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 楔子(1) 地球的肚脐眼儿 李小白是杏山坡镇出了名的文艺青年,按照本山大叔的经典说法,那可是一身的“文艺细菌(细胞)”。.info[] 种田经商不行,琴棋书画李小白却无一不精,并且还会写点诗歌小说散文啥的,时不时地有“豆腐块”在县市级报刊上发表。除此之外,他还是个超级“顽主”,有些玩世不恭。尽管李小白已经二十四岁了,长着一副清秀帅气的面庞,尤其是嘴角总是悬挂着的那一丝坏坏的、邪邪的笑,很是讨女孩子喜欢;而从他那细而长的单眼皮眼梢里,散射的一股晶亮的“邪气”,尤其对女孩子具有超强的杀伤力。可是,已经老大不小了,下河摸鱼,上树掏鸟,打弹弓,捏泥人等等这些小孩子们的绝活,他却乐此不疲。李小白还有个最大的缺陷,那就是不善经营生活,也就是说,他挣不来钱,成不了器,是个十足的“穷秀才”、“老顽童”。 李小白平时唯一的嗜好是看书,可他三次高考都名落孙山,十几年的求学生涯早把家里给掏空了,现如今,盗版书的价格都快赶上猪肉了,他根本买不起书看。 好在李小白是个极其聪明而又魅力无边的文艺青年,他有的是办法弄到海量的书看。 镇政府的斜对面,有个废品收购部,老板娘是个风姿绰约的浪娘们,人送外号“废品西施”。青春年少时,“废品西施”“废品西施”有个漂亮的女儿叫小莉,生的比西施还西施。李小白便使出浑身解数,先是和“废品西施”建立了文朋诗友关系,随后,发起强大的爱情攻势,俘虏了小莉的身心。于是他便能名正言顺、大摇大摆地出入收购部,在小山一样的废品堆里淘书看,时常是“光借不还”,比看盗版书还便宜。 一日,李小白在废纸堆里淘到一本缺头少尾也不知什么名字的破杂志,他在上边看到了这样一篇稀奇古怪的东东: 说是上个世纪初,被国际学术界誉为“科学疯子”的地球物理学家麦肯锡教授,在米国《国家地理杂志》上发表了一篇震惊世界、骇人听闻的论文――《地球肚脐眼初探》。麦肯锡教授在论文中指出:地球也是一个有生命的机体,因此,她和许多动物一样,也有一个联结五脏六腑、维系生命的肚脐眼儿。教授还言之凿凿地划出了地球肚脐眼的方位,位于地球的正中央――大中华之中州地区;并且还在坐标系上标明了具体的经纬度数。 此言一出,国际社会顿时大哗: “买疙瘩!这家伙这回真的是疯了!” “嗯哼~!这个疯子一定是从母亲的肚脐眼里生出来的吧,所以才会鬼话连篇。” …… 其实,令人更加匪夷所思的是麦肯锡教授最后所作的推论:如果不爱惜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不呵护地球的肚脐眼,人类终究将被一场大灾难所毁灭。换句话说,那儿是地球的命门,一旦不小心触动了那个最薄弱、最敏感的地方,或许,从那里喷涌而出的滔天巨浪,将淹没整个地球,所有的生命将不复存在。当然,看是什么时机动那个肚脐眼了,月盈月亏、潮起潮落的更替变幻,所带来的灾难也不尽相同。究竟是怎样的,他也很难预测。 麦肯锡教授这个疯狂的预言,简直就像若干年后,日本广岛上空掉下去的那个“小男孩”,摔坏后腾起的那朵冲天蘑菇云一样令人恐怖。 但是,大多数洋人两肩一耸,脖子一缩,两手一摊,付之一笑:“疯子的话,鬼才相信呢?!嗯哼~!” 楔子(2) 海眼的传说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这个故事是李小白的爷爷在世时讲的。 那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刚上小学三年级的李小白,陪爷爷在自家的责任田里看瓜。坐在瓜棚的草铺上,李小白一边吃甜瓜,一边嚷嚷着爷爷说“瞎话儿”。在万恶的旧社会曾经教过私塾的爷爷,于是就讲起了在杏山坡流传了几千年、据说是一个真实的历史故事: 那是四千一百多年前的事了,刚刚三十来岁的大禹就接替了父亲的班,被舜帝爷任命为“水利部长”,开始了艰苦卓绝的治水生涯。 大禹率领部族十万劳工,爬山涉水,凿洞修渠,疏浚河道,筑堤建坝。然而,十三年过去了,神州大地依然洪水肆虐,泽国一片。黎民苍生不是在树上筑巢而居,就是在山脊之巅苟且偷生。 忽一日,大禹驾着水辇来到了咱们中州地界,他站在凤池山顶向下视察水情时,突然发现有一口巨大的泉眼,哗哗直往外翻腾滔天巨浪。于是,大禹便令勇夫用独木大舟运来巨石填压泉眼。然而,几乎搬掉了老山坪的山尖尖,泉水依旧喷涌不止。 大禹无计可施,便独自一人在凤池山上闷闷不乐地徘徊,思谋填埋泉眼的良策。忽然,一不小心,他被地下的一块石头给绊了一脚,差点摔个跟头。他拾起那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块,举起来生气地观瞧。 在太阳光的照射下,那块石头散射出五彩的神光,刺得他的眼睛生疼生疼,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并且,石头渐渐灼热起来,手掌心烧的都冒起了烟。 大禹当下对这块石头万分愤恨:一块小小的石头也欺负于俺,见鬼去吧!他用尽全身所有的力量,将石块投进了滔滔的洪水激流里。 等大禹再睁开眼时,只见山下的洪水一瞬间没了踪影。他连蹦带跳欢呼着奔下山,顺着五彩神光放射的方位来到了大泉眼旁,只见那块五彩石正好牢牢压在泉眼之上。泉眼旁的一块汉白玉石板上,刻有两个曲里拐弯的符号,大禹认得那两个“字”――海眼。 你道那块石头为啥那么神奇?原来它是女娲在凤池山炼制补天的五彩石,忘掉的一小块。 爷爷讲的“瞎话儿”,李小白简直听入了迷,他天真地问道:“爷爷,咱们这儿真的有‘海眼’吗?” “那当然嘞。”爷爷捋捋稀拉拉的山羊胡,神情严肃地说道:“孩子,咱们中州那可是中华文明的发祥地呀。当初,大禹治水成功后,被封为夏伯,就住在咱们脚下的这块土地上。后来,大禹百岁升天后,他的儿子夏启继承了帝位。夏启就在阳翟城南的笔架山那儿建起了一座又高又大的台子,取名钧台。他召集来天下所有的诸侯,在钧台上举行盛典,大宴诸侯,宣布建立夏朝。这就相当于现如今的开国大典。咱们中华民族历史上,第一个奴隶制国家于是就诞生了,所以说,咱们又叫华夏民族。” “爷爷,我是问,真的有‘海眼’么?它在那里?长什么样儿?能不能找到它看一看?”李小白忽闪着好奇的大眼睛,摇着爷爷的胳膊问道。 “那怎么可以!那怎么可以!那可是神器嘞。”爷爷一脸惊恐地说,“海眼,是千万碰不得滴,一旦动了那块五彩石,闹不好滔天的巨浪洪水会再次淹了地球,人们就遭殃喽。” 李小白听了爷爷的话,吓得浑身一阵发紧,那一夜都没有睡着…… 第一章 最后一次温柔 拥挤在漂亮的棺材里 死就是你的内容 你渴望见到光明 当光明降临的一刹那 它判处了你的死刑 然而你却微笑了 燃烧――你的真正使命 光明――你短暂的生命旅程 …… 在皱巴巴脏兮兮的旧稿纸上,重重地点上省略号的最后一个点,这首题为《火柴》的诗歌终于写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小白如释重负地把钢笔往桌子上一掷,会心地笑了,他扭头在小莉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双臂一环,将小莉搂进怀里,轻轻地用力一勾,两人就仰躺在了小床上。 “早等不急了吧?”李小白在小莉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嘴角闪现出一丝不怀好意的斜笑。 “去你的!你才等不急了呢。”小莉用小拳头捶打着李小白的胸口,腮边飞上了一抹彩霞,嗔怪道。 李小白一手抱住小莉的后脑勺,执拗地向自己头边轻按,于是,两人的鼻尖就碰到了一起,各自呼出的气息清晰可闻,四片唇儿也更加贴近了。 “你的心,跳得好快啊。”李小白喘着粗气说道,另一只手就不安分地顺着小莉的衣服下摆慢慢由下向上游走,偷偷突破了蕾丝与铁丝交织的“封锁线”,找到了小鹿乱撞的那个中心区域,安抚起那颗狂跳的“心儿”来。 “你不要这样子嘛。”小莉捉住李小白的手,气喘吁吁地说道,“你起来,起来写你的诗歌,搞你的文学创作吧……” “小莉,你就是我的文学,我要认真地在你身上搞――创作呀。”李小白故意把“搞”字拉得很长,坏笑道。 小莉用手抚弄着李小白的头发,说道:“怪不得古语说文人骚客,此话果然不假。看你的头发,比女人的留得还要长,也不说理一理,你真当自己是艺术家啊?” “你不要转移我的精力,我现在想要你,小莉。”李小白咬着小莉的耳朵说道。 “你真是个大坏蛋,就知道捉弄人家。”小莉气道。 “我没坏啊。不信,我让你瞧瞧。”李小白一边坏笑,一边三下两下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就像剥香蕉皮一样,把小莉也脱了个精光。于是,两人就像夏日草丛里白花花的大蛇一样纠缠扭结在了一起…… 一阵阵狂风暴雨,一阵阵细雨清风,两片焦渴的心田,疯狂地吸吮着这久违的滋润,享受着天崩地裂的快感。 终于,幸福的悸动像开了闸的堤坝,一泻千里!两人这才懒洋洋、软绵绵地躺在那里不动了。 小莉躺在李小白的怀里,纤纤玉指轻轻地,在他的胸膛上随意地画着圆圈,幽幽地感叹道:“小白,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 “小莉,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也恨不得明天就和你结婚,可……”李小白听到小莉的叹息声,刚才的雄风一扫而尽,立刻就像遭酷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 “小白,你老是一个大子儿挣不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你得生法儿挣钱呀。”小莉说道,“镇上那个倒腾真假古董的魏槐利,今天上午又上俺家提亲了,一下子就甩给俺爹一万块。” “那你爹妈同意了吗?”李小白紧张地问。 “嗯。”小莉默然地点点头。 “那、那你……你是啥意思?”李小白翻身坐起来,两手扳着小莉那浑圆而光滑的双肩,激动地摇着,两眼冒火地问道。 “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呀?”小莉的声音小得几乎淹没在了喉咙里,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了。 李小白读懂了小莉眼睛里的内容,精神几乎崩溃了,他的两手慢慢地从小莉的身体上滑落下来,扑通一声,整个人仰躺在了床上,直砸得木板床吱吱嘎嘎乱响。 “小白,我们家里最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去年囤积的几十吨废纸箱、旧塑料瓶,因为金融危机,一下子全落了价儿,几乎赔得要吐血。眼看着废品部场院的租金也缴不起了。”小莉双眼失神地望着黑乎乎的屋顶,说道:“老爸老妈没一点招儿了,只好从我身上开刀,他们放出话去,谁拿得起彩礼,就把我嫁给谁。我是家里的独生女,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你不要说了,这不过是你的借口而已。”李小白说,“我不是瞎子,其实,我早看出来了,是你嫌贫爱富,你不爱我了!今天这是正式宣布和我分手,对吗?” 小莉迟疑了良久,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是吧。” “是啊,谁不愿过荣华富贵的日子呢?谁又愿意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苦生活呀?”李小白感慨万千地说,“我做梦也想,哪天能发大财呢。” “小白,你也快点想辙挣钱呀!”小莉说道,“你都二十四岁了,整天除了贪玩儿,就惦记着床上这点破事儿,玩物丧志,难道你不懂么?咱们镇上和你一般大的小伙子,有倒腾文物发了的,有做生意谋生的,最不济出外打工也能养家糊口。可是,你整天憋在屋里舞文弄墨,一分钱也挣不来,图啥呀?现如今,人家写作的都用笔记本电脑了,可你写字用的稿纸还是从俺家废纸堆里捡来的,哎,叫我怎么说你好呢?” 小莉的话,句句就像锥子一样,直刺李小白的心,男人的自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害打击,让他无地自容。他一骨碌爬起来,压在小莉的身上,瞪着血红的两眼,发狠地说道:“你那么稀罕钱,好啊,赶明儿我一定要成为杏山坡第一大富豪,用钞票给你当被子盖。你等着瞧吧!” “小白,快起来呀,你弄疼我了。”小莉皱着眉头说道,“这话,我听的耳朵都起几层的茧子了。你写了那么多小说,寄出去总是石沉大海,靠你写作发大财,恐怕要等到胡子白了。” “我对天发誓,我李小白这回豁出去了,一定要不择任何手段弄大钱!”李小白吼道,脖子的青筋暴起老高老高,一跳一跳的,看得十分清楚。 小莉看到李小白吓人的样子,紧紧地搂住他,用嘴堵上他那颤抖的双唇,边吻边说:“小白,不管怎样,我是真心爱你的。不过,这一次,我、我……决定真的和你分手,今晚,这是咱俩最后在一起了,我会好好再爱你一次……”说罢,小莉的眼睛潮湿了,哽咽着说不下去了。然而,她那狂烈的亲吻就像暴雨点子一样,肆虐般地落在李小白的额头、鼻尖、嘴唇、胸膛、肚脐……等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紧接着,两条修长白皙的**,往上一翘,就翻到了李小白的身上,发疯一般地动作起来,瀑布一样的秀发随着她的身体的上下摇动而有节奏地飘舞…… 第二章 瓜棚之夜 杏山坡镇位于具茨山的南麓,一条淙淙流淌的兰水河从镇子的正中央一分为二。早在唐宋时期,杏山坡就非常热闹繁华,是一个盛产瓷器的北方重镇,尤其是这里仿制磁州窑系白底黑花瓷久负盛名,完全可以和磁州窑瓷器相媲美。到了金元时期,由于这里历经烽火战乱,瓷器的生产逐渐没落了,明清以后就渐渐绝迹了。然而,这片神奇的土地下面,却埋藏着许多的古窑遗址以及大量的古代瓷器。 随着这些年文物收藏的不断升温,古代瓷器的价值越来越高。 2001年,美国mr..falk收藏拍卖专场,一件宋代钧窑天蓝釉紫斑大碗以100万美金成交.。 1992年,在香港佳士德拍卖行,一件汝窑“三牺尊”以5000万港币成交。 2003年,一件宋官窑钧瓷“蓝釉笔洗”拍到了7000万元人民币。 2006年,在北京红太阳拍卖行,一件汝窑“玉兰瓶”曾经拍出了1.6亿元人民币的天价,让人乍舌。 在央视《鉴宝》某期栏目中,专家也曾经给出杏山坡窑出土的一件宋代“童子垂钓挂盘”180万的高价,这几乎是一夜之间,“杏山坡窑”便扬名天下。文物贩子们纷至沓来,淘买古瓷,转手渔利。 而镇上胆大的能人们,以盗挖古窑址以及古墓为营生,好多发了大财。于是,许多人家就偷偷在自家的院子、红薯窖、责任田、宅基地、自留地甚至是卧室的床底下,纷纷凿洞挖掘,寻找古窑址、古墓,来“扒瓷儿”。假使弄到了一件品相好的玩意,真的是一夜暴富。 靠山吃山,靠谁吃水。为了摆脱贫困,成为富豪,好让女朋友小莉重新回到自己的怀抱,李小白决定铤而走险,也去挖掘古窑址。 尽管政府部门已将杏山坡划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可是,由于古窑址分布太广,县里的文物管理部门鞭长莫及,所以,这里的盗掘古遗址现象仍非常普遍和猖獗。 李小白起初一致认为,好歹自己是一个有骨气的文人,不能和镇上那些草木之人一般见识,为了一己之利,损害国家利益。可是,眼看女朋友就要被魏槐利那小子给挖走了,他心里不服啊。 他魏槐利算什么东西?连初中都没有上毕业,说话还磕磕巴巴的。可是,现在呢,小莉的父母包括小莉自己,都瞧不上自己,而对魏槐利却高看一眼;不就是这两年,魏槐利发财了吗?家里盖上了小洋楼,屁股底下坐上了会冒烟儿的“小鳖盖”(别克轿车)。镇上的人谁不清楚,魏槐利靠什么发的家?还不是从他家的红薯窖里刨到了一个有字画、有宋代落款的瓷枕。听说卖了好几十万呢! 李小白越想越憋气,于是一咬牙,把脚一跺,一把火烧了书稿,卷上铺盖就住进了自家西瓜地的瓜棚里。 李小白的父亲李大壮是个种瓜能手,但是由于一家三口人总共就两亩多的责任田,因此一年下来,卖瓜的收入只能勉强维持全家糊口。 这是一片岗坡地,李家的瓜棚就搭建在那棵远近闻名的千年银杏树的左近。 看到儿子带着铺盖卷来到瓜棚,李大壮很是纳闷,便问:“小白,你不在家好好呆着写书学习,来这里作甚?” “爸,我把家里的书全给烧掉了。”李小白一屁股坐进瓜棚下的躺椅里,拿起破破烂烂的芭蕉扇摇着说道。 “啥?你个不成器的东西!干嘛要烧掉?”李大壮一直信奉“书中自有黄金屋”,他非常盼望儿子将来能有大出息。 “我要发大财,我要成为百万富翁,我不要做穷酸秀才!”李小白忿忿然说道。 “孩子,这大白天的,你做什么白日梦啊?”李大壮数落儿子道。说完,拿起铁铲子走进西瓜地里,去给瓜秧培土除草去了。 这是一个无月的夏夜,田野里黑魆魆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不知名儿的虫子在吱吱叫着。 远处,具茨山的轮廓起起伏伏,暗暗的,把天地分割开来。丝丝凉风吹来,驱走了白天的闷热。 李小白从铺盖卷里抽出预先准备好的一把洛阳铲,开始在瓜棚周围勘探起来。 父亲李大壮打着手电巡看瓜园回来,见到小白鼓捣得正欢,一下子明白了儿子要干什么,上前一把抓住洛阳铲,厉声喝道:“孩子,你这样干,这可是犯法呀。“ “爸,镇上那么多的人都在挖,也没见几个犯法给抓起来的。”小白辩驳。 “咱不管人家,管住咱自个儿就行。反正,我不允许你干!”李大壮紧紧攥住儿子的手,说道。 “爸,咱们家穷得掉蛋精光的,你的儿媳妇,眼看都要被别人给抢走了,还不是因为嫌弃咱没有钱吗?!”小白气道。 “咋?小莉她、她和你吹了?”李大壮盯着儿子问道。 “嗯。”李小白应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李大壮不吭声了。停了半天,他拉起李小白的手,父子俩蔫蔫地进了瓜棚。 爷俩默默地抽了半天纸烟,李大壮这才说道:“孩儿啊,都怨你爹没本事,没能给你挣下点家业,让你跟着受委屈。” “爸,这咋能怪你呢?你供养我上了这么多年的学,花掉家里那么多的钱,你已经够不容易了。”李小白望着天空上稀稀落落的星星,神色黯然地说,“是你儿子不争气,什么也干不来,不会挣钱,还净给家里塌窟窿。” “孩子,你真想这么干么?”李大壮问道。 “嗯。”李小白咬咬嘴唇,使劲点点头。 “那好吧。”李大壮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将烟头在鞋底子上拧灭,说:“爹给你说实话吧,孩子,爹早把咱这块瓜地给探了个遍,啥东西也没有,你就别费心了。” “什么?你已经挖过了?”李小白吃惊道。 李大壮点点头。 “真的吗?你怎么没有说过啊?”李小白就像不认识父亲一样,惊异地打量着他那皱纹深得就像用刀雕刻出来的脸庞。 李大壮神秘地说:“不过……”说到半截,他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不过什么?爹,你快说呀?”李小白催促道。 李大壮又点上一支烟,默默吸了两口,这才说道:“你爷爷在世时,曾对我说过,这千年银杏树附近的地下,可能埋着价值连城的宝贝呢。” “什么宝贝?”李小白一脸兴奋地问道,眼睛都放光了。 李大壮说:“你爷爷在旧社会是个老秀才,满肚子的学问,咱们这儿上下几千年的事儿,他都能说出个道道儿来。你爷爷曾说,咱们中国,其实有五大发明呢,除了造纸术、印刷术、火药和指南针以外,最最重要的就是发明了陶瓷。而到了唐宋时期,陶瓷制造业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在宋代,出现了汝瓷、钧瓷、定瓷、官瓷和哥瓷等五大名窑。这些瓷窑,可都是专门为朝廷烧制瓷器的官窑嘞。咱们杏山坡镇上出的瓷器,只不过是从磁州窑传过来的普通的民间陶瓷。孩子,你知道过历史上最出名、最神秘、也最值钱的一种瓷器是什么吗?” 李小白摇摇头。 “你爷爷说,这种瓷器叫做柴瓷。”李大壮此时也兴奋得两眼冒光,对儿子娓娓道来: 柴瓷,是五代十国时期,后周皇帝柴世宗、柴荣发明的一种瓷器。这个柴荣,文武兼备,能征善战,但是,他一生最大的爱好却是烧制瓷器,并且总是亲手和泥、制坯、烧窑。相传,当时,督瓷官请示青瓷的式样及釉色,柴世宗大笔一挥,批复曰: 雨过天青云破处, 诸般颜色捉将来。 柴世宗做梦都想发明、制作出一种巧夺天工精美绝伦的瓷器来。 后来,有一年,后周朝廷的大内着火了,库里的丝绸、珍珠、玛瑙、玉石、翡翠等宝物被大火烧炼成了灰烬。后来,人们清理东西是,去发现了一种透明、耀眼、像玻璃一样的新玩意,很漂亮。柴世宗受到启发,在烧制瓷器时,就加入了珍珠玛瑙等原料。经过多次试验,竟然烧造出来一种以前从未见过的新瓷器。这种陶瓷,光洁玉润,通体透明,呈天青色,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柴世宗非常喜爱,就专门设置了一座官窑为宫廷烧造,禁止民间仿制和流传。 后来,随着宋太祖赵匡胤发动陈桥兵变,夺去了后周的天下,柴瓷从此便一下子绝迹了。一千多年来,不但柴瓷的古窑遗址没有找到,就连柴窑的一块小瓷片也没有流传下来,柴瓷成了中国陶瓷史上一个千古之谜。假如谁手里弄到一件柴瓷真品,立马就能成为亿万富豪! 第三章 穿越海眼 李小白简直听入了迷。 “爸爸,是不是爷爷知道柴瓷的古窑址在哪儿呀?你快说。”李小白急不可耐地问父亲。 父亲慢腾腾地吸着烟,唔了一声。 “爸爸,你说话啊?!爷爷把柴窑的遗址告诉了你,对吗?你快说在哪里?”李小白兴奋得两眼直冒绿光,那神情,就像黑夜里一匹潜伏着饿狼。 “历朝历代的考古专家都不知道柴窑的遗址在哪里,你爷爷咋能知道呢?”李大壮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记得他咽气的那天晚上,专门留我一个人在他身边,对我说这么一件事。据野史资料记载,咱们镇的这棵千年银杏树旁边,古时候曾建有一座寺庙,叫龙泉寺。寺里供奉着一座观世音菩萨的塑像,在她的左手里端举着一个花瓶,大约有一尺多高,据传是柴世宗柴荣亲手做的瓷器,后世人都叫它‘观音瓶’。清末民初时,寺庙遭到一伙土匪的烧杀抢掠给彻底给毁掉了。据说,那个观音塑像整个儿地被一个和尚藏进了寺庙的地宫里。你爷爷还说,据传,地宫里不但藏着许多宝物,而且还压着一条真龙,真龙的眼睛连接着东海,如果不小心碰到了那个机关,月圆之夜,东海水就会喷涌而出,淹没整个地球;月亏之时,海眼里会产生巨大的漩涡,把人给吸进去葬身大海。” “我小时候,也听过爷爷讲过海眼的故事。这全是‘瞎话儿’,谁相信?!”李小白说道,“不过,爸爸,爷爷告诉你地宫在哪里了吗?” 李大壮望望儿子,用穿着一双旧解放鞋的右脚,在瓜棚的地下轻轻地、很敬畏地跺了两下,生怕惊着了土地爷的睡梦似的。 “真的吗?”李小白瞪大眼睛压低声音说道,恐怕被人偷听走这个天大的秘密。 李大壮顿了一顿,仿佛下了千钧重的决心,慢慢站起身,把瓜棚的门掩上。然后回身揭开那张他常年睡卧的小木床铺盖,抽去上边的木板,于是,红砖砌成的床台下,显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方形洞口。 “爸,这、这……这个洞是您挖的、是您找到的吗?”李小白吃惊地望着父亲,问道。 李大壮重重地点点头,一脸肃穆的神情:“我整整挖了快三年才找到的。” “哦――!”李小白恍然大悟起来:怪不得这几年,爹将瓜棚在地里挪来挪去的,原来是在找地宫呢,“那,你挖出来的土,都弄到哪里去了?”李小白不解地问父亲。 “我悄悄倒进了瓜地东边的栗子沟里了,上边盖了杂草、瓜秧,谁也没看出来。”李大壮诡秘地说道。 “在地宫里找到东西没?”李小白急切地问。 父亲失望地摇摇头。 “爸,让我现在下去看看,咋样?”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李小白,恨不能一下子跳进这个神秘的地洞里。这让他立刻就想起了阿里巴巴,想起了那句“芝麻芝麻,开门吧”神奇的咒语。 “不行!”李大壮神情严肃地说道。 “为什么呀?”李小白不解地问。 “里边什么也没有,你下去干啥?”父亲黑着脸说道,“再说了,你爷爷在世时,曾经叮嘱过一句话,说地宫里有机关,里边的东西是轻易碰不得的,闹不好会闯大祸的。睡觉吧。” 说罢,李大壮用木板盖上洞口,将铺盖卷重新在床上抻好,就躺了上去,说:“今晚,你先在外边的小竹床上对付一夜,明天早起就回家去吧。(..info)” 李小白听了父亲的话,无可奈何地抱起自己的铺盖,来到瓜棚外凉棚架下的小竹床边,胡乱铺好被褥,和衣躺在了上面,失神地望着黑色的天空发呆。 忽然,李小白听到西瓜地尽头的包谷地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哗啦哗啦的声响。他立刻警觉起来,心中暗想,一定是有偷瓜贼摸过来。于是,他赶紧回到瓜棚里,对父亲说道:“爸,有人偷瓜。” 李大壮一听,急忙跳下床,抓起一把三股钢叉就冲了出去,边跑边喊:“小白,你也快过来,那不是偷瓜贼,八成是野猪。晚了,瓜秧会被野猪给糟蹋光的!” “好嘞!”李小白答应一声,抓起那把洛阳铲就跟了过去,刚跑了没几步,他就停下了,心想:多好的机会啊,我何不下到地宫里看看呢? 想到这里,李小白返身又回了瓜棚,找到一个充电应急矿灯扣在头上,就打开了地宫的洞口。 此时此刻,他心里不由一阵激动,或者说是一种莫名的恐惧更加贴切,他的浑身居然激灵一下子,打了个哆嗦,大夏天的竟然有点发冷起来。 “小白,你磨蹭什么呀?快点过来!”从瓜地里传来父亲的呼喊。 “来了!”小白嘴里答应着,人却上了床台,两脚蹬着父亲刨出的台阶,进了黑咕隆咚的地洞里。 走了大约有十来米深的样子,李小白终于来到了地宫。 地宫的面积其实并不大,也就是约有两间房子大小,四壁全部由青砖砌成,看起来很是坚固。 李小白用矿灯照着,仔仔细细看了一圈,心里失望极了:这里真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他失神落魄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默默地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一只手拿着那把洛阳铲,漫无目的地在青砖铺就的地板上无聊地划着。忽然,李小白看到几块青砖没有白石灰勾缝,只是摆在那里合在一起。 于是,他扔掉烟屁股,用洛阳铲撬开了那几块青砖,发现下边镶嵌着一块直径约有三尺的汉白玉圆形石板,上面雕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神秘符号,既像是文字,又像是一幅画,而正中心有一个半圆球形的突起物,形状很怪异,隐隐闪现着一束神秘地光晕。 李小白伸出手去,用食指轻轻摸了一下那个半圆球,那个东西突然就像眼珠一样,似乎眨动了一下,慢慢变亮了。他忽然有点害怕起来,赶忙缩回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海眼”吗? 少顷,李小白就觉得屁股底下轰隆隆传来一阵闷响,整个地宫开始颤动起来,嘎吱吱,一道青砖墙就像一块大幕,徐徐拉开了,一尊高大的观音塑像浑身散射着光芒,展现在眼前,在她的左手里,平端着一只天青色的陶瓷花瓶。 李小白不禁失声叫了出来:“观音瓶!我终于找到柴瓷观音瓶啦!” 他急忙飞奔过去,伸手就把花瓶“夺”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它会飞似的。借着耀眼的光芒,李小白看到瓶子的底部有这样几个字的落款:显德三年世宗御制。 显德是柴荣在位时的年号,这证明这件瓷器,千真万确是出自柴世宗之手,是真正的柴瓷! 李小白不由得大喜过望:我李小白马上就可以成为亿万富豪啦,并且将扬名天下;是我,发现了失传已经1050年的柴瓷,马上,全世界所有的媒体都会出现我李小白的大名! 然而,乐极生悲。就在李小白高兴得快要疯狂的时候,他脚下的那块汉白玉石板,突然在一瞬间弹了起来,似乎有一股巨大的旋风刮来,把李小白的身子给吸到了半空中,几乎头抵住了地宫的青砖天花板。 李小白看的清楚,刚才那个汉白玉石板掩盖着的圆洞,非常深,就像一个无底深渊一样,令人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慢慢地,圆洞里有一种深暗的蓝色在波动,汹涌澎湃,涛声阵阵。 大海!李小白的脑子里闪现出一个字眼。 难道,这里真的与大海相通?这里真的是“海眼”? 未等他想明白,一股冲天的巨浪从那个圆形的黑洞里喷涌而出,将他从天花板上冲击了下来。立刻,一股腥咸的海水就灌进了他的鼻口里。 李小白仍然紧紧抱住那个柴瓷花瓶,挡在脸前,抵挡着海浪的拍击。 说也奇怪,一个浪头过去,海水迅即便缩了回去,地宫里的海水打着旋儿,顺着刚才翻浪的“海眼”往回流,并形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巨大的漩涡。 李小白被漩涡那威力无比的吸引力给悬浮了起来,随着黑洞一般的圆锥形漩涡,飞速地转了起来,整个脑袋一下子晕眩得仿佛失去了知觉,不一会便被卷进了“海眼”里,掉进了黑暗的深渊之中…… 眨眼间的工夫,地宫里的海水便全部被“海眼”吸干了,那块汉白玉圆形石板又自动回复了原貌。 第四章 少女体香 李小白想睁开眼睛,然而,一双眼皮就像分别有两块千钧巨石覆压着,任他极力上 抬,却依旧无法睁开。随之而来的是浑身一阵剧烈的疼痛,尤其是头部,疼得脑仁直想 炸裂。 也不知过了多久,漫长得或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吧,李小白觉得。昏昏沉沉中,一 片红雾在眼前弥漫开来,他挣扎着,终于睁开了眼睛。立刻,一道白光刺得眼珠生疼。 他马上又闭上了。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轻轻的,软软的,感觉 就像小棉球在耳朵眼里慢慢搅动一般舒爽:“公子,你终于醒啦?!” 李小白眼皮眨动了几下,再次把眼睛睁开。 几缕阳光从竖着几根木棍的小窗里射进来,落在了覆盖在他身上的粗布棉被上。尽管棉被很破旧,但是,却浆洗得很洁净。暖融融的,鼻子里于是就充满了太阳和浆洗的棉被混合在一起那异常好闻的味道,除此之外,李小白还分辨出了一种淡淡的少女的体香。 他急忙移动眼球去找寻。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一个女孩子紧紧依偎在他的身边,并且,他感觉到了自己和少女都一丝不挂。少女那如牛奶一般光滑的肌肤,分明在他的身上轻轻在磨挲。 床前的地上,有一盆炭火烧的正旺,然而,小茅屋里并不十分温暖,寒风从破旧 的门窗缝隙里,硬是死皮赖脸地钻进来。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我怎么躺在这里?而这儿又是什么地方?躺在身旁的这 个小姑娘又是谁呢……李小白的脑海里闪现出一连串的问号,登时,脑仁又疼痛起来。 他想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换换姿势,可是胳膊却抬不起来,身子也不会弹动。于是只好直直地躺着,只能滚动眼珠,去看少女的模样。 这时,两条雪藕一样洁白的臂膀,从李小白的脖子里抽了出来,少女将贴在他胸膛 上的脸移开,说道:“公子,闭上眼睛,不许偷看。我去给你熬碗姜汤喝。”说着,她伸出葱白一样的纤纤玉指覆在李小白的脸上,轻轻去抹他那细而长的眼睛上面那薄薄的两张单眼皮。 李小白觉得那只小手很轻,很柔,温热之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馨香,于是,他舒舒服服地合上了眼睛。 随着床板吱吱呀呀的轻叹,少女坐起了身子。李小白按捺不住自己小鹿乱撞的心, 偷偷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乜斜起身边这个神秘的少女。 这一看不打紧,热血立刻在体内奔涌起来,面庞也渐渐变得滚烫,眼睛充涨得既难受又舒爽:少女简直是太美了,宛若天仙下凡!她飞瀑一般的秀发多少有些凌乱,刘海很长,弯弯的柳叶眉若隐若现,秋水一样明净深邃的眼睛微微向下弯曲着,似在微笑,就跟会说话儿似的。少女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脸儿红红的,腮边开着粉扑扑的、娇羞的两朵桃花。再往下,是细而白皙的脖颈,微微隆起的酥胸尖尖……李小白不敢再看了,他觉着一股暖流在身体的血管里急速地奔腾,直冲撞到了某个尖端部位,很是憋得慌。 少女红着苹果一样的脸儿,戴上一个红色的兜肚,急忙穿上一件粗布斜襟夹袄和一 条棉裤匆匆下了床,走到土灶台前,用木柴升起灶火,拿起葫芦瓢往锅里添了两瓢水。 李小白这才大胆睁开眼睛。 这是一间低矮的茅草屋,穿过似有亿万颗微粒轻轻曼舞的太阳光柱望过去,小木窗外是连绵起伏的灰色山峰。可以判断出,这儿是个偏僻的小山村。 我怎么会到了这里呢?李小白想得脑瓜生疼,可是,闹屏幕上不是一片空白,就是哗啦啦响的雪花,记忆很模糊。 不大工夫,少女端着一个粗瓷碗来到床前,笑盈盈的眼睛里含着一丝娇羞,说道:“公子,喝口姜汤,暖暖身子驱驱寒吧。” 李小白想坐起来,可是浑身酸痛,一点力气也没有。少女用汤匙轻轻搅拌着姜汤, 说:“我来服侍公子喝吧,你身体受了重伤,动弹不得。” “姑娘,这儿……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李小白少气无力地问道。 “这里是九花山的桃花泥沟。十冬腊月的,你怎会掉进青龙潭的冰碴子里呢?而 且……而且身上什么也没穿。幸亏我上山砍柴遇上了你,不然的话,你早就冻成冰坨子了。”少女言道。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李小白红着脸感激万分地说道。 “公子不必言谢,我叫薛嫣红。”少女说道。 “嫣红姑娘,你为什么要叫我公子呢?”李小白不解地问道。 “不叫你公子,那叫你什么?”嫣红姑娘将汤匙送到自己嘴边吹吹,递到了李小白的唇前。李小白喝了口姜汤,说:“我叫李小白,是个业余作家,以后,你就叫我小白好了。” “业余作家是、是什么官儿啊?没听说过,咱们大宋还有这样的官职呀?”嫣红姑娘迷惑不解地问。 “什么、什么?大――宋……?”李小白顿时如坠五里云雾之中,一下子懵了。 “有什么不对吗?今天是元符二年腊月十九,你已经整整昏迷了三天。怎么?难道 公子的脑子冻坏了?什么也不记得了?”雪嫣姑娘一脸焦急地说。 听到嫣红姑娘这样说,李小白更加懵了:啊?!我来到了大宋?还他妈元符二年?想到这里,他悄悄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下,好痛!这不是梦啊?他又掐指一算,元符二年,也就是公元1099年。想到这里,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小茅屋以及屋里的摆设,再看看嫣红姑娘的穿衣装扮,这下他相信了,自己真的是穿越了近千年,来到了北宋时代。 “哦,兴许我真的是冻坏了,什么也不记得了。”李小白痛苦地对嫣红姑娘掩饰着,心说,这下真他妈惨了!一不小心穿越到了北宋年间,看来以后一言一行都须谨慎小心,免得露出马脚,把自己当做“火星人”看待。 …………………………………………………………………………………………………………… 《玩物》是布谷重出江湖精心打造力作,精彩经典,已经签约,放心收藏!点击送花,不胜感激! 第五章 裸身温暖(1) 在嫣红姑娘家休养了几日,李小白的身体基本康复了。渐渐地,从嫣红嘴里他弄明白了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 腊月十七那日,嫣红姑娘像往常一样去山林里去砍柴,天将中午时分,她已经打好了一担柴禾。这时,嫣红觉得有些口渴,就来到青龙潭边,掬一捧温温的泉水喝。 喝罢了泉水,嫣红姑娘来到潭边蹲下,对着墨绿色的潭水照起了“镜子”,并用手蘸着水梳理起鬓发和刘海来。 臭美够了,就在起身准备离去的时候,她猛地看见离自己不远的潭边,有一个**着身子的年轻男子仰躺在地上,长长的头发披散着,浑身一个劲不停地打着哆嗦,看样子已经奄奄一息了。 嫣红不敢怠慢,顾不得女孩家的羞怯,急忙跑过去,将自己的棉衣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然后,把他背起来就往自己家奔跑。 嫣红姑娘尽管身材瘦弱,但是,由于出身于穷苦家庭,自小就干惯了山里的农活,不像那些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那样娇贵;再加上每天上山砍柴,因此,背起本就清秀高挑、不算是很重的李小白来,也不算十分吃力全文阅读。(..info好看的小说) 大约半个时辰的光景,嫣红姑娘终于把李小白背到了自己的家里。 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嫣红娘,急忙拄着木棍连忙站起身,说道:“嫣红,砍柴回来了?” 嫣红娘前年患了眼疾,两眼几乎看不清东西了。但是,那熟悉的脚步声告诉她,是女儿进家了。 “娘,你歇着吧。我回来了。”嫣红喘着气说道。 “嫣红,你咋把柴禾往屋里背呀?”母亲听到情况不对劲,连忙问道。 “娘,我背的不是柴禾,是个人。”嫣红说着,马不停蹄就进了茅草屋。 嫣红姑娘慌里慌张把李小白背到里屋自己的卧房,赶紧就把他给捂进了被窝里。然后,又生了一盆炭火来取暖。 嫣红娘拄着木棍,摸索着跟了过来,问道:“嫣红啊,你咋背个人回来了呢?在哪捡的?什么人呀?他咋了?”眼睛看不见的人,最爱打听事儿。 “娘,我现在顾不上给您说,这个人快要被冻死了,救命要紧。”嫣红姑娘边说,边风风火火地去生火烧水。她要先给李小白用温水擦洗身子,然后还要熬姜汤。 待一切收拾停当,嫣红这才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把事情经过说给了娘听。 “孩子,这便如何是好,这便如好是好呀!”母亲拍着大腿埋怨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把一个大男人背回咱家,他、他还光着身子,你……羞不羞呀?以后,你咋嫁人啊,我的小祖宗。” 母亲的这番话,让嫣红听了,双颊不禁发起烧来:是啊,刚才,只顾着救人了,我怎么没有考虑这些呢?这……这该咋办呢? “娘,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嫣红低着头,用手缠着秀发,说道,“常言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倒也是。”嫣红娘说道,“那人怎样了?是谁家的孩子呀?醒过来后,就让他赶紧回自己家去。哎!你哥根山终年在刘家瓷窑上做工,经常不在家里。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又该说三道四,埋汰咱孤儿寡母了。” “娘,看样子,这个人冻得太久了,一直昏迷不醒,这可咋办呀?”嫣红看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李小白,着急地说道。 “这……这……嗨!”母亲一时也想不出法子,使劲用木棍在地上捣了一下,叹口气,起身出去了。 嫣红姑娘伏在床头边,将手伸进被窝摸摸,李小白的身上冰凉冰凉的,没有一点热乎气儿。她又伸手试了试他的呼吸和心跳,感觉都极其微弱,着急紧张得她眼泪都掉下来了,不住地在地上跺起脚来:他万一要是死在自己的床上,那可怎么办呀?这么冷的天,你这个傻子,连根线也不穿,为啥要跳潭寻死呀?我该怎样救你呀? 嫣红姑娘急得在地上团团转。忽然,她想起来一件娘对她曾经说过的一件事,说他哥根山小时候,有一年冬天,在村边涌泉河上滑冰玩儿,一不小心掉进了冰窟窿里,捞出来后,快要断气了,是母亲把哥哥搂在被窝里,给慢慢“暖”活了过来。 嫣红想到这里,一个大胆的主意就悄然在心头升起,立时,脸儿就霍霍霍地发烧起来。犹豫了许久许久,她终于咬咬嘴唇,慢慢开始揭自己的衣扣…… 第六章 裸身温暖(2) 嫣红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钻进被窝,挨着冰冷刺骨的李小白躺了下来。 顿了一顿,她闭上眼睛,喘着急促的气息,又将自己发烫的**覆压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李小白,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 就这样,两天之后,李小白终于苏醒了。 当了解了这一切之后,李小白几乎感动得热泪盈眶,嫣红姑娘真的是太伟大了!是她牺牲了少女最纯洁、最宝贵的身体,才救了他一条性命啊。可是,事后他始终弄不明白一件事:进地宫的那天晚上,明明是夏天,为什么穿越到了北宋就变成了冬天呢?这是为什么呢? “公子,你在想什么?”嫣红望了一眼李小白,刚好看到李小白也正在看她,急忙红着脸把目光躲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唔,我在想、在想……我要怎样才能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呢?”李小白说道。 “公子,谁见了都会救你的。”嫣红小声说道,“对了,你的家是哪里的?为什么掉进了青龙潭呢?” “我的家?家……”李小白不知该怎样回答。是啊,我的家在哪里呢? “想不起来了吗?你的头还在痛?”嫣红姑娘关切地问。 “哦,是呀,是呀。”李小白不自然地打着哈哈,掩饰道。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嫣红姑娘,你那天救我时,看没看到什么东西?我是说,譬如我的衣服什么的?”李小白这时候很想抽一支烟来集中一下精力,考虑些事情。他想起了自己牛仔裤口袋里的香烟、手机和一次性打火机。 “没有啊,你身边当时什么也没有。”嫣红回忆道,“是不是你身上带有银子啊?” 李小白笑了:“我家很穷,哪来的银子?对了,你见没见这么大一个花瓶?柴瓷的。”他用手比划着,急切地又问。 嫣红姑娘摇摇头,然后迟疑地问:“你……今后有何打算?” “这些天给你家添了很多麻烦。现在,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打算明天就走。”李小白茫然地说道。 “去哪里?”嫣红有点失落地问。她既盼望李小白能留下来,又怕他继续住下去。因为,眼看就要过年了,哥哥根山就要回来了。该怎样向他解释这件事呢?毕竟,哥哥已经快三十岁了,至今还是个光棍。娘曾经和她商量过,要拿嫣红给哥哥换一房媳妇。可是,自从这些天和李小白耳鬓厮磨在一起,尤其是两人还有了“肌肤之亲”,唤醒了她心中沉睡的少女情愫,她有点不甘心为哥哥牺牲了。谁知道会“换”个什么样的丈夫呢?瞎子?瘸子?还是老头子? 就在两人都一时沉默不语的当儿,院里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憨厚的喊叫声:“娘,娘!妹子,俺回来了!” …………………………………………………………………………………………………………… 《玩物》是布谷重出江湖精心打造力作,精彩经典,已经签约,放心收藏!点击送花,不胜感激! 第七章 无邪的眼神(1) “李公子,我哥哥回来了。”嫣红姑娘神色紧张地说道。 李小白一听,急忙站起身,心突突地跳将起来。他忐忑不安地跟随着嫣红出了屋门来到院子里。只见一个身着粗布灰衣、头扎方巾的矮壮汉子,敦实实地杵在院子中央,他两手将肩上的褡裢卸下来,擦了把额上渗出的汗珠,弯下腰对着晒太阳的母亲说道:“娘,儿子给您从镇上买的烧饼夹猪头脸,您尝尝。” 汉子从褡裢里掏出一个烧饼,递到母亲的手中,依然兴奋不已:“娘,俺已把年货给置办下了,有猪肉、烧鹅,还有春联、炮仗,今年,咱们一家人要好好地过个元旦。” 敢情春节在宋代叫“元旦”!李小白感到好生有趣。 “儿啊,来,让娘好好看看你。”母亲哆嗦着两手,在儿子的脸上摸了一遍,说,“山儿,你瘦了。” “哥哥,你回来了全文阅读。”嫣红走到哥哥的身旁,道了个万福。 薛根山这才抬起头。当看到妹妹的身后站着一个公子模样的年轻男子,身上却穿着自己的衣服,不解地问道:“他是谁?他在咱家做什么?” 李小白赶忙走上前,双手在胸前一抱,对薛根山做了个揖,说道:“在下李小白,拜见仁兄。” “李公子落了难,是你妹妹从青龙潭把他给救了回来,暂且在咱家将息几日。”嫣红娘接过话头说。 “唔。”薛根山闷声哼了一下,眼睛瞪着妹妹说道:“妹妹,男女授受不亲,你最好离他远点。” 李小白看到薛根山眼里对自己充满了敌意,赶忙解释道:“请大哥放心,我的伤病已基本好了,明天就会走的。嫣红妹妹的救命之恩,小生以后定将厚报。” “李公子,你家是哪里的?怎么来到了这里?”薛根山盘问道。 “我乃……乃鲁山人氏,自幼父母双亡,和哥嫂一起生活。”李小白心里转着圈,随口答曰,编造起悲惨的身世来,“小生进京赶考路过此地,盘缠被歹人给劫了,身无分文,走投无路,便欲投青龙潭了此一生。多亏遇上嫣红妹妹进山砍柴,救了一命。嫣红姑娘及您一家的情意,对小白来说,恩同再造。将来,小生如有出头之日,一定厚报您一家的大恩大德。如不嫌弃,我愿认嫣红妹妹做干妹子,您的母亲就是我的干娘。” 李小白真不愧是个“业余作家”,故事编排的很囫囵,毫无破绽之处,并且也很感人。他为什么说自己是鲁山人而不报真实家乡呢?因为,鲁山位于神仙镇西南一百余里,北去东京汴梁,神仙镇是必经之地。 “如此这般,那感情好!”嫣红娘听了李小白的话,很高兴。 于是,李小白急忙在干娘跟前跪了下来,通通通,磕了三个响头。心里却说,事到如今,还是先在这里落脚为好,自己举目无亲,又身无长物,走?去哪里呢?岂不要饿死、冻死。 薛根山见这个李公子伶牙俐齿,一片赤诚,不像是个歹人,便稍稍放下心来,他伸手拉起李小白,说道:“既然现在咱们成了一家人,以后可不能欺负咱家妹妹。眼看要过年了,你就暂且在咱家住下,等过了年,再作打算。” “多谢大哥!”李小白眼含热泪对薛根山又做了一个长揖。 “不过……”薛根山迷惑地挠挠头说道,“听老辈人传说,青龙潭煞是诡谲,里边有旋涡与东海相连,掉进去不但被剥光衣物毙命,有的闹不好会遇到海龙王,愣把你弄到鬼界、狗国或是蝼蚁国什么的。可你怎么就没事呢?” “李公子看来是个贵人呢。”嫣红娘高兴地说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嫣红姑娘见此情景,既感到欣慰,又有一点莫名的失落。李公子成了自己的干哥哥,依照此地风俗,两个人的关系就不可能再往其他方向发展了。 就这样,李小白在嫣红姑娘家住了下来,虽说日子清苦,但总算是有口饭吃,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 …………………………………………………………………………………………………………… 《玩物》是布谷重出江湖精心打造力作,精彩经典,已经签约,放心收藏!点击送花,不胜感激! 第八章 无邪的眼神(2) 桃花泥沟是个只有十多户人家的小山村,坐落在九花山的山脚下。(..info)离村子大约七八里地的峡谷里,群山环抱着一个很大的镇子,叫做神仙镇。 神仙镇自汉代以来,就是北方的一个瓷业重镇,很早就流传着这样的民谚: 进入神仙山, 十里长街现。 七十二座窑, 烟火遮住天。 客商天下走, 日进斗金钱。 镇子端的是繁华热闹,光是烧造瓷器的瓷窑就开办有五六十家之多。镇街上,商铺林立,除了瓷器店之外,还有客栈、当铺、染坊、酒馆、绸缎庄,米粮行、药店、青楼、杂货铺子等,规模一点不亚于当时的一个县城,生意是相当的兴隆。 神仙镇主要以烧造瓷器名闻天下,在镇上,自古就有“南山柴,北山釉,西山瓷土到处有”之说,再加上这里北可通达东京汴梁,东与魏都许昌接壤,南去是一马平川的南阳平原,交通十分便利,而且是个非常富庶之地,名士人杰不断涌出,所以,备受重视。 元旦过后,一转眼就要到正月十五上元节了。从正月十二开始,镇上的大户人家就开始在自家门前,布置起各种各样的花灯来。 一到夜晚,在桃花泥沟村前的核桃树下,远远就能看到镇子里就像洒满了星星一样,灯火通明,煞是好看。 嫣红姑娘央求哥哥带她去镇上看花灯,哥哥不答应:“一个女孩子家,在人群里挤来挤去,挤丢了咋办?”薛根山是害怕妹妹万一出点啥事儿,自己的媳妇就泡汤了。 “带我去嘛,哥哥。”嫣红噘着嘴说道,“你不是要去瓷窑上做工吗?就顺便带上我吧。长这么大,人家还没有逛过上元节、看过花灯,吃过汤圆呢。” “说不行就不行,我一开工就住镇上刘家窑不回来了。镇上咱家又没有亲戚,半夜三更的,你一个人看完花灯,咋回村子?我不放心。”薛根山黑着脸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对了,带上小白哥哥一块去吧。”嫣红高兴地说道,“再说了,咱们村里一定会有很多人去看的,我们可以约上伴儿厮跟着一块回来呀。” “这样也不行!”根山用手指抠着下巴上的一颗黑瘊子,斩钉截铁地说道,“对了,李公子哪去了?怎么一个上午都没有见他的人影,整天游手好闲,什么也不会做,就知道出去玩儿,有什么出息!” “小白哥哥可能又去青龙潭了。”嫣红说道。 “去那里做甚?”根山问。 “去捞他那只花瓶,他说,那可是他们家祖传的宝贝呢。”嫣红说。 “一只什么破花瓶呀,至于他整天跟没魂儿似的瞎头乱找,改天我在窑上再给他烧一只。”根山不屑地说道。 兄妹两人正说得起劲,说曹操,曹操到,李小白疯疯癫癫地跑了过来,他浑身山下都是泥点子,皂靴上也沾满了泥泞,一进院子就大呼小叫起来:“大哥!小妹!我的花瓶找到了!” 说罢,他兴奋地举起那只陶瓷花瓶在两人的眼前直晃。 薛根山连正眼都没瞧一下,撇撇嘴,说道:“我在刘家窑随便打碎的花瓶,都比你这只强一百倍,有啥金贵的?!” “小白哥哥,甭听哥哥瞎吹。”嫣红调皮地将腮帮子冲薛根山一鼓,说道:“他在刘家窑上是和泥的,烧成的瓷器,他连碰都碰不着呢,人家窑主管得可严了。这是我哥哥亲口对我说过的。” “你个死妮子!胳膊肘咋总是往外拐啊?看我不打死你!”薛根山说着,便举起拳头要打妹妹。嫣红急忙躲到了李小白的身后,扯着衣襟向哥哥求饶。 李小白见此情景,吓得赶忙把花瓶紧紧抱在怀里,生怕给碰掉打碎了,说道:“大哥,小妹说着玩儿呢,别闹了。” “对了,小白哥哥,明天是上元节,咱们一块去神仙镇看花灯去吧。”嫣红仰起脸,望着李小白说道,眼里充满了渴望和祈求。 李小白高兴地答道:“好啊,我陪你去!” “不行!”薛根山呵斥道,“镇上太乱了,尤其是灯会上更乱,女孩子不能去的。” “有两位哥哥保护着呢,怕什么呀。”嫣红抱住李小白的胳膊,摇晃着,有点撒娇地说道,“对不对,小白哥哥?” 嫣红忽闪着天真无邪的眼睛,盯望了一眼李小白。这一眼,让李小白心里猛地动的一下,一股暖流霎时通便了全身,脑海里不由地就涌现出那天他刚刚苏醒过来,嫣红从他的脖子里抽出雪藕一样的臂膀时的情景。 薛根山看到妹妹和李小白贴在一起亲昵的样子,脸当下就黑了下来。 李小白觉得有些不妙,赶忙说了句“我把花瓶放屋里去”,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 《玩物》是布谷重出江湖精心打造力作,精彩经典,已经签约,放心收藏!点击送花,不胜感激! 第九章 少女的心愿 夜幕降临了。(..info) 桃花泥沟这个不大的小山村躺在大山的脚下,显得很安静。寒风扑面,宛如刀割一样刺痛。 李小白百无聊赖地出了小院子,信步来到村前的涌泉河边,依着一棵粗大的柳树,失神地望着山下如繁星闪烁的神仙镇,思绪万千。这古代人日子都是咋过的啊!尤其是到了夜晚,漫漫长夜,怎样熬呢?没电视,没戏剧,不能到酒吧k歌,没有手机通话发短信,更没有电脑上网聊天打游戏,这种死气沉沉的日子,除了床上的那点乐子之外,还有什么啊! 一不留神穿越了千年,来到了宋朝,命运将走向何方?什么地方是自己的归宿呢?下一步该往哪里去呢?难道就在这个贫瘠、寂寞的小山村了此一生?不行!我要想法改变自己的命运。李小白咬着嘴唇,暗暗下决心。对了,不是说自己是一个进京赶考的举子吗?干脆,就去京城汴梁去闯荡一番吧。没准,凭自己业余作家、曾经发表过作品的实力,真的能考个进士,从此享受荣华富贵呢?科举考试,一定不会像高考那样难,没有什么语、数、外和史、地、化之分,就“一门”写作,那岂不是自己的强项么? 可是,自己身无分文,进京的盘缠从哪里来?薛家也是一贫如洗,况且,嫣红的哥哥薛根山对自己怀有深刻的敌意,靠她家资助绝对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总不能沿路乞讨去吧?况且,东京汴梁,据说离神仙镇有四百余里,又没有火车、汽车等交通工具可乘,全凭一双脚板走完行程,李小白想想都觉得可怕。 嗨!李小白使劲在柳树干上打了一拳,心中骂道:他奶奶的!钱钱钱!就是因为老子是个穷光蛋,初恋情人小莉才变了心,被别人给挖走的;就是因为想钱想疯了,自己才铤而走险,也想靠盗挖古窑遗址弄个古瓷器发大财,可是自己的命却这样苦,眼看着到手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没想到却被“海眼”吸到了大宋……对了,自己不是还有这件柴瓷花瓶吗?赶明天去镇上看花灯时,弄到古玩店或是当铺把它卖掉,兴许能换些银子,不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吗?说不定还能买个大价钱哩,那自己岂不一下子就大发了!果真如此的话,我该怎样花这么多的银子呢?置买个大庄园?还是跑到东京城,买个知县、知府什么的也过过官瘾? 嗯,真是不错啊!对了,最好老子也娶上三妻四妾的,天天醉卧花丛,岂不快哉?!哎呀,想起来了,东京城的青楼也很多呀,隔三差五去那里逛逛,太他妈带劲了!想起来了,那里最著名、最高级的“交际花”是李师师,那可是宋徽宗赵佶的“在野二奶”啊。嗯,如果能和李师师春宵一夜,一亲芳泽,就不枉今生了,哪怕是过后即刻死在李师师的肚皮上面,也值!怪不得古人说:宁愿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就在李小白想入非非时,嫣红一声不响来到了他身边,关切地说道:“小白哥哥,夜深了,寒气这么重,你在这里想什么呢?小心着凉,你的身子还虚的很,小心着凉呀。” 嫣红的话打断了李小白的美好梦想,这让他多少有些不快,便不冷不热地说道:“没想什么。” “是不是在为你的将来发愁呢?”嫣红姑娘说道:“看到小白哥哥终日里闷闷不乐,妹妹我的心里也不好受。” 李小白万万没有想到,嫣红这个山村里的小丫头,平时看上去嘻嘻哈哈的,心竟然这么细,眼睛读懂了李小白内心最深的伤。 真是个好姑娘啊!如果将来自己真的有发达的那一天,一定要把她迎娶进洞房,共赴爱河,享受那激情燃烧的美妙时光…… 李小白啊李小白,你个大混球,怎能这样想呢,嫣红姑娘是你的救命恩人耶,你怎能亵渎这么纯洁的小姑娘呢!你个衣冠禽兽! 李小白在心里暗暗骂着自己,赶快勒紧思绪的野马缰绳,回到了现实之中,他轻轻在嫣红瘦弱的肩膀上拍了拍,说道:“嫣红妹妹,天太冷,你先回去睡觉吧。我一个人再呆会。” 嫣红姑娘的眼睛眨了几下,就像两颗明亮的星星,一瞬间又像被乌云遮盖了似的,黯淡了下来,幽幽说道:“前两天,东庄的媒婆来家了。” “哦,是给大哥说媳妇来的吧?”李小白问道,“说成了吗?” 嫣红点点头,悠然说道:“是换亲,我也要同时嫁过去。” “什么?”李小白的心当下就咯噔一声,沉了下去:“那、那……那家的男人啥样?你中意么?” 嫣红姑娘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中不中意有什么用?我爹咽气的时候,在床上嘱咐过我娘、哥哥和已经出嫁的姐姐我们一家四口,千万不能让薛家断了香火。我们都点了头同意了的。” “那也不能拿你的人生和幸福做交易啊!”李小白愤愤然说道。 “不这样我哥一辈子也娶不上媳妇的。”嫣红说着,眼泪扑簌簌就掉落下来,“听说,那边的那个男人比我哥还要大,已经四十多岁了,长得很丑,还是个瘸子,脾气粗鲁又暴躁,打爹骂娘的,在方圆几里地,名声很臭,没有人愿意进他家的门。呜呜呜……” 嫣红姑娘说道伤心处,耸动着两肩抽泣起来。 李小白一听,浑身气得直打哆嗦,他扳住嫣红的肩膀,摇晃着说道:“你同意这门亲事了吗?!” 嫣红点点头,哭道:“我若不答应,娘就以死相逼。” “干娘这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吗?”李小白怒吼道。 “娘也是没办法呀。眼看我哥已经三十多了,总不能薛家从此就断了香烟吧。”嫣红声嘶力竭的叫道。 李小白望着无助的干妹妹,心想:多么善良、多么可爱的姑娘啊!他恨自己无能,恨自己不能帮助她脱离苦海。 慢慢地抬起手,为嫣红擦掉腮边的泪,李小白的心突然痛起来:“嫣红妹妹,你不要伤心,我一定想办法说服干娘和大哥,把这门亲事给辞了。” 嫣红摇摇头,说道:“晚了,喜日已经定下了,就在二月初二,只剩下半月光景了,我……我就成人家的媳妇了。” 嫣红伤心欲绝,胸脯一起一伏,她一把握住李小白的手,激动地说道:“小白哥哥,你能完成嫣红最后两个心愿么?” 李小白望着嫣红乞求的目光,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说道:“我一定帮你完成。” “那妹妹先谢谢了。”嫣红惨然一笑,道,“明天就是正月十五了,长这么大,我还没有逛过镇上的上元节呢,你带我去,好吗?” 李小白点点头,“我带你去!那第二个心愿呢?” 嫣红姑娘未曾开口,自己的脸就发烫起来,心儿跳得厉害极了,胸前的两个小鹿一鼓一鼓,像是要挣脱衣服的羁绊似的,碰触到了李小白的身体。 “说啊,嫣红妹妹,第二个心愿是什么呀?再苦再难,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哥哥也再所不辞!”李小白信誓旦旦地说道。 “真的么?你真的愿意做么,小白哥哥?”嫣红的声音很害羞,小极了。 李小白觉得有点蹊跷,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我、我想……我想将身子给了哥哥……”嫣红勾下了头。 “啊?什么……”李小白的脑袋嗡地一下,血直往脑门和眼珠上冲撞,他几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小白哥哥,你、你就要了妹子吧,你知道么?嫣红喜欢小白哥哥,嫣红想把初夜交自己给喜欢的男人啊,要了嫣红吧,小白哥哥……”嫣红姑娘气喘吁吁的说着,伸出两臂,紧紧楼抱住李小白的脖子,将樱桃一样胭红的小嘴贴向李小白的双唇上…… …………………………………………………………………………………………………………… 《玩物》是布谷重出江湖精心打造力作,精彩经典,已经签约,放心收藏!点击送花,不胜感激! 第十二章 愿意娶我么 第二天早上,李小白醒来的很晚。睁开眼睛时,太阳光已经从小窗射进了他和薛根山睡卧的土窑洞里。 他慵懒地翻了个身,又闭上眼睛,昨晚在芦苇荡里那激情燃烧的一幕,又幸福地浮现在眼前,像过电影一般播映着每一个细节。 想起那美好的时刻,李小白忍不住从枕头底下拿出那块验证嫣红纯洁处子之身的方巾,举到眼前,仔细地欣赏起来,心里便荡漾起一股春情的悸动,身体的那个突出部位不知不觉就蓬勃了。 “小白哥哥,起床吃饭呀。”嫣红姑娘趴在小窗上叫道,“吃了饭,咱们好赶紧去镇上逛上元节。” 李小白急忙把方巾揣进怀里,应道:“知道了。” 梳洗已毕,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李小白看到只有干娘和嫣红两人,便问道:“根山大哥呢,怎么不叫上他一起吃饭。” 嫣红从小竹筐里拿起一个高粱面黑馒头,递到李小白手里说道:“一大清早起来,一直没见哥哥的影子,也不知哪儿去了。” “这孩子,天不亮就风风火火出了家门,八成是急着去窑上出工呢。”嫣红娘往嘴里扒着粥,说道。 “哦。大哥可真怪,为什么不等等咱们,一块去镇上也好做个伴呀。”李小白说道。 “哥哥一定是不愿带咱们去看花灯,他才一人走掉的。”嫣红说道。 “嫣红,依娘之见,你还是不去为好。”嫣红娘说道,“灯会上热闹三光的,你一个女孩家家的,眼看着就要过门给人家做娘子了,疯疯癫癫地抛头露面,这不好。” “娘,不是有小白哥哥陪着的吗?丢不了,您老就放心吧。”嫣红道。 “是啊,干娘,我会照顾好干妹的。”李小白说。 “那你们可要早点回来,不要玩到半夜三更的;这山路不好走,道上也不太平静。虽说你俩是干兄妹,可是,孤男寡女一路走,外人会说三道四的。”嫣红娘叮咛道。 “听干娘的,我们一定早点回来。”李小白说着,望了嫣红一眼。嫣红脸微微一红,低下了头。 吃过早饭,收拾停当,又和干娘做了道别,刚要起身走,李小白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对已经等得急不可耐的嫣红说道:“差点把大事给忘了,你等一下。”说罢,就返身回了他和薛根山一起住的土窑洞里。 好半天,嫣红不见李小白出来,便进窑洞去催促他:“小白哥哥,你磨蹭什么呀?” 只见李小白一脸迷茫坐在土炕上,两眼失神地望着黑乎乎的窑洞顶,在努力地回想着什么。 “你怎么了?小白哥哥。”嫣红问。 “我的花瓶不见了。”李小白心急如焚地说道。 “咱们去看花灯,你找花瓶干什么?”嫣红不解地问。 “干妹,你知道吗?这个花瓶是我的命根子啊。”李小白一跺脚,说,“我想今天把它带到镇上给典卖了,好换些银子,一来要做进京赶考的盘缠;二来打算给你置买些嫁妆,聊表我的一番心意。现在,花瓶不翼而飞,这可如何是好!” 嫣红看到李小白急得额上的汗都冒出来了,这下也慌了神,急忙问道:“昨天你把它放哪里了?怎么会不见了呢?” “我就把它放在炕头这儿的啊,一直好好的。莫不是根山大哥给拿了去?”李小白寻思着说道。 “不会的,我哥拿它做什么用?”嫣红有点不相信。 “那它怎么会不见了呢?难道它自己会扎翅膀飞吗?”李小白有些愤愤然。 “咱们再仔细找找,看是不是你放迷手了。”嫣红道,“或者,我哥嫌花瓶在床上碍事,放到别处了也未可知。” 于是,两人就开始在土窑洞里上下无地寻找起来。 然而,翻遍了每一个角落,就是不见花瓶的踪影。 “小白哥哥,那个花瓶真的很值钱么?”嫣红问道。 “我也说不清楚。”李小白说,“不过,这只花瓶是前朝的一个皇帝,周世宗柴荣亲手做的瓷器,是我家祖传的珍宝,按理说应该值不少银子。现在找不见了,我今后怎么办呢?” “啊?原来这只花瓶这么金贵呀?这下如何是好?”嫣红姑娘一听李小白这样说,也着急起来。 “肯定是根山大哥拿去了!”李小白断言道,“嫣红妹妹,快走,咱们赶快去镇上找到他问个明白。” “嗯。”嫣红点点头。 于是,两个人急匆匆走出家门,直奔神仙镇而去。 到了镇上,二人顾不得看热闹的舞狮耍猴和灯展,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径直来到镇西刘家瓷窑,打听哥哥薛根山的下落。看场的老伯告诉他们,来上工的窑匠都去镇上瞧热闹了,窑上没人,他也没有见着根山。不过,今天是正月十五,中午,刘家窑的窑主要率领工匠,在大窑前举行祭拜“金火圣母”和点火开窑仪式,到时,所有的工匠都不得缺席,待祭拜结束,你们再来找他,兴许能见着面。 李小白和嫣红听了,只好离开刘家窑,向镇中心热闹繁华的百灵翁庙赶去,想到那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见薛根山。 “小白哥哥,你走那么快干嘛,我都撵不上你了。”嫣红一边走,一边说。 李小白慢下脚步,说道:“如果,找不到根山大哥可怎么办?” “怎么会呢?”嫣红安慰李小白道,“小白哥哥,别想那么多了。咱们还是开开心心逛灯会吧,昨晚你不是答应过我的么?” “嗯。”李小白点点头,不由就想起了昨晚的那些美好的事儿,便问:“嫣红妹妹,我有个问题始终想不明白。” “什么问题呀?”嫣红姑娘抬头望了一眼李小白,正好和他火辣辣的目光撞了个正着,于是面热心跳起来,赶紧低下了头。 李小白将头凑到嫣红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为什么要把身子给我呢?我感觉到有点对不住你和干娘。” 嫣红听了李小白的话,脸儿更加红了起来:“街上这么多的人,说这些,不觉得害臊呀。” “反正别人听不到的。”李小白说,“快告诉我呀。” “你是傻子呀?人家打心眼里喜欢你呗。另外,人家受不了你那坏坏的眼神,看一眼就心慌。”嫣红害羞地说道。 “那你就不要嫁人了,干脆做我的娘子吧,我也喜欢你。”李小白说完这句话,心里突然就感觉到一丝愧疚:我一个一贫如洗的穷光蛋,毫无益处,不但不能为根山换一房媳妇,连自己都养活不起,咋有脸说娶嫣红姑娘呢?况且,他很清楚,他并没有从心底里爱上嫣红姑娘。当下,他的脸就发起烧来,偷偷地在嫣红的小手上捏了一把,表示自己的歉意。 嫣红急忙看了看身边熙来攘往的人群,发现没人注意他们,就嗔怪地说道:“你真的愿意娶我么?” 李小白重重地点了下头,说道:“可是,这样是不现实的。根山大哥和干娘咋办?” “你有这样的心意,妹妹我已经知足了。”想起娘和哥哥,嫣红神色黯然起来。 “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儿了,咱们还是开开心心逛灯会吧。”李小白打起精神说道。 两人说着,便来到了十字街上的百灵翁庙前。 忽然,嫣红拉起李小白的一只手,激动地说:“小白哥哥,你快看呀!” …………………………………………………………………………………………………………… 《玩物》是布谷重出江湖精心打造力作,精彩经典,已经签约,放心收藏!点击送花,不胜感激! 第十三章 哥哥进了倚翠楼 李小白顺着嫣红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十字街北口的小巷里,挑挂着“悦来酒家”的旗幡下,一个敦实的汉子正走下酒馆的青石台阶,他将手里明晃晃的散碎银子向空中一抛,抖擞了两下,然后揣进怀里,嘴角闪现出一丝满足的笑容,匆匆走进了人群之中。.info “这不是根山大哥吗?”李小白看的真切,说道,“嫣红,快啊,咱们赶快追上他。”说罢,他抓起嫣红的手,另一只手撇开拥挤的人群,朝薛根山的背影追去。 眼看着就要撵上他了,只见薛根山突然停在了一座临街的木楼前,抬头望了一眼门头上方悬挂着的红色木制匾额,犹豫了一下,便抬步走了进去。 李小白远远地一看匾额,只见上面三个金黄色大字:倚翠楼,心下不由一愣:根山大哥怎么进了这种地方? “小白哥哥,咱们赶紧进去呀?”嫣红眼看着哥哥进了木楼,着急地催促道,生怕哥哥一忽又没影儿找不见了。 “嫣红,这里面你、你进不得。”李小白迟疑道。 “为什么呢?”嫣红姑娘不明就里,看看李小白,又伸头望望木楼里进进出出的男人,有点迷惑不解。 “这儿是男人出入的地方,你……你多有不便。”李小白道。 “那里边不是坐着好几个女孩子么?他们打扮的可真漂亮呀。”嫣红盯望着楼里边衣着光鲜、悠闲自在磕着瓜子的女子,艳羡地说道。 “嫣红妹妹,走吧,咱们去别处吧。”李小白拉起嫣红的手要走。 “不找我哥哥了吗?你刚才还心急火燎的,这忽儿是咋的啦?”嫣红莫名其妙了,“不行,你不说了吗?那只花瓶是你的命根子,你还要指望它换银两进京赶考呢,不能坏了你的前程呀。”嫣红反拽起李小白的手,就要往“倚翠搂”里生闯。 “这里是青楼,你去不得的!”李小白小声说道。 “青楼?”嫣红眼里更加迷茫了。 “也就是妓院,你懂了吗?”李小白压低声音道。 “啊?!我哥他、他……他怎能去这种地方呢?”嫣红姑娘的脸,气得一会白,一会青,一会又变得红通通的,嘴唇都哆嗦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没有婆娘,这也是人之常情。”李小白说道,“算了,还是等过了晌午,咱们去刘家窑找他吧。” “可……可是,我哥哥哪来的钱,又是下酒馆,又是进这种肮脏的地方呀?”嫣红姑娘替哥哥感到脸红和羞惭,同时也有些迷惑。 “他不是常年在窑场里做工么?八成挣的钱都扔到这些个无底洞里了吧。”李小白话一出口,觉得有些难听,赶紧拉起嫣红的手,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嫣红已经无心观赏大街上热闹的景致了,耍猴卖艺的,舞狮舞龙的,挑担摆摊的,吆买喝卖的等等,统统勾不起她的一点兴趣,低着头,心事重重的样子,跟在李小白的身后,就像个木偶似的,听候调遣和摆布。 已近午时了,李小白感到肚内饥肠辘辘,口干舌燥。可是自己囊中羞涩,空无一文,所以,只好忍着。尽管从茶楼酒肆里飘出的香味,直勾得他不断地咽唾沫,可也不好意思张嘴,问嫣红带银两没有。俗话说,一分钱逼死英雄汉!此言果然不虚。 “小白哥哥,你说,那只柴窑花瓶会是我哥拿去的么?他一定把它给典卖了,不然他哪来那么多的银子呢?”嫣红说道。 “这个,我也说不上来,只有见到根山大哥之后,才能弄个水落石出。”李小白说道,“嫣红,你不要把这事儿挂在心上了,或许,这件瓷器一文不值呢?你看,这一街两行的,瓷器铺子一家挨着一家,什么样的器物都有,并且,比那件花瓶做工精细、漂亮好看的比比皆是。” “可那不一样啊,你的那件是家传珍宝,并且还出自前朝皇帝之手,肯定值钱的呀。”嫣红说道。 李小白在心里暗暗掐指一算,周世宗显德三年,是公元956年;今日是宋哲宗元符三年正月十五,也就是公元1100年,这件柴窑“观音瓶”到今日才150年的历史,在如今的大宋兴许算不得什么“文物”,况且,周世宗柴荣,只不过是五代十国,周朝的一个小皇帝,没什么大的名气,或许这件瓷器真的一文不值呢。 想到这里,李小白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同时,又感到如释重负:没了就没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薛根山是嫣红姑娘的亲哥哥,嫣红昨晚把自己的女儿身,都无私地奉献给了自己,即便是那个破花瓶真的是薛根山拿走的,全当是送给“大舅哥”了。 李小白用这些话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时,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像鲁迅先生笔下的阿q,唯一不同的是,他比阿q有点才,比阿q更贪玩。但两人都身无长物,一无是处。于是便摇摇头,莫名地笑了。 “小白哥哥,你笑什么呀?”嫣红一头雾水地问道。 “哦,没什么。”李小白收回野马奔腾一般的思绪,说道,“对了,嫣红妹妹,你饿吗?” “嗯,是有点饿了。”嫣红说道,“正好,出门时娘给我了一些银子,让我看着置买些东西。你想吃什么?我管你吃个饱。” “干娘给你的钱,是让你置买嫁妆的吧?”李小白内疚地说道,“我一贫如洗,不但不能送你一份出嫁的礼物,连一顿饭钱还得让你出银子,我真是很无用。” “小白哥哥,你怎能这样想呢?这不怪你啊,你的盘缠都给歹人给劫了,连进京赶考都去不成了,前程眼看都给耽误了,已经够可怜见的了。”嫣红姑娘说着,眼圈便红了。 李小白看到嫣红真的那么相信自己编造的谎言,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很想对她道出实情,可是,又怕说出来,嫣红会把他当做一个疯子,于是就把已经到了嗓子眼的话又咽了下去。嗨!罢罢罢,不是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丰田车”吗?管求它哩,过一时,算一时,阿q就阿q吧。不管怎样,自己来到了大宋,有个这么天真、纯洁、可人的小姑娘爱着,并且还将自己的处女之身献给了自己,这也不枉穿越了一回。 李小白尽管有点小得意,可是他从内心还是鄙夷自己的,因为,他非常清楚,他和嫣红之间没有爱情,他没有刻骨铭心爱过她,尽管他已经拥有了嫣红的身体。但是,和小莉他们两个那轰轰烈烈的初恋相比,嫣红在他的心里,真的很渺小。包括zuo爱,也远没有和小丽那样,花样繁多,痛快尽兴,淋漓尽致。 “快说啊,你想吃什么呀?”嫣红催促道。 “唔,我想吃肉。”李小白脱口而出。突然,他觉得这句话里的意思很淫亵,便坏坏的乜了一眼嫣红。 “想吃肉啊?那好啊,那咱们吃肉夹馍吧。”嫣红姑娘高兴地说道,“这神仙镇上的肉夹馍可有名了,烧饼烤的是皮酥里嫩,焦香松软,中间再用刀劈开,夹些猪头脸儿,嗯,想想都让人流口水呢。” “真的么?”嫣红的话把李小白肚里的馋虫给勾出拉来了,他已经十多天没有闻到荤腥了。 “吃了肉夹馍,再喝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简直要美死了。”嫣红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吃汤圆呢。” “是吗?”李小白觉得嫣红姑娘挺可怜,也挺天真的,望着她那一脸无限向往的幸福神色,他便忍不住想要坏。于是,嘴角就神不由主闪出一丝邪邪的笑,伏在嫣红的耳边低语挑逗了一句。嫣红姑娘听了,红着脸快给气哭了。 …………………………………………………………………………………………………………… 《玩物》是布谷重出江湖精心打造力作,精彩经典,已经签约,放心收藏!点击送花,不胜感激! 第十四章 窑火焚身 李小白趴在嫣红的耳朵上小声说道:“比昨晚……还要美么?”说完这句话,李小白就后悔了,他是错把嫣红姑娘给当做自己的初恋女友小莉了。他恨小莉势力,恨小莉嫌他穷而和他断然分手,他现在甚至见不得女孩子在他面前得瑟。 “你……你真坏!”嫣红姑娘气得一跺脚,冲进了人群。 李小白赶紧飞奔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嫣红的手腕,说道:“对不起,我……我该死!都怨我的脑子给冻坏了,我自己打我嘴巴,好吗?”说着,李小白就举起巴掌给自己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大嘴巴。 嫣红见状,急忙握住李小白的手说道:“你这是做什么呀?引来那么多人瞧热闹,真不害臊。” 李小白抬眼巡视,发现身边穿梭来往的人,真的好多在看他,就一挥手说道:“切!没见过帅哥美女谈恋爱呀!” “瞧这人说的什么胡话,八成是个疯子吧?” “看着还像个读书的公子呢?原来是个疯癫之人。” 旁边的人都指指点点,望着他们议论纷纷。 李小白这才意识到,一不小心自己把千年之后的时尚语言又给出溜了出来,赶紧捂住嘴,拉起嫣红的手钻进了拥挤的人群里。 吃过了中午饭,李小白和嫣红一道再次来到了镇西刘家窑。 刘家窑在神仙镇属于比较大型的瓷窑,窑场建在西山根一个峪沟边上,旁边即是淙淙东流的涌泉河,整个窑场占地足有三四亩大,茅草屋顶的工匠作坊有十多间,中间没有界墙,全用木柱支撑,很敞亮。里边有一盘粉料用的石碾子,旁边堆满了料土、釉药和做好的器物坯子,紧挨着作坊,是三个相连的青石砌就的澄泥池,池子里盛满了金黄色的泥浆,场院正中间是大小两座土垒的窑炉,窑炉的烟囱里正浓烟滚滚,直冲云天。 那座大窑炉前,炉膛里的大火烧得正旺,火门前的空地上,工匠们一个个肃然而立。窑炉前的神龛里供奉着一座非常漂亮的女神像,神像前的供桌上,摆着祭品和香炉。 此时,刘家窑的窑主刘道成,正率领窑场里所有的工匠,举行点火开窑及祭拜“金火圣母”大礼。 李小白和嫣红刚要挤上前去看个究竟,找寻哥哥薛根山,看场的那个老伯一把就拦下了他们,压低声音说道:“这个时候去找人,万万使不得,待大礼结束后,你俩再过去不迟。知道吗?祭拜金火圣母,很讲规矩的,外人是不得私自近窑观看的。咱们镇子里,每家窑场都是如此。” “老伯,窑场里供奉的金火圣母,是哪路神仙呀?”李小白好奇地问道。 老伯一捋下巴的银色长髯,呵呵笑道,“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于是,老伯便对李小白和嫣红讲了这样一个凄美的故事: 自古以来,全国各地的火神庙里,都供奉着一尊面如炭火、怒目阔口、狰狞可怕的神像,那就是掌管天界凡间烟火的火神爷。可是,咱们神仙镇的火神庙,以及各家窑场的神龛里,供奉的却是这个容貌秀丽、美若天仙的姑娘塑像,你道这是为何? 在很久以前,有一个穷奢极欲的皇帝佬儿,一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美丽的仙女驾着一朵祥云来到了他的身边。只见仙女纱袖曼舞,变出一对花瓶送给了皇帝。这对瓷花瓶,通体血红,宝光四射,晶莹剔透,光可鉴人,特别是红色瓷釉,鲜艳欲滴,灿若晚霞。 皇帝佬儿一看,不禁龙颜大悦,当下垂涎三尺。只见那仙女微微一笑,轻启朱唇,说道:“陛下,此花瓶乃仙界神器,若一瓶贮甘泉,一瓶藏珠丹,食之、饮之,能永葆青春,长生不老。”说罢,仙女回眸一笑,驾云而去。皇帝赶忙紧追,却跌下了床。回想梦中情景,他再也无法入眠。 第二天早朝,他马上下了一道圣旨,差遣众位大臣奔赴全国各地,遍访梦中花瓶。终于,有一位大学士打听到咱们神仙镇盛产瓷器,传言曾烧造出这样的器物,便奏明了皇帝,想立功升官。 于是,皇帝佬儿即刻颁了一道懿旨,令咱们阳翟府督办神仙镇所有窑场,立即依照御用画师绘制的花瓶式样,给皇帝佬儿烧造他梦里出现的红色花瓶。 就这样,一场塌天大祸降临到了神仙镇所有的窑场以及窑匠的头上。 自打有陶瓷器以来,数千年了,一直就是青黑二色,到了唐代,才出现“南青北白”的格局,南方的龙泉窑烧出了青瓷,北方的耀州窑烧出了白瓷,至于洛阳的三彩瓷,由于是低温釉烧造,那只是陶器,且多为随葬品,一般上不得台面。因此说,全国的窑场,都还没有烧出过一件真正的红色釉瓷器。 而咱们神仙镇烧造的瓷器,色彩的变幻,成因异乎寻常地玄妙,多因自然造化方出奇珍,主要因为,釉色不能人力掌握,全靠北山的釉药孔雀石在窑火高温下的自然窑变而炼成,窑工无法控制成败优劣。所以,自古就有“神仙烧窑红,十窑九不成”之说。 可是,皇帝佬儿的圣旨谁敢违抗?窑工们便使出浑身解数来为朝廷烧造花瓶。 经过千辛万苦的不断努力,镇上的第一对瓷瓶终于烧成了,督瓷官连忙带上窑主和工匠进献给朝廷。谁知,皇帝一看,龙颜大怒,举起花瓶摔碎在金殿之上,气道:“此等货色,与朕梦中的器物相去甚远,尔等犯下欺君之罪,推出去砍了!” 接着,第二对、第三对……花瓶皆被皇帝摔了,当然进献瓷器的窑主和窑工也难逃厄运。皇帝佬儿还降下圣旨,限期一月,若再烧不出花瓶,将神仙镇所有的窑工统统杀掉,窑炉全部查封,从此不得烧造瓷器。 话说镇上有个姑娘,名字叫瑶瑶,她天资聪颖,心灵手巧,并且非常善良勇敢。瑶瑶的父亲是个老窑工,一家几口人办了个小瓷窑养家糊口。督瓷官得知她的父亲手艺不错,便命他家烧造花瓶。 家人不敢违抗圣命,就开始依照图影赶制花瓶。选料、打浆、和泥、制坯、拉坯、配釉、素烧、蘸釉、……经过七十二道工序,终于做出了一对与宫廷画师描画的一模一样花瓶。 瑶瑶的父亲和哥哥们小心翼翼地将瓷坯装入笼盔,安放进窑炉,点火开烧。 三天过去了,那对花瓶终于就要烧成了。透过炉膛的火门,瑶瑶的父亲凭观察火候以及直觉经验判断,这一对花瓶定是上等精品,当下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来。 这天傍晚,几天没有合眼的瑶瑶父兄太累了,便叮嘱瑶瑶姑娘看火添柴。 瑶瑶坐在窑炉旁,不敢怠慢,精心侍弄火候。看着通红透明的笼盔里,那一对花瓶已经烧得晶莹剔透了,瑶瑶感到十分欣慰。这下,镇上的窑工就不再被昏庸的皇帝一个个砍头了,父亲和哥哥也可以逃过这一劫,或许,还能领到朝廷的赏赐呢。想起这些,瑶瑶姑娘更加经心了。眼看着瓷瓶就要烧成,就差最后一把火了。然而,此时,窑柴却用完了。瑶瑶明白,一旦火温降下来,瓷瓶就烧不熟、烧不透,这样就前功尽弃。一场灾难便会立刻降临到他们家头上,并且,镇上其他的窑主和工匠,性命也将不保。 这可怎们办呢?瑶瑶姑娘急得额上渗出了汗,突然,一个念头闪进她的脑海:被朝廷砍头是一死,用自己的身躯做窑柴燃烧,也是一死! 主意已定,瑶瑶姑娘飞身登上窑顶,纵身一跃,从火口跳进了熊熊燃烧的窑膛里…… 出窑了,一对玉一般晶亮,镜一般明净,血一般鲜红的瓷瓶展现在了瑶瑶父兄那含着热泪的眼前。 仔细观察,那花瓶血红的釉色里,隐隐约约有一个美丽少女的身影,如仙女一般飘飘欲飞…… 之后,神仙镇的窑工,为了纪念这位美丽善良、勇于献身的瑶瑶姑娘,就为她塑了金身,尊誉为“金火圣母”供奉在火神庙里。各家窑场的大窑神龛里,也供奉着她的塑像。每年的正月十五,都要举行祭拜仪式来怀念她,祈求窑火旺盛,窑窑成功。 李小白和嫣红听了金火圣母的故事,都被瑶瑶姑娘的牺牲精神感动了,嫣红还忍不住留下了激动的泪水。 “祭拜结束了,你们可以过去了。”这时,看场的老伯对他们说道。 李小白和嫣红谢过老伯,向大窑跟前的工匠群走去。 然而,找了半天,却不见哥哥薛根山的影子。他到底去哪儿了呢?难道还在“倚翠楼”吗? ……………………………………………………………………………………………………………… 多谢读者大大们对布谷鸟的支持,您的每一次点击,都是作者坚持写作、不断更新的动力源泉! 第十五章 勾魂儿的小娘子(1) 三岁了,历经风雨,终见彩虹!………………………………………………………………………………………… 李小白和嫣红悻悻地再次找到看场的老伯,问他见没见着根山,老伯想了片刻,说道:“按说,窑场里的工匠一律不得缺席祭拜仪式,根山又是窑上泥匠高手,不应该不到场的。这样吧,你们不妨去问问刘员外,看他是否知道根山的下落。” 说罢,老伯一指窑主刘道成的背影,说:“刘员外在作坊查看,你们去问他吧。” 李小白谢了老伯,和嫣红径直进了作坊,来到刘窑主跟前,深施一礼,说道:“刘员外一向可好?小生有礼了。” 刘窑主正在观看石碾子上的料粉,他刚伸手沾了一些釉料,用拇指与食指轻捻着,像是分辨细度,冷不丁听到有人在他身后说话,便转回头仔细打量起二人来,这一看着实让他大吃一惊:神仙镇上竟然有如此清纯、如此貌美的小娘子呀!简直就像春天里田埂上开着的打碗碗花儿一样,那样的娇嫩,花心里仿佛有露珠垂垂欲滴,看着叫人心砰砰直跳,他的魂儿便被勾了去,眼睛再也不舍得离开嫣红姑娘那粉嘟嘟的小脸儿了。少顷,他才发觉自己的失态,连忙问道:“两位是……” 李小白说道:“在下李小白,鲁山人氏。这位是嫣红姑娘,我们是来找她哥哥薛根山的。” “哦。”刘窑主轻喟一声,说道:“根山今天没在窑场呢。” “我哥哥他现在哪里?”嫣红急问。 “你们找他有事吗?”刘员外问道。 二人急忙点头称是。 “根山今早上向我告了假,说是他下月初二要成亲,今明两天要在镇上置买些必备物品,所以今天就没有在窑场参加祭拜典礼。”刘员外和蔼地说道。 “那……多谢刘员外了。”李小白说,“我们去镇上找他。” “你们知道他在哪里吗?镇子这么大,今天刚好又是上元节,车水马龙的,你们往哪里找呢?”刘员外问。 “这个……我们随便找找看,兴许转悠着就碰上面了。.info[]”李小白不自然地笑笑,说道。 “找薛工匠一定有什么急事吧?”刘员外关切地问。 嫣红刚要张嘴说话,李小白急忙向他递了个眼色,对刘员外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儿,只不过想让他领着逛逛灯会,因为我俩都是第一次来镇上观灯。” 李小白的小动作没有逃过刘员外犀利的眼神,说道:“既然如此,李公子和嫣红姑娘不妨先到寒舍稍事休息,我看你们转了大半天,都有些疲倦。” “不敢麻烦刘员外。”李小白陪着小心说道。 “哪里麻烦!如不嫌弃,请到府上喝口茶水,暂作歇息。”刘员外客气地相让道,“正月十五六,骡马歇个够。这两天窑匠们过节歇息,我即刻吩咐逛灯会的工匠们,游玩时顺便打探一下根山的下落,或许就碰了面。况且,根山到了晚间,一定会回到窑场工匠的大炕房的,到时你们自然可以相见,然后相伴观灯,岂不两全齐美哉。” 刘员外的话说到这个情份儿上,李小白不好回绝了,于是和嫣红姑娘就随他去了府上。 其实,刘员外本没有参加过科举,只是镇上的一个大户。刘家窑的名号,在神仙镇也是数一数二的,银子多得没处使了,他便花钱捐了个“员外郎”,这就相当于当今的“委员”、“顾问”和“调研员”之类的闲差。但是,在镇上,刘员外还是相当的有势力,可以说“黑白通吃”。 刘员外的宅子很大,很气派,一看就是大财主。三进的院落,还带着一个后花园。 在厅堂分宾主落座,早有丫鬟过来看茶。李小白不禁打量起厅堂墙上悬挂着的一幅幅绢本画轴来,这一看不禁失声惊叫起来:“哎呀,吴道子?褚遂良?这……这都是他们的真迹么?” “当然了。”刘员外说道:“李公子也喜爱书画呀,看来你还也是个鉴赏家呢。” 李小白站起身,来到画轴前,异常欣喜地轻轻磨挲着画卷,心中暗想:这些书画作品搁在二十一世纪,哪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国宝啊!可是,千年之后,吴道子的真迹竟然失传的没有一幅了,连日本大阪美术馆珍藏的《送子天王图》也不过是后世的摹本。但是,身价却高达千万美金,倘若是刘员外家的这卷《秋山图》真品,不知要值多少钱啊! “吴道子被尊为‘百代画圣’,喜爱书画的人,谁人不知,哪个不晓?”李小白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画卷,说道,“诗圣杜甫观赏吴道子所作《五圣朝元图》后,曾专门写过一首诗,高度赞誉他的画作。” 李小白边说,边在厅堂踱着方步吟道: 画手看前辈, 吴生独擅场。 森罗移地轴, 妙绝动官墙。 五圣联龙衮, 千官列雁行。 冕旒俱秀发, 旌旆尽飞扬。 ……………………………………………………………………………………………………………… 多谢读者大大们对布谷鸟的支持,您的每一次点击,都是作者坚持写作、不断更新的动力源泉! 第十七章 马上风 三岁了,历经风雨,终见彩虹!………………………………………………………………………………………… “什么?什么?他、他……已经死了?”刘员外瞪大双眼,惊异地问道。.info[] 李小白和嫣红姑娘一听,更是如遭五雷轰顶。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快快讲来!”刘员外厉声问管家刘安道。 刘安浑身打了个哆嗦,说道:“刚才,北街口烟柳巷的‘倚翠搂’打发人来,说是……说是薛工匠他、他死在了小樱桃的床上。”刘安吞吞吐吐说罢,抬眼胆怯地翻看了刘员外一眼,“老鸨王妈妈捎口信儿,让咱们窑场赶紧去收尸。” 刘员外一听,气得暴跳如雷,他一掌击在几案上,直震得上边的茶盅咣咣当当地响,骂道:“竖子不可教也!这个薛根山,竟然跑到烟柳巷狎妓,做下如此伤风败俗之事,真是可恼!”言罢,看到嫣红姑娘站在一旁,正掩面哭泣,感觉到有些不落忍,于是语气一缓,说:“管家,人既然已经死了,还不赶紧前去料理?!” “喏。”管家刘安应了一声,慌忙退了下去。 刘员外在厅堂里不安地踱着步,说道:“这、这……根山怎能做出此等事来?” 嫣红姑娘听到哥哥死去的消息,简直不啻于头顶炸了个晴天霹雳,顿时整个人就蒙住了,头脑一片空白,并且因了哥哥死在那种地方,而羞愧得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手捂脸面,无声地抽泣起来,两肩一耸一耸,宛如雨打梨花,看了让人煞是心疼,顿生怜爱之意。 李小白走到嫣红身边,轻轻地将她拥进怀里,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说道:“干妹,不要哭泣……”下边他也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安慰她了。 刘员外见此情景,说道:“人死不能复生。(..info好看的小说)既如此,嫣红姑娘你要节哀顺便。你们要尽快通知家里,为薛工匠料理后事要紧。” 李小白说道:“刘员外说的极是。不过,咱们要弄清楚,我大哥究竟是怎样死的?今天早晨他还好好的,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万一,是有人故意害死了他,咱们是不是要报官啊?”薛根山一死,李小白立刻就想到了自己的那件柴瓷花瓶。这根线若是断了,还往哪里找寻宝物,一切的梦想和希望又要破灭了! “嗯。李公子言之有理。”刘员外用手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说道:“咱们现在就去倚翠楼问个究竟。”转头他又对嫣红说,“这烟柳花巷的,不宜于女子出入,嫣红姑娘暂且在我府里歇息,李公子和我一块去就行了。” 嫣红只是一个劲哭泣,也没了主心骨,同时她也担心小白哥哥家传的宝物从此就没了踪影,不禁脱口而出:“小白哥哥,一定要找到花瓶啊。”李小白点点头,安慰她道:“干妹,你不要太过伤心,就在刘员外府上稍等片刻,我们去去就来。” 嫣红姑娘只好含泪点头同意了。刘员外听到嫣红姑娘提到了花瓶,不禁心中一愣,大吃一惊。于是,他的眼珠飞快地转动了几圈,暗自也点点头,即刻吩咐丫鬟将嫣红姑娘扶下了厅堂,便带上两个家丁,和李小白一块直奔倚翠楼而去。 一行五人在街上熙来攘往的人群里急匆匆穿梭着,不一会就来到了十字街最热闹的百灵翁庙。 路过“义仁和”药铺时,刘员外停住了脚步,思谋了片刻,说道:“李公子,咱们不妨约上麻神医一同前往,请他珍断一下,看看薛工匠到底因何死去。这样,不但对薛工匠家里是个交代,而且,倘若是妓院或者他人谋害,正好落个证据,他们且不敢抵赖,报官打官司时,更有把握些。” “刘员外,您考虑的太周到了。”李小白说,“一切就依着员外。” 于是,刘员外进了药铺,将一个仙风道骨模样的小老头请了出来,站在街上说明了原委。小老头不断地点头附和:“既然刘员外有命,小老儿哪敢不从。” “麻神医不必客套。”刘员外双拳一抱,冲神仙样的小老头施了一礼,说,“你且随我们来。” 穿过街口,好一会,一行人才艰难地来到了相对不太拥挤的小巷深处,刚到倚翠楼门下,老鸨儿王妈妈就一阵风似的迎了出来,说道:“哎哟哟,员外爷,您可来了。您瞧瞧这事儿整的……真是晦气!” “王妈妈休得罗唣,快带我们去见薛工匠。”刘员外板着脸说道,“薛工匠是在你们倚翠楼出的事,你们逃不了干系。” “啊哟,刘员外,话怎能这样说呢?”王妈妈脸上陪着笑,向刘员外飞了个媚眼,说道:“您又不是没有来过咱们倚翠楼,咱们这里吃的是姑娘们张口儿卖笑饭,从来不会做下昧良心的呆事,进门都是咱的座上客,哪会有害人之心哟。” 王妈妈话里有话,刘员外心知肚明,便说道,“不用多讲,你快带我们进去吧。”他的口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咱们前门还要做营生不是?尽量不要声张。”王妈妈小声说道,“那个薛工匠已经被弄到后院柴房那儿了,刚才刘管家带人过来,现正在后院料理着呢。随我走后门过去吧。” 刘员外点头应允,于是一行人绕到后门进了倚翠楼的后院。 后院柴房旁的一块较为隐蔽的空地上,此时管家刘安正在指挥一个家丁和妓院的一个下人,给地上薛根山的尸首捆扎席子,见到老爷来了,他急忙迎上施礼,然后指着席子,说道:“这便是薛工匠的尸首。” 刘员外点点头,来到薛根山的尸体跟前,吩咐道:“将席子打开。” 下人急忙解开捆扎的绳子,解开了白苇席。 麻神医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伸开拇指和食指,撑开薛工匠的眼睛看了看,又在他的口鼻里沾了些唾液、鼻涕,放在鼻尖上闻了闻,然后扒开他的衣服,仔细观看起来。众人一看,都大吃一惊,只见薛根山浑身鏊黑青紫,颜色很是骇人。 根山大哥莫不是中了毒?李小白在心中打了个问号。 “麻神医,您看……”刘员外问道。 麻神医用方巾揩了手指,手捻着长长的银白胡须说道:“此人乃因患马上风暴毙身亡。” “噢?”刘员外听后微微点点头,问,“您确定么?” “小老儿绝对不会看走眼。”麻神医肯定地说道。 “是呀,是呀。”老鸨儿王妈妈趋步来到跟前,说道:“这位客官就是患了马上风才咽气的,当时差点没把我们的小樱桃姑娘给吓死!” 站在旁边的李小白听得一头雾水,不解地问道:“麻神医,小生不才,敢问何谓‘马上风’?” “这位公子是……?”麻神医望着刘员外问道。 “哦,他是鲁山李公子,是薛工匠的表弟。进京赶考,路过此地,不想遇到了这种事情。”刘员外介绍道。 “呵呵,原来是个读书的公子啊,怪不得没听说过马上风呢。”麻神医手捋长髯,微笑道,“这马上风,也叫骑马风,又叫腹上死。指的是男子在做房事之时,过于狂烈而引起血脉暴涨,导致腰腹痉挛,项背抽筋,继而昏厥暴毙。” 李小白这才恍然大悟。 麻神医接着说,“此症状多发于性事无律、饥渴亢奋的男子;尤其是清早空腹,加上饮酒过量,即刻就行房事,淫乐无度不节制,就易产生马上风而暴毙身亡。其浑身血脉不畅,肌肤便青紫淤黑。刚刚小老儿闻到这位客官口鼻含有酒气,想必他今早一定空腹饮酒了。哎!这就叫乐极生悲啊。” 李小白听了麻神医的话,不由佩服得五体投地,心说:真神人也!根山大哥就是上午喝了酒,就进倚翠楼的啊。 “麻神医,你真不愧是神医啊。”王妈妈说道,“今天一大清早的,这位客官就醉醺醺地闯进咱们屋里,叫喊着要找姑娘。他看中了咱家的小樱桃,搂着就上了楼,一头扎进房里,一上午都不出来。直到后半晌,小樱桃才慌里慌张跑下楼,对我言讲,这位客官死在了她的肚皮上。还说,他太有暴劲了,差点没把咱姑娘给弄死,整整上了五六次呢,就给八辈子没见过姑娘似的。” “不要再讲下去了。”刘员外制止道,然后望望管家刘安和家丁,说,“你们先把薛工匠的尸首装上牛车,运到窑场后边的破窑洞里安放,等候他的家人料理。” “喏。”管家刘安应道,便吩咐下人重新盖苇席,捆扎尸首。 刘员外掏出一些散碎银子递向麻神医,说道:“辛苦您了,请收下。” 麻神医推辞了一番就接了,然后告辞而去。 “刘员外,请到前厅喝口茶吧。”老鸨王妈妈请让道。 “唔。”刘员外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头前带路,我要仔细盘问一下那个叫小樱桃的姑娘,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随后若是薛家报了官,我也好对魏知县有个交代,我毕竟是员外,咱们镇上出了事情,我要负责的。李公子,咱们一块过去喝杯茶,去问个明白。” 李小白听了刘员外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跟随王妈妈和刘员外进了倚翠楼。 ……………………………………………………………………………………………………………… 多谢读者大大们对布谷鸟的支持,您的每一次点击,都是作者坚持写作、不断更新的动力源泉! 第十八章 奴家名唤小樱桃 三岁了,历经风雨,终见彩虹!………………………………………………………………………………………… 刘员外为什么如此卖力要将薛根山之死查个水落石出呢?其实,他并非是出于关怀自己窑场的工匠,也不是为了嫣红家人报官后,便于官府查案审理。(..info无弹窗广告)他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从李小白和嫣红急着找薛根山以及嫣红嘴里无意说出的“花瓶”二字,他已经确定了李小白所说的“柴瓷珍宝”的丢失,一定与薛根山有关。假如自己能将此事弄个明白,找到柴瓷花瓶的下落,那么,他刘道成岂不是马上要发一笔大财,说不定进献给当今朝廷,他就能从此飞黄腾达了。 现在,薛根山突然患了“马上风”一命归西,如何才能找到那件花瓶呢?只能顺藤摸瓜,慢慢从最后和薛根山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入手了。那么,眼下只有找到那个叫小樱桃的**,从她的嘴里了解一些线索和蛛丝马迹,从而才能找到那件价值连城的柴瓷珍宝花瓶了。 刘员外和李小白进了倚翠楼老鸨王妈妈的屋里,看茶之后,早有大茶壶将小樱桃唤了过来。 刘员外对王妈妈说道:“你自去忙吧,我和李公子问这位姑娘几句话。” 王妈妈于是识趣地退了出去。 刘员外平日也是倚翠楼常客,这里的每一个姑娘他头十分熟悉,可眼前这个叫小樱桃的却是头一次相见,便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觉着尚有几分姿色,于是蔼可亲地问道:“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奴家名唤小樱桃。”小姑娘怯生生地回答,看情形,她还没有从恐惧之中完全恢复过来。 刘员外端起茶盅喝了一口茶,说道:“樱桃姑娘是刚来的吧?以前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呢?” “回老爷的话,奴家是过罢元旦才来到这里的。”小樱桃说道。 “樱桃姑娘,你坐吧。”刘员外朝对面的一张椅子示意了一下,说“你不要怕,我有几句话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小樱桃迟疑了一下,望望刘员外,又看看李小白,这才慢慢在椅子上落了座,但是,屁股欠着只坐了半边,仍然是一副惶恐胆怯的神色。 “樱桃姑娘,你将今天接客的情形讲述一遍。”刘员外眼睛虽然看着茶盅,但是视线却时不时乜斜一下小樱桃,那目光很色,也很很毒,就像刀子一般,直刺向她。 小樱桃赶紧低下头,声音颤抖着,说道:“老爷,事情是这样的。今日前半晌,我们这儿的姑娘们才刚起了床,梳洗已毕,坐在前厅磕着瓜子闲聊,这时,一个汉子就闯了进来,一进门便大声嚷嚷着要找姑娘玩。楼里的姑娘们一看他的穿衣打扮,不像个富家公子哥,并且满嘴喷着酒气,就没人愿意伺候他。可是,别看这位客官是个土包子,说话却很冲,他从怀里摸出一把银子,啪地往桌子上一拍,说道,老子有的是钱,为何不肯接客!这时候,咱楼里的大茶壶就赶忙迎了过去,给他看座倒茶。因为俺是新来的,王妈妈便吩咐,让俺去伺候这位客官。 “其实,俺心里可怕他了,他样子很凶,说话鲁莽,且喝了很多的酒,俺害怕啊,就不情愿侍奉她。可是王妈收了他的银两,命俺陪这位客人。没办法,俺就带他上了楼。” “之后呢?”刘员外吹了吹茶水表面的茶叶沫子,细细品了一口,盯着小樱桃问道。 “之后……之后,俺俩就、就开始……那个了。”小樱桃结结巴巴地说道,脸儿就红了。 “哪个啊?你说说清楚。”刘员外说道,“樱桃姑娘,你就是吃这碗张口饭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泥?说吧,之后怎样?” 小樱桃越发将头埋的低了,声音很小,说道:“之后、之后,这位客官就像一条饿狼一样,把俺就扔到了床上……臭烘烘的嘴,就拱俺,手、手就扒俺的衣裤……” “再后来呢?”刘员外很耐心地问道,“你俩就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小樱桃说道,“他顾不得说话,只是……只是一个劲地……” “一个劲地做什么?”刘员外问。 “一个劲地……瞎鼓捣……”小樱桃的声音小得只有他们三个人才能听得见。 “大点声音说。”刘员外没有耐心了,提高嗓门斥喝道,“瞎鼓捣什么?!” “老爷!您就饶了俺吧。”小樱桃说着,泪水就流了下来,她战战兢兢起了身,扑通跪在了刘员外的脚下。 “不行!”刘员外喝道,“出了此等人命关天的大事,况且薛工匠是死在了你的床上;你如若说不清楚,就要被送到县衙去吃官司,告你个谋财害命之罪,你会坐牢的!本老爷是神仙镇的员外郎,要对镇子上的百姓性命负责,并且,这个薛工匠还是本老爷窑场上的窑工,在你们这里暴毙身亡,岂能坐视不管。快!往下说!” 几句话说的小樱桃浑身发抖,只好哽咽着继续说道:“那位客官,就是老爷您说的薛工匠,把俺的衣裤剥光了……之后,就、就急赤白脸、喘着粗气和俺做……做将起来……不一会,就、就……完事儿了。” “就这么简单么?”刘员外问道。 “嗯。”小樱桃点点头,用手揩了一下腮边的泪水,抬眼求救似的望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李小白。 李小白急忙站起身,走上前去,将小樱桃搀扶起来,对刘道成说道:“刘员外,天寒地潮,还是让这位姑娘坐回椅子,慢慢讲吧。” “唔。”刘员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快点讲,讲仔细点,我们还有急事,不要吞吞吐吐的。” 小樱桃感激地望了一眼李小白,坐回椅子里,又叙说了起来:“俺本以为,这位薛工匠完事儿了,俺就可以脱身了。可是,他拿出三两纹银,对俺说,要俺接着伺候他。俺家里穷,看到他也是个实诚汉子,除了床事粗野一些之外,并未为难于俺,俺就答应了下来。俺俩就躺在被窝里拉话儿,他对俺说,他是镇上刘家窑的工匠,叫薛根山。还说,以后有了银钱,会经常来照顾俺的生意。” “薛工匠说没说,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李小白插话问道。其实,他这话里暗藏着想打探柴窑观音瓶下落之意。 “他对俺说了。”小樱桃说道。 “哦?他说从哪里来的?”刘员外也心照不宣,急忙接着问道。 “薛工匠说,他昨晚没事,就去了村外宋二拐开的赌场去赌钱,由于手气特好,赢了十两银子。所以,今天一大早,他就急急惶惶跑到了镇子上,和窑主告了假,便来到咱倚翠楼找乐子。路过悦来酒家时,顺便进去喝了两碗酒。” “嗯。”刘员外点点头,追问:“那么接下来你们又做了什么?薛工匠还对你说过别的什么话么?他和你总共做了多少次房事?又是怎样死了的呢?” ……………………………………………………………………………………………………………… 多谢读者大大们对布谷鸟的支持,您的每一次点击,都是作者坚持写作、不断更新的动力源泉! 第十九章 花团锦簇 三岁了,历经风雨,终见彩虹!………………………………………………………………………………………… 小樱桃在刘员外的逼问下,只好一五一十往外倒:“歇息了片刻,薛工匠他那儿就又活泛起来了,于是就又和奴家做了一次。中午的饭,也是让大茶壶送到楼上屋内用的。可是,薛工匠几乎没怎么吃,只是又喝了两碗酒,他说,酒能提神,让他更有蛮劲儿。也真是的,午饭之后,他就又要了俺一次。俺劝他当心身体,他说道,这么多年以来,轻易没沾过女人,非要过个瘾不可。就这样,他没完没了地要俺,那儿不行了,他就让想着法子让奴家帮他弄,用热手巾捂,还……还逼奴家用嘴……待摆弄大了,就又做。就这样,到下午后半晌时,他竟然要了俺五回,就在他最后那一回泄了的时候,人就突然抽搐了起来,眼睛也硬了,别瞪的老吓人了。俺急忙就把他从身上推下来,平放在床上。可是,薛工匠蹬了几下腿,就开始倒出气。奴家见此情形,早吓了个半死,赶忙胡乱穿了衣服,披头散发就跑下了楼,将此事说给王妈妈。等到王妈妈等人上得楼来,进屋一看,薛工匠已经咽气了。” 小樱桃终于说完了,她长长缓了口气,怯生生地望了刘员外一眼。 “这就完了?”李员外问道。 “嗯。”小樱桃点点头。 “你仔细想一想,这之间,薛工匠还对你说过些什么话?”刘员外又色又毒的三角眼死死盯着小樱桃,问道。 小樱桃低头思忖了一会儿,摇摇头:“他确实没有再说过什么?” 这时,李小白也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道:“樱桃姑娘,我大哥薛工匠真的对你说,他的银子是赌钱赢来的吗?” “薛工匠就是这样对奴家说的啊。”小樱桃回道。 “那么,他在咽气之时,对你交没交代过其他的什么事情?譬如,见过一只花瓶没有?”刘员外急问。 “花瓶?什么样的花瓶呢?”小樱桃反问道。 刘员外和李小白一听小樱桃这样回话,都精神了起来,两双眼睛同时张大了,直直地盯着小樱桃,把她看得目光散乱,不知往哪儿瞅是好了,只好再次将头埋在了高耸的两胸之间。思忖了片刻,她才说道:“薛工匠在停歇的间隙,好像说过的,他在刘家窑上是做瓷器的工匠,除了做缸、瓮、坛、碗,也做花瓶什么的,说是做的可好看了。还说,以后还要送些小玩艺儿让奴家把玩呢。” 小樱桃的话里并没有刘员外和李小白急于想知道的线索,两人都有些灰心,看来薛工匠和小樱桃并没有提过那件柴窑花瓶。他究竟和那件珍宝有无关联,在两个人的心里,都没了底。 李小白这时站起身,冲刘道成抱拳施礼道:“刘员外,天色将晚,我干妹一定在贵府等的着急了,另外,我们还要回去料理我大哥薛工匠的后事,因此,我不能在这里耽搁了。告辞!” 刘员外也站起身,说道:“薛工匠的死因既然已经真相大白,那咱们就一块回去吧。” 说罢,二人就出了王妈妈的屋子。 在前厅里忙着招迎嫖客的王妈妈看见他们出来,急忙迎上前,满脸堆笑地说道:“员外爷,您要走呀?留下吃杯酒,然后我给你您找个姑娘侍奉您老人家。刚好,这两日又来了几个小姑娘,一个个年轻又水灵,很是漂亮,包您老舒心又满意。” 刘员外笑道:“多谢王妈一片美意。不过,今天杂事缠身,不能在此多耽搁了。改日,我一定要来尝个新鲜。” 厅堂里那些个卖弄风情的烟花女子们见到刘员外,都媚笑着涌到了他的身前,有的抱住他的胳膊,有的扯住他的手,有的贴进了他的怀里,“员外爷”“大官人”叫的又甜又腻。刘员外心花怒放,拧拧这个的脸蛋,摸摸那个的酥胸,应接不暇。 李小白尽管长得风流倜傥,相貌不凡,可是由于穿着破旧,青楼女子们都把他当成了刘员外的家丁,没有一个和他搭讪的,甚至连一个正眼瞧他的都没有,貌似诺大的厅堂里根本就没他这个人似的,这让李小白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奶奶个胸!到了任何时候,有钱有权,才是老子天下第一,这简直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啊。 想到此,他连招呼也没打一个,就自顾自昂首阔步,摆出一副目空一切的范儿出了倚翠楼。 刘员外见此情景,急忙推开花团锦簇的那些个风骚烟尘女,急步追了出去。 王妈妈、大茶壶以及姑娘们看到刘员外今天如此反常,会追撵一个穷拉吧唧的小家丁,都感到很震惊,很意外,一个个伸长脖子追随着他俩的身影,纳闷极了。 夜色已经从四周连绵起伏的山岭处弥漫过来,群山怀抱,整个神仙镇就像一个巨大的、端坐着的锅底一样,上空被黑色的幕布遮盖了。 东山头后边,一片胭红涂上了天际,那是十五的圆月刚刚露头,散发出的光亮与辉煌浸淫了苍穹。今晚,一定是个又圆又大的满月啊! “李公子,李公子,请慢行!”刘员外一边用手撇开热闹拥挤的人群,一边在后边大声追喊着李小白。 李小白故意甩开大步,匆匆前行,想戏弄一下这个心怀不轨的老家伙:奶奶个胸!仗着是个“大款”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从看见干妹嫣红的第一眼起,你这个老家伙就心怀鬼胎了,你心里的那点花花肠子,老子看的门儿清;无意中得知了这个柴窑花瓶的一点信息,你就更按捺不住了,借着追查薛大哥死因的幌子,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妄想把珍宝据为己有,你以为老子是傻头公子啊?切!走着瞧,早晚你这个小老儿会趴在老子的下巴底下,来求涎水的!哈哈哈…… 李小白一边得意地邪笑着,一边匆匆穿梭在熙熙攘攘观灯赏月的人流之中,完全不理会刘员外在后边的追喊。 “李公子,等等老夫!”刘员外紧跑几步撵了过来,说道:“李公子,走那么快作甚?” “刘员外,嫣红妹妹一定等着急了,我们要尽快赶回桃花泥沟村去,找街坊邻居帮忙,将薛大哥的尸首抬回去,好安排后事,放在您那里也不是长久之计。”李小白说道。 “言之有理,不过,也不在乎这点时间。请放心,我会帮着料理的。”刘员外喘着气说道。 两个人边走边说,就回到了刘府。 刚走进朱漆大门,只见两个丫鬟和一个家丁簇拥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姐,款款走来。李小白一看不禁大吃一惊! ……………………………………………………………………………………………………………… 看过此书的朋友,布谷鸟向您隆重推荐一本**好书,苍狼大帝巨作――《蝴蝶沧海》多谢! 第二十章 回眸一笑 只见那位小姐身材异常婀娜,莲步轻移之中,飘逸出风情万种。头插凤翅金玉赞,身着双蝶绣罗裙,杨柳小蛮腰,纤纤细细,樱桃樊素口,红红润润;薄施粉黛;娇容带羞;秋波盈盈,柳眉生情;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堪比丝绸之光滑,芦苇之柔韧!真真是赛过天仙,人间难寻。李小白简直都看入迷了,如此“古典”的美女,即使是电视连续剧《红楼梦》里的金陵十二钗,全加起来,也难抵上她十分之一二的妩媚。 “爹爹回来了。”小姐行至李小白他们跟前,上前拉住刘员外的衣袖,轻轻摇动着说道,“母亲在等您用饭呢,您怎么这时才回来啊。”那种娇柔的语气,让人听了浑身通泰,受用无比。 只见刘员紧蹙眉头,口气生硬地说道:“撒娇也没用,不许出去。若想赏灯,就上咱家临街楼的露台上,看看就行了。” “爹爹!”小姐甩着李员外的手臂,扭动着身子说道,“不嘛,怡然想去街上热闹的地方去转转嘛,一年就这一个上元节。再说了,母亲大人已派了这么多的人侍奉着,决不会出差池的。您就答应了女儿吧。” 刘员外架不住女儿的央求,另外,按照习俗,上元节这天,女子是可以出门随意游玩的,因此,就不再强制,叮嘱家丁和丫鬟了了几句,就朝女儿头边摆了摆手,说道:“去吧去吧,不过,要早点回来。记下了?” “怡然记下了,多谢爹爹!”小姐谢过父亲,异常欢喜地翩然而去。可是,她刚走几步,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转回身,上下打量了一阵李小白,问刘员外道:“爹爹,他是新来的家丁么?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呀?”说着,又冲着李小白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怡然,不要胡闹!”刘员外呵斥女儿道:“这位是鲁山的李公子,进京赶考路过此地的,不得无礼。” “哦?”怡然小姐面露愧色,对李小白微微一欠身子,道了个万福,说道:“是李公子呀,失敬失敬,奴家这厢有礼了。” 李小白脸上一红,赶忙抱拳回礼,说:“岂敢岂敢,小生见过小姐。” “李公子,咱们府上说话。”刘员外伸手对李小白做了个请的手势,相让道。 李小白赶忙应道:“遵命。” 于是,两个人就一前一后向气派华丽的厅堂走去,一边走,李小白一边低头思谋,刘员外这个叫怡然的女儿,看着怎么这样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这怎么可能呢?毕竟两人曾经相隔了千年,怎能见过面呢?绝对不可能!看来,我的脑子真的是被青龙潭给冻坏了,要不就是被门给挤了。李小白不由摇了摇头,自顾笑了。不知怎么的,他就又扭回头,朝着家丁和丫鬟簇拥着的怡然小姐的背影望了一眼。 真真就这么的巧! 恰恰这个时候,怡然小姐也别转头,回望李小白。于是两人的目光就在那一瞬间对接了,如一道闪电划过,李小白的心头“咣”地就震颤了一下!这回眸的一眼他太熟悉了!啊?难道她是小莉!除却怡然姑娘一身的古装,以及头饰,她不就是活脱脱的小莉再世么?我该不是看花眼了吧?! 李小白急忙闭上眼,使劲摇摇头,再次去望怡然小姐。然而,怡然小姐已经转回了头,和一群家丁丫鬟们嘁嘁喳喳欢笑着,走出了刘府的朱漆大门,汇入了看热闹的人群之中。 “李公子,请!”只听刘员外说道。 “哦。”李小白慌忙回过头来,发觉两人已经走过假山屏风墙,来到了厅堂的门口了。 进了厅堂,分宾主落了座,刘员外吩咐下人道:“把薛工匠的妹妹嫣红姑娘唤来。” 下人唱喏应声就下去了。 不一会,嫣红姑娘从外面就进了厅堂,只见她眼圈红红的,肿的像桃子,楚楚可怜的样子,愈发让人怜爱。 刘员外一指旁边的一张太师椅,说道:“姑娘请坐。” 嫣红姑娘落了座,神色紧张地问李小白道:“小白哥哥,我哥哥他到底怎么样了?他真的……” 李小白微微点点头,说道:“是真的,根山大哥已经去世了。” “那、那我们可怎么办呀……”嫣红姑娘想到家里少了顶梁柱,又掩面哭泣起来。 “嫣红姑娘,人死不能复生。”刘员外劝道,“请放心,我一定会帮助你们料理后事的。” “多谢员外爷。”嫣红起身深施一礼,道。 “刘员外,我打算现在就将根山大哥的尸首弄回去。”李小白对刘员外说道。 “唔。”刘员外沉吟片刻,说道,“这样也好。那我派几个窑场上的工匠,用牛车把薛工匠拉回去吧。” “那就多谢刘员外了。”李小白冲刘员外抱拳施礼道。 “我知道薛工匠家境贫寒,恐怕连一口薄棺木也安置不起的。”刘员外满怀同情地说道,“薛工匠毕竟在我刘家窑干了多年了,这样吧,我拿出二十两银子,你们给他办个像样的丧事。”说罢,刘员外即刻吩咐下人去账房取银子。 嫣红姑娘没有想到刘员外心肠是如此之好,急忙站起身走前几步,扑通就跪在了他面前,泪流满面地说道:“多谢员外爷一片好心,您的大恩大德,嫣红一家,永世不忘。” 刘员外赶紧起身将嫣红姑娘搀扶起来,说道:“诶,不必言谢。你哥哥既然已经故去,你也不必太伤心难过,小心哭坏了身子。” 李小白看到刘员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嫣红色迷迷的意味,很是生气,于是走上前去,拉住嫣红的胳膊,将她扶到椅子里坐下,面无表情地对刘员外说道:“小生谢过刘员外。” 刘员外依旧目不斜视地望着嫣红,关切地问道:“对了,嫣红姑娘,你头前叮嘱李公子,一定要找到那个花瓶,是怎么子一回事呀?” 呵呵呵,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李小白看着刘道成那一脸的奸相,嘴角闪现出一丝斜斜的嗤笑,说道:“刘员外,我还是对您坦白了吧。” “哦?”刘道成将头转向李小白,盯着他的眼睛说道,“难道嫣红姑娘说的花瓶与李公子有干系?” 这时,下人已经取回了银子,走进厅堂,躬身放在了刘员外的案几上。 刘员外拿起那包银子,在手里掂量了几下,递向嫣红。 “多谢员外爷,您就交给小白哥哥吧。”嫣红姑娘谢道。 刘员外转头又将银子递到李小白面前。 李小白接过来,放在身旁的案几上说道:“刘员外,其实,我干妹嫣红所说的那只花瓶,就是我前次所讲的那件‘柴窑观音瓶’。” ……………………………………………………………………………………………………………… 多谢读者大大们对布谷鸟的支持,您的每一次点击,都是作者坚持写作、不断更新的动力源泉 第二十一章 夜之吻 布谷鸟在这儿祝读者大大,端午节快乐!阖家幸福!万事胜意! ……………………………………………………………………………… 刘员外听到李小白如此说,不由暗自惊喜,他端起茶盅啜了一口茶,一语双关地问道:“李公子前次不是说,那件柴窑观音瓶是你三叔公的珍爱之物么?已经被梁上君子给窃了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李小白微微一笑,说道:“刘员外,小生自幼父母双亡,是三叔公收养了我,把小生养大成人,三叔公的恩德堪比生身父母。(..info)年前,小生决意进京赶考,由于家道中落,囊中羞涩,一时凑不足盘缠,三叔公忍痛割爱,将手里最后一件值钱的珍爱之物交付给孩儿,叮嘱道,这件柴窑花瓶,系前朝皇帝周世宗柴荣亲手烧造,异常珍贵,不到万不得已,决不可拿出来应对困顿。别人若是问起,就言称被盗贼窃了去。内中详情,如此这般。” “哦。”李员外恍然大悟,说道:“后来呢?” 李小白发挥他业余作家超凡的想象力,继续往下编排,道:“去年腊月,小生路过此地,在青龙崖老鹰嘴附近,可怜的一点盘缠也被一伙劫道的歹人给抢了去,最后,他们欲夺包裹里藏着的这只柴窑观音瓶,小生无路可逃,于是就投了青龙潭。后来,被上山砍柴的嫣红姑娘救了一命,便认作了干妹。” “李公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刘员外说道,“不过,这花瓶怎和薛工匠扯上了干系呢?” 看来,刘员外决心要打破沙锅问(闻)到底了。(..info) 李小白道:“今日早晨,嫣红妹妹和我相约结伴来神仙镇逛上元节,小生欲将那件花瓶随身带到镇上典卖,可是却发现花瓶不见了踪影。因此,便想找根山大哥问问情况,看他是否见过花瓶。不想,薛大哥他却遭遇了不测,哎!” 嫣红姑娘听了李小白的“悲惨身世”,联想到哥哥的不幸死去,伤悲欲绝,眼泪再一次无法忍住了,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扑簌簌掉落了下来。 这时,天色已经很晚了,李小白站起身说道,“刘员外,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再多耽搁了,告辞。” 刘员外也站起身,说道:“放心吧,我会安排管家刘安,让他派几个窑场的工匠,和你们一块,把薛工匠的尸首运送回去。后会有期!” “多谢刘员外!”说罢双拳一抱,冲着刘道成躬身施了一礼,便和嫣红姑娘离开了刘府,在管家刘安的陪同下去了刘家窑场。 三天后,薛根山入土为安了。 李小白感觉到心里空落落的难受,他不但为嫣红姑娘一家所遭受的巨大的灾难打击所难过,同时,也为自己的前景堪忧。这只看不见的、无形的命运大手,一下子把他从高度发达的二十一世纪,拉到了千年之前的北宋年代,而自己身无长物,一无是处,手无分文,孑然一身,今后的出路在哪里呢?并且,自己的到来,冥冥之中,貌似给嫣红姑娘一家带来了厄运,这使他的心里很是不安。另外,嫣红姑娘将自己最最宝贵的少女玉体,奉献给了他,原本以为,她的哥哥薛根山换亲之后,从此他和嫣红姑娘的一点情丝,就立马斩断了。可是,现如今,根山大哥死了,换亲的事也就泡汤了。薛家只剩下了孤儿寡母,这一家人的生活,今后可咋过呢? 遭受了如此之大的打击,干娘的眼睛哭的塌陷成了两个大窟窿,人差点也背过气去。哎,自己怎么说,就光棍一条,咋过都成,可是嫣红妹妹和干娘今后咋整啊?而自己也不可能在她家里留下来过一辈子。 李小白内心觉得很矛盾,于是,这天傍晚再次独自一人来到涌泉河边的那棵柳树下,背靠瘦骨嶙峋的树干,呆呆地朝着山下神仙镇上的点点灯火望过去。 四周死一般地静寂,连一丝风也没有。皎洁的月亮升上来了,照的河水一片惨白,芦苇荡静静地躺在河滩里,一点响声也没有,只有一丛丛芦花,高高地举着手,像是想够摸天上的一轮圆月。这境况,恰似一幅恬淡寂寥的水墨画一样,令人越观赏,心里越发说不出的凄凉。 一阵沙沙的脚步轻轻地传来,李小白不用看就听的出来,是嫣红妹妹来了。于是,他没有动,仰起脸,望着深邃的苍穹,发起呆来。 “小白哥哥。”嫣红姑娘幽幽地叫了一声,就将柔弱的身子,靠在了李小白的肩上。 李小白默默无声地揽住嫣红的臂膀,紧紧地将她的脸,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什么话也未说,就这样默默地搂着。 嫣红姑娘不由就轻轻啜泣起来,肩头抽搐着,压抑着心底的悲痛欲绝。 李小白一只手,轻轻在嫣红姑娘的肩头上揉捏磨挲着,另一只手为她揩去满脸的泪水,长出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妹妹,不要伤心了。” 直这么一句话,反而使嫣红姑娘更加难过痛心了,她哽咽得惊颤起来,说道:“小白白哥哥,娘和俺今后可咋过呀……呜呜呜……” “妹妹,你放心吧,是你救了我李小白一条性命,我不会没良心的,我一定会照顾好干娘和妹妹你的。”李小白抚摸着嫣红姑娘的后背,安慰道。 “不,我不能让你这样做!”嫣红姑娘用坚定的口吻说道。 李小白没有想到嫣红姑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不解地抬起她的下巴,望着她那星星一样晶亮的泪眼,问道:“这是为何?” “这儿不是你的久留之地。”嫣红姑娘说着,止住了哭泣,“小白哥哥,你是一只大鹏鸟,你不是青龙崖的老山鹰,这儿没有你的窝儿;桃花泥沟,也不是你的家。” 李小白心里一惊,说道:“妹妹,我那儿也不会去的,我要留下来照顾干娘和你一辈子。” 嫣红姑娘的眼睛突然明亮了起来,她仰着头仔细地望着李小白的脸庞,不一会,眼睛里的亮光就黯淡了下来,她摇摇头,说道:“我不要你这样做,你还是进京赶考去吧。” “这……,我……”李小白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 “小白哥哥,你不用担心盘缠的事情,李员外给的银子,还剩下十多两,这些钱你就带上去东京汴梁城吧。将来,若是考取了功名,只要时常写封书信回来,在心里能想起咱桃花泥沟这儿,有一个想着你的干妹妹就行了。”嫣红姑娘说着,忍不着又想流泪。 “妹妹……”李小白抱的更紧了,忍不住就低下头去,想吻嫣红那肉嘟嘟的樱桃小口。 嫣红姑娘急忙别转头,躲开了。 “干妹,你……这是为什么?”李小白眼里充满了疑问。 “不为什么。”嫣红姑娘淡然地说道,“对了,小白哥哥,我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什么好消息?你快说出来听听!”李小白激动地问道。 “嗯……”嫣红姑娘想了想,说道,“你先猜一猜?” “这个……我猜不出来。”李小白说道。 嫣红姑娘转过头,四下望了望,见旁边没一点动静,这才踮起脚尖,伏在李小白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李小白一听,顿时浑身热血沸腾起来,他一把转抓住嫣红姑娘的两肩膀,使劲晃动着,压低声音说道:“这是真的么?!” “嗯。”嫣红姑娘点点头,然后,她不由尖叫了一声,“哎呀!” “怎么了,嫣红妹妹?” “你弄疼人家了,小白哥哥……”嫣红姑娘撅着嘴,埋怨地说道。 李小白看到嫣红姑娘一脸的娇羞,不由就低下头,将滚烫的唇压了下去…… ……………………………………………………………………………………………………………… 多谢读者大大们对布谷鸟的支持,您的每一次点击,都是作者坚持写作、不断更新的动力源泉 第二十二章 红唇之上 布谷鸟在这儿祝读者大大,端午节快乐!阖家幸福!万事胜意! ……………………………………………………………………………… 嫣红姑娘感觉到李小白要亲吻自己,急忙伸出一只手指竖在了两人的嘴巴中间,然后将头执拗地扭向了一边,说道:“小白哥哥,不要胡闹了。” 李小白的嘴吻住了嫣红姑娘的指头,没有亲到芳香的唇,使他实在不甘心,于是就在那根手指上咂摸了两下。 “小白哥哥,你再这样,人家就不理你了。”嫣红姑娘佯装生气地说道,“人家还有正事要和你商量呢。” 李小白这才强压心底泛起的情愫,说道:“妹妹,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么?” “难道我会骗小白哥哥的么?”嫣红说道。 “那你快说说,那只观音瓶,你是咋找到的?”李小白问道。 “你说话小声点,小白哥哥,别让外人听了去。”嫣红姑娘说着,又警觉地向四周望了望,道,“说来,也真是好笑。”未曾开说,她自己先憋不住了,吃吃笑了两声,赶紧用手遮掩住,那可爱的神态,令李小白砰然心动。 “那晚,咱们从神仙镇上将哥哥抬回了家,”嫣红姑娘说道,“俺急着要小解,于是就匆匆去了咱家房屁股后边的茅厕,刚刚蹲那儿,借着明晃晃的月亮地儿,俺忽然看见茅厕栅栏角那儿,丢着一只瓷瓶子。仔细一瞅,觉着这不像是咱们家的夜壶啊。(..info好看的小说)俺就拿了起来,一下子就认出,这不就是你那天从青龙潭抱回来的那只柴窑观音瓶么?可是,俺再一闻,花瓶臊味直呛鼻子。俺就寻思,这一定是半夜里俺哥赌钱回来,又喝了酒,后半夜起来小解,摸到它当了夜壶,早上起来时,恐没法向你交代,就拎到了茅厕,丢在墙角里。当时,刘员外派来的管家和家丁们还没有走呢,俺就在茅厕口的那颗椿树旁扒了个坑,偷偷将花瓶埋了进去。” “这真是太好了!谢谢你,嫣红姑娘。”李小白握住嫣红的两只手使劲摇晃起来。 嫣红姑娘看到李小白这个怪异的举动,以及他突然改口叫自己“嫣红姑娘”那多少有点隔膜的口吻,心里很不是滋味,便垂下了头,脸上那激动、兴奋的神色慢慢退却了。 李小白这才觉察到自己的失态,于是说道:“妹妹,我是发自内心的想要谢谢你的。对了,那只花瓶现在哪里?还在树底下埋着吗?” 嫣红姑娘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俺刚才出来之时,趁没人知道,将花瓶挖了出来,已经洗得干干净净,随后放在了俺屋里的衣橱底下。” “嗯。你真是我的好妹妹。”李小白说道。 “小白哥哥,现在,既然花瓶已经找到了,你就可以带上它进京赶考了。”嫣红姑娘说完这句话,心情越加沉重了,她将脸对着淙淙东流的涌泉河,两眼失神地望着月光下那波光粼粼的河面,沉默不语了。 李小白的心多细呀,他能体会到嫣红姑娘此刻的心情,于是,说道:“妹妹,你放心吧,我李小白不会丢下你和干娘不管的,我不打算去东京汴梁了。” “哦?”嫣红姑娘一听李小白如此说道,惊异地扭回头,望着他那双细而长的单眼皮眼睛,迷惑了。良久,她问道:“小白哥哥,你……” 李小白深情地将嫣红拥进怀里,用手抚摸着她那乌黑油亮的秀发,说道:“根山大哥走了,家里就剩下你和干娘两个人,干娘的身体不好,眼睛还看不见东西,我怎能丢下你娘俩不管呢?” “那……那你想怎样?”嫣红姑娘问道。 “我想留下来。”李小白咬咬嘴唇,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我想娶你做我的娘子,嫣红妹妹,你愿意么?” 李小白的这句话,就像一股巨大的暖流,注进了嫣红姑娘的血管里,全身立刻暖洋洋了,这种巨大的幸福,差点没把她给击晕。 “小白哥哥――!”嫣红姑娘猛地扑在李小白的怀里,将脸蛋贴在他的胸膛上,泪如泉涌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么?你说的是真的么?嫣红不是在做梦吧?” “傻丫头!”李小白轻轻揪了一下嫣红姑娘的鼻子,说道,“我说的是真的。我李小白现在孤身一人,也没个家,是你救了我一条性命,还把……把身子给了我,干娘对我也那么好,我决定留下来,做你家的上门女婿。”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么?”嫣红姑娘不相信地问道。 “嗯。”李小白重重地对嫣红点点头,然后眼睛从她的头顶越过去,望着河滩里的那片芦苇丛,充满无现憧憬地说道,“我要留下来,好好和你过日子,咱也在神仙镇上开办一座瓷窑,我要挣很多很多的银子,我要让你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对了,咱们还要生一大群小孩子呢,呵呵呵,那该是很美很美。” 嫣红姑娘听了李小白的话,脸儿立刻发起烧来,她害羞地用小手拍打着李小白的胸口,说道:“你真没羞,谁说要做你的娘子了?谁要和你生……生小孩儿……” 李小白捉着嫣红的小手,在掌心里磨挲着,说道:“嫣红妹妹,我觉着你好生奇怪啊,你整天地砍柴、干活,为什么手一点也不粗糙,为什么这么柔嫩光滑呢?你的身子也好光滑,摸着、挨着,就跟锦缎似的,真真舒服呢。” 一席话说的嫣红姑娘更加羞怯了,她扭动着腰肢,轻轻跺着脚,说道:“小白哥哥好坏,你……净欺负嫣红。” 嫣红姑娘这种天然的,没有任何做作的娇羞状,惹得李小白心里痒痒的,恨不得从喉咙眼里伸出一只手,一把拉进去,将她的整个身子给吞下去,融化进自己的胸怀,永远滋润那颗疲惫的心灵。 嫣红姑娘一边跺脚,一边说道:“人家天生好肌肤,谁也没法儿啊。难道你想我的手变成粗拉锯啊。” 嫣红姑娘的声音就像叮咚跳跃的山泉,又像山野空谷里的百灵,是那样的悦耳,那样的动听! “嫣红!”李小白捧起嫣红姑娘那桃花瓣一样娇艳欲滴的面庞,深情地说道,“我已经想好了,赶明儿,我就去神仙镇一趟,将柴窑观音瓶典卖了,用换来的金子在镇上先置买一个大宅子,把干娘和你都接过去,咱们一起快乐地过日子,你说好吗?” “嗯。”嫣红姑娘幸福滴闭上了眼睛。 圆圆的月儿,已经升上了头顶,照得大地亮如白昼,河流,山峦,村庄,茅舍,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山底下的神仙镇上,谁家的红灯笼还高高地挂在门庭,那一点红色的光芒,远远望去,是那么的鲜艳,那样的温馨。 李小白用手轻轻端起嫣红姑娘那小巧精致的下巴,深情地望着她那晶亮的眸子,将温热的嘴唇,贴在了她冰凉的额上,轻轻地一个吻,轻轻地又一个吻,然后,慢慢地向下滑动,游走,越过挺直的鼻梁,最后印在了嫣红姑娘那肉嘟嘟的红唇之上…… ……………………………………………………………………………………………………………… 多谢读者大大们对布谷鸟的支持,您的每一次点击,都是作者坚持写作、不断更新的动力源泉 第二十三章 惊魂 嫣红姑娘这一次没再拒绝。 于是,两个人缠绵悱恻地亲吻了起来。先是四瓣唇贴在了一起,似蜻蜓点水一样,相互碰触,离开;再碰触,再离开。羞怯、温柔极了。然后,李小白微微将头偏向一侧,换了个姿势,使两人的嘴唇粘合得更加紧贴,更加亲密无间,慢慢滑动着,黏合着,于是甜津津的汁液,就从两人的舌根底端涌了出来,交流了。 嫣红微微闭着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令人悸动的轻吻,心底里悄悄泛起了无法按捺的波动,她有点浑身燥热了,胸口小鹿乱撞,尽管满口津液,却依然感觉到异常地焦渴,于是,便张开了樱桃小口,期待着甘霖的降临。 李小白感觉到嫣红的嘴巴慢慢启开了,便神不由己地将自己的舌尖送了进去。他立刻就觉得,自己的舌头进了一个温暖而神秘的空间,舌尖欢腾跳动着,在“暖房里”飞奔着,找寻着,搜索着,究竟要做什么,他也不知道。而那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美好感受,就像一股电流一样,由舌尖通向了全身的每一个部位,就连神经末梢都惊颤起来。 嫣红的身子不由就扭动起来,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占据了她的整个身心,自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美丽的激动,于是忍不住娇哼起来,而自己的舌头在李小白的舌尖挑逗、纠结和鼓动下,试探着也进了李小白口里,忘情地在里边舞动起来…… 李小白就像喝了一壶甘醇的美酒一样,醉了。 嫣红姑娘感觉到自己浑身轻飘飘的,晕了。 就在两个人忘情地激吻着的时候,突然,李小白觉着附近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于是,他急忙停下了和嫣红的亲吻,警觉地向四周巡视起来。 只见月色如银的河滩里,离他们也就十来米的不远处,有一棵粗柳树,在柳树的树干后边,隐隐约约躲藏着一个人影。顿时不由惊出一身冷汗:这大半夜的,那是什么人呢?他为什么也来到这涌泉河边?又是为什么要躲在树后边呢? 李小白轻轻将嫣红姑娘的身子,从怀里推开,然后伸出一根食指竖在自己的嘴边,小声嘘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出声、不要动。 嫣红姑娘立刻紧张了起来,心怦怦跳得厉害,她紧紧攥住李小白的一只手,浑身发抖起来。顺着李小白的视线,当看到粗柳树后边的黑影时,嫣红姑娘的魂儿都吓飞了 李小白无声地在嫣红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微微点点头,,附在她耳边,说道:“别怕,有我在!你站在这里千万别动,我过去看看。” 嫣红姑娘嗯了一声,压低嗓门,说道:“小白哥哥,你小心点。” 李小白微微一笑,装作十分轻松的样子说道:“没准人家是捕鱼的呢,我去去就来,你在这里等我。” 说罢,李小白离开了嫣红,朝着那棵粗柳树快步如飞走了过去,边走边故意大声咳嗽了一声。 这声咳嗽,在寂静的月夜河边,显得是那样的突兀,传的很远很远。其实,这是李小白在给自己壮胆呢。 谁知,那棵粗柳树后边的人影,听到咳嗽声后,立刻跳将出来,沿着河边的小路,跑开了。 李小白迅即撒脚如飞追了过去,并大声喝道:“站住!站住!” 那黑影听到喝声,反而如离弦的箭一般,跑得更快了。 好在李小白身手敏捷,自小掏鸟窝、撵兔子,练就了一手“飞毛腿”的本领,中学时期还拿过全校的长跑第二名,他屏住呼吸,甩开大步,不一会就追赶了上那人。 恰在这是,前边的那个黑影,突然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扑通一声就栽倒趴下了。 李小白追至他跟前。只见那人一身黑衣黑裤,头上包着黑巾。 那黑衣人看来也是个练家,在绊倒的同时,一个鲤鱼打挺就麻利的站将起来,一拳前伸,一掌护心,两脚在地上轻移着步子,做好了干架的姿势。 李小白他们那个杏山坡镇,离少林寺很近,好多学习不好的小孩子,都曾被家长送到那里的武术学校练过武,小白的好伙伴里就有好几个。平时没事时,李小白也跟着他们学过几套少林拳法,并且根据那些套路,他自己创造了三招实用而很毒的招式,在和伙伴们切磋过招时,他这三招几乎无人能敌。 第一招叫“猛虎扑食”,身子突然跃起,两臂前伸,两手握成鹰爪,向对方的面部,尤其是两眼袭击;第二招叫“黑虎掏心”,如果对手后撤或者迎击,化解了第一招,那么身形从空中落地的同时,即刻变幻,左臂护住头前面庞,右手由爪化拳,照着对方的胸部狠狠掏去;第三招叫“力劈华山”,在给敌手狠击之后,在站起身子的同时,抬起左脚,由上至下照着对方的头部狠劈下来。这三招,一气呵成,气势如虹,一般的练家很难堤防。 李小白见黑衣人摆着架子要和自己过招,于是,大吼一声,纵身跃起,一招猛虎扑食,如泰山压顶一般,朝着黑衣盖了过去。 黑衣人根本没料到李小白会这么直接袭击自己,连忙向后微微一侧身子,欲躲过呼啸而来的两只“鹰爪”。然而,他还是稍稍反应慢了一些,李小白的右手刮了他的眉梢,他立刻感到眼角那儿火辣辣地痛起来。幸亏没伤着眼睛,不然的话,说不定会成了瞎子。 紧接着,没等对方缓过神,李小白凌空落下的身子弹落在黑衣人的跟前,左膝跪地,右腿前弓,一记黑虎掏心,砰一声,着着实实就捣在了黑衣人的心窝上。 只见黑衣人腾腾腾倒退了好几步,差一点倒下去。他急忙用左手捂住胸口,右手噌地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短刀,横在了身前。 李小白见状急忙收回第三招,探身一弯,从地上捡起一块足有二三斤重的鹅卵石,抓在手里,两眼如利剑一般咄咄逼人地盯着黑衣人,喝问:“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黑衣人一句话也未说,慢慢向后退去。 李小白并没有紧逼跟上,他知道自己就这三板斧,纠缠的久了,就会露馅;况且对方的手里还握有短刀,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黑衣人看看距离差不多了,回转身便跑开了。 李小白这才扔掉鹅卵石,拍打了两下手掌,返身回到嫣红姑娘的身边。 嫣红躲在柳树后边一直在紧张地观望着,看到小白哥哥功夫甚是了得,三拳两招就打跑了黑衣人,她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同时从心底开始更加佩服李小白了。 “小白哥哥,你没事吧?”嫣红姑娘关切地问。 “没事儿。”李小白故作轻松地说道。 “为什么会有人偷听咱俩说话儿呢?”嫣红姑娘眨着眼睛,不解地问道。 “是啊。”李小白说道,“对了,你出村时,看没看见有人跟着你啊?” “不知道。”嫣红说道。 “是不是那人见你一个人走夜路,相中了你的美貌,想图谋不轨啊。”李小白说道。 “啊?”嫣红姑娘一听李小白这样说,不由倒吸衣扣凉气,感到有些害怕起来。 “没事了,咱们回去吧,时候不早了,干娘一个人在家,一定会着急的。”李小白说道。 “嗯。”嫣红点点头。 于是,两人就依偎着,沿着河边的小路向不远处的村里走去。 刚走了没几步,嫣红姑娘突然就惊叫了一声,蹲下了。 ……………………………………………………………………………………………………………… 多谢读者大大们对布谷鸟的支持,您的每一次点击,都是作者坚持写作、不断更新的动力源泉 第二十四章 上当也受用 李小白听到嫣红姑娘惊叫,并且突然就蹲下了,心下一惊,也急忙弯下身子,四处望望,扶着她的肩膀,问道:“嫣红妹妹,怎么了?” “我……我的脚崴了。”嫣红紧蹙眉头,嘴里唏嘘着说道。 李小白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他蹲下身子,伸手揉捏着嫣红的那只脚脖子,问:“是这里吗?来,我给你揉揉。” “小白哥哥,别动,疼啊。”嫣红姑娘一脸痛苦地说道。 李小白想了片刻,将身体移到嫣红姑娘的前边,背向她,扭脸说道:“上来,我背你。” 嫣红说道:“这……怎能行啊?你还是扶着我,让我自己来走吧。” “怎能不行?当初你从那么远的青龙潭,是怎么把我背回家的啊。”李小白说道。 一想到自己曾经背过赤身luo体的小白哥哥,嫣红不由得脸就发起烧来,说道:“那、那不一样的啊。” “别说那么多没用的,快上来。”李小白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嫣红姑娘不再说什么了,乖乖地趴在了李小白的后背上。 李小白于是就背着嫣红沿着小路,向村子里走去。 “小白哥哥,你说的,都是真的么?”嫣红姑娘附在李小白的耳边,轻轻问道。 “什么真的啊?”李小白转过头,迷惑不解地问。 “看来你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心上啊。”嫣红幽幽地说道。 “你东一句西一句的,我哪能听得懂?你倒是说个明白啊。”李小白说。 “就是你刚才说的,要……要、要娶俺做、做娘子啊。”嫣红说罢,害羞地将脸埋在了李小白的脖子里。 她那长长的刘海,蹭得李小白的脖子根痒痒的,李小白很想伸手去抓挠几下,可是又腾不出手来。 “嫣红妹妹,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呢?我可以对天发誓!”李小白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俺就放心了。”嫣红姑娘心里甜滋滋的,不由就在李小白身上调皮起来,她摸摸他的耳朵,拧拧他的鼻子,天真得就像个小孩子似的,直把李小白逗弄的到处都痒痒起来。 “快别闹了,我快要痒死了。”李小白说道,“小心我一松手,把你摔个仰八叉。” “你舍得么?小白哥哥。”嫣红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将小拇指伸进李小白的耳朵眼里掏弄了起来。 李小白觉得奇痒难耐,同时又觉得异常地受用,那滋味很难用语言文字来表述。 “对了,小白哥哥,”嫣红姑娘忽然压低嗓门说道,“你真的舍得把那件柴窑花瓶给典卖掉么?” “嗯。”李小白点点头。 “你真的不想进京赶考,去博取功名了么?”嫣红继续追问。 “嗯。”李小白依然点点头,说,“我想通了。嫣红妹妹,你说考取功名为了啥?千里去做官,还不是为了吃喝穿!现在,既然这件花瓶一转手就能换取百金,就能让咱们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我考那功名何用?” “你说的倒也是这么个理儿。”嫣红姑娘说,“不过……” “不过什么?”李小白停住脚步,回头望着嫣红问。 “不过,俺总是不放心呢。”嫣红说道。 “傻丫头,有什么不放心的?”李小白知道嫣红姑娘的心事,便说,“你是怕我说的不是真心话吧?怕我突然变了卦,又要离开你和干娘吧?” “嗯。”嫣红点点头。 “放心,傻丫头,有你这么漂亮的小美人陪着我,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再说了,你已经把身子给了我,我就要对你负责。我李小白不是那忘恩负义的小人,我要对的起你,对得起干娘,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一番话说得嫣红姑娘的心儿暖暖的,眼睛也热热的,忍不住就想流泪,她紧紧地搂住李小白的脖子,将脸儿贴在了李小白的面庞上。 两个人边走边说,不一会就进了小村子里。 当快要走到嫣红家的篱笆门时,嫣红姑娘说道,“快把我放下来。” “你自己能走的成么?”李小白不放心地问。 “嗯。”嫣红点着头说道,“让娘知道了不好,我先进去,你待会儿再回,记住了么?” 李小白说:“我知道。”于是他便蹲下身去,将嫣红放了下来。 李小白刚想去搀扶一下她试试脚,只见嫣红姑娘健步如飞地走到柴门前,回头冲他一笑,推开门进了院子里。 敢情这小丫头在骗我呢!李小白一愣,登时明白过来,他摇头笑了。看来,上了嫣红的这个当,他心里很受用呢。 第二天早上,李小白吃了早饭,将观音瓶小心翼翼地打进一个布包,和嫣红母女做了道别,背上包裹就下山去了神仙镇。 神仙镇流传着这样几句俗语,说是,正月十七,八月十六,戏台扒了,闺女走后。意指世间“四大泄气”。 过了上元节,过年的气氛一下子就消失殆尽了,新的一年的辛勤忙碌又开始了。镇街上显得冷清了许多。 李小白进了镇子,沿着石板街左顾右盼地慢慢前行,街两边的铺子,都才刚刚摘了板栅门,扫地泼水,整理货架上的物品,准备营生。 镇上总共有三家当铺,其中,规模、气派最大的一家叫做“恒生源”。李小白经过仔细观察和比较,最后还是选择了这家。 进得铺子,李小白看到木栅格子后边,一个老者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大冷的天,手中攥着一把折扇,另一只手托着个青釉汝瓷茶壶,两眼微微眯着,似在养神。两个伙计,在忙活着打扫整理铺面。 李小白解下背包,放在高高的前柜上,思谋了半天,说道:“店家,我要典当东西。” 那位老者睁开眼睛,看了李小白两眼,慢吞吞站起身,将折扇和茶壶放在身旁的一个朱红案几上,走到柜前,说道:“这位公子要当什么器物?拿出来看看。” 李小白打开包裹,做了个请的手势,没再说话。 老者捧起观音瓶,两眼仔细地观赏着花瓶的口、颈、足,胎、釉、型,然后将瓶底翻上来。当看到上边的落款后,他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说道:“这位公子可识此物?” “当然。”李小白点点头。 “你说说看。”老者的眼里窜动着两束小火苗子,定定望着李小白的眼睛。 “此物乃柴窑观音瓶,出自周世宗柴荣之手。”李小白说道。 “嗯。”老者点点头,然后说,“公子是愿意卖掉呢?还是想典换些银两?“ “愿卖。”李小白说道。 “既然公子愿卖,不知你想要多少银两才肯出手。”老者说着,端起汝瓷茶壶,就着茶壶嘴喝了口茶。 “店家肯出多少?”李小白将球踢给了老者。 “呵呵呵。”老者笑了,说道,“公子一定是打探过这件器物的价值了,老夫就不胡侃价了,愿出百金。” 李小白不由心中一阵暗喜,不过,他脸上却表现的很沉稳,“既如此,咱们现在就可以交割。” “这个么?”老者用手指捻着胡须,思忖了片刻,说道:“一来,这件器物我还不能完全吃的透;二来这柜上也没有如此多的黄白物。公子若不嫌麻烦,你可以随我到铺子后面寒舍一坐,老夫再找个高人鉴赏一下,然后直接让账房给你立契交割清楚,公子意下如何?” 李小白低头想了想,点点头,说道:“那就麻烦您老了。” “不必客气,请随我来。”老者说罢,拉开柜面旁边的一扇小门,将李小白迎请了进去。 …………………………………………………………………………… 欲知李小白命运若何,请看布谷鸟下集解说。嘿嘿! 第二十五章 惊变 穿过“恒生源”当铺的后门,是一个大院子,沿着青石板铺就的甬道走过一堵影壁墙,转过一座月亮门,眼前出现了一坐青砖红木楼。 李小白跟着老者后边就上了红木楼。他前脚刚一进屋,两扇雕花镂空的朱漆屋门,咣当一声就被人关上了。 “李公子,别来无恙乎?呵呵,咱们又见面了!”刘道成从椅子里站起身,朗声说道。 “刘员外,您……您怎么在这里?”李小白大吃一惊。 “李公子,老夫已经恭候多时了,哈哈哈。李公子你有所不知啊,这神仙镇就巴掌大一块地方,镇上大半的营生都是我刘某的,什么事情能瞒得住老夫的眼睛呢?”刘道成两手抖搂着蓝袍长袖,两眼里闪现出一丝得意的奸笑。 李小白脑海里迅速转着圈,马上意识到这是个圈套,便怒不可遏地说道:“刘员外,小生不明白,你到底想要怎样?!” “不想怎样。”刘道成眼露凶光地说道,“乖乖地将那件柴窑观音瓶交出来,老夫就放你一条生路。如其不然,嘿嘿,你来看!” 刘道成话音刚落,蹭蹭蹭,从内室跳出七八个身手麻利的彪形大汉,团团将李小白围在了正中间。 李小白仔细一看,其中一个家伙的眼角有一道新鲜的刮痕,当下明白,那人昨晚在涌泉河边和自己交过手,心想:不妙,看来这个刘员外一直派人在暗中监视着自己啊;现在,自己身单势孤,怎是他们这么多人的对手,这可怎么办?他的眼睛不停地转动着,思谋着下一步该咋走。 “李公子,老夫知道你身手不凡,是个练家子,好像练的还是少林功夫吧。”刘道成乜斜着眼睛说道,“但是,今天落在了老夫手上,你是插翅难逃,还是乖乖地把那件柴窑器物交出来才是上策,不然的话,老夫就不客气了。” 李小白这时定了定神,说道:“刘员外既然这么喜爱这件瓷器,那就拿去好了。不过,你曾经说过,这件观音瓶,价值百金,咱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您意下如何?” “哈哈哈!”刘员外仰天大笑起来,说道:“我若是想出钱买,就不会请你到这里来了。” “这么说来,刘员外你是想明抢了?!”李小白鄙夷地盯着刘道成的眼睛说道。 “我抢?李公子怎么能如此说话?!”刘道成黑下来脸来,说道:“来呀,将这个偷盗我恒生源柴窑观音瓶的窃贼给拿下!” “慢着!”李小白大喝一声,“那个敢进前一步,我就把这件瓷器给摔了!”说罢,李小白将一直紧紧抱在怀里的柴窑观音瓶高高举了起来,怒目环视着屋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随时做好了砸碎花瓶的举动。 刘员外见此情景,慌忙抬手指着李小白说道:“李公子,万万使不得!请不要发怒,这是误会,快将手放下。” “让我放下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李小白斥道。 “什么条件,李公子说来听听。”刘道成说道。 “第一,刘员外如若想要这件瓷器,那就照规矩办事,拿出百金,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第二,刘员外假如不愿要它,那就保证我安全离开此地。不然的话,我会随时摔碎花瓶!两条道儿,请刘员外定夺。”李小白义正词严地说道。 刘道成听到李小白如此一说,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转了几下三角眼里的眼珠子,然后,和颜悦色地笑了:“呵呵呵,李公子果然英雄年少,老夫不胜佩服之至。请上座,咱们喝杯茶,再商量商量。” “多谢刘员外美意,小生不坐。”李小白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觉,说道。 “呵呵呵,李公子,我们真的是一场误会啊。”刘道成说,“老夫就实话实说吧,其实呢,你手里的这件柴窑器物根本值不了几两银子的。” “哦?刘员外此话怎讲?别不是你又在忽悠小生不成!”李小白迟疑道。 “老夫怎能忽悠与你?”刘道成道。 “那你为何闹出如此之大的动静,千方百计要将这件瓷器弄到手呢?”李小白嗤笑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吗!” “李公子你真的误会了。”李员外坐进椅子里,端起茶盅喝了一口茶,说道,“老夫是个酷爱瓷器的窑主,很想烧造出像柴窑器物那样精美绝伦的釉色,可是,柴窑技艺早已失传。这些年来,虽经老夫窑场的工匠多方努力,然烧制出的瓷器,无论型制与釉色,和柴窑器物相去甚远。因此,老夫想寻得一件柴窑真品,欲揣摩仿制。如此而已。” 李小白听了刘员外的话将信将疑,慢慢放下了举着花瓶的手,说道:“刘员外既如此说,为何不早点向小生说明,何必要大动干戈呢?” “唉!”刘员外长叹一声,一语双关地说道,“老夫是害怕如此难得一见的稀罕物不被重视,随手乱弃啊。