步,问道:“胡秋水,我来问你,你家中的耙勾何时丢失?你将它又放置在何处?” “我也不知道何时丢失,耙勾一直就放在我院中猪舍上面。”有秋水声音低沉地说道。 “是不是这一把?”周栋将耙勾举起来问道。胡秋水抬起头,仔细地看了半天,点了点头,从鼻中发出一声“嗯!”就不再开口。 傲天见此,上前喝道:“你且头前带路,领我等去你放置耙勾处查看一番!”。 胡秋水闻言也不说话,转身朝自家院中走。不久,到了家门前,只见胡秋水用右手摸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到了院中,伸手取出一个木棍,指着猪舍顶部偏后的位置说道:“那个耙勾以前就放置在那里。” 傲天此时打量了一下那猪舍,猪舍离地不高,一端搭在院子里面,用二个树木支撑,另一商搭在墙头上面,猪舍顶棚上面有一堆木柴,一端用一根绳子固定在地上,另一端用拴在猪舍顶上,为了防止滑落到外面,用耙勾挡在后面。 “是谁将木柴放在猪舍上面的?” “我――”一个**岁的小男孩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说道。 “绳子也是你固定的么?”傲天蹲在小男孩的面前问道。 “不是,是我爹固定的!”小男孩说完转脸看向胡秋水。傲天闻言又到院子外面看了一下情况,然后和周栋走到一起商量了起来。 “傲天,你看这胡秋水是凶手么?”周栋问道。 “不是。”傲天想了想说道:“从这个院中的情况来看,的确耙勾是被人从外面取走的,你看猪舍顶上有拔出耙勾时的痕迹,下面脚步非常凌乱。而耙勾固定的也很深,可见对方是从外面用力拔走;再者从何老六后背的伤口来看,凶手行凶之时用的是左手,凶手明显示是个左撇子,而胡秋水是个右手正常的人,所以胡秋水定然不是凶手。不过我们要如此这般,才能将敌人引出洞来。”傲天附在周栋耳边低语了几句 “嗯!这样做来也许能收到一定的效果,”周栋想了想随后对身旁边的亲兵喝道:“来啊!将凶犯胡秋水给我抓起来!” 顿时,有军兵上前将胡秋水抓住捆绑了起来。“爹――!”那小男孩失声叫了起来。傲天见此,伸手召来一名军兵,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和周栋一起回到江阳县城中。 张平此时正坐在厅中等候二人的归来,看见二人,将何铁生之事讲了一遍,三人均能十分高兴,又密议了一番,分别离去。 第二日,有军兵来报,昨日夜晚,果然有人到柳条沟确认此事,那人先到柳条沟查看了一番后返回东城一间杂货铺中,再过了约有半个时辰,趁那人出来之时将其抓获。说完将一份口供呈了上来。 傲天听完汇报后面露微笑,对周栋等人点头说道:“现在已经能够证实凶手不是胡秋水而是城东梁帮冯玉强,从目前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东城梁帮来看,杜大人自杀案和柳条沟沉尸案已经快到了将要水落石出之时候!” “哦!那胡老六被害怎么也与梁帮扯上关系呢?”周栋不解地问道。 “是这样,在何老六被害现场发现的耙勾上面,被血迹掩盖下方,有一些火烟烧烤的烟渍在上面,而从凶嚣现场有一行清晰的脚印,经过现场测量对比,不是周氏兄弟及众官兵所留下,所以可以断定是凶犯留下的脚印无疑。而据此脚印推测,凶手身高约在一米七左右,体重约有80公斤。与胡秋水也不相符,而后我们又找到一堆篝火,确认此处为案发前第一现场,因为此地位置偏僻在下面的草中,我发现有丢弃的骨头之类;其中就有新鲜的动物腿骨,我仔细看了一下,基本确定何老六经常在此吃东西,就在河边不远处,我又发现了一张狗皮,可见在案发前,何老六应该在此处烤吃狗肉,那狗也应该是从村中偷出来,路过胡秋水家时,拔出耙勾将狗背到柳林中,将狗清洗弄好生火烤食,我又细观了一下耙勾,在血迹掩盖下还有火头烧过后留下烟渍。故而断定胡秋生不是杀人凶手。”傲天肯定地说道。 “那这样说,你为何还要让我将胡秋生抓走呢?“周栋问道。 ”呵呵呵!抓走胡秋生,主要是做一场戏,来引出凶犯前来确认此事。就在我们走时,我又让军兵在村中散步些一消息,就说柳林沟沉尸案件已破,凶手及同盟之人已被官府抓住。这样一来,真凶必不相信消息真假,定会前来查看,我再让人跟踪抓捕,自然可以确定真凶到底何人。”傲天笑着解惑道。 “好一招引蛇出洞,连我都被骗了,风将军,看来文帮主当初的确没有看错你!”同栋感慨道。 “那我们何时收网?”周栋停了一会儿又问道。“不急,就在本月中旬,还有几天时间,到时当铁杵交货之时就是我们的收网之日”傲天笑着说道。 第十五章 横生变故 第十五章 横生变故 冯玉强这几天觉得非常开心,梁帮内部各种事务地运作十分顺利,在铁杵的采购方面,上方也非常满意,直接奖赏自己200两银子。(..info)等到了明年,自己就可以再官升一级。到那时,自己将直接掌管两个城市的梁帮分舵,成为梁邦内最年青的掌权者,那时的日子才是自己想过的生活――也不枉自己为梁帮打点一切的拼死累活。想到这里,冯玉强高兴地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眯着眼睛晒太阳。 过了一会儿,冯玉强招手唤来前面正在忙碌的一个伙计,说道:“你去将齐国远找来见我!”“是,舵主”,那伙计听完后躬身施礼,转身走了出去。不久,只见一位身高七尺宽肩阔背之人走到冯玉强面前,施了一礼说道:“不知舵主找属下有何吩咐?” “国远哪,此次叫你来,是想让你到何氏铁匠铺去走一趟,将我们订的货给收取一下,不知你可否愿意!”冯玉强冲齐国远说道。 “属下听凭舵主吩咐!”齐国远躬身行了一礼,恭敬地答道。 “好吧!明日夜间你领几名弟兄前去操办此事。”冯玉强说完,又眯上了眼睛。 傲天、周栋、张平、董超几人此时正在县衙之中商量着最后的行动方案。周栋用眼光环视了一下众人,见他们此时都在用眼睛盯住自己,当下一笑说道:“众位兄弟,我周栋的斤两大家都很清楚,如若带兵打仗,我还能想出点办法,也能拿一些主意。但象这种查案之事,就非我所长了,所以此次江阳县之行,多亏有了风傲天,我们才能顺利地进行查访,否则,我还真不知道从何处着手才是。所以,对于这次抓捕行动,就由风将军来发号施令,众位将军都要听从傲天将军的安排行事,当然也包括我自已,不知大家有没有意见?” 大家听完周栋的言语,都迟疑了一下,包括傲天自已都没有想到周栋会如此说法;当下还没有来的急说话,只听周栋又说道:“既然大家都不吭声,我就当你们已经同意此事,军中无戏言,以后若有人敢阳奉阴违,我周栋第一个便不会答应!”众人一见,均抱拳拱手道:“我等愿意听从风将军的调遣!” 傲天见此时木已成舟,当下也不再客气,说道:“此次出兵,我们一是要剿灭江阳盗,还江阳县一个朗朗乾坤,使得民心安定,人人安居乐业;二就是要查出官盐失窃之事。如今官盐案中杜知县之死已查出系人为制造,而官盐案也已略有进展,目前已知杀害杜知县的幕后真凶,所以此次抓捕行动我们一定要将其一网打尽,拔除危害江阳县地方安定的一大毒瘤!希望各位将军努力来早日完成此任务。――下面董超听令:‘你带领五十人马,埋伏在何铁生房屋旁边,看见敌人进去后封锁道路,勿必放走一名敌人!’‘是,将军!’”董超领令走了下去。 “张平将军,你带领一支人马去城东查封梁帮分舵,勿必将敌酋抓捕归案!”“得令,将军!” “周将军,”傲天回头看着周栋笑道:“你来亲自坐镇县衙,并着人将汪凤鸣全家辑拿归案!我会带领一支人马前去接应董、张二位将军,以免造成任何差错。”“好的”周栋随声说道,众人领命分头行动。 青阳将梁青青救回山洞,找江阳县最好的大夫前来给其救治,经过近一个月的将养,伤势才慢慢痊愈,想起谋取王家家产的事情最终功一溃,梁青青心中犹自忿忿不平。而自己也有一个多月没有回去主持梁帮大局,因此在梁青青的强烈要求下,刚刚好转的她终于离开青阳,带领几名心腹前往江阳县梁帮分舵。 张平此时正领着一支人马,约有五十多人,趁着夜色,悄悄掩至东城梁帮分舵,此时的东城,静悄悄的,喧闹了一天的人们,此时已进入了梦乡。 在梁帮分舵房中,此时梁青青正坐在椅子上,冯玉强垂首站在下面,“这么长时间怎么梁帮才收集了这点银两?”梁青青手拿帐本,对冯玉强吼叫道。.info “有一部分银子上方要得紧,当时也找不到你,所以就提前送至总部。还请监察使大人恕罪!”冯玉强小声地说完,抬头直视着梁青青道,“卑职不知监察使大人,这段时间到哪里去了?怎么联络不上呢?” “哼!我到哪里去还要给你汇报不成!”梁青青怒哼了一声说道:“铁杵的事情进展如何?” “已派人前去收货了!”冯玉强小声地回答道。 外面张平已悄悄地摸了进来,听见屋子中二人的对话,张平将手一挥,顿时有军兵上前,一脚将门踹开,屋中二人谈话当时停住,接着有人高声叱责道:“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民宅?” “嘿嘿嘿!冯玉强,你欺行霸市,杀人夺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这次我看你还往哪里逃?”张平说完挺枪便刺,冯玉强伸手从背后取出一对流金戈铁马镗,架住大枪,二人你来我往地战在一起,梁青青一见,纵身跃了出去,此时,外面官兵已将店中伙计等诸人擒获,将店铺团团围住。 张平见梁青青逃走,连忙使了招“蛟龙出海”大枪点向冯玉强的眼、喉和心脏三路,冯玉强使了招“缩蹬藏身”,身形往下一挫,七尺多的大汉,缩成不足一米,随后纵步拧身,流金镗往前一送,直奔张平小腹剌来。 梁青青刚到外面,呼啦一下子,围过来十多名官兵,个个举起手中刀兵朝着梁青青身上砍来,梁青青连忙一个转身,冲到另外一个方向,举起手中的双剑迎了上去,身后几名亲兵也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 张平与冯玉强交手数合,双方不分胜负,张平心中暗暗焦急,一个拧步斜身,舍了冯玉强转身朝屋外追去,眼睛确仍紧紧盯着冯玉强的举动不放。冯玉强一见,心中大喜,提镗直追,张平忽然一个停步回身,手中大枪毕直地指向冯玉强的咽喉,冯玉强吓的亡魂皆冒,立刻缩头。张平大枪顺势下滑,冯玉强收身不住,“扑哧”一声,大枪刺入冯玉强的前胸,冯玉强惨叫一声,栽倒在地。有官兵上前将其捆绑擒获。 梁青青此时已经冲了出去,身形几闪之下,只留下一道黑影。张平提枪直追,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夜幕之中。梁青青出了东城门,往东南方向逃去,身后,张平提起气猛追,两人距离越来越拉近。不久,梁青青跑到一处河边,身形晃动,消失不见。 张平追到河边,凝神仔细搜索。不久,发现在河中央一艘楼船正在水中缓缓掉头,张平看了看楼船与岸边的距离,向后跑了十几步,然后双腿发力,向河中冲去,到了岸边,手中大枪一点河堤,身子腾空高高飞起。 楼船约有三十丈左右,船头刚刚掉好方向,船身仍然距离岸边还有一个船身的间距,张平稳稳地落在甲板之上,左右扫视了一眼,见甲板上空无一人。张平横枪立马,缓缓向船舱走去。 忽然,从上方落下一张大网,径直往张平的头上落去,张平大枪一竖,一招“举火缭天”,枪尖划过大网,“哧啦”一声,鱼网从中划开,张平跳了出去。这时,只听“唆唆唆”弓弦响动,漫天箭雨从船上射下,张平将手中大枪挥舞旋转,箭枝都被拨打在一旁边。 只听一声唿哨,只见十多名黑衣人从船帆上跳了下来,手执刀剑将张平围了起来,身后有一人鼓掌笑道:“张将军真勇猛之士也,不知道此次你还有没有好运逃得出去?”张平闻声回头,只见青阳与梁青青正站在船舱的出口处,双眼怨毒地盯着张平不放。 “尔等跳梁小丑,做事鬼鬼祟祟――见不得光,总是以为用此卑鄙手段,能成就其事,殊不知徒增笑料罢了!”张平面露鄙夷地说道。 “你――!”青阳闻言气极反笑,“好,你张将军英勇过人,不知道你手上的功夫是否与你的口才一样厉害!此次我看你如何逃出升天?!”说完一挥手,面前的黑衣人顿时攻了上来。 原来,梁青青走后,青阳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稍后便亲自赶往江阳县城。及至刚到城中,发现梁青青等人已经被包围,遂出城处做好标识,到江中船上接应梁青青。及梁青青赶到时,青阳已经在船上做好了埋伏。 张平将手中大枪一抡,一招横扫千军,大枪向前面敌人一挥,顿时有二人被击倒在地,然后长枪尾部一缩,一招“犀牛望月”从后面又捅翻两人。这时围在二侧的敌人一左一右地夹击了过来,张平连忙枪尖点地,一招“老熊撼树”双手拄住枪尾,双脚腾空踢向敌人的侧面,只听“啪啪”二声,两人一前一后应声倒地。随后,张平展开枪法,与围攻之人战在一起。不一会儿,地上就倒了五六名黑衣人,而更多的黑衣人则从船舱中涌出,加入了战团。 张平一边与敌人游走,一边注意打量眼前的战局,这时,只见二名敌人乘张平一个不防,凶狠地扑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抱住张平的大腿,张平用力地向两边踢去,但二人口角溢血,死死地抓住张平不放。 这时,只见青阳高高跃起,手中双勾照着张平的面门划来,张平连忙双手举枪,向上方迎去,只听“啪”的一声,双方兵刃相撞,同时,青阳的一只脚却斜伸着踢向张平的心口,张平身子顺势身子朝后翻去,手中长枪对准左边黑衣人的后心扎去,同时一抽枪杆,击打在另一名黑衣人的头上,两腿一震,落在甲板之上。 傲天此时也领兵杀至东城梁帮分舵,见舵主冯玉强已被抓捕,唯独不见张平,当下,拉住一名军兵进行询问,才知张平追赶梁青青向东城而去。当下连忙领兵赶向东城门,前去支援。 张平此时落地,胸口处一阵阵疼痛传来,张平用右手抚摸了一下胸口,左手提枪,冲杀向前面的二名黑衣蒙面人,长枪一抖,点在两名敌人的咽喉之上,二人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立刻,又有七八名黑衣蒙面之人从各个方向杀了过来,张平连忙一个就地滚翻,躲过头上、左右两侧的敌人,胸口处顿时又一阵疼痛传来,力有未支。 刚刚站起身,两柄长刀闪着寒光,砍入甲板上面,张平脚根还没有站稳,斜着一股大力传来,身体倾斜着向船弦处飞去。只见青阳收腿提勾,一招“力劈华山”直接用双勾追向张平头部砍来,张平连忙举起手中大枪架起,身子靠住船弦,向一旁边翻滚。这时,只见梁青青正好出现在张平滚动的地方,提起手中双剑,分心便剌。张平单手抓住船弦,身子向上方腾空飞起,只见青阳也高高跃起,右腿用力地踢向张平的小腹,“扑”的一声,张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张平举起手中的大枪,用力地朝梁青青的身体攒射了过来。而此时,梁青青的双剑也一下子剌入船弦之中,拔了二下,没有拔出。顿时感觉到一阵恶风扑面,梁青青连忙头向后仰去,大枪顺着她的前胸一下子扎入梁青青的胸口,枪尖从后面露了出来。 “妹妹――!”青阳悲愤地惨呼一声,手中双勾脱手射向空中的张平,张平此时身在半空,无处借力躲闪,双勾一前一后,贯穿张平的大腿和右臂,“扑通”一声,跌落水中,江面上一阵血水翻滚,不见了张平的踪影。 青阳扶起梁青青,只见梁青青面色惨白,伤势垂危,但仍然笑着看着青阳,“哥哥,以后我恐怕不能陪你一起走下去了,你一个人要小心谨慎,如若实再不行,就……就放……放弃吧!”说完头一歪,倒在青阳的怀中。 “妹妹!你醒醒,你醒醒啊,妹妹――!”青阳抱起梁青青,凄惨的声音仍在大江之上回荡着。 傲天此时刚刚追至江边,耳边还回荡着青阳凄惨的叫声,看着楼船乘风破浪向前行驶,顿时心中一片焦急,再看看空无一物的江面,傲天连忙命令熟悉水性的兵士,下水打捞张平。过了好长时间,仍然毫无所获。这时,在一阵灯光火把照耀之下,只见周栋领着当地的渔民及一行官兵闻讯赶了过来,当即下水打捞了一番,也是一无所获。 此处河流水势较急,河床并不太深,但地势陡峭,河水从上游注入此处,轰隆隆地冲向下游。不久,肖天赐也被人带来,下水仔细地打捞一番。众人忙了近一个时辰,只在水的下游发现两把双勾及张平使用的大枪,无耐之下,众人只好收兵回衙。 第二天,傲天和周栋详细地密议了一番,一方面派董超继续打捞张平,另一方面,决定审问昨日夜间抓捕之人,以希望能打开官盐失窃案的缺口。 外面三通鼓响,两旁边衙差站的整整齐齐。周栋居中,傲天陪坐在次席,门外面聚集着一群当地有名望的乡绅,在一边旁听此案。 周栋一拍惊堂木,高声喝道:“带犯人汪凤鸣上堂!”顿时,二旁边差人手中杀威棒往地下一顿,口中呼道“威――武”,一股浩然正气回荡在大堂之上。 这时,汪凤鸣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地走了上来,当下双膝着地跪倒在堂痢,“大胆汪凤鸣,还不将你如何勾结梁帮谋害杜知县之事从实讲来?”周栋一拍惊堂木,冲汪凤鸣喝道。 汪凤鸣先是一阵心寒,随后暗暗一咬牙,口中呼道:“大人,下官冤枉啊!杜大人众所周知是畏罪自杀而亡,与下官并无任何关系,且我与杜大人同时为官已有数载,我又怎么会陷害杜大人呢?还请大人明查!”汪凤鸣狡辩道。 “哼!死到临头,还在狡辩,我来问你,本月十日,我审问李安等人,你中途为何离去?” “回大人的话,下官当时家中有急事要办,所以临时缺席,这也不过是个早退公堂的不敬之罪,怎么能说我与杜大人命案有关呢?”汪凤鸣边说边看向门外边的乡绅,“是啊”“嗯,也不一定哦”顿时下面之人议论纷纷。 “肃静!”周栋一拍桌子,口中呼道:“那么我来问你,你回到家中又做了何事?” “我一直在家休息!”“哦――?你来看这是何物?”说着周栋将那家人郝六的口供呈了上来。 “这――,”汪凤鸣心中大惊,一咬牙道:“我怎知这是不是你们伪造的口供?” “哼!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啊,带郝六上堂――”周栋对下面说道。 “带郝六上堂――”有差人高声呼道。 不久,汪府郝六被带到堂上,周栋一拍惊堂木,高声喝道:“郝六,你将汪凤鸣如何指使你到东城报信之事,从头讲来?” 郝六想起自已刚送信被抓时那人说的话来:“只要你将功补过,指证汪凤鸣勾结盗匪,陷害杜知县,或许能够逃过一命;如若自已替汪凤鸣袒护,到时自已有可能就性命不保,不但官府不会放过自已,就连汪凤鸣也不会放过自已。到那时自已也是难逃一死。”想到这,当下对汪凤鸣嗑了个头,说道:“大人,小的对不住您了,小的还不想陪你一起掉脑袋”接着转向周栋说道:“那天汪大人回到家中,让小的到东城找一个叫钱满的人,告诉他说周大人已将玉佩之事查明,要他们最近一段时间,要小心从事,不要让官府捉住任何把柄。”郝六如实地回答道。 “我打死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奴才!”汪凤鸣听完郝六的话,气愤地站起来作势欲踢向郝六。 “大胆!”周栋一拍桌子,喝道:“公堂之上,岂容你在此放肆!”立刻有官兵走过来,架住汪凤鸣将他摁倒在地。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要说?”周栋看着汪凤鸣说道。“成王败寇,如今我已落入你手,怎么处置悉听尊便!但按律你也只能判我个通风报信之罪,杜大人之死,的确是与我无关的!我没有做过的事,也不会认可的!”汪凤鸣一脸决然的说道。 这时,只听衙内外面一通鼓响,衙中诸人均是一愣,“来啊,去看看是何人击鼓鸣冤?”周栋冲下面问道。不一会,有人来报说是在衙外有一妇人正在击鼓喊冤。周栋眉头一皱,看了眼傲天。傲天会意,当即站起来,冲下面喊道:“将击鼓之人带上来?” 不久,只见从堂外走来二人,其中一名男子,正是二十里铺的渔民肖天赐,扶着一名身披重孝的女子走了上来,到了堂前,那女子跪倒嗑首道:“小女子杜妃蓉拜见大人。” 周栋见此,问道:“堂下女子,你要状告何人?” 那女子转过脸,冲着周栋说道:“小女子状告江阳县县丞汪凤鸣勾结歹人,谋害上司,杀其妻女之罪!” “哦――?”周栋闻言奇道,“汪凤鸣,你可认识此女子?” 汪凤鸣听说那女子报出“杜妃蓉”是已有些呆愣当场,及周栋问话,一时竟然忘记了应答。及周栋又说一遍时才慌慌张张地说:“下官并不认识此人!” 这时,那女子冲汪凤鸣转过头来,口中说道:“汪大人,你不认识我了么?你再仔细地看一看!”说完用手撩起面纱,盯着汪凤鸣,咬牙切齿。 “你――你是人是鬼?”汪凤鸣浑身发抖地问道。 “哈――哈――哈”那女子放声大笑,“我是人是鬼,汪大人还不清楚么?你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然而幸得天见可怜,我并没有命丧你手,你现在竟然不敢认我了么?可怜我父与你同时为官数个春秋,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狼心狗肺,陷我父亲与不义!”女子说完,抬头向上,说道:“小女子杜妃蓉,替父鸣冤,状告汪凤鸣通敌谋反,陷害顶头上司,祸及妻女之罪!” “哦,你就是杜知县的女儿杜妃蓉?不是说你投河自尽了么?”周栋起身问道。 “大人明鉴,我父亲在水督堤坝上几日未还,忧心官盐失窃之事,心力交瘁,作为女儿,我自然也是心中焦急万分,同时又无力帮上什么忙。直到有一天,噩耗传来,说我父亲心忧官盐案难以破解,畏罪自杀。我自是不信,某一天,我走过父亲会客的书房,无意中发现有人正在书房不远的地方低声谈论,我悄悄地走过去察看,发现县丞汪凤鸣正与一灰衣人在一起低声议论如何打动官盐之事,那灰衣人口中说道如今我父已死,整个江阳县应该只有汪大人能主持大局,要汪凤鸣及时拿出一个两全之策。双方商量了好长时间,我自是越听越是心惊,同时也确认了我父亲之死与汪大人有莫大干系,我悄悄地退了出去。不曾想弄断一根枯枝,惊醒密谈中的二人。我见机不妙,匆忙向外逃去,二人在后面紧紧追赶,很快便将我生擒。二人强行逼供,我自是誓死不说。二人无耐之下,将我捆绑后投入怒通江。没有想道,我大难不死,幸遇肖郎水中搭救,才得以生还。改名换姓,以待有朝一日能够报得父仇,如今得闻大人将此乱臣贼子捉住,特来为父鸣冤,万望大人主持公道,还我父一个清白!”杜妃蓉说完是泪流满面。 “啪!”周栋听完杜妃蓉的叙述,气愤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大胆汪凤鸣,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何话要辩说?还不将你的罪行从头至尾讲了出来?” 汪凤鸣此时脸色惨白,垂头丧气,也许自觉无颜面对杜妃蓉的指责,遂将事件从头至尾讲了出来,并画押认供。 随后,周栋傲天分别审问了冯玉强、齐国远二犯,在人证物证之下,冯玉强供夜了杀害何老六及灭口的经过。齐国远也供认了在汪凤鸣的协助下,将杀害杜知县的全过程。二人做案的经过与以前推测大致相同,但对官盐失窃之事则拒不认罪。周栋随后放榜安民,上书江都关于此次破案的全部过程。 傲天此时手中把玩着那枚方玉,心中想起齐国远的话,“这枚玉佩是我很早以前救一过路客商所得,当时那客商病入膏忙,我出资助其治疗,那客商痊愈后感激不尽,取出此玉佩说是祖传之物,无以为谢,只有以此相赠。” 不由的低头陷入一阵沉思之中…… &nnsp; 第十六章 失忆 清晨,天刚蒙蒙亮,乌兰河的河面上,水波荡漾,一阵欢快地渔歌从一艘鱼船上传来。船头上坐着一位渔家姑娘正一边梳着头,一边唱着渔歌,歌声清脆婉转,声音如出谷乳燕,空灵动听。船后,一位小伙子正在划着船,另一位小伙子则正在船中忙着生火做饭。 “小敏,你的歌唱的比以前还要好听,看来这十里八乡一定就只属你的歌唱的最好了!”摇船的男子边摇动双浆边冲那梳头的姑娘说道。 “哥你就会取笑人家,我唱的什么样我不不知道?你若再这样说看我以后都不理你了。”船头的姑娘娇嗔地说道。 “看看,我早就说过,难得听见咱妹妹唱出如此动听的歌声,你还不好好珍惜享受一下,这下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吧!”生火的男子冲摇船的男子说道。 “大哥,你不也是一样也要承认咱家小敏的歌声是这十里八乡是最好听的?不然你为什么将火一直点不着呢?”摇船男子说道。 “哪里有啊!”生火男子随口接道。“噢――原来大哥认为小敏歌唱的不好听?我说你怎么一个人忙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出来夸奖一下小敏呢!” “哼!”那姑娘一听顿时满脸不高兴,“我也没有非要喊你出来听我唱歌,如果不想听可以到一边去啊,就会在背后说从[家坏话!” “小妹!不是这样的,”生火男子急忙解释道:“我不是一直说你唱歌唱的好听么?我又没有说你唱歌唱的不好,都是你二哥一直在一旁边搅来搅去的,怎么变成了我又说你唱的不好听了呢?”生火男子一阵气恼,冲那摇船男子一阵吼道:“你下次休要再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来绕我进去!” “哼!不理你们了――”那姑娘边说边转过身子朝河面看去。 这三个男女,是乌兰河畔顾家堡堡主顾颜恺的三个子女,生火的男子,名叫顾龙,长的端装稳重,摇船的男子,名叫顾虎,为人机灵而有急智,老三顾敏,是顾颜恺的唯一掌上明珠。三人昨天赶坊市没有回来,今天早上一大早起身往回赶。一路之上自是欢声笑语不断。 忽然,顾敏发现河中浮有一片子衣衫,从上游漂漂荡荡地冲了过来,连忙喊道:“大哥二哥,你看江面上好像有一个人浮在水中?” 顾虎抬头看了一眼,朝江中吐了口水,骂道:“悔气!”说完摇动双浆向一旁边拐去。 “既然碰上了这事,就将他救上来看一看,好歹也是一条生命啊!”顾敏说完又接着转头看向顾龙央求道:“大哥,将他救上来看一看嘛!如果真的死了,我们就将他随便掩埋了可好?” “咳!就你这丫头心善,好吧!”顾龙说完,走到船头,看了看水中浮尸,伸手从地上拿起一条渔网,对着那浮尸撒了过去,慢慢地拖至船弦边上,顾龙和顾敏二人合力,将浮尸般拖到了甲板上。 浮尸身高七尺开外,身穿黑色紧身衣,头发披散,腹中高高鼓起,大腿和右臂分别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伤口处肉向外翻卷着,颜色已经漂的发白――这浮尸正是先前打斗时落水的张平。 顾龙将手放在张平的胸口摸了摸,发现胸口处一片冰凉,又用手探了探鼻息,也是呼吸皆无。脉搏处也无一丝跳动,当下说道:“这个人落水时间过长,已经死去多时了,看身上的情形,多半象是和人打斗落水的!”说完看向顾敏。 顾敏正低头仔细地查看着张平的鼻息、脉搏和眼睛,然后在其随身的衣兜内摸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展开本子,上面有一枚红色的印章。本子上面的字体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从印章上看上面书有“中郎将军张平”几个大字。随后转向顾龙说道:“大哥,既然已将他救了上来,还是先将他肚子中的水排空吧!如果真的死了,我们找个地方将他掩埋了就是。“就你这丫头事多,天葬不是更好么?”顾龙说完走过来便欲将张平推下水中。 “别!”顾敏喊道:“这个人并没有完全死掉,但不知是什么原因一直陷入昏迷之中,所以我才让你将他肚中的水排掉的。” “什么?你说他还没有死?我摸他心跳呼吸全无啊?”顾龙说着走了过来,用手按住张平的腹部,用力地挤压了起来,江水不断地从张平的口中溢出,有一条小鱼也顺着江水溢了出来,在甲板上蹦来跳去。 “看此人的状况,在落水前就已经昏迷不醒了,在水中至少也泡有四个时辰!”顾龙说完,见张平腹部恢复正常,站在一旁。顾敏又用手摸了摸张平的脉搏,再探了探鼻息,口中喃喃自语道:“这个人怎么还不醒呢?” “他的确已经死了,又如何能醒过来?”顾虎此时也凑过来说道。 “不可能的,这个人的瞳孔还没有涣散,怎么会死呢?只是为什么会一直不见醒来的迹象呢?”顾龙闻言,走了过来,看了看张平的眼睛说道:“这个人的确命大,在水中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死去,可能是在水中昏迷过久,大脑处于假死状态,所以才会出现自闭的现象,一时半会儿肯定是醒不了的。” “应该是这样的,从皮肤在水中浸泡的迹象可以看出,这人落水前就已经力竭,闭气假死的可能性最大!”顾虎看后也如此说道。 “还是先将他救治一番再说吧!”顾敏说完,从船舱中取出金疮药,小心地给张平涂抹着。 傲天此时正在尚着怒通江向下游查看,一路之上,整个怒通江支流阡陌纵横,河弯港叉无数。无耐之下,他只有顺着河流,一条条地查看着,大军也已经由富义镇驻进了江阳县城,傲天沿着河岸一边走一边直皱眉头。 沿途不时可以遇见一些打鱼的渔民,傲天上前仔细地和他们樊谈着,希望能够从中发现有更多的线索来查获这批官盐丢失案件。此时,周栋正手拿江阳县全境内的地图,也在仔细地查找着。 当张平缓缓地睁开眼时,他已经躺在顾家堡昏迷了七天七夜,每天都是顾敏坚持用稀粥强行灌进张平的口中,又请来了附近有名的大夫给张平救治。开始前两天,顾龙各顾虎还跑过来看上一眼,但见张平一直毫无反应,二人也就慢慢地不再来此。堡主顾颜恺,也只有顾敏一个掌上明珠,平时对她自然也是宠爱有加,在此救人的事件上,也就由着顾敏的性子,一个人去折腾。 张平刚刚睁开眼时,只见面前伸着一张娇俏的面容,长相端庄秀美,看上去楚楚动人,一双杏眼圆睁。看见张平睁开眼睛,立刻拍手大叫道:“醒了,醒了!你终于醒了!”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这是哪里?”张平用手按住床板,身子一下子坐了起来。 “这是顾家堡!你叫什么名子?因何落水?”顾敏好奇地问道。 “我叫……为何落水……”张平口中喃喃自语道,脑中却是一阵疼痛,忍不住用手抱住头,痛苦地**了一声。顾敏吓了一跳,当即连忙说道:“你想不出来就不要再想好了,你才刚刚好,要好好休养一下!我去让厨房给你炖个鸡烫补一下身子。”说完顾敏一个人跑了出去。 到了晚上,周栋、傲天、大牛、董超等人都坐在军营之中,议论着今天的收获及发现。周栋说道:“这怒通江连通大运河,沿河路段上支流分布较多,而且线路难以完全掌控,如果我们要全部每个河段都去搜索,那么我们目前的军队还不足以支撑每个河道支流上有三名军士,更不要说很快地查出破获官盐失窃案了。”周栋说完,也有点垂头丧气。 “呵呵,大可不必如此麻烦!”傲天此时笑着对众人说道:“任凭敌人如何狡猾,总会有破绽露出,从一点点蛛丝马迹我们还是很容易破获此案的!” “哦――?这么说来风将军已经找到新的线索了?”周栋忍不住朝傲天问道。 “嗯!线索是找到了一些,只是还需要查证一下。”傲天冲周栋轻声地说。 “那快点讲出来啊?到底是什么线索?”大牛在一旁边高声嚷嚷道。 周栋眉头一皱,随即斥责道:“大牛,小声点儿,需知隔墙有耳!” “哦――”大牛郁闷地应了一声。 张平休养了二日,已经能够下地行走了,身上的伤口此时也已经痊逾,但脑中却仍然什么也记不起来,每天张平平时没事,总是喜欢一个人坐在江边默默地发呆,有时一坐就是几个时辰,要不就是跟在顾敏身后,俨然成了一个保镖。 “水生――,你在哪里?”一阵清脆的喊叫声传了过来,张平闪身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小姐,你找我?” “水生,今天你和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顾敏看着张平说道。 “去什么地方?”张平问道。顾敏看了看四处无人,上前一步,将嘴巴对着张平的耳边说道:“去柿子林,那里今天又要举行一年一次的耕地械斗,我一直想去看看,但我父亲总是不让我我去,今天咱们偷偷地留去看看好不好?”说完,顾敏眼中露出讫求的神情。 “好吧,”张平应道。 “水生真好!”顾敏高兴地拍手跳了起来,“那赶快收拾收拾,咱这就出发!” 顾家堡村子西边,约有三里路程左右,有一大片柿子林,在柿子林的西边,有一个村庄名叫徐家集,徐家集多以徐姓子弟为主,族长徐晓松,弟弟徐晓林,其中徐晓松有二子,名为徐庆、徐雷,徐晓林也有二子一女,分别名为徐双、徐冬和徐静。徐家集与顾家堡在江阳这片土地上,已经相互争斗了好几代人,每年村中所有成年男子,便会到村口集合,为徐、顾两村的耕地所属问题进行大规模的械斗,胜利的一方,将享有一年的耕地、水运优先使用权。 顾颜恺的弟弟顾颜战有一子顾彪,就在这争地斗争中失去了性命,而两村的械斗也越来越凶狠,尤其是近年,随着生活日见艰难,水运优先权也就成了村中争斗的热点,因为从水路不但可以优先捕鱼还可以贩运货物。 此时,两村的成年男子皆手执刀棒,对立两旁。两村族长顾颜恺和徐晓松分别走上前,二人在分界线处站定,互相看着对方这争斗了几十年的老对手,同时叹了口气。徐晓松开口道:“今年你们顾家堡该比去年要好上许多吧!一年的水运生意足已改变两村命运,而我徐家集则是每日生活举步维艰,所以对待此次土地之争是势在必得,还请顾堡主不要手下留情才是!” “呵呵呵!你我二人相斗了数十年,顾家堡虽然目前比徐家集好过上那么一点点,这也是我顾家男儿血泪拼尽才换来结果。因此为了使生活过得更好一些,我顾家堡男儿没有一个会退缩的!”说完,顾颜恺抬手挥了挥拳头,身后顾家堡男丁同声齐呼:“必胜!必胜!” 对面徐家集男丁也在徐晓林的带领下也高声齐呼:“夺回耕地权,打倒顾家堡!打倒顾家堡!”一时间也是呼声四起。二位族长见此情形,同时后退一步。 这时,张平和顾敏也悄悄地来到柿子林,两人藏身在一棵柿子树上,看着下面激动高呼的双方人马,顾敏激动的满脸通红,忍不住握紧了两双绣拳。下面的场面在两位族长后退的同时,徐晓松和顾颜恺同时带领双方人马,汇聚成一条洪流,冲撞在一起。一时间下面呼喊声、打杀声、刀棒加身声、头破血流倒地惨呼声汇集在一起;双方人马各自寻觅对手作战,场面顿时混乱不堪,不时有人倒地惨呼及骨头折断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一阵阵血水溅射的高高飞起,又坠落地面,随风远远吹散开来,血腥气剌人口鼻。 下面分界线处,两位族长脸色不变地盯着打斗的人群,没有说一句话。整个械斗过程,严格按照双方自古流传不来的规定进行――除族长外,双方直到相互械斗的其中一方人马全部倒地不起,站立的那方才为获胜者。 两村经过多年的大规模械斗,对彼此人马都很熟悉。一般打斗时均多以伤残为主,很少有失手打死人的场面出现。当然,既使打死人,在机斗中也是难以追究具体责任人的。 徐晓林此时带领着徐庆、徐雷、徐双、徐冬四人,找到顾颜战带领的顾龙、顾虎二兄弟,围攻了过来,顾颜战对此则毫不畏惧,以一敌二迎了上去;剩下之人则各自挑选着自己的对手,徐庆和徐雷二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同时向顾龙逼了过来,顾龙手中挥着一柄关公大刀,朝着二人冲过来,徐庆连忙向旁边一闪,躲了过去,同时伸出自已手中的齐眉棍砸向顾龙左肩;徐雷同样挥动手中的一柄银杏木棍砸向顾龙的大刀。 顾龙见此,身形转换,左手腕轻旋,右手一托刀背,大刀忽地一下转向,划向二人小腹;徐庆急忙拧步转身,齐眉棍向后背竖起,双手抓住棍子一头向后面蹦去,徐雷同样就地翻滚,双手执棒扫向顾龙的双腿迎面骨磕来,顾龙向后一个纵跳,乘机舍下目前对战的二人,手中大刀一挥,从后背袭向正与顾虎做战的徐冬,徐冬一个不防,身后被划开一条大口子,顿时鲜血迸射,血雾飞扬。顾虎趁机用手中大枪扫向徐冬双腿,只听“咔嚓”一声,徐冬应声倒地惨号不止。 顾龙一见心中大喜,刚要转身,只听耳边忽的一阵恶风扑面,顾龙连忙倒地翻滚,下方正是一道斜坡,斜坡下面就是柿子林,顾龙身子顺着斜坡往下滚,徐庆和徐雷二人分别执棍追了下来,待顾龙的身体撞在一棵柿子树上停止时,徐雷则举棍往顾龙身上使劲砸来。顾龙此时刚刚稳住身子,而随着徐雷的棍子举起同时,徐庆也一棍子扫向顾龙的胸腹。顾龙此刻手中兵器全失,毫无还手之力,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只听上空忽地扑下一人,一只脚踢向徐雷后心,同时双拳袭向偷袭的徐庆,二徐同时一愣,只听“嘭嘭”两声,二人应声抛飞跌倒在地,顾龙也被徐庆一棍扫中腹部,当即朝后翻滚一旁,这时只见顾敏一把抱起顾龙,口中焦急地叫道:“哥哥,你没有事吧!” 顾龙此时一见顾敏在侧,顿时急的一声大叫道:“妹妹,你怎么在这里?还不赶快回去!” “呃!”顾敏被顾龙的神色吓了一跳,当下问道:“怎么了,哥哥?” “快走――!”顾龙坐起来用手一推顾敏,抬头朝前方望去,顿时脸色惨白…… 傲天此时笑着对众人说道:“周将军,无妨事的,如今大家都身在军营,四周全被亲兵心腹所围,怎能还担心消息泄露。况且此时军中只有我等诸人再座,敌人即使知晓也无法一时将证据毁灭的。” “哦――我就是说嘛!如今这里全都是我亲自提名点上来的亲兵,怎么可能有事?”大牛高兴地说道。不过声音也比以前小了许多。 “咳――!”周栋瞪了一眼大牛道:“小心些,总是好事,如今敌人狡诈异常,从不与我等正面为敌,自然要小心敌人的渗透和我们情报的泄露才是!”说完用眼扫视了一下帐中诸人。众将领连忙一个个坐的笔直,双眼平视前方。 “我观那些运河两岸草木茂盛,尤其是沿河中两边岸沿,草木生长的更是青翠,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草木均是顺着一个方向倾倒,甚至江水都改变不了其方向,但现在其中却有不少水草往另一个方向折断!” “哦?还有这样的事?”周栋闻言不由地陷入回忆之中…… 第十七章 总教头 这时董超站出来说道:“水草方向的确和风将军所述相同,我也看过这些,沿河两岸的水草均有折断!” “呵呵,我说的沿河水岸而不是指沿河两岸的水草!”傲天轻笑着说道:“这沿河两岸的草木,多半是运货时纤夫绳索拉纤时所致,一般越往上面时越是断裂的多,但河水两边的水草,一般都不会碰及到,因为船身会高过河水边沿的水草,江水流动方向应该是从上到下,水草的生长方向也应与水流方向一致才是,故而我观察水草中逆向折断的甚多,故而可以推测匪人定是将官盐从水下运走,用绳索缚于船底,两边用纤夫拉船,想来此批敌人也甚是狡诈,也懂得水草生长方向的问题。因此,他们也是从上游向下游进入运河分叉而去。所以明日,只要我们打听一下有没有人见过由许多纤夫拉着空船的怪事情,便很容易找到证人,这样,沿着水草,我们自然可以顺藤摸瓜一路追查下去!”傲天一口气说出了自已的发现,周栋闻言是鼓掌称赞。 顺着顾龙的目光,顾敏发现此时械斗的双方,完全停止了下来,徐晓松正一脸得意地领着徐家集地老少爷们,一步步逼来。而顾颜恺此时则是满脸无耐和不忍目睹的神情,顾敏见此一怔之下则呆立当场。 “顾堡主,古老相传械斗之地不允许有女人出现,如今这位相必就是令千金吧!违背了械斗的规矩,该如何处理,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你!”顾颜恺脸色通红复又发白,转头看向顾敏恼怒地说道:“谁让你私自到此处来的?”声音中再也没有了平时的腻爱。 “我……我……”顾敏懦弱了几声,吓的脸色发白,看见顾颜恺脸色发白后又变的铁青,后退了一步,当场说不出话来。 “是我带她来这里的!”此时张平挺身而出,高声说道。 “哦――?你是何人?”徐晓松看着张平长的身材高大,忍不住皱了争眉头。 “水生,别――”顾敏此时一咬牙,走上几步,拉住张平焦急地说道。 “我是顾小姐的朋友,这次事由于我们不知情况,冲撞了各位,还请愿谅!”张平说完,拱手做了个揖礼,将顾敏拉到自已的身后。 “怎么,就这么想轻松地一句话代过?”徐晓松盯着张平,却冲着顾颜恺说道:“自古礼仪不可废,如今虽然说你是顾堡主的女儿,可也不能不遵守古训吧!否则,诺大一个顾家堡,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世上?” “你――!”顾颜恺当时气地说不出话来,良久,长叹一声道:“你徐族长也不要用言语挤兑我,顾家人犯事,自然由顾家来承担。自古礼仪不可废,唯有用鲜血来染红征袍,浇铸世人!”顾颜恺说完此话,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两眼看向顾敏,流露出浓浓的不舍。 “爹,千万不要答应他们,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顾虎在一旁边叫道。 “住口!”顾颜恺瞪了一眼顾虎,高声斥责道。 “来啊,执古礼――”徐晓松高声喝道,顿时,有两名男子从徐晓松身后走了出来,就要去抓顾敏。 “慢――!”张平大喝一声,朗声说道:“我与顾小姐初来乍到,还不知晓此处的规矩,俗话说:‘人非圣贤,孰能无错’,还请众位行个方便,放了顾小姐,不知大家以为如何?”张平说完,环视了一下眼前众人,身子向前微踏一步,将顾敏完全置于自身的保护之中。 “你以为你是何人?能够一句话就让我们放过她?”徐晓松嗤笑一声,随后下令道:“给我将她抓起来执行天奠!”,顿时,二名徐家庄的男人向着顾敏扑了过来。 “尔敢――”张平大喊一声,将顾敏向顾龙身旁一推,空手迎了上去,屈腿前踢,一人直飞而起,接着身子一旋,伸手抓住另一人的衣领扔了出去。 “上――”徐晓林手一挥,顿时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向张平,顾家堡众人朝前踏上一步,眼睛盯着顾颜恺,只等他一与令下,好冲入人**战。但顾颜恺此时双目盯住天上的浮云,一言不发。 张平此时伸手从一名徐家弟子手中夺过一条大枪,在手中一横,来了一招“横扫千军”,顿时前面的徐氏子弟倒了一片,随后一摆枪尾,大枪颤出十数个枪影,扎向徐家集的男人们。张平此时出枪快捷而迅速,他也不取人性命,或中敌人大腿或挑伤对方手筋,使之失去再战之力。一时间,徐氏族人倒地惨呼声不绝于耳。张平此时发挥出自已在千军万马中杀敌的气势,整个人如出水蛟龙,下山猛虎。一旁边的顾家堡众人,个个呆若木鸡,嘴巴张的大大的,就连顾敏也以手掩面,震惊不已。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徐家集除了族长徐晓松外全部人马都跌倒一地。张平手中长枪一甩,大枪划出一道痕迹,“扑”的一声剌入一棵柿子树上面,枪尾犹自颤抖不止。 “对不起,诸位!”张平冲着徐晓松一抱拳,轻声说道。这句话则犹如一盆凉水,一下子将徐晓松浇醒,他看看眼前的情景,一咬牙冲顾颜恺一抱拳恨声说道:“没有想到,顾家堡找到一位如此厉害的帮手,此次比试,我徐家集认输便是!青山不改,绿水常流,咱们后会有期――!”说完,看也不看徐家集众人,转身朝庄内走去。 顾颜恺将手一挥,大声说道:“此次比试,我们顾家堡胜出,去将徐氏族人送回去!”顿时,有人纷纷扶起倒在地上的徐氏族人,有说有笑地朝徐家集走去。 徐晓松怒气冲冲地走进徐家集,进了房间,一声不吭地关上房门,拿出汗烟袋,低头“吧搭吧搭”地抽了起来,不久,房中就弥漫起一股呛人的汗烟味。 这时,一阵敲门声从外面响了起来,“大伯在家么?”一位女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门没有关上!”屋中,徐晓松咕噜了一声。“吱呀”一声,门从外面被人推开。 “咳,咳!大伯怎么抽这么多烟啊?弄得屋中全是烟味!”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徐晓松正关门抽着汗烟,娇嗔地说道。 “静儿啊!你怎么来了?”徐晓松看见少女随口问道。 “我不放心爹和大伯,到现在发现爹还没有回来,我看见大伯回来了就过来问一下,今年徐家集有没有拿到耕地的使用权?”徐静看了看徐晓松,小心地问道。 “唉!今年没有料到中途遇到一件事情,让人给搅黄了!今年,我们庄仍然轮空。”徐晓松低下头,懊恼地说道。 “这样啊!没有人死亡吧!”徐静试探地问道。 “没有,你去看看你爹有没有回来?他们都受了点伤!”许晓松说完又抽起了汗烟。 “大伯,你放宽点心,我们还有明年的机会。”说完,徐静轻轻地掩上门,走了出去。 外面,徐家集的男人们在顾家堡的男人挽扶下,回到徐家集,村中的女人和孩子一个个从屋中奔了出来,跑上前扶起自已的男人和儿子,村中顿时热闹了起来。顾家堡的男人看见这种情况,一个个聚集在一起,往村外走去。 “站住!”忽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顾家堡的男人们回头看见村子路边,一位俊俏的姑娘站在路边,当下有人问道:“你有什么事?” “今年的械斗,怎么我徐家集这么多人受伤,你们顾家堡确没有人受伤呢?”那姑娘轻声地问道。 “哦!你问这事啊,今年我们了家堡出了位英雄,不但一个人救下了我们家大小姐,还一个人打败了你们徐家集的所有男丁,啧啧,真是利害!”有人赞叹地说道。 “那个英雄叫什么名子?” “水生,怎么,你不会看上他了吧!”顾家堡的男人们哄笑着向前走去。 “水生……”那姑娘默默地念道。 当张平回到顾家堡时,堡主顾颜恺上前攥住张平的手,一个劲地称赞着张平,张平此时仍然面无表情,低着头仍然然在回想着刚才打斗中脑海中出现的一个画面,一个青年模样的脸庞,面目俊俏,双眼有神。可自已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与自已的关系是敌是友?为什么会有这个人出现呢?张平的头此刻又隐隐约约地作痛起来,遂决定放弃不再去想这事。 到了顾家堡演武堂,顾家堡的男人们都聚在一起,人人端起面前的酒碗,高声地谈笑着今年械斗的情况,会场气氛土时间热闹无比。 “咳!“顾颜恺此时站了起来,端起面前的洒碗,咳嗽了一声,说道:”众位族人,静一静!“顿时,男人们一个个放下酒碗,看向顾堡主。只见顾堡主上前一步,高声说道:”今年我们仍能取得耕地权和水运权,水生功不可没!没有他可能老夫就要痛失爱女,所以我提议,大家先敬水生一杯如何?” “敬水英雄一杯,干!”顿时,顾家堡的男人们举起面前的酒碗,齐声向张平敬酒道。张平见此,也举杯和大家虚空相对,饮了一杯。 “水英雄的武艺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我决定聘请水英雄为我们顾家堡的总教头,不知众位可有意见?”顾颜恺又高声说道。 “没有意见!”下面的顾家堡的男人们齐志吼道。 “别――”张平站起身,冲顾颜恺拱手说道:“在下学疏浅薄,怎能胜任这总教头一职,还请顾堡主收回成命!” “哎,水英雄如此年青有为,你就不必如此谦让了!我和徐晓林武艺相差不多,你都能轻松地胜出,本领一定在我之上,所以这总教头一职非你莫属!”顾颜战此时也站起来说道。 “水英雄就不必过谦了!”顾颜恺也在一旁边说道。 “好吧,如此我水生在此多谢大伙的抬爱了!”张平拱手说道。 顾敏从回到顾家堡就一直心中慌乱不已,想起今天在柿子林的经过,犹自心中惊慌不已,如果不是水生出手相救,只怕自已……,想到这儿,就有点不寒而立。外面有婢女不时地向她禀报着顾家堡演武厅议事大堂发生的事情,当听到张平担任顾家堡总教头时,顾敏心中更是百味俱生,随后,又自言自语地说道:“以后,我也该学习一点武艺了!” 从第二日开始,张平上午训练完顾家堡的男丁,下午仍然一个人坐在江边望着江水发呆,有时,他也会同顾家堡的船只外出保护货物,而那青年的身影也不时地出现在自已的脑海之中,有时皱眉,有时又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而顾敏自从张平将她救下之后,仍和以前一样,没事时就去找张平出去玩耍,有时也会一个人愣愣地看着张平发呆。 傲天和周栋等人,沿着河中水草往前寻找,沿途不断地打听周围村庄的渔民,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这一天,一位年纪约有四十岁的渔民向傲天他们述说了一件怪事,有一天,大概是在凌晨三四更天的时候,他早起到河中捕鱼,看见河中有十多辆大船从主运河中行驶过去,船上并没有装载多少货物,但船面吃水却很深,两岸上还有许多纤夫在拉纤,当时他只是觉得此事奇怪,加上自已在另一条沟渠之中捕鱼,也就没有特别在意此事,只是觉得事情特别才会记在心上。傲天听完渔夫的话,更加坚定了自已的推测,遂一路向前仔细地查寻。 这一天,张平正在训练顾家堡的男丁,忽然有一位顾家堡守卫前来报告说外面有人来找,说完还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张平。张平走到演武厅的外面,只见一位模样俊俏的少女正急促不安地在门前来回走动,她看见张平出来,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快步迎了上去:“小女子徐静,见过水英雄!”徐静福了一福,施礼说道。 “呃――你找我有事?”张平看着眼前的少女,印象之中自已并不认识此人,遂开口问道。 “我是对面徐家集徐晓林的女儿,今天来找水英雄,实为有事相求!”徐静经过最初的慌乱,逐渐镇定了下来。 “那姑娘里面请――”张平做了个请的手势,徐静婷婷袅袅地走了进来,到了会客室,二人分宾主落座,张平开口问道:“不知姑娘此次来找再下,所为何事?” “唉!”徐静未曾开言先叹了一口气,当下开口娓娓地说道:“我这次来找水英雄,只是为了消除顾家堡与徐家集每年一次的耕地械斗而已。” “哦――?”张平惊异地应了一声,徐静抬头看了一眼张平,苦笑着说道:“实不相瞒水英雄,小女子曾经发誓要在有生之年,消除两村的械斗,怎耐这么多年过去了,却是收效甚微。因此,双方的械斗也就一直未能停止,而我父徐晓林虽然说也有意停止械斗,怎耐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械斗一直也没有人能阻止的了,如今你做了顾家堡的总教头,也应该知道顾家堡中的伤残男子有多少人,眼看着这种情况一年年发生,小女子五内如焚;不料想今年终于传来喜讯,说水英雄凭一已之力,勇阻两村械斗。所以小女子才斗胆来请水英雄前来阻止这场械斗,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伤亡。小女子将铭记水英雄的大恩大德,纵使让小女子做年做马,小女子也毫无怨言。”徐静说完,圆睁一双美目,注视着张平。 张平听完这番话,肃然起敬,当下说道:“没有想到徐姑娘有如此高的志向!只是如今我对这里面的情况也不是很熟悉,该如何着手,也无从知晓,这……” “没有关系的,”徐静冲张平嫣然一笑,道:“我只是想请水英雄到徐家集见见我的伯父徐晓松,虽然他老人家有些固执,但水英雄的话,他还是会听的,到时只要水英雄稍稍表达出来这个意思,我想伯父定然不会反对的!” “嗯,如此说来,还要与顾堡主说明此事才好,不然,两家纷争如何能平?” “这个――”徐静闻言迟疑了一下,道:“这还是先将徐家集的事情先弄好再说吧,不然,我担心两边同时着手,把握并不太大!” “如果加上我呢?”从门外面传来顾敏的声音。原来,当徐静找张平的时候,就有人汇报给了顾敏,顾敏当下也来不急梳洗,就带着两名婢女匆匆而来,走到外面,刚好听到二人的谈话,当下接口道。 “如果有顾姐姐的帮忙,那事情就容易多了!”徐静看见顾敏,当下高兴地走上前与顾敏相见,施了一礼道。 “徐妹妹如今单身一人前来,不知徐伯伯知不知道此事?”顾敏小声地问道。 “我父亲倒是知晓此事,至于伯父么,这不正要请水英雄过去相商呢!”徐静轻声说道。 “哦――?妹妹做事还真是细致,这样吧,改天我和水英雄定会一同前往徐家集拜访妹妹如何?“顾敏边说边走到张平身旁边,冲张平微微一笑。 “那我就静候姐姐佳音!”徐静抬起头,站起身来,冲张平福了一礼,轻声说道。张平见状点了点头,徐静满心欢喜地走了出去。 第十八章 争相嫁女 傲天等人顺着水草,摸到了乌兰河流域,船只行到了此处,水草便再无折断,傲天等人在河边细细地察看起水草折断的方向及水流的速度走势。 第二日,张平果然和顾敏一同到了徐家集,此时的徐家集,只有一些老人在一旁边看着孩童在村中玩耍。二人走到村口,在村中孩童的指点下找到了徐晓松的住处,这时,只见徐静正站在大门外面相迎,见到张平和顾敏,徐静上前一步,迎了上去。 “水英雄,顾姐姐,欢迎来到徐家集做客!”徐静说着走上前挽着顾敏的手走到旁边,两个姑娘很快便谈笑风生。 张平独自一人走进院中,只见徐晓林徐晓松此时正站在院子中,见着张平,徐晓林上前一步,举手虚迎道:“欢迎水英雄来徐家集做客!里面请――” “打扰!打扰!”张平拱手施礼道。众人到了房间,分宾主落座。徐晓松手捋胡须说道:“水英雄此次光临徐家集,老朽如果招待不周,还请水英雄不要见外!” “呵呵,你老太客气!这次来徐家集,一是来看望一下徐族长,二来是想问一下,有关徐顾两村每年为了耕地进行械斗的事情。”张平想了想,开门见山地说道。 “这个么?――耕地械斗,其实是从很早以前就流传下来的规矩,两村在很早时候,倒也是亲如一家,只是先人们因为两村的耕地相邻很近,两村的地界一直就模糊不清,所以后来两村就规定以械斗来定胜负,谁赢了就可以拥有耕地的使用权限一年时间。你也知道,水乡之中,耕地本就很少,只是近年来水运兴旺,才加上水运优先权这一项.而我们徐家集,在去年的耕地械斗中就输了一合,没有想到今年仍然是这样!”徐晓松说完,叹了一口气,又冲张平笑了一下,接着说道:“现在的耕地械斗,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若不去参加械斗,村中许多老人、孩子会因为吃不上饭而难以生存。去年我们徐家集就有许多家村民揭不开锅,今年的形势更是不容乐观,唉!如今许多成年男子都自愿组成队伍,想外出谋求一份生计,以补贴一下家用。” “哦?”张平听完徐晓松的话,也是一阵无语,当下,双方沉默了一阵,张平问道:“现如今外面也是兵荒马乱的,有什么差事好做呢?” “是啊,就去年来说,全村出去之人占十之六七,但能够挣上点钱贴补家用的,却少之又少。.info有一些人甚至因此没有回来,客死他乡。尤其是在机斗中受伤之人,已失去基本的生产能力,为了糊口,也只有远离他乡一法了!” “天下兴则百姓兴,天下亡则百姓苦,如今的世道也不好说往后如何发展,但至少眼前这一关,双方耕地械斗,如果能够消除敌视,双方共同发展,还需要什么条件呢?”张平沉思后问道。 “这――”徐晓松沉思了一下,说道:“要真的消除这场械斗,如果只凭你我会面的情况下,恐怕进展不大,这样吧!”徐晓松说道这时仿佛下定决心地说道:“改天,我亲自登门去顾家堡,与顾堡主会谈一番,到那时水英雄只要出来起个牵线搭桥的作用,事情或许有转机也说不定。不过两村已经械斗了几十年,尤其是近年来双方争斗的更是利害。即使两村都同意和解,两村之人难免会在一起共事,这中间万一起了冲突,双方到那时恐怕还真不好说来平息事件,所以老夫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知水英雄能否同意?”徐晓松说道这,抬头看着张平问道。 “是什么办法,还请徐族长明言?“张平诧异地问道。 “我听说顾堡主已经任命水英雄为顾家堡的总教头,不知此事是真是假?”徐晓林此时忽然抬头冲张平问道。 “是有这么回事!”张平如实地回答道。“这就好办了。”徐晓林看响张平说道。 傲天此时盯着乌兰河河面,呆呆地**,水草折断的痕迹至此再无踪影,而此处水流也是相对较缓,河水仍然哗哗地向下流淌,两岸的草木也十分茂盛。 傲天无耐地走到堤上,对着随行的大牛说道:“大牛将军,我等追查至此处,线索却一下子断掉,看来敌人想必也是发现了此节情况,才会如此做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让我等困惑,案件难以查探下去。看来敌军之中,定然精通水运行船之人。” 大牛听了傲天的言语,咕哝道:“那总不至于这么多的官盐全部失踪了吧!” “失踪?”傲天听后自言自语地道,随即眼睛一亮,叫来两名水性好的兵丁,吩咐道:“你二人到水中,要仔细地搜寻一下水下情况,不可放过任何线索!” “是――将军!” 张平疑惑地问道:“请问族长,此事究竟要如何办呢?” “呵呵呵,既然顾堡主让水英雄当上顾家堡的总教头,那么对水英雄的勇武必是赞不绝口,如此一来,也只有水英雄才能够让顾家堡和徐家集的男人们同时折服。所以,两村如果要罢战,关键还是在水英雄身上,只要水英雄同时也成为徐家集的人,那么事情就好办了多了。”徐晓松说完,喝了一口水,笑呵呵地看着张平。 “成为徐家集的人?”张平疑惑地处言自语道。 “不错,老夫有一爱女徐静,你也认识,此女素来敬佩英雄,如果水英雄不嫌弃,老夫愿将小女许配与水英雄,不知水英雄意下如何?”徐晓林此时也笑眯眯地问道。 “这――”张平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二位伯父的好意,我代水生先行谢过了,只是水生刚至我顾家堡不久,虽说如今做了顾家堡的总教头,但水生对先前自已以前所发生的事情则一概想不起来,我父亲也只是爱其才,才让其担任顾家堡总教头一职。对于二老所担心之事,容我与我父亲商量后再来做出决议如何?”顾敏此时刚好一个人从前院走了进来,闻言后对徐晓松和徐晓林说道。 “这件事情容我再才考虑一下如何?”张平也趁机说道。 “好吧!”徐晓松和徐晓林对望了一眼,点头说道,“终身大事,自然不可不慎重考虑,这样吧,改日我们会亲自到顾家堡拜会顾堡主,与顾堡主详谈一下两村罢战之事!” “如此,我等告辞!”张平与顾敏二人躬身退了出去。 傲天等了约有一个时辰,几名官兵这时也上了岸,河水中打捞后仍然一无所获,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傲天在河堤上踱来踱去,心中焦急万分。突然,一名官兵上岸时一个不小心,一下子滑了下去,大牛一见,顿时说道:“你小心一点儿,不要做事情总是毛毛糙糙的!” 傲天此时却盯着那官兵,眼中露出一丝惊喜之色。而那官兵见傲天一直盯着自已不放,心中更加忐忑不安了。 张平和顾敏二人走在回去的路上,顾敏抬头偷偷看了一眼张平,见张平仍然和以前一样不言不语,当下试探地问道:“水生,你今天有没有怪我把你的好事搅黄了?” 张平抬头看了一眼顾敏,当下说道:“没有啊,并且当时情形,我也真不知该如何回答,不过还是你说的对,我以前的事全部都想不起来,万一我有了家室,岂不是害了人家姑娘?” “嗯!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顾敏高兴地冲张平一笑说道。 “将军,我……我只是不小心……才踩落掉这块草皮的,将军,小人…….小人下次会小心一点的,”那官兵小心翼翼地说道,说完还看了一眼大牛,眼中露出讫求之色。 “呵呵呵,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相反,我还要夸奖你一番,若不是你,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此节道理的。”傲天对那官兵说道。 “谢将军开恩!”那官兵听见傲天之言,连忙致谢道。 “咦――?这么说来你已经知道敌人是如何运走这批官盐的了?”大牛此时问道。 “呵呵呵,如果我料想不错的话,此盐的活动情况我已了如指掌!”傲天满脸欢喜地说道。 张平和顾敏回到顾家堡,顾敏一个人进去找顾堡主,张平则走进了演武大厅,此时顾敏正在与顾颜恺叙述着二人到徐家集的经过,顾颜恺听完顾敏的叙述,眉头紧皱,在屋中来回走动着。 “爹爹,如果答应了徐家集,对我们影响也不会太大啊!况且如今我们村的人马明显强势与徐家集。”顾敏开口对顾颜恺说道。 “正是如此我才担心啊!今年的耕地之争,如果不是水生横插一刀,最后的耕地、水运权花落谁家还是个未知之数!所以说如果水生被徐家集争取过去,那对我们将会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顾颜恺说完手捋胡须,默不做声地想了想,冲顾敏又说道:“这件事容我再仔细地考虑考虑!” “那官盐为何运到此处却不见了踪影呢?”大牛在一旁边急忙问道。 “你来看――”傲天说着走到河堤处,指着河堤处的草皮说道:“这个河堤处的草皮全部都是最近移植上去的,你看看草皮的下面,有许多的凌乱的脚印痕迹,那么可以断定官盐定是在此处被转移至别处或者别的船上,这批官盐有二三十万担,他们短时间内定然要进行晒制,所以我们兵分两路,只要沿河查问有没有很多大船在近期内通过就可以确定有没有被船转移走;另外我们在沿河两岸二三十里范围内,再找寻一些大的建筑群或粮仓,很有可能就是存盐晒制食盐之地!”大牛听完傲天的言语,恍然大悟。 第二日,顾敏被顾颜恺找去谈了一席话,顾敏满脸羞红地跑了出来。随后,顾颜恺又命人将张平找来,顾颜恺开门见山地说道:“水教头,今日请你来是想和你商谈一下顾徐二村停止械斗的事情,我顾家堡可以答应此事,甚至还可以雇佣徐家集的人一同进行贩运工作,水运权也可适当地对他们进行开放,不知水英雄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两村以后就不用再动刀兵了,顾堡主此举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举措!”张平笑赞道。 “呵呵呵!”顾颜恺高兴地眯起了眼睛,“不过,这一切仍然希望水英雄能答应老夫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张平问道。 “那就是希望水英雄能够娶小女敏儿为妻,成为我顾家堡的人,不知水英雄同意否?”顾颜恺说完,眼睛直视着张平。 “这――,”张平连忙说道:“我受顾小姐救命大恩,无以回报,且对以前之事,我至今仍然没有回想起,如若我已有了家室,那么对小姐又该如何是好?而且我又怎能做出如此对顾小姐不利之事呢?再说顾小姐善良美丽,定能找个比我更适的归宿。还望顾堡主千万莫要再提起此事,否则就是陷我与不义,赶我离开顾家堡!” “这个么――?”顾颜恺思索了一阵,最后见张平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坚持。 当天下午,张平刚刚训练完顾家堡的男丁,只见一个婢女慌慌张张地来到演武场大厅,找到了张平,一连跌声地说道:“水英雄,不好了,我家小姐今日中午时分不见了!” 张平闻言一愣,问道:“莫不是你家小姐外出时没有带你?还是你与她走散了?” “不是这样的――!”那婢女连忙解释道:“今日上午,小姐一个人在房中哭泣不止,我们问她话她也不说,后来堡主过来看了看她,与小姐说了几句话,小姐当进情绪很是激动,与堡主争吵了几句,然后小姐就一个人关在房中不再出来,到中午时分,奴婢送饭过去时,发现小姐已经不见了踪影,请水英雄赶快前去寻找一下?”那婢女说完,更是不断地催促着。 “好的,你先回去看看你家小姐有没有回来,我随后就去找寻。”张平说完,顾不上洗濑,走出了顾家堡…… ps://今天看了一下,才发现漏传了一章节,呵呵,风蓝赶紧补上,十分抱歉!! 第十九章 情意动 出了村口,张平想了想顾敏平时爱去玩耍的几个地方,就直接过去找寻,一连走了好几个地方,均空无一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此时,天色也已经不早了,外出劳作的人们已经收工往回走去。张平一连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有看见顾敏,张平此时心中也已经有些着急。这时,一个放牛的孩童说在北山发现顾敏正一个人站在那里。 顾家堡的北面,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山中经常会有一些大型的野兽出没。张平闻言,立刻转身向北面大山走去。当张平赶到北山时,太阳已经落下了山坡,大山中一片寂静,张平一边走一边喊着顾敏的名子。山路崎岖不平,走了好长时间,也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影。 忽然,张平发现在前面的树林中挂着一片青衫布条,张平伸手取了下来,上面还有着一股淡淡地幽香。正是顾敏经常穿的那件青衫裙,可能是她走路时不小心让树枝挂掉了一块,张平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四周,随即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山林中树木茂盛,枝叶郁郁葱葱,人站在树林中抬头望去,只能看见一小片天空及片片浮云漂动。张平顺着山林往前行走,不时注意观察一下林中的草木痕迹。 走了不久,前面豁然开朗,只见一个巨大的山谷出现在眼前,山谷外面长满了高大的树木,顺着树木向前走,地势突然变得平坦起来,一个由山石建成的围墙出现在眼前,围墙内建有一排排房屋,张平心中大奇,不知此处为何建立起一个如此大的山谷,刚想上前探个究竟,只觉得身旁边有人轻声地说道:“水生,不可莽撞!” 张平扭头一看,只见顾敏此时正站在一株大树后面,眼中满是委曲地看着张平。 “顾敏?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在下面呢?让我一顿好找!”张平见是顾敏,当即说道。 “你真的是来找我的?”顾敏听见张平的话,顿时脸上愁烦一扫而空。 “是啊,我一听说你在北山就立即找了过来,现在你没有事我也就放心了!走,咱们一块回去吧!”张平如释重负地说道。 “别――我知道你来找我就够了。咱们先看看这里为什么会建这么多房间好不好?”顾敏此时则一脸好奇地讫求道。 “怎么?你不清楚这里为什么建这些房子?”张平好奇地问道。 “这――,我的确不知道,你陪不陪人家看么?”顾敏撒娇地对张平说道。 “好吧!”张平说道,“不过这些房子很象是个仓库哦?不清楚里面有没有人?”张平此时也一脸奇怪地说道。 “下去看看――!”顾敏说完拉住张平的手,就要往下面走去。 “别――”张平拉住顾敏的手,说道:“看一下是何人建的,不要冒然往里面闯!”说完,张平在前面开路。 两人小心翼翼地向下面围墙处摸去,距离围墙还有一段距离时,只听里面传来一阵人声喧闹,张平连忙隐身树后,看了看身旁边的一棵大树,又看了看围墙,将顾敏拉至树后一隐蔽处,转身“噌噌噌”上了大树,眯起眼睛向围墙内观看。 里面房间很是高大,由三大间连成一个通间,两两相对,在正中间地面上,没有风也没有树,光秃秃地碾成一个大平台,上面铺满了白白的一层食盐,许多人正在现场忙碌着,不时有喧哗声从中传了出来。张平看到此处,轻轻地下了大树,顾敏正一脸好奇地望着自已。 “下面是一个大的围场,好象是在晒制食盐,你这里我记得并生产食盐啊?”张平一脸迷惘地问道。 “晒盐场?没有听说有啊?”顾敏此时也是一脸的不解。 “这么说这个山谷不是你们顾家堡的了?”张平又问道。 “山谷是我们顾家堡的没有错,可山谷中的房子何时建造的我却不太清楚。”顾敏边说边思索着。 “这么说来,这个山谷还真有点问题,”张平自言自语地说道,遂即又转身对顾敏说道:“你暂时在这棵树下等我,我到山谷中查探一下,很快就会回来的。”顾敏点头应是。张平起身,走进山林之中,身形几闪之下,消失不见。 山谷中的一间房子内,此时徐晓林正与顾颜战在低声地商谈着,只听徐晓林此时正说道:“顾兄此举虽然说解了我徐家集的燃眉之急,可你也知道的,私自晒制食盐,是犯法的事情,顾家堡这样做岂不是陷我徐家集与不利之地?” “徐老弟,话可不能这么说!”顾颜战轻声说道:“如今外面兵荒马乱,想要外出谋求一份生计,安全要想有所保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保不准哪一天,钱没有赚取到却白白丢掉了性命,因此,相对如今这里即安全又有银子可赚的差事,你徐家集还应该要好好地感谢我们顾堡主才是,如果没有他的照顾,你们徐家集今年不知道又要死掉多少人呢?” “唉!你也不用如此说法,我徐家集虽然说这两年日子过的不太好过,但是看看周围这十里八乡的,还不是一个样?如今年月不好,生活自然也比以前要苦了些,但徐家集的人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出来谋事当然希望谋求一份正当的职业!”徐晓林说完,一脸的不高兴。 “呵呵呵,徐老弟,莫生气!我顾家堡这几十年来做事,哪一件不是正儿八经地买卖!这批盐也只是帮一位大客商晒制后运走即可,如果徐老弟嫌这差事来路不正,那么我顾颜战在此保证,如果出了事,全部由我顾家堡承担如何?”顾颜战此时又劝解道。 张平这时忽然觉得后面有一阵急促地出气声传来,扭头一看,只见顾敏不知何时也摸了过来,由于又紧张又走的急促,老远就能听到她急促地呼吸声,张平见此心中一惊,连忙一个纵步,走到顾敏身旁边,伸出双手将顾敏抱起,向墙角处悄悄地走去。 顾敏先是一惊,发现自身被张平抱住时,只羞得满脸通红,口中“嘤咛”一声,将头伏在张平的怀中,一颗芳心犹如鹿撞。 房中又沉默了一会儿,只听徐晓林又说道:“顾堡主做事,我自然是放心,只是此事非同小可,我自然要考虑清楚,否则万一出了事,我又该如何面对徐家集的老少爷们?” “咳!徐老弟如此多疑,倒真是叫为兄好生为难!”顾颜战此时叹了一口说道:“看在你我二人相交几十年的份上,这份机密信件,我就给你看一看,但还请徐老弟看后能够守口如瓶,不要向任何人提出来起此事!否则老哥我宁愿香罪徐老弟,也……” “顾兄放心!我徐晓林做事也不是不知深浅之人,你大可放心就是,法不传六耳,书信我定然也不会说与第二人知晓,否则,我必将……”徐晓林当下起誓道。 张平这时觉得怀中有股热气直喷面门,低头一看,只见顾敏眼神迷离,脸上布满红陀,身子滚滚发烫,嘴唇微张,当下心中一愣,待发觉自已将顾敏抱在怀中不妥时,连忙松手,顾敏的身子却软软地向地下倒去,张平又连忙伸手将她抱住,此时,只见顾敏睁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羞地看着张平,脸向上仰了仰,闭上了双眼…… 这时,只听房中一阵悉索声,接着又有纸张展开的“哗哗“声,过了一会儿,只听徐晓林的声音响起:“照这封信上所述,只要我们帮忙晒制好后送至……”声音接着低了下去。 张平看着怀中已然情动的顾敏,忍不住下体传来一阵冲动。顾敏此时嬗口微张,眼光迷漓,随着身子越来越烫,一阵阵处子的幽香传了过来,而此时对方谈话也快接近尾声,面对如此诱惑,张平忍不住朝顾敏的小口吻去,只觉得小口娇嫩软滑,舌尖处留有一股淡淡地清香,顾敏鼻息一被压迫赌住,当下发出一阵“唔唔”地声音。张平忽然清醒了过来,连忙抱起顾敏,朝山谷外面掠去。山风一吹,顾敏顿时清醒了过来,在张平怀中挣了挣,张平连忙放开手。只见顾敏脸色羞红,双手掩面,蹲在地上,低声地淬泣了起来。 张平一见,顿时慌了手脚,当下走上前,对着顾敏轻声说道:“我……我真不是有意侵犯小姐,你……你还是不要再哭泣了!” 那知顾敏听闻此话,双肩抖动的越发利害起来,张平见事情越来越要糟糕,当下也顾不得什么,走上前伸手将顾敏扶起,将其面对着自已,看着顾敏那梨花带雨地模样,当下心中一软,说道:“好了,敏儿,不要再哭了,刚才都是我不好,不该那样对你,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顾敏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当下说道:“如今你这番对待人家,让我以后可还怎么活啊?――今日我父与你说项,你又拒绝人家,莫不是我就这么不顾廉耻,让你……让你如此轻薄?” “这个么――?”张平一时没有想到此节,心中也越发后悔不迭,当下无耐道:“也不是这样的,只是你也知道,如今我对以前之事,一概想不起来,我也不知自已以前有没有成过家室,如果我已有家室,那么对小姐岂不是……岂不是很不公平?”张平说到这儿,抬眼打量了下顾敏。 顾敏此时也慢慢地止住了哭泣,当下说道:“我又不在乎你以前如何,我只是喜欢现在的水生!”说完这话,一抹红晕又涌上耳根。 “这样啊!”张平感慨道:“想我水某何德何能?竟蒙小姐垂青,只是如此一来,难免会委屈敏儿了!”顾敏见张平终于接受了自已,当下高兴地破啼为笑。张平走上前,轻轻地将顾敏拥在怀中。 忽然,下面山谷内一阵人声鼎沸,接着只见一伙人手执火把,出现在围墙外面。不久,只见顾颜战匆匆忙忙地走了出来,站在人群外面说了几句话后,众人开始分组往山林中钻来,一边走一边高声呼喊着大小姐…… 张平见此情形,连忙拉住顾敏的手,往山谷中向山林外面掠去。到了山脚处时,只见沿途许多人马,手执火把,源源不断地从顾家堡往北山赶来。张平和顾敏连忙现身与众人相见,不久,顾颜恺也闻讯赶来,对顾敏又是一阵安慰,大家见人已找到,遂相继结伴有说有笑地返回顾家堡。 第二十章 沉船祸事 第二日,张平一大早就被顾颜恺请进了书房,关上房门,顾颜恺和颜悦色地对张平说道:“水生啊,昨天因为事忙,我还没有多谢你将顾敏找回来的大恩呢!如今你也可以说是两次搭救了小女的性命,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大恩不言谢字。现如今你来顾家堡也有些时日了,不知道你对以前的事想起来了没有?”顾颜恺试探地问道。 “顾堡主,在救小姐这件事情上,也谈不上什么搭救恩情的,毕竟是小姐先救了再下的性命!关于我从前的记忆,直到现在,我仍然是没有一点印象!”说到这儿,张平一脸地苦笑。 “咳!实在想不起来那就算了,你就安安心心地在我们顾家堡住下!改日,就在顾家堡成个家,成为我们顾家的一份子如何?”顾颜恺笑着说道。 张平听了,脸上一红。当下,顾颜恺接着说道:“如今天下动荡,各地反抗起义呈星火燎原之势,我顾家堡如今位于京杭大运河的支流,位置可以说是得天独厚。相对这周围十里八乡,也可以说是最富裕的村庄之一,如今许多外村的女子,都争相要嫁与我顾家堡呢!”说完,顾颜恺面露得意之色。 “是啊!就象邻村徐家集,因为收成不好,仅去年就饿死过好多人!”张平也感慨地说道。 “所以说啊!我顾家堡如今的优势可以说是完全显露了出来。就拿去年来说,我顾家堡就没有发生过一起饿死人的事件!每家每户到了年尾,都还存有余粮,再加上水运输送,每户人家都能过上个开心祥和的生活。今年,我们顾家堡又接受了一位李老爷的委托,在北山建立了一个晒盐场,你昨天也已经知晓的。等过了二天,食盐晒制好后,你和顾龙顾虎他们一道,只要把这批食盐押运出去,那么我顾家堡就会因为这单生意,就能使村中村民全部都能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再等到了年底,择个良辰吉日,你就可以在顾家堡安家立业。水生,你看看这样的安排可还满意?我家敏儿对你那可是一片真心哦?”顾颜恺看着眼前的张平,心中说不出的高兴。 “敢不从命!”张平听后,躬身答道。 傲天此时正沿着运河支流往两边村庄打探起来,两人分别带领50名兵士分河岸找寻,约好了每半个月在河边接头一次,汇报彼此搜索的进展。 沿河两岸的村庄,大多数村民均是面黄肌瘦,家中只有老人和小孩,一路之上,看见傲天等人,均吓得远远地躲开。而大牛那边,事件同样进行的不太顺利,半个多月,两人均是毫无进展,事情就这样陷入一个僵局之中,两人历时一个多月,这一天,终于接近了顾家堡的地界……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后的某一天,一大早张平就被叫起了床,来到了河边。河中此时已经有五艘大墩船停泊在岸,顾颜战此时正领着一帮人手做着最后的检查工作,每艘船上都已经配齐了人手,随着顾颜恺一声令下,众水手齐声出力,大墩船挂上风帆,急速向前驶去。 船队乘风破浪,穿过一道道河流湖叉,往前方河流行驶开来。张平、顾虎、顾龙三人此时坐在最前面一艘大墩船之上,紧紧地跟着引航船向前方行驶,船队就这样一连行驶了五天五夜。 这一日,船队走到一处芦苇荡,停了下来,前方导航船上来人告诉顾龙他们说已经到了目的地,需要等对方接引船前来接应才能行船。于是,三人下令将船队围在一起,停泊在芦苇荡。(..info) 船上生活本就枯燥泛味,没想到,这一停就等了整整三天,眼看船队仍然毫无动静,顾虎此时再也坐不住了,拉住顾龙就要到前面去探寻究竟。 张平连忙拦住顾虎、顾龙,转向二人说道:“你们二人前去,目标太过明显,也容易引起船上其他的人心情浮躁,还是由我前去查探一番,回来再告诉二位如何?”顾龙与顾虎商议了一下,遂点头同意,张平说完后,转身出了船舱。 外面的芦苇荡,水波鳞鳞,睛空万里,水面一眼看不到对岸,远处不时地飞起一只野鸭,“呱呱呱”地带起一片水花,偶尔有二条小鱼跃出水面,一圈圈涟漪向四周漫延回荡,然后四下里又是一片安静,只有每艘船上不时传来一二声欢声笑语。 张平走出船舱,看了看四下无人,又抬头打量了一下前面的导航船,转身悄悄地没入水中,口中衔着一根芦苇杆,慢慢地向导航船靠近。 此时船中正坐着二个人,其中一个人黑巾蒙面,背插双勾,正是那江阳盗青阳,另一人则长的面容清瘦,白净无须,一说话声音尖细高吭,“不知这位大人到此接引,有何凭证?” 青阳略一沉吟,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指着信函上的印戳朝那人指了指。那人接过信函,仔细地看了看,当下说道:“不错,看起来很象主上的印章!” “现在船队的情况如何?”青阳盯住那人的眼睛问道。 “这批货有五艘大墩船运输,共计约有二十万担,全部都是晒制好的食用盐,由顾家堡的顾龙、顾虎带领船队前来。”那人细声细语地说道。 “嗯!”青阳点点头,冲那人说道:“这样吧,你去和他们说一声,明日早上船队就出发!”青阳说完,转身出了船舱,乘船离开了芦苇荡。张平此时则乘机翻入船内。 那消瘦之人仍然坐在船中自言自语道:“这个人接应的还真有点奇怪,好象架子倒是不小,哼哼,也不去打听打听,我王亮是何许人焉,敢在我面前摆谱!哼――”接着又冲外面喊道:“小李子,备船到后面去看一下那些穷棒子!” “好嘞――!”外面传来一声响亮地声音,不大时,有人在外面喊道:“王舵主,船已经备好,何时出发?” “嗯!现在就走吧!”屋中王亮说完,“吱呀”一声,打开了舱门,走了出来。张平轻轻地从船舷处翻了上来,打量了一下左右无人,伸手拉开舱门,走了进去。 傲天此时正站在顾家堡外面二十里处的一座大山脚下,沿河向两边找寻到了此处,所有的道路全部被此座大山拦腰截断,顺着山脉走势,一路上,所有的通路全部汇聚到这一座山口前。此处山口两旁边全是高耸入云的山石,中间是一条平坦的大道,大道呈上升趋势向上延伸,到了大山中部,地势突然下行,形成一个典型的下坡路段,从上方看去,此处刚好成一个倒“v”字形状,只是坡度比较平缓罢了。 傲天走到此处,下令队伍停止了前进,分散开后下马沿道路仔细地搜索了起来。大道上用山石平铺形成,上坡路段很长,一般人很难一鼓作气将车子从山脚处拉上来,所以沿途不时可以见到有许多石块扔在路边,这些石块,则是用来抵挡车子下滑时垫铺挡住车子后退之物。 大道上不时还可以看见许多牛马的粪便及食料,道路上也有一些深深地车辙印迹以及一些行人用力蹬踏地面留下的脚印。(..info)所有现象表明,此地就是一处行驶汇聚之地! 张平走进船舱,发现在船舱的中央,放有二杯茶盏,其中一杯一点也没有动用,另一杯还冒着热气。显然是那王亮刚刚用完不久。除此外,船舱中还有一张床铺,上面叠放有一张被子,下面铺着一床棉被,张平掀起棉被,仔细地搜查了一番,见也没有什么东西。在棉被下面,铺了一块厚厚的木板,张平用手摸了摸木板,又用手敲了敲,木板发出“砰砰”的声音,随后,他又朝枕头下方敲了敲,这时木板发出中空的“通通”声,张平手往下移,顺着床头木板往下一按,只听“咔嚓”一声,一小块方木板应声而起,只见在木板的下方,放有一封信函及几十两银子,张平伸手将信件装入怀中,看了看那银两,犹豫了一下,也一并装在怀中。转身打开舱门,看了看四周无人,从船尾悄悄地潜入水中,向后游去。 到了大船时,顾龙、顾虎正站在船头甲板上,看见张平,伸手将他从水中拉了上来,三人一块走到船舱之中。张平换过衣服,坐了下来,顾龙开口问道:“这次出去收获如何?” 张平想了一下,开口道:“这次去导航船,倒是发现了一件事情,明日那接引之人将带领船队继续开拔,不知你们知不知道这次的目的地是哪里?” 顾龙顾虎对望了一眼,顾虎说道:“来之前爹曾对我说过,这次要将货送到青木崖即可,好像是要走陆路的,现在在此地停留了三日,我心中已有些怀疑此地离青木崖并不会太远,不然船队也不可能在这里就停住。按道理说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只要再走一小段路程就可以将货交至客人手中,但此时的停船,却总让我的心中感觉的总是有些不大对头,不过,刚才王亮来此说明日船队要,暂时也只有先走走看了!” “目前我们也不清楚他们有到底有什么目的,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们在沿途之中多加小心便是!”张平如此说道。 第二日,船队果然向前方行驶。一路之上,张平、顾龙、顾虎三人紧紧盯住前面的导航船。此船今日行速较快,一直遥遥领先在船队前方,没有丝毫停止的现象。前面忽然出现一处拐角,导航船转过拐角,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不见。 张平一见,连忙让顾龙命令水手加速前行。当船队经过拐弯处时,只听“咚、咚”几声巨响,五艘大墩船相继撞在水中的礁石上,船身立刻开始倾斜,江水顺着船身破损的洞口汩汩地灌了进来,船中众人顿时大乱。接着,船身破损处“哗啦”一声巨响,怒涌的江水一下子冲入船舱,船身很快地向下沉去。 “赶快跳船――!”顾虎一见,立刻高声喊叫。但此时每个船中都充满了尖叫声,船身越沉越快,顾龙顾虎拉住张平,跳进了水中奋力向外游去。 傲天此时站在山口中央最高处,沉思了片刻,下令队伍向前方继续搜索,并派一名军兵在此留守,详细地记录一天之中有多少车辆出入此地,同时又派人将大牛也请了过来,一同向顾家堡方向查去。 水中此时已乱成一团,许多人在水中一不流神就被大水冲出好远,上下翻腾了几下,看不见任何踪影。张平刚一入水,一阵巨浪立刻飞袭而至,哗的一下,将张平拍入江中。顾龙一见,连忙伸手去抓张平,张平一下子随浪花沉入湖底。头脑一阵迷糊,接着江水一下子冲进口中,“咕嘟咕嘟”喝了两口,一股江水味呛入鼻息,双眼一阵恍惚,脑中青年的身影一阵晃动,接着就是自已已落水前的画面,同样也是一艘大船。 这时,顾龙已经一把抓住了张平的手,用力向上蹬去,“哗啦”一声,冲出了水面,张平张开嘴,吐了几口江水,赶紧呼吸了几口空气,向岸边游去。 大船此时已然沉入江中,带起一阵阵旋涡,接着,前面水面上忽然响起一声声惨叫。有人立刻沉入江底,一阵血水从江水下面翻了上来。很快江中出现一片血红。 “不好――有埋伏!”张平大叫一声,顾龙顾虎一听也是心中一紧,岸上此时已有少部分人爬了上去,张平等人距离岸边也已不远了,而上岸的人们此时正焦急地呼唤着江中人的名字。突然,一阵马蹄声远远传来,张平一听,当即脸色大变! 傲天顺着大道往下走去,前面是一片片农田。田地中种满了各种农作物,已然到了快要收获的季节。穿过田地,傲天沿着车辙印向前方找去,路面转了一个弯后,车辙印就此消失不见。 张平连忙一把拉顾龙顾虎二兄弟,用手一指前方,二人会意,当下三人转身向上游方向游去。岸上已然响起了一阵阵惨叫声和马嘶声,张平三人趁着混乱,游出了拐角,在一处水草的掩映下,悄悄地躲藏了起来。 惨叫声持续了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河岸上也就恢复了寂静。许多黑衣人此时正排成队伍,站在一起,手中的钢刀上,仍然有血迹往下滴落。江水中此时也浮出了三百多名汉子,个个身穿水衣短扣,手执铁杵。 这时,只见一名黑衣汉子走到前面,背上插着一对双勾,“再看一看还有没有留下活口,不要放掉一个人!” 顿时,有许多人沿着河堤查找了起来,在一些尸体上不时的补上几刀,张平此时躲在水中,眼神则越来越冰冷。顾龙顾虎二人此时早已脸色发白,看不到一丝血色。 岸上为首之人,在人群前方不停地走动着,背后双勾在阳光的反映下,照出一阵阵寒光。不时,水中之人也纷纷上岸,分成二排站立一旁,岸上的黑衣人此时已经将河堤上的尸体拖到一块堆集了起来。不时,也有人从河中打捞上来一具具尸体,只见那为首黑衣人来回走了几步,忽然抬头向上游方向看来,目光阴森,充满了噬血地神情,张平一见那目光,脑中顿时轰地一响,浮现出一使勾之人,将手中的双勾分别袭向自已的腿部和手臂,画面转换,自已手中长枪攒入一女子的前胸的情景。 只见那黑衣人忽然抬腿向着自已藏身之处走了过来,身后众人诧异地望着那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询问。那人走到拐角处,站了下来,张平三人此时已整个潜入水中。那人察看了一会儿,见无什么动静,脚步移动,向后方走去。待其走远,三人这才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 那人走到人群面前,抬手招过来一名黑衣人,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那黑衣人从怀中摸出一包药粉,倒在地上堆积的尸体上面,随着“滋滋”声响,尸体堆中升起一阵白烟,地上的尸体逐渐化成一大滩水渍,连地上的鲜血也消失不见。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不久,一大队人马从远处推着车辆来到河边,只见那黑衣人手一挥,岸上三百多人直接跳下河流,不一会儿,一袋袋食盐从河中被打捞了上来,装入到推来的车辆之上。 岸上的黑衣人则分成十多个小组,每组有五人,监督着车子往前方拉去。用了大约二个时辰,其间车队也来回走了十多趟,当最后打捞之人上岸时,那为首的黑衣人将手一挥,随着车队向前方走去。 张平等人上了岸,此时三人由于长时间浸泡在水中,身上早已酸软无力,再加上一直提心吊胆,所以每个人都觉得疲惫不堪。还是张平首先站起,看着远去的黑衣人,开口说道:“如今盐船已经丢掉,当务之急是先摸清他们将盐运往何方,所以你们要先回顾家堡报信,我去跟踪敌人,你们去带领人马赶过来,争取夺回食盐!” 顾龙、顾虎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当下顾龙说道:“这次沉船事件,我是老大,对这件事情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样吧,顾虎你先回村报信,我和水生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不,大哥,我脑子比较灵活,由我和水生同去即可!”顾虎急忙说道。兄弟二人相互推让了起来。 “好了,你们二人都回去,也好防止中途再出现什么意外,再说我此去只是打探情况,人多了反倒起不了什么作用,还是你们在一起回去我比较放心。”张平开口说道。 顾龙顾虎听后互相看了看,当下二人也就不再坚持,冲张平说道:“水生,那你路上要小心些,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不要和他们正面起冲突,我们会很快就返回来的!” 随落后又和张平商议了一下接头的标识,兄弟二人连夜往顾家堡赶去。 傲天看了看前面的道路,见线索就此中断,遂转头打量起四周的地形来,左右仍然是一片大山,山中树木枝繁叶茂,周围除此外再无任何道路。傲天信步往山上走去,山中道路曲折环绕,一路之上地势高低不平。这么多的官盐,怎么到此处却毫无痕迹可寻了呢?天空此时一片蔚蓝,不时有一些小鸟从上空飞过,发出一阵阵鸣叫,傲天忽然间恍然大悟,遂命人开始沿着山脉开始向上方仔细地搜索。 张平稳了下呼吸,站直了腰。此刻,他正处身在一个山谷之中,山谷很是宽大,两旁边怪石磷峋,谷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广场,此时,许多身穿黑衣之人正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不一会儿,那黑衣首领出来巡视了一遍,然后石几名黑衣人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转身走了回去。那几名黑衣人则立刻向谷外走去,不一会儿,从房中又走出十多名黑衣也一道往外走去。张平见此,略一沉吟,低头往山谷里面摸去…… 傲天此时正站石一处山谷之中,下面是一个占地极大的围墙,围墙内有许多高大的房屋,此刻,此处早已没有了人影,傲天走进围墙,仔细地搜索着,只见地上缝隙中,有一些细小地盐粒,这个地方赫然就是顾家堡北山的晒盐山谷。各个房间内此时已无一粒食盐! 傲天仔细地搜了一遍,结果确是一无所获。傲天招手唤来一名亲兵,问道:“你查看一下,此处是何地界,属于那里管辖?” 不久,有人来回报说此处隶属顾家堡,大牛此时也带人走了上来,傲天与大个商量了一下,遂决定领兵夜袭顾家堡。 到了夜间,山谷中此时已寂静无声,两旁边的农田中不时传来一阵阵虫鸣,傲天、大牛带领150名军兵,悄悄地来到顾家堡村口。 先送一更6千字,希望大家看的开心,第二更18:00送到 第二十一章 山谷谍影 此时的顾家堡,四下一片安静,劳作了一天的人们,很早地就进入了梦乡。(..info好看的小说)在村子中央的一间屋子中,顾龙顾虎此时正一脸地灰尘,满脸疲惫。顾颜恺和顾颜战此时正坐在屋中,听着两兄弟禀报着关于发生在江边的沉船劫盐事件。顾颜恺此时手中正拿着一杆烟袋,低着头“吧唧吧唧”地抽着。 “爹,你看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水生还在等着我们的人马呢?”顾龙忍不住说道。 “这件事情容我和你二叔再商量一下,你们二人先下去休息一下再说!况且此次劫船之人显然早已做了周密地计划,我们不可轻率地从事!”顾颜恺对顾龙顾虎说道。 “咳!管他恁多做什么?只要我们带上人马,将盐夺回来不就好了么?”顾龙生气地说道。 “你懂什么!”顾颜恺有些恼怒地说道:“你知不知道那领头之人是谁?有何背景?连李老爷的盐都敢劫,你也不想一想,凭我们村的村勇,能胜过那些人么?再说此次死了那么多人,让我如何向别人交待――?只知道头脑一热就要往上冲,真是气死我了!”顾颜恺一通大骂,顾龙当即低头不再言语。 “那我们先退去休息一下,爹――你也别生气,哥也是关心水生的安危才这样说的,不然,如果让小敏知道了,还不和我们拼命才怪!”顾虎边说边拉着顾龙走了出来。 到了院中,二人刚出门。“砰砰”二声,二人被潜伏在外面的军兵按翻在地,立刻被人用绳索捆了起来。屋中顾颜恺和顾颜战听见院中响声,打开房门,走出来查看,周围的军兵立刻将二人团团围住。 傲天此时分开人群,走了上来,上下打量了眼顾颜恺,问道:“请问你可是那顾堡主?”顾颜恺此时身处人群之中,脸上却一点儿也不惧怕,用手指着傲天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深夜闯入民宅,擅自抓人?” “大胆!将军大人问你话呢?还不赶快回答?”周围有军兵高声喝道。顾颜恺一听,当即脸色大变,“你们是那一个将军?我顾颜恺又没有做违纪犯法之事,你们凭何抓我?” “哦――?”傲天看着满脸激奋地顾颜恺,突然大声说道:“大胆顾颜恺!你口口声声说你没有违法,那么我来问你,在北山的晒盐场又是怎么回事?你难道不知朝廷是严禁私盐的么?” “这――?”顾颜恺一咬牙,冲全天一抱拳:“我们又没有私自售盐,我们只是受人委托,为别人晒制一批食盐罢了!” “哼!你帮别人晒制食盐难道就没有问清这批盐的来路?犯了法还犹自不知,你这个堡主也算当到头了!”大牛此时生气地上前冲顾颜恺首先发难。 “你就是顾颜战吧?果然是一对亲兄弟,呵呵呵,顾堡主,你是想让我把你们兄弟二人全部抓走,严刑逼供?还是想自已老实地交待出来?”傲天此时笑眯眯地问道。 “这――”顾颜恺一时有些迟疑不决,“请问你们是――?” “我们是江都乐大帅部下中平大将军,你不用有所担心有人来报复,你可以自已考虑一下。”傲天说完,转身走到外面。这时,有军兵将顾敏也从屋中抓了出来。 “报,我们在屋中发现这个!”有军兵上前,将一个油纸封的小包递了过来。 “将东西还给我――!”顾敏边奋力掐扎边高声地喊叫道。 “噢――?”傲天奇怪地伸手接过,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有一个红色的小本子,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中郎将军张平”几个大字,当下心中一紧,连忙上前,问道:“你这个东西从什么地方得来的?”说完,两眼紧紧盯住顾敏不放。 “这――”顾敏被傲天盯的心头发虚,一时回答不上来。 “这是小女所救之人,水生之物,怎么――大人也认识此物?”顾颜恺此时问道。 “你可知此人现在何处?”大牛也在一旁边问道。 “这――”顾颜恺看见自已家人此刻全部被抓,当下心一横,说道:“将军大人,能否先将小女和家人放开?容我们屋内详谈如何?” “嗯!”傲天点点头,和大牛一道随同顾颜恺走进房间,门外,军兵分两旁把守着。到了屋内,众人分别落座。傲天开口道:“这个本子是怎么回事?” 顾颜恺开口道:“这个本子是水生交与我小女敏儿保管之物,水生是他们三兄妹有一天外出赶坊市回来时看见水生漂浮在河面上才将他救回来,又将其好生将养,水生痊愈后感激小女才将此物交与小女保管的。” “那水生的原名叫什么?你们没有问他么?”傲天又问道。 “问过了,水生从醒来时就将从前事忘记的一干二净,小女见他从水上侥幸生还,就喊他水生!” “哦――这么说来,张将军是失忆了,难怪这么久还不见他回还!”傲天叹息道。 “如今水生人在何处?”大牛此时问道。 “唉!此事说来也是我的过错!”顾颜恺说道:“本来我顾家堡向来耕地就少,人口这二年又添加了许多,为了使全村的人能够吃上饱饭,我接了一位李员外的生意,帮他晒制一批食盐,好让全村的人都能吃上饱饭,本来事情进行的还算顺利,我们也将这批食盐晒好,因为水生武艺在我们村是最好的,加上此次送盐我们也认为没有什么危险,所以就让我的大儿子顾龙和二儿子顾虎一同陪同水生进行这批食盐的押运工作,谁料想,变故横生,这次出去押运之人却仅他们三人得以生还!刚才我们还在商议着如何去夺回这批食盐呢!水生现在也正在前方追查着敌人的行动方向。”顾颜恺说完,取出那封李员外的信件,双手呈给了傲天。傲天接过展开看后,交给了大牛。待大牛看完信后,又看了看顾颜恺,问道:“这么说来,这批食盐你们已经全部晒制完成运走了么?” “是的,将军大人!”顾颜恺恭敬地说道。(..info) “运到什么地方去了?”傲天接着问道 “据信上讲是运到青木崖,没有想到却在中途发生了意外!这次我的二个儿子就是回来报信的。”说完,顾颜恺又详细地将盐船被劫之事说了一遍。 傲天听完这些事情,沉吟了一下,将顾颜恺他们所述之事在脑中回想了一遍,确认他们没有撒谎后,当即对顾颜恺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批食盐是送到江都的官盐,此次在怒通江被歹人所劫,我们此次就是为了追查这批官盐的下落,才到了此处。幸好,你们并没有完全参与此次盗盐之事,但至少目前你们已经犯了帮凶之一、名,明明知道私自晒制食盐是违法行为,却心存侥幸,以为能够逃脱官府刑法的制裁,犯下弥天大错。所以眼下,你们倒是有一将功赎过的机会,希望你们能够协助官府,追剿回这批食盐,来补偿你们先前的过错!”傲天一席话,说的顾颜恺脸色大变,连忙当场表示愿意将功赎罪,痛改前非。 第二日一大早,顾龙顾虎就带领大牛、傲天他们前往青木崖追寻丢失的食盐,另一方面,傲天又飞鸽传书江阳县,告知其已发现食盐的下落,并请求周栋领军火速前来支援。 张平此时正藏身在一间房子的横梁上面,远处,不时有黑衣人在进进出出,食盐已经凉晒了二日,张平在此期间趁人不备,潜入房间,取了些吃食,刚要出去时,听见有两人的谈话声从外面传来,无耐之下只好飞身上梁,躲在房中横梁的阴影处。 不久,从门外走进来二名黑衣人,身材长的一个高大魁梧,另一个长的却是瘦小精明,此时二人进屋后,走到桌旁边坐下,打量了一下四周之后,那瘦小之人上前将房门关上,冲那高大之人低声说:“冯兄,此次青大当家突然与主上翻脸,事情的进展就有点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如果这批食盐在我舞眼皮下丢掉,那么到时你我可就没法向主上交待了哦?” “呵呵呵,马兄过滤了,此事为兄早已做出安排,到时即使出了问题,也保证找不到你我的头上――你只管放心好了!”那冯姓之人说道。 “哦――?冯兄瞒的我好苦哦,为何不早将此事告与我知?”马姓之人非常不悦地说道。 “嘿嘿嘿,非是我不告诉马兄,实在是我办此事本就非常隐蔽,目的也就是为了防止消息外泄,你尽管放心就是,到时保证有马兄的一份功劳!”冯姓之人连声地对马姓之人解释。 “那你知不知道这次青大当家要走那条路线?”马姓之人听说有自已的一份功劳,当下高兴地问。 “这个目前还不太清楚,但以主上的精明,相信可以猜出青大当家所走的路线,到时如何操作也就不是我们兄弟所担心的事情了!嘿嘿嘿……”冯姓之人说完,与马姓之人共同发出一阵低笑。 “我们在此也有不短的一段时间了,我还是先出去看一看再说吧!”马姓之人说完站了起来。 “嗯,你先出去,等一会儿我再出去看看!”冯姓之人也笑着说。 等马姓之人推门走了出去之后,冯姓之人独自又坐了一会儿,才站了起来。口中却自言自语道:“也该差不多是这个时间了,嘿嘿,马兄,到时就有你的好戏看了!”说完便推门走了出去。屋中一时陷入了沉默。张平见久久无人再来,当下悄悄地跳下房梁,向大门方向潜去。 突然,只见一道人影出现在窗前,张平连忙转身躲在门后,只见那身材瘦小的马姓之人从窗前走了过来,看了看左右,推开门向里面扫了一眼,“嘿嘿”低笑了二声,尾随着冯姓之人而去。 张平一见,也连忙拉门随后跟去。那马姓之人走的非常机警,不时回头查看四周的情况,张平一路之上,小心地远远吊在二人身后。 不久,二人来到一片竹林方向,冯姓之人看了看四周情况,一猫身,钻进竹林之中。马姓之人仍然静静地站在原地未动,等了一会儿,那冯姓之人又从竹林之中钻了出来,再次看了看四周,才转身向竹林后面行去。那马姓之人在冯姓之人刚一动身之际就连忙悄悄跟上,三人一前一后,同时行动。 不久,那冯姓之人走到一处山洞前,看了看身后无人,低头钻了进去。马姓之人则连忙闪身躲藏在山洞旁边的一株大树之上。张平一见,也向前看了看,转身跃上身边山谷上的一块大石之后,小心地看着前面二人。 那马姓之人蹲在树上,看了一会儿,想了想,随手摸出一物,向天空一扔,顿时,只见一股青烟从那上升之物后面冒了出来。张平一见,连忙小心地躲在石头后面。 不大一会儿,从外面进来一伙人,每个人均黑衣蒙面,走路时脚步轻灵,马姓之人看见这队人马,连忙从树上跳下来,朝领队之人低语了几句。随后,这一队人马立刻转身朝那个山洞奔去。 到了洞口,只见那人将手一挥,顿时,一行人将山洞四周严密封锁了起来,有几个黑衣人直接冲了进去,不一会,从山洞里面抓出了三个同样身穿黑衣之人。外面马姓之人一见,连忙走上前,仔细地辨认。 忽然,马姓之人脸色大变,走到邻队之人面前低语了几句,一伙人又冲了进去,在山洞内仔细地搜索了片刻,马姓之人此时也冲了进去。张平抬眼细看,发现那冯姓之人并不在这三个黑衣人当中。 不一会儿,那马姓之人钻了出来,一路之上还骂骂咧咧:“妈的,没有想到那小子这么滑溜,又让他跑了!”一队人遂押着这三个黑衣人往山谷内走去。 张平待那伙人走远后,刚想起身,只听对面山洞之中忽然哗啦一响,一个人影从山洞前面的地下钻了出来,张平定睛一看,发现正是冯姓之人,只见他对着马姓之人的背影,狠狠地吐了口口水,骂道:“什么东西,敢玩我?看我以后不整死你!”说完,调转方向,朝山洞外面继续走去。 张平犹豫了一会儿,遂决定继续跟踪冯姓之人。这次,那人走的倒很迅速,不一会儿,就来到山谷外面的一个小峡谷内,到了峡谷口,那人先是用手轻轻地拍了几下,然后,只听对面峡谷之中传来几声鸟鸣。 不一会儿,只见从峡谷之中走出一伙人马,为首一人,手执一把方天画戟,正是那长威将军丁杰。身后跟随之人,也都面目含煞,两眼放着精光。 冯姓之人走上前,对着丁杰施了一礼,说道:“现在食盐已被青大当家截获,也已经晒制完毕,我怀疑他可能要私吞这批货物,不然,也不会将送货之人全部杀死!” “嘿嘿嘿,这倒要看他有没有那么大的肚量了,即使他想独吞,首先他也要先要我手中的大戟答应才行?”丁杰听后,一阵冷笑。 “现在那马强已经叛变,刚才的一处据点已经被他领人捣毁,大人,你看这――?”冯姓之人又说道。 “嗯,这倒是个事情,你现在的身份也已经暴露,最好不要再去那边行动,冯妙,你先在我这边躲一躲,过了这断时间后,再出去也不迟!”丁杰沉吟后说道。 “多谢大人!”冯妙躬身行礼道。 张平此时看见丁杰,只觉得此人非常眼熟,一时又相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此人,当下,悄悄地做了处标识,然后又返回到山谷之中。 此时的山谷内,把守的守卫,比先前增加了许多,每个人都面目冰冷地注视着四周情况。在山谷最高处的房屋内,许多黑衣人正在门前面把守着。 屋中,青大当家仍然黑巾蒙面,正站在屋中的至高处,吩咐着一连串的命令。许多人不时地躬身退了下去。 至天色将近黄昏,只见许多黑衣人走了出来,为道一名黑衣人背插双勾,走在前方,广场中已经装好了十多辆大车,每辆车上有五人同时拉动,外面还有二百多人守护在外围,使勾之人看了看队伍,来回在车队前走动了几遍,然后手一挥,车队趁着夜色,开始往山谷外面走去。 张平此时正附身在最高处的房顶之上,天色此时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轮斜月挂在天空,散发出淡淡的光晕,风不大,徐徐地吹着。 此时,房中仅有一小部分人马仍然在屋中坐着,待车队走了约有半个时辰,这时,只见从屋中又涌出一批黑衣人,为首之人,仍然是背插双勾,站在一队车队前面,周围有四百多人护送在车队两旁边。