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进行时》 第一章 没出息的〔1〕 女孩子到了一定的年纪,还不嫁人,就会被家人催促。.info而我,22了,连个男性朋友都没有的,自然更加让老妈更加急了!所以,乘着大三的假期,她就压迫我去相亲。(..info无弹窗广告) 起初,我还反抗过,不是画个大浓妆就是故意做些让人倒胃口的事情,结果自然让我满意,相亲失败。不过,回家批斗就少不了。碍于从小东耳朵进,西耳朵出的本领强大,也安逸过一阵子。 世上哪里有不透风的墙,我这么的作贱自己,外面自然的就有了风言风语的,久了,就传到老太太的耳里了。当晚,她就揪着我的耳朵说,陆琪,下一次相亲我陪你去,双方家长也见个面了解下。 就这样,我步入了被监控的时代里,而且一过就是一年。期间,我掰掰手指头,见的男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吧,却没有一个成的。眼看着我大四都要毕业了,还没有个音讯,老太太那叫一个燥啊,干脆的给我下了死命令,“我告诉你,陆琪,这一次你要是再不成功就不用回来了。” 立刻的,我精神抖擞了,眼珠子瞪的和什么似得。 奈何老太太根本不搭理我,她傲娇的拢了拢衣服道,你就算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没用,这一次,非得给我成功。 我去! 还非得成功,要是您老随便找了个男人来,不管什么样的,就要我同意相处?!那五官不端正,身材不匀称的也要我收了?又不是垃圾回收站,至于么?虽说我被人甩了,但我才23岁,要不要这么急切啊! 老太太可不管啊,她看了一眼我,小眼儿直接瞥了下,“就你这样的,还挑什么挑,有人肯要你就不错了!” 顿时,我风中凌乱了。老太太啊,你究竟是不是我亲妈啊?!!! 当然,这话只能在肚子里徘徊下,我虽然实习,翅膀还没有硬,一个月1500块工资的,离了家连饭都吃不了。不过碍于骨子里那少的可怜的傲气,我还是抬头抗争了下,我说,“老太太,你这是不对的,我好歹也是一朵含娇待放的花骨朵儿!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你怎么能这么派遣我?!” 话刚说完,老太太就激动了,她转过身来,恨铁不成钢的道,“还花骨朵儿,我看你就是路边一狗尾巴草,还给我拽文,你要是有本事,给我找个女婿回来啊!看看人家顾扬,才分手多久,女朋友就换了几个了!也就是你,一天到晚的沉浸在过去里,一点出息都没有。” 话落,我就低下头握紧拳,那锋利的指甲掐入皮肤,掌心溢出细密的疼痛。我闭上眼睛,刻意的隐忍着。 可老太太一直没有眼力劲,还在絮叨。我一个激动,冲着她就大吼,“是,我没出息,给你丢脸了,可以了吧?”当时只觉得一股怨气憋在心里,说话都没有经过脑子的就吼出来了。但,这也不能怪我,她明明知道,顾扬是我的死穴,还见天的提醒着,这不是给我找虐么?! 第二章 没出息的〔2〕 我还没有激动的再次发作,老太太就声音更加洪亮的冲着我吼回来了,“知道没出息还大声喧哗,生怕人家不知道么?” 一下子,我就泄了气,我知道再多的争辩最终也会变成争吵。颓然的坐在床上,沉默着。想来,老太太看到我这幅样子,也不好意思在吼我了,唠叨了几句就怏怏的走出我房间了。 房门关上的那刻,屋子就安静下来了,我躺在床上,蜷缩在角落里,好像婴儿最初的保护姿势。 顾扬,顾扬.....慢慢的将这俩个字从心中默念着,每一声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有多久我们没联系了?算算时间,俩年了。(..info)俩年,说长不长,就七百三十日,可俩年,说短也不短,不过夜夜煎熬七百三十日而已。 要问我为什么这么难过?因为他是我的初恋啊。 那青涩的年纪里,我将最纯真的爱恋给了他,甚至为了他,我在高考的时候,故意的漏掉几道题不做,就为了可以和他在一个学校上学。 看,当时的我多么傻啊,总以为爱情大过天。 可即便如此,我们也分开了。他考的太差,连本三的分数线都没有,最终靠了家里的关系去了x大学,而我压线飘过,根本达不到x的分数线。碍于我又是女孩子,老太太不放心去那么远的城市,就给我填报了周边的城市――b市。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异地恋爱。时间短,还可以支撑,可时间长了,就矛盾重重。到大二的时候,终于坚持不了了,一次吵架后,他对我说,“陆琪,我们分手吧,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很累,真的。” 顿时,如晴天霹雳。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和我分手,五年的感情,怎么可以说分手就分手?他怎么舍得? 为了挽回,我连夜买了机票去x市,想让他给彼此一个机会的,可哪里想到,我到他们学校的时候,顾扬正和一个高挑的妹子手挽手散步呢。 那一刻,说是万箭穿心都不为过,当即,我脱下来手上的戒指往他的脸上一砸,头也不回的回了学校。 然后,整整一个星期,我都在喝白粥的情况下度过的。一个月的生活费,都花在机票了,哪里有剩的。 所以,第二个星期果断回家了。也不知道老太太哪里来的消息,竟然知道我和顾扬分手了。那简直啊,是暴跳如雷,连夜不睡的也要审问清楚。在她的印象里,顾扬是满足所有好女婿的标准啊,帅气,体贴,家世好.......依稀记得,我带他回家见家长的时候,老太太还说我走了狗屎运。 现在想想,简直是踩了狗屎。 我本身就在气头上,见不得她这么帮顾扬,一激动,就说出了他出轨的事实。 顿时,老太太就噤了声,大概沉默了有半分钟,就破口大骂顾扬是个没良心的......老妈的这七十二度的大转变简直震惊了我的三观,不过,听着她骂,我心底顿时爽,简直要扑过去喊一声,亲妈啊! 第三章 相亲 不过,忧伤归忧伤,还是要把正事给办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相亲。用她的话来说,日子总要过的,你也不小了。23岁,哪里有不小,介于她是关心我,我也没有多说什么。更有原因是这一年来,我捯饬出一个觉悟来:不就是吃顿饭嘛?要是我不点头同意,她还能逼我不成? 要是不答应去,那才是耳根子清净不了。 这不,才过了一个小时,老太太就换了另一幅脸色过来敲我房门了,“陆琪啊,打扮好了没啊,我们差不多的该出门了。” “等会,化妆呢......” 听到这话,老太太就乐了,“你慢慢来,打扮漂亮些啊。.info[]” 我哭笑不得从床上爬起来,慢悠悠的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就下楼了。老太太坐在客厅里,见我下楼,目光都定在我身上,那叫一个殷切啊。正当我毛骨悚然,想要开口询问有什么不对的时候,她先拉着我的手说,“琪琪啊,你这妆也太淡了吧?” “流行的裸妆.....” “这头发,也乱糟糟的.....” “凌乱美。” “美你个头,整个儿一个垃圾堆爬出来的。”说着,就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她一边抬手看表,一边说,“恩,离见面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差不多了。”自言自语后,就拖着我出门。 特意穿的高跟鞋,被她一拉,就踉跄的起来,差一点就要摔倒。 “这么急的去哪儿啊?” “去理发店帮你理理头发。” “啊.....” 最终,在我凌乱中来到了理发店。老太太精神抖擞的和理发师一番沟通,帮我弄了个一次性的微卷发型——那典型的梨花头啊,末了,还在我脸上捯饬了下。 当我望着镜子里的人时,都有些不认识。好像美了些。 扯了扯嘴角,果然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稍微的折腾了下,就已经差不多了到时间了,所以接下来的路程,我根本就是体验了极速飞车。等下车的时候,恨不得抱住车门吐一会儿。 当然,这个念头,也就是想想,真正的要这么做,老太太一定先扒了我的皮。站定后,稍微的吐了几口气稳定心神后才跟着她进去。 见面的地点是一家法国餐厅,进去的时候就深切的感觉到水晶灯折射下的光芒,金灿灿的,很高档。 带着小心的,我淑女的走路,直到坐下,都没有抬头。 “哎呦,是琪琪吧,都这么大了。”对面的中年女子亲切的说,那一双眸子直往我身上转悠,满满的都是喜悦。 “是啊,一晃就这么大了。”我妈乐呵呵的回应,顺带着还在我腿上掐了一把,“琪琪啊,来叫伯母。” 我吃痛,眉蹙紧,却不敢惊呼出声,只隐忍着酝酿着笑意抬头,“伯母好。” “好好好,真乖。” 我笑笑,暗自吐糟,能不乖么? “来,也熟悉下,我的儿子,宋启勋。” 话落,我就如雷轰的将目光移向对面的男子瞪大双眼,满满的不可置信,是他,居然是他!然而较于我的夸张情绪,他却毫无震撼,还朝我笑的特别好看的说,“丫头,好久不见。” 第四章 宋启勋 我扯着嘴角,估计笑的比哭都难看,“好久不见,呵呵.....” 说起宋启勋,我们可以算的是是青梅竹马了,从小,什么爬树摘果,钓鱼捉虾.......都是他带着我的,就连我抄作业都是和他学会的!囧,整个儿一个反面教材啊。奈何,人家这样,还成绩好的不行。所以,从小到大,我听得最多的是,你瞧瞧人家宋启勋...... 所以,我对他是又爱又恨的,直到他大学那会儿出去留学,我才能松了一口气。这个别人家的孩子,终于不再眼前成标本了。 可这会儿是几个意思?我和宋启勋相亲么?浑身一颤,鸡皮疙瘩立刻的犯了一身,也亏得老太太想的出来!我和他在一起,那不是基情四射了么? 好吧,虽然他大我5岁,但那也阻挡不了他拿我当男人看的事实啊! 弱弱的扯了扯老太太的衣角,“那个什么,我去下洗手间.....”来之前,就和老太太商定了,如果见面的人不满意,就说要上洗手间。(..info无弹窗广告) 话落,我就结结实实的接收到了老太太一记白眼,那眼神里还带着威胁,赤裸裸的丫。我一个扛不住,就噌的一声站起来了,“你们慢聊哈......”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位置。 走到洗手间,赶快的碰了一捧水洒在脸上,寒意冲入皮肤,让我颤了下,同时,也认清了一个事实,宋启勋来和我相亲了。 甩了甩头,用面纸将脸上的手擦了擦,才冲着镜子里的人说一句,加油。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前那么多次相亲都过来了,还在乎这一次么? 抬头挺胸的往外走,刚出洗手间的门,就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琪琪,这么怕我?” 背部僵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僵持了几秒钟,我才把嘴角的苦相拨成了上扬的状态,我朝着他挥了挥手,“勋哥哥,你也来上厕所啊,那个男洗手间在那边......”说着,还特别的配合的给他指了指方向。 那一刻,我看到了他嘴角抽动的姿势,想来,他也一定认为我脑袋抽了吧。 “我说,琪琪,好歹是一起长大的,你至于看见我就躲么?”说着,就迈着步子走到我身边。身高的差距,站在一起,多少有些压迫感,下意识的往后退。 可我退一步,他就进一步。 本就不是十分宽敞的过道,三俩步就无路可退了。冰冷的墙砖贴在背上,凉凉的,我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更为惊悚的是,宋启勋还低下头凑到我面前,那温热的气息全然喷在我脸上痒痒的,一时间,就闭上眼睛。 突然,就听到噗嗤一笑,随之而来的身上的压迫感就消失了。 我半睁着眼睛偷偷的打量,只见他靠在我旁边,背抵着墙,随意的曲着腿,那模样叫一个闲适。终于明白过来,宋启勋是戏弄我了! 那小火苗蹭蹭的上身,直接的上手就掐他的手臂,“宋启勋,你太太太.....过分了!”从小长大的情分在,那拘束的因子在刚刚的戏弄里全然消失,自然的就恢复到从前的相处模式——没大没小。 他也不生气,揉着我的发顶就笑的乐呵呵的说,“好了好了,别闹了。” 一直都是自来熟的我,现在少了隔阂,就什么话都往外面蹦,我推了推他的手臂,“哎.......勋哥哥,怎么办啊?老太太要我们俩相亲......”一边说一边丢委屈的小眼神,逗得他又笑了起来。 “得行,不就这么点事么?” “说的轻巧,要是别人,我还能挑出一堆毛病,你.....你.....好意思淘汰你么?” “哟,小丫头还知道护短了。” “那是!”我仰着头道,“先别和我贫了,怎么办啊接下来......” 他装作沉思状,良久说了一句,“凉拌。” 第五章 变相约会〔1〕 墨迹了会,还是要面对现实的去餐桌上,俩家的老太太都在那坐着,我们也不能跑了。收敛了些大开的脑洞,乖巧的回去坐着。 一顿饭,吃的大家都很满意,尤其是俩家的老太太,恨不得嘴都抿不上。我知道,她们铁定是看到我们一起过来的时候,自行的补脑了。所以,我妈在回去的路上问我的时候,我只淡笑着不发表言论。 这样一来,她就更加懂了,自夸着自己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我看着窗外,吐了一口气。哎呦妈呀,终于算骗过去了。 要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可以大大方方的解释,那就是我们俩一合计――主要是我想出来的歪点子。(..info无弹窗广告)男未婚,女未嫁,为了避免过走马灯似的相亲,俩个人就默认了。反正都是认识的,知根知底的,也不会尴尬。 不过,我终究低估了我妈的絮叨能力,就在我在家躺了俩天之后,她就一个劲的说,“丫头啊,你看看你们都彼此看的对上眼了,是不是该出去玩玩,约个会啊?这样才能将感情保鲜啊......” 我列个去,老妈你真时尚,还知道感情保鲜呢。翻了个身,明显的不想起床,拉着被子,将脑袋往被子里蒙了下,“哎呀,他很忙啦,没空。.info[]” 这话倒不是我乱说的,宋启勋家是开建筑公司的,这一次他学成归国,主要是为了接手叔叔的公司。 “这话说的,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他没有空啊?快点.....起来打个电话.......” 说完,拿起手机就拨通他的电话,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她就讲拨完的手机举到我面前,“快点儿,我都帮你把电话拨通了......” 闻言,我就一个机灵的坐起来,我去!老妈,你要不要这么上赶着急切啊。正想说话,打发着老妈挂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宋启勋的声音,“喂......” 被逼上梁山,就是我这样的。 抬头看着老妈殷切的眼神,无奈,只有抓起电话,“勋哥哥,是我。” “我知道。怎么了,丫头?有事?” “唔?????没事没事,就想问你忙不忙?如果忙的话我就挂了,不打扰你工作。”心里祈祷着,希望他说,忙啊,忙啊...... 结果事与愿违,他笑着说,“都忙完了,时间也不早了.....这样吧,琪丫头,一起吃个饭吧。” 我还没有回答,见看到老妈一个劲的点头,没有第二条路走,唯有答应,“好的。” “那你在家等我,我过去接你,大概20分钟左右。” “恩。” 挂了电话,老妈就喜滋滋的扑过来,“看吧,我就说要多打电话沟通吧,不然你怎么知道他忙不忙?” “是是是.....您老最能耐了。”我一边应答着,一边把她往外推,“马上勋哥哥就要来了,我要换衣服呢,您老哪里舒服呆哪里去哈......” 第六章 变相的约会(2) 宋启勋的速度还是挺快的,我刚刚换了裙子下楼,他就到了。(..info无弹窗广告)我妈看到他,那一张脸都快笑成了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才是她儿子。 翻了个白眼,说了声“拜拜”就拖着宋启勋就出门了,我实在是见不得老妈那样子。 车内,寂静无声,除了那舒缓的车载音乐就是彼此的呼吸声。 “去哪儿?” “抱歉哈……” 俩个人同时说话是彼此都没有想到的,噗嗤的,都笑了。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率先开口,“勋哥哥,真的抱歉,打扰到你了。” “傻妞,就这么点事情,还值得说抱歉。”他打车方向盘,勾唇微笑,“从小的情分在,就算哥哥带妹妹出来玩也没有大不了的。何况,你自小跟在我后面叫勋哥哥的......” “是哦,那么多年,你都还没有给过我福利呢。”家乡的规矩,小辈在第一次叫长辈之前,都会给一个红包,俗称叫钱。 “哟,这还惦记上了。得,谁让我比你大呢……今天就带你好好的吃吃玩玩。” “肯定的。”说着,我就凑到他面前,神秘嘻嘻的说,“勋哥哥,我可记得,“你不止大了我一点点吧……”要知道,我今年23岁,而他已经28岁了。 话落,就刹车停下。缓冲的缘故,我往前冲了下,差一点的就要吻上他的脸颊,脸一下红了。就在我郁闷的时候,他拔了车钥匙转过身来捏着我的鼻子,“小丫头,这倒是记得挺清楚,快下车吃饭。” 莫名的,我感觉到了些许宠溺。刹那间,我就凌乱了。 说实话,这样子我真的不太适应。须知,我们之前玩耍,都是呼来喝去称兄道弟的。 “还愣着,不饿?”他开着车门,探过头来挑眉问。 被拉回思绪的我,立刻的回答,“饿。”在家躺了大半天的,都没有怎么吃,肯定的饿啊。而且,作为一个吃货来说,怎么可能有吃的不去呢? 当即,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了安全带跑到他身边。 他带我来的是一家火锅店,才走进去俩步,那浓郁的香味就直接的往鼻子里冲,惹得我肚子里的馋虫都在颤抖。 “吃这个可以不?” “恩恩,可以可以的,火锅依旧是我的最爱啊。” “就记得爱吃这东西。” “嘻嘻……”我乐呵呵的跟着服务员入座,口水都不知道咽了多少下去。从小,我就喜欢吃这一窝煮的东西,尤其是配上辣辣的锅底,酱料,简直是人间美味。 所以,等锅底上来的时候,我也就不招呼,直接的就把菜往里面下,吃的差不多一半的时候,才恍然想起来对面有一个人,默默的收了收筷子,抬头,“勋哥哥,你也吃啊......”说完,我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怎么就给忘了,他是一点儿辣都不沾的,而我这一锅,红红火火的,就差把辣椒铺满。 “我不怎么饿,你自己吃。” 原本还在愧疚里挣扎的我,听到他这么说,更加的愧疚了。许是看出我的不好意思,他补了句,“我真的不饿,你吃饱就成了。” “哦。”我咬着筷子,埋头继续。虽然他话这么说,我始终是不怎么好意思的,简单了吃了几口就丢下碗筷说饱了。 第七章 他们真的在一起的 “真饱了?” 我点点头,有些心虚,又再次重重的点头。.info “那接下来,你想去哪儿玩?” 摇摇头,表示不知道。(..info好看的小说)说实话,这是真的,回w市那么长时间,我还没怎么出去玩过,和闺蜜也就是吃饭逛街。 “这样啊……”他抬手看了下手表,“时间还早,去看电影?” “阔以。” 商定好之后,直接的驱车来到电影院,我站在一旁,眯着眼睛看着滚动的红色字幕,却没有发现一部想看的。不是什么旺季,影院的排挡也没有什么大片。叹了口气,将脑袋揉了揉转下,仰头仰的多了,酸。 手按着肩颈的部位,刚动了下,那一旁印着“致青春”三个字的海报落入我的眼中。转身,面对着那似复古老照片的海报说,“我们看这个吧。” 这个,倒也不是我为难他。我们所在的电影院包厢里,就是附带着那种点播的,只要是上映过的都有收录。 当我坐在包厢里时,眼睛都带着回忆的光芒。整场电影欢乐又悲伤,默默的叙述着一个女孩子的蜕变。也说不出来哪里感人,只是到最后我哭得泣不成声。或许是为了郑微和林静不在一起,也或许是为了我曾经逝去的青春...... 所以,在宋启勋给我递来面纸的时候,我说,“电影是骗人的,我看过小说,他们最后是在一起的。” “恩,我信。” “是真的,林静最后和她求婚了,她答应的。” “我相信。” 他回答的很快,没有迟疑的敷衍,我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眼眸,满满的都是坚定,莫名的,眼眶又酸了,差一点的就要掉金豆子下来。 所以的他送我到家的时候,还打趣了句,以后都不带你看这样的文艺片了,眼泪一撮撮的往外冒得,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欺负你呢。 我笑着,有些不好意思。情绪一激动,脑袋就短路,容易犯二。当下,冲着宋启勋挥了挥手就跑回家,好像连再见都没有说。 刚进门,就看到沙发上伸长脖子的老太太,那模样分明是要刺探军情啊。勾唇笑了下,然后傲娇的踩着高跟鞋上楼,直接的忽略她殷切的眼神。 关上房门的那刻,心里叫一个爽,被老妈压迫那么久,终于翻身做主人了。 为了更加真实点,我和宋启勋也经常出去,却怎么也没有料到,这在家长的眼里就是赤裸裸的要交往的讯号!!! 所以,时隔半个月之后,我就被宋启勋告知宋妈妈邀请我去他家。脑袋缺根弦的我,以为就是吃顿饭的事,没有放在心上,顶多是和宋启勋再来一场恩爱的戏码。 可当我进了客厅才知道,这演戏还是要有观众啊。 因为是过节,家里的亲戚特别多,满满的坐了一客厅。尤其在看到我和宋启勋走进来的时候,无数的目光就和探照灯似的射过来,还等不及的我问好,大家的问题就马蜂窝的一般的呼啸而过..... 第八章 留宿 “你就是琪琪吧?” “今年多大了?是做什么工作的?” “哎呀……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现在允许生二胎了,你们有这个打算么?” …… 一圈的亲戚齐齐发问,抵得上500只鸭子呱呱叫,闹得我脑子里都是回声,实在是招架不住啊。求救的小眼神飘过去给宋启勋,还好他看懂了,及时的帮我挡住了不少的问题。有些话我不知道怎么搭腔,就只好抱着水杯咕噜噜的喝水。 也不知道宋启勋是入戏太深,还是怎么的,一直再给我倒水,煞是体贴!于是乎,不好意思不喝的我,等到开饭的时候,已经咕噜噜的在翻滚了。 这样的结果最终导致,我吃了几口饭就吐了出来……宋启勋坐在我旁边,见状,就给我拍着后背。稍微的缓了些,我就逃一般的去洗手间漱口。万万没想到,回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带着暧昧的光芒。 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关于他们眼底的意思那是明白的很啊。 赶快的挥手辩解道,“我是水喝的太多反胃……” “我们懂,懂……是吧……” 我沉默,默默的低头扒饭。简直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我也真是脑袋秀逗了,才会主动解释,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omg,我的苍天啊! 好不容易的挨过这一场堪比结婚请酒的家宴,又听到宋妈妈兴致冲冲的讨论我和宋启勋的事情,各种计划,各种准备的……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抓准时机赶快的说,“阿姨,时间不早了,我也该早些回去了,不然妈妈会担心的。”说完心理就默念了一句,抱歉啊老妈,真心不是想拿你当挡箭牌的。 “回家?”宋妈妈眉毛一挑,“哎呀,还回去干嘛啊,都这么晚了,回家也是来回折腾。今天就睡我家了,房间衣服,阿姨一会儿帮你准备哈……” “.......”我沉默的风中凌乱,要不要这样热情啊!无奈的,只能用幽怨的眼神看向宋启勋。 收到讯息的他,站起来推着阿姨的肩膀,“妈,这都还没结婚呢,琪琪年纪又小,会不自在的。” 我乐呵呵的听着他忽悠阿姨,那感激的小眼神自然飘过去了,从小鬼混的经历,他自然是知道我在想什么,眉一挑,那叫一个自信。 俩个人这样无声的交流,哪里知道全部落入了阿姨的眼中,瞬间脑洞大开的开口,“恩,也是,那就这样吧,你今晚也别回荔湾花园了,就住家里,也好陪陪琪丫头。” “......”我欲哭无泪!好想大吼一声阿姨,你误会了,真的误会了。嘴微张,还没开口呢,宋启勋就揽着我往楼上走,边使眼色便说,“恩,我带琪琪上去选房间。” 宋家搬迁之后,换的是一套典型的花园小别墅,阿姨比较细致,装修的也比较考究。算起来,这还是我第二次来他家新房子。不过,这会儿我一点儿欣赏的心思都没有,满脑子想的都是明天怎么办?! 要知道我上班的事务所离宋家还是蛮远的,和宋启勋来的,没有开车。这人生地不熟的,难到要去挤公交地铁?!我去,平时熟悉的地方我还会迷路,这里,荒郊野岭的,那还得丢了.....何况,我连公交站在哪里都不知道...... 哭! 全神贯注的想着明天怎么办,都忽略了前面的人,所以,他停下来的时候,我一点儿都没注意,直接的就给撞上去了! 第九章 以为你渴啊 脚步踉跄了下,退后了好几步才站稳,抬头怒目而瞪,“干嘛突然停下来!” “你不要上个厕所先?”宋启勋指着旁边的门道,“一晚上就看你喝水了,就算晚上吃饭,也在喝汤.....” 我怒,“那还不是你一直给我倒水。” “以为你渴啊。” “......” 无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去卫生间。我知道这厮肯定是故意的,故意的!因为我明晃晃的看到了他憋着的笑意……尼玛,就知道宋启勋不能信,还和小时候一样爱捉弄人。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当年当年这货,没事就爱拽我的辫子。手摸了下微卷的头发,还能感觉到肝疼…… 当晚,我就在宋家住下来了。本来还是想反抗一下的,阔是,下楼的时候我听到阿姨在给老妈打电话,言下之意,她还很同意的说! 好吧,这个狠心的老娘,上学那会儿防我在外面瞎玩还设门禁,这会儿直接的放我在外留宿!这得是有多放心啊……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倒不是我矫情的认床,而是我的第二职业的工作没有完成。缺一天可都是钱啊,那明晃晃的百元大钞就飞了。 碍于不是自己家,也不好意思说要电脑!可是没有电脑,我怎么更新,怎么更新! 纠结了会,又翻了会,我决定去找宋启勋!请相信我,完全是出于人道主义的精神和对读者负责的心理啊……于是乎,半夜的,我穿着睡衣就扭捏的去敲门了。 很快的,门就开了,宋启勋看了我一眼,狐疑的还没等我开口,就自我消化了,“丫头,你该不会是想和我睡吧……” 我翻了个白眼,无语。这么大的人,脑袋里都塞着什么豆腐渣啊,怪不得人家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简直了……实话啊。 “我来找你借电脑的。” “这样啊。”他恍然的道,一点儿都没有为自己想歪而羞愧,大方的回屋子给我拿了个ipad,“开机密码:1234,无线密码:song1234。” 处于石化状况下的我,看着手里的平板欲哭无泪!说好的电脑电脑,为毛换成了平板! 咬牙,“我要电脑,带键盘的那种,就是俗称笔记本的那种!” “我在用,你就先用平板的,看电视电影都可以的。” 我知道可以,阔是它满足不了我打字的功能啊!要真用ipad码字,这一晚上我都别睡了。 “能不能打个商量……” 他摇摇头。 好吧,你狠! 抱着平板,我无奈的回了房间。平板就平板,我当聊天打字了。 所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墨迹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才折腾出600多个字,那3000+的章节,那得要多长时间啊.......哭!还有俩个多小时就要12点了,这样下去,真的别更新了。 转身看着背后的墙,隔壁,隔壁就是有电脑的地方啊..... 第十章 是不是怕了? 也不知道我是胆子大,还是脑抽风,居然,脚一跺,心一横就又去敲门了。(..info) 门打开,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的冲进屋子里,我站在他面前,抢白道,“电脑......” 估计宋启勋是没见过大半夜来骚扰就为一台电脑的,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都是怪异。估计这会儿已经自动的把我脑补成神经了。 “我真的在用。” “我不管啊,你要不给我,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这会儿我已经充分的发挥了我无理取闹的精神。挑眉,望向宋启勋,眼里都是挑衅。 “那就在这里呆着吧。” “你.....你......”抓狂中,我指着他说不出话来,“那我就睡这里,顺便告诉阿姨,你非礼我....” “噗....”宋启勋闻言笑了,他转过身直接向我走来,说不害怕是假的,即使在彪悍的女人,也是会怕这种事情的,尤其,我还是一个标标准准的黄花大闺女好不! “你要干嘛.....” “不是说告诉我妈,我非礼你么?索性的,我帮你做的真实点.....”说着,他就倾身上来。从来,我都没有和男人靠的那么近过,就算是顾扬,也仅限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什么的,还没有至于到滚上床..... 瞬间,我就怯弱了,一个劲的往后缩,“你……你别过来啊……你……” 哪知,我越说,他越激动,整个人已经压到我身上了。我一急,哭了,那眼泪哗啦啦的,就像卸了闸门的开关,流的跟不要钱似的。 看我这样,宋启勋也是慌了。想来男人都有些见不得姑娘哭,这会儿拿着面纸给我擦脸,“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和你开玩笑的……” 人啊,就是贱骨头心理,没有人安慰的时候,哭会儿也就过去了,要是有人安慰的话,那就会越安慰哭得越厉害。此刻,我就是这样的。 他一个劲的哄,我哭得越难过,到最后,索性的,将脸埋到被子里去。 “哎......琪琪不哭了啊,我真是和你开玩笑的。” “我那么大的人了,不会这么饥不择食的。” 话落,我就蹭的抬头,瞪着他,“我哪里不对了,是丑了还是身材差了,居然用饥不择食的这个词......”数落着数落着,我就觉得不对劲,他看着我的眼神,为毛是似笑非笑的? “不哭了?” 我沉默,好吧,已经哭不出来了。 “还真是小丫头心性,敢说不敢做的。” 三滴汗,这种事情是说做就做的?翻了个白眼给宋启勋,默念了一句,种马。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手一摊,直接的说,“电脑。” “别电脑了。”他拍了下我的手,“老实和我说,是不是怕了。” “废话,哪个姑娘到那个地步不怕的!”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低头,扣着自己的手指,的确,我懂他的意思。今晚,可正是因为我懂,才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第十一章 他吻了我 一下子,我就像泄了气的球一样坐在宋启勋的床上,说真的,我很怕弄假成真。(..info)因为结婚,在我观念里一直是神圣的。必须是相爱的俩个人才可以携手步入教堂,而我和宋启勋,算怎么个回事嘛?! 难道要被共同的压入婚礼现场?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个场景,凄厉的宋启勋和她被各自的家人捆绑着到神父面前说着我愿意,然后一生都过着相杀相怨……或许到死的时候来一句,如果可以,我宁愿此生不认识你。 颤抖了下,觉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赶忙的抬头,我盯着他没有表情的宋启勋,道,“要不我们直接的和她们坦白吧,免得越拖越乱,给她们一种我们真的在谈恋爱的感觉……你也知道,到了一定年纪的女人脑袋里塞得东西就特别的多,要是她们一激动真的帮我们定下来,那时候就是想坦白都来不及了……” “琪琪。.info”他打断我,直接的开口。 片刻的错愕,“嗯?” “要不,我们试试?” “啊……” “我说,我们试着在一起。”说话间,他已经坐到了我的身边,侧头看着他的神色,一点儿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硬生生的扯了下嘴角,“不是说真的吧?” 他没有回答,而是揽住我,用吻封住我的唇。一下子,我脑袋空白,愣在了那里不知所措,手抓着他的衣袖,瞪大了眼睛看着和我贴面的男人…… 他这是在做什么? 几秒后,终于反应过来,手脚并用的就推开他。他没有勉强,力道很轻,所以我很容易的挣脱开。推开他的时候,我几乎是立刻的擦着嘴从他房间跑开。 回到自己的屋子,锁上门后,心脏还是扑腾腾的跳个不停。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震撼,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 闭上眼睛,拥着被子蜷缩在一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的那一句试试就像紧箍咒一般的如影随形,始终在耳边嗡嗡的。我不知道如何去摆脱,越发的烦躁起来。 起身坐起来,靠在一边揉着自己的头发,要疯了。 试试试试,试什么试啊?! 色胚! 一夜,在翻来覆去中渡过,一大早,天刚有些透亮,我就匆匆的离开了。 现在,此时此刻,我迫切的要远离宋家。 因为路痴的缘故,不敢乱跑,直接的招了辆出租就往公司去。路上,我看着一排排的路灯,没由来的有些伤感。 可这样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快下车付钱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根本没有带钱包! “姑娘啊,这到了,一共48块钱……”司机大叔将车停到了公司的门口,不耐的说。 “我知道,你等等哈。”满头大汗的埋头在包里翻腾,将每一个口袋都拉开找,真心希望找出50块了。可里里外外的都翻了俩遍,除了找到几个钢镚外,什么都没有。这兜里比我的脸都干净! “大叔,不好意思哈,那个我好像没带钱……” 不等我说完,话就被打断,“没带钱?没带钱你打什么车?”语气冷硬,“看你还是在别墅区过来的,也不像是没钱的,怎么?50块都不愿意给!” “小姑娘啊,做人不能这样!” “不是的,我不是故意不给的,是真的忘带了的……”我急的满头大汗的,“要不这样,你载我到护海花园去,我上楼去拿钱给你……”出来的太早,一个人都没有,整栋大楼冷清清的,想找同事求助都不可能。 “不行,谁知道,你会有什么花样!就在这里付钱,不然就和我去警察局。”说着,他就要发动车子,我一急,就吐口而出,“别,就在这里等着,我让朋友送钱来。” 司机大叔狐疑的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然后才慢悠悠的勉强说好。 第十二章 疏离 拿起手机,将通讯里的号码从上到下翻了一遍,才发现根本没有谁可以。熟悉的闺蜜什么的,离这里太远,近的交情又不深。 犹豫了下,最终按下了宋启勋的号码,电话接通,他似乎还在睡梦中,声音嘶哑带着朦胧感,“喂……” “那个勋哥哥,你可以不可送50块到我公司楼下啊,我忘了带钱付不了车费。” 那端停顿了几秒,然后说,“你在那儿等着,我马上过来。” “谢谢。” 挂了电话的我,神色黯淡的对司机说,“等会,我朋友就会把钱送来了。” “最好快些,我还要做生意呢。” 我侧过头忽略司机大叔鄙夷的眼光看向窗外,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觉得有一种倦怠感。我没有想到一大早会是这样的方式见面。 已经够郁闷的心情,还要被人唠叨,就会演变为烦躁。此刻,狭小的空间里,司机一边抽着烟,一边的发牢骚,“都是这倒霉的事情耽搁的,好多单子都没有接到,哎……” “早知道就不去那边了,看看这事情闹得……” “……” 巴拉巴拉的,好像不会口渴一样。实在受不了,开窗透气,风吹过来,拂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带了些许凉意。即使是夏日里的早晨,也是带着寒意的。 不多时,宋启勋的车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赶快的下车冲着他招手。.info似乎是看到我了,车直往我的方向开。 下车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才将钱丢给司机。 找都没要找,就拉着我到一边。我低着头,做委屈状,以为他要开始骂我了。哪知道,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陆琪,你大早上的跑出来,不饿啊。” 猛然抬头,满脸错愕,“啊?” “啊什么啊……”他在我额头上敲了下,“还是昨天水喝的太多,还没消化掉?知不知道不吃早饭胃不好?” 说着,就拉着我的手腕将我丢入副驾驶的位置。车开出去一段路,我才想起来要问,“去哪儿?” 他翻了个白眼给我,“吃早饭!” 期间,谁也没有主动提昨晚的事情,他不说,我也当做不知道,一直到他送我到公司的楼下,都笑嘻嘻的。 但转身的时候,我就卸下了那笑的僵硬的脸。想来,我真的应该和宋启勋保持距离了。 没有在一起的心,就不要暧昧,给对方一点点的机会。 接连一个月左右,宋启勋找我,我都是以工作忙忽略掉的,加上最近手里也确实有单子,都住在当时因为偷懒好多睡几分钟而租住的小公寓里。一来二去的,联系的也就淡了下来。 毕竟我这么的拒绝是明摆着的意思,宋启勋一向又是个心气儿极高的男人,肯定是不愿意受这种气的。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我绞尽脑汁的想理由和老妈解释。 已经相处过了,不合适,想必已经抵过千言万语。 但忙碌之后,我也会偶尔的想起他挂断电话时的冷硬语调,他说,随你吧。我知道,他那是生气了。可是,他生气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的谁,只是相亲对象之一,又没有拿他的薪水,自然是没有义务受气。 只是这样的闹翻,怕是自小青梅竹马的情谊也要没有了吧…… 第十三章 横空而来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窜入鼻中,我才恍惚的想起自己在哪里。(..info无弹窗广告)有些自嘲的扯动嘴角,想来生病了都容易胡思乱想啊。 医院里很清冷,莫名的还感觉到一股儿阴冷的气息传入身体里,大抵也是因为明天要动手术的缘故,总是不安。 想来,变成这样,也是自作自受的。大学那会儿,上午没课,偷懒的不起床,连带着早饭都省了,后来时间长了,也就烙下了胃病。在家的时候,母亲总是会帮忙的调理身体,这一次长时间的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里,饥一顿饱一顿的,闹得又疼了。 起初,还是以为胃病又犯了,就胡乱的咽了俩颗药没有在意,毕竟我也不是特别娇贵的女子。可到了下午,整个人都不对了。小腹那边非但没有舒缓些,反而更加的疼了,让我连腰都直不起来。 还是暴龙女主管看出我的不对劲才问,“你哪里不舒服啊,脸色那么差?” “疼……”彼此脑袋里已经溢满了冷汗,说一句,都是煎熬。后来,那女主管见我不对劲,就送来了医院,一检查,竟然是急性的盲肠炎。 据说,要是再晚一点,就要通知爹妈来签病危通知的。 输液的手凉飕飕的,连带着心都有些寒意。住的病房是三人间的,隔壁床上那个姑娘好像是阑尾的手术,似乎开完了刀在修养。她和她的母亲絮絮叨叨的说着话,温暖极了。 突然间,我也想我那鼓噪额老妈了。 拿了手机拨通母亲的电话,我吸了吸鼻子,喊了声,“老妈。” “在呢,丫头,怎么了呀?” 那头很嘈杂,隔着听筒我也听出来了,就问,“么事,就是好久没回去,想你了呗。对了,妈,你在哪里啊,那么吵?” “我啊,和你舅妈来杭州玩了。”母亲兴致昂扬的说,“对了,丫头啊,这个星期别回来,我不在家,下个星期才回来呢。” “知道了,你好好的玩。” “恩,你也好好的照顾自己,别太拼命工作,妈还是养的起你的。” “好。” “那我就不说了,你舅妈叫我了,拜拜。”说完,就挂断了,我那一句再见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的,难受的要命。不过,也不再打算回拨过去,难得的母亲有这样的心情,好似这还是她和爸爸离婚之后,第一次出去旅游。 轻微的挪动了身子,握着手机定神了,也没有多长的时间,不过从18点10分看到了18点16,却觉得有半个世纪之长。环抱着自己,将身子挪着往被窝里塞,祈求借此可以有更多的温暖。 头埋入被子里,苦笑,原来,我也是怕孤单的人。 空荡的病房,时钟滴滴答答的响着,击打在人心上。突然间,就有那么一个冲动,想打电话给他,想和他说说话。 如此想的时候,我就拨通了他的号码,而且在按键下去时还给自己找了合适的理由:无聊了。手机里嘟嘟的响了,也有那么一会儿了,就是没有人接听,一直到移动公司那标准的女声响起时,才挂断。 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但懊恼站了大多数。因为,我猛然想起,那日他冷清的话语,是不是就表明了是没有要继续的意思呢?而我这般的主动,也真是不该了。 匆忙的按下了关机键,闭上眼睛。 医生说,明早的手术要养精蓄锐。 一夜,混混沌沌,半梦半醒的,一直到打上麻药上手术台。 半身的麻醉,人也昏昏沉沉的,但是没有完全的失去感觉。那期间,我察觉到了有人抱着我到床上,很温柔的样子。我挣扎着想要看清楚是谁,奈何眼皮实在太重,怎么也睁不开。 梦里,阳光明媚,繁花似锦。我似乎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胖乎乎的,跟在一群小男生身后拼命的追逐,很是努力的想要追赶上他们,让他们带我玩耍。 可是,早产的缘故,身体不好的我总是拖他们的后腿,久了,都不愿意带我。除了他,一个喜欢欺负我,却又不许别人欺负我的宋启勋了,也就是在那之后,我的玩伴就固定成了他,从小到大,直到他家搬迁。 迷迷糊糊的,又想了许多,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余晖从窗外透进来,照的整个屋子都暖了起来。我看着被单上阴影,一点点的将脑袋挪了过去。 也不知是梦还是幻觉,他居然站在窗边,宋启勋居然站在了窗边! 第十四章 色胚,你想干嘛? 眨了眨眼,然后闭上又睁开,他还在。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五味杂陈的,什么感觉都有。我根本没有想过,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宋启勋,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竟然也不去思考他是怎么知道我住院的事情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目光太过火热,他居然在我怔然时转过身来。眸光交接之处,我都忘了说话,只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步的靠近,床沿边上,他坐下来,似乎带了些狼狈和风尘仆仆。 四目相对着,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敲门声来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是主治的医生,宋启勋站着和他们聊了些我的情况,那侃侃而谈的架势,很熟稔。我眨巴眼睛瞅着他的后背,清冷寂寥的站着,虽然有些单薄,却带着修身玉立的味道。慕的,脑海里迸发出一句话:翩翩公子美如玉。 想来,宋启勋在古代,也是翩翩公子一枚吧。 生病的人总有些依赖感,我也是不例外的。这一次,他的突然出现,叫我心中暖了大半,不知不觉的看着他都顺了眼。那日的突然吻,竟忘了大半,不计较的那么分明了。 所以,当他问我,“琪琪,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时候,我如常的回答,那不知不觉中,还带了些许撒娇的意味,连自己都不曾发觉。 “疼……” “伤口疼?” 点头,“抽痛……” 闻言,他走到我身边来,握住我的手,“乖,忍着点啊,别用手去挠,会感染的。”另一只手摸上我的发顶,满是宠溺的,“我们琪琪最勇敢的对不对?” “……” 小手术,在医院呆着几天就可以回去了,为了不让妈妈担心,提前的和她打了招呼,这个星期照旧不回去,为此,还被唠叨了几次。 而我住院的这段时间,宋启勋每天都来,虽然晚上来的时间不固定,却不会漏一天。所以,当我要出院时,还是和他打了声招呼。 “勋哥哥,这段时间也真的是麻烦你了,不过明天开始你就解放,不用过来了哟。”他转身,看着我,目光炯炯,没由来的心慌,挠了挠脑袋,笑着道,“明天我就要出院了呢。” 谁料,他直接的打断,“不行。” “为什么?”我瞪大眼睛,惊讶着看着他!这是闹一出,还有人不让离开医院的?! “这才养了几天,身体都没好……” “我已经问过医生了,他说已经没有大碍,可以出院的。” “不行……”直接的打断我,“没有完全好,我不放心。” 三滴冷汗,“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能有什么事啊,要是实在不行,我可以回去赖几天的。”说的时候,我满眼的真诚,连我自己都要佩服自己时,他敲了我的脑袋狠狠的道,“别忽悠我,你那心里的小九九我还不清楚么?” “唔……”无言以对,好吧,你清楚,清楚的都快赶上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别碎碎念,念了也没有用。”他翻了个白眼给我,“除非……”刻意的停顿,我倒是立刻的来了精神的,立刻的说,“除非什么?”说的时候,眼睛里都放光了。这些天在医院,简直比坐牢还难受,不但要忍受那难闻的气味,还要被囚禁人生自由! “除非……你搬到我那边去!”他挑着眉,笑的那叫一个春情荡漾的。 我一下子捂住胸前,满脸的戒备,“色胚,你想干嘛!” 第十五章 约法三章 这个‘别’致的称呼,宋启勋听了额头冒青筋的道,“色胚?!什么时候我色过你了?!”他很是激动的说,眼里都要喷火了。 “你.....你就是,别不承认!不然,让我住你那干嘛,孤男寡女的!”视线一直在彼此间周转,“指不定的出什么事呢?!不去!不去!!” 他闻言,竟然笑了出来,“小姑娘家家的,都想什么呢.,满脑子的豆腐渣,羞不羞啊......” 豆腐渣?!尼玛!你才豆腐渣呢,你一家都豆腐渣。 我激动了,顿时就要从床上起来,狠狠的拍了下大腿,一下子,哎哟的,叫了出来。原本想要威武一把的吼出气势来的,哪知道牵动了伤口,那疼的啊,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宋启勋见状,那就一个儿顺杆爬,满是数落的开口,“瞅瞅,就这样的,还想出院!毛毛躁躁的,能让人放心么?” “意外……意外……”我揉着伤口处,想要证明这真的是个意外。 “嗯哼……”他冷哼一声,很是嫌弃,那表情,分明在说,我不信你。 我欲哭无泪,抓着被单攒啊攒,失误啊失误……真心失误啊……奈何大爷似的宋启勋,一点儿都不搭理我。 简直又气又无奈,真心好想粗去透透新鲜空气哎……委屈的眼神飘过去,难道真的要搬过去么?!哎呀……不行不行……孤男寡女的,他激动了怎么办?!低头打量了自己,虽然说不上女神,好歹也是一小清新啊…… “有没有别的选择?” “你说呢?” “......”铁定是没有商量了,那么,我抬头,“我们要约法三章……” “说说?”他似乎是来了兴趣,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 “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随便的进我的房间,第二,把我房间锁换了,第三,不许带乱七八糟的人去你家。” “还有没有了,一次性的说完?” 闻言,我还晃着头想了下,“没有了。” “那……” “等等……”我举起手来,“还能不能再提一个要求?” “嗯?” “阔以送我上班不?咳咳……我属于路痴类,生着病呢,也不能自己开车,要是激动了,影响伤口。”说到最后,我自己都心虚了,影响伤口的完全是屁话,我最主要的是懒啊,不想自己开车。路盲者,跟着导航,也是挺费力气的。 头埋得低低的,等待着他发话,许久,都没有回应。以为心底那些个小算盘就否决了,怏怏的说,“好吧,最后一条……” 不等我说完,他直接的打断,“成交。” “啊……”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我一时没接的住,愣在了那里,这么丧权辱国的条约,宋启勋也答应了? “啊什么啊,收拾收拾,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 “哦。”我木楞的看着宋启勋往外走,到门边的时候,他转过身来,挑眉憋住笑意,“不是我说,你那a杯的身材,真没什么好色的......” “宋启勋!!!!!”我保证,要不是他已经走出了这道门,我一定掐死他! 第十六章 连黄瓜都欺负我 就这样,我搬到了宋启勋那,新区的荔湾花园,离我工作的事务所也不算远。俩室俩厅的屋子,一间改造的书房,重新的布置下来,再次成了客房。 当然,是他睡客房,我睡主卧。 对于这样的安排,我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阔是俩天后,我是完全的没有了这样的感觉,他宋启勋是完完全全的是把我当成了保姆,有没有,有没有?! 居然让我给他煮饭!!!煮饭也就算了,还理直气壮的和我说,他去工作,等着晚上回来和他一起吃! 吃他个大头鬼!真把我当老妈子啊!我特么是来养病养病,养病知道么?修养,修养啊,是需要平心静气的休息的! 举起刀,狠狠的剁在了那黄瓜上,砰砰砰的,完全把它当成了宋启勋来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 叫你吃,叫你吃!难道不知道本姑娘不会做饭么?!从小老妈养着,大学吃食堂,就算自己住在公寓里时,也是出去打包的多…… 抓狂中。 或许是怨念太大,那不知不觉中,我就把买回来的黄瓜都剁烂了。瞪大眼睛望着一个被我糟蹋的不成样的厨房,叹息不已。 连黄瓜都欺负我! 不管三七二十一,拿了个碗就把他们装了起来,什么盐啊,醋啊,香油……直接的倒在里面,一通拌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大概记得,老妈以前就是这么做的! 大学宿舍养成的本事,煮粥。 所以,简单的晚饭就这么的完成了。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游戏,边等边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居然带了些期待。想来,这还是第一次煮饭给别人吃――如果这个勉强算的话。 ――咔嚓,钥匙拧着门的声音,我伸长了耳朵在听,心里默念着,5秒之后,听到他说,“我回来了。” “恩。”装作若无其事。 “今天过的怎么样?”他走到我的面前,挠着我的发顶。 我手一抖,gameover了。顿时,就激动个了,瞪着他,满眼的愤怒,恨不得掐死他,“不好,一点儿都不好!”是咬牙切齿的再说,真的,那一刻,我真的不好。 “好了好了,我道歉道歉……”他举起手赔罪,却一点儿都没有诚意,因为那明显的憋着笑! 千万只草泥马踏过,我特么的就该在晚饭里放含笑半步颠,笑死你算了。 “哼,晚了……”我傲娇的抱着抱枕往餐桌旁走。 他跟在我身边,嘴角弯的更加彻底了。不过这一切,都在我掀开碗上的木盖时,变了模样。宋启勋完完全全的僵了在原地,那面部表情,分明是抽搐。 他扶额,“琪琪,今天晚上咱们俩吃这个?” “怎么了怎么了?不可以么?!”我硬着头发反驳,说实话,我自己都看下去了。碗里大半都是汁,还黑漆漆的一团,黄瓜什么的,如同诈尸一般的躺在中央。怪怪的,什么形状都有。“就不许我发明黑暗料理么?!”理直气壮的很,心里却直打鼓!我去,明明没有放那么多的酱油啊,为毛这么的汁水溢出来,还那么像墨汁…… 好恶心额。 第十七章 二缺少女的文艺范 “许是许,只是琪琪啊,这个是不是有些太黑暗了些?”宋启勋尴尬的说,然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问,“你……你是不是就准备一个菜?!” 我点头,那个瞬间,我似乎看到了宋启勋的奔溃。 “丫头,你不会煮饭么?” 我翻了个白眼给他,“我说过我会么?!” “那你怎么不说啊?” “你没有问我。” “好吧。”大抵宋启勋是真的被我挫败了。他瞅了瞅我那斗鸡一般的模样,就俯下身子来,和我一样的高度下定住,“丫头,今晚我们出去吃吧。” 我撇了撇嘴,其实,我是真的想出去吃的,阔是这一个下午的折腾,虽然出来的成果有些糟糕,可好歹是我扑腾出来的。你老倒是捧场些啊,居然一口都不吃。眨了眨眼,委屈状,“那这个怎么办?”我指着那墨汁一般的东西,明显的看到他眼角抽搐了下。 “额......” 些许的迟疑,我那二逼的文艺范就又冒出来了,“果然都是骗人的,小说里女主做的在难吃,男主也会咽下去,可我,做的你连尝一口都不愿意,还说什么我们试试……”我垂着脑袋,施施然的用这般幽怨的语气道,然后自顾的捧着那一团墨汁似的东西叹,“果然尔不是我的良人啊……” 小碎步走了没俩步,就被抱住,他丝毫没有给我反应的机会,直接的吻上了我的唇。电花火石间,我吓得更加捧紧了手中的瓷碗,瞪大眼睛,风中凌乱了。这是几个意思?!!! 为毛又吻我,为毛又吻我?! 这个色胚!果然说话是不能信的。 老祖宗诚不欺我,男人的话可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咿咿呀呀的挣扎着要推开他,奈何宋启勋力道大,见我挣扎,又加大了些力道,我一急,手一抖,那黑秋秋的东西就洒了他一身,盆落地,‘砰’的一声,清脆极了。 他见状,眼底像泛起了小火苗一般,激动的更加放肆了,不但将我压在抵在桌延处,而且还好死不死的将手贴上了我的腰上,滚烫的手掌揉搓着,很有跃跃欲试的样子。 “宋启勋,你放开,放开……”我是真的怕了,身体碰触间,我是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变化,之前再怎么闹,也只是没出格的,这一次,他来真的了。到底是女孩子,到了这一刻,吓得眼泪汪汪的,“你放开我,你答应过的……不能……不能这么对我……” 许是我哭得真的很凄厉,宋启勋也就没有在继续下去,只静静的看着我哭发泄着,然后在我精疲力尽的时候才抱着我,“好了好了,我们不哭了,乖。” 柔声的话和刚才的成鲜明的对比,我依旧是不搭理他,只埋头在他怀里抽泣。事实上,我知道答应宋启勋住他这边代表什么意思,就算不是真正到那一步,也是将彼此的关系拉近了一把。 可是,真正的亲近他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想的远远的不够,将一切都美化了。 埋头,哭得更加凄凉,难道我真的只能在顾扬的漩涡里徘徊不前么? 第十八章 天都要被你哭亮了 我哭着到最后已经岔了气,宋启勋索性的直接将我打横的抱向卧室,好好的安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几分钟后,他拿了干净的毛巾进来,给我擦着脸,“都哭成了大花猫了。” 眼角还有泪滴,又瞅着宋启勋这样的宠溺的目光,心理难过的要命,手一推,就扯着被子钻入被窝,“你走开。” 他闻言,也就没有搭理我,我听到外面没有声音,反而更加难过了!他真的就这么走了?亲完我就这样的不管了?! 禽兽,色胚!各种能想到的词都扑腾腾的用到了他的身上! 越想就越气,越气就觉得憋不过气,只觉得心上压了好几个大箱子,闷得都要抓狂,当时我并不知道,岁月无声里,这个男人已经以强势的姿态侵入我的生命里,当时只自己变扭着。 掀了被子,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然后华丽丽的石化了。 宋启勋正挑笑着坐在一旁,见我木楞着,他倒是自如的挠了挠我的发顶,“小丫头,哭够了没有?再这么下去天都要被你哭亮了。” 我眼眶泛酸,那一刻,居然有一些说不出感觉,可以确定的是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挠的人心痒痒的触感,叫人欲罢不能的。.info[] 想了想,才低头抿唇道,“宋启勋,我们是青梅竹马,但是你也不可以随便的就占我便宜。你说的试试,我……可以的……但你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欺负我啊……” “知道了,傻丫头。”宋启勋含笑的点头,“以后都不随便欺负你了,不然我家丫头又要哭鼻子了。”他点着我的鼻尖,笑的春意盎然的。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我就信以为真了。后来,事实证明,都是谎话,谎话啊!! 闹了一阵子,我才察觉到身上黏糊糊的,‘啊’的一声叫了就迅速的推了宋启勋出去,因为我要美美的泡一个热水澡。 又哭又闹的到现在,身心俱疲,一不小心泡的就睡着了,要不是宋启勋敲门,估计这一夜就这么样了。 揉了揉眼睛,道,“知道了,马上就好。” 换好衣服后,我穿着睡衣出去,刚好迎上靠在门框边缘的宋启勋,他披着睡衣双腿交叠的靠在那里,头发上还带着湿意,好不诱人。见我出来,就迎了上去,“时间也不早了,我就稍微煮了些吃的在外面,你吃了早些睡觉,要吃别的什么,我明天补偿你,今天就将就些。” “哦。”应答后就打算往外面跑。 他一把拉住我,从我手里拿过毛巾,揉搓着我的头发,“别急,等头发干了再出去,不然要感冒的。” 他手法轻柔的,像是在对待孩子般,我静静的低着头,由着他给我擦头发。有那么一刻,我真的觉得,和宋启勋在一起也不错。反正到了年纪,总要按部就班的和一个人在一起。 那么久宋启勋吧。 至少,他疼我。 至少,他的母亲不会尖锐的对着我说,你配不上我的儿子。 第十九章 乌龙事件 之后的几天,宋启勋依旧是早上出去上班,晚上回来,不过,屋子里多了一个人――是他临时找来的家政阿姨,主要负责打扫煮饭。 所以,每当早上我捧着热腾腾的粥时,都会无比的感慨生命美好。如此想的时候,肚子就饿得咕噜噜的,我翻身起床,捧着一团乱糟糟的头发就移动身子去客厅。刚走到客厅,就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他还在。 今天又不是星期六,他为什么还在? 快步的走到他身边,戳了戳他的肩膀,“喂,宋启勋,你为什么在这里啊?” 他转过身来,很好笑的样子对着我,“傻妞,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是我的房子啊。” “唔……不是这个意思。”我摆着手,“你不用上班么?” “忙完了。” “哦。”也是,宋启勋在自家公司里上班,能有多忙碌,想想,自顾的笑了。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好香啊,抬手就去掀锅盖,皮蛋瘦肉粥。哇咔咔,有口福了。赶快的去消毒柜里拿碗筷,才转身的时候,就被宋启勋抱住,他推着我的肩膀,“快去梳洗了再出来吃早饭。” “知道了知道了。”撇了撇嘴,飞奔的去洗漱,而我根本没有注意到的是,转身那刻他唇角弯起的弧度。 宋启勋的手艺不错,煮的粥味道很香,连带着我吃了俩小碗才丢下筷子。很是好奇的托着下巴朝着他看,“勋哥哥,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嗯?” “煮饭啊,而且煮的很好吃呢。” “呵呵……这个啊,一个人在外面留学没有像样的吃的,被逼出来的。” “那你……” “别那什么了……”他揉着我的头发,“你要是感兴趣,我有空好好的讲给你听。不过现在么,快去换衣服,一会儿带你出去。” “去哪儿?” “带你出去走走。”他笑着,眉眼里都是宠溺,“养了那么久的小猪,也该拉出去溜溜了。” 我去!!!顿时炸毛,“你才小猪呢!!!你才是!” 他挑眉,目光游离到餐桌上的碗上,我老脸一红,嘤的一声就跑进房间。这个宋启勋明摆的欺负人啊!我那不是饿了么?饿了么?! 愤恨的换衣服,开了柜门,瞅着那一排排的整齐的衣服,气啊,一个大男人的,衣帽间都那么整齐。巴扎巴扎的看了眼我的衣服,柔成了一团的丢在那里。 嗷呜~~~~ 好受刺激,咬牙跺脚的蹲下来,一通翻找。穿什么呢,穿什么呢,白的太素,红色的太艳,粉的太嫩了……蹲坐在地板上,抬头望着一排排暗灰系列的衣服,纠结无数次。 丫……我似乎有一条白色衬衫,黑色裙子的学院风的衣服。赶快的,又是一通翻找。丢哪里了,丢哪里了呢,这些天都没有穿,丢哪里了…… 也不管有没有,我看见抽屉就翻,终于翻到了,乐滋滋的拖出来,正想关上呢!突然眼睛叮的一下暗黑了,伸手一摸,脸都黑了,果然,是避孕套。 第二十章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色胚,禽兽!!!顿时觉得恶心起来,可是那开过的盒子让我忍不住内心的纠结,咬了咬牙还是拿起来看,滋滋,生产日期还是三个月前的!我去!!!!!感情这还是刚用过的,我转过身去撇了眼身后的床,满脑子都是那3d动作爱情大片,自动脑补了宋启勋正和那姑娘翻滚的过程,心底的小火苗蹭的一下子冒了上来! 猪头,色狼,种马......我把脑子里能骂的话都骂了一遍,愤恨的将手里东西一丢,便坐在了地上。 不自觉的就浮现出他吻我的画面,摇了摇头,他只是单纯的吻我,要占我便宜么?!可如果不是,为什么要这样占我便宜?! 大概是见我回卧室时间太长了些,宋启勋便再外面敲起了门,“丫头,换好了衣服没有?” 我嘴一撇,怒吼,“我不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话落,门就被拧着开了,他疾步走到我面前蹲下,“怎么了?刚刚不是说好的么?” 这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伸在我面前,真恨不得拍飞了他,“不去了,不想去了,可不可以啊!” “嗯,怎么闹脾气了?来和我说说怎么回事?”说着,他就抬起手准备揉我的脑袋。习惯的宠溺动作,这一刻在我看来简直是火上浇油,一挥手,就直接的把他的手给打了下去,“你走开,我不要你碰我。”末了,还瞪着他大喊一声,“脏。” 瞬间,我就感觉到他冷下去的脸上,一双眸子冷漠如霜,看着我似乎不认识一般,“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气头上,人总是冲动的,我也没有顾及什么,只想着,这时候,你还吼我?你居然还好意思吼我?!一抽搐,直接顶上去,“我说脏,我嫌弃你脏!” “陆琪,你好的很!” 话撂在这里,宋启勋就起身离开,看也没有在看我一眼。 ――彭,的一声,门被摔的震天响,那一刻,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委屈,默默的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掉下了眼泪。 从来没有对我凶过的人现在撂了脸色,怎么可能不委屈?!往日种种都浮现,我就变成嚎啕大哭,嘴里还喊着,‘骗子,骗子......” 当时的我,一股脑儿扎进死胡同里,就是不肯承认宋启勋已经撩拨了我的心。须知,感情里我一直都是被动的一方面,就算在和顾扬在一起,也是他在维持的多。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到最后自己都感觉到又累又饿的,索性擦了眼角,扑腾腾的去厨房找吃的,餐桌宋启勋已经收拾好了,冰箱里除了果酒就是生的菜。 一激动,就捧着那酒进房间了。 一不做二不休,开了瓶就往肚子里灌,也不管自己是否承受的住。虽然这样的果酒度数不高,但于我这样喝一瓶啤酒都会倒的人来说,已经是极限,何况还是三瓶。 所以,等我丢下酒瓶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范晕乎了。晕乎乎的,就是各种脑洞打开,抡起嗓子就唱: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第二十一章 做梦也想把你娶回家啊 唱到了激昂处就手舞足蹈起来,甚至的还出现了一些幻觉,当然,我不会承认我看到了宋启勋那张暗黑的要命的脸。 “呵呵……”的笑着,一边走到那个幻影身边打转,“哟,还回来了丫,不是不管了我么?”醉了,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泄,反正清醒之后一切都是幻觉,“怎么,不说话了?”傲娇的撇嘴,“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不会,才不会!” “放手!”清冷的声音传入耳膜,叫我揉了揉耳朵,哼,就算是幻觉里也是那么凶!我特么招惹过你么,一直都是你招惹我。撇了撇嘴,顿时就哇的一声哭了,委屈无比的道,“宋启勋,你就是一个混蛋,你居然凶我!你凭什么凶我啊?明明都是你的错,还凶我,你怎么老是凶我啊……” 哭着哭着,我就累了,那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倒了下去,反正等酒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不对,更准确的是说,我是被痛醒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睁开眼睛,撑着身子想要下床的,哪知道还没有掀被子,就发现被人死死的箍在怀里,推了下,还挣扎不开。转头看,是宋启勋。在低头看,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吼叫,“啊……” 不是我矫情,因为我发现身上的衣服没了,没了!!只穿着一件内衣在他怀里!!! 靠!又占我便宜,死沙猪! 我的叫喊声惊醒了身边的人,他抬手开灯,昏黄的灯光下,让抬起准备踹人的脚顿住,等等……那床单上的是什么,鲜红的一块! 眼睛瞪的死死的,有如晴天霹雳啊,整个人都要疯掉! 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落红?!捶胸顿足,大吼一声,“禽兽…兽…兽…兽…!”本姑娘那么多年的贞操就被这么的夺走了么?我的清白啊,我那幻想无数次的美好初夜啊,就这么没了没了?!还有,谁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较之于我的捶胸顿足,宋启勋倒是一幅淡定无比的模样,他瞥了眼我,“你至于那么激动么?” 一句话,差点儿没噎死我!至于那么激动?怎么不至于,太至于了好么?!本就是悲怆无比,又听到他这般的风凉话,顿时,双目通红,缩着被子里就低泣的不吭声。 他见状,伸手揽我,我在气头上,直接的推开,“宋启勋,你答应不欺负我的,可是你怎么……怎么还这样啊……” 男人力气很大,我始终拗不过,在我哭泣的时候,他伸手就将我抱到了膝盖上,撩开我的头发,“多大点事情啊,反正我们都是要结婚的人。” 他拍着我的后背,尽力的忍着笑,“你看啊,从小认识的,父母又熟悉,就没有家庭矛盾了,加上我工作还成,样子还过的去,除了老了点,配你也不算糟糕吧?嗯?” “我才不要!”咬牙怒视着他,“你做梦。” 他反而笑的更深,“是啊,做梦都想把你娶回家。” 不禁意的话像一颗石子,敲破了尖冰,我抬着雾眼迷茫的眼睛和他对视,“可是宋启勋,我还不喜欢你……”虽然我想过和宋启勋在一起,可是还没有真正的喜欢他时,我还不想这么嫁了。 第二十二章 生理疼痛受关怀 此话一出,瞬间接到无数根冰楞子,他冷笑一声,就丢了放到床上,“行了,别矫情了,床单自己洗吧。” 说完,摔门就出去了。 所谓的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人就是说宋启勋这一类人,前一秒还和你笑语盈盈的说话,这一秒就甩脸走人。我坐在床上愣愣的,定了定神,他又进来了,丢了一个袋子给我,转身又走。我一头雾水的打开袋子,顿时有一种挖个坑将自己埋进去的冲动! 因为,购物袋里都是卫生棉!!! 仰天长啸,为毛我脑洞开那么大,好丢人,还以为自己被宋启勋怎么怎么样了! 哭瞎! 可这也不能完全的怪我不是,以前生理期来总是疼的冷汗直冒的,这一次,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加上,我赤条条的在床上醒来,怎么能不想歪? 心塞的去厕所处理好我的大姨妈之后,就呆在屋子里做蜗牛。刚去客厅的时候,分明感觉到阴风阵阵,估摸着那大爷正在生气呢~~ 缩了缩脖子,还来不及细想,小腹就迎来熟悉的坠痛感,我知道,姨妈君开始报复了,不过几分钟,就疼的我冷汗直冒的…… 咬牙隐忍着,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好难受啊。 这痛起来可真是要人命的啊,加上我白天刚喝的酒,现在更是变本加厉的疼,差那么一点点的,我觉得自己就要俩眼发白的晕过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每一次生理期后,我都不得不在佩服自己的意志力,那么疼,居然熬过了一个又一个月! 宋启勋一直没有搭理我,直到深夜才进屋,他推了推我的身子,“起来吃东西。” 已经疼的意志模糊的我,哪里还有这样的力气,抱着被子,有气无力的道,“你吃吧,我…我暂时不太想动。” 许是我声音颤抖的太过明显,他终于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便坐到床沿揽着我,“怎么了?”彼时,我因为出冷汗而满头大汗,身上也是湿冷的,加上刚刚疼的掉的几滴泪痕还挂在眼角的,要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你哪里不舒服?”他摸着我的额头,语气里已经带了些急躁。 小腹的坠痛,让我的眉头蹙的更紧,“疼……” “哪里?是不是动手术的地方?” 我按着小腹那块,脸由白变红,真心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要我大吼一声,“我的亲戚光临了咩?”嗷呜,虽然我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这个事情还是难为情的。 “是痛经?”近30岁的男人,总是懂得比较多,他迟疑了下便一语道破,我翻了个身,将脑袋埋人被子里不吭声。 这可不是我说的,他自己意会的。 “你躺会儿,乖点儿。” 说着,就出了房间,一会儿时间,就端着生姜红糖水过来,他一手扶着我的腰,“来,趁热喝了,睡一觉就会舒服很多。” 点头,憋气开始喝,从小不爱姜的味道,差一点的就要吐出来。所以,在我喝了几口后便推开了碗,“辣……” “乖了,再喝些。” 摇头,怎么也不肯了。无奈,宋启勋就翻箱倒柜的找医药箱,许久,找了颗芬必得给我咽下去,别说,那东西还蛮管用的,吃下去不久就止疼了,闹了一天也累了,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第二十三章 想的挺美 这玩意儿疼起来要人命,不疼的话,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一个跨度,简直从地狱到天堂。一个星期的生理期,除了开头俩天不舒服之外,我都生龙活虎的。正如此刻,正默默的趴在房间打游戏。要说我为毛这么闲?全要赖宋启勋了,从我动手术之后,他活生生的给我请了一个月的假!但其实,我这种五好青年怎么会贪恋假期呢?恨不得分分钟去上班。 说真的,留在这里,无异于活在坟墓里。从那天之后,宋启勋的脸就一直阴沉着,最为凌乱的是,他居然大多数时间都留在公寓里。而我,每天面对着他这样的脸,真心苦逼。 很多次,我都想和他说,能不能搬回自己的小窝里去?可每一次,话到嘴边,就咽了下去,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最终,我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等假期过了以上班为由搬出这里。(..info好看的小说) 掰了下手指,连带着今天下来,也就5天不到了。 择日不如撞日吧,就今天说。反正早死也是早超生,在拖下去,我一定会憋成内伤。 怯弱弱的走到房门口,宋启勋现在正在厨房忙碌着,宽厚的臂膀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近一个月的共同生活,多少有些不舍的。但那张扑克脸,实在是受不了。咬了咬牙,便大步的迈开到他身边,“宋启勋……” 他没有转身,直接的‘嗯’了下,倒让我不知道如何应接了。 “有事情直接说。” “那个……那个……”我绞着衣服慢吞吞的道,“那个我快要上班了,请的假也快要到时间了。” “嗯,一个星期不到了。” “是5天。” “恩,到时候会送你去上班。” 一句话,将我堵死了在那里,心里仿佛有5个小人儿在撕扯着,老娘不是这个意思,老娘这是要搬出去,搬出去!!! “别杵在这里了,油烟味大,你先出去等着。” “哦。”我很没有骨气的应答,那一刻,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我去,真够温顺的啊!虽是如此,我还是站在他身后不动,纠结着。 “还傻楞着?”他转身,挑眉,“是要帮我煮饭?” 我摇头,然后悻悻的回到餐桌上坐着,双手托腮,泪奔。 猪头啊猪头啊,陆琪,为什么简单一句话要纠结这么久?!还是说被打压久了,连骨子里都是奴性了?!抗争啊,奋战啊!在房间里还信誓旦旦的,怎么一到他面前就蔫了呢? 带着这样的纠结,一直在戳碗,实在看不过去的宋启勋放下手里的碗筷,“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再这么下去,碗都要被戳通了。” 唔……好吧,都挑明了,我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抬头,和他对视,“勋哥哥,我想搬出去了。” 说完,就感觉到一股寒意,下意思的哆嗦了下,很没有骨气的补充一句,“那个我上班也方便些。” “说了,我送你。”他瞪着我,眉目冷冽。 我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经说出来了,也就什么也不怕了,“可是我不要你送。” “陆琪……” 明显的警告,我视而不见,自顾的说着自己的话,“谢谢你这阵子照顾我,帮我掩埋生病的事情不让妈妈担心。现在我好了,也该回去了。你也知道,这么久没有回家,妈妈也挺担心我的。”说完,转身就往房间里走。 他冷冽的目光,我实在是承受不住,唯一的念头就是想早早的收拾了东西离开这里。 我自我逃避的忽略他眼底那一抹受伤的神情。 可宋启勋哪里有那么好打发的,我才迈出步子没有俩步,他就脚步紧随的跟了过来,单手扣着我的手腕,紧捏着,“怎么?过河了就想拆桥,陆琪,你想的到挺美的!” 第二十四章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喜欢你 “宋启勋,是你让我搬过来的。.info” “那我有逼你么?” 我无语,是啊,他没有逼我,只不过将我绕了进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住在了他这里。可说到底是我笨。 “怎么不说话了,还是没话说了?”他步步紧逼,我节节后退,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到最后,急了直接的冲着他吼了出来,“你是没逼我,可是你框我了。” “那我为什么要框你?”他箍住我双肩质问,目光炯炯间,我都看到他眼眶里我的倒影,“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喜欢你?!” 耳边轰隆隆的,似乎有鲜花盛开的声音,噼里啪啦的,扰人心弦。 他说了什么?喜欢我?! 我有没有听错,一向眼高于顶的宋启勋会喜欢我,嘴角僵硬着,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info无弹窗广告)脑袋里将我们相亲之后的事情过一遍,似乎他真有那么一点点的苗头!阔是,阔是,我究竟该不该信…… 在顾杨那里,我知道了男人的俩面三刀的本质,对于爱什么的,早就不抱有幻想了。和宋启勋在一起,最大一部分原因是俩家熟悉,不会矛盾。可如果参杂着感情的话,我就不会答应试试了。 感情,是蛊惑人心的毒药,一碰就会五脏俱焚。 受过一次毒害,怎么会傻得再碰一次。 转头不去看宋启勋炽热的视线,“勋哥哥,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说完,就要挣开他的手。奈何男人的力道大,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推不开他,手腕很疼,想来他握住的地方已经起了一道红痕了。 “你放手啊……”我大喊着,“宋启勋,你听到没有,放手!” “你休想!”他咬牙切齿,握住我的手越发的紧了,箍的我呲牙咧嘴的,差一点眼泪就要掉下来。 一直僵持着,疼痛感从手腕处传到脑海里,叫我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低头,直接的咬在他的手背上。 始终没有料到我有这样动作的宋启勋,也是愣了下,不过旋即就反应过来了,握住我的力道就越近。我们俩个人就像斗牛一般,彼此都在较劲。 我知道宋启勋对我是发了狠的,眼眶濡湿,泪噗嗒嗒的往下掉。还是不忍心,这一阵子,他对我的好,我何尝不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嘴角松开,还没过几秒,他就抢先一步的扣住我的脑袋,深吻了下去,那唇舌间的挑逗,直接探入口腔内,攻城略地,快到我都反应不过来,唯有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吻得那么深,抱得那么紧,几乎叫我窒息。 宋启勋这是第几次吻我了?算下来都应该是第三次了吧,可没有哪一次是带着这么浓烈的气氛的,甚至身体相贴的时候,我都察觉到他的生理反应。 忘了挣扎的我,仍由他吻着,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咬在了我的唇畔上,好疼。这货铁定是报复! 就在我愤恨的想要开口骂人的时候,他抵着我额头说,“小丫头,我迟早办了你!” 身子抖了下,莫名的联想到一个话:磨刀霍霍向猪羊!我就是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绵羊,宋启勋就是那拿着刀的侩子手..... 第二十五章 落荒而逃 “你无耻,又占我便宜!” “哼,占便宜还是轻的,我恨不得把你就地正法,这样还省事点,免得你见天的给我有乱七八糟的心思。” “你……你……”我咬牙,眼底蹿火,如果此刻眼里能射刀的话,宋启勋一定已经万箭穿心了,“你个流氓,色胚……” “色胚?!陆琪,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动些真格,还真对不起这句话了!”他咬牙切齿的说完,眼底都冒绿光了。 出于生命的本能,我怯弱了,“你……你……别过来啊……”退后的想要跑,可人矮腿短,又在他跟前,怎么跑的掉,这不,才迈步步伐,就被截住,他一侧身逮住我直接的将我的双手往后反剪,抵在了餐桌旁,吻来势汹汹的落下来,一点儿都没有联系,分明透露着讯息就是:老子今天要定了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不知道是怎么被他脱了睡衣的,总之,他的掌心就贴到了我的身上,上下游离的,滚烫的似乎要将心灼裂,从来,我没有被一个男人如此对待过,恐慌加上迷乱,不一会儿俩个人就赤诚相待了。 我凝视着面前的男人,脑海里一片空白,就这样要被吃干抹净了么,这这么要丢掉自己守护了二十多年的东西么?如此想的时候,身上已经起了颤栗。(..info好看的小说) 低低的喊着,“宋启勋……” 他丝毫不理我,完全是要一鼓作气的将我给办了,此刻,正在很有兴趣的扒我的内衣,忙的不亦乐乎,甚至还很过分的将手直接的覆盖在了上面。 tnnd,活脱脱的一个动作爱情大戏! 还是限制级的。 终于忍不住的,大喊,“救命啊……” 宋启勋总是有了反应,他抬头捏着我的下巴,声音清冷又得瑟,“你继续叫,这里是民宅,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你无耻,你混蛋……宋启勋,我讨厌你,讨厌你。” “讨厌你没用,迟早是我的人。所谓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你……”余下的话什么也说不了,完全的被他堵在了吻里。为了我那些许残留的自尊,打算和这个色胚做最后的斗争,手攒着衣角准备进攻。 可是…… 一声吼叫打破了所有的计划,瞬间,俩个人都看向声源处。顿时,都石化了。因为门口站的不是别人,是宋启勋的妈妈赵慧。 偏偏,宋妈妈还特别‘配合’的道,“你们……你们……继续,我先走了。”那一刻,我除了想挖个地洞钻下去,就是杀了面前这厮。 跺脚,踩在了宋启勋的脚上,“放手啊!”相信我,如果这一刻,宋启勋不痛快的松手,我一定和他同归于尽!!太……太丢人了。尤其是我们还是这一副衣冠不整的摸样,简直就是制造了条件让人想入非非的。 还好,他比较理智的松开我,得到自由的我,立刻拉起衣服,冲入房间,上锁。整个人埋人被子里,欲哭无泪,以后我还要不要见人了,要不要了!!! 第二十六章 三堂会审 惆怅啊,郁闷啊,恨不得将宋启勋大卸八块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即,从衣帽间里拖出我的行李箱,三下五除二的就将东西打包好抛出去。我硬着头发在宋妈妈目光下跑了出去,还没有迈步到门边,就被拎住了,她喊,“哎呀,琪琪,这是要去哪儿啊?” 那一刻,我的脸恨不得拧成了麻花,又不好意思直接跑,转身过来,扯着嘴角道,“有事情,有事情……这阵子打扰了,呵呵……呵呵……” “哎呀,这么见外做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古板的人。”说着,还朝我挑了下眉。我顿时惊悚到下巴都要掉了!苍天啊,这不是见外不见外的问题,好么?好么?! “呵呵……呵呵……我是打扰久了,现在也该回去了,不然我妈会担心的。那个阿姨,我就先走了,88……”说完,就脚底抹油的跑了,也不管宋阿姨在身后说着什么。 跑的急,一口气窜到电梯里,差点没呼吸不畅。放下箱子,才拍着心脏舒缓着自己。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跑的太急,双颊红红的,好像要把自己灼烧掉。 许久没有回自己的小公寓,突然间站在门口的时候,倒有些陌生感了。我静静的站在门口,望着屋子里的摆设,愣了会儿来进屋。 桌子上已经铺满了灰,手一抹就是一层,可今天实在是太累,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收拾,直接的从衣柜里找出了新的床单被套换上,就趴着倒头大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桌子上竟然传来嗡嗡的声音,迷迷糊糊的拿了手机就开口道,“喂……”没睡醒,声音多少有些有气无力的。 这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便被无情的打破了,电话那头,一通怒吼,“喂,你居然还好意思给我睡觉,你个死丫头,你怎么就睡得着啊?”老妈的咆哮声惊得我睡意瞬间全无, 哆嗦了下,睁开眼睛,“妈……呵呵……你回来了啊。”好不谄媚,差一点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 “哼,我要是再不回来,你还不得上房揭瓦?!” “这话说的,我哪有这个胆子啊……!” “没有么,我看你胆大包天了,居然敢和人同居,这么先斩后奏的,跟谁学的?!” ‘同居’这俩个字从老妈嘴里说出来,简直是我抓狂,恨不得仰天长啸。 “老妈,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什么,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来!” 说完,不给我任何辩驳的机会,就挂了电话,我看着那暗黑下的屏幕,嗷呜一声,心知道完了。早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却没有想到那么宋妈妈的嘴那么快。 抬手看了下手表,罢了罢了。我还是回家再说吧,免的老妈更加气愤。 简单的梳洗了就开车回家,到家的时候,钥匙还没有插入门洞,就颤抖了下。 镇定镇定,陆琪,该来的迟早要来,你可以解释的,可以解释的。 小心翼翼的走到客厅里,此时,老妈已经坐在了客厅里,那端坐的摸样,顿时让我想起了高中那会儿早恋被捉,喊去办公室的样子。 颤颤悠悠的走到她面前,喊,“妈……”嘴角硬生生的扯了嘴角,不登她开口,就先巴拉巴拉的解释,“你先别骂我,我可以解释给你听。” “记得前阵子我给你打电话么?那时候我正在医院里,因为得了急性盲肠炎,你在旅游,我也没好意思坏你兴致,就没有通知你,恰好宋启勋知道了,他就去看我,因为不放心,才接到他那边住着。但是你放心,你女儿我守身如玉,没有干一丝不好的事情,在他公寓里,我们都是俩个房间的。” “至于阿姨看到那幕,真的是意外。” 第二十七章 被框(1) 我巴拉巴拉的解释,让老妈目瞪口呆,说实在的,我也真的佩服自己,真心说的比脱口秀还要溜。 ——咳咳,清咳了下喊,“妈……” 回过神来的老妈,挑眉问,“所以呢?你说了那么多,想说明什么呢?” 这样的中心思想还不明显么?那就是你女儿我,还是清清白白的一姑娘!千万只草泥马集体站立,然后纷纷的像老妈致敬。不过,我也就在心里犯横,表面恭顺的堪比绵羊,“所以,我想表达的是,您放心,没有您想象的事情发生。” 老妈眉间抽了抽,估摸着正思考着要如何的揍我呢!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生怕伤及无辜。谁知,她竟然把我拉到身边,“行了,说了那么多,我听得都累了。” 唔……好吧。 “不过丫头,从明天开始还是搬回来吧。”老妈握着我的手道,“虽然离公司近,可是毕竟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我顿时石化,这是什么调调?是要禁锢人身自由的节奏啊,赶快的谄媚的贴上,真不愧是我老妈,还没有说出来,她就封住了我的嘴,“没有商量。” 嗷呜……疯掉了简直,还没有商量。 要不要这样子。 我盘腿坐在沙发上,想象着以后的日子,简直是暗无天日啊。要知道,我家里一直是有门禁的,出去玩都要和老妈报道下。我搬去公司附近,一是因为离公司近可以多睡会,二是因为离开了家,我就放马上山,没事可以撒丫子的跑,四处的玩耍。 这下子完了,又要回到高中的生活了,都是宋启勋,都是他! 心里恨得那就一个牙痒痒啊,直接的化身小巫婆,在心里拿针扎了他千万次…… “琪琪啊,快过来,我给你买了些东西,来看看啊……”老妈站在楼梯口对我喊,我闻言,很是没有节操的就上楼看礼物去了。 晚上,宋启勋打电话给我,我赌气,将电话按掉,他不死心,再打,我索性的关机。经过今天的事情,我想我还没有做好面对他的准备。那一句‘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在耳边回荡着,生生的成了魔咒。 唇轻启,默念着宋—启—勋,竟然在心间划了一抹异样。 老妈是说得到做的到的人,隔天下午就陪我去公寓那边将东西拖了回来,彻底的结束了我的独居生活。 还有三天就要回公司上班了,索性的也就在家赖着,坐等那天的到来。 期间,老妈也问过我,和宋启勋怎么样了,我怕她再给我捯饬着相亲,随口说了句,‘挺好的’就敷衍过去了。 本以为这件事就那么的翻篇了,谁知,根本不是这样子,根本不是!这天,我正在房间看吸血鬼日记,对着美男流哈喇子的时候,老妈敲了我的房门道,“琪琪,收拾收拾,和我去吃饭。”说完还补充了一句,“打扮的漂亮点……” 我虎躯一震,这是个什么节奏?! 蹭的一声从床上站起来,“你……你不是又要给我相亲吧?” 闻言,就接收到了老妈一记白眼,“你想的美,还相亲呢,就以为别人那么想见你啊……” 我囧,好吧,只要不是相亲就成。 放下心来,说话的语调都愉悦了起来,“得了,立刻梳洗打扮。” 第二十八章 被框(2) 我呆若木鸡的坐在那里,看着对面的宋启勋以及他的父母,不知东西南北。(..info无弹窗广告)不是说好了是带我出来玩耍的么?为啥是和宋启勋他们吃饭?!!转头,将目光游移到老妈身上,真的是万分鄙视啊,她那一张脸笑的和朵花似的! 郁闷ing……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老妈那谄媚劲啊…… 抚额,暗自抿着果汁,不想,宋妈妈倒先喊我了,“琪琪啊,吃菜啊,别一直喝果汁,要是觉得没有什么你喜欢吃的,你自己点菜,知不知道?” “恩恩,知道的,阿姨。” “这丫头,还和我客气,都快是一家人了。”宋妈妈抿着唇笑,那个模样,让我感觉到毛骨悚然!等等,什么是快成一家人了?谁要和宋启勋成一家人啊…… 也不要怪我敏感,今天的一切都透露着诡异的气氛。.info[] 当即,我拉着自家老妈的衣服,“妈,你老实说,你要干嘛?” 老太太很是嫌弃的瞥了我一眼,“能干嘛,还不是为了你操心!” 为我?我疑惑着指着自己,郁闷的一塌糊涂,为我什么,到现在,就没有谁搭理过我。 “你这个丫头,我们说到现在,你全然当耳边风啊……”老太太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下,然后缓缓的道,“今儿个,就是为了商量你和启勋订婚的事情。” 瞬间,我如被雷劈般的定在那里,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灵魂。 定!定!定!定!定!婚…… 一下子,我炸开了,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低吼,“为什么我和宋启勋要订婚,我却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好歹我是当事人,订婚,一辈子的事情,怎么可以就这么决定?! 我的突然炸开完全不看场合,让大家的脸色都不怎么好,尤其我家老太太,脸色一块青一块白的,我知道她是隐忍着的,如果不是现在人多,铁定就要上来揍我了。不过,就算如此,我也不能退缩。 “什么叫我没有通知你一声,当时在家我就问过宋启勋怎么样,你自己说好的。” 我苦笑,简直欲哭无泪,我知道老妈是什么意思了。可是那会儿的好的,完全是应付,哪里知道是为了决定我的终身。 “那我现在反悔可以么?”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 “你……” “哎呀,有什么事情,好好说,琪琪啊,别和妈妈置气。”宋妈妈拉着我好言的劝说,我全然听不进去,只觉得自己受骗了,转身,对着宋妈妈鞠躬,道,“阿姨,我不能和宋启勋订婚,你当我是反悔也好,当我作也罢,总之……”顿了下,然后抿唇道,“对不起……” “哎呀,琪琪,你先别这样,告诉我怎么回事,前阵子你们不还是好好的么?”宋妈妈将目光转到我和宋启勋身上,然后做出恍然的样子,“还是那家伙欺负你了?要是这样的话,别怕,阿姨帮你做主。” 我摇头,“不是的,阿姨,勋哥哥很好,只是我们……我们不合适。”说完,我瞬间察觉到有冰棱甩过来,余光瞥过宋启勋,他脸色铁青,很不好。 我想,到了这个地步,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拿起自己的包,就要走。可老太太启会这么的放过我,三步并做俩步走,掐住我的手腕,怒视,“陆琪,发疯也发够了吧。” “妈……”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以眼神哀求道,“你别逼我……” “我逼你?陆琪,你说说现在是谁在逼谁?” 环顾一周,所有人将目光都定格在我身上,是啊,现在是谁在逼谁? “怎么,不说话啊?!既然话都说开了,你就告诉我,你究竟要做什么?”老太太是真的动气了,看着我,噼里啪啦的说的就没停嘴,“平时你在家作,没个轻重,我也不管你了,现在可由不得你……” 瞧,这话说的,由不得我,那么有本事别让我和宋启勋订婚啊。委屈的眼眶都红了,怒气上升,也就冲动了起来,张嘴就要辩驳时,宋启勋就截断了我的话,“都别说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看着他,一步步的走到我身边,然后一步之遥的距离站定,不过却是面向我妈妈的,他说,“阿姨,既然琪琪不愿意,就别勉强了,我宋启勋还没有要到逼人结婚的地步。” 第二十九章 重遇起波澜〔1〕 的确,他宋启勋没有到这个地步,而且我配他还是高攀的。拳握紧,用力的甩开妈妈的手,疾步离开包厢。 十月的天,还是带了凉意的,猛然从温暖的屋子里出去,哆嗦了下。下意识的裹紧了身上的毛衣,钻入车里。刚刚只是凭着一股冲动就冲了出来,现在,完全不知道去哪儿。回家,我是不敢的,老太太在气头上,回去无疑是找死。 租住的屋子,我又没有带钥匙。 难道要在车里呆着?想到这个结果,我的头就大了。罢了,开到哪里算哪里吧,一会儿老太太出来,想走都走不成。 宽阔的街道,我漫无目的逛着,也不知道是潜意识的,还是我原本就是有这个打算的,等车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潘悦的楼下。她是我的闺蜜,从高中开始俩人就狼狈为奸,什么抄作业翻围墙,早恋逛网吧,都是一起,就差同穿一条裤子了。 掏出手机,想也没想的就拨通了她的电话,“妞儿,收留我吧……” “可以啊,你过来吧,反正我也一个人在呢。” “你下来接我。”我撇嘴,带着哽咽的道。 “磁磁……别矫情,自己个上来,又不是第一次,熟门熟路的。”这话倒是没说错,从潘悦搬进这套公寓之后,这里完全成了我们的窝点,吃喝玩乐打游戏,简直成了第二天堂。 收了线之后,我就上楼,开门看到潘悦那一张笑的和朵花的脸后,我就没出息的掉眼泪了,噗嗒嗒的简直像断线的珍珠,立刻的拥着她嚎啕大哭。 她何曾见过我这样,吓得就不敢动了,愣是等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哎呀,琪琪,你怎么了,怎么哭成了这样子……琪琪……怎么了啊……” 我摇头,依旧撕心裂肺的哭,从在宋启勋那里受的到今天见面的委屈,完完全全的发泄了出来。而人,也就是这样,没有人搭理你,一会儿哭哭,也就过去了,当有人在身边的时候,小事也可以变得惊天动地。 当夜,我哭了许久,直到自己都累得抽泣不动的时候,才放开了潘悦。 “擦把脸,来和我慢慢说。”