在老夫眼里,它或许是件宝器;可在不懂行的人眼里,它抑或就是一件夜壶。” 李小白听了刘员外的这番话,一头雾水,心乱如麻:这件柴窑观音瓶到底是珍宝呢?还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瓷器呢? 刘员外一边喝茶,一边乜斜着眼睛时不时看一眼李小白。发现自己的话起到了相当的作用,便趁热打铁说道:“其实,你即使摔碎了这件器物,对老夫来说,也无大碍。毕竟,要想弄明白柴窑瓷器的釉色技艺配方,终究还得将它打碎,才能观其精髓所在。如若李公子不信,你现在即可将它摔碎,老夫绝不阻拦。” 李小白更加迷惑了,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做才好,举着柴窑观音瓶的两手慢慢落下来,重新抱在了怀里。 恰在这时,刘员外手中的茶盅突然滑脱了,“咣当”掉地上摔碎了。就在李小白愣神的一瞬间,刘道成向那些个虎视眈眈的大汉迅即使了个动手的眼色,说时迟那时快,站在李小白身后的一个家伙,飞身窜了过去,一把就紧紧抱住了他的后腰,连同他手里的花瓶也箍的死死的,生怕那东西给掉下。而旁边的一群家伙则一拥而上,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李小白给按倒在地上,一把就将他怀里的花瓶给稳稳当当地夺了去。 “把他给我捆了!”刘道成喝道。 一个大汉早把预先准备好的麻绳拿过来,三下五除二就将李小白给捆了个结结实实,像团粽子似的撂在了刘道成的脚下。 刘道成接过那件柴窑观音瓶,万分惊喜地观赏了一会儿,说道:“李公子,在神仙镇上,还没人敢和老夫耍手段的,你这是自讨苦吃,怨不得老夫。” “刘道成,你个老匹夫,我李小白绝不会放过你!”李小白气得火冒三丈,破口大骂起来。 “李小白,老夫不和你一般见识。”刘道成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对李小白说道:“你一个穷书生,竟然盗窃老夫家中珍藏的器物,妄想占为己有。明天老夫就派人将你押到阳翟县衙,状告你偷窃珍宝之罪,你就等着去坐牢吧。” “老匹夫,你血口喷人!”李小白骂道:“这件观音瓶是我李小白家传珍宝,怎么一转眼就成了你家的东西?你真是太不要脸了。” “呵呵呵,李小白,你一个穷酸书生,一贫如洗,家里何来如此珍宝啊?”刘员外得意洋洋地说道,“谁能作证这件柴窑观音瓶是你家的呢?到了县衙,胡知县会相信你的话么?你还不知道吧,阳翟胡知县可是老夫家的座上客,常来窑场走动。嘿嘿!” “我李小白就不相信,这大宋朗朗乾坤,你就能一手遮天。”李小白怒道,“干娘和嫣红妹妹就可以作证,观音瓶是我李小白家的。” “哦?李公子不说,我倒要忘了,哈哈哈。”刘道成仰天大笑起来,“嫣红姑娘嘛,老夫自然另有安排,老夫打算将她纳为小妾,看她到时为哪个说话。嗯,这小娘子长得可真水灵啊。” “刘道成,你个衣冠禽兽!你太卑鄙了,你简直他妈下流无耻!”李小白骂道。 “来人呀,将这个窃贼给我关押起来,胆敢不从,棍棒伺候!”刘道成令道,“不过,下手时注意点,别影响押他明天赶路去阳翟县衙。” “喏!员外爷。”一帮下人拱手听命。 李小白简直肺都要快给气炸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刘安!”刘道成吩咐管家道,“你带两个人,抬一乘轿子,去把嫣红姑娘接到府上,就说他的小白哥哥正等着她呢。哈哈哈……” ………………………………………………………………………………………… 欲知后事若何,且听下集分解。布谷鸟多谢读者大大阅读,您辛苦了! 第二十七章 怎么是她? 当刘账房那活儿进入了小翠儿丫头的身子里时,小翠儿忍不住“啊”地尖叫了一声,两眼紧紧地闭上了,痛苦地说道:“大大,俺的亲大大,你……你轻点、慢点……弄……” 刘账房哪管这个,一个劲就在小翠儿身上做起了俯卧撑运动,没有几下,他就翻着白眼,嚎吼了两声,趴在小翠儿身上抽搐了一阵,就不动了。(..info) 妈的!真是个菜鸟!李小白不由在心中暗骂了一句,一只手身不由主就伸进了自己的衣裤里,握住早已坚硬如铁的金箍棒就套弄起来。 墙那边,刘账房迅速提起了裤子,对小翠儿说道:“我先走了,你稍后在走,免得被人看到。” “嗯。”小翠儿躺在那儿,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汹涌澎湃的激情里缓过劲来,两眼迷离,一线眼白在月光的照耀下,流泻出一股没有尽兴的渴望。 小翠儿并没有马上提衣裤,那个神秘的部位的花儿,于是就一览无余地绽放着,使得李小白的心砰然悸颤起来,他的手不停地运动着,眼睛也闭了起来,脑海里想着小翠儿,还有小翠儿那个隐秘的地方;一忽儿,小翠儿的脸,又变成了嫣红的,最后,幻化成了小莉的……虚幻的镜头,就像幻灯片一样,在他的恼屏幕上跳动着、变化着,最后,随着身体里那股无法控制的奔流喷射而出,那意象才恢复到现实之中。 小翠儿躺在那儿,将手举起来,对着月光晃动着手腕儿,那只翠绿的玉镯就闪闪发光,她欣喜地看了又看,这才匆匆打扫了一下自己的“战场”,整理好衣服,将身上的草屑择干净,两手弄了弄头发,捡了些木炭放进荆条篮子里,打算离开这里。 李小白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轻轻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咳嗽不打紧,把小翠儿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臂弯里的篮子就掉了下来,木炭散落了一地,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穴一样,钉立那儿不会动了。 李小白又咳嗽了一声,趴在墙洞上,轻轻地唤道:“小翠儿,小翠儿,你不要怕。” 好半天,小翠儿丫头才缓过神来,循着唤她的声音,惊恐地问道:“你是人,还是鬼?你在那儿啊?”她的话音里带着哭腔。 “小翠儿,你别怕。”李小白轻柔地说道:“我当然是人啊,就在你隔壁的柴房里。” “你是哪一个?怎么会躲在柴房里?你在哪里做什么?”小翠儿依然魂不守舍地问道。 “小翠儿,你真的不用害怕,我是一个好人,不会怀你的事情的。”李小白说道。 “那……那你唤奴婢,要、要做什么?”小翠儿问。 “你过来,我求你一件事情。”李小白说道。 “什么事啊?你快说。”小翠儿道。 “我想见你家小姐刘怡然。”李小白说道。 “你是谁呀?为什么要见我家小姐?”直到这时,小翠儿扑腾着的心,才稍稍安顿了些,说话的口气也不再那么害怕了。 “我是你家小姐的朋友,请你给依然小姐捎个话儿,就说鲁山李公子现在求见与她。”李小白说。 “那……你怎么会被关在柴房里呢?”小翠儿迷惑不解地问道。 “你就告诉依然小姐,就说我被人陷害,被刘员外关押在了这里,望依然小姐搭救小生。”李小白不肯放过这一根救命稻草,中不中,只管说出来,死马权当活马医吧。 “那奴婢可不敢,万一被老爷知道了,他会打死奴婢的。”小翠儿说道。 “你若不给小生帮这个忙,那我现在就把你和刘账房做下的丑事,大声嚷嚷出去!”李小白狠狠地说道。 “李公子,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小翠儿求您了。”小翠儿说着,对着墙窟窿跪下来磕起了头。 “不要我传扬出去也行,那你现在必须听我的!”李小白命令道,“你赶紧收拾一下,把我的话儿,捎给你家小姐。不然……嘿嘿!” “好,我听您的。”小翠儿叩着头说道,“我现在就去见我家小姐,把你的话儿说给她。不过,小姐能否过来搭救与你,奴婢不敢保证。” “只要你把话儿捎到,小生不胜感激。”李小白说。 “那你一定得为奴婢保密,千万不要说出刚才那件事儿……”小翠儿面热心跳地乞求道。 “好,我发誓,我一定不对外人宣扬!”李小白信誓旦旦地说道,“你赶紧去吧,免得一会巡更的过来,看见了会坏事的。不过,你记住,如若你稍不到这个口信儿,我就在这里大声嚷嚷。” “嗯。”小翠儿点点头,赶紧站起身,将木炭重新收拾进篮子,逃也似的去了。 李小白背靠着墙,长长舒了口气,浑身瘫软了,刚刚发泄了紧张而激动的情绪,使得她的身体就像给掏空了似的,轻飘飘、空落落的。 小翠儿会对小姐稍这个口信么?怡然小姐听了,又会怎样?毕竟萍水相逢,素不相识,她会来么?会搭救自己么?李小白的心里根本没有一点底。哎!也不知嫣红妹妹现在怎样了?她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单纯,就像一点污染也没有的涌泉河一样,清洌、纯净,她会不会上刘道成那个老匹夫的当呢?刘道成会不会真的要逼迫嫣红做他的小妾啊……想着,想着,李小白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睡得很沉,几乎连个梦的碎片也没有做。 第二天,刘员外派管家刘安和两个家丁,将李小白押到了四十里外的阳翟县城,一纸大状告到了胡知县那里。胡知县暗地里收了刘员外一百两银子,稀里糊涂就判了李小白偷窃罪名成立,给暂且押进了县衙的大牢,待日后发配汝州,充军五年。 李小白被关进大牢后,由于刘员外又使了许多银子,买通了狱头,使得他在牢里受尽了虐待和折磨。李小白简直不想再活下去了,真想一头撞死在南墙上。 这日,李小白蜷曲着身子,面无表情地望着牢房上的小窗正发呆呢,牢头领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来到牢房门前,叫道:“李小白,快起来,有人来看你了!” 李小白懒洋洋地把目光从小窗上收回来,一看来人,大吃一惊:怎么是她? ………………………………………………………………………………………… 欲知后事若何,且听下回分解!谢谢您的点击阅读!另,为朋友打个广告: 饥渴的年代,一群混社会的边缘人,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死亡,美女与金钱,毁灭也要得到这一切,色是男人的本性,不要说男人花心,也不要说女人的坠落,一切缘于征服,请看《蝴蝶沧海》! 第二十八章 佳人带来的惊喜 你道来人是谁?竟然是刘员外的千金小姐刘怡然! 只见怡然小姐在贴身丫环小翠儿的服侍下,来到了牢房。她先从衣袖里摸出一锭银子交给牢头,说道:“牢头大人辛苦了,这点银两不成敬意,给狱卒弟兄们买几杯酒吃。” 牢头拱手施礼道:“多谢小姐美意,在下告退,小姐尽管和李公子说话,有事吩咐小的即可。” “牢头大人客气了。”怡然小姐回礼道。 待牢头走后,怡然小姐急忙来到粗大木桩子钉就的牢房门前,望着蓬头垢面的李小白,焦虑而又心疼地问道:“是李公子么?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李小白鄙夷的翻了一眼怡然小姐,冷冷地说道:“你来这里作甚?” “对不起,李公子,都是家父害了你。”刘怡然面带愧色地说道:“奴家这厢给你赔礼了。” “我李小白消受不起,谢了。”李小白语气里带着愤恨,眼睛里流泻出一股邪性,不屑地说道。 “喂,李小白!你怎能这样对待我家小姐!”这时,跟在怡然小姐身边的丫环小翠儿看不忿了,冲着李小白喝道,“你知道么?自从我家小姐听说你被抓进了柴房,她心急如焚,想尽办法要搭救与你,可是……” “小翠儿,不得对李公子无礼。”怡然小姐打断小翠儿丫头的话说道。 “怡然小姐,让小翠儿姑娘把话说完。”李小白说道。他很想知道,那晚小翠走后,她是怎样和怡然小姐说的,怡然小姐知道后又做了些什么。 “小姐,李公子一定是误会您了,您就让我把实情说给李公子吧。”小翠儿着急地祈求着怡然小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了又有何用?事已至此,已无法挽回,我心里很是难过。”怡然小姐无奈地叹了口气。 “怡然小姐,小生误解了您的一片好心,对不起。”李小白拱手向刘怡然施了一礼,转头对小翠儿说道:“烦请小翠姑娘将实情告诉小生。” 小翠儿望了一眼小姐,见她没有反对,这才说道:“李公子,那晚我取了木炭,回到小姐的绣楼,即刻将你的话儿捎给了小姐听,小姐知道了你的遭遇,很同情,也很着急,于是,便命奴婢引路,去柴房见你,意欲问个清楚,然后打算去求我家老爷开恩,将李公子给放了。可是,我和小姐下了绣楼,走到后花园的月亮门时,刚好和老爷碰了个正着。老爷怪罪小姐,半夜三更做什么去。我就告诉老爷说,小姐感到烦闷,出来赏月。老爷一顿呵斥,将小姐哄撵回楼。到了后半夜,小姐依然放心不下,就唤上奴婢,再次去柴房探望李公子,可不巧的是,正好碰到了巡夜的更夫在柴房附近游走,因此未能近身。 “第二天天亮,当小姐得知李公子已经被刘管家和家丁押往阳翟县城,心里愧极了,一天都坐卧不宁,茶饭不思。昨天,小姐就向老爷撒了个谎,说是进城串门儿看望姑姑,这才打探到李公子的下落,于是,今早就托人打通关节,来到牢房与公子相见。李公子却不问青红皂白,真真冤枉了我家小姐。” 李小白听了小翠儿丫头的一番话,心里感到一阵温暖,同时也感到非常愧疚,于是再次对怡然小姐施礼道歉。 “李公子,不必多礼。”怡然小姐羞涩地低着头说,“家父害得公子身陷囹圄,受此磨难,奴家真是羞愧难当。听下人们说,李公子……偷窃了家父珍藏的一件什么瓷花瓶,可有此事?” 李小白呆呆地望着怡然小姐的面庞,在上面找寻着初恋情人小莉的影子,心中感叹:真像啊,真他妈的造化弄人啊,我李小白穿越千年,来到了北宋,难道注定和她还是一对冤家么…… “李公子,李公子!我家小姐问你话呢?!”小翠儿姑娘说道。 “哦,什么……话啊?”李小白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笑笑,问道。 “我是说,家父以及府上的下人所说……此事当真?”怡然小姐没法重复偷窃之事。 “既然怡然小姐也这么认为我李小白是窃贼,那又何必来找我?”李小白乜斜着刘怡然,眼睛里露出一丝讥讽的意味。 “奴家相信,李公子不会是那样的人。”怡然小姐说道。 “这是为什么呢?”李小白说出这句话时,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口气竟然模仿了小沈阳,不由暗自好笑。妈的,这样滑稽幽默的台词,古人怎能听懂哦。 “李公子。”怡然小姐轻轻唤了一声,突然她自己就感觉到,心儿跳得有点快了,脸儿也微微发起烫来,下意识看了丫环小翠儿一眼。小翠儿很识趣地说道:“小姐,我去给李公子买些吃的吧。对了,今早咱们走的急,小姐也没吃早饭呢,我一并买些回来,再给李公子筛一碗酒吃。” 小翠儿说罢,冲怡然小姐做了个鬼脸,一阵风似的旋了出去。 李小白觉得她们两人的样子很诡谲,里面似乎有文章,但又无法张口问,只好期待着怡然小姐的下文。 这时,怡然小姐说道:“李公子,奴家觉得有一件事儿,好生纳闷。” “什么事?”李小白问道。 “奴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李公子,可是又回忆不起来。上元节那晚,头一回和李公子见面,我就觉着好生面熟。你觉得呢?”怡然小姐轻声细气儿地说道。 李小白心里不禁大吃一惊:难道这世上有这等奇事?或者,人真的有魂灵?莫非小莉的灵魂与怡然小姐附体了?他感到一阵迷茫,同时夹带着一丝恐惧和惊秫。 “李公子,你确定么?”怡然小姐望着一脸迷惑的李小白问道。 “哦,确定什么?”李小白惊慌失措地问道。 “上元节那晚你我是头一回见面?抑或,以前咱们在什么地方见过?你确定么?”怡然小姐问道。 李小白轻轻摇摇头,说道:“小生今天是第二次见怡然小姐,以前你我从来未曾谋面,或许怡然小姐记错了吧。” 刘怡然点点头,迅即又摇摇头,自语道:“好生奇怪呢。那晚,小翠儿对俺说鲁山李公子被关押在柴房,当下我就发懵了。因为,自打上元节那晚和李公子见了一面,奴家一直觉得,好像以前认识公子,可就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面,或许是公子曾多次出现在我的梦里?因而,得知公子出了事情,就再也放心不下了。” “多谢怡然小姐。”李小白施礼道,“既然小姐如此抬爱小生,我李小白就实话实说了吧。” 于是,李小白就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最后,他长叹一声,说道:“万万没有想到,刘员外竟然如此对待小生,害得我李小白被胡知县那个狗官判了个发配汝州,充军五载。嗨!”说罢,李小白重重地在牢门的木桩子上捶了一拳。 “都是家父害公子身陷囹圄,奴家给公子赔礼了。”怡然小姐万分同情地说道。 “可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李小白气道。 “李公子不必忧虑,你很快就可以出狱的。”怡然小姐说道,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哦?怡然小姐此话当真?”李小白喜出望外。 “嗯。”怡然小姐轻轻点点头。 “难道,怡然小姐有那么大的活动能量?你给胡知县送了大礼了?”李小白有些怀疑地问。 怡然小姐摇摇头,说道:“我既没送礼,也无活动能量。” “那是为何?”李小白更加吃惊了。 “是李公子福大命大造化大。”怡然小姐笑道。 “切!怡然小姐就不要拿我开涮了,谁不知道,我李小白是天下第一倒霉蛋啊。”李小白自嘲地说道。 “李公子,奴家说的千真万确。”怡然小姐正色道。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小生马上就可以出狱,重新获得自由呢?”李小白急切地问道。 就在怡然小姐张口要对李小白说出缘由之时,牢头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对怡然小姐说道:“探监时辰到了,小姐请便吧!” …………………………………………………………………………………… 欲知后事若何,且听下回分解!谢谢您的点击阅读! 第二十九章 不必说拜拜 怡然小姐见牢头过来催促,连忙躬身向他道了个万福,面若桃花一样灿烂地说道:“牢头大人辛苦!烦请大人再宽限片刻,我和李公子还有两句话要交代清楚。”说着,依然小姐随手又摸出一锭银子塞给了他。 牢头接过银子,心花怒放地说道:“既然如此,小姐尽管和李公子说话,我就不叨扰了。”说完,牢头便转身去了。 李小白望着牢头渐渐消失的背影,使劲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骂道:“呸!见钱眼开的狗奴才!” 怡然小姐赶忙说道:“李公子不必动怒,你真的很快就可以出狱了,再也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和窝囊气了。” “怡然小姐快快说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李小白急切地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怡然小姐说,“哲宗皇帝近日驾崩了。因哲宗皇帝英年早逝,没有留下子嗣,在向太后的极力辅佐下,端王爷登基做了皇帝。依照旧制,新帝即位,必将大赦天下。因此上,李公子很快就能获赦出狱了。” “哦。”李小白恍然大悟,他思忖了片刻,说道,“端王爷?是那个精通书画,酷爱蹴鞠的浪荡子赵佶么?” “李公子怎能随意叫出新帝的名讳呢?并且口无遮拦,这样贬低皇帝声誉,若是这话让外人听了去,你会被罪加一等,马上被拉出去砍头的!”怡然小姐惊恐地说道。 李小白一听浑身吓得冒出了一身冷汗,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时,小翠儿姑娘提着酒菜走了过来,说道:“小姐,我回来了。” 怡然小姐接过来,亲手递给李小白,说道:“李公子就暂且在这里委屈几日。记住,千万不能再信口胡说了,自古道,祸从口出。” “嗯。”李小白感激的点点头,有点不相信地问道,“怡然小姐,我……真的能获赦出去吗?” “那是自然。”怡然小姐肯定地点点头,然后掏出十两纹银递给他,说道,“这些银子你拿着,在这里面会用的着的。” “多谢怡然小姐。”李小白也不推辞,接过银子就揣进了怀里,说道:“对了,怡然小姐,我向你打听一件事儿。” “公子请讲。”刘怡然道。 “你可听说我干妹嫣红姑娘的讯息?”李小白急切地问。 怡然小姐摇摇头,说道:“嫣红姑娘?我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不过,我回去以后,可以让家丁去打听一下,待再见面时即相告与你。” “哦,那就多谢小姐。”李小白道,然后他叹口气,说,“也不知何时才会放我出狱。” “不会耽搁太久的。”怡然小姐安慰道,“对了,李公子,你出狱之后,意欲何为?” 李小白思忖片刻,咬咬牙,说道:“遭受此等奇耻大辱,我李小白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要报仇雪耻!” “李公子万万使不得!”怡然小姐惊恐地说道。 “为什么?难道刘员外是你的父亲,我就不可以报仇了吗?自古有言,有仇不报非君子,我李小白咽不下这口恶气!” “李公子,你一介书生,势单力薄,根本不是家父的对手。”怡然小姐说道,“公子如若这样莽撞,以卵击石,吃亏的定然是你自己。” “怡然小姐这是在为你父亲庇护么?”李小白质问道。 “公子你误会了。”怡然小姐急道,“家父在神仙镇以及阳翟县,势力遍布,他的厉害你已经有所尝试,难道你非得要硬拼个鱼死网破么?” “依小姐之意,我李小白就这样做缩头乌龟么?难道我家的祖传珍宝就白白被他抢了去,最终我还要担当窃贼的罪名?此事若摊在怡然小姐头上,难道小姐就可以委曲求全、苟且偷生么?”李小白愤愤不平地说道。 “怡然佩服李公子血气方刚,可是,你想过结果吗?到头来,你非但不能报仇出气,说不定会有更大的灾难降临到你的头上。”怡然小姐劝道。 “哼!我李小白不信这个邪。”李小白说道,“怡然小姐这是在为你那为富不仁的父亲开脱罪责。是啊,刘员外毕竟是怡然小姐的父亲。” “李公子,我这都是为你好呀。”怡然小姐急迫地说道,“我不希望看到刚刚出狱的李公子,因一时莽撞而重新遭罪。常言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哈哈哈!”李小白大笑道,“十年?说不定我李小白根本活不了十年,就被歹人给灭了。” “李公子,不如这样。”怡然小姐说道,“待我回到神仙镇之后,恳请家父将公子的那件柴窑观音瓶归还与您,另外再赔付公子一些银子,权当是对公子坐牢遭罪的补偿,公子意下如何?” “怡然小姐,你觉得刘员外会舍得将到手的宝物,再归还与我么?”李小白说道,“开窑场的都知道这样一句话,窑里倒不出干劈柴!” “请李公子相信怡然,我一定去说服家父,将花瓶完璧归赵。刀兵相见,何如化干戈为玉帛呢?”怡然小姐说道。 李小白听了怡然小姐的这番话,觉得这个小妞不简单,不但有主见,而且绵里藏针,很难应对,大有巾帼不让须眉之气势,看来不可小觑。 “时辰不早了,奴家该回去了。李公子,后会有期。”怡然小姐说道。 “拜拜!”李小白不加思索随口答曰道。话一出口,他就后悔莫及了,我怎么说出如此摩登而又煞笔的话来? “拜拜?李公子不必多礼!”怡然小姐笑道,然后就迈着小碎步离开了牢房,走不多远,她转回身子,望了一眼李小白。 这一眼的含义,李小白读不懂了,是同情?可怜?惜别?期待…… 扯淡!管它那么多作甚?!眼下,还是先填饱肚子为妙。嗯,好多天都没有闻到荤腥了,这烧鸡的味道可真香啊! 李小白拽下一只鸡腿,吭哧大咬一口,美滋滋地吃了起来,他一边啃着鸡腿,不时还对着酒壶咂一口米酒,好不爽快。 吃饱喝足之后,李小白盘腿坐在乱草堆上,抬头又对着牢房上端的小窗户又望了起来,暖暖的几道阳光,从那里斜射过来,照在红石垒砌的墙壁上,自由的、微小的空气粒子,在光线里跳着舞,翻着滚,壮观极了。自由真好!马上就能获得自由了,出狱之后,我到底该去做些什么呢?刚才,虽说对怡然小姐说要报仇,可是,这仇该如何去报?他其时不过是在气头上就随便那么一说,下一步何去何从,他心里根本就没谱。 宋哲宗驾崩了?这个风华正茂刚刚二十五岁的皇帝,如此年轻就玩儿完了,真真可惜了那个皇位啊! 李小白仔细回忆着以前曾经学过的宋史,以及从各类书籍上获取有关细节,恼屏幕就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宫廷皇位争夺大战。历史真的是这样的么…… …………………………………………………………………………………………………… 就要进入情节主线了,精彩纷呈!读者大大,您就请好吧……欢迎继续关注《玩物》 第三十章 美丽的身影 宋徽宗赵佶时年刚刚十九岁,端的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他是宋神宗第十一子,按说,他既非嫡出,又非长子,哲宗驾崩后,依照祖宗法度,赵佶根本就没有资格继承皇位。 然而,他的哥哥哲宗赵煦,虽说九岁就登基做了皇帝,可是亲政才不过九年,正是风华正茂大展宏图的时候,却不幸染了重病,只有二十五岁,就一命呜呼驾崩了。 哲宗皇帝先后也生过几个孩子,却都早早夭折了,没能留下子嗣,所以,他驾崩之后,皇帝只能在他的弟兄们中间挑选了。 向太后当即召集执政大臣,商议大位人选,她对众大臣哭泣着说:“国家不幸,大行皇帝英年早逝,可叹他膝下无子,国不可一日无君,天下事须早定矣。” 宰相章惇进言道:“依照我大宋礼律,臣以为,哲宗皇帝同母之弟简王当立。” 向太后听后,顿感不悦,说道:“先帝神宗,现有五子,申王最长,端王次之。然而,申王从小就患有眼疾,是半个瞎子,如立申王为皇帝,恐惹天下人嗤笑。所以,以哀家之意,应立端王为帝。” 宰相章惇厉声辩驳道:“若以年龄论,申王年长;以礼律论,简王系哲宗皇帝同母之弟。无论若何,也轮不上端王继承大位。且端王爷赵佶历来声名颇微,终日沉溺于诗词书画,往来于勾栏酒肆,声色犬马,玩物丧志,怎能立为一国之君乎?” 章惇的一番话,引得殿下的文武大臣一片嘈杂议论之声,纷纷交头接耳,点头附和称是。 向太后强硬地说道:“先帝在世时曾经说过,端王有福寿之相,天资聪慧,且仁孝宽厚,与诸王不同。(..info好看的小说)因此,哀家以为,立端王为帝,若先帝在天之灵有知,也会欣然同意的。再者说了,不管是申王、端王、简王,都是先帝的儿子,我看就不要再争论下去了,就立端王继承帝位,毋须再议。” 就这样,在向太后的极力保驾下,十九岁的端王赵佶就成了大宋天下的第八位皇帝。 嘿嘿,这位大玩主继承了皇帝之位,我李小白马上就可以获大赦出狱了,看来我李小白的运气还不错哦! 李小白坐在监牢的角落里暗自窃喜:我李小白也酷爱书画,也天生贪玩儿,和赵佶皇帝真是有缘耶。待出狱之后,我干脆去东京汴梁闯一闯,说不定哪天被徽宗皇帝看上了,从此就可以飞黄腾达了。《水浒传》里描绘的那个大奸臣高俅,不就是凭着几下子踢足球(蹴鞠)的三脚猫功夫,就得到了徽宗赵佶的器重,最后成了权倾一时的高太尉么?嗯,我要去东京汴梁露几手,争取也混个一官半职的。不过,俺李小白绝不会做高俅那样的奸臣、昏官。高太尉那个人渣,假如有一天我俩狭路相逢,或者同朝为官,我非吐他一脸唾沫不可!嘿嘿…… 李小白高中毕业后,临帖学书法,挥墨习绘画,什么都玩儿过一段时间,可是却无一精专,就连写诗作文,也是心血来潮时,挥挥洒洒写上一两篇,没有灵感时,半月也不曾拿一次钢笔。但是,他嗜好看书、酷爱书画的习惯未曾改变过,他对宋徽宗创立的“瘦金体”书艺,颇有研究,对赵佶皇帝独树一帜的“工笔花鸟”画,倍加推崇。因此,李小白很佩服宋徽宗的艺术天分,同时,他对宋徽宗多姿多彩的风流韵事也谙熟于心而津津乐道。 可是,眼下最最紧要的是,什么时候徽宗皇帝才大赦天下,我才能出狱啊。 于是,李小白就不厌其烦地向牢头打探讯息,可是每每总是以失望告终。眼看着别的监牢的囚犯,都一个个被放了出去,李小白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这天,当牢头又来巡监时,李小白满脸赔笑地叫住牢头,偷偷塞给他五两银子,说道:“牢头大人,新皇帝不是登基了么?为何还不大赦天下啊?” “李公子,赦免令早已经下过了啊。”牢头笑道。 “啊?那为何还要关押小生呢?这是何道理!”李小白愤愤不平地说道。 “你刚刚入狱,这次赦免,没有你的份!”牢头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是哪家的王法?你们竟敢违抗圣旨!”李小白说道,“难道你们就不怕犯欺君之罪吗?要知道,这样的罪是要杀头灭门庭的!” “这个吗?不管老子的事,不服的话,你尽管找知县胡大人问去。”牢头说完就走了。 李小白听了牢头的话,气得火冒三丈,他大声叫道:“快来人啊,我要见胡知县那个狗官!” 然而,任凭他喉咙喊破,空荡荡的监牢里,就是没人搭理他。 李小白这下失望透顶了:妈的!这人要是倒霉的话,喝口凉水也会塞牙,放个屁也会砸到脚后跟!李小白我他妈招谁惹谁了啊?为什么都要跟我过不去呀!?哼哼,八成是刘道成那个老匹夫在从中作梗,怕我一旦出了狱,要找他算账报仇。抑或他的女儿刘怡然也没做什么好事,把我出狱之后的想法告知了她的父亲,那老匹夫就暗中买通胡知县那个狗官,逆天而行,视皇帝大赦令而不顾,仍然关押于我。奶奶个熊的,待老子出狱之后,将来发达了,看一个个咋收拾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 就在李小白在心里发狠地骂着的时候,牢狱的大门咣当打开了。刘怡然小姐在丫环小翠儿以及牢头的陪同下来到了李小白的牢房门前。 李小白看到后,气不打一处来,鼻子里哼了一声,将身子转了过去,给怡然小姐了一个后背。 “李公子,实在抱歉,让您在这里受委屈了。”依然小姐说道。 “怡然小姐,你就别猫哭耗子了。”李小白气道。 “李公子,此话从何说起?”怡然小姐说道。 “哼!明白人不可细讲!”李小白从鼻子里恨恨出了口气,不再说话。 “李公子,您一定是误会奴家了。”怡然小姐急切地说道:“大赦令下了之后,迟迟没有得到公子出狱的消息,怡然放心不下,昨日便急急赶来阳翟县城,见过胡知县后,经过打探这才得知,因为李公子的判决公文未曾上报到府衙,故此,阳翟大赦令的名单上没有公子的名字。于是,奴家就托人打通了府衙、县衙的各处关节,这才讨来了公子的赦免文书,现如今就是专程接公子出狱的。” “啊?”李小白一下瞪大了他那细而长的单眼皮眼睛,喜出望外地转过头,定定地望着怡然小姐那红扑扑的脸儿,问道:“怡然小姐,你说的可是真的么?” “嗯。”怡然小姐点点头,说道:“绝无半句谎言。不信,你可以问牢头大人啊?” 李小白于是将目光转向牢头,依然有些不相信地问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现在就可以出狱、恢复自由身了么?” 牢头说道:“李公子,这次你能逢凶化吉,全仰仗怡然小姐上下周旋打点,你小子的洪福不浅啊” 牢头说罢,打开了牢房,为李小白开了手链脚锁,说道:“李公子,你现在可以走了。” 李小白活动活动手腕,冲牢头抱拳施了一礼,话里有话地说道:“多谢牢头大人这些天的关照,后悔有期。”说罢,便迈开大步,出了阳翟县的大牢。 “喂,李公子,你跑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家小姐,你不知道小姐她脚小走的慢啊!”小翠儿在李小白身后大声叫道。 李小白快步来到县衙前街,抬头看了一眼碧蓝碧蓝的天空,以及那雪白雪白的云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嗯,自由的空气真香真甜啊!忽然之间,他就看到街边的垂柳丝条尖上,已经隐隐约约泛出氤氲的绿意:哦,春天就要来了! 当李小白将视线收回来时,他的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女孩子那美丽的身影,心中不由一惊: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 欲知更加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鸟下回解说!施礼了,呵呵…… 第三十一章 一男和三女 李小白急忙快步跑到那个有着非常美丽背影的女孩身后,欣喜地叫道:“嫣红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也知道我今天出狱么?” 话音刚落,那个熟悉的背影就转过身来,李小白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我靠!谁家的女孩子长这么磕碜啊?也不看管好她,就让她piapia溜达到大街上出来吓人啊! 那个女孩子绝对是个标准的丑女!肿眼泡,眯成一条缝;大嘴巴,凸出大龅牙。.info厚嘴唇,涂抹得猩红刺眼;看后背,引人犯罪;看正脸,让人倒胃! 李小白赶紧后退几步,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小生认错人了。” 谁知那丑女一把拽住李小白的衣袖,说道:“官人莫要走呀,你没认错人呢。俺就是“撷红楼”的艳红啊,官人,你可想死奴家了!快跟奴家回楼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李小白恶心得真的快要吐了,他赶忙甩开丑女揪着他衣袖的那只手,说道:“靠!谁认识你?快快松开手!” “官人,你怎么说话这么直接啊,在大街上就……靠啊……靠的,奴家都不好意思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个丑妓脸上飞过一片红云,扭捏着身子用衣袖遮挡住猩红的大嘴巴,装作害羞的样子说道。 李小白见状,扭脸干呕起来,撒脚如飞就跑到了怡然小姐和小翠儿丫头的身后,一只手使劲拍着胸脯大口喘气。 怡然小姐和小翠儿都忍俊不禁,掩面吃吃笑了起来。 “怡然小姐,人家的胃都快要翻出来了,你却取笑于我,怎么连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啊。”李小白喘着粗气不高兴地说道。 “嘻嘻,谁让李公子是个情痴呢,见个女孩子,不问青红皂白就认作是自己的情妹妹,现在倒反过来埋怨我家小姐,是何道理嘛。”小翠儿嬉笑道。 “臭丫头,你也敢取笑我李小白,小心我把那晚在柴房看到的事儿给抖搂出来,让你吃不下兜着走!”李小白举起拳头,在小翠儿的头上晃了两下,吓唬她道。 小翠儿姑娘顿时紧张起来,吐了一下舌头,捂住嘴巴不再做声了。 “小翠儿丫头的什么事情啊?李公子说来听听。”怡然小姐望望小翠儿,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李小白的脸上。 李小白冲小翠儿邪邪地一笑,小翠儿姑娘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 “哦,没什么。”李小白马上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怡然小姐说。然后将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怡然小姐,你可打探到我妹妹嫣红的下落,她现在怎么样了?” “提起你的嫣红妹妹,看把你给紧张的。”怡然小姐说道,“你就把心放进肚里吧,我想,你的嫣红妹妹现在应该好好的,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 “哦?你说说清楚。”李小白问道。 “哎,这件事,我怎么好意思对公子说呢?”怡然小姐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愧色,使得她那桃花瓣一样娇艳的面庞,愈加妩媚了。 “李公子,事情是这样的。”小翠儿接过怡然小姐的话茬儿说道,“上次,我家小姐回到神仙镇后,就命奴婢去打探嫣红姑娘的下落。我问了刘管家,还有……还有刘账房,这才得知,原来是刘员外看中了嫣红姑娘,欲纳她为妾。可是,刘管家他们抬着一乘轿子到了嫣红姑娘的家,却没有见着她的面,嫣红姑娘家只有一个瞎眼的老娘。她老娘说,嫣红姑娘出门不在家,也不知做什么去了。等到天黑,嫣红姑娘也未回家,刘管家你们只好无功而返。第二天,当刘管家带着人又一次去到桃花泥沟村时,嫣红姑娘家空空如也,一问邻居才知,她们母女二人连夜搬家了。” 李小白听了小翠儿的叙述,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家父做了对不起李公子的事情,奴家羞愧难当。”怡然小姐对李小白说道,“恳望李公子多多原谅。” 李小白看到怡然小姐非常真诚和恳切,心里的不平多少缓解了些,说道:“怡然小姐不必心中有愧,这又不是你的错;是你父亲刘员外他为富不仁,不但诬陷小生,而且欲强抢民女为妾。而怡然小姐,出淤泥而不染,小生很是钦佩!多谢小姐不遗余力搭救小生出狱,救命之恩,来日定当厚报!” “李公子不必客气。”怡然小姐说道,“对了,李公子既已出狱,将来有何打算?” 李小白茫然地望望悠远的天空,叹道:“何去何从,我也不知道啊。” “实在是抱歉,李公子。”怡然小姐说道,“说服家父将观音瓶完璧归赵的事情,遭到了父亲的责骂。还请李公子海涵鉴谅。” “其实,我根本就没报什么希望,怡然小姐不必记挂于心。”李小白洒脱地说,“好了,不说这些烦心的事了。我李小白现在能够呼吸自由的新鲜空气,已经十分难得。再次感谢怡然小姐!你们回吧,我李小白先要好好地去玩一玩。” “喂!李小白,你这人还有点良心没有!”小翠儿说道,“我家小姐为了救你出狱,费尽了心思。可你一出来,却顾着自己去玩耍,难道要把我家小姐一个人丢在这阳翟县城的大街之上么?” “小翠儿,不是还有你陪着怡然小姐么?怎么是她一个人呀?难道你就不是人么?”李小白的眼睛里闪现着邪气的笑,逗小翠儿道。 “你真是个泼皮无赖猴儿。”小翠撅嘴说道。 “那好吧,如若你们二人不嫌弃的话,我李小白做东,请你们下馆子吃酒去!”李小白这样说着,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既然你刘员外抢了我的柴窑观音瓶,那好,我就想尽一切办法,把你的宝贝女儿给弄到手给上了。这样也算不吃亏,两扯平了。嘿嘿! “你倒能说得出口,请我们吃酒,你那几两银子还不是我家小姐给你的啊。”小翠儿嘴角里闪现出一丝鄙夷的神色,乜了一眼李小白。 “那……那么,你们说让小生作甚?”李小白脸上一赤一白地变化着,说道。 “小翠儿,不得无礼!”怡然小姐斥道,“时辰不早了,咱们还是赶路回神仙镇要紧。” “小姐,现在往回赶,走到半路,恐怕天就黑透了。”小翠儿说道,“咱们还是在县城住上一晚,明天一早再赶路不迟。” 怡然小姐思忖片刻,说道:“你说的倒也是。不过,我们还是去我姑姑家住吧。就让李公子随便玩玩,放松一下心情也好。” “小姐,你还要去你姑姑家啊。”小翠儿撇撇嘴,道,“你就不怕你表兄那个花花太岁纠缠你了么?” 怡然小姐一听小翠儿这样说道,神色黯然,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小白想了一想,说道:“时下正是大好春光,咱们不妨去踏春如何?” “好呀!太好了!”小翠儿姑娘击掌欢呼道。 “可是,小生是第一次来阳翟,不知附近哪里景色宜人,适合踏春。”李小白道。 怡然小姐说道:“若说阳翟美景,最好莫过‘东里春游’了。” “哦?那咱们就一道去赏玩一回,如何?”李小白凝望着怡然小姐的眼睛,说道。 “嗯。”怡然小姐被李小白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脸儿红红的,低下了头。 于是,三个人便沿着府衙大街,向东城含春门走去。 哪知,这一趟“东里春游”竟然发生了一场令李小白怎么也无法想到的事情…… ………………………………………………………………………………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呢?请读者大大们您明天接着看吧。呵呵呵…… 第三十二章 对战 出阳翟县城含春门里许,有一条清澈的莹河水绕城东流,对岸一道突兀的崖壁,端的是陡峭险峻。.info[]崖壁之上筑有一座石洞,千古留名。这儿就是阳翟十景之一,东里春游的“著名景点”――张良洞。 汉留侯张良,祖籍阳翟(曾为韩国都城)张得人氏,是汉初三杰之一,秦灭韩后,他这个韩国贵族之后气不忿,就图谋灭秦恢复韩国,于是结交刺客,在博浪沙(今河南原阳县东南)椎击秦始皇,结果误中副车,不得不急速亡命天涯。后来,张良率部投奔刘邦,以自己“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雄才大略,辅佐刘邦建立了汉室基业。 功成名就之后,被封为汉“留侯”的张良急流勇退,回到故乡阳翟,在莹河崖壁上筑洞隐居了起来。 故乡后世之人为了纪念张良,就在他的隐居地建起了一座汉留侯祠堂。久而久之,张良洞就成了阳翟的风景名胜之地,曰“东里春游”。 李小白和怡然小姐及丫环小翠儿三人乘木舟渡过莹河,拾级而上,就来到了汉留侯祠堂。只见祠堂大院,松柏森森,垂柳依依,庙宇宏大,亭台玲珑,真是一处好景致。 祠堂大门上,朱漆木柱镌刻着这样一副对联: 上联:壮士奋挥锥报韩已落秦皇胆, 下联:大王烦借箸兴汉终函项羽头。 三人吟赏了对联后,便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台阶,走到崖半腰的张良洞观赏,洞很小,门口照例是一副对联,只不过是雕刻在洞门两厢的汉白玉石壁上: 上联:辞汉万户, 下联:送秦一锥。 横额:张良洞。 李小白看后,击掌赞道:“妙啊!真妙!” “李公子,既然来到了张良洞,观赏了莹河佳境,何不赋诗高歌,一抒胸臆?!”怡然小姐对李小白说道。 李小白低头沉吟了片刻,便在美女面前自负地吹嘘了起来:“想我李小白,虽说才情比不上老祖宗诗仙李太白,不过,游过如此美景,且有佳人作伴,不吟诗高歌一曲,小生就枉叫‘李小白’了。怡然小姐请听: “壮怀生死博浪沙, 铁椎一掷偏车马。 苍天若遂留侯志, 逐鹿中原更几家?” 李小白吟罢这首即兴之作,暗暗佩服自己的古文功底:好在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且偏爱文学,对诗词歌赋也略懂一二,不然的话,今天我这个冒牌李公子可就丢大人了。 “李公子的诗,吟诵的真不错啊,莫非公子真的和诗仙李白有渊源?”怡然小姐笑道。 “哪能啊?小生不过是那么信口一说,没有的事。”李小白道。 “哦?想不到在这里咱们遇到了一个大诗人啊?幸会!幸会!”随着这一声夹带奚落的高声唱喏,一个富家公子哥模样的浪荡仔,在两个家丁和一个妖艳华丽的风尘女子相拥下,来到了李小白他们三人跟前。 只见,那个公子哥将目光移到怡然小姐的脸上,吃惊地叫道:“怡然表妹,你怎么也来了这里呢?” 怡然小姐一看是表兄周子鸣,紧忙上前施礼道:“表兄一向安好?怡然这厢有礼了。” 周子鸣连忙挽住怡然小姐的手臂,眼睛里闪现出一丝明亮的光,说道:“表妹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嘛。对了,表妹,这位公子是……”说着,周子鸣不屑地盯了李小白一眼。 “表兄,我来给你引荐,这位是鲁山公子李小白。”怡然小姐说着,又望向李小白道:“李公子,这位是我家表兄周公子周子鸣。” “小生见过周公子。”李小白冲周子鸣一抱拳,面无表情地说道。一看周子鸣那样,李小白就有点不待见;加之前番小翠儿丫头说过,怡然小姐的这个表兄,是个花花太岁,并且见了表妹也纠缠不清。因此,他打心眼里鄙夷这样连“窝边草”也不放过啃一口的“兔子”。 “刚刚听了李公子吟张良诗,在下深感佩服。”周子鸣冲李小白说道,“在下冒昧讨教,不知李公子可否赏光?” 李小白一听,这是周子鸣再向自己发起了攻击,便以迎战的姿态说道:“岂敢,岂敢!小生才疏学浅,刚才只不过是信口胡诌。既然周公子看得上我李小白,那恭敬不如从命了。”李小白说着,心中暗自骂道:老子是千年之后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难道还怕你不成?玩不死你!嘿嘿! “李公子请!”周子鸣没好气地说着,伸手指了一下旁边的一个八角亭子,自便先登上了台阶。 待一行人先后在亭子的青石圆凳上落了座。周子鸣剑拔弩张地说道:“李公子,咱们作对若何?” “悉听尊便!”李小白也不甘示弱。 怡然小姐一看两人这阵势,知道皆是因自己引起,不由的心中就紧张起来,尤其是为李小白捏了一把汗。因为,她深知表兄的为人,而李小白对此却一无所知,他害怕李小白吃表兄的亏,想出言劝解,可又不知怎样张口。 此时,只见周子鸣啪的打开折扇,望了一眼亭子外边堆着的一丛干柴,说道: “此木为柴山山出。” 怡然小姐一听,此上联好生难对,这是一个拆字联,妙绝之极。 谁知,李小白眼里露出一丝邪邪的笑意,眺望了一下夕阳下,一个炊烟袅袅的小村,对曰: “因火生烟夕夕多。” 李小白的下联一出,周子鸣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子看着衣衫破旧,就像个叫花子似的,原来肚里有货啊。怪不得漂亮的表妹要和他一起春游,却死活不愿陪我!不行,今天我要好好露一手,奚落奚落这个穷小子,争取把表妹从他身边夺回来! 李小白呢,此时心里得意洋洋:就这样的对子,对我李小白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老子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你小子接着来呀…… 周子鸣将手中的折扇一合,指着脚下的莹河水,又出了一联: “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这个拆字联愈加难对了,李小白听后,一时有点头懵,貌似以前在书上见过这对联,可惜没能记得清楚。于是,他拧紧眉头开始绞尽脑汁思索起来。 周子鸣见难为住了李小白,脸上得意起来,一边晃荡着二郎腿,一边示意身后边的风尘女为他捶背。 李小白思忖片刻,抬头望望亭子旁边的松柏,顿时彻悟,对道: “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怡然小姐正在为李小白紧张呢,李小白却出口成章,居然答出如此妙对,她不仅暗自佩服起李小白的学识来。 李小白望望有些丧气的周子鸣,说道:“周公子,该我出上联了吧。”说道这里,李小白嘴角闪出一丝坏笑,暗自说道:老子给你来个当代的绝对,不把你难为趴下,算你能!哼哼! “李公子,请讲!”周子鸣不屑地说道。 李小白坏笑道: “请听上联: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 此联一出,亭子里所有的人,都被弄得一头雾水。这是一个回字联,可是,古人谁知道上海啊?哪个又知道自来水是什么东东? “上海……自来水……”周子鸣嘴里念叨了半天,突然叫道: “有了!下山倒骑驴骑倒山下。” 大火一听,都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李小白心中一惊:这小子看来不是个酒囊饭袋,不管对的工整与否,居然对了上来。看来我得戏弄他一番,杀杀他的威风和傲气。想到这里,他肚子里不由就翻上来一股坏水,眼睛望着周子鸣那华丽的棉袍随风飘动的裘皮领子,说道:“周公子,你对这个上联: 风吹裘裘毛乱动。” 李小白故意将中间的那两个字眼,念成了四声,意思很明白,这是在亵渎花花太岁。 周子鸣也不是个傻子,他听出来李小白在骂自己,气得一拍石桌,斥道:“还你厮,出此淫对,有辱斯文。你小子看来是皮肉发痒了吧。” “周公子此话从何说来?我这对子那儿淫了?”李小白说着,看看崖壁上的一股淙淙下淌的泉水,然后又望望周子鸣身后那个风尘女子,说道:“小生这里还有下联呢: 风吹裘裘毛乱动 日照壁壁水长流。” 这个坏坏的李小白,完全不顾旁边几个女孩子的羞涩,将那两个敏感的字眼读的很准确。怡然小姐听了,脸上不由现出一丝愠怒。而那个风尘女一听这副对联就是编着花样骂周公子和她两个人,也气得火冒三丈,她浑身颤抖地说道:“周公子,还不令家丁赶快动手,把这厮扔到莹河里喂鳖去!” …………………………………………………………………………………… 欲知更加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鸟下回解说!施礼了,呵呵…… 第三十三章 罪恶的手 冲冠一怒为红颜,何况自己亦受辱! 周子鸣看到李小白如此糟践自己这个花花太岁,气得鼻子都歪到了一边:他奶奶个胸!在阳翟县城还从没人敢这样羞辱于我,这个叫花子,简直吃了雄心豹子胆,真他妈活腻歪了!于是,他冲两个家丁吼道:“快!将这厮给本少爷拿下!狠狠地揍他!然后撂倒河里喂老鳖!” 那两个短装黑衣打扮的家丁,此时早按捺不住了,拉开架势就要扑向李小白。[..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怡然小姐见此情景,惊慌地站起身来,赶忙劝周子鸣道:“表兄,且慢动手!李公子不是有意冒犯,您就原谅他一回。” “怡然妹妹,你为何总是胳膊肘向外拐呢?!”周子鸣不悦地说道,“你怎么和这样的无耻之徒混在一起的?你一个大家闺秀,如此寡廉鲜耻,我明天就告诉舅父去!” “周公子,你我之间的恩怨,少扯上怡然小姐!”李小白腾地跳到亭子的汉白玉栏杆上,摆了个白鹤晾翅的架势,冲周子鸣喝道,“你若还算是个爷们儿,咱俩单练一把!背后去打女孩子的小报告,你还是男人么!” 周子鸣一听李小白这样说话,气得哇呀呀大声怪叫起来,斥家丁道:“你们两个狗奴才是死人吗?还不快快动手!” 两个家丁挨了主子的骂,大喝一声,像恶狼一样扑向李小白。 李小白站在栏杆上,居高临下看得真切,当一个家丁挥舞着拳头快要冲到他跟前时,李小白飞起一脚,一个侧揣,正好踢在那家伙的下巴上。随着一声哎哟的痛叫,那个家丁腾腾腾后退了好几步,咚的一声身子就撞在了亭柱子上,后脑勺和柱子来了个亲密接吻,直疼得他呲牙咧嘴,唏嘘不已。 李小白乘机跳下栏杆,后退到亭子外边的一片开阔地上,刷刷刷打了一趟少林大洪拳,然后摆了个李连杰式的经典招式,恫吓道:“小生曾在少林寺习武多年,还没试过身手,拳头早就痒痒了。哪个想找死,赶快放马过来!” 还没有和李小白交手的那个家丁见状,有点腿软了,他拉着架势围着李小白转圈子,就是不敢近身。 周子鸣气得哇哇大叫:“你个狗奴才!快上啊!” 没等那家丁往前冲,李小白先主动出击了,这就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只见他又使出了自己演习的“三板斧”绝杀技,“嘿!”地断喝一声,腾空而起,两臂前伸,两手握成鹰爪状,一个“猛虎扑食”,向那家丁的面部抓去,正好扣在了他的两眼上;紧接着,李小白“黑虎掏心”、“力劈华山”一气呵成,那家丁的胸口吃了重重一拳,头上又接着挨了狠狠一脚。如此眼花缭乱的武功,家丁根本就没看明白是咋回事呢,就扑通一声栽倒了。 周子鸣见自己的两个家丁都败在了李小白的拳脚之下,不由气得暴跳如雷,他挥舞着手里的折扇就向李小白戳去,李小白赶紧跳将开来,随手从亭子边的那丛干柴上抄起一根木棒握在手里,拉开了决斗的架势。 这时,在留侯祠堂游玩的人们纷纷围拢过来看热闹。 周子鸣眼睛里气得都充血了,他回头冲躺在地上的两个家丁训斥道:“都他妈是酒囊饭袋!平日白养活你们这些狗奴才了,还不快快爬起来,咱们三个一块上!” 那两个家丁急忙不顾疼痛站起身,将李小白围在了中间。 李小白一看这阵势,有点心虚了。毕竟,他明白自己的三脚猫功夫,“三板斧”之后,他就没有新招式了。于是,他一边防范,一边用眼睛的余光,踅摸逃跑的路线。 怡然小姐看到如此情景,急忙不顾一切冲上前去,拉住周子鸣的胳膊说道:“表哥,千万不要再打下去了。怡然求求表兄您了,都是我的错,我给表兄赔礼道歉还不成么?” “不行!”周子鸣气道:“除非这厮从我的胯下爬过去,我就原谅你,就放过他!”说着,周子鸣岔开两腿,挑衅地望着李小白。 李小白说道:“士可杀而不可辱!周公子,我李小白绝不会屈服于你的!不怕我拳脚功夫的,就快上啊?”嘴上强撑着说这话的时候,李小白的心里扑腾得厉害:我咋下这个坡呢? “李公子,今天本身是你先有错的,快向我表兄陪个不是吧,不然的话,以后我再也不会搭理你的。”怡然小姐愠怒地说道,眼睛幽怨地剜了一下李小白。 这一眼,立马使李小白的心软了下来,煮熟的鸭子嘴再硬,也抵不住醋泡卤水的拿捏。这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当下,李小白就嘴软了:“怡然小姐,小生听你的,我向周公子道歉。不过,要我钻他的裤裆也可以。” “嗬嗬嗬嗬~”周围看热闹的人起哄起来。 周子鸣也得意地淫笑起来。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李小白说道,“要我钻周公子的裤裆也可以,但是,他须把裤子当着众人的面脱下来,我就钻!” 李小白话音刚落,人群里便爆发出一阵热烈的鼓掌声。 周子鸣却气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李公子,你不要开玩笑。”怡然正色道:“快向我家表兄赔个不是,表兄不会再为难与你的。你说是吗,表兄?”说着,怡然小姐望了一眼周子鸣,拉住他的衣袖摇晃了两下。 “表妹既然开口说情,我且饶他这回。”周子鸣也清楚,这样僵持下去,以李小白的功夫,自己未必能占得便宜,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改日找机会再收拾这厮。 李小白觉得也闹得差不多了,向这个花花太岁陪个不是,自己身上也少不了一块肉,于是,便扔掉手中的棍棒,冲周子鸣双拳一抱,将身子微微一弓,说道:“小生多有得罪,还请周公子见谅!” “免礼。”周公子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腆着笑望住怡然小姐的眼睛,说道:“小妹,我答应了你的恳求,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表兄请讲便是,只要怡然我做的到的,表妹我一定答应。”怡然小姐说道。 “眼看已是夕阳西下,小妹随我一块回城吧,陪表兄去吃杯酒如何?”周子鸣盯着怡然小姐说。 “这个……今日依然很累,身子有些不舒服,想早点回客栈歇息,还是改日陪表兄吃酒吧。”怡然小姐推辞道。 “诶?小妹这样不给面子,表兄可就不高兴了。”周子鸣当下便黑了脸,说道:“咱们是表兄妹,我能吃了你么?” “那……”怡然小姐看了一眼李小白,对周子鸣说,“怡然尊听表兄安排,那……咱们现在就回城吧。” 周子鸣见怡然小姐答应陪自己吃酒,不由得心花怒放,既高兴,又激动,他拉起怡然的手,亟不可待地就走出人群,向留侯祠堂外走去。 李小白突然就感到有些失落,觉得心里一下子被人给掏空了,他痴痴地望着怡然小姐的背影,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恰在这时,怡然小姐转回头望了一眼李小白。这回眸一瞥,再一次刚好和李小白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两人的心中同时迸发出了一星火花,都砰砰砰心跳加快了。 万万没有料到,怡然小姐这一回陪吃酒,表兄竟然对她伸出了一双肮脏的黑手…… ……………………………………………………………………………………… 欲知更加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鸟下回解说!施礼了,呵呵…… 第三十四章 酒中玄机 周子鸣带着依然小姐乘船渡过莹河,进得东城门,他便将家丁和陪游的那个风尘女子打发掉,径直来到了县城最大的酒家“鸿运酒楼”,要了一个雅间,点了一桌上好的酒菜。[..info超多好看小说] “表妹,多谢你肯赏光,来,咱俩先干一杯。”周子鸣端起一杯水酒举起来相邀道。 “小姐,你身子不舒服,不能饮酒。”丫环小翠儿站在怡然小姐的身后,轻轻地提醒道。 “你个臭丫头,我和表妹饮酒,你扫什么兴!你怎知我表妹不舒服?休再多言,不然的话,你就给我滚出去!”周子鸣训斥小翠儿道。 一句话说得小翠儿姑娘泪光莹莹,她一脸委屈地辩解道:“周公子有所不知,我家小姐真的身子不舒服呢。” 怡然小姐的脸也涨得通红,她对小翠儿说道:“不要紧的,小翠儿,你就别管了。今天我要好好陪我家表兄吃几杯。” “小姐,你……”小翠儿欲言又止。 “小翠儿,你听到了吗?我表妹不让你管,你还是下去吧。”周子鸣乜斜着小翠儿说道。 “周公子,我家小姐今日真的不能吃酒。”小翠儿固执地说道,“小姐她……她身上来月事了……”说罢这句话,小翠儿低下了头。 怡然小姐如坐针毡,脸儿更红了,斥责小翠儿道:“不得如此无礼。” 周子鸣一听,尴尬地一笑,说道:“女孩子还真麻烦,真扫兴,好吧,本少爷自己喝。”说罢,周子鸣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自斟一杯,一仰脖,又掀进了嘴里。如此这般,他一连干了十数杯,顷刻间,眼睛就迷离了。 怡然小姐见此情景,急忙夺下他手中的酒杯,劝道:“表兄,你不能再这样喝下去了,不然,你会喝醉的。” “不要管我,我……我就是想、想醉……”周子鸣说着,抓起酒壶,将壶嘴就对准自己的嘴巴往上抽。 怡然小姐惊慌地捉住表兄的手,带着哭腔,说道:“表兄,我陪你喝,我陪你喝还不行么?” “那自然好、好了,多谢表妹。”周子鸣说着,端起怡然小姐桌前的那杯酒,亲自递送到表妹的唇边,说道:“小妹,来,让表哥喂你吃一杯……” 怡然小姐厌恶地别转头,伸出羊脂玉一般的小手,挡在红嘟嘟的樱桃小口前,说道:“表哥,怡然自己来吧。你真的喝醉了。” 站在旁边的丫环小翠儿,替小姐捏了一把汗,急得直跺脚,恨不能扯上小姐就跑,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 周子鸣见怡然小姐夺过了酒盅,就不再强求了,坐在凳子上,眼睛直直地望着她,那里边分明映射着两把铁钩子。 怡然小姐皱起眉头将酒盅举到唇边,屏住呼吸,将满满一杯酒就喝进了肚里,立刻,她就觉得喉咙眼里火辣辣的难受起来,掩口一阵轻咳。 小翠儿急忙在怡然小姐的后背上轻轻拍将起来,一边拍一边埋怨着说:“说不敢吃酒的,就不相信。” “小翠儿,快去给你家小姐端杯热茶过来。”周子鸣吩咐小翠儿道。 小翠儿听了,慌忙去墙边的桌旁去取茶。 周子鸣趁着小翠儿倒茶的当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儿,打开塞子,偷偷倒进怡然小姐的酒盅里一些白药粉,赶忙将小瓶子又揣进怀里。 这时,小翠儿取过一杯热茶,双手端到怡然小姐的口边,说道:“小姐,喝口茶水,压压酒吧。” 怡然小姐啜了口热茶,用手抚了抚急促起伏的胸口,这才缓过点劲儿来。 周子鸣两眼盯着怡然小鹿乱撞、一起一伏的高胸脯,嘴里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表妹,你这是喝得有点猛了,来,你且吃些菜,咱们慢慢饮酒。”周子鸣殷勤地将竹筷递到怡然小姐的手中,说道。 “多谢表兄。”怡然小姐道。 “诶?我说小妹,你对我说话为何总是那么客气作甚?”周子鸣说道,“你还记得吗?小时候,舅父、舅母就说过,将来等你长大了,要把你许配给我做娘子呢。” “表兄不要再提此事。”怡然小姐红着脸儿说道,“那都是小孩子时,父母大人说的玩笑话,当不得真的。” 喝了一杯酒的怡然小姐,本就粉红的脸庞愈发红润娇艳了,周子鸣看得心发慌,眼发直,恨不得抱住表妹,在她的脸上狂啃一番,然后抱进芙蓉帐里尽情去云雨。 “表妹,来,咱俩碰一杯,你慢慢吃就不会呛着了。”周子鸣说罢,端起怡然小姐桌前的那杯酒,和自己手中的酒杯“当”地撞了一下,仰脖先干了。 怡然小姐端着酒盅,迟疑了好半天,就是不想喝。 “小姐,你真的不能吃了,这样对身子不好。”丫环小翠儿接过那杯酒,转头对周子鸣说道,“周公子,奴婢替我家小姐吃了这杯酒吧。” “臭丫头,快放下,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周子鸣斥责小翠儿道。 “表哥,怡然真的不胜酒力,再加之身子不爽,就让小翠儿丫头替我吃吧。”怡然小姐央求表哥道。 “这……”周子鸣不知该怎样说了。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五章 酒战 () 周子鸣在阳翟县城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太岁,整天和一帮富家公子哥厮混在一起,花天酒地,**玩乐,沾染了一身的恶习和坏水,他身上时常藏带着淫器包、催情粉、蒙汗药等。他看到丫环小翠要替表妹怡然喝下那杯偷放了催情粉的水酒,当下就有点慌乱。因为,那催情粉的劲道太大了,女子一旦喝了下去,不消一刻功夫,便yu火焚身,非得和男子媾和,方能释放情火。小翠儿喝了,那该怎办?而自己的预谋,是想和漂亮的表妹依然小姐,芙蓉帐里寝,巫山**飞啊。速度首发。周子鸣想到这里,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他连忙站起身,用手挡住小翠儿将要举起的酒盅,说道:“既然小翠儿丫头能饮,那就陪本少爷喝个痛快!表妹的这杯酒呢,还是让她自己来喝吧。吃了这杯,决不再让表妹沾一滴了。”说罢,周子鸣夺下小翠儿手里端着的那杯酒,递给了怡然小姐。然后,他又给小翠儿满上一杯,说:“干脆,咱们三个一块干一杯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怡然小姐没话可说了,她只好将那杯酒放到唇边,闭上眼睛,慢慢喝了下去。 周子鸣和小翠儿碰了一下酒杯,也各自饮了。 “表妹,你吃些酒菜吧。”周子鸣殷勤地说道,“如果累了,我让店小二在这儿开个客房,你先回屋安歇吧。”没等怡然小姐搭话,周子鸣就唤来小二,要了两间上等客房。 “多谢表兄!”怡然小姐感激地对周子鸣说道,便拿起筷子吃菜。 周子鸣看到表妹中了招儿,很是兴奋,他倒了几杯酒,对小翠儿说道:“小翠丫头,你不是能饮么?那就和本少爷行令猜枚对着吃酒怎样?” “奴婢不敢。”小翠儿说道。 “诶?今天这里就咱们主仆三人,就不必拘礼了,快快坐下。”周子鸣命小翠儿道。 小翠儿望了一眼怡然小姐。\\\\怡然点点头。于是,小翠欠身坐下,壮壮胆子,说道:“周公子,小翠儿并不敢多饮,既然公子有命,奴婢不敢不从,就陪公子饮上几杯。”小翠儿姑娘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解放怡然小姐,免得周子鸣这个花花公子一个劲儿地纠缠她。怡然小姐心里也很清楚,不由感激地望了一眼小翠儿。 “够爽快!”周子鸣说道,“咱们猜字谜怎样?” “公子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奴婢么?小翠儿不认得字呀。速度首发。”小翠儿说道。“那猜什么?划拳?还是猜‘元符通宝’正反面?”周子鸣挑衅地问道。 “奴婢一样也不会。”小翠儿说道,“周公子,不如这样吧,咱俩你一杯、我一杯,碰杯吃酒吧。” “呵呵,你好大的口气。”周子鸣说道,“没想到,小翠儿丫头还是个海量呢,那好,就依你。\\\\”当下,二人就开始你来我往地碰杯喝酒。其实,周子鸣久经沙场,酒量惊人,先前只不过是为了赢得表妹怡然的同情,装醉罢了。这会儿,见表妹已经中计,没了后顾之忧,便敞开量和小翠儿对喝起来。 一个未见过大场面的小丫头,那会是花花太岁的对手啊!不消一刻,小翠儿就给灌晕乎了。她两眼发直,舌头发硬,小脸儿通红通红的,强撑着喝到第九杯酒时,就扑通趴桌上不能动弹了。 “小翠儿!小翠儿!”怡然小姐推推她,说道,“不能饮,就不要逞强啊,你快醒醒……” 谁知,怡然小姐的这句话没说完,她只觉得脑子一阵晕眩,眼前冒出一片金星,在空气里飞舞、游离…… “我这是怎么了。”怡然小姐自问,“我的头为何如此沉胀啊?” 怡然小姐觉得面颊发烧,心儿惶惶,一种焦渴难耐的情愫,从胸口那儿往外直冒,很想将身上的衣服给全部脱掉。首发胸口太憋闷了,身上也太烧慌了。周子鸣看到表妹喝下去的催情粉开始发了威,赶忙唤来店小二,吩咐他将小翠儿搀到客房歇息。 “表兄,你为何将小翠儿打发走呢?她要服侍我……”怡然小姐两眼里闪烁着飘摇不定的火苗,质问周子鸣。 “小妹,小翠儿那丫头走了,还有表哥呢。首发”周子鸣走到怡然小姐跟前,拉住他的一只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抚摸着那羊脂玉一样的皮肤,还有肉呼呼的手背上那迷人的小坑坑,眼里飘出两股淫邪的光芒,说道:“小妹,今晚就让表哥好好服侍你,如何?尽管腹内热浪翻腾,可是,怡然小姐的意识,这会儿还是清醒的,她读懂了表哥眼睛里的内容,知道他想做什么,于是,强打起精神,拂开周子鸣的双手,说道:“表兄,你不能这样子……” “小妹,你听我说。\\\\”周子鸣急切地表白道,“怡然,我的小心肝,表哥对你心仪已久,你就从了表哥吧。“走开啦!”怡然小姐猛地推了一下周子鸣,反弹力使她自己先打了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周子鸣赶紧伸手将怡然小姐揽进怀里,说道:“小妹,你醉了,表哥抱你回客房安歇如何?” 怡然小姐这时浑身瘫软如泥,没了一丁点抵抗力。如此近距离地贴近一个男人,此生她还是第一次,表兄身上的那股男子气息,由于催情粉的作用,使她觉得异常地好闻,很有诱惑力。 “表哥,怡然为何这么热啊,心儿都快烧坏了。”怡然小姐两眼迷离地望着周子鸣的脸庞,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衣襟上的一粒纽扣,扯了一下领口。 一段白皙细腻的脖颈露了出来,刚好暴露在周子鸣的眼皮底下,隐隐约约,脖颈下边,微微隆起了一小截酥胸,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诱惑!周子鸣看的两眼发硬,两颗黑珠子直想掉下来,拱进怡然小姐的胸衣里面,去看个清清楚楚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小妹,表哥抱你去客房歇息好吗?”周子鸣说道,“到那儿,表哥会慢慢给你泻火的,你就不觉得热,只感到爽了……”说着,周子鸣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往怡然小姐的领口里摸过去…… ……………………………………………………………………… 欲知更加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鸟下回解说!施礼了,呵呵…… 第三十六章 花花太岁 () 就在周子鸣的罪恶之手将要伸进怡然小姐的衣领里的时候,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声炸雷般的断喝:“你个浑球!住手!” 随着这声大呼责骂,李小白纵身一跃,飞扑到周子鸣的身前,“嘭!”地一下攥住了他的手腕子,使出浑身的力气将这只黑手给扭开了。.info[] “他妈的,你这厮又来坏本少爷好事,吃我一拳!”周子鸣恼羞成怒,挥拳就向李小白的脑门子砸来。 李小白早有防备,偏头躲过周子鸣的花拳,顺手一拉他那只手臂,伸脚一绊,周子鸣就被摔了个猪拱地。 “怡然小姐,你没事吧?”李小白将怡然揽进怀里,望着她那双迷离而又喷火的眼睛问道。“李公子,我……我热……”怡然小姐娇喘吁吁地说道。 李小白将手一抄,拦腰抱起怡然小姐,快步如飞离开了“鸿运酒楼”。 由于周子鸣吃了不少的酒,因此身子多少有点飘,不太听大脑的使唤,待他爬起来时,李小白和表妹怡然早就没影了。他气得浑身哆嗦,抓起圆桌上的酒壶就摔在了地上,然后飞起一脚,又踢开了一只圆凳。谁知,刚好碰到了迎面骨的麻筋上,将他难受得呲牙咧嘴,抱住一只腿哎哟哟怪叫了起来。 “李小白,你这厮,本少爷绝不放过你,你等着瞧吧!”周子鸣冲着门口吼道。待腿不痛了,周子鸣抓起盘中的一只烤鸡,拽了一只肥鸡腿,大口撕咬起来,恨不得那就是李小白的大腿。 少顷,气稍稍消了一些,周子鸣一想,那个喝醉酒的小翠儿丫头还在客房里歇着呢,眼珠一转,嘴角扯出一丝淫笑:这个小丫头倒也有几分姿色,去上了她,好泻泻火,解解气! 想到这里,他唤来店小二,领他去了小翠儿安歇的客房。 此时,小翠儿姑娘正趴在客房的床上呼呼大睡。 周子鸣掩好房门,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俯下身子,小声唤道:“小翠儿,小翠儿。速度首发。小翠儿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又酣然入梦了,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道:“来呀,咱……接着再、再吃一杯……” 周子鸣看到小翠儿睡得如此沉醉,便坐到床边,伸手开始解小翠儿的衣服。 当小翠儿那光洁如玉的身子一览无余地出现在周子鸣的眼前时,他不由一伸脖子,咽了口唾沫,心说: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的身材还真不错呢。 高高的酥胸,平滑的小腹,小巧的肚脐,无一不散发着诱人的光晕。 周子鸣端过烛台,照着小翠儿那凸凹有致的玉体,另一只手轻轻地开始在上面磨挲开来。一开始他就直奔主题,恣肆的把玩起那两座不大也不小的乳峰来。抚摸。揉捏。挤压。最后,三指一撮,捏住了小红点,轻捻曼弄起来。 小翠儿晕乎乎的,任其揉搓玩弄,仿佛梦入仙境,竟然嘴角边现出一丝快意,娇哼了几声,身子也扭动了几下,一只手不经意就搭在自己浑圆大腿的里侧抓挠了两下,便捂住了少女那个神秘的两腿之间。 周子鸣顿时觉得脑子有些晕眩,或许是喝多了酒的缘故吧。他摇了两下头,探出一只手放在小翠儿的大腿上,抚摸了几把,就朝着那个神秘水草地游走过去…… 当周子鸣的指头进了小翠儿身子里的一刹那,小翠儿轻轻“嗯”了一声,腿就摽紧了,腰肢扭动着,浑圆而微翘的小臀也晃动起来,呻吟呢喃声,从口鼻里轻轻发出来,令人**。 周子鸣摸弄了一番,觉得小翠儿的那里边已经溪水横溢了,他就急不可耐地脱了自己的衣裤,爬到床上,压在小翠儿的玉体之上,就美滋滋地闭上了眼睛,疯狂起来…… 身下的小翠儿仍然半醉半醒,微闭着眼睛,随着周子鸣的运动,胸上的两座山峰,宛如遭受了大地震一般,剧烈地晃动起来。 周子鸣见状,生怕摇醒小翠儿,急忙伸出两手把握住两座峰峦,而身子的动作也缓慢了一些。 而此时,小翠儿也迷迷糊糊懵懵懂懂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并没有心生反抗想法,相反地,她感觉到了魂魄飞舞的美丽。因为,那晚,刘账房和她的偷情,远没有这次醉梦中的受用和**。于是,她索性微闭着眼睛,慢慢迎合着周子鸣,娇哼着,呢哝着,心底深处期盼着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周子鸣发觉了小翠儿这点微妙的变化,心说:小蹄子原来是在装模作样假睡着呢,嘿嘿,那就让爷好好享用一回吧。 想到这里,周子鸣从小翠的身子上爬起来,将头伏下,叼住小翠儿的酥胸,轻轻用牙齿咬了一下,然后,突然地就将嘴巴印在了小翠儿的口唇上,舌尖抵开她的嘴唇和牙关,肆虐地冲进去,强吻起来。 小翠儿唔唔地叫不出声,心底的焦渴,就像干裂的土地上,突然砸下了雨点子一样,噗噗直冒烟儿。她胡乱舞动着玉臂,寻找着。 真真是: 被翻红浪,灵犀一点透酥胸; 帐挽银钩,眉黛两弯垂玉脸。 两人端的是**烧成了一团…… 回头再说李小白和怡然小姐。 李小白抱着怡然小姐出了“鸿运酒楼”,来到大街上。 夜幕沉沉,四周一片黢黑。李小白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他也不知道要把怡然小姐抱到哪儿去。 李小白为什么会在紧要关口,突然出现在周子鸣和怡然小姐的面前呢? 其实,黄昏时分,怡然小姐跟随表兄周子鸣走后,李小白心里既失落,又生气。首发他猜想到花花太岁周子鸣,一定会对他表妹刘怡然图谋不轨,他很想甩手不管,人家表兄妹之间的事,于己何干?可是,想想怡然小姐两次到监牢探望自己,并且费尽心机,打通县衙、府衙的关节,把自己从大牢里给救了出来。怡然小姐图的是什么呢?是为她的父亲刘道成那个老匹夫赎罪?也不完全是呀。难道是怡然小姐爱上了我么?可是我一个不得地的穷书生,一个叫花子般的倒霉蛋,她爱我哪里呢?难道,爱情真的是这样的么?爱你没有理由,爱你不商量!? 怡然小姐离开张良洞的那最后一瞥,有幽怨,有期待,也有痛恨,好复杂哦。\\\\或许,那就是爱?想想这些,李小白在张良洞就玩儿不下去了,飞快地跑下石阶,在莹河渡口叫了一条小船,就回了县城。他一路小跑,追到含春门,这才撵上了周子鸣和怡然小姐他们一行。 于是,他就悄悄跟在他们三人的身后,一直跟踪到了“鸿运酒楼”。他先是坐在大堂里要了些酒菜,边吃边等怡然小姐。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他们三人下来,他这才上楼找到了他们吃酒的雅间,正好撞见了周子鸣要非礼怡然小姐的那一幕,于是,便不顾一切冲了进去。 “公子,你……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怡然小姐说道。 “不知道。”李小白边走边说。 “我……心发慌,很热,我热……”怡然小姐手揪着胸襟,喘息着说。 “你这是怎么了?怡然小姐?”李小白急切地问道。 “奴家……也不知,只是吃了表兄的两杯酒,就……就浑身热的要命,很想……想……”怡然小姐的两眼就像夜空里两颗最亮的星星,熠熠闪着奇异的光芒,心急火燎的望着李小白。 “怡然小姐,你想怎样?”李小白懵懂地问道。 “想……就是很想……”怡然小姐说不出口,也表达不明那种难以按捺的激情之火。 “难道你表兄在你的酒里下药了?是……是催情药么?”李小白既像是问怡然,又像是问自己。 “奴家真的不……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怡然小姐的胸脯急剧起伏着说,“你快点……摸摸,我的心简直快……快要跳出来了……奴家的心儿,还在不在……”说着,怡然小姐捉着李小白的一只手,向自己的胸口上按去…… ……………………………………………………………………………… 欲知更加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鸟下回解说!施礼了,呵呵…… 第三十七章 燃情 李小白的一只手在怡然小姐的“引导”下,隔着衣服被按在了她那剧烈起伏的胸脯上。顿时,怡然小姐那急速的心跳就感应到了掌心里,李小白觉得,怡然小姐的心跳决不低于每分钟100次,便轻柔地为怡然小姐按摩起胸口来,以平复缓解将要蹦跳出来的心儿。 “李公子,我想……我想要……”怡然小姐两手环抱住李小白的脖子,身子向上一挺,便将有些干裂的红唇递送到了他的嘴边。 李小白的心跳和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急促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亲吻怡然小姐。毕竟,如这样做了,无疑是乘人之危占人家女孩子便宜。 “李公子……小白哥哥,快,快啊!快……亲……”怡然小姐双眼里飘逸出渴望的神色,祈求地对李小白说道。 “怡然小姐,我抱你……太累了,咱们还是找个客栈,歇息歇息吧。”李小白说道。 “嗯。”怡然小姐点点头,催促道,“小白哥哥,你快点找,别太累了。” 李小白抱着怡然小姐,两眼不停地在街边的铺面上巡视,忽然就看见前边不远,一串灯笼上映现着“青云客栈”四个大字,于是,他便加快脚步,朝那里走去。 来到青云客栈的柜前,店小二急忙迎了过来,热情地说道:“二位客官要住店么?里边请!” “店家,请给我们开两间客房。”李小白用手揩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对店小二说道。 “对不住客官,本店现在只剩一间客房了。.info”店小二说道,“不过,我们的这间客房,很宽敞,很干净,床也很大,二位客官就住下吧。” 李小白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怡然小姐,怡然没有说话,眼睛微眯着,眼睫毛眨动了几下。 “那好吧,店家,快领我们去客房。”李小白对店小二说道。 上了木楼梯,来到二楼,李小白跟着店小二进了最里边的一间客房。 “客官,您请便,有事尽管吩咐小的。”店小二客气周到地说罢,转身就下楼了。 李小白用脚磕上双扇红漆雕花房门,抱着怡然小姐来到挂着红帐子的床跟前,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怡然小姐却不愿松开自己的双臂,依然紧紧环抱住李小白的脖子,张开明净的双眸,殷切地望着他那双细而长的单眼皮儿眼睛,凝望着,凝望着,长长的眼睫毛眨动着,似在说话:小白哥哥,你为何还不快点啊,快来亲吻怡然吧…… 李小白脑门上的汗珠,有一滴滚落下来,淌在了怡然小姐的鼻梁上。顿时,怡然觉得鼻尖痒痒的,似有一条软软的小虫子在爬动。 李小白伸出一根指头,抹掉那滴汗珠,冲怡然小姐说道:“你真的太热了,看,头发都淌湿了,我去给你弄点水洗一洗。” 说罢,李小白轻轻拿开怡然小姐的手臂,先用衣袖在自己的脸上抹拉了一把,径自来到窗边,推开木窗,用木棍支上,好让冷风吹进来透透空气。随后,他在洗脸瓷盆里拧了个毛巾把,来到床前边递向怡然小姐。 怡然小姐微微摇了下头,眼睛仿佛说:小白哥哥,我不嘛,就让你给小妹擦…… 李小白笑笑,给怡然轻轻地擦了一把脸。他不能不轻,他觉得怡然小姐的脸,皮肤太娇嫩了,仿佛吹弹可破似的。 怡然小姐捉住李小白的手,两眼晶亮,焦渴难耐地说道:“小白哥哥,我……好热……” 只这一句话,这一个眼神,李小白心中的一把柴,腾地就被燃着了,热血在体内急速地奔腾起来。 “小白哥哥,你……快、快……要了怡然……”怡然小姐急促地说道,胸口一起一伏,呼吸也越来越快,鼻子和樱桃小口呼出的如兰气息,扑打在李小白的脸上,使他不能自制。 “怡然,我……”李小白喉咙咕噜了一下,不知说些什么了。他在心中暗骂道:李小白呀李小白,你个白痴,装逼什么呀?!你不是早就发誓要上刘怡然的么?要报复刘道成那个老匹夫么?现在,刘怡然主动投怀送抱,你小子还犹豫什么呢?虽说这有点乘人之危的嫌疑,可是,这怨不得我李小白啊。你还装什么孙子?难道你真的是一个清高的人?一个纯洁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不是,你他妈什么都不是!你就是个倒霉蛋,一个邪邪坏坏的小混子。唯一不同的是,你多读了几年书,会玩儿点诗词书画,有什么可装的呢!或许,你就是一个胆小鬼,一个大笨蛋!有个富家千金,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主动要把身子奉送给你,你却犹豫不决,瞻前顾后,你还是个男人吗……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李小白心底蕴藏的邪性占了上风,他迅速解脱了怡然小姐的衣裤,却突然发现,怡然小姐有月事在身,顿时,似有一瓢冷水兜头泼来,一下子就心凉如冰了。 然而,怡然小姐由于饮了催情酒,她全然不顾及自己身子的不爽,抱住李小白的头,就将自己的红唇压了上去,两手伸进李小白后背的衣服里,在他的肩背上使劲地抓挠起来,恨不得一口将李小白吃进肚里。 不知不觉地,李小白的衣服也被怡然小姐给脱下了,两个人亲吻着就缠绵在了一起。 “小白哥哥……哥!你快点!你快要了小妹……”怡然小姐一边疯狂地在李小白的脸上、鼻尖、嘴唇、下巴、脖子……等处亲吻,一边气喘吁吁地催促他。可是,李小白毕竟有心理障碍,因此,显得有些被动。他心里非常矛盾,也非常痛苦:到底要不要继续深入做下去呢?如果做下去,那对怡然小姐显然不好,而自己的心理障碍这一关就不好突破;假如不做,怡然小姐是那么的急切,那么的痛苦,全身心好似都被大火包围着,这势必会烧坏她的。奶奶个熊!周子鸣到底给怡然小姐吃了什么东东啊?竟然这样厉害!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怡然小姐,你听我说……”李小白挣开怡然小姐的强吻,说道,“你现在身子不爽,这样做,会……不好的……”李小白觉得自己的解释很无力,措词也不够到位。 “我不管……”怡然小姐激情四溢地说道,“我就要……小白哥哥……你倒是快啊……快……快急死我了。” 李小白有点气急败坏地狠捶了一下自己的头,好让那儿清醒些,并且强忍着内心的渴望,别转过头去,使视线离开怡然小姐那诱人的胴体。 怡然小姐两手在李小白身上舞动着,抚摸着,自己的身子在床上不住地扭动,祈求的眼睛里流出了两滴委屈的泪珠。 李小白一狠心,离开红床,急步走到窗边,让春寒料峭的夜风侵袭着自己那一团大火的身子。少顷,涨潮的心,那股巨大的波涛这才退了回去。 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在床上哀求苦等的怡然小姐,李小白端起瓷脸盆,再次回到她的身边,颤声说道:“怡然小姐,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这样做,我给你用冷水擦擦身子吧,这样,你会慢慢好受些。” 说罢,李小白将毛巾在冷水里浸透,然后拧成半干,为怡然小姐擦洗起那曼妙的躯体…… ……………………………………………………………………………… 欲知更加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鸟下回解说!施礼了,呵呵…… 第三十八章 无猜 怡然小姐的玉体实在是太完美了!肌肤犹如凝脂一样光滑细腻,在烛光的摇曳中,浑身隐隐约约散发着媚人的光晕,少女那独特的体香,幽幽飘来,令人沉醉。曼妙的曲线,显山露水,看一眼都让李小白心尖悸颤,他索性背过脸去,尽量躲避着那种啃噬心肺的诱惑,那只拿毛巾的手,颤颤巍巍地在怡然小姐的肌肤上游动着。 终于,冷毛巾缓解了怡然小姐心中的焦渴,她的神志慢慢恢复了过来。当她意识到,自己一丝未挂地在让李小白擦洗着从没让人见过的少女胴体时,害羞极了,赶忙拖过一床红被,盖住了身子,心儿惶恐不安起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怡然小姐低着眉眼,不敢看李小白了。 “怡然小姐,你今晚喝了酒,估计你表哥周子鸣可能在酒里下了什么药,你一直呼叫很热……” 怡然小姐听了李小白的话,觉得脑子胀胀的,还多少有些晕眩,她偷偷掀开被子,再次确定了一下自己的裸身,紧张地问道:“李公子,我、我们……做了……什么?” “哦……什、什么也没做。”李小白支支吾吾地说道,“小生见小姐热的实在难受,就、就……用冷毛巾给怡然小姐做了降温处理。” 怡然小姐的两颊又飞上了两朵红云,眼睛偷瞟了一下李小白,然后慌忙又低下媚眼,小声说道:“多谢公子。” “怡然小姐说哪里话来,小生今天能够从阳翟大牢出来,全仰仗小姐不遗余力解救,我还没有谢过你呢。”李小白不好意思地说着,仔细地端详起怡然小姐来,他觉得卸了古装的怡然越发像初恋情人小莉了,心底不由就痛了一下。 “李公子你在想什么呢?看的人家不好意思呢。”怡然小姐觉着李小白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看,心儿扑腾扑腾就跳得厉害。 “哦,没什么。”李小白道。 “李公子,你……你转过身子去。”怡然小姐红着脸儿说道。 “转过身子?做什么?啊……!?”李小白这句话还未说完,低头一看,自己身上此时也是一线没挂,急忙两手就捂住了私处背转过身去,然后手忙脚乱拿过衣裤,慌忙就穿上了。 “扫瑞扫瑞,对不起了。”李小白脸憋得通红,连忙向怡然小姐道起歉来。 “嫂~蕊~……?”怡然小姐迷惑地瞪大了眼睛,“你嫂嫂叫蕊?” “啊?哈哈哈!”李小白一边系裤腰带,一边忍不住大笑起来,说道,“是……是这样的,我是有个表嫂叫蕊。” “你以前做过对不起你蕊表嫂的事?”怡然小姐懵懂地问。 李小白一听,感觉越解释越麻烦了,就说道:“不是啦,是我说错话了。” “哦。”怡然小姐轻喟道,“李公子,你快转过身去嘛。” 李小白急忙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没有曝光啊,便不解地望了一眼刘怡然。 “你转过去嘛,眼睛也要闭上的,奴家也要更衣呀。”怡然小姐红着脸儿小声说道。 李小白一听,乖乖地转过身子,眯上眼睛,嘴里却轻声咕哝道:“刚才什么都看过的,怕啥子哟?” 怡然小姐羞极了,嗔怪道:“李公子好坏。”一边说,她一边坐起来,赶紧就穿上了衣裙。 “李公子,你累不?要不你上床歇息吧。”怡然小姐穿好衣服,坐在床沿,找寻着绣花鞋子说道。 李小白急忙说:“不用。怡然小姐,你还是躺床上吧,你身子虚。” 屋里一下子静寂了,两个人都没话可说了。 大街上传来了更夫巡夜的棒子声,以及夜游神一样的吆喝:“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李小白走到窗前,关闭上小木窗,说道:“怡然小姐,你不瞌睡么?” 怡然小姐点点头。 “漫漫长夜,如此无聊,那咱俩不如玩儿游戏吧。”李小白天**玩,于是兴奋地建议道。 “玩儿什么?”怡然小姐羞涩地问。 “嗯,猜谜语?对对子?”李小白望着怡然小姐的眼睛说道。 “我头有点痛。”怡然小姐蹙了一下蛾眉,幽幽说道。 “那倒也是。这样吧,咱们玩儿点轻松的,猜小钱儿吧。”李小白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枚酒家找他的“元符通宝”铜币,说道,“猜正反面,输了,打手心。” 怡然小姐觉得很新鲜,从来没人和她玩儿过这样的游戏,就欣然点头同意了。 李小白随手将铜币向空中一掷,接住后捂在手里摇了摇,握在一只手心里,然后说道:“就这样子。你先掷,我来猜,好吗?” 怡然小姐点点头,接过那枚元符通宝,先掷了一把。李小白上去一下子就猜到了。 于是,怡然小姐愿赌服输地将一只小手伸到了李小白面前。 李小白一手握住那只小巧温柔的小手,觉得太美妙了,简直是柔若无骨,就轻轻地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她的手心里点了一下。 “李公子,为何不打?”怡然小姐疑惑地问。 “不舍得。”李小白的眼睛里又冒出了平时那种坏坏的邪气,说道。 怡然小姐的脸儿就又红了,她低着头,将小钱儿递过去,柔声说道:“该李公子掷了。” 李小白接过铜钱,向空中一抛,落到手里后,他故意将钱币显露了一下。怡然小姐当然一下子就猜对了。李小白于是伸过一只手。而怡然小姐也轻轻在他的掌心里点了一下。 “怡然小姐为何不打?”李小白惊问。 “不舍得呀。”你小姐含羞地说道。 如此这般,两人来回玩儿了数局,谁也没舍得打对方一下。 “这多没劲啊。”李小白装作了然无趣地说道,“怡然小姐,要不,咱们换个赌注怎样?” “换赌注?”怡然小姐有点不知所以然。 李小白望着怡然小姐楚楚可人的样子,还有那红红的、肉肉的一点香唇,肚子里的坏水儿就又冒了出来,说道:“怡然小姐,要不,咱俩赌刮鼻子?不行,这样会把你那小巧的鼻梁给刮塌,或者弄成红鼻子的,不行,不行!要不,揪耳朵?也不行!那干脆这样得了。” “怎样呢?”怡然小姐好奇地问道。 “接吻怎样?”李小白坏笑着说。 “接吻?”怡然小姐似乎不太明白。 李小白将嘴凑到怡然小姐的耳边,轻轻说道:“就是亲嘴呀。谁输了,乖乖地让对方亲嘴,不许动,也不许耍赖。” 讲出这个坏坏的注意,李小白简直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我李小白他妈太有才了! 怡然小姐听了李小白的耳语,脸腾地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李公子真的好坏哦。”怡然小姐低语道。 “来吧,怡然小姐冰雪聪明,不会输给我的。”李小白说着,将铜钱递到她手里,说道,“这回还是你先掷,我来猜。” 怡然小姐握住那枚铜钱,迟疑了起来。 “怎么了?刚才你还那么主动地亲吻,这会儿咋就不愿意了呢?”李小白坏笑道。 怡然小姐更加羞赧了,她攥紧两只小拳头,朝着李小白的胸口捶打起来:“你好坏!你好坏!” 李小白捉住怡然小姐那两只粉嫩的小拳头,一把就把她拉进了怀里,紧紧地拥抱着,久久不愿分开。 “小白哥哥,你真的很想赌么?”良久,怡然小姐仰起脸,忽闪着美丽的大眼睛,问道。 “嗯。”李小白认真地点点头。 “那好,奴家就陪小白哥哥赌几把。”怡然小姐羞红着脸,说道。 ……………………………………………………………………………… 欲知更加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鸟下回解说!施礼了,呵呵…… 第三十九章 怪癖 李小白见怡然小姐答应了和他玩这样的游戏,心里反而有些不落忍了,他觉得,怡然太纯真了,太无邪了,简直就像一朵雪白的水仙花一样,清新爽目,没有丝毫的污染,所以,他坏坏的带有调戏意味的游戏,就玩不下去了。 “小白哥哥,我掷了,你来猜啊。”怡然小姐紧紧捂住那枚元符通宝,望着李小白那迷茫的眼睛,说道。 “哦。”李小白轻喟了一声,说道,“对了,怡然小姐,不知小翠儿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他故意分散开怡然小姐的注意力,决定终止这个游戏。 “是啊。”怡然小姐接过话头说道,“今晚,小翠儿替我吃了不少酒,醉得不成样子,现在她应该在睡觉吧。” “但愿她没事。”李小白说道。 “她能有什么事儿呢?”怡然小姐微微一笑,说道,“你先不要担心别人,你明日作何打算?” “我么……”李小白沉吟片刻,说道,“我决定回神仙镇。” “回你干妹嫣红家么?”怡然小姐的语气里多少带着一些紧张,还有一点点醋意,问道,“可嫣红姑娘现在家里没人啊,你到哪里找她们母女?” “无论如何我也要找到她们,我答应过要照顾她们母女一辈子的。”李小白说道。 “是要照顾嫣红姑娘一辈子吧?”怡然小姐这句话的醋意更浓了。 “她们孤儿寡母的,现在又失去了根山大哥,可怜见的。”李小白心事重重地说道,“况且,干娘和嫣红妹妹一家,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能撒手不管么?” “可是,可是……怡然今后给怎么办?”怡然小姐两眼盯着李小白问道。 “你?当然继续过你的富家千金的好日子呀。”李小白笑道。 “李公子,你……不,小白哥哥,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怡然的心么?”怡然小姐说完这句话,心儿又开始狂跳起来,两颊迅即飞上了两朵红云,耳根子也发起烫来。 “我……我李小白不是傻子,怡然小姐。”李小白将眼睛移到别处,躲开怡然小姐的凝视,说道,“但是,你想过没有,怡然小姐,你是富家千金,我是一介穷书生;况且,你父亲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小姐的情意以及搭救之恩,我李小白没齿难忘!至于其他的,小生不敢奢望。” 怡然小姐听了李小白的话,泪水就开始在眼圈里打转转,心仿佛一下子坠了下去,非常的难受,隐隐地还有一阵阵的痛。那痛,很深,很深,像深渊一样,漆黑而不见底。 “李公子不喜欢怡然么?”怡然小姐低着头,颤声说道,“是的,你不喜欢怡然,你一直用嬉戏的态度对待怡然的痴情。可是,怡然却是个傻子,梦想着李公子终有一天,会真心待怡然,喜爱怡然的。” “怡然小姐,不是这样的。”李小白说道。 “李公子,你不用说下去了。”怡然小姐用方巾揩拭了一下流到腮边的泪,说道,“怡然明白,李公子心里装的是嫣红姑娘。你从没有怜惜过怡然,你的眼睛欺骗不了别人,也欺骗不了你自己。” 李小白无话可说了。说实在的,他现在既没有爱上嫣红,也没有喜欢上怡然。[..info超多好看小说]从繁华文明的二十一世纪,一下子穿越了千年,并且他是带着失恋的伤痕,来到北宋,来到了神仙镇,他还不适应现在这样的生活,怎能这么快就忘掉初恋的痛,而爱上其他的女孩子呢?爱情,不是快餐!爱情,也装不来!爱情,更逼不来!不管是逼别人,还是逼自己,都不是强迫勉强的事。 “好了,不说这些了。”怡然小姐说道,“天快亮了,李公子,你还是躺床上歇息吧。” “那你呢?怡然小姐。”李小白望望客房里这张唯一的床,说道。 “我么?伏桌上将就一下就行。”怡然小姐说。 “怡然小姐,你身子多有不爽,还是你睡床吧。”说过这句话,李小白自己脸先红了。 怡然小姐也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对了,怡然小姐。”李小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我回神仙镇的事,你尽量不要对你爹提起,另外,我想在镇子上找个事情做,以后好在这里安身立命。” “李公子,你不进京赶考了?”怡然小姐惊问。 “不去了。”李小白干脆地说道。 “为何自暴自弃。”怡然不解地问。 “一来,我现在一文不名;二来,我要留下来照顾干娘一家。”李小白说。 “盘缠的事,公子不必忧心,奴家可以资助一些银两。”怡然小姐紧张地说道,“毕竟,一生的前程要紧,十年寒窗,不就是为了求取功名,一展宏图,光耀门庭么?” “通过这回事,我现在突然看淡了这世间的一切,什么利禄功名?什么荣华富贵?只不过是过眼烟云而已。”李小白说道。 其实,李小白说的是穿越来到北宋的这回事,而依然小姐却以为是李小白的柴窑观音瓶被爹爹抢去,还坐了大牢,断送了他的大好前程,让李小白心灰意冷,看破世态炎凉而萎靡不振了。于是,她愧疚地说道:“李公子,对不起,都是我爹害的你。你放心吧,我一定想尽办法,说服家父,将公子的传家之宝观音瓶完璧归赵。” “怡然小姐,还是算了吧,刘员外绝不会听你的。”李小白说道,“再说了,我也不打算再追回那个破花瓶劳什子了,只想能安安稳稳的在神仙镇上定居下来讨生活。”李小白嘴上这么说,心底却暗暗发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李公子,以奴家之见,你应该进京赶考去。”怡然小姐说,“如今,徽宗皇帝刚刚登基,百废待举,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万万不能错过这大好时机啊。假如,公子能够赶考及第,那么,我爹爹就不会反对我和公子……”说道这里,怡然小姐用水袖遮住了面颊。 李小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李公子,现在真真是大好时机呢。”怡然小姐突然又说道,“你不知道,现在,就连镇上所有的窑场,都忙着烧制瓷器,要向朝廷进贡,都想着借此机会,捞些好处呢。” “哦?”李小白一听怡然小姐这样说,眼珠转了两下,心说:这倒是巴结朝廷的一条好路子啊,徽宗赵佶,他原本就喜爱玩物,若是能做得几件他青睐的器物,让这个小皇帝看上了眼,岂不是一步登天了么? 想到这里,李小白问道:“怡然小姐,这镇上,除了你们刘家窑外,哪家的瓷器烧制的最好?” “若说神仙镇烧制瓷器,技艺最高的要数苗家窑了。”怡然小姐说道。 “你说来听听,苗家窑好在哪里?”李小白极感兴趣地问道。 “苗家窑的窑主,叫苗瓷辉,原本不是神仙镇人,祖籍汝州。”怡然小姐说道,“他十多岁跟随父亲来到神仙镇窑场做工,经过十几年打拼,现在自己开了一家窑场。尽管窑场规模不是很大,可是,苗家父子的手艺却是神仙镇上没人能够与之比肩。主要是因为,他家的瓷器融合了汝瓷的工艺,因此,器物别具一格,技艺独树一帜。” “哦?”李小白听的很认真。 “可是,窑主苗瓷辉这人却有个怪癖。”怡然小姐说道。 “怪在哪里?” “据说……苗窑主烧制出上等器物,从来不卖。”怡然小姐说道。 “不卖?自己留着作甚?搞收藏呀?”李小白问。 “哪儿呀?镇上的人都说,苗瓷辉将最好的瓷器,都拿来玩……玩女人了。他嫖妓也不给钱的,都是送好看又值钱的玩艺儿。”怡然小姐不好意思地说道。 就在两人聊得投机之时,忽然想起了当当当的敲门声……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布谷鸟下回解说!施礼了,呵呵…… 第四十章 野火烧 听到急促的敲门声,李小白和刘怡然两人赶紧都闭上嘴巴、屏住呼吸不说话了。 敲门声依旧当当当响个不停。李小白拿腔捏调地问道:“哪一个?” “奶奶个熊的!你个龟儿子,天都大亮了,还没操上逼,害得老子一夜木(没)得睡着觉,净听你两个瓜娃子拉呱了,妈拉个八字的!耽误老子今天做营生撒!”一个四川口音的男人在门外骂道。 李小白一听,看了一眼怡然小姐,邪邪的笑了一下。 怡然小姐面红耳赤地低下了头。 那个四川口音的男人,狠狠地在门上踢了一脚,打了个哈欠,回隔壁的客房睡觉去了。 “真的快要天亮了,怡然小姐,你快睡会吧。”李小白轻声说道。 “李公子,你也上床歇息吧,一会儿,咱们还要赶路呢。”怡然小姐说。 于是,两人和衣躺在一张床上,安然睡下了。 回到神仙镇的桃花泥沟村,已是中午时分了。李小白推开嫣红家的柴扉小门,看见干娘正坐在茅屋门前的石凳上,在晒太阳,不知怎么的,他两眼一热,泪水就扑簌簌掉落下来。 “那是谁呀?”干娘警觉地问道。 李小白急步走到干娘跟前,单膝跪地,握住干娘瘦骨嶙峋的双手,哽咽地说道:“干娘,我回来了,我是小白呀。” 干娘一听,一把将李小白搂进怀里,说道:“我儿可回来了,干娘担心死了。” “干娘,我妹嫣红呢?”李小白问道。 “哦,她打柴还没回来呢?”干娘说道。 “我去接干妹。”李小白说着,站起身就跑。 “小白,你这些天去哪儿了啊?跟干娘说说。”干娘喊道。 “干娘,我回来再告诉您老人家!”李小白一边跑一边大声回道。 中午的阳光很温暖,山野的地上,远远望去,已泛出了似有似无的绿意。李小白的心中马上就涌现出唐代大诗人韩愈的那首绝句: 天街小雨润如酥, 草色遥看近却无。 最是一年春好处, 绝胜烟柳满皇都。 奶奶个胸的!“草色遥看近却无”,写的太他妈好了!李小白酣畅恣肆地在心中赞骂着,脚步如飞向后山上跑去。 走到山跟前几棵老柏树下时,李小白看到,远远的,嫣红姑娘挑着一担柴下来了。 李小白想都没想,便躲在了一棵粗大的柏树干后面,心说:我来吓唬吓唬嫣红妹妹,嘿嘿。 少顷,当嫣红路过这一片森森的松柏林时,李小白站在树干后边捏着鼻子大声吆喝道:“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 正在埋头赶路的嫣红姑娘,冷不丁听到这声断喝,吓得浑身一哆嗦,柴担子不由就从肩上滑落下来了,身子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李小白见状,赶忙跑过去,说道:“嫣红妹妹,别怕,是我,我是李小白啊。” 嫣红姑娘一听是李小白,哇地一声,蹲下身子,双手掩面就哭开了,她两肩耸动着,哭泣得很伤心。 李小白赶紧蹲在嫣红姑娘跟前,轻轻拍着她的臂膀,愧疚地说道:“妹妹,不要哭泣,都是我不好,我该死,我不该吓妹妹的。” 嫣红姑娘攥起小拳头,使劲捶打着李小白的胸膛,泣道:“你欺负人,你好坏!”一边哭诉,一边捶打,然后一头就扎进了李小白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生怕他马上就会飞了似的。 李小白也紧拥着嫣红,两手在她那瘦削的后背上爱怜地抚摸着,说道:“对不起,嫣红妹妹,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却没想到把你给吓着了。” 嫣红姑娘慢慢止住哭泣,两眼定定地望着李小白的面庞,问道:“小白哥哥,这些天你去了哪里?” 李小白一边替嫣红揩拭脸上的泪水,一边简单地将自己被刘员外骗去观音瓶、后又被诬陷入狱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妹妹,听说刘员外那个老匹夫三番两次来捉你,你是怎么躲过这一劫的呢?”李小白关切地问道。 嫣红说道:“自那天你去神仙镇典卖观音瓶走后,妹妹我心里一直不踏实,什么也做不进去,便一趟趟地跑到村口老槐树底下等你、盼你回来,可是一直没有你的音讯。直到后半晌,忽然看到管家刘安领着几个家丁、抬着一乘轿子向村里走来。我原本打算向刘安管家打探一下小白哥哥的消息,可看到他们行色匆匆,我就赶紧躲到了一边。后来我在暗中得知,他们是专门来抓我的,便连夜带上母亲躲到了已经出门(嫁人)的姐姐家里。近日,探得没什么风声了,这才回来的。” “都是我害了妹妹一家。”李小白紧紧抱住嫣红,愧疚地说道。 “别这么说,小白哥哥。”嫣红说,“既然哥哥回来了,一切自会好起来的。咱们回家吧,你还没吃午饭吧?饿不饿?” “饿,我饿极了,嫣红妹妹。”李小白两眼突然放光地望着嫣红的眼睛,深情地说,“我想吃你,我想吃了妹妹,想死了。” 一句话说得嫣红的心跳就加快了,脸儿也发烫了,红扑扑的,就像个大苹果似的。 李小白两手捧起嫣红的面颊,将嘴伸了过去。 嫣红姑娘机灵地躲开,四下望望,突然说道:“那边有人!” 李小白急忙松开嫣红,转头巡视起来,当他发现四野静悄悄的,连个鬼影也没有,知道上了嫣红姑娘的当,坏笑道:“好呀,你也学会骗人了,看我咋整你。”说罢,李小白拦腰抱起嫣红妹妹,就大步流星朝弯弯山道边的草丛里走去。 “小白哥哥,你要作甚么?”嫣红踢腾着两脚,问道。 “我饿了,要吃嫣红妹妹。”李小白两眼喷着火答道。 “你好坏哦!”嫣红姑娘羞涩地捶打着李小白的肩膀说。 李小白任凭嫣红捶打着,脚下却加快了步伐,朝着一处朝阳的峪沟走去。他觉得,嫣红妹妹的小拳头,落在身上,很舒服,很惬意。 “放开我,坏小白!死小白!”嫣红姑娘羞赧地叫道。 李小白道:“就不放开,我现在就吃嫣红妹妹。”说着,他伏下头去,用嘴就堵上了嫣红姑娘那红润的香唇。 嫣红浑身惊颤了一下,立刻就不闹了。 来到那个朝阳避风的峪沟里,李小白将嫣红轻轻放在柔软的草地上,温情地望着她,说道:“嫣红妹妹,我想你了,都快想疯了。你呢?你想小白哥哥了么?” 嫣红羞涩地低着头,不敢正眼看李小白,轻轻“嗯”了一声,脸儿就红了。 李小白将手伸到嫣红的衣襟处,开始解扣子。 嫣红姑娘只挣扎了一下,就闭上了眼睛…… 四野里,静极了。 有两只黑山鹰在山峰间盘旋,间或嘎嘎叫两声,给苍莽的大山更增添了几分落寞。那个松柏林间茂密的枝叶里,许多的麻雀在啾啾喳喳地欢叫着…… 暖暖的阳光照在嫣红姑娘那光洁的玉体上,泛起一片诱惑的光芒,李小白的目光温柔地在嫣红的肌肤上,从上到下,从外到里,仔仔细细的啃噬了个遍,这才像一头北方的饿狼一样,扑了下去。 久旱逢甘霖,小别胜新婚。 两个经历了一场磨难的情人,在这一刻融化在了一起……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布谷鸟下回解说!施礼了,呵呵…… 第四十一章 绝色 刘道成在窑场、当铺、瓷器店巡视了一圈,回到府上已经是午时了,吃过午饭,品了一杯信阳毛尖,他便径自来到了小妾画眉的小院。正在院子里踢毽子的丫环云儿看见了,急忙冲屋里喊道:“三奶奶,老爷来看您来了。” 刘道成走到云儿的身边,顺势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说道:“你个小蹄子,说话一惊一乍的,吓醒了你三奶奶的好梦。” 说话间,画眉已经迎出来,斜倚在门框上,慵懒地望着刘道成,嘟着一点红唇说道:“老爷这会儿来奴家院里作甚?” 刘道成说道:“老爷我想俺的画眉小心肝了。”说罢就拥了小妾,在她的腮边吃了一口红胭脂。 画眉佯装不快的推了一把刘道成,撅着嘴说道:“这话老爷还是留着对老四那个小狐狸精说去吧。老爷已经半月没来这个小院了,这会子这儿都快成冷宫了。” “老爷我不是最近忙吗?”刘道成哄画眉道,“别怄气了,快陪老爷进屋吧。看我给你买的什么?”说罢,刘道成从怀里掏出一块湖绿色的绸缎小包,在画眉的眼前晃了两下。 “老爷还没把奴家给忘了呀。”画眉说着,依进刘道成怀里,一把就夺过了那个小包,随手打开一看,是一对翡翠玉镯,欢喜得眉开眼笑了。 刘道成伏在画眉的耳朵边小声说:“这下该好好伺候老爷了吧。” “去你的。”画眉甜腻腻地拂了刘道成一把,扭晃着水蛇腰就进了屋。 刘道成嘿嘿笑着跟着小妾的屁股后面也进了去。 丫环云儿走上前去,将屋门掩上了。 不大功夫,屋里就传来两人哼哼唧唧的说笑声。 “老爷,你别总是猴急猴急的,就不会慢点啊,都弄疼奴家了。”画眉的声音。 “小蹄子,看来你也早就想了呢,水儿真多,简直就跟涌泉河发洪水似的。嘿嘿。”刘道成的淫笑声。 “发洪水好啊,一下把老爷冲到少林寺去,成了秃驴,急死你。”画眉嘻嘻笑道。 …… 云儿不敢再听下去了,她走到月亮门那儿,面红心跳地又踢起了毽子。 这时,管家刘安急匆匆走进来,问云儿道:“云儿,老爷呢?” “在三奶奶屋里呢。”云儿一边踢着毽子,一边应道。 “我去叫老爷。”刘安说。 “刘管家,你稍等片刻。”云儿接住毽子,随手扯住刘安的衣袖,说,“老爷和我家奶奶正……正忙着呢。” 刘安见云儿丫头话没说完,脸先红了,当下就明白了,他一拳击在自己的另一只手掌心里,在原地转着圈,说道:“嘿!这下如何是好?这下如何是好?” “刘管家,出了什么事情,看把你急得,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云儿笑道。 “你有所不知……”就在刘安要和云儿说出原由时,只听屋里传来刘员外的说话声,一边说,一边喘息:“谁、谁在外边罗唣?!” 刘管家弓着身子走前几步,应道:“员外爷,是我,管家刘安。” “什么事儿啊?你先在外边候着,等老爷把事儿办完。”刘道成边说,边不停地在小妾画眉的身子上卖力地捣鼓着,piapia的山响,直钻进了刘安和云儿耳朵里。 “老爷,这个……这个事,十万火急呀。“刘安搓着手说道。 “啥事呀?”刘员外停住了动作。 “阳翟胡知县来到府上,有要事相商。”刘安说道。 “啊?你怎么不早说?!”刘道成怒道,便要下床。 小妾画眉刚刚被点燃了火苗,正在入港的兴头上,她一脸痛楚地捉住刘员外的手,哀求道:“老爷,你……你再弄一会子,快点……人家好难受哦。” 刘道成拂开画眉的手,说道:“小心肝,你先歇着。胡知县找我定有大事,老爷我哪敢怠慢知县大人呢?!” 说罢,刘道成叫道:“云儿,快进来,给老爷更衣。” 丫环云儿急忙就推开房门进了屋。 少顷,刘员外便和管家刘安一起急匆匆来到了前厅。 “知县大人大驾光临,刘某有失远迎,还望大人多多包涵。”刘道成跨过高高的门槛,冲胡知县作揖施礼道。 “呵呵呵,刘员外不必见外。”胡知县随便还了一礼,说。 “胡大人走了这么远的路,还没用午饭吧?我这就安排下人做去。”刘员外道。 “哦,不用了。”胡知县摇了摇肥头大耳,说道:“中午已在宏昌镇吃过了。” “胡大人忽然大驾光临神仙镇,来到寒舍,有何见教?”刘员外恭恭敬敬地问道。 “咱们还是坐下来慢慢细谈。”胡知县喧宾夺主地说道。 “看我慌张的,见了胡大人,都找不到东西南北了。”刘员外呵呵笑道,“知县大人,您请上座。” 两个人落座之后,胡知县啜了口茶,说道:“刘员外,当今圣上才刚登基,举国欢庆。各个州府,都在精心准备进献朝廷之贺礼。咱们钧州府已经下令,着本县操办进贡大礼。这是胡某之大幸,同时也是我阳翟百姓之大幸哉!” “恭贺胡大人获此殊荣!”刘道成高声唱喏道。 “胡某思来想去,我阳翟县最著名的当属神仙镇的瓷器了。”胡知县接着说,“因此,我想将此重大之事,交付刘员外亲自担刚,你意下如何?” 刘员外一听,马上跪在胡知县跟前,抱拳至鼻尖,说道:“多谢胡大人提携刘某,刘某不胜感激之至。” “刘员外,起来吧。”胡知县上前将刘道成搀扶起来,说道:“那咱们现在就去你的窑场去看一看,仔细商议一下。” 于是,胡知县在刘道成等人的前呼后拥之下,来到了位于镇西涌泉河边的刘家窑。 参观了窑炉、作坊,胡知县来到工棚里,饶有兴致地看工匠在陶轮上做手拉坯。 只见一个工匠,高挽着衣袖,先把和好的泥团安放在陶轮中央,然后用一根木棍插到石轮子边沿处的圆孔里,使劲地就搅动起来,一直把陶轮搅的飞快,便丢下木棍,坐在石凳上,两手沾了些清水,按住泥团挤、压、捏、捋,手法灵活多变,不一会,圆柱体的泥团,便在工匠的手里变成了一只线条流畅的花瓶。 “知县大人,咱们神仙镇的瓷器,做工非常考究,凡七十二道工序,方可成器;做供奉朝廷的大礼,一定会大放异彩,是其他地方不可比拟的精美贡品;到时,一定会受到当今圣上的青睐。胡大人居此大功,定能加官进爵,飞黄腾达。”刘道成拍马屁道。 “那就全仰仗刘员外做出绝世奇珍了。”胡知县笑得两眼眯成了一条缝,说,“果真如此的话,我胡某绝不会亏待刘员外的,呵呵呵。” “胡大人,咱们神仙镇的瓷器,真的可称得上是奇珍异宝。”刘道成自夸道,“当今,无论是南北方的瓷器,都是一种颜色,即所谓的南青北白。唯独咱们神仙镇的器物,因为独有的高岭土、孔雀石等原料,加之二次烧成的独特技艺,使得器物的釉色变化绮丽,五光十色,令人赏心悦目。” “哦?二次烧成?你说详细点。”胡知县兴味盎然地问。 “二次烧成,就是器物分两次烧。”刘道成说道,“第一次是素烧,器物不蘸釉,光是焙干;第二次,就是蘸釉之后,装进笼盔里,高温煅烧,并且要烧足三天三夜,还得每时每刻仔细地观察火候。” “刘员外,我不太明白,为何这一样的器物,蘸的又是一个桶里的釉料,为何烧出的瓷器,表面的釉色不一样呢?有红,有蓝,有青,又白,还有紫色的,这好生奇怪!”胡知县从坯架上取下一只瓷碗,仔细端详着,问刘员外。 “胡大人高见!”刘员外说道,“这正是咱们神仙镇瓷器的魅力以及绝妙所在。咱们神仙镇的瓷器,表面的颜色不是人工描画,全凭器物在炉窑内的自然窑变而生成。正所谓,入窑一色,出窑万彩。” “其奥妙何在?”胡知县迷惑不解地问道。 “这个奥妙在釉浆里。”刘道成说道,“神仙镇的釉浆配方,不同于南北所有的窑口。这里面关键所在,就是咱们神仙镇独有的釉料孔雀石。究竟玄机何在,不得而知。这也真的好生奇怪,同样的配料,拿到外地去烧,半件这样效果的器物也烧不出来。” “哦?”胡知县惊异了,“竟有这等奇事?” “嗯。”刘员外自豪地点点头,然后说道,“胡大人,您难得来神仙镇一趟,就在这里好好住几天吧,看看这里的景致,欣赏一下绝美的瓷器技艺。另外,”说道这里,刘员外附在胡知县的耳边小声而又暧昧的说道,“另外,这神仙镇还有一大特色,大人您不得不品赏则个。” “什么特色。”胡知县急切地问。 “这里盛产绝色美*女哦。”刘员外笑道。 “是么?”胡知县瞪大了眼珠。 “‘自古神仙镇出貂蝉’这句俗语,难道胡大人没有听说过么?”刘员外道。 “哦?!哈哈哈……” “哦,哈哈哈……” 胡知县和刘道成同时大笑起来。 “那么……”胡知县的小眼睛冒光地盯着刘员外。 “放心吧,胡大人,一切包在我刘某身上,一定让您乐不思蜀,飘飘欲仙。”刘员外道。 就在胡知县和刘员外说到尽兴之时,管家刘安凑到刘道成耳边,说了一句话。刘道成眉头一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他来作甚?”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布谷鸟下回解说!施礼了,呵呵…… 第四十二章 开片 管家刘安低声地对刘员外说道:“您外甥周公子说,有十分要紧的事情要告诉老爷。” “没看我在陪知县大人么?”刘员外没好气地说道,“你去回他,就说不见。” 旁边的胡知县见二人嘀嘀咕咕,便说道:“刘员外,有什么急事么?” “回大人话,刘某外甥周子鸣从阳翟县城赶来,有几句话要对我讲,看似有些关紧。”刘员外道。 “那你赶紧忙去吧,我在窑场里随便转转。”胡知县很开明地说。 “多谢大人,刘某去去便来。”刘员外道,然后对管家刘安说,“把子鸣给我唤过来。” 少顷,花花太岁周子鸣便来到了刘道成身边,他深施一礼,说道:“见过舅父大人。” “子鸣,你此时从阳翟急匆匆赶来,见舅父何事?”刘员外问。 周子鸣待刘员外身边没人了,这才说道:“舅父大人,我昨天在阳翟城张良洞碰到了怡然表妹。” “哦?怡然前几天对我说,要去县城你家去看望姑姑,怎么会跑到了张良洞呢?”刘员外甚感意外地说道。 “看来是表妹对舅父说谎话了,她根本就没去我家。”周子鸣说。 “什么?怡然这丫头没去你家?此话当真?”刘员外瞪大两眼望着周子鸣问道。 周子鸣点点头,说道:“十多天前,怡然表妹倒是去过家里一次,但是,在家里也只是停留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匆匆走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么说,这丫头三番两次说要去进城看姑姑,背后必有隐情喽。”刘员外自问。 “对了舅父,我在张良洞还看到表妹和一个落魄书生厮混在一块,一起踏青春游呢。”周子鸣望着舅父的脸,眨着眼睛说。 “什么?!竟有这等事情?”刘员外开始上火了,声音不由就提高了,“那人是谁?” “那个书生叫李小白。”周子鸣说道。 “什么?是……李小白?真的是他?”刘道成大吃一惊。 “千真万确就是他!”周子鸣咬牙切齿地说道,“怡然表妹和那个李小白,昨晚住在一间客栈里,并且……” “并且怎样?你快快讲来!”刘员外气道。 “并且……并且两人同居一室,直至天亮。”周子鸣说完,翻眼看看舅父脸上的表情。 只见刘道成的脸唰地就阴沉了下来,紧咬牙关,脸上、嘴角的皱纹都是颤抖的,他从牙缝里挤道:“你为何不阻拦怡然这丫头,让她做下如此伤风败俗之事!” “舅父,你想,我能看着不管么?”周子鸣委屈地说道,“可是,那个李小白也太厉害了,我和两个家丁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并且,怡然表妹也向着他,愿意跟人家走,我能怎办?” “这个臭丫头,看我回到府怎样收拾她!”刘道成乌青着脸骂道,“对了,那个李小白不是正在坐监么?怡然丫头怎会和他厮混在一起?不行,我得赶紧过去问一下胡知县。” “舅父大人,您不必问胡知县了。”周子鸣道,“昨天,我已经盘问过丫环小翠儿了,得知,李小白那小子就是怡然表妹亲自上下打点,这才被放出来的。” “这个臭丫头,真真气煞老夫了!”刘道成牙咬得咯嘣嘣响,说道。 “舅父,那您先陪胡知县忙着,小甥就告退了。”周子鸣对刘道成作揖道。 “这样吧,子鸣,你先回我府上,将此事禀告你舅母,让她先管教一下怡然那丫头。”刘道成说道,“我还要陪胡知县有要事相商,告诉你舅母,今晚我就不回府上住了。你下去吧。” “喏。”周子鸣答应一声,便退了下去。 刘道成压了压心中的怒火,使劲在脸上挤着笑容,向大窑炉走去。胡知县正在那里看工匠出窑呢。 只见胡知县蹲在窑工刚刚搬出的笼盔(装烧瓷器的匣钵)跟前,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新鲜出炉的瓷器。 “胡大人,这刚出窑的器物,温度很高,小心别烫着。”刘员外蹲到胡知县身旁关切地说道。 “刘员外,刚出炉的瓷器,毕剥铮铮,声音很是动听啊。”胡知县叹道。 “这是瓷器表面的开片之声。”刘员外道,“咱们神仙镇出产的瓷器,即使过了许多年,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仍能听到这美妙的开片之声的,其声,如铮之丁零,如琴之婆娑,如铃之清脆,如钵之警觉,可洞穿心肺,可豁然开窍。当在静夜,闻听这此起彼伏的噼里啪啦的清脆细裂声,犹如细雨沙沙打芭蕉,好似细手吱吱撕绫罗,此音真可谓是天籁之声,堪称妙绝,令人心旷神怡。” “哦?真有如此之妙?”胡知县惊异道,“对了,刘员外,为何出窑这么多的器物,却少见成色佼佼者?怎么这么多的暗哑之器?那种五光十色、晶莹玉润、色彩艳丽的器物,为何没见到一件?”胡大人不解地问。 “烧出一件精美的瓷器,既造型美观,又釉色亮丽,技艺庞杂,因素众多,故而非常之难,素有‘十窑九不成’之说。”刘员外说道,“因此上,我刘家窑就劵了两座窑炉,那一座,专烧制粗器,像碗、盘、瓮、坛这些个粗瓷;而这座窑,专烧制上等的装饰器物。” “哦。”胡知县点点头,说道:“刘员外,这次咱们阳翟专门供奉朝廷的贺礼器物,你一定要全力以赴,调集镇上技艺最高的能工巧匠,争取做出几样稀罕物件,讨得吾皇陛下的高兴,你我都有好处。” “胡大人请放心,我刘某一定不遗余力完成这项使命。”刘员外说着,看了看天色,对胡知县道:“时辰不早了,刘某已经让人在镇上的醉仙楼备下了宴席,还请胡大人赏光。” “刘员外不必客气。”胡知县说着站起了身。 “胡大人,早点用完餐,咱们好去翠红院呀。”刘员外附在胡知县的耳边,小声说道,“刘某已将那儿的头牌红姐儿小蛮儿预先给大人您订下了,小蛮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唱得一口儿好曲儿,听了不但余音绕梁,而且特别销魂。” “真的么?”胡知县嘴里的哈喇子直想流出来,“那咱们现在就走吧,刘员外。” “好吧。”刘员外说道,“对了,胡大人,刘某还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边走边说吧。”胡知县一脸兴奋地说。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布谷鸟下回解说!施礼了,呵呵…… 第四十三章 争风吃醋 出了刘家窑,胡知县和刘员外边走边聊。 “胡大人,那个穷书生李小白为何被释放了呢?”刘道成问道。 “刘员外有所不知,徽宗万岁爷新近登基,班昭大赦天下,谁敢抗旨不尊?”胡知县说着,指指自己的头,“除非他不想戴这顶乌纱帽和项上的这颗人头了。” “这个刘某明白,可是……”刘员外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刘员外。”胡知县望住刘道成的眼睛问。 “可是……”刘道成转动着小眼珠,说道:“这个李小白是个无赖之徒,身手又强,这么快就被放出了大牢,其野性未杀,恐对老夫不利啊。” “刘员外,我正想问你呢,在阳翟大堂之上,那个李小白所说,都是真的吧?”胡知县乜斜着眼睛说道。 “李小白这厮全都是一派胡言,想他一个穷酸书生,哪来什么传家珍宝?”刘员外说道,“他真的是盗窃我恒生源的镇店之宝,人证物证俱在,胡大人现在怎能产生怀疑呢?” “刘员外,你我这么多年的交情,看来你现在对本官还是不信任啊。”胡知县说道,“员外的这些伎俩,岂能瞒过我胡某的眼睛?” “大人既然心如明镜,啊?哈哈哈……”刘员外尴尬一笑,道,“因此,老夫对大人从来就是一片赤诚忠心,也从未亏待过胡大人啊,呵呵呵。” “这个嘛……本官也心如明镜,啊?哈哈哈……”胡知县学着刘道成的口气,大笑起来。 刘员外领着胡知县在神仙镇最好的酒馆“醉仙楼”草草地用过丰盛的晚餐,打发掉跟班随从到驿馆歇息,二人便径自来到花柳巷,直奔翠红院而来。 这翠红院是神仙镇三家妓寨最豪华的一家,三层高的红石楼,很是气派,门口挂着大红的灯笼,招眼之极。 刘员外和胡知县刚一跨进前大厅,胖乎乎圆滚滚的老鸨儿就慌忙迎上前来,人还未到跟前,一股刺鼻的香气就浸淫了过来,她鬓边插着一朵大红花,手里挥舞着红手巾走到刘道成跟前,满脸堆笑地说道:“哟~我的员外爷,您老终于来了,小蛮儿姑娘都等不急了,快快快,楼上请!” “倪妈妈,快来见过阳翟知县胡大人。”刘员外对老鸨儿说道。 “哎呀呀,贱妾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真真该掌嘴。”老鸨儿装腔作势地在自己肉墩墩的粉脸上拍了一巴掌,粉渣子于是噗噗直落,她说道:“奴家见过知县老爷。” “罢了罢了。”胡知县摆摆手道。 “倪妈妈,胡知县可是慕名而来的哟,您一定要小心伺候着。”刘员外道。 “伺候知县大人,老身可不行。”老鸨儿倪妈说道,“还是让咱家小蛮儿姑娘亲自侍弄吧,她可是咱们神仙镇挂头牌的红姐儿呢,包胡大人美死。呸呸呸!看我这张乌鸦嘴,怎能说出死这个字呢?可这话又说回来了,俗话不是常说吗?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倪妈妈,你这张嘴,真真是死蛤蟆能说出热尿来,呵呵!”刘员外笑道。 说话间,三人就来到了楼上小蛮儿的屋里。 倪妈妈对小蛮儿交代了几句,便和刘员外一块出了房间。 “员外爷,您今晚点哪位姑娘?”老鸨儿问道。 “倪妈妈,有没有新来的雏儿?让老夫开开荤。”刘员外淫笑着问老鸨儿。 “员外爷,奴家还以为您今晚让俺陪您侍寝呢,谁知,您就惦记着雏鸟了?真是伤透了奴家的心了。”老鸨嬉笑嗔怪道。 刘员外伸手摸了一把老鸨那隆起的小肚子下部,说道:“你这里肥的流油,常言道,男胖阳短,女胖阴深,倪妈妈还是饶了老夫吧。” “员外爷,奴家不但流油,还流水儿呢。”倪妈妈打情骂俏着,探手也在刘员外的裤裆那儿抄了一把,说道,“哎哟哟,员外爷,就您老这根儿老油条,蔫不拉唧的,还想吃雏鸡儿呢,小心给夹折了,以后您老就不能再来俺的翠红院了呢。” “倪妈妈,别胡闹了,说正经的,赶紧把婵娟姑娘给老夫唤来,今晚老夫要和她共赴巫山云雨。”刘员外说着,从怀里掏出淫器包在老鸨儿的眼前一晃,道,“这回,老夫要让这个小贱人以后在我的面前俯首称臣,服服帖帖地伺候本老爷,嘿嘿。” “对不住,刘员外,今晚婵娟姑娘不方便,您老还是换个姑娘吧。”倪妈妈难为情地说道。 “怎么?婵娟姑娘今天又有月事在身么?”刘员外道。 “那倒不是,婵娟姑娘她……”倪妈妈望了一眼刘员外,欲言又止。 “你快快讲来,是不是婵娟姑娘屋里现在有人?今晚的包银可是老夫先付下的!”刘员外不快地说道。 “员外爷,请您老就原谅奴家一回。”倪妈妈为难地说道,“刘安管家来送包银时,晚来了一步,婵娟姑娘被别人占了先。” “在神仙镇上,那个泼皮无赖敢和老夫抢女人?!”刘员外拉下了脸子,气道,“我看他是不想在神仙镇混了,不识字,也不摸摸我刘道成员外爷的大招牌!” “员外爷,您消消气,奴家再给您换个更好的姑娘,包您老满意。”倪妈妈讪笑着说道。 “不成!今晚老夫要定了婵娟姑娘!”刘道成道,“倪妈妈,你快说,是哪个小老儿吃了雄心豹子胆,要和老爷我争风吃醋?!看老爷我咋收拾他!非骟了他的狗鞭子不可!” “员外爷,都是一个镇上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为了一个窑姐儿制气呢?”倪妈妈说道。 “倪妈妈,这人是不是苗家窑窑主苗瓷辉?”刘道成问道。 “这个……回员外爷的话,是苗窑主先付了一对儿花瓷枕,包下了婵娟姑娘。”老鸨儿说。 “老夫猜想着就是他个小老儿故意和老爷我过不去,果然如此!”刘道成气不打一处来,说,“倪妈妈,这么说,苗窑主现在婵娟姑娘的屋里喽?” “员外爷,苗窑主还未到呢。”倪妈妈回道。 “那好,老夫现在就去会婵娟姑娘,先日了这个小贱人,让苗窑主就吃老爷我的涮锅水去吧,哈哈哈!”刘员外开怀大笑道。 “我的员外爷诶,您老万万使不得呢。”倪妈妈一把扯住刘道成的衣袖,说道,“您老去了,婵娟姑娘也不会待见的。” “这是为何?”刘道成说道,“她一个窑姐儿,本身就是吃的百家井水,难道还要装什么烈妇贞女不成?” “员外爷您有所不知,苗窑主最近有意要为婵娟这个小蹄子赎身,说要收她做三房小妾,因此上,这个小贱人近来很难伺候,也不怎么接客了,奴家也快给气死了。”倪妈妈说道,“可是,谁让人家苗窑主财大气粗呢?况且,人家苗窑主的花瓷扬名东京,是抢手货,比银钱都好使,奴家也没法子呀。员外爷您还是换别个姑娘吧,免得婵娟拂了您老的意,落个双方都不快,这又何必呢。” 刘道成一听老鸨儿这样说,不由得气往上撞,他一甩衣袖,说道:“本老爷今晚非要霸王硬上弓不可,看谁能阻挡的住!” 说罢,刘员外气冲冲地直接就来到了婵娟姑娘的屋里,一把推开镂花朱漆屋门,然后随手掩上了。 “婵娟姑娘,老爷我看你来了。”刘道成满脸堆笑地说着,向正在桌前描画鸳鸯的婵娟走去。 婵娟停住笔,抬头一看是刘员外,脸上的惊喜顿时僵住了。她还以为,来人是她日思夜想的苗窑主呢。 这个婵娟姑娘端的是生的漂亮,柳眉儿弯弯,眼睛明如秋水,看人时,总是水光莹莹,似会说话。嘴巴稍稍大了一点,可是,看上去非常性感,让人的思绪不由往别处飞扬。她的脖颈玉润光洁,锁骨弯弯上翘,迷人之极。最勾人魂魄之处,当属婵娟姑娘那高耸入云的酥胸了,翘翘的,颤颤的,波动一下,男人眼直魂飞,心旌荡漾。 刘道成走到案几前边,望着婵娟姑娘画的鸳鸯戏水,赞叹道:“嗯,婵娟姑娘画的真好!栩栩如生,跃然纸上,一片痴情流露笔端,多日不见,是不是想老爷我了呢?” “刘员外,您来我这里作甚?”婵娟姑娘面无表情地说道,自顾在纸上画着。 刘道成两手轻轻拢住婵娟曲线优美的香肩,将脸凑到她的鬓边,厮磨着,低语道:“老爷我想俺的小心肝儿、小宝贝儿了呀。” 婵娟姑娘晃动了一下身子,厌恶地摆脱开刘员外的纠缠,说道:“刘员外,婵娟今夜预先有人包场,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改日?老爷现在就想日呀!”刘员外淫邪地笑道。 “刘员外,您若再不出去,婵娟叫倪妈妈了。”婵娟皱着眉气道。 “小心肝儿生气了?嗯,老爷最喜欢看婵娟姑娘生气的样子了,让老爷产生一种冲动和渴望。”刘道成恬不知耻的淫笑道,“婵娟姑娘,不信你摸摸,老爷这里真的很想你的呀。”说着,他抓起婵娟姑娘的一只手,强拉着放到自己裤裆处,那个帐篷上唯一的一根撑杆上面。 婵娟姑娘执拗地移动着手臂,说道:“刘员外,你若再这样无礼,婵娟真的要喊人了。” “妈的!你个小贱人,小娼妇,别给你脸不要脸!”刘道成压了半天的怒火,终于在婵娟姑娘的一再拒绝下爆发了,他挥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喋喋不休地骂道,“你以为你是谁呀?记住,你就是一个卖笔的窑姐儿,装什么贞节烈女!今晚,老爷我非上了你不可,非日了你不可!看谁能阻挡的了本老爷!” 说罢,刘员外抱起婵娟姑娘几步走到花床跟前,一把将她撂倒床上,饿狼一样就扑了下去…… ………………………………………………………………………… 欲知婵娟姑娘命运如何,且听布谷鸟下回接着说!谢谢阅读! 第四十四章 怪异的劳什子 () 婵娟姑娘被刘员外给扑倒在床上,死死地被他那高大身躯压着,几乎都喘不过起来:“刘员外,奴家求您了,放过婵娟吧。” “放过你?你得问老爷我胯下的这根家活儿,它老人家愿不愿意!”刘道成一边说,一边撕婵娟姑娘的衣裤。 由于刘道成中午在小妾画眉身上做到半道儿,就被管家刘安的禀报给搅和了,只吃了个半饱,加之婵娟姑娘的拒绝以及对苗瓷辉的愤恨,因此,他肚子里憋了一团的大火,这下找到了出口,所以非要发泄出来不可。只见他,撕开婵娟姑娘的衣襟,一把扯掉红肚兜,顿时,那两只雪白的大鸽子扑噜噜就放飞了出来,在婵娟姑娘反抗力的作用下,颤动着,晃荡着,极其诱惑,让人见了,心尖尖都跟着颤动。刘道成一把握住那两只又白又嫩的大咪咪,另一只手拽着婵娟姑娘的裤腰,往下一褪,水红色的夹裤就被一撸到底了。 婵娟姑娘又气又羞,一手不由就捂住了黑森森的私处,另一只手顶住刘员外的胸口,不让他贴近自己的身子。 毕竟一个柔弱女子绝对不是一个壮年汉子的对手,婵娟只挣扎了一会儿,便没有了气力,她那两只秋水一般的眼睛,默默地留着泪,哀求地望着刘道成,说道:“刘员外,您就绕过小女子吧。” 刘道成并不搭腔,他将婵娟姑娘的身子往外拉了拉,使她的屁股刚好坐到床帮处,然后,他高高抬起婵娟姑娘的两腿,将她的私处尽量地绽露出来,弯下要去,在那个地方吐了一口唾沫,用手在那儿研磨了几下,随手解开自己的裤带,褪下裤子,操着那根早已怒起的家什儿就要往里冲。这时,只听屋门咣当一声被踹开了,一个彪汉气冲冲闯了进来,他将手轻轻一拂,就把扯着他衣袖的老鸨倪妈妈给甩在了地下,然后腾腾腾几步来到床跟前,一把揪住刘道成的后衣领,猛地一带,刘员外就被抽离了婵娟的身子。 婵娟姑娘赶紧坐回到床角里,抓起一床红被子遮盖住自己裸露的酥胸和下体,低着头抽泣了起来。 刘道成还没入港呢,那活儿刚刚沾到婵娟姑娘的茂密丛林的末梢,突地被人给带离了快乐园,气得他不由火冒三丈,他提着裤子扭头一看,是苗家窑的窑主苗瓷辉,便道:“把手给老爷我松开!” 苗瓷辉松开了手,笑道:“刘员外,你还是先穿好裤子再说话吧,那玩意儿太丑,脏人的眼睛,展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有辱刘员外您老的身份。” 刘道成尴尬地穿上衣裤,系上裤腰带,说道:“苗窑主,你休要管老夫的闲事!我看,你这是故意再找老夫的茬子,难道你想和老夫过不去么?” 苗窑主微微一笑,说道:“晚辈怎敢和员外爷过不去呢?此话从何说起?” “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苗瓷辉,老夫警告你,你若和老夫过不去,有你好看下场!” “晚辈不敢。”苗瓷辉冲刘道成一抱拳说道,“咱们让倪妈妈评一下这个理儿,今晚,婵娟姑娘明明是在下先出的包银,刘员外却鸠占鹊巢,对婵娟姑娘霸王硬上弓;现在反而倒打一耙,说晚辈和您过不去,这是何道理?” 苗瓷辉话里柔中带刚地说道,然后望着走进屋里扑打着身上灰尘的老鸨儿,期望她站出来给自己主持公道。 “哎哟哟,我说刘员外,苗窑主,你们二位在咱们神仙镇上那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犯得着为一个姑娘争风吃醋么?这若是让外边的人知道了,不成了天大的笑话了吗?”倪妈妈走到二人中间,劝解道。 刘员外气呼呼地坐到圆桌前的凳子上,说道:“倪妈妈,听说有人想赎婵娟姑娘从良,欲纳为小妾,可有此事?那人出多少银子啊?老夫也相中这个丫头的活儿了,愿出一倍高的价钱买她进府里伺候本老爷。\\\\”“刘员外,你不要欺人太甚,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苗瓷辉说道,“婵娟姑娘从良,那是她自己的事。现在当着婵娟姑娘的面,咱们可以问个明白,看她究竟愿意跟谁?!” “我说二位爷,你们不要在这儿闹了,你们还想让人家做营生不?现在,整个翠红楼的人,都围在楼梯口那儿打探笑话呢,看这里何时能打将起来。”老鸨儿说道:“婵娟姑娘十三岁上奴家就把她买进家门,我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养着,我谁也不卖,不管你们出多少银子也不卖,二位爷就死了这条心吧。” “太好了!”刘员外击掌赞道,“那以后就可以经常让婵娟姑娘伺候老夫了,呵呵呵!” “员外爷,您就不能小声点,您老忘了?胡知县还在小蛮儿的屋里呢?你们这样闹闹嚷嚷的,败了胡大人的兴,小心屁股挨板子!”老鸨儿说道。 一句话提醒梦中人,刘员外当下就安生下来,他小声问道:“倪妈妈,胡大人在小蛮儿屋里,情况咋样?” “切!我咋知道?既然刘员外这样上心,不如去听胡大人的房好了。”倪妈妈笑道,“不过,小心着别人知县大人给发现了。嘻嘻……” “哎,倪妈妈,听说胡大人的家伙儿非常之大,且异常威猛,不知小蛮儿能否经受的住。\\**”刘员外淫笑道。“哦?员外爷,胡大人的那儿粗大勇猛,您咋知道的?”老鸨儿一脸兴奋地问道,“究竟多样大?咋个勇猛?” “呵呵呵。”刘员外手捋着下巴上长长的花白胡须,笑道,“倪妈妈是不是也想尝尝胡知县那大家什的滋味啊。” “去,老娘干了半辈子,什么样的没见过呀。”倪妈妈说道。 “可是,像胡大人那样怪异的家什儿,老夫敢打赌,倪妈绝对没见过。”刘员外说。 苗瓷辉听到二人说着如此庸俗的话题,把他和婵娟撂在了一边,便轻轻走到床前坐下,拉过婵娟姑娘冰冷的双手,爱怜地说道:“别怕,有哥哥在呢。速度首发。婵娟姑娘不由得就又落泪了,“苗大哥,你还会要婵娟么?” 苗瓷辉轻轻地把婵娟姑娘揽进了怀里,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是把婵娟搂的紧些,再紧些。 这边,老鸨儿将猩红的肥嘴唇凑到刘员外的脸前,说道:“胡知县那儿,究竟咋个怪异?说来听听。” 于是,刘员外就小声对老鸨儿叙说起来。 原来,去年秋,刘员外去阳翟县城找胡知县办个案子,晚上,胡知县邀请刘员外去青楼快活,当然喽,是刘员外最后主动埋的单。 由于胡知县是“微服私访”的青楼,所以,那儿所人的人都没认出来知县大人,包括老鸨、大茶壶以及姑娘们。速度首发。半夜里,刘员外去茅房小解,出的屋来,忽然看见胡知县那屋里的窑姐儿,手捂着肚子,一脸的痛苦模样,扶着墙,走路叉开着双腿,一步一步向楼下挪。 刘员外赶紧走过去,扶住那窑姐儿,关切地问道:“姑娘,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么?要不要找郎中看一看?” “都是让和你一块来的那个老爷给害的!”那窑姐儿气道。 “哦?我那朋友为难姑娘了么?”刘员外疑惑地问道。 “那倒是没有。”那窑姐儿说。 “那姑娘这是作甚?”刘员外问。 “俺不伺候那位爷了。速度首发。”窑姐儿道。“这是为何?”刘员外越发迷糊了,“不伺候到底,照规矩,老爷我可不打赏的。” “给再多赏钱,姑奶奶也不做了!谁爱伺候谁去!”那窑姐儿忿忿不平地说道。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刘员外追问。 “那位爷那儿的劳什子也忒大了,太猛了,姑奶奶受不了。”那窑姐儿道。 “哦?”刘员外差点笑出声,说道,“咋个猛法儿?” “那位爷进了屋,脱下衣裤后,俺一见他那儿,就暗自乐了,心说,就这样的小孩儿**也敢来俺这儿啊,两下子就让你收兵回营了。”窑姐儿说着,想想,自己先笑了,“刚开始,那位爷趴在奴家身上,动也不动,俺正偷着乐呢,就觉着身子里不对劲了。那位爷的劳什子在俺的里面,慢慢就发胀起来……最后,都快把奴家撑涨死了。那位爷依旧身子不动,可是,那劳什子却在里面不停地、自动横冲直撞起来,一会子似蛇信在舔,一会子似小猫在咬,一会子又像大锤子在捣……折腾得奴家……瞧见没,现在,路都将要走不成了,起码几天开不了工……” 刘员外一听胡知县如此厉害,捂上嘴一直跑到茅厕才敢松开手,一边小解,一边忍不住大笑,结果,衣裤、鞋子都弄湿了。 “刘员外,您说的是真的么?”倪妈妈眼睛发直地问道。 “倪妈妈,半句瞎话也没有。”刘员外道,“怎样?倪妈妈,你是不是想试一试啊?估计,也只有你,才是胡知县的对手。” “去!刘员外说那里话来,奴家正担心呢?你却和老身开如此玩笑?”老鸨儿忧心忡忡地说道。 “倪妈妈,你在担心什么呢?”刘员外问道。 “我在担心,小蛮儿能否吃得消啊?”老鸨儿叹道。 “倪妈妈,小蛮儿是咱们镇上的头牌花姐,过人无数,功夫甚是了得,和胡大人正好是将遇良才,棋逢敌手,说不定胡大人会败在小蛮儿的石榴裙下呢。” “员外爷您有所不知呢。”老鸨儿叹息道,“小蛮儿恐怕……”说道这里,倪妈妈看了看床上坐着的苗窑主和婵娟姑娘,欲言又止。 ………………………………………………………………………… 欲知小蛮儿命运如何,且听布谷鸟下回接着说!谢谢阅读! 第四十五章 听房 刘员外顺着老鸨儿的眼神朝红帷帐花床望过去,看到苗窑主和婵娟姑娘两人卿卿我我,脉脉含情地在用眼睛传递着浓浓的爱意,顿时一股醋味涌上心头。(..info无弹窗广告)他鼻子哼了一声,说道:“倪妈妈,你今晚说的话,可要做数,婵娟姑娘若是被你卖了去,老爷我绝不放过你。” 说罢,刘道成一甩袖子,站起身向外边走去。 老鸨儿急忙站起身,追到刘员外跟前,脸上堆着笑说道,“员外爷,您今晚不找姑娘了么?” “小蛮儿送给了胡知县,婵娟这个小贱人,心又不在老爷我身上,你这里就这两个可意的丫头,老夫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刘员外气不忿地说道。 “员外爷,不是还有红杏姑娘在的么?您曾经说过,虽说红杏那丫头相貌差些,可是最会哄您老开心了,今晚就让她伺候员外爷怎样?” “好吧,只好将就一晚了。”刘道成有点无可奈何地说道,“对了,倪妈妈刚才说,小蛮儿恐怕……什么呀?” 说着,二人出了婵娟姑娘的花屋。倪妈妈掩上屋门,小声说道:“小蛮儿和婵娟这两个丫头,最近在怄气呢。算了,不说这些了。” “她们两个有什么气可怄的?”刘员外不解地问。 “是这样的,原本呢,苗窑主是想赎小蛮儿的,后来,婵娟那小贱人施展魅惑之术,弄得苗窑主神魂颠倒,就改变了主意。小蛮儿得知婵娟丫头挖了她的墙角,当然就不乐意了,于是,两人就开始掐架,闹得鸡飞狗跳的。小蛮儿知道今晚苗窑主又包了婵娟的夜场,气坏了。我担心,她会把气撒到胡大人身上。得罪了知县老爷,这岂不是要了奴家的性命么?”倪妈妈说道。 “倒也是。”刘员外说道,“走,咱们偷偷去小蛮儿屋前听听动静,若是出现不快,咱们也好有个照应。” 于是,两人蹑手蹑脚就来到了小蛮儿的屋门前,将耳朵贴在门缝上,偷听起屋内的动静来。 只听,从屋里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那是小蛮儿在弹琵琶。她一边弹,一边唱着一首不知名的小曲儿: 月牙弯弯照几州, 几家欢喜几家忧? 几家夫妇同罗帐, 几人飘零在外头。 月牙弯弯照几州, 几家高兴几家愁? 几家红楼摇蒲扇, 几人落魄大街头。 琵琶呜咽,歌声凄凉,直唱的人心里苦楚连连,忧伤凄凄。 “好!”胡知县的声音:“蛮儿姑娘的小曲儿唱的太好了,老爷很喜欢。” “多谢老爷。”小蛮儿的燕语莺声。 胡知县:蛮儿姑娘,夜已经深了,伺候老爷我上床安歇吧。 小蛮儿:老爷,奴家再献上一曲如何?边歌边舞,请老爷给奴家击掌打拍。 胡知县:蛮儿姑娘,老爷我今天累了,想早点歇息,快过来,到老爷身边来。 小蛮儿:是,老爷。 一阵脚步声和一阵悉悉索索之后。 胡知县:蛮儿姑娘,你的身子好白啊,真光滑…… 小蛮儿:老爷喜欢么? 胡知县:当然喜欢了。啧啧,好爽呀,老爷我有点受不了了。 小蛮儿:老爷在骗蛮儿呢。 胡知县:哪有骗你?老爷说的可是真心话哟。 小蛮儿:你这里在骗呀,看它的样子,小的可怜人。 胡知县:现在它是小,一会儿,它发作起来,会让你娘啊大啊地叫唤。 小蛮儿:老爷吹牛不上税,嘻嘻…… 胡知县:在阳翟县,只有老爷收别人税捐的份儿。 小蛮儿:老爷,别乱摸奴家,人家怕痒哦。咯咯咯…… 胡知县:老爷我专治浑身痒痒!来吧…… …… 门外边,刘员外对老鸨儿摆摆手,做了个撤的动作,两人捂着嘴就离开了小蛮儿的屋子。 走到楼梯转角处,老鸨儿笑道:“看来,小蛮儿这丫头就是懂事,老娘心里的这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只要知县大人玩儿的舒畅,倪妈妈,你我都会有好处的。”刘员外开心地说道。 “员外爷,您去红杏那儿吧。别辜负了人家姑娘的一片心意。我还要下去照应呢,就不陪您了。”倪妈妈道。 刘员外对老鸨儿摆摆手,说:“去吧,去吧。”说着,在倪妈妈的丰乳肥臀上各拧了一把,就欢欢喜喜向红杏的花房走去。 回头再说周子鸣。在刘家窑告别了刘道成之后,他急匆匆来到舅父府上,拜见了舅母庞氏之后,就将表妹怡然的事情添油加醋给倒了出来。庞氏一听,气得肚子一鼓一鼓的,当即便差丫环将女儿唤到了前堂。 怡然小姐拜过母亲后,一看表哥周子鸣坐在旁边的椅子里,正洋洋自得地在品茶,心里当下便明白了**分。 “小冤家,你从实招来,这两次你去阳翟县城,都做了什么?”母亲庞氏怒目而视,两眼如匕首一样直刺向女儿。 “母亲大人既然相信别家所言,何必再问女儿。”怡然小姐低下头去,眼睛却狠狠地剜了一下表哥周子鸣。 “你表兄是别家人么?”庞氏气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自己做下的好事,反倒怨着人家了!” “母亲大人,女儿什么也未做!”怡然小姐正色道,“倒是您问问表哥,他是如何对待我这个表妹的。竟然在酒里边下药,图谋不轨,对表妹使出如此下三烂的手段,亏他也能做得出来?!” “在你的酒里下的什么药?”庞氏急问。 “你问问表哥!”怡然小姐红着脸儿说道。 “子鸣,可有此事?”庞氏转头问外甥道,“你在怡然的酒里下什么药了?” “我……我那、那……都是为表妹好。”周子鸣辩解道,“明明表妹自小就许配了子鸣,现在,眼看她对别人投怀送抱,我能不急么?!” “自小就许配了你?”怡然小姐反问道,“那是父母大人说的玩笑话,你也当真?” “你这个臭丫头,越来越不像样子了!”母亲怒道,“你怎能对母亲和表哥如此无礼?” “女儿说的都是实情嘛。”怡然小姐小声嘟囔道。 “好了,你且下去,待你爹爹回来,小心家法伺候!”庞氏气的手直哆嗦,吩咐丫环道:“好好看紧小姐,将她锁进绣楼,不得离开半步。” “舅母大人,请允许外甥和表妹好好谈谈,希望她能回心转意,别再执迷不悟了。”周子鸣对庞氏请道。 “好吧,你去吧。”庞氏手按额头,无力地说道。 周子鸣于是站起身,跟着怡然和小翠儿就去了小姐的绣楼。 “表妹,我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和那个穷酸书生李小白做过了没有?”周子鸣怒道。 “做什么?”怡然小姐面无表情地问。 “做、做……做那回事啊?”周子鸣结结巴巴地说。 “哪回事?你倒是说个明白啊?”怡然小姐挑衅地望着表哥的眼睛。 “就是男女之间的那回事。”周子鸣道。 “我就不说,气死你!急死你!”怡然小姐将脸伸到周子鸣的鼻尖处,赌气说,“请你给本小姐出去,我累了,要睡觉!昨晚一夜未睡好。” 说罢,怡然小姐进了自己的闺房,随手咣当一下就关上了屋门。 “周公子,小姐有令,您请回吧。”丫环小翠儿说道。 周子鸣吃了闭门羹,窝了一肚子的火,看到小姐的丫环也这样对他,不由一把抱住小翠儿,将嘴压在她的唇上使劲亲了一口,骂道:“臭丫头!” 小翠儿吓得紧缩着身子,不敢吱声了。 周子鸣眼珠一转,换了一副笑脸,说道:“小翠儿,咱们外边说话。”说着,把小翠儿扯到一边,问道:“你家小姐回来的路上,都对你说了些什么?她究竟和那个李小白有没有**?” “小姐什么也没有对奴婢讲。”小翠儿战战兢兢地说道。 “你不说是吧?那好,我就把你昨晚做下的丑事嚷嚷出去,让舅母将你轰出刘府!”周子鸣威胁道。 “周公子,求求你,千万不要这样,奴婢说还不成么?”小翠儿吓得直打哆嗦。 “那就快点讲。”周子鸣道。 “小姐对奴婢说,她和李公子昨夜什么也未做,就说了一晚上的话儿。”小翠儿小声说道,“小姐这两天真的有月事在身。” “哦。这下我就放心了。”周子鸣说着,又把小翠儿拥进怀里,嘴上吻着,手就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向小翠儿的那儿摸去……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布谷鸟下回接着说!谢谢阅读! 第四十六章 早春夜雨 () 早春二月,夜寒料峭。[..info超多好看小说] 山峦,河川,屋舍,无叶无花的春树,都笼罩在黑沉沉的夜幕里,四周一片静寂。偶尔会有一两声鸡鸣狗吠从远处传来,给小小的山村,更增加了些许的落寞。 躺在黑黢黢的破窑洞里,李小白辗转难眠。他头枕双臂,两眼直直的望着洞顶,思绪紊乱,似脱缰野马一样,胡乱奔腾。臂膀有些麻木了,如万千蝼蚁在血管和神经里蠕动,可是,他依旧懒得换一下姿势,任其麻木,任其奔涌。 这时,嫣红姑娘轻轻推开破旧的洞门,举着松明子火把进了来。 嫣红将火把插在墙缝里,默默地把一本书放在李小白的头边,说道:“小白哥哥,这是我从姐姐家拿来的一本书,俺也不识字,看你无聊,或许它能帮你解闷。\\\\”看到是本书,李小白当下眼就放出奇异的亮光来,他赶紧坐起身,将书捧在手里,捂到脸上,用鼻子使劲呼吸着那久违的墨香。良久,他才将目光投向这本用蝇头小楷抄写的书上,书已经很残破,无头无尾,李小白仔细地辨认着上边的“繁体字”,闹不懂这本书的内容究竟写的是什么,既像是佛经,又像是周易。不管怎样,反正是一本书,李小白就很高兴。他把书小心地放在床边用木头拼接的“桌子”上,一把拉过嫣红姑娘的手,激动地说道:“嫣红妹妹,谢谢你!” “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还这样客气做什么?”嫣红含羞地说。火光的摇曳下,嫣红姑娘的面庞,时明时暗,变幻着神秘的光晕,大大的眼睛亮如秋水,长长的眼睫毛,不时地眨动一两下,扑闪的让人的心尖尖也跟着颤动,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里边就像藏着两只不安分的小兔子一样,令人遐想,令人忍不住想去抚摸逗弄一回那两只玉兔。 “嫣红妹妹,今晚你就别走了,留在这里陪我,好吗?”李小白深情地盯着嫣红的眼睛,充满无限渴望地说道。 嫣红姑娘的脸儿一下子红了,“这怎么可以呢?若是被娘知道了,不好呢。” 李小白握着嫣红姑娘的小手,用指甲尖在她的掌心里轻轻挠了两下。 嫣红姑娘立刻浑身一阵奇痒,一阵惊颤,她既想抽回手,又想让小白哥哥再挠两下,那种滋味简直无法用话语言表。就觉着有一条淙淙的春水,顺着掌心哗哗流进了心田,流遍了全身每一个旮旯,顿时,冰消雪融,心花怒放了。 李小白轻轻将嫣红姑娘拉进怀里,紧紧抱着,凑在她耳边说道:“妹妹,我又饿了。” “你个馋嘴猫,刚吃的晚饭,这会儿就饿了呀。”嫣红姑娘在李小白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妹妹,你不知道么?馋嘴猫都爱偷腥,何况是送到嘴边的美人鱼呢。”李小白嘴角又露出了邪邪的、坏坏的笑。 “美人鱼?鱼变人?还是人变鱼啊?”嫣红姑娘瞪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李小白这才明白,嫣红姑娘没有听懂自己的时尚语言,便笑了:“你这个小妮子,好好可爱呢。” 说罢,李小白便吻住了嫣红姑娘的嘴,使劲地亲了起来。 “别闹呀,小白哥哥,妹妹会受不了的。这动静若是被娘听了去,咱俩都得挨骂。”嫣红姑娘躲开李小白温热而又滑腻的双唇,说道:“不行,我得回屋睡觉去,不然的话,娘会用拐棍捣墙的,嘻嘻!” “不管咱俩做什么,干娘看不见呀。速度首发。”李小白嬉笑道,“即使她现在就站在我俩跟前,我照样敢和你做*爱,反正她什么也看不到滴。嘿嘿!“李小白,你太放肆了!”嫣红姑娘佯装气道,“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说话没边没沿儿的,气死人啦。” “我有放肆么?”李小白看到嫣红紧蹙眉头,生气的样子异常地可爱,就继续逗弄她,将手突然伸进她的衣襟里摸了一把,说,“这才叫放肆呢。” 嫣红姑娘羞红着脸,一把打掉李小白的手,说道:“小白哥哥咋就像个孩子一样啊,老也长不大,没一点的正经。速度首发。你不要闹了,俺问你,你今后打算怎么做?“什么怎么做?”李小白迷惑地问。 “就这样一直游手好闲下去么?”嫣红说道。 李小白一听这话,大吃一惊,这话怎么听着好生耳熟啊。对了,小莉就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就在分手的那天晚上,做了那最后一次爱时说的。难道我这个人真的一无是处么?就像小莉说的,除了整天惦记着床上那点破事儿,就身无长物了么?我怎么沦落到了如此地步?我无药可救了么?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怨的着我一人吗?我他妈也不愿这样浑浑噩噩过下去呀?但是,命运无常,造化弄人。速度首发。我李小白的点也太背了呀,穿越了上千年,依旧背字压头,抬也抬不起呀。靠!真得好好反思一下呢。“小白哥哥,你在想什么?”嫣红姑娘看到李小白一脸的迷茫,问道。 “嫣红,我打算去神仙镇上的窑场里做工去。”李小白咬咬嘴唇,道。 “你想去窑场做工匠?”嫣红姑娘吃惊地说,“可是,你一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又不懂窑场里的活路,你去,能做什么呢?” “不会做,不会慢慢学吗?”李小白说。“你打算去哪家瓷窑里做工呢?”嫣红又问。 “我早想好了,准备去苗家窑。”李小白胸有成竹地说道,“嫣红妹妹,你等着瞧吧,我一定会成为全神仙镇乃至全天下最有名的瓷窑工匠,并且,总有一天,我会有自己的瓷器窑场,大宋王朝最大的窑场!” 李小白雄心勃勃地说着,脸上充满了庄严和肃穆。 嫣红姑娘也被感染了,说道:“小白哥哥,你真的不打算去东京汴梁赶考了么?