随着黑衣人手中双勾一挥,车队在轰隆隆声中,向山谷外走去。 张平此时显然已经有些心急,如此相同的二帮人马,到底哪一帮才是真哪一帮人马是假?自已又该如何跟踪呢?顾家堡的人马何时能够到来呢?想到这,张平只好起身,开始向山谷外面摸去。 就在张平刚刚离开房顶时,只见从山谷之中,又开出了一拔人马,为首之人同样黑衣蒙面,手执双勾。三方人马出了山谷,分清三个方向,分别走去…… 第二十二章 狡兔三窟 第二十二章 狡兔三窟 傲天此时已带领人马,顺着张平留下的标识,悄悄地摸进了山谷外围,队伍刚刚走到外山谷时,天色就已经黑了下来,傲天连忙吩咐队伍,小心前行。(..info) 这时,只听一阵轰隆声传来,一队黑衣人手执火把,护送着一辆辆车队往山谷外走去。傲天连忙手一挥,队伍隐入两旁边的山林之中。不大一会儿,只见那车辆在许多人的合力之下,缓缓地走过了众人的眼前。 “风将军,要不要将这些车队拿下?”顾龙此时有些焦急地说。 “不,放他们过去!”傲天手一挥,低声说道。然后转身看了看身旁边众人,轻声地解释着,“从车轮痕迹可以断定,眼前所运之物,并不是我们要找寻的食盐,如果我所料不差,这些车上装的定是一些山石!” “哦――?何以见得?”大年此时诧异地问。 “你们看,这些车轮前行压的路面痕迹很深,显然车上装载之物很重,而食盐则是一些膨化晒制的固体,石头比食盐要重得多,一辆车上如果全部装载食盐的话,不可能压出这么深的痕迹。再说这些车辆体积也只有这么大,食盐装在车上占这么大的空间,怎么可能压出这么深的痕迹!” 众人听后是恍然大悟,“这傲天是越来越厉害限,连这些细节都能观察到,难怪周栋每次和我提出来到他时都会赞不绝口!”大年此时心中想到。 “那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顾颜恺此时试探地问。 “不用,他们此去定然会有人拦截!”傲天看了一眼顾颜恺,笑了笑,“他们出行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不然也就不会这么大张旗鼓。” 正在众人谈论之时,只见从山谷中又轰隆隆地开出一拔人马,傲天等人伏在地上,仔细地查看。 “嗯――?怎的这个人这么象青阳?”傲天忽然想起在富义镇王氏宗祠时见到的黑衣人的身影,忍不住又仔细地凝神观看。车队在轰隆隆声中走过了傲天等人的面前。 “这次要不要追查?”众人的目光此时都盯向傲天,眼神中全是疑问。 “这个么――?”傲天想了一下,终于还是决定为了稳妥起见,当下转头看向大牛:“大牛将军,这伙人马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肯定是江阳盗匪团伙,你此行前去要小心行事,不要放过那个使勾之人!” “哦?可是我们刚到江阳时袭击我们队伍的盗贼团伙?”大牛有点不相信地问出声来。 “正是此人!其首领正是江阳贼青阳,此人狡诈多变,要小心防止中计上当!” “放心,此次你就看俺大牛如何生擒此人!”大牛说完,一招手,领了一支人马,尾随其后跟了下去。 张平此时已顺着标识,潜伏到了山谷之外。一路之上,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周围的敌人,一个人往山谷外摸去。 “谁――?”前面忽然有人低声喝问,张平连忙隐身一棵大树后面,仔细地查看。只见对面一阵人景晃动,接着有几个相继伏在远处。张平此时也躲在树后,耐心地等待。 过了一会儿,见对方仍然没有人出来,张平此时已有些心急,刚想转身绕过去,只听上面又轰隆隆地又走过一拨队伍。当下,张平连忙趁机向一旁边的树林中走去。走了约有五十丈的距离,忽然听见耳边有人喊道:“水生,是你么?”张平连忙一个纵步,将身体靠在一棵树旁,伸手拔出随身所带的钢刀,四下观望。只见身旁树叶拨动,从树叶后走出来顾龙、顾虎等人。 原来,傲天将人马分开后,心中担忧张平的安危,遂命顾龙、顾虎率人提前顺着标识前来寻找,二人找到一处标识处,刚要前行时,忽然听见前面传来脚步踏着树叶的悉索声音。顾虎连忙出声询问,谁知半天不见人影,顾虎决定从侧面绕道寻找,刚刚走出不远,只见前面人影晃动,张平正快速地朝这边赶来。当下,顾龙连忙出声喊叫。 张平一见是顾龙、顾虎,当下十分高兴,连忙上前与二人相见。“这次回去带了多少人马前来?”张平相见后急忙问道。 “我们顾家堡有二百多人,再加上官兵将近有五百人左右。”顾龙眉飞色舞地冲张平说道。 “官军?那里的?” “哦――”顾虎一听心中一咯噔,当下对张平解释道:“是江都派来的人,据说是和你以前认识,有一位叫大牛将军,还有一位叫傲天将军!” “大牛将军和傲天将军?”张平想了一会儿,“他们现在在哪里?我对这个名字并不太熟悉哦?” “就在前面,走――我们过去!”三人领队往回走去。 此时傲天正盯着刚刚走过去的一队人马,心中也有些琢磨不透,搞不清楚这青阳此时究竟要做何打算,正在犹豫中,只见队伍越行越远。傲天连忙冲顾颜恺说道:“顾堡主,麻烦你带领堡中乡勇,前去跟踪一下,这第三拨人马,注意,只要远远地跟随即可,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顾颜恺听完,冲傲天一抱拳,刚要转身,只听身后有人说道:“顾堡主,不要急,我们和你一同去!”傲天回头一看,只见张平和顾龙、顾虎正踏步走了过来。 “张将军――?”傲天一见张平,立刻紧紧盯住张平的眼睛不放。张平闻言回头,只见一青年的脸孔在自已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一时间张口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张平的声音响起:“我的名字叫水生,请问你是谁?我们以前认识么?我的脑海中曾出现过你的身影!” “哦――,”傲天这时才想起张平失忆之事,当下冲张平一笑,“忘记介绍一下,我姓风,名傲天,我们以前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对了,水生,将谷中的情形介绍一下如何?” 张平闻言皱了皱眉头,“谷内有敌人二千人左右,现在已分成三批外出,走了约有一千多人,首领人称‘青大当家’。还有一拨人马,是‘主上’的队伍。”张平将山谷内的情形介绍了一遍。 “嗯!这些情报对我们很重要,我们的大军随后就到,你不用担心,这批食盐一定不会再次丢失的。”傲天见张平仍有些疑虑,当下轻声冲张平解释着。 “你们陪你父亲前去跟踪此批人马,注意不要和他们直接发生冲突!水生啊,我们一起上前面去查看一番如何?”傲天又冲顾龙顾虎吩咐完又扭头朝张平说道。张平犹豫了一下,随后又看了看顾颜恺,见顾颜恺点头同意,遂点头和傲天向山谷方向走去。 再说那长威将军丁杰,此时正站在第一拔出发的车队前面,看着车上面堆积的石块,气的是哇哇怪叫。这些人根本就不与丁杰照面!当丁杰刚一上来,还没有开始攻打,对面车队的护送人员则立刻调头,转身就逃。那背部插勾之人也一把将双勾从背后拔出,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跑。丁杰看见这些人逃走,当下走到车子前面,用戟尖挑开车子上面罩着的蓬帐,只见车子上面运送的全部都是一块块巨石,当下对那青阳是破口大骂。 这时,有探马来报,说是在东面和南面同时发现有二队人马在护送着车队逃匿。丁杰当下大戟一挥,引兵向着东方追了下来。 大牛此时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使勾的黑衣人,只见那人在车队的正当中,一句话也不说,车队从一离开山谷就开始向东方奔去。 在山谷的东面,仍然是连绵起伏的群山,道路并不是很好走,如果要将这批食盐运走,走山路这些车辆也不可能完全运起。大牛此时不由地想起在刚进江阳县时遇到的使勾之人的神情。此时车队走的已经有些散乱,但那使勾之人仍然一言不发。 “不对,停――!”大牛连忙打了个停止的手势,队伍立即停了下来。“莫不是准备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大牛想到这儿,伸手招来两名心腹亲兵,在他们耳边低语耳几句,毅然带队往回路走去。 这一队车辆行动十分迅疾,不大一会儿,就已经远远地离开了山谷。前面是一个山道路口,就在这时,只听前面一声炮响,只见丁杰跃马横戟,剌了过来。那黑衣使勾之人一见,将双勾往前言一指。立刻,护送粮草的兵丁向两旁边一站。整齐地朝前推去。很快,两方人马就要短兵相接,只见使勾之人一勒马缰绳,战马往旁边一闪,护送盐车队伍整齐地排成二个方形战阵,前面之人手执盾牌,往下面一蹲,后面立刻出现一排人马,手拉强弓,对准丁杰的队伍射了过来。 丁杰完全没有想到对方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忽然变阵,然后又是一轮箭雨攒射,当即队伍受伤者不计其数。丁杰此时一摆手中大戟,立刻从后方冲上来一队士兵,一个个身穿重甲,手执铁盾,另一手举起丈二长的拒马枪,往对方方阵迎去。 双方很快就冲撞在一起,这时,只见重甲兵冲到方阵前将盾牌往地上一竖,随后将身子一低,立刻从重甲兵身后涌出一批身穿轻甲之人,这些人每人手挽强弓,斜挎箭壶,每壶中装有二十枝羽箭。当下,这些人手拈箭枝,弓拉如满月,同时松手。立刻,方阵之中传来箭枝入肉的扑哧声及倒地的惨呼声。 这一轮箭雨过后,方阵此时也早已不成形,丁杰将大戟一挥,大喊一声:“冲――!”顿时,身后众兵士齐往前冲;对面那人也将手中双勾向前一指,两支队伍立刻捉对撕杀了起来,血雾弥漫,血水飞溅,不时响起一声声倒地前的惨号声。 大牛此时刚刚接近山谷,只听前方又传来轰隆隆地声音,大牛连忙率众藏身在山坡之后,眼前又走过一队人马,约有500人左右的样子。出了山谷,径直朝南方走去,为首之人,仍估身着黑衣,背卑双勾。大牛略一迟疑,这队人马已经从面前完全走过。大牛刚想起身进山,只见顾颜恺此时正蹑手蹑脚地从山谷内走了出来。看见大牛,当下一愣,“你怎么也追了出来?” “是大牛将军啊!我是奉了风将军的命令来此查看的。” “哦――,”大牛点了点头,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过去的黑衣人,心中也有些拿捏不定,“你还是跟上去看看吧,小心不要暴露了自已!” “谢将军提出来醒――”顾颜恺施了一礼,转身向车队追去。 傲天此时已和张平进入到山谷之中,此时,山谷内已一片安静,周围一个黑衣人影也看不见。“不好!”傲天大叫一声,遂高声冲身后众人顺带道:“加快速度――” “为何?”张平不解地问道。 “敌人已经完全撤走了,外面三拨人马,肯定都是假的,否则,谷中至少也应该多好有五百多人,为何现在却无声无息了呢?” 张平一听,当下加快了步伐,率先向册谷正中的那间房子冲去。到了门前,一脚将大门踢开,此时哪里还有黑衣人的影子? 顾颜恺此时正愕然地看着前方那队押运人马,从一出来到现在,没有进行过一次的停歇。并且前进的速度快的惊人,居中的使勾黑衣人不时地用勾指着前方,目前已远远远地离开了山谷。 入目是一条笔直的大道,大道前方,是一片小树林,只要穿过这片树林,将会再无阻挡,轩队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所以马不停蹄地朝前方奔赶。 忽然,在树林中“哗啦”一声,冲出两股人马,一前一后地将车队截在中间,当前一人,手执钢叉,目露凶光:“青阳贼,这次我看你还往哪里跑?不要以为你这些雕虫小技就能够瞒过我家主止,快快交出食盐,否则,明年的今天,就将是你的忌日!” 那使勾之人一见这种情况,二话不说,一挥手中双勾,率领护送人马,弃了盐车,朝前冲去。那使钢叉之人手中钢叉一摆,高声叫道:“儿郎们,打起精神,莫要放跑了一个匪人,弱了我杨胜的名号!”周围的军兵一听,个个象打了鸡血,嚎叫着向前冲去,杨胜一挥手中钢叉,纵马就到了那使勾之人面前,钢叉带着风声削了过来,黑衣人首领连忙举勾相迎,只听“啪”的一声,紧跟着双勾带着风声,向高空飞去。 使勾之人一见兵嚣脱手,一拨马头,转身就跑,这时,只见那杨胜手中钢叉带着风声,朝黑衣人的后背射来,“扑哧”一声,钢叉透胸而过,杨胜一抖手中铁链,钢叉又倒飞着回到杨胜手上。余下之人一见,当即四散逃匿。顾颜恺见此情况,遂悄悄地带着顾龙顾虎往山谷中返去。 傲天进了房中,仔细地打量着甲周,只见房内除了桌椅外,别无它物。傲天走到桌前,他幼地看了看桌子,然后,又绕着桌子转了一圉,用手忽然将桌子往外面一推,只听“轧吱”地中,桌子缓缓向一旁边移去,一个大洞口出现在众人眼前,洞内很黑,傲天当下抬腿走了进去,到了下面,只见下面又是二赌石墙,墙上什么也没有,傲天石二面墙上转了二趟,然后,走到一处墙跟下,用脚石一块砖面上一踩,轰隆隆中,墙面开始转动,一道光亮显了出来,只见前面是一个大的山洞,洞中有许多杂乱的车辙印迹,直通向外。“顺着车辙印寻找――!” 随后,众人开始跟石傲天、张平后面,沿着车辙印向前走去。走了大约一顿饭的工夫,史见前面的车辙印突然消失不见,张平等人站原地,双眼看向了傲天。 傲天低下头,仔细地查找着,“一路之上的车辙印清晰地朝前直指,怎么会石这忽然不见了呢?”傲天看了看眼前的车辙印,泥土清晰,脚步印迹也很深的,傲天一时间也想不明白问题究竟出在了何处。 这时,山洞内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众人回头一看,只见顾颜恺正随着他们留下的印记向这边追来,“大年将军怎么没有回来呢?”傲天看了看顾颜恺问道。 “大牛将军不是早就回来了么?”顾虎此时奇怪地反问出声。 “嗯――?按理他应该找到我们的啊,怎么没有来呢?”傲天心中疑惑道。目光扫到墙角,看到有几道车辙印迹和几个脚印,傲天来回地走了几步,然后又低头想了一会儿,冲张平一招手,“水生啊,你看此处车辙印迹,为何如此凌乱?” 张平看了看,皱了皱眉头,“好象是先往前后又朝后推的,但脚印却非常奇怪!” “呵呵呵,我明白了,走――我们回去!”说完,傲天带头向回走去。很快走到开始进入的地方,傲天先走到墙用脚踩了一下地面上一块凸起的砖块,随着轰隆隆的移动声中,只见两面墙壁向左右慢慢地移动,很快,一面通道出现在眼前,通道里面同样车辙印迹清晰,脚步却凌乱。傲天走到通道处,来到一面墙角下,寻找了片刻,随后又倒退了三步。这时,一面土台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眼前。 傲天转身,只见土台上有一个凹槽,槽内放有一本书册,傲天伸手拿起书册,只见上面印有一副佛象,面目温和,笑容灿烂。傲天又仔细地看了两眼,只见放书册的下面,有一个平台,傲天伸手往下一按,只听轨轨声中,土马大哈缓缓下沉,不一会儿,又一个青砖通道出现在面前,傲天当下抬脚向内走去。 “风将军,你是如何判断他们走这条通道的?”张平此时忍不住问道。 “这个其实挺容易的,我们先前所进的通道,不知你有没有注意,人的脚印都很凌乱,只有车辙印迹比较清楚。其实这就是他们在故布疑阵,他们先是将车子倒着拉进来,然后又顺着车辙出了通道。所以他们走的线路几科相同,脚印来回摩擦,就显得比较凌乱。但在墙角处有几处脚印却出卖了他们,你有没有发现,脚印正常方向应该是脚尖向前,但现场却脚尖向后,虽然他们也进行过打乱,但仍能够辨夜的出来。” “哦!”张平及身旁边的众人听后,纷纷点头称是。 “那此处洞穴又是如何发现的呢?”张平继续发问出声。 “因为我们退出的山洞可以确定敌人并没有从此逃走,那么,此处必定有另一条道路可以逃脱。所以,此次只有等墙壁完全停止时,才能出现另一个通道,这时我部在一面墙前发现此通道很短,也只喝下前面几处车辙印清晰。那么第二条通道必定与面前的墙壁有关,所以我后退三步,刚可以看见后面的墙壁,这时,脚下触动另一个机关,才出现这个土台。从土台上的佛像上看来,机关应与此有关,众所周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所以放佛经下面的台面,则就在于是开启之匙!”傲天一口气又解惑道。众人听完,又是一阵感慨。 傲天带领众人,不时来到一处出口前,耳边听见一阵阵哗哗地流水声,大家钻出山洞,只见外面相连的正是一条宽阔的大江!当下,傲天派人沿河岸上下进行搜索,一个人走到江边,陷入沉思之中。 不久,通道中一阵人声喧哗,只见大牛和周栋正兴高采烈地走了出来,傲天连忙起身与周栋相见,“周将军怎么和大牛将军走在一起了呢?” “咳!事情是巧合,纯属巧合!”大牛咧嘴嚷嚷道:“本来我是打算进入山谷内寻你们的,谁知刚走到谷口,碰到长威将军丁杰,刚刚将二路车队拦下后回转来,我一见此良机,当然不会放过了,如果能够趁此良机将之一网成擒,那岂不是大功一件!当下俺就地潜藏,伏击了他们,那丁杰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人来攻击他,所以让俺杀的他丢盔弃甲,落荒而逃。不料想还有一个杨胜的人,正好是丁杰一伙的,顺势将俺给包了绞子。当时俺就急了,领队正要往外冲时,没想到周栋这时刚好领兵赶到,嘿嘿,这一下将二人杀的仅有几十人逃走,够他们回去吃一壶的了!”要稳中有降道这二人人马合起来也有1000多人呢?真是痕快!”大牛一边说,一边仍乐不可支。 “现在情况如何?”周栋冲傲天问道,一转眼,看见傲天身后的张平,“你――是张平将军?你没有死?”当下周栋、大牛二人用手指着张平,一脸的惊喜莫名…… “你们是――?”张平一脸迷惑地问道。 “我是大牛,他是周栋啊!你怎么――?” “哦,是这样的,现在他叫水生!”傲天此时接口说,然后拉过周栋大牛二人,将张平失忆之事讲了一遍,当下又说:“眼下这批敌人比较狡诈,他们不异用1500多人来布置疑阵,不但瞒过我们,同样也瞒过十一丈保丁良,而他们却乘机将食盐从水路运走,当真是称得上是狡免三窟!” ps:第一章到,6k多字大章,希望您看的开心,呵呵,求鲜花!求收藏!!! &nnsp; 第二十三章 火烧盘龙道 周栋听了傲天的言语,当下也皱起了眉头,敌人的狡诈,出乎意料的难以琢磨。这时,傲天又冲周栋说道:“周将军,这你大可放心,只要他们从水路走,速度并不是很快,我们仍然能够想出对策的,须知,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 “嗯,我想信此次风将军定然能够成功查获此案的!如有什么命令,尽管直接下令就是。”周栋看着傲天,坚定地鼓励道。 不久,有军兵来报,说沿河搜索了十公里,暂时仍然没有发现敌人的踪影。傲天闻言,低头沿着河堤,向前仔地查看,只见江中水浪翻滚奔腾,水流喘急,两岸河堤上草木青翠茂盛。傲天走了一段路程,又皱着眉头走了回来。 “拿地图来――?”傲天冲着几名亲兵叫道。立刻,有人送来了行军地图,傲天双眼盯着地图,在上面找到当前所在的位置,顺着江河地势往下,河道曲曲折折。 “水中行船速度也不过是每个时辰七八公里左右,而从出谷到现在,顶多也只有二个时辰的时间,那么,船只离此最多也就只有十五公里左右,如果逆流而行,船队更不可能有如此快的速度,且敌人又在山洞内做了一些迷惑性的动作,那么这些时间至少也要用去半个时辰,再加上25万担食盐的装卸动作,至少也要半个时辰才能完成。那么总共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船队怎么会看不见了呢?除非是空船或者是只装很少的一部份食盐!”想到这,傲天又高声叫道:“探寻兵士何在――?” 远处,跑过来二名兵丁,傲天冲二人看了看,“将你们如何搜寻的经过讲上一遍?” 那两名兵丁弯腰施了一礼,当下一人说道:“启禀将军,我等共有六人,分两组探寻,每隔三公里路程就留下一人,然后以烟火为讯号,如无敌人的踪影时则放黄烟,如发现敌人的踪影时则升起黑烟。目前从两方面收到的信息来看都是黄烟,并没有发现敌人的踪影,请将军明鉴!” 傲天听完此话,眼睛在地图上又扫视了一遍,抬头时,眼中充满了坚定之色。 “大牛将军听令――!命你带领500人马,在山谷中甲处埋伏,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出谷之人!”傲天手持乐伯通所赐的佩剑,当场下令。 “得令――!”大牛躬身行礼,转身领命带着队伍向山谷内走去。 “周将军,你率领一支人马,前往阴平山盘龙道出口二十里处埋伏,发现谷中起火,你就领兵从后面杀向谷口,不要放过任何逃离出谷之人!”周栋听后,躬身行礼后退了下去。 “水生听令!你带领顾家堡乡勇,沿河向下游追赶,直至盘龙道,先在外面埋伏,见谷中火起,率众从前面向后杀去,不要放过任何逃离出谷之人!” “遵将军令!”张平也行礼后退了出来。 “其它人等听令――!所有将士,要左臂上绑缚一块黑纱为记,将所有资重全部扔掉,每人只留三天的口粮,随身携带上足够的燃油及弓箭,随我即刻起程,兵发盘龙道!” 傲天下完令,众人开始散去,准备相关物资,不久,众人再次齐聚江边,傲天率领众人,当下先行离开。 再说江阳盗青阳,巧施妙计,成功地瞒过十一太保丁良和傲天二方面的人马。此时青阳独坐船头,仍然在沉思着如何将此批货物安全地运出。大船乘风扬帆破浪而行,速度自然飞快――目的就是这了摆脱所有的追兵。 “这批食盐分二步运输,一部分走水路,另一部走陆路,至少也可以出去一部分,到那时,将会对我的复国大计大有帮助,随即又想到妹妹为了帮自已复国,业已香消玉殒。而眼下天下动荡,也正是自已要光恢吐谷浑的天赐良机……”刚想到这儿,有人来报,说是在前方发现大群船队。当下,青阳走到船头了望台,仔细地观看,只见前方果然聚集了大量的船队! 青阳低头想了一会儿,随即招来一名心腹,“传令下去,船队在前面山群转弯处停止前进!”传令兵挥动令旗,不久,船队在大山群中一处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青阳又在一锃心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接着,船上之人立刻行动了起来,一些人下入水中,手中拿着儿臂粗的铁索,沿山脚钉了进去,另一部分人则拿出一面面铁网,绑在铁索之上,最后,又有人取出二十多张鱼网,固定在水中。很快,一袋子袋食盐被抛入江中。不久,大船又整装后转出山脚,向下游驶去。 下游的江面上,此时已聚集了许多船只。十一太保丁良得知丁杰和杨胜大败而回的消息后,对青阳更是刮目相看,同时也为青阳单方面撕毁协议而愤愤不平。所以,此次他亲自带领队伍,在下游江面设下埋伏,想借此一举打掉青阳的嚣张气焰。 刚刚有军兵来报告时说发现青阳船队,但直至现在也没有看见船队出现,丁良心中已经感觉有些不妙。正在此时,只见几艘大船从上游快速地驶了下来,下面的船队立刻开始按照以前的布置开始准备拦截,大船吃水并不深,顺水顺风,急驶而来。.info[] “不好――!快散开!”丁良大叫一声。船队还没有来得及散开,只见大船已越来越近了,船头前方均钉了长长的铁钉,船上忽然又升起熊熊大火,铁钉在火光下闪闪发光。随着“碰”的一声,牢牢地钉在拦截船身上,不一会,河面上就被大火照的一片通红。 “弃船上岸!”丁良大声命令道。 青阳此时已押运着盐车走在山路之上,道路并不平坦,车队前进的速度也不快。护送队伍分前中后三队人马,前方一拔人马负责探查路面动静虚实。后面的人马则负责将前面走过的痕迹完全抹去。车队在沉默中一路缓缓前行。 傲天此时一路急行,当来到距离盘龙道不远处时,只见前方江面之上火光冲天。傲天见此,连忙命令队伍加快速度前行,抄近道直奔盘龙道而来。 盘龙道,全长十公里,周围全是高山峻岭,所有的通路均在此处汇聚,在山谷的下方,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道,能容两辆马车同时前行,在山谷的两侧,长满了荒草,由于长期无人收割,有的地方草木足有一人多高。傲天领着人马,小心地走入盘龙道。 不久,只见一队人马,悄悄地走到谷中一处地行转变处,埋伏了下来。过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青阳率队终于来到盘龙道口。青阳看着眼前的盘龙道,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随即想了想,又喜上眉梢。队伍仍然慢慢地向前方走去。 刚进入盘龙道不远,只听前面一声炮响,为首一人顶盔冠甲,拦住了去路。 “呔――对面何人?为何拦住我等去路?”青阳冲那将高声喊道。 “哈哈哈――青阳贼,不要在此装模做样,你听好了,某家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王亮便是你家将军的名号!”说完,王亮一举手中的亮银枪,催马上前。 青阳刚要上前,只听身后一人叫道:“主公休慌,待刘某会他一会!” 青阳回头一看,只见一员战将身披黑色青铜盔甲,手执双鞭迎了上来。正是青阳手下头号心腹大将刘文亮。二人照面,各举兵刃,战在一处。青阳一见,手一挥,领队冲了过去。 前面是是一处上坡,坡度较陡,车队好不容易冲了上去,人人都累得气喘吁吁。青阳手指着前面一处山口,对身旁边众人笑道:“看来那丁良用兵也不过如此而已,如果是我定会在此埋伏上一去人马,乘势掩杀,必然能够令我等折损一部份人手!” 话音未落,只听对面一声炮响,一员大将铜盔铜甲,手执战朔,杀了过来。青阳一见,只好分出一部分人马迎战,率领队伍,转身从一侧走开。 此时的车队也没有了开始时的从容,前方道路忽然变的平坦了起来,青阳一见,又是哈哈大笑:“若我是丁良,定然在此伏上一支人马,一鼓作气,打散我们的队伍!” 青阳话音未落,只听对面又是一声炮响当当,前面整整齐齐地排着一队人马,为首一将,身穿虎头盔,狮子络,环扣开山甲,背后一面大旗,上书一斗大的“丁”字,正是那十一太保丁良,此时丁良看见青阳,只恨得牙齿紧咬,满面铁青,“无信小人,为何要私自夺取此批货物?” “哈哈哈――丁良,你脑子没有问题吧!我夺取货物,当然是不想与你分钱了?况且我又不是不能将此批货物出手,何必要找你办事,还要听你叽叽喳喳,指手划脚!” “好,不愧为盗匪,做事从来不讲规矩!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左右――谁能将此僚拿下,赏银500两!官升三级!” 丁杰话音刚落,身旁边众人早已急不可待地冲了上去。不久,双方人马混战在一处,一瞬间,双方战士身体的对撞声、惨了呼声、咒骂声及撕打声,响成一片。 青阳的周围,此时围满了保护的人群,他们认准一个方向,护住青阳,往外冲去。丁杰一见,连忙挥动小旗,只见人群开始舍弃眼前的对手,往青阳方向冲杀过来。双方一时战的难分难解。 傲天此时正伏身山坡上,向下观望,看见两方人马在此处混战,当下傲天双眼盯住战场,仔细地分析着下面的战斗情况。下面双方此时已互相冲撞了一次,两边的队形都已经被打乱,有一些军兵正相互扭打一地上翻滚,还有的则抱着对手,同归与尽。又过了约有半个多时辰,双方人马互有死伤。 傲天此时手一军,轰隆隆声中,一些大石从天而降,不一会,山谷道路就被封住一半。谷内正在战斗的双方人马一愣,不约而同地停下来看着对方的首领。青阳和丁良当即意识到事情有了变化,当下,二人各自率领队伍向两侧通道冲来。 “放――”傲天手一挥,顿时,一只只油瓶子从上方扔了不来。随后,一轮轮箭雨落了下来。山谷内立刻浓烟滚滚,许多兵丁躲闪不及,当场被烧身亡。还有些兵士更是被山上落下的大石块砸的**迸裂,一命呜呼。山谷中的荒草被火苗点燃,烟雾飞舞,噼啪作响。 青阳刚刚冲出堵塞的通道,对面忽然喊杀声大起。只见张平手执大枪,一马当先冲了过来,到了人群之中,长枪一抖,挑落二名敌人,横向一扫,又砸飞几名黑衣人。青阳见此,连忙一挺手中的双勾,迎了上来。 张平手中大枪一抖,一招“凤点头”,枪尖舞出十多个枪影,每一处看上去都如同实质。青阳连忙一勾护面,另一把勾趁机削了出去,张平大枪顺势点向青阳的咽喉,青阳连忙侧身躲过,手中勾一前一后,袭向张平的前胸和大腿。双方你来我往,战在一起。 正当双方打的难解难分之际,只听一声大喝:“水生,我来助你!” 只见顾龙手执关公大刀,杀了过来。青阳听见脑后风生,连忙一个低头缩身,左脚为轴,向后旋转,身子一下子面对顾龙,手中双勾一前一后捣向顾龙的要害之处。顾龙大惊失色,连忙向后跃去,青阳垫步紧跟,如附骨之蛆。 张平一见,心头慌乱,连忙一提手中大枪,一个“锁喉枪”,剌向青阳的咽喉要害。青阳看似直追顾龙,实际上却双眼直盯张平的身影,见张平果然中计,连忙一个倒空后翻,身子跃过长枪,站在张平背后,手中双勾照着张平头部砸来,只听“啪”的一声,张平当场身子一晃,倒在地上。 “张将军――!”傲天此时刚好回头看见张平倒地,大叫一声,举起手中宝剑,照青阳后心剌来,青阳听见后面风声,连忙一个就地滚翻,身子趁机朝前冲了出去。傲天连忙将张平抱住,抻手一摸张平的脉搏,冲顾龙喊道:“快去找军医!”不一会儿,随行军医赶过来,给张平包扎好,傲天将张平交与顾龙,返身继续指挥战斗。 再说丁良,刚冲出来,就被周栋拦住一阵截杀,当场人马死伤大半。最后在几名亲兵悍将的护送下,杀出重围,逃了出去。 事后,打扫战场,此役共歼敌3000余人,烧死敌军2000多人,成功地阻杀了江阳盗和十一丈保的两路大军。截获食盐五万担,事后汇聚大牛,在山谷中又抓获未运食盐的青阳心腹王诚,截获食盐10万担,前后共有10万担食盐,下落不明。 再说张平,受伤后一直昏迷了二天。第三天,张平才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顾敏、傲天等人,张平激动地叫着每一个人的名字。经此役,张平终于恢复记忆。在顾堡主的坚持下,张平暂留顾家堡休养。 周栋在此又盘恒了数日,见终无所获,才与大牛、傲天等人领兵返回江阳县。 不熟收藏! 第二十四章 江都乱之江都来信 周栋、傲天等人回至江阳县城,一方面整顿史治和安防,另一方面就是紧急上书江都,详叙此次江阳县破获劫盐案件的全部经过。而张平也在一月后携手顾敏来到江阳县安住。 有一天,一大早麻雀就在枝头上叽叽喳哂地叫个不停,傲天推开房门,来到了屋外的院子当中。今天的天气不错,太阳此时才刚刚升起,照得四周云彩一片金红,加上清晨的微风吹过,带着一股浓浓的水汽,清新而舒爽,大地回春,万物已开始复苏。 傲天来到前面庭院,周栋此时也早已起床,正和大牛在院中练武,看见傲天,大牛咧嘴一笑,“傲天,来来来,咱们再来比划比划,我还真不信了,如今你小子不但脑子好使了,功夫竟然也比以前大有长进!我老刘还真不能相信,我居然羸不了你,我今天可是认真地琢磨出了个新招式,敢不敢再来试试?” “来就来,不过这次如果你再输了的话,那我这一年的衣服可就全归你洗了?” “这――,”大牛犹豫了一下。 “怎么?大牛,不敢比试了吧!要知道如果再输的话面子可就不太好看了哦?”周栋在一旁边激道。 “谁不敢了――?别忘记可是我先向他发出挑战的哦?” “那就比试啊?”周栋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这――,能不能将洗衣服的时间少一点?一个月如何?”大年试探地问道。 “哈哈哈――!傲天,我怎么说来着,他还说不信你进步如此明显,却在还末开战之前就已胆怯,他又如何能羸你?不过如果洗一个月的衣服要加上我的才行!并且不能由亲兵帮忙,你看如何?”周栋一边调笑着一边乘机加着条件。 “我和傲天比试关你什么事情?没事不要在这凑热闹!怎么能加上你的衣服?”大牛在一旁边叫嚷出声。 “那就将我的衣服洗一年如何?”傲天此时也笑眯眯地看着大牛。 “行――!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们两人洗一个月的衣服,如果你们输了……“ “我给你洗一年的衣服如何?”周栋看着大牛插言道。 “一言为定!”大年说完走过去和傲天互相击了一掌,立下了盟约。 随后,傲天、大牛走到了院中宽敞之处,二人各自站定,拉开了架式。“啊――”大牛吼叫着看扑了上来。傲天见此微微一笑,抬眼盯着大牛将要冲到身前,以左脚为轴,身子向左方旋转,右腿抬起,借助身体旋转时的力量及身体本身的重量,重重地抽向了大牛的屁股。.info “啪――”的一声,大牛一下子身体被抽飞,翻转着跌落在地。 “好!屁股落地,平沙落雁式――!”周栋在一旁边叫道。 “你――!”大牛气的脸色通红。 “没办法,谁让你冲得那么正,刚好又被我踢上!”傲天双手一摊,耸了耸肩。 “再来!”大牛说完,改变了策略,慢慢地向傲天逼去,一手提拳,一招“双风贯耳”捣了过去,另一只手缩藏在胸前,胳膊肘对着傲天的胸部撞了过来,傲天连忙一个缩头藏身,躲过了左手拳,然后双手向上,迎着大牛的右肘送了上去。大牛右肘顺势下沉,来了个“力压千斤”,右肘撞上傲天的双手,同时左手一下子伸向傲天的腋下,轻抓了两下,左腿乘机向后猛扫。 傲天只觉得腋下一痒,连忙吐气开声。劲气一泄,大牛右肘乘机下砸,右手拳一松,一掌击在傲天的背上,左腿“碰”的一声,将傲天扫翻在地。 “怎么样――?”大牛乜斜着眼睛,看向周栋,“此局我胜出!” “不行,出阴招怎么能做数?”傲天此时站起来说。 “怎么叫出阴招?我在比试前就说过,我想出对乎你的招式,你自已不小心,怎么能够说我出阴招胜出?本来这局就是我胜了!”大牛在一旁边着急地叫着。 “那也只能是平手,你刚才不是也来过一个平沙落雁式么?”周栋在一旁边笑道。 “平手就平手!我大牛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大牛将头一抬,骄傲地说。 “切――!”二人同时朝大牛竖起了中指。 这时,有军兵来报,说前院门前有江都来人求见,其中一人伤势不轻。 “走――看看!”周栋说完,当下也不再与大牛拌嘴,直接朝前院当先行去,傲天二人也连忙跟上。到了前院,只见门前站着两人,傲天一见,顿时大吃一惊! 这两人一男一女,男的是陆炳武,女的却是乐玉!只见此时的乐玉脸色苍白,双眼发直,目光呆滞。陆炳武则浑身上下伤口不断,有一二处地方都可以看见向外翻卷的血肉。 “这是怎么回事?”傲天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扶乐玉。 “别碰我,你这个坏人!别过来,别过来――”乐玉此时忽然冲着傲天尖声叫着。 “玉儿,是我――傲天啊!”傲天冲乐玉说道。 “别过来,你这个坏人!别过来――”乐玉仍然浑身发抖地喊叫着,口中不断地重复着这几句话。 “陆将军,这是怎么回事?玉儿她――?”傲天扭头冲陆炳武问道。 “唉!此事一言难尽!”陆炳武叹了口气。 “到屋内再说!”周栋此时出声冲二人说道。 “走,我们进屋!”陆炳武此时拉住乐玉的手,出志问道。“放开我――!”乐玉忽然高声喊叫,双手用力地抓挠起陆炳武的手面,口中一个劲地念着:“我要找傲天,他一定会要我的!”。陆炳武却毫不在意地拉着乐玉的手,进了房中。 到了客厅,周栋招来军医,为陆炳武仔细地包扎一番,又找来二名婢女,扶持着乐玉走进了内房之中。经过一番洗漱后,陆炳武坐在厅中,向大家讲述了一个发生在江都的惊人事件...... 事情还要从傲天他们走后说起,当乐玉目送傲天离开江都之时,乐玉忍不住眼泪就流了下来,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重逢!直至大队人马消失不见,乐玉才在贴身婢女的呼唤下,走了回去。从那以后,乐玉一个人就变得闷闷不乐,每日间一个人对着镜子中的自已,低头蹙眉,寡寡郁欢。 陆炳文自从傲天他们走后,自是心花怒放,每天都会到乐玉的住所求见一番,虽然说每次都会遭到乐玉的拒绝,但他却仍然乐此不彼,每次要么送些鲜花,要么送些诗词之类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则都被乐玉统统丢进垃圾桶中,从来都不曾看上一眼。乐伯通闻知此事也无耐地独自摇头,却也拿她毫无办法。 再说乐威,负责安抚迁移的民众,实行坚壁清野战述,只是现如今呆在家中的,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和小孩,因此,迁移工作并没有想象中进行的那么顺利,虽然人们也知道乐威是乐伯通的唯一儿子,但对于老人们来说,故土难离!且家中的壮年男子要么外出寻找生计,要么就被拉去当壮丁或逃难去了。所以,乐威一方面加派人手,帮助老人搬迁,另一方面,对一些顽固不化的住户则不停地做着思想工作,耐心地进行解释和劝服,以达到顺利搬迁的目的。 就这样,迁移工作进行了一个多月,却还没有迁移出全部转移人口的1/3。而这时,却传来了傲天在江阳县破获王金发被害一案,成功地稳住了当地的治安和税收。江都方面上下均十分高兴,尤其是乐玉,当听到傲天的消息,更是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到心上人的身边。 同时,人们也对于乐威的迁移工作,提出了议论和看法。乐伯通为此,将乐威找去,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并限期一个月内,完成全部沿途人员的迁移和安置工作。因为丁良方面此时已传来消息说是已经和宇文太师、十太保结盟的消息。只准备明年春季时三方共同出兵,会战江都。 乐威平时也是一个足智多谋地人,但眼下对此迁移之事却是一筹莫展。正在乐威为迁移之事头痛不已时,有下人来报,“陆炳文府外求见!”乐威一听,当下眉头一皱,对于陆炳文最近频频来找寻乐玉之事,乐威也已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未曾加以理会罢了。况且自已对陆炳文也并无太好的印象,只是看在二家世交,同为二家长子的份上,才一直未与之交恶罢了。眼下自已正为迁移之事烦恼,他此时到访,不知有何目的。 想到这儿,挥手冲那下人说道:“暂且先领他进客厅,我稍后换下衣服就到!”下人弯腰领命,退了出去。乐威又出了一会儿神,遂转身朝客厅走来。 陆炳文此时正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眯着眼睛,想起临来时杨先生的嘱咐,心中不由得一阵欢愉。不多时,乐威走了进来,陆炳文连忙站起来,冲乐威一拱手:“乐大哥别来无痒呼?” 乐威闻言,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皱,随即满脸堆笑:“是炳文兄啊,今日是什么风将你吹到我这来了?――怎么没有去舍妹的住处?” “嘿嘿嘿――”陆炳文一阵干笑,“我今天来可是专程为了大哥的事情而来的,至于玉儿么,还是等我们谈了正事再去也不迟!” “哦――”乐威有点奇怪地看着陆炳文,“怎么,玉儿还不曾让你进屋么?” “这个――,嗯......啊,我这次是专程来为大哥搬迁之事献计而来,莫非大哥对这事已早有定计?”陆炳文很快地转移了话题。 “哦,莫非你真有妙计助我搬迁?”乐威有些奇怪地看着陆炳文。 “呵呵呵,本来吧,按照你现在的做法,规劝、理论、出告示啥的,估计用上一年二年的,也能够搬完,不过呢,伯父即使愿意等你慢慢地折腾,那十一太保估计也不会慢慢地等你做完这些事情才开始进攻不是?”陆炳文此时笑呵呵地看着乐威,乐威闻言,脸色也就慢慢地阴了下去。 “所以呢,我寻思着用啥法子来操作此事,才能够快速地完成任务呢?”陆炳文调味似地看着乐威。 “你爱说就说,不说你也就别呆在这儿了,让人看着闹心!”乐威此时一脸地不爽,当下说话地语气也不觉地冷了下来。 “看看,我这不正说着的么?急啥啊!况哥哥出了这档子事情,我这个做妹夫的不是也要出一份力嘛!所以说啊,只要能够帮上忙的话,我哪里有不帮之理?而这搬迁之事啊,如果只来文的恐怕是不行的,一定要用武力威慑和适当地强制手段来配合才行,必要时甚至可以让他们出点血、掉些钱财,这样他们才会加快搬迁的进程!” “那具体该如何操作呢?”乐威闻言后问道。 “这样吧,一个月内,我帮你将人迁移完,你看如何?” “这个么――,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不过,你不会只是说出于好心才来帮我做事的吧?” “呵――呵――呵,这个当然也不全部都是,我只是有那么一个小小地请求!” “哦,说来听听,我考虑一下看看能不能够请你帮忙再说!”乐威也不与陆炳文多讲,当下直接说道。 “没关系的,大哥能够做到的,一定能够做到的!――是这样,我想请大哥帮忙将玉儿约出来,我们俩个好好地谈一谈如何?” “嗯――!只是为了此事么?” “是的――,还望大哥成全!” “好吧,不过我要见了到效果才会帮忙!” “没有关系,只要大哥你答应了就行!” “好――!一言为定!”双方遂击掌为誓,立下了盟约...... 陆炳文倒也能说到做到,不久,做战区沿途的百姓均顺利地迁移了出去,一个月的时间,乐威也就完成了沿途所有人员村镇的迁移安置工作,并将沿途所有的房屋庄稼全部毁去。 乐伯通闻讯后心怀大慰,大帐之中,此次迁移安置之事,大大地宣扬了一番,陆士其也乘机将此次搬迁中陆炳文协助之事讲了一遍,并趁机向乐伯通提出想要明年春天迎娶乐玉过门之事。乐伯通高兴之下,当场点头应允。 乐玉知道此事以后,找到乐伯通当场表示反对,并扬言此生非傲天不嫁!乐伯通事后恼怒非常,将乐玉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并让其母王氏,对乐玉进行了严格地管教。乐玉面对母亲王氏,想想自已如果嫁与陆炳文的悲惨处境,当下是也是泪流不止,一肚子的委曲。 第二十五章 江都乱之逃婚 王氏叹了一口气,爱怜地看着乐玉,“孩子啊,如今你也不小了,终身大事你也应该学会从多个方面来考虑考虑。其实我们做女人的,只要有个好的归属就行了,如果想找个自已喜欢的人在一起,谈何容易!” “娘啊――,女儿确实不喜欢陆炳文的,此人不学无术,整天个游手好闲的。我最多只是把他当作哥哥来看,也不知道爹爹到底喜欢他些什么?连傲天一半好处都没有!” “唉!炳文那孩子倒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比如这次搬迁之事,如果不是他,你大哥还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呢?况且他父亲和弟弟都是军中一等一的好汉,更何况这么多年了,如果不是陆家的一直大力支持,哪有乐家如今的平安和稳定?” “可是要笼络陆家也不一定要牺牲女儿的幸福啊?” “傻孩子,怎么能这么说呢?每次炳文来找你都吃了你的闭门羹,那孩子都毫不恼怒,我看他是真心地喜欢你的!”王氏此时有点不悦地看着乐玉。 “可是娘啊,女儿确实一点儿都不喜欢他啊――!”乐玉此时无耐地冲王氏撒着娇。 “你这孩子啊!”王氏也无力地叹了一口气,“两个人过日子,哪里需要都喜欢对方的,只要慢慢地相处,日子久了自然会真心喜欢对方,就象我和你爹一样,这些年不也是这样过来的么?况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由得你挑东捡西的!” “娘――,”乐玉抱住王氏的腿,一个劲地摇晃,“我不愿意的,你们不要逼我好不好?” “唉!这孩子,怎的如此倔强!”王氏此时也有些心感无力。 再说陆炳文,通过帮助乐威迁移人口,反而倒赚了不少钱财,再加上通过进出城门的一些收入,如今的腰包自然也就逐渐地鼓了起来,走路说话也比以前有了力气。只是心中对乐玉的态度一直十分不满,好在父亲曾亲口向乐伯通提出要迎娶乐玉进门之事,乐伯通倒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要不多久,那乐玉也就会成为自已的娘子了,到那时如果再......,哼,想到这儿,不由得心花怒放,当下对外面高声叫道:“来啊,备马!本公子要出去走走――” “是――”门外有人答应了下来,连忙转身前去准备。又过了一会儿,陆炳文这才站起身来,走至门外。外面早有人正牵马等候在门前,陆炳文翻身上马,正要前行,只见手下谋士杨益正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到陆炳文正准备出门,当下一愣,“公子这是准备出门上哪里去?” “是杨先生啊!”陆炳文在马背上一抱拳,“这不,我在府中闲得有些发慌,所以就准备出府找邱八他们前去玩耍一下,杨先生要不要同去呢?” “哦,这个老朽倒不去了,只是老朽想奉劝公子一句,值此重要关头,且莫因为贪玩而误了大事!” “呵呵呵,先生放心就是,本公子出去只是找一些朋友游玩一下而已,不会误了什么正事的!”说完,用脚尖轻点了一下马腹,朝前面跑去。杨益看着陆炳文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进屋。 乐玉在母亲那里没有得到任何支援,转身出门时想到哥哥乐威对自已平时也是宠爱有加,当下,移动身形,朝乐威房门前走去。到了门前,发现哥哥乐威并不在房中。 “都这般时候了,怎么房中还没有人呢?莫不是仍然在与父新议事?”想到这儿,返身朝父亲的书房走去。 到了门外,老远就传来乐威的声音,“爹,你真打算让妹妹嫁给陆炳文?” “嗯!”屋中传来乐伯通的声音,“陆家对我们来说是一个不可多得地助力,再说乐家与陆家本就世交,二人又自幼就有婚约,再说通过二家连姻,将会使陆乐二家关系更加密切!更加能够拢络住他们的人心!” “可那陆炳文的确无任何才能啊?” “哎!你这孩子,看人也是只看表面现象,我给你说过很多遍了,看人时不要被表面现象迷惑,通过这次陆炳文帮助你迁移安置这么多的移民就可以看出来,陆家的能量还是很大的!所以啊,一个陆炳文并不重要,关键是陆家,不但在军中拥有无与伦比的影响力,就连在民间也是一样让人感觉得到陆家的强大,而这些呢则正是现阶段你所不具备的东西。.info你父亲我现如今年事已高,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家业可不希望它姓陆!所以啊,你要多和他们亲近亲近才是。” “是――,孩儿谨记父亲教诲!”又过了一会儿,乐威才从乐伯通的书房之中走了出来。乐玉此时则从房后面走出来,眼神复杂地看着乐威,想起他们在这个事情上的一致观点,更是伤心欲绝,刚想往自已的住处走时,只听耳边传来一声问询:“玉儿啊,你怎么在这儿站着?你来此有事么?” 乐玉回头一看,只见乐伯通正站在自已的身后,眼神关切地看着自已。 “女儿心情不好,想找哥哥和我一块出来走走,不曾想却走到这儿了。” “哦,威儿啊,他已经回去了,天色也不早了,你还是回房休息一下,别着谅了!”乐伯通慈爱地拍着乐玉的肩头。“爹爹――?” “嗯――,你还有什么事么?”乐伯通诧异地看着乐玉。 “嗯,没有什么事了,女儿告退!”乐玉施了一礼,转身朝自已的房间走去。 “不管了,就先这么定!”乐伯通看着乐玉的背影,想了想,下定了决心。遂转身朝后院走去。 乐玉回到房中,低头深思了好久,抬头时脸上已是一片绝然之色。当下走到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了笔和纸张,伏身桌前写了起来。 刚刚写了一半,只听外面传来一阵“碰碰”的敲门声,“谁啊――!”乐玉扬声问道。 “我,乐威哥哥。” “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乐玉拉开房门问道。 “是这样的,我听父亲说你来找我,不知有什么事,所以特地前来问问?”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我心情烦闷,想找哥哥看看明日如果有时间,就陪我一块儿出去散散心” “好的,只要是妹妹有事情,做哥哥的定当义不容辞!明日间何时出发?” “不了,我现在又不想去了!”乐玉听见乐威的话,只觉得心中一片难过,“看来哥哥也是铁了心要把我嫁到陆家去了,不然怎么这么多天也不问我为什么要想出去玩呢?要不,就再试他一试?”想到这儿,乐玉出声对乐威说道:“哥哥,嫁给陆炳文我自已是实在不愿意,要不你代我在父亲的面前再说项说项?” “唉!这件事情你也知道,并不是哥哥不愿帮你的忙,实在是这件事本来就是父亲亲自定下来的,我也帮不了什么大忙!”乐威叹气说道。 “嗯――!那就算了吧,天色已这么晚了,我想休息一下,有什么话改天再说好么?”乐玉满脸失望地低声说道。 “那好,妹妹,你就早些休息吧!”说完,乐威用目光瞟了下桌面,转身走了出去。 乐玉一个人站在房中,心中思潮起伏,想到自已家人在此事情上的态度及自己以后的幸福,当下留书一封。到了半夜,四周此时都已经静悄悄地,乐玉拿起随身的包裹,又深深地看了眼自已的住处,转身走了出去。一路上穿宅过院,当乐玉来到大门前时,又忍不住打量了一下乐府,随即一咬牙,翻身上墙,跳落到院外。刚一落地,只见前面走过来一道人影,“玉儿,你就忍心抛下为娘而去么?”王氏此时站在乐玉面前,颤声问道。 “娘,你怎么在这里?”乐玉大吃一惊,脱口问道。 “唉!俗话说,知子莫如父,知女莫如母,我是你娘,自打你没有从我那里得到援助,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独自溜走的,果然,你并没有出为娘的预料,你真的打算弃娘而去么?” “娘――,女儿不孝,女儿对不住爹娘,可女儿实在是走投无路之下,才出此下策,望母亲能够愿谅女儿!”说完,乐玉双膝跪下,给王氏磕了个头。 “哼!你就是这样报达我和你娘的么?如果此事传了出去,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真是个不孝的女子!”乐伯通此时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生气地瞪着乐玉。 “爹――!你怎么也在这里?”乐玉心头大惊失色。 “哼!我若不在此,岂不是任由你来败坏门风?威儿,将你妹妹带回房中!”乐伯通冲一旁边的乐威喝道。 “好――好――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哥哥!”乐玉惨笑一声,转身朝府门走去。 “妹妹――!”乐威连忙追赶上来,“妹妹,你先听我解释,其实我......” “你不用再解释了,如今这样,岂不是正合你意?”乐玉用眼瞟了下乐威,再也不愿意多看其一眼,径直走了回去。 “这个不孝的女儿!真是要活活气死我――!”乐伯通生气地一跺脚,随后叫道:“来人,给我看好大小姐,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府门半步!”说完,乐伯通转身拂袖而去。 “老爷――”王氏在后面喊道,“这样做会不会对玉儿太――” “太什么――?都是你平时娇生贯养,才让她落得个无法无天!嘿――你真是给我生了个好女儿!” “这――”王氏一时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二十六章 江都乱之劫难 乐玉回到住处,从此后进出完全有人跟随,已经失去了自由活动的空间。生活也变得毫无生机,每日里茶饭不思,整个人也越发显得日渐消廋憔悴,再无以前的活泼开朗。每日间什么人也不愿相见,每次陆炳文刚一进院中,便被轰赶了出去。如是几次之后,陆炳文只好退而寻求乐威的帮助,以缓解燃眉之急。王氏更是心疼地与乐伯通生了一些日子地暗气,直至江阳传来傲天查明江阳县令的具体死因,乐玉才稍展眉头。 而籍此良机,在一个阳光明媚地早晨,乐威终于劝说乐玉和其一齐到郊外山中踏青散心,却不料从此却让乐玉走上一条不归之路! 这一天,阳光明媚,和风吹拂,江南大地到处都显示出一种勃勃生机,连小草也奋力地钻出地面,感受这春天的气息。 傲天的消息传来,让乐玉的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此时和乐威二人走在山坡之上,脸上也漾溢起久违的笑容。乐威静静地在一旁边看着妹妹最近一段时间折腾后憔悴的模样,心头也是一阵惋惜。当下,乐威遂一个人站在一处山坡前,任乐玉一个人尽情地玩耍。 乐玉此时一个人低着头,看着山坡上开满了一些不知名的花草,心中却想着和傲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如果此时傲天陪在自已身边那该多好啊! 不知不觉中,乐玉一个人走到一处山坡后面,那里除了有野花绿草外,还生长着许多的果木,枝头上都绽放出一丝丝嫩芽,在风中摇摆不定。山坡上道路弯弯曲曲,一眼看不到尽头,乐玉信步向前走去,一股自然的清香空气扑面而来。乐玉转过一个山坡拐角,正要往前走时,忽然沉得后脑一疼,随即失去了知觉,昏倒在地。 等她慢慢醒来,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已正躺在屋中一个大床之上,脑后传来一阵疼痛,乐玉伸出手,用手摸了摸头顶,只觉得后脑勺仍然疼痛难忍。 忽然,她被眼前自已的手臂惊呆了,连忙将手臂伸到眼前,只见自已此时手臂上什么也没有穿戴,赶忙将手伸进被子中,发现此时自已浑身上下,衣衫皆无!乐玉的头脑“嗡”的一声,赶忙翻身坐起,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地疼痛,“这——这——!”乐玉目弦神迷,张口结舌。[..info超多好看小说]连忙起身,找过衣服穿上。周围仍然一个人也没有。 “我不是和哥哥在山坡上玩耍么?怎么会在这里了呢?”乐玉忽然想起自已倒地昏迷的事情,脸色刷的一下子变的苍白如雪。 这时,忽然从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乐玉连忙翻身下床,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陆炳文从外面走了进来,“玉妹妹,你醒了?” “怎么会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乐玉一见陆炳文,本能地觉着此事与他有着直接的关系。 “嘿嘿嘿,你是我老婆,你说我对你做了些什么?我们只不过是把周公之礼提前行了罢了!”陆炳文一脸地贱笑,不时地还用眼描向乐玉的胸部。 “你这个流氓、无赖、色鬼、杀千刀的,竟然敢对我做出如此下流之事,我......我和你拼了!”骂完,乐玉转身扑向陆炳文,忽然下体一阵疼痛传来,乐玉忍不住痛哼了一声。 “我可舍不得同你拼命的,小玉玉,别生气了,哥哥以后会好好疼你的!”陆炳文捉住乐玉的手,口中花花地说。 “呸——!”乐玉一口口水吐到陆炳文的脸上,“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这个下流卑鄙之人!” “嘿嘿嘿,好香!”陆炳文毫不在意地用手摸了把脸上的口水,“如今你已是我的人了,不嫁给我,傲天就会要你这个残花败柳?你还真以为你还是完壁?即使你愿意,乐伯父也丢不起这个人!哈——哈——哈!”陆炳文说完,大笑着走了出去。 乐玉此时则满脸呆滞,满脑中只响起一句话:“傲天还会要你这个残花败柳?” 当乐玉失魂落魄地回到乐府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乐玉不由自主地朝王氏的房中走了过来。此时,乐府中已经点燃上了蜡烛,乐玉走到王氏房门前,刚想推门进去时,只听从屋内传来王氏的声音,“你这样做让玉儿今后如何在陆家生存?那陆炳文还会向以前那样疼爱玉儿么?” “娘亲,你且放心,那陆炳文亲口对我保证过,无论如何以后都会好生疼爱玉儿的,况且我观那陆炳文对玉儿可是一片片真心实意啊!” “唉——!只是苦了玉儿!”王氏叹了一口气,随即又幽幽地说道:“你们男人家做事,为何总是让我们女人承担痛苦牺牲幸福呢?” “娘亲说的那里话来?若不如此,那陆家又怎会真心拥护孩儿?况且小妹嫁到陆家,本来也就是二老的主意!”房外乐玉此时闻言,顿时如遭雷噬!呆愣愣地停止了思维。 “玉儿知不知道此事是你所为?”屋中又传出了王氏的追问。 “应该不知道,否则以妹妹的脾气,如何肯让陆炳文得手?”乐威此时也低声地说道。 “咳——!苦命的孩子!”王氏低叹了一声,随后又轻声问道:“此事你父亲知道么?” “这——!”乐威迟疑了一下,门外乐玉的双眼也放出了一丝光忙,“父亲是知道此事的,我这么做也是经过他授意孩儿才敢做的,不然,孩儿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刚说到这儿,只听门外传来“扑通”一声,母子二人赶忙停止了对话,连忙出屋查看情况。 只见乐玉此时昏倒在门前,人事不醒。“玉儿——!你醒醒,不要吓为娘啊!”王氏伸手抱起乐玉,冲一旁边手足无措的乐威骂道:“还不赶快去找大夫!”乐威听完,连忙转身跑了出去。 不久,大夫前来为乐玉把了把脉,然后摇了摇头,转身对王氏说道:“夫人,小姐这是气血郁滞,伤心过度才造成现在的昏迷不醒,非人力可以扭转。我只能给她开些调理身子的方子,给她补一补罢了。” “那她为何还不见苏醒呢?” “这——恕老夫直言,小姐这身体是泄了元气,再加上急火功心,才造成如今的昏迷不醒,只要开些调理的药物,进行些时日的调理即可,不过千万不要再让小姐再生气郁火就可以了!”大夫说完,提起笔来,刷刷刷地开了副药方。 “按此方抓药,然后将此药煎熬后内服下即可!”有下人接过药方,前去抓药去了。 “来啊,赏银五两!”王氏对身旁边的管家说道。 “谢夫人赏!”大夫接过银子,告辞而去。药水服下后。乐玉果然清醒了过来,只是从此后再也不愿看王氏及家人一眼,每日间一句话也不说,从此后便缠绵在床榻之间。 乐伯通闻讯后也赶来看望,私下里自是将乐威一通臭骂,陆炳文此时倒也慌了手脚,陆士其更是将陆炳文亲自押解上门陪罪,乐玉看见陆炳文则犹如看见一个陌生之人,完全没一丝反应,双目之中更是再无一丝神彩。 此时,从陆炳武处也传来了十太保、十一太保和宇文化及结盟的消息,三方共同出兵二十万,围剿江都。局势一时间紧张了起来。乐伯通分别派出程英杰程老将军领军北上抵挡宇文化及,并派手下大将苏星河领兵抵抗十太保曹方的人马,又着令乐威协同陆炳文领兵四万抵挡十一太保丁良,双方在各自战场上互相交战了几场,均互有胜负。 前方战事一起,乐伯通也就没有时间天天前来看望乐玉,而乐玉的病情却随着时间越久反而越发地严重了起来,有时甚至连王氏也认不出来,每日中只是不停地在口中念叨:“我要找傲天,傲天会要我的!”其形状也越来越消瘦呆滞。 随着战争时间一久,江都的供给也就紧张了起来,这时,忽然传来安置灾民暴动的事件,此次暴动规模之大,参与人数之多,都形成了江都之最!而江都经过几次分兵之后,人手已经严重不足以镇压此次暴动。所以,无耐之下,乐伯通只好派出自已手下的头号智囊泰山道士苗人杰前去安抚劝降。 苗人杰走到安置区域,还没有走到安置区域,就看到许多老人和小孩分别站在道路两旁,人人面黄肌廋,骨瘦如柴,但每人都手拿棍棒,虎视眈眈地盯着苗人杰一行走过人行道。 前面不远处,有一座大房子,苗人杰刚走上前,只见一名民壮手执一柄钢刀,拦住了去路,“干什么的——?” “去给你们的首领禀报一声,就说江都军师苗人杰求见!” “你就是江都军师苗人杰?”那人不相信地上下打量了下苗人杰,口中反问道。 “不错,正是贫道!” “好!你等着!”那人说完,转身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只见从屋中走出一群人,为首一人满脸胡须,身材瘦高,“你就是江都苗军师?”那人开口询问,声若洪钟。 “不错,请问壮士是——?” “在下夏飞,是这群人的首领。”夏飞手指着身旁边的众人说道。 苗人杰抬头看了一下夏飞及身旁边的人群,只见这些人个个身材瘦弱,脸露菜色,“你们为什么要造反呢?”苗人杰手持拂尘,轻声问道。 “这个——,其实我们也不想造反的,本来在我们没有迁移之前,好歹全家还有一口饭吃,没有想到后来官兵前来要我们强行搬迁,如若不然就按通敌罪论处,并且限令我们要在一周之内全部搬离,否则每人就要多交一两银子的拖延办工费用!然而搬到此处,却发现全家老小都没有一口饭吃,无耐之下才造了反!” “还有这等事情?” “怎么没有,老爷你是不知道,我们隔壁的小花家,就因为她奶奶病重,小花还小,二人搬迁不及时,拖了一天,结果就要交一两的误工费!小花家哪里有钱去交啊,那些官兵就要把小花卖到妓院中去换钱,小花的奶奶结果当场活活气死!然后小花家的东西都全部被充公没收,小花本人则因为太瘦小没有人愿意要,所以现在还住在邻居家中呢!”人群中一位汉子说道。 “搬迁后不是每户都补足五两银子的安家费么?”苗人杰奇怪地问道。 “安家费?当时我们进来,每人只有十吊钱的安置费用,并且每户只发了三天的口粮,余下的就要我们自已想办法解决!”那首领夏飞此时显得异常激动,“我们这么多人,有老人和孩子,以前倒还有乐公子发放的一点食物,但自从战乱一起,我们已有半个多月都没有领着一点食物了,无耐之下,大伙只好扯旗造反了,反正怎么样都是死!” “嗯!此事我会详细地调查清楚,你们放心,从今天起,会有食物送进来的!”苗人杰当下大声地安抚着众人。 “谢大人大恩!”一大群人闻言,黑压压地跪了一地。苗人杰一边明查暗访此次搬迁中贪污受贿之事,另一方面命人送来食物和清水,救济和安置灾民。同时也将此次迁移安置灾民事件中陆炳文贪污受贿徇私舞弊之事,查了个水落石出...... ps://五一了,祝各位gg,mm节日快乐! 第二十七章 江都乱之被困 陆炳文这几天心中觉得特别地不爽,战局此时也已经陷入了一个僵持阶段,到目前为止没有丝毫的进展,而这几天的军旅生活,就好象在地狱中一样受着熬煎,没有一点自由。(..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一天,敌军又开始在阵前叫骂,陆炳文再也忍耐不住,当即上前请战,乐威看了看陆炳文此时的模样,遂点头同意。陆炳文带领着自已的班底阵容,浩浩荡荡地杀向阵前。 对方叫阵的是一员白袍小将,手执一柄朝天塑,坐下一匹白马,整个人看起来倒也精神抖擞。陆炳文上前一步,高声叫道:“呔——对面小将,报上名来受死?” 那小将回头看了看陆炳文,嘴一撇,“堂堂江都没有人了?怎么来了个奶油小生!在这叽歪什么呢?这是战场,不是书房,赶快回去,小心刀剑无眼,伤了你可不怎么好办?” “哈——哈——哈——!”身后众军兵被那小将逗的当场笑的东倒西歪。 “你——!”陆炳文一听,更是火往上涌,脚尖一点坐下战马,就要上前与那小将撕杀。这时只听身后有人叫道:“公子休忙,待某家会他一会!”只见从身后队伍中蹿出一员大将,铜盔铜甲,黑脸膛,一脸的横肉,手执一对铜锤,足足有洗脸盆那么大。正是陆士其为了保护陆炳文特意将从自已亲卫中选出的一员大将,放在陆炳文身旁做护卫的山东好汉宋名扬。 宋名扬催马上前,将手中双锤一碰,“哇呀呀——小子何人?胆敢在阵前如此猖狂?” “嘿嘿嘿,你家小爷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杨井就是你家爷爷的名字!”那小将毫不再意地用嘴撇着宋名扬。 “嗯——?你这娃娃好生无礼!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先送你上路吧!”说完,宋名扬一抬左手锤扫向那小将前胸,右手锤从上往下砸了下来。 杨井调转马头,一抬手中的朝天塑,双手用力向上一兜,耳边只听“啪”的一声,两人兵器相交,顿时二人身体均同时向前方晃动了一下,然后各自催马回头,双方斗在一起。 两人交手十多个回合,竟然打了个棋逢对手。陆炳文此时面子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扭头看了看身旁边的杨益和欧阳桑,欧阳桑点了点头,身体向下一伏,甩手扔出一物,直奔寻了小将的后心扎去。杨井正与宋名扬战的难解难分,一时间根本无法分心去躲闪,而宋名扬的大锤此时也已经当头砸下,无耐之下,杨井来了一招马蹬藏身,身子一下子躲到马腹下面,顿时,欧阳桑甩出的飞镖直接飞过马头,向前方落去。而此时,宋名扬手中大锤也已带着风声砸向马背,只听“咔嚓”一声,战马应声倒地。 杨井则一个就地滚翻,身体向一滚去,宋名扬此时则提取物马向前踏来。正在这时,只听身后一人高声叫道:“杨将军,休得惊慌,待某家前来助你!”只见从对面阵中蹿出一员大将,黑盔黑甲,手举大刀,搂头砍下。身后陆炳文一见那小将落马,连忙将手一挥,身后众人立刻一拥而上。 杨井刚刚躲过宋名扬的一番攻击,还没有来得及翻身起来,陆炳文则已经挥兵而上,与那黑甲之人已交手数合,对面的军兵此时也一拥而上,双方立刻混战在一起。欧阳桑见飞镖落空,本就已气冲斗牛,当下举起手中剑,一个飞跃,袭向刚刚站立起来的杨井。 杨井此时手中扬起朝天塑,进行格挡反击。两人一刹间战在一起。陆炳文此次出征,所率之人多是陆士其为其从军中挑选的精兵良将,用来保护陆炳文的安危。所以,两军扑一接触,顿时杨井一方兵败如山倒,许多兵丁都恨不得爹娘给生四条腿,没命地向后方逃蹿。 身后陆炳文则衔尾紧追,一直追杀了四五里,陆炳文才停住脚步。待收兵回营后,陆炳文才觉得心开气爽,连走路也觉得轻飘了许多。直到回到营中,乐威又对其行为进行一番慰问劝说。 第二日,敌军又来撼战,陆炳文又在账前请命,前去迎敌。乐威开始还不允许,无耐陆炳文一心只想再立新功,遂坚持请命,乐威才点头应允,并亲自上前观战。此次出战,陆炳文又是大获全胜,将敌军杀退二十里。回营后,陆炳文看人时都觉得自已要高出一头。如是一连几日请战,每次陆炳文都能大获全胜,陆炳文也就变得越发骄傲了。乐威此时也就看的越发迷糊了起来。 一连三天,敌军再也无人前来撼战,陆炳文此时倒向乐威请求出兵,声言要将对方人马赶出江都范围,还江都一片蓝天白云!乐威听后面现不悦之色,无耐之下,和陆炳文一起出兵前去讨伐敌军。但此时敌人则高悬免战牌,拒不迎敌。陆炳文无耐回返。 双方又僵持了几天,这一日,陆炳文正坐在大帐之中,和乐威有一句没有一句地闲谈着,这时忽然门外一声炮响,立刻有军兵前来报告说:“对面敌军前来撼战!” 陆炳文一听,立即披挂整队,前去迎敌。只见阵前一长溜排成一串队伍,当中一将,身穿银盔银甲,手持亮银枪,正是那丁良帐下头号大将王亮,身后还跟着那杨井小将军及另外几员大将。 陆炳文催马上前,用手一指对面之人,口中高声喝道:“呔——!对面何人?报上名来,某家剑下不死无名之辈!” 王亮一听,差点鼻子都给气歪了,刚要上前,只见杨井催马上前,用手一指陆炳文,“你这个草包,连你家大将军都不认识,待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着‘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说完一挥手中朝天塑,分胸便剌。陆炳文此时是哈哈大笑,“手下败将,还有何颜面在我面前吹嘘!这次本将军决不会再轻易饶你离开!”说完,陆炳文催动坐下战马上前,与杨井战在一起。 这时,从身后冲上来一将,正是大将宋名扬。宋名扬一挥手中双锤,就要加入围攻杨井的队伍之中。这时,从敌军之中冲出一骑,身着重甲,手持一根齐眉棍,冲着宋名扬飞奔而来。宋名扬一挥手中双锤,朝下方砸来。那将则将手中的齐眉棍向上一兜,耳边只听一声巨响,二人各自后退了二三步,心中都在暗呼对方力道十足。[..info超多好看小说]随后,二人走马盘旋,战在一起。 对面王亮将手一挥,顿时又冲上来几员将领,纷纷将陆炳文围了起来,欧阳桑一见,连忙举剑上前,加入战团之中。陆炳文此时也已些手忙脚乱,力有未逮。在后面观战的乐威一见,也赶忙派出几名大将前去接应。王亮见势不好,连忙鸣金收兵。杨井趁机舍了陆炳文往外冲去。陆炳文此时早已杀的火起,见对方一撤,连忙随后追杀。而陆炳文身后众将无耐,也只有跟着一道追杀了下去。 敌军逃的一路之上丢盔弃甲,陆炳文率众一边追杀一边捡东西。乐威看得心中焦急,连忙命令鸣金收兵,但此刻陆炳文根本就没有办法来收拢军队,就这样一头扎了下去。队伍此时已经追出了三里多的路程,乐威无耐之下,连忙率众前来接应。 陆炳文刚刚追出一段时间,只听前面路旁边一声炮响,一员大将从后面拦住了去路,而对面逃逸之人此时也纷纷停住脚步,回转身来,反将陆炳文包围了起来。陆炳文此时回头一看,只见自已的身旁边仅有几十名兵丁跟随,所幸欧阳桑此时也跟在身边。 “公子,往回冲!”欧阳桑此时焦急地说道。陆炳文将手一挥,率众往后面杀去。身后杨井挻塑朝陆炳文剌来。陆炳文此时正忙着向后方冲击,耳边听得后背风声,连忙一扭身,朝天塑扑哧一声,剌入陆炳文的战袍之内。陆炳文吓得头上立刻出了一层密匝匝的汗水。杨井见一击不中,连忙拉住大塑就要再次剌去。欧阳桑此时举剑削向杨井的手指。杨进连忙一只手松开朝天塑,另一手又接住塑杆,挥塑砸向欧阳桑。欧阳桑冷哼一声,手中剑一旋,剌向杨井的肩头,只见一道剑光闪过,顿时杨井的肩头被扎出一个大洞。鲜血立刻从肩头涌了出来,杨井吓得一拔马头,朝后便跑。欧阳桑此时却紧紧跟随在陆炳文的身后。 乐威刚冲出不久,就看见陆炳文被团团围住,当下将手一挥,顿时几名将领排成一个三角形阵形,向敌人的包围圏内杀去。乐威刚刚冲进去,只听身后又是一声炮响,从两侧山谷之中又涌出许多军兵。一面大旗迎风飘扬,只见十一太保丁良正站在帅旗下方。敌军此时已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乐威的身上,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乐威困在包围圈中。 陆炳文此时则在欧阳桑的保护下冲到了包围圈的边缘,顿时感到压力一轻。欧阳桑手中宝剑此时也已用的有些变形,刃口已有些翻卷,见已到了边缘,遂奋力地划了几剑,放倒几名军兵,拉住陆炳文冲了出来。 路上再收拢一些兵员,聚了大约有二千人马,此时杨益也从混乱之中逃了出来,汇合陆炳文,一行人回到关口,这才知道乐威已带领人马前去接应自已。当下,陆炳文命欧阳桑和几名将领前去接应乐威,但冲了几次,父亲无功而返。乐威的人马,且战且走,渐渐地退到一个山谷之中,倚靠山势,暂时稳住了阵脚。但四周仍然被丁良派人马团团围住。 陆炳文此时正焦急不安地在大帐之中走来走去。眼下乐威仍陷入敌营,暂时也想不也任何营救的办法,而这一切的根源则正是自已的贪功冒进所致。 正在陆炳文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只听帐外有军兵来报,“陆老将军来到营门之外!”陆炳文吓得激棱棱的打了个寒颤。当下连忙整理衣冠,出帐门前去迎接,身后跟着欧阳桑和杨益等众人。 陆老将军此时身着软甲,满脸怒容地部在帐门之外,身旁边仅跟着二个随从。陆炳文一见,连忙跪倒在地:“不知父亲现在到此,有何见教?” 陆士其上下打量了下陆炳文,当下将脸一沉,“你这个畜牲!自已做的好事自已不清楚么?我问你为何私扣安置费用?” 陆炳文一听,脸色刷的一下变的煞白,当下嘴唇哆嗦着:“父亲大人容禀,实在是孩儿平时用钱大方,囊中羞涩,所以才出此下策!” “你这个不孝的孽子!真是要活活气死我——!”陆士其上下喘了口气,才接着说道:“你知不知此次迁移安置工作对于这次的战斗有多么重要?竟然连这个主意都敢打!你今天就和我回到江都,我要把你亲手交至大帅手上,让大帅来发配你!”说完,陆士其伸手就要去抓陆炳文。 “父亲且慢!孩儿还有话说——”陆炳文连忙叫道:“孩儿今日与那丁良大战一场,现如今元帅乐威仍然身陷敌营没有救出来,还请父亲大人容孩儿救出乐元帅后再抓孩儿进江都不迟!” “什么——?乐威被困?”陆士其上下打量了几眼陆炳文,发现陆炳文没有说慌时,才回头看向陆炳文身旁众人,见自已派到其身边保护之人现已所剩不多时,陆士其更是心疼得连连倒吸几口冷气,“我派到你身边保护你的人呢?怎的只有这几个人?” “这——,”陆炳文看见陆士其此时气得嘴唇发抖,脸色发青。连忙上前说道:“父亲大人息怒,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在做战中发现乐威被困,所以我就将他们派出去营救乐元帅,没有想到他们也被困在敌军当中没有出来,所以我现在正在想该如何做才能将他们营救出来。” “嗯——!”陆士其听后,脸色稍缓。来回在大营中走了几步,“江都方面知不知道这件事?” “因为事情刚刚发生,所以还没有来得及告诉江都方面。” “嗯!这样做也好,至少可以缓解目前的困境,如果将这些人救出来,破了敌人的合围,那么这次进攻江都的计划就可以说上成功了一半!”陆士其沉吟后缓缓地说道。 “那该如何做,还请父亲大人示下!”陆炳文借坡下驴,赶忙对陆士其恭敬地说道。 “你自已将事情捅出这么大个搂子,却想让老夫替你收拾残局——?——嘿!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没用的东西!”陆士其愤怒地捶胸顿足。 过了一会儿,陆士其的气也消了不少,低头沉思了片刻,抬头时,脸上已是一脸严肃,“众位将领,如今主路元帅被困,我等自当出兵营救,否则,必定会落个逃匿的罪名。我陆士其一生忠与乐大帅,自然不能看着乐大帅的亲生骨肉落入敌方手中,或者我们还有何面目见乐大元帅!这也是对我们江都军的蔑视和污辱,是我们做为军人所不能容忍的!俗话说,站着撒尿的没有一个不是爷们,所以说众位是愿意随我前去救出乐将军,捍卫我江都军人的尊严!还是愿意当一个缩头乌龟?”陆士其说完,用力地握紧拳头,额下发白胡须随风飘扬。 “救出乐将军!捍我江都军人尊严!”营中众人一瞬间群情激奋。 陆士其看见下面众人情绪激昂,立刻手一挥,走向外面。外面众兵丁一看陆老将军亲自出马,也一个个感到血往上涌,都将身体站的笔直。陆老将军走上前,用手一指下面队伍,高声说道:“众将士——!随我出征!”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开出了城门,直奔对方大营而来。乐威此时被困山坡内,已是人困马乏。当下派出兵丁一边打探收集有没有援兵过来,另一方面则是将目前现有的兵力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抓紧时间休息,另一部分则来回走动,密切监视敌人的新动向。一有情况就会投入战斗。 忽然,只听对面人喊马嘶,接着正南方向的军兵则是一阵大乱,有人立刻上前禀报给眼前正躺在山石上的乐威诸人。乐威抬头一看对面情况,只见对方的军兵正在向山坡集结,不时可以看到有人影晃动。“起来,有情况!”乐威一声高喊。顿时,休息的军队立刻起身站好队形。 “全体注意了——向南方冲!”顿时,军队如泄闸的洪水,冲向了南方,另外三方的敌军则立刻收拢队形,从后面开始进攻乐威的队伍。 陆士其此时身穿黑甲,手执一柄三尖二刃枪,花白胡须随风飘扬。一手举枪,一手拉住马缰绳,当先带头向对方冲去。手中长枪借助马势,划出一道寒恾。顿时,挡在身前的几名敌军士兵人头滚落一旁。陆士其将大枪交与右手,双手执枪,向前方扫去,好象割抛袋子一样,前方立刻被杀出一条血路。身后众人立刻跟上,护住了两边。陆炳文此时也跟在后面,看到父亲如此勇猛,当下也觉得热血沸腾。大吼一声,也随着队伍向前冲去。 陆士其向前冲杀得很快,不一会儿,敌方大军在王亮的指挥下将陆炳文拦腰截断。陆炳文一看情形不妙,只好率众朝外面杀了出去。陆士其开始还觉得突进的比较顺利,但随着阻力加大及队伍的冲散,陆士其忽然发现,身后的队伍并没有跟上来。转身寻找也已不可能了,见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往里冲去。 陆炳文好不容易带领众人回到营中,立刻将免战牌高挂,同时又命令探马游骑详细地打探情况。一个人闷闷不乐地走进后帐之中。心中不由地担心起自已的父亲安危和自已此去江都时要接受的惩罚,一时间是百爪挠心,左右为难...... 第二十八章 江都乱之反叛 正在左右为难之时,有兵丁来报,说是杨益求见!陆炳文一听,刚想挥手让下面的军兵将其打发走,随即又改变了主意,“让他进帐一叙!” 杨益小心地走进大帐,看了看陆炳文愁眉不展的模样,故做沉痛地说道:“陆将军,现如今乐元帅和令尊均被敌兵围困,而我们现在兵力过少,无法进行有效地解围,这可该如何是好?” “是啊,杨先生!我现如今也正为此事烦恼,如果救不出乐元帅和我爹,那么我在江都方面也就无法交差,可是如今的状况想要救出这二人,我自已已是一点主意也没有,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听公子这样说来,如今我们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了,可如果我们在这儿固守此地,万一江都方面知道情况,恐怕将会对公子非常不利,公子有没有想过举旗或者——” “哼!我现在当你是自已人,也就不与你计较,若是我再听到你这样的言论,休怪我翻脸无情!”陆炳文当场恼怒地说。 “也是,都怨杨某考虑不周。不过从目前的局势看,现阶段我个人认为要么弃城投降,要么就是趁虚而入,入主江都,开创陆家的江山霸业。既然公子并无此意,我也就不多说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公子,要小心江都方面的暗算!”杨益冲陆炳文说完这些话后微微一笑,转身施礼,退了下去。 杨益走后,陆炳文一个人坐在帐中,脑海中却不时响起杨益地话:“要么弃城投降,要么就是趁虚而入,入主江都,开创陆家的江山霸业!”这时,有军兵来报,说发现陆士其正被围困在落虎口山谷之中。陆炳文一听,当下对外面军兵吩咐道:“擂鼓——升帐议事!” 不多时,只听辕门外三通鼓响,各路人马纷纷赶到,陆炳文往正中间一坐,朝下面众将说道:“现经探马来报,说是发现陆老将军正被困落虎口山谷之中。急需一位将军能够带领一支人马,前去助其脱困!——不知那位将军愿往?” 陆炳文的话音刚落地,只见帐中诸人你看看我,我扯扯你,没有一个人出声发表意见。陆炳文看见这种情况,心中暗暗发怒,遂提高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希望有人能够出列请命!然而下面帐中此时却再也无人出声。陆炳文强忍心头怒火。然而,就在这时,只听有人高声说道:“启禀陆将军,某不才愿领兵前去救出陆老将军!” 众人大奇,连忙瞩目观看,只见欧阳桑此时出列说道:“我愿领兵一支,前往落虎口营救陆老将军及乐元帅,还请陆将军允许让杨先生同行为某出谋划策!” “这——!”陆炳文一看请命之人,心中也是犹豫不决,当下深思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欧阳剑师,这战场之上可不比私人单打独斗,是无法体现个人勇武,而是要讲究群体作战。如果让你与绿林人士比武,我自然是放120个心,但此刻却是战场撕杀,一个不好就可导致全军覆没,所以还请欧阳剑师三思而后行!” “多谢陆将军关心,我认为此次救人并不适宜与敌人正面作战,而是讲究出其不意,先发制人。只要我们能够成功地营救出乐元师或者陆老将军,然后由他们接手,指挥军队作战,定然能够带领我军杀出重围!”欧阳桑此时挺胸说道。 “这样做也未必不行,况且欧阳剑师只是负责营救人员,整个军队的指挥却由杨某代替指挥,我再以整体兵力作为吸引,定然能够一举成功地救出陆老将军和乐元帅!”这时杨益也上前一步冲陆炳文一笑。 “嗯——!这样也行。”陆炳文终于下定了决心,“各位同僚,等一下与本将军一起,为二位勇士壮行!” “听将军命!”帐中众人轰然应诺。 待众人用过饭后,欧阳桑此时已身穿战袍,手执一柄丈八长矛,坐下一匹白玉追风马。杨益也身披软甲,手执一柄长剑。陆炳文走上前,有军兵倒了满满三碗酒,陆炳文此刻手举酒碗,面对长空,“愿二位勇士此去能够旗开得胜,马到成功!”说完,一扬头喝了半口,然后将酒碗对着大地倾倒一部分,后又将酒碗对着地上摔去。只听“啪”的一声,酒碗应声破碎。欧阳桑和杨益也分别将酒碗摔在地上。欧阳桑将手中长矛一挥,“出发——!” 在隆隆地鼓声中,大军出了关口,直奔落虎口而来,一路之上几乎没有遇见几名敌方军兵。直到接近落虎口,才出现一队军兵将他们截住。为首一员将领与欧阳桑交手不到十个回合,就被欧阳桑一剑剌翻在地,随后,欧阳桑带领人马,紧紧追赶,直至将敌军追入一个山谷之中,大军才不得不停住脚步。因为这时他们才发现四周不知何时已被敌军给堵住了退路。 当下,欧阳桑面色不变地将手中长矛朝天空一指,身后众人开始奋力地向前方敌军冲去,对方则立刻射出一轮箭雨,欧阳桑无耐地退了回去,这时,敌军忽然一阵耸乱,只见从敌人的后方,冲杀出一骑,盔甲上全是鲜血,手中双锤顺着锤柄往下方,鲜血直流。那人看见欧阳桑他们,立即往这边奋力冲来。欧阳桑一见,立刻将手中长矛一举,直接朝那人方向冲去,身后众人立刻一拥而上。双方的距离越来越接近。这时,忽然从斜剌里冲出一骑,身着青色铜盔铜甲,手中一把方天画戟,拦住了使锤将领的去路。“对面何人?——为何拦住你家爷爷的去路?”使锤之人先是一阵叫喊。 “嘿嘿嘿,你家程爷爷如果将你给放掉,如何对得起丁大帅!且吃程某一戟!”一口气说完,那人手执大戟朝那使锤之人扫来。 “哈哈哈,如果我让你给拦截下来,那么我宋名扬还有何面目对得起陆老将军!”那使锤之人大笑着冲向使戟之人。二人刚一照面,便“碰碰碰”地互相砸了几下。然后二人同时后退二步,各自勒马站住,相互打量了对方一眼,“好大的力气!”二人同时开口。这时,只见许多军兵一拥而上,将宋名扬围了起来。宋名扬将手中双锤一碰,发出一声巨响,随后转身杀入人群之中。 一路之上,宋名扬犹如狼入羊群,只杀得敌军哭爹叫娘,东奔西逃。(..info无弹窗广告)那使戟之人则在后面哇哇地怪叫着追赶。宋名扬两锤论起来,舞的犹如二面风轮,呼呼地带着风声,冲杀出一条血路。 欧阳桑此时也已冲到距离宋名扬不远的地方,手中长矛抡起,一扫倒下了一大片,二人眼看着还有一断距离时,只听得欧阳桑叫道:“对面可是宋将军么?” “正是某家,敢问你是何人——?” “某——欧阳桑!敢问宋将军可曾见到过陆老将军?” “陆将军现在已经为国捐躯!我们要将此事迅速禀奏江都方面知道才是!” “好,宋将军,待我助你一臂之力!”说完,欧阳桑手一挥,只见前面寒光一闪,前方有十多名军兵顿时用手捂住自已的咽喉,满脸不甘地倒了下去,前面立刻清出一片空间。宋名扬立即将手中战锤一挥,从缺口中杀了出来。及二人会合后,转身便朝后方杀去。 此时的陆炳文可以说是如坐针毡,不时起身要求探马将详细地情报送来。当情报探到援军已到山谷中时,陆炳文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不到一会儿,却传来欧阳桑被困的消息,陆炳文再也坐不下去,一个人在大帐之中走来走去。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但大军还没有回还的迹象,陆炳文满腹心事地等待着。这时,忽然有探马来报说欧阳桑带兵即将回返大营。陆炳文再也呆不下去了,连忙走出营门,来到关口附近,只见一队人马从关口涌了进来,陆炳文此时早已心中焦急万分。不多时,大军进了营房,欧阳桑和杨益、宋名扬等人走进帐中,此时陆炳文已端坐在军帐之中。 欧阳桑上前一步,躬身对陆炳文施了一礼,“我等今日前去营救陆老将军,不料却刚好救下宋将军,从宋将军口中得知,陆老将军他已经......已经为国损躯了!” “啊——!”陆炳文一听此言,当场傻了眼,“你......你说的可是真的!”陆炳文犹自不信地追问。 “回公子的话,此事千真万确!当时我和陆老将军一起,冲进落虎口,哪知敌人已早在此设下埋伏,再加上此处地形易攻难守,因此,敌军从四周将此谷包围。而我方人马为了找到乐威乐元帅,也已经被冲散了,等我们聚集落虎口时,所剩人马已经不足原来的二分之一,而十一太保丁良则在此山谷中伏兵约有三万。将我等重重包围,我等只好冒死突围。混乱之中,却刚好寻找到被困在此地的元帅乐威,为了协助乐元帅突围,陆老将军则以身做饵,引诱敌人的围攻。突围途中,陆老将军不幸被流箭所伤,救治不及,再加上当时敌人都认为陆老将军是此地的最高统帅,所以围攻我们一方的人马反而是最多的,直到最终,陆老将军因为伤势过重,为了掩护我等突围,才以身殉国了!”宋名扬说完此话,早已泣不成声。 陆炳文坐大帐,心乱如麻。没有想到事情已糟糕到了这般田地,自已又该如何向江都方面说明此事呢?况且乐威也因为自已而身陷敌营,老父亲也为救出乐威,他也把命殤。这般事到如今又该何去何从?真真是要急死个人——!” 这时候陆炳文忽然想到,“江都此时应该是防守最为空虚之时,如果.....”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陆炳文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时,帐中士气则低落到全部人马,再无以前的雄心壮志!陆炳文忍不住用眼瞟向了杨益。只见此时的杨益,也是一脸灰尘,满身疲惫。看见陆炳文看向自已,杨益沉吟了一下,遂走上前,用眼扫了一下帐中诸人,陆炳文会意,当时对帐中诸人说道:“没有什么事,诸位先退了下去!” 众人闻言,各自散去。杨益此时上前一步,对陆炳文低声说道:“陆公子,如今状况对我们非常不利,如果救出乐威,我们还好说些,但仍然逃脱不了贪功冒进的惩罚,同样,再加上令尊已经遇难,这笔账同样会记在我们的头上,再算上这次迁移时收取的钱财之事。所以无论如何,我们这次仍然难逃一劫。公子应该早些想好出路才是,你认为现阶段我们该如何操作呢?” “唉!这此致事我又何尝不知,只是如今我是退不得也进不得,真真让人着恼!”陆炳文无耐地说。 “那公子如今总要有个打算啊?”杨益此时看着陆炳文,也有些琢磨不定。 “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是难逃一劫,看起来真是天要灭我啊!”陆炳文说后忽又咬牙切齿地说:“我不好活,别人也不要想这么舒服地过!反正如今我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大不了我——”这时,陆炳文忽然又盯住杨益地脸,目不转睛。 杨益心头一跳,当场跪下,“黄天在上,我杨益从今后跟随公子,风里来雨里去,绝不皱一下眉头,否则,人神共弃之!” “好——好!杨先生高义,我陆某谨记了,只要有我陆炳文在一天,必不会有负于先生,还望先生助我成就大业!”陆炳文见杨益当场发下誓言,随转头冲杨益许下诺言。 “那杨某在此就多谢公子!”杨益躬身说道。 “杨先生,本来我早就有心反出乐家,怎耐一直时不我与,现在对我来说则真正是天赐良机,一来乐威被困,二来江都防线空虚,此时正好是我成就大事的时机,所以还望先生助我,等我有朝一日凳上大典,先生定然能够位居极品!所以先生看一看眼下我们该如何操作?”陆炳文当场请教。 “这个么——?”杨益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随即朗声说道:“公子,我认为眼下时机已经成熟,我们大可借助江都有人不出,让我们以少对多且让陆老爷子来与敌人交战这事来做些文章,况现如今情况比较特殊,如果救不出人则大家都要送命,所以更容易说服大家同心一力,抵抗江都。然后我们再利用十一太保与乐威周旋的时机,兵发江都,巧计入城,一举将乐伯通捉拿成擒,自然可以搅浑江都的局势,然后我们就可以借机谋势,再次利用陆老将军之死,打出‘清君侧’的旗号,到那时大事自然可成!” “嗯!与我所想基本一致,只是‘清君侧’的对象是谁较好呢?”陆炳文此时又问道。 “现成的人选,泰山道士苗人杰啊!你可以说成乐大帅受其妖言惑众,猜忌陷害结义大哥,你再打出为父报仇的旗号,不就言正名顺了么?”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就这么做,等一会儿我招开将领会议,如有不服者,则一率格杀勿论!”陆炳文沉声定下了计议。 第二日一早,陆炳文首先做了周密的安排,然后擂鼓聚将,陆炳文走上主帅台,看了一眼台下众人,“今日请众将前来,实为有事相商,现如今乐威乐元帅生死未知,我父陆老将军为救乐元帅也已以身殉职,所以在座各位和我一样,无论如何都逃脱不掉军法的制截!况我们现在也已别无出路!昨日从江都方面得知江都现在还有人马五万左右,却将人马发往北线程英杰部抵挡宇文化及,而我们仅以四万对敌六万,要想救出乐元帅,谈何容易!所以我们眼下也就别无出路,要么救出乐威乐元帅,这样做大家只能被敌军杀死的更快,要么就为了咱们能有条活路,和我一起,反出江都,不知众将意下如何?” “什么?反出江都!”“是啊,不然怎么办呢?”“管他娘的,只要管饭吃,老子管他跟着谁!”顿时下面议论纷纷。 “安静——!大家对此还有什么意见么?”陆炳文话音未落,便听有人高声叫道:“陆将军,此事不能草率从事,要知造反是要被杀头的!千万不要听信......” “抓起来!”陆炳文大喝一声,当下涌进来几名军兵,将那说话之人拉扯着走了出去。 “弟兄们,不要听他妖言惑众!乐大帅待我们不薄,不要误听——啊!”的一声惨叫,那人也被陆炳文一刀扎在心口上,尸体当场栽倒。 “还有谁不愿意的,这个人就是下场!说完,从外面又涌进来几十名军兵,虎视眈眈地盯着帐中诸人。一时间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个个面无表情地默不做声。 “好了,如果大家没有意见,我就认为大家都同意此事,不过,这里还有一个步骤,只要大家照做了,以后就是自已人了,”当下,杨益走上前,手上拿着一面旗子,展开后发现正是江都乐伯通的帅旗。 当下,杨益走过去,对准帅旗,吐了一口口水,又骂了几句,然后走到一旁边。帐中众人大惊失色,咒骂主帅和亵渎帅旗,都是抄家灭族地罪名。可眼下这阵势,如果不做则会当场就被拉出去砍了!当下众人无耐,纷纷上前学着杨益地样子,一边骂着乐伯通,一边对着帅旗吐口水。 当这些人进行完后,陆炳文走上前,挥拳喊道:“如今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此次我们出兵讨伐江都,要全力争取早日拿下江都这样我们的成算才会大大增加,全体将士听令!吃饭后我们就兵发江都,攻打江都郡!” ps://五一快乐!风蓝今天拼命了! 第二十九章 江都乱上 到了夜间,所有将士吃过晚饭后,开始在各级长官的带领下往江都方向分散潜行,队伍化整为零,穿过一座座城池,等前面的人完全进入下一座城镇时,队伍才从后面集合起来,从而一举将整个城池控制了起来。所以,队伍前进的速度相对来说并不是很低快,这一天,当队伍转过一座小镇,眼前出现了江都郡城的轮廓。 江都郡内城乐府中,此时乐伯通正焦急地站在乐玉的房门之外。乐玉在三天前,忽然间昏迷不醒,这下子当场吓坏了王氏,当下她又是派人请大夫,又是催促乐伯通前来查看,该如何处理乐玉昏迷不醒这件事情。 乐伯通现在比起以前来也消瘦了不少,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不好的情报一个接一个传来。首先是在北线上,宇文化及兵势如虹,将程英杰打的节节败退。由于双方兵力对比悬殊,无耐之下,乐伯通只好再次发兵三万,才堪堪挡住宇文化及的攻势。苏星河与十太保曹方交战后也是互有胜负,双方一时间陷入了持久战中。三条战线同时作战,时间一长,江都往三个战场的供给,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而各地的治安,暂时也出现了不稳的迹象。 陆炳文此时正站在城南的一片树林之中,静静地等待着各路领军将领的到来。随着队伍潜回的时间一天天地过去,陆炳文也完全显露出其阴厉狠毒的一面,逐渐地掌控了眼下整个军队的指挥大权。太阳此时也已完全落下了山。从各地赶来的队伍也开始在各级将领的带领下,来到了小树林外。 陆炳文站起身来,走到面前由各级将领组成的队伍前面,低声咳嗽了一下,待众人安静了下来,陆炳文站在前方,冲下方众将讲道:“此次江都战役,对我们来说,前方只有一条道路,那就是只允许胜利,没有别的道路可走。只要我们拿下江都,那么从此以后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所以此次进攻,无论是谁,只要第一个冲进江都,赏银五百两,官升三级!” 下面众人听完这番话,当即两眼开始放光,个个跃跃欲试。陆炳文话音又一转,“不过若是让我知道有谁临阵脱逃,企图惑乱军心者,一律处以斩刑!”说罢,陆炳文猛地一挥手,队伍在各自将领的带下悄悄地向江都城门靠近。 江都城门口,此时正有一队队巡逻的士兵,来回地巡视着。虽然说防守的军兵比起不时防守的人数还要少些,但每个城门前也至少还有一个中队的防卫人马。尤其是最近江都与三路大军同时做战,所以防守工作比之以前反而倒严密了许多,如果按照正常的方法显然是进不了城的。陆炳文率众来当即来到南边城门外的一处隐蔽处,耐心地等待着! 王怀今天的心情非常不爽,因为最近战争一起,粮食等作物的价格就开始上涨,平时当差的钱也就只能够养家糊口,但现在粮食等价格一涨,基本上也就买不了多少东西。回到家中老婆不免要唠叨几句。而最近因为各方面的原因,王怀对当值这件工作并不是很感兴趣了,反而一门心思想着怎样才能多赚点钱来养家糊口。但现阶段想要挣点钱,路子也是越来越难走了。所以此时他就格外地郁闷。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在城门口向城外看去。 这时,只见平时比较要好的陆九月走了过来,老远就看见王怀一个人坐在那里,“又在想什么呢?不会又是和老婆生气了吧!” “唉!谁说不是呢!现如今当差是工钱越来越少了,并且发放也不及时,一家老小吃喝,根本就不够用,能不烦么?” “呵呵呵,那倒也是,好在我现在还是光身一个人,不用为这些事情发愁!”陆九月低声说着,又冲王怀笑了笑。 “现在这世道!如果大家发现有个发财的法子,每个人都会挤破脑袋往里面钻,怎么能够赚着钱?”王怀不满地冲陆九月轻声地咕哝着。 “说得也是啊!不过,这有时啊反而坏事也能够变成好事,你信不?” “怎么可能――?”王怀首先一口否定,“如果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都有,我王怀情愿第一个就先冲上去试试,看看是不是真的!”王怀一脸地不屑地冲陆九月撇嘴道。 “是么――?如果有机会你敢不敢做呢?”陆九月忽然神秘地冲王怀靠了靠,眼睛盯着王怀。 “有什么不敢的,关键是要有钱赚才行!” “好,王兄,只要今天晚上你能够将城门打开,那么这有200两银子,就会是你的了,你敢不敢接?” “真的――?”王怀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又一想,不由得激凛凛打了个冷颤,“陆兄弟,你不会是想让我通敌吧!” “哎――!王哥说的那里话来,咱们兄弟是什么关系,现如今我这找到了这般好处的差事,当然是要首先想着自家兄弟不是?况且,一般人我也不告诉他!更何况也不是要你将城门全部打开,只要你打开一条缝隙或则将门栓拉松,其它的事你也就不用管了,王兄看看这事如何?” “唉!兄弟你也知道哥哥是有家有室的人了,可不能象你这么的可以乱来,这万一这要是被人发现,那可就是掉脑袋的罪名,你说你这让我如何选择?” “呵呵,王兄,自古富贵险中求,不冒一点风险,如何能成就大事!再说了即使发现,到时也由小弟和你一起顶着。你还怕什么!一句话,你看你倒底是做还是不做?不做的话我可就找别人了,到时别埋怨兄弟我哦?” “陆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我再不答应,也就太对不起兄弟了!不过我要先得到银子才能做,你看如何? “好!兄弟放心,这是纹银200两,本来是说是要做好后才能给的,但看在咱们兄弟的份上,我就先将银子给你,记住,一定要在三更天时将城门打开!” “知道了,管他娘的,先干这一票再说――!”王怀说完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对嘛!这样才象个男人――!”陆九月点头称赞。 夜晚的风吹到人身上,还有着一丝丝凉气,此时天已接近三更了,周围的人此时也已进入了梦乡。王怀小心地朝四周看了看,见四下无人,遂小心地朝城门口方向摸去。 此时,江都城中官道上来了一队伍人马,为首一员大将,身穿青色战袍,手执一把宣花大斧。正是乐伯通帐下大将狄尔泰,奉命在江都四门进行查访。战马走在青石路面上,发出“的、的、的”的声音。 王怀将城门打开一条缝,伸头朝外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连忙又将门合上,转身向里面走去。不久,只听大门“咣铛”一声,从外面一下子被撞开,紧接着,许多兵马手持火把,奋勇地向城门口涌来。 王怀此时刚刚走上城头,看见这种情况,当时吓的面无血色。愣了足足有一秒种的样子,王怀忍不住朝左右看了看,只见身旁边此时也跑过来许多守城军,眼睛圆睁,不可思议地看着下面的敌军。待敌兵冲进了一小部分时,才有人扯着脖子喊叫:“敌袭啊――!”声音剌耳响亮,顺风传出老远 顿时,周围的城防军闻讯迅速赶来,迎面正碰上进来的敌军,双方立刻进行了短兵相接的战斗。狄尔泰此时正走在前来南门的路上,忽然听见风中传来一声“敌袭――!”立刻将手中大斧一挥,当先加速向南门赶去。 南门这时已经乱成了一团,外面还源源不断地有敌军涌入,双方照面谁也不说话,直接举起刀枪,朝对方身上招呼。 “闪开――!”有人在外围急得高声叫喊。顿时,围攻的城卫军向两旁边一闪,只见从后面冲上来一员大将,正是狄尔泰闻讯后拍马赶到。此时城门仍然在源源不断地涌入敌军。狄尔泰看见这种情况,立刻手持弓箭,照准正在组织队伍前进的军官射去。只听弓弦响处,不时有军官从马上翻身栽倒。由于暂时无人指挥,涌进城的敌军顿时大乱。 “稳住――!”这时只见从城门口处跑进来几骑战马,马上端坐着的正是陆炳文等人,狄尔泰此时也停止了射杀,看见陆炳文,当下一愣,“陆将军,你不在前线作战,为何连夜偷偷潜入江都?你不知这是临阵脱逃造反之罪么?” “呵呵呵――!狄将军,我自然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可你知不知道,乐伯通为了铲除异己,听信谗言,将我父亲也派至前线,以少数兵力对战敌军,可怜我父现已身亡?我为了报父仇,清君侧,当然要重返江都,不然,岂不是让我父在地下也难以安眠?我看狄将军以前也是我父手下,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我父亲含冤莫名么?”说完,陆炳文伸手从后面举起一面大旗,上书“清君侧”三个斗大的黑字。 “这个――,陆将军,据我所知,陆老将军也是为了找你才到的前线,怎么能是乐大帅派遣的呢?况陆老将军在军中德高望重,怎么会有人加害与他!陆将军且莫听信谗言――!” “哼!我刚从前线回来,难道还不清楚我父亲是为什么到前线么?现在我父亲已然身故,你做为父亲的手下大将,竟然偏听偏信,不思为陆老将军报价,你――你真是枉为七尺汉子!”陆炳文说完,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这――,”狄尔泰显然也被陆炳文说得有些犹豫不决,不过他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陆将军,我相信陆老将军之死并非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而是有人在造谣生事。还请陆将军速回兵边关,抵挡十一太保的人马!” “没有想到狄将军却是一个如此反复无常之人,也只会说些场面话。如果陆老将军泉下有知,也定然会大骂你这不仁不义之辈!既然你不想为陆老将军报仇,那么就由我来做此事,替乐大帅才除去身边的小人!”说完,陆炳文一挥手中宝剑,顿时,身后众将领兵冲向狄尔泰。 狄尔泰没有想到陆炳文说杀便立刻动手,因此一愣之下,被陆炳文率队冲了进来。队伍很快就被冲散变形,狄尔泰大叫一声,一摆手中宣花大斧,身边亲兵一阵吼叫,散乱的队形很快就要重新成形。陆炳文一见之下,立刻将手朝狄尔泰一指。顿时,由欧阳桑带领一伙人马气势汹汹地朝狄尔泰冲杀了过来。 狄尔泰此时一见冲进来的人马已到眼前,连忙扬起手中宣花大斧,向陆炳文的队伍冲了过来,一边冲还一边冲城门守卫军喊叫:“赶紧关城门!” 负责巡视的城卫军,此刻也已经回过神来。顿时城墙上一伙人马立刻冲向千斤闸房,将固定闸门的绳索松了开来,只听得耳边“轧轨轨”地声响中,千斤闸缓缓地向下方落去...... 第三十章 江都乱下 “不好!”欧阳桑一见千斤闸被放下,连忙挥剑向城头的城卫军冲来,不大一会儿,就冲到城卫队的面前,手中宝剑连连挥动,立刻就有几颗人头飞了起来,然后欧阳桑冲进闸口处将绳索抛进缠绕的机盘中,机盘在绞动中,停止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随后,他又看了看四周,遂一个人持剑站在闸口处守护着。 狄尔泰一见千斤闸此时已经放不下去,连忙调转马头,向陆炳文冲了过来。同时将手伸入怀中,掏出一物,随手扔向了天空。 只见那物在空气中发出一阵耀眼的强光,接着又“啪”的一声,炸了开来。陆炳文一见,立刻知道狄尔泰已经将敌袭的信号发送了出去。 乐伯通此时正在书房中用手揉着脑袋,刚才费了好大劲才将乐玉从昏迷状态中救醒转来,此时回到书房,早已感受到心神俱疲。刚刚想躺身在椅子上面稍做休息,只见一位亲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启禀大元帅,城南发现叛军攻打江都外城,请大帅定夺!” “什么――?”乐伯通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外围那么多人马,怎么能够让叛军打进江都?可探清楚是哪一路人马在攻我江都?” 这时,又一位亲兵跑进来报告:“启禀大元帅,江都外城人手不足,狄尔泰将军已经抵挡不住叛军的进攻,请问大元帅要不要放弃外城?还请大帅早下定夺?” “你们知不知是哪一路人马?”