潘悦拿着湿毛巾递给我,自顾的开了一瓶酒。我胡乱的抹了一把脸,然后哽咽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她静静的听着,不发一言,直到说完,她才道,“那琪琪,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就算和阿姨闹了,也要解决这事情啊。” “我知道,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嫁人,你也知道的。” 潘悦点头,“我知道没有用啊,姐姐,关键是要你老妈知道啊。” “她只知道逼我相亲。” “……” 潘悦又喝了一口,我看着她喝,也想醉一把了,站起来去冰箱拿了一瓶,仰头就是一口。 “你慢点,小心醉。” 我自然是知道自己的酒量的,一瓶倒的剂量,可是今天,我是真的想喝,都说一醉解千愁,如果我醉了的话,就不用想这些事情了。 “醉了就睡这儿了,反正你养我……再说,我就算撒酒疯,也没人能管。”这个房子是潘悦的爸妈送给她的毕业礼物,产权属于她,也不必担心会被房东投诉什么的。 话落,她就瞟了我一眼,“你想的可真周到……” 我挑眉,做了一副心安理得的神情。俩个人靠的近,潘悦一下子就定住了,她拉着我板正身体,然后对我说,“琪琪,你看着我。”我不明就理的抬头,和她四目相对,明显的看到了她严肃的神情。 “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说。” 我点头,“恩,你问?” “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顾扬?” 提起顾扬,我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从分手那刻开始,这就算我的禁忌,现在,潘悦突然说起,我总是不自然的。手扶开,别过脸去,“说什么呢,我和他……他……早就没有关系了。”说道最后,我声音都带了颤抖。 可潘悦完全不放过我,她伸手,将我毛衣里的链子拉出来,“那么,既然没有关系,为什么你还带着他送的东西。” 脸色煞白,完全是一副被戳破心事的样子,立刻的抢回她手里的东西,“你想多了,就是习惯了,忘了脱而已……” “琪琪,真的是这样么?”潘悦反问,字字戳心,是这样么?真的是这样么?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琪琪,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放下,他不值得,不值得你这么心心念念的记着的。”潘悦坐到我面前,晃着我的肩膀,“你清醒点,好不好……” 第三十章 重遇起波澜(2) 酒精上头,我也冲着潘悦爆发了,“我知道,我知道他不好,可是我能怎么办?!我已经学着要去忘掉他,很努力的去学了,可是每当我稍微平复些的时候,那些个过往就浮现,如幽灵般的浮现……”我痛苦的抱着膝盖,“潘潘,你知道起初分开的那些个夜晚,我是怎么过来的么?是彻夜通宵的睡不着啊。(..info好看的小说)我也试着丢掉这个东西,可总是下不了手,这是他送我的第一份礼物,他曾告诉我,带着这个就好像他在我身边一样……” 声泪具下时仿佛又回到了那暗黑的夜晚,我实在受不了那日日蚀心之苦,便打电话和顾扬说,我们在一起,最后一年,全当我缓冲的时间,好让我熟悉没有你的生活。 他拒绝了,就算我拿五年的情分来换,他也不肯。 至今我都记得他说的,他说:丫头,我们别再继续了,只当我对不起你,你五年的爱情喂了狗。 看,就算我低入尘埃到这样的地步,他也不要我。 如此说着,也勾起了潘悦的伤心往事,一段无疾而终的暗恋,到最后变成了相看俩厌。那个男人再有女朋友的时候就不管阿潘,没有女朋友的时候就来招惹她,完完全全的当潘悦是个备胎。后来,终于受够了,她去质问,他却告诉她,我没有让你这么做! 听,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的确,没有谁让一个女人如此,可如果不是爱惨了,怎么会变成这个讨厌的模样。 俩个人说着,就一拍即合,决定今晚要一醉方休。 “cheers……” “cheers……” 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我完全不记得了,反正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透亮。睁开眼睛,有一瞬间的错愕,愣是半晌才反应过来。 我知道自己又是喝醉撒疯了。 郁闷ing…… 撑着身子想要下床梳洗,刚坐起来,就是一阵眩晕,嗷~~果然宿醉的杀伤力很大。抬手揉着太阳穴的位置出房门,一开门,整个人就凌乱了。 这哪是客厅啊,明晃晃的就是战场啊,到处是酒瓶面纸,更加恶心的是,地上薯片碎了一地……天啊,究竟我和潘悦做了什么,才会作成这样子?赶快的跑去隔壁的房间,简直又好气又好笑,潘姑娘此刻正抱着酒瓶,睡得四仰八叉的。 “啊潘,快起来,快些……” “别吵……”她翻了个身,卷着被子就又睡过去,脸上还有些不耐烦。 “哎……”我叹了口气,真心无奈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的捞起衣袖来,大喊,“啊呀,阿姨好……” “啊,妈,在哪儿在哪儿……”刚说完,她就蹭的坐起来,简直比闹钟都要管用,潘悦四处的瞅了瞅,发现没有自家老妈的身影,那小眼神飘过来,恨不得掐死我。我耸耸肩,“谁让你不起床的……” “陆琪!!!我一定要和你同归于尽。” 闹了一会儿,俩个人都实在受不了彼此身上的味道才匆匆的去洗澡。想来神情比较粗也就这点好处,哭过之后,也就算了,该吃吃该喝喝,哪怕忧伤心疼,也不会暴露的在外人面前。 叫了钟点阿姨来打扫屋子,我们才去洗澡。 洗完澡后,俩个人就趴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等外卖。 “喂……陆琪,我和你说个事情。”潘悦踹了我一脚,“你先别炸毛,好好的听我说完。” “好,你说。” “你先答应我别激动。” 我瞥了个白眼给她,“你说,我保证不会打死你。” 闻言,潘悦就蹭的坐起来了,她拿着手机靠近我,“诺,高中的班级聚会在这周三,班长让我也通知你一声。那个......可能遇到某些人。” 第三十一章 重遇起波澜(3) 我沉默着,许久,才道,“我可以不去么?” 潘悦摇了摇头,“不可以。之前我还想着要不要告诉你,但是经过昨天之后,我想你必须去,又不是你见不得人,没必要这样躲着。”说着,就靠近我暧昧的不行道,“何况,您小日子也是过的不错的,和那青梅竹马的都相亲到那种地步了。”潘悦在我动手术住院期间见过宋启勋,那印象叫一个好。用她的话来说,要是我不是她闺蜜,早就扑上去了。 “阿潘,这不是躲着的问题,是我和顾扬根本不适合见面。”当初我们早恋,可是全班都知道的,现在分开,岂不是让彼此尴尬,尤其,还是他踹了我。虽说我不是什么爱面子的人,可这样前任见面的戏码,还是免了吧。 “你在担心什么,是怕受不了,还是怕他身边有别人?” “我不知道。”这真的是实话,分开那么久,对于顾扬,我恨不得死生不负相见。 “琪琪,总要面对的,如果这一次不去,那么就落了下风。”她握着我的手,“而且同学聚会,不可能就一次,难道你要永远都逃避么?” “但是……” “别但是什么了,一起去吧,而且不但要去,还要打扮的美美的去,你要以实际行动告诉他,你很好。” 我很好,就不需要以这些来证明,只有一些没有自信的人来急于宣告自己的幸福。人,越缺少什么,就要急于证明。 不过,这些话我没有对潘悦说,只沉默的任由她来折腾我,其实,私心里,我也是真的想向顾杨宣告的。看,就算没有你,我也可以很好,很好。 周三,也就是后天。 转眼间就到了,一大早,潘悦就拉着我起来化妆,得体的衣服配上精致的妆容,一切都是那么无懈可击。 “走,别怕,我带你去。”潘悦停下车,拉着我,沉着的道。 我点头,迈着步子往前。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觉得无比的沉重,甚至带了一丝的悲凉。曾几何时,我陆琪要到这样的地步! 包厢很大,一共摆了三桌,我和潘悦一进去,就成了万众瞩目,一时间,连握在门把上的手都忘了收回,还是班主任看到了,连忙笑着道,“原来是陆琪和潘悦来了,来来来,快些坐下,这么长时间不见,倒也是变得漂亮了,果然是女大十八变。” 潘悦乐呵呵的笑着,不动声色的拉着我到一旁坐下,“谢老师说笑了呢,我们怎么敢和您比,你可是我们8班最美的,您要是说第二,我们都不敢称第三……” “这丫头,还是牙尖嘴利的。” 潘悦抿嘴笑,一手轻拍着我的手背,我深知,她在安抚我。就是刚刚进来的一瞬间,就有好事者将目光在我和顾扬之间转寰,生怕余下的同学不知我们已经分道扬镳一般。 想着,心口就窒了一下。 八点半的方向,顾扬正挽了个摇曳生姿在身旁,这样的场合,能带出来的,自然是家眷。想来,他又重新开始了吧。 第三十二章 奇葩扎堆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专注了,顾扬还朝我点头致意。那一刻,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很难过,简直比别人打了耳光还难受。就在来的路上,我不止一次想我们见面的场景,一是我昂着头颅从他身边走过,二是他带着女伴,却眉眼之间都像我……千千万万的,没有一种是他过的好。 可事实证明呢,他很好,至少比我这种故作坚强的要好的多。 还能有什么比我还要悲催的呢?你在原地徘徊不前,念念不忘的时候,那人已经月过千帆,如花美眷在怀。 呵呵……冷笑着,端着面前的果汁,仰头,一饮而尽,明明是甜的要腻的椰汁,我却偏生喝出了万分的苦涩。.info[] 手掐着包,打算一走了之,反正已经丢了人,也不在乎再短了气场。可就算是这样卑微的要求,也不能让我如愿!杯子刚放下,耳边就响起来招呼的声音,“陆琪……” 我转身,眸光翻转间已经看到赵媛媛翩跹而来,她端着酒朝我举杯,“好久不见啊,竟没有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来,喝一杯吧。” 明晃晃的挑衅,我听得分明,这个女人,还真是哪里都有她。要是在平时,我一定要讽刺几句,只是今天,没有这个心情。 面色无澜的瞥过她手中的杯子,淡淡的道,“抱歉,我不会喝酒。” “陆琪,就一杯酒,你都不赏脸,难道还是记着当初的不愉快?那么多年过去了,该散的都散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呢?”说着,就将目光游离到我和顾扬身上。 我深知,这是讽刺我呢,咬牙,隐忍不发。可潘悦自是从不买账的人,她向来瞧不起赵媛媛那俩面三刀的得行,直接站起来,“要想别人赏脸,也得要得有人要脸,否则,我就算勉强给了,某些人也接不住。” “你……” “太过分了!”一声娇横从远处传来,恰好飘落在我的耳里,我抬头,望向声源处,只见顾扬身边那摇曳生姿正款款而来,她挽着赵媛媛的手,打抱不平的道,“你们怎么这样啊,我姐姐不过好意和你们喝一杯,你们就这么说话,还有没有教养?!” 呵……在那摇曳生姿说完之后,我恨不得要仰天长啸,这个讨厌人的女人居然是赵媛媛的妹妹。一个插足别人感情,一个四处败坏人家名声,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潘悦就像被点燃的爆竹似的,炸了,她挑眉道,“教养这种东西自然是对人的,我又不是客服热线,什么不三不四的都要好言相待?!”潘悦一直就很讨厌赵媛媛在背后议论我们,现在,新仇旧恨的,她说起话就更加犀利,也不管这个场合,开口就是一句,“顾扬,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现在品味那么差,都快沦落成废品回收站了。” 到底是同学都在场的,潘悦这么说话,顾扬脸色有些不好,他站在我的面前,都看的出来他隐忍的毛细血管。 第三十三章 够了 我终究是有些不忍,扯了扯潘悦的衣服,摇了摇头,示意着她算了。从进来到现在我们已经够瞩目了,实在犯不着再让人看一场情感大戏。 哪知道,顾扬开口就是一句,“潘悦,够了。”那带着怒气的语调,简直叫我听不真切。刚刚,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没有看出来,是她们先挑衅我们的么?! 当时的我还不明白,如果一个男人不爱你,就算你再有理由,在他眼底也是你的错。同样,倘若他爱你,你所做的任何事都是可爱的。 冷笑着,直接的挡在潘悦面前,质问,“够了?顾先生,你这话说的好没有道理,明明是某些人狗仗人势的来挑衅,你反倒来要说够了?岂不是本末倒置?!” 顾扬何曾见过我这个样子,在他身边,我一直都是卑微的,他说喜欢我,我满心欢喜,他说不爱我,我心塞如哽。从来,都不曾尖锐过。可从来不曾,却不代表不会。 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何况我这个大活人。 就是见不得他如此偏袒赵媛媛她们,而凶潘悦。 “怎么?以为瞪大了眼睛,就可以不了了之了?我告诉你,做梦,除非向阿潘道歉,否则没完。”写稿子一年多,各种讽刺得心应手,自然说起刻薄的话,也是如吐玉珠。(..info无弹窗广告) 顾扬听着,完全是一种陌生的眼神来看我,俩个人对视,我抬头挺胸,堂堂正正的回过去,如潘悦所说的,在怎么样也不能短了架势。赵媛媛显然是把我们的事情告诉过她妹妹,明晃晃的,我察觉到一团火焰在燃烧,那架势,是真的恨不得撕了我吧。 她正想开口,却被顾扬拦下,许久,他才道,“陆琪,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好一个问句,居然问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我倒是真心想问问,我现在是什么样子?而你顾扬又把我想成什么样子! 我掐着掌心,典型的在硬撑着。因为我和潘悦靠的近,我的些许变化她都了解,当即,拍了拍我的手,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顾扬一巴掌,“顾扬,你别tm太过分。陆琪忍你,我可没有必要忍。”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 顾扬拉住身边的女人,“潘悦,今天到底是谁过分了!”想来,也是真的火了。 “是谁,心里清楚,别以为你那点儿破事我不知道,我最讨厌做了婊子还立牌坊的,很让人恶心。” “潘悦,你口口声声的在讨伐我,我倒是想问一句,你有什么资格?” “怎么,有本事做,没胆子说?” “你根本管不着,那是我和陆琪之间的事情。” “既然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那么,顾扬,我倒是想听听你的解释……”我看着他的眼睛,一点点的说,“是什么让你变成如今的样子……”本来,我想质问他,究竟是什么能让你丢弃五年的感情而劈腿别人,可终究我因为人多,顾忌了他的面子,而换了另一种说法。 第三十四章 祝你幸福 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让屋子里都屏住呼吸,至于多少人抱着看戏的态度我没有多余脑子去想,谢老师就过来打圆场,“哎呀,这都是怎么了,好好的吃一顿饭同学培养感情的。来来,陆琪,和老师坐这边。” 我脸上不好看,又不好意思当众拆老师的台,便先转身到随着老师坐下。 众人见状,拉的拉,劝的劝,也就把我们分开。 一顿饭,吃的压抑无比,虽说大家还是有说有笑的,可就是少了什么。所以,一吃完饭,班长提起来要去ktv的时候,我和潘悦心照不宣的说要离开。 大家对我和顾扬的事情都清楚,也没有勉强,说了些路上小心之类的,就放我们走了。刚到停车场,就听到身后有人喊我,转身看了一眼,正瞧见顾扬向我走来。 “走,别搭理。”潘悦抓着我的手臂,我也就顺着她加快脚步。岂料,顾扬还是跟了上来,他直接的拦在我们面前,“陆琪,我们谈谈。” 我抿着唇,没有说话。潘悦倒是先炸毛了,“谈个屁,好狗不挡道,滚。” 顾扬没有回嘴,只定定的看着我,“陆琪,你的意思呢?” 到了这个地步,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可是五年的感情早已经深入骨髓里,我就是见不得他软下语气来。说我贱也好,说我没出息也罢,我终究下不来狠心。 “阿潘,你先走吧,我一会儿自己回去。” 她狐疑看了我一眼,“你确定?” 我点头,“么事的,就几句话,你先去忙你的。”从刚才吃饭的时候,潘悦就一直在看手机,我知道她一定有事情。 她深深的将目光游离到我和顾扬身上,半晌才妥协,“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说着,还拿了一瓶防狼喷雾给我,很是郑重其事的,“要是发现不对劲,立刻喷。” 我眉间抽了抽,无奈的接下来道,“知道的,放心吧。” “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我挥着手看着潘悦的车消失在眼前才收回笑脸,眼睛都没有转弯,直直的看着前方,“有什么事情说罢。” “陆琪,刚才……谢谢。”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冷笑了下,“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如果是的话,那么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闻言,顾扬就蹙眉了,“陆琪,你别这么的尖锐好么?就算我们分手了,你也不要像是仇人一般吧。” 听了这话,我简直要仰天长啸,居然还嫌弃我尖锐,那么请问,我要以什么态度,是泪眼朦胧的说着你不要离开我,还是要我笑容满面祝你幸福?如此想的,就吼了出来。 显然,顾扬的眉头蹙的更紧了,“陆琪,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几个意思?” “我就是想对你说,祝你幸福,你是个好女孩儿。” 我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赵媛媛就在喊他了,他应了一声‘来了’便和我打了声招呼离开,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听到他说,“陆琪,我是真的希望你可以幸福。” 第三十五章 我们回家 秋风萧瑟,一阵阵的风吹在身上,冷极了,我下意识的裹着衣服往前走,也不知道方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逃离。 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沙县小吃店里,我点了一碗馄饨,俩份蒸饺就坐在那里发呆,恍然间就想起了顾扬。 那年冬天,临近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在忙着筹备年货,而我家正爆发着世界大战,我很难过的跑出小区,恰好看到一对夫妻牵着一个小姑娘,他们说,回家给你包饺子吃。 当时的我,不知道有多么羡慕那个小丫头,但心里的固执,却不愿意承认,只赌气的打了电话给顾扬,我说我要吃饺子。 要知道,临近过年,几乎所有的小吃铺都关门了,所以我们跑了几条街,都没有找到,心酸加上挫败,我一下子就坐在路边哭了,而他丝毫没有嫌弃我,反而蹲下身子好声的安慰,‘没有饺子吃馄饨好不好?’ 我一口一口往嘴里送东西,明明吃不下,明明不想吃,还是疯狂的硬塞着,那眼泪不经意间就流了下来,难以表述的滋味,仿佛只要吃下去了,他就好像还在身边一样。 在店里呆了许久,直到店里打烊了我才出来,霓虹伴随星光环绕,原来天黑了。此刻,我已经哭不出来了,随便的就坐到旁边的台阶上,看着过往的人群,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感觉路上的行人都少了。 我仰着头看着夜空,很是迷惘,就在这时,身子被阴影覆盖了。静静的看着他的手掌落下,在我的发顶摸了摸,然后轻声的喊,“琪琪,我们回家。” 街边的灯打在宋启勋的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星光的海,我看着他许久,才笑了道,“我吃的好撑,走不动了。” 他伸手到我面前,“我扶你。” 鬼使神差的,我就把手递给了他。坐久了的缘故,刚站起来,脚就酥麻的要栽下去。他扶着的缘故,整个人就倒在了他的身上。 然后,三秒的停顿,他就打横的将我抱起来了。 我没有挣扎,乖乖的靠着,等他把我放到副驾驶上,一路前行,我没有问他要去哪里,完全的由他带领。 车到荔湾花园停下,宋启勋依旧抱着我走,完全不顾及周围人的目光,一直到客厅才放下。他蹲在我身边,揉着我的小腿,“来动动,还酸不酸了?” 许是女人真是水做的,他的一句话,成功的叫我再次哭了出来,我脑袋抽抽的,就直接的扑在宋启勋的怀里,当时只是感到的,只想赖在他怀里。哪知道这一扑,用力过猛,宋启勋被我推得直接的坐在了地上。 好好的一出悲情剧,立刻的化身喜剧,他护着我坐在他身上,满眼宠溺道,“小胖妞,该减肥了......” 立刻的,我破涕为笑,或许人在委屈的时候,只要一点点好就会放大数倍,然后,我也闹到一抽抽的直接的抓着他的衣领问道,“宋启勋,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第三十六章 可以收留我么 他没有回答,反而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乖,快起来,我的腿都要麻了。(..info)”我抓着他的衣领就是不肯放手,也不知道在别扭什么,总之就是没有按照他的话来,反而赌气的靠的他更近,眼一闭,心一横的就凑过去吻他。 我并不是初吻,男女之间的事情也知晓些。这一次主动,直接的勾住他的脖子勾引。或许是出于本能,在难过的时候总想找一块浮木依靠着。 但宋启勋是久经沙场的人,怎么会不懂我的想法。起初,他还错愕了下,可不过几秒,就主动起来。他反手一捞直接的将我压在了沙发边缘深吻起来,渐渐的,连呼吸都重了起来。那不知不觉间,宋启勋的手已经隔着我的衣服边缘揉着我的腰。 我深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索性闭眼,到底是女孩子,总是害怕的,尤其是在这样紧密接触的时候,更是紧张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可就在关键的时候,宋启勋推开了我,离开我的唇畔边缘的时候,他还重重的咬了一口。 “丫头,别惹火,你会后悔的。” 本就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打算放纵一场的,岂料宋启勋会中途退场。脑袋一抽抽,直接的冲着他吼了出来,“连你也不要我?” 他眉头皱了皱,旋即就抱着凌乱的我放到沙发上,“不是不要,是现在你脑袋不清楚,要了彼此都会后悔。”一边说着一边帮我整理衣服,“来讨论下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吧,是呆在我这里还是送你回家?” 我沉默着,不说话,脑袋抽抽的还没有从那里绕过来,根本没有想到要去哪里。 “你慢慢想,我先去洗个澡。”宋启勋揉着我的发顶说,然后拿着外套就进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把自己都蜷缩在一块发呆,许久,直到手机响了才缓过来神,瞥了眼屏幕是潘悦,便接起来,“喂,阿潘……” “琪琪啊,你现在宋启勋那里还是别的地方啊?” 顿时,满头黑线飘过,“你怎么知道我在宋启勋那?!” “废话,还不是不放心你,才打电话给宋启勋的么。行了,既然你在他那,我也就放心了,今天你就好好的呆在他那里吧,我可能有事情不回公寓,和你说声。” “恩,知道了。” “嗯嗯,好好的哈,我先挂了。” 和潘悦通完电话之后我才想起来,刚刚宋启勋问我是要住哪里。潘悦那里去不了,回家……算了吧。老太太还在气头上,我回去不是找骂么,就凭着这几天她打给我一次,我就按掉一次的频率,一定会将我大卸八块的。 所以,宋启勋洗澡出来的时候,我就直接和他说,你这里可以收留我么? “恩,那你先去洗澡,先拿我的衬衣当睡衣。” 我点点头,便去拿了件他的白衬衫去浴室洗澡,洗完后直接的躺在床上了。明天,是我恢复上班的第一天,怎么的也不好迟到…… 第三十七章 辞职 较于一向路痴的我来说,自己去上班不现实,自然是宋启勋一大早送我,到了公司的楼下,他问,“几点下班,晚上我好掐好时间来接你。(..info好看的小说)” “5点。” “知道了,去上班吧。” 告别了他之后,直接的进电梯。到了办公室,我还没有坐下来,大家都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直看的我毛骨悚然的,禁不住的背后发寒,赶快的坐下来去扒住成小安的胳膊,“小安,我不在期间有什么事情么,怎么大家都以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哎,琪琪,我和你说了,你先别激动啊。”小安抓住我的手很是深沉的道,显然是有不好的事情的。我心突突的跳了下,“你说,我有心理准备。” “公司最近正在裁员,都人心惶惶的,而行政部那边谁也不好得罪,好像打算先拿实习生下手。恰好这阵子你又不在,工作都交接给别人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我也猜出了大概,虽然感觉到有些失落,却也没有多大的震惊。作为实习生,一下子请一个多月的假无疑是自我找虐,不率先被开就奇怪了。 经过成小安这一剂强心针打下去之后,多少是有了准备的。所以在下午的时候,暴龙女主管找我谈话时,已经能淡定的面对了。 “陆琪,你来公司也有四个多月了吧。” 我点头,如果算上请假的一个多月的话。主管见状,继续的道,“你呢,是6月份刚从学校里毕业的,虽然工作经验不足,但做事也算仔细,也算是个肯学习,上进的好孩子。”好话说多了,后面总会跟着但是,果不其然,在我心里默念了三秒之后,那一句‘但’说出来了。 “但是陆琪啊,你的专业是土木工程,和我们事务所的需求不对口,我们要的是造价师,专业的那种。你才毕业,相当于一张白纸,基本上就是要从头教起,加上专业不对口,无论是学还是教都有一些难度……” “所以……” “所以,我打算辞职了。”我不登主管说出那句话,率先的递出辞呈,一上午,我都在琢磨这件事情,想来想去,还是敲出了这个辞呈。公司不想留我,我继续呆着也是被裁员的命,还不如主动地出击。 “其实,今天我来这里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情的,不过碍于早上不太好意思开口。”我按着辞呈往前推了推。 主管显然是没有想到,愣了下才接着。我接着道,“这些日子我动了手术身体恢复的还是不怎么好,所以想辞职放松休息下。” 到底是老江湖,几秒之后就恢复了脸色,她笑着对我说,“也好,也好,身体比较重要。尤其是你们这样的小姑娘,更要好好的注意,不然年纪大了可有的受罪了。” “恩,那王总,我交接好事情就先走了。” “好好好,记得在家注意休息哈。” 我笑笑,什么都没有说的去行政部拿了表格填离职书,住院休假期间,我的工作早就被分配下去了,现在要离开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无非就是杯子之类的。 公司不大,我要离开的消息不一会儿就传开了,大家纷纷的过来告别。才来工作3个月左右,根本没有多深的情谊,简单的说了些话也就算告别了。 第三十八章 去你家,你怕什么 宋启勋来的很准时,我才走出大楼,就看到他的车停在那里。疾步的走过去,将手里的东西都丢到后备箱才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你怎么捧了那么一大堆东西?”他问,显然是不能理解。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满不禁心的答,“辞职了。” 他轻声的‘恩’了下,就发动车子,什么都没有问。我按下车窗往外面看,自我屏蔽着旁边的人。说真的,我有时候都挺佩服自己的装傻本事的。按理说,正常姑娘在昨晚的事情之后应该看到宋启勋会不好意思,可我见到他早上煮饭,神色如常的模样,也就淡定了。好像昨晚的暧昧并不存在一般。 手抚摸上自己的唇,脸红了,真心不知道我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还好,宋启勋够理智,不然,我一定会后悔的跳长江去。 转头,朝着他说了句,“谢谢。” 不明就里的人闻言,瞥了我一眼,便继续的开车,什么都没有说。车内寂静,一直保持到车停在了红灯的位置,“琪琪,你辞职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摇头,“不知道,没有想好。” 话落,手机就响了起来,低头蹙眉,是老妈。她还真是锲而不舍啊,这么多天我不接电话,居然还有耐心打。发愣的时候,宋启勋便挑眉,“怎么不接……” 我举起手机,示意着他看,明晃晃的老妈俩个大字在上面,我接个头啊!接电话不就是等于挨骂麽!不行,坚决不行。 “我才不要,接了肯定是批斗少不了的。要接你接……” 岂料,某些人居然直接的拿过我的电话接了,听着他喊阿姨的时候,我的嘴差点成‘o’型。他反而不理我,转着方向盘把车停到路边,“恩……在呢,在我身边的……没事没事……她就是和我闹便扭呢……好,好的……阿姨,你放心……恩恩……一定的……” 在他挂了我电话的时候,我都还没有缓过神来。直接他拍了拍我的脑袋说,“你妈让我们过去吃饭。”时,我才彻底的反应过来,顿时炸毛,“宋启勋!!!!你怎么可以接我的电话,你怎么可以?!” 顿时,接到一记白眼,“不是你让我接的么?”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刚才不是你说,要接你接……” “……” 苍天啊,大地啊,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还么?亏得还是国外硕士毕业的,怎么理解能力那么差!!! “别咋呼了,想想一会儿见阿姨怎么说。” 虎躯一震,清醒了,是哦,老太太叫我们去吃饭的。眉头紧蹙,“可不可以不去?” “不可以。”说着,他就笑了,“去的是你家,你怕什么?” 能不怕么?那天和老太太那么僵,还闹着几天不回家,她见着了我还不扒了我皮!嗷呜~~哀怨的一声的缩回位置上,弱弱的说了句,“你不懂我的悲伤。” “得行,你也就这时候知道怕。” 我低头装死,好吧,我是马后炮。叹了口气,旋即小眼神就丢丢的飘过去了,看着宋启勋,我弱弱的道,“勋哥哥,那个对不起。” 第三十九章 一定是我不够好,你才不接受 “嗯?” “那天……给你难堪了。(..info无弹窗广告)”你也没有计较,还在我最难过的时陪在我身边。心里默念着这句话,却没有说出来。 “呵,真是傻妞。”宋启勋腾出手来挠了挠的我的发顶,“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本来就是我妈急了些,忘了你是一个才毕业的小丫头。”顿了顿,又接着道,“想来也是我不够好,你才不接受。” “不是的,不是的……”我连忙摆手,宋启勋瞧见了,笑的更加开心了,“不是什么,是要接受我么?” “……” “好了,不闹了,你想想正事,辞职的事情怎么说。(..info无弹窗广告)” 瞬间,我就郁闷的缩了回去,是哦,老妈还不知道辞职的事情……嗷呜,最近真的是诸事不顺。 没多会儿,就到了我家。我看着自家的院子,是怎么也不肯下车。满脸都是哀怨,一想到接下来要被老太太训,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别磨蹭了,快点儿下来。” 我摇头,扒着安全带怎么也不肯,宋启勋无奈,索性的走到旁边开了车门,“早晚都要被骂的,你今天就算缩到车轮子底下也没有用。” 我还没有来的及反驳,身后就听到河东狮吼的大喊,“你个死丫头,还不赶快给我进来。”闻言,我就哆嗦了下,瞬间觉得乌云密布,头顶那块都要下雨了。 老太太已经发话了,我是无论如何的都躲不掉了,立刻的扯开笑容,笑的跟朵花似的跑过去,“妈……”那谄媚的程度,自己都受不了。 “别喊我,你不是能耐嘛!居然会离家出走了,翅膀硬了啊,离家出走还不接我电话……”老太太扶开我搀着她的手,边说边戳着我的脑袋,“现在本事大了啊……” “我错了,错了,那天脑子抽了。” “我看你也是脑子不好,好好的事情被你作成了这样,也亏得你宋阿姨大度,不和你一般计较,否则,我看你怎么作……” “我告诉你,要是你这样的,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嫁出去呢!” “……” 巴拉巴拉的,说的没玩没了,头都被涨的俩个大,简直要疯。小眼神丢丢的飘过去,看到宋启勋正在一旁看着我直笑,郁闷ing……不带这样的!不过现在,我也顾不得什么,求救小眼神就飘过去了。 自然,他是看到了,不过,他却是挑着眉摇头。 我去!!!典型的故意报复啊……瞪着他,还没有多余的表情,老太太就揪住我的耳朵,“还敢给我丢眉毛,瞪眼睛,你瞪谁啊瞪……”老太太是真心下了狠手了,耳朵上被掐的位置火辣辣的疼啊…… “阿姨,琪琪知道错了。”他说着走向我,然后揽住我到身边,“那几天小丫头正和我闹别扭呢,所以才没个轻重的,也怪我们逼的太急了些……” “就是,我才多大啊,你就不要我,压迫我嫁人!” 话落,老太太就瞪了我一眼,“就是你个头!还敢讲话,也就是启勋容忍着你胡闹。”转眼间,看向宋启勋的时候,脸上就堆满了笑,那速度堪比唱戏的了,“启勋,也难为了你平时这么担待这丫头。” “哪里的话,应该的。”。 第四十章 最后一次 有了宋启勋在,老太太也没太好意思唠叨我,这顿饭也算的吃的太平。不过碍于我心里有事,总是心神不宁的。好几次碗里没菜了,都不知道夹,还是宋启勋夹了给我。 辞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但此刻我完全拿捏不住老妈的想法。因为这份工作是老妈托人帮我找的,不然,凭我刚毕业的简历,事务所是完全不接受的。头疼啊…… 吃完后,我赖在沙发上画圈圈,“唔,勋哥哥,怎么办,我好像不太敢说辞职的事情额。” 他挑眉,“那你的意思是,继续瞒着?” 我点头,的确,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这个了。老太太刚被撸顺了毛,要是被我辞职的事情一刺激,再次炸了,我可就彻彻底底的完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想先自己找份工作,就算到时候告诉老妈,她也好有个缓冲,不至于受那么大的打击。” “也成,你想好就行。” 当天晚上,我还是跟着宋启勋走了,美其名曰:答应潘悦住在她那里陪她的。实际上呢,我是怕呆在家露馅。要知道,从小到大,老太太一眼就可以拆穿我的谎言的。 可是,上天诚然不帮我,等我到潘悦那儿的时候,发现某女人居然不在,打电话过去才知道被领回去做思想教育呢。哀嚎一声,只得拨通宋启勋的电话,要他收留我。(..info)他没有走远,很快的就回来接我了。 坐上车的那刻,我真心觉得自己麻烦极了,又不是谁的什么人,还见天的那么多状况。抬头弱弱的道,“那个勋哥哥……真的是麻烦你了哈,我又要赖在你那里了。” “知道就好。” “……”好吧,这么直言不讳的人还真是少见,原本我还剩7分的内疚,此刻仅留三分了。 “话说琪琪啊,既然知道麻烦我,总要报答吧。” “你要怎么报答?”我侧头看着他笑的一脸严肃的模样,“我可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我是那么凶残的人么?以身相许就完全可以了。” “宋启勋!你就是个色胚!!!”真的是无语了,为毛这个人总是三句话不离开这个话题,难道就那么缺女人啊!我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也没有什么问题啊,各方面也都好,怎么就见天的和我瞎折腾! 原以为他会和我调侃几句的,哪知道刹车直接停下,他转身板着我的脑袋看向他,“我只说这最后一次,琪琪,我们在一起吧。” 突然间,车里的气氛就凝固了,我盯着他郑重的眼神,抿着唇一句话说不出来。‘最后一次’这几个字刻在脑海里直打转转,什么叫最后一次?是以后都不会照顾我了么? 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一般,宋启勋说,“丫头,我不是你,28岁了,已经不年轻了。我要的就是找一个人结婚,你愿意,我们就谈着,你不愿意,我们就分开,和彼此家里都解释清楚。”顿了顿,道,“我耗不起了。” 脑袋嗡嗡的,都不知道身处何处,宋启勋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还不懂就是傻子。的确,没有人会一直付出,在原地等你。 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我知道如果今天说出去了,就是彻底的将我和宋启勋分开了,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只是我曾经的邻家哥哥而已。 第四十一章 会不会上头条? “我……” “丫头,你想好再说。” “我……”咬住唇瓣,那一句分道扬镳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从相亲重遇他到他带我出去玩耍,从他在我身边时破空而来到我难过时的守护,点点滴滴,如胶片般的展示在眼前,我眼眶濡湿,终于点下了头,“好,我们在一起……在一起。”迟早要找个人结婚,宋启勋至少是个不错的人选。而且不可否认,岁月无声里,他已经在我心里留下了痕迹。 至少,我已经不忍心拒绝他。 至少,我想到这最后一次,会难过。 显然,宋启勋没有料到我会答应,他捧着我的脸满脸的惊讶,“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激动地眼底都带了璀璨。 我笑了,笑的特别开心,“我说,我答应我们在一起,不过你要给我时间。” 话落,他就吻住了我的唇,轻轻柔柔的,带了些颤抖。我能感觉的出来,他是激动的。这样的情绪也感染到了我,曾几何时,一向淡定自若的宋启勋会这样,在我心里,他永远是别人家孩子般的存在。手攀着他的脖子,第一次,主动的回吻了过去,带着小心。察觉到我的动作,宋启勋力道就情不自禁的加深了,他按着我的后脑勺,深深的攫取彼此呼吸…… 差一点的,我都要窒息的时候,他才放开了我,说,“终于把小丫头骗了回来。(..info)” 听着这话,脸就红了,到底是女孩子,还是带了娇羞的。赶忙的推开他坐好低着头看外面。可这不看还好,一看整张脸就绿了。因为,那个方向明晃晃的是摄像头啊,那么,刚刚我们的各种亲昵是不是就被拍了下来。瞬间,我就各种脑补了。抓着他的衣袖,指着窗外的方向,“你说,我们明天会不会上头条啊……”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带了颤抖。 不明就里的宋启勋随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脸就像调色盘一般,赶快发动车子离开那儿,像极了逃跑。 我一个忍不住,就噗的笑了出来,“唔哈哈哈哈哈哈哈……” 商定好住在他那里,自然是要采买些生活用品的。于是乎,我们就一起逛超市去了。终究是吃货的心啊,一进大润发的门就是放马上山的,推着车直接的就来到了零食区,丝毫的都没有矜持的,刷刷的就往里面丢东西,一旁宋启勋也不管我,反而顺着我问吃什么口味的。 那一刻,我差点要扑过去喊一声好哥哥啊。 不一会儿,我们的推车就塞满了,我回过头看着满满的东西,又满足又歉疚,才说好在一起就让宋启勋这么养着,真的好么好么?!他不会立刻就反悔了吧。 惦着脚尖,犹豫了下,又默默的将一些零食塞在架子上。 他见状,抓住我的手制止,“这是怎么了?” “呵呵……好像有些多了。” “噗……放心,我养的起。”边说就边把我丢在架子上的东西拿回来,然后牵着我的手道,“走,去挑牙刷杯子。” 第四十二章 新欢旧爱的讨论 就这样,我在宋启勋那里住了起来,小日子过得如鱼得水的,白天看美剧逛淘宝,晚上等着他回来给我做饭,见天的还零食不断的,才一个多星期,就感觉自己堕落了。 赤裸裸的堕落到连喝个酸奶都不愿意挪脚的地步了。 大白天的,我穿着睡衣靠在沙发上和潘悦唠嗑,那丫头匆匆的回去和家里吵了一架,就出去旅游散心了,现在才想起我这个被她丢弃的人。 “我说……阿潘,你一个人出去happy的时候就没点儿内疚感啊,我正处在水深火热当中呢。”一边说着,就拿了一块薯片丢嘴里,那嚼的,嘎吱嘎吱的,恨不得咬潘悦的肉啊。 自然,刚说完,就迎来了潘姑娘无比嫌弃的‘磁……’声,“也就你有脸说,有男人养着还说水深火热的,真特么我也想水深火热一把呢!”这妞儿要帮我瞒着我老妈住在她那儿的事实,所以一直我的动态她都是了解的,包括住在宋启勋这里。 “你来,我一定把你放在油锅里煎炸一番,让你好好的体会。” “哼……没人性的,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 “……”o(╯□╰)o有这么说话的么,什么叫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特么我什么时候是这样的人啊?! 我不回话,潘悦就激动了,巴拉巴拉的自己演上了,“别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抵消你这些天对我的背叛。才这么几天,你就抛弃我跟别人跑了,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你留恋哇,那么多年感情还比不上一个宋启勋哇……”最后一声‘哇’是特意拉长的,听得我是又气又笑的,就觉得这个妞不应该读什么汉语言文学,应该特么的去演戏! “自然是比不上……”我冷不丁的回了这句,“我和宋启勋那是自小青梅竹马的情分,你不过是我在空窗期跳出来的幺蛾子。” 话落,就听到潘悦用咬牙切齿的声音道,“你狠。” “那是。” “说正经的,琪琪,你什么时候到啊,我还有10多分钟就要到站了。” 一句话,我顿时灵清了,怎么就忘了,这妞儿要我今晚去高铁的东站接她的!!!哎呀呀,死了死了,来不及了。如此想着,就飞奔跑向卧室要换衣服,奈何我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竟然忘了先挂电话,整个人一撞,跌在了茶几上,水杯应声而落。 瓷器和地板接触,好不清脆! 自然的叫潘悦听到了,顿时,她发出低吼声,“陆琪,你别告诉我还在家!” 我这一撞也撞得不轻,那疼的,俩眼泪哗哗的,“别吼了,出门了出门了。”说完,赶快挂了电话,低头揉着自己的老腰,哎呦妈呀,疼死我了…… 到底不是矫情的女子,揉了俩下,就换了衣服拿了车钥匙就电梯里冲。上了车,我才知道郁闷,东站,东站在哪儿哎,一直以来我只认识总高铁站,就在汽车站旁边的那个,东站……只听说在最北边额。扶额,为自己默哀三分钟,陆琪啊陆琪啊,你也真的够可以了。 第四十三章 钱包哪去了 好不容易导航着到了东站,就看到那妞儿眼底射来的冰刀,戳戳戳的,恨不得将我大卸八块!!!她丢下行李,坐上副驾驶就掐着我的脖子控诉,“你个二缺货,说好的下午2点10分来接我的,结果呢,结果呢!!我愣是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这数九寒冬的天啊,寒风瑟瑟的,我就跟望夫石的等啊等,望眼欲穿了要!!!” “你居然给我忘了,忘了就算了,还不认识路,不认识也就算了,好歹知道导航,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导航说好半个小时为毛能变成一个多小时!!为毛?!!” “哎呀,这不是左右方向错了,多转了个圈么?”我撇撇嘴,也是郁闷,谁知道我为啥脑子抽抽的方向盘打错呢。 “哼哼哼!!!” 我自知理亏,也就软了下来,“好了好了,知错了知道了,请你吃大餐可以了吧。” “行啊,我们吃什么?”某个没节操的女人顿时眼底放光,我知道,完了,要放血了。立刻的,给她打预防针,“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是待业的,没工作,你给我悠着点……” “成啊,那就直接去韩尚轩呗,想了几天了都。” 我瞟了个白眼给她,“至于么,你有功夫出去旅游,不去吃东西?” “哎……可不是惦记着你嘛,再者说,这样的烤肉一个人吃的多没有意思啊。” “所以呢?” “所以咯,要你陪着才更香么。” “哼哼……” 一路笑笑闹闹的终于来到了韩尚轩,某个女人坐下来看到菜单就跟鬼子进村看到大米一样,俩眼放光,几分钟的时间,帕拉帕拉的点了一堆肉。末了,还有些良心的和我说,“要不你再看看点些什么?” 我郁闷,摆了摆手,在屋子里,我除了看电视就是吃。何况现在才5点多,吃晚饭也早了些。 乘着等待烤肉的时间,又聊了起来,“哎,琪琪,你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别提了,我在网上看了几个招聘,都条件苛刻的要命。你也知道,尤其是我们这样的建筑专业,大多数在工地上,我……不想成天的呆在工地。”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额,慢慢来吧,这几天也撒了一些简历,等着消息呢。” “恩,也好,实在找不到工作,你和我一样呆家里捣鼓淘宝店吧。” “可以有……唔哈哈。” 东聊西聊的就将点的差不多了,那不知不觉间,我也吃下去不少,导致某个人还没有饱。潘悦瞅了我一眼,“琪琪,你带了多少钱出门的啊……” “我来瞅瞅啊。”我抓过自己的包开始翻,东西很乱,怎么也找不到钱包,找着找着就急了,立刻的将东西倒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东翻西翻之后,华丽丽的僵化了…… 因为――根本没有钱包的影子!!! 脑袋灵光一现,哎呀呀,昨儿个我出去买酸奶的,好像直接拿着钱包出门,然后就丢在了床头柜上。-_-||| 第四十四章 救场 赶快的,扒着潘悦的手,“快,看看你带了多少钱,我似乎没有带钱包。” “什么……!!” “嘘......”我立刻扯着激动的某女,“你别叫的让整个店里人都知道我没带钱啊。” 她反扣住我的手,以一种极其哀怨的眼神道,“我也不想叫的,而是我根本没钱了,这一次出去玩,把卡里的钱都刷了,就剩兜里的27块了,不然我怎么让你来接我的……”说着,还怕我不相信一般,掏出钱包给我看,干干净净的,真心堪比我们的脸。 嗷呜……奔溃了,那怎么办啊?!不会我们俩就这么被压在这里了吧。(..info好看的小说) 苍天啊!!!一道雷劈死我吧。 真心蠢到可以了…… “怎么办啊?要不你现在这里等着,我回去拿钱?”我仰起头问潘悦,此刻,我觉得这是最好的想法了。哪知道,某女根本不同意,“一个人很尴尬额。” 也是,一个人在那里真心尴尬,可是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让人送钱过来,谁肯啊? 正郁闷着呢,手机颤抖了,是宋启勋。顿时,我眼底就燃起了希望的火苗,蹭蹭的以燎原之势弥漫着,划过接听键不等他开口就立刻道,“勋哥哥,你在哪里啊?”那语气谄媚的,自己都忍不住的哆嗦了下。 他反而没有在意,笑着就道,“还在公司呢,你呢,今天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有些闷。” “多出去走在,别总闷着,工作的事情慢慢来,急不得的。” “知道的。” “哦,对了,琪琪啊,你去冰箱里看看还有什么,顺便告诉我你想吃什么,一会儿我回去好去买些材料回去煮饭。” “不用不用,我和潘悦在韩尚轩呢,你要么直接过来吧,一起吃。” “恩,也好,那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说完,我就挂掉了电话,打了个响指,“搞定。” 潘悦竖着大拇指,眼底里都是崇拜,然后俩个人齐刷刷的又叫了服务员来点餐。宋启勋的到来,可是彻彻底底的饭票啊,心情经过这么一悲一喜的之后,胃口大开,吃的那就一个香。 所以,宋启勋来的时候,就看到俩个吃货在扫荡。 “够么还,要是不够的话,我帮你们再点些?”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头看到他,眼睛笑的都弯了,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便道,“你来了啊。” “恩。”他摸了摸我的发顶,然后坐下来拿起夹子帮我们烤肉。 宋启勋和潘悦认识的,彼此点头之后,就也继续埋头吃。有了宋启勋的帮忙,我们俩可是吃的更加欢快了,直到出去的时候肚子都鼓鼓的。 吃饱之后,人就犯懒,整个儿就不愿意开车,丢了钥匙给潘悦,乐呵呵就在潘悦鄙视的眼神里爬上了宋启勋的车。 “走,锅锅,我们回去。” “好。”宋启勋摇着头发动车子,满是无奈,估计在心里也琢磨着我是个什么生物呢...... 第四十五章 不好了,要流鼻血了 不过我就算再粗枝大叶的,也注意到宋启勋晚上没怎么吃,一直都在帮我们烤肉。所以,到屋子的时候,我还是很自觉地去厨房淘米。 我别的不会,煮粥还是可以的。就在我准备洗米的时候,宋启勋从后面抱住我,“还知道心疼我了,嗯?” 唔……好吧,吃人家的嘴软,手肘推了推他,“是啊,是啊,所以你感动吧。” “恩,挺感动的。”他靠在我的脖颈处,彼此贴的很近,说话的时候呼吸都喷在脸上痒痒的。到底是不习惯这么亲昵的,便催促着他道,“快起开起开,别妨碍我做饭。” “好,我先去洗澡……”说着,便好笑的蹭了蹭我的脑袋,在发心印下一吻才放开。 宋启勋一直是有洁癖的,刚刚在烤肉店呆了那么久,身上都是都是那味儿,自然是不肯忍的。而此刻,我就郁闷了,和他一对比,我才是一糙汉子。抬头仰望45度,无比的埋怨俺们家老太太,怎么就不拿我当女的养着呢,那淑女范呢,萌系的娇羞呢…… 哎……欲哭无泪,我还是继续淘米吧。 我之所以会煮粥,是因为方便啊,倒上米,倒上水,按下开关就ok了。难得贤惠一把,我真心把自己给感动了,赶紧的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个说说。 ——今天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的,为什么天气这么好呢,哦~~原来是我煮饭了,噢耶。 嘚瑟了一把,便赖在沙发上,这些天在宋启勋这儿堕落的,就是懒骨头病,看见软的就要坐下来,而且能躺着就绝壁不坐着。 二郎腿搁在沙发的另一端,哼着小曲的拿着ipad的看快乐大本营,这么下来的奇葩爱好,就是喜欢看谢娜抽风,好吧……我是蛇精病,但是,但是……娜娜真的是开心果有没有,只要看到她,啥烦心的事情都没有了。 当初失恋那会儿,我见天的伤春悲秋的,谁都没有办法管我来着,还是潘悦那看着快乐大本营给笑开了。 哎……人啊,就是吃饱了之后才会撑着了,我正想着过去的事情时,那小酸水就扑腾腾的冒了出来,失恋,顾扬……哗啦啦的又浮现了。 可这样的思绪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面前的美男出浴的场景给震惊了,此刻,宋启勋正裹着浴巾出来,他头发上还滴着水,沿着脸颊流下来,划过喉结,经过胸膛,那啥那啥……沿着腹肌的位置最后定格到围着浴巾的地方。 嗷嗷,第一次看到裸男啊。 诱惑有没有…… 激动有没有…… 晕了有没有,啊啊啊……不行了,要流鼻血了。请大众原谅我吧,我这个死意淫的腐女,自己写小说的缘故,各种昏黄不禁,各种总裁高干xxoo的,还特么好耽美,小攻小受的那一堆,所以,这一刻华丽丽的流哈喇子的,就差拿个盆等着了。 就在我各种眼睛直的状态下,宋启勋很是无奈的笑了,一改去房间的路线,直接的走向我,在我额头上敲了一下,“下巴收收,口水掉下来了。” 第四十六章 自作孽,不可活 听见他的话,我顿时激动了,手摸着嘴角的位置,“哪里哪……”还没有说完呢,就意识到自己被嘲笑了,顿时,俩颊上火,蹭的红了,赶快丫的一声转过身去,扣着手指碎碎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奈何我这个怂样彻底的让某些人来了兴致,他绕过沙发走到我身便坐下,戏谑着,“念了也没用,看都看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好吧,我承认看了,可也不是我故意的不是?谁让某些人暴露狂呢,不穿衣服就四处扑腾,我还是受害者呢,指不定看了要长针眼呢。嘴角抽抽的哼了下,然后眼前又闪现过某人白花花的肉啊……那喉结,那胸膛…… 摇了摇头,陆琪啊陆琪,不要堕落啊。 如此自我逃避的时候,身子就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宋启勋直接的抱着我到他的腿上,那神情,赤裸裸的调戏,“哟,琪琪还知道害羞了。” 妈蛋!!!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还知道害羞了?好歹我也是一姑娘,好伐?!这样忽略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炸毛的蹭的一声抬头,目光直接逼视他,破罐子破摔的道,“怎么了,怎么了,那么大的人了,谁没见过这些啊?不就是看了你半个身子么,想当年我什么没看过啊,全裸的都见过,还不止一个呢!” 所谓没脸没皮,就是我这种的。起初还有一丝害羞的,到现在是彻底的没有半分害臊了,巴拉巴拉的就开始给宋启勋普及男男知识。 “俩个男的在一起都见识过……还后体位呢!所谓一攻一受,菊花满地残呢……我告诉你,就你这种身材的……”说着,手还故意的划过我意淫许久的胸膛,他常年跑步锻炼的,一丝赘肉都没有,还硬硬的,有些肌肉,“估计是小攻的呢。” “……”-_-||| “话说勋哥哥你在国外读书那么多年,有没有见到过真正的gay啊……”眨巴眨巴的眼睛他看,完全一副求知宝宝的样子,心里却是真的笑开了花,哼,让你调戏我,也不看看我是谁,抠脚女汉子陆琪啊,怎么会被害羞?! 我这边正得瑟呢,宋启勋的脸已经完全黑了,低吼,“陆琪!!!” “别喊了,在这儿呢?!涨的耳朵疼……”我揉了揉耳朵,便戳着他的胸膛问,“勋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有没有……有没有嘛……” 看着宋启勋吃瘪,我那就一个爽啊,却完全忘了男人是不能乱开玩笑的,他们容易冲动,尤其是这种穿的清凉的情况下。 当即,他就发威了,就在我还准备说‘有没有’的时候,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拉的贴紧了宋启勋,他双手固定在我的腰上,咬牙切齿的,“陆琪,今天你自找的!” 阴测测的话加上他喷火的表情,我心下一跳,暗道不好,估计真的把宋启勋惹怒了。脸上赔笑的将要挣扎开他的怀抱,“呵呵……呵呵……天色不早了,不闹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知道怕了?”他挑眉,“晚了!”话落,就不由分说的吻了下来,攫取我的呼吸。 第四十七章 再也跑不掉了 他吻得很用力,舌入我口中,肆意的掠夺,我只有瞪大眼睛看着他胡作非为,脑袋里嗡嗡的,乱的很,来来回回的绕着最终总结出一点,惹火上身了,而且这把火还烧得挺旺盛,大有毁天灭地的趋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后悔,自责啊……总总情绪冲击着我的神经,最后化作一句:活该。 谁让自己没脑子的去惹他呢。 手掐着掌心用力,然后奋力的咬了他的唇畔,吃痛的瞬间,宋启勋顿了下,也就是在这个空档,我跳起来直接往房间里奔去,一边走还一边说,“勋哥哥,晚安,晚安呵……” 正当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去关门的时候,宋启勋脚一伸,将门卡住,然后轻而易举的就推开了那房门,他走一步,我退一步,直接身子抵在床沿的时候,他咬牙切齿的道,“陆琪,今天,我要定了你。” 盛怒之下的男人果然不好惹啊,他一吼,我腿一抖,直接的坐在床上。一张脸堪比黄连,妈蛋!谁可以告诉我为毛变成了这样?!!! 女汉子就算发狠,也是针对纸老虎,现在的状况完全不在情况内,好伐?!一张脸赔笑的着道,“呵呵……呵呵……勋哥哥,不开玩笑了,你是直男,你是直男!” 可是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他更是激动,直接的将我逼厌到角落,似笑非笑的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是直还是弯?!” 妈妈咪呀,我哪敢试啊,连忙的摆手,“不用不用,你是直的直的。(..info好看的小说)” “是么?!” “是的!!!”丧权辱国就是我这种怂包样,不过此刻就是再多的不满也不敢闹腾了,不然,他非把我生吐活剥了。阔是,我低估了某人的禽.兽本事了,老娘都赔笑脸到这个地步,他都不放过我,那个‘的’字刚收尾,他掀了浴巾倾身压下来,将我扑倒了。 完全不给我思考的时间。 可是某个怂货妞就是在此刻也没消停,因为我刚刚就在想,浴巾掀了,岂不是要真空上阵?!如此想的时候,小眼神就丢丢的往下飘。 捕捉到这个神情的某个人,嘴角勾起,“别急,一会儿都脱了给你看。” “额……”o(>﹏<)o,我不是这个意思好伐好伐?! 简直曲解,曲解嘛。正想开口解释的,他就率先堵住了我的唇,不过这一次,却不是狂暴的掠夺,反而带了些暖意,那不知不觉间,衣衫已经褪去了大半,他的胸膛贴着我的,滚烫的叫人分辨不明到底是谁的预热了谁。吻还在继续,却是已经离开唇畔到脸颊,细细密密的洒在身上,好像许多小虫子在挠。 我何曾经历过这些,所谓的了解不过是小说漫画里的,只这么一会儿就软的不成样子的躺在那里低低的喊,“宋启勋……宋启勋……别……” 似语还休的的抗,在呢喃的风情下更像是在邀约,顿时的,叫他红了眼,下手也不分轻重的,直接的扯了我的内衣开来,掌心落在我胸前的时候,他半哄着,“琪琪,不怕,不怕……” 那般的柔情窜入他情动的眸子,叫我看的都醉了,也不知道是被宋启勋的美色所诱惑,还是怎么的,我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臂环上他的脖颈,说了一句,“恩。” 我的肯定叫他不可置信,他愣是低头看着我好几秒才再次有动作,那迷迷糊糊间我听到他说,“你再也跑不掉了。” 第四十八章 蜕变 清晰的痛楚传来,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眉皱起,抓住宋启勋的肩膀用力,“疼……” “琪琪,忍忍……一会儿就不会疼了。(..info无弹窗广告)”他趴在我的耳边轻声的哄着,我恍然的点头,却依旧掐着他,突然的冲入让我很不适应,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裂开一般,就连呼吸都牵动着神经,实在是受不了的只低泣了起来,喃喃的着喊着,“宋启勋,宋启勋……” “我在,我在……”他边说着便吻着我的眼角,轻柔的好像世间珍宝,“乖,不会儿就不疼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言语中的宠溺带着愈合的魔力,渐渐的,身体里就升起一股蚀骨的涩感,身体契合间,宋启勋自然是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勾唇一笑,便堵上我的唇…… 那缠绵间,我感觉自己就像漂泊到海上的浮萍,起起伏伏的。 一夜纠缠不休,等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然后转身,看着空荡荡的床畔,有一瞬的恍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我知道,什么都发生了,身上的酸痛感已经提醒着我已经从女孩完成了蜕变。 说不上什么感觉,就觉得空荡荡的,有懊悔,有郁闷。昨晚,我怎么就和他滚床单了呢?头埋入枕头内,嗷呜呜……以后要怎么面对宋启勋嘛?! 可上天始终不垂怜我,就在我躺在床上装死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他的声音,“醒了?” 一句话,叫我如临大敌,赶快缩着身子到被子里,完全的当他不存在。 “在缩下去,腿就露出来了。”他轻笑着,我一听,激动了,赶快的又把被子往下推,完全的一种自欺欺人的状态,以为只要躲着,就可以不要面对。 “怎么了,丫头?”他走到我身边,拉住我蒙住头的被子,也不知是恐慌还是怎么的,我抓紧,就是不愿意让他掀开。 较劲的时候,宋启勋已经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也就不在客气,用力的扯开被子,倾身下来箍住我的肩膀,“是哭了么?” 我摇摇头,将头侧着看他,目光交接时,看到了他眼底的焦急。我知道,他在担心我,也就不在蒙着不吭声,便伸出双臂就搂着他的脖子喊,“宋启勋……” “嗯?” “宋启勋……” “我在呢,怎么了?”他的额头贴着我的轻轻的蹭着,呼吸声都喷洒在脸上,痒痒的。吸了吸鼻子,便笑着道,“我就喊喊你。” “傻妞。”他浅笑的在我的唇上亲了亲,“好了,起来吃着东西,做了你喜欢的糖醋排骨。”说完就要起身,我不知为什么,此刻就是不想他离开,莫名的就有一种依赖感,我想,大概因为他是我第一个男人的缘故。 “不想起,除非你抱我……” 闻言,他挑眉笑开,“你确定?”灼灼目光里带着些许不怀好意。 我看不分明,还是点了点头。旋即,他就搂着我起来,光脊碰触到他灼热的手掌,我“啊……”的叫开!!! 因为因为……老娘没穿衣服!!! 第四十九章 你会不会不要我 “啊啊啊啊……宋启勋,你快放我下来!!!”我贴着他,用力的倏紧,就是害怕身上的被子全部都掉下来。可是某个坏男人是存心的逗我,非但不松开,反而一双手在我的背脊上滑动! 额头青筋跳开,发出洪亮的怒吼,“宋启勋!!!” “在这儿呢。”他答的云淡风轻,“别喊那么大声,我听得见的。” “……”o(>﹏<)o!! “哎呀,害羞什么呢,我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看到了。” “……” 脸颊充血,赤裸裸的红了!我低下头,咬牙切齿的,要不是顾及着身上的被子,我一定掐死他,掐死他!!!内心狂躁,千万只草泥马踏过,齐刷刷的将宋启勋鄙视了一遍。(..info无弹窗广告) 估计他也知道,不能在过分的调戏我,不然就要炸毛了。于是乎,蹭了蹭我的额头,就连人带被子的把我放下来了。 一挨到床,我就迅速的将自己裹成老北京鸡肉卷的样子,满眼戒备的看着他,“出…出…出…去!!!” 他没有多说什么,笑着说了句,“好,我在外面等你吃饭。”就转身离开了,走的时候,还顺带的帮我关上了门。 宋启勋一走,屋子里就安静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一脸挫败的靠在床沿处,凌乱了。 谁会告诉我,明明忧伤的我,到了后来却不自觉的变成了逗比模式。 说好的伤感呢? ——哎,重重的叹息一声,然后心塞了。果然我不会淑女! 泪流满面的下床穿衣服,一边穿还一边的控诉着宋启勋,我的老腰啊,我的腿啊……好酸!!!尼玛,难受死爹了。想起刚刚他刚刚那神清气爽的模样,我就郁闷,凭什么我累得跟个做苦力的,他就那么的精神?!! 好不公平!!! 唧唧歪歪的我终于穿好衣服梳洗时,顿时脑子里灵光一开,想起了一件事,立刻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丢了水杯就冲进屋子,在床上一通乱翻。 也不管枕头被子的,直接的巴拉着床单从头爬到尾。 落红呢,落红呢?!传说中的落红怎么没有啊,我是第一次啊,还疼的死去活来的呢,不应该没有啊。我越找越急,索性的,就掀了床上的东西丢在地板上,我站在床沿处看着干净的床单,呆愣住了,还是没有…… 估计宋启勋是听到了我的大动静,便走到屋子里来,他看着房间那一团乱麻,就蹙眉了,“丫头,你做什么呢?” 听到他的声音,我就像海上浮萍找到浮木一般,顿时眼睛亮了,转身看着他,很是激动,“昨晚,你有没有换床单?”宋启勋比我早起那么多,指不定…… 可是,他摇头了。 “没有啊,昨晚结束之后,我就帮你擦了擦身子。” 那一刻,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的都撞入心间,眼眶不经意的就红了。都说男的比较在乎这个,而我更本没有证据,要怎么证明呢?要是宋启勋问起,我又该怎么辩解?如此想的时候,泪就流了下来,看着宋启勋的时候,已经是满眼的悲切:“你会不会不要我……” 第五十章 传说中的落红呢? “啊……?”宋启勋满身惊讶的看着我,一脸的茫然,“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为什么不要你?” 我吸了吸鼻子,指着床畔的位置。.info “什么东西啊?”他捧住我的脸,问,“你要我看什么?” 我闭上眼睛,心凉如塞的道,“我没有那传说的落红……” 话落,我就听到了一阵笑声,赶快的睁眼,却看到宋启勋笑的不可抑制。我愣了下,才担忧的看着他,这厮不会受刺激太大,傻了吧。可也不至于吧,我应该没有那么大的冲击力吧。正当我想要开口的时候,宋启勋在我额头上重重的敲了下,“你这个小脑袋成天的都想些什么呢?” “那么大的人了,难道不知道不是每个女孩子都会那东西的?而且就算有,也会在后期因为剧烈运动而导致破裂。亏你见天的还是写小说的,这点儿常识都不知道?” “我知道啊,可是我又没有剧烈运动……”回想着从小到大,也没有剧烈的运动啊。 “你确定?” 我点头,然后立刻被宋启勋鄙视了。 “还好意思点头,也不知道是谁在4岁的时候就用剪刀把眼睛戳了,还有啊,6岁的时候从砖头堆上跳下来的把腿给弄得拉伤,13岁的时候,因为去溜冰而摔了一跤骨折……” 他如数家珍的爆出我的糗事,我就听不下去,立刻的打断他,“停停停……宋启勋,你够了啊!” “够什么够,说这些就是告诉你,你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淑女,按照你这个频率闯祸,那层脆弱的膜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丢了呢。 “……”好吧,我已经不想说话了,这简直是在给我证明,我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抠脚女汉子嘛!而且从小到大都是的那种! 仰天长啸,我去去去去! 不过,话说到这里,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害臊的,直接的扯住他问,“那你信我么?” “嗯?” “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什么?”他靠近我,离得彼此的眼睫毛都要看到了,“嗯?” 怒啊,这厮一定是故意的,我内心那愤怒的小火苗蹭蹭的上升,一激动,“第一个和老子睡了的男人。” 宋启勋估计没见过我这种不懂得害羞的姑娘,当时就愣住了,他看着我,都不曾言语。对于这个效果,倒是真没料到,于是乎,掩面遁地就要跑。 嘤嘤嘤……那个咆哮的疯女人不是我,不是我。 他哪里有那么好打发,我还没有离他三步远,就被拉住了,宋启勋从身后拥住我,将我圈入怀中,“傻妞,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男人,怎么会分辨不出你是不是?!而且,就算你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对于这些,我根本,没那么在乎,谁都有过去。” “如果我不是,你就真的不介意么?” 他蹭着我的脖子,“说不在意是假的,可是在乎又有什么用,发生了的已经不可能挽回,而且一个姑娘的好与坏也不是根据一层膜来决定的,每个付出的女孩子,谁不是想着和那个人一辈子?” 第五十一章 宋先生长得还不赖 是啊,哪个姑娘不想和曾经交付身心的人度过一生,可是世事无常,总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可能今天,信誓旦旦,到了明日,就是相看俩厌了…… 如同今天,我将一切都给了宋启勋,却是混沌时做出的决定,说实在的,我爱这个男人么?到不见得,只是我知道,和他在一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事。 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看到这么一句话:我要的不多,一个深爱的人,一段被双方父母祝福的婚姻,一份朋友捧场不远万里来喝喜酒的爱情,不求爱的痛快淋漓,只愿父母同堂,二女绕膝。 这样温水煮青蛙的感情真的好么?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吧,这样平淡的或许是很多人都奢望的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其实,倘若你真的想要轰轰烈烈的爱一场的话,那个人呢,你深爱的那个,是否也愿意为你舍得下一切么? 众叛亲离,说起来不过是一句话,可做起来,却是千金之难!从古至今,又有多少抵过过这如水的年华。心下感慨,整个人就靠在了宋启勋身上,问,“那你的过去呢,是什么样子的?”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天在衣帽间翻出来的避孕套,日期凿凿的写着是半年前…… 他大我许多,不可能没有过去的。.info[]也不知,这算不算窥探,我就是好奇的想知道,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宋启勋年少的时候动心过,他,是否也曾不顾一切过? 我们是贴靠的,他的反应自然是第一时间传到我这里,所以,我感觉的到宋启勋在我说完后身子僵了下,可不过几秒的时间,他就恢复了过来,他扳过我的身子,面对面的说,“丫头,你看着我。” 我抬头,和他对视。 当目光相碰的时候,他说:“我已经不年轻,28岁了,不会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那些个过往都是存在的,我不否认,你并不是第一个,但是我保证,你会是最后一个。” 他已经说到这里,我再刨根究底也没有意思了,从选择和他试试的时候,就知道这些的。如果一个男人到了这个男人,还说什么守身如玉只为等你的话,只会叫人恶寒,特么不会有病就是在撒谎。 照一般的状况来看,后一种的可能比较大。 我朝着宋启勋笑了笑,然后拿着他的手覆盖在我的肚子上,“唔……我饿了。” “那去吃饭吧。”他摸了摸我的脑袋,然后牵着手到客厅里坐下。 俩个人都没有再讨论那个问题。 天气冷的缘故,就算已经开了空调,饭菜还是有些凉了。宋启勋用手探了探盆子,便端去厨房里热着。我趴在桌上,凝视着他的背影,有一种暖意渐渐的上升,感觉整个人背后有藏着一层光晕。 一个男人,可以为你抛下洁癖,亲手做饭,也算是宠着了。 所以,宋启勋走过来的时候,我的脸上还挂着笑容,只看着他失笑,“想什么呢,傻乎乎的。” 言语没有经过脑子,就脱口而出,“想你。” “嗯?” “觉得宋先生长得还不赖。” 第五十二章 女汉子的心事 每次双休,我都是回家的,这一次也不例外。所以吃完饭之后,我便和宋启勋说了,他想要送我,我没有同意。前阵子刚在订婚宴那边闹翻,现在就那么的黏腻着,不太好。 还有另一层心思,我不想自家的老太太想太多。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到家的时候,老太太正在花园里捯饬着拔草,这一举动倒是奇特,半年都不见得看花园一眼的人居然捯饬起花园来了,我推开门笑问,“老妈,你干嘛呢,今天这么的勤快?” “你这丫头,说的好像我多么懒似得。” “您不懒,但也不见得多勤快。”我走到妈妈身边,看着那几株辣椒苗,用腿踢了踢,“哪来的呀?” 闻言,老妈但是站起来了,她揉着腰叹气,“你爷爷给的。” “今天你下乡了?” “嗯,隔壁的王奶奶打电话过来说你爷爷摔了一跤,好像闪了腰,我也就回去带他去医院看看。不过还好,没啥问题,休息几天就好。然后听到我说你喜欢吃辣的,就拿了这些让我带回来。” “哦。”我神色泱泱的瞥过那几株苗苗,转移话题,“妈,要不今天我们出去吃吧,这俩天听说万达那边新开了一家酸菜鱼的店,好像不错的样子。” “好,你先进屋,我一会儿过来。” “嗯。” 进屋后,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弯腰下来的妈妈,拨通了乡下的座机,不知道爷爷在哪里,总之没有人接电话。不过既然老妈说没多大问题,就应该没事,可到底是有些失落的。从小到大,爸妈工作比较忙,就是爷爷带的我比较多,只是后来爸妈离婚了,爷爷一气之下就搬离了这里,住到了乡下去就没有再见过了。 妈妈心里有气,连带着也就疏远了爸爸那边的所有亲戚,也包括了爷爷在内。我知道,这些不能怪妈妈,哪个女人到了这个地步都会有气,谁都不是无私的圣母玛利亚。 回忆到这里的时候,眼眶就有些濡湿,便仰着头,憋了回去。 不能哭,从小到大那么多年都过来了,有什么好哭的,没由来的惹得老妈伤心。上楼,拿冷水洗了脸,抬起湿漉漉的面庞时看镜子里的自己时,明明是还是同样的脸,可还是有些愁绪夹在眉眼里。都说单亲的孩子早熟,我不可抑制的就往那上面想,那么我呢?是不是也有些沧桑呢,如此想的时候,便摇了摇头,这样子可真的不是一个好现象。 23岁的年纪,应该放肆的苦笑,张扬着夏花般的青春。 扯了扯嘴角,对着自己笑了下。 天冷了,刚收拾好厚衣服时,老太太便敲门过来了,“出去逛逛,再顺便去吃饭?” “好啊,我正巴不得呢,刚好去万达,唔哈哈……老妈……”我撒娇似的攀住她的手臂,“最近天冷的,好像都没有衣服穿……” “你真的是!”老妈在我的脑袋敲了下,“这话说的,难道去年这个时候,你是裸奔的?” 我嘿嘿的笑,“哎呀,您懂得嘛,女人,衣柜里总是缺少一件衣服啦。” “歪理到还不少。” “那您答不答应嘛?” “答应答应,你这丫头都这么说了,要是不答应,到成了我苛待你了。” “哎呀呀……老妈最好了。” 第五十三章 我想你了 稍微收拾了下,便出门了。.info[]车丢给潘悦了,自然蹭着老妈的,于是乎我拿着莫斯利安坐在副驾驶上吃,正自high时,老太太一个白眼就丢过来了。 “我说,陆琪,你最近有没有发现自己胖了不少。” 嘴里的那一口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的,低头捏了捏肚子的肉,默哀,是胖了些额,好像从毕业之后,我的体重就直线往上升。 哎……岁月是把杀猪刀,往事不能再提。 “老妈,你不能我一回来就打击我,我会受伤的。” “还受伤呢,要真有那么玻璃心,就别吃了。哎……别我说了你不听,想想去年我的样子,好看衣服都穿不进去的时候,就真的该哭了……” “额……好吧。”无语中,已经不想说话了。 老太太见我默不作声,八卦因子就不自觉的往外冒,充分的证明了她中年妇女的这一个本质,“话说你和宋启勋怎么样了?上一次你跑的快,我也没来的及问你,今天有的是时间,给我解释解释,有什么你能在订婚宴上不顾脸面闹开。” “唔……”说真的,我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谁曾想老妈又提起来,头疼的暗了暗太阳穴的位置,“我可不可以不回答。” “你猜?” 好吧,躲不过了。 “其实,就是闹了些矛盾,我和他……”犹豫了下,“总归年纪差了在哪里,有代沟吧。而且,那天突然的说要订婚,也真的是把我吓到了,从来,我都没有想过那么早的就在自己头上压下一个别人未婚妻的帽子。” 老太太听了我的话,也叹气,“也怪我没事先和你说清楚,总以为你们俩青梅竹马,又那么久的相处,应该没问题了。” “其实老妈……我并不是排斥宋启勋,只是不想那么结婚而已。”于婚姻,我多少是有些怕的,如果没有十成的把握,宁愿这样耗着。 老太太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已经到了万达,车刚停好,我就下去亲昵的挽着老太太,“走,采购去。” 一下午,买了不少东西,逛得脚都疼了才肯歇着,许也是累着了,连带着晚上吃晚饭的时候,都多吃了小半碗饭,惹得老妈又碎碎念了。 回家的时候,已经不早,我刚洗完澡,宋启勋的电话就来了,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愣了几秒,才划过接听键,不等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他宠溺的声音,“丫头,在做什么?” “刚洗完澡,躺着准备看美剧呢,你呢?” “才忙完回到公寓。” “这样啊,那你吃饭了么?” “恩。” 俩个人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些话,完全没有什么内容,就是东拉西扯的,恍然未决的,就已经过了10多分钟,还是我手机传来嘟嘟的声音才发现没电了。 “哎哎呀,手机没电了,下午逛街的都忘了,我先挂了啊。” “等等……”拿着手机的手顿住,等着他说话,几秒之后,他才道,“早些回来,我想你了。” 第五十四章 偶遇(1) 电话已经挂了,我却拿着手机呆愣着,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和我说什么,是说想我了么?有一瞬间的窘迫,察觉到脸红了,一头扎入被子里。.info[] 唔……第一次,宋启勋用这种轻柔的语气和我说,他想我了。 好特别的感觉,好像小猫抓在心间,暖暖的,痒痒的,不过这样的感觉还不错。 在家的日子总过得很快,恍然就到了星期一,一大早的就起来,老妈单位是我一样,是8点半上班,没有办法送我,只有自己打车。我正瞌睡着,迷迷糊糊的到了荔湾花园,才发现我根本没有宋启勋公寓的钥匙。 郁闷ing…… 抬手看手表,8点20。这个点,宋启勋估计也是才到公司的,去打扰他不太好。想去咖啡馆打发下,想想这个点估计也没有多少开门的,就在门边站了会。本来就没有睡醒,这会儿根本站不动了,我低头看了看地面,也不管那么多,盘着腿就坐在门口抱着箱子睡。 熬夜看美剧看的很晚,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喊我,才揉着眼睛醒来,原来是宋启勋,我扯了扯嘴角,“你下班了啊?” 他看着我的表情很是无奈,“你怎么就坐在这里就睡啊,也不怕着凉来着。.info[]”边说着就扶着我起来,坐在地上时间久了,站起来的时候腿直发麻,还是靠着他扶着才稳住不至于摔倒。 “我没有你家钥匙啊。” 他拍了拍头,“都给忘了这事了,来,先进屋吧。” 开了门,帮我搬着箱子到房间,然后就变戏法一般的从抽屉里找出一份钥匙来,“这个你拿着。” 我接过来,就听到他说,“你一会儿中午随便是叫外卖还是出去吃,我公司还有事情,先走了,晚上陪你。”他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去书房拿了东西后就离开了。 本来就没有睡够的我,在他一走,就继续爬上床睡觉,没有人管,又是昏天黑地的一天啊,直到下午十一点多才懒散散的梳洗起来,我依稀记得,昨晚收到一份邮件,通知今天下午2点半去面试。 换好衣服,收拾了下才去找潘悦,车在她那儿,还要去取,不然去哪儿都不方便。我到她那儿的时候,这妞儿正顶着一个鸡窝头给我开门,明显啊,昨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我很是凝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姑娘啊,保重啊,不能年少轻狂不注意保养啊……” “滚犊子!”她笑骂了一声,“特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挑眉,“你吐一个来试试,要是有那本事,我一定把你供起来放到动物园去展览,看一眼5块钱。” “我呸!老娘就那么不值钱?” “……” 闹了会,潘悦去梳洗了,俩个人都没有吃饭,都饿得不行。一拍即合的,午饭一起吃了,顺便好帮我出谋划策下,说到底,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职场上面试。 可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在路上遇到他们,而且还是以如此狼狈的场面下。 第五十五章 偶遇(2) 饭吃到一半时,潘悦接了一个电话,说是之前看上的鞋子调来了她的尺码。(..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吃完饭就拉着陪她过去,我看着时间还早,那精品店的专柜离得也不远,就答应了。路上,她叽叽喳喳的和我说着这一季的款式,时间倒也过得快,不一会儿便到了。 中午吃的比较油腻,刚到商业街潘悦就吐了,我扶着她到kfc漱口清洗了下,便自觉的到对面coco排队了。她嘴里发苦,说要喝些金桔柠檬压压。 商业街的人流量比较多,奶茶店门口自然挤满了人,我站在那里,总觉得烦闷不堪。[..info超多好看小说]受潘悦的影响,我觉得自己也都快吐了。吸了一口气,吐纳间便开始转移注意力,看着四周的风景和人群。 可是,就是因为这多看的这一眼,某些人的身影就撞入我的视线,再也移不开了。 是宋启勋。 他正和一高挑的美女拉拉扯扯的,不止的是,那美女还哭的梨花带泪的,一副想往他怀里趴的样子!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奸情。 脑袋轰的一下炸开,说不清楚什么感觉,好像万马奔腾而过,踏的心脏那快生疼生疼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向前迈了一步,想要去追问,可是话丢在嘴边的时候,发现我没有立场。 早上的时候,他说,他是有事情去公司的。而且,他也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他的谁,也从来没有一句‘我爱你’,更加没有给我半分的承诺。 苦笑着转过身去,不去看,全然当不知道。否则,冲动过去,只是自取其辱。那个长裙飘飘的姑娘,不止比我美了一点点,就拿梨花带泪的姿态,就甩我几条街。 是怎么拿了饮料到潘悦身边的,已经不清楚了,整个人处于呆滞的状态,如同行尸走肉般。甚至有几次她和我说话,我都恍神了。 “琪琪,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她坐在沙发上推我。 我扯了扯嘴角,“没事,就是不想说话来着。” “是不是紧张的?” “应该吧。”我不想节外生枝,便点点头。 倒是这一举动惹的她大笑,“得行,至于么?!我看你高考那会儿都没有这么紧张的……..” “不和你说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去面试呢。”抬手指了指手表,1点40了。 她没有留我,说了声“fithing”便朝我挥了挥手。 我逃一般的坐上车,将头埋入臂弯里,脑袋里都是刚刚宋启勋和那长裙美女拉扯的画面,如应随行的在转悠,简直叫人奔溃。就在今天早上,我还在想,晚上等他回去,或许可以兴致昂扬的告诉他,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可以脱离米虫的行列了。 可是,如今,我却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了。 男人,俩三面刀的本质,我不是不知道,只是真真的再次承受一遍时,已经抵抗不住了。我不是金刚不坏之身,扛不住万箭穿心之苦。尤其是昨夜,他还那么的温柔的对我说:我想你了…… 第五十六章 他说谎了 始终猜测不出宋启勋的心,倒是全然的把自己给搭了进去。.info受他的影响,下午2点半的面试,一直处于混沌的状态,英语本就不是很好的我,这么一来,更是答得磕磕盼盼的,甚至还出现了很多明显的错误,说出了很多的中国式英语。 虽然面试官告诉我,要回去等消息,我知道已经没戏了,出去的时候,眼神瞥过面试官,脸上分明是失望的神色。 一天经历那么多,多少是累得,到了荔湾花园的时候,我鞋子没拖的就倒在沙发里抱着抱枕,呆了一会儿,又冲进房间找行李箱。刚打开衣帽间的时候,就想起那日看到的避孕套。 清晰的日期,分明是在我们相亲不久前的。(..info无弹窗广告) 顿时,挫败了,直接的坐在地上,抓狂。宋启勋有过去,我知道,却不知道他的过去有多少长裙飘飘的,按理说,不是我该管的,可是,心里忍不住的泛酸啊。 凭什么哄着老子的时候,情话绵绵的说是最后一个,转身就和梨花带泪的美女勾勾搭搭的! 抓着手机,想要质问,号码是按了又删的,删了又按的。就在我纠结不定的时候,身后响起了脚步声。我转身,看到他正向我走过来。 “怎么又坐在地上了?”边说边扶着我起来,他站的位置恰好对着衣帽间的,抬眼就可以那乱糟糟的柜子,无奈的摸着我的脑袋,“找什么呢,这么一通乱翻?” “没什么,一件衬衫。” “找到了么?” “没。”我惜字如金。 他正帮我整理着衣柜,一样样的折叠分门别类的摆挂着,那样细致的体贴简直让人抓狂,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他,很不适应,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身体横冲直撞的。到底没有承的住气,一个激动就开口问,“你一整天都在公司么?” “是啊,这几天公司比较忙,有一个项目正要投标。” 那一刻,寒从脚底起,竟不知身处何处。我今天带了隐形眼镜的,不可能看错,那么,唯有一个可能,便是他说谎了。 是失望,还是愤怒,分不清楚,只知道这个男人骗了我。 而他,恍然未觉我的情绪发生了这样重大的变化,反而问,“怎么想到问这个了?” 我没有回答,他收拾好衣柜走到我身边,捧着我的脸抬头,目光炯炯间,四目相对,他问,“丫头,发生了什么事,你看不去不开心?” “宋启勋,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嗯?”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所以……?”他不解的看着我,让我冷笑不已,到了现在,还一副混沌的样子,要不是我亲眼看到,他是不是就会一直左右逢源下去? “所以你不该骗我。”我抚开他,踮着脚尖退后,然后笑道,“说来也巧,今天我在世纪广场看到了你们。”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就是挑破那一层薄如蝉翼的谎言。 话落,宋启勋就变了脸色,他向前一步,很是急切的,“琪琪,你听我解释。” 第五十七章 你不会吃醋了吧 “不必了,解释就是掩饰。”我冷笑着,看向宋启勋的时候,眼波如刀!到了这个时候,还妄想解释的,大都不是实话了。 “陆琪,你别一棍子打死,我刚刚不和你说,就是怕你乱想。” “所以咯,还是为我好?宋启勋,说这个话,你要不要脸?” “……”他看着我,目光幽远而深长,然后慢吞吞的说了一句让我暴跳如雷的话,他说,“丫头,你这样,我可以理解为吃醋了么?” 纳尼?!吃醋,吃你妹的醋,老子是闲的蛋疼才去吃醋?!! 顿时炸毛,“你特么是要多自恋啊,才会以为我吃醋啊,真以为你是谁啊,我非你不可啊?我告诉你,你特么要和多少长裙飘飘的勾勾搭搭的,都和老子没关系!!!” “既然没关系,你为什么连一句解释的话都不听?” 我最受不了别人用激将法,虽然知道宋启勋是故意的,但气血上涌时,什么也顾不得的,直接的破罐子破摔往床沿上一坐,“有屁快放!” 他走到我身边,一改刚才闲适的模样,转而认真道,“琪琪,今天的事情,我还是要和你说声对不起,瞒了你是我不对,但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要掩饰什么,只是怕你乱想,你年纪小,很多事情容易冲动。.info” “何况好不容易把你追到手,又怎么舍得伤害你?!” 嘴一撇,转过头去,“现在没有证据,自然是由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他捏了下我的鼻子,“小醋坛子,你真心想多了。今天我和她见面,完全是公事上的,她是这一次的总设计师,很多事情都是和她接洽的,避免不了。” “公事需要人家梨花带泪的抓着你?公事需要在路上拉拉扯扯的,宋启勋,你哄小孩呢?!”我踹了他一脚,怒吼。 “琪琪,我没有哄你。那个拉拉扯扯是因为她想要问我一个说法,而我说有了女朋友了。” 我思忖着,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等等,什么叫问他要一个说法,难到他们以前在一起过。眼睛瞥过那衣帽间的柜子,那避孕套就如鲠在喉,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脱口而出,“那长裙飘飘的不会就是你避孕套用的主吧?” 话落,我分明看到宋启勋嘴角的抽搐,但是当时心思没有往别处想,拉着他就问,“是不是啊?” “我说了你别激动。”这话完全就是不好的预感,不亚于是承认了。可是,这厮完全不会看脸色,末了,还补充了一句,“是的。” “你妹!宋启勋,老子和你没完!!!分手!!!立刻马上……”我立刻的从床上站起来,抬脚就要拖着箱子离开。可这厮眼疾手快的,我还没走出多远,就被拉住了,他从后面抱住我,箍住我手脚乱蹬的,“琪琪,我说过的你是最后一个的,就是做到,但是之前发生的,我无能为力,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把我们之间的都抹杀了。” 第五十八章 国宝象征 “抹杀你妹!床都上了,还和我装纯情,当我傻啊……”我用力的掰开他的手,“这几天,我们都冷静冷静吧。(..info无弹窗广告)”没有等他说其他的话,拿了衣服就去隔壁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刻,我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帕拉帕拉的,都要碎成了渣。我知道,宋启勋说的没错,那是之前的,在我们在一起之前的,可是事实摆在这里,心理终究是不舒服的。 请原谅我的小心眼,我不是大方的姑娘,要的就是单纯的感情而已。如果你不能给的话,我宁愿不将就。 宋启勋没有跟过来,屋子里静悄悄的,好像只有我一个人一般。下意识的看向门的方向,也不知道是期待什么……许久许久,看的眼睛都酸了,才把脑袋埋在枕头里。 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满满的都是他的味道。宋启勋有时候会睡不着,就会在屋子里点上精油,久了,都是檀香的味道。鼻腔里充斥着他的味道,呼吸里都带着生疼。也不知道是什么驱使了我,鞋子不穿的就跑出去。 门一打开,就看到了倚靠在门框上的宋启勋,他指尖里夹着一根烟,眉间隐隐的都是愁绪,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出来。 他是一直在这里的么? 是为了我而难过么? “琪琪……”他转过身来,面对着我。(..info无弹窗广告) 我咬着唇,直勾勾的看着他,许久,才说了一句,“我饿了。” 那一刻,他笑了,牵着我的手放到胸口,“那我去给你做饭。” 摇摇头,“不要,我想吃城西那家的砂锅粥。” “好,现在就去。”他伸手捧着我的脸,用手一点点的将眼角的泪滴擦去,然后郑而重之的说,“以后做什么都不会瞒着你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去房间拿了外套。我知道,该适可而止了,因为我心里清楚,他这样的人,有桃花债很正常,当年在上学那会儿我就听说了,既然他答应我,以后只有我,我就往后看。顺带的也勤劳点,把他之前的桃花一朵一朵的掐掉。 华灯初上,五色霓虹交相辉映着,美的叫人炫目。我打开车窗,仍由寒风打在脸上,冷冽又清醒。其实,我哪里有什么胃口。说要吃砂锅粥完完全全的就是为难他,顺带的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不然,谁会疯到开一个多小时的车去喝粥?! 当晚,我们吃完东西没有回去,而是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标准间。期间,谁也没有说话,只静默的自己发呆。 我折腾了一天,又哭又闹得,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但是在外面,始终睡不熟,会保持着一种警惕感。那隐隐约约里,我感觉到走到我身边,那迷糊间听到他说,傻丫头,好好睡吧。 一夜混沌,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眼底就有了浓厚的黑眼圈,大大的堪比国宝啊。 一时受不住,我就尖叫了起来,“啊……” 闻讯过来的宋启勋很是紧张的看着我,“怎么了怎么了?” 我巴拉着脸,“国宝象征……” “……” 第五十九章 斗小妖(1) 这个事情就算翻篇了,不过翻篇之前,我还是很傲娇的让他把主卧的家具都换了!尤其是那个床,一想到他们在上面翻滚过,老子就不开心!!! 这天吃了早饭,我就和他去逛家居卖场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碰到那个女人。 我冷笑了声,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妈蛋!这巧合巧的都要赶上电视剧了,要不是今天是我临时说来的,简直要以为是某些人串通好的了。当下,哼哼了几声,就在他手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告诉你,我不爽,很不爽…… 可是,老子这张愤恨的脸倒是挡不住那长裙飘飘啊,尼玛,居然迈着翩跹的步子过来了,过来就过来吧,还笑的一副春情荡漾的样子,简直招人恨啊。.info 最为过分的是,人家站到我面前的时候,生生比我高半个头。 “启勋,你也在这里啊……” “恩,陪着琪琪买家具。”他抓着我的手捏在掌心,很是平稳的说话。还算有些人性,不然我非拆了宋启勋的骨头不可。 “咦,琪琪……想来就是这位了,怎么不介绍下?”她眼波流转,端的是一个勾魂夺魄。可是,看在我眼里就是明晃晃的挑衅,有没有?!我都站这里大半天了,没有看到么?而且宋启勋还牵着我的手,看不见么看不见么? 我一激动,脑子就容易抽抽,手一挥,就站在宋启勋的面前自我介绍了,“我是他的未婚妻,你谁啊?” 果然,走仙女范儿的姐姐不淡定了,一双眼睛朦胧的就瞟到了宋启勋身边,那叫一个良苦用心,含情脉脉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感肖想我的男人! “大姐,该回神了,别把眼睛瞪直了,我们还要买东西,没时间帮你捡。”说完,就拉着宋启勋气鼓鼓的走。 谁知,她竟然喊我了,“那个你等等,我想和你谈谈……” 某个人不识相了! 