真的愿意留在神仙镇么?” “嗯。”李小白坚定地点点头。 “那……这么说,小白哥哥也真的愿意、愿意娶嫣红做娘子了!?”嫣红姑娘说着,脸颊红扑扑的,就低下了头,两手拿过自己的一绺秀发,往指头上缠绕起来。 “嗯。”李小白又点点头。 “那……什么时候咱、咱俩办喜事呀?”嫣红姑娘的声音越来越小了,轻柔极了。 “嫣红妹妹,等我的事业有了起色,我一定热热闹闹地把你迎娶进漂漂亮亮的高楼里,办一场隆重豪华的婚礼。”李小白说道,“让全镇的人都知道,我李小白娶了一个最美的娘子。”李小白说着,再次把嫣红姑娘拥进怀里,轻轻地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嫣红姑娘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自古至今,女人,尤其是女孩子,都很好哄的,几句甜言蜜语,就能让她幸福一阵子。并且,好多时候,这样的甜言蜜语不是画饼充饥,就是掘好的陷阱。但是,李小白对嫣红的许诺,这两种都不是,他是出于真心的。这是他的奋斗目标,也是他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今晚就留下来陪我,好么?”李小白轻轻地在嫣红耳边说道,然后,对着她的耳朵眼长长地吹了一口热气儿。 嫣红姑娘扭动了一下身子,伸出手去,翘着兰花指掏起了耳朵,嘟着红红的小嘴,说道:“哥哥好坏,吹得人家里面好痒。” 李小白听了嫣红姑娘的这句话,想到了另一块茄子地里去了,心里不由一颤,说道:“来,让哥给你掏掏。”说罢,他拿开嫣红的手,又将嘴伸了过去,舌尖突地一下,就钻进了她的耳朵眼儿里。 嫣红姑娘浑身不由一紧,打了个战栗,喘着气息说道:“哥,别这样,别……” 李小白没有停住动作,反而做的更加细腻了,时而含住嫣红姑娘所有的耳廓,时而只包容耳垂儿,时而白蛇吐信般的舔舐那个小巧的耳朵眼儿。 嫣红姑娘真的承受不了了,她的身子扭动着,眼睛眯缝着,微微咬着下唇,鼻孔里出着粗气,胸口起伏,娇喘连连。 李小白慢慢将嘴巴顺着嫣红的耳朵滑动着,最后压在了她那滚烫的红唇上…… 松明子火把燃尽了,最后一点火苗蹿动了几下,熄灭了,一绺黑色的烟,袅袅升了起来。 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沙沙的细雨。 好雨知时节, 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 润物细无声。 初春贵如油的小雨都在这夜下起来了,春天的脚步当然加快了……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布谷鸟下回接着说!谢谢阅读! 第四十七章 瓷王梦 雨后初晴的神仙镇,早晨的太阳温暖地照耀在大地上,氤氲的岚雾笼罩在四面的山巅之上,空气异常地清新。从各家窑口上冒出的浓烟,袅袅升腾,使得小镇勃发出一派生机。 李小白背着一个粗布蓝包,健步如飞地走在青石板镇街上。他一路打听着,很快就来到了镇子北边的杨家峪。苗瓷辉的苗家窑就坐落在这里的一道沟坡上。 进了窑场的大栅栏门,问了守门的老汉,李小白就来到了一间作坊里。 工匠们都在忙活,有的赶着牲口在石磨上碾料,有的在和泥,有的在轮盘上手拉坯。 李小白冲着工匠们一抱拳,说道:“各位师傅,请问,苗窑主可在?” 这时,一个坐在石凳上手拿小刻刀正在修一件香炉坯子的彪汉,抬眼看了一下李小白,从又耷拉下眼皮,一边认真地修着香炉底边的毛刺,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找苗窑主作甚?” “哦,这位仁兄,在下是来苗家窑荐工的。”李小白说道。 “以前在哪家窑口做过?都会什么呀?”那彪汉依旧漫不经心地问。 “在下没在哪家做过,是个新手,想来拜师学艺。”李小白道。 “那你找错地方了,还是请回吧。”那彪汉说道。 “在下想见一下苗窑主,我有话对他讲,请这位仁兄引见则个。”李小白又冲那个浓眉大眼的彪汉深施一礼,道。 “你已经对他讲过了,还是请回吧。”那彪汉自顾自修着坯子,说道。然后,他对着修过的痕迹猛吹了口气,上边刮下的毛刺就被吹掉了,随手又在坛子里沾了一些泥浆水,将修过的地方抹平,于是,香炉底边的曲线,看起来非常地流畅和完美。 “这么说来,您一定就是苗窑主了。”李小白赶紧说道,“在下久闻苗窑主大名,如雷贯耳,小生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还望苗窑主多多见谅!” “喂,我看你根本就不是做工匠的料,拽这么多的酸词儿,一看便知是个读书人,你还是请回吧,俺这儿都是下苦力的粗活,不适合你做,别在这里瞎耽误工夫了。”苗窑主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旁边的工匠们听了窑主的话,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李小白听了,并没有生气,他找了一个石凳子坐下,对苗窑主说道:“苗窑主,在下有个问题想请教于您。” “没看我正忙着的吗?没那闲工夫,你该干嘛干嘛去。”苗窑主挥挥拿着刻刀的手,然后,认认真真地在香炉的底部刻起了苗家窑的落款。 “苗窑主,想不想将您的窑场规模发展成神仙镇的老大?从而坐上第一把‘瓷王’金交椅呢?”李小白盯着苗窑主说道,“在下可以助苗窑主一臂之力。” “哦?”苗窑主惊讶地抬起了头,“呵呵呵,看不出,你还有这样本事呀?那你干嘛不自己弄个窑场呢?” “苗窑主此言差矣,诸葛亮只有辅佐了刘备,他才能成就伟业,从而实现自己三分天下的宏伟志向;若他单枪匹马,自己单干,那他就什么也不是。”李小白道。 “呵呵,你这话说的貌似有点道理呢。”苗窑主说着站起身,拍打了一下围裙上的泥土,道:“请屋里说话!” 苗窑主的家就在窑场的后院,五间宽敞明亮的上房大瓦屋,坐北朝阳,东西各有三间厢房,整个院落整洁而又气派。 进了正堂,分宾主落座,早有使唤丫头奉上了清香的茶点。 “这位老弟,半天还没有请教你尊姓大号呢。”苗瓷辉声如洪钟地说道。 “在下李小白,鲁山人氏,年前进京赶考途经此地,盘缠、行李遭歹人劫了去,现暂且住在桃花泥沟干娘家。”李小白道。 “哦?你就是李小白李公子吗?哈哈哈!”苗瓷辉笑道,“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我正四下打听公子的下落呢,很想长长见识,一睹柴窑器物风采呢。可惜啊……” “怎么?苗窑主知道小生?”李小白惊异了。 “当然知道了,呵呵呵。”苗窑主说道,“你家祖传的柴窑观音瓶,被刘员外骗去之事,在神仙镇传的满城风雨,那个不知,哪个不晓?尤其是咱们做瓷器这行的,就更加关注了。” “多亏徽宗万岁爷新近坐上了皇帝的宝座,下旨大赦天下,不然的话,小生就被发配到汝州充军五年了。刘道成这个老匹夫,心肠也太歹毒了。”李小白道。 “李公子以后要多加小心,刘道成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得知你出了大牢,万一去告御状,打官司要回祖传珍宝,刘员外定会变本加厉加害于你的。”苗瓷辉忧心忡忡地说道,“我这可不是危言耸听,他刘道成向来如此,并且,他对我苗家窑也是虎视眈眈,早就想一口吞掉苗某了。” “既如此,苗窑主,咱们何不联手搞掉他这个老匹夫!”李小白愤愤不平地说。 “搞掉他?谈何容易!”苗瓷辉说道,“刘道成在神仙镇基业庞大,根深蒂固,黑白两道通吃,且和官府素有勾结,阳翟胡知县那个狗官就是他的座上客,要搞掉他,比登天还难。” “苗窑主,难道咱们就任他欺凌吗?”李小白说,“我倒有一计,可以慢慢蚕食掉刘道成这个老匹夫的基业,直至最终把他搞垮。” “哦?李公子有何妙计,说来听听。”苗瓷辉两眼顿时放光了。 “把苗家窑做大做强,打垮刘家窑。”李小白说道。 苗瓷辉一听泄了气,道:“这个不太可能。刘家窑在神仙镇实力最为雄厚,贸易遍布天下,而且和官家里外勾结,就连东京汴梁都有人家的分号,怎么能打垮刘家窑呢、!” “谋事在人,只要咱们有心想吃掉它,就一定能成功。”李小白胸有成竹地说道,“现在,最最关键的是,要迅速创造财富,这样才有足够的实力和刘家窑抗衡。” “创造财富?说说容易,实际做起来难之又难啊。”苗瓷辉谈到,“做瓷器这行,尤其难,‘十窑九不成’,李公子应该听说过吧。” “在下略闻一二。”李小白说道,“不过,在下有办法提高瓷窑的成品率,并且还有一个迅速发达的秘诀。” “哦?什么秘诀?”苗瓷辉问道。 “苗窑主,不是在下不相信你,你先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就将这个秘诀和盘托出,保证您成为神仙镇上的瓷王、首富!”李小白道。 “哪三个条件?说来听听。”苗窑主兴奋地问。 “第一,您要收我为徒,将瓷窑技艺传授给我。”李小白望着苗瓷辉的眼睛说道。 苗瓷辉思忖片刻,点头同意了,问道:“第二件呢?” “第二件,在下做出来的器物,我有少数高档精品的支配权和享有权。”李小白道。 “这个没问题。”苗瓷辉爽快地说道,“那么,第三件呢?” “第三件,苟富贵,勿相忘。苗窑主发达后,在下要一成的红利。”李小白盯住苗窑主的眼睛,说。 “李公子,果真如你所说,我苗某若是成了神仙镇的瓷王和首富,蛮说是一成,三成、五成我也依你。”苗瓷辉道。 “君子一言?”李小白说。 “驷马难追!”苗瓷辉道。 李小白看了看堂屋门前站着的家丁。 苗瓷辉急忙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李公子,什么秘诀,你说吧。”苗瓷辉迫不及待地问道。 “苗窑主,你附耳过来。”李小白道。 ……………………………………………………………………………………… 李小白计将安出?布谷鸟下回分解。新书榜第一了,多谢读者大大们的支持,布谷这厢有礼了!望各位书友多提宝贵意见,共同打造经典《玩物》,再次谢了! 第四十八章 一夜暴富 () 苗瓷辉将头凑到李小白跟前,两眼期待地望着他的眼睛。 “苗窑主,在下发现,咱们神仙镇所有的窑口,烧窑用的全部是木柴。”李小白说道,“岂不知,还有一种东西比木柴的热能要强上十倍,可是都被窑主和百姓忽视了。” “李公子说的是什么东西?”苗窑主道。 “这种东西的名称叫做煤炭。”李小白神秘地说道。 “煤炭?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苗瓷辉一脸迷茫。 李小白心说:你怎么会听说呢?尽管神仙镇的煤矿资源十分丰富,可是你们这些古人时下还不懂得开采利用啊。千年之后,中国的改革开放的政策,让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其中,最先成为亿万富豪的,就数那些山西煤窑主了。速度首发。嘿嘿,只要我李小白说服苗瓷辉开办煤窑,很快他就会成为神仙镇的首富,我李小白的命运也会跟着咸鱼翻身的。“李公子,煤炭是什么东西?它长在哪里?”苗瓷辉问。 “苗窑主,煤炭也叫石炭,它不是长在哪里,而是埋在地下。”李小白说道,“咱们神仙镇的山底下就有很多这些宝贝,只要挖开个洞,就可以源源不断地往外边搬运了。” “李公子是说,就像咱们在西山刨瓷石、瓷土一样吗?”苗瓷辉问。“是的。”李小白点点头,说道,“我这些天已经在附近的山上考察过了,有些挖瓷土、石料的地方几乎已经挖到了煤炭的层面了,只是镇上的人都还不知道这种东西的妙用和价值。” “那你是怎样知道的呢?”苗瓷辉怀疑地问道。 “苗窑主,别忘了,我是读书人呀,看的书多。速度首发。”李小白说道,“并且,据说东京汴梁一带,连百姓家做饭取暖,现在都用的是石炭。“李公子,你说的煤炭、石炭,什么样子,为什么可以生火呢?”苗瓷辉好奇地问。 “煤炭就是黑色的石头,它是亿万年以前,由于地壳的运动,将森林覆埋在了很深的地下,慢慢的发生了演变,就成了煤炭。\\**”李小白说道。“李公子不愧是读书人,懂得真多啊,苗某不胜佩服。”苗瓷辉说道。 “苗窑主现在只要投入一笔银子,开挖煤矿,一则,财源会滚滚而来;二则,用煤炭做燃料烧窑,会节省工时,大大缩短瓷器的烧制过程,并且,成窑律也会大大提高,彻底改变十窑九不成的局面。速度首发。所以,不出一年半载,苗窑主就可以富甲一方,从而坐上神仙镇瓷王的宝座,将刘道成那个老匹夫踩在脚下。”李小白说道。“嗯,李公子言之有理。速度首发。”苗窑主点点头,“遇上李公子,苗某真乃三生有幸,如不嫌弃,你我二人结为拜把弟兄,李公子意下如何?“这……小生高攀了。”李小白说着,起身对苗瓷辉深施一礼。 当下,二人论了生辰八字,摆了香案,起誓为盟,结拜为生死弟兄。“兄长在上,小弟还有一言。”李小白说道。 “弟弟尽管开口。”苗瓷辉道。 “兄长如想成就大业,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待煤窑建成,方可对外宣扬,这是其一。”李小白说道,“其二,神仙镇的煤窑,兄长要全部垄断才好,这样,挖出的煤炭,既可以卖个好价钱,刘道成那老匹夫又插不进手来,他就取不到这顶上的利益了。” “兄弟所言极是。”苗瓷辉说道,“这件事,就委托兄弟全盘负责,需要多少银两,多少人工,为兄竭尽全力支持。” 二人计策已定,说干就干。 神仙镇的南面,是一座连绵起伏的大龙山,只有大龙山的地下煤层丰富。于是,苗瓷辉就花银两将光秃秃的大龙山给占了下来。由于这里的煤层离地面很浅,不到三个月,苗家煤窑便出煤了。于是,白花花的银子便源源不断地流进了苗瓷辉的腰包里。 随着瓷窑的燃料由木柴改成了煤炭,苗家窑的瓷器,无论从成色,还是产量,都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半年之后,苗瓷辉和李小白就成了神仙镇上屈指可数的富豪,其实力足以敢和刘道成想抗衡了。 到了第二年的春天,徽宗皇帝将国号由元符三年改成了建中靖国元年,李小白觉得,大展宏图的时刻到来了……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谢谢点击阅读! 第四十九章 秘技 在过去的一年里,李小白除了和苗瓷辉联手,创办了神仙镇历史上的第一座煤窑,为自己掘到了第一桶金之外,最大的收获就是跟着苗窑主学会了烧造瓷器。 苗瓷辉祖籍并不是神仙镇的,他的老家在宝丰县清凉寺附近,隶属汝州管辖,是汝瓷的发祥地。苗瓷辉的祖辈,都是著名的瓷器艺人,因此,他从小耳濡目染,早早就学得一手烧制瓷器的好功夫。 苗瓷辉的母亲,生的很有几分姿色,一来二去的,她就和窑主暗地里勾搭成奸。苗瓷辉的父亲发现后,一气之下,就杀了这一对奸夫**,带上年幼的儿子逃到了神仙镇,隐姓埋名,在一家窑场做起了窑工。 后来,苗瓷辉慢慢长大了,凭着自己一手绝妙的制瓷技艺和吃苦耐劳的劲头,建起了自己的窑场。 严格地说,苗瓷辉烧造的瓷器,属于汝瓷的传统工艺,里边又融进了神仙镇花瓷的诸多釉料配方和制瓷手段,因此上,苗家窑的瓷器独树一帜,很受青睐。 李小白和苗瓷辉做了拜把子弟兄以后,就虚心地向他学起了制瓷手艺。从上山选料,到作坊里动手制作,样样亲历亲为。特别是对瓷釉的配方,他更是进行了系统的研究。 平时,李小白对苗瓷辉总是以大哥相称,可是,一到苗家窑的作坊里,不管是听苗瓷辉授课,还是手把手教他“手拉坯”,李小白就改口叫他“师父”。 渐渐地,李小白弄明白了苗家窑制瓷工艺的精髓,尤其是釉料的配方。 有一天,李小白打算亲自动手配制釉料,他从料堆上选出上好的黄釉石、白土、黑毛土、大青碱、红土、黑土、红铁石等,按比例混合好后,就在石碾子上轧碎,碾成粉末,最后又过了筛子,配成了一桶釉料,可是,待出窑后,一件瓷器也没能挂釉,全部落彩了。(..info) 李小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便去问苗瓷辉。苗瓷辉一听呵呵呵笑了,说道:“还有一样东西,你忘记加了?” “什么东西?师父。”李小白问道。 “弟弟,我说过多次了,咱俩是换帖拜把子弟兄,不要让你叫我师父,你为什么就改不了口呢?”苗瓷辉生气道,“你若再不改口,这最后一招秘诀就不教你了。” 李小白一听,说道:“徒儿跟您拜师学艺后,您就是我的师父,常言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徒儿既然学了苗家祖传的制瓷技艺,就应该叫您师父。即使师父今天不授徒儿秘籍,徒儿也不会改口的。但是,出了苗家窑,就另当别论。” 苗瓷辉一看李小白说的如此恳切,两眼一热,泪光竟然在眼眶里打转了,他声音颤抖地说道:“兄弟,我从来还没有遇到像你这样讲义气、论纲常之人,今日,我就应了兄弟,做一回你的师父,把我苗家祖传的秘方传授与你。”说罢,苗瓷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递给李小白。 李小白神情肃穆的接过小纸包,望了苗瓷辉一眼。 苗瓷辉点点头,示意他打开。 李小白小心翼翼地打开小纸包,看到里边是一撮黑色的粉末,便不解地问:“师父,这是什么?” “你闻闻?”苗瓷辉神秘地一笑。 李小白将鼻子凑近纸包,嗅了嗅,说道:“一股烟灰味儿。(..info)” 苗瓷辉点点头,说道:“不错,这些黑色的粉末是草木灰。” “草木灰?”李小白吃惊地望着苗瓷辉。 “配好釉后,将草木灰倒进桶里,一桶料加入二斤草木灰,这样,器物挂釉、着色就强。”苗瓷辉说道。 “哦。”李小白点点头。 “另外,若想烧出大红、紫蓝等颜色,加入此物少许,即可成色。”苗瓷辉说着,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 李小白接过来打开一看,金光灿灿的,便问道:“师父,这是金粉么?” 苗瓷辉摇摇头,说道:“是黄铜粉末。” 李小白一听,一下子恍然大悟了:为什么神仙镇的青瓷会在高温的煅烧下,“入窑一色,出窑万彩”,主要是釉石里的铜元素发生了氧化作用,从而变得五彩斑斓,千变万化了。 而工匠们在长期的实践过程中,发现了这个秘密,就人为地往釉料里添加铜粉,增加铜含量,因此,烧出的花瓷就更加艳丽多彩了。 “加入铜粉,是我跟神仙镇的窑匠们那里学来的。”苗瓷辉说道。 “多谢师父倾囊传授制瓷技艺!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李小白感激地说着,跪在苗瓷辉的跟前,通通通,磕了三个响头。 苗瓷辉急忙伸手将李小白搀扶起来,说道:“兄弟千万不要这样,你折杀为兄了。没有兄弟,我苗瓷辉也不会有今天。我在神仙镇已经为兄弟买了一座大宅院,明天,你就把干娘和嫣红妹妹接过来,一家人住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过日子吧。另外,选一个良辰吉日,为兄把你和嫣红妹妹的婚事给办了,也了却为兄一块心病。” “多谢师父!”李小白感动地说道。 “对了,最近,刘道成那个老匹夫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苗瓷辉问道,“兄弟打算什么时候追回你那件家传珍宝柴窑观音瓶啊?为兄也很想开开眼见呢。” 李小白说道:“听说,刘道成那个老匹夫现在也在四处打探,准备打煤窑呢。可惜,好窑口早被咱们给占下了,他气得整天吹胡子瞪眼睛的。而他的瓷窑,由于咱们不卖给他煤炭,还是用的木柴做燃料,成色不稳,成品很低,我看,快维持不下去了。而阳翟知县胡大人交办的为朝廷烧造之贡品,他至今连一件像样的也没能弄出来。如今,他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可就是没一点办法。哈哈哈!” “好!这个老匹夫也有今天啊。咱们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苗瓷辉说道。、 “下一步,兄弟打算怎么做?”苗瓷辉问。 “一切听师傅安排!”李小白道。 “诶?!兄弟,你就是为兄的军师诸葛亮啊!我苗某是个粗人,如果没有兄弟的锦囊妙计,我做梦也不会梦到今天啊!哈哈哈。”苗瓷辉开怀大笑起来。 “苗大哥!”一开始议论大事,李小白不由就改口了,“我想下一步棋这样走,咱们去阳翟县城走一趟,去拜见一下胡大人。” “见那个狗官作甚?”苗瓷辉不解地问道。 “先给他送一笔厚礼,然后将刘道成为朝廷烧制贡品的活儿给接过来,再顺便告上他一状,让胡知县制他个‘抗旨不尊’的罪名,也让这个老匹夫尝尝坐牢的滋味。”李小白说道。 “兄弟,你这一招太绝了!妙,实在是妙!”苗瓷辉冲李小白伸出大拇指说道,“这真是一石三鸟啊,一则,咱们接了朝廷贡品这个大活儿;二则,收拾掉刘道成这个地痞恶霸;三则,你的柴窑观音瓶也可以完璧归赵了。太绝妙了!为兄真是佩服之极!这样吧,为了庆贺一下,咱哥俩去喝一杯吧,顺便去翠红院乐呵乐呵。” “苗大哥又想婵娟姐姐了吧?”李小白笑道。 “你小子,是哥哥肚里的蛔虫么?咋一下子就看透哥哥的心事了呢?”苗瓷辉笑道。 “那苗大哥为何不把婵娟姐姐娶进家门呢?”李小白问道,“这样,也可了却您的念想。”李小白道。 “呵呵,兄弟有所不知啊,哥哥心里其实还埋藏着一个人儿哩。”苗瓷辉神秘地说道。 “哦?苗大哥真是风流潇洒啊,竟然又爱上个人儿?她是哪个?不妨说给兄弟听听,也好帮你参谋参谋。” “兄弟,这件好事还真得让你给好好谋划谋划呢,不然的话,事儿不好弄成。”苗瓷辉说道,“其实,这个小娘子,兄弟也认识的。” “是哪个?看苗大哥说的神神乎乎的。”李小白笑着问。 “兄弟,你附耳过来。”苗瓷辉说着,将头凑向李小白,说出了哪个小娘子的名字。 李小白一听,大吃一惊,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会是她……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谢谢点击阅读! 第五十章 惊梦 李小白做梦也没有想到,苗大哥看上的这个小娘子竟然是刘员外的千金小姐――刘怡然!他当下便有点傻愣了。 尽管近一年来,李小白和怡然小姐再也未曾谋面,可是,怡然的影子时常会闯入他的梦中,有时竟然会梦到怡然小姐拿着一把剪子,在撵着他追杀,从空旷的原野里,一直追到漆黑一片的山洞中;忽而,还会化成两个仙子,踩着白云在追撵……等梦醒了,李小白往往大汗淋漓,仔细回忆梦境时,越发想不起怡然小姐的模样了,因此,就愈加思念起来,想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那回眸一笑;想在阳翟大牢时那惊鸿一瞥;想“东里春游”时在张良洞开心嘻嘻;更怀念在客栈里两人同居一室的耳鬓厮磨、两小无猜……越是这样,李小白就越觉得,自己从心底上,再也无法抹去怡然小姐的印象了,反而,越想忘掉,她那娇媚的模样,在记忆的深处越加深刻了。 而现在,突然听到苗大哥想要怡然小姐,李小白就像被蜂给蜇了一下,疼得钻心。 他突然明白,自己爱上了怡然,这种爱,和对嫣红姑娘的肌肤之爱,是两样不同的爱。他是从心尖上,从骨子里,爱上了怡然。.info怡然,就是珍藏在李小白心中的珍宝,不对!就是一件精美的细瓷,一旦别人想碰一下,自己的心立刻就会疼痛。 “兄弟,你怎么了?”苗瓷辉看到李小白恍恍惚惚的样子,便关切地问。 “哦,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吧。”李小白掩饰道,“这会儿有点犯困,肚里也有些不舒服。” “呵呵呵,是不是昨晚兄弟去逛‘倚翠楼’,让小樱桃给折腾的一夜未睡吧。”苗瓷辉笑道。 “苗大哥可真会开玩笑,你什么时候见过兄弟单独逛过那种地方啊?”李小白苦笑了一声,说道。 “兄弟,你也是,现在咱弟兄两个有钱了,你也该潇洒潇洒了。整天那么委屈自己做什么呀?”苗瓷辉说道,“哥哥我真的闹不明白,你陪哥哥去倚翠楼和翠红院那么多次,为什么要守身如玉呀?难道兄弟对那里的姑娘一个也看不上眼么?你知道么?小蛮儿姑娘对我都抱怨过好几回了,说你在她房里,除了听琴、赏曲儿、画画儿,你连她的一根指头也未碰过,小蛮儿姑娘怀疑你这儿不中用呢!哈哈哈。”说着,苗瓷辉指了指李小白的两腿之间,大笑起来。 “大哥可真会开玩笑。”李小白不咸不淡地说道,“对了,大哥,你怎么会看上刘道成的女儿呢?你和她见过面?” “哦,是这样的。”苗瓷辉道,“哥哥我早就听别人讲过,刘道成家的这个怡然小姐,天生丽质,貌美如花,是咱们神仙镇上最美的小娘子,犹如貂蝉再世。因此上,早就想一睹芳容。今年上元节的灯会上,无意中看到旁边的人指指点点,扭脸一看,和一个仙女正好打了个照面。一打听,才知,仙女一般的小娘子就是刘员外的千金小姐刘怡然。只见了这一面,哥哥我的心里就放不下她了,好几天茶饭不思。如今,在兄弟的帮衬下,咱弟兄们在神仙镇混的像样了,待搬倒了刘道成那老匹夫,哥哥我就想把怡然小姐收过来做个偏房,也尝尝仙女的滋味,岂不快哉!对了,兄弟,听说,你能从阳翟大牢出来,就是怡然小姐觉着良心上下不去,才背着她的老爹,疏通了府衙、县衙的关节的。你一定也见过怡然小娘子的,是不是觉得,她很漂亮啊。这次,咱们搬倒刘员外后,兄弟一定要帮哥哥这个忙,想办法把这个小娘子给哥弄到手,哥哥我一定会好好谢谢你的!无论提什么样的要求,哥哥都答应你。” 李小白听了苗瓷辉的这番话,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说道:“等以后再说吧,我这会儿肚里不太舒服,要回家歇息。“ “那好吧。”苗瓷辉看到李小白的样子确实很难受,便说道,“要不要到麻神医那里瞧一瞧,抓两服药吃?” “不用了,歇歇就会好的。多谢大哥关心。”李小白说道。 “真是不巧,本想着今晚咱弟兄两个吃几杯酒,然后去翠红院乐呵乐呵,可是……哎,算了,既然兄弟身体有恙,你就回家歇息吧,改天再玩。” 李小白告别了苗瓷辉,出了苗家窑场,经过神仙镇时,身不由主地就溜达到了刘员外家的大宅门前。 在刘员外的朱漆大门前转悠了两圈,每经过一次,都不由伸长脖子向门里边张望,希望能看见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可是,总是很失望,除了刘府门前站着的一个家丁,一个人也没有进出这扇气派威严的大门。 李小白叹了一口气,失神落魄地离开了怡然小姐的家门,低着头默默想着心事,向镇子外边走去。 苗大哥这个人那儿都好,就是太贪色了!或许,母亲和窑主勾搭成奸最后被父亲亲手宰杀,在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太大的阴影,因此,他对女子有着很强烈的占有欲,把所有对母亲的愤恨,都狂泄在了征服一个又一个女子的身上。并且,李小白从妓院那些姑娘那里了解到,苗瓷辉对待她们简直就是兽性大发,有时,变态的举动让那些姑娘们难以接受……现在,他的目光又瞄向了怡然小姐,我该怎么办?为虎作伥么?绝对不行!可是,不收拾刘道成这个老匹夫,把他给整垮,自己这口恶气又出不来,那件柴窑观音瓶就无法弄回来…… 就在李小白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和一个人碰了个满怀,他觉得那个人的身子软软的,接触到的也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两座峰峦……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谢谢点击阅读! 第五十一章 搂你睡一夜 “你这厮,眼睛长在裤裆里了么?走路也不看着个道儿,总低着个头,在地上踅摸金元宝吗?差点没把本姑娘撞倒,哎哟,痛死了!”一个穿着打扮得花红柳绿的小姑娘,一边骂,一边揉自己的太阳穴。 李小白被骂得脸上一赤一白的,赶紧躬身施礼:“这位大姐,对不起了。” “对不起就……”姑娘刚又要发作,猛然认出了李小白,急忙改口道,“李公子,原来是你?” 李小白急忙抬起头,仔细一看,惊喜道:“小翠儿姑娘,原来是你?!” 小翠儿姑娘愣了一愣,撇着小嘴儿,不无讥讽地说道:“怪不得李公子现在目空一切,随便乱撞人了。啧啧,瞧这身锦袍,多光鲜!李公子发达了,眼睛也高了,咱一个小丫头,当然是不放在眼里了。” “小翠儿姑娘,此话从何说来?小生有得罪你的地方么?”李小白又好笑又好气地说道,“真是走到你家门前了,强龙不压地头蛇呢,光是你这张嘴,就只想把小生给吃了。” “这人是衣服马是鞍,李公子现在混得就像个富家公子哥似的,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呢!”小翠儿说道,“李公子,咱们不要斗嘴了,反正小翠儿不是你的对手,我问你,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哦,我从窑场回桃花泥沟的家去,路过这里,刚巧就碰到了姑娘。”李小白说道。 “刚巧?我看不像吧。”小翠儿姑娘歪着头,看看李小白的眼睛,说道,“我记得,你若是回家,应该走塔湾坡,至少比走这儿省二三里路呢。” “哦,我……我顺便到镇上的清风街办点事。”李小白支吾道,“对了,小翠儿姑娘,你这是要做什么去呢?风风火火的,也不看好路。” “我去给我家小姐买胭脂了。”小翠儿姑娘说道,“刚才……刚才,我正偷偷往脸上抹了点,就……”说着,小翠儿的脸,比抹了胭脂还红。 “呵呵。对了,小翠儿姑娘,怡然小姐近来可好?”李小白忍不住问道。 “我家小姐近来不好。”小翠儿道,“整天懒得梳妆,胭脂早用完了,也不说让买。今天,我是自作主张要买胭脂的。” “怡然小姐为何不好?”李小白紧张地问道,“她现在怎样?” “你这个薄情寡义之人,现在才知道问啊。”小翠儿姑娘训斥道,“想当初,我家小姐是怎样对你的?一片真心全付给了你,可你,这一年来,你连个谢字也未曾亲自对她讲过。” “我……”李小白张了张口,不知说些什么。 “你知道么?自我家小姐救你出狱的事儿,被小姐的表兄周子鸣告发后,我家小姐就被关在了绣楼之上,不得与外人见面,并且,我家老爷还动用了家法,打了我家小姐。我家小姐真真可怜。这还不算,最最让小姐心痛的是,李公子连个体己话儿,也从没给我家小姐捎来过。”小翠儿说道,“李公子好狠的心。” “小翠儿姑娘,当初,我李小白就像一个穷叫花子,不名一文,我有何脸面去接受怡然小姐这份情意?”李小白说道,“再说了,我和刘员外有不共戴天之仇,这份情能有个好儿吗?我从来不敢有这样的奢求。我这样做,也是对怡然小姐好。” “对我家小姐好?”小翠儿翻了翻眼睛,剜了一下李小白,说道,“你没把我家小姐害死,就算烧高香了。” “害死怡然小姐?此话怎讲?”李小白急忙问道。 “小姐的表兄周公子,三天两头的来刘府纠缠老爷和妇人,死乞白赖地要娶小姐,大喜的日子眼看就要订下了。”小翠儿说道,“可是,小姐的心里已经有了李公子,所以,现在整天精神恍惚,茶饭无思,寝食难安,就连以前最喜爱的描眉化妆也懒得侍弄了,这不都是你给害得么?” 李小白听了小翠儿姑娘的话,心里五味杂陈,一种揪心的痛隐隐发作了,他忘情地抓住小翠儿的手,说道:“小翠儿姑娘,求求你,现在带我去见怡然小姐,好吗?” “这怎么行?!”小翠儿道,“你现在就是刘府上下的死对头,那个敢领你进门?!况且,你根本就进不了府上的,更别说去后院小姐的绣楼了。” “那你说怎么做是好?我现在很想见怡然小姐,我有很多话要对她讲。”李小白说道,“小翠儿姑娘,小翠儿姐姐,你就行行好帮帮忙,好么?我求求你了!” “你先松开手呀,李公子,这大街之上,你拉拉扯扯的,算什么呀?男女授受不亲呀。”小翠儿扭动着身子,试图甩掉李小白的手。 李小白反而握的更紧了,使出了坏坏的无赖手段,说道:“小翠儿姐姐若是不答应小生,我就永远不松手。” 小翠儿姑娘只好皱着眉说道:“快松开呀,我答应还不行么。” “多谢小翠儿姐姐!”李小白松开手,一揖到底,顺势给小翠儿姑娘行了个大礼。 “不要叫人家姐姐,我才多大呀。”小翠儿红着脸说道。 “那就叫小翠儿妹妹。”李小白高兴地说道,“妹妹,你说,你怎样带我去见怡然小姐。” “这样吧。”小翠儿姑娘思忖了片刻,忽然高兴地说道,“明天是我家老爷五十大寿,来的宾客一定很多,你混在送礼的人群里边,大摇大摆就可以进到府里了。到时,我找机会领你去见小姐。” “好主意!多谢妹妹。”李小白感激地说道,然后,从怀里掏出十两纹银,塞到小翠儿姑娘的手里,“这个,妹妹买些零食吃吧。” 小翠儿也没有推辞,说道:“我得赶紧回去了,时间久了,会遭小姐骂的,她现在的脾气很怪的,动不动就发火。” “那好,你回吧。”李小白说道。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你等下,妹妹,我想送给怡然小姐一样东西,做个念想。可是,送什么好呢?” 李小白一边苦思冥想,一边从腰里抽出一把折扇,在掌心里轻轻拍打着。 “就送这把折扇吧。”小翠儿姑娘说道。 李小白右手拇指一推扇骨,“啪!”地一声脆响,纸扇就弹开了,那动作看起来十分地潇洒和优雅。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亲笔题的一首五言诗句,默默地点点头。 这是用行草体书就的一首诗,笔力遒劲而又飘逸,颇得颜柳遗风,诗文是这样的: 穿越一千年, 纵横八万里。 心事千万重, 空留半张纸。 李小白将扇子翻过来,这一面就是白纸,什么也没写没画。他合起折扇,递到小翠儿姑娘的手里,说道:“就烦劳小翠儿妹妹了。” “李公子,我家小姐对你情深义重,你千万不要辜负了她。”小翠儿姑娘说道,“这次你一定要抓住机会,千万不能让小姐嫁给她的表兄周公子,那样的话,不但小姐会痛苦一生,就连小翠儿也会跟着遭罪的。” 李小白听懂小翠儿话里的含义,他点点头说道:“你先告诉怡然小姐一声,就说让她放心,我一定不会负了她的一片情意的。” 小翠儿点点头,说道:“那我回去了,李公子明天一定记住来府上呀。” “嗯。”李小白点点头,和小翠儿姑娘挥手作别,然后,迈开大步向镇外走去。 回到桃花泥沟家里的时候,已是掌灯时分了。 吃晚饭的时候,李小白对干娘和嫣红姑娘说道:“干娘,嫣红妹妹。过几天,咱们就要搬到镇上去住了,你们高兴吗?” “我儿说的可是真的么?”干娘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 “是真的。”李小白说道,“苗大哥已经在镇上给咱们买好了一个大宅子,很气派的。并且,家具被褥、锅碗瓢盆,置买的一应俱全,就等着咱们搬过去住了。”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干娘心花儿怒放地说道,“咱家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咱们可要好好感谢你苗大哥啊。” “娘,苗大哥能有今天,全都是小白哥哥的功劳。”嫣红姑娘说道。 “那是嘞,那是嘞。”干娘说道,“你小白哥哥是个大本事人嘞,咱娘俩以后,就光说跟着享福喽。” “干娘,看您老说的,不是嫣红妹妹救了俺,您老收留了俺,我那还能活在这个世上啊。”李小白感慨地说道,“今后,我一定要让干娘和妹妹过上好日子。” “我儿真是孝顺。”干娘说道,“对了,你和嫣红这丫头的喜事何时办呀?” “娘,看您都瞎说些什么?”嫣红一听母亲这样说,赶紧就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儿也觉得发起烧来。 “娘说了什么呀?”干娘说道,“你这个丫头,你以为娘的眼睛看不见,就什么也不知晓呀?娘的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你晚上偷偷从屋里溜走,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哪一回娘都明白着哩……” “娘,看您都说些啥子嘛!”嫣红姑娘红着脸,站起身,赶紧收拾起碗筷进了灶屋。 “呵呵呵,还知道害羞呢。”干娘笑道。 李小白赶紧也站起身,进了小灶屋。 嫣红正从缸里用葫芦瓢往外舀水,准备刷锅洗碗。 李小白站在她身后,伸出双臂抱住了她,将嘴凑在嫣红姑娘的耳边说道:“既然干娘什么都知道了,今晚你就住在我的窑洞里吧,我想好好地搂着你,睡长长地一夜。”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谢谢点击阅读! 第五十二章 这一夜 () “小白哥哥,不要闹了,人家正在洗碗呢。”嫣红姑娘面热心跳地说道。 李小白在嫣红的鬓边吻了一下,两只手不由就伸进她衣服里,顺着她的腋下向胸前慢慢地游弋。 嫣红姑娘急忙将两臂夹紧了,阻止了李小白两手的突袭。 李小白将脸庞贴在嫣红姑娘的面颊上,轻轻地磨蹭着,然后,两只手的中指在她的腋下那敏感的肌肤上挠了两下。 一股难耐的奇痒立刻钻进了嫣红姑娘的心里,向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蔓延开来,使她不由就愈加紧了两臂,手中的水瓢掉落进了水缸里。 “不要这样子,娘会听见动静的。\\\\”嫣红喘着粗气,用气声说道,“小白哥哥,俺求你了,快松开手呀。李小白不说话,自顾在嫣红姑娘的鬓角、耳边亲吻着,两手固执地往前突击着,慢慢地,指尖已经碰触到了酥胸外围那富有弹性的根部。 嫣红依旧咬紧嘴唇,忍着奇痒,不让小白越雷池一步。 李小白将热热的唇,慢慢往下移动,从嫣红的脖子,一路吻到了后颈,两手的拇指和食指也撮在一起,在嫣红的腋下,找寻着柔软的、稀落的茸毛,摸到几根,就捏住,轻轻地揪起来。 嫣红实在是难以忍受李小白鼻子里呼出的气息,温热地侵袭脖子的滋味。那种如虫蛹轻轻在皮肤上蠕动的感觉,让她无法忍耐。她的防守战线,在一点点地被蚕食掉,最后,只好松开双臂“缴械”了。 当李小白那一双温暖的大手,包容住那两个高耸的乳峰时,嫣红姑娘轻轻地从舌根底部呻吟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睛…… 是夜,万籁俱寂。[..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小白的窑洞里。两只红红的蜡烛,将屋内照得亮亮的。 四目对视。没有一句表白。 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速度首发。李小白轻轻地、一件一件地将嫣红的衣服脱了下来。 红色的烛光,笼罩着她那异常娇媚的身子,雪白的肌肤表层,一层红红的光晕反射着令人悸颤的诱惑。 轻轻地将嫣红姑娘的身子平放在床上,李小白俯下身子,开始亲吻起来。 光洁的额头。弯弯的柳眉。小巧的鼻子。肉肉的红唇。白皙的脖颈。微翘的锁骨。高高的玉峰。红红的顶点。可爱的肚脐。平滑的小腹。幽深的丘壑…… 他吻得很细致,很耐心,很温柔。唇与舌尖,时而如弹琴,时而如跳舞,时而如抚摸。\\\\没放过一寸肌肤,没疏忽一块领地。嫣红姑娘躺在那里,觉得自己整个身心都飘了起来,悠悠的,像躺在云朵之上。 当李小白吻到她的玉峰之上时,她浑身颤栗了。 当李小白吻到她的私密地带时,她浑身发紧了。差点没昏厥过去。这种难以形容的快感、美感,她第一次尝到。 嫣红姑娘害羞极了,她没有想到,男女之间,竟然可以这么做,而女人竟然能够享受这般的爱抚。那种百爪挠心的感觉,让她既难以忍受,又异常渴望。于是,她伸手抱住小白的头,揪住他那长长的秀发,用力的推着。按着。不知究竟是推拒,还是渴望那动作更剧烈、更深刻、更凶猛些…… 她使劲咬着下唇,生怕那难以控制的娇吟从嘴里溜出来,让隔壁的娘亲听到。强烈的压抑,使得她的酥胸,更加起伏得厉害了,就像两只欢快的小兔儿一般,一蹦一跳,想挣脱羁绊似的。她不由就找到李小白的两手,拉到胸前,按住它们,以防逃脱掉。 “哥,快要了妹子。快呀,妹子要死了。”嫣红姑娘喘着气,压低声音说道。 李小白不作声,尽情地用嘴在嫣红妹子的身上“耕耘”着,从那隐秘而又丰茂的水草地,一路游走下去。\\\\浑圆的大腿。细腻的内侧。珠圆的膝盖。修长的小腿。漂亮的金莲…… “哥~妹子真的要死了呀,你快要了妹子,快点……妹子求你了。”嫣红摽紧双腿,扭动着身子,说道。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飘飞到云彩眼里了。 李小白耕耘的越发细致了,又从下边沿着原路返回,要重复刚才的路数。 嫣红姑娘实在是无法忍受内心的饥渴煎熬了,她忽地从床上爬起来,一下子紧紧抱住小白,将唇死死的压在他的嘴上,滑腻的舌尖直接就突进了李小白的口里面,然后,将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下。\\**随后,她学着李小白的样子,也慢慢而又细致地吻起了李小白的全身…… 红红的烛光摇曳着,就像两只眼睛一样,注视着这一对在激情的海洋里挣扎的有情人。两支蜡烛,似乎也嫉妒起二人了,害起了“红眼病”,“泪水”不住地往下流淌起来。 最后,两人在红烛的祝福和嫉妒中,融合在了一起,纠缠在了一起,融化在了一起…… 这一夜,两人几乎就没有眨几下眼睛。 一旦睁开眼睛,相视一笑,就又开始做起来。做完后,紧紧相拥在一起,幸福而又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如此反复,两人谁也记不起做了几回。 两人仿佛要把这一生的爱,在这一夜做完,做彻底,做个淋漓尽致! 待二人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了。 嫣红姑娘伏在李小白的胸前,将耳贴在上面,说道:“哥,你的心跳的好厉害,咚!咚!就跟打鼓似的。” “你的心跳厉害么?我试一试。”李小白说着,嘴角邪邪地一笑,用手就捉住了吊挂在嫣红胸前的一只咪咪。 感觉了好半天,没有一点动静,李小白大吃一惊道:“妹妹,你咋没有心跳了?!” 嫣红姑娘启齿一笑,露出一排晶亮如五月石榴籽一般的玉贝,伸手一拧李小白的鼻子,说道:“小傻瓜,你找错心儿的地方了。” “哦。”李小白恍然大悟道,“原来在这边呢。”说罢,将手移动到另一只咪咪上,用手掌压了上去,“嘻嘻,其实,我早知道的哦。” “啊?!哥真坏!你欺负人!欺负人……”嫣红皱起眉头,握紧小拳头,在李小白的胸膛上轻轻捶打起来。 “妹妹。速度首发。”李小白捉住嫣红的玉腕,两眼深情地凝望着,说道:“昨夜,好么?美么?嫣红害羞地低下了头,躺进了李小白的臂弯里。 李小白用手轻轻抚摸着她那飞瀑一般的乌亮秀发,说道:“等咱俩成了亲以后,我要让你天天好,夜夜美。你愿意么?” 嫣红姑娘眨眨眼睛,说道:“不行,你会累坏身子的!你不可以恋床恋色,你是个男人,你要做大事。对了,小白哥哥,今天你不去窑场了?” “窑场?哎呀,差点把大事给忘了!”李小白忽地坐起身,说道,“我得赶紧起床,到镇子上一趟。” “什么事你这么慌张啊?”嫣红也坐起身,拿起李小白的衣服为他披在身上,系起了扣子。 “哦,是……窑场里有点关紧事。”李小白在说这些谎话时,脸有点发热。心里也开始做起了斗争:要不要去见怡然小姐呢?嫣红妹妹已经把整个身心早就交给了自己,我这样做,就是对妹妹不忠,背叛妹妹的感情。可是,若是眼睁睁看着怡然小姐要落入旁人之手,他的心就痛,难忍的疼痛。因为,他知道,他从心底爱着怡然小姐,而怡然小姐也爱着他。我到底该怎样做呢? 嫣红姑娘看到李小白一脸的迷茫,穿衣的动作缓慢了下来,便问:“小白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你在想些什么?” 李小白嘴里唔了一声,说道:“没什么。” “你是不是藏着心事?小白哥哥。”嫣红姑娘问道。 “哪有啊。”李小白脸上僵硬地一笑,说道,“不要想那么多,我没事的。” 嫣红姑娘默默地靠进李小白的怀里,幽幽地说道:“小白哥哥,妹子知道你的心事。你若是喜欢她,就尽管去爱她,不过,千万不要撇下妹妹呀……” 李小白一听嫣红姑娘这样说,脑子一下子懵了……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谢谢点击阅读! 第五十三章 隐情不隐 () “嫣红妹妹,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我怎么听不懂呢?”李小白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小白哥哥,你心里装着一个人,装着一个你放不下的女子,对吗?”嫣红姑娘望住李小白那细而长的眼睛,幽怨地说道。 “我……我没有啊。妹妹,你这话从何说起呢?”李小白的目光散乱而游离,他无力地辩解道。“你不要欺骗你自己了,也不要对妹子隐瞒下去了,好吗?哥~”嫣红姑娘颤声说道。 “这个……这,你是怎么知道的?嫣红妹妹。”李小白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聂诺道。嫣红姑娘最后那一声“哥”,叫的他心发慌。听得出来,这一声,有悲伤,有无奈,还夹带着些许的苦涩。“昨夜,你睡着的时候,在梦里,嘴里反复念叨着怡然小姐的名字……”嫣红低下眉眼说道,“并且……并且,有一回,哥哥在最、最激动的那一刻,恍恍惚惚之中,竟然喊出了她的名字……” “是么?我有……这样么?”李小白有点不相信地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嗯。”“嫣红姑娘默默点点头。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李小白呆呆地坐在那里,不知该怎样去安慰嫣红妹子了。 嫣红姑娘粲然一笑,说道:“别想那么多了,快穿衣服起来吧。你不是有关紧事要去窑场的么?别耽误了正经事。\\\\”“嫣红妹妹,我对你说实情吧。”李小白忽然抓住嫣红的两手,说道:“其实,我和怡然小姐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从来没有过,你相信我么?我可以对天发誓!” “哥哥,你千万不要这样。”嫣红姑娘急忙伸手捂住李小白的嘴巴,“妹子相信你。首发不过,即使你和怡然小姐有……有什么,妹子也不会反对、不会阻拦的。(..info无弹窗广告)因为,毕竟,怡然小姐当初不顾一切,把哥哥从阳翟大牢里救出来,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对你情重如山。哥哥回报怡然小姐,也属世之常情。这说明,哥哥不是薄情寡义之人,嫣红应该为哥哥感到高兴才是。“妹妹,你真的是这样想的么?”李小白感激地望着嫣红说道。速度首发。“嗯。”嫣红点点头,说,“再说,你和怡然小姐,郎才女貌;怡然小姐对哥哥也是念念不忘,哥哥不能辜负了人家一片痴情。只是……只是,哥哥别把嫣红丢弃在一边就是了。” 李小白听到嫣红妹子这样说,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送给她一个长长的热吻,然后说道:“妹子,你的心真是太好了。首发”“不过,小白哥哥,嫣红有一个要求。”嫣红望着李小白的眼睛,肃穆而又认真地说。 “什么要求?”李小白问。 “假使哥将来要娶怡然小姐做娘子,嫣红做大,她做小。速度首发。”嫣红姑娘加重语气说道。“妹子,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李小白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并且觉得,嫣红妹妹说的话好可怜,便说,“我和怡然小姐真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呀!自从在阳翟县城分了手,这一年来,从就没见过面,你咋能这样想呢?” “反正,嫣红觉着,哥哥心里装着怡然小姐,而怡然小姐心里也一定装着小白哥哥。首发不然的话,你昨晚做梦就不会叫她的名字了;做的时候,也不会把嫣红当作她了。”嫣红姑娘说着,泪就淌了下来。李小白伸手揩着嫣红妹妹那哗哗如小溪直流的两行泪水,说道:“是这样的,嫣红妹妹,你听我解释。速度首发。苗大哥看上了怡然小姐,他想让我帮他。你说,我心里能不替怡然小姐担心么?你不了解苗大哥这个人,他……怎么说呢?苗大哥那儿都好,就有一条不好,忒好色,并且对待女子,心有些狠,可以说是个变态狂。“变态狂?什么意思?”嫣红姑娘迷惑不解地问。 “哦。这个……你不必了解的,反正是很不好。”李小白道,“反正,我也不会帮着苗大哥的。怡然小姐若跟了他,那就是跳进了火坑里,今后的日子煎熬的很哩。” “那你打算怎么做?”嫣红心有余悸地问道,“你若这样,你和苗大哥岂不要反目成仇了么?” “这个……究竟怎样做,我还没想好。”李小白说道,“不过,妹妹不必担忧,我会小心谨慎从事的。” “小白哥哥,不要再耽搁了,你不是要去窑场有关紧事的么?快起来吧,不然就赶不上时辰了。”嫣红姑娘说着,动手为李小白穿起了衣服,那境况,极其温柔,极其体贴,差点让李小白忍不住要对她说实话。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谢谢点击阅读! 第五十四章 潜入闺阁 李小白来到神仙镇时,已近中午时分了。(..info无弹窗广告)他先来到王麻子点心店买了两包寿点,然后又用红绸包了五十两纹银的贺礼,便径自来到刘员外家大门前。 瞅了个人多混乱的机会,李小白随着贺寿的人流,就进了刘府的大门。 在大门里边的影壁墙前,支着一张账桌。 李小白将贺礼送上前时,刘账房连头也没抬一下,仅凭清点寿礼的家丁报账,埋头在账册上一边飞快地写着,一边高声唱喏:“寿点二斤,纹银五十两,请报尊姓大名!” 李小白随口答曰:“张家窑场的。”便急步离开了账桌。 刘员外的府上端的是热闹非凡,喜气洋洋。正堂门楣上方,挂着大红的绸缎,厅堂的正中央,悬着一个大大的金色“寿”匾。刘员外身着光鲜耀眼的大红锦袍,站在厅堂的门口,在迎接前来贺寿的亲朋和嘉宾。 李小白急忙低下头,绕到了假山后面,装作欣赏池子里的金鱼。 他的两眼偷偷地踅摸着四周,希望能看到怡然小姐或者是小翠儿姑娘。 此时,刘府大院里的人越来越多,几乎神仙镇上所有的头面人物都来了,为了不被人认出来,李小白低着头,尽量躲在人少的地方。 忽然,李小白在人群里看到了小翠儿姑娘,她东张西望,好像也在找李小白。 李小白急忙偷偷向她招招手。小翠儿姑娘看到后,冲着他微微点点头,示意李小白随她走。 就这样,李小白悄悄跟在小翠儿姑娘后面,穿过前院的月亮门,来到了后院怡然小姐的绣楼上。 进了屋子,小翠儿随手就把屋门给掩上了,轻轻朝小姐的闺房里面叫道:“小姐,李公子来了。” “给李公子看茶。”怡然小姐在里屋吩咐小翠儿道。 “李公子,请坐吧。”小翠儿姑娘对李小白说着,倒了一杯香气扑鼻的菊花茶。 李小白在椅子里坐下,两眼打量起怡然小姐的闺阁来。 室内非常清雅,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沁人心脾。墙上挂着几幅名人大家的水墨画,有《牧童横笛》,有《仕女抚琴》,古色古香,意境清幽而恬淡。 这时,随着珠帘晃动,怡然小姐从闺房里走了出来。 尽管她薄饰粉黛,淡扫娥眉,但是,李小白还是看得出来,怡然小姐比起一年前,瘦了,黄了,气色也差了。却更增添了一种病恹恹、令人爱怜的娇弱柔媚。 “奴家见过李公子。”怡然小姐施礼道。 “怡然小姐一向还好吧。”李小白问候道。 “奴家也就这样子。”怡然小姐口气中含着些许的无奈,说道,“一年未见,倒是李公子精神焕发,神采奕奕,和当初简直天壤之别,像换了个人似的,奴家都不敢认了。” “怡然小姐就不要取笑小生了,当初,若不是小姐相救,哪有我李小白的今天?”李小白道,“所以,今天有幸和小姐谋面,小生要特意谢谢怡然小姐。”说罢,李小白对怡然小姐做了个长揖。 “公子折杀奴家了。”怡然小姐道。 “小姐,老爷的庆寿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您不能缺席的。”小翠儿说道,“不如先让李公子在这里候着,小姐参加完贺寿典礼,再回来和公子说话儿吧。” “这个……不好的。”怡然小姐有些犹豫了,毕竟,绣楼里藏着个大男人,一旦传扬出去,父亲非打断她的腿不可。 “小姐,这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李公子已经来了,你俩也该好好诉诉体己话儿了。”小翠儿说,“这里外人又进不来的,不会出事的。我给你们看门儿。” 怡然小姐听了丫环的话,脸当下就飞上了两朵红云,低下了头。 “李公子,你先在这里呆会儿,我家小姐去去就来。”小翠儿姑娘对李小白眨眨眼睛。 “小生遵命。”李小白道。 “快走吧,小姐。”小翠儿拉着怡然的衣袖,说着,便出了绣楼的门,随身掩上,还挂上了门锁。 屋里顿时黯淡了下来。 李小白喝了口茶,站起身,无聊地踱起步来,一边踱步,一边随意地观看起墙上的书画作品来。 看了一会儿,李小白不由就走到了珠帘跟前,而一帘之隔,就是怡然小姐的香阁卧房。李小白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好奇,挑帘迈步,轻轻地走了进去。 立刻,一股幽幽的暗香,侵袭了心脾。 香阁内,一张朱漆描金的雕花大床,很是夺目,上边镌刻着吉祥的龙云图案,大朵的牡丹开的正娇艳,鸟兽虫鱼,栩栩如生。床上,红绸缎被子,叠放的井井有条。 李小白走到床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忽然就看到,枕头底下,露出了一截折扇。看的出,那柄扇子,正是昨天他托小翠儿转送给怡然小姐的。 李小白抽出折扇拿在手里,顿时,一股好闻的香气扑面而来。为什么这东西,一到女孩子手里,就会变得这么香,这么好闻呢?他不由将鼻子伸到扇子上,使劲地嗅了两下,仿佛又闻到了怡然小姐的体香。 李小白慢慢打开折扇,一面,还是自己题写的那首五言诗。翻过来再瞧,原来的那面白纸上,竟然多了一幅画儿。显然是怡然小姐昨夜新画上去的。 这是一幅“蝶恋花”图。 一丛牡丹花上边,两只蝴蝶在翩翩起舞,似在追逐,似在嬉戏。旁边还有两行娟秀的蝇头小楷,这样写道: 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 李小白知道,这两句诗,是唐朝诗人李商隐的名句,它表达了诗人李商隐和情人宋华阳一见钟情,两人双双坠入爱河,对美好恋情的深情回忆。 由此可见,怡然小姐和他一样,也深深地爱了。 李小白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忽然听到了楼梯上有脚步声,于是,急忙站起身,匆匆走出了怡然小姐的闺房,重新坐回到了外屋的椅子里。 这时,随着开锁的声音,门开了。 怡然小姐进了屋,小翠姑娘随手就把屋门给合上了。 屋里只剩下李小白和怡然小姐二人。 “怡然小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李小白没话找话道。 “给爹爹行拜了大礼之后,我推说身子不爽,便回来了。”怡然说着,脸儿红了。突然,她看到李小白手里拿着那柄扇子,就问:“你……?” 李小白赶紧将扇子藏在了身后,说道:“我……这个,我不是……不是故意要进你的卧房的……” “既然送给了人家,为何又要拿回?”怡然小姐说道,“快将它归还给人家。” “哦,是是是。给你。”李小白双手托着折扇,递给怡然小姐。 在怡然接过扇子的那一刻,李小白就捉住了她的小手,“你画的画儿真好看。” 怡然小姐的手,挣脱了两下,没能脱离李小白的紧握,便不再白费力了,任凭他紧紧攥着。 “你这人好生无赖,怎能随随便便就进女孩子的内室?随便就拿人家的东西呢?”怡然小姐羞赧地说道。 李小白用手指摸摸怡然的手掌心,说道:“我想娶怡然小姐做娘子,可以么?” 只这一句话,怡然小姐浑身不由一颤,泪水就溢满了眼眶,肩膀抽动着,说道:“你好没有良心,这么久,也不来看人家一眼。现在说这话,还有什么意义么?” “怎么了?”李小白急忙问道。 “爹爹和娘亲,已经同意将怡然许配给表兄周子鸣了。”怡然小姐哭泣着说。 李小白一把将怡然小姐揽进怀里,信誓旦旦地说道:“你是我的,哪个也甭想从我身边将怡然小姐夺走!” “公子,你真的愿意娶怡然么?”怡然小姐抬起泪眼,忽闪着长长的眼睫毛,问道。 “嗯。”李小白坚定地点点头。 “那……那你的嫣红妹子,咋办呢?”怡然小姐问。 “这个……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办法。”李小白说道。 “可是,我爹爹这一关,你打算怎么过?”怡然小姐问。 “这个……如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私奔吧,去的远远的,离开神仙镇。”李小白说道,“怡然小姐愿意么?” “嗯。”怡然幸福地点点头,说道,“跟着小白哥,就是吃糠咽菜,走到天涯海角,怡然也不悔。” “谢谢你!怡然,你真好。”李小白说着,两眼深情地望着她,慢慢将唇压了过去。 怡然小姐胸口起伏着,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脸,眼角里还残留着两颗泪珠。 李小白先将那两颗咸涩的泪珠给吻吃了,然后,嘴巴贴在怡然的两片红唇上,吻了起来……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谢谢点击阅读! 第五十五章 情为何物? 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 情,如火,一旦燃烧起来,就难以控制火势,有时能将人燃成灰烬。 情,似水,缠缠绵绵,相互纠结,最终交融一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没有了彼与此。 此时此刻的李小白和怡然,是一团火,是一泓水,两人忘记了外物,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的一切。仿佛,只有吻,才是释放浓情爱意的燃点、熔点,爱的死去活来,吻得天昏地暗。而万变不离其宗,若是爱到了一定程度,爱到了极致,自然而然地就要追寻肉体的结合了。果真那才是爱情的最高境界么?那才是解决爱、释放爱的最佳、最后通道么? 二人拥吻着,不知不觉就进了怡然小姐的香闺,来到了那张雕花大床前。 李小白轻轻地将怡然压在了床沿上。他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腾出一只手,去解怡然的裙带。 再一次看到怡然小姐那洁白如玉的身子,那高高耸立的酥胸,李小白的眼晕了,大脑也随着晕眩了一忽儿,从怡然身体里散发出的处子肌体那独有的馨香,令李小白痴迷。他贪婪地噏动着鼻子,伏在怡然的胸上嗅着,那样子,就像一只寻找骨香的小狗狗一样,即虔诚,又滑稽,还透着一丝小可爱。 怡然小姐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怡然,我爱你,可以么?”李小白在怡然小姐的耳边喃喃呓语。 “唔。”怡然娇喘连连,从口鼻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回答。 “我真的可以爱你么?”李小白的这句话,表面上像是在问怡然小姐,其实,内心深处,他更多的是在问自己:是我李小白朝秦暮楚?还是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这个熊样子?!爱,怎么就能如此轻易地说出口?爱,怎么能这样简单地就可以去做?难道,天下所有的男人都容易犯的错,我李小白也会犯吗? “小白哥哥,你……?”怡然小姐觉得李小白伏在自己的胸上,在迟疑,便睁开眼睛,不解地问。(..info无弹窗广告) “唔,小翠儿姑娘在外边呢,我心里有些怕怕。”李小白说。这也是其中的一个理由之一。 怡然小姐的两眼里窜动着两束小火苗,定定地望着李小白,想把他给燃着。她没有说话,默默地,自己动手将衣服脱了下来。 一具极其完美的女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李小白的眼前,是那样的圣洁,是那样的诱人! “相公。”怡然小姐这突然改口样称呼李小白,“假使,这辈子怡然不能和相公生同寝,死同穴,我就先把身子给了相公,做一回相公的女人,就死亦无憾了。现在,我就是相公的娘子……叫我娘子,好么?” 李小白的心悸颤了一下:多么痴情的女子啊!我怎能负心与她呢?突然之间,李小白觉得,他和怡然小姐,不像是在做男女之爱,简直就是在完成一项伟大的使命。 “相公,快要了娘子呀……”怡然小姐说着,闭上了美丽的大眼睛,两腿一翘,坐在了床上,慢慢平躺下身子,伸出一只玉藕一样的手臂,拉住了李小白的手,轻轻地、执着地拽向身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小白再也无法控制了,浑身战栗着,飞快地去脱自己的衣服,嘴里唤着娘子就压了下去…… 然而,就在李小白挥马扬枪、奔赴战场的时候,小翠儿姑娘突然急急火火地、来不及敲门就冲了进来,压着气息声惊叫道:“小姐,小姐,不好了,周公子闯过来了,现在已经快上了楼梯了。” 说完这句话,小翠儿姑娘这才看到,李小白和小姐二人都浑身赤条条的,一丝未挂,不由就羞红了脸,赶紧别转过身子,捂住眼睛说道,“对不起,小姐,奴婢该死!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休得罗唣!还不赶紧出去,想法阻挡住我家表兄,千万不能让她闯进来!”怡然小姐一边低声责令丫环小翠儿,一边坐将起来,赶紧披上衣服,胡乱穿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李小白,看到小翠儿姑娘从天而降,急忙两手捂住了自己的私处。当听到死对头花花太岁马上要闯进来,当下大吃一惊:真是冤家路窄啊!处于如此尴尬境地,我该怎么办呢?” “李公子,赶紧穿衣服啊!”怡然小姐说道。 李小白这才如梦方醒,慌忙套上衣裤,收拾起战场来。 就在怡然小姐和李小白慌乱穿着衣服的时候,只听得楼梯上传来腾!腾腾……脚步声,期间,还伴随着周子鸣含混不清的叫喊:“表妹,你在……在哪里?表哥来、来看……你了……” 从他蹒跚的脚步声和结结巴巴的叫喊声,能够听出来,周子鸣已经是酩酊大醉了。 “周公子,我家小姐身子不爽,现在睡下了,您不能进去打扰小姐歇息。”小翠儿跑出去,阻拦周子鸣道。 “怡然表妹……她、她病了?我正好去……去看看她,问候一下。”周子鸣说道。 “周公子,我家小姐说了,她歇息时,不让任何外人叨扰。”小翠儿挡在门口的楼梯前说。 “臭丫头,你、你给少爷我……起来!”周子鸣推了一把小翠儿,责骂道,“我是……是外人么?怡然表妹是我、我的未婚小娘子,难道……我不可以看……看看她么……” “周公子,反正您不能进去。”小翠儿道,“再说了,公子您今天喝醉了,等您酒醒了,再来看小姐不迟。” “谁……说、说少爷我喝醉了?我……我、我没醉!起来,臭丫头!”周子鸣瞪着血红的眼珠子,盯着小翠儿,吼道:“快给本少爷滚……滚开!过……过些天,我娶表妹过门儿,你就成、成本少爷的使唤丫头了,敢……不、不听少爷我的话,小心皮……皮肉发痒……” 李小白在怡然小姐的屋内听得明白,心说:我这可怎么办呢?一旦这个混世太岁闯进来,看到我躲在怡然小姐的闺房之中,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这时,怡然小姐也穿戴整齐了,她更是一脸的紧张情绪,求救似的望着李小白,浑身冷得发颤,牙齿都格格直响:“李公子,这……这便如何是好?” 李小白轻轻拍了一下怡然小姐的肩头,装出一副轻松、很不在乎的样子安慰她道:“不要怕,有我在呢。” 怡然小姐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事儿一旦传扬出去,怡然哪还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即使不被爹爹打死,怡然自己也不想苟且偷生,实在是太丢人了。呜呜呜……” “怡然,别哭,别怕,会没事儿的。”李小白将怡然抱进怀里,替她揩拭着泪水说道。 怡然无可奈何地点点头,说道:“但愿小翠儿能挡住表哥,不让他进来。” 这时,只听小翠儿姑娘对周子鸣说道:“周公子,没有小姐之命,奴婢是万万不能放公子进屋的。您喝醉了,要不奴婢扶您回去歇息一下,待酒醒之后,公子再来看望小姐,您看如何?” “小翠儿,你……你是不是想、想少爷我了?你……你想的美?!”周子鸣说道,“少爷我……我早就不稀罕你这个小蹄子了。原来……原来,你不是雏儿……” 小翠儿一听周子鸣这样说,羞愧得无地自容,也不知如何应对他了。 “快……快给少爷我……头前带路,去……去见我表妹……我要和表妹同床共枕……做……做鸳鸯……”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谢谢点击阅读! 第五十六章 贴身信物 周子鸣一边叫嚷着,一边摇摇摆摆就要往屋里冲。(..info) 小翠儿姑娘急忙大声呼唤道:“小姐!小姐!周公子要进来了!” 她这是向屋里的李小白和怡然小姐通风报信呢。 李小白望望怡然小姐,说道:“你不要怕,他如果胆敢非礼你,我要他好看!”说着,冲着她挥了挥紧攥着的拳头。 怡然小姐紧张地说道:“这样不可以的,我看,公子还是暂避一时,我将表兄搪塞过去就成。” “躲避哪里?”李小白疑惑地看看怡然,又抬起头望望屋子的四周。 怡然小姐坐在床上,也四下看看,突然急中生智地一指床下,道:“委屈公子暂且躲进床下吧。快点啊!” 李小白看看怡然小姐急切的眼神,只好听从了,他一撩衣袍的下摆,躬身就钻进了雕花大床的底下。 此时,周子鸣已经推开小翠儿的阻挡,撞开屋门进了来,然后,随手就关上房门,将小翠儿姑娘隔在了外面,说道:“臭丫头,没有本……本少爷的命令,你不、不许进来,好生把……把门!” 说罢,拖着摇摆不定的双腿,就晃进了怡然小姐的卧房。 怡然小姐佯装着病恹恹的样子,无力地躺在床上,两眼惊恐地望着闯进来的表兄周子鸣,斥责道:“表兄,你、你怎能这样?!快出去!要不然的话,我就叫小翠儿丫头,去叫我爹爹和娘亲了。” “表妹,我来看看你……不、不可以么?”周子鸣醉眼惺忪,闪射出一股淫邪的讪笑,说道,“表妹已经是我未婚小娘子了,我想怎样,就……就怎样!舅父、舅母也……也管不着……” 周子鸣喷着满嘴的酒臭,踱到怡然小姐的床前,一屁股坐下来,伸手就拉住了怡然小姐的手,将臭哄哄的嘴巴向她的脸上凑去。 怡然小姐腾地坐起身,将头偏开,厌恶地说道:“表兄,休得无礼!我真的要喊人了!” “你……你喊啊?这会儿都……都在喝酒,谁、谁能过来啊……”周子鸣说道,“再者说……说了,你已经许配了表兄,这刘府上下,哪个……不知,谁、谁人不晓?谁也管不着我……我和小娘子亲、亲热……表妹,哥的小心肝儿,表哥早、早就看中你了,你太美了,你就遂了哥……哥的心愿吧。哥哥想死你了。”周子鸣说着,抱住怡然小姐的肩头,强行往自己怀里拉了起来。 怡然小姐忍无可忍,她使出浑身的力气,一把将周子鸣给推开了,严厉地斥道:“男女授受不亲,虽然你我已经订了亲,可是,在没有大婚、入洞房之前,你休想沾得我的身子!” 周子鸣被怡然小姐这猛地一推,由于他喝多了酒,脚下无根,扑通一声,就被推到在地上。 好半天,周子鸣摇摇晃晃站起身,揉着后腰,气急败坏地说道:“好你个刘怡然!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本少爷非要霸王……硬、硬上弓!我倒要看看,这回,哪个小子能蹦……蹦跶出来……救、救你……” 说罢,周子鸣将两只袖子一挽,朝手心里啐了两口唾沫,两眼喷着欲望的火苗子,向床上坐着的怡然小姐扑去。 李小白在床底下听得仔细,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噌地一下,从床下钻出来,恰好看到周子鸣全身扑到床上,压住了怡然小姐,嘴里留着长长的哈喇子就去乱亲,两手也胡乱扯着怡然小姐的衣服,要往下扒。 李小白不由怒火中烧,他眼睛一踅摸,就看到了桌上放着的一个铜质烛台。于是,他不假思索,随手拿过来,照着周子鸣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 周子鸣连哼一声都未来得及,就趴在被子上不动弹了。 李小白将烛台放回原处,两手揪住周子鸣的后脖领,一把就将他拎了起来,咚地一声就撂在了地上。.info[] “怡然,怡然,你没事吧。”李小白拉住怡然小姐的双手,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怡然喘着粗气说道,“你……他……?”说着,怡然看看地上躺着的表兄周子鸣:“他、他……他不会被你给砸死了吧?” 李小白诡谲地一笑,说道:“不会的,我没用多大力气,估计也就是被砸晕了过去,不多久就会醒过来的。” 说罢,李小白蹲下身子,将手指伸在周子鸣的口鼻处试了试呼吸,说:“还会出气儿呢,没事儿。” 怡然小姐用手磨挲着急剧起伏的胸口,说道:“快吓死我了。表兄真是可恶至极,该吃些苦头了,让他也好长些记性。” “怡然,不要怕,有我李小白在,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李小白咬咬嘴唇,一脸正气地说道。 怡然小姐听了李小白的这句话,再也控制不住了,她伸开双臂,环抱住李小白的腰肢,将脸贴在他那结实的胸口上,喃喃道:“小白哥哥,我再也不想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你快带我走吧,无论到哪里?无论吃多大的苦,受多大的罪,我都愿意。” 李小白用手抚摸着怡然小姐的秀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深情地吻了一下,说道:“然,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带你远走高飞的。” 怡然小姐的泪水又流了下来。这是激动的泪,是幸福的泪。 “小白哥哥,亲亲我。”怡然小姐羞涩地低语道,将红红的脸儿仰了起来,柔情似水地望了一眼李小白,慢慢地合上了双得非常单薄、非常好看的双眼皮。 李小白望着怡然小姐拿微微颤动的红唇,俯下头去,将嘴唇印了上去。 一个长长的、缠绵的热吻,直吻得天昏地暗…… 良久,怡然小姐意犹未尽、依依不舍地推开李小白,用食指在他的嘴唇上边那毛茸茸的短胡茬儿上刮了一遍,害羞地一笑,说道:“好扎人哟,扎得人家好痒,好难受哟。” 李小白邪邪一笑,不怀好意地说道:“哪里好痒?哪里好难受呢?” “小白哥哥好坏,人家不理你了。”怡然小姐生气地嘟起小嘴,扭过身子,送给李小白一个背,“人家说的是心里话,真的是心里好……好痒的,你却没一点正经,欺负人家。” “对不起了,我的大小姐,我只不过开个玩笑而已,你就不要生气了。”李小白搬过怡然小姐的肩膀,说道:“瞧你的嘴噘的,能挂油瓶了。气气气,明早不得见你的花女婿!” 怡然小姐被李小白给逗乐了,她握起两只小香拳,在李小白的胸口上扑打着,咬着玉贝一样的小牙齿,佯作恨恨的样子,说道:“你呀,你呀……真的好坏好坏哦,恨不得吃了你!” “好啊,给!你吃呀。”李小白将脸庞伸过去,故意用唇上、下巴处的胡茬儿在怡然的面庞上蹭着,说道。 “小白哥哥,饶了我吧,不要这样子,快饶了我吧……”怡然小姐痒痒的难受,不由躲避着,向李小白讨饶。 一直被关在门外的小翠儿姑娘听到小姐的呼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急忙隔着门缝小声叫道:“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两人听到小翠儿的叫声,立刻停住了动作,相视一笑,拥抱在了一起。 “小白哥哥,表兄还躺在地上呢?咋个处置呢?”怡然小姐幽幽地说道。 “这个好办。”李小白用手爱怜地抚摸着怡然小姐那光洁如玉的面庞,说道:“待我走后,让小翠儿叫来两个家丁,将他拖走就行了。若是你的爹娘问起,就说,他喝醉了,自己摔倒睡着了。” “嗯。”怡然小姐点点头,然后仰起脸望着李小白那细而长的单眼皮儿眼睛,说道:“小白哥哥,你何时带我走呢?” “然然,我要明媒正娶!一乘大花轿将你迎娶到我李小白的府上。”李小白郑重其事地说道。 “真的么?”怡然小姐不相信地问。 “嗯。一定会的!”李小白攥了攥拳头,说道。 “我等你。”怡然小姐将脸贴在李小白的胸上,激动地说道:“海枯石烂,地老天荒,我都会等着你的!” “我可不会等这么久的。”李小白笑道,然后伏在怡然小姐的耳边说,“我想早点和然然洞房花烛,我都快等不急了呢……” 怡然小姐听了李小白的话,更加羞涩了,脸儿红的像一块大红绸。 “怡然,这里我不能再耽搁久留了,我要趁着宴席散尽之前离开刘府。”李小白恋恋不舍地说道。 “好吧,你回吧。”怡然小姐说着,泪水就又不争气地流落下来。 “不要哭泣。”李小白揩拭掉怡然小姐眼角的两颗泪珠,说道,“我会想办法经常来看你的。” “嗯。”怡然小姐点点头,说道,“你转过身去。” “做什么?”李小白不解地问道。 “你转过去嘛。”怡然小姐伸手推着李小白。 “好好好,我听娘子的。”李小白嘴角飘逸出一丝坏坏的微笑。 “闭上眼睛,不许回头偷看。”怡然小姐一脸肃穆地命令道。 “遵命,娘子!”李小白微闭上眼睛,两脚跟一磕,行了个“军礼”,这个滑稽的动作,他自己也感觉到很好笑。 怡然小姐揭开衣裙纽扣,迅速摘下贴身的肚兜,然后从鬓边扯下一缕秀发,包进绣着鸳鸯戏水的绸缎红肚兜里,含羞地低下头,碰了一下李小白的手指头,递了过去。 李小白接过红肚兜,睁开眼睛,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他一把将怡然小姐拥进怀里,发疯地亲吻了起来……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谢谢点击阅读! 第五十七章 贡瓷诞生 () 陌上春柳吐绿芽,草长莺飞三月天。 春天不知不觉地,就绿遍了神仙镇的山山水水,满眼都是青的山,绿的水,晓风吹在脸上,柔柔的,就像小姑娘的手在轻轻抚摸一般舒爽。河面上,水鸟在悠闲地凫水,有戴着斗笠的老翁坐在河边垂钓。 生机盎然的春季,势必给人们带来了更多的希望,更多的憧憬,还有更多的收获。李小白自打从怡然小姐的闺房里走出之后,便为了那个庄严的承诺,有条不紊的行动起来。 他先是去了一趟阳翟县城,给胡知县送了一份厚礼:黄金10两,白银200两,上好的瓷器花瓶一对,苏杭织锦一匹。\\\\胡知县见钱眼开,马上就把进贡朝廷的“瓷器活儿”转给了李小白。李小白顺便告了刘道成一状,历数他抗旨不尊、贻误朝廷“贺礼”,为富不仁、鱼肉乡里等等罪行。首发胡知县听后言道,一定要严加查办。回到神仙镇后,李小白便住进了苗家窑场上。尽管他已经从桃花泥沟村搬到了镇子上居住,窑场离新家只不过两三里路程,但是,为了做出上好的“贡瓷”,他毅然决然地吃住在窑场上。 为了支持李小白做出上好的瓷器,苗瓷辉把作坊里经过隔年风化的泥料都贡献了出来,并且派了两名技艺高超的老工匠,给李小白打下手。速度首发。李小白首先设计了几款器物的式样,请苗大哥还有老窑工们仔细观赏研究,然后再让他们提出自己的看法。这几款瓷器样式是: 第一组,“太平有象”,由一对一尺多高的双耳活环大花瓶组成,寓意“吉祥瑞应,天下太平。” 第二件,“蟠龙尊”,在一只荷叶口的尊身上,盘卧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巨龙,象征着帝王的龙威。速度首发。第三件,是“出戟尊”,仿照春秋战国青铜器的式样设计,是大将军出征之时马到功成的瑞器。 第四组,是“文房四宝”中之笔洗、笔架。李小白知道宋徽宗赵佶喜爱书画,因此设计了这两样东西。首发尤其是笔洗,李小白匠心独运地在里边专门设制了一只卧牛。经过苗瓷辉以及老窑工们反复琢磨和不断修改,这几款进贡朝廷的瓷器式样最终定稿了。接下来,李小白就开始和老工匠们一起造型。速度首发。由于以前很少做过工艺如此复杂的器物,所以一开始并不顺利,成型的坯子,不是风裂炸纹,就是在素烧后,缩水变形。于是,李小白就和老窑工们商量,把这些器物分开来做,最后再用泥料粘接,打破以往一次成型的老规矩。经过反复的试验,李小白终于成功了。 接下来就是施釉和烧成了。 李小白亲自配制釉料。为了出窑后,瓷器能够出现万紫千红、五彩璀璨的理想效果,李小白在釉料里将铜粉的比例大大提高。 而在最后一个环节,也是最最关键的环节――烧窑时,李小白更是一刻也不离开窑炉半步,观火,添煤,查看风向、温度、空气湿度,任何一点微小的细节都不含糊。经过四四一十六窑的精心烧制,李小白终于烧出了十多件自己非常满意的瓷器作品。 李小白最后严格筛选出最中意的几件器物,特意将胡知县请到神仙镇过眼。 当胡知县看到这些光彩夺目的瓷器时,眼睛立刻放光了,啧啧称赞道:“李公子的做瓷技艺堪称盖世无双!不但造型精美,釉色绝伦,而且,寓意深刻,定能讨得当今圣上的欢心和赏识。本官先谢谢你了,你为我阳翟县办了一件大好事啊!今晚,我要为你专门设宴庆贺!” 随后,胡知县和李小白就带着这些“贡瓷”直奔东京汴梁,向宋徽宗赵佶献宝。其结果会怎样呢……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谢谢点击阅读! 第五十八章 疑云重重 东京汴梁城端的是繁华热闹! 由于朝廷采取了宽减税赋、鼓励农业和手工业生产等措施,从而使大宋朝的科技飞速发展,商业异常繁荣。加之历代天子奉行委曲求全、纳币求和的外交政策,邻邦辽国边境的武装冲突暂时缓和了下来,从而使得中原地区、尤其是京师汴梁,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昌盛、歌舞升平的太平假象。 你看那,大街两边,高楼屋宇,鳞次栉比。商铺林立,游客云集。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还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等“专营店”;此外,医药门诊,大车修理、看相算命、修面整容,各行各业,应有尽有。而店面大的商家,门首还扎有“彩楼欢门”,悬挂着市招旗帜,招揽生意。 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士绅,有骑马的官吏,有叫卖的小贩;有乘座轿子的大家眷属,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有问路的外乡游客,有听说书的街巷小儿,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有城边行乞的残疾老者;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好不热闹。其繁华景象,简直和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中描绘的一模一样。 李小白和胡知县进了东京汴梁城之后,先在汴河边上找了一家旅店住下。然后,胡知县吩咐两名县衙的随从,看护好携带的行李、礼品以及进贡朝廷的瓷器,便和李小白一块出门去“跑路子”。 一个是小小的知县,一个是不名一文的书生,要想见到当今皇帝,简直比登天还难。因此,他们必须要跑门路、托关系、送大礼,方能找到觐见圣上的契机。 “李公子,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此人是咱们阳翟老乡,在京城做大买卖,门路很广,据说,和王孙贵族素来亲近。咱们此次进贡能否成功,全靠他帮衬了。”胡知县对李小白说道。 “小生不懂这些规矩,全凭知县老爷做主。”李小白说。 于是,李小白就跟随胡知县来到了皇城根儿,去拜见那个阳翟老乡。 看来胡知县是熟门熟路,不一时,就来到了一座豪华气派的大宅院门前。胡知县对门童报了名号,门童马上就带着胡知县和李小白进了大院。 在正厅落座看茶之后,一个气度不凡的青年士绅笑呵呵进了来,见到胡知县,两手一抱拳,躬身施礼道:“胡大人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小可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胡知县起身客气道:“那里那里!胡某冒昧叨扰,还请多多包涵。” 分宾主落了座,胡知县向青年士绅介绍了李小白之后,说道:“李公子,这位便是享誉京师的阳翟大贾刘明骏刘大官人。” 分别见过礼之后,胡知县将前来拜见的事由叙说了一遍,最后对刘明骏说道:“大官人,此次若能觐见当今圣上,献上贡瓷,胡某一定厚谢大官人。” “这个嘛,不太好办。”刘明骏抿了一口茶,有些为难地说道,“要想见到当今圣上,非常之难。.info[]” “如果不难,胡某就不会来拜见大官人了。”胡知县说道,“大官人在京师手眼通天,这个忙一定要帮衬则个。” “嗯。让小可想想办法。”刘明骏沉吟片刻,说道,“现下,蔡京蔡大人是皇上身边红人,只有通过了蔡大人的关节,此事定能马到功成。” “那就烦劳大官人费心了。”胡知县说道。 “这件事也不是一朝一夕立刻能办的了的。”刘明骏说道,“胡大人是家乡父母官,既来之,则安之;先住下来,逛逛繁华的京都,尝尝美味小吃,再办正事不迟。我来做东。” “多谢大官人。”胡知县道,“还是胡某和李公子做东吧,来求大官人办事,哪能让您破费呢?“ “诶?!胡大人说哪里话来。再怎么说,胡大人也是家乡父母官啊,到了京城,小可无论如何也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啊。”刘明骏说道,“对了,胡大人和李公子现住在哪里?” 胡知县说出了暂住的汴河驿馆名字。 “胡大人,既然到了京城,哪能住驿馆呢?干脆你们都搬到小可府上住吧。反正这里多的是住的地方。再说了,办起事来也方便些。”刘明骏诚恳相邀道。 “住大官人府上,恐多有不便吧?”胡大人迟疑道。 “诶?怎能会不便!常言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刘明骏说道,“离开家乡多年,你们不知道游子思念家乡的滋味是多么的难受!如今,甭说见到老乡,即使在大街之上,听到有人带出家乡熟悉的话音,小可也感到异常亲切!胡大人和李公子就不要拒绝了。” “这……”胡知县望了李小白一眼,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既如此,我现在就派几个家丁去把你们的行李、贡瓷器物以及您的随从,一并请到寒舍吧。胡大人和李公子一路舟车劳顿,先洗个澡,歇息一下。改天,我请你们去京都最著名的桂花楼吃酒。” “那就多谢大官人了。”胡知县谢道。 就这样,胡知县和李小白就在刘明骏的府上住了下来。 然而,接下来的两三天,胡知县和李小白一直没有再见到刘明骏的人影。李小白这天终于按捺不住了,在两人欣赏大官人府上的锦鲤池的游鱼时,问道:“胡大人,咱们觐见朝廷献贡瓷的事,不知大官人跑的怎么样了?” “大官人是个忙人,在京都有好几家大铺子,有药材铺子,有瓷器古玩,还有绸缎庄。可能没能顾得着忙咱们的事儿。”胡知县道,“或许,他正在打探联络蔡京蔡大人吧。稍安勿躁,再等等看。” 李小白听胡知县这样说,思忖片刻,道:“小生总觉得这个刘大官人,怪怪的,似乎他的话靠不住。” “诶?怎能这样说话?”胡知县不乐意道:“本官和大官人打了多年的交道,对他的为人了如指掌。刘大官人不但是个办事能力极强之人,而且豪爽仗义。这个,你尽可放心。” 李小白不再说什么了。 这天夜里,李小白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就披衣下床,来到了院子后花园的假山竹林散心。 一弯下弦月高高地挂在湛蓝的夜空里,星星们眨着晶亮的眼睛,四周静极了。不知名的小虫子,在草丛里吱吱地、不知疲倦地唱着歌儿。晚春之夜,和风习习,惬意极了。 忽然,李小白听到一阵丝竹管乐唱小曲儿的声音,其间,还夹杂着嬉笑打闹声从不远处的一座房子里传了出来。 或许是太无聊,或许是出于好奇,李小白便循声摸了过去。 然而,走到那座房子前边时,一道高高的围墙挡住了他的去路。 李小白心想:哦,原来这小曲儿、嬉笑声是从刘大官人的“邻居”家传来的啊?邻居是家什么样的场所呢?是普通百姓?不像啊;是贵人官府?也不像。难道是妓楼“歌舞厅”? 李小白摇摇头,自己先笑了:看我想那里去了! 正当李小白将要返身回去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李小白心中暗吃一惊:他怎么会在那边呢?并且,貌似还有歌伎佳丽陪伴左右。这是为什么呢……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谢谢点击阅读! 第五十九章 奇异比赛 你道李小白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刘道成! 难道我听错了吗?难道这世上竟有如此相似的声音?假如真的是刘道成那老匹夫,他怎么会出现在京城汴梁呢?他为什么又这么“巧合”地出现在“隔墙邻居”家呢?据说,他家在东京城也有生意,难道他是来照看营生的么?不会这么巧合吧? 就在李小白疑虑重重的时候,他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哈哈大笑声,这个不用猜,绝对可以肯定,是胡知县的声音! 李小白这下更加迷惑不解了:胡知县怎么会和刘道成那个老匹夫混在了一起呢?他们在做什么?难道真的在赏花弄月?不行,我一定得探个究竟!可是,围墙差不多有一丈多高,我该怎样过去呢? 沿着围墙找了大半天,李小白始终也没有找到能进入“隔墙邻居”家的大门。这可怎么办?忽然,李小白看到不远处有一棵大垂柳,枝繁叶茂的,其中两根碗口粗细的树枝桠伸向高高的围墙,他不由一阵心中暗喜:真是天助我也!李小白急步来到合抱粗的大垂柳跟前,在手心里啐了一口唾沫,对搓了两下,便轻灵如猿猴一般,噌噌噌就爬到了树杈处,然后,手扯柳枝,攀沿着枝桠就到了围墙的上边,他两手抓着胳膊一样粗细的树枝,轻轻地,两脚就落在了墙头。 猫着腰,沿着墙头来到发出管乐、嬉笑之声的那座房子跟前,隔着敞开的大花格子木窗,李小白看得清清楚楚,里边果然有刘道成和胡知县等人,他们围坐在一张摆满了山珍海味的大圆桌面前,各自的怀里,都搂抱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十分妖艳的女子,一看便知,是从烟花巷的妓楼里叫来的“出台”歌伎。 背对着窗户,还坐着一个男子,看背影比较年轻,从穿着打扮上看,像是个士绅才俊,他的大腿上也坐着一个女子,正拿着一只酒盅往他嘴里灌酒。 李小白仔细一看,恍然大悟起来:这不是刘明骏吗?他们三个人怎会在一起啊?为什么不叫上自己呢?刘明骏不是说过,要请胡知县他俩去桂花楼的么?现在,他的位置怎么被刘道成那个老匹夫给顶替了呢?他们三人在一起商量些什么呢?总不会是纯粹玩乐吧?嘿嘿,我倒要看看,他们三个要玩什么鬼把戏?! 李小白坐在墙头上,借着夜色和茂密的柳枝柳叶的掩护,观看起屋内的动静来。 只见几个人推杯换盏,和姑娘们嬉笑打闹着,时不时地在她们的身上一阵乱摸。旁边的墙角落里,一个老者在琴床上弹拨着古筝,身边一个“歌女”,抱着琵琶边弹边唱着一支酸溜溜的小曲儿。屋子里简直可说是一派乌烟瘴气,回荡着香软的靡靡之音。 “胡大人,来来来,老夫敬你一杯。”刘道成端起一杯酒,满脸堆笑地说道。 “刘员外,本官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恐怕要醉了。”胡知县摆摆手说道。 “诶?这怎能行?这一杯酒,您一定要喝。”刘道成晃晃悠悠站起身,举起一杯酒,说道,“老夫,陪你吃这一杯。” “刘员外,你也不要多喝呢,不然的话,一会儿上了床,你会找不到姑娘的门儿呢。哈哈哈……”胡知县醉眼惺忪地说着,用手摸了一下怀里女子两大腿中间的地方,淫笑起来。 “老爷,您这人好生荒淫!”胡知县怀里的女子嬉笑着,佯作害羞地打开胡知县的那只手,然后,用纤纤食指一点他的脑门,说道,“老爷真的是醉了,您若是摸错了门儿,小心脑袋被夹扁。” “你个骚浪小蹄子,怎么和老爷我这样说话呢!呆会儿,老爷让你在床上,哭娘喊大大地叫唤求饶,看你还浪不?”胡知县被挡开的那只手,又不安分地从那女子半敞开的领口里顺了进去,在那两个高高耸立的酥胸上摸了一把,然后,撑开领口,两眼向里面望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胡大人,看您如饥似渴地,您就吃一口吧。”刘道成一语双关地说道。 “员外爷,您是让胡大人吃酒呢?还是让他吃玉兰姑娘……嘻嘻……”刘道成怀里的女子冲胡知县挤眉弄眼地嬉笑道。 “胡大人自己做主吧。”刘道成依然举着酒杯,一只手在怀里女子的脸蛋上捏了一把,说道,“胡大人,您是吃酒呢?还是吃姑娘?悉听尊便哦!呵呵呵……” 胡知县使劲地睁睁小眯缝眼,低头问道:“玉兰姑娘,你替老爷我怎样?” “大人,您是让玉兰替您吃酒么?”玉兰姑娘嬉笑道,“吃酒,玉兰怕醉,那样今晚就不能好好伺候大人了;吃这里,玉兰又够不着自己的。我看,还是老爷您自己选择吧。”玉兰姑娘说着,将自己的衣襟解开,用手托着一只雪白的酥胸,食指指点着红红的小樱桃,挑逗地望着胡知县。 胡知县的眼睛顿时直了,硬了,当然,裤裆里面的玩意儿,随着也硬了。他吸溜着嘴里的哈喇子,说道:“刘员外,本官若是吃了玉兰姑娘,就可以免除吃这一杯酒么?” “那是自然!老夫说话,向来是一言九鼎。”刘道成说道。 “刘员外,当着孩子们的面,你挺能整的啊。本官不上你的当。”胡知县望了一眼对面坐着的、一直一言未发的刘明骏,将玉兰姑娘的**用手盖住,说道,“这个……吃玉兰姑娘的事,属于本官的**,是不能让你们看见地。若是被你们宣扬了出去,闹得阳翟县满城风雨,沸沸扬扬,以后,本官的威仪何在?” “呵呵呵,看来胡大人一点也不醉啊。来来来,老夫和大人一起干了这一杯。”刘道成笑道。 “大官人,来来来,干脆咱们三人一起吃一杯。”胡知县望住刘明骏相邀道。 刘明骏赶忙站起身,只说了两个字:“好吧。”便一仰脖子,将自己的门中酒掀进了嘴里。 “果然豪爽!”胡知县挑起大拇指道:“英雄出少年,虎父无犬子!佩服佩服!”说罢,和刘道成一碰杯子,将酒也喝了。 刘道成随即也干了自己的酒杯,说道:“用菜,用菜!胡大人压压酒。” 三人落了座,都拿起筷子,各自选择者自己喜爱的菜肴送进嘴里,边吃边说话。 “胡大人,此次你我联手为朝廷进献贡瓷,如能马到功成,大人您可是头功一件啊”刘道成说道。 “诶!没有刘员外出谋划策,没有大官人出头帮衬,仅凭我胡某,那是不太好办的。”胡知县道。 “今晚只谈风月,莫说正事。”刘明骏望望胡知县,又看了看刘员外,说道,“我还有点事情早走一步,先告辞了。” 说罢,刘明骏站起身,冲着胡知县和刘道成抱拳施了一礼,微微一笑,快步离席而去。 “大官人怕是在这里觉着不便吧?嘿嘿。”胡知县冲刘道成一挤眼睛,说道:“正好,咱们可以放开、尽情地玩乐。来来来,刘员外,咱俩再吃一杯。” “胡大人,您还能吃酒么?”刘道成说道,“真不能吃的话,依老夫之见,大人您还是吃玉兰姑娘吧,哦?哈哈哈……” “老爷可真坏!”刘道成怀里的姑娘嬉笑道,“怎么总是惦记着让胡大人吃奶呢?” “吃酒,太辣了啊;吃奶,多香甜啊。对不对?胡大人?”刘道成哈哈大笑道。 “刘员外,别以为大官人走了。你就可以放肆了。”胡知县反戈一击道,“咱俩可是老伙计了,你的爱好,本官岂能不知?其实,是你自己最爱吃奶,对不对?哈哈哈。” 玉兰姑娘这时说道:“大人,老爷真的喜爱吃么?” “嗯。”胡知县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 “我看呀,两位老爷彼此彼此,都是一路货色。嘻嘻……”玉兰姑娘掩口笑道。 “骚蹄子,再敢胡说,小心掌嘴!”胡知县用手拧了一下玉兰姑娘的屁股,斥道。 “我说什么了呀?胡大人。”玉兰姑娘说道,“依我看,两位老爷干脆来个比赛吧。” “比赛什么呢?喝酒?还是吃奶呀?!哈哈哈……”刘道成淫笑道。 “刘员外,你看看你身后是什么?”胡大人忽然拉下脸,说道,“你家公子,在看着你呢。” 胡知县的一句话,使刘道成的脸马上变了颜色。 几位姑娘也不由和刘道成一起,扭身朝着刘员外身后望过去。然而,那儿连个人影也没有。大家伙这才觉得上了胡知县的当。 “胡大人,您刚才说了谎,这下非得罚您一杯了。”刘道成站起身,倒了一碗酒,说道:“须吃了这一大碗,好给老夫还有姑娘们,压压惊。” “刘员外,你若要压惊,自己吃一杯酒不就结了。”胡知县说道,“这碗酒,本官万万不能吃。” “胡大人若是不吃酒,那您就吃奶,意下如何?”刘道成道,“姑娘们,快快动手,让胡大人吃奶!谁立头功,老爷我重赏纹银一百两!” 刘道成话音未落,围坐在圆桌前的姑娘们,包括玉兰本人,都争先恐后地围住了胡知县,一个个扒开衣服,手托酥胸,向胡知县的嘴边送去…… ………………………………………………………………………………………… 望书友们继续支持布谷鸟!谢谢您了 第六十章 粉色陷阱 李小白坐在墙头之上看得异常的清楚,心中不由暗骂这两个老淫贼是如此的荒淫无度,简直就是衣冠禽兽!同时又想:刚才胡知县说的,刘道成那个老匹夫的公子在他身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难道刘明骏是刘员外的公子?这……太不可思议了! 想到这里,李小白不由冒出一身冷汗:胡知县和刘家父子在京城汇合,这里面一定有阴谋!难道他们要在进献朝廷贡瓷上面打鬼主意吗?极有可能!那么,下一步,我该怎么办呢?不行,我一定不能让他们的诡计得逞! 于是,李小白悄悄地沿着原路返回,慌忙回到了自己在刘明骏府上的客房。胡知县的两个随从不知道去那里吃酒去了,屋里没有一个人。李小白打开装着四款“贡瓷”的木箱,发现那些器物还好好地端放在用锦缎做成的盒子里,这下才稍稍放下心来。 和衣躺在床上,李小白两眼失神地望着糊棚,心情再也平静不下来了:综合各方面的情况,不难看出,刘道成一直在和胡知县相互勾结,并且想利用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瓷器,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既然如此,我何不将计就计,让他们竹篮子打水落场空,猫咬尿泡空欢喜一场呢?!不过,我得处处小心为是,免得被他们卖了,还帮着人家数钱!另外,还得提防着,他们对自己是否藏有暗害之心。突然地想到这些,李小白不由有些后怕起来,甚至,内心猛然有些恐惧了。毕竟自己是一介书生,且单枪匹马,和他们比起来,势单力孤。 就在李小白胡思乱想之际,一阵当当当的敲门声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李小白竟然有些心惊肉跳了。他急忙从床上坐起来,稳稳神,问道:“是谁呀?” “李公子,歇息了吗?在下刘明骏前来探望。(..info无弹窗广告)”屋外边响起了刘明骏的声音。 李小白站起身,将屋门打开,说道:“大官人请进。” 刘明骏踱着方步进得屋来,坐进椅子里,说道:“李公子在寒舍住的可习惯?” 李小白一抱双拳,说道:“大官人处处都照顾得细微周到,小生不胜感激。” “哦,那就好。”刘明骏打量了一下四周,说道,“李公子没事时,可以出去四下走走,老呆在府上太闷了。京都如此繁华,来一趟不易,不逛一下,岂不惋惜?” “多谢大官人惦念。”李小白说道,“正事未办,无心游玩。” “呵呵,那倒是。”刘明骏道,“这两天我已经拜见过蔡京蔡大人了,将觐见圣上朝奉贡瓷的事情,向蔡大人禀报过了,蔡大人应允近日去他府上面谈,并且答应代为呈报皇上。” “真的么?那就太感谢大官人了。”李小白面露欣喜地说道,心中却不停地打着问号,猜测着刘明骏此番话的含义。 “听胡知县讲,李公子不是阳翟神仙镇人?”刘明骏问道。 李小白点点头,说道,“在下鲁山人氏,和神仙镇桃花泥沟的薛根山薛工匠是表亲。敢问大官人是阳翟那里人氏?” “哦。”刘明骏道,“小可乃阳翟神仙镇人,刘道成刘员外,李公子可曾听说过?” 李小白一听刘明骏如此一说,心中不由暗暗吃惊,应道:“在下听说过。不知大官人和刘员外是……” “刘员外是小可义父。”刘明骏说道。 “唔?”李小白没有想到刘明骏会主动谈起刘道成,也猜不透他说这些话的企图,便不再发问,静听刘明骏的下文。 “其实,刘员外是小可本家二叔公,明骏自小没了双亲,是二叔公把明骏抚养成人,收作了义子。再加上二叔公膝下无子,因此,他把明骏视为己出。可以这么说,这么多年来,义父待明骏比亲生父亲还要亲。所以,刘家京城的生意,就全权交给了小可来打理。”刘明骏说道。 “哦,原来如此啊。”李小白道。 “听说李公子和义父之间曾经产生过不快和误会?有这事儿吗?”刘明骏望着李小白的眼睛问道。 李小白微微一笑,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还提它作甚。” “呵呵呵,是啊,冤家宜解不宜结。”刘明骏说道,“今日,义父从阳翟进京来查看营生,被我安排在隔壁的宅院里,现正和胡知县二人在吃酒。改天,我做东,为李公子和义父设宴,望你们能够化干戈为玉帛,握手言和。毕竟都在一个镇子上居住,而且都是镇子里的头面人物;相互敌对和仇视,始终不是什么好事,弄不好就会两败俱伤。李公子您说是吗?” 李小白听了刘明骏的这番话,如坠五里云雾之中,弄得一头雾水,闹不明白刘明骏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于是,他打着哈哈说道:“大官人美意在下心领了,多谢多谢。” “那好,不耽搁李公子歇息了。”刘明骏站起身说道。突然,他话锋一转,小声而又神秘地说,“对了,李公子,春夜漫长而又寂寞,要不要小可给您找个姑娘解解闷儿?” 李小白连忙说道:“多谢大官人美意,不必了。” “李公子真是个正人君子呢,呵呵。”刘明骏说道,“好吧,公子安歇吧。小可告辞。” “大官人慢走。”李小白将刘明骏送到门外,说道。 夜深了。李小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想:刘明骏过来专门对自己讲这些,是何用意呢?难道是来试探我的么?看来这个人很不简单,城府如此之深,如此不可揣测,今后,我更要小心为上了。 孤独的夜是寂寞的。看来,今晚胡大人和那两个县衙的随从是不会回来了。他们在外边花天酒地,醉生梦死。而自己一个人躺在清冷的屋子里,连个说话的伴儿也没有。刚才刘明骏临走之时撂下的那句话,反复在耳边回响。自己为何要拒绝刘明骏的好意呢?是不是有点害怕是圈套?是陷阱?还是自己在装逼?装清纯?奶奶个胸的,我李小白真是太懦弱了,何时才会放开手脚,潇洒走一回!大胆爱一次呢?嫣红妹妹不知现在怎样了?若是她在身边那该多好啊。怡然小姐呢?现在安歇了么?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孤枕难眠啊?哎,造化弄人啊,也怨自己太虚伪了,太优柔寡断了!为什么当初那么好的机会,就没有上了她呢?自己真的把怡然当做一件细瓷儿了么?就那么舍不得碰一下子么?还是上天刻意作弄人,好事多磨,总在节骨眼上出岔子。李小白啊李小白,你就是个十足的大煞笔…… 李小白在床上翻着烙饼的时候,屋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然后轻轻地又被掩上,还听到了插门闩的声音。 “谁?”李小白大吃一惊,坐将起来,断喝道。 “嘻嘻,公子不必惊慌,是奴家来了。”一个姑娘的声音,细声细气地说道。 李小白急忙点着蜡烛,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非常清秀的女子,靠着屋门,含羞地在冲着他微笑。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李小白问道。 “李公子说话为何如此生硬呢?”姑娘启齿一笑,说道,“公子不必问奴家是谁,只要能陪着公子今夜不寂寞,玩儿的开心,您管她从何而来,姓甚名谁呢?” “姑娘,小生不认识你,与你素无瓜葛,为何要来陪在下?”李小白疑惑地问道。 “公子不必多问,反正是我家主人让奴家来陪公子过夜的,奴家不得不从。”姑娘说道。 “你家主人?是刘大官人吧。”李小白说道。 “嗯。”姑娘点点头,说道。 “那姑娘请回吧,告诉你家主人,就说我李小白不需要外人来陪!同时也谢谢你家主人的美意。”李小白生硬地说道。 “公子不想看到奴家明天遍体鳞伤吧?”姑娘幽幽地说道。 “遍体鳞伤?此话怎讲?!”李小白迷惑地问道。 “这还不明白么?假使今晚公子赶奴家出去,奴家明早少不了挨主人的鞭子的。”姑娘楚楚可怜地说道,“公子权当行行好,别撵奴家回去好吗?” “这……”李小白语塞了。 “公子,您就要了奴家吧。”那个长相清秀的姑娘说着,迈开莲步,向李小白的床边走过来,一边走,她一边解衣服的扣子,还未走到床前,她身上那件粉色的衣裙已经脱下来了,露出了曼妙的、直勾人魂魄的玉体…… ………………………………………………………………………………………… 望书友们继续支持布谷鸟!谢谢您了 第六十一章 邪性公子 当这个清丽的姑娘走到李小白跟前时,上身已经只剩下一个红肚兜了,珠圆玉润的肩,高高耸立的胸,修长光滑的臂,一览无余地闯进了李小白的视线里,腾地一下,他那细而长的双眼里,就窜起了两束小激光。姑娘依到李小白的身边,两眼忘情地凝望着他那饥渴的眼神,温柔地说道:“公子难道不想奴家么?**一刻值千金呢。”说罢,伸出两手,环抱住了李小白的脖子。 李小白在心里激烈地做着思想斗争:刘明骏要施美人计了,他的险恶用心何在?管他娘的,先照单全收再说!嗯,正好利用这个姑娘,我也来个将计就计! 想到这里,李小白邪邪一笑,说道:“姑娘能否告诉我您的芳名?” “奴家名唤杏儿。”姑娘说道。 “呵呵,怪不得我的嘴里这样酸呢?”李小白捏了一下杏儿的脸颊,调侃地说道:“杏儿妹妹长得可真美丽,宛如初春的杏花骨朵一样,含苞欲放,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清香,令天下所有男人,望一眼就不能释怀了。” “公子说话可真好听,不过,您这是在哄杏儿开心的吧。”杏儿姑娘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又受用的笑容,说道。女孩子听到男人的夸赞,都会非常开心的。尽管有时这种夸赞并非出于真心,甚至含有虚伪或者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明明知道大多是假话,可是,照样会心如含蜜地接受。 “杏儿妹妹,小生说的是真心话。”李小白说着,将两手放在杏儿姑娘的香肩上,鼻子凑到她的脖颈处,闻了闻,说道:“真的呢,杏儿妹妹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好闻味道。你用的什么香粉?” 杏儿姑娘惊异地说道:“好闻么?我怎么没闻到呢?我什么香粉也未曾用过啊?” “你自己的身体,习惯了,你当然闻不到啊。”李小白诡异地一笑,朝杏儿姑娘挤了下眼睛。 这一眼,立刻让杏儿姑娘心旌荡漾了,她的心儿开始砰砰乱跳起来,不由羞涩地低下了头。 李小白看到自己的“媚心术”开始奏效了,心说:跟我玩?我玩不死你们!好歹我李小白接受了千年的进化洗礼,比你们知道的、明白的不知要多多少倍呢!看老子咋玩儿死你们吧,嘿嘿! “杏儿妹妹,你不但人长得美若天仙,且身体里面,天然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馨香,这种香味,如八月桂花一样,令人**蚀骨;像池塘荷莲一般,叫人如痴如醉;若山边野杏那样,让人望而止渴。今日一见,小生真乃三生有幸啊。”李小白说着,将鼻子伸到杏儿的身体上,贴着她那细腻润滑的肌肤,翕动着鼻翼,使劲的闻将起来。 杏儿的心里美滋滋的,她现在也将信将疑了:难道我身子上真的有香味么?为什么以前别的男人,没有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呢?难道他们都不解杏儿风情?只知道直接地做事? 杏儿姑娘醉了,她微微眯上水灵灵的大眼睛,将身子靠在了李小白的怀里,说道:“公子的心可真细呢。” “杏儿妹妹,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李小白突然话锋一转,脸色变得极其严肃地说道。 “公子不是阳翟大商人吗?来汴梁向朝廷进献贡瓷的。俺家主人对奴家说过的。”杏儿说道。 “嗯?我指的不是这个。”李小白神秘说道,“今晚小生就对杏儿妹妹说句实话吧,我不是一般的凡间之人,我前知三千载,后晓一千年。” “咯咯咯。(..info)”杏儿姑娘听了李小白的这句话,忍不住掩口大笑起来,肩膀耸动着,花枝乱颤,天真可爱极了,“原来公子还是个神仙呢?咯咯咯……” “杏儿姑娘不信么?那好,我先对你说点最近将要发生的大事吧。”李小白压低声音,说道:“今年是建中靖国元年,按公元纪年,应该是1101年,你懂什么是公元吗?绝对不懂!现如今是徽宗皇帝赵佶在位的第二年,二十四年之后,金辽大军将会把东京汴梁给包围起来,黎民百姓会有一次大劫难,因战乱,死伤无数,血流成河。至12月,徽宗赵佶主动让位给他的儿子赵桓,也就是宋钦宗。 靖康元年,即公元1126年闰11月底,金兵再次南下,12月攻破汴京,金朝皇帝废宋徽宗和他的儿子赵桓为庶人,一同被押解到五国城囚禁,最后于公元1135年,也就是在他退位10年之后,客死依兰。宋徽宗一生在位二十五年,终寿五十四岁。” 李小白将宋徽宗的个人生平简要地对杏儿姑娘复述了一遍,只听得杏儿姑娘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连大气儿也不敢出了。 良久,杏儿才傻傻地问道:“公子,你是、是……仙人,还是鬼魂……?你说的好怕人呢。” “杏儿妹妹,我还能看出你将来的命运。”李小白诡秘一笑,说道。 “那、那公子快给奴家算一算。”杏儿急切地说道,然后迫不及待地就将右手伸到了李小白的面前。 李小白煞有介事地握住杏儿姑娘的手,说道:“我根本不用看你的手相,只要握住感应一下,杏儿妹妹的前世今生,小生便一目了然了。” 说罢,李小白轻轻握着杏儿的小手,闭上眼睛,嘴里默默地念叨着连他自己也不清楚都是些什么东东的咒语。 少顷,李小白睁开眼睛,一脸恐怖地说道:“杏儿妹妹,大事不妙,你三天之内必大难临头,且有血光之灾。” “啊?”杏儿姑娘吓得嘴巴张成了o形,都快合不拢了。 “不过,幸亏杏儿妹妹吉人天相,有贵人护佑相助,此劫难定能逢凶化吉。”李小白微微一笑道,“但是,杏儿妹妹必须要虔诚地信仰贵人,跟着贵人潜心修炼,最后必将炼成不死真身,安享千年修来的洪福。” 李小白说完这些胡诌的屁话,自己在心里都觉得好笑。 杏儿姑娘神往而又崇拜地望着李小白说道:“公子,不!大仙人,您真是神啊,奴家这几天真的是有血光之灾呢。我家主人逼迫杏儿,须在三天之内,一定要将公子用砒霜毒死,不然的话,我家主人就要杀害杏儿全家的性命。公子,我求求您,救救杏儿全家吧。” 李小白一听杏儿姑娘如此一说,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我信口雌黄一顿胡诌,竟然骗出了一个生死攸关的大秘密。这个刘明骏太阴险了!这下,我李小白就和他玩儿玩儿,看谁笑到最后。嘿嘿! 此时,杏儿已经扑通一声跪在了李小白的脚下,哀求地说道:“大仙,您就是杏儿的贵人,今后,杏儿的人,不,杏儿的心,就都是大仙的了。杏儿一定听大仙的吩咐,诚心实意跟着您修炼。” 李小白伸手拉起杏儿姑娘,说道:“杏儿妹妹,不要叫我大仙,以后还称呼我公子吧。这样,外人不会心生怀疑,记下了?” “嗯。”杏儿点点头。 “另外,今晚的事,你不要对任何人讲,打死也不能讲。否则,会死无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生!”李小白吓唬杏儿道。 “奴家不说,打死也不说!”杏儿机械地点着头说道,“我发誓,若对外人说出去,天打五雷劈!” “嗯。”李小白满意地笑笑,说道:“你知道我为何要救你吗?” 杏儿姑娘摇摇头,说:“奴家不知。” “这就是缘,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来共枕眠。”李小白说着电视连续剧《新白娘子传奇》里的歌词,自己都感觉到有点滑稽,眼前竟然出现了赵雅芝那无限魅惑的神情,嗯,杏儿姑娘的某个地方,竟然和赵雅芝有些想像呢,“杏儿姑娘,你相信么?你的前生是一个千年蛇妖,你身上的那种微微的馨香,常人是闻不到的,这就是你我的孽缘。”李小白无限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力,忽悠着杏儿姑娘。 “是么?”杏儿姑娘越来越相信李小白的话了,她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天上下来的神仙。 “杏儿妹妹,若想修炼成仙,必得天人合一。”李小白望着杏儿那高高耸立的酥胸,接着忽悠。 “天人合一?”杏儿迷茫地望着李小白,问道,“我听不懂呢。” “所谓天人合一,小生是上天派下凡的神仙,你是尘世间的凡人,我是天,你是人,天人合一,逢凶化吉。这下,你听懂了吧。”李小白邪邪的眼睛望着杏儿那面若绯红杏花的面庞,说道。然后,伸手开始解杏儿姑娘红肚兜的带子…… ………………………………………………………………………………………… 望书友们继续支持布谷鸟!谢谢您了 第六十二章 纯真床语 杏儿姑娘在李小白的“诱骗”下乖乖地任他宽衣解带。.info[]压抑在李小白胸中的郁闷,这下可找到发泄的“渠道”了,李小白挥马扬枪,纵横驰骋,简直就像一个拼战沙场,杀红了眼的将军一样,对杏儿姑娘毫不怜惜地作战起来,直把她弄得在床上连连翻滚,娇喘求饶。 当李小白内心的激流终于喷薄而出之后,他才像完成了一件艰苦的使命一样,趴在杏儿姑娘的身体上,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公子,你可真是个神人呢,这么威猛,快把奴家整死了。”杏儿姑娘轻轻地抚摸着李小白被大汗浸湿的长发,呢喃道。 “唔,杏儿,以后,你愿意跟着我么?”李小白慵懒地说道,他这是想收买杏儿的心,“想做我的小娘子么?” “公子此话当真?”杏儿惊喜地问。 “当然是真话了,杏儿姑娘不但人长的漂亮,而且也让小生尽兴到了极致,真tm的爽啊!我真真的是对杏儿妹妹有点不舍了。”李小白忽悠杏儿道,他这样说,就是为了彻底俘虏杏儿姑娘。 “公子哥哥,奴家也爱死了你呢。以后,妹子就是公子哥哥的人了。生是你的人,死也做公子哥哥的鬼。”杏儿姑娘幸福而又坚定地发誓道。 求是一根筋,日谁待谁亲。李小白的脑海里忽然就莫名其妙地闪现出这样一句在哥们中间私传的黄段子,男人如此,女孩何尝不是呢?! 李小白从杏儿姑娘身上翻下来,侧着身子望定她的眼睛,然后,在她的红唇上吻了一下,问道:“杏儿妹妹,你说,你家主人要让你三天之内用砒霜毒害于我,你能下得了手么?你知道你家主人为何要暗害小生吗?” “奴家天生胆小,哪敢对公子哥哥下手呢?因此上,奴家觉得就会有血光之灾降临了。”杏儿心有余悸地说道,“究竟我家主人为何要害哥哥,奴家真的不知,也不敢多嘴去问我家主人。” “你家主人给你的砒霜,你带在身上么?”李小白问道。 “没有呢,我家主人吩咐,今晚先勾引上公子哥哥,看情况再找下毒时日,反正必须在这三天之内动手。我家主人说,不管是下在酒里,或者是饭菜里,无论如何也要把公子哥哥给弄死。”杏儿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刘明骏的毒计。 “刘明骏这厮,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李小白紧咬牙关,将拳头握的咯嘣嘣直响。 “公子哥哥,奴家好害怕呢,我到底该怎么做呢?”杏儿浑身有点发抖了,她一下子扑在李小白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肢,将脸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不怕,杏儿妹妹,有公子哥哥在呢。”李小白轻轻拍拍杏儿的脸庞,说道,“你回去就装作一切我都不知道的样子,并且对你家主人说,我李小白已经迷上了你。接下来的事儿,我自有妙计。” “公子哥哥,我不会被我家主人给杀害了吧。”杏儿依旧浑身战栗着,说道。 “你若听了你家主人的话,你定然活不成。”李小白说道,“你想啊,假若你给我下了砒霜,我死了,你家主人一定会杀人灭口,将你害死的,以免留下后患,对他是个威胁。” “公子哥哥说的极是,你真的是个神人呢。”杏儿紧紧抱住李小白,生怕他马上就会飞跑了,这样她就不安全了。“公子一定要救救奴家,杏儿已经是公子哥哥的人了,心儿也是公子哥哥的了,你一定要救救杏儿。”杏儿说着,眼泪都流出来了。 “放心吧,杏儿妹妹。哥哥一定会待你好的。”李小白安慰杏儿道,“哥哥不是说了么?要娶妹妹做小娘子的,哪能不管你呢?别想那么多了,夜很深了,歇息吧。” “奴家真的好怕呢,睡不着的。”杏儿紧紧箍着李小白的腰,说道,“哥哥陪杏儿说说话儿吧,这样,妹子就不害怕了。” “不行,我困了,我要睡觉了。”李小白打了个哈欠,说道。 “不嘛,公子哥哥,奴家不要你睡觉嘛。”杏儿撅着小嘴说道,然后,将手向下一探,捉住了李小白的尘根握在手里摆弄着,“你睡觉,奴家就逗它玩儿,和它说话儿,看你能睡着不?” 杏儿姑娘说着,爬起身,将头伸到李小白的那儿,两样盯着它,用指头弹弄了几下,真的对它说起了话儿:“小弟弟,你瞌睡吗?你饿么?看你无精打采的,是不是渴了呀?想喝水儿吗?妹妹这里有蜜蜜甜、蜜蜜甜的糖汁呢,你想喝么?想的话,你就点点头,不想的话,你就遥遥头。” 说到这里,杏儿姑娘用手指挥着它,做了个点头的动作,然后说道:“你点头了诶,看来真的是渴了呢。”杏儿姑娘抬起头,对李小白说道:“公子哥哥,小弟弟想喝水儿了,它都点头了。” 李小白没有想到,杏儿姑娘是这么的有趣,小弟弟随着她的逗弄,渐渐地发热、发胀了,心海再次涨潮了。 “公子哥哥,小弟弟怎么长的这么快呢?只这一会儿,就长成大哥哥了呢!”杏儿纯真地瞪着眼睛说道。 “杏儿,你真是个浪骚的小蹄子,太会逗哥哥开心了,看我咋整你!”李小白说罢,一把将杏儿姑娘推倒在床上,狠狠地压了上去,尽情地进入了她的身体的最里面,恣肆的徜徉起来…… 第二天清晨,依依不舍地送走了杏儿姑娘,梳洗已毕,早有小厮来叫李小白去前厅吃饭。 李小白到了饭厅时,刘明骏和胡知县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李公子昨晚睡得安好?”刘明骏眼里闪着狡黠的笑,心照不宣的问李小白道。 “睡得很好,多谢大官人的美意。”李小白拱手致谢道,“杏儿姑娘真是太美了,小生不虚此生了。” “正所谓,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哈哈哈!”刘明骏笑道。 “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花下永不死,神仙才风流!呵呵呵!”李小白也笑道。 “李公子境界真是高。”胡知县说道。 “胡大人才是叫高呢!昨晚的比赛,大人胜败如何?”李小白冲胡知县邪邪地一笑,讥讽他道。 “哦?李公子何以得知?”胡知县大吃一惊,“难道……” “哦,是这样的,在下昨晚做了一个梦,胡知县和一班人饮酒作乐,做投壶游戏,一帮女子围着胡大人,好不热闹。就是不知胡大人最后投壶战果若何?”李小白笑道。 “呵呵呵,李公子的梦好生奇怪,投壶游戏,是宫廷里的宫女、嫔妃们饮酒之时玩儿的乐子,胡某何时有此艳福啊。”胡知县笑道。 “好了,不要笑闹了。”刘明骏摆摆手,说道,“赶紧的用早饭吧,然后,咱们一块去见蔡京蔡大人。” “哦?”李小白眼珠一转,说道:“蔡大人这么快就召见咱们了?真是幸事!可喜可贺啊,多谢大官人!”李小白说道。 “今春伊始,当今圣上全面亲政了,因此,改国号为建中靖国元年。”刘明骏说道,“据说,日前,皇上派童贯童大人为供奉官,遍访三吴书画奇巧。只因当今圣上,性嗜图画,其花鸟山石人物,皆妙绝,墨花墨石,更是神品。童大人留恋苏杭期间,与蔡京蔡大人同游,二人甚为密切。蔡京蔡大人知童大人巧媚善承,深得皇上喜爱,便将自己所作之屏幛书画扇面尽交与童大人,让他转呈圣上。这蔡大人可是非常了得的人物,他的书艺尤为绝妙,堪称当今第一人,决无出其右者。所以,圣上很是喜爱蔡京蔡大人。尽管蔡大人现在官非要职,相信不日一定会如日中天!因此,若想以后在京师混,必须牢牢抱住蔡大人这根粗腿,大树底下好乘凉呢。” “大官人此言极是。”李小白说道,“以小生看来,蔡京蔡大人不出七八年,将会拜为太师太傅,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可是,此人太奸,最终会成为遭后世之人唾弃的大奸贼,下场极惨,将会遗臭万年的。” “啊?李公子何出此言?” 胡知县和刘明骏不约而同地瞪大双眼,惊恐地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李小白诡异地说道,嘴角露出了一丝邪邪的笑,“其实,小生还知道更多更大的天机呢?可谓比天还要大……” ………………………………………………………………………………………… 望书友们继续支持布谷鸟!谢谢您了 第六十三章 闻香识美人 李小白本想将北宋王室二十四年后将被金辽攻陷,被迫南迁临安之事抖搂出来,镇镇胡知县和刘明骏,从而显示自己“未卜先觉”之神明,好让刘明骏不敢对自己小觑。但是转念一想,又恐落下诽谤污蔑当今朝廷的口实,被他们落井下石,那样很有可能因言获罪,被官府杀头,到那时就悔之晚矣。所以,当胡知县和刘明骏反复刨根究底的时候,他就以“天机不可泄露”搪塞了过去。三人用罢早饭,欲一同前往蔡京府上拜见。 李小白问道:“大官人和胡知县此次去拜望蔡京蔡大人,不知备下何样晋见礼物?” “依李公子之见,我们送点什么好呢?”刘明骏反问。 “蔡大人是著名书家,当然是送名流雅士之书品为上了。黄白之物,蔡大人恐怕未必稀罕。”李小白说道,“譬如,送他几幅咱们阳翟老乡画圣吴道子或者褚河南(褚遂良)的书画作品,他一定会倍加喜爱。” “李公子所言极是。”刘明骏道,“小可手头上刚好收藏有褚河南的两幅字,堪称上品,正好可作晋见之礼。” “那最好。”李小白道,“去拜见蔡京蔡大人,就有劳胡大人和大官人二位了,在下就不去了。” “李公子为何不去了?”胡知县不解地问道。 “哦,在下身体不太舒服。”李小白说道,“再说了,向朝廷进献贡瓷,事关阳翟县衙大事,小生乃一介布衣,去见蔡大人,恐不太合适。” “嗯,李公子说的倒也是。”胡知县说道,“既如此,就不勉强公子了。” 刘明骏低头思忖了片刻,说道:“那好吧,李公子就留在府上歇息吧。” 李小白送走胡知县和刘明骏之后,飞快地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其实,李小白不去进见蔡京,自有他的道理。首先,蔡京这个大奸贼,在他的心里就没有一点好印象,一想起他的丑恶嘴脸,心里就别扭。如去巴结逢迎这个可恶的家伙,他根本做不到。再说了,他留在府中,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想办法将那些“贡瓷”弄出刘明骏的府上,从而使胡知县、刘道成和刘明骏他们想掠夺自己“劳动成果”的诡计,变成泡影。 可是,怎样才能将那两大木箱子的进献贡瓷弄出刘明骏的府上呢?运出去后又能藏到哪里呢?以后又怎样将这些贡瓷贡献给徽宗皇帝呢? 李小白在屋里手托下巴来回地踱着步,思谋着对策,脑汁都想疼了,可是连一点头绪也没有。 再看看阳翟县衙胡知县的那两个随从,在门外的走廊上一直警惕地观望着李小白在屋里的一举一动,显而易见,他们是得到了胡知县之命在监视他。 这可怎么办呢?如果此时不逃离刘明骏的府第,恐怕以后就难遇到良机了。进献贡瓷之事一旦成功,刘员外和胡知县他们,说不定就会对自己下毒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乘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以后在图复仇。现在,他们三人狼狈为奸,抱作一团,而自己势单力孤,根本不是人家对手,何必去以卵击石呢?待逃离东京之后,回到神仙镇,再实施各个击破的策略,先收拾了刘道成那个老匹夫再说。 主意已定,李小白狠狠了心: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干脆将这些贡瓷打碎了,让他们的美梦破灭掉!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些精美的瓷器,我李小白以日后再去烧制! 要想将这些瓷器弄碎,首先要支开胡知县的随从。怎样才能支开这两个家伙呢? 就在李小白一筹莫展的时候,杏儿姑娘掂着一壶酒款款地走了进来。 “公子,我家主人临走之时交代,恐公子一人呆在屋内烦闷,特意差奴家过来陪公子饮上几杯,说说话儿,解个闷儿。”杏儿姑娘对李小白说道。 李小白心里一惊,将头伏在杏儿的耳边,轻声说道:“杏儿妹妹,这酒里没有下毒吧?” “这个……”杏儿姑娘迟疑地说道:“应该不会吧。” 说着,杏儿姑娘提起酒壶,倒了一杯,然后从鬓发上取出一支银簪子,悄悄地在酒里沾了一下。待了片刻,看到并无异样,启齿一笑,说道:“公子可以放心吃酒了。” “杏儿妹妹,我现在无心饮酒。”李小白望望门外边不远处那两个手握刀柄的知县随从,偷偷地说道:“我想请妹妹帮个忙,将那二人引开。然后,咱们两个乘机逃离这个魔窟,远走高飞。杏儿妹妹可愿意么?” “奴家非常愿意,我做梦都想和公子哥哥双宿双飞呢。”杏儿姑娘兴奋地说道,“可是,怎样引开他们二人呢?” “你附耳过来。”李小白小声对杏儿姑娘说出了自己的主意。 杏儿姑娘莞尔一笑,说道:“真有你的。” 于是,两人站起身,出了屋子,来到他们二人跟前。李小白说道:“二位差爷辛苦了,咱们呆在这里太烦闷了,不如到后花园做游戏如何?” “做什么游戏?”两人看到李小白手里拿着一壶酒,就不约而同地问道,对李小白这个提议很感兴趣。 “走吧,到了后花园就知道了,包二位差爷玩儿的刺激又开心。”李小白说着,望望身边的杏儿姑娘,对两个官差挤挤眼睛,“和美人一块玩儿的游戏。” 有佳人相伴玩儿游戏,二位官差乐坏了,说道:“太好了,快说,和美人咋玩儿?” “走吧,到了后花园,让美人儿给你们宣布游戏规则。”李小白神秘地说道。 于是,四个人欢呼雀跃地直奔后花园而去。 来到假山跟前,杏儿姑娘从衣襟上取出一条香喷喷的汗巾,说道:“咱们四人玩儿捉迷藏游戏如何?” “捉迷藏?这些个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有何意思?没劲没劲!”高个子官差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说道。 “不玩不玩,没意思!”那个个子稍矮、一脸杂面星子的官差随口附和。 “我说个捉迷藏的游戏,一定有意思,二位差爷绝对没有玩儿过。香艳,刺激!玩儿过一回,定然让二位官差终生不忘。”李小白卖着关子说道。 “李公子快说快说,这是怎么样的捉迷藏游戏?”二位官差急不可耐地追问。 “呵呵呵。”李小白嘴角飘逸出一丝邪邪的笑,说道:“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闻香识美人’。” “闻香识美人?我地乖乖呀,听名字就很诱人,李公子,快说咋玩儿吧。”一脸杂面星子的小个子官差急道。 “哦,是这样的。”李小白说道,“这位杏儿姑娘,手持这壶米酒,事先藏进假山里的山洞里。然后,我们三人各自用自己的头巾蒙上眼睛,闻着酒香去找杏儿姑娘。谁先找到,谁就可以和杏儿姑娘喝一杯交杯酒。并且,在喝交杯酒的时候,要用杏儿姑娘的汗巾,将她的眼睛也蒙上,杏儿姑娘不许动,赢家可以凭着手的感觉,找到杏儿姑娘藏在身上的酒盅,斟酒喝交杯。大家意下如何?” “好!太绝妙了!”两位官差一致赞同,使劲拍起了巴掌。 可是,杏儿姑娘却不乐意了,她撅着小嘴说道:“不好不好!这样让你们摸来摸去的,奴家太吃亏了。” “杏儿姑娘,你可以反击的啊。”李小白说道,“我们三人是蒙着眼睛的,而只有你一人开始不蒙眼,你可以想办法不让我们摸到啊,动手动脚都可以的。如果,我们输了,就给你五两纹银,有本公子掏腰包。行么?” 杏儿姑娘佯装不乐意地思忖了片刻,红着脸儿点头同意了,说道:“李公子说话可要算话哦。”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李小白说话绝对算话。”李小白信誓旦旦地说道,然后宣布游戏开始。 杏儿姑娘于是说道;“你们都不许作弊的,我要先检查一下,你们三个是否将眼睛蒙的严实,方能开始。” “当然可以。”李小白应道,然后先解下了自己头上包扎着的方巾,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那两位官差也先后解下头巾,将各自的眼睛蒙了个严严实实。 杏儿姑娘煞有介事的一个个检查了一遍,然后,将酒壶的盖子打开,放到三人的鼻尖,说道:“先闻好了,奴家开始进假山藏身了,我说藏好了,就可以开始‘闻香识美人’啦。” “姑娘,你快藏去吧,我保证第一个摸到你的哦。”杂面星子官差嘴里都快流哈喇子了。 “不许偷看哦,谁偷看,让老天爷把他的眼睛变瞎!”杏儿姑娘调皮地吓唬道。 言罢,杏儿姑娘就拿着打开盖子的酒壶,快步走进了假山的里边,找了一个隐蔽的小山洞藏了起来,然后,大声喊道:“开始找吧!” 三个人听到号令,便伸开两手,迈着踉跄的步子向假山里边摸去。 李小白故意将步子放慢,落在两位官差的后边,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轻轻地就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头巾。 那两个知县随从,伸着长长的手臂,鼻子使劲地吸溜着,摸着石壁就进了黑黑的山洞里。 “美人,你在那儿啊?”那个大个子官差两手一边乱摸,一边喊叫着,脚下的步子挺快的。 李小白暗暗咬了咬嘴唇,心说:先解决掉小个子再说! 想到这里,他慢慢走到一脸杂面星子的小个子官差身后,右臂突地一伸,死死地就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扭,只听“咔嚓”一下,那家伙的脖筋脆响了一声,浑身就开始瘫软无力了。李小白急忙将左手中攥着的自己的头巾,使劲塞进了他的嘴里,以免他叫出声来。 小个子官差连哼一下子都没有来得及,两腿离地,弹蹬了一阵子,就昏迷了过去。李小白赶紧将他拖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放到地上,然后解开他的腰带,从中间扯开,分别将他的双手和双脚死死地捆了起来。 干净麻利地做好这一切,李小白急忙又快步如飞去追赶那个大个子官差。 大个子到底是腿长臂长鼻子也尖,他这一会儿,竟然摸到了杏儿姑娘藏身的那个小山洞的洞口附近。 “美人,我已经闻到酒香了,嘿嘿。”大个子翕动着大大的蒜鼻头,说道,“也闻到了美人身上的香味儿了,你甭想跑掉了,这下你就是俺的了。美人,俺要和你喝交杯酒啦!你倒是吱一声啊。” 大个子一边说,一边摸到了洞口。 “哈哈哈,美人,你就在这里!”大个子笑道,伸出长长的手臂向里边打摸起来,“美人,你知道么?人家都说俺是狗鼻子呢,尤其是女人身上的味儿,俺闻得最准,哪个也甭想从我的鼻子底下逃掉。哈哈哈……” 杏儿眼看着大个子就要摸到自己的衣服了,不由将身子进就紧贴在石壁上,屏住了呼吸,连大气儿也不敢出了。公子哥哥这个时候咋还不过来呀?大个子万一摸到了自己,这可咋办呢? “美人,我闻到你了,你就现原形吧。哈哈哈,美人,咱俩喝交杯酒吧,俺都等不急了呢。”大个子使劲嗅着,舞动着风车一样的长手臂,有两次都差点碰到杏儿姑娘的鼻子尖和高耸的胸口了。 公子哥哥,你快过来呀!你现在到底在哪儿呀?你那边的情况到底咋样了?解决掉小个子没有?杏儿姑娘的心儿怦怦直跳,都快蹦到喉咙眼儿了 就在这时,大个子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他前面的杏儿姑娘了,他伸开两臂,泰山压顶一般向她扑来…… ………………………………………………………………………………………… 望书友们继续支持布谷鸟!谢谢您了 第六十四章 好想洗澡 杏儿姑娘看到大个子官差扑了过来,急忙伸出双手去推他,想趁他蒙着眼睛、立足不稳夺路而去。然而,那家伙就像个黑铁塔似的,杏儿根本就推不动他,反而被他抱了个满怀,无法挣脱了。“美人,我可抓到你了。”大个子一把扯下蒙眼的头巾,说道:“来吧,咱俩喝个交杯酒吧。” 杏儿姑娘一看自己被人家摸到了,只好愿赌服输,她故意慢条斯理地说道:“差爷,您急什么呀?这交杯酒,奴家陪您喝定了。可是,你得让奴家准备准备呀,依照规矩,我也得将双眼蒙上,然后,差爷须找到藏在奴家身上的酒盅,方能喝成交杯酒呀。”杏儿说这么多,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等李小白过来替她解围,解决掉这个可恶的大个子。 “对对对,姑娘说的极是。”大个子说着,头点得就像鸡啄米似的。 “既如此,差爷赶紧松开手呀,让奴家也好做下准备。” “好好好,我松手。”大个子依依不舍地松开了箍着杏儿姑娘的双臂,两眼冒着淫邪的光芒,盯着杏儿那高高隆起的酥胸,恨不得锐利的目光变成一把锋利的刀子,把遮挡的衣物给挑开,看到那里面的实质内容。 杏儿姑娘磨磨蹭蹭地一边掏着汗巾,一边偷偷用眼睛的余光,向大个子的身后瞟去。 “美人,还是我来给你蒙眼吧。”大个子官差一把夺下杏儿手中的红汗巾说着,不由分说就就蒙在了她的眼睛上。 “哎呀,差爷,你轻点啊,你把人家的眼睛都勒疼了!”杏儿姑娘大声地、咋咋呼呼的叫道。她这样做,是为了能让李小白听到自己的声音,好尽快的找到他们。 “唔,你小声点说话,免得他们两个也摸过来和俺争抢,我轻点弄就是了。”大个子官差嘟囔道。系好汗巾之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在杏儿姑娘的身上一阵乱摸,去找藏在她身上的那两只酒盅。 杏儿姑娘急忙从衣袖里拿出来说道:“酒盅在这里呢,你倒酒吧。” “在哪里啊?俺咋瞅不见呢?”大个子官差故意坏笑着,一边说,一边闭上眼睛,两手往杏儿姑娘的酥胸上抓去。 杏儿姑娘举起酒壶说道,“差爷,这交杯酒你到底喝是不喝?你再乱了规矩,我就把酒壶给摔了。“ “我喝我喝。”大个子急忙说道,然后接过杏儿姑娘手里的酒壶和酒盅,斟了满满两杯酒,一杯放进了杏儿手中,一杯自己端着,“美人,来吧,咱们开始喝交杯酒吧。” 说罢,大个子官差伸出胳膊拐住了杏儿姑娘的手臂,两眼色迷迷的望着杏儿,未曾喝酒,他已经醉了,身不由己地就伸着自己的大嘴巴,向杏儿姑娘那迷人的脸蛋儿以及诱人的红唇上凑过去…… 恰在这时,李小白循声找了过来,当他看到大个人官差撅着臭烘烘的嘴巴,要去亲吻杏儿姑娘时,不由得怒火中烧,他顾不上多想,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个半截砖头那样大小的一个石块,照着大个子的后脑勺上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大个子受此猛然一击,扑通就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李小白赶紧扯掉杏儿眼上的汗巾,说道:“杏儿妹妹,你没事儿吧。” 杏儿姑娘一头扎进李小白的怀里,惊恐地说道:“你咋现在才来呀,公子哥哥,奴家都快吓死了,一直在为你担惊受怕呢。” 李小白在杏儿的脊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说道:“这下你不用害怕了,这两个家伙全被我放倒了。” “公子哥哥,会不会出人命啊?”杏儿姑娘害怕地说道。 “不会的。人哪那么容易就被弄死?我手上自有分寸的。”李小白说罢,来到大个子身边,将头巾使劲塞进他的大嘴里,然后如法炮制,捆了他的手脚,对杏儿说道,“走,咱们快点离开这里,一定要赶在胡知县和刘明骏回来之前,逃离刘府。” “嗯。”杏儿点点头。 于是。李小白拉起杏儿姑娘的手,飞快地离开了后花园,来到了他的住处。 李小白打开那两只大木箱,取出精美包装盒里躺着的、那些个他亲手烧制的瓷器,看了又看。良久,他一咬牙,抓起一件“蟠龙尊”举过头顶,就要往地下摔。 杏儿姑娘见状,大吃一惊,她慌忙抱住李小白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公子哥哥,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我要摔碎这些器物!”李小白恨恨地说道,“既然我不能拥有它们,那些个阴险毒辣的家伙,也甭想得到!甭想从这些瓷器上捞一点好处!” “公子哥哥,如此精美的瓷器,摔碎了,多可惜呀,这些可都是您的心血啊!”杏儿姑娘惋惜地说道。 “我也不忍心打碎它们啊。”李小白道,“可是……”他说不下去了,感觉胸口有些隐隐作痛。 “公子哥哥,我们何不将这些瓷器带出刘府呢?”杏儿姑娘说道。 “这么多的东西,怎样能带的出去呢?”李小白道。 “让奴家替你想想办法。”杏儿姑娘深情地望着李小白的眼睛,说道。 李小白点点头。 杏儿姑娘两手捻着自己的发梢,在屋里慢慢地走着,苦思冥想起来。 “杏儿妹妹,我看还是将它们砸了算了,现在,要紧的是,咱们要赶紧离开这里。”李小白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些瓷器,我以后再去烧造。” “有了,公子哥哥!”杏儿姑娘突然兴高采烈地说道。 “有什么办法?你快说!”李小白抓起杏儿的两只手,急不可耐地问道。 “奴家有一个老乡牟大伯,他也在府上做事。”杏儿姑娘说道,“牟大伯专门负责采买刘府上下的粮食菜蔬,每天都会拉着板车出门。我们干脆将这些瓷器,拆了外装,装进牟大伯的菜篓子里,让他给捎带出去,不就行了么?” 李小白一听杏儿姑娘的这个主意,很是兴奋,便问:“牟大伯这人可靠得住?” “靠得住!牟大伯心肠狠好的。”杏儿姑娘说道,“奴家在刘府做婢女,牟大伯没少照顾。杏儿现在就去对牟大伯说去。” “嗯。”李小白点点头,说道,“我留在这里先收拾一下行李以及这些瓷器,你自己要小心行事。” “公子哥哥,咱们去哪里呢?”杏儿姑娘问道。 “先逃出这个鬼地方再说。”李小白道,“这么大个东京城,总有咱们落脚容身之地的。” “嗯。”杏儿说道,“不过,公子哥哥最好不要和牟大伯的板车一块出府,免得被下人看出破绽。我跟着牟大伯,就说是帮他采买的。你一个人随后再寻机出门,咱们在前街的那颗老槐树下碰面。然后,再租个脚力,最好赶在天黑之前出了内城,寻个隐蔽的客栈先住下来,再从长计议。” “杏儿妹妹,你考虑得可真周到,都成女诸葛了。”李小白夸奖道,“放心吧,你和牟大伯先走一步,我会顺着后院的垂杨柳翻墙而出,人不知鬼不觉就离开刘府了,不能让那些个王八蛋去怀疑到牟老伯的头上,免得他以后会遭罪。你快去找牟老伯吧,顺便把这十两纹银交给老人家,以表谢意。” 李小白说罢,掏出银子递给了杏儿。 杏儿姑娘默默望了一眼李小白,突然扑进他的怀里,踮起脚尖,将红红的唇儿送了上去…… 夜色渐渐笼罩了下来,东京汴梁的外城,显得很是清静,远不如内城、皇城热闹繁华。 终于在一家僻静的客栈安置下来,李小白一直悬着的心此刻放松了下来。 和杏儿姑娘一块在店里吃过晚饭,二人回到客房,就拥在了一起。 李小白吃饭时,由于高兴,就多吃了几杯水酒,因此,两眼迷离,面庞微红,看着怀里的尤物,不由就动了心思,伸手就要去解杏儿的衣襟纽扣。 “小白哥哥。”杏儿改口直呼小白了,她的两眼晶亮晶亮,羞赧温顺的样子,令人怜爱。 “杏儿妹妹,哥哥想、想要你……”李小白深情地和杏儿的目光对视着,心儿怦怦直跳。昨晚,李小白要杏儿姑娘,那是出于报复、发泄、占有和俘虏,好让她死心塌地帮着自己。而现在,不一样了,李小白开始打心底喜欢上这个敢作敢为、颇有心计的姑娘了。他觉得,身边有了杏儿姑娘,自己不再孤单了,胆气也壮了。 “小白哥哥,你真的愿意娶杏儿做娘子么?”杏儿姑娘盯着李小白的眼睛,直想把他的心事看穿。 李小白重重地点点头,应道:“小生真的愿娶杏儿妹妹做娘子。” “小白哥哥说谎!”杏儿姑娘默然说道。 “说谎?”李小白心里一动,反问,“杏儿妹妹何出此言?” “小白哥哥,那你说,你家里的那个嫣红妹妹,还有刘员外的千金小姐,也就是刘明骏的妹妹,小白哥哥怎样安置她们呢?”杏儿姑娘面无表情地问道。 听了杏儿姑娘的这番话,李小白不由暗吃一惊,这个杏儿姑娘看来不简单嘞。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不知怎么的,此时此刻,李小白的心里竟然闪现出一个伟人的语录。他觉得,摆在自己眼前的问题很严重,混乱如麻,很难捋出个头绪。 “胡知县和我家主人,将小白哥哥的一切,都对奴家讲了。”杏儿姑娘幽幽地说道,“所以,杏儿不愿听小白哥哥的违心话。” 李小白无语了。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做事不拘小节,为了不被人暗害,不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杏儿姑娘接着说,“故此,小白哥哥的做法,奴家是能够体谅的。” “杏儿妹妹,小生现在真的是喜爱你的呢。”李小白无力地表白着。 “或许,小白哥哥这会儿是喜爱杏儿。”杏儿姑娘有点伤感地说道,“不过,哥哥只不过是喜爱奴家的肉身,想借此发泄一下男人的性情罢了。” 李小白一听杏儿姑娘如此一说,仿佛被一根针刺到了内心深处那个最真的痛,真的无话可说了。 “不说这些了,奴家扫了小白哥哥的兴致,真是罪该万死!”杏儿姑娘粲然一笑,道,“既然小白哥哥这会子喜爱杏儿,奴家就该让公子好好乐一乐。跑了一天了,天热心燥的,弄了一身的汗,我想洗个澡,小白哥哥能否给杏儿打些水来?奴家要洗的干干净净的,好将干净的身子,给了小白哥哥。” “杏儿妹妹,你听我说。”李小白搬过杏儿姑娘那柔弱无骨的香肩,说道:“我承认,我在神仙镇的家里,是有个嫣红妹妹,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很喜爱她,但是,我俩之间没有爱情,我是出于报恩,才和她好的。再说了,嫣红妹妹和干娘两人,孤儿寡母的,着实可怜,我不来照顾她们母女,她们在这个世上就没有亲人了。至于说刘员外的千金小姐刘怡然,我和她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这一点我可以对天起誓!” “小白哥哥,不要这样说!”杏儿姑娘伸手堵住李小白的嘴,说道:“杏儿不是嫉妒二位姐姐,也没有埋怨你的意思。只不过不想听哥哥对小妹说违心话罢了。再者说了,杏儿是大户人家的一个婢女,何德何能让公子娶作娘子呢?就是能做小白哥哥的小妾,奴家也不敢高攀的。” “杏儿妹妹,你的心真是太善良了。”李小白紧紧拥住杏儿姑娘的腰肢,雨点般地在她的唇上发疯地吻了起来,一边吻,一边说,“我真的喜爱你,真的想要你……”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多谢订阅正版《玩物》!精彩在后边…… 第六十五章 甜蜜同居 第六十五章甜蜜同居(修订) 在客栈里住了几天,李小白看到很是平静,胡知县和刘明骏没有追查到这里,心安多了。是啊,偌大的东京汴梁城,想找到一半个人,岂不是比大海捞针还难!可是,接下来自己该何去何从呢?回神仙镇么?杏儿姑娘怎么办?能将她带回去么?再说了,来一次京城不容易,就这样无功而返,也太不甘心了。 在汴梁住下来,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将这些“贡瓷”献给朝廷么?自己又没有路子?难道去硬闯皇宫不成吗? 好在有杏儿姑娘陪在身边说话,倒也并不十分寂寞,反而两人尽情地缠绵在一起,他竟有些乐不思蜀了。 这天,李小白和杏儿姑娘商量道:“杏儿妹妹,我身上还有些银两,干脆咱们找个房子租住下来,你意下如何?” “真的么?小白哥哥,你愿意和杏儿一道生活?”杏儿姑娘惊喜道。 “嗯。”李小白点点头,说道,“哥哥是越来越离不开杏儿妹妹了。” “小白哥哥的嘴可真甜,净哄人家开心。”杏儿姑娘用手指一点李小白的额头,撅着小嘴埋怨道。 “我的嘴甜么?你再尝尝看,是不是真的很甜?”;李小白嘴角闪出一丝邪邪的坏笑,将舌头伸出来,往杏儿的嘴边送去。 “坏死你了。”杏儿说道,“别闹了,小白哥哥,今后咱们真的可以过寻常百姓柴米油盐的夫妻生活了么?”杏儿脸上洋溢着向往和憧憬。 “是真的。”李小白道,“你还要给我生一群小宝宝呢!” “你真这样想么?”杏儿幸福地将头靠在李小白怀里,“小白哥哥不嫌弃杏儿以前是个侍奉人的丫环婢女么?” “杏儿,你怎能这样想呢?”李小白抚摸着杏儿光滑的秀发,说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你我相遇,这是前世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的命运,我怎会嫌弃与你,而拂了上天的美意呢?” “可是……可是……”杏儿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呢?杏儿妹妹你说呀。”李小白道。 “哦,没什么的。”杏儿姑娘突然改口说道,“奴家听了小白哥哥的话,很开心的哦。那咱们现在就去找房子吧。” “嗯。”李小白默默地点点头,他觉得杏儿姑娘藏有心事,但又很难启口对他讲,于是,他也就不便追问。(..info好看的小说)李小白历来不爱强迫别人做什么,这是他做人的一贯原则。 两人一块在汴河边附近转悠了大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干净而又安静的小院子,本来行李也少,就那两个木箱子的瓷器。李小白置买了一些必备的日常生活用品,和杏儿就过起了甜蜜同居的小日子。 “小白哥哥,你就这么放心杏儿呀。”这晚,两人坐在院子里的小槐树底下纳凉,望着夜空里闪烁的星星,杏儿给李小白打着蒲扇,说道,“你这人也太奇怪了,连杏儿的身世都没有问过一句,难道相公就不怕杏儿是个坏女子么?” “杏儿妹妹,你若是个坏女子,在刘明骏的府上,你已经把我给害了,何必等到现在呢。”李小白微微一笑道,“我相信你是一个好人;一个做下人的,毕竟是苦命出身,穷苦人都是好人呐。” “相公才真真是个大好人呀。”杏儿姑娘说道,“小白哥哥,其实,杏儿真的是一个苦命人呢。” “唔。这个不用猜也能想的到的。”李小白爱怜地抚摸着杏儿姑娘的刘海,说道。 “小白哥哥想听杏儿的故事么?”杏儿幽幽地说道。 “你想说什么,就尽情地说出来吧,不要憋在心里。”李小白说道。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的。”杏儿姑娘闪烁其辞地说,“是这样的,杏儿原本是周大人家的一个歌姬。有一回,刘大官人到周府做客,看上了奴家,于是,周大人就把杏儿送给了刘大官人。到了新主人的府上之后,大官人开始之时,很是宠爱奴家,后来,玩儿腻了,就把奴家当做一块破抹布给丢弃了。直到这次小白哥哥住进府上,大官人为了加害相公,这才安排奴家去勾引小白哥哥来着。” 李小白听了杏儿平淡的叙述,没说什么,只是将杏儿揽在怀里抱紧,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小白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杏儿仰起脸,望着李小白的眼睛,说道,“相公是不是对杏儿很失望啊?觉得杏儿是个很脏的女人?” “杏儿妹妹,你怎能这样想呢?”李小白刮了一下杏儿的鼻子,笑道,“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待来着。” “小白哥哥的心里真的是这样看待杏儿的么?”杏儿姑娘的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问道。 “小傻瓜,难道你看不出来么?”李小白将手放进杏儿的胸怀里,摸索着,“你的心整天都想些什么呀?” 杏儿生气地把李小白的手拿出来,嘟着小嘴,说道:“小白哥哥不要这个样子嘛,人家给你说正经事儿呢,你却没一点正经,你好坏的哦。” 李小白固执地将手重又伸进杏儿的衣服里,捉住一只展翅欲飞的小鸽子,揉搓着,抚爱着,嬉笑道,“两口子正经话有几句呢?” “小白哥哥,杏儿真的有正经话要对你说呢。”这次,杏儿不再阻止李小白了,任他的那只手在自己的酥胸上抚慰,“相公,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那个周大人是谁吗?” “唔?他是哪个大官?”李小白心不在焉地说,“与我何干?” 杏儿姑娘伏在李小白的耳上说出了周大人的名讳,李小白不禁大吃一惊:哇靠!竟然是这个大人物呀……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谢谢您的支持! 第六十六章 童真之戏 你道杏儿姑娘说出的那个周大人是哪个?是周邦彦,周大才子! 周邦彦,字美成,号清真居士。浙江钱塘人。是北宋时期的著名词人。少年时,落魄不羁,后在太学读书,宋神宗时,一篇《汴京赋》博得圣上垂青,被封了个太学正的官职,自此名扬天下。到了哲宗皇帝时期,历任庐州教授、知溧水县、国子主簿、秘书省正字等职。周邦彦最富盛名的是他的词作,其词作“冠绝天下”,堪称“词圣”。词承柳永而多有变化,市井气少而宫廷气多,词风也比柳永更典雅含蓄,且长于铺叙,善于熔铸古人诗句,辞藻华美,音律和谐,具有浑厚、典丽、缜密的特色。 另外,周邦彦极为精通乐府音律,音乐造诣非常之高,创制了不少的新词调,如《拜新月慢》、《荔支香近》、《玲珑四犯》等。 李小白对周邦彦这个大才子简直可说是如雷贯耳、佩服得五体投地。听杏儿姑娘这么一说,他非常想见上一面他仰慕已久的大文豪,看看千年以前,这个风流才子是何等容貌,怎样迷倒众多名妓佳人的。 “杏儿妹妹,你原来是周邦彦府上的歌姬啊?你怎么不早说呢?”李小白兴奋地摇着杏儿姑娘的双肩,说道。 “歌姬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说白了,不就是个唱曲跳舞、供人赏乐的下贱婢女么?”杏儿姑娘心情低落地应道。 “杏儿妹妹,你怎么总是瞧不起自己呢?”李小白安慰她道,“其实,我李小白也是个位卑低贱之人,咱们两个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不会瞧不起你的。” “小白哥哥不弃杏儿,奴家感激不尽。”杏儿伏在李小白的怀里说道,“你想不想让奴家给你曼舞一曲解解闷儿呢?” “嗯,那感情好啊。”李小白兴高采烈地说道。 “那奴家献丑了。”杏儿道。 于是,杏儿从李小白的怀抱里站起身,来到院子当中,轻舒广袖,舞弄起来,一边曼舞,一边唱起了一支周邦彦亲自作词谱曲的《满庭芳》: 风老莺雏,雨肥梅子,午阴嘉树清。地卑山近,衣润费炉烟。人静鸢自乐,小桥外、新绿溅溅。凭栏久,黄芦苦竹,拟泛九江船。 年年,如社燕,飘流瀚海,来寄修椽。且莫思身外,长近樽前。憔悴江南倦客,不堪听、急管繁弦。歌筵畔,先安簟枕,容我醉时眠…… 杏儿姑娘边舞边唱,如醉如痴。李小白陶醉了,一曲唱罢,他不由使劲拍起了巴掌。 “杏儿,快过来,看你一脸的汗,我来给你擦擦。”李小白唤道。 杏儿乖乖地来到李小白跟前,坐在他的大腿上,任凭小白用汗巾给她擦着淋漓的香汗,受用极了。 擦罢了汗,李小白又舞动蒲扇给杏儿扇风纳凉。 “相公,你对奴家真是太体贴了,杏儿消受不起的。”杏儿接过李小白手中的蒲扇,反倒给李小白扇了起来,说道:“杏儿自从来到这个尘世之间,已经一十九载,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像公子这样看得起杏儿、对杏儿如此温柔体贴的人。从今往后,杏儿的人是相公的,心更是相公的。即便是杏儿为公子去死,杏儿也会心甘情愿,再所不辞。” 