乐伯通此时有点生气地冲亲兵喝问。 “是陆老将军之子陆炳文,他说要为父报仇,清......”亲兵不敢回答了下去。 “什么?陆炳文――?他要做什么?不要吞吞吐吐!”乐伯通眉头一皱,转而对亲兵厉声喝问。 “小的不敢说!”亲兵懦弱了几声。 “说出来,饶你无罪!” “陆炳文提出要‘清君侧’为父报仇!” “什么――?这个狂妄的小子,真是活腻歪了!”乐伯通当时气得将茶杯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陆炳文现有多少人马?”乐伯通转身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随即又想起乐威此时应该和陆炳文一起,如果乐威不出事,陆炳文肯定不会倒戈相向的,看来乐威那边已是凶多吉少!想到这,心中又是一片焦急。 “陆炳文现在有人马大概三万左右!” “什么――?”乐伯通一听当场跌坐了下去,“三万!我江都现在所有的兵力加起来还不足二万!此战该如何操作?”想到这,一咬牙,冲外面亲兵命令道:“放弃江都外城!退守内城。将此信物给狄尔泰,让他到历阳找文泗强前来救驾!” “是――!”很快,传令兵将命令传了出去。外城此时已经打的难解难分,虽然说守城的军兵不多,但个个却悍不畏死,在狄尔泰的带领下,抵挡住陆炳文的一波又一波冲击。地上此时已堆了许多尸体,鲜血已经汇聚成一条小溪,从高处往低处不断流淌,不断地仍有军士倒了下去。 狄尔泰此时身边的亲兵也已所剩无几,情况已经十分危急了,敌军却仍然源源不断地从城外涌了进去。看来只有退守内城了!想到这,狄尔泰无耐之下刚要想去高声发布命令,只见远处传令兵一阵大旗摆动,狄尔泰见此则眼睛一亮,然后打马朝内城方向冲去。 一路之上,人借马势,冲入敌军阵营之中,势如破竹。很快就冲到传领兵眼前,只见传令兵迅速地将一物递与狄尔泰,并大声告诉他速去历阳搬兵之事。 陆炳文此时也已不能向刚开始时那样指挥全局了,现在战场上到处都是人喊马嘶,乱蓬蓬地搅成一团。这时,只见江都方向的人马忽地一下全部转身往内城冲去。陆炳文见此连忙挥动令旗,众叛军随后便追。 内城此时已将吊桥放下,在桥两边,站着许多人马,个个手执弓箭,箭头对着外面。外城战斗的兵士很快地进入了内城,陆炳文此刻也领兵衔尾追杀而至,只听对方一声梆子响,漫天箭雨斜抛着落了下来。一瞬间,**声四起。陆炳文连忙命令队伍停止住进攻的步伐,抬头看了看内城的防守,随后,陆炳文一声令下,众将士开始控制外城,打扫战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再说狄尔泰,斜插着沿着内城墙往外跑了一段距离,见四下无人,从东门跑了出去,然后认准方向,跑了出去,一路上小心潜行,朝历阳而来。 乐伯通此时已亲自披挂上阵,领着一群将领沿着内城不断地来回巡视着。城外,陆炳文也命令队伍扎下了营寨,队伍总计约有四万大军,将江都内城围了个水泄不通。而在外城,所有未来得及逃走的兵丁,则被一律就地格杀。城中百姓家中之物,也被拿来充做军中攻城物资。陆炳文又下令征集了许多当地民壮,加入了防守的队伍之中。 第二天,天一亮,陆炳文就率队前来叫阵,乐伯通站城墙,满心痛惜――没有想到,现在却是陆家来反叛江都。 此时内城中从马也已严重不足,陆炳文叫骂了一通,见对方毫无应战之意,遂一声令下,只见队伍搬来攻城的云梯,开始朝江都内城冲去。 在云梯队伍的前面,只见许多民众反绑着被军兵驱赶着向江都内城涌来,也有少数民众手中拿着简陋地工具,许多民众杂乱地朝内城方向跑来,许多人一边跑一边叫喊着城中亲人的名字,城头上守卫的兵丁一见这中情况,顿时也傻了眼。这种情况该如何进攻? 此时,乐伯通也满脸犹豫不决,眼看着陆炳文用这种阴险地方式进攻,心中更是恨的咬牙切齿。眼看着这帮民众渐渐地接近内城,乐伯通无耐将手一挥,沉声下令:“让他们别再往前冲了,否则,弓箭手准备射击!”此时,城头上有兵丁冲下方喊道:“不要再过来了,否则就要开弓了!”下面的民众听见此话,立刻有人止住了脚步。但随后就立即被后面的箭枝射了过来,“扑通”一声,尸体当场栽倒地上,这时,只听后面有人高声叫道:“赶快向城内冲去,否则就地格杀!”民众此时再也不会犹豫,转身朝城门冲去。 “放箭――!”上面有人一声低声喊叫,立刻,一轮箭雨射了过来,民众死伤无数。 “乐伯通,你不是号称仁义之师么?怎么能对无辜百姓下手呢?看来你也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小人罢了!哈哈哈――”只听从陆炳文大军中传来一阵整齐的大笑声。城上,乐伯通满脸怨恨地看着下方。 “无耻小辈,用一些手无寸铁的百姓算什么本事!真是丢了你陆家的脸面!枉你父亲还对你寄予厚望!”乐伯通此时冲城下的陆炳文骂道。 “乐伯父,我如此做法,总比你设计谋害我父亲要光明正大的多,你错不该听信妖人谗言,借刀杀人!这些江都百姓,就是对你假仁假义地惩罚!我劝你还是早日将那妖人交出,也好慰我父在天之灵,否则,这江都城内则会因为你而血流成河!” “好――!不愧是我的好侄儿,你贪污受贿,挪用钱财,你父为劝你到前线,你却将你父杀害,反过来倒咬一口,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领,如此大言不渐?难道就只会用这些雕虫小计?” “哼――!你竟然如此坦护妖人,完全不顾你我两家情义,那么就休怪我无礼了!今日你若交出妖人还者罢了。否则,我陆炳文就是不用这些人,也同样能攻下江都!”说完,陆炳文手一挥,只见一排兵士,推着云梯,逐渐地接近城墙。 刚一接近,只听对面一声大吼:“放箭――!”顿时,只见一排排箭矢镞射了过来,推云梯的兵士赶忙朝云梯后面躲藏,但仍然有部分箭枝穿过缝隙,射了进来。立刻血雾升腾,惨叫声响了起来。 这时,只见从云梯后面又向前冲出一排排盾牌兵,每人高举一人多高的方盾,竖立在身前。立刻传来箭枝射在盾牌上的“嘭嘭”声。也有些箭枝力度过大,一箭射来时,连人带盾被撞的倒飞过去。而盾牌兵却丝毫不乱地一步步朝前方推进,双方距离逐渐拉近。 这时,只见又一队士兵从盾牌兵后面躬着身子站起来,举起手中的弓箭,朝城墙上攒射过来,立刻,城头上传来中箭的惨叫声。攻势立刻弱了不少,云梯队则乘机推着云梯向城墙上一搭,立刻飞快地朝城头上爬去。只见从城头上伸出一些勾索,搭在云梯上,使劲往外一推;顿时,云梯倾斜着被反推着栽向城外。而正在往云梯上爬的兵丁则叫喊着摔了下去。也有人从城头跺口上伸出弓箭,专朝云梯上爬行的军兵射去。而下面爬行的兵丁则一边咒骂着,一边向上方城墙上伸出手中的兵器,使劲地扎去,城头上也不时有人掉落下去。 自然也有一些悍勇之辈,爬上城头,举起手中的兵器,一通砍扫。将对方放倒几十名。也有人刚一上城头,就被埋伏在城墙后面的军兵乱刃砍死――形势越来越乱了。 这时,乐伯通一挥手中大刀,只见从后面快速地跑上来一队军兵,每个人手中高举丈二长的鬼头大刀,刀口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刀尾一块块红缨,随着前进的脚步,起伏飘荡着。这队人马跳上城头,手起刀落,顿时刚刚冲上来的敌军立刻被砍杀在地。然后这些人往城墙跺口一站,从身旁边搬过一桶桶热油,倒了下去。顿时,下方云梯上的兵丁发出凄疠的惨叫声。正在往梯子上爬的人一不小心,被上方掉落之人砸的也一并摔了下去。有些人则痛的直接跳下云梯,当声摔得头破血流。云梯下面还没有爬上的众人连忙扔掉云梯,转身朝后方躲去。进攻立即受阻,余者众人发一声喊,掉头就往回跑,这时只见从后面上来一群身穿黑衣的执法人员,手举钢刀,一连砍翻数名逃兵,才止住溃败的局势。 这时,一声号响,只见从后方又冲出数百多名身材魁梧的大汉,个个身穿皮甲,腰扎红色巾带,十多个人一组,合力抱起一根约有几十丈粗的横木,在一声声喊叫声中,同时发力,撞向城门。 顿时,从城头上方立刻射出一阵箭雨,抛落向这些壮汉。只见这些壮汉将手向后面一拽,拉出一面面巨大的圆盾,然后这伙人冒着箭雨,抬着横木,撞向了城门。 “赶紧加固城门――!”顿时有人高声喊叫。双方人马则齐声发力,在门前门后混战在一起。地上血水已流淌成河,到处都可以看见倒下的尸体。 经过一轮二个时辰的进攻,双方各自扔下1000多具尸体,暂时收兵,在江都城内外对峙着,天空也飘过一片乌云,挡在了交战双言的头上,一轮更加凶猛地攻势,继续蕴酿着...... 第三十一章 江都乱之文泗强之威上 乐威此时被困在落虎口山谷之中,已经有好几天的时间了,目前能够做战的士兵,也已不足二万人马。本来他和陆炳文共领兵四万,抵挡十一太保丁良所率人马。然而经过几场硬战之后,又损失了几千人马。此次为了救陆炳文,乐威一共带领二万人马出来做战,其余一万多人马则留守营寨。 陆炳文冲进敌人包围卷时随行的几千人马当时全部被困,再加上陆老将军也带领一部分人马前来营救,因此,乐威最后收拢整个山谷之中的江都人马,聚集在一处相对平坦的山沟之中。在山沟的进口处则是一天然的大平台,足足有三里方圆。此山沟内部两侧全是高山峻岭,呈葫芦形状,仅有一个狭隘的出口,并不适合大军在此进攻做战。因此,乐威才能够以少数兵力在此坚持下去。 在山谷外面,有丁良所率领的近三万朝廷大军将山谷团团围住。然而借助地利,乐威都会将人马分成二拔,轮流值守山谷出口。因此,对方也拿乐威的部队毫无办法。 每天,双方或大或小地总会在山谷口附近打上那么几仗。双方的人马消耗也是十分厉害。经过几天的消耗量,乐威他们现如今面临着无粮的局面。但凡能够吃的东西已经全被找出来吃掉,而对方也摸清了乐威他们现在缺粮的情况。因此,最近一段时间内,他们也采取了围而不打的办法,每天都会派出一队嗓门响亮的士兵,冲山谷之中进行着喊话劝降工作,许多江都兵马的心中,也有了一丝动摇――乐威的情形,已经岌岌可危。 第二天,仍然和平时一样,对面的敌军冲下方山谷喊叫一通,然后便再无动静。而在山谷中临时搭建的营帐内,乐威此时正和手下几员大将低声商量着,不一会儿,手下军兵来报,“敌军已经退了回去,现在已经没有动静了!” 乐威听完,摆了摆手,那报信的军兵转身退了下去。这时,乐威站起身,冲那几员将领一拱手:“此次突围,全部仰仗各位了,乐某在此代替三军将士多谢各位的厚义!” “元帅客气!这是我等义不容辞的责任!”几位将军起身站起施礼后走了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不久,一队队人马开始分散地朝山谷外摸去。此时山谷四周仍然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声音。 乐威站在山谷大帐之中,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过了约有一柱香的时间,乐威起身,来到外面,命令队伍汇聚集合,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起身招来几名亲兵,在其耳边吩咐了几句,亲兵点头,领命下去。 到了夜间,只听见从山谷外面偶尔传来一二声查岗的喝问声。整个山谷中都显得安安静静,而此时在山谷之中,整齐地排列着许多兵丁,每个人都将随身所带的行礼精减成一个小背包之中,然后将一切能够吃的食物,全部一次性吃光,只等主帅一声令下,趁夜色往外突围――乐威终于决定在今夜突围! 白天已有一部分人马在乐威的安排下,悄悄地潜了出去,等乐威一声令下,然后协助大军,分头突围。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乐威此时也披挂整齐地来到队伍前面,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队伍。只见乐威将手一挥,山谷中众将士开始朝山谷外冲去,出了山谷口,前面则是一条平坦的大道。众军兵刚刚冲出不久,围在外面的敌军就被惊醒,立刻有人高声喊叫:“敌人突围啦――!” 顿时,从山谷外面冲进来一排排士兵。乐威此时正在后面组织人马往外面突围,当前面队伍被敌军发现时,乐威连忙打马冲到前方,对着身旁边的亲兵吩咐了几句,只见那亲兵跑到一处高台历处,奋力地挥动大旗。 前面的队伍立刻向两旁边一闪,只见许多老弱残兵开始发力向前方冲去。一边冲这些人还一边喊叫:“弟兄们,我们先走一步了,你们一定要活着回到江都,一定要为我们报仇雪恨,冲啊――!” 只见二千多人奋力地向前方冲去,忽然只听前方一阵梆子声响,漫天的箭雨朝着人群落了下来,这些老弱残兵本身的速度就不是很低快,见对方箭枝射来,每个人都从身后背着的包袱中拿出一条条棉被或麻布,四个人一组,将棉被和麻布放在一起,然后又有人打开随身携带的水壶,将水倒在棉被上,头顶着棉被冲了上去,箭枝落在上面,大多数都扎在棉被之中,也有一些箭枝穿透棉被,射入下面军兵的身体上,这些中箭的军兵则当场死亡。 仍然有人一路冲到弓箭手的面前,举起手中的兵器,朝对方狠狠地扎去。弓箭手一时被阻,后面跟进之人则立刻向前方猛冲。 对方立刻阵形一变,又上来一队队骑兵,个个手执长戟,迎着这些冲上来的兵士,狠狠地撞了上去,战场上不时出现骨肉折断的声音及马匹倒地的嘶鸣声。 乐威此时一见,连忙下令第三纵队上前,这时,只见从后方又冲出一队队兵士,一个个身强力壮,手中拿着一把把绳子,迎上对方的马队,还有一段距离时,只见这些人将手中的绳子向前方马头上抛来,立刻,绳索打成套拴住了马匹的脖子,有一些则拴在马身上的骑兵身上,然后这些人站成一排,齐声发力,一片轰响声中,马匹纷纷倒地,一些骑兵则被当场踏死。 乐威看见这种情况,一挥手中宝剑,提取马向前方冲动,顿时,周围的军兵发一声喊,齐力向前冲去。双方人马立刻碰撞在一起。战声上喊杀声四起,不时有人倒地身亡。而对方的人马则越来越多,逐渐将乐威的军队完全包围。 正当双方交战在一起时,只见从旁边山中上冲出一伙人,这伙人一下山,立刻将山谷外的敌军反而围在里面,然后伙同乐威的从马,内外夹击,攻向敌军。围守山头的敌军眼看着人马开始减少。 这时,只听前方山头一通鼓响,只见一面大旗高高地坚了起来,旗面迎风招展,上面绣着一个斗大的“丁”字,正是十一太保丁良赶到。只见丁良将手一挥,顿时从外面密密麻麻地冲上来许多军兵,反而又将乐威他们反包围在里面――山谷中喊杀声四起! 战斗在双方拉锯中一点点地过去,乐威此刻也越来越焦急不安!此时已方人马已由原来的二万人减少到现在的一万五千多人,双方在山谷中互相推碾,整个战场犹如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一样,不时有兵丁倒地身亡,血水汇聚成一条水流,顺着低洼处往下方流淌。 战争进入了一个相持阶段!虽然十一太保的人马比乐威要多,按道理应该占据上风,但相对目前情况而言,乐威一方却更加斗志昂扬――他们已别无出路了,除了战,别无他途! 天空中一丝风也没有,大地也黑沉沉地。四周除了喊杀声,再无别的动静。 这时,忽然一阵马蹄声传来,接着声音越来越大。不久,交战的双方的喊杀声都被马蹄声淹没,双方都停下手中兵器,互相警惕地看着对方。 这时,从山谷外冲进来一骑,手中挥动一面旗子,边跑边喊:“山谷中可是乐威乐元帅么?” 乐威听见那骑兵的喊叫声,也是一愣,遂大声回应,“不错,正是我江都部属,敢问你是那位――?” “好――!”那人大叫一声,调转马头,不久,只听得一阵地动山摇,只见一大片人马,黑压压地奔驰而来,为首二骑,一人骑着一匹千里追风马,掌中一把熟铜棍,另一骑身穿青色战袍,手执一把宣花大斧,正是前去历阳搬兵的狄尔泰! 原来,狄尔泰一路向北,日夜兼程。这一天终于来到历阳。此时的历阳,比起别处,倒繁花了不少,到处都可以见到来往的商贩及闲散的行人,完全没有一丝打仗的紧乡气象。狄尔泰一路穿街过巷,终于来到城中一处高大宅院前,翻身下马。 这时,有四名家丁模样的人正在门前守卫,狄尔泰上前,刚要往里走时,只见那几名家丁伸手将他拦住,“狂风帮重地,闲杂人等无令不得入内!” “请问文泗强文将军可在此处?”狄尔泰扬声问道。 “大胆――!帮主的名讳岂是你随便叫的?”门前那人一听狄尔泰直叫帮主名子,当下愤怒地盯着狄尔泰,高声叫道。 “呃――我是从江都来的,到此前来找寻文将军!”狄尔泰一愣,遂低声对那看门之人说道。 “你叫什么名子?”那人上下打量了眼狄尔泰,一脸机警地问。 “江都狄尔泰,你可速去禀报!”狄尔泰此时已确定文泗强也在院内,心头一松,当下一脸的疲惫不堪。 “好!你在那儿等着!”那家丁边说边用手指着门前一处空地,转身往里走去。不大时,只听门内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传了过来,只见文泗强一边走和身旁边的将领说笑着,来到门前。 文泗强朝门外看了看,忍不住将那兵丁唤过来训斥道:“找我的人呢?怎么没有看见?” “可刚才的确是有人来找您,我让他在那等着的,人呢?”那家丁边说边四下寻找。 “在这――!文将军一向可好?狄尔泰这里有礼了!”狄尔泰此时从另一个屋子的墙角处走了过来。 “狄将军?你怎么来了?”文泗强一看狄尔泰,满面灰尘,一脸疲惫。当下一愣,随即将狄尔泰往屋内请去。到了屋中,双方共同落座,文泗强看着狄尔泰,一脸沉思地问道:“是不是江都出事了?” 狄尔泰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向文泗强将发生在江都之事说了一遍,然后又将来时乐伯通转交的信物呈了上来。文泗强一看信物,当时脸色大变。连忙部起身来,对着门外喊道:“邹管家――!” “哎――来了来了!”只见从门外来了一位青年,身穿蓝色大褂,长的面容憨厚,“不知帮主有何吩咐?” “你取我令牌,招集全部人马,一个时辰后集合出发!”文泗强冷静地下令。 “好咧――!”邹管家一改进来时的松散,立刻一个正步,转身走了出去。 不多时,只听外面一阵号角声响,不大一会儿,有许多人马开始在院外来回地跑动着。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邹管家弯腰走了进来,“回帮主的话,人马现已招集完毕!” 第三十二章 江都乱之文泗强之威下 第三十二章 江都乱之文泗强之威 “嗯——!狄将军,我们到校场!”文泗强站起身,当先走了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穿过一道道街巷,只见前面出现一个围墙圈起的宽大的院落。院子里面,黑压压地站满了一院子人马。 文泗强走上前,往院子中央的一处高台上一站,先咳漱了一声,轻了轻嗓子,“弟兄们,现在江都形势危及,乐大帅在江都遭到敌军的多路围攻,江都急需要我们的援助——!” 说完,看了看下面的人群,“乐大帅一直待我们不薄,而我们现在再此休养生息,等的就是有一天能够报达乐大帅的知遇之恩!而现在就是需要弟兄们出力的时候了!为了我们狂风帮的声誉,了为了显示我们的忠诚,更为了体现我们的价值——!打退敌人,保卫江都!是我们义不容辞地责任!” 文泗强趁机换了一口气,接着说:“此次前去支援江都,我们就是要替乐大帅扫除现在的一切困难!拔掉一切拦在路上的障碍!——战胜敌人!保卫江都!展现我狂风帮的男儿雄心!”文泗强慷慨激昂地一翻话,讲得下面这群汉子个个情绪激昂,满面红光。 狄尔泰此时在下面轻轻地点了点头,文泗强又在上面说了一通鼓舞士气的话,随后宣布连夜出兵三万,援救江都。 一路之上,文泗强详细寻问了陆炳文造反的具体经过,听完狄尔泰的叙述后便低头沉思,一言不发。队伍进行了一天一夜的急行军,终于在第二天天黑时分,来到了爪步山脉,此山脉绵延几百里,山势起伏不定,山中全是高大的杉树木,两旁边悬崖陡峭,怪石嶙峋。正中间有一条小道直通江都。 大军出发前,文泗强就将队伍分成了几个纵队,每个纵队则由几名狂风帮的长老带领,并且在每二个纵队之间,由二百多名骑兵组成的联络队伍,不停地汇报着前方的路面状况及各个纵队之间的行军状态。(..info好看的小说)而在整个纵队之间,则由一组原狂风帮资深成员组成的监督执法小队,负责传递由文渐强发布的命令和维持军队的军纪军风。 队伍小心地穿过山峡,来到一处平坦之地,大军稍做停留,然后继续向前方开拔。山谷道路曲曲折折,大军在山中级慢地穿行。不久,当军队翻过一座山头,忽然有一探马来报,说是在前方十公里的一处山谷处,发现有大规模的军队正在做战,由于天黑看不太真切;只能听见撕杀声不断,血腥随风吹来,远远地就能闻见。文泗强听后,下令探骑再次仔细搜索,遂传令军队暂时停止前进,等情况明了后才小心地朝前方开去。 文泗强此时一边关注着队伍行进的速度和队形情况,一边仔细地听着探马来报交战双方的大概人数及兵力分布情况。但对仍然在战斗的双方人马仍然没有办法查清楚。 军队在文泗强的命令下仍旧悄悄地向前开拔。很快就到了双方交战五公里的范围之内,这时,文泗强和狄乐尔泰小心地爬上一处高坡前,仔细地查看着双方人马的交战情况。 很快就发现在外面围攻的是十一太保丁良的人马。而对被围攻的一方人马,目前仍然看不出来是哪一方的部队。 忽然,只听交战一方有人高声喊道:“对面的将士听着,我们丁大帅体恤下情,决定不计前嫌!只要你们放下武器就地投降,我们丁大帅会既往不咎——!你们被困此地也有几天了,也清楚一直都没有人前来救助,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因为你们的营寨在几天前就已经完全空虚,你们的部队早就被江都所抛弃!我们丁大帅现已将你们的退路全部截断,而且我们准备了好饭好菜,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投降,我们会热烈欢迎各位军士弃暗投明的——!” “放你娘的屁!老子现在正跟着乐大帅一起并肩做战,怎么能说是被抛弃?不要在那干嚎了,有种就打吧——!不要象你们主帅丁良一样只会装孙子像,不会是你们不敢打了吧!哈——哈——哈——!”有人接着话茬,高声地回骂对方,顿时惹来已方军兵的一阵轰堂大笑。.info 对面之人显然也被气得不清,口中咒骂道:“你们这些穷棒子,不要现在叫得欢,等会一开打就会让你们哭都哭不出来——!即然你们如此不识抬举,那么这一切后果你们就要自已负责!”说完,那人不再出声。 “有种就战吧!别在那象个娘们叽叽歪歪——!”下面又有人朝上方骂道。 文泗强此时已大致明白此处被困的则是江都方面的人马,听到这,他悄悄地站起身,刚想退出去,只听丁良一声冷笑:“既然你们一心求死,我自会成全你们!”说完,一挥手,双方兵士立刻步步逼近…… 文泗强小心地退到外面,将各纵队负责人召集到一起,做了一番周密的安排,于是便出现开头发生的一幕,只见骑兵马队铺天遮地席卷而来,每个人都将身体伏在马背上,高高举起手中的斩马刀,俯冲了过来,人借马势,一刀砍了下去,立刻有几颗人头飞上天空。 外围防线顿时被撕开一条大口子。乐威一见,立即高声呼喊:“各位将领,现在我们的人来接应我们了,大家往外冲啊——!” 当下一马当先,向缺口处冲去。而正在鏖战的山谷中的军兵一见这种情况,当即精神大振,奋起余力,跟随乐威向前冲去。 丁良一见发生这种变故,连忙对身旁边的传令兵喝道:“拒马阵出列,骑兵上马准备迎敌!” 传令兵挥动大旗,先是向前方一摆,随后又左右一晃,再将大旗往山谷中冲上众人一挥。顿时,只见一列列军兵排着整整齐齐的方队,左手中拿着二丈多长的拒马枪,右手执一面大盾,一步步向马队迎去。 冲过来的马队分别有两名骑术精湛的统领带领,只见马儿四蹄腾空,个个奋力地向前猛冲,马蹄落地的“嗒嗒”声响传出好远。马队整体加速齐跑,一点儿也没有减速的迹象,直直地奔着方队冲来,马蹄跑动中,带起尘土飞扬,随着一股飓风,老远就向着方阵迎面吹来。只听方阵之中有人高声喊叫:“所有方阵注意,敌人前方50米、敌人前方20米,放盾树枪!” “唰”的一声,方阵队中所有成员都将右手盾牌重重地扎落在地上,击起尘土往迅速地往空中飙射,紧接着左手大枪平举过胸,每个人右腿微蹲,左腿伸直,将手中的拒马枪往前方一送,只等对方马队自已收速不住,连人带马穿挂在长枪上。 马队很快就冲到方阵前,距离方阵还有10米时,只见二名统领将马缰绳一拉,战马前蹄扬起,“唏侓侓”一阵马嘶,马队在离方阵还有五米的时候止住了步伐,两名统领将马头一拔,斜刺着向方阵两边冲去。方阵中指挥之人一愣,刚要变阵时,只见跑到二侧的骑兵一伸手,每人均取出一副绳索,动作整齐划一,均以左手臂挽住绳尾,右手抓起多余的绳索弯成套圈,往方阵之中扔来。 “刷”的一声,绳索落入方阵之中,有的正好套在士兵的头上,有的则套在拒马枪上,这些骑士将绳索往怀中一拉,脚尖一点马腹,“嗖——!”的一下绳索立刻收紧,马儿奔腾,拉着拒马枪或对方的兵士,往两旁边拽去。顿时,惨叫声四处响起,方阵立刻变的乱成一团。有些兵士则被拒马枪或同伴撞飞,身子翻滚着往两侧的山涧中落去,有的则被直接拉的飞起来,重重地撞在两旁边的山石之上。 方阵之后的骑兵队此时见状,连忙拔转马头,迎向冲向二旁边的历阳骑兵。只见对方二名骑兵统领同时转了个身,每人手中都单手平托起一张小弩,另一只手举起斩马刀,反身向步兵方阵又冲了回来,步兵方阵此时早已不成队形,只见这些骑兵冲到方阵之中,个个手提马缰,战马前蹄顿时腾空,然后又重重地踏在方阵步兵的身上,骨胳断裂声清晰可闻。骑兵们则将左手平托的弓弩,对准远方的方阵士兵射去。步兵方阵此时已然损失过半,历阳马队在两名统领的带领下,纵马提刀,向对方步兵身上砍来,步兵方阵死伤惨重。 而后面丁良的骑兵此时则个个眼睛通红,人人手举马刀,冲着对方的骑兵部队追来。二名骑兵统领此时已经将对方方阵完全凿穿,然后这二人打了个眼色,立刻两队骑兵每人手中又重新拿出绳索,朝着冲来的骑兵身上套去,然后斜着跑了出去。一片人仰马翻,对方骑兵当时就受阻不前。 紧接着,只见从马队后面,又冲出一队兵士,个个手执钩索,向对方骑兵冲来,一边冲跑,一边挥动手中钩索,丁良此时只见已方的方阵军兵和骑兵营的人头在地上乱滚,漫天血雾升腾,血水飙溅、哭喝声、砍杀声四处响起。 当时脸色惨白,连忙合人命金收兵,随着一阵“镗锒”锣声响起,方阵兵士连忙扔下盾牌,转身往回便跑。骑兵队伍此时也听令后撤! 二名统领此时又带领马队从两旁边向中间冲了过来,只见马上之人个个手举弓箭,对准后退之人射去,敌军方阵在丢下800多名军兵尸体后,只有少部分人马逃了出去。而对方骑兵也死伤了三百多人。 经此一阻,乐威率众成功地冲出敌军的包围山谷,与文泗强率部汇合,在马队的掩护下,往江都方向退去,是役过后,丁良方知指挥此战的原是乐伯通手下头号大将文泗强,而文泗强则开创了骑兵进攻的经典战术——两翼齐飞抢点包抄…… &nnsp; 第三十三章 江都乱之江都陷上 第三十三章 江都乱之江都陷 江都内城城头,此时已经成为一片人间地狱。经过江都外城的战役后,江都内城生活的百姓,都认识到一个现实――如果让陆炳文率军打进内城,每个人的性命都很难得到保障。因此,几乎不用乐伯通发动,内城的百姓纷纷各自走出家门,参与保护江都内城的防守战中。 而在内城,到处都可以看到战士战死的尸体。陆炳文更是一连三天的猛攻,让江都内城的防线,时刻都处于摇摇欲坠之中。而这三天来,乐伯通几乎都没有休息过一会儿,一直站在城中不断地发布着应对陆炳文的各种防御策对。而陆炳文在杨益的谋划下,更是发动了一拔又一拔的进攻高潮――有好几次都差一点将城门打开。 此时的陆炳文,坐在大帐之中,双眼通红,脸上青筋高高鼓起,正在用仇恨的眼睛盯着江都方向,杨益此时也是一脸无耐地站在一侧,江都内城的坚固程度,远远出乎意料之外。 “杨先生,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更快地攻破内城?”陆炳文此时转头盯着杨益,语气冰冷地发问出声。 “这个――,我们现在能用的法子基本上都用了,如挖地道、偷潜入城、截断江都的供给、制造混乱等等,关键是,民心……,民心不可用啊!” “这我当然知道,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得到民心,如果没有江都百姓的支持,江都内城早就被攻破了,还用等到现在?只是如果江都再拖延个二天,短时间内再攻打不下来,我担心到时各路人马就会回返,那时对我们将会非常不利!”陆炳文有点垂头丧气地说:“总不至于我们事到如今仍然功亏一篑吧!” “这我自然知晓,还是先容我想一想对策再议不迟!”杨益无耐地冲陆炳文一拱手,退了下去。 再说陆炳武,从三方面的战争一起,就一直在外面打探敌情。直到最近,忽然与江都失去了联系,而有些情报则急需汇报江都处理,眼见江都久无回应,陆炳武已经有些怀疑,是不是江都方面出了问题? 随后某一天,十一太保的大军之中忽然传出江都被困的消息,陆炳武再也呆不下去了。晓行夜宿,潜回江都。此时才发现江都已经完全陆炳文的大军包围。 陆炳武偷偷潜入内城,此时的乐府也因为乐伯通一直在前线指挥,显得有点冷清。门前的护卫,也都全部上城头做战去了。陆炳武忽然想起乐玉,不知此时她又在什么地方。想到这儿,陆炳武转身回到陆府。因为陆府的三个主事之人均在外未归,因此,当陆士其战死的消息传来时,陆府内的下人们都纷纷离开。陆府现在除了门前还有二名军兵把守外,整个府中都已空无一人。 陆炳武见状走上前,把守的军兵一见,慌忙行礼。陆炳武摆了摆手,走进府中,此时,府中院子内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树叶,家俱上面全都蒙上一层积灰。陆炳武转身回到自已的住处,收拾些乐西,刚要出门时,只见一名军丁跑了过来:“报陆将军,乐元帅在门外请你去见上一面!” 陆炳武听后一愣,随即将收拾的东西放下,转身来到府门之外,只见乐伯通此时双眼内陷,眼圈发黑,站在陆府门前的台阶前,看着陆府,低头不语。身旁边跟着几名军兵,陆炳武走上前,弯腰施了一礼:“末将陆炳武见过大帅!” “陆贤侄,你回来就好,不知你现在准备做何打算?” “末将此次回转,是因为有几个重要消息要面呈大帅,一是江阳县局势已稳,周栎、傲天等人成功破获官盐案,捣碎了丁良对江阳县的企图。另一个就是苏将军在晋陵一役中大败十太保曹方部队,现在苏将军询问是否要乘胜追击!”陆炳武先是将要急需处理的公事对乐伯通说了一遍,乐伯通看着乐威,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乐伯通沉吟了一下,盯住陆炳武的双眼,沉声说道:“这些事你先放在一边,稍后再说也不迟。我们至少也要等眼前这一关过去再说,不过现在陆炳文已造反,不知炳武贤侄对此有何看法?”乐伯通也不再和陆炳武绕圈子,直接提出问题。 “这件事情,我还能有什么看法呢?”陆炳武苦笑了一下:“炳文反叛,肯定是不对的,我也听说过我父战死的消息,但我不相信是乐元帅为了排除异已将我父派去送死。况眼下我也不清楚具体的关于我父亲这方面的情报,也不清楚事情的具体起因,我刚才就在想出城前去劝劝大哥不要再执迷不悟,要及早地投降才是,这不还没有出门,大帅就过来了。” “嗯,你能这么想,也不枉我大哥再天之灵!”乐伯通听完陆炳武说的话,展颜一笑,“其实这次炳文造反,完全是受人蛊惑,当然这里面也有他自已的一些原因。据我所知,这次你父亲到前线找陆炳文,是为了前一段时间为了对付三家联合,我们制定竖避清野战术,要进行一些迁移安置工作,炳文借迁移之名,却暗中中饱私囊,将迁移款项侵吞了不少。此事后来被军帅所查,我将此事告诉了大哥。大哥一怒之下,到前线支找炳文,要绑他回来认错,没有想到此一去,陆大哥就魂断疆场!”乐伯通说到这儿,也叹了一口气,一脸地痛惜。 “其后的事你也知道了,陆炳文造反,乐威生死不明,你父亲也已战亡!现在的情况大致如此,不知贤侄有何打算?” “这――”陆炳武迟疑了一下,“不知现在江都还有多少人马?” “内城人马本就不多,大多数都在外抵挡外敌,眼下大概只有几千人能用,加上伤者,约有一万人左右!” “哦――?看来形势的确很严重!我想今晚出城,前去劝降我哥哥,不知大帅认为如何?” “这――,”乐伯通迟疑了一下,“弄不好就是一个放虎归山,这倒底是放还是不放呢?这陆炳武可比陆炳文利害多了,这该……”乐伯通想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炳武贤侄,你去劝说一下炳文也好,必竟你们是亲兄弟。你如能劝说炳文放下武器投降,对于他的过往事,本帅可以一概不究!贤侄此去要好生对他多做些说服工作才是。” “嗯,多谢大帅关心!”陆炳武当下施了一礼。 到了晚上,陆炳武独自一人出了城门,径直往陆炳文的军营走来。此时的陆炳文,仍然在为白天没有打下江都而苦思冥想。 这时有军兵来报:“陆炳武求见!”陆炳文一听立即来了精神:“赶快让他进来!”陆炳文想了想又说,“不,还是我亲自前去迎接。” 陆炳武此时站在营门外,心潮起伏,自已陆家转眼间便只剩下自已和炳文两个人。这时,只见陆炳文匆匆忙忙地走了出来,一眼看见陆炳武,陆炳文的双眼也有些湿润:“弟弟,你这是从何处而来?快快进营!” 陆炳武看见陆炳文,声音也有点哽咽,“哥――,你现在还好吧!” “好――!好――!”陆炳文此时也有点鼻子发酸,兄弟二人进帐,陆炳文屏退左右,“兄弟,你这是从江都而来么?” “嗯!”陆炳武轻轻点了点头,“哥你这边现在的情况如何?” “唉――!一言难尽啊!”陆炳文叹一口气,“现在我这里是久攻不下,但却没有一点主意!” 陆炳武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哥你告诉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这――”,陆炳文沉默了一下,“父亲是战死疆场,求仁得仁!” “那这事是因为你的事还是――?”陆炳武转脸盯住陆炳文问道。 “这件事要从头说起,”陆炳文想了想,终于还是不忍心欺瞒陆炳武,沉吟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这件事要从我帮助乐威迁移百姓说起,你也知道,我平时用度开销很大,所以就在帮助迁移的事情上做了点手脚,此次我和乐威南下拒敌十一太保丁良时,却被苗人杰查出。老父亲一怒之下到前线寻我,要将我捆绑至江都。 当时的情况,我们正与丁良交战,乐威被丁良巧计挑逗,终于忍不住出去迎敌。不料却被却误中敌人的圈套。被困落虎口,我几次三番地前去救助,无耐敌势强大,救治不成功。正在营中寻思对策之时,忽然听见下面军兵来报说父亲前来找我,我当时就有点纳闷,父亲怎么知道乐威被困而又刚好赶来呢?出门迎接时,父亲就将我一通大骂,说是我贪污受贿之事已败露,他前来抓我回去面见乐大帅。你也知道父亲的脾气,我当时说等我救出乐威时再和他一块回去。父亲一听说这事,当即披挂上阵,要亲自前去营救。孰料在营救中途丢了性命!”陆炳文说到这时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陆炳武,眼中充满泪水。 “事后,乐威也没有救出来,我也就一直再三思虑,父亲是怎么能够刚好在乐威出事的时间内赶来呢?况两军交战,也不可能随便就将我抓回去啊!所以这中间一定有人在捣鬼,但在乐大帅身边有此能力和心计的能有谁呢?此事如果乐大帅不知父亲来找我你相信么?”陆炳文此时反问着陆炳武。 “这件事的确有些蹊跷,不过你也不能造反啊?” “唉――!我的傻兄弟,你想想,发生了这么多事,明显就是针对我陆家!我想定是有人嫉妒我陆家在军中势大,才会暗中使用阴谋诡计。我不能让父亲就这么白白的走了,我要为父亲讨回公道!再说了,在当时乐威如果救不出来,我还有活路么?退一万步讲,既使我能将乐威救出,但父亲一去,待我们回到江都,平时和我们做对的人能不会借此机会发难么?” “的确是有这个可能,”陆炳武想了想,终于点头认可了陆炳文的说法,随即又冲陆炳文询问:“你这样攻打江都内城也有四五天了,一直没有攻下,我担心援救江都的人马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你怎么办?” “这个眼下我也没有办法,你也知道打仗我并不是很在行,你看看有什么好的办法么?” “办法一时间倒也没有,不过,你也应该知道,如果不是江都城内的百姓帮忙守城,江都早就被你攻破了,你当初打下外城就不应该对外城进行抢掠夺,要不然也不会如此不得民心!”陆炳武想了想,又冲陆炳武埋怨道:“你们现在起事,我并不看好你,我来时乐大帅也说了,只要你投降,他可以既往不咎,你看这――?”、 “弟弟,你也别说了,你想事情已到到了这个地步,除了前进,哥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除非江河水倒流,日月倒转,否则我这一投降,到时任何时候都是必死无疑。咱老陆家不能绝后,稍后我给你取些银两,你远走他乡,隐姓埋名吧!” “哥――,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乐伯父的为人还不至于那么绝情无义的!”陆炳武仍然试图想说服陆炳文,但陆炳文却冲陆炳武一笑,“弟弟,领兵打仗我不如你,但看人待事上我比你强,不信你可以等二天,只要有援兵到来,乐伯通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你怎么总是认死理呢?你大可先做一下试试啊!” “好了,你如果是来帮我的,我很高兴,如果不来帮我,我也不生气。谁让我是你哥呢?你就暂时先在这看上二天,如果我兵败你也好有个借口!”陆炳文说完,对帐外命令道:“来人――,将陆二爷送至军帐,好生招待!” 门外走进来两名军兵,上前来冲陆炳武施了一礼,“二爷,请跟我们一起到后帐用饭!” “大哥,你好好再想一下这事,不要把路都给拆了!” “唉――我哪还有路啊――!”陆炳文吧了一口气,遂又转身朝外,大声吩咐:“传令三军,今晚连夜攻城,谁先攻破城门,赏黄金1000两,官升三级!” “是――!”门外传来一声回应声,接着外面战鼓齐鸣,不久,有人来报说队伍已全部集合完毕!陆炳文整了整衣衫,转身走了出去。 强推了,谢谢大家的捧场! &nnsp; 第三十四章 江都乱之江都陷下 外面此时已经战马齐鸣,锣鼓声震天。(..info无弹窗广告)许多士兵都汇聚在校场下面,黑压压地一大片,陆炳文快步走到校场高台之上,清了清嗓子,“弟兄们,今晚我们一定要拿下江都,我们现在攻城也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了,江都内城肯定也吃不消的,只要我们再加上一把劲,到时攻破江都城门,将变得唾手可得――只要破了城,我决定到时全体放假三天,三天之内收获的东西完全归个人所有,任何人不得强抢或占有。内城的富饶可比外城要好多了!还犹豫什么?给我往里冲啊――!” 陆炳文说完,亲自走到坚立的大鼓旁边,伸手取过鼓槌,狠狠地敲打了起来,随着“嘭嘭嘭”的声响中,攻城的军队开始了第一波的进攻。 只见前面第一方阵中最前方为盾牌兵,后面是弓箭手,弓箭手身后是一排步兵,推着攻城云梯,往前方走去,最后面,则是一排排骑兵,个个身跨战马,虎视眈眈。 随着进攻的号角声吹响,双方很快短兵相接。弓箭手互相对射,盾牌兵仍然一步步地向前靠近。云梯很快被搭在城墙上,下面的军兵顺着梯子往上方爬去。城头上的军兵则往外纷纷用热水、火油等物往外面的云梯上浇去。有时一不小心,就会被下方的军兵用弓箭射翻,掉落城下。也有士兵刚一伸头,就被许多守城的军民用木棒敲打、用刀剑胡乱砍翻在地,也有的悍不畏死,反过来抓住袭来的刀棒,反拽了回去,再猛猛地反插向对方。一霎时,江都攻守双方混战在一处。 陆炳文看见这种情况,一转身,对着身旁边的欧阳桑说道:“欧阳剑师,麻烦你带领我的亲卫队,前去助阵,进城时且记不要鏖战,只要迅速打开城门即可。 “是――陆将军,不过你的安危?” “放心,战场之上,没有人会来寻我的麻烦的,你放心就是!”陆炳文说完,又冲身旁的宋名扬说道:“宋将军,你也率领一支人马,只要城门一打开,立刻率队冲进去,记住,一定不要让对方再将城门关上!”宋名扬点头,转身而去。 “各位将军,我们的胜败成亡也就在此一举,我希望众将用力,早日拿下江都城!” “尊将军令――!”身后众人同时喝道。 就在陆炳文安排众将的时间内,只见欧阳桑迅速地蹿上城头,砍倒几名守军后一剑将看守城门的军兵杀死,伸手将城门门栓拉开,随着外面“咣当”一声巨响,城门从外面被一下子撞开。 “城破了――,冲啊――!”门外军兵发出一阵高呼,乐伯通此时站在城头上,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大帅――!”亲兵赶忙冲过去扶起了乐伯通,迅速向乐府赶去。 “杀――!”宋名扬一挥手中大锤,打马冲了进去,守城的几十名军兵则拼死前去关闭城门,眼看城门已将要关闭上,宋名扬此时距城门仍有几米的距离,情急之下,宋名扬将手中大锤轮起来,照着城门砸了过去。只听“咣当――!啪”的一声,大锤正中城门。城门顿时向两旁猛地闪开,关城门的几名军兵刚当场抛飞了出去。而趁此机会,宋名扬率众军兵一马当先冲进江都内城! 陆炳文此时兴奋地两眼放光,手一挥,率众向城门口方向奔去。身后众将士一见,也“嗷嗷”地叫着冲了上来。守城的军民一见城门被攻破,立刻发出绝望地哭叫声。有些人则连忙转身往家中跑去。大街上到处都是叛军的身影,烧杀抢掠,更是随处可见。 再说陆炳武,刚刚进了一间大帐内,正准备休息时,只听帐外鼓声齐鸣,接着喊杀声四起。连忙走出营帐,前来观看,不久,江都城门终于被攻破时,陆炳武再也呆不下去,当下找了匹战马,冲向城门。 到了内城,只见到处都是被抢夺过的痕迹。陆炳武连忙往乐府冲去。此时的乐府,早已人去楼空,陆炳武一脚跨了进来,只见乐府的下人们大都被砍杀在院中,东倒西歪。陆炳武穿宅过巷,往后堂走去。沿途所有屋中都是一怎狼藉,屋内的东西也被打翻在地。陆炳武沿着小道往前疾走,不久,听见从一个院子中传出一阵喊叫声,接着又听有人发出临死前的惨叫。陆炳武急忙奔出事地点,只见几名军兵正拦住几名丫环下人,一边搜刮着钱财,一边调笑着。 忽然,一个蜷缩在一棵树下的身影引起了陆炳武的注意,只见那人穿戴明显比较凌乱,脸上被涂上一层黑灰,而这几名丫环明显将此人给挡在身后。 “快点将钱财交出来,大爷或许能放你一条生路,否则休怪大爷心狠手辣!”一名军官狞笑着逼了过去。 “这位官爷,我们只是下人,老爷们匆匆忙忙地逃了,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给分到一分钱的银两,哪有钱啊,求军爷发发慈悲,放过我们吧!”一名看起来年纪略长一点的女子说道。 “是啊,我们都没有拿到一分钱,况且,如今老爷夫人都逃走了,我们上哪儿弄钱啊?”另外几名婢女也大声叫嚷了起来。 “住口――!你们叫着没有钱,看看这院子的阔气?嗯?谁能信呢?赶快交银两出来,不然我将你们全部卖到妓院去!”那名为首的军官阴笑着逼了过来。 “军爷铙命啊!我们真的没有钱的,你不信可以搜!再说屋中的钱财不是全部让军爷取走了么?” “哼!如果我取到钱还能在这儿找你们的麻烦?告诉我你们老爷走了多久?” “不久的,你们刚冲进来之前他们才出门的!”一名年纪略小的婢女害怕地说道。 “小铃!你怎么乱说?”那名年长的女子满脸怒容地瞪了小铃一眼。 “你不要说话!”那名军官一见,连忙走了过去,“他们从哪条道路走的――?” “我――,我――!”小铃看了看那名年长的女子,又看了看那军官指着自已的带血的钢刀,“哇―― ”的一声哭了起来,“我不知道,我不敢说,别将我卖到妓院,我――,我害怕!” “你这军爷好生无礼,只会欺负我们这些弱女子,有本事到前线去打敌人去啊?在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女子面前耍威风……啊――”那女子话没有被说完,只见那军官恼羞成怒,一刀将那年长的女子捅翻在地,“谁敢不说实话,老子宰了她!” “啊――!”众女子顿时乱成一团,“血――!血――!好多,好多,不要,不要,傲天,救我――!”那名躲在树后的女子看见年长的婢女被杀,顿时惊叫了起来。 “她是谁――?”那名军官一眼看见那名女子,扬声冲众人问道。 众人一见,当时脸色大变,那名军官一把拉住小铃,“说,她是谁――?” “我,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她――!” “嗯!你不认识?再好好想想,如果都是下人你会不认识?”那军官伸手抓住小铃的头发,用刀在小铃的脖子上拉了一道血口,“说不说――?” “啊――,我说我说!”小铃一见自已脖子上的血迹,当场吓得尖叫起来。 “小铃――!不能说!”另一名身穿绿色衣裙的女子喝道。 “去你娘的――!”那名军官反手一刀,捅进那名身穿绿色衣裙的女子心口中,那名女子口中发出“嗬嗬”的声响,艰难地吐出“不……能……说――,啪”的一声,尸体摔倒在地上。 “啊――?”众女子又发出惊恐地呼声。“杀人了――杀人了――啊!血――!我要见傲天,傲天会要我的!”树身后的女子顿时语无伦次地转身往前院跑去。 “站住――!”那名军官转身就追。 “啊――!”众女子忽然转身抱住那名军官的大腿,立刻有人上前用手抓,用牙咬,将那军官扑倒在地。 “去抓人啊――!”军官急得对身边的军兵吼叫道,冷不防被小铃从脖子上咬掉一块肉来,当声痛叫出声。 “去你娘的――!”那名军官轮起手了,一巴掌掴在小铃脸上,顿时小铃头一歪,昏了过去。然后那名军官拳打脚踢,将众女子打倒在地。 这时,有二名军兵连忙向那名逃跑的女子追来,陆炳武一见,顿时愣在原地!原来这名女子,竟然是乐玉!乐玉此时一边跑一边口中不断地喊叫,眼中目光迷离。一不小心,被路上倒着的一个箱子绊倒在地。那两名军兵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抓乐玉。 “住手!”陆炳武一下子跳了出来,伸出双腿照着两名军兵的身上踹来,“扑通”两声,那两名军兵不防之下,顿时被踢翻在地。 陆炳武伸手去扶乐玉,只见乐玉一低头,一口咬在陆炳武的手背上,陆炳武痛得一咧嘴,乐玉咬了一会儿,见陆炳武没有动作,不由地松了口,“你不疼么?怎么不出声?咦?你的嘴巴怎么扭到一块去了?” “呃――!”陆炳武当场差点一口气没有缓过来,“玉妹妹,你怎么了?” “你是谁?放开我!你这个坏人!我不要见到你,我要去找傲天,放我走!”乐玉忽然尖声叫了起来。 这时,那名军官走了过来,看了看陆炳武,“你是什么人?敢动老子的手下?”说着挺刀袭了过来。陆炳武恼怒那名军官的阴狠,遂转身用手在乐玉的后脑一拂,乐玉当时昏迷了过去,然后一转身,面对那名军官剌来的钢刀,一闪身躲到那名军官背后,伸脚对准那名军官的后心,狠狠地蹬了下去。“扑”的一声,那名军官口吐鲜血,倒了下去。陆炳武上前抱起乐玉,这时那几名婢女也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原是乐玉的贴身丫环,另一个刚才被那名军官杀害。陆炳武转身冲那婢女问道:“乐大帅和乐夫人呢?” 那婢女看了看陆炳武,又看了眼乐玉,迟疑了一下,“乐大帅和乐夫人出城去了,我们几个本来也准备和乐夫人一起走的,后来小姐病发,跳下车来,叫喊着要找傲天,所以我们几个追赶小姐,就与夫人分散了。” “哦,乐小姐何时生的病?怎么没有救治?”陆炳武不解地问道。 “这事说起来时间就长了,小姐思念傲天将军,从他走后就一直闷闷闷不乐,后来陆大公子又来提出来……”当下,那贴身婢女将乐玉生病的前后原因讲了出来。陆炳武听完,心中久久无语。 又过了一阵,陆炳武才冲那些婢女说道:“如今外面兵马动乱,你们暂时设法到陆府去躲一躲,等这场兵祸过了再想办法出去吧!”那些婢女听了,当时叩谢后在贴身丫环的带领下,往陆府溜去。陆炳武当下抱起乐玉,转身往外面走去,刚刚走到大门口,只见一伙军兵从远处跑过来,拦住了去路。这时,从人群中跳出那两名军兵,用手指着陆炳武叫道:“就是他――!是他将宁老大打的现在还昏迷不醒,弟兄们,不要放过他!” 忽啦一下子,那些官兵将陆炳武围在当中,“打死他!”“不要让他跑掉了!”众军兵纷纷各举兵器,朝陆炳武冲了过来。陆炳武一见,连忙将乐玉放在身后旁边的地上,转身冲迎面冲来的一名军兵迎了过去,手顺势托在那军兵的肘下,右手用力,“刷”的一声,那军兵顺势一下子被扔飞了出去。然后又一抬右腿,冲另外一名冲过来的军兵左腿扫去,“碰碰”几声,这名军兵当时抱腿在地上不停地翻滚。陆炳武展开拳脚,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将这些军兵全部打倒在地。 “滚――!回去告诉陆炳文,如果他再如此纵容下属,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好,有种你等着――!”那群军兵见陆炳武如此勇猛,撂下几句狠话,相互搀扶着离去。陆炳文弯腰从地上将乐玉抱了起来,但将乐玉送至何处?心中却一片茫然。 这时,怀中的乐玉忽然醒了过来,一伸手,抓住陆炳武的胳膊,用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咝――”陆炳武痛得当时直吸冷气,这时乐玉忽然松了口:“你是炳武么?” “嗯――?”陆炳武一低头,只见乐玉眼睛忽然有了神彩,“玉妹妹,你好了么?” “嗯!你将我送到江阳县,我要去找傲天!”说完,乐玉又是一阵出神,眼神则又逐渐陷入了迷茫之中。 “好――!”陆炳武一点头,应承了下来,“玉妹妹,我们现在就走――!” 但怀中的乐玉却一声都不再回应,“你是谁?放开我!我要找傲天,傲天会要我的!”乐玉忽然又挣扎了起来。陆炳武一见,只好叹了口气,用手在乐玉脑后一拂,乐玉再次陷入昏睡之中。 ps://这几天风蓝很努力,多谢gg、mm的捧场,一如既往地支持风蓝,风蓝在此多谢了! 第三十五章 江都乱之千里护送上 第三十五章 江都乱之千里护送 江都内城之中,到处都能听见哭喊声及惨叫声,家家户户此时全都大门紧闭。不时可以看见有许多军兵,成群结队地正一边用脚踹门,一边将抢来的东西往自已怀中、身上的衣兜中猛装。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抢来的大包小包,整个内城大街中看不见一个行人的踪影。 陆炳武找来一根绳索,将乐玉缚在身上,转身来到大街之上,看了看四下无人,认准出城方向,向城外走去。刚走出不多远,迎面正好碰上一伙军兵刚从一个院子内出来,一个军兵一眼看见陆炳武背个人在身上,立刻大声喝叫:“站住――!干什么的?” 陆炳武无耐地转身,身体周围立刻被这伙军兵包围了起来。 “你们是谁的部下?”陆炳武看了眼这群军兵,见自已并无一个人认识,当下问道。 “哟――?还想查军爷们的户口簿啊?”一名军兵调笑道:“你是谁?少他妈的在老子面前装模做样的,你这种人老子见的多了,是不是江都内城的人都是他娘的这个德行啊!” “哈――哈――哈!”周围的军兵立刻轰笑了起来。 “你――!”陆炳武气的当场没有说出话来。 “你什么你?赶紧回答军爷的话,你背这个娘们干什么?有抢钱抢物的,还没有听说过抢人的!不过看这娘们细皮嫩肉的,放下来给军爷们玩玩――!” “去你娘的――!”陆炳武忍无可忍,一脚将那名军兵踢飞到一边,那名军兵当场疼痛的大叫起来:“弟兄们,这小子还敢动手打人,上――,将他给废了,杨爷重重有赏――!” 顿时,这群军兵将抢来的东西往地上一放,齐声呼喊着向陆炳武冲来。陆炳武立即一个侧转,伸腿放倒两人,然后身子一旋,右腿抬起,闪过冲来的两名军兵,对准他们的后心顺势捣了过去。 “啪啪”二声,那两名军兵应声飞抛一旁,半天起不了身。剩下二人见陆炳武如此威武,当场就起了退怯之意。 而最早被陆炳武踢飞之人,此时见陆炳武丝毫没有防备自已,当下伸手取出一柄钢刀,照着陆炳武的后背狠狠地扎来。.info前面两名军兵一见,立刻从左右两个方向冲了上来。陆炳武身子向二人的空间中闪去,然后一伸手,抓住一个从左前方冲来的军兵伸出的手臂,顺势往前一带,那名从左前方冲过来的军兵一时收势不住,身子直接朝右前方冲过来的军兵撞去。 这时,那名身后的军兵一见此时陆炳武身后空门大开,连忙加快进攻的速度,剌了过去。陆炳武听得脑后风声,立刻一个纵跳,向一旁边闪云,那军兵将手中钢刀顺着陆炳武的身体左侧划了下来,陆炳武百忙之中伸出左臂一挡,只听“扑哧”一声,钢刀立刻砍在陆炳武的左臂上面,鲜血立即飙射了出来,陆炳武一咬牙,右手拳对准袭击的军兵太阳穴捣了过来,只听“嘭”的一声,那名军兵立刻两眼一翻,当场昏死了过去。 陆炳武伸手拔出卡在左臂上的钢刀,对准那名军兵的胸口就要扎下去,这时只听有人大声喊叫:“陆公子,不可?” 陆炳武抬头一看,只见原父亲手下大将宁顺华刚好从另一个街头走了过来,“宁兄,你想包屁此人不成?” “不是的!”宁顺华连连摆手,“是这样,陆公子,你也知道,这次攻城前是令兄允许手下军兵进行抢夺的,况且此人我认识,是你大哥手下头号智囊杨益先生的侄儿杨浦,你如将他杀了,恐怕令兄难做!” “哦――!”陆炳武想了想,立刻又气上心头,我本也不想要这家伙的性命,只是没有想到此人如此阴毒,还是留他不得,否则,留下终究是个祸害!” “那是――!”宁顺华陪笑着说:“这个人本就是一不学无术的主,此次进入军队也不过是看在杨益的面子上才让他进来的。不过现在的确是不好杀他的,还请陆公子不要生气,看在我的薄面上饶恕他这一回?” “嗯!”陆炳武此时想了一下,也认为没有必要为此人计较,当下,伸手撕下块布,扎在左臂上。 “别――!”宁顺华一见,连忙阻拦,“公子,我这有上好的刀伤药,我给你上上?”说完,走过来重新给陆炳武包扎好,“公子这是要往哪里去?咦――?这不是乐小姐么?” “是的!我正准备将她送到江阳县,乐小姐的事情想必你也应该听说过吧?” “嗯!这都是大公子当初犯下的错!”宁顺华看着乐玉,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宁将军,你就好生看着大哥,如果他再做什么不得人心的事情,你们一定要阻止他。江都内城的事情,最好不要再次发生!”陆炳武说完叹了一口气。 “嗯!我们能理解这些,大公子也是被逼无耐!我这有还一些银两和马匹,你路上用吧!”宁顺华说完,命令军兵牵来一匹战马,又递给陆炳武一个小包,陆炳武也不多言,接过包袱,翻身上马,告别离去。 陆炳武打马出了城门,一路之上倒也遇见几次军兵的拦截,但都被陆炳武轻易地躲开。出了江都城,乐玉此时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一路之上又哭又闹,陆炳武无法,只好将乐玉放在自已身前,减速前行。 这一天,陆炳武好不容易才安顿好乐玉,打马正往江阳县方向奔跑,只见前面出现一条林荫道,两旁边种植着一棵棵大树,树下面长满了荒草。陆炳武正往前打马飞奔,忽然战马一个马失前蹄,陆炳武一个府冲,从马身上翻落在地。 这时,从两旁边草丛中冲出几名军兵,伸出钩索,扯住了正在翻滚的陆炳武。立刻走上来两名军兵,用绳索将二人捆了个结结实实。有人过来牵过陆炳武骑的马匹,用黑布蒙住二人的双眼,押着二人,往回走去。 不久,二人被带到一座沿途的民房之中,有人推开门,将二人推了进去。只听一个声音响起:“这二人怎么回事?” 立刻有军兵上前禀报:“我们在前面探查敌情时,发现此二人正在往这边奔跑,看方向此二人好像是来自江都,所以我们把他们抓过来,看将军有没有什么事要询问他们?” “嗯――!将他们的头套取下!” 不久,有人过来将二人的头套取下,光线照来,陆炳武不由地眯起了眼睛。 “咦――?怎么是你们?”上面有人惊异地问道。 陆炳武抬头向上方看去,顿时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松绑!赶快松绑了!”只见那人先是冲两边命令出声,然后又看向乐玉,“乐小姐怎么和你在一起。” “这事说来话长!”陆炳武叹了一口气,当下问道:“我记得父亲不是让你守江都么?你怎么――?” “是这样,当时陆大公子攻打江都,我受大帅的嘱托前去历阳搬兵,这不,正和文将军一同往江都赶呢?”原来,说话之人正是搬兵回返的狄尔泰,当文泗强救出乐威时,乐威他们整顿人马,狄尔泰心系江都内城,就先行一步,率一小队人马前往江都而来,不料中途遇上陆炳武二人。当下狄尔泰看了看乐玉,出声冲陆炳武问道:“你怎么和陆小姐在一起呢?” “唉!此事说来话长。”当下陆炳武将江都内城失陷之事出有因讲了一遍,狄尔泰一听也没了主意。 “不知文四叔现在何处?” “就在后面不远,走――我们去看看!”当下,狄尔泰和陆炳武、乐玉二人一块云找文泗强。此时的文泗强,正一边往江都赶,一面帮忙安置乐威受伤的人马,队伍行进的速度并不快。文泗强正一边走,一边寻问乐威被困的经过,等乐威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时,文泗强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同时也明白了陆炳文造反的原因,心中更加郁闷了。 这时,狄尔泰带领陆炳武、乐玉二人前来,文泗强一见陆炳武和乐玉在一起,当时脸色大变,怔怔地看着陆炳武一名话也说不出来。 “文四叔一向可好,小侄陆炳武给你见了礼了!”陆炳武冲文泗强弯腰施礼。 “江都内城被攻陷了么?”良久,文泗强艰难地吐出了这句话。 “不错――!”陆炳武沉声回应。 “什么――?”乐威此时听见,忍不住身体在马背上晃了一晃,“你可知父帅和娘胎亲的下落?你怎么和我妹妹在一起?” “当时城内很乱,听下人们讲,大帅和夫人都安全出城了,只有乐小姐要找傲天中途跳下马车,所以我才将她救下!”当下,陆炳武将江都内城之事又说了一遍。文泗强听完后,好半天沉吟不语。 “四叔,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乐威此时也没有主意,用眼盯着文泗强问道。 “咳――!”文泗强忽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过了好一阵,发现大家都在用眼盯着自已,当下轻声说道:“如今江都内城已破,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派人将大帅寻回,然后再将江都内城夺回。”说完,又用眼看了一下陆炳武,“陆贤侄准备去何处?” “我准备送乐小姐去江阳县找周栋傲天他们,我想乐小姐见着傲在,病情或许会好一点儿。” “嗯,你这样说也不是没有一定的道理,不过此去江阳,有可能会遇上十一太保的从马,你要多加小心,同时,”文泗强说到这,停顿了一下,“你等下我休书一封,见着傲天,帮我带一封书信给他,他自会合理安排!” 说到这,文泗强命人准备了纸墨,当场写了一封书信,交与陆炳武。陆炳武伸手接过,看了看文泗强,欲言又止。 “贤侄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就是!”文泗强看了看陆炳武,又看了看乐威。 “我想请文四叔能看在家父的薄面上,留我哥哥一条性命!”陆炳武想了想,终于一抱拳,冲文泗强躬身行了一礼。 “嗯!我答应你,在我手不会取其性命如何?” “如此,多谢文四叔!”陆炳武抬头看了看乐威,“乐大哥,此次是炳文对不住你们乐家,我这个做弟弟的替我哥哥向你陪礼了!”说完又要冲乐威施礼。 “别这样――!兄弟,我也答应你,不会取你哥哥的性命便是!”乐威一见陆炳武的架式,当场光棍地说道。 “那我们就此别过!”陆炳武冲众人一抱拳,就要离去。 “妹妹,一路上小心!”乐威忍不住对乐玉低声说道。 “你是谁?你这个坏蛋!不要碰我!我要去找傲天,呜――!傲天一定会要我的!”乐玉忽然又神情激动起来。 “呃――!”乐威目瞪口呆。 &nnsp; 第三十六章 江都乱之千里护送下 陆炳文辞别众人,连夜向江阳县方向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路之上,自从发生过绊马被擒事件后,陆炳武便一路之上小心翼翼。沿途尽量避开所有人群,往江阳方向赶去。 一路上,乐玉的病情反反复复,清醒时也能够认出陆炳武,也能和他正常地说上两句,但大多数时间内,均显得浑浑噩噩,谁也认不出来。 这一天,当陆炳武驱马走到一座小镇时,只见小镇的街面上一个行人也看不见,整个镇上显得鸦雀无声。陆炳武心中一动,忍不住心中起了怀疑,当下站在镇口,久久徘徊。最后,陆炳武见实在无法发现什么情况,遂无耐地放低马速,小心地向镇中走去。 小镇南北走向,一条官道刚好穿镇而过,小镇两边的民房都已经破烂不堪,有些房间的门板都已不见踪影,也有的用一块破门板挡在外面,不时可以看见倒塌地房梁。 陆炳武二个人骑在马上,发出“踏、踏、踏”的马蹄声,打在地面上显得格外清晰。当二人走到镇中心的时候,只听身后一阵锣鼓喧天,接着,只见两侧的房屋中,涌出许多军兵,人人手执刀剑,堵住了二人的去路。陆炳武一见,连忙打马向前冲去。 “弟兄们啊――!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啊――!”顿时,四周的众人开始向陆炳武边喊边冲了过来。这时,只见从前面的空房中又冲出几十名军兵,个个手执武器,拦了过来。 “快用绊马索!”身后有军兵高声呼叫着。顿时,一片凌乱的脚步声四下响起。 陆炳武伸手取出一柄长枪,此枪长有一丈五,枪头长有一尺三,枪尖发着点点寒光。陆炳武枪交左手,右手将乐玉往自已胸前托了托,脚尖点了一下马腹,战马四蹄奔腾,“哗哗”地往前方跑去。 忽然,斜侧着有一队军兵冲向了道路,为首一员战将拦住了去路,“对面何人?速速下马受审?” 陆炳武也不答话,一提手中大枪,向着那将冲了过去,快到那将面前时,举起手中的大枪,使了一招“瞻前顾后”大枪划过一条痕迹,一枪将那员战将捅下战马,然后,陆炳武一甩手中大枪,转身杀入人群之中。(..info无弹窗广告)刚刚跑出不远,前方又是一声大吼,这次有二员战将,一左一右,拦住了陆炳武的去路,陆炳武勒住战马,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二人,只见这二人一个生的面黑微胖,另一个却生的面白俊俏。这二人此时也正在不住地打量陆炳武,“呔――!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营地而不接受问询?”对面二人齐声喝问。 “某乃江都陆炳武,你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送死?” “呸――!”对面二人闻言气得大叫一声,打马冲向陆炳武。陆炳武也不多说,提起手中大枪向二人扎来,大枪舞动间,晃出十多道枪影,二人看的眼花缭乱。一个不防,被陆炳武一枪剌入那黑脸将军的咽喉,尸体当场栽落马下,那白脸将军吓的急忙掉转马头,向远方跑去。陆炳武也不追赶,调头向镇外跑去。 才跑出去几步,前方又有一员大将挡住了去路,只见那将银盔银甲,手提亮银枪,正是丁良手下大将王亮。王亮把手中银枪朝前方一指,“对面那将,报上名来,某枪下不死无名之人!” “陆炳武一见,心中暗叹,这一关有点不好过也!“我乃是江都陆炳武是也!来将通名?” “某丁良帐下大将军常州王亮!我看你也有些才能,我家主公也很欣赏你,何不投奔我家主公,也好混个出身?” “哈――哈――哈!”陆炳武仰天大笑,“凭丁良小儿也配!要战便战,休要多说!” “可惜啊可惜!”王亮叹了一口气,挺枪剌来枪尖划过一丝轨迹,点向陆炳武的咽喉。.info陆炳武翻枪接招,双方走马盘旋,战在一起,直打了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双方大战了几十个回合,不分高下。陆炳武心中焦急,又打了几招,眼看军兵越围越多,如果不出绝招,很难冲出去,想到这,连忙一收枪招,拨马往前方就跑,王亮一愣,心想:“你并没有败象啊,怎么跑了呢?”随即一看周围,顿时明白,当下连忙打马紧紧追来。 陆炳武此时一边跑,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盯着王亮,见对方已经跟了上来,不久就到了自已马身后面。当下心中大喜,连忙将身体平贴在马背上,将手中长枪悄悄地顺着腋下伸了出来,眼看王亮战马追来,急忙一个拧身回马,长枪对准王亮的咽喉点了下来。王亮在后面追时就已明白,陆炳武可能要用回马枪,当下一见陆炳武身子后拧,立刻便将身体往马头方向趴下,但陆炳武此时却是一连三枪,并且枪势随着王亮身体枪尖也往下压,只听“扑哧”一声,大枪正中王亮的肩头,而王亮手中的银枪却在身体下伏的过程中,对准陆炳武的左肋剌来,陆炳武一见,连忙往右倾斜身体,但也被银枪“扑”的一声,捅了进去。二人同时大叫一声,陆炳武更是话也不说,用手中大枪枪杆对准马屁股上抽了一下,战马吃痛,“唏溜溜”一声长叫,四蹄撒开,向外面跑去。 眼看就要闯出小镇,这时,只见前方又聚集一批人马,个个手执弓箭,对准陆炳武攒射了过来。陆炳武此时将手中的大枪舞的上下翻飞,将射来的长箭全部挡落在地,护着乐玉,冲了过去!战马好象风一样奔驰而来。那些弓箭兵躲闪不及,顿时被陆炳武冲进来,杀出一条血路。弓箭兵叫喊着四散奔逃,而在身后,那些军兵见陆炳武不再追赶,立即又回头将手中弓箭对准陆炳武离去的方向射了过去。 陆炳武打马冲出小镇不远,立刻一头栽下战马,乐玉也翻倒在地。陆炳武强忍身上疼痛,将插在身上的箭枝拔下,然后又用金疮药涂上一层,草草包扎一下,又吃了些干粮。扶乐玉骑上了战马,朝前方走去。 刚走出不久,只听身后战马奔腾声响起。原来,王亮此时又率大军从后面追了上来,陆炳武一见,立刻打马朝前方逃去。刚逃不久,只见前方出现一大群军兵,迎风一面帅旗,上书一个“丁”字随风飘扬,陆炳武一见,立即调转马头,向两侧山林中钻去。而此时身前大军也发现了二人,前后追兵喊叫着朝陆炳武追来。 陆炳武进了山林,见战马无法乘骑,于是将马匹牵至一山坡前,用手在马背上一拍,战马小跑着钻进了山林。陆炳武转头,拉住乐玉,朝相反的方向钻去。 王亮此时正站在丁良面前,仔细地汇报着这次与陆炳武交手的经过,丁良听完王亮地叙述,想了一会儿,高兴地一拍大腿,“来啊,命令全军加速向江都进军,留下一小部分人马在此搜寻此人!” “哦――!”王亮此时也恍然大悟,一拍额头:“还是大将军高见,我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呢?” “呵呵,不是你没有想起来,只是你并没有通过此人来联系江都罢了!”说完,三军在一声声号令下,迅速向江都进发。 而陆炳武则很快在山林中就摆脱了追兵的追捕,一路之上,翻山越岭,这一日终于来到江阳县。傲天等人听完陆炳武的叙述,陆炳武又将文泗强的书信递与傲天,傲天看后,将书信转给周栋、大牛诸人。帐中诸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时,有下人来报,说乐玉又清醒了,想要见见傲天。傲天闻言,立即辞别众人,走到后堂。此时后堂之中,乐玉早已经洗漱一新,此刻只见她身上穿着一件绿色的裙装。傲天推门走了进去,只见乐玉两眼含泪,默默地注视着傲天一步步走来。 傲天走上前,伸手揽住乐玉的身躯,紧紧地抱在胸前。乐玉身体一僵,随即将头伏在傲天的胸前,低声淬泣起来。傲天用手捧起乐玉的脸,口中轻声安慰:“好了,不要哭了,来了就好!” “嗯!”乐玉轻轻地应了一声,“这次是我连累了父兄,我――我对不起他们!” “唉!别这样说,这不是你的错!”傲天冲乐玉一笑。 “那你准备何时返回江都去?”乐玉抬头看着傲天轻声发问。 “我打算明天就动身,现在江都的情况并不太乐观!” “嗯!”乐玉轻轻地应了一声。 “你在这好生休养,多则二十日,少则几天,我就会回来。” “好的,我等你――!” 二人又说了些话,傲天轻声地安慰着乐玉,不久,乐玉倦意上涌,沉沉地睡去。傲天轻轻地退出内房,来到客厅之中。此时,周栋大牛等人都在等着傲天的到来。 傲天冲厅中众人报拳一笑,“有劳大家久候!”众人纷纷笑着回应。周栋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众位,江都内乱,我们也都已知道个中详情,如今时间又已过去了几天,也不知道现在江都具体情况如何?所以,我决定让傲天、大牛、张平三人领兵五千,回去支援江都,以傲天为主,张平、大牛等人为辅,路上要听从傲天将军的安排,不知众位有何异议没有?” 傲天听完周栋的话,当下冲大家一报拳,“小子傲天,在此多谢众位将军的仗义!此去江都,可以说是九死一生,诸位之中如有不愿去者,大可提前说出来,我风某决不怪罪诸位!” “风将军说得那里话来,我等皆心甘情愿和风将军同去江都救援!”帐中大牛和张平当场表态。 “那好,此事谊早不宜迟,我们明日一早五更就出发!”傲天当下沉声对众人说出了出发的时间 第三十七章 江都乱之阳谋上 文泗强一路之上,不断地催促着队伍快速前进。然而,此时的江都,城头上已经变换了旗号。陆炳文此刻已率队将江都城完全控制在手中,此时城头上站着的全部是陆炳文的军队。陆炳文派出人马,严防四门。 陆炳武此时坐在军中大帐之中,心满意足。以前这是乐伯通坐的位置,现在却被自已坐在了上面,这在以前简直是自已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陆炳文看着下方营帐中分排站立的诸位将军,个个脸露笑容,不时地众将还互相打笑着。于是清了清嗓子,“众位将军,如今我们已成功地拿下了江都内城,这几天大家想必是都捞足了油水,但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从明天开始,如果我发现有谁再进行巧取豪夺,那么,我陆炳文手上的钢刀可不认识他!”说到这,他用眼扫视了一下帐中诸人。 大帐中众将此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再出声。陆炳文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要大家与我同心协力,我保证每个人都能亨受到荣华富贵,都能过上舒服安逸的生活,当然,前提是你们要付出你们的忠心才行!” “我等愿效死命与将军!”帐中众人同时上前一步,齐声报拳吼叫。 “好!好!好!”陆炳文抚掌大笑道:“只要我们上下一心,还能有我们办不成的事么?从今以后,只要有我陆炳文在位一天,必然不会亏待诸位将军!” “谢陆大元帅!”帐中众人又齐声吼道。 这时,有一名军兵来报,说江都外面十里处发现敌人的行踪!”陆炳文一听,当时就站了起来,“敌人有多少?是哪一路人马?” 话音末落,只听探马又进来报告:“外面狄尔泰在城外叫战!” “这么快!”帐中诸人同时停止住谈讨,一些人仍然犹自不信。 “诸位,现在我们的敌人已经打到了我们城下,有哪位将军愿意出城迎敌?” “回禀元帅(陆炳文自封),某将不才,愿意出城迎战!”一员大将闪身出列,上前请命。 陆炳文抬头一看,只见下面站着一人,生的面容刚毅,身材高大,身穿一套烈焰狮子盔。正是新近加入的一员大将山西人孟仲达,大概他也想在大家面前表现一番,故而上前请命。 “好――!有劳孟将军,不过那狄尔泰也是一员身经百战之人,孟将军要多加小心才是!”陆炳文高兴地嘱咐道。 “大帅放心,某定不辱使命!”说完,孟仲达转身出去。陆炳文也率众来到城头观阵。 随着城门“咣当”一声响中,孟仲达率队杀了出来,到了两军阵前,二人略一通名报姓,便各举兵器,战在一处。 孟仲达手执一对青铜儿狼牙棒,坐下一匹黄骠马。双方斗了二三个回合,只见孟仲达左手狼牙棒从上往下直接向狄尔泰头顶砸来,右手狼牙棒则完全轮起,手掌握住狼牙棒的尾部,“呼”的一声,轰向狄尔泰的背部。这二个狼牙棒招式完全不同,而且每招都势大力沉。狄尔泰连忙脚尖轻点马腹,战马一个前纵,躲过头顶上的狼牙棒,举起手中的宣花大斧,双手使足力气,往后面袭来的狼牙棒砸去,只听“啪――!”的一声巨响传来,二人不由地同时晃了晃身形。狄尔泰顿时觉得虎口发麻,手臂无力,连忙呼气转身,刚刚拨转马头,只见孟仲达的狼牙棒“呼”的一声又咂了下来。狄尔泰无耐使了招“举火缭天”,手中的大斧向上一兜,“当啷”一声巨响传来,狄尔泰战马身子往下一沉。孟仲达一见,心中大喜,抡起手中狼牙棒,左右开攻,不停地砸向狄尔泰。 狄尔泰与孟仲达互拼了五六下,再也吃不消这股振荡力道,连忙一拨马头,向后逃去。孟仲达随后便追,两人一前一后向战场外面追去。而此时城头上观战的陆炳文一见,立刻命人击鼓前进。狄尔泰本来叫阵时所带人马就不多,做为前军先锋,看见江都内城被夺,当时就阵前叫骂。所以此时人马被孟仲达掩尾追杀,顿时就损兵折将,所剩无几。孟仲达回营后陆炳文如何犒赏暂且不说,但讲狄尔泰,此时收拢队伍,发现经此一役折损了六层多的人马,现在自已所率人马只有区区几百名人手,当下更是气闷难平。如果此时见到文泗强,自已又该如何解释呢? 正在狄尔泰徘徊不前的时候,文泗强则率队来到江都外城,三万多大军加上乐威所率几千部卒,与陆炳文对侍阵前。 自从陆炳文占据江都后,陆炳文便利用陆家在军队中的声望,不断地招兵买马。眼下从各地也真有许多慕名而来的参军人员。陆炳文又将军队重整了一番,改名陆字营。文泗强抬头看着江都城墙,只见上面的人马全部换成统一着装的陆字营大军,倒也兵强马壮,威武不凡。 当下文泗强并没有急于阵前交战,而是小心地将人马按照九宫八卦的阵势摆好。然后中军大帐聚众商讨如何征讨陆炳文。 此时军中以文泗强为首,一班原狂风帮的主要帮众此时坐在东首,以乐威和陆老将军的原手下众将则坐在西面。文泗强开口道:“现在陆炳文已完全控制住其下属的军队指挥权,也已在城中休整了几日,如今他们则是以逸待劳,士气正旺,我们该如何操作才好?”说完,用眼扫视了一下帐中诸人。 乐威此时站了起来:“我认为眼下我们应该避其锋芒,挫其锐气,不可让他们气焰如此嚣张。” “嗯!我也认为应该在战阵之中先将他们打败一场,这样才能扬我军威!”一名狂风帮的成员也站起来说。 “那我们派谁去打头阵呢?”文泗强也不多说,反扬声部帐中诸人。 “某将不才,愿打头阵!”乐威此时一见文泗强如此说法,当下高兴地上前请命! “嗯!这个恐怕不太好吧!”文泗强沉吟了一下,“如今你父亲下落不明,怎么能够再让你以身犯险?还是另让他人前去出战便是!” “哎――!四叔说得那里话来,如今江都被破,我父母至今下落不明,我又怎能如此顾惜自已?再说江都内部陆炳文也刚刚占领不久,总不及我们乐家在江都深得人心,此战也可宣誓我们乐家又回来了!还望叔父成全!” “这――!也罢,程度程香主,你和乐公子一块前去叫阵,要小心保护好乐公子!”文泗强转头冲一位身着白袍的青年将领说道。 “尊帮主令!”程度抱拳行礼,转身和乐威一块走了出去。不久,城门外响起震天的鼓声。接着又响起轰隆隆地喊杀声。 过不多久,乐威回营交令,将敌方一员战将人头悬挂在营门前。陆炳文此时则一脸地痛惜,因为此人正是杨益的侄儿杨浦,见孟仲达阵前夺旗,也想露一小脸,不料被乐威走马三合,取了性命。杨益此时也一脸悲痛,声言要为侄儿报仇雪恨,但营中诸将却个个默不出声。 正在这时,又听军兵前来禀报,“乐威仍然在外面叫阵!”陆炳文一听,勃然大怒,“好个乐威,既然如此小看我陆字营人马,我连江都都能攻下,何况你一小小的乐威?真当我怕了你!”帐中诸人也是个个义愤填膺,纷纷请命出战。 陆炳文沉吟了一下,看着帐中众人的表情,脸上露出**意的笑容,“众位将领,既然乐威如此小看我部,那么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俗话说‘骄兵必败’,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定可让他损兵折将!” “不错,大帅!只要我们出去二员大将,一员大将上前与敌人周旋,另一名大将押阵。让第一名大将佯装诈败,押孟之人上前去营救!敌军定然会乘势追击。然后我们再中途埋以伏兵截断其后路,首尾夹击,到时定然让那乐威插翅难逃!”杨益此时上前献计。 帐中诸人闻言,都举暗暗打了个冷颤,心中都在为乐威捏了一把汗。陆炳文看了看帐中诸人,只见刚才请命诸人都个个低着头,却没有一个人再愿意出战迎敌。陆炳文心头恼怒,重重地朝帐中诸人哼了一声。 这时,只见孟仲达挺身而出,“陆元帅,某将不才,愿意带兵前去迎敌!” 陆炳文一听,心中高兴,“看来还是刚刚招来的人比较老实忠诚,再看看营中这些老将,一个个都成了老滑头了,看来以后有机会要重重地整治他们一下子才行!”想到这,面目和蔼地冲孟仲达说:“孟将军,此去与敌交战是不允胜出地噢?你不要再三二回合将敌方给缴了首级!”帐中众将一听,都发出轰然大笑。 “如果孟将军如此利害,那么我们倒也不用设下此计了!”杨益此时也笑着说。 “大帅有命,某敢不从?”孟仲达此时躬身行礼。 “好!孟将军果然有担当。不知还有那位将军愿意与孟将军一同前去应战?”陆炳文冲孟仲达连声夸赞。 “某将不才,愿意与孟将军一同前往!”这时营帐之中又走出一员大将。 再说乐威,此时正在外面叫阵,见对方久无应答,正想收兵回营之时,只听对方营中“砰砰”二声炮响,然后城门打开,只见对方二员大将走了出来,为首之人,面容刚毅,身材高大,身穿一套烈焰狮子盔,手执一对青铜儿狼牙棒,后面跟着一位身穿青色盔甲的,坐下一匹碧水轻风马,掌中一杆五凤朝阳枪,正是原陆士其手下大将南宫雄起。 乐威看到这,对方已经冲到阵前,一拉遛摆成个雁翅阵,有骑兵执箭押住阵脚。孟仲达手执狼牙棒,上前高喝:“对面何人?无缘故为何到我们阵前撒野?” 乐威一听,差点气乐了:“我说你脑子没病吧!现在两军交阵,你攻打我们江都,雀占鸠位,还好意思说我来这无故撒野?真――真――!哈哈!”乐威当时一下子说不下去,笑了起来。 “哇呀呀――!”孟仲达气往上涌,举起左手中狼牙棒照着乐威当头砸来。右手中的狼牙棒带着风声呼的一下,直袭乐威后胸。乐威连忙一个纵马,手中长枪直捣孟仲达软肋,孟仲达一扬左手狼牙棒,照着乐威大枪砸来。二人走马换招,斗了个不分上下,眼看十招一过,双方却是越战越勇。南宫雄起已有点紧张了起来,不由地将身子向前倾斜,坐下战马也渐渐地朝前方走去。身后双方军兵更是将锣鼓敲得几十里声音清晰可闻,对面程度也是往前靠拢。 孟仲达此时战至中途,力道忽然弱了下去,招式也没有以前那么凶猛,鼻洼鬓角热汗直流,盔也歪了,甲也斜了,口中更是一个劲地喘粗气。乐威一见,心中高兴,当下手上招式更加凶猛了,后面的南宫雄起一见,连忙催马上前,就要换下孟仲达。此时乐威身后程度不乐意了,也一催战马,迎上了南宫雄起,二人各举兵器,他们也战成一团。身后众军兵一见,更是个个摇旗纳喊,助威声喧天。 孟仲达偷偷用眼打量了一下战场情况,只见双方兵士,个个摇旗呐喊,双目放光。于是手中狼牙棒忽然变快,迅捷地使了几招,顿时乐威一阵手忙脚乱。孟仲达则转身朝外就跑。身后的乐威一愣,但一看见孟仲达盔歪甲斜地模样,遂一挥手中大枪,追了下去。 孟仲达这边一败,南宫雄起也只有跟着孟仲达向下就逃,程度一见,刚要提马去追时,只听身后营中一声声鸣金收兵之声响起。而乐威此时已追着孟仲达向前跑去,忽然听见鸣金收兵之声,急忙勒住缰绳,看了看孟仲达,调头往回跑去。城头上观战的陆炳文一见,也是连叫可惜。 ps://第一章节到,4k大字,希望看的开心!第二卷高潮已起,呵呵,求收藏!!求票票! 第三十八章 江都乱之阳谋下 乐威回到营帐,只见文泗强正笑眯眯地前来迎接自已,本来自已一肚子怨气,此时见到文泗强的笑容,当即无影无踪。 “某将回来交令!”乐威当即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好!回来就好!”文泗强此时笑着冲乐威双手虚扶了一下。 “四叔,我有点不明白,今日那么好的机会,为何要鸣金收兵呢?” “咳!”文泗强一副早知乐威要问话的神情,“你没有觉得孟仲达败的有点突然么?” “没有啊!我看他热汗直流,明显体力不支的样子!” “那只是表面现象啊!威儿,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如果热汗直流,那么不久便会泛力,而他与你战那么久他却一直能接对自如,况且逼退你时的招式却让你都手忙脚乱,哪里表现出是体力不支呢?” “嗯――!”乐威仔细一想,不由地出了一身冷汗,“莫非这中间有诈?” 文泗强也没有再多言,只是传令三军在酉时吃饭,然后在营中待命。乐威也只好转身回到自已的营帐之中。 再说狄尔泰,一个人战败后,率领着一部分兵将出了江都城,本想回转身去见文泗强,但面子上却无论如何也抹不开,遂在一处山坡前收拢住队伍,准备连夜前去江都,再看有没有机会。 此山坡是由几座群山围成,蜿蜒盘曲,两旁边山中树枝茂盛,不时可以听见一孟孟鸟鸣声传来,声音清脆响亮。狄尔泰此时走在山中,也是满脸沮丧,手下军兵则相互搀扶着跟在狄尔泰的身后。 狄尔泰翻过一座山头,前面忽然出现一个池塘,从山上流下来的溪水从高空落下,注进池塘中,翻起一阵阵水花,一股潮湿的空气味扑面而来。 狄尔泰此时早已人困马泛,看见池水,当下手牵战马,来到池塘边。池塘边沿离水面很高,狄尔泰看了看四周,只见不远处有一个石台放在水塘边,狄尔泰走上前,弯腰用手捧起池水往脸上洗时,却见从水下忽然伸出一双手,一把拉住狄尔泰的双臂,“扑通”一声,狄尔泰应声落水。 狄尔泰当时是毫无防备,被拽入水中,浑身被水一激,立即就要吸气,“咚咚咚”一连喝了几口水。头脑顿时就有点昏沉。连忙脚往下一蹬,就想往水面上浮去。却忽然觉得脚脖一紧,身体却径直往池塘下沉去。(..info) 岸上军兵此时已经叫喝开来,有几名军兵见狄尔泰一时没有浮上来,连忙就要往水中跳。这时,狄尔泰迷迷糊糊中,只见自已耳边有人轻咦了一声,接着自已迅速上浮,刚一露水面,脚下一股大力传来,“啪”的一声,被人摔跌到岸上。接着水中“哗啦”一声,一个人影从水中跃了上岸。 狄尔泰此时张着嘴,不住地向外面吐水。“你怎么到了这里?”一个声音在面前问起。狄尔泰抬头一看,只见自已面前站着的却是江都大帅乐伯通。 当下,狄尔泰一下子翻身伏倒,“末将不知大帅在此,适才多有冒犯,还望大帅见谅!”身后众军兵一见,也纷纷跪倒请罪。 “好了!我问你为何在此处?我不是让你前去历阳搬兵的么?”乐伯通一摆手,扬脸问向狄尔泰。 “回大帅的话,末将搬兵回返,闻知大帅已经出城,遂与敌军大战一场,后又寻思如何才能找到大帅,所以末将就一个人来到山中查看,不曾想却真的能够遇到大帅!” “呵呵呵!”乐伯通听完狄尔泰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走吧,到我的临时住处再说不迟。” “谢大帅!”狄尔泰满心欢喜地跟在乐伯通身后,绕了几个弯,乐伯通在一处隐蔽的山谷前停住了脚步,乐伯通伸手往一株树身上一拉,只听一阵“嗖嗖”的破空声,几枚竹箭从地下扎出,乐伯通待竹箭射完,才在前面带头往里走去。穿过一道山口,刚一进去,便听见有人发问:“谁――?” 乐伯通沉声说道:“是本帅回来了!” “等等!”接着又听见一阵“嘎吱”声响。不大一会儿,有两名军兵从后面走了出来,“参见大帅!”乐伯通摆了摆手,冲二人说道:“夫人可曾好转?” “夫人一直担心玉小姐的安危,现在仍然没有起色!”其中一名军兵恭敬地回答道。 “嗯!我们进去――,”乐伯通冲身后的狄尔泰招呼道。 不久,一行人来到一处由山石建起的小屋之中,乐伯通推门进屋,只见王氏正躺在一张临时砍制而成的竹床之上,面色苍白,双眼无神。 “好点么?”乐伯通上前握住王氏的手,轻声问。 “老爷!”王氏看见乐伯通,忍不住又流下眼泪,“也不知玉儿有没有逃过此劫!” “好了!现在四弟已带人返回江都,不久便能重新占据江都,玉儿不会有事的。这不,狄将军就是来接我们回江都的!” “末将参见夫人!”狄尔泰躬身行礼。 “狄将军不必如此多礼!”王氏稍微抬了抬手,无力地说。 “启禀夫人,乐小姐已被陆炳武带至江阳县寻找傲天去了,还请夫人不要挂念!” “哦~,此事当真?”乐伯通有点意外地说。 “是末将亲眼所见!” “苦命的孩子!”王氏忍不住又流下眼泪。 天很快黑了下来,文泗强此时却正在升帐议事,下面帐中两旁,站满了原狂风帮的主要成员和乐威他们一行。文泗强坐在大帐上首,伸手取出一枝将令:“乐威听令!” “在――!”乐威上前,插身行礼,双手接令。 “我命你今夜四更,领一支人马,守在南门,不要放过任何逃蹿之人!” “得令――!”乐威接令,转身下去。 “程度听令!” “在――!” “你领一支人马,今夜四更,守在东门,不要放过任何逃脱之人!” “得令!” “黄浦、高占听令!命你二人各领一支人马,守候北门西门,不要放过任何出城之人!” “得令――!”二人领命,下去不提。文泗强又冲帐中众人命令道:“余下众将,今夜随我攻打江都,只要城头火起,给我往里冲!” “喏――!”众人齐声应答,声势浩大,语音响亮。 陆炳文今天觉得心中一直很是不舒服,本来可以成功的计划,结果文泗强却硬没有上当。但此事却也无可奈何,回来后自已先是表扬了一番孟仲达等人,然后便命令众人严加防守。 今夜无风无雨,此时的江都城,在夜色的掩映下显得阴沉威猛,到处听不到一丝人声。经过陆炳文的大肆收刮,现在中百姓均人人紧闭门户,平时也不敢开门。而一到夜间,更是早早地上床休息。 天近三更,陆炳文已躺身自家床上,准备休息。 城门口处,值守的士兵正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坚持着守岗。这时,从远处忽然走了一匹战马和一辆马车,战马上端坐一人,老远就听见他的吼声:“兄弟们今夜值守辛苦了!我这运来了几坛好洒,奉大帅之命前来犒劳一下大家,大家放开肚子只管喝个痛快!“ “多谢孟将军!来兄弟们,喝二口暧和暖和身子!”众守城军兵立刻涌了过来,每人一碗喝了起来。刚喝下不久,这些人则觉得头脑发沉,身体一歪,倒了下去。 此时,天色已近三更,孟仲达见城门上所有的守卫全部睡倒,然后走到城头上,向下方看了看,伸手将城门打开,随即又走上城楼,从城头阁楼中找出一桶燃油,打开来倒在地上,又伸手取过一支火把,随手扔进油上。熊熊烈火升腾着燃了起来。 “杀――!”城头外文泗强看见城头上火起,随一声大喝,率队向城门冲去,身后众将士也齐声发喊,不久,城中各处主要干道之上,全都由文泗强命人把守住。 乐威此时带人正往乐府冲去,到了门前,发现府门紧闭,乐威一声大喝,命人直接冲进府中,此时府中早已没有陆炳文的踪影。 陆炳文此时正带领着欧阳桑、杨益、宋名扬等人从小道溜出江都城,原来,陆炳文原计划是在乐府休息,但今天却鬼使神差地想回到陆府去看一看,因此,晚上用过饭后,他便领着杨益等人回到陆府,几个人到府中更是睹物思人,因此,才迟迟没有返回乐府,看看天色已晚,几个人准备在陆府安息。天过三更,忽然听见街上到处都是喊杀声,陆炳文连忙起身查看,只见街上已被文泗强率队包围,见事情已以经不可挽回,几个人遂乔装打扮,趁乱出了江都城。文泗强四处派人马搜寻陆炳文等人,队伍整整折腾了一夜,最终这几个主要成员一个也没有抓到。文泗强又连忙四处安民,布置告示。 第二天,狄尔泰领着乐伯通返回江都,乐伯通与文泗强见面,自然又是一番唏吁。然后,乐伯通发公告,全民追捕陆炳文等人。 然而,还没有等文泗强等人站稳脚跟,十一太保丁良则率队兵抵江都城下。双方在江都城外扎下营帐,文泗强手段尽出,才堪堪挡住丁良的人马。 而此时的傲天,正与大牛等人日夜兼程,往江都方向进发。这一日刚刚抵达江都范围,大军正在行进时,只见前方探马来报:“江都文帮主差人送来书信一封。” 傲天眉头一皱:“将送信之人带上来!” 不久,一位相貌平平的中年人被带了上来,那人看见傲天和大牛,立即上前施了一礼:“徐平见过二位将军!” “你来见我们有什么事么?”大牛此时发问。 “文帮主打下江都时,曾命小的带着一封书信,一定要我亲手交与傲天将军。”说完,伸手从贴身衣服内取出一个牛皮纸包着的小包,打开小包,里面又是一个黑色的皮套,徐平打开皮套的封口,从里面才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呈了上去。 傲天接过书信,只见信封写着几个朱砂大字:“傲天亲启!”,打开书信,傲天一看内容,勃然色变。 只见信上开头便写道:“此去江都,祸福难料!”下面则又接着写道:“如今时局动荡,天下不安,而我江都则久居安逸之地,早已不复当年之勇武!此次又逢陆炳武反叛,更是雪上加霜。如今我江都内患未平,外面又虎视眈眈地有十太保、十一太保和宇文化及部队正在三面围攻我江都,江都的形势可以说是十分险恶,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覆之地! 然余临危受命,安能顾惜自身性命,唯有以吾之毕生精力,达成江都安稳之心愿!惜年吾起事时,曾发誓为天下百姓谋求福址,然其实现却又是何其艰难! 我在世上已无所憾事,除百姓事出有因外,唯一便是觉得对你不住。你与我虽说有师徒之名,而我却并没有教授你任何艺业,每夜思起,犹自觉得心中有愧。所幸你终不负所望,训练终有成,现已能够独挡一面。然乱世之中当用重典,没有军队武力支持,一切终究是镜花水月。 所以吾曾在山中秘密训练一支人马,到时只需凭吾之信物,便可调动。此物乃我随身携带,如无变故,你至江都之时我会亲自交与你手,也好助你在此乱世多一分自保之力!来弥补我心中亏欠。你至之日,定是为师身退之时!”落款文泗强。 傲天看完此信,心中不由地大为焦急,连忙命令队伍,加速前进,同时不断地派出探马游骑,打探江都情报。队伍在急行军中,渐渐向江都靠近。 而此时的江都,却是再次沦陷了。原来,当陆炳文刚刚被赶出去,十一太保丁良则率队又把江都包围了起来,陆炳文在杨益的劝说下转而联合了丁良,在丁良、陆炳文的强攻之下,文泗强调兵遣将,与之周旋。 第三十九章 江都乱之文泗强殉落 文泗强用尽心计,在杀掉丁良无数大将之后,将陆炳文赶至江陵偏隅一角。此时北线上的程英杰则在做战时被宇文成都一戟结束性命,宇文化及乘胜追击,与丁良合兵一处,共同围攻江都,江都在经过三天的浴血奋战后,终于再次失陷。而在掩护撤退途中,文泗强遭遇宇文成都,被宇文成都杀成重伤。 傲天接到消息时,当场被震撼的久久无语,停顿了大约有二分钟的样子,傲天终于无耐地将手一挥,队伍在距江都还有近百里路程时停了下来。 傲天随即找到大牛和张平,对二人将刚刚打探的消息讲了出来。最后,傲天又说道:“现在江都的局势未明,我们的队伍不宜再冒险前进,所以我想请你们二位再此地先找一隐蔽的山谷,自行觅地休整,我一个人到江都去,顺便打探一下师父等人的下落,及早确定乐大帅的去向,才好前去接应,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不行?”大牛当时就提出反对,“你一个人前去,恐怕多有不便,万一这要是出了问题,我又该如何向周栋将军交待!” “是阿!傲天,现在江都都这么乱了,你一个人过去我们也确实不放心啊!”张平也附声说道。 “嗯!正因为江都已经沦陷了,所以我们才要暂缓休整一下队伍。再说我此去只是打探一下事情虚实,并不需要和敌人正面做战,所以你们大可放心,只要在此地严格管束好人马,就不会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如果发现新的动向和情况,我也会及时和你们取得联系的。” “不行,说什么我也不同意你一个人到江都!”大牛固执地拒不同意。 “好吧!这样,我带领二十名亲兵,悄悄地潜入,这样你们总该同意了吧?”傲天无法,只好退而求其次。 “嗯!”二人思考了一下,只好点头同意。傲天从自已的亲兵队伍中挑出二十名亲兵,与大军分开,独自向江都方向悄悄地奔来。 乐伯通此时只觉得万念俱灰,好不容易,才刚刚建立不久的政权,转眼间就烟消云散。看着此刻仍然躺在马车上的文泗强,再想想昔日的弟兄间的辉煌,到如今死的死,伤的伤。唯有自已一个人尚且偷生!当下骑在马上,长吁短叹。 文泗强此时的伤势十分严重,被宇文成都一戟砸在后心之上,文泗强当场口吐鲜血,倒地不起。若不是乐威抢救及时,恐怕早就命丧沙场。此时的文泗强,呼吸微弱,脸色苍白。 如今大军仍然处于逃亡之中,宇文化及、十一太保和陆炳文,没有一个人愿意放过乐伯通和文泗强。队伍也被他们分散包围,现在所剩下的也没有多少人马了。看着逃亡的军兵,到现在止也已经有二天没有休息一下。再看看许多军兵脸色迷茫,不知所措的样子,乐伯通无力地又叹了一口气,不由地想到刚刚死去的儿子乐威,忍不住发出一声深深地叹息。 乐威也算没有丢乐家的脸,在文泗强被宇文成都打下马时,第一个冲上去将文泗强救了回来。然后为了掩护自已等人的撤离,乐威以身犯险,勇阻宇文成都的进攻,就再也没有回来。 忽又想到自已从白手起家,到占据江都,成为一方诸侯,直至今日的覆灭。这中间自已出了多少力,流过多少泪和汗,又下过多少功夫! 正在乐伯通心潮起伏之时,只听文泗强一声呻呤。乐伯通连忙走了过去。文泗强此时已经睁开了双眼,打量了一下乐伯通,见这几日间乐伯通已显得十分苍老的面容,轻声呼唤:“大哥,都是小弟无能,连累大家了!――我们这是往哪走?” “兄弟,不要这么讲话。”乐伯通想要安慰一下文泗强,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好转移话题:“我们现在已出了江都,正准备开往东部海陵县与苏星河将军的部队汇合!” “大哥,不可!”文泗强喘了一口气,“现在南北两条战线均已失利,东线也必不能坚持多久,十一太保为了与宇文化及抢夺胜利的果实,定然会出兵协助十太保曹方的,所以,我们最好还是开往西路,绕道潜返历阳,在哪里或许可以缓上一段时间,然后再徐徐图谋,以待时机东山再起!”文泗强说到这时,忽然一下子坐了起来。 “兄弟,不是我不想去历阳,只是我们刚刚出来,历阳人马几乎都被你给带了出来,到时我们又用什么来抵挡这三路大军?” “大哥,你听我说,历阳经过我多年经营,虽然比不上江都富遮,但也是一个重要的交通要道,况且那里可进可退,不用担心敌人随时围剿。如今的东线大军,败亡已成定局,即使我们现在去了,也同样要面临逃亡,也没有一个安身之所! 再说,江都方面的事情只要一平定,周栋、大牛等人还带有一部分人马,只要我们汇聚所有的江都旧部,何愁不能够东山再起?况且我的时日也已不多了,恐怕以后都不能辅助大哥了。 我死后,对外要大势宣扬,并将我的骨灰埋在江都外的高邮县,到时陆炳文和十一太保等人必定不信,会派人或者亲自前来查看,如此一来,大哥就可以绕道回龙镇,潜返历阳。 大哥,此一去路途遥远,老四只有在冥冥中保护大哥全家安康了!”说完,文泗强头一低,再不出声。乐伯通闻言,只是一个劲地点头,眼见文泗强再无任何回应,遂上前用手一探文泗强的鼻息,才发现文泗强此时早已气绝多时! 乐伯通抚尸大恫,哭声悲切。过了良久,还是王氏过来劝说,乐伯通才止住哭声,再想想文泗强自从跟随自已到现在,一直都在为自已的霸业努力拼搏,不由地泪撒长空。当下,按照文泗强生前的安排,让人升火将文泗强的尸身火化,再将文泗强生前的随身之物也一并入葬,遂命令队伍折返高邮,往历阳开去。并且在沿途之中,派人将文泗强身亡的消息散发了出去。 陆炳文这几天心中也过的十分不称心,自从被迫撤离江都时,自已就损兵折将,手下的兵马也跟着跑掉了一部分。好在这些人并非自已的嫡系人马,所以陆炳文仍然相信,天下争霸,有自已的一份!随后他带领着部分人马,经过杨益的荐言,与十一太保联手对抗文泗强,不料却让文泗强将自已的队伍打的东零西散。已经组建不成一支完整的军队。但陆炳文仍然希望有朝一日,自已能够东山再起,重振陆家雄风。因此,对于造成自已现在差点光身一人的文泗强,陆炳文更是恨入骨髓。但一想到自已为倚重的杨益却原来是丁良的心腹谋士,见陆炳文事因败,也领兵投靠丁良时,陆炳文对杨益也同样是恨入骨髓。当一听到文泗强殒落的消息传来,陆炳文立刻想起以前和其交战时,自已和十一太保可没有少吃文泗强诈死的亏,因此,对这则消息的准确性,陆炳文更是压根不信。 然而,随着四周军兵议论的越来越凶,陆炳文也终于相信文泗强的确是出事了。于是命令队伍,转而向高邮方向开拔,准备前支打探虚实。 队伍一路之上小心翼翼,这一天,来到了高邮。此时,十一太保丁良也刚刚从高邮离去,陆炳文本想就此事询问一番,最后却一咬牙,决定要亲自开关验尸,以辩真伪。 很快,陆炳文就打听出文泗强的埋葬地,随着一声令下,几名军兵手执工具,将坟墓挖开。很快,一个黑色的棺木显露了出来,陆炳文此时上前一步,打开棺材,只见里面除了文泗强生前用的衣物外,只有一坛骨灰放在正中。 “哈――哈――哈――!”陆炳文当下高兴的仰天大笑,“没有想到吧!大名鼎鼎的文泗强文智多星也有殒命的一天!哈哈哈!想你死前是何等的风光!威名远播。陆某也敬你是条汉子,无论如何你也曾是我父亲的结义兄弟!今日打扰之处,还请谅解!”说完,对着文泗强的棺木,拜了几拜,然后带领军队,扬长而去。 而就在陆炳文刚刚离开的同时,傲天从一旁路边低丘的阴影中闪了出来。原来,当傲天闻知江都彻底沦陷后,心中十分担忧文泗强的安危,想了想遂命令二十名亲兵,分成四个小队,往另外三个方向打探乐伯通的下落,而自已亲则亲自带领五名亲兵队伍,独自向东方靠近。谁知才刚刚接进海陵范围附近,就听见四处疯传文泗强殒落,埋葬在高邮的消息。傲天顿时明白了文泗强的用意――他是指明要自已到高邮去寻他,因为傲天与乐玉相逢便是在高邮附近,起点也就是终点!同样也确定了乐伯通要前往历阳的事情。 因此,一路之上,傲天快马加鞭,希望能够早日到达高邮,谁知等他刚刚寻到文泗强的埋身之地,却正好看见陆炳文掘墓的情景。当下,他见陆炳文已经远去,遂走到盛放文泗强骨灰的棺材旁,看着被陆炳文打开的棺材和裸露在外面的骨灰坛,伸手将骨灰坛抱起,快速地走到一旁小路上,身形晃动间,消失不见。 随着傲天的身影刚刚消失不久,陆炳文却的又去而复返,当他看见放在棺中的骨灰坛早已消失的无影无时,顿时陆炳文暴跳如雷,连声命令士兵四处搜寻,是谁抱走了骨灰坛?陆炳文虽然开棺时看见了有一个坛子放在棺中,仍然放心不下,想起刚才自已既然没有打开来看一看到底有没有骨灰的存在,是否又是一出空城计呢?因此才急急忙忙转回来,不料却发现骨灰坛已失去了踪影。因此,陆炳文的心中越发不能肯定了。 再说傲天,抱走了骨灰坛后,快步走不多远,找到与自已随行的几名亲兵,当下打马往前跑去,同时派人通知大牛张平,前往长蛇谷汇聚(长蛇谷同样是进出历阳的唯一途径)。及待四周无人时,傲天才打开骨灰坛,伸手进入坛中摸索了一番,出来时手中却抓着一个圆溜溜的透明球状物体,傲天看了一眼,将球状物放入怀中,然后找一处平坦背阴之地,将文泗强的骨灰埋进土中。随即,认准方向,向回龙镇行去…… 第四十章 江都乱之祸兮福所倚上 第四十章 江都乱之祸兮福所倚 傲天一路之上匆忙向回龙镇赶去,在天黑之前,终于赶到回龙镇,同样又住进了悦来客栈。店小二这时也正忙前跑后的招呼着客人;傲天独自一人,坐在房屋拐角的一张桌子前面正在用饭。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了过来,紧接着,只见店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踢开,“店家何在?”有人高声问询。 傲天扭头一看,只见从门外涌进一伙军兵,为首一人,生的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须。一字眉,环豹眼,头戴金盔,身披铜甲。正是十一太保丁良,身后跟着几员将领。 感受到傲天的目光,丁良抬眼往傲天这边看了过来,傲天连忙低头,继续用饭。而此时店中已有人在悄悄地向外面溜走。 “几位军爷,里面请!”客栈掌柜一见,立刻走了出来,满脸堆笑,躬身将众人往房间内邀请。 “给我们准备一些上好的房间,今天军爷要在此休息,再给我们将好酒好菜尽管送上来!”丁良头也不回,随口吩咐下去。 “有,有――我这就去为军爷准备!”掌柜在后面一连跌声地应道。 丁良一伙人转过墙角,与傲天隔着一面屏风,坐了下了。店小二此时则赶忙跑过去,擦拭桌面。不久,饭菜纷纷被端了上来,丁良一伙人开始埋头吃了起来。 “他们怎么也往这边来了?”傲天心中不由地暗自嘀咕。 “将军,我们是用过饭后立即前去追赶还是派出一部分人手前去查探?”一名将领忍不住出声询问。 “闭嘴!”丁良冲那将领一瞪眼,低声训斥道。 那将领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用眼扫视了一下屋中用饭之人,眼中露出一丝凶光。 “哼!”丁良冷哼了一声,“你还想将这些人全部杀光不成?” 那将领闻言,身体一颤,遂低头只管冲着饭菜发了狠。丁良见此,也就不再多言。一时间屋中只听见那些将领用饭时发出的“啪嗒”声。 傲天此时却是一边用饭,一边想着刚刚那将领的话语,“莫非他们已经发现了乐大帅的形踪?” 正在这时,只听门外又“唏律律”一阵马蹄声响,接着只见门帘一掀,从外面走进来一员年青将领,身穿白锦战袍,足蹬抓地虎战靴,长的宽肩窄背,脸如冠玉,目如亮星,走动时龙行虎踞。身后同样跟着几员战将,那人刚一进门,就发现丁良正在用饭,当即冷哼了一声。 “我道是谁呢?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宇文公子么?怎么也到这个偏僻的小地方来了?”丁良此时不阴不阳地站了起来。 “哦,原来是十一太保啊!没有想到你的消息倒也很灵通哦,不过十一太保你不呆在军中,却跑到这小镇,又是准备演哪一出呢?”宇文成都当下也不回答丁良的问话,直接反问道。 “放肆!好大的胆子!敢对我家太保如此说话?”那名将领并不认识宇文成都,刚刚有火没地方发泄,闻言后当场断喝出声。.info[] “哼!你又是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宇文成都不屑地说道。 “你――!”那将领闻言恼怒地就要上前去找宇文成都的麻烦。 “站住!丁昌――,你还不给我退下!”丁良生气地大喝一声。 宇文成都轻蔑地看了眼丁昌,“如果你再敢走前一步,明年的今天就将是你的忌日!” “宇文公子,刚才是下属不懂事,还请公子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丁良此时却忽然堆出一脸笑容,“不知宇文公子有用过饭么?” “罢了!我才懒得和这种不知进退的人一起用饭,没来由地丢了咱家脸面!”说完宇文成都领人走到另一处屏风外,坐了不来。 店家也连忙上前,不久,酒菜被络绎不绝地送了上来,双方此时都不再说话,各自默默地用饭。 正在双方各沉默用饭之际,只听外面大门“砰”的一声,又被人从外面给踢开,接着只见在一伙将领的拥护之下,陆炳文从外面走了进来。 傲天一见,连忙将头低下。