我转身,笑的跟朵花似的,“好啊,我也想和你谈谈呢。” 宋启勋深知我的脾气,这么说铁定没好事的,其实他也没有想做,我压根没有存好心。他拉着我的袖子,“琪琪……” 我不搭理他,还不是你的桃花债!!!甩开他的手警告了声才走到那端的范儿的那位身边,“那边走廊,清净点。” 她应战了,提着裙摆就过来了,站在我面前那是完全没有水汽晕染啊,倒是先调笑了,“你叫琪琪,对吧?” “恩哼,你是哪跟葱,先报上名来。” 她答非所问的,“我是启勋的女朋友,半年前我们还在一起的。” 我核对了下时间,自动脑补了,那不就是前女友么?我去!一个前任还和我叫嚣,要不要这个样子啊。干脆的打断道,“我知道,那衣帽间的抽屉里还摆着你们用的避孕套呢,不过这位姐姐,你都说了,半年前你们在一起的,那什么就算有什么也是在半年前,现在……”我盯着她郑重的道,“他是我的未婚夫!!!你要是在纠缠,就是一别人嫌弃的三儿了,我想,你那么美的人,也不屑做这种事情吧……” 第六十章 斗小妖(2) 我趾高气扬的说完,不等她开口反驳就昂首阔步的走了,离开的时候,看着她哑口无言的样子,特么的解气。 “看什么看,买床去。”我抬脚踹了他一下,“你别指望我和你那些端着姿态的桃花债有气质的谈判,告诉你,有下次,我直接上手打!”威胁的说完,还摸了一把自己的肚子,“哎,斗小妖真tm的费力啊,快点,买完东西吃饭去。” 宋启勋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点了我的额头,“你啊……” “我什么我,我这叫正当防卫,好伐?你没有听到是她先要和我谈的么?” “……” “说话,别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了。”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揽过我的腰,“这样可以了么?” “本来就是我有理!”抬头,傲娇的道。 “……” 那仙女范的姐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太清楚,反正我们付款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我看着堵心。 都说女人天生都是逛街的好手,这个的确是大实话啊,就像我,明明是宋启勋带我来溜食的,到最后却变成了大采购,愣是从一楼逛到了三楼,要不是他提醒我,已经过了9点半了,我大有接着逛下去的心。 但是乍然一听9点半了,我就炸毛了,不可思议的转身看着他,“几…几…点了?!” “9点半了。” !!!!这不是实话,不要告诉我,这是真的?赶快的拔过他的手,当看到时针指到9和10之间的时,我奔溃了,丢下手里的东西拉着他就往电梯旁边跑,完了完了,我还没有更新还没有更新!!! 可天公不作美的,电梯迟迟不下来,我那叫一个急啊,恨不得就要把那电梯拆了。等待的过程中,我越发的烦躁,忍不住的就埋怨了起来,“都是你,都不知道提醒我,这下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啊啊啊……” “我提醒过,你说等等……” “我说等等,你就真的等等啊,不会把我拖出来啊!” “……” 懊悔,急躁啊,真心想把宋启勋的骨头拆拆了,要不是他那桃花债,我至于这么的忘我的撒气么?至于么?!总结一句话,都是他!不过现在我没空搭理他,到了屋子里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走到房间捧着电脑开始码字。 嗷嗷嗷……谁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时间过得那么快,转眼已经10点了。俩个小时,6000字,简直了,掐死我吧。 抱怨归抱怨,手上的动作是一点儿都没有停下来,敲着键盘噼里啪啦的,恨不得长出三头四臂来。可是,就算我再抓紧时间,也来不及,到12点的时候,才码完一章多些。 抓着头发趴在桌上,好困啊,眼皮都打架了。 “丫头,实在困了就别勉强了。”他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道。 “不行啊,答应好了的,要是食言了会被嫌弃的。” “可你这样不行啊,都这么困了,坚持下去,也写不出什么有质量的啊。”他摸着我的脑袋,“乖,早点睡,我心疼呢。” 第六十一章 你是我的女人,养着怎么了? 扭了扭身子往他身上靠,一边说一边打哈欠,“唔……不行啊,过阵子老妈要生日了,还要攒钱买礼物呢,现在没有工作,就指望着这个了。” “我帮你买礼物。” “不要。”拼命的摇头,“已经白吃白住了,不能再坑你了。” “你是我的女人,养着怎么了?” 打了个哈欠,“别闹了,我等会儿再睡,很快的。” “不行,必须睡,都过了12点了,你要知道,女人熬夜容易老,看看你自己,最近脸上都冒痘痘了。” ╭n╮(︶︿︶)╭n╮!!!这么直接的说出来真的好么?!也不怕被灭口! “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有多辛苦,白天拼命的赶着画画,晚上还要捯饬这个东西,你真当自己铁打的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宋启勋唠唠叨叨的教训着我,我一个激动,就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赶画稿的?”这个活计是我最近才接下来的,压根就没有和他提起过啊,而且平时他回来的时候,我都已经收摊了。 闻言,他就瞥了个白眼给我,“换衣篮里的衣服分门别类的在那儿摆着呢,只要是你的,上面就全是颜料。” “……”o(>﹏<)o唔,把这茬给忘了,果然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我乐呵呵的摸着脑袋,“这不是最近缺钱嘛,老妈过生日,我也没有办法,我保证,过了这段时间,我一定按时吃饭,按时睡觉。.info[]”刚说完,我就自己乐了,刚刚说到按时吃饭,按时睡觉的时候,居然自动的脑补《宫》里面的晴川对八阿哥嘱咐的场景…… 唔哈哈哈……笑死我了。 “傻乐什么呢?”宋启勋被我笑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乎,我把刚才想到的和他说了,顿时,看到他一张脸黑着彻底,那上面分明是无奈。 好吧,好吧,我知道脑洞开了大些,阔是那真的是印象深刻。 宋启勋拍了拍我的脑袋,便走到一旁去翻东西了,等过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了一张卡,直接的塞到我的手里,“拿着,以后不够和我说。别捣鼓了,赶快的睡觉,不然又要变国宝了。”说完,自顾的脱衣服了。 我手里攒着那银行卡,脑子里噼里啪啦的炸开,伊呀呀呀哟,霸道有没有,豪迈有没有?于是乎,二妞的二缺毛病又发作了,立刻眼冒金光的问,“勋哥哥,里面多少钱啊?” “好像10万左右吧。”他漫不禁心的道。 那姿态,那语气,欧码噶,醉了!甚至我都觉得宋启勋身后长了一对金灿灿的翅膀。终于被人拿钱收买了,终于啊,这滋味,真爽,好想大吼一声,请用支票银行卡来侮辱我吧,尽情的侮辱我吧。 许是我没有回他话,宋启勋脱了衣服就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了,不够么?” 我拼命的摇头,怎么不够!太够了好么?!要知道爹累死累活的实习才1500块好伐?!这么多,抵的上好多年的工资了。 “那你还傻楞着干嘛?!” “啊?!” “啊什么啊!收了钱,就给我乖乖的睡觉,别乱捯饬了。” 唔……好吧。我看看他,又看看银行卡,于是乎,伸手递还给他了,“诺,还给你,我不能拿的,毕竟我们才开始在一起。”说这话的理直气壮,心里都要滴血了,妈妈咪呀,我的钱啊,我的钞票啊…… 第六十二章 欠了的终究要还 他只看了我一眼,便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陆琪,别矫情。” 嘤嘤嘤……这都发现了么?这样的拆穿真的好么?!按理不是应该义正言辞的要我收下么?! 我还在挣扎的时候,他已经走到我身边了,居高临下的挑起我的下颚说,“要是你实在感觉不安心的话,还有一个办法……” 故意的说一半,留一半,这不是要我问嘛!好吧,问就问吧! “什么办法?” 他勾唇一笑,然后不由分说的把我抱起来压在床上,然后以极其暧昧的语气道,“自然是好好的伺候我。”吻落下,我赤裸裸的僵化了,宋启勋这个老不正经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过了大概半分钟,我才反应过来,我靠!这是要我以身肉偿啊…… “嘤嘤……宋启勋……我才不要肉偿……我才……”那最后俩个字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脖子上火辣辣的疼,嗷呜,倒吸了一口气,这个禽兽咬了我一口! 妈蛋,特么属狗的么?!疼死爹了!!! 我正想反抗呢,宋启勋瞅准时机就扒了我的小外套,那动作,挑逗中带着勾引,危险中带着霸道……然后,某妞就被镇压了。 t^t 一夜,缱绻无边,而宋启勋就像打了鸡血般的,翻来覆去的折腾了我好几次,于是乎,我真心发出一感慨,拿人家的手软,欠了的,终究要还啊……要说我兢兢业业的赶画稿,赶文,都不至于这么累的! 嗷呜……禽兽啊!见天的欺负小姑娘,控诉,控诉!!! 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反正整个人累的都不是自己的了,一消停,我就捧着枕头睡了。 到这样纵.欲过度的后遗症就是老子腿软,第二天根本起不来有没有?!有没有?! 我翻身掀被子,动了下那发抖的俩条腿,把宋启勋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可即使这样,我也下不了床,酸死爹了。那一刻,泪从心底流啊,多想大声唱: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悲伤……” 磨磨唧唧的又赖了会,知道不能赖下去了,要起床了,不然画稿就不能按时交了。虽然我有钱了,但是也不能食言啊,不然多对不起楼下那姐姐啊,那么多次去她的咖啡馆我都没有给钱…… 扶额忧伤的拿了颜料调色盘去客厅,才走到房门口,宋启勋那一张欠揍的脸就出现了,他笑的如沐春风的说,“琪琪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啊?” 睡你妹!睡你个大头鬼!特么就是你睡老子了…… 哼哼,不搭理他,傲娇的就去找画板画架。 阔是,某个人不识相啊,居然像个尾巴跟在我后面巴拉巴拉的,“好了,我昨晚是……嗯,激动了些,可是妞儿,那么多天呢,我都没有碰过你了……” 鄙视,感情这还都是我的错了,明明是自己发情,还要赖我,哼。 “你是不知道,前几天只能抱着你睡的时候,多么煎熬……” 那还不是你活该,我那时候还没有消气呢,敢碰我,我拆了你骨头! 第六十三章 红艳艳的,多喜庆啊 “哎……丫头,真不打算理我了?”宋启勋跟在后面唠叨,简直是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info所以,我爆发了也不是我脾气的问题,而是这个男人太太太烦了! “你有完没完啊?”怒视着他,双眼瞪大,“要是再敢说一句,我就把你丢出去!你难道不知道艺术创作是需要安静的么?!” “这是我的屋子。(..info好看的小说)” “那又怎么样?”叉腰,怒吼。 “……”他双手一摊,做了一个您请便的姿势。我翻了个白眼给他,才去沙发后面的角落里把画板抠出来,架在了阳台上。这个天阳光正好,暖暖的,正适合。 可拿起画笔的时候,就愣住了,因为我不知道怎么下笔。.info[]之前的色调是按照百度上的图片来描摹意想的。画的也都是过的去自己的眼,可是今天,在阳光下,才发现纸张那满地的金黄一点儿都没有多伦多那金秋十月枫叶林的简影。 拿起笔,咬唇,纠结一万万次。 嗷呜,谁可以告诉我,那边的真是场景是怎么样的啊,凭着百度里的几张图片真心很难有感觉。仰头望向天花板,恨不得长啸一声。就在我抬头的时候,目光撇到一旁悠闲看报纸的人,对了,怎么把他给忘了呢。 某些人可是从加拿大女皇学院毕业的,嗯哈,据我所知女皇学院在安大略省的金斯顿,而金斯顿和多伦多靠的极其近。一个激动,就满眼冒光的跑过去抱着某个人的大腿。 “那个……那个……勋哥哥……”眨着眼睛,声音极其嗲嗲的说,惊得他一身的鸡皮疙瘩,看到我的时候,蹙眉下意识的退后了。 “你要干么,直说……别这么的卖萌!” “嘿嘿……这都被你发现了丫,你真厉害,嘿嘿……” “直说!!!” “其实,其实,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啦,就是我知道你是在加拿大留学的,所以……所以……” “所以呢?!” “所以你一定看过多伦多的枫叶啊,来帮我指导下呗。” “……” “来嘛来嘛,就一副画,我怎么都感觉不对劲。”我不由分说的拖着他的手臂就往阳台上跑,伸手指着,“诺,就这样了,一直觉得少了什么,可是就是说不清楚少了什么。” “挺好的,画的红艳艳的,多么喜庆啊!”他拖着下巴评论,简直叫我滴出三滴汗来!什么叫喜庆?!那楼下姐姐,一灯光迷离,小资情调的咖啡馆,配的这喜庆的…… -_-||| 简直不敢想。 “我不要喜庆额,要唯美些的……看看,就像是这图片里的,唯美的!!!” “那我也没办法,不是学这个的,不会画。” “……” 他抬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不是都给你钱了,你还这么认真扑腾干嘛,交了不就完事么?” “!!!”鄙视的眼神,“我这叫认真负责!!!” (⊙o⊙)!宋启勋完全一副我和我的小伙伴惊呆的神情,至于么? 用力的推了推他,“正紧的,怎么办啊?” 摇头,“只有凉拌了,要不你就重新打色,这个颜色配的太深了。”多伦多的枫叶真的很美,漫山遍野的~~ 第六十四章 平时不好? 重新弄得话,岂不是就要重画!掰了掰手指头,咿咿呀呀……按照我这个速度来看,铁定是来不及的。(..info) 小眼神飘过去,水汽蒙蒙的,还没有说话,就被宋启勋给堵了回来,“别指望我,我真不会。” …… 赤裸裸的拒绝,好吧,我不求你了,自己扑腾,“把你的相册给我,我自己看去。”他有一个单反,平时也会拍些照片。 “在书房的抽屉里,你自己去找。” 闻言,我就挪着我的小短腿蹭蹭的过去,果然,左边的抽屉里放着一本相册,翻开,里面几乎都是风景的,但这些主题都是那漫山遍野的红。好美啊……看着看着,就禁不住的想要去了。 捧着相册,一下子扭坐在他的身上,“宋启勋,加拿大真的很美额。”我指着其中一张照片,火红的枫叶下一对夫妇相互扶持,笑的真心,“要是老了,我们也能在这里走过多好啊。” “傻妞。”他双臂从我腰间穿过,很是温柔的靠在我的肩胛处,“等什么老了,你要是喜欢,我忙完这一阵子就带你去。” 惊喜了,回头看着他,眼睛都泛光了,“真的?” “我骗你干嘛?!”他靠近我,蹭着我的鼻尖,“自然是真的了。” “你真好!”丢了东西,扭着身子就给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他拍着我的后背,调笑着问,“平时不好?” …… “那你什么时候忙完啊?” “快了,就这阵子了。”他揽着我,笑,“说正紧的,丫头,我接下来会比较忙,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了,你自己要乖些,听到了没?” 点头,“好,我保证乖乖的,不闯祸。” “恩,闷了的话去找潘悦,要么就是辛琳,我听说辛琳也快回国了吧?” “是啊,辛琳收拾收拾回来了呢,好像听说是下个月的27号左右,她说怎么着也要过了圣诞节再回来。” “也是个活宝,等她回来,你和她们多玩玩。对了,你找工作的事情也不要急,快要过年,辞职的人总不会多的,基本上都是要等发了年终才会跳槽。你呢,实在不行,就等到年后再找工作。” “好啊。”我巴不得不工作,说实在的,我并不喜欢被拘束的日子,每天三纲五线的,很容易疲劳哎。当然,不工作是不可能的,要是被老妈知道,铁定会掀了我的皮,嗷呜呜~~但要工作,我还是想开一家咖啡馆。 就像楼下的姐姐一般,一个不大的店铺,却有着独特的复古文艺气息,一杯咖啡,一本书,一个午后,阳光明媚的等待时光从指间流淌。 想想,那么的日子就要流口水了。 唔……赶紧擦擦,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陆琪啊陆琪,别做白日梦了。 宋启勋招呼了之后,渐渐的忙碌了起来,有时候回来已经10点多,有时候我都已经睡了。清晨起来,要不是我可以摸索到床畔之间的褶皱,真的要以为他从来没有回来过。 叹息了一口气,今天我虽然8点多就醒了,可是他已经起身了,撒娇勾着他脖子赖了会,还不足5分钟,他匆匆吻着我额头后就离开了。 唔……好郁闷额。 翻身把脑袋埋到枕头里,抬腿瞪脚。 第六十五章 顾思洛 最终,我没有画那成片的枫叶林,印象里,那是爱情向往的圣地,不再是我随意涂鸦就可以的,何况我这个只是半吊子的水平,不,或许连半吊子都没有,我的绘画功底还是当年以兴趣班教出来的。 收拾了下东西,拿出收下的定钱就去楼下找那姐姐,不画了,总要给人家一个交代。 手碰到门把手,微微的用力,门上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发出清脆的声响。 “hi――我又来了。”我挥着小肥爪子冲着柜台上里的优雅女人招手,说她优雅,一点儿都不过分。一身红色高领毛衣,紧致的牛仔裤,短靴,配着黑色的波浪卷,干练又知性,美丽又优雅,而且她身上的优雅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并不是故作的矫揉。 她冲着我勾唇一笑,“琪琪来了,还是老规矩么?” 我点头,“恩恩,老规矩。” “好。”转身,吩咐旁边的店家小妹,“去泡一杯蜂蜜柚子水。”说完,便迈着优雅的步子到我对面坐下,“怎么今天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唔……手指扣着手指,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那个那个……思洛姐,我可能不能按时交出画稿来了。” “嗯?” “我画不出来,就算画出来的都是渣渣。”一边说一边摊开完成的一幅成品,完全做好了被嫌弃的准备。岂料,她竟然说,“我看着挺好的。” “啊……” “啊什么,真听好的。我看着这幅就够了。”她卷起我平摊着的画,“过俩天就拿起裱起来挂到墙上。” “额……你不嫌弃么?” 她笑,伸手点燃一只摩尔,细长的烟从她的指尖穿过,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妖娆不放肆,倒是给人一种特别的沧桑感。 正在我发愣的时候,她开口说,“嫌弃什么,只要用心了的,就是珍品。” 如此的语调,如此的女人,我想她一定是经历过什么。禁不住的,就问,“思洛姐,你今年多大了?” “我啊……”她咧开唇角笑开,端的是叫一个勾魂夺魄,“已经不年轻了,27岁了,过年之后就要28了,就要奔三了呢。” “可是你根本看不出来啊。” “那又如何呢,年纪看不出来,心却老了。”她重重的吸了一口,然后自顾的冷笑,“哎呀,都和你说这些做什么,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 我张嘴想要开口的时候,有人喊她,她抬头对我说,“你先坐着,我先去忙了。” 我点头,看着她翩跹而走的身影,莫名的感觉到了寂寥。 店里的生意忙了起来,我还霸占着一个卡座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思洛姐一直辗转在客人和柜台之间,便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给柜台妹子,让她交给思洛姐,里面都是她之前给我的报酬。 无功不受禄,不能平白的收人家的,尤其是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思洛姐的话,导致我都有些心情不太好,她不过27岁,却生了苍老的心。 第六十六章 意外发现 在沙发上翻滚一圈,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什么想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生活,我看到的就未必全部,总不能因为别人来影响自己的心情吧。 如此想的时候,就捧着平板看查看多伦多的风土人情,从那天看到漫山的红叶时,就已经深爱上了这座城市,可现在真正的查看下来,才发现多伦多的美不止这些。还有鲜美的白鱼,绿荫成片的中央岛,最最重要的是那街道上奔跑的有轨电车…… 现代与古老完全融合在了一起,豪不突兀! ——嘟嘟 明显的响声,低下头看着页面上显示的电量低,才意识到我刷了多久。(..info)加上昨天又没有充电……赶紧的就撒丫子的冲进房间找充电器。 一般丢三落四的人都会遇到这么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你要找一件东西的时候,那个东西却找不着,要是你不想找一个东西的时候,那东西就在你眼前晃悠…… 此刻,我就是要找找不到的那种。翻箱倒柜的,从屋里到屋外,寻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郁闷了。眼神儿飘过一旁的平板,咳咳……还是赶快充电吧,不然宋启勋回来要用又要唠叨了,之前几次就是这样的。(..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人就是越乱越急的,我在他书房里四处翻,记得前天是丢在这边的丫,怎么找不到了呢,去哪儿了去哪儿啊呢?开了抽屉,一通捯饬,到最后一层却发现抽屉上了锁。 要是平时我根本不会注意,可那天,东西找不着,脑子短路,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潜意识的想要是宋启勋把那东西锁在里面怎么办?! 当即,就趴出他给我的一串钥匙,记得宋启勋说过,这个屋子里的大大小小的钥匙都在上面了。鬼使神差的我就拿出了钥匙一个个试。抽屉钥匙孔小,简单的几下就试出来了。 打开抽屉的时候,我整个人就要僵硬了。 里面东西不多,入目的就是一个相框,可偏偏巧的是照片里的人是宋启勋和一个女孩,他穿着学士服从身后揽住同样装扮的女子,眉目带笑的站在火红的枫叶下,那美得叫一个惊心动魄! 不知道是用什么心情拿出那个相框的,反正觉得有千斤重,重的我都要觉得抬不起手来了。我从来都不是会勉强自己的人。既然手发抖了,就速度的丢了照片在抽屉里,在最短的时间里锁上了抽屉。 好像这样,那个潘多拉的盒子就从未被我打开过一样…… 我静静的坐在地上,回忆着那名女子的脸,长发飘飘,细致的眉目精致无比,即使我没有仔细看,却也清晰的将她印刻在脑海里。 因为她那么美好,简直就是女神级别的。低头看下自己,啦哩啦啦的一对美羊羊的棉拖,奶牛睡衣睡裤,和人家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 第一次,我自卑了……看那照片,就知道那是他正紧的前女友了,而且还是校友的样子来着。 第六十七章 爱一个人就那么几年 记得上一次买床遇到他那朵桃花之后,我就拷问过,他说,都是玩的开的人,你情我愿的在一起过一段时间罢了。不过,到最后他拉着我的手道,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现在他收心了,只想和我好好过日子了。 当他对我说这句话时,我将目光移向别处了,因为那一刻,我心底反应出一句话,出现时的时候早不如出现的刚刚好,当一个男人想要安定的时候,即使你没有那么好,他没有爱你,也会娶你。 不知道是心酸还是别的什么,觉得心底疼的都要揪起来了,到最后,我也没有甩开他的手,我知道,他没有错,他想的不过是每个男人都会考虑的。我甚至会想,要是当时和他相亲的额不是我,他是不是也会那个人过下去?! 终究不是心底能压住事情的人,这么憋在心里没多久,就开口问他,宋启勋,你爱过人么? 他笑笑,答非所问的告诉我:丫头,其实,爱一个人只有那么几年的时间,不管多么深爱,最终只会转化成别的感情。 有些烦闷,不知不觉的就在地板上坐了许久。等察觉到冷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打了电话,宋启勋说有事要忙,不回来吃饭。我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又容易胡思乱想,便去找潘悦了。因为我知道,再呆下去,我就会自己把自己绕进去。 这样,无异于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刚和好了,不能因为信任而毁于一旦。何况那穿着学士服的衣服,明显是他大学时代的恋人了,我不该过分的怀疑,因为如今,宋启勋已经28岁了。要是想和那仙气十足的在一起的话,早就在一起,没我什么事情了。 潘悦是个日夜颠倒的主,向来白天睡觉,晚上亢奋。这么一个电话,就约了她出来。时代广场旁,她裹着跟个肉球似的鄙视我。 “到也真的是难得啊,你居然会想到我?!怎么,你家勋哥哥没有陪你么?” 我知道,这丫头是埋怨我前几天她召唤我却没有出门的缘故。当即,便扯着嘴角道她身边,很是谄媚的讨好,“哎呀呀,那几天不是忙嘛,而且忘掉谁也不能忘掉我家潘潘嘛!”” “哼,竟会当面哄我,背后指不定想起我几秒呢。” “日日夜夜都在想你,想的茶不思饭不想的……” 她翻了个白眼给我,“继续,继续贫……我倒是要看看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有多强大?!” 我拉着她的衣袖口,很是不客气的,“走啦……别光顾着拆穿我,陪我逛逛去。” 你要问我为啥还有心情逛街,我还真想辩解下,倒不是我多么喜欢逛,只是因为我受了刺激。瞧人家那气质修炼的,那优雅的范儿,简直叫女人都醉了。 而我…… 又想起我那被某人鄙视的衣服,好吧,我是土鳖,乡下进城的丫头,挑东西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小眼神丢丢的撇过去我和潘悦身上的背包,,便推了推她,“哎……我们的这个样子,是不是有一些装嫩的嫌疑啊?” 第六十八章 丰胸的(1) “嘿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唔哈哈,乘着年轻多装装还能像,要是老了在装,真的是老黄瓜刷漆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晕!!好吧,已经无力吐槽了,拉着她转移话题,“最近好像有新的电影上映了,一会儿去看看场次吧,实在不行,就看午夜场的。” “阔以啊,先陪你逛街去,逛完之后看。” …… 一圈下来,俩个人五花八门的买了不少东西,当走到化妆品专柜的时候,我就停住脚步了,目光撇到身体乳那边,嘤嘤嘤……要不要买呢? 潘悦看到停留的目光,推了我一把,“又要买什么,我记得你前阵子才和我一起拿的彩妆盒啊?” “唔……”犹豫了下,“那个东西有没有效果啊?” “什么?”潘悦一脸疑惑。 “就是那个!” “哪个???”潘悦一脸茫然。 怒了,“丰胸的!!!”分贝太高,顿时有刷刷刷的目光飘过!唔……我羞涩了!捂脸,请忽略刚刚那个疯女人,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刚在众人的张望里缓过神来,身边这个神经病倒是发作了,她指着我说,“不是吧,陆琪!你居然要买这个了?”说着,还拿小眼神来飘来飘去的,尽是暧昧! 郁闷加凌乱,抬手就推了她一把,“干嘛?不行啊!”傲娇的抬头,挺直背脊。 “不是不行,是非常可以,不过我好奇的是……”故意的停顿,冲着我挥了挥手,看到她那眼神,我知道肯定没好话,但为了这个丫头发疯当众说出来,我还是把耳朵伸了过去。 岂料,听到的就是:“不会是宋启勋嫌弃你小吧?!”说完,她自己倒是笑的前仰后合的。 我脸颊微红,以女汉子方式否认,“潘悦啊潘悦,你真的是越来越坏了,好好一姑娘,见天的胡思乱想!!!咱就不能往健康的方面想么?” “你告诉我怎么健康?” “给自己看!” “……”她白了我一眼,明显的就是你猜我信不信的眼神。 正聊着呢,柜台前面的小姑娘倒是先开口了,她说,“俩位,对这款丰胸的很感兴趣么?它可是欧洲进口的,里面含有……” 她巴拉巴拉的讲解,闹得我脸红极了,尤其旁边还有一个附和的,我一个激动,直接打断她,“停停,你别说了,直接包起来。”说的时候,我自己都感到有一股匪气扑面而来。 呜呜呜……说好的淑女呢?说好的淑女呢?! 打包好东西,就打算回家了,逛街逛得那么长时间,累得不行,再看什么电影,估计明天就要横着进屋了。俩个人一合计,算了吧,还是回去吧。 电影有的是时间看,来日方长。 抬脚刚走,潘悦就喊住了我,我下意识的转身,“恩?还有啥事?” “忘了和你说,其实丰胸最好的办法是喝木瓜炖猪蹄!” 我三滴冷汗滴落,顿时感觉一堆乌鸦飞过!我酝酿着,气冲丹田,发出一声低吼,“滚粗!!!” 第六十九章 丰胸的(2) 既然舔着老脸的把丰胸霜买回来了,就是要用的嘛,所以一回屋子,和宋启勋打了个招呼就跑去洗澡,我记得那柜台的妹子说要洗澡后擦在上面,然后……咳咳……揉揉o(>﹏<)o 可是可是为毛越揉越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扯开衣服,低头看着自己的,唔,这样,明天会不会肿一点呢? 正想着呢,就听到一声震天的摔门声,抬头,看到宋启勋就匪气十足的往我身边走,那眼睛里蹭蹭蹭的都要泛绿光了。.info我“啊……”的一声大喊,顿时转过身去,扒着杯子就钻到里面去。 呜呜呜……刚刚他进来都看到了都看到了! 扭着小身子蜷缩着呢,脚腕就被扯住,还想挣扎来着,整个人就被一个庞然大物压制住了,更为过分的是,这厮正在奋力的扯我的被子。 “妞儿,现在遮是不是晚了些,该看的都看到了。”这般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着,一直和我做拉锯战呢,“再说了,你身上我哪里没有看过~~~乖,不用遮的……” !!!!! 不用你妹!你个种马加闷骚男,这话都说出来了。好吧,虽然是实话,阔是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好么?好么?!攒着被角更紧的埋人里面,不放不放,就是不放。 正打算长久的抗争呢,突然间身上就轻了。我扭了扭,咦,真的轻了。难道宋启勋走了?想想就自己摇摇头,不太可能,这个人一定忽悠我呢。我才不会上当呢!得瑟的埋人枕头里,打算为自己的机制点赞呢,谁知道,一阵寒风袭来。 那叫一个透心凉啊。 ——宋启勋这个混蛋混蛋啊,他直接的把我的杯子掀了。 就这样,我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目光灼灼之间。我瞪着他,恨不得拆了他骨头,要不要这么激动,要不要这么闷骚,很冷额! “宋启勋,你真的很......”粗鲁俩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他就单手撑在我的脑袋旁,饶有兴味的勾起我的下颚打断,“说啊,我很什么……”明晃晃的调戏加威胁。 我小脸青白交加了会,然后迅速蹿红! 我岂是这样容易屈服的人,当即拿出壮士断腕的决心,以咬牙切齿的语气道,“粗鲁,你很粗鲁......” 话音刚落,唇就被堵住,他很是用力的咬着我的唇畔,微微吃痛,他更进一步的在舌尖起舞。这就样,女汉子的燥气就被镇压了,屈服于宋启勋的淫.威之下。 我一直在情事上是没有话语权的,而他似乎掌握住我所有的敏感点,一个劲的就撩拨,差一点的就要咿咿呀呀的轻喊出声。 衣服是半开着的,这么玩闹了一阵子,早就被褪的差不多,突然间,他就吻了上去。那轻笑间,他还说了句,“味道还挺香的!” 顿时,我精神抖索了,一把推开他,“不行,不行,不行......” “怎么不行了?你又不在生理期。” “反正就是不行。”开玩笑,刚刚抹了丰胸霜的,要是被某个人吃下去怎么办?!都说了在身上一夜的......再者说,没效果也就算了,他要这么吃下去,变成娘炮怎么办?都说丰胸是增加雌性激素的。 这么想的时候,态度更加坚决,扯着衣服就护着胸,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就是不行。”我可不能看着宋启勋变成娘炮。一想到以后他真的有可能变成那种说话柔声柔气的,扣着兰花指的男人,我就一顿恶寒。 “你个丫头,想什么呢?!”他狠狠的在我额头上敲了下,“不好就不好,干嘛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好像多么嫌弃,我多么迫不及待一样。” 他翻身抱住我压下,“那我们早点睡吧,明天我还要早起。”双臂扣着我贴在他胸前,温热的呼吸飘洒在发顶,暖暖的,痒痒的。 宋启勋真的就这么放过我了么?有些不太可信,扭着身子就转过来看着他,戳戳,“宋启勋。” “嗯?” 想想还是要解释清楚,别隔夜了,“我不是……恩……我不是排斥那个……其实,其实我就是担心你把丰胸霜吃进去。” 刷的睁开眼睛看着我,像是俩个探照灯似的,我看着他,低头继续道,“你知道的,吃多了要被娘炮的!” 娘炮俩个字才说出来,头顶就阴测测的听到他喊:“陆琪,我今天一定办了你!” 我还在那句‘办了你’的回声里震惊着呢,他就翻身压在我身上毛手毛脚。 “宋启勋,大晚上的你发什么情啊?!” “就是晚上才会想这些,不然白天想么?”他挑眉笑着,“你真想白天的话,我也可以啊,过俩天就是周末,我休息一天啊……” “滚粗,谁要你休息,最好别休息!”这人高马大的,见天的都在想什么。我去,这厮把手往哪里放!“靠,宋启勋你个混蛋,我的丰胸霜,你赔我丰胸霜!!!” “赔,想怎么赔我就怎么赔……”他吻着我的耳垂,一边含糊不清的说,“其实丫头,多揉揉也可以促进血液循环,比你那什么丰胸霜管用多了。” -_-|| 好吧,已经无语了,但是好像也有道理额,那啥,那专柜的妹子也和我说过,多揉揉来着。唔,脸红了,咬唇别过脸去,这样的方式真心hold不住的说…… 正想着事情呢,他就一下子冲了进去,明晃晃的偷袭,折腾的我又羞又气的,简直要抓狂,张口就咬在了他肩膀上,不过不顾的用力,哼哼,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 可我忘了,这样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什么理可讲,反而会更加的撩拨起男人的占有欲,宋启勋就是这样,他吃痛的暗笑了一句,“小东西,牙口挺好嘛。”后便扣着我的腰更加用力,那起伏间,嘴上也没个正紧的胡说,“琪琪乖,别闹腾,存了几天的都给你。” …… 折腾来折腾去,到最后非惹得我要哭了才罢手。我咬着被角,泪从心里流,老子再也不要和他睡一张床,再也不要了。双腿颤抖,欺负人啊…… 真特么的累,堪比我跑了800米,哦不,简直比800米都难过。 “乖了,去洗个澡,不然你会睡得不舒服的。” “不要。”攒着被子义正言辞的拒绝,“太累了……”现在挪一步都是煎熬,别说去洗澡了。 “我抱你去,乖,松手,别攒着了,都要被你攒成麻花了。” “不要啊,好累,不想动弹。” 他摸着我的发顶,“好了啦,琪琪乖,别闹腾,我明天还要上班。” 对哦,差点忘了这个事情了。 “现在几点了丫?”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带了些嘶哑,哭。 他转身拿了手机,”12点44,怎么了?” “唔……”好晚了额,宋启勋明天8点多就要上班,不能矫情了。“那个我自己来吧,你睡吧,不早了。”我翻身下床,随手拿了他的衬衫就披在身上。 手扶着床沿,还没有站起来,他就将我打横抱起来了,我满眼诧异的看着他时,他就笑着说,“你确定你走的动?” “……”瞪眼,我这样是谁的错?!还嘲讽我,简直了,我郁闷了。 “好了啦,我就是担心你会怕,毕竟半夜了。” 这还差不多,手勾着他的脖子,“可是你明天起的.来么?” “傻妞,就那么会儿,没事的。乖了,先去洗澡。” 他把我放到一边,调好水温才抱着我到淋浴房里,“我在外面,你洗好了喊我声。” “嗯。”关上门的那刻,心里暖暖的,本不是什么浓重的情话,却叫我满心欢喜。 我想,就这样,岁月静好,也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他宠我,至于心间上就够了。 这一夜睡得异常的安稳,不知道是不是他抱着我的缘故,还是换了在阳光下沐浴过的被子,总之睡梦中带着香甜的味道。 睡到自然醒的日子自是舒服,可是睡多了就是骨头疼。在宋启勋这边窝了多少天,就赖床赖了多少天。 我起来拉了下窗帘,阳光正好暖暖的,照的人都舒服了。 这样的天健身不错。 想起之前被忽悠的办的健身房的年卡,到现在都没有去过几次。简直是浪费啊!老祖宗说的好,浪费是可耻的,所以,我要去健身房溜溜。 当时就听说里面有瑜伽,钢管舞什么的班。 想到钢管舞,我就激动了,脑海里立刻浮现那什么黑色魅惑的紧身皮衣的姑娘,勾着一根钢管各种嘚瑟,摇啊摆啊…… 口水就要下来了。 决定了,就这么去练习钢管舞了。 指不定以后还能得瑟俩下。自然,做这样的事情,是少不了我的好闺蜜。当即,敲了电话过去,俩个人一商量,健身房门口见。 不出所料,这妞儿和我一样的重口味,到了柜台,直接的问,“钢管舞的班在哪里?” 第七十章 桃花朵朵开 倒是如愿以偿的进了钢管舞的班,可还没嘚瑟多久,我就跑厕所了。光这一个小时,就去了四次,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尤其是这个钢管舞动作幅度还挺大,各种的拉筋,即使是最简单的,对我来说都是困难重重。听着那个老师讲,好像到了后面还要训练力道,毕竟缠在钢管上不止是要柔韧性,还要有足够的力气。 重重的叹息一声,哎,这节课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喂,琪琪。”潘悦推着我的胳膊靠近,“你肚子不舒服么?怎么一直见你跑厕所。” 我苦笑着摆了摆手,“别提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一直不舒服。” “那你今早吃什么了,会不会吃错东西了啊?” 不会吧,早饭一般都是宋启勋准备好放到桌上的,我不过是拿着放到微波炉里热下而已,怎么可能出问题?那么多天都吃过来了。 等等,不对,我想起来了,早上我喝了一杯青木瓜牛奶。想着反正都是丰胸的,猪蹄家里没有,就用牛奶代替了吧。 弱弱的撇着小眼神过去,“自己打的木瓜牛奶算么?” “……” “但想想也不可能不卫生啊,木瓜是我最近去超市买的,牛奶就拿着奶粉冲的啊,这些东西平时都是常吃的,不会出在这上面吧。” “这也说不定额。” 正说着,我又察觉到肚子咕噜咕噜的,赶忙的挥了挥手,“等等,等等,等我回来再说,肚子不舒服了又!”说着,又捧着肚子往外冲。 ……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我察觉到自己已经双腿发软了,要不是扶着墙,真有可能倒下去。不行了,一定不能再呆下去了,不然迟早死在厕所里。 半扶半挪的到了教室,“潘潘,我受不了了,先回家了。” “等等,我和你一起回去,你这样子真心也开不了车。”她边说边收拾。 我俩眼泪茫茫的看着她,“啊潘潘,你真好。” “行了,都这样了还卖萌。”她一边扶着我,一边道,“话说琪琪,你这样不用去医院么?看着你的脸色真心不好耶。” “不去,去了就是挂水,尤其是那地方还有浓浓的药味,更加受不了。”摇头拒绝,从小到大,最不喜欢的地方就是医院了。听我妈说,小时候带我去打疫苗都是哭天抢地的。 “也行吧,那我就去帮你买些药,你这样拉下去也不是办法。” “嗯。” 潘悦买了药又送我到宋启勋门口,那意思是要扶着我进去呢。我深知早上出门把房子作成什么样,开门前我就和她说,“那个,你做好心理准备额,估计有点儿乱。” “咳咳……你确定是有点儿?”潘悦挑眉,完完全全将我要她做好心理准备这一件事给曲解成我是个邋遢的女人,“不是非常么?” 我咬唇,愤恨的从包里摸钥匙,今天身体不舒服,不和她闹腾,等以后我空了,我一定好好的收拾她。 可是乱七八糟的摸索了一圈,钥匙呢?怎么没有了,我记得明明是带了的啊,急躁了。翻来覆去的,将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零零碎碎的一堆,怎么也没有看到钥匙。 我去!又忘带了,要不要这么没脑子啊,欲哭无泪,侧着头看潘悦,她耸耸肩,满是无奈的道,“我懂,没带钥匙。” 点头,还是她懂我。 “那去我家?” 摇头,拉肚子拉的整个人都不好了,再也不想折腾了,“我找宋启勋吧。” “也好,那我陪你等会儿。” “恩。”轻声的‘嗯’了下,便翻出手机拨通宋启勋的号码,嘟嘟的声音响着。还没有几声就接了起来,还没来的及说话,那端就传来柔柔的女声,“喂,哪位?” 一下子,被这个声音吓得颤抖了下,赶快的,低头看号码,没错,上面还显示着宋启勋三个大字呢。那么,那么……我不敢往下想了。 “喂,有人在么?喂……” 细柔的声音询问着,我五内剧焚,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像被浇了百草枯,赶快的,就把电话挂断,那隐约间,听到一个清脆的男声说:妈妈,这个剥不开…… 闻言,我想要取消挂断,却已经来不来,电话应声而落,恢复到我萌小q的屏保上。此刻,掌心沁满了汗,不知道如何辨别刚才的是不是幻觉。如果是,那就是宋启勋和别人在一起,如果不是,或许只是普通的朋友见面吧,毕竟没有人约会会带着孩子的吧! “宋启勋回来么?”潘悦扶着我问。 “不知道,刚没有人接电话。”我扯着嘴角笑笑,“要不你扶着我去楼下的咖啡馆坐着吧,一会儿我在打他电话。” “恩恩。” 咖啡厅开着空调,暖洋洋的,很舒服,尤其靠近落地窗的位置,整个儿沐浴都在阳光下的,更加舒服。深吸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对着潘悦挥手,“谢谢亲爱滴了,你可以忙你的事情了。” “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么?” 我挑眉,指着柜台忙碌的老板娘,“没事的,我有后台。” “噗,那就好。”潘悦捂着嘴角,“免得我担心有人喝完东西不给钱。” 剽了个白眼给她,怎么还记着这件事啊。 “行了,不和你凭了,我还有事呢。” “灰灰。” 潘悦走后,我趴在桌上,蔫了。其实,潘悦的离开反而给我一个放松的环境,没有人在,我可以不用带上虚假的笑容面具。 其实,我很清楚,宋启勋的事情很容易查出来的,一通电话就可以了。可我胆小,号码输进去又删掉无数次了,都没有勇气打出去。生怕听到的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我在这边坐了会,顾思洛就端着咖啡过来了,“丫头,咖啡都冷了。” 瞥了眼说话的人,原来是她,勉强的扯了扯嘴角,“思洛姐。” “怎么样,要不要老规矩来一杯蜂蜜柚子水?” “好啊。”我撇嘴将面前的推开,“多加些蜂蜜,嘴里都被这苦涩的咖啡掩盖住了。” “噗……怎么可能不苦,你点的可是黑咖啡。” 我瞥了眼杯子里那黑漆漆的液体,蹙眉,刚刚怎么就挑了这个呢。简直是雪山加霜嘛,如此想的时候,就抬头问,“那有什么不苦的,恩,甚至是那种很甜的很甜的,甜到发腻的?”蜂蜜柚子水虽然不苦,却是酸甜的。现在,这样的味道已经掩藏不住那纠结泛酸的心了。 “甜到发腻的……我想想,恩,有了,热可可。”挑眉,“要不来一杯?” 点头,有的话自然是好了。 黑色的外杯源,白色的杯壁,配上热气腾腾的可可,真心是舒服,尤其是当舌尖碰触到滚烫的液体时,甜的都窜入心间。 冬天天色比较短,不一会儿,就全黑了,外面路灯亮起,朦朦胧胧的照着。我看了下时间,差不多6点多了,才拿起手机拨给宋启勋。 这一次,很快的接起来,没有之前细柔的女声,也没有想象中的慌乱喘息,平静稳妥的很,“琪琪?” “在哪儿呢?” 那头在笑,“你是不是饿了啊,再等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我不饿,你现在在哪儿呢?” 明显的,他愣了下,却没有打岔,“在外面呢,和朋友谈些事情,不过已经结束了,马上就准备回来呢。” “今天好像挺早的?” “恩,朋友家带了孩子过来,没谈多久,小孩子就闹着要睡了,所以也就没有应酬了。” “哦,那你回来的时候到左岸来接我吧,我没有带钥匙。” 挂掉电话,我倒是送了一口气,刚刚他提起了小孩子,那么,我并没有产生错觉,他真的是在谈事情。可是,想想,怎么就那么的不痛快呢,才在一起多久,他就接二连三的桃花飘过来,就我碰到的,就有那么俩次了。真心郁闷,要是早知道他是这样的,我肯定死都不要和他在一起,别说试试了,当初就该在相亲时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现在,现在,手指扣着手指,我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要知道,我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骨子里却也是极其保守的人。在我潜意识的观念里,那种事情,应该是和未来共度一声的人才可以。 宋启勋……想想,就要叹气,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怎么就看走了眼,招了个一声桃花债的人! 第七十一章 一朝回到解放前 “再戳下去,杯子就要漏底了。(..info)”轻笑的声音落入耳畔,下意识的抬头,看到宋启勋修身玉立的站在一旁,光影朦胧中,带着说不出的俊逸。 怒从心底起,就是这张脸招人,心底的小人跳起来,恨不得到他身边转俩圈把头揍成猪头。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坏了我赔。” 他笑笑,竖起来大拇指,“你狠” “干嘛,我有钱,就是任性。” …… 一个晚上,都有些心神不宁,不是打游戏被砍得半死,就是看美剧老是走神,看着看着,就忘了前面的内容,再看的时候又接不上去,又要倒回去。索性的,丢了平板就趴在床上打算闷头睡的。 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没心没肺,此刻,我即使很疲惫,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简直要把床上的东西都踢掉了。 “妞儿,睡不着么?”宋启勋从书房处理好事情后进屋,看到我这样,伸手揽了过去。手撩到我的额头上时,蹙了蹙眉,“你啊,又不吹头发。” 说着就放下我,再转身的时候,手上已经拿了吹风机。微微的扯了扯嘴角,靠近他配合的把头靠到他的膝盖上。暖暖的风吹到头发里,说不出的舒服,尤其是他的指尖穿梭在发丝的感觉,朦朦胧胧的,像极了妈妈的手,亲抚着。 我喊,“宋启勋……” “嗯?” “你说爱一个人就那么几年,那么你会爱我几年?” 他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帮我把头发吹开,把吹风机拿回去放起来了才抱着我到他的腿上。 “妞儿,你今天怎么了?” 摇头,“没事,就是想问问。”抬头看着他,双眼对视时,我道,“你还没有回答我。” “什么?” “你说的,爱一个人就那么几年,那么,你会爱我几年?”我重复着这一句话,“那么,之后呢?” 他沉思了会儿,才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感情这种事转瞬即逝,今天可能是你,明天可能是她。但是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不丢下我,我就不会主动不要你。” 我没有多说什么,翻身就从他的腿上下来抱着被子背对着他,“快睡吧,不早了。” 房间的小灯关掉,屋子里就暗了下来。一直以来,宋启勋的睡眠不好,屋子里不能透一丝光,所以深夜,那窗帘拉的比什么都好。 我躺在那里,回忆着他的话,却始终想不通一件事:那就是,爱一个人不是日积月累的么?为什么可以说不爱就不爱呢?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又碰了荤腥的东西,肚子咕噜咕噜的,又响了起来。 唔……顾不上什么,抓了件衣服就跑出去。 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抽搐了,我又恢复到中午那个状况,简直要郁闷死。手扶着墙沿,欲哭无泪的找我的包,根本没有力气挪步子到旁边去开灯,就摸黑的开始翻潘悦下午帮我买的药。 ——啪的一声,头顶上的灯瞬间全部亮了,黑暗和光明的交替,我一时适应不了,抬手遮住了眼帘,几秒之后,才看到宋启勋蹙着眉头站在开关处。 “琪琪,你大半夜的找什么呢?” “找药。” “啊?!”宋启勋被我惊得瞌睡都醒了,他快步到我身边,“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我苦着一张脸,“拉肚子,从中午就开始了。” 他眉间抽了抽,“好了,我来找吧。你快去屋子里带着,客厅里没开空调,别在给冻着了。” “恩恩。” 肚子难受,整个人就蜷缩在那里,宋启勋回来的时候,丢了一颗药丸子在我嘴里,然后把水放到唇边喂。吃下去了之后,才抱着我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拍着,声音柔和的都要滴水了,“琪琪乖,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第二天才7点多的时候,宋启勋就推着我起床,我哀嚎一声翻滚成肉团,不想动。虽然昨晚说好今天和他回公司,可是真心起不来。 扭了扭,眼睛都不睁开的道,“好困的……” “别睡了,快起来,哪怕和我到办公室再睡。你这样子一个人在家,我实在不放心,乖了,起来。” 缩了缩脖子,不要起床。赖床赖惯的人,是怎么也忍受不了的早起的,那感觉,无异于在头上架一把刀硬生生的逼迫嘛。 “再不起来,我直接掀被子啦?”他威胁,我充耳不闻。 于是乎,某个没有人性的就真的掀被子了!我靠。 身上的温暖一扫而光,立刻的瞌睡醒了大半,缩着身子起来的时候,狠狠的咬了他一口,讨厌啊,压迫奴隶阶层的人民。 好不容易梳洗的到了饭桌上,我就看到了那罪恶的源头,木瓜牛奶!!! 脸色清白交加,顿时炸毛,“这个祸害,就是它害的我一直拉肚子的。”手指颤抖着看着那面前的杯子,如同深仇大恨一般。其实,可不就是有深仇大恨么!今天去梳洗的时候看到镜子的那一脸菜色的人时,就想砸了百度。 谁说木瓜有用的!谁说的?!! 我本来还勉勉强强的b,这一下吃了泻药,就一下子恢复到解放前,成了彻彻底底的a了,好么好么? 宋启勋估计没用料到我这么大动静,问了一番之后才知道,我是因为这个。面部都抽了抽,看着我的时候,简直是无语。 不过到最后,还是跟我说,“以后别捯饬这些了,这样挺好的。” 我点头,表示无比的赞同。可不是么?非要闹什么幺蛾子,反而让自己受苦。 宋启勋工作的地方,我是从来没有来过的,这一次,跟在他身后,倒是带了些胆颤。走到门口时,脚都发酸了。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走过来牵起我的手,“别怕,我爸不在这,他和我妈旅游去了。” “哦哦哦。”被戳破心事的人,脸微红。 走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都在忙,都是我熟悉的场景。尤其是那些大的要命的蓝色图纸,当年可没少受罪。明明图没有大,非要用个1米左右的图纸。 跟着宋启勋的缘故,我一路走来倒是受了不少的注目礼,饶是我这样脸皮厚的,也受不了。不知不觉中,脚步就加快了。一进他的办公室,才松了一口气。 “琪琪?”他站在门边饶有兴味的喊我,目光里都是笑意,“我发现原来你也会害羞的丫?” ……对于这个重大发现,我不想表达什么。拖了鞋子就赖在沙发上,趾高气扬的说,“你去工作去,不是说忙么?” “恩。”说完,走过来丢了一个笔记本给我,“开机密码song123。” 开机之后,我就趴着在沙发上自我娱乐,看电影逛淘宝,眼睛酸涩了,就撇着小眼神看宋启勋,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最帅,这么斜视着从目光里看他,还真的不错。 有时候,我也会想,宋启勋怎么就和我在一起了呢? 说喜欢我吧,我有什么值得他喜欢,见天的犯二,没事还能制造处一出状况来。说是长相吧,我见过他那所谓的前任们,一个个的美得跟多花似的,我往旁边一站,就是一朵狗尾巴草。说家庭,我是单亲的,虽然老妈给的生活还不错,可和宋启勋在一起,也是高攀了的。 想着,心里的酸水就开始吐泡泡了,简直要沸腾起来。 关了页面,平躺着在那里,恨不得仰天长啸。 果然啊,人是不能闲空下来的,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要知道,我以前在事务所虽然什么也不错,也是按时上班按时下班的,好歹有充实感,就算和顾扬分手了,也没有多余的时间难过多久,只是偶尔犯酸泡泡。 哪里像最近,见天的就和捉奸的妻子似的,每天都胡思乱想的把重心都压在男人身上。 还有几天就是老妈的生日了,也是该找个工作了,到时候即使说出换了工作,乘着兴头上,也许就不会挨批斗了。 如此想了之后,就开始找58同城的这些招聘网站。本来是工科出身的我,别的不会,只有按着大学学的来找,无外乎就是建筑方面的。 建筑这一行,说是热门职业,也算是冷门的,一向是要求极高,很多单位后面都直接写了只要男生。班里毕业的人我也了解过一些,去了工地的可谓是苦不堪言,见天的在工地上呆着,就差成农民工了。 对于这个行业,我们一直流传着一句话,把女人当男人使,把男人当牲口使。 于我,是不乐意在工地上面的。 抬头问宋启勋,“勋哥哥,你说如果找工作,找什么样的啊,工地上的那种资料员,预算员什么的,我不想去。” “恩,这个的确不适合女孩子。”他丢下笔,敲着桌面,“你从小娇惯养的,也受不了那样的苦。要不,这样,来我这边?” 摇头,“不要。”现在就是见天的呆在一起才有那么多问题,要是还在他这边,我找工作就没有意思了。 “那要不然就做设计吧,反正你也没怎么好好工作吧,相当于一张白纸。现在学也容易上手。” 第七十二章 我有后台 我双手托着下巴,“设计啊……”这倒是一个好的选择,可这些都需要基本功的吧,我,也就勉强的学了个cad而已。 这些想法我倒是如实的和宋启勋说了,他笑着走到我身边,揽着我坐到他腿上,“有个基本工够了,你打着应届毕业生的旗号,人家也没有好要求的。每个刚毕业的,也基本什么都不会,那些大学里学的,一点儿都用不上。” “那么你呢?”我勾着他的脖子,饶有兴趣的道,“回来也是什么都不会,让别人手把手的教么?” “想的美。”他在我额头上敲了下,“我刚回来的那阵子可是被丢在工地上的,美其名曰,熟悉流程。所以啊,丫头,我并不建议你去做工地做什么预算员,资料员的。” “要么是去造价事务所,要么做设计。可按照你的情况来看,还是做设计吧,你那种粗枝大叶的性格,做造价,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 “……”我撇了撇嘴,好吧,我虽然承认宋启勋说的是实话,可这,直白的说出来真的伤人耶。 “你也别急着找工作,上次就和你说了,等过了年再说吧,也就几个月的时间,那个时候工作也好找一些。我也不在乎多养你一些日子。” “恩恩。”我嘴上应答着,手上可是一点儿都没有闲着,直接的就搜索建筑,设计,这一类关键词。 有了明确的目标,撒简历也方便多了,不再是漫天撒网,重点捕鱼了,这么会儿,投了三家公司等回复。 合上电脑,一想到自己马上也要有工作了,心情都舒坦了,情不自禁的就哼起了小曲,“i’mabigbiggirl,inabigbigworld……” 接下来的几天,宋先生都像家长带孩子一般的早上带我去公司,然后仍有我在办公室里自娱自乐。才几天,他那边就变成了超市,各种零食,什么薯片,薯愿,饼干,果冻,坚果……摊满了一桌子。每天到晚上的时候,垃圾桶都是满满的。 所以,当晚上拎着垃圾袋出门的时候,宋启勋总会很是嫌弃的捏着我的鼻子,“你个小猪啊,都要把我办公室作成猪圈了。” 这天,我正陶醉在吸血鬼的世界里,手机就响了起来,我一个机灵的,就把牛奶喝呛了。不过,也来不及顾及什么,拿起手机就接了电话。 要知道这些天,我就等着回复呢。 果然,接了电话,还未等开口,就听到电话对面说,“你好,我是leego的行政人员,请问是陆小姐么?” “我是,我是。”赶快的答着,生怕人家反悔似的。 “我们已经收到了你的简历,条件基本符合,现在通知你来参加11月26号的面试。” 我飘了,尤其是在听到过来面试这几个关键词之后,更加飘了。整个人都像在云端里一样,欧耶耶,我终于要迈入职场丽人的行列了。 以后穿着细高跟鞋走在办公大楼里,文件飞扬,却有条不紊的工作着,然后一路高升,从此迈入成功的人生…… “琪琪?”宋启勋那破空而来的一句话,吓得我yy的梦泡泡都破了!转身,满眼的仇视,怎么可以在我yy到步入成功道路上时打断?! “干嘛!”没好气的。 “你傻乐什么呢,刚刚是谁的电话?” 提起这个,我就得瑟了,小碎步迈着,直接的朝他身边走,扯着他的肩膀就激昂的道,“是leego的电话,来通知我面试的哦……”说着就眉毛直挑。 “面试?面试什么?!”宋启勋蹙眉,“你最近捣鼓什么了?” 白眼飘过去,这话说的,我怎么就是捣鼓了?我这是认真上进好不好?! “捣鼓个屁啊,我是找工作了。(..info好看的小说)” “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就这俩天,恩,准确的说是那天我问你找什么工作的时候投的简历。” “这样丫。”他揽着我,“我不是说了不急的么,怎么又突然想到找工作了?” 说起这个,我就一肚子老火,我找工作还不是被你气的。可是,这话我不敢明着说,因为至今我都没有问他为什么他的电话会是别人接的。 “在屋子里呆着无聊,就是想找些事情做做。”低头扯谎,幸好,他没有看出来。 “也好,不过丫头,你要决定工作之前,我要和你说些事情,你要好好的听着。” 点头,“你说。” “第一,刚工作,收敛些你的脾气,不要意气用事。第二,应酬可以,但不许喝酒,第三,当别人问你时,你要说是有男朋友的人。” 话落,我就乐了,一时忍不住的,就笑了出来。 他按着我的脑袋,蹭着我的鼻尖,“严肃点,听到了么?” 我勾着他的脖子,索性的坐在他腿上,故作深沉,“听是听到了,不过有些地方不明白,要宋先生解释解释。” “嗯。” 我笑着,举起手指,“第一,二俩点我是清楚的,也懂得意思,倒是第三点,是几个意思啊?宋先生是不是有些假公济私呢?” “你说呢?”半搂着我的腰摩挲着。 “就是不明白,才要宋先生解释。” 他知道我是故意的玩闹,也陪着我闹,但是却不让我得尝所愿,“不明白就算了,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宋启勋……” “哈哈……好了好了,不闹腾了,刚刚的话记住了没有,不对,不是要记住,是要执行,尤其是第三点,听到了么?” 我忍住笑意,抬头敬礼,“yes,sir.” 为了庆祝我找到工作,晚上狠狠的吃了顿大餐,吃完之后,宋启勋想起我这阵子实在无聊极了,就提议喊些人去ktv闹闹。 我自然是乐意的,二话不说的找来了潘悦,人太少,没有什么气氛,宋启勋又敲了几个电话,喊来几个玩伴。 毕竟从小跟在宋启勋屁股后面玩的,这些人还是熟悉的。 只是大家都没有想到我会和宋启勋在一起,来的时候看到他处处照顾我,端茶递水果的,到还大吃了一惊。玩闹惯了的,说话也没什么防备。乘着歌曲到尾巴潮声音降落下来的时,也不知道谁开了句口,“勋子啊,就给琪丫头递吃的,我们呢,做这儿大半天,水都没有一杯吧。” “就是呢,我看呢,这么殷勤的,索性追这小丫头得了。”叶钧安附和着,直推着宋启勋道,“我瞅着这丫头,这几年也长得标致了不少。” 说巧不巧的,这话直接的落到我耳里,我叫一个激动啊,什么叫标致了不少,我一直就那么标致的好么?!砸了个葡萄给他,“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活该追不到人家妹子。”前阵子聊天,可是听宋启勋说过,这厮自从在楼下咖啡馆见了思洛姐之后,那是叫一个神魂颠倒,直说这就是命里女神,还发誓这辈子非卿不娶了。可郎有情,妾未必有意,这叶钧安十八班手艺都用尽了,人姑娘也搭理他一下。 “好你个陆琪,都敢编排我了。”叶钧安笑骂了一声,“小丫头胆子肥了啊。” “那是,我有后台的。” “哟,说你和勋子一对,你还就承认,也不害羞的。” “害什么羞啊,本来就是一对。”我傲娇的走到宋启勋身边,半蹲着,以一种油腻腻的声音道,“欧巴……我们本来就是一对的,是吧?” 奈何这厮腹黑啊,竟然不搭理,还僵着一张冰山脸说了句,“不是。” 瞬间,身边的人都笑了,包括潘悦,笑的叫一个前昂后和的。被当众拒绝,很!不爽!瞬间,小宇宙里就酝酿了一堆活来,掐死他的心都有了,掳袖子,就准备动手。这男人,三天不教训,就是要上房揭瓦啊。 袖子撸到一半,他就又飘了句,“明明就是我的人。” 一下子,小火苗被扑灭,袖子挽下来做娇羞状,嘤嘤,怎么就直接说出来了呢。伦家害羞了,害羞了…… 宋启勋似乎觉得这句话还不够震慑力的,伸手就揽着我到怀里,挑起我的下颚,“妞儿,我说的对吧?” 我半做娇羞半是挑衅的眨眼,“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话音刚落,就看到旁边坐的几个人以一副我和我的小伙伴惊呆了的姿势瞪大眼睛看着我们。 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叶钧安伸着手,满是颤抖的指着我们,“你……你……你们俩个什么时候鬼混到一起的,怎么半点儿消息都没有啊?而且,宋启勋,你不是才回国没多久么?怎么就拐到了这个丫头?!” 我们几个人家的老妈都是认识的,心知肚明的知道中年妇女到了一定年纪就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唠叨,谁家结婚了,谁家生孩子啊,之类的云云。 “在一起没多久,也就还没来得及说。”他笑着扶着我坐好,“最主要的是这个丫头,暂时还不想多少人知道,怕被家里催婚。” “催婚?”叶钧安默念了这俩个字,再次下巴掉了下来了,许久,才丢丢的说了句,“你们不是真的要定下来吧?” 第七十三章 业咯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12点多了,本来还是要闹腾会的,但是记起来除了我和潘潘没工作之外,那几个都是要上班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进门,我就像树袋熊的抱着宋启勋,撒娇,“欧巴……抱抱……” “好,抱抱。”他笑着拍着我的背,乘机我又在他脖子里蹭了蹭,“欧巴,你的怀抱真的挺舒服的,暖暖的。” “傻妞,好了。”他推了推我的肩膀,“站好,我问你个事情,刚刚送潘悦回去,也没好意思开口。” “嗯?”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啊,还怕别人听了进去。 “你今儿个怎么会想到公开我们之间的事情了?不怕了?” 原来是这个啊,说实在的,这个还真的没有想过,叶钧安打趣,我就随口应答着,也没想太多,公开就公开了,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或许,这样公开还能挡去他不少桃花。 毕竟顶着别人的男朋友的名号,好歹是个有主的人。姑娘们不会那么的不识趣的,实在是要遇到不要脸的,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唔……干嘛,公开不好么?还是说你后悔了么?!”终究有些计较的,说话时已经泛酸了。 “后悔个头,要不是你扑腾,婚都定了!” 无法辩驳,唯有呵呵……的干笑几声。 26号,是面试的日子,一大早上的,我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起来梳洗化妆,有了第一次的面试的无疾而终,这一次可是做足了准备。到底是有着期待的,免不了的就紧张。 吃早饭的时候,我抓着他的衣袖,颤颤悠悠的道,“要是要是……咳咳,要是我面试失败怎么办?” “大不了我养你,什么怎么办啊?” “……”无语了,没见过这么败兴的。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各种鼓励,说相信你自己,你一定可以的,实在不成,来一句,亲爱滴,你加油也好啊!!! 传说恋人一定是心有灵犀的,可是我和宋启勋为毛一点儿灵犀的状态都没有?!且不论我的脸色不好看,就说我正把盘子戳的咚咚咚的响也该知道,老娘对那一套说辞,很!不!满!意! “我说丫头,你别想那么多,实在面试了别人不要你,你就在家里歇歇,反正我手里的事情也要结束了,到时候好空出时间来陪你好好玩玩。” …… 撇嘴,决定不搭理他。 还没有出门,就给我想好各种我面试不成功的后路。 到了leego的门口,紧张的已经牙齿都在颤抖了,为啥呢,且看我面前长长的队伍,呜呜呜……指不定没轮到我,就已经录取完毕了。 忧伤的某二缺女咬着嘴唇,嘤嘤的在角落里玩手机了。到喊我的时候,还彻彻底底的愣了下。手机收收,小碎步跟上,进了屋子,面前直接坐了三个人。 有一种不好的即视感,让脑洞大开的我想起了拷问罪犯。 我这个人只要脑洞开了之后,就不自觉的会整个人都想歪,所以,整个面试我都处于精神亢奋状态之下,什么稀奇古怪的话都往外面冒。 “好了,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才如剔骨灌顶,我列个去,刚刚我又胡说八道了什么?郁闷了,出去的时候,恨不得的扒住门框大吼一声,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内心波涛汹涌的,面上还是要如常,不然我当真这么做,人家一定当我是神经病院放出来的。 出了大楼的门,郁闷的找了潘悦。“妞儿,快出来陪我玩耍,安慰下我受伤的心灵。” “哟,还受伤了呢,来和我说说,怎么的受伤了?好让我乐乐。” “滚粗!你个没人性的。” “切,我要是没有人性,就直接的滚了好么?” “嗷呜呜……啊潘潘……” “好了,停停停……别卖萌了,直接告诉我在哪儿见面吧,我一会儿收拾收拾就出门。” “在时代广场吧,我要化悲愤为食量!”激动地道,很有一种视死如归的视角。 “……好吧,你等我。” 我和潘悦在一起,就准没个正行,不一会儿就闹开了。我半挽着她的胳膊,“快请我吃饭,来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鄙视的眼神飘过,“陆琪,你故意的。” “honey,我受伤了……” “滚粗。”潘悦虽然吼了我下,却还是接着道,“说罢,吃什么?” “肉,很多肉。”双眼放光的指着对面的韩国料理店。 “……” 都是食肉性的生物,看到肉根本就停不下来,这会儿正拿着夹子烤着肉呢。 “话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又受伤了?” “哎,还不是工作闹得么?前几天不是投了简历么,今天面试,然后我脑洞开的大了些,就乱七八糟的胡说了,所以……所以……你该懂了。” “好吧,我懂了。”潘悦将肉调了一个面,“关于你找工作,我已经不抱希望了。” 顿时炸毛,“为嘛,老子有那么差劲么?” “你也没有多好,好么,亲爱的。我们就一普通大学毕业,说是四年,可真正学到的有多少,都心知肚明。况且,你要是找到了工作,那每年统计出来的高校就业情况可不是作假了么?!” 我鄙视她,因为我听出来了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哼哼,从她的叉子上抢了一块烤好的肉丢在碗里,让你刺激我,再刺激我把你的肉都抢光。 “那接下来怎么办?你老妈那边打算怎么交代,继续瞒着?” 摇头,“我也不清楚,想坦白的,就是没有勇气。” “要不你考虑考虑我的建议,直接的和我开淘宝店吧?”潘悦继续巴拉着我,帮我洗脑,“又能赚钱,时间也自由,最主要的不用受朝九晚五的限制……” 本就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被这么一勾搭,成功上钩了。 “那卖什么啊,还是衣服?” “喂喂喂,琪琪,我其实想卖别的额,最近才发现的,一个极其好的赚钱点子。”她神秘兮兮的拿着手机凑到我身边翻,“诺,你看看……” 我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去,这丫头居然捣鼓着要卖:成.人用品!天雷滚滚的从脑袋上劈过,雷的那叫一个外焦里嫩。 满眼的不可思议,“你不是吧,什么时候这么open了?” 白眼飘过,“陆琪,你什么时候这么保守?”说着上下打量着看我,“都是已经知道了那其中滋味的人了,还给我装纯?” !!!!! 这根本一个概念好么,还有,你个色女,那小眼神往哪里扫,往那里扫? “色女!” “装纯!” …… …… 互相鄙视了一把,她推了我一把,“怎么样啊,一起试试?说实在的,一个人不怎么敢,要有个狼狈为奸的,就不同了。” 略微有些犹豫,“这个真的赚钱么?” 潘悦似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真的赚钱,认识的一姐姐,去年卖这个赚了100多万。” 听到100多万,我的眼睛瞬间的亮了,哎呦妈呀,好多钱啊,都够买一辆车了。激动了,亢奋了,瞬间节操什么的全部抛了,反客为主的拉着潘悦,“干,立刻,马上,我们开工。” “……”潘悦很是嫌弃的看着我,慢吞吞的说了句,“刚刚那装纯的节操呢?” “哎呀呀,节操值多少钱啊,称斤卖了都不够我们俩吃一顿饭的。” “你真的想好了?” 点头,“想好了。”答应的时候,就仿佛看到了那钞票向我涌来,以一种势不可挡的趋势,哇咔咔,要发了要发了。 “哦,琪琪,我忘了和你说一件事,那就是那姐姐的100多万,除了淘宝上的,还有店面上的。” 怒视,瞪着她,“亲爱滴,话要完整好么,好么?” “当激动地忘了。” “好吧,那实际上呢,她赚了多少。” “打个4折……” “那也够了,我实习的时候,一个月1500块,还跟欠了人家多大的人情似的。”可记得清楚了,进事务所的时候,那王总看我的眼神,叫一个高傲,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在说,收了你,还是看的别人面子。 说干就干,一顿饭下来,我们就基本的确认了战略方针,最亢奋让人激昂的是,我们连哪里进货都摸清楚了。***一条街,都是卖这个的批发部。 晚上回去,俩个人又沟通了一些细节,潘悦自己有淘宝店,已经不能再次注册了,只有用我的注册新店。 所以,晚上宋启勋一回来,我就扯着他给我拍照片,淘宝上的开店注册是要实名注册,首先先要一张带着身份证的半身照。 我举着照片,一边吩咐着,“你要拍清楚啊,尤其是我的脸和身份证,都要清晰啊。” “知道了。” ——咔擦咔擦的, 拍下了俩张照片,我就蹭蹭的过去了,看着那照片美滋滋的,“行了,谢谢亲爱滴啦,么嘛……”说完,就捧着手机乐呵呵的去书房,用电脑捯饬的上传照片了 第七十四章 不要碰我的电脑,有什么冲我来 “你又捯饬什么呢?”宋启勋跟着我到书房,双手撑着在椅子上,“淘宝店铺?”轻轻的念着出声,便侧头问我,“丫头,你怎么想起弄这个了?” “唔……今天和潘悦合计了下,就想想一起捣鼓捣鼓吧,实在是找工作太心酸了,我的心已经彻底的被伤到了。”之前为了leego的面试,活生生的推掉了其他俩个。只怪自己太过自信了,以为一定就会面试成功的。 “也好,我也没有指望你赚多少钱,只要你每天开心就好。”宋启勋挠着我的脑袋,乐呵呵的说。我听了,也眉开眼笑的回,“好啊,你养我。” “嗯,养你,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嘻嘻……可是这话听的怎么那么变扭啊?白白胖胖,怎么那么像是形容猪呢?!不对,就是形容猪的!!!侧身,对着已经走到门边的人,,以河东狮吼的架势大吼,“宋启勋,你个大笨猪,你才白白胖胖呢……” 店铺倒是如愿以偿的建立起来了,不过还需要三天的审核时间。所以隔天一早,我就去潘悦那儿了,毕竟换个窝点商量这些,比较安心。 要知道在宋启勋那儿看这种东西,还是要些勇气的。很不幸,我就是那种没胆的,虽然白天他不在,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潘悦那狗窝,我一进去,就脱鞋脱衣服,直接撒丫子爬去她床上去,开始俩个人一起逛情趣用品的旅程。 刚开始,一打开淘宝的那些个页面,脸都心照不宣的红了,对看一眼,害羞了,哎哟妈呀,这尺度也……也……太了些吧,虽然大家都是姑娘,可这,这也忒激.情了点。尤其是那页面上,赤裸裸的,唔,hold不住了。 “咳咳,咳咳……琪琪,还继续看么?” 我搅了搅被子,威武的道,“看!怎么不看?!店铺都注册了,总不能浪费了吧。.info[]”何况都是要立志卖这个东西了,还怕看可怎么破啊?需知,真的要开起来的话,可是每天都要面对的。 现在要是我们这点儿都面对不了,就真心歇菜了。 于是乎,厚重脸皮的我们就继续下去,人啊,脸皮厚的程度真的是与时俱增的,这才多长时间啊,掰掰手指头不过2个多小时,我们就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了,最为恶俗的是,我们还很是激动的讨论起来了。 “哎,琪琪,那个内衣的布料,真心少,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不过说真的真有诱惑力啊……” “噗,是滴是滴,不过很有那啥……feel,活生生的一种女王范的即视感……” “唔哈哈,很有,对了,你看看那个,那个黑色的女仆装,好有cosy的扮演感丫?” “是啊是啊,让我想起了吸血鬼骑士里的优姬。”口水咽咽,“太勾引人了。” …… 俩个没节操的,就这么看了一上午,外加评头论足了下,最终总结起来,那些个内衣要卖就卖格调高些的,玩的就是闷骚中诱惑。 那什么廉价的十几块的少布料的东西,才不要。 定位下来,就一起研究路线,之前查询过的,那个批发部离我们还是挺远的,开车要1个多小时呢,尤其,还蛮偏僻的,就算有导航,我们也担心俩个路痴会迷路。 一个姑娘家家的,折腾这种东西总归会被人轻视,但俩个人嘛,脸皮就拍双的长了,讨价还价的脸都不带红的,尤其还拿着那诱惑力十足的薄纱款的……所谓越挫越勇就是在讨价还价不成之后撒泼打滚加卖萌的求降价,平时溜嘴皮子惯了,见人也没有那么生疏,一口一个‘哥哥’叫的店家心花怒放,不多会儿,就买了一大包东西,数量有限,总类那叫一个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 按照潘悦开淘宝店的经验,这些东西都是要实拍的,可是我们俩,都是穷逼一个,房子爹妈买的,车子连油钱有时候也是让自家老妈补贴,拿什么来请模特?要说我们俩也是女的,可自家上镜头总是不好意思的,尤其是穿的那么少,几乎就是没穿一样。 这么赤裸裸的放到网页上,可不得疯了,即使不露脸,也觉得被好多人看了。 扛着一大包东西,郁闷中,“怎么办啊,狠狠心请个模特?” “好多钱,万一这些卖不出去,我们就要自摸腰包了。” “那怎么办?” “要不我们就拿塑料模特吧?我记得之前店里还有一些的,反正谁穿不是穿,为的都是效果。何况,我们用塑料模特也比较保险写。” “保险?” “难不成,你还打算让谁知道,就卖东西已经够奇葩了,好么?要是被他们知道,可不得卸了我们的腿。 “说的也是,家里的那位老太太可都不是吃素的。” 道德观摆在那里,总是经受不住这些。所以,能瞒着就瞒着,最好谁也不知道才好,就算我和潘潘的小秘密。 如此决定之后,就一起去她姑姑公司。早些潘悦经常出去玩,总是不能全天的做客服,所以很早的就请了个俩个客服小妹安置在她姑姑的公司里,单独的劈出俩间屋子给她,一个当做客服的办公室,一个是对方货物的。 上楼,她以绝对的姿态给那俩妹子半天假,美其名曰的:休息休息。其实,本质的思想是想拍拍照。 人走过,关门,上锁。 俩个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有这么个机会,就是该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一个下午来着,我们就在欢声笑语里渡过了。 不过闹归闹,任务还是圆满的完成了,拍了不少的照片,现在就等着图做精修片了。 身子往后仰,直接的躺在床上和潘悦聊着拍的角度,她那是修一张,我存一张的。我这个人懒,有那么一个习惯,什么东西都放在桌面上。 “丫头,又傻乐什么呢?今天回来就看到捧着个电脑,也不怕眼睛酸的。”宋启勋一起猜着头发,一边道,“刚刚还闹着要先洗澡的,这会儿动都不动了。” “哦哦哦,我马上就去啊。”一个激动,倒是把这个忘掉了。下午跑了那么多地方,身上早就是充满了味道。说着,就下床去拿东西,捧了衣服裤子就朝洗手间跑。 水温调好,衣服也脱得差不多了,才想起来,好像电脑没有锁起来。 立刻的,裹着毛巾就冲出去。 刚到房门口,冲着他就喊,“不要碰我的电脑,有什么冲我来!”可说完,就发现不对劲了,此刻,宋启勋正满脸严肃的看着我。 胆肝儿一颤,暗道不好,脚步有些虚飘,就要往后退,刚走一步,就被喊住,“陆琪,你还想跑哪儿去?”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就去洗澡。” “也好,先去洗澡,洗完澡我来好好的问你一些事情。” 脸哭丧着,知道这厮一定看到了我和潘悦修理的图片了。嗷呜……无爱了。刚刚怎么就猪脑子的,没想到将电脑捧走呢。 淋浴头下,我仍由水流冲刷着自己,陆琪啊陆琪,你也真的笨的可以了,怪不得从小就成绩不好,索性蠢死算了。 想起宋启勋那寒冰似的老脸,我就害怕。可不管怎么逃避,总要面对的,大概又磨蹭了会,才换了衣服出淋浴房。 穿好睡衣,乖乖巧巧的吹好头发后走到房间,好像犯了错的小学生。 “过来。” 我低头默默的走过去,到床沿边上坐着。 “给我解释下,这是什么东西?”他摊开电脑,给我看那页面上煽动性的图片。到底是女孩子,总归受不住了,尤其还在一个男的面前。脸微红,就要顺势扯着电脑拿过来毁尸灭迹,“没什么啦,就是一些图片,呵呵……” “就是一些而已么?那你可以解释文档里那几十张是怎么回事,还有啊,那些个供货店铺又是怎么回事?” 既然被他发现了,我也只好装傻充愣,把脸踹在裤兜里,“呵呵,就是如你想的,我的淘宝店打算卖这些东西……话说勋哥哥,马上新店开业,你有没有朋友要买啊,我给他们打折啊……” 他眉间跳跳,没有说话。我蹬鼻子上脸,“话说过阵子就要圣诞节了,你就去帮忙宣传宣传,也好让我们的新店开业大吉,好好的赚一把。听潘悦说了啊,她认识的姐姐,赚了好多钱,大概40多万呢,抵得上我打工好久的……” “要是这个赚钱了,我就不去找什么工作,直接扑腾这个,或许真的能大赚一笔呢。” 他坐不住了,“陆琪,你真要做这个?” “是啊,我和潘潘都商量好了,暂时先轮流做客服。” 话落,就传来结结实实的反对声,“不许。” 我瞪大眼睛,他依旧面不改色的道,“别瞪着眼睛,就算瞪出眼珠子,我也不许,你要是缺钱,我给你,不许做这个东西!” “凭什么?”我炸毛,凭什么一句话就否认我。 “凭什么,凭我是你男人,我就是不让你做这个生意!平时闹着,我也由着你,这个没有商量。” 第七十五章 出走 从小也是犟惯了的,这么被宋启勋一吼,更加不肯屈服了。凭什么你一句话就否定我的所有,我今天和潘悦忙前忙后的容易么?不怜惜我也就算了,还一个劲的阻挠。 什么意思嘛?! 满肚子老火,脸也冷了下来,“你是我男人又怎么样,我不偷又不抢的,正大光明。” 他冷哼,“正大光明,要是真的正大光明,你一开始心虚什么?你自己也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且,你就不怕阿姨知道?!要是她真的知道你捯饬这个东西,会怎么想?!” 的确,宋启勋说的没错,这个是不光彩,我也怕人家知道,就如同我刚开始看到这个时,也会下意识的排斥,可是,他要是好好的和我说,我指不定就顺着他了,偏偏他吼我!凭什么我累了一天,还吼我?! 宋启勋也是个没有眼色的,看着我晦暗不明的脸色非但不停下来,反而更加的激动了,一个劲的还在说,“你要是实在太无聊,想要找工作,我找人帮你安排......” 安排,安排个大头鬼。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蹭的一声就从床上站起来,炸了,“宋启勋,你有完没完啊!你帮我安排,你知道我的想法,你问过我愿意么?是,我们卖那个不光彩,可怎么办,我们就是乡下丫头没进过城,哪比的上你留学回国的归国硕士!” “陆琪,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说就说,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就是大男子主义,说什么为我好,明明就是想把我圈养在你的身边,让我变成家庭主妇,可我不是木偶,我有思想。”心里委屈极了,这些天我忙着找工作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的么,我真的不想像那些个被圈养在家里的家庭主妇一般,见天的就知道捕风捉影的斗小三,那天的事情,虽然过去了,但终究有跟刺戳在那里,时不时的出来扎一下。倒是这几天,我忙碌了些,才有些淡忘,才不去想这么多。 他听了,倒是怒急反笑了,“陆琪,你也真能高看自己,还家庭主妇?就你这样,哪里有一点点的家庭主妇的影子,哪天我回来,屋子里不是丢的乱七八糟的,就看看这个衣帽间,衣服裙子的,随手团了就是一丢!每个星期,不是钟点工来打扫,你认为能住下去么?” “还有,你真以为倾国倾城的,我非要犯贱的娶个保姆的天天伺候她么?” 他的言辞,分分钟的刺伤了我,终于说出来了,我就是不好,我就是乱七八糟一堆毛病,眼眶一下子红了,冲着他就是大吼,“宋启勋,你够了,我知道自己哪里都不好,你要是喜欢倾国倾城的,就去娶她,干嘛和我在一起,干嘛招惹我?!不对,我们压根就不应该在一起。” 眼眶酸涩,泪水在眼眶边缘打转转,可是为了那可怜的自尊,我还是硬撑着,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陆琪啊陆琪,你看看他这幅嘴脸,追你的时候是各种宠,现在么,一言不合的就这么说你,值得么值得么?又想起了那照片里的人,看吧,,明明不如人家,还自我安慰的。现在遭人嫌弃吧? 宋启勋看着我,眼底深沉的好像攒起了暴风雨一般,不过他没有吼出来,反而冷笑,“后悔了?可是陆琪我告诉你,后悔也来不及了,你都和我床单都滚了多少次了,就算回去,顾扬也不会要你了。” ——啪, 我是怎么甩上他的脸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只是清晰的知道,这一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不断退后,看都没有看他,夺门而出。 没有钱,没有手机的我全然凭着一股怨气就冲了出来,身上单薄,冻得都发僵,双手颤抖的抱紧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茫然的站在街边,不知道方向,更加不知道去哪儿!一时忍不住,泪如雨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步,弄到有家不能回的地步。 这样的地段,我也不敢都逗留多久,说好听点,这里是高档住宅区,难听点就一荒郊野外,尤其新闻上老是说妇女儿童的丢失的...... 冲到保安大叔的门卫厅说,“大叔,可以问你借个电话么?” 大叔是认识我的,有时候我和宋启勋出去看见他们总会和他打招呼,他见我这个模样出现在面前,顿时就愣住了,“哎哟,丫头,快进来,老伴啊老伴啊,快出来。” 老太太看到我,一个劲的闺女闺女的直叫,“哎哟哟,大冷天的,怎么哭成了这样子。” 我摇头,想要忍住泪意,“没事,你们能把电话借给我么?” 老太太点头,掏出老年机来给我,毫不犹豫的拨通潘悦的电话。在这个世上,除了我妈和自己的号码,最能背出来的也就是潘悦的了。 她一听我的声音,顿时激动了,“琪琪,你在哪儿啊?” 忽然有人这么的紧张我,哭的更加激动了,半晌,才叫出声音来,“潘潘,来接我……” 很快的,潘悦就来了,同样是穿着一身睡衣的她,一看到我,心疼的只把我往车里推,“快进去,都大冷天的,就冻成了这个样子了。” 受了委屈,被人一安慰,泪如潮涌的往外奔,我扑到潘悦的肩膀上,哭的惊天动地,撕心裂肺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了我的一样。 “好了……好了,琪琪乖,不哭了,我们先回家。” 点头,才微微的止住了些眼泪。 回到潘悦那边,她拧了毛巾给我,“说说吧,怎么回事?就在你打电话之前,宋启勋也给我打电话了,那语气很是急躁的样子。” 眼神顿时暗淡下来,却不知道从何说起。这一次的事情,我想只是一个诱导因素吧,如他所说,我什么都不好,那么,一定是积怨已深了。 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的将脑袋搁在潘悦的肩膀上,“我好累……潘潘。” “哎.....”她叹息了一声,抚摸着我的发顶,“那就好好休息,天大的事情都放一边。” “好。”我张嘴,声音嘶哑的道,“不过要你陪我一起睡。” “恩,我陪着你。” “你真好。” “好了,睡吧,今天折腾一天也够累的。”潘悦说着,便帮我拉了下被子,躺下去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她关了手机。她始终是在我这一边的,只要身边有人懂我,就好。 一夜,我辗转无眠,脑海里兜兜转转的都是和宋启勋的点滴,算算时间,半年的时间都有了吧,时间真快啊,眨眼就那么久了。 明明说好的不要轻易踏入感情的漩涡里,却在他的温柔宠溺中失去了自我,得到今天,完全都是自找的,谁让我轻易相信了男人。 闭上眼睛,耳边嗡嗡作响,似乎还回忆着他吼我的话!明明他知道顾扬是我的死穴,还提起。总以为宋启勋和别人不同的,到现在才发现,哪有什么不同,只是,我终究高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 清晨起来,我拿冰敷了眼睛,就打车回家了,我记得周四早上,钟点工的阿姨会过去打扫,乘着这段时间,我回去拿个东西。 一个人在一座城市呆的久了,真的会厌倦。 到了门口,果然看到阿姨在打扫,点头的和她打了招呼,便收拾了些衣服离开。坐到车租车上的时候,我才打电话给潘悦,告诉她,我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她说好,让我好好的玩耍,等着我回归。 店铺的事情就这么耽搁下来了,这一件事一闹,我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心情。 买了高铁票到上海虹桥,二话不说的买了直飞吉隆坡的机票,终究是胆子小,不敢去不熟悉的国家。辛琳在大马留学,期间,我去找过她玩耍过几次,多少是熟悉的。 旅程中,我一直看着铉窗外的景色,那是一种落入云端的感觉,那云层的分离阔撒,分分合合,其妙无比,晃了神,如果宋启勋发现我丢了,会不会来找我,会不会尽最大的可能来找我呢? 想着,就自嘲的笑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指望着他来找我做什么,无非就是次吵一架罢了。既然这样,到还不如他不见我,我不见他,从此,全当陌路人罢了,思绪沉下来,很快就到了吉隆坡。 到机场的时候,先是买了一张通话卡,照着从潘悦那里抄来的辛琳的号码。 我的到来,结结实实的吓了她一跳,所以,在接到我的电话时,她切切实实的和我确认了三遍,“where?!” “我在吉隆坡,千真万确的,来迎接我吧。” “天啊,简直不可置信,琪琪,这真的是个惊喜。话说,你怎么想到来这边的,一点儿消息都没有的......” “我想你了,就来看看,顺带散散心。” “那好,你等我,我马上坐车赶到吉隆坡,一个半小时后见。” 第七十六章 兰卡威【500推荐票的加更】 辛琳到机场的时候,率先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果然是中国好闺蜜啊,知道我要回国,特意来接我么?” 我眉间抽了抽,这个丫头也忒有自信了吧。好吧,本着人道主义的思想,我也不好直接的拒绝,眨了眨眼道,“你说呢?” “是不是呢,我都这么以为的,反正人在这里是事实。”辛琳挽着我往外走,一边去公车的站台旁,“这一次来,可得好好的玩玩,然后我们在一起回国。” 听到回国,我下意识的蹙眉,“不等到过了圣诞再回去?我可是记得某个人信誓旦旦的和我说的,怎么提前了?” 辛琳听到我的话,神色微变,一改之前的喜悦,半晌,才淡淡的说,“恩,要提前回去了,很久没有回家,想家了。”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神态,定然是发生了什么,我和她许久没见,也不好意思的直接问。每个人都有暗藏心底的往事,碰触不得。我笑笑,半靠在她的肩膀上,“也好,你早点儿回国就可以和我们一起玩了,说真的,你留学之后,我们都很少聚了。” “是啊,很久没聚了。”她感慨着,“时间长了,都要忘了你和潘潘长什么样了。” “……”点着她的眉间,“好个没良心的丫头。” “呵呵……不过没关系,马上就回去了,到时候咱三一起出来玩耍。” “肯定的。”我娇笑的瞪了她一眼,便故作凶悍的道,“不过现在你要先补偿我,贿赂好我,否则潘潘那边,我可不去说情的。” “哟,还真的傲娇上了,说罢,今天爷大方,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真的?” “肯定的,比珍珠还真。” “我要吃大餐,好好的犒劳下我的胃。” “阔以。” “陪我好好的玩,任劳任怨的。” “答应了。” “我买什么,你都负责刷卡。”偷笑中,摆明了是故意框她呢。 她怒吼,“陆琪!!” …… 一路笑闹着到酒店,开了房间,先是倒头睡一觉。虽然上海和吉隆坡不远,可到底折腾了这么久,也是累的。 这么一睡,就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刻。翻了个身,看着窗外遥远的霓虹,抓紧被单叹息。终于睡了一个好觉了,这些天我像极了盘上转动的陀螺,不知停歇的运转着。 现在。难得的休息了,居然是在异国他乡。 多么讽刺,也多么的让人心寒。 乘着窗外的灯光,我摩挲着手机,按下开机键,屏幕的光亮映衬在脸上,清晰的看到了三条未读讯息。心中蓬勃着带着激动,说不出的感觉。手指颤抖着点开,都是潘悦的。 ――和辛琳汇合了吱一声。 ――人呢在哪里? ――看到回一条讯息。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酸酸涩涩的,叫人欲罢不能,却又欲哭无泪。就在拨通潘悦的那一刻,我自嘲无比的扯了扯嘴角。 手机卡是新买的,知道的人也只有潘悦和辛琳,还想有谁呢?正暗自鄙视自己的时候,潘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陆琪,你挑战我底线啊,那么久才回电话给我。” 她的炸毛叫我一下子笑开,“太累了啦,就先睡了一觉,抱歉啊,让你担心了。” “行了行了,没事就好,你没事我就可以睡觉了,可困死爹了。” “去吧,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我便撑着身子坐起来,刚转身,却发现旁边的人没了,辛琳呢?去哪儿了?我想要打电话给她来着,就看到洗漱间的灯亮着。走过去,想要喊她,却发现虚掩的门旁边,她正哭的一塌糊涂。 手僵硬在那里,进退不得。稍微停留了3秒的时间,就以最快的速度爬回床,对刚刚看到一幕视而不见。 辛琳能在卫生间哭泣,还开着水龙头就是不想我知道吧,我又何必让她看见,徒增烦恼? 就这样,我翻着身看向窗外,身处18层的位置,更能眺望远处看不到的风景。看似万家灯光中,有多少人正处于幸福当中,又有多少人孤枕难眠的? 我不清楚。 却感觉到芸芸众生里,那翻云覆雨的缘分。 正想着,一个清丽而单薄的身影走到窗边,盈盈玉立的遮挡住了我的光亮,形成了一道极其大的阴影。 是辛琳,她正握着手机到窗边,声音极其嘶哑的道,“林一,我告诉你,最后郑重的告诉你,我们直接完了,彻底的完了……”说完,她就又蹲在窗子下面哭了,哭的极其隐忍。 我敲着,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林一,我是知道的,是辛琳追逐了那么多年的男人,为了他,她离乡背井的来到大马,只因他说,这边气候适宜,读书玩耍都是一个好去处…… 后来,他来了,她也来了。 传来的却是一次次的分分合合的消息,林一,标准的花心大萝卜,对女孩子三分钟热度,可独独和辛琳剪不断,一次次的分手道歉再复合的,看的都累了。 曾经,我也问过她,累么? 她笑着说,不累,因为林一是她的阳光,她只要追逐着他就会开心。 终于,辛琳,你也累了么?从来没有听过她哭的如此凄凉,在我眼里,她都是乐观开心的姑娘。 禁不住的心疼,我翻身下床走到她身边,伸手环着她在怀里。那一刻,她泪如雨下。大马的气候四季如春,身上仅仅穿的单薄的衣衫,那个瞬间,我分明感觉到她的泪水浸透了我的裙子。 我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琳宝,想哭就哭出来吧。” 她反手抱着我,更为撕心裂肺的掉眼泪,那悲愤间她说,“琪琪,我和林一彻底的分手了,彻底的分开了……” “是我不要他了,是我不要他的!” “好,是你不要他的。” “是啊,我不要他了,在一起七年了啊,不要就是不要了。一句话就抹灭了我们的所有了,七年……是他陪着我长大……陪着我一步步的到今天……琪琪,我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我拍着她的后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七年,对一个女孩子意味着什么,谁都知道,尤其是年华中最好的七年,想必以后就算嫁人,也忘不了这个人了。要说甘心,怎么能甘心? 凭什么悉心照料了七年的男人让后来的女子享有? 不甘心,我也不甘心啊。 于顾扬,我们五年的感情,都不能轻易的忘了,何况辛琳这七年的煎熬和追逐? 终究,我什么也没有说,只陪着她哭泣,这样的事情,别人说千遍万遍的,都不如她自己想清楚的好。何况,我自己也是一团的糟。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宋启勋的影子,是又气又委屈…… 深夜,适合将所有的心事都吐露出来,可到了白天,就必须套上所有的伪装,因为脆弱了谁有人会同情怜惜,这样的光天化日之下,也不适合将颓废的姿态拿出来展示。 隔天一早,我们梳洗了之后,就手拉手笑的去吃早饭了,完全没有半丝昨夜的样子。她不提,我不说,全然当昨夜是梦一般的存在。 世界不会因为谁而少转动一圈。 女人吃饭时,总是喜欢谈论各种事情,彼此我们,盘里的东西还没有吞下去一半,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商量好了去哪里玩了。 听辛琳说,大马这边有一座有名的度假岛――兰卡威,刚刚适合去。 