李小白听了杏儿姑娘的一番话,心潮起伏,他将手指梳进杏儿的发隙里,轻轻地摩挲着,说道:“杏儿妹妹,你真好。” 杏儿迎接着李小白那晶亮的眼睛,四目对视,激情就不由在两人的心间荡漾开来,呼吸也不由地急促了。 李小白猛地将嘴巴就压在了杏儿姑娘的唇上,伸出舌头,深深地就探进了杏儿的口内,和杏儿那润滑的舌尖纠缠在了一起。(..info无弹窗广告)一时间,津液润润,吻声咂咂。杏儿不由得就娇吟呢喃起来,她也不时地将自己小巧的舌头,回送到李小白的嘴里,尽情地往最深处探寻起来。 李小白动手将杏儿的衣裙给解开了,迫不及待地就要发起进攻。 杏儿姑娘急忙推开李小白,含羞地说道:“不行呢,相公。” “怎么啦?”李小白疑惑地问道。 “奴家内里憋的慌,想撒尿尿呀。”杏儿调皮地说道。 “那就去撒啊,我陪你去茅厕。”李小白道。 “茅厕里好黑,奴家害怕呢。”杏儿姑娘撒娇地说道。 “不是有老公我陪着你吗?”李小白伸手一拧杏儿的鼻子,说道,“你怕个什么嘛。” “奴家想小解在院子里,就这个花池子边儿上。”杏儿依旧撒着娇,说道,“好不好嘛,相公?” “行行行,就撒在花池子边上。”李小白道,然后附在杏儿姑娘的耳上,小声说道,“快去快回,我都等不急了呢?撒净了,好让老公可劲操一回。” “相公,花池子那儿也黑,不如你赔奴家一块去呀。”杏儿两眼祈求地望着李小白,突然,她诡异地一笑,调皮而又害羞地说道:“相公,杏儿想让你亲手把一回撒尿尿,好么?” 李小白一听,脑子懵了一下:这个小可人儿,竟然想得出如此暧昧之事,真真迷惑死人嘞。 于是,李小白就将杏儿的衣裤褪下,抱起杏儿那香软的身子,走到院中的花池子边上蹲下去,就像把婴孩儿撒尿一般,端着杏儿姑娘那浑圆而富有弹性的**,把她撒尿尿。 杏儿羞涩地仰起脸,望着李小白,说道:“相公,你闭上眼睛嘛,奴家撒不出来呀。” “你呀,小坏蛋,快成事儿妈了。”李小白笑道,“好好好,我闭眼。” 少顷,李小白的耳边传来了一阵刺啦啦的小溪流声响,一股淡淡的热骚扑鼻而来。他使劲翕动着鼻子,吸溜了两下,悄悄睁开眼睛,向溪流的出口处观瞧起来。平生,他还是第一次如此之近地看到女孩子撒尿尿,好奇得不得了。 “小白哥哥,你吸鼻子做么子?难道很好闻的么?”杏儿讪笑道。 李小白俯下头,对着杏儿的耳朵小声说道:“不但好闻,还好看呢。” “相公可真是坏,说好闭上眼睛不看的?!好坏好坏。”杏儿佯装生气地在李小白的胳膊上拧起来。 “不要拧我,不然的话,我一松手,你就会掉地下的,屁股给你摔八瓣。”李小白嬉笑道。 杏儿立刻不动了。 看看溪流枯竭了,李小白站起身,抱着杏儿回到小槐树地下,将她的身子平放在青石板饭桌上,嘴巴上去就叼住了一只雪白的小馒头,如饥似渴地吃将起来。 杏儿姑娘的两腿,在夜色里泛着微微的白色光晕,不停地相互用脚掌摩擦着光滑的小腿肚子,两手紧紧地抱住李小白的脖子,说道:“快点!快点!相公,我要……” 除了两人的喘息声,**声,院子里静极了,只有蛐蛐在时不时地吱吱叫两声,像是给他们的燃烧的激情画面,增添画外音呢…… 当巨大的波浪席卷过一阵又一阵之后,风平浪静了。 “杏儿妹妹,好美好美啊。”李小白的脸贴在杏儿的胸膛上,说道。 杏儿伸手轻轻地捻着李小白的一只耳垂儿,眯缝着眼睛说道:“若是时间就停在这里不动,多好啊。” “那怎能行呢?”李小白说道,“我若是还想要你了,咋办?” “人呐,真真是欲壑难填呢。”杏儿姑娘感慨道,“奴家看的出来,相公不是胸无大志之人,你有野心,不会甘愿过这样米面夫妻日子的。” “杏儿姑娘也会相面?”李小白嬉戏道。 “相公,吃也吃了,日也日了,奴家给你说句正经话。”杏儿姑娘忽然一脸严肃地说道,“赶明儿,我带你去见周大人,求他引荐你去拜见当今圣上,进献贡瓷,以图辉煌前程,相公意下如何?” “杏儿妹妹,你真的愿意带我去拜见周大才子?那真是太好了!我先谢谢你了。” 李小白说罢站起身,两手抱拳,给杏儿做了一个揖。 杏儿姑娘看到李小白光着下身给自己施礼,那样子好滑稽,不由就捂嘴偷乐起来。 李小白一看自己的样子,确实有失体统,脸上一热,说道:“我这样,太不敬了,我重新给你施礼。” 说着,他就去提裤子。 “相公,免了吧。”杏儿姑娘笑道,“你有这份心意,奴家已经很满足了。再说,杏儿也喜欢你这个样子的。”说罢,杏儿伸手向李小白的胯下探去…… 第二天天刚亮,当李小白一觉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伸手就去搂抱身边的杏儿,可是,却探了个空。他睁开眼睛,见床上已经没了杏儿的影子,便叫道:“娘子,杏儿!你在做什么呢?” 喊了两声,无人答应,李小白便起身下了床。当他来到屋门外时,不禁大吃一惊! ………………………………………………………… 欲知后事若何,且看下章解说!谢谢您的一贯支持! 第六十七章 冠绝京华 你道李小白看到了什么?原来,他看见杏儿趴在小院的门缝上,在向外边张望,神情非常紧张,时不时地还扭头,往墙头上巡视。有情况?一定是出了什么状况!李小白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赶紧闪到屋门后边,警觉地向外边观察起来。可看了好半天,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现象,他这才稍稍放下心,轻轻地走到杏儿的身边,问道:“杏儿妹妹,你在看什么呢?” 杏儿扭回头,拉起李小白的手,慌慌张张回了屋,掩上门,小声说道:“小白哥哥,我今早起来去茅厕,看到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趴在咱家墙头,向院里窥视,听声音不像是一个人,墙外边还有同伙呢。” “哦?”李小白惊异地问道,“你看到都是些什么人?他们为何要窥视咱家?” “天刚蒙蒙亮,我没有看清楚。”杏儿说道,“反正觉得不像是好人。” “难道有窃贼?想来咱家偷盗东西?”李小白疑惑的自言自语,“可是,咱们家又不是大户富贵人家,有什么可偷的呢?” “不像是盗贼。”杏儿说道。 “何以见得?”李小白问。 “凭直觉,杏儿觉得不像是盗贼。”杏儿姑娘肯定地说。 “女人的直觉往往很准的。”李小白道,“不是窃贼,那是什么人?难道是胡知县和刘大官人派人追查到了这里?”想到这里,李小白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 杏儿默默地点了下头,说道:“奴家也好生纳闷呢,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看来这个刘明骏在京城的势力还不小呢。”李小白道,“他手眼真的能通天?” “嗯。”杏儿姑娘点点头,说道,“刘大官人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市井无赖,他结识的人很多的,并且和京都的好多盗匪头目,都有来往。故此,要想在东京汴梁找到咱们,对他来讲,并不算什么难事。” 李小白听了杏儿姑娘的这番话,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他扳起杏儿的肩膀,望定她的眼睛,说道:“杏儿妹妹,你怕么?” 杏儿姑娘启齿一笑,说道:“和小白哥哥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因为,小白哥哥是神人,吉人自有天相!” “杏儿妹妹,真的,你不用怕,有我在,谁也不敢对你怎么样的!”李小白将杏儿揽进怀里,轻轻地拥抱着,说道。 “嗯。”杏儿默默地点点头,说道:“不过,小白哥哥,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我想尽快见到徽宗皇帝,如若献宝成功的话,一切将会迎刃而解!”李小白说,“因此,目下最最紧要的是,咱们要找到一个能去和当今圣上递上话儿的人,帮我引荐。周邦彦周大人是最合适的人选,杏儿妹妹不妨今日就带我去拜见周大才子去吧,免得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好吧,奴家就依着相公,今日就带小白哥哥去周府。”杏儿姑娘说,“现在,我还是先给相公做些早饭,你先在屋里看会书吧,咱们吃了早饭便去。” 说罢,杏儿姑娘一挽袖子,风风火火就进了灶屋添水做早饭。 当在周府里第一眼看到周邦彦这个冠绝天下的大词人时,李小白的心中不由肃然起敬! 只见这个名扬京华的大才子,端的是风流倜傥,飘逸洒脱,尽管时年已经四十五、六岁了,可是他那修长伟岸的身材,他那放荡不羁的潇洒气质,他那出口成章的文采,无一不散放着人格的光芒,让人不禁由衷地赞叹和折服! 李小白对周邦彦简单叙述了这次进京的事由,然后先将一件“卧牛笔洗”送上前去,说道:“这是小生亲手烧制的一件花瓷,不成敬意,还望周前辈笑纳。(..info好看的小说)” 周邦彦接过瓷器,仔细欣赏了片刻,颔首点头说道:“真乃盖世绝顶好瓷,釉色莹润,器型新颖,老夫非常喜爱。” “此乃小生从为圣上烧制的贡瓷之中挑拣出来的,件件皆为上品,这里还有一个‘凤凰笔架’,和‘卧牛笔洗’刚好是成双成对的,一并送与周前辈。”李小白边说,便将另一件器物递给周邦彦。 周邦彦一见,两眼不由就放出光来,他一手端着一件瓷器,左看看,右看看,简直爱不释手。 “周前辈才华,名满天下,当年一篇《汴京赋》赢得了先皇的垂青,今日一见,小生真乃三生有幸,佩服得五体投地,还望先生不吝赐教,多多提携则个!”李小白深深施了一礼,说道。 “刚才听杏儿姑娘讲,李公子不但制瓷技艺高超绝伦,而且能诗善画,多才多艺,后生可畏呀。李公子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的,尽管直说,老夫一定尽绵薄之力相帮。”周邦彦很是开心地说道。 “小生苦有一手制瓷技艺,为了恭祝徽宗皇帝登基亲政,专门烧造了一套精美的贡瓷以表衷心,怎奈报国无门,无缘进献当今圣上,还请前辈帮衬则个。”李小白恭恭敬敬地说道。 “呵呵呵。”张邦彦手捋飘逸的长髯,开怀乐了,“此乃天大的好事,老夫自然愿意帮忙。正好近日下官要进宫去见皇上,奏请演排乐府新词,若机会便当,下官一定向圣上奏表公子进献贡瓷一事,恳请皇上召见与你,细述神仙镇花瓷,公子意下如何?” “多谢周前辈提携!”李小白一揖到地,谢道。 “公子不必多礼,呵呵呵。”周邦彦笑道,“谁让你是杏儿姑娘绍介而来的呢?杏儿姑娘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子啊,能歌善舞,体贴可人。当初,刘明骏刘大官人看中杏儿姑娘时,苦苦纠缠,并且送给老夫了一副画圣吴道子的《溪山图》,老夫迫于无奈,这才忍痛割爱。想起来,至今有些不忍呢。” “呵呵。”李小白不自然地讪笑了一声,起身说道,“已经叨扰多时了,小生就此告辞。” “那好吧。”周邦彦起身相送道,“待宫中一有消息,老夫便告知与你。” 从周邦彦府上回到外城汴河边上的家里,李小白的心中兴奋不已,他抱起杏儿姑娘在院子里转了一大圈,说道:“多谢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说罢,俯下头去就吻住了杏儿的樱桃小口。 杏儿姑娘却表现得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漠然地任凭李小白亲吻爱抚。 “杏儿妹妹,你怎么了?”李小白关切地问道。 “没有什么,只是有些累了。”杏儿淡淡地说道。 “我知道是为了什么。”李小白说道,“重回故地,睹物思人,杏儿妹妹不免有些感伤,是吧?” “小白哥哥可真是神人,人家的心思,一点点也隐瞒不住你的小眼睛的。”杏儿姑娘说道。 “眼小里边明,一下看到东京城!”李小白挤着眼睛,邪邪地望着杏儿,说道,“我还知道,杏儿妹妹此时想些什么?” “公子说来听听?”杏儿说道。 “杏儿妹妹不准生气哦,否则,小生就不说了。”李小白道。 “杏儿一定不生气。”杏儿姑娘说道,“我倒要试一试,这次公子可否猜得准。” “那好吧,这可是你让小生说的哦。”李小白说道,“杏儿妹妹此刻,心里一定想着和周邦彦周大才子昔日的缠绵往事……” 杏儿姑娘听李小白如此一说,默不作声了。 “杏儿妹妹,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李小白紧紧拥住杏儿姑娘,说道。 “小白哥哥,杏儿求你了,无论如何,将来不要把杏儿随手给丢弃了……”杏儿只说了这么一句,泪水就无声地淌了下来,哽咽着泣不成声了。 李小白轻轻摩挲着杏儿姑娘的脊背,说道:“杏儿妹妹,不会的,我李小白绝对不是始乱终弃之人,你放心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真的么?”杏儿姑娘仰起脸,泪眼婆娑的望着李小白。 李小白伸手拭去杏儿的眼泪,说道:“傻丫头,难道你看不出来么?我有多么多么地喜欢你?每时每刻恨不得抱你在怀里,一刻也舍不得分离。” “反正你的嘴就是甜,就会哄奴家开心。”杏儿姑娘嘟起小嘴,说道。 “你的嘴才是甜的呢。”李小白道,“叫我咋吃也吃不够。”李小白说着,就又将嘴巴压在了杏儿的红唇上,抱起她,向内屋的床边走去。 “相公,这大白天的,你这是要做什么呀?!”杏儿红着脸埋怨道,“一天,你到底要做多少次才是个够呢?” “我想要你呀,杏儿妹妹。”李小白的眼里窜动着火苗子,说道。 “我看看是不是又在哄杏儿呢。”杏儿一手揽着李小白的脖子,一手探进他的裤裆里,摸索了一阵,脸上变色了,惊异道:“这家伙是咋搞的呢……?” ……………………………………………………………… 欲知后事若何,且看下章解说!谢谢您的一贯支持! 第六十八章 何谓玩儿双p “什么咋搞的?看你一惊一乍的,想吓死它么?”李小白对怀里的杏儿说道。“奴家好生纳闷呐。”杏儿道,“你说这家伙说大就大,说小就小,真的好生奇怪呀,嘻嘻!” 杏儿的话,不知怎么的,不由让李小白就想起了孙楠的那首《不见不散》里边的的歌词,于是,他不由就哼唱了起来: 不必烦恼是你的想跑也跑不了 不必苦恼不是你的想得也得不到 这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 就算你我有前生的约定 也还要用心去寻找 不见不散therebesqare 不见不散 噢不见不散therebesqare 不见不散therebesqare 杏儿听了李小白唱的小曲儿,一下子怔住了:小白哥哥果真不是尘世间的凡人呐,怎么唱的曲儿这个样子呢?我怎么听不懂啊?尤其是最后几句,怎么变成了“鸟语”了呢? “小白哥哥,你唱的这是什么曲儿啊?”杏儿姑娘迷惑不解的问道。 “哦。”李小白突然明白了过来,随口说道,“我随便胡乱瞎唱的,嘿嘿。” “可否教给奴家?”杏儿张着好奇的大眼睛,说道。 “好啊。”李小白应道,“待以后有时间的话,我要交给你很多新奇有趣的玩艺儿。不过,这会子,让我先教教你这个吧。”说罢,李小白将杏儿丢在床上,一个飞扑就压了上去…… 几天之后,周邦彦派家丁捎来口信,让李小白即刻随他一同去宫中面见圣上。 李小白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徽宗赵佶这么快就召见自己了。于是,他赶紧换了一身新衣服,飞快地赶到周邦彦府上,随着他的轿子一块去觐见当今圣上。 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李小白在周邦彦的引荐下叩拜了徽宗赵佶:“草民李小白给陛下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坐在龙椅里的徽宗赵佶和蔼地说道。 李小白站起身,不由偷眼看了一眼这个多才多艺、风流倜傥、年轻有为的小皇帝,觉得他比自己小多了,脸油光粉白的,五官端正,器宇轩昂,很有皇帝的范儿。 “听周爱卿言讲,你有一手高超的制瓷技艺,这些器物都是你亲手烧制的,是么?”徽宗赵佶问李小白道,眼睛望了望龙案上的那四套“贡瓷”。 “回陛下,这些瓷器正是出自小民之手。”李小白不卑不亢的回道。 “嗯。”徽宗赵佶颔首点头说道,“这些器物,是哪个窑口烧造的?朕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呢?” “回陛下的话,这些瓷器,出自阳翟县神仙镇。”李小白道。 “此种瓷器叫什么名字呢?为何釉色变幻如此华丽?这五彩斑斓的色彩可是描画上的么?以朕观瞧,不像啊。若是描画之上,定有章法,可是,此等图影,浑然天成,这是何缘由呢?”徽宗赵佶拿起一座“蟠龙尊”,仔细观赏着,不住地啧啧赞叹。 “陛下圣明!”李小白拱手说道,“此种瓷器名唤‘钧瓷’,其釉色不是人工描画而成,是器物在窑炉里经过高温煅烧之后,发生了自然窑变而形成。”李小白道。 “哦?钧瓷?为何名唤钧瓷?”宋徽宗赵佶不解地问,“自古以来,瓷器皆以地名命名,譬如‘龙泉窑’、‘耀州窑’、‘汝瓷’等等,像这样的花瓷,怎么不叫‘阳翟窑’或者‘神仙瓷’,独独叫做‘钧瓷’呢?,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回陛下的话,”李小白道,“阳翟乃我华夏先民的发祥地,相传,三千年以前,夏禹在此受封为‘夏伯’,其地为‘夏邑’,并在境内建有一座‘钧台’,用来为天下苍生祈福。据《竹书纪年》记载:元岁癸亥,帝启即位于夏邑,大享诸侯于钧台,诸侯从。从此,开我华夏昌明。当神仙镇这种巧夺天工的花瓷烧造出来后,名称繁多,各种叫法皆有,有叫它‘神仙瓷’的,有叫它‘阳翟花瓷’的,也有叫它‘钧瓷’的。草民不才,拜访名师,苦练数年,并借鉴了汝瓷釉色莹润的技法,研制出了比神仙镇以往有所改革的瓷器,并正式命名为‘钧瓷’。一来,阳翟境内有祖先文明遗迹之‘钧台’;二来,‘钧’乃天上十二星宿之一;再者,普天之下,钧天最大。这些贡瓷,系小民专为当今圣上亲制,因此上,称它‘钧瓷’最为贴切。” 李小白这番引经据典口若悬河的“高论”,令宋徽宗赵佶听候不禁龙颜大悦,“李公子不但制瓷技艺高超,而且学富五车,真乃我大宋奇才啊。” “多谢陛下垂爱,草民不敢当。”李小白谦虚地说道,“钧瓷之所以不同于南青北白的其他瓷器,首创了铜红釉等五彩徇丽的色彩,打破了几百年来瓷器之单一色调,其主要因素在于,钧瓷所处独特的地理环境以及特殊的施釉方法;钧瓷,不同于国内任何地方的瓷器,它能‘入窑一色,出窑万彩’,关键是神仙镇的釉石里,含有丰富的铜元素以及微量的其它金属元素。这些釉质,经过窑炉的高温煅烧,发生了内在的变化,因此,变得五光十色,徇丽多彩,紫、红、蓝、白、青交相辉映,浑然天成。” “唔。”徽宗赵佶越听越入迷,他仔细地端详着李小白进献的一件件光彩闪耀的钧瓷,爱不释手地把玩起来,频频点起头来。 “陛下,李公子创烧的钧瓷既然如此绝妙,不如让他专门为宫中多多制造一些,除了文房四宝、装饰器物之外,也可烧造些花盆、盛宴等器皿,专供皇室御用,岂不妙哉。” “周爱卿所言极是。”徽宗赵佶说道,“即刻拟旨,着令李小白为钧瓷官窑监制,授正六品,在阳翟县钧台附近辟建窑场一座,专门为宫廷制瓷。银两有国库拨付,大小事务直接由供奉局管辖,不受地方节制。” 李小白听了徽宗皇帝的封赐,急忙山呼万岁,跪拜谢恩。 回到家里之后,李小白将进宫面见皇帝赵佶的事情经过对杏儿姑娘叙述了一番,说道:“杏儿妹妹,从此,你就跟着我李小白享受荣华富贵吧,再也不会受别人的欺凌了。” 杏儿听后,异常地激动,她使劲抱住李小白就亲吻起来,然后说道:“这么说来,杏儿就要跟着相公回阳翟县了?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了!”李小白兴高彩烈地说道。 “可是,杏儿若是跟小白哥哥回去,那……嫣红妹妹怎么办呢?还有刘员外的千金怡然小姐,公子又该怎样安置?”杏儿姑娘说起这些,便黯然神伤了。 李小白脸上的笑容,一下子也僵硬了下来。 “想我李小白已经发达了,成了朝廷命官,我是不是也可以娶三妻四妾呢?”良久,李小白嬉笑地问杏儿姑娘。 “三妻四妾?”杏儿姑娘惊异地说道,“你真是做梦娶媳妇,想的挺美啊,撑不死你!” “咋啦?杏儿妹妹吃醋了?”李小白拧拧杏儿姑娘那小巧挺拔的鼻子,说道,“呵呵呵,我开玩笑呢,杏儿妹妹不必当真。” “开玩笑?我怎么觉得这是小白哥哥的心里话呢?”杏儿姑娘撅着小嘴说道,“男人啊,真是欲壑难填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到底多少才是个够呀。” “我是吃着碗里的,霸着锅里的,让别人没得吃!嘻嘻……”李小白没一点正经地说道。 “那好啊,看我回去怎么向嫣红妹妹告你的状!”杏儿怒睁圆眼,说道,“俺姊妹两个,一块收拾你!” “哦?想和我玩儿双p么?哈哈哈,那太好了!我李小白正盼着这一天呢。”李小白嬉戏道。 “小白哥哥,你这个人好生怪异哦,怎么你说的好多话,奴家就听不懂呢?玩儿双‘屁’,是什么意思啊?”杏儿姑娘一脸疑惑地问道。 “嘿嘿!就是玩儿一双屁股的意思呀,哈哈哈……”李小白觉得太好玩儿了,不由击掌跺脚,大笑起来。 “你真真好不要脸的啊,小白哥哥……”杏儿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根处,“你好坏的哦,我不理你了。” “你不理我?我理你呀……”李小白说着,就将一双手伸进杏儿姑娘的衣服里,去寻找那对儿让他把玩不厌的、不大不小的、异常可手的咪咪…… 就在这时,只听院门“咚!”地一下被重重地踢开了,一群人就像饿狼羔子似的闯了进来…… ………………………………………………………………………………………… 欲知后事若何,且看下章解说!谢谢您的一贯支持! 第六十九章 英雄难过美人关 李小白和杏儿姑娘正在厮闹呢,被这突如其来的踹门声吓了一大跳,两人急忙分开身,整了整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info)当看清楚来人之中为首的是刘明骏、胡知县和李员外三人时,不禁大吃一惊!“李公子,别来无恙乎?”只见刘明骏啪的一下,打开手里的折扇,潇洒地摇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哦,原来是刘大官人啊,失敬失敬。”李小白双手一抱拳,冲刘明骏施了一礼,“不知大官人大驾光临寒舍,有何见教呢?!” “李小白,你这厮不要装糊涂了!”刘明骏将折扇在手里一抖,刷地合上了,用它指着李小白的鼻尖说道,“你这厮不知好歹,我刘明骏好吃、好喝、好住地招待与你,在刘某府上,待若上宾,不想你这厮竟然以德报怨,拐走了本府的婢女杏儿丫头;这且不说,你这厮竟然将本府的金银细软、贵重器物,席卷而走,你也太大胆了!你以为,你逃出了本府,隐身藏在外城僻静之处,我刘某就找不到你了吗?哈哈哈,你也太小瞧我刘明骏了。实话告诉你讲,在这东京汴梁城,只要是我刘明骏想知道的,想找到的,你就是上天入地,也难逃出我的手掌心!走吧,乖乖地跟我去开封府见官吧,咱们大堂上再做理论。” 李小白呵呵一笑,说道:“刘大官人此话从何而讲?我李小白拐走了杏儿姑娘?真乃天大笑话!其一,那夜,杏儿姑娘是大官人亲自送到小生房中的;其二,在下和杏儿姑娘互生爱慕,二人真心相爱,走在了一起?何谈拐走!如若不信,咱们可以当众对质,问一下杏儿姑娘,到底是我李小白拐骗与她?还是杏儿自愿真心要跟着小生的?另外,你信口雌黄,说在下席卷了你府上的金银细软等贵重物品,你这是血口喷人,栽赃陷害。我刘小白走出你刘家大院,除了那些个从阳翟县带来的进献朝廷的贡瓷之外,一根线也未拿你刘家的!如若不信,你尽可以进屋去搜。若是搜查不到,依照我大宋律法,我李小白将告你个诽谤诬陷之罪!” “李小白,你这厮简直也太不要脸了!”刘道成此时气得浑身哆嗦,他指着李小白说道,“你拐奸良家妇女,还敢狡辩抵赖?你知道杏儿这个臭丫头是花多少银两买来的么?即使你要为她赎身,也得问问价钱吧,怎能不声不响就拐走呢?依照大宋律条,你这就是拐骗,你就等着坐开封府的大牢吧!” “刘道成,你这个老匹夫!”李小白看到刘道成,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有何颜面教训老子!想当初,你心黑手辣地硬将我李小白传家之宝‘柴瓷观音瓶’给夺去,还勾结这个狗官胡知县,将老子关押进阳翟大牢。总有一天,这笔账我李小白要给你算清楚的!你就等着吃官司坐牢吧!” “大官人,以本官看来,不要给这厮瞎费口舌了,现在就将这一对狗男女给抓起来,让开封府尹去治他们的罪!到了大堂之上,不信他的嘴还会如此强硬。”胡知县对刘明骏说道。 “胡大人所言极是。”刘明骏点点头,对李小白说道,“李小白,你这厮放聪明点,还是乖乖老实地跟我们走一趟,我刘明骏可以给开封府求个情,让你少受一些皮肉之苦。如其不然,有你小子吃一壶的!” “我若是不跟你们走呢?”李小白挑衅地说道。 “你若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刘某就不客气了!”刘明骏将脸一黑,露出了狰狞阴险的丑恶嘴脸,“你这厮就别怪我刘明骏心狠手辣了。(..info好看的小说)” “看来你这个家伙自己也承认心黑手辣了。”李小白丝毫不胆怯,他义正词严地说,“今天我李小白倒要看看,你们这群狼狈为奸的乌合之众,能将我李小白怎样?” “哟呵?!你这厮,死到临头了,嘴倒是挺硬的啊。”刘明骏从新打开折扇,使劲地扇着,吩咐身后的小喽啰们,“伙计们,给我上,把这厮给我拿下。” 站在李小白身后的杏儿姑娘看到这种架势,早吓傻了,她眼看着人家人多势众,情势对李小白很不利,便央劝李小白道:“公子,你何必要以卵击石呢?你这不是眼睁睁地要往火坑里跳吗?你快求求胡知县、刘员外,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李小白脖子一拧,说道:“大丈夫敢作敢为,我李小白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何要屈服于他们?倒是他们这帮人,一个个都有愧于我。刘道成,抢我柴瓷;胡知县,收我厚礼;刘大官人,竟然想用药酒毒害于我?而我李小白光明磊落,为何要摧眉折腰事权贵呢?反倒是他们这些个家伙,要受到大宋律条的惩罚以及道德良心的谴责!” “李小白,你这厮,还不如杏儿这丫头识相呢。”刘明骏道,“既然你一意孤行,就别大官人我不客气了。来人,抄家伙!不管死活,给我抓人要紧!” “喏!”站在胡知县、刘明骏身后的四个素衣杀手,一个个从鞘里呼刺刺抽出了大片子腰刀,向空中一举,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道道耀眼的寒光,杀气逼人! 杏儿姑娘见状,生怕李小白吃亏,她望着李小白的眼睛,乞求道:“公子,你还是为奴家想想,若是你被抓去坐了大牢,杏儿今后可怎么办呢?以奴家之见,我们还是求求大官人网开一面,放过我们这一次吧。” “杏儿妹妹,你以为这些狼心狗肺的家伙会放过我们?”李小白嗤笑道,“今天,我李小白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马王爷是长着三只眼睛的!那个想送死,放马过来啊!”说吧,李小白将杏儿姑娘向身后一推,摆了个少林拳的门户,两眼寒光逼人地盯着站在前边的素衣杀手。 刘明骏一看李小白简直吃了雄心豹子胆,是如此地强硬,便对素衣杀手一挥手,说道:“给我上!” 站在前边的那两个杀手,举起腰刀在空中刷了几个刀花儿,便哇哇叫着,直扑李小白而来。大刀片子呼呼刮着大风,照着李小白的面部就砍了过来。 李小白一个闪跳,偏头躲过刀影,双拳变掌,使劲在那家伙的后背上猛地砍了下去,只见那家伙两脚刹不住车了,蹬蹬蹬前冲了几步,扑通就栽了个猪拱地。 另一个家伙,此时也冲到了李小白的跟前,一个秋风扫落叶,大刀片子向李小白的下路削来,直指他的双腿砍去。 李小白腾空而起,躲闪了过去,然后使出了自己的“三板斧”,第一招,勾手就正戳在了那家伙的面孔及双眼上,趁他立脚未稳之际,一个劈腿砸在了他的后背上,那家伙立马就以狗吃屎的姿态趴地上了。 这时,另外两个素衣杀手,舞动着腰刀冲了过来。这两个家伙比较精明,采取了各个击破的策略,一个直扑李小白,一个去拿杏儿姑娘。 当李小白和其中的一个彪形大汉战得正酣之时,杏儿姑娘已经被另一个杀手抱在了怀里,寒光闪闪的刀刃压在了她的脖子上。 “李小白,你这厮还不束手就擒?!”刘明骏大声呼道,“杏儿这个臭丫头已经被拿下了。你再继续负隅顽抗下去,我就下令将她杀死!” 李小白一听刘明骏这样说,一边应战,一边偷眼看了一下杏儿姑娘,果然发现杏儿已经被人勒住了脖子,锋利的道口正压在上面,只要稍稍一用力,后果就不看设想。于是,他噌地跳出交战圈外,大声呵斥道:“住手!” “呵呵呵,李小白,你这厮我看还是蛮识时务的呢。”刘明骏说道,“这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呢?” “刘明骏,你这个卑鄙小人,有种的咱们两个单挑!用这种卑鄙的伎俩想让我李小白屈服,瞎了你的狗眼。我奉劝你,还是乖乖地将杏儿姑娘放了,不然的话,有你后悔的!” “哈哈哈,你这厮死到临头了,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刘明骏咬着牙,狞笑道,“你就等着把开封府的牢底给坐穿吧。杏儿姑娘回到我的府上,我会好好伺候她的。” “刘明骏,你别做梦了!”李小白眼角闪出一丝邪邪的笑,鄙夷地望着刘明骏,说道,“我警告你,如若这时你放下屠刀,好生善待杏儿姑娘,我李小白可以考虑放你一马,不然的话,你来看,这是什么?” 说罢,李小白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刷地打开,展现在刘明骏、胡知县和刘员外等众人的眼前。 他们几个睁大眼睛仔细一瞧,不由就扑通一声,都跪在了地上…… ……………………………………………………………… 欲知后事若何,且看下章解说!谢谢您的一贯支持! 第七十章 暧昧吻痕 刘明骏和胡知县看到了什么了呢?为何会自动给李小白跪下呢?原来,李小白打开的是一道圣旨,就是任命他为正六品官窑监制的那个诏书。.info“你们几个听好了,当今万岁爷已经钦命李小白为正六品钧瓷官窑监制,尔等敢和朝廷命官造次,且犯下累累恶迹,罪加一等!待我前去开封府告你等一状,让你们这些为非作歹之徒,得到应有之下场,为民除害,岂不快哉!哈哈哈!”李小白开怀大笑道。 “李大人,下官等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恕罪。”胡知县磕头如捣蒜地说道。 “李大人,且饶过老夫这一回吧。”刘道成拱手施礼道,“老夫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孺子,请李大人放老夫一马,老夫一定将‘柴窑观音瓶’完璧归赵。”刘道成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乞求道。 “李大人,小可一时糊涂,都是上了别人的当,还请李大人高抬贵手,饶小可一次,小可一定愿为李大人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再所不辞!杏儿丫头……不,杏儿姑娘就算是小可孝敬您老人家的;若李大人有兴趣,小可府上还有很多漂亮丫头,李大人尽可挑拣,小可愿拱手相送!”刘明骏说道。 真是官大压一级啊!李小白看到皇帝的圣旨如此管用,当官的感觉如此地爽,不由心花怒放,沾沾自喜起来。他往院子里的躺椅上一坐,翘着二郎腿命道:“你们几个都起来吧!” “谢李大人!”那几个人唯唯诺诺的站起身,低头垂手,乖乖地站在那里,听候发落。 “杏儿妹妹,去将屋里的凳子搬出来几个,给大家看座泡茶。”李小白吩咐杏儿道。 “是,奴家遵命。”杏儿吃吃地掩嘴笑道,欢快地跑进了屋里。 待一干人等落了座,胡知县对李小白一拱手,说道:“几日未见,李大人就被吾皇万岁垂青,青云直上,真乃可喜可贺啊!以后,下官全仰仗李大人提携了。不过,下官有一事不明,李大人怎么这么快就被圣上召见垂爱了呢?” “怎么?胡知县不相信这张圣谕吗?”李小白讥讽他道,“不是你不明白,而是这世界变化快!此一时也,彼一时也,以后你不明白的事儿还多着呢!” “那是那是!”胡知县不自然地笑笑。 “尔等也不须再蒙在鼓里了。”李小白洋洋自得地说道,“不日前,小生拜见了周邦彦周大人,先生对小白厚爱有加,于是便在圣上面前引荐,徽宗皇帝就召见了小生,见到小白亲手烧制的钧瓷贡品,圣上龙颜大悦,倍加喜爱,就给在下封了个小官儿,并命小生好好做事,将来必有重用。呵呵呵,当今圣上真乃明君!” 李小白最后那句话,是自己加上的,并且夸徽宗赵佶这个昏君为“明主”绝非出于他的真心,只不过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拿来震慑这些个无耻之徒,让他们以后小心些,对自己别动什么歪脑筋。 “哦?李大人见过周大才子了?”刘明骏惊异道,“李大人这次进宫去面见圣上,是周大人引荐帮衬的?” “嗯。”李小白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点点头说道,“不仅如此,小生还拜了周先生为师,周先生欣然应允了。” “唔?”刘明骏更加吃惊了,“李大人,小可与周大人也是至交,就连杏儿姑娘也是小可从周大人府上的歌姬里边相中的呢。这么说来,李大人能够结识周大才子,定是杏儿姑娘从中牵线搭桥的吧。” 刘明骏说罢,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望了一眼杏儿姑娘。 站在李小白身后为他打着蒲扇的杏儿姑娘,看到原先的主人这样看自己,不由躲闪开目光,将头别转到了一边。 “不错,正是杏儿妹妹引荐在下拜见的周先生。”李小白故意奚落刘明骏道,“杏儿姑娘是我李小白的福星呢,她能使人逢凶化吉,鸿运罩顶。可惜,有些人有眼不识金镶玉。” 一句话呛得刘明骏无言以对了,脸上一赤一白地,端起茶碗不住地吹起了上边的茶沫子。 “刘员外,你何时将‘柴窑观音瓶’交还给本官呢?”李小白话锋一转,两眼直刺刘道成,说道。 “唔,是这样的……”刘道成支支吾吾地说道,“眼下,‘柴窑观音瓶’并不在老夫的手上?” “什么?不在你的手上?!”李小白一听刘道成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就急了,他使劲一拍青石板饭桌,斥责他道,“你将‘柴窑观音瓶’弄到了哪里?从实招来!” “李大人请恕罪。”刘道成战战兢兢地说道,“此次前来京都,我将‘柴窑观音瓶’随身携带了来,前日我等去拜见蔡京蔡大人,偶然在蔡大人面前提起此物,蔡大人听候极感兴趣,之后,专门派人来到府上,将‘柴窑观音瓶’给取走了,说是把玩几日,日后定将原物归还的。” 刘道成说罢,两眼踅摸了一下身边的胡知县和刘明骏,低下了眉眼。 李小白一听,不由怒火中烧,他知道,“柴窑观音瓶”一旦落入蔡京这样的昏庸狗官的手里,定然是泥牛入海、肉包子打狗、窑里倒不出干柴了!他焦躁地站起身,指着刘道成气愤地说道:“刘员外,本官命你,不管用尽何种办法,一定要将我家的祖传宝贝‘柴窑观音瓶’归还于我,如其不然,我一定让你好看!” “是是是。”刘道成点头如鸡啄米地应道,“请李大人放心,老夫一定为李大人将宝物索取回来。” “李大人,这个事你不必挂在心上,我会帮着义父给你索回‘瓷窑观音瓶’的。”刘明骏望望刘道成,然后对李小白说道,“李大人受到当今圣上如此垂爱,委以高官,真乃可喜可贺之事,今晚小可做东,请李大人去‘桂花楼’吃花酒,聊表心意,还请李大人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赏光则个。” “是呀是呀。”胡知县在一旁帮腔说道,“桂花楼可是京都最有名的花楼,那里的姑娘个个美若天仙,能歌善舞,令人赏心悦目,真乃眠花问柳之圣地啊。” “呵呵呵,在下刚来东京汴梁之时,大官人就曾说过,要请在下去桂花楼吃酒的,如今再次邀请,是不是鸿门宴啊。”李小白对刘明骏说道。 “哪里哪里。”刘明骏不自然地说道,“那时大人刚来东京,小可手头又比较忙,因此没能兑现承诺,还请李大人多多海涵。此次一定要完成这个心愿,让李大人去开开眼见。其实,像桂花楼那等繁华场所,小可一年之中,也难得去上一两次呢。呵呵呵。” “对了,大官人。”李小白盯住刘明骏的眼睛,问道,“彼时,你真的想让杏儿姑娘对小生下砒霜的么?” “绝对没有这样的事!”刘明骏指天发誓道,“都是杏儿这丫头相中了大人,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想与大人结成琴瑟之好,因此上,她才编出谎言,好让大人您带她逃出刘府,从而达到她自己之私心。” “哦?”李小白暗中吃了一惊,问道“真有此事?” “李大人,自古道,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一个丫头婢女的话,你能相信么?”刘明骏说着,狠狠地盯望了李小白身边的杏儿姑娘一眼。 杏儿姑娘一脸的委屈与无奈,她默默地望着李小白,眼睛里泛出了晶莹的泪光,在眼眶里滴溜溜地打着转,垂垂欲滴。她那可怜楚楚的样子,让人痛惜爱怜。 李小白转回头看看杏儿姑娘,然后对刘明骏说道:“大官人,我倒觉得,这个世上,有时,有些须眉男子,还不如女子说话让人可信呢!” “呵呵呵。”刘明骏不自然地讪笑道,“这些个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李大人大人有大量,何必再斤斤计较呢。时间不早了,我等先告辞了。今晚,我派轿子前来接李大人去桂花楼吃酒,给李大人正式赔情道歉,还望李大人不计前嫌,赏光则个。” 说罢,刘明骏站起了身。胡知县和刘员外随着也起身,一一和李小白道别。 送走了这些个乌龟王八蛋们,李小白伸了一下懒腰,长长出了口气,对着杏儿姑娘笑道:“今天真他奶奶地舒心,太爽了!压在心头的恶气终于吐出来了,爽!” “小白哥哥,你真是了不起!”杏儿由衷地赞叹道,“身手真是了得,一个人赤手空拳就敢和那么多手持利刃的歹徒搏斗,且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你太厉害了!”说罢,杏儿姑娘在李小白的腮边亲吻了一口,随即就嗬嗬嗬笑了。 “杏儿妹妹,你傻笑什么啊?”李小白不明就里,莫名其妙地问杏儿道。 杏儿姑娘没有搭腔,径自旋身跑进屋里,一忽手里拿着个铜镜子跑了出来,举在李小白的脸前照将起来。 李小白往镜子里一看,自己也乐了,原来杏儿嘴上红红的胭脂,印在了李小白的脸庞上,落下了一个鲜艳猩红的吻痕,就像一朵半开半闭的桃花一样,令人心动。 李小白将杏儿揽到怀里,自己拿过镜子照着那个红红的吻痕,嘴角邪邪地一笑,看着杏儿的眼睛,挤眉弄眼地问道:“杏儿妹妹,你看这个红印子,像什么呢?” 杏儿仔仔细细地看了老半天,仰起脸思谋着,说道:“像桃花。” “嗯?不像。你再猜?”李小白摇摇头,说道。 “像梅花。”杏儿兴奋地说道。 “更不像!”李小白说,“你再仔细看看,到底像什么?你往深里去想。” 杏儿嘴衔食指,又望了好一会儿,依然想不出来,于是,她摇摇了头,说道:“奴家愚钝,实在想不出来。小白哥哥,你就告诉杏儿吧,就别让人家心急了。” “心急?你这里急了没有呢?”李小白一边坏笑,一边将手探到杏儿下身隐秘的部位,轻轻的揉摸着,暧昧地问道。 “小白哥哥总是没一点正经。”杏儿羞涩地说道。 “杏儿妹妹,你真看不出来啊,这个唇印儿,多么像你的这儿呢,呵呵呵……”李小白坏笑着说道,“真的,太像了,瞧瞧,张着个红红的小嘴儿,和你这里一模一样的……” “你这厮,还说?叫你还说?!”杏儿姑娘愠怒地说着,就伸手揪住了李小白的嘴巴,轻轻地拧着,说道:“你还胡扯八连不?” “杏儿妹妹,快松手,我不说了,还不成么?”李小白求饶道。 “这还差不多。”杏儿姑娘松开手,说道,“以后,别以为升了官儿了,就可以随便欺负杏儿,你记下了没?” “小生记下了。”李小白依旧坏笑着说道,“杏儿妹妹,以后小生不说了,光做,好么?” 李小白说罢,抱起杏儿姑娘就走进了屋里,用脚后跟磕上了屋门,直接就进了内室,将杏儿姑娘放在床上,脱了她的衣裤,将她那光滑细腻的**轻轻地分开,用镜子照着她那最隐秘的部位,然后指指自己脸上的吻痕,说道:“杏儿妹妹,你仔细比一比,看看它两个长得像不像呢?” 杏儿姑娘害羞地偷望了一样镜子里的模样,就羞赧的闭上了水灵灵的大眼睛…… 李小白将嘴对在在杏儿姑娘的樱桃小口上,深深地印了一下,然后,移开头,一直向下,直挪到杏儿的大腿根处,在一块雪白的肌肤上闭嘴吻了一下,离开头,看了一会儿,会心地笑了。他端起镜子,照着那个地方,对杏儿姑娘说道,“你再看看,我的吻印儿像什么?” “小白哥哥坏,奴家不看。”杏儿双手捂住眼睛,说道。 李小白轻轻掰扯开杏儿的纤纤玉手,执拗地让杏儿姑娘去看他的吻痕。杏儿姑娘不好意思地朝镜子里一望,发现李小白在自己大腿根部吻了一根柱子,正对着自己的微微张嘴儿的门户,于是,她不由地又捂上了双眼,心儿怦怦直跳,胸口一起一伏,而底下那个私密部位,似乎也随着急促的呼吸,红红的小嘴儿一开一合…… 第七十一章 鸳鸯共浴 李小白从京都汴梁城回到阳翟之后,先在县城租下了一个幽静漂亮的小院,将杏儿姑娘安置了下来,然后便回到了神仙镇上的家里,把在东京城的所见所闻,以及被皇上召见和封官的经过,对干娘和嫣红妹妹叙述了一遍,两人听后都非常地高兴。(..info)“干娘,孩儿以后出息了,一定好好孝敬您老人家。”李小白对干娘说道。 “小白我儿,什么时候我才听你叫一声娘呢?”干娘用手颤颤巍巍地摩挲着李小白的脸,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嫣红丫头呢,也已经长成大姑娘了,你俩的婚事,你也该考虑考虑了,甚时不忙了,让算卦先生掐算个黄道吉日,把你俩的喜事给办了,为娘的这一桩心事也就算了结了。即使哪天伸腿了,也可以安安心心地合上眼了。” “娘,看你说哪里话来?”嫣红姑娘红着脸儿说道,“你闺女还小着呢。” “还小?你已经快十九岁了,为娘想早点抱外孙孙呢。”嫣红娘的脸,就像一朵绽放的菊花一样,盈满的笑容。 嫣红听了母亲的话,更加羞红了脸,埋怨道:“娘,你再瞎说,女儿以后不理你了。” “臭丫头,你小白哥哥不在家的这些日子,是哪个整天在我的耳边念叨想出嫁来着?娘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这会儿,你小白哥哥回来了,反倒不吭声了,真是个闷葫芦,这种事儿也要为娘给你撺掇操心,好没成色!” “娘,你又来了!女儿真的不理你了,俺不给你做饭了,看你吃什么?!”嫣红姑娘一跺脚,进里屋去了。 “不给老娘做饭?能饿死我这个老婆子么?我儿孝敬的有银子,俺自己去镇上馆子里买着吃去!”干娘笑呵呵地说道,“小白我儿,你看我把这个丫头给惯的,都快不成样子了。(..info无弹窗广告)” “干娘,嫣红妹妹真的很好的,聪明又贤惠,还会体贴心疼人,您老人家真是养了个好闺女呢。”李小白握着干娘的手夸赞道。 “呵呵,那倒是。”干娘说着,住着拐杖站起身,道:“这天儿,真够闷热的,我去院里树荫底下凉快去,顺便打个盹儿。你一路舟车劳顿的,洗个澡,歇息歇息吧。” 李小白知道这是干娘给他和嫣红妹妹制造说体己话儿的机会呢,说道:“干娘,我扶您吧。” “不用,我自个能行。”干娘说道,“自己的家,熟门熟路的,已经习惯了,你自己忙去吧。” 李小白笑笑,说道:“那好吧,干娘您慢点。” 嫣红娘出了屋子,顺便将门就给带上了。 李小白进了嫣红妹妹的闺房,看见她坐在床边,手托下巴,正在想心事,便轻轻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撩了一下她那黝黑油亮的刘海,说道:“妹子,在想什么呢?” “哦,没想什么。”嫣红低下眉眼,拉住李小白的那只手,仔细端详了一阵,将自己的手放进去。于是,两只手握在了一起,五指默契地自动分开,十指便紧紧相扣了。 “是不是想我了?”李小白在嫣红姑娘的额头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 “嗯。”嫣红面热心跳地点点头。 “都哪儿想啊?”李小白用那富有磁性的男中音,低声问道。 “这里想。”嫣红姑娘指指胸口,说道,“想得心肝儿都是痛的。” 李小白默不作声了。嫣红妹妹这么钟情于他,而他在东京汴梁短暂的日子里,就背叛了她,和杏儿姑娘热恋在了一起,几乎心里就没怎么出现过嫣红妹妹的影子。尽管,有时和杏儿颠鸾倒凤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偶尔会闪现出嫣红的脸庞,甚至还会拿嫣红和杏儿两人的缠绵风格作比较,可是,那只是一忽儿,一个闪念,那短暂的意识跑马、思想开小车,很快就会被杏儿姑娘那狂烈的激情给占有了!杏儿姑娘在床头上的功夫和花样,远比嫣红要高明的多,开放的多,尽情的多!并且,两人常常会爆出心灵的火花,有趣的话题,玩儿出的花式层出不穷,令人目不暇接,让李小白感觉到常玩常新,不知疲倦。由此可以看得出来,杏儿对男女之事很“专业”,不说是阅人无数,起码掌握了男人的心理,知道男人最需要什么,最喜爱什么。 而嫣红姑娘呢?李小白在心中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善良的好姑娘,纯洁、天真,一切都听李小白的。两人独处的时候,也总是李小白主动,她历来都是逆来顺受,从没有和李小白唱过“反调”。 在这样将杏儿和嫣红做着比较的时候,李小白不由在心中骂开了自己,也骂天下所有的男人:他奶奶个胸的!男人都是下贱坯子,没一个好东西!家里守着良善的,外边相伴好看的,床上喜欢犯贱的,远方装着思念的…… 李小白历来认为,男人就是一浊物,肮脏、丑陋、恶毒;而女子就如一泓秋水,纯净、圣洁、美丽。包括他自己,他也认为,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小白哥哥,你在想什么呢?”嫣红姑娘用手指轻轻挠了一下李小白的掌心,问道,“出去这些天,是不是也想嫣红了啊?” “想了,哪能不想呢?”李小白有点心虚地说道。 “是么?”嫣红姑娘从枕头底下拿出他们二人第一次在芦苇丛相爱缠绵之时,印有“梅花图案”的方巾,说道,“往回,这个方巾你总是带在身边的,这次,怎么就落在家里了呢?” “唔。”李小白接过方巾,望着上边已经变成深褐色的点点“梅花”,说道,“此次走得急惶,给忘了。不过,我的心还是常常想着你、念着你。” 嫣红轻轻将脸贴在李小白的胸膛上,幽幽地说道:“有哥哥这句话,妹子就知足了。看你,出了一身的汗,这鬼天气,真是太热了,我去打些水来,你洗个澡吧。” “嗯。”李小白说道,“那就谢谢妹子了。” 李小白说完“谢”字,自己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我怎么和嫣红妹妹开始客气了呢?难道我俩在渐渐疏远?不是的!一定不是这样的!难道,我真的和嫣红妹妹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么?嫣红姑娘倒是没有感觉出李小白这句话有什么异样,她起身出了屋子,提回两桶水,倒进大木盆里,用手试了试水温,说道:“在太阳地儿下晒了半晌的,不凉。小白哥哥,过来洗呀。” “唔。”李小白含混地应了一声,来到大木盆跟前。 嫣红姑娘走到他跟前,亲手为他宽衣解带。当只剩下一个粗布大裤衩时,李小白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让嫣红再动手脱了。 为了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李小白笑道:“这么久没有让你伺候洗澡,还真是有点不自在了。呵呵……” 嫣红姑娘脸上微微一红,说道:“哥哥若是感觉不自在,那嫣红还是回避一会,你自己洗吧。等到脊背上洗不到了,再唤妹子过来给你搓背。” 说罢,嫣红姑娘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了一眼李小白,欲转身离开。 李小白慌忙捉住嫣红的一只手,说道:“妹子还是留下来吧。” 嫣红立马就站那里不动了。 李小白轻轻往怀里拉了一下嫣红,抱住他,一边为她解着衣裙上的纽扣,一边附在她的耳边,轻轻低语道:“咱俩洗个鸳鸯浴吧。” 嫣红一听李小白这样说,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她有点气喘吁吁了,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娘在院子里凉快呢?怕是现在还没睡着呀。” “小傻瓜,干娘为什么要到院子里的树荫下凉快去呢?这还不明白呀?”李小白刮了一下嫣红的鼻子,说道,“她老人家是心疼她闺女呢?怕女儿受煎熬呀。” “你就没正经话了么?”嫣红愠怒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娘是为她将来的女婿着想呢,怕她的宝贝干儿在外边煎熬坏了。” “干娘真是太好了!”李小白打心眼里感叹道:“老人家别看眼睛看不见,心里就像明镜一样,能照透儿女的心。” 李小白嘴上说着,手里也没有停下动作,不一会就将嫣红姑娘像剥洋葱似的,脱了个光溜溜。他抱起她那洁白如玉的软香玉体,轻轻地放进了大浴盆里,然后脱掉自己的大裤衩子,也一丝不挂地坐进了木盆。两只久违的鸳鸯于是便紧紧依偎在了一起,融合了……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的最大动力,谢谢了! 第七十二章 抱得美人归 在家里歇息了两天,李小白就坐不住了,这天一大早就来到了苗家瓷窑,去拜见苗大哥。走进苗瓷辉的深宅大院,只见屋门还未开,李小白轻轻扣了几下朱漆木门,叫道:“大哥,我回来了!” “是谁呀?一大清早的,也不让人睡个安生觉。”只听苗瓷辉在屋里不情愿地嘟囔道。 “大哥,我是小白啊。”李小白打着哈哈,朗声说道,“呵呵呵,太阳都快晒着屁股了,大哥还在睡大头觉呢?” “啊?是小白兄弟回来了!”苗瓷辉兴奋地叫道,“你稍等,我马上给你开门。” 少顷,苗瓷辉踢拉着鞋子,披着褂子将屋门打开了,“快请进!快请进!” 李小白进得屋来,将从京都捎回的点心等礼品放在桌上之后,向里屋瞄了一眼,只见一个女子背对着堂屋,坐在床上正在穿衣服,于是,他附在苗瓷辉的耳边,小声笑道:“大哥,你又搂着那个小娘子睡觉呢?” “呵呵呵,是婵娟姑娘。”苗瓷辉憨厚地笑着,说道。 “哦?”李小白不由吃了一惊,两手冲苗瓷辉一抱拳,施礼道:“恭喜大哥娶回小嫂嫂,抱得美人归。” “哪呀?!我只不过是带婵娟回家过夜,倪妈妈到现在还没答应哥哥赎人呢。”苗瓷辉两手对搓着,说道。 兄弟俩说着话儿的时候,婵娟姑娘已穿戴齐整,款款地走了出来,她冲着李小白道了个万福,启齿一笑,道:“李公子回来了,奴家这厢有礼了。” “岂敢岂敢。”李小白说道,“几日不见,婵娟姐姐是越发水灵漂亮了。” “李公子的嘴可真会说话儿,口儿真甜。”婵娟姑娘坐进椅子里,从几案上的碟子里撮了一把瓜子,送进嘴里,边嗑边说,“哪个女子若是能得到李公子的心,一定会幸福死的,比整天泡在蜜糖罐里还甜。.info[]可惜,奴家没有这个福分,李公子从没正眼看过小女子。” “你个骚狐狸精,大清早起来就勾引我家兄弟,昨晚你还没有**够么?还是咋地?!”苗瓷辉骂骂咧咧地说道,“你身上长了两张嘴可真不愧,白天夜里上下都闲不住。瓜子还堵不上你的嘴呀,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咱兄弟二人说话,轮到你插嘴么?” “李公子,你瞧见没?你大哥早已经嫌弃奴家了。”婵娟姑娘撇撇嘴,对李小白说道,“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婵娟姐姐,我大哥是在吃咱们两个的醋呢!”李小白开玩笑道,“还不赶紧对我大哥温柔一些?小心他休了你。” “休了我?他倒是有那个资格?!”婵娟自顾自嗑着瓜子,站起身来,风摆杨柳般的扭着身子,走到李小白跟前,故意一屁股坐在他的的大腿上,说道,“你大哥呀,根本就没打算娶我这个烟花女子为妾,他只不过是在婵娟的身上发泄他的情*欲罢了。我也犯不着为他守身如玉,奴家愿对谁好,就对谁好,只要肯出钱。” “小狐狸精,你若真的有本事勾引上我家兄弟,我苗瓷辉立马一顶大花轿,将你抬进我苗家的大门。嘿嘿!”苗瓷辉望着婵娟,胸有成竹地说道,“我家小白兄弟,你又不是没领教过,就连咱神仙镇上挂头牌的小蛮儿姑娘,他也是照样坐怀不乱。何况你这个骚浪货色呢?” 婵娟姑娘嗑了一粒瓜子仁,用舌尖挑着,送向李小白的嘴边,眼睛却乜斜着苗瓷辉。 李小白急忙伸手捏住婵娟舌尖上的瓜子仁,随手扔到了地上,用脚踩住,说道:“婵娟姐姐,你嗑瓜子咋嗑出了一个臭虫呢?怎么什么仁儿都有呢?” 婵娟姑娘一听,腾地从李小白的身子上就站了起来,惊慌失措地说道:“臭虫在哪里呀?呸呸呸,真是倒霉透了。(..info好看的小说)” “哈哈哈!”苗瓷辉仰脸大笑起来,眼睛都笑得挤成了两道缝,怎么也止不住了。直想岔过气去。 婵娟姑娘愣怔了老半天,这才迷瞪过来,原来这是李小白在调戏捉弄她,于是,她没好气哼了一声,对苗瓷辉说道:“苗老板,你记着,下次就是给奴家万金,婵娟也不会来你府上陪你过夜了。” 说罢,咯噔咯噔扭着屁股就出了苗瓷辉的家门。 李小白和苗瓷辉望着她那婀娜的背影,不由会心地又大笑起来。 “兄弟,此次进京,收获一定不小吧?看你满面春风的。”苗瓷辉说道。 李小白点了点头,将去东京汴梁的前后经过简要地叙说了一遍。苗瓷辉一听,便要下跪给钧瓷官窑监制下跪叩拜,李小白赶紧两手托起苗瓷辉的双肘,说道:“苗大哥这样做,岂不是要折杀兄弟了么?再者说了,小弟能有今天,大哥功不可没!小白的一手制瓷技艺,都是大哥手摆手亲授,可说是小白的恩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李小白会感激您一辈子的。” “兄弟说哪里话来?”苗瓷辉道,“我苗某是个粗人,多亏兄弟看得起我,不嫌弃我这个大哥,并为大哥出谋划策,担当军师,使咱弟兄们在神仙镇混出了人样。其实,要说感激的话,大哥我应该感谢弟弟才是。此番兄弟进京,受到了当今万岁爷的器重,还封了大官;以后,还望兄弟继续关照大哥。” 苗瓷辉的这番话,说得李小白热泪盈眶,他紧紧地握住苗瓷辉的粗壮大手,说道:“大哥,你永远都是我的大哥,永远都是我的师父!我李小白绝对不会忘记,咱们兄弟义结金兰时所发的誓言:不为同年同月同日生,单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说得好,说得好!”苗瓷辉也泪眼婆娑了。 “大哥,以后兄弟就要去阳翟县城当差了,神仙镇这边的营生,就全靠大哥您一个人照应了;另外,我干娘还有嫣红妹妹,一时半会的也不会搬进城里居住,在镇上就有劳大哥多多关照她娘俩了,小弟在此先谢过大哥师父了。” 李小白说罢,起身跪在了苗瓷辉的跟前,通通通就磕了三个响头。 苗瓷辉见状,急忙也面对李小白跪下,同样还了三个响头。于是。两个人不由就呵呵笑了起来,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拥抱在了一起。 良久,两人互相在对方的后背上拍了几下,分开身,重又坐回到了椅子里。 “大哥,最近刘道成那个老匹夫,他的窑场以及镇街上的铺面,营生怎么样?”李小白关切地询问道。 “哦,你前脚刚奔京都汴梁走,刘道成那个老家伙就不见了踪影,后来,我打听到他也去了京城,不晓得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倒是他提早半个月,先你回到了镇子上。然而,奇怪的是,他整天猫在家里很少露面,就连酒馆、妓楼也不再去了。询问他府上的下人,说是他们家主子染了热风火,在家养病呢。窑场、店铺,他也无暇过问了,反正已经被咱们打压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半死不活的,撑不了多久了。”苗瓷辉幸灾乐祸地说道。 “哦。”李小白喟叹一声,说道,“对了,刘道成的那个千金小姐刘怡然怎么样了?你和她……” “兄弟还为哥哥操着这份心呢,大哥多谢了。”一提到怡然小姐,苗瓷辉的眼睛不由就贼亮起来,“我估摸着这事儿**不离十了,嘿嘿。” “此话怎讲?”李小白紧张地问道。 “哦,是这样的。”苗瓷辉抠抠鼻孔,说道,“自打兄弟进京之后,我便探听到怡然小姐城中的那个表哥,叫什么来着?呃,对了,叫周子鸣,趁着他的舅父不在家,多次去刘府之中,想私会怡然小姐,可是,回回都碰一鼻子灰。为了使那个花花太岁死了那条心,哥哥我就找了几个混混兄弟,在周子鸣回家的半路上,故意找了个茬子,着实修理了他一番,弄了他个半残。于是,他就再也没有来过神仙镇了。十多天前,得知刘员外从汴梁回来后,哥哥我就买通了一个花媒婆,带着厚礼,三番两次前往刘府说媒,刚开始的时候,花媒婆都是被刘员外给哄撵出来的。后来,经过花媒婆的再三游说,刘员外终于松口了,说是,只要哥哥将煤矿让给他一个窑口开采,并传授刘家窑,用煤烧窑技法,他就同意将女儿嫁给我。嘿嘿,这个老头子,看来终于撑不下去了。” “那哥哥可曾答应刘道成那老匹夫的条件?”李小白急道。 “这个嘛……”苗瓷辉用手摸摸光溜溜的下巴,嘿嘿笑了。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的最大动力,谢谢了! 第七十三章 异梦梦遗 李小白的两眼紧紧地盯着苗瓷辉,静等他的下文,他心里有些紧张,他真不希望苗大哥为了一个女人而答应刘道成的条件;况且那女子不是一般的人,是他心中又爱又恨的女人啊! “兄弟,哥哥我真的是太喜欢怡然小姐了,她简直就是个尤物,令大哥魂不守舍,不思茶饭。虽说,在上元节上只见过怡然小姐一面,连句话儿也没和她搭过,可是,怡然小姐的影像,就如刻在了大哥的心头,再也无法抹掉了。因此上,大哥想和兄弟商量下,如若刘员外真的肯将女儿嫁给哥哥我,那咱们就转让他一座窑口,卖给他一个煤矿。另外,用煤烧制瓷器,在咱们神仙镇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其它的窑场,都买咱们的煤烧窑,多他一家也无妨。兄弟,你意下如何?”苗瓷辉用商量的口吻,对李小白说道。李小白听了苗瓷辉的这番话,一时无语了,顿了半晌,他默默地喝了一口茶,这才说道:“大哥既然注意一定,就全凭大哥做主吧。” “兄弟,听你的口气,你不太赞成大哥这个想法啊。”苗瓷辉看得出来,李小白的脸上略显不悦,便说道:“哥哥我知道刘员外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他抢了你的传家之宝‘柴窑观音瓶’,且害得你在阳翟大牢坐了多日。可是,俗话说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结啊,毕竟咱们在一个镇子上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况且,咱们都是烧窑制瓷的同行,所以,得饶人处且饶人。兄弟,你说呢?” “大哥,你说的这些,小弟都明白。”李小白道,“不过,即使是刘道成同意了这门亲事,倘若怡然小姐不愿意,这强扭的瓜,甜么?譬如,怡然小姐的表兄,那个周子鸣,苦苦追求了这许多年,最后仍得不到怡然小姐的心,有何意义?当然了,小弟这是打个比方说的,希望大哥不必介意。” “嗯。”苗瓷辉点点头说道,“兄弟所言极是。可是,大哥我心里就是放不下怡然小姐,即使得不到她的心,只要得到了她的人,大哥这辈子就死而无憾了。” “呵呵呵……”李小白僵笑了两声,说道,“既如此,大哥就自作主张吧,小弟没什么意见。” “呵呵呵,那好吧,既然兄弟同意了,那么这两天为兄就亲自登门去拜见刘员外,和他详谈一番,争取早日将怡然小姐娶进家门。”苗瓷辉笑道,“对了,今天中午,咱兄弟两个去镇上悦来酒家好好吃一回酒吧,大哥给你接风洗尘,祝你官运亨通,平步青云!” “多谢大哥美意!”李小白说道。 盛夏的夜是燥热的,烦闷的,镇上的人们大多都坐在自家的门楼下、大树下或者是凉棚下,摇扇纳凉;总会有花白胡须的老者手捋长髯,对孩童和年轻的小子们叙说着前三皇后五帝的传说故事,引得人们手托下巴,扑闪着好奇的黑眼睛,痴痴地静听着,沉思着…… 李小白漫步来到涌泉河边,躺在一片草滩上,随手拽了一根狗尾巴草衔进嘴里,呆呆地望着夜空里的星星,思绪随着天上的白云飘荡了起来。 苗大哥决意要娶怡然小姐,我该怎么办呢? 怡然小姐,在他的心目中,始终宛如精致的细瓷儿一般,生怕给打碎了;可是,现在自己的结拜弟兄,要娶她为妾了,得知这一消息,他的心宛如刀割一般的难受,有好几次,他都想对苗大哥将话挑明,就对他说,大哥,兄弟爱怡然小姐已经很久了,并且怡然小姐也深深地爱着我李小白,大哥,你就放手吧……然而,每每话到嘴边,他都咽了回去,生怕苗大哥生气、误会,甚至会说,你明明有了嫣红姑娘,为何要和大哥争抢女人呢?你对得起大哥的知遇之恩么…… 李小白烦气地将嘴里的草屑狠狠地吐掉,仿佛要将心中的不快痛痛快快地吐掉一样。然后,他直直地将手脚伸开,摆成一个“大”字,默默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迅即就闪现出怡然小姐那迷人的回眸一笑。 怡然,我的然然,你现在怎么样了呢?你是否也在想着我呢?你一定对李小白失望透顶了吧?曾经的海誓山盟,曾经对你的郑重承诺,现在都将如风一样飘逝而去,你一定伤透了心,甚至于,心在泣血吧?我的心口也好痛啊!可是,一边是义结金兰、八拜之交的生死兄弟;一边是不离不弃、誓死相爱终生的你,我该怎样取舍呢?谁能告诉我呢?怡然,当你得知,你的父亲要拿你的终生幸福做赌注,去换取即将崩塌的荣华富贵,你一定会伤心欲绝吧?倘若你知道,将终生去厮守一个粗蛮的,不懂得爱你、只知道蹂躏你的**的你不爱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是我李小白的拜把子大哥苗瓷辉的时候,你会恨死我李小白的啊…… 李小白越想越烦躁,他黯然神伤地从口袋里掏出怡然小姐送给他的那块香巾,慢慢打开,凝望着那一缕乌黑的秀发,泪水一下子就模糊了双眼:然然,我的然然…… 他不由就叫出了声音,将秀发贴在脸上,霎时,怡然小姐那熟悉的馨香,淡淡地散发开来,李小白仿佛又闻到了她的体香。然然,你是我的!谁也甭想将你从我的身边夺走,老子不管他是谁?就是天王老子,我李小白也要和他一决雌雄,决不能将你像物件一样拱手让人…… 李小白在心中暗暗下着决心,紧紧地将怡然的香巾和秀发抱在胸口上。 不知不觉的,李小白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好似进了一个像是地宫又不是地宫的一个八卦阵里,怎么也绕不出来了,里边的岔路**织如网,而每一个道口,都有奇怪的生灵把守着,有绝色佳人,有獠牙怪兽,有变形金刚,有人猿泰山,有长翅蝴蝶,有人面蚂蚁……千奇百怪,形形**,而在一个光芒四射、弯架彩虹的岔路口,他竟然遇到了小莉! 小莉还是穿着那条怀旧牛仔裤,两膝上、大腿处,有几个故意制造的“破洞”,里边的肌肤,闪现着白色的光晕;她的上身,还是那件他用一篇小小说换来的五十元稿费,在镇上的百货店里买来的吊带背心,白色的,胸前有个大大的红心,旁边有一个带着草帽的卡通人物。 李小白记得很清楚,他和那个胖乎乎的女营业员搞了半天的价儿,才少了五块钱,以三十五元成交的。 那天晚上,小莉在他那“火柴盒子”一般的小屋里,当着他的面,换上了这件吊带背心,看上去美极了,性感极了,尤其是胸前那俩个高高隆起的小丘陵,突兀耸立,一道深深的乳*沟,旖旎的诱惑着、勾引着人的欲*望,让李小白产生了一种难以遏制的冲动和饥渴…… 小莉的飞瀑秀发,在风中舞动着,一直飘到了彩虹之间,于是,长长的头发也变成七彩的了。 在五光十色、霓虹一般的光影里,小莉把着这个岔路口,千娇百媚地对他挤弄着弯弯月牙一般的丹凤眼,慢慢地开始脱那件白色吊带背心。脱下后,拿在手里,舞动着,然后,刺啦……刺啦……,撕扯成一缕缕,一片片,就抛向了空中。于是,斑斓的天空里,万蝶乱舞,令人眼花缭乱。待尘埃落定,小莉的身子竟然幻化的一线未挂、光洁玉润、楚楚动人、纤毫毕现、勾人魂魄的绝代美人! 李小白不由就飞扑上去,等到他将小莉拥入怀抱的时候,小莉的身形就像一堆蝴蝶一样,扑啦啦飞散开来,顿时化为乌有…… 李小白追寻着蝴蝶的影子遥望苍穹,那些个蝴蝶在彩云之间又融合在了一起,这一次化作的女子,生生变成了怡然小姐!只见怡然小姐回眸一笑,一阵脆铃一样的咯咯笑声,从她那两排玉贝一样的牙齿间飘了过来。 李小白的脚,猛地一蹬脚下的土地,飘飘悠悠就飞上了天,一直来到了怡然小姐的身边。 轻轻地用一只手托起怡然小姐的身子,李小白把她放在了白云的棉絮上,一层金色的光芒,罩着怡然的玉体。 李小白化作一阵轻烟,顺着怡然小姐身体上那个最神秘的通道,就进入了她的最里面……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李小白徜徉在**之中,再也不想醒来,嘴里反复大声呼唤着怡然的名字,歇斯底里的叫着,叫着,直到声嘶力竭,没有声音了,还不愿停止呼唤…… 忽然,嘎啦啦,一阵闷雷滚过来,将李小白的梦惊醒了。 要下雨!他急忙坐起身,然而,他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已经先湿了,真的好湿……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的最大动力,谢谢了! 第七十四章 疼痛与抚摸 盛夏的天,孩儿的脸,说变就变。刚刚还是满天的星星,李小白躺在草地上只迷糊了一会儿,做了个梦,就乌云滚滚,雷声阵阵,山雨欲来了。好凉爽啊!李小白站起身,并没有急于离开这里返回镇街上的家,他反而迎着风头,伸展开双臂,敞开怀抱,去拥抱大风,去迎接电闪,好让狂风雷电带走心中所有的烦躁和郁闷,轻装上阵,去搏击更加险恶的穿越旅程。 随着一声地动山摇的霹雳大雷从头顶上炸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就砸了下来,涌泉河的水面上顿时激起了一个个的大水泡。 李小白仰起脸,任凭雨水去洗礼自己的头颅和纷乱的思绪,可是,雨点子虽大,却很是稀疏,并没有下大雨的征兆。他睁大双眼,望着黑黢黢的夜空,只见黑色的跑马云争,先恐后地向北方奔去。 谚语云:云彩正北干研墨(方言,这里读mei,音没)。 李小白的心中不由有些失落,期待已久的一场狂风暴雨,不能预期而来,让他更加狂躁,他不由仰天大声呼唤起来: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忽然想起,这是俄国大作家高尔基那篇著名散文《海燕》里边的著名诗句,不由得更加黯然神伤起来:***,想抒发一下心情,却总是抄袭别人的词句,真是狗血!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创造个经典的呢?这是为什么呢?最后这一句为什么,又让他联想到了小沈阳那不男不女令人作呕的“臭不要脸”表情。这让他郁闷极了。 风依然很大,可是雨点却越来越稀疏,渐渐地竟然不下了。雨,是风的情人,她被狂风给卷走了。 李小白将视线从天空中拉回来,默默地垂下了头,迈着慵懒无力的步子漫无目的地沿着河边走着。忽然,他看到前边不远处的蛤蟆石上,站着一个人,夜幕笼罩下,黑色的剪影很模糊,在大风的拂动中,衣角飘飞,猎猎作响。 这么晚了,这里竟然还有和他一样寂寞孤独的人呢!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就在李小白打算转身离去回家之时,只听扑通一声响,打破了涌泉河固有的寂静。李小白急忙回头张望,蛤蟆石上已经没有了人影。刚才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啊?或是蛤蟆石上根本就没有站人?我的眼睛是不是迷糊了? 李小白在心中想着这些疑问的时候,脚下的步伐,不由就由散步状启动成了赛跑时的百米冲刺,飞也似的朝蛤蟆石方向跑了过来。 当他箭步如飞跳上那块巨大的、状如“井底之蛙望青天”的大石头上的时候,探头向河中一看,果然有个灰白色的人影在水中一起一伏,嘴中还绝望地发出“啊噗!啊噗!”的吐水声。 李小白顾不得多想,纵身一跃,就跳到了水中,奋力向那个暗影游去。 蛤蟆石这个地方是涌泉河的一个回水漩涡潭,这里的水很深,足有丈许,并且有几个时常都打着卷的大漩涡,看起来很骇人,平时很少有人来到这里,而游泳洗澡的、捕鱼垂钓的,从来就不涉足这个地方,据说,这个深潭里住着许多的淹死鬼儿,无论正午,或是子夜,淹死鬼们经常浮出水面游玩嬉戏,拍着巴掌尖叫,那种鬼哭狼嚎的声音,瘆人极了,能让你浑身所有的毛孔都炸起来! 李小白吃力地挥起双臂划着水,他觉得自己游得很慢很慢,并且,由于急切,衣服一件也未脱,所以感觉到很吃力。 离那个暗影越来越近了,李小白已经清晰地看到,当那人沉下去的时候,一团长发散开在水面上,就像一个大荷叶。看得出来,那个人已经挣扎得筋疲力尽了,两只手臂在水中瞎扑腾的频率和幅度,都越来越小了。 不行,如不赶紧游到他身边将他救起,他马上就会沉入水底的。另外,离那个最大的漩涡越来越近了,一旦他被卷进去,一切都完了。 李小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两臂快速交叉划着水,终于来到了那人的身边。就在那人即将被卷入大漩涡的一刹那,李小白伸手揪住了他的长发,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臂,从那人身后的腋下探进去,将他的身子夹在了自己的臂弯里。随后,李小白一只手划着水,向岸边游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李小白终于将那人给拖上了岸,抱到了蛤蟆石脊背上最平坦的地方,将他平放在地上,自己累得也躺那里不动了,只剩下急促地喘粗气了。 少顷,缓过来一些劲儿,李小白翻起身,伸手拍拍那人的脸,说道:“喂,哥们儿,你醒醒。” 谁知,却没有一点动静。李小白这下被吓坏了:别不是已经淹死了吧?他浑身立刻就来了劲,起身跪在那人跟前,抓起他的双肩使劲晃动着,吼道:“喂!快醒醒!别睡了!” 那人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李小白慌忙翻身骑在了那人的大腿上,伸手要给他做手压胸式人工呼吸。 当李小白的双手急切地放到那人胸口上的时候,他就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立刻就弹了回来:靠!这胸上咋有软乎乎的、高高的两个小山包呀?原来救上来的这个人是个女子啊?! 李小白这时才想起去看看自己救上来的是什么人,当他趴在那女子的脸上,睁大双眼,借着天边微弱的闪电,仔细地辨认了一会儿,他的心里咯噔一下,浑身打了个激凌,冷汗刷地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你道这个女子是谁?原来是怡然小姐! 李小白顾不得想那么多了,他使劲摇晃着怡然小姐的肩膀,大声呼唤道:“怡然!然然!你快醒醒!你不能死啊?你这个小傻瓜,为什么要跳河自尽啊?!” 怡然小姐平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李小白不再犹豫了,他伸出两手压在怡然的胸口上,一下又一下按压起来。随着李小白按压手劲的不断增强加快,怡然小姐的嘴里开始往外流口水了。 可是,好半天过去了,怡然小姐尽管吐出了不少的河水,但是依旧没能醒过来。李小白急得满头大汗,他挥起衣袖擦了一把,然后,将心一横,低下头去一手捏住怡然小姐的鼻子,将嘴巴就压在了怡然小姐那乌青发冷的小嘴上,做起了口对口的人工呼吸。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做了多少个口对口的呼吸,怡然小姐的身子忽然动弹了一下。李小白感觉到后,心中不由一阵狂喜,他轮换方式,给怡然做起了胸口按摩和口内输气。 在李小白的精心侍弄下,怡然小姐终于醒了过来。 当她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男人坐在自己身子上,又是摸又是亲的,不由羞怒万分,可是,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只能无助地怒目而视了。 “怡然小姐,你醒了?”李小白万般轻柔地唤道,“你别怕,我是小白啊。” 谁知,怡然小姐听到是李小白,她非但没有感到惊喜,反而恼怒地闭上了眼睛,从嘴里无力地吐出了几个字:“你……你给我……滚开……” 李小白万万没有料到,他救了怡然小姐的性命之后,听到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一句令他心寒到极点的咒骂!他默默地从怡然的身上下来,坐在她的身边,将她的头抬起来,抱在怀里,心痛地问道:“怡然妹妹,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说出这样话来?” 怡然依旧闭着眼睛,气喘吁吁地斥道:“不要管我,你……你走开!让我死……好了!死了,就……干净了……” 李小白听了怡然小姐的话,心就像刀铰一般难受,说道:“怡然妹妹,你怎能这样想呢?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况且,人之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你怎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生命呢?” 怡然小姐抬起手捂住了双耳,心烦意乱地摇着头,说道:“我不愿意听……” 这时,小蒙蒙雨零星地飘落下来,李小白不由打了个冷战,他突然想到,怡然小姐浑身湿透,受了凉,别再感冒了。于是,他抱起怡然的身子,站起身,四下踅摸了一阵,想起不远处有个破败的河神庙,便迈着踉跄的步子向那里走去。 进到只有一间破房子的河神庙里,李小白将怡然小姐放到墙角的一堆杆草上,然后从身上找出火镰打了好半天,点着了神龛前的一截蜡烛,顿时,小庙里亮堂了起来。 李小白取过几把柴草,放在蜡烛上燃着,在怡然身边弄了一堆篝火为她取暖。 “怡然小姐,我给你把衣服脱下来吧?好么?”李小白坐在怡然身边,轻柔地问道。 “脱我衣服做什么?难道你也要学那些个混人乘人之危么?”怡然小姐的体力明显回复了一些,说话不再那么气喘无力了。 “我……怎能是那样人呢?”李小白语塞了。 怡然小姐忿忿说道:“难道你不是那样人么?你不是早就想要我的身子么?好呀,你现在就拿去啊?反正我无力反抗的,随你脱去,随你要去,你来吧……” “怡然妹妹,你误会了,我是想把你的湿衣服脱下来,放在火边烤烤干,不然的话,你的身子会着凉生病的。”李小白颇感委屈地说道。 “生病?我刘怡然现在连死都不惧怕,还怕生病么?”怡然小姐说道,“公子为什么要救奴家啊?你为什么不让怡然死了呢?” “怡然妹妹,你为什么要这样呢?”李小白迷惑不解地关切问道,“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寻死觅活呢?” “是你好好的吧?”怡然小姐讥讽李小白道,“是的,你现在好潇洒啊,平步青云,佳人作伴,正是春风得意,你当然不会寻死觅活了?可是,公子想过么?奴家过的又是什么日子呢?说句不好听的话,怡然每天都是在油锅里煎熬着,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公子知道么?” “怡然小姐,到底出了什么事?快告诉我!”李小白轻轻摇着怡然小姐的肩膀,说道。 “说出来又能怎样?”怡然小姐道,“难道公子自己做下的好事,还要别人说么?” “我?”李小白用手指指自己的胸口,懵懂地望着怡然小姐的眼睛,问道,“我李小白做什么了啊?难道是我逼迫怡然妹妹要跳河自尽的吗?” “不是公子还有哪个?”怡然小姐气道。 李小白将怡然拥进怀里,说道:“怡然妹妹,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快说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怡然小姐执拗地将李小白推开,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浑身颤抖地说道:“你不要碰我,我好冷……” 李小白看到怡然小姐的嘴唇变得灰青灰青的,这才发现,篝火的柴草燃尽了,他起身又续了一些,然后走到怡然身边,动手为她开始解衣裙上的纽扣。 怡然小姐伸手将李小白推开,目光如炬地望着他,不再说话了。 李小白也不说话,再次将怡然小姐紧紧抱住,不由分说就开始扒她的衣裙……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的最大动力,谢谢了! 第七十五章 边吻边问 这一次,怡然小姐没再反抗,再说,她也没有力气反抗了。.info[]李小白脱下怡然湿漉漉的衣裙,拧干水分,背对着她坐到篝火旁边烘烤起来。火光映红了他的脸庞,那双细长的单眼皮眼睛迷蒙着一层水雾,表情看起来很是痛苦。 怡然小姐两臂抱在胸前,遮挡住那两座高高耸立的玉峰,时不时地偷瞄一下李小白。良久,她幽幽地开腔说道:“公子为何要救下奴家呢?真不如让奴家死了算了……” “难道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么?”李小白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怡然。 “起码心不会痛了。”怡然道,“小白哥哥,你知道吗?怡然现在的心有多痛?你知道么?” 李小白不敢回头望怡然,将目光盯在手中的衣裙上。 怡然小姐的衣裙,在篝火的炙烤下,雾气蒸腾,袅袅散向空中,一股淡淡的馨香,就弥漫了小庙。李小白痴迷地嗅着鼻子,一言不发。 “小白哥哥,你为什么不问我的心为何痛?”怡然小姐憋不住了,说道,“这都是因为你啊。表兄周子鸣才刚不纠缠怡然了,偏偏又冒出个苗瓷辉,他三番五次地让花媒婆到俺家提亲,起初被家父给哄撵了出去。你想啊,苗瓷辉是什么样人啊?小人得志,以为这两年发了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想让怡然做他的小妾,瞎了他的狗眼!他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他配么?可是,父亲大人迫于他的淫威,竟然答应了他!怡然万万没有想到,在父亲的眼中,怡然抵不上苗瓷辉的一座煤窑。当今日上午,父亲又逼迫怡然时,万般无奈,怡然只好对父亲表明了心志,说奴家心中已经有人了。家父逼问那人是谁,怡然就说出了李公子的名字。 “然而,父亲对怡然说,公子在东京汴梁城和一个叫杏儿的姑娘厮守在一起,亲密如夫妻。这个消息不啻于一个晴天霹雳,怡然的心一下子就被击碎了。想当初,公子山盟海誓,说什么一辈子爱依然,海枯石烂不变心。谁知,这才刚刚过去几天啊,公子就移情别恋,另觅新欢,把怡然给抛到了九霄云外。你说,怡然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呢?” 李小白听了怡然小姐的这番话,真的无语了,他自己也觉得对不起怡然小姐,“怡然妹妹,我……我……” “不要叫我妹妹。”怡然小姐醋意大发,气道,“叫你的杏儿妹妹去吧。” 李小白的脸不知是被火烤的,还是羞愧的,通红通红的,他手足无措地摸摸怡然小姐的衣裙,拨拨篝火里的的柴棍,手简直没地方放了。 “你听我解释,怡然妹妹。”良久,刘小白红着脸说道,“是这样的,杏儿姑娘是你的堂兄刘明骏家里的一个丫头,她原本是周邦彦周大才子府上的歌姬。胡知县和你的堂兄刘明骏,为了独霸我李小白为圣上特制的贡瓷,以取得徽宗皇帝的垂爱赏封,便想出了一个美人计,将杏儿姑娘送给小生,妄图让杏儿用砒霜暗害于我。幸亏杏儿姑娘深明大义,将他们的阴谋告知与我,小生这才逃过一劫。因此……” “因此,小白哥哥就将计就计,把杏儿收在了身边,红袖添香,配了鸳鸯,对吗?”怡然小姐接过刘小白的话头,说道。 “怡然妹妹,我知道,我李小白对不起你,可是,我并没有把你忘记,心里时常想着你的。”刘小白辩解道,“你若不信,你看这是什么?我可是一直带在身边的。” 说着,李小白从怀里掏出怡然小姐送个他的那个包着秀发的香巾。(..info好看的小说) 当怡然看到自己送给李小白的那缕秀发时,心微微一颤,嗓子眼竟然有些哽咽了,眼睛也起了一层雾,慢慢潮湿了,“你带这个又有何用?还是还给奴家吧。或者,你直接丢到火堆里,把它给烧掉。” 怡然小姐说罢,伸手就去夺李小白手中的香巾,哪知她一抬手,这才猛然想起自己没穿衣服,全靠两只臂膀遮挡着酥胸才不至于春光乍泄呢。于是,只好又缩回去,重新抱在了胸前。 李小白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一瞬,那两只耸立的、颤动的玉峰,在他的眼睛里闪现了一秒钟!就是这短短的一秒钟,足以让李小白的心跳加快了。 怡然小姐窘迫地低下头,说道:“反正,你早晚要还给我的。你的心里早就没有怡然了,还留着它做什么?!” 李小白用手试了试怡然的衣裙,觉得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到她的身边,说道:“衣服烤干了,快穿上吧,小心着凉。夜已经很深了,我送你回去吧,你家人一定很着急的。”说着,便将衣裙披在了怡然小姐的身上。 怡然小姐突然猛地扑进李小白的怀里,说道:“小白哥哥,我不回家……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那怎样行呢?”李小白默默地抱紧她,说道,“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的家啊,不回去,你又能去哪里呢?” “我就是死,也不愿回去。”怡然坚决地说道,“你自己走吧,不用管我。” “不行!”李小白说道,“怡然妹妹,你千万可不能再做傻事了,你知道么?你这样做,我心里就像刀割一样地难受。听话,快穿上衣服。” 李小白说着,动手为怡然小姐开始穿衣裙。 怡然甩开李小白的手,恼怒地将衣服扔到了一边,说道:“我就不穿!明天,我就这样光着身子流浪去,哪怕是让山里的野狼叼了去,也比活在这个世上痛快。” “轮不到野狼吃你,那些个色狼会先吃了你的。”李小白本想幽默一下,可是,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感到,非但不可笑,反而有些无聊了。 “让色狼吃了,也比给人做小妾好受些。”怡然说道,“反正现在的怡然,爷娘不要,姥姥不疼,没人稀罕的。” “你怎能这样说呢?”李小白气道,“难道你疯了么?” “我就是疯了!”怡然说道,“当我知道,我要嫁给一个粗蛮的混人做小妾的时候,我心爱的人和别的女人同床共枕的时候,我已经疯了。若不是疯了,我会跳涌泉河么?我会这样子么?”怡然说罢,竟然站起一丝不挂的身子,挑衅地冲着李小白展现着自己的玉体。她挺着胸,两腿微微岔开,高耸的乳,隐秘的阴,一览无余地凸现在李小白的面前。 李小白觉得,他简直有些不认识眼前的怡然小姐了,以前的怡然,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矜持,有是那样的圣洁清纯!而如今,她没了羞耻和害臊,脸颊上、眼角里,透出的只有麻木和淫*荡了。李小白的心很是悲哀,他一脸严肃地拾起地上的衣服,从新披到怡然小姐的身上,然后,扑通跪在她的脚下,低着头哽咽地说道,“怡然妹妹,都是我不好,你不要这样,好吗?我错了……” 怡然小姐将李小白的头揽进怀里,哇地一声哭了,她抽泣着说道:“小白哥哥,小白哥哥,你为什么不要怡然了呢?你真的不再稀罕怡然,情愿将怡然拱手让给你的苗大哥,是吗?” 李小白摇摇头,说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你答应我,从此以后,不再理会那个杏儿,好吗?”怡然小姐低下头,用祈求的眼神望着李小白,说道,“只要你答应了,怡然仍会一心一意爱小白哥哥的,从今天晚上开始,怡然就是你的女人,你走到哪里,怡然跟到哪里;哪怕是你去流浪讨饭,怡然都愿意和小白哥哥相伴一生。现在,你就带上怡然走吧,去哪里都行,只要离开这神仙镇,好么?” 李小白内心矛盾极了,他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怡然小姐捧起李小白的脸,将火热的嘴唇就压了下去,而身上刚刚披的衣服再次无声地滑落在了地上…… 李小白被动地任凭怡然小姐激烈地亲吻着,他感觉到,怡然就像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一样,简直要把他给烤化了。 怡然的舌尖强行地抵开李小白的牙关,冲进了他的口腔里,探寻着、搜索着、肆虐地和李小白的舌头纠缠着,滑润的津液顺着舌头输送进他的嘴里,那滋味,说不出的酸甜苦辣…… “小白哥哥,说你还爱着我!”怡然边吻,边问。 “唔……”李小白含糊不清地应答着。 “说你要我!小白哥哥……”怡然的口吻含着急不可耐的命令意味。 怡然不等李小白回答,就将他给推到在了草堆上,两只雪白的乳,压向他的嘴巴……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的最大动力,谢谢了! 第七十六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李小白被怡然小姐压在了身下,嘴巴、鼻子被两个白花花的酥乳给压得严严实实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了,而盘旋在体内的那股激情之火,腾地一下子就被燃着了,迅速在五脏六腑之中横冲直撞起来,最后会汇聚到了那个最最敏感部位的每一根经络上,使那里宛如吹气球般的,一点点地慢慢在膨胀,变得雄壮伟岸起来…… 李小白用手把住怡然几可盈握的小蛮腰,将她托起来,使自己的嘴巴和鼻子,和怡然的身体保持一定的距离,以便于呼吸。他长长地喘了口气,说道:“怡然妹妹,我的好妹妹,我要你!我爱你!”说罢,就像饥渴的婴孩儿一样,张开嘴巴,上去就叼住了在他眼前颤动的“红豆白馒头”,吧唧吧唧吸吮开来。怡然小姐的身子一下子绷紧了!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惊颤、麻痒,迅速流遍了全身,她闭上了好看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兴奋地眨动着,任凭幸福的雷电一次次击打着焦渴的心田,“小白哥哥,亲亲的哥呀,你……使劲点!好美!奴家好美哦……” 李小白乜斜着眼望了一下怡然那飘飘欲仙的神情,将嘴巴调换到另一只雪白的酥乳上,含住那颗小红豆,另一边的,迅速被他的一只手给占有了,指头捏住那颗红红的小樱桃,逗弄把玩起来。 怡然胸中的潮汐,一波又一波漫卷起来,滔天的巨浪扑打着心底深处的暗礁,心儿和肝儿都快被击碎了。那种碎,是痛快淋漓的,是石破天惊的!她的喉咙里不由就呢喃**起来:“哥!哥……!” 李小白猛地一翻身,将怡然压在了身下,顺着她的脖子吻上去,一下子就找寻到了怡然那有些干裂的红唇,粘上了。尽管那红唇外边是干燥的,有点涩,可是怡然的嘴里边早已经水汪汪、滑津津的了。于是,两人的舌头就纠结在了一起,相互搏杀着,去进攻对方的领地,厮杀得难分难解! 一边深深的亲吻着,李小白一边动手将自己的衣裤扒了下来,两个人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就紧紧贴在了一起。这是第一次亲密接触啊! 四条腿纠集在一块,缠绕着,摩擦着,摽紧着,那最最敏感的部位,不时地碰触在一起。李小白已经感觉到了怡然那里洪水四溢,流到了他的腿上…… 李小白激情难耐了,体内盘旋冲撞的大潮在找寻着突破口,想把大堤给冲垮。于是,他暂离开怡然的身子,两手颤抖着分开她的**,痴迷的望了一眼诱人的青青芳草地,爱怜地抚摸了片刻,另一只手指挥着自己的大将军,向那里发起了冲刺…… 就在李小白将要入港的紧要关头,忽然,不远处传来了急切的呼唤声:“小姐,你在哪里啊?”这是一个女孩子带着哭腔的叫喊,李小白和怡然都听出来了,是小翠儿的声音。 “小姐,你听到没有?老爷夫人都快急疯了,你快回来啊!”这个粗憨的男低音,应该是管家刘安的。 李小白和怡然霎时便停住了动作,两人都大吃一惊,姿势一动不动地僵在了那里。李小白胯下的大将军慢慢蔫下了脑袋,威风扫地了。 随着一声紧似一声的呼唤,李小白和怡然小姐看到,河神庙外边的河边上,有五六个人挑着几盏灯笼,在一边寻找,一边呼唤。 “怡然妹妹,快起来!你家里人来找你了!”李小白望着怡然的眼睛说道。 怡然的眼睛里,那种未能满足的渴望火苗,还在燃烧,她摇摇头说道:“小白哥哥,别管他们,我想要你啊……” 说着,她使劲地抱紧李小白的腰,两只手在他的背上狠狠地抓挠着,湿津津的红唇,再次堵上了李小白的嘴巴,边吻便急切地说道,“小白哥哥,你快做啊,不理他们……你倒是快点啊……” 然而,李小白已经雄风不再了,他轻轻挣脱着固执的怡然小姐,说道:“这样……那个不行的,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的。” “我不管,怡然就想要你……”怡然的眼睛里闪动着渴望的、急切的、乞求的泪光,说道。然后,她探出一只颤微微的手,哆嗦着搜寻到李小白的胯下,握住了那个蔫头蔫脑的家伙,硬往自己的那个地方送过去,生生就向里边填塞…… 李小白怕被怡然小姐看出自己此时的“不中用”,连忙躲开去,拂掉怡然的小手,说道:“怡然妹妹,你看,他们向这边寻过来了!快起来穿衣服啊,不然就来不及了!” 怡然小姐转过头去,向小庙外边张望,果然看到,那几盏灯笼一晃一晃地朝着这个方向而来。她幽怨地望了一眼李小白,失望极了。那即将圆满的渴望梦想,即将到手的幸福心愿,瞬间地逝去,使她的眼里充满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意味,这个眼神,让李小白足以记住一辈子! 李小白拿起地上凌乱的衣服,慌忙给怡然穿上,然后,又细心地择去她头上的草屑,将自己的衣服也上下整理了一下,然后说道:“不要生气了,怡然妹妹。以后,我会让你幸福的。” “你会娶怡然的么?你说过的啊……”怡然泪光莹莹地说道。 “嗯。我一定会娶你的。”李小白使劲握握怡然小姐那冰凉的小手,说道。 “什么时候啊?怡然等不急了呢?你知道么?你的那位苗大哥这两天就要亲自到俺家正式提亲了。”怡然急切地说道,“你这次千万不要再撇下怡然不管了,不要了,好么?” “怡然妹妹,你放心吧,我会有办法让苗大哥自动放弃他的想法的。”李小白两手扳着怡然瘦弱的肩头,说道,“也会让你的父亲刘员外乖乖地听命于我。” “真的吗?”怡然眼睛里立刻闪亮了两颗小星星,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么?” “嗯。”李小白郑重地点点头,“你在家好好地呆着,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养的白白胖胖的。看你现在都瘦成什么样了,简直成了排骨美人了,和你睡一起,都硌的慌了。” 怡然羞涩地低下了头,说道:“小白哥哥不喜欢现在的怡然了,是不是我现在很丑呀?” “不是,你依然很美、很漂亮,就是太瘦了,瘦的令人心疼,都不舍的碰了,恐怕一不小心就给碰坏了。”李小白的嘴角又浮上了那种常见的邪邪的笑。他又恢复了自我独有的风采。 “我有那么弱不禁风吗?”怡然用手摸摸自己的臂膀,望着李小白说道,“难道我的身子就这样差么?被你都说成病秧子了。” “嗯。”李小白用手指轻轻在怡然的脑门上一点,说道,“你现在就是个病秧子,都快赶上林黛玉了。” “林、黛、玉……?这又是哪里的姑娘啊?”怡然小姐迷茫的望着李小白。 李小白一下子愣住了,一时间不小心将数百年之后、清代大文豪笔下的“林妹妹”给说漏了嘴,使他都不知道该怎样和怡然小姐解释了。 “林黛玉她不是哪里的姑娘,她是林妹妹……”李小白这样一解释,反而更乱了。 “哪里的林妹妹?你说说清楚呀,小白哥哥。”怡然紧张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多的妹妹啊?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你说啊,这个林黛玉妹妹,是不是青楼里的?” 李小白就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楚了。 这时,刘安管家和小翠儿丫头等三四个家丁向这边走过来,边走,一个人边说:“喂,那边是河神庙诶,小姐会不会在那里啊?” “是啊,看!河神庙里有烛光,还有一堆篝火,里边一定有人,咱们快过去看看!”另一个家丁应道。 “你这小蹄子,今晚若是找不到小姐,小心老爷夫人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管家刘安斥骂着小翠儿,“你好大的胆子!老爷夫人反复交代,让你看好小姐的;你个小蹄子倒好,竟然趁着去拿熏香的当儿,跑到花园的葡萄架下和刘账房鬼混,让小姐给偷跑了出来,害得我们都跟着遭殃,挨老爷的训斥。你就等着回去受家法伺候吧。”刘管家喋喋不休的骂着小翠儿。 小翠儿姑娘不敢还嘴,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儿。 “小翠儿,你和刘账房在葡萄架下咋玩儿的呢?说出来听听!是站着弄呢?还是躺地上弄呀?不怕着凉吗……嘻嘻!”一个家丁逗弄着小翠儿道。 “刘管家,听说是你亲自领着老爷捉的奸,这下,刘账房终于败在了您的手下,刘管家果然厉害!”另一个家丁说道,“说说看,您和老爷去到后花园的葡萄架下的时候,刘账房和小翠儿两个正在做什么呢?” “不要瞎胡打听了,赶快找到小姐要紧!”刘管家斥责道,“今晚若是找不到小姐,咱们谁也甭想睡觉!” “刘管家,若是怡然小姐想不开,跳井、跳河或者是跳崖自尽了,那该怎么办?我们到那里去***啊?”一个家丁担忧地说道。 “老爷发话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管咋着,咱们得找到小姐的人!”刘安说道。 “刘管家,看!河神庙里有人诶!”一个家丁手指着小庙,对大家伙说道。 “嗯。像是小姐,快!我们赶紧过去!”刘安管家手搭凉棚望了望,命道。 小翠儿姑娘一下子大哭起来,边跑边呼叫道:“小姐,俺们可找到你了……” 当众人前呼后拥进了河神庙里,看到篝火旁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怡然小姐,一个是李小白,大家伙都不由地愣住了。 小翠儿急忙跑到怡然身边,抱住小姐就哭开了。 “你还有脸哭呢?你个小贱人!”怡然伸手就给了小翠儿一个响亮的耳光。 小翠儿当即扑通一下就给怡然小姐跪下了,她泪流满面地说道:“小姐,您就打吧,骂吧,都愿奴婢下贱,上了刘账房的当……只要小姐您好好的,没什么事儿,小翠儿就是死,总算能安心了。” “刘安给李大人请安了!”管家刘安冲李小白施礼道。 “免了吧。”李小白一挺胸,拿捏着官派儿说道:“今晚本官在涌泉河边散步,突遇暴雨,即将回家之时,在蛤蟆石处看到有人跳河,待将人救上之后,竟然发现是怡然小姐。因当时正值狂风暴雨,故将小姐背至河神庙躲避,后又燃火为小姐烘衣取暖。问其跳河缘故,才得知是你家老爷逼婚所致。今晚回府之后,请刘管家对你家老爷言讲,就说本官对刘员外的这种做法很生气,有违我大宋律条。另外,请管家转达刘员外,近日本官将去府上拜见你家老爷,让他早有思想准备。” “喏.”刘安连连点点头称是。 “好吧,你们现在就将小姐接回府上吧,一定要好生伺候,记下了没有?!”李小白命道。 “小的们记下了。”管家刘安唯唯诺诺地应道。 当怡然小姐随着刘安等人走出河神庙的时候,不由扭回头又看了一眼李小白,那回眸一望,有感激,有期盼,有失落,有疑虑,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无限的忧伤……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的最大动力,谢谢了! 第七十七章 夜审偷情 已经是后半夜了,平日里热闹喧哗的神仙镇,此时进入了沉沉的梦乡。然而,在刘员外府上的一间空库房里,这会儿却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刘账房和小翠儿丫头双双跪在地上,遍体鳞伤。 刘道成坐在一张太师椅里,黑丧着脸,不时地端起茶盅啜一口茶水。管家刘安和两个家丁垂手伺候在两厢。 “刘账房,老夫念你是本家,这些年来,让你掌管我刘府的账目,很是信任器重与你,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和本府内眷的使唤丫头暗中通奸,并且偷改账目,中饱私囊,用我刘家的银两去偷情,你对得起老夫么?!” “老爷,都怪小老儿一时鬼迷心窍,您看在我多年为刘家兢兢业业卖命的份儿上,老爷就饶过小老儿这一回吧。”刘账房磕头如捣蒜地央求着。 “哼!”刘员外从鼻孔里重重地呵斥了一声,说道:“老老实实地交代吧,你到底和这个小贱人媾和几番?又贪占我刘府多少银钱?!说清楚了,老夫就放你一马,如其不然,别怪我刘某人不念本家之情,将你弄个半残,然后送你进阳翟县大牢!” “我说,小老儿一定老实交代。”刘账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其实,并非小老儿情愿和这个小翠儿丫头厮混通奸,而是这个小贱人主动勾引小老儿的。”刘账房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瞄了一眼小翠儿姑娘,将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她的头上。 小翠儿一听刘账房把屎盆子全扣在了自己的身上,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她浑身颤抖地啐了一口刘账房,骂道:“你个老杂毛,真真不要脸的老东西,你这是血口喷人!到底是谁勾引的谁啊?卷舌头说话,小心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小贱人!谁让你说话了!”刘道成呵斥小翠儿道,然后冲着家丁一挥手,“把这个小贱人的衣服给我扒光,如若再敢犟嘴,用鞋底子抽她的嘴巴!狠狠地打!如此败坏我刘家的门风,打死活该!” 刘员外话音刚落,两个家丁冲上前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小翠儿扒了个精光。 “老爷我没问你之前,不许搭腔!”刘道成命小翠儿道。 小翠儿姑娘羞愧得无地自容,两手哆嗦地交叉抱在胸前,去遮挡裸露的小咪咪,两条腿尽量地合紧夹严实,以免泄露羞密的下体私处,但是,再怎么遮掩,酥胸和丛丛芳草还会春光乍泄,暴露在这几个男人的眼前。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好把自己掩埋掉,也掩埋这所有的羞耻。 “刘账房,接着回老爷我的问话。”刘道成命道。 “是,员外爷。”刘账房浑身如筛糠一般颤抖着说道,“老爷,小老儿说的句句是实话啊,您一定要相信我,真的是这个臭丫头先勾引小老儿的。记得还是去年春上的时候,有一回,小翠儿丫头奉夫人之命,到我房里取银两为大小姐去买脂粉。我给她取银子的时候,谁知,这个小贱人见钱眼开,夺去了五两。当小老儿向她索取之时,这个臭丫头就施展媚术,对小老儿言讲,愿意以身相许做成好事。小老儿经不起她的魅惑,就点头允诺了。后来的一天夜晚,在后院柴房旁的杂物间里,我俩便媾和在了一起,那是第一次。之后的一年多之中,拢共做过有七八回吧。” “嗯。”刘道成点点头,继续审问道,“今晚,在葡萄架下,又是怎么一回事啊?说说清楚。” “喏,老爷。”刘账房又偷偷乜斜了一眼小翠儿,两眼在她那披散的长发遮盖着的两只酥乳上踅摸了一下,赶紧低下头说道,“今晚……今晚,小老儿正在屋前树下摇扇纳凉,这个小贱人去库房取熏香,路过小老儿跟前时,抛了个媚眼示意跟她走,小老儿便鬼使神差随她去了后花园的葡萄架下。到了那里,二话没说,小贱人就褪下衣裙,手扶着葡萄藤子,将白花花的屁股撅将过来。小老儿也把裤子脱了,在她的后面就……就进去了,正鼓捣的欢势呢,刘管家和员外爷便过来逮了个正着……就是这么个情况。” “刘账房,你没有说实话吧。”刘道成抿了一口茶水,斜视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刘账房,说道,“据刘管家说,他看到你和这个臭丫头,先是躺在葡萄架下的青石板上鼓捣了一回,他才回来叫老爷我,然后我带人一块赶过去的,正好看到你俩这对狗男女站着弄的正欢,对吧?” “老爷明察秋毫,小老儿不该隐瞒。我该死,我该死!”刘账房使劲扇着自己的耳光,说道,“小老儿吓糊涂了,把先前的茬子都给忘了。” “快快从头招来,饶你不死。”刘道成怒不可遏地说道。 这刘道成简直有点变态,他非常喜爱听**的细节,以寻求刺激。.info[] “老爷既然什么都知道了,小老儿已无话可讲了。”刘账房说道。 “刘管家,去用你的鞋底子赏给刘账房两个大嘴巴,让他不说清楚。”刘道成吩咐道。 “喏!”管家刘安得令之后,心情很是兴奋,他脱掉鞋子拿在手里,走到刘账房的跟前,挥起右手,狠狠地照着刘账房的嘴巴就甩了两下,随着“啪啪”两声脆响,刘账房的嘴角就淌出了一股鲜红的血水,疼得他嗷嗷直叫,“老爷,饶了小老儿吧。”刘账房含混不清的乞求道,“我说……我说。” “不给你点颜色瞧瞧,谅你不说清楚!快快从实招来!”刘道成恨恨地说道。 “老爷,小老儿说什么呀?”刘账房捂着肿得老高、乌紫发青、流着血水的嘴巴,泣道。 “说你和小贱人躺在青石板上鼓捣,你日笔分毛没?小贱人流水儿没?叫唤**没?你二人哼哼了没?都说些啥淫词儿?说!”刘道成喝道。 站在两厢的管家刘安和家丁们,听了刘员外的这番问话,差点没笑出声来,赶紧都用手捂住嘴巴,将脸扭向一边,生怕被老爷看到招骂。 跪在地上的小翠儿闻听此言,羞愧得埋下了头,宛如一穗熟透了的勾头大麦一样。 “老爷,您说的这些个情况,小老儿都没有顾及看,事急八慌的,哪顾得了镇多事儿啊,就知道将家伙什儿塞进去鼓捣了,没想那么多的……”刘账房委屈地说道。 “嗯呐。”刘员外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点点头说道,“看来这回你说的像是实话,老爷我就不再追究了。小翠儿!你别瞌睡装死啊,刚才刘账房的招供,你可听清楚了?下边轮着你说了,快快照实说来,若有半句瞎话,老爷我轻饶不了你这个小蹄子!” “老爷,奴婢求您把小翠儿给杀了吧,奴婢不想活了。”小翠儿万分羞辱的小声恳求道。 “想死?嘿嘿,没那么容易!”刘道成淫笑道,“你若诚心认错,老爷我就饶过你这一回。不然的话,赶明就将你卖到青楼妓寨去,让你的臊比天天操个够。” 刘道成这个老淫贼,嘴可真够阴的,说出的话,下流无耻之极! “奴婢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小翠儿的声音小极了,像是在喉咙眼儿哼哼一样。 “你刚才不是急于表白自己的么?这会儿怎么就没什么可讲的呢?”刘道成的眼睛看看小翠儿头发遮挡着的玉峰,又往下望望跪在那里两大腿之间形成的黑三角,淫笑道,“这么说来,你承认是你先勾引的刘账房喽?刘账房都送过你多少银两?还送过你什么东西?” “老爷,奴婢冤枉啊!”小翠儿哭泣道,“刘账房句句都是瞎话,是他先对奴婢下手的。头回,故意多给奴婢了五两银子,说是他自己的钱,让奴婢扯一身花衣服穿的。奴婢不要,他就威胁说我偷了账房上银子,逼迫奴婢就范。他每每对奴婢动手动脚,俺都不愿意,拒绝了他的。那晚,在柴房那儿,他偷偷地送给奴婢一只玉石镯子,硬是霸占了奴婢的身子。这个,小姐可以为奴婢作主的。” “唔?”刘道成惊异了,他瞪大眼睛问道,“小姐怎么会知道此事?” “回老爷的话,小姐并不知情。是李小白李大人可以为奴婢做证。”小翠儿哭诉道。 “李小白?他怎么会知道你们办下的龌龊勾当?”刘道成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快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这样的,老爷。”小翠儿说道,“那晚,正好李小白大人被关押在柴房里,刘账房欺负奴婢的事情,被他隔着墙窟窿看了个正着。待刘账房完事儿走后,李小白就叫住了奴婢,让俺给小姐捎话儿,求小姐搭救于他来着。” “哦。”刘道成捋着胡须,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啊,怪不得这个丫头三番两次地去阳翟大牢呢。” “今晚,奴婢取熏香遇着刘账房,他不由分说就拉着奴婢去了后花园的葡萄架,非要强霸于俺。奴婢急着要回去侍奉小姐,本不情愿,可是,刘账房说,很快就完事儿的。硬塞给奴婢了几两散碎银子,将奴婢按在青石板上,就……” “就怎样了呢?”刘道成张大淫邪的双眼,瞪着小翠儿问道。 “就扒奴婢的衣裤……”小翠儿像蚊子哼哼似的说道。 “大声点!扒了衣裤又怎样了呢?”刘道成道。 “他、他……先将手指伸进了奴家的下身里,还说……”小翠儿已经变得像个木头人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又在说些什么,两眼直直的,就跟个傻子差不多。 “刘账房说什么?”刘道成伸长脖子,盯着小翠儿,极感兴趣的问道。 “还说,里边太干燥了,要给奴家膏点油。”小翠儿晕晕乎乎说道。 “膏点油?”刘道成转头盯向刘账房,问道,“膏点什么油啊,刘账房?” “回老爷的话,小老儿吐了些唾沫在手指上,伸进去……膏油……”刘账房道。 “你俩这对奸夫阴妇,玩儿的挺花哨啊!哈哈哈……!”刘道成阴森地大笑起来,空旷的库房里,夜半三更的,突然传出这样的鬼哭狼嚎,直让屋里所有的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刘安!”刘道成厉声叫道。 “小的在。”管家刘安拱手施礼道。 “你即刻带上家丁,将刘账房这个老匹夫架出去,用乱棍轰出刘府!” “是!老爷。”刘安应道,然后冲那两个家丁一挥手,说道,“架出去!” 两个精干利索的家丁走到刘账房的跟前,一人一边,就别住了他的臂膀,拖着就往外拉。 刘账房急忙伸手抱住了刘员外的双腿,乞求道:“员外爷,看在小老儿跟了您多年的份上,您就开开恩,饶过这一回,不要轰我走。小老儿留下来,给员外爷做牛做马也行啊。” 刘道成猛地一脚将刘账房踢开,骂道:“你这个老匹夫,老爷我若不是念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今晚非把你填进枯井活埋了不可!轰出刘府,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本想将你的腿给打折一条,或者骟了你的家伙什儿,弄你个太监的。但是,老爷我心善,咱们还是本家,已经够照顾你了!刘安,快快拖他出去,乱棍赶走!” “是!”管家刘安亲自拎起刘账房的衣领子,就像老鹰捉小鸡似的给提溜了出去。 空荡荡的库房里只剩下了刘员外和小翠儿两个人。顿时,屋内死一般的静寂,简直令人窒息。 刘道成站起身走到小翠儿身边,伸手拂开她那散乱头发,托起她的下巴,眼睛淫邪地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扫描开来……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的最大动力,谢谢了! 第七十八章 狼狈为奸 当刘道成托起小翠儿下巴的一刹那,小翠儿就像突然被马蜂给蜇了,浑身痉挛了一下,两臂将两胸抱的更紧了,她惊恐地望了一眼刘道成,双唇哆嗦着说道“员外爷,您……您要做、做什么……” 刘道成嘿嘿冷笑了两声,说道:“做什么?别人日得,难道老爷我就看不得么?把你的两手拿开!” 小翠儿泪流满面地乞求道:“老爷,您就饶过奴婢吧……”说着,她的两手依旧抱得很紧,不愿挪开。刘道成两眼一瞪,骂道:“你个小贱人,竟敢不听老爷我的话,你想找死吗?”说罢,刘道成恶狠狠的揪住小翠儿姑娘的长发,将她提溜起来,丢到了椅子上,伸脚踢了两下小翠儿紧摽着的双腿,说道:“小**,把腿岔开,老爷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里到底是镶金边儿的?还是个玉石门儿咋地?怎么就那样勾引男人。嘿嘿!” 小翠儿的小腿被刘道成踢得生疼生疼,只好岔开了雪白的大腿,低头抽泣起来。 “哭什么?憋住!”刘道成命道,然后伸手就狠狠抓住了小翠儿的一只咪咪,使劲的揉搓起来,痛得小翠儿咬紧牙关,丝丝地倒抽着凉气,不住地求饶。 “你这个下贱的婢女,竟敢败坏我刘家门风,依照家法,要乱棒槌死的。”刘道成说道,“你以为老爷我会稀罕你这片臭东西么?老爷我是给你点颜色瞧瞧,好让你永远记住偷奸的下场,以后好长些记性。” 刘道成凶相毕露的说罢,从墙角里拿过一只洗衣用的旧棒槌,抵在了小翠儿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轻轻地在黑而密的草丛中旋转着,随时都准备着将棒槌捅进去。 小翠儿姑娘吓得脸都白了,冷汗淋漓,扑通一声再一次跪在了刘道成的脚下,咚咚咚磕着响头,哭泣道:“老爷,饶奴婢一命吧,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info)奴婢一定听老爷的话,老爷叫干什么,奴婢就干什么……” 刘道成低头看着小翠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得意地狞笑起来,他一手掂着木棒槌,一手将自己的衣裤给褪了下来,然后,用那只手,捏着自己胯下那根丑陋的家伙,递送到小翠儿的嘴边…… 两天之后,刘员外将小翠儿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带着她就进了阳翟县城。在一处密宅小院里把小翠儿安置住下,刘道成吩咐一个老妈子道:“好生看着小翠儿姑娘,不要让她随便乱动,中午你俩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老爷我要招待贵客。” “是,老爷。”老妈子躬身允诺。 于是,刘道成便让一个家丁提着一个大礼盒,随他出门了。 中午时分,小翠儿正和老妈子在灶屋忙活着做菜,只听得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刘道成笑呵呵地说道:“胡大人,请进,请进!” 只见大腹便便胖头胖恼的胡知县在刘道成的陪同下,踱着方步进了小院,他呼扇着折扇,边走边四下望望这个干净雅致的院落,啧啧称赞道:“刘员外真会享受啊,这真是个金屋藏娇的好地方啊?呵呵呵。” 刘员外陪着笑,推开上房屋的门,请到:“胡知县,里边请!”然后,他冲着灶屋叫道,“小翠儿,快给胡知县胡大人看茶!” 小翠儿姑娘急忙来到厅堂,给刘员外和胡知县各沏了一杯茶,然后低眉垂眼地站在了墙边。 胡知县端起茶盅刚要喝水,猛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仔细地打量起小翠儿来,他眨巴眨巴挤成两道缝的小眼睛,冲刘道成说道:“刘员外,这不是你家千金怡然身边的那个使唤丫头么?” 刘道成点点头,说道:“正是。胡知县果然好眼力。” “你怎么将小翠儿带到了这里呢?难道刘员外……啊?哈哈哈……”胡知县朝刘员外一挤眼,大笑起来。 “胡大人,您误会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您把老夫看成什么人了?哈哈哈。”刘道成笑道。 “诶?刘员外,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么?近水楼台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啊。”胡知县说着,迷离的小眼睛闪着淫亵的光芒,端详着小翠儿,说道,“刘员外,没有想到,小翠儿姑娘这一打扮,还真是挺水灵的呢。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小翠儿竟然还是个美人坯子的啊。啧啧,瞧瞧这身段,胸高腰细屁股圆,看一眼都让人心颤呢。” “胡大人喜欢么?”刘道成将头凑近胡知县,闪着探寻的目光问道。 “唔?此话怎讲?”胡知县一脸兴奋地望着刘道成。 “胡知县若是喜欢小翠儿,老夫就送给大人,让她天天陪在您身边伺候着,大人意下如何?”刘道成说道。 “刘员外,此话当真?”胡知县有些不相信的问。 “诶?老夫何时在大人面前开过玩笑呢?”刘道成道,“不瞒您说,胡大人,今日老夫专程来到阳翟县城,就为着这一件事而来。” “哦?”胡知县摸摸光秃秃的下巴,再次将淫邪的目光盯向小翠儿姑娘,最后定格在小翠儿那高高的胸脯上,再也不愿移开了,恨不得目光变成两把锋利的匕首,将小翠儿衣襟上的扣子给挑开,把自己的大脑袋拱进她的怀里去。 刘道成看到胡知县色迷迷的眼睛,知道自己的美人计就要大功告成,便将嘴巴移到胡知县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胡大人,其实,老夫这次来阳翟,就是想给大人您送份儿厚礼,以表大人多年来对老夫的照顾。瞧见没有?这个宅院,还有那个做饭的老妈子,以及小翠儿姑娘,从今天起,就都成大人您的了。不知胡大人满意否?” “真的么?刘员外?!”胡知县两眼放光地望着刘道成,他有点不相信这事儿是真的。 刘道成点点头,“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刘道成向来一言九鼎,知恩图报,还望胡大人今后多多提携照顾则个!”说罢,刘道成冲胡知县一抱拳,施了一礼。 “刘员外何必客气呢?好说,好说。”胡知县红光满面地说道。 “小翠儿,酒菜备好没有?”刘道和颜悦色地问小翠儿道。 “老爷,已经备好了。”小翠儿应道。 “胡大人,咱们去饭厅用餐吧?今天也算是你的大喜之日,你可要多喝几杯哦。”刘道成笑道。 “那是自然。”胡知县心花怒放地说道。 说话之间,两人相伴着来到了饭厅,当中的圆桌上早已摆好了一桌上好的酒菜,鸡鸭鱼肉,应有尽有,色香味俱佳。 “胡大人,这个老妈子做得一手好饭菜,而小翠儿姑娘呢,长得水灵滑嫩的,大人您这回可是,吃有好吃的,日有好日的,可别乐不思蜀啊。哈哈哈!”刘道成笑道。 “刘员外,您想得可真周到啊,叫本官咋感谢你呢?”胡知县道。 “诶?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刘员外道,“只要大人玩儿的高兴,老夫就心满意足了。对了,今日中午吃过酒之后,乘着酒兴,您就先收了小翠儿姑娘,好好地乐呵乐和,放松放松。想必,小翠儿姑娘一定会让胡大人满意的。啊?哈哈哈……” “谢谢刘员外美意。”胡知县双手冲刘道成抱了一下拳,异常兴奋地说道。还没吃酒,已经有三分的醉意了。 在酒桌前落了座,刘道成吩咐小翠儿道:“小翠儿,快坐到胡大人身边去。从今往后,你就是胡大人的人了,一切都要听从胡大人的吩咐。胡知县可是咱们阳翟的父母官,能伺候胡大人,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你要好自为之。” “奴婢知道。”小翠儿面带胆怯地回道。 “小翠儿,来,坐到老爷我的腿上。”胡知县拉住小翠儿的手,揽进怀里,说道,“今后,你只要好好听老爷我的话,尽心伺候老爷,本官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胡大人。”小翠儿低眉顺眼地说。 刘道成亲自斟上三杯酒,说道:“今天是胡大人的大喜之日,来来来,咱们共同干了这杯!” 于是三个人便举起酒杯,干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道成装作喝醉的样子,对胡知县说道:“胡大人,今天太高兴了,老夫喝多了,我去客房歇息片刻。你俩接着喝吧,老夫实在是支撑不住了……”说罢,刘道成摇摇晃晃站起身,就走出了饭厅,进了西厢房的客房屋。 饭厅里只剩下了胡知县和小翠儿姑娘。 “小翠儿,我的小宝贝儿,刘员外走了,来,你赔老爷我吃几杯。”胡知县的眼睛红红的。 “老爷,奴婢不胜酒力,不敢多喝的。”小翠儿道,“老爷今天喝的也不少呢,以奴婢看,老爷就不要再喝了,不然,您也会喝醉的。” 胡知县用胖乎乎的大手捏了一下小翠儿的脸蛋,道:“小翠儿可真会心疼人。好吧,不喝就不喝,快扶老爷我到内室歇息吧……”说罢,胡知县将手臂搭在小翠儿肩头上,顺着她的领口就摸了下去……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的最大动力,谢谢了! 第七十九章 知县推小车 因了事先被刘员外多次的恐吓和“驯化”,慑于淫威,小翠儿姑娘在胡知县的手探进她的领口之时,并没有去阻拦和拒绝,一任胡知县揉搓。进到内室后,胡知县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冲着小翠儿抬起了脚。 小翠儿赶忙蹲下身子,为胡知县脱鞋子。然后,站起身又为他宽衣解带。 胡知县很受用地望着小翠儿姑娘,两眼射出一道淫亵的光亮,说道:“你怎么不脱衣服呢?” 小翠儿于是就默不作声地将自己的衣裙也脱光了。 望着眼前勾人魂魄的玉体,胡知县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他一把抱起小翠儿的身子,就撂在了床上,伸出两手在那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摩挲了起来。 “嗯,真是滑如绸缎啊,摸着好舒服哦。”胡知县说着,两手就罩住了小翠儿胸前的那两座高高耸立的玉峰,又揉又捏。恣肆地把玩够了,胡知县张开大嘴巴就亲吻了上去,一只手顺着小翠儿的小腿肚慢慢地向上移动,最后捂住了女人身上那个最隐秘、最敏感、最丑羞的部位,勾着中指向里边游走。 躺在床上的小翠儿,始终像个木头人,动也不动。不悲,不喜,不愁,不笑,几乎连点反应也没有。 胡知县哪管这个,自顾自地在小翠儿的身上寻找着乐子。“前戏”做足之后,他抱起小翠的身子,横放在床上,将她那两条修长的腿拉到床沿下,使小翠儿的臀部坐压在床帮处,为的是将那个地方尽可能地展露得更清楚,更突出,以便做事儿。 小翠儿姑娘躺在那里,两手放在面庞上,捂住了双眼。胡知县还以为是他害羞呢,便说道:“娘子,有什么害臊的呢?是女人,都要打这一步过的,不要怕,大大会心疼你的。” 胡知县说罢,两手各抱住小翠儿的一条腿,自己则站在地上,就像推独轮车似的,他身子向前边猛地一挺,便进了小翠儿的身体里边。 刚开始的时候,小翠儿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异样。可是,渐渐的,她觉得里面撑胀得难受。随着胡知县“推着小车”不停地奔跑前进,上坡,下坡,拐弯,磨角……小翠儿被颠簸得受不了了,她的上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嘴唇,强忍着巨大的痛苦,不让自己喊叫出声。直到这时,她才明白了刘员外的险恶用心! 原来,这个人面兽心的老匹夫,说什么跟着胡知县,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虽说是做他的外室,但是总比给人家做丫环婢女要强百倍,有吃有喝,并且还有花不完的银子,也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真没有想到啊,刘道成这个老淫贼,手段是如此地毒辣,将小翠儿送给胡知县,简直就是往火坑里推啊。谁也不会想到,胡知县竟然长了这样一根怪异的劳什子,会自动地膨胀,变的是那么的粗壮,那么的长,那么的硬,宛如铁棍一样,这那是人能够受了的啊!真不知道这个狗贪官,搜刮老百姓那么多的血汗钱,整天地买些什么大补的东西保养这个家伙什儿…… 胡知县阅女无数,第一次遇到了能够承受自己“威武之师”的女子,心中不禁一阵狂喜,于是就使尽浑身的解数,尽情地狂欢起来,推着小翠儿姑娘的“肉小车”飞速地奔跑着,直累的他大汗淋淋,气喘吁吁,最后经过百米冲刺一般的狂奔,终于一泻如注,瘫软地趴在了小翠儿的肚皮上,像个癞皮狗似的一动不动了。 小翠儿差点没被鼓捣得昏死过去,那里面火辣辣地疼痛,痛得都近乎麻木了,胸口被颠得只想往外呕吐。 难道这就是让世间男人痴迷、每天都惦记着的床上的那点破事儿吗?愉悦在哪里呢?幸福又在哪里?我为什么从来就没有感觉到呢?除了痛苦和羞辱,什么也没有了…… 胡知县歇息了片刻,爬到床上,将腿压在小翠儿的小肚子和大腿上,一手摸着小翠儿的一只酥乳,不一会就睡着了,鼾声如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直淌。.info[] 小翠儿厌恶地将胡知县的腿给挪开,轻轻地下了床,用水洗了下身,穿上衣服,坐在床边默默地掉起了眼泪儿。 美美地睡了一觉,胡知县起床后,小翠儿赶紧将泡好的茶递给他。 胡知县喝罢凉茶,心里那个美呀,就甭提了。他用手摸了一把小翠儿的下巴,色迷迷地说道:“美人儿,老爷稀罕死你了。以后,老爷我会好好赏你的。去看看刘员外睡醒没?若是醒了,请他过来说话。” “是。”小翠儿只应了一个字,两腿叉开着,慢慢向屋外边走去。她的下身被胡知县给整惨了,疼痛难忍。 不大工夫,刘道成满面春风的进了来。小翠儿沏好茶之后,便退了下去。 “刘员外,小翠儿这丫头真懂事啊,您教导有方啊,呵呵。”胡知县心满意足地说道。 “胡大人,难道只是懂事么?她在床上的表现,大人可否满意?”刘道成奸笑道。 “嗯。”胡知县摸摸太监一样光滑的下巴颏,点点头,说道:“刘员外,本官真的好好谢谢你呐。我胡某可谓阅女无数了,能满足我胃口的真的是太少了,很少能够尽兴。小翠儿丫头表现的很不错,胡某非常满意。” “谁让胡大人生了个粗壮金枪呢?能抵挡住大人冲击的女子真的不多呢。据说,好多的青楼女子,和大人玩儿到中途,就被战的丢盔卸甲,退兵五十里,跑的无踪无影,呵呵呵。胡大人为此没少郁闷吧?” “是啊,刘员外。”胡知县感慨地说道,“您是没有尝过那样的滋味有多难受,憋得发泄不出来,简直生不如死。” “这下好了,小翠儿姑娘正好和大人棋逢对手,您可以酣畅淋漓地尽情驰骋红纱帐了。”刘道成笑道。 “对了,刘员外今次来阳翟,不会单单为了给胡某送小翠儿姑娘吧?”,胡知县在官场混了多年,知道刘员外下这么大本钱,一定有求于他,便开门见山地说道,“有什么需要胡某帮忙的,尽管开口。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胡某现在是,既吃了人家的,也拿了人家的,嘴也软,手也短,刘员外就不要藏着掖着了。” “胡大人不愧是火眼金睛,什么都瞒不过您的这双眼睛。呵呵呵。”刘道成说道,“是这样的,胡大人,自从东京汴梁城归来之后,老夫越想越生气,他李小白凭什么就可以骑在你我的头上作威作福呢?老夫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所以,今天特来讨教胡知县,想讨个万全之策,想办法好好修理一下李小白,最好把他给拉下马,然后把他给做掉。”刘道成说道最后,用手掌比划了一个砍头的动作。 “刘员外,本官何曾不是这样想啊。”胡知县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怎奈李小白是当今圣上亲口加封的正六品,比我这个七品芝麻官大着一级呢?同为朝廷命官,他大我小,本官又能将他怎么样呢?” “胡大人,他李小白再怎么神气,他毕竟是在阳翟县城大人您的一分三分地上讨饭吃啊,若想制他,总会有办法的。”刘道成咬牙切齿地说道。 “刘员外计将安出?”胡知县望着刘道成的眼睛问道。 “老夫正在想计策。”刘道成手捋长髯,说道:“最近,倒是有个很好的机会,我们可以好好地利用一番。” “哦?刘员外快快言讲?什么好机会?”胡知县道。 “李小白的那个结拜弟兄,就是苗家窑窑主苗瓷辉,最近差镇上的花媒婆三番两次来我府上提亲。”刘道成说。 “提亲?苗窑主为谁提亲?”胡知县问道。 “为我家小女怡然提亲。”刘道成愤愤不平的说道,“苗瓷辉这个懒蛤蟆看中了我家怡然,他妄想收小女给他做小妾。” “哦?懒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胡知县道,“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想娶怡然小姐?亏他也敢想的出来。” “苗瓷辉这两年,在李小白的帮衬下,发达了,因此就为所欲为了。”刘道成说道,“不过,这回,老夫已经答应了苗瓷辉的提亲。” “哦?刘员外这是为何呢?”胡知县不解地问道。 “这一招叫一石二鸟,老夫这回要让这两个傻瓜蛋子,去自相残杀!”刘员外狠狠地说道。 “自相残杀?哈哈哈,刘员外果然妙计!高,实在是高!”胡知县挑起大拇指说道。 “不过,老夫还有一事请胡大人帮忙则个。”刘道成说道。 “刘员外不必客气,尽管说来。”胡知县爽快的应允道。 于是,刘道成将自己一个毒辣的计策说了出来……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的最大动力,谢谢了! 第八十章 将你女儿嫁给我 李小白坐在刘府的厅堂里等了好半天,刘道成在管家刘安的搀扶下这才姗姗而来。(..info无弹窗广告)“李大人,老夫这些天偶感热风寒,身子多有不便,让李大人久等了,望恕罪。”刘道成咳嗽了两声,说道。 “哦,刘员外不必多礼。”李小白冲刘道成一抱拳,说道。 “前日小女投河,多亏李大人舍身相救,老夫本想登门拜谢,怎奈身子不争气,还望李大人多多见谅,老夫在此一并谢过。”刘道成颤颤巍巍说道。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小生应该做的,刘员外不必言谢。”李小白说道,“怡然小姐近来可好?” 刘道成忘了一眼李小白道:“还好,多谢李大人惦念。对了,李大人此次大驾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见教?” “是这样的,刘员外,前次在京都汴梁,您曾经答应过要将‘柴窑观音瓶’完璧归赵的,不知刘员外可曾讨要回来?”李小白的两眼像两把利剑一样,死死地盯着刘道成。先给他了他一个下马威。 刘道成长叹一声,说道:“犬子托人捎回家书一封,说是正在办理此事,请李大人不必着急。另外,李大人应该知道的,蔡京蔡大人看上的东西,他没有玩赏过瘾,是不太好讨要的。” 李小白一听刘道成将蔡京抬出来压自己,送过来一个软钉子碰,心里不由火往上撞,他正色道:“这个我且不管,柴窑观音瓶是从刘员外手里送出去的,你一定想法给本官要回来。如其不然,下次进京面见皇上,我就将此事禀告给当今圣上。” 刘道成一听李小白这样说,慌忙祈求道:“请李大人再宽限些时日,老夫遵命加紧讨要便是。” “嗯。”李小白点点头,说道:“另外,小生还有一件事情要正告刘员外,我苗大哥转让煤窑一事,您就甭痴心妄想了。因为,煤矿也有我李小白一半的股份,我若是不同意,谁也甭想弄成这件事。”李小白的这番话,意思是以此阻拦刘道成将女儿怡然许配给苗瓷辉。 “哦?李大人此话怎讲?”刘道成疑惑地问道,“苗窑主向老夫提亲,想娶小女做娘子,并愿将一座煤窑口作为聘礼,这是我两家的私事,与李大人何干?” “当然于小生有关系。”李小白说道,“今天,我就将话对刘员外挑明了吧,其实,我和怡然小姐,两人早就真心相爱了。因此,我绝对不允许别人娶她为小妾的。” “哦?”刘道成装作吃惊的样子说道,“怡然是老夫的女儿,老夫有择婿的权利,不是谁想娶她,就能娶得到她的。李大人既然相中了老夫的女儿,那您打算拿什么做聘礼呢?” “小生没有备什么聘礼,我李小白只有一颗爱怡然小姐的心。”李小白道。 “那李大人还是免开尊口为好。”刘道成一口回绝道。 “为什么?”李小白问。 “不为什么。”刘道成道,“李大人朝三暮四,见一个爱一个,我刘某绝不会将女儿嫁给你这样的人。” “刘员外,不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对,您可以问一下怡然小姐,看她到底爱的是哪个?又愿意嫁给哪个?”李小白说道。 “子女婚嫁之事,须有父母做主,她不当家。”刘道成斩钉截铁地说道。 “看来刘员外是成心要和本官做对了?”李小白怒目而视,说道:“刘员外若一意孤行,莫怪我李小白翻脸不认人。” “李大人是在威胁老夫么?呵呵呵。”刘道成手捋长髯笑道,“你以为我刘某是吓大的吗?你还是回去先和你苗大哥商量一下,再来和老夫商谈小女的婚事吧。” “这是我李小白自己的私事,为何要和别人商量?”李小白道。 “但是,什么事情总有个先来后到吧,再说了,老夫已经同意将小女嫁给苗窑主了,总不能食言吧。”刘道成的嘴角里闪现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之色。 “既如此,那咱们就走着瞧!告辞。”李小白冷笑一声,说道。 “恕老夫不送。”刘道成强硬地说道。他已经和胡知县商量好了一个联手对付李小白的计策,因此底气十足。 李小白离开刘府,刚一出他家的大门,心中便暗暗大骂道:好你个老匹夫,我李小白不怕你装孙子,看我下一步咋收拾你?!到时,非让你跪在我的脚下求饶,双手将你的女儿奉送给我不可!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李小白说到做到,他即刻动身赶到阳翟县城,着手开始建立钧瓷官窑。 经过仔细勘验,他看中了钧台附近的一块地皮,于是在此开始动工修建窑场。 钧台,也称夏台,原在阳翟县城南十里。 传说,公元前2198年,大禹百岁,巡狩江南,死于会稽,就地埋葬。 大禹死后,其子夏启继承了帝位。由于传统的“禅让”观念还没有完全消除,东方偃姓之族的伯益就曾借此与夏启争夺王位。这就是《竹书纪年》中所说的:“益干启位,启杀之。” 同时,西边的同姓诸侯有扈氏(陕西户县)更起兵反对。夏启亲领大军讨伐,大战于甘(河南洛阳西),剿灭了有扈氏。 夏启排除了这些干扰,巩固了王权,正式确定了世袭制度,开始了华夏历史上“家天下”的局面,即所谓“父传子,家天下”的发端。 为了使世袭王权为众多的诸侯所确认,夏启就在都城阳翟召集众多的诸侯,举行盛大的“钧台之享”。表明夏王朝的统治基础,已经完全确定了。从此,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奴隶制国家。 钧台,是我国历史上第一个举行“开国大典”和“国宴”的地方,也是我国历史上的第一座监狱,那里曾是夏桀囚禁商汤的地方。 后来商汤强盛,联合各诸侯国攻夏,缚住夏桀,放逐于巢亭山(今安徽境)。三年后,夏桀忧愤而死,商汤便建都于亳(河南商丘东南),但仍封大禹之后代于夏台。因此,阳翟一度被称之为“历”地,或“栎”地。 自此以后,历代朝臣前来观瞻者络绎不绝。宾客纷至、车来轿往、兴师动众,已成为阳翟地方士绅的沉重负担。 到了唐代,阳翟城北门里修建禹王庙,庙前立山门台基,命名“钧台”。因此,县城内的这个“伪钧台”就成了风景名胜之地。 李小白为什么要选在这里建造钧瓷官窑呢?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的最大动力,谢谢了! 第八十一章 吃嘛嘛香 因为,在禹王庙的东北隅,原本就有一片窑场,主要以仿烧耀州窑的白底黑花瓷为主,器物多为民间实用瓷器,在此开建钧瓷官窑,有很多便利条件,尤其是官窑烧造的钧瓷器物,全部为供奉宫廷所用,不得流传民间;再加上要往东京汴梁运输,这里水陆交通都十分通达,比在神仙镇的深山旮旯里方便多了。另外,毕竟这是官窑,设在县城也比较像回事,因此,李小白就将钧瓷官窑设在了禹王庙“钧台”东北一里许的一片空闲荒地里,紧邻北城墙的边缘,窑场旁边就是滔滔东流的莹河,也便于取水。李小白首先从神仙镇的窑场里,征召了许多技艺高超的制瓷工匠,尤其是把刘家窑和苗家窑的能工巧匠,几乎都给“挖”了过来。工钱高,还是官窑,并且居住在繁华热闹的阳翟县城,各家瓷窑的工匠们都非常愿意跟着李小白干,有的甚至要“托人情,走后门”才能谋到这份美差。 就这样,刘道成的瓷窑几乎一下子就瘫痪了,就连苗瓷辉苗大哥的窑场,也受到了重创而一蹶不振。 李小白在钧瓷官窑场里,建造了四座窑炉,其中三座都是和神仙镇上类似的“馒头窑”。这种窑炉,依就地势挖掘出火塘,用白山土垒垛出大窑身,上边留有烟囱和风洞,外形很像坐立在地上的一个大馒头,因此得名“馒头窑”。 而另一座窑炉,是根据工匠们的革新建议,建造的一座很奇异的瓷窑,这个瓷窑设有两个火塘,状如女子的**。据一个老窑工回忆说,柴窑的窑炉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主要是为了提高窑炉的温度,这样就能烧造出色彩更加斑斓多姿的钧瓷。 经过几个月的建造,一座规模宏大的钧瓷官窑终于建成了,占地面积足有二三十亩地,并根据朝廷的规定,制作出的钧瓷器物,在底部一律打上编号,凡是残次品,全部打碎,就地掩埋。只有检验合格的瓷器,才精心包装起来,运到东京汴梁,供奉给朝廷使用。 这天,李小白正在窑场里指挥工匠制坯、烧窑,忽然有人禀报说,苗瓷辉苗窑主前来求见。 李小白马上回到官窑场里的官邸,吩咐下人赶紧请苗窑主进来。 不大工夫,苗瓷辉就黑丧着脸进了大堂。 “小民参见李大人!”苗瓷辉说着就要给李小白下跪行礼。 李小白急忙起身搀扶住苗瓷辉,埋怨道:“大哥何必行如此大礼,你这不是要折杀兄弟了吗?快快请坐。” 苗瓷辉依旧黑着脸,也不答话,重重地坐进椅子里,给了李小白一个后背。 “苗大哥是不是还在生小弟的气呢?”李小白知道船在那里弯着,便亲自沏了一杯茶递到苗瓷辉跟前,说道。 “苗某乃一介草民,哪个敢生你李大人的气呢?”苗瓷辉没好气地说道,连李小白双手奉送到眼前的茶也不接。 “呵呵呵,苗大哥的火气还挺大啊。”李小白笑道,然后将茶杯放到苗瓷辉跟前的几案上,说道,“小弟知道你还在生兄弟我的气,招走了苗家窑上的工匠,是小弟的不对。” “知道不对,你为何还要这样做?!”苗瓷辉气咻咻地说道。 “大哥,小弟身为朝廷命官,身负为我大宋皇宫烧制钧瓷贡品之重任,从各家窑口挑选技艺高超之制瓷艺人,并非小弟所愿,这是朝廷之命啊。小弟只是奉命行事。还望苗大哥体谅小弟的一片苦衷。”李小白解释道。 “李小白,你也有苦衷?”直呼李小白的名字,对于苗瓷辉来说,这两年来还是第一次,“你这不是在花销我苗瓷辉的么?你眼里现在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大哥了,竟然连我苗家窑你也不放过,你这不是存心置我于死地吗?既如此,咱们两个的兄弟情义就此作罢,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苗瓷辉说罢,撩起衣袍,哧啦就将一块衣襟给撕了下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那意思,从此这结拜弟兄就玩完了。 李小白见状,痛心的说道:“苗大哥怎能这样狠心呢?” “我狠心?”苗瓷辉说道,“你李小白拍拍良心,仔细想一想,看我苗瓷辉对你到底咋样?可是,自从你当上了大官,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大,我苗瓷辉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还是我以前那个同甘共苦、生死与共的兄弟么?” “苗大哥,我李小白还是以前的那个李小白啊,你还是我最敬重的大哥!”李小白道。 “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呢。”苗瓷辉不屑道,“那我问你,在大哥背后捅刀子的人,我还能把他视作好兄弟吗?!” “苗大哥此话从何说起呢?”李小白疑惑地问道。 “你自己做下的好事,你心里最清楚!”苗瓷辉气道,“既然你我已经恩断义绝,再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了。草民告辞。” 苗瓷辉说罢,一甩衣袖,起身便走。 李小白赶忙伸手拉住苗瓷辉的胳膊。说道:“苗大哥,你真真是冤枉了兄弟啊。”苗瓷辉割袍断义、划地绝交,让李小白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冤枉了你?那好,请李大人告诉我,是谁跑到刘员外府上,不但阻止我和怡然小姐的婚事,而且明目张胆地要抢我看上的女人的?这是拜把子兄弟能做的出来的吗?!又是谁将我苗家窑上的能工巧匠差不多全给挖走的?让我的瓷窑几乎开不了火的?这种卑鄙的小人行径,我跟本就不敢相信,是我昔日八拜之交的兄弟做下的!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往后你我势不两立!” 李小白听了苗瓷辉的话,觉得再怎么解释,苗瓷辉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话的,便松开手道,“苗大哥既然如此,我李小白已无话可说。但是,我李小白绝对不是像大哥所说的那样,是个卑鄙小人。其实,我和怡然小姐二人早就深深地相爱了;怡然小姐把我从阳翟大牢里救出来以后,我们的心和命运就紧紧地连在了一起,再也不能分开了,遂订下了终生之缘,相互还赠送了定情之物。由于事情一再出现变故,加之我和嫣红妹妹之间的感情纠葛,因此从未和大哥提起此事。至于征召制瓷艺人之事,又不是单单针对苗家窑一家,那是朝廷之命,兄弟不敢违抗。难道这就成了卑鄙小人了吗?望大哥三思。” “李大人,我苗瓷辉是个粗人,反正说不过你。可是,我就认准这样一个理儿,在大哥背后捅刀子、挖墙脚的人,就不是什么好鸟!我苗瓷辉绝不会就此罢休的。告辞!” 苗瓷辉说罢,一甩衣袖,气哼哼地走了。 中午时分,李小白回到了乌衣巷的家里,一句话不说就躺在了床上。 杏儿姑娘做好饭后,进来唤道:“官人,起来吃饭呀。” 李小白躺在那儿一动未动,也不搭腔。 杏儿坐到床边,伸手摸摸李小白的额头,关切地问道:“官人不舒服么?要不要将郎中唤来瞧瞧?” “起来!不要烦我。”李小白重重的将杏儿的手打开,拉过被子就蒙上了头。 “官人,奴家哪里有惹你不高兴吗?”杏儿委屈地说道,“自打你开始建造钧瓷官窑一来,每天忙得就顾不上回这个家了,偶尔地回来一回,为什么要给杏儿脸色看呢?有什么话,难道不可以对奴家说说么?说出来或许会好受些的。” “你烦不烦啊?”李小白坐起身说道,“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清静一会儿?咹?!” 杏儿姑娘听了李小白的一顿抢白,眼泪不由自主就流了下来。 李小白看到杏儿姑娘哭了,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此事和杏儿姑娘毫无瓜葛,为什么要冲人家发脾气呢?于是,他搬过杏儿的肩膀,温柔地说道:“对不起,杏儿,是我不好,不该将外边受的气,撒在你的身上。” “官人,杏儿明白,你一定遇到了不顺心的事儿,可是又不便对奴家诉说。奴家是替官人担心呢,你这样不吃饭,把气窝在心里,对身体不好啊。” 李小白挤出一丝笑意说道,“我好着呢?身体倍儿棒,吃嘛儿嘛儿香。” 杏儿听到李小白这样说,脸上现出了惊异之色,她瞪大两眼,望着李小白,说道:“官人,你难道现在就吃这个充饥么……?” 李小白看到杏儿一脸懵懂的样子,一下子明白是杏儿听不懂这句二十世纪中国几乎家喻户晓的广告词,她将“吃嘛嘛香”理解到那个地方去了。于是,觉得很好笑,便故意逗弄她起来:“对啊,杏儿,我现在就吃这个充饥的。” 说罢,李小白就解开杏儿的衣服,将头拱到她的怀里去……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的最大动力,谢谢了! 第八十二章 床上尤物 “官人,不要闹啦,饭已经做好了,你再不吃,就会变冷的。(..info无弹窗广告)”杏儿说道。李小白抬头邪邪地望了杏儿一眼,坏坏地笑笑,说道:“饭冷了无所谓,只要你的咪咪是热的就行,照样吃嘛嘛香,身体倍棒。” 只这一个眼神、一句话就把杏儿给弄得心旌飘扬了,当李小白那热热的唇含住她的咪咪头的一刹那,杏儿浑身打了一个惊颤,便眯上了醉人的双眼,呓语道:“小白哥哥,这是为什么呀?奴家根本就听不得你说这样子逗人的话,心儿都快要飞出来了呀……” 李小白没有答话,只是异常细致而又贪婪地吸吮着,一只手就像初生的婴儿一样,不知疲倦地在另一只咪咪上揉搓捏*弄着。 杏儿使劲咬着下唇,丝丝地倒抽着冷气,说道:“官人!小白哥哥,奴家的亲大大啊,你好会吃嘛嘛香啊,奴家受不了了呢,想要你呢……也想吃了你……” 说罢,杏儿急不可耐地将李小白的头从怀里推开,迅速地把他的衣裤就给扒光了,脸贴着李小白的大腿枕了下来,她仔细端望了一会李小白的那物件,两根指头夹起来,说道:“小白哥哥,它怎么变了呢?” “杏儿,它那里变了?难道和以往不一样了吗?”李小白用手抚摸着杏儿那光滑的秀发,说道。 “小白哥哥一定是在外边偷腥吃了,不然的话,它怎么垂头丧气、毫无精神呢?”杏儿撅着小嘴儿说道,“以往的时候,不待奴家给官人宽衣解带,它就将衣裤顶起得老高老高的,头只想钻出来呢。” “杏儿妹妹,你不要胡思乱想。”李小白爱抚地梳理着杏儿齐齐的刘海,说道:“你小白哥哥刚刚在外面和人吵过一架,最要好的大哥和我割袍断义,你说,哥哥我的心情能好的起来吗?”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奴家还以为哥哥前两天回了一趟神仙镇,和嫣红妹妹劳累过度了呢。”杏儿醋意大发地说道。 “杏儿,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李小白说道,“我回神仙镇是有重要的公干要办,和嫣红妹妹根本就没睡一张床。” “去!你哄三岁小孩子呀。”杏儿撅嘴说道,“哪一次你从神仙镇归来不是这样,小弟弟几天都抬不起头的。” “你吃醋了?”李小白道。 “不是奴家吃醋了,而是官人吃盐了,谁吃盐谁发渴。”杏儿道。 “呵呵呵,还真生气了?”李小白伸手逗弄着杏儿的那两个雪白的咪咪,说道,“杏儿妹妹,这次回神仙镇,说实话,我真的没和嫣红妹妹睡一起,我可以对天起誓。” “为什么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嫣红妹妹呢?她是那样地稀罕你,盼你回家,小白哥哥好没良心。”杏儿替嫣红抱打不平起来。 “女人啊,真是搞不懂。”李小白感叹道,“我到底怎样做,你才满意呢?” “不是呀,小白白哥。”杏儿说道,“你为何不和嫣红妹妹睡一起呢?奴家觉得不可思议,难道小白哥哥不喜欢嫣红妹妹了么?” “你个小傻瓜,嫣红妹妹那几天正好落红了啊。”李小白说道。 “嘻嘻,你咋不早说呢,故意逗奴家的乐子啊。”杏儿用小拳头轻轻捶打着李小白的胸膛说道,“对了,小白哥哥,你告诉杏儿,嫣红和杏儿两人比,谁好啊?” “你们两个一样好。”李小白不假思索地说道。 “奴家不是说的这个?”杏儿说道。 “哪是那个?”李小白不解地问道。 “奴家是说,在床上,是奴家伺候官人的好呢?还是嫣红妹妹伺候的好。”杏儿眨眨眼睛,脸有些微微发红地问。 “哦,你说的是床上功夫啊?”李小白恍然大悟道,“这个怎样比较呢?这么说吧,在床上,嫣红是个纯洁的村姑,杏儿妹妹呢,就是个……” 李小白摸摸下巴,在寻找形容词。 “小白哥哥快说,杏儿是什么?”杏儿催促道。 “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哦。”李小白在杏儿的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说道。 “说吧,杏儿不生气。”杏儿爽快地笑道。 “嫣红妹妹是纯洁的村姑,杏儿妹妹就是风骚的荡*妇。嘿嘿。”李小白邪邪地笑道。 杏儿听了李小白的评价,气得小脸儿涨红,怒睁着两眼,使劲在李小白的身上擂起了小拳头:“原来小白哥哥是这样看杏儿的啊,奴家真的很下贱么?” 李小白并不躲闪,任凭杏儿姑娘捶打,他依然笑呵呵地说道:“正好身上痒痒,该好好按摩了,杏儿妹妹使点劲儿啊。” “小白哥哥好坏,故意要把奴家给气死啊。”杏儿收住手说道。 李小白握住杏儿的小手说,“杏儿妹妹,哥哥并没有贬低你的意思。其实,好多的女子,并不真正了解男人的,她们也不知道男人最需要什么样的女人。在男人的心目中,最完美的女子应该是,进得厨房,出的厅堂,入得卧房;出门是淑女,上床是荡*妇。可是,世间的女子,哪有这样完美的呢?常言说的好,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谁能十全十美呢?因此,哥哥说杏儿妹妹是风骚的荡*妇,并不是骂你、小瞧与你,拟或不把你当人看;实际上是在夸妹妹的,说心里话,小白哥哥真的很喜爱床上的杏儿,你就像一个迷人的尤物,令我痴迷,所有的烦恼,都会在杏儿妹妹体贴的爱抚和激情燃烧的**之中,慢慢地烟消云散了。” “小白哥哥可真会哄小女子开心呢。”杏儿一脸幸福滴将脸贴在李小白的胸膛上,喃喃道,“那么难听的话儿,到了小白哥哥的嘴里,就咋变得口吐莲花了呢?怪不得会有那么多女子被你迷上呢,你的嘴儿太甜了。” “谁说我的嘴甜呢?其实,小白哥哥的嘴,更厉害的杏儿还没有领教过呢。”李小白的两眼跳跃着两束明晃晃的火苗子,眉毛一挑一挑地说道。 “小白哥哥,你的眼睛不要这样看奴家,杏儿的心都快要蹦出来了呀,我受不了啦……”杏儿的心弦再一次被拨动了,媚眼如丝,迷离成了一道缝,一线眼白微微飘洒出饥渴难耐的神情。 李小白将杏儿的衣裙就像剥香蕉皮一样脱了个精光,轻轻地将她平放在床上,分开她那两条光洁玉润的大腿,先在萋萋芳草地上轻吻了一下,然后,猛地将嘴就压了下去,伸出舌头,像蛇信子一样在草丛里游走,找寻到一个溪流淙淙的小山洞后,哧溜一下就钻了进去…… 杏儿惊秫地大叫一声,两腿就摽紧了,她扭动着腰肢,晃动着雪白浑圆的臀,呢喃**道:“小白哥哥,奴家的亲大大,好美哦,杏儿要飞了,真的要飞了呢……” 李小白一边亲吻着,一边翻身骑到杏儿的身上,和杏儿的身子上下正好相反对应,胯下的玩意儿,于是就垂在了杏儿姑娘的脸上直晃悠。 杏儿姑娘随手拿过它,就送进了樱桃小口里含吮起来……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两个人在床上整整缠绵了半个时辰,这才都大汗淋漓的释放了内中的激情,相拥着不动了。 躺在李小白的臂弯里,杏儿心满意足地说道,“小白哥哥,奴家真的是离不开你了呢。” “杏儿,哥哥也离不开你啊。”李小白摸着杏儿湿漉漉的头发说道。 “对了,小白哥哥,你这次回神仙镇,有没有见着怡然小姐?她现在怎么样了?你俩……?”杏儿欲言又止。 “鬼丫头,你可真是个小人精。你是不是又怀疑我和怡然小姐干过这样的事儿,对不对?”李小白笑道。 “奴家这不是关心你和怡然小姐嘛。”杏儿说道。 “你关心的是我俩上没上床,是不是?”李小白愠怒道。 “小白哥哥若是真的这样揣测奴家,杏儿没什么好说的了。”杏儿幽幽地说道。 “你个小蹄子,心和嘴倒是越来越厉害了。”李小白道,“实话给你说吧,我这次回神仙镇上,根本就没有见着怡然小姐,我也曾两次前去刘员外府上,可是刘道成那个老匹夫佯称有病,避而不见,连刘家的大门槛,我也未能跨进去一步。另外,怡然小姐的贴身丫环小翠儿姑娘,也不知被刘员外给弄到了哪里去?嗨……”李小白说罢,长长地叹了口气。 “别想那么多了,干了半天的活儿,你也该喂喂肚子了,奴家都听到它在咕噜噜地抗议呢,嘻嘻。”