只见陆炳文走到台前,冲掌柜的高声喊道:“掌柜的,给你家将军备上一桌好酒好菜,我们在这吃一部分,另外走时瑞带一部分!要快点,不要误了爷的正事,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掌柜的一听,脸色立刻垮了下来。这位将军大人,小店现在已没有台位了,你看能不能暂缓一下,等他们走了再……” “放屁!你活的不耐烦了!”下面顿时有人接口骂道:“你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位是我家陆大帅!江都无人不知无人不识,没位置就将他们全部赶出去!” “哟――好大的口气!”丁良此时不悦地出声嘲讽道。宇文成都也冷哼了一声。陆炳文一听,抬头朝里面一看,顿时满脸堆笑:“不知十一太保和宇文公子何时走到一块去了?” “哼!”双方一听当时都不约而同地冷哼了一声。 “噢~~,我明白了,原来是丁太保知道宇文公子走这里来,特意在此等候的吧?”陆炳文此时故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陆大公子如果不再东说西讲的,说不定你的队伍还能呆的时间更长久些!”丁良此时阴沉沉地说出一句话来。 “不知宇文公子何时驾临小镇的?”陆炳文此时不再理会丁良的威胁,转而向宇文成都笑着打起了招呼。 “哼――!真是一个十足的小人!”丁良气得冷哼了一声。 “我也是刚刚到这,不知陆公子到此又为了何事?”宇文成都却一反长态地与陆炳文笑盈盈地叙说起来。 “我也是听说我家岳父要走这回龙镇,所以特意来看望一下他老人家!”陆炳文此时也笑盈盈地回着话。 “虚伪――!”丁良气得咒骂了一声,转身领着随行的将领朝楼上走去。 陆炳文对此却毫不在意,就在丁良快要走到楼上时,却慢慢地冒出了一句:“丁太保放心,如果我遇见了岳父大人,定会替你传话过去,表达出你老的关怀之情!” “放屁――!”丁良气地当时就要发火,但一看到宇文成都此时眼角中流露出的凶光,顿时换了一副笑脸:“好啊,如果你岳父能将你父亲也一并拉出来共同管管他这个好贤婿,倒也是一副感人的家教画面不是?”说完,扬脸大笑三声,上楼而去。(..info无弹窗广告) 楼下,陆炳文则脸色发青地盯着丁良的背影,一语不发。 “陆公子,何不同坐用餐?”宇文成都此时倒客气地拉拢起陆炳文来。 “如此,多谢公子!”陆炳文拱手施了一礼,坐了下来。 乘此机会,傲天则悄悄地向外溜去。等到了外面,傲天快步向城南的大山方向走去。一路上,傲天不时小心地打量着身前身后,一旦发现有人跟踪,就立即改变方向。经过一路上的小心防备,傲天终于来到一处小山谷内。此时已有几名军兵正在山谷中等候着傲天的到来。 “你们设法通知一下大牛他们,要连夜火速赶奔回龙镇,现在十一太保、陆炳文和宇文成都都已经赶到回龙镇。乐大帅的行踪已经被人发现,让张平一个人提前去长蛇谷,做好接应准备。” 几名亲兵听完傲天的吩咐后,互相看了一眼,还是一名亲兵鼓起勇气问道:“风将军,我们到了回龙镇如何与您会合呢?”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大牛将军会知道的!”傲天说完,冲那几名亲兵又道:“你们一路之上要小心从事,千万不要被敌人给发现了!” “听凭将军吩咐!”几人插手施礼,转身进入谷中,消息不见。 傲天待几人走后,又小心地将有来过的痕迹仔细地抹去,才转身回到客栈。此时客栈中三方面人马则都已不见踪影,傲天小心地上楼,到了房中,打坐休息。 就在傲天刚刚回来不久,丁良、宇文化及和陆炳文相继回返,这几个人回来后都互不做声,每个人都严格地约束着手下,不要出去闹事,然后都进入各自的房中休息。 外面天色也完全黑了下来,傲天坐在床上,双腿互盘,双手五心朝天,鼻子一呼一吸之间,一股气流顺着体内上下蹿动,血管中的血液也发出轻微地“汩汩”声。每多动转一个周天,血液流动的声响也就越大。直到最后,忽然却又消失的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傲天就这样进入了一个无息无念的境界。 天到三更,傲天准时从入定中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当即起身下地,伸了个懒腰。全身发出一阵“僻啪”声响。这时,只听对面房门“吱呀”一声,接着听见有人向外走动的音,傲天连忙一个闪身,来到门后,仔细地从门缝之中向外看去,只见丁良正带领着自已的一帮人马,悄悄地朝楼下走去。傲天刚想拉门,只听对面房门一响,宇文成都也悄悄地走了出来,他抬头看了一眼丁良离去的方向,然后冷笑一声,跟了上去。等宇文成都刚走下楼梯,只见陆炳文一脸冷笑,从另一个房间中走了出来。傲天也赶忙换上一身夜行衣,手中提着玄冥宝剑,悄悄地尾随而来。 丁良一路之上,不时地走走停停。还不断地对着身边众人不停地指指点点,缓慢地向镇外走去。不久,来到一处树林前,丁良转身走进树林。突然,从里面走出来一队队军兵,每一队军兵走到树林外,都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 不一会儿,丁良从里面走了出来,一挥手,然后和众将领一齐,带领众军兵开始整齐地向远处的大山方向驶去。宇文成都一见,也连忙显露身形,悄悄地跟了上去。 陆炳文此时看见这种情况,犹豫了一会儿,转身对伏在身边的一员大将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只见那将领起身,带着几名军兵,悄悄地跟随了下去。 而傲天此时仍然静静地伏身草丛之中,慢慢地等待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了,而前方树林之中,再无一点动静发出。陆炳文开始有点沉不住气了,不时地扭动着身躯。 就在陆炳文决定要到小树林中前去查看之时,忽然又见从树林中鬼鬼祟祟地走出来几个人,那些人出来后先各各自到一高处向四周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确认四周无人,口中发出一声忽哨。立刻从树林中又冲出一排排士兵,个个顶盔贯甲,手执武器。这伙人出来也不讲话,往那一站,一股肃杀血腥之气顿时从这些人身上无形中散发了出来,周围的虫鸣之声也顿时消失不见。 傲天此时也眼睛微眯,不住地打量眼前的这支军队,这些人个个面无表情,长的身材一般高大,个个走路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一批久经沙声的精锐之师。 陆炳文更是浑身被压抑地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看着眼前这支军队头也不回地向前方开拔,良久,才在心中暗叹一声:“真雄壮之师也!”这些人还未开站,就能给人以无形的压力,这也恐怕就是丁良的最后底牌吧! 队伍一路之上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在黑暗之中快速地穿行,不久,来到一处山头,队伍整齐地停了下来,接着有二名军兵从队伍中跑了出来,然后四处搜寻了一番,转身回队。队伍又向前方继续开拔。 天色已经四更多了,外面天空中的启明星仍然一闪一闪地挂在天空。军队在转过二座山头后,在一处隐蔽的通道两旁,潜伏了进去。 陆炳文此时则一咬牙,率众从山谷外面的一处高地旁,潜伏了下来,抬眼仔细地盯着山谷方向。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陆炳文已觉得有些倦意上涌。眼皮也有些要睁不开,身边的军兵也有点无精打采。 忽然,从外面的山道上传来一阵车轮的吱啊声。陆炳文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用手一推身旁众人,立刻,这些军兵全部来了精神。 不一会,从山道上来了一队车队,车队旁边有许多精壮男子守护着。车辆在吱啊声中,进入了山谷之中。接着,山谷之中喊杀声四起,不久,所有声音归于平静。 陆炳文此时抬头往山谷中看时,不由地呆愣当场…… 只见山谷中那支军队正有说有笑地打扫着战场,不时还有军兵向陆炳文藏身的地方指指点点。而进山的车队此时也早已没了踪影,地上更是连一滴血都没有。很明显,陆炳文这一次又被人给耍骗了! 当下,陆炳文只觉得血往上涌,头上更是青筋直蹦。脸色也涨的通红,嘴唇更是一个劲地颤抖着,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良久,陆炳文才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撤!” 而此时的傲天,已经呆在另外一个山头上面,看着下方潜伏的丁良和宇文成都,心中也是暗暗侥幸不已。原来,当傲天看见那支队伍开始时快速急行,后又一处地方停了一会儿,然后又往前走动,明显就象是有意领路一般。再至队伍潜藏下来时,也看不到一丝军队的分工配合,也看不出象是打伏击的样子。当即恍然大悟,原来这支队伍竟然是一支饵!同时也为丁良的阴狠心中吃暗自吃惊不已。 看到此处,傲天悄悄地退了出去,按照反方向向前快速地搜索,好在队伍行走的时间并不长,沿途不时可以看见被士兵踩烂的泥草。傲天顺着痕迹,追至一个小山头时,一转弯,前面豁然开朗,一条大道直通东西,与另外二条小道交叉着向远方蔓延开来。丁良此时站在路口,停了一小会儿,手一挥,带领着人马向大道上走去。 身后宇文成都此时也略做停顿,最后手一挥,领着人马沿小路径直走了下去。不久,二支人马各自找好地点做好了埋伏。 傲天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天已接近五更,距天亮也已不远,“要想个办法通知一下乐大帅才行,否则这万一进入对方的埋伏圈,再想冲出来可就困难重重了!”想到这儿,傲天转身向外面册头处绕了开来。 天近五更,从远处山谷中开来了一支军队,队中人人都是一脸疲惫,仆仆风尘,军兵们大都目中无神。四周山区此时静悄悄地,没有一丝虫鸣。很快,队伍转过一个小山头,出现了几条道路的交叉点,队伍在道路口停止了前进。 乐伯通此时从队伍中催马走了出来,看了看前面的交叉道路,又想起在前方时看到有不少标识都明确指出前面有敌埋伏,此时心中也是疑虑重重。 “到底是谁在给自已报信呢?为何不见现身?”乐伯通隐隐约约,感觉到事情变得有些难以捉摸。‘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眼下这是走大道还是走小道呢?乐伯通沉吟了足足有二分钟,才抬头冲部队一挥手,军队缓缓地踏上了东西大道…… ps://今天又接近1w字,风蓝很努力的,历史不好写,有时情节很伤人,呵呵,不说了,更新是王道,希望各位能喜欢!!! &nnsp; 第四十一章 江都乱之祸兮福所倚下 队伍刚刚完全踏上大道不久,前方出现一个山壁拐角,队伍缓缓走进拐角阴影之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忽然听见前面一声炮响,从前方涌出无数军兵,排成一排排的方阵队形,冲杀了过来。 “不好,有埋伏!”乐伯通心头大惊,急忙往后一看,只见从后面山谷中也涌出无数军兵,个个手执弓箭,身披战甲。当下有人在一边高声喊道:“弟兄们,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眼下已只有一条退路了,那就是就地投降,反抗是没有用的,缴枪不杀!” “摆阵形,迎敌!”乐伯通倒很快反应了过来,眼下的情形,想要单兵独勇,根本不善可能冲过去,除非你能踏着对方方阵队形的尸体冲过去。 “给我狠狠地杀!不要放过一个反贼!”丁良此时站在一处高坡上,冲着外面包围的方队高声吆喝。 很快,乐伯通手下军兵在各级将领的带领下,摆成了一座座方形巨阵。每一队中,均有一名将军带领。每名将军带领的阵形中,全部都以最前面的盾牌兵作为主动防守阵形,盾牌兵的后方则是一队队进攻的弓箭兵,弓箭兵每个人都用手搭箭执弓,注视着前方。而在弓箭方队的后面,则是一座座拒马方阵,最后,则是少量的骑兵队伍。 丁良见乐伯通这么快便反应过来,并且摆出一座座方阵,不由地暗暗点头。当下一催坐下战马,来到两军阵前。只见乐伯通整个人长得身材高大,体格魁梧,虽然看起来有点疲惫不堪,但一双眼中仍然充满了杀伐决断之色。经过这几天的逃亡,此时头发看起来显得有点凌乱,但仍然面目刚毅,一脸决然之色,更由于长期处身高位,无形身上带有一股威严之气。 “对面可是反贼乐伯通?”丁良手指前方,高声喝问。 “哼!丁良小儿,莫要在老夫面前撒野!老夫出道之时你恐怕都还没有出生呢?”乐伯通手指丁良,当众羞辱对方。 “嘿嘿!”丁良冷笑一声,“我不管你出道多久,现在你们已经被我大军完全包围,我劝你还是识相地赶快下马投降,免得落个横死的下场!即使你不为自已考虑,也要为你手下众多军士考虑一下!” “丁良小儿,莫要逞口舌之利,我这些手下都是跟随老夫多年,岂能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了的?如今已成水火之势,你我势难共存,使出你的手段,莫让老夫小视了你!” “哼!既然你如此急着上路,那么我便成全与你!有哪一种位将军愿意上前擒下此贼?”丁良扬声问道。 “待某将前来擒他——!”丁良话音未落,从身后冲出一骑,身穿青铜甲,手执一对铜人塑,正是丁良手下大将程潜龙。打马扬塑朝乐伯通冲来,乐伯通刚想上前,只听身后有人喊叫:“大帅休慌,待某家会他一会!” 乐伯通回装潢一看,只见从身后蹿出一骑,头戴汗巾,面容清瘦,额下三络长髯。身披一副轻风软甲,手中晃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此人有四十多岁的样子,正是乐伯通年少时结识的江东豪侠双刃怪客周得荣。只见周得荣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一眼程潜龙,先将头一摇:“我说小娃子,你是谁家孩子,怎的如此不懂事?我看你年纪尚幼,你回去吧,我就先放你一条生路,让丁良过来,我手下不杀你这样的无名之辈!” “啊呸!”程潜龙一听,差点鼻子给气歪了,“休要在这胡言乱语,且吃某家一塑!”说完挺塑分心扎来。周得荣往旁边一闪,口中念念有词:“即然你这孩子如此急着要死,我老人家就发发慈悲,送你上路好了!免得你成天不知天高地厚!”口中说着话,手中宝剑却冲着大塑一架,顺着塑杆向下方削来。 “撒手吧你——”宝剑划过一道亮光,照着程潜龙的双手十指削来。程潜龙吓的激凌凌打了个冷颤,急忙松开大塑,向上方一抛,然后调转马头,伸手去抓空中的大塑,只听身后众人发出一声惊呼,程潜龙手刚刚抓住大塑,只觉得后心一凉,顿时双眼往外一翻,载倒马下! 周得龙将手中宝剑抽出来,在程潜龙身上擦了擦,“还有哪位活的不耐灿的,尽管放马过来!” “哗——!”丁良那边当时就炸开锅了,“这老头是谁啊?怎么这么利害!”“是啊,程将军在他面前还没有走过一个回合!” 丁良一看这种情况,心中恼怒异常,刚要发话,只听身后又有一人叫道:“老匹夫,休要张狂!待某家来会你一会!”话到枪到,犹如一阵旋风吹袭而至。丁良抬头一看,原来却是王亮心中恼怒周得龙话语猖狂,当下提枪纵马,与周得龙战在一处。双方枪剑齐举,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解。 身后观战的丁良一见,将手一挥,顿时从两侧又冲上来一队骑兵方队,这些骑兵个个身穿重盔重甲,战马全身披挂上铁甲。马队越跑越快,刹那间整个战场上尘土飞扬。 马队斜插着冲向乐伯通的方阵。乐伯通见状,将手中令旗一挥,顿时,轰隆隆声响中,只见从后面军中冲上来一队拒马方阵,方阵中每个人都长得身材魁梧高大,均左手执盾,右手高举拒马枪。迈着整整齐齐的步伐,迎了上去。 重甲马队快速地向前方跑去,间隔还有二十米时,只见为首的两名骑兵统领将手一挥,顿时马队中每人手中也摸出一个绳索,同样以左手打马,右手将绳索弯个套子,旋转着拿在手中,照着拒马方阵甩了过去。 拒马方阵中首领见状,顿时一声高喝,所有人同时将手中盾牌往地上一竖,将身体往盾牌后面一躲。而右手中的拒马枪都整齐地斜放在地上,然后每人从裤腿中抽出一把短刀,看见落过来的绳索,往空中一划,绳索应声断裂。骑兵方阵扔出绳索时打马向后方跑去,同时拉住手中绳索,顿时只觉手中一轻,才发现绳索已成了一截长绳被拉在身后,前方的骑兵不注意一下子被后面奔跑的骑兵踩在绳子上面,顿时被拉的往后方飞落。后面战马收不住脚步,马蹄重重地踏在落马的战士身上,惨叫声立即不断响起。 此时拒马方阵则快速地从地上站起,往两旁边一闪,只听一阵轰隆隆的大地震动声中,从乐伯通的队伍最后面,冲出来一队队骑兵,每个人都将身体低伏在战马背上,手中拿着一尺多长的斩马刀,迎着对方的马队,狠狠地冲了上来。同时借助战马前进时的冲势,挥动手中的长刀,劈砍划拉。战场上空顿时又响起一连串的惨叫声和战马倒地的嘶鸣声。 丁良一见,忍不住心中抽畜了一下,随后又一咬牙,冲身边传令兵低语了几句。只见传令兵挥动令骑,只见从后方立即又冲出一队骑兵,个个身着软甲,手执长弓,背后斜插箭囊,每个人一边跑一边伸手取出数枚箭枝,搭在弓弦之上,随着首领一声大吼:“放——!”满天的箭雨倾斜着抛了下来。 骑兵方阵的首领见对方弓箭兵冲出时,就打了一声忽哨。只见这些骑兵舍去正在緾斗的对方,打马向后方冲去,对方骑兵刚刚一愣神,顿时被箭枝“刷刷”串了下来,箭枝剌入骨肉的声音清晰可闻。箭雨过后,立刻在骑兵队伍上空,形成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随风向外飘荡开来。乐伯通见此良机,将手一挥,身后各方阵同时移动,气势汹汹地碾了过来。 丁良也将手一举,身后部队也开始一步步往里进行收缩。随着距离一点点靠近,双方兵将开始捉对撕杀起来,霎那间,战场场上喊杀声震耳欲聋。两支队伍毫无花巧地撞在一块。 战声上空,血雾形成了一股红云,笼罩在天空。天此时已有些放亮了,清晨的风冷冷地炊过,一股冲天怨气,平地升腾。两支军队此时互相用刀砍、用脚踢、用手打,用膝撞、用牙咬,缠斗在一起。军兵们在相互翻滚中互相拼掉性命!地上的血水已经顺着地势低洼处开始汇聚,不久,形成一条小溪,逐渐汇聚成小河,地上到处都是军兵的尸体,倒下的双方军兵尸身则被正在战斗的双方人马踩踏成泥,,混和在一起,再也无法分辩敌我双方。 乐伯通好不容易,在几名得力大将的护卫之下,杀出了重围,此时身旁跟着的人马足足去掉了四分之一。混乱之中,王氏也不知被冲散到何处,乐伯通眼见再也无法找寻,遂一咬牙,领着众人往下面逃去。 队伍行走不多远,只听前方一声炮响,为首一员大将身穿白锦战袍,足蹬抓地虎战靴,长的虎腰炸背,脸如冠玉,双目炯炯有神,手执一对方天化戟,正是宇文成都拦在前方。 原来,宇文成都待丁良走开后,沿着小道往里面走去,小路弯弯曲曲,一路向里延。宇文成都一面走,一面低头思索,最终当小径走到头,前方忽然又出现了一次汇聚,所有的道路至此忽然中断,被一座大山拦腰截断,只有一条道路通往山谷之中。不下宇文成都心中大喜,连忙命令队伍隐藏,在山谷入口处埋伏了下来。 当乐伯通看见宇文成都时,心中已是一片凄凉,难道真的是天要亡我乐伯通么?就在这时,只听身后又是一阵喊杀声传来,原来丁良从后面又追赶了过来。乐伯通一见这种情况,只好一咬牙,高声吼叫:“弟兄们,我们现在已没有任何退路了,如果能够闯过这一关,那么以后将天高凭鸟飞,没有人能阻拦,如果闯不过这一关,那么,我乐伯通将与众将士共存亡!”说完,一马当先,冲了过去。 宇文成都此时双眼紧紧盯着乐伯通,见乐伯通带人马冲来,连忙纵马跃了过来,刚要想上前拦截,只听身旁边一人叫道:“宇文小儿,休要猖狂,吃你家周爷爷一剑!”说完,一把宝剑横着划向宇文成都,宇文成都心头无名火起,一举手中大戟,听着宝剑剌来的风声,迎了过去。耳边只听“咔嚓”一声,宝剑应声折断,大戟去势不减,直直地穿过周得龙的胸前。宇文成都手一抖,周得龙尸体栽倒在地。 而趁此良机,乐伯通迅速地冲了过去,手中一条齐眉棍,一扫前方,顿时倒下一片。乐伯通很快就杀到山谷边沿,眼看不久就要进入谷中。 宇文成都一见,心中焦急,一提丹田气,高声喝道:“乐伯通,看你还往哪里逃?”说完,调转马头,向乐伯通冲了过来,一路之上,大戟纷飞,周围的军兵是碰着就伤,挨着就亡。宇文成都犹如一个盖世凶神,快速地接近了乐伯通。 乐伯通此时正拼命往前方冲杀,忽然听见身后军兵纷纷叫嚷,一回头,只见宇文成都正大踏步进来,手中大戟冲乐伯通咽喉疾风迅雷地剌来,乐伯通连忙挥动手中齐眉棍,向戟身砸来。宇文成都手一抖,往外蹦去。“镗啷”一声,齐眉棍顿时向上弹跳开来,乐伯通手一翻,一招“横扫千军”,拉腰砸向宇文成都的腰身,大棍呼呼地带着风声。宇文成都左手一翻,手中大戟向外蹦去。双方在乱军之中,战在一起。 时间一久,乐伯通就觉得呼吸急促,心口发慌。眼看体力越来越难以支撑。这时,只听身边有一人高声叫道:“大帅快走,待我来阻挡此人!”接着,一柄战斧从上往下,劈向宇文成都。 乐伯通抽身一看,原来是北路将军程元浩,兵败后返回江都,刚好遇上乐伯通再失江都,遂保护乐伯通一道向外逃去。 “程将军小心!”乐伯通大叫一声,抽身便走。程元浩呵呵一笑:“大帅,本来我老程兵败就该被斩,不过是大帅顾念旧情,留我性命!我自当知恩图报!请大帅放心离去便是。”说完,程元浩虎吼连连,手中大斧招招凶狠,完全以命搏命的打法,宇文成都一时倒也耐和不了他。 乐伯通一路撕杀,好不容易才冲出宇文成都的包围之中,只听前面又有人高声叫喝:“乐伯通,还不束手就擒,吏待何时?” 乐伯通猛一抬头,发现丁良不知何时又拦在前方。乐伯通此时全凭一鼓作气杀出重围,此时一见前有拦河坝截,后有追兵,不由地仰天长叹:“难道老天真的要我乐伯通命丧此地么?” 就在乐伯通话音还未落地,只听耳边一声大吼从远处传来,接着只见一队骑兵,黑盔黑甲,风驰电掣般冲了过来,“大帅休慌,待某家前来会他一会!”说完,那将冲至丁良面前,举起手中的宝剑,劈面斩下。丁良一见心头大怒,扬起手中双鞭,冲着来人抽了过来。 “大帅!跟我走!”又一个声音响在乐伯通的耳边。 “大牛将军,怎的是你?”乐伯通抬头一看,见是大牛,当下不由地出声问道。 “嘿嘿,正是俺大牛,大帅,快跟在我身后!”说完,一挥手中大斧,朝外杀了出去。 原来,刚刚赶来救驾之人,正是傲天他们一行,在此千钧一发之际,赶了过来。当下傲天直奔丁良,大牛则趁机救出乐伯通。二人一前一后,杀出一条血路,乐伯通带队刚刚冲进山谷中不久,傲天也提剑赶了上来,与乐伯通见礼后向前方山谷中快速行去。 第四十二章 江都乱之托骨 身后十一太保丁良和宇文成都在后面紧咬不放,队伍且战且走,好在前方山谷中道路并不宽敞,追兵一时倒也没有办法完全冲进来。(..info好看的小说) 当乐伯通他们刚刚走完一条山路转角时,前面山谷忽然变的空旷无比,乐伯通一见,顿时痛苦地闭上了双眼,“难道老天真要绝我乐伯通不成!”身后追兵此时也发现了路面情况,一个个兴奋地叫嚷着:“快追啊,绕过他们前面的道路就可以将他们包围了,抓住乐伯通啊――!”“哗――”的一声,众追兵顿时争先恐后地往前方挤了过来。 这时只听有人高声喊叫:“弟兄们,谁要是抓住乐伯通,十一太保会准他官升三级,赏金千两!” “抓住乐伯通啊――!”“别让他跑掉了啊――!”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身后众军兵嗷嗷叫着冲了上来。霎那间,乐伯通身旁压力大增。 傲天一见这种情况,当下也是眉头一皱,“大帅且慢!”傲天出声,喊住了正在往前方奔跑的乐伯通。 “你有什么事么?”乐伯通此时满脸地不高兴。 “大帅且慢,现在敌军都以你为目标,我们不能再这样逃下去了,或者只有死亡一途!” “咝――,”一句话令乐伯通当场惊醒了过来,回头看了一眼傲天,“风将军有什么好办法么?” “那在下就冒犯了,请大帅将身上衣甲脱下来!”傲天说完伸手拉过来一名军兵,“脱下你的衣服,与大帅换上!”那军兵闻言,三二下脱下衣服,与乐伯通互相交换了服装。 “大牛将军,你带领大帅往前冲,我在后面阻挡追兵!”傲天冲大牛高喝一声。 “风将军小心了――!”大牛说完,转身一挥手,一伙军兵拥住‘乐伯通’往前方跑去,傲天将手中玄冥剑一挥,顿时停住身形,身后一队军兵也连忙在傲天身后排成三角阵形。 队伍刚刚站好,十一太保丁良和宇文成都就追到眼前,傲天将手中宝剑一抬,手指对方,“那一个前来受死?” 丁良与宇文成都互相看了看,同时点了点头,丁良当即上前,举起手中鞭朝傲天面门砸来,傲天一晃身形,躲了过去,手中玄冥顺势往外面一挥,剑尖直指丁良的心口。丁良将双鞭一交差,形成一个十字斩锁,朝傲天的咽喉处绞来。傲天双臂用力,一提丹田真气,口中吐气开声:“开――” “铛――”的一声,剑背正扫在双鞭的交叉处,丁良一下子收势不住,身子朝前晃了一晃,傲天就地一个急铲步伐,手中宝剑对准丁良的肋骨剌来,丁良吓得连忙一个纵身后跃,堪堪站住身形。傲天挺剑又剌了过来,剑式如虹,快如闪电。丁良此时惊魂未定,慌忙中只来得及伸出手中钢鞭往前方阻拦。(..info好看的小说)只听“噗”的一声,宝剑一下子正中丁良的左肋,鲜血当时涌了出来,丁良身后众将一看,连忙一涌而上,手中兵器傲朝傲天身上挥来。傲天急忙一个纵身后跳,躲了过去。 而这时宇文成都则领着手下人马,从一边空隙中冲了过去。傲天一见,连忙提剑在后面就追,身后众军兵又各挺兵器,追了过来。 再说大牛,带领‘乐伯通’独自往前跑,只听身后有人高声叫道:“反贼,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大牛回头一看,只见宇文成都此时正要追上‘乐伯通’,手中的大戟正准备往‘乐伯通’身上剌来,大牛连忙一回身,手中大斧照着宇文成都面门砍来,宇文成都面不改色,一抬手中大戟,点向大牛的斧柄之上,大牛顿时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中的斧头差点把持不住,往上蹦去。 “好大的力气!”大牛心中大惊,连忙舞动大斧,招招直取人性命。宇文成都无心与大牛纠缠,手中大戟加劲,呼呼挂着风声。大牛不一会儿就显得左支右挡,招架不住。 “大牛莫慌,我来助你!”傲天看见大牛一个人无法抵挡住宇文成都,遂挥剑也加入战团之中。大牛斧招沉稳有力,傲天就走轻盈迅捷的剑法,斧剑相交,互相补充,将对方招式的漏洞完全填补起来。宇文成都一时倒也耐何不了他们。 宇文成都也真是英勇了得,以一敌二,都不落下风,双戟大巧若拙,有时使出的招式,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却神出鬼没,一不留神便会成为戟下亡魂!三人走马灯似的不停地转换攻防,外面的众军兵则混战在一起,彼此撕杀。 忽然,宇文成都一招“双鬼拍门”将傲天的宝剑荡开,另外手中大戟一抬,拖住大牛的大斧,一个旋绞。“咔嚓”一声,大牛手中大斧顿时被削去一块。大牛吃了一惊,连忙将大斧向后一缩,宇文成都乘机舍了傲天和大牛,挥动手中大戟朝正在往外逃跑的乐伯通追去。 傲天当时只觉得胸中怒火难平,一提手中宝剑,运转混元功法,快速地从后面追了上来。乐伯通回头一见宇文成都提戟追来,吓得撒腿就跑。宇文成都一见之下稍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哇啊啊”怪叫着紧紧追赶。三人一前一后,追成一条直线。 傲天眼看着宇文成都近在眼前不由地一个劲地提气急追。但却与宇文成都的距离却越拉越远,宇文成都眼看自已与乐伯通相距不过三丈,遂左手发力,大吼一声,将手中大戟对准正在逃亡的乐伯通后心攒射过去。只听“噗――哧!”一声,大戟正中乐伯通的后心,乐伯通身插大戟,向前仍然跑了几步,摇晃中倒了下去。.info[] “乐伯通死了――!”周围有军兵一见之下高兴地大声喊叫。 “哗――!”远处和周围的军兵,顿时全往这个方向冲来。傲天见到这种情况,一转身,反而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丁良才刚刚看见宇文成都提戟追赶乐伯通,不久听见宇文成都一声大吼,乐伯通当时倒地不起,顿时将手一指:“还不快去给我将乐伯通的人头抢过来?” 周围将领一听,顿时舍了丁良向宇文成都方向挤来。宇文成都一听到喊声后,顿时意识到不妙,连忙上前就要去将乐伯通首纪取下,这量,斜剌里伸出一杆长枪,一枪将乐伯通尸体挑起,照着丁良的方向甩了过去。 “贼子斗胆!”宇文成都气得一声怒吼,手中大戟顺势向那使枪之人扎去,那使枪之人一时间长枪无法收回,顿时被宇文成都一戟扎在后心之上。 “好你个宇文成都,连我的人你都敢杀?”丁良一见大怒,当下大声斥责。 “十一太保,你连我的战利品都敢抢,真是嫌活的长了?还是想试试本将军的大戟锋不锋利?”宇文成都此时双眼睛冒火地盯着丁良`,双方人马迅速站成二排,虎视眈眈。 傲天此时和大牛各自带领一部分人马冲了出去,走到一处偏僻之所,傲天冲大牛说道:“你领队伍迅速向前,翻过这座山就到了长蛇谷,到时自有张平将军接应!” “不行,此次护送不比以前,我在后抵挡,你前去安排!”大牛当时就反对这个提案,“长蛇谷你要比我还熟些!” “这――!好吧。”傲天不再坚持,看了大牛一眼,“你要小心那宇文成都,保重!” “放心吧!” 双方互相换防后,傲天领着乐伯通往前方打马疾驰。而在对侍的丁良和宇文成都很快就发与现此乐伯通非彼乐伯通。二人均互相冷哼了一声,各自打马向前追来。 傲天跑到一处山谷时,坐下战马再也吃不消,倒地身亡,同时,乐伯通的坐骑也口吐白沫,“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大帅,看来我们只有步行前进了,好在此处离张将军并不太远!” “唉!”乐伯通叹了一口气,“傲天啊,我乐伯通对你不住,不知道你可曾见到玉儿?”乐伯通此时并不再向前奔走,而是盯住傲天,反问起乐玉的情况。 “嗯!见过,现在乐玉正在江阳县休养!” “好!唉――!苦了这孩子了!”乐伯通无限伤感,“想我乐伯通昔年起事,也不是没有想到过这一天,只是却没有想到最后临了,和我***天下的老兄弟却全都因我而命丧黄泉!如今我的儿女也因此事一个死一个疯,夫人也死在乱军之中,我还有何面目东山再起?”乐伯通用手抚摸着自已的胡须,满脸懊悔。 “大帅不可以这么说,战场之上,生死难料,我们还应该为活着的考虑考虑才是!”傲天闻言出声劝慰。 “不用再劝我了!”乐伯通忽然间沉声叹了口气:“富贵荣化,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争雄天下,也不过是想过的好一点而已!我如今这天下也争了,荣化富贵也亨了,到头来只落下个妻离子散!咳!罢罢罢!从今以后,这世上再无乐伯通!” 乐伯通说完,冲傲天一拱手,风将军,如今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也只有玉儿了,你能帮我照顾好她么?我知道这么做也有点让你为难,可是我实在是希望这孩子能够快快乐乐地活下去!” “大帅,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江都可还有许多人都需要你啊?” “呵呵,孩子啊,待你以后经历的事情多了,你也就会和我一样看开了的!”乐伯通此时眼睛慈爱地看着傲天。“我也没有什么东西送你,我这有一件信物,你以后还许有用,只要是我江都旧部,看到此物,不管多远,你都可以招他们入伍,也算你照顾玉儿的一点报酬吧!”乐伯通说完,取出一枚方形金印,交与傲天手中。 “那大帅你――?”傲天迟疑地看着乐伯通。 “哈哈哈!从此后世上再无乐伯通!只有忘我――”说完乐伯通就要往一旁山道上走去。 “二哥!你就这么地放下了?”忽然一道略显苍老地声音从旁边一条小道上响起。 傲天回头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只见面前站着一人,头戴碧玉狮子盔,身穿冲天飞虎甲,脚蹬虎皮战靴。正是海宁县知府范建,乐伯通闻言后身体一颤,当下缓缓转过身形,目光凝视着范建,久久无语。 “老三,你终于还是回来了,虽然你不再我身边,但我知道你还是很在乎二哥的,不然你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看我了!”说完,乐伯通冲范建微微一笑。 “二哥,我们完全还可以东山再起,只要二哥回头,我定然会全力支持二哥的!”范建盯着乐伯通缓缓地说道。 “呵呵,老三,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反对我争霸天下的,你的心地是我们四兄弟中最善良的一个,不然当年你也不会离开我们了,如今你能来看我,我都已经很满足了!呵呵,好了,你也不要再劝我了,二哥这些年实在很累很累,让二哥歇息一下如何?” “二哥!”范建低头想了一会,抬头时脸上已一片决然,“也罢!我就随二哥一道去了!”说完,脱下战盔,随手扔进山中沟壑之中,有我照顾二哥,风将军,玉儿之事就拜托你了!” “也好!我们一道也好有个伴!”乐伯通也不反对,当下脱去身上的战衣,冲傲天拜了一拜,和范建一道,扬长而去。 傲天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又看看身边自已从江阳带过为的亲兵,当下将二人的衣物收好,起步向长蛇谷进发。一路之上,傲天一直心绪难平,及到了长蛇谷,找到张平,傲天才放下心事,与张平详细地密谋了一番。 不久,只见大牛带领几十名残存的军兵,往长蛇谷山口奔来。此时的大牛,脸上灰尘蒙面,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好几处,人一跑动时,衣服在风中扑扑乱响。身后的军兵,也一个个跑得丢盔弃甲,只恨爹妈少生了一条腿。 大牛此时一边跑一边埋怨傲天:“没有意气,怎么说走一个人也不留下来支援一下!”一面仍然迈开两条长腿,向山谷中冲来。 身后追兵相距不过有一百米的距离,双方追的一前一后,轰隆隆奔跑声中,整个山谷中尘土飞扬。当大牛的身体刚刚进入山谷后不久,只听身后忽然轰隆隆地落下许多大石,不一会儿就将追随者兵前进的道路完全堵住。 大牛此时完全没了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良久,大牛忽然一下子站了起来,“傲天呢?有没有看到乐大帅他们?” 周围的军兵此时也都一个个呆在地上,再也不愿起来。大牛一见,顿时气往上涌,“起来,赶快起来,追兵很快就能将山谷清空,想死的就留下来吧!”说完,第一个带头向前跑去。 身后的军兵一见,无耐地站起身来,还没有跑动,只听山谷口处传来一阵欢呼:“通了,通了!” 剩下的军兵马上撒腿就跑,不一会儿,当谷外的追兵涌进来时,山谷中已经再也没有一个人的踪影。 当大牛追随上傲天时,张平已带人将长蛇谷封闭了十几道,一伙人就这样,安然地撤了出去,经过二天的休整后,终于绕道赶回了江阳县。 当周栋等人闻听乐伯通出家,文泗强兵败的消息时,一个个沉默无语。眼下江阳县内只有几千人马,又该何去何从?良久,大伙也拿不出一个明确的主意。 再说乐玉,自从见着傲天后,精神一天天地好了起来,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已经能和从前一样与人交谈。只是却失去了以往的天真与活波。 傲天回来后的第二天,与乐玉见面后,傲天详细地将发生在江都的事情讲了一遍。乐玉听后,更加沉默了。一连三天,乐玉一个人关在屋中,任凭傲天在门外如何喊叫,都置之不理。 第四日,一大早,乐玉就找到傲天,说经过几日的思考,想让傲天送其返回峨眉山,傲天听后,与周栋等人详细地商量后,第五日一早,护送乐玉,奔峨眉山方向而来…… 第二卷终于结束了,本次更新近5k字大章,主角也经历了一步步的积累,即将展开自已的蓝图,到底要何去何从呢?尽请阅读第三卷,谁主沉浮 第一章 峨眉山 “驾――!”,一声清亮的吆喝声从远处传来,官道上走过来一支队伍。在队伍的前面,一杆大旗迎风飘摆,大旗四边绣着蓝边,正中央绣着一头雄鸡,旁边写着“通关商队”四个大字。 商队由十多辆大车组成,远远地排成一溜,每辆大车又分别由三匹骡马在前面并排拉着绳套。而在大车前方车辕前方,均坐着一名车夫,正打马扬鞭,往合肥境内驶去。 在车队的四围,大约有二百多名青壮武士组成的护卫队,每个人都身穿青色劲装短衫,腰间悬挂兵器。一脸戒备地打量着四周,而在商队的中间,则有几辆马车,车上门帘低垂,里面坐着随行的商人。此时,每个人都在闭目养神,而在这群商人之中,此时正坐着一位年纪约有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长的脸色蜡黄,面目清瘦。黄脸汉子身旁,坐着一位年纪约有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长的脸色苍白,面目浮肿,此时正将身体靠在黄脸汉子身上休息着,这二人,正是乔装打扮的傲天和乐玉二人。 此时的江都,完全被朝廷大军掌管,沿途各交通要道,都贴着悬赏捉拿乐伯通和乐玉的文书公告。所以,二人打扮成一对行商的夫妇,加入到通关商队中,悄悄前往峨眉山方向而来。 通关商队的首领姓李,名通关,由于长年经营长途贩运货物,更是与沿途要道的官府、绿林强人交往配合默契,基本上从未出现过任何意外,所以他便以他的名字,组成一个通关商队。也经常吸纳一些小的组织或独行的客商,共同加入到通关商队之中,为他们提取物供一些安全护卫保障。并且由通关商队出面,聘请一些武士来保护整个商队的安全。而对这些商人只是按比例收取一定的保护资金。所以,沿途之中,只要听说通关商队,几乎没有商人不交口称赞的。.info 商队一路之上走村过镇,已渐渐地远离江都管辖范围。傲天此时正闭着眼,独自运气调休,乐玉此时也一声不响地靠在傲天的身上,车箱中的商人大都在小憩或假寐。 忽然,一声哟喝声响起:“大家都注意了,前方将要到达庐江郡,到时商队将会停留二个时辰,有须要交易的要抓紧时间进行,不要耽误了出发的时间!” 立刻,正在休息的商人们都纷纷起身,这时,一位精瘦的男子凑到傲天身旁,“这位兄台,庐江可是个好地方,不但地方富饶,而且当地的民风纯朴好客,在下家居庐江,不知兄台要不要下去坐坐?” “哦――,不了,在下拙今现在身体不适,急需我的照顾,等会儿我还要再进点贷,所以此次在下不也就不方便前往,十分抱歉!”说完,傲天冲那汉子拱手致谢。 “那好吧!反正下次也有机会,呵呵,兄台暂且休息一下,我这就要走了!”说完,那汉子起身站了起来。这个汉子,是傲天在路上熟识的一位行脚客商,经常往来江都至庐江之间,为人热情好客。 不久,陆续有许多商人纷纷站起,将自身用的物品小心地装了起来,然后各自走到马车外面。此时,商队已经停了下来,商队外面的护卫正在忙碌着将车辆聚扰在一起,所有拉车的骡马都被赶车的车夫牵走单独喂养。此时,下来的商人们都正忙着取货进城。 傲天此时也和乐玉一块走了下来,两人随意地扫视了一下忙碌的人们,然后走到一辆马车旁边,冲正在看护的护卫一笑:“这位老弟,麻烦将我的货物取下来,我要进一下庐江城,顺便再上一点货。” “好嘞,你的凭条?”护卫伸出手来。傲天连忙将手中的一块竹片递了过去,竹怎上写着一个数字,那护卫看了眼竹片上的数字,然后伸手将一大包东西提了过来。 “什么贷?这么重?”护卫随口问道后又好心地提醒:“不要耽误了赶路时间!” “哦,是一些山里收的皮贷!多谢老弟提醒。”傲天伸手接过来往身上一背,另一只手扶住了乐玉,缓缓地向城门口方向走去。 庐江城门口,此时已经排成了一条条长龙,每位进城的人照例都要要交一吊钱的进城费。此时一些商人们正一边嘀咕着与城门守卫讨价还价,一边心有不甘地往城内走去。傲天交钱进了城,很快就将皮货处理掉,然后拉住乐玉,向后面一处大街走去。 挨个几条大街,都是庐江的交易区。傲天走进了一家茶店,此时,茶店老板正在忙碌着给客人上货收钱。傲天看了一会儿,茶店老板忙完后连忙走了过来,口中还不住地一个劲道歉。 傲天看着茶店老板,也不介意地问道:“你这里上货怎么算的?” “老板,是这样的,普通茶业分为三等品和一等品,极品茶业分为优等品、上品和极品茶业和茶砖。价格都不相等,茶业、茶砖样品都在这呢,您可以看一看,品尝一下,不知您是要什么样的?” “嗯!”傲天走了过去,浅斟了一点各种茶业泡制后的茶水,又将茶砖成色压制工艺看了一遍,沉思了一会儿,“给我将上品茶砖来一百码,极品茶砖来三百码!” “好嘞!您慢等――”说完,茶店老板开始忙碌起来,不久,将价格报了出来,“上品茶砖每码1公斤,每码价值5两银子,极品茶砖每码1斤,价值5两银子,一共是2000两银子。” “嗯,给你――。”傲天伸手取出一张二千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不多不少,刚好!”茶店老板弯腰笑道。 傲天伸手从旁边拉过一个大铁皮箱子,将茶砖一块块码好,然后一伸手,将箱子往身上一背,转身走了出去,身后茶店老板看的目瞪口呆。 傲天走出大街,又来到一处马市,买了二匹上等的好马,然后一匹马背上驮着茶砖,另一手拉住马缰绳,二人共乘一骑,往城外走去。等回到商队,商队已准备好即将出发,傲天将马匹牵在商队之中,走上前和商队首领低声沟通了一会儿,不久,一辆小的马车单独拉了过来,傲天将买来的二匹马全部用来拉车,然后将茶砖箱子放进马车底部,亲自走到车夫位置,赶起了马车。乐玉此时一个人坐在车中,眼神不住地打量着傲天。 一路上无话,商队很快就到了合肥,再向西就没有人前往了。商人们三三两两地互相道别,傲天在合肥又买了些日常生活用品,将原来的小马车换成了一辆大车,一个人赶着马车,往峨眉山方向而来,沿途又做了几担买卖,几经波折,这一天,终于来到峨眉山脚下。 峨眉山,位于四川盆地的西南部,地处长江上游,屹立于大渡河与青衣江之间,面积154平方公里,最高峰万佛顶海拔3099米。全山形势巍峨雄壮,草木植被浓郁葱茏,故有“雄秀”美称。因为高度可观、面积庞大,登山路线几近百里,沿途地势陡峭,风景秀丽,有“秀甲天下”之美誉。山中气候多样,植被丰富,共有4000多种植物,其中包括很多稀有的树种。 看见进山时,乐玉的心情倒好了许多,脸上不时露出一丝笑容,二人一路之上,沿着山路向山顶前进。一路之上,不时有猴群在山林间嬉戏玩耍,有时看见傲天他们,也不怕生,直接在树上仍旧玩乐。 山中不时分布着许多景点,如金顶祥光、象池月夜、九老仙府、洪椿晓雨、大坪霁雪、双桥清音、白水秋风、萝峰晴云、灵岩叠翠、圣积晚钟。但二人此时也没有心情观看,及到了山顶,一座高大的寺院出现在面前。此寺建高约有八丈左右,正殿艳情尖挑廊,两边配有偏殿,殿上铺有明黄琉梳瓦,层层叠叠,远看犹如水波荡漾。正殿抬头大匾,上书“灵岩寺”三个大字。门前地面铺有青石地砖,此时正有二名尼姑正在院前打扫寺院。 乐玉走上前,冲那二人稽首行了一礼,其中一个小妮姑连忙回了一礼,“请问施主有什么事么?” “敢问青虹师太可在寺内?”乐玉轻声问道。 “师太下山去了,要过二天才能回来,请问你是――?” “我是她的徒弟乐玉。” “哦――?你就是那位玉师姐?”另一个年纪略小一点的俊俏妮姑插话问道。 “嗯,你是――?” “我是你的小师妹杨玉,师父自从你走后一直在我们面前提起过你,哎呀,快快请进!”说完,杨玉就要将乐玉往里迎。 “这位是风大哥,是送我回来的,你看能安排一下么?” “嗯,要不这样,我禀报一下掌门再说?”说完,杨玉转身走了进去。不久,只见一名年纪稍长的女子,身穿青衣,走了出来。 “易红师姐?”乐玉一见来人,高兴地走上前。 “阿弥陀佛――,玉师妹,你可以先进去,不过按照寺内规矩,不允许男子寺内入住。所以,只有请你这位朋友到后山临时会客住所休息一下了。”易红见着乐玉,先是打了一声佛号,然后面露笑容对乐玉问询出声…… 第二章 生死棋 “风大哥,你看――?”乐玉转脸看向傲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关系的!”傲天摆了摆手,“多谢小师父!” “请――”易红打了个手势,傲天随后往临时会客住所走去,不久,到了住处,易红打开一间房门,冲傲天说道:“寺庙简陋,请施主多多包涵!这里别处都可以随便走动,唯独后山,是我佛门重地,还请施主不要轻易进入!” “嗯,我知道了”傲天拱手行礼 “如此,我就不打扰施主了,一日三餐,自会有人送来。”说完。易红转身,身影出了房门,晃动在山路小径间,消失不见。 傲天此时才有机会打量起房间的情形来,只见此屋不大,里面靠墙放有一张木床,床上整齐地叠放有一套棉被,床前地面上摆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有一个水壶和几个杯具等日常用品。而在桌子的旁边,放有二张竹椅,除此外别无它物。 傲天当下来到外面,只见此屋一并排有五间房舍,门正面朝南,远处有一片小园,用竹子编织围起。小园中种满了一些花草。此时,有许多不知名的鲜花正夺目绽放,远远地随风吹过,带着一股清香。 房舍西面,是一处高山峭壁,山壁上岩石的空隙中长着一些高大的松木,正迎风排动着。而在房子的东面,则是一条小径,通往灵岩寺的方向。傲天当下进屋,用水略做洗漱,便盘腿打做了起来。 峨眉山顶高林密,四周安静异常。而一连半个多月的波奔,此时终于安静了下来,傲天顿时只觉得浑身懒洋洋地,说不出地轻松,身体内气流也欢快地示断运行,当下傲天带着愉悦的心情,缓缓地入定。 当傲天睁开双眼时,发现屋外已一轮红日高高升起,傲天愣了一下,回头朝外一看,只见房门旁边放有一个竹篮,上面遮着一块绸布。傲天走过去,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放有一碗清粥,几个酥饼。傲天这时才感觉到肚子有点饥肠辘辘,遂用手试了一下,见食物还有些温热,当下提起竹篮进屋。不久,傲天从屋中走出,径直来到灵岩寺。 灵岩寺此时大门紧闭,寺内所有的僧尼此刻都正在做功课,傲天走到寺院门前,犹豫了一下,才走上前,用手轻叩门环。 不久,只只院中脚步声响动。一位中年尼姑打开寺门,疑惑地上下打量了下傲天,然后打了一个稽首,“请问施主到此有什么事么?” “师太你好!”傲天先拱手施了个礼,然后问道:“我是乐玉乐小姐的朋友,请问乐玉乐小姐现在可在寺中?” “乐居士啊,她此刻正在悔过堂忏悔。.info[]” “忏悔?”傲天疑惑了一下,“我能进去看她一眼么?” “这个么――,施主稍等,待我前去问询一声如何?” “有劳师太!”傲天躬身答谢。 不久,那中年师太又回转来,“乐居士说她今日只想安安心心地考虑一下前尘往事,请施主还是不要打扰她静修为好,如果有空,乐居士说她会去看望施主的。” “呃――!“傲天闻言一愣,当下只好一个人转身返了回去。到了房中,傲天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后,顿时觉得心中烦燥,感到百无聊赖。遂一个人出门,往山中走来。 山中此时气候与山脚下完全不同,高山之中,树木参天,鲜花绽放。近看青峰,绵延起伏,茂林修竹,点缀其间;远处,万佛顶、千佛顶、金顶宛如三座巨型翠屏横亘天际,三峰挺拔而柔和的轮廊线十分清晰。由低至高,由近至远,青青的山色,由翠绿转黛青,由灰蓝到灰白,向远方层层扩展,一直延伸到与蓝天的分界线。 傲天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山中的美景,耳边听着山林中不时传来的一两声鸟鸣,刚才烦闷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当下顺着山路,一边走一边嘴角蓄着一抹微笑,信马由缰,往前走去。 刚转过一道山梁,前面忽然出现一堵红墙寺院,傲天顺着小径,正要往前走时,忽然有二道身影从面前一条小道上闪过,身形晃动中,带起一片风声,吹拂的两旁花草晃动不止。傲天当下心中大震,“佛门之地,怎么也会有人行踪鬼鬼祟祟?”当下傲天一闪身,紧跟了上去。 前面出现寺院围墙的拐角,傲天轻轻走过去,刚想绕到正门,只听从里院子里面传出一个人的轻喝:“谁――?”然后便再无声音,傲天赶忙轻轻地跃上院墙,往里观看。只见在院子中有一散小门虚掩着,傲天悄悄地走了过去,脚尖轻轻点地,纵身上房,将身子悬挂在房廓之上,这时只听里面传来有人断断续续地说话声:“我家大帅说过,此次只要抓住……,便可将原……”声音越说越小,几乎听闻不见。傲天心中更是奇怪,就在这时,只听一个人的声音说道:“阿弥陀佛,佛门乃是清静之地,怎能做出这种无耻的勾当!” “哼!别在我们面前装清高,你以前自已做的事,还用我兄弟二人告发到方丈那里去么?”一个声音低沉地威胁着。 “就是,只要你这次帮我们这个忙,我们兄弟二人保证以后不再打扰你就是!”另一个声音有点尖细地劝说。屋中一时陷入了沉默之中,又过了好久,只听那低沉的声音又响起来:“怎么样?这事又不是多难操作,只要你到时稍微施点手脚,谁也看不出是你做的……” “阿弥陀佛,这事贫僧答应你们便是,但此事只此一次,下次贫僧再也不会受你们的要挟!” “好,这才够意气,放心,只要此次事成,我兄弟自然不会再找大师的麻烦!”另一个声音低沉之人此刻高兴地说。 傲天听到这儿,赶忙翻转身形,轻轻地落在房廊之上,由于只听到一部分对话,也不清楚他们所为何事,不由地心中不断地迷惑。 不久,房门被人打开,二道黑衣身影抬头朝院中打量了一下,见四处无人。闪身走了出来,身形消失在山谷之间。又等了一会儿,只见房门再次打开,一名灰衣僧人走了出来。这名僧人出来后也不抬头,径直越过大门,往后山行去。 傲天此时悄悄地跟随在这名僧人后面,僧人在前面走的不急不缓,不久,一座雄伟的寺院出现在眼前,僧人走进寺门,身形晃动中,消失不见。傲天此时却心下犹豫不决,“进还是不进?” 这时,只听一道声音响在耳边,“施主既然来了,为何不愿进来一叙?”傲天当下心头大震,随即稳定心神,进入无喜无悲的境界,朝寺院内恭敬地说:“如此,打扰了!” 缓缓走上白玉台阶,推开寺门,缓缓步入佛堂。傲天虽茫然不知此寺为何寺,但只看殿堂的雄伟建构,布局的精奇,便肯定此寺定是峨眉山的名刹之一。 对门的白石台上,一座大佛结伽跌坐在双重莲瓣的八角形须弥座上,修眉上扬,宝相庄严的微微俯视,似能对众生之苦洞察无遗,气宇宏大。金身塑像披上通肩大衣,手作施无畏印,嘴角挂看一丝含蓄的微笑。左右边排满天王、力士的土像,不但造型各异,其气度姿态动作,至乎体形大小都呈现错落有数、多姿多采的景貌,变化间又隐含某种和谐托衬的统一性。 刚才明明听得有人的声音从此传出,但入到殿堂,却是影踪杳杳。傲天正要绕过佛堂,目光忽然被一尊供在佛台后一排力士的其中一尊吸引心神。此像腰束短裙,胸饰樱略,肢干粗壮,肩宽脾厚,筋肉暴起,眉眼怒张,气势强横猛烈至极。傲天忍不住想起和宇文成都对阵时,自已剑走轻灵,大牛招式迅猛,但却仍然被宇文成都的狂暴招式给打的手忙脚乱。现在看见这尊力士,心中突然多了一层明悟,傲天当即明白自已的武学修为又上了一层台阶。 正在这时,只听一道低沉的佛号响起:“阿弥陀佛,老纳了空,恭迎施主大架!” 傲天赶忙走了进去,只见佛堂后面,有一个八角亭子,亭子中有一个青石圆台,圆台下面有四个石墩。在石台上面摆放有一副棋局。此时有二名僧人正在里面,其中一名灰衣僧人,正是刚刚进来的那名僧人,此刻垂首站在一名坐在石墩上的老僧身旁,这名老僧长的须眉皆白,一脸慈悲,宝相庄严。此刻正手执棋子,盯住棋盘不语。 傲天走上前,冲那老僧施了一礼,“小子傲天,见过前辈!” “嗯,施主请坐。”了空点了点头,伸手指着对面一个石墩。 傲天坐下后,看了一眼台阶上的棋盘,只见上面黑白二子,互相咬合,纠缠在一起,彼此错落有致,难分难解。这时只听对面老僧问道:“请问施主,眼下此棋可有解法?” “这――,小子对此并不十分精通!” “竟然有缘,施主但可试试无妨!”白眉老僧低声说道。 “如此,小子莽撞了!”傲天伸手取过一枚黑子,掂在手中,眼睛盯着棋盘,久久无语。此棋局乍一看上去似乎很好解,但仔细一想,却又发现到处都是陷阱漏洞,到处都又都充满生机,生处透着死意,死中又可蓬生,生与死互相绞合,竟是无法解开之局! 老僧也不催促,静静地等着傲天落子。不久,傲天鼻尖开始见汗,呼吸也不再心平气和。脑子里不住地进行着棋盘落子位置变化的分析。 “当断则断,不要拘泥着相!”老僧低宣了一句佛号。傲天听的心头大恸,当下一闭眼,胡乱地落下一子。 “咦――?”站着的那名青衣僧人惊奇地叫了一声。傲天睁开眼睛,只见对面的老僧正笑呵呵地看着自已,当下脸一红,“小子无知,胡乱瞎放的作不得数!” “世人皆愚钝,都以为双眼所见为实,转而全心求考,而不知见心明性,殊不知有时不见便是相见。相见仍如不见。” 傲天闻听后也不懂何意,当下冲那老僧揖了一礼,“小子愚昧,此局可有名目?” “此局生死棋,是一前辈高人与千军万马撕杀之中悟出,世象纷繁复杂,归结只有生死二字方可道尽人间真谛!” “多谢前辈指点,`只是佛们清静之地,难道也不会免俗?” “阿弥陀佛,清静之地非清静之地有何区别?唯一坚密身即是佛心,凡人皆有佛性,佛心乃万物的本体,即心即佛,而这佛心显现在尘世间一切事物之中,放入世即出世,执着则非执着,全在乎寸心之间。施主只要一念之变,怎知此子不是解决之道呢?施主徒具道眼慧根,难道仍看不破、放不下吗?”了空嘴角逸出一丝笑意又轻轻道:“无生恋、无死畏、无佛求、无魔怖,是谓自在,概可由自心求得。自在不但没有形貌,更没有名字,没有处所。愈执着自在,越发纷然丛杂,理绪不清。无在无不在,非离非不离,没佛即是佛。生亦安然,死亦安然,何谓见山不是山?” 傲天看了眼棋局,只见此子一落上则刚好将自身周围给绞杀一片,而将这片范围清理后,则又处处生机,整个棋盘完傲活了过来。 生死棋,先以死道入手求得生存之道,正好符合破而后立之道!再想想自已自出道来每一次几乎都是迷雾重重,险死还生,当下心中一片祥和。生与死,存在与毁灭,都是天地间循环不变的道理,生存是滋养,死亡是寂灭,一念之间,天地之隔。 当下傲天冲老僧深施一礼,“如此,小子受教了!”说完,不再看那灰衣僧人一眼,出了寺门,向回路走去…… 到了临时住舍,傲天又想起此局生死棋,当下走到院中,从基本的入门拳路开始练了起来,出拳――吐气――呼吸,形成一条简单的生死循环,心中对于生死之道又多了一层领悟。当下稍做洗濑,静心凝神,遂打坐调息起来。 ps://第三卷展开,风蓝写的有点慢,呵呵,大家勿怪! 第三章 劳燕旁飞 当天色又复清明时,傲天才从入定中醒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看了看门外台阶上放着的食篮,遂走过去将食篮拿回屋中,过了一会儿,傲天这才从屋中走出,来到灵岩寺。 此时有二名小童正在打扫寺院前的落叶,傲天走上前,拱手冲二位小童说道:“请问二位小师父,乐玉乐小姐在么?” “你说乐师叔啊,她正在与师太青虹大师在一齐呢?”一个小童看着傲天笑着回答,一脸的天真妩媚。 “能否麻烦小师父通禀一声,就说傲天求见?” “这样啊?”另一位小童略微犹豫了一下,“你等等,我先去看看?”说完转身进了寺院。傲天此时见另一名小童一边打扫院落一边用眼偷偷打量傲天,傲天看见这种情况,当下不由地微微一笑,“小师父,要不要我帮忙呢?” 那个小童吃了一惊,显然没有料到傲天会如此说法,当下脸一红,“不用的,这是我们每天必须要做的功课!”,说完又略显好奇地问道:“你与乐师叔关系很好么?” “呵呵,我和你乐师叔那可是生死之交!”傲天当下笑着回答。 “那为什么这两天乐师叔没有去见你呢?你们那么好她为什么还要回峨眉山?” “这,可能是她有些事情忙的没有时间来吧,再说她来峨眉山主要是想见见她师父青虹前辈。” “哦,不过这也不一定的……”小童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傲天听见那小童低声自语,听不真且遂出声追问。 “没,没什么,可能是……”小童还没说完,另一名小童走了回来,冲傲天一揖首:“乐师叔说今天要与师父学习佛法,没有时间来见你,如果你觉得呆在这里寂寞可以先行回江都去!” “什么――?”傲天听后有点不相信地反问道。 “乐师叔说她不想见您!”那小童也显得比较迷惑地回答道。 “怎么会呢?”傲天自言自语着,“不行,我一定要见她一见,麻烦你再帮我通报一声。” “好吧!”那小童转身又走了进去,过了好大一阵,才回转来,只是将一封书信递与傲天。傲天接过书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道:“傲天大哥,多谢你一路上的细心照顾,小玉在此感激不尽!现在的我已经无家可归,父母兄弟相皆或亡或出家,如你不嫌弃小玉,小玉愿意称你一声大哥可好?小玉心中从此会将你看成是小玉在这世上的唯一亲人。小玉如今已经别无牵挂,一心情愿有将此生青灯长伴,归依我佛。小妹会日夜替大哥讫福,愿佛祖保佑大哥。小玉如今过的很开心,望大哥勿念!” “什么?乐玉要出家――?”傲天看完后只觉得世界好象一下子乱了起来,“怎么会没有亲人?我会照顾你的啊?不行,我一定要见她一面,当面询问清楚!”想到这,傲天径直向寺院走去。 “施主,请留步!”二个小童连忙前去阻拦。 “走开――别挡道!”傲天气往上涌,一时间觉得心乱如麻。 “施主,你不能这样,玉师叔真的不想见你的!”小童一边喊一边阻止。 “对了,我来问你,你玉师叔可曾剃度?”傲天忽然想起来转身问道。 “还没呢,玉师叔要剃度,但师太却说她尘缘未了!”另一名小童追赶上来说道。 “嗯,那你再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我风傲天如果见不到乐玉出来,我就站在这寺院门前不走了!”傲天忽然计上心头,对那小童说道。 小童闻言也不再多说,连忙转身拉住另外一名小童一道走进寺院,将寺门关上。傲天一个人站在那里,过了好长时间,也不见有人出来。此时,傲天心中已有些焦急,但寺门却一直紧闭着,时间也一点点地过去。到了中午,那二名小童又出来看见傲天仍然站在那里,其中一个劝道:“这位施主,你还是回去吧,玉师叔不想见你呢!这不,听说你在门外一直等候,她就一个人进了悔过堂。” 傲天闻言,不由地心中发酸,“玉儿,你这又是何苦叫劲?”当下一言不发地仍旧等待,随着日落西山,一天的时间眨眼间过去。 山顶气温与山脚下完全不同,到了夜间,随着气温隆低,山风开始不停地呼啸。不久,一层乌云开始笼罩着天空。随着一声响雷,雨开始“哗哗”地下了起来,雨水初始时很小,但很密集。不久雨却越下越大,周围呼呼地风声夹杂着雨声响成一片。 傲天此时仍然站在寺院外面,心中一片冰凉。脑海中不时浮现出自已和乐玉在江都生活时的点点滴滴,心中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乐玉竟然如此狠心对待自已,眼看自已在外面呆了整整一天时间,也不出来见上一面!此时虽然身上早已被雨水浇透,但心中仅存的一丝热情火苗,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地被雨水浇灭。 此时的乐玉,同样一个人坐在悔过堂,心中满是酸苦――自已又何偿不想和傲天在一起呢?可是如今的自已早已身非完璧。又怎能和风郎在一起呢?自已又该如何对他诉说?此时的乐玉,忍不住泪水涌了出来,眼前不时浮现出自已生病时不停地喊着要找傲天的情景,可眼前二人却互相隔着一堵墙,各想心事!耳边听着窗外传来的风雨声,乐玉心如刀绞,身体随着雨点打击在窗纸上发出的“噼啪”声忍不住颤动不止。 心中也不止一遍地希望雨能早点停止,傲天最好能返回去,不要再站在院外!又有几次,忍不住跑到寺院门前,隔着门缝隙,看见傲天仍然坚定雨站在院中,不由地双手掩面,跑了回去。 天色此时反而更黑了,伸手看不见五指,寺院外的二盏风灯,在风雨中默默雨看着这站立在寺院内外的男女。随着一声鸡鸣,下了一夜的大雨也停止了肆虐。天空中发出灰蒙蒙的亮光。偶尔从树叶上滴浇的雨珠,掉落地上,随着一股微风次拂,发出一阵“涑涑”的落水声。傲天此时仍然站在院外,头发完全耷拉在脑袋上,脸色通红,身体不时发出一阵阵颤抖。双眼仍然直视着寺院大门。 天已经亮了起来,周围不时传来一阵阵清脆的鸟鸣,乐玉此时再也忍受不住,两眼通红地拉开了寺门。傲天看见乐玉直直看过来的双眼,脸上露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刚想开口说话,喉咙中只是发出“哦哦”二声,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不要――!”乐玉吓的大叫一声,连忙跑了过去,顾不得地上的泥水,伸手抱起傲天,揽在怀中,“你怎么这么傻啊!咳咳――呜!” 而此时的傲天,双眼紧闭,身体僵硬,全身上下冰凉一片!乐玉顾不上矜持,抱起傲天,冲向临时会客住所。打盆热水,小心地为傲天擦去脸上的泥水。看见傲天仍然没有醒的迹象,一时间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阿弥陀佛――!”门外忽然响起一声佛号声,乐玉抬头一看,只见师父青虹师太正站在门前。乐玉连忙走了过去,用手摇着青虹的双臂,“师父,你能不能看看傲天他为何昏迷不醒?” “唉!痴儿啊痴儿!”青虹师太叹了口气,遂走过来,伸手搭在傲天脉搏上探了探,“他这是寒潮攻心,加上心情忧伤郁滞,才会被外寒所浸!眼下看来应该是发烧虚寒之症!” “那要用什么药呢?要多久才能好?”乐玉此时急声问道。 “为师这有一副汤药,你去让小童煎熬来给他服下便是!”说完,青虹师太走出了房门。乐玉拿好药,让童子煎熬,自已仍旧放心不下傲天的病情,当下坐在房中看着傲天,一个人静静地守候着。 不久,童儿端来汤药,乐玉小心地服侍傲天吃下。然后一个人怔忡地看着傲天。忽然,躺在床上的傲天口中开始胡乱地喊道:“玉儿,别出家,过来好不好?”“玉儿,你干么要出家呢?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好么?你怎么不理我了呢?呜呜――”乐玉听了傲天的一阵阵胡言乱语后,再也忍受不住,眼泪当时涌了出来。低下头看着傲天此时苍白的脸孔,心如刀绞! “好冷!咯咯……”傲天忽然间冷的牙齿打颤,身体缩成一团。乐玉吃了一惊,赶忙走上前,将被子完全盖在傲天的身上。忽然,傲天双脚一蹬,口中大声叫道:“唔,好热,热死我了!”口中还不停地往外喘着粗气。乐玉赶忙将被子揭了起来,过了不到一会儿,傲天则又大叫好冷。就这样,忽冷忽热,乐玉看着眼前的傲天,心中的痛苦,无法用言语表达!最后,乐玉无法,只好合身钻进被中,将傲天紧紧地抱在胸前,眼泪仍然一个劲地流淌。口中不断地低声呼喊着傲天的名子,低声泣诉着。 傲天此时则完全平静了下来,或许是药物起了效果,或许是感受到乐玉的怀抱,头枕在乐玉臂上,沉沉地睡去。迷迷糊糊中,只听乐玉不断地在耳边向自已哭诉着什么,最后,当乐玉的身影逐渐消失时,傲天忽然清醒了过来。睁开双眼,发现自已正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也都换洗一新。再看看床头枕上,一大片泪痕痕迹宛然未干。这叶,傲天这才发觉,原来一切并非是场大梦! 傲天试着起了床,看看床边桌子上面,叠放着自已已经晒干的衣衫。心中一片怅然若失,当下穿好衣衫,却发兵现在桌子下面,压着一张纸签,上面只有一句话:“前辰往事如梦似花,青灯长明佑君天涯。”下面落款:断尘。 傲天站立良久无语,总觉得事情好象做了一场梦般不真实。然后一个人转身,默默地收拾好行李,来到灵岩寺外,看了看此时仍然紧闭的寺门。一声叹息,缓缓转身离去。 乐玉此时已一身僧装,手敲木鱼,看着傲天离去的身影,目光中一片宁静祥和,朝着傲天离去的方向,缓缓地拜了一拜...... 第四章 唐家有女名柔儿 四川省阳安郡,城西十里,有一座大山,名为赤磷岭,方圆几十里,尽属唐门所有,四川唐门,以暗器火药机簧制作闻名天下。唐门当代门主唐家璇,如今已年至古稀,但仍然精神矍烁,身体硬朗。 唐家璇现有三子,长子唐山,生有二个儿子,长子唐成,次子唐功。二子唐江,同样也养育二子唐龙,唐虎。唯有老三唐河,生有一子一女,长子唐忠,女儿唐柔儿。 唐柔儿从小就聪明伶俐,深得唐老太爷的痛爱,再加上几个孙子之中唯独就她一个女孩子。因此,唐柔儿可以说是在大家的呵护下渐渐长大。 唐柔儿从小就师从华山派掌门杜凌云,一身本领已尽得真传。再加上唐老太爷的腻爱,唐门暗器及用毒更是出神入化,同族的几个兄弟因此没少受她戏弄。然而随着年龄的增加,唐柔儿出落的越发美丽动人了,但其动辄整蛊的行为,在同门之中却并没有加以收敛。而唐老太爷对唐柔儿的行为非但没有加以斥责,反而每次都笑呵呵地帮着唐柔儿说话。 这一天,众人同往常一样,起床后向唐老太爷问安,但请安众人之中,独独不见了唐柔儿!唐老太爷的脸色也就有些不高兴,而老三唐河,同样也是面色尴尬,不时地用眼睛盯着大门口的方向。等了一会儿,才看见唐忠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中高举一封书信,“不好了,不好了!小妹离家出走喽,要去整啥子闯荡江湖――~” “什么?”唐河一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什么时间走的?” “父亲请看,这是小妹昨夜留书一封,说啥子要改变形象,做一个响当当的唐门女侠!”唐忠说着将书信递给了唐河。 “快快拿给我看看――?”唐老太爷急的跺脚喊道。 唐河闻言,连忙将还没有来得及看完的书信递了过去。唐老太爷接过书信看后,愣愣地呆了一会儿,不由地大笑出声:“好,好,不愧是我唐家璇的孙女,敢做敢想,嗯那个唐成、唐忠、唐龙,你们三人也收拾一下,也到江湖去闯荡闯荡,记住千万不要让柔儿在外面吃了亏!”说完,唐老太爷笑眯眯地起身走了出去,留下一屋子石化的人们。 “还不赶快去收拾收拾?如果柔儿在外面吃了点亏,你这三个娃娃就不要再回来了哂”唐家三个现在当权人同时冲着自已的儿子吼道。 “好么,要的!”三人一边回答,一边狼狈地逃了出来。 唐柔儿此时已经身穿一套蓝色的武士衫,头戴斗笠,黑巾遮面,跨下一匹优良战马,腰间斜挂着一柄宝剑,正打马往成都方向奔去。一边走,唐柔一边回想着当唐老太爷听说自已要去闯荡江湖时的吃惊模样,不由地轻笑出声。 四川地形多山路,盘旋环绕,一座大山往往要走好久才能走出去。在两座大山之间,经常会有一些茶摊摆在路边,路上走道的人渴了就会停下来喝口水再走。因此,‘川道难,崎岖多盘旋。天上飞鸟难飞过,地上道路多弯弯’,这就是当地民间流传的一句俚语。 唐柔儿一路上穿乡过镇,用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才离开阳安郡的管辖范围。天黑前,来到一处小镇金堂,唐柔儿打马奔向镇中心的一处老倌客栈,牵马往里便走。 刚走到门前,迎面出来一位年轻人,身上穿着宽大的长袍外套,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走起路来一步三摇。身后跟着几名家人模样的随从。正一边走一边叫骂:“格老子的,你娃当我是好瞒的嗦,今天不给我将那李老栓家的赌钱找回来,别怪我到时跟你娃娃翻脸!” “好么,好么,郭大少,我一定将你老的话传到,今晚如果李老栓识相,我就会放他一马,或者,你到时拿我试问好了――!” “嗯!三狗子,只要你娃尽心尽力为我办事,郭爷我不会亏待你的!”郭大少一边往外走,一边将眼睛正好盯上迎面而来的唐柔,当即双目一亮,“这位小姐……哦不,公子,小子这项有礼了,不知您是隹店还是吃饭?” “哼,本公子做什么要你管么,你又不是这儿的伙计?”唐柔儿一副眼睛上翻的表情。.info “呵呵,在下是这个店的少掌柜,贵客临门,怎么能够慢待?――三狗子,还不赶快过来牵马?” “来了,来了――!”三狗子连忙屁颠颠地跑了过来,“公子爷,小的帮您牵马?” “嗯,小心照顾好本公子的马匹,要用上等的精细料喂养!” “是――,小的明白!”三狗子将马接过接走。 “公子――,这边请~”郭大少也不再回去,连忙伸手请唐柔往楼上包箱让坐。 “本公子喜欢靠着窗口的位置!”唐柔看也不看一眼郭大少,口中却自然地说道。 “好的,我这就跟你调换!”说完,郭大少走到窗前一位顾客面前,用手一敲桌面,“这位客官儿,请你行个方便,有位公子要做在这里用饭,麻烦你让一让?”说完,也不待那人回答,直接用手就去揭铺在桌子上的台布。 “嗯――?”那人鼻子中发出一声低哼,然后一伸手,将手中的筷子往郭大少手上一点。 “哎哟――”郭大少如遭电击,很快地将手缩了回去。 “原来是个练家子,郭某倒看走了眼!”郭大少说完,冲手下一使眼色,顿时三名壮汉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罢了,我就和这位兄台一起用饭好了!”唐柔此时站在一旁发话道。 “对不起,我这个位子不空!”对面那人语气冰冷地说。 “嗯!那就在旁边给我摆一张桌子好了!”唐柔转身冲身旁边的伙计说道。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人,只见那人也以黑巾蒙面,听话音明显是位男子。 桌子很快被摆了上来,郭大少此时心中十分不悦,本来他的设想对方会承情面到包房之中,却没想到要在外面用餐。当下,他走到伙计身旁边,冲一名伙计低声耳语了几句。不久,那名伙计走到正在用饭的客人身旁,对每个客人低声说了几句。楼上的客人很快一个个走了下去。然后,一名伙计走到唐柔面前,“请问公子要点些什么菜吃?” “来一份‘糖醋鲤鱼’,一份‘精包煎蛋’一份‘蒜蓉香芋’一份‘五香牛丸’。”唐柔一口气点了好几样菜式,旁边的那名食客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唐柔,不由地一愣。 “要的――!客官您慢等!”伙计说完就要出去,“慢点子,再来一坛上好的川酒‘绵绸醇’再给我上几个拿手好菜!”郭大少此时喊住那名伙计吩咐道。 “兄台,相见就是有缘,兄弟我敬你一杯?”等酒菜上来,郭大少此时凑到唐柔儿面前举杯邀约。 “呵,本公子不善饮酒!”唐柔儿推脱道。 “哎!大丈夫行走江湖,怎能无酒?古人常有斗酒仗剑走天涯之说,如今你我兄弟有缘相遇,也算上是几百年前的造化。还望兄台不要推脱!” “嗯!”唐柔儿看了眼郭大少,发现他此时虽然表面上目光平视着自己,但一双眼睛的余光却不隹地朝自已的胸脯溜来,当下心头微怒。反而冲郭大少一笑,点头说道:“也是哦,既然如此,何不移到一桌用饭?” “啊――!”郭大少显然没有想到事情转机会这么快,当下闻言,不由地怔了一下。 “怎么,兄台不愿意么?”唐柔儿故意嗔怪道。 “不是的,不是的,兄弟这就移过去!”说完,郭大少连忙喊人前来搬移,自已却举起酒杯,来到唐柔儿桌前。 “兄台请――”唐柔儿举起面前的酒杯,和郭大少遥相互碰了下,刚要喝时,不小心手一抖,杯子“啪”的一声,掉在桌子上。 “哎呀”唐柔儿故意发出一声惊叫声,“没有想到手滑,失手打破了杯子,真是不好意思,酒洒到你身上了么?”说完用手就要去查看郭大少的衣服。 “不碍事,没有洒过来,呵呵”郭大少此时已经目光迷离,高兴地合不拢嘴。趁此机会,唐柔将手指甲对着外面轻掸了二下,然后又坐了下去。 伙计重新换了杯盏,唐柔冲郭大少颦颦举杯相邀,郭大少开始时还满心欢悦。哪知酒越喝,身上越发地难受,不久,整张脸都红的欲要滴出血来。身上也是一个劲地燥热难耐。好象有许多蚂蚁爬在身上啃噬骨头,浑身酸痒难熬,身体忍不住东扭西挪。 “兄台莫非有三急?”唐柔儿此时却一脸疑惑地问道。 “嗯,兄弟确实有些内急,失陪了!”说完,郭大少再也忍受不住,起身往外冲去。 “兄台不用这么性急吧――?”身后传来唐柔愕然的问询声。郭大少面子上再也撑不下去,一溜烟地不见踪影。 “伙计,结帐!”对面那名客人起身叫道。然后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转身朝楼上走去。唐柔儿此时盯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戏虐的笑意…… 第五章 有一腿? 第五章 有一腿? 当下,唐柔儿伸手招来伙计,“刚才那位客人住多少号房间?” “回公子爷,住3楼6号房。” “嗯,那给我准备一间在他隔壁的房间。”唐柔儿冲那伙计淡淡地吩咐。 “要的么,公子爷你慢用!”伙计说完跑下去招呼客人去了。唐柔儿吃过饭,一个人慢慢地来到楼上,走到6号房时站在门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进了隔壁的8号房。随后打来开水,梳洗打扮了一番,侧耳细听了一下,见对面房中此时没有一点声响传来,多半是睡下了。然后轻笑一声,拉开门,走到6号房前,伸手“嘭嘭嘭”地敲了几下,“公子,要开水么?”唐柔儿学着店小二的声音问道。 “不是说过了不要的么?”房中传来那人冰冷的说话声。接着,唐柔儿又停了一会儿,又用手敲门,“公子,要不要奴家给你捶捶背?”此次,唐柔儿又学起了平时自家丫环春儿平时说话的腔调问道。 “滚一边去!”屋中传来那人暴怒的声音。唐柔儿一听,脸上露出得逞时的笑容,“公子哥儿,不要拒绝人家么?开开门么?” 房中之人显然没有想到门外之人竟然不走,当下只听房中呼呼地喘气声,“再不滚,休怪老子不客气了!”屋中人话语严厉地说。唐柔儿一听,顿时捂住嘴,回到时房中,当下再也忍受不住,伏身床上,笑的身子乱颤。 想了一会儿,又觉得有些气愤不过,“敢对姑娘我这么凶,哼,看我不让你好看!”想到这,伸手端起一盘水,走到6号房,故意手一松,“哎哟――”一下子将水顺着门缝隙泼了进去。 房门一下子被人拉开:“你这人怎么回事?还…….”话没说完,二人同时呆若木鸡,唐柔儿此时看见房中那人,长的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白中透红,又略显一点病态的动人怒容,身材高挑挺拔,正一脍惊异地盯着自已,原来此人正是刚刚病愈后下山的傲天!当下不由地忘记了要说的话。.info[] 傲天此时看着地上倒着一位妙丽女子,圆睁着一双大眼,水汪汪地看着自已,不由地摸了一下脸,“适才再下唐突,不知姑娘摔倒,呃――姑娘可有摔伤?”说完就欲伸手扶起唐柔儿,却在伸到一半时又缩了回去,眼睛却盯向了地面。 “不碍事!”唐柔儿忽然想起自已此行的目的,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哦,那再见!”说完,傲天随手关上了房门。 唐柔儿不由地一愣,“这人怎么回事,见到自已的真面目,除了开始时露出一点惊讶外,却从始至终都不再看向自已第二眼,我长的不好看么?”想到这儿,唐柔儿顿时也觉得再无兴趣,遂一个人走了回去。 不久,只听对面房中传来一连跌声的喷嚏声,唐柔儿一愣之下,顿时开心地在床上翻滚着。最终,当对面再无动静时,唐柔儿已经一个人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忽然,一阵敲门声惊醒了唐柔儿,接着,门被人从外面擂的隆隆直响,不断地有人在外面嚷嚷着叫门。唐柔儿好梦被惊醒,顿时怒不可遏,起身来到地上,刚要去拉门时,只听“嘭”的一声,门从外面被人一脚踢开,接着,十多名大汉从外面冲了进来,然后众人一分,从外面走进来一人,面目臃肿,嘴唇向外翻着,脸上红一片,白一片,却摇晃着八爷步走了进来。 “小丫头片子,还不把解药给你家公子爷拿来?”那人生气地哼哼道。 “呵呵呵,你是谁啊?长的这么丑?丑么也就算了,可千万别出来吓人啊,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尤其是这深更半夜的,未经本姑娘允许,擅自闯到本姑娘的房中,你就不怕本姑娘报官抓你治罪?”唐柔儿此时一副我不认识此人的模样。 “嘿嘿嘿,你不认识本公子,本公子可认识你!赶紧将解药交出,否则今晚本公子定让你好看?” “咦?丑八怪,你找谁要解药,我又不是大夫,再说我也不认识你这么丑的人啊?”唐柔儿此时故意气那人。 “啊――!气死我了!”那公子显然被唐柔儿言语气的不轻,“我就是今日白天和你在一起用饭的郭大少,你再想想,怎么会不认识了呢?”郭大少生气地刚想发火,但又想起来时四叔对自己说的话:“能够在你毫无知觉中下毒,证明此人是个用毒的高手,所以你千万不要轻易得罪,如能好生将解药要回来最好不要动用武力!”当下强忍怒火,盯着唐柔儿。 “咦,不对啊,我认识的郭大少风流倜傥,怎么会是尊架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别逗了,你一定是找错人了,嗯,本姑娘大人大量,也就不与你计较这么多!还不快快离去?”说完,就要将这些人往外轰赶。 “真是气死我了,来啊,给我将她抓起来――!”郭大少老羞成怒,当场下令。这时,对面房中的门也轻轻地打开一条缝隙,傲天伸头看了一眼,刚要关门时,只听唐柔儿娇声喊道:“大哥,你看这么多人来找我的麻烦,你也不帮帮我?” “刷”的一声,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部转过去看向那人。傲天也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唐柔儿会祸水东引,就在这时,唐柔儿一拧身,一下子穿过人群,来到6号房门前,钻了进去。 “哗――!”众人立即来到6号房前,一个个举起手冲6号房拍去。 “啪”的一声,门被人从里面一下子拉开,只见唐柔儿正抱住傲天的胳膊,“现在我大哥哥在这儿,你们还敢欺负我一个人么?呵呵呵,我大哥可是会武功的?” “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位不就是吃饭时坐在窗边的那位么?虽然当时蒙面,不过本少爷记性好的很,同样能够记得住他!”郭大少看着唐柔儿,口中耻笑着,“不会是你们两个有一腿?装不认识本少爷想来故意整你家公子爷?” “放屁!本姑娘清清白白,”唐柔儿气的当时就怒声高喝,却越想越气,身形连连晃动,趁别人不注意,一下子蹿到郭大少面前,“啪――”的一个响亮地耳光甩了过去. 郭大少一下子不防,当时被抽在已经臃肿脸上。顿时大怒,“来人啊,给我抓住这个小娘皮,看老子今天不整死她!”顿时下面家奴喊叫着往傲天的房中冲去。 “滚――!”傲天此时心情十分不爽,一伸腿,冲着奔来的几个人踢了过去,随着“砰砰”的落地声,这些家奴一个个被踹了出去。 “好啊,打的好――!好一个恶狗抢屎!”唐柔儿在一旁边拍手称赞。 郭大少鼻子都气歪了,当下一挥手:“没用的废物!哼,你娃等着,老子计下你了――!”说完一溜烟地不见影踪。 “好了,你也该回去了吧!”傲天此时冷冷地看着唐柔儿。 “呃――!”唐柔儿正在高兴地拍手大笑,闻听此言一愣,当下将身子一扭,“要的么,我这就走,不过我可不久你人情,所以我就不计较你刚才占本姑娘的便谊的事了!”说完,拍手走了出去。 身后傲天看着此女,瞠目结舌…… 第二天,傲天刚刚出门,就看见楼下围了一群人,傲天定睛一看,只见店小二正拦住牵着马匹的唐柔儿理论,“你打坏了东西那有不赔就走的道理?” 唐柔儿杏眼一瞪,“你个狗奴才哪一个眼睛看见我打坏了东西?分明是他们先进来找我的麻烦,你们不去找他们赔东西,反尔来找我?真当姑奶奶是吃干饭长大的嗦?” 店小二此时面带哭腔,“姑奶奶,您就行行好吧,不然这些东西可就要小的赔了哦?” “说什么也没得用,不是我打的你就是喊的再亲也没的赔!”唐柔儿眼睛一立,面色不变地说道 顿时,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这个女娃谁啊?打坏了东西还不得陪地?”“是哦,你看她好凶哦?”“或许真地不是她打的?”“谁知道――” 正在这时,唐柔儿看见傲天刚好出门,“诺,打坏东西的正主来了,有本事,向他要去么!” 伙计一听,立刻将目标对准傲天:“这位公子,我们小店本小利薄,能不能麻烦你将昨天打坏的东西钱赔给我们一下?” “什么东西?你们店内半夜让人闯进来,危及到客人的人身安全问题,你不去管,我出手帮你们维护,你现在还找我要赔损失?” “是哦,太不象话了!”周围人们议论纷纷。 “这个――,其实吧也不是我们不管,而是等我们赶到时,你们已经结束了!”那小二着急地带着哭腔。 “瞎说,当时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郭大少去而复返,不然他们又是如何进的门来?”唐柔儿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这个――!咳!算了,算了,我们认倒霉便是!”伙计说完,眼角扫了下远处,低头走了回去。围观地人群见此则三三两两地走散开去。 傲天看了唐柔儿一眼,见她仍然一副看戏地派头,不由地苦笑了一下。 “大哥,刚才谢谢你的解围!”唐柔儿忽然说出这句话,翻身上马,向外面跑去。 &nnsp; 第六章 野战 傲天当下也不介意,一路之上,不时地想起在峨眉山的遭遇,心中怎的也觉得不是滋味。.info[]因此,一路上情绪十分低落,只管顺着管道往前方走去。 刚刚出镇不足十里只见前方一溜排有一群人围住了前进的道路,傲天直到走近时才发现这些人个个手拿砍刀,一脸地狞笑,慢慢地逼了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傲天此时才警惕地发问。 “你说呢?小子,这次我看你如何呈英雄?”郭大少此量仍然一脸臃肿地走上前,“四叔,就是这个小子,破坏我的好事!”郭大少冲旁边一位中年人指着傲天说。 “哦――?就你让人下药将我侄儿毒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那中年人走上前,用手捋着胡须说道。 傲天闻言眉头一皱,看了看那中年人此时一副为我独尊的模样,“我不知你这位侄儿为何中毒,但是他昨天夜间带人到我的住处闹事,还出言不逊,被在下出手教训了一通。原本希望他能够收敛一下自已的行为,现在看到你做为他的叔叔,反而却助纣为虐,嘿嘿嘿……”傲天语气冰冷地朝讽道。 “哼哼!我自已的侄儿,怎么教育不用阁下来操心!”中年人上前一步,冷笑道:“趁早些将解药交出来,或者,恐怕你今天是走不脱的!” “哦?”傲天见此不再说话,走上两步,中年人连忙拉开架式。傲天看也不看,一脚踏地,身体“嗖”的一声,转到中年人的左侧,一并双指,点向中年人的软肋。中年人吃了一惊,显然没有料到傲天的动作会有这么快。赶忙侧身右旋,左腿抡起来照着傲天的小腹踹了过来。傲天右脚点地,身体腾空而起,越过中年人的头顶,左腿顺势往后蹬去,中年人收势不住,身体朝前冲去。 “弟兄们,上――!”郭大少此时一挥手,顿时傲天周围涌上来许多名黑衣男子,个个手势刀棍,朝傲天逼来。 “哼!真不要脸,想以人多欺负人少嗦?”这时,远处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谁在那里叽叽歪歪?”郭大少此时刚好听见,随口骂道。 “怎么,这么快就记不起本姑娘了?你不是还打过本姑娘的主意么?猪头驴脸的滋味如何?嘻嘻――,”随着远处一声清脆的话语,唐柔儿婷婷袅袅地走了过来。 “叔叔,就是这个妖女?”郭大少一见唐柔儿,立刻指着唐柔儿高声叫喊。 此时,郭大少的四叔则是口中发苦,只见傲天一个人在人群中来回走动,不久,围攻的人群则只剩下几个人和四叔围着傲天转动,其他人则全部被傲天制住穴位,失去再战之力。而这几个人对战傲天,却一点上风也占不到,只见傲天在人影中穿梭,身形走位飘忽不定。不时有人被制住穴位,身体僵硬地立在那里。 “好啊―,真好玩!”这时,只见唐柔拍手走了过来,先打量了一下战场,看见许多人被制住穴位,不由地喜上眉梢。挨个走到被制住的人的面前,伸出手指甲往这些人身上甘岭随意一抹一拉,然后走到下一个人像面前,如法炮制。 不久,当唐柔儿往前走至也被制住穴位郭大少面前。当下故做惊诧地皱起眉头,“咦?你怎么也站在这儿还这么老实?” 郭大少虽然被制住穴位无法动弹,但却双眼乱转,口能言语,“呸――!你个疯丫头,你想干什么?不――,不要――,啊――救命啊!” 郭大少忽然失声惨叫了起来。正在与傲天做战的四叔闻声身体一颤,当下左胸膻中穴被拂,身体顿时麻木了起来。傲天走过去,看也不看这些人一眼,待走到郭大少面前时,忍不住嘴角微微上翘。只见郭大少的脸上正趴着一支蝎子,几条腿正在往郭大少的鼻孔各眼睛处爬来,后屁股的毒针正翘起来对准郭大少的嘴巴。郭大少何时见过这种阵仗,当下双眼往上一翻,昏了过去。 当唐柔儿刚想再往前去戏弄这些人时,只听一声叹息响在耳边:“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要做的双方都无还旋的余地呢?” 唐柔儿定睛一看,只见从道路的远处来了几个人,为首一人,年纪约在五十岁开外,额下一缕长髯,脸色红润。.info身后跟着几名身着蓝衫之人,个个都太阳穴鼓起,双眼向外冒着精光。 唐柔儿一看,顿时嘴巴一撇,“你是谁?为何要多管闲事?” “哦――?老夫是这个不肖子的父亲,他的大哥!”老者用手一指郭大少,然后又转向四叔,“你还真有出息了,不但不去管束郭荣,反而帮助他为虎作怅!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说完,那老者走到四叔面前,伸手在他身上一拂,四叔顿时满脸通红地退了下去。然后走到另外几名被点住穴位的家人身旁,一一替他们解开穴道。这些人刚一解开穴位,顿时一个个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只有郭大少,连蹦带跳地叫个不停,声音凄惨惶恐不安。 老者闻听后一皱眉,“还请姑娘施手取下此物!”说完,双眼注视着唐柔儿。 “哼!谁让他打本姑娘的主意的?还敢出言不逊,我替你管教管教他,你说你该怎么感谢我啊?” “大胆――!敢如此对庄主说话?”身后一名蓝衣汉子叫道。 “嗯――!”老者脸蛋儿一沉,身后蓝衫人顿时不敢再言语,“姑娘需要什么感谢呢?” “嗯――,也是哦,我什么也不缺,要不你给我一些银两,好方便我路上使用?”唐柔儿想了一会儿,如此说道。 “呵呵,好!这有一千两银票,不知够不够用?” “这么少?打发要饭的呢?”唐柔儿不满地嘀咕。老者听后面色一红,“那这还有五千两,一并送与姑娘便是!” “好了,多谢你了,看你还好说话,嘻嘻!”唐柔说完伸手接过银票,然后走到郭大少面前,手一招,郭大少顿时止住了叫声。随后,唐柔儿朝傲天离开的方向追来,身后,四叔脸色铁青一问道:“大哥,就这样放他们离开?” “哼!你以后也要动点脑子,不要什么人都去招惹,你知道那小姑娘是谁?她是当今唐门掌门唐家璇的唯一孙女,你敢去招惹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说完,老者带人返了回去,留下四叔一个人站在那里望着唐柔儿离去的方向发呆。 傲天在那老者到来前就已经离开,只有唐柔儿一个人正在人群中整蛊。所以此时傲天一个人正朝前方赶路,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大声喊叫:“前面那人,等等――” 傲天当时毫不在意,这时只听后面马蹄声响起,不一会儿,唐柔儿赶了上来,“你这人走那快干什么?怎么我喊你你都听不见?” “有事么?”傲天停住脚步,诧异地问道。 “我这人不喜欢久人人情,所以呢你今天早上帮我抵挡这些人,我很感谢你,行走江湖,当以诚信立本。诺,这是一千两银票,你拿去,从此以后我们便两清,互不相干!以后再见面便是互不相识。”说完,唐柔儿将银票往傲天怀中一塞,转身扬长而去。 傲天看看怀中的银票,再看看离去的唐柔儿,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当下收起银票,继续往前赶路。走不多远,前面出现一座集市,傲天迈步走去。用十量银子买了一匹上等的好马,又配置齐套鞍,翻身上马,向镇外走去。 刚走出不远,只听前面有人低声叫道:“女娃娃,只要你乖乖地将银两交出来,我便放你一条生路,或则,别怪我将你……嘿嘿”接着又是一阵低笑。 傲天连忙放轻马蹄,身形连忙闪入一旁树丛之中,定睛往前看去,却发现,唐柔儿又被几名大汉拦住了去路。此时唐柔正站在地上,手中牵着一匹白马,马背上还配备阗一套小巧的马鞍。傲天一见这种情况,当时心中也有几分犹豫不决,“救还是不救?”{ 正在这时,唐柔眼睛向外一扫,刚好看见正在迟疑的傲天,眼睛一转:“几位大哥,刚才我在集镇之上刚刚将钱发光了,剩下一点钱又买了这匹马。况且我也不知你们需要钱,如果早知道的说,我还能够省下一二吊铜钱,现在你让我上哪弄钱去么?” “老大,我看这个女娃说话一点也不诚实,我们还是搜一搜才行?”旁边一名大汉冲一位首领模样的中年人建议道。 “喂,这位大叔,我是女孩子也,你们怎么能搜身呢?再说,救命啊――”唐柔儿忽然大声叫喊了起来,然后双手在眼前乱舞一通。 那几个人一愣,然后不可思议地盯着唐柔儿,“女娃子,你不会被吓傻了吧,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有谁来救你?” “别理她,等她叫够了,咱哥几个再让她好好爽爽?”另一名大汉色眯眯地说着就要动手去扯唐柔儿的蒙面黑巾。 “哼!光天化日,几位如此做法,真是毫不知羞?”傲天再也看不下去,此时从树后面走了出来。唐柔儿一见,眼中露出狡洁的光忙。 “谁――?”几人大吃了一惊,当看见傲天一个人时,顿时放松了下来,“小子,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一名壮汉边说边走了过来。 “嘭――!”还没有等他靠近,傲天飞起一脚,直接将那人踢的飞了起来。另外几人一见,立刻嚎叫着冲了过来。随着一阵“乒乓”声响,几人很快都被放倒在地。 唐柔儿此时走到傲天面前,一脸崇拜的表情,“帅哥,你打野战好利害哦?这么快就将他们全部摆平了?” “咳――!”傲天差点一口气没有上来,当下看了看唐柔儿,“你一个人上路,最好能够找件衣服将你的身体遮一下,钱财不要过多外露,否者定遭人拦截!” “嗯――!这个意见不错,不过你不也是一个人上路么?嗯,我们一起走好不好?这样的话我们还可以相互说说话解解闷!”唐柔说完,双睛盯住傲天,“即使再有人心怀不轨,我也就不用担心了!嘻嘻……”唐柔儿说完,露出一个计谋得逞的模样。 “咳――!”傲天没有想到自已好心的劝说却让唐柔儿打蛇随棍地贴上,当下脸色一变,“不行,我不喜欢与人同行!”说完不再理会唐柔儿,一个人朝前方走去。 唐柔儿看见傲天的背影,“哼!你以为这样就能甩掉本姑娘?如此好的免费打手,一定要好好利用利用,嘻嘻…….” 当下二人一前一后往前方道路走去,身后,唐成唐忠唐龙正沿着唐柔儿走过的路上一路打探追来。 第七章 羊皮地 第七章 羊皮地图 当傲天走至下一个城镇时,唐柔儿也在后面一路跟随着走进了一家客栈,傲天随手点了几个菜,唐柔儿则在傲天的旁边也同样点了几个菜,一个人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傲天对此则无耐地只有直接无视唐柔儿地存在。 第二日,当傲天出发时,发现唐柔儿正牵马站在道路旁边等着自已。傲天也不搭话,上马向外面跑去。不久,只见唐柔儿从后面嬉笑着跑了过来:“喂――?你走那么急做啥子么?”唐柔儿双腿随意地放在马背上,朝傲天问道。 “我说这位姑娘,你我各走各的道路,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呢?” “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瞎话?” “真话――!” “真话么那就是我觉得你这个人还比较顺眼,何况我一个人走路有些事情不太方便出手,有你带劳就可以了!你这人吧虽然不爱说话,刚好我的话多了点,呵呵。” “你――!”傲天一时气地无语。 “嘻嘻,逗你玩呢?驾――!”唐柔儿忽然一笑,打马跑到了前方,身后洒下一连串的欢笑声。前面出现一座大山,二人一前一后踏进了大山之中,山道不宽,仅容二辆马车并行,道路坎坷不平。 忽然,前面传来唐柔儿的一声惊呼,接着便没了声音,傲天打马上前,只见唐柔儿正下邓在路边一辆马车旁边仔细地察看着。一股血腥味随风飘来,空中有二只秃鹫上下盘旋。 傲天上前一看,只见马车中此时躺着一名中年女人和一名小孩,中年人脖子被人砍开一条大口子,双眼仍然愤怒地圆睁着,脖子上面血迹已有些干涸。小孩的胸口则插着一把短剑,车箱中满是鲜血。 “这些混蛋真残忍,连小孩子都不放过!”此时唐柔儿恨恨地咒骂道。 “看情形死去了有二三个时辰了!”傲天说完,抬眼看了一眼车中二人,“可怜的母亲!” “什么?这个人是她母亲?”唐柔儿此时惊异地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没有看见死者死前都一直想替这个孩子挡那一剑么?”傲天反问道。 “呃――!”唐柔儿此时才仔细地看了下,只见那中年女人身体朝小孩方向努力倾斜,一只手抓住小孩的衣角向自已身边拉动。 “真惨!我们还是把他们埋藏了吧!”唐柔儿此时小声提议。 傲天闻言,诧异地看了眼唐柔儿,“看来她倒也不失心地善良!”心中想着,随即看了看二旁边大山,走到一处相对平坦之地,伸手取出宝剑,挖了个坑,然后走回来,先将中年妇人的尸体抱起来放进去,然后又伸手鬼起那小孩的尸体,将其心口的短剑拔出。刚要放下时,只见从小孩的怀中飘落一张纸张。 傲天伸手捡起一看,只见纸质是一张羊皮,上面用碳笔勾勒出一副大山,然后又标了几处红点,便什么也没有了。 “咦?这怎么象是一副地图?”唐柔儿此时也走了过来,看后轻咦了一声。 “你知道这上面画的是什么地方么?”傲天转头冲唐柔儿。 “不太清楚,不过这种山形很少见,很象一个人坐在马车上一样!” “嗯!的确有点象,这几个点连起来刚好组成一辆马车,最终点却落在马腹中,不知什么意思?”傲天看后想了想,遂摇头表示了无耐。 “这对母子可能就是因为这张地图才死的吧!”唐柔儿再看了眼地图,转身走开。然后和傲天合力将那母子二个安葬后。二人沉默了一会儿,当下不再互相回避,一道打马向山中走去。 走不多久,只见前面又出现了一辆马车,这次马车上倒没有人被杀死,不过车厢外面,砍满了刀剑的痕迹。傲天围着马车转了一周,“这位大哥?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唐柔儿腼腆地一笑,“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么?” 傲天回头看了眼唐柔儿,刚好看见唐柔儿迷惑不解的目光,“我姓风,从现场看此人已逃到山林中去了!”说完用手一指山坡上的山林。.info “哦?我们上去看看好不好?”唐柔儿此时一脸好奇地问询道。 “这――!”傲天犹豫了一下。 “这些人那么凶残,怎能让这样的人逍遥法外?”唐柔儿恨声说道。 傲天此时也有些心动,此事乍一看好象是江湖仇杀,但仔细一看,却也不尽然,从这二辆马车上的标识看应该是同一家人遇难,然而却分开这么远的距离,为何第二辆马车上的人就不管第一辆车上人的死活呢?当下傲天点了点头,“好吧,不过这中间或许有危险,你要自已照顾好自已!” “放心吧!本女侠闯荡江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说完,唐柔儿将头向上一抬。 “走吧,跟在我身后!”傲天说完,下马往旁边的山林中钻去。 山势很陡,不时可以发现路面上有许多折断的树枝和蹬落的石头,傲天在前面,边走边仔细观看,身后,唐柔儿已攀爬的气喘吁吁。 忽然,在前面不远处发现了一具尸体,脸朝下伏身在草丛中。傲天走上前,用手将尸体翻转过来,此人个子不高,长的面目白净,额下一抹稀疏的胡须,身着一件紧身青衫,胸前插有一把竹箭,傲天伸手将竹箭拔出,竹箭颜色很新,显然是刚刚制成不久,竹箭前面尖刺削的很平滑,竹子中空,射中心脏后空气会立刻从外面灌了进去,中者可以说会立时毙命。傲天看完后不由地有些怂然动容。从死者伏身的姿势看来,显然是被前者从容射杀,因为前方根本没有一处凌乱的脚印。 唐柔此时也走了过来,看后将竹子放在鼻端闻了一下,淡淡地说道:“这个人很利害,在竹子上面还抹上了蛇毒!”说完将竹箭扔在地上。 前面的道路越发崎岖不平,二人翻过一座山头,地势忽然往下方延伸,一条深深的峡谷出现在面前,峡谷入口处,被一处山林遮掩着,二人小心地往前走去,道路曲曲折折,经常走不多远便能发现一个拐角。“这真是一个天然的埋伏之地!”傲天有些感叹地想。 再转几个弯,便能发现不时有打斗的痕迹,不时地上可以看到一丝丝血迹。唐柔儿弯下腰,用手沾了点血迹,放在眼前仔细观看。“血迹颜色很新鲜,看来他们走的时间并不长。” “看来此人已经受伤了!”傲天有点感慨地叹了口气。旁边唐柔儿眼中发出了一丝迷茫的神色,随即也不发问,当先向前走去。 又转过一道山梁后,二人便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转了半天也走不出去呢?”一个粗狂的声音骂道。 “兄弟,看来这次着了那姓张的道了,这里肯定被他做了手脚!” “妈的!那姓张的不也是着了老子的道,让老子一棒子抽的脑袋瓜开花?” “嘿嘿,也不看一下,就他姓张的那副瓜象,怎么能是咱家韩爷的对手?” “对头,碰上韩爷,该他姓张的倒霉?”另一个接着话头说道。 “嗯!这几个人怎么老是在原地打转转?”唐柔儿此时一脸好奇地问。 “他们陷入一种阵法之中,短时间内恐怕是出不来了!”傲天看后皱起了眉头。 “哦~?还出现阵法?看来那姓张的也不简单嘛?”唐柔儿却喜笑颜开地自言自语。 “走吧――!”傲天看了下面那些人一眼,就要抬腿往前走。 “等――等!你晓不晓得如何破这个阵呢?要不然我们也被困起就不好玩了!” “呵呵,这只是一个四象阵,只要你不踏入那范围之内就不会有问题的。”傲天笑着解释一句。二人穿过峡谷,从一边绕过被困的几人,唐柔儿显然是第一次见过这种情形,好奇地停下来打量了一下那几人,见对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们怎么看不见我们呢?” “四象阵本身做为困阵就是起困人的作用,如果看见我们他们也就破阵而出了!” “嘻嘻,好玩,”唐柔低头姣笑着伸手捡起一块山石对准一个身穿葛色长衫人的屁股扔了过去。 “哎哟!你们几个是哪一个拿石子丢老子?”那汉子转身冲身旁边的几个人吼道。 “没有人丢石子哇?我们几个正在找出路,哪一个有心情丢你哦?” “放屁!明明有人丢的还不承认?别让老子抓住你们,否则,嘿嘿!”那汉子冲众人阴险地笑了几声。 “好玩,真好玩?”唐柔儿在外面拍手欢呼,忽然她眼珠一转,“风大哥――?” “嗯――?”傲天有点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唐柔儿。 “你会不会摆这种四象阵?”唐柔儿眼巴巴地看着傲天。 “怎么?你――”傲天觉得心头一阵恶寒,转头盯住唐柔儿,“你想做什么?” “你能不能把这四象阵教给我?” “不行!”傲天一口回绝。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要不我出银子买如何?”唐柔儿说完伸手取出一叠银票。 “你不是说没有钱了么?”傲天不解地问。 “那是对那几个强盗,本女侠逗他们玩呢?况且有钱我也不会给他们的?” “你――!”傲天顿时有了一种被戏耍的感觉。 “好了啦,你教我好不好?”唐柔儿软语相求。 “你学它做什么?” “我可以用来――,用来研究一下啊!”唐柔儿差一点说漏,当下又连忙纠正。 “这样等我们空闲时再说吧!”傲天岂有不知唐柔儿想要做什么的道理,当下轻轻转移话题,“那姓张的已身受重伤,必定会距此不远,我们看一下情况再说。” “嗯!”唐柔儿当下也不再分辩,二人绕过被困的人群,往里走去。 &nnsp; 第八章 张氏后人 往里走不多久,只见地上的血迹逐渐变少,当到了一个拐弯后,血迹消失的再无踪迹。傲天、唐柔儿二人心中大奇,这人怎么忽然没了影踪? “从一路上的血迹可以判定此人已身受重伤,且伤势垂危,为了躲避敌人的搜索他也没有进行救治,莫非有人将他救走?”想到这,傲天向两旁边的山壁看去。 山壁很低,且坡度很陡,平常人往上也不好攀援,对于一个身受重伤的人更是不可能爬得上去。山壁上面,长满了各种植被,乱蓬蓬地从上面垂下,覆盖整个山谷,连成一片。 忽然,傲天的目光被一处略显凌乱一些的植被吸引了心神,此处植被明显有点不平整。当下傲天一笑,朝那面植被走去。 “忽――”的一声,一支长枪从植被中伸了出来,直接袭向傲天的前心要害。傲天一侧身,手中宝剑迎向袭来的长枪,“啪”的一声,长枪被轻松地挑飞,对面有人闷哼了一声。 “要杀便杀,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一个面容白净的中年汉子从草丛中站了起来。 “咦?你原来躲在这里啊!我说本姑娘怎么忽然间就看不到你了呢?”唐柔儿此时看见该男子,有点奇怪地问,“你是怎么上去的?” 该男子用眼睛瞥了一下唐柔儿,并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双眼却警惕地盯住傲天。唐柔儿一见是勃然大怒,“我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么?” “这点高度自然难不住在下!”那中年男子冷冷地回答。 “哦――?”唐柔儿妩媚地一笑,走了过来,“那么说来你还能够再往上爬一次了?” 这次那男子根本就直接无视唐柔儿的到来,唐柔儿心头暗怒,但脸上却笑的越发甜了,“大哥的伤势不要紧吧?” “我们对你并无恶意,只是看见你的马车与先前遇难的那对母子是同样的马车,为何你没有将那对母子带着一起逃离?”傲天盯着好中年人的双眼问道。 “什么?她们已经遇难?”中年人大惊失色,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是我害了她们!是我害了她们!”