都不是什么迟疑的人,商定好之后,就立刻收拾了东西去。 果然啊,风景秀丽的地方,人也跟着心情舒畅了许多,整整5天,我们都在那里渡过,从孕妇湖到巨鹰广场,传奇公园再到珊瑚岛……玩的不亦乐乎。最开心的是还乘坐了那种特有的摩托,由辛琳带着我,惊险无比,却也乐趣不穷。 可欢乐到一定的地步就要乐极生悲,辛琳开的太快,我也太过亢奋了,就双手展开的特么的文艺范儿的想要拥抱阳光呢。谁知道,手一松,她就压在了一个石子上,手一扭,俩个人就以势不可挡的势头摔到了地上,生生的划出了小半米。 身上穿的单薄,这么又在地上划出了一段距离,自然都是伤,我们俩躺在地上,半晌都没有站的起来,那疼啊,如细密的针一般的扎入皮肤里,叫人禁不住的就出了冷汗。 还是有路过的人发现不对劲将我们扶了起来,辛琳身上还穿着没有来的及脱下的救生服,有了一层缓冲,倒是还好。我倒是彻彻底底的伤了,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血痕。这些都不算严重的,最严重的是我的腿,居然不能动了。 低头看着那红肿的样子,估摸着是扭到了。 尼玛!简直就是要疯,这人倒霉起来就是连喝凉水都能呛着,我靠在辛琳的身上,慢慢的扭动着脚踝,一动就是钻心的疼,不大一会儿,就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苦啊,委屈啊,一股脑的全部发泄了出来,靠在辛琳的身上就是嚎啕大哭,也不顾是马路的中央。 第七十七章 彼此放过吧 辛琳被我这个状态给吓着了,不停地拍着我的背,“琪琪,你哪里不舒服啊,哪里疼啊,告诉我啊,你先别哭啊……琪琪……” 我完完全全是矫情的心理作祟,她越急,我越哭,到最后,她也急哭了,俩个人就一起蹲在路边哭够了才回的酒店。 身上脏,不能直接的躺在床上,于是乎俩个悲剧的女人拖着浑身的伤去洗澡,有伤口,一碰水就龇牙咧嘴的,恨不得要仰天长啸,为嘛刚刚不直接的摔晕了?!辛琳实在看不过去了,扶着我到一旁坐下,她简单的换了衣服来帮我擦着身上。 虽然都说女孩子,亲密无间,也不好意思直接的赤忱相对的,不多时,我就哄了她出去出去买些药。 身上这样,总要处理下的,不然还是自己受罪。 她看了我一眼,很是担忧的,“你确定不去医院,这样怕是不行吧。” 拧了毛巾小心翼翼的擦着手臂,倒吸一口冷气,“有什么不行的,相信我吧,你去买些治伤的外敷药就好,我没事的,相信我啦,从小到大不都是挺强壮的么?”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啦,你快去买了回来吧,不然我才真的有事。”抬头,哭丧着一张脸对着她。 辛琳实在没办法,只有妥协。在她把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像松了一口气一般,随意的靠坐在马桶盖头上,脑袋放空,空白一片。许久,直到察觉到一丝寒意才裹紧身上的浴袍。 也顾不得什么的,直接的扶着墙就去淋浴下面冲洗,疼就疼吧,这样子一点点的擦还不知道擦到什么时候,头昏昏的,我根本没有太多的负荷来承受了,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趴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之前温热如甘霖的水,此刻浇琳在身上完全如刀片一样,匆匆的冲洗了下,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就拿浴袍。 所谓祸不单行,正如这样的状况,我单腿本就站不住脚,好不容易穿好浴袍准备出去的时候,就脚底一滑的跌在了门口。 ――砰的一声,我自己都察觉到肝胆儿疼。可就是在倒下去的时候,我居然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是,还好,房间的地上有地毯。 自嘲的扯着嘴角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倒不是我不想动,而是我真的已经没有力气了。浑身都在疼,尤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突然咔嚓一声,门打开,我还没有来的及开腔,就听到一声惊悚的尖叫,然后大概过了5秒之后,辛琳才反应过来我摔到了,而且还是狗爬式的摔倒。当然,这个富有喜剧意义的姿势她后来形容给我的。 只是当时,我并不觉得喜剧,反而觉得这一阵子就是一出悲剧,用郭敬明的一本小说来形容,就是悲伤逆流成河。 “啊啊……琪琪,你怎么又摔倒地上了?!” 我无语,翻了个白眼给她,并不想说话。实在是无话可说,其实,更为主要的原因是,我说不出话来了,没有力气。 她好不容易的扶着我起来到床上,就怎么也拉不起来,“哎呀,你先上药,然后再睡啊,琪琪?!琪琪?!” 扯了扯被子,蹙眉转过头去,紧闭着眼睛就是不动,现在,我真的迫切的需要一个休息。 好累,好累,真的。、 是怎么睡过去的,并不清楚,只是觉得整个人都在漂浮着,身上疲软无力,肌肉发酸的,隐约间,我是听到了有人在喊我。 尤其是那声音里带了急切的,多么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的,可是眼皮子打架,怎么也睁不开。其实,我多么想对那呼唤我的人说,我没事没事,只是累了而已。 然后,昏昏沉沉的又陷入了一场漩涡,那漩涡的中央我似乎看到了宋启勋,他正一脸焦急的站在那里看我,声声“琪琪”动人心魄,简直让人都不忍再睡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 睁开眼睛的时候,满眼都是白色,还且那吊顶也是简单的那种,一点儿也不像酒店,那么这里是哪里呢? 木楞的看着天花板,刚想动下手臂,才发现手臂上一片冰寒,微微的侧了下身子发现正吊着水呢,最为让我震惊的是,手臂边缘居然还睡着一个人。 是宋启勋。 他趴在我身边,眉间都是疲惫。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如果不是的话,谁可以告诉我,宋启勋为什么在我身边?用他那天的话来说,真以为自己倾国倾城么? 手指轻轻的抚摸过他的眉间,指尖温热的触感真真实实的告诉我,他是在的。还没有来的及想他为什么在的时候,他已经动了动身子醒了。 看到我还没有来的及转过去的头,很是惊喜的样子,他捧着我的手,“丫头,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怔怔的看着他的紧张,开口问的一句就是,“你为什么在这里?”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要心酸死了。听听那公鸭嗓子,居然是我从声道里发出来的!怎么可以变成这样? 他脸色微变,却没有发作出来,反而满脸的怜惜,他抚摸着我的脸颊,我记恨着那日的事情,根本不想他碰我,头一偏,躲过了。略微有些尴尬,但这样的情况下谁也没有在意到,他低下身子,紧握着我的手道,“丫头,对不起,是我错了。” 偏过头,还是不说话,因为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抵消的,须知,伤害造成了,就像伤好了疤还在一样。 分明的感觉到握着我的手上力道又大了些,有些吃痛,还是没有吭声的闭上眼睛。我浑身泛酸,还是很想睡觉。 估计是真的累到了吧。 算了,继续睡吧,只要继续睡觉就不用考虑那么多的事情。想太多伤脑筋,现在,我应该没有那么多的脑细胞可以伤。 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准备的说,这一次我是被饿醒的。我不知道睡了多久,肚子空的在咕咕叫了。 宋启勋还在我的病房里,他双腿交叠的坐在那里捧着电脑,好像在忙什么。 轻声的咳嗽了俩声,证明了我的存在。 果然,他走过来了,满是宠溺的看着我,“终于醒了啊,睡饱了么?”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宋启勋这个样子,我也不还意思不同他说话,开口问,“琳宝人呢?” “她和潘悦回酒店了,你不用担心她,她身上都是擦伤,而且伤口不多,这些天就已经结痂了。” “哦。” 轻声的应答了之后,倒是无话可说了。我肚子饿了,却不好意思开口。这样的气氛浓重又尴尬,直到医生过来查房才打破。 宋启勋霹雳巴拉的和那大胡子医生交谈了会,又签了一个单子给他。走的时候,那个大胡子医生还特意的转过身来用中文说了句,“he,是体贴的未婚夫,很棒。” 我勉强的笑笑,没有辩驳什么。 这样的异国他乡,谁也不认识谁,辩驳了又有什么用? 倒是宋启勋,听到这句话之后,乐了,走到我面前的时候还带着笑意。 “丫头,他说要你吃些清淡些的东西,你要吃什么?” 不想回答,肚子倒是没有骨气的咕噜了俩声,单独的病房,这样的声音听着格外的明显。顿时,我脸红了。 好丢人额...... “你不说话,我就自己来点菜咯。”他晃着手机在我面前,笑意深深,自导自演的在开心着,我没有搭理,一如既往的自我扮冷艳。 辛琳很快的来了,手里还拎着吃的。想来,宋启勋刚刚是嘱咐她去买东西了吧。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辛琳身后还跟着潘悦。 那个妞一看到大眼瞪着她的时候,就屁颠屁颠的过来了,也不顾我是病患,直接挪着屁股坐在床沿上,满身亲昵的看着我道,“陆琪啊,我发现你其实也是有做女神的潜力的么?”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我一头雾水,张了张嘴,就“啊?”的叫了出来。 什么意思? “真的啊,你看你摔了这么一下,就感冒发烧了。可不是抵得上身似扶柳的林妹妹么?” 我汗,这个女人,就不能用正常的思维来思考问题么?! 翻了个白眼,“我要吃饭,潘女神!” “知道啦,我马上端给给吃。” 带来的是素粥,还配着一些小菜。我手上没有力气,端着碗的时候,差一点就要摔了。宋启勋赶快走到身边接过我手里的碗,“我来吧。” 他拿着勺子挖了一勺轻轻的吹了下才放到我嘴边,我抿唇,就是不张嘴。这样的对峙,潘悦看不下去了,她走到床畔边缘道,“还是我来吧。” 宋启勋就是不撒手,他看着我,眸色深深的,仿佛看的要把人吸附进去。 我盯着他,半晌来道,“宋启勋,你没有必要再对我好了,我知道以我的个性和能力,这辈子都赶不上你心里所期望的程度了,所以,我们算了好么?就当彼此放过吧。”。 第七十八章 我是爱你的 这样子的话说出口,一瞬间让房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info潘悅和辛琳见状,直接的推脱着要出去,谁也没有阻拦,就这样的,剩下我和宋启勋俩俩对望。 ‘啪嗒’的一声,门带上,我率先开口,“现在没有人了,也可以如实说了吧。”我很累,实在不愿意面对这样的宋启勋,我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支撑多久,于我来说,分分钟都是煎熬,怕是于他,也是如此吧。 闭上眼睛,隐忍着眼眶里的酸涩感。 屋子里安静的可怕,他什么都没有说,一如之前的安静。 许久,直到我都要再次遗忘时间了,他才丢下碗走到我身边,低下身子来拥抱,那耳畔边轻轻柔柔的都是他的呼吸。他说,“丫头,我们不闹了,好好的在一起。” “那天是我的错,对不起……” 我轻笑着,什么都没有说。之后的几天,我都在医院渡过的,本来我就没有多大的问题,虽然看着伤痕累累的,但是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休息了几天就好了。 除了那腿上的肿的地方。 不过,我也不能在大马呆多少时间,12月9号,老妈的生日,我还是记得的。这几天就打了电话过来说要我早些回家。虽然没有明说什么,我知道,老太太是想我陪着她过的。 办了出院手续,我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忽的,手机上弹出来一条讯息,我看了,简直欲哭无泪!那明晃晃写的是:为了提前感受祖国母亲的温暖,我们就先走了。你和宋先生一起哈…… 咬牙切齿的,简直要抓狂,这俩个人要不要这么的没有良心啊!明知道,我和宋启勋这样尴尬的样子,还特意的将我丢给他,这不是作死么?!恶狠狠的发誓,都给我等着,别被我抓到,否则我一定将她们大卸八块。 心里的小人跳上跳下的还未将她们鞭打一遍,宋启勋已经蹲在了我的面前,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然后不等我反应过来,就打横的将我抱起来了,突然的变故,让我尖叫一声,我攒着他的衬衣领子,“宋启勋,你干嘛?!” 他浅笑着的道,“带你回家。” 我侧着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有些儿难过,又有些开心,总之五味杂陈的。叹了口气,就靠在他的胸膛上,身体的热度源源不断的传到我的皮肤上,感慨无比,宋启勋,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说你不在乎,你跋山涉水的为我而来了。 说你在乎,那一天,如此的伤害我。 …… 5个多小时的飞行,我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那模模糊糊间,宋启勋似乎在说,“丫头,我们好好的,真的要好好的……”当时的我,并不懂他面临着什么,如果知道的话,我一定会牢牢的抓住他的手告诉他,我们会好好的。 大马和国内的温差大,刚走出机场,就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寒颤,冷死爹了。他拿着手上的羽绒服为我裹上,半揽着我到车上,其实,我的腿经过这些天已经好了差不多,只是他还是时刻的注意着。我不想和他多闹什么,也就由着他。 到了荔湾花园,便一头扎进床畔。谁知道,刚有了睡意,电话就响了,顿时,睁开眼睛,愣了3秒左右才拿起手机。 “是陆琪陆小姐么?” “我是……” “你被我们录取了,请问你什么时候可以来leego报道?” “啊?”是彻彻底底的惊讶到了,脑子纷乱的,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就这么被录取了么? 颓然的靠在床头,苦笑着,都说人生如戏的,以前倒还是不相信,现在却是完完全全的相信了。要是这个电话早几天,我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多事情!果然,上帝这个翻云覆雨的手是我们这样的凡人不能抵抗的。 我许久没有回答,那边就轻喊了起来,“陆小姐,陆小姐……?” “啊……我在。” “你什么可以来这边报道上班。” 略微沉吟了几秒,便答到,“就下周三吧。” 收了线之后,我是怎么的也睡不着了,一个激动,就撑着身子到衣帽间要拖出我的行李箱来,胡乱着就塞着衣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离开这儿。 宋启勋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发疯般的收东西,他大惊,疾步走到我身边,拉住我,“丫头,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离开这儿,我不要呆在这里……” 话落,他就扯着我手上的东西甩开,声音大着吼我,“陆琪,你究竟要怎么样啊?可不可以别这么作?” 我被他吼得,吓得在那边愣住了,一双眼睛雾气茫茫的看着他,怕了,可心里那叫一个波涛汹涌,惊涛骇浪啊,看吧看吧,才跟了他回来,就吼我了。果然啊,男人是不可信的。 小心翼翼的拿着被他甩出去的衣服,隐忍无比的道,“我没想怎么样,就是想回家了。”说完,泪水就忍不住的往下掉。 说真的,我不想这么没出息的哭泣,真心是委屈的。 想想,自己也蛮怂的,从小上房揭瓦都不怕的,这么的被宋启勋一吼,到像被宰的绵羊了。 泪水一滴滴的掉下来,滴落在地板上,扑嗒扑嗒的…… “对不起,丫头,对不起……”宋启勋一把揽着我,拼命的道歉,“我不是故意吼你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的道歉,非但没有让我止住泪水,反而越来越哭的厉害的。他扳着我的脸,用指腹擦开着,到后来,吻直接的落在了脸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分明的感觉到他带着挣扎的绝望气息。 吻还在继续,已经慢慢的从脸颊移到唇边,唇畔相碰的瞬间,我狠狠的咬了一口。这样的极致狠厉的吻,却让宋启勋更加的疯狂起来。他用力的扣着我的腰身贴向自己。 仿佛博弈一般,我在抗拒,他在进攻。 奈何女人天生的力气不大,不多时,他已经占据了主要的位置,完全的没有一丝犹豫,冲了进去。如此的情况下,我怎么可能接受的了,眉头蹙的很紧,身子都带着异常的疼痛,想要哭喊,到后来只能呜咽着道,“宋启勋,你别……” 他似乎也很难受,抱着我轻声的哄着,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一丝变慢。从来,他在我这边霸道惯了,这一次依旧如此。我不知道承受了多少,只是到了后来,感觉自己完全坠入了海洋里,仍由风雨侵蚀飘林的那种。 最后的最后,在我感觉快要被淹没在海底的时候,他结束了。只是手臂还横亘在我的腰上,密密实实的压着我不肯放开。 地板上到底不比床上,硬邦邦的搁着我的骨头都疼,抬手的时候好像被千万只草泥马碾压过一般。我忍着疼酸捧住他的脸和他对望,“宋启勋,我们这样有意思么?” 他听了,小心翼翼的吻着我的手,“丫头,我是爱你的,你信我……” 含着眼泪的侧过脑袋,一句期盼了千万次的‘我爱你’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我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要知道,彼时情好,他都没有说过这句,最多被我缠的多了,才会半哄着说:我喜欢你。 事情这么的揭了过去,我还呆在他那里,只是彼此的关系变得如履薄冰起来,他不敢在我身边轻易泄露情绪,每时每刻的都在刻意的讨好。而我,也不像以前那般的随心,东西乱丢,地也不拖的就赖在沙发上等钟点工过来。 这一次,打扫的阿姨过来,还结结实实的夸了我一句,“这屋子越来越干净了,几乎都不用太怎么的打扫了。” 我淡笑着,心理都是苦水。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日子会被我过成了这个样子了?明明看上去相安无事,可夜夜相拥时,我分明能感觉到同床异梦。 工作的事情和宋启勋说了,他答应了,还很是赞同,特别的是还殷勤的说要送我去上班下班。 明天,就是老太太生日,今晚我就要回去的。礼物还没有买,便约了潘悅一起。我到咖啡馆的时候,她正一脸忧郁的看着我,“琪琪,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子了?” “什么样子?”脱了外套靠在椅背上。 “不开心,整个人都阴沉沉的。” 沉默着,原来我的不开心这么的明显,潘悅一眼都看出来。抿唇,喝了一口热可可,没等我开口的时候,潘悅再次说,“而且啊,我每次打电话给你,你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琪琪,你到底怎么了?还是说和宋启勋怎么了?” 我放下杯子,看了眼窗外的景色,“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开心不起来。”突然间,我就想起了顾思洛说的一句话,人未老,心却已经沧桑了…… 第七十九章 坦白 精神不怎么好,也就没有逛,直接的去lv买了条玫红色的围巾就回家了。一进门,她就迎了过来,一张脸笑的和朵花似的。 我走过去拥抱了下她,然后才把围巾递给老太太,“生日快乐哟,提前的把围巾给你,明天咱们就围着出去潇洒。” “丫,好漂亮,谢谢乖女儿了。” 我半靠在老太太的肩膀上,“你喜欢就好啦,我先去睡会儿,一会儿李阿姨做完饭喊我啊。”说着,就往楼上跑。 老太太见状,急匆匆的喊住我,“哎呀,丫头,你等等我,我有事情和你说。” “昂……可以不可以等我睡醒,好困的。”我转过身去,满脸的无辜,到惹得老太太笑了,“你这孩子,怎么和睡不够似的,我又不说几句话!”她边说边走,然后拉着我往楼上去,“走,到你的房间说。” 一直以来,我都是极其懒惰的人,能坐着就不站着的,这次老太太都发话了,我怎么会不听呢,当即,蹭蹭的上去了。到了房间,二话不说的,先把拖鞋甩了爬到床上。 揽过床上的玩偶道,“说罢,您老又有什么吩咐?” “你啊……”老太太喜笑颜开的点着我的眉间,“说的我多苛待你一样,还吩咐你,你不拆了自己家我就谢天谢地了。” “唔……”我凌乱了,您老这是要夸我呢,还是要夸我呢?!难不成上楼来阻碍我碎觉,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事情吧?如果真的是的话,我只能说,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哦,不对,这是我自己的老娘,她不打我就不错了。 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耐烦,老太太也就没有拐弯抹角的,“我来就是问你,身边的钱够不够用。” “啊?”真的出乎我的意料,老太太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不应该啊,一向不都是以压迫我为己任么?这个大的转变,有些hold啊。 “啊什么啊,你那个工资有多少,我会不清楚啊,1500多块,估计都不够你大半个月的。这一次居然买了这个围巾给我,将近你2个多月的工资,你接下来吃什么啊……” 都说天下父母心,老太太居然是关心我这个事情,倒是真的没有想到的。扯了扯嘴角,“没事的,我身边还有些钱的。”话说到这里了,我想也该坦白一些事情了。 于是乎,我端坐着,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的表情道,“老太太,我和你说个事情,你要答应我,先别激动。” 这样的神情倒是真的把老太太震慑到了,她满眼惊悚的看着我,“说罢,你又闯什么祸了?” 闻言,我几乎要晕倒,我去,什么叫我又闯什么祸看,什么叫我又啊?! 在心里嘀咕归嘀咕,还是要正色的交代清楚,“那个……那个……就是我把事务所的工作辞掉了。” “什么?!”老太太顿时炸毛,丢下手里的盒子就站起来,“陆琪,你再说一遍!” 好吧,好吧,就知道是这个样子,所以才提前的打了个预防针,现在看来这个预防针也没啥效果。头疼,按了按眉间的位置,然后才慢条斯理的道,“妈,我把事务所的工作辞掉了,不过……”后面的语速明显的加快,“我已经找到了工作了,不会每天就赖在家里的。放心啊,放心……” “什么时候的事情?” “什么?” “就是工作,你什么时候辞掉的?” “辞掉好久了,最主要的是当时王总先和我提的,我想老是在那儿赖着也不是办法,也就顺道的辞职了。不过,我随后就找了工作,就在leego,不大的公司,条件开的也还不错,3500一个月,你就别担心了。” “不是担心不担心的问题,丫头啊,你要知道,我根本不在乎能不能赚钱,我是怕你在外面公司里受气,你要知道,外面的人不比你熟悉的,总会有很多你想不到的勾心斗角。你是我从小放在掌心里宠着长大的,我不希望你受什么委屈。” “妈妈希望你有一份工作,无非是想你可以有一个正常的生活态度,不是一味的呆在家里,希望多见见世面,不要和外界脱节。” “从小你跟着我长大,身边缺乏了父爱,我总是想要尽力的弥补你的,丫头,你能明白么?” 老太太摸着我的发顶,喃喃的道。 “我知道的,老妈,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长大了,可以自己生活的。” “你看,我这不也自己面试的找到了工作么?而且啊,你要相信自己的女儿,有胳膊有腿的,却不必别人差。就算是单亲的,你也给了我不错的生活和良好的环境,所以,我并没有什么比不上别人的。” “放心,我长大了。” 老太太感慨的坐到床沿上,“是啊,我家琪琪长大了,可在怎么是大人,在我眼里都是爱撒娇爱闹的小孩子。” “嘻嘻……”我弯着身子靠在老太太的腿上,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帮我梳理头发,舒服极了。 “那老妈,你还怪我么?” “能怪你什么?!”她没好气的点了点我的额头,“就是你这个丫头太有主张,都不告诉我这些事情,害我都没有和帮你找工作的人打声招呼。” “行了,不和你说了,我去打电话了,你好好睡吧,吃晚饭了叫你。” 我点头,乖巧的挪着脑袋到床上,拥着被子就埋头睡。许久没有睡到自己的床,这么一挨着,那睡意就排山倒海的涌过来。 没有多想什么,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 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我拿过旁边的手机一看,居然7点多了。简单的冲了个澡,就换了睡衣下楼。可刚走了楼梯口,就愣住了。 那个坐在餐厅边上的人,谁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宋启勋会在这里?!! 有些激动的跑下楼去,推了推他,“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他笑开,牵着我的手,“明天阿姨生日,我自然是要过来的。” “你也说了是明天,你今天怎么想到过来的。” “琪琪!”老太太喊住我,“不许没礼貌,启勋来了就是客。”边说边瞪着我,“还不去倒一杯水来。” “哦。”我愤恨的倒了一杯温开口,直接的往他面前一放,重重的一击,引得玻璃杯和大理石的桌面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喝水!” “琪琪……”老太太发飙的怒吼了。 “阿姨,没事的,这丫头正和我闹脾气呢。”宋启勋笑容温和的对我妈解释,我见老太太脸上神色缓和了不少,倒也没有辩驳。好吧,这么解释就这么解释吧,可是宋启勋你为什么不打招呼额就来。 这俩天我本来就盘算着找借口搬出他这边,恰好赶上老太太的生日,我倒是可以名正言顺的说了。谁知道,他倒是不请自来了。 “你啊,也别太顺着这丫头了,她就是一个间歇性的抽风的。” 满头冷汗的听着老太太编排我,简直要抓狂,有这么编排自己家女儿的,说是我是间歇性的?!我明明很正常好么?! “老太太,你不厚道。”咬牙切齿的那叫一个激动。 “你才无理取闹,快点儿,坐下来自己吃饭。”老太太飘了个白眼给我,于是,我就这么的被镇压了。 是真的饿了,也不在意什么吃相,只管往肚子里塞东西,现在啊,我迫切的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咳咳”,老太太轻声的咳嗽着,“你倒是注意些形象啊,怎么还和个野丫头似的。” “饿了。” 宋启勋夹了个排骨到我的碗里,“吃吧。”我微微的扯着嘴角,“谢谢了。” 不想多做逗留,便匆匆的吃了饭就上楼去了。谁知道,才几分钟,宋启勋就跟了过来,他轻轻的敲着门,然后不等我同意就进屋了。 他半蹲在身边,“你怎么回来都不通知我一声,要不是有潘悦的手机号码,你都都要急死我了。” “没有想那么多,是我疏忽了,抱歉。” “琪琪……”他握住我的手,紧了紧,“我们别这么生分好么,你这样,礼貌的让我恐慌,我倒宁愿你冲我发脾气。我不想,我们变成这样子。” 我冷笑着,简直要大笑三声,听听,这是什么话,是觉得我太乖巧了么?想起那日他说我作,我就忍不住的黯然起来。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爱你时,什么都是好的,不爱你时,你就是千错万错。 “宋启勋,这么多天,你累么?”我扶开他的手问,那一刻,我看到他眼底的惊慌。是的,很累,他不说,我也知道。俩个人都如履薄冰的,怎么会不累。 不止他,我也很累。 “我……”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堵住了我的唇,俩个人靠的很近,都看到彼此在对方眼底的倒影。四目相碰间,他说,“琪琪,再怎么累也抵不过你要离开来的难过,相信我,我们可以迈过去的。” 第八十章 大手拉小手 “那宋启勋,如果迈不过去呢?都说七年之痒,我们才半年不到就到如此的地步,我已经没有信心了。” “可是我有。”他看着我,坚定不移的道,“你信我,没有什么迈步过去的。” “万一呢?” “没有万一!!” 我抿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罢了,事到如今,已经不是我说退缩就可以了的,既然要试,就试吧,只是这一次,我再也不会那么勇往直前的。请原谅我的自私,我没有那么伟大的到可以在受过一次伤害之后,还坚韧不拔的付出剩余的全部身心。 “再说什么呢?”老妈不知怎么的就上楼来了,她敲了敲我的房门,直接推门而入,“那么的秘密,还要关起门来说。” 宋启勋笑着站起来,他站在我妈的面前道,“我在求婚呢,看看琪琪什么时候嫁给我?” 哪里料到宋启勋会直接的说出这样的话,脸刷的一下红了。用力的扯了扯他的衣服,意思是你给我住嘴啊。谁知道,这样的动作落在老妈的眼里,那是明晃晃的害羞。 她扑哧的一下笑了出来,“原来是这样啊,那么我家琪琪答应了么?” 宋启勋略带着懊恼的道,“没有呢,我还是需要继续的努力呢。” “噗......”老太太显然是乐了,笑的脸上跟朵花似的,那一刻,我真心很郁闷的在想,我究竟是不是亲生的,为嘛听到有人要娶我,她就那么的开心,好像我是要多么的急不可耐的托手一般。 老太太揽过我,“要想娶我们家丫头,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知道,一定会加倍的努力的。” 一唱一和的,我怒了,站起来,举着手就朝门外,“你们够了啊,走走,都走,别来烦我睡觉。” 老太太眼睛瞪得圆滚滚的,“你还睡啊,睡到现在不够么?不行,不许睡了。” “来,启勋,带她出去走走。” “啊.....不要。”扒住床沿,死都不肯松手,“我要碎觉,老妈,你不许虐待我。” “虐待你个头,就你这么睡下去,才要说我虐待你的!”她推搡着我,“在这么下去,你迟早睡傻了。” ...... 实在拗不过老太太,最终被赶了出来。我穿着棉睡衣,棉拖鞋,外面还裹着一件羽绒服的,简直堪比一个棉球。 隔壁家的阿姨已经过来喊我妈了,说是要咬出去散步。 无奈,我只能朝着那紧闭的大门做哀怨状,嗷呜,就没见过那么狠心的老妈的,自己要出去散步,也不让别人在屋子里的,简直是强迫啊,强迫啊…… 走了俩步,就往小区花园旁的凳子上一坐,蜷缩成一团。 真冷啊。 双手放在嘴边呵气,宋启勋的大掌就盖了过来,他握住我的手放在手心里搓着,“你啊,就是该锻炼锻炼,也不至于到了冬天就手脚冰冷的。” 我看着他絮絮叨叨的样子,一个激动,就扑了过去,“背我。” 他怔了怔,“好。”笑意悠扬的吻了吻我的发顶,“先起来。” 收回了爪子,然后他转过身去,“上来吧。” 双手环绕着他的脖子,“走,带我溜食去。” “抓稳了啊.....”说着就把我往背上掂了掂,“走了,溜食去。” 一路上,很多人都注目着,虽然这里是别墅区,可左邻右舍的,住户还是蛮多的,唔.....捂脸了,叔叔阿姨们都认识的,不好意思了。 戳了戳宋启勋的肩膀,“那个,你放我下来吧。” “怎么了?” “好多人看着。” “这是害羞的意思么?” “......”怒了,“宋启勋!!!” “好了好了,放你下来了,不过别坐在椅子上了,多动动。” “好。” 脚踏在土地上时,有了一种安定感,整理了下衣服,还没有走,宋启勋就牵起了我的手握在手心里,大手拉小手的,暖暖的。 这一晚,老妈看着天色不早了,就让宋启勋住这儿了。他手里的事情已经忙得差不多了,这阵子都不用去公司。所以,以至于我早上起来的时候,他还在我家。 我稍微梳洗了下,才懒洋洋的下楼,“嗯?我妈上班了么?” “嗯,阿姨一大早就去上班了。” 我打了个哈气,就赖在沙发上,不管不顾的蜷缩着在一旁。宋启勋见状,捏着我的鼻子道,“你啊,怎么都说春困的,这才冬天,你怎么有那么多瞌睡的。” “我冬眠啦。”踹了踹他,就拎过一个抱枕到脖子那块,“你呢,赖在我家赖上瘾了?” 宋启勋又气又好笑的扶着我的腿到他的膝盖上,“得亏你想的出来,这不是答应你的么,说事情忙完了陪你好好玩玩的么?” “对哦,倒是把这个给忘了。”我懊恼的揉了揉眼睛,“不过如今看情况,也去不了哪儿了。之前是想去多伦多的,可想想,这个季节,也是白搭,不如明天早秋的时候再去。” “我后天第一天去报道,也来不及去哪里了。” “不见得,近的地方倒是可以考虑?” “比如?” “苏州,常州?” 我嫖了个白眼给他,这个不用他说,这些个地方,我就不知道和潘悦玩了多少次了。 “不去,腻了。” “那我们去扬州吧,之前不是听你提前的一家什么店的,以吸血鬼为原型的店?” 点头,略微思考了下,“这个可以有。”我就记得当时刷微博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店铺介绍时就惦记的不行,吸血鬼背景为原型提供的饮料,都是用仿照血袋的样子装的,尤其是店员,都是穿着满身血污的护士服……简直叫一个吸引人啊。 如此商定之后,就达成了一个共识,明早就出发。 睡了那么久,自然是饿的,便推了推他,“去我们家冰箱里帮我拿养乐多。” 宋启勋轻声的应着,回来的时候,却是空手。 “没有啊。” 我瞪大眼睛,不会那么凄凉吧。我不在家,养乐多都不买了。 “别看了,真没有。” “我想喝......”撒娇眨眼看着他,他无奈的道,“那我去买。” 养乐多一般都在大超市才有,宋启勋拿了车钥匙就要走,我即使的喊住了他,“等等等......”匆忙的抓住他的衣袖,“我和你一起去。” 想起来,老妈生日,只买了一条围巾,连蛋糕都没有定一个来着。都说生日要吹蜡烛许愿的,这个一定不能少。 换了衣服,就先和宋启勋冲到了元祖去,自小爱上了她们家的蛋糕,虽然比普通的蛋糕贵一些,味道却是真真实实的好,尤其是那冰淇淋的。考虑到冬天,宋启勋就没让我定冰淇淋的,定了个慕斯的。 到了超市,我推着车直接的冲到酸奶的那一块,不管什么,刷拉刷拉丢了好多到推车里,准备去付款的时候,转身我瞥到了一旁的蔬菜区。 转头,看向宋启勋,“要不买些菜回去,做饭给老妈吃?” “不打算出去吃了,我看你不是定好地方了?” “突然间想在家吃了,想想,老太太应该更加愿意在家吃吧。”在外面,人多嘈杂的,总是没有家里的有气氛。 “也好,只是你家阿姨今早就你老妈给她放了假,所以......” “所以没有人煮饭了。”我接过他的话,然后眼睛眨的和星星眼似的,“所以,就你来煮饭吧,虽然样子不怎么样,味道也差不多的能凑活,不过好歹是你的心意不是?” “!!!!”感觉出来宋启勋已经满头黑线了。 “不准拒绝。”我指着他,恶狠狠的威胁,“要知道这可是在教你如何的讨好丈母娘的。” 也不知道这个人听到了那个字,突然之间眉开眼笑的,连声的说,“好,好好......”脸色改变的,我都要以为刚刚蹙眉瞪着我的人不是他一般。 老太太口味偏重,喜欢辣的食物。我在生活区挑来挑去的,也没有折腾出什么菜谱来。同样的,他也一样。虽然会做一些,却也是凑活着做饭的。 真正的上台煮饭,还是不知道怎么弄,尤其他根本不会煮一些重荤的菜。 “怎么办?”我一手拿着芹菜,一手拿着土豆问。 “要不就是平时弄给你吃的?” “不太好吧,那些个味道真的只是比我好一点,差不多能凑活而已额......” 某男郁闷了,弱弱的飘出了一句,“要么,你来?” 我歇菜了,更加没有底气,算了吧,我来,不如直接吃猪饲料。 沉吟着突然眼睛放光了,“宋启勋,宋启勋,我们煮饺子,煮饺子吧。”. 第八十一章 大刀向鬼子们砍去 他满头黑线的瞧着我,很是郁闷,“你来真的啊?” 点头,“恩恩,很久没有吃饺子了,而且啊,饺子也很方便啊,皮一裹,往锅里一扔,就行了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我没有做过,不过倒是经常买速冻的饺子回去,好方便的说。老太太的生日可不能买速冻的回去,自然是亲手做啦。 “好吧,就这么决定了吧。” 宋启勋推着车到一旁,“走吧,去陪我买些材料。”我丢下手里的东西,乐呵呵的跟上,就听到他说,“饺子我倒是没有这么做过,仅仅几次也是当时在学校里,宿舍里都不是华人,他们对这样食物到不怎么喜欢,倒是对米饭和家常菜热衷的很,空了,我会做那几道家常的,但也仅仅限于那些。” “哦哦……那饺子要什么原料?我知道要白菜,肉……” “恩,然后胡萝卜,木耳,葱,再剁碎了,调味道。” “这样啊,那不还是比煮饭简单嘛?!”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恩,这样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话落,我分明看到宋启勋眉间抽了抽。 饺子皮都不会擀,自然是买的现成的,回到家,拎着东西就朝厨房里跑。嗷嗷,开工咯开工了。要是老妈回来看到我们的成果,一定会开心的。 想想,浑身就充满了动力。 把买回来的东西都和他洗了一遍,然后我就举着刀问,“宋启勋,先剁哪个?” “额……我想,丫头,你还是出去,我一个人来吧。” 炸毛,这话已经说了好多遍了,至于嘛,至于嘛?!要不要这么看不起人啊,怒了,咬牙切齿的冲着他道,“怎么滴,我就是要亲手做!亲!手!做!”举着刀恶狠狠的,很有架势。 “好吧,你来吧。” 他丢下手里的东西走到我身边,拿了围裙给我系上,“你先切白菜和葱吧,肉还是我来处理吧。” “好。” 说做就做,我拿着掰开的白菜叶子就大刀阔斧的砍了起来,一边剁一边激昂的喊,“大刀啊,像鬼子们头上砍去……” 一顿乱捯饬,倒是把东西给切好了,不过……台面上就惨不忍睹了。宋启勋扶住额头,连推带哄的把我推出了厨房,“小姑奶奶,你还是消停点吧,乖哈,不会做饭不是错,捣乱就是错了。” “不要,我要亲手做。” “好好好,我把馅儿拌好,你自己包,这会儿你就看会儿电视去,不然阿姨回来真的不用吃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琪琪乖了乖了。”宋启勋推了我到客厅,然后门一拉,彻底的把我丢在了那里。我郁闷了,至于么,我虽然有那么一丢丢的捣乱,可是可是,我也是想帮忙来着。 百无聊赖的上楼洗了手,捧着我的零食袋子就下楼了,我半趴着在沙发上看美剧,最爱那脸庞精致,眼神深邃的外国帅锅了。尤其是高中那会儿看吸血鬼日记那会儿,就做梦想生一个混血儿宝宝,然后我带着他出门,成天的得瑟。 哇咔咔,想起了就好爽,不过现在嘛,丢了个小眼神看向厨房的位置,算了吧,外国帅锅只能留在心里了。 宋启勋出来的,我正把脑袋搁在沙发上,一脸惋惜的样子瞧着厨房的位置,刚好的和他眼神对上。 他笑了笑,“过来包饺子。” “好类。”我咧着嘴也是一笑,便蹭蹭的迈着步子过去了。 包饺子看着是个请便的活,实际上却是学问多多,因为就冲着我包着那挫样,那身后原本招摇在天上的尾巴就耷拉下来了。 不过,虽然包的挺丑的,有些的都咧开了,老妈倒是眉开眼笑的吃了,直夸我懂事,倒是让我不好意思了,挠着后脑勺的道,“妈,你要夸的话也等没人的时候再夸,否则我要骄傲了。” “噗……”老太太一个绷不住的,就笑了出来,“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活宝啊。” “……”我沉默了,您老这算是夸奖么?算是么? “不带这么打击人的。”我撇了撇嘴,“好歹这个白菜也是我切的,还有啊,这个也是我包的。” “好好好,都是你的功劳,可以了吧。” “本来就是。”我哼哼。 “你这个丫头,都不嫌害臊的,你几斤几两我会不清楚,真心夸你几句就要上天了。要我说啊,这能吃的估计都是启勋包的,你的麽,也就是那些散开的,飘在汤里的那些皮了。” 一时无语,好吧,这是事实,只是这么直白的说来来,我会忧伤的。 “阿姨,琪琪也动手了。”宋启勋挠了挠我的发顶,有些失笑,“虽然……那个卖相确实不怎么样,不过她用心了。” 老妈点头,“知道的,就是冲着她用心了,我也没好意思戳穿她,谁知道这个丫头脸皮那么厚。”说着就笑了起来,“行了,都吃的差不多了,我去拿面过来,都吃几口。” 这一顿饭吃的倒也是开心,向来老太太不喜欢甜食,那一个蛋糕就这么的沦陷于我的肚子里。这会儿,我还在奋斗呢。 老太太敲了敲门,“来,丫头,今天和我睡。” “哦哦……”我乐呵呵的捧着手里的蛋糕和老妈进了屋子,然后很是自觉地往穿上一坐,继续吃,那叫一个开心啊。 不过这个举动,倒是惹得老太太翻白眼了,“我说,丫头,你就不能消停点么,都大半夜了,还吃那么的甜腻的东西,也不怕发胖。” “没事啦,我骨架小。”我自我安慰着,“还有余地长啦。” “……”老太太跑过来拿过我手里的东西,“真是败给你了,真不知道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性子随了谁的。照理说,我和你爸都不是那么没脑子的,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活宝。” 我乐呵呵的抽过面纸擦了擦嘴,便赖到老妈的身边蹭了蹭,“咿呀呀,还不是老太太你照顾的好哈。” “你哟……”老妈很是爱怜的掐了掐我的脸颊,“丫头啊,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有和你好好的聊过,对于宋启勋,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我知道老太太是想问我有什么看法,毕竟当日和宋启勋闹翻了,虽然后来一直他来我家说是闹脾气,但是任谁也不会相信,会如此的闹脾气吧。我傻充愣的想岔开话题,“就是那么一回事呗。” “这么一回事?丫头,你别瞒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唔……”我沉默的低下头,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道怎么说清楚,要知道我自己和宋启勋在一起都是迷迷糊糊的。当时,只是凭着他说,最后一次了,我心酸了,像是要抓住浮木的抓住他。 再后来,打打闹闹的到现在,都说不清了。 “哎……丫头,我也不是想逼你什么,只是出于一个母亲的考虑,如果你喜欢他的话,就继续交往下去,最好的话是订婚订下了,如果合不来,那么就好聚好散,你要知道,我只是想要你快乐开心。” “我知道,但是老妈,我就算喜欢宋启勋也不会和他订婚的。” “为什么,难道你还记着顾扬?” “不是,顾扬对于我来说是不可磨灭的,可是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懂,我也一直记着您说过的,女孩子要懂得自爱,不要为了挽留男人而轻贱自己。可是,即使这样,妈,我也不想这么快的和宋启勋定下来。” “谈恋爱可以,但真正的结婚,太早了,尤其,我才23岁啊,说一句不好听的,实岁也就22。” “我不想自己轻易的套上婚姻的枷锁,我想等到确认了,确定了这个人是真的可以托付的。现在大好时光,谈谈恋爱最好不过了。” 那晚,我絮絮叨叨的和老太太说了很多,直到凌晨左右才睡的,所以清晨起来的时候,精神头一直不怎么好。 “我看你还是多睡会儿吧,这个样子,别去玩了。” “不要。”我丢下勺子,一脸的哀怨,“最后一天了,明天就要脱离这样的生活了,我要好好的玩玩。” “启勋,你别管她,就带她出去玩,反正累得也是她自己。老太太是万分的鄙视我这种死也要出去玩的节操,用她的话来说,就一个字,作。 哼哼的喝完粥,就拖着宋启勋离开,和老妈打招呼的时候,还做了个鬼脸给她。从家这边到扬州,俩个多小时的车程。为了方便,宋启勋是开车去的,我一路上,就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睡觉。 呀哟妈呀,多睡了俩个多小时,果然是爽啊,到那家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处于高度亢奋当中了。 可人亢奋了,店里却没有我期待的那么好玩了,尤其是那个血袋,请告诉我,那绿油油的是怎么回事?!而且,为毛那么的难喝,简直就是色素兑的水嘛。 小脸皱巴巴的就拉着宋启勋出来了,太坑爹了,完全是打破了在我心里的美好形象嘛。 第八十二章 查岗 说是败兴而归,一点儿都不过分,反正等回到那里的时候,我已经整个人都软了,赖在沙发上都能睡着了的。要不是宋启勋哄着去床上睡,我估摸着,我真的能就这么睡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脸色仍旧不是很好,饶是我打了层粉底腮红,也看出有些儿蜡黄的。第一天去报道,不能迟到,匆匆的吃了早饭,宋启勋就送我过去了。 第一天去,还不认识路。宋先生除了当司机之外,还要在给我讲解怎么去,到哪里转那里转,不过意外的发现离潘悦那边挺近的…… 公司不大,里外加起来不过50多个人。一进去,前台的姑娘就笑脸盈盈的过来了,“是看家具的么?你们家装修的款式是怎么样子啊,现代还是欧式的啊?有没有预约好的设计师啊?” 接连三个问题,问我的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的摆手道,“不是,不是,我是应聘来的。” “这样啊,你去行政的办公室吧。” 揣测的心理到了往里面走,还有些战战兢兢的,行政部的办公室外,我敲了敲门,“你好,我是陆琪,之前应聘设计师的。” “恩,我带你去熟悉下环境吧。” 我点头跟在行政姐姐的后面绕公司一圈,最后来到设计部的门口,她推着门让我过去,和总监打了招呼就安排了下来。 刚过来的,又是才毕业的,他把我安排成设计助理,三个月后看情况,能不能胜任。 “喏,以后你就坐在这里了。”她指了一张靠里面的位置,然后敲了敲我对面的人的桌子,“喂,席远,以后这就是你的小徒弟了,带着点儿。” “啊,真的假的啊?”名为席远的男子抬头,一脸的惊诧。 行政姐姐没好气的说,“还煮的呢,你们总监发话的,以后啊,这个丫头归你带,暂时做你的助理,怎么了,还委屈了你不成,娇滴滴的一美妞,就坐你对面,抬头就可以看到的。” “哪能儿啊,这不是受宠若惊么,我一个底层的劳动人民,居然还能有助理。” “呸……” 就是在这样的斗嘴当中,确确实实的决定了我的工作以及带我的人。 新的环境,新的人,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连带着本性都遮掩了不少,上午半天,我都是一副乖乖女的形象坐在那里,拿着已经成品的图在学着画。 倒是在中午,接到老妈的电话,一开口就很激动,“丫头啊,你说你辞职了,这阵子你都住在那里啊?!刚刚我去你租房子的地方,一层的灰。” 听到这一句话,我简直要吐三口老血来,真的是亲妈啊,居然那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我住哪里。不过等等,什么到去我租房子的地方去了?! 这不是明显的暗访么? 赶紧的,脑袋飞速运转编出谎言来,“我这阵子没有过去拉,都是住在潘悦那儿的,辞职了无聊,就成天的和她腻歪着了。”潘悦老太太是认识的,曾几何时,她一度以为我们是同性恋来着。 “怎么又跑她那里去了?你们俩个人就呆的不嫌腻歪啊!” 我汗,知道老太太又吃醋了,还惦记着我陪潘悦出去玩耍而不陪她逛街的事情。不过,这会儿,我宁愿让她相信我在潘悦那儿,弱弱的飘出一句话,“不腻。” “……”老太太估计是无语了,“那这边的房子怎么办,我直接的帮你退了?” “恩,反正都不住,租着也没有意思。” “也成,那我就一会儿帮你搬回去。” “不用那么麻烦啦,直接送潘悦那儿就好,反正也是住她那里的。” 老太太怒了,“你几个意思啊,还要去人家那里呆着,家里怎么着你了。我也查了leego到家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 “妈……半个小时也是扼杀了我的脑细胞,去潘悦阔以多睡会儿。” “懒死你算了。” “嘻嘻。”我插科打诨的糊弄了会,终于老太太答应了,不过周末必须回去陪着她。我连声应着,生怕她会反悔,开玩笑,真要是回家,要出来可就是难了。 “行了,别拍马屁了,你把潘悦的地址给我,我一会儿就把你的东西送去。” “恩,我把地址编辑成短讯发给你。” 挂了电话才把短讯发出去就意识到一个问题,潘悦那儿,根本没有的我的衣服!以老太太的精明程度,不是明晃晃的等着被揭穿嘛。 赶紧的打电话给宋启勋,以十万火急的语速道,“快快,快去家里收拾下我的东西打包到潘悦那儿,老太太要查岗了!” “什么?” 宋启勋有些发愣,简直叫我抓狂,噼里啪啦的就以最快的速度解释完就把电话挂了,然后找潘悦串通去。 等都交代好了之后,我顿时发觉,特么我都快赶上特务了。 呜呜……生活所迫啊,活生生的把我这样一个纯真无比的姑娘压迫成这样了,都是宋启勋的错啊,都是他的错啊…… 宋启勋发了短讯来,告诉我东西都拿过去了,我才安了些心。 答应了潘悦,忽悠了老太太之后,就要请她吃饭的,所以,一下班就往那边赶,可门打开之后,我就华丽丽的震惊了。 我们家老太太正端坐在沙发上,那模样叫一个严肃。 赶紧的推了推潘悦的胳膊,“这是怎么回事啊?” 潘悦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老太太就喊住了我,“陆琪,你过来。” 哎哟喂,那个小心脏啊,顿时七上八下的,要疯了有没有,谁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啊,不会败露了吧?突然间,觉得额头上有一道闪电挂着,随时要劈下来有没有? 哆嗦着俩条腿的站到老太太面前,眼睛闭上,“妈,有什么事么?” “有什么事?你看看你自己,都作成什么样了?” “啊?” “啊什么,你搬到潘悦这儿住,虽说是自由了点,可你看看你那个房间,简直都要赶上猪圈了,好意思么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就不能有点儿收拾啊……” 我和潘悦对视一眼,完全一种我和我的小伙伴惊呆了的感受,嘴长成了‘o’型。 “瞪什么瞪,还不去打扫!” “立刻去。”丢了包到沙发上,拉着潘悦就进房间,她一直都留有一间屋子给我的,是以我知道是哪个房间。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看到了现场之后,也忍不住恶寒。 我推了推潘悦,给她竖起来大拇指,“你狠。” 问我为什么这么说,那就把画面切换到房间里,衣服乱飞,衣柜半开着,挂了一些,丢了一些,还有些直接的根本就是要从里面掉出来,更为惊悚的是,行李箱还丢在地上,半敞开式的,内衣内裤的什么的直接丢在里面,床沿旁边还摆着一个垃圾桶,堆满了垃圾零食的壳…… 她干笑着,“这毕竟符合你的日常作风。” “你又知道了!”翻了个白眼给她,她还特么的得瑟的靠在我身边,很是不要脸的,“肯定的,我们狼狈为奸那么多年。” …… 稍微收拾了下,才算过了老太太的那一关,长篇大论的又接受了一番教育,走的时候,还留给了潘悦一些钱,说是房租。潘悦自然是不肯要的,老太太就镇压着说麻烦之类的。 我一个激动,拿了就往潘悦手里一塞,“收了吧,不然我老妈要把我当吃白食的了,而且交了房租我就有主动权了。” 俩方劝说下,潘悦收下了,不过当晚的晚饭成了她请我。 当晚,我没有回宋启勋那儿,而是把房间收拾了下,就住下了。如老妈所担心的,我也必须保护好自己,不能在不明不白的就和宋启勋住着了,知道的,说是自由恋爱,难听的了,就算是同居。 这样的流言蜚语的,对于一个女孩子,是很有杀伤力的。 晚上,我赖在被窝里和宋启勋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他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啊,恨不得的要撕碎了我,“陆琪,我就不应该把东西送过去,就该让阿姨知道,你和我住一起。” “滚粗,老太太要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 “切,到时候阿姨就会催促着我娶你了。” “美得你,你真以为现在是古代啊,和你那啥啥之后就非你不可啊,和你说啊,你要是那天不对我胃口,我分分钟踹了你找一个外国帅锅生混血儿。”说着,我自己都笑了,唔咔咔,混血儿…… 那端爆发了,怒吼,“你才想得美,我告诉你,陆琪,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了,别见天的给我朝三暮四的,否则我立刻去潘悦那儿绑了你回来。” 脖子后面顿时感觉阴测测的,弱弱的摸了摸,好吧好吧,我认怂。这厮是明显的说得出做的到,真要是再和他这么的犟嘴,他真有可能过来。 到时候……我的下场一定会很惨很惨…… 赶快的转移话题,“哎呀呀,都要10点了呢,明天还要上班,就先睡了哈,晚安,么么哒。”说完,不等他辩解就挂断了。趴在枕头上的时候,笑的眉眼都弯了,想的出来,他一定要炸毛了。 第八十三章 本来就和我姓,宋太太 日子波澜不惊的过着,白天上班,晚上偶尔和宋启勋约个会,然后回去和潘姑娘又是各种闹腾。 半个月之后,我也算摸清楚了些公司的人和事,我所谓的‘师傅’席远虽然才26岁,却是这边的首席设计师,听说还是总监的学弟,也算是他当年手把手调教出来。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办公室其他人对我也都还不错。 至于其他人么,没有多少交集的,就行政姐姐林眉,一直爽的女汉子,各种豪迈,不过却也是大大的吃货,每天各种吃的不断,是以我和她部门的人关系都不错。 新员工来都要面临三天的专业知识的培训,是以和我一起进公司的5个姑娘都要去上海的总公司,时间就定在明天的。 这下,可愁死了我,晚上,按理说是要和宋启勋一起去看电影的,可是三天的培训啊,一大早上还要赶车,整个人都不好了,尤其是还听说公司报销的车票,早上7点20的。 明显的,要睡个好觉,就不能和宋启勋一起出去了,大中午的,我就躲在厕所里给他打电话了,“勋哥哥……和你商量个事情呗。”每当我有事相求的时候,声音总会各种甜腻,甚至发嗲的地步。 自然,宋启勋是了解的,当即,义正言辞的打断了我,直接了当的道,“说罢,你又想做什么了?” 被戳穿,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哎呀呀,不要这样子嘛。” “直说!” “就是明天要去上海培训,晚上就不陪你看电影了,想多睡些觉,补眠。” “陆琪,你放我鸽子!”宋先生语气不善的道。 我那叫一个汗,这是不可抗力的因素好么?不是我所能决定的好么? “公司规定的嘛,服从啊,服从啊……” “不行!你自己数数你工作以后陪了我几次,不是说加班累,就是和潘悦玩!我才是你的正牌男友,居然见你的次数手指头都掰的过来。” 无语了,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斤斤计较的?手指头戳着墙壁,糯糯的说,“我也不想的。” “今晚陪我。” “不想看电影,想碎觉,勋锅锅……”继续撒娇,奈何某人心硬啊,丝毫不为所动,直接的说,“喊姐姐都没有用。” 眼看着撒娇没有用,我打算用武力镇压的时候,某人的声音居然破天荒的柔和了下来,“到荔湾来吧,就陪陪我,很久没有看到你了。”停顿了下,然后说,“挺想你的。” 听到最后的几个字,我飘起了来,他说他想我了,晕乎乎的,就答应了。 明显的,宋启勋很开心,“那你等我,我一会儿来接你。” “好。” 挂了电话,将手机握在手里贴着胸口,傻乐着。要宋启勋说绵绵的情话,是真的难得,最动听到的不过一句,我想你。 整个下午如在云端似的飘啊飘,一下班打了卡就以非一般的速度冲出去,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先给了宋启勋一个大大的拥抱。 “勋锅锅,我也想你了。” “乖了。”他挠着我的发顶,“回家再说。” 当时啊,我怎么也想不到这厮是人面兽心啊,明晃晃的一张和蔼可亲的脸后面一肚子坏水。 他分明就是要占爹便宜的!! 这会儿,他正压着我各种欺负,半是哄着‘琪琪乖,来试试嘛……’的半是不停歇。 我咬紧牙关,看着一脸得瑟的某人,生生的从牙缝里憋出一句话,“你休想!” 他笑了笑,捧着我的脸又吻了上去,然后揉着我的腰又是重重的一下,我抓着他的肩膀,死死的掐着,恨不得将指甲都嵌入他的皮肉里去! 这个坑货,又欺骗老子,什么叫就陪陪他啊?为毛陪着就陪到了床上了?! 愤恨的咬牙,欲哭无泪。(..info) 就在我各种悲愤的时候,宋启勋这个巨大的坑货直接的就将我抱着起来,一个翻转,生生的推到了床拦上。 …… 于是乎,大半个晚上都在被迫探寻着身体的奥秘,等他终于餍足的时候,我却累着倒在床上咬牙切齿,“宋启勋,我tm的在相信你,就和你姓。” 他笑的不行,摸着我的发顶吻了吻,“本来就和我姓,宋太太……” 抓着床单,拼着最后的力气把手里的那团拧成了麻花卷,“你个无赖。” “那你就是无赖的太太!” 咬牙忍,索性的转过头去,淡定淡定,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淡定……古人都说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对,劳其肌骨,劳其筋骨…… “好了啦,别闹别扭了,我抱着你洗了澡就快些睡,天不早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老子就要炸毛,蹭的一声,就撑着酸痛的身子起来,指着他怒吼,“特么天为什么不早,还不是你,还不是你!!!”控诉着,手指都在颤抖。 他见状,反而笑的更加欢了,半靠在床栏上挑眉,那目光还带着些轻佻,然后我感觉到他从上往下看了…… 顿时,我激动了。 立刻的趴着了,omg,刚刚我什么都没有穿就坐了起来,嘤嘤,好凌乱,拧着杯子脑袋都钻了进去,“宋启勋,你个流氓!” “哈哈哈……”他大笑着,明晃晃的听在我耳里是嘲笑啊,“行了,别藏着了哪里我没有看到过?” …… 有么有一种很不想搭理他的冲动?!很有,对不对! 他扯着我的被子,“乖了,快去洗澡,不然真的就不要睡了,你7点20的高铁票哦~~~” 你狠! 我攒着被子探出头来,瞪着他,“都是你的错!” “好,都是我的错。”他摸了摸我的发顶,“乖了,先去洗澡。” 本身就消耗了许多的体力,当沾染到浴缸的时候,整个人就犯困,那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至于后来,隐约的感觉到有人进来,再然后有人抱着我起来……宋启勋身上特有的檀香味窜入鼻子里,我放心的将自己交之给他,安然的和周公约会去了。 隔天早上,我是怎么也不肯起来了,饶是宋启勋喊了三四遍,都还赖着,最后还是他用了杀手锏,挠我痒痒,才有些许的清醒。 整个刷牙,洗脸再到爬上副驾驶都是迷迷糊糊的,实在是太困,一点儿妆都没有,直接的素面朝天了,导致到和大队会和的时候,人都没有精神。 饶是身边的陈冰冰推了我几下,都没有太大的反应,“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困成了那样啊?”她是和我同期进来的姑娘,俩个人办公桌有个背对背的位置,关系还是不错的。 “正冬眠着被从壳里拉出来的,怎么着都不爽了。” “噗……也不至于吧,也就比平时上班早了一个小时而已啊。” 我摇了摇头,便靠着在她的肩膀上了,完全是一幅你不懂我的忧伤。 她估摸着我正困着,就推着我讲了讲话,到了上海总公司就是面临着培训,我这幅精神面貌肯定是不行的,何况这一次还决定着试用期的分数。 其实犯困也就是那么一会儿,过了那个劲头也就好了,说了会话,我就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了冲脸,顺带着涂了些唇彩。 都说化妆品是女人最好的朋友之一,当玫色的唇彩覆盖到唇角的时候,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专业的知识培训,不非就是再讲公司的起源和相应的精神面貌,说的好听点的,叫培训,难听点的,就是来听他们吹牛的。 是以到第二天的时候,我就开始做游魂状,表面上很是认真,实际上脑袋正处于放空的状态下,游离于山川湖海之间了。不过最后一天,是让我们参观工厂的时,到来了劲了,都说那些东西是德国进口的比较专业的,长这么大,还只是在百度名词库里听到过这些机器,难免的有些激动…… 最后一天的稍微努力,倒是我最后测试的成绩还不错,于是当踏上回家的旅程时,难免的不摇摇尾巴,正打算晚上和宋启勋抖抖毛,讲述下我临时抱佛脚的功底呢。 谁知道,刚到荔湾花园呢,就碰到了在楼下的叶钧安,他神色匆匆的,很是焦躁的样子。我小眼神一瞥,哟,左岸呢,这不是来找思洛姐么? 恶作剧的因子又发作,嘴痒了。 乐呵呵的拖着箱子就跑过去拍他的肩膀,“hi,叶钧安,你又蹲点呢?” 他被吓了一跳,看到我,眼神晦暗不明的,不由分说的就拖了我走,那力道掐着我的手腕,好疼。 我被生拉硬拽的,难受极了,尤其还拉着行李箱,蹙眉便要睁开,“喂,你干嘛啊,要带我去哪儿啊,先放手啦,很疼的好不好?” “琪丫头,宋启勋出车祸了,现在你赶快和我去医院。” 闻言,我就颤抖了,脚步都有些虚浮,一个踉跄的,差点儿就要摔下去,还是叶钧安扶住了才不至于那么的狼狈。 语气颤抖,攒着他的衣袖,“你说清楚,什么叫宋启勋出车祸了?” 第八十四章 怎么没有眼泪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刚刚接到电话的……” 一听到急救室,腿都软了,只觉得浑身的肝儿肺啊,都拧在了一起,好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难受,差不多的愣了有5秒之后,才拉着叶钧安跑,那速度可当年跑800米的都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钧安把车开到最快,我掐住安全带,却还感觉慢,恨不得的将油门踩到底。到底还是有些理智的,没有催促叶钧安这么做,这会儿大马路上车来车往的,要真那么做,估计下一个躺在医院的就是我们了。 到了医院,不等叶钧安停好车就往下冲。人在难过的情况下,总会情绪激动,脑袋就会短路,一如此刻的我。根本不知道宋启勋在哪儿,就一个劲的往医院里扎。 还是叶钧安拉着我,我才摆脱了无头苍蝇乱撞命运。 到了急救室门口,我扶着墙摇摇欲坠的,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前几天还在我面前得瑟宋启勋,怎么会转眼间就进了医院呢,一直以来,我都觉得生命是强大的,这会儿才发现自己好渺小,身边的人好脆弱。 手攒着衣角,不断的问自己,要是宋启勋真的没有了,我该怎么办? 没多久,宋启勋就被人从里面推出来了,他脸色惨白,双唇紧闭着,一条腿还吊在上面,很是痛苦。当即,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怎么会这样子,他怎么会突然出车祸的呢? 脑袋乱乱的,想起昨晚我闹他,说是一定要他接我来着,可是他说手里有事情,会没时间。我不依,便各自撒娇加威胁,他才松了口说是尽快。 难道他是因为赶着去接我才出的事情么?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叫我如何能安心。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心都要碎了,宋启勋,你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手捂着嘴,哭的泣不成声。我跟着护士的步伐来到他的病房,低头坐在他的身边,握住他的手,颤抖不堪。他虽然没有清醒,可双眉紧蹙着,分明是在隐忍着什么……泪滑落,一滴滴的落在他的手上,怎么也不敢相信,一直那么健康的宋启勋会这样没有生气的躺在床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这个人在我的心里分量已经那么的重,之前闹腾着,不懂得,现在一下子爆发出来,才发现,他之于我,已经不是一个避风港那么简单了。 叶钧安跟着过来了,他推了推我的肩膀,手指着门外,我点头擦了擦泪滴,跟着他出去,深知,他是有话对我的说的。 长廊里,叶钧安拍了拍的肩膀,“好了,琪丫头别哭了,宋启勋没什么事,就是腿骨折了,休息个几天就好。” 眼睛亮了亮,“真的么?”说完,旋即又暗了下去,“可是为什么他那么难受?”他眉头蹙的那么紧。 “正常的了,我刚刚问过医生了,说是有些低烧,一会儿烧退了就好,身上其他伤,都是擦伤,别看着恐怖,其实结了痂就好了的。” 我点点头,心才稍微的安定了下来,冲着叶钧安说了句,“谢谢。”才走到宋启勋的病房里头去。 手抚摸着他紧蹙的眉头,心理默念着,宋启勋,你真的要好好的。他似乎要醒来了,嘴边喃喃着说是要喝水来着,赶快的用面纸沾了些水覆盖到他的嘴边擦拭着。 小心翼翼的靠近着他的身边,可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他喊了一个名字,瞬间的,心跌倒了谷底,碎成了渣。 刚刚,他分明喊得是:乔乔…… 乔乔,好一个乔乔!那分明是他前女友的名字。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那日,误打误撞的打开的潘多拉盒子里的美人照片的后面就写着:挚我深爱的乔乔。 看啊,的确是深爱啊,那么多年念念不忘也就算了,居然在这样的关头还念着她。眼睛干涩着,握住宋启勋的手渐渐的趋向于僵硬。 我深知这个时候,说出来的往往是真心的,因为没有意识,是从心底发出的。而我,也知道自己的斤两,和那个所谓的乔乔比起来,就是天差地别。他们在一起站着,赏心悦目,如一幅绝美的画卷,而我和宋启勋,顶多一对逗比,没由来的还拉低宋启勋的档次。 更何况,他们是大学同学,学校里的青涩爱恋,我何曾抵的过? 怔怔的望着他,想要丢开他,他却反握住了,再次喊了一声,乔乔。 清晰无比的落入耳畔,想要我自欺欺人都不能了。用力的睁开她的手,擦了擦眼睛,奇怪呢,居然一滴泪都没有了。 忽然间,我就笑了起来,身子都笑的发抖。原来这一段时间,都是我自我陶醉的自导自演,这个男人根本都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亏的我这阵子想起那个电话,还自我催眠的说服自己,宋启勋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骗我的,他会真正的对我负责的,他不是始乱终弃的人…… 自嘲了,的确,宋启勋不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他不止一次的要我嫁给他,想来是真的要对我负责,可是,一个心不在我这儿的人,我留着有什么用?尽管,他疼我,宠我,但是不爱我,是我要的么? 摇了摇头,我不会要的。 感情上的出轨比起身体上的更为让人绝望! 身子剧烈颤抖着,到最后只有全然化作悲痛,手抚摸过他的轮廓,一点点的摩挲着,才想起来,宋启勋根本没有说过我爱你。 唯一的一次还是从兰卡威回来,那带着绝望的气息。 脑子里将宋启勋的记忆都过了一遍,最后发现其实是我要的太多了。从开始,他只是和我说试试,根本没有说过是喜欢我而选择我。到了后来,他只肯承认是喜欢了。 都是我太过贪心了吧。 可是这样一个男人,在你困苦之时,破空而来给你温暖,怎么能不动心?尤其是当他一再和自己确认想要在一起的心,多少会动摇吧。 因为感动而选择一个的避风塘,想想自己都没有资格怪他了。 当初在一起,多少是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姿态,既然顾扬不要我了,我就和宋启勋在一起吧,因为他疼我。如今,他深深的喊着乔乔,我可以质问他么?如果我质问了,他是不是也会说,那顾扬呢? 叹了一口气,走到病房外面的花园里坐着,冬日的风带着冷冽,我穿着单薄的呢子衫,寒风四面八方的传入骨子里,冷的叫我都裹紧了外套。 果然啊,风都是不留情的。 “琪丫头,你怎么在这儿,不去陪着勋子了?”叶钧安不知何时坐到我身边。 我看都没有看他,直接的在掌心呵了一口气问,“叶钧安,我问你个事情吧?” “恩,你说吧?” “为什么医院会打电话给你啊,按理说事故什么的,不都是应该通知家属的。”我望着天空,皎洁的月色照在地上,如萤般,“别和我说是他让的,我问过护士,说来的时候已经呈半昏迷状了。” “额……”叶钧安轻声的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来。 等了许久,在我感觉自己都要冻僵了时候,我率先开口了,“不说也没事,告诉乔乔是怎么回事就可以了。” 那一刻,叶钧安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都要瞪大的瞪出来,“陆琪,你怎么知道乔乔的?”他满眼的不可思议,却叫我的心凉了个透。 果然,所有人都知道,只把我瞒在了鼓里,看,我就是这么一个傻子,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傻子。 手攒紧,指甲全部的掐住掌心,“其实你不说也没事,带我见见更好,我也是想见见这个传说中的乔乔。” 再一次的叶钧安愣住了,他回了句,“你怎么知道?” 我苦笑,怎么知道,我说猜的,你信不信。其实,叶钧安不会信的,可是我真的是猜的,一个男人在如此的地步还惦记着人,上一秒一定和那个人在一起的。现在看来,我没有猜过,他们真的在一起。 那个美如画的女子真的回来了。 说是五雷轰顶都不为过,突然间,有些怨恨,为什么你要回来,不早些回来,偏偏在我和宋启勋在一起的时候回来了。 “怎么了,不带我去么?”我娇笑的看着叶钧安,“还是说要我自己去找?” “琪丫头,你别这样子。”叶钧安拉着我,“他们没有什么了,只是同学。” 好一个同学!叶钧安,你不也是宋启勋的同学么,你都可以帮着他瞒我,还有什么比同学更来得深刻呢。 “我知道啊,所以作为亲属,我也去看看你们口中的同学,不可以么?”我的眼神逐渐的变得冷硬,“还是说你还想瞒着我什么,不想要我知道的?” 叶钧安摆了摆手,最后挫败了,他看了我一眼,道,“琪丫头,其实,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快乐的多。” 第八十五章 所谓的真相 我扯着嘴角,冷笑着,的确,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的好。.info因为不知道还可以自欺欺人,而知道了,就一点儿退路都没有了,如同此刻的我。可是,即使再不堪,也好过虚假的欺骗。 抬头,看着他慢吞吞的道,“叶钧安,你不是我,你不会懂快乐于我的意义。” 他摇了摇头,“罢了,随你吧,反正我说不过你,从小到大,你都是那么的倔。” 我跟在他的身后,脚步虚浮,感觉整个人都在飘。说一点儿不怕是假的,毕竟我没有修炼到刀枪不入的地步,还是会疼,会难过。说不上来为什么要坚持见乔乔一面,或许是证明我是多么的失败,亦或者是为了让自己死心…… “就是这里了,琪琪,你真的确定要见她么?”叶钧安手搭在门把手上,很是凝重的问。 我点头,毫不迟疑。 叶钧安摇了摇头,最终拧开门,当我踏进去第一步的时候,就已经任命了。屋子里的女子长发披肩,即使穿着病号服,也显示不住她的温婉气质,反而更加显着面色苍白,叫人恋爱。更为让人惊慌的是,她身边还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生,他正趴在床沿处堆着积木。那稚嫩清脆的童声喊了一声,“妈妈”,恰好飘落落的散在了耳里。.info[] 脑袋里嗡嗡的,看着病床上如此养眼的母子,整个人都僵住了。还记得某天晚上,我找宋启勋的时候,是一个女了接了的,而恰好身边也有一个小男孩亲昵的喊着,“妈妈。” 我想世界上的事情还没有巧合到如此的地步,在我接电话的时候,同样是一对母子出现在宋启勋身边。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天,宋启勋所谓的朋友就是她了。 “钧安,你怎么过来了?”她笑着问,然后有片刻的迟疑才转头看向我,“这位是?” “她……” “我叫陆琪,是宋启勋的女朋友。”我打断叶钧安欲盖弥彰的介绍,率先开口。就算如此,我也没有开心到哪里去,面前这个叫人怜惜的女子只有片刻的错愕,然后便笑着道,“你好,我是乔乔,他们的大学同学。”完全没有一丝的紧张,反而落落大方,到有一种感觉,我才是多出来的那个。 干巴巴的回着,“你好。” 她抓着身边的小男孩,满脸的堆笑,“来,adm,叫阿姨。” 小男孩丢了手里的东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然后冲着我就笑了,脆生生的喊了声,“阿姨。” 我点点头,却不知道接下来的话如何说了。 有一种感觉,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了。倒是乔乔先开口了,“对了,陆小姐,启勋怎么样了,本来想去看他的,但是自己又不怎么方便,所以……” 欲语还休的说了一半,然后仍由留下的一半自我猜想,所以……所以呢,所以什么,她不说,我都可以想的出来。所以她没有去,不是不去,而是自己走不开。身边有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牵绊着。 明显的后退,却着实的宣告了主权,她是想证明她和宋启勋与众不同的关系。不然,叶钧安那么一个活人站在这里,为什么不问他,何况彼此都是同学的,反而要来问我? 俩军对持,讲究的是气势,就如同上一次对着那仙女姐姐,我就可以气壮山河的先来一通吼,因为我知道她在宋启勋心里是没有位置。 倘若一个男人爱你,完全不会至于你到那样的地步,生生的由着现任来叫嚣而半点儿不留情面。 如今,面对着是他心里的挚爱,一下子就短了气场,饶是在肚子里搜索枯肠的也没有寻找到一个合适的措辞,最后只能干巴巴的说,“他很好,不牢你费心了。” 看,我就是这么一个小家子气的人,说出来这句话,完完全全的就是排斥人家。 她到也愣了下,旋即又有些歉疚的道,“虽说是没有多大危险,可到底是为了我们母子收拾的,多少是担心的。” 拳握紧,手掐入掌心,够了,真的是! 正打算回击的时候,叶钧安拉住了我,他扯着我到身后,“好了,乔乔,勋子没多大的事情,不用担心着,琪丫头也会在他身边照顾着。你就好好休息着,本来你就受了些惊吓,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在和她点头致意之后,拉着我就出去。 刚出了病房,我隐忍着的泪水就掉了下来,这么多日子,我日日夜夜受的煎熬,一股脑的全部爆发了出来,我抓着叶钧安,不管不顾的就质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的?”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满眼的怜惜。 可就是这样的神情,我想不用说什么了,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不但知道,而且知道的很清楚。 “你混蛋!”狠狠的擦了眼泪,冲着叶钧安吼了这么一声,就冲了出去。 长长的走廊上,我快步的奔跑着,恨不得一瞬间可以穿越千年。可还没有走几步,叶钧安就拉住了我,他手腕用力着,“陆琪,你别激动。” 我满眼泪痕,“放手。” “你先别乱想,如果宋启勋真要她有什么的话,何必到今天,那天我在ktv问的时候,他的意思分明就是要和你定下来的……” “所以呢,我还要感激涕零的说,谢主隆恩么?” 他蹙了蹙眉,“陆琪,你别那么偏激好么?” “那么请问,你要我怎么想,是欢天喜地的和她姐妹想称,还是领着她的儿子回去听宋启勋说,这是我的私生子,以后叫你妈?” “都说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扯着我的手腕,“你有什么事情都等宋启勋醒来再说吧,我想,他第一个想见的人是你!” 这句话简直是戳中了我的内心,特么真心想见的是我,就不会念叨着别人的名字!叶钧安,你说这话的时候,难道都不心虚么? 冷笑着,用力的甩开了他,“他想见我,不代表我想见他!而且我也没有义务一直守着他,他又不是我的谁,我刚外地回来,很累,需要休息。” 说着,就摊开掌心的在叶钧安的面前,“钥匙给我,我要拿行李箱。” 他看着我,眼神里都是无奈,“琪琪,别闹了。” “钥匙!”我冷声的怒吼,人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压制火气到现在,不代表我没有,他还是没有给我,我一个激动,索性的转身走,不给我算了,我也不需要。反正都是些衣服,没有了我可以再买! 出了医院的大门,独自的走在路上踩着影子,一步俩步……漫无目的,随着人群随波逐流的。我满心的冷意,只要穿梭在这样的人潮中才会感觉到温暖。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察觉到自己脚都麻了的时候,才蹲坐在路边的石阶上。抬头看着天空,也是这样的夜晚,我独坐在阶梯上,他踩着一身光辉的来找我,说,丫头,我们回家。 想着,就自嘲的笑了,如今,他应该不会再为了我而赶过来了,即使没有受伤。头仰着,直到脖子发酸了才低下头来。伸手揉了揉,看了下四周的景色,然后站起来打车回去。 我不是笔下的女主,不会傻掉满大街跑的弄丢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一个人在这个城市生活的久了,会熟悉专有的路标。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我头一次觉得窗外的霓虹刺眼。 没有回潘悦那里去,现在我心情复杂,根本不适合和潘悦呆着,轻易间流露的情绪会让她小心翼翼,而我,根本不想别人的同情,哪怕是最好的朋友。 打车到了左岸,我知道思洛姐一般会营业到凌晨。 点了一杯热可可,独自的坐到了角落里,双手捧着汲取温度。或许是人在苦涩之时,总希望有甜的来冲淡,从上一次喝过热可可之后,我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这个味道。 甜到发腻。 左岸不大,却胜在意境好,到了晚上,生意也蛮忙的,来来往往的人,一波又一波的走过,引得窗外的风铃做响,叮铃叮铃的。 忽然间,咖啡馆里的灯光暗了下来,连带着音乐都停止了。所有的人目光,都停留在那钢琴的位置。 是思洛姐,她一身黑色针织裙的坐在那里轻弹浅唱: mylovemyfateyouwillfadeaway 以後隔天与地 iloveihatei''llmissyoualways 我永远亦爱你 太美好的东西会走 还未爱够了你怎放手 从来不肯假想失去你那感受 我这对脚怎麽走 从来并未练习过温柔 迟学你或已经没法接受 然後你会说我跟她分左与右 谁希罕这种手拖手 …… 一曲终了,我却如何的都回不了神,很熟悉的旋律,却始终轻哼不出来词。怔然的望着顾思洛,那个如谜一般的女子,正合上琴盒鞠躬,然后在众人的惊叹掌声中转身到我的身边坐下。 第八十六章 要见的人是她 “琪琪,你倒是好久没来了。”她浅笑着,丝毫没有刚刚的忧伤,仿佛那个空灵带着孤寂的人不是她一般。 我手捧着杯子,扯了扯嘴角,“恩,最近找了工作,离这边比较远。” “那恭喜你了,找到一份工作。”她双手交叠着靠在沙发上,“今天的咖啡我请了。” 我摆了摆手,“不用的。”老是在这边蹭喝的,都不好意思了。 “别推辞了,就当给你那幅画的报酬。” “嗯?” 她伸出手指着对面墙壁,我顺着她的指向看去,倒是真的吃惊了。她居然真的就把我的涂鸦用相框封起来挂在墙上了。 “思洛姐,你还真把它挂着啊……” “恩,觉得挺好的。” 我转身看着那红艳艳的一片,想起了宋启勋说,空了,便带我去多伦多看枫叶的。昨日场景历历在目,今日却是形单影只的。手捧着杯壁紧了紧,然后定了定心神,陆琪,不能想,不能想了。 “思洛姐。”我抬头喊她,她愣了下,“恩?”我咬着下唇,“你今晚可不可以收留我啊?”我知道这样比较突兀,可是我真的已经无处可去了。酒店太过冰凉,我不想躺在如棺木般的床上想心事,潘悦又不想回去,所以,最好的就是找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 因着顾扬,我朋友并不是很多,这会儿要找一个可靠的,明显不容易。而顾思洛,一个缥缈优雅如谜的女人,却偏偏的给了我安定感。情不自禁的就说了出来,看着她的时候,满眼都是期待。 她不过愣了会,就娇笑着道,“好啊,今晚就和我回去。” 得到肯定的答案,我笑的眉眼都弯了。 店里还有人要招呼,顾思洛很快的就走了,她穿梭在吧台客座之间,翩跹的如一只蝴蝶。我在一旁等着,心思竟也飘了些。.info终究只是给潘悦发了条短讯便关了机。 越是在难过的时候,越不想听到别人的安慰。 于此同时,医院那端宋启勋已经醒了过来,直嚷嚷着要喝水,叶钧安倒了一杯,喂了几口,就往旁边一扔,然后自顾着翘着二郎腿。 宋启勋也真的是渴到了,几口就喝了下去,丢下杯子就转着眼睛四处看,仿佛再找什么,叶钧安这厮也是明显的腹黑,压根儿也不戳破,只等着宋启勋开口问。 “叶钧安,那丫头呢?” “哪个啊?是隔壁病房的呢,还是家里头那个?” 宋启勋白了个白眼给他,“你说呢,自然是琪琪,她呢?我记得她说过要我去接她的,没有去的成她生气么?” 叶钧安闻言,顿时竖起了大拇指,“你强悍,永远不知道重点在哪里。” 宋启勋也是一头的雾水,“什么乱七八糟的。” “哦,没什么,就是你家的那个小丫头比你想象的要聪明很多,不止知道你有个前女友,还知道她叫乔乔。” 宋启勋被雷的叫一个外焦里嫩的,什么叫她知道,她怎么知道的?!眼神如刀的瞥向叶钧安,他倒是耸了耸肩,“你别这么看着我,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知道告诉她你在医院,然后……她就问了我乔乔的事情。.info[]” 宋启勋听了那话,心乱如麻,陆琪的心性他是知道的,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眼底藏不了一粒沙子。赶快的找了手机打电话过去,无疑的让他失望了,手机关机,徒留移动公司的标准女声在重复着。 急了,掀了被子就要去找,才动了下,却发现脚被吊着了,无比的凌乱,“这是怎么回事?!” “哦,断了。”叶钧安没好气的道。 宋启勋虎躯一震,心都要碎成了渣,什么叫断了?!来不及想那么多,现在就算拖着瘸腿也要找到啊,否则,一旦隔阂成了,怎么都挽回不了。 叶钧安压根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看到他如此激动之后,赶快的到他身边压制住他,“别乱动,你这只是骨折,还真打算废了啊。” “我要去找那丫头。” “……” “不然,她真的会再也不理我了,她关机了,你知不知道?!肯定的她是误会了,我一定要解释清楚,不然这辈子跳黄河都晚了。” 叶钧安摇了摇头,只想说一个字,“该!”这觉悟有的,早干嘛去了,非自己说的他不相信,要惹得一身骚才信。 “行了,别紧张了,我去帮你找。”他按住宋启勋,“你把她公司地址给我,今天周五,她肯定要去公司的。” 宋启勋闻言,如醍醐灌顶,赶快的告诉了他地址。叶钧安看着手机上的位置,简直要叹气,果然一恋爱,傻三年。 ~~~~~~~~~~~~~~~~~~ 一夜无眠的我,呆在顾思洛家的飘窗上晒月光。倒不是我不想睡的,而是心神不宁,是怎么也睡不下来,兜兜转转的,就要把半生回忆尽了。所以,隔天起来时候,眼底乌黑了一片。 顾思洛也是一个七窍玲珑心的女子,她不问不说,只丢了粉底液在我桌面上。我知道,她是想我遮掩下憔悴的面容。 自然的,我接受了。 女子,倘若没有人爱你如珍宝,必须先学会疼惜自己。 画了妆淡然的去公司,顾思洛的套间也在荔湾,我自是去地下停车场取了车。到底是心里藏着事情的,一路上竟然连闯了俩次红灯,连带着出图都出错了。生生的另一个面的立面图画到了手里的图框里去。 还是我师父检查了出来,要不然我就要被批斗了。 他指着我的电脑桌面,“哎,你今天怎么回事啊,一直的出错,先是帮我核对的价格单,改的面目全非,再是出的图,标号和图不对应。” “抱歉。” “哎,你细心一点吧,改好了再打印出来给我检查吧。” 我点了点头,正想删了重做的时候,行政姐姐站在办公室门喊,“陆琪,有人找。” 我抬头,看到叶钧安正挑笑的站在行政姐姐身后,满身突兀! 办公室那么多的人,我又不好当时发作,万般无奈之下,便走了出去,叶钧安这个人好不要脸,框着我出去就算了,还和行政姐姐说,“美女,陆琪我就带走了,记得请下午半天假啊。” 咬牙切齿,这个自作主张的男人,我什么时候说要请假的! 不等我解释,行政姐姐就满嘴的答应了,说没事。我张了张嘴,哑口无言。这样子忽略我这个当事人,真的好么? 可叶钧安丝毫不顾忌我的想法,拉着我就跑。我非常不情愿,小碎步跑的踉踉跄跄,从后面看,一定是跌跌撞撞的。 到了楼下,他就要把我往副驾驶里丢,我一个激动,“你要干嘛,发什么疯?!” “答对了,就是发疯。”叶钧安二话不说的,直接的推了进去。帮我扣好安全带,车就像离弦的箭飞去。 我知道,他开往的方向无非就是医院。 顿时挣扎,“你放我下来,我不想见他。”说着,自己就要去扯安全带。”他没有搭理我,丢丢的说了句,“宋启勋醒了,在找你。” 撇了撇嘴,“你一定是听错了,他怎么会找我!”酸溜溜的语气,听得格外郁闷。陆琪啊陆琪,出息点,别在听到甜言蜜语,就奋不顾身了。他可能这一秒想你,下一秒心就要别人那里了。 “听没有听错,你自己去听。陆琪,你别总是像刺猬一般,要耐心的听下解释。”叶钧安打着方向盘,“感情这种东西,禁不住多少次的不信任的。” 我静默着不说话,的确,禁不住多少次不信任。可是就算因为知道,才不想面对他。他醒了,我看到他的脸,就一定会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些宠溺的日子,无疑是在给自己找虐。 还在想着事情,就已经到了。叶钧安二话不说,直接的上手去拽着的,活生生的拖到了宋启勋面前。 四目相对,我分明感觉到了他的思念和热烈。 他喊,“琪琪,你听我解释。” 我踱着步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全然已经淡定了。既来之,则安之,我倒是想要听听,他到底还有多少谎言我不知道的。 “说。” “琪琪,我知道你在怪我,可是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和乔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会和她呆在一起,是她的儿子发烧了,急的想要送回医院。” “她没有手脚,不会打车,非要你送?我可是记得你说你有事不能接我的,怎么换了一个人就有空了?” “不是这样的。”宋启勋急得想要挣扎下床,可那条腿还吊在那里,我看着都急,生怕他摔下来,终究不是高冷范儿的,眼泪又彪了出来。那一刻,我真心挺恨自己的,明明是他的错,却还是犯贱似的关心他!就算他摔死又和我有什么关系?管我屁事啊! 宋启勋见我过来,就势的抓住我的手,“琪琪,我不是要推辞什么,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多想,因为那天我要见的人就是她。” 我最终别过脸去,够了,真的够了。 第八十七章 我怕你走 之前的事情已经是极限了,现在又闹这一出,他究竟拿我当什么?还是说笃定了我会原谅,如果是这样的话,宋启勋,你还是真的高看了我。(..info) 我从来都没有那么大度。 “宋启勋,你欺人太甚了。知道我会多想,你还是去见她。你口口声声说要我相信,可是你的行为呢,要我怎么相信你?” “抱歉,但丫头,我真的无意要掩瞒你。”他痛苦的闭上眼睛,那神情里还带着挣扎,我其实特别想问,宋启勋,你究竟在徘徊着什么,还是说新欢旧爱,你根本都不清楚谁才是心上的人? 最终,我没有问出来,我胆小,怕受伤。 “是啊,你无意掩瞒我,是因为你一直都在有意的掩瞒,你扪心自问,你难道骗了我的只是这一次么?” 宋启勋握住我的手用力,挣扎着想要拥我入怀,终究,心里有芥蒂,推开了他,退后一步。明明俩个人遥遥不足一米的距离,却好像要几亿光年的时间才能跨越。 他还是没有说清楚,我看着他,心已经凉了,扯了扯嘴角,鼓足勇气的道,“宋启勋,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和你在一起么?” 他怔怔的看着我,眼底闪现过一抹猩红,我至始至终都没有追问他什么,自顾的说出刚刚在心底纠缠了千万遍的话,“从顾扬那边,我伤的千疮百孔,是你小心的修复,我才能再次看到阳光。我想,一个人费尽心思的讨你欢心,是真的在意的吧。以至于后来你说在一起,我没有拒绝,是因为我在你眼里只看到了我,我以为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是独一无二的,可是……” 话还没有说完,他直接的打断,“没有可是,你在我心里一直是特别的。”斩钉截铁的说,没有迟疑,字字句句像烙铁般的刻在心间,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是特别的傻吧,别的女人都接了你的电话了,我还傻乎乎的相信你说的,只是见个朋友……” “什么时候有女人接我电话了?我的手机一直随身带着的!” “好一句随身带着,宋启勋,是不是对于你来说,她才是那个特别,特别到可以接你的电话?” “什么对什么,你说清楚,什么时候有别人接我电话的?” 我看着他一头的雾水样子,想来,是真的不知道吧。便一五一十的将那一次的情况回忆了给他。 刚听完,他就激动了,“琪琪,我不知道这件事情,真的不清楚……” “清不清楚都没有关系了,都过去了。” “过不去,琪琪,你听我解释,别的我瞒了你,认也就认了,这个我不承认,我和她之前没有任何的猫腻,我对天发誓。” “誓言是说了要人相信的,宋启勋,我已经不相信你了,你就算指天誓日又有什么用?”我自嘲的道。 闻言,宋启勋也顾不得什么腿伤了,撑着床畔就过来抱住我,“琪琪,你别发挥你的想象力,我和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真的不是,现在心里的人是你,只有你……” 我抿着嘴唇,没有说话,仍由他抱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窜入口鼻,叫我心酸不已,“那你告诉我,你们屡次见面是为了什么!我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你说清楚。”暗暗的在心理说,只要你说,我就愿意信。 “我……”宋启勋张了张嘴,却无从下口,半分钟,只说了一个我字。他捧着我的脸,“琪琪,你给我一些时间,就俩天,俩天之后,我告诉你全部。” “好,我给你时间,但必须是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宋启勋,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 他点头,抱着我更加紧,我挣扎不开,索性的也就由着他去了。许久,我感觉他身子都在颤抖。察觉到不对劲,慌忙的抬头,看到他脸色很差,额头上都已经冒出了很多汗。 “你怎么了?”有些慌乱,明显的被吓到了,“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 他咬了咬牙,“没事,就是有些站不住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一只腿吊着,全然靠一只腿撑着,也真的是……赶紧的扶着他到床上坐下,“你站不住了,不会开口啊。” 他握住我帮他盖杯子的手,“我怕你走。” 于是乎,我的心就软了,索性的坐下来,虽然不和他说话,却安安静静的在他旁边陪着。那一瞬间,宋启勋躺下的时候,看到他嘴角勾起的弧度。 下午被叶钧安框的请了半天的假,倒是全在这里消磨掉了。到傍晚的时候,便寻思着出去买些吃的。我在医院住过,知道这边的饭菜简直不能下咽,完完全全的工作餐标准,按照宋启勋那挑剔的胃,肯定是不肯吃的。 现在又受了伤,也不能让他吃这些东西。 出去绕了一圈,打包了些回去,在路上的时候,我简直要骂自己贱骨头了,特么就贤惠到这个地步干嘛?!干嘛?!怒气冲冲的踹开门,打算大吼一声的,谁知,门刚打开,我就华丽丽的愣住了。 谁可以告诉我,叔叔阿姨为什么在这里?尤其是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啊,那才叫一个震惊。 我三滴狂汗,完了完了,这下子淑女形象全没了,好不容易在大人面前装出来的淑女啊……无比的郁闷,恨不得直接钻到地洞里面去。 还是宋启勋先说话了,他佯装咳嗽了俩下,“琪琪,别在门口站着了,进来吧,手里还拎着那么多东西,怪重的。” 我略微回了神,点了点头,就迈着小碎步过来了,还好,手里都拎着东西,不然真的毁形象了。宋阿姨看我满手的东西,走过来帮我拎着,然后开口就说一句,“宋启勋,你作死个,吃个医院的东西能怎么样啊,让琪丫头买这么多东西,跑来跑去的,也不知道心疼人啊。” 我倒是没有料到阿姨会说这些,脸有些红,连忙摆了摆手,“没事的,没事的,不远,就在这附近。” 她拉着我,“不远也别迁就他什么,一个大男人的,哪里有这么多事?!”说着还狠狠的剜了宋启勋一眼。 他有些郁闷,手放到唇边,又假装咳嗽了下。 我实在不怎么习惯阿姨叔叔在的场面,笑着就道,“阿姨,那个既然你们都在的话,我就先走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手里的工作还没有完成。” “恩恩,好,早点儿回去,早点儿休息。” “恩。”我略微的收拾了,便拿着包出去,完全的忽略了宋启勋眼神。出了医院的大门,我又在路边走了走,这些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云里雾里的,都感觉不怎么真实。 暗自的问自己,于宋启勋,我真的可以做到说放手就放手么? 俩天,一个合理的解释。说实在的,我并不能笃定什么,答案是什么,对我都有冲击力。回想着自己最近的状况,不知不觉中眼泪到流了不少,好生没有出息。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步行街那边,也不知道是我眼花还是怎么的,我居然对前面一对身影很熟悉。今天出来的急,没有带隐形眼镜,索性的走近些,才发现真的是辛琳和林一。 看着林一拉着辛琳的衣袖,很是激动地样子,我嘴角都要抽搐了。这俩个人,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这么多年,从国内纠缠到大马,然后又从大马纠缠到国内,分分合合的,都要赶上tvb的电视剧了。 摇了摇头,退后转身绕路,他们的事情,我无心参与,也没有精力去凑活。打了车回潘悦那边,澡都不洗的,直接的软在了床上。 好累,真的好累啊,无论身心。突然间,就好羡慕潘悦了,她虽然有一段无疾而终的暗恋,可是自始至终她的感情,都在她自己手里掌握着。 寂静欢喜,只一个人承受。开心了,大笑了,不开心了,一笑了之,她没有开始过,就永远不用体会过程中的悲欢。 倒也自在了许多。 就像刚刚,我满身疲惫着,她却兴致昂扬的在客厅看电影。搬了枕头,直接的软倒在她的身上,“妞儿,给我靠会儿。”真心迫切的想要从她身上汲取些能量来安慰自己悲凉的心。 宋启勋给我的电话,我没有接,仍由它想着了俩遍。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他的照片,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无言。 