杏儿说罢,起身穿了衣裙,道,“饭恐怕早就凉了,我再给你热一热。” “嗯,你去吧。”李小白在杏儿浑圆雪白的臀部拍了拍,说道。 杏儿姑娘刚刚进了灶屋,还没热好午饭呢,只听啪啪啪有人敲门。 杏儿用手拂拂头发,来到院门前问道:“是谁呀?” “官窑上来的,要面见李大人有要事禀报。”门外的人语气急切地说道。 “哦,请您稍等。”杏儿说着,将门闩拉开,将那人迎了进来。 “李大人呢?大事不好了。”来人满头大汗,喘着粗气说道。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的最大动力,谢谢了! 第八十三章 无形大手 李小白在屋内的床上听到外边的动静后,慌忙穿上衣服,来到了厅堂,冲着院子里叫道:“杏儿,请他进屋说话。.info杏儿答应一声,就将来人领进了厅堂。 李小白一看来人,便问:“小五,窑场出了什么事儿,快说。” 那个唤作小五的,用衣袖擦了一把满脸的汗水,两拳冲李小白一抱,施礼道:“禀报李大人,大事不好了,刚刚开窑时,四窑瓷器全部烧哑了,没有一件钧瓷成色。” “哦?”李小白暗吃一惊,思忖了片刻,说道,“这个也值得大惊小怪么?钧瓷难烧,素来就是‘十窑九不成’。” “禀大人。”小五说道,“这回有点奇怪啊,四大窑瓷器,没成一件,大人觉得正常么?另外窑场还出了一件大事,阳翟城里一个叫吴雄的,带了一大帮的混混,一个个就像凶神恶煞似的,冲到窑场里闹事,损坏了很多素烧过的瓷坯子以及釉料缸、澄泥池等,还打伤了好多个工匠。” “什么?如此狂徒,胆敢到官窑闹事,他好大的胆子!”李小白一听,勃然大怒道,“走,咱们到窑场里去看看。” 李小白说罢,就风风火火迈着大步要出门。 杏儿姑娘急忙拉住他,说道:“官人,您还没吃饭呢?午饭已经热好了,吃了再去不迟。” “哦,杏儿,窑场出了么大的事情,我得赶紧赶过去看看情况。饭就不吃了。”李小白说道。 “那……官人您凡事小心点。”杏儿嘱咐他道。 “我知道的。”李小白点点头,又在杏儿的肩上轻轻拍了两下,说道,“没事的,我会小心应付,你自己在家,也要多加小心。” “嗯。”杏儿应道,“晚上早点回来。” “嗯,我记下了。”李小白说罢,和小五大步流星地向窑场赶去,路上,李小白一边快不如飞地走着,一边向小五了解情况:“小五,那个叫吴雄的是个什么样人?如此胆大包天?!” “回大人的话。”小五一溜小跑,追赶着李小白的步伐,说道,“大人有所不知,这个吴雄乃阳翟县城的一霸,此人生的面如黑炭,身板就像个黑铁塔似的,自封诨号‘乌龙神’,他的手底下养了一大帮的混混小弟兄,在阳翟城,欺男霸女,胡作非为,百姓们都敢怒不敢言,愣是无人敢管,就连胡知县也让他三分。” “哦?此人这么厉害啊?他是黑社会老大呀?!”李小白惊异地问道。 “大人此话怎讲?”小五听了李小白的这句话,如坠五里云雾之中,迷惑了。 “哦。随便瞎说而已。”李小白笑道,“他为何要和咱们钧官窑过不去呀?” “是这样的,李大人。”小五说道,“今日吴雄领人打上窑场,他声称是昨晚咱们窑场的一个工匠,在他家的妓院‘天仙楼’玩儿了姑娘后,没有付银子就跑了。因此便兴师问罪,非要窑场交出那个工匠。” “哦?竟有此事?”李小白道,“这个工匠是谁?” “好像是配釉匠师万老道。”小五道,“今日,万工匠一直没来窑场做工。” “是么?”李小白惊问。 “嗯。”小五点点头,“吴雄口口声声要找的人,就是万老道万工匠。对了,李大人,此次四窑的器物,就是万工匠主管配釉、施釉的呢。” “难道这么巧合?”李小白像是问小五,又像是问自己。 两人说话间就来到了钧瓷官窑的窑场里,李小白一看,不禁大吃一惊,窑场里一片狼藉,损坏了很多的半成品和设备,有十多个工匠都被打得浑身是血,躺在作坊的草铺上**。 “小五,那个吴雄带人前来闹事,为何不赶紧派人前去县衙禀报胡知县,让官差前来缉拿凶犯?!你这个窑场值差的,是干什么吃的!县衙离此只有一箭之地,为何不去赶紧报官!”李小白斥责道。 小五扑通一下就跪在了李小白的面前,一脸委屈地说道:“李大人有所不知,那个‘乌龙神’杀上门来时,一个个手里提着刀枪棍棒,气势汹汹,不由分说,见人就打。小的见状,急忙杀出一条血路,飞奔至县衙击鼓,可是,当值的衙役说道,胡大人下乡查看去了,县衙里没人,小的只好又赶回窑场,此时,‘乌龙神’已经带着一大帮小混混弟兄扬长而去,于是,小的就赶紧去乌衣巷李大人的家中禀报。李大人请恕罪,都是小的无能。” “唔。胡知县下乡查看去了?这么巧啊?!”李小白思忖了片刻,对小五说道,“你起来吧,是本官不了解下情,不该怪罪于你。” “多谢李大人。”小五站起身来,垂手而立,着急地说道,“李大人,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啊?好多的工匠师傅都受了重伤,并且都是咱们窑场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工匠养伤就需要一段时日才能恢复身体,看来窑场要停工了。可是,第一批贡瓷的交货日期迫在眉睫,耽误了向宫廷进献官瓷,这天大的责任,谁能承担的起啊?!” 李小白一听小五如此一说,意识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忽然感觉到,这件事的背后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动着、操纵者,不是简单的一件“打砸杀”事件这样简单,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小五,你赶紧命人将这些受伤的工匠师傅,全部抬到寝舍里歇息,然后将县城最好的郎中请到窑场里,给师傅们治伤医病。”李小白吩咐道,“其他的事情我来摆平。” “是,大人。”小五领命而去。 李小白于是先来到作坊里看望受伤工匠,工匠师傅一个个都用复杂、期望的眼神望着他,纷纷说道: “李大人,您一定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是啊,李大人,那些个挨千刀的歹徒,一定不要放过他们,大人一定得我们报仇雪恨呀。” “李大人,他打了我们这些个小窑工不打紧,最主要的是他没有把您这个六品钧瓷官放到眼里呢……” …… 李小白神色凝重地一一看望了窑工,然后说道:“窑工兄弟们请放心,本官一定会为大家做主,给工匠师傅们讨一个说法。我一定会亲手将那些歹徒绳之以法,为阳翟的百姓除害,为咱们钧官窑出口恶气!” 李小白说完,在窑场里巡视了一遍。当他来到窑炉前时,看到刚刚出窑的一批器物,胡乱地堆放在地上,于是,他蹲下身来,随手拿起一件荷口花盆端详起来。 花盆上的余温还有些烫手。李小白仔细看后,发现这些瓷器有一个共同的特性,就是釉色全部暗哑无光,没有发生一点窑变,一律呈现杆草黄。 李小白感到很是奇怪,即使是钧瓷再怎样难烧,‘十窑九不成’,但是总有几件会有些窑变吧?有点色彩吧?哪怕是一点点的着色,一点点的变化呢?可是,为什么这四窑的器物,都是一个症状呢?这里边一定有文章。 第二天一大早,李小白便带上两名精干的随从,径直来到了阳翟县衙。 击鼓升堂之后,胡知县早端坐在大堂之上。 当胡知县看到是李小白器宇轩昂地带着两个跟班来到了大堂,慌忙过来施礼:“下官不知李大人大驾光临,请恕罪。” “免礼了。”李小白面无表情地说罢,自顾在堂前的一把椅子里坐下。 “李大人有何见教啊?”胡知县恬脸笑道。 “胡大人,本官今次前来,是来告大状的。”李小白言道。 “唔?不知李大人状告何人呀?”胡知县惊异地问道。 “本官状告阳翟刁民吴雄!”李小白义正词严地说道,“吴雄昨日率领一伙亡命之徒,胆敢冲进钧瓷官窑窑场,一顿打砸,将官窑工匠砍伤十数人,毁掉窑场器物无数。如此胆大包天之狂徒,望胡大人即刻派人缉拿凶犯,绳之以法,为民除害。” “哦?竟有此事?”胡知县大吃一惊道。 “这是状纸。”李小白说罢,命随从将一纸诉状递到大堂之上胡知县的手中。 胡知县认真仔细的看了一遍状纸,问李小白道:“李大人,下官有一事不明?” “请讲。”李小白道。 “这个吴雄,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他为何要聚众去钧官窑寻衅滋事?”胡知县一脸懵懂地问道,“难道这个家伙不知道,这钧官窑是当今圣上钦命建造的官窑吗?!他也太胆大妄为了!” “胡大人,是这样的。”李小白道,“据窑场当值禀报,吴雄这个泼皮无赖,扬言官窑工匠万老道前晚在他的‘天仙楼’玩儿姑娘时,欠账逃跑,因此,他便率领一帮小混混来官窑拿人追帐。没有见到万窑工,他们便打伤窑工,损我窑场器物。此乃犯上作乱之罪,胡大人一定要严惩不贷!” “李大人说的极是,下官这就派人前去捉拿人犯吴雄。”胡知县严厉地说道。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的最大动力,谢谢了! 第八十四章 胖美人十八斤半 夜幕降临了,整个阳翟县城又开始沉浸在纸醉金迷的夜生活之中。“天仙楼”的一间豪华密室里,胡知县、刘员外和“乌龙神”三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怀抱里各自拥着一个美人,神情好不得意。密室里弥漫着一股**的气息。 “刘员外,你这一招借刀杀人之计,真是太高明了啊,他李小白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个下马威,是刘员外亲自坐镇指挥,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也无处去诉说。哈哈哈……” “诶?!此事全仰仗胡大人周全配合,另外,还得感谢吴雄兄弟的帮衬,老夫在此一并谢过了。”刘员外说罢,将两大包银子,推到了二人的面前。 乌龙神一拍长着黑森森胸毛的大胸脯子,说道:“只要二位大人用得着我乌龙神的,我吴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胡大人,李小白去您的大堂状告吴兄弟,您打算怎样处置呢?”刘员外道。 “嘿嘿,这还不简单,若是李小白再问起,就说找不到吴雄兄弟的人,他畏罪潜逃了。哈哈哈!” “嗯。”刘员外点点头说道,“就这样给他拖着,一直拖死他!” “他李小白若是不能如期向朝廷进献贡瓷,就等着圣上治他的罪吧,到时候,阳翟钧官窑就是咱们的了,呵呵呵。”胡知县笑道。 “估计,苗瓷辉也快要向李小白兴师问罪了,据打探,他前两天已经去官窑场和李小白大吵了一架,两人已经崩了。”刘员外说道。 “刘员外,您的‘一女二不嫁’离间之计策,真可谓一石二鸟啊,弄得李小白和苗瓷辉两个拜把子弟兄,都反贴门神不对脸了。妙啊!”胡知县伸出大拇指夸赞刘道成道。 “下一步棋,我还有两个棋子要走,定要让他李小白吃不了兜着走,让他知道马王爷三只眼的厉害。”刘道成恨恨的说道。 “哪两步棋?”胡知县用手摸了摸怀里女子的胸,说道。 “其一,拉拢苗瓷辉和我们站在一处,和李小白对着干。”刘道成说道。 “难道刘员外真的要将你家怡然小姐嫁给苗瓷辉做小妾么?”胡知县问。 “那个混人做梦去吧!”刘道成道,“小女哪个也不会轻易嫁的。” “哦,刘员外是拿小姐这张牌牵制他们两个傻蛋啊,呵呵呵。”胡知县摸摸光溜溜的太监下巴,说道,“可是,这样苗瓷辉会听你的么?” “咱们要让苗瓷辉从心眼里去仇视李小白,让他俩相互残杀,最好撺掇苗瓷辉去抢李小白家里的那个嫣红妹妹,嘿嘿……”刘道成的嘴角闪现出一丝凶险的奸笑。 “妙!妙啊!”胡知县挑起大拇指说道,“那第二步棋是什么呢?” “请胡大人稍等片刻,咱们先乐呵一会子再说吧。”刘道成手捋长髯,呵呵笑道。 “刘员外还卖关子啊。”胡知县道,“那好,咱们就先乐呵一会子。” “二位大人尽管玩儿,今晚这里的姑娘大人随便挑选,我乌龙神说了算。”吴雄拍拍胸脯说道。 “吴兄弟的名号在咱们阳翟县城,那个不知,谁人不晓啊?”胡知县道,“在西城墙跺一脚,东城门就得晃三晃呢。” “胡大人这是在埋汰小民的吧。”乌龙神说道,“兄弟再怎么胡混,也得全靠胡知县罩着呢。” “吴兄弟可真会说笑话,哈哈哈。”胡知县道,“啥都不说了,来吃酒!” 于是三个人就端起了酒盅,举到鼻前,仰脖饮了。 “吴兄弟,今天,我刘某真是要好好地感谢你一番,你为老夫出了一口恶气,这一杯,我敬你!”刘道成说罢,吃了满满一杯酒。 “吴某陪刘员外吃一杯,以后有用的着我吴某的,尽管吩咐。”吴雄仰脖豪爽地喝了一碗酒,溢出的酒水,顺着毛烘烘的胸膛,往下边直流。 “对了,吴兄弟,咱这‘天仙楼’里的姑娘,可有下边儿功夫强的么?”刘道成问道。 “哦?看来刘员外也是宝刀未老啊!哈哈哈。”乌龙神开怀大笑道,“刘员外,您怀里的这个小娘子,恐怕就够您喝一壶的了,功夫更强的,怕是明早您就得扶墙根儿走路啦!” “您误会了,吴兄弟。”刘员外讪笑道,“我的意思是,要为胡大人早作准备呢,胡大人一柄金枪,在阳翟欢场,没几个姑娘能抵挡的了的。” “哦,原来如此啊。”吴雄说道,“这个嘛,我吴某当然明白,因此早就为胡大人准备好了。”说罢,乌龙神举起厚墩墩的手掌,啪啪拍了两下。 少顷,一个胖乎乎的女子就摇动着磨盘一样的臀,走了进来,她的脸盘如满月,胸前挂着两团硕大的***,面颊上的妆,画得非常的妖艳。尽管长得很胖,可是五官却很匀称,不难看,仔细端详,竟有几分姿色和可爱呢。 “胡大人,这个姑娘下边功夫乃真正一流,是今晚专门来伺候您的,大人可满意?”吴雄说道。 胡知县一看这个胖美人,不由得心花怒放了,两只小眼睛立刻放光了,他对吴雄说道,“还是吴兄弟知道我胡某喜欢这口儿啊,嘿嘿,胖美人,就像一床皮褥子,很爽的啊。” 只见那个胖美人扭晃到胡知县的身边,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一条大腿上,用小棒子一样胖乎乎的食指,戳了一下胡知县的额头,说道:“老爷,你别现在吹嘘着喜欢本姑娘,到明天早上再夸赞吧,本姑娘不把您整得‘走道儿扶墙根儿,尿尿滴血丝儿’,就倒贴您一两银子。” “唔?胖美人好大方啊,呵呵。”胡知县在胖美人的大胸脯上抓了一把,说道,“好厚实呢,这两只奶奶足有十八斤。” “胡大人,您怎么瞎说呢。”胖美人不乐意道,“人家的明明十八斤半,您为何少说半斤呢?您知道吗?大人,奴家的名字就叫‘十八斤半’呀。” “啊?是么?竟有此事?哈哈哈。”胡知县和刘员外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吴兄弟,胖姑娘真的名唤‘十八斤半’么?”刘道成笑问。 “这个还用再问么?”十八斤半一脸的严肃,扫视了一圈众人,说道,“如若不信,你们可以问问这里的姑娘们,还有乌龙神大哥。可惜,乌龙神大哥是俺手下败将,他的小**太瞎了,就跟个小毛毛虫似的,让俺十八斤半好生不爽。” “胖美人,哦,不,十八斤半美人,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么?男胖阳短,女肥阴深么?正所谓‘歪刀对着瓢切菜’,哪能爽哦?!”胡知县笑道。 “哦?这么说来,胡知县的也是歪刀啦,嘻嘻,胡大人也很胖的呢?别不也是条小毛毛虫吧。咯咯咯……”十八斤半说着,就将胖乎乎的手,探到胡知县的胯下抓了一把,她顿时有些失望地说道,“哎呀,还真是条小毛毛虫呢,看来,今晚本姑娘又要遭罪了。” “小骚蹄子,你今晚肯定得遭罪。”乌龙神说道,“你是新来的,没有领教过胡知县的厉害,你问问这几个姑娘,看谁今晚敢陪胡大人?明早谁走路扶墙根儿还不一定呢?嘿嘿。” “真的么?”十八斤半瞪大双眼问道,“胡大人真有这样厉害?”她望望旁边的姑娘们。 姑娘们一个个笑着点点头。 十八斤半一听兴奋异常地说道:“这真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本姑娘好久都没有吃饱过了,今晚可要好好饱餐一顿了。” 胡知县笑道:“倒时可不要哭娘喊大大地跑了啊。” “本姑娘奉陪到底!”十八斤半说道, “对了,胖美人,你说你的奶奶十八斤半,你上称约过吗?”胡知县说着,伸手将胖美人的衣襟给解开了,当着众人的面,把那两个雪白的、硕大无朋的酥乳托在手里,掂量起来。 “当然没有上过称。”十八斤半道。 “那你咋知道她们有十八斤半,而不是十八斤七两或者九两呢?(古时一斤十六两)”刘道成两眼淫亵地盯着十八斤半的胸脯问道。 “老爷想知道么?”十八斤半挑衅地问道,细细的柳叶眉向上一挑一挑的。 “本老爷很想知道。”刘道成依旧死死盯着十八斤半的酥胸说道。 “那好啊,谁想知道的请举手报名。”十八斤半说道。 胡知县和刘员外便齐双双地举起了手,唯独乌龙神没有举,一个劲儿地呵呵直乐。而旁边的姑娘们,也都捂起了嘴偷偷地在笑。胡知县和刘员外觉得有些蹊跷。 “好吧,想听的,先趴本姑娘怀里吃几口,把本姑娘吃爽了,奴家就趴在他的耳朵上悄悄地告诉他。” 刘员外和胡知县一听,都有些窘迫,随着大家伙也笑了起来。 这时,一个下人进来禀报:“周公子来了!”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的最大动力,谢谢了! 第八十五章 两面夹击 刘道成听到“天仙楼”跑堂的禀报周公子来了,赶忙吩咐道:“快快有请!” 不一会儿,周子鸣便摇着折扇进了来,一看到上座的胡知县、乌龙神以及舅父刘员外等,他赶紧上前一一施礼问安。“子鸣啊,最近气色看来不错啊。”刘道成说道。 “多谢舅父惦念。”周子鸣拱手说道,脸上的表情却有些不很感冒,“不知舅父唤小甥到这种地方,有何见教?” “子鸣,还在生舅父的气呢,呵呵呵。”刘道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小甥哪敢生舅父的气啊,只不过是害怕再次遭人暗算罢了。”周子鸣说道。 “你小子的气还不小呢。”胡知县斥道,“竟然这样对你的舅父说话,也太不懂事了。” “胡大人,您是不知道,前次小生去神仙镇舅父家里看望二老双亲,回来的途中,不想被镇上的几个混混儿给打了,舅父一直不给小生做主出气,子鸣直到现在,还窝着一肚子的火呢。”周子鸣愤愤不平的说道。 “子鸣,你上次去府上探望你的表妹怡然,舅父在汴梁办事不在家呢,你生生冤枉了舅父啊。”刘道成说道,“其实,舅父一直没有忘记为你报仇雪耻。今晚唤你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的。舅父已经打探到,打你的幕后真正元凶,是苗瓷辉和李小白两兄弟,几天前,舅父已经拜托吴雄兄弟为你出了这口恶气了。” “哦?是真的吗?”周子鸣兴奋地问。 “如若不信,你可以问胡知县胡大人啊?”刘道成说。 “这么说来,前天在钧官窑闹得他李小白鸡犬不宁的,是乌龙神大哥了?”周子鸣问。 胡知县和乌龙神都得意地点点头。 “子鸣,这下你可满意了?”刘道成说道。 “舅父,你们只是收拾了官窑下力的的工匠,李小白毫发无损,有什么可值得庆贺的呢?”周子鸣不屑地说道,“要弄,就将李小白一块收拾了。” “你小子以为是那么容易的事啊?”胡知县斥责他道,“李小白毕竟是朝廷命官,比本官还大着一级呢,是那么好收拾的么?朝廷若是怪罪下来,都不想要脑袋了么?” “胡大人所言极是。”刘道成道,“这次舅父叫你来,就是想商量一个万全之策,既修理了李小白,还让他有苦难言。” “哦?舅父快快讲来,是何妙计?”周子鸣急不可耐的说道。 “子鸣啊,你知道么?你表妹为何三番五次拒绝与你?” “舅父,小甥明白,都是李小白那厮从中作梗。”周子鸣咬牙切齿道。 “嗯。”刘道成点点头,说道:“其实,舅父以及你舅母都很喜欢你的,也非常愿意将你的表妹许配与你,这样,咱们就亲上加亲了。” “小甥明白。”周子鸣道。 “可是,李小白那厮不知给你表妹灌了什么**汤,使怡然那丫头对李小白忠贞不二,死都不愿意和你成亲;并且,你是不知道,前一段还曾跳河自尽,逼迫舅父同意她和李小白结成秦晋之好。” “小甥听说了,而且是李小白那厮将表妹从涌泉河给救了上来。怎么会那么巧合啊?舅父,八成是两人设好的圈套吧。”周子鸣道。 “嗯,没错。”刘道成点点头,说道,“另外,李小白的那个拜把子兄弟苗瓷辉,他也在打你表妹的主意。所以,我和你舅母决定,要尽快的将你和怡然那丫头的亲事给定下来。为了打消你表妹心中的妄想,咱们最好将刘小白和苗瓷辉统统整掉或者撵跑,这样,怡然就安心了。” “舅父快讲让小甥怎么做?”周子鸣摩拳擦掌地说道。 “李小白在阳翟城有个相好的小**,是从东京汴梁带回来的,名字叫做杏儿,现在两人居住在乌衣巷的一个小院里。”刘道成闪着狡黠的眼睛说道,“下边的,就看你怎样去收拾了。” 周子鸣思忖片刻,恍然大悟道,“哦――!舅父的这招棋,妙,妙啊!” 坐在旁边的胡知县和乌龙神一听,都击掌赞叹起刘道成的妙计来。 “子鸣啊,你如若在阳翟整了李小白那厮,让他的后院起火;舅父在神仙镇端了李小白、苗瓷辉的老窝,你我两面夹击,以后,你表妹怡然没了念想,不就乖乖地听命于舅父了吗?”刘道成对外甥继续煽风点火。 “子鸣听舅父的,来,小甥敬您老一碗。”说罢,周子鸣端起圆桌上的一个黑瓷小碗,倒了满满的一碗酒,仰脖就灌了下去,“胡大人、舅父,还有乌龙神大哥,小生这就告退,找几个小弟去谋划一下。” 周子鸣言罢,冲大家伙抱拳一揖,就出了“天仙楼”的密室。 第二天一大早,由于胡知县和“十八斤半”疯狂地搞了一夜,弄得是筋疲力尽,腰膝酸软,连起床升堂的力气也没有了。 可是,大堂外还是响起了急促的擂鼓声。 胡知县不情愿地穿衣整冠,来到大堂,一看又是李小白,连忙挤出笑脸说道:“下官给李大人请安。” 李小白摆摆手道:“胡大人不必多礼。我来问你,行凶嫌犯吴雄那厮,可曾抓到?” “回李大人,这两天下官派县衙差役,日夜追索,可是,那个吴雄就是不见踪影,也不知他跑到了哪里?”胡知县装作无可奈何地说道。 “哦?”李小白利剑一样的双眼,死死盯着胡知县,说道,“难道吴雄那厮上天入地了不成?” “那倒未必。”胡知县道,“估计这厮冲撞了钧官窑,知道闯下了塌天大祸,怕吃罪不起,因此畏罪潜逃也未可知。” “这样说来,胡知县就任其逍遥法外了?”李小白严厉地问道。 “下官正在加紧追查,无论他跑多远,跑多久,一定将他绳之以法。”胡知县道,“不过,还请李大人不要急躁,这个案子案情重大,要慢慢来。” “胡大人,慢慢来,此话怎讲?是不是等嫌犯跑的无影无踪了,再去徒劳无功地追捕吗?”李小白道。 “诶?李大人,下官不是这个意思。”胡知县道,“下官的想法是这样的,要先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譬如,要先找到官窑上嫖*妓的那个工匠,他叫什么来着?对,叫万老道,先将他抓到本衙,审问清楚。所以,还请李大人协助找到此人。待弄清了事实真相,抓吴雄那厮岂不是迟早的事儿吗?他能扎翅膀飞了?谅他逃不出我大宋的疆土,总不至于跑到金辽,投敌叛国吧?呵呵呵” 李小白一听胡知县玩起了太极推手,气不打一处来,他大声斥道:“胡知县,钧官窑可是当今圣上钦封御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置若罔闻,消极办案,是何道理?若影响了贡瓷如期进献朝廷,你吃罪的起么?难道你就不怕你头顶上的乌纱帽和你的这颗项上人头,一块搬家吗?” “李大人,下官乃依照我大宋律条办案,并无违背圣命,你不要来吓唬本官。”胡知县壮起胆子回道。 “胡知县,你明明知道,钧官窑系阳翟无赖泼皮乌龙神率人打砸,十多个窑工都身受重伤,你却任人犯逍遥法外,你这七品县令,是干什么吃的!”李小白怒道。 “李大人,我手下的衙役日夜追捕,可是找不到吴雄那厮的下落,你能让下官怎么办?要不,你说那厮藏在什么地方,下官带人去抓他归案。” “胡大人,难道你不会将吴雄那厮的妓院“天仙楼”先查封了,看他出来不出来?“李小白道。 “李大人此言差矣,天仙楼根本不归吴雄那厮所有,他只不过是在那里罩着营生,打点抽头,天仙楼的正主是洪员外;人家一个做正当生意的,且在县衙月月纳税,下官凭什么查封人家呢?”胡知县密不透分地说道。 李小白一听胡知县如此狡辩,猜测他们早就串通好了的,便说道:“既如此,胡知县好自为之,本官告辞!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李大人走好,下官就不送了。”胡知县歪着脖子,嘴角露出一丝得意之色,说道。 李小白出了县衙,来到大街上,憋了一肚子的气无处撒,便寻了一个小酒馆坐下,向店家要了一坛酒,就默默地喝起闷酒来。 两个随从,在一旁相劝道:“李大人,大清早的空腹喝酒不好,会毁身体的。” “不用你们管!”李小白说道,“你俩回去吧,让我一个人清静一会。” “李大人,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小的不放心。”一个仆从说道,“不如大人回到官窑、或者家里后,再吃酒吧。” “你俩没有听见本官的话吗?”李小白将眼一瞪,“都给我走开!” “喏!”两个随从应了一声,告身而退。 就在李小白一碗接一碗地喝着闷酒的时候,这时,从旁边的桌上走过来一人,轻轻地在李小白的肩上拍了一下。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的最大动力,谢谢了! 第八十六章 荒郊野外 李小白扭回头一看拍他肩膀的人,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怀抱一柄宝剑,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个练武之人,但是自己并不熟识,便问道:“这位壮士,找小生何事?” “讨杯酒吃,大人不介意吧?”那壮士说道。“兄弟请坐,小生正愁没人陪吃酒呢。”李小白已经连喝了两碗酒,有些醉意了。 “既然李大人叫俺兄弟,那在下就不客气了。”壮士在李小白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将宝剑放在酒桌上,提起坛子,倒了满满一碗酒,仰脖一气干了,抹了一把嘴巴,说道:“好爽!” 说罢,拿起宝剑欲起身离去。 李小白一把拽住壮士的衣襟,说道:“你这个兄弟好生奇怪,喝了人家一碗酒,既不通名报姓,也不说声谢谢,就这样走呀。” 壮士插手施礼道:“多谢!”说完又要离去。 李小白一把将壮士拉到桌前,两手按住他的肩膀,“请”进凳子上,说道:“壮士莫要急着离开,陪小生吃上几碗再走不迟。” “多谢李大人。”壮士不悦地说道,“在下每天只吃一碗讨来米酒。” “哦?壮士真怪,这是什么规矩?”李小白疑惑地问道,“请问壮士,您可曾认得小生?” “不认识。”壮士言道。 “那为何称小生李大人?”李小白问。 “刚才李大人随从这样叫来着。”壮士道,“在下就跟着这样叫了。” “哈哈哈,有意思。”李小白笑道,“敢问壮士高姓大名?” “在下姓林,单字一个山,大人叫俺林山就成。”壮士言道。 “嗯,林山兄弟,小生叫李小白,以后你就叫我小白好了。”李小白道。 “岂敢岂敢。”林山道,“听大人随从刚才的口气,李大人是官窑主管,在下哪敢造次。” “诶?林山兄弟说哪里话来。”李小白在壮士的碗里倒满了酒,说道,“既然能在此相逢,就是前世有缘,来,咱们兄弟干一个!”说罢,李小白举起了自己的酒碗。 “既然李大人看得起在下,那俺就和大人干了这碗。”林山说道,“不过,这碗酒钱,在下付账。”说罢,林山掏出两文钱,大声唤道:“店家,收下这碗酒钱。” 店小二急忙跑过来,接过两文钱,说道:“多谢客官。” 李小白一看这个叫林山的壮士是如此奇怪之人,觉得很好奇,也不阻拦他,说道:“林山兄弟的脾气真是豪爽,钉是钉铆是铆,不愧男子汉大丈夫!” 只见林山举起酒碗,和李小白当地碰了一下,又是一口气干了。喝完之后,再次站起身向李小白施礼告辞,飘然离去。 李小白坐在那里好生纳闷,便问店小二道:“店家,这个林山兄弟是何许人也?” “回大人的话,林山乃阳翟县一个怪人,身怀绝技,武艺高强,爱抱打不平,是个大英雄。”店小二伸出大拇指说道,“这林大英雄,有个怪癖,每天要在酒馆讨酒吃,但是,素来只讨一碗。若再喝,就自己付账。” “嗯。”李小白点点头,掏出一两银子放在桌上,说道:“不须找了。”说罢,急步走出小酒馆,朝林山的背影追上去。 “林山兄弟,且慢走!”李小白唤道。 林山停下脚步,扭头望着李小白道:“李大人有何吩咐?” “哦,小生有一事相求。”李小白紧走几步,来到林山的跟前说道。 “李大人此话何意?”林山迷惑不解地望着李小白道。 “此处不是说话之地,林山兄弟可否愿到寒舍一叙?”李小白冲林山深施一礼道。 “在下是个鲁莽粗野小民,不敢高攀李大人。”林山颇有戒心地说道。 “小生只是仰慕林山兄弟英雄大名,想结识壮士,交个朋友,并无它意,兄弟不必多虑。”李小白诚恳相邀说道。 “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在下随李大人走一遭便是。”林山道。 于是,二人相伴着就来到了乌衣巷李小白的家里。 分宾主落座之后,杏儿早奉上了上好的信阳毛尖绿茶。 “杏儿,我来给你引见,这是我刚刚结识的壮士林山兄弟,快来拜见。”李小白对杏儿道。 “奴家见过林壮士。”杏儿道了个万福。 林山赶忙拱手施礼道:“林山见过嫂嫂。” “杏儿,你去买一只烤鹅、卤肉等上好酒菜,我要和林山兄弟好好叙叙。”李小白道。 “是,官人。”杏儿应了一声,便收拾着出门买菜去了。 “李大人……哦,不,兄台如此破费,在下心里甚感不安。”林山说道。 “诶,林山兄弟不必客气。”李小白道,“兄弟请饮茶。” 林山端起茶盅喝了一口,说道:“仁兄唤小弟来,到底有何见教,敬请吩咐。只要是在下能做到的,甘愿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呵呵呵,兄弟误会了,愚兄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李小白说道,“小生先前也曾在少林习过武,不过只是略知皮毛而已。但是,愚兄历来非常仰慕那些个‘路见不平一声吼,风风火火闯九州’的英雄好汉。得知林山兄弟武艺高强,爱抱打不平,因此很想结识,愿为挚友。” “哦?原来如此啊。”林山道,“多谢李兄瞧得上在下。” 林山见李小白光明磊落,心胸坦荡,并无利用自己之意,于是就放下了戒心,敞开胸襟,和李小白畅谈起来。 二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已是午时。可是,杏儿出去买酒菜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李小白感到有些蹊跷,便自言自语说道:“杏儿也该回还了,为什么迟迟不归呢?” “兄台不必挂牵,或许在街上碰见了熟人,多说会话儿也未可知。”林山安慰李小白道。 “杏儿在此,并未熟人。”李小白道,“别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吧?我这会儿,心有些惶惶不安呢。”李小白担心地说道。 “要不,我和兄台一块出去到街上看看,去接下嫂嫂吧。”林山说道。 “嗯。”李小白点点头。于是二人便起身离座,出了厅堂。 刚刚出了小院的大门,在乌衣巷走没多远,林山忽然看到前边的地上有一只竹篮歪倒着,旁边散落着用干荷叶包着的烤鹅、卤肉等菜,地上一片狼藉。 李小白也看到了,二人赶紧来到竹篮子跟前,蹲下身子一摸,卤肉还是热的,李小白说道:“这正是杏儿出门时擓的篮子,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林山点点头说道:“那咱们赶紧去找呀。” 于是,两个人急匆匆出了巷子,沿着大街的铺子一一询问打探起来。 那么杏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 原来,是周子鸣派的两个盯梢的小弟兄看到杏儿买菜归来,便尾随在她的身后,趁着巷子里僻静无人,下手从后边捂上杏儿的嘴巴,将她给扛走了,然后塞到早已停在巷口的一辆带篷子大车里,给拉到了西城外荒郊里一个破败的小土地庙里。 两人将杏儿弄到庙里,赶紧叫来了周子鸣。 杏儿在大车上就被那两个家伙用破布堵了嘴,捆了手脚,此时被丢到了墙角冰冷的地上。 周子鸣淫笑着蹲到杏儿的跟前,抬手在她细嫩的下巴上摸了一把,将她嘴里的布团拔出来,说道:“小娘子,别怕。” 杏儿睁着惊恐的眼睛望着周子鸣,说道:“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将奴家绑至这里?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小娘子,不要怕。”周子鸣拍拍杏儿那涨红的面颊,说道:“小娘子如此貌美,赛若天仙,陪本少爷玩玩儿如何?” 说罢,周子鸣就去动手解杏儿的衣襟纽扣,杏儿低头照着周子鸣的手背吭哧就是一口。 “唉哟哟,你个小娼妇,竟然敢咬本少爷!”周子鸣气得咬牙切齿,抡起巴掌,啪啪就照着杏儿的脸蛋扇了两个响亮的耳光。 顿时,一股鲜血就从杏儿的嘴角流淌了出来,她眼前一片金星乱舞。然而,杏儿却不屈不挠地说道:“大胆狂徒,你们睁开狗眼瞧瞧,老娘是谁?!竟敢这样撒野,小心脑袋搬家!” “呵呵,小娘子挺厉害啊!你就是天上的王母娘娘,本少爷今天也要日了尝尝鲜,看你能怎么样?!”周子鸣在满是牙印子的手背上呵了两口气,又甩了几下,揪住杏儿的衣襟,哧啦一声,就扯开了。顿时,杏儿上身就只剩下一个贴心小肚兜了,高高的胸脯裸露了出来,雪白的臂膀,细腻的脖颈,一览无余地展露在几个穷凶极恶的狂徒面前。 “弟兄们,谁先上?”周子鸣望着手下的小喽啰问道。 “当然是少爷先上啦,哈哈哈……”小兄弟们一个个闪着淫亵的目光,瞪着杏儿的香肩粉颈,以及那高高耸立的酥胸,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小娘子,你真的长得好水灵哦。”周子鸣淫笑着望着杏儿的眼睛,手顺着她的脸颊、脖子一路摸到了胸前……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了! 第八十七章 放下你的爪子 “放下你的爪子!”杏儿恼羞成怒,厉声喝道,“奴家官人乃钧瓷官窑正六品监制,比阳翟知县的官还要大!且是当今圣上亲口御封,想活命的话,就赶紧放了杏儿,我可以不告诉我家官人,饶过你们。(..info好看的小说)“杏儿姑娘,你说的这些,本少爷都晓得的。”周子鸣笑道,“并且,少爷我还知道,小娘子在东京汴梁,是个有名的歌姬。今天多陪少爷我一个,身上又少不了一块肉,你这里又没什么记号,谁玩不是玩呀?只要你不说出去,李小白大人怎能知道呢?哈哈哈。”周子鸣哈哈大笑地说着,伸手在杏儿的下体那儿,隔着衣裙摸了一把。 杏儿气得小脸儿涨红,胸脯急速的一起一伏,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免得遭受这帮衣冠禽兽的羞辱。 这时,旁边的几个小混混兄弟走到周子鸣跟前,面露胆怯地相劝道:“少爷,刚才这姑娘说的可是实情?李大人真的是朝廷命官呀?咱们若是毁了他的小娘子,万一将来被官差拿住了,罪名不轻,咱哥们可是吃罪不起啊,” “是啊,少爷,我看还是将小娘子放回去吧。”另一个混混言道。 “你们这些个家伙,平日里就知道跟着本少爷混吃混喝,到了紧要关头,怎么一个个就下起了软蛋呢?要你们何用?!”周子鸣斥道,“她是李小白的小娘子又能怎样?实话告诉你们吧,本少爷就是专门搞他李小白的小娘子的!你们若是没了兔子胆的话,呆一边凉快去,本少爷自个儿玩儿,免得站一边碍眼,扫了少爷我的兴致,滚滚滚!” 三四个混混弟兄听了周子鸣的一顿抢白,一个个无言以对,只好灰溜溜地出了土地庙的门,在庙外边放风说话儿。 周子鸣见庙内只剩下了杏儿他们两人,更加肆无忌惮地去剥杏儿的衣裤。 杏儿扭晃着身子,极力反抗着。 周子鸣见状,反而激起了男人潜意识里那强烈的征服欲,他一把撕掉杏儿胸前挂着的红肚兜,两手抓住她的裤子,就像剥玉米似的,将杏儿的裙裤扒到了腿弯处。 杏儿的裸身实在是太白嫩了,身段太优美了,山山水水儿,都十分的诱人,把周子鸣的眼睛都吸引得不会眨动了。 他伸出手去,在杏儿光洁如玉的肌肤摩挲着,啧啧赞叹起来:“嗯,好光滑啊,真爽。小娘子,你的身子咋长的呢?简直就是用水做的呢!” 杏儿闭上眼睛,浑身战栗,宛如毛毛虫爬过全身那样恐怖而颤抖。 “少爷,奴家求求你放了杏儿。”杏儿此时无可奈何地向周子鸣求饶起来。 “嗯。小娘子这话少爷我爱听。”周子鸣面露得意之色说道,“若是小娘子说得少爷我动心了,兴许真的会放了你呢。” “少爷,奴家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您就高台贵手放过奴家吧。”杏儿泪水涟涟的乞求道,“将来,杏儿一定在我家官人跟前多多美言,提拔重于与你,或是在官窑里给您谋个美差,这样可好么?” 周子鸣摇摇头,将手捉住了杏儿雪白的乳。 杏儿咬咬下嘴唇,说道:“少爷先将手拿开,奴家有话要说。” “我摸我的,你说你的。”周子鸣淫笑道,“井水不犯河水,若是打不动少爷,我的手就会慢慢向下摸的哦……” “少爷,您若肯放了奴家,要多少钱,奴家都给您。”杏儿道。 “本少爷家财万贯,不稀罕银子。”周子鸣道,手慢慢移到了杏儿的肚脐眼,食指探进去抠索起来。 “少爷,那您喜欢什么呀,您不妨说出来听听,奴家尽量满足与您。”杏儿一边说,心里一边焦急地寻思:小白哥哥,林壮士,你俩现在在哪里啊?还在家里聊天么?快来救救杏儿吧,不然的话,杏儿会没命的…… “小娘子,你真的愿意满足本少爷的心愿吗?”周子鸣的眉毛一挑一挑,挑逗地盯着杏儿的眼睛,问道。 “少爷不妨说出来,杏儿能做到的话,一定答应你的。”杏儿说道。 “小娘子一定能做到的。”周子鸣在杏儿那勾人魂魄的身子上扫描了一阵,说道,“只要小娘子乖乖地听话,好好地伺候少爷我就行了。” 说罢,周子鸣就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强行地趴在了杏儿的身上,张开嘴巴在她的脸上、嘴上,一阵乱啃。 杏儿唔唔着,扭动着身子抗拒着。 由于杏儿的腿脚被绳子捆绑着,加之有腿弯处衣裤的遮绊,周子鸣费了好半天的劲儿,就是进不去,急得他是满头大汗。 于是,他离开杏儿的玉体,将她腿脚的绳子解开,褪了衣裤。 杏儿的下体那朵花儿一览无余地绽放了,周子鸣的眼睛放光了。杏儿被羞辱得无地自容,只好夹紧大腿,不让羞处外露。 周子鸣说道:“小娘子,你不是说要满足少爷我的愿望么?只要你把大腿张开就行了,本少爷绝对不会难为与你的。若是你不从,我就将弟兄们唤进来,一人拉着你的一条腿,我看你还怎样反抗!然后,让小弟兄一个个上了你,最后填进外边的枯井里,让你从此在这个世上消失,谁也找不到你!让李小白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看他怎样为你报仇!嘿嘿!” “你这个衣冠禽兽,为何如此歹毒?为何要加害奴家?!”杏儿骂道,“好吧,你今天把话说说明白,奴家就是死了,也做个明白鬼。” “你可以问你家官人李小白啊,问他为何要抢我的表妹?!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他上了我的女人,我就要日他的娘子,公平合理!” 杏儿听了周子鸣的话,一时无语了。 “小娘子,你还是乖乖地,好么?少爷我其实很怜香惜玉的,要不然的话,早就把你给日几遍了,还等着和你磨蹭啰嗦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好事多磨。嘿嘿,本少爷近来正好十分无聊,索性就慢慢的磨你。” 杏儿一听周子鸣这样说,便不再反抗了,一来觉得再抗争下去,这伙亡命之徒说不定真的会将自己玩弄之后,给抛到外边野地里的枯井里去。那样的话,小白哥哥就很难找到自己了,就不能为自己报仇雪耻;二来小白哥哥最近已经够闹心了,前两天官窑被砸、工匠被打,让他茶饭不思,寝食难安;至今案子还没点眉目。如果,杏儿再被这些歹人给害了,小白哥哥就更加着急,境况也会更加凶险。自己受点委屈和羞辱倒没什么,不能再给小白哥哥增添压力和负担啊。况且,在背后给小白哥哥使绊子挖陷阱的幕后真凶,到现在还不知道都有哪些人,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对小白哥哥使出什么更阴险毒辣的手段。不行,我一定要为小白哥哥而活下去! 想到这里,杏儿的脸上换了颜色,不再那么怒目而视、义愤填膺了,她淡淡地说道:“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事已至此,奴家只好依着少爷了。” 周子鸣击掌笑道:“杏儿姑娘果然识时务,真乖!那么现在咱们就将好事做了,好么?” 杏儿不说话,只是将紧摽着的大腿一点点地岔开。 周子鸣的眼睛随着杏儿大腿的移动,在慢慢地张大。 突然,杏儿又迅速地将两腿收合在一起,对周子鸣说道:“奴家有一事相求少爷,您能将您的尊姓大名告知杏儿么?” “这个么……”周子鸣将眼珠一转,说道,“小娘子问这个做什么呢?” “不做什么?”杏儿淡淡地说道。 “杏儿姑娘是不是回去后,想把少爷我的大名告诉你家李大人,好让他将来捉拿我们呢?”周子鸣自作聪明地说道,“你也太小瞧本少爷了吧。” “少爷太多虑了吧。”杏儿道,“奴家遭了如此屈辱、难言之丑事,我会对我家官人说么?那样,官人岂不是要休了杏儿,杏儿以后怎样做人呢?荣华富贵的日子不就没了么?我有这样傻吗?” “那小娘子问这是何意?”周子鸣的手慢慢地顺着杏儿的大腿向上摸去…… “少爷,想你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何必要这样为难奴家呢?且你并非粗莽狂野之徒,文质彬彬的,这会子奴家并不是很讨厌与你。以后若做此等好事,何必兴师动众,你我可私下幽会,岂不更有兴致么?” 周子鸣一听杏儿姑娘这样说,有些不相信,于是他的手便摸住了杏儿的私处,轻轻地搓揉着,见杏儿没有厌恶之色,便问:“小娘子此话当真?别不是骗少爷我的吧?” “少爷,你既已知晓杏儿乃京城有名歌姬,想必也该了解歌姬是什么样人吧?”杏儿道,“其实,少爷不用说,奴家也对您略知一二,你的表妹是刘员外的千金,名唤怡然,对么?”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了! 第八十八章 百般受辱 周子鸣听到杏儿这样说,不由暗吃一惊:“小娘子是怎样知道的?” “少爷刚才不是说,我家官人抢了你表妹么?”杏儿道,“奴家知晓,官人有个红颜知己,便是刘员外之女怡然小姐呀。“哦。”周子鸣点点头,说道,“小娘子今后真的愿意和本少爷私下幽会吗?” “嗯。”杏儿轻轻地应了一声,神情一下子变得妩媚起来。 周子鸣的心里不由颤动了一下,就扑在了杏儿的身上…… 一番**之后,周子鸣才刚提上裤子,马上就翻了脸,冲着庙门之外的小弟兄们吆喝道:“都统统给少爷我进来!” 那几个小混混听到主子吩咐,便鱼贯而入,只留下一个人在外面望风。 “这个小娘子真的很够味呢,又鲜又嫩,你们个儿几个也尝尝吧,嘿嘿!”周子鸣望着杏儿狞笑道。 “少爷,你怎能言而无信?!”杏儿一脸羞愤地斥道。 “你个小**!想让少爷上你的当,你做梦去吧!”周子鸣淫笑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本少爷的底细,你就甭打算活着离开这里了。”然后,周子鸣冲着自己的一帮小弟兄们说道,“这个小蹄子太有心机了,绝不能留活口,不然的话,我们将来都没有好果子吃。弟兄们赶紧的将她日了,然后丢进野外的枯井了去。快上!” 周子鸣说罢,抓住一个弟兄的胳膊就推到了杏儿跟前。 杏儿万万没有想到,周子鸣这个家伙如此狡猾奸诈,如此凶狠毒辣,于是她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不得好死!我家官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嘿嘿,你个小蹄子,死到临头还这样嘴拧!”周子鸣说罢,蹲在杏儿的头边,在她的脸上又搧了两个重重的的耳光,命令小弟兄:“快点上!日死她!” 杏儿弹蹬着两腿,揣着向她身上扑的一个小喽啰,嘴里不住地大骂着。 周子鸣恶狠狠地命道:“快将她的两腿按住,使劲撕,把她劈成两瓣,看她还弹蹬、还骂不骂?!“ 杏儿这下彻底绝望了! 她不再弹蹬,也不再大骂,浑身瘫软无力,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少爷,小娘子是不是死了啊?”一个小喽啰胆怯地问道,赶紧提上了褪到脚脖子的裤子。 周子鸣伸手试了试杏儿的鼻息,说道:“她这是装死呢,这个骚狐狸精诡谲着呢!不用怜惜,弟兄们只管上啊。” 然而,周子鸣吆喝了半天,却没有一个弟兄敢近前的。 “少爷,咱们最好还是别弄出人命,免得被官府拿下杀头。”一个小弟兄怯怯地说道。 “真是没出息!”周子鸣斥责他道,“既然你们都不上她,那咱们现在就将她丢到枯井里去。” “少爷,您真的要杀这个小娘子啊?”一个小喽啰不相信地问。 “这个小蹄子已经知晓了我们的根底,不杀人灭口,将来必有后患,你我都逃不了干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给她来个干净利落,让李小白找不到一点踪影。”周子鸣恶狠狠地说道。 几个小喽啰们听了周子鸣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便默不作声了。 “快点!”周子鸣命道。 就在几个家伙手忙脚乱地抬起杏儿要出土地庙门时,一个负责在外边望风的小喽啰跑进来,慌里慌张地说道:“少爷!少爷!大事不好了!” 庙里的人一下子都紧张了起来,一个个惊慌失措起来。 周子鸣佯装镇定地问道:“快说,出什么事情了?” “从西城门方向飞过来两匹快马,朝这边来了。”望风的小喽啰浑身有点哆嗦了。 周子鸣赶紧走出小庙,手搭凉棚,眺望起来,果然看到两匹枣红马飞速地朝土地庙这边奔过来,马后边,尘土纷扬,一溜黄烟。 “少爷,咱们快离开这里吧,不然就来不及了!”众兄弟异口同声地催促道。 “即使是跑,也得先把这个小蹄子给解决了,以免留下祸根!”周子鸣凶相毕露地说着,刷地从一个喽啰的腰里,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弯刀。 “少爷,您不走的话,俺们可是先走一步了。”一个小弟兄腿肚子直打哆嗦地说道。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限来时各自飞!何况这一帮小混混呢?关键时刻,都先保自己脑袋要紧。 只见呼啦啦一下子,小小的土地庙里就只剩下了周子鸣一个人了。他颤巍巍地举着弯刀,望着躺在地上杏儿的玉体,却迟迟下不了手。 人,大多时候,都是群胆,一旦剩下了孤身一人的时候,一般情况下就不那么牛叉了。 就在周子鸣犹豫不决的时候,杏儿忽然醒了过来,当她看到周子鸣举着一把寒气逼人的弯刀,就照着自己的头顶,吓得尖叫一身,又昏死了过去。 这一声凄厉的尖叫,在小小的土地庙里刺耳地响起,周子鸣手里的弯刀当啷一声,就落在了地上。 他浑身颤抖了一下,转身离开小庙,逃之夭夭了。 过了大约半顿饭的功夫,李小白和林壮士骑着马飞驰至土地庙,二人下得马来,先来到那辆未来得及赶走的敞篷大车跟前。李小白挑起帘子一看,里边空无一人,便急步来到小庙里。 林山紧随在他的身后。 当杏儿躺在地上那光裸的玉体展现在二人眼前时,林山兄弟急忙背过去了身子。 李小白慌忙走上前去,蹲下身,将地上散乱的衣裙遮盖在杏儿身上,解开她手脖子里捆绑的绳索,抱紧在自己的怀里,使劲摇晃着杏儿的身子,唤道:“杏儿!娘子!你快快醒来!我是你小白哥哥啊!” 呼唤了好半天,杏儿这才醒来。 当杏儿看到眼前的人是李小白的时候,泪水哗地就流了出来,她伸出手臂紧紧地搂住李小白的脖子,哽咽地说道:“官人,你可来了……” “杏儿,你别怕,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李小白轻轻地为杏儿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心疼地安慰她道:“娘子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雪耻,抓住那些个无耻歹徒,定将他们碎尸万段!” “嫂嫂,实在对不起!都是兄弟的造访,让您被歹人捉了去,小弟十分惭愧!”林山悔恨地说道。 “林山兄弟不必内疚,这事儿与你无关。”李小白道,“即使今天不发生,迟早还会来的。” “嫂嫂,您可知晓,是什么人对你下的毒手?说出来,我林山一定饶不了他们,即便是找遍天涯海角,也要将这些泼皮无赖之徒给捉回来,让仁兄亲手宰了他们,为嫂嫂雪耻!” “奴家也不太清楚,只知晓为首的一个花花太岁言道,刘员外的千金小姐,是他的表妹。”杏儿抹着眼泪儿泣诉道,“说是我家官人抢了他的娘子什么的……” “果然是周子鸣这伙地痞无赖做的手脚!”李小白咬牙切齿的说道。 “官人,你和林壮士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呢?”杏儿问道。 “哦。是这样的。”李小白道,“我和林壮士发现你买菜迟迟未归,就出门寻你。走到巷子里,便看到地上的篮子和散落的下酒菜。于是,便沿街询问,后来一个在街口卖包子的老伯说,他到街角茅厕解手出来时,看到两个人抬着一个小娘子塞进了一挂大车里,慌里慌张奔城西而去。 “于是,我和林兄弟就赶紧直奔钧官窑,牵了两匹马,直奔西城门,一路打探询问,看到庙门口停着的大车后,就飞奔而来。可是,都怪我不好,还是晚来了一步,让娘子受委屈了……”李小白痛心得说不下去了。 “原来是花花太岁周子鸣干的好事!”林山将牙咬得咯嘣嘣响,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宝剑,说道,“兄台赶紧护送嫂嫂回家歇息,在下这就去寻周子鸣那厮报仇去。” “林山兄弟且慢!”李小白唤道,“万万不可鲁莽,周子鸣背后肯定还有人支撑。另外,他人多势众,一定有所准备,兄弟单枪匹马找他算账,恐怕不是他们对手,要吃亏的。” 林山冲李小白插手施礼道:“兄台尽管放心,区区几个小毛贼,哪是俺林某对手。我一定将他拿下,让兄台发落。” 李小白见林山心意已决,也不再勉强劝阻,嘱咐他道:“千万小心谨慎,我回去安置好你家嫂嫂,便带官窑上的兄弟去接应于你。” “嗯。”林山点头允诺,出得门来,飞身上马,奔驰而去。 土地庙内只剩下了李小白和杏儿二人。 “官人,奴家以后可……可怎么有脸见人呀?”杏儿将脸埋进李小白的怀里哭泣道。 “杏儿,你不要哭,不哭……”李小白心痛地为杏儿拭着像小溪一样流淌不止的眼泪,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了,他明白,此时用任何语言都无法弥补杏儿内心所遭受的创伤。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了! 第八十九章 哄入梦乡 “小白哥哥,你还会喜爱杏儿么……”杏儿羞愧地望了李小白一眼,赶紧就低下了媚眼,默默地摇摇头,说道,“我是不是很傻呢?现在就问官人这个……” 李小白紧紧地搂着杏儿,说道:“杏儿,我的好娘子,我永远都喜欢你!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去想。(..info)来,先把衣服穿上,咱们回家去。“嗯。”杏儿点点头。 回到乌衣巷的家里后,李小白好一顿劝慰,才将杏儿扶到床上哄入梦乡。 是夜无话。 当第二天早上李小白起床后,伸手一摸,身边空空如也,于是,便唤道:“杏儿,娘子,你在做什么呀?” 可是,喊了几声也无人答应,李小白赶紧起床,看了院子、灶屋和茅厕,然而连杏儿的影子也没见着。他心里发毛了,急忙回到了厅堂,却突然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张信笺。 李小白拿起来,一目十行地读起了这张用娟秀的蝇头小楷写的留言: 官人: 当你看到这一纸书信之时,杏儿已经离开了阳翟,离开了万分心爱的小白哥哥。 官人不要去找寻杏儿,奴家也不会告诉官人我的去向的。 小白哥哥,杏儿自从认识了官人,追随了官人,就将一颗心儿全部给了你,实指望能够做官人的娘子,永结同心,哪怕是做小白哥哥的侍妾,杏儿也无怨无悔。可是,天有不测风云,杏儿遭了如此羞辱,奴家不能原谅自己,更不愿辱没小白哥哥一世清名,故此,杏儿选择离去。 小白哥哥,杏儿永远也忘不了你给予奴家的幸福,忘不了在京城汴梁的每时每刻,后花园嬉戏时的情景,夏夜里一块看星星时的游戏,至今还在脑子里萦绕。 官人,杏儿真的舍不得离开你,此时此刻,奴家的心宛如刀割。杏儿走后,谁来侍奉官人的衣食住行?谁来陪小白哥哥说话儿解闷儿? 官人,以后凡事多加小心,好好照顾自己,杏儿去了。 贱妾杏儿垂泣 李小白看了杏儿留下的这封书信,心里十分难受,他挥起拳头使劲砸在桌子上,呼唤到:“杏儿,你去了哪里?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喊罢,他发疯一样地跑出家门,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阳翟县城的大街小巷里胡奔乱跑,去寻找杏儿,然而,他跑遍了四个城门,却一点杏儿的讯息也没有。 李小白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只见林山兄弟焦急地站在院子里在等他。(..info) “兄台去哪里了?怎么出去连院门也未关?”林山关切地问道,“嫂嫂怎么也不在家里?” “兄弟,杏儿走了。”李小白一屁股坐在青石凳上,垂头丧气地说道。 “嫂嫂走了?她去了哪里?”林山急问。 “愚兄也不知道杏儿去了哪里?”李小白道,“恐怕再也找不到她了。” “兄台不必难过,嫂嫂说不定出去散散心,不日就回来了。”林山安慰李小白道。 “不会的,杏儿留下这封书信就走了,她说不要去找她,她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李小白粲然一笑,言道。 “兄台不必难过。”林山说道,“这都是周子鸣那帮混蛋给害的,可惜从昨日下午找到半夜,俺没能寻着他这个泼皮无赖,要是被俺捉住,非一刀砍了他的脑袋不可!为嫂嫂雪耻,为兄台报仇!” “多谢林山兄弟!”李小白说道,“那帮混蛋人多势众,兄弟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 “兄台放心,俺自有分寸。”林山说道,“对了,下一步兄台打算怎么做?要不要去阳翟县衙报官?” “胡知县那狗官,本来就和刘员外、周子鸣等穿一条裤子,如向他告状,不啻于给这伙乌龟王八蛋们通风报信,非但他不去捉拿嫌犯,反而会商量对策对付愚兄。”李小白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怎么办?”林山望着李小白血红的眼睛问道。 “眼下,官窑的事情也十分棘手,向朝廷供奉官瓷的日期迫在眉睫,应先稳定住工匠们的情绪,赶紧地恢复制瓷烧窑。然后,再腾出手收拾这帮混蛋。我准备上疏徽宗皇帝,历数这帮贪官、恶霸的罪行,让朝廷派钦差大臣来阳翟查案。” “小白大哥,如信得过兄弟,你就把对付这帮恶棍的差事交给在下来办,你尽管忙官窑上的正事。小弟一定将欺负嫂嫂的无耻小人拿住,听候兄台发落。”林山插手对李小白施礼请求道。 “谢谢林山兄弟。”李小白说,“不过,兄弟要多加小心。” 林山点头称是,“我这就去了。兄台保重!” 到了晚上,林山穿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怀里抱着那把宝剑,坐在周子鸣家门口对面的一个小酒馆的单间里,一边慢慢地吃酒,一边隔着窗子观察着周子鸣家朱漆大门里边的动静。 只见两三个小混混在周家门口转了几圈,也来到了酒馆里,几个人围坐在大堂里的一张桌子前,要了些酒菜和一坛子老酒,百无聊赖地边喝边聊。 “两天都没见着少爷的影子了,少爷去了哪里了呢?”只听一人说。 “喂!少爷没把那个小女子做了呀?有什么可害怕的呢?”一个答。 林山在隔壁听得明白,便走出单间,坐在了小混混的桌上。 “哎呀,原来是林壮士啊?您也在此吃酒?来来来,请上坐,弟兄们敬你一碗。”一个小混混恬脸笑着说道。 林山并不搭话,端起桌上的一碗酒仰脖干了,重重地将酒碗往桌上一顿,瞪着愤怒的眼睛,一一扫视这三四个家伙的脸。 “林壮士再吃一碗。”一个小混混抱起酒坛子赶紧满上,说道。 “林某历来只喝一碗讨来水酒。”林山说罢,刷地从剑鞘里抽出了寒光逼人的宝剑,压在了那个倒酒的小混混的脖子里……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了! 第九十章 一夜风流 那个小混混突然觉得脖子里一股森森凉气,正在倒酒的他急忙抬头一望,不由惊呆了:“林壮士,你……你这是何意?” “快说,你们昨日做下什么好事?”林山怒瞪双眼喝道。“小的们什……什么也没干呀?”那家伙浑身哆嗦地说道。 林山将手中宝剑使劲一摁,说道:“再不从实招来,小心尔等的狗头搬家!” “林壮士,小的说、小的说,您先把宝剑拿开……”小混混祈求道。 于是,那家伙就将杏儿被掳之事叙说了一遍,然后不解的问:“此事与林壮士何干?” “那个小娘子是我家嫂嫂,李大人乃林某大哥。”林山说道。 “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那家伙翻着眼望望同伙,然后说,“这事与我等无关,都是周子鸣周大少爷吩咐小的们干的,起初,我等根本就不知道那姑娘是李大人的娘子。小的可是句句属实,弟兄们可为小的作证。” 旁边的几个小混混点着头附和称是。 林山把眼一瞪,说道:“既如此,你们快快将周子鸣那厮给我叫出来,不然的话,休怪我刀剑无情!” 这时,一个獐头鼠目的小混混开腔了:“林义士,你也管的太宽了吧?这事儿好像与你没什么干系,我看,你就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是啊,咱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弟兄们又没有和林义士过不去,你这是何必呢?”小混混们一看有人撑头,且仗着人多势众,突然明白过来为何要怕他一个人呢,于是就纷纷嚷嚷起来。 林山义正词严地说道:“李大人乃林某大哥,你们这帮无耻之徒祸害了我家嫂嫂,致使大哥娘子羞愧难当而离家出走,至今生死不明,这怎么说与俺林某无关?!倒是你们这群泼皮无赖,做了人家鹰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今天落在俺林某手里,看俺怎样教训尔等?!” 趁着林山说话的当儿,被宝剑压着脖子的那个家伙机灵地一缩脑袋,猛地推了林山的身子一把,逃脱了林山的控制。 于是,一帮小混混纷纷抽出腰里的家伙,有腰刀,有匕首,还有九节铁鞭,摆开了恶战的架势。 店小二一看这种阵势,急忙跑过来劝阻道:“各位大爷息怒,别在小店里开战,弄到客官身上血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小店还要做营生呢,各位大爷外边请,今晚的酒钱就免了。” “就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想和俺林某过手,尔等真是狗胆包天!”林山轻蔑地一笑,将宝剑插回剑鞘里,突然就凌空飞起,两腿快如闪电,即刻就踢翻了近前的两个小混混。 另外的两个家伙见状,挥舞着手里的家伙,劈头就朝林山一顿乱刺乱砍。 林山闪转腾挪,一一避开,抓起一条长凳舞动的呼呼生风,和三四个小混混混战在了一处。 虽说这些个小混混经常在市面上混,可是,在武艺超群的林山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不消一刻,林壮士便将他们一个个打翻在地,一帮人捂着身上的伤痛之处哎哟哎哟惨叫起来。 林山用脚使劲踩住一个小混混的嘴巴,呵斥道:“快说!周子鸣那厮现在何处?” “林义士,林大爷,饶了小的吧。”那家伙嘴角淌着血水,乞求道,“周公子现在何处,小的们不知道啊?俺们今晚也是来寻少爷的呢……” “周子鸣那厮是不是躲在府上不敢出来了?!”林山的皂靴在那家伙的脸上加了点劲儿。 “唉哟哟,林大爷,小的真的是不知道啊。这两天哥几个一直没见着公子的面,听家丁们说,公子没在府上。或许……或许在……” “在哪里?快讲!”林山喝道。(..info无弹窗广告) “或许在‘天仙楼’也未可知……” 林山听到这里,说道:“以后老老实实做人,若继续为虎作伥,叫俺林某碰到,见一次打一次,可曾记下了?” “小的们记下了……” “回头我再收拾你们!”林山撂下这句话,从怀里摸出一把散碎银子扔在店家的柜上,便扬长而去。 此时此刻的天仙楼,一派歌舞升平景象,姑娘们在楼堂大厅里嬉笑着迎来送往。 林山刚一跨步走进天仙楼里,便被一群姑娘们给围了起来,争先恐后地献殷勤: “哟~林壮士,今儿您咋有空儿来呀,让奴家来陪壮士吧。” “林大英雄,奴家想死你了,**一刻值千金,奴家可是日夜盼着和您共度良宵呢!” “林义士,你还记得奴家不?你说好不久就来看奴家的,为何这么久才来呀?” …… 林山虎着脸子,用手臂挡开花枝招展浑身飘香的姑娘们,说道:“林某要务缠身,恕不奉陪!起来!” “哟~,林壮士,您到天仙楼来,当然是要务缠身啦?就让奴家今晚也缠一下如何?” “是呀是呀,林壮士,不如让我们姐妹几个都为您缠身,行么?嘻嘻……” “请问,姐妹们可曾见到周子鸣周公子?林某有急事寻他?”林山灵机一动,问道,“那位姑娘知晓,林某有赏!” 说罢,林山从怀里掏出一锭明晃晃的银子,在手里抛玩儿着。 姑娘们见到银子,一个个都睁大了描画得极其妩媚的眼睛,争先恐后地说道:“奴家知道!奴家知道周公子在哪里。” “快说呀,那个先说出来,这一锭银子就归谁。”林山言道。 “周公子今晚没有来天仙楼。”一个姑娘说,“奴家这几天都没见他的影子了。” “是呀,周公子现在不定在哪家妓楼风流呢。”另一个道。 “姐姐们刚才不是说知道周公子在哪里么?原来是在诳俺林某人呀。算了,俺还是自己寻他去。”林山说罢,拨开姑娘们,就要上楼。 这时,一个姑娘望着林山的眼睛眨了两下,使了个眼色,便扭身走了。 林山觉得她一定有话对自己说,便跟在她的身后进了一间客房。 “这位姐姐,你知道周公子在哪里么?”林山将那一锭银子放进她的手里,问道。 “奴家何时说过知道周公子的下落呢?”姑娘挑逗地望着林山说道。 “那姐姐为何对俺递眼色?”林山不解地问道。 “奴家名唤小香,林壮士不要叫奴家姐姐,小香……有那么大么?”名唤小香的姑娘眨着风骚的眼神,说道。 “小香姑娘,你告诉俺,周公子在哪里?我找他真的有急事相商。”林山焦急地问。 “奴家真的不晓得。”小香抱住林山的脖子说道,“奴家只是想和林壮士一夜风流,并无它意。” 林山一听此话,气不打一处来,鼻孔里哼了一声,便欲转身离去。 “林壮士请留步,好歹进了小香的屋子,玩玩儿再走不迟。”小香一把抱住林山,抬眼妩媚地望着他说道,“难道奴家不漂亮么?奴家仰慕壮士已久,好想和林壮士共赴巫山**,好让壮士快活快活,奴家此生便无悔了。” 小香说着,扒开林山的胸襟,将柔软的手掌放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摩挲着,踮起脚尖在林山的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另一只手就去解自己的纽扣。 林山见状,打开小香的小手说道:“林某历来不近女色,你快快放开!“ “是男人就没有不近女色的,林壮士就留下吧,奴家包您开心,包您舒服……”小香抛着媚眼说道。 此时,林山实在是气坏了,他刷地从剑鞘里抽出宝剑,说道:“你再不松手,休怪林某对姑娘不客气!” 小香姑娘没有想到林山会突然翻脸,赶忙松开了手,撅着小嘴说道:“林壮士怎能对奴家这样呢?人家只不过是想和大英雄玩玩儿,您至于这样生气么?” “休得罗唣!”林山喝道,“快说,见着周子鸣那厮没有?” 林山说罢,一手就卡住了小香的细脖子。 “林壮士快快松手!奴家真的不知道呢。”小香的小脸儿不大工夫就涨成了紫红色。 “你若不说,今晚林某就将你掐死!”林山恐吓她道。 “林壮士先松开手,待奴家慢慢道来。”小香别瞪着骇人的眼睛说道。 林山看到小香姑娘几乎快喘不上气来了,这才稍稍将手松开些,威逼她道:“如不讲实话,林某定会掐死你个小贱人!” “林壮士,奴家说,周公子今晚就在天下楼里呢,乌龙神老大有交代,不许对任何人说出去,所以,姑娘们都不敢说的。”小香说道。 “周子鸣那厮现在那个房里?!快讲!”林山逼问道。 “周公子和乌龙神老大在一起,没在前院这座楼上。”小香浑身哆嗦地说道。 “那他们现在何处?”林山问道,“快带俺去!” “在……在……”小香望望四周,声音极低地说道……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了! 第九十一章 密室艳遇 林山听小香说周子鸣和乌龙神在后院的密室之中,便问道,“密室在什么地方,从哪里进去?” 小香说道:“从这座楼一直朝西走,有个楼梯,直通后跨院,下楼后,转过花池,一个小阁楼便是。[..info超多好看小说]林山点点头,将掐着她脖子的手松开了,出了小香的屋子,飞身而去。来到后院的小阁楼,他附在黑漆漆的窗上,仔细听了片刻,发现没一点声音,暗自思忖:为何这里边毫无动静,难道是小香在哄骗自己?看情形不像啊?对了,既然叫密室就一定有机关,待我进去查看一番。 想到这里,林山轻轻推了一下屋门,可是,屋门上着栓,推不开。 林山抽出宝剑,插入门缝,不一刻便把门给拨开了。借着月光的映射,林山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入口,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沿着木板梯子走了下去。 地下室空间很大,一共建有两间密室,林山来到其中一间烛火通明的门帘前,向里边偷眼观瞧,只见屋内摆放着一张大床,上边面朝下趴着一个裸身男子,两个衣着极少的半裸女子跪在他的身边在给他敲背按摩。 只听那个男子说道:“再用点劲儿!这里,还有这里。”他抬手指指腰背。 “公子,你为何这两天躲在密室不出去呢?”一个女子道。 “这里冬暖夏凉,且有佳人作伴,日日赛过神仙,出去作甚?”周子鸣说着,翻过身来,摸了一下那女子的下巴。 “嘻嘻,是不是怕家里的小母狮把你这儿的物件儿给叼吃了呀……”另一个女子嬉笑道,伸手便在周子鸣的胯下摆弄了一下。 “姐姐千万不敢再逗弄它了,不然的话,明早少爷我真的下不了床的。”周子鸣淫邪地说道。 只见一个女子对小姐妹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开始脱身上仅有的两小片遮羞布,就要向周子鸣发起新一轮的大战。 林山看到这里,手提宝剑,轻轻挑开帘子,纵身跳进了屋内。 “周公子别来无恙乎?”林山轻蔑地望着正在眯眼享受的周子鸣,言道。 两个正在脱衣的青楼女子,见到从天而降一个身着夜行衣,手提宝剑的人,幽灵一样地出现在他们面前,都被下愣住了,像木偶一样呆在那里,好半天都一动不动。待清醒过来,急忙抓起衣物捂在了酥胸之上。 周子鸣听到这声虽说不大但异常威严逼人的问候,腾地就坐起了身子,一看是林山,心里不由就打起了鼓:他是怎样找到这里的?他为何要找我周子鸣呢?我与他素无瓜葛,看样子却来者不善啊…… “哦?原来是林义士啊,失敬失敬。”周子鸣冲林山抱拳施了一礼,然后拿起长衫就要往身上穿。 林山剑尖一颤,挽了个花儿,就把周子鸣手中的长衫给挑落在了地上,他双眼射出两道寒光,盯着周子鸣的眼睛,说道:“周公子,跟俺林某走一遭!只须你穿上裤子,用两手提着,休要刷花招!否则,俺林山手中宝剑可不是吃素的!” 周子鸣莫名其妙地望着林山道:“林壮士这是何意?” “到了地方,你自然知晓?”林山道。 “林壮士,我周子鸣和你无冤无仇,你这是要做什么?”周子鸣迷惑的问。 “周公子,俺林某索性告诉你吧,李小白是林某大哥,可是,尔等无耻之徒,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将我家嫂嫂给掳到荒郊野外的土地小庙里,百般**与她,嫂嫂归家之后,不堪其辱,便离家出走,至今生死不明。而今,俺林某就是带你去见我家大哥,让他发落与你!” “哦?林壮士什么时候认下李小白这个大哥的呢?”周子鸣说道,“在下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莫非,现在行侠仗义的林大英雄眼睛也往上翻?学会巴结朝廷命官了,呵呵呵,这可不像是林壮士的作为啊。(..info无弹窗广告)” “周公子休得罗唣,快穿裤子提上,跟俺林某走一遭便是!”林山一晃手中宝剑,指了指周子鸣的胸膛。 “若是在下不跟林壮士走呢?难道林壮士还敢动手不成?!”周子鸣不屑地说道。 林山又将剑尖指向两个青楼女子,命道:“快快给周公子将裤子穿上!” 两个女子浑身同时惊颤了一下,手中的衣物脱落下来,酥胸便一览无余地展露了出来。两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人拿起周子鸣的裤子,一人抬起他的双腿,就开始为他穿起来。 周子鸣故意使劲摽紧双腿,好不让她们给自己穿,然后,对林山淫亵地一笑,伸手捉住一个女子的**,说道:“林壮士既然来到了天仙楼,就该也享受一下天上神仙的滋味,风流快活一番,也不枉到此一游。这二位姑娘可是天仙楼里最漂亮的,在下做东,林壮士尽情玩耍,我让二位姑娘好好伺候您一番,包您舒泰,赛过活神仙,林壮士意下如何?” “卑鄙无耻的家伙,闭上你的嘴,快跟林某走!”林山将剑尖抵在了周子鸣的脖颈上命道。 “林壮士,你休要管本少爷的闲事!”周子鸣突然提高声音说道,随手抓起床边桌上的一个茶碗,只听当啷一声响,就掷在了地上。他这是故意在向隔壁密室睡觉的乌龙神报信儿呢。这乌龙神的觉,睡得特别死,有时,天上打炸雷都惊不醒他这个梦中人。因此,周子鸣很是焦急,于是,他对那个为他穿裤子的女子递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想办法出去,到隔壁将乌龙神叫醒。 女子看出了周子鸣的用意,便赶紧捂住肚子哎哟哎哟叫起来,她抓起衣裙胡乱裹在身上就下了床,皱着眉,装作一脸痛苦的样子说道:“奴家内急,好难受,要去出恭,恳求林壮士让奴家出去一趟。” 林山将宝剑向女子胸前一横,说道:“先憋着!” “林壮士,你太不近人情了。”女子挡开宝剑,故意将酥胸露在林山的面前,说道,“林壮士管天管地,哪能管住拉屎放屁呢?奴家实在是憋不住了呢?求求壮士了,放奴家到茅厕一下……” 就在女子和林山纠缠的当儿,周子鸣趁他不防备穿好裤子,系紧腰带,随手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柄大片子弯刀就跳下了床,将大刀指向林山,他恼羞成怒地说道:“姓林的,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本来是少爷我和李小白之间的恩怨,你为何要掺乎进来?嗯?!你知道吗?他李小白抢走了本少爷的表妹,还指使他的拜把子大哥苗瓷辉,将少爷我狂扁了一顿,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你却不分青红皂白,看李小白如今是个朝廷命官,便恬不知耻地巴结于他,说什么他是你的大哥!呸!你这是溜须拍马!识相的,就赶紧滚出天仙楼,少来烦气本少爷。不然的话,让你今晚走不出这间密室。姓林的,老实告诉你吧,乌龙神大哥就住在隔壁,嘿嘿!” 就在林山听着周子鸣得不得说着这些的时候,那个装作出恭的女子,哧溜一下,就从林山的腋下钻了出去,几步跑到隔壁密室门前,推门进去就大喊大叫起来:“吴大爷快起床,不好了,有人来砸场子啦!” 在女子连喊带推下,乌龙神坐起身,揉揉眼睛,说道:“那个小儿敢砸老子的场子?!在哪里?” “就在隔壁呢……”女子惊慌失措的催促道,“吴大爷赶紧去看看吧?晚了就出人命啦!” 乌龙神急忙跳下床,使劲勒勒裤腰带,踮起墙角的大板斧就横着来到了周子鸣的屋子。 当看到是林山手持宝剑正和周子鸣对峙,乌龙神将板斧刷地向前一挺,明晃晃的斧刃冲向林山,说道:“姓林的,为何要来砸俺场子?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俺乌龙神的地盘吗?!” “既然乌龙神兄弟也过来了,林某正好把话挑明。”林山毫不畏惧地说道,“前次官窑被砸,昨日俺家嫂嫂受辱,正好新帐旧账一块算,你俩就跟林某走一遭,听候我家大哥发落吧。” “姓林的,你算那块地里冒出来的葱!敢来管老子的闲事?!”乌龙神把眼一瞪,骂道:“就连胡知县在俺乌龙神面前,也要看吴某脸色说话,你愣什么?再者说了,砸官窑,抢李小白那厮的小娘子,都是刘员外和胡知县亲自坐镇指挥的,告到县衙,又能将我们弟兄怎么样你?我看,你就少趟这浑水了。天天在小酒馆讨一碗水酒喝,得了吧您呢。” 林山一听乌龙神如此羞辱自己,不由血往上撞,面颊涨的通红,眼珠子也成了红色,他厉声呵斥乌龙神道:“你这个阳翟百姓的瘟神,今天林某非教训教训你不可!看招!” 说时迟那时快,林山飞身凌空一剑,直刺乌龙神的咽喉而来……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了! 第九十二章 激战 布谷鸟谢谢每一个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 ……………………………………………………………… 那乌龙神早有准备,挥动大板斧嘡啷一声磕开了林山刺向他的利刃,登时,火星子在两件兵器的接触点处之冒。这乌龙神可不是省油的灯,他力大无比,一身的好武艺,且凶蛮玩横,为人阴险,招招歹毒。只见他随手一式“力劈华山”,大板斧就照着林山的面门砍过来。林山机灵地偏头闪过,旋身一个“仙人指路”,剑尖直奔乌龙神的心窝而来。于是,二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打得不可开交。 站在一旁掂着大刀片子的周子鸣,直看得眼花缭乱,时不时地趁着空当,也偷袭林山几招。并且,他吩咐那个刚才佯装出恭的青楼女子道:“快快将看家护院统统都叫来!” 那女子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衫,便沿着木梯腾腾腾急忙离去。 林山见状,一边应战,一边暗叫不好:若那女子将天仙楼的护院唤来,将密室围个水泄不通,自己就很难脱身了,必须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林山施展开精湛轻功,像闪电一般,刷地一下,飞身旋到乌龙神的背后,挥手一剑,就抹向他的粗壮脖颈。只见一丝血炼迅即飘红,乌龙神哇呀呀惨叫一声,伸手就捂住了伤口,殷红的鲜血汩汩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林山丝毫不给乌龙神反手机会,一招“直捣黄龙”就从他的后背戳了进去。这力道也太大了,剑尖从乌龙神的前心穿了出来。 随着林山将宝剑从乌龙神身上拔出来的同时,乌龙神铁塔一般高大魁梧的身躯,摇晃了一下,轰然倒在了地上。 周子鸣看到乌龙神当场毙命,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心说:就我这几下花拳绣腿,那是林山的对手啊?倒不如先给他来个缓兵之计,先保住性命要紧。.info[]于是,他停止厮杀,对林山说道:“林壮士请住手,我愿跟你去见李大人。” 说罢,周子鸣将大刀片子就丢在了地上。 “算你小子识相,快走!”林山怒目而视,用宝剑抵住周子鸣的背心,命道。 “林壮士,你先将剑拿开,待在下穿上衣衫,外边天凉,我冻坏了身子可是不行。”周子鸣转着眼珠子说道,磨磨蹭蹭地向床边退。他这是在拖延时间,好等着看家护院的援兵过来救自己。 林山看出了周子鸣的心机,刷地一个“白蛇吐信”,剑尖就抵住了他的咽喉,微微用了一点气力,一股鲜血就顺着寒光闪闪的剑刃,慢慢淌了下来。 周子鸣立刻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他哀求道:“林壮士,且饶命,我这就跟您走还不成吗?” 于是,他手拿自己的衣袍,在林山的逼迫下,出了密室,沿着木楼梯往上爬。 林山紧随其后,用剑尖死死顶着周子鸣的后心,顺梯而上。 就在这时,天仙楼的后院里就像炸开了锅一样乱作了一团,看家护院的一手掂着家伙,一手举着火把,纷纷向小阁楼涌来,一边跑,一边叫嚷:“千万别让砸场子的跑了!打死他!杀了他!” 周子鸣听到喊杀声,心里不由一阵窃喜,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当走到一盏灯碗跟前时,他突然将手中的衣物按在了灯盏上,将灯弄灭了,与此同时,他抬脚照着林山的头部狠狠地踹了一脚,然后,就像逃命的兔子一般,一窜一跳地向上攀爬。 好在林山武功深厚,这一脚并未将他踹下楼梯。他不由恼羞成怒,挥手就向上戳了一剑。 尽管是在黑暗之中,这一剑却不偏不倚地戳在了周子鸣的屁股蛋子上,痛的他是嗷嗷大叫起来,手不由自主就捂在了屁股的疼痛处,爬跑的更快了。 周子鸣爬出楼梯口,张口便大声呼唤:“贼人在此,快来人啊——!” 此时,林山紧爬几步,也跳出了密室洞口,看到成群的人举着火把朝这里奔来,他不由有些紧张。于是,他长啸一声,一剑就刺穿了周子鸣的心窝,然后,飞身跳将出去,窜上房顶,消失在黑沉沉的夜色之中。 顿时,天仙楼的后院里乱成了一锅粥。 林山出了天仙楼大院,径直飞身来到了乌衣巷。 到了李小白家门口,林山望望四下无人,轻身翻过院墙,来到了李小白窗下。隔着窗纸透出的亮光,他看到李小白正在灯下读书,于是,便轻轻叩了几下木格子窗棂,低声唤道:“兄台,我是林山,请开开门,我有要紧事告知仁兄。” “是林山兄弟?且稍等。”李小白放下书本,来到外屋,打开了房门。 “请进!”李小白道。 林山进得屋来,赶紧将门关上,喘着粗气道:“这么晚了,打扰仁兄歇息,兄弟甚感不安。不过,事情紧急,不得不叨扰,还望兄台海涵。” “自家弟兄,就不要客气了。”李小白说着,急忙给林山倒了一碗凉茶。 林山接过来,一气就喝干了。 “兄弟快快请坐,看你弄得满身的汗水。”李小白递给林山一块手巾,说道,“你这是从哪儿过来的啊?你做什么去了?” 林山接过手巾,擦了一把满脸的汗,说道:“大哥,小弟杀人了。” “哦?杀人?!”李小白吃惊地望着林山,问。 林山点点头,说道:“今晚,俺去天仙楼去拿周子鸣,想抓他回来让大哥发落。不想,在天仙楼的地下密室里和乌龙神那厮遭遇,便和他动了手。最后,乌龙神和周子鸣两个贼人,都被俺杀死了。” “啊?”李小白瞪大了双眼,不相信地望着林山兄弟,当看到他浑身的血点子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心里很是不安。 “大哥不必害怕,俺林山一人做事一人当,绝对不会连累大哥的!”林山很义气地说道。 “兄弟,愚兄不是担心这个。”李小白在屋里快速地踱着步说道,“兄弟为了给愚兄雪耻报仇,摊上了人命官司,而且还是两条人命,此事非同小可,官府一定会捉拿兄弟的啊,这该如何是好?!” “大哥不必多虑,脑袋掉了不就是碗大个疤?!二十年之后,俺林山又是一条好汉!”林山慷慨激昂地说道。 “兄弟,你为了愚兄,闯下了杀身之祸,愚兄觉得对不住你,你让愚兄心何安呢?”李小白无比心痛地说道。 “呵呵呵,大哥放心吧。这本算不得什么。能够为阳翟的黎民百姓除掉这两个大祸害,林山即使被官府捉了,砍头示众,也值了。”林山豪爽地笑道,“对了,大哥今后一定要多加小心,乌龙神那厮言道,打砸官窑和绑架嫂嫂之事,都是胡知县和刘员外那两个老杂毛所为,在幕后坐镇指挥。估计,今后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大哥一定要事事处处小心为上。” “多谢兄弟提醒。”李小白说着,在屋里边来回走动边暗自思忖林山兄弟的脱身之计,忽然,他就想到了水泊梁山,心中不由豁然开朗了,他对林山说道:“兄弟,阳翟你是不能再呆下去了,愚兄给你指个出路吧。” “大哥想让兄弟逃命?”林山说道。 “嗯。”李小白点点头。 “大丈夫顶天立地,敢作敢为!做了事就要承担责任,俺林山不愿苟且偷生。”林山字字掷地有声。 “林山兄弟,常言说的好,退一步海阔天空!”李小白劝解道,“大英雄不可做无为之牺牲,愚兄劝你连夜投奔水泊梁山,那里是英雄好汉的天堂。” 李小白将水泊梁山的情况一一对林山兄弟言明,林山听候也十分感兴趣。 “兄台,你我兄弟才刚刚认识两天,虽说时间很短,但却相见恨晚,肝胆相照。只是小弟这一走,你身边连个过心的弟兄也没有了。” “兄弟不必难过,人生何处不相逢!”李小白道,“说不定咱们兄弟以后还会见面的,你一路多多保重。” 李小白说完,取出一包银子,另外有拿了几件自己的衣服,一并包在一个包袱里,交到了林山的手上。 林山扑通一声跪在了李小白的跟前,说道:“大哥,后会有期,最后受俺林山一拜。” 李小白见状,急忙也跪在了林山兄弟的面前,紧紧地和林山抱在了一起,他拍着林山的后背说道,“为了愚兄的家事,弄得兄弟背井离乡,亡命天涯,我李小白真是太对不住兄弟了!兄弟也受愚兄一拜。”李小白说罢,对林山施起了大礼。 林山急忙制止道:“大哥这样,岂不折杀小弟了。” “对了。林山兄弟家中还有什么人?兄弟走后,愚兄一定当做自己的亲人来照顾赡养。” “小弟独身一人,来去无牵挂。”林山说道,“倒是大哥以后多多珍重。” 兄弟二人言罢,洒泪而别。 李小白看着乌衣巷里林山远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 第九十三章 灵与肉血与水 布谷鸟谢谢每一个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 ……………………………………………………………… 深秋时节的神仙镇,满山一片荒凉,各种树木上的叶子都凋落了,除了苍翠的松柏傲然挺立在山巅,就像一对对精神抖擞的列兵。尽管野草都枯黄了,但是,间或会有几朵山菊花娇艳地绽放,给落寞的野山带来一丝生机和亮色。 李小白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 此次回到神仙镇,他的心情极为复杂。他是带着使命回来的。因为官窑被乌龙神一顿打砸抢,好多的窑匠受了伤,不能开工,他要在神仙镇从新招募窑工。 可是,告示在镇上的各个街口以及每一家窑场的大门处贴了两天,却没有一个前来报名的。 李小白经过打探得知,刘道成早就放出风去,说是原先去阳翟官窑的工匠被人打了,死伤了好多。这样一来,谁还愿意去呢? 嫣红妹妹看到李小白闷闷不乐、一筹莫展的样子,生着法儿为他做些好吃的。 干娘也不在李小白面前唠叨他和嫣红的亲事了,总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好半天都不说一句话。 李小白也去了苗大哥的窑场,可是却吃了闭门羹,苗瓷辉连见都不愿见他一面。两兄弟这回是彻底反贴门神――不对脸了。 上交官瓷的日期日益逼近,李小白心急如焚,这天在家里便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嫣红陪在他身边,一边给他布菜烫酒,一边默默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两个人也是越来越感到陌生了。 不大工夫,李小白就醉眼迷离了,话也多了起来:“妹妹,现在你也疏远小白哥哥,不理我了么?我知道,小白哥哥对不起你,可是……”说着,又将一小碗酒倒进了嘴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嫣红低着眉眼,依旧不说一句话。 李小白抓起嫣红姑娘那冰凉的小手,说道:“妹妹,哥求你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奴家说什么呢?”嫣红叹了口气,似乎胸中压着千钧重的巨石。 “你现在不喜欢小白哥哥,不爱小白哥哥了……”李小白粲然一笑,自语道。 “小白哥哥,嫣红永远都喜欢你、爱你。只是,现在小白哥哥的眼里,早就没了妹子的影子了。”嫣红说道。 听到嫣红姑娘这样说,李小白一时语塞了。 “哎,如今,这个家还不如客栈呢,小白哥哥几时想着这个家呢?心中可曾想过奴家这个村姑妹妹啊。”嫣红无可奈何地叹着气说道。 李小白仔细想想,嫣红说的真是实话呢:我现在真的很少想起过嫣红妹妹了。难道我真的从来就没有爱过她么?那么,芦苇荡里的激情燃烧,桃花泥沟窑洞里的雨夜缠绵,都是自己的一时冲动?抑或是一个寂寞男人都容易犯错的缘故? 想到这里,李小白轻轻地摩挲着嫣红姑娘的小手,两眼深情地凝望着,他越看,越觉得嫣红妹妹陌生,陌生得简直有些不认识她了?这是从黑龙潭将自己背回来的那个嫣红么?是用热乎乎的裸身为自己送温暖的山里妹子么?我李小白怎么了?为何这么快就忘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和红颜知己?为什么这么快就将嫣红妹妹送给自己的那块“红牡丹方巾”给抛到了九霄云外?难道真的是“痴情女子负心汉”?这么说来,我李小白也太他妈混蛋了吧?太不是东西了啊?这一段怎么变成这样一个人了呢?去了一趟东京城,被那个昏庸的徽宗皇帝封了个六品芝麻官,就尾巴翘上了天,在外边“包起了二奶”,也学起了那些贪官污吏“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了?我对的起嫣红妹妹么?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吗…… “嫣红妹妹,是小白哥哥错了,对不住你。”李小白眼含热泪地说道,“我不该在外边和别的女人厮混在一起,不该把你给丢到一边不管不问,我……我真他妈不是东西……” 李小白捶胸顿足地说着,眼泪便哗哗地流淌下来,就像涌泉河的溪水一样绵绵不绝。 真是酒后吐真言啊! 嫣红姑娘从怀里抽出一块散发着淡淡的、清雅的馨香小方巾,轻轻地为李小白揩拭着脸上的泪痕,说道:“小白哥哥不要这样想,妹妹从来没有埋怨过你呀。如今的男人,有了钱,有了地位,娶三妻四妾的,很常见的啊。小白哥哥何必自寻烦恼。况且,小白哥哥对嫣红母女已经很好了呀。我们住上了好房子,衣食无忧的,不必再为衣食住行担忧,这样的日子,好多人都盼了一辈子都过不上呢?嫣红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再说了,小白哥哥如今并没有正式娶妻,想和谁好,那是你的自由呀,小白哥哥无论怎样做,妹子都毫无怨言。” 嫣红姑娘这番话直说得李小白羞惭难当,无地自容,心说:多好的姑娘呀!天底下竟然有如此单纯、如此善良的女子,我李小白反倒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真是太不应该了!难道我李小白成了衣冠禽兽了么?还是我受到的“良好教育”与大宋的社会民情格格不入? 李小白动情的凝视着嫣红姑娘那秋水一般明净的眼睛,轻轻地将她拉进怀抱里,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妹子,小白哥哥打心眼儿里喜欢你,真的。”李小白在嫣红的耳边轻声低语道,面颊在嫣红的耳鬓边厮磨起来。 只这一句话,嫣红姑娘的心便悸动起来,她紧紧搂着李小白的腰肢,迷上眼睛说道:“小白哥哥,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你的心,就装在嫣红的心里,妹子什么都知道的,只求你在家里的这些时日,多一些快乐。在外边累了,能回到这个家避一避,嫣红就很知足了……” 李小白两手捧起嫣红的面颊,望了很久很久,慢慢地将嘴唇印了上去。 嫣红姑娘那高耸的胸脯顿时开始急剧地起伏起来,她微微地喘着气,说道:“不要,妹子不要……” 说着将面颊扭向了一边。 李小白固执地将嫣红的脸扭过来,说道:“妹子,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向你发誓,这次回阳翟县城,我一定会把你和干娘接进城里,咱们一家人乐乐呵呵的住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真的么?”嫣红的眼睛瞪大了。 “嗯。”李小白使劲点点头,然后,再次将嘴巴送向嫣红的唇边。 这一回,嫣红不再逃避了,她反而张开樱桃小口,上去就咬住了李小白的唇、舌头,发狂地亲吻起来。 李小白只觉得嘴里被咬得火辣辣的痛,可是,他并没有躲开,任凭嫣红吻、咬…… 嫣红一边狠狠地亲吻着,一边拉起李小白就往里屋的床边挪,自始至终,两人的嘴唇紧紧地粘合在一起,就没有分开。 “小白哥哥,妹子想你呀,唔唔唔……”嫣红亲着李小白的嘴,含混不清地说道。 “妹子,哥也想你,想要你……”李小白的喉结咕噜了一声,急切地说道。 “那就要了妹子吧,妹子想让小白哥哥要,使劲要……好么……唔唔。”嫣红气喘吁吁地说着,亲着,将水津津的舌头就送进了李小白的口中,向最深处送着,探着,最后和李小白的舌头缠绕在了一起,上下舞动翻飞,两个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就飘飞了。 李小白一般亲吻着嫣红,一边解开她的衣襟,伸手扯掉了那个小小的红肚兜,然后,将嘴从嫣红的唇上移开,顺着她的脖颈舔下来,最后咬住了一只雪白的乳,吸吮了一口,仰脸望着嫣红的眼睛,用祈求的眼神说道:“嫣红妹妹,我饿……” 嫣红姑娘害羞地闭上眼睛,浑身酥软了,她用无力的小手托起一只乳,塞进李小白的嘴里,颤声说道:“饿了,哥哥吃呀……” 李小白贪婪地就拱进嫣红妹妹的怀里,将脸贴在那道深深的沟壑里,像个饥饿的孩子一样,香香甜甜地吃起了咪咪…… 当李小白吃饱了,满足了,他便轻轻地将嫣红妹妹抱上了床。 此时此刻,嫣红早已是脸颊红霞飞,激情似火烧。她急不可耐地将李小白的衣服脱下了,就要拉他上床共赴巫山**。 李小白在脱了嫣红姑娘的最后那块遮羞布时,忍不住在那个私密地带摸了一把。突然就觉得手上很湿、很黏,于是说道:“妹妹,你这里好多的水,你看……” 嫣红羞涩地闭着眼睛说道:“都是想哥哥想的呀……小白哥哥,妹子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刻也受不了了,你快点要了妹子,好多的水儿,都是为哥哥流呀……” 李小白突然发现,自己举到嫣红妹妹脸前的手上,除了湿津津的水之外,上边还隐隐约约有几丝殷红,他吃惊了……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再次谢谢! 第九十四章 落红缤纷 布谷鸟谢谢每一个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 ……………………………………………………………… “妹妹,你身子落红了呀,我们还是不要做下去了,这样对你的身子会不好的。”李小白举着手掌,心情复杂而又矛盾地说道。嫣红姑娘喃喃地**道:“妹子知道呀,妹子就要哥哥做……妹妹真的想呀,妹子快、快急死了……” “嫣红妹妹,这……”李小白犹豫了,胯下那个刚刚伟岸雄起的小弟弟也慢慢地萎缩了。 “小白哥哥,妹子不但要为哥哥流水,也愿意为哥哥流血,快点要了妹子……”嫣红说罢,不由分说就将李小白拉到了床上,然后骑在了他的身上,探下手去,捉着那个欲偃旗息鼓的小弟弟,逗弄了一番,直到它再次发威,就引导着它,坐进了自己的身体里,然后,疯狂地舞动起来。长长的秀发随着她那剧烈的上下运动,飘飞着,心儿也跟着一起飞了…… 落红缤纷似花雨, 芙蓉帐里度春风。 …… 风停了,雨住了。李小白和嫣红姑娘经过一场暴风雨的洗礼,都困乏极了,两人慵懒地依偎在一起,享受着那种无法言传的满足与空虚,相视一笑,轻轻地给对方一个轻吻,都眯上了眼睛。 良久,嫣红关切地问道:“小白哥哥,这次回家招募窑工,为何无人报名呢?” “唉,都是刘道成那个老匹夫散布谣言,从中作梗,吓得窑工们都不愿意进城去官窑做活。”李小白叹道。 “小白哥哥,妹子倒是有个想法,不知能不能行?”嫣红说道。 “什么想法,你说说看?”李小白问道,手轻轻地抚弄着嫣红的发梢。 “奴家有个远房表嫂,她家里在镇上也开着一个窑场。咱们不如找她商量商量如何?”嫣红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远房表嫂?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李小白问。 “以前,因为咱们家穷啊,所以,亲戚之间就很少走动,人家都怕穷气沾身吧。”嫣红说道,“如今小白哥哥出息了,做了官了,于是乎亲戚忽然就多了起来。表嫂也常来看望奴家母亲、她这个表姑了。” “呵呵。”李小白笑了。 “表嫂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人称‘满窑红郝大嫂’。”嫣红道。 “满窑红郝大嫂?有故事。”李小白抬眼望了一下嫣红,手就放在了她那个刚刚落红缤纷的牡丹花丛中。 “人家给你说正事儿呢,你又坏!”嫣红拧着眉毛说道,“快将手拿开呀。” “你只管说你的。”李小白道。 嫣红捉住李小白的那只手,不让他随便乱摸乱动,说道:“本来呢,表姐家的窑场是表姐夫郝大哥操持着的,可是,前两年在一次出窑时,不幸发生了窑炉垮塌事故,有两个工匠被砸死了,郝大哥也受了重伤。这次变故,不但让郝大哥下半身落下了终身残废,而且使窑场背负了巨债,差点垮台。好在郝大嫂是个极其要强的女人,她硬是咬着牙挺了过来,将窑场操持的红红火火,烧造的瓷器,很受欢迎。并且,窑窑有精品,窑窑有钧红。故此,人送雅号‘满窑红郝大嫂’。” “哦?郝大嫂还是个女强人呢。”李小白不由感叹道。 “嗯。”嫣红轻轻在李小白的胸脯上抚摸着。 “郝大嫂今年贵庚?”李小白很感兴趣地问道。 “三十有八。”嫣红道,“不过,看起来很年轻呢。” “哦,年龄不小了呢。漂亮不?”李小白嬉笑道。 “怎么?小白哥哥想打表嫂的主意呀。”嫣红伸手一戳李小白的脑门,说道,“不漂亮,一点也不漂亮,你就死了这个心思吧。” “妹子吃醋了?我只不过是随口问问而已。”李小白道。 “我也是和哥哥开玩笑呢。”嫣红说道,“快起床吧,大白天的,若是有人来串门子来了,多丢人呀。” “嗯。”李小白应道,“起了床,妹妹和我一块去郝大嫂的窑场去看看吧。” 世上的事,无巧不成书。说曹操,曹操到。李小白的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一个女人的高嗓门儿:“表姑,又在晒太阳啊?” “哦,是她表嫂呀?来,快坐下。”嫣红娘高兴地说道。 “表姑身体一向可好?我给您老买了两包点心,还有我亲手做的酥鸡块,让您老尝个新鲜。”郝大嫂的嗓门很亮,很清脆。 “又买这么多的东西来看我这个瞎老婆子,让你破费了。”嫣红娘埋怨她道,“给你说过多回了,来可来了,什么也不用拿,什么也不用买,家里啥都不缺的。能常过来和表姑说说话儿就中。” “也没拿什么值钱东西,都是自家亲戚,表姑不要客气,您老只管收下吧。”郝大嫂说道,“对了,表姑,我嫣红妹子呢?” “哦。”嫣红娘道,“你嫣红表妹在屋里呢,刚刚陪我儿小白喝酒呢。”嫣红娘说道。 “那您老先坐着,我也去凑个热闹,回头再陪表姑说话儿。”郝大嫂笑道。 “那中,那中,你进去吧。”嫣红娘说。 “嫣红,嫣红,表嫂来看你来啦!”郝大嫂一边大着嗓门叫着,一边风风火火就向堂屋走过来。待她挑帘进了屋里,刚好看到李小白和嫣红二人从内室里走出来,边走边系着衣服扣子,两人的脸都红扑扑的,发髻有些凌乱。郝大嫂一看,心里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 “表嫂,您来了,请坐吧,我给您沏茶。”嫣红姑娘的脸,红的就像一块大红布。 “小生见过表嫂。”李小白深施一礼,道。 “奴家见过表妹夫大人。”郝大嫂对李小白道了个万福。 嫣红倒了一碗茶,端到郝大嫂面前的桌上,由于心慌意乱不小心就弄洒了些,羞得她耳根子都红了。 “都怪表嫂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表妹夫和表妹的好事。”郝大嫂望着二人的窘态,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小别胜新婚,这又有什么可害臊的。要不,表嫂到外边和表姑说会话儿,回避一刻,您俩接着来?呵呵呵!” 嫣红上前用拳头捶打起郝大嫂的肩膀,说道:“表嫂可真真是坏!” 李小白坐在一旁的椅子里仔细地打量起郝大嫂来。正如嫣红所说,她一点也不漂亮,但是,也并不难看。皮肤还多少有些黝黑,鼻翼边长着几个小雀斑,很小,隐隐约约的。倒是这几个小雀斑,给她这张普普通通的面颊,增添了几分可爱的神韵。眼睛很亮,很有神采,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的多,顶多也就三十岁的模样。身条很匀称,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浑身上下,精神利落,让人见了,感觉到两个字:干净! “表妹夫怎么不说话啊,表嫂身上有什么好看的?”郝大嫂爽快地说道。 “表嫂真乃女中豪杰。”李小白道,“风风火火,快人快语,很有魄力,一个女流之辈竟然将偌大一个窑场操持得有声有**,小生十分佩服。” “表妹夫大人就不要咬文嚼字了,俺一个乡下老娘们儿听不习惯的。”郝大嫂说道,“不过,你这话俺喜爱听,怪舒心的。这么说来,嫣红表妹给表妹夫大人说过你郝大嫂的事了?” “嗯。”李小白点点头道,“刚刚还正在提起表嫂来着。” “在床上说起的吧?”郝大嫂笑道,“嫣红妹妹是不是在拿表嫂开涮啊?” “嫂嫂又在开玩笑了。”嫣红说道,“您有什么可开涮的地方呢?妹子我还没有听说过呢,不妨说来听听。” “呵呵,那是女人之间的事儿,改天咱姊妹俩说悄悄话。”郝大嫂道。 “嫂嫂也有说不出口的事儿?真是稀罕。”嫣红说道。 “好了好了,不说笑了。”郝大嫂沉下笑,脸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她望着李小白道:“听说妹夫大人这次回神仙镇招募窑工,没人报名?” 李小白点点头道,“请嫂嫂以后也不要唤小生大人、大人的,听着也不习惯呢,直接叫我小白就中。” “那好吧,都是自己亲戚,那样叫真的很别扭,俺就叫你小白了。”郝大嫂说道,“上回随你进阳翟官窑的工匠真的挨打了?” 李小白点点头,说:“是有这么回事。” “真的打死人啦?”郝大嫂问。 “绝对没有,不过,受伤的倒是有十多个。”李小白实话实说,“但是,带头去官窑闹事的元凶乌龙神已经被一个壮士给杀死了,同时被杀的还有刘员外的外甥花花太岁周子鸣。这二人在阳翟县城无恶不作,臭名昭著,真是死有余辜。而除掉这两个坏蛋的壮士,是小白最要好的朋友,以后,在阳翟县城,再也不会有人敢去官窑捣乱了。”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再次谢谢! 第九十五章 私密交易 布谷鸟谢谢每一个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 ……………………………………………………………… 听了李小白的一番话,郝大嫂点点头,说道,“怪不得刘员外四处放风,说你的坏话,原来,他的外甥被杀了。“嫂嫂有所不知,乌龙神去官窑闹事,就是刘道成和胡知县二人在幕后指挥,一手策划的。”李小白道,“我俩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想必嫂嫂早有耳闻。” “表嫂听说过一些。”郝大嫂说道。 “嫂嫂,你窑上的工匠,可否愿意随小白进城去官窑做工?”李小白拱手施礼道,“小弟现在身处困境,望嫂嫂鼎力支持则个,将来定有厚报。” “表嫂这次来见妹夫,就是和你商量这件事儿的。”郝大嫂说道,“俺有一个想法,不知该不该说。” “什么想法?嫂嫂尽管说来。”李小白道,“小弟愿洗耳恭听。” “这许多年下来,表嫂既要操持窑场,又要伺候家里那个半瘫的死鬼,累死俺了。”郝大嫂说道:“别看我在外边风风光光的,可是心里的苦水只有自己知道有多深。其实,表嫂早不想再经营这个窑场了,打算将它卖了。可是,那些个跟着俺同甘共苦的窑工们,我一直放心不下,因此,表嫂来找妹夫商量,能否全部将窑场的工匠都招募了去。” “表嫂干的好好的,为何要卖窑场呢?”嫣红姑娘说道。 “唉,妹妹是不知道一个妇道人家操持这么大的营生,有多么地艰难!”郝大嫂叹道。 李小白同情地点点头,说道:“卖了窑场,嫂嫂今后作何打算?” “在镇上做点轻松的小买卖,能养家度日就中了。”郝大搜笑道。 李小白思忖片刻,说道:“嫂嫂,您看这样行不行?就照您说的,您手下的窑工,官窑全部接收,窑场我也可以出大价钱买下。嫂嫂能不能一同去阳翟县城的官窑,帮小弟的忙呢?” “嗨!俺卖窑场就是为了图个清静,去官窑帮忙不是又绕回去了吗?”郝大嫂说道。 “嫂嫂去官窑什么也不用干,什么也不用您操心,做个甩手掌柜就成。”李小白说道,“我出大价雇嫂嫂做总管。” “妹夫为何要这样做呢?”郝大嫂迷惑不解的问。 “若是您去了官窑,那些老窑工都听您的,就没有人调皮捣蛋了。我能省去很多心呢,何乐而不为?您说对吗。”李小白说道。 “那倒是。”郝大嫂笑道,“他们都把你嫂嫂当作一家人了。这也是几年来,俺一直下不了狠心卖窑场的主要原因。” “嫂嫂可以考虑一下兄弟的建议,想好了,告诉我或者嫣红都可以。”李小白道。 “这还有啥可考虑的,中!我跟着兄弟进城便是,俺也当回城里人。”郝大嫂爽快地说道。 刘道成得知满窑红郝大嫂将自家的窑场全部转给了李小白,自己的如意算盘再一次落空,心里恼怒之极;尤其是想到就是自己亲手葬送了外甥周子鸣的性命,他恨得牙根疼:李小白呀李小白,老夫和你势不两立,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于是,刘道成来到苗瓷辉府上,开门见山地说道:“苗窑主,如今李小白的翅膀硬了,非但不把老夫放在眼里,就连你这个拜把子弟兄、他的恩公,他也到处挖你的墙角,以老夫之见,不如你我联手对付他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苗窑主意下如何?” 苗瓷辉黑丧着脸,思忖片刻,计上心来,说道:“刘员外既然愿和苗某联手,须答应在下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请苗窑主尽管提来。”刘道成道。 “将员外之女怡然小姐嫁给苗某做小娘子。”苗瓷辉道。 “老夫从来都是支持这门亲事的啊。”刘道成说道。 “那好。既如此,什么时候办亲事?”苗瓷辉步步紧逼。 “嗯。这样吧。”刘道成捋捋胡须,说道,“咱们先将亲事定下来,举办个订亲仪式,然后再作商定,毕竟,老夫就这一个宝贝女儿,一定要好好准备下嫁妆,不可草草了事,免得让外人看老夫笑话。” 苗瓷辉一听刘道成说的很有道理,点点头说道:“就依员外之意,先选个黄道吉日,办场订婚大礼。” “苗窑主,从此你我就是一家人了,一定要同心同德,复兴刘、苗两家大业。”刘道成说道。 “泰山大人在上,先受小婿一拜!”苗瓷辉满面春风地对刘道成磕头行大礼。 从新落座之后,苗瓷辉道:“李小白如今是朝廷命官,加之官窑势力雄厚,我们该如何对对他呢?请老丈赐教。” 刘道成端起茶盅,抿了一小口茶,说道:“郝大嫂的窑场入伙官窑,窑工们此时一定人心惶惶,你我可趁机将那些工匠高薪挖走,无论如何,不能让李小白在神仙镇招募到一名工匠,看他的官窑还怎样点火开工。拖上他一两个月,延误了上缴朝廷官瓷的日期,当今圣上一定会问罪与他,轻者摘乌纱帽罢官,重则说不定会住监砍头。嘿嘿,到那时,这阳翟钧瓷官窑,不就是你我的囊中之物了吗?” “嗯。”苗瓷辉佩服地点点头,“那小婿和怡然小姐的订亲大礼何时举办呢?” 刘道成低头掐指算了一阵,说道,后天是初九,亦是小女之旺月,正好是个黄道吉日,订婚之礼就定在后天吧。这两天你好好准备一下,尽量弄得热闹喜庆些,办的体面一点。” “多谢泰山大人!”苗瓷辉喜出望外,赶紧一揖到地拜谢刘道成。 当李小白得知怡然小姐要和苗瓷辉大哥订亲的消息后,心里不由就沉了一下,胸口发痛起来。这该如何是好?!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九十六章 敢爱敢恨 初九这天一大早,苗家窑就张灯结彩,异常的热闹。(..info无弹窗广告)窑场的门楣上挂着大红的挽花绸缎,两边缀着两串喜庆的红灯笼。两班子吹鼓手各占一边,卯足了劲儿吹吹打打,引得过往的行人忍不住驻足观看。而苗瓷辉的大宅院里更是喜气洋洋,热闹非凡。院子里摆满了招待客人的八仙桌子,人头攒动,笑声朗朗。 离此不远的郝大嫂窑场里,李小白魂不守舍地围着窑炉绕圈子。 “小白兄弟,看你心神不宁的,莫非有什么心事?是不是为了怡然小姐今日的订亲仪式而闹心呢?”郝大嫂跟在李小白的身后问道。李小白和怡然之间的传闻,在神仙镇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因此,郝大嫂也多少有所了解。 “苗大哥大喜之日,你说我去还是不去?”李小白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郝大嫂。 “你先停下来再说,俺跟着你都快转晕了。”郝大嫂道,“走,跟嫂子到俺屋里喝口水,败败火,再作商量。” 李小白听了郝大嫂的话,只好点头应允。 坐在郝大嫂的屋内,李小白喝了一碗凉茶,说道:“嫂子,你说兄弟该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郝大嫂说道,“该咋办就咋办?” “嫂子这话不等于白说嘛。”李小白用手掐着额头,发愁地说道。 “兄弟,不是嫂子说你。”郝大嫂说道,“你这个人那儿都好,就是办事不干脆利落,这样难成大事!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顶天立地,敢爱敢恨!” 李小白抬眼望着郝大嫂,敬佩之情悠然而生:是啊,我李小白竟然不如一个女流之辈,我真他妈窝囊!不行,我今后一定要做个男子汉,敢作敢为,敢爱敢恨,顶天立地,豪气冲天!想到这里,他暗自握紧了拳头下决心,就从此时此刻起,我李小白发誓要改变自己。 “兄弟,嫂子问你,你喜欢怡然小姐吗?”郝大嫂问道。 “喜欢!”李小白坚定地大声回答。 “这不就结了嘛。”郝大嫂说道,“怡然小姐一定也非常喜欢兄弟吧?” “嗯。”李小白点点头。 “那嫂子再问你,兄弟和怡然小姐那个了吗?”郝大嫂的眼梢飞扬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神采。 李小白摇摇头,说道:“我和怡然小姐之间的爱,是非常纯洁的,没有做过嫂子所说的那个事。” “你傻呀?为何不做?”郝大嫂吃惊地说道,“你俩在河神庙的那件事,在镇上都传遍了,有鼻子有眼的,居然没干那事儿?” “请嫂子相信兄弟的话,绝对没有做过。”李小白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好,兄弟,既然你和怡然小姐两情相悦,那你今天就把她给日了,这样怡然小姐就成了你的女人,谁也夺不走了。”郝大嫂一脸认真地说道。 李小白惊异地望着郝大嫂,好像不认识她似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的嘴里能说出“日”这样的话来? “嫂子,我李小白是真心真意爱怡然小姐的,我把她看作一件珍贵的细瓷,碰都不舍得碰一下的,并不是想占有她的身体;即使要做那样的事,兄弟认为,也要明媒正娶,到新婚洞房时,才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做。”李小白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什么也别想了,过了今天,怡然小姐就是苗瓷辉、你苗大哥的女人了,你还想洞房花烛夜呢?做梦去吧。”郝大嫂挪揄李小白道。 李小白低头无语了。 郝大嫂走到李小白跟前,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说道:“是个男人的话,现在就想办法,将你喜爱的女人弄到手给日了。嫂子是过来人,只能说这么多了。(..info)如果,你一味地佯装清高,或者你本身就是懦弱的傻头公子的话,就将愁眉苦脸一抹拉,踹进怀里,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备上一份厚礼,去祝福你的苗大哥,还有你心中最爱的女人。” “可是,嫂嫂,嫣红妹妹怎么办?我答应她这次要带她娘俩一块到县城过日子的呀。”李小白说道。 “哎――!你这个人做事就是瞻前顾后,优柔寡断。”郝大嫂在屋里踱着步说道,“不过呢,这也证明你是个有良心的男人,心里装着嫣红妹妹。但是,你搞了怡然小姐后,也可以把她接进城里呀,让她和嫣红妹妹商量一下,谁做大,说做小,这不就结了吗?” 李小白一听仿佛恍然大悟了:对呀,这是一千年前的大宋王朝啊,人只要有本事,可以娶三妻四妾的,又不犯法。这儿不是“和谐社会”,贪官污吏们包个二奶也得遮遮掩掩的,生怕露馅了,就被“和谐”了。嗯,就听郝大嫂的,先把怡然弄到手“日后再说”! “多谢嫂子点拨!”李小白冲郝大嫂抱拳施了一礼,道:“还望嫂嫂教诲,人家订婚大礼之日,怎样才能将怡然小姐弄到手?” “你这个傻头公子哥呀……”郝大嫂用手指戳了一下李小白的脑门,说道:“这样的事儿也要嫂子教你呀?别不是你俩上了床,还要让嫂子站在床头,手把手亲自传授你俩房事吧?咯咯咯――!” 郝大嫂的嗓门很亮,笑声就像银铃似的悦耳好听。 李小白的连都给羞红了,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嫂嫂说那里话来,这个……这个事儿就不用麻烦嫂嫂了……兄弟会的,呵呵呵。” “小白兄弟会么?哈哈哈,嫂子以为你连这个也不会呢?”郝大嫂笑道,“会就好,若是不熟练地话,改天嫂子亲自教你。” 郝大嫂说完这句话,突然觉得自己失言了,赶紧啐自己道:“呸呸呸,看我张老鸹嘴,平时开玩笑惯了,也没个把门儿的,什么话都往外边瞎胡撂,兄弟别放在心上。说正经的吧,嫂子教你个办法,你附耳过来。” 说罢,郝大嫂将嘴贴在李小白送过来的耳朵边,轻轻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李小白听了大吃一惊,说道:“能成么?” 郝大嫂肯定地点点头,说道:“一定能成!你就放心吧。” “可是,这样做,恐怕不好吧?”李小白犹豫道。 “你是傻子呀。”郝大嫂说道,“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这是刘员外那个老家伙设计的圈套,其目的就是想让你们把兄弟反目成仇,相互残杀,最终,鹬蚌相争,他这个渔翁好得利。他既然先不仁,就兴咱后不义。谁笑到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听嫂子的,没错的。” “嗯。”李小白点点头,使劲攥了攥拳头。 “那咱们分头准备,半个时辰后,在老爷岭碰头。”郝大嫂就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一样,对李小白挥了下手,算是下达了总攻的号令。 从神仙镇到苗家窑的路途之中,必须经过一截羊肠小山道,老爷岭就位于小道正中间,那里有几棵茂密的松柏,旁边还屹立着几块高大险峻的山石,地势十分险要。 半个时辰后,李小白带着两名钧官窑上的随从来到了这里。郝大嫂也如期而至。 “都准备好了吗?”郝大嫂问李小白道。 “一切都安置得停停当当的。”李小白言道。 “嗯。”郝大嫂说道,“你和两位兄弟先躲藏在山石后边,看我的眼色行事。” 李小白点点头,和两个随从闪身躲到了陡峭的山石缝里。 郝大嫂将一条板凳横放在小道中央,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摘下头上的斗笠,悠闲地扇着风,向神仙镇方向望过去。 不大工夫,只见一乘两人小花桥颤颤悠悠就从镇子里出来了,前边走着打扮得花里胡哨的花媒婆,后边跟着一名刘府的家丁。 郝大嫂赶紧将斗笠戴在头上,遮住了脸面,从帽檐底下注视着渐渐走近的轿子。 少顷,轿子便停在了郝大嫂的板凳前。 郝大嫂从底下的荆篮子里搬出一坛酒,然后,又拿出六个小黑碗儿,摆在了板凳上,将酒坛里的米酒倒了整整六大大碗,说道:“美酒拦住大花桥,芝麻开花节节高!” 这是神仙镇流传下来的古老风俗,叫做“拦花桥”,送亲的包括花桥里的准新娘,必须喝下拦轿酒,方能通过。 花媒婆迎上前来,端起一碗酒,送进花轿里,说道:“一碗米酒送新人,美满幸福引进门。小姐,请喝了这碗酒。” 坐在轿子里的怡然小姐喝完酒,将碗递了出来。接着,花媒婆、家丁以及两名轿夫都将米酒喝下了。 郝大嫂端起最后一碗酒,用手指沾了些,向空中弹了三下,然后将剩下的就泼洒在了板凳地下,高声唱喏道:“美酒敬天又敬地,万事顺心又如意!” 待拦花轿仪式完毕,郝大嫂撤了板凳,说道:“请花轿上道――!” 于是,轿夫便蹲下身子去抬轿子,谁知,刚要用力,扑通扑通,都倒在了地上。花媒婆刚要问为什么,自己的头也天旋地转起来,她手掐着额头也倒下了……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九十七章 今晚别走了 布谷鸟谢谢每一个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 ……………………………………………………………… 郝大嫂事先在拦花轿的米酒里放了蒙汗药,看到送亲的轿夫、花媒婆等人一个个被麻翻了,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于是摘下斗笠,在头顶摇了几下,李小白等便从石崖后边闪身出来。(..info)“兄弟,都搞定了。”郝大嫂压低声音对李小白说道,“快将怡然小姐从轿子里弄出来,咱们赶紧离开这里。” “嗯。”李小白点点头,急步走到小轿子跟前,挑开帘子,将歪倒在轿内的怡然背了起来,一行人急匆匆就离开了老爷岭。 沿着崎岖的山间小道,一口气跑出去二三里地,几个人来到了涌泉河边一个非常偏僻的小渡口。那里早已停泊着一条乌篷船。 李小白将怡然小姐放到船舱里,长长地喘了口气,望着熟睡一般的怡然,用手为她撩了撩刘海,心情极其复杂地凝视着。 “小白兄弟,我们去上边歇息一会儿,你抓紧时间办事儿。”郝大嫂对李小白使了个眼色,说道,“完了之后,我和你一个兄弟一块赶紧划船走水路直奔阳翟城,将怡然小姐安置下来。随后,你和随从径自去苗家窑场喝你大哥的订亲喜酒,免得他们心生怀疑。” “这个……我看就算了吧,你们现在就带怡然去阳翟城吧。”李小白犹豫道。 “兄弟,你这个人咋这样磨叽呢?还是不是个男人?!你麻利点,我们在岸上等你。”郝大嫂说罢,走下小船,冲站在岸边望风的两个弟兄摆摆手,三个人便向相离较远的一个凉棚走去。 小船里只剩下李小白和怡然小姐两个人。 望着昏迷熟睡的怡然,李小白咬咬牙,开始解她的衣裙纽扣。他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好半天都解不开一粒扣子。 怡然小姐看起来比以前更加消瘦了,锁骨凸起的很高,看上去反而显得性感极了。 李小白在心里默默地说道:怡然,对不起了,事情弄到今天这般田地,我李小白实属无奈,不这样做,你马上就成了我苗大哥的未婚妻,那样,咱俩的爱情就彻底断送了。你放心,今后我李小白一定会对你好的,真心真意地爱你一辈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会为你举办一个豪华体面的婚礼,将你迎进洞房,到那时,再好好补偿你。 心里在想着这些的时候,李小白将怡然的衣服已经脱光了。 怡然小姐光洁如玉的身子,这已经是第四次出现在他的眼前了。第一次,是在阳翟县城的客栈里,那晚,怡然小姐被表兄周子鸣灌了情药,让她情火焚身,主动要将自己的身子奉献给李小白,可是,天公不作美,刚好那天怡然身子落红。李小白怜香惜玉,强压着自己内心的冲动,没有乘人之危而收了她。第二次,是刘道成五十大寿那日,在怡然小姐的绣楼里,眼看着两人好事要做成,偏偏周子鸣发酒疯闯进屋内,把一场美事给搅黄了。第三次,是在涌泉河边的河神庙里……唉,难道真的好事多磨?难道老天爷存心要和这一对痴情的人儿作对么? 李小白俯下身去,将嘴巴贴在怡然的唇上吻了起来。 然而,怡然小姐连一点反应也没有。 接下来,李小白又抚摸了怡然的玉体,吻遍了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最后,他褪下自己的衣裤,就覆在了怡然的身上。 然而,任凭李小白怎样摆弄,一切都无济于事,急躁得他是满头的大汗。 小船在涌泉河上急剧地摇摆晃动起来,坐在凉棚下的郝大嫂不经意远远地瞟了一眼,不由暗自掩面而笑了。.info 过了一会,李小白从小船跳到岸上,一脸的羞愧和不安,惶惶来到郝大嫂他们跟前,说道:“嫂子,怡然就拜托给您了。”说罢,对郝大嫂深施一礼。 “兄弟客气什么?以后您就是嫂子的父母官了,还请兄弟多多关照喽。”郝大嫂笑道,“看你脸红的,还不好意思呀。” “嫂子,告辞了。”李小白说罢,带着一个弟兄匆匆走了。 回到家里,李小白换了一身新衣服,对干娘和嫣红打了声招呼,便直接去了苗家窑。 拜见了苗瓷辉之后,送上一份厚礼,李小白言称有要事在身,坐了片刻就匆匆告辞了。 已经临近午时了,可是送亲的花轿还没有到来,苗瓷辉不由着急起来,便问刘道成:“泰山大人,怡然小姐为何到现在还没有踪影?” “呵呵,贤婿不要急躁,或许花轿正在路上吧。”刘道成手捋长髯呵呵笑道。 “要不,我派几个窑工去接一下吧。”苗瓷辉道。 “那好吧。”刘道成抬头望望太阳,“天不早了啊,也该来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当儿,外边热闹三光地有人就叫道:“花轿来啦!” 苗瓷辉急忙走出院门前去迎接,谁知,花媒婆急急火火跑到他的跟前,大声叫嚷道:“苗窑主,刘员外,大事不好了!” 刘道成听到喊叫声,也急忙跑到大门外,急切地问:“快快讲来,出了什么事?” “怡然小姐,她……她、她被人劫走了……”花媒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什么?被人劫走了?”刘员外和苗瓷辉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于是,花媒婆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刘员外和苗瓷辉听了都大吃一惊。 “是什么人干的?!”刘员外斥道,“大胆狂徒,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我刘道成的女儿,这真是反了!” “回员外的话,我们也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人,喝了拦轿酒之后,我们都昏过去了,待醒过来时,轿子就空了,怡然小姐就不见了踪影。一定是歹人在米酒里下了蒙汗药,专门冲着小姐来的。”花媒婆说道。 “泰山大人,是不是九花山上的草寇干的,要抢怡然做压寨夫人?”苗瓷辉思忖道。 “嗯。”刘道成点点头,说道,“极有可能!” “那我们该怎么办?”苗瓷辉说道。 “先派一帮人马到处找找,寻着被抢走的路途追赶去。”刘道成说道,“然后,咱们再备一份大礼前往九花山,若真是被草寇劫了去,就花些银两将怡然给赎回来。假如这些贼寇不肯放人的话,咱们就组织镇上的壮劳力,冲上上去,把他们的老巢给端了。” “泰山大人所言极是。”苗瓷辉说道,“在下这就去准备。” 就这样,一场热闹的订婚宴给搅浑的冷了场,人心惶恐不安起来。 刘员外和苗瓷辉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可是,怡然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讯。两个人都傻眼了。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怡然到底去了哪里了呢?她还活在这个世上吗?上一次,她就跳进了涌泉河,寻死觅活的,这一回又是咋回事呢?两个人绞尽了脑汁,始终也没能想明白。他俩谁也没有怀疑到李小白的头上,因为,那天李小白亲自赶来庆贺了,况且,他们都了解李小白那懦弱的脾气,觉得他一介书生,绝对做不出此等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另外,这几天,经过打探,李小白每天都在忙收购郝大嫂窑场的事,并且,还风闻,李小白要将嫣红母女接进阳翟城去,家里已经在忙着搬运家具铺盖等东西了。看样子,他与此事一点瓜葛也没有。 李小白将官窑和阳翟家里的事情理顺之后,这天晚上来到了为怡然小姐租住的小院里。此时离那日“被劫”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 郝大嫂将一切都弄得停停当当,十分的周到,还专门给怡然小姐买了一个丫环伺候她。 当怡然小姐见到日思夜想的李小白时,不顾一切就投进了他的怀抱。 “小白哥哥,你真狠心,这么久才来看奴家。”话没说完,怡然的泪水便哗哗直淌,打湿了李小白的肩头。 李小白捧起怡然小姐的面颊,说道,“住得还习惯么?” 怡然摇摇头,说道:“一点也不习惯。” “这是为何?”李小白为怡然揩拭着腮边的泪水,说道。 “奴家想小白哥哥呀,想得心口痛。”依然说罢,紧紧地抱住李小白,生怕他马上就会从自己怀里飞了似的。 “我也想你。”李小白深情地说道。 “骗人。”怡然说道,“想我,为何这么长时间不来看奴家?” “官窑上的事情太多了啊。”李小白说道,“这不,刚腾出点空儿,就来看你了。” 怡然拉起李小白的手,凝望着他那双细而长的单眼皮眼睛,说道:“让奴家好好看看俺的小白哥,怡然都快想不起来哥哥的模样了。” “看吧。”李小白邪邪地笑着,说:“看到心里就拔不出来了。” 怡然盯望了好半天,说道:“好了,怡然记住小白哥哥了。”说罢,再一次扑进李小白怀里,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小白哥哥,今晚就别走了……”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九十八章 金屋藏娇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 李小白拉住怡然小姐的手,说道:“怡然,你先坐下,我有话要对你说。“嗯。”怡然点点头,坐进椅子里。 “最近发生了太多的变故,你可能有所耳闻。”李小白道,“先是官窑在胡知县和你的父亲大人的唆使下,被阳翟无赖乌龙神带了一帮人给砸了,有十多个窑工弟兄被打成了重伤;随后,你表兄周子鸣将杏儿掳去,带到城西一座土地庙里进行了百般**,杏儿因此无脸见人、不辞而别,至今还下落不明。我的一位好兄弟林山气愤不过,欲将你表兄和乌龙神捉去见官,不想在天仙楼密室发生了武斗,乌龙神和你表兄周子鸣意外归西,林壮士也亡命天涯,不知所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父亲要把你许配给苗大哥,他们二人要联手对付我刘小白。因此,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将你‘劫’到阳翟城来。还望你能够谅解。” 怡然听了李小白的一番话,说道:“小白哥哥,怡然明白你的苦衷。可是,纸里终究保不住火,这事儿早晚会传到奴家父亲和苗瓷辉耳里的,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难道要将怡然像鸟儿一样关在这个笼子里一辈子么?你想金屋藏娇?” “现在,我还没有想好。”李小白实话实说,“你先暂时在这里住着,等事态慢慢平息了,再做长远打算。” “可是,听郝大嫂说,此次你也把嫣红妹妹和你干娘接进了城,现在,你们是不是就住在一起?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嫣红妹妹成婚呢?”怡然的话里明显带着浓浓的醋意。 “嫣红妹妹和干娘住在一处,我住在官窑场的官邸里,我们并没有生活在一起。”李小白道,“现在,上交朝廷第一批贡瓷的时日迫在眉睫,好多事情都等着去我处理,我的头都大了,恨不能生出两个脑袋四只手去忙活,没有那么多的闲心去考虑其他事。” “小白哥哥,你要保重身体呀,看你现在瘦成什么样了。”依然说着,走到李小白身边,坐进他的怀里,心疼地抚摸着他的面颊,“比以前也黑了许多。” 李小白轻轻拍着怡然的后背,说道:“我没事的。夜深了,我该回官窑了。好几个窑炉都开着火呢,我得去盯着点。” “奴家不想让你走,你就留下来陪我一晚不行么?”怡然说着,紧紧地搂住了李小白的脖子,将脸贴在了李小白的面颊上。 “那怎么能行呢?”李小白深情地说道:“我也不想离开你,想陪你多说说话,可是,公务在身,身不由己啊。” “我不,奴家就要你留下来陪我嘛。”怡然柔情似水地望着李小白的眼睛,撒娇地说道。 李小白捧起怡然的桃花粉面,凝视良久,将嘴轻轻在上边吻了一下,说道:“听话,以后咱们在一起的机会多的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不要拿太学博士秦少游的词句来搪塞奴家,他已经死了两年了。”怡然睁大眼睛说道,“此刻,怡然就想和小白哥哥朝朝暮暮不分离,永永远远厮守在一起。” 李小白从怀里掏出那块香手帕,慢慢打开,说道:“看,你送我的秀发,我一直带在身上,我觉得你一直和我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 怡然再一次紧紧抱住李小白,说道:“小白哥哥,你真好。” 李小白说道:“不,我不是好人,说真的,我亵渎了咱们俩之间纯洁的爱情,我……我对不住你,怡然。” “难道郝大嫂对奴家说的小船上的事是真的么?”怡然小姐松开臂膀,不相信地盯望着李小白的眼睛,惊异地问道。(..info) “嗯。”李小白漠然点点头。 怡然羞愤地说道:“小白哥哥真的乘人之危,做了此等下作之事?” 李小白说道:“现在我一直为此事懊恼、后悔而不能原谅自己,觉得自己太卑鄙了……” 怡然说道:“郝大嫂对我说起这事,我一点也不相信呢,以为她是在取笑怡然,没想到是真的呀,小白哥哥太伤奴家的心了,你怎能那样做呢?” “对不起,怡然,我今晚来,就是专门为这件事向你道歉的。”李小白惭愧地低着头,说道,“可是,我……那天,我并没有做……做成,但是,我还是不能原谅我自己……” “没有做成?为什么……”怡然羞赧地问道。 “或许是太紧张的缘故吧。”李小白说道,“怡然,你放心,我李小白今后绝不会再做那样丑事了。这几天,这件事一直压在我心里,很难受,现在对你说出来了,就轻松多了,小白任凭怡然小姐发落。” 怡然望着李小白,心里觉得小白哥哥的心太坦荡了,原以为,他会瞒过此事,没想到小白哥哥竟然主动坦白了。起先,郝大嫂对她说了之后,她绝对不相信,并且在私底下,她还偷偷地检查过,可是并没有觉得异常。但是她也很迷茫,做过的和没有做过,有什么区别呢?况且,她到现在也没有真正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因此上,即十分地好奇,也十分地迷茫。现在,听到李小白亲口说出了此事,她不免有些生气,也有些失落。 “小白哥哥,既然你已经做过了,我的名声也败坏了。”怡然小姐茫然若失地说道,“起码郝大嫂和官窑里的兄弟,都知道奴家是你的女人了。可是,弄到今天,想不到怡然竟然是枉担了个虚名……怡然不管,小白哥哥要赔偿奴家的名声。” “赔偿你的名声?怎样赔偿呢?”李小白迷惑地问道。 “小白哥哥自己想去。”怡然调皮地眨眨眼睛,“总不能让奴家一直冤枉下去吧。” “为你恢复名誉!”李小白看到怡然没有生气,脸上的神采活泛了,先前那种很严重的担心并没有出现,于是坏坏的天性就又迸发了出来,他的眉毛向上一挑,眼睛里一股邪气就飞逸了出来,“赶明儿,我就在官窑里向郝大嫂和窑工弟兄们郑重宣布一下,就说,那日在小船里,我李小白和怡然小姐是清白的,什么也没有做!不对,是做了,但是,什么也没有做成。现在,要为怡然小姐平反昭雪,她还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处子之身……” 李小白的玩笑话还没有讲完,气得怡然小姐握起小拳头就在他的头上、肩膀上以及胸膛上一顿乱捶。 李小白一边嬉笑着躲避,一边叫道:“饶命,青天大老爷饶命,冤枉啊。” 怡然小姐扑到李小白身上,用两只手揪住他的嘴角,不轻不重地撕扯着,说道:“看你这张嘴还敢胡说不?” 李小白告饶道:“不说了,怡然快放开,疼死了我了,不然的话赶明儿就吃不成饭了。” 怡然突然将自己的嘴就压在了李小白的唇上,使劲吻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热吻,让李小白根本没有一点思想准备,他只能被动地迎合着。 谁知怡然小姐突然又停住了动作,推开李小白,说道:“你走吧。” “你……这是何意?”李小白疑惑地望着怡然,嘴里还在回味的吻的甜蜜。 “奴家也欺负过你了,咱俩算是扯平了。”怡然小姐嫣然一笑,离开了李小白的身子。 李小白伸手拉住怡然的胳膊,使劲拽进自己的怀里,说道:“你这个可爱的小坏蛋,真是爱死个人!” 说罢,他就吻了上去。 一个绵长而又热烈的激吻将两个人的魂魄就纠集到了一起。 良久,李小白松开怡然,望着她那星星般迷离闪烁的眼睛,说道:“睡个好觉,做个好梦。我真的该回官窑了。” 怡然紧紧抱住李小白的后腰,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久久不愿离开。 回到钧台官窑,已经是夜半时分了。李小白径直来到“**状”大窑前,却看到郝大嫂正盯在窑炉旁,和添煤烧窑的工匠在说着什么,于是走上前去,说道:“这么晚了,郝大嫂还没歇息呢?” “哦,是小白兄弟啊。”郝大嫂笑道,“告诉你个好消息,这几窑,以我看,一定会满窑红。” “郝大嫂,你本来就叫‘满窑红’呀。”李小白欣喜地说道,“当然会满窑红啦。” “小白兄弟真会说话儿。”郝大嫂说道,“我正有事儿问你呢。” “什么事儿,你说。”李小白道。 “走,到上边说去。”郝大嫂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道,然后又叮嘱了一番烧窑的工匠,便和李小白走到一处无人的作坊门口。 “郝大嫂,出了什么事儿,你快说。”李小白急切地问道。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再次谢谢! 第九十九章 左拥右抱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 ……………………………………………………………… “看把你给紧张的,也没有什么大事儿。”郝大嫂笑道,“是这样的,前两天我去看望表姑和嫣红妹妹,她们老问我你为何不回家。俺就说,官窑上的事太多了,你太忙,没敢言讲你和怡然小姐的这档子事儿。以嫂子之见,你抽空回家看看,早点把事情说说清楚吧。“嫂嫂,我该怎样对干娘和嫣红妹妹说呢?”李小白为难地说道。 “你就实话实说呗。”郝大嫂说道,“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有什么可难为情的呢?” “可是,我真的说不出口。”李小白道。 “要不要嫂子帮忙,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郝大嫂问道。 “我看还是等等再说吧。”李小白进退两难地说道。 “你这一点,嫂子最看不惯。”郝大嫂说道,“前怕狼后怕虎的,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李小白听了郝大嫂的话,觉得伤了自尊,便默然说道,“天不早了,你累了一天了,歇着去吧。” “咋?嫌嫂子的话不中听了?要撵我走呀。”郝大嫂道。 “嫂嫂说那里话来。“李小白苦笑道,“现在正是烧造官瓷的关键时刻,我心里哪顾得上想这些啊。” “那你今晚去了哪里?是不是和怡然小姐幽会去了?”郝大嫂笑问。 “什么事儿都瞒不过嫂嫂这双眼睛。”李小白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了,兄弟相请教嫂嫂一个问题,假如你处在小弟这步田地,你该怎样做?” “这还不简单?”郝大嫂快人快语,“两顶花轿,把两个娘子一块娶进家门,左拥右抱,岂不两全其美?!”说罢,郝大嫂吃吃笑了起来。 “嫂嫂可真会说笑。”李小白道。.info “真正的男人就应该这样,敢做敢为,敢爱敢恨。”郝大嫂说道。 “那么,嫂嫂为何对自己的事儿就不能洒脱一些呢?”李小白反问。 “我?我怎么了?”郝大嫂问。 “郝大哥出事这么多年了,他什么都不能做,你却一直守着他,难道你心里就不苦么?难道你从来就没有觉得寂寞吗?你就没有想……想过么?”李小白小心翼翼地问道。 “想什么呢?”郝大嫂的眼睛突然像黑色夜空里的星星一样,闪烁了一下,但是,马上又黯淡了。 “想、想男人啊。”李小白说道。 “唉!”郝大嫂长叹一声说道,“要说不想,那是瞎话。可是,能让嫂子动心的男人至今没遇着一个。尽管有很多臭男人打你嫂子的主意,想吃你嫂子豆腐。不过,别看你嫂子长的不漂亮,心胸还挺高的呢,一般的男人,你嫂子我从不会往眼角里夹他呢。” “呵呵。”李小白笑了。 “兄弟为什么发笑?”郝大嫂问道,“难道你也觉得嫂子有点自命不凡,不知天高地厚?” “嫂嫂说哪里话来。”李小白道,“兄弟第一次听到嫂嫂敞开心扉说这些话,感到很欣慰。那么,在嫂嫂的心里,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您动心,能中您的意呢?” “这是嫂子心中的秘密,现在不能告诉你。”郝大嫂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刚才嫂嫂还奚落兄弟不是男人呢?看来嫂子不过如此,也不够爽快。”李小白激她道。 “嫂子本来就是个小女人,从来没有自诩男子汉。”郝大嫂说。 “可是嫂嫂给外人的印象,历来就是顶天立地、敢作敢当的男子汉形象。”李小白由衷地赞叹道。 “是吗?外人都这样看嫂子么?”郝大嫂摸摸自己的脸说道,“那嫂子岂不是个男人婆了?怪不得没人稀罕俺呢?原来如此呀。” “嫂嫂,小弟的话不是这个意思。”李小白道,“说心里话,兄弟在心里一直很敬佩嫂嫂,你为了官窑上的事,还有我李小白自己的私事,做了那么多,也牺牲了那么多,这让兄弟一直心存感激。以后我李小白一定会好好报答与您的。” “怎样报答?以身相许吗?咯咯咯。”郝大嫂说罢,笑了,清脆的声音在静静的深夜,听来很响亮。 “嫂子,小声点,这让外人听了去,多不好。”李小白压低声音说道。 “嫂子说笑的,这有什么呀。”郝大嫂说道,“谁不知道俺满窑红郝大嫂一向口无遮拦,爱开玩笑呀。” “嗯,那倒是。”李小白说道,“好了,夜已经很深了,快回房歇息去吧,别累坏了身子。” “你去歇息吧。”郝大嫂说道,“我再回窑炉那边转转,反正回去也是翻烙饼睡不着,还不如到处走走,也不想恁多事儿。” “嫂子心中有事?”李小白关切地问道,“可否对兄弟说说,如若能帮上忙的话,兄弟一定再所不辞。” “唉――!”郝大嫂叹口气说道,“你嫂子我的命苦啊,自从你郝大哥成了废人之后,我整天价给他操屎刮尿地伺候他,可是,他的脾气却越来越暴躁,稍有一点不周,他就摔碗砸盆的。三年了,别人都不知道你嫂子这日子是咋熬过来的。有时想想,真不如一闭眼投井跳河,离开这个尘世算了,那样倒清静了。可是,还有两个孩子让我挂牵着……嗨!看我给你说这些做什么呀?让你也跟着瞎操心。你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明天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去办呢。” 郝大嫂的一番话,让李小白感慨万千,他不由伸手轻轻在她的肩上拍了一下,说道:“嫂子,你的日子真不容易。” 说完,李小白便默然离开了。 这之后,李小白便上心郝大嫂的事了,他不声不响地在阳翟城为郝大嫂买了一座大宅院,还请了丫环和老妈子,将郝大哥和孩子们都接了来,并把两个孩子送到城里最好的私塾去念书,一家人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了一起。 郝大嫂非常感激李小白,没了后顾之忧,于是她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官窑上。很快,一窑窑精美的钧瓷烧造出来了,经过严格地挑选,第一批供奉官瓷终于如数如期完成。 明天,官瓷就要装船运往东京汴梁,当晚,李小白在钧官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祝宴会,犒劳所有的窑工。 郝大嫂拿着酒壶,挨个给工匠师傅们敬酒,窑工们都争着和她碰碗干杯,有的还乘机在她身上捏一把,郝大嫂也不在意。没多久,郝大嫂就喝醉了。 李小白赶紧吩咐手下,将她搀回卧房歇息。 直到深夜,宴会才罢,窑工们一个个酒足饭饱,都回大房歇着了。李小白在官窑里巡视了一遍,交待了查夜的和巡更的一番之后,这才回到自己的官邸也打算休息。 谁知,当他挑帘进了屋里之后,却发现郝大嫂正半躺在一张椅子上,手里还惦着一个酒壶,时不时地抿上一口。 李小白赶紧走上前去,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壶,说道:“嫂嫂,你怎么还喝呀?你已经喝醉了!” 郝大嫂醉眼迷离地望了李小白一眼,说道:“你、为何跑到俺屋里……?” “嫂嫂,你真的喝醉了,这是我的官邸呀。”李小白说道。 “官邸?我刚刚……明明回了家来着,这怎么成、成了你……你的官邸?”郝大嫂眼睛发直地看看李小白,又望望屋子里的摆设以及天花板,发懵地说道,“俺……咋跑这里来啦……奇怪啊……” “嫂嫂,你喝多了。”李小白说道,“走吧,我扶您回去歇息。” 郝大嫂那略微有些黝黑的面颊,因喝了酒,变成了褐红色,鼻翼两边的小雀斑更加醒目了,这反倒为她的脸庞增添了几丝妩媚和成熟女人的动人神韵。 李小白将郝大嫂的一只胳膊抬起来,搭到自己的肩上,一手揽着她的腰把她从椅子里搀扶起来。 郝大嫂的身子好软,根本站立不起来,突然就扑在了李小白的怀里,发烫的脸颊就贴在了他的面庞上,急剧的心跳在李小白的胸口上砰砰作响,那高高的胸脯软绵绵的且富有弹性地也随着心跳一起鼓动。 李小白不由被感染得面热心跳起来。他这时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抱住也不是,放下也不成,就这样僵立在了那里。 郝大嫂微微闭着眼睛,两手环抱住李小白的脖子,喃喃道:“兄弟……来,嫂子和你干一杯……诶?酒呢?我的酒坛子谁……谁拿去了?哦,原来在这儿呀……” 说罢,郝大嫂竟然抱住李小白的头,将嘴贴在了他的唇上,使劲地吸了起来…… 李小白的脑袋轰一下就大了!他不知如何是好,任凭郝大嫂“喝”他嘴里的“酒水”。 郝大嫂吸溜了几下,松开嘴巴说道:“这酒怎么……怎么没一点辣味了呢?咋、咋变成咸的了呢?奇怪,俺,再尝两口儿试试……”说罢,她再次将自己的嘴巴贴了上去……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章 混在京师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 ……………………………………………………………… 李小白急忙偏头躲开,说道:“嫂嫂,你真的醉了。”说罢,他拦腰抱起郝大嫂出了自己的官邸,把她送回到她自己的住房,放在了床上,为她脱掉鞋子,拿起被子盖上。“嫂子,你好好歇着吧。我走了”李小白说着,转身欲走。 郝大嫂突然伸出一双胳膊,上去就抱住了李小白,说道:“小白兄弟,你不要走,嫂子稀罕你!”说罢,就把他拉上了床,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几天之后,李小白带着供奉朝廷的钧官窑瓷器来到了东京汴梁。在供奉局上交了贡瓷之后,他拜见了恩师周邦彦。 两人共叙了一番离别之情,周邦彦说道:“最近圣上在翰林院设立了图画局,广招天下画工前来应考,以拔擢宫廷画师,李生书画造诣颇深,何不前去一试?” “哦。小生作画并不精专,只是图一时喜好,怎好在圣上面前现眼。”李小白说道。 “诶,依李生禀赋、天性,定会被圣上垂爱。”周邦彦说道,“明日正好是翰林图画院开考选仕之日,据说圣上将亲自出题、批阅和教授,李生不妨报名应试,这也是接近圣上的好机会呢。” “是。小生谨尊先生教诲。”李小白深施一礼道。 第二天一大早,李小白便来到了翰林院,报名参加图画局应试。 果然,今天是徽宗赵佶皇帝亲自主持画院考试,他向画师们出了一道命题:踏花归去马蹄香,让画师按这句词句描画出一幅画。 画师们闻听此题目,面面相觑,一筹莫展。过了一会儿,便先后动起笔来。有的画师绞尽了脑汁,在“踏花”二字上下功夫,在画面上画了许许多多的花瓣儿,一个人骑着马在花瓣儿上行走,表现出游春踏花的意境;有的画师煞费苦心在“马”字上下功夫,画面上的主体是一位跃马扬鞭的少年,在黄昏中疾速归去;有的画师运思独苦,在“蹄”字上下功夫,在画面上画了一只大大的马蹄子,特别醒目。 李小白呢,却独具匠心,他不单纯着眼于诗句中的个别词,而是在全面体会诗句含义的基础上着重表现诗句末尾的“香”字。他的画面是:在一个夏天的落日近黄昏时刻,一个游玩了一天的官人骑着马回归乡里,马儿疾驰,马蹄高举,几只蝴蝶追逐着马蹄蹁跹飞舞。(..info无弹窗广告) 考卷交上去以后,徽宗皇帝一幅一幅地审看。看了一张不满意,放在一边;又看了一张还是不满意,又放在了一边……等到看见蝴蝶追逐马蹄蹁跹起舞这一幅时,他脸上立时现出了喜悦的微笑,连连称赞:“妙哉!妙哉!” 因为只有李小白的这一幅画真正阐释了“踏花归去马蹄香”的含义。在这句诗题里,“踏花”、“归去”、“马蹄”都是比较具体的事物,容易体现出来;而“香”字则是一个抽象的事物,用鼻子闻得到,可用眼睛却看不见,而绘画是用眼睛看的,所以难于表现。其他画师的那些幅画,恰恰都没有体现出这个“香”字来:而李小白的这一幅,蝴蝶追逐马蹄,使人一下子就想到那是因为马蹄踏花泛起一股香味的缘故,很有意境,很耐人寻味。 徽宗皇帝龙颜大悦,举着这幅画问道:“这幅画是哪位学子的画作?” 李小白从画桌后站起身,跪拜道:“微臣参见陛下。此画乃下官拙作,望圣上御览阅批。” “哦?”徽宗赵佶望望李小白,思忖片刻道:“你是何人?寡人怎么看你有些面熟。” “回陛下的话,下官乃阳翟钧瓷官窑督监李小白,微臣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小白叩拜道。 “李爱卿平身。”徽宗赵佶甚喜。 李小白起身谢过赵佶,站立在一边。 “想起来了。李爱卿此次进京何事?难道是专门来应试翰林图画院的么?”徽宗皇帝问道。 “回陛下的话,微臣此次前来京都,是专门押送钧官窑供奉朝廷官瓷而来,适逢圣上主持翰林院图画局开考,便前来应试。”李小白回答道。 “嗯。李爱卿此幅画,立意新颖,意境深远。朕甚是喜爱。”徽宗夸赞李小白道。 “多谢陛下垂爱,微臣画功浅薄,还要继续向前辈画师潜心学习。”李小白谦逊地说道。 “李爱卿,你愿意留在翰林图画院吗?”徽宗皇帝问道。 “微臣一切听从陛下旨意。”李小白说道。 “只是,李爱卿刚刚上任官窑督监不久,你离职之后,谁能担当烧造钧瓷之重任呢?”徽宗赵佶有些两难。一来,他非常喜欢李小白绘画的天赋和才情;同时,又舍不得他督造的精美钧瓷,从此无人能够替代。 “回陛下的话,在阳翟,钧瓷窑场数十家,出类拔萃之制瓷艺人和窑主比比皆是,官窑督监可以从他们中间拔擢。”李小白很想留在京师汴梁,留在翰林院。他当初曾经三次高考都落榜了啊,上大学的梦想断送了。没想到,穿越了千年,徽宗皇帝欲留他在“中央美院”做官,他岂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况且,徽宗皇帝本身就是卓越的画家和书法家,非常重视书画艺术,改变了前朝的规矩,将画师都命作朝廷正式官员,腰里可以佩戴玉带,像文武大臣一样能够出入宫廷。因此,李小白很想离开阳翟。在京师混混。 “李爱卿,那么你就举荐一个人来,接替你的职位,督造供奉之钧官瓷。”徽宗皇帝命道。 李小白暗自思忖了片刻,向赵佶皇帝举荐了一人。 没有想到,此言一出,令徽宗皇帝以及在场的所有大臣和画师们都大吃一惊……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章 那一夜这一刻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 ……………………………………………………………… 当徽宗皇帝让李小白举荐一个钧官窑督监的时候,李小白思忖片刻,居然推举了郝大嫂。“李爱卿,郝大嫂乃女流之辈,怎能胜任官窑督监?我大宋自太祖开国以来,从未加封女人为官。”徽宗赵佶言道。 李小白进言道:“陛下,郝大嫂虽为女流之辈,然而,她对钧瓷的烧造技艺以及窑场管理,都十分熟稔,在阳翟神仙镇,素有‘满窑红郝大嫂’之美誉。并且,官窑现在就由她全权总管,此次进京供奉朝廷之精美钧窑官瓷,皆是郝大嫂亲自督造。请圣上明察。” “哦,此民女竟有如此本事?真乃奇女子也。”徽宗皇帝惊道。 “陛下,微臣绝无虚言。”李小白说道。 “不过,官窑毕竟乃专为皇室宫廷烧造贵重瓷器,此事须慎之又慎。钧官窑督监还暂且由你兼任,待供奉局以及州府找到合适人选之后,李爱卿再赴京到翰林院供职。”赵佶传下口谕,便起驾回宫了。 李小白在东京汴梁呆了几日,接了供奉局下发的官瓷器物造型图影之后,便打道回府。 回到官窑之后,李小白当即便将进京之事说给了郝大嫂听。 “小白兄弟,你是傻糊涂了吗?怎能在皇上面前举荐我一个女流之辈做官窑的大官呢?我一个女人家怎能担此大任?万一出了纰漏,皇上怪罪下来,那可是犯下欺君之罪,要杀头的呀,你这不是害嫂子吗?”郝大嫂说道。 “对不起,嫂嫂,都怪小白一时糊涂,没想到这些。”李小白愧疚地说道。 “算了。好在皇上没有同意。”郝大嫂笑道,“再说了,你这也是为嫂子着想,想让嫂子当官。(..info)可惜,嫂子是个女人。” “嫂子虽说是个女子,可是浑身却充满了伟丈夫气概,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小白十分敬佩。”李小白由衷地说道。 “哦?原来,嫂子在兄弟的眼里就是个男人呀,难道就没有一点女人味么?”郝大嫂有些失落地说道,哀怨地瞥了李小白一眼。 这一眼,内容十分复杂,同时还暗含着一丝成熟女人的娇媚。 那晚,郝大嫂喝醉后,和李小白的一夜缠绵,使李小白饱尝了成熟女人的疯狂和野性,和嫣红、杏儿在一起的感觉相比较,完全不一样。是那样地尽情,那样地酣畅,那样地另类! 或许是因为郝大嫂常年压抑在心底的激情,在那一刻彻底爆发的缘故,她对李小白简直就是一种强烈的攻击。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郝大嫂刚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并且,由于丈夫瘫痪在床多年,下半身早就不中用了,她那晚简直就是一头母狼,一只猛虎,把李小白恨不能给吞进肚子里去。 因此,事毕之后,李小白每每想起那一夜,就反复品味咀嚼,觉得郝大嫂就像一副毒药侵蚀了他的肌体和内心,让他有些毒瘾发作。 “嫂嫂,我刚才的话不是那个意思……”李小白说道,“其实,有时你、你很有女人味的……” “有时?什么时候呢?我怎么从来没有感觉到呢?”郝大嫂的眼里飞出一片迷蒙之色,有些痴痴地说道。 “就是嫂嫂那晚喝醉的时候……”李小白面热心跳地说。不知为什么,李小白现在一看到郝大嫂,就马上开始心慌。就连他见到怡然小姐,也没有这种感觉。 “小白兄弟,那晚都怪嫂子喝醉了。”郝大嫂低下眉眼说道。 