中年人口中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唐柔儿一听顿时大怒,“你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你还是不是人?” 忽然中年人将身体往下一蹲,头上涌出豆大的汗珠,满脸痛苦之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兄台,你这是怎么了?”傲天一见大奇,当下问道。 “姑娘好手段!不知能否为在下先解一下毒?”中年人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冲唐柔儿惨笑道。 “赶快给他解毒!”傲天忽然语气急速地冲唐柔儿说道。唐柔儿当下一愣,这时只听“扑通”一声,只见那汉子已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不会这么快就死了吧!”唐柔儿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真是死鸭子嘴硬!”说完双手轻拂,那中年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脑了过来。看了看唐柔儿,脸上的神色多了一丝戒备。 “这位兄台,你身上的伤势如何?” “咳!多谢姑娘援手相助!”那汉子先是冲唐柔儿揖了一礼。 “不碍事,你的伤暂时死不了,我也只是想知道这些人为啥子要追杀那两母子?” 这次,那中年男子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本名张建喜,原是张飞的后人,算起来也已超过三代了,当年曾祖爷曾追随先帝爷刘备,与军师诸葛亮交往过密,曾祖曾是一杀猪的出身,生来脾气暴燥,做事不讲情面,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就连先帝刘备亦不太喜曾祖。诸葛军师天纵其才,自是推算出我曾祖张飞不日要遭遇不测,故而命人将曾祖的家眷全部接至琅琊山,后来果然证实了诸葛军师的推测,但此时曾祖家眷已远离蜀都,故而没有受到曾祖去世后一些小人的暗中算计。后来,子龙将军的家眷也来到琅琊山,我们二家便在这八百里琅琊生活了下来,每天在山中打些野味,种些粮食,生活的倒也无忧无虑。 后来有一天,有一个将军模样的人到来,带来了诸葛军师的一封信,我家祖爷爷看后便与子龙的后人商量,然后我们二家各自抽调出一部分人手,前往四坪堡。后来我们才知道,诸葛军师自知大限不久,便妥善安排了后事,要知道当时军师在朝堂之上可以说是无人能够制衡,连先帝爷都曾对他礼让三分,更不要说先帝去后他更是权倾当朝,显赫一时。后主刘禅对此也是无可奈何,因为诸葛军师手中还有着一道先帝的遗诏,可以随时废黜后主刘禅,无耐之下,后主每天只知在宫中吃喝玩乐,打发时日。 军师走后,后主第一件事就是要拿到那封遗诏。于是四处派人打探诸葛军师的墓地,同时朝堂之上的一些大臣开始着手攻击诸葛军师。好在诸葛军师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故而早就安排好了退路,他亲自选址四坪堡,并将他生前所著《武侯战策》留给我们二家,并从中抽出一部分人手,替其守陵。 我们两家人感激诸葛军师的恩德,于是抽出人手,默默地在四坪堡守护。直至最近,由于时局动荡,我们二家被迫离天四坪堡,迁居至万安,不料中途却走露了风声,引来三台盗匪韩元山的窥视。他巧装打扮成一位行脚客商,租住在我们旁边。每次外出时都买些好吃的糖果给我那孩子吃,一来二去,他便与我们家混熟,然后他便有预谋地开始从我家孩子口中套话。 我那孩子虽然外表长相憨厚,但心中却是比较聪明,见韩元山始终将话题往武候身上引,就开始对他胡言乱语一通。韩元山听后很是开心,便命人着手去查,自然是毫无结果。他便以为是小孩子言语不清,便将同一个话题让小孩子说上二遍,果然发现事情不对时,他便露出了杀机。 一开始孩子和我说时我便有些怀疑韩元山的为人如何,也想着手去调查一番,但由于事情较多,便一直拖了下来。直到一个夜晚,韩元山趁我们都熟睡之时,派手下强行闯入我们家门,气势汹汹地直接追问武候埋藏之地。我自是不肯多讲,后来他便命人将我们分开关押,然后他便伪装成也被强人所逼来问询此事,谁知此事被我的孩子识破。我见事已至此,便开始故意告诉他一个错误地址,他们搜寻不到,便让我为他们带路,我们一家三口分别被押上二辆马车,走至中途,我趁他们不被,弃车而逃,他们便在后面追赶。我自知一个人并非他们的敌手,便向山林中钻去,中途设计将他们杀光掉数人,他们便有些胆寒。我利用他们这个心里,布置一个四象阵,以身做饵,引诱他们进入,不料却被那姓韩的打中一棒,身上伤势严重。本打算等伤势好点时去营救他们母子,未曾想却被那匪徒所害!”说到这儿,中年汉子看了看眼前二人,“不知她们母子二人的尸体是否安葬?” “放心,已经入土为安了!”傲天轻声劝慰。 “那我在这儿多谢二位壮士高义!”汉子说完就要给二人施礼。 “别!小心你的伤势并没有完全平复下来!”唐柔儿连忙出声阻止。 “呵呵,如今我已孤身一人,这点伤势算得了什么?”中年汉子惨笑一下,“不知你们可曾发现一张地图?” “是这张么?”傲天伸手取出那张羊皮地图,递了过去。那汉子用手接过,放在胸前,仔细地用手摸索着。良久,才抬起头,恨声说道:“可恨那贼人,并不知道武候埋藏之所地图却原来就在我家孩子身上!却一味地想从我这得到,哈哈哈――真是老天都不佑他!” “是么――?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姓张的,你大概做梦都没有想出来,韩爷我这么快能从阵内出来吧!如今东西都在,小的们――不要放过一个活口!”那汉子将手中铁棒一举,从身后立刻涌出五六名黑衣汉子,手执兵器冲了上来。 “找死――!”唐柔儿双眼一瞪,伸手从怀中掏出一物,向往上扔去。 “哎哟!”一阵跌倒声四起,接着只见这些汉子一个个用手抱住腿部,痛苦地在地上滚来滚去。不一会儿,整外大腿以肉眼袋可见的速度肿胀着。 “你这女娃娃怎的如此歹毒?”韩元山大怒,挺棒上前,照着唐柔儿面门砸来。唐柔儿身形闪动,手中滑出一枚短小的匕首,直接剌向韩元山的手腕,韩元山双手灵巧地一翻,手中铁棒向外封去,唐柔儿身子一闪,旋身到了韩元山身后,伸出手掌向韩元山后背拍去。韩元山连忙向前疾跨两步,然后将手中铁棒从上肩头砸了过来,唐柔儿纵身跃起,双脚稳稳地落在铁棒上面。这几下动作快如闪电,几次交手,二三个呼吸间完成。 唐柔儿用脚尖一点铁棒,双腿向前,抬起脚面向韩元山的头顶踩去。韩元山大吃一惊,连忙弃棒转身,右拳向着上空的唐柔砸来。唐柔儿身形往下一沉,落在地上,伸手冲韩元山一扬,一蓬烟雾顺风袭了过去。韩元山连忙纵身向外躲去,但烟雾随风化成一片空间,直接笼罩住韩元山腾挪地空间。 立刻,韩元山身体发颤,头上开始落下滚滚汗珠,不久,头发也一块块脱落下来。韩元山惊恐地用手指着唐柔儿,口中却一个字也吐不出! “哼!让你如此嚣张?”唐柔儿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韩元山一眼,而地上最早倒下的那几人此时腿部都粗肿的站立不稳,个个脸色苍白,额头上一个劲地往下淌着冷汗。 “多谢姑娘援手!”张建喜拱手朝唐柔儿施了一礼。 “你想如何对待他们?”唐柔儿看了看傲天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当下扭头朝张建喜发问。 “杀妻灭子之恨,我怎能放过他们!”张建喜望着地上的韩元山,双眼射出仇恨的光忙。当下强忍身上的疼痛,挣扎着走到那些汉子身旁边,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把钢刀,对准手和腿剌了下去,那些汉子个个发出凄惶的惨叫声,张建喜却越发来了精神,他也不一下子将这此人直接伤死,反而一刀刀地在这些人身上划开一道道伤口,将这些人的手脚筋骨全部挑断,这些汉子到最后一个个痛的彻底昏厥过去,他才慢慢地走到韩元山的面前,双眼盯住韩元山,只见韩元山眼中露出惊恐的目光,张建喜哈哈大笑,状若疯狂。 唐柔儿在张建喜刚刚对那些汉子施以辣手时,就已惊的目瞪口呆,转而露出不忍目睹的神情。傲天却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啊!”忽然韩元山一声惨叫,唐柔儿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只见韩元山此时双手十指全部被张建喜给斩落地下,韩元山痛的当场昏迷了过去,而张建喜仍然在他身上用刀不时捅出一个个洞口。 “张兄,如果可以就将他给杀光了吧!”傲天此时也看不下去,出声说道。 “哈哈哈,怎么能如此便谊他!我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张建喜用刀对准韩元山的大腿剌来,这时只见地上的韩元山忽然一下子坐起,用胳膊狠狠地勒住了张建喜的脖子,张建喜一个不防,身体当时倒地,二人互相扭打着滚在一起。 “姓张的,我活不成,你也别想好过!”说完,韩元山用力向一旁边的山谷滚去。 “不好!”傲天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变故发生的如此突然,当下刚要追赶,这二人已滚动着跌下山崖,过了好久,下面才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回音。此时傲天则刚奔至山崖边沿,唐柔儿更是震惊的花容失色! 良久,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再看看地上那些汉子此时也都已死去多时,二人草草将这些人掩埋了一下,满脸失落地往山下走去。 第九章 知恩要途报的 两人一路上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唐柔儿也一反常态地没有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两人来到峡谷入口处,只见地上凌乱一片,到处都可以看见有人打斗的痕迹,二人同时止住了脚步。 地面上不时可以看见有一片片血迹洒落,傲天走上前,仔细地拿起一块石子沾了沾地上的血迹,然后顺着脚印朝前走了几步,又往后倒退了二步,站起身来,低头想了想,径直往山谷外面走去。唐柔儿此时也跟在傲天身后,见傲天一个人在那里做完这些动作,也不出声解释,当下心中虽然十分好奇,但也抹不开脸面去问,只好一个人暗暗生气。 “这伙人很多,大约有十五个吧,和这伙人对战的人倒不多,仅有三人,但其中一人武艺十分高强,至少将对方放倒了五六人,这伙人为了抓这三人,损失估计应该在八人左右,至少重伤六人,呵呵!”傲天说完一个人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一个人打对方**人也是很正常的事!”唐柔儿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话是这么说没错,前提是要超出对方好多才行,可现在这个人明显是赤手空拳,没有使用任何兵器,而对方却是手中家伙齐全,如果不是对方心不齐,可能只需三人便可将他生擒活捉!” “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我看这地上好多血,肯定不是他流的,不然早就虚脱了!”唐柔儿引时仍然强辩理由。 “从这些脚印深浅就可以看出,你看,此处二处脚印明显与这一处脚印深浅相仿,可见对方用力大小均等,着落在脚上也是一死深浅的脚印,再看这几处,明显有刀剑砍划的痕迹,而此处脚印却怎么也没有见到有兵器印迹留下,可见这个人定是赤手空拳,且为了躲避这些人,你再看这几处脚印,不就很容易明白么?”傲天一边解说一边仍然向前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唐柔儿由辩驳到最后哑口无言,再看向傲天的目光之中,却多了一些莫明的东西。二人翻过一道山梁,只见前面出现一条小路,道旁边长满荒草,傲天走到路旁边,又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 “我想我们有必要去查这件事么?”况且姓张的已死去,也没有人知道四坪堡在什么地方,再说即使知道,找到了对我们有什么用呢?” “这――!”唐柔儿一时也没有想到自已有充分的理由前往,等了一会儿,只好无耐地说,“好吧!反起码那对母子的大仇已报,她们地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当下二人调头往回走去,翻过了一个山坡,前面有一片小树林,二人走到树林中,靠在树身上刚坐下休息,只听头顶上面“哗啦”一声,接着有人高叫:“贼子,看枪!” 树叶纷纷落地,从树上分别跳下两人,挺枪剌向两人的头顶百汇穴。二人本来刚刚身靠树身,也没有想到有人会行剌自已,当下连忙将后背冲树身一用力,双腿半蹲着往前方急速跑动。 耳边听的身后“呼”的一声,那跳下之人又将大枪一摆,冲两人的后心扎来,傲天连忙一个拧身跨步,以左脚面为轴,重心向左侧靠近,身体忽地一下旋转了过来,同时伸手抽出云霄宝剑,“呛”的一声,架住袭来的长枪。 同样,唐柔儿更是怒不可遏,身体向前跳走的同时,伸手向后一扬,一把透骨钉以天女散花的手法撒了出去,身后袭击之人显然没有想到唐柔儿会一次性扔出这么多暗器,当下将手中大枪一收,在面前舞的犹如车轮一般,密不透风,只听“叮当”之声四起,透骨钉掉落一地。(..info无弹窗广告) 傲天此时回头观看,只见对面一名年青小伙,长的面如冠玉,目如朗星,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此时那小伙一见傲天将自已的兵器架开,连忙抽出手中长枪,大枪一摆,分心便剌。傲天抽剑与之战在一处,该小伙的确了得,一杆长枪使得出神入化,枪尖摆动,如蜻蜓点水,快捷而不滞留,往往直接指向敌人必救之所。双方攻防互换,战在一处。正当打斗双方难分难解之时,只听“哎哟”一声,接着有兵器落地的声音。不久只听唐柔儿一声姣喝:“还不住手!不然我就杀了他――!” 正与傲天对战男子本来就见久战傲天不下,心头已有些焦急,此时闻听唐柔儿喝喊,当时稍一分心,便被傲天用剑架在脖子上面,当下该男子面色惨白,“哼!大丈夫可杀不可辱,现今我们已落入你手,杀剐存留随你!” “哦――?好硬的骨气!”唐柔儿此时笑眯眯地走了过来,伸手往对面青年身上一拂,顿时那青年身如筛糠般地抖个不停。 “妖女,你给我弟弟下了什么东西?”那名男青年大急,当声叫道。 “嗯!你不是很英雄了得么?怎么了?求我啊?呵呵呵――”唐柔儿发出阴谋得逞的笑声。 “哼!我就是死也不会求你这妖女――!”那青年发出一声低吼后身体一歪,昏迷了过去。 “你把我弟弟怎么样了?”傲天剑下的青年大急出声喊道。 “也不怎么样,他既然那么急着求死,我只有成全他了?”唐柔儿此时看也不看那青年一眼,语气轻松地对那哥哥说道。 “他还小,不懂事,如果你们有什么怨气冲我发行不行?求你们放过我弟弟!” “哼!那有这么便谊的事,说,你们为什么要剌杀我们?” “你们本身做些龌龊的事,还问我们为什么剌杀你们?只要你们能够放过我父亲,我们决不会找你们的麻烦就是!”那青年见软语相求无用,干脆直接冷冷地说。 “你父亲?”唐柔儿和傲天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疑惑不解。良久,只听傲天的声音响起:“我们既然抓了你父亲,自然是想将那东西弄到手,你认为我们会平白放人?” “那东西我们即使给了你也没有用,况且那个地方如果没有我父亲带路,是谁也无法找得到的!” “哦――?这么说来你们也不知道那个地方了?”傲天说完手上宝剑用力,一丝血迹从青年的脖子上流了下来,“既然如此,留你们也没有什么用处,不如杀了算了!” 而这时对面的青年刚刚醒来,一听此言,当声大叫:“好汉别杀我哥哥,我知道那个地方!” “哦――?此话当真?”傲天诧异地问道。 “千真万确!我去过,我哥哥没有,你们不过是想得到武候遗物,只要你们放过我哥哥和我父亲,我愿意陪你们前去!” “弟弟!别瞎说,你又上哪里知道?” “我就是知道!”弟弟这次却没有再听话,反而冲唐柔儿叫道:“姑娘,请你给我解了毒吧!身上实在痛的难受!” 傲天和唐柔儿对看了一眼,两人都感到事情有些荒诞无稽,本来二人决定不管这事了,怎么回去时却被人误以为自已是那伙盗匪! 当下二人都有些意兴阑栅,唐柔儿随手解了那人的毒,冲二人喝道:“现在我们不想听你们再此罗嗦,你二人该干么就去干么!别在这碍事!” “呃――!”兄弟二人本来以为还要发费一番口舌来说服二人,哪知却是眼前这种结果,当下不由地一愣,兄弟二人对看了一眼,一抱拳,头也不回地走了。 傲天和唐柔儿待垢人走远后,互相看了一眼,不由地相对苦笑,“我看你长的怎么那么象贼呢?”傲天不由地打趣唐柔儿。 “瞎说,从那一点看看出来本姑娘象贼?不过我看你倒有些贼眉鼠眼的,怎么看都不象个好人?” “哦――?哈哈哈!”傲天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啥子?” “我笑那二个娃娃,都不知道自已好坏不分,还要去救人?” “但他们明知不敌,也敢奋勇当先,足见其也不失一个有血性的汉子!” “咦?你怎么忽然又称赞起他来了呢?”傲天有点琢磨不透对方,当下顿感奇怪地问。 “我――,”唐柔儿话还没有落地,只见那二名青年从前面又飞快地跑了下来,一眼看见对方仍然没有走,当下一愣,“快走吧!三台土匪追过来了!” “怎么,你不把我们当着土匪了?”傲天笑着看着对方。 “大哥,不要理会他们,反正他们也不听!” “怎么这么说呢?刚才别人都放过我们一马,做人知恩是要回报的!”哥哥趁机教育弟弟。 “大哥,快走!”弟弟忽然大叫一声,撒腿往前就跑。哥哥连忙回头一看,当下也不再劝说傲天二人,跟着弟弟向前跑了过去。 不久,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一伙汉子手执兵器,团团将傲天和唐柔儿围在正中。这时只见从人群中走出一位年约有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二人,高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呆在这里?可曾见过有二个人从这跑过?” ps://最近一周有趣咪沉闷哦,人气也不高了,咱要冲回去!希望各位gg,mm帮忙顶一下哦?今天小暴一下,二更,看成绩如何,吼,鲜花在哪里呢?嘿嘿,你们的点击收藏,是风蓝最大的动力哦?晚上六点还会有一章 第十章 救还是不救? “你又是什么人?胆敢将本姑娘围住?”唐柔儿此时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笑嘻嘻地反问回去。(..info好看的小说) “大胆,怎么对我们二当家的说话呢!”立刻旁边有名汉子高声叫道。 “哦――?”傲天奇怪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之人,这些汉子个个手提刀棒,睛露凶光,“我们只是上山累了,在此休息一下,不知道何处得罪了二当家的?” “你们倒也没有得罪过我,只是这荒山野岭,你们二人在此想做什么?”那中年当家的又问道。 “这一片山林是我们家的财产,在下兄妹二人来此处是要好好地查看一下我们的实际家产,也好防止父母去世后分配不均,呵呵,小的未敢请教二当家的大名是――?”傲天拱手问道。 “在下三台韩元彪!” “久仰久仰!韩当家的大名在我们那里简直可以做为管理不听话小孩的首选名人,但凡是一听到韩大当家的名号,再顽皮的孩子都会老实下来!”傲天随意地拱了拱手,“韩当家是我们村中的偶像啊!” “噗哧――!”唐柔儿再也忍受不住傲天的胡诌,一下子笑了起来。 “嗯!在下没有那么大的名气吧!”韩元彪被傲天已吹的有点晕乎乎地,但仍然感觉得很是受用,当下态度也有了些许转变:“不知你们兄妹二人可曾看见有人从此经过?” “哦――?人倒是看到两个,只是此二人跑的比较匆忙,没有看清他们长的什么模样!”傲天顺嘴说道。 “那你知道他们往那一个方向跑了?” “喏――?”傲天顺手朝树林外面一个方向指去。 “走――!”韩当家大手一挥,转身向傲天指的方向追去,走时仍然冲唐柔儿看了一眼。 傲天回转身,冲唐柔儿一笑,“咱们也走!” 二人朝另外一个方向,向山下走去,下山的道路同样曲折盘绕,交叉纵横。二人走了约有小半个时辰,才来到山路的一条弯道。忽然,只听前面传来一阵阵打斗声,间或有人受伤的惨叫声。 “嗯?怎么回事?”二人同时对看了一眼,加快步伐向前走去,转过一个山弯弯,二人看的再次目瞪口呆。只见前面韩元彪正率领着一伙人马,将那二个青年人围了起来。傲天的随手一指,没有想到真的让对方找到一条捷径! 看看此时被困的二人,已经个个气喘吁吁,地上虽然说地上倒有四名汉子,但二人此刻枪法已呈颓势。“救还是不救?” 傲天抬头看向唐柔儿,此时唐柔儿显然仍然在为先前那人的无礼而心存介意,没有一点上前帮忙的意思。傲天看此情形,不由地想起“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当下苦笑了一下。而交战双方显然也注意到二人地到来,手上的动作都不由地一缓。 看到二人仍然站在路边,没有一丝帮忙的意思,韩元彪甚至于打斗中还扭头冲二人笑了笑,众匪军见二人并不上前,胆子也就逐渐放大。这样一来,兄弟二人的情况也就岌岌可危。 “哼!我就说刚才就不应该通知他们,否则,我们又怎么能够被他们追上!”这时弟弟气愤地说。 “闭嘴!别人并没有义务帮忙!况且人家先前也是曾放过我们一马的!”哥哥在一旁边斥责道。 “只要你兄弟二人放下兵器投降,我保证将你父亲放回去,你们看如何?”韩元彪一边打斗一边还不忘记劝降。 “放你娘的屁!要不是你们这些土匪,我大伯又怎么能够命丧黄泉!!”弟弟忍不住高声叫骂。 “好,真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弟兄们,只要谁先拿下这二人,回去后赏银50两,女人二个!”韩元彪一边叫喊一边手下加劲。 “杀啊!打死这两个王八蛋!”众土匪立即嚎叫着涌了上来。而殊不知韩元彪的话却惹怒了站在一旁边观战的唐柔儿。 当韩元彪前面刚劝降完时,唐柔儿已没了看下去的兴致,但后面讲要赏二名女人时,做为女姓的唐柔儿此时再也无法忍受自已对韩元山的厌恶,当下二话不说,一抖手,一蓬烟雾从上风扬了下来,迅速笼罩住正在打斗的双方。 众人只觉得鼻端忽然闻到一股如麝如糜的味道,刚要挥动手中的兵器时,只听得兵器“呛啷”声从手中掉落,接着身子软软地倒在地上。众人惊恐地睁大眼睛,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不好!又着了这妖女的道!”弟弟吃过一次亏,当下立刻想起是怎么回事,韩元彪此时惊恐地发觉自已除了口能动外,身上懒洋洋地提不起一点劲,当下大叫:“姑娘,我们可没有得罪您啊!刚才是这个小子出言不逊!”说完用眼睛盯着弟弟不放。 “要糟!”哥哥连忙也叫道:“女侠饶命!我弟弟年幼不懂事,如果有言语不周的地方,还请女侠多多包涵!” “噗哧!”唐柔儿被哥哥的女侠称呼被逗的当时笑了起来,“嗯!看你喊本女侠饶恕的份上,本女侠就不在追究刚才冒犯之事!不过他身上我可没有解药,这个药劲也就三天时间,三天过后会自动消散!你带他走吧!”说完衣袖一拂,哥哥只觉得鼻端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身上的力气当时恢复了过来。 “谢女侠!”哥哥说完也不去管弟弟,一伸手抓起地上跌落的长枪,一抖对准韩元彪的咽喉,“说,到底将我父亲藏在什么地方了?” “啊――!”韩元彪大吃一惊,忍不住叫了起来,“别,小英雄,我告诉你,你的枪能不能缩回去一点!” “说――!”哥哥生气地将枪尖往后缩了缩。 “我将他押回山寨去了!我保证没有伤他一根寒毛!”韩元彪连声保证。 “好,等会我们到你的山寨,如果让我发现你在搞鬼,别说我手下大枪不留情面!”哥哥说完转身又冲唐柔儿行了一礼,“多谢女侠仗义执言,出手相救!” “嘿嘿,我并没有救你啊,我现在放你,是因为你并没有得罪我!”唐柔儿阴侧侧地笑了笑。 “女侠!韩某自问没有得罪女侠,敢问为何不给我们解药呢?”韩元彪急忙喊道 “你没有得罪我,但你刚才说了些什么?” “刚才――?没有说什么啊?我只是要抓住他们,并没有做什么啊?” “你再好好想想刚刚你怎么说的?” “女侠,我真的想不起来有什么地方惹到姑奶奶您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全当个屁将我给放了如何?” “呸!想得倒美!想不出来休想让我给你们解药!” “姑奶奶,不――女侠,我真的想不起来了!”韩元彪此时此刻脸都拧到一块去了。 “你刚才怎么对手下喊的?” “我只是上激励一下手下罢了!并没有说什么啊!” “激励手下有好多种方法,怎么能够将女人也当货物一样呢?”唐柔儿恨声说道。 “呃――!“韩元彪一脸沮丧,同时心中暗下决心,如果自已恢复了一定要将…… “女侠,我错了,救你放过我们吧!”韩元彪尽力压住自已心中的邪念,口中求铙道。 傲天一直站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唐柔儿,女人的心事真的很奇怪,有时为了不相干的一句话她都能怒气冲冲。再想到乐玉,心中不由地一阵黯然。曾经自已与她不也是情投意合么?可结果却也只落个如今的下场! 想到这,心中愈发不想与唐柔儿呆在一块了,当下轻轻对唐柔儿说道:“他们之间的事,我们就不要理会了,没事我想下山去了!” 唐柔儿听的心中一愣,当下再无心思去管这些事情,只见她将手一挥,众人均感到鼻中一阵发痒,然后身上忽然一下子来了力气。唐柔儿已跟在傲天身后正要下山,只听身后一人笑道:“就这样想走了么?” 唐柔转身一看,只见那兄弟二人此时已被周围几名大汉用刀架在脖子上面,韩元彪此时正满脸狞笑地走了过来。 “怎么?韩大当家又不想放我走了么?”唐柔儿此时语气轻蔑地说。 “哪敢呢?只是想请姑娘到我的黑风山上走一趟,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哦?有人想要找死,你说我能不成全他么?”唐柔儿说完,一拧身,纵了过来。 “快围住她!”韩元彪一声大喝,顿时周围攻涌来一群人,这伙人还没有靠近唐柔儿,一个个立即取出一副黑衣布条,将口鼻全部遮住。 唐柔儿心头大怒,当下身形晃动,抢先进入人群之中,双手连连挥动,不时可以听见筋骨折断的声音和一些惨叫声传来。不久,地上已倒了四五名黑衣人。 “贱人出手如此重!待韩某来会你!”韩元彪一纵身,提着一把鬼头大刀,砍了过来。唐柔儿银玲般地声音响起,“韩元彪,你找死!”接着只见掌影憧憧,二人战在一处。 傲天此时也不得不停了下来,看了看眼前的阵势,如不将韩元彪彻底打垮,恐怕一时也不容易脱身,当下二话不说,一转身,朝押看兄弟二人的包围圈冲去。 不一会儿,押看的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傲天转身朝韩元彪扑来。韩元彪刚刚与唐柔儿一交上手,心中暗暗吃了一惊,只见唐柔儿身法灵活,如彩蝶翩翩起舞,如乳燕投林快如闪电,当真是静若处子,动如狡免。 及发现傲天举手投足间轻松将人给救下,无耐一挥手,“撤!”顿时转身往后便走,身后两兄弟刚要云追时,傲天将手一拦,“穷冠莫追!” 二人一愣,停了下来。然后冲二人一抱拳:“赵忠河、赵忠显多谢二位出手相救!” “哼!我们也不是想救你,只是没有想到那韩元彪如此不识抬举罢了!”唐柔儿此时插话道。 “无论如何,终归是我们久了贵兄妹一番人情!”赵忠显抬头冲唐柔儿说,“施恩不图报回报,足见令兄妹的侠意胸怀!” “好了,好听的话你们也不用多说了,你们不是要救你父亲么?”傲天此时插言道。 “嗯!本来我们是想先回去搬救兵,再中途将父亲救下,只是如今贼人已远遁,且将我父亲也关押至黑风山,按我们现有的力量确确实实有点定难度,所以我想……,”赵忠显斯斯艾艾说不下去。 “哦,你是想让我们和你一块去救你父亲?”傲天此时抬头盯着赵忠显兄弟二人问道。 “嗯!”二人同时点头,“大哥的武功计谋均高过我们,如能有大哥相助,定将事半功倍!” “呵呵,这是你们的家事,风某并不想参与进去,况且救你们父亲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傲天此时冷冷地看着眼着前二人。 “这――!”良久,赵忠显一咬牙:“我们兄弟二人原本是西蜀大将赵子龙之后,眼下我父赵空群已落入敌手,如果只凭现今赵家的人手,恐怕根本就无法救出父亲!到头来还要连累赵家上下,况且张伯伯一家老小如今也因张伯伯遇难,也需要我们的照顾,所以……” “大哥――?”赵忠河显得很是焦急,刚想说时,只听赵忠显又道:“赵家二兄弟不可能同时出去,所以弟弟你就暂时留在家中,好好地代我替二老尽孝!” “不,我去大哥留在家中!”赵忠河连声叫道。 “好了,弟弟,别争了!”赵忠显冲傲天一笑,“只要能够将我父亲救出,我愿意追随大哥,鞍前马后,绝不皱一皱眉头!” “哦――?”傲天一听来了精神,上下打量了一眼赵忠显,发现此人气息沉稳,做事有进有退,言辞条理分明,必将是自已以后成事不可多得的一大助力,当下心中大喜,“好,如此我便陪你去一趟黑风山!” 说罢,用眼角看了看唐柔儿,唐柔儿却冲傲天妩媚地一笑:“到黑风山这么好玩的地方,怎么能少的了我呢?嘻嘻,别想试着一个人溜走――!”唐柔儿说完,当先向山下走去。 第十一章 黑风山 (1) 当下众人下山,来到大道上,由傲天出面,到集市买了四匹上等好马,然后众人打马直奔三台境内而来。 当众人赶到三台境内时,天色已经黄昏,傲天诸人在当地一家“巴蜀人家”客栈休息了下来,这家客栈门朝南,矗立在大道旁,傲天在诸人休息时,到外面转了一趟,带回来大家都关心的消息。 黑风山,位于三台境内东北角,山高林密,有些地方终年不见人烟。山上土匪纵横,有大大小小的山寨十八处,以韩元山、李天宝、马占山、胡金海、杜仲达几人为主,共有土匪不下三万人马,这些人依仗着地形熟悉,每次都能躲过官军的剿杀,成为当地最大的土匪基地。 几个人听完傲天打探的情报,一个个陷入沉默之中,土匪的规模人数远远超过众人的估计,那么下一步又该如何才能顺利地找到韩元彪,救出赵空群?所有人都沉默了。傲天看了看这种情况,最后说道:“这样吧,明天我和赵忠显一块到黑风山探探路,唐姑娘和赵忠河呆在客栈如何?” “不行,我反对将我留下!”唐柔儿立即举手表示抗议,“山越高,林子越深,出现毒虫的机会就大增,所以按我对药物的了解来说,有我在身边将不会发生中毒等事情发生!” “这——,”傲天想了想,也认为唐柔儿的话有理,当下想了想,只好说:“这样,我与唐姑娘一块去好了!” “不行!”赵氏二兄弟当场反对,“你们即使去了,也不认识我父亲,如何营救?再说如此重大之事,怎么能够不让我们去呢?” “好了!这样你们兄弟二人只能去一个,一个人留在客栈了做接应,我们明天一早出发!”傲天最后无耐地说完,一转身走了出去,唐柔儿同样将身子一扭,回到自已的房间。 屋内,赵忠河急的连忙冲赵忠显进行争论,双方都想让对方留下来。(..info)最后,还是赵忠显抬出大哥的身份才将赵忠河压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稍做收拾,起身往黑风山而来,赵忠河直到再也看不见三人的背影,才心情不爽地返回客栈。 傲天三人,一路出了三台往东北方向赶来,越往前走,路上人影越稀少,当接近黑风山脚下时,路上更是一上人影也看不见,四周一片安静,三人警惕地打量着前方,小心地朝前走去。 黑风山上面全部被树林覆盖,远远看上去一片黑暗,由于经常刮大风,所以以林黑风大出名。在众人进入山林前,唐柔儿取出二粒药凡,分别交给二人,含在口中以防瘴气虫蛇之类,然后带头往林中钻去。 山林很是高大,在林中抬头根本看不见头顶的天空,林中光线很暗,道路也崎岖不平,众人一路往前,沿着山径往上攀爬,用了大约二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峡谷,中间什么植被也没有,光秃秃的,大约有一里的路程,隐隐约约看见有几个人影守在上面。 “这可能是入山的唯一通道,所以他们才会在这设置卡哨!”傲天看后沉声说道,看来想要快速通过去是不可能的了,三人一时都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正在这时,只听从旁边山道上,传来一阵车辆的轱轳声。三人定睛一看,只见从山沟之中,慢慢地赶上来一辆驴车,车上坐着十多个男男女女,这些车辆上面摆放着一些鼓乐器具,不时还有一个人吹二两声锁呐,还有人随口喝上一二句。当这伙人刚走到山峡谷口还有一段距离时,只听上面有人喊道:“站住!干什么的!” 立刻,从车前方走下来一位老者,手圈成拱形,高声喊道:“各位军爷,这是胡大首领点的戏班,要庆贺他老人家纳第九房姨太太,所以各位军爷让个道!” “你们可是谭家戏班?”里面有人叫道。 “不错!烦请军爷通报一声!” “好!你等着——!”接着有人走动的声音传来,不久,随着“吱呀”声中,一座吊桥被放了下来,“你们上来吧!” “如此,多谢军爷仗义!”那老者双手做揖,冲四周答谢。不一会儿,车辆缓缓地驶上了调桥。 “这个调桥高有数丈,看来我们只有晚上进去了!”傲天看后无耐地对二人说。 “不一定!”只见唐柔儿此时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外面道上,伸手取出一个篮子,放在手中,然后慌慌张张地朝山峡走来,山路高高低低,唐柔儿身影也在山谷中忽隐忽现,当走至一个高处时,唐柔儿一跤跌倒在地,脸上现出痛苦之色,用手抚住脚脖子,口中发出一阵阵**。 这里只听对面有人叫道:“喂!对面谁家娘子,怎的一个人跑了出来?你家汉子呢?” “啊!”唐柔儿装着很吃惊地样子,看了对面一眼,仿佛没有料道对面居然有人,“你们是谁?我家男人很快就会来的!” “哈哈哈,小娘们,怎么了,要不要哥哥帮你看看?”对面那人见唐柔儿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连声调笑着将吊桥放了下来,一边淫笑着走了过来。 “别过来——”唐柔儿边叫边试着站起来,不料却又一下子跌倒在地。 “怎么了,小娘子,扭到脚了?”那汉子此时大喜,连忙走过来,伸手就要去摸唐柔儿,只见唐柔儿脸蛋儿一红,将头一垂,正好躲过那汉子伸过来的右手,然后左手一伸,一下子叼住那人的胳膊,那汉子当时身体发麻,动弹不得,唐柔连忙将那人往上一送,站起身,用一双手挟持住那人,一步步朝桥上走去,一边走,唐柔儿还一边叫着挣扎着,完全一副被劫持的模样。上面不时传来其它汉子的笑声和口哨声,而那汉子在唐柔儿的搀扶下,早已惊恐地两眼发直,双腿打颤。下方山林中,傲天等人早已看的目瞪口呆! 等到唐柔儿上了吊桥,那些汉子发现不对时,便被唐柔儿纤手轻拂,一个个完全僵立当场。及傲天上来后,唐柔儿才将这些人放掉,但每一个人仍然都被下了毒,这些汉子个个胆颤心惊地看向唐柔儿,目光中完全充满了惊恐! 当下傲天三人又精细地打扮了一番,才起身往后面走去,不久,便看见请来的戏班被接入第二道关口。傲天等人仍然往前走去。 “站住!”关口内有人高声叫喊,“你们是什么人?” “老哥,别误会!我们是徐大当家的手下,外出公干至今才回,特意上去禀报徐大当家的知道。” “可有腰牌?” “有,有——!”说完,被唐柔儿挟持的汉子连忙掏出一个小木牌在空中扬了扬,对面等了一会儿,才放下来一个吊蓝。 “把你们的腰牌放进去,我们要验证一下!”上面有人传出话来。 “放屁!老子每次进去从来都没有这么麻烦!你们是哪一个当家的手下,怎么他娘的这么多规矩?”傲天此时忽然粗声骂了起来。 上面之人等了一会儿,才有声音传来:“这位弟兄,对不住了,今天是胡大首领纳妾大喜的日子,容不得有任何闪失,所以检查的严格了些,这位兄弟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放你娘的屁!胡大疤瘌纳个小就这样大张旗鼓?看来老子出去一段时间,倒是让人给忘记个一干二净!你他娘的赶快开门,否则我上去有你好看!” “这位兄弟是——?”上面传来迟疑的声音。 “你记住了,老子徐大福!人们都称我徐阎王!”傲天冲上面骂骂咧咧地说。 “好的,你老稍等!”上面话音停顿了一会儿后,不久传来放吊桥的声音。傲天等人上去后,看了看此处地形,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此处山寨全部用石头堆砌而成,墙壁足有一米宽,上面用泥灰灌溉,里面道路也修建的十分宽敞平整,一眼可以看见好远的距离。而在每一个山壁的转弯处,都修有一个瞭望台,上面有几名土匪把守着。而石台子后面,充填着一座座兵营,每一座都不下二三千人马,沿着大道向里走,再翻过一座山头,只见里面阡陌纵横,出现一座座村落,不时还可以看见有人正在田间劳作,村中鸡犬相闻,不时还可以看见一些老人和小孩在村头玩耍。傲天见此,不由地一愣!遂用眼看向正走在前面带路的那名土匪,那人一见,连忙面带笑容,“是这样的,我们出去也有时抢不到任何东西,所以就只好自已从事劳作!好在大家以前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对于种植农作物倒也十分清楚!” “那这样说来你们是如何划村的呢?”傲天冲那人问道。 “我们这根据头领划分地区,现在黑风山上有18个大小头领,所以就有18个村庄,每个村庄基本上都是自家头领的后盾,当然也有的头领村庄被别的头领给合并掉,不过这样一来,其名下属所有的财产都会归对方所有!” “哦,还有这等事?那这十八个头领平时不是谁也不服谁?” “哪能呢!家有千口,主是一人!无论什么事情,最后自然得听大当家的。但一般小事儿也烦不到他老人家,都有二当家的李天宝、五当家的马占山出面就能摆平。” 第十二章 黑风山 (2) “那这里的大当家是谁?平时怎么管理弟兄?”唐柔儿此时一副乖宝宝样问道。 “大当家的就是韩元山,听说被人给打死了,”那名土匪平素也喜欢乱嚼舌根,此时见有人发问,恨不得将心中知道的事一下子说完,“平时首领弟兄们有事,基本上是由大当家的联络其它的当家的,先礼后兵,不行才用武力让其屈服。” “这样说来,小的首领也不一定会顺利地将手中兵权交出哦?” “的确是和这位公子说的那样!” 傲天闻言,久久无语,没有想到这里的土匪不但仍然过着农村一样的生活,也同样充满了生活中的各种气息! 一边朝里走,傲天一边打量着路过的一座座村庄,这些村庄大多都为土石搭建而成,依山傍水,许多村民仍然过着种田打渔,织葛纺纱的生活。有着和外边人一样的喜怒哀乐,如果不仔细区分,你甚至无法找出这些人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之间的差别,同样喜欢给别人做媒,同样喜欢在人背后嚼舌头根子…… 走到一座村口时,只见村口人来人往,从村内不时传来一声声唢呐锣鼓声,入口的路两旁,站着一排排身着红衣,头戴黑色插花帽,胸前挂着一朵大红花的汉子,看见来往的人群,这些人则将头一低,点头致谢!而在这些汉子的后面,则有一位帐房先生,用一枝朱砂毛笔,记录着每一位客人的随礼。后面则摆着一排长桌,上面堆放着一桌桌瓜果点心,情形一看就知是娶亲办喜事。 在最里面,搭起一顶大的帐篷,不时还传出人们喝酒行令之声。外面,有几名小厮正忙着不停地端茶上菜。傲天站在外面村口,盯了一会儿,“这就是胡大当家的村庄胡家村,今天胡大当家办酒席,酒水一定错不了,到时我们也都得随一份礼,这样大家以后,见面也好看一些!这次娶的九姨太据说长的很是漂亮,是我们那边刘当家的一房远亲……”那名土匪这次不用傲天询问,自已就将自已所知道的情况讲了出来。 “那其它的首领今天都会来送礼么?”唐柔儿此时问道。 “胡大当家的今年收成也好,在我们这十八乡都可以数得上号,所以其它的首领一定会来随礼的!”那汉子语气肯定地说。 傲天和唐柔儿对望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你将我们领至韩家村,然后你便可以走了!” 那汉子此时才想起自身的毒仍然没有解,当下不由地一脸沮丧,一行人离开胡家庄,翻过一道山梁,前面出现一大片枫树林,韩家庄也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那名土匪在被唐柔儿解毒后,千恩万谢地走了。傲天诸人藏身枫树林,静静等候夜幕降临。 当太阳落下山时,劳作了一天的人们开始三三两两地往回走去,从大道上不时可以听见孩子的喊叫声及一些女人的斥责声。 傲天三人悄悄地趁着夜色往村中摸去,韩家村布局与别村稍微有些不同,或许是作为黑风山第一大当家的,整个村中房屋全部用巨大的石头搭建而成,在村口还矗立有二座高大的碉堡,上面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有一些乡勇民壮在来回走动。在碉堡的下面,通往村中的道路上,悬挂着二排气死风灯,在夜空中一闪一闪地将大路照的灯火通明! 傲天等人此时伏身地上,仔细地计算着碉堡上的兵力巡逻情况,等了大约有半柱香的时间,傲天才转过头,冲二人说道:“这队巡逻队每半柱香进行换防一次,利用他们换防的时间间隔内,我们要快速穿过村口,不能让上面的人员发现,否则,我们救人的计划将会全部泡汤。!” 唐柔儿听完冲傲天点了点头,而赵忠显同样面色沉静。此时碉堡上的巡逻队已然来回转了几趟,“就是现在!”在他们刚刚转身的瞬间,傲天身形一动,向前蹿去。身后二人紧紧跟随,当他们的刚刚穿过村口灯光区,碉堡上面的换防也已经完成。 进入村内,周围一片安静,三人将身形隐藏在阴影之中,快速地前行。忽然,只见从村子正中一闪院子的大门“吱呀”被拉开,接着只见韩元彪从屋内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名本村的乡勇,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礼盒,匆匆忙忙地朝外走去。 “你们几个先到村口等我,我办点事,随后就到!”韩元彪随口对那几人吩咐了几声,然后一个人掉头往后院走去。傲天把手一挥,三人在黑暗中悄悄跟随着韩元彪往后面走去。 穿过一座院落,韩元彪走到一房门前,然后扭头向四周看了看,回头冲一个傲天三人的方向又仔细地看了几眼。傲天三人连忙将身形藏好,韩元山此时已走进了屋中。及三人抬头时,发现韩元彪已经身形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人连忙走到屋前,此时屋中没有任何灯光。用手捅破窗户纸,定睛往里一看,只见房间内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影。 “人到哪去了?”唐柔儿禁不住轻声问道。 傲天看了看门窗,发现门虚掩着,遂轻轻推门进去,地上打扫的很干净,傲天一边走一边打量四周,这是一处典型的农家小院,里面放有一张供桌,上面悬挂一副山水画。画中松柏苍劲,绿亭台楼阁栩栩如生。地上也没有见到脚印,在供桌的旁边,放有一张小四方桌,桌上面放有一个竹子做的小篮子。桌子旁边谢谢有几把椅子,此时都摆放的整整齐齐。 傲天三人一时间面面相觑,这时,兄听一声“啪嗒”声从黑夜中传来,三人吓了一跳,连忙凝神细听,不久,只听一阵“哐哐”的脚步声响传来,三人立刻躲藏进两边厢房之中。不久,随着“轨轨”一声响动,只见外屋中那面小的四方桌椅整齐地往一边平移开来,接着从桌子后面走出来一人,手中提着一个长条包裹。傲天定睛一看,正是那消失不见的韩元彪! 韩元彪出来后,双眼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什么异常,当下走出地洞,伸手往后一拂,四方桌椅又整整齐齐地往后移去,韩元彪待桌椅完全停止时,才转身走了出去。 又过了一会儿,确信韩元彪已经走远,傲天他们才轻轻地走了出来,当下打量了一下四方小桌,只见上面仍然放有一个竹子做的小篮子。唐柔儿此时却十分好奇,不明白开启地洞的机关设置在何处,伸手就要去拿竹篮时,被傲天一把拉住,“千万不要碰触那个小篮!有可能它是关闭地洞机关的按钮。” 说完,傲天围着方桌转了一圈,终于发现,方桌的一个桌腿看起来比别的地方略高一点儿。傲天走过去,用脚尖往下一点,只听轨道响声传来,不一会儿,桌椅全部移开,傲天一低头,钻了进去。 地洞向下,弯弯曲曲,洞顶并不高,人在里面行走则要低头弯腰进行。沿着地洞两旁,插着一些火把,照的地洞内一片通明,不时可以看见从一些通气孔中吹进来的风将火苗吹的微微有点晃动。人走在里面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气闷,走了大约有二里路程左右,前方豁然开朗,一个足有一个足球场面积那么大小的宽阔广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内。 在广场四周,全部是由人工开凿出的一个个房间。广场上此时静悄悄的,不时可以隐隐约约听见一阵阵皮鞭挥动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呜呜声及一阵低沉的闷哼声。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快速地穿过广场,来到最左侧的一间房屋前,屋子内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呼噜声,傲天凝神细听了一会儿,大致可以确认屋子内至少躺有8个人在休息。然后他们悄悄地走到另外一间房中,再次听到房中呼噜声传出,一连走过十多间房屋,大多是如此。 “他们为何现在地洞下面休息呢?”傲天心中疑惑不已。这时,他们已经绕过广场的一面,来到另外一边,接连出现几间空房子,里面没有一个人入住。再往前走,忽然听见从一间房中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声,接着听见有人骂骂咧咧:“他娘的,真是一个硬骨头,打了整整一天时间了,还不肯交代出来!” 这时又有人来报:“那人晕过去了!” “用水泼醒,一定要将他的嘴巴撬开!”房中,一个面容阴鹜的中年人发着狠,旁边立着两名满脸横肉的中年壮汉,上身穿一件红色的背心,坦露着胸腹,胸口处长满了黑黑的胸毛。下身穿着一条扎腿灯芯绒裤,手中提着一把软鞭,上面还不断往下滴落着血水。另一边燃着一盆正熊熊燃烧的碳火,在房间正中央的一个柱子上面,一个人脑袋低垂着,头发凌乱地耷拉在眼前,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血水浸透,上面更是布满了鞭痕。 第十三章 黑风山 (3) 一名壮汉伸手舀过一瓢凉水,对准柱子上那人的脑袋浇了过来,那人被凉水一激,打了个寒战,慢慢地睁开眼睛,用吵哑的声音咒骂道:“狗贼,你们还是趁早死了那份心!想从我这里得到东西,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 “是么――?”一个壮汉狞笑着走到旁边正熊熊燃烧着的油锅处,伸手用铁夹取出一块烧的通红的铁块,对准那人的大腿内侧,咬着牙贴了上去,一股青烟带着“滋滋”的焦糊味迅速升起,弥漫在整个房中,那人“啊”的一声惨叫,眼睛向上一翻,头一歪,又昏死了过去。(..info) “杜屠夫――!你娃又在发啥子狠呢?千万不要把人给弄死了!不然问不出东西,我们拿什么给上面交代差?”另一名壮汉反应过来,冲杜屠夫吼叫着。 “放心,死不了的!当年我用这一招,将我家的一头扎剌的公猪给料理的见着我就怕,我还不相信了,居然还有人敢在杜爷面前硬撑的!”杜屠夫满不在乎地说。 “还是他娘的小心些好!不过话说过来,这个家伙还真他娘的硬气,打了一天的时间了,居然到现在还不肯老实地交待出来!” “嘿嘿,嘿,所以啊我们一定要用大刑才可以!”杜屠夫残忍地笑了笑,用手沾着那人飞溅的鲜血,放在嘴边舔了舔,“王麻子,准备细钢芯!” 王麻子仿佛也被杜屠夫的阴狠吓了一跳,当下犹豫了一下:“不好吧!杜屠夫,如果失手整死了,我们是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关系,韩二当家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杜屠夫一听这话,自己好象也吓了一跳,抬眼看了看坐在外面的中年人,无耐地冲王麻子说道:“那现在问又问不出来,依你说又该哪么办呢?” “嗯!确实麻烦的很!要不我们……”王麻子低声对杜屠夫说道。.info[] 外面,傲天等人躲在墙角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此时的情况明显让他也无法完全掌握,“这么多人在地下室,别的村庄知不知道?韩元彪到底想做什么?眼下这人救还是不救呢?” 杜屠夫当下走到外面,冲那坐着的黑衣人千金谄媚地笑了一下,“金爷,这个人皮硬的很,我和王麻子打的手都软了,他都不得吭气的,金爷,你看这该那么办才好?” “哼!给我往死里打,我还不信逼不出来?”那黑衣人坐在那里,眼皮不抬地说。 “金爷说得是,不过以我的经验判断,这种人是吃软不吃硬,要不我们――?”杜屠夫放低了声音。 “放屁!这样做就能得到?”黑衣人先是怒骂了一句,然后又眨眼想了想,“别说,这么做或许真说不定能起点作用!嗯,这事待韩二爷回来时,我与他商量商量!到时如果事成,少不了你娃的好处。” “多谢金爷!还是金爷看的准!”杜屠夫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忽然,杜屠夫鼻中闻到一股香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随后身子开始发软,忍不住往地上倒去,再看那金爷,此时也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不好!被下药了。”脑中只留下个模糊的判断,杜屠夫很快便失去了知觉。 傲天三人快速地钻进屋中,看了看那被绑在柱子上的汉子,这时,赵忠显早一步走上前,伸手将那汉子从柱子上放下,“该死的狗土匪,咋能将人打的这么狠?”及那人倒地时头发往后仰,露出面容时,赵忠显再也忍受不住:“爹――!你怎么了?” 傲天闻言一愣,当下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中年汉子,又看了看唐柔儿,二人同时有些谔然,没有想到因为自已实在看不下去这些人的暴行,无意中却救下了赵空群! 唐柔儿走上前,此时赵忠显已将赵空群给救醒,看见赵忠显在面前,赵空群嘴唇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中满是焦急。(..info好看的小说)赵忠显一见,连忙对赵空群说:“我不是被他们抓进来的,我是和他们一起来救你的哩!”说完一指傲天和唐柔儿。赵空群眼睛转动,看了看两人,一滴热泪流了下来。 “此处不谊久留,要赶快出去才行!”傲天不合适宜地开口将赵忠显提醒。 唐柔儿走上前,看了看赵空群的伤。眉头皱了皱,伸手取出一些瓶瓶罐罐,最后留下三小瓶,“一瓶外洗,一瓶涂抹。然后一瓶内服!”说完往外走去。 赵忠显连忙接过药,开始往赵空群身上涂去。唐柔儿走到王麻子身旁边,看了看这三人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傲天,一抹坏笑挂上嘴边。 “走!”傲天见赵忠显已将药抹上后,当机立断,傲天在前,赵忠显背着赵空群,唐柔儿走在最后面,三人往外悄悄地走去。 就在几人刚刚走出不久,地上躺着的三人则悠然醒转。王麻子抬头一见柱子上的人被救走,立即将头往地上一歪,假装昏迷了过去。杜屠夫此时也刚睁开眼睛,只见那金爷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已,不由地一阵迷糊,“金爷,我怎么倒在地上?” “你问我?我还没有问你哩,柱子上的人呢?” “啊――!人呢?”杜屠夫立即跳了起来。 “哼!装的象的很,不过,你们今个不把人交出来,有你杜屠夫的好看!当然你王麻子就给老子继续装!” 王麻子一听,立即睁开眼,“哎呀!金爷,这人怎么会没有了呢?是谁将老了弄倒地上的?” “够了!金爷没空陪你这二个孙子在这玩,如果不找出那个人,你们自已知道怎么办!”金爷搁下一句话转身往外就走。 王麻子和杜屠夫对望了一眼,当下二人眼中同时露出凶光,杜屠夫一转身,取过一条绳索,“金爷,请留步!” “怎么?你――!”话没说完,只见杜屠夫一伸手,将绳索套在金爷的脖子上,“你不想让我们活,你也别想活的清爽!” 那金爷显然没有料到事情会急转直下,当下两腿使劲地蹬了二下地面,反手就去抓杜屠夫的头发,杜屠夫此时双手用力,将头伸的很长,一下子被抓个正着,双方立即扭打成一团。 “王麻子!还不帮手?”杜屠夫一边扭打,一边冲还在发呆的王麻子叫道。王麻子如梦初醒,当下一伸手,取过一块放在老虎凳子上的抬钻,走了过来,照准金姓之人的脑袋拍了下来。 金爷头一歪,身体松软地倒了下来,“呸!想不让老子活,老子先弄死你狗日的!”杜屠夫一边骂娘,一边从地上挣扎着起来。 不留神,只觉得头部轰的一声,眼前一黑,杜屠夫顿时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边上,王麻子手举板砖,一边口中自言自语,“老子还没有活够,老子还不想死!谁敢挡老子的道,老子要他死!” 然后神情紧张地走到里间,手中拿着二根绳子,将二人全部绑紧,再分别将二人拉到里间。自已坐在哪里,看着两人发呆。 杜屠夫悠然转醒,一动身,发现身上被五花大绑,当即骂道:“王麻子,你个龟儿子想干啥子?赶紧些给老子松帮!” “嘿嘿嘿,杜屠夫,别他娘的做梦了!老子放了你,自已就得没命!现在人没得了,都别想往老子身上推,哼,娘的,下辈子吧!”王麻子口中不停地低骂。 “放屁!你没有看见老子将那姓金给敲昏了么?老子就是防止他到时栽赃陷,所以只要你王麻子现在放了我,我定不会陷害你的,我们都在一块共事好长时间了,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么?”杜屠夫慢慢地诱惑道。 “王麻子,只要你今天放了我,我金泗海可以向你保证,刚才那人是杜屠夫放走的,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还不相信韩二爷对我的信任么?”这时那金你也醒转来,立即保证道。 “王麻子,千万不要听他的,到时他如果在韩二爷面前嘴一歪,哪里有你的活路?你还是将我给放了,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害你的?” “都给老子闭嘴!”王麻子忽然站了起来,眼露凶光,“别想花言巧语哄骗老子,老子又不傻,嘿嘿!”说完,王麻子一个人神经质地笑了几声,森森的牙齿在灯光下发着青幽幽的光忙。 被绑的二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抬起头,惊惶地看着王麻子,脸上好象冒出一片死灰气息。王麻子伸手找过来二块破布,分别将二人的嘴巴堵住,“叫你们喊的欢!老子让你们喊啊!嘿嘿嘿!”王麻子边笑边在屋中走动,一边寻思着如何下手才好。而二人则随着王麻子每走动一圈,脸上的表情就惨淡了一层,最后,王麻子好象终于想明白了,一伸手,取过一桶油,转过脸,冲二人嘿嘿笑了二声,二人抬头一看,只见王麻子脸色发绿,好象朝外冒着一层鬼气,二人顿时眼睛发直,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ps://这一章有点气氛吧!!呵呵,鲜花在哪里呢?收藏讷?! 第十四章 黑风山 (4) 王麻子将油在二人身上倒光,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外面,忽然口中又发出一阵剌耳的笑声,“桀桀桀桀桀!”随后摇晃着走到屋子外面。(..info好看的小说)屋中两人此时已急的眼冒金星,无耐之下,二人只好慢慢地移动身形,一步步朝老虎凳旁边挪去,因为在那边,刚好有一片铁片竖在那里,当下,二人移过去,将绑住的双手对准铁片摩擦了起来。时间一点点过去,二人心中也越来越着急,谁知王麻子什么时间回来呢? 正在绳索将要断裂时,王麻子象鬼魅一样,走了进来,一看见二人的动作,当即大怒,又伸手找来两根绳子,再次将二人手脚全部捆好,最后搬来一个凳子,坐在二人面前,口中不停地嘿嘿笑个不停。一层深深的恐惧感,此时牢牢在抓住了二人! 王麻子坐了一会,口中开始胡言乱语:“你们这些该死的人,本来都死过了,却仍然要活在这儿!呵呵,我会送你们都回去的,别急,啊――?”语气阴森。那燃烧的火盆,此时也发出一二声“吡扑”声,王麻子的脸上此时却浮上了一层黑灰色,只见他站起来,伸手取过一枝火把,嘻嘻笑着,伸到了杜屠夫身上,在杜屠夫惊骇的呜咽声中,身影迅速被大火吞没,随后,整个地洞内便被一场熊熊大火完全吞没…… 胡家庄,胡金海今天很是满意,眼下,自已娶的第九房姨太太长的端庄贤慧,又是刘大当家的亲戚,刘大当家的本名刘青头,排行老七,外人都称他为刘老七,因为早年为了躲避官府的税收,失手打死了县太爷的侄儿,被迫逃入深山老林,落草为寇。 刘大当家虽然说落了草,但是却坚守几个原则:对过往行商从来不劫,对于穷苦百姓,更是不抢不劫,所以,虽然他在这黑风山落草最早,但队伍发展壮大的规模却是最小的一个,好在平时他的人缘不错,大家闲暇时都喊他“老好人”,然在这黑风山,倒也没有人敢打他的主意。 而最近几年,胡家庄风调雨顺,各种收入也是成倍增加,而胡金海自已的地位在整个黑风山也隐隐有上升趁势,尤其是这次和老好人结成姻亲,自已以后完全可以取代老五马占山,成为说话算话的角色。到那时,谁还敢给自已脸色?谁还敢不听自已的话!想到这,立即放大嗓门,“弟兄们,今个是胡某大喜的日子,承蒙大伙抬爱,到了胡家庄,大家只管放开肚子吃好、喝好,如有什么需求,尽管和胡某说,但有前提那就是不准闹事啊!今个高兴,我胡金海敬各位兄弟一杯!嘿嘿,大家伙一定要赏个面子,痛快吃喝!” “胡大当家你就放心吧!今个来了,那能不吃好喝好?不然不是小看了胡家庄不是?各位兄弟,来敬胡大当家的一杯!最好让他晚上爬不上新媳妇的床,哈哈哈――!”众人一阵轰堂大笑。 “各位当家的,胡某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各位多多包涵!”胡金海此时走到各处头目聚集的桌前,手握酒杯,一步一晃地说道。 “胡当家的放心,兄弟们都来了,这还下是冲着你老哥的面子?”当下有一位当家的笑道。 “嗯!盛情我胡某心领了,大家只管吃好喝好!”胡金海摇晃着身躯,往另外一桌走去。 这时,有一名韩家庄的村勇走到韩元彪面前,附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韩元彪立即面色大变,“噌”的一声站起来,胡金海眼角余光一扫,“怎么了?韩大当家?” “胡大当家,我韩家庄不慎失火,现在烧伤了人,韩某不得不先行告退!”说完,韩元彪冲胡金海一拱手,急忙转身朝外走去。 身后,胡金海仍然冲众人说道:“诸位兄弟,今个吃好喝好!否则就是不给我胡金海面子,哈哈哈――” 韩元彪心急如梵,一边走一边听着乡勇的叙述,“知不知道地洞内还有没有人生还?” “下面火光冲天,已将通路全部封死,没有见到一个人逃出来,只有王麻子刚到洞口,就被大火给吞没了!” “哎哟!”韩元彪心痛的一咧嘴,“我的兵和粮哟!” 而此时的傲天一行,已顺利地出了韩家庄,往山外走去,一路上小心地躲过一队队乡勇的巡视,往山外摸去。 刚走到胡家庄时,只听里面仍然锣鼓喧天,一队戏班正在唱着地方戏,小孩在村口不停地玩闹,一片欢乐景象。 胡金海此时已喝的有点高了,一会儿挥手与桌前的人们打着招呼,一会儿又低头打了几个酒隔,身体在人群中摇摇晃晃! 这时,只见从后院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一个丫环,一边跑一边叫道:“不好了!不好了!九姨太被人给杀害了!” 正在闹着喝酒的人们同时一愣,顿时所有的声音停了下来,只有胡金海仍然劝人“多吃多喝”的声音响起。丫环见到胡金海,连忙跑了过来,“胡老爷!九姨太让人给杀害了!” “什么?”胡金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及丫环再说一遍时,才一把将手中的酒杯扔在地上,转身朝后堂走去。 后堂,此时已乱成一片,做为重要人物九姨太新婚大喜的日子被人给杀死,人头也被割掉不见!所有的下人老妈,此时全部跪在院中,一个也不敢出去!唯恐胡大当家的怒火发泄到自已的头上。 立即,胡家庄的兵勇将所有前来祝贺的人们全部包围了起来,而此时,有一些平时和胡金海关系不好的当家则个个面露笑容,静静地等着看一出好戏! 九姨太尸体倒在新床上,无头的尸身朝里,床边上还有钢刀砍跺的痕迹!床上已满是鲜血,盖头的大红喜巾也掉落地面,看的出九姨太根本就没有挣扎,便被人一刀毙命!是谁又在九姨太新婚之日行凶呢? 胡金海此时酒也早就醒转过来,即使有天大的仇恨,也不应在新婚之日要人性命啊?那么这个行凶之人的目的也就是在警告自已,他完全有能力将自己毁灭!想到这,胡金海的脸色变得铁青,九姨太在自已的庄上被人杀掉,自已无论如何也要给刘青头一个交代!不然自已以前所有的努力,岂不是全部白费?想到这,胡金海眼角跳了二下,冲外面吼道:“给我将所有的进山之路完全封死,不查出是谁杀死九姨太,谁他娘的也别想出去!” “是!”下面胡家庄的兵勇立即应了一声,然后朝外跑去。从欢庆的气氛一下子转到了肃穆状态,所有的锣鼓也都同时停了下来,人们都望着胡金海,心中暗自诽谤。村庄内立即响起一阵阵鸡飞狗叫之声,接着只见一队队身着皮甲之人手执弓箭,四下站好,将众人在外面又包围了起来。不一会儿,又从村中开出一队队身着黑甲,手执拒马枪的队伍,直接到了山头各要塞站好,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四方。最后,忽然一阵马蹄声传来,只见一排有二百多名乡勇组成的身着骑兵战甲的队伍,整整齐齐地排成方队,等候着胡金海的命令。 此时站在院中的各山寨头目,看到胡金海的骑兵一出时,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不少人心中都打起了自已的小九九,有些人甚至于后悔自已以前对胡金海的态度并不好,他会不会借机发难?这些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盯着当中一名身穿白袍的中年人身上。 此人长的面相英俊潇洒,身着一袭白袍,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显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此人就是黑风山二大当家李天宝,看见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已的身上,李天宝将手中的折扇一摇,走了二步:“胡当家,此事发生的有些蹊跷,我们正在前院用酒,而凶案却发生在后院,这与大伙的关系不会太大吧,当然,我也知道胡当家的在此大喜的日子遇上这事,心情会有些不爽,但还是希望胡当家的冷静慎重,莫要着了小人的道!”李天宝此时上前来,既不得罪众人,也不让胡金海觉得难堪地说出了这样一席话。胡金海沉思了一下,或许觉得这样做确实不太好,当下脸色漆黑地回头冲众人说道:“众位弟兄,胡某此次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我也知这样做法是有些粗鲁,还请各位兄弟见谅!只是这贼人实在是欺我太甚,我胡金海如果不查出来这件事,怎能对得起刘大当家和众位弟兄。所以,还请诸位在我胡家庄盘桓几日,胡某自会好酒好肉招待众位。待事情查明后,胡某定会上门谢罪!”说完,胡金海一挥手,众乡勇让开一条道路,众人开始往前院走去。 李天宝待众人走后,也一摇手中折扇,抬腿就要往前院走时,只听胡金海喊道:“李大当家,还请留步,胡有某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一二!” 李天宝回头一看,顿时脸露笑容:“胡大当家找我――?” 第十五章 黑风山 (5) “不错!刚才胡某这样做,还请李大当家不要往心上去!”胡金海当下冲李天宝施了一礼。 “呵呵,你看李某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么?无论是谁碰触上这种事都会心中不痛快的,所以你只管去查找凶手既可!” “如此,胡某多谢李大当家的体谅!”胡金海冲李天宝施了一礼,“不知李大当家对此次事件有何看法?” “看法么?倒没有什么,只是胡大当家的想过没,你这样做是不是挡了人的道或者太过招摇,遭人嫉妒么?――你平时并没有得罪谁吧?”说完,李于宝不再说话,笑着向外走去。 “嗯!自已挡了何人的道呢?韩大当家?还是马大当家?杜当家?”胡金海心中不住地盘算着,眼中不时闪过一缕缕精光。 傲天三人带着赵空群,刚刚走过胡家庄不多远,只听后面响起一阵马蹄声,接着只见各个山头都站满了人,傲天当下一愣,一挥手,领着众人躲进身旁边的树林之中。 树林很密,人在其中很难看见外面的情况,同样,外人也很难发现自已,三人将赵空群放置在一棵大树叉上,傲天当下站在一棵树上,往胡家庄看去,不久,只见从庄中出来一队队军兵,将各个路口封闭,然后,村中锣鼓同时止住声音。 “莫非胡家庄出事了?”唐柔儿站在傲天身边,疑惑地自言自语。 胡金海此时脸色很是难看,原来,各村中听说胡家庄出事后,为了保护首领的安全,每一村都来了将近有二百多人,这些人个个手执武器,各自站在自已村庄的头领后面,人数加起来自然超过了胡家庄的人数,如此一来,每日的生活供应,都让胡家庄除出好大一笔开支,这还不说,这些人到来后,便将胡家庄划分成一块块区域,并且旗帜鲜明地表明立场,不会帮助胡家庄做任何事情!相反,如果饭菜不好,立即便脸色黑了下来。据统计,仅一天,便摔坏盘子二百只,碗三百只,米饭等消耗共计有5000斤。 当胡金海听后,当场脸色气的铁青,而下面汇报的人仍然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一日内的开消数字。最后,胡金海一咬牙,亲自出面,请各村首领管束自已的手下。 韩元彪回到韩家庄时,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整个村庄中房屋被烧毁大半,自已辛辛苦苦建造的地下室,也完全倒塌,有些地方露出黑呼呼的大洞,还不时向外冒着青烟,空气中到处都被一股焦糊味笼罩。 韩元彪的眼角剧烈地跳劫了起来,当下恨声说道:“火是怎么燃起来的?” 立刻,有一名头目模样的乡勇,战战兢兢地走上前:“火是从地下室内忽然蹿了上来的,当时是深夜,大家伙白天训练了一天,到了晚上,只派出几名弟兄值岗。当我们闻到焦糊味时火头已经完全蹿了上来,所以大伙起床后都忙着救火,也就没有注意到是否有人故意纵火。不过,据我们推测,可能是下面的弟兄训练太累,不小心休息时撞翻了油灯,引起的大火!” “那么地下之人可有逃生者?” “至今尚无一人,只早在地道出口处发现了王麻子的尸体,当时他可能刚刚跑上来,不小心被上面烧脱的横梁砸中了身体,当场昏厥,被大火活活烧死!” “废物!都他娘的一群废物!地下室那么多人,那可是我们韩家村近一年的积蓄啊!真么能说没就没了呢?”韩元彪仰天长呼,声音悲切,“老天!你为什么就不助我呢?” 此时的胡金海脑海中正在仔细地过滤着可能与自已结仇之人,马占山的嫌疑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但是那天自已的确是没有留意到马占山在什么地方,好象一直在前院吧!印象中就是他在听说九姨太身亡时那刻意压抑的笑容!自已平时与他的关系也不是很好,有几次主持黑风山日常事务之中,他都把矛头对准自已,要不是二当家的从中周旋,恐怕自已与他早就撕破了脸皮! 想到这,胡金海冲前面一招手,一名巡防乡勇头目走了过来,“这几日有没有注意到马占山有任何异常?” 乡勇头目想了想,试探着地问:“那马大当家经常往杜当家那跑,算不算异常?” 马占山自从胡金海的九姨太死后,便一直很兴奋,众所周知,胡金海可是一直想取代自已成为这黑风山一十八寨的当家人,那知天不从人愿!老好人再怎么也不会去支持一个将自已亲戚给送命的人吧!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马占山心里那个美,比三伏天吃冻水还舒服! 再加上韩元山已死的消息不知怎的泄露了出来,韩元彪想要坐稳第一把交椅,呵呵,还真有点不好说,再加上据自已的乡勇说韩家庄被一把大火给烧掉大半,韩元彪用什么来争?第一把交椅自已是坐不住的,那么第二把不也是很舒服的么?嘿嘿!又想想自已这几天联络了杜仲达等人,隐讳地表达出这个意思后,他们也都是满口子的答应!只要自已加把劲,撺掇起二当家的李天宝,到那时,自然水到渠成。想到这,马占山起身刚要外出,只见从门外走进来脸色阴沉地胡金海。 韩元彪停了一会儿,忽然来了精神,想起眼前的形势并不能是自已长吁短叹的时候,自已要重的是要整旗鼓,大哥刚刚去世,消息并不能隐瞒太久,自已能否继续成为黑风山第一大当家,还是未知数。想到这,韩元彪脸一沉,对身边的乡勇命令道:“着所有的人手,今天日落前将烧毁的房屋全部修理一遍,将地下室的事情着些信的过的人手,给填进实了,不要泄露出一点风声,明天起,拉出一部分乡勇,到村南的小山头进行训练!”一连串的命令发出,周围的乡勇和村民全部忙碌了起来。 胡金海走到屋内,看见马占山又要外出,心中疑虑更大,当下不阴不阳地说道:“马当家的这准备上哪去啊?” 马占山没有想到胡金海会直接找来,当下一愣,“胡当家的,哈,这不我正准备上你那去看看九姨太的事进展的怎么样呢!” “哦?如此我还要谢谢马大当家了?”胡金海不以为然地说道。 “大家都是兄弟,搁谁身上出了这事也都不好受,兄弟,节哀吧!” “呵呵呵,我出了这事情,岂不是正隧了你的心愿?” “胡当家的什么意思!”马占山脸一沉,“我马占山是真心为你出事感到同情,而你却这样说?” “马占山,咱明人不说暗话,人是不是你弄的?”胡金海步步紧逼。 “放你娘的屁!你胡金海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弄的了?” “哼!如果我看见了就不会来问你了!”胡金海恼怒地说,“这下恐怕我再也不会挡住马兄的道了!” “你――!”马占山明显有点气怒交加,当下用手指着胡金海,“姓胡的,你现在不要血口喷人,你出事就想往我头上推,呵呵,也不打听打听,我马占山是你随意污蔑的了的人么?” 喘了口气,马占山又手指胡金海:“别以为我现在在你胡家庄,你就想为欲为,指黑为白?今个如果你能拿出真凭实据,还就罢了,否则,嘿嘿,恐怕你胡金海也不是那么容易走出去了的!”说到这,只见马占山一声冷笑,屋子内外完全被马家集的人堵住。 当韩元彪完全将韩家庄恢复正常时,时间已过去了二天,看着翻修后的砖墙,再看看周围一些死去家人的村民,韩元彪的心情直往下沉,尤其是听说胡金海的九姨太被杀时,韩元彪顿时觉得一股暗流,正在向自已袭来。 当下,他一边命人加强训练,一方面派出人手,打探胡家庄事情的进展,同时也在暗地里慢慢地规划着自已如何坐稳第一把交椅。 胡金海咧嘴一笑,“姓马的,你以为这点人就想擒住我?呵呵,今个我不想和你揭破脸,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老实点,别人怕你,我胡金海不怕!”说完一拍手,顿时从屋子外面,站起了一层层手执弓箭之人,个个满脸怒容,眼睛直直地盯着马占山,只等胡金海一声令下,就要将手中的弓箭射出。 “怎么了?都是自家兄弟,何必闹的那么僵?”这时,只见二当家李天宝一步三摇地走了过来。周围的人群自动地让出一条道来。 “二当家来的正好,今一大早,姓胡的来到我这,说是我杀了他的九姨太,真他娘胎的搞笑!真当我马占山好欺侮?” “二当家的,那马占山在我庄出事时就一直图谋不轨,我今天来一问他就急了,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放你娘的屁,老子还用在你面前心虚!哼哼,二当家的你也听着了,今天这事姓胡的你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别说我在你胡家庄不给面子,我倒要看看你胡金海的凭仗是什么?”说完,马占山冲外面一挥手,不久,只听外面“哧”的一声,一枝响箭放了上去,不久,只听漫天遍野全部都是喊杀声,不外,有乡勇来报,说是马家集的军队完全将胡家庄完全包围! 第十六章 黑风山 (6) 胡金海也显然没有料到马占山早有防备,当下一愣,随后脸色变得有些发黑,“来啊,传令骑兵列阵,到村外绞杀对方!” “慢!”李天宝此时一脚踏了进来,正好站在二人中间,“现在你们事情都没有弄明,何必做这些意气之争?马当家在出事那天一直都和我站在一起,没有离半步,怎么能够杀得了九姨太?” “这个么――?”胡金海一见二当家的站在马占山的队伍之中,当下只好嘿嘿干笑了几声,“哦,原来是这样啊,马兄,你早这样说不就结了?我就是说案发时怎么没有见到你的人?哈哈,误会、误会,马老哥别介意啊!我这脾气啊,就是那啥……,嘿嘿” “嗯!那就算了吧,但下次我可不希望你再指鹿为马!”见对方服软,马占山也借坡下驴。 “嘿嘿,一定,啊,你们都散了吧!”胡金海朝外面一挥手,顿时人群一阵耸动。胡家庄的人群很快便各自回到岗位上,而马家集则趁机又涌入一大批人马! 马占山看着胡金海领着人马出去后,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二当家,刚才你为何拦住我们?” “呵呵,马当家的,现在还不是时机,听说韩元山已死,韩元彪准备继承他的位置,我们不可在这个时机节外生枝!呵呵呵,”李天宝发出一阵低笑。 “哦~,还是二当家考虑的周道,呵呵,只是可恨那胡金海,既然敢到我的门前生事!”马占山说完,仍然胸中余怒未消。 “哎――,何必与他一个将死之人计较,这几天我也知你外出时的心意,只是那头把交椅,并不好坐啊!所以前几次你虽然隐诲地提出来出,我也不能冒然答应你,只是如今时机对我等大利,如果我等再不把握,岂不是对不住老天?”李天宝笑眯眯地道,“那韩家村经过一把大火,损失不可估量!而我等如今又在此处消弱胡金海的力量,到时那韩元彪孤掌难鸣,还不是让我们兄弟捏圆搓扁!” “哦――,哈哈哈,没有想到二当家,不,大当家已经算无遗漏了!”接着二人又低声嘀咕了几句,李天宝才出了马占山的房间。 九姨太的案件此时也有了新的进展,有人在村子内的一个费弃的柴房内发现行凶的器具,一把带血的钢刀。同时在一处臭水沟内,寻到了九姨太的人头,但行凶之人仍然如大海捞针般无影无踪。胡金海一边命人将九姨太草草安葬,一边听着下人的汇报,仅三天的时间,便足足消耗掉胡家庄近半年的存粮。 胡金海此时一个人坐在屋内,一边想着自已此次可谓偷鸡不成舍把米,不但没有捞取一点好处,还惹得一身溲,不由地长叹了一口气,再想着李天宝刚才对自已打的眼色,心中仍然觉得不舒服,但自已确实也得罪不起李天宝! 不多时,下人来报,“李天宝门外求见!”胡金海赶忙起身准备迎接,但李天宝已经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胡大当家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李天宝一针见血地直指要害。 “哪能呢?”胡金海随意地敷衍道。 “呵呵呵,这点儿事我还是能看的出的!平是兄弟拦你,而是今天胡兄的时机选择的可不太对头,如果你想要让那姓马的偿命,就应该趁着人少时动手,你这样大张旗鼓行事,如何能行?更不要说前面还有各山寨首领,怎么的也不能让你们打的起来不是?” “嗯!确实是我卤莽了,”胡金海沉吟了一声,“不过那马占山的确嫌疑最大,他也有做案子的时间!” “呵呵,这些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能让他屈服,到那时还不是任由你说怎样就怎样?我们是土匪,何时见土匪讲过道理?”李天宝双眼直直地盯着胡金海。 胡金海仔细地想了一会儿,脸上现出决然之色:“干他娘!老子今天的气一定要讨回来!”说完,眼中不时闪动着凶光。 “嘿嘿,这话我李天宝可是没有听到一句哦!”见时机成熟,李天宝趁机告辞离去。 当天夜晚,天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周围的人们此时都已安睡。这时,只见从黑暗中悄悄地走出来一队人马,为首之人显然对路面很熟悉,三转二绕,来到了马占山的营地。看了看左右无人,为首之人一挥手,一个黑衣人轻轻地走上前,凝神细听了一会儿,确认里面之人已熟睡,轻轻雨打了个手势,伸手拿过一桶油,围绕着房间倒了起来,后面则有人轻快地上前,将一块块木柴放在门前。然后只见那为首之人嘴角上扬,发出无声的冷笑,一伸手,取过一枝火把,往油上一扔,顿时火势雄雄燃起,不一会儿,整个夜空便被照的通红。 黑衣人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见院落内没有传出一个喊叫声,顿时脸色一变,把手往后一挥,刚想撤时,只听四外一阵脚步声响起,接着黑衣人忽然发现,自已住的房间忽然起了大火,“不好――中计了!” 黑衣人当下率众往外便闯,这时只听一阵呵呵大笑,“胡金海,别人不知道是你,你以为我马占山不知道是你么?不过,现在这火烧的可真猛啊!”马占山在对面不停地说着悉落话。 “冲出去!”胡金海一见事情暴露,一扯蒙面巾,高声叫道:“马占山,今个是有你没我,有我没你,我们不死不休!”说完当先冲杀了过来。 “来的好!”马占山一转身,抽出随身兵器一杆二丈多长的大戟,“啊――”的嚎叫着,挥手冲了上去。顿时双方人马战在一处,在熊熊大火的照耀下,马家集与胡家庄的村民,如同不共戴天的大仇人一样,红着眼睛杀在一起。 很快,交战双方不断有人倒了下去。这时,胡家庄外面忽然响起一连跌声的杀伐之声,声音冲破夜空,传出几十里。正是接到胡金海请求后赶来支援的韩元彪! 这伙人进村后,只要看见胳膊肘上没有戴上红布条的,则一律砍杀。很快,住在胡家庄的各山寨首领纷纷率领着各自的队伍,与外面杀来的韩家村乡勇,混战在一处。 整个胡家庄到处都能听见刀剑入肉的声音和骨骼断裂的声响,地面上不时传来一声声痛苦的轻嚎。到处都有人在互相打斗,到处都有人倒地身亡!混战中许多民房也被人给点燃,不时可以听见有人在大火中凄惨的求救声。熊熊大火,借助风势,照亮了半边天! 战斗进行到了半夜,忽然从村外又开进来一枝队伍,个个身穿软盔软甲,手执弓箭,看见打斗的双方,不由分说,便是一阵阵箭雨,地上不一会儿便倒了一地的伤残人员。 忽然,旷野中又传来一阵阵战马的嘶鸣声,接着只见一队骑兵,在一名黑衣首领的带领下,快速雨向村内冲了过来,战马踏着地上的伤残人员,不时可以听见撕心裂肺的尖嚎声,而战马飞奔中,马身上每个人都高举手中二尺多长的陌刀,伏身马背,冲到近前,将手中的陌刀向前一送,借助战马的冲势,陌刀轻易地接连划过几名仍然在地上打斗的人群,立刻,鲜血迸射,人仰马嘶。 混战整整持续了一夜时间,当天光放明时,整个胡家庄完全浸泡在血水之中,地上到都是汇聚成河流的血水,从高处往低处缓缓雨流淌。 而一部分生存者,则个个目光呆滞,手中紧紧抓住自已的武器,一脸戒备地看着身边之人,整个胡家庄,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得以生还!当李天宝站在血泊中,看着升起的红日,想着自已前几天一直在策划、游说、甚至于借势后达到的结果,心中一片茫然,曾经的黑风山18村寨,经此一役,仅有五人存活,杜仲达,老好人刘青头,王家村王阳明,方家村方块子。其它人全部在这场内战中,长卧不醒!而这几人此时看向李天宝,目光之中一片死寂。 轰轰烈烈的农民反抗队伍,没有死在官军的围剿之下,却为了达到少数人的目的,成了别人手中的棋子,自相残杀,消耗,最后却死在自已人的手中,而黑风山的反抗队伍,也从此走向了衰败、没落。 而傲天等人,在第二天清晨,各村人员争先出动保护本村头领时,便乘乱悄悄地离开了黑风山。下得山来,众人找辆马车,往三台大道进发,沿途经过唐柔儿的用药,赵忠显的细心照料,赵空群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元气。而借此机会,赵忠显将自已想与傲天共同出去闯荡之事说了出来,赵空群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同意。 前方便是往江都方向,傲天从怀中取出些银两,交与赵忠显,一行人告别赵空群,赵忠显、唐柔儿、傲天三人一路同行,往江都方向赶去。 第十七章 盗亦有道 第十七章 盗亦有道 傲天三人,分别乘骑三匹马上,每次日出而行,日落而宿。出四川,直入河北境内。沿途不时可以看见有人携家带口,四处逃难,路边鬻儿卖女之事,更是司空见惯,各地强盗抢劫团队,也是多如牛毛。 这一天,三人顺着一条林荫道往前奔行,头顶上的太阳仍然毒辣辣地晒烤着大地,四周没有一丝风力。此时的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傲天、唐柔儿、赵忠显三人仍然打马扬鞭往前方赶去。因为傲天已经从沿途逃难的人口中得知,江都起事完全以失败告终,傲天想起了师父文泗强临终前的书信,与二人商议后遂决定返回江都,招旧部,也好在乱世中寻求一立足之地。 马蹄踏在路面上,发出“踏、踏、踏”的急促声,转过一道山梁,前面出现一座大山,道路从山腹中一穿而过,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马不停蹄,往前趟去。 刚刚进入山腹不远,前方忽然倒下一棵大树,轰隆一声,将三人前进的道路完全挡住,三人连忙勒紧缰绳,座下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 这时只见从二旁边山路上忽然响起一阵锣声,接着,几十个人手持大刀、棍棒,拦住了去路,当中一人,长的身高七尺开外,四方脸盘,一脸络腮胡须,上身穿一件天蓝色旧布褂,有些地方已洗的掉色,下身穿着一条圈腿土布裤,脚蹬一双懒布鞋,双手持一对板斧,斧面足有一面方桌那么宽。此人上得前来,口中念念有词:“呔!此山是我开,此树――呃,不是我栽!嘿嘿,要想从此处过,后面什么来着?” “留下买路财!”身后众喽罗齐声说道。 “对!胆敢牙蹦半个不字,哼哼,你来看!”那大汉说完,手举板斧,对准身旁边跌倒的大树就是一斧子,那大树立刻从中折断,切口平整,显然斧子磨得很快! “怎么样?厉害吧,有钱没?拿出来,我只管抢劫,不杀生!”说完那汉子一脸认真地盯傲天三人。(..info无弹窗广告) “嘻嘻,好玩?”唐柔儿嬉笑着冲了上前,“喂――?大个子,你劫道怎么不多带些人来呢?” “带人?我一个人就够了,要那么多人干什么?”大个子一愣,有些疑惑地说。 “你看到没?他很厉害的!”唐柔儿一指傲天笑道。 “他――?”那大汉疑惑地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傲天,“看不出来,不过我不怕他!”说完将手中双斧一碰,“当”的一声巨响,冲傲天叫道:“喂!说你呢?赶快将钱留下!” “你只要钱么?”唐柔儿仍然毫无畏惧地问道。 “是啊!我妹妹都说了,打劫打劫,本来就是抢钱!嗯,金子好象也行,嘿嘿,赶快将金子、钱什么的,都拿出来啊!咦,小女娃子,你闪开点,小心碰到你,到时我妹妹会说我的,嗯,我不与你斗,让那个厉害的上――,”说完用手中大斧指向傲天。 “咦――?你这人怎的看不起人?”唐柔儿生气地说。 “没有看不起人啊,不过你这么瘦小,嗯,有句什么来着,哈,‘好男不与女斗’,对,你回去,让他来?”那大汉好不容易想起来,当下冲唐柔儿解释道。 “如果我偏要与你一战昵?”唐柔儿故意冲那人问道。 “那俺也不与你打!你那么娇小的一个人,让俺一斧头给碰坏了,俺妹子肯定又要说我!要不你自已认输,省得我这一斧头下去,把你拍的那么难看不是?”那大汉很认真地对唐柔儿说道,话是一溜一溜的。 “那你就和我打上一场试试啊?” “不行,不行!”大汉头摇的象拨浪鼓,“要不俺先放你走,你别再回头就是了!”说完那大汉冲身后之人喊道:“让开一条路,让这位女娃子过去!”人群立即往两边一分,让出一条道来。 傲天和赵忠显在后面看的暗暗发笑,第一次看见这样劫道的,‘盗亦有道’?唐柔儿此时也是一脸地惊讶,随后看了看那劫道大汉,身子往后一撤,退了回去。 “你怎么不走又回去了呢?”那大汉出声提醒道:“要不你往后边站站,省得到时碰到你!” “哈哈哈!”唐柔儿再也忍受不住,当场笑的花枝乱颤。 “劫道的,你还是回去吧!”傲天此时出声对那大汉劝道。 “那哪行呢?我还没有拿到钱呢?”大汉一脸地不爽,“赶快的,立马将你们口袋中的金子、钱财都掏出来――!” 呵呵笑了二声,赵忠显再也忍不住催马上前,一摆手中大枪,“如果想要钱先胜过我手中大枪再说!”说罢,上前来插枪便剌,大枪颤出无数枪影,直奔那大汉咽喉袭来。 大汉将手中板斧一推,挡住剌来的长枪,然后一抬手,斧头挂着风声,拦腰砍来。赵忠显大枪一滑,向下直剌大汉心窝,那大汉没有料道赵忠显变招这么快,赶忙将大斧横向挡来。二人立即“乒乒乓乓”打在一起。傲天此时在后面观战,一见那大汉斧招,并不是一味地直打横拦,而是小巧地上削下划,左挡右砸。一时间倒与赵忠显战了个旗鼓相当。 也许感受到第一次在傲天面前表现却这么久没有拿下那大汉,赵忠显忽然枪招一变,顿时只见万朵梨花压海棠,枪尖舞的急促而有力,枪招纷至沓来,如同滚滚长江水,连绵不绝,往往招与招之间都能借助最后一点动力,越使招式越快捷,渐成一片枪幕笼罩住那大汉。 再观那大汉,此时早已气喘吁吁,手中双斧也没有开始时的轻灵,越打越觉得吃力,想逃却又被枪招完全缠的脱不开身,不一会儿,身上衣服就被赵忠显刺破了好几个大洞。身后,那几十名压阵的小喽罗,开始时还不停地给那大汉鼓劲加油,一个个扯着脖子大声喊叫,但后来赵忠显一变招,这些喽罗立即便没了声音,一个个呆呆地看着场中二人打斗。 不多时,只听“啪啪”二声,那大汉双腿各中一枪,当下身子一软,向下倒去,赵忠显的长枪枪尖此时也正指着那大汉的胸口。那大汉显然没有想到自已会落败,一时间忘记了所有的动作。 傲天此时催马上前,看了看那大汉,冲身旁边仍在围观的喽罗叫道:“怎么?还要让我将你们全部抓住么?” 周围的喽罗如梦初醒,当即一哄而散,傲天看着四散的人群,冲那大汉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怎么能对你说呢?”那大汉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傲天,“别想从我齐能口中套话!” “呃――,哈,呃!”傲天差点一口气没有上来,用手指着大汉,口中发出一串奇怪的声音。旁边,唐柔儿早就笑的蹲在地上,而赵忠显也憋的满脸通红。 “你们怎么这么高兴呢?就是抓住我也值不了几个钱的?看把你们美的……”大汉不解地咕哝着。 “好了,走吧!”看着赵忠显将那大汉反绑了起来,傲天沉吟了一下,几个人继续往前走去。 “你们最好放了我,不然要是让我家妹子妹夫知道,你们肯定走不出这个大山!”齐能忽然对几人说了这么一句。 “嘻嘻,你就这样的水平,你妹妹能强到哪去?”唐柔儿接口问道。 “那不一样的,我妹妹的武艺比我高明多了!”齐能见几人不信,当下也就不再言语,一副悠哉游哉的神情,完全没有想到自已已经被抓。 当众人正往前刚翻过一个山头,前面出现一条上坡大道向上延伸着,道两旁边绿树成荫,四周一片安静,看不见一个人影。 “喂!大个子,你不说你妹妹会来救你么?这都快走出这座大山了,怎么还没见人呢?”唐柔儿忍不住问道。 “急什么?到了该出来的时候就会出现!”那大汉用眼睛白了唐柔儿一眼,满不在乎地说。 “哈!――,”傲天忍不住笑了出来,“怎么样,我刚才怎么说来者,不让你问他问题你总是不信!” “可恶!”唐柔儿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后又眼睛一眯,走到那大汉身旁边:“齐能,你妹妹今年多大岁数?”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有和你说过么?――你问这干什么?”齐能先是诧异,然后目光中露出戒备的神情。 “你刚才不是和我们说了么?”唐柔儿也装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嗯!那好吧,知道我也不怕!不过想从我口中问我妹妹的情况,嘿嘿,就不告诉你!”齐能露出一副绝不再上当的神情。 “呵呵,没关系,很快她就会出来!”唐柔儿说完转身走到傲天的身旁边,冲傲天妩媚地一笑。 “你又――?”傲天话还没有出口,只听齐能忽然高声大叫:“妈啊!好痒痒――,咝咝,呵,” 赵忠显此时也感到奇怪,走上前来,只见齐能已经痒的身子在空中来回扭动,口中不断地朝外喷着热气,“好热哦!嘿,痒啊!” “你又在做怪?”傲天有点不满地看了唐柔儿一眼。 “谁让他小看本姑娘?不让他尝点苦头,还真以为本姑娘好说话!”唐柔儿气呼呼地说。 “他只是个混人罢了,何必与他一般见识!”傲天淡淡地说了一句。 “怎么?你认为我做的不对么?我也不过是想知道点情况,谁让他那么气人!”唐柔儿眼圈一红,说完后一催坐下马,当先向前跑去。 “唉!”傲天无耐地摇了摇头,心中一直不明白,唐柔儿为何总是要缠着自已的原因。当下,看那大汉已被折腾的脸色发白,遂走过去在那大汉后颈用手一按,那大汉顿时昏迷了过去。 &nnsp; 第十八章 援救 赵忠显当下将那大汉横放在马背上,此时唐柔儿早已看不见踪影。(..info无弹窗广告)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打马向前奔去。 忽然,前面传来一阵打斗声,间或有人发出的**声。二人连忙快马加鞭,往上跑去。前面是一片枫树林,刚好位于上坡的终点,往下则又是一段平坦大道。 在枫树林前,此时唐柔儿正被一群人给围攻在正中央,地上此时已倒有几名匪军,正抱住自已的双腿,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当中一名女子,瓜子脸,杏核眼,一双淡扫卧蚕眉,平时看喜笑颜开,发怒时横眉冷目。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两对浅小的酒窝,点缀腮边。此女此时身上披着一套墨绿战甲,手执一把五凤朝阳刀,刀长二丈,刃长三尺,挥舞起来,刀光霍霍,从刀尖上爆发出火树银花,彷佛天星乱坠,亿万道细细的银光硬是遮盖住了唐柔儿的整个身体。 唐柔儿此时也手执一对吴月双剑,身体彷佛陀螺一样滴溜溜的乱转,围绕着那使刀女子,剌、削、挡、拦,满天里就听到连串的‘叮叮叮叮叮叮’的声响,最后竟然连成了一声,一时间双方斗了个旗鼓相当。而两人也似乎打出了真火,个个银牙紧咬,怒斥连连。 看见傲天、赵忠显二人上来,那些围在外面助阵的喽罗迅速排成一个标准的方阵,站在使刀女子身后,个个手提刀棒,虎视眈眈,只待使刀女子一声令下,好冲上去撕杀。而那名使刀女子,一眼便看见躺在赵忠显马背上的齐能,忽地脸色一变,手上招式一紧,顿时刀光如水银泄地般连成一片。 唐柔儿开始时一股怒气往前跑去,刚刚爬上山坡,还没有来得及歇口气,从对面树林中呼啦啦涌出几十号人,其中一名喽罗指着唐柔儿对正中那员女将叫道:“就是她们一伙人将齐当家的给抓走的!” 此时唐柔儿正在气头上,哪管那么多,一见被围,当下怒火难平,“我劝你们一句还是早点闪开,不要在我的马前生事,否则,那只有自取灭亡!” “哟~,好大的口气!”对面那姑娘一听不乐意了,当场挖苦道:“今个你如将我大哥好好交还还就罢了,不然,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出去!” “猖狂――?”唐柔儿冷笑一声,一伸手,抓出一把透骨钉,以天女散花的手法扔了出去,顿时,哎哟声四起,有好几名劫匪抱腿失去再战之力。 那女子一见大怒:“好个贱人,手段如此恶毒,不要走,吃我一刀!”说完抽刀照着唐柔儿劈了下去。便有了开头那惊险一幕。 唐柔儿一开始被那女子大刀给杀光的左挡右支,十分狼狈,看见傲天等人一来,心中顿时一块石头落了地,当下精神一振,手中双剑招式也越来越纯熟,渐渐地搬回了劣势。 傲天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只见那女子刀法轻盈、迅捷,招与招之间衔接的非常巧妙,往往每一招式之光明磊落只使七分劲道,另外三分见情形,如果敌人中招,则立即将另外的几分力气一并使出。而就在对面女子挥刀舞动时,其身后的喽罗已有人悄悄地溜了出去。 那女子见久战不下,心中已十分焦急,当下虚晃一招,转身拖刀就逃。唐柔儿则立即挺剑随后便追,二人眼看就要追成为一前一后。傲天急忙叫道:“柔儿,小心她的拖刀计!” 唐柔儿听的一愣,就在这时,只见那女子大刀在地上一翻,如同猛虎翻身,蛟龙出海,大刀带起一片光忙,照着唐柔儿的双腿斩来。而唐柔儿则嘴角上扬,一甩手,一把透骨钉呈品字形直袭那女子的上中下三路,那女子显然没有料到唐柔儿会突然发难,当下一弯腰,上面二路暗器呼啸着飞了过去,而下面一路暗器则完完全全钉入那女子的腿上。(..info无弹窗广告)那女子当场子腿一麻,摔倒在地。 而唐柔儿刚一愣神的功夫,大刀已经飞过地袭来,百忙之中赶忙向后跳去,耳边只听“噗嗤”一声,大刀刀尖直接划在小腿上,顿时鲜血直流。 傲天大吃一惊,急忙催马上前,就要去救唐柔儿,这时,只听从山林中“呼”地蹿出一骑,直奔地上倒着的那名女子而来,二人向着同一个方向,同时而动,各自同时抓住各自要搭救之人,然后同时转身向后跑去,但走到一半时,又同时扭头往回看,双方脸上都透着一层迷惑不解的神情,蓦地,两人同时丢下二女,发力跑了上来,到了面前同时站住,相互盯着对方再看了一遍,同时叫道:“风傲天、赵小虎,真的是你!”然后二人伸出双手,将对方搂在怀中,而地上跌坐的二女,此时已经有点看傻了眼。 良久,二人松开对方,“你小子没有死?”二人又同声说道。然后又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喂!你们干什么呢?搂搂抱抱的!”二女同时发声慎怪道。 “呃――!”二人同时一愣,然后各自走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女子。傲天苦笑道:“小虎,你怎么成了劫道的了?” “呵呵,此事说来话长,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嫂子齐英莲,这是我的好兄弟风傲天。” “哦?你就是夫君常提起的风傲天?”齐英莲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接着又一咧嘴。 “来,我给你介绍下,身后那位是赵忠显,赵子龙之后,面前这是唐柔儿,是……”傲天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唐柔儿抢着说:“原来是大嫂啊,小妹方才不知,多有得罪!”说完伸手取出一个小瓶,递给齐英莲,“赶快将伤治一治!” “多谢弟妹!”齐英莲连忙道谢。唐柔儿一听,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然后一扭身,慢慢地跑到了赵忠显前面,一挥手,将齐能拍醒。身后赵小虎冲傲天顿时挤眉弄眼,嘿嘿笑个不停。 齐能此时刚刚睁开眼,就瞧见齐英莲站在前面,当即咧嘴笑道:“妹妹,你啥时候来救我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哼!成天就知道惹事生非,这次如果不是碰上风兄弟,我都不知该如何救你!回去罚你抄写十遍千字文!”齐英莲气哼哼地说道。 “妹妹,不抄写行不?我保证我下次不再惹祸了,好不好?”说完,齐能眼巴巴地看着齐英莲。 “不行!不然你怎么能记得住!”说完,齐英莲不再理会齐能一副苦瓜象,转手将药瓶递与身后的喽罗。 “走,兄弟,到哥哥我的山寨上看一看!”赵小虎高兴地拉住傲天说道。 “好吧!“傲天说完,看了眼唐柔儿和赵忠显,一伙人随后往山上走去。 在路上,唐柔儿和齐英莲走在一块,早已成了无话不谈的闺密好友,一路上二女在身后叽叽喳喳说笑不停。傲天和赵小虎则分别将各自从顺城分别后的遭遇讲了出来,二人又是一阵唏嘘不已。 原来,那天金伙团五小被抓后,刘雄命人将五小分散关押,只有傲天一个人被关入死囚牢,然而,刘雄根基未稳,便急功近利,率人攻城掠地,引来了十太保曹方,在广陵,一下子用计将他们的三万大军全部坑杀。“你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况,真是惨不忍睹,好多人被埋进地下,手仍然向天空伸的笔直笔直。”赵小虎如此说道。 正因为那一役的失利,所以刘雄不得已才用牢内的囚犯充到前线打仗,赵小虎当时也混在其中,战斗打的非常激烈,许多囚犯被对方身着盔甲的骑兵完全砍翻。囚犯们本来就没有任何兵器盔甲,只穿着普通的衣服,如何能敌?最后,眼看着囚犯一天比一天减少的多。而刘雄为了防止囚犯逃跑,每天打完仗,便将他们关进一座大营之内,不准外出,不准走动。 不满的情绪开始在这些囚犯中产生,左右都是个死,如果能够逃走,还能活着也说不定。当下,几个人四下活动后,在一天深夜,趁那些守卫没有防备,先将他们砍翻,然后死囚们又将城门打开,四散逃匿。 待刘雄发觉后,十太保已领兵进入城内,而趁乱,赵小虎一个人偷偷地跑了出去,一路上赵小虎不敢走大道,专择无人的道路前进,饿了就摘些野果充饥,困了找个山洞或者干燥的地方倒下就睡。就这样,直到有一天,赵小虎正在往前方逃蹿时,忽然听见前面有人在不停地追喊,接着听见一阵马蹄声从前面道路上跑来,赵小虎吓得连忙躲藏进道旁边的树林中。 只见前面有一匹战马,四蹄飞扬,正往山上跑来,马背上有一个人,伏身马上,随着马的跑动,身子也开始东摇西晃,身后山坡下面,有十几名军兵正边喊叫边往这里追赶。 当时赵小虎也不清楚什么情况,躲在树林中草地上动也不敢动。这时,那马儿跑到赵小虎面前,马上之人再也撑不下去了,“扑通“一声,摔在赵小虎的面前,赵小虎抬头一看,原来倒地的是一中年男子,长的身材高大,面色苍白,身上穿着一套青衫格子布,脚蹬一双抓地软鞋,后背上插着一枝长箭,箭枝入肉三寸,那人此时早已人事不醒。 第十九章 迷失湿地 “救还是不救?”当时赵小虎脑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如果救人时被发现,肯定会小命玩完,如果不救,那汉子就倒在自已藏身处不远的地方,只要官兵搜索时稍微查看一下就能发现自已,到时恐怕自已仍然在劫难逃!想到这儿,牙一咬,心一横,“无论如何都有可能没命,那么救他一救又有何妨?” 赵小虎伸头看了一下道路下方,此时官兵还没有追上来,只能听见阵阵哟喝声从下方传来。这时,赵小虎一个箭步走过去,一伸手捉住那人的胳膊,往身上一背,也不知当时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一下子就将那人背在身上,一低头钻向旁边的林子中。 而就在赵小虎刚刚钻入林子时,那些官兵已经纳喊着就从下面追了上来,赵小虎吓的头也不敢回,低头背起那人就往树林深处跑去,也不知跑出去了多少距离,赵小虎只觉着嗓子发干,双腿发软,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瘫倒在地。那人也“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身上的伤口被地上的山石一碰,那汉子顿时清醒了过来。 赵小虎一见那人醒转来,心头大喜,连忙走上前冲那人说道:“你醒了,那真是太好不过了。如今你也算脱离了危险,这样也就不枉我救你一场,呵呵。现在追兵并没有赶上来,那么我们二人就此别过,以后大家各走各道,互不相干,再会!”说完,赵小虎转身便想走。 这时那汉子迟疑地问:“是你救的我?” 赵小虎闻言点了点头,那人露出骇然的神情,赵小虎看了看他,顿时明白他可能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赵小虎这样一个半大孩子能背得动他。 赵小虎抬腿刚想走时,却又听得他一个人坐在地上慢条斯理地说:“唉,大恩不言谢啊,呵呵,不过我还是想说上一句,你这后生小子,救人也要救到底啊,你看我现在伤势如此严重,你就忍心将我一个人放在这儿,如果我真的被野兽给吃掉了,你还不如让我被官兵抓住,好歹我也能落个全尸不是?” 赵小虎一听心中也是暗暗生气,“你这位大叔说话好没道理,我救你出来,也不希求你什么报答,只是不忍你诺大年纪,再被官兵打个半死罢了!