最后,铃声停止的时候,滴答一声收到了一条短讯,他说:晚安。 第八十八章 碰见 俩天,我的状态极其不佳,不是报表做错,就是图画的不对应,好几次都是被客户挑出来。还没有满实习期,就出错了这么多,无异于五雷轰顶。 就在刚才,总监打了电话过来,叫我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攒着笔,无比的烦躁,陈冰冰拍了拍我的肩膀,更加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赶脚,算了,死就死吧,本来就怪不了别人的,都是我自作自受的! 敲了敲门,总监说了句,‘进’,我迈步进去,坐在了他的对面,完全一副学生等训的样子。 “你知道我叫你来为什么吧?” 点头,“知道,出错了太多。”主动承认错误总是好的,好歹给自己留了个台阶,到时候不至于死的太难看。 他敲着桌面,“既然知道,就是表明了你还是有上进心的,不过陆琪,公司不是收留所,错了就要付出代价的。” 心下一沉,满满都是不好的感觉。手不自觉的攒紧衣服,听着他说,“但念着你是刚毕业出来的,就从你工资里扣500吧。” 闻言,我就抬头看着他,然后满眼的都是惊喜。就在刚才,我以为要辞退我了,然后他说,扣工资的时候,我整个人就满血复活了,感恩戴得的就差把总监供起来上三炷香了。 “怎么,不接受?” “不是的,不是的。”我连忙摆了摆手,“接受的,真诚的接受的。” 许是上司都有些话唠,他又教育了我一会儿,水都到了俩杯才放我出去。 回了办公室,叹了口气就趴在桌上了。好郁闷,这俩天为了宋启勋那个所谓的解释,我吃不下睡不着,黑眼圈都长了三圈了。说实在的,有点儿不想去医院见他了。 咬唇,哼哼了俩声,烦死了烦死了。 “怎么了这是?”席远脱了衣服搭在椅子上问,我抬头满脸的哀怨,“被扣工资了。” 闻言,他就笑了,“出息的,不过你也是该。才多久你看看出错了多少,就今天上午,还是人家客户挑出你的错误来。这个如果合同签下来,余下的损失还不得你赔。” “我知道是我的错,所以也没说什么。可到底扣工资了,有点儿郁闷。” “行了行了,别哀怨了,一会儿带你出去。” 满眼放光,嗯?出去丫,“去哪儿?” “能去哪儿,肯定是去工地。”陈冰冰凑过来鄙视我说,“你看看你那师傅匆忙的拿画板什么的就知道了呗。” 我转头看看冰冰,又看看席远,“不是吧?”但是事实上是的,我看到席远点头了。 弱弱的开口,“可以不去么?” 他挑眉,“你猜?!” 好吧,不用猜,肯定要出去的。 “别愁眉苦脸的,你来都快一个月了,还没怎么去工地,水平仪也不会用,马上三个月的考核,我看你怎么办!” 说起这个,我就更加烦躁了,是了,一天到晚扑腾的,都要忘了三个月的考核了。 “快点儿收拾收拾,一会儿你和陈冰冰一起跟我出去,带好画板和水平仪,还有卷尺,笔。” 出去以后,我才特么真正知道,建筑系的女生是怎么活的,别说一天倒晚的在工地上了,就是我这个出去半天的,都已经要奔溃了。 新的项目在**一期工地上,房子本来就没有造好,现场还处于施工中,到样板房必须要先做,整整8楼,就这么乘着吊车上去。 以前在学校里就常听说吊车发生事故,尤其上去的时候经历了一次胆战心惊,到了下来的时候,我和陈冰冰是怎么也不肯在乘坐那玩意儿了。整整8楼,就是这么的跑下来。 可走楼梯就走楼梯,但这个楼梯却又远远的比我们平时的要恐怖许多,没有扶手,没有灯,地面也是凹凸不平的,只有扶着另一侧墙举着手电筒…… 下来的时候,身上的呢子衫就早已经被石灰铺满,尤其是鞋子,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面貌了。叶均安电话来的时候,我还在工地上,他问了我下地址,说是就在附近,就来接我下班,说是有事儿一起的去找宋启勋。 我知道,这人是怕我跑了,但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沦为宋启勋的爪牙了。 有些没好气,“叶均安,你什么时候那么空了?!”这人好歹也是在一外企就职,可我见天的就见他在外溜达了,活脱脱就一白拿工资不干活的。 他笑了,“你这丫头,我是好心没好报怎么的,巴巴的下班了过来接你还被淘汰,一句话,要不我来接……” “要。”原谅我没骨气,身上衣服这么脏,真的是懒的糟蹋我那车了,反正叶均安款爷,我可以尽情的蹭着。 和陈冰他们告别之后就现在路边,谁知道这厮一看到我,嘴都成了o形,“琪丫头,你这是刚从垃圾堆爬上来的么?那么邋遢!” 白眼立刻飞过去给他,气冲丹田的就吼了,“滚粗。 他撇了撇嘴,”这么粗暴,真不知道宋启勋看上了你什么……” 提到宋启勋,我就没了声音,俩天,四十八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说不紧张是假的,双手攒紧,低下头去。 叶均安大概是看我蔫了下去,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别担心了,有些事情你要相信他。” 伸手抚开他在头顶的手,“别拍了,本来就不聪明。” 他笑,“这到也是,不能在祸害你了,要不然以后笨死还要赖我。” “叶均安,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他摸了摸鼻子,“真凶。” 我哼哼,直接就给他堵了回去,“关你屁事!” “怎么不关我事了,人家都是香车美女的,感情我身边坐了个母老虎!” 瞟了个白眼给他,“是怎么样啊,我有让你接么?还不是你巴巴的要来接我的么?” “……” “还是说,你叶大公子觉得我坐在你的路虎上糟蹋你的车?!” “……” 这么的和叶均安斗嘴着,就到了医院。可还没有敲门进去,就看到一个美腻的背影矗在哪儿!顿时,头皮发麻,想也不想的,就往外冲。这算几个意思,让我过来,又喊了乔乔!要知道,无论多么善心悦目的人,加了前任这个头衔的话,我半毛钱的心情都没有。 叶均安走在我的身后,看我扭头就走,当即就喊了,“琪琪,往哪儿跑啊,这下不就是到了么?” 我不搭理他,快步的走。 可女子天生的步伐赶不上男子的,他三俩步的就抓住我的手腕,此时,我的眼眶里已经憋满了泪,他一拉,就啪啦啪啦的掉了下来,他压根没有料到我会有这样的神情,拉着我靠近他,“怎么了?” 我摇头,怎么也肯开口,眼泪倒是一直的往下掉。 他是彻底的慌了,“哎呀,你先别哭啊……我……那个……琪琪,琪琪……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啊……” 他叨叨唠唠的说着,我一个激动就扑在了他怀里,满是威胁的道,“不许推开我。”嘤嘤怯怯的道,“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他僵住的身子随着我的话软了下来,他拍了拍我的背,然后满满的都是叹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感觉自己很累的时候,才擦干了眼泪,“我没事了,叶均安,你去找他吧,我先走了。” “恩,什么都别想,回去好好睡一觉吧。”他挠了挠我凌乱的头发,帮我理顺。可就是那么一瞬,我点头的时候,看到了他身后的人。 他一脸挫败的站在那里,还单着脚,很是狼狈。不过,身后站着的依旧是那个美艳动人的前女友。 叶均安看着我愣在那里,目光也随着我看去,看到了那一幕时,他也没好气了。抓住我的手腕说,“走吧,丫头,我先送你回家。” 我点头,转身的时候,听到了宋启勋喊,“琪琪……” 终究,我没有转身过去。 我也有我的自尊,不容许一个男人一再二的践踏。屏蔽了宋启勋的号码,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浮现的都是他和乔乔在一起的身影。 算了吧,陆琪,一直以来他们都是一对的,你不过是偶尔闯入者。 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一个月,我屏蔽着宋启勋的号码,到也清净了不少,工作渐渐的也上了轨道,听席远说,不出意外的话,会通过试用期。 还好,这段日子的努力没有白废。明天就是星期六了,我正打算回家把这一消息告诉她,让她开心下。 可刚到家,却意外的发现宋阿姨都在我家客厅里坐着,略微有些错愕,还是拖了鞋走过去乖乖巧巧的喊了声,“阿姨……” “琪琪回来了丫。” 我噤声,坐下来捧着抱枕,“嗯。” 看的出来,阿姨是有事情想和我说的,所以我家老太太坐了一会儿,就帮我拿了外套上楼去,“琪琪,你陪着阿姨,我帮你拿上去。” 老妈刚上楼,宋阿姨就开口了,“丫头,你和宋启勋怎么回事啊,那么久了都看不见你过去了。” 张了张嘴,“比较忙。” “在忙都有时间吧,丫头,你别瞒着我,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什么心性我都知道的,你和那家伙一定有事情瞒着我。” “问了他,他半天都不说一句话,闷的就是不搭理我。” 面对着阿姨如此的问题,我都不知道如何说了,这么多事情,要一一解释着,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 许久,只默默的开口,“对不起。” 第八十九章 你还要躲我多久? 到最后,我也没有和宋阿姨说出个所以然来,她叹了口气说,一个个的都是这样,真的是操不完的心。 “罢了罢了,我也不逼你什么,顺其自然吧。只是可惜了,你从小时候我就惦记着给我做儿媳妇的。” “阿姨……”我轻轻的喊着,说不难过是假的,毕竟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 “行了,我先回去了,以后有空常来玩吧,只怪那个臭小子没福分。”她握着我的手,“你啊,可不许因为他的事情和我生分了,过年了,阿姨还等着你去拜年,照常的给你准备红包。” 我笑笑,“好。” 一月底,临近春节,上了几天班就放假了。我倒是因为这个时间点因祸得福,公司提前通知我们说录取了,为此,年终奖还得了一笔,可高兴坏了我和陈冰冰。一下班,就去大吃了一顿。 春节最开心的莫过于除夕守岁了,妈妈念及爷爷一个人在乡下,特意的叫我下乡去接爷爷上来和我们一起过,一如往常,爷爷奶奶来的时候总有些难过。我懂,他们是因为我从小在单亲的家庭里,总觉得有亏欠。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怨过什么,和很多孩子比起来,我已经好了太多,至少吃穿不愁,每天还有乱七八糟的矫情心事在想着。 对于年纪大的人来说,春节联欢晚会是必不可少的,于是乎,到了晚上,我们在院子里放完焰火就守在客厅的沙发上。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瞌睡,趴在软软的抱枕,我就犯困,还未过10点,头就点的不行。 “琪琪,别睡,要守岁的,以后才会福气多多。”奶奶爱怜的掐着我的脸,我迷迷茫茫的揉着眼睛,连声的答应,眼皮儿却始终耷拉着。 “你这丫头,怎么那么困啊,我看你早上起来的又不早。(..info)”老妈推了推,满是鄙视的说。 我打了个哈欠,回嘴,“你那是不知道好伐,我一早就在床上看美剧了,就是没起来而已。” “还有嘴说,那么大的姑娘了,脸呢?”老太太戳着我的额头,“都要24了,还那么的爱玩,简直!!!以后都不知道你怎么办,要是以后你有了像你这个懒骨头的女儿,非得气的吃不下去饭。” “切……我看你不就是吃好喝好的么?” “你这丫头……”老太太笑骂着,“一点儿都说不得了。” …… 一夜,就在家人聊天中渡过,恍然未觉的就到了4点多。爷爷奶奶看着时钟,那叫一个精神抖擞的,乐呵呵的就拿了鞭炮的出去。我跟在后面,丝毫没觉得他们是年纪大了的,看那样子,比我都精神。 裹了呢子衫在身上喝气,倒是看到同样退在一旁的邻居小妹,俩家之间的花园都是低矮的铁围栏隔着的,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乐呵呵的说,“妞儿,新年快乐哦。” 她看着我,眉眼弯弯的,“姐姐也新年快乐哦。” “恩恩哈,一起快乐。” 我们在一旁闹着,隔壁的叔叔阿姨就看到了,笑着冲着我,“琪琪是越来越漂亮了啊。” 我脸微红,“你家妞妞也好看呢,叔叔阿姨,新年快乐哦。” “同乐同乐。” 爆竹声响,每个人都退后,脸上喜气洋洋的听着它窜向空中,我按住耳朵,心里默念,“陆琪,新年快乐,你又长大了一岁了。” 吃了团圆,就趴会床上准备睡会儿,一会儿中午些,就要有人来拜年了。习惯性的睡前拿了手机看时间,刚点开屏幕,满满的都是拜年短讯。 笑了笑,这还真的是中国的特有习俗呢。 一一的回复了,简单的四个字,新年快乐。 对于我熟悉的人来说,我都是会存着号码的,可这一条短讯,简单的四个字,却是长长的一串数字在排头,我看了看,总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心里泛酸的,眼睛都红了,不可抑制的想要深想下去,理智告诉我,不应该继续下去,感性却告诉我,应该是他。 赶快的收了手机,趴入被子里,回都没有回就睡下去。一夜未睡,很快的就有了睡意,等老太太上楼叫我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过年说开心也是开心,说无聊也真的是无聊的,小时候期盼着无非是穿新衣服拿压岁钱,大了就没有那种乐趣,反倒是像任务一般的在走亲戚。 而我最怕的就是去宋阿姨家,偏偏的,老太太还要带我去。 我简直想仰天长啸的大吼一句,您老怎么就没有一点儿眼力劲的呢,那个某些人那么久一个电话都没有的,您老怎么也不问问我,我等着和您坦白呢。 心里犹如万马奔腾而过,扯了扯她的袖子,“可不可以不去?” 老太太瞪大眼睛,“为什么?!你不是答应好宋阿姨去的么,怎么又变卦?” “我生理期,浑身不舒服!”随便扯了个谎。 谁知老太太火眼金睛,我刚说完,她就在我身上拍了下,“骗谁呢,一个星期你才来过,还疼得死或活来的去医院吊水呢!” 无语了,老太太,你要不要记得那么清楚啊,撇了撇嘴,“我不想动。”这倒是真话。 可有些人就是听不得真话,当即,她就白了我一眼,“懒骨头吧你,一天到晚的这样,也不怕年纪大了腰肌劳损的。” “……” “是啊,琪琪,多出去走动走动,老在家呆着也不是个事。”奶奶拿了我的外套为我披上,一边说一边的笑,我简直要抓狂。 好吧,好吧,去就去,再矫情估计就要被收拾了。 原谅我一直是个呱噪的人,可这一次,一路上一句话不说。去宋家,不可意外的要碰到宋启勋,想到他,我就难受,近俩个月没见了吧,都要将他的面容模糊在心里了。 拳握紧,攒在手心,陆琪啊陆琪,要勇敢一些,既然选择了删了他的号码,就是要学会忘记的,何必去躲避,如此,反倒是小家子气,短了一截气场。 何况,这么久,他要是想要找你的话,又怎么会找不到。 同一座城市里,有几千万次的机会相遇,真的有心,他会找不到见得机会么,尤其他根本就知道住哪里的。说到底,不过是不在乎。 因为不在乎,所以没有不去挽回。 宋家,也是一片和乐的景象,我和妈妈到的时候,宋阿姨正穿着围裙煮饭,倒是难得一见的景象啊,看的出来,她也是真的开心。 脱了外套,我喊,“叔叔阿姨,新年好。” “好好好。”宋阿姨脱了围裙走过来,递了一个红包给我,“琪琪也新年快乐。” 都那么大的人,收红包这种事情,到底有些害羞,推脱着,“阿姨,不要了,我都是大人了。” “大人什么啊,在我眼里你还是个小丫头,拿着吧,也没有多少,一点心意。”她拍了拍我的手,满脸的笑意,惹得叔叔也笑,“琪丫头收下吧,不然你阿姨又要郁闷了。” 唔……在推脱下去,明显的就是矫情了,接过红包,甜甜的说了句,“谢谢叔叔阿姨。” “真乖。”宋阿姨拍了拍我的脸,就拉着我家老太太乐呵呵的聊天了。叔叔在一旁看电视,我没有事情,乖乖的坐在一旁玩手机。从进来这么久,都没有看到宋启勋的身影,看来他不在。 暗暗的吐了一口气,满是庆幸。还好,他不在,我不用满身紧绷的装腔作势。可是,为什么,心理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呢? 那是叫失落的东西么? 我还在怔怔的想着,头顶上有一个声音响起来,“在想什么?” 我还没有回过神来,他那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就摸着我的发顶揉着,满是宠溺的好像什么都没有过一样,有一瞬间的错愕,好像,我们之间还是从前一般。 到底是现实世界,不会永远不清醒,晃了晃脑袋,就下意识的退后往沙发里面缩,我偏过头去,不想搭理他。 也不知道宋叔叔什么时候走的,大厅的方向只剩我们了。 有些局促,又有些紧张,甚至的还感到些呼吸不畅。刚刚,他靠近我的时候,我类似还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一直不抽烟的宋启勋居然也抽烟了么?那么,他又是为了什么而惆怅呢? 他见我躲避,笑了笑就坐在我身边,他抓住我的肩膀往他的方向掰,“丫头,你还要躲我多久?这么长时间了,还是不要听我的解释么?” 我咬唇,看着他棕色的眸子里深不见底,好似古井一般的深沉,似乎要把人吸附进去一般。情不自禁的就要再次沦陷,如果不是我掌心传来痛楚,我又要没出息了。 “宋启勋,我想我们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第九十章 你再乱动,我吻你了 “是么,琪琪,这是你的真心话么?” 咬牙,鼓足勇气,答了句,“是。” “这样的话,我有话对你说。”他握着我的肩膀不松手,力道更加紧了些,没由来的,我慌乱了,挣扎着就要离开。我才不要听,才不要一次次的沦陷在他温柔的谎言里,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的心,不可以在被轻易的攻破。 从来,我都不是一个说放下就放下的人。 到底是低估了宋启勋的厚脸皮,在客厅里,也不便闹开,因着我扭动的幅度太大,他索性勾起唇来对我说,“丫头,你要是再乱动,我直接吻你了。” 闻言,瞬间石化,眼睛瞪大了看着宋启勋,一动不动的。他刚刚说了什么,不是真的吧?眨了眨眼睛,到底没敢把自己的清白拿来开玩笑。 “果然还是要吓一下才管用。”他摸了摸的脸颊,满是爱怜的说着,我却丝毫没有这种心情来陪着他演郎情妾意的戏码,扯着嘴角就道,“想说什么快说。” 他正了正脸色,目光盯着我,“琪琪,那天在医院是意外。”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也计较什么,自顾的说下去,“我因为她的儿子受伤了,她过来看下无可厚非。你不要太过敏感,而且我和她之间早就没有了瓜葛。” “在大学的时候,我不可否认,她如同夏花般的存在,照耀了我整个青春,那样的年纪情窦初开,尤其有那么一个姑娘在身边,我想没有男人不动心。我也不例外,不能免俗。” “一开始还好,久了发现我和乔乔根本相处不来,她要的安全感,我给不了,而我要的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一言不合之下,她说分手,我也就顺着她了。” “当时面临着毕业,我选择是继续攻读硕士学位,而她就消失了,半点音讯都没有了,听说是回国了,也就没有在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直到上一次出差,她出现在我酒店门口的时候,才再次联系了上,但丫头,我和她之间并没有什么。” 我听着这类似合理的解释,还是沉默。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他和她的故事,我本就无意去干涉,于我来说,有没有那么一段,都不能让我如何,那样的年纪,是她出现了在他的身边,我不过是过客,匆匆的略过。 “说完了么?”眼光暗淡下来,看着他的时候,平静无澜,“我有些渴了,想要倒水喝。” “陆琪!”他声音有些大,惹得客厅里一众大人看着我们,话没有说出口,宋妈妈就快步的走到我身边,拎着宋启勋就和我拉开距离,“你这个臭小子,那么大的人了,还欺负琪琪啊,简直越活越回去了,小时候都知道要护短来着。” 被宋阿姨这么一闹腾,我们也就没有什么说话的机会,饭桌上,面对面的距离,却从未有任何的眼神交流,如果说要有什么,那边是那如胶的视线定在身上了,便妞的我连喝汤都不舒服。 按照一贯习俗,下午就是大人们打牌的时间了,叶钧安和宋启勋家离得近,也就是前后的距离。到了摸牌的时候,叶钧安就和叶阿姨来了。 再见叶钧安,我多少有些尴尬,那日不管不顾的扑入他的怀抱,也不知道有没有引起他的困扰。不过按照对宋启勋的了解,估计不会,毕竟我不是他什么人。 正颤颤的想要和他怎么打招呼时,叶钧安笑着到我面前半俯着身子,“琪丫头,新年快乐哦。” 我笑笑,还没有等说话,宋启勋的手已经横亘着在我的腰上!好一双碍事的爪子,恨不得剁了他!扭了扭身子想要扒开,却发现一点儿都掰不动,气的我简直要牙痒痒的咬人。 “你也是,新年快乐。”宋启勋面色不波澜的道,简直一腹黑的男人!太特么的过分了! 叶钧安倒是一点儿没有介意什么,冲着我笑的越发的乐,那一张脸就和花似的,“你们慢聊,我还有事情,不奉陪了哈。”说完,就挥手退后。 我看着他的背影,刚喊了句,“等等我啊……”手腕就被他拽住,他力道大的惊人,眼神里波涛暗涌的,“不许跟着他。” 我傲娇的抬头,“要你管!” “你是我的人,凭什么我不能管?!” 见过不要脸的,就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咬牙切齿,“你能管什么,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人,我是你什么人……” 他笑,一把搂住我的腰就靠近他,“什么人?你要是不清楚,我直接乘着大家都在来宣布一下我们的关系,宋太太。” “我已经和你画清界限了,宋启勋,我以为我们是独立的个体的。” “我没有答应。” “不需要你的答应,我答应了就可以。” “由的了你?”他揽着我,胡须都喷在我的脸上,“妞儿,我并不认为我们之间是完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去找你,我是想把我们直接的问题冷处理。” “你一个那么容易炸毛的丫头,如果我穷追不舍的在你身后,怕才是真的会适得其反,让你恨不得和我老死不相往来。” 我低头,不愿意承认他的话。心里默念了一句,就算是如今,我也打算和你老死不相往来。胆小,终究说出不口。 他见我不说话,叹了口气,“丫头,我真的不是要骗你的,只是不想你担心太多的事情,你一直都是快快乐乐的,我希望你一直快乐下去。所以,自私的希望那些事情不去烦你。还有,那天她在我病房,也是考虑到你说过的电话的时候,才当面的问的。” 眼眶有些湿润,嘤嘤切切的说,“可是我最讨厌就是别人骗我的,宋启勋,你知道的。我讨厌我爸爸那样的欺骗,也讨厌顾扬那样的劈腿……”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他按着我的脑袋到肩膀上,轻声的哄着,“我不会这样的,不会的……” 在楼上说话多少不方便,我便跟着他上楼,一路上,他牵着我的手,十指相扣的到他的房间,“丫头,你想问什么说罢,只要你问了,我就会告诉你。” “你们那天为什么见面?” “乔乔说有事情找我,到了的时候,她顾左右而言他,到最后自嘲的问了我一句,小北如果是我的儿子,我会怎么样?当时我是吓了一跳,怎么也不敢往上面想上去。” 听到这里,我就按捺不住了,指着他的鼻子就颤抖了,“你特么不是真的有私生子吧?” 他笑了,伸手握住我的手包在掌心,然后拉着我到他的身边,“你想的美!孩子什么的,还是得你自己来生。” “那……那个孩子……” “假的,和我没有关系的。”宋启勋有些懊恼,“当时我也是慌了神,你知道的,那个年纪……咳咳不可能是清心寡欲的,加上小北的年纪,我很容易想歪。但上一次见面乔乔就和我说,假的,不过是见不得我过的那么顺利,存心恶作剧一下的。” “那你怎么确定小北不是你的孩子?要是她骗你呢?”原谅我吧,长期写小说,脑子塞得都是这些。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我整个儿一副天人大战的在脑子里演绎,什么爱恨情仇,她爱他,不得不委屈求全的放了他。什么她为了爱,隐忍着只等待着时机到来之类云云…… 他摸着我的发顶,“我让叶钧安拿了去他爸的医院验过dna,不是,半分钱关系都没有,那份报告还在我的抽屉里。” 闻言,我就推开他去找,他跟在我身后,“右边第二个抽屉。” 我打开,一字一句的逐字逐句的看,什么都没有明白,只看懂了结论那一栏,不过,就是这一栏已经好了,那奠定结果是,没有关系。” 心中喜悦着,可面上还是波澜无惊的装高冷,这段时间,我尝尽了苦头,怎么着也不能这么的就算了,说到底,他身边桃花太多。 “恩,挺可惜的,怪可爱的一孩子。”煞有其事的说,“不过宋启勋,没关系,人家肯这样的试探你,肯定有意思的,我看过你书房里的照片,深深的挚爱写着,估计再续前缘不难。只要不介意做人家后爹。” 他听着我说完,颇有一丝咬牙切齿的感觉,“陆琪,你特么的找抽是不是?都解释清楚了,你还要和我闹?!” 我退后了俩步,“你想的太多,我根本没有和你闹,都是说真的,只是你从来不信而已。既然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下楼了,一会儿老妈要找我的。”说完,就要走过去拧房门,他乘着我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一把抓住我从身后抱住,“今天进了这个门,你就别妄想出去了,陆琪,我告诉你,你休想从我身边逃开。”他咬着我的脖子的位置,“你是我的,改变不了。”说着说着,又想起了什么,狠狠的就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以后不许和叶钧安走那么近!” 第九十一章 要面对现实 我哼了哼,就去掰他的手,一边掰一边道,“你这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闻言,皱了皱眉头,在我额头上拍了拍,“乱用什么成语呢,我和她又没有什么的了。” 瞟了个白眼给他,很是傲娇的不搭理,明晃晃的就是我不信你。 他没有再辩解什么,搂着我的腰靠近他,额头相抵的时候,他轻声的说,“丫头,你说过的话,我都放心里了。” 我静静的靠在他的身边,没有说话,慢慢的感受着他心跳的频率。倒不是我矫情,而是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要宋启勋和她老死不相往来,只觉得太过冷血,他们之间毕竟是有过一段情的,可是,如果是要我故作大方,说一句随你,却真正的无异于剜心。 女人,多多少少都带着些小家子气,容易难过,容易吃醋嫉妒,尤其出现在自己男人身边的前任还是那么一朵美腻腻的姑娘。 怎么淡定的了?! 尤其是想起他这几个月对我的冷处理,我就气的不行,如此想的时候,张嘴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着愣是愣了好几秒才松开。 “陆琪,她属狗的啊,怎么动不动就咬人!”宋启勋倒吸了一口冷气,郁闷无比的揉着我的发顶道,“就算你牙口好,也不必如此证明吧。” “怎么样?我就是咬你了,你能奈我何?!”抬眼,满眼都是挑衅,心里愤恨的想,你有本事咬回来啊?谁知,心里的鼓囊还没有唠叨玩,就听见他说,“我不把你怎么样,顶多咬回来。”说着,就往脖子身边蹭啊蹭,敲着这样子是准备动牙口啊。 赶紧的,推开和他保持一段距离,“你休想……”开玩笑,一会儿还要下楼呢,要真是被他咬了,我就不要做人了。 他揉了揉我的发顶,“不生气了?” “谁说的,你还没有把事情的经过都和我说清楚呢,你究竟见面的时候干嘛了?你有没有像这么的抱着我时候抱着她过?” “……” “宋启勋,你别闷着,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info[]” 他没好气的坐在沙发上,伸手一捞,就将我拖到他的腿上,“妞儿啊,你这是赤裸裸的傲娇了。” 瞪着他,就傲娇了怎么了,怎么了?!俩眼喷火,全是威胁,“今天必须给我交代清楚。” 他笑了,双手抱住头的就往后躺,“我和你讲啊,她是一个特别优雅的女人,从来不会这么的就爬到男人的身上,那么的粗鲁大吼……” 咬牙切齿,“宋启勋,你找死。”手攒着他的衣领更紧了。他笑着握住我的手,话峰一转,“不过呢,我倒是喜欢你对我这么浓烈的表达爱意!” 脸微红,有些不自然,“谁爱你啊……”轻轻的扭了身子要从他腿上下去,“出去吧,在房间呆的时间太长不好。” 他坐了起来,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抱住了我,温暖的怀抱一下子席卷了整个感官,揉揉的听到他说,丫头,我心里只有你。 我默了默,半晌才抬头严肃的看着他,“那宋启勋,你究竟有没有抱抱她?” …… 又墨迹了会,俩个人才一先一后的下楼。我小眼神瞥着四周,跟探照灯似的搜寻,就怕别人发现我在宋启勋的房间呆那么久。 老太太精力十分旺盛的在宋家打了一下午的牌,直到傍晚才带着我回去,一回到家,我就往房间爬,软骨头病发作的又赖在床上了,简直气的老太太要抓狂,关上我房门的时候,她愤恨的说了句,陆琪,你迟早睡成一头猪。 我吐了吐舌头,才没有理她,抱住被子就躺下。终于好好的睡一觉了,之前因为宋启勋心里总压着一块大石头,现在么,身轻如燕,就连入睡的时候,甚至都能感觉到梦是甜甜的。 不过,虽然解释了,我还是没有轻易的就和他恢复到以前笑闹的样子,自我哀怨的那么久,怎么着也要晾晾他,不然,这一口恶气怎么出? 于是乎,我和他就玩起了游击战,他进,我退,偶尔的还好死不死的撩拨他一下,乐此不彼的。倒是这一个年过的挺精彩。 过了正月,我就要上班了。心情好了的缘故,做事情不但有效率,而且出错率也降低了不少,为了奖励自己,晚上就买了炸排骨回去和潘悦庆祝。 她一个得瑟,索性的开了俩瓶rio,“来,妞儿,庆祝下。” 我乐了,举着酒瓶就和她碰,“cheers.” 俩个人相视一笑,不言而喻的仰头开喝。酒品都不是很好的俩个人,喝着喝着,就撒酒疯了,迷迷糊糊的就抱团在沙发上乱蹦,一边蹦一边嚷嚷着,庆祝我们24岁了咯。 然后,又是呵呵的傻笑着…… 清晨醒来的时候,我头疼欲裂的,揉了揉眼睛,半天才撑着身子坐起来。有那么一点儿陌生,又有那么一点儿熟悉,是什么不对劲。 半晌,才反应过来,是宋启勋身上那股子特有的味道。想着,就自顾的笑了,怎么可能嘛,明明是在潘悦这里。可是,嘴边的笑还没有收敛住的时候,门口那一个妖孽男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他还冲着我笑,“丫头,你醒了啊。”他一边说一边往床沿处走,我看着他越来越靠近的脸,懵了。直到他掐了掐我的脸颊才有了反应,一把抓住宋启勋的手,很是惊悚的问,“你怎么在这儿?” 他笑的十分的开心,恩,更加确切的说是:淫.贱。好吧,我不是故意要这么形容他,可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 “昨天某个人喝醉了之后,打电话找我,又哭又闹,要是我不出现她面前,就要裸奔,没有办法,我只有过来了……” 话落,我石化了。不是吧,我那么奔放?甩了甩头,呸,陆琪,都想什么呢,这不是重点好么?重点是,什么时候给他打电话的?!为嘛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弱弱的看向他,“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他点头,“陆琪,要面对现实。” 嗷呜,丢人丢死了,俩腿一瞪的,就揣着被子把自己埋在了里面,万分的焦躁的悔恨着,喝酒误事啊,喝酒误事。 爽朗的笑还在被子上空盘旋着,宋启勋抓着被角,“好了啦,起来梳洗梳洗,都大中午了。” 一听到中午,我顿时精神抖擞,掀了被子,就激动的看着他,“你……你……刚刚说什么,什么时候了?” “中午了,差不多都11点了。” “我靠!”激动的翻身而起,整个人从床上爬起来到穿鞋不足跑出房门,不足3秒。完蛋了,新年刚上班就迟到,这简直不要活了。刚转正的啊,完蛋了完蛋了……如此念叨着的就刷牙洗脸了,简单的套了外套就要往大门外冲,好歹下午半天去,也算上了班了。 还没有走到门口,宋启勋看着一身狼狈的我蹙眉,“去哪儿啊,急匆匆的?”我知道此刻很粗糙,阔是,真心没有时间了。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上班啊,赶紧的过去报道。” “去干嘛,我帮你请了假了。” “啊……”我惊讶了,一张嘴差点儿张成了‘o’型,“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就顾着撒疯了,哪里顾及的到这个事情啊。”潘悦恰好出了房门,看着我张嘴回了这一句,就自顾的去浴室刷牙洗脸。 我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只觉得人生无望了,我去,究竟我是有多囧啊。尤其是宋启勋似笑非笑的眼神,简直叫人抓狂,他明显的是在笑我嘛! 气不过,抬脚踢了一下上去,“笑屁啊……” 没好气的在餐厅里吃早饭,时不时的还要忍受下潘悦的眼神骚扰,到最后,我实在受不了,手一拍,大义凛然的说,“你特么的想说什么,直接点。”她那个暧昧的目光时不时的在我和宋启勋之间游离,太难受了。 我不是他,没那个厚脸皮,做不到淡定。 潘悦一听这话,就像闻到了八卦的味道,立刻的搬着椅子靠近我,“说说,你们俩什么时候勾搭上了又?不是说已经分手了,老死不相往来的么?” 闻言,我咳咳了几下,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最多只在心里意淫过好么?宋启勋那如刀的眼神刷刷的立刻射到我身上,有些心虚,不过在这个时候,我又怎么会认怂,挺直了背脊,就气沉丹田的开始教育潘悦,“滚粗,你这个八卦的女人。” “切,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她万分的鄙视我,叨叨扰扰的开始说,“明明已经暗度陈仓了,还一个劲的给我矫情,伤春悲秋的骗取我同情心,枉费我这阵子伏低做小的不敢大声喧哗,就怕一个激动,你陆琪又要林妹妹附体,我容易么我,可你倒好,活生生的糟蹋了我一片心意,还瞒着我,居然还瞒着我!!你说,你对的起我么?!” 第九十二章 可不可以反悔啊 我鸡皮疙瘩抖抖,唔,怎么听着那么便扭呢,赤裸裸是我和宋启勋是一对奸夫淫妇的勾搭了而背叛了潘悦的赶脚?寒颤了下,立刻的收起了我大开的脑洞,用平时宋启勋教训我的语气道,“稍微矫情会就得了,要懂得见好就收。” 刚说完,接被某人的无影脚踢了下,“去死!” ...... 偷得浮生半日闲,心情愉悦的都要跳起来,尤其天气还不错,便拉着宋启勋出去约会,出门的时候,潘悦那丢丢的哀怨眼神,简直了,笑死我了。 “再笑下巴就要掉下来了。”宋启勋边开车边说,刚刚,我们提议着去看电影,很久都没有这样的娱乐活动了,都快忘了电影院往哪边开的了。 我摸了摸下巴,得瑟的道,“才不会,我这可是纯天然无添加剂的,不信你捏捏。” 本就是随口开的玩笑,宋启勋当真伸了手过来捏了俩下,完了还煞有其事的评价一般,“恩,不错,是正品。” “滚粗!老子这是原装,原装!” 他点头,“恩,挺正的。” “宋启勋!”我吼他,他拧了拧眉,有些耍无赖,“哎呀呀,快点儿把这首歌调了,悲切切的听得难受。” 我咬牙切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在开车呢,不能分心,要知道手上可是掌握着咱们俩的生命呢。” 你狠!就拿着这个威胁我,随手按了下,谁知道出来的居然是忐忑,当龚琳娜声音唱出来的时候,我明显看到宋启勋眼角的抽搐。心里那叫一个激昂啊,真想大喊一声,阿依阿依哦…… 春节档,上映的电影都是以欢乐的题材为主的贺岁片,考虑到我的感受,挑了一部《101次求婚》,主要的原因啊,我看到了黄渤,年前看了部他演的泰囧,差点没让我笑出眼泪来。 一个俗套的故事,有了林志玲这样的女神和高以翔这样的男神加盟,整个儿基调就顿时高大上了起来,倒是黄渤格格不入的,可小人物总有小人物的方式,点点滴滴的渗入女神的生活里,最后抱得了美人归。 大结局的时候,叶熏还在做抉择的时候,宋启勋揽着我到身边轻声的说,嫁给我吧。 我眨了眨眼睛,转过头去,看着他目光中璀璨夺目的光芒,笑着道,“宋启勋,别开玩笑,我会当真的。” 他轻笑,“我就是要你当真。”顿了顿,再次重复着道,“丫头,嫁给我吧。” 我怔怔的望着他,手心里出满了汗,那一声‘好’咽在唇边,还未说出口,他的吻已经落下,轻轻的,柔和的叫人心都酥了。 按理说,正常的情况下,应该和和美美的谢幕来着,可是现实中那里有那么多的浪漫!就在我笑着勾着他脖子的时候,头顶的灯啪的打开了,顿时,我们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反应迟钝的我,愣是傻了几秒才收回了挂在宋启勋脖子上的手,颤颤的,郁闷极了。人呢,喝凉水都会塞牙,以前还不信的,这一刻真正的相信了。因为我收回爪子的时候,看到了宋启勋座位旁边的女生的目光,赤裸裸的都是鄙视。 好像我有多么欲求不满一样! 那个样子,恨不得立刻化身斗战士把我拉出去浸猪笼。 满脸通红,拉着宋启勋就往电影院跑,人多密集,好几次都险些摔倒,要不是宋启勋拉着,估计就要和大地来一个亲密的接触了。 一想起刚刚的目光,我就顾不得,脚步加快着边走边说,“我们赶紧的回去。” 出了电影院,我急不可耐的往停车的地方赶,然后直接的就钻了进去,倒又惹的他笑了起来,“你至于么?人家又不认识你,跑那么快干嘛?!” 瞧瞧,这话说的,简直是欠收拾么?什么叫人家又不认识你!被人家这么看着已经够丢人了,要是认识的话,我找地缝都来不及了。拧着他的胳膊用力,“都是你,都是你的错!” 他失笑,满是无奈,“我又怎么了?” 眼看着宋启勋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放浪的时候,我好心的提醒了下,“你说也不说的就亲我……”到底是女孩子,这话说出来之后,自己到先红了脸。 低着头,自然没有看到他脸上的坏笑,“那你每次咬我的时候打招呼么?” “我什么时候乱咬你!”忍不住的辩解。 他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然后目光从小瞥到了下,顿时,我就懂了!秒懂了!激动了,愤恨的就吼了句,“宋启勋,你个色胚!” “拜托,是你让我说的。” “你还真说啊,也不知道含蓄些?!” “还含蓄,琪琪,你什么时候转性了?” 我郁闷,我一直很含蓄好不好,只是我含蓄的比较婉转,一般人没看出来而已,可就算这样,也不能代表我不含蓄。嘤嘤,陆琪可是一个好姑娘。 电影看完,天都不早了,宋启勋送我到潘悦楼下的时候,我转身,将憋了很久的话问了出来,“那个,那个……你下午说的是真心的么?” “恩,什么?”他一头雾水,我失望的都想拍醒他!为嘛传说中的心灵感应一点儿都没有!气愤的道,“没!什!么!”然后摔门而出。 这个臭宋启勋,讨厌的宋启勋,明明自己下午才说的,转眼就忘了,简直让人心塞。以后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我去去去!炸毛了,抓狂了。 愤恨的走了几步,瞪着高跟鞋踩着踢踢的响!突然间,身后一股大力就拉住我,他拉住我锁在了怀里,“妞儿,你刚刚的意思就是答应了咯?” 咳咳,要不要这么迟钝啊。可是说答应,也不算吧,毕竟这也是随口的一句话罢了,才不能这么的便宜了宋启勋。咬唇,戳着他的手背,“你什么都没有,还想我嫁给你,做梦!不说其他的,宋启勋你下跪拿着戒指的诚意呢?” 话落,他就拉住我推到车上,二话不说的发动车子,他似乎有些激动,车速飙的极其快。一连串的动作,倒是吓到了我,我愣愣的后知后觉的问,“宋启勋,你带我去哪儿?” “买个戒指先套牢你。” “......” 这人言出必行,抽搐的真的就带我来到了周大福,二话不说,报出了我的尺寸,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挑了一个戒指就往我手上一扣,然后特别的霸道的宣布,“诺,戒指都带了我的了,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跑不掉了。” 我恍如云里雾里的看着他刷卡付钱,出店门的时候,我都觉得不真实,这就算把自己给卖了。低头看着交握的带着对戒的俩只手,郁闷极了。怎么就不矜持点儿呢?说好的淑女范,傲娇范儿.....全部都去哪里度假了?! 还有,为什么我就这么廉价的把自己卖了!一个1万多的钻戒就赔上了一生?想着,怎么那么的不爽呢!懊悔着,立刻的扯了扯他的袖子,“宋启勋,我可不可以反悔啊……” 他脚步顿住,转身看着我,眼波如刀,“你猜?” 这样神情,可不是明显的再说不好么?!可是这也太仓促了点吧,估计刚店家都没有见过选个结婚戒指不超过10分钟的人。 总结了一句话,我和宋启勋就是一对奇葩。 抿了抿唇,“那啥,我就是觉得太快了些,那个,那个……你让我想想,想想。”说着,我就要拖下戒指了,他阴测测的站在旁边来,“你脱一个试试!”满满的威胁,怂妞又这么的被镇压了。 小手丢丢的抓着他晃啊晃,“哎呀呀,勋哥哥,那个我们再商量商量么?你也好好想想,免得以后后悔,到时候真的来不及的。” “我不会后悔。” 我急了,吐口而出,“万一我后悔呢!”话落,他就变了脸色,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伤人之后,立刻的狗腿的拥抱他,他退后一步,我知道不好,小碎步迈着就扑入他的怀里,软绵绵的蹭着,“你就拿这么个戒指就忽悠我,一没有鲜花,二没有下跪,一点儿都没有浪漫!” 手伸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还有啊,你就拿这个戒指来娶我啊?!宋启勋,你抠不抠门啊。” “噗......”他揉着我的头发,“感情是嫌弃戒指呢,放心,不会让你这么的粗糙就嫁给我的,女孩子该有的我都会给你。” “这个先带着,算给你个信物,也好让人知道,你是有夫之妇了。” “下个星期吧,你有空的话和我一起过去,定制的话.我会选好裸钻,然后你自己定好款式。” 第九十三章 衣服挺好看的 一个晚上,翻来覆去的,差不多都要把床给掀了。我郁闷的坐起来,睁大眼睛看着窗外不得不承认,我失眠了。 开了灯,将五指张开的对着自己,那钻戒在灯下熠熠生辉的,仿佛是夜空里最闪耀的星星,挠了挠鼻子,还是有些不真实额,前几天,我们还闹得不可开交的,怎么才几天的就真的成了宋启勋的未婚妻了呢?回想着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兜兜转转的,发现虽然是青梅竹马,可到底在一起的时间才有这么的半年而已。攒了攒被子,唔,我们这样算不算闪婚啊? 因为这个问题,我纠结了大半夜,等有了睡意的时候,已经差不多5点多,索性的就不睡了,早早的起来煮粥,以至于潘悦在起来之后,还特意的打了通电话给她,她很是惊诧的问,“琪琪,你没在粥里下药吧?” 我满头黑线,很是鄙视她,至于么?我就今天良心大发的煮了粥而已,至于那么吃惊么?虽然一般早上都是泡了奶粉就着面包啃啃了。想到自己煮的粥被如此诬陷,就没好气了,“下了,放了一大把迫害妄想药,我告诉你,还真的别吃。” 潘悦听出了我的讽刺,嘿嘿的直笑,说了好几句我们琪琪最贤惠了才挂了电话。不出五分钟,她又发了条彩信给我,一个空碗,下面配着一句话,其实,我早就吃完了的。 工作上的事情不怎么多,一个上午就处理完了,不过按照我拖沓的速度,一定是要等下班前才上交领导的。这会儿正和潘悦辛琳在我们的三人群里聊着呢。 不对,就是她们俩聊着,一个劲的讨论去哪里玩耍,一会儿说去杭州,一会儿去北京,完全把我当透明的,还不是欺负我是上班族嘛! 炸毛,在群里发了个炸弹给她们,你们这俩个没良心的,就这么私奔的抛弃我了么?!尤其是你,潘悦,有了辛琳这个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 结果,刚打完这行字,屏幕那头刷刷的回了句:你才是有了宋启勋忘了我们好伐?! 同一时间的,俩个人都回了这句话,到还真是心有灵犀的呢!撇了撇嘴,不搭理她们了,趴在桌上暗自神伤了。 过了没多久,电话响了,辛琳的电话来了,接起来,就听到一声甜的发腻的声音,“好琪琪琪……不生气哈,我们还是爱你的。” “滚粗,一边风流快活去!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好了。” “不要这样子嘛,我们还是爱你的,一定会从帝都给你带好吃的。”辛琳继续糖衣炮弹,不过我倒是得到了一个重要的讯息,“你们俩去北京?” “恩恩,打算去找纪涵抖毛呢,顺带的去清华玩玩,从小学渣惯了,还见过祖国的最高学府呢。” “我也想去耶,可想死纪涵了。”从小呢,我就是靠着抄纪涵作业活过来的,对于我来说,她就是救命的仙丹,尤其是每逢期中期末。未此,我还没少被她啰嗦,陆琪啊,你有点儿志气啊,别见天的瞎扑腾啊,当心考不上大学! 简直就是翻版的小大人,想想,就要笑出来。 不过后来,随着纪伯伯的升迁,她们一家搬去北京之后,我们就没有联系了。不过是偶尔在电话里聊聊。 这么一算,也有好几年了。 “要不你也和我们一起啊,请个一星期的假?”辛琳继续的勾搭我,我的意志都要薄弱的被打断了。 嗷呜呜……好想纪涵啊,好想去帝都玩耍啊,听说纪涵都被清华保研了呢。呜呜,还没有来的及为她庆祝呢。 “陆琪,报价好了没有啊?”正在犹豫着,满是郁闷的趴在小角落里呢,突然被点名,精神一抖擞,完了。赶紧的将手机放到背后去,抬头道,“好了。” “那打印出来拿到我的办公室。”总监大人发话,我一个郁闷,就差锤桌子了,匆匆的和辛琳说了句被你害死了就挂了电话。一边打印,一边的腹排,铁定的请不了假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很怕总监,许是他那张扑克脸吧,总觉得这个人不好说话。尤其是他是我们的直属上司,多少有些惧怕。 战战兢兢的敲门,拿着报好价的文件过去敲门,清冷的声音说了句,“进。” “总监,这是上午的报价。” 他接过来,什么都没有说,只静静的对着图纸核对,这样的静谧,让我的心顿时加速,默默的祈祷,千万不能出错啊,千万不能啊……不然下场会很惨的很惨的。来公司这么一段时间,我就听说过这位总监大人无数的铁血手腕。 简直可以说是闻风丧胆。 不过,虽说这样,公司里还有好多姑娘惦记着他,一个黄金单身汉,30岁不到的年纪,就自己和朋友创办了这个公司,一点点的不靠家里的关系将公司发展到这个地步,可以说的上优秀的男人。 攒着手指,偷偷的打量着他的侧脸,其实,要是他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 “陆琪。”他突然抬头,刚好和我偷着打量的目光撞上,唔,羞涩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一个激动,直接的喊了句,“到!” 他没绷住,笑了,很是闲适的靠在大班椅上,“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吃人。” 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哪里是不吃人,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好伐? “去把这个报价再复印一下,把下面的排尾改了,然后就可以下单了。” “哦。”我点点头,松了一口气,哎呦妈呀,还好没有出错。转身出去,到门口的时候,手刚碰到门把手,他点我名了,“陆琪。” 身体绷直,赶快转身,生怕他发现出我的什么错。 可是,转身看向他的时候,他只说了句,“你这身衣服挺好看的。” “啊……” 他咳嗽了,手放到唇边,“工作认真点,别老是在上班时间开小差,当心扣工资。” 点头,郑重的点头,然后逃一般的溜了出来。走到位置上的时候,心情还没有平复。果然公司前辈不骗我,总监果然是腹黑。 潘悦和辛琳俩个没有闺蜜爱的家伙,早早的就收拾东西去北京,临走的时候还在朋友圈晒了下高铁票,最无耻的是还了我,果断赤裸裸的拉仇恨。 下了班,直奔宋启勋那里,过来的早,也没有和他招呼,结果扑了空,发了条讯息,告诉他,要是回家了,去楼下咖啡馆领人。 左岸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推门进去,服务员小妹还和我笑了笑,老是往这边蹭,她们都熟悉了,没等开口,她们就说,“老规矩,热可可。” 我打了个响指,“错,今天要换个口味了,蜂蜜柚子水。” 结果,赤裸裸的遭了人家一个白眼,“换来换去还不就是这俩样?!” 我摸了摸鼻子,好像是额。 拿了点单的牌子寻位置坐下的,结果呢,却看到了叶钧安,我那叫一个激动啊,迈着翩跹的步子就过去了,还没有坐下呢,又瞅见了他对面的女孩儿。刚刚在远处,没有发现沙发对面还坐着一个呢。 目光来来回回的在俩个人之间撇着,哟西,这个阵仗,是在相亲呢!很是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明明说着非思洛姐不要的,这会儿带着人姑娘来这里相亲。 也是奇葩呢! 正想离开呢,他倒是看见我了。二话不说的,喊住了我,眼底还散发着光芒。 我退后了一步,暗道不好,这货肯定没好事情。 脚底抹油的就想跑,谁知,他眼疾手快的,我还没走几步呢,就被拖了回来,他揽着我的腰,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靠在我耳边说,“琪丫头,帮我挡下。” “不要。”我义正言辞的拒绝,太不道德了,我才不干呢,陆琪可是好姑娘,从来不做这样的事情。 “就这一次,拜托。”他继续缠着我,威胁利诱,“帮了我,我就告诉你宋启勋大学里那点儿破事。” “成交。”没多思考,我就一口答应,生怕他会反悔。 他哪里想到我会这么快,一张脸晦暗不明的简直是郁闷了,活脱脱的说了句,“陆琪,你个势利鬼。” 我昂着头,小眼神撇了撇那边,明显的意思是,别得罪爹,你还得靠我呢! 可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发现那姑娘脸都绿了,看着我的时候,眼底都要射刀子了。我看了看自己和叶钧安姿势,瞬间秒懂了。 于是乎,暗自骂了句,叶钧安,你个坑。他朝我眨了眨眼睛,很是无辜。 迈着步伐到叶钧安之前的位置上坐着,和那姑娘面对面的着,我挑着着双手交叠着,趾高气扬的,“钧安,怎么不给介绍啊?” “恩,这是李言美。”他对着我说,“朋友家的女儿,一起喝咖啡的。”说完,又当真那姑娘的面,声情并茂的,“这是我的女朋友。”尤其那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们是情侣呢! 第九十四章 小肚鸡肠的男人 果然,那妹子不淡定了,站起来冲着我们说,太过分了!然后拎着我就跑了,走的时候,还狠狠的剜了我一眼,那模样,怨大仇深啊,禁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冲着叶钧安就举着手指头,“你…害…我!” “哟,别这样嘛,我们可是互利互惠的!”他眨了眨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满眼的笑,简直想一巴掌拍飞了他!如此想的时候,就动手了,手拧着他的胳膊用力,“叶钧安,你就是个坑,还是个巨坑!!” 他呵呵的笑着,也不反驳,反而伸手挠了挠我的发顶,“巨坑也没有办法,那啥,你刚刚跳进来的时候,可是心甘情愿的很。(..info好看的小说)” 手打开,扶开他的爪子,“不许碰我的头发,好不容易弄出来的发型。” “哟,还发型呢……”我不说还好,越说他越激动,就差我的发顶越发的用力。妈蛋!我不发威真当我hellokitty啊,炸毛了,站起来就张牙舞爪的冲着他,“都说了不许碰我的头发,你还弄,你还弄……”伸手就要去扯他头发。 他躲闪着,一不小心的就碰到了送饮料过来的小妹,整个人柠檬水就这么淋头浇下来,热腾腾的让我龇牙咧嘴的,尤其那黏腻的感觉全然的卷在身上,所以人都愣了。 三秒之后,我终于叫唤出来,烫死我了,然后手舞足蹈的揉着脖子。身上到还好,穿了衣服的,抵挡了些,可脖子上面,真真的被烫着了。 呜呜呜,疼死我了,眼泪啊,顿时聚集在眼眶里,巴拉巴拉的就要掉下来。 叶钧安是反应过来了,也吓着了,赶紧的对着服务员小妹道,“快去拿冷帕子。”然后抓着我的手看脖子那块,“你先别碰啊,等冷帕子来了敷下就不难受了。” 我点点头,还是一直的叫唤,真心的难受极了。 服务员小妹动作很快,冷帕子不多时就拿了来,叶钧安接了手,就拿着给我暗在了脖子泛红的地方,小心的擦着,口中还喃喃着,“琪琪,对不起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不是他的问题,刚才要不要我和他闹起来,也不至于成这个样子,过错一人一半。不过我深知要是我说,叶钧安,我没事儿,他一定会内疚,所以,我撇了撇嘴,“说罢,打算怎么补偿我!” 他拿着帕子的手顿了顿,旋即笑了起来,“你说,要我怎么补偿?” “请我吃大餐吧,这阵子听说新区那边开了几家店,一直还没有时间去呢。” 闻言,他笑的更加欢了,“你啊,简直就是吃货,也不知道宋启勋怎么养的起你的!” 一提起宋启勋,我就想起来了,不好,我和他说了来左岸接我的,要是他看到我这幅模样,一定不会寻根问底的,尤其想起那天他还警告的说,不许和叶钧安靠太近。虽然我们都坦荡荡的,但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免了吧。 赶紧的推开叶钧安,扯着包就要走,“不和你说了,身上难受死了,我要回去换衣服了。”正想着去哪里随便买一身换上的时候,抬头就看到站在门边的男人。 我嘴张大,成了‘o’型,我去,要不要这么巧啊。叶钧安还拉着我呢,看见宋启勋,立刻的,我条件反射的甩开了他的手,脸部笑的很僵硬的冲着宋启勋走过去,“呵呵……呵呵……你来了啊。” “恩。”轻声的应着,漫不经心,简直让我抓狂。装什么高冷啊!虽然腹排了好久了,恨不得指着他鼻子来着,不过这会儿可不敢。 那一张脸臭的,简直就像捉奸的! 他靠近我,将我额头上凌乱的头发拨了拨,然后才对着叶钧安说,“好巧啊,你也在。(..info)” 叶钧安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刚好在这里相亲,碰到了。”说着,就突然咋呼起来,“哎呀,差点儿要忘了我还有事情呢,先走了啊。” 然后,脚底抹油走了。 我站在一旁,无比的哀怨,知道再留下来,一定会死的很惨。手拧着包,丢丢的就想开口,“那个勋哥哥啊,我也有事情啊,呵呵……也先走了。”赶快的插科打诨想要脚底抹油。 谁知,还没有走里俩步,领子就被扯住,“不是特意来找我的么?你还有什么事啊?” 我简直要拍自己了,怎么把这茬忘了啊,赔着笑脸的瞎扯,“那啥,刚想起来的,恩,对,刚想起来的。” “嗯哼?!”宋启勋冷哼了下,于是我,不敢出声了,很没有骨气的跟在他身后往电梯旁边走了。心里知道,完了,这货一定是生气了。 他一只没有搭理我,回了屋子,脱了鞋和外套就进屋了,我站在门口想喊他的,喂了一声,他没有搭理我。 好吧,我忍。小碎步迈着跟在他身后,轻轻的推开门,然后很是狗腿的去挽着他的胳膊,“勋哥哥,别这样嘛……” 他拧眉,“怎么样了?” 一幅扑克脸,不过这话当然没有胆子说,小眼神水汪汪的看着他,也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你看啊,我都一身狼狈了,你也该解气了啦。” “那是你自己活该。” 嘴角抽了抽,我忍。 他扶开我的手,丢了一块毛巾给我,“自己洗澡去。”冷漠的,真心欠抽。 我郁闷了,深吸一口气,装可怜,“宋启勋,我以为你会相信我的,就像我信你一样的……” 他听了,背脊僵了僵,不过却没有转过身来。我也就在原地站着,低着头,默念了三秒,一,二,三,然后如愿的看到了眼底映入了一双脚。唔哈哈,老祖宗诚不骗我,只要撒撒娇就可以了,百炼钢都会化成绕指柔。 心里波涛汹涌的翻滚着,面上仍是淡淡的哀愁,他挑起我的下颚,二话不说的就吻了上去。 我瞪着他的眼睛,华丽丽的凌乱了,要不要这么激烈啊,本以为他会说几句抒情的话呢?那抒情的话去哪儿了,去哪儿了?! 他拦着我的腰,拉着我靠向他,紧紧的贴着,似乎是带着惩罚性的,我感觉到了他的热烈。配合着,我抱着他,深吻下去!那难受难分之间,他咬了我,还咬的挺重的。 我去!几个意思啊……手按着唇角,愤恨着。 不等我说话,他就先开口了,“这算是对你的惩罚!” 我凌乱了,惩罚你个头,老子做错了什么咩?要不是在乎你,才不搭理你。不过虽是这么愤恨的,心底却也真正的开心,因为我知道,他吃醋了。 他因为在乎,而吃醋了。 有些窃喜着,发现男人吃醋其实还蛮可爱的。 嘤嘤的看着他,水汽晕染的眸子情意绵绵的,“爷,你想怎么惩罚都行。” 话落,他就点头笑了,那笑容危险极了。 我吞了吞口水,想要退后,他没有勉强,松开了手双手抱肩,“惩罚是肯定的,不过现在,你先给我去洗澡,身上腻腻的,都是那个味儿。” 他说着,我倒是想起来了,是哦,都要忘了我还是满是黏腻着呢,赶紧的捧着毛巾就衣帽间里翻。衣服都收拾的差不多的去潘悦那儿了,根本没有睡衣,转身朝着宋启勋说,“勋哥哥,你去帮我买些睡衣回来吧,这里的都被我带走了。” 他走到我身边,随手拿了件白衬衫就递给我,“穿这个。” “啊……”我拎着他手里的衣服,石化了,不是吧。 “不想穿的就算了,直接裸奔的裹浴巾吧。” 话落,我就扯着他手里的衬衫跑了,开玩笑,有件衬衫总比没有的好。 洗澡的时候,我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脖子那块几乎消了些,手碰着,除了有些丝丝的痛,都还好。无比的庆幸啊,还好左岸用的水不是很烫,否则……想想,脖子就缩了缩。 当出了浴室之后,宋启勋就拿着出风机帮我吹头发,软软绵绵的风在脑袋上,舒服极了,我躺在他的膝盖上,抱着他的腰,呵呵的直笑,当时的我,不知道这个人的腹黑,感动的直说,宋启勋,你真好。 事后想起来,简直肠子都要悔青了。 头发吹干了,他丢了吹风机,就压了上来,浓烈的男性气息完全的冲击着我的嗅觉,抱着他温顺的回应着。 …… 起初,我还能接受,到了后来,简直是要生不如死。因为他把所有的姿势都来了一遍,折腾的我骨头都要散了。 “丫头,忘了我说的了么?” “没有。” “那我说什么了?” “离叶钧安远些。” “错,你是有夫之妇!”说着,又是重重的一击,顿时,咿咿呀呀的,我就叫了出来,报复啊,赤裸裸的报复啊。张嘴,就咬住他的肩膀。 他笑着,“小东西,做错了还敢咬人,今晚你别睡了。” 于是乎,他身体力行的给我来了一场教育,直到最后我哭着求着说记住了,他才放开。 经过这次,我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平日里的淡定都是装的,特么骨子里就是一小肚鸡肠的男人! 第九十五章 这个点容易冲动 隔天是双休,我心安理得的赖在床上装死,怎么也不肯起来,衣服是肯定不能穿的,宋启勋那件衬衫……咳咳,穿了等于没穿,没由来的惹得他在兽性大发。 翻了个身卷着被子闷着,最讨厌宋启勋了。 哼,一大早的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简直就是欺负完了就跑嘛!此刻我完完全全的沉浸在自己的埋怨心理中,彻底的忘了我是睡在他房子里,躺在他床上。 门扣着,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我立刻的就闭上眼睛,知道是他回来了。没多久,他就趴在床上扯我的被子,“丫头,起来了,都要中午了。” 不搭理,继续傲娇。 “快点儿啦,我知道你醒着呢。乖了,起来我们出去走走,别整天的趴在床上。” 沉默,眼睛紧闭。 “在不起来,我掀被子啦。”说着,就掀起我背后的被子,屋子虽然是开了空调,却还是凉意,立刻睁开眼睛,翻身过去搂着他的脖子,上去就啃了一口,“最讨厌你了。” 他笑着,眼角都是宠溺,“好,我最讨厌了。那妞儿,你是不是该从讨厌的人床上爬起来了呢?” 扭了扭身子,主动蹭了过去咬他的唇,宋启勋愣了下,不多时就反客为主了,扣着我的脑袋深吻了下去,直到我快要呼吸不出来才放开。 “小丫头,大早上的别撩拨我,你懂得,这个点容易冲动。” 我脸有些红,拱着身子就往他身边蹭,“你还舍得欺负我么?”昨晚上折腾的我够呛,腰都要断了,自然的,我笃定了他不忍心了。 “你在赖在床上,我可不保证咯。”他拍了拍我的脸,轻轻的落下一吻。 我暗骂了句,‘色胚’,然后脸又红了。 他瞅着我脸红的样子,笑的更加开怀了,“好了,起来吧。” “没衣服。”撇了撇嘴,这真的是实话,唯一的那个估计还在洗衣篮里。 他笑了笑,弯腰从地板上拿了几个纸袋子给我,“诺,凑活着穿穿。” 真的惊喜了,呀,怎么也想不到耶,伸手拿了衣服出来,嗯,basichouse的一整套,噗,看着还不错的样子。 嘴角弯了弯,“勋锅锅,你一大早上就是出去买这些的?”说着,就从另一个纸袋里拿出一套内衣来,“顺带的也去买了这个?话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还是自己丈量出来的?” 他看着我,眼神奇怪,到最后咬牙切齿的说,“丫头,你究竟有几重性格啊……” 噗哈哈,这货害羞了,我顺着杆往上爬,挽着他的胳膊,“勋哥哥,你说嘛,说嘛。” 他扶开我的爪子,故作严肃,“别墨迹,赶紧起床。”说完,逃一般的出了房间。 我看着他匆忙的背影,笑的腰都直不起来,尤其是脑子里意淫着宋启勋如何进女士内衣的店,哎呦妈呀,笑死我了。 想着潘悅这一阵子都在外面风流快活,索性答应了宋启勋过来住。吃了午饭,他就拉着我去收拾衣服去。 当他踏进我的房间时,鄙视了我一眼,“陆琪,你究竟是有多懒啊,看看这满地的东西,你怎么也睡得下去。” 踹了他一脚,“要你管,又不是要你睡这张床。” “你想的美。”虽然这样说,他还是去洗衣房拿了个藤篮来,一边给我收拾,一边问,“这个是干净的还是脏的?” “不知道。”我瞥了眼,“可能是要洗的吧。” 他无语了,索性不问我,卷了我所有扔在地板四周的衣服放到藤篮里,“小姑奶奶,我也服了你了。” “唔……” “行了,你把箱子拿出来吧,把内衬之类的塞进去,大衣什么的都送去干洗店。” 我丢丢的跑过去扒箱子,他还在那边唠叨,“你一个姑娘家的,真心是够可以了。” 脸红了,是羞愧的。好吧,我比较女汉子,我认了。不过看着他忙碌的帮我收拾,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大约半个多小时,才收拾好了,我拎着箱子准备出门的时候,顿时想起来了,感觉扯过宋启勋,“要不你把这些大衣都丢这边吧。” “嗯?” “我和我家老太太说的是住在潘悅这边的,要是她哪天在抽搐的过来探访,我不就完了,还得匆匆忙忙的收拾了过来。”上次是多么胆战心惊,我可没忘了。 “就算是这样,也得先拿走啊。” “为什么?” 他斜昵了我一眼,“难道等着阿姨过来看发霉的衣服啊?这些衣服你自己都不知道穿没穿过。” “……”好吧,扒住墙泪流满面,那啥,我真的受伤了。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刺激人啊,虽然是事实。 送了衣服去干洗店,宋启勋就拎着我去万达,用他的话来说,还是去多买几件吧,那些衣服干洗了之后还是拿去潘悅那边。 手指头扣扣,“没钱。” 他白了我一眼,“我给你买。” “这样好么?” “陆琪,别矫情啊。” “那好吧,我勉为其难的接受你的好意了。”说着,便笑着挽着他的胳膊进去。 女人啊,总有那么一个爱好:逛街,无论穿着多高的高跟鞋,都不会感觉到累。我拽着宋启勋从一楼逛到三楼,差不多都要把女装逛的差不多了,尤其是还有人负责刷卡和拎包,更加爽了。 哼着小曲,步子都轻快了。 “琪琪,先把手上的东西放车里再去买吧,已经没手拎了。”宋启勋跟在我身后说,我转过头去看了看,还真是。想了想,都买了差不多了,便索性的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拿了些轻些的纸袋子,“我们回去吧,这么多够了。” “你确定了?” “恩恩。”点头。 “那回去吧。” 要说也是宋启勋的错啊,不原路返回,非要走一条近路,谁知道,还没有到停车的地方,我的视线就被一家店吸引了过去,那满眼啊,就要犯粉红泡泡了。 二话不说,开始撒娇,“那啥,勋锅锅,我们拐个弯去那边看下吧。” “嗯?”他随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看,顿时变了脸色,我知道,他一定猜到了我想做什么。不等他拒绝,就扯了他过去,完全不顾他的反抗。 到了店里,丢下手里的东西,就对导购说,就外面橱窗里的那一套衣服,拿过来吧,对了,还有男款的,我的是s码,他的是180的。” “好,您等着。” 我笑眯眯的看着冲着宋启勋眨眼睛,“欧巴,来吧,穿上吧。” 他拒绝,“拿走,不要。” “不要这样子嘛,很可爱的,你看,后面还有一个大大的熊猫呢。” 他嘴角抽了抽,“丫头,我都要快30岁的人了。” “么事,你看着不老,青春无敌。” “......” “欧巴,你穿嘛,你看啊,好多人都这么穿着的,一男一女的穿着情侣装,多好看啊。” “......” “勋哥哥,穿嘛,我保证你穿着好看。” “......” “你不爱我,以前还说什么都愿意的,现在不过让你穿一件衣服,你就推三阻四的……” “穿!!”他打断我的话,咬牙切齿的,“穿,立刻穿,马上穿!” 于是乎,我乐了,支会了一身导购的妹子帮看着东西,就拖着他进去试衣间了。很快的,我换好了,不过某人还在扭捏。 我演技爆棚的就喊,“宋启勋,你答应过我的......” “停!我马上穿。” 点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恩。” 就这样,我翻身做了一次主人,压迫宋启勋和我穿了同一款衣服。付款的时候,导购小妹一个劲的夸,我看见宋启勋的脸都要绿了。 不过,这衣服的回头率确实是高啊,一路走来,全是注目礼,我开心极了,因为我知道,他们一定在想我和宋启勋男才女貌,非常登对,尤其是……衣服很可爱! 想着,我就笑了出来,并且好死不死的还笑出了声。宋启勋看了我一眼,然后扭头就走,并且加快了脚步。 我跟了上去,“你慢点啊。” 然后,他就慢了点。 逛街逛了大半天,都累了,就索性不煮饭,在外面吃。自然的,我很乐意。那啥,可以带着如此萌系的宋启勋出去得瑟下。 刚出小区,就看到了思洛姐挽着一个男人,笑颜如花的从迎面而来,自然的,她也看到了我。 “琪琪,你们出去啊。”宋启勋到她的咖啡馆接了几次我,她也是认识他的。 我点头,“恩,出去吃晚饭。” “恩。”说着,那目光就从上到下的打量了我一遍,然后笑了,“年轻真好啊。” 我挠了挠后脑勺,也笑了。 “那行吧,回聊,你们赶紧吃饭去。” “好,思洛姐,再见哦。” “恩,有空多去咖啡馆坐坐。” “会的,我会去蹭吃蹭喝的。” 走了几步路,我就感慨无比的对着宋启勋说,“哎,叶均安应该没戏了啊,刚刚思洛姐挽着那个男人那么的亲密。” 宋启勋没有说话,走了几步,才对我说,“丫头,以后少和她来往。” 第九十六章 这是病,得治 听到这一句话时,立刻的条件反射的道,“为什么?”我站在他面前,眸色深深的,“宋启勋,你别告诉我,你和顾思洛也有关系!” 话落,额头就被敲了下,“你往哪里想啊,顾思洛我才见了几次啊,就有关系?何况,丫头,我有那么滥交么?!” 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心里鼓囊着,也好不到哪里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叹了口气,挠着我的发顶,“不让你和她来往,是因为顾思洛这样的女人心事太深了,我怕你一个少根弦的二货被带坏了。” “……”这话说的,我好像很傻一样,事实上,我才没有,好么?都说欲盖弥彰,我瞧着宋启勋现在就很像。手指指他的鼻尖,“宋启勋,你别骗我,我告诉你,容忍是有限度的。” 他没好气,“我骗你什么?” “要是没事情瞒着我,你为什么不许和思洛姐来往!以前,怎么不见你说这话,偏偏今天。” “说你傻有时候到也挺聪明的。” 炸毛,“宋启勋,你还真有事瞒着我啊!” “瞒你个头,见天的写小说写傻了,看谁都不正常,对吧。”他斜睨了我一眼,“就不该让你每天写那些,脑子都要傻了。” “别转移话题!” “转移什么啊,本来就和顾思洛不熟悉。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叶钧安,那小子半死不活的追人家,现在人姑娘挽着别的男人,可不要哭天抢地的。尤其你啊,还他们都走那么近,要是哪天嘴遗一漏,可不得完了。”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便摇着宋启勋的胳膊离开了。 隐约觉得哪里有不对的,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按照我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心里,也就不计较了,欢天喜地的就去吃饭了。 跑了一天,累得够呛,吃的也特别多,回去的时候宋启勋还说我越来越像小猪了。(..info无弹窗广告)我气不过,追着他跑喊你才是,你才是。 欢声笑语一片,一直延续到回到屋子里。刚进门,他就趁着我不备扑倒在床,我侧着脸看他,这近在咫尺的脸可真好看,不惊的就吐口而出的说,“真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然后放在包里随身带着。” 他撑着头,闻言,笑了说,“我也是。”今天实在是累了,便指挥着宋启勋坐好,自己就趴在他的腿上枕着。 “这人肉枕头真舒服。” 他笑着摸着我的头发,“傻妞。”顿了顿,撩起我的一小撮头发,“妞儿,你多久没有剪头发了?” “好像有俩个多月呢。”我往他身边靠了靠,“怎么了,你要陪我去嘛?” “你想我陪你呢?” “想。” 他点了下我的鼻尖,“你啊,依赖心理太重了,要独立些才好。” 我揉了揉鼻子,然后环住他的腰,“那你喜欢我依赖你么?” “喜欢。” “那你喜欢我么?” “恩。”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 他拍了拍我的脑袋,示意着我下来,“赶紧的洗洗睡吧,累了一天了都。” 我知道这人是故意的岔开话题呢,牙一咬就直接的坐在了他身上,手绕着他的脖颈,拼命的晃,“说嘛,说嘛,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啊,你从来都没有告诉我呢。” 他抱住我,不让我乱晃,“这很重要么?” 我点头,“当然,总要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啊,不然,就我说喜欢你,多么亏啊。” “……” “说嘛,说嘛,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我不记得了。” “骗人!” 我俯下身子,咬他的唇畔,没轻没重的撩着,看他的样子,似乎也挺享受的,心一横,咬的重了。他一下子扑到我,“陆琪,你找死啊。” 我哼哼的满脸堆笑,“宋启勋,你老实说是不是从小就惦记我了,不然你这么腹黑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答应来相亲啊,而且啊,我那时候那么矫情作,你也都忍着,是不是早就发现对我情根深种啊。” 我亲了亲他,“你这样的闷骚性格很不好了,喜欢我,却不告诉我,这样子默默的在我背后做这些事情,最讨厌了。”说着说着,我眼睛都亮了,看着他的时候满眼发光,“宋启勋啊,你走的时候,我才上初中啊,你不会是有恋童癖啊……” 他眼角抽了抽,不搭理我的一番论调,直接的闭上了眼睛。 “宋启勋,不说话就是默认啊。” 闻言,他睁开了眼睛,没有料想的咬牙切齿,反而柔情一片,看着我心里直发毛,许久,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他说,“其实,我只是对你好而已。” “为什么?” “我也说不上来,或许如你所说,很早就惦记你了呗。” 顿时,嘚瑟了,“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他没好气的戳着我的额头,“喂,喂,陆琪,你是不是非要我说出个一二三,你才心理舒坦?” 点头,“是啊。” “这是病,必须治,明显的虚荣心啊。” “说嘛。” 虽然宋启勋面上不耐烦,却依旧开口了,“记得你小时候么,经常的去我家玩耍,一口气总要出3个鸡腿?” 唔……这个可以忘掉了吧。 “当时我妈拿了照片来,说是这就是小时候跟在我后面扑腾的妞儿,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圆鼓鼓的你,特别的可爱,就这样,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见到你的时候,你虽然打扮的很淑女,在阿姨面前乖乖巧巧的,可是你转着目光时候,满眼的狡黠,我就知道,你这个丫头一定很好玩儿。所以啊,就跟着你到厕所旁边等着了。” “谁知道,你居然跟我装傻,倒也真的是蛮可爱的,便起了逗弄你的心思。一来二去的,我发现喜欢上你了。” 说着,他就停顿了下,他抱着我往身边靠了靠,“丫头,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你么?” “我漂亮可爱,温柔大方。” “呵呵……”他笑笑,很是不赞同,我拧着他的耳朵威胁,“难道不是么?” “是,但只是一部分。” 我不明所以,满眼的疑惑看着他,他亲了亲我的唇角,才开口,“虽然你有时候比较矫情,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很开心的,你身上有一种魔力,让和你在一起的人都很快乐。而我,需要这样的快乐。” “所以,宋启勋,我是照进你阴暗角落的阳光咯?” “是啊,你是温暖的阳光。”他蹭了蹭我的鼻尖,“现在可满意了?” “满意是满意,不过宋启勋,你怎么才喜欢那么久,时间好短啊。” “……” “原来以为,你是很久之前就打我主意呢,本来还打算得瑟下的呢,不过呢,介于还是你先喜欢我的,我就原谅你了。” “……” 乐呵呵的洗了澡趴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宋启勋就从后面搂住了我,他的呼吸全部打在我的耳畔,暖暖绵绵的说,“丫头,其实,我喜欢你的时间比你想的要早。” 听了这个,我来了些精神,“嗯?” “你上大学的时候,我就回来过,还参加了你家里办的庆祝会。” “可是我那天没有看到你啊,阿姨说你有事情赶不回来的。” “是啊,不过后来我取消了当天的行程,去买了一份礼物给你,不过到的时候,你正在小区后门口和一个男孩手拉手的踏马路,那脸上的笑容美得让人都不忍心破坏。” 我默了默,才想起来宋启勋说的是什么时候,那天,顾扬来找我,他说丫头,虽然我不能和你在同一座城市上学,不过我可以经常去看你啊,就像现在一样,只要你想我了,我就飞奔而来。 年少时,绵绵的情话就像不要钱的,张口就来。 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地老天荒,就轻易的许诺了下去。 而我,完完全全的沉浸在他给的假象里,自我陶醉。纯真的年纪,以为时常在一起就可以维持缘分,却忘了往返直接的时间金钱是一项巨大的开支,尤其对我们还是大学生来说。 每个月靠的不过是家里给的生活费,就算多,不过3000多而已。 吃喝住行,哪一样不是用钱堆砌的? 异地,更加考验的是彼此的信任和是否耐得住寂寞。 我抓着宋启勋的手,“当时我不知道你在。” “傻妞,我在车上,你自然是注意不到的。不过,我一点儿都没有后悔当时的举动,要不是你经历过不堪的初恋,我又怎么能乘虚而入?” 我笑了说宋启勋,你还真的是大度。 “这不是大度,是我知道,我的小丫头终究会回到我的身边,那个男孩,年纪太小,承担不起一份男人的责任。如同当日的我一般,爱情只是用来说说而已。”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沉思着。这样的时间错开,是不是也印证了一句话,来的早不如来的刚刚好。 “好了,睡吧,不早了。”他吻了吻我的发顶,将我更紧的搂在怀里。 那平稳的呼吸间,我突然笑了,“宋启勋,原来你比我预料的早喜欢了四年……” 第九十七章 吵架 上班上到一半,我才想起来,宋启勋说当时给我买了一份礼物的,可是那么久,我都没有看到过啊?顿时,敲了个电话过去,开口就问,礼物呢,礼物呢,当年说买了给我的礼物呢? 他有些失笑,那么久了,谁还记得啊? 我不信气鼓鼓的问他是不是送给了别人,他似乎想了想,然后回了一句,还真是的呢。我郁闷急了,嫌弃的说宋启勋什么的最讨厌了便挂了电话。 好挫败,本来想着还有礼物收呢,谁知道宋启勋就是一个坑货嘛!越想越郁闷,果然小说都是骗人的,人家男主什么的送个礼物没出手都会收藏着,等哪一天一起的给女主。 嗷呜呜,不开心了。 正趴在办公桌上装死呢,耳边就传来一些争执声,抬头朝声源处看,竟然是陈冰冰和于娆。顿时,矫情犯作的心理就没了,连走带跑的到茶水间去。陈冰冰的性格我是知道的,暖绵绵的和谁都和蔼,怎么招架的住于娆那个泼妇。 说来也挺奇怪的,陈冰冰属于设计部,于娆属于销售部,真不知道是怎么结怨的。不过,我多数情况下,我肯定是于娆那个泼妇欺负人。 一直以来,她就仗着那么点关系在趾高气扬的,见天的欺负人,我也吃过她的亏。 还没有走到茶水间,迎面来的一句‘贱人’就吓到了我,赶紧的拉住陈冰冰,握住她的手给予安慰。 “你干嘛骂人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何况于娆,你一个销售部的凭什么来我们设计部趾高气扬的?” “呵……到真是贱人扎堆,一个不成的来不双啊!” “你……”从小到大的修养,我除了和比较亲密的人能吵起来之后,外人还真说不出口这些话,憋着一口气,怎么的也说不出来。 她见我这样,倒是以为我好欺负,张口就说,“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见天的就以为这点儿能耐可以往上爬啊!就像你们刚毕业的,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的人,你们知不知道公司在养着你们啊?还好意思说我趾高气昂?!” “一个个的,就像你,陆琪,每天窝在小角落里,都做些什么事啊,好几次的我都看到你在聊qq玩手机,还有你,陈冰冰,你看看你画的什么图啊,居然被客户指出错误来,而且你还不知道哪里错了!” “我说过,我画的只是草图,还要等席远回来修一下的,是你二话不说的拿走了。”陈冰冰的眼睛已经红了,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哽咽。 “呵……所以呢?反倒是我的错了么?”于娆讽刺的说,“你们要是不能担当什么,尽早给我滚,这儿不是收容所。” 她咬唇不说话,我却沉不住气了,“于娆,滚不滚这件事情是我们的事情,你还管不着,说一句不好听的,同样是员工下属,你没有资格对我们指手画脚,要批评也是我们的上司来说!”我向来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但是真有人欺负到头上的时候,也不能太软了。 “陆琪,你好的很,居然拿你的上司来压我!”她比我高了许多,这么的靠近我,倒是有些压迫感,我还没有来的及调整心态,她就戳着我的肩膀道,“可我告诉你,陆琪,就是他赵翼北站在我面前也不敢说我什么!” 赵翼北是总监的名字,于娆这么的挑衅喊出来,到让我有些吃惊。一直以来,公司里都有些言辞说赵翼北和于娆的事情,男未婚,女未嫁的,在一起也无可厚非。可是我就想不通了,那个沉稳的男人怎么看上这么个泼妇了? 我和陈冰冰都静默着,席远的声音破空而来,他拉开我们,“哎呀,这怎么吵起来了丫,陆琪,陈冰冰你们俩个事情都做完了啊,没有的话赶紧回去做事情,那份设计的图纸,我俩个小时候后要呢。”说着就朝我们眨眼睛,我知道,他这是拉着我们逃离战场,二话不说的,抿唇带着陈冰冰去洗手间了。 她哭了,眼睛红红的,要洗一把脸。 水流哗哗的从她指尖穿过,她掬了一捧水往脸上浇,我递给了面纸给她,“刚刚怎么回事啊,按照你的性格应该不会和人吵起来的啊?” 她沉默了下,然后开口,“陆琪,她那就是嫉妒病发作。” “嗯?”有些不明白。 “有一次早上我胃疼趴在桌上,因为送弟弟上学的缘故,来的也比较早,办公室就一个人。你也知道,胃病这种事情疼起来的时候真的生不如死,他来的时候看我不对劲,便问了我理由,他说带我去医院,我不肯就让他帮我去买了些胃药和早上,后来他买回来直接给我倒了水便跟我说去他办公室的沙发上趴会儿,毕竟在公司吃早饭有些不太好。” “我想也是,就跟着他过去了,可是刚靠着,于娆进来了,她看着我,眼睛都要喷火,你也知道,公司的风言风语一向有的,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大家却也都心知肚明。” “以前我也只当笑话听听,这一次,却是真正的见识到了,于娆把包一扔,指着我就吼总监说,你一个晚上不接我电话就是因为这个贱人?我本就无心参与什么,和总监打了声招呼就说出去了。” “于娆却是不依,一个劲的拉扯,本身就不舒服,这么一闹,更加难受。用了力气就扶开她的手说了句自重,便离开了。” “但是从那以后,她就经常的找我麻烦,我也知道那件事情引起了她的误会,我好心好意的和她解释,她反而说我故意勾引。陆琪,你知道么,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样的奇葩。后来,也就索性不解释什么了,随她去了。” “今天,她又这么的惹我,我实在气不下去了,就争执了几句。” 我沉沉的叹了一口气,靠在墙壁上,也真的是无语了,都说女人的妒忌心可怕,却没有想到可怕到这个地步!只是今天陈彬彬再次招惹了于娆,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呢? 同一个公司,怕是这样的欺负不会少吧。 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她反倒笑了,“陆琪,其实我已经打算辞职了。” “啊?!”我惊讶了,好不容易才转正的,就要辞职么?不至于吧? “恩。”她拉着我,“别一惊一乍的了,反正我们只是转正还没有签正式的合同,可以走的。”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这么走不可惜么?” “可惜什么?在这边每天都受气,偷偷告诉你一下,我已经在找到工作了,海澜的hr已经要我去面试了,其实就算今天她不找我麻烦,我也会辞职。” “唔,你一点儿风声都不透给我。太快了!” “对不起嘛,就是这阵子老是被于娆欺负才下定决心的,本来是打算今晚和你说的。” “好的吧。” 悻悻然的回了办公室,看着她去行政部送辞职信,说不失落是假的,一起进公司,一起混到转正,最主要的,以后在公司狼狈为奸都没有人了。 期间,席远问了我怎么回事,心情不佳,也就没有搭理他。虽然说我是他的助理,一般情况下,这货都拿我当跑腿的。年纪差不多,总也没有把他当上司看。他见我不搭理他,也就不来打听什么了。 我坐在办公室面前捧着水杯,无比的幽怨,只是陈冰冰既然选择了,我也不好说劝说什么。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于娆会将怨气发到我的身上。 还没有到下班,她辞职的消息就传开了,毕竟公司也就那么大。陈冰冰还在行政姐姐的办公室呢,大家没有发现主角,就纷纷来问我,一个个的猜测都可以当编剧去了。 实在嫌烦,就丢丢的推脱了跑到楼下咖啡馆躲着,不想,踩了狗屎的遇到了总监。他就在我斜对面坐着,似乎是刚谈完事情,现在正在和别人握手告别。 头顶顿时感觉乌云片片,有那么一种感觉,完了,世界末日了。 上班时间被逮到,又是要扣工资的节奏了。 小碎步迈着准备溜走,可还没有走几步路,就被喊住了,“陆琪,去哪儿呢?” 好吧,被发现了,不能在跑了,转过头来,完全的装傻充愣的对着他笑,“咦,总监你也在啊,好巧,呵呵……好巧……” “巧么?一开始我就看你过来的。” “……” 沉默中,腹排,那你老眼神真好。 “怎么上班时间就下来坐着了,也不怕被扣工资?” 果然,又提扣工资这件事,不淡定了,开始扯谎,“那啥,我也就是下来买咖啡的,就是刚刚看到沙发,准备坐下来等的,然后就忘了时间的。” “是么?咖啡呢?”我指了指面前的杯子,“这儿呢?” “这个?”他挑眉看着我,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都想去一旁死一死,为嘛我不点一杯可以打包带走的! 第九十八章 憋多了影响以后生活 脸苦着,都要哭出来了,“那啥总监,我可以可以说是意外?” “恩?” “忘了打包了。” “……”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那眼神里明摆着有戏谑,我知道,是在笑话我呢,到了这个地步,我索性的破罐子破摔,抬头快速的说,“总监,那个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你慢慢喝,我就先走了,拜拜。”然后,夺门而出,身后传来他喊我的声音,我全然当听不见。 坐到了位置上,心情还没有平复,也不知道这次又要被扣多少工资呢,心塞了。掰了掰手指头算下,好像这阵子以为迟到和算错的,工资都被扣了大半,加起来都不超过2000了。 头搁在桌子上,装死。 到了下班的时候,总监倒是过来了,一看到她,我如临大敌,所有的精神都高度集中了。可人总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他居然直接的走到我面前,敲了下我的桌子,“陆琪,来我办公室一趟。” 顿时,所有的都以同情的眼神看着我。这个时候,想来他已经听说了于娆和我们的事情了,加上咖啡馆翘班,我都要自己默哀。咬了咬牙,死就死吧,反正在于娆的事情上,我没有错。至于翘班,扣就扣吧。反正已经被扣了那么了,不在乎100块了。 抱着风萧萧易水寒的心理进去,很是恭敬的站在他面前等着挨训。 谁知,他只是绕了一圈然后拿了一个钱包给我,“诺,别在忘记了。” 眼睛定住定在上面,都要戳穿它,接过来看了下,果然是我的,抬头问他,“怎么在你身边的啊?” 他失笑,“你自己丢在咖啡馆桌子上的,下午的时候喊你都喊不住。” 唔,原来是这样啊,真的是猪脑子了,笑着对着他说,“谢谢啊。” “下次注意点,看看东西有没有少。(..info无弹窗广告)” 打开钱包,看了下,身份证,银行卡什么的都在,“都在呢,谢谢了。” “那就好。”他绕过我去办公桌边上坐下,开始收拾东西,过了几秒,突然喊我,“陆琪?你怎么还不走……” 我凌乱了,很是诧异的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看到他也是一幅诧异的样子,顿时就觉得不正常了,那个,他不骂我了? “还站着,不下班了,还是说要等我一起下班?” 闻言,连忙摆手,开玩笑,不骂我不扣我工资,还不脚底抹油的跑啊。 “那总监,我先走了。”找了声招呼就跑出去,生怕他后悔一般。可我还没有到门边,他喊住了我,我心理暗暗的悲愤,这老狐狸果然没有那么好说话的放过我,叹了口气,谁让我得罪了他家的泼妇呢。 陈冰冰倒是辞职了一了百了,我这可是刚换的工作,要是辞职了,老太太非拆了我骨头。陈冰冰啊,我这是为你受苦受难啊。 “鼓囊什么呢?” 摆了摆手,如同惊弓之鸟般,“没什么,没什么,那总监,你还有什么事情么?” “没事,就是想和你说声抱歉。” “啊?” “下午的事情,我听说了,于娆是什么性子我知道的,所以……” 完全受宠若惊,有没有,我这个小虾米,居然让总监道歉。 “没什么的,都过去了,又不是你的问题,不用特意和我说什么抱歉。反倒是我,还担心被你骂呢。不过现在你说了这话,我倒是不用担心了,今天回去都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他笑着,“这下你可以安心了吧。” 点头,“完全放心了。” “对了,和你说个事情,最近陈冰冰离职了,我身边也没有助理,你有没有兴趣调到我身边做我的助理?” 我愣了,完全是没有想到他会提起这个。 “当然了,也不要你现在决定,明天给我答复吧,陈冰冰走的急,明天如果辞职批下来的话就要整理下东西。我想着,你和她比较熟,交接也方便些。好了,你回去考虑考虑吧。” 出了办公室,我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我自己的能力自己清楚,要应付他的助理,还真的有些吃力。只是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是我?难道真因为和陈冰冰熟悉而好交接么,可是之后呢,他也真够放心把事情交给我的。 一路回家,都有些心神不宁,脱了鞋看到宋启勋正在厨房里,便扑腾腾的跑过去从后面抱着他,蹭啊蹭的喊他的名字。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来,用冰凉的直接掐着我的脸,“傻妞,才一天没见就想我了么?” 我握着他的手贴在脸上,使劲的点头,“是啊,好想好想的。” 他笑了,“乖了,去洗个手,马上吃饭了。” “好。” 心里有事情总想不通,就一直的缠着宋启勋,他去书房处理事情,我也跟着,就是不想他离开。他抱了抱我,满脸的笑意融入眼底,“今天怎么缠人啊?” “你不喜欢么?” “喜欢。” 我拉着他,坐在他腿上,靠在了他的肩上,“宋启勋,如果给我一个机会升职,要不要答应啊?” “这是好事啊,怎么不答应?”他环住我的腰,“还是说有什么别的事情?” 我叹了口气,将下午的事情都和他说了,他听了后,倒是无奈的笑了。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要是觉得自己胜任的了就答应下来,如果不能胜任就推掉,哪里需要顾虑那么多。” “可是那个于娆……” “她怎么样,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于公,都是同事,于私,半分交情都没有。”他拍了拍我的脸,“别想那么多了,现在嘛,最主要的是关心下我。” 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他勾唇,不由分说的将我拉着靠近他,彼此贴着,我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变化,脸红的彻底了。 有一下没一下的垂着他的胸口,这些微薄的力道根本他不放在眼里,握住我的双手困在胸前,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状况,他就倾身下来吻住了我。身后抵着桌子,硬硬的不舒服,我索性就拿手搁在他肩上,圈住他的脖子。 他的唇贴着我的,轻轻的,慢慢的,似乎用尽了温柔,我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感受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感受着他唇舌间的情意…… 不知不觉中,他的手已经探入了我的衣服里,那缠绵间,他加深了这个吻。 后面的事情理所应当的,谁知道在这个时候,拉开抽屉的时候,没有避.孕.套了。我还小,虽然答应了宋启勋的求婚,却一直没有和家里报备。也不知道是怕结婚还是对家里的不信任,总之,不想那么早。 至于孩子,更加没有想过。 一直他这边都会准备这些的,这一次,居然用完了。 他抵着我的额头,呼吸全部喷洒在我的额头上,“琪琪,琪琪……” 我摇头,“不要,不想怀孩子。”嘤嘤切切的抓着他的肩膀摇头,“宋启勋,别……” 对于这一方面,我一直都不怎么明白,只知道避.孕.套比吃药的好。 “丫头。”他额头上的沁满了汗,软绵绵的喊着,我觉得自己都要化了,可为了自己着想,我还是摇头。 没有办法,宋启勋只有狠狠的捏了下我的脸颊,“小东西,你就折磨我吧!”然后扯了一旁的浴巾去跑去浴室了。 我看着那匆忙的背影,嘴角勾起了笑,不经意间都笑出来声来。 宋启勋洗完澡回来的时候,我早就穿好了衣服,为了避免他兽心大发,还特意的去隔壁抱了一床杯子来。 他看到的时候,嘴角抽了抽,“陆琪,你狠。” 知道他憋屈了,很是狗腿的趴过去挽着他的胳膊,“勋锅锅,勋锅锅,我知道你最好了,最疼我了。” “我才不好,你走开。” “不要这样子嘛,那啥老祖宗说的好,纵.欲伤身呢,你就消停些啦。” 他转过身来,揉着我肉呼呼的脸,完全是拿来当面团的,“你说的轻巧!!!那可是活生生的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好么?” 脸疼,嘤嘤的就喊,他不搭理我,一点儿都没有怜香惜玉的心,反倒是变本加厉了,“还有啊,老祖宗有没有告诉你,这个憋的多了会影响以后的生活啊。” “……” 点头,一幅我很知道的样子。今天他抽搐,被气糊涂了,我原谅他这么对我的老脸! 我如此温顺,他也不好闹,很是没好气的拉着我躺下,“睡觉。”说完就自觉地睡在另一条被子里。我瞅着他气呼呼的样子,嘴角都弯了。原来,宋启勋也会有这样幼稚的一面啊,到还真的是不常见呢。 不过过了几分钟之后,我倒是不这么认为了。 因为他一直在那儿翻来覆去的,我怒了,一巴掌趴在他的背上,“你要怎么样啊!要不要睡觉,不要睡去隔壁翻着。” 他听了,到不气,翻过身来就抓住我乱动的爪子,目光灼灼的,在黑夜里更加显得眼神幽深,他说,“丫头,你为什么不想要我的孩子?” 第九十九章 我穿上婚纱是什么样子的? 我愣了下,反手环着他的脖子,“你别多想,我才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为什么?婚都求了,迟早你都会是我的妻子,要一个孩子无可厚非,何况我都要30岁了。” 我深知他说的是实话,可是对于我来说,这一切都太早了,一毕业就结婚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对象不是他。现在要谈起婚姻,我多少是怕的。更有一部分原因,我才24啊,论实岁不过23岁,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孩子,我又有什么能力来养,又拿什么来教? 蹭着身子靠近他,然后枕在他的手臂上,“宋启勋,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更加没有想好未婚先孕。” “要结婚随时可以,只要你点头,立刻的就可以领结婚证办婚礼。可是关键,丫头,你肯么?” 沉默着蹭在他怀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的手一下一下的拍在了我的背上,似哄孩子一般,良久,才道,“好了,睡吧,不逼你吧,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嗯。”轻声的应着,然后用极其细弱的声音答道,“谢谢你。” 他吻了吻我的发顶,“睡吧。” 一夜混沌,睡得都不怎么安稳,清晨起来都有了黑眼圈。果然啊,上天不垂怜女人,只有无比幽怨的擦粉底来遮掩。 …… 堂姐结婚,妈妈打电话来叫我回去一趟,说是一起参加婚礼。可是宋启勋一大早就起来了,看样子好像要和我一起走。转身背看着他,“你没事起来那么早干嘛?” 他不置可否的说,“跟你回家啊。”很是理所当然,我咽了咽口水,用极其虚弱的声音说,“那个,你干嘛跟我回去啊?”当然,宋启勋说要和我回去,我很开心,只是这也太尴尬了点吧。之前,大家都以为我们掰了,现在……老妈一定会吓坏了吧。 