李小白又清晰地看到了郝大嫂鼻翼边那可爱的几个小雀斑了,立时手心就有些痒痒的,很想伸手去抚摸几下。 “嫂嫂是喝醉了。”李小白深切地说道,“可是,小弟那晚也醉了,是心醉了……” “兄弟不要这样说。”郝大嫂的脸红了,“是嫂嫂不好。可是,说句掏心窝字子的话,嫂子真的是稀罕小白兄弟,打心眼里喜爱呢。你知道吗?嫂子自小就特别喜欢读书人,做姑娘的时候,就想着,这辈子若是嫁给一个书生,那该多好啊。恩恩爱爱,共结连理。可是,嫂子命苦,嫁给了一个不知道心疼人的粗俗男人。即便是他现在不能动弹了,整天需要俺床前床后伺候着,他仍然非打即骂,脾气一上来就拿什么是什么,不容分说,劈头盖脸的就打、就砸……看我又说些什么呀?”郝大嫂说罢,用衣襟沾了沾眼角的泪。 李小白轻轻走到郝大嫂身边,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说道:“嫂子,以后兄弟疼你。” 郝大嫂就像被蜜蜂蜇了一下似的,一把推开李小白,说道:“嫂子已经知道错了,不能再错下去了。咱俩不能那样做了,那会毁了小白兄弟的名声,还有你的大好前程。” “嫂嫂这不是要害死兄弟么?”李小白道。 “怎样害你?”郝大嫂不解地望着李小白,问道。 “你害的兄弟茶饭不思,总是想嫂嫂。”李小白动情地说道。 “嫂子已经知足了。”郝大嫂说道,“尽管那是一场错,可是,嫂子做过了,就不后悔。不过,以后,嫂子不会再犯那种错了。我会在心里念想小白兄弟给予的好。” “既然嫂嫂也知道那样很好,嫂子也很念想,那么,咱们何不继续做呢?”李小白望着郝大嫂的眼睛,抓住了郝大嫂的手。 郝大嫂浑身打了个惊颤,想抽出手躲开李小白,可是,李小白的手抓的太紧了。 “兄弟,嫂子求求你,松开手,若是让外人看到了,多不好呀。”郝大嫂的眼睛惊恐地四下望着。 “嫂子不是一直以来认为我李小白不够男人么?”李小白咬咬嘴唇,坚定地说道,“这一回,兄弟一定要做个男人,要和嫂嫂好!我一定要嫂嫂!” 郝大嫂差点没有晕过去,她急慌慌地说道:“兄弟,你真真是个大傻瓜呢!放着黄花姑娘你不去要,嫂子人老珠黄了,有什么好呢?你呀……” “嫂嫂别有风韵,自那一夜和嫂嫂缠绵缱绻之后,我李小白的心里就再也放不下了。嫂嫂实在是太好了。”李小白说着,用力一拉,就把郝大嫂拽进了怀里,使劲地抱住,说道“嫂子,你就给了小白吧,哪怕只有这一次。好么?” 这一句话,就把郝大嫂筑就已久的大堤给彻底冲垮了,她浑身瘫软了,没有一丝力气支撑了,像一滩泥一样贴在了李小白的身上。 “不要!这样,会害了兄弟的。”郝大嫂喃喃道。 “我要!”李小白说道。 “可是,现在也不是时候呀。”郝大嫂说道,“窑场的工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过来找咱们的,不行!还是晚上吧,我过来找你……” “不行,我等不急了,我现在就想要嫂子!”李小白急切说道,然后松开郝大嫂,回身将门闩死,抱起她就进了内室。 “兄弟,你……”郝大嫂睁大惊恐的眼睛,望着李小白。 李小白盯着怀里的郝大嫂,猛地低下头,就吻住了她的嘴唇。 郝大嫂唔唔着,躲避着李小白的强烈进攻,两手却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李小白把郝大嫂放在床上,说道:“嫂嫂,小弟真的想死你了……” “小白兄弟,你不要说了,嫂子也想你,想你想的恨不能把你给吃了!”郝大嫂说罢,就跪在床上,动手脱掉李小白的衣裤,就将脸贴了上去。 两个人这一刻,就像干柴碰到了烈火,腾地就燃烧起来了。直想把两个人同时给烧成灰烬。 一浪又一浪的激情,拍打着寂寞的峭壁,浪花被摔碎了! 这一刻,两颗年轻的心彼此贴近,交汇,融合在了一起,又被熊熊大火给熔化了。 李小白将温情发挥到了极致,就像微风徐徐拂过花瓣,又像细雨润入花蕊……花蕊和花瓣在微风细雨中悄然开放,娇嫩欲滴,鲜艳火红……花儿醉了,醉倒在花心里的人激情荡漾。 而郝大嫂却如疾风暴雨,疯狂地吹打着、灌溉着李小白那干裂的心田,洪水肆虐,泛滥成灾,纵横驰骋,横扫千军。 李小白从没有这样放纵过自己藏在内心深处那野马一样的豪情,遇到郝大嫂,这个深藏的江河大堤,终于被爆破开了一个大口子,势不可挡,一决千里了! 经过几番轮战,两个人终于疲惫而放松地躺在了床上,浑身都汗津津的,仿佛从河水里捞出来的两条鱼。 “嫂嫂,你真好!兄弟真的好过瘾。”李小白用手捏捏郝大嫂的鼻子,说道。然后,用中指指头肚在她鼻翼边的小雀斑上摩挲着,爱不释手。 就在这时,屋门当当敲响了……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零一章 偷腥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新的一月开始了,布谷鸟在这里向读者大大问安了。(..info无弹窗广告)……………………………………………………………………………………… 李小白和郝大嫂听到急促的敲门声,都吓了一跳,慌忙穿衣服下床。 “嫂嫂,你先躲在这里不要动,我去看看是谁,有什么事情找我。千万别出声!”李小白小声对郝大嫂交代道。 郝大嫂点点头,说道:“你去吧,俺会小心的。” 李小白一边一边整理衣冠,一边咳嗽了一声,问道:“谁呀?有什么事情?” 门外传来一个当值的声音:“启禀李督监,嫣红姑娘前来探望大人。” “哦,请稍等。”李小白听到禀报是嫣红妹妹来了,心里扑腾扑腾直打鼓:她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这可怎么办? 李小白一边在心里暗自思忖,一边出了内室,来到厅堂,将门打开了。 只见嫣红臂弯里挎了一个篮子,笑盈盈走了进来。 “小白哥哥,听说你这两天要回来,奴家专门做了烙饼来看你。”嫣红说道。 “哦,是嫣红妹妹,你坐呀。”李小白有些慌乱地说道,“我……我不饿的。” 嫣红坐进椅子里,看到李小白神色有些憔悴,额头湿津津的,急忙问道:“小白哥哥不舒服么?怎么一回来就睡觉了?生病了吗?” “哦,没有,没有。”李小白的眼睛慌乱无着地到处踅摸,结结巴巴地说道:“可能是一路上舟车劳顿,太累了吧。也没有病着,只是感觉有些乏累。” 嫣红急忙走到李小白跟前,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惊道:“好烫呢。是不是染了风寒?要不要去瞧瞧郎中?” “不用,不用!”李小白连连摆手,说道,“我真的没事,歇息一下就好了。” “真的没事吗?”嫣红关切地说道,“要不,你今晚回家去吧,我给你熬些鸡汤补一补身子。”嫣红说道,“里边多放些生姜,让你发发汗,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儿了。” “嗯。那中,那中,今晚我回家去。”李小白心虚地应道。 “小白哥哥,你先吃些烙饼吧,还热乎着呢。”嫣红说着,揭开篮子上边盖着的蓝布,拿出一张葱花儿鸡蛋烙饼,随手卷成一个细卷儿,递向李小白。 李小白只好接过来,狼吞虎咽吃将起来。尽管他根本就尝不出烙饼什么滋味,可是还装作非常好吃的样子,使劲地往嘴里塞着。 “小白哥哥,您慢点吃,小心噎着。”嫣红心疼地说道。 李小白这才感觉到了自己吃相的失态,连忙掩饰着说道:“我真的是饿了呢,你做的烙饼太好吃了。差不多有一个月都没吃到你做的饭了。嗯,真好吃。” “那小白哥哥就多吃点。”嫣红说道,“对了,小白哥哥,您出去了都一个月了,被褥一定会潮得快发霉了,我去收拾一下,拿回家浆洗浆洗,拆换一下,你今后盖着也好舒服一点。” 李小白听到嫣红这样说,汗刷地就下来了。嫣红妹妹这要是进了卧房,看到郝大嫂藏在里面,这可如何是好。 躲在里屋的郝大嫂一直在侧着耳朵,偷听二人的谈话。当听到嫣红表妹要进卧房收拾被褥之时,她如坐针毡,心里噌地就长出了一层荒草,发毛极了:这可怎办?表妹若是进来看到我躲在李小白的内室,一定会明白我俩之间的“**”的,肯定会大闹一场。且不说我的脸面没地方放,小白兄弟的颜面也会丢尽的。以后,我还怎么有脸去见表姑?有何脸面去面对表妹嫣红。这样一闹,势必官窑场上的工匠师傅都会知晓的,弄得满城风雨。以后,小白兄弟,还有俺满窑红在阳翟县城怎样见人呢?若这件丑事传到了家里,那个半残家伙,会对俺更加凶残的;孩子们也会用异常的目光来看待我这个做娘的……这该怎么办呢?藏起来?可是,藏到哪里去?卧房就这么大一片地方。难道要钻进床底下去么?可是,嫣红表妹收拾被褥之时,保不准就会发现。那样,岂不是更加丢人现眼了么?这该怎么办呀?难道直接和嫣红表妹挑明?俺满窑红就是喜欢小白兄弟,就和他做了,随便你怎样,破罐子破摔么…… 就在郝大嫂在这一瞬间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之时,只听李小白在外边急忙就阻拦住了嫣红要进卧房的脚步,说道:“妹子,你不要进去!” “怎么了?小白哥哥,为何不让妹子进去呀。”嫣红不解地问李小白道。 “妹子,你先坐下歇息一会儿。”李小白按住嫣红的肩膀,把她推坐到椅子里,说道,“哥哥都一个月未见嫣红妹妹了,好想你的。来,先让我好好看看你。拆换被褥的事儿不急,那么多的东西,你拿不动的。待今晚回去,我派人拿回去,就不劳你亲自动手了。这么远的路,别累着你了。” 嫣红一听小白哥哥这样说,脸儿登时就红了,她垂下媚眼,温柔地说道:“俺有什么好看的,不还是那样么?都看了两年了,小白哥哥恐怕早就看不耐烦了呢。” “妹妹说那里话来?”李小白捧起嫣红的面庞,动情地望着她的眼睛,压低声音说道:“小白哥哥一辈子也看不够的,知道么?” “哥哥净哄人。”嫣红姑娘用手摆弄着发梢,说道:“小白哥哥若是稀罕妹子,为何近来很少回家呢?” “妹子,你是知道的,官窑刚刚建立,事情很杂很多。等以后理顺了,不太忙了,我会尽量抽空多回家陪你,陪干娘的。”李小白说道。 嫣红姑娘点点头,说道:“奴家知道小白哥哥忙。可是……唉,算了,不说了。” 李小白沉默了片刻,说道:“妹妹,不要胡思乱想了,小白哥哥的心一直属于你的。你先回家吧,我处理完官窑上的一些事情马上回家。对了,晚上回去,我还有重要的礼物要送给你呢。” “是么?小白哥哥在京城专门给奴家买的吗?快拿出来让俺看看是什么?”嫣红姑娘惊喜地问道。 “现在不行,到晚上回家我要送给你个惊喜。”李小白说道。 嫣红撅着嘴说道:“那好吧。” “那你就先回去吧,待会儿我忙完了,立马儿就回家。”李小白哄道。 “嗯。”嫣红站起身,说道,“那我先回去了,我给哥哥做一桌子好吃的,等你回家吃饭。” “行,那你走吧。”李小白说着,心里在不住地祷告祈求道:嫣红妹妹,你快点走啊,不然的话,我的脑子非崩溃不可。 然而,嫣红似乎故意在和李小白的意志作对似的,说过要走的,可是站在那里却没有挪步。 “妹妹,还有什么事情吗?”李小白心里打着鼓问道。 “小白哥哥忘了一件事呢?”嫣红羞红着脸儿说道。 “什么事我忘了?”李小白一头雾水。 嫣红扭动着身子说道:“小白哥哥总是使坏,每次非得逼着妹妹说出口来么?” 说罢,嫣红用手指轻轻在腮边指了一下,低下了头。 李小白顿时明白了。每回久别重逢,李小白都要在嫣红姑娘的脸颊上亲吻一番的。于是,李小白将嘴唇印在嫣红那粉嘟嘟的脸颊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这就完了么?”嫣红似乎没有满足,觉得李小白这次的亲吻太轻飘、太短暂,有点敷衍了事,便不满地说道,“为何这么急着催奴家走?难道小白哥哥心里有急事儿?” “没有啊。”李小白连忙伏在嫣红的耳边,轻轻说道:“我怕继续亲吻下去,我受不了的。所以,要全部留给今晚,到那时,你我再好好恩爱一番,明白么?” 嫣红听了李小白这一番耳语,不禁面热心跳起来。 “小白哥哥,那俺回去了。”嫣红羞涩地说完这句话,就快步走出了屋子。 李小白望着嫣红渐渐远去的背影,浑身一软,瘫坐在了椅子里。 躲在卧房的郝大嫂在确认嫣红表妹走了之后,这才挑开帘子,看看堂屋无人,便走了出来。 “好险啊。”李小白望望郝大嫂,用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小白兄弟可真会哄女人呢。”郝大嫂一屁股坐进椅子里,说道。 “嫂嫂就不要取笑兄弟了,差点没把兄弟给吓死过去,你现在倒说11起风凉话儿来了。”李小白埋怨道。 “这怨不得别人,谁让你大白天的就急着偷腥吃。”郝大嫂吃吃地笑道,“看你下回还敢不敢了?别把那儿给吓出毛病,不中用了呢……”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零二章 贱妾与贵妇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新的一月开始了,布谷鸟在这里向读者大大问安了。(..info无弹窗广告)并且向大家表个态,本月绝对保证每天都更新,希望大大们一如既往地支持《玩物》,支持布谷鸟!……………………………………………………………………………………… 李小白听到郝大嫂这样说,反诘道:“嫂嫂还好意思说我呢,恐怕你也被吓得想钻床底下吧?不过,这感觉真他妈刺激,嘿嘿。”李小白说了一句粗话,将心底的紧张释放了出来。 郝大嫂隔着茶几用手指戳了一下李小白的额头,说道:“老实交代,小白兄弟最后对表妹说些什么,就把她给乖乖哄走了?说给嫂子听听。” “你自己猜去吧。”李小白说道。 “嫂子猜不出来你俩的悄悄话。”郝大嫂默然说道,“小白,嫂子今后不会在和你这样做了。不然的话,会毁了兄弟,毁了嫣红表妹,毁了你们的家。还会毁了郝大嫂。” “不!”李小白断然拒绝道,“我一定还会要嫂子的!” “这是为何?!”郝大嫂不解地望着李小白道:“难道不都是女人么?不都是这样一回子事么?” “嫂子,不一样的。”李小白说道,“同样都是女人,同样都是做这么一回事儿,差别却宛如天上地下。” “这人呢,都是糊涂虫!”郝大嫂感叹了一回,站起身欲走。 “嫂嫂去哪里?”李小白急忙问道。 郝大嫂停住脚步,冲李小白诡谲地一笑,说道:“吃饱了,喝足了,该干活去了。你就老老实实躺床上歇息吧,晚上回家,有你受的,小别胜新婚哟,嘻嘻!” 说罢,郝大嫂对李小白挤挤眼睛,心满意足地走了,脚步轻盈得直想飘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 话说刘道成自从女儿怡然神秘失踪后,气得大病了一场。他派家丁四处打探女儿的下落,然而却一直杳无音讯。后来,他将花媒婆唤进府里,仔细盘问,让她回忆当天的情景,揣摩那日给轿夫以及女儿下**酒的女人到底是谁。经过综合分析,最后把怀疑的目光集中在了郝大嫂的身上。可是,郝大嫂为什么要“劫持”自己的宝贝女儿呢?这里边只能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郝大嫂一定是在为李小白卖命,怡然的失踪百分百和李小白有关联。 刘道成得出这样的结论之后,气得牙根都痒痒:李小白呀李小白,你杀了我的外甥周子鸣,又抢走了我的宝贝女儿,老夫和你不共戴天!如若不报此仇,老夫誓不为人! 待刘道成身体恢复了一些之后,他首先来到苗家窑,将自己的疑虑说给苗瓷辉听,以图激起他对李小白“夺妻之恨”的强烈仇视。果然,苗瓷辉听候勃然大怒,他发誓要和李小白决一死战,以前的兄弟情义从此彻底决裂! “员外大人,依您之见,我们该如何对付这个忘恩负义的卑劣小人!”苗瓷辉咬牙切齿地说道。 “目下,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小女怡然的下落。”刘道成说道。 “怎样才能找到您家千金怡然小姐呢?”苗瓷辉一筹莫展地问道,“若是李小白将她藏在阳翟城,或是安置到京都汴梁,那么大的地方,我们往哪儿找寻去?岂不是大海捞针?” “解铃还须系铃人。”刘道成手捋长须,胸有成竹地说道,“只要咱们将郝大嫂这个小娘们弄到手,把她的嘴巴撬开,一且就会水落石出的。” “员外大人妙计!晚辈不剩佩服。”苗瓷辉冲着刘道成一抱拳,施礼道,“小的这就派出手下去,将那个小贱人给抓回神仙镇,听候您的审问和发落。” “且慢。”刘道成说道,“此事一定要谋划周密方可动手。一来,李小白现在是朝廷命官,郝大嫂在官窑做总管;二来,咱们最好和胡知县共同联手,去对付李小白。有胡知县的鼎力帮扶,出了事也好有个退路。” “员外大人考虑得十分周到,一切就依照大人计策行事。”苗瓷辉十分佩服地说道,“您怎样安排,小的照着做就是了。” 这苗瓷辉最大的缺点就是,爱受别人的摆布,自己从来也没个主见。 刘道成点点头说道,“既如此,我们现在就立刻上路,去阳翟城拜见胡知县,顺便打探一下郝大嫂那个贱妇住在哪里,以便做好下手准备。” 二人计议已定,便速速赶往阳翟县城,径自来到了小翠儿的住处,然后差人将胡知县请回了“小蜜“的家中。 刘道成将自己的想法和盘说与胡知县,胡知县听候拍案大怒曰:“无耻小儿李小白,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真反了他了!在阳翟这个地盘之上,有本官在,岂能任他撒野?我大宋王法何在?威望何在?此次一定要将他绳之于法。如若此案查个水落石出,本官一定上疏当今圣上,治他的罪!” “多谢胡大人鼎力帮衬。”刘道成道,“李小白也太狂妄了,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胡大人这个父母官,不杀杀他的威风和邪气,阳翟百姓今后绝无宁日了。” “上回,那个林山恶贼,怒闯天仙楼,杀了乌龙神和周公子二人,李小白也逃脱不了干系。”刘道成继续火上浇油地说道,“老夫询问了外甥子鸣的朋友,得知那个林山作案之前,和李小白过往从密,曾对那帮小哥们说过,李小白是他的结拜大哥。因此,那件杀人大案的幕后主凶一定是李小白。胡大人,李小白在您的地盘上胡作非为,不除此贼,你我今后的日子都不好过,说不定哪天他会给我等也来个下马威,如不及早动手将他搬倒拿下,悔之晚矣。” “刘员外此言极是。”胡知县的小眼睛里冒着两团火说道,“上回的恶气,至今还压在本官的心头,这回,本官一定要报这一箭之仇!” “胡大人,您打算怎么做?”刘道成问道。 “是呀,胡大人打算怎样对付李小白?”苗瓷辉也帮腔关切地问道,“怎样才能找到怡然小姐?” “本官现在就可以派衙役前往钧官窑,先将郝大嫂这个坏女人捉拿归案,严刑审问,待弄到李小白参与强抢民女之罪证,一切就迎刃而解了。”胡知县胸有成竹地说道。 “胡大人,依老夫之见,万万不可如此张扬。”刘道成摆摆手说道,“那样,恐怕会打草惊蛇,让李小白有所防备,将来的事就不好办了。” “员外有何高见?”胡知县问道。 “老夫早已想了个万全之策。”刘员外得意洋洋地手捋长髯,说道,“可先派我刘家窑上的工匠混进官窑里,然后打探出郝大嫂住在什么地方,摸透她衣食住行的规律,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拿下,关进阳翟县衙的秘密大牢里,决不能走漏半点风声。然后,严加拷问,审出老夫小女怡然的下落,将她解救回来,录下被劫口供,作为证词。待掌握了李小白全部罪证之后,胡大人再动手不迟。到那时,他李小白就是您胡大人手中的软柿子,大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您说呢,胡大人?!哈哈哈……” “啊哈哈哈――!”胡知县听了刘道成的妙计,不由仰脸大笑起来,“刘员外,妙!实在是妙啊!这下,本官总算要出胸中的这口闷气了。痛快!真是痛快!” 胡知县说罢,高声唤道“小翠儿!翠儿!快快过来!” 不一刻,小翠儿就迈着风一样的小碎步进了来,道了个万福,说道:“奴家见过老爷,不知老爷唤小翠儿过来,有何吩咐?” “来来来。”胡知县对着门口站着的小翠儿招招手,“站那么远干什么?快到老爷身边来。” “是,老爷。”小翠儿轻声应道。 自从进了阳翟城,做了胡知县的外室小妾,小翠儿的日子比当初在刘府做使唤丫头强多了。俗话说,人靠衣裳马靠鞍,手里活便钱多了,穿的也漂亮阔气了,人的精神也就大变样了。现在的小翠儿,真真是今非昔比了,看上去就像变了个人儿似的,脸儿也红润了,胸脯也丰满了,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小贵妇一样。 “小宝贝儿,来,坐老爷怀里。”胡知县说着,把小翠儿就拉入怀抱,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老爷,您这样做,奴家很不好意思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多不好呀。”小翠儿撒着娇,扭捏地说道,然后意味深长地望了刘道成一眼。 其实,小翠这样子,是故意做给刘员外看的。 “宝贝儿,你现在变得越来越齐整了,老爷我稀罕死你了。”胡知县在小翠儿的脸蛋上轻轻拧了一把,说道,“来,让老爷我亲一个。”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零三章 没完没了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新的一月开始了,布谷鸟在这里向读者大大问安了。……………………………………………………………………………………… “不嘛,老爷。”小翠儿用手挡开胡知县的嘴巴,撒娇地说道:“您上次答应贱妾,这回来时要给奴家买银镯子的,怎么老是哄人家呢?” “小宝贝儿,老爷这回来的急慌,给忘了,下回一定补上。”胡知县道:“来,给老爷我亲一个。” “老爷,不行呢,这么多外人的呀。”小翠儿看看刘道成,说道。 “诶?刘员外和苗窑主怎能是外人呢?”胡知县沉下脸说道,“好了好了,不难为你了,你赶紧去吩咐老妈子,今天中午做一桌上好的酒菜,老爷我要和刘员外好好喝一壶。今天,老爷我很高兴,要多吃几杯呢。” 小翠儿听了胡知县的话,一点他的鼻子,说道:“奴家不许老爷喝那么多的酒。” 胡知县淫亵地朝小翠儿挤挤小眼睛,说道:“小宝贝儿,这是为何呀?” “老爷自己心里很清楚,还非要问奴家,老爷好坏。”小翠儿撅着嘴说道。 “老爷我真的不明白呢。”胡知县在小翠儿脸蛋上捏了一下说道,“说给老爷听听,到底为何不让老爷喝多酒呢?” 小翠儿红着脸儿说道:“老爷每每喝多了酒,小翠儿就该遭罪了,老爷总是没完没了的……真是烦人呢……” “没完没了做什么呢?”胡知县继续追问。 小翠儿不回话了,“啵!”地在胡知县的脸蛋上印了个红胭脂记号,起身便出去安置酒席去了。 “胡大人现在的小日子好滋润啊。”刘员外笑道,“看来这小翠儿姑娘,很合大人您的胃口呀。” “这还得要感谢刘员外您呢。”胡知县眯缝着眼,很受用地说道:“嗯,小翠儿这丫头真的不错,很会伺候人,本官甚是喜爱。呵呵呵。” 三个人一边说笑着,一边密谋怎样对付李小白。 ………………………………………………………………………………………… 冬天来临了,一天比一天的冷,万物萧杀,整个阳翟城给人的感觉很是清冷寂寥。 这天黄昏,郝大嫂在官窑上忙活完,便急匆匆地往家里赶去。 走到街口拐角时,郝大嫂看到有两个黑衣人抱着肩膀站在那里在东张西望,头上各自都戴着一顶斗笠,拉得低低的,遮盖住了脸面。 大冬天的,戴着斗笠,给人一种很诡异、很不祥的直觉。郝大嫂经过他俩跟前时,不由多看了一眼,便加快步子,向胡同里的自家走去。 可是,未走到家门口,胡同那端就又冒出两个同样打扮的黑衣人堵住了她的去路。郝大嫂赶紧扭过身,想往回走。可是,已经晚了,这边的两个黑衣人也围了过来,将她堵在了正中间。 郝大嫂刚想问你们要做什么,未等她张开口,她身后的一个黑衣人便揽住了她的脖子,用一团黑布捂上了她的嘴巴,紧接着,四个人一拥而上,便将郝大嫂的眼睛给蒙上了,困住了手脚,扛在身上就背出了胡同口,填进了一辆大车里。 等到郝大嫂被解开蒙在眼睛的黑布时,她几乎不敢睁开眼睛了,只觉得眼睛一片刺眼的亮光,好半天她才适应过来。 这是一间地下牢房,四周的墙上插着明晃晃的火把,把大牢照得亮如白昼。 胖乎乎圆滚滚的胡知县坐在一张大堂桌子后边,用手摸着光光的下巴颏,两只小眼睛里冒出毒辣辣的光芒,盯着郝大嫂。 胡知县对衙役吩咐道:“将人犯嘴里的布拿去!” “喏。”站在旁边的一个黑衣人应声就把郝大嫂嘴里塞着的布团扯了出来。 郝大嫂呼哧呼哧喘了几口粗气,惊恐地望望胡知县,又看看阴森可怖的监牢,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事情,为何会被弄到这个地方。 “下边可是神仙镇民妇满窑红郝大嫂吗?”胡知县使劲一拍惊堂木,问道。 郝大嫂浑身受此一惊,不由哆嗦了一下,回道:“正是民女。” “嘟!大胆刁妇!快将你所犯罪情一一从实招来!”胡知县厉声吼道。 郝大嫂一惊,心里不由打起了鼓:难道俺和小白兄弟之间的事儿被官衙发现了? “回大老爷的话,民女不知所犯何罪?”郝大嫂说道。 “满窑红,所犯何罪,你自己心里很清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胡知县一拍桌子,大声吼道,“若是你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的话,本官念你是女流之辈,且在钧官窑做总管,会给你留一些情面,从轻发落。若是你一味装傻,非让本官替你说出来,那么,你后悔就来不及了。还是快招了吧,免得皮肉受苦。” “大老爷,民女真的不知所犯何罪,您让我招什么呢?”郝大嫂说道。 “真的么?”胡知县向前探身盯着郝大嫂的眼睛,说道:“本官给你提个醒怎样?你和李小白两个人昨晚在‘悦来香’客栈住了一夜,都做些什么?” 郝大嫂一听立马心慌起来,昨晚那疯狂的一幕顿时浮现在眼前。 “你一个有夫之妇和朝廷命官斯通**,不守妇道,触犯了我大宋律条,该当何罪呀?”胡知县嘴角里浮现出一丝淫邪的笑意,说道。 “大老爷,都是民女不好,勾引了李大人,此事与他无干。”郝大嫂小声说道。 “好一对奸夫阴妇!你到挺会护着李小白大人呢!”胡知县说道,“那好,本官问你,神仙镇刘员外之女,怡然小姐是否系你劫走?她现在人在哪里?” 郝大嫂一听胡知县已经掌握了事情的全部真像,看来瞒也瞒不住了,便不说话了。 “还是乖乖地把什么都招了吧。”胡知县说道。 “回大人的话,刘员外的千金,确是民女在酒内下了蒙汗药,将他们给麻翻的。民女认罪。”郝大嫂说道。 “嗯,很好。”胡知县继续问道,“那么,你们把怡然小姐劫持之后,把她弄到了哪里?她现在被关押在什么地方?” “民女不知道。”郝大嫂非常干脆地回答。她不敢说出怡然小姐的藏身之地,因为,今晚在钧官窑里和李小白告别之时,小白兄弟告诉她,他晚上要去看望怡然小姐。 “哦?不知道?!”胡知县使劲瞪着小眼睛斥问,“看来你不想老实交代啊。本官再问你一次,怡然小姐被关押在什么地方?” “民女真的不知。”郝大嫂辩解道,“不过,民女知道,怡然小姐没有被关押,她现在生活得很好,她和李小白大人是两情相悦,怎能说是关押呢?” “两情相悦?难道两情相悦就可以用毒药将人麻翻,强抢民女吗?他李小白的眼里还有我大宋王法没有?难道两情相悦,你就可以明目张胆地和别的男人通奸吗?”胡知县斥责道,“看来不动大刑,谅你不肯从实招来。来人呀,大刑伺候,脊杖二十!” 这大宋监牢的大杖,系用生荆制成,长六尺,大头围一寸三分,小头围八分半,若在脊梁上击杖二十,非把人打得皮开肉绽,脊背稀巴烂不可。 郝大嫂听到胡知县要对自己用酷刑,咬咬牙说道:“大老爷,并非民女不招,民女实在是不知怡然小姐的下落。民女当初只是将怡然小姐给药倒了,以后的事情,民女什么也不知晓。求大老爷法外开恩,饶过民女。”郝大嫂哀求道。 “左右,给我打!”胡知县站起身,狠狠地命令道。 立时,两个衙役将郝大嫂按趴在冰冷的地上,行刑的衙役高高举起了大杖。 “慢着,先将刁妇的衣服扒光,然后再用大刑!看她招是不招!”胡知县咬牙切齿地说道。 于是,衙役三下五除二就把郝大嫂的衣服给扒了去。 胡知县走到郝大嫂的跟前,低下头仔细地望了一阵,说道:“满窑红,想不到你一个老娘们,浑身黑不溜秋的,要屁股没屁股,要胸没有胸,李小白怎么会看上你了呢?你一定有过人之处吧?是不是很会勾引男人呀?还是**声能勾男人的魂儿?不然的话,他李小白什么样的女人不能玩儿,怎么会迷上你呢?” 郝大嫂被衙役的大杖死死的按在地上,身子动也不能动一下,她的脸贴在地上,嘴角咬出了血,破口大骂胡知县道:“狗官!要用刑就痛快点,不要满嘴喷粪!早晚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你现在的报应就已经开始了!”胡知县狠狠地说道,“给我打,脊杖四十!”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零四章 销魂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新的一月开始了,布谷鸟在这里向读者大大问安了。并且向大家表个态,本月绝对保证每天都更新,希望大大们一如既往地支持《玩物》,支持布谷鸟!……………………………………………………………………………………… 随着胡知县的一声令下,两个衙役的大杖轮番落在了郝大嫂的光脊背上,不到二十下,已经打得她是皮开肉绽,鲜血直流,把大杖都染红了。 郝大嫂一声声地惨叫着,嘴唇咬出了血。 胡知县一摆手,示意衙役暂停杖击,低头问郝大嫂:“快说,怡然小姐被李小白关押在哪里?!” 郝大嫂实在是忍不住这样的酷刑了,便说出了怡然小姐的住处。 胡知县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道:“早点乖乖招了,本官绝不会杖刑与你,这又是何苦呢?左右,给满窑红上点金创药,好生看押起来!” 处理完郝大嫂这边的事儿,胡知县叫上刘道成,带上一班全副武装的衙役,连夜向怡然小姐的住处赶去。 此时此刻,李小白正好在怡然小姐那里幽会。 李小白对怡然小姐说了去东京汴梁供奉官瓷的经过,并把徽宗皇帝要将自己留在翰林院图画局的事情也讲了出来。 “小白哥哥,若是你去了京都,那奴家怎么办?”怡然小姐伏在李小白怀里,幽幽地问道。 “我带你一块去东京城,到那时,你我就可以朝夕相处,终日厮守在一起了。”李小白深情地望着怡然小姐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说道。 “能那样的话,真是太好了。”怡然说道,“奴家好想天天和相公厮守在一起,恩恩爱爱,永不分离。” “不会太久了。”李小白撩了一下怡然的刘海,说道,“待供奉局和府衙选好钧官窑督监,办好交接,我们就可以去东京汴梁了。” “可是,嫣红妹妹呢?”怡然小姐突然问道,“她怎么办?你也带她进京么?” “哦,这件事儿我已经和她商谈过,嫣红暂时不想跟随我一块进京。”李小白说道。 “这是为什么呢?”怡然不解地问道,“其实,小白哥哥,你应该带上嫣红妹妹的啊,她是那么好一个人,并且又那样地爱着小白哥哥,你怎能将她撇下不管呢?” “嗯,是这样的。”李小白对怡然解释道,“并非嫣红妹妹不愿去东京汴梁,主要是因为近来干娘的身体很不好,病情比较严重,不能长途跋涉。嫣红妹妹说,要留在阳翟伺候娘亲。另外,干娘不想离开故土。故此,嫣红妹妹要暂时留在干娘的身边侍奉她。待以后又机会了,她再去不迟。” “小白哥哥,嫣红妹妹知道咱俩的事情么?”怡然问道,“她知道我也来到阳翟城这件事么?” “她不知道,我没有对她提起过你。”李小白说道。 “其实,这次进京,小白哥哥应该把嫣红妹妹也带上的。”怡然说道,“小白哥哥和嫣红妹妹好,奴家并不会反对的。毕竟,她是你的救命恩人,认识相公在先,爱上相公在先,奴家有何原由和嫣红妹妹争宠呢?只要小白哥哥喜欢奴家,不抛弃怡然,怡然就心满意足了。相信,咱们若是生活在一起了,嫣红妹妹我俩一定会成为好姐妹的。” “怡然,你心里真的这样想的么?”李小白惊异地望着怡然小姐,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你真好,怡然,我爱你!” “相公,奴家更爱你!没有相公,怡然不知道今后的日子该怎样过。”怡然小姐说着,眼睛一热,淌下两颗泪珠,“相公,你知道么?奴家每天都盼着你能够来看看我,可是,你总是那么忙;每次听到胡同有脚步声,就想着是你来了。但是,听到脚步声又渐渐远去,奴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李小白感受到了怡然的一片痴情,突然发觉自己很猥琐,为什么有时间和郝大嫂厮混在一起,就总是找借口要逃避和怡然接触呢?难道,怡然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真的就像是一件金贵的细瓷,只能小心翼翼地珍藏,不能恣意把玩,真的怕给打破了么?还是怕一旦得到了她的身体,就没了那种纯真美好的初恋感受了么?所以,便把对怡然的爱,都在和郝大嫂的缠绵厮混中,尽情地发泄出来吗?譬如昨晚,在‘悦来香’客栈,他和郝大嫂几乎疯狂了一夜,也不知做了多少回。想到这些,李小白觉得自己很卑鄙,很对不起怡然小姐,也对不起嫣红妹妹。他们都是善良的妹子啊,我李小白为何要这样呢? “怡然,你不要说了,我心里什么都明白的。”李小白为怡然小姐揩拭掉腮边的泪水,说道,“今晚,我不走了,留下来好好陪陪你,好吗?” “相公,真的么?”怡然抬起眼望住李小白,一脸的惊喜。 “嗯。”李小白重重地点点头,两手捧起了怡然小姐的面庞,慢慢地将头靠了过去。 怡然小姐的呼吸立时变得有些急促了,她微微地闭上了眼睛,仰起了脸。 于是,四片唇吻在了一起。 恰在这时,院门咚地一声,被重重地撞开了。 李小白和怡然听到院子里一片嘈杂之声,赶紧就停住了动作,分开了。李小白急忙从墙上取下一柄宝剑,噌地拔出剑鞘,推开屋门来到了院子里。 只见一帮衙役举着火把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胡知县和刘道成。 胡知县冲李小白一抱双拳,说道:“李大人别来无恙乎?” “哦,原来是胡知县?!”李小白惊诧地问道,“不知胡大人夜闯私宅,有何贵干?!” “李大人,下官得到可靠消息,神仙镇刘员外之女怡然小姐,此前在订婚途中被歹人劫持,现被关押在这个院子里,故此前来解救。不知李大人在此作甚呀?”胡知县咄咄逼人地说道。 李小白一听来者不善,便义正词严地说道:“怡然小姐并非系歹人劫持,盖因她反对父母包办婚姻,故此自愿逃出樊笼。” “李小白,你不要信口雌黄!”刘道成手指哆嗦地一指李小白道,“你依仗权势,强抢民女,是何道理?快将我的女儿交出来!” 躲在屋里的怡然小姐听到父亲的说话声,慌忙跑了出来,对众人说道:“父亲大人,女儿是自愿逃出家门的,此事与李小白无干。” “你个该死的臭丫头,反了天了。”刘道成气得胡子直打颤,“快跟老夫回家去,看我怎样用家法整治与你,非把你的双腿给打断不可!” “请爹爹恕女儿不孝,女儿不愿跟您回去。”怡然小姐坚定地说道,“我以后要跟着小白哥哥,生是他的人,死是李家鬼!” “气煞老夫了!”刘道成浑身颤抖地说道,“胡大人,快快下令,将小女抢过来!” 胡知县冲刘道成摆摆手,说道:“刘员外不必发火,本官会还给你一个公道。”然后,他走前几步,对李小白说道:“李大人,依下官之见,你还是把怡然小姐交给本官为好,下官奉劝李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也,不要将此事闹大,这样对你没什么好处,尤其是李大人要思量一下你的前程哦!” “胡知县此话何意?”李小白鄙夷地说道,“你们也看到了,本官并没有关押怡然小姐,她是为了自己的自由、幸福而逃婚,才离开神仙镇刘府的,根本不存在胡知县所谓的劫持和关押。” “李大人,难道非要逼下官说出实情,您才肯放怡然小姐吗?”胡知县狡诈地冲李小白笑笑,说道,“李大人可不要怪下官手下无情了。” “呵呵呵,悉听尊便!”李小白道,“只要怡然小姐愿意跟你们走,本官便无话可说。若是你们强迫一个大宋子民的意愿,非要强行抢她回去的话,岂不是触犯我大宋王法了吗?小心你头上的乌纱帽不保。” “李大人,你不要在这里做什么正人君子了!”胡知县撕开脸皮说道,“事到如今,本官索性对你都说了吧。你串通满窑红郝大嫂,在怡然小姐和苗窑主订婚之日,埋伏在老爷岭,在拦轿酒里下**药,将怡然小姐、送亲的媒婆和轿夫一干人等都麻翻,最后将刘员外的千金劫持而去。李大人,可知这触犯了我大宋的那条王法?另外,你身为朝廷命官,竟然和有夫之妇郝大嫂勾搭成奸,败坏纲常,这又触犯了那条王法?!李大人一定不会忘记昨晚‘悦来香’客栈那**的一夜吧?哈哈哈――!”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零五章 幕后交易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 ………………………………………………………… 李小白听了胡知县的这一番话,犹如五雷轰顶,顿时懵了,呆呆地站在了那里,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手里提着的宝剑当啷一声,就无力地滑落在了地上。“李小白大人,满窑红郝大嫂现在已经被本官收在了大牢,她什么都交代得清清楚楚。”胡知县得意洋洋地说道,“待本官将此案审问个水落石出,我一定会向当今圣上奏上一本,你就等候朝廷的发落吧。” 胡知县说完,对身后的衙役一挥手,说道:“将刘员外之女刘怡然带回衙门!” 怡然小姐听到李小白竟然和郝大嫂两人竟然有不齿之情这回事,简直呆傻了,她就像不认识李小白似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无声地流出了两行羞愤的泪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在两个衙役奉胡知县之命带走她的那一刻,她依然木呆呆的,仿佛中了邪一般,就跟着他们过去了。 李小白伸出手去,嘴巴张了几下,却喊不出口。对怡然小姐说什么呢?难道要将她留下来?可是,现在我还有这个资格吗?怡然小姐还会听我的么? “李小白大人,本官告辞了,你好自为之!”胡知县阴险地对李小白笑笑,然后吩咐衙役道:“打道回府!” 当怡然小姐被两个衙役驾着胳膊走到院子的大门口时,她身不由主地就转回头,望了李小白一眼。.info[]这一眼,太复杂了,满含着怨愤、羞怒,还有一丝淡淡的忧伤和不舍。 怡然小姐的这回眸一瞥,李小白已经记不起是第几次了,那年上元节,在怡然家的大门楼,她的惊鸿一瞥,给李小白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也就是从那一刻起,两个人彼此都产生了好感和爱慕之情;而在阳翟县的大牢里,怡然小姐的回眸一望,给李小白增强了坚持活下去的信心……而今天怡然的眼神,让李小白终身难忘,同时也悔恨终生! 夜已经静下来了,李小白呆呆地坐在怡然小姐闺房里的香床上,两眼空洞无神地盯着墙壁,脑海里既杂乱,又空白一片,也不知都想了些什么。 我该怎么办呢?郝大嫂也不知怎么样了?以她的脾气绝不会被抓住之后,就竹筒倒豆子,什么都那么麻溜地往外说的,肯定受了不少的罪,胡知县那个狗官,一定对郝大嫂动用了大刑、酷刑,不然的话,他不会从郝大嫂嘴里掏出这么多东西来。不行!我一定要想尽办法救郝大嫂出狱,不然的话,没法向她家里交代,同时,也对不起郝大嫂,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李小白一夜都没有睡着,翻来覆去在床上翻烙饼。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床匆匆来到了钧官窑,安排好窑场上的事务之后,他一个随从也未带,独自一人便来到了县衙去见胡知县。 胡知县在后堂接见了李小白。 一见面,李小白直奔主题,将一大包黄白之物放在桌子上说道:“胡大人,看在你我都是朝廷命官的份上,这回请给我李小白一个面子,将郝大嫂给放了吧。” 胡知县从桌子上拿起那包东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又推到李小白的面前,装模作样地说道:“李大人,行贿朝廷命官,你可是要罪加一等的哦。再说了,下官一向清正廉洁,秉公断案,从不受贿的,你这样做,不是要害了本官的一世清名么?” “胡大人,在我李小白面前,你就不要佯装清廉了,你是什么样的清官,我心如明镜。”李小白盯着胡知县的小眼睛说道,“咱们两个在一起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请胡知县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李小白绝对不会对外人说,也不会拿此事将来给你穿小鞋,你就放心大胆地收起来,不要有所顾虑。” 李小白诚恳地说罢,随手又将那包东西推了过去。 胡知县两眼瞟了一下那包分量不轻的黄白之物,脸上露出了笑容:“李大人,郝大嫂的这件事不太好办呢。常言道,民不告,官不究;可是,现在刘员外追的紧啊,他一纸大状将郝大嫂给告了,下官很不好办呢。” “刘员外的工作,由本官来做,这个请胡知县放心,您尽管将郝大嫂放了就行。”李小白说道。 “哦?李大人如此有把握?下官真是要刮目相看了。”胡知县说道,“不妨说出来让胡某听听,什么样的条件,会让刘员外乖乖地听命于你,他就那么容易和你握手言和?李大人要知道,你和刘员外可说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呢,这么简单地就能冰释前嫌,下官有点不太相信。” “呵呵,没有金刚钻,就不揽瓷器活。”李小白胸有成竹地说道,“当然,这件事也要靠胡大人您从中周旋则个。” “那时自然。”胡知县高兴地说道,“李大人有何妙计,下官愿洗耳恭听。” “是这样的。”李太白说道,“假如刘员外愿意不计前嫌,和我李小白重新修好,我李小白愿意将钧官窑督监职位拱手相让给刘员外。这样的条件够优厚了吧?” “哦?李大人此话当真?”胡知县吃惊地问道。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李小白说道,“我李小白一言九鼎,绝对不说假话。” “嗯。这倒是个肥差,刘员外一定会动心的。”胡知县点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定将李大人的话转告给刘员外,请李大人静候佳音。” “那本官就告辞了。”李小白起身说道,“还望胡知县好好照顾郝大嫂,尽快放她出狱。” “下官会尽快办的。”胡知县说道。 就这样,一场幕后交易就做成了。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零六章 涅槃重生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 ………………………………………………… 胡知县送走李小白之后,立刻找来刘道成,两人密谋合计起来,经过周密商议,他们制定了一个阴险毒辣的计划,要彻底把李小白给收拾掉。.info于是,按照二人的计策,胡知县先把郝大嫂给放了,先稳住李小白。 刘道成则直奔东京汴梁,通过义子刘明骏贿赂大奸臣蔡京,历数李小白多项“罪名”。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蔡京先前就得了刘道成的“柴窑观音瓶”,因此在上朝之时,就在徽宗皇帝面前参了李小白一本,然后又举荐刘道成做钧官窑督监。 就这样,李小白被朝廷革了职,削为平民百姓。 本来,按照胡知县、刘道成和蔡京的如意算盘,想把李小白给按进钧州府大牢,给一棍子打死,或者至少要将他治罪,发配到边疆充军。可是,徽宗皇帝念李小白供奉官瓷有功,且多才多艺,没有听信谗言,从轻发落了李小白。 李小白一下子被打回了原形,又成了一个一文不名的书生。这期间,干娘也因病去世了,只剩下他和嫣红妹妹两人相依为命。 怡然小姐也被刘道成关在了府中,有专人看管,没有他的命令,不得离开刘府半步。 郝大嫂也从新搬回了神仙镇,在镇街上开了个小茶馆,勉强维持生计。 李小白则把自己关在家里,有时一天都不说一句话。有时候,突然一出去就是一整天,也不对嫣红说做什么去。 嫣红默默地尽心伺候着他,也不过多地问他,干涉他。两个人虽说同居一个屋檐之下,却如陌生人一般,很少亲近和交流。 就这样过了近一个月的光景,这一天,李小白终于对嫣红开口了:“嫣红妹妹,我李小白对不起你,对不起很多人!我决定离开阳翟县,去闯荡江湖。” “小白哥哥要去哪里?”嫣红吃惊地问。 “我也不知道。”李小白说道,“我想出去云游四海,走到哪里算那里。” “哥哥走了,那奴家怎么办?”嫣红姑娘幽幽地说道,“难道小白哥哥不带奴家么?” “江湖险恶,且没有一个目的地,带上你多有不便。”李小白说,“妹妹跟着我不会幸福的,一定还会有更加艰难、更加辛苦的日子等着我的。” “妹妹自和小白哥哥在一起,从没有感觉到日子辛苦。”嫣红说道,“小白哥哥走到哪里,奴家愿意追随到哪里,致死不悔。” 李小白摸了一下嫣红姑娘的秀发,苦笑道,“真是个傻孩子。” “奴家都快二十岁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嫣红撅着嘴说道,“不管咋着,奴家就跟着小白哥哥,哪怕是做乞丐讨饭,奴家也要牵着哥哥手里的棍子走。” 李小白的眼睛顿时潮了,他深情地望着嫣红那清澈如水的眼睛,说道:“嫣红妹妹,你不讨厌我么?没有生小白哥哥的气?” 嫣红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李小白很无耻、很卑鄙?”李小白自语道,“是啊,就连我自己也痛恨自己,瞧不起自己,我不该和郝大嫂做下这样不齿的勾当,我真的对不起你,对不起死去的干娘。” “小白哥哥,你不要再说了。”嫣红姑娘颤声说道,眼睛里盈满了泪花,“妹妹没有讨厌过小白哥哥呀。说一点也不生气,那是假话。可是,奴家睡不着时,扪心自问,觉得一定是妹妹那里做的不好,不能令小白哥哥满意,所以,小白哥哥才会觉得寂寞、孤独,这才去寻找自己想要的快乐……” 李小白听到嫣红妹妹这样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他一把将嫣红揽进怀里,紧紧地抱着,说道:“妹妹,你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姑娘,我李小白辜负了妹妹,我简直禽兽不如!” 嫣红急忙用手捂住李小白的嘴,泣道,“哥哥不要这样说,你是好人!再说了,是男人,哪有不风流的?其实,这也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儿。你看,当今但凡有钱有势或者做了高官的男人,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哪一个不是终日寻花眠柳?小白哥哥就不要自责了,奴家心里从来没有怪罪过你的呀。” “你说的都是真的么?”李小白捧起嫣红那纯真可爱的小脸,问道。 “嗯。”嫣红点点头,“这是奴家的心里话,以前就曾经对小白哥哥说过的,你为何总是不相信,要怀疑呢?” 李小白听了嫣红的这番表白,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心说:或许我接受的教育不一样吧,为什么总是要承担这么重的心理负担呢?难道我比这千年以前封建社会的人,还要封建吗?道德观、价值观、世界观是如此地格格不入,难怪要经常栽跟头了。 “妹妹,你能这样想,我心里还稍微好受些;不过,我仍然不能原谅我自己。”李小白扳着嫣红的肩膀,望着她那秋水一般明亮的眼睛,很痛心地说道,“我是一个很坏的人,注定风流成性。所以,我决定离开阳翟,离开你。妹妹还是找一个安分的、疼你的男人,早点嫁了,免得跟着我,连累你一辈子。” “小白哥哥这是不要奴家了吗?要抛弃嫣红么?”嫣红姑娘的眼里哗哗地淌开了热泪,“小白白哥哥难道就这么不稀罕妹妹了么?奴家就那么令小白哥哥生厌吗?” “不是这样的,嫣红妹妹!”李小白说道。 “不是这样,那又为何?”嫣红问 李小白沉默不语了。他之所以这样说,有他自己的想法。他觉得,自己长久以来,就如郝大嫂所说,做事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一点也不像个爷们儿!因此,通过这回事,使他想明白了,从今往后,他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而做出这样的选择,代价会很大,不能连累嫣红妹妹这么善良的姑娘,他要一个人毫无负担、毫无牵挂地去实现自己的理想。从前的李小白死了,凤凰要涅槃重生! “嫣红妹妹,你就不要再问为什么了。”李小白坚决地说道,“但是,绝对不是小白哥哥不稀罕你了,不爱你了,这才决定离开你去行走江湖的。恰恰相反,正因为小白哥哥非常喜欢你,才不想连累你。我刚才说过一句话,江湖险恶,你明白么?小白哥哥今后走的路,是一条不归路,说不定会杀很多人,并且可能还会和朝廷对着干。这可是犯了株连九族的大罪,你懂吗?!” “小白哥哥为何非要这样做呢?”嫣红惊恐地望着李小白,迷惑不解地问道,“难道咱们就不能过和别人那样的日子么?男耕女织,相亲相爱,生一群孩子,和和美美地享受天伦之乐。再说了,咱们现在也不缺钱;即使没有钱,穷日子嫣红也不是没有过过呀?小白哥哥为何非要逼着自己铤而走险?还要去杀人?还要去和朝廷对着干?这……多吓人……” “嫣红妹妹,这就是命!”李小白坚定地说道,“命运是无法改变的。” “妹妹不想让你这样做。”嫣红死死地抱住李小白,生怕他马上就会飞了似的,“奴家好想和小白哥哥生活在一起,生生死死不分离。” 李小白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嫣红瘦削的脊背,爱怜地说道,“小白哥哥再也不想过这样窝囊的日子了,妹妹以后会慢慢了解我的。你知道吗?小白哥哥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哥哥不是一个普通人?”嫣红姑娘立刻松开紧紧抱着的双臂,两眼不解地、上下打量着李小白,看了老半天,也没觉察到他和常人哪一点不一样。 李小白站起身,说道:“妹妹,你等下,我给你拿一样东西看。” 说罢,李小白进了自己的卧房,从枕头底下取出两把手枪握在手里,然后回到嫣红姑娘的面前,举到她面前,说道:“你来看,这是什么?” 嫣红仔细盯望了好半天,摇摇头。 “这叫手枪,我的手指轻轻扣动扳机,就能轻而易举地结束一个人的性命。”李小白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要利用它,为自己报仇雪耻;利用它行走江湖;利用它去创建自己的王国,打出我李小白的一片天下!” 李小白从那里弄的手枪呢? 这还得从他自小的爱好说起。 上小学的时候,有一个时期,李小白的同村伙伴当中,在弹弓流行风过去之后,“烟火枪”曾经风靡一时。 这“烟火枪”,又叫“洋火枪”,系用粗铁丝做成手枪样式,然后取自行车链条的链子儿,串联成枪膛,撞针则是截取的钢丝,而弹射力则来自于套在撞针上的橡皮筋。这种自制的玩具土手枪,子弹是火柴。拉开枪栓,将火柴从“枪膛”里穿过去,一扣扳机,枪声宛如爆竹一样清脆响亮,很是好玩儿。 而高年级的同学,譬如初中二、三级的,有两个同学手中的“洋火枪”,配制就高级多了,几乎和真手枪相仿,并且具有很强的杀伤力,能将树上的麻雀一枪击落,其射程更远,能打一二百米开外的目标。 李小白玩儿的就是这种高配置的土手枪,他曾经用这种手枪打死过两条狗……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零七章 直飞云霄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新的一月开始了,布谷鸟在这里向读者大大问安了。………………………………………………………………………………… 这种“高配置的土手枪”,枪身用木头依照驳壳枪样式刻制而成,枪管系直径为9毫米无缝钢管,弹簧取代了橡皮筋,使弹射力大大加强。“子弹”则是镇上驻军打靶时,遗留在河崖沙土中的子弹头,刨挖出来,拣取那些未炸开的,或者用铁砂子替代。先在枪管里装上从炮仗里取来的火药,然后将子弹头或者铁砂子填进去。底火则是火柴头或者“大砸炮儿”。 此种“高配置的土手枪”杀伤力很大,比起“洋火枪”来说,危险性要高得多。 记得有一晚,李小白和同伴们去邻村去看露天电影,到了那里时,刚好遇到当晚停电,等到半夜,也没有来电。于是伙伴们悻悻而归。出了村,大伙看到麦田地有两只野狗在干坏事,屁股相对在麦地里直打转转,把脚脖子深的麦苗盘倒了一大片。 小伙伴们义愤填膺,纷纷从地上拾起土块向那一对不要脸的野狗砸过去,可是,由于两只野狗连得太紧,怎么砸,就是海枯石烂不分离。小伙伴们气坏了,有人就嚷:“谁带洋火枪了,打它***!” 那晚李小白身上刚好装着他的宝贝土手枪,他应声说道,“俺带着呢。” 说罢,他从腰间抽出自造手枪,装上底火,伸直手臂,照着那对正在打转转的野狗其中的一只,扣动了扳机。随着一声清脆的巨响,“砰”的一团火从枪口喷射出去。 一只野狗随即惨叫了几声倒在了麦田里,而另一只野狗受到惊吓,使劲一窜,挣脱开来,箭射一般飞跑了。 那一晚,伙伴们将那只用火枪打中脑袋的公狗抬回了村里,偷偷在一个小伙伴家的灶屋里给煮吃了。 …………………………………………………………………………………… 自打李小白被朝廷罢了官,并且胡知县和刘道成把他宣扬贬低得猪狗不如,李小白觉得在阳翟城和神仙镇再也无脸抬头见人了,心中郁闷之极。于是,他发誓要报仇雪耻。可是,他人单势孤,怎样才能和这一张巨大的、看不见的潜网拼杀呢?经过反复思量,他想起了一个伟人的至理名言: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他还想到了一句民间谚语: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因此,他决定,从此不再做酸秀才,要做一个像郝大嫂所说的顶天立地、敢作敢为的伟丈夫! 决心已下,他便开始做火枪。他先是在县城的铁匠铺子打制了钢管、撞针等,又买回火药、铁砂子等必备材料,把自己关在屋里制造了两把手枪,立志报仇雪耻,并行走江湖,铲平人间不平事。“手枪?这么小的东西真的能打死人么?”嫣红姑娘好奇地摸了一下李小白手中的火枪,不解地问道。 “嗯。”李小白点点头。 恰在这时,院子外边的一棵大垂柳上忽然飞过来一群老鸹,落在树枝间嘎嘎地呱噪起来。 李小白举起枪对准老鸹群,“砰”地射了一枪。 随着枪声响起,有两只老鸹扑棱棱便落在了院子里的地上,嘴角和身上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嫣红姑娘那见过这样的阵势呀,巨大的枪声吓得她赶紧就捂住了耳朵,浑身一阵颤抖,“啊”地大声尖叫了出来。 李小白并不去安慰嫣红,径自走到那两只老鸹跟前,弯腰捡起来拿到嫣红的脸前,说道:“今晚把这两只老鸹炒了,给我做个下酒菜。”说罢,就撂在了地上。 嫣红姑娘吓得都不敢睁眼看了。 “呵呵呵,就你这样的胆子,怎能跟着我行走江湖呢?”李小白在嫣红姑娘的头上轻轻揉了一下,笑道。 嫣红一听李小白如此说,急忙松开捂着耳朵的手,说道:“小白哥哥,奴家若是胆子大了,不害怕了,你就愿意带我跟你一块走吗?” 李小白点点头。 “那好!妹妹从现在起要变得大胆起来,什么都不怕。”嫣红姑娘神色坚定地说道,“哥哥若是不信,你再打一下,妹子保证不捂耳朵、不打颤、不害怕!” “我相信妹子。”李小白呵呵笑道。 “那你开枪打呀?”嫣红认真地说道。 “那不行。”李小白道,“这子弹和火药很金贵的,不能随便浪费。” 嫣红似懂非懂地望着李小白,好半天才说:“那小白哥哥是答应不丢下妹妹了?同意奴家跟着你,伺候小白哥哥了么?” 李小白坚定地摇摇头。 嫣红一下子扑进李小白的怀里,乞求道:“小白哥哥,你一定要带上奴家一块走!妹子说什么也离不开哥哥呀。如今,在这个世上,嫣红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你让妹子一个人今后怎么过下去呢?小白哥哥,只要你愿意带着我,不丢弃妹子,嫣红愿意做你的婢女丫环,一辈子伺候你……” 李小白听到嫣红妹妹这样说,他的心开始软了:是啊,我走了之后,丢下她一个人留在阳翟城,举目无亲,孤孤单单,嫣红妹妹该怎样生活下去呢?再说了,阳翟城和神仙镇的人,许多都知道嫣红姑娘是我李小白的女人,我把她抛弃之后,谁还会肯娶她呢?说不定将来要做别人的小妾,或者沦落成风尘女子也未可知,那样的话,我李小白的心里就好受了吗?可是,若是带着她闯荡江湖,也多有不便啊。自己将来的命运指不定什么样子呢,连累这么善良、纯洁的姑娘,我于心何忍?! 李小白将手枪插回腰里,两手捧起嫣红姑娘的面颊,说道:“妹妹,你真的不后悔?” “绝不后悔!”嫣红忽闪着大眼睛,坚定的点点头。 李小白定定望着嫣红那好看的眼睛,嘴角微微一笑。 “小白哥哥怎么这样看人家呢?为何不说话?”嫣红姑娘脸上一热,羞赧的低下了头,心里扑腾扑腾跳了起来。 “妹妹长得越来越齐整了,哥哥看不够呀。”李小白说着,眼睛就飞逸出他那标志性的邪邪的笑意。 “小白哥哥好坏,又哄人家。”嫣红被李小白看的不好意思了,默默地低下眉眼,摆弄起自己的发梢。 李小白捧起嫣红的脸儿,突然一下子就吻了上去。 嫣红姑娘毫无准备,嘴便唔唔起来。刚哼了两声,浑身就瘫软了。 李小白一边吻着嫣红的唇,一边探手一抄,就把她抱在了怀里,径自向自己屋里走去。 嫣红姑娘真的承受不了了,她的身子扭动着,眼睛眯缝着,回应着李小白那狂烈的吻,鼻孔里出着粗气,胸口起伏,娇喘连连。 李小白慢慢将嘴巴顺着嫣红的嘴唇滑动着,最后压在了她那光洁如玉的脖颈上。 嫣红姑娘浑身打了个激凌,喃喃道:“哥哥,哥……别这样,妹子的脖子好痒,真的也痒……” 嫣红越是这样扭动,越这样说,李小白越是吻得更加细腻,更加柔情,更加疯狂! “哥哥,妹子受不了了,快要了妹子呀……”嫣红姑娘饥渴难捱地说着,两只眼睛里闪动着两束晶亮的小火苗子。 李小白把嫣红平放在床上,迅速将她的衣服脱光了,然后三下五除二也把自己剥了个精光。上得床来,躺在嫣红的身边,李小白将嫣红扭过来,一头就扎进了她雪白的胸怀里。 这种久违了的感觉一下子把嫣红给麻晕了过去,脑子有点天旋地转。她两手使劲揪住床单,紧紧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李小白一边吻着、亲着、咬着,一边把一只手向嫣红姑娘的下体滑去,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恣肆地摩挲起来。 嫣红姑娘双腿立时僵硬了,紧紧地摽在一起扭动着。 “哥哥,哥!快……要、要了妹子……”嫣红两眼迷离,祈求地望着李小白呢喃着,一只手在李小白的身子上摸索找寻起来,最后捉住了那个可手的玩艺,把玩了几下,就急切地翻身压在了李小白的身上。 花儿盛开了,开的十分地娇艳,就像五月里的红石榴一样。花蕊吐着芬芳,令采蜜的蝶儿、蜂儿沉醉。 大海涨潮了,一波又一波的浪涛,拍打着海岸,激起朵朵浪花飞舞。 嫣红姑娘的长发散开了,随着她不停地运动,也在飘飞,就像她的人,她的心儿一样,一直飘飞到了云霄……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再次谢谢您的阅读支持! 第一百零八章 侠肝义胆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 …………………………………………………… 夜幕降临了。.info整个阳翟城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之中,四周很安静,街上偶尔传来一两声妇人叫喊孩子回家睡觉的声音,在静寂的夜里传的很远,更增加了几许夜的寥落。 李小白和嫣红吃过晚饭,两人相对而坐,相互凝视着对方,时不时地羞涩一笑。 “小白哥哥,你别老这样看奴家呀。”嫣红说道,“看的人家心里发毛。” “心里咋会发毛呢?”李小白邪邪地一挤眼睛,坏坏地笑道:“只有那儿才发毛呢。” “小白哥哥坏死了。”嫣红气得伸出小拳头去捶打李小白。 李小白伸手接住嫣红的小手,握在掌心里,抚摸着说道:“妹妹,哥哥没吃饱呢。” “吃了两只炖老鸹,还没吃饱呀?”嫣红姑娘疑惑地问道,“那奴家再给你做点饭菜去。” “小傻瓜,我是想吃妹子你呢?”李小白的眼里冒着邪邪的笑,望着嫣红那凸凹有致的身材,压低声音说道。 嫣红一听李小白如此说,脸腾地就红了,说道:“小白哥哥怎么越来越坏了呢?净欺负妹妹。” “我哪有欺负你呢?我这是爱你呢,妹妹。”李小白说着,起身走到嫣红跟前,把她抱进怀里,说道:“我真的还想要呢。” “你就是个馋嘴的猫!”嫣红面热心跳地斥他道。 “谁让妹妹的胭脂好吃呢?“李小白说着,就吻住了嫣红的樱桃小口,吃将起来。 就在这时,外边突然响起了轻轻的扣大门声。 “有人敲咱家大门。”嫣红推开李小白说道。 “不会吧?”李小白疑惑地说,“这么晚了,谁会来咱家呢?再说了,咱们也没有什么熟悉的亲人和朋友了。.info” “是啊。”嫣红接道,“可是,你听,还在敲呢,我出去看看吧。” “还是我去吧。”李小白说着,站起身,走进里屋,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火枪握在手里,便走向院子里。 到了门楼底下,他听到轻轻的敲门声依旧在响,便问道:“是谁呀?” “李大哥,是我,快开门。”外边传来一个男子低低的声音。 李小白仔细一辨听,原来是林壮士林山兄弟的声音,他感觉到非常惊讶,连忙抽开门闩,将他迎进来,赶紧掩上门,说道:“兄弟,你怎么回来了?!走,快请屋里说话。” 两人挽着手进了厅堂,相互对视了良久,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嫣红妹妹,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常对你提起过的林山林壮士!”李小白对嫣红说道。 嫣红姑娘给林山道了个万福,说道:“奴家见过林壮士。” “妹妹,你赶紧去做些酒菜,我要和林山兄弟好好喝上一杯。”李小白吩咐嫣红道。 “嗯,奴家这就做去。”嫣红答应一声,出去了。 李小白亲自给林山倒了一碗茶,说道:“林山兄弟,先喝点水。” “多谢李大哥。”林山说道,“深夜前来叨扰大哥,还望见谅。” “兄弟说哪里话来,都是自家弟兄,就不要见外了。”李小白道,“对了,你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哎,一言难尽呀。”林山说道,“自打大哥介绍兄弟投奔山东水泊梁山,我是日夜兼程就赶到了那里,可是,那儿并没有哥哥所说的聚集着的英雄豪杰啊,那里很荒芜的。” “是吗?”李小白暗自思忖了片刻,心说:难道《水浒传》所描绘的全部是虚构的情节?不对啊,史书上有宋江、方腊这些个农民起义领袖的呀,为何水泊梁山会一片荒芜,没有人烟呢?是不是现在徽宗皇帝刚刚接位,那里还没有聚集梁山好汉呢?好似应该是徽宗执政的后期英雄豪杰们才举义的吧?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既然林山兄弟回来了,正好自己身边缺少人手,林山兄弟侠肝义胆,他倒是自己今后创立大业的好帮手。 “既如此,林山兄弟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就住在兄长这里吧。咱们兄弟朝夕相处,也好有个照应。”李小白说道。 “那怎能行?”林山说道,“我乃衙门通缉的杀人要犯,住在李大哥家里,一定会连累大哥一家的。今日路过这里,其实就是想看看大哥,然后,兄弟想连夜离开阳翟,投奔别处谋生。” “兄弟又能投奔何处呢?”李小白道,“林山兄弟本身就是为了我李小白才惹下杀身大祸的,我怎能弃之不管不顾呢?兄弟请放心,你尽管在这里住下来,大哥担保你没事,也没有人赶来抓你的。” 二人说话之间,嫣红姑娘做好了几个下酒小菜,于是两人便边喝边聊。李小白将林山离开阳翟之后发生的变故一一对他讲了。 “李大哥今后打算做什么?”林山问道。 李小白于是将自己欲行走江湖、创立大业、铲除人间不平事的意图说了出来,并且将自己制造有两把火药手枪的事也和盘端出。 “大哥,这真是太好了!“林山激动地说道,”兄弟的心愿和大哥不谋而合,以后,林山就跟定大哥了,愿肝胆相照,生死相随,惟大哥是命!“ “那就谢谢兄弟了。”李小白激动万分地说道,“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咱们弟兄一定要干出点名堂。” “嗯。”林山坚定地点点头,于是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为了不引起官府的觉察,李小白还专门给林山做了“易容化妆术”,使外人认不出林山。 就这样,两个好兄弟白天在一起练武,夜晚在一块“煮酒论英雄”,商谈天下大事,日子倒也过得潇洒快活。 忽一日,两人正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饮茶聊天,刘道成率领一帮手下,闯进了李小白的家门……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零九章 幸福与性福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 ^^^^^^^^^^^^^^^^^^^^^^^^^^^^^^^^^^ 李小白和林山二人看到刘道成率人闯进家门,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林山则稍稍侧过身,微微低下了头,以防刘道成认出自己,其实,刘道成从来就没有见过林山的面,只不过是人们共通的弱点,也就是常人所说“做贼心虚”使然吧。“李公子别来无恙乎?”刘道成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道。 “多谢刘员外惦念,在下还好。”李小白面无表情地说道,“刘员外大驾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见教。” 刘道成说道:“本官奉朝廷旨意和供奉局的指令,请李公子去钧官窑做工。” “哦?”李小白听到这个讯息大吃一惊。 原来,刘道成接手钧官窑督监之后,所做的官瓷样式和质量严重下降,供奉局和朝廷大为不满,狠狠地批了他一通,并着令他尽快烧造出令徽宗皇帝满意的器物。刘道成却将制瓷失败的原因都砸到了李小白的头上。于是,朝廷和供奉局就下令,让李小白从新回到钧官窑做普通窑工,亲手造型,亲手烧窑,烧制出圣上喜爱的钧瓷。 刘道成得到旨意,心花怒放,回到阳翟后便趾高气扬地来到李小白家里,宣读上峰的指令。 “李公子,朝廷和供奉局念你制瓷技艺超绝,故此让你回钧官窑做工匠,怎么还不赶快谢旨领恩?”刘道成见李小白听了旨意,毫无动静,脸便拉长了。 “刘员外,朝廷命小白做钧官窑工匠,可有圣旨?”李小白不卑不亢地反问道。 “李公子,这样说来,你是不相信本官的话了?”刘道成气道,“难道你要说本官假传圣旨不成?实话对你说了吧,这是供奉局传下皇上的口谕,没有圣旨;难道你一个小小的平民百姓,也须圣上亲自下旨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生不敢。”李小白说道,“不过,刘员外一句话就想让李小白去钧官窑做苦工,未免太简单了吧?若小生不去呢?” “呵呵,大胆狂徒!”刘道成断喝一声,伸出手臂,食指和中指并拢一指李小白道:“尔敢抗旨不尊,小心你的脑袋搬家!” “刘员外,不是小生抗旨不尊,实在是在下身体染了重病,不能做活。”李小白说道,“请刘员外回复圣上和供奉局,小生十分抱歉。” “好啊,李小白,你这是明明和朝廷对着干!”刘道成气得胡子直颤,说道,“本官限你三天之内收拾好铺盖,必须到钧官窑报道;如若违命,将按抗旨不尊拿办!告辞了!” 刘道成说罢,冲一帮手下一挥手,气哼哼地扬长而去。 看着刘道成远去的背影,林山气得使劲在石桌上砸了一拳,将一只茶碗都震碎了,他破口大骂道:“这个老匹夫,简直欺人太甚!” 李小白微微一笑,拍拍林山的肩膀,说道:“兄弟不必生气,来坐下,咱哥俩继续喝茶,甭管他。” 林山气急败坏地坐下来,说道:“难道大哥真的要去钧官窑,给刘道成这个老匹夫做苦力不成?!” “呵呵,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李小白轻蔑地一笑,说道:“我绝对不会像以前那样逆来顺受,任人摆布了。” “那大哥你说咋办?”林山问道,“要不要今晚兄弟我闯进老匹夫家里,一剑结果了他的狗命。” “兄弟万万不可鲁莽。”李小白说道,“这次我打算好好收拾一番刘道成和胡知县这两个鱼肉阳翟百姓的狗官,最好一块将他们做了,然后,咱们就远走高飞,前往东京汴梁混世界去!” “好!大哥所言极是。”林山说道。 “不过,这次一定得筹划个万全之策,活儿要做的人不知鬼不觉,让人觉察不出来是我们干的,这样咱们才能安全地离开阳翟。”李小白说道,“另外,我还想交给兄弟一件重要的事去做。” “什么事?大哥尽管吩咐就是,小弟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林山一脸严肃地说道。 “呵呵,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李小白说道,“不过,这件事一定要秘密行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就连嫣红妹妹暂时也不要对她讲。” “什么事呀?这么神秘?嘿嘿。”林山笑道。 “做掉了胡知县和刘员外之后,你即刻赶到神仙镇,摸进刘员外的府上,将怡然小姐给弄出来,然后带到东京汴梁,咱们在那里汇合。”李小白小声对林山说道。 “哦,小弟明白了。”林山点点头,说道。 第二天,李小白趁着上午没人的空,悄悄来到了小翠儿的家门。 “哎呀,怎么是李公子呀,真是稀客呀,快快请进。”小翠儿姑娘一看是李小白,急忙给他开门,热情地将他迎进了屋里。 “小日子过的不错呢。”李小白进的屋来,打量着屋里一应俱全的摆设,笑道。 “李公子就不要取笑贱妾了。”小翠儿说道,“请喝茶。” “谢谢小翠儿姑娘。”李小白接过茶水说道。 “今儿是那阵风把李公子吹来了啊,一大早奴家就听到门前的树上喜鹊喳喳叫,没有想到是你这个贵客呀。”小翠儿的日子过滋润了,嘴也格外会说话了,“对了,李公子,最近见没见过我家小姐啊。” 李小白摇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小翠儿姑娘,说道:“多日不见,小翠儿妹子越发出落得漂亮了,小生都差点认不不出来了呢。” 听到李小白的夸奖,小翠儿姑娘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说道:“李公子可真会开奴家的玩笑,比起我家小姐来,奴家算什么呢,小姐才真真是神仙镇和阳翟城的大美人呢!” “小翠儿妹妹说哪里话来,呵呵。”李小白说道,“若拿妹妹和怡然小姐相比的话,她是大家闺秀,妹妹就是小家碧玉。其实,说内心话,小生更喜欢小家碧玉型的女子。” 小翠儿姑娘心里一动,说道:“李公子可真会说笑。” “小生说的可是心里话。”李小白说道。 “哦。”小翠儿姑娘喟叹一声,说道:“怪不得李公子那么喜爱嫣红姑娘呢,她就是您说的小家碧玉型的女子吧。” “嫣红妹妹对小生有救命之恩,我李小白是把她当做自己亲妹妹看待的。”李小白说道,“这和喜爱不是一回子事情。” “嗯。”小翠儿沉吟道,“李公子今天来见奴家,是不是想打探我家小姐的近况呀?” “不是。”李小白答道。 “那是为何事而来呢?”小翠儿姑娘疑惑地抬起头,凝视着李小白问道。 “小生是专门来看望小翠儿妹妹的。”李小白压低声音说道。 “去你的,不要拿奴家取笑了。”小翠儿姑娘用香巾遮住稍微有点大的红嘴,说道。其实,仔细地观赏一下,小翠儿姑娘的嘴巴极其性感,嘴唇肉肉的,厚厚的,一排白白的牙齿微露着,两个可爱的虎牙隐隐约约,似露非露,让人浮想联翩,心旌飘荡。 “小生说的都是真心话呢。”李小白说着,走到小翠儿姑娘身边,“小翠儿妹妹,你真的很漂亮,只可惜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着实令人痛心。” “谁叫奴家的命苦呢,生来就是做丫环、小妾的命呀。”小翠儿说着,不由就伤感起来。 “小翠妹妹,难道你就心甘情愿地让胡知县这个老杂毛任意蹂躏么?”李小白拭着将手放在了小翠儿的肩膀上,见她没有不悦,便说道:“据说,胡知县那老小子那儿非常强壮,就连青楼里的女子都伺候不了他的,想你如此柔若女子,又怎堪忍受得了这样的禽兽整日地折磨呢?你真是太不幸了……” 小翠儿抬眼惊异地凝望着李小白,眼里忽然就涌出了晶莹的泪水,说道:“李公子真是善解人意,那个女子若是今生有幸和你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 “呵呵,不但幸福,而且会性福。”李小白邪邪地笑着,暧昧地盯着小翠儿那水汪汪的大眼睛。 “性福?什么意思。”小翠儿不解地问道。这样时尚的“新名词”,她怎会明白意思呢? “哦,就是幸福美满的意思。”李小白搪塞过去,说道,“对了,妹妹这辈子就打算这样过下去吗?” 李小白轻轻地在小翠儿圆润的肩上摩挲着,问了一句。 “不这样又能怎样?”小翠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奴家早就厌恶这样的日子了,小翠儿感觉自己就是人家发泄兽行的工具,连小妾都不如;小妾在大户人家还有个地位呢,我算什么呢?尽被人家欺负,还敢怒而不敢言。有时想想,真的是生不如死。李公子是了解奴家的,你不会看不起小翠儿吧。”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一十章 销魂蚀骨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希望大大们一如既往地支持《玩物》,支持布谷鸟! ……………………………………………………………………………………… “小翠儿妹妹说的什么话?”李小白说道,“我怎能会看不起妹妹你呢?你我都是苦命人呀,可说是同病相怜。李小白说这个话的时候,脑海里便闪现出了第一次见到小翠儿姑娘的那个月夜。那晚,他被刘道成抢去了柴窑观音瓶,被关押在柴房里,李小白看到了小翠儿和刘账房在隔壁屋里做那事儿的一幕,便以此为要挟,让她给怡然小姐传口信。 后来,小翠儿姑娘还陪着怡然小姐,两进阳翟大牢去看他。为了怡然小姐不被她的表兄周子鸣灌醉而夺去贞操,小翠儿姑娘主动替小姐喝酒,自己献身给了周子鸣。说实在的,小翠儿姑娘的心还是很善良的。况且,在刘道成五十大寿之际,正是小翠儿姑娘帮助李小白在绣楼里和怡然小姐见上了一面,还差点促成一桩好事…… 想起这些,李小白不由就把小翠儿搂进了怀里,说道:“妹妹,你真是个好姑娘。” 小翠儿看到李小白拥抱住了自己,感觉到很吃惊,她轻轻挣脱着,说道:“李公子,快起来呀,这样不好呢,若是让胡大人和刘员外看到了,奴家会没命的。” 李小白并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 “小翠儿妹妹,这个时候没人会来的。”李小白说道,“他们都在忙官府和官窑的事情,没人看见的。” “可是,家里还有老妈子呢。”小翠儿紧张地说道,眼睛不由向屋外瞄了瞄。 “老妈子不经你的允许,她敢进来吗?”李小白说道。 可是,小翠儿依然非常害怕,浑身有点打哆嗦了。李小白为了消除紧张气氛,只好依依不舍地放开小翠儿,从布包里取出一匹绸缎,说道:“小翠儿妹妹,这是我从东京汴梁捎回来的,是洛阳上好锦缎,专门送给妹妹你的,你留下做身衣服吧。” 小翠儿看到如此漂亮华贵的锦缎,脸上不由就神采飞扬起来,她抬起眼睛望望李小白,又看看锦缎,用手抚摸着,说道:“真好看,好光滑呢。李公子真的是为奴家买的么?专门送给小翠儿的么?” 李小白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串珍珠项链,说道:“这个也是专门送给小翠儿妹妹的。” 小翠儿接过明光灿灿的珍珠项链,一脸不相信的惊奇表情,她爱不释手地看了许久,慢慢地套进了脖子里,冲着李小白问道:“好看么?” 李小白点头说道:“嗯,漂亮极了!好看极了!” 小翠儿的脸儿立刻飞上了两朵红霞,她又将锦缎拿起来,放在身上比划着,怎么也看不够。 李小白取过一面铜镜,举在她面前,说道:“你自己看看,是不是很漂亮?” 小翠儿在镜子前左看右照,心里甜蜜无比。 李小白放下镜子,从身后一把抱住小翠儿,脸贴在她的耳鬓边,轻轻地、极其温柔地说道:“小翠妹妹,其实,你真的很漂亮。” 小翠儿羞涩地低下了头。 “妹妹,你想跟我去东京汴梁么?”李小白说道。 “李公子要去京都?”小翠儿问。 “是的。”李小白说,“怡然小姐也要一块去,还有嫣红妹妹,到了那里,你和怡然小姐就又可以在一起了,你们三个就是好姐妹了。” “李公子要带小姐去京城?也想带奴家一块去?”小翠儿惊问。 李小白点点头,说道:“小翠儿妹妹愿不愿意去?” 小翠儿低下头思忖片刻,幽幽地说道:“奴家去了,算什么呀,还不是给小姐做婢女。(..info无弹窗广告)” “不,我不会让小翠儿妹妹做丫环的,我要给你名分,和怡然小姐、嫣红妹妹一样的名分。”李小白哄她道。 “真的么?”小翠儿仰起脸望着李小白。其实,像李小白这样风流倜傥的书生,正是她这样的小姑娘梦中的白马王子,早就心仪不已了。此时,亲耳听到李小白这样的表白,不禁心花怒放,脑子晕乎乎地飘飞起来。 “只要小翠儿妹妹同意了,点个头,这两天我就带你走。”李小白说道。 “是不是李公子觉得怡然小姐到了东京汴梁,太孤单了,怕她抑郁成疾,你让奴家给她作伴的吧?”小翠儿自作聪明地说道,“李公子却哄人家,说是喜欢小翠儿。” “小翠妹妹,你把我李小白看做什么人了?”李小白道。 “那……李公子真的喜欢奴家么?”小翠儿扭回头凝视着李小白的眼睛问道。 “嗯。”李小白允诺道。 “既如此,奴家现在很想李公子……公子肯给小翠儿么?”小翠儿的眼里立刻燃起来两团火,话音刚落,她便闭上眼睛,将那性感妩媚的嘴唇递向李小白。 李小白轻轻地在上边吻了一下,问道:“妹子这会儿不怕有人来么?” “怕什么呀?胡知县那个老淫贼白天很少来的,况且他家里养了那么多的小妾,哪能照顾得过来呢?十天半月的来住上一晚,也是匆匆而来,匆匆而走。”小翠儿说道,“奴家巴不得他永远都不来呢,那样,奴家就省心多了。” “可是,你刚才为何很是担心呢?”李小白问道。 “这个……奴家不消与李公子言讲。”小翠儿说着,将手搭在李小白的肩膀上,两眼闪烁着魅惑的晶光,忽然就改变了口吻,说道,“小白哥哥,这会子奴家真的好想呢,你知道么?公子如此潇洒风流,仪表堂堂,奴家早就动心了……小白哥哥不信摸摸奴家的心口,跳得很厉害呢……” 小翠儿姑娘本身是一个丫头出身,当初在刘员外府上和那个尖嘴猴腮的刘账房发生苟且之事,实属被逼无奈,同时也想贪占一点小便宜。后来,管家刘安为了铲掉刘账房,发现两人的通奸之事后,便禀报了刘员外,将他们捉奸于后花园葡萄架下。刘员外一顿棍棒将刘账房打出了刘府,为了巴结胡知县,共同对付李小白,又把小翠儿丫头送给了胡知县做外室。 小翠儿从没有得到真正爱她的男人的呵护,也没有真正喜欢过一个男人。况且,刘账房和胡知县,一个长相猥琐,令人呕吐;一个就似胖猪,不啻禽兽,总是往死里整她,在她这里住一晚,小翠儿一两天都歇不过来劲儿,走路都叉腿不自然。并且,还得装笑卖弄风情,这种日子的苦楚,她没法向外人诉说。她的内心,也很希望有个长相英俊的相公,疼她爱她。就连那次她被周子鸣灌醉了,晕晕乎乎之中和他缠绵的一夜,她都有点怀念。毕竟,周子鸣是个年轻貌美的花花公子哥儿呀。而此时,英俊倜傥的李小白主动和她示好,她怎能不动心?怎能不春情荡漾呢? 于是,她便急不可耐地抓住李小白的手往自己小鹿乱撞的胸口放进去。 而现在的李小白,不再死守自己的道德底线了,他觉得在大宋,自己原来的道德底线太老土了。再者,他也想通了,原本穿越千年,来到北宋,自己就是死了一次的人?今生怕是永难回去了。人既死,何所惧!不及时享乐,更待何时?!想通了这些,李小白就抛开了身上的枷锁,无所畏惧了。 “小翠儿妹妹,你的心跳的好快呢。”李小白的手在小翠儿酥乳上温柔地摩挲着、揉捻着,说道。 “小白哥哥,奴家想要你。”小翠儿抑制不住内心极度涨起的潮水,两眼迷离地祈求着李小白,手就探进他的裤子里去了。 “小翠儿妹妹,哥哥给你,哥哥也想要你!”李小白也被小翠儿姑娘挑逗得浑身燥热起来,一只手也顺进了小翠儿的私处,顿时就摸了一手湿乎乎的黏液,“妹妹好没羞,已经湿成这样子了,简直是发大水了呢。”李小白在小翠儿那毛茸茸的草丛里梳理着,说道。 “妹子想哥哥呀……”小翠儿说着便将嘴巴狠狠地就咬住了李小白的唇。于是,两人便昏天地暗地亲吻起来,一边吻,一边向内室的床边挪去。 很快,两人便缠在了一起。 “小白哥哥,妹子好么?” “好!”李小白边做边答。 “和郝大嫂相比,哪个好?” “唔。”李小白无言语对。 “说嘛,哥哥……”小翠儿一边尽情地回应着李小白,一边逼问他,“听说,你对郝大嫂很痴迷,她哪儿好?和小翠儿比,谁做着……美……” 李小白看到床上的小翠儿姑娘真的非同一般,那浪浪的笑声,那迷人的眼神,那勾魂的动作,无一不让男人**蚀骨。便挥洒起所有的激情,扬鞭催马,奋勇向前冲去……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一十一章 鱼水欢爱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希望大大们一如既往地支持《玩物》,支持布谷鸟! ……………………………………………………………………………………… 李小白和小翠儿姑娘做完之后,没有在床上过多地缠绵,而是都急匆匆穿衣整冠,收拾得宛如常时一个样,又回到堂屋,分开坐下,一边饮茶,一边拉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二人时不时地目光就对碰在了一起。小翠儿便赶紧红着脸躲开去,而李小白却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小翠儿,眼里仿佛会说话。“公子不要这样再看贱妾了,人家都被看羞了。”小翠儿羞涩地说道。 “对了,小翠儿妹妹,你刚才所说什么话不消道与小生听呢?”李小白觉得小翠儿先前话里有话,便关切地问道。 小翠儿沉吟片刻,说道:“奴家说了,公子可不许生气。” “嗯,我不生气。”李小白道,“妹妹请讲。” “是这样的。”小翠儿说道,“其实,刚才和李公子一番鱼水恩爱,奴家还是挺担心的。” “担心什么?怕被人看见?怕被胡知县那个老淫贼突然闯进来捉奸在床?”李小白不屑地说道:“老子什么也不怕!” 小翠儿望着李小白的举动觉得很意外,她从来没有见过李小白这样粗野过。“不是的,公子。”小翠儿说道,“奴家担心的不是胡知县那老贼。” “那是何人?难道小翠儿妹妹你还有别的男人?”李小白疑惑地惊问。 “小白哥哥把奴家想成什么样人了?!”小翠儿唬住了脸,气道,“是这样一回子事。近段时间,员外老爷有事没事的,老往家里来,言语挑逗奴家,有时还动手动脚的。每到这时,奴家便将胡知县抬出来压制与他,员外老爷才多少有些收敛。不过,他明明白白告诉奴家,说,他现在是钧官窑六品督监,根本不怕胡知县,总有一天要收奴家的。” “哦,这个老匹夫竟然对你如此撒野。”李小白义愤填膺地说道,“真是可恶至极,那天让老子碰见了,非把他给阉了不可!看他老匹夫还乱伸鞭子不伸?!” 小翠儿就像不认识李小白似的,死死地盯着他的嘴巴,他觉得文质彬彬的风流书生嘴里,绝对不会吐出如此粗鲁的俚语,她甚至有点怀疑,刚才在床上和自己恩爱缠绵的那个人,是不是眼前的这个李小白。 “公子,你何时也说起了粗话?”小翠儿惊问。 李小白对小翠儿坏坏地一笑,挤挤眼睛,说道:“妹子,你小白哥哥现在不但话变粗了,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变粗了呢,呵呵!” “想不到小白哥哥现在成了这样的人?”小翠儿脸红地说道,“变得好坏,也好快。” “不扯了。”李小白收住笑,说道:“说正经的,妹妹,刘道成那个老匹夫碰了你没有?” “小白哥哥吃醋了?”小翠儿嬉笑道。 “吃他的醋?笑话,我还吃酱油呢!”李小白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李小白的女人了,哪个再敢碰你一个指头,他必将人头落地!” 小翠儿看到李小白说话恶狠狠的样子,满脸的杀气,不由打了个寒战。 “妹妹,刘道成那个老匹夫是不是随时都可能来找你?不然的话,刚才你不会那么担惊受怕,是不是?”李小白问。 小翠儿默然地点点头,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难道他大清早的也来过?”李小白问道。 “反正是最近一段时日,他说不定什么时候突然就会闯进家来。奴家本想不给他开门吧,可是,员外爷原本是奴家的主人,碍于情面,不敢不开。来了,他总是没个正经,想对奴家图谋不轨,有两次差点把奴家拖到床上去,都被奴家给喝住了,拿胡知县压他。可是,自打他做了钧官窑督监以来,胆子越发大了,几乎不把胡知县看在眼里了。” “哦?”李小白把眼一瞪,说道:“刘道成这个老匹夫真是个衣冠禽兽,想当初,他就想把嫣红妹妹也抢了去,做他的小妾。幸亏嫣红妹妹躲得及时,不然的话,早就被他给祸害了。这个老匹夫抢我柴窑观音瓶,送我进阳翟大牢,几次三番加害于我,此仇不报,我李小白誓不为人!” “公子,你现在是一介平民,而他是六品督监,且财大气粗,人多势众,你怎能和他去硬拼?你这不是拿鸡蛋撞石头么?明摆着要吃亏啊。以奴家之见,咱惹不起躲得起,还是早早去京城安身立命,岂不是相安无事了么?”小翠儿劝慰道。 “不行!大丈夫顶天立地,岂能苟且偷生!”李小白道。 “行了,公子。奴家知道你的心,也知道你这是心疼小翠儿,我会自己保护自己的。”小翠儿说道,“既然今天奴家把身子给了公子,就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早早安排前往京都之事,奴家在这里等着你便是。” “小翠儿妹妹,你是不是怕现在刘道成那个老匹夫突然闯进来呢?”李小白问道。 小翠儿摇摇头说道:“不是,员外老爷昨天来过这里,说今日官窑上有事要忙,今晚要来这里。” “哦?老匹夫真的这样说的吗?”李小白眼珠转了几圈,问道,“那你打算怎样拒绝与他?” “还能咋样?让老妈子陪在身边,还用老法子将他喝走便是。”小翠儿无可奈何地说道。 “若是刘道成那老匹夫非要霸王硬上弓,你便如何?”李小白问道。 “那奴家就和他拼命,无论如何也不能受此屈辱。”小翠儿咬咬嘴唇,坚决地说道,“毕竟,现在奴家是公子的人了,奴家要为公子守住节操。” 李小白一把将小翠儿揽进怀里,紧紧抱在胸前,说道:“妹妹真是个好姑娘,你放心吧,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受到欺侮的。好了,我该回去了,你好好在家呆着,过两天我会来接你,一块去东京汴梁。” “嗯。公子千万保重。”小翠儿满含热泪地依偎在李小白的怀里,“让奴家好好地再看公子一眼,再走不迟。” 李小白粲然一笑,在小翠儿的头上轻揉了一下,又将嘴伸到她的额头上吻了吻,便转身离去了。 李小白回到家里,把林山叫到自己的屋里,说道:“兄弟,今晚有个绝好的机会,正好可以将胡知县和刘道成这两个狗官一网打尽,连根拔除!” “哦?!真的吗?”林山一脸兴奋地问道。 李小白重重地点点头,伏在林山的耳朵旁,说出了自己的妙计。 林山听后,使劲在桌上击掌赞道:“太好了,这下咱们终于可以为阳翟百姓铲除祸根,出口恶气了。” “中午,我让嫣红弄几个菜,咱弟兄两个好好喝一壶,下午好好睡一觉,晚上一块行动。”李小白一脸肃穆地说道。 林山伸出大手,紧紧地攥住李小白的手,说道:“你放心,我林山听从大哥吩咐,叫咋干就咋干。” 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了两下,相视一笑,抱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无月的初冬之夜,北风呼呼地刮着,在树梢吹着凄厉的哨子。阳翟城一片漆黑,只有几家酒馆和欢场门前的灯笼,在风中摇摆,街上行人寂寥。 这时,有两个黑色的影子急匆匆穿过大街,进了一条小胡同,来到一家小院门前,一人望风,一人紧贴在门缝向里张望了片刻,然后又附耳听了一忽。两人相互点点头,噌地一下就跃上了墙头,其身轻如燕,毫无声息。 两人沿着院墙,猫着腰,飞快地走到了与墙体相连的瓦房前,纵身就翻上了房顶,随后蹑手蹑脚地来到了耳房和厅堂之间的凹出,躲进了暗影之中。 过了没多久,有两个人影也来到了这座院落门前。李小白从身形看出来,那个老者是刘道成,身边跟着他打灯笼的是一个随从。 只听砰砰砰一阵响,刘道成敲起了院门,边敲边轻轻呼唤:“开门来!” 不一会,小翠儿从屋内走出来,问道“谁呀?”其实,她是在明知故问。 “小翠儿,是老爷我呀,快快开门来!”刘道成唤道。 “哦,是老爷呀,请您稍等。”小翠儿急步走到门前,拉开门闩,将刘道成迎进院子里,说道:“这么晚了,老爷来这里作甚?” “就不兴老爷我来看看我家的丫头么?”刘道成趾高气扬地说道,然后他对打灯笼的随从说,“你先回去吧。” “是,老爷。”随从应声出了院子。 刘道成亲自将院子大门掩上,然后上了门闩,便自顾向亮着烛光的堂屋走去……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一十二章 老牛嫩草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希望大大们一如既往地支持《玩物》,支持布谷鸟! ……………………………………………………………………………………… 看到刘道成径自进了堂屋,李小白伏在林山的耳旁说道:“兄弟,你现在即刻飞奔至阳翟县衙,摸进胡知县内府,将这个纸团想办法扔到他的跟前,一定要让他看到。林山接过李小白递过来的纸团揣进怀里,点点头,小声说道:“大哥请放心,我一定办到。” “胡知县看到这个纸团,一定会大发雷霆,迅即就会带着随从赶往这里,你可以尾随其后,不露声色地跟踪监视他的行动。到了这里以后,咱们两个再见机行事。”李小白交代林山道。 “嗯。”林山应道,然后不无怀疑地问道,“胡知县那老贼看到纸团一定会来么?” “他个老淫贼绝对会上钩的。”李小白胸有成竹地小声笑道,“我在纸上写了刘道成现在正勾引他的爱妾小翠儿姑娘,他能不来吗?” 林山赞许地一伸大拇指,说道:“我这就去,大哥自己多加小心,保重!” 说罢,林山起身猫着腰,沿着屋顶飞身离去,不一会就消失在了黑沉沉的夜幕之中。 李小白见小翠儿也随着刘道成进了屋,便小心翼翼、悄无声息地从房上跳下来,贴着墙根摸到堂屋窗下,偷偷窥视和倾听起屋内的动静来。 只见小翠儿姑娘给刘道成沏了一杯茶,端到他跟前,放到几案上,说道:“员外爷,您请用茶。” “嗯。”刘道成一捋胡须,两眼放光地望着小翠儿那高高鼓起的胸脯,色迷迷地说道:“翠儿,老爷是越来越喜爱你了,啧啧,你越发出落的水灵了,当初,老夫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员外爷见笑了,奴婢还和先前一个样子。”小翠儿说着,在旁边的一张椅子里坐下来,和刘道成保持着相当远的距离。 “翠儿,坐那么远作甚?”刘道成不悦道,“难道老夫是老虎不成,难不成怕老爷我把你给吃了?” “员外老爷,自古道,男女授受不亲。”小翠儿说道,“况且,奴家现在已经是胡知县的女人了,这深更半夜的,员外老爷和奴家独处一室,若是让胡大人刚好回来给瞧见了,奴家就该遭殃了。员外老爷若是有事就尽快讲,没事的话,还是尽快回去歇着吧,您在官窑上忙了一天,一定也累了。” “呵呵呵,翠儿如今挺会关心老爷我呀。”刘道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可是,老夫咋听着翠儿的话像是在赶老夫走呢?!” “奴婢不敢!”小翠儿慌忙说道。 “翠儿,你不要忘了,你之所以能过上今日衣食无忧的日子,都是老爷我当初对你的恩惠。”刘道成黑丧着脸,训斥小翠儿道:“想当初,你和刘账房勾搭成奸,依照我刘府家法,你的下场你自己应该很清楚。但是,老爷我不计前嫌,非但没有治罪与你,还给你铺排了如此幸福美满的生活,你该咋谢谢老爷我呢?” 刘道成说罢,两眼死死地盯着小翠儿的眼睛和胸脯,那两道目光简直就像两把利剑一样,恨不能把小翠儿的胸衣给挑开。 小翠儿低下头说道:“员外老爷对奴婢的恩惠,小翠儿没齿难忘。” “光不忘怎么能行?你得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报答老爷我呀。”刘道成眨了几眨淫亵的眼睛,说道。 “奴婢现在一文不名,怎么报答员外老爷呢?”小翠儿说道,“待日后,奴婢积攒了私房钱,一定会孝敬员外老爷的。” “翠儿,你是个聪明的丫头,你知道老爷我想要你的什么。”刘道成将“丫头”二字咬得很重,意思是要小翠儿姑娘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就不要再给老爷我绕弯子了,否则的话,老爷我可要生气了。” “老爷的话,奴婢着实不懂,望员外老爷恕罪。”小翠儿说道。 “翠儿,你若再这样装疯卖傻下去,老爷我可真要生气了!”刘道成拉下脸子喝道,“今儿老爷我就给你摊牌吧,老夫看上翠儿丫头了,想让你这个丫头上床伺候老爷,这回你听明白了吧?咹?!” “员外老爷,奴婢听明白了。”小翠儿说道。 “听明白就好。”刘道成说道,“还不赶紧过来给老爷我捏捏肩、捶捶背,然后伺候老爷我上床安歇?” 小翠儿姑娘听到刘道成把话给挑明了,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她眼含热泪地说道:“员外老爷,请您行行好,放过奴婢吧,您的大恩大德奴婢一定会记在心上的。” “记在心上又有何用?!”刘道成一抖袍袖说道,“休得啰嗦,快快起身过来,给老爷我捶背揉肩。若是把老夫伺候舒泰了,兴许老爷我今晚会放你一马。” 站在窗户外边的李小白听到刘道成这个老淫贼如此无赖、无耻透顶,气得紧紧攥起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嘣嘣响,他真想挑帘冲进屋内,一枪结果了这个老匹夫的狗命。可是,林山到现在还没有把胡知县引来,一时的冲动,会把一网打尽的全盘计划给打乱的。于是,他只好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愤懑,焦急万分地盼着林山兄弟能快点将那个纸团投给胡知县,好让那个狗官尽快赶过来,演出一场好戏看。 此时此刻,林山兄弟已经飞至知县衙门,翻墙跃进了大院里,一边躲闪着巡更查夜的,一边飞快地向胡知县的内院摸去。 林山见到亮光的窗户,他便贴上去,轻轻用沾了唾沫的手指捅开窗户纸,眯眼向里边观瞧。直到摸到第三间亮着烛光的房间时,他才终于看到了胡知县那个肥猪一样的身躯。 胡知县在他的小妾房里,趴在床上,正享受小妾给他踩背呢。小妾用小金莲在胡知县的大身板上一边踩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调着情:“老爷,最近为何不来奴家房里呢?” 胡知县舒服得像一头享受挠痒痒的肥猪一样哼哼着,说道:“爱妾,老爷我衙门里的事太多了啊,整天忙得我是晕头转向的,那还有心思哟。” “哼!”小妾使劲在胡知县的宽背上踩了一脚,撅着小嘴儿说道:“不是衙门的事太多,而是青楼里的妞太多了吧,老爷都顾不过来了,当然会忙得晕头转向了,” “吃醋啦?”胡知县扭头用小眼乜了一下小妾,说道:“老爷我来你屋里时,你又消受不了,每次大喊大叫的,就跟杀猪似的;来得少了,你又不乐意,女人真是麻烦。” “谁让你的劳什子长那么大呢?”小妾吃吃笑道,“奴家这辈子还没见过像你那样稀罕的玩意儿,会在里面自己变大变壮,真真是见鬼邪了门了,嘻嘻。” “这么说,爱妾见过好多男人的了?”胡知县有些不悦地问道。 小妾赶紧捂住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原本她就是青楼的女子,被胡知县看中后,一个富商便拿钱赎了她出来,送给了胡知县。 “那儿的话呀?”小妾赶紧圆场道,“老爷又不是不了解贱妾,妾身刚到青楼不久,就被老爷有幸相中,自此便跟了老爷,男人的那个东西,其实妾身没见过几根的。” 林山这时确定了胡知县就在里面,于是就在嘴里沾了些唾沫,将窗户纸捅破,打眼仔细看了看,然后,从怀中取出李小白交给他的那个小纸团,顺着窗户上的小洞用手指就弹了进去,正好落在了胡知县的脸前。 胡知县猛地一惊,用胖乎乎的大手捏起来,打开一看,不由勃然大怒,腾地一下就翻身坐了起来,一下子就把小妾给弄了个仰八叉。 “他***!这个老匹夫竟然爬到老爷的头上拉屎撒尿,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胡知县破口大骂了一句,对小妾说道,“快快给老爷我更衣!” “老爷,您怎么了?天这么晚了,您要做什么去?”小妾一边关切地问道,一边拿起了胡知县的袍子,为他往身上穿。 “这个不用你管!”胡知县气哼哼地说道。下了床穿上靴子,胡知县便气冲冲走出了小妾的房间。 胡知县叫人牵出马匹骑上,带上两个衙役小跑着跟在后边,便直奔小翠儿的住处而来。 此时的刘道成正眯缝着眼睛,摇头晃脑地享受着小翠儿姑娘的按摩。 小翠儿低着头蹲在刘道成前边,轻轻地在他的膝盖、大腿上捶着。 “翠儿,下边行了,来,给老爷揉揉肩。”刘道成依旧眯着眼说道,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肩头。 小翠儿一声不响地站起身,来到刘道成身后,擂着小拳头轻轻地捶了起来。 “嗯,好舒泰啊。”刘达成感叹道,他一边说,一边就伸手捉住了小翠儿姑娘的一只手,放进了自己的掌心里,抚摸着说:“翠儿,你的小手真嫩呀……”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一十三章 衣冠禽兽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希望大大们一如既往地支持《玩物》,支持布谷鸟! ……………………………………………………………………………………… 小翠儿姑娘就像被蜂蜇了一样,赶紧的缩回手,说道:“员外老爷,您不要这样啊,老妈子在隔壁屋子里呢,若是让她给瞧了去,终归不好。“老妈子是老爷我的人,她敢说我闲话吗?!”刘道成说着,伸手抓住小翠儿的手腕子,一把就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住,“翠儿,你什么都不要怕,就依了老爷吧,老爷我真是稀罕死你了。” “你放手呀,老爷!”小翠儿在刘道成的怀里挣扎着,说道,“知县老爷今晚要来的,若是叫他给碰上了,他非把奴婢杀了不可,员外爷跟着也会吃罪的。” “翠儿,你就不要再欺骗老爷我了,上两次你总是拿胡知县吓唬老爷我,可是,他一次也没有来。再者说了,老爷我现在是六品官窑督监,还怕他个鸟知县不成?!你就从了老夫吧。”刘道成说着,就将嘴向小翠儿的脸上凑去。 小翠儿用手挡住刘道成的臭嘴巴,挣脱着,说道:“若是员外老爷非要强占奴婢,那么,小翠儿今晚就死到老爷面前。快松开,不然的话,奴婢就叫老妈子了。” “好啊,你叫呀,老夫倒要看看,那个敢踏进这间屋子半步!”刘道成气急败坏地说道。 此时,站在窗户外边的李小白急得是浑身直冒冷汗,他恨不得一步跳进屋里,先给刘道成那老匹夫两耳瓜子,然后,再一枪崩了他。 就在这时,李小白忽然听到了胡同口传来了得得得的马蹄声,他判断,一定是胡知县赶来了,于是,他将围在脖子里的黑纱往上一拽,将整个面部遮住,只留下两只眼睛露在外面,轻身离开堂屋窗口,来到小院大门前,轻轻的将门闩抽开,把门拉开了一条缝,然后就闪身躲进了虚掩着门的灶屋里。 此刻的刘道成已经是欲*火焚身了,小翠儿越是反抗,越是激起他那高涨的征服欲。他一条手臂紧紧箍着小翠儿的身子,另一只手就伸进她衣服里,使劲捉着了小翠儿的一只小鸽子,发狠地抓捏起来。 “员外爷,奴婢求您了,快放开,您把奴婢弄疼了。”小翠儿一脸的痛苦,紧蹙眉头告饶着。 “那你从也不从?”刘道成喝道。 小翠儿摇摇头,说道:“老爷真要这样做的话,明天奴婢就去告诉胡知县。”小翠儿只好亮出了杀手锏。 此言一出,刘道成气得顿时火冒三丈,他扯开手臂,啪啪使劲就搧了小翠儿两个响亮的耳光,骂道:“你个臭丫头,竟敢拿胡知县一而再的压老夫,真是找抽!你这个烂货,当初在我刘府,老夫若是想上你,还能轮到胡知县那个老家伙日吗?老夫今天倒要看看,你现在咋就变得咋样金贵了,为何不想教老夫日?!难道你个烂货的那儿镶着金边儿了?!”说着,刘道成啪啪又是两巴掌,直打得小翠儿眼冒金星,嘴角流血,差点昏死过去。 刘道成见小翠儿给制服了,他便拦腰抱起她那柔软无力的身子进了内室,使劲撂倒在床上,然后就开始去解小翠儿的衣带,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身上的衣服剥了个精光。 刘道成随手从桌上的烛台里拿过一支流泪的红蜡烛,举在小翠儿的身子上,两眼闪着狼一样的绿光凝望开来,一只手还在那平滑的小腹、高耸的峰峦、幽深的峡谷……抚摸起来。 就在刘道成欣赏得津津有味之时,忽听得院子门口传过来一阵马蹄声响,还夹杂着几个人的嚷嚷声。 刘道成觉得声音有些异样,不像是路过胡同的,并且这声音直接就到了院子里,他觉得很纳闷,于是端着蜡烛就出了内室,想到院子里去看个究竟。不曾想,刚出卧房,来到堂屋,刘道成迎面就和胡知县撞了个满怀。 只见胡知县两只小眼睛里冒着杀气,噌地就从腰里拔出了一柄宝剑,指着刘道成的面门,怒不可遏地斥骂道:“好你个刘道成,老匹夫!你竟敢要本官的女人,快说,你将我的宝贝儿怎样了?!” 刘道成一脸的惊恐,他万万没有想到,胡知县今晚真的就会从天而降。看到胡知县杀气腾腾,还带着两个全副武装的随从,他觉得胡知县是有备而来,于是,心一下子就凉了。自己匹马单枪,随从也早给打发走了,这可怎么办?这事儿咋就那么忖呢?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往回,小翠儿一直骗自己说,胡知县要来,结果一次也没真来,白白浪费了大好时机。嘿嘿!真他妈倒霉!真***忖!咋弄?硬着头皮顶吧。 胡知县一把从刘道成手里夺过燃烧着的蜡烛,对两个手握大刀片子的衙役吩咐道:“先看好这个老淫贼,他胆敢动一动,格杀勿论!” 说罢,胡知县用宝剑挑开门帘子,一手举着蜡烛就进了卧房,当看到小翠儿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胡知县气得哇哇大叫一声,转身就又回到堂屋,脸上厚墩墩的肌肉直蹦:“刘道成,老匹夫,竟敢日弄本官的女人,拿命来!” “住手!胡大人!”刘道成一看胡知县举剑就要向自己刺来,急忙闪身躲在一张椅子后边,大声喝道:“本官乃钧官窑六品督监,系朝廷命官,你竟敢以下犯上,胡知县,难道你不要头顶上的乌纱帽和项上人头了吗?!” 刘道成此言一出,确实唬住了胡知县,他登时愣在了那里。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大开杀戒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希望大大们一如既往地支持《玩物》,支持布谷鸟! ……………………………………………………………………………………… “胡大人,小翠儿本身就是本官府上的丫头,以前老夫就已经收了她,现在只不过是重叙旧好,旧情复燃。”刘道成为了给自己开脱,故意这样对胡知县说道,“况且,这个臭丫头在老夫府上时,曾经和账房先生搞在了一处,做下了见不得人的苟且之事,可说是人尽可夫!胡大人何必为了一个烂丫头而伤了你我的和气呢?胡知县听了刘道成的话,气得咬牙切齿道:“刘员外,你竟然把一个人尽可夫的臭丫头送给本官做外室小妾,你是何居心?你这不是办本官难堪吗?!” 躺在床上的小翠儿姑娘听到二人的对话,气得浑身颤抖,她胡乱裹了一身衣服冲到堂屋,指着刘道成的鼻子说道:“刘员外,你、你……血口喷人!奴婢什么时候和你做过苟且之事?奴婢哪有人尽可夫?你……简直是衣冠禽兽!” 胡知县看到小翠儿衣衫不整地闯了过来,正在气头上的他不由怒火中烧,甩开大巴掌,“啪!”地一下就搧在了她那本就肿起老高的小脸上,破口大骂道:“好个无耻的臭丫头!” 小翠儿挨了重重一耳光,身体旋了一圈就倒在了地上,她急忙捂住脸,惊诧地望着胡知县,两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扑簌簌掉落下来。 胡知县还不解气,伸手用剑挑开了小翠儿身上裹披的衣服,骂道:“你个小贱人,给本官戴那么多绿帽子,老爷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说罢,胡知县一剑下去,就刺到了小翠儿的肩膀上。 小翠大声尖叫了一下,便疼得昏死了过去。 此时,躲在灶屋的李小白迅即冲了出来,恰好和林山汇合在了一处。两人相互点点头,便甩开大步,跳进了堂屋里。 屋内的几个人突然看到两个身着夜行衣、将脸裹得严严实实的不速之客闯了进来,都大吃一惊,纷纷举起了手里的家伙,做好了厮杀的准备。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夜闯民宅,本知县老爷在此,还不赶紧退下!”胡知县对李小白和林山二人喝道。 李小白并不答话,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小翠儿,以为她已经被害,不由怒火万丈,他噌噌从腰间拔出那两把火药手枪,扬手照着胡知县的面门就是一枪,顿时,血光四溅,胡知县的脸就炸开了花,肥大的身躯摇晃了几下,扑通就倒在了地上。 李小白又将另一只火药手枪抬起来,慢慢瞄准了躲在椅子后面的刘道成脸上。 刘道成从没有见过这种奇怪的“武器”,可说是闻所未闻,见到胡知县吃了一家伙便倒地身亡,他吓得浑身就跟筛糠是的,尿了一裤子,脸惨白无血,嘴唇直打哆嗦,牙齿呱嗒呱嗒直响:“仙、仙……仙爷饶命!”说罢,跪在地上磕了头。 而胡知县的那连个随从见到主人死的那样悲惨,扑通扑通就倒在了地上,吓昏了过去。 李小白走前几步,来到刘道成跟前,使劲踢了他一脚,两眼冒着复仇的火焰,命道:“抬起头来!” 刘道成乖乖地抬起了头,魂不附体的说道:“仙爷饶过小老儿吧,小老儿上有老,下有小……” 李小白未等刘道成说完,朝着他的胸膛一扣扳机,随着砰的一生巨响,刘道成也倒下了。 林山看到李小白手里的家伙如此厉害,羡慕之外,也觉得了一丝胆寒。他闹不明白,这么小的家伙,竟然不碰身子,就能拿人性命,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李小白用脚踢了踢刘道成,发觉他不再动弹,便将火药枪插回腰间,来到小翠儿的身旁,蹲下身子,伸出指头一试,她还有呼吸,仔细一看,她只是臂上被刺了一剑,身上其他地方并未受伤,于是从小翠儿衣服上撕了一块布条,给她包扎住伤口,然后赶紧将衣服给她穿上,对林山点头示意:撤! 于是,李小白背上昏迷不醒的小翠儿,飞快地步出小院,和林山一起迅速就消失在了黑沉沉的夜色之中。 第二天,整个阳翟县城就传开了一个爆炸性的新闻,说是刘员外看上了胡知县的小妾,二人正在媾和之时,被胡知县按在了床上,二人厮打之中,将小妾给杀死了,激怒了天帝。天帝于是便派雷神和火神两位神仙,下凡收拾这两个淫贼狗贪官。 雷神和火神手里拿着天上的神秘兵器,朝着两人各自放了一炮,就像过年的炮仗一向清脆响亮。胡知县面部中弹,被摄走了脑子和魂魄,当场死亡;刘员外胸膛开花,被掏走了心肺,虽然保住了一条命,可是却成了瘫子和傻子。而那个小妾,被雷神和火神给带上了天庭…… 这个神话越传越神,甚至于报至钧州知府那里,他也是匆匆勘验了现场,草草就结了案,不敢深究,恐将惹怒天神,降罪到自己头上。即便是那两个衙役、以及躲在自己房里的老妈子也都三缄其口,什么也不敢说,甚至也对传言深信不疑。 而李小白和林山二人则装作没事人似的,大街上逛逛,酒馆里坐坐,听着人们的议论,时不时地添油加醋一番,搞的更是神乎其神。 小翠儿姑娘臂上受了伤,在嫣红的精心伺候下,不多日便好的差不多了。 看到事件慢慢地平息下来,李小白决定离开阳翟,前往东京汴梁混世界去。于是,他便对林山说:“今晚麻烦兄弟去一趟神仙镇,把刘员外的千金怡然小姐给接过来。” 林山点点头,说道:“怡然小姐肯跟我走么?” 李小白附在林山耳边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一十五章 陪你一起睡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希望大大们一如既往地支持《玩物》,支持布谷鸟! ……………………………………………………………………………………… 林山接受了李小白交给的任务之后,便收拾一番直奔神仙镇而去。李小白在家里将嫣红姑娘和小翠儿召集到一起,说道:“阳翟县眼下是呆不下去了,我打算浪迹江湖,云游四海,可能最后要在东京汴梁落脚。你们两个是愿意留下来呢?还是愿意跟随我和林山兄弟一块走?现在就决定吧,我尊重你们自己的选择。” 嫣红姑娘没等李小白的话音落地,抢先说道:“小白哥哥走到哪里,妹子追随到哪里。反正,嫣红现在是举目无亲,只有哥哥你一个亲人了,你怎能狠心丢下我不管你?!” 小翠儿也紧接着说道:“奴婢也愿意跟着李公子,至死不渝。” 李小白看看嫣红,又望望小翠儿,点点头说道:“既如此,我先把话说在前头,我李小白今后所作之事,肯定会惹下很大麻烦,轻者判刑坐牢,重者脑袋搬家,还会株连大家,包括你们两个弱女子,所以说,你俩最好还是三思而后行。” 嫣红和小翠儿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不会后悔。” “那我李小白就先谢谢二位姑娘了。”李小白眼里含着泪光说道:“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们两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此次咱们一块前往京城混世界,还要带上一个人。” 李小白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用眼睛凝视着嫣红姑娘。 “是不是我家怡然小姐。”小翠儿兴奋地说道。 “嗯。”李小白重重地点点头。 “小白哥哥为何老盯着妹妹看呢?”嫣红不无醋意地说道:“其实,妹子从没有表示过反对怡然小姐的呀。” 李小白微微一笑,说道:“做人不能不讲良心,怡然小姐在我含冤入狱之时,挺身而出,想尽办法把我从阳翟大牢给救了出来,此恩不报,我李小白终日不安。再者说了,怡然小姐的父亲刘员外,这回被雷神、火神击成了重伤,人已经废了,也不能再照顾怡然小姐了,所以,我想怡然今后的生活就由我来负责,你们有意见么?” 嫣红姑娘和小翠儿都默默地摇摇头。 李小白接着说道:“林山兄弟已经赶赴神仙镇去接怡然小姐了,我们现在就赶紧开始收拾行装,不日就上路赶往东京汴梁,好吗?” 二人同时又点点头。小翠儿想了想,急忙问道:“我们要在这里等我家小姐一块去京都么?” 李小白说:“不,咱们分头行动。(..info)林山兄弟接到怡然小姐后,会直接从神仙镇赶赴京师,咱们最后在东京汇合。” “哦。”小翠儿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于是,大家就分头开始忙活起来。 由于小翠手臂上的剑伤还没有完全好利索,帮不上什么忙,她就前后不离的跟在李小白的身后,两个人亲昵的行为让嫣红看到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原本小翠儿和嫣红住在一起,两人合睡一张床。可是,这天到了晚间,嫣红便对小翠儿说道:“小翠儿妹妹,现在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今晚你就自己一个人睡吧。” “那姐姐你呢?你去哪里睡呀?”小翠儿问道。 嫣红姑娘没好气地说道:“我当然去我家相公李公子屋里睡呀,这个妹妹也要过问么?” 小翠儿挨了嫣红姑娘一顿抢白,低下头不说话了。 “你安歇吧,有什么事叫我。”嫣红挑衅地说道,便迈着轻快的步子径自去李小白的屋里了。 李小白正坐在床上的被窝里看书,见嫣红进了来,有点吃惊地望了望她,说道:“你怎么过来了?” 嫣红姑娘也不答话,撩开被子就坐到了李小白的身边,说道:“妹子想陪小白哥哥,想和你一起睡觉。” “鬼丫头!”李小白微微一笑,用手抚摸了一下嫣红姑娘的头发,说道。 “谁是丫头?”嫣红不高兴地说道,“难道在小白哥哥眼里,嫣红也是一个丫头么?” 嫣红姑娘故意把“丫头”二字咬得很重,意有所指。 李小白笑笑,看懂了嫣红妹妹的心思,说道:“是不是和小翠儿怄气了?” “和她怄气?!”嫣红哧道:“妹子至于和一个丫头怄气么?” “呵呵,看看,你这不是怄气是什么。”李小白笑道。 “既然小白哥哥这么说,那么嫣红今天要向哥哥讨个明白,这个小翠儿丫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说清楚。”嫣红咄咄逼人地说道。 李小白将书放在桌子上,两手抱住嫣红的双肩,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说道:“嫣红妹妹,小翠儿也是个苦命的好姑娘啊。” “天底下苦命的好姑娘多的是呢,难不成小白哥哥都要收到自己身边吗?”嫣红姑娘撅着嘴没好气地说道。 “你听我说,妹妹,你不是同意咱们带怡然小姐一块去东京汴梁的么?”李小白耐心地说道,“怡然小姐本身就对我有气,所以,我想让她的贴身丫环和她做个伴,这样怡然小姐就不会太过于寂寞。” “可是,我咋觉得你和小翠儿丫头两个人好像关系不一般呢?”嫣红问道。 “嫣红妹妹。”李小白一脸郑重地说道,“哥哥今晚对你说实话了吧,为了能将胡知县和刘道成这两个狗官给除掉,我不得不先将小翠儿姑娘给收了。只有这样,她才会忠心于我,不去向着那两个狗官。因此,这回能够将二贼除掉,小翠儿姑娘可是立了大功呢。” 嫣红听小白哥哥如此一说,一脸惊讶的望着他,仿佛不认识似的:这还是当初那个心地善良的小白哥哥么?他怎么变化这么大呀?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难道真如小白哥哥所说,他不是一般的人么?那么,他到底是什么人,真的是天山的雷神、火神?这太不可思议了!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一十六章 周旋花丛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希望大大们一如既往地支持《玩物》,支持布谷鸟! ……………………………………………………………………………………… 李小白看到嫣红一脸的茫然,微微一笑,说道:“想什么呢?” “奴家在想,你是不是以前那个小白哥哥,我怎么觉得越看越陌生,都有些不认识你了。”嫣红姑娘默然自语道。李小白说:“嫣红妹妹,别想那么多了,我还是我,没有变,对你的真心更是永远不会变。”说罢,他将嫣红搂在怀里,“睡吧,你今天也忙了一天了,累了,好好安歇吧。” “奴家哪还有心思能睡的着呀?”嫣红睁大眼睛问道,“小白哥哥真的和小翠儿丫头做过了么?” 李小白点点头。 “她有什么好?一个不守妇道的臭丫头,小白哥哥如何会喜欢上她?”嫣红醋意甚浓地说,“若是到了东京汴梁,怡然小姐也接到了一起住,你该如何安置小翠儿呢?难道你就不怕怡然小姐难堪吗?” “妹妹,以后不会那样了。”李小白安慰嫣红道:“和小翠儿发生那样的事,既是权宜之计,也是迫不得已,今后绝不会再发生故事了,你就放心吧,到京城之后,小翠儿主要的任务是伺候你和怡然小姐,不会让她喧宾夺主的。” “小白哥哥真的是那样想的么?”嫣红定定望着李小白那双细而长的单眼皮眼睛,疑虑重重地说道:“只怕是到了那个时候,就由不得你了。” “不会的。”李小白说道:“别想那么多了,快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说罢,李小白开始为嫣红姑娘解起衣服上的纽扣,要为她脱衣服。 “还是奴家自己来吧。”嫣红的脸微微一红,说道。 于是,两人就赤条条钻进了被窝抱在了一起,疯狂地缠绵了一回,相拥而卧,唠起嗑来,少顷,便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小白隐隐约约听到有轻轻的敲窗户声响起,他腾地便坐起了身。 “大哥,是我呀,您安歇了吧?”窗户外边传来林山兄弟低低的叫声。 李小白应道:“哦,是林山兄弟回来了呀,请稍等,我马上就出去。”李小白压低声音说道,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嫣红妹妹。 可是,嫣红姑娘还是被惊扰醒了,她迷迷糊糊地说道:“小白哥哥,那是谁呀?” 李小白点着蜡烛,说道:“你睡吧,是林山兄弟回来了,我出去看看就回来。”说罢,李小白匆匆穿了衣服,就出了屋子。嫣红翻了个身,又进了梦乡。 到了院子里,李小白轻声对林山说道:“走,到你屋里说话。” 二人进了林山的住屋,点亮油灯,李小白急问:“兄弟,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呢?怡然小姐呢?” 林山擦了把脸,又倒了一碗凉开水,咕咚咕咚喝了一气,用衣袖揩拭了一下嘴巴,这才说道:“对不起大哥,小弟未能完成大哥交给的重任,请恕罪。” “兄弟说那里话来?是不是怡然小姐出了什么事了?”李小白关切地问道。 林山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将临走之时李小白交给他的怡然小姐送给他的那个信物――香巾,递到李小白的面前,说道:“这个交换给大哥,完璧归赵。” 李小白接过来,看了一眼,默默揣进怀里,问道:“你见没见着怡然小姐,她咋说?” “嗨,甭提了,大哥!”林山说道,“我快马加鞭赶到了神仙镇,先找了个客栈住下。到了今晚天擦黑,就偷偷摸进了刘员外的大院,找到怡然小姐的绣楼,悄悄地就爬了上去。先将小姐的丫环用**给捂翻了,然后我就进了怡然小姐的屋子。” “怡然小姐在做什么?”李小白急切地问道。 “怡然小姐病了,消瘦得不成人样子了,病恹恹地坐在床头,拿着一把折扇在呆呆地看。”林山说道。 李小白一听,心不由往下一沉,慌忙问:“怡然小姐她病得很严重吗?” “嗯。”林山兄弟点点头,说道:“瘦的就跟皮包骨似的,一阵风就能刮大老远。” “那接下来呢?你咋说?”李小白急问。 “我先轻声说道,怡然小姐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我是李小白大哥的兄弟,叫林山,怡然小姐您一定听说过我吧?”林山回忆道。 “那依然小姐怎么说?”李小白问。 林山说道:“哪知道,怡然小姐听了我的话,连一点反应也没有,看着扇子,嘴里反复地念道:穿越一千年,纵横八万里,心事千万重,空留一张纸。” 李小白点点头说道:“不错,这是我送给怡然小姐的那把扇子,我亲笔题写的诗句。” 林山继续说道:“怡然小姐就跟傻了似的,反复念叨着这几句诗,仿佛就没有听到我说话,对闯进她绣楼的一个大男人视而不见。” “哦。”李小白喟叹一声,“你接着说。” 林山说道:“我说,怡然小姐,小白哥哥让我来接你,咱们一块去东京汴梁。可是怡然小姐依旧未动,嘴里只念那几句诗。我觉得怡然小姐好像是疯了,傻了,而且身子虚弱得不像样子,若是强行带她骑马上路,一路颠簸劳累,非出大事不可。于是,我就只好回来先向大哥禀报,然后再作定夺。” “兄弟,你做的很对。”李小白拍拍林山的肩膀,说道:“你连夜赶了这么远的路回来,一定累坏了,先歇息吧,咱们明天再商量咋办。” “那好吧,大哥也回去歇着吧。”林山笑道,“嫣红嫂子还在那里等着你呢,呵呵呵。” 李小白笑笑,轻轻走出屋子,径自进了嫣红妹妹的住房……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下一章书目:《摸错门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摸错门儿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希望大大们一如既往地支持《玩物》,支持布谷鸟! ……………………………………………………………………………………… 或许是李小白听了林山兄弟的话,对怡然小姐太担忧的缘故吧,他出了林山的住房,低着头未加思索就进了嫣红姑娘的卧房。(..info无弹窗广告)进得屋来,他径自来到床边,脱下衣服就钻进了被窝。 躺在床上睡觉的小翠儿,自打挨了嫣红姑娘的一顿奚落之后,她一直就没有合眼,思来想去,无不伤心。转了一百圈,敢情在人家的眼里,自己永远都是一个丫环婢女,就像犯了大罪的囚犯一样,额头被烙上了深深地印记,无论怎样,也洗刷不掉了,为此,她躲在被窝里暗自落泪起来。 想想前一段出事的那个上午,李公子对自己百般恩爱,温柔有加,她更是难以入眠了,在床上翻起了烙饼,浑身弄得燥热起来。她索性将自己的贴身衣服脱了个精光,眼前回忆着和李公子的缠绵悱恻,身不由主地**起来。加之听到隔壁房间传来李公子和嫣红姑娘从窃窃私语,一直到翻江倒海,弄得她是更加饥渴难耐了。 随着他们二人结束了激烈的战斗,小翠儿也浑身瘫软了。 可是,李公子和嫣红都进入沉沉的梦乡后,甚至于李小白那均匀的鼾声传过来,小翠儿怎么也无法合上那双疲惫的眼睛了。 后来,正欲迷迷糊糊睡着,林壮士接着又回来了。 小翠儿姑娘顿时睡意全然消退,睁大着眼睛听着院子外的动静,及至后来李小白和林山进了屋里,小翠儿依然支楞着耳朵,在偷听他们两人的说话。那声音不高,因此她听不太清楚,闹得她是更加烦躁不安起来。 可是,小翠儿姑娘玩玩没有料到,李公子和林壮士说完话之后,公子竟然阴差阳错的摸错了屋门,进了嫣红的房间,躺进了她小翠儿的被窝里。 李小白钻进被窝里,浑身凉刷刷的。小翠儿姑娘也不出声,伸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身子,为李小白暖身起来。 李小白闭着眼睛打了个呵欠,睡意慢慢侵袭了整个身心。 可是,小翠儿姑娘这时却毫无瞌睡,并且精神异常地兴奋。她紧紧地偎在李小白的怀里,颤抖着手开始在李小白的身上抚摸起来。 不一会,李小白在昏昏沉沉之中,那里就雄壮挺立起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翠儿翻身伏在了李小白的的身上,温存地做了起来,非常的轻柔,细致,耐心…… 最后等李小白被弄醒过来之时,突然觉得身边的气味和气氛不一样,使他大吃一惊,用极其低微的声音问道:“你是小翠儿?” 小翠儿没有吭声,只是紧紧地搂住李小白的胸膛,将脸贴在他的臂膀上。 李小白轻轻地挣脱着,用气声说道:“快松开,我不能睡在你这里。” “为什么呀?相公。”小翠儿说道,似乎声音多少有些大。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或者她本来的性格就如此。 李小白赶紧捂住她的嘴,说道:“小冤家,你这不是要我命吗?小声点!” 小翠儿点点头。 李小白这才松开手,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摸索着就要去穿衣服。 小翠儿也坐起来,伸出手臂环抱住李小白的脖子,冲他摇摇头,意思是不让他走。李小白伏在她耳边说道:“小翠儿,现在嫣红还不大适应咱们两个这样关系,所以,你暂且忍耐些时日,等时机成熟了,你和嫣红之间融洽了,怎么做都行。好么?” 小翠儿摇摇头,将嘴印在李小白的唇上就亲吻起来。 亲够了,小翠儿趴在李小白的耳朵上说道:“这可是公子自己跑过来的呀,上的奴家的床。小白哥哥可真好,没把小翠儿妹妹忘掉。嗯,这下奴家不饿了,至少能顶好多天。” 李小白想了想,摇摇头,觉得很好笑,自己咋就晕晕乎乎摸错了门呢? “好了,既然你吃饱喝足了,就好好的睡上一觉,我得赶紧回我房里去,免得出大事儿。“李小白说道。 “公子难道就这么怕嫣红姐姐呀,难道她是母老虎么?”小翠儿说道,“你俩这不还没办亲事的嘛,为何就这样怕呀?” “小翠儿,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李小白说道,“好了,一时半会儿也给你解释不清楚,你还是乖乖地睡吧。”说罢,李小白在小翠儿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好吧,公子去吧。”小翠儿说着,将脸伸到李小白面前,“再亲一个。” 李小白亲了一下小翠儿的面颊,赶紧穿衣服。 下了床,李小白蹑手蹑脚地出了屋子,踮着脚尖一声不响地向自己的住屋走去。偷偷摸摸进了屋,听到嫣红姑娘鼻子里发出细微而均匀的鼾声,他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这才放进了肚子里。 做贼心虚啊! 第二天早上,李小白早早起了床,先在院子里打了两趟少林拳,然后又冲了一个凉水澡,便进了林山兄弟的屋子。 由于昨天太累的缘故,林山起的晚了些。看到李小白进来,他先问了个好,然后说道:“对了大哥,我昨晚忘了一件事,没有对你说。” “什么事?”李小白坐进椅子里,问道。 “我昨天傍晚在神仙镇上的酒馆吃酒时候,碰到了一个人,听他和店家说话时,他说这两天要来阳翟县城找你。”林山说道。 “那人是谁?”李小白吃惊地问道,“他长什么样?” “那人兄弟不认得,”林山说道,“他长得五大三粗的,很敦实。他说,他要找你算账。” “找我算账?”李小白听到林山兄弟这样一说,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呢?他为什么要找李小白算账呢……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笑泯恩仇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希望大大们一如既往地支持《玩物》,支持布谷鸟! ……………………………………………………………………………………… 林山思忖了片刻,说道:“对了,大哥,那个店家称呼那人苗窑主。(..info)李小白“哦”了一声,说道:“林山兄弟,苗窑主是小白的结拜兄长,他叫苗瓷辉,是个烧窑制瓷能手,我俩之间因为怡然小姐,产生了一些误会。其实,苗大哥是个不错的人,我李小白能够有今天的财富,全仰仗苗大哥帮衬。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和苗大哥解释清楚的。” 林山兄弟听了李小白的话,点点头,然后问道:“大哥,接怡然小姐一块去京都之事,您看该怎样办?以小弟之见,还是大哥亲自去一趟神仙镇为好。” 李小白沉吟片刻,说道:“嗯,兄弟所言极是。这样吧,等收拾已毕,你先带着嫣红和小翠儿二人先奔赴京师,在那里买下一处宅院先安置下来,我随后就到,兄弟意下如何?” 林山说道:“多谢大哥信任,只是这么大的事情,恐怕兄弟办的不够周全啊。” 李小白拍拍林山的肩膀,笑道:“兄弟办事,大哥放心。” 二人说着话的时候,小翠儿进了来:“李公子,林壮士,早饭做好了,嫣红姐姐让我过来叫你们过去吃饭。” 小翠儿说罢,既有些羞涩,又有些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李小白,微微一笑,转身走了。 克日,整理好行装,林山兄弟带上嫣红和小翠儿二位姑娘,告别李小白上路了,前往京都汴梁。 李小白将阳翟城的宅院和一些财产处理完后,便只身一人去了神仙镇。 他已经许久没有回来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让他感到亲切。(..info无弹窗广告)那山,那水,那人,无一不勾起他美好的回忆。他先在一家客栈住下来,便径自去了苗家窑场。 见到苗瓷辉,李小白先行了个大礼,然后说道:“小弟今天前来负荆请罪,请大哥发落!” “呵呵呵,兄弟快快请起!”苗瓷辉赶紧将李小白搀扶起来,让进椅子里坐下。 “苗大哥不生兄弟的气了?”李小白疑惑地问道。 “嗨,早就没气了。”苗瓷辉说道,“自从兄弟去了阳翟县城搞官窑,连续出了那么多的事情,愚兄扪心自问,咱俩之间的事,都是我这个做哥哥的错,哥哥我不该和兄弟争抢女人。通过最近刘员外、胡知县所出的这件大事看,那都是老天有眼啊。可是,大哥我当初被蒙住了眼睛,竟然帮着这两个狗官去害兄弟。现在大哥才知道,原来怡然小姐和兄弟是那么相爱的一对。如今,为了兄弟,怡然小姐竟然得了相思病,人都傻呆了。嗨――!可叹啊。” 李小白听了苗瓷辉的这番话,感动得眼含热泪,他哽咽地说道:“大哥能够原谅兄弟,小白不胜感激涕零。” “诶!兄弟这是说那里话来?哥哥我还得请你原谅呢!”苗瓷辉说道。 “不过,大哥,我怎么听说,你最近要去阳翟找兄弟算账呢?”李小白惊诧地问道。 “呵呵,兄弟的耳朵可真是长啊?是谁告诉你的?”苗瓷辉笑问。 李小白不好意思地说道:“是一个自家兄弟无意之中听到了大哥的话,便告诉了我,于是,小弟专门亲自来登门谢罪。” “兄弟可真是有心人。”苗瓷辉由衷地钦佩了,说道,“那天在酒馆里喝多了,就想起了和兄弟以前在一起那些快乐风光的日子,于是很想念兄弟,就发话要去阳翟找兄弟算账。呵呵呵。今天既然兄弟回来了,咱弟兄两个就好好地喝一壶,一醉方休!” “好!小弟今天就好好地陪大哥喝个醉。”李小白释怀地笑了。解除了和苗瓷辉之间的疙瘩,这让李小白既感到意外,又异常地高兴。 “对了兄弟,既然你现在不做钧官窑督监了,干脆还回神仙镇吧,咱弟兄两个还合伙干。”苗瓷辉说道,“眼下,刘道成那个老匹夫得了报应,人已经废了,正个是咱哥们在神仙镇大显身手的好时机啊。” 李小白点点头,说道:“以目下情形看,大哥在神仙镇已经是老大了,无论是瓷器、煤窑、店铺等,差不多统治了神仙镇的半壁江山,照这样发展下去,哥哥很快就能成为全阳翟县的首富了。” “哥哥现在的一切,还不是仰仗着当初兄弟在时所打下的底子呀。”苗瓷辉说道,“我苗某之所以能混成今天的样儿,我一辈子要感谢的人,就是兄弟你啊。兄弟的雄才大略不亚于当年的张良张子房,有兄弟在,我苗某如虎添翼,什么事都不怕,什么事都敢做。” “大哥太高看兄弟了。”李小白不好意思地说道。 “怎么样?还回神仙镇吧,咱哥俩还一块干。”苗瓷辉诚恳地相邀道。 “对不起,大哥,非常抱歉,我不能回神仙镇。”李小白道。 “这是为何?大哥我现在已经不生兄弟的气啦,难道兄弟还记大哥我的仇么?”苗瓷辉急问:“兄弟放心,只要你能回来,苗家窑所有的产业就有你的一半。” “大哥,不是这个意思。”李小白赶紧解释道,“我已经决定要离开神仙镇,离开阳翟县了。” “哦?兄弟要往那里去?”苗瓷辉吃惊地望着李小白眼睛,问道:“真的要离开么?” 李小白点点头,说道:“小弟决定前往东京汴梁混世界去,嫣红妹妹他们已经先走一步了。我这次回来,就是向大哥辞行来的。” 苗瓷辉听了李小白的话,神色黯然下来,思忖片刻,说道:“这样也好,好男儿志在四方,大哥看的出来,小白兄弟志向高远,阳翟毕竟是个小县城,小弟留在这里也是辱没了才华。” “多谢大哥理解!”李小白拱手说道。 “兄弟要去京城混世界,一定花销很大,大哥我现在没啥好送的,只有银子相赠,你多带些去。”苗瓷辉慷慨地说道,“兄弟千万不要推辞,这原本就是你应该得的那份儿。” “大哥,小弟现在还能过得去。”李小白相让道。 “不许推辞!”苗瓷辉立时变脸道,“兄弟若是这样,就是看不起我这个大哥。” 李小白微微笑道:“那小弟恭敬不如从命了。” “呵呵呵,这就对了。”苗瓷辉笑道,“对了,兄弟此次回神仙镇,不单单只是和大哥我一人作别吧?” 李小白点点头,说道:“我想再看看怡然小姐,听说她近况不妙,身子染了病,小弟于心不安。毕竟,这一切皆因兄弟而起呀。” “嗯,那倒是。”苗瓷辉点头说道,“我也是听镇上人说的,现在怡然小姐病得都不成人样了,整个人都跟傻子一样。想当初,那么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子,如今却变成了这个样子,真可怜见的。” “可能我要在神仙镇呆一些时日,我想为怡然小姐请个郎中,将她的病医治好了再走。”李小白道。 “兄弟是想带怡然小姐一块离开神仙镇,前往东京汴梁吧。”苗瓷辉悻悻然说道。 李小白点点头。 “兄弟是个有情有义的善人。”苗瓷辉道,“将来必有好报,也必定能成大器。” “对了,大哥,小弟此次来神仙镇,还有一件事情要和大哥商量。”李小白说道。 “什么事?兄弟尽管说来,只要是大哥能够做到的,哥哥我一定义不容辞,不遗余力地去为兄弟做。”苗瓷辉说道。 “呵呵呵。”李小白笑了,“这件事是兄弟我给大哥思谋的。” “给我思谋的?”苗瓷辉诧异地问道、 “嗯。”李小白点点头,说道:“眼下,胡知县受了天谴;而刘员外也遭了报应,人废了;整个阳翟处在一片混乱的节骨眼上。钧官窑群龙无首,也荒废了。小弟思谋,不如大哥趁势接管了钧官窑,将它恢复起来。虽说没有得到朝廷的任命,但是,假使官窑在大哥手里活了,重新烧造出朝廷喜爱的瓷器,我想,大哥定会得到朝廷重用的。小弟相信大哥有这个实力和能力,毕竟,眼下的阳翟县、神仙镇,制瓷技艺,没人能比过大哥的。” 苗瓷辉一听,不禁大喜过望:“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小弟去了京城之后,也准备做瓷器这一行,咱们还可以相互帮衬。”李小白说道。 “这真是太好了!”苗瓷辉击掌赞道,“那干脆这样好了,咱苗家窑在京城设个铺面,就由兄弟你全盘打理好了。” “呵呵呵,那很好啊。”李小白高兴地说道,“这样一来,大哥去京城办事,咱们兄弟就又可以经常见面了。” “对啊!这真是天大的好事。”,苗瓷辉兴奋地说道。 “对了大哥,满窑红郝大嫂近况如何?”李小白突然问道。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一十九章 老相好第二春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希望大大们一如既往地支持《玩物》,支持布谷鸟! ……………………………………………………………………………………… “哦,满窑红啊。.info”苗瓷辉说道,“她还不错,在镇街上开了家茶馆,生意还行。“郝大嫂可真是一把烧窑制瓷好手啊。”李小白叹道。 “兄弟,据说你和满窑红有那回事?是真的吗?”苗瓷辉笑道,“看来郝大嫂不但是烧窑好手,还是去火高手吧?俗话说,老娘们儿去火,对不对?哈哈哈。” 李小白也跟着笑了,“大哥可真会开玩笑。” “兄弟要不要去见满窑红郝大嫂?今晚我带你去她的茶馆里喝茶去,你也好和老相好话个别。嘿嘿!”苗瓷辉冲着李小白挤挤眼睛,暧昧地说道。 “苗大哥,不再开玩笑了,兄弟我给你说个正经事。”李小白一脸肃穆、郑重其事地说道,“大哥若是接手钧官窑,还把郝大嫂请去做总管吧,她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苗瓷辉低头沉吟了片刻,说道:“大哥我明白兄弟的意思,一来满窑红确是烧窑制瓷、管理窑场的一把好手,并且还在钧官窑干过一段时间,对那里的情况比较熟悉,能帮助大哥我尽快把官窑给恢复起来;二来呢,也能为兄弟了却一桩心事。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放心吧,兄弟,我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满窑红郝大嫂的,不会让她受委屈。” 李小白听了苗大哥的这番话,心说:别看表面上苗瓷辉给人的印象,是个粗鲁、直率的汉子,其实,他的心有时考虑得还挺细啊。 “那就多谢大哥了。”李小白感激地说道。 “对了兄弟,既然你要在神仙镇住上一段时日,干脆就住家里得了,别住客栈。”苗瓷辉说道,“家里什么事儿都方便些,也有人伺候,浆洗衣服什么的你自己也不行。另外,你我弟兄很快就要分别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就不多了,这些天正好厮守在一起,可以多叙叙兄弟情谊。” 李小白说道:“那好吧,小白瑾从大哥吩咐。” 夜,笼罩了神仙镇,山峦、小镇都沉浸在静谧之中。 李小白在苗大哥家里吃过晚饭,说出去兜兜风,便离开苗家窑,信步去了镇街上。 沿着石板小街,李小白漫无目的游走着,不一会就到了十字街百灵翁庙。站在十字路口,他百感交集。 冬夜的镇街上,静悄悄的,只有北边的花街柳巷,大红的灯笼高高的挂在街楼上,向人们炫耀着那里的繁华和糜烂。几家小酒馆里,食客寥寥,一片惨淡景象。 李小白顿了片刻,不由就向郝大嫂的茶馆方向走去。 这是一个临街不大的两间门面,门口挂着旗幡:郝大嫂茶馆。 李小白站在台阶底下望了片刻,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茶馆里已经没什么顾客了,郝大嫂坐在柜台后面,手托下巴眯着眼睛在打瞌睡。听到有脚步声,她马上就睁开了眼睛。 当郝大嫂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居然是好久不见的李小白时,心顿时扑通扑通急跳了两下,眼睛立时放光有神采了。 “李公子,你怎么会来到这里?”郝大嫂惊喜地说道。 “我来喝茶的。”李小白微微一笑,说道:“给我泡一壶上好的竹叶青。” 郝大嫂一听,赶紧恢复了老板娘的角色,说道:“李公子请坐,我这就给您泡茶。” 李小白抬头打量着这两间简陋的小茶馆,然后在一张桌子前坐下了。 不一会,郝大嫂便把一壶竹叶青茶端了过来,还上了两个果盘,就坐在了李小白的对面。 两个人相互凝视了一眼,赶紧就躲开了。 李小白用茶盅盖子拨弄着茶水,低头问道:“近来,过的还好吧。” “嗨――!还说得过去吧。”郝大嫂长叹一声,说道:“反正是饿不死也撑不着,混日头吧,过一天算一天。” 郝大嫂这一番伤感的话,让李小白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自责地说道:“都怪兄弟不好,嫂子的瓷窑干的好好的,非让你进城去官窑帮兄弟一把,结果弄到了这步田地,兄弟觉得太对不住嫂嫂了。” “看你说的什么话呀?”郝大嫂说道,“嫂子心里可从没有埋怨过你,相反,嫂子还要感激你呢?” 李小白抬起眼睛,吃惊地望着郝大嫂,说道:“感激我?嫂嫂就不要再埋汰兄弟了,我都把你给害成这个样子了?还感激我呀?!” “是的,嫂子真的感激小白兄弟。”郝大嫂用火辣辣的眼睛望着李小白,说道:“这不单单是兄弟花钱将嫂子从阳翟大牢给救了出来;最最重要的是,小白兄弟让嫂子实现了少女时期的梦想,并且,还让嫂子享受了第二春。嫂子真的是很感谢你,小白兄弟。” 李小白听了郝大嫂的话,定定地望着她那微微泛红的脸,还有鼻翼边那些隐隐约约的可爱的小雀斑,心里不由涌上了一股暖流。 “可是,嫂子你为了兄弟,失去了窑场,还毁了名节,在阳翟县衙还受到了胡知县那个狗官非人的折磨,难道你就没有后悔过吗?”李小白说道。 “可是,善有善报,恶有恶还,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郝大嫂说道,“胡知县那个狗官,不是遭天谴雷火劈了吗?!也算是为俺报了仇了。” 李小白点点头,说道:“不管怎么样,郝大嫂都是为了兄弟才弄到今天这步田地的,因此,在我李小白离开阳翟之前,兄弟特来向嫂嫂告个别,顺便向嫂嫂负荆请罪。另外,这是兄弟的一点心意,还请嫂嫂务必收下。” 说罢,李小白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桌子上,“这里边有二十两黄金,嫂嫂以后过生活用吧。” “兄弟你这是何意?!”郝大嫂变脸道:“快快收回去。” “嫂嫂,这是兄弟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嫂嫂能够收下。”李小白恳切地说道。 “小白兄弟,嫂嫂我是坚决不会收下的。”郝大嫂说道,“说实话,出了这档子事儿,嫂子我心里更是过意不去,总觉得,都是嫂嫂害了兄弟。若不是嫂嫂把兄弟拉下了水,兄弟就不会被朝廷罢官了,也不会落到今天要远离家乡这步田地了,嫂嫂心里已经够内疚的了,怎能还要收你的重礼呢?再说了,你现在没了官差,挣钱也不易了。嫂子我是万万不会收的,你还是留着自己以备急用吧。” “嫂嫂就不要推辞了,这样推来让去的,让路人看到了不好。”李小白望望门外的小街,对郝大嫂说道。 郝大嫂一听李小白这样说,站起身,手脚麻利的就将茶馆的门给关上了,然后对李小白说道:“这下总不怕别人看到了吧?兄弟还是收回去吧。对了,嫂子问你个事儿,兄弟说要离开阳翟,你打算要去哪里呀?” 李小白答道:“我决定去东京汴梁闯世界去。” 郝大嫂点点头说道:“嗯,是爷们就该这样,就要去闯,不能被挫折打垮,要有百折不挠的精气神儿,这才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样!” “能得到嫂嫂的夸赞,不容易啊。”李小白笑道,“以前,嫂嫂总说兄弟不像个男人,这回终于把这顶帽子给摘了。” “对了,兄弟此次前往东京汴梁,不带上怡然小姐吗?”郝大嫂问道。 “听说怡然小姐病得很严重。”李小白忧心忡忡地说道,“我现在还没有见到她,也不知情况到底咋样?” “哎,怡然小姐这场病也与嫂嫂有关呢。”郝大嫂黯然神伤地说道,“如不是她知道了你我的私情,就不会受到这么大的打击,也不会生这样一场大病。” “嫂嫂,我想请镇上的麻神医为怡然小姐去医病,治好之后,就带她离开神仙镇,一块去京城。”李小白说道。 “麻神医医术虽说高明,恐怕他难以医治好怡然小姐的病情。”郝大嫂幽幽地说道,“心病还需心来医,解铃还须系铃人,怡然小姐害的是相思病、心病啊。” 李小白漠然点点头,说道:“那该怎么办呢?” “你直接可以去刘府去看望怡然小姐呀。”郝大嫂说道,“眼下,刘员外成了废人,家里乱成了一锅粥。常言说,树倒猢狲散,他府上现在根本就没人管事儿了。怡然小姐得了这个病,也成了全家的累赘,你若是能把她的病给医好,刘夫人不定咋感谢你呢?说不定就能促成你和怡然小姐的一桩好事,怡然小姐就会随你去东京汴梁了。” “真的吗?”李小白将信将疑地问道。 郝大嫂肯定地点点头。 “那就太谢谢嫂嫂了。”李小白说罢,站起身,将那包金子递向郝大嫂,说道:“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这个你还是收下吧。” 郝大嫂坚辞不收,两个人的手就碰到了一处。 “小白兄弟就这么急着回去吗?”郝大嫂的眼睛里泄露着失望的神色,小声说道:“今晚能留下来陪陪奴家么?嫂子很想小白兄弟呀……”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二十章 嫂弟交易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希望大大们一如既往地支持《玩物》,支持布谷鸟! ……………………………………………………………………………………… 人在某种特定场合下,心里总是会同时存在两个自我,并且这两个自我相互斗争的厉害,尤其是处在十字路口、大是大非、道德良心、恩怨情仇等等重大抉择面前,总要做一番搏斗的。(..info好看的小说)而在搏斗的过程中,两个角色立场非常鲜明,敌我之间矛盾尖锐,最终取胜的一方,往往是意志所不能左右或者转移的,有时还具有巨大的偶然性,或者被外界事物影响。哪怕是心念稍微的一波动,旗帜就会向另一边倒去。此时此刻,李小白的中就有两个自我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一个说:我决不能再和郝大嫂这样下去了,如此沉沦,怎能成就大事业。 另一个说:郝大嫂是个不错的女人,一个可怜的女人,我不能就这样拂袖而去,那样的话,也太伤她的心了。 一个又说:李小白,你真不是男人,连一点诱惑都经受不住! 另一个接道:和郝大嫂恩爱缠绵,真是**蚀骨,淋漓尽致,好想啊;反正就要离开阳翟了,或许此次一别,将会成为永别呢? 一个说:难道你李小白就过不了“色”字这一关吗?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留下来一夜缠绵,又能怎样?事后还不是不留一片云彩! 另一个道:圣人云:食色性也!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不都是活出鲜活的样子么?活出个快乐的光景么?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呢?再者说了,和郝大嫂的鱼水之欢,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再多一次又何妨? 李小白做着这些激烈思想斗争的当儿,郝大嫂已将自己的唇递向李小白的嘴边了。 “嫂嫂,我……兄弟不能再和嫂嫂这样子了……”李小白拒绝道。 郝大嫂迷惑地望着李小白那细而长的单眼皮眼睛,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何?难道小白兄弟现在很讨厌嫂嫂了么?” 李小白赶紧摇摇头说道:“不是这样的,嫂嫂。” “那是什么样的?”郝大嫂追问道。 “我是害怕……害怕……”李小白吞吞吐吐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白兄弟怕什么?”郝大嫂关切地问。 “嫂嫂,兄弟是怕这样做,万一再给嫂子带来麻烦,那兄弟于心何忍?!”李小白说出的这个理由,连他自己也觉得很勉强。 “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郝大嫂微微一笑说道,“嫂子我不怕麻烦,能和小白兄弟**一夜,即使明天早上穿不上鞋子,嫂子也会含笑九泉的。” 李小白无言以对了。 “小白,你马上就要离开阳翟了,今生今世你我二人也不知还有没缘分再睡在一起了,难道嫂子这个最后的心愿,兄弟也不让奴家实现么?”郝大嫂说罢,抬眼哀怨地望着李小白,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摩挲起来。 李小白不由浑身颤抖了一下,这不单单是由于郝大嫂的手太冰凉,也因为他根本就抵挡不住她那火辣辣的目光的凝视。 郝大嫂踮起脚尖,凑到李小白的耳边说道:“小白兄弟,今晚嫂子要好好地伺候你,你也要好好地伺候嫂子。你知道么?这一两个月来,我都是怎样熬过来的吗?每当夜深人静我睡不着的时候,就是睁着眼睛一遍又一遍在脑子里回想咱俩在一块的那一幕幕,嫂子我真的是熬煎死了。” 李小白看到郝大嫂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两腿和浑圆的臀部,在不住地扭动着,她嘴里吐出的热气儿,灌进他的耳朵里,暖暖的、痒痒的,既舒爽,又难捱,很想用手指去挠一挠,掏一掏。 “嫂子,兄弟我真的不想再连累您了,毕竟这是在神仙镇上,万一传了出去……”李小白担忧地说道,“本身兄弟的良心上就觉得对不起郝大哥,我不能一错再错了。” 其实,男人在得到一个女人的一切之后,其兴趣和热情都会慢慢减退的。男人永远都钟爱征服的过程,而很少留恋已经攀越过的风景。而对于李小白来说,他坚持这样做,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磨砺自己的意志,做个真男人! “小白兄弟,难道你真的不再稀罕嫂子了么?”郝大嫂有些懊恼地说道。 “不是的,嫂嫂。”李小白说道,“小白很敬重嫂嫂,因此为当初的冒失,时常心存内疚。” “你呀,什么地方都好,就是做事太优柔寡断了,不够爷们儿。”郝大嫂抱怨地叹道。 “嫂嫂,正因为小白今后要做个像样的爷们儿,这才拂了嫂嫂好意的。”李小白道。 郝大嫂听了李小白的话,一头雾水,有点不明就里。 “对了,嫂嫂,差点忘了一件正经事儿呢!”李小白忽然想起一件事儿,说道。 “什么正经事儿?”