如今你却如此说法,真是好心没得好报!” “是啊,可被官兵打也总好过被狼给叼走吧!你也知我诺大年纪,怎么就不能送我回去呢?” “送你回去?你当我脑子有病?你现在本身被官兵缉拿,我现在送你回去,被官兵看见,岂不是也要被冠上同党的杀头罪名?――真当我傻啊!” “呵呵呵,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不是?虽然你现在已经救了我,但我发现你对这里也不熟悉,你一个人即使想走恐怕也走不了的?”那老者轻声说道。 “什么?”赵小虎闻言还没有完全明白过来情况,只听树林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听见许多人的喊叫声。 “不好!官兵又追随者来了,”赵小虎吓得一转身就要往山林内钻去,这时,那汉子叫道:“等等,你这样是走不出去的!” 赵小虎听后一愣,转身看向那人,只见他努力地想从地上站起来,声音急促地说:“快点来扶我一下,我知道一个山洞可以逃走!” 赵小虎连忙跑过去,扶起那人,在他的指点下一路走走绕绕,还别说,那些官兵在后面就是追不上来。不久,那人指着一条山涧,喘息了一下,“暂时休息一下,待会要很快通过才行!” 赵小虎和他坐在地上,只见那山涧雾蒙蒙的看不清楚深浅,山涧两旁边全部长满一棵棵大树,将山涧入口给封住,在外面如果不知情还真不敢往里面走。 “走吧!”那人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站了起来。赵小虎走过去,扶起他往下,进入山涧。不久,便听见身后喊声震天,“有没有发现?” “没有――!你们呢?” “也没有,他跑不远的,从开始时地上的血迹就可以看出,他早已身受重伤,你们要严密搜索,不要放过任何地方!”一名军官模样的人命令道。 “是――!”下面人群轰然应诺。赵小虎此时听得早已头皮发麻。 “不用担心,他们不敢来的!”老者仿佛看出了赵小虎的顾虑,在一旁边轻声说道。然后二人钻入山涧,只见老者伸手取也一粒药凡递了过来,“吞下去!” 赵小虎伸手接过来,看了看,那老者说道:“你这娃娃,这又不是毒药,是为了防止你中了瘴气毒才让你服食的!”说完那老者自已也拿出一粒服了下去,赵小虎一见连忙也吞了下去。 刚一踏进山涧,一股雾气扑面而来,接着视线范围便只有白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见眼前一米左右的范围。 “快走――!“老人低声吼叫了一句,二人连忙加快步伐,向里面走去。这时,只听身后山涧入口处有人叫嚷:“他们可能进去了,你看这还有一个清晰的脚印!” 赵小虎一听,顿时明白是自已进来时踩在一块泥土上面留下的。这时只听另一个声音响起:“你说他们进这个山涧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山涧?――迷失湿地,出了名的大凶之地,但凡有人进去,从来就没有见到有一个人能够平安出来!这里周围十里八乡谁个不知?” “可,脚印确实是往里走的?”那名军兵不服地辩解道。 “嘻,这个山涧中瘴气冲天,人进去不到半柱香就得完完,他要敢下去,除非是嫌命长了。本地人只要稍懂一点的人都知道这事,那些瘴气是没有办法破掉的,怎么去抓人?” “好了,好了,我们再这等一会儿,省得那人没有走远!”另一人劝说着。 赵小虎闻听他们的对话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看那汉子,只见他仍然好象闻所未闻一样,手中拄着一根刚才休息时弄来的棍子,慢慢向里走去。 “喂!这里真的是迷失湿地么?” “嗯!”那人口中应了一声,赵小虎很希望是自已的耳朵听错了,但那人也未再多加解释。 赵小虎愤怒了:“你这个人怎么能够恩将仇报呢?即使看在我刚开始将你从官兵手上救出来,你也不能这样吧!直接将我领进绝地,你想要活活困死我啊!与其现在这样还不如让官兵抓住呢?至少也比困死在这里强啊!” “咦?谁说要困死这啦?我说的是能逃生并不是说来送死,你自已看看你现在不还好好的么?”那人有些想不明白赵小虎为何如此说法。 “这是一处绝地,你没有听见上面那些官兵说么?” “什么绝地,告诉你吧,我走这里都走了好几次了,来吧,来吧!”那人无耐地对赵小虎说,随即又咕哝着,“要不是我年纪大了,受了伤,我才不会叫你知道这里呢?” “哼!谁知他安什么心,也不见得是好心肠!说不得就是想报复我开始与他分手,他才故意这样做的!”越小虎心中却是如此想法,随后悄悄与那人拉开一点距离,暗暗加强了防备。 沿途见不到一个动物出没,地上到还开着一些花草,枝叶上不时可以看见一两滴露珠。整个山涧安静的出奇,只能听见二人走动时发出的扑踏声。 越往里走,雾也越大,视线可及的范围也只有身前身后二尺左右,赵小虎刚想伸手取出火折子点燃,只听身旁那汉子说道:“不要点火!”说完,用手指着山中道路,赵小虎连忙按照那人指的方向走去,“同时心中却十分疑惑为什么不让自已点火呢?” 道路越发难走了,路上不时可以看见一块块黑色的石头,在前进的路上横七竖八,此时,在石头下面,赵小虎忽然现有许多小小的蜘蛛,爬来爬去。 “千万不要碰触那些蜘蛛,这些都有巨毒,被它们缠上了,我也没办法救治!”那人喉咙中嗡嗡说完,又从怀中又取出一个小瓶,打开来从中倒出一些粉沫,往自已的腿上抹涂。随后又将小瓶递与赵小虎,赵小虎接过后如法炮制。 抹了这些药粉后,这些蜘蛛再看见二人走来时,便飞快地躲进大石下面,不再出现。二人走过石区,前面忽然出现一处水潭,一条很宽很大的瀑布从上方流到了此处,犹如断掉的玉带,直直地插入下面深潭之中,然后又从下面翻转出来,往下面山林中静静地流走,没有一点声音发出,场景倒显得有些诡异。整个水潭的水清澈见底,不时可以看见有几尾小鱼在潭水中游来游去,然而却从不往潭内的水草中钻去。而在潭边上长着的一些水草,随着潭水的流动,不住地一开一合,仿佛人在呼吸一样,场面显得有些大异常情。 那大汉走到此处,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扶着树棍,慢慢地找到一处山石,坐了下来。双眼看着潭水,沉思了一会儿,冲赵小虎一笑,“小兄弟,多谢你的照顾和搭救,不然我老齐的这条命可就交代在那些狗官兵的手上了!” “没有什么的,当时我救你也不过是怕官军发现你时连累到我罢了!”赵小虎淡淡地说。 “呵,呵,小兄弟施恩不图回报,在这个年代可太少了,难得,难得!”那人又夸奖了几句。 “嗯!也不是这样说了!哈,其实我……”赵小虎此时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要如何解释,看了看自已果然走出那片瘴气地带,心中对那人的印象也稍有改观。 呵呵笑了二声,那人又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做些恩将仇报的事,小兄弟放心好了!我身上这枝箭,能否麻烦小兄弟帮我取一下?” “取箭?我身上没有药的,万一感染岂不是麻烦?”赵小虎没有想到那人会说出这个要求,当下一脸赵诚地说道。 “我这有点金疮药,另外,你去河边取些水草来就可以了,哦,我这有把匕首,你要注意不要踏进草丛中,这些草能够自动合拢,且它们身上有一种麻痹人神经的毒素,如果有人不小心踏进去的话,就会被它们毒昏然后拉进水中活活淹死,我们这儿都管这种草叫拉死鬼,嗯,你也不要的弄太多!” “嗯!”赵小虎听完,想了想,伸手接过那人递过来的匕首,然后小心翼翼地朝水潭边走去…… 第二十章 怪鱼 第二十章 怪鱼 水潭附近水汽很大,而那些拉死鬼生长在水潭岸边,离二人休息的地点足足有二百米远,且越往水潭边走近时,前进的路面也越发坑坑洼洼地崎岖不平,往往上跳过几个石块或泥坑,才能走上一段距离,赵小虎手提匕首,一高一低,慢慢地接近了水潭。 水潭的边缘,由于大水的冲涤,显得倒也比较平整,而此处常年没有人来往过,所以在水潭的边沿,被急速流动的潭水冲成一个个凹凸不平的地带,顺着水势呈现犬牙交错的模样。 赵小虎小心地走到一个水流冲涤形成的小三角形土台上,只见在土台下面,水潭的边缘,长着一株株茂盛粗壮的拉死鬼水草,这些水草通体墨绿,枝叶呈现肥大的五瓣形状,好象人的五指分张开来,浮在水面上伸展着,五个叶瓣中央,则生长着二片绿色的嫩芽。在叶瓣的边缘,清楚地可以看见有一排排细密的小剌,如果抓住东西时,就会从小剌内注入毒素,麻痹抓获物体的神经,而在枝叶下面,则长着墨绿色的管径,从上面看去好象有一层绿色的液体在内部流动,如果抓住物体,然后靠着粗壮的根茎收缩,轻易地将物体拉入水中活活闷死。水草生长的很旺盛,一大片一大片地漂浮在水面上。 赵小虎小心地用匕首对准管径划了下去,当把管径划断的瞬间,那些伸展开的枝叶慢慢地缩成一个团球形状,好象人负疼一样握紧了拳头。 赵小虎轻轻地弯下腰,用手捡起划断的水草,一个个往岸上放去。忽然,赵小虎猛地觉得手指一痛,连忙缩回去一看,只见中指指拇肚上面,印有一排清晰的牙齿咬破的痕迹,而此时在水草中,一条浑身墨绿细如竹杆形状的小腹蛇迅速地钻入水草之中。(..info无弹窗广告)赵小虎顿时觉得胳膊迅速发麻,不听支配。 “不好!中毒了!”刚想到这儿,便感到眼前一阵眩晕,晃了两晃,扑通一声摔落在水草上,而水草一遇外力,迅速合拢,有力地拉住赵小虎往潭中扯去。 “救命啊!”赵小虎张开嘴大声喊叫,但喉咙中却仅仅发出“咯咯”的几声轻响,这时,身体已被水草拉进了水中,赵小虎刚想把嘴巴闭上,但怎么用力也合不住口,赵小虎心中焦急,遂后只觉得扑通一声,身体完全落入水中。在水草的拉扯下,逐渐向潭中沉去,随后意识一阵模糊,大脑陷入昏迷之中。 而这时拉死鬼草已将赵小虎拉卷起来,不住地往水下拖去,水草缠住赵小虎的身体平躺在水面上,不断地上下起伏,赵小虎此时手和脚全部都浸入水中,面部朝上,大张着嘴。从中指指拇肚破口处不停地流出一些腥臭的血水,在水中快速地散开,四周仍然静悄悄地。 忽然,从水下游迅速向上一阵水花翻动,接着,只见一群怪鱼:头部尖细,身体浑圆,两只眼睛被一层黄色的表皮遮住,两肋分别长着两条飞剌,背上也长着一个高高的鱼鳍,全身金黄,快速地从水中游了过来,等接近赵小虎时,只见这些怪鱼一个个兴奋地上下翻腾,有一个长的比较大的鱼用尖嘴一下子剌入赵小虎的拇指指肚,不一会儿,只见乌黑的血水快速流了出来,那怪鱼兴奋地上下翻腾了几下,然后恋恋不舍地沉到潭底。很快,另一条怪鱼也同样吸了几口后沉入潭底。而其它的怪鱼群在拥挤之下,有的钻入赵小虎的衣服内,直接啃噬了起来,有的上下乱钻,不一会儿,赵小虎身上围满了怪鱼,只见赵小虎的身体此时也逐渐沉入水中,仅有一个大张的口鼻伸出水面。.info[] 忽然,一只怪鱼一跃,一下子钻入赵小虎张开的口中,刚一进入食道,滑入胃内,便很快地消融不见,场面显得十分诡异,而剩下的怪鱼则一个接一个跃起钻入赵小虎的口中,消失不见。 也不知过了多久,昏迷中的赵小虎手指忽然勾动了一下,然后努力地睁开双眼,顿时一惊,自已此时正躺在潭水中,身体被拉死鬼缠住手和脚,在水中一荡一荡地上下起伏。 忽然,赵小虎只觉得腹中一阵鸣响,接着又传来一阵腥臭味,连忙抬头一看,只见自已身上不知何时,出了一层黑糊糊的灰层粘在身上,不断地散发着臭气,赵小虎连忙挣扎了一下手脚,发现此时被拉死鬼扯的动弹不得。 “这该怎么办呢?”赵小虎此时有些焦急,水仍然从上游往下冲去,赵小虎身子荡漾的同时,眼睛忽然一亮,连忙随着水波冲击的方向,逐渐晃动身子,不一会,身子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忽然“咔嚓”一声,左脚上的水草一下子被冲撞断,赵小虎大喜,连忙用左脚对准右脚上的水草用力一蹬,水草终于不堪重负,“吱”的一声从中断掉,赵小虎身子当时就往下落去。 下面的水潭很深,赵小虎连忙深吸一口气,径直往下沉去,双手乘机互相搓动,很快将手上的水草去掉,然后双手向上一分,钻出水面。 呼出一口气,赵小虎刚想将身上泥污清洗洗一下,只听腹中“咕咚咕咚”响了几声,赵小虎连忙向岸上爬去,刚刚上岸,再也忍受不住,找个地方刚将裤子解开,只听“通通通”连着放了几声臭屁,顿时,周围空气变得臭不可挡。赵小虎还没有来得及离开,又一声肠鸣,顿时一股浊物排了出来,然后肚腹又响了一阵,才渐渐止住。 赵小虎当下又到河中仔细地清洗了一下身子,然后才抓住水草爬上潭边,忽然,赵小虎愣住了,“自已刚才上来时抓住那拉鬼草,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不是说那草有毒么?” 此时再往远处一看,却发现自已的视线更开阔,连光线也出现了色彩!这是真么回事呢?想不明白的赵小虎手中抓住扯来的水草,慢慢地往回走去。 此时那齐姓大汉已经急的站了起来,刚想走去查看时,只见赵小虎迎面走了回来,齐姓大汉用手指着赵小虎,口中惊讶地问道:“你这是――?” “怎么,你不是让我去取水草帮你取身上射中箭枝么?” “哦――?能告诉我你遇到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赵小虎奇怪地问了句,然后接着说:“我在取水草时不小心让一条墨绿色的小腹蛇给咬了一下,然后被拉死鬼拉进了水里,后来我就昏迷了过去,醒来时发现身体泡在潭水中,呃,我也不知道以后发生了什么事,随后我洗个澡就赶紧回来了!” “嗯?看来你定然是有一番奇遇,这也是你的造化啊,呵呵,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子?”那齐姓汉子和蔼可亲地说。 “我叫赵小虎,什么奇遇?”赵小虎听见那人自言自语后吃惊地问。 “呵呵,孩子,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可能身体已经不再畏惧任何毒药了,你已成就了百毒不浸之体!唉,我齐达内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事,你可知道,那拉死鬼本身的毒素就很强,正常人被缠住都会被毒的昏迷不醒,可想而知和它们在一起的蛇又岂能等闲?能在那蛇的毒性下逃生,虽然我也不清楚你以后的际遇如何,但你能顺利地清醒过来,也是你莫大的机缘造化,同时也可以证明你身上毒性已解!” “哦,我说怎么醒来时发现身上出了一层很脏的泥垢呢!”赵小虎恍然大悟。 “你用这拉死鬼先将我身上涂上,然后再用这枚匕首将我身上的肉切开一点,将箭取出来就是!”齐达内轻声吩咐道。 “嗯!不过你要忍着点,”赵小虎说完,将取来的拉死鬼草往那齐达内身上涂去,齐达内身体一震,接着眼神开始有些迷离,再过一会儿,已经不分东西南北! 见此情形,赵小虎将匕首握在手中,对准箭枝周围轻轻一划,顿时鲜血递射,赵小虎见齐达内毫无知觉,遂用双手握住箭柄,往后一用力,“噗嗤”一声,箭枝应声而出,紧接着,一股鲜血飙射出好远,齐达内痛的一声嚎叫,身子瞬间疼痛的抖动了几下。 赵小虎连忙将弄来的拉死鬼捂在齐达内的伤口,然后又将金疮药全部倒出,撒在伤口四周,紧紧地按住伤口,过了大约有一柱香的时间,伤口才止住不再流血。赵小虎此时已紧张的满头大汗。 齐达内在箭刚拔出来时,随着一股血箭飙射,很干脆地昏了过去,当他慢慢醒来时,发现伤口处已被赵小虎胡乱地用一块布包上,血也早已止住。齐达内看了看赵小虎紧张的满头大汗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轻声安慰道:“没事了,多谢你,小虎!” “你好了?”赵小虎一见齐达内睁开双眼,顿时一扫先前的紧张,心中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总算没有将这老头给弄死!”赵小虎心中如此想道。 &nnsp; 第二十一章 齐达内 沉默了好一阵时间,齐达内才缓缓开口道:“我说小虎啊,对于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呢?” “今后的打算?”赵小虎苦笑了一下,“不怕齐大叔笑话,对于以后我是一点打算也没有,原先还想着走一步看一步来着!” “这么说来你不是去投亲?”齐达内惊讶地问。.info[] “投什么亲啊,我本身就是一孤儿,也不认识什么人?”赵小虎自嘲地笑道。 “唉!也是啊,这乱世中哪里也不得安宁!何处能够安宁的了?”齐达内自言自语地叹了一句。 “那大叔为何会被官军追杀呢?”赵小虎好奇地问了一句。 “哼!现在的狗官,没有一个好人!”齐达内先是愤怒地骂了一句。接着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其实我吧,以前也是一个老实本份的商人,只是因为在十年前的一件事,才改变了我如今的生活状况!” 齐达内象是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眼神陷入一阵迷茫,低下头轻轻地说道:“我本是庐江郡巢安县人氏,我的父亲原是巢安县当地有名的神医赛华佗齐仲荣,在当地开有同济堂药铺,祖传三代中医世家!在当地活人无数,深受当地人的拥戴。齐家在当地来说也算是殷实人家。唯一不足就是我父亲齐仲荣婚后十年,一直没有任何子嗣,当地许多叔伯都劝其报养一个,但我父亲总是不肯,不料,在我父亲将近五十二岁时,我母亲齐马氏终于为其产下一字,我父亲那真是老怀大慰,自是感激上天恩赐给自已一个后人,来光大齐家祖业。遂替其取名齐耀祖。 小耀祖天生聪明伶俐,深受齐仲荣的喜爱,每日里都会领着小耀祖到药店走走,然后再到饭店吃耀祖最爱吃的巴滋炒面。小耀祖对于学习经文地理,更是远超常人,尤其是对于医术,更是有着过人的天赋。到了十一岁时便能出台为病人进行诊治,也因此被当地人称为小华陀,十里八乡之人见之无不夸赞。 也许,齐耀祖也认为自已已经学业有成,已经能够独挡一面,因此,对待学业也就不如以前那么认真学习,直到有一天,一位病人前来就诊,当时那病人小腹内疼痛难忍,额头上疼痛的满是豆大的汗珠,病人的家属也是进门就向药店内的所有人又是磕头又是作揖,但此时恰逢赛华陀外出为知府大人治病,医房内无人坐诊。病人此时已经痛的昏迷不醒,如果再转往他处时间上也来不急,家属此时已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齐耀祖正好从外面回来,一见齐耀耀祖,病人家属立即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齐耀祖一见大吃一惊,连忙双手去扶那家属,问明原因。 齐耀祖走到病人眼前,先是用手摸了摸病人的脉搏,发现脉动很弱,似有似无,再看看病人的双眼,发现双眼,发现白眼球多黑眼球少。当下齐耀祖转身对家属说道:“人已不行了,你们送过来时没有注意到这位大叔的状况?现在医治已经晚了些,所以……” 家属一听,顿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这时,只听齐耀祖又道:“如果我父亲在或许能够救他一命,但如今我父亲也不在,我自已对于治这种病把握也不是很大,所以,你们看……” 齐耀祖的话刚落,那病人家属立即说道:“少爷,我们也都知道您医术了得,您看看能否治好我家大柱的病啊?” 齐耀祖摸着鼻子,无耐地说:“这个,我的把握不是很大,五五开,所以我不敢医治,要不您转到别处医治吧!” “唉!你,刚才都说送来晚了,如果再转到别处一样很难治好的!”病人家属叹气无耐地道。 “那可知是何时发病?”齐耀祖问道。 “今天早上,当时大柱过来和我说肚子疼,我当时以为吃到不干净的东西,也就没有在意,谁知到了将近中午,大柱忽然说肚子疼的受不了了,我这时才带他来这,小少爷,你看能不能救他一救,我这给你跪下了!” “老人家,快快请起!不是我不愿意救治,而是把握不大,万一治不好岂不是误人生命么?” “小少爷,麻烦你看一下吧,如实在治不好,这也是他的命!”家属无耐地说。 闻听此话,齐耀祖走上前,仔细地瑞次查看了那大柱一眼,最终确定下来,提笔刷刷刷写一个单子,转身交给柜台的伙计,伙计将药抓好,仔细地交代一番,然后又找人将熬好的汤药喂服下去。 汤药喂下后,那大柱先是平静了一会儿,病人家属一见之下大喜,刚想说些感激的话,忽然,只见大柱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口中大叫一声,然后头一歪,倒向一边。 “怎么回事?”齐耀祖连忙上前仔细查看,发现病人伤势垂危,呼吸微弱,“难道将药用错了?他这个病明显肚子中钻进了东西才会呈现如此症状,怎么会出现用药后的这种反应呢?”当下,齐耀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门帘一掀,只见赛华陀多外面走了进来,一眼看见躺在地上的病人,再看了看正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齐耀祖,立刻走上前,用手一搭病人的脉胳,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当下疾步走到柜台提出来笔写了几是个药单,然后吩咐伙计快速地熬制出来,倒入大柱口中,过了好一会儿,大柱才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老天保佑!谢谢齐老先生的救命大恩!”大柱的家属边说边冲着齐仲荣道谢。 “呵呵,不用谢,医者父母心!这有二包药你再熬制服用二个疗程,到时就能完全痊愈。 “多谢齐神医!”家属千恩万谢地走了。齐仲荣看了一眼正脸色发白的齐耀祖一眼,鼻子中“哼”了一声,“你给我过来!”说完,齐仲荣走到后堂之中。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点医死了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我平时怎么教你来者,要认真学,可你就不听,你这个样子,我又怎通话主心将这祖宗基业交与你手上!真是一个十足的顽劣!以后不准你再给别人看病!”说完,齐仲荣仍然觉得不解气,恼怒地一拂衣袖,转身而去。 齐耀祖本来正为此次失误正后悔不已,哪里能想到为了自已的一次失误,老爷子不但大伤肝火,更是让其以后都不要再接治病人,当下越想越气,从小到大,老爷子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就为了今天的医治么?要知道自已当时也留足了退路,祖传医术又能怎样?我一定要学的超过你的祖传医术! 想到这儿,齐耀祖再也忍受不住,一个人回去后思前想后,最后一咬牙,带上随身几件衣服,偷偷地跑了出去,并留书一封,说是自已要学当年的神农一样尝百草,救治世人,如果此生不学会医术,将再也不会返回巢安! 事后,老爷子齐仲荣是后悔莫及,派人多路找寻未果,而整个县城都知齐家发生的这件大事,许多人茶语饭后,都不断地谈论,也有人见着齐老爷子,不时地出声安慰。 齐耀祖这一走整整八年,杳无音讯,齐老爷子此时也已年事已高,整个医馆的生意打理也有些力不从心,每日倚门盼望着儿子齐耀祖的返回,有时一个人坐在耀祖走前经常坐的桌椅旁边,一坐就是几个时辰。而齐老太太终于忍受不住对儿子的思念,在第七年头撒手而去,临终前眼睛紧紧地盯住齐仲荣,一脸地怨恨和无可耐何。齐老爷子也经此打击,终于无力再为人治病,每日间只是给人卖些药来维持生计! 为了希望儿子早点回来,齐仲荣用莲子、红枣、当归、枸杞、息半夏等五味中药为主料,调制出一味凉茶,并将秘方送与各大酒楼、茶肆。里面完全包含着自已对儿子回归的期盼,希望有一天齐耀祖喝到时能够知道自已的良苦用心,因此这味凉茶一推出,很快就风糜了整个巢安。对于整个巢安县的人们来说,每一个人几乎都受过齐仲荣的医治,出于对老爷子的同情或都体谅那种盼子归的心情,每个人在吃饭前都会点上一份凉茶,这五味凉茶也成了当地的一种有名的小吃。 而在第十年,当齐仲荣感觉到自已再也见不到自已的儿子,将要撒手人寰的时候,齐耀祖带领着一位女子和一儿一女,出现在齐仲荣的面前,看着儿子如今已长大成人,并且自已的孙子孙女也跪倒在自已面前时,齐仲荣高兴地大笑三声,咽下了临终前的一口气。说到这,老人苦笑了一下,那齐耀祖就是我的原名了。” 接着老人又道:“我在给我父亲齐仲荣操办完后事,宣布同济堂将勉费为病人义诊一周,并请当地的父绅人士见证下,将自已的名子改为齐达内,并且将巢安的同济堂改名为达内药房,并且将原来的同济堂扩大了一倍的规模。” 随后人们惊喜地发现,齐达内的用药完全与齐仲荣不同,齐仲荣用药,讲究中正、平和,而齐达内用药,则是根据病人的病情,每一个方子都不尽相同,但都能做到药到病除,一时间,齐达内名噪巢安,响动庐江郡! 第二十二章 郡守之疾 1 随着达内药房声名远播,齐达内在当地俨然也成了一位名人,每天幕名而来求治的病人,都排成了长龙,有些人甚至于不顾路途遥远,翻山越岭,在达内药房附近租房住下,等待齐达内的诊治。.info因此,达内药房的生意,竟然比齐仲荣在世时还要红火,每日生意之兴隆,让街坊邻居无不羡慕。 庐江郡郡守,本名郭霞仁,长的倒也一表人才,国字脸,红脸膛,一对燕翅鼠须,倒扎在唇上。郭霞仁本是一没落后周贵族,耐何随着家道中落,到了郭霞仁这一代,更是穷困潦倒,无耐之下,郭霞仁抱着破釜沉舟的念头,上东京寻门路,正好遇上宇文化及巡城,投名赤拜贴,出了十万两白银捐了一个庐江郡守。 郭霞仁上任矣始,倒也是规规矩矩,清正廉洁,耐何每年都要上交一定的岁银和各种摊派,无耐何只好闭着眼睛向老百姓征收,随着朝廷的税收名目增加,官员贪污受贿成风,郭霞仁眼一闭,将手也开始乱伸,很快他就发现,银子来得很快,自已损官的钱财,仅半年的时间便捞了回来,从此后,郭霞仁便一发而不可收拾,每日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起名立项,为自已增加钱财收入。还别说,经过这一想,各种思路犹如泉涌,立刻便在一夜之间,制定税收政策划100多条,加上原大隋的税收项目,足足有近期180多个收钱项目。 庐江郡的地皮很快便被刮了一层,但凡是其治下有钱有势之人,便会被他请去,美其名曰“喝茶”,然后变着法地征收税收,打官司也不再讲谁有理和没理,只看谁的钱多,否则便是有理变成无理,被打入大牢,曾经有一件案子,只因借钱二百铢未还,结果二家轮流蹲坑,很快,二家所有的钱财全部交给郭霞仁,结果二家却同时被下了大牢! 因此,郭瞎人的外号便不翼而飞,每天,城中的富商害怕被请去喝茶,而穷苦老伯姓也担心又会被查税。随着隋炀帝三征高丽,人民的生活更加困苦,郭瞎人完全不顾百姓死活,一点儿都没有收敛的迹象。然而,611年(大业七年)一月,王薄领导农民在长白山(山东章丘)起义。王薄自称“知世郎”,还作了一首“无向辽东浪死歌”,号召农民参加起义队伍。王薄起义带有明显的反徭役、反兵役的件质,所以爆发不久,“避征役者多往归之”。星星之火,迅速演成了燎原之势。杨玄感迅速领兵响应,随后,瓦岗军、河北起义军和江淮起义军纷纷揭竿而起。因此,随着义军声势越来越大,郭瞎人更是每日里提心吊胆,即害怕这伙匪盗打到庐江,又害怕自已的钱财再也不翼而飞,惶惶不可终日。 终于,有一天,其家人忽然发现,郭瞎人一个人把自已关在房中,不停地面对着一箱箱银两,喃喃自语,一连多日后,家人终于发现其不对之处,就连吃饭睡觉,他都不离开库房,一刻都不愿离去,郭瞎人得病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庐江郡,每一个人闻之都拍手称快!都说这是上天给出的惩罚。 郭家之人更是着急,便在城门四处贴告示,如有谁能治好郡守太爷的病,赏银1000两,然而贴出去之后,应征者廖廖无几,无耐,郭夫人便命令差衙四处打探名医求治,然而一直却毫无起色,郭瞎人的病却越发严重了。 齐达内这一天用过早饭后,便来到达内医馆,开始为排队等候的人群进行轮流诊治,其妻子胡玉珍正在药房后院指挥伙计忙着配药,四五岁的齐能此时一个人在一边玩耍,而诊治工作也朝廷的井然有序。 忽然,外面排队的人群一阵大乱,接着只听后面有人高声哟喝:“散开散开!公差办案,闲人闪开!”“老东西,滚到一旁去!”接着只见门帘一挑,二名公差走了进来,上下打量了几眼:“你就是齐达内么?” 齐达内在公差刚进来时便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冲二人一抱拳:“不错,请问二位官差大人有何吩咐?” “是你就好!”一名差人说完,一抖手中铁链,哗棱一声,套在齐达内的头上,“跟我们到县衙走一趟!” “放开我爹,你这个坏人!”齐能此时刚好出来玩,看见有人要拿齐达内,连忙上前去拉齐达内的衣服。 “小兔仔子,滚一边去!”那公差说到这,一挥手,把齐能一把掌掴到一边跌倒在地,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他只是个孩子,你也下得了手?”齐达内生气异常,当下一摆腿,往后一侧,双手一拉脖子上的铁链,那名公差一个不防,一下子便被扯翻在地。 “妈的,想造反不成!”说完那名公差从地上爬起,恶狠狠地扑向齐达内,此时齐达内正拉着齐能,上下不停地检查着。 “爹爹,小心!”齐能此时眼角余光看见那官差又扑了过来,连忙高声提醒道。 齐达内此时蹲在下面,闻听连忙向左一侧,一招野狗撒尿,右腿向外侧猛踹,只听“咔嚓”一声,那名官差的左腿迎面骨正好被一脚跺上,当场就断成二截,那名官差痛的当时倒地昏迷不醒。另一名官差一见,顿时往后一撤,“姓齐的,你敢当众拒捕,不要命了你?” 呵呵笑了二声,齐达内扬声说道:“二位官司差大人,不知我齐达内犯了何事?因何捉拿与我?” “这个你见到我们县太爷自然知晓,现在我劝你还是乖乖地和我们一块回去,免得受些皮肉之苦!”另一名官差劝说道。 “夫君不可!”胡玉珍此时走出来说道:“那些官一个个贪婪成性,不可轻易上他们的当啊!” “哼!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又没有做过亏心事,还怕他们不成?”说到这儿,齐达内冲外面正在排队的人说道:“大家都散了吧,明个大伙再来如何?” 人群很快就散了开去,齐达内跟着那名公差,往县衙走去,屋内,胡玉诊连忙命令一名伙计前去查看不提。 单说齐达内,当下被差役带至公堂,只见巢安县知县正端坐在堂上,身穿官袍,头戴乌纱帽,看见齐达内被锁了进来,当下一拍桌子,“大胆钱四,老爷我让你去好好请齐大夫,谁让你将人锁上的?还不快快松绑!” 钱四吓的连忙上前,一抖手中铁索,铁链应声从齐达内脖子上脱了下去,“齐大夫,对不住你了”钱四连连道歉。 “不知知县大人找草民有何事?”齐达内此时上前问道。 “恭喜齐大夫,贺喜齐大夫!”知县此时笑眯眯地走了下来。 “哦,不知齐某喜从何来?”齐达内疑惑地问道。 “呵呵,是这样的,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庐江郡郡丞马天行,听闻齐大夫医术高明,特意来请齐大夫进城为郭郡守诊治病情的,如果齐大夫能够给郭郡守治好了病,这以后的飞黄腾达,是择时日可待啊!” 这时只见那马天行站了起来,先虚伪地哼哼了几声,然后说道:“我家郡守夫人也是久闻你治病医术了得,才特意派下官前来请你进城,只要你能治好我家郡守的病,到时要什么我家夫人也会答下来的!” “可是那庐江郡郡守郭霞仁郭老爷?”齐达内疑惑地问道。 “正是!不过大人的名讳可不能够随便提啊!”知县此时好心地劝解道。 “知县大人,草民也曾听说过郡守大人的病状,一时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不然草民早就前去为郭大人治病了,怎么能够拖到这般时候?我听说几位当今国手都不曾将郭大人的病治好,草民害怕去了也一样治不好的,所以能不能请大人在这位郡丞面前说和说和,也好省得到时丢掉大人你的脸面不是?” “这个么?我也听说过郭大人的怪病,只是如今郡丞都亲自来了,如果你不去不好说罢!”知县大人此时也一脸地为难。 “唉~,这怎么说呢?如果是草民说他会认为是我推脱,如果是大人说岂不是更显得大人一心为公么?” “嗯!有点道理,好吧,你先回去,我再与郡丞大人说项说项!”知县大人冲齐达内轻轻地说。 “如此,草民告退!”说完,齐达内出了县衙,返回达内药房。胡玉珍此时正在达内药房内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一见齐达内从外面安然回来,当下走上前去问询原因。齐达内将事出有因情原尾说了一遍,最后,又道:“那郭瞎人作恶多端,为害百姓,这样的人我岂能救他!” “老爷啊,如今他们是官,咱是民,有道是‘民不与官斗’,如果他们硬要你去诊治时怎么办?”胡玉珍担心地问。 “这还不简单,就说我们治不好不就完了?”齐达内随口说道。 “唉!我就是担心这样做不行啊,你难道忘记我父亲是怎么死的了么?”胡玉珍满脸悉容地说道。 “嗯!”齐达内一停,心中也是一沉,想起胡生财在当地也是因为医术出名,同样为官家治病,最后落得个全家被斩,只有胡玉珍随自已逃了出来,“难道,我就没有办法躲过这一劫么?”齐达内心中如此想道。 第二十三章 郡守之疾 2 第二十三章 郡守之疾 正当齐达内正在屋中思量之时,只见从外面抬来了一顶青色小轿,到了达内药房,轿子停在外面,接着,只见几名衙役当先走了进来,不一会儿,只见知县大人走了进来。齐达内一见,连忙上前施礼。 “草民齐达内拜见县大老爷!” “嗯!齐大夫啊,非是我不肯帮你,而是郭大人的病确实需要你去救治啊,此次之所以派郡丞马天行马大人前来,就是接了郭夫人的命令,一定要将你请去才行,你看这――,齐大夫不会让本县为难吧?” “这个――,”齐达内一看是没法推脱了,当下一咬牙,“只是齐某才疏学浅,到时恐怕不能治好郭大人的病,所以――” “没有关系,天下的医生没有人能敢夸口说自已能包治百病的!”知县大人此时善解人意地说道:“没事的,只要你能尽力就可以了,齐大夫,请――” “老爷,你要小心些!”胡玉珍此时走出来轻轻提醒道 “嗯,为夫晓得!你在家要好好照顾好能儿和英莲。”齐达内说完,对外面喊道:“平贵,提出来药箱,出诊!” “好咧!”立刻有一个青年伙计走了出来,肩膀上背着一个木箱子。二人出了店门,齐达内坐上那顶青色小轿,往县衙走去,胡玉珍望着齐达内离去的方向,低头久久沉思。 一路无话,这一日,齐达内主仆二人风尘仆仆地赶到庐江郡时,天色已黑,考虑到一路舟车劳顿,郡丞将二人安排进一间驿馆内暂时休息。 晚上,主仆二人躺身在驿馆的床上,平贵忍不住问道:“老爷,听说那郭瞎人为富不仁,我们真的要给他治病么?” “既然来都来了,不治病又怎么行?”齐达内笑着说道。 “老爷,你没有看见我们来时当听说是给郭瞎人制病,所有的人都在冲我们吐口水呢?依我一定不给他治病!”平贵气呼呼地说。 “是啊,他们没有什么把柄被人给捏拿住,当然不希望有人能够给他治好了,但咱们爷们如今小命可是在人家握住,不治能行么?” “这个――,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想想给他郭瞎人治病心里都窝屈!”平贵不满地嘟哝着。 “呵呵,这个啊你大可放心,老爷我要么不做,要做咱也要先保住小命,当然也要让他散点财才行!”齐达内笑了两声后低声说道:“好了,赶了几天路了,赶紧睡吧!”不久,屋中便响起了二人的呼噜声。 第二天一大早,郡丞便着人过来,接齐达内主仆二人进了郡守府,郡守府位于整个庐江县的正中心,门前一大溜全部都是青砖铺成的大道,直通南北,可容八匹马并排奔驶,东西大道同样从二旁边经过,门前一排九层台阶,台阶前面立有二个大青石狮子,看上去威风凛凛。二个拾阶上行,只听平贵口中念叨着:“我的妈啊,这么大的府第,这么气派的房子,我一辈子都没有见过!” “看你那个出息样!”齐达内嗔怪了平贵一眼,“挺起胸膛,莫丢了爷们的脸!” “嗯!”平贵应了一声,连忙挺了挺胸膛,昂首挺胸往前走去。 二人在郡守府总管的带领下,一路穿堂过巷,不一会儿来到一处堂前,管家先让二人在外面候着,自个当先往里走去,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来一位男子,“夫人有命,请齐神医前来医治!” “谢夫人!”齐达内道谢后跟着那名男子往里走去,不久,来到内堂,只见里面内堂中一名妇人端坐堂上,管家此时正站在这名妇人的身后,那妇人长的倒也慈眉善目,此时看见齐达内主仆二人走过来,妇人站了起来,“是齐先生到了么?管家,看座!”立即有下人搬了一把椅子挪了过来,齐达内谢坐后平贵背着药箱站在齐达内后面。 “听闻齐先生医术高明,有小华陀神医之称,所以老身特意命人将齐先生请了过来,为郡守看上一看,还主齐先生多多费心,能够早施妙手丹心,将郡守救回,也好早点为庐江百姓做点事情!”妇人一字一顿地说完这些话后,双眼直直地盯着齐达内。 齐达内微微一笑,站起来拱手施礼道:“神医倒是不敢当,只是随手治好那么几个人,乡下小地方乱喊一通,做不得数!” “什么做得做不得的,如果你能将郡守老爷的病治好了,只要在庐江郡内,又有哪个敢不服的?”妇人忽然盛气凌人地说出这番话来。 “不知道前几任国手如何看治的可有方子么?”齐达内此时起身问道。 “方子么倒是有几个,但没有一个能够将老爷的病治好的!”妇人说完,扭头冲后面一位留有山羊胡须的中年人说道:“王太医,麻烦你将前几个庸医开的药方子给这位齐先生参考参考!” “是,老夫人!”王太医说完,一转身走了出去,不多时手中捧着一叠厚厚的药方,递给齐达内,齐达内接过药方一看,大都开的是些安神、补身的药,当下微微一笑,“老夫人,能否让我见见病人?” “见着也没有用!老爷的病现在很严重,谁也不愿意相见,终日将自已锁在房中谁也不见!”那王太医语气讥笑道。 “哦,如果是这样,请怒齐某载无能为力!这看病讲究望、闻、问、切,如果连病人都看不见,那还怎么能医治呢?”齐达内慢声说出以上的话来。 “嗯!齐先生们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王太医也不用在说了,管家,你去领着齐先生去看看老爷!” “是――!请跟我来~”管家在前面领路,齐达内领着平贵一道往里走去,一路之上穿房越户。 “郡守的府第确实比一般人要大上不少,我们县太爷的家和这一比简直就是毛房!”平贵边走边自言自语。 “呵呵,你到过多少地方?比这更繁花的地方多的去了!别在这丢人现眼的!”齐达内轻声呵斥道。 不久,当管家将人领至一座房子前时,停住了脚步.只见这栋房子全部由宽大的板石砌筑,每处条石重有几百公斤,打磨的平平整整,房子四周没有一个门窗,只有一扇大门,外面用生铁铸成,打开大门,里面还有一扇厚木门,室内全部用青色的大理石平铺而成,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人走上去一点感觉不到寒冷。在房间内,并排摆着一排排厚重的木箱子,码放的整整齐齐,此时,郭瞎人正不停地在箱子连走来走去,口中不断地念念有词:“二十六、二十八、三十……” 齐达内此时抬头看去,只见郭瞎人眼睛发直,双目紧紧盯住箱子,一动不动,发现有人进来,立即将眼一瞪,大声喝叫:“你是谁?为何擅自闯入本郡守的府第?来人啊,将他给我乱棍打死?扔了出去!” 齐达内被郭瞎人吓了一跳,又仔细地盯了眼郭瞎人,此时郭瞎人已蹦了起来:“来人啊――,公差衙役何在?将这些擅自闯入之人给我打死――!”声音高吭惶恐不安。 “齐先生,退回去吧!不然等一会儿老爷又该发疯了!”管家此时出声说道。 “嗯!”齐达内闻言应了一声,忽然往外走时,此时郭瞎人已连蹦带跳地大声呼喊差役,最后见无人回应,连忙一个人跑到房间一角,伸手拉出一把铁棍子,吼叫着朝齐达内冲了过来,好在众人走的及时,当郭瞎人冲过来时,众人已退到门外去了 齐达内站在门外,仍然在想着刚才看到的情形,显然,郭郡守的病情很象自已封闭造成的,肯定是有什么贵重的东西,生怕别人抢走了似的,看其表情并没有完全迷糊,那么又是什么东西呢?齐达内一个人站在门前沉思,屋内郭瞎人已经停止了吼叫。 “对了!那个箱子才是关键!”齐达内忽然想起自已进去时郭瞎人正在不停地数着箱子的个数,那么这个箱子内装的是什么呢? 想到这,齐达内转身看向管家:“请问那个箱子以前是盛放什么东西的?” “这个么――,”管家犹豫了一下,“能否到了府上见着夫人再说了呢?” “嗯!”齐达内应了一声,跟着管家来到刚才呆着的那间房内,此时厅中众人没有一个人离去。 “怎么样,齐神医?有没有结果?”王太医此时皮笑肉不笑地发问。 “嗯!还行,”齐达内先是朝当中那妇人行了一礼,口中去了轻轻地说了一句话算做回答。那妇人闻言,眼中亮了一下。 “齐先生有何妙手能救郡守老爷?”那妇人缓缓开口发问。 “呵呵,暂时还没有,我观郡守老爷面色红润,显然不是缺少营养所致,只是不明白他为何一个人足不出户并且还不让别人进去呢?” “废话!如果知道原因还用得着请你来么?”王太医此时一脸地讥笑…… &nnsp; 第二十四章 郡守之疾 3 “怎么,莫非王太医就知道了?”平贵此时有点看不下王太医的阴阳怪气,当下出言反问道。 “平贵!不要多说。”齐达内赶忙拦住了平贵的话。 “我在和你家主子说话,哪里轮得着你发言?不懂规矩的东西!”王太医此时看都不看平贵一眼,淡淡地冲齐达内说道。 “你――!”平贵刚想再说,齐达内连忙拉住了平贵的手,“王太医说的是,我们只是从一乡下小地方而来,平贵不懂事,你老人家见多了世面,怎么着也不会与一个乡野毛孩子一般见识不是?”说完这话,齐达内不再看那王太医一眼,“只是如今我仍然有一事不明,还想请夫人指教,那就是为何郡守所在的那座房子没有任何窗户,并且房内摆有那么多箱子做什么?” 沉默服好长一段时间,那妇人才开口道:“本来这事也不是不可对人言讲,只是此事关系着我们郭家的一个秘密罢了!” “哦,如果夫人觉着不能讲就不要说了罢!”齐达内连忙开口说道。 “呵呵,也不是太大的秘密,这样说吧!那几间房子本是我郭府的一间秘室,专门用来放置钱财之所在!”妇人缓缓开口。 “什么――?”齐达内闻言再想想自已所看的那几间房子,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乖乖,那么大的房间,要装多少钱财啊!难怪人们都叫他郭瞎人!”平贵心中如此想到。 “呵呵,也没有那么多了,只是郡守老爷发病,每天没事就数箱子玩,所以我们就找些空箱子放进去,让他一个人数!”妇从又淡淡地说了一句:“否则,我郭家岂不是要富甲一方?” “是啊,郭大人为官清廉,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银子?”王太医此时也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连忙接口说道。 齐达内听后,久久不发一言,心中对郭瞎人的发病也有了一个大致的推断,但是,对于这等贪官污吏,自已又怎能不惩治其一番呢? 想到这,齐达内反而坐在那里不再发一言,妇人一见,心中暗暗焦急,只好开口问道:“齐先生可有何良方以救郡守大人呢?” “这个么――?”齐达内面现为难之色,看了看四周。 王太医此时已面现不悦之色,“莫非齐神医已有良方可以救郡守?” “良方倒不敢说,但如果夫人用了我拟的方子,郭大人的病情倒是可以恢复到以前罢了!”齐达内淡淡地说。 “好啊!只要能恢复到以前状态,无论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妇人此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空口说空话,谁又不会?医生没有一个人说他能包治百病的!莫非齐神医如此有把握?”王太医此时在一旁边说道。 “医者父母之心,当以慈悲为怀,心系患者,才能做到药到病除,谁也不能说自已有天大的本事,但只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平贵此时神情激昂地说。 “好一个尽人事,听天命!看来齐先生对你这仆人没有少下功夫哇!如此说来,郡守大人的救治?”妇人不看那王太医一眼,转头盯着齐达内不放,而一旁边的王太医,此时脸色已有些发青。 “其实这个救治……”齐达内说到一半,看了看下面坐着的诸人。 “夫人,王某记得药堂之中有些事情没有做完,想先行一步告辞,”王太医此时站起来说道。 “嗯!管家,送送王太医!”妇人发话,管家立即起身相送。接着,其它人也一个个起身告辞。 “现在先生可以说了么,齐先生?” “夫人,此事要做还必须要夫人决断才行!”齐达内想了想说道。 “如何个决断的之法?” “其实也不难,但夫人一定要保证听从齐某的安排才行!”齐达内慢慢地说出了这句话。 “好!为了救我儿子,老身听从齐先生的吩咐!”妇人想了想终于咬牙同意。 “那好,从明日天亮时分开始,夫人在庐江郡内设置四处粥场,一共要进行二七之数!不可增加,也不可减少,且记!另外分粥之时,粥汤越稠越好,并且一定要在分粥时请郡守老爷到四个地点查看,同时将郡守房间内的箱子逐日减少,最后只留有三口空箱放在房中!” “好,老身听从齐先生的吩咐!”妇人说完,冲外面喊道:“管家,按齐先生的吩咐,庐江郡放粥!” “是。(..info好看的小说)夫人!”管家躬身退了下去。 “对了,粥要做的多点,不要太稀不够,同时也派送一些干粮,对于一些生病之人也要进行救治,这样也好为郡守积德!”齐达内又转身对妇人说了这么一句。 “那么我儿子可要开些什么药吃?” “嗯,我这有副药方,是日常生活调理的药膳,吩咐厨房照做就是!”齐达内说完,递过来一张药方。 妇人看后,顿时满脸不悦,“齐先生,按照这个方子做法,我儿子又怎么进补?” “呵呵呵,夫人息怒,现在郡守大人已经是盈不受补,所以我才专门开此方,增强他的胃口!”齐达内笑着解释着。 沉默了好久,妇人才挥了挥手,下人们忙着准备安排,齐达内则被领着住进了郡守府,方便就近诊治,每日间大鱼大肉吃着,一点也不顾惜郭家人痛苦的表情。高兴时,齐达内也会陪同郡守出城查看施粥情况,并且在郡守的耳边说些无关轻重的话。 很快,人们便发现,郡守有时进屋后看着空了的箱子,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也不再说话,有时人们可以明显地看见巡视施粥现场时郡守脸上的肌肉,不住地颤抖着。当到第十天时,人们更吃惊地发现,郡守今天刚刚巡视了二个地点便急急忙忙地回到府中,然后穿着一身官服,走进了大堂之中,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 当到了第十二天时,人们只听见前院内传来一连跌声的喝骂声,接着只见管家被人打的走路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妇人的房间。出来时却看见管家一边吡牙一边苦笑的模样。 到了第十三天,郡守再也忍受不住,进了夫人的房中与之大吵了一通,然后一个人将门一摔,到了公堂之上,仔细地查阅各地上呈的奏折。很晚才回到府中,一个人对着饭碗,叹声连连。 到了第十四天,郡守再也忍受不住,直接命人将施粥现场拆除,然后再次进入夫人房中,争吵声很快传出,不久,郡守怒气冲冲地前去找齐达内的麻烦,但此时齐达内已走在回巢安的路上,怀中揣着妇人给的千两纹银,却不停地唉声叹气。到了巢安,齐达内很快将达内药房变卖,将资产偷偷运出,移至半阳山。 半阳山,有一个山寨,里面住着一伙土匪,匪首陆家柄,本是齐达内以前游历时救治的一位员外,因为不堪忍受当地官府的欺压,一怒之下落草为寇。陆家柄与别的土匪完全不同,从不对无辜百姓下手,每次均打劫一些贪官污吏,周济当地穷人。所以在半阳山一带,只要提起陆家柄,可以说是无人不晓。 因此次救治郡守前,齐达内就已预感到事情不妙,所以走之前便让人送信给陆家柄,说出自已所遇之事并寻求帮助。如今到了巢安,齐达内以最快的速度转移家产并且往半阳山迁徙。 这一天,齐达内和胡玉珍及齐能一块押运着最后一批物资,正朝着半阳山进发,队伍走到一处山坡时,忽然从前方涌出一无数官兵,将齐氏一家及众车辆团团围住。接着,只见人群一分,庐江郡丞马天行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齐达内及车辆。 “这不是齐达内先生么?怎么这拖家带口的往哪里去呢?” “原来是马郡丞,我们这是要到江淮一带前去看望我的岳父大人,不知马大人带兵将我们围住所为何事?” “呵呵,明人不说暗话,我们郡守老爷现在旧疾复发,想请先生再去看看,顺便请先生喝点茶!” “哦?如此说来,郡守老爷可是给了齐某人天大的面子喽?我这里有当时为郡守大人看病时赏赐的一千两银子,请马大人拿去和众兄弟喝点花茶,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我可不敢喝齐先生的茶,我也只是不过是个听令办事的罢了,所以齐先生的厚爱马某心领了,来啊,请齐先生上马――!”马天行立即吼声叫道。 齐达内一看事情不妙,连忙冲周围的赶车之人叫道:“弃车!进山――,” 顿时原先带过来的人纷纷往山中跑去,“放箭――!”后面马天行冲队伍命令道。 立刻,惨叫声纷纷四起,一些人跑不及时,纷纷被箭枝钉在地上,剩下之人拥着齐达内家人往山中跑去。然而马天行并没有再追赶齐达内一伙,反而直接将车辆全部劫走。 当逃走的人们慌慌张张地刚刚跑过一座山头,忽然从山路两旁边又冲出一队队官军队伍,为道之人正是郡守郭瞎人,只见他将手一挥,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你个庸医,将某家钱财用去这么多,就想如此轻易地离去?来啊,谁要抓住齐达内,本郡守赏他银钱百两!” 下面众官军一声哟喝,蜂拥而来奔向齐达内。齐达内一见,连忙拉住胡玉珍和小齐能转身往深山老林中钻去。一路上也不顾得喘息一下,越往里跑,光线越暗,不久,再也听不见追兵的声音,三人这才停了下来,胡玉珍一下子坐倒在地,口中不停地喘息着。 “能儿怎么了?”齐达内此时才注意到齐能脸色发白,没有一点血色,胡玉珍一看,连忙将齐能放下,这时才发现,不知何晨,齐能左肋部位中了一箭,此时早已疼痛的陷入昏迷之中。 胡玉珍连忙掐人中,又用手摸了摸脉搏,“老爷,孩子的病很严重,怎么办?” 齐达内看见孩子两眼紧闭,连忙走过来,看了看,伸手取出一枚银针,对准孩子的手心扎了下去。忽然,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胡玉珍一见,连忙用手后住孩子的嘴,眼睛机警地盯着前方。 “老王,刚才我听到好象有个孩子的哭声,怎么一下子又不见了吧!”忽然一个说话声从前方传来。 “没有吧,我看你是想赏钱想疯了!”另一人一边笑一边往这边摸来。 “嗯,也不一定哦,只要我们仔细点找找,说不定还真能被咱兄弟给撞见! “算了吧!咱也没有发财的命!走,回头看看去吧――!”另一名差役在二人藏身前三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好吧!走――”二人说完,转身离去,齐达内夫妇此时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回头一看齐能,胡玉珍脸色顿时惨白一片,只见齐能被胡玉珍用手给捂的又一次昏迷了过去。 “呀――”胡玉珍吓得大叫一声,然后一松手,小齐能顿时软软地倒在地上…… 第二十五章 半阳山 齐达内连忙走了过去,一把抓起小齐能,然后又他细地为他检查了一遍,最后才长出了一口气。 “老爷,孩子他没有什么事情罢?”胡玉珍颤声问道。 “这个——,目前也不清楚,孩子长时间昏迷缺少呼吸,对大脑多少会有一点影响,好在还能够抢救回来,真是老天保佑!”齐达内忍不住双手合十,拜了一拜。 随后,夫妇二人仔细地替小齐能取下身上中的箭枝,然后精心包扎了一番,才小心翼翼地往半阳山摸去,当二人走至半路时,刚好遇上闻迅前来接应的陆家柄部队,才一道返回半阳山。 随后,齐达内一家就在半阳山安了家,每日为寨中兄弟救治,日子过的倒也清闲,齐家家业本就丰厚,齐达内在山上时也曾想过再次返回山下开设药铺,救济病人,耐何在整个庐江郡,郭瞎人已遍发告示悬赏,沿途捉拿,偷偷地开了二处药铺,都被官家查封,无耐之下,只好投身半阳山,落草为寇。 好在齐能被救后,其它方面都没有问题,只是大脑受到点影响,有时做事不是那么灵光,不过,好在女儿齐英莲天生聪明伶俐,招人喜爱,也总算弥补了齐能的不足。 时间一晃过去了几年,而此时齐达内早已成了半阳山的当家老大,陆家柄由于年事已高,自动让位退居二线,而每年,齐达内都会照旧率人对贪官污吏进行一番劫夺,用来救济当地的灾民,希望农民的日子能够过的好一点。但眼看百姓生活一年不如一年,因此,对于整个大隋朝,他也就彻底死心。 这一天,同样为了查看一下自已用他人名义在县城开设的药铺生意,没有想到却被官府给盯上,当下他冒死冲出重围,却被人一箭射中背部软肋,而带领的几名下属也为了救自己英勇献身。如果不是被赵小虎搭救,恐怕真的要一命呜乎。 所以,当下齐达内试探地问了一句,没曾想赵小虎却是如此说法。将自己的事情讲了一遍之后,齐达内顿时觉得浑身轻松了许多,看了赵小虎一眼,齐达内笑着问道:“如此说来,你岂不是没有任何去处?现如今兵荒马乱的年月,要不你就随我一道到半阳山吧,好歹也能有碗饭吃!” “多谢大叔!”赵小虎想想自已也的确没有去处,当下只好点头同意。而齐达内更是兴奋莫名,要知道找一个百毒不浸之人,整个大隋都不可能碰上一个,没有想到却让自已碰上了,而对于药师来说,药性只有自已亲自尝试后才能确定下来,并不是任何人都敢以身试药的,药性之凶险,稍有不慎,轻者致残,重者丧命。如果有可能,把自已一身所学传授予他,也就不会发生齐门医药技艺失传的事情了吧,齐达内心中如此想道。 就这样,赵小虎随着齐达内上了半阳山,经过半年多的观察,齐达内发现,赵小虎经过毒素淬体后,身手各方面都比常人要敏捷许多,对于医药也有着超乎常人的理解能力,于是,齐达内开始试着教他一些简单的防身术和一些药物知识,在第二年,才正式收赵小虎为徒,传授赵小虎医药方面的知识,眼看着赵小虎一天比一天成就惊人,齐达内看在眼中喜在心头,与胡玉珍商量后,二人决定招赵小虎为婿,继承齐氏医术。 经过几年的学习后,赵小虎的医术可以说已尽得齐达内的真传,尤其是在看病的灵活性和对药效的把握上,远远超过齐达内的水平,而赵小虎也在前不久刚刚和齐英莲喜结良缘。.info 齐能由于小时候造成的缺陷,对于一些动脑子的事情从不参与,但对于习武却是非常喜爱,时常一个人舞刀弄棒,而齐英莲,更是从小就拜九华山掌门岳阳池为师,同样对医学不感兴趣,因此,一身武艺比起齐能来只高不低,每次齐下山来惹出麻烦,都是齐英莲来帮助摆平。从而在齐能心中,无论出了任何事情,齐英莲一定会救出自己的,所以他即使被俘,也丝毫没有做俘虏的觉悟。 当下众人沿着山路往前走去,转过一道山梁,前方出现一座高大的寨门,寨墙全部由巨大的山石搭建而成,中间用泥灰浇筑而成,在太阳光下发出幽幽黑色反光,如同一个张牙舞爪的巨人,矗立在面前。寨门高达七八丈左右,倚山而建,路两旁边全部都是悬崖峭壁,周围全无一条上山的道路,在寨门后面,坚起两座高大的瞭望台,台高有十几丈,上面可以并排站立二排兵丁,每一组八人,分别负责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在瞭望台的旁边,搭建有一排排房屋,里面驻扎着一队队巡防的兵丁,不时有人进进出出,随时向山上汇报着最新的情况。傲天看后忍不住点了点头。 几人来到山门前,早有把守寨门的义军就将山门打开,放几人进入。随着一路往上行走,傲天发现上面的防守则完全松泄了下来,有些地方根本就不设防! 半阳山很高,约有二三千米,上山的道路由于长年经营,倒也修建的比较平整,呈30度倾斜向上伸展,沿途走过了几个山头后,忽然眼一亮,出现一大片开阔地带,一个很大的宽阔平台,最窄的地方也有二十丈开外,宽处近百丈,路面以十八层石块、石子、黄土、黑土、黄沙等各种材料一层层的垒就,一般人用锥子都无法捅进路面去。路基高出地面三尺以上,在路基后面,一排排房屋修建的整整齐齐,再往后走,又出现一条笔直的大道,大道平均高出地面一尺,黄土打底,黄沙铺面,被夯得结结实实,路边种了各种树木以保持水土,经久耐用,平稳坦直。 沿着大道往里走,在大道的尽头,出现一处高大的建筑物,青一色由巨大的青石垒成,表面打磨的光滑无比,屋顶上,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屋脊部分高高拱起,戏珠双龙,倚山横卧。在房子的前方四角,立着四根汉白玉的柱子,宫斗呈形。 房前下面,一共有十八阶台阶,台阶前卧有二头威猛的青石醒狮,雕刻的栩栩如生。门前高挂一对气死风灯,抬头一块大匾,上书:“忠义堂”三个斗大黑字。 此时门前正站着几名乡勇,看见赵小虎和齐英莲,连忙点头问好,赵小虎领着傲天诸人,到了房内,屋中此时已坐满了各堂各寨的大小头目。此时齐达内正居中而坐,旁边分别坐着一名红脸的汉子和一名白脸的汉子,赵小虎抢步上前,冲齐达内地抱拳:“孩儿参见岳父大人!” “虎儿免礼!”齐达内笑呵呵地伤脑筋手捋了捋额下发白的胡须,“你身后这几位是?” 赵小虎连忙介绍道:“回岳父大人的话,这位就是我时常和您提起的风傲天,是与孩儿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这一位是傲天兄弟的红颜知己柔儿姑娘,这位是傲天兄弟的朋友赵忠显。” 停了一下,赵小虎接着说道:“来,傲天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岳父齐达内大当家,这位是王胜天二当家,这位是令狐智三当家!” “久仰大名!”傲天拱手客套着,那红脸的二当家对傲天的拱手理都未理,只有那三当家令狐智眯起眼睛,冲傲天笑迎了一下。 “能儿,今天你又去惹祸了么?”齐达内此时冲齐能板起了脸。 “爹,我今天没有去惹祸,我只是看今天天气很好,想出去走走,顺道正好碰上他们,我就想打劫一下他们的马匹,没有想到却打劫到家里来了!”齐能颇感委曲地说道。 “混账东西,还不谢谢他们的不杀之恩,每日间尽知道闯祸!”齐达内生气地斥责道。 “我还要谢他们?他们把我捉住,是我妹子来救的我,我干么要谢他们呢?我不谢——,”说完躲藏在齐英莲身后。 呵呵笑了二声,傲天上前一步说道:“伯父息怒,我们和齐能大哥也是不打不相识,如果此次不是他,说不定我和小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相见呢?如要道谢也应该是我们向齐能大哥道谢才是!” “好了,都是自家人,何必那么客气呢?”齐英莲笑盈盈地看着齐达内说道。 “好吧!这样,你与虎儿一齐陪同傲天他们一行到后山暂且休息一下吧!”齐达内此时冲赵小虎和齐英莲说道。 随后诸人告辞,赵小虎领着傲天一行向后山走去。后山中此时已经绿树成荫,山中不时开放出一些不知名的野花,随着清风吹拂,一股股香味袭人。不久,众人来到一处院落前,赵小虎走上前,将门打开,傲天诸人走了进去。 这是一栋四合小院,院子内种植着一些花草,旁边还种植有一片竹林,整个院子显得很安静典雅,随着一阵阵微风吹来,花 第二十六章 风波起 第二十六章 风波起 一栋三层小楼全部由巨大的山竹搭建而成,小楼有二个楼梯口,左右分开,唐柔儿一个人住在西边房间,傲天居中,赵忠显睡在右边,整个房间显得清静典雅。(..info好看的小说)随着夜幕降临,听着外面吹拂的山风,劳顿了几天的身心顿时放松了下来。 随后稍做洗濑后将门掩上,傲天走到房间中央,细细地想了一遍自已从峨眉山到半阳山一路之上的所有经过,怎么都觉得一切好象梦般不真实。当下拔慧剑斩情丝,脑中慢慢静了下来,然后细细地想了一遍清风剑法,同时心中又将生死二道仔细地回顾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举起手中玄冥宝剑,一招一式,缓慢地舞了起来,清风剑法本身讲究的就是快捷、狠准,但此时的傲天,却一改常态,反而施展的很慢很慢,但剑光却又迅捷无比,舞了一段时间,傲天忽然将剑随手放下,然后双手食指与中指骈成剑诀,在空中点划了起来,初时倒也没有什么动静,但后来施展到一定程度时,只见傲天将眼睛慢慢闭上,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蓦地,只见傲天身形展动,双手上下纷飞,一层白色蒸汽从傲天的头顶上空升起,在头顶三尺处凝而不散,随着傲天身形急速转动,周围的空气也被带动,呼呼风声中,只见傲天周身笼罩在一层白色烟雾之中,随后,所有的烟雾好象受到某种吸引,全部往傲天头顶聚汇,慢慢形成三朵生动形象的鲜花,而傲天此时的身形也越来越慢,到了一个定点,只见傲天身体一抖,好象打破了一层桎梏,所有的白色蒸汽全部顺着傲天的眼、口、鼻、耳朵、肚脐处往里钻去,而傲天此时已盘坐在地,摆出个五心朝天的姿势。 随着最后一缕白烟消失,汇聚在傲天头顶上的花朵也慢慢隐入傲天体内。傲天就这样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双手则不停地结出各种剑决。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仿佛一刹那,傲天慢慢睁开双眼,此时外面已然天光大亮。 傲天连忙从地上坐起,想起昨天自已修练的情形,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所谓动极则静,静极而动,清风剑法练到极处,反而讲究起以慢制快,以静制动!当下,傲天走到院中,取出玄冥,随手挽出一个剑花,只听“嗤嗤”声响中,剑尖发出一缕缕剑气破空之声,傲天心下大喜,原来昨天自已误打误撞之下混元功竟然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那么自已的剑法不就可以施展人剑合一的强大威力了么? “风大哥这么早就出来了?”只见唐柔儿此时披散着头发,慵懒地靠在木楼上,看着院中的傲天问道。 “没事出来练两下,呵呵,柔儿休息的可好?”心情大爽的傲天笑盈盈地问了起来。 “很好哇,这不我才刚刚起床!”唐柔儿说完,冲傲天妩媚地一笑,“我要进去换身衣服再出来。” 傲天此时才注意到唐柔儿此时身穿一件宽松的睡衣,斜斜地挂在身上,香肩有一半已露在外面,随着唐柔儿婀娜多姿地扭动身形,傲天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松动了一下。 “看什么呢?”这时赵小虎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傲天仍然双眼盯着木楼,当下问道。 “没,没看什么!”傲天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来,“怎么有事?” “这不,你这贵客在此,我今天过来就是要陪你逛逛我们这半阳山,顺便咱兄弟再谈谈心!”赵小虎冲傲天嬉笑着。 “去,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毛病不改!你不去陪着嫂子,在这掺和啥?”傲天冲赵小虎撇嘴道。 “呵呵,还是小傲傲想的周道,不过,你嫂子也会来陪着你们的!诶,你和那柔儿姑娘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实际上的进展?”赵小虎此时笑嘻嘻地盯着傲天。 “去,没影的事,瞎说啥呢?” “好,不说不说,今天我们可是要给你创造机会的,你自已可要好好把握哦~”赵小虎边笑边冲傲天挤挤眼。 “你们在那嘀咕什么呢?”唐柔此时梳洗好后刚好走下楼,看见二人在一起嘀嘀咕咕,随口问道。 “哦,我刚才还在和傲天说你们刚来,我今天就领你们好好逛逛这半阳山哩。”赵小虎嬉笑着又反回了一句,“是吧,傲天?” “呃――!对,先去换下衣服!”傲天说完从唐柔儿身边走了过去。 “咦~,”唐柔儿惊奇地看了眼傲天:“你有所突破?” “嗯!”傲天应了一声继续向楼内走去。 “什么――?”赵小虎没有听清,连忙问道。 “没什么,风大哥有所突破罢了!”唐柔儿淡淡地说道。赵小虎听完,眼中散出一丝激动的光忙。 不久,傲天和赵忠显走了出来,赵忠显看了看走在前方的傲天,眼中异光涟涟,几人一块出了后山,往一处山头走去。 “这里是半阳山有名的一处风景――双龙潭,在这里可以看见主要景点龙潭沟,全长12公里,景区5公里,自然落差近千米,整个山体犹如两条巨龙盘踞,分别显现龙首、龙口、龙角和龙身。由两山相夹的峡谷自下而上形成多处梯式瀑布共计19个,大小潭穴72处,一瀑一潭景色壮观。青龙潭、黑龙潭、黄龙潭、白龙潭、双龙潭、九龙圣母潭,潭深瀑奇,潭瀑相连。落差最高的瀑布约35米,最低的也有15米;最大的潭水面积800平方米,最小的400平方米;潭水深度从2米到50米不等,而小瀑小潭更是不计其数。最为著名的“四连瀑”四瀑相连,逶迤蛇行,飞流直下,气象万千。沟的两岸石壁陡峭,林木丛生,山涧溪水从悬崖倾泻而下;急流如注,浪花飞溅,水雾飘洒,弥漫谷间,瀑水长啸,落入龙潭,登高了望,十分壮观。夏秋旺水季节,峡谷内银练直挂,碧花横飞,云蒸霞蔚,令人叫绝。而进入秋冬,漫山红遍,层林尽染,潦水尽而寒潭清,百尺龙潭一碧到底,上下空明,游鱼可数,实乃自然奇景。”赵小虎在前面滔滔不绝地介绍着。 “还别说这的景色的确不错!”唐柔儿随口夸赞道。众人一边走一边观看着,不知不觉沉醉其间,龙潭沟景区树林茂密,到处是古树参天,三季有花,四季常青。南北动植物在此交汇,物种繁多,保护良好。畅游于大自然之中,与这些动植物为伴,享受着天然空气的清新,体验在静谧的氛围中,仿佛置身于“人间仙境”,使人真正有一种返璞归真、回归自然的无穷乐趣。就连一向严肃的赵忠显此时脸上都漾溢着一丝发自内心的微笑。 忽然,从下面传来一阵低低的声音:“你现在和他们说的怎么样了?” “唔,没什么问题,这肉真好吃!”接着传来一阵低低的吞咽声。 “说正事呢,别老没个在经的?”另一个声音不耐烦地说。 “嗯,确实没事,我亲自出的面还能有问题?这个腿要留给我?” 傲天抬头看了看,只见众人仍然毫无知觉地向前走去,当下不由地诧异地看了眼大家:“前面有人在商议什么事情,我们还要往那个方向去么?” “什么?”赵小虎停了下来,看了眼傲天,再看看众人,见大家都疑惑的模样,不由地心中一动。 “什么事情?要不你和唐柔儿去看看?” 傲天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确确实实有人在商量什么事情,要不小虎和我去看看,你们先在这等一下?” “能有什么事?你和柔儿姑娘一块去好了。”赵小虎一边摆手一边冲傲天偷偷地挤了下眼睛。 “什么事?我们去看看?”唐柔儿此时忽然来了兴趣,盯住傲天笑眯眯地问道。 “好吧!”傲天无耐地说完,转头看见赵小虎正冲自已打着加油的手势。 傲天在前,顺着声音寻去,唐柔儿此时在后面跟着,两人慢慢地向前靠近。此时已脱离了众人的视线。 “风大哥,你这么远就能听见有人说话?”唐柔儿不信地忽闪着眼睛问道。 “嘘!”傲天比了个禁声的手势,二人小心地转过一道山崖,前面出现一片密林,傲天小心地顺着密林,轻轻地向前走着,脚踩在地面上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傲天皱眉看了一眼唐柔儿,唐柔儿连忙冲傲天一吐舌头,俏皮地一笑,随即没了声音。 二人穿过树林,前面峰回路转,一条瀑布,从百丈高的山崖上往下冲落,掉进深潭之中然后从远处忽地冒了出来,一大片水花翻腾,被两侧的石壁和树枝一挡,好象一条正在戏水的巨龙,往下方吐着水。潭岸上长满了各种植物,在距瀑布约有百米远处,三个青年人此时正盘腿坐在草地上,旁边架着一片篝火,上面架着一只吃的只有一半的山鸡。 傲天二人赶忙在远处潜伏了下来,只见正对面一个青年,身穿一套黑色衣裤,面容刚毅,星眉朗目,旁边坐着一位身着红色大氅,还有一位身着一套紧身武士衣。这三人呈三角形席地而坐。只听那穿红色大氅的青年人此时正低声说道:“紫微山的大当家古老爷子已经同意与我们里应外合,助大少爷成事,只是希望半阳山南面石门岭一带,能够归他们管辖。” “石门岭?他古若冲没有发昏吧,那是我半阳山的一个中转门户,怎么能够给他?不要以为我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 “中哥,这事你做的就不对了,怎么着也不能同意他们的这个要求的。”另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这事的确我当时有欠考虑,不过眼下这形势对我们并不利啊,如果仅靠我们自已的人手,根本不要谈成事。” “但成事也不能让出石门岭!”黑衣人站了起来,“老二,你再想办法去搞好这事。” “大哥,别急?”经衣人急忙拉了一下黑衣人:“我这也只是个缓兵之计,如果到时大哥掌权,他古家还敢和大哥过不去么?” “不行,老二,有道是人无信不立,不要到时因为这事将我们的名声搞不好!” “是啊,二哥,我同意大哥的意见!”武士衫也站起说道。 “好了,就先这么的,今天天黑时分再来聚头,老二你再想办法与他们谈谈!”黑衣人说完,转身朝瀑布方向走去。 “二哥,抓紧点。”武士衫也站起来,拍拍手,“大哥,等等我――~” 那红衣人站了好久,才恼怒地将手中的鸡腿扔向潭水中,“真是两个死脑筋,一点也不会变通!”又拍了拍手,朝着二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nnsp; 第二十七章 暗涌 傲天和唐柔儿待三人走后,才慢慢地起身,看了看那三人离去的身影,傲天低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风大哥?我看他们好象要对半阳山不利哂――~”唐柔儿皱了皱鼻头,一脸若有所思。 “嗯,不知道他们这三个人是谁?待会儿问一下小虎再说。” “咦?这么久了小虎他们都不过来看看?”唐柔儿十分惊奇地问道。 傲天闻言,心头苦笑一下,“走,我们也回去吧!”二人沿原路返了回去,此时小虎和赵忠显正谈的十分开心,不时二人发出一阵阵笑声。 “这么快就回来了?”赵小虎见傲天和唐柔儿一前一后回来,冲傲天狭促地一笑。 “嗯,你们谈什么这么高兴?”傲天反问道。 “这个啊,暂时保密,呵呵。”赵小虎此时也卖起了关子。 “英莲姐,走咱们到那边玩玩?”唐柔儿此时拉起齐英莲向另一边的山路上走去。 赵小虎此时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眼傲天,“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怎么这点事都办不好?莫不是还要哥哥我去提亲?” “去去去,一边凉块去,狗嘴中吐不出象牙来!”傲天冲赵小虎骂道。 “你,唉!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赵小虎摇头晃脑地口中咕哝着。 “好了,小虎,我问你个事,你是准备在这长呆呢还是有什么想法?” “为什么问这个?”赵小虎见傲天说起了正事,也就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你如果不打算在这长呆,那就算了,如果你打算――” “好了,不要再问这个了,反正在短期内我是不会搬迁的,如今乱世,能有个安身立命之处,我就已满足了,更何况我岳父一家都在这半阳山,并且经营了这么久,如果让我岳父扔掉眼前的一切,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一世人两兄弟,我赵小虎现在已把你当成了最亲的兄弟,所以你如有什么想法,哥哥我一定支持你!” 傲天没有想到自已的话让赵小虎如此激动,当下只好用力拍了拍赵小虎的肩头,“是这样,刚才我和唐柔儿在潭水边发现有三个人,想要对半阳山不利,他们准备联合紫微山的大当家古若冲,里应外合,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一人穿红色大氅,另外一位穿武士衫的叫他中哥,其它的就不清楚了,他们今晚仍然会在这碰头,所以,你自已看下要如何处理好了。”当下,傲天将自已刚才的发现说了出来。 “穿红色大氅?会是谁呢?难道是――?”赵小虎闻言,陷入沉思。赵小虎相信,傲天决不会拿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来糊弄自已,他既然如此说法,那么此事将是板上订丁的事。但是谁又会对半阳山不利呢?当下,赵小虎转身朝傲天所说的水潭走了过去,傲天此时已和赵忠显随在后面,边走边欣赏着沿途风光。 赵小虎很快就走到篝火处,看了看四周,除了一地的鸡骨头,只有架子上还留有半只鸡膀,火也刚灭不久。又在潭边转了一圈,最后赵小虎不甘地将半只鸡膀提出来了下来,用一块布帕包好,几人也就没了继续游玩的兴致,当下找到唐柔儿,一块返了回去。 赵小虎和齐英莲二人告别傲天等人后往回走去,看了看齐能没有再跑出去,赵小虎再三考虑后,简单地此事与齐英莲说了出来,随后夫妻二人又详细地计议了一番。 到了晚上刚吃过晚饭,赵小虎和齐英莲悄悄地往外走去,一路上二人小心地四下戒备着,走到了双龙潭潭边,找一处隐蔽之地藏了起来,静静地看着前方。 夜幕逐渐降临,山谷中响起一阵阵虫鸣声,一丝微风轻轻吹拂,群山在黑暗之中,好象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随着天空中淡淡的月光移动,阴影也象活了一样东歪西扭。 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瀑布那儿传了过来,接着有人取出火折子,点燃了一支火把,借助火把的照耀下,在瀑布旁边,站着二个人影,正悄悄地等待着。不久,又一阵脚步声从远处响起,从山谷的另外一个方向,走来了那位身穿红色大氅的年青人,他走的很小心,不时地警惕地四下打量,脚步也放的很轻微,很容易就被周围的虫鸣声遮掩过去。 看见瀑布边的火光,那人才快步伐走了过去,不一会儿,火把倏的一下子灭掉,赵小虎此时一惊,连忙冲齐英莲打了个手势,慢慢向前靠近。 月光下,只见那三个人影,交差错落,不时将头碰在一处,叽咕着一些内容,赵小虎此时已逐渐接近三人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借助朦朦胧胧的月光,赵小虎终于看清楚那红色大氅的青年的脸颊,顿时吃了一惊,“怎么是他?”当下连忙将身体伏在地上,呼吸尽量放缓,渐渐变得若有若无起来。 “老二,这次谈的如何?” 沉吟了一下,红色大氅缓缓说道:“古家同意不接收石门岭,但却提出要走马溪一带,大哥你看能接受么?” “走马溪?他古若冲是不是想找死啊!明知石门岭我们都不会答应,还敢提出走马溪?” “老三,不要叫,听老二把话说完!” “哦――。” 红色大氅停了一下,吧唧下嘴:“走马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自已做主将朝天门一带给了他们,他们答应会考虑考虑,目前是我们有求他们,所以我们不得不……” “好了,老二,我也知道那姓古的如果没有一点好处也不可能同意帮助我们,话再说回来,如果他什么条件都不提出来,我也不敢与他们合作啊,你说是不是?” “不提出来条件好啊?怎么不敢答应,本来我们的计划就没有他姓古的什么事,只不过用用他们罢了!” “闭嘴!整天也不动点脑子乱嚷嚷,他不提出来带表他有更大的目标,怎么能与他合作?姓古的他虽然说是提出来了,但如果到时我们不能掌权,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顿了顿,那人声音又响起:“老二这次做的不错,暂时将朝天门许给他们,到时我们再想办法拿回来就是!” “这么说大哥同意了?”红色大氅有些惊喜地说。 “不同意也不行啊,没有谁愿意免费帮助我们的,不是么?” “这些我搞不懂,我只知道大哥上哪我就跟着就是,别的你们搞定好了。” “哈哈,当然不能靠你了!”二人异口同声地说,接着又是一阵低笑声。 随后几个人又低头咕叽了一阵,最后,红色大氅说:“大哥,下次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我担心这里不安全!” “老二你是不是有点神经过敏?这里能有谁知道?” “大哥,我这就怕万一,你知道我们这事不可能传到第三者的耳中,不然对谁都不好。” “嗯,那下次就到七星岩吧!”老大沉默了一阵,终于点头同意。随后三人分二个方向分别离开。 赵小虎待他们走的没有踪影时刚要起身,只见那红色大氅很快地又返了回来,沿着溪水走了一圈,见的确没有什么发现,才放心地离去。此时,赵小虎才用手拍着心口,站了起来,冲着那红色大氅愣愣地看了一会儿,才不甘地转身与齐英莲一道返了回去,此时,身后唐柔儿和傲天也一前一后悄悄返回小院之中。 赵小虎返回后,与齐英莲坐在桌前,二人面面相觑,良久,齐英莲开口道:“这件事我们该如何打算?你有没有一个章程?” 赵小虎叹了一口气:“这事牵涉太大了,一时间我也想不出好的办法,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密谋,他们的父母知不知道,如果是受他们父母的指使,那么这事的性质恐怕……” 齐英莲此时也呆呆地看关小虎,“那该如何是好?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啊?要不明天和父亲说一下?” “我刚才也在想这事,好在老天保佑,让我们提出来前知晓这事,否则,不知到时我们会有多么被动呢?这样,我明天与傲天商量一下,看看有什么办法,现在我们即使说了也没有什么凭据,你想父亲会相信么?” “这个――,确实有点麻烦,我也不相信令狐中能够背叛我们半阳山,更何况这事还牵扯到陆启明,父亲怎么也不会相信,即使相信,按父亲的脾气也没法对他们下手的。”齐英莲苦笑着说。 “那不还是等等吧!”夫妻二人结束这次谈话后返回房中休息。 第二日一大早,赵小虎便早早地来到傲天房中,见傲天正坐在桌前,桌子上放有二盏茶杯,看见小虎,傲天一笑,“来,来,喝杯早茶,这是柔儿刚刚从山上采摘下来,弄了好久才做好的,味道不错,尝尝?” “咳,傲天,你就别拿我打趣了,现在就是摆一桌子山珍海味我也吃不下去!”小虎苦笑着说。 “怎么了?这么麻烦?呵呵,不急,来先吃一杯压压惊。”傲天仍然热情地劝道。 赵小虎无耐地端起一杯,直接喝了下去。 “味道怎么样?”傲天盯着小虎问道。 “好了,傲天,我这次来你也知道的,说说你有什么办法?”赵小虎也不与傲天客套,直接问道。 “先说说那三个人是谁?”傲天也收起了笑容。 “大哥是陆启明,老二是令狐中,老三是王建志,这三个人是陆家柄大当家的儿子和二当家王胜天的儿子,三当家令狐智的儿子。” “这样啊――,确实有点麻烦,不过好在我们提前知道了他们的阴谋,暂时不要惊动他们,你这几天再想办法试探一下他们的父母,嗯,要不我和你一起去,也有个借口。” “嗯,我听你的,这样我今天安排一下,明天开始吧!”赵小虎说完,起身往外走去。 “今夜三更七星岩。”傲天冲外面喊了一声,赵小虎身躯明显一顿。 第二十八章 拜访 第二十八章 拜访 第二天,天刚亮,赵小虎来到竹楼小院时,傲天和赵忠显已站在楼下,三人见面也不客套,转身往外面走去。(..info) “今天先去拜访陆老当家,他老人家自从将寨主的位子让与我岳父后,便一心养花弄草,不再管理寨中事情,我与英莲每年都会去看望一下他老人家。”赵小虎在前面缓缓开口道。 三人走出院子,沿着一条青石小道往后山走去,穿过一片绿草地,转个弯,只见一栋青灰色的建筑出现在面前,这栋建筑物,占地约有半亩地面大小,四周围有高大的青石院墙,上面用沙灰混合打底浇灌,外面用一层白色灰面裱糊,看上去干净整洁,一扇朱红油漆大门,正朝着南方建立,院门上方一层高挑的廊檐,伸出墙外。 赵小虎走上前,用手拍打门环,只听里面传来一阵犬吠声,接着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只见一位中年人,探头往外一看,见是赵小虎,当下连忙一躬身:“虎姑爷啊,您怎么有空来了?” “哦,邱管家,请问陆老爷子在不在府上?”赵小虎冲那人躬身行了一礼后问道。 “老爷啊,在呢,这不刚刚起床,就在弄他那些花啊草的,你请进!”说完,那人做了个肃请的手势。 小虎点点头,当下往里面走去,“启明大哥不再府上么?” “这孩子,闲不住,这不昨天又不知上哪野去了,很晚才回来,现在估计正在睡大觉呢!”邱管家摇头说了一句。 “启明大哥一直很听话的啊?怎么会很晚才回来呢?”赵小虎面容诧异地问。 “是啊,以前倒是很乖巧,现在大了,老爷也没有精力去管他,前些天我还在给老爷建议,让他也娶上一房亲,象你一样他或许就会安心了!呵呵”邱管家说完,看了一眼小虎,“还是虎姑爷好啊,省心,嘿嘿。” 说着话,几人来到一处花院旁边,只见一位五六十岁年纪的花农,手里拿着锄头,脚边放着泥筐,面相中正,眸子里的神情微有惊乱,显然是看见小虎带着几人走了过来,觉得有些不妥。小虎走上前,微微一笑,对着花农拱手一礼道:“陆老伯,这么早就来侍弄您的花草?看这花园让您整的多平整。” 老花农将手在衣服上擦了两下,听见小虎称赞他的园子收拾的好,有些憨厚地笑了起来:“小虎啊,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这不,我还没有弄好呢!你看我这一身打扮,呵呵。” “陆伯伯,没关系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兄弟风傲天,这位是我兄弟的朋友赵忠显!”小虎冲那花农笑了笑。 “陆伯伯,您好,听说您现在正在自已种花,我就缠着小虎过来看看,打扰着老人家了。” “没事,没事,哦,邱五,将他们领至客厅用茶,我随后就到。” “是,老爷!”邱管家弯腰行了一礼,伸手请众人往厅中走去。 到了厅中,有下人送上来几杯茶,邱五待众人落座,才将身子往后面主位旁边一站。不久,陆家柄洗完手脚走了进来,看了看一眼赵小虎,笑着问道:“小虎啊,现在与英莲过的还好吧?什么时候能让我抱上外孙子啊?” “嘿嘿,嗯,这个,不急。”赵小虎一时间不知如何说才好,当下转移话题道:“陆伯伯,我兄弟傲天,对花草也很有研究,听说您好种花。所以特意要我带着来看看。” “陆老伯,你好,今个看了你种的花,的确不错,比别的种的长得都要旺盛粗壮,有什么窍门没有?”傲天一见连忙解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窍门倒是没有,不过我种的花,长的壮实是真,并且还不会生虫,呵呵,这是因为我每次都会用尿水浇灌根部前先将里面的蝇虫杀死,然后,再将每天的滔米水喷洒在花叶上,这样有利于植物吸收,才……”一说上种花,老人立即开始眉开眼笑地说了下去,厅中气氛一时倒也融洽。 “对了,我记得你不是说你是孤儿么?怎会――?”陆老爷子终于想出这么一个茬。 “唉!其实我兄弟他也是个孤儿,我们五人从小一块长大,情同手足,可惜在一次战乱中大家走散了,一晃都地去好些年了,一直杳无音讯,也不知他们是死是活。这次我能与傲天相聚都是老天开眼呐!”赵小虎叹了一口气说道。 “是啊,如今这兵荒马乱的年月,也就是咱老百姓遭罪啊!想当年,要不是你岳你被逼无耐,也不会来这落草,那样大家也都不用当贼了,怎么着也算是身家清白之人吧!如今走到这一步也是无耐之举啊,但总好过受那些贪官污吏的气好吧?”老人说着,犹自觉着气愤不平,但只能叹息了一口气。 “的确,现在的贪官是越来越多了,全国上下,民不聊生啊!”傲天也叹了一口气,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这占山为王也是不得已才为之,每天还要防备着官军前来围剿,否则日子也一样艰难不是?如果兵强马壮了倒还能过下去,我听说瓦岗的义军,现在就能直接和官军叫阵了呢?而官军也拿他们没有耐何?” “确实是这么个理,我们半阳山虽然经过我和齐达内兄弟的多年经营,但要说真正与官军对抗,那还是有很大差距的,这山寨上所有的设施加固和门前的碉堡,都是靠齐兄弟这些年努力建成后,才能挡住官军的围剿,不然恐怕我这老头子也不可能如此安逸地在这种花养草的!如今的半阳山,也可以说如果没有齐达内,就不会有现在这一大山上的人的安逸生活!”陆家柄说起半阳山,倒是发自内心地称赞着。 “也不能这么说,如果不是当初您退让的话,这半阳山在您手里不也是会同样能够挡住官军的围剿?”赵小虎连忙笑着说道。 “那不一样的,我最多不过是拉起个山头,俗话说这拉山头容易,守山头难呐。当年如果不齐达内兄弟的细心各救治,恐怕在前几次的围巢中我早就没了性命,呵呵,你不了解当年的情形啊,想当年我和王胜天、令狐智我们三兄弟,那可是经常吃了这顿没有下顿的,到处被人追随者着打杀。所以说啊,当时我们一听到你岳父要来半阳山避难的消息,我们哥三个那个高兴啊,甚至于让我当即让位我都干,呵呵,说句不怕你们笑话的话,那时你岳父那时不但是我们的财神,也是我们的保护神啊!大家伙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以前只有自已抗着,谁敢去县城看病去?哎,自从你岳父一来,这问题解决了,再加上你岳父为人好善乐施,所以,第二年,大伙一致决定推举你岳父当大首领,嘿嘿,那可是个烫手的位置哦?你岳父不死心,非要说不能让老齐家的祖艺到他手里绝了,结果自已偷偷下山开了几家药辅,没想到都被狗官给查封了,后来慢慢地他也就心死了,每天只在山上研究他的医药,再过几年,我实在不行了,大家伙都求他上位,就这么着你岳父还不同意,后来直到我找人在城中开了几家药店,你岳父感激我才答应下来,然后才将心用在山寨建设上,要说你岳父不愧是走南闯北的人物哦,你看这山寨给弄的,官军硬是打不进来,嘿嘿,你说这半阳山谁的功劳最大?” 顿了顿,陆家柄又接着说:“当后来听说要收你为徒时,你不知道你岳父那个高兴啊,整整三天,嘴巴都合不上,我们三个老兄弟也替他高兴啊,直到你娶了英莲,亲上加亲,呵呵,”老人说着笑了起来,发自内心的高兴劲。傲天等人也被他的兴奋给感染,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成一个弧度。 “我怎么没有听岳父说过这事?”赵小虎奇怪地问道。 “你没注意罢了,”陆家柄接着说道:“你想啊,如果他不高兴,还会将祖传手艺都传你?就连你三伯令狐智私下里都夸你呢?” “哦?还有这事!”小虎讶异道:“他一直对我都不怎么喜欢的啊?” “这不是废话么?本来英莲早就被他看上,准备说给他的儿子令狐中的,让你中间插了一杠子,他能高兴的起来?不过他自已也不得不承认,你比他那儿子出息多了,要不然他才不会理你呢?” “还有这种事情?”赵小虎顿时觉得好象真是自已打乱了别人的生活一样,听后一个劲地表示怀疑。 “哦,你看我这,上了年纪就是话多,你来还有什么事么?”陆家柄忽然又问起了这句话。 “没有什么?只是我刚来,小虎说带我前来拜访您老一下,给您添麻烦了!”傲天连忙接过话头说道。 “是啊,我也就带傲天兄弟来看看您。”小虎也连忙说道。 “好,有空常来坐坐,要是我家启明有你一半听话就好了!”陆家柄此时有些感慨道。 “那我们这就告辞,呵呵,你放心,启明哥也很好的,他从小不就很听您的话么?”小虎还在一旁边安慰着陆家柄。 一行人边说边站了起来,待邱管家将众人送出后,赵小虎看了看傲天,见傲天也不说话径直往回走,当下只好先跟着一起,回到了竹楼。 &nnsp; 第二十九章 对策 第二十九章 对策 “通过今日的谈话可以推知,陆大当家,王二当家和令狐三当家都没有参与这件事情中,这只能说明是他们小弟兄三人在一起搞的鬼。”傲天进屋后不待赵小虎发问,便将自已推测的内容说了出来。 “那我们又该怎么办呢?”赵小虎问道。 “以不变应万变,一方面继续跟踪监视他们,另一方面私下里加强戒备,要做到里紧外松,争取将他们一碗端了!”傲天随口说道。 “那要不要让岳父知道这事呢?” “暂时不用吧,你与嫂子知道就行,千万不能让齐能知道这件事。”傲天说完,看了赵小虎一眼。 “明白,不要这样看着我,嘿嘿!”赵小虎咧嘴嘻嘻笑了两声:“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你怎么还是这样?这么多年了都没长劲。”傲天忽然有些生气地说道。 “是么?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动那种脑子的,唔,你实在不愿意帮我那就算了!”赵小虎故意显得失落地说。 “切――!”傲天白了他一眼,“一世人两兄弟,这话以后少说!” “哈哈,我就说么?不然那么小的时候就能将晓梅迷的只听你的话?” “去――,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不过,你打听到他们三人的消息没?”傲天开玩笑到一半时,神情暗淡了下来,无力地说道。 “没有,也不知他们是死是活?不过,我想你都活过来了,还用担心他们?”赵小虎呲牙咧嘴地挖苦道。 “一边死去!”傲天气地一转身不想再理他,过了一会儿,见赵小虎没有什么动静,傲天扭头一看,只见赵小虎此时也两眼迷蒙地盯着地面,脸上显出绚怀的光忙。 “地上没有花啊,你看啥呢?” “没什么啊,嘿嘿,”小虎讪笑了几声。 “能不能查出他们三兄弟现在手上掌握多少人马?”傲天适时转移话题。 “这怎么好查?你也知道有好多人是跟着三位老当家的,至于是否跟着他们三兄弟,确实不好分辨!” “嗯,那么能不能告诉我现在你手上有多少可以信赖的人马?”傲天随后又问了一句。 “初步估计有3000人左右吧,具体数据要问你嫂子才行,你知道我不怎么管理军队的!”赵小虎见傲天眼睛瞪来,连忙解释道。 “那你明天一定要给出一个准确数字,还有这山上大约有多少人,多少人真心拥护你岳父的,战斗人员和非战斗人员数量,最好能详细到粮草兵器马匹等等。”傲天随口将需要的东西说出来,赵小虎此时已流露出目眩神迷的模样。 “好了,这有一张清单,按上面的内容填好给我就行了!”傲天一见赵小虎的神情,只好暗叹一声拿出一张列表递了过去。 “就是么?早拿出来不就行了么,搞的人头都大了!”赵小虎接过纸条还不满地嘀咕道。 “昨夜跟踪时有没有听出他们具体什么时间动手?” “这个真没有,他们也就叽咕一些筹备情况,别的什么都没有谈,很早就散了。” “好吧,你今晚就别去了,我会去跟踪的,你明天要将那些数据准确地提供给我,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嗯,你自已小心点。”赵小虎说完,走了出去。傲天随后又将唐柔儿、赵忠显找了过来,将这事情说了一下,众人又研究了一番,随后散去。 夜幕很快降临,七星岩,本来是一处山石积层地带,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岩洞,一个个形状犹如北斗七星,因此得名七星岩。整个山腹全部洞连洞,洞套洞,层层叠叠,一般人进来很容易因找不到出路而在山洞中打转。 而七星岩的最高处,有七处最大的洞穴,也是整个七星岩的标识洞穴。此时,在北斗柄中的一处洞穴内,陆启明和王建志正坐在地上,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喝着自带的水酒。 “这个老二也真是的,每次都要我们等他!”王建志此时一边喝酒一边发着牢骚。 “老二事情多一些,有好多事情都是他在出面处理,离约定时间还早昵?再说他每次来的都还准时嘛!”陆启明对王建志说道。 “大哥你就知道为他说好话,小心你将他宠的到时不听你的话!”王建志咕哝道。 陆启明一愣,随即笑道:“怎么会呢?你们可是我最好的兄弟!” “哼!就知道在大哥面前说我的坏话!”这时令狐中仍然身穿大氅,走了进来,不过这次却是一件黑色大氅。 “来了,坐!”陆启明邀道。 “谁说你坏话了,我就说你怎么每次都不会提前来,还成了背后说坏话了?”王建志不满地说道。 “好了,是二哥错怪你了,总可以了吧?”令狐中此时反倒冲王建志赔礼道歉。 “这还差不多!”王建志此时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二哥,要不要来一杯?” “不了,大哥,今天我又去找古若冲那老狐狸去了,和他仔细地谈了一下,想让他进行些让步,可没有成功,呵呵,不过,我想我们能不能这样,”说着,令狐中附在陆启明的耳边低声地说了一会儿。 “嗯!此计甚妙,如此一来,有可能我们不让出朝天门,那古若冲也不得不与半阳山为敌,呵呵,到时那真是天助我也!”陆启明听后高兴地眉开眼笑。 “那具体形动方案又该如何拟定?大哥你拿个主意?”令狐中又问道。 “兄弟,这事还得劳烦你,到时让老三巧装一下就可以了,你也知道我家老爷子的脾气,如果他能同意的话,我们完全不用象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真是越老越糊涂!”陆启明不甘地咕哝着。 “启明大哥不必如此恼怒,俗话说自已摘的果子才香甜,如果我们自已能成事,那么以后这天下还不是哪里都能去得?”令狐中在一旁边安慰道。 “话是这样说没错,只是如果没有资源让我们利用倒也罢了,眼睛看着嘴却吃不着,不是让人干着急么?嘿嘿!” “大哥、二哥,这常听人说江山自已打下来坐着才有意思,如果直接传给你又怎么能体现出大哥的英明,二哥的智慧?”王建志此时插话道。 “还别说,认识这么多年了,就今天这话让我听着舒坦,嘿嘿!”令狐中笑着夸赞道。 随后,三兄弟又商议了一些别的事和山寨中最近发生的事情,便早早地散去。待三人走后,傲天的身影才从岩石后面的阴影中闪了出来,将三人的谈话在心中咀嚼了一遍,一纵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天刚亮,傲天还没有起床,赵小虎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伸手就要去摇傲天时,只听傲天懒洋洋地问道:“这么早就过来,有什么事情啊?” “起来了,我告诉你,你昨天让我办的事我可是连夜就弄好了,你倒好,现在还在睡觉!”赵小虎不平地说道。 “嘿嘿,这个,你知道有句话叫啥子来着,对,能者多劳么?呵呵!” “劳你个大头鬼!我问你,有没有对策?情况有变动么?”赵小虎关切地问。 “唉!交你这个兄弟真是悲哀啊,都不关心一下我的情况?”傲天在一边叫屈连天。 “好了,等会儿我让柔儿姑娘来给你松松骨,如何?”赵小虎此时笑眯眯地问道。 “你有那能耐?真没看出来哦?”傲天乜斜了一眼赵小虎。 “不信啊?我家英莲可说了,现在唐柔儿可听她的话了,嘿嘿,柔儿姑娘?”赵小虎忽然大声喊了一句。 “闭嘴!”傲天连忙伸手去捂赵小虎的嘴巴。 “赵大哥什么时候来的?”屋外忽然忽然传来了唐柔儿的说话声,傲天听了连忙一翻身钻进被子中,双眼狠狠地剜了一眼赵小虎。赵小虎也没有想到自已一句‘狼来了’可狼真的来了!当下只好自嘲地笑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连忙冲外面说道:“柔儿姑娘啊,你先在外面等一小会儿,傲天还没起床呢?” “啊――?”外面传来唐柔儿吃惊地尖叫声。 当傲天和赵小虎二人走出房间时,发现唐柔儿仍然满脸红晕地站在屋外,看见二人出来,唐柔儿反而不知如何开口了,只是用一种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番。 “你们没事吧!”半天,唐柔儿终于憋出了这么一句。 “咳!”赵小虎猛咳了一阵,然后手指着唐柔儿,“你的脑袋真够可以的,哈,我们两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啊?咳咳!” 再看唐柔儿却给出一个你们自已知道的表情,赵小虎一见立刻身子软在了椅子上面,“我服了你!” 屋中傲天看见唐柔儿的表情,立即忍不住哈哈大笑。 良久,收住笑声,傲天说道:“好了,没有什么事,柔儿不要想歪了哦?” “你才想歪呢?”唐柔儿不依不饶地说道。 “嗯,柔儿姑娘来这有事么?”傲天问道。 “我想问一下,今天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忙?”唐柔儿不好意思地说。 “从现在情况看来,我们可能要呆上一段时间,那天我们在潭发现三个人,他们现在对半阳山不利的意图刚刚露出来,所以,我们要帮小虎哥哥一把,你没意见吧?”傲天看着唐柔儿问道。 “没,不过我能做什么呢?”唐柔儿迟疑地问道。 “嗯,刚好有件事要让你做,你今天起负责跟踪令狐中,注意不要让他发现了,这个人很机警的,看他做什么事,立刻报回来,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明白么?” “好的,嘻嘻,保证完成任务!”唐柔说完笑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nnsp; 第三十章 风波动 “驾――!”随着一声清脆的马鞭挥动,一排由五辆大车组成的商队正在山路上蜿蜒行驶。.info[]在马车前方,插有一杆大旗,上面绣有一只引吭高歌的雄鸡。 山区的清晨,静悄悄的,早上大山的雾气显得比较重,连空气闻起来都有着一股水湿味。在车队的前方,有一人身穿毛皮大褂,头戴毡帽,脸上满是络腮胡须,一脸横肉,正骑在一匹红毛马背上,身旁边跟着几名身着黑色短装的汉子,这些人的胸口上,都绣着一只引吭高歌的雄鸡。 这就是此次护送的一队护院和此次护送的镖师,通城镖局的胡大海。因为此次押运的一批货是由合肥出发到桐城去,属于省内直辖范围,所以相对是个较轻的差事,而胡大海也是因为在镖局中资格较老,所以才争取到这一趟镖。想到此次没有争到任务的几个人看着有大海生闷气的模样,胡大海仍然不由地暗暗兴奋不已。当下,他抬头看了看前面的山路,高声叫道:“伙计们,再加把劲,只要过了前面一个山头,就接近半阳山的地界,翻过半阳山,再往后只要过了紫微山,兄弟们就可以在巢县休息一下,明天很快就能赶到桐城,呵呵,到时我们这趟任务也就算完成了!大伙加把劲快点哩。” “胡镖头,你放心吧,我们这趟赶车的那可都是我们通城镖局最好的脚力,赶到巢县,早早的,大伙说是不是啊?” “是――!”后面车中响起一阵阵整齐有力的回答声。还不时地有一两句打笑声传了出来。太阳此时还没有出来,四周仍然能不时地听见一阵阵虫鸣。当车队翻过一个土包后,停了下来。 “前面就是半阳山的地界了,瘦猴,你去拜一下山头,拿上我的名刹。”胡大海呶嘴吩咐道。 “好咧!你们先等着啊?”一个长相瘦小精明的青年人从身后护院队伍中走了过来,接过胡大海递过来的名贴,打马往前奔去。 “大伙先歇一会儿,吃点东西再走不迟!”胡大海说完,跳下马背,到押运的车队中巡查了一遍。而那些赶车的则纷纷席地而坐,掏出随身带的干粮和清水,啃食了起来。 过了好大一会儿,见瘦猴仍然没有回来,胡大海有点着急:“这个瘦猴办事就是不牢靠,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 “那小子是懒驴上架屎尿多,这会儿保不住在做什么呢?”有一名护院叫道。 “那就再等等,如果到时来不了,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胡大海还在一个人叽咕着。 众人又等了约有一柱香的时间,最后,瘦猴仍然没有回来。 “走――,起程!”胡大海将手一挥,车队继续向前走去,转过一个山路,前方出现一个上坡,众人打马扬鞭,往坡上走去。 忽然,前方一名护院惊叫一声:“胡镖头,瘦猴被人给杀害了!” 胡大海连忙驱马上前,只见瘦猴此时脖子上砍了一刀,直接划破大动脉,失血过多死亡,手中还紧紧抓住胡大海的名刹。 “不好,撤!”胡大海一声大喝,身旁边的护院一惊,刚要往后撤离,只听“当当”二声梆子响,接着许多箭枝从天而降,护院躲避不及,纷纷惨叫着落下马。跟着从山路两旁边冲出一伙黑衣蒙面人,举起手中的钢刀,照着受伤的护院,狠狠地砍了下去。 胡大海此时也在后背上中了一箭,当下也顾不得疼痛,一举手中九环大刀,高喝一声:“对面是哪一种路朋友?为何对我等下如此毒手?” 那群黑衣蒙面人也不答话,直接将护院杀死后,向胡大海逼了过来。.info[]而此时胡大海身边仅有三名护院,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便死去了七八名好手。胡大海一见这阵势今天是躲不过了,当下将手一挥,一名护院向后跑去,胡大海则高喝一声,挺起九环大刀,带着风声朝黑衣蒙面人劈了过来。 “噗嗤”一声,一名黑衣蒙面人被胡大海手起一刀,削掉半个脑袋,身后背上,也被二名黑衣蒙面人划了二刀。胡大海大喝一声,手中九环刀一抖,“哗棱棱”一声响动,反手朝身后两人的小腹划来,“噗嗤”两声,两名黑衣蒙面人当场栽倒。 这时又有三名黑衣蒙面人冲了过来,另外一伙人则冲向车队,不一会儿,整个车辆旁响起一声声惨叫。胡大海恼怒的睚眦俱裂,一声大喝,施展起平生绝学“九环金令刀”刀法,顿时只听刀环当当响鸣不断,大刀带着风声,忽东忽西,神出鬼没,不一会儿,身前便倒有六七名黑衣蒙面人。 “哼!”一声冷哼直接钻进胡大海的耳朵,胡大海身体一晃,手上动作顿时一迟,这时只见面前亮起一道剑网,然后身子一痛,翻身倒地。 这时一名黑衣蒙面人抽出剌入胡大海胸口的短剑,随手一弹,剑身上的血珠立即飞散开来。然后只听他低声命令道:“尽快打扫战场,将车辆赶走!” “是!”黑衣蒙面人立即行动起来,不一会儿,大车在吱呀声中隐入四周雾气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胡大海的右手忽然动了一下,接着,他慢慢地睁开双眼,然后慢慢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地面上,自已率领的人马全部折在这里,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弟兄们的尸体。