不行,不行,一定不行。 宋启勋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袋里,看了我一会儿,问,“真的不要我一起?” 我摇头,他蹙眉。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他走到我跟前,捏着我的脸,“不肯生我的孩子也就算了,现在连家人都不让我见,嗯?” 好浓重的怨念啊,我摇头点头,都乱了。索性扒住他在我脸上作恶的爪子解释,“宋启勋,你别这么想嘛,我巴不得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夫呢,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哪天才是时候?” “哎呀呀……你在忍忍嘛,我跑不掉的。” “你就是矫情。”他弯起手指在我的额头上敲了下,“真是不知道我是找了一个小媳妇还是小祖宗,真的是烦够了。” 晃着他的袖子,“宋启勋。” “……” “勋哥哥。” “……” “不闹嘛,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他挑眉,“就你?确定?” 脸红了,“讨厌,不理你了。” “……” 宋启勋表情始终淡淡的,我知道这个人要是不哄好了,日子肯定不好过的。狗腿的走过去环着他的脖子,“勋哥哥,你要是一个人在家无聊呢,就研究研究糖醋排骨嘛,我很喜欢吃的。” “关我什么事?” “你最好了啦,就学会了做给我吃嘛,我一定空着肚子和你回来再吃一顿晚饭。” “走开,走开,我才不疼你。” 嘴角都笑的弯了,宋启勋这是明显的嘴硬呢,明显无聊又不想承认,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不过,他就算不要面子,我也不要带着他去。 当然,这话肯定不会对他说的,抓着包,清了清嗓子,“那我就先走了哟。” 堂姐家结婚可热闹了,完全是中西合璧的婚礼,会场布置成纯白色的配着百合花,音乐响起,由舅舅握着她走过红毯,一步步的将姐姐叫到姐夫的手上。 美好极了,心底有那么一点点心思萌动,如果我穿上婚纱会是什么样子啊? 这个想法,顿时叫我红了脸,众目睽睽之下羞得都要抬不起头来。旁边的阿姨还特意的问我,为什么脸这么红,我郁闷了,扯了谎说是热的。还好,内室里的暖气打的够高。 吃过晚饭,陪着老妈回家,她说这么久没有见我,也挺想我了。偷偷的发了条短讯给他,“勋锅锅,为了你未来丈母娘的身心愉悦,今晚我就去陪她了,你一个睡,好好的啊。” 有些好奇宋启勋接到我短讯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一定会炸毛的,想要报复回来吧。只可惜今晚人不在他的身边啊。 “傻笑什么呢?”老太太瞥了我一眼。 收敛了些,“没事,就是想起堂姐婚礼的场景,好漂亮哦。” “你也知道啊,要是真心羡慕的话,你也赶快找个。”老太太的话匣子打开之后,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你看看你家堂姐,也就比你大了一岁,都结婚有孩子了,再看看你啊,到现在连个女婿的人毛都没有……” “停停!”我立刻的制止,“老太太,你这样是不对的,怎么能逼婚呢,我正值青春呢,还没有享受就去做人家的黄脸婆,不公平的。” “陆琪,我告诉你,要不是我现在开车,我一定打你一顿!”老太太剜了我一眼,我寒颤的将满肚子的话收了回去。 那啥,生命诚可贵,不就是唠叨了些么?我忍!我忍!! 见我蔫了,她又开始叨叨扰扰的,“你说你这个丫头啊,一点儿都不让我省心啊,从小到大,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都是一团乱,好不容易等你大学毕业了,嘿,你倒好退化了,找不到男朋友了。” “我就不明白了,你高中的时候那个劲头哪里去了,都感背着我早恋了,这会儿我举双手赞成了,你给我蔫了……” “……” 我叹了口气,果然啊,更年期的女人不好惹啊。不就是欺负我没有男朋友嘛,那是不带回来,带回来吓死你。 窃笑着,脱口而出的就是,“老妈,你对宋启勋的感觉怎么样啊?” 老太太一听见这句话,来劲了,“问这个干嘛?难道说,你和他又和好了?” 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想问问你对女婿的标准是什么,宋启勋那样的可以吗?” “害我白高兴一场,不过说真的,宋启勋这样的人品条件,真的是各方面都满足的,” 心理喜滋滋的,回答的时候喜悦都要穿上眉梢了,“那好,我就按照宋启勋的标准给你找一个。” “那最好不过了,只是陆琪,可能么?” “……” 老太太思女心切,想要再留我多住家几天,但一个星期都看着我早起,也就算了,就让我平时多回家。我笑笑捧着她说好。爷爷奶奶从过年后就没有下乡去了,年纪大了,妈妈不放心他们,就留着他们了,反正楼上也有房间。 起初他们还不肯,后来我撒娇说常在这儿可以经常看到我哟,奶奶他们就留下了。 说好回来呆一天的,却一下子呆了一个星期,为了讨好宋启勋那个男人,下班的时候特意的去买了他爱吃的烤鸭。拧了钥匙进门,宋启勋正在客厅里接电话,那语气里淡淡的还带着不耐烦,“好了,我知道了。”没过多久,电话就挂了。 “谁啊?”我边弯腰换鞋边问。 “妞儿,过来。”他冲着我招手,我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怎么了呀,感觉你不开心。” “没事,都是工作上的事情。”他蹭着我的额头,“我和你商量个事情吧。” “什么?” “明天跟我回去吃饭吧。” “啊?” “不肯么?”他挠着我的发顶,“还是小丫头在怕?” 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就是觉得太快了。”手环上他的脖子,呢喃着,“总觉得怪怪的,再说了,宋启勋,我以什么身份过去啊?” “我的媳妇儿,这个身份可以么?” 摇着他的肩膀,“你坏,说了暂时不告诉他们的。” “傻妞儿,逗你玩的,明天我家老头子生日,要我带你回去的,他们啊,还指望我们能擦出火花来呢。” “真的?”眨着眼睛,表示怀疑,我又不是什么天仙来着,他们至于还惦记着让我和宋启勋配一起?倒不是我贬低自己,只要他愿意的话,有的是姑娘愿意跟他回去。 “我干嘛骗你,嗯?”他掐着我的腰,“又没有好处。” 我想想也是,骗我又没有好处,就乐呵呵的答应了。想着明天是叔叔生日就拉着宋启勋出去一趟,我总不能空手去吧,于礼不和。 帮长辈挑礼物总是费心的,轻了怕礼薄,重了又怕太过了,到最后愁的眉毛都要掉了,还是宋启勋说买瓶好酒得了,他家老爷子就好那一口。 当然,我这个穷孩子没有钱,自然是刷他的卡。 我坐在车上发现开的方向不对,不是往小区的方向去,便问他去哪儿。 他笑笑,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了到了就知道。 第一百章 想看你脸红 满怀疑惑的等他带我到目的地,谁知道他居然把车停在了沃尔玛的低下停车场。[..info超多好看小说]凌乱了,这是哪里对哪里啊?抓着他的袖子问,“要买什么嘛?家里缺什么?” “恩,常用的东西。”他走过来牵着我的手,十指相扣的往前走。 他始终没有告诉我要买什么,我就随着自己的喜好,拿了一堆零食放到推车里。宋启勋瞧见了,还直直的摇头说是再这么下去,以后就有一个小胖媳妇儿。我哼哼了俩声,就拿了俩大包薯片进去,那个瞬间,他看向我的眼神明显就是,没救了。 “宋启勋,你究竟要买什么啊?”一直都是我在拿东西,他愣是没丢一样商品进去。 “你买好了?”他不答反问。 我点点头,他挑眉笑了,一手牵着我,一手推车,“那走吧,去买我要的东西。” 谁知道他居然带我来到生活用品处,而且还是满货架的避.孕.套!我顿时觉得天雷滚滚,恨不得有一道闪电劈死我,我去!要不要这个样子啊,简直把我雷得外焦里嫩的。 手指颤抖着指着面前的东西,“宋启勋,你害我!” 他咧开了嘴角,笑的特别的开心,“哎,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个的东西还不是俩个人一起用的,我自然要考虑到你的感受嘛!” “滚粗!”吼了他一句,转身就要跑,妈妈咪丫,囧死了,谁会看到哪个姑娘来买这个的啊?虽然我是女汉子,可是性别也是女好么? 我们正拉拉扯扯的呢,导购那清脆的声音就传到我的耳里了,亢奋的简直要不行。 “俩位来看这个啊,那就买这个牌子的啦,超薄的……” 巴巴拉拉的说着我简直要把脸丢在裤兜里,大姐啊,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子,我害羞呢。.info[]唔……脑袋低下来,恨不得看穿地板。 要疯了,简直想把宋启勋的肉都咬下来。这个可恶的家伙现在乘着我窘迫不堪的情况下居然还憋着笑。不能忍了!伸手就掐在了他的手臂上,狠狠的。 “——磁。”一声倒吸的冷气落入耳畔,我还是不解恨,想要在掐的时候,他已经握住了我的手。 “那个我们自己看就好,不牢您费心啊,谢谢哈。” 得了这个话的导购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宋启勋已经拉着我连人带车的往他熟悉的品牌去,随手就丢了几个进去。 结账的时候,我都不好意思站在收银台,早早的就退了出来,那个时候不知道瞪了他多少眼,宋启勋心理素质那叫一个好,完全忽略掉的。 终于,我忍不住了,站在沙发上的时候,憋足了一口气道,“宋启勋,我再也不要和你逛超市了!” 谁知,他看到我这样子,反而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我看着讨厌,砸了一个抱枕过去,“笑屁啊,都是你的错,一天到晚不知道节制,竟知道发.情了……” 他脸绷不住了,暗了暗,“喂,陆琪!” 气头上呢,完全就是一副农奴翻身做主人的得瑟样,“喂什么喂,难道不是么?每一次我来你这边,你就不正常。”到底是女孩子,脸上挂不住了,嘟着嘴转身了。 他摸了摸下巴,“也是,那以后我就不用了。” 虎躯一震,眼睛瞪大,“你说什么?你你你,居然想裸奔!” 他眉一挑的坐在我对面,很是大爷的模样,典型的欠收拾。 我皱眉,咬牙切齿,“你敢!” “怎么不敢了,要不要试试?” “我……” “你什么,还有理了?”他翘着二郎腿问,“所以以后啊,还是乖乖的和我去买吧。” “为什么一定要我和你去啊。”怒了,叉腰问他。 他勾唇邪肆的笑了,“想看你脸红。” “变态。” 洗了澡以后,我收拾买回来的东西,才发现都是香草味的,便随口问了一句为什么。他愣了下,说是习惯了。我其实一直不怎么喜欢香草的味道,不过他说习惯了就随他吧。 早上上班起的有些晚,来不及吃东西,便带了奶粉过去。刚泡了一杯准备喝呢,迎头就砸下一沓图纸。我有些发愣,仰头看去,才发现是于娆。 眼角抽了抽,知道麻烦来了,不过既然答应了做总监的助理,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 手掐着了掌心,察觉到一丝痛楚才站起来,“有什么事情?” “有什么事情,陆琪,你看看都是你做的好事。”她趾高气扬的指着我的道,“要是没有能力的话就尽早的退位让贤,别整天的占着位置不做事情。” 我蹙眉,这个于娆是越来越变本加厉了。没有办法,人家是皇亲国戚,我这等路边的野草是比不上的。吸了一口气,拿着桌上的资料认真的看起来,一页页的翻过。 这些东西都是我复查了一遍才交上去的图,应该不会出问题了。 “你究竟要我看什么?”我点着手里的一捧东西问。 “看什么,陆琪,你居然还问我,你一个设计部的都看不出啦么?”她声音放大,恨不得将全公司的人都引过来, 说实在的,我看不出啦。可敲着于娆这幅得行,一定是抓到了证据,可是……这个证据在哪儿啊,我一点儿都没有发觉。 “抱歉,我还是看不出来,请您指示。” 闻言,她笑了,满是嘲讽的,“请示?陆琪,你也真是的好样的,居然连这个都不出来?真心不知道你在这里混着有什么意思了。” 咬唇问,“请您指示,一定会努力改正。” 她嘲讽着,边说边丢了一份报价单在我面前,“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你自己单价里报的数字是多少,再有,你看看价格表是多少?!都要来半年了,居然还拿着以前替换下来的表来做这个,真的是不知道核少了多少钱?” “那么多次呢,陆琪,算算损失,你一年都不用拿工资了。” 我哑口无言的看着现在的这一份报价单,上面的单价和我核对的价格多了不少。可是,重点是这份价格单我根本没有。有的,也只是之前的老版的。 “我没有这份价格表。”连忙的辩解,“自然的是按照他们给我的核对了。” “哼,这个时候到知道找借口了,陆琪,是不是觉得晚了些呢?” “晚什么晚啊,我从一进公司就给我的是这个报价单,根本和你给我看的不同。” 她冷笑,“没给你,你不会去要啊,你到底是有笨啊,一点儿常识都没有。”她靠近我,压迫感席来,“还是说你的人品太差,根本没有人愿意知会一声?”说着,自顾的笑了,“也对了,你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人品,就知道用自己的年轻去勾引人,真的是世风日下了,现在的小姑娘见天的就想些歪心思,就是不知道脚踏实地的……” 我想这个女人要不去做编剧倒是真的可惜了,幻想能力明显的一绝,还能头头是道的讲出这些来,我都不能不佩服了。 “你说够了没?”我忍受不住了,直接的打断她,“于娆,工作上的事情就是工作上的,你能不能正常点,别见天的找茬,如你所说,这里是公司,不是tvb的搭的布景。” 她听了,暴跳如雷,指着我就冷笑,“陆琪,你,你,你……真的好狠啊!居然教训起我来了,你是个什么东西?” 摇了摇头,实在是不知道如何说了,这个女人摆明了就是无理取闹。坐下来喝奶粉,宋启勋说的早上不吃东西,容易胃疼。 “陆琪,你几个意思啊,有没有礼貌啊,别人和你说话,你就这样的态度么?” 我充耳不闻,全当一只乱咬人的。 也许是我这样的态度激怒了她,她一拍桌子,就重重的踢了我的椅子。手里还抓着杯子,这样一来,顿时全部的洒在了身上。 屋子里开着暖气,我脱了外套,冲泡好的奶粉就全部浸在了羊毛衫了,凉到了心里。 我足足的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真的是气到了。这个疯女人,真的当我是软柿子么?我不搭理她,她还得存进尺了! 怒气冲冲的站起来,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然后卯足了力气狠狠的推了她一把,眼神犀利的看着她,“于娆,你别太过分了。”手掐在掌心,拼命的隐忍着,实在的,我不想惹事。转身的时候,恨不得将牙咬碎了。拿了面纸就要往洗手间去,身上黏腻着,难受极了。 她穿着是细高跟,被我一推,倒还倒退了俩步。不想搭理这个女人,只斜睨了她一眼便走开,可还没有走几步呢,她就喊住我。 “陆琪,你给我站住!” 我冷笑着,倒真是没玩没了的,转身想质问一句,“你到底……”余下的话还没有说完,迎面就被甩了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的都让我觉得耳朵里都回声了。 第一次,有人这么打我,我蒙了,还是脸上的疼痛提醒了我才回的神,稍微抽动了嘴角,好疼。 第一百零一章 风水轮流转 抬头看着于娆的时候,眼睛里蕴满了水汽,狠狠的盯着她,就是不让泪水流下来。许是我没有动作,倒是让她更加嚣张了,她撑着腰,趾高气扬的,“看什么看,别以为你会哭就了不起。告诉你,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整天的就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博得同情……” 紧盯着那一张开开合合的嘴,我简直要笑出了,长这么大,没见过这样的奇葩,到了现在,还可以义正言辞的讲出这么一大堆。我真的好想问问,她是哪里来的自信? 不知道是谁去通风报信了,没多久总监和行政姐姐都过来了。她一来,就搂了我在身边护着,我咬着牙,愣是眼泪掉的没有哭出一声来。 总监将目光在我们俩之间转了一圈,然后冷下声音来,“都跟我到办公室里来!” 到底是倔的,怎么也不肯挪动脚步,从小没有受过委屈的,这一次怎么肯妥协的了。行政姐姐拍了拍我的肩膀劝说,“去吧,他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我抬眼看她,摇了摇头。我要的不是什么是非,只是很想以牙还牙。只是这一刻,奈何心性问题,怎么也说不出口,只一个劲的摇头。 行政叹了一口气说你这个丫头啊,总监已经走到我的面前,低着头刚好看到他的鞋尖,“陆琪,跟我过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总监办公室里。 门一关上,于娆就炸开了,她斜视了我一眼,便挑衅的问,“赵翼北,你信我还是信她?” 他站在她的面前,冷声道,“于娆,道歉。” “凭什么?”她瞪大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似乎刚刚说这话的根本不是他一样,“难道就是为了她的几滴眼泪,你就要我道歉?那么我呢,受的委屈呢,你看到了么?” “于娆,我再说一遍,道歉。”声音沉着,已经有了些怒气。(..info) “我不要。”说着,就要转身往外走,赵翼北一把的抓住她的手腕,眉头蹙紧,“于娆!” “我就是不要。” 我冷着脸看着这俩个人的戏剧场景,禁不住的笑了起来,他赵翼北果然是偏私啊,一个耳光就想让于娆一句道歉勾销,真的也把我想的太好骗了吧。我不是圣母的女生,不是可以一笑泯恩仇的人,骨子的桀骜容不得这么的卑微。禁不住的开口,“总监,别强人所难,她既然不想要道歉就算了,我也是愿意勉强别人的人。” “哼,你识相就好。” 好一个没脑子的女人,我勾着唇角,不经意间就抽搐的疼了,好像在提醒着我什么。向前迈了一步,然后直直的看着她,“是啊,我的确识相。”说完,抬手,用力的甩她一记耳光,可还没有甩,赵翼北就抓住了我的手,“陆琪,别这么的荒唐。” 我睁开他的手,退后里俩步,是啊,我荒唐,怎么就忘了他是她的保护伞呢。平时如果不是赵翼北护着,哪里轮到于娆这么的撒泼。呵呵……当真是我傻了,还真的以为他会秉公处理这件事呢。 冷笑,“是啊,我很荒唐,所以,我这样荒唐的人也胜任不了你的助理工作,所以,我辞职。” 话落就转身离开,门一开,倒是齐刷刷的引来众多的目光,各个的都是探究。我全然当看不见,拿了外套和包就离开了公司。 呆坐在车上,才察觉到自己冲动了,可是要在回去,我一定是拉不下脸的,可不回去,哎,我又不知道去哪儿,突然间好埋怨辛琳和潘悦。 胡乱在路上绕着圈圈,最后停在路边。宋启勋那边我是肯定不敢去的,要是被他知道我打架,一定是骂死我。可回家,老太太,铁定也要糟心了。(..info)好烦躁啊……抓了抓头发,头埋在方向盘上。 可刚趴下,就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去,疼死我了。 怎么就忘了脸上有伤呢,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刺痛的很,掰了下前面的镜子看脸颊,郁闷了,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总监的。瞅着屏幕跳跃的名字,就往旁边一丢。 他却像是锲而不舍一般,铃声灭了又响,连续好几遍。实在是闹得耳朵疼,接了起来,还没有开口,他就问,“陆琪,你在哪儿呢?” 没有说话,他叹了口气,“关于于娆,我真的抱歉,她骄纵惯了,也是我的错。” 这话说的,倒是护在了心上,我脑子一抽抽,讽刺的话就脱口而出,“呵……总监这话倒是说笑了,我怎么敢怪你呢?哦,不对,是我怎么敢怪你们呢!” “陆琪。” “你还有什么事情么,我要挂了。” “你在哪儿?” 没有回答,直接的挂了。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不指望还能去上班了。开了车到叶钧安的楼下打电话给他,和他商量着,能不能给宋启勋带句话,晚上就不一起过去了。 他一听,倒是起劲了,“哟,这是拜托我呢,要是我不答应呢?” “叶钧安,要是你答应,我就冲上楼去,说你始乱终弃。” “……” “我告诉你,现在就在你楼下呢!” “……” “你狠!”他顿了顿,就道,“不过我很好奇啊,你为什么不肯去啊?别告诉我,还是因为乔乔的事情?” “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话音刚落,车窗边上就传来敲击声,我转头,看到了一张笑的比桃花还妖娆的老脸!我去,这个幺蛾子怎么下来了。 抓着手机,瞪着他,“干嘛?!” “车门开开,外面冷死了都。” 我鄙视的瞪了他一眼,才下了锁,他一上来就啰啰嗦嗦的,“妈呀,终于上了贼车了,不用担心去败坏我名声了。” 三滴冷汗飘出来,这个坑爹的,真的是什么话都可以说的出口啊。 “叶钧安,你还有名声嘛?” 他笑着张嘴,还没有话说出来,他的眼色就变换不明,伸手捏着我的下颚,“你的脸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有这么明显么?”我泄了气的道,就在刚才,我还补了些妆呢。他点了下头,“很明显。” 好吧,这下更加不能过去了,宋启勋知道,非要炸毛不可。 “那个叶钧安,你也看到了,晚上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和宋启勋说下。” 他没有正面的回答,反倒是捏着我的下颚问,“还疼不?” 为了博取同情,点头说,“疼!”他嫌弃的瞪了我一眼,“你皮那么厚还疼?” “……” 好歹我也是受害者,还么?居然还这么的讽刺我!翻了个白眼,典型的嫌弃他了。 “别就顾着翻白眼,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还得靠着他呢,如实的将事情说了一遍,他听了,倒是笑了,“你啊,倒是也该教训教训了,不吃点儿亏就不知道人情世故。” 怒了,“喂,叶钧安。”嘴角抽疼,不敢大声吼,只能咬牙切齿的道。 “行了,别窝里横了,送你回去,你这个脸还是要敷敷的。” 挑眉问他,“你翘班?” “我是主管。” “……”你狠。带着叶钧安来到潘悦的窝,我坐下,他就去煮鸡蛋了,灶台打开后叶钧安才坐到我身边,“哎,琪丫头,你确定今天不过去了啊?” 点头,“我这样子过去也不是个事啊?” “可你好歹只会他一声,我说了算几个意思啊,没得让他误会。你要知道,上一次他看到你和我在左岸的时候,眼睛里都要喷火了。” “你还不是没事么?”我嫌弃的踹了他一脚,示意着他往旁边坐坐,我好盘着腿,“还有啊,那天半夜我可是听到你们的电话,说是他懂得。” “懂也不能这样啊,你这是典型的害我嘛!” “我才没有呢!”低头看着他,“你只要说我有事嘛,我晚上回去和他解释嘛,这会儿先不说,免得他还有担心。” “干嘛不自己来?!” “不敢,怕被一问,就主动的招了。” 叶钧安无语了,我拧眉威胁,“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找思洛姐,说你不帮助弱小。 他竖起了大拇指,“你狠! 话虽如此,叶钧安还是拿了煮熟的鸡蛋给我敷脸,一边在我脸上滚一边的唠叨,“怎么就遇到你这个坑爹的货呢,见天的给我找麻烦。哎,果真是好奇害死猫! 早点儿知道你是要这个心思,就一定不会下楼来,反正你肿的跟猪头似的,一定不可能主动上去,真的是失策啊失策……” “后悔晚了,你还是下楼来了。所以啊,叶钧安,认命吧。”我笑呵呵的说,谁知他一个用力,直接的按在了脸颊上,疼的我龇牙咧嘴的,“怪不得被人收拾呢,嘴欠!” “喂,叶钧安!”我吼着他,还没有说完,他就掐着我的下颚,“别动,再废话我直接不帮你,让你回去被收拾。” 心里千万只草泥马奔过,靠,风水轮流转,居然威胁我。咽了咽口水,我忍,不就是不废话嘛,忍了忍了!!! 第一百零二章 今天是例外 叶均安接了个电话说是有事,然后就先走了,我一个人趴在沙发上数时间,想着差不多到8点多再回宋启勋那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个人的时间总是过得那么的慢,眼睛睁着都要打瞌睡了。 突然,门铃响了,抖擞了下,连滚带爬的就去开门了,可是,门打开的瞬间,我都有想抽死自己,因为宋启勋正一副大爷的摸样站在门外。 见状,门也不关了,撒丫子就跑,边跑边把叶均安的祖宗三代都问候了一遍,这个坑货,居然出卖我!不然,谁可以解释宋启勋为什么在这边。 还没有走出去几步,后领子就被揪住,闭上眼睛,完了完了,这下要被揍了。 他一定在想,没能耐还逞什么能啊?这不是欠收拾嘛? 终于,他绕到我面前来,声音沉沉的,“还痛不痛了?” 顿时我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先追究我责任,妈妈咪呀,可吓死我了。赶紧的狗腿的摇头,“不疼了不疼了。” 他没好气的,“那再给我扇一巴掌看看,好不好?” 唔……这话说的,明显恶心我嘛,就知道他一看见就要追究我责任。撇了撇嘴,撒娇的拱拱他,“我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也不知道心疼的。” “心疼你干嘛,就要吃些亏才长记性,免得拿我的话当耳边风。”他一边说,一边捏起我的下颚看,“我瞧着也没什么大碍,皮那么厚。” 炸毛了,手指戳着他的胸膛,“喂,脸都成这样了,还叫没大碍么?宋启勋,你到底带了眼睛看没有!” “再横,接着横。” 原本还要义正言辞的解释下的,被他这么瞪了俩眼,什么都镇压了下来。咬唇低头,“我知道你生气了,可是宋启勋,我也不想的。”小眼神瞟着往上翻。 “行了,别辩解了,先跟我回去。”他牵着我的手往门外走。 回了荔湾,他又拿冰给我按了按,眼见着消散了不少,便同我说一起过去。 “真的要去啊?” 他挑眉,“不然呢?” “不想见人。” “那我们来做些有益于身心健康的事情,例如……”说着,手就搭上了我的肩膀,慢慢的摩挲着。寒颤了下,立刻改口,“去,怎么不去,叔叔的生日,怎么能缺席呢?你等着哈,我换了衣服,立刻去。” 一口气说完,就扶开宋启勋的手往房间缩,身后留下一阵笑声。 被宋启勋连哄带威胁的框到了现场,才知道所谓的回家吃顿饭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此刻,我们正站在君来门口。 我扯了扯他的衣袖,“说好的家宴呢?”语气已经带了哭腔。我陆琪对天发誓, 要是知道家宴在这儿办,我一定连滚带爬的缩回老窝。这个金碧辉煌的,明显就是一大家子都在的结果嘛。 又想起来了第一次去他家,那七大姑八大姨的阵仗,哎,脑袋都疼。 “是家宴啊,不过老头子兴奋,就多请了些人。”他挠了挠我的脑袋,“行了,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去吧,爸妈都在等着呢。” 用力扯住他的手腕,他转身似笑非笑,“妞儿,这时候想要不去门都没有了。” “唔……那个勋哥哥商量下吧。”我抬眼看着他,满是怯弱的,“人太多了,我真的……”还没有说完,身后就有人打招呼了,“启勋啊,带女朋友来了啊。” 他点头,笑眯眯的,“是啊,大伯。” “好好好,一会儿你爸妈看见,准会开心的。我们先进去了,你们也赶紧的。” “知道了。” 整个谈话里,我完全的低着头,直到人走远了,才敢扯着他的衣袖晃着。(..info无弹窗广告) “妞儿,我真的想不明白你紧张什么,我家那些个亲戚你不是都见过了么?” “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了?” “哎呀,说不清楚啦,总之一想到一会儿要进去,我就心跳加速。” “出息的,一遇到事情就蔫了,典型的纸老虎。”他点着我的鼻尖,“别想那么多,只要跟着我就好。”双眼盯着我,眸色深深,叫人不由自主的陷进去。 于是乎,我点头了。 一路上,我们十指相扣的穿过所有路段直至来到宴会厅,门推开,就看到叔叔阿姨在那边招呼客人。宋启勋朝我看了一眼,我点点头,便直接的走过去。 果然,不出所料的被吓到了,尤其是阿姨,那眼睛瞪着铜铃似的,恨不得在我们脸上看出朵花来,没由来的手心出了汗。 第一次,有了见家长的感觉,战战兢兢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 还是宋启勋淡定着,“爸,祝你年年有今日。” “额……好好好。”宋叔叔也笑了,看看宋启勋再看看我,“琪琪也来了啊,来了好啊,来了好啊。” 被这么一说,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叔叔生日快乐。” “嗯,好好好。” “行了,都别站着了,都是自家人。”宋阿姨反应过来拉着我,笑的眉眼都弯了,宋启勋松开手,满眼的笑意,我便很温顺的跟着她的步子走了。 从进来那一刻便要知道,他是要证明我的存在。说一点儿不怪他是假的,只是他如此的想要让家人知道,到也是让我觉得甜滋滋的。 阿姨拉着我到一边,本性暴露的激动了,“琪琪啊,老实和我说吧,什么时候和那臭小子又在一起的。哎呀,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一点儿苗头呢,来,快说说……” “唔,那个我们就是有点儿误会,然后那个……那个误会说清楚了。” “早就该这样嘛,我就说啊,怎么好好的就分开了,你们可吓死我了。”宋阿姨拍着胸膛的说,“琪琪啊,以后你们有事情好好说啊,别再这样了哈。” 点头,微笑着。 “好孩子。”宋阿姨拍了拍我的手,“走吧,别站着了,跟我一起入座吧,都要开席了。” 因为和宋启勋坐的主桌,桌上的大伯父大伯母,都以暧昧的眼神瞅着我们,简直让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尤其是这个货好死不死的还时不时的给我夹菜,俨然一副小心翼翼的护着的状况。 宴会很脑袋,到了后半场,气氛都被炒了起来,大家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忌,纷纷的就那我和宋启勋开起了玩笑。 甚至还有人问,什么时候该办办我们的事情?到底是女孩子不好意思,他倒是全然不顾,只大方的说是快了快了。 后来快要散场的时候,有人喊住了宋启勋,他转身过去的时候,明显脸色不好,可瞧着宋叔叔也在那边,他便摸了摸我的发顶,“丫头,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过来的,乖。” “恩,去吧,我不会乱跑的。” 我看着他走过去,站在那一对夫妻面前,虽然也是在笑着的,但是感觉很不自在,手指搅着,正在这时,肩膀上一重,心漏跳了一拍,立刻的转头,见是叶钧安,立刻的翻了个白眼。 “坑货,你吓死我了。” 显然,这个别致的称呼他不喜欢,摸了摸鼻子,“我这也不是为你好嘛,瞧,宋启勋不也是没说你什么嘛!” 哼,这还不是我机智?! 推了推他的胳膊,“叶钧安,那个和宋启勋说话的是谁啊?”就我站在这边的一会儿,他们就将目光移了很多次。 他瞅了瞅,“估计是生意上的熟人吧,安啦,这些都和你没关系。” “可是……” “可是什么啊,你家勋哥哥会处理好的。” “啊?”处理什么?需要处理什么? “啊什么啊,傻乎乎的。”叶钧安笑,“喂,陆琪,你家勋哥哥过来了。” 闻言,赶紧将视线从叶钧安的身上移到宋启勋的身上,的确呢,他正向着我的方向走来。到我的跟前,便握住我的手,为此,叶钧安还‘磁磁’的嫌弃的说我们是没有良心的,竟欺负他这个单身的。 宋启勋也毒舌,挑眉就回欺负的就是你。 说完,便领着我走,留下叶钧安一个人在那边咋咋呼呼的。 一整天都打起精神的,累得回到屋子就趴在床上不肯动弹,倒是宋启勋,陆陆续续的又接了几个电话。听得出来,好像都是关于工作上的事情,似乎还提到了出差。 有点儿心疼,就想抱抱他,如此想的时候,就赤着脚的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他愣了下,才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我的手,直到挂了电话才转身过来。 “怎么了,妞儿?” 噘着嘴环住他的腰,“你不是才忙完一些事情嘛,怎么又要出差啊。” “没办法,要努力赚钱才可以养你。”他低头靠在我的额头上,我顺势的搂着他的脖子,“我总不能让你想买一个包的时候都要犹豫啊。” “唔,宋启勋,我很好养的,你不用那么拼命的。”摸上他的脸颊,“大不了以后不买包了。” “这到不至于,我还没有穷到这个地步。”他摸着我的脸,“你啊,要真的是心疼我呢,就乖乖的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操心。” “我哪里让你操心,我一直很乖好不好?”抬头看他,“今天是例外嘛。” 第一百零三章 我们谈谈 挑眉,明显的不信,“你确定?那每天我回来屋子里一团乱是怎么回事,要不是保洁阿姨不过来,就和鬼子进村扫荡似的。” “你才乱七八糟呢,我这阵子可贤惠了,起码……起码……衣服是自己洗的。” 他笑笑,“这倒是真的。” “本来就是真的,好不好?”脚上没有穿鞋子,光踩着有些凉,便踩在了他的脚背上,“那个啥,宋启勋我答应你,一定学的贤惠点儿,争取你回来的时候,给你煮鱼汤补补。” “饶了我吧。” …… 下午的事情,虽然宋启勋没有多问,我还是主动坦白了,“那个,我要怎么办啊,是去上班还是明天就别去了。” “真心想听我的意见?”他手指一勾一勾的绕着我的头发抚摸着,我蹭了蹭,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平稳的呼吸声里伴随着稳健的心跳声,莫名的让人有安全感。 点头,“恩,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要是被我妈知道,又任性的辞了工作,铁定日子好不了。可不辞吧,这委屈受的,憋屈死了……一想到以后还要对着于娆那张脸,我就不舒服。” “你啊,还是小孩子的心性。”他叹了口气,“真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长大啊。” “其实呢,丫头,这件事你虽然受了委屈,却也有错。本身,你就是自己工作上出了错才让人挑出了毛病,如果你没有半点儿错误,她又怎么会找茬?” “且不论她是不是趾高气扬,就说你,也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吵起来,陈冰冰的事情固然是她想太多,只是丫头,有些时候别那么单纯,被人一激就炸毛了。” “还有最后一点,我一直提醒你的,别总是带着情绪在工作上。” “那么明天……还是要去的么?”手攒着他的睡衣,攒紧。(..info) “恩,总要让你接触些社会。” 撇了撇嘴,“可是我都说了辞职,明天回去会不会丢人啊。” 他笑了,“傻瓜。你又没有递辞呈。” “也是哦。” “行了,不说了,早点儿休息,明天好有精神去上班。” “嗯哈。” 宋启勋闭上了眼睛,我就翻了个身自己拥着被子想着,我不否认他的话,可总觉得明天去上班怪怪的。咬了咬牙,嗷呜,好丢人的说。深夜,我没有一点儿睡意,反倒越来越精神,这会儿睁着眼睛都发酸了。 来来回回的将一天的事情理了一遍,发现今天特别的有起伏,先是委屈再是满足的。是的,是有一种浓浓的满足感,尤其是当他牵着我四处的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陆琪的时候,整颗心都安定了下来。 翻了个身,用指尖摩挲着他的眉眼,一点点的抚摸出轮廓来,嘴角都弯了。 宋启勋是要回上海总公司几天,便一大早的收拾了些衣服,顺带着连早饭都做好了才喊我起来。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记得最后眼睛发酸了,但可以知道的是,一定很晚。 揉了揉眼睛,推开他,“不要,我想再睡会儿,困死了。” “真的是猪八戒的妹妹,睡得都不肯起床。”他摇了摇头,“快点儿啦,要迟到了。” 听到迟到,才反应了些,是了,我还没有辞职的掉呢。睁开眼睛坐起来,身上只穿了薄薄的睡衣,有些儿冷,就往他怀里拱。 “好了,别撒娇了,快点儿起床,一会儿我送你去上班。” 又墨迹了会,到走的时候都来不及吃早饭,拿了他烤好的面包就往车里钻,看的宋启勋直摇头,明显的一幅孺子不可教也。(..info无弹窗广告)翻了个白眼给他,然后才拿着包上楼。几乎是踩着点进办公室的,坐下的时候还忍不住的要叹几口气。 总监来的早,刚9点多就来了办公室,到了门口,看了我一眼,就下了命令让我去他办公室。无奈,只有忍着跟在他身后。 门关上,他就满怀歉意的说,“陆琪,关于昨天的事情,我真的表示抱歉。” “不用这样,我也有错的,不是我拿话激她,她也不至于这样。” 赵翼北沉默了,许久,在我腿都发麻的时候,他说,“你能想开就好,去吧,先工作。” 得到特赦令后,我撒丫子就跑出去,这里面的气压太低,压得人都喘不过气来。还好。一天都比较太平,居然没有半点儿嚼舌根的。有些好奇的问席远,怎么回事啊,公司里的人居然这么太平。简直叫人不可置信嘛! 他发了个炸弹的表情给我,顺带着回,“谁敢乱说啊,昨天总监就杀鸡儆猴了,于娆都不来上班了,好么?” 这样的消息真的是吓到了我,手指头颤抖着敲键盘,“不会吧?” 席远:怎么不会?昨天行政部那边就发了通知。 我:惊讶到了。 完完全全的被吓到了,嘴张大了成了‘o’形。这怎么可能嘛?!请别介意我大开的脑洞,在我眼里,于娆和总监就是有一腿的,他都可以为了她向我道歉的,怎么可能辞退她?越想背后就越发凉,总感觉我离末日不远了。 呜……要不要这么凌乱啊,刚准备来上班,就要被辞退。 头搁在桌子上,哀嚎着。 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等着下通知呢,可奇怪的是,一连俩天,都没有动静,让我又是郁闷又是狂躁。宋启勋在忙,我又不好打扰他,潘悦和辛琳又在外面玩耍,自然不能理解,何况这俩个又是没有上过班的。 不指望了。 晚上回了荔湾,刚换了鞋,电话响了,是妈妈打过来的,我刚喊了声,就听到妈妈说,琪琪啊,快回来,你爷爷住院了。 心咯噔一下,赶紧的问怎么回事,妈妈说是爷爷和附近的老人参加什么户外活动来着,一个没注意,就摔了,然后就成了这个样子。我很担心,和她交代了声说是马上过来。 爷爷年纪大了,骨头也脆,这么一摔,愣是摔断了几个骨头。我瞅着病床上的心酸无比,倒是爷爷还笑嘻嘻的安慰我说是没事,在医院住几天就好。 翻了个白眼给他,“爷爷,你怎么年纪越大越不让人省心啊。” 爷爷乐呵呵的直说我们家琪琪变成小大人了。 撇了撇嘴,这还不是关心嘛!奶奶年纪大了,自然身体吃不消,我们找了个看护才回去。奶奶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便去问问情况,亲口听到医生说没事,才肯放心的回去。 总监一直没有跟我提辞职的事情,我整天都战战兢兢的,实在受不了,隔天的就自己过去问他,他听了倒是很好笑的问我,为什么要辞退? 撇了撇嘴,明摆着明知故问,就回了句嘴,“你知道的。” “我还真不知道。” 不想绕弯子,直接的,“都和于娆吵成这样了,何况你都辞退了她。” “这个和你没关系,从过年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打算了。” “你……那个……”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对于这个女人,我印象不好,别提什么原谅,只是这样的做的话,难免被人诟病。到最后,我撇了撇嘴道,“其实我们都有错,她只是太过在乎你了而已。” 总监蹙了蹙眉,没有说什么,只挥了挥手让我出去。关上门靠在墙上喘着气,赵翼北,一直给我一种压迫感,只要看到他,我就怕。像极了以前学校里对老师的态度。 老妈晚上要帮同事代班,打了个电话通知我回去接奶奶去医院,顺便的把晚饭带过去。自然的,我照做了,但因为爷爷受伤的缘故,吃东西很慢,我没有耐心看着奶奶一口口的喂,就四下里的走走。 vip的病房空间比较大,1006到1008还隔着俩个房间,长长的走廊上人影稀疏,无聊的我就踩着自己的影子,一步俩步的数着。 这时,身后一声惊呼拉回了我的思绪,她喊,“陆琪。” 下意识的转身,竟然怎么也想不到的会遇到乔乔!从上到下的将她打量一遍,身上海穿着白大褂,看来是这家医院的医生。果然无巧不成书啊,扯了扯嘴角,故作淡定的问,“有事情么?” “没什么,就是刚刚查房的时候看到家属拦里签的都是你的名字,才来看看的,你爷爷怎么样了?” “没事了,休息一阵子就好了。” “嗯。”她点头靠近我,站在一步之遥的距离才停下,“陆琪,你有时间么?我想和你谈谈。” 这就是所谓的叫嚣么,我轻笑着握住拳头,“乔小姐,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好谈的。” 她摇了摇头,“不,我们之间还有一个宋启勋。” “他不属于你。” “但他曾经属于我。”她轻笑着,“而且你不想知道我们的事情么?” “不想。” “是嘛?”她轻笑着,唇角弯弯的,“明天下午,我在这条路的转角咖啡馆等你。” 第一百零四章 我有过他的孩子 她的话一直回荡在耳边,一整天,我都坐立不安的,做事情也是频频出错。(..info)期间,我也打了电话给宋启勋,他似乎是真的很忙,电话里嘈杂的都是议论声,匆匆的说了句你先忙吧就挂了。 傍晚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的去咖啡馆了。如她所说,我对于他们之前很好奇。当然,这些事情我可以问宋启勋,只是他真的会毫无保留的告诉我么?不会,我可以肯定他不会的,之前关于乔乔这个人的存在还是我偶然发现了他才说的。 门推开,便看到乔乔坐在靠窗的卡座上,她朝我招了招手,我才过去。 终究不是阅历丰富的女人,看到她大方得体,面容精致的坐在那儿招呼我时,便已经没了气场,偃旗息鼓的只捧着杯子。 “我不知道你的口味,便给你点了一杯卡布奇诺,我想小女孩应该会喜欢这样的口味。” “谢谢。”垂眸,拿着勺子将杯子里的奶盖搅拌掉,画出来的一颗心顿时分奔离析,一如此刻的我。 咬了咬唇,抬头直接开门见山的道,“你想和我谈什么?” 她轻笑着,举手投足间竟是风情,之前都没有好好的看过这个人,现在这么近距离的看,才发现她真的很美,虽然临近30岁,可岁月一点儿都没有苛待她,脸上不但没有一丝细纹,反而多了些岁月沉淀的美。 手握紧杯壁,怯弱了。 “能谈什么呢,我和你说认识都谈不上,不过就是隔了一个宋启勋而已。” “可是你们已经分开好多年了。” “是啊,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总是心气儿太高,谁也不肯先低下头。”她抿唇喝了口咖啡,“但现在想起来,才觉得可笑,有什么能比一个喜欢的人来的重要啊。”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我瞅着她带着回忆光芒的眼眸,紧张了,脱口而出的问出了这句话。 她笑了,眸光里水汽晕染的,“所以啊,我想挽回了。”说着,便将目光移到我的身上,全然是坚定。 我手一抖,咖啡都撒了些,“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你想怎么样都是你的事情。” “的确,是我的事情,只是陆琪,我想你应该知道一些事情。” “什么?”问出这件句话的时候,我都在颤抖,隐约的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 果然,她说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魂都掉了,她说,“我有过宋启勋的孩子。” …… 是怎么出的咖啡厅,我不知道,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口气怎么也抒发不出来,脑袋里迫切的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儿,离开。 慌忙的踩着油门,一股脑儿的往前冲,也不管方向,也不论地点,就要离开这儿就好。人就是越急越乱,略微的走神,一辆电动车就从旁边横冲直撞而来,我来不及反应,就打了方向盘往旁边转,结果眼前一道白光闪现,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徒留猛烈的撞击声在而立。 巨大的压力下,我眼前一黑就没有了知觉。 那昏昏沉沉间,我似乎做了一个漫长而悠远的梦,和宋启勋将所有的可能都演绎了一遍,到最后他还离我而去,仍由我怎么抓也抓不住…… 急了,脱口而出的就喊了声宋启勋。 回答我的则是更加急切的我在,我在。熟悉的声音落在耳畔,有那么些不真实,艰难的侧过脸,居然真的是宋启勋,他一身颓然的抓着我的手,无比的动情的说,“我在,我在……”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我察觉到他是真的在了,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怎么了呀?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去找医生。”他急切的问,我摇头,只看着他,似乎怎么也看不够似得。 这个男人,曾经笑的说,你本来就是我的,宋太太。他还带着我去家人,要所有人都肯定我们的关系,他也曾说过,要生一个可爱的孩子……想起孩子,心间又是一疼,乔乔,那个美如莲的女子,说有过他的孩子。 眼睛闭上,声音嘶哑的喊,“宋启勋,我难受……” “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他坐到床沿,低下头到我面前,呼吸都洒在了脸上。我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只伸手环着他的脖子。身子好像被碾压过一般,这样抬手的时候,感觉骨头都要断了。可他离我这么近,我又怎么肯不去抱着他。 现在,我满身寒冷,迫切的需要他来温暖我。 “别走,抱抱我就好。” 他身子僵了下,又不敢乱动压着我,只半撑着身子在一旁。呼吸间都是熟悉的味道,那个瞬间,我笑了。没过多久,我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站满了人,我眼珠子转了转,看着大家都这么看着我,自顾的摸着脑袋,“干嘛,我脸上长花了么?” 话一出口,他们都蜂拥而上了。 “哎呀,我怎么才出去几天,你就又进医院了,要不要这么思念我啊。”潘悅急切的说。 “是啊,这才几天啊,你们俩个索性在医院租个床位得了,先是宋启勋,再是你!”叶均安鄙视的道。 “哎哟,都说什么话呢,琪琪啊,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宋阿姨担忧的望着我,还有自家的老太太,“是啊,丫头,你有没有哪里不对劲啊。” “……” 果然,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都快赶上八百只鸭子了。我撑着身子坐起来,宋启勋拿了个靠枕给我,我靠了上去,按了按眉间的位置,“我没事,就是耳朵被你们唠叨的涨的疼。” “你这丫头,我们还不是关心你啊。” “我知道,我没事的,你们看我胳膊腿都没有少。”为了证明我话的真实性,我还特地的动了动,这不动不好,一动,她们更加激动了。 “消停些!!” 我瀑布汗,好吧,我服从安排吧。这会儿精神很好,就和她们说了会话,大致的问了下情况,我可记得那时候可是冲着人家电动车撞过去的,也不知道人家有没有事情。 还好,万幸,都没有事情,擦伤了一点点而已。 倒是我的车,整个偏了方向,估计是报废了。本来想乘着这个点撒娇来着,框着自己老太太帮我换一辆车来着,这话刚说出口,她就否定了我,还义正言辞的告诉我,以后都给我骑自行车。 爷爷需要照顾,老妈见我没有事情,没有留多久就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和宋阿姨唠叨说是好好照顾我,在场的人,见到这个状况,都是一副秒懂的表情。我恨不得将脑袋埋到被子里去! 老太太啊,你至于嘛,至于嘛!我又不是半身不遂了?!我也不过是擦伤了而已。 大家见我家老太太走了之后,便招呼着也要离开了,阿姨走之前还特地叫宋启勋照顾好我。门关上,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他坐在一旁看着我,目光炯炯间都是灼热。刚才,他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我便知道他有事情要和我说。 清了清嗓子,主动的开口,“勋哥哥,你有事情就直说吧。” “丫头,你见过了乔乔。” 肯定的语气,我点了点头,没有否认,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轻笑着问,“倒是这一面让我知道不少的事情。” 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我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率先说,“宋启勋,你们真的有过孩子么?” 那一刻,他眼底出现了灰败的神色,想来,不用问也知道结果了。我掐紧掌心,偏过了头去,“那孩子呢?你告诉过我乔乔身边的那个孩子不是你的。” “是,那个孩子不是我的,甚至也不是她的。”宋启勋脸上流露出一抹痛色,“我和她的孩子,早在她远去墨尔本的时候就流掉了。” 我瞪大眼睛,显然是不信的,依照乔乔最近的情况来看,她是爱掺了这个男人。怎么会舍得拿掉他的孩子! 他似乎洞悉了我的想法,“的确,她没有动过那个心思。但或许那个孩子真的和我们没有缘分吧,听她说,到了墨尔本之后,孩子就莫名其妙的掉了。尽管她已经悉心的照顾了。” “所以,上一次你们的见面不仅仅是关于那个孩子,她是想用这一段来试探你。” 他点了点头,“的确,是我亏欠了她,所以我也会尽量的弥补。” 我张了张嘴,对于宋启勋的这一段感情,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早先就听叶均安说过,他们俩个从大学在一起的。我在怎么后来居上,也融入不了他年少的感情。那个女人,用了一整个曾经去爱他,从年少到现在,兜兜转转的,将近10年了…… 就算是时过境迁,一个人参与了生命的10年,又怎么没有半点儿痕迹? 原谅我没有那么大的勇气,还敢笃定的说宋启勋爱我。 如此想的时候,便抬头问了他一句,“宋启勋,你爱我么?” 第一百零五章 真正的因 许是带了逃避的心理,这次出事我只请了一个星期的假,面对宋启勋真的需要很大的气力,我还没有练就刀枪不入的本领,实在扛不住那日日夜夜的朝夕相对。(..info无弹窗广告) 潘悦回来了,隔天我就找了她过来,要从宋启勋那边搬走,这妞可是关键。刚进门,她就一脸戒备的看着我,“陆琪,你老实和我说吧,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勾唇笑的跟多花似的,“哪能啊,我像是这样的人嘛!” 没曾想,她倒是真的点头了。 郁闷的我,直接的砸了个枕头给她,“你个坑货,还不是你的错,不然我至于进医院嘛!” “等等等……”她捧着抱枕就坐到我旁边了,“这话可得说清楚,我又怎么着你了,这可是严肃的大问题,我可不承认!” 我翻了个白眼给她,“要不是你见异思迁的和辛琳出去玩不带我,我至于住到宋启勋那儿?我不住他那儿,至于走那条路,我不走那条路,至于出事嘛?” 听完我的言论,她顿时竖起来大拇指,“你真不愧是写小说的,真能睁眼说瞎话。” “滚粗!” “哎,说正经的琪琪,你干嘛要急匆匆的搬去我那儿,在宋启勋那边不好么?据我所知,他都把之前照顾你的阿姨给请了回来,就是专门照顾你的。”潘悦握着我的手,“何况你也知道,我那儿,一天到晚乱糟糟的,照顾自己都是个问题,更加别提你了!” 我叹了口气,悠悠的说,“这不是想你,怕你说我重色轻友嘛”终究,我没有和潘悦说这些,每个人心底都有秘密,再好的朋友也不能分享。而且潘悦也就是一傻妞,心理藏不住的人,她要是一个激动去甩宋启勋一巴掌怎么办?犹然记得当年顾扬劈腿的事情,她可是直接的炸毛了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给打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我呸,你也就是这会儿能惦记起我,平时小日子滋润的时候,恨不得天天黏在他身上。” “唔……这话说的,好像我多么的没人性似的。” “不是好像好么,是真的有,好么,大姐!” “一句话,收不收留我!” “不收,你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 “你丫个,分手友尽!” “成交,再见不送。”她傲娇的摸着下巴,明显的挑衅我呢,气的真想拆了这妞。说道这里,我突然想起了辛琳来了,按理说她知道我在医院,不会不过来丫,可那么长时间,潘悦在我面前晃得都嫌弃她烦了,辛琳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潘潘,辛琳呢?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玩耍的嘛?” 闻言,潘悦就叹了口气,“别提了,那个姑娘就是一悲情剧女主角,见天的就是找虐来着。我听这个语气,估摸着这次失踪源头又是那个林一了。象征性的问了句,“林一?” 她点头,果不其然啊,真的还只是林一,这兜兜转转的回到国内,居然俩个人又扯到一起,真的不知道她累不累。一次次分分合合,看的我都累,说一句不好听的,我小说里的惨烈爱情都不及她爱的累。 禁不住的叹息,“琳宝怎么就认定他了呢!” “谁知道呢。”潘悦将手放到脖子后面,直接的躺在我的床边,“看看你们啊,我才发现一个人原来那么的幸福,只要顾好自己,幸福指数就蹭蹭的往上长啊,根本不用猜谁的心思。” “是啊,一个人那么的幸福,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你主要的是休息好。” “那你收留我。” “哎呀呀呀,我想起来了,好像有事情没有做呢,那个什么,琪琪,我先走了啊,有空了再来看你哈。”潘悦赶紧的抽身离开,那架势,就好像有人烧了她尾巴一样,迫不及待,让人连留人的话都还没有说出来。 无奈,只有坐在床上拿着画夹乱涂鸦,也没有什么固定的景象,全跟着思绪走,就连有人来了都不知道。 “嗯,这画画的还真的是别具一格。” 突然的男性声音从前面传来,我吓了一跳,立刻的抬头,刚好瞧着叶钧安似笑非笑的站在我面前,手里还提着一个水果篮。还算有良心的,不空着手过来。 “你怎么来了,不去陪你们家花花草草的?” “磁磁,陆琪,这话说的可够酸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是那样的花花大少呢。”叶钧安这人脸皮比较厚,也没有和我打个招呼,拆了果篮就自己拿了个橘子剥了吃,一边吃还一边说,“我叶钧安是这样的人嘛,正紧的一个好好有为青年。” “……”脸皮越来越厚,城墙都比不上了。 “哎,你吃不吃啊。”他拿着吃剩下的最后俩瓣伸在我面前,简直是拉仇恨的,我一个咬牙,拿了就丢嘴里,“吃,怎么不吃!”都吃完了才想起来我是病人,需要照顾的。 他摸了摸鼻子,“就不能像个女生一点啊,好粗鲁。” 好巧不巧,这话恰好被我听到了,我拧着眉就道,“我粗不粗鲁关你屁事啊。”心里本来就烦着呢,根本不想和他多说什么,“快说,来这儿干嘛,有事就说事,没事就赶紧的给我麻利的走开。” “哎,陆琪,你是不是脑子被撞傻了,还是哪根神经搭错了,那么狂躁。” “是啊,被撞傻了,您叶大公子对于这个答案可曾满意?!” 他皱了皱眉说陆琪,别这么带着刺说话。 我吸了吸鼻子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过分,只是心里很烦,却不知道如何的说出来。垂下了脑袋对他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想了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联系到他和宋启勋的同窗之谊,便主动的开口问,“叶钧安,你认识宋启勋那么多年,觉得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叶钧安笑了,“你们也算的上青梅竹马,怎么想起问我这个了?” 我摇了摇头,倒也笑了,是了,我打小跟在他身后的,还要问别人么?也真的是糊涂了,双手交握着辩解说是瞎问问的。 可是,话落,他到开口了,“其实,他是在乎你的。” “你怎么知道?” 他无可奈何的摇头,“琪丫头,你是真傻,还是天然呆啊?我老爹是医院的院长,我怎么会不知道乔乔回来在这里任职,又怎么会不清楚你们那些个勾勾缠。” 听他这么说,我才反应过来,倒把这茬给忘了。 “也是哦。” “行了,别对我笑的那么不走心。”他摸了摸我的头顶,“想那么多做什么,你记住凡是有宋启勋呢。” 点头,“我知道有他在呢,也清楚他疼我宠我。可是叶钧安,我好无助,你懂么?对于乔乔和他,我不知道能做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我帮不了他,也抹不平自己心里的疙瘩。甚至,我都想他骗一骗我,说是那些事情根本不存在。” “琪琪,那个孩子不是你的错,只能说乔乔福薄。” “话虽如此,可叶钧安你也知道,以宋启勋的个性,要是当年乔乔没有流产,他们一定在一起很久了,或许都已经结婚了。” 叶钧安摇头,“丫头,不是这么想事情的,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即使没有你也还是会发生。何况,你们在一起的时间也是在他们分手之后好久,现在你只要记住,他心里的人是你,想要结婚的人是你。”说着,他就笑了,“还说呢,都忘了恭喜你呢,已经成为了他的未婚妻。” 扯了扯唇角,“你也知道啦。” 他有些失笑的道,“你们在伯父生日宴上那么大动静,是个人都会知道的。” 我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叶钧安倒是安然的坐在那边,“丫头,其实宋启勋那个闷骚的性子,肯在众人面前承认你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了。要知道当年乔乔就是以分手想逼,都没有能让宋启勋点头。”他叹了口气,“也怪她太过急切,生生的拿了他们几年的感情去赌,结果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嗯?” 叶钧安靠在沙发上,头往后仰,“宋启勋有没有和你说过他们为什么分手?” “说是说过,不过他只告诉了我因为一言不合而闹翻了。” “的确啊,他们是因为一言不合,只是琪丫头,你知道他们不合的内容是什么嘛?”他定定的看着我,我摇了摇头,然后听到他说,“是因为结婚的事情。当时的乔乔,一心惦记着毕业就结婚。可是你也懂,我们那样的年纪,怎么会动结婚的的念头!可要说她那样的姑娘,不动真心是假的,但并没有认真到到谈了恋爱就是一辈子的。” “那些日子,我就听勋子和我说乔乔逼婚的事情,日日夜夜的逼的他都快要有焦虑症了。” 我静默的缠着自己的手指,简直是不敢相信,原来一样沉稳的宋启勋也会如此,怪不得她要远走他方,大概换了任何一个女子,得到这样的结果都会受不住吧。 突然间,我就有些心疼她了。 第一百零六章 被抓包 我很长时间没有回话,叶钧安倒是有些急切的喊着琪丫头,琪丫头的,让我回了神,抬头看着他,“我在呢,别嚷嚷了。” “想什么呢,喊了你那么多声都没有听见的。” “没事啦,就是有些儿累。”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都忘了这茬了,你好好的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叶钧安就离开了。我躺在床上,翻身的攒着被子角想着心事,恍然未觉的就到了傍晚。 宋启勋来的时候,我正拧着眉头。他瞧见了,直接的把我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在怀里,“怎么蔫了吧唧的,是饿了还是怎么的?” 我吸了吸鼻子,瞥了瞥嘴,“饿了来着。” “那就吃晚饭吧,我妈特的吩咐着带来给你的。” “帮我谢谢阿姨了。” “不用那么麻烦,反正都是一家人。”宋启勋边说边帮我把保温盒的东西盛出来,“以后你就她好点儿就成。” 听到他说起这个,倒是切实的叫我好奇了,脱口而出的就是,“宋启勋,我哪一点吸引你了,让你心心念念的要娶我?”不是我心虚什么的,是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哪里都比不上乔乔的。 闻言,他丢下手里的勺子挠着我的脑袋,“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的?” 我向来不怎么会撒谎,他这么问了,我便实话的说出心底的想法,谁知他竟然笑了,一边揉捏我的脸一边没个正紧的反问,“真想知道?” 我拼命的点头。 “我啊,就是喜欢你傻。” 这是夸奖么?额头上露出三条黑线,低吼,“宋启勋,你才傻呢,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是啊,我就是大傻子才会喜欢你这个二缺的小傻子。” “……”郁闷的戳着他的肩膀,“咱们能正紧点儿嘛!” “好,我们说正紧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揽着我靠在床栏上,“其实呢,我是喜欢你心思单纯,有什么事情都会说出来,和你在一起很快乐。” “怎么听着还是个傻子啊。” “本来就是个傻姑娘。” 郁闷了,主动的忽略着宋启勋,自顾的扒饭,一直都吃完晚饭,我都没有再和他说一句话。总感觉这货不正常,喜欢傻子! 到了8点多钟,宋启勋还不走,我砸了个枕头给他说,你怎么还不走啊。 他眼都不抬的漫不经心的道,“陪你啊。” 凌乱了,谁要你陪啊。这边只有一张床,他要是留夜,可不就是要和我睡一起嘛!才不要,这里半夜都有护士来查房的,他在这儿算几个意思啊! “不要你陪呢,我一个人吃好睡好的。” 他皱了皱眉,“不行,你一个人的睡这儿,你放心我还不放心呢,再者说了,你这个认床的小东西一个人会睡的安心么?” “那你可以帮我找个看护。” “我来看着你!” 再三的反抗之下,还是被镇压了,尤其是当他躺在我身边的时候,简直想一脚踹开他,这么想的时候,已经有了动作,谁知,他提前的洞悉了我的想法,双脚压着我的腿,让我不能动弹。 “别闹腾,好好的休息,实在你不想呆在这里,回去养着。” 听了这句,到还像人说的。一直以来,我都是不喜欢医院的。可是,这根本不是重点好么?一想到9点多护士过来查房,我们这样的暧昧姿势,杀了我吧。 也不知道我是白天睡多了还是怎么的,到了晚上,怎么也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的,总感觉心上有虫子在咬着。昨天我问宋启勋他爱我么?他说他爱,我问你会娶我么?他说他一定会。.info[]可是今天和叶均安聊着,我知道他竟然有婚前恐惧症的倾向了。 很害怕,也很担忧,害怕他也会在同样的状况下丢下我。 忍不住了,翻身过去捧着他的脸喊,“宋启勋,我问你一点事情好不好?” 他睁开眼睛和我对视,轻声的应着。 “你会不会和我结婚的时候逃跑啊?” “啊?” “叶均安说,你和乔乔分手就是因为逼婚,那时候还因为这个事情,经常性做恶梦。” 宋启勋闻言,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这人真的是,不是瞎说么?” “难道不是么?” “是什么是啊,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他叹了口气说,“我前天就和你说了,我和她当时都太年轻了,我用我的方式,她用了她的方式,虽然都尽力了,但根本用力的点就不在一起。所以,她说分手,我才说好,那样的感情变了,变得扭曲了,每天除了争吵就是争吵,太累了。而且当时的年纪,结婚太早了些。” “那你要娶我,是年纪大了啊……”撇了撇嘴,委屈了。我虽然隐约的知道这是事实,但是这么的听到他影射出来还是难过的。 额头上被重重的敲了下,“见天的胡思乱想,我是那样随便的人么?要是想随便找一个姑娘结婚,至于是你啊,早早的结婚了好么?” “那你啰嗦的说了那么多。” 他瞪了我一眼,“还不是你问的,怕你胡思乱想。” 手环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蹭着,“知道你最好了。” “你啊……”他揽住我,满是宠溺的,“其实我和她只能说是没有……没有到那个程度,所以才不会想结婚。” “嗯?什么程度?”他的含糊不清让我起了心思,非拉着他说出个所以然来,“说啊,什么程度啊?” 他推开我,很是不耐烦,“还没完没了,是吧,我告诉你陆琪,这件事情不许拿出来再次讨论了。”拉着我身后被我乱蹭的被子盖好,“睡觉,赶紧的睡觉。” 我不依,翻身就压在他身上,“你说清楚。” “烦死了。” “宋启勋……勋哥哥……”撒娇的蹭着他,咬在了他的唇边,轻声的呢喃,“告诉我啦,你要是告诉了我,我一会儿给你好处。” 他挑眉,“这算行贿么?” 拼命的点头,他笑了,“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这种事情从来不干的。” 怒了,咬着他的衬衣领子,“宋启勋。” “在呢。” 我眼珠子转转,开始撒娇,“我可是病人。” “所以呢?” “你要是不从了我,我就告诉阿姨,你欺负我,还有我家老太太,说你欺负弱小。”得意洋洋的笑。 “算是威胁我么?” “算是吧。” “那好吧,看在你这么殷勤的份上,我就从了你。” 听了这话,我本来还在得瑟着呢,打算框着他说些甜言蜜语来听听,谁知道他一个翻身,就掌握了主动权,我瞧着这上下的姿势,傻了眼,害怕了,明显的我感觉到了他有些地方……恩,不怎么对劲。 僵住了,赶快讨好,“那个,我不想知道了,睡吧……睡吧,不早了。” 宋启勋笑了,眉间光华灼灼,“不急,我家丫头难得主动,都说我要从了,我怎么能辜负呢。” 很想一巴掌拍死他,这人明显的扭曲了我的意思。但现在这个敌强我弱的时候,可不敢乱说,小脸皱了皱,“我是病人来着,不方便。” “你浑身上下连个擦伤都没有。” “心理上受挫了。” “那我来安慰下你受伤的心灵。” “咱们换个方式吧,这个太直接了,我……我……hold不住啊。” “没事,爷疼你呢。”说着,手就伸到了我的衣服里,很不安分的捏着我的腰,痒痒的我都要哭了,就知道他和我睡在一张床上没好事,手攒着他的衣领提醒着,“爷,这里是医院,您收敛点。” 他眸色深深,一脸的哀怨,“妞儿,快要半个月了。”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装傻充愣的辩解,“哪里有啊,才一个多星期而已。” 他翻了个白眼,“有差别么?一个多星期和半个月差几天啊。” 我很想大声的跟他说,差了好多天呢,上了那么多学,难道不知道,一寸光阴一寸金的道理啊,那么多天,好多金子呢。可这一切只能腹排,因为他早就吻上了我的唇。起初,我还想挣扎下,可宋启勋偏偏往我敏感的地方撩拨,一会儿我就软到在他的身下。 窝在被子里,衣服脱得也是乱七八糟的,我盯着他眼中小小的我,嘤嘤切切的直喊着,“宋启勋,宋启勋……” “恩,我在呢……”他应着,边说边扯着我的裤子,刚褪去到膝盖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护士小姐的声音。 “陆琪,睡了没?我来帮你量下体温。” 瞬间,俩个人都僵住了。 浓浓的一股被捉奸在床的赶脚,泪奔中。护士小姐许是很长时间没有听到我的回应,又拍门拍了几下我猛然回身,狠狠的推开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没睡呢,这就来开门了。” 男人的动作一向是快的,一会儿功夫就穿好了衣服,他开了灯,才去开门。护士进屋的时候,看到宋启勋明显的是愣了下,不过好像她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拿给我体温计的时候满脸的暧昧。 第一百零七章 一时心血来潮 最关键的是,她的时候还说了句抱歉。(..info) 顿时,我的脸有潮红变成了窘迫,最后只躺在床上装死。宋启勋关上门之后,那一张欠收拾的脸就又出现在面前,他眉飞色舞的说,“琪琪琪琪……”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用气吞山河的声音吼了句,“滚粗!!”完了,还不忘踹他一脚,“去一旁的沙发上睡着。” 宋启勋委屈了,小眼神丢丢的乱飘,我闭上眼睛忽略着,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现在,只能万分祈求那个护士姐姐有职业操守,不要乱说话。 隔天早上,宋启勋起来的时候,说胳膊腿都要断了,我没好气的呛了句,“活该!”他厌厌的,脸上的表情轮流变换的,堪布川剧变脸,许是为了要挽回自己的面子一般,很是愤恨的将我从被子里捞出来,戳着我的额头道,“我活不活该,还不都是你!!!你说说,你怎么做人家媳妇的!” 怨念极其深重啊,尤其是欲求不满的男人啊。 咽了咽口水,“那个,你要迟到了。” “自家公司,迟到没事。” “影响不好。” “谁敢说?”他挑眉,不可一世的道。那一刻,我思维跳脱了,喜上眉梢的就反握住他的手,“宋启勋,宋启勋,你再用那样的语气说一遍,昂昂,好有霸道总裁范。” 话落,我明显的看到他眼角抽了抽,又来了劲,“真的啊,我平时写总裁文的时候就喜欢这样霸道不可一世的男主,好有感觉,好有爱哇……” 他无语了,按着眉间就撤开了爪子,汗涔涔的钻进卫生间漱洗了。 瞅着他狼狈而走的背影,心里乐得都要飞起来了。 哼,小样儿,和我斗。(..info好看的小说) 宋启勋换好衣服之后就离开了,我一个人在医院呆着无聊极了,手机平板充电的轮流来,直到第三次充电的时候,我炸毛了,快闷死了。想也不想的,直接的敲电话给潘悦,“妞儿,妞儿,快过来陪我。” 电话那头有几秒的停顿,然后一个极其沙哑的男声说,“悦,找你的。” 瞬间,我僵住了,有一种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感觉,我去去去,这是个什么状况,潘悦什么时候背着我藏了一个男人啊,最重要的是那男人的声音听着还不错。心里的小人乱跳着,打算好好的拷问一番呢。 可话还没有说出口,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吼叫,啊……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然后啪的一声挂了。我还处于凌乱的状态中,愣是盯着手机好几秒,最后,反应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妞不会一夜情了吧。 一旦有了念头之后,心里的草就开始大面积弥漫,到最后都可以直接肯定了。潘悦那边我打了电话过去,是关机之后,越发的肯定了。 我去,平时怎么没看出来这个妞如此奔放呢? 胡思乱想的一会儿,就接着写文了。差不多更新完了的时候,宋启勋就提着我的衣服过来了。我看到自己的睡衣之后,可是千恩万谢的,在医院还要呆几天呢,真心是受够了这个监狱服一般的病服。 所谓乐极生悲就是我这样的,刚换好衣服转圈圈呢,宋启勋就站在一旁闷骚的说,“那个妞儿,我和你说个事情。” “恩,说罢。” “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你妈妈知道了。” 翻了个白眼给他,“不是早就知道了么?从我住院的时候,她应该就猜到了,这有什么丫。” “恩,今天我遇到阿姨的时候,顺便的又交代了下我跟你求婚的事情了。” “……”华丽丽的震惊了。 他笑了,“阿姨说挺好的,让你好了带我正式的回家一趟。” “……”要疯了,千万别拦着我,我不保证不掐死他。 “你也没有意见是吧,挺好的,过阵子你出院了,我们就去一趟,可以的话先把婚定下来。”他挠着我的发顶,笑的眉眼都弯了。我要疯了,终于,沉默了几秒之后爆发了,“宋启勋,老子还没有发表意见呢。” “那你说啊,我等着你提呢。” “提什么提,你都决定好了,这会儿只是通知,通知好么?”眼睛瞪大的絮叨,这个讨厌鬼什么都不和我说,就做了决定,“你丫丫个,好歹只会一声啊,这会儿我怎么有意见啊,怎么还能有意见啊?” 他乐呵呵的笑,反问,“那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啊。” 怯弱了,双手交叠在胸前娇羞了,“愿意。”顿了顿,问,“你怎么心血来潮的突然和我妈说这个啊?” “就是我妈下午和你家老太太喝茶说到这个事情,询问我进度,就老实的交了。” 郁闷了,“你真的是奇葩。” “恩,就一个激动,和你平时月经来潮一样,纯属偶然。” “滚!” 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而我可真真切切的体会了一回。吃了晚饭,刚躺着打游戏,小腹下面就传来一阵热潮,华丽丽的昭示着姨妈君的到来。大吼了一声‘我擦’之后,便以风卷惨云般的势头从床上跳起来跑去厕所。 医院可不比家里,根本没有姨妈巾,哭丧着脸扯着嗓子喊宋启勋,他倒是很快的过来了,扭了门就问,“怎么了丫?” “你个乌鸦嘴,都是你,我的生理期真的来了。” “……”他憋着笑呢,“所以呢?” “帮我买姨妈巾。” “……” 他是彻底的郁闷了,扶住门框着直喊,“妞儿,我们商量下吧。” “没得商量!!”我怒吼,“你总不能让我一直坐这儿吧,不行,你赶紧去赶紧去。” 他凌乱了,不过最终还是在我的镇压之下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我瞧着他的脸都快憋成了猪肝色,好不窘迫。其实,我也知道是为难他,可这还不是他的错!谁让他乌鸦嘴的咒我。哼,才不要同情他! 生理期这种东西,一直都是我的心头恨,每个月都要忍受下非人的折磨,我这会儿刚在床上躺着没半个小时,它就给我颜色看了。小腹那块儿疼的好像在搅拌,生生的就是有刀在割一般。 冷汗直冒的,抓住床单,眼泪都要憋出来了。疼死爹了! 宋启勋只见过我一次疼,那次还是疼的下半场的,已经缓和了不少的。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刚开始,没一会儿,浑身就颤抖的发冷,连喝水都会吐,吓得他抱着我都不敢用力。 “丫头,你怎么疼成了啊?平时你都吃什么止疼的,告诉我,我去买。”他揽住我,满眼的怜惜,“不对,这里就是医院,你等着哈,我去找医生,我去找医生。” 我虽然疼,却也习惯了,瞧着他慌乱的样子,赶快的拉住他的手腕,摇头,“别去,老毛病了,忍过去就好的。” “忍什么忍啊,你看看你,不止疼的浑身汗,还吐。”他眉头紧锁,“不行,我不放心,还是让医生来看看。” “看过的,没有办法的,这个只能忍过去。”我吃力的说,一边还按着腹部,“医生也提醒过的,不能乱用药了,吃多了的话对女孩子身体不好,以后容易不孕不育。” 他听了,都要急坏了,“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你疼吧,不行,还是先止住疼,不孕不育什么的以后再说,我瞧着你现在的样子,都要痛死过去。” 我半蜷缩在床上,“你先给我泡些红糖水吧,这个喝下去会好点儿。” “好好好,你等着,我马上去。”宋启勋说完,就小跑着出去,屋子里没有红糖的,想来他一定是出去买了吧。他一走,我疼的都叫出来。每一次,在生理期时,我都觉得自己是勇猛强壮的女汉子,居然可以忍过一次次的如剔骨般的痛。 宋启勋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医生,他手忙脚乱的就给我泡红糖水,边泡还边问,“怎么样啊,要怎么办啊?是挂水还是吃药?” 中年妇女的医生皱眉,“她这个样子,还是挂水吧,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句,这样治标不竹本啊。” “知道的,先止住疼就好,以后在调理。”宋启勋扶住我,小心翼翼的揽着我在怀里。 医生闻言,就过去开药了,不多时,有护士过来帮我戳针。我难受的连腰都直不起来,宋启勋也就这么的抱着,一只手还帮我按住腹部的位置轻柔着。 也不知道吊的水里面有没有安眠的成分,大半瓶过去的时候,痛楚减轻的同时我也打瞌睡了,混混沌沌的就睡了过去,就连什么时候拔了针都不知道。 反正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宋启勋半趴着在床沿处睡着,他眉目间竟是倦怠,可手还紧紧的握住我的。瞬间的,我心酸了,白天他要工作,晚上还要照顾我这个小麻烦,也真的是辛苦极了。 伸出另一只手抚摸过他的眉心,轻声的喊着,“宋启勋,宋启勋……” 他是真的累了,醒来的时候,都一瞬间的恍惚。 第一百零八章 疼自己媳妇儿,天经地义 他揉了揉眼睛,满眼的柔和说,“丫头,你醒了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哪里难受啊?” 我摇头,“我很好,已经疼过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那就好。”他摸着我的发顶,“你可真的吓死我了,我还真的是第一次看到女孩子生理期疼成这样的。” 我笑了,“这个当然不能让你知道,这是女孩子的私密好不好。”拉住他的手,“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儿休息吧。”说着挪了挪位置,留下一个空位给他。宋启勋是真的累了,没有多矫情什么,脱了衣服就上床揽着我。 我靠在他的胸膛处,觉得好有安全感,他帮我拉了拉被子,“睡吧。” 点头,闭上眼睛,疼了一天,撕心裂肺的抗争了一天也很累,不多时,也就再次进入了梦乡。 不过,宋启勋经过此刻目睹了我疼痛的全过程,可切实的吓到了,他一有空就四处跑,光是中医就问了好几位。每次医生过来查房的时候,都会笑嘻嘻的说一句,小姑娘的男朋友可真是疼你啊。 我无语凝塞,这样的‘疼我’真的好么?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每个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有那么点事情,被宋启勋这么关心的,到觉得矫情极了。 一个礼拜的假,全都在医院渡过了,简直都要长霉斑了,尤其是后来亲戚的光临,简直可以说是在床上渡过的。回了荔湾,我第一件事情就是拖着宋启勋四处转悠,可闷死我了,一定好好的透口气。 宋启勋考虑到天冷,我还是生理期没结束,就不让我乱跑,只带着我在小区附近转转。明天要上班,我的车还稀巴烂的在修理厂,自然是他送我。不过,提起这个来,我倒是好奇那个被我吓到的电动车车主了。 几天前还听着我家老太太说,她家要什么赔偿呢。不过,这些事情我一向不怎么懂,也不管的,只交给了宋启勋来处理。 “话说这几天都没有问你,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啊,怎么赔偿的啊?”私心里觉得人是被吓着的,就总觉得过错在我这边。 “他们家狮子大开口,要赔偿三万多,现在已经走司法程序了,只等着法院开庭。” 我的嘴长成了‘o’字型,不是吧,这点儿事情都闹到法院去了?扯着他的袖子,“要不要这么严肃啊,我的车不是上了保险么?推给保险公司得了啊。” 他无奈的笑了,“妞儿,你自己个撞到护栏来着,还指望保险公司给你赔什么?而且,我和你说,闹上法院不是严肃不严肃的问题,而是这家人有些过了。本来,我是打算私了的,赔偿一些,大概底线在1万左右,你知道的,被你吓到跌倒的人也只是一些擦伤,所谓的什么精神损失误工费的,都是扯淡,存心的是要把我们当傻子呢。” “……”好吧,我不发表意见了,随便怎么处理吧,反正不用我去伤神,不过最让我郁闷的是,老子交了那么多的保险在车上,为啥赔不到!!! “对了,妞儿,你想好买什么车没有?”宋启勋牵着我的手边走边说,“你那辆车几乎都撞烂了,要修的话还不如直接换掉呢。” 撇了撇嘴,“我也想额,不过俺们家老太太可发话了,直接让我骑自行车来着。”说起这个呢,就一肚子的火气,要不要这么抠门啊。大冬天的,居然让我骑自行车,也真的是够了,特么最主要的一点是,她怎么就确定我还会骑自行车啊!要知道,我可是没骑车很久了。 “噗,阿姨逗你呢,她那么宝贝你,怎么可能让你骑自行车!这么冷的天,他还不得心疼死。”顿了顿,“要是阿姨不肯,我帮你换。” 眼睛里瞬间有了光彩,亮晶晶的盯着宋启勋都要冒泡泡了,“勋锅锅,你真好。” 他挑眉,故意板着脸,“平时我不好么?” 开玩笑,这会儿我怎么可能得罪款爷,拼命的点头,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您很好,好到天上有地上无的。” “……”他弯起手指头在我额头上敲了下,“也就这个时候说我好了。”顿了顿,问道,“想好要什么车没?” 丢丢的扯着他的袖子,在他面前站定,口水嗒嗒的,“和你的一样,可好?” “保时捷的?” “恩恩。”原谅我这个肤浅的女人吧,我一直觉得跑车很炫耶,开起来特别的拉风,有一种装.逼的赶脚。唔哈哈……最喜欢女孩子面容精致的带着一副太阳镜在路上飞驰。 平时坐潘悦的tt轿跑就觉得爽。 “好,等这个双休我就带你去保时捷的4s店看看,不过妞儿,你还是换一款吧,毕竟我的卡宴还是偏商务些,你一个女孩子开着那么庞大的车有点儿累赘,还是那种俩个座位的小跑好看些。” 想了想也觉得是,乐呵呵的挽着他的手,“你说了算,反正您老付钱。” 他无奈的点了下我的鼻尖,“你啊……” 走了俩步路,我就缩了缩脖子的停下来,“那个宋启勋,你说,老太太要是知道你这么腐败我,会不会掐死我啊。” “噗……”他一个没忍住,笑喷了。我翻了个白眼给他,“你倒是别笑啊,我说正紧的,平时她都控制着我的用钱,这会儿框了你去买车……”想到了后果,脖子就缩了缩,“她肯定不让我好过。” “所以啊,妞儿,你赶紧的带我回去见下丈母娘,把婚事定下来,这样阿姨就没什么说的了,毕竟我疼自己的媳妇,天经地义。” 把宋启勋的话放在肚子里绕了绕,发现挺有道理的,那点儿担忧也就没了。 隔天去公司上班,心情自然无比的愉悦,见人就扯过一个大大的笑容,搞得席远他们都说我脑子被车撞傻了。 心情好,不和他们计较,美滋滋的坐到位置上拿杯子去茶水间,刚走到门口,活生生的僵住了,请不要告诉我是活见鬼了,不然那正在泡咖啡的疯女人是谁?为嘛和于娆一模一样?! 凌乱了。 一把扯过准备进去的行政姐姐,声音颤抖的说,“请你告诉我,我是眼花了。” “你没有看错,就是于娆。”她叹了口气说,“前俩天就过来了呢。” 我震惊了,“不是说已经离职了么?难不成总监又请了她回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要不要这么昏庸啊,难道真的枕畔风那么好吹? “离是离职了,不过陆琪啊,人家可不止这一样身份。” “啊?”不懂了,满是疑惑的望着行政姐姐,她拉着我走远了些,“人家可是公司的股东,据说这一次新的直营店她是投了钱进去的。”直营店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总监这一阵子一直在准备着展厅,说是要在这边扩展一个直营店。 “所以……” “所以就是我们还要天天的看着她。”行政姐姐拍了拍我的肩膀,“忍忍吧,等直营店开起来的时候,她应该就跟着走了。” 我站在原地,彻底的郁闷了,这都是什么对什么啊,简直是阴魂不散嘛!已经没有心情去泡奶茶了,捧着杯子转身欲走,这时,于娆倒是先喊住了我,“陆琪。” 背僵了下,全然当没有听见,脚步加快,才不要理这个疯女人,我和她就是范冲,见到她准是没好事情。刚回来上班,可不想惹麻烦。偏偏有人就是那么不识趣,声音大的喊住了我,“陆琪!” 茶水间和设计部就是对面的距离,她这么一喊,设计部的人都转身过来看着我,尼玛,这女人又发神经了。这么多人看着,我也不好再忽略她。转身,笑的跟朵花似的,“有什么事情嘛?”心理偷偷的怒吼,你倒是有话快说,老娘可没有你那么多闲功夫。 “哎,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和你支会一声,直营店的事情大家都要帮忙,所以呢,你也被顺理成章的借调到我这边。” 炸毛了,“为什么?谁说的?” 她趾高气扬的道,“公司规定!”说完,还特么的高傲的走了,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开屏的孔雀! 我受了刺激,闷声的就趴在桌子上装死,掐死我吧,掐死我吧,这么天天的和于娆呆一起,我绝壁相信我会奔溃的。那一个耳光的仇还没有报呢,我可心心念念的惦记着憎恨她呢。 不行,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丢下手里的东西就去找总监了,她于娆于公于私的都是和赵翼北有关系的,他发了话,她一定没有话说。刚站起来又坐下去,不对,不能去,我这么一过去,总监要是真的答应了的话,想来我接下去的日子就更加不好过了吧,尤其是还要被人烙下话柄。 嗷呜呜……奔溃了,谁来拯救我啊?! “哎,陆琪,你要不要这么一悲一喜的嘛?”席远推了推我的胳膊,我抬头,很是肯定的点头,顺带着还皱着眉头做出了一幅苦相。 第一百零九章 挨训斥 “怎么不要啊,我觉得已经暗无天日了。(..info)”撇了撇嘴控诉,头疼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于娆那个女人,一直憎恨着我呢,天知道她会想出什么办法来折磨我呢?!” “不至于,你师傅我罩着你。”席远拍着胸脯,很是激动的说,瞧着这个样子也有些像摸像样的,可是我知道,他根本就是一个纸老虎,光说不练的那种。 很是嫌弃的鄙视,“就你就你?!算了吧,我宁愿自己被欺负,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不够于娆俩下拆拆的呢。” “切,别看不起人好不?我告诉你,我可是直营店的总负责人!”席远很是傲娇的说着,倒是让我半信半疑了,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公司里直营店需要一个负责人,但从看到于娆之后,我就以为是她了。毕竟她和总监交情在那儿,可是这会儿席远这么说,我到觉得他也未尝不可,这货虽然不靠谱,可也是公司的设计师。 对他眨了眨眼睛,“真的?” “自然。”一边说着还一边故作深沉的道,“也不看看你师傅是谁。” “……” “快点儿,要想我帮你,你先给我些好处通融通融,不然的话到时候你被欺负我可不搭理你。” “哟,这算是威胁么?” “算是吧,所以,你赶紧的贿赂下我。”他说着就拿起了纸笔,等着做记录来着。瞧着这架势,是想问我要陈冰冰的联系方式呢。 顿时,傲娇了,“原来是这样啊,可我要是被你一吓,吓着忘了怎么办啊?” 正说着话,总监过来了,他撇了眼我们,就敲了下我的桌面,“来我办公室一趟。” 闻言,凌乱了,有一种想死的心情,这刚和于娆顶嘴,就要兴师问罪么?!要不要这么明显啊,欲哭无泪的望着总监的背影,都要把自己的衣服拧成了麻花! “祝你好运,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席远瞅着我发愣的脸假惺惺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一个激动啊,上去就是一脚,嗷呜一声哀嚎传来,才决然的去总监办公室。 哼,谁让他又编排我。 这会儿横着走,到了总监门口就蔫了,敲门的时候手都有些儿颤抖。 “进来。” 我应声而入,站在他办公桌面前做检讨状,就等着挨批斗呢。 “陆琪,有些事情我要交代下。” 点头,把耳朵拔尖,等着挨训。 “你也知道的,公司要开直营店的事情,尤其是展厅那块,事情特别的多,所以呢,我这段时间也会比较忙,就没有多长时间来管到你,你呢,做事情也不要太冲动,尽量的不要和别人发生矛盾,多配合些。知道了么?” 说的冠冕堂皇的,其实总结了一句,就是不要和于娆闹矛盾嘛!我懂,您老的红颜,要细心呵护着。 冷笑的回答,“知道了。” “知道就好,别让我操心。” 囧,这话听着怎么那样像老爷平衡大房和二房的关系丫!顿时,天雷滚滚的,我呸,陆琪啊陆琪,你脑袋里都想着什么哇,赶紧的收……晃了晃脑袋,简直都佩服我自己了。 “陆琪……” “啊?”顿时被打断思绪,我叫唤了一声,眼睛瞪着看总监,“还有事情么?” “你在想什么?”他一脸疑惑的,“还摇头晃脑的。” 赶紧的摆手,否认,“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在想……”愣着说话,脑袋里飞速运转着找托词,“在想你说的话,真对。” 刚说完,总监就笑了,“是么?” “是的是的。”边说着边点头,一副就是你说的很对很对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 “行了,别装乖巧了,指不定心里怎么编排呢。你啊,就好好记住我的话,别冲动了。” “嗯嗯。” “对了,还没有问你呢,休息的怎么样,身体恢复了么?” “已经没事了,本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行了,你先出去忙吧,我把要制图的文档发你邮箱,做完明天下午就下单吧。” “知道了。” 出了办公室,我才吐了一口气,每一次和总监大人说话都要在脑子里过几遍。再这么下去,我一定可以成为心思深沉的人了。 叹了口气,便坐在办公桌上工作了,明天下午下单,时间还是很赶的。 一整个下午,我都在忙碌着,直到眼睛酸涩了才停下来。刚在眼睛里滴了眼药水,电话就开了,我瞅了眼,是现场的安装师傅的。有些疑惑,便接起来问怎么了。 这不听还好,一听吓一跳,我前半个月下单下下去的门板全部错误,没有一个是对的。顿时,惊的一身冷汗。疙疙瘩瘩的就问,“不会吧,没有一扇柜门是对的?你们确定么?” “是啊,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装了,你下过来的门板都大了,根本没有一扇门是能闭合的了。”安装师傅急促的回答,对于他们来说,我如果下单下的不对的话,他们意味着就要返工,双倍的时间只能解决一家问题。 “而且陆琪,你另外一家的柜体也不对。” 懵了,不是吧,我犯了那么多错误! “陆琪,陆琪?”安装师傅见我不说话,多喊了几声,才让我回了神,赶紧的应答着,“我在,我在呢。” “现在怎么解决啊?” “那个,你们在工地等着吧,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以后,我拿着包就往楼下跑,到了楼下准备掏钥匙的时候才想起来车进修理厂了,晕,不管三七二十一,招了量出租就往工地赶。 到的时候,安装师傅和客户都在现场,见我来了,就像看到了出气筒,上来就骂了,“你怎么做设计师啊,连尺寸都把握不住么?你看看你设计的东西,一改再改我们都忍了,现在居然出现这样的纰漏,现在来是几个意思啊,打算怎么解决啊,再说了,解决来的及么?我们家过几天就要住人的,都商定了亲戚朋友来热闹一下,哦,你现在倒好,这么的往这边一丢的,他们来看什么,就看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么?” “滚滚滚,赶紧的给我滚,一秒钟都不想看到你!” 我站在原地,楞楞的听着他把话骂完,好几秒钟都没有缓过神来,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骂我。 有这儿委屈,哽咽着将话咽了下去,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哭,本来就是自己的错,在哭就矫情了。 隐忍的心酸,走过去对着客户说,“对不起,这一次是我的失误,我会尽量弥补解决的。” “解决,你能怎么解决,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和我说过,这些门板都是要提前一个月下订单,而我们家现在就在下个星期亲戚热闹!你说,怎么来的及?!” “是啊,早就听说leego的服务和产品都不好,以前不相信,现在倒是信了个十程十的。居然来了个这么黄毛丫头,连话都不会说。”客户身边的女人变本加厉的在窜剁。 “滚滚滚,别让我看见你,碍眼!”说完,就甩手而去,走的时候还留下一句话,“我自己去找你们领导。” 我咬着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已经诚心下来道歉解决,还是被人直接说滚! 安装师傅们看不下去,过来安慰了几句,我满脑子空白,根本听不进去什么,就让他们先走。 人走后,我蹲在工地现场,留下了眼泪。可我也不敢多哭,站了会就用袖子擦干眼角。回公司我是不敢的,听客户说是会找我上司,估计这会儿已经告状了吧。 上午,总监才交代了我别出岔子,下午,我就给他捅了个大娄子。 这不是典型的找虐么?! 我伶着包走在路上,一步步的挪着,还没有到街角,电话就响了。 拿出手机来看,还真是总监,这速度,简直了。 这个电话我不敢不接,咬着唇还没有开口,他就率先问,“陆琪,你在哪儿?”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自顾的踢着路面说,“对不起,我出错了。” “先不说这么多,回了公司再说,现在你在哪儿呢?”他沉下声音来问。 “我在工地附近。” 他顿了顿,说,“那你在工地等着,我马上过来看看情况,一切等我到了再说。” 不等我回答,就挂了电话,顶头上司的命令我是不敢违背,只有重新走回去在门口蹲着。 不多时,总监就来了,他领着我在现场转了一圈,然后转头问,“陆琪,你知道这个门板比安装合适的大了多少啊?” 摇头,他再次接着问,“你带卷尺和水平仪了没?”还没有等我反应,他自顾的帮我回答了,“算了,看你这个样子,也知道没有带了。来吧,把东西都帮我搬上车吧,带回去看看怎么改。” “这样可以么?”我一边搬着东西一边问,“回去改的话来的及么?我记得周期最快也要半个月吧,可是他们家只有一个星期的期限。” 总监笑着,“来不来的及都回去先看着改,改了多少是多少,这个时间,我们不能出差的。还有陆琪,你只要尽力就好。” 第一百一十章 意外的电话〔改〕 因为是女孩子,总监就没怎么让我动手,即使拿的东西也都是小件的,这么一折腾将东西送去工厂那边之后就已经8点多了。.info[] “家住哪儿啊,我送你回去。”总监掉头打着方向盘说,我出于本能的摆手,“不用不用,你直接把我丢在路边,我打车回去就好了。” “这怎么可以,这荒郊野岭的,你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怎么放心的了?” “唔,没事的,我没有那么矫情的。” “这不是矫情不矫情的问题,主要是不放心,而且这阵子你也知道,不怎么太平。” “那好吧。”我没有在坚持什么,的确,这个郊区是挺让人害怕的,何况,多了个人还有安全感些,为了自己的安全不管了,送就送呗,一般绅世也都会这样子的。 如此自我安慰着到荔湾,打了声招呼就准备上楼,结果他突然喊住我,“陆琪,你不请我上去坐坐么?” “啊?”我摸了摸脑袋,不知所措,这样请你上去好像不怎么好吧,宋启勋的屋子,先不说带了个性别为男的生物,就我和他同居的事实就要暴露了! 不行,可不能然后赵翼北知道,好毁形象的?!赶快的摆了摆手,“屋子还没有收拾过,不太方便吧。”