郝大嫂漠然说道,“现在,嫂子我最想要的正经事儿兄弟不给,我看,你还是别说了,你走吧,我对别的正经事儿没兴趣。” “嫂嫂生气了?”李小白在郝大嫂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说道:“这真的是一件好事儿呢。今天上午我和苗大哥商量过了,兄弟建议他赶紧抓住机会,把钧官窑给接管过来,然后请嫂子过去去做窑场总管。” “就这事儿呀。”郝大嫂心不在焉地说道,“嫂嫂我真的不感兴趣,也不再愿意去钧官窑上做事了,那是嫂子我的伤心之地。” “嫂嫂,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指挥轮到李小白惊疑了。 郝大嫂点点头,说道:“除非兄弟答应嫂子一个条件,我就回钧官窑去。”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二十一章 坚挺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希望大大们一如既往地支持《玩物》,支持布谷鸟! ……………………………………………………………………………………… 李小白问郝大嫂道:“嫂嫂,什么条件?” 郝大嫂如饥似渴地望着李小白,眼睛里闪烁着熊熊燃烧的两团火,说道:“今晚留下来,陪奴家好吗?嫂子我真的是太想小白兄弟了。”一边说,郝大嫂一边将放在李小白胸膛上的那只手向下移动,试图突破李小白的腰带那条封锁线。“嫂嫂,恕小白不敬,今天……不,从现在起,兄弟真的不能和嫂嫂再做这样的苟且之事了。”李小白坚决地说道,然后一把捉住郝大嫂的那只手,轻轻拿出来,“这样,对你我都有好处。” “好处在哪里?!”郝大嫂歇斯底里地大声说道:“男人真的是没一个好东西,真的好无情,在没有得到之时,甜言蜜语;一旦玩腻了,就随手丢开。难道小白兄弟也是这样无情无义的人吗?我真的是看错你了。” “郝大嫂,随你怎么骂吧。”李小白将郝大嫂从怀里轻轻而又固执地推开,说道,“怡然小姐当初就是知道了你我之间的事,她才对小白彻底绝望了,因此染上了心病。所以,我不能再做对不起她的事了。” “你心中只有怡然小姐!”郝大嫂说道,“可是,你将嫂嫂一脚踢开,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嫂嫂我并非要死缠着你不放,只不过是想和你再过这最后一夜,可是,这一点点的要求,你也不能让嫂子我如愿以偿,小白兄弟的心可真够狠的。” 郝大嫂说罢,流出了委屈和羞辱的泪水。 刘小白还是第一次看到郝大嫂哭,以前,她总觉得郝大嫂是个心肠极硬的女强人,从没有见到她伤心落泪过。 女人的眼泪是最具杀伤力的武器,李小白有些心软了,他有些不知所措,生怕郝大嫂的哭泣声,让路过茶馆的人给听了去,于是劝慰道:“嫂嫂,你不要这样子,不要哭泣,都是兄弟不好,小生给你赔礼了。” “嫂子不稀罕你赔礼。”郝大嫂揩拭了一下腮边的眼泪,说道:“兄弟你就给个痛快话儿,你到底是走,还是留下来陪嫂嫂。” 李小白犹豫了片刻,一狠心,说道:“嫂嫂不要逼我。” 郝大嫂看到李小白态度非常坚决,忽然,脸上露出了一种异样的表情,她伸出大拇指向李小白一举,说道:“好样的,兄弟,无毒不丈夫!兄弟这回真的是个爷们了,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嫂子我佩服,你走吧。” 李小白懵了,郝大嫂这演的是哪一出啊?刚才还哭着纠缠着要留自己住下呢,这一转眼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还不快走啊?小心嫂子我反悔了,就是硬拽死拉,也把你给弄到嫂嫂的床上去。”郝大嫂说道。 李小白微微一笑,说道:“嫂嫂,那兄弟就告辞了,你多保重,后会有期。” 说罢,李小白复杂地望了郝大嫂一眼,转身走到门口,伸手拉开了门栓。 郝大嫂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李小白的背影,眼睛里起雾了。直到李小白打开茶馆的板栅门,快步走了出去,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她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也没动,就像一根木桩子似的杵在那里。许久,两颗大大的泪珠,这才从郝大嫂的眼睛里滚落下来。 第二天,李小白备下一份厚礼,叫上麻神医一块就进了刘府。 管家刘安赶紧就禀报了夫人。夫人在厅堂里接待了李小白和麻神医。 “你就是李公子李小白?”夫人面无表情地问道。 “回夫人的话,小生正是李小白。”李小白答道。 “不知李公子到我刘府有何贵干呀?”夫人居高立下地说道。 “小生得知刘员外和怡然小姐身患重病,特来拜望。”李小白不卑不亢、开门见山地说。 “谢谢李公子的一片好心。”夫人说道。 “夫人,能否让小生看一看刘员外呢?”李小白问道,“另外,小生将麻神医请了来,特意为员外和小姐医病。” “李公子,麻神医已经为老爷和小姐诊治多次了,就不劳你的大驾了。”夫人说道,“我刘府现在还请得起郎中为老爷和小姐医病,用不着别人瞎操心。” “夫人误会小生的一片良苦用心了。”李小白说道,“其实,夫人应该明白,怡然小姐和小生是真心相爱的,但是,由于刘员外千方百计阻挠,中间引起了诸多的风波,怡然小姐这才受了打击而身染重病。小生觉得对不起小姐,也对不起夫人,因此决心要将怡然的病给医好。” “你有把握将小女的病情医好么?”夫人的口气变得不再那么生硬了,“麻神医都亲口说了,小女的病没有良药可治。” “夫人可曾听说,心病还需心来医,解铃还须系铃人么?”李小白说道,“怡然小姐的病,因小生而引起,小生一定会想尽办法为她治愈的。如若不信,你可以问下麻神医。” 其实,李小白早已经买通了麻神医,并且他还将怡然小姐患病的缘由,一五一十告诉了他,咨询了许多此类病情的有关问题,最终从麻神医嘴里得到了能够肯定治愈的承诺。 夫人见李小白说的如此恳切,便问堂下坐着的麻神医道:“麻郎中,我家小女的病情真的如李公子所说,可以治愈的么?” 麻神医赶紧站起身来说道:“回夫人的话,刚才李公子所言极是。自古道,医病寻根,之前老夫之所以说,小姐的病难以治愈,主要是不了解小姐患病的根源。李公子对老夫说了他和小姐的事情之后,染病的根源找到了,所以说,小姐的病有救了。” “是吗?”夫人一脸惊喜,从椅子上起身望住麻神医的眼睛,急切地问道,“您说的可是真的?” 麻神医手捋白胡须点点头,说道:“老夫绝无半句虚言,不过……” “不过什么?”夫人急问。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二十二章 疼你一辈子 布谷鸟谢谢每一位阅读正版《玩物》的读者,希望大大们一如既往地支持《玩物》,支持布谷鸟! ……………………………………………………………………………………… 麻神医顿了一下,慢条斯理地说道:“贵府千金乃身染相思之疾,若能与自己心爱之人朝夕相处,生活在一起,自然慢慢就会痊愈。只要精心调养,再换个环境,身体康复指日可待矣。这些话,都是事先李小白向麻神医交代过的。但是,刘夫人听了之后却非常相信。 李小白趁热打铁地说道:“夫人,小生正好最近要离开阳翟,前往京城汴梁做官,敬请夫人同意小生将怡然小姐带走。这样的话,小姐的病就能够慢慢痊愈了。另外,小生已经将小姐原来的贴身丫环小翠儿给寻着了,正好可以继续侍奉怡然小姐,这对小姐的康复有很大裨益。” “李公子要去京都做官?”夫人惊喜地问道。 李小白点点头。 “李公子不是被朝廷罢了官么?现在被削为平民百姓了吗?”刘夫人疑惑地问道。 李小白信口开河地说道:“小生在未被罢免钧官窑督监之时,当今圣上因赏识小生的才华,就加冕小生为翰林院图画局宫廷御用画师。(..info无弹窗广告)因此,此次进京就是赴任新职的。” “哦,原来如此啊。”夫人似有所悟地说道,“不是说,小翠儿丫头被天上的火雷神给带走了么?李公子在哪里寻到她的呢?” “哦,是这样的,夫人。”李小白胡说八道地解释道:“小翠儿丫头是被天神给带走了。可是,日前小生忽做了一梦,梦见自己也上了天庭,见着了小翠儿姑娘。因小生惦念怡然小姐的病情,便恳请天神放回小翠儿。天神大发慈悲,知道小姐需要丫环伺候,便将小翠儿给放了回来。” 刘夫人听了李小白的一番表白,深深体会到他对女儿的一片痴情和真心,便被打动了,对李小白说道:“李公子,你能保证一辈子对小女衷心么?” “夫人请放心,我李小白一定会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倍加呵护怡然小姐的,今生今世,坚贞不渝,一定要让小姐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李小白信誓旦旦地说道。 “荣华富贵并不重要。”刘夫人说道,“我只求我的女儿,能够一生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小生明白。”李小白道,“夫人,能否让小生去看望一下怡然小姐。” 刘夫人沉吟片刻,说道:“这个,暂且不急。李公子,老身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李公子能否答应。” “夫人请讲。”李小白道。 “老身同意你带小女前往东京汴梁生活。”刘夫人说道,“但是,眼下怡然身患重病,身子虚弱,京城离神仙镇三四百里,恐怕一路舟车劳顿,小女定将吃不消的。故此,老身想,李公子可否先在府上住上一些时日,待怡然病情痊愈,身子恢复之后,再随你去京师,公子意下如何?” 李小白听了刘夫人的话,未加思索就答应了下来:“此意甚好。” 就这样,李小白在刘员外的府上住了下来。 恋人厮守在一起,是最好的灵丹妙药。没过多久,怡然小姐的脸色就红润了起来,神志也慢慢清醒了,随着心情的开朗和精心调养,她的身子骨也重新焕发了青春的活力。 刘小白便将带她一块去东京汴梁的事情说了出来,怡然小姐听后,愉快地答应了。 于是,选了个黄道吉日,李小白和怡然小姐告别了刘员外与夫人,赶赴京城。一路无话,克日便来到了异常繁华的汴京城。 李小白和怡然小姐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便只身前往恩师周邦彦处打探林山兄弟他们的下落。因为,事先李小白曾经交代过林山兄弟,在京城安置下之后,让他先去拜望周邦彦先生,然后将住址留与周府,以便他来到京城后,好找寻他们汇合。 拜望了恩师,打探到了林山兄弟他们现在的住处,李小白回到了客栈便告知了怡然小姐。 “公子,奴家怎么觉得就像做梦一样啊?以后,咱们真的就在一起了么?”怡然小姐问道。 李小白点点头说道:“嗯,从今往后,咱们永永远远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 “我真想快点见到嫣红姑娘和小翠儿他们。”怡然说道。 “过了今晚,咱们明天就能见到他们了。”李小白说道。 “公子,奴家一直想问你,你是怎么找到小翠儿的呢?”怡然小姐迷惑地问道,“希望你说实话。” “怡然,我不是给你说过多次了吗?”李小白说,“还要我再说一遍么?” “奴家知道,你那些都是瞎话,我要听真话。”怡然小姐固执地追问道。 “这一路上你也累了,好好睡一觉,等到了明天,咱们见到小翠儿姑娘了,你可以亲口问她呀,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实话。”李小白说道。 “奴家很兴奋,睡不着,公子就陪奴家说说话不行么?”怡然小姐说道。 “怡然,你现在的身子还很虚弱,要注意好好休息。”李小白说道。 “公子这是在回避奴家的问题。”怡然小姐说道,“你为何不敢说出实情呢?这里边是不是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哪有秘密!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李小白安慰道,“自打你害了这场病,变得对什么都疑神疑鬼的。” “公子,你千万不要再负了奴家。”怡然小姐幽幽地说道,“奴家的心,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打击了。” 李小白默默地将怡然揽进怀里,说道:“怡然,我李小白绝不会再辜负你的一片痴情,一定会真心真意疼爱你。” “可是,奴家的心为何总是惶惶不安呢?”怡然小姐说道。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二十三章 花街巧遇 布谷鸟重磅推荐无心逍遥官场大作――《宦海风流》,醉卧美人膝,醉掌天下权,男儿当如是,此生了无憾! ………………………………………………………………………………………… 李小白拍拍怡然的肩头,说道:“别想那么多了,你歇息吧。(..info好看的小说)怡然小姐拉住李小白的衣袖,两眼哀怨而又祈求地望着他的眼睛说道:“留下来陪陪我,好么?” “你的身子还很虚弱,我怕你会吃不消的。”李小白心疼地说道。 怡然小姐听到李小白这样说,脸儿立时就红了,说道:“李公子可真坏,你想那里去了,奴家要你留下来,是想让公子陪怡然说说话儿的,你却总是往别的地方想。” 李小白笑道:“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往别的地方想啊!你想啊,孤男寡女相处一室,正是青春年少,还处在热恋之中,难免要想入非非。难道你就不想么?” “奴家不想。”怡然小姐低下头小声说道,“就想让公子陪怡然说说话儿。” “要不这样吧,怡然。”李小白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我带你逛逛汴梁城的夜景如何?” “那好啊。(..info无弹窗广告)”怡然兴奋地说说道。 于是,两人手拉手出了客栈,走上了大街。 东京汴梁端的是个不夜城。尽管夜已经深了,可是,大街上依然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异常的繁华。 “公子,京都好热闹啊。”怡然望着街两边生意兴隆的铺子,感叹道:“这寻常日子,都比神仙镇的上元节还热闹。啧啧,这里的人好有钱啊,走卒类士服,农夫跺丝履。” “嗯,国泰民安,歌舞升平。”李小白也感叹道,“人们醉生梦死,可惜离亡国的日子不远了。” “亡国?”怡然小姐大吃一惊道:“公子怎能说出这样话来?小心让官府的人听了去,治你的罪。” 李小白明白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掩饰道:“我只不过随便说说而已。” 两人漫无目的在大街上转悠着,就走进了一道挂着朱纱粉灯勾栏林立的街巷,只听阵阵绿竹弦管曼妙的清音,从里面飘出来,煞是动听。 怡然小姐姐不由就勾着头向那些妓楼里边观望。李小白赶紧扯住她的手,快步走了起来,想把怡然带离这种地方。(..info)匆忙之中,刚好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你这厮,走路也不长眼睛,往哪里看呢?!”被撞的是一个公子哥,身边跟着三四个家丁,一看就是个花花太岁。 李小白定睛一看,真是冤家路窄,那公子哥居然是刘员外刘道成的义子刘明骏! 刘明骏此时也认出了李小白。 “呵呵呵,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原来是是李公子啊!”刘明骏欣喜地笑道,然后突然就认出了李小白身边的这个漂亮女子:“这不是怡然妹妹吗?” 怡然小姐也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公子哥就是多年已经未曾谋面的哥哥刘明骏,连忙跑上前去,拉住刘明骏的两只手,高兴地说道:“哥哥,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你,真是太好了。哥哥一向安好,小妹这厢有礼了。” 尽管怡然和刘明骏不是亲生兄妹,但是刘员外自打把刘明骏过到自己身边,一直视为己出,因此,他们兄妹之间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只不过,刘明骏长大成人后,刘员外就把他派到了汴梁,打理刘家窑在京城的营生,这许多年很少在一起了。 “妹妹,你怎么会来到京城呢?”刘明骏疑惑地问道。 “哎,一言难尽呢。”怡然小姐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对了,哥哥,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刘明骏一听怡然妹妹这样问,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掩饰着说道:“哥哥我来这里找一位大人办点事儿。找了几家,没有寻到他,这不,正要回家去呢,不想就碰到了你们,真是太巧了。” “哦。”怡然忽然望望李小白,又看看哥哥刘明骏,说道:“原来你俩认识啊?!” 刘明骏呵呵笑了两声,说道:“不但认识,还是老相识了。” 李小白也呵呵笑了几声,说道:“刘公子声震京城,我李小白怎敢不认识呢?” 怡然小姐一听两人的话里都充满了火药味,不明就里,便默不作声了。 刘明骏拉住怡然妹妹的衣袖,扯到一边问道:“妹妹,你怎么会和这厮混在一起呢?是不是被他小子给骗到了京城?” 怡然小姐看看哥哥,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说道:“才不是呢。” “父亲和母亲大人知道此事么?”刘明骏问道。 怡然点点头。 “不行!你跟着这厮哥哥我不放心,今晚你还是先随哥哥回府中吧,我得把这个事情弄明白。”刘明骏说道。 “可是……”怡然说道。 没等怡然小姐说完,刘明骏打断她的话,说:“可是什么?听哥哥的话没有错。你既然来了东京汴梁,让哥哥碰到了,我就得对你负责,我去给李小白那厮交涉。” 刘明骏说罢,来到李小白跟前,说道:“李公子,既然在这里巧合碰到了我家妹妹,我想今晚把她带回府中,我们兄妹二人好久未见面了,我们也该好好团聚了,李公子没有意见吧。” 李小白听了刘明骏的话,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望望怡然小姐,说道:“怡然小姐的意思呢?” 怡然小姐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就被刘明骏给打断了:“这当然也是我妹妹的意思了。”说罢,回头吩咐怡然道:“妹妹,咱们会回府吧。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呢。”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二十四章 瓦肆卖唱女 布谷鸟重磅推荐【无心逍遥】官场大作——《宦海风流》:醉卧美人膝,醉掌天下权,男儿当如是,此生了无憾! ………………………………………………………………………………………… 已经日上三竿了,明亮而又刺眼的光线从窗户里射了进来,正好落在了李小白的脸上,照得他的眼睛有些酸痛。由于昨晚怡然小姐被刘明骏带走了,使得李小白一夜辗转难眠,因此而醒来的很晚。 他本想今日要去林山兄弟预先买来的那处位于永庆坊的“新家”的,现在反倒没了心情。听道客栈外边的大街上一片喧闹,他便懒洋洋地起了床。洗漱已毕,李小白觉得肚子咕噜噜叫,便出了客栈去买些吃的。 此时已经临近正午,酒楼茶肆中的食客渐渐多了起来,不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高昂的划拳喝彩嬉戏之声。 李小白虽说肚内饥饿,却没甚食欲,百无聊赖的他花一文钱买来一大包盐水煮蚕豆,边吃边漫无目的游逛。忽然,街边瓦肆里不断地传来一阵阵叫好喝彩之声,他心中好奇,便来到瓦肆门前,向那穿着黑色皂衫的把门大汉拱手道:“这位好汉,这里可要门票?” “门票?”那大汉奇怪地打量着李小白,好半天才点头道:“哦,是是是,若是你想进去观看杂耍,需交两文的进门钱。” 李小白闻言,忙从怀中取出两文交给那皂衫大汉,这才兴致勃勃地闪身进去,四下打量起来。 原来,所谓瓦肆,就是一个大大的院落。里面除了供艺人们居住的房舍外,院落中最引人瞩目的还是瓦肆中间的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空地。空地上搭着各家的表演看台,各种杂耍、说唱、相扑、摔跤、蹴鞠一应俱全,看得人是眼花缭乱,目不暇接。(..info) 观看表演的人们根据自己的兴趣,挤在各家的表演看台之下,不断地叫好喝彩,待表演结束,便将手中铜钱扔向台上,表演者不断地打躬作揖表示感谢。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李小白忘记了一切,天生好玩的脾性令他大为振奋。这种失传已久的民间表演,在自己所处的那个二十一世纪可是难得一见,只在书中略有记载。譬如,后世早已不见踪影的相扑表演,在这儿却盛行一时。而最让他惊叹的也是整个瓦肆中喝彩最多、观众最多的,竟然是一名身姿矫健的妙龄少女在比试摔跤。看惯了后世中国式的男子摔跤,这时看到这女子摔跤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只是,这时那台上的紫衣少女刚刚战胜那位挑战者,正在向观众抱拳答谢。台下观众很喜爱这种精彩的女子摔跤,喝彩声震耳欲聋,扔到台上的铜钱更如下雨一般,眨眼之间便在两丈见方的台上铺满了一层。 而紧挨着的另一个看台前却人迹寥寥,罕有观众。李小白不由自主地远远放眼望去,只见那小小的台上,有一个大约十**岁的少女,生得是玉容白皙,五官秀气,细长的丹凤眼妩媚动人,小巧的鼻子下面,微微有些薄的双唇紧紧地抿着。浓密的长发用青纱包头束在脑后,一枝木簪别在上边。身上穿着一件水红色薄缎小袄,腰中扎着翠绿汗巾子,将那小蛮腰衬得愈发纤细可爱,下身穿着月白色湖绸撒腿长裙,整个人显得如出水的清荷一般明丽动人。 那少女眨着一双慑人的秀目,随着旁边一个皂衣老者丝竹的演奏,在唱一段哀怨的小曲儿: 河桥送人处,良夜何其?斜月远堕余辉。铜盘烛泪已流尽,霏霏凉露沾衣。 相将散离会,探风前津鼓,树杪参旗。花骢会意,纵扬鞭、亦自行迟。 迢递路回清野,人语渐无闻,空带愁归。何意重经前地,遗钿不见,斜径都迷。 兔葵燕麦,向残阳、影与人齐。但徘徊班草,欷嘘酹酒,极望天涯。 李小白仔细一听,这不是恩师周邦彦的《夜飞鹊别情》么?这个小女子唱的是如此的动情,为何听众却寥寥无几呢?看来人们还是喜武不喜文啊。可是,仔细一听,小白觉得声音好不熟悉,打眼一望,远远的,觉得那女子的容颜也似曾相识。于是,他便挤出女子相扑看台,朝唱小曲这边走过来。 此时,这个小女子唱完了一曲,可是本就很少的看客却没有一个打赏的。女子粲然一笑,对台下施礼说道:“小女子谢过各位看官!” 台下的稀稀拉拉的几个看客见状,也都不再逗留,说笑着三三两两结伴向其他表演台拥去。 就在这时,一串刺耳的笑声忽然从李小白身后传来,李小白转身望去时,却刚好看到一名锦衣大汉,插着手,迈着八字步,一摇三晃地带着两名皂衫大汉,大步登上木台,斜着眼睛瞟着地上散落的可怜的几个铜钱,冷笑着摇头冲演奏丝竹的老者说道:“喂,小老儿,你们欠瓦肆的各种费用如今已经有两千文了,怎么样?若是再不还钱,可休要怪本官人不留情面!” 那老者和少女闻言,脸色大变。老者急忙起身含泪道:“还请官人再宽限几日,官人也看到了,俺们的营生实在是……” 锦衣大汉淫笑着盯向那少女的胸脯,闷声打断老者的话,哼道:“宽限几日?你个老不死的,你说说看,本大官人宽限你多久了!其实呢,你要想还这区区几千文的债很简单的,只要把小娘子许配给本大官人做小妾,咱们的债不但可以一笔勾销,本大官人保准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必在这台上张风喝冷的卖唱呢?” 那少女玉容顿变,秀眉轻轻一挑,起伏的酥胸似乎在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低声道:“奴家欠官人只是八百文,哪里变成两千文了?” “八百文?难道这几个月的利钱就不算了吗?”锦衣官人淫亵地盯着小女子的酥胸,笑道。 “王大官人,俺们欠你租钱,慢慢还便是了,你不能这样子欺负人呢。”花白胡子的老者颤颤巍巍地说道。 “老头,没你说话的份儿,本大官人和杏儿姑娘说话呢,你滚一边去!”锦衣大汉说罢,随手推搡了一把老者,那老者站立不稳,腾腾退后了几步,扑通就倒在了地上。 名字唤作杏儿的姑娘急忙走过去,搀扶起老者,关切地问道:“老爹,您要不要紧?” “杏儿?”李小白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她真的是杏儿?!她怎么沦落到了这步田地?我怎么都快认不出她了呢?李小白走上前去,噌地跃上了台子,来到了他们跟前,仔仔细细地盯着那小女子看了半晌,没错!就是杏儿!一点没错! 看到此,李小白不由对这个锦衣恶汉恼怒之极,他转身厉声说道:“这位大哥,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你为何出言不逊,还动手打人?!” “哟呵!你这厮是从哪里蹦跶出来的,竟敢管大爷我的闲事,找死呢你!”锦衣大汉鄙夷地冲李小白说道:“快滚一边去,小心大爷我劈你两瓣!” 李小白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他赶紧扶着老者对杏儿说道:“杏儿姑娘,你快将老爹扶到一边歇着,看我今天怎样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这位公子,这不干你的事!”只听杏儿姑娘大声说道,“俺不认识你,你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杏儿,我是李小白呀!”李小白冲着杏儿大声喊道,“难道你认识我了吗?!” “奴家实在不认识什么李小白、李小黑的。”杏儿姑娘说道,“你还是快离开这儿吧。” “小子,还想英雄救美呀?人家小妞根本就不认识你,还是乖乖地滚蛋吧,哈哈哈!”锦衣官人说罢,和手下的两个伙计哈哈大笑起来。 李小白转头冲恶汉说道:“姑娘即使不认识小生,可是,今天这个事儿大爷我管定了!他们不是欠你两千文么?给,拿去,大爷我还你二十两纹银,足可以顶你几年的租台费了。” 说罢,李小白将二十两纹银扔在了台子的地面上,不屑一顾地乜斜着那个锦衣大汉和他的两个打手。 锦衣大汉一看这不明显是踢自己的场子,小瞧自己吗?气得他鼻子都歪了。他一挽袖子,冲李小白说道:“你这厮,不识字也不摸摸招牌,在这东京城里竟敢和大爷我拧着干,你找死呀?大爷我稀罕你这几个臭钱吗?今日大爷我给你亮明了吧,纵使你拿二百两银子,也休想将杏儿姑娘买去,大爷我就看上她的人了。识相的,赶紧地拾起你的臭钱,给大爷我滚一边去,如其不然,大爷我让你躺着出这瓦肆大门!”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二十五章 想你想得好苦啊 布谷鸟重磅推荐【无心逍遥】官场大作――《宦海风流》:醉卧美人膝,醉掌天下权,男儿当如是,此生了无憾! ………………………………………………………………………………………… (上一章节提示:锦衣大汉扬言要将李小白躺着出瓦肆大门) 李小白听后,慢条斯理地说道:“呵呵呵,叫唤声大的,不一定就是好牲口。(..info)有理不在言高,咱们让众位看客评评这个理。李小白说罢,转身冲台下抱拳施了一礼,道:“列位看官,都来评评这个理,这对卖唱的父女,本来只欠这位大官人两千文租台子钱,如今在下拿出二十两纹银还他,可是这位大官人居然在天子脚下,非逼着姑娘做他的小妾,这还有王法吗?!” 尽管李小白声音不大,却将瓦肆里好多看客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锦衣大汉见状气得哇呀呀暴跳如雷,冲着两个手下一挥手,三人便一起向李小白冲了过来。 李小白看得真切,当一个家伙挥舞着拳头快要冲到他跟前时,他飞起一脚,一个侧揣,正好踢在那家伙的下巴上。随着一声哎哟的痛叫,那个打手腾腾腾后退了好几步,咚的一声身子就载到了台子上。 迅即,李小白乘机凌空一个无影飞脚,将另外一个打手一摆脚给踢到了台下。 锦衣大汉见自己的两个手下,一眨眼的功夫都败在了李小白的拳脚之下,不由气得暴跳如雷,他挥舞着两只硕大无朋的拳头,向李小白冲了过来,李小白赶紧拧身跳将开去,使锦衣大汉扑了个空。 台下的看客见台上玩起了真格的,都纷纷起着哄叫道:“打呀,打的好!”喝彩声、呼叫声响彻整个瓦肆。 没等那锦衣大汉站稳脚跟,李小白这下先主动出击了,这就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只见他又使出了自己演习的“三板斧”绝杀技,“嘿!”地断喝一声,腾空而起,两臂前伸,两手握成鹰爪状,一个“猛虎扑食”,向锦衣大汉的面部抓去,正好扣在了他的两眼之上;紧接着,李小白“黑虎掏心”、“力劈华山”一气呵成,那锦衣大汉的胸口吃了重重一拳,头上又接着挨了狠狠一脚。如此眼花缭乱的武功,锦衣大汉根本就没看明白是咋回事呢,就扑通一声栽倒了。 台下面的看客顿时掌声雷动,呐喊道:“好啊,打的好!打死他!” 李小白飞身上前,一脚踩住锦衣大汉的脸面,斥道:“今后胆敢再欺负杏儿姑娘,爷我非要了你的命不可!听到没?!” “你小子有种!”锦衣大汉趴在地上,依旧不服软地说道,“你等着,爷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小白见状,不由怒火中烧,抬脚就朝锦衣大汉的老二踢去,咚地一下正踢在了那家伙的要害部位上,痛的他顿时紧闭上眼睛,龇着牙差点没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刚刚被李小白打翻在地的那个打手从地上爬了起来,噌地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明光闪闪的匕首,挥舞着就朝李小白的背后刺过来。 站在台子边上的杏儿姑娘看的真切,不由大惊失色,冲李小白喊道:“李公子,小心身后!” 李小白闻听,赶紧转过身来,只见那家伙的匕首已经刺到了面门跟前,李小白赶紧偏头一闪,躲将过去,然后右手一探捉住了那家伙握匕首的手腕,左臂迅即猛地一挥,照着他的脖颈砍了一掌,那人再次被打趴在了地上,重重地弄了猪拱地,嘴唇立刻被磕碰得血烂。 李小白看到三人暂时都被自己给制服了,便想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不然的话,瓦肆更多的打手得信儿围过来后,他们人多势众,自己就不好脱身了。于是,他急忙来到老者和杏儿姑娘身边,说道:“杏儿姑娘,赶快跟我走,离开这里!” “公子,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们;迟了,你会没命的。”杏儿姑娘着急地催促李小白道。 “是啊,这位公子,你可是闯下大祸了,你还是赶紧逃命要紧。”老者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我带你们一块离开这里!”李小白坚决地说道,“不然的话,你们会遭殃的。” “我们的事儿不用公子多操心。”杏儿姑娘说道,“你还是自己快快逃命吧。” 就在他们相互争执的当儿,得到报信的瓦肆大老板带着黑压压一大帮短衣打扮的打手,气冲冲朝这边奔来。 杏儿姑娘见状,说道:“小白哥哥,你还不快跑!” 李小白惊喜道:“你真的是杏儿,对不对?!” 杏儿姑娘只好急忙点点头说道:“都什么时候了,公子还问这个,你快逃命啊!”说罢,杏儿姑娘使劲将李小白推下了台子。 李小白登时落入了看客人堆里,旁边的人赶紧劝道:“公子,你赶紧混进这人群里跑吧,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李小白从容地弹了弹衣衫上的土,说道:“明人不做暗事,我李小白做事向来光明磊落,跑什么?!我就不信,在皇城天子脚下,还有犯上作乱、无视王法的人。” 说罢,李小白噌地一下,又飞身跳上了台子。 台下的看客都被他这种大义凛然的气度给感染了,纷纷鼓起掌为他叫好、喝彩,伸出了大拇指。 杏儿姑娘和老者看到李小白如此固执,都不由大吃一惊。 只见老者跺脚叹道:“公子,你这是何苦呢?为了小老儿这条老命,何必再搭上你年轻轻的性命呢?!嘿――!” 李小白冲杏儿微微一笑,说道:“杏儿,我可找到你了!你知道么?自打你走了之后,我想你想得好苦啊。”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二十六章 威震瓦肆 布谷鸟重磅推荐无心逍遥官场大作――《宦海风流》:醉卧美人膝,醉掌天下权,男儿当如是,此生了无憾! ………………………………………………………………………………………… (镜头回放:李小白对杏儿姑娘说,我想你想得好苦啊) “李公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说这个呢?”杏儿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就在这时,一大帮彪形大汉簇拥着一个身着锦缎的中年男子走上了台子,那人满脸的横肉,表情十分骇人,两只眼睛瞪得就像牛铃铛一样。 此人就是瓦肆的大老板,云大官人。只见云大官人来到李小白跟前,用血红的眼珠盯了他半晌,这才说道:“刚才,是你这厮搅了我的场子,打伤了大爷我的手下,是么?来人啊,将这厮的手先剁下来一只!” 李小白镇定自若地说道:“慢着!这位大官人一定是瓦肆的大老板吧,且听在下先说上几句,然后再动手不迟!” 云大官人冲手下一挥手,说道:“先将这厮的手剁下来一只,然后再听他罗唣!” 那帮短衣打手听到主子的号令,纷纷举起手里的大刀片子朝李小白冲过来。 台下的看客顿时一阵慌乱,人群涌动着往外边撤,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四周的空气此时仿佛也凝固了,偌大的场子里一时鸦雀无声了。 天空灰蒙蒙的。忽然一对大雁排着人字形队伍,由北向南飞去,扑打着翅膀,嘎嘎地叫着号子。 李小白一看瓦肆的这个大官人如此蛮不讲理,不听解释就指挥手下要砍自己的一只手,不由得火往上撞,此时若再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说不定自己会被剁成肉酱的。 于是,李小白噌地掏出了那两把火药手枪,迅捷地推膛顶火,抬眼朝雁阵望了一望,举手一搂火枪的扳机,只听“砰――!”的一声炸响,火枪口喷着一团火球,将铁砂散弹射向了天空。 随着几声嘎嘎的惨叫,两只大雁扑棱棱呼扇着巨大的大翅膀,落了下来。一只掉在了台子上,一只正好砸在了台下一个看客的头上,从大雁身上淌下的鲜血顿时流了他一脸。那人扑通就蹲在了地上,一抹拉湿乎乎的头脸,看到一手的鲜血,吓得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而落在台上的这只大雁,刚好掉在了李小白的脚前,还没有完全断气,嘴角里淌着血,身子颤抖着在垂死挣扎。.info 李小白抬脚踩住那只大雁的头部和脖颈,将火药枪举到脸前,冲着还在冒烟的枪管吹了口气,两眼挑衅地望着云大官人以及冲到跟前的打手们,然后,脚下用力一踩,那只大雁的翅膀扑棱了两下,就不动弹了。 “哪位英雄若是不怕死,不要命的,就放马过来吧。”李小白说罢,将那只已经上了膛的火药手枪,定定地瞄准了云大官人的脑门,将另一只空枪则指向了众打手。 云大官人和他手下的打手都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弄懵了,尤其是冲在最前边的那两个打手,李小白手中那只还在冒烟的火药枪几乎就指到了他们的鼻子尖上,两个人腿肚子吓得直打哆嗦,手里的大刀神不由主就滑落了下来。 李小白回头冲杏儿姑娘递了个眼色,说道:“姑娘,将地上的银子捡起来,还于这位大官人,从此你们就两不欠了,然后,在下护送你们离开这里。” 杏儿也早被吓傻了,听李小白如此一说,急忙走到散落的银子跟前,蹲下身子捡起来,快步走到先前挨打的那个锦衣大汉跟前,将二十两银子扔在了他的怀里。 李小白冲云大官人说道:“在下冒犯了,后悔有期。” 云大官人脸上的横肉一跳一跳的,既是气的,又是被吓的,脸色一会白,一会青,他极其不自然地说道:“英雄留步,可否赏个面子留下来,云某请你到某家的‘云霄楼’吃杯水酒,咱们交个朋友如何?” 李小白微微一笑说道:“今日在下杂事缠身,改天一定登门拜访!”然后,扭头对杏儿姑娘说道,“姑娘,快扶上老爹,咱们一块走吧。” 杏儿姑娘这时已经回过神来,对李小白点点头,搀扶起了老爹的胳膊。 李小白两手端着火药手枪,将枪口指向云大官人和他的一帮打手,护送着杏儿姑娘和老爹走下了台子。 瓦肆场子里所有的看客都被震惊了:乖乖!那书生不但身手了得,手里的这两把玩艺更是了得!飞的那么高的大雁,一家伙就射下来两只,若是打在了人身上,那不就炸开了花吗?他这到底是什么武器啊?怎么从来也没有见过?就连听说还是头一回呢?今儿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人们纷纷为李小白他们三个人闪开了一条甬道,用羡慕、钦佩同时还有点恐惧的眼睛,望着李小白。 三人在瓦肆场子里所有看客的目送下,扬长而去。 出了瓦肆的大门,李小白赶紧将火药手枪重新插回腰间掩藏起来,急忙叫了一辆脚力车,三个人便坐上车子,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李小白命车夫七拐八转饶了好几个圈子,确信无人跟踪,这才回到了他下榻的客栈。 李小白向店家又要了一间客房,先将老爹安置下来歇息,然后拉着杏儿的手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得屋来,掩上门,李小白上去一把就把杏儿姑娘给紧紧抱在了怀里。 “杏儿,杏儿,你为何一声不响就离家出走了呢?”李小白在杏儿姑娘的耳边喃喃道,“你知道吗?你走之后,我有多么地想你!你是怎样又回了京城呢?为何沦落到瓦肆去卖唱呢?”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二十七章 被玷污的身子 布谷鸟重磅推荐无心逍遥官场大作――《宦海风流》:醉卧美人膝,醉掌天下权,男儿当如是,此生了无憾! ………………………………………………………………………………………… 杏儿一把推开李小白,说道:“公子,你认错人了,奴家不是你要找的那个杏儿,奴家也从来不认识你!” 李小白惊异地盯着杏儿姑娘的面庞,说道:“杏儿,你为何要不认我呢?我知道,你就是杏儿,就是我的杏儿!难道你把过去的一切都忘了么?想当初,我俩相识于刘明骏府上,后来你又随我回了阳翟,咱们两个恩恩爱爱,相敬如宾,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你都记不起来了吗?!” 李小白的一番话说得杏儿姑娘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她扭转身,从怀里掏出汗巾,轻轻地揩拭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李小白从身后再一次揽住杏儿,将脸贴在她的面颊上,说道:“杏儿,你这是何苦呢?” “小白哥哥,奴家对不起你,既然身子已经被歹人给玷污了,就不愿再辱没了公子的名声。”杏儿泣不成声地说道,“毕竟,公子是有身份、有名望、有地位的官人呀。” 李小白扳着杏儿抽搐的肩膀把她的身子扭过来,深情地望着她那双泪花花的大眼睛,说道:“杏儿,一切都过去了,过去的就让它永远过去吧。再说了,祸害你的歹人,那个周子鸣,我的朋友已经将他给杀了,也算给你报了仇了呀。” “什么?周子鸣被你的朋友给杀了?”杏儿吃惊地问道。 “嗯。”李小白点点头,说道:“就是那天和我一块去乡间小庙救你的那个林山兄弟,他得知你被周子鸣一伙歹人给祸害后,义愤填膺,欲拿周子鸣去见官,适逢周子鸣和流氓地痞乌龙神两人躲藏在一家青楼的地下暗室里,两下话不投机便厮杀了起来,搏斗中,周子鸣和乌龙神都死在了林壮士的剑下。” 杏儿姑娘听后,急忙问道:“那后来呢?林壮士有没有被官府捉住?” 李小白摇摇头,说道:“林壮士当晚就逃出了阳翟城。” “那么,你现如今怎么会又来到了京城呢?”杏儿疑惑地问道:“是不是又来押送供奉朝廷的官瓷呀?” 李小白摇摇头,说道:“杏儿,你不晓得,自打你离开了阳翟之后,发生了太多的变故,我现在已经不再是钧官窑的督监了,官职被朝廷给拿下了,小白眼下是平头百姓一个。” “公子被朝廷削职为平民了?”杏儿瞪大眼睛不相信地望着李小白,问道:“公子的官做的好好的,为何会这样?” 李小白不愿将自己因郝大嫂被削职一事说出来,只好搪塞道:“嗨,一言难尽啊,这里边曲曲弯弯的事儿太多了,不是一半句话能说得清楚的。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呢,你为何有回了京城?为何又沦落为瓦肆卖唱女的呢?” 杏儿再次听到李小白如此追问,不由黯然神伤起来,她默默地走到床边,坐下来,说道:“自从那日早晨给公子留下书信一封,离开了阳翟,奴家就回了京都。在京城里,奴家举目无亲,为了生计,不得不去了瓦肆唱小曲儿。这期间,在瓦肆认识了胡老爹,我俩便相依为命,宛如父女。不想,瓦肆营生惨淡,便欠下了他们几百文的租场子钱。今天幸亏遇上了公子,不然的话,胡老爹和奴家就可要遭殃了,多谢公子搭救之恩。” 杏儿姑娘说罢,起身给李小白深深施了一礼。 李小白赶紧托住杏儿的手臂,埋怨她道:“杏儿,你怎能这样呢?你对小白哥哥怎么如此外气呢?你这样,使我很伤心。” “不说这些了。”杏儿忽然一脸兴奋和好奇地问道:“对了,李公子,你今天手里用的是什么兵器呀?居然那么厉害,连飞在空中那么高的大雁都能给射下来,一下子还打下来了两只,真是神奇呢!能不能让奴家看看呀?”杏儿姑娘说罢,伸手向李小白怀里摸去。 李小白一把捉住杏儿的手说道:“不许再叫我李公子。” “那叫你什么呀?”杏儿忽闪着漂亮的大眼睛,说道。 “像以前一样,还叫我小白哥哥,好么?”李小白说道。 杏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许久不叫了,都有点张不开这个口了。” “那你别想看我的新式兵器。”李小白说道。 “不看就不看。”杏儿调皮地说道,“谁稀罕看?!就像年关放炮仗似的,怪吓人的。” “你叫我小白哥哥了,我就让你看。”李小白说道,“你知道么?这种新式兵器很厉害的,别说是天上的大雁了,若是射在那些个在瓦肆欺负你的歹人身上,保准让他们浑身打成筛子眼儿,当场毙命!” “啊?!不会吧?真的这么吓人啊?”杏儿的眼睛瞪得溜圆,大吃一惊道。 李小白点点头,说道:“今日他们胆敢难为与你,不放咱们走,我真的会开枪打死这些个为非作歹的恶棍的!”李小白咬着牙说道。 “开枪?打死他们……?!”杏儿更加惊恐和迷惑了。 “嗯。”李小白从怀里掏出那两把火药手枪,说道:“杏儿,这种新式兵器叫手枪,里面装的是火药和铁砂,杀伤力很大,几十步开外就能将人杀死。” “几十步开外?这么厉害啊!吓死奴家了……”杏儿往后边撤着身子,生怕手枪会打着自己似的。 李小白笑道:“你怕什么呀,手枪是长眼睛的,专打坏蛋,不伤好人的。” “这样神奇呀?”杏儿好奇地说道,“小白哥哥看来真的不是凡人呢,这下奴家更加相信了。不过,你这个手……对了,叫手枪,是从哪里弄来的呢?难不成是天上的神仙送给你的吧。” “是我自己制造的。”李小白神气地说道,“眼下,在咱们大宋全国,只此两把。” “你自己做的?”杏儿更加惊异了,“小白哥哥看来真是神人,竟然会制造这么神奇的兵器。奴家以后要离你远点,这太可怕了。” “我可怕么?”李小白将手枪放在桌子上,两手捧起杏儿的面庞,凝视着她的双眼问道:“杏儿妹妹,小白哥哥哪里可怕了?你告诉我,难道我是强盗么?” “嗯,你就是强盗。”杏儿姑娘低下媚眼,赌气似的说道。 “我是强盗?”李小白有点生气地反问道,“杏儿,你今天说说清楚,我李小白若是强盗,抢过人家、霸占过人家的东西么?!” “你就是抢过、霸占过人家。”杏儿说道。 “抢过谁家?霸占过什么东西?”李小白追问。 “你抢了奴家的心,也霸占了奴家的心。”杏儿吃吃地笑道。 “好啊,你个小坏蛋!原来你是在欺负我呀。”李小白这才明白过味来,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双手放进杏儿姑娘的腋下抓挠了起来。 杏儿最怕痒痒了,她紧紧地抱住双臂,夹紧腋下,笑得花枝乱颤,求饶道:“公子饶过杏儿吧,下次不敢了。” “那好,想让我放过你,叫小白哥哥。”李小白伸着两手,随时准备继续进攻杏儿的腋下,命令她道。 杏儿姑娘无奈,温顺地叫道:“小白哥哥,你就饶过奴家吧。” 李小白两眼一热,一把将杏儿抱进怀里,说道:“杏儿,我想你了,小白哥哥想要你了,好吗?” 杏儿姑娘浑身一颤,说道:“不行呀,小白哥哥。” “为什么?”李小白捧起杏儿粉嫩的下巴颏,盯着她的眼睛,突然就将自己温热的唇压在了杏儿的樱桃小口上。 杏儿嘴里呜呜着,固执地扭动着身子,逃避着李小白的拥吻。 李小白松开嘴巴,问道:“杏儿妹妹,难道你不爱我了吗?还是你现在心里另外有人了?” 杏儿摇摇头,说道:“妹妹不是不爱小白哥哥,杏儿心里更不会有别的男人。”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和小白哥哥恩爱缠绵了呢?以前,你是那么地喜爱做的。”李小白说道。 杏儿姑娘的脸马上红了,很认真地说道:“小白哥哥,奴家的身子被人玷污过了,因此不再配公子来爱了。”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李小白不解地说道,“那不是你的错,为何你就解不开这个心结呢?再说了,我从来也没有怪罪过你呀。” “可是,奴家就是解不开这个心结。”杏儿情绪低落地说道,“公子,以后杏儿也不会再和公子相见了,更别说在一起了。奴家不愿辱没公子的名望……和身子,因为,杏儿的身子已经脏了,这也是当初奴家执意离开公子的原因。” “你……!”李小白气得无语了。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二十八章 让我来爱你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另外,布谷鸟重磅推荐无心逍遥官场大作——《宦海风流》:醉卧美人膝,醉掌天下权,男儿当如是,此生了无憾!……………………………………………………………………………… “公子不必生气,天下好女子多的是。”杏儿安慰李小白道。“可是,我就喜欢你啊。”李小白抓起杏儿的两肩使劲摇晃着,吼道:“杏儿,你知道吗?我李小白不计较那些乱七八糟的所谓的贞洁,只要你还爱着我,我也爱着你,我们要做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我现在就想爱你、要你,你懂吗?!” “公子,你轻点,弄疼奴家了……”杏儿紧蹙双眉哀求道。 “那你答应我!让我来爱你,好吗?”李小白恨恨地说着,就动手开始撕扯杏儿的衣服。 杏儿痛苦地说道:“难道非得这样子才是爱么?” “爱,需要付出的,爱是需要去做的。”李小白附在杏儿的耳边,温柔地说道:“爱到了极致,就要用行动来表达;不做,那还叫爱么?” “公子好坏……”杏儿羞涩地低下了头。 李小白看到杏儿姑娘的心理防线被突破了,似有些妥协,于是,又一次将自己的嘴唇压在了杏儿的樱桃小口上,温柔地亲吻起来。 两个人的双唇便融合在了一起。工夫不大,杏儿姑娘的呼吸就开始急促起来,高高的胸脯一起一伏,顶在李小白的胸膛上,一阵阵暖流便从那儿通便了他的全身。 李小白用舌尖顶开杏儿那细密的牙齿,伸进了她的口腔深处,他那滑滑的、湿津津的舌头,就像一个精灵一般,在杏儿嘴里探寻着,搅动着,与杏儿那小巧的舌头缠绕在了一起。(..info无弹窗广告) 杏儿两眼迷离,媚眼如丝,尽情地吸吮着这爱情的甘露,嘴里开始呢喃起来,身体也随即不停地开始扭动。 “哥,你真的还爱着杏儿么?”杏儿喃喃道,“你真的不嫌弃奴家么?” “杏儿,我爱你,我从来就没有嫌弃过你。”李小白深情地望住杏儿那红扑扑的脸颊说道,然后就开始解她衣服上的扣子,一粒,两粒…… 当杏儿粉白的脖颈裸露出来时,李小白便将温热的唇伏在上面,一下一下地围着那儿印了一圈吻痕。 杏儿浑身一阵阵战栗,一股股奇痒麻遍了全身。 李小白顺着杏儿的脖颈吻上去,叼住了她的一只软软的耳垂儿,**起来。 “小白哥哥,你要了奴家的命了呢,好痒……”杏儿紧缩着脖子说道;“奴家不要……” 李小白又将舌尖探进了杏儿的耳朵眼儿里,一伸一缩,反复的探寻着。 杏儿姑娘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奇痒搅拌了,她觉得浑身好像有数不清的小蚂蚁在蠕动,在轻轻啃噬她的心尖尖。于是,她伸出两手揪住了李小白的头发揉搓起来:“小白哥哥,你不要再折磨奴家了,你要了杏儿吧,杏儿快要死了。” 李小白看到了杏儿的眼睛里闪烁着的那两团熊熊燃烧火苗,那万种媚惑从身体的每一个地方直往外四溢,于是拦腰抱起她那瘫软的身子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他低下头去,将脸深深地埋在那高耸的两峰之间沟壑里,使劲翕动着鼻子,说道:“真香呐……”杏儿的面颊就像喝醉了酒一样,一直到脖颈根儿都是酡红的,她娇喘吁吁地说道:“香么?奴家怎么闻不出来……” 李小白不答话,一手把握住一只富有弹性的mm,轻轻地、温柔地摩挲起来,最后捏住了那个小小的、绯红的小樱桃逗弄开来。然后,嘴巴在杏儿那雪白的、宛如羊脂一般细腻的肌肤上滑动着、游走着,最后攀上了一座鼓鼓的小山丘,用舌尖弹了几下那个胭红的顶点,就将整个小白鸽含进了嘴里,仿佛一个饿极了的婴孩一样,疯狂地吃将起来。 杏儿浑身一紧,两腿便摽直了,两手揪住了床单,闭上了双眼…… 李小白另一只手抚摸着杏儿光滑的小肚子,慢慢就摸进了杏儿双腿之间隆起的三角洲上,探进了密密的丛林里。那里,早已是洪水泛滥了…… “小白哥哥,哥——!快要了奴家,杏儿要!”杏儿姑娘喘息着催促道,然后,一只手舞动着在李小白的身上乱抓一气,最后找到了那个久违的、可手的活儿,爱不释手地摩挲起来。 李小白慢慢地浑身燥热了,他翻身便压在了杏儿姑娘的身子上,两只膝盖撑开她的双腿,挺身就进入了杏儿的身子最里面。 杏儿姑娘不由轻轻的啊叫了一声,紧紧地就咬住了嘴唇。 狂风骤起,肆虐地卷起地上的落叶,一把把甩向空中。黑压压的乌云,就像奔腾的野马一样,尽情地在广袤的天空上狂飞。一道道刺目的闪电抽打着大地,顿时,暴雨哗哗直落。 良久,经过暴风雨洗礼的大地,又恢复了宁静。花儿更加娇艳了,天空更加蔚蓝了。 李小白和杏儿酣畅淋漓地做完了这场久违的爱之后,两人慵懒的躺在床上,四目相视,都温馨的微笑了。 “好舒畅啊。”李小白抚摸着杏儿**的秀发说道,“你呢?舒服么?美么?” 杏儿羞涩地勾下头,低声说道:“不要说话,奴家想好好地睡一觉。” “嗯。好吧。”李小白点点头,“来,我搂着你。” 说罢,李小白将杏儿的头放在自己的臂弯里,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身子,哼起了一首摇篮曲儿: 月儿明,风儿静, 树叶儿遮窗棂啊; 蛐蛐儿叫铮铮, 好比那琴弦儿声啊。 琴声儿轻, 调儿动听, 摇篮轻摆动啊。 娘的宝宝,闭上眼睛, 睡了那个睡在梦中。 夜空里,卫星飞, 唱著那东方红啊。 小宝宝睡梦中, 飞上了太空那; 骑上那个月, 跨上那个星, 宇宙任飞行。 娘的宝宝,立下大志, 去攀那个科学高峰。 报时钟,响叮咚, 夜深人儿静啊, 小宝宝快长大, 为祖国立大功啊。 月儿那个明, 风儿那个静, 摇篮轻摆动, 娘的宝宝,睡在梦中, 微微地露了笑容。 嗯…… 杏儿听了李小白的这首“小曲儿”,不但没能入睡,反而困意顿消,来了精神:“小白哥哥,这小曲儿可真好听!奴家怎么从来没有听过呢?并且,这里边好多意思,奴家都不明白呀?这是谁写的曲儿?” 李小白一听杏儿姑娘这样说,这才明白自己再一次露出了“现代人”的马脚,于是,马上对杏儿解释道:“这小曲儿我也不知是谁写的,好像是我做梦时,梦里的神仙教我的。” “神仙教你的?”杏儿惊异地问道,“太好听了,小白哥哥,你教奴家学唱这个小曲儿好吗?” “怎么?你还想去瓦肆唱曲儿吗?”李小白问道。 “奴家不唱曲儿,今后怎样过活呢?”杏儿幽幽地说道,“况且,以后奴家还要养活胡老爹。” “杏儿,我绝不会允许你再去瓦肆唱曲儿。”李小白翻身望住杏儿的眼睛,说道。 “那公子要奴家今后做什么?”杏儿问。 “今后……”李小白说到这里,突然没词了。心想:我李小白刚刚才进东京汴梁,还没有个安身立命之处;况且,“家里”已经有嫣红妹妹、小翠儿姑娘两个人了,怡然小姐也带了来,若是再将杏儿姑娘弄回家里,就太“乱了”,同时也没法向大家伙交代啊。这该如何是好呢? “小白哥哥,奴家不会再给您添麻烦的,也不会再随你回阳翟县的。”杏儿姑娘说道:“对了公子,你还没有对奴家说呢,此次进京,到底来做何事?不会就你只身一人吧?” 要不要对杏儿姑娘讲出实话呢?全部对他说出来,她肯定难以接受;不说吧,今后自己就要在京城闯世界了,说不定会经常很“巧合地”碰到杏儿的面,譬如就像今天,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瓦肆里碰上杏儿。李小白很为难,当然,编一套瞎话来哄杏儿,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儿,绝对会编造得天衣无缝,让杏儿姑娘深信不疑;可是,对于自己深爱着的一个女子,违心地说谎话,李小白又觉得既对不起杏儿的一片痴情,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我到底该怎样对杏儿姑娘说呢? “小白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杏儿姑娘看到李小白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祝读者朋友七夕情人节快乐,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小别胜新婚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布谷鸟重磅推荐无心逍遥官场大作――《宦海风流》:醉卧美人膝,醉掌天下权,男儿当如是,此生了无憾!………………………………………………………………………………………… 李小白从恍惚之中被杏儿叫醒,连忙说道:“哦,没想什么。.info我此次前来京城,是打算长久在这里居住下来的。“哦?小白哥哥要长久住下来?”杏儿惊异地问道。(..info) “嗯。”李小白点点头,说道:“阳翟那个地方,因为出了太多的变故,我呆不下去了。” “为何呆不下去了呢?”杏儿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李小白闪烁其辞地说道:“这个以后有机会再详细告诉你,因为事情很多,也很复杂。眼下,最关键的是,我不希望你今后继续在瓦肆以卖唱为生了。” “可是,奴家除了唱小曲儿,别的什么都不会做呀。”杏儿无可奈何地说道。 “杏儿妹妹,今后我来养活你和胡老爹。”李小白说道,“为今之计,先给你们租个房子安顿下来,以后的事情慢慢来。” “小白哥哥这是还想把杏儿当做金丝雀给养在笼子里么?”杏儿姑娘望着李小白那细而长的单眼皮眼睛,反问道:“是不是嫣红姐姐也随你来了京都?还有怡然小姐?对不对?!” 既然已经被杏儿姑娘看穿了,李小白也就不打算再隐瞒下去了,他默然地点点头,说道:“是的,嫣红的娘亲因身染重病过世了,她只有我这么一个亲人,所以我要对她负责一辈子,毕竟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而怡然小姐是我的红颜知己,且对我也有救命之恩,加之前段她患了重病,我不能看着不管。(..info无弹窗广告)” “那么说,你们现在都住在一起?”杏儿有些失落地问。 李小白摇摇头,说道:“嫣红妹妹他们早我一步来的京城,已在永庆坊买下了一座宅院;而我是和怡然小姐昨日才赶到这里的,还没有和嫣红他们见上面。” “你昨天和怡然小姐才来的汴梁?”杏儿吃惊地问道,“那么,怡然小姐呢?她现在人在哪里?” 李小白默默叹了一声,说道:“昨晚,我带怡然逛夜市的时候,恰巧与怡然小姐的哥哥刘明骏相遇,刘明骏便将怡然带回了自己的府中。” “哦,怡然小姐被大官人给带走了?!”杏儿越发吃惊了。 “嗯。对了杏儿,这次你回到汴梁,见过刘明骏吗?”李小白问道。 杏儿摇摇头,说道:“若是见过他的话,我还能在这里么?还会在瓦肆碰见小白哥哥呀。” “那倒是。”李小白说道。 “赶紧起来吧,别在床上腻着了。”杏儿将李小白的胳膊从头底下抽出来,说道:“万一胡老爹过来了,多不好意思呢。” 李小白翻身再一次压在杏儿的身上,说道:“在车上,胡老爹不是已经知道咱们两个过去的关系了吗?他怎能好意思过来搅了咱俩的好事儿呢?常言说,小别胜新婚啊。杏儿,现在我又想要你了。” “你好贪心。”杏儿用手指轻轻一点李小白的鼻子尖,说道。 “难道杏儿妹妹就不想要么?”李小白冲杏儿一挤眼睛,一只手探下去就摸住了她的下体那儿,在毛茸茸的野草上恣肆的摩挲开来。时不时地,手指还轻轻地伸进杏儿的那儿畅游一番。不一会儿,杏儿便有点受不了了。 于是,两个人再一次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 “小白哥哥,你好威猛啊。”杏儿一边享受着李小白狂烈的冲击,一边急切地叫道:“哥哥,我要你!再大力一点!” 李小白卖力地在杏儿的身子上做着,汗珠子吧嗒吧嗒直往下掉落。 杏儿心疼地为他揩拭了一下汗水,说道:“官人,你躺在下边,我来做。” 说罢,杏儿将李小白从身上推开,自己翻身骑在了李小白的身子上边,来了个骑马蹲裆式,一下一下地做起了上下运动。李小白觉得自己那里被紧紧地包围着,坚硬似铁,浑身无比地受用。于是,他的两只手不由就捉住了杏儿胸前那两个饱实的酥乳,恣肆地把玩揉搓起来。 杏儿的发髻脱落了,长长的秀发如瀑布一样飞泻下来,随着她不停地上下运动,头发也飞扬了起来。她微微地闭着眼睛,紧紧地咬着下唇,尽量不让无法抑制的**从齿间泄露出来。 也不知做了多久,做了多少下,两个人终于同时达到了愉快的最顶峰,瘫软地拥抱在了一起…… “小别胜新婚,是不是杏儿妹妹?”李小白抚摸着杏儿秀发,问道。 “没羞。还说呀。”杏儿就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一样伏在李小白的怀里,说道,“对了小白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永庆坊的家,和嫣红姐姐他们会面呀?” “等我给你和胡老爹安顿好住处之后,再说吧。”李小白道。 “小白哥哥,杏儿的事以后您就别管了。”杏儿黯然神伤地说道,“奴家不想再拖累小白哥哥,还是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生活下去吧。” “杏儿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小白听到杏儿姑娘这样说,一下子急眼了,急忙撑起身子,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既然得不到,还不如永远不要去想它。”杏儿默然说道,“今天你我一场欢爱,这是缘分。但是,杏儿知道,奴家和小白哥哥不会有结果的,晚痛不如早痛。” “杏儿妹妹的意思是,咱们刚刚相见,你就要与我永远分手么?”李小白吼道。 “嗯。”杏儿点了点头,泪水哗地就从眼睛里流了出来,宛如倾盆大雨……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三十章 不知羞耻的丫头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一提到北宋,提到宋徽宗赵佶,后世之人无不扼腕叹息,甚至嗤之以鼻。因为一部《水浒传》让宋徽宗成了一位家喻户晓的昏庸无能的“**”皇帝。由于传统教育对宋史的灌输以及大量文学作品都大力贬低丑化北宋王朝,所以作为北宋实际上的末代君主,宋徽宗给人的形象非常弱智。作为一个皇帝,他没有秦皇汉武的雄霸之气,也不体恤民情,却热衷于小资情调的书画艺术,并豢养了一大圈贪官污吏,弄得民不聊生,终于造成了一场亡国灭种的大祸。这是从史书、文学影视作品等给宋徽宗做的定论。 然而,事实确实如此吗?当李小白穿越了近千年,真正走进了北宋,了解了“真实的北宋”,走在京都汴梁的大街上,以往印在脑海里的那种固有的印象全然颠覆了。 首先,北宋根本不是所谓的“积弱积贫,民不聊生”的境况,相反,却是一个“非常富裕、全面小康”的和谐社会。(..info)就拿京城汴梁来说吧,人口超过了一百万,异常的繁华,真可谓是“走卒类士服,农夫跺丝履”。而中央财政收入的百分之七十来自于发达的工商业,只有少部分来自于农业。这令现代以农业国自居的国人惭愧得无言以对。 而所谓的民不聊生,也完全是造谣,北宋根本没有发生过真正意义上的“农民起义”,因为,社会普遍富裕,全民基本小康,一派歌舞升平,所以民众并没有“起义”的要求,著名的梁山好汉也绝非因民不聊生而“起义”,多是一些犯了事为了逃避法律制裁而躲进梁山泊的逃犯而已。方腊、钟相等人也都是小规模的地方暴乱,和真正的揭竿而起相去甚远。 …………………………………………………………………………………… 李小白拗不过杏儿,两人只好恋恋不舍地分了手。不过,临别之时,李小白还是送给杏儿了一百两纹银,嘱咐她租个住处安顿下来,不要再去瓦肆卖唱了。 做完了这些之后,李小白便一路打听来到了位于永庆坊的“家”。 见到了林山兄弟、嫣红妹妹和小翠儿姑娘,大家都很高兴,不由一阵嘘寒问暖,互诉着离别之后的思念。 待热闹过了,嫣红突然问道:“小白哥哥,你不是去接怡然小姐了吗?怎么是一个人来到了京城?难道怡然小姐不肯来么?还是她家里出了什么变故了?” “是啊,李公子,我家小姐呢?是不是她的病情更加严重了?还是……”小翠儿姑娘十分着急低插言问道。 林山兄弟也是非常紧张地盯着李小白的眼睛,等待他说出真相。 “是这样的。”李小白顿了一顿,说道:“怡然小姐已经随我来到了京都。” “那现在人在什么地方?怎么不和公子一块回家呢?”小翠儿急问。 “前天晚上,也就是我们来到京城的第一天,我带怡然小姐逛夜市,不巧正好在大街之上碰到了怡然的哥哥刘明骏,刘公子就把怡然接到了他的府上。”李小白有些无奈地说道。 “怡然小姐在京都汴梁还有个哥哥?”嫣红惊异地问道:“以前,我们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刘明骏是怡然小姐的堂兄,自小没了父母,就过继到了刘员外府中。”李小白说道,“刘道成膝下无子,待他胜似己出,后来便送他到京师上学,刘明骏长大之后,刘员外便将他留在了京城,打理刘家在汴梁的瓷器营生。这些年,他在京城混的很不赖,生意相当的大,并且和官府中人多有来往。” “哦。”大家伙听了李小白的话,这才恍然大悟起来。 “那么,我家小姐说没说什么时候回到咱们这个家,和大家伙团聚。”小翠儿姑娘急忙问道。 李小白摇摇头,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们来京城也这么久了,觉得这里怎么样?” “很好啊。”小翠儿说道,“这里真是太繁华了,太热闹了。京城太大了,还有皇宫,真是太漂亮了。”小翠儿兴高采烈地说道。 “对了林山兄弟,你们买下的这座宅院很不错,既清静,又气派,辛苦你们了。”李小白看看这座大宅院,又望望林山,十分感激地说道,“今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 “李大哥对房子感到满意,我心里就踏实了。”林山欣慰地笑了,“不过,大哥,今后咱们做什么营生呢?要想在京城站稳脚跟,我看很是不易呢?这里,什么东西都得花银子去买,每天的开销很大,咱们可不能坐吃山空呀。” “呵呵呵。”李小白笑道,“兄弟,你说的很不错,咱们不能坐吃山空。关于今后的营生,大家尽可放心,我早有安排,我想,只要你我兄弟齐心协力,大家伙拧成一股绳,今后咱们的日子一定会过得红红火火的。” “哈哈哈,原来大哥早已胸有成竹了啊,看来兄弟是看书掉泪――替古人担忧了。”林山笑了。 回头再说怡然小姐,自那晚“强行”被哥哥刘明骏带回府中之后,刘明骏立即对妹妹进行了审问。 “妹妹,你怎么会和李小白这厮混在了一块呢?”刘明骏一脸怒气地说道。 “哥哥,你说话怎么这样难听呢?”怡然不快地反驳道。 “那我来问你,你和李小白这厮一块来到东京汴梁,是做什么来了?”刘明骏斥道,“孤男寡女,形影不离,难道你就不觉得寒颤吗?好一个不知羞耻的丫头!”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三十一章 风流倜傥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怡然小姐听了哥哥的训斥,心里很是不忿,她辩驳道:“哥哥,你整年的不在家,一个人在京城逍遥自在,你知道么?家里都塌天了!可是,你一见面却就知道训斥妹妹。“家里塌天了?出了什么事儿?妹妹,你快说。”刘明骏急切地问道。 怡然小姐于是就将父亲和胡知县遭到雷神火劈以及自己生病之事一五一十说给了刘明骏听。随后说道:“我随李公子来东京汴梁,是母亲大人亲口同意的,哥哥你却不问青红皂白,骂妹妹是个不知羞耻的丫头,你太伤人家的心了。” 刘明骏看到怡然妹妹气得都掉眼泪了,也觉得自己言语太过严重了,于是向怡然小姐赔起了不是:“妹妹,你不要哭泣,都是哥哥不了解情况,你就原谅我好吗?!” 怡然用汗巾揩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说道:“如今,父亲躺在床上,就像个木头人一样,除了还有一口气之外,什么也不知道了;镇上的瓷窑、店铺都败落了,家里乱成了一锅粥,我一个女孩子家近来身子也不好,你说我该怎么办?” “妹妹,这些事我确实不知道,阳翟离东京这么远,也没人给我捎个口信。[..info超多好看小说]”刘明骏说道,“不过,你放心,这个家我一定会管起来的。我这两天就回神仙镇一趟,去看望父亲、母亲大人,然后将家里的事情给妥善地处理一下。” 怡然小姐点点头,止住了哭泣。 “对了,妹妹,我咋觉得这里边很蹊跷啊。”刘明骏沉思片刻,说道:“父亲大人和胡知县两人都是在小翠儿家里出的事,小翠儿现在哪里?” “小翠儿和嫣红姑娘先来的京城,现在应该和李公子在一起吧。李公子说是让她侍奉我来着。”怡然小姐说道。 “她知不知道父亲和胡大人是被什么人所害?”刘明骏问道。 “我不清楚的呀。”怡然小姐说道,“我还没有见过小翠儿呢。不过,据说,那晚小翠儿被胡知县用宝剑给刺伤了,她昏死了过去,什么也不记得了。” “哦。”刘明骏点点头,沉吟道,“这里边一定有文章,我想这事一定与李小白这厮有脱不清的干系。” “与李公子有关?”怡然小姐惊异地问道。 “嗯,是的。”刘明骏肯定地说道,“上次,表兄周子鸣和乌龙神被杀,就是他背后谋划指使的;我看,父亲和胡大人被害一定也与他有关。” “这怎么可能呢?”怡然小姐不相信地说道,“表兄和乌龙神被杀,官府都已经定案了,是阳翟贼寇林山所为,李公子完全不知此事,况且,那林山已经逃之夭夭,毫无踪迹了。” “妹妹,这里边的事情你不清楚。”刘明骏说道,“李小白因为和郝大嫂**败露,被胡知县上奏到了朝廷,当今圣上因此罢了他的官,父亲大人这才接替了钧官窑督监。我猜想,李小白一定是怀恨在心,这才设下圈套,害了胡知县和父亲。” 怡然小姐听了哥哥刘明骏的话,觉得不无道理,可是她仍然不愿相信李小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便说道:“李公子一向宽厚仁义,他怎么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妹妹,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刘明骏说道,“李小白这厮和父亲积怨已久,柴窑观音瓶之事,他一直耿耿于怀;并且他对妹妹也是早就心怀叵测。所以,妹妹,你千万不要被那小子风流倜傥的外表所迷惑。” “既如此,我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为父亲和咱们刘家报仇。”怡然小姐姐说道。 “嗯。”刘明骏说道,“李小白这厮既然跑到了京城,我一定就不会放过他。对了,妹妹,你知道李小白他们现在住在哪里吗?” “我知道。”怡然小姐说道,“李公子对我说了,他们在永庆坊那里置买了个大宅院。” 刘明骏听了妹妹的话之后,思忖了片刻,说道:“这样吧,你先在府上住两天,然后就回永庆坊。想办法从小翠儿嘴里弄清楚那晚事情的真相。另外,你一定要不露声色,待一切水落石出之后,你想办法捎信给我,我让开封府尹去那里拿人。” 怡然小姐听后,迟疑了片刻,点头同意了。 “对了,哥哥。”忽然,怡然小姐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和嫣红姑娘、小翠儿一块先来东京的还有一个人,李公子说是他的朋友。” “男的女的?”刘明骏问道。 “男的。”怡然小姐说道。 “是个什么样的人?”刘明骏急问。 “我不知道。”怡然小姐说道,“李公子说,那是他结交的一个江湖上的朋友,两人意气相投,亲如兄弟。他还说,那人曾经去神仙镇接过我,但是,由于那时我正患病,一点也记不起那人长什么样了。” “哦?”刘明骏陷入了沉思,“李小白告诉你那人姓甚名谁没有?” “他说过,但是,我记不起来了。”怡然小姐说道。 “那人莫不是林山吧?”刘明骏摸着下巴,两只眼珠子转动着自语道。 “嗯。”怡然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好像就是这个人。” “好啊,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刘明骏阴险地笑道,“李小白啊李小白,你竟敢窝藏包庇杀人重犯,这回,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东宫?西宫?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哥哥,按你所说,李小白假如有害胡知县那样神通本事,他定不是凡人,你一定得多加小心才是啊。”怡然小姐担心地说道,“依妹妹所见,咱们还是尽量少惹事端为妙,毕竟,父亲弄到今天这步田地,也不全怪李公子的过错,是父亲先得罪了人家的。“妹妹,你怎能胳膊肘往外拐呢?”刘明骏生气地说道,“不管怎么说,是李小白害了表兄周子鸣,而父亲今天废人一个,也是李小白一手所为,此仇不报,我刘明骏誓不为人。” “可是,哥哥,是父亲先夺了李公子的传家之宝,后来又和胡知县一道设计罢了人家的官的。”怡然小姐为李小白辩白道,“咱们不能是非不分吧。” 刘明骏说道:“妹妹,你也不想想,是谁害的咱刘家家败人亡的?!你怎么老替李小白这厮说话呢?” 怡然听到哥哥这么说,默然低下了头,无言以对了。 在哥哥刘明骏府上住了两日,依照他的吩咐,怡然小姐在两个家丁的护送下来到了永庆坊李小白的住处。 这天家里只有嫣红姑娘和小翠儿二人,三个姐妹相见,好不欢喜,抱在一起,又是笑,又是抹眼泪的。末了,小翠儿赶紧给怡然奉上一杯果仁茶,说道:“小姐,渴了吧,先喝点茶水。”然后,她又拿来一些时令果蔬,放在小姐的桌面前,殷勤周到之至。 “小翠儿,怎么不给嫣红姑娘也弄些茶点?”怡然说道,“你好没礼貌。” “小姐,你刚来,是贵客呢。”小翠儿撅着小嘴儿说道,“嫣红姐姐是自家人,她自己会弄。” 嫣红听到小翠儿这样说,脸上有些难堪,嘴上便说:“小翠儿是专门伺候怡然小姐的,俺可消受不起人家端茶递水。” 怡然听了二人说话的口气,顿时感觉她俩的关系有些微妙,便说道:“以后,嫣红才是这里的正经女主,小翠儿,你须对姐姐尊敬些。” “小姐,我没有对嫣红姐姐不敬呀。只是今天你才来嘛,所以奴婢就对小姐热心了些,而怠慢了嫣红姐姐,我这就去给姐姐沏茶。”说罢,小翠儿对嫣红道了个万福,“望姐姐不要怪罪小翠儿。” 怡然望着小翠儿出去的背影,对嫣红说道:“姐姐,我这个丫头被宠惯坏了,还请您多多包涵,别跟丫头计较。” “小姐说那里话来。”嫣红说道,“奴家本就一个山野村姑,从来不习惯别人侍奉伺候的。” “对了姐姐,李公子呢?”怡然问嫣红道。 “哦,是这样的,今日一大早他和崔浩大哥一块出门了。”嫣红说道。 “崔浩大哥?哪来的这么个崔浩大哥呢?”嫣红迷惑不解地问道。 “哦,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就实话对你说了吧。”嫣红小声而又神秘地说道,“崔浩大哥就是林壮士。小白哥哥已经有所交代,今后要改口叫林壮士为‘崔浩’大哥。” “哦,是这样啊。”怡然小姐似有所悟地说道,“是不是林壮士身上背负有杀人命案,从此要隐姓埋名啊。” “嗯。”嫣红点点头说道,“小白哥哥言道,虽然说,崔浩大哥做的是除恶扬善之举,毕竟是官府缉拿的要犯,一旦败露,大家伙都会跟着受连累,所以他反复叮咛,一定要严守这个秘密,决不能走漏半点风声,要处处小心为是。” 怡然小姐点点头。 这时候,小翠儿沏好了茶水进了来,放在嫣红的面前,说道:“嫣红姐姐请用茶。小姐,你们俩说什么呢,这么投机?!” “哦,我俩随便说说话儿。”怡然小姐笑道。 “小姐,我带你看看你的绣楼吧。”小翠儿兴高采烈地说道,“李公子早就为你准备好了住的地方。” “好啊。”怡然小姐高兴地说,然后望着嫣红姑娘相邀道,“嫣红姐姐,咱们一块到院里走走吧。” “嗯呐。”嫣红应了一声起了身。于是,三位姑娘一块走出了前厅。 这个院落是个三进的大跨院,前边是个方形大院子,正面朝阳是朱漆大门楼,正房分别有会客用的前厅、书房、饭厅和李小白的住房等,东西厢房共有十多间,是看家护院的家丁以及下人老妈子的住处;中间的院子一字排开是两座三层楼房,最后边是一个不大的后花园。 来到中间的院子,三位姑娘站在一座小花池旁边,小翠儿指着西边的一座楼房说道:“小姐,这就是您的绣楼;那边的是嫣红姐姐的房子。” 怡然抬头望望两座一模一样的绣楼,心里不由思忖:敢情嫣红姐姐是“东宫”,我是“西宫”呀,不免心里就觉得有一种怪怪的滋味浮上来。 “咱们上去看看吧。”小翠儿拉着怡然的手腕说道。 怡然脸上多少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先不看了吧,咱们到后花园走走。” 就在三个人轻移莲步走到后花园的月亮门的时候,李小白匆匆走了过来,他一脸兴奋地说道:“怡然小姐回来了!” 怡然赶紧冲李小白道了个万福,说道:“公子一向可好?” 李小白高兴地说道:“我还好。怎么?你们要去后花园玩儿?我来陪你们吧。” 嫣红说道:“小白哥哥,你陪怡然小姐去吧,我去吩咐厨上做一桌酒菜,算是给怡然小姐接风。” “我也随嫣红姐姐去招呼一下,我家小姐就交给李公子照顾了,嘻嘻。”小翠儿冲怡然小姐挤挤眼睛,笑道。 “对了小白哥哥,崔浩大哥呢?他怎么没有和你一块回来?晌午饭他还回来吃么?”嫣红问道。 “哦,崔浩兄弟就不回来了,他在外边有事要忙。”李小白说道。 “知道了。”嫣红应道,然后就和小翠儿二人厮跟着去前院了。 李小白注视着怡然小姐,两人相视一笑,酒沿着花砖铺就的小径,一块走进了后花园。 来到位于花园中间的亭子里,两人相对而坐在石桌前,李小白说道:“怡然妹妹,我还以为你哥哥刘明骏会不放你呢?正思谋着怎样将你接回来呢,你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真是意想不到呢。” “难道公子不欢迎奴家这么快回来么?”怡然说道。 “怎么能不欢迎呢?!”李小白隔着石桌拿起怡然的两只小手,握在掌心里,说道,“我做梦都想着赶紧将你接回来啊。” “违心话。”怡然小姐嘟起小嘴说道,“怎么没见你去我哥哥府上接我呢?” “妹妹不要生气。”李小白摩挲着怡然那两只羊脂玉一般细腻冰凉的小手,深情地望着她的秋水一样明亮的眼睛,说道:“实在是这两天太忙了,没能顾得上去接你。” “公子忙什么呢?”怡然小姐问道。 “我打算在京城做些营生啊。”李小白说道,“先开一家瓷器铺子,做我的老本行。” “开瓷器铺子?”怡然问。 “嗯。”李小白点点头说道,“我打算将瓷器铺子做成全汴梁城最大的营生,除了咱们阳翟的钧瓷之外,还要经营汝瓷、官瓷、哥瓷、定瓷,以及全国所有的名瓷,如果将来条件允许的话,我还想在京郊开办窑场,在这里烧制各种瓷器。” “公子的想法很不错。”怡然小姐心悦诚服地说道。 “这只是其一。”李小白说道,“待慢慢稳定下来,我还要开一家武馆和镖局。” “开武馆和镖局做什么?”怡然小姐有点不解地问道。 “我自有用途。”李小白的嘴角流露出一股刚毅的神色说道,“以后,你慢慢就会明白的。” 怡然小姐点点头,说道:“这是你们男人家的事情,奴家不予干涉。不过,小白哥哥,奴家有一句话劝你,凡事要谨慎小心!京都不比咱们阳翟那个小县城,这里不说是虎狼之地,也处处险恶,你做事须慎之又慎,千万不可疏忽大意。” “怡然妹妹,你此话何意?莫非听到了对我不利的风声?”李小白惊问。 “这个……”怡然小姐欲言又止,“也不是啦,总之,你来到京都,人地两生,要多保重。” “是不是你的哥哥刘明骏对你说我什么了?”李小白问道。 怡然小姐犹豫了:要不要对李公子说出哥哥要陷害他的预谋呢?这件事这两天一直困扰着她,折磨得她是寝食难安;一边是自己深爱着的男人,一边是自己的父亲和兄长。深爱的男人,不但是杀害表兄周子鸣的幕后真凶,而且还是残害父亲以及胡知县的罪魁祸首,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三十三章 今夜去你房里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怡然妹妹,你在想什么呢?”李小白看到怡然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问道。(..info)“哦,没想什么。”怡然猛地回过神儿来,说道。 “对了,那晚你哥哥刘明骏是那样生气地将你从我的身边拉走,如今为何又舍得把你给送回来了呢?”李小白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个……”怡然小姐迟疑了片刻说道:“哥哥本不想这么快让我回来的,但是,我对他说,随你来京城是经过爹爹和母亲大人亲口同意的,于是哥哥便不再说什么了。” “我知道你哥哥刘明骏对我有成见。”李小白说道,“他不会就这么轻易地将你送回来的。” “难道公子觉得这里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怡然反问道。 “呵呵呵。”李小白笑了,“怡然妹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刘明骏不会这样大方的,他这么慷慨地将你给送回到我身边,我觉得很诡异。.info[]” 怡然小姐听了李小白的话,心中暗想,李小白这人好难懂啊,以前不常在一起,总觉得他是一个风流倜傥的书生,才华横溢,卓尔不群;可是相处的久了,就越发觉得他浑身就像个谜,怎样也破解不了。他到底是正人君子呢?还是无赖泼皮呢?看来自己将一生的幸福押在他的身上,实在是令人担忧。况且,他一贯风流成性,我今后到底该怎么做?是听哥哥刘明骏的,做一个埋伏在李小白身边的卧底呢?还是死心塌地的去爱他呢?真是好难选择啊。 这时,花园里起风了,片片落叶在地上打着旋,翻滚着。已经是深冬了。 李小白站起身,将怡然小姐拉到身边,说道:“咱们回去吧,你身子还虚弱,别着了凉。” “公子,你……到底真的爱我吗?”怡然小姐仰起脸,忽闪着大眼睛问道。 “怡然妹妹,我真的爱你,海枯石烂,至死不渝。”李小白发誓道。 “那公子……你何时迎娶奴家呢?”怡然说罢,脸上飞上了两朵红云,低下了眉眼。 “咱们在京城只要站稳了脚,我就立马迎娶你做我的新嫁娘。”李小白说道,“妹妹,你是不是有些等不急了。” 怡然羞赧地握起两只小拳头,在李小白的胸膛上捶打着,说道:“去你的,你才等不急了呢。” “是呀,妹妹,我真的是等不急了。”李小白双手握住怡然的小拳头,两眼凝视着她,说道,“我恨不得今天就娶你做我的媳妇,今晚咱们就洞房花烛。” “公子说的多难听。”怡然小姐的头勾的更低了。 “怡然妹妹,自从那年上元节在你家门楼遇上了你,我就放心不下了。”李小白深情地说道,“这么久以来,风风雨雨,你受了那么多的罪;并且,我也曾伤过你的心,所以,今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今生今世,再不让你离开我。” 李小白的一番话,说得怡然心里热乎乎的,她不由就轻轻依偎在了李小白的怀里。 李小白默默地用手抚摸着怡然那瀑布一样的秀发,说道:“今夜,我要去你房里。” 怡然吃惊地抬起头,望着李小白,说道:“那怎么可以?我们还没有成亲呀;再说了,嫣红姑娘知道了,她会怎么想?” “吃过午饭,我要出门办事,可能到夜里很晚才回来。”李小白伏在怡然小姐的耳边说道,“到时,我悄悄上你的楼,没人会知道的。” “不行,不是你说过的么?不到大婚之日,我们是不能到一起的,公子怎能食言呢?”怡然小姐红着脸儿说道。 “可是,现在咱们既然住到了一起,并且你的父母已经同意我们的婚事了,成亲只不过是个仪式,是迟早的事儿。”李小白说着,突然就在怡然红红的腮上亲吻了一下。 怡然小姐气得又捶打起李小白来,说道:“就会欺负人家。” “我哪有欺负你呢?我这是爱你呀。”说罢,李小白捧起怡然的面庞,就将自己的嘴巴亲向她那红花瓣一样的双唇上。 恰在这时,小翠儿姑娘风风火火地走进了后花园,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就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李小白和怡然小姐慌忙分开了。 “对不起,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小翠儿姑娘急忙说道。 怡然小姐不由一阵面热心跳,她赶忙掏出一方汗巾擦拭起自己的嘴巴,扭转身掩住了红红的面孔。 小翠儿走到两个人身边,对李小白道了个万福,说道:“李公子,嫣红姐姐叫我来请您和我家小姐到前厅用饭呢。” “哦,知道了。”李小白说道,“小翠儿,小姐的身子刚刚恢复,以后你要小心伺候。” “放心吧,李公子。”小翠儿说道,“有公子无微不至的呵护,我家小姐一定会养得白白胖胖,什么病都会烟消云散的。” “呵呵呵,你这个丫头,小嘴可真甜。”李小白笑道。 “再甜,也比不过公子的嘴甜呀。”小翠儿说罢这句酸溜溜的一语双关的话,哀怨地看了一眼李小白。 怡然听到小翠儿这样和李小白说话,急忙呵斥道:“小翠儿,你怎能对李公子如此放肆?!” 小翠儿偷偷地吐了一下舌头,不说话了。 李小白赶紧为小翠儿打圆场说道:“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不必要那么多礼节。好了,咱们快去前厅吃饭吧,今天为了给怡然小姐接风洗尘,我要好好地吃几杯呢。”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三十四章 床第之间的那点破事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冬日的天就是短,中午多吃了几杯酒,怡然小姐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于是便由小翠儿伺候着回了自己的房里歇息,一觉醒来,外面的天已经灰蒙蒙的了。(..info)“小姐,你醒了,这一觉你睡得好香呢。”小翠儿为怡然打来一盆热水,说道,“您梳洗一下,嫣红姑娘请小姐去前厅吃晚饭呢。” “我不饿。”怡然小姐微微一笑,道:“怎么一下子就睡了这么久啊。” “小姐,要不我去给您端来一碗莲子羹吃些吧。”小翠说道,“不吃晚饭怎能行呢?” “嗯。”怡然道,“你自在前厅用过饭以后,顺便给我捎回来就行了。对了,李公子可曾回来?” “还没呢。”小翠儿笑道,“这才多大时候,小姐就想李公子了。” “你个贼丫头,如今说话儿越来越没个正形了,小心我拧烂你的小嘴,打折你的小腿。”怡然说道。 “小姐,若是打折了奴婢的小腿,看谁来侍奉你。”小翠儿冲怡然小姐吐了一下舌头,说道。 “好了,不要再打嘴仗了,你快去吃饭吧,回头我有话问你。”怡然道。 “是,小姐。”小翠儿应了一声,便下楼去了。 来到前院饭厅,只见李小白、林山和嫣红已经在圆桌前围坐。小翠儿赶紧到了个万福,说道:“李公子回来了,奴婢这厢有礼了。” “小翠儿,怎么只一个人过来呢?怡然小姐呢?”嫣红姑娘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小姐因晌午多吃了几杯酒,说是不饿,就不过来了,我待会给她端过去一碗莲子羹,再拿一些点心吃便可。”小翠儿说道。 “是不是怡然小姐的身子不舒服啊?”李小白关切地问道。 “没有,小姐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精神可好啦。”小翠儿说道,“刚刚她还问李公子回来没,我说还没呢,不曾想,李公子和林山大哥,哦,不是,是崔浩大哥二人便回来了。” 林山望望小翠儿,笑道:“呵呵呵,小翠儿姑娘一时就改不了口了呢!” “李公子既已回来了,要不要我回去告知小姐一声,要她也过来一块吃晚饭?”小翠儿问道。 “哦,不用了。”李小白摆摆手,说道,“我和崔浩兄弟用过晚饭后,赶紧的还要出去一趟。你们吃了饭就各自歇了吧,不用等我们了。” 嫣红和小翠儿都应了声是,于是大家伙便围坐在圆桌前其乐融融地吃起了晚饭。 饭毕,嫣红送李小白和林山出门,小翠儿提了食盒便回了怡然小姐住的西厢楼。 “小姐,李公子和崔浩大哥回来了。”小翠儿道,“吃过饭,又匆匆忙忙出去了。” “哦?”正在用汤匙喝莲子羹的怡然小姐突然就停了一下,接着又默默低下头,慢吞吞地喝起羹汤来。 小翠伺候怡然小姐吃了点心,然后点上熏香,在炭炉里又加了些木炭,说道:“小姐,您不是有话要问奴婢么?” “嗯”怡然点点头,说道,“分别这么久了,小翠儿,来,咱俩个坐被窝好好说说话儿。” 于是,主仆二人拥被而坐。 “小翠儿,自从你离开刘府,过的怎样?我一直很担心你,也很惦念你。”怡然拉着小翠儿的手说道,“我听李公子说,我爹爹将你送给了胡知县,可曾有这回事?” 几句话又说到了小翠儿的伤心处,她不由眼圈就红了。 “是的,小姐。”小翠儿说道,“其实,您不知道呀,小姐,奴婢和刘账房私通**,完全怪不得奴婢,都是刘账房那老淫贼给逼迫的。后来,被刘管家和老爷给拿住了,差点没把小翠儿的皮给活剥了。” “这些个我也略略听说过一些,你受罪了。”怡然小姐说道。 “小姐,你是不知道,自从奴婢被老爷送给了胡知县,那些个日子是咋熬过来的,现在想都不敢去想,一想起来就心惊肉跳。”小翠儿心有余悸地说道,不由就紧紧抱住了双臂,身子竟有些微微发颤。 “怎么?胡知县对你不好么?”怡然小姐惊异地问道。 怡然的这句话,一下子就将小翠儿拉回到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之中,她的脸羞怒得涨红了,说道:“小姐,胡知县那狗官按说待小翠儿也算不薄,吃穿住用的,挺周正的,就是有一样,奴婢实在是忍受不了!” “哪一样?”怡然小姐惊奇地问道。 小翠儿咬咬下嘴唇,迟疑了片刻,说道:“就是男女床第之间的那点破事呀……” “啊?”怡然小姐的眼睛瞪得溜圆,她没有性经验,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男女床第之事怎能让人如此骇怕和恐惧。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胡知县在阳翟县,是出了名的老淫贼,尤其是他的那个……胯下的物件,出奇之大、之坚,每每他回到我那里,奴婢差不多就得被整死一回。”小翠儿说道,“就连咱阳翟县青楼的女子,听说是胡知县去了,就没有一个愿意接客的,” “原来,这种事情这么可怕呀?”怡然小姐有些后怕地说道。 “除此之外,一旦奴婢那日身上不爽,若是不能满足胡知县那个挨千刀的发泄兽性,他就对奴家大打出手,折磨得小翠儿死去活来。”小翠儿说道。 “这个狗官也太可恶了,真是死有余辜。”怡然小姐憎恨地骂道。 “小姐,还有更加恶心龌龊之事,奴婢从来就没有对外人道过。”小翠儿羞怒万分地说道,“这个衣冠禽兽,有时竟然逼着奴婢……吞吃他的那个奇丑无比、大而威猛的劳什子……还曾从后面搞奴婢……呜呜呜……”说道伤心处,小翠儿不由抽泣起来。 怡然小姐紧紧地把小翠儿搂进怀里,说道:“我的好姐妹,你怎么会遭受如此的屈辱呢?都怪我爹爹不好,把你给送进了火坑里。” 小翠儿用衣袖揩拭了下泪水,说道:“其实,胡知县那个狗官的一切兽形,老爷早就心知肚明的,可是,员外老爷为了和胡知县联手对付李公子,故意将奴婢送给他。” “那么,后来呢?胡知县是怎么被天上的雷火神给惩罚的,还有我的爹爹他受了那么奇怪的伤,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怡然小姐问道。 “胡知县和员外老爷设计陷害李公子罢了官之后,老爷如愿以偿成了钧官窑的督监,于是,老爷便有恃无恐了。”小翠儿说道。 “设计陷害?”怡然听到小翠儿这样说,有些生气了,“假如李公子和郝大嫂他俩没有**,他李小白身子正,影子直,是好陷害的么?!” “可是,李公子最早的家传之宝柴窑观音瓶是谁抢去的?又是谁将他关进了阳翟大牢?”小翠儿替李小白抱打不平道:“小姐,你知道么?员外老爷那晚为何会出现在奴婢屋里?胡知县为何又命赴黄泉?这些个男人啊,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为了一个‘色’字。” “怎么?我爹爹也对你图谋不轨?”怡然小姐惊异地问道。 小翠儿默然点点头,说道:“自打员外老爷当上了钧官窑的督监,他就慢慢地不把胡知县放在眼里了,有事没事的就跑到奴婢那里,言语挑逗,动手动脚,想轻薄奴婢。那晚,他又来到奴婢屋里,不由分说,就把我按倒在了床上,衣服都全扒光了……恰在这时,胡知县突然就闯回了家,于是,他二人就打在了一处。当胡知县发现我浑身一丝不挂,恼羞成怒,以为员外老爷已经为他戴上了绿帽子,因此,大发雷霆,一剑就刺在了我的肩头,当时我就痛的昏死了过去……” “后来发生的事呢?”怡然关切地问道。 “后来的事,奴婢就不记得了,只是觉得恍恍惚惚之中,听到了两声炸雷般的响声,待到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李公子家里的床上了。”小翠儿说道。 “哦。”怡然小姐若有所思地说道,“对了,小翠儿,我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小姐尽管问好了。”小翠儿说道。 怡然小姐未曾开口,脸儿先红了,迟疑了半晌,她才问道:“难道男女床第之间的那回事,真的很可怕么?” “也不是呀。”小翠儿说道,“男女床第之事,因人而异,有的人做起来就很……很美好的啦。”说道这里,小翠忽然睁大眼睛问道,“小姐,你……难道没有和李公子做过呀?”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三十五章 暗夜幽会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怡然小姐低下头,红着脸儿点点头,又摇摇头。.info[]“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到底和李公子做过没有呀?”小翠儿迷惑不解地问道。 “没有。”怡然小姐不好意思地说。 “这怎么可能呢?”小翠儿自言自语道,然后挤眉弄眼地对怡然嬉笑说,“小姐和李公子结交这么久了,且经常耳鬓厮磨在一起,居然没有做过床帏之事?真是好生奇怪呢?嘻嘻。” “去,你这个丫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怡然小姐拧着眉头斥她道,“说起床帏之事,你好有兴致呀,快说,你和哪个做时,觉得很美好呀?你个小丫头片子,到底和几个男人做过这些个苟且之事?!” 怡然小姐的喝问,不由让小翠儿想起了李小白。尽管他们二人只有过那么两三次,可是,李小白的百般呵护,极尽温情,万般缠绵,让她总也难以释怀,常常回味。虽说,她也曾经历过刘账房、周子鸣、胡知县等几个男人,但是,那绝对称不上男欢女爱,只能说是被糟蹋和蹂躏。只有和李小白少有的那么几次鱼水之欢,让她尝到了什么是爱,什么是情。知道了原来这种事还有如此美妙。可是,这怎能对小姐随便乱讲呀。 “你在想什么呢?”怡然小姐说道,“你个小蹄子,真真是人小鬼大。” “小姐,我困了,我想回房睡觉去呀,明天再陪你说话儿。”小翠儿借口欲离开,免得被怡然小姐盘问,最后泄露了底细。 “翠儿,再陪我说会儿嘛。”怡然意犹未尽地挽留小翠儿道。 “我的大小姐,敢情你睡了一下午,不瞌睡,人家都困死了,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呢。”小翠儿打着呵欠说道。 “小翠儿,我有正经事问你呢,你就再陪我一小会儿吧。”怡然拉住小翠儿的双手央求道,“你说,李公子是好人呢?还是坏人?” 小翠儿一听怡然小姐如此说,不由睁大了眼睛,道:“小姐,你怎么会这样说呢?李公子当然是好人了。他知书达理,满腹经纶,多才多艺,风流倜傥,扶弱济贫,行侠仗义,这样好的公子,全天下也难找难寻,怎么会是坏人呢?!” “瞧你把他夸的就跟一朵花儿似的,敢情我们的翠儿也很爱慕李公子呀。”怡然小姐不无担忧地说道,“可是,难道你就没有看到他风流成性的一面么?并且,他还和官府缉拿的杀人要犯称兄道弟,说不定我表兄周子鸣以及乌龙神二人被杀,就是他幕后指使的呢。我的爹爹被击伤致残,还有胡知县死于非命,我怀疑和李公子都脱不了干系。” “小姐,你怎能这样想李公子呢?”小翠儿惊异道,“李公子对小姐可是一往情深啊。” “小翠儿,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怡然小姐心事重重地说道,“你仔细回忆一下,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据老妈子说,那日,李公子曾去过你那里,在你屋里呆了整整快一天,你俩都做了些什么?” “哦,没、没……没有做什么呀。”小翠儿两眼慌乱地躲避着怡然小姐的逼视,心虚地支吾道,“老妈子她还说……说什么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怡然小姐说道。 小翠儿思忖道,反正那天的事,老妈子没有捉住手梢,只有她和李小白二人清楚;况且,自己已经是李小白的女人了,现在都已经来到了京城,老妈子又不在身边,我死不承认,小姐也拿我没有什么办法。李公子早就许诺过,早晚我也会和嫣红姑娘、怡然小姐平起平坐的,我还怕什么呀。于是,她说道:“小姐,老妈子嚼舌根的话,你也相信呀,那天,李公子是去找过我,可是,他就是为了劝说奴婢离开胡知县,好将来侍奉小姐您呀。” “哦。”怡然小姐点点头。 “李公子得知您生了重病,很是焦急,因此和奴婢商量,要我回到你的身边,这样,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李公子是个正人君子,他怎能会对奴婢做什么事儿呢?”小翠儿说道。 “是我错怪你俩了。”怡然小姐说道,“不过,老妈子说,那晚出事时,她吓得未敢出门,从窗户内她影影绰绰看到有两个黑衣人进过你的院子。” “难道小姐怀疑那俩人是李公子么?”小翠儿说道,“反正那晚受伤后奴婢昏迷了过去,什么也不记得了。小姐,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连官府都没有再立案追究,你这是何意呀?” “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好奇,随便问问。”怡然小姐说道,“好了,天不早了,你回房歇息去吧。” “是,小姐。”小翠儿赶紧下了床,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怡然小姐拥被靠在床上,毫无睡意。她反复回想着刚才小翠儿的神情,觉得这里边很是蹊跷。 夜已经深了,远处的大街上响起了巡更的棒子声和吆喝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怡然小姐从枕头底下取出李小白送给她的那把折扇,慢慢地打开,望着上边李小白亲笔题写的五言诗句,默默地念起来: 穿越一千年, 纵横八万里。 心事千万重, 空留一张纸。 这是什么意思呢?怡然小姐百思不得其解:李小白究竟是个什么人呢?他身上怎么那么多的谜团呢?真是太令人费解了。白日里在后花园他曾说过,今晚要来我房里的,可是这么晚了,他为何还没有来呢? 此时此刻,怡然小姐既非常盼望李小白赶快来到她身边,同时,心里还有一丝莫名的恐惧,害怕他的到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怡然小姐就迷迷糊糊睡着了。恍惚之中,她突然就听到了屋门轻轻的开启声,一个黑影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谁?”怡然小姐惊恐地低声喝道,同时又埋怨自己疏忽大意,没能栓好门户。 “怡然妹妹,不要害怕,是我回来了。”李小白小声说道。 怡然揉揉眼睛,一看,果然是李小白,心口依旧扑腾扑腾跳得厉害。 李小白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说道:“已经很晚了,本不想过来打搅你休息,可是,一来白天我曾说过要来看你的,二来我看到你屋里的灯还亮着。你怎么睡着了,还点着蜡烛呀?是不是猛地来到一个新的环境,觉得害怕呀?” “哦,刚才我和小翠儿二人说话来着,她走后,我就迷糊了一眼,忘记吹灯了。”怡然小姐说道:“外边很冷的,你赶紧的在炭炉那儿烤一烤,暖和暖和。” “嗯。”李小白说罢,在炭炉旁的圆凳上坐下来。 “公子,我给你沏一杯热茶吧,暖暖身子。”怡然小姐说着,从床上就要起来。 李小白赶紧说道:“妹妹就不要起床了,我自己弄。” “对了,公子,为何回来这么晚呢?在外边忙什么呢?”怡然小姐关切地问道。 李小白两手伸在火炉上对搓着,说道:“今天我和崔浩兄弟看好了一个大铺面,晚上宴请东家,顺便签下了租店契约,因此上就回来晚了。” “公子辛苦了。”怡然小姐说道,“还是奴家给你沏茶吧。” 李小白赶紧站起身,来到床前,按住怡然小姐的肩膀,两眼深情地望着她,说道:“再辛苦,只要见到你,浑身就舒泰多了。” 怡然小姐脸红了,微微低下头,不敢和李小白对视。 “是不是想我了?”李小白问道。 怡然小姐摇摇头。 “没有想么?”李小白接着问。 怡然小姐又摇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小白微微一笑,将怡然小姐拉进自己的怀里,伏在他耳边说道:“怡然妹妹,咱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你知道么?能够和你朝夕相处厮守在一起,是我今生最大的夙愿。” “公子,你嘴里好大的酒气。”怡然小姐挤着鼻子说道。 “嗨,真是的,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李小白懊恼地说道,“这年代真是什么都不方便,连个刷牙的牙膏也没有。” “刷牙?牙膏?你说的奴家怎么听不懂啊?”怡然小姐一头雾水地说道。 “呵呵呵。”李小白挠挠头,笑了,“相传,很远很远的外国,那里的人都用一种小刷子蘸上一种又香有好闻的牙膏,每日里刷牙,口气很清新。” “真的么?”怡然小姐好奇地问道,“小白哥哥,你怎么懂得那么多呢?你好像是天上的神人呢。” 李小白松开怡然,倒了一杯凉开水漱了漱口,说道:“怡然妹妹,你怎么知道我是天上的神人这个秘密的呢?谁告诉你的?” “小白哥哥真的是天上的神人?”怡然小姐大吃一惊!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三十六章 今夜为你绽放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李小白庄重地点点头,望着怡然小姐的眼睛说道:“是的,我就是神人,上天派下来爱怡然妹妹的神人。说罢,李小白紧紧将怡然拥入怀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住她的花瓣一样的双唇。 怡然被李小白的突袭弄了个措手不及,嘴里唔唔着,刚才那种紧张情绪,还没有释落下来,嘴唇就被牢牢压住了,使她更为紧张了,紧张得都喘不过气来了。 她的两手使劲地推搡着李小白的腰身,想要挣脱开,可是,李小白抱的太紧了,怡然小姐的努力很是徒劳。 李小白深情地吻着怡然小姐那冰冷的唇,一阵战栗不由就麻遍了全身。 少顷,李小白将唇离开,轻轻地说道:“怡然妹妹,不要害怕,就让我来爱你吧。” “小白哥哥,你……你怎能这样……快把奴家吓死了。”怡然娇喘吁吁地说道,高高耸立的胸脯一起一伏,里便似有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在不安分的蹦跳,她伸出一只手在自己的胸口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两眼哀怨地望着李小白,两朵红霞就飞上了脸颊。 “怡然妹妹,你不要胡思乱想,其实我就是一个平常的人。”李小白安慰她道,“刚才只不过是想和你开一个玩笑,没想到把你吓成这个样子。对不起,小生这厢有礼了。” “不要胡闹了,你快点回房歇息去吧,明天你还得早起要做正经事呢。”怡然小姐催促道。说罢,怡然小姐拿起散发着馨香的汗巾,为李小白擦拭了一下他唇上的红胭脂印迹,不由就害羞地吃吃笑了。 李小白从怡然小姐说手里拿过那条汗巾,放在鼻子上使劲闻闻,说道:“好香啊。不过,还是怡然妹妹的红胭脂好吃。” 说罢,李小白坏坏地笑了,又将自己的嘴巴向怡然的嘴边凑去。怡然躲避开来,说道:“公子,奴家……真的好害怕呢……” “怕什么呀?”李小白温柔地用两手捧起怡然的面庞,说道:“两性相爱,是世界上最最美好的事情,天经地义,有什么好怕的呢?” “可是……可是……”怡然小姐不知怎样说了,刚才小翠儿对她所说的男女床第之间的那些情形,让她心有余悸。 “以前,曾经你不是很期望着我俩能够在一起的么?”李小白将嘴巴凑到怡然小姐的耳边,轻轻地说,“别怕,我会对你好的。我知道,你这是第一次……” 怡然的脸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她只觉得脸儿好烫,心儿直想跳出来。 李小白伸出温热的大手,轻轻地在怡然的脸上抚摸了一下,就滑到了她的脖子里,开始解她的衣扣。 怡然小姐的皮肤真的是太细腻了,宛如羊脂一样,吹弹可破,李小白简直都不忍碰触了。那和田玉一样温润光洁的脖颈,还有那微微凸起的两瓣性感迷人的锁骨,都不由让人看了心跳加速。 “怡然妹妹,你实在是太美了,你是我今生见过最最漂亮的女子。”李小白的两手都有些颤抖了,望着只剩下内衣内裤的怡然,不由产生了一种敬畏的情愫。好像再进一步,就是对绝代佳人冒犯一样,停住了动作。 怡然不由伸出修长的玉臂抱在了胸前的红肚兜上,不知是由于寒冷、激动,还是害怕,浑身轻微地颤抖起来。 “你冷么?”李小白温柔地问道。 怡然小姐点点头,又摇摇头,低着眉眼,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小白飞快地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钻进被窝里,把怡然搂在怀里,说道:“我给你暖暖吧。” 怡然这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光着身子如此贴近,那种新鲜、好奇、羞涩的感觉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她的头勾的更低了,深深地埋在了李小白的腋下,看也不敢再看李小白一眼了。 李小白一只臂膀紧紧搂抱着怡然小姐,另一只手在她那浑圆的肩膀上轻轻地摩挲着,慢慢地就伸到怡然小姐的后背下,去解红肚兜的细带子。 怡然小姐感觉到李小白要做什么,不由浑身又颤了一下,说道:“小白哥哥,不别的那个好吗?就这样搂住我,别动……” 李小白已经解开了细带子的活扣儿,听到怡然小姐这样说,就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说道:“怡然妹妹,你真的想一朵花儿,一朵娇羞的玫瑰花。” 说着,李小白歪头在怡然小姐的额头上轻轻亲吻了一下,然后将嘴巴移动到她的耳朵边,说道:“今夜,我要让你这朵花儿绽放,为我绽放,好么?” 李小白的声音里有一种特有的磁性和魅力,是那么的动听,就像在吟诵诗词一样,字字句句宛如一条春天的小河流一样,哗哗地就流进了怡然小姐的心田,暖暖的,融化了冰冷的寒冬。 “小白哥哥,妹妹我……我愿意为公子……我你一个人绽放……”怡然小姐娇羞地说道。 李小白得到了怡然小姐的允许,于是那只压在她背下的手捏着她的红肚兜的细带子,轻轻地抽了出来。随之,红肚兜被慢慢揭开了。 在温馨的、摇曳的烛光的照耀下,怡然小姐那圣洁的裸身展现在了李小白的眼前:那是怎样的一个神女的裸身啊,是那样的玉润!那样的光洁!那样的高挺……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三十七章 初夜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李小白痴迷地望了一会儿怡然小姐那光洁如玉的**,爱怜地用被子给她盖上,生怕她受了凉。(..info好看的小说)怡然羞涩地微眯着眼睛,脸儿涨的通红,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她的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是,**和一个男人这样躺在一个被窝里,对她来说平生还是第一次,她觉得很害羞,很紧张,很新奇,很期待。 “你的心儿跳得好快啊,怡然妹妹。”李小白说着,将脸贴在了怡然小姐的胸上。面颊轻轻地在那两座高高的酥峰上摩挲着,聆听着,一只右手也开始在怡然的全身抚摸起来。 李小白知道这是怡然小姐的初夜,为了不使她感到紧张和害怕,李小白说道:“怡然妹妹,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嗯。”怡然微微点了一下头。 李小白说道:从前有个姓祝的地主,人称祝员外,他的女儿祝英台不仅美丽大方,而且非常的聪明好学。但由于古时候女子不能进学堂读书,祝英台只好日日倚在窗栏上,望着大街上身背着书箱来来往往的读书人,心里羡慕极了!难道女子只能在家里绣花吗?为什么我不能去上学?她突然反问自己:对啊!我为什么就不能上学呢? 想到这儿,祝英台赶紧回到房间,鼓起勇气向父母要求:“爹,娘,我要到杭州去读书。我可以穿男人的衣服,扮成男人的样子,一定不让别人认出来,你们就答应我吧!”祝员外夫妇开始不同意,但经不住英台撒娇哀求,只好答应了。 第二天一清早,天刚蒙蒙亮,祝英台就和丫鬟扮成男装,辞别父母,带着书箱,兴高采烈地出发去杭州了。 到了学堂的第一天,祝英台遇见了一个叫梁山伯的男同学,学问出众,人品也十分优秀。她想:这么好的人,要是能天天在一起,一定会学到很多东西,也一定会很开心的。而梁山伯也觉得与她很投缘,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于是,他们常常一起诗呀文呀谈得情投意合,冷呀热呀相互关心体贴,促膝并肩,两小无猜。后来,两人结拜为兄弟,更是时时刻刻,形影不离。 春去秋来,一晃三年过去了,学年期满,该是打点行装、拜别老师、返回家乡的时候了。同窗共烛整三载,祝英台已经深深爱上了她的梁兄,而梁山伯虽不知祝英台是女生,但也对她十分倾慕。他俩恋恋不舍地分了手,回到家后,都日夜思念着对方。几个月后,梁山伯前往祝家拜访,结果令他又惊又喜。原来这时,他见到的祝英台,已不再是那个清秀的小书生,而是一位年轻美貌的大姑娘。再见的那一刻,他们都明白了彼此之间的感情,早已是心心相印。 此后,梁山伯请人到祝家去求亲。可祝员外哪会看得上这穷书生呢,他早已把女儿许配给了有钱人家的少爷马公子。梁山伯顿觉万念俱灰,一病不起,没多久就死去了。 听到梁山伯去世的消息,一直在与父母抗争以反对包办婚姻的祝英台反而突然变得异常镇静。她套上红衣红裙,走进了迎亲的花轿。迎亲的队伍一路敲锣打鼓,好不热闹!路过梁山伯的坟前时,忽然间飞沙走石,花轿不得不停了下来。只见祝英台走出轿来,脱去红装,一身素服,缓缓地走到坟前,跪下来放声大哭,霎时间风雨飘摇,雷声大作,“轰”的一声,坟墓裂开了,祝英台似乎又见到了她的梁兄那温柔的面庞,她微笑着纵身跳了进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接着又是一声巨响,坟墓合上了。这时风消云散,雨过天晴,各种野花在风中轻柔地摇曳,一对美丽的蝴蝶从坟头飞出来,在阳光下自由。 李小白讲完这个千古流传的经典爱情悲剧故事,只把怡然小姐感动得泪流满面,她动情地说道:“真感人,这个故事真好。” 李小白轻轻地在怡然小姐的肩头打着拍子,又小声地哼唱了起来: 碧草青青花盛开, 彩蝶双双久徘徊。 千古传颂生生爱, 山伯永恋祝英台。 同窗共读整三载, 促膝并肩两无猜。 十八相送情切切, 谁知一别在楼台。 楼台一别恨如海, 泪染双翅身化彩蝶, 翩翩花丛来。 历尽磨难真情在, 天长地久不分开。 歌声刚落,怡然小姐不由说道:“相公,你真是太神了,懂得这么多,也会的这么多,我太崇拜你了。” “怡然妹妹,从《梁祝》的故事里,你觉得最大的感想是什么?”李小白一脸认真的问道。 怡然小姐思忖了片刻说道:“他们两个人爱的是那样地深,却没有结成良缘,令人扼腕叹息。” “嗯,你说的很对。”李小白忽然眼角就飘飞出一股邪邪的笑意,说道:“其实,梁山伯和祝英台两人最大的遗憾,就是他们彼此没能互相拥有,说白了就是两人没有同床共枕,恩爱缠绵。假如他们两个做过一场轰轰烈烈的爱,那便死而无憾了,你说对么?” “相公真是坏死了。”怡然小姐轻轻地在李小白的臂膀上拧了一下,说道:“说的好难听哦。” “我说的这算难听么?你知道普通百姓们的乡野俚语咋说他们两个的?”李小白一脸无辜地说道:“说梁山伯和祝英台两个人都是大傻b,住在一个床上两三年,竟然没有分出男女,换作别的,早就xxoo不知多少回了。呵呵呵!” 怡然小姐听了李小白的这番话,吃惊地瞪大了双眼,望了他半晌,说道:“你真的太坏了,小白哥哥,人家不理你了。” 李小白见怡然小姐扭过身子,给了一个后背,真的生气了,赶紧哄她道:“对不起,对不起,下次我坚决不再说这样低俗的俚语了。不过呢。人家的话虽说不雅,但是却不无道理。怡然妹妹,良宵苦短,咱们别浪费了,决不能也留下遗憾。” 说罢,李小白将嘴巴贴在怡然的后脖颈处,轻轻地吻了起来。 怡然浑身不由一阵战栗,说道:“小白哥哥,别这样,人家痒死了……” 李小白并没有停住动作,他轻轻地将怡然的身子扳过来,俯身望着他的眼睛,然后吻了下去。 吻了怡然的眼睛、额头,以及小巧挺直的鼻梁,最后李小白的嘴巴就压在了那张鲜花瓣儿一样好看的红唇上。 怡然的唇很柔软,很光滑,湿津津的,同时有点淡淡的馨香。在红唇上黏合了片刻,李小白一路吻下去,掠过光洁的下巴,玉润的脖子,性感的锁骨,最后停留在了一座玉峰之上,盘旋了一阵,终于含住了一颗美丽而又迷人的蓓蕾。 怡然小姐的全身不由就绷紧了,浑身一震战栗,一股麻酥酥的奇痒从玉峰顶端的蓓蕾上迅速传遍了每一根神经末梢。 李小白一边吻着,吸吮着,一边将一只手在怡然的光滑如绸的肌肤上摩挲着,以减轻她紧张的情绪。温热的大手滑过另一只玉峰,在她的小腹和肚脐那儿温柔了一阵,越过了微微隆起的小丘陵,便进入了迷人的黑森林里…… “小白哥哥,不要……我……要!”怡然小姐喘息着说着,两手抱起李小白的头,就急不可耐的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嘴巴深处。 于是,两个人便激情地亲吻起来,两团渴望的大火同时在两人的心间熊熊燃烧起来。 李小白觉得下体慢慢地膨胀了,于是,他轻轻地一翻身,压在了怡然小姐的玉体上。 怡然小姐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下体那儿,有一个坚硬似铁的东西顶住了,她两眼微闭,娇喘连连,两只手不由就紧紧地揪住了床单,而嘴巴更加用力地咬住李小白的舌头,猛烈地吸吮着,纠缠着。 “怡然妹妹,我要你!可以么?”李小白急促地说道。 未等怡然答话,李小白轻轻分开她的两腿,慢慢地,极其温柔地就进入了怡然小姐的身体里。 怡然小姐不由就紧蹙起了眉头,嘴里轻轻地**了一声。 “疼么……”李小白怜惜地问道,“不要怕,你别紧张,一会儿就好了……” 怡然小姐咬着下嘴唇,摇摇头,又点点头。 就这样,两个人在这一刻终于融合了,燃烧了,融化在一起了……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三十八章 幼年李师师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在永庆坊胡同最深处,住着一户人家,户主叫王寅,年方二十五六岁,是个非常老实的染坊工匠,其妻吴氏天生丽质,温柔贤淑。王寅结婚四年之后,媳妇终于怀了孕,这让三代单传的王寅高兴得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于是,他对妻子倍加呵护,什么重活累活都不让她沾手。 一转眼十个月过去了,妻子吴氏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肚子开始阵痛了。她知晓是将要临盆,于是便催促丈夫赶紧去叫稳婆接生。 王寅急忙戴上斗笠,披上蓑衣,又夹了一把油伞去前街请稳婆。 待到二人冒着大雨回到家里是时,妻子吴氏痛的在床上直打滚,头发都被汗水劲头了。 稳婆见状,慌忙对王寅说道:“王染匠,快快烧一锅热水来!” 王寅不敢怠慢,小跑着到灶屋生火烧水。 屋里头,稳婆赶紧打开接生用的布包,取出剪刀在油灯上燎了一阵。(..info)这就是古代所谓的消毒。 看到吴氏疼痛难忍,稳婆安慰她道:“小娘子先忍一忍,女人第一次生孩子,免不了都要过这一关的。来,你先躺好。” 稳婆帮助吴氏脱了裤子,撩开上衣,然后用手在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又按又摸了一身,紧锁眉头,有些难为地说道:“小娘子,胎位可是不太顺当啊。” “姥姥,要紧么?快疼死了我了。”吴氏大汗淋淋,嘴唇都快咬破了。 “王染匠,水烧好没有,羊水都破了,快点讲水端过来。”稳婆冲灶屋喊道。 “好啦,好啦!”王寅答应着,将一铜盆热气腾腾的开水断了进来。 稳婆将手放进水盆试了一下水温,斥道:“太热了,再兑点凉水。” 王寅答应着赶紧去舀凉水。 此时,吴氏应经开始分娩了。 “小娘子,你用手抓住床帮,使劲往下屙,有多大劲用多大劲!”稳婆吩咐吴氏道,然后,她将手按在吴氏隆起的肚皮上,帮助她用力生产。 小孩子从吴氏的下体露出来了。稳婆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是稳婆当中最最害怕的一幕出现了:倒生!也就是说,从孕妇产道里现出来的不是小孩子的头,而是腿。 这时,王寅舀了一瓢凉水过来,一边往铜盆里面倒,一边用手试着水的温度,说道:“姥姥,你试一下看中不中?” 稳婆急忙拉住王寅的胳膊来到外屋,轻声说道:“王染匠,不好了,你媳妇是倒生。” “倒生?”王寅不明就里。因为他这是第一次有孩子。 “就是难产呀。”稳婆一脸愁云的说道:“闹不好大人、孩子都保不住的。” “啊?!”王寅的眼睛瞪得比鸡蛋还要大,“咋……咋会是这、这样子啊。嘿!”他两手使劲在头上捣了一拳,就吓蹲在了地上,两手抱住了头。 “王染匠,你先不要唉声叹气,你倒是快拿个主意啊。”稳婆催促道。 “拿主意?什么主意……”王寅抬起脸望着稳婆问道,眼里已经满含热泪了。 “是保大人,还是保小孩子?”稳婆问道。 “大人小孩都要保。”王寅说道。两行热泪哗地就流了下来。 此时,妻子吴氏躺在床上,痛苦的惨叫一声接着一声。王寅听了,比割他的心头肉都难受。 “现在连一个都难保证,你还想两个都保呀?!”稳婆说道。 “那就保我的娘子!”王寅说道。 “那老身尽力吧。”稳婆说罢,挑开布帘子进了内屋。 王寅在外屋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的乱窜。 “小娘子,用力点,再用力屙!”稳婆说道,“快了,快生出来了!” 随着妻子一声凄厉的惨叫,孩子终于生出来了。在布帘子跟前静听讯息的王寅听到稳婆说“生出来了”,心里不由一阵紧张:孩子生出来了,他(她)为何不哭呢?他知道,孩子从娘胎里出来就要大哭的,就是人们常说的“呱呱落地”,自己的孩子怎么连一声也没有吭呢?难道……他的心揪紧了,不敢往下想了。 “王染匠,快进来呀,你娘子已经生了,是个女娃。”稳婆叫道。 王寅急忙冲进房内。 “快点帮我拿着孩子,你娘子不好了,内里大出血。”稳婆一脸的惊恐,额头上也冒汗了。 然而,医术毕竟太原始了,稳婆也没有办法,两人眼睁睁就看着吴氏因大出血撒手人寰。 王寅抱着女儿撕心裂肺地跪倒在床前,大声地哭喊道:“娘子!我的娘子啊……” 娘子去世了,孩子总算保住了。王寅对待这个宝贝女儿那可真是“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说来也怪,这个小女孩生下来就不曾啼哭。按宋人的习惯,大凡儿女降生,为消除前世的罪孽,都会寄名佛寺,以求福祉。女儿三岁时,王寅把她带到了宝光寺,可能是真的有佛缘,寺中长老看这小女孩长得聪明灵秀,便手摩其顶。奇迹出现了,自打娘胎出来就从没哭过的小女孩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放声大哭起来。老和尚双手合十,连说“善哉!善哉!施主小女与我佛真乃有缘,就叫师师吧”。经过这次洗礼,王寅的女儿就有了自己的名字――王师师。 令王寅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个省下来不哭的小女儿,要了母亲命的小宝贝,后来竟然成了中国历史上极富盛名的绝代歌伎――李师师。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三十九章 喂奶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王寅十分疼爱女儿小师师,然而,小宝贝儿长到四岁时,一场突如其来的横祸把王寅给害死了,小师师成了既没妈、又没爹的孤儿。.info原来,这永庆坊里有一个泼皮无赖,名字叫孙秃子,他和王寅家是隔墙邻居。这家伙不务正业,整日里游手好闲,什么也不做,就靠偷鸡摸狗、坑蒙拐骗、替人帮闲过活。并且自己在外边划拉点钱不是喝酒,就是赌博,偶尔捞的多一点,就去青楼鬼混,完全不顾家里的娘子和三个孩子有没有吃穿。 孙秃子的媳妇孙严氏是个很良善的家庭妇人,对人很热心。虽说日子苦点,丈夫对她整天非打即骂,但是她依然咬牙拉巴着三个年幼的孩子,靠给大户人家浆洗衣服,勉强维持生计度日。传统的中国妇女,自古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扁担抱着走”,不可能如现代女子,受了家庭暴力,过不下去就找人民法院起诉离婚,只能忍着熬着过下去。 王寅生了个小女儿,娘子却因产后大出血而不幸去世,这下可苦了这一对苦命的父女。孩子小,没有母乳,王寅只好用豆浆代替奶水,来喂女儿。 孙严氏刚好不久前也生了一个儿子,正在哺乳期。 这一天,她奶饱了自己的孩子之后,就来到了隔壁王寅的家,想借一包煮蓝来浆染自己织的一块白粗布,给孩子们做衣服。 当孙严氏看到一个粗手笨脚的大男人又是当爹,又是做妈,家里弄得一团糟,于是走上前去,对王寅说道:“染匠大哥,把孩子给我。(..info好看的小说)” 王寅不明就里,抬头望着孙严氏,说道:“做什么?” “染匠大哥,看孩子四脚乱踢腾的,是饿了吧,我来给她喂奶吃吧。”孙严氏脸儿红了,小声地说道,“反正俺的奶水足,俺家三小吃不完的。”既然想借人家东西,不能白借啊。 一只手抱着小女儿,另一只手在火上熬豆浆的王寅听到孙严氏这么说,感动得不得了,连忙把女儿递了过去。 孙严氏接过孩子,坐在了一只小凳子上,背对着王寅解开了怀,将奶头塞进了小师师(此时她还没有起名字呢)的嘴里。 小师师一下子含住孙严氏的奶头,大睁着明亮而又好看的双眼,贪婪地吸吮起来。这是她出生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吃母乳。 王寅看着小女儿吃得那么香甜,嘴角里也露出了甜蜜的微笑。心里对孙严氏充满了无限的感激。 感激之余,他的眼睛也看到了孙严氏那雪白的奶围子,脸不由就发烫了。 尽管孙严氏三十出头了,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而且,平日里也没有吃过荤荤素素的好东西,可是,她的身材依旧很是迷人,**风采,风韵犹存,胸部很挺,一点也不像奶过三个孩子的母亲。 好大功夫,小师师终于吃饱了,小嘴角都直往外边溢奶浆。孙严氏将怀里的孩子竖起来,下巴搁在自己的肩膀处,然后拉下自己的衣襟盖住雪白的奶,轻轻在小师师的后背上拍打起来。孙严氏奶孩子已经很有经验了,她这样做,为的是排孩子肚里吸进去的空气,免得一会孩子会打嗝反胃,将吃下去的奶水给全部吐出来。 孙严氏拍了小师师一会儿,又抱在怀里,用指头逗弄着那张粉嘟嘟的小脸,说道:“染匠大哥,你的女儿长得可真好看,太漂亮了。您可真会养活孩子,虽说孩儿没妈了,可是我从来就没有听到过她哭一声。” “孙家嫂嫂,你是不知道呢。”王寅对搓着两只大手,憨厚地笑笑,说道,“这孩子好生奇怪,自打娘胎里生出来就没有哭过一声,您说这是为的那般?其实,我很担心呢。” “担心个啥?”孙严氏晃着小师师问道。 “担心她将来……别不会说话吧。”王寅忧心忡忡地说道。 “不会的。”孙严氏说道,然后她两眼望着小师师,用指头逗弄着她的脖子,“小乖乖,笑笑?笑一个。” 小师师便咧开小嘴笑了。 “王染匠,看到没?孩子都听懂我的话儿了,还知道笑,长大一定是个乖巧伶俐的好孩子。” “真的吗?”王寅高兴地问。 “嗯。”孙严氏点点头,把小师师递到王寅的怀里,说道,“我家小三还躺在襁褓里呢,我得回去看看屙尿了没有。” “哦。那就多谢孙家嫂嫂了。”王寅千恩万谢地说道,“以后只要能用上兄弟的,言语一声,俺一定帮你。” “对了,看我这记性。”孙严氏说道,“你这里有煮蓝没,我想浆染一块白粗布,好给孩子们做衣裳。” “有,有!”王寅急忙答道,便走进屋里拿了一包染料,顺便还拿出一块红锦缎,说道:“这是原先买来打算给我娘子做身衣服的,现在用不上了,嫂嫂若是不嫌弃的话,就拿回去自己用吧。” “这怎么可以呢?这么贵重的东西俺可受不起。”孙严氏推让道。 “你就收下吧,以后麻烦你的时候多着呢。”王寅说道。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亲帮亲,邻帮邻,远亲不如近邻呀。”孙严氏推着王寅的手,说道:“以后,我有空就过来给孩子喂奶,她一出娘胎就没了娘亲,可怜见的;只是这锦缎,奴家万万收不得。” 王寅拿过孙严氏的手,一把将锦缎拍在她手里,说道:“嫂嫂就不要推辞了,您就收下吧。” 两个人推来让去的,这拉拉扯扯的一幕,被路过的一个人隔着短墙看了个正着……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四十章 要出事儿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孙严氏最后拗不过染匠王寅,只好接过锦缎回了家。刚一进门,丈夫孙秃子便瞪着眼睛问道:“刚才疯到那里去了?丢下家里这一大摊子不管,你没有听见小三儿在哇哇哭叫么?!” 孙严氏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抱起小儿子哄了起来,然后说道:“奴家刚才去了隔壁王染匠家借染料,想把那块白粗布给染了,好给孩子们做身衣裳。” 孙秃子瞪着迷离的醉眼,拿起媳妇刚刚放下的锦缎,问道:“这是咋回事呀?” “这个是好心的王染匠送给奴家的。”孙严氏小声对丈夫说道。 “哦?他为什么送你这么贵重的锦缎呢?黄鼠狼給鸡拜年,一定没安好心!快说,你俩是不是趁老子不在家,做下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孙秃子喝道。 “相公,你怎能这样想奴家和王染匠呢?”孙严氏委屈地说道,“奴家一向恪守妇道,怎会做下这等不齿之事?” “那王染匠为何要送你如此贵重之物呢?妈的!你还敢犟嘴,老子什么都看见了,你俩拉拉扯扯的,一定有私情!”孙秃子骂着,便举起了一只大手,要打媳妇。 “相公,你容奴家慢慢给你说。”孙严氏缩着脖子躲避道,“刚才,奴家去王染匠借染料,看到他的小孩饿得慌,煞是可怜,便给她喂奶吃。临了,王染匠非要送奴家这个,说是原来给他娘子买的,现在用不上了。奴家执意不收,于是二人便在院子里推让,这便是实情。相公如若不信,可以去王染匠家质证。” 孙秃子听了媳妇的这番辩解,抬起的手慢慢放了下来,他眼珠骨碌碌转了几圈,笑道:“媳妇莫要害怕,我是给你闹着玩儿的。” 孙严氏看到丈夫有了笑脸,相信了自己,于是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了地,刚才已经有些发抖的身子止住了,说道:“相公,夫妻之间,最要紧的是要相互信任,以后万不可胡乱猜忌,乱发脾气。看你喝的醉醺醺的,我给你熬一碗醒酒汤吃吧。” “不用了。”孙秃子说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刚刚进家,相公就又要出去呀?”孙严氏说道。 孙秃子并不答话,将手里的锦缎往胳肢窝一夹,抬脚就要走。 孙严氏一看,知道丈夫出去一定是要把这块锦缎送到当铺给当掉,好换些银两赌钱喝酒。这些年,家里但凡值钱的东西,快被他当完了,于是,急忙扯住他的衣袖,央求到:“相公,你要做什么去?” “你少管老子的闲事!”孙秃子在媳妇的腿上踹了一脚,骂道。 孙严氏被丈夫重重的一脚给踢倒在了地上,怀里的小三儿也哇哇哭叫起来。但是,她仍然伸出一只手拉住丈夫的裤脚,哀求道:“孩子他爹,你千万不要去当掉啊,这是王染匠送给奴家的。再说了,家里的米面缸已经见底了,奴家打算用它换些粮食维持一家人的生计呢,你怎么可以拿出去当掉去鬼混呢!” “妈的!你这个臭娘们,敢管老子,真是找死啊!”说罢,孙秃子在媳妇的肩头又跺了两脚,“老子就去鬼混了!你能怎么样?” “孩子他爹,奴家求你了,别出去了。”孙严氏哭泣道。 “你个哭丧婆,真是个丧门星!”孙秃子骂道,然后弯下腰,低着头凑到媳妇耳边说道,“守着个金山,还怕吃不来饭吗?真是大姑娘要饭——死脑筋!你不会再去找王染匠要吗?!” 说完,孙秃子奸笑着扬长而去。 孙严氏看到丈夫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就哗哗落起眼泪来,她感叹自己的命苦,嫁了这么个浑球男人,不管一家人的死活,只管自己风流快活。她越想,越觉得这日子没有过头,于是便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她先把小三儿喂饱哄睡,然后对吓得躲在里屋的老大老二两个孩子说道:“你俩去姥姥家讨要些米粮,回来我给你们做晚饭。” 两个孩子很听话地出门了。 孙严氏找了一根绳子,搭在房梁上系了和死结,然后搬过来一个凳子放在下面,最后望了一眼襁褓中睡熟的小三儿,一咬牙就登上了凳子,把绳扣套在了自己的脖子里,将眼睛一闭,脚下用力一蹬,就把凳子踢翻了,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吊在了房梁上。 与此同时,隔壁的王寅送走孙严氏之后,听到孙秃子因了自己送给他媳妇的那块锦缎吵闹了起来,心里感觉到很是不落忍,于是,就悄悄躲在墙头边偷听隔壁的动静。 当他听到孙秃头那泼皮无赖将媳妇打得不住的惨叫求饶,义愤填膺,真想跑过去劝阻解释一番,可是,常言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况且这事于自己有干系,恐怕去了孙秃子蛮横不讲理,望他头上扣屎盆子,越发说不清了,便忍下了。 当看到最后孙秃子那厮夹着锦缎摔门而去,知道他是要把锦缎当掉,只管自己快活,完全不顾一家人死活,王寅气得怒火中烧:天底下竟然有这样不要脸的男人!他娘的真太不是东西了。算了,那是人家自己的家事,眼不见心不烦。当王寅就要转身回屋做事时,忽然看到孙严氏把自己的两个大孩子给支走了,哄下小三儿后,找了一根绳子搭到了房梁上。 王寅顿时头嗡一声就大了:不好,要出大事!于是,他赶紧撒腿就往孙秃子家跑去……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不吃我吃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王寅撒开脚丫飞快地冲出家门,慌忙地跑到隔壁孙秃子家里,上去一把就抱住了孙严氏的双腿,将她从挂在房梁的绳扣里弄了下来,抱在怀里呼唤道:“孙家嫂嫂,快快醒来!快快醒来!”一边呼唤,王寅一边在孙严氏的胸口上按摩着,为她舒缓气息。弄了好半天,孙严氏这才缓过劲来,当她看到是王寅救了她,埋怨道:“王染匠,你为何要救下我呢?我真的不想活了,这样的日子我实在过不下去了,还是让我死掉算了,一了百了。” “孙家嫂嫂,你这是何苦呢?”王寅将孙严氏抱到一把椅子上放下,劝解道:“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况且,你若是走了,你的三个孩子怎么办呢?尤其是小三儿,她还是个吃奶的孩子呀,没有了娘亲,他今后谁来养活?!你可真够狠心的。” 王寅的一番话说得孙严氏羞愧难当,无言以对了。 “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三个孩子着想啊。”王寅继续劝慰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谁会不碰到沟沟坎坎呢?你千万可不要做傻事啊,要多为孩子们考虑考虑,这样,再苦再难,你也会咬牙坚持活下去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你看我,娘子不幸撇下俺爷俩走了,留给我一个月子娃娃,我既当爹又当娘,日子比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我不是照样挺过来了吗?!你要想开点。” 孙严氏听了王寅的话,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别看平时粗枝大叶的,倒是很会安慰人,体贴人,若是跟了这样的男人,一辈子就是吃糠咽菜,受再大的罪,再多的苦,也心甘情愿。(..info无弹窗广告)而自己的男人比起他来,简直天壤之别。况且,王染匠家底殷实,人也老实、勤快,尤其是对她的娘子一直非常怜爱,人家两口子成亲也好多年了,这一墙之隔住着,就从没有听到他们吵过嘴,红过脸,这人跟人相比,咋就这么大的差距呢? “王兄弟,谢谢你。”孙严氏说道,“你回去吧,你家孩子若是醒了,没人看呀。” “那好吧。不过,你可千万别做这种傻事了。”王寅一边说,一边将房梁上的绳子给解下来,放到了墙角里。 “嗯。”孙严氏点点头。 “这点钱你拿着,买些粮食给孩子们做些吃的。”王寅从怀里摸出二两银子放到孙严氏的手里,说道:“以后家里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来,咱们是街坊,隔墙住着,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会帮助你们的。” 孙严氏一下子感动得眼泪哗哗直流,她推辞道:“染匠兄弟,这万万使不得,我怎好意思拿您的钱呢?您刚刚送给我的锦缎,就被孩子他爹给夺了去,八成是去当铺典当了,自己好去鬼混。我不能再接您的钱了。” 王寅抓住孙严氏的一只手,将银子按进她的手掌心,然后握起来,说道:“你就别客气了,收下吧。我知道你们家的日子过得恓惶,咱们大人好说,可别委屈了孩子们的肚子。” “这……”孙严氏眼含热泪望着王寅,不知说什么好了。 “好了,你自己把银子藏好,慢慢花,别让孙大哥知道就行。”王寅交代道,“我回去了。” “染匠兄弟,您真是个大好人啊。”孙严氏站起身,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奴家给您磕头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王寅慌乱地架起孙严氏的胳膊将她搀扶起来,一脸的窘迫。 “染匠兄弟,奴家也无以为报,今后我有空,每天都会给您的女儿喂奶。”孙严氏说道。 “这不行,若是让孙家大哥知道了,他会生气的,说不定还会找你的麻烦。”王寅说道,“还是尽量别进我家,免得你再遭罪受。” 孙严氏看到王寅这样为自己着想,心里很是感激,说道:“染匠兄弟放心,我家孩子他爹整天不着家,天天在外边鬼混,我尽量不让他撞见便是。” 就这样,从这天起,孙严氏丢空就跑到王寅家里给小师师喂奶吃。说来也是怪,自从小师师吃了孙严氏的奶水,王寅熬的豆浆她就不爱喝了。有时,王寅将汤匙的豆浆送进女儿的嘴里,小家伙儿光吹泡儿,就是不下咽,饿得狠了,她也只是喝那么一点点,勉强维持住小命儿,眼看着越来越饥瘦,可是,小师师愣是不哭一声。 王寅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他明白这都是因为女儿吃了孙严氏人奶的缘故给造成的,于是他决心给女儿戒掉吃人奶的“瘾”。 这一天,孙严氏趁着丈夫又出门的当儿,急急惶惶地跑到王寅家里,一把从床上抱起小师师便解开了怀要喂奶。 正在染坊里忙活的王寅听到堂屋里有动静,赶忙跑过来,当看到孙严氏刚好解开了衣襟,用右手托起了雪白的乳,捏着褐红色的蓓蕾要往女儿的嘴里送时,羞得赶紧扭转过去身子,说道:“孙家嫂嫂,你还是别再给孩子喂奶吃了。” 孙严氏抬起头望着王寅,不解地说道:“染匠兄弟,这是为何?” “是这样的,自从小孩子吃了你的……你的奶水之后,嘴变得叼了,现在她连一口豆浆也喝不下去了,所以,今后你还是别喂她了。”王寅支支吾吾地说道,脸憋得通红。 “哦,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呢?”孙严氏恍然大悟道,“也是啊,小孩子都爱吃这口儿。可是,我又没有办法天天跑过来喂俺的小乖乖呀,真是可怜见的。” 孙严氏爱怜地摸摸小师师的小脸蛋,说道:“娘的好闺女呀,你最近可是瘦了,都怪俺不好。”她现在和小师师有了很深的感情,都当做自己的女儿养活了,“这该咋办呢?俺孩子的爹在家时,我就没办法过来,俺的小宝贝儿就该挨饿了,好可怜。”说着,孙严氏就掉起了眼泪。 “孙家嫂嫂,我看以后你还是别过来了,过一段孩子忘掉了,就会继续喝豆浆的。”王寅说道。 “那怎样行呢?”孙严氏说道,“要不,我和孩子他爹商量商量,反正我的奶俺家小三也吃不完,挤扔了也是可惜。让孩子他爹同意来给俺的乖女儿喂奶,这样不就行了?” “恐怕不好吧。”王寅担心地说道,“孙家大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肯定不会同意的,还是少找麻烦好些。” “今晚我先找他商量一下试一试。”孙严氏说道。 “我看还是算了吧。”王寅说着,走到孙严氏身边蹲下身子,望着她怀里可怜的女儿,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时,小师师吃得差不多了,她伸出一只小手,扒着孙严氏的衣服一阵乱摸。 孙严氏熟悉小家伙儿的脾气,知道她是想摸另一只奶奶。于是,就旁若无人地把衣服搂起来,拿着小师师的小手放在了那只高高的乳峰上,说道:“小乖乖,你的毛病还不少呢,非得吃一个,玩儿一个,好调皮哦。” 孙严氏确实太喜爱小师师了,达到了忘我的地步,根本就忽略了王寅的存在,接着她又说道:“快点吃啊,别玩儿了,听话!” 王寅看到女儿幸福地躺在孙严氏的怀抱里,也忘记了一切,恍若将孙严氏当作了自己的媳妇,看到女儿光记着贪玩儿了,嘴里含着乳,不吸吮,在那里干嚼,就忘记了避讳,他也逗弄起小师师来:“宝贝儿,不要贪玩儿了,快点吃吧,不然的话爹爹就和你抢了,你不吃我吃。” 话音落地,王寅抬头将目光就往媳妇的脸上移动,也想和她再开句玩笑,突然地就发现那张脸不是自己的媳妇,而是孙严氏,这一下把他给窘得无地自容起来,慌忙将眼睛从孙严氏白花花的胸上移开,说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错把你当作了孩子的娘亲,请您原……原谅。” 这时,孙严氏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红得就像一块刚刚染过的大红布,她急忙扯下衣襟,遮盖住自己的胸脯,说道:“染匠兄弟,俺……你别……”她也语无伦次了。 小师师吃饱玩足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孙严氏将她放在床上,低着头说道:“兄弟,俺回呀……” 刚才得到一幕让王寅热血沸腾,他开始急促地喘息起来,一把从孙严氏的身后将她抱住,两手不由自主地就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在那两座玉峰上悉悉索索摸弄起来……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四十二章 偷偷摸摸很刺激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那小妇人赶忙伸手抓住王寅的两只大手按住,气喘吁吁地说道:“染匠兄弟,你……你别这样……”她的这个挣脱的动作,也不知是在阻止王寅,还是在鼓励他继续抚弄。.info“嫂嫂,我想……想要你,我也想它呢……”王寅喉咙眼里咕噜了几声,声音很响,然后就把小妇人扭转过身子,两人弄了个面对面。 孙严氏脸红得一直通到了脖子根,她仰着脸闭着眼睛,说道:“别……别这样子……” 王寅蹲下身子,两手掀开小妇人的衣服,上去一口就叼住了她的一只雪白的乳,贪婪地吸吮起来。 孙严氏嘴里“哦”了一声,媚眼如丝,娇喘连连。王寅拦腰抱起她,没有松口,径自就进了自己的房里。 “嫂嫂,俺想……想你,想日你啊,想死俺了都……”王寅说罢,就开始脱小妇人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孙严氏就像一根大葱一样,被剥得光溜溜的,浑身宛如葱白一样水灵光鲜。(..info无弹窗广告) 王寅褪下裤子,站在地下,俩手驾着小妇人的两条**就冲进了她的身体里面,狂烈地鼓捣了起来…… 完事儿后,小妇人赶紧穿上衣服,用手梳理了一下弄乱的鬓发,红着脸一句话没说就走。 王寅赶紧撵上她,将五两银子塞在她手里,说道:“嫂嫂,这事儿千万千万别说出去。” 小妇人慌乱地点点头,跑出了王寅家。 回到自家的屋里,孙严氏的胸口里依然像揣了一窝小兔崽,踢腾得厉害,她赶紧对着镜子将头发重新梳好,按按狂跳的心儿,然后将五两银子藏在床席子地下,这才开始做起了家务。 偷腥,只要有了第一回,就不可能再收心了。不管是对王寅来说,还是对孙严氏来说,这种偷偷摸摸的媾和,都很刺激、新鲜。 孙严氏并没有照王寅的吩咐,不再去王染匠家给小师师喂奶,反而只要丈夫一出门,找到机会,她便溜进隔壁,给小孩子喂了奶之后,然后再“喂”大人。 而王寅呢,虽说嘴上叮咛孙严氏别来了,可是,心里却盼望小妇人能天天来,有时他甚至站在两家之间的那截矮墙根儿,不时地朝隔壁偷偷观望,盼着孙秃子早点出去,好招呼孙严氏过来。 久而久之,孙秃子发现媳妇有些不对劲,衣服穿得干净光亮了,也爱在镜前打扮了,家里的吃食也多了,桌上时不时地有荤腥菜肴。于是,他便审问媳妇从那里来的钱。孙严氏早就在肚里打好了应对丈夫的腹稿,说道:“近日,一个好心的大户人家,央她浆洗衣服,那户人家出手大方,并且心肠极好,知道咱家困难,就时常照顾则个。” 孙秃子将信将疑。而孙严氏呢,就塞给丈夫几文钱打发他,哄他出去玩耍。 孙严氏经常去王染匠家的事,不免就引起了街坊四邻议论,尤其是那些整日没事做的碎嘴婆子们,聚在一起就翻秧子,东家长,西家短的,一来二去的孙严氏就成了她们的焦点话题。 这个说,她那日看见孙严氏头发很乱从王染匠家里跑出来,一边走还一边系衣襟。立刻就有人说:“人家是给王染匠的小孩儿喂奶呢,解了怀当然就得系衣襟呀。” 那个便讲:“没准儿喂完小孩子吃奶,她还要喂大人吃呢。” 一群人便大笑。 当看到孙秃子回了永庆坊,一群碎嘴婆子赶紧就住了嘴。这样的情形被孙秃子撞见了几次,他心里便感觉到蹊跷。于是他便多了个心眼。有一日,他偷偷地绕进一条小胡同回家,便躲在那群碎嘴婆子常说话的谢家门楼间壁墙根,偷听起来。 只听一个老婆子说道:“今儿半晌里,秃子媳妇又去王染匠家喂奶去了。” “嘻嘻,不知那妇人是喂小孩子吃呢,还是喂大人吃。”一个婆子接道。 那老婆子接着说道:“我悄悄儿在王染匠家的后窗户地下站了一会子,你们猜猜都听到啥了?”老婆子卖着关子。 “听见啥动静了,快说说!”众婆子都异口同声地催促道。 “嘻嘻,还真格是喂了小孩儿喂大人呢!”老婆子道。 “真的么?”“不会吧”碎嘴婆子们七嘴八舌地问。 “这还有假?”那老婆子压低声音说道,“我听得明明白白的。” “快学学,他们两个是咋弄的?” “是这么子一回事。”那老婆子神神叨叨地说道,“秃子媳妇进了王染匠屋里,一开始确实是喂小孩儿吃奶来着。可是,喂完之后,你们猜猜那媳妇咋说?真格是骚浪得很呢?” “咋样格骚浪?” “那媳妇对王染匠说,染匠兄弟好没羞,总爱和孩子抢着吃。随后俩人便弄到了一处,动静好大,好淫,俺老婆子都学不出口。真是一对狗男女,这一道墙住着,他们就不怕孙秃子知道么?”老婆子说。 “嗨,孙秃子就是个肉头,人家早就给她戴上绿帽子了,他就知道整天价出门喝酒、赌钱、混青楼。不过,八成孙秃子人家自己也愿意,说不定他的酒钱,还是媳妇给她挣的哩。嘻嘻!”一个婆子接嘴说道。 孙秃子听了碎嘴婆子们的闲话,气得心里只冒烟,他噌地从墙根里窜出来,对着这一群碎嘴婆子就破口大骂起来:“你们这群王八婆子,没事就喜乱嚼舌头,老不死的!” 孙秃子是永庆坊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没人敢惹,碎嘴婆子们挨了骂,没人敢还嘴,赶紧做鸟兽散。 “***熊,一个个老不死的!”孙秃子不依不饶,冲着四散的婆子们红着眼骂道:“日你老母的,你们这群老x帮子,暗门子养的,你们咋不也去卖啊,出去卖也没人要,没人上!姥姥!” 孙秃子看看把碎嘴婆子给骂的跑完了,这才气冲冲往家里赶。边走,他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道:一定不能放过这对狗男女,回到家非打死她个骚娘们不可。可是,他转念又一想,那岂不是便宜了那个***王染匠了么?不行,我得想个法儿治治他,最好把他的家产都弄过来。再说了,捉贼拿赃,捉奸拿双,我无凭无据的就整死自己的媳妇,也太不值当了。我得想法儿按住这对狗男女屁股,让那***王染匠无话可说,然后将他告到官府弄死他,这样,既出了自己的恶气,他家的这座院子和染坊就成我姓孙的了,岂不两全其美。随后,我再慢慢整那个死娘们。将那座院子变卖出去,有了钱,我不但可以再娶一房媳妇,而且,想咋风流快活,就咋风流快活! 想到这里,孙秃子回到家里并没有发作,反而对媳妇百般体贴,也不横挑鼻子竖挑眼了。 孙严氏见到丈夫这个混人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变得殷勤而又体贴,反而心里感到不安起来。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惶惶害怕起来,远没有丈夫对她非打即骂的让她踏实。她觉得这里边一定有事儿,于是,便倍加小心起来。 孙秃子便开始实施自己的捉奸计划,每天照样装作若无其事出门,有时还专门交代媳妇会晚些回来。然而他出去不大工夫,就借口忘记带什么东西了赶紧折回家里,却看到媳妇好好的在自家忙这忙那的,根本就没有出门。 丈夫的举动让孙严氏知道了他的目的,于是她异常小心,再也不无故去隔壁给小师师喂奶了。 王寅呢,突然发觉孙严氏不来家了,心里觉得很奇怪。可是转念又一想,是自己说过,不让人家再来的,尽管心里很惦念小妇人,但是,既要拉扯孩子,又要忙活染坊,他就不再多想了。有一次,他实在憋不住了,就偷偷站到矮墙根偷偷向隔壁观望,小妇人看见了就赶紧跑过来。他丈夫刚好这会儿没在家。 “染匠兄弟,我以后不过去了,孩子他爹可能发现咱俩的事儿了。”孙严氏说道。 “啊?!真的么?”王寅大吃一惊。 孙严氏点点头,“咱们再也别见面了,免得生麻烦。”说罢,她就赶紧回了屋。 王寅也匆匆进了染坊,心口开始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他知道孙秃子不是省油的灯,一旦惹上他,肯定会出大事。 从此,王寅便深入简出,事事都加着小心。随着小师师的慢慢长大,小孩子也不再需要吃奶了。王寅和孙严氏的这段偷情似乎画上了句号。然而,事情没那么简单,几年之后,他俩又弄在了一起,这回,事儿可是真的弄大了……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四十三章 旧情复燃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孙秃子吊了媳妇一些时日,发现妻子和王寅之间并无来往,便心生疑惑:莫非那些碎嘴婆子是在搬弄是非?可是,那天明明她们议论得有鼻子有眼的,为啥就没有被自己捉住手梢、按住屁股呢?或许,这一对儿狗男女听到什么风声,收手不干了?他娘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孙秃子没有发现一次妻子的隐情,他就有些灰心了。再加上他本身就是一个卧不稳的兔子,爱在外面鬼混,因此慢慢地就把这件事不怎么放在心上了。况且,只要自己张口,媳妇总会给他几个零花钱。找不到人家的茬子,他也不好再发作了。光阴荏苒,日月如梭,不知不觉中,小师师已经长到四岁了。王寅自打去了宝光寺,给孩子讨了个师师的名字后,小师师会哭了,越发乖巧伶俐,把个王寅高兴得屁颠屁颠的。他对女儿更加怜爱了,视若掌上明珠,那简直是“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容不得小师师受半点的委屈。 