他深吸了一口气,支撑着慢慢坐了起来,然后用力地撕掉身上的一块破布,将胸前的一个致命伤口包裹住,再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九环大刀,支撑着向外面慢慢走去。 这次的遇袭很突然,对方完全不讲任何情面,见人就杀,完全违背了一些武林道义。况且自已车队出发前也没有什么人知道的,怎么会被袭呢?胡大海脑中仍然晕乎乎地找不出袭击者的目的。现在只有自已坚持到下一个距点,将此事上报,由通城镖局派人来查了。 再摸摸身上中的那一剑,正好对准心脏位置,那人也是很自信,认为自已一击必杀,哪里知道自已从小就大异与常人?自已的心脏是偏右生长,这也是在几年前的一次负伤中才知道的。没想到此次又让自已逃过了一劫。 傲天随后和赵小虎、赵忠显又仔细商量了一些细节,对一些防御点做了加强后,傲天才将昨天的跟踪说了出来,“目前可以确定的是他们肯定有一个针对半微山的阴谋,这个阴谋很可能会将我们半阳山也卷进去。所以我们不得不防,我让唐柔儿盯着令狐中,也就是要看他下一步有什么行动,我们好尽快地调整对策!” 傲天话音还没有落地,只见齐英莲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小虎,大事不好,刚才有巡山的弟兄在山脚下发现有许多镖师死亡,看样子象是我们整个安微最大的通城镖局的人,父亲让你赶紧过去!” “哦?这么快就动手了?”傲天有些诧异地问道。 “走,看看去――!”小虎说完站起身向外走去,傲天和赵忠显也随后跟随。 不久,几人来到出事地点,只见地上的血迹此时已有些干涸,尸体倒的横七竖八。齐达内此时正率领二当家和三当家在仔细查看着,赵小虎挤了过去:“岳父、二位当家的,有什么发现么?” 闻言,三个人抬起头,令狐智看了一眼齐达内,开口说道:“看样子这是通城镖局的镖车被劫,护镖的人马全军覆没,劫匪手段非常高明,先将拜山之人杀死,然后再设计绞杀,从这些人的死状上看他们动用了军中的孥箭,不然穿透力也没有这么重!是什么人敢在我们的地界上杀人呢?”令狐智自言自语道。 “对方武功很高,这些人根本没有反手之力,先是箭射然后再出来合围,啧啧,这手玩的!”二当家王胜天也阴着脸说道。 “看来,这次是有人想把这事栽给我们半阳山啊!”齐达内停顿了一下,随后命令道:“来人,传令全山戒严,一定要查出这是何人所为?这批镖到哪里去了?” “是――!”立刻有人领命而去。 傲天此时正在赵小虎身后,仔细地查看着,当他走到一处大血迹面前时,却发现此处没有尸体,当下不由地一愣,随后蹲了下来,仔细地打量着地面,血迹此时已经完全渗透地直,上面的土粒也完全被血水浸透。 “这个地方有些奇怪?按说这么大地方,这么多血水,又不是低洼地带,怎么着也该有死人啊?莫不是他们当中也有人被杀?”傲天想到这。伸手将土地上的土粒拨了拨,发现下面土层还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层层湿漉漉的血渍。 然后,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地上一片血色印迹上,旁边还有几个深深的刀尖痕迹扎在地上。随后他又顺着印迹往后退了二步,面朝下方大路,傲天忽然笑了笑,伸手拉过赵小虎,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赵小虎眼睛一亮,随即招来两名心腹,在他们耳边低声交待了几句,那两人开始悄悄地趁人不注意时,向下方山路追去。 第三十一章 查访 众人回到山上后,这件事也很快传的整个山寨人所周知。陆家炳听说这事,也破天荒地头一次来到忠义堂,参加此次议会。 傲天此时和小虎诸人坐在小楼厅中,正在听唐柔儿关于令狐中的汇报,令狐中竟然一个上午都没有出门?听说此事后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便匆匆忙忙地找陆启明去了。 赵小虎听完后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这件事难道真的与他们无关?” “好了,这件事可能的确与他们三个没有关系,但要防止他们利用这件事情!”傲天当下表示对唐柔儿的信任。 “本来就不是他们搞的,否则他那有不出去的道理?”唐柔见有人来支持自已,当下还在为自已强调着。 这时,门外走进来两名乡勇,附在赵小虎耳边低语了几句,赵小虎点点头,那二人下去,赵小虎看着傲天说道:“嘿!没想到还真让你给猜对了,真的有一人逃出去了,结果走在半路上昏迷了过去,被他们带到药房去了,我要去给他救治一下,你们先商议下。”说完,赵小虎一个人走了出去。 半阳山往西南角,有一条隐蔽的小道此时正有一伙半阳山的乡勇,在陆启明、令狐中、王建志的带领下,从一处深沟之中捞出一辆辆被破坏的马车,车身此时已经全部毁坏,从车厢的木壁上面可以看到不少血迹溅射的到处都是。 此时齐达内和另外二位当家也闻讯赶了过来,看到拼起来的车辆时,齐达内的心情明显沉了下去,此人明知是通城镖局的车辆仍然截镖,这说明要么就是这伙人实力强劲,要么就是想要栽赃与半阳山。 令狐智此时却在顺着山道往前寻去,沿途只能看见一些凌乱的马匹脚印和一些新鲜的马粪,从马粪的外表上看已走了至少有一个时辰,在这大山之中,有马匹代脚,一个时辰至少要走出七八公里左右。看来对方在此早有埋伏,从出事至今也不过是两个时辰,是谁又准备做什么呢?令狐智仔细地思索了一下,仍然不得要领。 忽然,他的目光被路边草丛中一丝血迹吸引了过来,血迹很淡,颜色也不新鲜,应该是死后留下的,如果乘马的话,对方定然不会携带着这些尸体,那么最有可能就是就地焚烧或者就地掩埋,再从现场情况看,对方急于走掉,掩埋的可能性最高。想到这,令狐智冲一队乡勇命令道:“给我沿着这道路两旁边一里范围内仔细地搜查,看看有没有泥土动过或者大火燃烧的痕迹,不要漏过每一寸土地!” “是――!”乡勇们整齐地应了一声,然后开始分头找寻。这时,齐达内也走了过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令狐智。 “大当家,你看这草丛上的血迹了么?颜色发暗,肯定是已死多时,这说明通城镖局的人定然也让对方受过伤亡。而对方销毁马车,这说明对方可能急着赶路,那么他们定然会将自已方面已亡的人员,要么就土掩埋,要么用火焚烧,所以我才让他们仔细地找一找!” “嗯,如能通过尸体查出是何方所为,那就好办多了!”齐达内深深呼出一口气说道。 不久,果然有乡勇来报,说是在一处河流下游,发现有二具尸体被水流冲到岸边时,被裸露在外的树根挂住,现已打捞上来。齐达内听后,立即带着人马,往现场走去。 赵小虎此时正忙的满头大汉,这个幸存者的伤势比想象中严重了许多,如果再晚发现半个时辰,恐怕就是华陀再世,也救不回来,饶是如此,也费了赵小虎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的病情稳定住,看着病人至今仍然昏迷不醒,赵小虎擦了擦头上的汗,然后伸了个懒腰,往外面走去。 门外此时正有两名乡勇守候着,赵小虎走出来时,发现天色已然黑了下来,原来自已刚才竟然抢救了二个多时辰。 “你们注意一下,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如果他醒了,要及时地回报我知道,明白么?”赵小虎冲两人交代着。 “是,虎姑爷!”两人弯腰行礼后,赵小虎信步来到傲天的小楼,却发现此时楼内没有一个人在,当下赵小虎坐着等了一会儿,刚要起身时,只见傲天从外面和赵忠显一道走了进来。 “怎么样?有新进展么?”赵小虎待傲天喝了一口茶后问道。 “唔,刚才前面传来消息,证实这伙人的确不是半阳山的人马,好象是另外一股山匪田鸡的部下,具体的都不知道了。对了,你那边的情况如何?” “好不容易,抢救了过来,这次他能捡回一条命,也算是他的造化了!”赵小虎唏嘘道。 这时,从外面慌慌张张土跑进来一个乡勇:“虎姑爷,那人醒了,现在全身抽畜,不断往外吐呢?” “哦?没关系,让他吐一会儿就好了,赵小虎对寻了乡勇笑着说。 “走,看看去――?”赵小虎说完,看了一眼傲天,当先往外走去,傲天随后起身,跟了过去。 不一会儿,赵小虎来到药房外面,对那守门乡勇说道:“在外面守好了,不要放任何人进来,如有人非要进来就说我正在研究新药!” “是!”乡勇连忙一个起立,将身子站的笔直,待众人进去后,伸手将门从外面关上。 病床上那人此时已经苏醒过来,看见赵小虎等人走了过来,连忙努力着想要坐起来。 “你如果不想活命的话,就可以站起来试试!”赵小虎此时冷冷地说道。 那人听了,身躯一颤,沙哑着声音问道:“是你救了我?” 赵小虎理都没有理他,直接问道:“你是通城镖局的人么?为什么会有人来抢劫你们?知不知是谁干的?” “呃――,”那人没有想到赵小虎会直接寻问关键的问题,犹豫了一下,最后好象下定了决心:“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半阳山药房,我的专用房间,没有人知道你已被我救起,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有人追杀你!”赵小虎淡淡地说道,完全不用正眼瞧那人一眼。 “我知道先生医术高明,按我这种状况,能够捡回一条命,我就谢天谢地了!不过你现在救我,我把知道的告诉你,那么我也就不再欠你什么了!”顿了顿,那人说道:“我是胡大海,通城镖局的镖师,本来这次押运镖车到桐城去的,没有想到中途出现意外,被一伙黑衣蒙面人所劫杀,这伙人不按常理出牌,一上来就下死手,我们押镖的几名护院刚一照面就有一大半被当场射死掉,然后他们几个人围攻我们一个人,很快就将我们的人全部杀死,我拼命反击,杀了有六七人左右,然后被他们的头领,一使剑的黑衣蒙面人一招刺入我的心脏,幸好我天生心脏偏右,才侥幸逃过一劫!” “那你知不知这黑衣蒙面人是那家人马?”傲天上前问道。 “不知道,也看不清楚,按理说我们每到一处都投了名刹,应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 “哦,那你知不知道有个叫田鸡的山匪?”傲天又问道。 “田鸡?没有印象,我们这次被劫与他有关么?”胡大海反问道。 “嗯,我们初步调查结果是他们人马所为,至于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多谢先生告知!他日我胡大海报得此仇,定不忘记先生的大恩!” “好了,我也不是想让你报什么恩的,我只是不想我们半阳山被牵扯进去罢了,不过这次被劫的都是些什么货?”赵小虎忍不住问道。 “本来按我们镖局的规矩是不能说的,但现在镖物已丢,那么我就告诉二位好了,此次我们保的是一批急救药材各一些钱款,桐城刚刚打退过一伙土匪的攻城,城内人员伤亡严重,所以才让我们通城镖局接手这趟镖。” “原来是这样?”傲天听后,陷入了沉思之中。随后三人一道退了出来,赵小虎又重新给他换过药,胡大海昏昏沉沉地重新睡去。 重新返回小楼,唐柔儿此时也返了回来,正和齐英莲坐在厅中等着傲天他们一伙,见着三人心事重重的模样,齐英莲走到赵小虎身边问道:“怎么样?事情很麻烦么?” “嗯,是有点!”赵小虎当下又将刚才胡大海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厅中众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傲天看见这种情况,连忙出声道:“事情并没有小虎说得那样麻烦,如果我所估计不错的话,这批镖被攻城的义军劫去的可能性最大,只是他偏偏选择在半阳山出手,所以,半阳山想要置身事外,恐怕有点难度,不过,如果我们筹划好了,说不定这也是半阳山的一个转机,具体的我还还要再想想,好了,大家都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歇歇吧!” 众人一见,只好起身告辞,傲天将这些人送走后转身回房,发现赵忠显此时正坐在桌前…… 第三十二章 拜山 傲天冲赵忠显点点头,问道:“现在的情势比较复杂了,搞不好便会引来大批官军围剿,所以我刚才让你留下来,就是想听听此事你有什么好的意见没有?” “怎么说呢?主公是不是想保留这里做个基地?”赵忠显反问道。 “不错,小虎是我最好的弟兄,我相信他不会害我,再加上此山地势险要,山上水源丰富,可以种植庄稼作物。至少占据天时地利,如果我们再将此处防守加强的话,我想就是官军一时半会也攻打不下来的!”傲天坦诚相告。 “主公和我想的一样,此处土地肥沃,适宜生长庄稼,并且此处山势险陡,而在山内道路修建的又利于行军操练,到时只要挑选精兵良将加以训练,定能在战场上以一挡百!如今官军攻山的可能性倒是不大,首先,桐城官军死伤无数,所以才急需此批物质,如果官军人多,就不会委托镖局了,所以,桐城现在肯定抽不出人手,而合肥离此路途遥远,为了这点物质,根本就不够大军行动时的花费,所以他们也不会派大部队前来的,因为这样做得不偿失。相反,他们可能会派一支小分队前来,以我们半阳山山高路险,根本不用担心他们攻打山寨。所以,单以现有的防守而言,此地自保有余。唯一可虑的就是堡垒从内部攻破,我很担心那兄弟三人会联合外人来攻打山寨!”赵忠显说完,抬头看着傲天。 “是啊,我也很担心,但现在我们也不能采取任何行动,我希望能够借助这次危机,将整个半阳山清理的干干净净!这样我才没有后顾之忧啊!”傲天叹气说道。 “主公放心,忠显一定会竭尽全力,处理好此次半阳山危机!”赵忠显适时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在军事训练上,以后这里都要靠你了!”傲天拍了拍赵忠显的肩头,“夜了,休息吧!” “主公保重!”赵忠显说完退了出去。傲天停了一会儿,遂打坐休息起来。 齐达内这几天同样也是事务繁多,他一方面要处理整个半阳山的安居生活,另一方面着手布置一些警哨,加强半阳山的巡戒工作。 自从发生了镖车被劫案,齐达内隐隐约约感觉到一场暴风雨冲着自已即将来临,而半阳山能否躲过此劫,他心中没有一点底,因此,他一方面命人加强巡山。另一方面,又专程让人通知齐英莲看好齐能,不要让他再出去惹祸。 通过白天一天的查找,终于弄明白是谁劫走了镖车,但这批人又往哪里走了呢?半阳山连绵起伏,方圆足足有几十公里,而在半阳山往南,则是紫微山古若冲的地盘,再往后,又是马阳春的亚父山地盘,整个山区连起来,足足有上百公里,大大小小的土匪头目加起来,也有几百家吧!想到这,齐达内用手揉了揉额头。这几天确实有点累!看来真是老了,齐达内心中如此想着。而不知其准备休憩时,天已经过了二更。 第二天,齐达内刚刚起床,就有守山的头目来报,说是在山脚下,来了一行六人,为首一位中年人自称是通城镖局的杨志杨总镖头,前来拜山。 齐达内听完后,随即命令道:“有请二当家和三当家到忠义堂议事!” 不久,从忠义堂中传来一阵阵命令:“各岗刀出鞘,弓上弦,吹迎宾号!” 顿时,从山内传出一阵低沉的呜哇号角之声,接着只见山寨寨门大开,两排乡勇身着黑色衣裤,配上白色的领花,人人手提刀枪,斜背弓箭,腰插箭壶,往两旁边一站,从中间走出了三当家令狐智。 “不知来者何人,到我们半阳山所谓何事?” 只见对面六人中走出一名汉子,身穿葛衣,足蹬抓地虎黑靴,背后斜插着一把大刀,他朝令狐智拱了拱手:“在下乃是通城镖局的总镖头杨志,要往后面的紫微山一行,待意来借个道。” “哦?只是借道么?”令狐智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眼杨志,将身子一侧:“众位即然来到我半阳山,而我半阳山也吹了迎宾号,那么也算是我半阳山的朋友,还是先进去再说吧,请――” 杨志六人鱼贯而入,后面,令狐智当先领着六人往前走去,一路上发现所有的路段或明或暗,都有人在把守,个个刀枪齐举。不久,令狐智将人带至一处客房。 “来啊,准备酒菜!”令狐智朝外面命令道。 “慢!我们有事,这酒今日就不用喝了,敢问您可是齐大当家?”杨志咧了咧嘴,冲令狐智笑了笑。 “哦不,我是半阳山三当家,呵呵,你请放心,不管齐大当家的在与不在,既然你们远道而来,进了半阳山,那就是我半阳山的客人,我们齐大当家自然会有办法保证你们的安全!” “既然齐大当家不再,那么,我们这还急着往后面紫微山一行,就此告辞!”说完,杨志站起身来,其它六人也都一个个站了起来。 “这要到紫微山,那是非要穿过半阳山不可,几位就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令狐智此时慢腾腾地说出这句话。 “怎么?三当家莫不是想留难我们不成?”杨志说完,一双眼睛盯住了令狐智。 “呵呵,几位是想闯山么?如果是这样,我敢保证几位连这个院门都出不去!”令狐智此时胸有成竹地说道。 沉默了有几一段时间,杨志盯着令狐智的脸,忽然展颜一笑,“闯山倒不是,我们只是借条道。你也知道,我们有一批镖丢了,而我就是通城镖局负责讨镖的,所以,不论花费多少代价,不管是谁,也不论在什么地方,我们都会把这批镖找回来!这关系到我们镖局的信誉,而我们只不过是先行的第一批人马,如果我们没有成功,那么还会有第二批、第三批这样的队伍前来讨镖!” “既然几位如此着急,我令狐智也不会强人所难,来啊,看送客茶――!” 顿时,从门外来了两名下人,手中捧着一个木盘,盘上放有几盏茶杯,旁边放有几根金条。 “喝了这杯茶,杨总镖头是去是留,还请自便!”说完,令狐智往旁边一闪。 杨志看了看木盘上的茶杯,伸手取过来,一仰头,喝了下去,然后将茶杯放了回去。 “杨总镖头不打算要那些金条么?”令狐智出声问道。 “我们镖行自然有镖行的规矩,不是我们的,分文不取,该是我们的,一个子也不会放过!”杨志说完,双眼凝视着令狐智。 “好!杨总镖头豪气!不过,半阳山自建成以来,前后共有三次拜山的,第一次是在二十年前,官军首领陈大义,想要招安我们,送来了一份委认状,封我们做这半阳山各路首领总瓢把子,喝了茶,拿了金条,听说现在升了官,成了郡候。第二次是在十年前,同样是一伙讨镖的镖师,喝茶后不拿金子,现在那镖局早已关门,听说是给仇家杀死了,至于第三次杨总镖头么,呵呵,福祸难料啊!” 令狐智的话音刚落,立即杨志身后六人中有一人伸手拔出随身钢刀,“你说什么呢?老东西?” “大头,退下!”杨志脸一沉,低声喝斥道。令狐智却看都没有看那大头一眼。 “这么说三当家是想存心留难我们了?”杨志盯着令狐智问道。 “呵呵呵,我说过,各位既然来到我半阳山,那就是我们齐大当家的朋友,我们自会保证他们的安全,喝了送客茶,去留自便,不过,出了半阳山,那么众位也就自求多福了!” “如此说来,杨某告辞!”杨志冲令狐智拱了拱手,领着六人就准备往外面走去。 “管家,送杨总镖头出半阳山!”令狐智平静地命令道。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身穿黑色长褂的中年人,到了杨志面前,一躬身,“众位,请――” 杨志领着众人,往后山小径上走去,沿途,不时可以看见一队队手执枪戟的巡逻队伍,站在上方道上,目送着六人离开。 这时,齐达内和王胜天走了进来,“老三,怎么样?” “走了,看来他们不知从何处得到消息,认定这批货是紫微山干的,现在直奔紫微山而去,田鸡虽然说是紫微山的人不错,可他手下也不过有二三十号人,怎么就敢劫镖车呢?”令狐智自已疑惑道。 “先不用管他,传令各山的弟兄,加强警戒,让中儿去跟着看一看他们到底打算如何做!” “是!”令狐中领命带着一伙人马,远远地缀在后面。 杨志一伙人翻过一道道沟壑,然后转过一个弯,管家停住了脚步:“沿这条道路往前走,翻过一道山梁,就是紫微山的地界了!” “多谢管家领路!”杨志冲那管家笑了笑,那管家也不客套,转身往回路走去。 “弟兄们,打起精神,争取今天找到田鸡,讨回这趟镖!”杨志大喝一声,转身往前走去。 这时,有一名兄弟走到杨志身边,低低地说道:“大哥,后面有一队尾巴!要不要收拾掉他们?” “不用,是半阳山的人马,我们刚刚打了别人一嘴巴子,难道还不许别人叫两声?随他去吧!”说完,杨志当先往后面山路上走去…… 第三十三章 追凶 翻过一条小道,前方又出现一条小道,开拓在深山之上,下面是一片深深的峡谷,道路的两旁边,长满了枯黄的野草,只有在枯草的下面才可以看见一些嫩绿。 越往里走,山路越是崎岖不平,而后面的令狐中也已让半阳山的乡勇全部返回,自已一个人偷偷地吊在后方。 “秋生,你看看这条路是不是通往田鸡的方向?”杨志忽然停下来,喘了一口气问道。 这时,从后面跑上来一位年纪约有四十岁左右的汉子,上下打量了一眼,点了点头,“不错,翻过这道岭,就是走马沟,再往上走不多远,就是红石岭,听说田鸡就住宅区在红石岭东二道沟子。” “嗯!弟兄们,马上就到红石岭了,打起精神,争取今天将镖要回来,明天就回去押镖去!”杨志说完,又当先朝前走去,秋生夹在众人中间,那名叫大头的汉子走在最后。 忽然,走在前面的杨志一摆手,立刻,众人隐蔽在旁边的枯草丛中,不久,只听一阵铃铛声响,只见从道上蹦来了一队僵尸,后面一人身穿道袍,边走边撒着纸钱,另一只手不时摇着铃铛。 “我的娘嘞,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赶尸门?”一名汉子轻声惊叫道。 “二狗,闭嘴!”杨志斥责道。 这时,那群尸体已经一蹦一蹦地走到众人不远处的一个拐弯处,一阵轻风吹来,忽然有一个尸体内的绿色衣服被吹了起来,那跳大神的赶尸人,上褂被风吹开有三分之一。 “不对,是假的,打!”杨志说完,一扬手,立即一把暗器随手射出,立即尸群一阵大乱,这时,另外五人早已抽出弓箭,对准僵尸群一阵轰射,一会工夫,所有的僵尸和赶尸人全部倒在地上。 “走!”杨志说完,看也不看那伙人一眼,往前走去,地上,那些人横七竖八地躺在枯草地上。 “大哥,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假的?”二狗子问道。 “赶尸一般在夜晚进行,哪里有在白天的走路的?”杨志说了一句后又大步向前走去。 这时,从旁边一条小道上,走来了一群身穿黑衣的马队,马身上此时正驮着一袋袋货物,为道一人,长的面目清秀,唇上留有一撮胡须,他停下来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赶尸人,又翻了鄱那些人的伤口,沉呤了一下:“这伙人是田鸡的部下,想偷袭不成反倒栽在这里了,看来那伙人身手不错,基本上一招毙命!田鸡挡不住多久时间。走,我们不去找冯麻子了,到青石岭找何老八!” 说完,马队掉转方向,朝另外一个方向行去。 而此时的杨志一行,正走进一怎枫树林中,前方是一群低矮的房子组成的一个村庄,村庄坐落在山谷之中,进村的道路全部被挖断,只有一层浮桥能够过人,在浮桥的外面,分别设有二个岗哨,两名守卫正手提大刀,来回地交叉走动。 杨志一伸挥手,伸出两个手指,往前面的岗哨一指。顿时,从后面上来两名年青的汉子,轻轻地走上前,将身体伏在地上,施展小巧功夫,很快地摸到岗哨旁边,趁两人往回碰头时,一伸手,分别抱住两人的脖子,一用力,“咔嚓”一声,一个土匪的脑袋顿时松软地倒在地上,另一名土匪立刻被另外一人一掌打昏。 “三娃子,你不会轻一点?下手这么重,怎么问啊?”另外一人埋怨道。 “抓个问话的有一个不就行了么?”三娃子毫不在意地说。 接着两人一使劲,将那人弄醒,“告诉我田鸡在这么?” “好汉爷爷饶命!我们田爷不再这儿,他在一线天!求两位爷爷饶命!”那人赶忙连声求饶。 “好吧,你待一会再走!”说完,二人一转身,消失在眼前,很快,杨志等人摸了过来,听完汇报后一点头,往浮桥上一指。 只见那名土匪一见两人松了自已,而自已的同伴已死,当下吓得急忙往浮桥方向跑去,口中还大声叫着:“不好了,通城镖局的人来了!” 刚刚跑到一半,只见从对面射过来一枝长箭,立刻射中那人的胸口,那人翻身倒了下去。 “真是找死,往那个方向不好,偏往浮桥上跑!”三娃在后面低声骂道。 “走!”杨志说完,一伸右手,取过一扇门板,抓在手中,往前面一竖,左手往后面伸出三指,往下一压。顿时,三名镖师在后面伏下身,跟了过去。 对面很快就发现有人过来,立刻弓箭不要命地射了过来,杨志一手抓住门板,一手拔出大刀,只听箭镞射在门板上“笃笃”声响个不停,杨志快速冲行,到了浮桥的一半距离时,大喝一声,伸手甩出一把暗器,顿时对面传来一片惨叫声。接着,身后匍匐三人立刻站起身,手中弓箭齐举,随着“刷刷”弓弦声响,对面立即没了声音。 杨志趁此机会,跃过浮桥,冲入人群中,大刀挥动,一招一个,将守候在桥对面的土匪全部杀死。而这时,其它的几名镖师立即展开手中的武器,冲进二道沟子中,将人员全部杀光。 这时,只见大头捉住一名俘虏走了过来。 “田鸡人呢?”杨志眯着眼问。 “大爷,求求你别杀我,我就对你说!” 那人话音未落,只见二狗子走了过来,一伸腿,撞向那人的小腹:“妈的,找死!” 那人痛得身体蜷缩成一团:“大爷别打了,我说,我说!田爷在一线天,那里才是他的老巢!” “一线天在哪?前面带路?”杨志在一旁发话道。 “哎!我这就带您去!”那人连忙向后山走去,翻过一道山头,那人用手指着前面道:“那就是一线天!” 一线天入口,左右两边双峰对峙,峭壁削立,似两把尖刀插入云天,高数百米,宽处不过2米,窄处仅半米,中间盘道有80多级,只能容一人通过。而在上山的入口处,设有一座座据点,在各转角处可以看到隐隐约约人影晃动。 看了看一线天的地形,杨志低声问道:“从这里还有没别的进山道路?” “没了,只有这唯一一条道路!”那名土匪老实地回答道。 杨志将手一招,立即几个人围了过来,“现在强攻不是办法,我们要等到天黑才能行动,一线天是田鸡的老巢,他肯定会派重兵把守,到天黑时我和大头从两侧包抄,你们居中掩护,不要和敌人正面交手,以防暴露,如果我们动上手你们再大举压上,争取最快的整度解决战斗!” “是!”几人低吼一声。然后席地而做,一边吃着干粮,一边闭眼休息。 而在一线天的上方,有一个山洞,洞中此时摆满了香烛纸花,而在一张桌子前方,此时坐着一个黑衣人,三角眼,酒糟鼻,面容阴鹜,此时他正一边喝着酒一边将一块牛肉丢进口中。 “夺叔,大事不好了!”忽然从外面闯进来一个青年人,头戴一副毡绵帽,脸色煞白,气喘吁吁地跑了直来。 “怎么了,骆驼,告诉你多少次了,遇事不要慌,你看你?”黑衣人指着骆驼斥责道。 “夺叔,大事不好了,刚才我听到下面二道沟子处响起一阵阵打斗声和惨叫声,接着听见有人喊了一嗓子,说是通城镖局的人来了,我吓得赶紧跑了上来,当时二道沟子打的正凶呢?不时可以听见有人死前的惨叫声。夺叔,赶紧躲躲吧!” “放屁!二道沟子离这还远着呢?再说这里是一线天,二道沟子能与这相比么?我们二道沟子那边不是还放有二十多号人么?说不定已经让兄弟们得手了呢?再说他通城镖局来了也不能把老子怎么样!看你那熊样,还没打就吓成这样了。” 黑衣人骂了一顿,反倒让骆驼安稳了下来。 “哎,不对!”骆驼又忽然叫道。 “又怎么了?”夺叔不耐烦地说道。 “如果二道沟子的弟兄得手的话也该跑过来领赏钱了不是?” “有可能是弟兄们打扫战场呢?来,喝点酒压压惊?”黑衣人将酒杯端了起来,骆驼接过一仰头,喝了下去。 “三叔,那我去外面再看看,叫弟兄们打起精神,不要让他们趁黑摸了进来!”说完,骆驼走了出去。 外面此时太阳已慢慢地落进山中,四周一片黑暗,杨志一挥手,与大头向两侧山头爬了过去。 而在山顶上,此时骆驼正在叫道:“兄弟们,打起点精神,不要让通城镖局的人溜进来,听着没?”说完,又拍了拍守山的几名弟兄的肩头。 “放心吧!骆驼哥,我们这山高路险,他们怎么也摸不进来。”一名土匪叫道。 “摸不进来那最好,等明天如果没事,我请大家伙喝酒!”骆驼说完刚想转身回去,只听下面忽然“啊”的一声惨叫,接着有人不断地往下扔一些石头之类东西。 “不好,敌人上来了!弟兄们,顶住!”骆驼一边说一边往山洞跑去。 而山下几人看见杨志等人已经暴露,遂直接站起身来,举起手中的弓弩,往上射去!惨叫声此起彼伏。不一会,杨志等人迅速将下面的道路清理干净,看了看上面,一层台阶前刚好一个吊桥伸进山洞,杨志沉吟了一下:“三娃子、秋生,你带这名俘虏去诈开山门,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去,一定不要让对方将吊桥拉起来。” 立即,三人往上走去,刚露头,只听上面有人问道:“站住!赶什么的?” “大哥,是我吉娃子,我们抓住了几名镖局的俘虏,特来领赏的!”下面那名俘虏高声叫道。 上面骆驼一听,立刻高兴地冲进山洞:“夺叔,下面的弟兄上来领赏钱呢?抓住了几名俘虏。” 黑衣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骆驼,我说的么,狗日的通城镖局的人还不是让我给抓住了,走,看看去――”说完,黑衣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山洞。 “抓住了几名俘虏?”骆驼朝下面喊道。 “抓住了两名?”下方回答后终于显露在火把的照耀之下。 “不好,有诈!”骆驼大叫一声,“快拉吊桥!” 下面之人立即将手中的弓弩对准上方射去,顿时,接吊桥的二名土匪立即毙命。这时,三娃子立即一个翻跃,双手抓住吊桥,身子一荡,翻了上去,抬起手中大刀,一划,砍死了三名土匪,剩下之人一见,立即撒腿就跑。杨志等人则快速冲上,进了山洞。 此时,山洞中早已没了那黑衣人和骆驼的踪影,杨志搜了一圈后,下面镖师来报:“田鸡已经逃走了!”杨志气的一跺脚,“有没有活口?” “大哥,这有一个!”只见大头从一个山洞内抓了一名土匪走了过来。杨志立即上前,提起那名土匪,往地上一放,那土匪当即吓的坐倒在地上。 “说,田鸡往哪一种个方向逃走了?”杨志阴沉着脸问。 “大爷饶命!田爷他往落日峡去了,他说要去找唐成九的麻烦去了!”那名土匪吓得连连磕头。 “滚!”杨志一声怒吼,“秋生,落日峡在什么地方?” “在东面方向,要翻过二座山头,估计要得用上一夜的时间,天明才能到达!”秋生仔细地说了一遍。 “大伙就地补充装备,半柱香后赶赴落日峡!”说完,杨志随手捡起一些箭枝装在箭囊内,随手找来一桶松油,泼在地上。然后拿出一枝火把,“出发――!”随手将火把扔在地上,洞内立即燃起熊熊大火。 而在山脚下,田鸡看着山头上的大火,口中骂道:“娘的!这下连老本都赔进去了!老子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建起的据点啊!” “算了,夺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是我说你,这笔生意你就不应该接!”骆驼在一旁边埋怨道。 “娘的,那可是半个山头啊,你以为老子不动心?我明知那是火坑也要往里跳啊!”田鸡张口大骂道。 “那现在倒好,连安身之地都没了!”骆驼在一边抱怨道。 “呼,呼,”田鸡狠狠地喘了两口气,“娘的,我田鸡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他们安生!走,找唐九成那个老东西,看我不活刮了他!”说完,对地上吐了口唾沫,转躲朝大山之中钻去。 第三十四章 图穷匕现 半阳山的忠义堂,此时大当家齐达内和二当家王胜天和三当家的令狐智正坐在主席位了上,听着令狐中关于杨志等人杀死假赶尸道人和火烧一线天的汇报。.info 沉默良久,齐达内开口说道:“如此看来,杨志手上定然掌握有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线报,不然他也不会直接就找上田鸡,而我们一定要查清楚此次劫镖案的背后,哪些人是主谋?但凭区区一个田鸡,还没有胆子敢去劫通城镖局的镖,要知道通城镖局每年不但和官府关系不错,就是和一些大点的土匪部落,他们也都关系融洽!而现在,我们的后院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我们却坐在这一点消息都不知道!你们不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么?” 齐达内说完,看了一眼二当家和三当家,王胜天的脸色此时也有些挂不住,阴沉的象要滴出水来。而令狐智同样眼睛眯着,脸色微红,一对三角眼不断地朝外冒着凶光。 “我同意大当家的意见,我建议由陆启明、王建志、和令狐中一道去查这件事情,我们这一帮人很快就要老去,也是到了要锻炼他们的时候了,不知大当家以为如何?” “嗯,就这么办!让他们三人每人带领一百名乡勇,勿必要将此事的来龙去脉查个水落石出!” 就这样,当天下午,三兄弟各自带领一百人马,深入半阳山后部,追踪杨志一行的行踪,暂且不说。.info 再说傲天,当得知齐达内的决定后,与赵小虎等人也仔细地密议了一番,遂决定,山寨内部暂时留赵忠显主持日常所有的行动,傲天和唐柔儿再加上一名向导仇五,三人在天黑时分,也悄悄地钻入紫微山老林之中。 再说杨志一行人,在第二天天明时分,终于走进一个村庄之中,此时在村口已有人刚刚起来走动。秋生适时地走上前,拦住一名过路的村民,问出了唐九成的住处,随后一挥手,众人立即从后面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众人一路穿宅过巷,不久,来到村东头一处房子前面,发现房门虚掩着,杨志一脚踹开房门,顿时吃了一惊,只见房间桌椅凌乱,到处都有翻动的痕迹。在房子中央的一乡桌子上,一名老人浑身是血地倒在上面。杨志一个箭步走上前,伸手抓住老人的胸口,发现老人的胸口心脏处插了三个黑乎乎的大洞,老人浑身抽畜,显然刚刚遭了毒手。 “是不是田鸡干的?他人往哪里去了?”杨志抓住老人的衣领,先用手拍打一下老人的后背,然后大声问道。 “他……他往石河子……找……马狐狸去……了!”老人断断续续地说完后,口中溢出许多血沫,头向旁边一歪,气绝身亡。杨志早将耳朵低伏在老人嘴边,口中不断大声喝问,见那老人断气,当下一松手,尸体栽倒在桌上。 “石河子,马狐狸,你知不知道这个人?”杨志转头朝秋生问去。 “石河子我倒知道,离这不太远,大概要走一个时辰左右!”秋生说道。 “走,石河子!”杨志说完,领着众人走了出来。忽然,从旁边一条巷子内呼地传来阵剑光,直接袭向杨志的心脏要害,杨志连忙左脚垫步,向旁边一闪,紧跟在身后的大头和三娃子立即挥动手中大刀,一股血箭立刻飙射了出来。剩下一人见势不妙,扭头转身就跑,杨志手一甩,一缕寒光没入那人的后心之中,尸体往前跑了二步,扑通栽倒。 “是田鸡的人,看来他们也没有走远!”三娃子过来报告说。 “走――!”杨志一挥手,一伙人迅速离开落日峡,往山道上追去。 而在另一条道上,此时田鸡气喘吁吁地骂道:“娘的,通城镖局的人来的这么快!这次便谊了那个老东西了!” “夺叔,有没有将那老狗杀死啊?”骆驼在一旁边问道。 “肯定死定了,老子在他心口连捅了三刀,娘的,想黑我!老子让他不得好死。对了,怎么现在就这么几个人?”田鸡回头看看身边此时只有二三个人在跟着。 “我按排了一些人手去打他们的伏击!”骆驼在一旁边说道。 “放屁!就他们那熊样,还打他们的伏击?”田鸡在一边破口骂道。 “那我将他们找回来?”骆驼说完就要往回走。 “算了,这些人多半早就已死掉了,也别再回去了,走,找马狐狸那个老王八!”一伙人跌跌撞撞地沿着山路往前跑着。 而在杨志身后,令狐中和陆启明此时看着唐九成的尸体,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后一转身,领着人群很快地消失在山路之上,而在山头高处,傲天和唐柔儿正盯着陆启明一伙,隐入山林之中。 田鸡一伙人一路之上紧赶慢赶,终于在一个时辰之内,赶到了石河子,走到一座房屋前,田鸡伸手将背上的宝剑擎在手中,骆驼也抽出背上的大刀,慢慢地走到门前。 房门此时关着,门前还放有一张躺椅,地上还摆放有一个小竹篮,里面放着一些青菜。 “看来那老东西真在屋!要小心他下黑手。”田鸡在一旁边对骆驼说道。 骆驼走到门前,一脚将门踹开,伸头望去。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骆驼将手中大刀紧了紧,小心地向屋内钻去。田鸡守在门外,紧张地盯着那屋中的动静。 忽然,屋中传来骆驼一声大叫,田鸡立即执剑冲了进去,只见骆驼呆呆地看着房梁上,一具悬挂的尸体。田鸡一见,同样也是目瞪口呆! 良久,田鸡一脚将地上的一张凳子踢飞:“他娘的,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个要命的时候上吊死了?我他娘的拿什么给通城镖局啊!”说完,田鸡顿时犹如泄气的皮球,蹲在地上,觉着前途一片暗淡。 “啊――!”忽然从门外传来二声惨叫,田鸡和骆驼连忙跑了出来,只见门前此时已围着一群人,个个手执刀剑,将大门完全围死。 “你们是谁?为什么杀死老子的手下?”田鸡大声喝骂道。 “嘿嘿,田大当家这么快就不认识小弟了?我不就是从你手中接货的姜子通么?”当中一们年青的黑衣人,手中执着一扇子,边说边笑盈盈地看关着田鸡。 “哦,是姜先生啊,呵呵,姜先生,麻烦你将那批货还给我,我不要那块地了!现在通城镖局的人追我追的很紧的!”田鸡露出一副哀求的模样。 “那怎么能行呢?田大当家,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做生意讲究的是一诺千金,这都做好的交易,怎么能好要的回啊?” “诶!我知道,呵呵,这样,你把货给我,我再多送你们一千两银子怎么样?” “那怎么好意思呢?呵呵,不过现在货已不在我的手上,所以你和我谈也没有用,你可以去找古家二少爷要去啊,货就在他的手上,嘿嘿!” “这么说,你是真的不想放兄弟一条生路了?”田鸡此时发了狠,一伸手将剑架在姜子通的脖子上:“我不好过你也别想他娘的好过!” 嘿嘿一笑,姜子通随手将架在脖子上的剑拨开,着退后了二步:“看你这话说的,其实你要想活命也不是太难,我倒有个主意!”说完冲田鸡招了招手。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好了!”田鸡冲姜子通叫道。 “既然是悄悄话,怎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呢?”姜子通笑着说道。 田鸡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身旁边的骆驼一眼,骆驼会意,附在田鸡耳边说道:“我看他不象要对我们下黑手,不然他们那么多人?” 田鸡走了过去,姜子通小声说道:“其实只要古家开了口,你肯定死不了!” “嘿嘿,对,只要先生在古少爷面前说一句话,到时我就可以不再怕通城镖局的人追杀了!”田鸡此时也陪着笑说道。 “谁个能够给你说上话呢?我和古家少爷也不过是泛泛之交罢了,现在马狐狸也死了,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你外也就没有人再知道了,如果你今天也死了的话,到那时又有谁能知道这件事跟古家二少爷有关呢?”中年人说完,一挥手,立即周围的人举起刀剑,砍了下去。田鸡连忙挺剑拨挡,双方一时混战在一起。 这时,杨志等人也刚好追上,听见二人谈话后,杨志一挥手,朝场中指了指,将田鸡的位置留了下来。一伙人开始悄悄地接近混战中的人群,突然从墙后跳了出来,一扬手,一连串暗器首先扔了出去,接着,手中弓弩齐响,姜子通带领的人马立刻死伤大半。姜子通一看事情不妙,一挥手,朝一边的巷子钻了过去。 田鸡此时一见通城镖局的人追来,连忙一拉骆驼,也转身往一条巷子钻去。身后,杨志挥刀紧紧追了过来,田鸡一路直接往前方逃跑,前面忽然出现一条岔路口,田鸡犹豫了一下,拉住骆驼,往下方那条道上逃去。而身后追赶之人立即也沿着道路追来。田鸡的身影拐过一片稠密的枝林后,忽然不见了踪影,杨志此时也提刀追了过来,仔细地查找了一遍,见确实已无踪影,只好无耐地聚在一起,商讨着下步的行动方案。 而此时,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个高坡上,令狐智看着下面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再看看被自已生擒的田鸡和骆驼二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而殊不知在他们的身后,傲天此时手中正提着姜子通,一脸沉静地盯着他们。 第三十五章 讨镖 令狐智此时将陆启明和王建志也招拢到一块,低声说了一会儿,然后只见令狐智押着田鸡和骆驼二人,率领着一百多名乡勇,往下方另一条道路上走去。 此时在下方,杨志等人也已商量完毕,只见大家都满脸严肃,盯着远处的大山,沉思不语。最后。杨志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挥手,领着六人向另外一条山路上走去。 众人此时走的都不快,等到了一个岔路口,秋生指着其中一条道路,对杨志说道:“这条道是通往紫微山的最近道路,我们真的要去么?” “嗯!我们依足了江湖规矩,先拜山再说,古若冲我们是早晚都要会一会的!”说完,杨志当先朝前走去。 很快,前面发现有人正在巡山,杨志一挥手,冲身旁的队伍命令道:“前面开始进入紫微山的直辖范围,所以我们要当心点!”待会三娃子和二狗子留下来,在南北两个山头负责接应,一旦发现我们打起来朝外冲时,要封锁住他们的突击方向,大头、长贵、和秋生我们一道进去!” 说完,杨志领人向前走去,刚刚转过一道山梁,只见前面道路被一伙人完全封锁住,在队伍正前方,捆绑着一人,正是田鸡,此时披头散发,脸色发白。 “朋友是哪条道上的?为何拦住我等去路?”杨志上前拱手后,大声问道。 “呵呵,杨总镖头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刚刚从我们半阳山过来,转眼间就记不起来了?”令狐中此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请问阁下是――?”杨志迟疑不决地问道。 “在下乃是半阳山令狐三当家的儿子令狐中,听闻杨总镖头进山寻找丢失的镖,刚好我手上抓住了这次截镖的元凶,不知杨总镖头有没有兴趣?”令狐中笑盈盈地看着杨志。 “多谢少寨主的好意!我杨志此次寻镖,就是要给我们通城镖局保主一个交代!否则,以后谁还敢找我们做生意?杨某在此多谢了!”说完,杨志弯腰施了一礼。 令狐中连忙散开,“杨总镖头不必客气,事情发生在我们半阳山的地界,所以我也很想知道,紫微山究竟想做什么?如此目中无人?” “这么说令狐少寨主是专程在此等我们的了?”杨志戒备地看了看令狐中。 “专程倒谈不上,不过我们半阳山并不会输给了紫微山,所以我只想找古若冲给个说法罢了!”令狐中淡淡地说道。 “好,如此说来,令狐少寨主愿意将此二人交与在下了?”杨志迟疑地问道。 “嗯!”令狐中应了一声,然后一呶嘴,立即有两名乡勇将田鸡和骆驼推了过去。 杨志上前一步,伸手抓住田鸡的衣领,斥喝道:“说!将我们的镖藏在哪儿了?” “杨总镖头,如果我说了你们能不能答应放我一条生路?”田鸡此时眼睛直视着杨志。 “放你妈个头!我们死了那么多的弟兄,想让我们放了你!”二贵此时走上前,照着田鸡的肚子就是一脚。田鸡立即捂住肚子蜷曲成一团。 “杨总镖头,你如果不放我,就是打死我也不说!”田鸡仍然发狠道。 杨志看都不看田鸡一眼,走到骆驼面前,用手中的大刀撩起了骆驼的头:“你知不知道这批镖藏在哪儿了?” “大爷饶命!小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跑腿的,我不清楚啊!大爷,求求你放过我吧!”骆驼连哭带嚎地叫着。 “既然你什么都不道,那留你有什么用!”说完,杨志大刀一闪,一丝血箭从骆驼的脖颈处飙了出来。 “不――!”田鸡发出一声嘶喊,然后双手掩面,痛哭出声。 “我再问一遍,你到低是说还是不说?”杨志走到田鸡面前冷冷地说。 “杨总镖头,不是我不说,而是我不敢说啊,说与不说我都要死!除非杨总镖头答应我,送我出这紫微山,否则,打死我也不说!”田鸡此时身体颤抖着说道。 “好!我答应你,”杨志沉默了一会,笑了笑说。 “大哥――?”后面二人同时喊道。杨志摆了摆手,那二人同时沉默了下去,一双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恨不得将田鸡当场杀死。 “好!我信得过杨总镖头,这次截获的镖车,现在正在紫微山古家二少爷古天士的手上,本来他们说好成事后划给我一个山头,哪想你们的动作那么快!我现在手上的弟兄都打光了,我只想活着离开紫微山!”田鸡说完,双眼紧盯着杨志不放。 杨志听完,走到旁边,和长贵他们商量了一下,转过身来,冲着田鸡一笑:“好咧,小子,千万别和我们耍什么花样!啊~走――!” 说完,大头上前一伸手提起田鸡,推桑着往山上走去,令狐中此时也率队在后面跟随着。不久,前面出现一道道长长的青石台阶,上了台阶后,出现一面高大的门墙,当中一扇黑漆松木大门,紧紧地闭着。在大门前,有许多站岗的土匪,一见来人,立即将手中的弓箭对准他们。 “干什么的?再往前走我们可要放箭了!”立即有人叫道。 “这位兄弟,别误会,我们是通城镖局的人,前来龙去脉拜会你们家古老爷子,还请兄弟前去通报一声!”杨志当下冲对方喊道。 “通城镖局?你找我们家老爷子做什么?”这时一位年纪约在二十多岁的年青人从另一条道上走过来问道。 “敢问你是――?”杨志看了看那青年一眼,问道。 “这是我们家三少爷古天忠!”旁边有人说道。 “原来是三少爷啊,失敬失敬!”杨志拱手笑道。 古天忠看了一眼杨志,眼睛向上一翻,射出一道精光,“敢问阁下何人?” “在下通城镖局的总镖头杨志,现在手上有一段公案,相请古老爷子给断一断!”杨志说道。 “哦,是什么案子非得要让老爷子来断?”古天忠问道。 “这个么,还是见着古老爷子再说吧!你也做不了主!”杨志冷冷一说。 “那是,贵人有贵事,当然也要一个有担当的人来接待才行!请――”古天忠说完一摆手,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杨志等人和令狐中一道走了进来,一路上穿房过户,不一会来到一处高大的楼房前,古天忠一伸手做了个继续请进的手势。杨志走进去,只见前面是一座宽大的院子,当中一把太师椅,上面端坐着一位老人,长的面容白净,脸上全是皱纹,左眼下方一道伤疤,平增几份铮狞。在老人身后,站有二人。一位面容稍胖,年纪约有五十开外,另一位是一位青年,约有三十岁出头。 老人座位前面,摆有一张四方桌子,上面放有一个茶壶和几个茶盏。老人手扶拐杖,看见杨志等人走进来,一脸地淡定从容。 “不知几位贵客光临,有失远迎,怨罪怨罪!”老人拱了拱手,站了起来。 “您就是古若冲古老爷子吧!”杨志冲老人施了一礼,“晚辈通城镖局总镖头杨志,参见古老爷子!” “呵呵,不敢当,请问杨总镖头到我这紫微山所为何事?”古若冲眯起睛睛问道。 “老家伙,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迷糊?我们的镖让你们给劫了还在这装模作样?”大头忍不住开口道。 “大胆!”古若冲身后的年青人立即走上前,抽出手中的长剑,对准大头。“有胆你再说一句试试?” “大头,退下!还不给老爷子赔礼道歉!”杨志看了看眼那了年青人说道。 “罢了!佑儿,退下!”古若冲轻声发话道。 “是这样的,老爷子~,我们通城镖局有一批镖被劫了,听说是在你们这,不知老爷子能否将这批镖还给我们?”杨志上前笑着说道。 “在不在这儿,不是你说了算!”古若冲平静地说。 “那是,若没有证据,我们也不会贸然来找您?”说完,冲大头一使眼色,大头顿时将田鸡带了上来。 “将事情的原尾讲给老爷子听听!” 田鸡此时看了看坐在座位上的古若冲,吞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地说道:“是这样的,前几天我打截了一批贷,刚好是通城镖局的一批镖,所以我就将货出手,他们答应给我一座山头,我才干的,没有想到,货出手后,我的地盘还没有得到,所以我就去找当时联系这批贷的人,他们说货已经给了二少爷!” “田鸡,你狗日的找死!”古天佑当时拔出剑来就要去杀田鸡。 “慢!”杨志上前一步,拦住了古天佑,“我说过要保他一命的!” “佑儿,退下!”古若冲开口道:“你说这事是示儿做的,那么这个简单,示儿刚好今天在家,我们把他喊下来,当面对质,不就清楚了么?” “如果是他做的,希望古老爷子不要包庇哦?”令狐中在一旁冷冷地说道。 “令狐少寨主放心,如果是我古家人做的,我自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说法,如果不是我古家人做的,哼哼!” “那我杨志也会给你们一个说法,呵呵,不过能让我满意,可不太容易。嘿嘿!”杨志冷冷地笑了几声,双眼盯住古若冲不放。 “那好,忠儿,你去楼上请你二哥下来一趟,就说我有事找他!”古若冲眯起眼睛,冲古天忠下了对质的命令…… 第三十六章 对质 古天忠领命后,转身往外走去,穿过几间房屋,来到后院一处小楼前,走上二楼,进入一间房内,揭开门帘,走到里间。(..info无弹窗广告)房内有一张床上,此时正躺着一个人,面朝里睡着。 “二哥,赶紧穿好衣服和我走一趟!老爷子要你到前院大堂。”说完,古天忠走到门前。 “老爷子找我有什么事啊?出去玩又不让走,真是!”床上男子咕哝着起了身。不久,来到门前,该男子身材长的比古天忠还要魁梧,也要胖的多,眉眼也算周正,只是在耳朵上串着一对纯银耳环,此时上身衣服还没有扣好,露出心口处黑乎乎的胸毛。 “二哥,我来问你,你有没有抢劫过通城镖局的一批镖?你要给我说实话!”古天忠拦住将要往外走的古天士问道。 “通城镖局的镖?”古天士有点奇怪地看了看古天忠,“没有?你问这干什么?” “好,没有就可以了,走,老爷子在前厅等着你呢!”说完,古天忠当先走了下去。 不一会儿,兄弟二人走到前院大堂,古天忠推门进去,古天士随后走了进去。 “爹,你找我有事?”古天士弯腰对古若冲行了一礼后问道。 “嗯,示儿,我来问你,面前这个人你可认识?”古若冲指着田鸡问道。 古天士摇了摇头:“没有见过,孩儿不认识此人!” “那好,田鸡,你可见过古天士?”古若冲又朝田鸡问道。 田鸡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田鸡,你狗日的想好了,我什么时候见过你?”古天士在一旁边骂道。 “我是没有直接见过古少爷,可是通城镖局的这批镖确实在古少爷手上!”田鸡看着古若冲,咬牙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放屁!老子都没有和你见过面,怎么会有通城镖局的那趟镖?你小子想诬赖老子,看我不宰了你狗日的!”古天士说完上前照着田鸡就是一脚。 “士儿,退下,不得无礼!”古若冲坐在位置上发话道。 “田鸡,我来问你,这批镖可是你亲手交到士儿手上的?”古若冲朝田鸡问道。 “不是――,”田鸡话音刚落,古若冲当时脸色往下一沉,古天佑此时已将手按在剑柄上,盯着田鸡。 “这批货是唐九成联系的,让我将这批货抢下来后允诺给我一座山头,我把货交给了唐九成的人,唐九成又交给了马狐狸,最后这批货由姜先生交给了古二少爷!” “姜先生?那一个姜先生?”古若冲问道。 “就是二少爷的一个朋友姜子通姜先生!”田鸡问道。 “这个姜子通你可认识?”古若冲朝古天士问道。 古天士犹豫了一下,不耐烦地回答道:“我不认识!” “你胡说?”田鸡在一旁边叫道:“那个姜先生就是你的一个朋友,我曾亲眼看见你们在巢县的酒楼内喝过酒。他杀了马狐狸,还想杀我灭口,这件事几位镖头都看见了!” “士儿?怎么回事!”古若冲朝古天士瞪眼问道。 “姜子通只是我生意上的一个朋友。”古天士低声答道。 “那你刚才怎么说不认识?佑儿,掌嘴!”古若冲气恼地下了命令。 古天佑走上前,扬起手,照着古天士的嘴巴煽了下去。 “好了,那你现在该知道应该怎么说了吧!”古若冲说完,又朝古天士看了一眼,“说说这批镖是怎么回事?” “那批镖我的确没有做!”古天士冲着众人说道。(..info) “嗯,既然士儿说了他没有做,那么我便相信他的确没有做!”古若冲淡淡地说。 “哦?如今人证俱在,古寨主莫非想耍赖不成?”令狐中此时说道。 “哼!我古若冲用的着耍赖么?众位也都听的明白,田鸡的这批镖并没有直接交给士儿,士儿也没有收到这批镖货,问题的关键就在姜子通的身上,只要抓住这个人,那不就一切都明白了么?”古若冲冷冷地说。 “可是姜子通的藏身处只有古家二少爷知道哦?”杨志此时上前一步冲古若冲说道, “天士,你知不知道那姜子通的藏身处?”古若冲朝古天士问道。 “我和他只是生意上的往来,我也不知道他藏身何处!”古天士回答道。 “那这就比较难办了,既然众位将这个案子让老夫来断,那么这件事情便由老夫做主,只要在紫微山范围内,我古若冲定然会将他找出来,到时还大家一个公道,忠儿,你去发布全山通辑令,给我全力抓捕姜子通,勿必要将此人擒拿归案!”古若冲看了看古天士,冷冷地下令。 “至于众位么?在事情没有查出真象前,谁也不能离开紫微山,我古若冲自然会好酒好菜每天好好招待各位,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古若冲笑着朝众人说道,脸上的疤痕在笑容下更显的可怖。 “哦?这么说来若老爷子是打算将我等软禁在此了?”令狐中此时站起来笑着问了一句。 “软禁谈不上,我只是请众位暂时不要急于离开罢了!”古若冲淡淡地说。 “那如果我非要走呢?”杨志此时也站了起来,沉声问道。 “那你可以试试,只要来了我紫微山,没有我古若冲的发话,还没有人都够平平安安地走出去过!”古若冲看都不看一眼拙地说道。 “那只有对不住了!”说完,杨志一个箭步上前,一伸手,将刀架在离自已最近的古天士的脖子上面:“希望古少爷能够送我们一程!” “好!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动武的人!”古若冲看着杨志,“我古若冲有三个儿子,老大不成材,老二也不是块好料,如果你以为靠他就能护送你们出去,你大可试上一试!” 随后,只见古若冲拍了拍手,顿时,从房子四周,立刻涌现许多手执弓弩的乡勇,个个张弓搭箭,只待古若冲一声令下,就会将手中的弓箭射了出去。 此时杨志一行三人早将杨志围在中间,背靠着背,手执大刀,谨慎地打量着四周,而令狐中此时也被随行的一百多人,团团围在正中。 “姓杨的,你快放了我,大爷或许能饶你一条生路,或者的话,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古天士此时发狠道。 “闭嘴!小心老子我先送你去见阎王!”杨志冷声问道。 “好!我答应你,放你们离开,只要你放了天士!”古若冲忽然说道。 “哼!那也要等二少爷将我们送出去再说!”杨志依旧用刀架在古天士的脖子上面,“你们谁都不能动,否则我要他的命!” 说完,押住古天士往大门外退去,而此时令狐中也急忙率众往外走去,当走到古天士的身边时,趁人不注意,把手中的一枚银针在古天士的身上扎了一下。 古天士忽然变得很是激动:“爹,不要放他们离开!如果今天此事传了出去,我们古家以后如何再号令其它山寨!”说完,扭动身躯,向杨志怀内撞了过来,杨志赶忙拧身往后急退,手中擎着的大刀却锋利地划过古天士的咽喉,古天士双眼圆睁,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已的身体慢慢倒了下去。 “士儿!”古若冲大叫一声,立即站了起来,双眼发红。随即咬牙切齿地说道:“佑儿,关寨门,今个他们一个也别想出去,全部都要给士儿陪葬!” “是――!”古天佑立即大吼一声,墙上箭雨立即射了下来。 杨志也没有想到古天士会忽然性情大变,失手将人给杀死,当下一愣神,只听令狐中大叫一声:“杨镖头,还不快走!” 杨志这才如梦初醒,一咬牙,提出来刀朝外面冲去,外面,早就有一排排乡勇将道路完全封死。 随着一声令下“射――!”顿时,漫天箭雨打着旋转,往下面人群射来,令狐中带领的一百多人立即遭难,惨叫声不时响起,血雾随着飞扬的血花,慢慢升腾。杨专此时谖耳用力,往下一缩,身体骨碌碌成一个球状,滚到弓箭手面前,奖手中大刀一挥,只听“哎哟”之声不绝于耳,立即,有许多乡勇从外面一涌而入,加入了战团。 陆启明此时正和王建志在一座最高的山头上往下方的古家山寨看着,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王建志急的在山上走来走去。 “大哥,你说老二的方法能行不?这万一要搞不好,不是把自已也搭进去了么?” “你懂什么?老二这样做肯定有一定的把握,或者的话他又不是不知道什么叫羊送虎口?”陆启明看了一眼王建志说道。 “那怎么还没有动静呢?”王建志急得直抒搓手。 “三少当家、大少当家,你们看,打起来了!”有名乡勇忽然指着下面叫道。 陆启明往下一看,只见下面不知何时,升起一股股浓烟,夹杂着还可以看见一片片火光。 “走!回山寨。”陆启明高兴地命令道。 “怎么样,我就说么?没有把握,老二不会去冒险的!下面就要看我们的了!哈哈哈”陆启明得意地仰天大笑。 第三十七章 螳螂捕蝉 傲天此时正和赵小虎、赵忠显一块提审姜子通,姜子通倒也够硬气,开始一直咬着牙不说,任凭如何毒打,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 赵小虎看见这种情况,面色阴沉:“姜子通,你不要幻想着有人来救你,实话告诉你,你就是不说,我们也同样能查出那批镖在哪里,所以说识相的你就赶快说出来,勉得多受皮肉之苦!” “你们打死我好了,想从我这取得东西,做梦!”说完,眼睛一闭,不再看向前面二人一眼。 小虎气的抽出钢刀就要去砍姜子通,被傲天一把拉住,“不要冲动,中了他的激将之法!”说完,看了一眼姜子通,诡异地笑了笑,转身拉着赵小虎走了出去。姜子通仍然一个人被捆绑在柱子上, 小虎走到外面,仍然止不住心头的怒火:“算了,这种人是不惧死的,所以你如果把它给砍死了,他反而还会感谢你,消消气,啊~”傲天笑着冲赵小虎说道。 赵小虎听后,目露为难之色:“那我们该怎么办呢?现在从他口中也得不到任何情报!” 嘿嘿笑了两声,傲天冲赵小虎耳边低语了几句,小虎听后,眼睛眯起一条缝,口中忍不住笑道:“嗯!诶,你什么时候变的如此不良了呢?” “去,准备去吧!”傲天冲赵小虎抬脚踢去,赵小虎仍然一个人嘿嘿地笑着躲了开去。 姜子通此时一个人被绑住柱子上,头脑也有些昏昏沉沉,刚刚迷糊了两下,只听外面大门“哐”的一下,被人从外面推开,接着从外面进来两名大汉,伸手抓住姜子通肩上的铁链,往外一拽,“走――!”后面一名大汉照着姜子通的身上踢了一肢脚。 “你们要将我带上哪?”姜子通大叫道。 “少他娘的废话,走――!”说完,后面那人拎起手中的皮鞭,照着姜了通的身上就是一下,顿时上条血印从背上显露了出来。姜子通痛的闷吭一声,抬腿向前走去。 到了外面,那前面一名壮汉伸手取出一个黑色头套,罩在姜子通的头上,然后拉着铁链往前走去。一路上高高低低,不一会儿,来到一处位置时,那两人停止了走动,伸手将姜子通的头套取下,姜子通抬头看时,不由地吃了一惊。 只见此时身处一幢房屋内,整个房间内灯火通明,只见在房间正上方,坐着赵小虎、傲天等人,见到姜子通,赵小虎将桌子一拍:“大胆姜子通,还不将这批镖放在何处从实招来?” 姜子通朝上方看了看,反应过来时,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便不再说话,赵小虎却是勃然大怒,将手往桌上一拍:“拉下去重打二十军棍!” 立即,有人将姜子通拉下去,按在地上,“乒乓”一通打,姜子通两眼发黑,好玄一口气没有缓过来,最后,赵小虎一拍桌子,吩咐一声,“好生照看,不要弄死了!”摔袖走去。 那两名大汉又走过来,伸手端起一碗水,不管三七二十一,强行将水灌进姜子通的口中,然后拖着姜子通,又回到原来的牢房之中,仍旧绑在柱子上。 姜子通好不容易刚刚缓过气来,那两名大汉又走进来,同样用头套将头一罩,赵小虎和傲天说同样的话做同样的事,然后又将姜子通送回牢房。就这样,一个晚上,将姜子通按同样的方法折腾了五次,此时的姜子通身体绑在柱子上,再也没有一丝精神,脑海中不时出现这样那样的幻觉,头也疼痛难忍,口干舌燥,嘴唇上也起了一层燎泡。 这时,那两名大汉又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姜子通,口中念叨着:“嘿~,我说这小子的命还真够在的,这样都死不了啊?” 另一名大汉接口道:“是啊,这么整都还有口气,不过看这小子怪可怜的,给他口水喝吧!” “别,小心让头领看见又要挨骂!”另一人赶紧提醒道。(..info无弹窗广告) “算了!就一碗水么?”说完一个人走马观花了过来,冲姜子通喊道:“小子,你要是没有死就动一下,这水你喝还是不喝?” 姜子通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让喝水,当下也不管什么,张开了嘴巴,很快,火辣辣的嗓子眼顿时一阵清凉,头也清醒了一些,他张了张嘴巴,喃喃地说出:“谢谢!”两个字,顿时听见一阵大笑声传来,“呵呵呵,他还对我说谢谢呢?嘿嘿!”接着两眼一阵迷糊,人事不醒。 半昏半醒之中,只觉得耳边一个轻柔儿的声音在低声的安慰着自已,接着,自已眼前浮现出许多家人、朋友、同事、下属,自已和他们发生过的事情,原原本本地一一再现了出来,有时自已感动的哭,大多时都是恨,有对自己,也有对下属、上司等等。习中总觉得压抑的难受,不吐不快……。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姜子通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已仍然身在牢房之内,但已换了一处地方,至上地面比以前干净的多。他忽然回想起自已以前做的梦,是真的么?亡得最后自已还压了一个手印在那张纸上,对!手印――,他低头一看自已的左手,发现手指上还有一些红色的痕迹!天,自已怎么招供了??姜子通震惊的无以复加,嘴唇哆嗦着,半天,才颓然长叹。 而此时赵小虎看着手中的供词,眼睛再看着笑眯眯的傲天,总感觉脑后凉嗖嗖的,不由地又看了看站在傲天旁边的唐柔儿,半天说不出话来。 “喂!别他娘的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个主意好象当初你是第一个赞成的哦?”傲天冲小虎说道。 “我?有么?我怎么不记得啦?”赵小虎迷糊着。 “嬉嬉,没关系了,英莲姐可都知道的,所以啊,小虎,你可不要让英莲姐也那样对你哦?”唐柔儿此时冲赵小虎调皮地一笑,赵小虎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咳!那是对待敌人?再说我们是夫妻,怎么会呢?是吧夫人?”赵小虎连忙看向齐英莲,见英莲脸色不太好,连忙转移话题:“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傲天看了看齐英莲和赵小虎,冲齐英莲说道:“英莲嫂子,你忙了一晚上,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这有我们就可以了。”说完,冲唐柔儿施了个眼色,唐柔儿立即笑眯眯地拉着齐英莲往外面走去。 待二人走后,傲天冲赵小虎说道:“事不宜迟,我们必需尽快将这批镖找回来,这样,我们白天出发,晚上动手,将货弄回来,同时也不要放过土匪何老八,能生擒最好!小虎你去安排一下。” 而就在当天晚上,傲天率队悄悄摸至何老八处,先诈开寨门,然后将里面的人员全部成擒,除了几名悍匪反抗被杀外,几乎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而镖货也被傲天等人悄悄地运至半阳山。 而在第二天天刚亮,半阳山忽然敲响了全寨聚会的钟声,赵小虎和齐英莲也连忙往忠义堂赶去,此时忠义堂内早已坐满了人,许多人无论以前做什么的,都涌了过来。 当中头把椅子上面,端坐着齐达内,而在齐达内的旁边,则坐着陆家柄,最下面则是王胜天和令狐智,再往下则是和山头目和一些领兵的伍长之类,傲天此时也和赵忠显站在人群外围,静静地听着。 不久,人都到齐后,只见齐达内站了起来:“各位山寨的头目、弟兄们,今天召集大家来此,主要是有一件关于我们半阳山的大事,想听听众位弟兄们有什么意见,大家有什么只管说,不论对和错,没有人会追究的。”顿了顿,齐达内又接着说道:“前几天在我们半阳山发生了一起劫镖案,如今已查了出来,此镖是紫微山古天士派人抢的,却是在我们半阳山的地界!如今杨总镖头已到半阳山计镖去了,同行的还有令狐中和一去百人队。现在他们已被紫微山软禁了起来,所以,眼下我们是发兵攻打紫微山,让他们交出镖和令狐中,给我们赔礼道歉,还是怎么操作?我想听听大伙的意见!” 齐达内的话刚落,立即下面是一阵窃窃私语,不久有人喊道:“大当家的,既然令狐少寨主被他们紫微山抓起来,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攻打紫微山就是了?我们现在兵强马壮,还怕他们?” “就是,就是!”立即有一大群人附和道。 “齐大当家,我郭小四不才,我倒认为直接出兵,会伤了两家和气,我们可以先礼后兵,请他们将令狐少寨主放掉,如果他们不同意,到那时我们出兵也有个很好的理由不是?”一个年纪约有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头目站了起来说道。 “嗯!也是啊,这样做还是比较稳妥!”立即,有一批老成持重的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齐大当家!”这时,又有一位中年汉子站了起来,“我清风寨一直是这样认为,这批镖是通城镖局的,我们没有义务替他们讨要,况且令狐少寨主那紫微山也肯定知道他的身份,定然不会为难他们,所以眼下我认为我们没有必要发兵,只要派出一人将话捎到,表示我们的立场,放人和赔礼道歉就行了!” “哗哗……”一时间众说纷纭,大家对此事议论纷纷。 第三十八章 意外变故 就在大家纷纷议论之时,只见从外面走进来二人,正是陆启明和王建志,他们看了看议论纷纷的人群,微微皱了皱眉头,往厅内走去。 “陆贤侄、王贤侄,不是让你们休息么?怎么又来到这里了?”齐达内看见二人到来,关切地问道。 “齐叔叔,我现在心中牵挂着令狐贤弟,怎么能睡得着?”陆启明苦笑一下说道。 “那好,既然来了那就听一听大伙是怎么说的?”齐达内冲二人说道。 这时,只见一位年纪约有五十岁左右,满脸皱纹,身材瘦小的老人站了起来,他先是环顾了一下大厅,咳嗽一声。厅中之人看见此人站起,纷纷住口,看着此人,就连陆启明眼中也出现一丝担忧之色,随即又隐去。 “各位山头的弟兄们,我吴卫英今天也来说两句话,呵呵,人老了,有些事情也没有那么大的精力了,这次承蒙齐大当家将我们这些老不死的也喊了出来,所以呢,我们也要说两句,我们半阳山能有今天的成就非常不容易,这里面有好多弟兄抛头颅洒热血才造就今天,所以,我们半阳山是不会允许任何人来践踏,当然,也不允许任何人想利用半阳山达到个人目的!嘿嘿嘿,” 老人发出一阵笑声,忽然挺了挺胸膛,身材好似长高了一截:“这次的事情原尾,相信还有许多人都不是十分清楚,那么齐大当家能否将事情发生时的当事人找出来让他们说一说呢?” “刷”的一下,所有人都盯向了齐达内。齐达内闻言一笑:“当然可以,这不,刚好他们二人也到了这里,陆启明、王建志,你们二人将事情重头至尾再讲一遍!” “是!叔父!”陆启明站了起来,扫了一眼厅中诸人:“事情是这样的,当杨志杨总镖头来拜山时曾经直奔后面的紫微山。找一名土匪叫田鸡,直接在中途干掉田鸡的埋伏人马,并在当天晚上火烧一线天,第二天又转辗百十里,找到时唐九成和马狐狸,我们兄弟三人奉齐大当家的命令,彻查此事,中途恰好捉住田鸡,最后确定真凶是紫微山二少爷古天士。随后令狐中为了洗清我们半阳山,证明此事与我们的确无关,汇合杨总镖头,齐上紫微山,清查此事,我和王建志在外等候,如果能够讨回丢失的镖,那么我们的清白自然可以证明,如果讨不回来,那么可以证明,此镖定然在紫微山无疑!”说到这,陆建明扫视了一眼厅中诸人,见大家都在用心听时,面露微笑:“就这样,我们守候在外围,一直待到天黑三更时分,见令狐中一直没有回返,这才回来向各位叔伯们求救,请大家看在令狐兄弟为了清洗我半阳山的污浊,单身赴险的份上,尽快发兵,救出令狐中,我陆启明愿打头阵!”说到此,陆启明满脸悲奋。 “嗯!听你之言,令狐少寨主倒也是个敢作敢为的汉子,只是他这样做有点卤莽了,唉!毕竟还是年青啊,令狐兄有此佳儿,足以**矣!”吴卫英说完,眼睛眯着看了看令狐智,令狐智冲他点了点头,同时也是一脸的担忧之色。 “既然如此,那么我的想法就是不动则已,一动争取将紫微山全部拿下,扩大我们现有的地盘,呵呵,如今我们山寨也有接近二万人了,等过了春,来年人口肯定又要上涨,我们的地盘相对来说不就小了么?我们现在明着可以让紫微山放人认错,暗着可以直接蚕食吞并紫微山的地盘,那古若冲也不是不要面子之人,他定然会拉不下这张脸,到时只要我们发兵两路,一明一暗,伺机而动,等他古若冲发现时,恐怕已经晚了!呵呵呵。”老人自以为是地说道。堂中众人立即赞同声四起,令狐智此时也感激地朝吴卫英点了点头。.info[] “众位伯伯,我有一言不知当讦不当讲?”赵小虎此时站起来说道。 堂中众人一愣,同时住口,看着赵小虎:“小虎啊,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令狐智看见小虎用眼睛盯着自已不放,当下只好开口说道。 “是啊,赵大夫有话尽管说,错了也没有关系,嘻嘻!”许多人同时看着小虎笑着说道。 “那我就多谢各位了!”赵小虎先是朝众人揖了一礼,然后站直了身子,开口说道:“我认为现在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去攻打紫微山!” “哗――!”此言一出,顿时人群一阵喧腾,就连令狐智的脸也阴沉了下来。 “哦?虎姑爷何出此言?”陆家柄此时也睁开眼睛看着赵小虎。 “呵呵,是这样的,大家可以想一想,我们半阳山,充其量也就两万人马,能上的战场的有一万人马也就不错了,那紫微山的面积同样不比我们半阳山小,假设我们真的攻下了紫微山,那么我们的伤亡同样也不容忽视,要知道在紫微山的下面还有一个亚父山,山上同样也有着一伙土匪,匪首马阳春,同样也拥有不少精兵良将,所以到时万一马阳春趁我们元气大伤之时出兵攻打,我想后果不用我说了吧!”说到这,赵小虎看了看堂外,傲天朝他暗暗地树起了大拇指。 而忠义堂内突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人们也没有刚开始时的意气风发。陆启明一见这种情况,顿时心中大呼不妙,当下也顾不上礼数,直接跳起来问道:“那按你这么说,我们就不救令狐中了?” “刷”的一下,众人的视线随着这句问话又回到了赵小虎的身上。 嘿嘿笑了两声,赵小虎将头一摇:“非也,令狐中是一定要救的,紫微山我们也是要拿下的,俗话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呵呵!” “这么说来,虎姑爷有了比较好的妙计了?”陆家柄此时盯着赵小虎问道。 “妙计倒谈不上,至少我们半阳山可以做收渔翁之利罢了!”赵小虎淡淡地笑了笑,说道:“通城镖局,想必大家都很熟悉,那可是比我们半阳山的势力也相差不大的存在,他们不但和官府关系非浅,同样和别的山头关系也不错,所以,如果由通城镖局出面的话,那么马阳春定然不会出兵,这样一来,明着可由通城镖局与紫微山拼个你死我活,而我们只要在暗中接收地盘,待古若冲发现时,也已为时已晚,这样一来,我们只要在通城镖局派人时派出一人随行,明义上只是讨要令狐少寨主,实际上还可以将最新的战报传给我们做参考,这样做岂不是一举两得!” “嗯!此计甚妙!”吴卫英手捋胡须,笑着点了点头,“看来我们真的是老了!啊~,呵呵,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虎姑爷可否为我解惑?” “吴叔叔请讲便是!” “那如何让通城镖局来攻打紫微山呢?”吴卫英眯起眼睛问道。 “呵呵,这个简单,我这里有二个法子可行,第一,派我们的人去,将此地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通城镖局的人,由他们定夺!第二,派通城镖局的镖师回去,将此处的事情回去说完后再领队过来,杀上紫微山!” “嗯!这第二个法子最妙不过,可是我们现在没有通城镖局的镖师啊?”陆家柄此时出声道。 “所以,这要问一下陆建明大哥了,通城镖局的镖师肯定不会全部进入紫微山的,不知大哥有没有将他们搭救出来呢?” “这个――,”陆启明没有想到赵小虎会将这个问题抛过来,当下沉吟了一下。 “建志,你们当时有发现通城镖局的镖师守在外面么?”赵小虎皮时忽然掉头问向站在一旁边的王建志。 “嗯!是发现有二个人,一南一北二个山头接应,不过我和启明哥都没有救他们!”王建志此时低着头说道。 “唉!你个没脑子的孩子!”王胜天生气地骂了一句。 “当时启明哥也没有说要救他们!”王建志感到委曲地说。 “可惜了,如果能救出来,我们半阳山至少可以省下许多力气!你这个孩子啊!”说完。陆家柄看了眼陆启明,摇了扔摇头。 “没关系,呵呵,我这里在前几天,曾救治过一名通城镖局的镖师,叫胡大海!”赵小虎此时又出声道。 “哦?他在那里?”齐达内和陆家柄同声问道。 “在后山的药房内,当时我看他伤势垂危,所以出于医者的同情之心,擅自将他带入山上,救了下来。 “好!好!小虎此举可谓说是功劳甚大,有了胡大海,就相当于有了紫微山,呵呵呵,看来还是齐大当家洪福齐天啊!”陆家柄此时高兴地在大堂中放声大笑。 另一边,陆启明脸包阴沉地盯着赵小虎,一言不发!整个忠义堂此时倒成了有人欢喜有人嫉妒。 不久,胡大海被请了进来,此时的胡大海,在赵小虎的救治下,已完全康复,只是脸色仍然发白,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胡大海先是朝堂中众人揖了一礼,当听完齐达内的叙说时,胡大海当场答应,回通城镖局总部合肥搬救兵,同时为了防止路上出现意外情况,齐达内又派了两名山寨头目一路护送,在当天下午三人一道踏上了搬兵之途…… 第三十九章 令狐中之谋 在紫微山发生的战乱,很快就被随后加入的古天忠、古天佑等人平息了下去,令狐中此次随行的一百多人,此时只剩下十多名乡勇,其它的人全部死在乱箭之下,而杨志一行,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够冲出古家大院,就连留在外面接应的人手,此时也被告知的结果是一死一伤,三娃子为了冲进山内营救杨志,不幸战死,二狗子见势不妙,忍受身重数箭,逃蹿进树林之中,被追的最后跳崖自尽身亡。 此时古若冲坐在院内椅子之上,看着二儿子古天士的尸体,心头是一片悲恨交加,没有想到如今自已竟然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旁边,古天佑、古天忠看着古天士的遗体,也是忍不住泪流不止。这次,为了擒住这些人,紫微山也死了不少乡勇,尤其是那杨志,一口刀使起来,上下纷飞,刀法快捷迅猛,往往旧力末尽新力又生,几乎招招致命!最后若不是在管家和古天佑的合力下,还不知有多少人要伤亡在他的刀下! 良久,古天忠开口道:“父亲,请节哀!二哥走了,我们不会让他白白死去,我们一定要让通镖局付出一定的代价!” “唉!你二哥是眼睁睁在我面前没的,他大概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已竟然在家中被人给杀了!”古若冲叹了一口气,看了看面前的古天佑和古天忠,轻声吩咐道:“你们兄弟现在动身,赶到黑风渡和青森堂,加强那里的防守,一定要注意半阳山和亚父山的动静,不要让他们轻易进入紫微山!” “是――!”兄弟二人同时答应一声,古天忠犹豫了一下,站住身形问道:“那这山里怎么办?” “放心!这里有我和你方叔叔,还有我们的炎戎军,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古若冲轻声说道。 “那孩儿告退!”古天忠说完,转身走了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方管家,你去传令紫微山全山戒严,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人物!” “是,老爷!”方管家说完,躬身退了下去。古若冲愣愣地看了看古天士的尸体,一咬牙叫道:“来啊,将二少爷的尸体抬到后院停灵!我一定要将真凶查出来再下藏!” 立刻,有二名乡勇走了过来,将古天士的尸体抬了过去,古若冲停了一会儿,又一跺脚,恨恨地说道:“来啊――,有请半阳山的令狐中!” 下人转身离去,不久,两名乡勇推着被五花大绑的令狐中走了进来。古若冲看了看令狐中,冷哼一声:“令狐少寨主,你可真会给我找事?莫不是你以为我古若冲的刀不敢朝你开么?” “古老当家,呵呵,消消火,这次你怎么能够埋怨我呢?相反,我觉得你倒应该感谢我才对!”令狐中笑着说道。 “哦?我现在二儿子尸骨未寒,你还让我感谢你?你脑子没坏吧!我现在恨不得立即亲手宰了你!”古若中两眼冒火地说。 “古老爷子~,消消气,你听我说啊,这批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在你们紫微山,好,别拿眼睛瞪我,呵呵,你也可以换个思路想想,这紫微山是你古家的地盘,你难道就会眼睁睁看着别人在你的院子内折腾?我现在将他们全部领进来,古老爷子只需将门一关,什么事不就风平浪静了么?当然了,对于二少爷的身亡,我也深表遗憾,不过,二少爷那可是没有怂啊,你难道忘记二少爷临终前喊的话了么?‘如果让他们闯出紫微山,从今往后古家凭什么再号令群雄’?所以啊,我倒认为你们现在将事态平息,是最明智的先择!”说完,令狐中用眼睛看着古若冲,不再言语。 古若冲沉默了良久,才长叹一声:“不可否认,你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不过你也恐怕没有安什么好心思!” “嘿嘿,的确,我若说全都是为了紫微山,那就有点欺骗古老爷子,说实话,我们选择与你合作,当然也要看看紫微山有没有这份实力,否则到头来如果出现什么问题,恐怕我们哭都没地去,你说是吧,古老爷子?” “嘿嘿嘿,好一张伶牙俐齿,只是你就不担心试后的结果不是你能够承受的了的?”古若冲阴侧侧地笑着。 “不,我一点儿也不担心,如果紫微山连区区几个人都抓不住,那么请问紫微山还有什么资格与我们合作?要知道,半阳山可不比通城镖局,呵呵呵!”令狐中张嘴笑了起来。 “那现在你试验的结果如何?”古若冲怒极反笑道。 “嗯,还算马马虎虎吧!”令狐中嘴巴砸了砸,满不在乎地说。 “嘿嘿嘿,还算马马虎虎?令狐少寨主,如果我不同意与你们合作,那么请问你们能找到人与你们合作么?我助你们取得半阳山,除了朝天门外,我还要再向里推进二十公里,这个范围内属于我紫微山,也算是对你自作聪明的惩罚,你可愿意?”古若冲此时坐在座位上问道。 “这样啊,”令狐中眯起了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这个没有关系,只要你到时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古若冲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那也是就是如果通城镖局的人来了,我半阳山肯定也会派出一部分人马跟随,到时如果古大当家的俘虏了他们,还请不要杀害他们,将他们仍然归还我半阳山,如何?”令狐中用手摸着下巴,轻轻地说道。 “你想的倒很好!呵呵呵,真是后生可畏啊,你想做什么?想让我给你半阳山保存实力?古若冲会那么傻?令狐中少爷!” “好,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就当我们什么都没有说过。做人不能那么贪心的?!你就等着参赛城镖局和半阳山一道来攻打你吧!”说完,令狐中不再看古若冲一眼。 “嘿嘿,小子,如今你在我手上,我还真不信你们半阳山敢拿你的小命开玩笑?”古若冲自以为是地说道。 “唉,我不得不提醒你几句,如果我真有那么重要,他们也不会派我和通城镖局的人一块来送死了!我只不过是他们的一个马前卒罢了,所以,你千万不要认为我很值钱,要知道现在半阳山还是齐达内说了算,并不是我父亲令狐智在做主。齐达内儿子天生智障,所以他会尽全力将权力握在手中,好伺机传给女儿。这本是我们半阳山的内部机密,嘿嘿嘿,如何决定你请便吧!”说完,令狐中转身便往外走去。 “嗯!”古若冲并没有阻拦,而是任由乡勇将其押回大牢,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低头沉思起来。如今的情况自已还真是骑虎难下,不但得罪了通城镖局,连半阳山也一并得罪了,如果他们再联合亚父山来围攻自已,那还真是一件十分头痛的事。想到这,古若冲心头微微发烦。 这时,古天忠走了进来,看见古若冲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当下问道:“父亲,你还在为他们几个人如何处置而犯难么?” “嗯!如果处置不好,可能我们紫微山就有大难了!不是让你守黑风渡么?”古若冲叹了一口气,将自已的担心说了出来后又反问道。 古天忠听后,却是古怪地看了一眼古若冲:“父亲为此事烦恼么?这件事完全不用担心啊?我就是不放心父亲一人才回来看看的。” “此话怎讲?” “你想啊~,你与亚父山马阳春是八拜之交,他怎么会联合外人来攻打我们呢?况且这是哪里,紫微山,莫说是通城镖局,就是半阳山也不敢说有把握将我们拿下来!要知道我们紫微山比半阳山面积还要大,人口众多,光是散乱土匪就有好几千人,这也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啊,如果大军压境,覆朝之下,岂有完孵?他们自会拼死抵抗。呵呵,所以说父亲完全不用担心!”古天忠宜侃侃而谈。 “你这孩子啊,总是把人性想的太好了,谁说八拜之交就不能攻打?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做!所以,我还真是不得不考虑一下那令狐中的建议!” “什么建议呢?”古天忠好奇地问道。 “他想让我为他保留半阳山的人马!呵呵,答应他又何妨?但是战争期间,死伤在所难免,嘿嘿,到时他又能拿我怎么样?”古若冲阴笑了两声。 “父亲打算到时让他们再发生点意外?”古天忠双眼放光地问道。古若冲手捋胡须,笑而不语。 “如今最可恨的就是也不知士儿有没有劫那批镖,弄得我们自已平白替人背这个黑锅!”古若冲想起古天士做的事,心头一片发堵。 “听二哥的口气是没有劫,不过现在的情况,除非找到姜子通,否则二哥的冤屈是怎么也洗不清的!”古天忠也低沉地说道。 “天要变了,不知对我们来说是福是祸,菩萨保佑!”古若冲说完,走到一处香炉前,点燃几柱香,**香炉之中。然后转身,说道:“你守黑风渡,是我们紫微山的门户,不容有失,还有你大哥,告诉他,不要贪图便谊,耍小聪明,要给我踏踏实实地守住青森堂,紫微山不能在我的手中没落!” 随后,将手一摆,古天忠弯腰施礼后退了出去…… 第四十章 黑风渡战役 第四十章 黑风渡战役 赵小虎回到后山,看见傲天正坐在院中与赵忠显一起喝茶,顿时高兴地走过去,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傲天,然后将手往傲天肩膀上一拍:“嘿!别说,傲天,我现在才发现你小子很有气人的潜质,哈哈,你没有看见,那陆启明脸都气绿了,刚刚散会就把手中的茶杯给摔了!呵呵,真是过瘾。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尽管找我,嘿嘿,看到他生气,我倒满喜欢的哦?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这是欠扁!小心他狗急跳墙,背后给你来一黑刀子,到时我看你还怎么高兴的起来!”傲天用眼睛乜斜了小虎一眼,口中打击道。 “这个啊,不怕,有你嫂子呢?她的武艺可比那三个草包强多了,嘿嘿,怎么样?有一个会武的老婆在我身边,你就放心吧,下次同样的事只管找我就是!”赵小虎仍然在一旁恬不知耻地叫嚷道。 “这种事你下次还是少做的好,万一出事的话,看你怎么办!”齐英莲此时刚好走过来,当场打击道。 “别这么说,好歹咱也学过两招,和你们比不过,一般人我也不怕他!”赵小虎说完,独自在一旁边吱呱叫着。傲天此时用一种哀叹的眼神看着小虎,一副我服了你的模样。 赵小虎乐了一会儿,看了看傲天和赵忠显,一拍脑袋说道:“对了,我只顾看陆启明生气的样子高兴了,有一件事还是要你们尽快拿主意,那陆启明肯定不会甘心输了这一场,所以下面他肯定还会有所动作,那么我们对他下一步行动如何处理呢?” “哦,你终于想起来了,至少还没有被一场小小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傲天看都不看小虎一眼打击道。 “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我好歹也非吴下阿蒙了么?这点警惕性我还是有的!” 傲天干脆懒得理他,当下冲齐英莲道:“嫂子前来有何事情?” “我是今天看小虎表现的如此抢眼,所以来问一下是怎么回事!顺便看看下面我们应该如何做!” “哦,刚才我和忠显刚刚商量过了,如果所料不错,不出后天,通城镖局肯定会来人,所以明天和后天,陆启明一定会四处活动行走,到时通城镖局来人时我们至少也会有人随行,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这个人将会是我们的三当家令狐智,要知道他唯一的儿子令狐中正在紫微山上做客呢!所以,此时我们还是不要动,尽量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模样。(..info无弹窗广告)如今的山中除了令狐智有些智慧外,恐怕没有人能够再识别出他们的阴谋了,这也正是陆启明所要的结果。只是可惜了通城镖局,此次要做出无谓的牺牲了!”傲天说完,停了停,看了看赵忠显。 赵忠显接着说道:“所以我们不管他们结果如何,一旦发现陆启明叛变,立即将其擒拿捉获。在他没有叛变之前,大家均按兵不动,具体无完肤如有变动,我们再临时调整!”说完,扫视了大家一眼,苦笑着说:“这些都是我与傲天将军商议的结果,大家不必看我!大家看看有什么意见么?”众人摇摇头,又说笑了一会儿,才纷纷散去。 第二天,陆启明和王建志一起果然四处活动,第三天晚上,通城镖局果然来到了半阳山,此次通城镖局共来了一百八十多人,为道之人乃是通城镖局的创始人木通,其中镖师就有将近一半,其它人则是由护院、教习组成,个个都是武林高手。齐达内热情地接待他们,大伙晚上共同商议后,果然决定由令狐智率领一百多人,和通城镖局的镖师一块,上紫微山要人索镖。 队伍一路之上走的小心谨慎而速度却十分快捷,没有到中午时分,就已赶到紫微山的门户黑风渡,黑风渡,山高林密,不时一阵阵大风吹过,整个山林发出一阵阵怪啸声,带起地上一股股枯叶旋涡,在空中打着转,久久落不下来。山上的土石,由于长年被大风吹袭,山石的外表,都泛起一层黑褐色。 上山的道路只有一条青石小道,两旁边山势险要,极难攀爬。而在道路两旁边,又极易埋伏人马。颇有一夫挡关,万夫莫开的架式。 此时木通正和一众通城镖局的人正在商量如何攻打此路,进入山中。令狐智此时看着如此险要的地势,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硬攻肯定会损兵折将,因为在山石的后面,不时可以看见人影晃动,显然对方早做好了准备。 而在山上,古天忠看着山脚下一百多个显得很不高大的人影,眉头也皱成一团,很明显这一百多人都是通城镖局的镖师队伍,从衣服上很容易看出来。而在这群镖师后面,一百多人的分队,个个身穿黑色布衫,配着白色边饰,明显就是半阳山的乡勇民团。此时这伙人个个摩拳擦掌,斜背大刀,左手臂挎着弓右半身后插着满满的一壶箭枝,一看就是久经训练的铁血战士。 不久,这些镖师开始分头行动了起来,一部份人一伸手,从身后擎出一面大圆铁盾,左手举着,右手持着兵器,嚷嚷着向山上冲来。 而在山上的令狐中,此时盯着冲上来的人群,命令道:“山石准备,待敌人进入到第二道封锁线时再动手,弓箭手做好准备,一旦敌人阵形大乱,给我瞄准了瑞再射!” 身后站立的乡勇闻言,连忙一个个打起精神,全神贯注地盯着敌人,山下的队伍上山的速度很快,不久,就越过第二道封锁线,只听古天忠一声大喝:“放石!” “轰隆隆”的巨石从山上顺着青石小道冲了下来,势如疯牛,带着尖啸声往山下扑来,山却下正在往上冲的镖师们一看,不知谁发一声喊,整齐地调转头,争先恐后地往山下跑去,身后巨石追着脚跟砸了过来,有几个跑的慢的被大石一下子砸的横飞了起来,越过众人的头顶,“啪”的一声,摔死在山脚下面,也有人连忙转身,将手中的铁盾往青石路上一竖,只听“碰”的一声闷响,连人带盾一齐飞向空中。 经过一轮的试冲,通城镖局就死去镖师**名,还不算逃奔时撞伤和碰伤的人员。立即,通城镖局几名道领商议了一通后,又发动了第二次攻势,这一次,人数倒没有上一次的人多,但手中的铁盾却完全重叠交差在一起,将身旁边的空隙完全遮掩住,小心地向山上逼来。 山头上古天忠看见这种情况也是眉头一皱,随即命令道:“换石!加重30公斤,待敌人进入第二道防线准备动手!”说完,全神贯注地盯着山脚下的敌人。 山下的众镖师这次走的倒是很谨慎,一步步慢慢地向前移动,过了好长时间,还没有移到第一道防线。古天忠仍然气定神闲地盯着下方的移动人群。这时,身旁边站着的一位头目模样的汉子说道:“三少爷,敌人这样做是不是在使什么诡计?怎么攻山动作如此慢?” “他们能有什么好的计策?这黑风渡,不用说你也知道,有第二条上山的路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的把戏,他们肯定派兵从两侧上山了,嘿嘿,我们暂时不急,等他们自已上当!”说到这儿,忽然眼珠一转,又冲那头目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又朝下方仔细观看。 不一会儿,旁边山头上果然一阵大乱,接着出现一阵火光,然后喊杀声四起,远远地都能听到,而山脚下的队伍一听,立即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儿就到了第二道防线,古天忠嘴角露出一丝讥笑,大手一挥:“放石!” “轰隆隆”比上次更响的声音传来,此时通城镖局的所有上山人马,立即将盾牌往地上一扎,然后站稳马步,将双手抵住盾牌,身体向前倾。随着石头与盾牌的接触,传来震天的撞击声及半空中喷血的惨叫。随后,又一轮山石再次从上方狠狠地落下,“碰、啪”声中,很快只剩下轰隆隆的声响。这次出动的十名人员再次全军覆没! 木通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扭头看看山两旁,此时早就没有丝毫动静!通城镖局再次上当。不久,两侧攀爬的人员也退了下去,再次证实,从两侧根本上不去,要知此时通城镖镖局的镖师个个都是由高手组成的哦?还没有攻打,就已折了二十多人。众人一时间都是一筹莫展! 令狐智看见这种情况,挤了过来,冲众人拱了拱手:“木通前辈,我所知进入此微山还有一条道路,那是一条采药的道路,平常根本没有人走,如今我们这条道路上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您看――?” “采药的道路?那也可以啊,只要我们有一个人上了山,这区区黑风渡如何能够挡住我们的前进脚步?现在我们的人和镖都在他们的手上,如有另外的道路,那真是天助我也!”木通手捋胡须笑着说道。众人一听也立即又眼放光,一个个又开始摩拳擦掌。 “那好,齐贵,你领着一队镖师从那条采药的诞路上走一趟!”令狐智转身对自已人队伍中一位青年人说道。 “这是我们大当家当年采药时探得的道路,齐贵就是当年和我们大当家一起采药的药童!”令狐智又转身朝木通解释道。 “那就辛苦小友走一趟了!”木通也笑眯眯地冲齐福说道。 “能为各位带路是我齐福的荣幸!”齐贵说完,看了一眼木通:“请问哪些人去呢?” “嗯!木云,你领着几名叔伯走一趟吧!”木通随口吩咐道。 “是,爷爷你自已保重!”说完,木云领着几名镖师,消失在黑风渡口…… &nnsp; 第四十一章 迂回 随后,木通派人又试探地攻击了几波,全都无攻而返,所以,无法之下,众人开始在山脚下进行休整,一边吃着干粮,一边喝着水,冲着山头上不停地指指点点。.info 而此时古天忠很是兴奋,自已一个人就成功地将通城镖局各半阳山的人马全部困在这里。敌人甚至于连山腰都没有冲到就已死伤数名。如此看来,那通城镖局并没有多利害么?想了想,他随后派一名乡勇回到山上,向古老爷子报信,自已仍然将全部精力盯住山下的那伙人。 再说木云,率领一支人马,悄悄地跟在齐福身后,一路上穿过一条条羊肠小道,弯弯曲曲地向前走去,不时还有枝条横拦在前进的路上,有时钻在树林中,走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钻出来又一头扎进深山老林之中。 一路之上倒也不时能够见到一些草药生长在路边。队伍就这样一路披荆斩棘前行,转了一个大弯后,忽然前面出现一片悬崖,深不可测,朝下看还可以看见一些云雾在崖中翻腾。 “怎么没有路了?”木云一见连忙出声问道。 “诺――?~”齐贵朝悬崖半山腰一指,木云这才发现,在悬崖的山梁处,有一排用手工开凿出来的道路,仅容一个人侧身而行,并且要一脚一脚地往外挪动才行,下方就面临着万丈深渊! 齐贵说完,走到悬崖边,双手扣住山石,两只脚往前一步步挪动,木云一见,只好走上去,也一步一步地往外移动。过了大约有半个多时辰,队伍才完全翻过这道悬崖峭壁! 前方是一条略微平坦的小道,齐贵指着道路对木云说道:“穿过这条小路,再转过一道弯,就可以到了黑风渡的背后,木镖头您好看着按排一下!” “好!”木云很是兴奋,用手指着几名镖师说道:“待会儿你们从侧面掩杀过去,我从正面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注意一定要到跟前再同时动手!” “是――!”那几名镖师也很兴奋,一个个不时地摸着自已手中的兵器。 队伍穿过道路,刚转弯时,只见前面走过来一伙乡勇,有说有笑地往黑风渡走去,而此时木云等人早隐身树后,看着眼前的队伍走过去。 见四周没人,木云一挥手,队伍小心地往前走去,刚刚转过一个弯,只听一个声音惊喜地喊道:“木云,是你么?” 木云一哆嗦,伸手呛地一声掣出手中宝剑,四下打量:“谁――?给我出来!” “哗啦”一声树叶响动,只见从几人身后一个树洞中走出来一人,身上衣服全部成了碎片,挂在身前,手中拄着一根树棍。脸蛋儿黑呼呼地看不清容貌,身体上还缠着一些布条扎在腰间。 “你是――?”木云迟疑不决地问道。 那人嘴巴咧了一咧,苦笑道:“我是二狗子,怎么,够狼狈吧!”说完,那人再也支撑不住,拄住棍子不住地喘息着。 “二狗子?你没有被抓住?”木云低呼一声。然后一个箭步走过来,伸手扶住二狗子,几个人快速隐入两旁边的山林之中。木云用手一搭二狗子的脉搏,然后古怪地看了眼二狗子。 “不用这么看我,我已有三天没有吃过一点东西了,如果你们再不来,我自已就能把自已饿死。”二狗子虚弱地**了一声。 木云连忙将食物和水取出来,“慢点吃!” 二狗子接过,看也不看,直接往口中噻去,一边将水壶对着口中倒了下去,水一进口中,几乎来不及咀嚼就吞了下去。 “慢点!”木云再也说不下去,悄悄地将头别了过去,而几名脾气坏的镖师已经忍不住喃喃骂起娘来。 过了好一会儿,二狗子将二人的食物吃完后,终于有了点精神,一边打着嗝一边问道:“这次我们来了多少人?” 木云大概将事情说了一下,问道:“你这几天怎么过来的?” “唉!”二狗子吧了口气,轻声说道:“那天,杨大哥和长贵、大头、秋生进去讨镖,我和三娃子负责南北二个山头接应,以防万一,哪一种知过了好久,也不见里面有动静,我和三娃子心里着急,可也不能够离开啊,这时只见下面的院子内打了起来,然后便看到许多人往山寨内冲去,我们当时就急了,就要赶去接应,哪一种知古若冲那个老狐狸,早古我们旁边埋伏了一支百人队伍,待我们刚一动身,他们便将手中的铁网撒了下来,三娃子躲闪不急,当时被网住,那网上都有许多锋利的倒勾,一下子,三娃子成了血人,我一看就急了,连忙冲过去抢救,哪一种知他们一轮箭雨,三娃子就这样被乱箭穿身,死的真惨啊!我当时早已不知如何是好,眼睁睁看着三娃子在我眼前死去。那些人便开始迂回向我包抄过来。 后来我一见形势实在不行了,山下打斗还没有冲到寨门,我不能再这么死去,我要回去把信息反馈回去!于是,我往山旁边的一条道路钻去,哪知却是条死路,无耐之下,我只有调头冲杀,很快我便身中数箭,眼看就不行了,而冲也冲不出去,但是怎么也不能让他们将我抓住,于是,在一处悬崖处,我跳了下去。” 说到这,二狗子停了足有几息时间,调整好状态后才说道:“天见可怜,我并没有死,而是落进一个潭水之中,于是我爬了上来,找个地方藏身,然后治疗身上的伤势,这一呆就是好几天时间,后来吃的也没有了,我不得不往山下摸去,哪知他们已将山下的路给封锁死了,无耐我只有耐心等待,身上的伤势也一直没有恢复好,所以,如果碰不见你们,我二狗子这次真的要栽在这里了!呵呵,老天有眼讷,终于能让我能亲手报仇雪恨!”说完,二狗子眼中射出仇恨的光忙。 “好了,二狗子,你身上的伤没有好利索,所以这次你就别去了,反正攻打山摘记地再去也不晚啊?齐贵,你在此好生照顾一下二狗子,兄弟们,走,为杨总镖头报仇!”说完,木云用手拍了一下二狗子,往外面悄悄摸去。 古天忠此时站在黑风渡,心中总觉着不太对劲,那些镖师过去了好长时间,竟然没有发动过一次进攻,难道是他们放弃了?但人也没有走开,只是在山脚下休息。 古天忠早就派人前去将此地的战况禀报给自已的父亲古若冲,古若冲同样安排古天忠守好黑风渡,不要担心家中,同时又派人通知老大古天佑,要打起精神,不要出什么差子。 但眼前的情况的确不太对劲,想到这儿,他伸手招过来一名乡勇,问道:“黑风渡除了这一条路上山个,还有没有别的路通到山上?” 那名乡勇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所有的大道都没有了,不过,采药人走的道路算不算?” “什么?采药的道路?”古天忠脑子嗡了一下,一伸手抓住那名乡勇的衣襟。 乡勇吓的脸色发白,“对不起,古少爷,我也是听人说的,没有见过,再说采药道路难以行走,他们不会走的吧!” 古天忠松开手,想了想问道:“好吧,将那条道路指出来,如果我所料不差,他们肯定从那条道上摸过来了!希望还来得及。来啊,古春你领一队人马,速速前去那药道旁边,不要放一人过来!” “是,少爷――!”古春立即伸手一招,领着一拨人马向外走去。 而此时木云刚刚领人马走出藏身的树林,双方人马在狭小的路上相逢,就连木云也没有想道事情会这样,当下一挥手中宝剑,低叫一声:“杀!一个不留。” 而古春一见,连忙一愣,遂一挥手,率队也杀了过来,双方都不开口,低着头冲上来搂刀就砍,只听见“噗嗤”的刀剑入肉的声音响起。不得不说,通城镖局的镖师个个武功高出乡勇不止一截,很快,古春领的人马就死伤过半。古春一见形势不妙,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物,往天上一抛,“吱――”的一声,一股黄烟升起,远远在天空中弥漫开来。 古天忠看见救援信号,心头一紧,连忙忙令两个小百人队前去支援,而这时,山脚下同样也发现了山顶上的异常。木通一声大喝:“弟兄们,上面已经打起来了,不要再有什么留手,给我往上冲!” 下面镖师一个个手举大盾,迅捷地往山上跃来,往往一步就有二三米,很快就接近攻击范围。“放石――!” 随着古天忠一声大喝,山上的石头往下滚滚而来,众镖师一边尽量用小巧功夫闪转腾挪,一边仍然顽强地向上冲。很快,山上的巨石已经用光,然后,一桶桶热水,滚木也往下扔了下来,战斗终于进行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山下的镖师此时终于冲上来几人,只见一怎剑光挥过,立即有十几名乡勇惨叫着倒了下去,令狐智一见,大手一挥,身后一百多人也立即加入战团,刹那间,整个黑风渡立即惨叫声震天,兵器碰撞声也传出好远。 第四十二章 对阵 此时山头上面也早已乱成一团,依靠着人多,才刚刚将木云等人阻挡在山中没有冲过来,但此时山下之人却越来越多的加入战团,平衡逐渐被打破,紫微山的人马也在逐渐地往山门方向收拢。.info[] 古天忠此时正奋力地挥动手中长枪,与三名镖师战在一起,旁边众人此时都已经各自为阵,已经分不清那里是外敌那里是自已人,唯一可以见到的就是往往有十几名乡勇一起围攻一名镖师,所以不时可以听见有人临死前发出的惨叫声。 忽然,从一旁边一下子冲上来一伙队伍,一下子将古天忠身旁围攻的三名镖师围起,然后这些人纷纷举起手中的短孥,照着三人射去,只听“扑扑”声中,三人身上中了不下几十箭,立即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少爷,老爷吩咐将人马撤回防守在山门处!”这时,只见方管家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说道。 