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看着我都要发毛的时候,他说,“那就算了吧,下一次我在去你那喝咖啡。” “嗯嗯。”点头,面上恭恭敬敬的,心里却早已经乐开了花,还下次呢,只比一次,下不为例好么好么? 嘚瑟的乘着电梯上楼,刚一开门,宋启勋那一张大脸就阴沉沉的挂在客厅,我边换鞋就边听着他唠叨,“你去哪儿了都?!电话也不接,短讯也不回的,到最后还直接关了手机。” 一听,我就被吓到了,“是嘛?我居然关机了?可是不应该啊,明明今天还接了好几个电话呢。”一边说一边的掏手机,按下启动键,是一片漆黑,唔,瞧着这情况,还真的是关机了。赶紧的甩了鞋子走到宋启勋身边,不管什么的就往他腿上一坐,双手勾着他脖子撒娇,“哎呀,手机没电了我都不知道。” 他弯着手指头在我脑袋上谈了一下,“你丫,老是不记得充电,都和你说了多少次,手机一定要记着充满电,好保持联系,你是不知道,我回来找你找不到有多么急躁。” “哎呀,我这不是忙的都忘了嘛?” “你在忙什么,这么急匆匆的,连手机都来不及充电。” “别提了。”头转着靠在他肩膀上,“今天不但被人骂了,还做苦力来着,搬着东西就跑上跑下的,累的骨头都酥了。” “怎么回事啊?怎么折腾成这样?”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他反倒是乐了,“哈,可算有人把你骂了一通来着,你这个小祖宗,可不得骂骂才长记性嘛。” 原本以为宋启勋听到这个事情,会心疼我来着,谁知道居然是说骂的好,这人有没有良心啊,炸毛了,双手插腰,“宋启勋!!你特么给我说清楚,到底几个意思啊!!” “这不是很明显么?说你欠骂呢。” 怒瞪着他,“你找抽是吧?!你要是真心找抽,我也就勉为其难的成全你。” 他挑眉,“你试试?”语气里都是挑衅。 我也就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的坐在他身边挠他痒痒。人啊,话不能说的太满了,尤其是逗比在冲动之下做出来的决定,完全是不靠谱!就像现在,我特么根本就是忘记了他不怕痒,反倒是我,怕的要命。 才这么一会儿,已经被他收拾的上窜下跳的乱躲,直接求饶,“宋启勋,我错了错了……呵呵……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嗯哼,还傲不傲娇了?”他一边使坏一边压迫我,碍于最后敌强我弱的状况,我实在受不住了,只有奴颜媚骨的连声道,“不傲娇了……不傲娇了。” “那叫声好听的来,例如好哥哥,好老公。” “不要,你还没有娶我,不叫。” 他坏笑着,双手身在我身边,“不叫是吧?那好,还是我帮你回忆下刚刚的感觉吧吧!”说着就伸手过来挠我痒痒,简直就把我逼迫了到了角落里。 “好了好了,我错了,不要再闹了,我叫我叫。” “他半压在我身上,很是得意,“快点儿,爷可没有这个耐心。” 咬了咬牙,很是愤恨的喊,“勋哥哥!” “还有一句呢?” 瞪着他道,“好老公……”到底是女孩子,声音小小的如同蚊铭,他偏偏抓住我不放,一副大爷样,“就这样么?” “不然呢,你还要怎么样?” “哎,怎么着也得声音甜一些,语气柔和些,瞧瞧刚才你那个样子,不知道额还以为我怎么逼迫你么?!” 脸皮真厚,还真以为自己脸皮都多么薄啊?!还有还有,你这可不是逼迫我么? “怎么,还瞪着我丫……”他憋着笑道,“可就怪我不客气咯。” “别别别……”我急忙的摆手,足足酝酿了有半分钟才憋着嘴角,甜腻腻的敢,“好老公。”话落,我脸就红了。 他拍了拍我的头,“真乖。” 我凌乱的抬脚踹了他一脚,“走开丫你,可累死爹了,你还这么闹我。” “好了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早点儿洗完澡就早点儿睡觉。” “嗯。”我边应着边抬脚踩下地板,这还没有碰到地面,整个腿就抽筋了,疼的我哎呦的叫了出来。 “怎么了?”宋启勋搀扶着我,“腿抽筋了么?” 我点头,满眼水汽的看着他,端的就是我见犹怜。 他叹了口气,把我的脚直接的放到他腿上,“你丫,真的是缺乏锻炼了,下午就那么一会儿就累的腿抽筋,我真心恨不得早上早个半个小时拉你起床跑步,真是的。” 听到要跑步,小脸顿时跨了下来,“不想跑。” “你就懒吧,总有一天懒的跟头小猪似得。”他一用力,也不知道按在了哪里,疼的我叫了起来,直接的喊着宋启勋欺负人。 实在是太晚了,他抱着我去浴室洗了个澡就趴在床上了,二话不说的,他去端着电脑继续忙碌,我就睡了过去,等晚饭的外卖送来的时候,已经睡沉了,饶是他用力喊,我也只迷迷糊糊间爬起来扒了几口饭,然后怎么也不肯动弹了。 这一天,睡的极其香,一夜无梦到天明。所以等早上起来的时候,我都有一种错觉,晚上没怎么睡,眼睛刚闭上天就亮了的。 坐起来在床上愣神了5分钟,才回了神,知道要起床上班,奈何昨天做苦力的,今天怎么个也起不来,软骨头病发作,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就是没有实质性的动作。 宋启勋进来的时候,我还在天人交战中,他一个激动,直接的扒了我的被子,“姑奶奶,你要是在不起来,真的就要迟到了,已经7点40了。” 脑袋嗡嗡的,听到7点40就炸了开来,我去,怎么过得那么快。三下五除二的就跳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漱洗。可刷牙刚刷了一半,就听到宋启勋在外面喊,“妞儿,电话!” 嘴里都是泡沫,直接喊,“你帮我接了。”反正已经决定和宋启勋回去见老太太,也没有什么禁忌了,何况朋友们大都也知道我们在一起。 可到底脑子简单了,梳洗完出来的时候,看到宋启勋一脸的凝重,没有来的起了逗弄的心思,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老程的道,“别担心,我会对你负责的,不会白白的占了你的便宜的。” 这么一句,他还是僵住了脸,我意识到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脸上的笑容也隐了下去,“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他双手箍住我的肩膀,“妞儿,我说了你先别激动。” 我点头,隐隐约约的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还在揣测的时候他的声音破空而来了,“刚刚是你爸爸的电话,他说要见你。” 脸色顿时变了,一把扶开他,声音冷下来道,“不见。”那么多年了,他对我不闻不问,现在才说要见我,真的把我当什么了!我有不是玩具,要见就随时等着见他的。 “丫头……”宋启勋满嘴苦涩的喊我,语气里隐藏不住的都是心疼。 我知道他的意思,可要我面对那个男人,真的需要很大的语气,至少,我现在还没有那么大的勇气,“我早就说过的,只要他和我老太太离婚了,我就不会再见他,既然他都狠的下心不要我们,现在又何必来假惺惺!” 宋启勋拉着我,满是怜爱的挠着我的脑袋,“丫头,别这样子,他毕竟是你的爸爸。再说了,以你想要旅行的西式婚礼,也是要爸爸亲手将女人交付到我的手上的。” 脱口而出,“那就不要西式的婚礼了。”早在他丢下我的时候,就当他不存在了,就算我结婚,也不希望他过来。 第一百十一章 礼物〔改〕 说到底我是埋怨他的,宋启勋懂,也就没有在劝什么,由着我自己做决定。所以,接下来一整天我都处于游离的状态里,反复挣扎着天人交战着,即使后来到了公司总监和我说话,都还一愣一愣的。 总监全当我是担心要赔偿的问题,没和我多计较,自己去处理了。 傍晚十分,我才站在路口等宋启勋,一辆黑车就直直的开了过来,车窗摇下,是我久违了的那一张脸。 他喊,“琪琪……” 我瞬间变了脸色,声音沉下来道,“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了我不想见你咩?怎么,难道听不懂人话么?”多年的怨气一时爆发出来,句句都夹枪带棒。 “琪琪,别这样,我毕竟是你的爸爸。” “爸爸?”我冷笑着,“你倒是也知道你是我爸爸,早干嘛去了,这会儿我已经长大了,你才来假惺惺的关心,是不是觉得太晚了些啊?” “琪琪,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插手,我们有分寸的!” “好啊,既然你有分寸,那就该知道,我不想看到你。”说完,抬脚就走,完完全全的忽略他的存在,“我这样工薪阶层的和你不希望,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俗话说的好,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闻言,他就激动了,声音直接大了起来,“琪琪,你就不能给爸爸一次机会么?就算是犯人,犯了错也会给人家一次申辩的机会呢。” 我转身,脚步顿住,直接讽刺的道,“的确,犯人犯了事情还要给机会,可是你知道么,你……在我的心里早就是万劫不复,步入了死刑的行列。” 我看到他的脸色在我的话说出来的一瞬间,变了,估摸着如果可能的话,他一定想要大骂我一顿吧,我记得小时候可是脾气暴躁的很。可还没等他开口,宋启勋那犹如天籁般的声音破空而来,他喊,“琪琪……” 听见熟悉的声音,招呼没打的就扑了过去,很是亲昵着挽着他的手道,“走,我们赶快回去。” 宋启勋将视线移到了那将车上,愣了几秒才摸着我的发顶说,“好。” 一声震天的响声,身后的车门开了,他急匆匆的走到身边,“丫头,你就那么讨厌爸爸么,我只是想想问问你过得好不好而已,前几天听人家说你出车祸了,一直想问问你身体怎么样来着的?” 我抿唇,不说话,我知道作为一个父亲的角度,他的关心不会是假的,可心里存在的疙瘩根深蒂固,怎么也过不去。 俩个人,完全的成了对峙的状况,也不知道多长时间,他估计觉得我是一定不会原谅了,便自顾的说着,“其实看到你现在这样,也就放心了,那个……你要是有事情的话,我也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就先走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儿不自觉的往他身上飘,佝偻着的背,略带着稀疏的头发,无一不显示着他年纪大了。还记得小时候,他常带着我出去玩,最喜欢的就是坐在爸爸的肩头由着他带着我四处跑。其实,我还是很感激他的,在那样的年代,多少都有些重男轻女,可是他,一直都没有嫌弃过什么,反而把我放在掌心疼的,只是后来…… 手心里出了汗,宋启勋牵着我的手紧了紧,喊,“叔叔,一起吃顿晚饭吧。” 话落,我就瞪大眼睛看宋启勋,只见他幽深的眼眸里全然是笑意,最近轻轻的勾起道,“我懂你的,别逞强了。” 爸爸很是惊喜的转过身来看着,“真的?”可说着说着气势就弱了,一张脸看着我的方向都有些切弱,我心一软,开口就道,“一起吃吧。” 闻言,爸爸的就笑开了,高兴的说话都不利索了,“好好好,一起吃,就去君来吧,去君来。(..info好看的小说)” 我虽然答应了,却还是不怎么愿意和他说话,头偏着不搭理,宋启勋就搭腔了,“随伯父了,我们没有意见。” “好好好,那我们走。” 上了车之后,我撅着嘴开始埋怨宋启勋为什么不怎么早点儿来。 他笑笑,不和我说什么,我想他大概知道我只是想找个台阶借口好让自己心里痛快些而已,也就由着我埋怨。 到了酒店的时候,爸爸走在前面,宋启勋牵着我走在后面,他一边扣着我的手腕,一边叮嘱,“丫头,既然已经答应和他吃饭,就别拉着一张脸了。” 我盯着地面,声若蚊萤的,“哦” 许是为了补偿吧,他点了一桌子我年少时候爱吃的东西,还特意的说着吃吃吃的,殷勤的都快让人受不了。 “你究竟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别一直这么的,受不了。”我放下筷子蹙眉,很讨厌这样的感觉。 爸爸笑呵呵摸了摸脑袋,“能有什么事阿,我不过是想来看看你怎么样了,顺带着也看看你找的男朋友。” “听你妈妈说,你和宋启勋在一起了。”说着眼睛就往我们身上飘,“这样的话我也就放心了,放心了。” “启勋啊,我怎么说,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对于把琪琪交到你手上,我很放心。虽然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但是我还是想说,对琪琪好一点儿,把我亏欠她的的都给补偿给了。” “她呢,虽然不在我身边长大,但性子我还是了解几分的,别看着平时咋咋呼呼的,特别开朗的一姑娘,其实就是一个内心敏感的孩子。我知道是我造成她这样的性格,所以特别希望你可以多多的包容她些。” “我知道的,伯父。”宋启勋牵过我的手握住在桌面上,“一定会疼她照顾她,加倍的对她好。”说着自顾的笑了起来,目光也转着看向我,“将所有她缺失过得感情都补偿给她。” “嗯,这样最好,我也安心了些。”爸爸很是欣慰的笑。 终究受不住他们当着我的面说这些,咽了一口水就说,“你们说够了吧,还有啊,你究竟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啊!”别告诉我他今天来就是为了看我一面,问我好不好的。真要是这样的话,他一定早就来了,不至于要等到今天。 果然,是有事情的,他听了我的话,略微的还有些苦笑,“其实,就是想送你些东西来弥补下你的,上一次你成人礼生日我也错过了,多少心里是内疚的。” 抬头,眸子深远的看着远处,其实,他哪里只成人礼每天过来,就连我高考录取的庆祝他也没有来。 说着,他就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来,“这个车钥匙,最近听你妈妈说,你原本开的车给撞烂了,一直念着要换来着,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的帮你买了。” “我不要。” “琪琪,这个就爸爸补偿给你的生日礼物,你收下吧,别让我为难了。” 我推着钥匙,还是不想要,因为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金钱来补偿的。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就算是伤好了,伤痕也还在。 “你拿回去吧,我有车了,勋哥哥答应帮我买了,不需要了。” “丫头……”他面露难色,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我还想开口来着,但是宋启勋就率先握住我的手开口了,“么事,反正我们也还没来得及去4s店,这会儿买了刚好,也省的我们跑一次。” 说着宋启勋捏了捏我的手道,“丫头,是吧?” 一句话被掐在了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的,都不知道怎么回应,最终只憋出了一句谢谢。 “不用,不用,我应该的,应该的。那个丫头,车还放在停车场,我让人现在给你开过来吧,让你看看,喜不喜欢?” “不用了。“顿了顿,“直接让人开去荔湾吧,今天很累,不想动弹了。” “好好好,我立刻让人开过去。”他乐呵呵的特别的积极,却让我心酸极了。 一顿饭,吃的特别难受,估计他也看出来了,后来我和宋启勋提前走的时候,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送我们到门口。 从酒店到回荔湾的路上,我一直沉默着拿着车钥匙打量,居然是大奔的标志,看来那老头还真的是下了狠心了的。 这样的想法,一直延续到看到我们看到实体车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给我买的是大奔的轿跑。 我摸着下巴,满是讽刺的开口,“宋启勋,你说老头儿最近是不是发财了?!” 宋启勋估计是没有料到我会说这句话,一个没蹦住就笑了起来,“你这个丫头,怎么说话来着,伯父这还不是为了好好的补偿你丫!” “所以呢?” “哪里有什么所以!”宋启勋侧过脸来,捧住我的脑袋,“这只是一份心意而已。”说着说着,语气就变得严肃了,“你丫,也别和个刺猬似得,一直讽刺,毕竟他是你爸爸。“ “可是……” 宋启勋直接打断我,“没什么可是的丫头,那都是上一辈人的事情,于你无关,他对你好,完完全全的是处于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关爱,你不能剥夺他这样的权利。” 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只会是我的妻子 宋启勋的话我无法反驳,索性的接受了,用后来的一句话来说,不拿白不拿。乘着双休,他便陪着我去交强险,顺带的办下临时牌照。到签字的时候,我发现售车的小姐一直望着宋启勋,那垂涎的目光,我很是不爽,签了字之后,用笔头敲了敲桌子,冷着脸就问,“小姐,都齐全了么?” 那女的愣了下,才回过神来说齐了齐了,终于知道自己的视线太过灼热了。 我翻了个白眼,匆匆的拉着宋启勋离开,走的时候,他还轻笑了出来说,丫头,慢点儿。那淡定的样子,简直要让我炸毛。 出了大门,我就伸手戳在了他的胸口,“都是你这一张招桃花的脸,都是你……”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妞儿,这可不能怪我。” 我哼了哼俩声,当然知道不能怪他,可是可是……就是不痛快,回想起刚刚那个女的看宋启勋的眼神,还是觉得早点儿结婚可靠,恩,就这么的决定了,这么想着,脑子一抽抽的,就和宋启勋说,“跟我回家吧。” …… 一路上,我都紧张的捏着自己的衣服下摆,终于要正式的带了宋启勋回家去了,好激动有没有,有没有?!侧过脸看着身边的男人,眉目清秀,满满的笑意溢出唇角,就好好抱抱他。于是,也不管在小区里,直接的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脸有些发烫的喊,宋启勋,宋启勋…… 嘤嘤呢喃着,念的都是他的名字。 他轻笑了伸出胳膊揽住了我,拉着我到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我的背脊,说,妞儿,撒娇呢。 我不置可否的在他胸前蹭了蹭,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他这么在所有人面前疼爱我,因为那样很幸福,很幸福。 嘴角勾起,“是啊,撒娇呢,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info)” 使坏的抬头,“你喜欢什么?”我刚好到他的下巴处,仰起头刚好看到他眼底的熠熠生辉,然后听到他略带磁性的语气说,“喜欢你。” 话落,我就笑的更加开怀,果然啊,女人是喜欢听甜言蜜语的,嘴角勾着时,他又补充一句,“就是喜欢你这样没心没肺的小混蛋。” “……”咬唇,这算是告白么?可是,小混蛋……唔,真的很难把它当成爱称额。丢丢的有些抓狂,爪子伸着就去挠他,他笑了俩声,将我的手攒的更紧了。 俩个人,一边走,一边说,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他在听,他真的很有耐性,无论说什么,他都听得认真,好的坏的,通通的在回忆着。到后来,快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脚步拉住他,问,“你有没有觉得这些很无趣啊?” 他摸着我的发顶,说,“怎么会呢,我觉得很有趣,你把我没有参与过的那些年都给补全了。” 闻言,我也笑,笑的比他还灿烂,于是兴冲冲地拉着他往家走。 到了门口的时候,老太太正在院子里捯饬花呢,见我们过来,喜笑颜开的,我撒娇似的冲出去挽着她的胳膊,一声声的喊着,“老妈,老妈,我回来了哟。” “好好好,知道了,也看到了,你回来了。”她拍着我的手,笑着,“还带了男朋友回来。” 听到老太太的取笑,反倒不好意思了,哼哼的喊了声老妈就冲进屋子里去。到门边的时候,扒着门框眨着眼睛看他,生怕他跑了似的。 他朝我笑了笑,便迈步走到老太太身边,恭恭敬敬的喊了阿姨。 “哟,启勋,你可算是有时间来我们家了啊。.info” 宋启勋被老太太一打趣,到有些不好意思了,说了句抱歉,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以后一定经常过来。 爷爷奶奶是不认识宋启勋的,不过都知道是我带回来的男朋友,一个个的笑的嘴都合不起来,尤其是当老太太介绍的时候,奶奶蹦出一句话,“终于,我们家琪琪可以嫁出去了。” 我那个叫一个汗啊,这话说的,好像我嫁不出去似的。 郁闷了,忧伤了,受伤的眼神飘过去递给妈妈,她瞪了我一眼,却满是爱怜的。 宋启勋的到来,真的是给我们家带来了喜悦,吃饭的时候,叽叽喳喳的都停不下来。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家老太太是啰嗦的,这会儿才知道,平时都是收敛的。揉了揉耳朵,实在是佩服了。 正准备开溜的时候,宋启勋抓住我的手,开诚布公的道,“爷爷奶奶,阿姨,这一次来我过来就是希望你们同意我们的婚事。” 话落,家里的三个人笑的眼睛都看不到,尤其老太太,二话不说的接口道,“同意,完全同意。”说着,还转头对着爷爷奶奶问,不出所料的是,纷纷点头。我凌乱了,这一大家子是有多么迫不及待啊。不过呢,过了几秒,老太太的脸色就从随和变成了严肃,“启勋啊,虽说是我们都同意的,不过家里就琪琪这么一个女儿,你也知道的,自小是宝贝着长大的,所以,你要娶她就一定要爱她疼她保护她,不让她伤心难过……”就这么磨磨唧唧的说了一大堆,最后,还特么装的问了一句,眼神犀利,“你能做到么?” 他笑着点头,没有一丝的犹豫的回,“可以,阿姨请放心,我会尽全力照顾好她。”他说着,就转头看着我,再一次的问,“丫头,你愿意嫁给我么?”柔和的声音,软的都要不像样子了。 有那么一股子冲动,就想扑过去大喊,愿意愿意了。奈何当真一大家子的人,我就害羞了那么一点点,轻轻的点头了说,“我愿意。” 宋启勋就这么的抱了我,完全不顾及家人在场,我脸皮更厚,伸手揽着他还往他身边蹭了蹭。 终于,老太太看不下去了,“你们要腻歪回去腻歪,在这儿不是欺负我们这些年纪大的麽?” 我炸毛了,听听,这都说的什么话?不过我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刚刚老妈说,回去!回哪里去啊,不要告诉我,她一直知道我在宋启勋那儿!瞬间,惊悚了,嘴唇都哆嗦了。 果然是知之莫若母,在我凌乱的时候,她翻了个白眼给我,明晃晃的就是,小样儿,你真以为我傻啊。 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些,老太太才放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还是问了出来,“你,你,怎么知道我住宋启勋哪里的啊?” 老太太笑了,“怎么会不知道,你真的当你妈傻啊,我不过是不说,不然你以为哪个做妈妈的不清楚?只是你和宋启勋的事情,我和你宋阿姨早已经默认的而已。” “……”真心想给老太太竖个大拇指,您老还真的是放心,也不怕宋启勋不对我负责。 回了荔湾,一进门宋启勋就从身后抱住我,我低头看着腰上的手,感受着他埋在我脖子里的气息,以及柔声细语的说着,“琪琪,琪琪……你是我的妻子,你只会是我的妻子……” 心里美滋滋的,乐极了。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些,可这一次却觉得特别的温馨,尤其是这样的快乐中还带着羞涩,我感觉都要飞起来了…… 咬了咬唇,转身过去就勾起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我的主动,宋启勋一直都是乐于接受的,他揽着我的腰,回应着,慢慢的,就由被动化为主动,我嘤嘤的呢喃着,承受不住的被他压在了门板上,一点点的蚕食着仅存的理智。 直到我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他才放开我,额头相抵着,他笑了,我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也跟着傻笑。一个愣神,他就将我抱了起来,天旋地转,就朝房间走去了。 自然的,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不羞也不躲,大方的赖在他怀里咯咯笑,逗得他也开怀起来,他说,“妞儿,你也是快乐的对不对?” 我点头,“是啊,我很快乐很快乐。”因为是你,所以我很快乐,也因为你的快乐,我才更加的开心。 不多时,他已经抱着我到床边,二话不说的压了下去,俩个人靠的极其近,呼吸间气息都在交缠,没有对望多久,他的吻就细细密密的落了下来,我也不矫情,勾住他的脖子回应。 这一刻,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想彼此贴近,感受着对方的存在。 迷迷糊糊间,我就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烫,软软的靠在他身边渴求着,完全分不清东西南北时候,一阵惊悚的铃声——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只是一瞬间,宋启勋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浑身僵硬,不过也只延续了几秒钟,他就倾身压住我,说,“不管!” 可是,这手机铃声锲而不舍的,好像真的有很急切的事情一样,我实在受不了,伸手推开他,“去接电话啦,可能真的有人找你,有事情呢。” “不去。” “哎呀,快去啦……快点儿。”摆脱大哥,我可不是什么什么上脑,非要不可。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安慰受伤的心灵 磨不过我,宋启勋抓狂的过去拿手机了,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划开怒吼,“妈,你到底有什么事啊?” 我拥着被子看着炸毛的宋启勋,憋着笑,这得行,唔哈哈……也太逗了,估摸着阿姨也想不通为啥了。 “明天再说吧,现在我很忙很忙。”顿了顿,他咬牙切齿的道,“对,就是忙着给您生孙子呢,所以你别打扰我!”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留下我风中凌乱了。 小眼神丢丢的看向他,这不看还好,一看,就怯弱了,这个货正绷着脸往我身边走呢,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下意识的往后退。还没有等我退到哪儿去呢,宋启勋那扑了过去,很是邪气的道,“小样儿,爷等这一刻可等的够久了。” 然后,一点儿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的咬上了我的唇畔,这厮是故意报复我刚刚偷笑着,特么的狠啊,拧眉就喊了出来。 他很是没好气的突然来这么一句,“痛,你知不知道什么才叫痛?”我愣了下,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感受到抵在我身上的某样东西,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顿时,脸弱火烧的转开头,不去看他,支支吾吾的说,“又,又不关我的事。” “怎么不管你的事,你是不知道我那天怎么过来的。”宋启勋抱怨着,我翻了个白眼给他,想要推开他的,奈何怎么也推不动,最后双手还被抓住抵在他的胸前,无奈急了,“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也不至于被护士姐姐发现,你是不知道,那之后几天,我都不好意思见人了。还有啊,宋启勋,你就不能收敛点啊……” “收敛什么,你是我……” 我毫不犹豫的打断他,“你是我什么,未婚夫?我告诉你,就算是老公,也得收敛吧。”边说边戳着他的胸膛,“可丢死人了!” 他握住我乱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不怀好意的道,“那妞儿,我是不是你老公来着?” “是又怎么样?”不解的问。 “你爱不爱我?” “宋启勋!!”炸毛了,这货究竟要干嘛! “小东西。”点了下我的鼻尖,“连名带姓的叫我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得改。”话落,就低下身子咬着我的耳边,轻轻的,牙摩在肌肤上,立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握住他肩膀的力道更加用力了。 我知道他渴求着我,而我,同样如此。双手主动的勾住他的脖子,更紧的贴近,情难自禁间,我对他说,“宋启勋,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丈夫。” …… 早上,我很早就起来了,满心满意的打算做一顿早饭给他吃。可谁曾想,刚熬粥呢,宋启勋就从身后揽住了我的腰问,“今天是吹得什么风啊?” “嗯?”不明白的问。 “煮粥。” 言简意赅的俩个字,我倒是明白了!坑货,原来是嫌弃我呢!嘴一瞥,怒气匆匆的就道,“今天没风,大晴天!” “怪不得呢,你那么早起来做早餐。”他边说边把头搁在我的肩膀上,“有下粥的东西没?” “没有。”果断的回答! “那你还煮白粥?” 怒了,把勺子往锅里一丢,“你就知足吧,老子可是忍着巨大的酸痛来给你做饭的好么好么?” 他摸了摸鼻子,咳嗽俩声,说去先刷牙洗脸。我望着他悠悠的背影,泪才心里流啊,都说女人到了一定年纪会如狼似虎,可我为毛看到的一个发情的男的呢!委屈的眼神幽远的看向宋启勋,这人平时也没有见他看过小电影什么的,怎么就知道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姿势呢?! 摇了摇头,这大清早的,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都是宋启勋,我一个那么纯洁的妹子,肯定是被他带坏了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吃了早饭,宋启勋碗也不洗的,拉着我抱着。一个上午,俩个人就赖在沙发上,我实在无奈,今天,他真的过于腻歪了。推了推他问,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傻了? 闻言,他便戳着我的道,“喂,陆琪,没这么编排人的啊。” 我理直气壮,“切,要不是这样,你怎么会变得那么奇怪,一天都缠着我。” “拜托,亲爱滴,我肯缠着你证明心里有你,你在我眼里还有新鲜感,告诉你,要是哪天我都不搭理你了,你才要哭呢。” 想了想,还真觉得是,于是绕上的脖子后便跨在他的大腿上,逗弄着问,“宋启勋,你老实告诉我,你有多少存款?” “要干嘛?”他楞了下,有些不明就里,不过几秒后,他就恢复了正常,“你该不会是想要和我做那老子在财产公证吧。” 我呵呵的笑着,“废话,自然我是不愿意嫁给一个穷光蛋的。” 他滋滋的鄙视了我,“妞儿,我们可不能这么现实,一天三顿我给你吃饱了不就得了。” “才不要,这样多廉价啊,我才不要这么把自己贱卖了呢。” “越说越不像话了。”他弯起手指,在我额头上敲了下,“老实说,你是嫁我,还是嫁给钱啊。” “自然是……嫁给你。” 我笑的眉眼弯弯的勾住他的脖子,紧紧的靠着,其实,哪怕是宋启勋是一个穷光蛋,只要我爱他,也会义无反顾的跟定他。 我想,他是知道的。 没过一会儿,他便拉着我问,“妞儿,说正经的,我给你的卡怎么不见你刷来着?这几个月,都没有消费的短讯通知来。” 抬头,很是奇怪的望着他,“我干嘛要去刷,又没有想买的东西。” “我前几天不是还听你和潘悦念叨什么包啊,项链的?” “那些啊,自己买了啊,你忘了拉,我有工资啊。” 他蹙了蹙眉,“你干嘛分的那么清楚,我是你的未婚夫啊。” 我笑了,“哪有,只是自己的工资够用而已,已经吃你的住你的,再刷你的卡,我会有罪恶感的。” “你个傻妞。”他挠了挠我的发顶,“你这么独立,倒是让我不自在了。” “嗯?” “没有被需要的存在感。” “贱骨头啊。”我嘲笑着他,“不过没关系,我会时常安慰你受伤你心灵的。” “也行,中午和我回家吧。” “干嘛,回去商量结婚的事情。” “……” 这个人说一出是一出来着,决定了回去,也就拉着我换衣服,用他的话来说,回去蹭饭吃,省的动手。我很是鄙视他,真的是越来越懒了。 阿姨许久没见宋启勋回来,这么一回来,可热情了,吃饭的时候,恨不得将所有的东西都塞在他碗里。可这个人,偏生是个奇葩,碗大碗小,都是一碗就饱。这会儿阿姨要给他添汤,他是怎么也不肯了。 放下筷子,宋启勋就一本正经的告诉阿姨我们的事情。阿姨听了,非但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一张脸笑的跟朵花似的说,早就料到了有这么一天,就等着我们和她开口了。 宋启勋闻言,笑了笑,说了声,“谢谢,还是您最了解我。” 这一顶高帽子带下去,宋阿姨就飘了起来,“那是,也不看看你是谁生的,虽然说你平时闷骚了点吧,不过看人这一块我是挺准的,就知道你准会和琪琪在一起。” 我脸红红的,含娇带怯的丢了个眼神给他,他捕捉到了,也冲着我笑,直闹得阿姨抿着唇笑。 这人一开心,话也多了起来。从小也算是熟悉的,和宋阿姨相处起来也就没有那么难,只是被唠叨的耳朵疼。有那么一瞬间,我真心觉得阿姨这样的功力要比上我自家的老太太了。 求救的眼神飘过去,宋启勋站起身来咳嗽了俩声,拉着我就说要走。阿姨一听这话,立刻站起来激动的拉住宋启勋,“你等下,等下,把那个小畜生也给我带走。”说着,就跑去阳台,拿了一个笼子来。 我认识的,这是他们家养的宠物狗,通体雪白,可爱极了,听说还因为胖乎乎的,起名滚滚。 “赶紧的带走,昨儿个这东西生病,我一把年纪还要带着它去宠物医院,可折腾死我了。” 宋启勋拎过笼子,逗了逗滚滚,然后说,“也好,省的它平时在这里吵着你们。” 我一直都以为这只贵宾犬是阿姨养的玩的,却没有想到真正的主人是宋启勋,一个大男人,养贵宾犬,也是醉了。 “我说,你怎么想到养这个品种的,按理说,男人不是喜欢金毛那一类犬么?” 他打了下方向盘,淡淡的,“是朋友送的,因为要出国带不走,就留给我了。我养着养着,也就习惯了这个小东西,就留在家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看着一旁蜷缩着的小东西,弯了唇角,“不过这个小家伙,真的也挺可爱的,养着不吃亏。” 他也跟着我笑了,“你喜欢就好,我之前还怕你不喜欢这样的宠物。” “怎么会?”顿了顿,“不过宋启勋,之前是什么意思啊?” “昨天晚上,我妈带电话来就是说这个呢。” 第一百一十四章 鬼迷心窍(1) 本来的二人世界,有了滚滚的加入,彻底的改变了我的生活轨迹。[..info超多好看小说]每天早上,美其名曰的遛狗,宋启勋都会拉住我起床,有那么一种错觉,我觉得他其实在溜我。开始的时候,我也反抗过,可最终还是被宋启勋给镇压下去了。 他说,你那么个人了,别连一个小东西都不如,看看人家,都起那么早。 华丽丽的汗,这根本没有可比性好么?不过,为了争一口气,我还是连滚带爬的起来和他下楼。 电梯里,我哈欠直打,真心犯困,身边的小东西非但没有消停,反而更加的扑腾着转圈。我那叫一个郁闷啊,抬脚就推开它,“走走走,找你爹撒欢去。” 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么的,滚滚同学反而在我身边撺掇的更加乐了,气得我直想拔了它毛。 宋启勋在一旁看我咬牙切齿的,倒是乐了,他一手牵着狗链子,一手牵着我的道,“妞儿,你这么和它计较有意思么?” “怎么是我和它计较,是它和我闹腾!!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个家伙有多动症啊。” 话落,他就鄙视我了,“滚滚要是不动,就意味着生病了。” 我撇了撇,找了个没趣,乖乖的闭嘴去遛狗。这一阵子宋启勋送我上班送的我都懒了,直扒着要他送。他笑了笑,非要我亲他一下才肯,我想着反正不吃亏,也就亲了他一下。 我前阵子出错出的太厉害,总监就让我手里所有的单子都尽快的交接掉,专门的处理文件和报价就好。这么一来,相当于减轻了我的工作量,自然的,引起了很多疯言疯语。 说的好听的,是叫总监看上我了,不好听的,就是我用年轻的资本去勾引换取上位。 这些,当然别人不会当着我的面说,还是行政姐姐告诉我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按照常例的去她办公室领文件夹,刚走近她,她就拉住我到一边,“琪琪,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总监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这话一问,叫我愣了下,什么叫我和总监是不是真的? 茫然了,“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啊!” “真的?” 拼命的点头,“比珍珠都真。” 她听了,叹了一口气,“还好。”她抚着胸口,不过瞬间,表情就严肃起来,“陆琪,既然什么都没有的话,你最好和他保持下距离。” 我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痴,话说到这里,自然是明白了,“是公司里传出什么来了么?” 她点头,“不但传了出来,而且传的很严重。听同事说,好几次都看到总监送你。” “而且,我也觉得他对你有些不一般,就像最近,你屡屡出错,按照常理来说,早就处分或者被辞退了,而他赵翼北什么都没有说,还亲自的帮你处理掉这些问题了。” 我有些尴尬的笑,“或许他只是顺便吧。” “是么?还会顺便的加班处理你的事?” “或许,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助理,应该有他负责处理掉。” 行政姐姐摸了摸我的发顶,“陆琪,我是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说你傻。这分明是男人对女人的好,不然那么多人,他为什么不去管?还是他特别的空,帮自己找些麻烦?” 我哑口无言,但还是觉得不太可能,且不说我和他没什么交集,就算有,于娆会放过我?那可是一个威猛的母老虎啊。想着,就打了个哆嗦,我才不要和她争呢。 沉了沉声音道,“我是有未婚夫的。” “有没有的,都要收敛点,如果你对他没有兴趣的话。” 我i点头后,才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办公室,不禁的托起下巴望向赵翼北办公室的方向,实在不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是非,真的就因为这个男人条件还不错,所以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好久就让我成为众矢之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只能佩服那些胡言乱语的人,凭借捕风捉影的事情都可以这样颠倒是非,不去tvb当编剧都可惜了。 晃着脑袋理着这些事情,是越想越不对劲,急了,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不行,可不能任由发展。虽说我不在意这些,可人言可畏,指不定还能编排出我什么来。 当即决定了,以后和总监能避免单独接触就避免吧。但我想的太简单了,既然是他的助理,怎么能避免的了。才一天,总监就发现了不对劲。他坐在办公桌上敲着桌子道,“陆琪,你干嘛躲着我?” 我装傻充愣,摸着脑袋道,“啊,有么?我没有,一定是你想的太多了。呵呵……”一边笑一边往门边退,“那个总监,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就不来打扰你了。”说完,正打算脚底抹油。 未走到门边,被一声呵斥喊住,“站住。” 头皮发麻的站在一旁,动也不动,要疯了,无奈之下也有手指绕着手指。背后冷硬的声音破空而来,“你手里的工作有多少,我还能不知道?别想框我。” 我撇了撇嘴,你倒是没多少事情,只是你给的比课业更重!当然,这话是不敢当着他说的,估摸着总监到现在也不知道有闲言闲语这回事呢。既然这样,我倒是不如直截了当的提醒。 转身,苦涩的勾了勾唇角,“总监,你就饶了我吧。这外面好不容易平息了点,我不想在扯出什么闲话。” 他眸子暗了暗,“怎么回事?” 等着就是这句话,当即听到了就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明,末了还补充句,“所以,您老就高抬贵手,别在让我和你单独呆一起了,我可不想无故的做替死鬼。” 刚说完,他反倒笑了,“陆琪,我有那么差劲么?” “啊?”下巴掉下来,这是几个意思? “没什么。”他收敛了笑,摆了摆手,“好了,你先下班吧,这个方面我也会注意的。” 这样最好不过,我点点头,道了一句谢谢才关上门。 到楼下的时候,宋启勋已经到了,我揉了揉脖子,扯着嘴角上车,“真累啊。”有那么一种冲动,迫切的不想工作。如此想的时候,便转头问他,“宋启勋,我在家给你做全职太太可以么?” “好啊,前提是你赶紧的嫁给我。” 脱口而出的,“没问题。”他笑了,直说我傻妞一个。 我刻意的回避,加上总监因为新店的事情经常不在,传言倒是少了些,不过还是有些人拿我来打趣。每当这时,我总是蹙眉离开。这一天,我刚忙完事情,行政姐姐就来通知我,说是公司为了犒劳大家的努力,今晚聚餐。 丢下笔,敛眉道,“可以不去么?” “你是有什么事情,还是纯粹不想去。”行政姐姐毫不留情的戳穿我,我也不矫情,“纯粹是不想。”既然是通知了公司聚餐,那么势必会看到总监和于娆。天知道,那个泼妇会怎么样。 这阵子她时不时的找我麻烦,我都忍了,可不想在最后关头前功尽弃。 “你别闹,该去还是得去,没得反倒落入话柄。” 无力的趴在桌上,顿生一种无力感,谁可以告诉我,做人那么难? 行政姐姐推了推我,“听没听见啊,别太刻意,自然些。何况总监也不一定会去,他那么忙。” 顿时,眼睛亮了,“你确定他不去?” 行政姐姐笑了,“他去不去你不清楚,陆琪,你才是他助理好不好?” “……”默哀中,“已经三天不知道总监去向,请忽略我。” 闻言,她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你狠。”我摸了摸鼻子,这也不是我的问题好么,他向来吩咐我做事情只用邮件。 发了条短讯给宋启勋,告诉他我晚上和同事聚餐,会晚些回去。他回了句,知道了,别太闹腾,早点回来。 下了班,蹭着人家的车就过去饭店。因为总监不在的缘故,大家吃的倒也算开心,以至于后来还有人提议去ktv,明天是星期六,我也不好拒绝,便跟着去了。 谁知道,竟然刚坐进去半个小时,包厢门就打开了,是赵翼北风尘仆仆的来了。气氛早已经闹开,见他来,便纷纷的起哄要罚酒唱歌。 他笑了笑道,“这酒倒是可以喝,不过这歌就算了。我一向五音不全的,没得吓着你们。” 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句,“没事,我们耳朵老茧厚,听得下去。”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的推波助澜的,他推塔不下,才妥协,“好好好,既然你们都愿意受罪,我还怕什么,来,点歌。” “得了,您说唱什么。” 他顿了顿才转身道,“鬼迷心窍。”我恰好坐在点歌台旁边,这么目光一瞥,刚好遗落在我身上。心突突的一惊,喝水都呛住了。刚才,那个瞬间,我似乎透过微弱的光看到了他眼底的炽热的光芒。 联想起平时别人说的,下意识的就往后退缩,浓浓的一种不好的预感产生,赶快的别过头去抓着包站起来说,“那个你们先唱着,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总监脱口而出的道,让众人都愣了下,甚至有好事者已经将暧昧的眼神来回的在我们之间滚动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鬼迷心窍(2) “我送你。”总监脱口而出的道,让众人都愣了下,甚至有好事者已经将暧昧的眼神来回的在我们之间滚动了。 赶快的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话落,现场就胶着了,他静静的看着我不言语了,我实在受不了现在这样被众人探究的目光,急了就什么也不顾的离开,脚步微动,还没有来的及迈开,他便主动的开口了,“还是我送你吧,姑娘家的,晚上一个人很危险的。” 话说到这里,已经不是我能拒绝的,放在台面上的,在拒绝就有些让总监下不来台了,静默了几秒后,我才答好。 出了包厢往停车场的路上,我都跟在他的身后,保持着一定距离,刻意着带着疏离。请原谅我脑袋不够用吧,我实在想不出来别的什么办法。我想,赵翼北这样聪明的人应该懂。 我自认为不是什么美女,不会有人在这么明显的拒绝下还坚持着什么。 我低着头如是的想着,完全忽略了他停顿的脚步,直接的撞了他满怀,巨大的冲击力,我不禁的往后退了几步,还好及时的扶住了墙,才幸免于难的没有摔倒。 他蹙了蹙眉,“陆琪,你走路不带眼睛看路啊?” 唔……哑口无言,还不是你惹得祸,不然我至于?腹排着鼓囊埋怨,不过这人似乎长了顺风耳一般,全然的听了进去,还很变态的问,“编排我什么呢?别一个人躲在那边说啊。” 沉默中,彻底的闭了嘴。 这样的对峙中,我彻底的输了,许是平时被赵翼北呼来喝去的使唤惯了,骨子里都有奴性了。果然啊,阶级斗争下的压迫是最害人的。 “行了,别和小孩似的,先上车,我送你回去。” 副驾驶上,我扣好安全感,很是忐忑的看着他发动车,思前想后,总觉得不对劲。尤其是他刚刚说‘鬼迷心窍’时的灼热目光。从来都不是脑子复杂的人,想什么就说什么。 “总监。”我轻声的喊,他饶有兴致的应着,“嗯?” “那个我们谈谈吧。” “好啊。” 话落,车就慢下速度,滑行到路边。我怎么也想不到,赵翼北会这么做,狭小的空间加上静谧气氛,一下子就让我紧张起来。一紧张,我脑子就犯抽,脱口而出就是一句,“赵翼北,你有于娆的,不能三心二意。” 明显的,感觉到他眉间跳了跳,不过几秒的时间,却犹如过了几个世纪的漫长。陆琪啊陆琪,你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手指互相扣着,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唔……那句欠收拾的话不是我说的,不是我说的。 正天人交战着,他却笑了,清幽的笑声悠扬萦绕在耳畔,“陆琪,如果我说和于娆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那也不管我的事。”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是有未婚夫的人,我们感情很好的。” “是不是就是平时接你上下班的那个人?”他反问道,我点头,“就是他。他很好,对我也真的很好。” 赵翼北点了点头,“所以呢,陆琪,你这是在对一个单身已久的男人炫耀呢?”说着,他就靠近了我,“还是说想提醒着什么?” 我眨着眼睛和他对视,有一种胆怯的探究,这个男人太过高深的,我看不分明,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他直接挑破这层!看着看着,赵翼北收敛了笑意,转为感慨的握住我的肩膀,“如果说,陆琪,如果说,我说喜欢你,你会怎么样?” 顿时,空气都凝固了,我瞪大眼睛满是不可思议,这是明晃晃的表白么,而且还是在这么尴尬的时刻!有一那么一股冲动,想要掐赵翼北一下,我都明说了有未婚夫了,他居然还说这样的话,简直是疯了。 不对,是这个世界疯狂了。 正在我凌乱到无已附加,打算辞职的时候,他绷不住的笑了,“好了,不逗你了,看给吓的。”一边收回欠着肩膀,一边的挠了挠我的发顶,“都不敢说话了。” 我生生的被这一出转折给吓得身体僵硬,好久才恢复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发出一声怒骂,“靠!”逗爹玩呢,还好我是心脏强硬的,不然非要心跳加速的激动身亡。激动了,就忘了上下级的关系,直接的吼上了,“赵翼北,你个坑货,太过分了。” 闻言,他笑的更加欢了,“这不还是你太好逗了,我说喜欢你,你还真的信了。” “……”这样的事情,真的能拿来开玩笑么?这是一件是严肃的事情,好么好么?咽了咽口水,算了吧,和他是说不通的,不说了。 “哎,陆琪,你不会生气了。”他正开车,只微微的侧了脸看我,“别这样啊,实在不行,我说实话。”他清了清嗓子,“要不我说我是真的喜欢你?” “滚。” ktv离荔湾不算远,10多分钟也就到了,到了小区的门口,我正打算下车的时候,赵翼北喊住了我,“陆琪。” 我握住车门的手顿了顿,转身带着疑问的看着他。 “公司的闲言闲语你别担心了,我会处理好的,你安心工作,别一天到晚的躲着我。” 摸了摸发顶,不好意思的笑了,“原来你发现了啊。” 他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很是没好气,“你做的那么明显,傻子才会不知道。每次去我办公室就像革命烈士进战场一般的,看着我都郁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那么害怕。” “呵呵……”这还不是为了避免和你接触,防止传言进一步的扩散么? 说起这个来,我倒是有一些疑问来,要是今晚不问掉,我估计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了。 “总监,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么?” 他挑眉,一幅你请便的状态。我直直的看着他,开口。 “你为什么要对我好,出了错还帮我担着,自己处理?” “你是我的助理,我不帮你解决,能怎么办?现在这种关键时机,能把问题解决就尽快解决掉。” “那时不时的送我呢,是真的一个上司的体贴么?” “一部分吧,更主要的说,是出于一个男人的绅士心里,自然大半夜的,女孩子一个人的不怎么方便,而且也不安全。”说着还笑了,“毕竟,你还是有点儿姿色的。” “那你为什么不帮其他人?” “我是你的直接上司,而别人,自有他们的直系上司管着。” 问完之后,我是通体舒畅啊,看吧看吧,就说是行政姐姐她们想多了吧,总监是行得正做的直,和我料想的一样,完全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乐了,嘚瑟了,安心了。人在开心的时候,嘴角都忍不住的上扬了,小肥爪子朝着总监挥舞了一把,然后下车,“总监再见哟。”说完,我就一蹦一跳的回去了。解决了心间的大问题,觉得整个世界都美好了,连带着路边的路灯都感觉比以前亮了。 拧了钥匙开门,宋启勋正在客厅里看着球赛,我一个激动,脱了鞋就扑过去勾着他的脖子,“宋先生,你一个人在家是不是很寂寞啊?” 他拍了拍我的手,然后华丽丽的凌乱了,顿了顿,才笑着道,“看这情况,是玩的不错,挺开心的么?” “自然。”我挑眉的绕过沙发,直接的爬上了他的腿,“今天啊,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心里的石头都落地了,自然开心了。” 他挑眉,我咬了咬他的唇,“不告诉你,工作上的事情,说了你也不知道。” 他笑了,拖着我的身子靠近他,“哟,我们家琪琪现在能耐了么?” 尾巴摇了摇,“那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结,就率先的绕过去了,呢呢喃喃的喊着,“宋启勋,宋启勋,我的彩虹糖呢?”早前在下班的时候,我就忽悠了他去给我买,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些甜腻的东西,就会好很多。虽然这会儿,我根本不需要彩虹糖才美化心情,不过糖还是要的。 “你啊你啊,就惦记着这个,倒是我一个大活人在这里,没见你安慰一句啊。”宋启勋没好气的点着我的额头,“还有啊,一天到晚的吃糖,当心蛀牙,到时候可别哭着找我。” 笑嘻嘻的挽着他的肩膀,“不怪你,不怪你,就算牙全部都补一遍,都不怪你。”手一摊,伸在了他的面前,“偶吧,我的糖呢?” 他用力的拍在了我的掌心,“疼死你算了,见天的惦记。” “偶吧……” “在桌上呢。” 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最好了。”说着,就乐呵呵的就打算起来去拿,谁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他一把拉住我,“这么晚了回来,还没有和我交代呢,就想跑?”他捏着我的脸颊,半是威胁的,“嗯?” 分分钟,我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迎面扑来。赶紧的撒丫子就打算跑,开玩笑,这个货那么腹黑,和在他说下去,我一定尸骨无存。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宴会 小脸立刻转化成一副苦相,边说边扯着宋启勋的衣领,“欧巴……我很乖的,就吃吃饭,唱唱歌。” “嗯?”他挑眉扯着我靠近他,眉眼里都带着笑意,“不然呢,你还想怎么样?” 摇头,如同拨浪鼓一般,“不想怎么样。”脑袋飞快的转动着,想着理由逃跑,顿时灵光一现,“哎呀呀,宋启勋,我要洗澡,身上一股味道。” “恩,好,不过一会儿一起洗吧。”说着就倾身压下来,我看着一张大脸浮现眼前,天旋地转的晕了。细密的吻落下来,额间,脸颊上……转辗的一路往下的,我晕了。要知道,我一直是拒绝不了宋启勋的。迷迷糊糊的,身子软了下来,仍由着他胡作非为。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凄历的叫声破空而来——嗷呜,瞬间我和宋启勋都僵住了,低头往下看,滚滚同学正在不远处打滚着,原来这个笨狗撞茶几上去了。宋启勋瞪了眼它,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亮亮的,这意思是要继续啊。 脸刷的红了,推着他,“不要……”他扭着我,声音软的不行,“琪琪,琪琪……”的喊着,骨头都酥了。小眼神丢丢的飘过去看着不远处那生物,赶紧的闭上蹭着到他怀里,“不要,滚滚在看呢。” “别管它。” “不要,它看着好变扭。”我可没有那么重的口味,在一个活着的生物面前上演动作爱情大片,虽然它不见得懂,可总是变扭吧。 “那我们回房。”宋启勋咬着我的耳垂,愤恨的抱着我起来,关上门的时候,还听到了滚滚同学声嘶力竭的哀嚎声,好不凄惨。 …… 早上起来的时候,宋启勋正在厨房里做饭,处于自觉的心理状态,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洗了,等晾起来的时候,我那叫一个激动啊,堪比做了惊天动地的大事,特么的有成就感。.info乐呵呵的就跑去厨房求夸奖。 他正洗菜呢,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只说,“有什么好夸奖的,妻子给丈夫洗衣服,天经地义的。” 小心脏受了打击,开始找理由了,“我还没有嫁给你呢。” 他笑了笑,“形式上没有,可实质上早就是了吧。”顿了顿,他还转过身来想了想,“准确的时间呢,大概是去年9月份左右吧。” 我那叫一个瀑布汗,要不要记得那么清楚啊。 不理他了。 “哦,对了丫头,我有朋友要回国,说是举办一个庆祝会。” 赶紧的凑上去,眼睛亮晶晶的,“听您老这个意思,是要带上我咯?” 他放下洗的菜,点了下的我的鼻尖,“你说呢?”指尖冰凉的带着水的湿气,我笑的很是谄媚的道,“知道宋先生肯定是要带着我的了。” 挽着他的胳膊,“什么时候啊,我看看上班时间,会不会冲突。” “不会冲突,就今天晚上。” 嘴张成‘o’型,好快的说,我什么都没有准备额,和宋启勋出去,还是这样的场合,一定要美美的才可以额。脑子飞速转动,想着穿什么衣服,画什么妆,脱口而出的就是,“宋启勋,下午陪我弄一下头发吧。” 他听了,放下手里的东西,拦过我的腰靠近他,笑了,“别紧张,就是朋友的聚聚,你不用太捯饬,站在我身边就好。” “可是……”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下自己,乱糟糟的,好邋遢,这样真的好么? 他率先打断我,捏着我的下巴看向他,“没什么可是的,你按照平时正常的来就好,反正也不是给别人看的,在我心里,你怎么样都好看。” 我瞬间乐了,嘚瑟嘚瑟的就问,“那不穿呢?” “……” “宋启勋,说实话吧,你是不是更加喜欢我不穿的样子?” “……” 意外的,我发现这样的言语调戏,他脸红了。好难得啊,宋启勋这种刀枪不入的脸皮居然会脸红哎,顿时,我激动了,顺着杆儿就往上爬,不遗余力的继续调戏他,“说嘛,欧巴,是不是啊?”一边说着,还一边挑眉。怪不得平时宋启勋喜欢看我脸红,原来调戏别人到脸红真的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哇。 宋先生又岂是软柿子,这么被我调戏的怎么可能不反抗,当即,我还没有嘚瑟多久,他就东西一丢,揽住我的腰,恶狠狠的道,“是啊,我喜欢你没穿衣服的,要不要现在我就帮你脱了?”发威了,揉着我的腰,“嗯?” 我一下子就蔫了,立刻的撑着双臂的推开他,“呵呵……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这个天,这个点,还是衣服穿着比较好,呵呵……” “是么?”意味深长的道。 赶快的点头,谄媚着,“是的,是的。” “要穿衣服了?” “要的,要的。” “可是我喜欢你不穿的样子,怎么办?” 怒了,激动的反抗了,大吼,“宋启勋,你变态。”说完,我还特么的义正言辞的踩了下他的脚,然后,杀猪般的嚎叫,“陆琪……!!” 不过呢,这时候,我已经溜回了房间,靠在房门背后的时候,我仰起头,哼哼了俩下,活该。 中午吃饭的时候,宋启勋那小眼神丢丢的飘过来,那叫一个郁闷,一顿饭吃下来,不知道往我这边扫了多少次。我全然当看不见,还一个劲和抢他筷子下面的食物。最后,我吃完之后,总结了一个道理来:果然是抢来的东西吃起来要香一些。 不过呢,我还是听从了他的建议,选了一件驼色的中袖连衣裙,配上黑色的呢子衫,暖和又方便,也不太过正式但也不至于太随便。 酒店的门口,从下车开始,宋启勋就一直握住我的手,紧紧的,很甜蜜。 因为要配合着宋启勋的身高,生生的穿了一双10厘米的高跟鞋,平时都是小打小闹的穿着高跟,却从来没有那么尖细,那么高的,所以走起路来,举步维艰。宋启勋人比较高,走路的时候,步子特意的放缓了,我微笑的望着牵着我走的时候,美滋滋的。 可这样的幸福感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推门进去之后,我看到了一个怎么也想不到的人——乔乔。此刻,她正巧笑倩兮的站在中央,顾盼生姿间无比动人,就连身为女人的我,也要被她这样的风度而倾倒。 如果她不是我的情敌,我一定要欣赏下美人,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是这一刻,我如鲠在喉,有那么一种冲动,我要退后的跑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她是有过他孩子的人。 “别怕,有我在。”宋启勋察觉到了我的变化,紧了紧我们交握的手,我侧着脸看着他,目光对视里,完全是对我的关切。陆琪啊,陆琪,看开点,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是你,是你。手握紧,回了宋启勋一个笑容,“好。” “乖了,我们走,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我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跟着他走。一步一步的,如刀尖上煎熬,因为昂首阔步的时候,瞥到了乔乔那炙热的目光。虽然,我表面上很淡定,甚至跟着宋启勋一点点的和别人笑着招呼,可事实上,灵魂早已经出鞘。 甚至可以说,宋启勋给我介绍了那么多人,我一个名字都没有记住,就连他们的脸庞,也都是模糊的。我所做的,只有僵着脸笑。 好不容易大致走了过场,人都麻木了。宋启勋拉住我到一边,揉着我的发顶,“妞儿,是不是累了?” 我点头,轻声的嗯了下。 “那我陪你到那边去坐下吧。” “好。” 穿着这样尖细的鞋,脚后跟早已经吃不消了,这会儿他说坐着,我自然是乐意的。何况,我也没有精神再走了。 刚坐下踢了鞋子揉脚,一声轻笑的调戏就从落入耳边,“呀,今天琪丫头挺美的丫?!” 抬头,顺着声源处,原来是叶均安,更为凌乱的是,旁边挽着的一个美人可不就是顾思洛么?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俩个人,目光流转间都是惊讶。 叶均安在我的眼前挥了挥手,“咳咳,就算我那么帅,你也不要盯着目不转睛啊,你家勋哥哥还在旁边呢,虽然我也承认我比他帅!” 三滴瀑布汗,什么对什么啊。 翻了个白眼给他,打掉他在我眼前乱舞的手,“走开,别挡住我的视线。”说着,就将视线落在思洛那边,她见我看过去,笑了。 “琪琪,你好。” “你好……” “行了,别客套了,早先就在思洛那边蹭咖啡喝的人了,还你好你好的,给谁看呢。”叶均安笑着道,“你们也不嫌变扭的。” “……”果然不能和叶均安说话,这个坑,嘴里就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既然你们知道我们熟的话,就别都在这里站着了,你们去聊你们的,我陪着琪琪。”顾思洛顺势的坐在我旁边道。 男人的世界,总不是我们能理解的,看的出来,宋启勋和叶均安也有事情要说的,我也就没有继续留着他,抬了头对他说,“你也去吧,我有思洛姐陪着呢,放心。” 第一百一十七章 碍眼的一幕 宋启勋也没矫情,摸了摸我的发顶就和叶钧安走了,他们一离开,我就放松了下来,整个人软在沙发里揉脚。倒是思洛姐,提起了我甩在了一旁的高跟鞋,渍渍的说,“琪琪,你的宋先生够疼你的啊,这鞋……都快赶上正常白领半年工资了。” 我愣了愣,倒是没有想到会这么贵,这鞋还是前俩天宋启勋给我的,他说出去的时候看到橱窗里摆着不错,就买了下来给我。扯着嘴角笑道,“呵呵……你要是喜欢,尽管和叶钧安提,他就是一款爷,大方着呢。” 提起叶钧安呢,我倒是很好奇这厮是怎么忽悠的思洛姐过来的,听宋启勋说的,今儿个带来的都是家属级别的。那么……小眼神乱窜的,看的她缩着肩膀就朝后,“你要做什么?” “嘿嘿……没别的,就想问问,你和叶大少是怎么在一起的?” 话落,她就接着开口,“打住。”指尖点着我的额头,“别乱想,我今天过来完全是出于一个商家的道义。” “嗯?” “他呢,和我们咖啡馆签了一个合同,每天下午3点,送50份咖啡到他办公楼去,为期三个月的。你也知道的,我们这样的小本经营的遇到这么个款爷,自然是要好好的伺候着,毕竟接下了这单生意,这3个月不用担心了。所以呢,这位爷说今晚有个聚会要应酬下,我想着没事情就答应了。” 听了之后,我直接竖起大拇指,这叶钧安果然是土豪,大方的可以呢,居然想到一掷千金博美人笑的办法。 搁在古代,铁定也是一个败家的。 不过呢,出于朋友的道义,我还是要顺便帮他问问情况,探听下虚实,“那么,思洛姐,你也就没有一点儿心动的苗头?” 她不回答,打岔的道,“丫,来这么长时间呢,都还没有吃东西,可饿着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个琪琪,你在这边等着我啊,我去那些蛋糕水果过来。” “那个……那个……”我轻声呼喊着,还没有来的及辩驳,顾思洛早就迈着翩跹的步伐走了。叹了一口气,要不要这么速度啊,欺负我腿脚不方便啊。咬着唇畔正打算收回视线呢,可转头的时候,恰好目睹了在会场中央相拥着的俩个人。 正是乔乔和宋启勋。 我木楞的坐在原地,都移不开目光。他们拥抱了!其实,让我难过的不是他们拥抱,出于礼节性的可以,可是他们是明目张胆的拥着,时间久的还在彼此耳畔间说了几句话。 好巧不巧的,乔乔还将眼神瞥到了我这边,幽深的眸子里带着的都是挑衅。 拳握紧,心渐凉,然后,所有的防备轰然倒塌,什么信仰啊,什么宠溺啊,全部被这一道妒忌的闪电劈碎,连渣都不剩。 思洛在说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只眼睁睁的望着前方拥抱完别人的男人走向我,他牵着我,还没有等到聚会的结束就离开了。我心凉的说不出一句话,而他,似乎也找不到合适的话开口,一时间,俩个人之间的气氛都有些奇怪。 上车的时候,他帮我扣安全带,靠的很近,唇擦过他的脸颊,眼睛酸了。我低头看着他,正好他转过头来看我,四目相对,又都无话可说,更加尴尬了。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低气压,索性的转了头看着窗外。 我在等,等着他给我一个交代,可都回到了荔湾,他都没有多说一句。真的气愤了,下了车就甩开他要牵我的手,不管不顾的,就往前走,一点儿没有都要等他的意思。(..info无弹窗广告) 倒是宋启勋,够沉得住气的,不但不解释,还慢吞吞的走。我这都在电梯门口了,他还没有靠近电梯,狠了狠心,一咬牙一跺脚,就按下电梯的闭合键,自己上楼去了。 没有带钥匙的习惯,到了门口都被拒之门外的感觉实在是不爽,抬脚就往上踹,忘了自己穿着单鞋呢,这一踢,门倒是没有半点儿反应,我的脚却疼的可以。心里藏着事情,委屈又憋屈,眼泪就啪啦的掉了出来。 宋启勋过来的时候,正瞧着我在一旁生着气,他笑了笑过来哄我,“那么大的人,还哭鼻子,不太好哟。” 我侧过头,沉默着就是不愿意和他说话,从来低眉顺眼的惯了,也没有发火摆出脸色来。他看着我冷淡的反应,也就不说话了,开门了给我敞开着。我走进去,二话不说的扒着抱枕在怀里,沉默着。 他坐在旁边,看着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主动过来握住我的手,“丫头,别在这坐着了,晚上天凉。”说着,从我手里夺过抱枕。 手里没有攒着的东西了,猛然的转过头,蹙眉对着他,很是不耐,“你干嘛?” 他笑了笑,一张桃花脸笑容乱飞,“大晚上的,容易着凉。” “我高兴,我乐意,关你什么事!” “好了,别闹了。”他全然不顾我在生气,揽着我肩膀低语着,“折腾了一天,也怪累的,早点儿休息,明天带你出去玩。” “你走开。”我扯过他怀里的抱枕,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蜷缩到角落里去。 想来是这样的态度激怒了他吧,他顿时就站起来发火道,“陆琪,适可而止,别太过分了。” 他站起来,面对着我,“还有,你有什么不满的,有建议的,倒是说出来行么?非得这么的摆脸色?” 说是心寒,一点都不为过。果然,疼你的时候,处处都是好,在瞧见了有对比的,瞬间成了后妈! 我气不过,也站起来,生生的盯着他半晌,才冷冷的笑了,“给你摆脸色?宋启勋,你还真抬举我呢,我算是个什么东西,我敢么?” “你几个意思?” “我没有意思。”说着,向前迈了一步,手攒着他的衬衫,沉着声音问,“就是想问问你,到底谁才是你的未婚妻!” “琪琪……” “实话告诉你,我不爽,很不爽。她不但当着那么多你同学朋友的面抱你,还抱着那么紧,最后还鼓囊着和你说着悄悄话!宋启勋,我真的很想问你,你把我至于何地?还是在你眼里,有了她就有了全世界,而我就是无关痛痒的人,是么?” 说完最后一句话,我就松开了他,退后一步了。为什么,明明我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却那么疼呢? 他望着我,然后一步步的靠近,什么也不说,只将我拉着到怀里,他的下巴地抵住了我的额头,轻轻的,柔和的让人觉得呼吸都是疼的。过了许久,他才说,“丫头,对不起,我当时只顾着考虑到她了。” 我咬唇,心如死灰,这算变相的证明她在他心底的地位么? 他说,“丫头,我并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只是觉得,她一个女孩子,还当着我们那么多同学的面,当众拒绝她会让她下不了台。你知道的,女孩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尊这种东西了。”他摸着我的发顶,轻声的解释,可在我看来,这样的解释还不如不解释,什么叫做欲盖弥彰,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所以啊,我想,不如就当做普通朋友的一个拥抱吧。” 狡辩,全都是狡辩! 我实在忍受不住,一把推开他,“你够了,宋启勋。你口口声声的说着都是考虑她的感受,那么我呢?你想过我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是你领着我过去的,却又和你的前任卿卿我我,我算什么东西?你说,当做一个普通的拥抱,可是她呢,你又能保证她也是这么想的么?”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袒护,她才会肆无忌惮的看着我炫耀,那个眼神,你看到了么?分明在说,就算他是你的男人又怎么样,只要我过去,他还是不会拒绝的。” “陆琪,她怎么想是她的事情,你不必在乎。” “可我偏偏在乎了。”,我苦笑着,“而且很讨厌,她这样的宣告主权。” “我知道。”他拍着我的背脊,我怒了,一把推开他,“你知道,你知道还由着她?”说着,眼泪就留的更加汹涌了。这个人怎么这样,明知道她是仗着他的愧疚,还一味的纵容!到底是几个意思?! 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宋启勋,你到底想清楚没有,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才是!”说着,就激动了起来,“你是我的,是我的,只是我的!”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哪根神经错乱了,居然轻笑了出声,“我知道,我知道的。”他走近我,拉着我到面前,“我们都是要结婚的人,你还在意做什么?就算她和你炫耀,也只是一瞬的事情,而你才是陪着我一辈子的人啊。” 蹭了蹭我的鼻尖,“小东西,我都不知道是说你傻还是说你笨好,你明知道她是和你炫耀来着,还回来和我置气?不是正中她下怀么?” “你……”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会让你们好过 实在不知道这个男人的重点在哪里,我口口声声的质问,他倒是说我傻,是,我的确是傻子,如果不是傻子,怎么会允许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伤害。 闭了眼睛,转过头去不看他。 “好了,别在意了,真的是傻丫头一个。”他吻了吻我的脸颊,“不哭了,我们好好的。”说着,他就凑到我的耳边问,“丫头,你不是很介意我们说的什么嘛,那我告诉你。” 抬头,水汽眸子晕染着,“说什么了?” 他笑,“我说啊,小丫头很霸道,不会让别人抢走她的男人的。” 我愣了愣,回想着这话里的意思,想了想,到有些不好意思了。吸了吸鼻子才道,“宋启勋,我才不会让人把你抢走,你是我的。” “好,我是你的。”他抱着我,浅笑着吻着我的额发。没过几秒,他就突然开口了,“丫头,等我出差回来,我们就去领结婚证好么?” 彻底的被惊讶到了,伸手抹了一把泪痕,“太急了些吧?不是说好过段时间的么?” 他笑,“早点儿注册了,我早点儿安心。”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去澳洲注册的根本就来不及啊?” “妞儿,我们商量件事吧。”他揉着我的脑袋,“我们就在国内领了结婚证吧,一来去澳洲太麻烦,二来,我想早点儿把你套牢。” 默了默,然后听到他说,“好么?” 我纠结了,一直以来我都是想着在澳洲度蜜月的时候刚好注册的,现在提前了,还要直接去民政局领证。唔,打折扣了好多。真的不想这样子额!弱弱的飘了小眼神过去,他目光灼灼的,都是期待,有些儿不忍心拒绝了。 算了,反正都是注册而已,在哪儿也都一样。早点儿注册也早点儿安心下来。 踮起脚尖勾着他的脖子,“那……我的蜜月除了澳洲,你还要陪我去赫尔辛基,去看波罗的海。” “好。” …… 从那晚总监和我谈过之后,我便没有继续躲着他了。想想也是,根本没有什么,躲着反倒是有些欲盖弥彰。以至于到公司的时候,别人和我打招呼时,我都带着笑。就算听到闲言闲语的,我也一笑置之。 没有发生的事情,就算有人杜撰千百变,也成为不了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我安心做好我的事情就好,别人,我无须在意了。他们又不是我的谁,用不着看着每个人的脸色做事情。 不过呢,为了减少自己的麻烦,也减少总监的麻烦,工作的时候要比平时细心很多。我这么一努力,大半天就过去了。当事情处理完,肩膀酸痛的都直不起来,我丢下笔揉了揉,还没过几秒,电话响了。原来是宋启勋,他告诉我,今晚约了叶均安他们,不能和我一起吃饭了,让我乖乖的和潘悅吃完东西再回去。 我说,我知道了,让他尽量早点儿,少喝酒。 他说好。 宋启勋收了线靠在沙发上挑眉去叶均安道,“这电话都打了,你倒是葫芦里卖着什么药,直说吧。” 叶均安笑,“我哪能害哥们儿啊,这不是听说某些人定下来,大伙儿说帮你庆祝最后的单身生活嘛。” “呵……我还真谢谢你啊。”宋启勋没好气的,早知道是这样的话,他一定不打这通电话,这一群人凑在一起,准没有好事情。 “别介啊哥哥,这不是大伙儿一片心意啊。上次在谢喻豪的宴会上闹得不开心么,想补偿补偿你啦。”叶均安走到宋启勋的身边,小眼睛一眨一眨的,没的让宋启勋犯恶心。 “行行行,你收起那恶心的样子,我立刻和你去。” “得了,您老说什么我就是什么。” 宋启勋翻了个白眼给他,抬手看了下手表,四点多了,也就拿了外套对叶均安说走吧。去的还是以往常聚的会所。本以为来的还算早的,谁知到的时候,人都来的齐全了。 见了他,倒是争相的打趣着,宋启勋懒得搭理,脱了外套就去拿酒。谢喻豪这厮刚回来,也觉得挺诧异的,缩着身子就靠近他,“说说吧,怎么动作那么快?”本来还以为这哥哥要孤独终老呢,才在回来的宴会上叫了乔乔,谁知道出了这么一场乌龙。 宋启勋知道说的是陆琪,笑着回,“因为我认真了。” “哟,瞧这话说的,感情您老以前对那个谁谁是假意的啊。” 宋启勋抿了一口酒说谢喻豪,你欠收拾呢。不过想了想,才又补充道,“她们是不一样的,遇到陆琪的时候我才真正的心定下来,这才动了娶她的心思。.info” “兹兹,真高深。” “你等着遇到这么一个女人的时候就知道了。” 说话间,叶均安等人就喊着吃饭,吃完了好去酒吧潇洒。这不,刚到酒吧,就有服务生搬来了好几箱啤酒来。宋启勋瞧着这架势,头疼了。 “我说,一会儿还要开车回去呢?喝酒不太好吧。” 话落,叶均安就笑了开来,“勋子,你是被琪丫头管的多久没有喝酒了,喝醉了大不了叫一个代驾的,多大点事情啊。” 宋启勋汗啊,暗自吐糟着,这一群败家的纨绔。 期间,也有人来劝酒的,实在不想这么放肆,也就摇头拒绝了,他拍了拍叶均安的肩膀,叫他也收敛点。 音乐的轰鸣声让人难受,宋启勋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起身去洗手间,长长的走道上牛鬼蛇神聚集,让他忍不住的蹙眉。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满身醉意的靠在墙上,腿都有些软的样子。 他不想在这里遇到乔乔的。 转身打算离开,刚和陆琪因为她闹了,他不能在伤她的心了。可偏偏事情有够巧的,乔乔那边起了争执,看样子是她遭到了那个男人觊觎却又甩不开。想想,也能理解了,一个容貌出众的女子,在这样的环境下不被盯上简直不可能。 宋启勋顿下脚步,然后没有犹豫的走过去,他揽过她的腰拖着到怀里,“先生,抱歉了,我要带我的朋友走。” 那个男的看了眼宋启勋,再看看软在他怀里紧紧抱住的女人,终究没有再说什么,悻悻然的走了。 多年的肌肤相贴,身边的人的味道早已经刻在神经里,乔乔虽然醉了,却也知道身边的人是宋启勋,她借着酒精,手环着在他的脖子上,娇笑着,“你都不要我了,还来管我做什么?” 宋启勋蹙了蹙眉,这个女人究竟喝了有多少啊,一股子酒精味道。他抓住她的手臂,“你醉了。” 闻言,乔乔就像听到了什么受刺激的话,一个劲的癫狂起来了,“不,宋启勋,我没有醉,我知道身边的人是你,我也知道你是关心我的……” 她没完没了的呢喃,宋启勋烦躁急了,硬扯着她的手臂想到让她松开,奈何她也是用了力道的,怎么也扯不开。就在这时,身后一阵惊呼,是叶均安。他吃惊的捂着嘴巴看着面前的俩个人,“请告诉我,我看到的是幻象。” 宋启勋本来就烦,一点儿都没有心思听他耍宝,没好气的,“还愣着干嘛,把她拉开啊。” 叶均安点了点头,木楞的才答好。 女人的力道再大也抵不过俩个男人的,没多久,就被拉开了,那个瞬间,她的眼泪就哗啦啦的掉了下来,“宋启勋,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可这一点点……的温暖也要剥夺了么,你怎么……那么的狠心?”她的声声控诉,他终究不忍。 便抬头对叶均安说,“她醉了,你送她回去吧。” 叶均安试着拉了拉乔乔,她却怎么也不肯动,那神情,无比的让人怜惜。他硬着头皮,用着试探着的问,“要不,你送吧?” 宋启勋蹙着眉头,他答应过小丫头早点儿回去的,可这会儿如果缠上乔乔,怕是回去要玩了。 一瞬间的迟疑,乔乔就攒紧他的衣领,醉眼朦胧的笑了,“宋启勋,就那么勉强么?难道少一刻见不得她就那么难过么? 宋启勋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沉了下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在他记忆里的乔乔,永远是美丽高傲的,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借酒装疯的女人! “我什么样子?还不都是你逼我的……宋启勋,都是你的错!” 她真的醉了。 宋启勋得到这一个结论,摇了摇头对叶均安道,“我送她回去,你就和他们说我有事情先走。” 叶均安说好,然后俩个人一起扶着乔乔到车上。她喝了酒的,味道重的很,闻得都不舒服,开了车窗,风吹得散了些他才开车。 乔乔醉的不轻,一路上又哭又笑的,絮絮叨叨的说着他和她的过往。他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不可能做到不动容。他很清楚,她会这样是真的难受了。 送着她到了公寓,抱着她到了床上,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才打算离开,这时,她却拉住了他的手。 她掌心很烫,灼烧了他的肌肤,扯了扯手臂说,乔乔,你放手。 她摇头,怎么也不肯,“启勋,为什么你连看我一眼都不肯了?” 宋启勋叹了口气,转身,缓缓的蹲下来,他用指腹擦干她的眼泪。这样的柔和温暖的动作,让乔乔以为他是真的动了情。眼泪更加的刷刷往下掉。宋启勋觉得怎么也擦不干净了,索性的放下手安静的看着她,他沉默了会,才用温和的声音道,“乔乔,你放过自己吧,为了我不值得的。” 她咬唇,又喊了声他的名字。 他摇了摇头,继续道,“虽然在你眼里她只是一个小丫头,可是我爱她,她是我第一个动了想要娶的心思的女人。我知道,年少的时候,我对你亏欠了,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乔乔,我对你除了愧疚,真的只剩愧疚了,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能弥补对你的伤害,可我真的愿意尽所能去补偿你,除了你要我离开她。于她,我不想你去伤害她,她那么美好,那么单纯,心思细的一点点事情也会难过,我真的不愿意让她难过了,我也不能再伤害她。” “所以,乔乔,我请求你,所有的一切都到此为止吧。” 乔乔听着宋启勋为了一个在她眼里什么都算不上的丫头这么低声下气,心都碎成了渣,她从来不知道,他会为一个人低到如此地步。一直以来,都是她对他好,都是顺其自然。就连分手,她听他说分手,她也就真的分开。 她一把挥开他的手,声音凄厉的反问,“那宋启勋,欠我的你拿什么来还?”说着,倒是自己笑了,“对了,你说不想我伤害她,可是我告诉你,我偏要,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凭什么我日日挣扎在地狱里,而她可以在羽翼之下开心的笑?” “乔乔。”宋启勋站起来,“你何必?” 她打断他,“何必?宋启勋,我如果说这样做我开心,我很快乐你会怎么样?” 她疯了。 宋启勋按住眉心的位置,有些事情他一直不想说的,可是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不说不行了。 他喊,“乔乔,当时我们分手,你并不能怪到琪琪头上,就算当时我没有回国一趟,我也不想和你结婚,你知道的,那时,我根本就没有结婚的打算,回去的那一趟,恰好是我为自己找的借口。” 乔乔忍不住的泪流满面,她一直知道这个事情,却总是不甘心,这一次,终于听到他亲口承认了,才知道有多么的难过。 她一边哭一边擦着眼泪,许久,才昂着头对宋启勋道,“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你们别想结成婚。”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个人睡 我和潘悅吃完饭,她就有人来接了,瞧着那样子,是有情况啊,出于人道主义的精神,我也就没有继续的做电灯泡。匆匆的打了招呼便自己回了荔湾,等我回来的时候宋启勋还没有到家。 洗了澡在床上翻了翻,睡不着。这么长时间,习惯了身边有一个人肉抱枕的,突然间消失了,心里反倒觉得失落了,看来习惯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耶。算了,索性起来等他回来吧。掀了被子,跑去梳妆柜上拿了做面膜的工具,打算一边敷脸一边等,这么深夜熬夜的,万一小脸残了怎么破? 可不能做这么得不偿失的事情。 找了香蕉,牛奶,猕猴桃的打碎成汁,拌了些鸡蛋清就往脸上涂。午夜的剧场,总是没有什么特色,来来回回的播放的电视都是看过许多遍的。基本上把80多个频道都翻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感兴趣的,索性也就不挑了,就调到《后宫甄嬛传》上看着苏俪娘娘如何逆袭…… 脸刚,听到的门拧动的声音,果然是宋启勋,笑的乐呵呵的冲着他喊,“勋哥哥,你回来了呀。” “嗯。”他轻声的应着,将门关上才走到我的身边。外面很冷的,他身上都带了些寒气,仰起小脸冲着他笑。他身上揽过我,也跟着我笑,“傻丫头,看到我怎么就知道笑啊。” 抬手勾着他的脖子,往他身上蹭了蹭,“不笑难道……”正说着,鼻尖传来一阵熟悉的香水味,心间颤抖,说话的时候都磕磕绊绊了,“难道……要哭么?” “当然不是。”他摸着我的发顶,“我啊,还是喜欢你笑着的摸样,乐呵呵的,跟个小傻子似得。” 心中波涛汹涌的,可不就是小傻子么?当即变了脸色,面部僵住。宋启勋和我靠的很近,这会儿已经察觉到我的僵硬,捧着我的脸问,“妞儿,怎么了?” 他碰到我的时候,浓浓的一股香水味扑鼻而来,简直令人作呕,心一凉,就一把推开他。穿了拖鞋,捧着东西就转身离开。 他蹙了蹙眉,拉住我,“你怎么了?好端端的耍什么脾气?!” 我实在很讨厌他碰了别的女人之后再来碰我,也不管不顾的就撒气撒了出来,用力的甩开他,“我累了,想睡觉了。”心里面憋着一股儿火,差点儿要破涌而出。可是他,一点儿都没有眼色,反而站起来笑着说,“你等会儿,我洗完澡就……” “不必了。”我不等他说完,直接的打断,“今天我想一个人睡。”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去客房,也不管他在身后呼喊。关了房门,我颓然的靠在门板上听动静。虽然我知道宋启勋不会来找我,也心底深处还是有这样的期盼。事实上,每一次我们吵架,他都是冷处理,等到事情过了之后才会来找我。真的,我多么希望他在我关门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冲过来哄哄我,抱抱我,问我原因…… 想到这里,我自己都笑了起来,怎么可能呢?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想问问他,为什么又和乔乔牵扯到一起?明明是说好朋友聚会的,,为什么又去见她?如果真的是去见她,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我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只要他说了,我怎么会拦着?! 而他,给我的只是沉默。这样的沉默,真的会让俩个人出现更多的隐患……我明白,他在乎我,我也清楚,他对乔乔的愧疚,当乔乔真的需要他的时候,他定然不会袖手旁观,这一点从那天他在宴会上不推开她就可以看出。可,这是我的男人,是我的未婚夫啊,为什么还要惦记着别人呢,为什么他会允许除了我之外的女人那么亲密的靠近他? 恍然间,又想起那晚,她给我的挑衅眼神,以及那句,我有过他的孩子! …… 这一晚,我失眠了,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到天亮。隔天还是被厨房间的香味给勾引的出了房间,我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看到他忙碌的身影,这就是一直照顾我,体贴我的男人啊。他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抬头冲着我笑了笑。 有些怔怔的,没有给任何回应,就直接去洗手间洗漱口了。出来的时候,荷包蛋和小米粥已经摆好了。抿了抿坐下,安静的吃。他说,丫头,你别光喝粥,吃些荷包蛋。我放下粥碗,开始啃荷包蛋。 总之,他说什么,我做什么,和一个提线木偶般的情绪。 宋启勋终于憋不住话了,握住我的手道,“丫头,你昨天生闷气我不管你,这会儿已经一夜了,还打算继续憋着么?” 本来就是心酸,这会儿听到他说这样的话,眼眶立刻的湿了。 “哎,怎么哭了呀。”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一点点的将眼角的泪擦干,“来,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我不语,只咬唇滴着眼泪。他叹了一口气道,“琪琪,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他的手揉着我的发顶,软软的,很柔和,一下又一下的冲破我所有的防备,忍不住的转身揽住他的腰低喃,“我……我讨厌你身上有她的味道,也讨厌你招呼都不打的就去见她……宋启勋,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为什么总会遗忘掉我的感受。知不知道……这样的你……很讨厌,很讨厌……” 他抱着我,手臂的力道倏紧,许久,才道,“丫头,对不起……” 又是这三个字,从和宋启勋在一起之后,听到最多的就是对不起!我攒着他的衣服下摆抬头道,“宋启勋,别在和我说对不起了,我最不需要的就是这句话。你一直明白的,我想要的感情是什么样子的,纯粹的只属于我的,我并不想和别人分享。所以,你要是做不到的话,心里还惦记着她的话,只要你说,我完全可以放你离开,让你到她的身边去。” 宋启勋叹了口气,拍着我的背就像哄孩子一般,“丫头,你别乱想,我昨天之所以会看到她,完全是意外。那个时候,她喝醉喝的烂醉,正和别人起了争执,我才帮忙送了她回去的。别的在没有什么了。”顿了顿,他又重复的道,“你相信我。” 我望着他的眼睛,满满的都是坚定,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宋启勋和我说的最多的,除了一句‘对不起’就是‘你信我’。 起初,我真的是相信他的,只是这一次次的挑战了极限,一次次的而出现情况,要我怎么信?我不是傻子,不会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周而复始的原谅,真的很累很累。 终究,我没有说什么,只紧紧的抱着他。 今天不是休息的日子,我还是得在8点的时候打卡上班。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后便对他说先走了。他拉住我说还是我送你吧。我摇头道,让我一个人静会吧。 他没有勉强,交代下让我小心。我点了点头,拿了钥匙出门去了。 一晚上没有睡,人总是憔悴的,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直接趴在了桌上。忽然间,肩膀上一重,惊的我瞬间抬起头来,转身看到总监对着我笑,“你怎么不去吃饭,有那么困么?”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昨晚睡得不好。” “这样啊,那也不能不吃饭啊。”他拉住我的胳膊,“走吧,带你去吃些好吃的提提神。” “哎……总监,不必了呀……” “走吧。”最后我的挣扎声被淹没在他的热情里,公司附近开了一家法式料理,赵翼北就带着我到这边。这样的餐厅,一向都是价格不菲的,尤其是在我翻开菜单的时候,更加有压力。 勾着身子压低声音,“总监,要不我们换一家吧。” 他挑眉,“怎么?” 脸微红,咳咳的摸了摸嗓子才道,“我没有带钱包下来。” 闻言,他就笑了,“我请你的,你带什么钱包。再者说了,我一个大男人和你一个小丫头吃饭还要你付钱,还不让人笑话?你啊,只管点东西吧。” “我……” “别我什么了,实在你想报答的话,好好工作,别再给我出茬子了。” 拗不过他,我最终点了。赵翼北始终是我的上司,并没有好聊的,所以,席间只剩刀叉敲击盆子的声音,吃到差不多的时候,我放下刀叉扯出笑容来,“谢谢你的午餐。不过总监,我还是觉得要还你钱。”和赵翼北,我还是划清界限的好,我不想在被人诟病了。 他放下刀叉看着我,说,“陆琪,你不开心。” 闻言,我的脸色立刻就垮了下来,就连那勉强的笑容都支撑不下去,然后缓缓的低下头道,“原来你看出来了啊。” 第一百二十章 我很有钱的 赵翼北没有说话,只是拧了拧眉心,许久才道,“走吧,回办公室吧。” 我点头,拎了包跟在他的身后。我是低着头看路,完全没有在意前面的状况,更加不清楚他怎么转身停下脚步了,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撞到了他的胸膛上。 “小心。”赵翼北及时的拉住我帮我稳定步子,终究是男女有别,他扶着我的时候还是有些尴尬,站好之后,我立刻的挥开他,颤颤的道,“谢谢。”说完,还不自觉的后退。 可就是在这一瞬间,他拉住了我的手腕,问,“陆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样的心神不宁的?”我默着低头,他继续追问,“还是在公司里受了什么委屈?” 赶快摇头,“公司的人对我挺好的,我没事。”顿了顿,害怕他不相信似的,又补充道,“真的。” “那你为什么皱着一张脸?”他反问着,“要知道我认识的陆琪可是一个乐观的小姑娘,天塌下来都不会皱眉头的。” 拗不过他,我便暗暗的沉下声音来,“我……我只是有一些事情理不清楚,所以比较烦躁吧。” “只是有一点么?” 我抬头,对着他笑,“是啊,只有一点,只是我也不知道这一点儿,我能不能理清楚,”宋启勋一直横亘在我的心头,卡着连呼吸都困难。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有一天真的割舍掉他,我会变成什么样子。虽然一直以来都反复告诉自己,不要轻易的陷下去,可是日久生情,他种种的宠冲击着心间的防备,一点点的就将自己搭了进去。 瞧见我不说话,总监便问是不是因为他?那个‘他’我知道引申的含义,也就没有说什么。他倒是修炼一种直通人心的本领,这会儿居然叹着气道,“果然啊……” 我蹙眉打断他,“我们可不可以不讨论关于他的问题?”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不受任何人打扰。.info已经那么烦了,再继续下去我一定会爆发。 总监叹了口气,才说好,那就早点儿回办公室吧,反正时间还早,可以在桌子上趴着。对于这个提议,我是举双手赞成的。 到了办公室,我匆匆的拿了钱包喊住他,“总监。”他转身,我就从包里拿了500块出来递给他,“给你的。” 他拧眉看我,“陆琪,这是什么意思?我说过不用的。” “可是不还给你,我于心不安,所以,你还是收下吧。”伸着手在半空间,等着他接。不想,他倒是笑了起来,“陆琪,你是多大款啊,吃人家一顿饭还惦记着还啊。” 本来一句无心的玩笑话,听在我耳里就变了味道,也不知道的语文是不是体育老师交的,这会儿反应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很有的钱的。”这样想的时候,神经末梢还比较发达的脱口而出了。 赵翼北许是没有料到我会说这样的话,愣了下倒笑了,刚好,我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这么的看着他笑,倒让我移不开眼了。(..info无弹窗广告)原来,还有人笑起来那么的温暖,甚至不比宋启勋难看。 这么想着,倒是让自己吓了一跳,我怎么可以注视着别的男人那么认真?脸微红,也不管什么,直接的把钱塞在他掌心里就回了自己的办公桌上装模作样。只是偶尔的还会翻着白眼的偷看他的神情,看看他有没有发现我的窘迫。还好,他没有转身矫情什么的,不过在傍晚的时候,公司所有人都有下午茶喝,据说总监施恩,犒劳大家的。 昨晚和宋启勋闹了下,现在还没有想好如何面对他,下了班就去公司附近的酒店的五星级酒店开了间房。我的状况很不好,不想被人打扰,酒店是最好的选择,如果去潘悦那边,铁定又不会安生,何况也不知道那边会不会出现限制级画面。按照我如今的状况,再去看别人出双入对,无异于找虐。 叫了客房服务,让服务生把餐点送到房间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的关系,连吃东西都没有了食欲,微微的喝了些汤就丢下勺子。推着吃食到一边,自顾的走到窗台边上眺望远处。 晚上华灯初上,五彩霓虹的,说不出的好看。只是这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间有多少是美满的呢?又有多少在上演着分离大戏?这样的问题实在太过深奥,我就算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而彼时已经晚上9点27分了。转身瞥过一直在闪烁跳动的手机,心情五味杂陈,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是不想接。虽然,我知道一直打电话的人是宋启勋。潜意识里就是想要看着他急一急。 ――嘟嘟 俩声声音响起,穿梭在手机铃声里,多么的突兀,一听就知道是快要没电了,我的手机被我设置的电量低于百分之二十就会响。