这年春上的一天,王寅正在家里的作坊里忙活着染布,邻家孙秃子家的老小子跑进了他家里,在染坊里玩耍。 不一会,隔壁就响起了孙严氏叫孩子的声音:“小三儿,小三儿,你跑哪儿去了,快回来呀!” 王寅听到小妇人找孩子,急忙出了染坊,走到矮墙边,探头说道:“孙家嫂嫂,你家小三儿在我家耍呢。” “哦,染匠兄弟,你把小三儿哄回来吧,快该吃饭了。”小妇人隔墙说道。 “行啊,我这就叫小三儿,让他回去。”王寅应道。 回到染坊里,只见小三儿正拿着一根小木棍往染缸里在鼓捣,弄得浑身一块蓝一片红,花里胡哨的,成了一个小彩人儿。 王寅上去夺下小三手里的小木棍儿,说道:“小三儿,别玩儿了,你的娘亲叫你回家吃饭呢,快回去吧。” 小三见自己的花木棍被人夺去了,哇地一下就哭了:“给我的花花棍儿,快还给我!” 王寅急忙又将那根花木棍儿还给小三儿,哄他道:“好好好,还给你,别哭孩子,你赶紧回家吧。” 小三儿接过木棍儿,又跑到染缸边在里边搅浑起来,嘴里说道:“就不回去,我还要玩儿。” 王寅没有办法,就走出染坊,隔着墙头对孙严氏说道:“小三儿不想回去,我看中午饭就让孩子在我家吃吧。” “那怎能行?!”孙严氏已经听到了儿子刚才的哭闹,于是说道:“小三儿在你那里,耽误染匠兄弟干活,你还是把他给送过来吧。他不听话,你就打他,小孩子不能太宠惯了。” 王寅笑笑,说道:“没事儿,就让小三儿在我这儿玩儿吧。” “那可不中,小三儿跳叉的很,有他在您那儿,您甭想干正事了,我还是把他弄回来吧。”孙严氏说着,便风风火火出了自家门,来到了王寅家。 进了染坊,孙严氏伸手扯起儿子的胳膊,拽起来说道:“小三儿,走!跟娘回家去,该吃午饭了。” “不回去!”小三儿犟着脖子,往后边撤着身子说道,“我不要回家,我要在这里玩儿,这里好好玩哦。” “孩子,快回去吧,你猜猜今晌午娘给你做啥好吃的了?你回去晚了,哥哥姐姐就给你吃完了。”孙严氏哄儿子道。 “做啥好吃的俺也不回。”小三儿一边说,一边将小木棍伸进染缸里继续鼓捣起来。 “小三儿啊,听娘的话,回家去,啊?娘给你买点心、买糖葫芦吃,好不好?”孙严氏继续哄儿子道。 “不吃不吃!”小三儿捂上耳朵说道。 孙严氏抬起胳臂,扒开小三儿的裤子,在他的屁股上就打了两巴掌,骂道:“娘那个x,我打死你,再不听话!” 小三儿很是调皮,他不但不哭着讨饶,反而嘻嘻笑道:“不疼不疼,反正没有骂着我,你骂的还是你自己。” 王寅一听,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说道:“孙家嫂嫂,既然孩子想在这里玩儿,就让他玩吧,你回家该做啥就做啥去,小三儿玩絮烦了,他自己就会回家的。” “那可不行!不能由着他的性子!”孙严氏将儿子一把抱起来,夹在胳肢窝里就往外走去。 小三儿一边四脚乱踢腾,一边叫道:“放开我,放我下来!**你八辈祖宗!”小小年纪,就学会骂人,这完全是跟大人学的。常言说,子不教,父之过;有其父必有其子。孙秃子经常这样辱骂自己的媳妇,使得自己孩子早早就学会了骂人。 孙严氏听到儿子当着外人的面这样骂自己,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知道儿子的牛脾气,你越打他,他越牛球。于是,只好将他放下来,转头不好意思地对王寅笑笑,说:“这孩子,从小都给惯坏了,真是没办法。” 王寅也笑笑说道:“还是孩子嘛,慢慢长大就好了。你就留他在这里玩儿吧。” 这个时候,一直一个人在屋里读书认字的小师师听到这边很是热闹,便跑了出来,看到小三儿,便招招说道:“小哥哥,来,我教你认字。” 小三儿看到漂亮的小女孩叫他,当然很乐意跟她去玩儿。于是两个小孩子就扯着手进堂屋了。 “师师都会认字了?”孙严氏惊异地问王寅道。 “晚上没有事的时候,我就教她认一些字。”王寅欣喜地说道,“这孩子真是聪慧,现在《三字经》和《百家姓》都能背好几段呢。” “是吗?师师真是太聪明了!”小妇人夸赞道,“将来,染匠兄弟情跟着女儿享福了。” “呵呵呵,我哪来的福可享啊。”王寅苦笑道,“自从娘子撇下俺爷俩走后,我这是又当爹又当娘的,多咱才能熬出个头啊?!” “对了,染匠兄弟,这都好几年过去了,你为何不再找个女人一起过活呢?”小妇人轻声细语地问道。 “唉――!”王寅长叹一声,说道:“我这人没有什么本事,就会点小手艺,还拖着个孩子,那个愿意跟咱呀。再说了,我现在已经心死了,也不想着再找一个女人了。万一娶回个不贤惠的媳妇,我的小师师就跟着受罪了。这天底下亲娘好当,后娘不好做啊。” “染匠兄弟说的倒也是。”孙严氏低着头说道,“可是,家里没个女人,毕竟不像个家啊。” “凑合着过吧,现在我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把女儿平平安安拉扯大就是我最大的夙愿。”王寅垂着头说道。 这时,小妇人忽然看到王寅的衣服上破了个洞,便说道:“染匠兄弟,你的衣服破了,趁现在没事,你脱下来我给你缝一缝吧。” 王寅说道:“这是干活穿的旧衣服,不用缝。” “你还是脱下来吧。”小妇人说着,便来到王寅的身边,动手帮他脱衣服。 王寅不好意思,伸手去推辞,两个人的手就这样抓在了一起。 好比是干柴遇到了烈火,暗藏在两人心中的旧情,腾地一下子就复燃了。 王寅紧紧地握住小妇人的手,说道“嫂嫂,这么些年以来,俺……俺心里咋也放不下你了……” “兄弟……你,我……”小妇人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王寅拦腰抱起小妇人,急切地走到染坊里边的一间库房里,关上屋门,将她就撂在一堆没有浆染的白布上边,压了上去。 “染匠兄弟,别……别这样子,俺……俺怕……”小夫人浑身颤抖地说道。 “嫂嫂,怕什么呀?”王寅吭哧吭哧喘着粗气说道,“这好多年了,孙大哥都不知道,没事的。你就可怜可怜俺,应了俺吧,让俺再弄一回吧,俺已经好多年不知女人啥滋味了。”王寅说着,眼睛竟然发潮了。 只这一句话,小妇人的人便软了,她说道:“真真可怜见的,你为何不去青楼找个姑娘玩玩儿呢?” “俺总念想着嫂嫂你呢,咋也忘不了了。”王寅一边在小妇人的下身摸索着,一边说道,“说句不好听的话,或许你不相信呢,一到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俺就想着你的样子,想着你的这个地方,自个砍椽子(自*慰),一直弄到筋疲力尽了,跑马为止。” 王寅的这番话把小妇人给说得泪流满面了,她抓起王染匠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说道:“可怜见得人儿啊,今儿奴家让你好好地玩个够,好好地日个透呀……”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四十四章 按屁股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小妇人的几句话把王寅的**一下子就勾起来了。他两手颤抖着将孙严氏的衣服给脱下来,撂倒了染架上,然后两眼冒火地盯着小妇人显山露水的身子,贪婪地望了起来。小妇人的身子很丰满,皮肤很是细腻光滑。王寅用粗糙的大手在上面摩挲着,说道:“嫂嫂的身子真像锦缎呢,好滑溜呀。” “你的手好糙呢,就跟铁锯一样,好扎人。轻点……”孙严氏浑身微微颤抖着,说话的声音都是颤的。 “俺是个粗人,干的也是粗活,手当然糙了。”王寅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过,糙手杀痒啊。”说罢,他将粗大的手掌移到小妇人的后背,在上边抚摸起来。 小妇人眯起了眼睛,显得很受用的样子,喃喃道:“嗯,真的好舒服……” 王寅在小妇人光滑的脊背上摩挲了一阵,忍不住手掌就向下滑去,摸住了那两个圆滚滚而上翘的屁股蛋子,说道:“嫂嫂的屁股真好看,翘翘的,圆滚滚的。”说着,王寅伏在上边亲吻了两口。 “你好坏,哪儿不会看,专看人家的丑地方。”小妇人羞涩地说道。 王寅用手分开小妇人那两条白皙的大腿,两样盯住中间的地方说道,“这儿才丑呢。哎呀呀,流了那么多的水儿啊!” 小妇人急忙紧紧夹住两腿,一只手捂住了那里,娇喘连连地说道:“明知道……这儿最丑,你……你还要看人家,真是……坏死你了。” “其实,在我的眼里,你这儿最美,比花儿都好看。”王寅边说,边掰开小妇人捂在那里的一只手,再次分开她摽得紧紧的大腿,冷不丁就将头埋了下去…… 小妇人“哦”了一声,两眼翻白,浑身一震抽搐:“你个死鬼,你这是要做啥去子哟,奴家要死了,爽死了……” 王寅并不答话,使劲的用嘴拱着,直想把整个头都钻进去。 小妇人两手在空中乱舞着,最后抓住身下的白粗布,使劲揪紧了,**道:“兄弟,快要了奴家,快点日……呀!” 王寅急忙从那片草丛沼泽地里抬起头,褪下裤子,操持着昂头挺胸的那话儿就要往哪个地方冲击。 “俺地哪个亲娘呀,它咋这么大呀!”小妇人看到王寅胯下的那话儿,不由大吃一惊:“几年未见了,你人个儿没见长,这家伙咋长这么粗大呀,真真好生奇怪呢。怪不得你说自己是粗人呢……” 说罢,小妇人怯怯地伸手捏住,牵引着它就填进了自己的下体里面。 两个人于是就在布堆里翻滚纠缠起来…… 回头再说孙秃子,今日一大早他就跑到小酒馆里去赌钱,哪知今天的手气臭极了,一会儿就输了个净身。随后,借了几十文钱想捞本儿,不成想照样是有去无回。再问别人借,没人肯向他放债了,都知道他这个人不能放多,多的话,还不起他就会赖账。 孙秃子没办法,便骂骂咧咧回永庆坊的家,想问媳妇再讨要点钱,回去继续翻本。谁料想进了家门,却见屋里却空无一人。他知道老大老二都去学堂了,就开始叫小三儿。唤了几句,没人应声,他心里犯起了嘀咕:这门户敞开着,媳妇和小三儿应该不会远去呀,他娘俩到底会去那里了呢? 想了片刻,他也没有想出个头绪,于是便来到矮墙边,向隔壁王染匠家张望起来。只听王寅家的堂屋里,隐隐约约传来小三儿和小师师两个小孩子读书、说话的声音。 孙秃子眼珠一转,觉得事情蹊跷,便轻手轻脚进了王寅的家,来到堂屋,见到儿子和小师师玩儿的正酣,就轻声问道:“小三儿,你娘亲呢?” 小三儿抬头说了一句“在染坊呢”便又跟着小师师读起《三字经》来。 孙秃子在儿子的头上抚弄了一下,轻声说道:“和小妹妹好好玩儿,别闹气,知道吗?” 说罢,他就站起身,蹑手蹑脚来到了染坊门口,他贴着门框偷眼向里边一瞧,咋没人啊?感到十分纳闷,刚想转回头去堂屋问孩子个明白,忽然耳边就传来了一声极其低微的**声。 孙秃子听到是从染坊里边的一个门里传出来的,于是,他踮着脚尖,轻轻地就走到了那扇小木门跟前,将耳朵贴在上边仔细地听了起来。 “染匠兄弟,你使劲呀!快点……”只听小妇人轻声叫道。 这一听不打紧,孙秃子立刻明白了媳妇和王染匠二人在里面做什么了。他不由怒火万丈,将牙咬得咯嘣嘣响:小贱人!老子非弄死你不可!好呀王染匠,你***!今天终于让老子给逮着了,看我咋收拾你们这两个狗杂种! 想到这里,他两眼一踅摸,看到墙边立着一张铁锹,于是,他一把攥在手里,然后走到小木门跟前,抬脚狠狠踹了一脚,将屋门给踢开了,气冲冲就闯了进去。 这个时候,王寅撅着屁股趴在小妇人的身子上边,鼓捣得正欢势呢。而孙严氏呢,也正闭着眼睛享受着久违的激情。两个人完全沉浸在如胶似漆的猛烈的运动之中,谁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一幕。 当两人被巨大的踹门声给惊醒的时候,都惊呆了,像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了。 孙秃子大喝一声,骂道:“奶奶个熊!我打死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说罢,一只脚猛地就踩住了王寅的屁股,他就高高举起了手里的铁锹……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四十五章 做了多少回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王寅看到孙秃子手里的铁锹朝自己的头上砸来,吓得浑身直冒冷汗,急忙抬起手臂去挡,只听“啪”地一下,铁锹正好拍在了他的手腕子上,疼得他呲牙咧嘴,慌忙告饶:“孙大哥,求您放过我吧,都是兄弟一时糊涂。孙秃子丝毫没有解气,又高高举起铁锹,照王寅的后背上狠狠连砸了两下,嘴里不住地叫骂:“叫你***日!你还日呀!” 王寅的脊梁上随即两大片子红肿,鲜血从皮肤里往外边渗流出来,他嗷嗷叫着:“别打了,孙大哥,兄弟知道错了,你放过我这一回吧。” 躺在王寅身下的孙严氏看到大铁锹在自己的头顶和眼前呼呼飞舞,早吓得魂不附体了,她闭着眼睛不敢看这骇人的一幕,嘴里打着哆嗦帮着王寅求饶:“孩子他爹,你……你就放了染匠兄弟吧,都是奴家的错……” “你个小贱人,你他娘的还有脸说呀,你个烂货,老子绝不会放过你们两个***!” 说罢,孙秃子给二人胡乱穿了件衣服,找来两条绳子,将他们分别给捆绑了起来。 这个时候,在堂屋里玩耍的两个小孩子听到这边又吵又闹的,便跑了过来。 当小师师看到爹爹被绑了,瞪大眼睛盯着孙秃子质问:“你个大坏蛋,为何要绑我爹爹?!” “去去去!”孙秃子挥手一搡,就把小师师给推了个趔趄,“你个小崽子,一边呆着去!” 小师师毫不胆怯,径直冲到父亲的身边,就要为王寅解绳子。 孙秃子上前一把揪住小师师的衣领,将她拎起来就丢到了布堆上,“小崽子你找死啊!你爹爹干了见不得的好事,我现在要绑他见官!” “不要碰我的女儿!”王寅见孙秃子推搡小师师,心疼地不得了,大声制止道。 小师师从布堆上爬起来,又冲到孙秃子的跟前,上去就抱住了他的一条胳膊,张嘴就狠狠咬了一口。 孙秃子痛得唉哟哟直叫唤,他抬手照着小师师的小脸蛋就是一巴掌,骂道:“小野种,你他娘的好厉害呢,不想活了啊!”边骂,边抬起脚就往小师师的身上狠狠地跺将起来。 王寅见此情景,扑通一声就给孙秃子跪下了,求道:“孙大哥,求你放过我的女儿,她还是个小孩子,不懂事,要打,你就打我吧。” 说罢,王寅爬到孙秃子的面前,将身子横在中间,挡住他继续踢打女儿。 孙秃子抬脚照着王寅的下巴踢了一脚,骂道:“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个王八蛋,为何要**的老婆?!” “孙家大哥,都怪我一时糊涂,我不是人,要打要骂,你尽管冲我来,求你千万不要打我的女儿。”王寅的嘴角鲜血直流,含混不清地说道。 “孩子他爹,小孩子没有错,你就放过她吧。”孙严氏也求情道。 “好吧,看在咱们是街坊邻居的份儿上,我就暂且饶过这个小野种。”孙秃子两眼血红地盯着王寅和自己的媳妇,说道:“王寅,你说这事儿咋弄吧?” “一切听孙家大哥了断。”王寅垂下头说道。 孙秃子眼珠一转,说道:“你是愿意私了呢?还是愿意见官公断?” “私了吧……”王寅小声说道。 “那好,既然你愿意私了,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大,那样的话,传出去,让街坊邻居们知道了,我的媳妇偷汉子,名声也不好听。(..info)”孙秃子一脸狰狞地说道,“这样吧,你写一张悔过书,保证今后不再勾搭我媳妇,然后再赔我五百两银子,这事儿就算一笔勾销了。” “啊?五百两呀?”王寅大吃一惊,“孙家大哥,我就是砸锅卖铁,把这个家和染坊都给给典当了,也弄不来五百两银子啊!” “那我就不管了,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我现在就送你去开封府,让知府大人公断。”孙秃子说道。 “孙家大哥,能不能再商量商量?”王寅说道。 “没啥好商量的!”孙秃子一口回绝道,“要不然的话,你把这座宅子抵账也行。” “这个……”王寅哑口无言了。 “孩子他爹,你行行好,放了染匠兄弟吧。”孙严氏跪爬到丈夫跟前,朝他嗑了几个响头,泪流满面的说道:“染匠兄弟是个好人,都是奴家不好,你高台贵手,饶过他这一回吧,今后奴家再也不会做这丢脸的事了。” 孙秃子一看媳妇帮着别人说话,气不打一处来,他挥手在小妇人的脸上扯了几个响亮的耳刮子,骂道:“你他娘的现在知道丢脸啦?咹?!你他娘的早干嘛去了?小贱人,老子回头再给你算账!不把你给日弄死,老子就不姓孙!” 孙严氏被打得耳朵嗡嗡直响,眼前金星乱冒,脸上立时就起来了几道红印子,霍霍霍直发烧。 小三儿和小师师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哇地一声都哭开了。 “嚎丧啊,你两个小兔崽子!给老子憋住!”孙秃子气急败坏地骂着,随手找了两团破布,就塞进了两个孩子的嘴里,然后,一手拎了一个出了库房,径直走进王寅家的堂屋,将他俩就扔在了床上。 孙秃子在屋里找来笔墨纸砚,重新来到染坊,关上门,对王寅说道:“说吧,你是什么时候勾搭上这个小贱人的?” “孙家大哥,你……你就饶了我吧……”王寅说道。 孙秃子抬起右脚,照着王寅的裆部狠狠踢了一下,骂道:“我叫你鞭子往前使劲,老子今天非废了你的家伙什儿不可!” 这一下不偏不倚,正好踢在王寅的二掌柜上,直痛的他大叫一声,躺在地上,卷曲着两腿打起了滚儿,头上的汗,刷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你说不说?”孙秃子恶狠狠地说道。 “我说……我什么都说,只求你别再打了。”王寅咬着牙说道。 “孩子他爹,你万万不可如此,这样会要了染匠兄弟的命的。”孙严氏浑身如筛糠似的说道。 “他娘的,这个王八蛋给你啥好了?你他娘的咋老是胳膊肘往外拐啊!”孙秃子又踹了媳妇一脚,骂道:“他的吊上会生蜜糖?你的嘴为何对他说话那样甜啊?老子和你睡了十几年了,你为何从来就没有对老子这样好过?!咹!” 小妇人闭嘴不说话了。 “说吧,王寅,你啥时候勾搭上这个小贱人的?”孙秃子问道。 “是……是三年前的春上。”王寅乖乖回道,声音小极了,像是在喉咙眼里哼哼。 “大点声,老子听不见。”孙秃子坐在一张大案子后边,手提毛笔盯着王寅的眼睛问道。 “三年前的春上。”王寅说道。 “奶奶个熊的,都勾搭这么多年了啊!”孙秃子一听王寅这样说,气得火冒三丈,他使劲在案子上擂了一拳,骂道:“气煞我也!说,到底是咋样勾搭上的?一共日弄过多少回?” 王寅低着头,偷眼望了一眼小妇人,只好老老实实交代道:“那时,我家小女才两三个月大,一天,嫂嫂来我家借颜料,看到小女饥饿,出于好心,嫂嫂就给孩子喂奶……”他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你说慢点,我跟不上记,喂奶这两个字咋写?”孙秃子肚里没有多少墨水,便问道。 “孙家大哥,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家里现在放有一百多两银子,我愿意都送给你……”王寅说道。 “不行!你想得美,你都日弄俺媳妇三四年了,拿一百多两银子就想糊弄老子,你是打发叫花子呢?”孙秃子埋头边写边说。 “说吧,咋搞上小贱人的?”孙秃子继续问道。 “不记得了……”王寅说道。 “一共日弄了多少回?”孙秃子又问。 “这个……也不记得了……”王寅道。 “好吧,既然你不说,我还是问这个小贱人吧。”孙秃子将目光移向自己的媳妇,说道:“说说吧。” “孩子他爹,奴家做了见不得人的丑事儿,俺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求你就别再审问下去了……”孙严氏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道。 “快说,这个王八蛋是咋勾引你的?!不说的话,我就打死你!”孙秃子举起大案子上放的一根搅拌染料的木棍,威胁媳妇道。 小妇人吓得浑身颤抖,便一五一十将事情的前后经过说给了丈夫。 “这三四年来,一共日弄过多少回?”孙秃子继续纠缠这个令王寅和小妇人都十分难堪的问题。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四十六章 私奔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孩子他爹,你……俺真的不晓得的啊……呜呜呜,谁还记得这些呀……”小妇人哭泣道。(..info无弹窗广告)孙秃子狞笑道:“他娘的,***东西,你们就记着舒坦了。”他转头又对王寅说道,“王染匠,你说吧,这事儿到底咋弄?” “一切听孙家大哥吩咐。”既然被人家按住了屁股,捉了奸,只好听候人家的发落了。王寅无可奈何地说道。 “那好吧,既然咱们是邻居,又隔墙住着,常言说,远亲不如近邻嘛,我且饶过你一回。”孙秃子说道。 “多谢孙家大哥!多谢孙家大哥!”王寅磕头如捣蒜地说道。 “慢着,你且听我把话说完。”孙秃子奸笑道,“这世上哪有这等便宜的好事儿,你睡了我的老婆,得付出点代价才成。即便是去青楼狎妓,你也得花银子不是?你他娘的勾搭我媳妇三四年了,就按日弄一百回算吧,一回五两银子,也得给老子五百两!” 孙秃子的这番无耻话语说得王寅一下子心哇凉哇凉的,原本想挨了一顿打和羞辱,孙秃子看在邻居的面子上,会放过他的,没成想他一再追问日弄多少回,险恶用心在这儿等着呢。.info “咋样,王染匠?这够便宜你了吧?”孙秃子问道。 “孙家大哥,我家实在没有这么多银子啊?你让我咋弄?”王寅祈求道:“您就高台贵手,饶过我这一回吧。” “你不是说,你家里放着一百多两银子吗?”孙秃子厉声喝道:“统统给老子拿出来!” “好吧,孙家大哥,我都给你。”王寅唯唯诺诺说道。 “其余欠下的四百两,就拿你这座染坊、院子做抵押吧。”孙秃子恶狠狠地说道,“***,这回老子可是吃大亏了,你这座染坊和院子顶多也就值个二三百两银子。” “孙家大哥,你不要逼人太甚!”王寅见孙秃子一心二心要霸占自己的家业,不由有些火了。 “逼人太甚?!你他娘的给老子戴绿帽子,你咋不说?你都快把老子给逼疯了!”孙秃子骂道。 王寅坐在布堆上寻思道:看来这孙秃子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我得想办法保住这份祖宗传下来的家业;若是被他霸占了去,以后俺爷俩可咋过呀,连个栖身之所都没有了,岂不是要露宿街头,沿街乞讨要饭,到最后非冻死饿死不可。自己还好说,可怜小师师这么小的年纪,如此聪明可爱,却要跟着自己吃苦遭罪。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要奋起反抗,不能让这个泼皮无赖的计谋得逞。 想到这里,王寅背在后边的手就开始挣脱着,试图揭开绳扣。他一边解,一边和孙秃子言语周旋,拖延时间:“孙家大哥,我知道错了,但是你总得给我留条活路啊,我的女儿还小,看在可怜的小师师的份上,您能不能把染坊给我留下?我情愿把家里所有的银两和值些钱的东西都给你,咋样?行的话,我现在就给你拿去。你先把绳子给我解开吧,好不好?“给你解开?你想的美!”孙秃子冷笑一声说道,“凭力气,我斗不过你,老子不会上你的当。你快快讲来,银子藏在哪里?老子自己长着手呢。” 王寅本来想用这法儿诓骗孙秃子,可是这小子经常在江湖上混,心眼儿挺多,并不上当。他便不吭声了。 “快说!银子藏在哪里?!”孙秃子离开大案子,来到王寅的跟前,照着他的胸口就是狠狠一脚。 王寅痛得大汗淋漓,他咬着牙说道:“好,我说,银子放在床底下的一个腌菜坛子里,你去拿吧。” “呵呵呵,早识相点说出来,何必受这皮肉之苦?”孙秃子狞笑道,“老实在这里呆着,等我取了银子,回头再和你了断。”说罢,孙秃子狠狠地瞪了王寅一眼,便出去了。 王寅看到孙秃子走出库房去堂屋取银子,立刻对小妇人说道:“嫂嫂,这个恶棍即使拿了银子,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们得想法儿救命啊。” “染匠兄弟,都是奴家连累了你呀……呜呜呜……”小妇人哭泣道。 “嫂嫂,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儿。”王寅说道,“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想办法逃命,你想想,他孙秃子平素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能放过你吗?” “是啊,染匠兄弟,他非剥我一层皮不可,想想我都后怕。”小妇人浑身颤抖地说道。 “我看,咱俩干脆私奔吧!”王寅咬咬牙,坚决地说道。 “私奔?”小妇人泪眼婆娑地望着王寅,大吃一惊地问。 “嗯。”王寅点点头,说道:“我早想好了,嫂嫂与其跟着这样的男人吃苦受罪一辈子,不如咱俩私奔,一块过活,今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可是,现在咱俩被绑着,咋跑啊?往哪儿跑?”小妇人疑惑地问。 “你先将我手腕子上的绳子解开,我自有办法。”王寅说着,和小妇人做了个背靠背,用手捏了捏她的手指,道:“快帮我把绳子解开!” “这能行么?”小妇人心惊胆战地问道:“万一他回来发现了,你俩打将起来,那可咋办?” “你就放心吧,嫂嫂,我自有分寸;即使动起手来,凭我这把子力气,收拾他这个王八蛋绰绰有余!你快点解呀,别想那么多了,迟了就来不及了。”王寅说罢,用手摸了摸小妇人的掌心。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代名妓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小妇人听了王寅的这番话,于是便动手给他解绑在手腕上绳子,工夫不大就解开了。迅即,王寅也将孙严氏给松了绑。两人刚弄完,王寅手中的绳子还没有放下呢,孙秃子就进了来。只见他一手拎着一个哗啦哗啦响的小布袋,不用说里边装的是王寅藏在床底下的那些家底儿银子;另一只手掂了一把切菜刀。 当孙秃子看到库房里的情景时,他大吃一惊,恼羞成怒,骂道:“好你两个***,竟敢又串通在一起了,老子今天非给你们放放血不可!” 说罢,他挥舞着菜刀便朝二人冲了过来。 王寅见状,不敢怠慢,急忙扔下绳子,跳到墙边,顺手就抄起了刚才孙秃子用过的那把铁锹,照着孙秃子的头顶就劈了下去。 孙秃子慌忙举起手中的菜刀猛地一迎,只听“当啷”一声响,铁锹和菜刀就撞出了明灿灿的火花。由于王寅身壮力大,这一下又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只把孙秃子给震得手脖子发麻,两臂酸胀,切菜刀差点握不住要掉到地上去。.info “孙家大哥,这怨不得我,这都是你逼人太甚了!”王寅手举铁锹,两眼瞪着孙秃子说道,“把老子的银子还给我!” “你个王八蛋,快将铁锹放下!”孙秃子把那袋银子紧紧抱在怀里说道,“你睡了老子的老婆,难道就白睡了吗?” “别说那没有用的,快快将布袋扔过来,不然的话,我一铁锹劈了你!”王寅威逼孙秃子道。 孙秃子看到王寅举着铁锹真的要向自己的头上劈来,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一把将媳妇孙严氏拉到怀里,切菜刀就架在了她的脖子里,说道:“你再走过来一步,我就杀了她!快把铁锹放下!” “孩子他爹,你……你怎能这样做?!”冰冷的菜刀搁在脖子上,一股寒气直接就通便了全身,孙严氏吓得牙齿直打颤,扭脸望着丈夫,哀怨地盯了他一眼。 王寅看到这个恶棍疯狂得把自己的媳妇做了人质,这也太卑鄙了,握铁锹的手不由就有些软了。他心里毕竟对小妇人既有感激,也有爱怜,他不愿看到这个人渣把小妇人砍死。他心里明白,孙秃子就像一条疯狗,逼急了,他什么都会做得出来的。 “孙秃子,你个乌龟王八蛋,她可是你的媳妇呢!你……!”王寅用手指着孙秃子的鼻子骂道,“你还是人不?!” “你他娘的少给老子装蒜了!你还知道她是我媳妇呀?那你为何要睡我媳妇?咹?!”孙秃子无耻地说道,“这个人尽可夫的小贱人,杀了她,死不足惜,就是千刀万剐了,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王寅说道:“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那些银子你拿走吧,从此咱们两清了,谁也不欠谁,井水不犯河水!” “呵呵呵,看来你他娘的对这个小贱人挺上心呀。”孙秃子奸笑道,“两清?没那么便宜!” “你还想咋样?”王寅盯着孙秃子的眼睛问道。 孙秃子抬头扫视了一下染坊,说道:“把这座染坊和宅院的房契、地契交给我,咱们从此就两清,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咋样?” “想霸占祖宗给俺留下的这份家业,你这是白日做梦!”王寅呸了一声,说道。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不聪明,咱们就走着瞧!”孙秃子说道,“我这怀里可是揣着你刚才和小贱人勾搭成奸的口供呢,老子现在就去找人写个状子,到开封府告你去,你他娘的就等着蹲大牢吧你!” 王寅没想到孙秃子这样阴险狡猾,气得火冒三丈,他的两手颤抖着,紧紧攥着铁锹把,两眼通红,大喝一声:“孙秃子,老子给你***拼了!” 话音未落,王寅举起铁锹就照着孙秃子那明晃晃的脑袋劈过来。孙秃子见势不妙,慌忙将怀里的小妇人往前一推,噌地往旁边一跳,举起切菜刀就和王寅打到了一处。 在混乱的厮杀中,由于王寅手中的铁锹太长,在库房里耍不开,一不小心就劈在了东躲西闪的小妇人的后脑勺上。 小妇人惨叫一声,一只手急忙就捂住了脑袋,然而,鲜血顺着她的指缝喷涌而出。霎时,扑通一声,孙严氏就倒在了地上。 孙秃子看到媳妇被王寅撂倒了,大声惊呼道:“好啊王染匠,你他娘的杀了俺媳妇,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报官去!” 说罢,孙秃子把切菜刀扔在了一边,把装银子的小布袋揣进怀里,便跑了出去。他小子为了防止王寅逃掉,把库房、染坊以及王寅家的院子大门统统给锁上了。 就这样,王寅被孙秃子告到了开封府,官差很快就来到他的家里,套上锁链给带走了。小妇人已经气绝身亡了。 王寅进了大牢之后,因是过失杀人,罪不至死。孙秃子为了达到霸占染坊的目的,便托人花银子买通了官府和狱卒,不多久就把王寅给害死在了牢狱之中。 就这样,王寅的染坊和宅院都落进了孙秃子的手中。 小师师没了娘又没了爹,无人看管,孙秃子就把她弄到了自己家里,随后卖给了在金线巷经营妓院的李媪。这样,他又小赚了一笔。 李媪收养了小师师后,就给她改名叫做李师师。这便是后来名震京师、绰号叫作“飞将军”、做了宋徽宗赵佶皇帝“二奶”的一代名妓——李师师!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求订阅! 第一百四十八章 激情燃烧后花园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忙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光景,李小白的“集雅斋瓷器店”在汴梁城最繁华的鼓楼大街终于开张了,瓷器店汇聚了全国所有的名瓷,有钧窑、汝窑、哥窑、定窑、官窑,还有龙泉窑、耀州窑等等。京城的达官显贵们纷纷前来鉴赏购买,生意是相当的火爆。 这天晚上,李小白回到永庆坊家里,吃过晚饭,坐在客厅里喝茶,嫣红就说道:“小白哥哥,你还不知道吧,咱们胡同里出了人命案了。” “是吗?那以后你在家里,可得吩咐下人,看好门户呀。”李小白说道, 嫣红说道:“是这样的,住在胡同底儿的一个开染坊的,名字叫王寅,他和隔壁的一个女子两个人有染,前些日被女人的丈夫发现了,被捉奸在床,于是便打将一处;那王染匠失手用铁锹把女人给打死了,后来就被官府抓去了。唉,这下就可怜了王染匠膝下那个三四岁的小女儿了。” “哦。”李小白喟叹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么一回子事啊。” 嫣红姑娘于是详细地将事情的发生经过说给李小白听,末了说道:“小师师一出生便没了娘亲,这下又没了爹爹,她小小年纪,以后可咋过呢?” “小师师?你说这个小女孩儿名字叫师师?”李小白惊异地问道。 “是呀,她就叫王师师。”嫣红姑娘说道:“莫非小白哥哥认识王染匠?” 李小白摇摇头说道:“不认识。不过这个小女孩她……她现在咋样了?能不能把她要回来,咱们府上收养啊?” “咱们收养?”嫣红姑娘不解地问道:“公子为何要这样做呀?” “她太可怜了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李小白感叹道。 “可是,已经晚了呢。”嫣红姑娘说道,“听说,小女孩儿被那女子的丈夫给卖了。” “嗨!”李小白轻轻击掌叹道,“看来这都是命啊!真的是人的命,天造定!” “小白哥哥为何要这样说?”嫣红疑惑不解了。 这时,怡然小姐在小翠儿的陪伴下也进了来,看到李小白和嫣红谈兴正浓,她微微一笑,问道:“公子和嫣红姐姐说什么呢?” “哦,我给公子说王染匠家的事儿呢。”嫣红说道。 “哎,我要是早知道这事儿就好了。”李小白说道,“也免得这个小师师将来沦落进青楼,成为一个风尘女子。” 三个人一听李小白这样说,都大吃一惊,盯着李小白一脸的诧异。 “公子会算命吗?”怡然小姐问道,“你怎能断定她将来要沦落青楼?人家还是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儿,你怎能这样诅咒她呢?” “我这不是诅咒她。”李小白神色凝重地说道,“等将来你们就会知道了,小师师一定会成为京城最红的歌姬,甚至连当今……”李小白本想说出“当今圣上”,可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天机不可泄露呀,便改口道,“甚至连当今很多出了名的达官贵人,都会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 “公子为何这样说?”怡然小姐问道。 “是呀,是呀。”嫣红和小翠儿也随声附和,都想探个究竟。 “这是秘密。”李小白粲然一笑,说道,“以后你们就知道我说的准不准。好了,这几天把我累坏了,都歇息去吧。” 李小白打发走三位姑娘,一个人就来到了后花园。他坐在凉亭的石凳上,心潮起伏,浮想联翩。 其实,李小白办瓷器店并非为了图挣钱,他真正的目的还是想通过瓷器店这座桥梁,结识当朝的权贵,从而能引起徽宗皇帝的重视,让自己二十一世纪的聪明才智和雄才大略得以发挥,从而开创大宋盛世,让那些奸臣不能挡道,祸害朝廷,去鱼肉百姓。 毕竟,徽宗皇帝太喜欢玩物了,只有投其所好,才能有机会接触到他,慢慢得以提拔重用。 只可惜恩师周邦彦的官职太小了,只是开封府管税的小吏,除了他超群的文采偶尔被皇帝想起来,招进宫里附庸风雅以外,平时很少有机会见到徽宗皇帝。若想再被赵佶皇帝发现并重用,必须得另想门路。但是,现如今,徽宗身边的红人尽是如宦官童贯、奸贼蔡京等贪官污吏,真正的清官少之又少。向这些个奸臣摧眉折腰,李小白坚决不会去做的。 “公子,天凉了,我给你拿了一件披风。”这时,小翠儿姑娘悄无声息地来到李小白身边,温柔地说道,然后把衣服披在了他身上。 “小翠儿,你怎么到这里了?”李小白吃惊地问道。 “奴婢刚刚侍奉小姐睡下,回房歇息时,看到公子进了花园,恐你着凉,就来为你送件衣服。”小翠儿说。 “你想得可真周到。”李小白微微一笑,说道。他的牙齿在苍茫的月夜里,显得很白,很整齐。 小翠儿在李小白对面的圆石凳上坐下,隔着石桌哀怨地望了一眼李小白,说道:“想得周到又如何?公子现在照样不是把小翠儿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哪能呢?”李小白说着,伸出一只手去拉住小翠儿姑娘的一只冰凉的手,放在掌心里摩挲着,“我心里惦记着小翠儿妹妹呢。” “就会哄人。”小翠儿低着眉眼埋怨道,“自打来了京城,公子正眼看过小翠儿一眼么?” “我们才来京城,还未安定住,实在是有太多的事要做啊。”李小白说道,“还请妹妹谅解。” “公子是害怕嫣红姐姐和我家小姐知道吧?”小翠儿幽怨地说道,“是啊,小翠儿本就是个卑贱的丫头,这样要求公子是太过分了呢。” “不是这样的,小翠儿妹妹。”李小白赶紧解释道。 “不是这样是那样?”小翠儿咄咄逼人地问道。 “小翠儿妹妹,你对我的好,我永记在心,今后一定会加倍报答你的。”李小白说着,将小翠儿拉到自己的身边,抱在了怀里,伸手为她撩了撩鬓边的秀发。 小翠儿两手环抱住李小白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胸前,说道:“小白哥哥,奴家真的好想你呀,最好就这样,你抱我我一辈子吧。” “尽说傻话。”李小白在小翠儿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笑道。 “对了小白哥哥,你刚才说那个小师师将来会沦落青楼,那你也给奴家算算,看看小翠儿将来是什么命。”小翠儿问道。 李小白思忖了片刻,说道:“小翠儿是好命,将来一定会大富大贵。” “又在哄人家。”小翠儿撅着嘴说道,“不跟你玩儿了,净骗人家,我回房睡觉去。” 说罢,小翠儿挣脱着要从李小白怀里下来。 李小白急忙紧紧搂住小翠儿,不让她走,说道:“我哪有骗你?你说说清楚。” “还没有骗啊?当初公子说,到了东京汴梁,就让小翠儿和嫣红姐姐、怡然小姐平起平坐的,可是如今,奴家还是伺候人的一个小丫头,任人使唤欺负。” “哦?谁欺负你了?”李小白问道。 “不说你也清楚。”小翠儿生气地说道。 “好了,别生气了。等过些时日,一切都安定了,我一定会给你名分的。”李小白说道。 “真的么?小白哥哥。”小翠儿的眸子一下子变得晶亮了,她紧紧搂住李小白的脖子,突然地就将小嘴儿吻住了他的唇。 李小白顿时心就猛地跳了一下,身上也开始起变化了,尤其是裤裆那里慢慢地就顶起了一个帐篷。 小翠儿感觉到了屁股底下微妙的变化,探手隔着衣裤捉住摸弄着,气喘嘘嘘地说道:“哥哥,我想它了,都快想死了。” 李小白说道:“想它,我就给你呀。” “不行,我要睡到你屋里,在你的床上好好地要它。”小翠儿说道。 “这里多好啊……”李小白一边吻着小翠儿,一边说道:“夜色这么静,这么美,我想在这里要你……”说着,他就伸出一只手,从小翠儿的领口摸了进去,抓着了一只温暖而富有弹性的咪咪。 小翠儿立刻浑身发紧了,她伸开香舌,抵开李小白的牙关就探了进去。 李小白于是觉得一条滑滑的小鱼儿在口腔里活蹦乱跳地游走,湿津津的,热簌簌的,一股电流就麻遍了全身,把每一根神经末梢都激活了。于是他也将自己的舌头伸进小翠儿的嘴里,两个人你来我往地亲吻着,吸吮着。两团火开始在两人的体内熊熊燃烧开来。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四十九章 狐狸精与鸳鸯浴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李小白亲了一阵儿小翠儿的香舌,忽然就探下头去拱进了她的怀里,埋在那条深深的沟壑里,嗅着,吻着,最后含住了玉峰之巅,尽情地恣肆地吻将起来。.info小翠儿一下子像是掉进了蜜糖罐里,甜到了内心深处,她微微眯上眼睛,使劲按住李小白的头,说道:“小白哥哥,快要了奴家,我快受不了了……” 李小白的一只手伸进小翠儿的腰间,解开了她的腰带,顺着她的小肚脐就探了下去,冲进了水草丛生的三角洲里边…… “小翠儿妹妹,你……好多水儿啊……”李小白说着,便把小翠儿抱到石桌上,褪下她的裤子,使劲压了上去…… 一阵狂风暴雨之后,两个人都释放了,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塌塌地抱在一处。 “小白哥哥,这样偷偷摸摸地和你在一块儿,奴家好不甘心呢。”小翠儿幽幽地说道。 “唉,我也不想这样呀。”李小白叹道。 “那你赶紧想个办法啊。”小翠儿吻了一下李小白的脸颊,说道。 “你有什么好主意?”李小白问道。 小翠儿低头思忖了片刻,说道:“干脆这样吧,你让我去瓷器店帮忙吧,这样咱俩就可以厮守在一起了,并且你也可以时不时地住在那里,这样奴家就可以伺候公子了。” “鬼丫头,你挺精明呢。”李小白在小翠儿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道。 “你说行不行啊,小白哥哥。整天呆在府里,都快把奴家闷死了。”小翠儿摇着李小白的胳膊说道。 “让我再考虑考虑。”李小白说道。 “还考虑什么呀?”小翠儿撅着嘴说道。 “你走了,谁来侍奉怡然小姐呀?”李小白说道。 “家里不是还有别的丫头吗?”小翠儿说道,“你心里就惦记着怡然小姐。” “怡然小姐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况且她的身子才恢复,身边离不了贴身丫头。你跟了她那么多年,知道她的脾气和生活习性,我怕别的丫头手生,伺候得不够周到。”李小白说道。 “你替我家小姐想得这么多,为何就不替小翠儿想想呢?”小翠儿醋意甚浓地说道。 “好了,这事儿我会考虑的。天很晚了,快回去歇息吧。”李小白站起身,拉起小翠儿的手说。 小翠儿扑进李小白的怀里,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依依不舍地说:“真不舍得离开小白哥哥。” “鬼丫头,你可真贪心。”李小白爱抚地抚摸了一下小翠儿的秀发,说道,“听话,不要胡乱想了。” “我不嘛。”小翠儿在李小白的怀里扭动着腰肢,然后伏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我还想要它呀。”说着,就将手又探进了李小白的腰际,捉住了那话儿,“在这儿黑灯瞎火的,我看不清小白哥哥,急匆匆的,一点也不尽兴,奴家想去公子屋里,好好地让小白哥哥搂着,美美地睡上一觉,这个心愿小翠儿想了好久了呢。” 被小翠儿这么一挑逗,李小白的情绪也上来了,她轻轻地在小翠儿的脸颊上拧了一把,说道:“你个小狐狸精,真的很贪心呢。” “难道小白哥哥就不贪心吗?”小翠儿反问道,“你现在身边拥有这么多的佳人,到底是谁贪心呀?” “好了,别打嘴官司了,咱们快回去吧。”李小白拍拍小翠儿的肩膀,拥着她离开了后花园的亭子。 当走到怡然小姐和嫣红姑娘住的院子时,李小白看到两座小楼都已经熄了灯,知道她们都已歇下了,这才忐忑不安地拉着小翠儿的手,悄悄地来到前院进了自己的卧房。 点上红蜡烛,李小白端起小翠儿的脸盘儿,仔细地盯望着,说道:“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小翠儿的脸儿立刻就红了,她低下眉眼说道:“天天看,还没有看够啊。小白哥哥,你说,嫣红姐姐、怡然小姐,我们三个谁漂亮?” “都漂亮。”李小白说道。 “那你和谁在一起更开心呢?”小翠儿继续问。 李小白想了半晌,说道:“要听真话吗?说实在的,和你在一起我更开心。” “真的么?”小翠儿眨着眼睛问。 “嗯。”李小白点点头。 “为什么呢?”小翠儿打破沙锅问到底。 “和你在一起,我无拘无束,心理上没有负担。”李小白坦白地说道,“和嫣红、怡然在一起,我总有一种负罪和报恩的情结。” “那你同不同意让我去瓷器店呀?”小翠儿问道,“那样的话,奴家会让小白哥哥每时每刻都开心的。” 李小白低头思谋了片刻,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好吧,我答应你。” 小翠儿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她高兴地抱住李小白,说道:“真是太感谢公子了。今晚,我一定好好伺候小白哥哥。”说罢,她慢慢地就把红红的双唇送向李小白的嘴边。 于是,两个人再一次地疯狂地吻了起来。 不知不觉地,两个人的衣服就被对方帮着脱光了。 李小白抱起小翠儿,来到一间屋子。这里,下人早已经烧好了洗澡的热水,一个大木盆里热气腾腾的。 “咱俩洗个鸳鸯浴吧,小翠儿妹妹。”李小白在小翠儿的耳边轻声说道。 “小白哥哥好坏哦,奴家从来没有这样子呢。好不知羞……”小翠儿害羞地说道。 “你知道唐玄宗和杨贵妃么?他们在华清池就经常洗鸳鸯浴呢。”李小白说着就将小翠儿的**放进了浴盆里……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五十章 初识奇才大奸贼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过了几日,李小白真的便把小翠儿安排进了“集雅斋瓷器店”这天,李小白、崔浩、小翠儿等人正在店里忙活生意,忽然,一乘官轿在奴仆的开道下,来到了店门外,从上边下来了一位五六十岁的老者,只见他体态肥胖,一脸的官相,气度煞是不凡。 在仆人众星捧月般的簇拥下,老者手捋花白长髯进到了店里。 “哪个是此店掌柜的,快快迎接蔡大人!”仆人虎着脸高声嚷道。 李小白一听说来人是蔡大人,马上就明白了这个人的身份,他便是大名鼎鼎的大书法家,被后世称为大奸贼的蔡京。间接地说,他还是自己的仇人呢,当初那件稀世珍宝“柴窑观音瓶”就是刘道成父子送到了他的手里,说是“把玩几日”,可是至今再也没有一点消息了。 李小白不慌不忙走上前去,拱手施礼道:“不知蔡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小生李小白乃小店掌柜,有何见教,尽请吩咐。” 蔡京傲慢地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小白,然后又看看富丽堂皇的瓷器店,呵呵笑道:“嗯,不错,不错!” 提到蔡京,这可是个不简单的大人物。 蔡京,字元长,是福建仙游人,熙宁三年二十三岁时高中进士,调任杭州做钱塘尉,后又拜为中书舍人,不久改龙图阁待制,知开封府。 蔡京的艺术天赋极高,素有才子之称,在书法、诗词、散文等各个艺术领域均有辉煌表现。他的书法,跻身于北宋苏、黄、米、蔡四大家之中,可以说是“冠绝一时”、“无人出其右者”,就连狂傲不羁的大书法家米芾都曾经自叹弗如。 有一次蔡京与米芾聊天,蔡京问米芾:“当今书法谁人最好?”米芾回答说:“从晚唐柳公权之后,就得算蔡公您还有胞弟蔡卞了。”蔡京笑问:“其次呢?”米芾说:“当然是我。” 宋徽宗赵佶即位之初,由于众多大臣的参本弹劾,皇帝一怒之下便罢了蔡京的官职,将他贬到了杭州。 蔡京在杭州期间,每日都反思这些年宦海沉浮,巴望着有朝一日能重新受到皇室的恩宠,以图东山再起。除此之外,无所事事的时候,他便在大街之上东游西荡。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有一天,蔡京行至西湖游玩,来到了举世闻名的雷峰塔,他拾级信步而上,当爬到塔的顶端,翘首远眺时,看到不远的空中有一只雄鹰在飞翔,于是,信口吟了一首打油诗: 信步登高塔,西湖景如画,半空一雄鹰,傲视南天下。 他吟完诗,将视线收回时,不经意低头看到脚下竟然有一卷轴,俯身拾到打开一看,他心中不由一阵大喜,原来这是一件稀世珍宝――王羲之的手书《游目帖》,他拿在手中赞不绝口:“果然是铁画银钩。” 回想在开封曾亲见新帝赵佶善写字、作画,他暗自思忖道:此手书正好日后可以进献给当今圣上,必定龙颜大悦,被召回京师重新得以重用指日可待矣。 从此后,蔡京便每天来到西湖雷峰塔,坐在塔边的石阶上,把到这里游玩的歌女画成了一册美人图,然后,派府中的一名亲信心腹送往京城,嘱咐他一定要亲手交给宦官童贯童大人,再请他将画册转交给徽宗皇帝。 蔡京送走亲信之后,在家里天天焚香祈祷,心中暗自祈愿,送给当今圣上画册之中的美人,但愿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童贯收到蔡京的画册,喜不自胜,知道画册送给徽宗皇帝,陛下定会龙颜大悦、爱不释手的。历来投主所爱,宠信就自不待言了。于是他拿着画册便进了皇宫。 童贯将画册呈给了徽宗皇帝,徽宗是书画行家,见册中所画歌女,虽然栩栩如生,起舞蹁跹,但缺乏含情之意,观者不能身临其境。正要将此册退还童贯之时,突然看到众歌女旁边,还描画有一采莲女子。 只见这乡间女子,不施粉黛,天生丽质,与浓妆艳抹的歌女有天壤之别,徽宗暗自惊叹:“这世间竟然有如此奇女子,真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六宫粉黛无颜色啊!”画中女子好像活了一样,眼睛跟会说话似的,脉脉含情。 看了画中女,想想自己深居皇宫,好似笼中之鸟,幽禁之囚,每日早朝两眼朦胧,头昏脑胀,浑身酥软,本章、奏折如雪片飞来,东讲东行,西道西好,身置是非之中,今日罢相,明日贬臣,心烦意乱,他真希望能冲出皇宫与采莲女欢度一生。徽宗皇帝把本欲退还童贯的画册紧紧抱在怀中说:“童爱卿,此画从何而来?是谁所作?” 童贯此时吐了一口气,息了一身汗。送画进宫,他见圣上的表情时冷时热,他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如果画册退还,他将失宠于君。 这时童贯见徽宗问话,心中暗想:暂时不能言此画是蔡京所作,皇上心爱之物到了手,一定会喜爱这送物之人,还有自己的宠信吗?童贯回答说:“杭州。”徽宗要寻到画画之人,方知画上之女。考虑再三,只能“画中引凤”,遂对童贯说:“速去杭州,搜集古往今来的书画。”童贯领旨,回府打点行装,鸣锣开道,乘轿去杭州,心中暗喜,此去一箭双雕,既能得宠于陛下,又能迎合蔡京,蔡京进京后何愁不在自己的股掌之中。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五十一章 好色之徒狗屎运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自打心腹去了京都汴梁,一去数月不归,蔡京心中甚是不安。(..info无弹窗广告)这一天他正独自一人在庭院里走来走去,忽听得门外有人高声吆喝:“测字相面,占卜吉凶!”蔡京忙叫家丁将那人请了进来。 上下打量了一番来人,蔡京不觉心中一惊,此人正是高士林灵素,于是上前打拱道:“林道士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五十开外的林灵素,胖得像一头肥猪,走路都喘粗气,两颗门牙不知何时就光荣下岗了,讲话口齿有些不清不楚的,看到蔡京迎了过来,他忙丢下手中的如意棒,打拱回礼道:“蔡府尹别来无恙乎?” 蔡京叹口气说道:“唉,被圣上贬到此地养老,也就这样了,过一天算一天吧。” “蔡大人何出此言?”林灵素惊问,“大人如今正是如日中天,鸿运将临,为何唉声叹气?” “林道士就不要取笑老夫了。”蔡京笑道,“想当初,熙宁三年进京赶考,蔡某曾请您相面占卜,果然如您所言,高中皇榜中了进士。这次闲居杭州,巧遇高士驾临寒舍,真乃三生有幸,还望指点一二。”蔡京一边说,一边亲自搬来一把椅子请林灵素坐下。 林灵素坐在蔡京的对面,欣喜地说道:“印堂明,贵客临。蔡大人府上近日必有贵客光临。” 蔡京听说有贵客临门,心中不由一阵窃喜,暗想:莫非童贯童大人已将画册转献给了皇上,皇上要派人招我回京吧?抑或是童大人要亲自来府上么?于是,他迫不及待地问:“难道有客来临,也能从面相上看得出来?” “进门休问荣枯事,观看容颜便得知。”林灵素哈哈笑道。 他们二人交谈正欢,蔡京派往京城的心腹家丁回来了,对蔡京禀报说,皇上命童贯童大人近日来杭州搜集古往今来名人字画,定会来府上面见老爷。 蔡京一听,向林灵素伸出大拇指,连声赞道:“高士真乃神人也,堪称活神仙啊。” 其实呢是这么回事儿,林灵素前日就接到了宫中近侍徐知常的书信,信中言道,童贯将奉皇命奔赴苏杭等地为圣上搜集名人字画,据信定会为蔡京铺一条通天之道。 林灵素也想随蔡京进京,以便靠他的势力,将来好接近皇上,所以他趁童贯未到蔡府之前,抢先一步来到蔡府,打着相面占卜的幌子,拍蔡京的马屁。蔡京果然待他如上宾。 坐在蔡京的对面,林灵素见他对自己的道行佩服的五体投地,于是理了理飘逸的长胡须,顺了顺身上的道袍,把椅子移近蔡京,握着他的手,左看右看,煞有介事地说道:“蔡大人手掌四四方方一丘田,有福,有贵,还有……” “还有什么?”蔡京见林灵素故意停顿了,急忙问道。 “还有数不清的美娇娥。”林灵素呵呵笑道。 蔡京吐了一口长气,问道:“诶?老夫问的是前程,高士怎么讲起美娇娥来了?” 林灵素答道:“人之前程,离不开酒、色、财、气,酒是**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财是下山猛虎,气是惹祸根苗,看来四字无用,劝君一笔勾销。” 蔡京虽说上了年纪,却是个好色之徒,家里小妾、歌妓成群,听林灵素说要一笔勾销,急了,忙说:“勾不得,勾不得。” 林灵素打趣地说:“勾不得就不勾。无酒不成礼义,无色路尽人稀,无财不成世界,无气反被人欺,看来四字有用,劝君量体裁衣,方才妻荣子禄,富贵双全。” 蔡京的耳朵有点背,将“富贵双全”听为要三千贯钱,于是,他气休休地说道:“与老夫相面竟然要三千贯钱?”尽管蔡京搜刮民脂民膏,富可敌国,可是他依旧是个小抠儿,吝啬之极。 林灵素知道蔡京耳背听错了,忙凑近他的耳朵,大声说道:“是富贵双全,不是三千贯钱。” 蔡京道:“哦,原来如此啊。可是,高士所讲,是黄禄还是直评。” 测字算命有句行话,讲奉承那是黄禄,讲直话则是直评。黄禄黄禄餐鱼餐肉,直评直评挨打出门。 “贫道所言是直评,绝无奉迎之意。”林灵素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蔡京见林灵素相面只看得手相,没有看面相,他便要求林灵素再与他看面相。林灵素只好盯着蔡京的上额、下颔、颧骨、鼻子,左看右看。 蔡京本来生得丑陋,但是,林灵素还是奉承道:“蔡大人,以贫道观之,您的面相大富大贵,五岳朝天,贵压朝班。” 蔡京一听“贵压朝班”,高兴得疯癫起来,他起身拉住林灵素的手便手舞足蹈起来。 林灵素见蔡京发了狂,心里又气又急,如此这般,该怎样收场啊?于是,他只好说道:“蔡大人,贫道还有急事,就此告辞。” 蔡京即刻命家丁拿出二十两银子,交给了林灵素,说:“这是老夫的微薄之礼,请收下,倘若有入朝之日,一定重谢。” 林灵素接了这二十两银子,说道:“蔡大人进京那日,别忘了叫上贫道一块就行了。苟富贵,勿相忘。” “一定,一定。”蔡京千恩万谢道,“还望高士今后多加指点则个。” 十数日之后,童贯的大队人马果然就来到了杭州城。 到了蔡京的府第,随从停下马车,童贯刚要下车,急步前来迎接的蔡京因为跑得过急,一头撞在马车上,惊得马抬头嘶吼,往前一冲将童贯甩下马车,蔡京也撞倒在地,二人滚到了一起。 童贯还以为遇到刺客了呢,正要命随从擒拿刺杀,定神一看,原来是蔡京,他哭笑不得,便将蔡京址起,一同进了蔡府。 蔡京喜不自胜,亲自搬椅倒茶,寒暄入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童贯便有了几分醉意,蔡京命下人将他送进客房,自己则走进书房开始精心给皇上挑选书画。 蔡京首先将王羲之的手书《游目帖》从书柜中拿了出来,然后将自画的《杨贵妃酒醉》、《霸王别姬》、《嫦娥奔月》、《昭君出塞》、西湖歌女等打在一个书箱里,作为进献皇帝的贡品。 随后,蔡京不分昼夜地陪童贯游山玩水,更不惜重金贿赂他。 数月之后,童贯完成了圣命,回到京城之后,便把搜罗来的名家书画进献给徽宗皇帝御览。 当徽宗赵佶看到王羲之的《游目帖》时,喜出望外,问道:“童爱卿,这件珍宝从何而来?” 童贯不敢怠慢,回道:“此乃蔡京所藏,专门献给陛下的。” “哦?”徽宗皇帝微微点点头。 当看到蔡京手笔的书画作品时,徽宗皇帝龙颜大悦,赞道:“蔡先生数艺妙绝,画作也堪称妙品,乃我朝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童贯听到皇上对蔡京的书画作品赞不绝口,便说道:“陛下,前次那件西湖歌女画册也是蔡京所作。” “哦?”徽宗不由心中一阵欣喜,暗自思忖:只要能把蔡京招进京城,就能找到他画作之中那个采莲女了,于是说道:“怪不得寡人刚才觉得,这画儿笔法眼熟呢,原来皆是出自蔡京之手呢。童爱卿,现在蔡京在杭州怎么样呢?” 童贯收了蔡京的大礼,当然要替他“美言”了,便说道:“回陛下,蔡府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圣上,并为陛下的江山社稷鞠躬尽瘁。蔡府尹才干超群,放置闲地,委实可惜啊。” 徽宗皇帝听了童贯的话,没有作声。 随后一些时日,童贯又指使太学博士范致虚,通过经常以符水出入元符皇后寝宫的道士徐知常,在宫妾、妃嫔面前称誉蔡京,如此里应外合,众口一词,说尽蔡京好话。耳根颇软的徽宗遂起用蔡京知定州,不久又徙大名府。 这时,左相韩忠彦与右相曾布正互相倾轧。徽宗皇帝便下诏,复用蔡京为翰林学士永旨。蔡京又堂而皇之地回到了天子脚下。 又赶上徽宗欲修熙宁、元丰政事。起居舍人邓洵武更进《爱莫助之图》,说虽满朝辅相、公卿、执政,如欲绍述先帝之志向,非蔡京无人能担此重任。徽宗便决意起用蔡京。后韩忠彦罢相,拜蔡京为尚书左丞,随后又代曾布为右仆射。 崇宁二年(公元1103年)正月,蔡京“功德圆满”再进左仆射,为相的理想终于实现了,他成了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朝中重臣。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五十二章 玩弄朝纲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且说蔡京入京之后,仍然先参拜了童贯,并再次厚礼酬谢了徐知常。因为徐知常是徽宗的近侍,童贯虽然是宠臣,毕竟住在皇宫之外。蔡京考虑:远者疏,近者亲。这次进京,他只能左右逢源,明交童贯,暗结徐知常。入京的蔡京目睹朝中的守旧派与王安石的革新派不和,两派形成短兵相接之势,明枪暗箭,满朝上下闹得沸沸扬扬。此时此刻的蔡京,吸取了被贬杭州之教训,坐山观虎斗,他暗中投靠徐知常,皇宫中的风吹草动有了徐知常,使他可以了如指掌。 一天夜晚,徽宗与徐知常在宫中闲聊,徐知常偷偷看到徽宗手上拿着任伯雨的上书:“人才党羽,君子小人不能同时重用。”徽宗已知道当前两党重用不是长久之策,他正在思考万全之策。 那天邓询武进宫,对他进言:韩忠彦是韩琦的儿子,提倡王安石的新法,继承了父志。韩忠彦既能继承父志,皇上怎么不能继承父志反对新法呢? 于是徽宗拿定主意不打算弘扬新法,不料任伯雨的上书被徐知常看到了,徐知常用探问的口气,向徽宗问道:“当前朝中,圣上认为谁是君子,谁是小人?” 徽宗心中早有主意,不假思索地说:“徐道长可算一个君子,蔡京任开封府尹反对新法,被夏佃农之子夏诚赶得钻狗洞差点丢了性命,因这他可算个君子,童贯也是君子,韩忠彦、曾布、章惇都是小人。” 徐知常见有机可乘,立即备好文房四宝,于是徽宗拟了一道圣旨:“驱赶新法派,重用旧法派。” 次日早朝,徽宗刚坐稳龙椅,值殿官宣读圣旨:“建中靖国元年,改为崇宁元年,反对王安石新法,韩忠彦、曾布罢相位,蔡京、童贯为相主管朝政。” 徐知常见值殿官宣读圣旨时满朝文武百官议论纷纷,即刻出班奏道:“圣上昨夜龙体欠安,早早退朝。”徽宗顺水推舟退了早朝。 朝中的老元勋,惶惶不可终日。两朝元老留守宗泽、太常少卿李纲气得退出了朝纲,回归故土。童贯虽然为相,也感突然:这次朝班更换,自己怎么蒙在鼓里?看来这徐知常不可轻看。 身居相位的蔡京,从早到晚,心中仍然闷闷不乐,一连几天没有上朝。 童贯见蔡京没有上朝,心中有些不快:“有事叫公公,无事面朝东。”一心直想青云直上的蔡京不但不重重谢他,连门都不登。常言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初为宰相就不理朝政,那还了得,忙乘轿去找蔡京。 此次不比杭州找蔡京,童贯怕蔡京摆宰相的架子不迎接他,于是先派家人去蔡相府。 童贯到了蔡相府,蔡京果然未出府迎接,气得他暴跳如雷,正要痛骂,蔡京的家人走近童贯,上前禀道:“童相爷,我家相爷卧病在床,不能前来迎接,请恕罪。” 童贯听说蔡京有病,心中的火气息了不少。随蔡京的家人步入后堂,童贯见蔡京果然病倒在床,几次撑着身子起床,爬不起来,不停地长吁短叹,硬是大疾缠身。 “相爷你身居相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何满面忧虑?难道有什么事瞒着老夫不成?”童贯胡姐弟问道。 蔡京一手扶着床边移动身子,一手握着童贯的手长叹一声说:“我今为相,伴君如伴虎,曾布、韩忠彦不也是当朝宰相吗?” 蔡京的这一句话好似天上一声惊雷,将沉睡的童贯惊醒了,一肚子火也消了,迫不及待向蔡京问道:“你欲何为?” “君不昏,臣不奸,我和你能久居相位吗?” “啊,明白了。”童贯说,“只有皇帝昏庸无道,才能保自己富贵平安。” 蔡京喜得从床上跳了下来,病也好了,与童贯面面相对,不约而同会心一笑。 他们知道徐知常常在徽宗的身边,徽宗在宫中跟着徐知常以道家打扮。道者仙也,仙者道也。徽宗一心想得道成仙,他能理朝政吗?这时蔡京突然记起,早两天见皇上完全是一身道家打扮,与皇后登上辇车去道观,徐知常在道观中招集四方道士,做七七四十九天功德,为皇上求仙。徐知常瞒着群臣,暗里要皇上去道观进香,既然皇上如此信奉道教,梦想长生不老,他会淡薄世事,日后何愁没有自己伸展拳脚的时机。蔡京静思不语。 童贯想起那日徐知常在宫中触犯他,为他心头之恨,此人不除后患无穷。他过去知道温州道士林灵素能言善语,只要此人进京,就能逐徐知常出宫,除却他心腹之患。 于是,童贯便对蔡京说:“温州有个林道士道行很深,有半仙之称,如若他能进京伴驾,在皇上面前将得道成仙之事,说得天花乱坠,西天如来、蓬莱仙岛,反正谁也没有见过,又不犯欺君之罪,哄得皇上团团转,何愁这小小的君主,不在你我股掌之中。” 蔡京毫无顾虑地对童贯说:“昨日林道士已经来京,本相将他留宿,今日一早往道观拜道友去了。” 童贯听说林灵素来京,喜从天降,对蔡京说:“明日早朝带他面圣,蔡相爷你意如何?” “童相安排,老夫有何话说。”童贯一走,蔡京和林灵素瞒着童贯偷偷进皇宫,此时的蔡京虽已为相,但他知道徐知常这座大山的香不可不烧,他们进宫参拜了徐知常,三人臭味相投,竟想出了玩弄徽宗的虚无缥缈的道宫之说,想以仙道之术淡薄徽宗的入世心态。 第二天早朝,因昨天童贯回府没有见到林灵素,所以今日一早他就站在朝门外等候,果然见到蔡京、徐知常,领着林灵素入殿面圣。 林灵素见站在朝门的童贯,就走上前施了礼,带着歉意对童贯说:“昨日贫道参拜童相,快近府第,听过往的行人说童相爷已经出府,故未曾登门,请恕贫道之罪。” 童贯不明就里,附和说道:“好说,好说。” 这时,徽宗皇帝已经上朝。昨晚徐知常就与他说了,今日早朝有温州道士林灵素面圣,徽宗听信了徐知常的鬼话,相信林灵素道行很深,有返老还童之术、长生不老之方,能未卜先知。 徐知常见徽宗坐上了龙椅,净鞭三响,文武百官两边排。 林灵素疾步出班奏道:“吾皇万岁,万万岁,温州道士林灵素参拜皇上。” 徽宗昨夜妃子侍寝,全身骨架都疏松了,他强睁两只惺忪之眼,见殿下的林灵素,身穿一身黑色道服,手执如意棒,头戴大道冠,人极其肥胖,道服亦大得出奇,心中微觉吃惊,问道:“卿家平身,上殿有何本奏?” 林灵素说:“贫道夜观星斗,见皇宫瑞气腾空,上界有一星神降临,此人深居皇宫,是天上的星,地上的神。” 徽宗本来是精神不爽,听林灵素一说,突然抬头问道:“这天上的星,地上的神现在何处,速速奏来,寡人不会降罪于你。”一心想长生不老的徽宗,但愿这星这神应在他的身上。 林灵素见徽宗寻根问底,就将昨夜他与蔡京、徐知常唱好的调子定好的音信口开河奏与徽宗:“天上有九霄,最高的是神霄,神霄玉清王者是玉帝的长子,号长生帝君,陛下就是大帝君下凡,因此皇宫笼罩一团瑞气。” 徽宗想起向太后也常讲他是玉帝的儿子,今日道人也是这么讲,不由得自己也应承下来:“寡人就是长生大帝君!” 林灵素等徽宗的话音一落即刻点头。 徽宗见林灵素点头,心中更喜,便封蔡京为仙官,称左元仙伯,林灵素封道教主管官。徽宗坐在龙椅上,以玉皇大帝长子自居,喜得发狂,心中暗念:“我要聚集四方道士,天天为我奏仙乐,将上界天仙请下凡来,看人间何等美好。” 蔡京见徽宗好像着了魔,嘴里不停地胡言乱语,趁此机会出班奏道:“愿圣主早登仙界与日月共存,微臣既为仙伯,不但要建修玉皇大帝的宫殿,还要修王母娘娘的蟠桃园,与海龙王比美。微臣所知,山中有奇石,湖中有异物,征用民间的奇花异草为万岁修御花园,昔日秦始皇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何况我朝。” 徽宗被蔡京这么一说,好似登上了仙界,对群臣下说道:“朕既为玉帝之长子,众卿家以后就称朕为‘教主道君皇帝’吧。 众大臣立刻便呼啦啦跪下来,山呼:“教主道君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一丘之貉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徽宗皇帝以玉皇大帝长子自居,在宫中也身着道服,亮出几分神仙风度。因徐知常曾对徽宗讲述陈安伯三次遇仙吕洞宾,使他知道八洞神仙也是道家,这八仙也有风流之史。韩湘子化斋九度林英十度妻,种种风流惹了妻子,纯真的妻子最终被丈夫超脱凡间;吕洞宾戏牡丹,神仙都爱风流,何况凡夫俗子。 虽然徽宗沉迷八洞神仙、玉皇大帝如痴如醉的时候,有时他的头脑还算清醒,回想起他幼年之时,刚刚拿起画笔学画画时的情景。 那时,赵佶还是端王。画师让他画《夜宿山林鸟》,既不要他先画鸟,也不要他画山林,而是要先画月亮。赵佶有些不愿意,画师耐心地诱导他:“端王爷,没有月亮的衬托,能画出夜鸟投林吗?” 画师为了让赵佶观察月亮,还给他讲起了这样一则故事: 话说洞庭湖边以捕鱼为业的张生,母亲双目失明,卧床不起,想吃一碗鲜鱼汤,张生顺母亲之意,提着渔网去湖中打鱼,一网撒下去网了一条金丝鲤。 张生捉鱼回家,母亲在床上听到儿子的脚步声,从床上慢慢地撑了起来,忙向儿子问道:“打到鲜鱼没有?” 张生没有回话,将鱼提到到母亲眼前。突然他母亲浑身陡然一轻,眼睛一亮,病就好了。见儿子手里提的金丝鲤向她直眨眼睛,并流下一串串的泪珠,老人忙对儿子说:“你手里的金丝鲤,一定是洞庭龙王的三太子,如果不是三太子,我的眼睛会好吗?快将它放了。” 张生依了母亲,驾着小渔船将金丝鲤放生到洞庭湖中。 就在金丝鲤鱼入水的一刹那,只见湖面闪现出一道灿烂无比的金光,金丝鲤从水中向张生跃了三跃,吐出一颗夜明珠,正好落到张生的手掌中。 当张生驾船上岸时,市井街坊轰动,很多人为张生的母亲道喜,说她儿子能得个进宝状元。 此事惊动了一个当地一个暴发户,这洞庭湖就归他管辖,暴发户于是逼迫张生将夜明珠交给他。 张生的母亲胆小怕事,要儿子将夜明珠交给暴发户。张生非常孝顺,他听从了娘亲的话。.info可是,当他刚刚将夜明珠拿出来,走到门外时,突然天空中飞来一只凤凰,从张生手中叼走了夜明珠。 张生带着母亲驾着渔船随后就赶。说也巧,他们的船行得快,凤凰也飞得快,船行得慢,凤凰也飞得慢,凤凰飞过洞庭湖,落在君山的青螺峰上,嘴一张夜明珠落入青螺的岩缝中,光芒四射。 张生母子走上青螺峰,凤凰飞走了,留下一片小得像银针一样的一根羽毛。 母子俩守在青螺峰,一夜春雨,岩缝中长出一株茶树,张生一望七十二峰,峰峰如此,他们不辞劳苦,将七十二峰的茶树移栽到青螺峰,培土灌水,一夜之间茶树成林,吐出了嫩芽。 张生采回茶叶与家里藏的凤羽一比,说也奇怪,顷刻之间分不清凤羽银针。因此,君山的银针有凤羽之称,银针之说。尤其是八月十五的夜晚,皓月当空,用岳麓山白鹤井的井水泡一盅茶,茶雾中两只白鹤翱翔,银针茶根根竖立,三起三落,好似一朵盛开的银花。茶叶经水一泡,上升时如雨后春笋,下降时如瑞雪纷纷。 画师还跟徽宗说,君山有七十二峰映洞庭,三十六亭朝日月,四十八庙显神通。洞庭湖中有蛟龙为害,汉武帝亲临君山射蛟,至今还留有汉武帝的射蛟台。君山是块风水宝地,它是昆仑山顶石,海风飘落洞庭湖。舜帝的妃子娥皇、女英均葬于君山,还有诗为证: 舜帝南巡去不还,二妃幽怨水云间。当时垂泪知多少,直到如今竹上斑。 画师还说,传说有个张果老,母亲双目失明,他要上君山采银针茶给母亲治病。 洞庭湖一望无边,没有大船过不了湖。要造大船的张果老每天天不亮就砍呀,劈呀,锯呀,寒来暑往,费时三年六个月,造了一只大船,船头安装了龙头桨,船尾安上了龙尾舵,将母亲请到船上,准备去君山。他上船清点行船用的篙呀桨呀,清来清去,还缺根撑篙。 沅水河边的兴隆街,有个老铁匠太上老君能打他需要的铁撑篙。张果老要老娘与他稳好舵,自己拉纤,找太上老君打撑篙,船拉到了兴隆街河下,张果老会见了太上老君,太上老君早就知道张果老的来意。 张果老要打铁撑篙,太上老君知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对面有座岩山,那远近传闻的“坐落穿”就是被张果老一屁股坐穿的;雷公坳,他一脚踏成一个大塘;鸡笼山上的石山常被他一手攀倒在沅水河边。 既然张果老力大无穷,太上老君就与他打了一根三万六千斤重、三丈六尺长的铁撑篙,他将铁篙子一闪一闪掮到张果老停船的河边,见张果老站在船头等候,便喊了一声:“看篙。” 话音刚落,铁篙朝张果老射去,张果老手一张,将铁篙接住了,顺手将停在岸边的船一撑,顷刻地动山摇,一声巨响,河边的岩石被张果老撑了一个洞。那洞至今还在,是沅水河畔的“穿石洞”。 这一篙张果老用力过猛,大船像鸟一样飞离兴隆街六十里水面,落在一个山崖边,张果老跳下船准备推船下水,河下的水一下退了几丈,他不知道“易涨易退山溪水”,虽然他力大无穷,也无法将船推下河。 他转身向河边的石山一望,见山边有一个大洞,洞口有股清泉向外流,他思忖那是不是龙口流出的龙涎,如果是龙涎,他母亲的眼睛就能重见光明了。于是他随手从地上拾了一只大田螺壳,往洞口接龙涎去了。 走进山洞的张果老,见洞中和洞外一样,有四季的花草树木,这些花草和树木引起了张果老的好奇,它们时开时落,时而黄叶飘零,时而万木争春。 他越看越好奇,越看越往里走,走了很远很远,来到洞的尽头,他失望了,不但在洞中没有见到龙,那股泉水也没有了,眼前只有一大片桃林,有的已开花结果。 摘桃子的人来了,一个采桃的道童,身后跟随一个采桃的女子,采完了桃子,张果老随他们来到一个宽广的地方,只见有两人在下棋,三人在看棋。 道童将采来的桃子分给他们,在一旁的张果老饿得吞口水。望着手拿桃子的人咬两口就丢了,他暗自叽咕:饱汉不知饿汉饥。 虽然张果老饿了,地上丢下那么多咬了两口的桃子,他也不好意思去捡。 那采桃的女子,见张果老有几分饿意,就递了一个给他,饿极了的张果老,拿着桃子往嘴里送,咬第一口还不觉得,咬第二口才感觉这桃子与一般的不同,比蜜还甜,只吃两口肚子就不饿了。 这么好吃的桃子,张果老怎么舍得吃呢,船上还有守船的老娘,他要把咬了两口的桃子留了下来给母亲吃。 张果老拿着半边桃子往洞外走,进洞时不觉得,出洞走了四天三夜,才知道进洞已经七天了。 走出洞外,见山河依旧,但停在河边的船不见了,他以为河里涨大水把船冲到洞庭湖去了。刚准备顺着河边去找,碰到一个打鱼的,便问他河边停船的去向。 被问的人一惊,忙对张果老说:“船早已烂了,这洲叫烂船洲;船上有一个老大娘,下河喝水,被大水冲到一个河滩上,那滩叫娘上滩。” 张果老将进洞的经过对那人说了,那人看张果老光头赤足,好像赤脚大仙,不觉顺口成章:“光头和尚去求仙,老娘丢下洞外边。洞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 那人吟完诗,知道洞里果然有神仙,他在洞外河边打鱼,早就想进洞找神仙,但怕在洞中遇难,眼前这进洞的人让他明白了,此人就是神仙。在洞里下棋的、看棋的、采桃的道童和女子共有七个人,加上张果老共八个人,因此他信口说:“这是八洞神仙。” 张果老听了后悔了,如果他带母亲一起进洞不成了九洞神仙,这时他手里的半边桃掉到地上,突然长出一大片桃林。因为洞周围有一大片桃园,此处后人称为桃花源。 张果老从烂船洲捡了那根三万六千斤重的铁撑篙,拿在手中做拐棍,往洞庭湖找母亲的骸骨去了。 来到洞庭湖,碧绿的湖水已变成了红色。张果老不知道是他自己哭老娘,眼睛哭出了血,把洞庭湖都染红了。八百里洞庭,到处湖汊港口,丛生着芦苇,张果老望着一望无涯的湖面,莫奈其何,摇着头,自叹:这到哪里去找老娘的骸骨。 他经过鹿角的洞庭庙,会到了阔别多年的好友洞庭王爷。未等洞庭王爷开口,张果老抢先说:“我老娘死了,骸骨流到洞庭湖,求您命您属下的水族不要将我老娘骸骨吃了,有谁知道请转告于我,捡老娘的几根枯骨带回老家与我父亲合冢,也算为儿子的尽一点孝敬之意。” 洞庭王爷指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对张果老说:“你要找你母亲的骸骨可以,难道你不怕艰难吗?如果不怕,就上月宫里去砍桂花树,砍倒了桂花树,造一只大船,你驾着桂花船,就能在洞庭湖找到你母亲的骸骨,不但能找到,而且还能让她复活。” 不畏艰难的张果老,决心去月宫砍桂花树。因他在山洞里只吃得半边桃子,是半仙,上天不能腾云驾雾,要一步一步地走。 他走到兴隆街,又找上太上老君,要求打把斧子让他上月宫砍桂花树。 太上老君开炉与张果老打了一把斧子,装在鞑鞍袋里,张果老背着袋子提着铁拐棍,往天边走去,他不知走了多少年月,只知道手里的铁拐棍越磨越短,短得能装进衣袋里。 走进了月宫,看到了桂花树,他用手去合围,围了九百九十九次,还只围得树的小半边,他不围了,不管桂花树有多大,他都要把树砍倒,去救老娘。 他拿出斧子,惊住了,斧子只有四两重,而且没有柄。他只好从衣袋拿出短拐棍,做了斧子的柄,低着头朝桂花树砍去。一斧砍下去,张果老这才知道桂花树是神树,砍一斧长十斧,砍一寸长一尺。 为了救母亲,不管长十斧也好长一尺也好,张果老依然不分日夜低着头在砍。至今在皓月当空的夜晚,仍然看得见张果老砍桂花树的身影…… 画师只顾讲张果老,没有注意徽宗也在思念母亲。他见宫外皓月当空,移步出宫,看到月亮里果然有个砍树的身影,更加伤心,默默地说:张果老你为了救母亲走上了月宫,我的母亲也死了,我什么时候能上月宫,砍树救母呢? 于是,徽宗皇帝便想去洞庭湖的鹿角会一会洞庭王爷,也想去桃花源看看神仙洞,从而“一步登天”,做一回天上的神仙。最重要的是,他很想到“广寒宫”会一会嫦娥仙子,看她到底长得咋样?如能在桂花树下和她饮酒作诗,对歌起舞,如此风流快活,起步快哉?! 徽宗皇帝于是对林灵素更加宠信了,当然,对蔡京自不必言讲就愈加器重了。 蔡京仗着权势在京都汴梁有恃无恐,坐上宰相的第二年就大兴土木,修建自己的别墅“西园”,因此而拆毁民房百余座,使许多百姓流离失所而露宿街头,但是,都摄于他的淫威,敢怒而不敢言。 西园建好了,蔡京要搜罗奇珍异宝来装饰别墅,于是便来到李小白的“集雅斋”揩油。 蔡京这一来不要紧,他不但看中了店里所有的古玩、字画和瓷器,还被一个漂亮的女子给迷上了……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夺人之美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蔡京在李小白的瓷器店里转悠了一圈,不时地从多宝格上拿下一件器物,一边爱不释手的把玩,一边赞许地频频点头。李小白不卑不亢地跟随在他的身后,脑海里不断思索起来:这个老奸贼是从哪里得知我开了这家瓷器店呢?他今天突然造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看来我得多加小心才是。 蔡京看罢了瓷器古玩,这才对李小白说道:“小掌柜,你的店铺搞得很不错嘛。老夫最近新建了一处宅院,随后,你把这里上好的器物统统送到我府里去,老夫不会亏负你的。” 李小白一听,便明白了蔡京肚里打的什么小九九,这不是明显的要吃白食吗?我何不借此机会和这个老匹夫斗一番呢? 于是,李小白微微一笑道:“蔡大人能看上小店的瓷器,是小生的福气,小生一定遵从蔡大人的遗愿,不遗余力办好这件事情。” 李小白故意把“意愿”说成了“遗愿”。 蔡京一听,脸当时就拉了下来,不高兴地说道:“小掌柜刚才说的什么话?” 李小白一笑,赶紧解释道:“小生是河南鲁山人士,说的是家乡土话,还望蔡大人海涵。” 蔡京一听,无话可说,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听说小掌柜原来做过阳翟钧官窑的督监,是吗?” “哦?蔡大人是怎么知道的?”李小白问道。 “老夫还知道,你因触犯了我大宋律条,不久前被圣上给罢了官呢。”蔡京说道。 李小白心里一惊,暗自想到:这个老匹夫对我的底细知晓不少啊,于是说道:“蔡大人,那都是胡知县和刘员外栽赃陷害小生;不过,这两个人如今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不知蔡大人可否听说?” 蔡京一听李小白的话里绵里藏针,心想:这小子看来不好对付啊,别看年纪轻轻,却老于世故,我得杀杀他的威风,慢慢笼络到自己的门下,将来好为己所用。 于是,他说道:“你的名字是不是叫李小白?今后在这京都汴梁,你是想往好处混呢?还是想往坏处混?你信不信?只要老夫一句话,既可以让一个人飞黄腾达,也可以叫一个人死无葬身之地。” 李小白一听,这个老匹夫是给自己下马威,于是,便一语双关地说道:“蔡大人所言极是;不过,人生在世,最好还是多做善事,不然的话,他终究逃不过历史的审判,会留下千古骂名的。” “你此话何意?”蔡京瞪着眼睛问道。 “呵呵,蔡大人不必在意,小生不过随口说说而已。”李小白说道,“小生虽说不才,但是自幼熟读圣贤书,这世间之事也略通一二。” “哦?孺子黄嘴角未脱,竟然如此口满乎?”蔡京听了李小白的“大话”,说道。 眼看二人的言语要呛起来,一直在旁边忙着擦拭架上瓷器的小翠儿急了,她生怕李小白吃亏,便走过来说道:“蔡大人,请后堂坐吧,我给您沏茶喝。” 蔡京立刻被这好听的话语给吸引了,一看是个非常漂亮的小丫头,两眼于是就放光了,他色迷迷的望了小翠儿姑娘一阵儿,说道:“李公子,这位姑娘是……” 看到美人儿,这老色鬼的眼发直,腿发软,连对李小白的称呼也改变了。 李小白忙说道:“回蔡大人的话,这是小店的大堂经理小翠儿姑娘。” “大堂经理?”蔡京听到李小白这样说,就像丈二的和尚,一下子摸不着头脑了。 “哦,就是负责接待贵客的。”李小白笑道。心说,老子玩不死你个老匹夫! 蔡京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啊,新鲜,新鲜。” “请蔡大人后堂上座。”李小白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好的,好的。”蔡京眯缝着小眼道,然后在小翠儿的引领下,穿过瓷器店的大堂,来到了后边的客厅。 分宾主落座,小翠儿奉上上好的茶水,说道:“请蔡大人用茶。” 蔡京端起茶盅,一边用盖子拨着漂浮的茶叶,一边翻眼望了一下小翠儿,说道:“小翠儿姑娘长得好生标志啊。” 李小白一看蔡京的眼神儿,便知道他对小翠儿不怀好意,不由在心中埋怨起小翠儿来,嘴里却对蔡京说道:“蔡大人,您府上都准备要些什么样的器物?本店钧、汝、定、官、哥各类瓷器应有尽有,大人准备要多少呢?” “李公子,不如这样吧,让你的大堂那个什么?哦,大堂经理小翠儿姑娘亲自到我府上去一趟,我让负责修建西园的刘明骏大官人给她开个单子,你看如何?”蔡京说道。 “这个不行。”李小白说道,“小翠儿姑娘今天是第一天才来到小店,对许多器物都不熟悉,好多瓷器她根本叫不出名字,这样吧,我派店里熟悉业务的伙计跟随大人去贵府如何?” 李小白明白蔡京的意图,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小翠儿去,他深知蔡府就是龙潭虎穴,小翠儿一去,恐怕就回不来了。另外,他听到蔡京刚才说,是刘明骏在负责修建蔡京的西园,心里立刻就明白了,一定是刘明骏将自己的底细包括开瓷器店的事儿,说给了蔡京听。这家伙看来没安好心啊。 只见蔡京嘿嘿一笑说道:“小翠儿姑娘不懂这没有关系,刘明骏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只要小翠儿去一下就行了,难道李公子害怕我把小翠儿姑娘给吃了不成?” “蔡大人,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李小白不快地说道。 “老夫就强人所难了?怎样?”蔡京拉下脸说道。 “那小生若是不同意呢?”李小白也翻了脸,大声说道。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五十五章 迷魂酒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小翠儿看到李小白和蔡京闹僵了,几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她生怕李小白吃亏,于是站出来圆场道:“蔡大人,李公子,你们不必再争了,奴家愿意跟蔡大人走一趟。蔡京见小翠儿如此落落大方,非常爽快地就答应跟自己走,不由心花怒放,他冲李小白说道:“李公子,人家小翠儿姑娘都同意了,你就不要太小家子气了。” 李小白望望小翠儿,小翠儿冲他微微点了下头。李小白思忖片刻,说道:“蔡大人,既如此,那我就和小翠儿一块到您府上去一趟,毕竟在瓷器鉴赏以及室内摆设装饰方面,我比她要略通一二,也可以帮助蔡大人参谋参谋。” 蔡京手捋花白胡须,沉吟道:“这样更好。那咱们现在就一同前往吧。” 就这样,李小白和小翠儿随着蔡京的官轿一起来到了西园。 参观罢异常豪华气派的大宅院,蔡京最后将他俩让进大客堂,然后唤来刘明骏,开始商谈书房、厅堂的瓷器摆设,最后,刘明骏开列了一张所需单子, 李小白拿过单子看了看,然后盯着刘明骏说道:“刘大官人也是做瓷器这一行的,并且在京城很有名望,为何要将这么一大单子买卖指定给在下做呢?” 刘明骏微微一笑,阴险地说道:“虽说刘某也是做瓷器生意的,可是本店的器物,品种单一,花色单调;而李公子的集雅斋尽管才开张,却品种丰富,钧、汝、定、官、哥,应有尽有。再说了,好歹咱们是老乡,我能不帮你一把吗?呵呵呵。” 李小白知道刘明骏这是黄鼠狼給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于是不无讥讽地说道:“难得刘大官人替在下想得如此周到,在下这里拜谢了。” “哪里哪里。”刘明骏冲李小白抱拳回敬道:“无论怎样说,我还是怡然的哥哥,帮助李公子,也就是帮助我妹妹呀。对了,我妹妹近来可好?” “多谢刘大官人惦念,怡然小姐现在一切安好。”李小白说道。 “哦?你俩原来还是亲戚?”蔡京说道,“大官人看来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哈哈哈。[..info超多好看小说]既如此,今晚大家就都不要走了,老夫设宴款待你们。” “多谢蔡大人。”李小白插手施礼道,“不过,在下小店新近才开张,杂事繁忙,我们还是回去吧,就不叨扰蔡大人了。” “诶?李公子难道这点面子也不给老夫么?”蔡京不高兴地说道。 “李公子,既然蔡大人挽留,你就留下来吧,不要拂了大人的美意。”刘明骏说道,“店里不是有崔浩的吗?” “哦?”李小白大吃一惊,心说,看来刘明骏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非常了解,他一定不怀好意。不过,自己的所作所为,刘明骏是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呢?难道是有人向他透露消息?想到这里,他笑了笑,说道:“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 蔡京于是立刻吩咐下去,让厨上立刻安排酒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明骏问道:“李公子,这崔浩是哪个?以前我怎么从没有听说过咱们阳翟还有此人呢?” 李小白早就警惕道刘明骏是在试探自己,心中早有准备,他说道:“刘大官人常年在京城,阳翟老乡你不认得的多了去了,崔浩是在下的八拜之交弟兄,祖上也是制瓷匠人。” “哦?是吗?”刘明骏端着酒杯放在嘴边,视线从杯沿上方死死地盯过去,望着李小白的眼睛,说道:“刘某怎么听说崔浩是个练家子出身呢,一身的好武艺。并且,他和一个人长得很像。” “和什么人长得很像?”蔡京看着刘明骏问道。 刘明骏回答:“回大人的话,据有人反映,崔浩和阳翟的一个武士林山长得很想像。那林山是个杀了两条人命的在逃通缉犯。” “哦?竟有此事?!”蔡京惊问。 “嗯。”刘明骏点点头,然后又盯着李小白说道:“李公子,对不对呀?” 李小白心中暗想:好一个刘明骏,你的心肠好生歹毒啊,妄想置我于死地。看来真的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不明明就是鸿门宴吗?我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于是,他说道:“刘大官人这不是信口雌黄吗?在下从来就不认识你所说的什么林山。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你有什么证据呢?对了,在下祖传宝物柴窑观音瓶把玩够没有?也该还给我了吧?” 刘明骏一听李小白用这个将自己的军,一时无语了。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这件柴窑观音瓶现在成了蔡京的心爱之物,也正是由于自己奉献给蔡京了这样一件国宝,他才成了蔡京跟前的红人,捞了不少的好处。如今李小白这一提,他不由就有些心慌。但是,他仍强装镇定地说道:“李公子这是开玩笑吧,刘某何时见过你的柴窑观音瓶呢?” “刘大官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李小白蔑视地望着刘明骏,说道:“当初圣上封在下做钧官窑督监时,你曾亲口说过,这件柴窑珍宝你把它送给蔡大人把玩,还说不日就会还给在下,这才过去了几日,你就想赖账吗?”然后,李小白又扭脸望着蔡京问道:“蔡大人,是不是有这回事呀?您把玩之后,那件柴瓷现在哪里?” 李小白这下又将了蔡京一军。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五十六章 醉美人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蔡京也没有想到,在今天这种场合下,李小白竟然会说出这么一档子事儿,脸上立时有点挂不住了,他嘴里打着哈哈说道:“老夫年老糊涂,已经不记得此事了。”然后,他对刘明骏说道:“有这回事儿吗?“我也不记得了。”刘明骏心领神会地说道。 “呵呵,来,李公子,喝酒喝酒。”蔡京招呼李小白道,然后他对下人递了个眼色,吩咐道:“将圣上赐给老夫的那壶御酒拿过来,老夫要亲自给李公子敬两杯。” 下人会意,唱了一声喏,便下去了。不一会儿,下人手托一个铺着锦缎的漆盘,漆盘里端放着一个精美的银酒壶。 蔡京取过酒壶,先在自己和刘明骏的酒盅里斟满了美酒,然后才给李小白和小翠儿得酒杯里也满上,望着李小白说道:“李公子,这可是陛下赐给老夫的御酒,来,我们干一杯。” 李小白怕酒中有诈,连忙站起身,手端酒杯笑道:“蔡大人德高望重,还是您先请。.info” 蔡京拿起酒杯,放到嘴边,爽快地一饮而尽。 李小白这才也将满满的一杯酒饮了下去。 “小翠儿姑娘,你也吃了这杯酒吧。”蔡京走到小翠儿的身旁,一边劝说,一边用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小翠儿那高高的胸脯,恨不得将头拱进去。 “大人,奴婢本就不胜酒力,已经吃多了,不能再吃了。”小翠儿婉言拒绝道。 “诶,再吃这一杯又有何妨?再说了,这可是圣上御赐的美酒,还是饮了这杯吧。(..info无弹窗广告)”蔡京说罢,手托小翠儿的臂肘半劝半推,就把满满的一杯酒掀进了她的口中。 李小白饮下这杯酒刚刚在椅子上坐定,就觉得不对劲,头开始胀大起来,眼前也开始金星乱舞,他预感到事情不妙,觉得一定是蔡京在酒里放了蒙汗药,他刚想发作,然而,浑身一软,就瘫在了椅子上。 小翠儿见此情形,急忙抱住李小白的肩膀,使劲晃动着叫道:“小白哥哥,你怎么了?” 话音未落,她感到眼睛晕眩起来,朦朦胧胧之中,就看见蔡京得意地淫笑着向她走来。她想挣扎,可是浑身连一点力气也没有,脑袋疼得直想炸裂,眼前一黑,也瘫倒了。 蔡京呵呵地淫笑了一阵,来到小翠儿的跟前,用手托起她那粉嫩的下巴,盯望着面如桃花两颊,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刘明骏惊异地问道:“蔡大人,为何我等喝了同样的一壶酒,就没有事呢?” 蔡京端起银酒壶,手指搬动了一下壶把手上的一个机关,说道:“这是一只特制的双层酒壶,里面装着两种酒,给他们两个喝的是下有蒙汗药的。哈哈哈!” “蔡大人真是高明!”刘明骏挑起大拇指冲蔡京拍马屁道。 “来人呀,把这厮给我抬出去,扔到城外去。”蔡京冲守在屋外的下人叫道。 话音刚落,就有三四个下人走进了屋内。蔡京用下巴努了努躺在椅子上的李小白。 几个下人于是架起昏迷不醒的李小白就拖了出去。 “蔡大人,天不早了,在下就此告退。”刘明骏深施一礼说道。 “你且慢着。”蔡京冲刘明骏摆手示意道。 “蔡大人有何吩咐?”刘明骏急忙停住脚步,垂手而立。 “明日你带上一干人,将集雅斋李所有的器物,全部给我搬到府里来。”蔡京说道。 “喏。”刘明骏心花怒放地回道。 “大人,接下来我们怎么做?若是李小白苏醒过来之后,闯到这里要人,或者是闹事……”蔡京试探地问道。 “老夫借给他一个胆子,谅他李小白也不敢找老夫麻烦。”蔡京轻蔑地说道,“若是他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与老夫作对,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那是,那是。”刘明骏点头哈腰地说道,“在京都汴梁,如今谁敢和相爷对着干,那就是自寻死路。” “好了,你去吧。”蔡京挥挥手说道。 “相爷,在下还有一事相问。”刘明骏转身就要下去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顿住脚步问道。 “何事呀?”蔡京望望趴在桌上姿态优美的小翠儿,带着不太耐烦的口吻说道。 “李小白店里那个叫崔浩的,据说就是杀人要犯林山,这人武功甚是了得,明日如果在下前去搬运瓷器,他欲加阻拦,动起手来怎么办?”刘明骏唯唯诺诺地问道。 蔡京手捋长髯,思忖片刻,说道:“我派府内几个武林高手跟随你一同前往,如遇反抗,就地正法!” “谢相爷!”刘明骏插手施礼,说道:“相爷安歇吧,在下告退。” “嗯。”蔡京应了一声,目送刘明骏下去之后,他一挽长袖,一脸淫笑来到了小翠儿的身边,拦腰将她抱起来,便向内室走去。 来到床前,蔡京将小翠儿轻轻地放到床上边,然后从一个小瓶子里去取一粒药丸子送进了她的嘴里,又托起小翠儿的头,给她喂了几口水,便坐在床边,静静地欣赏起这个醉美人来。 满室的红蜡烛将屋内照得亮如白昼,只见小翠儿的脸儿因喝了酒而显得红扑扑的,就像诱人的大仙桃一样,令人垂涎欲滴。高高的胸脯随着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透出无限的诱惑,从微微敞开着的领口露出一截粉嫩的脖颈,再往里看有一条深深地沟壑……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五十七章 啃嫩草的老牛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蔡京贪婪地望着小翠儿,伸出颤巍巍的双手慢慢地就去解她的衣带。(..info)小翠儿这时忽然翻了个身,嘴里**了一声。可能是刚才蔡京给她喝下了解药发作了的缘故吧。于是,蔡京急忙停住了动作。 或许是浑身太热太躁的原因,小翠儿两手撕扯着已经被蔡京解开衣带的胸衣,扑噜一下子,两个雪白的酥乳便向两只小白鸽一样,扑楞楞飞了出来。 蔡京的两眼立时便硬了,燃烧着两团小火苗直直地盯着那两座高高耸立的小丘陵,浑身有一股激流开始在血管里横冲直撞,那里也开始变化了。 小翠儿的两手还在撕扯衣服,嘴里还喃喃着:“我热……我好热……” 蔡京嘴里流着哈喇子,说道:“宝贝儿,让我来给你泻泻火吧。” 说罢,蔡京开始动手剥小翠儿身上的衣物。 小翠儿双眼迷离,恍惚中觉得有人说话,有人脱自己的衣服,朦胧之中就说:“你……你是谁呀?为何要脱奴家的衣衫……” “宝贝儿,美人儿,脱你的衣衫,是为你泻火呀,你不是很热么?”蔡京轻轻地拍拍小翠儿的肩头,说道:“听话,宝贝儿,就让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不嘛,你说你是哪个?奴家好像不认识呀?”小翠儿努力地睁着眼睛,说道。 “宝贝儿,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吗?我是蔡相爷呀,刚刚咱们还在一起吃酒呢。”蔡京一边说,一边伸手就要去抚摸小翠儿的酥胸。 小翠儿这时差不多就算是苏醒过来了,她使劲推开蔡京的手,抓起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玉体,说道:“你……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你要做什么?” 蔡京一脸淫笑地说道:“美人儿,老夫想要做什么,难道你还不明白么?你真是太美了,老夫今天望见你的第一眼就再也放心不下了,今晚你就陪陪老夫吧。” “奴家为何心里这么烧的慌啊?我热啊……”小翠儿浑身烦躁地说道。 “美人儿,你稍等,我给你取水去。”蔡京安慰道,然后起身来到桌前,倒了一杯凉茶,偷偷将一包药粉又到了进去。 回到小翠儿的身边,蔡京将茶碗送到她的嘴边,说道:“宝贝儿,喝水。” 小翠儿实在是太口渴了,咕咚咕咚就把凉茶喝光了。突然,她盯着蔡京问道:“蔡相爷,李小白呢?我的小白哥哥呢?” “哦,李公子喝醉了,老夫已经派人将他送回去了,你就安心地留下来陪老夫吧!”说着,蔡京的两手又不安分地伸向小翠儿的胸前。 小翠儿羞怒地打开蔡京的手,说道:“蔡大人,请您不要对奴家这样……” “宝贝儿,你若遂了老夫的心愿,将来你就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说罢,蔡京拉开床前的一只抽屉,拿出一个百宝箱取出来,打开盖子,顿时里面光芒四射,珍珠、玛瑙等金银珠宝光彩夺目。 蔡京拿起一串珍珠项链送到小翠儿的眼前,说道:“美人儿,喜欢吗?喜欢的话,从现在起这些都是你的。来,让老夫给你戴上吧。” 说罢,蔡京把项链就套进了小翠儿的脖子里。 这时,小翠儿刚刚喝下的那碗被蔡京下了春*药的凉茶发作了,浑身更加燥热了,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面颊更加红润了,眼前也产生了幻觉,蔡京的那张老脸变来变去的,一会儿是李小白,一会儿是周子鸣;一会儿是刘账房,一会儿又变成了蔡京。她的胸脯也跟着几句起伏起来。 蔡京看到火候儿差不多了,便揭开小翠儿身上的被子,两手上去就捉住了那两只高高挺立的咪咪,揉搓起来。 “不要……不要……”小翠儿扭动着腰肢,两手无力地推着蔡京,说道。 这风情万种的姿态把蔡京心中的那团火,腾地一下又燃着了,他一把将小翠儿按倒在床上,头就埋进了小翠儿的胸怀里,找到一个鲜红的蓓蕾就咬住吸吮起来。 小翠儿抓住蔡京的头发,一边无力地推着,一边喃喃道:“起来,不要……不要这样子……” 蔡京一边亲吻小翠儿,一边伸手在她身上的肌肤上抚摸摩挲,最后停在了小翠儿的大腿内侧。 由于喝了催情粉,小翠儿内心的渴望简直就要爆发了,她浑身不停地扭动着,两腿摽在一起使劲地纠结着。 蔡京轻轻地在小翠儿的大腿内侧摩挲了一阵儿,就慢慢地往上移动,最后就伸进了密密的杂草丛里。此时,这里早已是洪水肆虐了。 蔡京的那只手不安分地抚摸了许久,这才起身从容地脱起自己的衣服来,嘴角里露出了一丝得意的淫笑。 躺在床上的小翠儿此时已经是急不可耐了,她眯缝着眼睛**道:“小白哥哥,快点!奴家受不了了,快要了奴家吧……” 说着,她的两手在床上就摸索起来,最后找到了蔡京的的胯下之物,抓住就往自己的身上拉过来。 蔡京这个老淫贼抓起小翠儿的两条腿高高地举起来,身子一挺就冲了进去,深深地进入到了小翠儿的身子里,然后,狂烈地做起了运动…… 小翠儿的幻觉里把蔡京这个老淫贼当作了李小白,她不断地**呢喃:“哥,小白哥哥,快要……!” 蔡京听到小翠儿这样呼唤,心里非常愤懑,这更加激起了他的激情,动作更加凶猛了,一种占有别人老婆的快感充满了心田……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五十八章 屈辱的泪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李小白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info好看的小说)四周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哪里,只觉得头痛欲裂。我怎么躺在这里睡觉啊?这是什么地方?李小白摸摸潮湿的草地,使劲摇摇头,睁大眼睛,终于感觉出原来这儿是外城汴河边。他手掐太阳穴,努力回想着,意识慢慢恢复了,在蔡京西园饮酒的一幕浮现在了眼前。 远处有鸡鸣狗吠隐隐约约传来,李小白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腰肢便向内城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恨恨地想到:蔡京这个老匹夫,一定是在酒里下了蒙汗药,把自己给麻翻了,然后就给丢到了城外的野地里,小翠儿也不知现在怎样了? 一想到小翠儿,李小白心里不由就隐隐作痛起来,他痛恨自己没能识破蔡京这个老淫贼的花招,致使小翠儿落入虎口。奶奶个熊!蔡京,你个老匹夫,你等着,我李小白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总有一天,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李小白一边在心里愤恨地骂着,快步如飞地回到了瓷器店。 叫醒守店的林山兄弟后,李小白进了屋。 “李大哥,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啊?天都快亮了。”林山急切地说道:“我都快担心死了。” 李小白倒了一碗水咕咚咕咚喝下去,这才说道:“别提了,蔡京那个老匹夫在酒里下了蒙汗药,把我麻翻之后,给扔到了汴河边上。” “那小翠儿姑娘呢?她现在人在哪里?”林山急忙问道。 “不知道。”李小白春头丧气地地说道,“小翠儿姑娘也和蒙汗药,此时,八成已经落在了蔡京那个老淫贼的手上。”说罢,李小白恨恨地在自己的头上砸了一拳。 “这个老匹夫,他娘的太不是东西了!”林山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李小白急冲冲回到自己的卧房里,从枕头底下取出那两把火药手枪掂在手里,说道:“兄弟,走!咱们现在就闯进蔡京老贼的西园,赶紧把小翠儿给救回来。” “行!”林山攥紧拳头应道,然后也拿起了自己那柄宝剑跨在了腰间。.info 两人乘着夜色不一会就来到了西园。但是,西园的红漆大门却紧紧关闭着。 于是,两人顺着高高的院墙走了一段,来到无人地方,先后飞身跃上了墙头,就跳进了大院子里。 凭着记忆,李小白和林山二人很快就摸到了白天喝酒的那个厅堂跟前。 忽然,他们二人听到从一个窗户里传出一男一女争执的声音,于是,二人急忙蹑手蹑脚来到窗子地下,屏住呼吸偷听起来。 原来,蔡京玩弄过吃了催情药的小翠儿之后,不一会就呼呼大睡了,睡的就像一头死猪一样。 到了后半夜,他被一泡尿给憋醒了,于是就起来小解。他先点亮了蜡烛,下床找到银质夜壶,就哗啦啦撒了一泡尿。当他掂着那话儿晃动残液时,觉得此刻非常的威猛强大,知道这是晨勃,在回头看看床上熟睡的美人,半裸着身子,一截酥胸露在外面,这个老淫贼不由就蠢蠢欲动了。 虽说这个老家伙都一大把年纪了,可是由于成天滋补,因此精力极其旺盛。 于是,他放下夜壶,上得床来,掀开被子,就趴在了小翠儿的身上,要强行进去。 由于小翠儿被折腾过一次,白天也喝了蒙汗酒和春*药,此时及其疲乏,睡的很沉,冷不丁被弄疼了,迷迷糊糊之中,她原以为还是和李小白同床共枕呢,于是未睁眼伸手推了一把,说道:“小白哥哥,奴家太困了,你咋还要呢?” 蔡京一听,不由勃然大怒,挺身使劲就进了小翠儿的身体里,一边鼓捣,一边说道:“你哥小贱人,睁大眼睛看清楚,老夫是蔡相爷。” 小翠儿听到身边的人这样说话,浑身一激灵就彻底醒了过来,当她看到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狰狞苍老的丑恶嘴脸使时,吓得大叫一声,就把蔡京给推下马来。 蔡京正鼓捣的欢势呢,突然被推开了,心中的浴火烧得他非常难受,他上去一把卡住小翠儿脖子,说道:“你个小贱人,乖乖地听老夫的话,好好地此后本相爷,不然的话,老夫就送你上西天。” 小翠儿被卡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连忙说道:“相爷你先松开手,饶过奴家,” 蔡京威胁道:“你乖乖地听话不?” 小翠儿拼命地点点头。蔡京这才松开手来,然后不轻不重地在小翠儿的脸上拍了两下,说道:“宝贝儿,这还差不多。” “小翠儿急忙抓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吃惊地望着眼前这个糟老头子,战战兢兢地问道:“奴家……咱们会睡在这里?” 蔡京伸手托起小翠儿脖子里的珍珠项链,说道:“美人,你忘了么?这条项链还是昨晚老夫亲手给你戴上的,并且,你让老夫很是**,似乎年轻了好多哦。宝贝儿,你在床上很骚浪啊,老夫太喜欢了。你就再让老夫**一回何如?” “我……奴家都做了什么呀?”小翠儿看看脖子里的项链,又望望四周的环境和身边这个丑陋的老头子,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她拼命也回忆不起来,这一夜都发生了什么。于是,一串屈辱的泪水无声地顺着脸腮流了下来……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五十九章 销魂时刻祸来临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蔡京一看小翠儿落了泪,不由就有些生气:“小贱人,这三更半夜的哭什么?难道老夫对你不好么?你能被本相爷看中,那是你的福气,多少女子想巴结老夫,老夫还看不上呢。(..info)“蔡大人,您身为朝廷命官,为何要如此欺负奴家这个良家女子啊?”小翠儿两肩颤动着哭泣道:“您是不是在酒里下了**药啊?李公子现在哪里?快放我回去。” “想回去?哈哈哈!”蔡京大声地奸笑道,“你这辈子就别想再离开本相爷府上半步了。你如若乖乖地听老夫的话,把本相爷此后舒坦了,以后你就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若违逆本相爷,那么明天老夫就把你卖到妓院去!” 小翠儿听了蔡京的威胁的话,吓得不敢吭声了。 蔡京看到小翠儿被唬住了,于是伸手在小翠儿的脸蛋上摸了一把,然后揭开她身上的被子,两眼放光地盯着那雪白的肌肤,淫笑道:“美人,你好白啊。”说罢,两只厚墩墩的大手就抓住了那两只高高耸立的酥乳把玩起来。 小翠儿的心里不由一阵恶心,很想动手推开那两只野兽一样的爪子,可是,摄于蔡京的淫威,她不敢有丝毫的放抗,像个木头人一样动也不会动一下。 蔡京把玩了片刻,觉得兴味索然,不由就恼怒起来:“你个小贱人,你是个死猪吗?昨晚那风情万种的浪骚劲头跑哪里去了?快点,给相爷笑一个,高兴一点。” 小翠儿强装欢颜地挤出一丝笑容,可是,在蔡京看来,那比哭还难看。于是,他跳下床去,有取了一粒催情药,倒了一碗水逼着小翠儿喝了下去。 随后,蔡京上到床上哄道:“小翠儿,老夫以后一定加倍宠爱与你,只要你遂了本相爷的心愿,你要什么,老夫都会答应你。来,给相爷我笑笑。” 说罢,蔡京端起小翠儿的下巴,就把两片厚厚的的大嘴唇凑向小翠儿的樱桃小口上。 小翠儿心里矛盾极了,她也不不敢有所厌恶表示,任由蔡京疯狂地啃咬。 不一会儿,蔡京的下体就慢慢变得威猛起来,他拉过小翠儿的一只小手放到哪里,让她摆弄。小翠儿不肯,只是握在手里不动。 蔡京毕竟是个老淫贼了,阅女无数,换场经验十分老到。他一边亲吻着小翠儿的香唇,两只手就在她的后背、脖子和高跷的臀部上抚摸摩挲起来。慢慢地,他移动大嘴巴由脖颈亲到了小翠儿的胸脯上。一只手绕过臀部摸进了雪白的大腿内侧,冲向了那迷人的三角洲里…… 这时,药力也开始在小翠儿的肚里发作起来,身上也开始起了变化,一股**慢慢从心底升起。 蔡京感觉到了他已经完全俘获了小翠儿的身心,于是更加肆无忌惮起来,说道:“美人,这样多好啊!舒服不舒服?” 小翠儿的心里仿佛有两个自我在做着激烈的斗争,一个在本能地拒绝糟老头子令人作呕爱抚;而另一个在催情药的作用之下,又非常渴望轰轰烈烈的激情。 蔡京的嘴不住地在小翠儿的身上亲吻着、**着,还不住地说些很下流的话语挑逗着小翠儿。 慢慢地,小翠儿的浴火被点燃了,她开始**起来。 “美人,你想要么?”蔡京的手指头不住地在那里扣锁着,研磨着。 小翠儿开始扭动着腰肢,浑身饥渴难耐起来,嘴里嗯嗯着,说道:“奴家……奴家好热,快点呀,都快把奴家烧死了。” 可是,蔡京这个老淫贼此时却并不急于入港,他坐起身来,将高高昂起的胯下之物递到了小翠儿的嘴边,两手按住她的头,使劲压了下去。 小翠儿最最厌恶这个动作了,想当初,胡知县就是经常这样折磨她,让她一见到这样的情景就想呕吐。 于是,小翠儿开始挣扎起来,嘴里呜呜道:“不要!我不要……” 她越是这样挣扎,反而更激起了蔡京这个老匹夫要征服的**,他两手揪住小翠儿的长发,用温柔的口吻说道:“美人儿,吃吧,很好吃的呀。” “我不!我不!”小翠儿反抗道。 就在这个时候,李小白和林山两个人来到了窗下,正好听到了这不堪入耳的一幕。李小白将牙齿咬的噶蹦蹦响,他向林山兄弟示意了一下,两个人同时将黑巾拉上来遮住了脸面,瞧瞧摸到这间屋子的门前。 林山抽出宝剑,从门缝里伸进去,很快就把栓给别开了,然后轻轻地推开屋门,两人就闪身进去了。 当冲进内室的时候,李小白和林山正好看到蔡京把胯下的那玩意硬往小翠儿的嘴里填,李小白不由气得怒火万丈,他一个箭步跳到床上,伸手就拐住了蔡京这个老匹夫的脖子,另一只手里握着的火药手枪就顶住了他的脑门儿。 而林山兄弟也把明晃晃的宝剑顶在了蔡京那毛烘烘的胸膛上。 “不许动!动就要了你的狗命!”李小白压低声音吼道。 正在兴头上的蔡京做梦也没有想到,两个蒙面杀手会从天而降,吓得他是魂飞天外,那玩意登时就缩回去了,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从喉咙眼儿里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咕噜声,说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老子是要你狗命的人!”李小白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个老匹夫,大奸贼!欺压良善,无恶不作,今天就是的死期!”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六十章 裸战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谁知听了李小白的话,蔡京竟然毫无惧色。(..info)毕竟,这个老贼见过的场面太多了,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因此,当看到眼前就两个蒙面杀手,他便没放在心上,最初的惊慌慢慢消失了,他定了定神,说道:“二位兄弟想要什么?如果想要银子,本相爷可以满足你们的要求,带我到库房给你们去取,要多少随便你们;如果是想要老夫的命的话,你们两个可得掂量仔细了,老夫是本朝一品相爷,且不说这西园到处布满了看家护院的武林高手,就是你们要了老夫的命,朝廷也不会放过你们,知道吗?即使你们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朝廷的手掌心,到时候捉住了你们,那可是要诛灭九族之罪,你们最好识相点,乖乖地把老夫给放了,这样的话,老夫还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住嘴!”李小白使劲用铁枪把在蔡京的脑袋上重重地砸了一下,说道:“你这个老匹夫,强抢民女,鱼肉百姓,死到临头,你还死不悔改。大爷我今天就结束了你的这条狗命,是你今后再不得祸害百姓,祸害我大宋江山!” 李小白说罢,为了不惊动府里的护卫,他接过林山兄弟手里的宝剑,举起来就要向蔡京老贼的心窝子里刺去! 蔡京一看,吓得脸都变色了,他忽然使劲一挣扎,推开了李小白,飞身扑到早已吓得浑身哆嗦的小翠儿身边,上去就揽住了她的脖子,噌地一下就从枕下抽出了一把锋利的短刀,压在了小翠儿的脖颈上。 李小白和林山都没有想到,蔡京这个五六十岁的老家伙,伸手竟然这样敏捷,趁着李小白换手拿剑的一眨眼功夫,就将小翠儿胁迫成了人质,顿时,两人不知该怎么做了,只是死死地盯着蔡京,而李小白另一只手便举起了火药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蔡京的脑门。 “老匹夫,快将这个姑娘放开!不然的话,大爷我一枪结果了你的狗命!”李小白咬牙切齿地命令蔡京道。 蔡京不知道李小白手里拿的是什么家伙儿,也不知道它有何种威力,根本就不相信这种玩意儿能结果自己的老命,他不屑一顾地说道:“快退后!不然的话,老夫现在就杀了她!” 李小白眼珠一转,为了不暴露自己和林山兄弟的身份,说道:“你快动手啊,这个姑娘与大爷我何干?!” “既如此,你们闯进相爷的西园做什么?!”蔡京一直没闹明白眼前这两个不速之客究竟要是什么来路,“如果你们对老夫言明来路,本相爷可以饶你们不死!” “老匹夫,大爷我坐不改名,行不改姓,我们是梁山好汉,替天行道,专门来未黎明百姓除奸的!”李小白灵机一动,这样说道,“所以,与这位姑娘毫无瓜葛,你即使杀了她也於我们无干,你照样逃不掉一死。” 蔡京死死地望了李小白和林山一阵儿,两眼咕噜噜转了两圈,说道:“快把手里的家伙放下,不然的话,我就喊人了。到那时,你们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逃!” 而浑身裸露的小翠儿,被紧紧的蔡京揽在怀里,几乎都喘不过气来了,冰冷的短刀压在她的喉管上,几乎刺破皮肤,疼痛一阵阵袭来。她浑身颤抖着,张着惊恐的眼睛望着眼前的两个蒙面大侠,经过仔细的辨认,她看的出来两人是李小白和林山,心里既感激,有羞愧。感激的是,小白哥哥冒着生面危险前来搭救自己;羞愧的是,眼前的自己一丝不挂,竟然和蔡京老贼同床共枕。同时,她心里还涌上来一阵巨大的恐惧,他害怕李小白和林山因救自己而将要落入虎口,说不定真的会株连九族。 于是,小翠儿便对李小白和林山说道:“二位壮士休管奴家,奴家是蔡大人的小妾,你们若不快快逃走,小命难保。” 刚开始的时候,蔡京还怀疑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李小白,猜测二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搭救小翠儿,可是此时听到小翠儿姑娘这样说,他一时迷惑起来:这两个人到底是何人?他们闯进老夫的西园,到底是劫财呢?还是盗窃?抑或真的是梁山好汉,来要老夫的小命来的?经小翠儿这么一说,看来不是李小白了;再说了李小白喝了**酒之后,我已经吩咐下人要将他扔到城外的,他不会这么快就杀上门来吧。 “二位壮士,这位姑娘说的很对,她是老夫的小妾,你们还是乖乖地放下屠刀,听候本相爷的发落吧。” 李小白和林山听到小翠儿和蔡京这样说,都暗自吃了一惊,两人对视了一下,相互点了下头,就要硬往上冲,打算给蔡京来个措手不及,迅速结果了他,然后救下小翠儿。 可是,就在两人就要飞身前冲的一刹那,忽然之间,呼啦啦从门外冲进来一大帮黑衣人,一个个跟凶神恶煞似的,手里提着明晃晃的鬼头大刀,身手煞是敏捷,闪身腾挪之间,就把李小白和林山二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见此情景,蔡京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光着身子就站了起来,伸出一手的两根指头指着李小白和林山二人的鼻子,厉声喝道:“呔,大胆毛贼,胆敢夜闯本相爷的西园,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六十一章 快意恩仇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李小白见此情景,不慌不忙地将两只火药手枪都压上了火,冲林山兄弟使了个眼色,然后对蔡京呵斥道:“老匹夫,不要高兴得太早了,不怕死的尽管放马过来,大爷我手里的家伙儿可不是烧火棍,只要我轻轻地勾一下手指头,立马送你们上西天!” 蔡京一听不屑一顾地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道:“左右,别怕这厮吹牛皮,给本相爷上,将这两个歹人拿下!” 黑衣护卫们听到蔡京的一声令下,舞动手里的大刀便冲了过来。李小白和林山马山来了个背靠背,拉开架势,开始抵御护卫们的砍杀。 这时,一个彪形大汉“噌”地跳到了李小白的跟前,挥起大刀片子一招“力劈华山”朝着李小白的脑门就劈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李小白将头一偏,躲过刀锋,然后一个侧踹,就把那家伙踢出一长来远。 蔡京坐在床沿上看得真切,知晓来者不善,武功都甚是了得,于是,他歇斯底里地吼道:“给我上,谁把这厮杀死,本相爷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护卫们于是拼命往上冲去,一柄柄大刀闪着刷刷刷的寒光,朝着李小白和林山二人劈过来。 李小白见此情景,觉得不能恋战,必须速战速决,方能逃出西园。于是,在一个家伙的大刀刺向自己的心窝之时,他举起火药手枪对准那家伙的脸面就搂动了扳机,只听“轰隆”一声山响,那家伙被火药的气浪催出去有无不开外,脸上立时成了马蜂窝,鲜红的血水在稀巴烂的脸面上哗哗直流。 旁边所有的人都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幕给镇蒙了,谁也没有料到李小白手里的玩意儿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一个个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被火药手枪击中的那个家伙躺在地上,痛苦地嚎叫了几声,两腿弹蹬了几下,就咽气了。 而坐在床沿上光着身子观战的蔡京也被这巨大的枪炮声给镇住了,他一下子就愣了神儿。 李小白趁此机会,一个箭步就冲到了蔡京的跟前,将另一支手枪就那冰冷的枪口就抵住了他的脑袋:“不许动!动一下就打死你!将两手举起来!” 蔡京乖乖地举起双手,浑身打颤地说道:“壮士饶命,壮士饶命!” “快命你的狗奴才把刀都扔掉!让出你挑路来!”李小白命令蔡京道。.info[] “快快都把刀放下。”蔡京吩咐手下的护卫道。 七八个护卫乖乖地把手里的大刀片子都放在了地上,闪出了一条路来。 “姑娘,快把衣服穿上,跟我们走吧。”李小白对小翠儿递了个眼色,说道。 小翠儿慌里慌张地穿上衣服,说道:“壮士,你们走吧,我是蔡相爷的小妾,断不会随你们走的。” 李小白一听小翠儿这样说,吃了一惊,转念一想,这才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小翠儿是怕以后蔡京看出破绽,会连累了李小白和林山他们啊。 其实,除了这一层之外,小翠儿心中还有一个难以启齿的原因不愿跟随他们走,那就是自己的身子已经被蔡京玷污了,这不堪的一幕让李小白和林山都看了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今后没有颜面再面对他们了,就连嫣红姑娘和怡然小姐,她也没脸见了。 李小白看到小翠儿坚辞不愿随自己走,也无可奈何,他气得用火药手枪的铁把狠狠地在蔡京的德后脑勺上砸了一下,说道:“你个老匹夫,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说,这个姑娘到底是怎样得来的?!” 李小白之所以这样说,那是为了转移蔡京的视线,使他别忘他李小白身上怀疑。 这一下实在是太重了,直把蔡京给痛得龇牙咧嘴的,他唏嘘着说道:“我说,我说,其实这个小翠儿姑娘本不是老夫的小妾,她是集雅斋瓷器店里的姑娘,今天老夫才将她骗到府中,并灌下了**酒,还有催情药,因此这才得手。” “老匹夫!你为何要对集雅斋使坏?”李小白怒气冲冲地问道,“集雅斋与你有仇么?” “没有,没有。”蔡京浑身哆嗦地答道,腿肚子像筛糠一样,“都是刘明骏在老夫面前进谗言,要老夫收拾一下集雅斋的掌柜李小白,一方面弄些瓷器装饰一下西园,另一方面好把他的店铺霸为己有。” “好歹毒的蛇蝎心肠!”李小白又在蔡京的脑袋上砸了一枪把,喝道:“下一步你们打算将集雅斋怎样?!快说!” “老夫已经吩咐刘明骏,让他明日带人前去集雅斋抓人抢店。”蔡京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李小白、林山和小翠儿听了蔡京的话,都义愤填膺。 “***,***都不是好东西,本大爷现在就要了你的狗命,还让你欺压无辜的良善!”李小白说罢,就要扣动扳机去结果蔡京的性命。 小翠儿见状上去一把抓住李小白的手腕苦苦哀求道:“壮士,您就行行好,且饶了蔡大人一命吧。” “求壮士饶了老夫一条狗命吧,从今往后,老夫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蔡京一看李小白又要扣动那骇人的家伙儿,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跪下来磕头如捣蒜地求饶起来。 林山也冲李小白使了个眼色,他看此时天已经快亮了,这里不宜久留,晚了就不好脱身了,说道:“当家的,且饶了老匹夫一条狗命以观后效,他项上的人头迟早都在当家的手里攥着呢。” 李小白思忖了片刻,还是举起了手中的火药手枪……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六十二章 美女卧底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蔡京一看李小白又将那个吓死人的玩意儿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吓得一下子就尿裤子了,他不停地磕头作揖道:“壮士饶命,你们就放过老夫一条生路吧,老夫愿意将府里现有的金银财宝都奉献给你们。(..info好看的小说)李小白想了想,此次不拿些东西走,恐怕会让蔡京这个老贼心生怀疑,于是说道:“好吧,你既有悔改之意,本大爷且饶过你这一回。不过,老匹夫你记清楚,今后若还是不思悔改,欺压良善,不管是集雅斋还是别家店铺,凡是百姓的东西,一旦你强占了一根一线,只要传到本大爷的耳朵里,小心你的狗命不保。老是告诉你讲,我手里的玩意儿,几百步开外,说打你的眼睛,绝打不偏你的鼻子。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你头上的这个酒囊饭袋,随时就能取下,你自己掂量吧。” 教训完了蔡京,李小白吩咐林山拿了库房钥匙,取了一包金银财宝,押着蔡京头前带路就出了西园。.info 来到黑洞洞的大街之上,李小白照着蔡京的屁股使劲踢了一脚,然后和林山兄弟二人便消失在了黎明前最黑暗的夜幕里。 回到集雅斋,李小白对林山说道:“兄弟,今后不管是在家里,或是店里,即使走在大街上,千万多长个心眼,小心蔡京的爪牙。” “没事儿,大哥。”林山开怀大笑道:“你没见蔡京这个老匹夫,今晚都吓得尿裤子了,借给他一个胆子她也不敢再找咱们的岔子。” “那是,我估摸着这个老家伙一时半会儿肯定会十分老实,但是,他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不会就此罢休,毕竟他是当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总之,小心没大差。” “嗯,我记住了。”林山点点头,说道:“不过,小翠儿姑娘为何不愿跟我们回来呢?真是搞不懂。” “小翠儿太聪明了,她这一切都是为咱们好啊。”李小白默然说道,“如若她随我们走,怕引起蔡京这个老贼往咱们身上怀疑,因此,她就装作与我们素不相识、毫无瓜葛的样子,故意做给蔡京看。另外,或许是小翠儿顾及脸面吧,毕竟今晚那不堪的一幕,被咱们兄弟撞了个正着。” “那倒也是。”林山也感叹道,“可惜小翠儿那么好的姑娘,今后就要在财经老贼的府里寄人篱下,一定会受不少的罪。” “那倒未必。”李小白心情复杂地说道,“说不定蔡京老贼还会感激小翠儿呢,毕竟今晚她救了老家伙一命。或许,这个老贼今后还会宠爱小翠儿呢。” “大哥,您跑了一夜了,一定累了,歇息吧。”林山说道。 “我不累。”李小白说道。 “对了大哥,你说刘明骏还会来店里找事儿不?”林山不无担忧地问道。 李小白轻蔑地一笑,说道:“绝对不会,蔡京那个老匹夫一定会派人通知他取消今天的行动的。他害怕这玩意要了他的狗命。”李小白说着,举了举手里的火药手枪。 “大哥,这火药枪真是太神了。”林山非常羡慕地接过李小白手里的枪,爱不释手地把玩起来。 “兄弟,喜欢吗?”李小白问道。 “喜欢。”林山点点头,举起手枪做了个瞄准动作。 “喜欢就拿去吧。”李小白说道。 “真的吗?这把枪真的归我了?”林山有点不相信地望着李小白问。 李小白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这两把枪都送给你。”说罢,李小白将另一支火药手枪也放到了林山的手中。 “大哥,都给了我,那您用什么?”林山关切地问道。 “最近我又造了两支新枪,已经快做成了。”李小白微笑道。 “是么?”林山欣喜地握着这两把手枪,咋看咋喜欢。 “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拿出来随便使用。”李小白叮嘱道,“因为,这玩意目下在咱们大宋朝只此两把,一旦暴露了我们的身份,以后会有许多麻烦。枪再厉害,也抵不住兵多将广。” “嗯,我明白。”林山点点头说道。 “你要好好地保管好它,没事的时候,我带你到野外没人的地方教你练练枪法。”李小白说道。 “大哥,我看这店里暂时也没什么事儿了,您还是回家歇息吧。我一个人带着店里的几个伙计就中。”林山说,“这样即使蔡京那个老贼的手下私下前来打探您的下落,看不到你的人,还以为呢喝醉没有回店里来呢,也好遮人耳目。” “嗯,你考虑得很周到。”李小白说道,“不过,你要处处小心才是。另外,这两天咱们要好好思谋一下,要给刘明骏那厮点颜色看看,杀一杀他的威风。” “大哥,我咋觉得这里边有些蹊跷呢?”林山疑惑地自言自语道,“他刘明骏为何对我们的底细掌握的那么清楚呢?一举一动似乎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是不是……” “你是说有人暗地里给他通风报信?”李小白心怀疑虑地问道。 “我只是这么猜测。”林山说道,“你想啊,咱们集雅斋才刚开业,刘明骏就将这里的情况报给了蔡京这个老贼,想借蔡京之手搞掉我们。况且,我的真实身份除了咱们家的人之外,京城里没有一个人知道,而这事儿咋就传到了刘明骏的耳朵里了呢? 李小白听了林山兄弟的话,陷入了沉思:难道我身边有刘明骏的卧底?那么这个人难道是……怡然?不行,我一定得弄明白。 于是,李小白匆匆告别林山兄弟,回到永庆坊的家中,径自上了怡然小姐的绣楼……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六十三章 快活风流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李小白轻轻推开屋门的时候,此时天已经黎明时分了。怡然小姐由于孤枕难眠,昨夜睡得很晚,这时候还在酣然熟睡之中。对立李小白的悄悄到来,她浑然不觉。 散乱的云鬓衬托得她的脸儿十分的俏丽,有几分慵懒的姿色。鼻翼微微煽动者,像个可爱的婴孩儿一样,那高高的胸脯一起一伏的,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思。 李小白不忍打搅了怡然小姐的美梦,轻轻地在她的床头坐下来,仔细地打量着娇媚的花容,慢慢地伸出手去,撩了撩那乌黑秀美的鬓发,俯下头去吻了一下光洁的额头。 怡然小姐翻动了一下身子,依旧酣梦沉睡。恍惚中,她仿佛做了个梦,那梦是甜美的。梦中,她在荡秋千,有一个俊美的公子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从远方飞奔过来,一下子就把她从秋千上抱了起来,放到了马背上公子的怀中。 那公子看样子既像是李小白,又不是李小白。坐在公子的怀抱里,怡然飞起来了,整个人好似飘荡在云雾上。 天马越飞越高,越跑越快,颠簸之中,公子的两手就揽住了她的腰肢,为的是不让她跌下马背。慢慢地,公子的手不知怎的就移动到了她的胸脯上。她的心儿于是就急跳起来,都快要从喉咙眼里蹦出来了。 而她的屁股后边也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个硬硬的东西给顶住了,那滋味,很难用语言表述…… 飞呀……飞呀……怡然觉得她和公子一直就飞到了月宫里……忽然,一个马失前蹄,她就从马背上跌落下来,一直从月亮上往下沉坠落,那速度极快……她吓得不由就大声呼叫起来:“不要……不要……快救我!” 就这样,怡然小姐从梦中给吓醒了,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怡然,你怎么了?快醒醒,我在这里!”李小白将怡然抱在怀里晃动着说道,他知道,怡然一定是被什么可怕的噩梦给“掩”住了。 怡然小姐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躺在李小白的怀抱之中,而他的两手正好就插在她的睡衣里面在抚弄她的胸脯,她一下子紧紧抱住李小白,惊恐地说道:“小白哥哥,抱紧我!快抱紧我!” 李小白紧紧地抱住怡然小姐颤抖的身体,轻轻将手从她的胸怀里抽出来,放在她那瘦削的脊背上爱抚地拍了两下,安慰她道:“别怕,我在这里。”说着,用手掌开始摩挲她的后背。 “是不是做噩梦了?”李小白关切地轻声问道。 “嗯嗯。”怡然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告诉我,做了什么梦?”李小白问道。 怡然小姐努力地回忆了一阵儿,反而不好意思地笑了:“人家不愿意说嘛。你还想让我重温恐怖的一幕吗?” “看出了一头的汗。”李小白心疼地为怡然擦拭了一下湿津津的额头,说道:“真的就那么害怕吗?” “嗯。”怡然将脸庞贴在李小白的胸口上,说道:“对了小白哥哥,你怎么会到我的房里呢?” “哦,我刚刚从店铺回来,就上来看看你。”李小白说道。 “你起这么早啊?天才蒙蒙亮,你就回到家了。”怡然抬头望着李小白的眼睛说道,突然就看到李小白的黑眼圈,急问:“难道公子昨晚没有休息好么?” “不是没有休息好,而是一夜未眠。”李小白说道。 “公子昨晚做什么了?为何一夜未睡?”怡然小姐心疼地急忙问道。 “哦,昨夜有些非常紧要的事情,差不多忙了一夜,因此未睡。”李小白不想让怡然小姐知道那么多的内情,一来是怕她担惊,而来他心有疑虑,他觉得自己这边的好多事情刘明骏了如指掌,一定与刘明骏的这个妹妹有关。 “什么紧要之事,非得要废寝忘食地去做,能否说给奴家听听。”怡然小姐好奇地问。 “这个……以后我慢慢会告诉你的。”李小白说道。 怡然小姐看到李小白说话吞吞吐吐的样子,不免产生了怀疑,说道:“公子难道还有什么对奴家难以启齿的事情要隐瞒么?是不是出去喝花酒去了?还是和青楼相好的女子风流快活了一夜啊?”怡然故意这样刺激李小白。 “怡然妹妹,看你想到哪里去了?咱俩相处也这么久了,我李小白是那样的人吗?”李小白辩解道,“我李小白再怎样浑,也不至于迷恋青楼女子吧。” “那可说不一定。”怡然撅着小嘴说道。 李小白看到怡然撅嘴生气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太迷人了,于是忍不住就突然袭击在上面亲了一口。 “你不要这样子,少来灌**汤!”怡然小姐推开李小白的嘴巴,说道:“老老实实坦白,在外边到底有没有相好的?” 李小白举起右手,伸出两指,指天发誓道:“我李小白所示在外边有相好的,天打雷劈!” 怡然看到李小白发了毒誓,接下来说了一句话,让李小白刷地一下,浑身就冒出一层冷汗来. 那么,怡然小姐究竟说了一句什么话呢?为何这一句话就把李小白给吓成了这个样子呢?敬请读者大大们继续支持布谷鸟作品――《玩物》! 同时,在这里,布谷鸟祝读者朋友们国庆佳节、中秋佳节合家团圆,美满幸福!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尽管这是迟来的祝福,但是,常言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嘛,今天是农历的八月十六!祝您双节愉快!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一夜狂欢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怡然小姐说道:“既然公子在外边没有想好的,莫非昨晚是和小翠儿那个丫头一夜狂欢了吧?” 就是怡然这一句不轻不重的问话,把李小白激得“唰”地一下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脸颜色都变白了,心里不停地就打起了鼓:难道我和小翠儿的隐情被怡然看出端倪了吗?她怎么会知道?莫非小翠儿姑娘将事情告诉了怡然?不会吧,小翠儿从来没有对自己提起过啊?那么,会不会那晚自己和小翠儿在后花园里缠绵的一幕,让怡然小姐看到了呢?抑或是随后小翠儿跟随自己回屋住在一起,那一夜风情走漏了风声? “公子,你怎么不说话了?”怡然小姐看到李小白直愣神儿,便问。(..info无弹窗广告)李小白猛地被惊醒了,支支吾吾地说道:“哦,我作业没有休息好,这会儿犯迷糊了。对了,你刚才说什么呢?” “公子,你就不要装了。”怡然小姐有点生气且不无醋意地说道,“我刚才是说,公子昨晚是不是和小翠儿那臭丫头在一块儿;你们不在家里,撇开了嫣红姐我们俩个,掩人耳目,双宿双飞,不正好合了你们的意么?” “怡然妹妹,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和小翠儿呢?”李小白辩解道,“我和小翠儿之间昨晚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不信你可以问问崔浩兄弟。” “别以为我是个傻子,什么也不知道。”怡然小姐说道,“你们两个人相互对视的眼神儿就能说明一切;另外,你曾经说过,此次带上小翠儿丫头来汴梁,就是让她来侍奉我的。可是,你为何突然之间就把她弄到了集雅斋店铺离了呢?别以为前两天晚上后花园你俩的事儿做的诡秘,神不知鬼不觉。古语说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李小白眼见纸里包不住火了,于是,他搬过怡然的肩头说道:“怡然妹妹,你不要多心。其实,我和小翠儿之间昨晚真的没干什么,崔浩兄弟可以作证。” 未等李小白把话说完,怡然小姐就打断了他的话:“公子就不要辩解,什么崔浩崔浩的,他林山本就是你的换帖弟兄,什么事都听你的,他会对我说真话么?你不是喜欢发誓么?那好,你现在就指天发誓,敢说和小翠儿那臭丫头没有不可告人的隐情吗?” 怡然小姐的这一句话,一下子把李小白给顶死了,弄得他很是下不来台,一时不知如何来回答了,他木木地望着怡然小姐的那双此时有些厉害的丹凤眼,无语了。 “公子,真想不到,一个烂丫头那点就让你那么痴迷,是不是她在你的跟前很会卖弄风情啊?对不对?”怡然越说越气,“既如此,今天奴家也不要脸面了,也要卖弄卖弄!” 怡然小姐说罢,就动手开始解自己睡衣的带子。 李小白一看怡然小姐一定是脑子受刺激旧病复发了,于是赶紧捉住她的小手,说道:“怡然妹妹,我错了,你千万不要这样。请你原谅,我以后再不这样了!” “放开我!”怡然小姐重重地打开李小白阻止她解衣的双手,说道:“你不是喜欢这样么?我就做给你看。公子,来呀,你看我美不美?” 怡然小姐脸上立时换成了风情万种的风骚,眯着眼睛向李小白抛弃了媚眼,两手还托起了胸前一只雪白的酥乳,递向李小白的嘴边。 怡然小姐疯了!李小白心里咯噔一下往下一沉,寻思道。 “公子,快来呀……”怡然小姐捉住咪咪在李小白的眼前晃动着。 李小白急忙拉起被子包住怡然裸露的上身说道:“怡然妹妹,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你千万不要这样!” 说罢,李小白转身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一碗凉茶,端到怡然跟前抱住她的头,送到她嘴边,说道:“喝点水,你清醒一下。” 没有想到,怡然伸头猛地一推李小白的手臂,说道:“我不喝!” 只听哐啷一声,茶碗掉地上碎了。里边的水洒了李小白一身。 怡然小姐楞了一下,连忙伸手擦拭着李小白的衣服,说道:“对不起,公子,奴家把你的衣服弄湿了,来,奴家给你脱下来洗一洗。” 说着,怡然小姐就去解李小白衣服上纽扣。 “怡然妹妹,你就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李小白低下头内疚地说道:“求你了。” “公子,是我不好,是奴家弄湿了你的衣服呀。”怡然小姐的眼睛变得都都有些值了,看东西直勾勾的,眼神里充满的痴傻。 “嘻嘻嘻,小白哥哥的咪咪很小哦。”突然,怡然小姐傻笑了一声,两手在李小白的胸膛上摩挲着,捏住了他的“小绿豆”捻了起来。 怡然小姐这回看样子真的是疯傻了。李小白不由使劲在自己的头上砸了一拳,懊悔地在心里骂自己道:我他妈真是浑球,为何把事情弄成这个样子呢?这可怎么办? 突然他想起带怡然准备进京之前,他曾求教过麻神医,若是怡然小姐旧病复发怎么办?麻神医对他说道:只有爱才是唤醒怡然小姐最好的良药。 想到这里,李小白一下子将怡然小姐紧紧抱在怀里,两手轻轻地捧起她那因发病而显得潮红的面庞,两眼无限温情地望着怡然的眼睛,说道:“怡然妹妹,我爱你。你知道么?从此往后,小翠儿永远不会回来了。”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六十五章 我要飞 《玩物》一书,首发:/book/望读者朋友拒绝盗版,支持作者!正版阅读,更加流畅,更新有保证!谢谢!…………………………………………………………………………………… “不回来了?小翠儿么?为什么呀?”怡然小姐语无伦次喃喃自语道。“嗯。”李小白点点头,温热的手掌在怡然小姐那微微凸起的肩胛骨上抚摸着,“你再也不用为她担心了。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去想,就让我好好地来爱你,好吗?” 李小白的声音极其温柔,就像催眠曲一样,怡然小姐的情绪慢慢地变得有些安详了。 轻轻地在怡然小姐的额头和红唇上吻了一下,李小白的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去…… 就在李小白刚刚吻到怡然小姐的敏感部位时,忽然,嫣红姑娘推门进来了,这一幕正好被她撞了个正着。 嫣红姑娘窘得立时面红耳赤了,她急忙捂住眼睛语无伦次地说道:“对不起,我……我什么呀没有看见,我不是故意的,请你们原谅……” 正在激情燃烧李小白和怡然小姐被突然闯进来嫣红弄得一下子无地自容了,两人恨不得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 李小白急忙抓起棉被盖住了怡然小姐那**的玉体,脸红到了脖根,说道:“嫣红妹妹,你……你怎么这个时候进来呢?” 说完这句话,李小白就觉得后悔了,我怎能这样说呢? 嫣红姑娘背过身去,小声说道:“实在是对不起,奴家不知道小白哥哥在怡然小姐房里,确实是不知道啊。奴家见天色大亮,迟迟不见怡然小姐到前院吃早饭,特来叫她呢。” 李小白听了嫣红的话,转头望望窗外,此时真的已经大天明了。 而怡然小姐还没有完全从那种情绪里转过来,她的脸儿红的就像喝醉了酒,心儿也还是处于朦胧的醉态,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嫣红姑娘了,只是将头勾的很低很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去了,你们、你们继续做……”嫣红姑娘也不知所措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就退了出去,顺手将屋门给掩上了。 李小白站起身在屋里来回地踱着步,一边击掌,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便如何是好?这便如何是好!” “小白哥哥,你怕了么?”怡然见嫣红出去了,便壮着胆子问李小白道。 “我怕什么?你我之间本就是名正言顺的,我有什么可怕的?”李小白说道。 “那你为何急躁不安?”怡然问。 “咱俩这样狼狈相让她看了个正着,实在是不成体统,好没面子呢?这叫我以后如何面对嫣红妹妹。”李小白说道。 “嘻嘻,这有什么?”怡然不屑地说道,“难道你俩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么?嫣红姑娘也是过来之人,她应该不会有所顾忌吧。” “毕竟这种事儿是见不得人的,再说了,还正好让她看到我……我那个样子……”李小白说道。 “公子那个样子?”怡然小姐挑逗地望着李小白问道,“小白哥哥,既如此,索性咱们就做个彻底吧,奴家这会儿好想你呢?真的,刚刚这把火才点起来,过来呀,小白哥哥。” 怡然小姐刚才那种疯癫痼疾还没有完全消退,她抬手向李小白招了招,盖在胸脯上的杯子就慢慢滑落了。 李小白压抑在心中的那团火此时也按捺不住了,腾地一下就重新被点燃起来了,他急步走到床跟前,发狠地一把将怡然小姐推倒在床上,将她身上的被子一下子全部揭开,三下五除二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发疯地就压在了她那洁白的玉体上。 “轻点,小白哥哥,你压疼我了。”怡然小姐看到李小白一脸的凶相,咬着牙,瞪着眼,就跟个凶神恶煞似的,惊恐得将身子卷曲成了一团。 李小白用舌头使劲撬开怡然小姐的牙关,硬生生就把整个舌头填进了她的口腔深处,疯狂地吸吮、搅拌起来。 他把这两天受到的所有的打击、伤害以及愤懑,全部发泄到了怡然小姐的身上,他觉得,只有一场轰轰烈烈、淋漓极致的**,才能解救自己,只有将内心那团高涨火焰完全燃烧、尽情释放、彻底发泄出来,他方才解恨! 当怡然小姐的舌尖和李小白的舌头纠结在一起的时候,她浑身打了个惊颤,就像一条柔软的蛇蟒紧紧就缠绕在了李小白的身子上。她的两臂死死地抱着李小白的腰身,激动地回吻着。于是,两个人的口唇湿津津的,相互吸吮吞咽了对方的津液。 “小白哥哥,快点要了我吧,奴家受不了了……”怡然小姐一边不停地亲吻,一边伸出一只手探到了李小白的下身那儿,找到了那个令她日思夜盼宝贝,尽情地抚弄起来。 “哥,哥……你好强大……我要它,我要吃了它……”怡然小姐含混不清地唔唔说着,就把樱桃小口挣脱开李小白的撕咬,飞速而下就冲到了那个雄性部落里了…… 李小白仿佛一下子进到了温暖的春天了,那醉人的薰风丝丝掠过面庞,穿过指缝,爽极了,干涸的心田立时滋润了,仿佛能听到那汩汩的清泉,滋滋地灌进了干裂地土壤里;暖洋洋的太阳照在大地上,河面上漂浮的冰块慢慢地在融化,冰棱上的水珠一滴、两滴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滴…… 太美好了,这种滋味是世界上任何语言文字,都很难准确地表述出来。 李小白嘴里吸溜着气息,两手抱着怡然小姐的头,随着她那极其温柔的动作摇动着身子,他觉得浑身轻飘飘了,仿佛踩在了棉花垛一般的云彩之上…… “怡然妹妹,我要飞,我要飞!”李小白无法忍耐这种晕乎乎的美了…… ^^^^^^^^^^^^^^^^^^^^^^^^^^^^^^^^^^^^^^^^^^^^^^^^^^^^^^^^^^^^^^^^^ 欲知精彩后事如何,且听布谷下章接着解说。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 心痛之恋(小小说) 心痛,是十年前落下的根,猝发的那刻,恍如昨日…… 那晚,喝罢了喜酒,闹罢了洞房,都走了,满地狼籍的新房内只剩下他和一对新人。 屋里静极,只有“北极星”在滴答滴答。 霞整晚都蜷曲在床角,低着眉眼,烫过的秀发被闹房的揉得很乱,有一绺耷下来,遮了那双好看的会说话的丹凤眼,发梢扫到了鼻翼,让人觉得自己的鼻尖都痒痒的,她却不理。 他心里明白,霞的那位也就是今晚的新郎官烦气他,但碍于情面还得满脸陪笑递烟倒酒。其实,最烦气他最鄙夷他的是他自己: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明明心在淌血,却故作潇洒,算他妈什么男子汉!他在心里骂着自己,便又端起几上的高脚杯仰脖干了。无色的液体有一些溢出来,顺着嘴角淌至下巴,凝成一滴晶珠摇摇欲坠,在小彩泡的闪耀下剔透莹莹。他抬手用袖抹了一下,将空杯往几上一顿,“哗啦”杯子碎了。“岁岁平安,岁岁平安。”霞的那位脸上的肌肉一僵一僵的打着圆场,又取过一只杯子满上。他伸出手去,却未接杯,砰的攥住新郎官的肩头,红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抽隙又瞟了霞一眼,但他分明感觉到那双幽幽的丹凤眼在艾怨地盯望自己,于是,那只已攥出汗水的拳头便松开了,只在那肩头拍了两拍,“霞……就就交……给你了,你,你好好……待她!”撂下这句醉话,便跌跌撞撞往外走,才至门口,只觉肚内一翻,一滩秽物拌着热热的腥咸酒味“哇”地满口喷泻而出,差点没把心囫囵个儿给吐出来…… 心痛也就是从这一刻落下的,且随岁月的积淀日渐沉重;浪迹天涯的十年漂泊就是从这晚开始的;也只为医这已达不治之状的顽症他才又回到了阔别十年的故乡。(..info好看的小说) 其实,这毛病挺怪的,想起霞便痛,愈想愈痛;不去想她就全然不觉,健如常人。他曾逼迫自己忘却霞的一切,往往适得其反,霞的影子在心头扎了根似的总也挥不去,并且愈来愈生动,愈来愈鲜活,而心痛就愈甚。 这些年来,他几乎只做同一个梦。在梦里,他终于拥了霞,疯狂的吻她,爱她,死去又活来。及至梦醒,便痛得大汗淋漓。细细地咀嚼那梦,竟品出苦涩之余是那么的甘饴。于是,他便痴想:若彼时拥了,吻了,进而爱过一场,心还会痛吗?他便后悔和霞那单纯的三年初恋。那时,他只觉得霞很美,很吸人,和她在一块很愉悦,从未想过拥她,吻她,更甭说那个她……就连她的手他也未曾碰触过。霞在他的心目中是一件金贵而圣洁的瓷器,若那样做了,她就残缺不全了,就碎了。他甚至觉得,心里有这样的闪念,那怕是一丁点点,对霞,对爱情,都是亵渎。 及至霞被许了人,入了洞房,他方才明白,他心里原是那么深地爱着她,爱得铭心镂骨!爱得大口吐血!!爱得十年心痛!!!而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霞的一个闺中好友将霞那和他一模一样的心境告诉他时,他更是痛心疾首,竟昏厥过去。他发誓要拥有霞,哪怕只有一次,哪怕纯粹为医这心痛! 为着这爱,为着这心痛,更为着初恋的霞,他漂泊十年;他又回到故里。 此刻,霞就亭亭玉立在他面前,依旧风姿卓约,丹凤眼也依旧秋水般明亮。仿佛是心有灵犀,或许为着圆同一个梦,霞低下了眉眼,一句话未问也未说,就一件一件的脱衣服……他终于拥了他,他终于吻了她,他终于爱了她。然而,事毕之后,他觉得远没有梦中以及他想象编织的那般辉煌和美丽,甚至有些……乏味,有些……后悔。 他的心痛却真的好了,再没犯过。那梦也不再做了。 没有了心痛,没有了那梦,他反觉得夜与昼变得寡淡寡淡空落落的难捱,整个人也象掏空似的,仿佛缺少了些什么…… (美文小小说)秋儿的张良洞 (美文小小说)秋儿的张良洞 日头快要落山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秋儿瞅着荆条篮子,发呆。一把野苜蓿,两撮狗尾巴草,薄薄的,覆了篮底。秋儿仰起脸,眯眼朝河对面崖壁望过去,落日的余晖映在张良洞顶,飞翘的屋脊上,古陶鸟兽缺头少尾的,很有些无精打采。崖壁上,紫的,红的,青的野酸枣缀满枝头,煞是灿烂。再往下看,便是月亮滩了。 月亮滩的水草肥嫩密实,甩开镰刀两扑拉,便能把大荆篮子装冒尖尖,交到饲养院里会计一过称,至少不下30斤,挣3个工分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割草孩儿们都不来这里。听说月亮滩可紧啦,晌午头和半夜里,淹死鬼儿们老在这儿拍巴掌,还又哭又笑的,吓煞人。 秋儿痴呆良久,突然使劲喊:“啊呵――呵――!” “啊呵――呵――!”空旷的河谷回声四起。站在河对岸的两只长腿老等(一种水鸟)扑楞楞飞了起来,河中央的一只水母鸡儿机警地左顾右盼,然后,“扑叽”钻进水里,碧绿碧绿的水面上,便荡漾起几圈细细的涟漪。 没甚动静。秋儿脱了白底碎花的确良小褂和海蓝色长裤,放进篮子,顶在头上,跳进清清的颍河水里,凫水游到了月亮滩。 秋儿扑腾扑腾跳上岸,飞快钻进紫穗槐丛里,惊得成群的长翅膀蝴蝶四下飞舞。脱掉贴身的小衣裳,惶惶取了衣褂穿上,秋儿拧干小背心小裤衩搭树枝上,月亮滩便举起了两面小小的花旗子。 秋儿埋头扎进茂密的水草丛中,草儿便在镰刀上唱起了清脆的歌儿,嚓!唰!惬意爽人。不大工夫,荆条篮子便冒起了尖垛垛。秋儿用手背揩揩脸上的汗,顺手掠了一下油亮的刘海,把镰刀一甩,身子展成大字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秋儿随手摘了一枝水红花**鬓发里,又拔了一片咪子草含在嘴里吹,于是,好听的歌儿便在碧静的水面上漫开去。 天色将晚,秋儿钻进紫穗槐丛,取下小衣裳,脱了裤褂。晚霞透过枝叶缝隙,斑斑驳驳罩了秋儿,结实而健康的胴体便洒了一层红铜色,凸凹有致的曲线从她手掌划过,不禁脸热心跳。在心里骂了一句没羞,秋儿慌慌穿上小衣。突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异响传进耳朵,吓了秋儿一跳。 秋儿拨开紫穗槐丛,循声找去,透过枝叶她望见一片沙滩空地上,两个大人在玩小孩们“过家家”的游戏,秋儿羞得立时闭了眼睛。她认得那俩人,都是城里下来的“知青”,都在村小学教书。秋儿怀揣一头小鹿跑了。 后来,秋儿老爱跑到月亮滩割草。但再没有看到过那两个知青老师“过家家”。秋儿心里便有些失落。再后来,知青都回城了。秋儿也进城了。再再后来,张良洞的颍河水变成了颍河湖。月亮滩淹没了,紫穗槐淹没了,野酸枣淹没了……张良洞顶的琉璃瓦却极刺眼。很新。很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