古天忠闻言,立即将手一挥,“撤――!”顿时,身旁边有人举起手中的大号“呜呜”吹了起来,而正在与镖师混战的乡勇一听号响,立即扭头往回就跑。此时古天忠正站在山门前,已有许多乡勇举起手中的弓箭对准正在跑过来的乡勇。 “立即向两旁跑去,否则格杀勿论!”这时许多汉子齐声吼叫,对面正跑的乡勇一听,立即往两旁边跑去。而正在后面拼命掩杀的镖师此时根本收不住脚步,一头撞了上去,只听古天忠一声大吼:“放箭――!” “刷刷”声中,长箭往众镖师和一些乡勇身上落去,一时间,血花飞溅,惨叫连连,许多人中箭后当声摔倒在地,被后面冲上来的人当场践踏下去,随着一声声痛苦的撕心裂肺的喊叫,后面追赶的镖师立即收住了脚步,而天空中不时落下的箭枝,扎在地上倒着的人身上,更加深了他们的号叫声和哭喊声。再看前方地面上,早已血水横流,肉泥混合在一起,还有一些人躺在泥地上,也早已分不清隶属于那一方的人马。短短几分钟内,双方共有一百多人倒在这块泥地上。 双方随后整顿人马,通城镖局此时也只有一百人能够做战,而半阳山的人马则只损失了不到一成。紫微山却打掉了200人。此时双方在山门前对阵,中间隔着一块血染的泥土地! 紫微山山寨内,古若冲此时非常生气,没有想到通城镖局的人来势如此快,并且个个骁勇善战,不畏生死。[..info超多好看小说]黑风渡竟然被他们硬给拿了下来!此时的大厅中,人们大气也不敢出,一个个畏惧地偷眼打量着古若冲。 良久,古若冲长叹一声,命令道:“有请令狐少寨主!” 不久,随着两名乡勇,走进来了令狐中,他抬头看了一眼古若冲,笑着问道:“古老爷子,这么快咱们就见第二次面了啊?呵呵,这次找我来又有什么指示呢?” “嘿嘿,没有什么,只是令狐少寨主蹲了几天的牢狱,现在感受如何?”古若冲皮笑肉不笑地问。 “多谢古老爷子的好意!我令狐中在里面有吃有喝,这日子简直就是神仙生活啊!不过,古老爷子这几天恐怕就不会那么清松了吧?”令狐中懒洋洋地看了一眼古若冲。 “你错了,我这家几天从来没有现在觉得舒服,要知道,我手上不但有令狐少摘要主,还有通城镖局的几位镖师,嘿嘿,如果他们敢惹我不高兴,那我就可以让他们一天收到一样他们亲人的东西,哈哈哈,你说我怎么不舒服呢?”古若冲此时眯起眼睛,盯着令狐中。 令狐中一见,当下脸色略微变了变,随后又恢复到那种漠不关心的神情:“好啊,如果古老爷子敢这么做的话,嘿嘿,全天下还有你古若冲的藏身之地么?呵呵,别人我不敢说,至少我父亲就会将你追杀至天涯海角。” “哦?想不到令狐公子还有如此自信?没关系,如果我过不好,别人也休想过的开心,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哦?你父亲恐怕为了你也不可能号令半阳山的,凭他一个或者几十个么?我倒想看一看呢!”古若冲满不在乎地说。 令狐中这下沉默了,等了好一会,才抬头打量了一下古若冲:“呵呵,好,咱明人不说暗话,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这紫微山若大家业,并不是象你说的那样想扔就扔的,不然,你这半生心血岂不是要化为泡影?开个价,我看看能否接受!” “啪啪”古若冲拍了拍手,“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呵呵,如今我面临两大压力,通城镖局我自不担心,只有你们半阳山,我如今把你父亲和通城镖局的人全部困在这儿,你们成事要多久时间?如果你们成事后,一定要帮我将通城镖局的人马全部留在此处,如何?” “可以,但地盘呢?”令狐中问道。 “仍然按照我们原先的说法,我只要朝天门周围二十公里范围内的距离,人马我俘虏后归还与你!” “好!一言即出,驷马难追!”双方互相击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两人又密议了一番,令狐中随即离去不提。再说古若冲,此时眼角之中不断地闪着凶光,最后一咬牙,喝道:“管家――?” 方管家跑了进来,看了看古若冲:“老爷,有何吩咐?” “管家啊,你跟我也有二十年了吧!”古若冲问道。 “是二十年零六天!”方管家诚惶诚恐地说。 “好!难得你还能记得如此清楚!”顿了顿,古若冲又道:“你我虽说名为主仆,但我一直将你看成亲兄弟,所以这二十年来,委曲你了!” “没什么的,老爷!”方管家低下头说。 “不用这么讲,我一直都视你如兄弟,而我的三个儿子也都以叔叔相称,如今我们都老了,想当年你方人屠也是一方英豪,自从跟了我,倒真的辱没了你。”古若冲摆了摆手说道。 “自从二十年前,我便遇一高人指点,说我二十年后有场大劫,如今刚好过了二十年,我开始还不相信,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啊,如果能够躲过这场劫难,我古家自可以长久立足无忧,说不得,如今看来,我们只有并肩齐上了!”古若冲看了一眼方管家说道。 “老爷,别的我也不会说什么,只要有我方人屠在的一天,定会保老爷您的周全!”方管家说完,低头弯腰,不再说话。 “好吧!我想让你拿着我的令牌,去炎陵洞调出炎戎军,那才是我们古家自已的队伍,守好炎陵洞,没事不要出来,那里有我们古家三代经营,所以能不能躲过此劫,就看这次了!” “老爷,要不让大少爷进洞去?”方管家试探地问道。 “不用了,就让他守着后山吧!”说完,古若冲朝管家摆了摆手。 “红梅、绿萼,你们二人传我号令,紫微山所有山路封闭,各山头山寨人马,给我将紫微山山门围死,围而不战,若有违令者,斩――!” 顿时,从墙上翻身飞下来两名女子,弯腰施礼后转身走了出去,古若冲此时闭起眼睛躺在太师椅上:“但愿那令狐中能够成事!” 而此时在山门前,双方都排成队形,遥遥相对,周围不时有人在走动巡视。双方都搭起了临时的帐篷,在大帐中,木通此时皱起眉头,看着身后并排摆放的通城镖局的镖师,此时所有人都有点心情沉重。 如今还没有开始攻打山寨,就折了80多人,如果打下山寨,那么通城镖局又该如何走呢?唉了一口气,木通转身问木云:“镖师们都救治了没?” “都已上药了,重伤者特别多,没有想到这些土匪这么拼命!”木云难以置信地说。 “没办法,拼命时都是一样,如果我们能够一对一,胜的肯定是我们,但现在他们人多!”木通一时也没有办法。 “要不明天我们先礼后兵,只要他们还了我们的镖,我们就可以退回去!爷爷你看呢?”木云问道。 “我也有此议,这还要与众位镖头商量一下才能确定啊!”木通说完,往别外一座大帐内走去。 令狐智此时也正在为紫微山的战斗力感到心惊,没有想到此次来的一批镖师能打成这样,结果的确有点出乎意料,但同时也对以前自已提出来出来直接攻打紫微山的提出来议没有通过而感到庆幸! “令狐三当家,我们总镖头有请!”这时一名镖师走过来冲令狐智说道, “好!我这就去。”令狐智说完,和那镖师一道往一座大帐中走去。 此时,大帐中坐着十几名镖师,木通正中而坐,看见令狐智走进来,木通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次请令狐当家过来是想与三当家说一下,我们决定明日与他们谈一谈,能否不动用武力将镖和人要回来?不知令狐当家以为如何?” 令狐智一愣,随即脸带笑容:“好啊,如果能够不费一兵一卒能够解决问题,这当然是上上策了,不过――?”令狐智看了一眼帐中诸人,然后又缓缓说道:“如今我们已经与紫微山结仇,不知他们会一会答应呢?” “这个,我想今夜休书一封,让古若冲自已来决断,不过我想他应该会答应的,否由的话,我们也可以将古家寨完全攻打下来,这一点我想古若冲也能够衡量的出来!”木通自信满满地说道。 “那我提出来前恭贺木总镖头心想事成!”令狐智脸上挂着笑容,眼角处一丝不易觉察的亮光正逐渐隐去。 第四十三章 擂台赛 古若冲此时坐在山寨之中,手中捏着通城镖局射进来的书信,心中很是高兴,没有想到通城镖局既然不想再打下去了,却还想将镖和人要回去,呵呵,古若冲高兴地笑了两声,那些江湖人还真是幼稚,竟然提出来了通过擂台赛来解决两家的纠纷?不知他们脑子怎么想的? 这时,古天忠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见古若冲自已一个人坐在那里,嘴角含笑,当下问道:“不知有何喜事,令父亲如此高兴?” “你来看?”古若冲将手中的书信交给古天忠,古天忠接过展开一看,脸上也流露出一种哭笑不得的神情。 “父亲?那你打算如何处理此事?”古天忠将信交还给古若冲,随口问道。 “还能怎么办,他们要打擂台赛,咱俩就陪着他们打就是了?不过这擂台赛也该有个打法,是三局两胜制还是循环赛,这个你就去安排一下,陪他们消磨一下时间好了!” “父亲的意思是――?”古天忠犹豫道。 “他们不想多死人,我们也同样需要时间,所以,就不管胜负,先陪他们玩玩好了!”古若冲淡淡地说道。 “孩儿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古天忠转身退了出去。 再说令狐中,出了紫微山,一个人悄悄地往半阳山而来,一路之上,小心谨慎,生怕有人看见,脸上此时也易了容,由一男子扮成一位容貌丑陋的中年女子,一路上行来,却也没有一个人跟踪自已,不久,上了半阳山,留了个联络暗记,然后躲进后山中的一个洞穴之内。 傲天这几天同样那里也没有去,每天吃过饭后就和赵小虎、赵忠显等人到半阳山各处游玩,足迹基本上遍布了整个半阳山。而唐柔儿和齐英莲则有时凑在一块做些女红刺绣,有时也一个人到山上去踏青。 这一天下午,傲天他们仍然没有回来,唐柔儿从齐英莲处回来,百无聊赖之下,便一个人沿着山路慢慢地往前走去,山路两旁,此时盛开着一些和色的野花,不时还可以看见有一些采蜜的蜂、蝶之类,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唐柔儿一边走一边看见有好看的野花,就伸手折了下来,拿在手中。当她转过一个山腰时,来到一处背阳处,唐柔儿用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坐在地上喘了口气,一阵阵山风次来,掠动额前的秀发,唐柔儿索性躺在草地上,一边打量着天空中的朵朵白云,一边将手中采摘的鲜花编织成一个花环,往头上一套。鼻中闻着一阵阵花香传来,心神也立即变得无比轻松,一阵倦意上涌,唐柔儿张口打了个呵欠。 忽然,从另外一条山路上快速走过一名女子的身影,一边走一边还不断地东张西望。“难道有人想对她不利么?”唐柔儿的睡意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忙起身,朝那女子走过的方向追去。 当唐柔儿刚刚到路边时,那女子的身影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唐柔儿心中也只是诧异了一下,看看后面并无人跟踪那女子,遂也就不再多想。刚想回去时,只听从后面的道路上忽然又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唐柔儿连忙转身藏入旁边的草丛之中,不一会儿,只见了陆启明和王建志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 “嗯?他们来干什么?”唐柔儿心中一惊,连忙悄悄地随着二人往前走去。 古天忠经过两天的谈判,双方终于决定进行循环赛,两边共出二十人,进行抽签决定出场顺序,先单人循环淘汰赛,然后决出十强,再从十强队中决出前八强,八强之后再进行淘汰赛,直接分出四强,再两两捉队撕杀,决出前四名,按照双方中四强进入的人数来决定胜负的因数,最后看冠军是那一队,以最后胜利的那队确定结果,如果通城镖局胜出,那么紫微山交人交镖,如果紫微山胜出,那么通城镖局就此解散,并入伙紫微山,成为紫微山的一个分部! 随后,双方便各自调兵遣将,在擂台上大显身手,而山上的众土匪早已到了了四面合围的命令。从外面将这些人来了个层层包围。而下山的道路同样再次封闭。 眼看着前面二人钻进一片树林后再无踪影,唐柔儿连忙快步走过去,然后也轻手轻脚地走树林.但树林中却是一个人影也看不见。 “那三人到哪里去了呢?”唐柔儿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围绕着树林转了起来。 “妹子,你干么呢?”忽然,一个声音响在唐柔儿耳边,唐柔儿骇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齐英莲见唐柔儿这么久都没有回去,放心不下,才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嫂子,你来的正好,刚才有三个人进了树林,我跟到这怎么也找不到,怎么回事?”唐柔儿连忙问道。 “咳!他们到地下去了,你怎么能找得到?算了,咱回吧。”齐英莲说道。 “别,嫂子,这三个人有陆启明和王建志,所以我们快点去看看?”唐柔儿着急地说。 “真的?那快点!”齐英莲一听连忙朝前走了过去。唐柔儿随后跟着,只见齐英莲走到一处大树旁边,用手一推那株大树,只听“咣――”一声响动,一个洞口露了出来。 齐英莲连忙钻进去,下面是一个空矿的山腹,旁边还有一个溶洞不断地往下滴着水,水珠落进水面,发出清脆的“咕、啪”声响,齐英莲到此处忽然放慢了脚步,然后开始悄悄地朝前方走去。 转过一个山洞后,忽然听见有一道人声传了出来:“这样做不太好吧!如果被我爹知道的话,我怕!” “没出息!”陆启明的声音响起,“你不可能总是活在你父亲的保护之下,所以你也要自已立事才行!” “可是伤害齐叔叔的事,我做不来,反正,咱三家的老人,能不动最好就不要动,实在不行那就放他们一条生路好了!”王建志嘟囔道。 “哼!妇人之仁,你以为事败后他们会放过咱们?现在对他们狠,那我们才能够安稳,否风吹草动,早晚有一天我们会死在他们的手上的!”陆启明骂道。 “别的都可依你,这事我不同意!”王建志拿定了主意,不再更改。 “好了,大哥,不要再逼老三了,他不愿意就不要让他再管这事好了!”另一个声意响起。 “滚到洞口边看看有没有人摸进来!”陆启明对王建志骂道。 不一会儿,王建志一脸不爽的走了出来,眼睛朝着四周打量了下,见没有什么人跟进来,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随即将身子站直,靠在洞口。 唐柔儿和齐英莲此时正准备悄悄地向外移动,这时只听洞内有人说话:“大哥,你现在活动的怎么样了?” “还行,基本上都支持我们,除此外只有齐达内自已的那拨军队,我们调不动他们。” “没关系,到时只要将齐达内的军队引开,这半阳山还有谁能阻止我们呢?”陆启明得意地说。 “好吧,这二天我还不能公开露面。所以有什么问题,还在这儿碰头!” “嗯!老二,你自已多加小心才是。”陆启明说完,走了出来,不久,和王建志一道出了山洞。 又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只见从山洞中走出一位中年汉子,边走边四下打量着,出了洞,直接往后山走去。唐柔儿和齐英莲看着那汉子的身影逐渐消失,才从洞口的一株树上跳了下来。 擂台赛打得很是激烈,双方人马各自为自已的队员加油,现在八强已经产生了,双方居然各占一半,因此,两边人马更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出手,而比赛也已经进行了三天三夜,今天就要决出四强了,按照循环的特点,八组人马分别手中拿着自已的标签,按顺序出战,而做为主裁判,分别由双方高组长成员组成。镖局的木通、山寨的方人屠、镖局的木云、山寨的古天忠! 每个人此时都一脸严肃地盯着台上,此时在台上的是今天最后一个八强名额,如果通城镖局胜,那么紫微山八强名额将会直接少一人,对后面的四强更是不利,如果紫微山获胜,那么局势再次变得微妙起来,八强中双方人数又和占一半,因此,这一局本来无关轻重的比赛,此时却倍受瞩目。 台上比试的二人,其中通城镖局的是王大川,江湖人称“赛猿仙”,长的身材瘦小枯干,一身小巧功夫使用的出神入化,内见他辗转腾挪,上蹿下跳,在方寸之间显的得心应手,再看紫微山,是原黑马河的寨主刘铁塔,长身高马大,一脸的肌肉,好象岩石,一身横练功夫,更是练得刀枪不入,往往转身移步之间,大地上都一阵飞沙走石。 台上的王大川此时围绕着刘铁塔是肩撞、脚踢、手戳等和种招数用尽,刘铁塔身上各处几乎都试了个遍,但一直找不到刘铁塔的气门,(横练功夫身上总有一处薄弱之处没有练到练好,叫气门)刘铁塔只是将双手在眼前挥舞,移动笨拙的身子,怎么也抓不住,因此,整个擂台下不时传出“向右抓”“对、用脚踢他后心处,那就是气门!”“赶快狮子捕食,向左扑!”“唉!不对”。 而台上二人此时也急的一身是汗,王大川颇有老虎咬刺猬,无从下手的感觉,而刘铁塔,总是觉得机会就在眼前,可自已总是抓也抓不住! 第四十四章 意料之外 紫微山山寨,此时令狐中正在与古若冲密密商议,良久,二人又合计了一些细节,决得没有任何破绽,令狐中再次被押入大牢,此时牢房内半阳山的乡勇只见令狐中浑身是商地被丢了进来,连忙一个个跑上前,接过昏倒后的令狐中,放在草铺上。 到了半夜时分,令狐中忽然一声**,口中含糊不清地叫道:“古若冲,你就是打死老子,老子也不说!” 周围的乡勇用手一摸令狐中的额头,发现令狐中头脑发热,身上发烫,竟然发起了高烧。当下,有几名乡勇立即砸起了牢门,不久,牢头跑了过来,骂道:“找死啊,敲什么敲?谁再敲,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牢头,有没有大夫啊?我们家少寨主发高烧,要及时救治才行,有没有大夫啊?” “放屁!你们这种招数我见得多了,还想欺骗我?”牢头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是真的,你他娘的如果敢见死不救,到时如果紫微山找你们家寨主要人,我看你用什么与你家寨主交差?”一名军兵立即冲那牢头叫道。 那牢头停了一会儿,低头想了想,才一转身走了过来,一伸手,打开牢门,将钥匙朝自已的裤腰上一塞。冲着周围的乡勇叫骂道:“滚开,让我来看看!”说完,走到令狐中跟前,将手贴在令狐中的头上试了一下,然后又将手放在自已的头上试了试,眉头有点皱了起来。 身旁边,一伙乡勇看见牢头裤腰上别着的钥匙,一个个眼中闪出一激动的光忙,随后,有二名乡勇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走了过去。 “退后,你想干什么?”牢头倒很机警地叫道。 “没,没什么,不知我们家少寨主病情如何?”其中一人笑着说道,另一人见机悄悄从一边向前方走去。 “你――,”牢头话还没有出口,另一人已扑了上去,伸手捂住了牢头的嘴巴,然后,其它人立即过来将二人围了起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牢头被用铁链锁了起来,然后这些人摸出身上的钥匙,将十几名乡勇身上的锁链取掉,有二人抬起令狐中,悄悄向外摸去。 刚刚走出不多远,迎面正好碰上一队巡逻的乡勇,看见这伙人一愣,随即醒悟过来,立刻扯着嗓子喊道:“不好了,有人越狱了――!” 这十几人在对面巡逻队刚刚一愣,立即冲了上去,拳打脚踢,放倒几人,及喊声传出去时,这十几人带着令狐中,往外就闯。这时,从四面八方跑来了许多乡勇民团成员,这些人一见,立即扭头冲向西北角方向。 身后,追喊声四起,不时听见有人叫道:“有没有前去凛报古大当家?” “大当家不在,到擂台赛去了!” “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抓住宅区他,别让他们跑了?” 乡勇抬住令狐中,不住地穿房过户,不时可以看见有些兵勇往后院跑去,也有人刚刚从眼前往后跑走,由于匆忙,倒没有发现这一伙人,很快,这十几人摸出了古家山寨,每一个人都心中非常紧张,唯恐被人撞见。 眼看就要溜下山时,忽然听见有人高喊:“他们往这逃了,快追啊!” 身后,顿时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和人们的追喊声,十几名乡勇一见,连忙一点头,立即有四人抬起令狐中,往山下飞跑而去,而另一部分则将下山道路完全堵住。身后,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过了大约有一柱香的时间,所有喊杀声再次从后面响起。但此时四人抬着令狐中已经到了山脚下面,钻入一条小道之内,静静地看着紫微山的人马从眼前开过,然后悄无声息地向外面群山之中掩去。 当令狐中被救回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看着担架上嘴唇都被烧的起了一层大泡,脸色苍白,眼睛内陷的令狐中,所有的半阳山人心中的怒火都被点燃了起来,尤其是从这几人的口中探知紫微山又将道路完全封闭时,大伙对令狐智的处境,也深深地担忧了起来。 令狐中被送入后山治疗,而齐达内更是立即招集众人开会讨论如何营救令狐中,最后大家争论无果的情况下,齐达内主张明日开始实行营救令狐智的计划。 第二天,齐达内点起3000人马,刚要出发时,却收到令狐中已清醒的消息,接着从令狐中传来消息说是令狐智等人被困紫微山七星岩,并将一副七星岩的手纭图交给齐达内。齐达内一见大喜,当即命令队伍起程,兵发七星岩! 大军此时走在山道上,将整个队伍拉的老长,齐达内此时走在队伍当中,不一会儿,大军就远离了半阳山,只见前面道路更加难走了,齐达内看了看旁边的山头,一声令下:“停――!” 顿时,队伍在山道上停了下来,齐达内此时转身冲身旁边一人看了看,只见那人一笑,伸手拿出一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原地待命!” “英莲,他们是否真的打算对半阳山不利?现在我将人马拉出来了,傲天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爹,你放心好了!“齐英莲冲齐达内笑笑。 等了大约有一顿饭的功夫,只见从前方道路上跑过来一名乡勇,手执一封书信,交给齐达内,齐达内接过书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划着一张地图,齐达内仔细看了看,然后命令大军加速前进! 不久,大军再次出发,这次倒很迅速,队伍安全地通过一道山梁,然后转了个圈子,回到一处峡谷处,埋伏了下来。 半阳山,此时王胜天坐卧不安,齐达内率队出发后二个时辰,竟然没有一点消息,难道又出事了? “启明贤侄,你齐叔叔现在如今不知什么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了,如今你就好好地守着半阳山,我这有二千人马,你先指挥着,我要去看看他到底怎么了。”说完催马往山下跑去。 陆启明看了看王胜天留给自已的二千人马,都是原本王家和陆家的一批老人,当下心头十分高兴,但脸上流露出来的却是深深的担忧。 此时,只见从外面走来了一个人,挤到人群里面,将手中的一封书信递给陆启明,只见陆启明看后,脸上露出一丝狂喜之勾,接着一声令下:“来人啊,将忠义堂给封了起来!”顿时,从外面冲进来许多级勇,整整齐齐地将忠义堂包围了起来。 “启明?你要做什么?”这时只听从忠义堂中响起一人的愤怒斥责声。 “呵呵,忠明叔,不要着急,这次我将众位请至忠义堂,是想告诉大家一件事,这半阳山,从此以后就姓陆,而不是什么姓齐?我也只不过是将属于陆家的东西拿过来罢了!” “什么?他这不是叛变半阳山么?”众人立即议论纷纷。 “住口,现在有反对的没有,如果没有那就好,呵呵,大家都很识实物。只要大家跟我好好做,那么以后我陆启明必不会亏待大家?”陆启明正在上方坐位上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孽子,还没有刚出落个人样,就想来夺权?也不看看当初我为什么不把位子传给你?”从外面闯进来陆家炳,老人手拄一根竹棍。 “父亲你怎么来了?”陆启明连忙站起来问道。 “我来问你,你是否打算背叛半阳山?”老人喘息着问道。 “我只是拿回属我们陆家的东西罢了,怎么是背叛呢?父亲你的年纪大了,要好好休息一下!” “嘿嘿,我们陆家的东西?请问在坐的各位也是这么想的么?”陆家柄看了一眼忠义堂中坐着的一些人问道。 “陆老当家,这一方面量是贵公子,另一方面是齐大寨主,我们也不好说啊!”有一人接口说道。 “我赔!吴卫英,没有想到你原来是这样一个人?算我陆家柄瞎了眼,没有认清你这头白眼狼,想当年,要不是齐达内兄弟,你吴卫英现在也不知死到那里去了,齐达内大当家当初为了给你续命,可是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你现在却说出这样的话,早知现在当初就不应该救你!”陆家柄当场破口大骂! “呵呵,陆老爷子骂的是,可是如今一个是令公子,一个是齐达内当家,你说我又怎么选择呢?”吴卫英慢慢地问了一句。 “你这个畜牲!还不给我下来,随我一块向你齐叔叔认错!”陆家柄走上前说道。 “唉!来人啊,将陆老当家架回去!”陆启明叹口气说道。 “你敢!”陆家柄气得怒火中烧,“你个不肖子,如果你现在悬崖勒马还来的及,否则你,你我从此后便互不相认!我陆家柄没有生过你这样的儿子!” “爹爹,你不要逼我!”陆启明大叫一声,然后一脸决然之色:“将陆老当家送回去,好生照看!”说完,只见陆启明脸色发青,咬牙切齿地说道:“来人啊,给我去后山将赵小虎、齐能抓起来!” “是――!”顿时有人领命而去,不久,山上传来一阵阵鸡飞狗跳的声音。 第四十五章 偷天换日 陆启明此时坐在忠义堂,满脸含笑地看着下方有些局促不安的人群,心中充满了喜悦,这次的变动,只要自已将齐能或者赵小虎抓住,到时就不怕齐达内不屈服,那时只要自已完全控制住半阳山的大权,紫微山又怎能是自已的对手?正想着,只听从外面传来一声报告,将陆启明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下面一名士兵,低着头,叫了两遍才将陆启明拉回现实:“报――,赵小虎和齐能听到风声,已经逃下山去了!” “什么?”陆启明连忙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忠义堂,随后命令道:“建志贤弟,着你带领一百骑兵前去捉拿赵小虎和齐能,千万不要让他们跑掉了!” “是,王建志高声领命,匆忙点了一百多骑,随后下山追赶去了。 “其它各位首领、各寨各山头的弟兄,还请大家和我一起到校场走走!”陆启明说完,当先朝外走去。 一路之上,山中的动静并不太大,因为各方面的人马早就在暗地里倒向了陆启明,所以,除了抓齐达内的人马时乱了一阵,整个山寨倒也显得比较平静。众人来到校场时,不由地又吃了一惊,只见校场上此时站满了许多顶冠甲的乡勇民兵。令狐中此时站在校场前,身着盔甲,精神满面,那里还有刚回来时的病重模样? 陆启明此时走上前,用手拍了拍令狐中的膀臂:“贤弟,辛苦你了!” 令狐中将双脚一并:“为首领办事,小弟万死不辞!愿为将军服务!” 接着,只见广场上所有人山时吼叫:“愿为将军服务!”声音高吭,语气有力,喊话前所有人同时收了一下左脚,与右脚先是发出“啪”的一声巨响,然后同声回答。 “好!我陆某在此谢过大家的后爱!陆某不才,承蒙众位看起,陆某在此只说上一句话,日后只要有陆某一口吃的,必不会亏侍众位!我希望众位同我一样,共同创造扩大半阳山的势力,让所有人都听命我半阳山。所以,现在我决定,兵发紫微山!” “攻打紫微山!扩大半阳山!”众乡勇连忙高喊口号。 “老二听令!命你带令四千人马,沿途小心接收紫微山的地盘,速战速决!”陆启明朝下面吩咐道。 “小弟领命!”令狐中领命后率队往紫微山而行。 “其它兄弟听令,我命令你们守好寨门,不要放过一个可疑之人进入!”陆启明又冲校场上的军队命令道。 “尊将军令――!”校场上的军队此时同时转身,向山脚下开去。陆启明见自已的目的已达到,当下冲身后众人一拱手,笑了笑。 “众位都散了吧!”随后当先向外走去,广场上众人停了一会儿,也纷纷议论着冲走入后山。不久,他们便发现,以前在后山从没有军队驻扎,可是现在不时可以看到有人在后山不停地巡视。 再说令狐中,领着人马出了半阳山,径直往紫微山行来,沿途不时派出一队队探马打听前方的情况,如果遇上小股敌人,则将他们分割包围,设伏兵一点点通过人数优势,将整个林区清理干净,然后再快速向前推进。随着地盘越扩大,所率领的人数也越来越少,不久,当部队刚刚到达紫微山的门户黑风渡,便再次发现,在黑风渡附近所有的道路上,又都站满了各个紫微山的人马。 令狐中站在黑风渡,看着上面的天险要道,忍不住暗暗点了点头,如果硬拼,是无论如何都得不偿失的事情,再想想自已与古若冲之间的交易,到今天为止,刚好六天时间,想到这,嘿嘿一笑,然后伸手招过来一名亲信,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取出一封写好的书信,递给那名亲信。 那名亲信拿着信,又保暖手取过一块白布,包在头上,然后顺着山道往上走去,刚刚走到一半路程时,只听上面有人叫道:“站住,再往前可就要开弓放箭了!” 那亲兵连忙挥动头上的白布,然后又一手举起手中的书信,不久,只见从上面放下来一个吊篮,接着有人叫道:“把书信放进篮子内!”亲兵朝后退了退,吊篮很快又升了上去。 这时,在另一个山头上,齐达内和王胜天正冷眼看着远处亲兵顺着通道往下走去,身旁,仅仅跟着齐英莲和几名亲兵。 “王兄弟,地盘接收完了么?”齐达内转身问向身旁边的王胜天。 “放心,有令狐中的帮忙,接收的倒是很快,只是不知我那傻儿子现在是否正在和他大哥一块庆祝呢!”王胜天此时感叹道。 “没事,建志虽然做事不爱动脑子,但大局观还是分得清楚的,如今虽然说他们完全控制了山寨,但我相信建志侄儿会做出明智的选择!”齐达内低声安慰道。 “王叔叔放心好了,建志哥哥不会有事的!”齐英莲在一旁边劝道。 “还是大哥你的福气好啊,生了个这么聪明伶俐的姑娘,真是让人眼红!”王胜天咧嘴笑着说。 “好了,她不也是你的干女儿么?还这样说我?”齐达内看了一眼王胜天,故意说道。 “是,是,我怎么能忘记呢?英莲也是我女儿么!”王胜天连忙朝一旁边略显不悦的齐英莲说道。 “干爹就知道取笑我,莫不是嫌我和小虎到你那去少了?”齐英莲故意说道。 “没,没,你去的已很多了!”王胜天赶紧说。 “那就是嫌我去多了!”齐英莲又委屈地说。 “唉啊,不是啊,英莲别误会啊,你和小虎去我当然欢迎了不是,只是齐能么就……”王胜天说不下去了。 “唉!原来你是不想让我哥去看你了?”齐英莲故意说道。 “好了,你饶了我吧,但你可千万别再把他给带去!“王胜天无耐地说。 “噗!”齐英莲忍不住笑了起来,想起齐能上次去将王胜天家中能坐的东西几乎全部拆散,就是为了看看为何与自已房中的一个凳子是不是一样,结果当天吃饭时全部都站着吃的情形。 “嗯!上面好象下来一个人!”齐达内忽然说道。 陆启明现在很是开心,事情比想象中还要顺利,赵小虎和齐能竟然被王建志追了几十里路,终于抓了回来,此刻看着王建志刚刚回来后就立即向自已禀报,陆启明心中满是激动,而前方紫微山也收到消息说是已到了紫微山的门户黑风渡!到时只要再将紫微山一拿下,那么自已就将成为这方圆一百多里最大的势力。 然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已的父亲陆家柄,不但将自已的东西全部扔了出来,并且还骂自已忘恩负义!要与自已断绝父子关系!想想自已本来想心平气和地劝说一番,没有想到他却将自已完全挡在门外! “启明哥,让我去劝劝他吧!”王建志此时自动请命道。 “好吧!老爷子脾气不好,你小心点!”陆启明冲王建志低声说道。 同样,对王建亏的劝说,陆启明也不抱太大希望,因为老爷子的脾气和自已一样,一旦认准了某件事物,无论如何也扭转不回来的。果然,王建志刚刚一进门,便遭到老爷子的拐杖伺候,接着,便听见院子中一通连天怒骂!之后,便是王建志低声下气的说话声。 看来老爷子真是年幻越大,脾气也越大啊!陆启明心中自嘲地想到。脑子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老二令狐中,不知他现在攻打紫微山情况如何? 院子中忽然没了叫骂声,“嗯!莫非王建志真的将事情说好了?都怪自已刚才太大意,怎么没有听听他们说什么呢?” 不久,只见管家将门打开,走到院外,看了一眼陆启明:“少爷,老爷让你回去!” “什么?让我回去!”陆启明不相信地问道。 “是啊,启明哥哥,你回去好生和伯伯说说!”王建志此时走出来对陆启明说道。 “哦,哦,多谢兄弟了!”陆启明很高兴,连忙一边道谢一边走了进去。 陆老爷子此时正坐在花园旁边,眼睛对着那一朵朵迎风怒开的花朵一转不转,陆启明本想去和父亲说句话,但一看见这种情况,只好一声不响地走进了自已的屋中! 良久,陆老爷子长叹一口气:“唉!一世英明,都让他给毁了!” “老爷,你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孩子大了,也都有他自已的想法了!”邱管家在一旁边接口道。 “老爷,要不您先回去,这里风大!”邱管家再次小心地说。 “能有多大呢?他自已的斤两自已不清楚,我能不知道么?从小他就给我吵过几次,说我不该将位置传给齐达内,他也不想想,要不是人家齐达内,他早就没命了!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不知是那辈子造孽,生出了这么个儿子!看他那骄傲自满的样子,我都想上去抽他一嘴巴子!”陆家柄生气地说。 “好在这次事情齐大当家的发话说不追究他的责任……”管家轻声说道。 “可这也是谋逆,大不敬的罪名啊~,唉!”陆家柄深深地叹子一口气。 第四十六章 黄雀在后 黑风渡下来的,正是古家三少爷古天忠,此时他一边打量着令狐中,一边看着令狐中身后的几十名乡勇,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了开来。.info[] “这次令狐少寨主莫不是以为凭这点人手就想将通城镖局的人全部留在紫微山上吧!” “古三少爷真会开玩笑,通过这几天的擂台赛,想必古三少爷也应该知道这些人的实力了吧!我们半阳山可没有您那么多的武林高手,所以啊也摆不了什么擂台赛,只能靠着人多往上涌了,至于能不能将通城镖局的人马留下来,还是要看古少爷的了!” “哦?那你给我爹说你们完全可以将通城镖局的人拿下来?”古天忠讶异地问道。 “我可不敢满口子答应,我记得是说协助你们古家寨一举将通城镖局的人马给拿下,省得他们每次都给你们捣乱,我想古少爷多半是不知道情况吧,要不你再加载去问一下你爹?” “哼!那倒用不着,只是希望令狐少寨主能够说话算话!”古天忠口头上没有占到什么便谊,当下脸色阴深地说。 “放心,与你们古家相比,半阳山的声誉可是比黄金还要真的!”令狐中斜靠在山石旁边,懒散地说道。 “那好,今夜子时动手,到时请贵部手臂全部扎上白带标识,以防我们双方不小心误伤了!”古天忠说完,转身往山上走去。 “那个山下面的人好象是令狐智的儿子?”王胜天此时朝齐英莲问道。 “是啊,也只有三叔的儿子才喜欢穿着大红披风!”齐英莲撇嘴说道。 “是哦,我当时就说过三当家的,如果再要一个孩子,一定会是个女儿,你看这小子穿的,啧啧……”齐达内在一旁边打趣道。 “这话我记得你好象没有和三当家说过哦?”王胜天此时认真地看着齐达内说道。 “呃――!他那个小鸡肠子,嘿嘿,这话除了陆老当家的能说,呵呵……”齐达内有点讪笑着。 “那个下来的人是谁呢?看样子也是很年青的很哦?大概和小虎差不多吧!”王胜天又问道。 “如果估计不错的话,应该就是古若冲的儿子了,这种事如果来个没有份量的也谈不成!”齐达内轻声说道。 “那是,不过我听说古若冲对他的三儿子很是器重,莫不是这个就是他的三儿子?”王胜天疑惑地问道。 此时,令狐中已走到下面,只见他将手一挥,然后将人领至树林内,看了看一路走过来的弟兄,沉思了一会儿。 “任教,你领着几名弟兄进行巡防,其它兄弟抓紧时间休息一下,今天晚上我们可能会有场恶战,你们不但要小心古家的乡勇民团,还要注意通城镖局的人马!”令狐中悄悄地安排道。 “那二少爷,我们今晚上真的要去打通城镖局的人么?”有一名头目模样的级勇问道。 “你没有脑子啊!通城镖局这次来的可全都是高手,我们人多啊,往他们那去?我们只要保证不让他们逃太远就行,不然我们接收的地盘就会暴露出来,下次再有这种事你动下脑子好不好?”令狐中说守仍然不满地看了那人一眼。 “那我们该如何做呢?”另一名模样俊秀的青年站起来问道。 “那好吧,既然你们都不是很困,我就将今天晚上的部署说一下,高朝,你今晚领着二百名弟兄,全部穿上紫微山人马的衣服,今夜子时前去偷袭通城镖局的大营,注意以骚扰为主,不要与他们发生正面接触,如果碰见了要立即远离,不要让通城镖局的人截住,否则你们就自求多福吧!杨伟,你领一队人马,埋伏在出口处,负责接应,一旦发现我们的人冲出来,一定要尽快接应。周三和麻五,你二人各领一去队伍,发现敌人追击,立即将之截断,不要放太多的人马进来,其它人等在树林等候!”说完,令狐中笑了笑,对自已的这招觉得很满意。 同样,在古家寨,此时古天忠正详细地说着自已的计划:“现在擂台赛也已到了四强战了,目前双方仍然都是平局,所以,他们通城镖局的人也很焦急。我与半阳山的令狐中约好是子时行动,所以到了子时,我们古家寨的人马,部份换成半阳山的人马,前去偷袭通城镖局,来制造令狐智与通城镖局的麻烦,我们的人再伺机而动,只要发现是半阳山的人马出动,我们就可以悄悄地将半阳山的人马,完全困死到那时候,就可以趁此机会,灭掉半阳山的人马和通城镖局的人马!爹,你看如何?” “嗯!这步走的还算可以,但你一定要留足人手,防止半阳山趁机偷营劫寨,将老巢攻战了!”古若冲闭着眼睛,一边朝古天忠挥了挥手。 “也不知他们今天晚上打自怎么动手,我们总不至于呆在这儿,看着他们打个热火朝天?”王胜天又问道。 “放心,今天晚上一定很热闹,这声大戏怎么能少了我们?”齐达内笑笑,不再言语。 “干女儿,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们要如何行动呢?”王胜天看了眼站在旁边的齐英莲,连忙谄媚地笑着问。 “咳!王叔叔,你这么着急干什么?他们都没有动我们怎么动,眼下我们只看就足够了!到了动手时,我自会通知你!”说完,齐英莲看了看旁边的山道上,这时仍然没有看见一个人影。 “王二当家的,你可要沉得住气才行,行军打仗,不能急,一个优秀的指挥官,不但能够将料敌先机,沉得住气也更正一个致胜的法宝,更何况现在是我们早知道了令狐中的目的,还怕这场仗我们赢不了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四周不时响起各种虫鸣,到了将近子时,只见一队队伍,先将手中的火把冲上方照了二下,然后待上面也同样照了二下后悄悄地摸了上去。 山坡前,有一座高大的圆木搭成的擂台,此时上面一人也没有,隔着擂台,分别有几顶帐篷,有一二顶中还露出一毕灯光。而在另一边,也同样有几顶帐篷,此时帐篷内早就没了灯光,四周显得静悄悄地,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鼾响。 此时,在擂台的下面,正伏着几十号人,他们身穿黑衣,黑巾蒙面,手中提着钢刀,正盯着对面的几顶帐篷,此时,那帐篷刚刚熄灭了灯火,从里面走出几名通城镖局的镖师,其中二人,站在帐篷的外面,双眼警惕地打量着四周。通城镖局同样也派出两名护进行值班护放哨! 看着时间一分分过去,此时已经进入子时有一段时间了,这时,伏身在擂台下面的一名黑衣人将手往两名值勤的镖局护院一指,顿时,从旁边悄悄地摸上来两名黑衣人,他们身体贴地,借助黑夜的掩护,渐渐地靠近了两名护院。 此时两名护院正一边巡视,一边互相打着招呼:“唉~你说木总镖头干什么要在今天加设值勤呢?这眼看就快出结果了。” “可能是因为快出结果了,怕对面的人来偷袭,所以才加强防护的吧!” “嗯!有这个可能性,还别说,这一个小小的山寨,竟然也有如此多的高手,竟然和我们这边打个平手,有点不可思议啊!”另一人说完,转身往里走去,就在他刚刚转身时,对面黑暗之中忽然蹿出一人,手中钢刀轻轻一滑,那名护院连一声都没有发出,倒地身亡,而这时那名护院刚好转过身,正好看见对面护院倒了下去,当时大惊,刚要张口喊时,忽然觉着口中一紧,顿时脖子处一股凉气涌了进来,当时脑子一昏,倒在地上。 而这时,夜空中忽然响起几声夜猫子的叫声,接着,只见擂台下面的人则慢慢走了出来,站在擂台下往对面看了看,悄悄地向帐篷摸去。 这时,忽然看见一物冒着烟往帐篷处飞来,黑衣人大惊,刚想阻拦时,只听那物在黑夜之中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啪啪”,顿时,周围的帐篷之中穿出许多护院来,一抬头看见面前的黑衣人,顿时高声呼叫:“有刺客!抓刺客啊――!” 声音在黑夜之中传出好远,而对面黑衣人一见行踪暴露,立即大吼一声:“杀――!”黑衣人趁着护院稍一愣神,立即冲上去举起手中大刀砍了下去,立即响起一连声的惨叫声。 “不要慌,分头阻击!”这时只见木通走了出来,站在一处高台上,举起火把,花白胡须在火光下随风飘扬,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镖师和护院很快稳住了阵脚,开始有节奏的进行反击,众黑衣人见势不妙,连忙喊了一声:“风紧,扯呼――!” 顿时,黑衣人无心恋战,掉头就跑,众镖师随后就追。喊杀声清晰可闻,而这伙黑衣人不向山寨内逃蹿,反而调头往山脚下冲去,通城镖局的镖师一愣,这时,只见一声大喝:“放箭――!” “刷,刷,刷”漫天箭雨从两旁边高处落了下来,众镖师一时不慎,顿时响起一片片惨叫声,随后,又听一人叫道:“杀――!” 立即,从两旁边黑暗之中,跳出许多身穿黑衣之人,个个举起手中兵器,对准倒地的镖师,刺了下去,不大会功夫,地上就倒有十几名镖师的尸体。后面木通一见,立即大吼一声:“放暗器――!” 后面冲上来救援的镖师立即将手一扬,顿时只听一片密集的叮当之声,接着有人当地的惨叫声不断传来…… 第四十七章 玉牌 而对面黑衣人见势不妙,也同样朝山脚下冲去,而此时在山脚的边缘,早就倒有几十个黑衣的的尸体,此时这些人个个身中数箭,已死的不能再死。.info 眼看黑衣人迅速钻进山林,木通手一挥,众镖师开始查找有没有留下活口。最终,或许这些镖师对这些人的偷袭太生气了吧,竟然没有一个活人!每一个人身上至少中了六七枚不同的暗器。 木通此时坐在帐篷之中,看着这些黑衣人,脸上阴睛不定。而旁边坐着一些镖师,同样个个生气。最后,还是木云说道:“爷爷,从这些衣服看,大多数都是古家寨的人,你看他们的兵器和衣饰,都能说明问题。 “可是也有不是他们的人啊,我看主些人的穿着与我们同行的……” “好了,都不要乱猜测了,大家散了,留下四个人来值守,其他人去休息巴!”木通将众人赶走后,一个人仍然对着灯光**。这半阳山没有必要来行刺自已啊?至少眼下令狐智还和自已在一起啊?可这些尸体又能说明什么呢?难道是古若冲那老狐狸想要嫁祸于人?还是想搞点别的事情? 这时,只听外面有人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木通立即一个闪身,出了帐篷,到外面四处一看,只见地上放有一个信封,木通捡起来,再次确认四处无人,才回到帐篷之中,展开书信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话:“擂台赛是假,灭通城是真。”即无姓名,也无落款。木通看后,心中不由地打基础卫个突,难道事情真的如此人所说么?那他为何不出来与自已相见呢? 当雄鸡报晓时,木通才发现,自已竟然整整思考了一夜!当下,他走出大帐,只觉得身上酸软,腰背疼痛。看来真的是老了!木通有些无耐地想道。 “爷爷,你又没有休息好!”木云此时走了过来问道。 “云儿啊,你过来一下,爷爷想和你说些事。”木通说完,转身又进了帐篷之中。 木云走进帐篷,看了眼木通:“爷爷,有什么事?” “云儿啊!你现在也不小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父母的事么?今天我就靠诉你吧!”木通慈爱地看了眼木云。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刚好四十多岁,创建通城镖局,江湖上和官府上,我都很吃得开,所以我保的镖从来没有丢失过,许多人只要一看见我们的雄鸡大旗,就会在一旁羡慕地说:‘看那,那就是通城镖局的大镖师木通啊’,有好多人因此就拜在我们下学押镖,当护院。而我当时也是正值武功的巅峰时刻,出手也不知轻重,而对于一些强盗、土匪,下手更重。所以,江湖宵小都吓不敢来找我的麻烦,我也因此更加目中无人。 直到有一天,我押镖路过漳州府,在左泉山附近,当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时我刚好走到这儿,连夜赶路我也不放心,主要是山路太滑,太窄小。所以我就随便找了个避风的山腹,在那里安营扎寨。 到了半夜,忽然起了很大的风,吹走了我们的一顶帐篷,无耐之下,几名护院就只好在四周站岗放哨,山区的天气,变化多端,本来我以为风次过后就完了,没有想到,接下来我们却遇到比这更加麻烦的事情……” 半阳山,四周仍然各平时没有什么两样,陆启明一早起床,来到忠义堂,各山寨的头目此时也都来到此处,一看见陆启明走进来,一个个连忙走到自已以前坐着的位置上,低着头,不敢再高声说话。 谁都知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把火如果烧到自已,岂不是大大的不妙?所以此时堂上的气氛很是压抑,大家都将目光聚集到陆启明的身上,看他有什么要说。 陆启明先是清了一下嗓子眼,这种气氛他自已也感觉到有些不舒服,但自已刚刚坐在这个椅子上面,的确需要这种氛围。 “首先向大家通报一个消息,现在我们已经将齐达内的女婿赵小虎和儿子齐能给抓住了,所以,即使齐达内回来,我们也可以兵不血刃地让他将将兵权交出来,大家也都知道,这半阳山本就是我们陆家打下来的天下,他姓齐的坐了这么多年,也早就该归还给我们了。同样的,我也不是一个噬杀之人,这么多年大家也都知道,齐达内对我们半阳山的确有功劳,所以如果他肯将手中大权放下,我们半阳山仍然能够让他生存下来的,毕竟我也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有不少人受到过齐达内的医治!呵呵,现在大家仍然和以前一样,各司其职,共同保护和建设好我们半阳山。另外,我昨天收到的消息是,咱们的二少寨主,令狐中,已经陈兵黑风渡,拿下紫微山,指日可待!” 话音刚落,便听见王建志在下面叫好声和鼓掌声,顿时,大堂中一片片掌声传了出来。陆启明很满院意,用手虚按了一下,大伙开始停下鼓掌,然后,陆启明又道:“鉴于现在是战争时期,所以我们山上各部各司,要严格要求自已的部下,守好半阳山!” 顿了顿,木通又接着说道:“当时将近三更天吧,那时我也迷迷糊糊,突然,一声高吭的狼嚎声将我惊醒,我连忙睁开双眼,这才发现,在我们的前方,有两人正快速地朝前跑着,在后面,一阵尘土飞扬,我定睛一看,顿时吓魂不附体,只见那两人身后,追随者着不下二十多条野狼,其中一条,浑身长着雪白的狼毛,个头也比一般的狼要大上一半还要多。 顿时,我大声叫喊起来,众镖师和护院立即醒来,一看这阵势,有两个胆小之人当量吓的撒腿就要跑。我不能让他们跑,如果他们一跑,那么我们这些人很可能一个也活不了,当时,我一个箭步跳到两人的面前,左右给那两人一个嘴巴,二人同时被我打的一愣,我则乘此机会大声吼叫:‘都别跑,将弓箭、暗器取出来,排成三角阵形,首尾相顾!’” 令狐中此时正在山林之中,看着黑风渡,眼睛眯了起来,昨夜的事,双方竟然都同时使用这一招,嘿嘿笑了两下,“古若冲,你既然想跟我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想到这,他伸手招周三过来,“昨天高朝、任教二人率领的队伍进入山上了么?” “回少寨主,他们昨天都进入您指定位置了!”周三恭敬地答道。 “嗯!今天什么都不要做,加强防卫,我们的队伍撤进山林之中!山上下来人,一率不管!”令狐中朝周三吩咐道。不久,队伍悄悄地又撤进了林中。 “齐大哥?他们为什么又撤进林中了?”王胜天此时看见令狐中撤兵,好奇地问道。 “他们这是在搞心理战呢?昨天他们双方都扮成对方前去行刺通城镖局,目的都想让通城镖局与对方先打起来,好谋取渔利,呵呵,我们不能小瞧令狐中哦?至少这手我夜为玩的漂亮,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由于他的到来,却造成一一个三足鼎立的局面!”齐达内也感叹地说道。 “怎么会呢?他不是与古若冲结盟友了么?”王胜天又问道。 “可是这二方无论那一方想要消灭通城镖局都不是容易的事,所以他们之间都想让对方先与通城镖局先拼个你死我活,所以现在关键是通城镖局站那一方,那一方就是胜利者!” “哦,我明白了,可惜了,大好机会却让他们给搞砸了!”王胜天无耐地说。 “那狼群前面奔跑的二人很快就到了我们面前,他先是惊喜地看了我们一眼,随后大声叫道:‘你们往那边逃!’,可是哪来得及,狼群转眼就到了我产面前,而我更是吃惊地发现,刚才出言提出来醒我的竟然是一位女子!时间也不充许我们多想,众狼群来到我们面前,那头高大的白狼先是看了看我们一眼,我竟然能够清晰地看到,它的眼中竟然充满了不屑!兄见它高傲地抬起头,冲着狼群一声声大吼,众狼群先是谨慎地看了眼我们,然后便不甘地朝着那二人离去的方向追去!直到狼群走远,我们这些镖师和护院顿时一个个一屁股坐到地上,口中不断地喘着粗气!有些人甚至双手合十,谢起了天地。 这时,我也和他们一样,身上又累又泛,没有想到短短几分钏的对视,竟然比我与别人大战一声压力还要大!好在我一直坚持着,才没有坐下去。 这时,忽然我后面呼啦响了一下,接着,只见那两个人从我身后的镖车中钻了出来,我一见当即大怒:‘呔!你们是何人?为何招惹那群狼?’” 这时,只见那二人走至我面前,我都没有发现他们何时到我身边的!所以当下我心中的震动,可想而知,当下,那名男子冲我揖了一礼,“多谢木总镖头的救命之恩!” 我当时听得一愣:“我并没有救你们啊,不是你们自已救自已的么?” 那男子一笑,我当时就呆了,没有想到世上这有人笑的如此洒脱,“请问你们这趟镖可是一批药材?” 我闻言点了点头,“我们刚才就是穿进你这药材之中,才躲过那头狼的追踪,所以我们才要谢谢你啊!”那人又说道。 我听后,只好摆手说道:“没关系,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那女子倒是看了我两眼,见我不似做伪,便将一枚玉牌递与我说,以后若有为难之事,只要出示此玉牌,自然可保你畅通无阻!” 我接过后,也没有再意,随手装进口袋之中,当时也没有问这二人的姓名,就这样,我们告别后,第二天便起程往福建而去! 第四十八章 红胡子 车队一路之上倒也进行的很顺利,我们第二天一早就出发,然后直奔福建漳州而去,一路上或许是经过那夜狼群的惊吓,我发现这次几乎不用我催促,车夫和护院都很极积,就这样,在天黑时分,我们终于赶到漳州府外的一个小县城内落了脚。 兵荒马乱的年月保镖也不容易,那都是将脑袋捌在裤腰带上干活,本来能够不在外面宿营,大伙都很满意了。所以当下,我们进了客栈,吩咐店家小心照看马匹和货物,然后我们几个镖师和护院坐在一起,不免又谈起了那晚狼群的事,每一个人谈时都脸上还有着惊恐。 “那晚我本来就以为这下子完了呢?当时狼群冲过来时那声势,啧啧,我们都被吓傻了,要不是木总镖头一嗓子,我说不定也会跑!” “是啊,当时的情况是我行镖几十年中最凶险的一次,你们注意到没有,那个头狼,我看到它眼睛都好象会说话一样!”另一名镖师说道。 “真的假的?那样说我们不是遇到一群狼精?”另一人不信地说。 “肯定是真的,当量我就在木镖头的旁边,看的清清楚楚!” “是不是哦?木镖头,你说呢?” 我当时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喝酒,我能怎么和他们说呢?难道我说那头狼根本就看不起我们?所以我当时将脸一沉:“都闭嘴,不要在那叫来叫去的,赶紧吃完饭,找出几名弟兄看好这批货物,然后休息!” 而那些人在我的喝斥下都不再议论,一个个低头吃完后,便早早地休息。我躺在客栈床上,翻来覆去肯德基不着,一闭眼就是那头白狼的不屑眼光。我当下起身,拿起那枚玉牌看了起来,此玉牌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上面只是简单地雕刻着一把弯刀,上面一轮明月,这是什么令呢? 最后,我索性不再管它,刚要迷迷糊糊地睡着,忽然听见外面一阵大乱:“快跑啊――!红胡子来了?” 立即,我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外面客栈之中早已乱成一锅粥,许多客人有的只穿一件上衣,有的脚上只穿有一只鞋子。当时场面之混乱,非笔墨所能形容。我当即大叫道:“通城镖局所有上下,护镖!” 古天忠此时悄悄地走下了黑风渡,悄悄地打量了眼山脚下,没有见着令狐中的人影,当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后向着树林之中快步行来。刚刚接近树林,便被几名半阳山的乡勇捉住押进树林之内。 “哟?这不是三少爷么?怎么你还敢一个人来我这?”令狐中皮笑肉不笑地哼哼着。 “这有什么敢与不敢的?我既然来见你,那就是想请你早一点下定决心,你我两家联手,灭掉通城镖局如何?” “嘿嘿,这通城镖局对你们能够成威胁,但对我们半阳山可是没有一点敌意的哦?虽然你们昨天很无耻地用了反间计,不过通城镖局并没有上当哟?哈哈哈,心机白费呐!” 古天忠毫不在意地看了一眼令狐中:“这些么,嘿嘿,也不过是试探一下你半阳山有没有与我们合作的实力罢了!这有什么呢?只是如今你们虽然说是拿下了半阳山,不过齐达内好象并没有抓住哦?没听说已经把半阳山的大权让给让出来了?” “这个呢?你就不用多抄心了,你还是想着如何收拾好眼前的事再说吧!呵呵呵”令狐中毫无形象地身子乱颤。 “好,我也不与你说这些没用的,你说吧,怎样才能答应将通城镖局给灭了?”古天忠脸色一正,锋芒毕露。 “这个么,只要你将朝天门还给我就可以了,再说此次我们夺权,好象你们也没有怎么出力,要我们这么多地方,是不是?” “好吧!我替我父亲答应你就是!”说完,古天忠看了一眼令狐中,“何时动手?” “这要看你的安排了!如果你们不动的话休想让我去打头阵。” “那也是,嘿嘿,晚上我会给你一个具体行动方案!”古天忠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镇上的人都跑光了,只有我们几个镖师和护院,还在守着我们放镖的院子,当时我急的大叫一声:‘兄弟们,我不知道谁是红胡子,但我们是镖师,是有规矩的,不是一群乌合之众,我们要对雇主一个交代!权对我们镖局的声誉有一个交代,否则,我们还行什么镖?’” 话音刚落不久,便听见从院外传来一阵鼓掌声,接着走进来一员汉子,长的细腰窄背,肩宽手长,眉清目击者秀,只见他一边走一边鼓着掌,身后跟着几十名满脸横肉的家伙,“说的真好,呵呵,来价绍一下,我就是他们口中的红胡子,因为我做事一定要见红才喜欢,所以每次我到一处,基栈上除了死人,就只有鲜血了,看着地上流淌的血水,那个颜色,我最喜欢了,所以他们都叫我们红胡子强盗,其实我们并不是强盗,只是看见他们每日那么辛辛苦苦,结果却总是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我替他们都感到难受,所以,我超渡了他们,让他们到了极乐世界,他们栈来就应该感激我的,你说呢?呵呵呵,这次我心情不好,所以就不想杀你们,只要将这些镖留下,你们就可以走了!”红胡子说完,就不再看向我们。 而我们都已听得目瞪口呆,没有想道还有这样逻辑的人?当时我就上前一步,先向那红胡子拱了一礼:“各位当家的,我们镖师吃的就是这碗饭,如果把镖给你,那我们又如何向雇主交代呢?还请大当家的体谅一下,如果我们到了山头不拜,那是我们的过错,可现在我们还在城内,还请各位大爷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条生路吧!” “嘿嘿嘿,我管你怎么各你们如何与雇主交代?丢镖总比丢命要强,所以啊,我劝你脑袋还是想开一点儿!”红胡子话音刚落,只听身后有人叫道:“大哥,和他罗嗦什么?我们直接抢了就是――,” “听听,我给你们机会,你们不要,那么你们只有自求多福了!”红胡子说完,往旁边一撤,顿时从后面冲上来一员猛汉,挥起手中镔铁棒照着木通砸了过来。 木通抽出手中大刀,顺势架住铁棒,往对方手指削去,对方将铁棒往回一带,顿时,我大刀走势一变,划向那大汉的肚皮,大汉吓了一跳,连忙将棒向外一捅,直接点向我的心口,这几下动作作快如闪电,很快我便与那大汉斗在一起。 这一交手,我才知道,那大汉的功夫竟然丝毫不在金之下,双手舞动,大棒带着风声。金当时一看就有点着急,他们还有好几个人没有上呢,当下,金手中招式一变,立即使出我自创的招术“迎风十八斩”,大刀发出一阵阵鸣响,斩金丝,截玉柱。那大汉一个不防,被我手中的大刀一下子将铁棒挑飞,而我则立即适可而止。 这时,那红胡子看了看我一眼,“好,你饶他一命,我也就饶你一命!你可以走了。” 嘿嘿笑了两下,我走上前问道:“那能否将我的镖也带走呢?要知道我栈就是一个镖师,镖保不住那我还行什么镖!” “嘿嘿,还真有得寸进尺的人啊!大哥让你走已经给了你很大的面子了,要不这样,你如果能赢了我,大哥自会放你们离去如何?”另类一条大汉讥笑后转向了红胡子。 “好啊!我看你也是条汉子,只要你能胜了高群,我就答应放了你们!”红胡子也懒洋洋地说道。 “好,这可是红胡子大哥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忆!”我们双方当下击掌为誓。 当时我的武艺也很自负,所以才能够创建通城镖局,谁知我们一交上手,我就发现,自已错的离谱,那大汉比我高的不止一点两点,他完全不用兵器,就将我耍的团团转,也只走了十个照面,我便被他一脚给踢倒在地,立即身后有人上来将我们五花大绑,捆了起来。随后,他们将镖车和镖师全部押着往外走去。 我们当时都被丢在一辆马车上,都蒙着脸,走了大约有两个时辰,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我们被带入一个堂上,只见红胡子居中而坐,他一见我们,便笑盈盈地问道:“老二啊,人是你抓的,你看该怎么办呢?” “听大哥吩咐!”老二此时低下头说道。 “按我说都丢到海中,能不能活命就看他们的造化了!”红胡子淡淡地说道。 立刻,从外面来了一群人,将我们抓起就走,我一听大怒,奋力挣扎,不知何时,那枚玉牌从胸中滑落了下来。红胡子本来正在看着我们死前的模样,忽然眼角余光看见那枚玉牌,立即叫道:“慢!将那玉牌拿上来看看?” 当红胡子看完玉牌,脸色终于变了,只见他站起来,冲寻了枚玉牌行了一礼,然后问道:“这枚玉牌那里来的?” 我只好老老实实地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红胡子沉吟片刻,下令道:“松绑!给他们一点吃食,明日放他们离去!”说完,将玉牌还我后看了我一眼才离去。 第四十九章 忠显用兵之计擒陆启明 就这样,第二天,我们糊里糊涂的被放了出来,我只知道此次能够获救,一定是那枚玉牌的功劳,所以我将他贴身放好。到了漳州,过安溪,就可以完成这趟镖了。 所有人都很高兴,认为这次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这一天,我们同样走在山路上,忽然听见前面山路上传来一阵阵的打斗声,我连忙喝停队伍,然后单身往前赶去。 前面转过山梁,是一片树林,此时在树林前,有一对夫妇正在与十几名蒙面黑衣之人打斗,那对夫妇武功自是不凡,耐何好汉架不住人多,夫妇二人此时早已身受重伤,地上也倒有二三名黑衣人的尸体。 那夫妇看见自已久战不下,当下二人对望一眼,眼袋中死志已决,当下剑招一变,只讲进攻,不再防守,不久,那女子便失去再战之力,而此时也仅有三人在围攻那名男子。 我见此情形,也判断不下谁是谁非,心中也是暗暗焦急。这时,忽然从旁边的草地上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那三名男子一听,顿时分出一人,便要去找那婴儿,此时那女子看见此种情况,急得一声大叫,当场一口鲜血喷出,昏迷了过去。男子急得大叫一声,手中剑一变,从下面刺入那两人的腹部,而那两人的兵器,也透过那男子的左右两肋。三人同时倒地声将那黑衣人吓了一跳,回头一见对方已同归与尽,当下加快步伐,向婴儿的哭声处走去。 荒草丛中,此时一位婴幼儿正在张开大嘴,不停地哭泣,也许是饥饿的原故,小脸此时涨的通红。但他并不知道眼前的危机来临,那黑衣汉子狞笑了两声,举起手中刀,照着婴儿劈了下去。 当大汉的刀刚刚离婴儿的头顶还有一寸距离时,只见那钢刀“呛啷”一声掉在地上,接着,那大汉犹自不信地用手捂住胸口,倒了下去。在大汉的身后,我正平静地站在那里,手中大刀刀尖上,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我低头看向那孩子,只见他长的眉清目秀,小胳膊小腿不停地乱蹬,一看见我在望他,他竟然冲我格格直笑!我弯下腰,抱起那婴儿。孩子大约有二三个月左右,全身裹在一条小被子中,一眼,我就喜欢上了这个孩子,我抱着他来到那孩子的父母前,此时那男子早已身亡,只有那女子,心中牵挂孩子,还有一口气存在,看见我将她的孩子抱过来,女子吃力地从怀中取出一块七星玉石,交给我后安然长逝! 听到这,木云伸手从脖子上取出一块玉石,形如七星,晶莹剔透。 “这么说我就是那个孩子?”木云声音颤抖地问。 “嗯!你现在也该明白了吧!你父母本是当今七星堡堡主的女儿,你的父亲原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青阳真君,只因一次偶然的懈后,两人双双缀入爱河,但七星堡堡主颜惜金不同意他们的婚事,所以派人追杀,双双去世。我后来就将你带回,一直抚养成人,本来希望你这辈子能够平平安安就行,没想到老了却又遇上这事,所以啊,我将事情给你说了一遍,省得你始终不知道自已的身世!如果你回去后,就老清平巷子老房中去看一看!” “怎么了?有什么事你不能一次性给我说完么?”木云不解地问道。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不能让别人等着不是么?好了,你今天就不用去了,直接下山回去吧,我已经安排好了马匹,记住,清平巷子老宅!”说完,木通走了出去。 外面众镖头已经等的有些焦急,这时看见木通过来,一位镖师上前说道:“刚才古家三少爷来问我们,今天还要不要比试,他也知道我们昨天遇袭之事,所以想征求您的意见!” “怎么能不比呢?我们江湖人重视的就是一诺千金,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擂台赛照常进行!”木通说完,当先朝前走去。 半阳山,陆启明正站在府内,陆家柄此时正坐在椅子上面,听着陆启明滔滔不绝地向陆家柄说道:“现在我们半阳山除了齐达内领走的约有三千人外,还有接近八千多人可用,如今赵小虎和齐能已抓,我只要再用他们换下齐达内手中的三千兵马,配合上令狐中的三千人马,足够踏平紫微山,这样我们的版图不就可以扩大一倍了么?” “是啊,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万一紫微山来偷袭我们半阳山怎么办?现在你也不过刚刚坐上那张椅子而已,我看别人未必会真心服你!”陆家柄慢慢地说了一句。 “偷袭?别忘记紫微山外面还有通城镖局呢?他们如果不把镖还给别人,通城镖局肯定会和他们没完?” “那万一紫微山还镖了呢?或者说那什么鸟擂台赛通城镖局输了,那通城镖局可就是我们的敌人了哦?” “不可能的,如果要还还不早就还了?所以啊,我们要赶在擂台赛结束前动手啊,他们没有最终结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要您老出面,找到齐达内,将他手上的兵权回升回,我们完全可以不用担心这些啊?” “咳!孩子啊,你如今内防都没有整顿好,要用什么兵么?我可不再希望这刚姓陆的半阳山再次改姓哦?” “你怎么总是不相信我的办事能力呢?要不你说怎么样才能证明我的内防已搞好?” “嘿嘿,那很简单,只要你能够当着所有山寨弟兄们的面,高喊三声:‘谁敢管我陆启明’,如果没有人应声,我就相信!” “好,我这就证明给你看,莫说三声,就是三十声,我陆启明也不怕!”说完,他一扭头冲外面的乡勇喊道:“来啊,外面校场上聚众,我有话说!” “是――!”乡勇忙不迭地赶去传命。 “爹,走吧――!”陆启明无耐地说道。 “嗯!”陆家柄应了一声,和邱管家一起往校场上走去。此时校场上站满了一些兵士和各个山寨的大小头目,一个个都在纷纷猜则着这次新的头领又有什么消息宣布。整个校场上都充满了乱哄哄的声音。 看见陆启明走了过来,校场上的人群终于安静了下来,陆启明走到台上,看了看一下四周,王建志此时也站在台下,和一群乡勇一样顶盔冠甲。陆启明满意地点了点头。 “各位山寨的弟兄、族伯长辈们,今天召集大家来此议事,主要是养于攻打紫微山的事情,如今大家伙也都知道,我们半阳山可以做战的兵力,只有一万一千多人,其中被齐达内领走一批三千多人,二少寨主令狐中领走了四千人马,如今我半阳山只有四千人马来防守山寨,所以我们现在人手不足,天幸我们抓到了齐达内的女婿和儿子,所以我想我们用他儿子和女婿,换其手中的三千兵马,不知大伙认为怎么样?” “哗!”一石击起千层浪,“换兵马?齐达内会换么?”“是啊,他如今已将人马全部领走了,上哪找啊?”“我看不一定会换,因为……” “肃静!”陆启明将手往下虚按一下,“如今我父亲他老人家知道齐达内的藏身之地,他老人家愿意帮我们来换人?” “哗――哗――,”这下,下面的议论声更大了,“陆老寨主还是向着他的儿子啊,这不,当年的结拜之情都不顾了!”“是啊,如今他将齐达内的兵换走,齐达内他为了儿子和女婿,也不得不换啊!”“卸磨杀驴哦?”“可不是呢!” 听着一阵阵议论声传了过来,陆启明脸上已有些挂不住了,尤其是一些自持是陆启明的长辈,更是指名道姓说起了陆启明的不是,谁说不是呢?人们一贯都是同情弱者,尤其是对半阳山还有贡献的齐达内,无形中有一部分人心反而偏向了齐达内一边。 “怎么样?启明啊,我说过吧,你现在内部都没有搞好,还想攻打紫微山,唉,难呐!”陆家柄说完,摇头就要往外走去。 “都给晚住口!现在半阳山是姓陆,不再姓齐,我告诉你们,我现在正在统治着半阳山,有些事情我可以和你们商量,有些事情,你们只需知道就行了!”陆启明一番话说后,谁知下面的一些年纪大的人不干了。 “你都不用和我们商量那还让我们来这干什么?莫不是没事消遣我们?” “是啊,以前看这个孩子也很机灵的一个娃娃,怎么现在净说胡话?” “哎~,老陆头,你这孩子怎么了,发烧了么?”有和陆家炳养系不错的老者立即喊着话问了起来。 陆启明脸色此时阴沉地可以滴下水来,他一边暗暗运气,一边大声叫道:“闭嘴!执法队,立即查看,如果还有人在这罗嗦,拉出去打上二十军棍!” 嘎然一下,所有的议论声同时消失的好象刚才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许多人的眼睛,看向陆启明,都多少带有那么一点鄙视的意识。 “现在的半阳山,那就量我说了算的!你们没事少给我叽叽喳喳,都给我闭嘴!嗯~,又有谁个不服?我,陆启明今天再这大声喧布,半阳山,有哪个敢管我?有哪一种个敢管我陆启明?有哪一个敢来管我?哈哈哈――”陆启明大叫三声后,想到从今后这半阳山就将是自已的天下,当下高兴的是仰天大笑。 这时,只听台下有人高声叫道:“我敢管你――!”话到声到人也到,只见一将从人群中“腾、腾、腾、”三个远纵,来到陆启明跟前,将手扬起,冲着陆启明的脖子一砍,陆启明当声眼睛一黑,倒在地上…… 第五十章 忠显用兵之偷梁换柱 第五十章 忠显用兵之偷梁换柱 当陆启明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已被关押在半阳山的大牢之内,此时他努力地想象在校场上发生的事情,却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自已最信任的兄弟竟然会偷袭自已。 当下,陆启明在牢中大声叫喊,但此时牢房内静悄悄地,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见半天无人应答,陆启明不由地沮丧地蹲了下去,双手捧住自已的脑袋,痛苦地说不出话来。 半阳山,忠光堂,此时陆家柄坐在主位之上,神情严肃地看着下面的人,“我不知道你们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身为半阳山的人马,眼睁睁看着陆启明夺权,却无一人出来阻止,难道你们的良心都让狗给吃了么?齐达内兄弟这么多年来为了半阳山,操碎了心,而有人却眼看着他外出时夺权,无动于衷,你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令人可怕?还有没有一丝人性了?……”陆老式爷子越说越是生气,一个人在忠义堂上大声咆哮着。 而在紫微山后山,这几天齐达内和王胜天一直在此处偷偷观察着青森堂的防守情况,古天佑自从进了青森堂,整个人再也没了约束,所以他一边让把守青森堂的军兵加固青森堂的堡垒,一边命令这些驻守的乡勇,加强巡洋舰防工作,每天下午都要进行战前准备训练。而古天佑,每天都会带领着手下最信任的一个名叫彭水的家丁,前来检阅。 一连几天之后,后山除了勇的训练外,一直都静悄悄的,亚父山的马阳春,根本就没有一点动静,而前山此时擂台赛进行的正热火朝天,所以,瑞在我们的古大少爷心中特不满意!凭什么老三都要压自已一头!还不是老爷子偏心? 想当此处,将手中的茶杯一放:“彭水,走,出去到县城转转去!” “大少爷,老爷子交代让你好好守住青森堂,这万一出了事?”彭水迟疑地说道。 “这不是没有什么事么?笨啊!我们只是出去转一圈玩玩,何况现在老爷子的精力都在前面,谁会管我们呢?赶紧的!” “哎――!要不和手下兄弟交代一下?”彭水建议道。 “嗯,也行,走――!”古天佑到了外面,伸手招过来一个乡勇:“让他们到院子内集合!” 立即,许多青森堂的头目聚集在青森堂的小院中:“你们几个听好了,少爷我要到县城去一趟,这青森堂就交给你们几个看守了,如果我回来时发现出了什么差错,你们几个到时小心脑袋不保!” “是,是――!大少爷只管放心去玩儿,这里有我们就可以了!”有一名乡勇头目保证道。 随后,古天佑和彭水一道往巢县县城而去,屋子内几个头目目送他们走远后,一名头目手一招,一名乡勇跑了过来。 “大春哥,有什么吩咐?” “去告诉弟兄们,休息休息!现在大少爷进城去了,没有下午他们回不来的,所以,上午兄弟们就不用再干了!大春冲那乡勇叫道。 “好咧――!“那乡勇高兴地转身走了出去,不久,所有人将手中工具一扔,有说有笑地往回走去。 而在山林中,此时齐达内一见这种情形眼睛一亮,随后朝身旁边的王胜天低声耳语了几句,王胜天转身消失在密林之中。 皮时在青森堂大厅内,不时传来一阵阵的吆喝声,只见那几名头目此时正在一张桌子前,手中拿着银两,正在玩起了赌博,旁边还有几名乡勇,也在一旁边起劲地吆喝着。而在青森堂的入口处,有两名军兵正心不在嫣地站着岗。 这时,从外面道上忽然走过来两名紫微山的乡勇,直到走到大门前,两名站岗的乡勇才抬头问道:“干什么的?” “连我你们都不认识?告诉你,我可是内山古三少爷的手下,三少爷不放心这边,特意让我们来看一下!”其中一名乡勇,年纪约有二十多岁,鼻孔朝天地说道。 “哦,是内山来的兄弟,失敬失敬!”两名值勤的乡勇连忙换上一副笑脸:“兄弟既然来此有事,那还请在此稍候一下,我去通报一声大公子!” “不用了,我们也是秘密而来,这事再说也不能让大少知晓,不然大少爷肯定心头又很不舒服!”那名乡勇说道。 “可是,如果不通报的话,不太好吧!” “放心吧,兄弟!”那名乡勇走过来,拍了拍那两人的肩头,那二人随即头脑一沉,倒了下去。随后,从旁边的阴影中又蹿出两人,将二人拖了下去,不久,从林中又走出二名乡勇,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往两旁边一站,守在门前。而那两名原先的乡勇,则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此时,大厅中的赌局已经进行到时高潮部份,只见那个庄家的面前此时已堆积了一大堆的银子,而其它人则都已输的两眼通红。 “娘的,六子你他妈的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怎么就你一个人赢呢?” “放屁!你那个眼看到老子做手脚了?老子这叫技术取胜!”六子破口大骂道。 “好了,好了,今天干系子手气背,不给你们玩了!”说完,一个乡勇首领起身往外走去。 “你不来我上!”这时从外面挤过来一名乡勇说道。 “哈哈,不错!早该下去了,老张,记住你还欠老子十文钱呢!”六子很高兴地叫道。 “六首领,怎么个下法?”那名乡勇问道。 “上不封顶,随便下!”六子说完,手中举起杯子,摇的叮当做响,“都来下了啊,大小通吃,买大赔大,走――”说完将杯子扣在桌子上面。 “我买大,一两!”“我也买大!”很快,很多人都下好了注,不再言语,眼睛盯着六子。 “好咧!开――~” “大――!”人群沸腾了起来,“六子,块赔!”立即有人高声叫道。 “娘的,手气真背!”六子边骂边将银子赠了进去,一连三次,每次才能这赔,六子的脸终于挂不住了。而此时那名乡勇也一连看了三局。别人没有注意,那名乡勇却在碗扣在桌子上时,右手的小指一拱,改变了碗中的结果。 这次同样,当他将碗扣上后,手上轻轻地扣了一下,听见人们不住喝喊,当下将头对着那名坐在对面的乡勇叫道:“你下不下?” “好,这次我下了!”那名乡勇伸手取出一两银子,放在小上面,此时押小的廖廖无几,看见乡勇押在小字上,六子微微皱了下眉头。随即一开,真是小。随后再次摇好后扣在桌子上。 “下了,都下啊!”六子又嚷嚷着。 那名乡勇仍然压在小上不动,连同上次陪后的共有二两银子砗在那里。 “大!大!”周围的乡勇缟素声喝叫道。 “怎么又是小啊!”开后众人同声叫嚷。 就这么两下,六子门前的钱就到了那名乡勇面前,六子此时看向那乡勇的眼神也没有刚开始时的和蔼可亲了。 “老子不信这个邪!这次我看你还赢?”六子咬着牙摇了起来,及杯子扣好后,这次倒没有用手去勾。 “买大买小,赶快啊!”很快,所有的人都将眼睛盯着对面那名乡勇。 而就在这时,在外面的乡勇,则一个个很快消失不见,不久,又一个个走了回来,精神明显好了许多。这些人或三三两两低志说话,或者处走动。 “这次买大!”那乡勇伸手将手中的一两银子放到大旁边,顿时,许多人都跟了起来,只有少数人仍然坚持押小。 “开――!”众人盯着杯子下面。 “妈的!怎么还是小!”有人破口大骂。六子高兴地收起银子,看了对面那些下注的人一眼,而此时已有少数人出去不再过来参与。 “都来下,都来下!”六子赢了一次,精神也上来了,又扯着嗓子叫了起来。说完,将手中的杯子扣在桌子上。 “押大,五两!”那乡勇大声喊道。 六子一听心中一动,在开前用手掌朝桌子上一按,随后揭开杯子。 “啊?真是大!”众人一声惊叹。六子不甘地陪完钱,将手一推,“不玩了,我去上趟茅厕!”说完站起来往外走去,这时,那乡勇也站起来,往外走去。 “六子哥,等等!”那乡勇在六子身后叫道。 “有什么事么?”六子一脸不悦。 “嘿嘿,这是您老的钱,我哪敢要啊!”那乡勇说完,将一锭十两银子塞给了六子。 “哎――~,我六子说话算话,输了就是输了,你这是干啥?”六子伸手去掏那银子,被那乡勇一把拦住。 “六子哥,这别人的钱我敢要,你的钱我可不敢,嘿嘿,是这样,小的那边有个缺,不知道六子哥能不能说句话,让我大哥也加入到我们民团?”说完,又伸手取出五两银子,“这一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希望六子哥在大少爷面前说句好话!” “哦,嘿嘿,这事好办,你大哥现在那里啊?”六子一见当即笑着问。 “就在外面,要不我喊出来您好看看?”那乡勇说完,一溜小跑出去,不一会,领着一名大汉进来,这汉子来到面前,冲着六子就是一揖:“多谢六子哥帮忙!” “嗯!你叫什么名子?” “陈大胜!” “好,就到我的手下吧!”六子说守一个人哼着小曲往前走去。 身后,那大汉看了看六子远去的身影,咧嘴低声笑了起来…… &nnsp; 第五十一章 忠显用兵之瞒天过海 半阳山山寨中,此时齐达内正坐在忠义堂的主座上,看着四下低头坐着的众人,再打量一下堂中气氛,当下手捋胡须,呵呵一笑。(..info无弹窗广告) “众位北兄,今日我齐达内仍然能够坐在这里,与诸位的努力是分不开的,虽然说我们半阳山经过一次小小的变动,不过,能够象境内外在这样保持的完好无损,已是非常难得了!哈哈,我齐达内没有一点要责怪大家的意思,所以在座诸位,也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说道这,他再次看了眼厅中诸人。 “这次事件中,王建志能够及早地醒悟过来,并且擒住首凶,功大于过,现在我正式命令王建志为前锋讨伐先锋官,领兵一千,深入紫微山后山,前去攻打青森堂!” “得令!”王建志弯腰施礼。 “我这有锦囊三个,你到时可以打开一个,看看如何操作,第二个要在受到攻击时打开,第三个切记,一定要在关键时刻才能打开!”齐达内说完,有人送过来三个锦囊。王建志接过后点兵出发不提。 再说紫微山擂台赛,此时已经决出了三四名,其中第三名是通城镖局的镖师何云峰,第四名是紫微山清风寨的寨主墨家驹,而第一名的争夺在明天午间将正式进行。这二人同样是一边一人,那么,如果通城镖局再夺得第一名,那么将以总成绩一、三名压过紫微山,否则,双方将又打成平手,那么只能由这二十我抽生死签,进行死拼,最后看那边存在的人数多则为获胜方。 古家寨大堂之中,此时古若冲正坐在堂中,手中端着一盒鱼食,正站在鱼缸前,看着里面几尾金鱼上下游动着抢食。古天忠从外面走了进来。 “父亲,明天就要进行决赛了,我们打自怎么做?” “不要着急,如今我们紫微山也没有得到通城镖局的那批货,该比赛我们就同他们比就是了,如果他们输了,什么事都好说,如果我们输了,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应该怎样给他们一个交代!”古若冲淡淡地说。 “孩儿明白!要不要我们今晚上再去找点他们的麻烦?” “不用,你要知道,现在正值关键时期,他们肯定也会防备的!不过,你可以给他们一点意外啊?” “意外?”古天忠愣了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 “动点脑筋么?比如拉肚子啊,得病啊什么的,不都是意外么?”古若冲看了一眼正在思索的儿子,笑着说道。 “孩儿明白了!”古天忠说完,走了出去。 “邓肯?”古若冲对外面喊了一声。 “老爷――!”立即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中年人。 “大少爷那现在怎么样了?你今天去看了么?” “回老爷的话,大少爷那都好,大少爷现在一个人老老实实地守着青森堂,还加固了工程防预,并且亲自组织乡勇民兵团队训!” “哦?他终于知道转性了?”古若冲怀疑地问了一句。 “是的,这个是小人亲自查看过的!” “嗯!告诉他要严加看守,防止马阳春的偷袭!” “是,老爷――!”邓肯转身走了出去。 而在青森堂,此时古天佑正坐在桌子后面,听着下面首领六子的报告。 “大少爷,今天许多手下的弟兄都说,擂台赛都到了关键的时间,我们现在每天只是在这训练,而山内的弟兄都在三少爷的带领下和敌人打了好几仗了,再怎么来说您都是这紫微山上的大少爷,怎么能将功劳全部让三少爷一个人给夺去?所以有些弟兄提出我们今天要不要回去看看?这样您在老爷子面前也可以表现表现不是?” “放屁!谁说的这话?每个人都有分功的,不知道别他娘的瞎说!”古天佑眼一瞪,冲六子骂道。 “大少爷,这手下好多弟兄都在议论呢?说这大少爷只会窝在后山窝里不出面,这紫微山怎么着也应该是大少爷出面主事才对,所以现在就把您给往这后山一放,不理不睬,这下明摆着让三少爷做好了上位么?” “嗯!也别说,还真有点这个意思,哎呀,现在问是老爷子不发话,我也不敢随便回去啊?” “咳!今天都是擂台赛最后一天了,以大少爷的精明,还不知道老爷子打的主意?现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刻,所以如果我们回去,如果我们胜利了,谁能说这里面没有大少爷的功劳?反之,如果三少爷败了,那么我们岂不是正好助他们一臂之力,这样无论怎么说我们都不祭台秘亏不是?”六子在一旁边笑着轻声说道。 “嘿,我说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小子还有这手?行啊,反正无论怎么样,功劳不可能都让老三得去,现在他的呼声都比我的要高,如果……”古天佑沉辋了下去。 “大少爷,大少爷?我们要不发回去?” “啊?哦,”古天佑这才清醒过来。 “来啊!你云挑选一百,不二百好手,我们马上就动身,往黑风渡而去,不过你再去找几个得力的手下,一定要把这青森堂给我守住了,啊?” “哎!哎――,我也知道大少爷这是为弟兄们好,您放心,这青森堂在咱手中,肯定不会出事!”六子边说边朝外跑去,不一会儿,外面就站有二百多名紫微山青风堂的弟兄。古天佑走到外面看了看,手一挥,向前山走去。 而在他刚刚走后不久,王建志此时从山林中探出了头,原来,王建志昨天到后,打开锦囊,里面只有一句话,“如果看见古天佑领兵走后,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占领青森堂!” 所以他将随行的一千人马,分散在各要道进行监视,当手下有人来报古天佑出去时,王建志不放心新自来看,见古天佑身影往前山走时,才冲身边的人说道:“通知迅速集合!” 不久,王建志领兵冲进了青森堂,里面的兵丁一见王建志的人进来,竟然没有一个人阻拦,所有的民团都将手中兵器丢在一边,手中扯着白旗!全体投降。 王建志坐在青森堂,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莫不是他们投降有诈?”想到这,他伸手招过来一名民团头目,对准他们轻声吩咐了一通。 古天佑此时坐在几个人抬着的滑杆椅子上面,心中不断地思索着见到古若冲时自已该如何解释。而此时的前山,擂台前面,正坐着木通、方管家等人,通城镖师中独独不见了木云,今天是打擂的最后一天,因此,古天忠一边在下面看一边不时找几个人过来,在他们的耳边耳语了几句。而一些乡勇在接到命令后也是不停地跑来跑去。 十时整,双方打擂人员上场,通城镖局方面是镖师燕驰,江湖人称多磨手,一身八卦游身掌,功力深厚。而紫微山庄,是跟随古若冲身边的头号得力心腹悍将吴忠,二人听见钏响当当后双双往台上一站,相互拱手施礼,随着裁判手中铜铃一响,二人开始盯着对方,气势开始不断樊升。二人开始缓缓地在擂台上走动,寻找着出手的最佳时机。 蓦地,擂台上的吴忠猛地朝前跨了二步,双掌急促扩大,照着燕驰的脑袋拍来,“呼”掌带风声,燕驰顿时觉得头顶一暗。连忙一侧身,脚跟为轴,旋转到吴忠身后,一招大劈棺,双手成拳,往吴忠后腰砸来。吴忠身形后仰,双手向上一迎,“啪”的一声巨响,擂台顿时颤动了几下,燕驰得礼不饶人,双腿扎马连环,双拳成捣,“啪”“啪”“啪”一声接着一声,带动空气也发出声爆,台下众人看的个个心惊胆颤。 燕驰憋着一口气脉,连续砸出三十六拳,吴忠一招不慎,一直没有扳回劣势!台上方管家的脸色此时已变得有些难看。而这势大力沉的三十六拳,也让吴忠接得脸色发红,脚步发虚。趁着燕驰换气的空隙,吴忠猛提一口气,纵身往旁边跃云雨人成斜线对立,吴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蓦地,燕驰大喝一声,犹如下山猛虎,带着一股腥风扑到吴忠面前,吼声震得众人耳朵嗡嗡直响。而这时,只见吴忠嘴角一咧,露出一个计谋得逞的笑容,身形转动,身上气势猛地外放―― 顿时,一股狂暴的能量汹涌而出,目标紧紧锁住燕驰,紧中发着,面前身影晃动,吴忠的身影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燕驰悄心头一紧,看也不看,朝后猛地拍出一掌,“嘭”的一声,双掌相交,擂台上巨木“咔嚓”一声,断裂开来。 随后,吴忠身形转动,肩撞、手挑、拳打、脚踢等等手法使展开来,身形围绕着燕驰周身要害,不停地旋转,耳边只听一连声的沉闷碰撞声,二人速度很快拳拳到肉,脚脚见血! 这时,古天佑带人正好走到台前,一看见擂台上双方打得难解难分,顿时惊的嘴巴张成了o形。古天忠一见古天佑到来,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了三变,而在下面的古若冲一见古天佑,顿时发出一声长叹,久久无语…… 第五十二章 战 令狐智此刻也正蹲在擂台的下面一处角落旁,对于古若冲同意与通城镖局通过擂台赛解决纠纷,令狐智一直心存怀疑,然而,经过近一周的战斗,到目前的决战,紫微山并没有表现出出格的事情,反倒是尽其所能办好此次擂台赛。 令狐智怎么也想不明白,正在他一个人低头沉思之际,在一旁边的山道上,此时一名身穿紫微山乡勇民团服装的高个男子走到一名半阳山的民团身旁边,左右打量了下,见无人盯住自已,飞快地将一封信塞入半阳山级勇的袖子中,“交给三当家!” 说完,那乡勇巡视着超前走去。半阳山的乡勇犹豫了一下,转身朝令狐智走来。令狐智接到书信,左右看了看,见无人盯防,转身朝后面的大帐内走去。展开书信一看,令狐智不由地脸色大变,随后走出来,招过几名乡勇,在他们耳边低语了几句,一行人悄悄朝山外摸去! 古天佑此时正低头站在古若冲身旁边,低着头,听着古若冲对着自己的脑门大喷口水:“我让你过来了么?你现在过来了,如果马阳春偷袭过来了怎么办?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给我听着,现在赶快给我滚回去,好好守你的青森堂,如果青森堂出了问题,你给我提头来见!” “爹!我这不是看着擂台赛都最后一天了么?再说我走前都安排好了,青森堂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不会出什么事!我也想……” “放屁!你做事能让我放心?你看看你长这么大有一次办事让我放心的不?最后一天又怎么了,有我和你三弟在这就可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古若冲不待古天佑将话说完,就指着古天佑的鼻子骂了起来。 古天佑嘴巴嚅动了二下,只好说道:“那好,既然这儿用不到我,那我回云好了!”说完,转身往外走去。就在这时,擂台上已恰好出结果,通城镖局燕驰用一记捣拳,直接将吴忠砸昏,通城镖局,胜了! “哗――!”通城镖局的镖师高兴地一个劲地彭掌,木通此时也站起来,走到燕驰身边,使劲地握燕驰的手,不住地晃动。而古天佑迈出的大脚也缩了回来,呆呆地看着古若冲。 “执行第二套方案!佑儿,配合老三,快!”古若冲当机立断。 不久,只见许多乡勇纷纷从四面围了上来,人人手持弓弩,对准通城镖局。 “有请古老寨主讲话!”木通此时运起内劲,朝古若冲的位置处喊道,同时对手下镖师一打眼色,顿时,众镖师从身后一抽,人人举阗一柄盾牌,擎在手中。 “放箭!”古天忠一声令下,顿时,无数箭枝纷纷从天而降。 “举盾!”松林木通一声大喝,众镖师立即将盾牌举在空中,连接在一起。 “古若冲,小人尔,自食其言,必遭报应!”木通此时又大声吼叫道。 “射!”古天佑此时也站在一旁边,大声下令,箭枝射到盾牌上,纷纷落下来,通城镖局的镖师竟然没有伤着! “来啊,放石!”古天忠一声令下,顿时从旁边推过来一架沉重的木制设备,后面有一个大布兜,有两名乡勇,将一块块碗口大小的石头,放进布兜内,前面两名乡勇用力地摇动一柄横木,到了一定程度,一松手,“呼――” 石块从上方,倾斜着砸了下来,只听一阵“碰”“啪”“哗――”声响传来,接着有人不断地倒地惨呼。古天佑一见石块奏效,连忙高声叫道:“赶快装!狠狠地砸!” 有十几名身强力壮的矣勇,用手抓住石块,朝对方扔去,很快,镖师的队行乱了起来。 “放箭!”古天忠见机连忙命令道。 “刷、刷、刷”箭如雨下,镖师很快就又倒下十几人,木通一见,当下无耐地一挥手:“突围――!” 但是随着一声大叫,外围忽然出现许多紫微山的乡勇,手势弓箭,将四周围的水泄不通。“木通镖头,如果你们乖乖地放下武器投降,我可以饶你们不死,不知木总镖头意下如何?”古天忠此时忽然冲里面叫道。 “哼!就你们这些言而无信之徒,如何能够让人信服,我通城镖局从来只有部着生的英雄,没有趴下求饶的孬熊,弟兄们,大伙合力向外闯!日后也要让天下人知道,紫微山言而无信!” “好,木总镖头讲活豪气冲天啊,你也不看一看,如今我紫微山出动了八千多人马对付你们通城镖局,就算你混身是钢,能碾死多少钉?我劝你还是为手下弟兄们想一想,不要执迷不悟!”远处又传来古天忠的叫声。 木通听后,看了一眼周围的镖师一眼,古睚忠这招攻心战打得很漂亮,有几名镖师眼睛出现了一丝犹豫之色。 “告诉你,古天忠,第一紫微山你当下了家,第二你的人品也没有你讲的那么好,谁能担保你不会事后算帐?再说我们已杀死你们紫微山那么多人马,你能放过我们?如果不想打也行,只要你们履行诺言,还镖后我们自然不会与你们为敌!” “放屁!我们紫微山根本就没有劫镖,用什么还你?你们今天如果投降,我们还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古天佑此时出声叫道。 “怎么样?我就说紫微山没有好东西!全都是他娘的骗子!弟兄们,还犹豫什么?给我上――!”木通说完,带头往前冲去。身后众人也各举刀枪,朝前冲去。 古天忠一见劝降无效,脸往下一沉,咬牙说道:“给我杀光他们,一个不留!”顿时,双方人喊杀声震天,混战在一起。古若冲此时坐在寨中,不时有军兵前来汇报最新战况。此时紫微山乡勇已经战死三百多人,而通城镖局也死去了近40多人,仅有二十多人,在坚持着。忽然,从紫微山后山之中传出一阵阵战鼓的声音,古若冲当时一个激凌,起身问道:“刚才战鼓是怎么回事?” “报――”古若冲的话音还没有落地,有一名乡勇立即跑了过来。 “何事惊慌?”古若冲脸往下一沉,那名乡勇顿时吓了一跳,要知道古若冲最恨别人在他面前摆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当下乡勇稳了稳心神,暗暗吞了口唾沫。 “回老寨主的话,是这样,刚才后山的兄弟说马阳春领兵攻打青森堂,而在前山,同样发现令狐中的人马,仍然按兵未动,具体如何做,还请老寨主发话?” “马阳春果然还是按耐不住,也想来我紫微山分一杯羹啊!”古若冲笑了一下,“来啊?通知大少爷,即刻起身到青森堂,给我守住青森堂,不能放马阳春进来,如果出了岔子,让他到宗祠来见我!” “是――”有人领命而去。 “来人,着人打方管家至炎陵洞调出炎戎军200人至前山,我有用处!”说完,古若冲闭目躺在太师椅上。 这时的山寨外面,喊杀声早已震天,紫微山庄的人马刚刚将通城镖局的人马围住,而在他们的外围,令狐智此时正领着人马将紫微山的人马又围了起来,然后,就是一轮弓箭攒射,紫微山突然遇袭,立即丢掉上百具尸体。令狐智一挥手,三方人马立即混战了起来。 “报――”很快,从门外跑进来一名乡勇,“报老寨主,我们的人马被半阳山给包围了,此时四面全是对方的人马!” “嗯!”古若冲听后一摆手,那名乡勇立即下去。而此时,古天佑正领着人马往回赶去,当一听说马阳春攻打青森堂,古天佑气得脸都绿了,好不容易才在老爷子面前露个脸,没想到却被姓马的给搅和了! 当古天佑赶到青森堂时,顿时松了一口气,此时青森堂还在自已的手中,因此古天佑走上楼,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叫道:“六子?” “大少爷,您找我?”六子连忙跑了过来。 “你说那马阳春攻打青森堂,可眼下并没有发现有人进攻啊?”古天佑喝了一口茶问道。 “回大少爷的话,他们现在正在山口做战呢?” “走,去看看――”古天佑说完,站了起来。一行人很快往前走去,转过一道山梁,只见前面几十个人正在混战。 “呔――!还不给我住手?”古天伏身旁一名乡勇叫道。 谁知正在战斗的双方却一点儿都不理踩他们,仍然在一边拼斗。古天佑心头十分生气:“来啊!净土他们全部抓起来?”古天佑脸色阴沉地命令道。 立即,有几名乡勇,走了过去。这时,惊变突生,只见那些混战的人群忽然一伸手,将那几名乡勇完全擒住,接着呼地一声,将古天佑围在正中。 “六子,这是怎么回事?”古天佑立即大惊失色地问向旁边的六子。 “嘿嘿,对不住了,大少爷,我其实是半阳山的人马!”说完,六子对旁边的一人说道:“三少寨主,你看如何处理?” “抓起来!”王建志立即命令道,同时对第二个锦囊妙计更是信服。 第五十三章 炎陵洞炎戎军 原来,第二个锦囊妙计就是说只要前山一打起来,便派人去报告古若冲,说是马阳春来袭,然后设讦抓住古天佑。 王建志走过来,伸手担住古天佑的鼻子,立即古天佑嘴一张,“咕嘟”一声,一枚药凡滑进古天佑的腥中。 “你给我吃了什么?”古天佑此时吃惊地问道。 “一种能够让你老实的药凡,你现在摸你的左肋骨第二根,用手按一下,是不是疼痛难忍?”王建志此时胸有成竹地说。 古天佑用手一摸,顿时额头上汗珠冒了出来,脸色顿时惨白,古天佑立即眼睛惊恐地看着王建志。“你,你——” “走,回山!”王建志一挥手,立即押着古天佑往回走去,到了青森堂,古天佑而后一个到了楼上。眼睛盯住王建志,口中冷冷地说道:“你最好还是放了我,我还可能饶你一命!否则,到时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王建志冷冷地看了一眼古天佑,脸上毫不动色,一连串的命令很快通过六子,传达了下去 前山,此时战斗已经进行到白热化的时候了,半阳山的人马,此时全部投入到了战斗之中,看到半阳山来助,通城镖局的镖师精神大震,一个个奋起余威,杀的紫微山人仰马翻,很快,队伍冲出一个缺口,就要和半阳山的人马汇聚在一起。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大喝:“杀——!” “刷”“刷”“刷”…… 一阵漫天箭雨,从上面飞射发下来,箭势在必行急促快捷,一时间,半阳山和通城镖局死伤无数。令狐智一看出现的这一拨人马,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这伙人个个身穿火红色战甲,面目阴寒,眼神冷漠,一看就是久经战场的生死铁血卫士。人数不多,约有百人,在方管家的带领下,势如破竹,将半阳山的人马杀的溃不成军。 “弓箭手准备,前方二十米,朝天攒射!”随着令狐智一声令下,顿时,身后跟跟着的一些贴身护卫将手中的弓箭射了出去。 “刷——”随着箭雨落雨,一阵阵闷哼声传了过来,拨有重箭的炎戎军没有一个喊叫,有人倒下后,身旁的战友立即补了上去,始终保有持着阵形稳定。 “这就是紫微山的王牌了吧!!”令狐智看了看那支队伍一眼,再看了看被队伍冲散了的通城镖局的镖师,一挥手,身旁边一名士卒伸手取出一枚响箭,扬手扔向半空之中。 “滋——”一股黄烟升起,紧接着,漫山遍野全部都是半阳山的人马,个个手举刀枪,呐喊着冲了过来,很快,一伙黑衣人在王胜天的带领下,直接对古家寨发起了进攻,一时间,古家寨火光冲天,到处都是兵器相交的声音。方管家一见,大吃一惊,立即一挥手,领着那队炎戎军往山寨杀去。这股力量一走,令狐智立即压力大减,一挥手,所有的将士立即冲了出去,很快,古天忠便支持不住,领着人马节节败退。通城镖局终于与半阳山汇合,但原来近一百人马,现在仅存二十多人。其余之人,个个身上带伤,面容疲惫不堪! 王胜天进攻的速度很快,不久,就拿下山寨外围,仅有一部分没有拿下。就在这时,方管家领着一百多人,风一般雨卷了回来,很快冲进内院之中。随后,在这些人的掩护下,向山寨外逃去。 半阳山很快就攻下了紫微山古若冲的老巢,齐达内此时正坐在紫微山在堂之中,清点着这次的损失,此战,紫微山损失人马近三千人马,俘虏二千人马,通城镖局人马已经十不足一,半阳山同样损失了二千多人。看着堂下众位将士的笑颜,齐达内朗声说道:“和位山寨的首领、弟兄,此战我们虽然说是占据了紫微山,但是古若冲和古天忠我们并没有抓到,所以我们千万不要马虎大意,此战我们定要尽快结束,我已打听清楚,古若冲他们现在正逃往炎陵洞,那里才是他古若冲最后的希望,所以,我们一定要取下炎陵洞,活捉古若冲!” “活捉古若冲!”顿时下面群情激扬,声震四野。 王胜天、令狐智,着你二人领兵四千,前去攻打炎陵洞,先围而不攻,先喊话以扰乱军心,等候我们的到来!”齐达内沉声下令。 二人转身下去,领着人马下山不提。齐达内转身来到通城镖局众镖师跟前,深施一礼,“齐达内救援来迟,给通城镖局造成如此大的损失,心中很是过意不去,不过如今齐某倒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我们在紫微后山的青森堂找到了贵镖局的丢镖,现在原物归还,请木老镖师接纳!” “什么?镖找到了?”木通此时早已身受重伤,挣扎着站起来,冲齐达内一拱手:“大恩不言谢!以后如有用的着我们的地方,齐大当家只管开口!” “哎!这话就见外了,帮助你们本就是我们份内的事,况且镖是在我们半阳山的地面丢失的呢?” “多谢齐大当家仗意!”木通说完,喘了口气,“没有想到我木通一生纵横驰骋,从末丢过镖,而老了却栽在这里头!通城镖局做完这单生意,恐怕也要解散了,和位兄弟如果有愿意留下的,我也不反对,如不愿意走的,就和我一块明日回去吧!”木通说完,一脸的疲倦。 不久,从牢内放出了杨志等人,当听说古若冲在炎陵洞时,杨志二话没说,冲木通深施一礼,然后冲齐达内说道:“齐大当家,所谓兄弟情深,我与那古若冲此生已是仇深似海,所以我请求加入贵山,生擒那古若冲!” “好!如果能有杨壮士相助,擒那古若冲是易如反掌!”齐达内大笑着说道。 “杨兄弟刚刚出来,身体还要恢复一下,今天先好生将养,明日清晨,攻打炎陵洞!”齐达内说完,冲旁边一名乡勇使了个眼色,那乡勇急忙带杨志等人前去用饭不提。 再说古若冲,此时身在炎陵洞,看着眼前筑起的一道道工事,仍然眉头深锁。这时,古天忠走了过来。 “父亲仍然担心大哥那边出事么?” “嗯!你大哥为人优柔寡断,如今我们这边出了事,我担心他会沉不住气,跑去报仇,反而送了性命!” “父亲不用担心,大哥虽然说性格优柔寡断,但大局观还是知道的。”古天忠轻声劝慰道。 “但愿吧!”古若冲叹了一口气,“将这里的工事再向前推移500米,也好有个纵深空间!” “是!”古天忠领命而去,整个炎陵洞,都是古家的心血,此时洞中除了炎戎军外,还有就是古家的老少妇孺,此时每个人都将希望的目光盯在古若冲的身上,看见古若冲走进来,都会自动让开一条道路。眼中全是敬畏! 而洞外,仍然是忙碌着加筑工事的炎戎军的身影,古天忠此时一个人正在不停地来回巡视着,而在山外,王胜天和令狐智正领着一帮人马,缓缓地逼来…… 双方很快在三里距离内停了下来,互相对峙着,而所有的出山道路同样被半月山封锁,战争的阴云,笼罩着整个紫微山炎陵洞。 很快,当天边升起第一轮曙光时,在外面包围的队伍,已经达到整整七千多人,包插青森堂,此时王建志也领着一千人马,赶了过来。 炎陵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最窄处,仅容两个人并肩行走,古若冲在此已经营了三年之久,所以相应的战争攻事,早已准备齐整。 天勾刚亮,紫微山吹起了第一次进攻的号角,这时,只见从对面来了一批马队,马前面拉着一人,披头散发,浑身被绳索五花大绑,一路跟着马队向前跑着,不时被山石绊倒,随即被马匹拉着前行。到了两军阵前大概200米时,马队才完全停住宅区,只见从后面走上来一人,冲炎陵洞喊道:“古老寨主,你来看看,这是你的大儿子古天佑,只要你们谢谢下武器投降,我们可以保证不伤令公子一根毫毛,古寨主,你考虑一下,一柱香内,如果你们再不投降,恐怕大公子的性命就没了!” 喊完话后,也不待对方回答,一转身,马队又向后退了回去。 而此时的炎陵洞,古若冲脸色发青,扫了眼前求情之人,顿时把眼一瞪:“你们这些人,啊,一个个都是猪脑子啊?也不想想,如果我们为了佑儿一个人放弃了抵挡,那么我们的下场不知你们考虑过没有?半阳山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任我们平安离去,哼!都是妇人之仁!”古若冲说烤饼一跺脚,顿时下面求情之人个个吓的脸色发白。 “老爷啊!我们已经失去了士儿,无论如可都不能再失去佑儿了!”这时,一名妇人站在古若冲眼前哭道。 “咳!糊涂啊?如果我们失云了炎陵洞,就等于失去了所有的依靠,用什么来争天下保平安?”古若冲痛心疾首地说道。 “我不管,我不要让佑儿没命的!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是看着佑儿不顺眼,所以才将他一个人打发到后山!可他再怎么说都是你的亲骨肉啊。”那妇人痛哭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