出门的急,没有带充电器,要是真的关机了的话,也真的等明天早上去办公室了。 到底是心软,还没有等手机彻底的关机就连滚带爬的去接通。我还没有来的及开口说话,电话那头就是一通吼,“陆琪,你这大晚上的你究竟跑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你,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啊,差一点的就要报警了。” 我咬唇,听着他训斥的话,许久才消化了。慢慢的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很好,你放心。” 电话那头沉了沉,然后道,“琪琪,你别这样。” 我苦笑,别这样,我倒是怎么样了?而且,我又能怎么样?不过,这些话终究没有说出来,实在的,我不想和他吵,那么多次的争执猜忌,他不累我都累。抿了抿唇开口道,“你还有话要说么,不说的话我就挂了,手机没有电了。” “琪琪。”他喊着,继续锲而不舍的问,“你在哪里?” 我沉默着不说话,俩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没多久,手机就传来嘟嘟的声音,从耳畔边缘拿了下来看,只有百分之十了。蹙着眉,“我在酒店,很安全,你不用担心的。” 他不说话,我也没有许多的耐心等,便说,“手机没电了,就先挂了,拜拜。” 收了线之后,我坐在床上,就像丢了灵魂的木偶般的没有反应,还是一声‘琪琪’的呼喊拉回了我的思绪。心中大惊,吓得赶紧转头,可转头那一瞬,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是宋启勋!居然是他! 而且就站在我一米之外的地方。 简直是不可思议,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满是惊悚的问,“宋启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顿了顿,又自动的脑补了,“你不会一直跟踪我吧?”想着又觉得不对,他要是跟踪我,不会还打电话问我在哪里?! 满是狐疑的盯着他,眼底都是警惕。而他,全然不顾忌的走向我,在一步之遥的距离下才停住,他说,“我没有跟踪你,只是你说你在酒店,我就查了下你的信用卡消费记录,要知道你的卡可是我的副卡。” 无语了,原来兜了一大圈,还是没有逃离的开,“那酒店呢?为什么还给你我的房卡,还是你用了什么手段?” 闻言,他就笑开了,“丫头。你是不是电视小说看多了,都把一个个人想的那么有能耐!”他揉着我的发顶,很是宠溺的解释,“我只是说你是我的妻子,而且还把你的手机和身份证号码背下来给她们核对了。” “……”已经无语,早知道我就应该刷自己的卡,不去用什么劳什子的信用卡了。没的还被逮住! 他蹲下身子来,一改之前的轻佻,变得严肃深沉来,“妞儿,我们别再闹了,这么长时间也该解气了,关于她的问题,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去见她就是。你没必要和我冷战的。” 我没有说话,他继续道,“我知道你一向是认床的,在这样的地方,你怎么可能睡得着啊,别闹了,我们回去。” 听到这里,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涌现了出来,我揽着他的腰,牙口都咬在他的衬衫上,许久,才道,“宋启勋,你为什么老是欺负我?” “我知道错了,所以妞儿大度的原谅我好不哈?”他一边说着,一边吻着我的额发,软软的吻,细密的都落了下来,在我察觉到难受的时候才推开他,他揽着我问,“回去还是继续住这里?” 小眼神丢丢的乱转,想了想,还是道,“这里吧,时间不早了,再回去很麻烦。” 他笑,“好,听你的。” 这样的时刻,总是温馨而美好的,我乘着这会儿问宋启勋会不会什么都听我的,他听了思考了几秒,才道可以,不过要不违背原则。 被宋启勋气的,这些日子我都没有好好的睡过觉,得到他的回答,恶作剧的心理就泛滥了,手悄悄的移动,从他的背脊到臀的位置,最后停留在……,明显的感觉到他身子僵住,才问,“这样呢?” “陆琪,你变态。”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用别人操心 早上是被宋启勋吻醒的,细密的吻落在脸上痒痒的,好难受,手挥舞着要推开他,他倒好,一把抓住的抵在胸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手腕被人桎楛住了动弹不得,才愤恨的睁开眼睛,恰好,那一张招桃花的脸落在眼眸里。 他说,“妞儿,早上好。” 没睡好就会有起床去,这会儿尤其是虚火旺盛,不管不顾的要勾着脖子去咬他的肩膀,他心情不错,也配合着我闹腾,耳边呵呵……的都是笑声,气不过,下了重口。他蹙眉说陆琪你找死。 我挑眉,一幅你试试,看谁找死? 这幅样子倒是先逗乐了他,他拍了拍我的脑袋道,“乖了,该起床了,不然你上班就要迟到了。” 我打了个哈欠,无比的嫌弃了他,“今天老子休息。”他不解的问我问什么,说今天又不是周末。我嘚瑟了,很是激动的道,“总监出差,恰好我昨天精神不济,他就给我放了一天的假。” 闻言,宋启勋就收敛了笑容哼哼的道,“你们总监对你不错了嘛!”阴阳怪气的,特么的搞笑。自然的,我笑出来声,“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上司。” 他弯起手指在我额头上敲了下,“行了,别嘚瑟,赶紧起床。” 听到这句话,瞬间不爽了。这不是已经解释了嘛,老子今天不要上班,起床起什么床啊。拎着被子往上拉了拉,“不要,我要补眠。”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睡一觉,今天怎么也要睡够本啊,不然多么亏啊。 “小猪似的,睡吧睡吧,不过只许到10点钟,睡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好。”得到特赦令之后我扭了扭身子就满足的闭上眼睛了。倒是他,掀了被子下床了,虽说有暖气,这么一腾空着,也让有些寒气入了被窝。我下意识的蜷缩着被子看他,眼睛眨巴眨巴的,“你起床干嘛啊?”按照常理来说,这人得知我要赖床自然也不会起来的,今天倒是奇怪了。 他一边扣着衬衫纽扣一边道,“回去给滚滚喂饭啊,那小家伙昨晚就怎么给他好好吃,今天再不给它吃饱,一定会大闹一场的,你是不了解它的习性,饿了就会四处扑腾乱啃乱咬的。” 撇了撇嘴,吃醋了,“我也饿了的说,你怎么没有想到我?”倒是对滚滚,比对我上心多了。宋启勋笑着说,陆琪你别矫情,宠物的醋也吃。我哼哼的答就吃,我乐意怎么着。 他举手投降,“不怎么着,是我的错我的错!”说着,就倾身下来到床边掐了掐我的脸蛋,“说罢,要吃什么,我帮你叫客房服务。” 想了想,就很谄媚的说城东那一家小笼包。他听了直刮我的鼻子说我小馋猫一个。 馋就馋,只要给我带过来就行,不过说真的那一家的味道也确实不错,每一次去门口都是排队排满了人的。 “不过丫头,我给你带的话有什么好处呢?”他靠的我很近,说话的气息都扑在脸上,痒痒的,逗得我咯咯就乐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问,“爷,你想要什么好处呢?” 他挑起我的下颚,很是痞气的说,“我瞧着这人还不错,不如拿来抵债吧。”说着,吻就要落下来。及时的,我捂住嘴,含糊着说,“我还没有刷牙。” 他笑,又去吻我的脸颊,我又捂住脸颊,喃喃的道,“我还没有洗脸。”宋启勋彻底的无奈了,撑着身子就坐起来,嘴里还鼓囊了一句小东西。 我蹭了蹭他,“快去给你家小东西买吃的,我等着你回来哟。” 他摇头,无奈了,“那你好好睡吧,我先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着就披了外套出门,门关上的时候,我彻底的安稳着闭上了眼睛,好满足,赖床的日子最舒服了。屋子里暖暖的,心事又没有多少可想的,不知不觉中竟然睡了过去。 明明感觉还没有过多久,宋启勋就摇着我让我起床,说是不早了。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睛趴手机,都已经9点半了,嗷呜,郁闷了,然后又倒了下去。 “好啦,别在睡了,给你买了小笼,赶紧吃了我们回去。” 推开他的手臂,“不要动,不想动,要不还是你来吃吧。” 顿了顿,他用无比郁闷的语气道,“我已经吃过了。”好吧,世界那么黑暗,我还是勉为其难的起来吧。 宋启勋没好气的道,“真勉强你啊!” 我呵呵的笑着,才掀被子下床。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刺激受多了,这会儿宋启勋的手机响了,我竟然下意识的往那边看去,好想看看是谁,是不是我心心念念惦记的那个名字么?手顿住,吃的东西如同嚼蜡。宋启勋这一次倒是关注到了我,他摸着我的发顶把手机拿到我的面前,“是我妈。” 被看出心事,有些不好意思,赶快的说,“谁要看啊,你拿走拿走……我才不要看呢。” 他笑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接电话,那模样,简直欠抽,气不过,拿了枕头就丢过去。 他手一挡,索性的躺在床上,“妈,怎么打电话给我了,有事?” 宋阿姨面前我可不敢折腾,瞪了他一眼,便愤恨的咬着小笼包,完全的把它当成了宋启勋的肉。突然间,听到有人在点我名,精神抖擞了,耳朵立刻拔尖。 “琪琪在我身边呢……可以啊……它今天休息……嗯嗯,好……好,一会儿带她回来,嗯……嗯,挂了先。” 收了线就眨巴眨巴的看着他,他乐了,手枕在脑袋后面道,“你婆婆想你了,让我带你回去吃晚饭。” 有些不相信他,疑惑的问,“真的假的?” “我用这个骗你干嘛?” 想了想也是,便回了句,“好吧。” 说起来我去宋家的时间真的不多,尤其是上一次和他过去的时候还听到阿姨埋怨,生了个儿子见天的不回家,以前是在国外读书就算了,这会儿都已经回来了,和我在同一座城市了,这家伙可倒好,搬出去了。 想了想,便扯着他的衣袖道,“宋启勋,你有空还是多回去吧,阿姨一直念叨着你呢。” “我知道,我这些年也想过回去的,可实在住不长,她太唠叨了,什么问题都能说一下午,而且周而复始的,尤其是在我相亲结婚的问题下,更加积极。” 我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因为我想起了,我们也是相亲的。那么,那个时候,也是被逼的么?虽然他曾经告诉过我,是因为我而答应相亲的,可心里总有一个疙瘩。 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有各种的小心思,伤春悲秋的将所有的可能性都演绎一遍,或许,或许的场景堪比最佳编剧。这会儿,我就是这样的,想着想着,眼睛都发酸了。心里难过,脱口而出的便是,“宋启勋,你是真的爱我么?会一直都在我身边么?” 他愣了下,侧头反问我,“丫头,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我打断他很是严肃的道,“你回答我。” 他楞了下,然后答,“我是爱你的,也不会离开你的,你放心。”说着的时候,车打了个回旋,已经到了门口。他走过来帮我开车门,伸手在我面前,“走吧,我们回家。” 看着他的脸庞,手安放到他的手里,大手拉小手,紧握着牵手进门。宋阿姨一看到我,笑的眉眼都开了,直接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琪琪来了呀,就穿这么点儿,冷不冷啊。说着,脸又冷了朝宋启勋,“你啊,那么大的一个人了,也不知道照顾点琪琪,要是把琪琪冻着了怎么办,这个丫头从小身体就不是很好的。” “阿姨,我不冷的,屋子都有暖气的,你放心吧。” “那也是他的不对。”她牵着我的手往屋子里走,直接的无视了宋启勋,我侧着头看他,他一脸无奈。想来阿姨这样主次不分,他已经习惯了。 阿姨今天心情不错,吃饭的时候就听到她一个人在说,所以收桌子的时候,宋启勋就急不可耐的要跑去客厅,阿姨小眼儿一斜,就喊,“宋启勋,你给我站住。” 他转过身来,无奈的道,“妈,你还有什么吩咐啊?” “我还到真的有事情和你说。”她拍了拍我的手,“来,丫头,我们过去。” 沙发上,我们一左一右的坐在阿姨身边,她咳嗽了下,从茶几下面拿出一堆信来。密密麻麻的排在我们面前,“启勋,你知道的,我一向疼琪丫头,今天我喊你过来,就是想把话撂在这里,儿媳妇呢,我只认琪琪,其他的什么妖,别想进门。” 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直白的说疼我,到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尴尬,撇了撇眼神看宋启勋,他正看着阿姨,蹙眉,然后就听到他说,“妈,我自己有分寸的,你不用操心。”这样的语气,冷冷的,听着让人都有些发毛。我知道,他是不高兴了,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允许别人操控他的人生? 哪怕那个人是他的妈妈。 第一百二十二章 强大病体 宋阿姨还想说着什么,宋启勋已经站起来了,他语气冷硬的说累了,要休息一会儿。(..info好看的小说)说完,就走了。我望着他疲惫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若是在平时,我一定会撒气了,这会儿还要强颜欢笑的安慰阿姨,说他只是累了,让她不要介意。 阿姨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又怎么会真的和他置气!我不过是心疼你啊。”我笑了笑,回了句我没事的,您放心。刚刚阿姨生气在桌上撒了一堆的信,这会儿倒是对于好奇起来了,便开口问是什么。 “还能有什么,都是乔乔那丫头每天寄来的,从上个星期开始,每天一封的。”阿姨拍了拍我的手背,“你别放在心里,这些我都看过,每天就一句话而已。”我没有多说什么,只笑了笑。猜的那个女子是故意的,不但日日寄过来,而已还用的明信片状的,典型的是想宣告什么。一开始,她就对我充满了敌意。而看这样子,已经有了越演越烈的架势。 而阿姨,今天会如此的说,大部分原因也不是因为不喜欢乔乔,只是觉得他和我在一起会快乐些,所以才反对宋启勋和乔乔牵扯不清。想来,如果乔乔真的能让他快乐,阿姨也会接受她吧。 回去的时候,一路无话,直到下车,他才来牵着我的手。掌心熨帖着,我出了手汗,一到门口,就甩开他的手,很是勉强的笑着说,“都出汗了。”他看了眼我就去开门。 宋启勋一直有洁癖,睡之前总是要洗个澡才肯睡。这会儿去房间拿了睡衣就关上了浴室的门。我坐在沙发上,颓然了,犹豫了下,还是将从老宅带回来的明信片放在床头柜的位置,然后脱了衣服就拉上被子假寐。 宋启勋回答房间后果然变了脸色,虽然背对着他,我还是感觉到背后灼热的视线,整个人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生怕他发现我是装睡的。(..info无弹窗广告)说不清楚在怕什么,明明就不是我的错。 心脏扑腾扑腾的加速,感觉都要跳到嗓子眼了,这个时候,他掀了被子上床,关灯揽着我在怀里。额肩湿润,是他的吻落下来,我睫毛颤颤,更加的闭紧。经历过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姿势睡并不舒服。尤其他的呼吸还都洒在我的发顶上,痒痒的。 可是,我又不敢轻易的打破这平静。黑暗之中,我缓缓的睁开眼睛望着不远处衣帽间移门上的图案,渐渐的才酸了眼睛入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心事想的太多,做事不但容易恍惚,就连身体机能都下降了。这会儿在坐下来没几分钟,就喷嚏的打个不停。赵翼北出来的时候,我正奋力的拿着面纸吸鼻子。 他蹙眉站定问,“陆琪,你是不是感冒了丫?” “不应该吧,我昨……”话还没有说完,接着又是一个喷嚏,他无奈了。抬头的时候,看着总监正看着我。揉了揉鼻子道,“不好意思哈。刚刚是鼻子太痒了。” “行了,别解释了,赶紧的去医院瞧瞧吧,这阵子可是流感的高发区。” “么事的,昨天才休息的今天就又请假,不太好。”顿了顿,鼻子吸了吸觉得又发痒的想打喷嚏了,“我一会儿找些感冒的冲剂喝着先,晚上实在不舒服,我再去。”刚说完,倒是又配合的打了个喷嚏。 他蹙眉,“你确定没事?” 拼命的点头,“确定的。” 他没有再坚持,我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梳理了下才缓过神来,我摸了摸鼻子,发现是真的不对劲,就屁颠屁颠的跑去行政姐姐那儿找冲剂了。(..info好看的小说)她可是百宝箱,什么都有。 这会儿,刚开口,她就拿了给我,不过是俩包。疑惑的抬头看她,她很是教诲的对我说,“一包呢,你自己喝,还有一包呢,拿去给总监,免得被你这个病原体传染了。” “……”要不要这么关心啊,莫非,小眼神丢丢的往她身边瞄,莫不是,啊哈啊哈,那什么来着。行政姐姐一向是七窍玲珑心的女子,我这点儿小心思岂会蛮的住她?顿时鼓起了腮帮子,拍了下我,“哎呀,陆琪,你要死了,往哪儿想呢?” “嗯哈?你说我往哪儿想啊?” “停停停,你给我打住啊,我这么做可是为了全公司的福利。”我不解的问为什么这么说,她倒是激动了,“你是不知道总监那个祸害啊,他一感冒没个俩个月铁定好不了,他别的症状没有,就是一直咳嗽,然后就会把大办公司的人给传染了。” 我那叫一个汗,这形容的伤力叫一个强大啊,有那么夸张么? 她看出了我不信,立刻的以肯定的语气道,“你还别不信,我可是有证人的。”说着,就转身看向她的助理,果然,那个小姑娘点头了,还特别用力的那种。 好吧,我算了解了。拿了俩包冲剂,“为了你们的身体健康,我立刻行动,防止病原体的扩散。” 回了办公室,我立刻的去茶水间泡了俩杯,一杯放在桌上,一杯就拿着过去总监的办公室。敲了门进去,他正在忙,看见我过来微微的抬了眼帘,“有事?” 我捧着杯子放到他面前,“诺,给你的。” 他看了一眼,笑了,索性的丢了笔靠在大班椅子上,“嗯?特意给我的?” “嗯,我好像感冒了,就怕传染给你。”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听他们说你感冒了不太容易好,还会特别敬业的传染给每个人,所以……” 他眉间抽了抽,然后道,“谢谢你啊,陆琪。” “那你喝着吧,我也出去了。” “好。” 可世上的事情就有那么凑巧,我脚步还没有迈开,于娆就推门而入了,她看到我,眼睛就像探照灯似的在扫射,恨不得看出俩个窟窿来。不想正面冲突,就转身欲走。 她倒是随时都像打了鸡血一般的,“怎么每次我来都能碰到你,陆琪,你是不是没事就往总监办公室跑啊,要是实在没事的话,出去发传单啊!” “于娆。”赵翼北喊住她,制止了她接下去说话,“我们是有公事要谈!”他转身看向我道,“陆琪,你先出去。” 我点头,头也不回的出去,关上门的那刻,似乎听到了于娆的咆哮声。揉了揉耳朵,真的不知道她在介意什么,如此这般草木皆兵!算了,反正也不管我的事情,他们的事情,我才不要掺和。 爷爷出院,老太太打了电话叫我过去一趟,说是大伙儿一起接爷爷回去。我说好,午休的时候就过去。临近11点的时候,我就和总监说了下,提前半个小时走。他问我怎么回事,我说家里有事情后就批准了。 到了医院的时候,东西都收好了,爷爷正僵着脸和奶奶说话,“哎呀,我知道的啦,你都说了几十遍了,还一直叨叨的,我耳朵都要起茧了。答应你了啦,以后不去,不去就是啦。” 我笑着敲了敲门,然后道,“丫丫丫,这是怎么了,明明出院是个喜庆的事情,怎么一副苦瓜相。”我挽着爷爷的胳膊,“快说说,谁惹您老不高兴了,我去说他。” 年纪大了的人,就是个老小孩,说话非得顺着他,不然他就不乐意。这会儿我正顺着爷爷的话说下去,他来劲了,瞥了眼奶奶道,“还不是谁谁谁嘛,都唠叨了一辈子了,还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一个劲的唠叨,烦死了。” 我憋着笑,和奶奶对望了,发现奶奶摇了摇头,估计也是无奈了。 “奶奶这是关心您啦,别介意啊,话说爷爷您都听了一辈子了,也就别在乎这么一回了。来,我们去吃大餐,估摸着老妈这会儿已经在那儿了。” “哼,我们走,才不要理那个唠叨的老太婆。”说着就撑着身子要走,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动作还是故意放缓了。我和奶奶一个人搀扶着一边,直摇头。这老大爷,真的越活越难伺候了。 刚走到门口,一阵香风飘过,蹙眉着看着面前最不想看见的人,冷着声音道,“这位小姐,没长眼睛么?我们要出去,请不要站在路的正中央。” 我不清楚她听没有听清楚我话里面的潜性意思,不过她的笑容更加灿烂,“陆琪,你总看着我就和炮筒似的。我只不过是想来问候下你的爷爷。” “我爷爷和你有关系么,要你的问候?” 还打算说什么的时候,爷爷拉住我,“琪琪,别这么没礼貌,乔医生人挺好的,平时有个什么事情都是她来帮解决的。” 我被这话说的哑口无言,只能隐忍着火气。倒是她,知书达理了,“没事的,爷爷,陆琪这是和我闹了些便妞。” 所谓睁眼说瞎话就是这样,简直一刻钟都不想多呆,立刻的道,“乔小姐,我们还有事情,你可以让一下么?”最难受的事情莫过于讨厌的人在眼前,你还要装模作样,可此刻,我必须这样,因为我总不能和爷爷奶奶说,这个你们口中很好的乔医生就是卡在你孙女感情里的第三者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 药物过敏 “也好,那我就过俩天约你。.info[]”乔乔笑着说,我看都不看她一眼拉着爷爷就走。刚出了医院大门,爷爷就开始教训我了。 “琪琪,你怎么回事啊,平时不见你那么凶,今天居然一再的让人下不来台!”爷爷拍了拍我的手,“我也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事情,也不能这样,说到底你们也是朋友啊。” 实在听不下去了,便制止爷爷,“谁说我们是朋友的,压根我们白杆子都打不着。” “还瞎说呢,要不是朋友,人家乔医生犯得着这么来照顾我们么?”爷爷是彻底的觉得我们是朋友了,怎么也说不通,我索性也不去争辩什么了,和他犟着也没有意思,索性沉默的听着他唠叨。 庆幸的是老妈定的餐馆离医院不远,好让我及时解脱这个魔咒窝。下了车,我飞奔而去到包厢,不给爷爷说话的机会,开口就是一句,“您老教我的,吃饭时候别说话,注意形象。” 爷爷闻言,撇了撇嘴,还哼了下才肯罢休。 为了避免被唠叨,我匆匆的吃完东西就打招呼说先走,下午还要上班。爷爷瞅了瞅我,眉眼间都舒展开来了,“去吧去吧……我们不能耽误你工作。” 老妈这些天公司有些忙。顾及不到爷爷,便打了个电话和我说,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回家去住着,好照顾着点爷爷奶奶。” 当然,我对于这个吩咐是求之不得,正想着怎么找理由呢,这会儿已经有了最合适的理由。收了线,就编辑了短讯过去。 没过多久,宋启勋的电话就来了,他问丫头,爷爷出院了丫,完全恢复了吧。我说差不多了,不过还是要多养养的,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能掉以轻心的。.info “也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他变成了相顾俩无言的状态,这会儿已经没有话说了。我听着还在电磁波传播过来他的呼吸声,许久,才主动开口的道,“所以啊,这几天都要回去照顾点儿,老妈最近比较忙,分身不过来。” “恩,爷爷是要好好照顾的,你等着我,今晚下班之后我就去你们看看爷爷。” “不必了。”我立刻的拒绝,都没有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了,让彼此都愣了下,我知道他来看爷爷无可厚非,可我就是不太想。 确切的是说,不太想见他。不过这话可不能表现出来,赶紧的开口解释,“爷爷这几天需要静养,我想最好不要去打扰他吧。那个,等爷爷身体再硬朗些我告诉你。” “也好。”宋启勋赞成的答道,“不过你也要注意休息,别太累。” “我知道的,放心吧,家里也还有阿姨帮忙呢。”我故意的翻了下桌上的资料,露出沙沙的声音让他听见,“宋启勋,我先不和你说了,还有好多工作没有完成呢,挂了哈,88。” 挂了电话,我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不过,却没有了工作的心思了。抬头看着电脑,一大推的数据,简直要抓狂。算了,今天还有一个多小时就下班了,明天在处理吧。 这会儿强行处理事情,估摸着也全是错误,没得还要被骂一顿。 趴在桌上,脑袋搁在手臂上,直勾勾的望着前方,脑袋是完全放空的。本来有千回百转的心思要想,这会儿倒是不知道从哪边开始理了,索性的,也就什么都不想。 赵翼北开完会回来,我就一幅半死不活的样子,他敲了敲我的桌面,“怎么了这是,蔫了吧唧的,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么?” 我摇头,“家里没什么事情,就是自己烦。估计是感冒还没有好的缘故吧,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昏昏沉沉的都只想犯困。” 他扑哧一笑,“的确,感冒都是这样的。”转眼间,他话锋一转,“说真的,你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时间拖长了反而会更加严重的。” “知道的,打算今晚就去的。” “这就好。” 感冒着实是难受,一下班就到我家附近的医院去,医生量了下提问说是38度6,有点儿低烧,挂点儿水再配着些药吃。 这几天天气多变,时不时的我们加衣脱衣的,感冒的人特别多。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空位坐下吊水,还好巧不巧的,坐在一堆情侣旁边。女孩子看样子也是感冒,小脸煞白煞白的,特别的让人怜惜。我想,他男朋友也一定是这么想的。 这会儿,正抱着她轻声的哄着,一声声的简直在冲击着我的心。 曾几何时,我吊水的时候,他也曾这样的陪伴过。那些个场景,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如同昨天发生的。只是现在,我孑然一身的坐在这里,形单影只的撑着。 其实,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看,我不正在经历着吧。相较于以前的那咋咋呼呼的性子,现在倒是好相处多了吧。只是不会一惊一乍了。 可水掉到一半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胳膊腿上开始发痒,捞了袖子一看,已经隐约的有了红色的块状的。吓得我脸色煞白,这是什么状况啊,赶快的扯着嗓子喊护士护士! 值班的护士听到我的声音,立刻过来问我怎么了,我如实的和她说身上痒。她捞了下我的袖子便赶紧的去找我刚刚拿来吊水的单子,她说等会儿,我去找医生。 我点点头,可是,我还没有等来医生,倒是先吐了。晚上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泛出来的全部是酸水,好难受。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整个人都要把苦胆都吐出来了。果然,人倒霉的话,喝凉水都会塞牙,以前感冒挂水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偏偏这一次。 医生来的时候摸了摸我的额头,又让我吐出舌头,她再看了看我的身上的红色犯痒的地方,立刻的给我拔了针头问我,“你知不知道你对什么药物过敏啊?” 我摇头,这我哪里知道啊,这还是头一次,何况刚刚都做了皮试了,也没有见起反应啊。 “那你头炮的话你以前用过么?” 还是摇头,“不清楚。”这些事情,我一向都是听之任之,医生开什么药我用什么,根本不会去问的。她估计也在我这边问不出什么来了,就放弃了。直接说我在帮你做个皮试吧,我说好。 二十分钟,每一秒都是煎熬,本来就是没有吃东西,这会儿吐了之后,肚子更加难受,咕噜噜的,好饿又好囧。手按着胃的部位,开始思考谁可以送吃的。 老妈是不行的,她这几天本来就忙,告诉了她也是让她闹心,宋启勋……还是算了吧。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潘悦靠谱点,电话一接通,我便打出苦情牌,“啊潘潘,你发个善心吧,来医院施舍我点吃的吧。” 她一听,愣了,“怎么回事啊,这不刚脱离了那儿,怎么又进去了?” “……”这话说的,好有歧义,要不是我是当事人,都要以为是去蹲狱了呢!那叫一个瀑布汗啊,无语了。 “我只是感冒,感冒好么?” “哦,那就好。”潘悦笑呵呵的说,我也是无奈了,怎么那么多年就没有培养出默契呢。既然她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就算了,我抿了抿唇道,“潘姑娘,你作为我的闺蜜,是不是应该来看看我抱抱我,顺带着吃的来吧,可饿死爹了。” 她很是鄙视的道,“陆琪,你直接说最后一个目的得了。” “……”好吧,我承认,可也是情有可原对不对,我是病人,而且病人饿了。 潘悦的速度很快,我这边刚换上新的药水,她就来了。看见我,惊讶了也不管场合叫了出来,“你的脸怎么了啊,怎么有红疹子啊!” 闻言,我大惊,赶快的催着她将镜子拿出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小脸上可不就是有红疹子么?五雷轰顶有没有?!心碎了有没有? 低头装死,真不想承认那是我,叹息着解释,“这是对头炮过敏的结果。”就是没有料到会蔓延到脸上。 她竖起大拇指,“你狠!这样常见的药你也能过敏,简直了。”我翻了个白眼给她,简直是幸灾乐祸。没好气的道,“吃的给我。” 她笑了,递给我一个打包盒,“诺,你的如意馄饨。” 掀了盖子,深吸了一口气,果然是好香啊,老祖宗诚然不骗我,人在饿得时候吃什么都是香的。 “哎,你等会儿,先漱口去,刚刚特意给你买的矿泉水。” 我点头,在她的搀扶下去漱口了才回去。从吃饭到吊水结束,都是潘悦在陪着我,期间,她怕我闷,还特意的给我讲了些最近旅游的趣事。 第一百二十四章 念旧 不过呢,对于她旅游的经历,我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倒是关于她和那个谁谁谁的八卦的很。眼睛眨巴眨巴的抓住她的胳膊,“老实说吧,你和那个谁……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恩,就是那和你共度激情夜还接错电话的人。” 话音刚落,潘悅就变了脸色,犹疑了许久只结结巴巴的说出了一句话,“就,就那么的在一起了……”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心知有无法开口的事情,便转移了话题。倆瓶水,要一个多小时才挂完。等回去的时候,天都暗了。 潘悅介于我的手酸胀的没力气,就自告奋勇的送我回家。自然的,老妈留了她住在我家,其理由就是,大晚上的姑娘家家回去太危险。 潘悦自小在和我鬼混,对于我家可是比她自己家都要熟悉,这会儿俩个人趴在一个被窝里说着悄悄话,分享着闺蜜之间的小心事。感觉温暖极了,有多久没有和潘潘一起玩耍了?想想,好像从和宋启勋在一起后吧,因为我不是在掐灭他的桃花,就是在理顺他的匆匆往事,一点一滴的,将我的日子过成了过山车般的惊险,起起伏伏的,精彩的让人都有些承受不住。 而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这么精彩。 早上我要去上班,潘悦便早早的起来送我到医院拿车,昨晚人累,车就直接的停在了医院。可这会儿,刚到医院门口,就愣住了,那靠在我车上的笑语盈盈的美人可不就是乔乔么?看到我还特意的走过来和我打招呼,“陆琪,早安啊。” 立刻的,我变了脸色,走向她的时候拳头都握紧了,“让开。”一早上的好心情就这么被她破坏的渣都不剩,也不知道是我的声音不够洪亮还是她耳朵有问题!她居然站直迎过来,脸上的笑更加明媚,“陆琪,你别看到我就这么激动好么?我又不吃人。何况我还是特意来等你的。” “但是你远比吃人的妖来的还凶猛些。”活脱脱的一个面部带笑的美女蛇,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一次次的挑衅,一次次的刻意靠近,真的让人很厌烦。我是不能理解她是用什么心态来面对我,但是我,看见她一次,就恶心一次。 如果可以的话,真的是希望这辈子都不要看见她。 只是事与愿违,她不但一而再的出现在我面前,时不时的还要刺激我一下,好像对于她来说打击我就是一件痛快的事情,真不知道她是心理扭曲了还是原本就变态。 “是么?”她咯咯的笑,“我倒是不知道原来我在你心目中是这个样子,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夸奖了。” 无语,真心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冷了脸沉下声音来说,“乔小姐,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我并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耗,我是工薪阶级,要上班!”说着,就趁势走过去拉车门,潜意识里,是一点儿都不想听她说话。 她闻言,倒是声音冷下来了,看着我的时候眼底都是嘲讽,“陆琪,你这么急的要走,是在怕什么吧,也是,我的存在就是对你威胁。” 顿时,我感觉到有一股气直冲上脑门,用力的甩开车门,然后转身面对着她,“乔乔,你究竟要发什么疯,直说,我等着。”真的是被她逼急了,声音都抬高了些。过去我不和她计较,是考虑到她曾经是他的女人,还曾为他掉过一个孩子。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会一再的忍让。任何人都有一份底线,超过了这个底线就在没有什么好讲的。 而如今她一次次的刻意接近,让人很火大。.info[] 较之于我的炸毛,她倒是很淡定,双唇轻抿着就说出这么一句霸道的话,“我要你离开他。”毫不掩饰的表达她的意思,叫我笑了出来。 “我说乔乔,你会不会太好笑了些啊,居然和我说这个?!那么长时间,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从你回来到现在,都是你一厢情愿么?你想方设法的拆散我们,尽了一切可能的挑拨我们我的关系,一次又一次的运用着心里战术,就没有发现都没有用嘛?” “按照情况来说,你和他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不会不知道他的脾气和心思,怎么会那么傻的来找我呢,你就不怕我告诉他,到时候,怕是你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吧,要知道宋启勋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来安排他的人生。” 我一直都不是咄咄逼人的女孩子,对人发脾气说这样重的话还是头一遭,这么夹枪带棒,连消带打的真心突破了我的极限,我咬着牙,一股脑的就把心里压抑着的都说了出来,巴兰巴拉的完全不顾及她的脸面。 “而你,乔乔,你不会看不出来我这么久一直以来都是忍让着你吧?当然,我并不是什么高尚的人,做这些不求回报,我做这些无非是心疼你而已,因为你说过,你为他丢过一个孩子。同为女人,我懂那样的感受,可是你怎么就不明白,他不爱你了。” 我的话刺激到了她,话刚落,她就冷声的道,“够了!”说着就步步紧逼的靠近我,“你口口声声的说他不爱我,说自己多么了解他。那么我问你……”她就勾出一道耐人寻味的笑容来,尤其配着那潋滟的红唇,更加惊悚,“那请你告诉我,你们在上床的时候,他用的什么避孕套?” 我愣住,对于她这么直白的言语吓得不敢动弹,这个疯女人,又想胡说什么?心口一滞,连带着心脏都漏跳了下。 她勾唇绕着头发开口,一句话就彻底的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因为她以确定的语气道,“是香草的对么?”说着,还怕不够似的,再次的补充的道,“他和你说是习惯了对不对,其实不是,那是因为我喜欢,所以他就一直迁就着我,怎么样,他到如今也还用的这个吧?”她越说越起劲,“陆琪,他是念旧的。” 我摇了摇头,看着她的时候只觉得天旋地转,慢慢的才找到自己的灵魂,许久开口道,“你疯了。” “疯?”她冷笑,“陆琪,你别这么口不对心好么,明明心里怄的要死,却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给谁看啊?就算你用这副尊容回去对着他,指不定他更加怄死呢,要知道他可是一直喜欢笑容明媚的女子。还有,我真的很想问你,听到了这个消息,你还笑的出来么?” 脚步迈开就想离开,可她,偏偏不放过我,扯着我的手臂拉住,“急着走做什么,我还没有说完呢!” 我蹙眉着叫她放手,她反而握的更紧,笑的更加灿烂,“你和宋启勋也在一起那么久了,应该知道他们家养了一只贵宾犬叫滚滚吧,我不怕告诉你,那个小东西是我养的,彼时我们在澳洲的时候,一起养的。我离开的急,带不走它,而他,就带着那个小东西回国了,一直养到至今了吧……” “闭嘴!”我用力的甩开她的手,转过身去,浑身都在颤抖。她的这些话无疑是钢针,扎在了我的心底。平时宋启勋那么疼滚滚,只要有空,就带着它溜食。光它呆在荔湾这无数不多的时间里,就可以看出宋启勋对它的疼宠了,那么,这里面又有多少是关于对乔乔的回忆呢? 我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我怕最后得到的结果是我不可以承受的。自嘲的勾了勾嘴角,眼睛都酸胀的发疼,差一点泪水就要奔腾而出,可我终究隐忍了下来,因为心底少有的自尊不允许我这样。 乔乔是什么时候走的,我并不清楚,只知道在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我想,她真的成功的击破了我心底的防备了,一下子叫我溃不成军。 拉开车门坐在驾驶的位置上,目光幽远而漫长的盯着前方,一时间都忘了时间。脑袋里昏昏沉沉的想的都是乔乔的话,就连手机响了好多遍才听见。此刻,难过的智力低下,连屏幕上显示的谁的号码都没有看就接听了。 一接通,就听到赵翼北略带严肃的声音,“陆琪,你在哪儿啊?!这都9点半了,怎么还没有来上班啊?!” 他的提醒才让我想起来今天是要上班的,只是现在,我应该没有心情去做事,便对总监说上午休息吧。估计是我的声音太过有气无力了,他居然答应了。末了,还问了我一句,你没事吧? 虽然我极度不想说话,但上司开口了,还是要应付下,便道,“我没事,就是有些儿累。” 赵翼北听到之后,便批准了,顺便的还问了下我要不要索性今天就都休息吧。我这些日子时不时的请假,已经很多次了,这会儿再休息一天,怕是又要被人说了,我也不想再被人诟病了。微微的扯了扯嘴角说我没事,下午就可以来的。 挂了电话,我就一直坐在车里发呆,直到脖子酸了,眼睛疼了,才开车往公司里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那句喜欢是开玩笑的 到公司之后,我就趴在办公桌上出神,赵翼北出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敲了敲我的桌面,“陆琪,你怎么了?” 我听到声音抬头看着他,勉强的扯出笑容摇头,“我没事,你快走吧,他们都下楼去吃饭了,你要是再不去就赶不上饭点了。” “那你呢,吃过没有?”、 我愣了下没有回答,他拍了拍我的发顶,“走吧,一起去吧,刚好我也有事情找你。”赵翼北没有带我去公司的饭堂,而是直接的带我去公司对面的餐厅,俩个人面对面坐着,他在点菜,期间还问我吃不吃,我没有什么食欲,便说都好,不挑的。 菜单被服务员拿走之后,他看着我,许久道,“陆琪,你哭过?” 本来看着窗外的我,被这么一问,眼神都有些躲闪了,过了一会儿才‘嗯’了下。 话落,他就说,“陆琪,你不该是这样子的。” 我转过目光来看他,目光碰触间,察觉到他眼底的浓烈的情绪,我甚至觉得,还带着一抹忧伤的疼惜。我笑了,轻声的问,“那你觉得,我该是怎么样的?” “你啊,应该每天都开开心心的,随时脸上都带着笑,到哪里都一副开心果的摸样。我还记得你刚来公司的那会儿,每天都乐呵呵的,尤其是设计部,欢声笑语不断的。可是现在,陆琪,你变了,一点儿都不开心了,而且这段时间更是心事重重的。”他握住我的手安放在掌心里,情绪有些激动,“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了,不许再用么事来打发我了。我有眼睛,看的出来你的变化。” 他握的我手很紧,很紧,奈何我用力了还没有能拉开,就像和我在较劲一般,我蹙了蹙眉,用另一只手抚开他的峙楛,然后转开视线不去看他,只低着头说垂下眼帘,“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么开心阳光,我就是一个惹人嫌弃的讨厌鬼,没人在乎的。” “陆琪。” “你干嘛要这么关心我,干嘛老是注意到我的情绪变化,你知不知道,我根本不想你知道。”一个女孩子失落,总是期望喜欢的人可以第一个发现,然后细心安慰,妥放心间,可是,每一次都是赵翼北发现的我,尤其我还曾经信誓旦旦的对他说过,宋启勋很好,对我也很好。现在,究竟要我用什么样的面貌来面对他?! “陆琪。” “你别喊我,就让我一个人呆着不好么?”我情绪有些激动,说话的时候都不过脑子,头晕晕,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鼻子有些发痒,禁不住的就打了一个喷嚏出来。 他看了我一眼,有些急切的问,“感冒了?” “嗯,”我摸了摸鼻子,“都是被你乌鸦嘴说中了的。”看着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你还是离我远点吧,不然整个公司都会憎恨我的。” 他有些悻悻然的,“这话说的。” 说话间点的餐点就上来了,他打断了我们的谈话,笑呵呵的说,“快吃吧,感冒了更加要补一下的。” 我汗,实在不能理解吃饭和感冒的关系,不过还是拿了筷子吃了几口,想来因为嘴里比较淡,吃了几口就没有食欲了。赵翼北没有多劝,吃了饭就让我在餐厅门口等他。 有些疑惑,便开口问,“怎么不直接上楼,你还要去哪里啊?” “我送你回去,看你这个样子,实在是不能工作。” 赶快的摇头扯住他的衣袖,“别,我不想回去。” 他拧着眉头,“你难过是因为他?他欺负你了?” 本来好不容易平复心情被他提醒着,就想起乔乔对我的耀武扬威,一幕幕的如千万只草泥马踏过一般,疼的叫我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我咬着牙,攒紧他的衣服,眼泪一下子决堤的涌现出来,终于,我忍不住了,这一刻,我真的只是想卸下所有的防备,将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赵翼北,你知不知道我好难受,好难受……” 他许是被我吓到了,有些手足无措,不过,只几秒钟,他就走到我身边,拥入怀中,那般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胸前抱着的是心中至宝。我知道这样的怀抱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的,可是这样无助的情况下,有那么一个可以温暖我的人,是多么奢侈啊。 所以,请原谅我的懦弱和偶尔的放纵。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都要岔气的时候,赵翼北说话了,他的声音漂浮在我的头顶,轻轻的,“陆琪,你这样难过,真的会让我后悔的。” 吸了吸鼻子,仰头问,“后悔什么?” 他捧住我的脸,笑了,“后悔跟你说那句喜欢你是开玩笑的。”我愣了下,他倒是不介意的继续说,“或许你不知道吧,从你到公司之后,我就觉得你这样的小丫头有趣,时间长了,到慢慢的喜欢上了。也许是我自己都没有发觉,我开始注意到你了,有时候也会忍不住对你好。” “期间,我试探过你,你告诉我,你有了喜欢的人,所以我才放弃告诉你我心底的想法。我想,你这样的小丫头,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可是,就算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去打扰你的生活,还是无法将目光从你的身上转移。” “陆琪,现在我告诉你,我很喜欢你,你会不会有一点儿感动?” 对于这一段表白,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愣愣的看着他都说不出话来。赵翼北对我的心思,我不可能一点儿都不知道,只是我问过他,刻意的躲避过时,他告诉我他只是出于一个上司对下属的关心而已,我才安了心。可现在,他又告诉我,他对我,居然是真的存了心思的,怎么不叫人震惊。 眼角的泪滴还挂着,他伸手将它抹了去,无奈的笑了,“吓到你了对吧?其实,我也不想的,只是看到你那么难过,我心疼。这段时间,我也想过,如果是我在你的身边,你会不会就一直笑着过日子?可是啊,没有那么多的可能。但今天,我不想掩藏下去了,陆琪,你考虑下吧。” “或许你会觉得我很卑鄙,在你难过的时候乘虚而入,但是丫头,我不想让自己后悔。” 我抿了抿唇,心中的拨动不是一点点的,一个喜欢你的人要你说什么,都是无力的。妈妈曾经和我说过,每一份用心的感情都是值得珍惜。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赵翼北,你不是卑鄙,你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已。只是我……我还不知道应该对你说什么,因为先遇到的是他。但这并不代表你不好,你很好,真的很好,就看我们公司的这些女人们对你的垂涎就知道的。”眨了眨眼睛,抓着他的手说,“要是我先遇到的是你,可能我也会喜欢你的。” 说着,还补充了一句真的。 “陆琪。”他苦笑的握住我的手,“你别这样安慰我,我知道自己的行为。我懂,这些话本就不该在这个时候和你说。” 我垂下头,“如果不是我奢求一点温暖,是不会允许你靠近的。我和你说这些,才是真的卑鄙。但是我真的在心里憋了太多的东西了,真的很累。” “你或许不知道,他的前女友已经找了我好多次了,每一次都会刺激我一下,这一次索性的对我说些不堪而耳的话。我,并不是有多大意见的人,我知道他的年纪摆在那里,不会没有过去,但是我真的接受不了他和我在一起之后还和别的女人有牵扯,就这样的要求过分么?” “可是他,一次次的答应我了,可转身又和他前女友缠在一起。上一次,甚至在他发小同学面前拥抱了,他明明知道我会生气我会不开心,他还是没有推开她。他说,不想让她难堪。那么我呢,他没有想过。还有她醉了,他去送她回家,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她的香水味,我和他吵架了,他却说我无理取闹……的确,我无理取闹,我小心眼,可我只是站在一个未婚妻的角度而已,我没有办法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在别人身边,他身上的香水味,甚至让我都有一种错觉,这个是不是他抱了她而沾染上了?” “我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但这些却时时刻刻在提醒着我,更加的想的多了。从认识他以来,我发现所有的快乐都要没有了……说这些,不是讨伐什么,他很好,我能感觉的出来他是真心对我好的,甚至的给我了女孩子想要的宠溺和温柔。但是,我觉得他的好已经支撑不住我要和他走下去的心了,他的前女友太可怕了,太过于疯狂,时时刻刻的来提醒着我他们的往事,每当我平复一点心情的时候,她就会给我更重的打击,我受不了,再这么下去,真的会疯掉,就算我不疯,迟早有一天也会被他们逼疯了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 压垮性的一击 赵翼北叹了口气,满是怜惜的擦干我眼底的泪珠,问,“那么,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摇头,“我不知道,只是肯定了一点,我和他再也回不到曾经那么好了。.info无论做怎么样的决定,乔乔都会卡在喉咙口的一根刺。可是要我离开他,我真的舍不得,好舍不得,一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呼吸都带着痛的,可是继续下去,我真的没有勇气了,精神压迫太可怕了。” “那既然这样的话就先别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赵翼北看着我,慢慢的道,“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它会给你所有的答案,无论好的坏的。”说着,他倒是无奈的笑了,“只不过呢,也不知道到时候我能不能插个队,排在备胎人选的第一个?” “啊?” “嗯,今天的菜味道不错,陆琪,你觉得呢?”他突然的转变,叫我反应不过来,愣了愣,唇畔还没有张开,他就牵着我的手走向大楼,“既然不想回去,就在办公室里呆着吧,我收留你。” …… 这几天借口着爷爷身体不好,就刻意的躲避着宋启勋,他很忙,来的电话也不多,当晚上和我说着呢喃的情话时,我就会自动画面,是不是他也和乔乔也说过,是不是他也曾这般宠溺的对着她,是不是……一幕幕的,如自己所说,分分钟都是煎熬。明知道不应该这样,可是大脑神经控制不住,越是要制止自己就越要想。 到最后,总是我急匆匆的挂电话,这一天同样如此,可在这个档口的时候,宋启勋开口问了,“丫头,你怎么了,一直躲着我?” 心咯噔一下,开始睁眼说瞎话,“没有啊,就是有些累而已。” “是么?”他语气略带着些怀疑,我立刻回答是。他说那么我现在来看看你,我说不要了,爷爷他们都睡了,再起来开门会打扰他们的,他没有勉强,只在最后说,丫头,其实我就是想你了。 挂了电话的我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他说想我,我何曾不想他,只是心境变了,再也不能随口就说出我也想你的情话。一夜,自然又是无眠,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睛都有些浮肿,下楼吃早饭的时候,老妈看到我还很嫌弃的问了我一句是不是晚上做贼去了。 我没有搭理她,捧着牛奶杯抿唇,奶奶看到我默默的样子,问我是不是太累了,实在不行的话就别工作了,家里还养的起我。我笑笑说没事,就是晚上美剧看的太入迷,一不小心就已经半夜了。 “这不是作死嘛!”老妈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在我额头上敲了下,“行了,一会儿你还是打车去上班,瞧着你这个样子,我还真不放心。” 我笑笑说好,求之不得。老妈瞪了我一眼说下次再这样,直接给我走过去得了。我捧着牛奶杯淡笑不语。突然间,觉得这样好幸福。 不知道赵翼北是体谅我还是怎么的,这几天到我手里的事情加起来还不要半个小时就可以完成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呆坐在电脑面前发愣。[..info超多好看小说]其实,我也很想和他说,你不用这么照顾我的,我宁愿多些工作,这样才可以让自己忙碌起来,不用被心思淹没。 不过,我终究没有胆子进他办公室。这些天,除了宋启勋,赵翼北也是让我尴尬的一个人。晚上不想太早回家,就打算约潘悦出来的,可还没有拨出号码,她的电话倒是来了。 我笑了,果然是心有灵犀啊,刚接通电话呢,她咋咋呼呼的声音就传过来了,“琪琪琪,你在哪里啊?” “上班,怎么了?” “那什么时候下班,我来找你,顺便和你一起吃午饭。”她声音严肃的,叫我顿了下,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你怎么了啊,那么急躁?” 她顿时蔫了下去,说话都有些吞吞吐吐了,愣了半天,她问了一句话,“琪琪,你和宋启勋最近关系怎么样啊?” 这种带着打探意味的话,我听了心中咯噔一下,请不要怪我多想,这段时间我精神出于高度集中,一点点的言外之意都可以明白过来。所以这会儿潘悦看似无心的话,听在我耳里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声音有些颤抖的问,“潘潘,你这么急的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没、没什么……” “到底怎么了!”我抬高声音,语气严厉,潘悦估计也是被我吓到了,这么久的朋友,我从来没有大声过,她顿了顿,才开口道,“我……我就是刚刚去咖啡馆的时候,看到了宋启勋和另外一个长发飘飘,很漂亮的女的……他还拉着她的手……” 不言而喻的,那个女的应该是乔乔了。她那样的女子,见一面就忘不了的,何况还拉着手呢! 听到我沉默,潘悦就继续道,“你也先别急,或许我这般的角度有问题,看错了……我想告诉你的原因是,你可以问问他,我、我、我那个……” “行了,潘潘,你别解释了,我懂的。” “你懂什么?” “我懂你的,你绝对是为了我好,我懂。”我扯了扯嘴角,“不过潘潘,我还是想要和你说声抱歉,今天中午我就不陪你吃东西。” “恩,好,我知道的。” 挂了电话的我立刻的抓着包走到电梯口,可按下下楼的键时,我就收回了手,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在原地站了站,最后还是回了办公室敲总监的门,请了一下午的事假。 赵翼北没有问原因,只说好。我说了声谢谢就下楼,拦了辆车,直接的去荔湾。他给我的钥匙,我随身带着,这一次,倒是能进门了。刚开门,一个圆滚滚的生物就扑到我的脚步缠着我的靴子上撒欢。 我被这样突然的冲击推得打了一个踉跄,站好后关了门才蹲下身子抱住它,“滚滚,你主人欺负我也就算了,你也要欺负我么?” 自然,我说的话它不懂的,这会儿还朝着我摇尾巴呢,说也奇怪,这个小家伙居然一点儿也不排斥我,领回荔湾第一天就朝着我摇尾巴,当时我还在想呢,哟,够狗腿的丫,知道我是女主人来着,知道讨好我呢!想着,手就抚摸着它的毛发,刚落下,就想起滚滚的真正主人,乔乔说过,滚滚是她养的! 心中气闷,直接丢了手,离地还有一段距离,滚滚就被我这么的抛下去,直接嗷呜的大喊一声在地上打滚,然后不敢造次了,怯弱弱的爬到角落里看着我,我心里憋着气,瞧见它这个样子,如同万爪挠心,烦透了。 鞋子也不脱的走到沙发上坐着发呆,就在来的路上,我给宋启勋发了一条短信说今晚会过来,让他早些回来。累的很,盘着腿趴在沙发上,眼前却是一幕幕的闪现我和他的过往。 这个屋子里有太多的回忆,沙发上,他曾被我压迫着陪我一起看韩剧;阳台上,他曾和我一起打闹着,还曾数落过我懒,不好好洗衣服;厨房里,我曾为他做饭,虽然最后成了一坨看着都让人厌恶的黑暗料理……想着,自己先笑了。原来我和他已经在岁月的潜移默化里经历了那么多。 宋启勋啊宋启勋,什么时候,我把你放进了心里呢?这个问题我想不出答案,索性的也不愿意再去想,今天再来思考问题明显是没有意义的。我站起来一步步的沿着记忆里的欢乐在屋子里转悠,从客厅到阳台,从阳台到厨房,再从厨房到房间,手抚摸上床单,轻轻的,掌心里存有丝滑的触感。 这里,是我将第一次交付给他的地方,而且,为了吃醋,还生生的压迫的他将床换掉了。当时是什么样的场景呢,好像是我发现了在衣帽间的避孕套!一想到避孕套,我整个人就心凉了,香草味三个字如影随行的刻在心底,立刻的,我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远离床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印证着什么,我走到房间门口了又打转回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还有宋启勋上次拉我去超市买的,我拿起来一个个的看着,果然下面都应着乔乔所说的味道――香草味! 还一个香草味! 说不清楚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心都在揪的疼,我站在那里,不管不顾的就笑了出来,笑到最后,眼泪都出来了,看,多么讽刺的一幕啊。所谓不撞南墙不回头就是这样的,非要真正的自己亲身印证一下才肯相信,事实上呢,我呵呵,真正的事实远比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打击还要大。 都说恋人之间最主要的信任,可是宋启勋一次次的瞒着我,早已经将彼此的信任推翻了,没有最基本的信任,而我也已经不信任他了,这样子下次早已经没有意思。本来今天来的目的还是带着犹疑的,这一刻,让所有的犹豫都打断,让心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第一百二十七章 疯狂(1) 宋启勋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好情绪坐在沙发上了,看的出来,他很开心,二话不说的关上门过来拥抱我。巧的是,他还没有换衣服,衬衫上沾染的乔乔香水味还那么的浓烈。 真的,我一点儿都不想靠近他。 这样想的时候,已经有了动作,魔怔般的推开他,他愣了下,旋即握住了我的手,“怎么了?”他说话的时候,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和他对视,许久才在他的诧异里问了一句,“宋启勋,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他愣了下,倒是笑了,或许以为我只是耍性子,并没有好好的回答,“你啊,就是一个小混蛋,不过我还挺喜欢的。”他揉了揉我的发顶,“好了,咱们不矫情了,我先给你做饭。”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末了,到最后,只说了句,“你把衣服先换了吧。”他不明所以的说,不用了吧,一会儿沾了油烟味还得脱下来洗的。我有些烦躁,索性的吼了出来,“你到底是换不换啊!” 他看着我,眼底有些不明的情绪在蔓延,估计是觉得我莫名其妙吧,也是,我就是不正常了,就连我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我苦笑着扯了扯嘴角,算了吧,都是要划清界限的人,计较那么多做什么。直说了吧,省的俩个人烦恼。 可话到嘴边,就被他拦住了,因为他提前开口,“你别激动,我去换了就是。”我看着他迁就的样子,心里酸涩极了。偏偏这个时候,他还一而再的给我温情。这个时候,他拿了件海绵宝宝的睡衣出来问我穿这个好不好看。 我抿了抿唇说好看。这话倒不是违心的,他人高,加上有一张比较童颜的脸怎看都舒服。没有来的,我心酸了。.info[]倒不是为了别的,完全取决于他的刻意讨好。要知道平时就算我求着他穿,他都不一定肯,这会儿居然主动的去换了衣服。 换好了衣服的宋启勋站在我面前挥了挥手,“怎么了,看傻了?是不是突然发现你未婚夫很好看啊,恩,不对,应该说穿什么都好看。”他说着,抱了抱我挑眉问,“对吧?” 我点头说是,他继续说以后都说这样的衣服陪我好不好,鼻子酸酸的,我说好。他笑了,弯腰抱了抱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心理作用,隐约的还察觉到有一股子香水味飘到鼻子里。 眉头蹙着就要推开他,彼时,他正蹭着我的脖子,感觉到我的动作,到有些戏谑的笑了,“是不是觉得我胡子长了扎人?” 我点头轻声的嗯了下,他笑着说一会儿去刮掉,我没有说什么,他拍了拍我的脑袋,“乖了,去那边坐着,我先给你煮饭。” 我温顺的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天人交战着,直接坦白了吧,这样粉饰太平的真的很累,可是真的说了,我会承受的住么,而他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啊?脑袋里纷纷乱乱的,有几个小人在打架,直到他端着菜出厨房间的时候,我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宋启勋没有看到我纠结的眼神,还冲着我喊饭好了。鬼使神差的,也不知道哪一根神经不对了,真的就走过去。不过,他靠近我的时候,我还是皱了眉头要躲开。他有些没好气的点着我的额肩,“没良心的丫头,这会儿嫌弃我了,这是为了谁煮饭啊!” 我不说话,只看着他,他掐着我的脸颊说,“算了,不和你计较,你先吃着,我去洗个澡再出来吧。.info” 当他关上门的时候,我一刻也坐不住,拿过包就跑了,头都不回。真的,我不能在呆下去了,我怕在多呆一秒,我就会沦陷在他的好里,忘了之前信誓旦旦的初衷了。我不能再纵容下去了,乔乔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真心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再来刺激我一下,我受够了,真心的不想继续下去了。 路过旁边的kfc,想也不想的就冲进去洗手,生怕刚刚他刚刚拥抱我的时候,沾染上乔乔的香水味。反反复复的洗了好多遍,后面的都催促了快点儿我才出去。我一个人走在街上,完全不知道要去哪里,其实我真的很想找个地方放纵一下的,可是,我不敢,坏人那么多,我怕遇上心怀不轨的人。 脚上穿着尖细的高跟鞋,这会儿已经走累了,脚很疼,就随便的坐在街角的台阶上。四周很安静,我的影子被路灯拉长,包里的手机在震动,想也不用想,一定是宋启勋。 没有心情接电话,也就仍由他响着,我想手机没电了,就没有那么烦了。仰着头看着夜空,却意外的落入一个阴影里,眨了眨眼睛,发现居然是顾思洛。 她看着我,勾唇扯出一个笑容来,她是那种魅惑型的女子,情不自禁的就会跟着她的笑容陷进去,如同此刻,我看着她笑,也跟着笑了,我说好巧啊。 她也不矫情,直接的坐在我旁边,一起仰着头看向星空,“可不巧,我可是跟了你一路。”我转头,她笑,“从你从荔湾出来就跟着你了,你失魂落魄的,我怕你出事。” 原来是这样子啊,看来不是所有的巧遇就是偶然遇到的,或许里面还夹杂着人为的因素。毕竟世界那么大,人那么多,怎么可能一而再的相遇到,如果有,我相信只有可能存在小说里。 心有些疼,又想起了宋启勋,甩了甩头,不愿意多想的,便脱口而出的道,“思洛姐,带我去酒吧疯狂一把吧。” 她挑眉,“你确定?” 点头,“确定。” “那走吧。”她伸出手摊在我面前,我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和顾思洛在一起的时候就有一点儿好,心情好与不好,她从来不问。所以,我很轻松。没有人喜欢在难过的时候被人关怀,那样子无疑拿着伤口一次次的揭开给别人看。 看的出来,顾思洛是常客,这会儿刚进来一会儿,就有好多人和她打招呼,无论是客人还是调酒师。她带着我来的是一个卡座,比较偏角落里的位置,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这边是有人的。 “你第一次来,别喝太劲霸的酒,就这个吧。”她推了一杯蓝色的杯子到我面前,“玛格丽特。” 我一直都是一杯倒的,喝酒自然是不管什么,拿起来仰头就咽下去。就这么会儿,头都晕乎乎的。都说借酒壮胆,这话还真的是不错,喝完之后,我一直隐忍的情绪都爆发出来。 我拉着顾思洛哭哭笑笑的,絮絮叨叨的说的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而她,很有耐心,即使我已经在胡言乱语了,她也都没有打岔,只是静静的听着。其实,但凡半醉过的人都知道,在这样的状态下人的大脑真的是清醒的,虽然嘴上说什么记不住,但是所有的行为都是知道的,不过是潜意识的默许了罢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察觉到自己都累了的时候,听到顾思洛的声音,她说,“琪琪,要不我给你报仇吧。” 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来,打了个酒隔问,“什么意思?”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顾思洛朝我眨了下眼睛,然后将指尖的烟掐灭,“走吧,决计比你在这里难过的好,何况凭什么只有你难过啊?” 我愣愣的点点头,就跟着她出去了,直到出了酒吧门口才想起来问,“我们就哪儿?” “你说的那个乔乔……她住哪里,你知道么?” 这是我是知道的,曾经听叶钧安提起过。没多想,就报出了小区名字,顾思洛听说之后倒是冷笑了下说果然啊,所有的讨人厌的都住在一个小区里了。 打车过去的时候,司机是一个大叔,看见我们疯疯癫癫的就开始教育了起来,说你们这些小姑娘啊,大晚上还喝那么多酒,亏得我是好人,不然的话可就危险了之类的话。 都喝的多了,谁有空搭理他,所以一路都在装死,下车后我们直奔乔乔的楼层,拼命的按她的门铃。上天总是那么的偏爱她吧,就在我们怒气冲冲的过来的时候,她偏偏不在。 不然,谁可以给我解释,那么长时间没有人开门。 顾思洛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的脾气特别暴躁,见没有人开门,抬脚就上去踹了几脚。或许还不解恨,她拉住我的手腕就说走。 我脑袋晕晕的,就随波逐流的跟着她,从而做了这一辈子最疯狂大胆的事情。很多年以后,每当我回想起来的时候,总会心惊不已。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如果这一晚我和顾思洛没有这么疯狂的话,会不会就是另外一种结局呢? 然而,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我们也无从后悔。 第一百二十八章 疯狂(2)【1000推荐票加更】 她带着我来到地下停车场,指着那一辆对应在门牌号的停车位上的车问我,那个人的车是不是这一辆。我点头,她却笑了,笑的花枝乱颤的从包里找出一把水果刀,想也不想的就挑破她的的刹车线…… 我脑袋嗡嗡的,看着她做完这一切,不发一言。许久,直到我跟着她回到了她的住所时才想起来问,“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她点着我的额头,顺手又递了一瓶酒给我,“没事,不过是给她一个教训而已,放心吧,有什么事情我承担着。” 听了她的安慰,我才放下心来。本来就是处于半醉的状态下,这会儿闻到了酒香,更加控制不住,仰头不管不顾的就喝了下去。今晚,我但求一醉,可以有一个无梦的睡眠。一杯倒的好处就是想什么醉就什么时候醉,才半瓶下去人就昏昏沉沉了,那隐隐约约间听到思洛轻哼的:我要首先讲声我走,还是爱到你说请你走…… 迷茫一夜,清晨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找来了手机看下,7个未接来电,五个宋启勋的,俩个赵翼北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难过委屈还是什么的,最后通通化作一声自嘲。从来女孩子都希望人丢了,心上的他会满世界的找,可他倒真的放心,5个电话之后就在没有音讯。 “hi,你醒了啊?”思洛穿着一件男式衬衣靠在门框上对着我笑,我的视线随着她的生育望去,一双修长的美腿半隐半露的,好不诱惑。奈何我是女人也受不了啊,脸微红,轻声的点头恩了下。 估计我脸红的太过明显了,她居然起了逗弄我的心思,长腿迈开,走到床沿躺下来,长长的卷发如水藻般的散开,铺了半床。她勾起嘴角,露出笑来捏着我的下巴,“琪琪,我发现你脸红的样子还真可爱。” “……”这语气,活脱脱的一个女流氓,我那叫一个汗啊。虽然昨晚一张床上睡过了,也没有自信到可以应付这样的调戏。 唔,抿了抿唇,脸红的更加彻底了。 她见我这样,笑的更加开怀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她这样的笑容里带了些苍凉感。心中一动,手就抚摸上她的发梢。真的,有一种想要拥抱她的感觉。这样想的时候,我就脱口而出告诉她了。她听了,倒是真的坐起来了,她看着我张开双臂。 我也跟着笑,倾身抱住了她,渐渐的,我都察觉到脖子那一块有些凉意。 是她在哭,心中震动,一向凉薄如她居然流泪了,我轻拍着她的肩膀,却不知道如何安慰。许久,在我感觉到她已经哭累的时候,她说:琪琪,陪我去医院吧。 疑惑的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我把感冒传染给你了?” 她苦笑,“不是,我是去流产。” 说震惊都不为过,她居然怀孕了。眼睛转转的往她的肚子上看,联想起前些日子她和叶均安一起出现的画面,立刻的拉住她的手问,“这个孩子是不是叶均安的,如果是的话,你去找他负责!”一直以来,叶均安都在追思洛的,如果他知道她有了他的孩子,想来也是会高兴的吧。 谁料,思洛竟然摇头了,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更加凌乱的话,“孩子不是叶均安的。” 我默了默,竟是哑口无言。索性的就什么都不问了,这些都是她的隐私,她愿意的话就说,我会是一个很好地听客。要是她不愿意讲,我自是不能勉强。 每个人心底都有不可告人的前程往事,寂静欢喜都只一个人的事情,别人探究不得,也不想被人探究。 答应了顾思洛陪她去医院,自然是不能去上班了,便和赵翼北请假。他说早就帮我请假了,然后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昨晚喝多了,今天起不来。他沉默了下,然后对我说叫我照顾好自己。我说好,一定会的。 这句话说得真诚而又肯定,因为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自爱是必修的一门课程。 下午的时候,我跟着思洛来到医院手术室,她是早就约定了手术的时间,今天来完全是做手术了。我目送着她背影,一步步的走进手术室,心凉如冰。有那么一股子冲动,就站起来冲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问,“思洛姐,你要不要再考虑下!”曾经我看过一个视频,所以知道流产对于一个女孩子的伤害有多大,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上,都会备受煎熬。 而我潜意识里觉得,她这样的女子,不该受这样的苦。 四目相对时,我清晰的看到了她眼底的莹莹水汽,我还想再开口的时候她打断我,“琪琪,这个手术必须做,它是个孽债,我真的不能留下他。”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琪琪,尊重我的选择。” 我张了张嘴,还没有说出话的时候,一旁的护士就开始催促了,很是不耐烦的问,究竟还要不要做手术了。思洛说做,然后摸了摸我的发顶,“琪琪,你在外面等我把。” 我眼睁睁的看着手术大门的关闭,说不出的酸涩,真的不能明白那些护士怎么可以这么的冷漠,一条生命啊,她们眼睛都不眨的。 颓然的坐在医院的长凳上,抱紧自己盯着手术室外的红色灯箱,直到麻木,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时间那么煎熬,每一分每一秒的都在凌迟。 我心疼思洛,真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眼睛都酸的睁不开时,手术门打开了,顾思洛脸色煞白的扶着墙出来。我立刻的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扶着,一步步的陪着她走向医院的大门外。我不知道流产之后该吃些什么,开着车就带着她来到一家餐馆,开了个包厢,点了鸡汤红枣什么的一大推。 要不是她拦着我说好了够了,我估计会把所有我觉得大补的汤都来一份。 服务员接过单子之后把门带上,我握着她的手,静静的陪着她,这个时候,我想任何的语言都是苍白的。 我没有经历过,不能对她感同身受。 “行了,别这么悲切的看着我,我没事的。”顾思洛拍了拍我的手背反过来安慰我,“只是有些累了而已。” 我舔了舔唇说,“那喝完汤之后我送你回去吧。” “好。”她笑着点头,末了,还对我说一句,“谢谢你,陆琪。” 这样的情况下,思洛姐是吃不下去什么的,只简单的喝了几口汤而已,我看她实在难过的样子,就推开她面前的碗说,别喝了,我送你回去。 可人生总是这样,你越不想见到谁,就越会见到谁。我刚扶着她回家,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宋启勋。头一转,背过身就要离开。 岂料,他这人眼睛比较尖,我还没有开跑呢,他就喊住了我,一声琪琪,铿锵有力的落入耳畔。我蹙了蹙眉,全然当听不见。这会儿,我也累,真的没有心思来面对他。说一句不好听的,现在我要是看到床,就直接趴过去了。 头低下,自顾的加快速度往前。宋启勋自然是注意到我的刻意躲避,不动声息的加快步伐,不多时,他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他蹙眉箍紧我的肩膀,“丫头,你跑什么?” “没跑。” “那我喊你,你为什么不回头。” “没听见。” “那昨晚呢,为什么不告而别?”他存心的要打破砂锅问道底,我就算找理由也糊弄不下去。 索性破罐子破摔的道,“我累了,就回家了。” 他被我呛的哑口无言,看的出来,他正在生气,估计一会儿就要爆发出来。我闭上了眼睛,打算承受着他的怒气。这时,他手机响了。他收回了如刀般的目光,拿出手机,目光定住,上面显示的是乔乔,犹豫了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说巧不巧的,我也看到了上面显示的名字。心中忍不住的冷笑,宋启勋啊宋启勋,你究竟是要和她多么亲密啊,居然在我面前也不避讳的接电话。 转身欲走,他扣住我的手腕,我挣扎不开,声声的等着他接完电话。收了线的一句话,他就说,“是医院来的电话,说是乔乔出了车祸。” 拧眉,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然后缓缓的说出心中的疑问,“宋启勋,她出车祸,为什么医院会打给你,你又不是他的谁?除非……”我顿住,看着他的时候,就感觉到揪心的疼。 他拧眉,语气严厉了,“陆琪,你什么意思?!” “这样子只有一个可能性,你们打过电话,不是昨天晚上,就是今天早上!”我实在不愿意说出来,就我满世界的疯狂心伤的时候,他们还打过电话的这一个事实很让人受伤。 可较之于我的受伤难过,宋启勋倒是一点儿没注意,他第一个反应居然是:“丫头,你真的很让人失望。” 我咬着唇,不说话,是啊,我就是一个让人失望的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宋启勋叹了口气转身欲离开,可还没有迈出步子来就转过过来箍住我的双肩解释道,“昨晚,我和她确实打过电话,不过丫头,你真的想多了,她是要找叶钧安,不过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才来找我要的。至于医生打给我,大概是根据通话记录来的,可能前面的电话没有人接听,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么?” 我低头看着地面,不搭理他,双手紧紧的攒在一起,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偏激,许是因为这几天受的打击太多,亦或者他和她一对的念头早已经刻在脑海里了,我想要开口说些不什么,可语句还没有在心中酝酿好,他就已经先开口了,“行了,我这会儿先去医院,她家人都不在国内,一会儿安顿好我就回来。” 我继续不说话,只静静的看着他焦急的样子,然后听到他说,“我们家琪琪最懂礼貌,不会计较的对不对?” 咬唇,轻声的嗯了下,他这才笑了,他捏着我的鼻子,“乖了,先回去等我,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说完,就急切的跑出去了。那样匆忙的背影,渐渐凝聚成一个小点,最后消失在眼前。 我知道他刚刚对我有多么失望,刚刚我也的确反应过于大了……可我,哎,叹了一口气,算了,不想了。要说他有很多话要说,我又何尝不是。 思洛睡之前吩咐我去咖啡馆看下店,这会儿没有事情就过去呆会儿吧,反正也是打发时间,还能蹭着些咖啡喝。 经常和她厮混,店里的服务员小妹都认识我了,看到我还甜甜的打了个招呼说琪琪你来了。我点头告诉她来看店的,所以这会儿给我泡杯咖啡贿赂我。店员小妹点头说好,转身又问我,真的要咖啡,不要热可可? 我愣了下,才说不要,要黑咖啡。 她鼓囊了声,还说我转性了。其实,我哪里是转性,只是最近那么凄苦的,再苦的咖啡都已经食之无味了。不过这些,我一个人埋在角落里想着。 咖啡端上来的时候,我狠狠的吸了一口,浓郁的香味立刻窜入口鼻,看,这般苦涩的咖啡也有好处的不是,至少它香味扑鼻。 还没有晚上,店里的人也不多,三俩个成群的,都乐呵呵的在笑,仿佛在说什么愉快的事情。我侧着头看了眼斜对面一桌笑的灿烂的明媚女子,好是羡慕。果然啊,经历的事情多了就容易生出苍老的心。 如顾思洛所说,人未老,心却已经沧桑了。于我来说,顾思洛始终是谜一样的女子,不过这会儿我已经自顾不暇,在没有经历去绕进她的是是非非里。只是我知道,她也是难过的,因为我帮她带上房门的那刻,听到了她的呜咽声。 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下午已经过去,天差不多要黑的时候,宋启勋的电话响了,我拿起手机接过,还没有开口,他就问我,“琪琪,你在哪儿呢?” 我紧盯着窗外的灯火阑珊道,“思洛的咖啡厅。” “我过来接你,刚好我们聊聊,这一阵子我们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上楼去找你。他说好。 上楼的时候,我心惊胆战,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却又好像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总是不自在,甚至忘了我是有钥匙的这件事情,直接的按了门铃。 宋启勋给我开的门,见我愣愣的,拉了我进来。一进屋,就闻到浓重的烟味,我瞥了眼望去,桌上的烟灰缸里还有刚拧灭的烟头。蹙了蹙眉头,什么时候他抽烟了。 发愣的时候,他的双手从我腰间环过来,脑袋搁在我肩膀上,他说,“妞儿。(..info无弹窗广告)”我侧着头有些偏离他的亲近,一直以来我都不喜欢烟味,浓重的烟草味太令人恶心了。身子贴的很近,他察觉到我的排斥,便问,“还在生我的气么?” 我没有做任何表态,答非所问的说,“我讨厌吸烟的人。” 他没有放开我,反而搂住的更紧,“这几天比较烦躁,以后不会了。”顿了顿,蹭着我的脖颈道,“你是不知道我洗完澡之后发现你跑出去了又多么担心,你这个丫头,怎么生气起来都没有征兆的,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啊!说真的,我倒是宁愿你对我吵闹,也好过你一个人跑了。” “可是我跑了之后,你也不过打了5个电话给我。”说起这个来,鼻子就泛酸,这个人说是不关心我一点儿都违过! 他笑,“不然呢,你要我打多少电话,我还不知道你的脾气么?越在那个时候跟你说话你就越急的炸毛。” 我转过身来问他,“你就不担心我会去酒吧买醉么?你难道就不担心我会遇到坏人么?” “你会去酒吧么?在我意识里你不像会去那些地方的女孩子,平时走过那边都不看一眼的。”他定定的看着我,“你不会去的吧?” 我张口,无法辩解,当然是不能告诉他我去了,不然还不得被大卸八块啊!一直被宋启勋管辖惯了,第一个反应就是隐瞒来着。他许是见我吞吞吐吐了,索性的捏着我的下颚让我和他对视,“丫头,说真的,你昨晚去哪里了?” “没、没去哪里……就是到思洛那边去了。”插科打诨的道,“你今天中午不还是在楼下碰到我的么?” “那昨晚上呢,你们俩个姑娘做什么了?” “没、没、没什么,就俩个人说说话聊聊天,然后……”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松开了我,表情严肃的道,“琪琪,你在我面前说谎真的不够境界。” 一句话,彻底的浇灭了我所有的心思,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自己没出息!真的是够窝囊的,本来是要质问宋启勋的,到最后却变成了他来说我。心中一团无名火旺盛的烧啊烧,就要冲破心里所有的理智。 我还没有说什么,他就摇头看着我,“丫头,这一次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之前你怎么和我闹我都没有意见,可是这一次,你居然这么的过分。” 一口气被他训斥的在胸口咽的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只有瞪大眼睛看他教训我,“居然跑去在人家车上乱划乱弄,最可恶的是你们还把人家的刹车线给挑了。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啊!是要负责任的啊!” 我越听越不对劲,什么时候我去挑了她的刹车线,划了她的车我承认,动了手脚我也承认,可是思洛告诉我她只是让她的车熄火而已!怎么什么都怪到我的头上来! “宋启勋,你什么意思。”我指着他问,“所以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指我做的么?” “不然呢,你给我一个解释!”说着他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戒指来,“别告诉我你不认识这个东西!” 呵,怎么不认识,他向我求婚的戒指,原来是有了证据。我冷笑着,看着他拿着手里的东西质问我,“这是在她车位上捡到的,陆琪,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冤枉我,气的我不管不顾的就站起来推了他一把,“宋启勋,你滚,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陆琪,你这是什么态度!做了错事还不知道反省!” 我冷笑,“什么态度,那我问你,宋启勋,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有没有问过我就这么轻易的给我定罪!谁告诉你,我动了刹车了,是她对不对,你就那么相信她的话?哦,对了,你怎么能不相信她呢,她本来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人,一直都惦记的初恋呢!就连选个避孕套什么的都要考虑着她喜欢的口味!” 偏偏这个时候,滚滚还很不和时机的跑过来蹭我,我气急了,抬脚就踹了下去,它嗷呜一声,都在地上翻了个滚。 “陆琪!”他怒了,走过去抱着滚滚。 我见了,更加的难过,噼里啪啦的就讽刺的道,“别这么大声的吼我,我知道说中了你的心事你不好过了,可也是事实不是么?不然你可以告诉我,香草味的是什么意思,还有这个滚滚,难道不是因为她养的么?” 说着我倒是笑了起来,“宋启勋啊,我一直没有想到你可以那么痴情,可以人走了之后还把东西留着,习惯也记着清清楚楚的,怎么,每一次看到这些的时候是不是回忆特别的清晰啊,有时候我真的很想问你一句,你每一次和我上床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着当初你们翻滚的情景啊!”真的是气糊涂了,什么话都往外冒,完全没有理智。 他也红了眼,“陆琪,你不要无理取闹!我都和你说过是习惯了而已!” “对,是习惯了,习惯了有她的一切,所以她受一点儿委屈,你都见不得是吧!宋启勋,我告诉你,如果你心里还惦记着她,就直接说,我不是那种死乞白赖的拉着不肯放手的女人,只要你说了,我立马和你分手,绝不说二话!” 第一百三十章 一时冲动说些什么 他沉默的看着我,眸色深深的,好像蕴含了很多情绪,良久,他才在这样的对峙中开口,“陆琪,你非要这样么?” 眼泪一瞬间决堤,我猛然的在他的脚上踩了下,“宋启勋,你去死。”然后,扯着我的包就离开了他的屋子。一直狂奔的到电梯口,他都没有追过来。我知道,他不会追的。 我看的出来,下午接电话知道乔乔进了医院开始,他眼里的焦急就没有散去,更是愁的吸烟。以前他总是说我想太多,可事实上呢,真的是我想太多么,不是的,或许是他自己都没有看清楚。他们之间毕竟十年的纠缠啊,怎么可以轻易放的下! 而我,算什么东西! 如此想的时候,眼泪更加掉的汹涌了,到了楼下的时候,哭的虚脱的就坐在花坛旁边。有些事情是越急越乱,等事后想起来的时候才理清情绪。昨晚……我晃了晃脑袋,还是觉得要把事情弄清楚。 不然,真的都有口说不清了。 敲思洛家门的时候,我已经擦干了眼泪,我喝多了容易断片,细节只有奢求她可以记住了。这么想的时候,她已经帮我开了门,她半倚靠在门框上,脸色煞白的,好像随时都要飘走的样子。 我咽了咽口水,原本想要问的话,这会儿已经说不出口了,只巴巴的说,“我来只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 她笑了,整个人都感觉不太真实,“能怎么样,反正死不了。” 我默了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样的她,我还指望怎么问,怕是一开口就是伤她的心吧。她的手握住我的手腕,“进屋吧,别在门口站着,我没有力气。” 闻言,我立刻的进屋,扶着她坐下来。 “我就不招呼你了,你自己倒水喝吧。” “不用的,你好好休息就成。” 她点了点头,便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看的出来,她真的很疲倦,算了吧,我还是不打扰她了。我又坐了会儿,才开口说先回去。 思洛这会儿倒是睁了眼,“琪琪,你直说吧,有什么事情来找我?” 我踌躇了会,还是问了出来我的来意,毕竟这个事情真的很重要。她听了之后,弯起了嘴角问我,“怎么,那个女的出事了?” 我轻声的应着,“恩”,顿了顿,又接着问,“那么,究竟是不是你?” 谁知,她听了之后不但没有否认,反而大方的承认,“不错,是我,是我动了手脚,不过我只是帮着松了松而已,应该不至于摔死人。” 我愣住了,却怎么也想不到,居然真的是她!唇瓣轻启的道,“你这样太狠了!”虽然知道她是为了我,但这样的方式有点儿偏激了。都说喝酒误事,这话还真的一点儿不假,我才半醉了一次,就这样的闯祸了。 她们没有什么仇恨的,这么做一定有原因,抬头问她为什么,思洛倒是笑了出来,是完完全全的癫狂的笑,“如果不这么做,我怎么能摆脱!我知道要坐牢,可我宁愿坐牢也不要在过这样的日子!” 她似是而非的话听了直叫我皱眉,究竟思洛经历了什么,会这么的偏激!我正想开口问的时候,她却先说了琪琪,你不要问我原因了。但是一切后果我都会承担的!如果有警察找你的话,你就说是我!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不能连累你,本来这件事情就是我一个人做的!”她拉着我的手拍了拍,“你是个好女孩,我不想你人生中有这样的污点。好了,别在说什么了,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吧,我也累了。” 这是明显的逐客令了,我点点头对她说,你也好好的休息。(..info无弹窗广告)她说知道了。 出了门之后,我直接回了家,这些天我都是住在家的。刚巧,潘悦在我这儿。她看到我,眼睛都放光了,直接的扑过来拉着我说,可等到你了。我握住了她的手,勉强的笑笑,然后对客厅里的老妈说上楼了。 到了我房间之后,我就颓然的倒在床上,闷声的就对潘悦说,“你什么都不要问我,我现在很累。”我知道她过来一定是担心我,那天毕竟是她对我说,看到了宋启勋和乔乔拉拉扯扯的。可是如果没有她的话,也一定会是这样的结果。因为乔乔的那一款香水味实在太特别了。 有些自嘲的笑了,这次感冒也真的是够可以的,除了有些打喷嚏之外,倒是一点儿别的反应都没有,要知道我多么希望鼻塞啊。 潘悦额了声,就趴在了我的旁边说,“好,你不想我问我就不问,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我往她身边挪了挪,“恩。”我蹭着她的手臂无比的感慨的道,“潘潘,要是你是男的话就好了,这样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行了吧,你可别和我说这个,我堵得慌,我本来还指望找个男人嫁了的说。” 在郁闷的心情,被她这么一闹,也笑了出来。 果然啊,潘悦就是一个活宝! 请假太多,隔天我就去上班了,心情不佳,潘悦早上就自动的充当我的司机了,一路上,这个妞就像打了兴奋剂似的,唧唧歪歪的说个不停。我飘了个白眼给她问,“你老实告诉我吧,昨晚我睡着之后,是不是捧着我的电脑看小电影了!” “陆琪!”她怒了,“你往哪里想了,我是那样的人咩?”顿了顿,她说出一句让我喷血的话,“顶多就看了些bl的同人漫画……” 一口牛奶没呛死我!这个腐女,又拿我的电脑看这些,擦,不能忍了。 “你个坑,我告诉你,再敢这么在我电脑下载这些,我一定掐死你!” “哎,不要这样子嘛,我可是有好东西都和你分享的。” 潘悦这个妞,平时一本正经,其实就是一腐女,看到俩个男的在一起她就亢奋,尤其每次都在闺蜜群里发些bl的图,每次都还美其名曰,一起分享!我真的想大吼一声,谁要这样的分享! 我好好的一个直女! 当然,这样的讨论不止一次,最后都以我失败为结束!今天,我索性不和她讨论了,人累心累,没有精神。许是我一反常态的没有搭理她,她倒是激昂了,“哎呀呀,琪琪琪,不要这样子嘛,我以后不这样了,要看也背着你看。” “……” “也不放在你电脑了,最多看了之后帮你删了图片。” “……” 一路闹腾腾的到了办公室楼下,她的小脸都快要拧成了麻花,“琪琪琪,不要这么的绝情啦,好歹和我说一句话,我好安心。” 我一时蹦不住,噗的笑了,“好了啦,别耍宝了,我没有怪你。” “真的?” “真的!”我拍了拍她的脸,“不和你说了啊,我先去上班。” “恢恢。” 这些天事情太多,导致于我脸色都不算太好,进办公室的时候,赵翼北瞧见我还特意的问了句没事吧? 自然的,我会回答没事。可刚抬头,就看到于娆一副怨恨的样子站在赵翼北身后看着我,无力应对,便说,“总监,于娆找你。”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一天浑浑噩噩的到下班,我总觉得是要看看乔乔,毕竟顾思洛是因为我才这么做的,而且以思洛现在的身体,也经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只要乔乔松口,一切都好说。 可关键是她会松口么? 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就直奔住院部,拦了护士问出了她的病房时,步子就没有那么快了。说实在的,我实在不想面对她,每一次见到她,都是我痛苦的开端。 再长的路都有开端,这么一步步的,哪怕是挪着也到了她病房门口。犹豫了会,还是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我看着乔乔,真的是不由感慨,果然气质这种东西不是装就会得来的,就像乔乔,虽然额头上包扎了伤口纱布的,可她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淡雅高贵!再看看自己,拧着裙子脚怯生生的,活生生一个乡下丫头进城的画面感。 不得不说,她和宋启勋在一起的确比我们配的多,无论从哪一个方面。 “陆琪,你在看什么?”她一问,我才收了神思说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 她笑了,抚摸着指甲道,“我可是没有想到你会来看我。” 满满的讽刺意味我听懂了,也就不和她绕弯子了,“我知道你猜到了什么,是我的错我承认,来这边就是想和你说一声对不起。”我说着深深的弯了腰鞠了一个躬。 我一直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几秒之后,却听到了她的笑声,“陆琪,你今天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原来,你也会有怕的时候。那么,你当初动我刹车的时候,怎么想到呢?” 我抿唇不发一言,缓缓的站直起来,隐忍着情绪。今天这口气,我必须忍了下去,否则,真的思洛就完了。 “抱歉,当时一时冲动。” “呵,一时冲动?陆琪,你说如果我也一时冲动去警局说些什么怎么办?” 第一百三十一章 分开一段时间 赤裸裸的威胁,倒是让我镇定下来了,我弯了嘴角直接的和她对视过去,“所以呢,你是有什么要求?”乔乔说这个话,明显就还没有说,既然这样的话就一切都好谈了。 有了明码标价,就是公平的交易。 “要求嘛,我倒是真的有一个,不过陆琪,我说了,你肯答应么?” “什么?”不好的预感产生,果然啊,她说出一个令人无法接受却又意料之中的要求:要我和宋启勋分手。 “不可能!” “呵……不可能的话就算了!”她冷笑的转身,“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你知道的,我本身就是为了宋启勋才回国的。” “所以呢,你以为这样就能真正的让我们分开么?”我勾出嘴角,鼓足勇气的道,“我不妨告诉你,挑破你刹车线的是另有其人,我来向你道歉无非是不想事情闹大,如果真的向警察那边交代的话,可以,到时候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说完,我就往门外走,到了门边的时候,我转身笑了,“当然了,如果你肯接受道歉,我自然是感激不尽,对于你这一次的受伤有所赔偿。”然后,不顾及她一副要掐死我的样子出来了。 我匆匆的走过病房里的长廊,到外面的时候,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真的,真的吓死我了。第一次,我做这种事。刚刚,在病房里的时候,我完全是在放狠话,我哪里有什么本事鱼死网破,不过在震慑她的心灵。她针对的是我,只要知道不是我做的,就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怨气了吧。 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了心情,但愿乔乔可以放过思洛吧。可说真的,真的要和宋启勋分开,也不是什么难事了,本来,我和他就已经岌岌可危了。从上一次吵架之后,就连粉饰的太平都没有。 我掰着手指算了算,一天一夜,他都没有打电话给我,也没有一点儿消息。这一次,他也是真的气到了吧,可是,这也是事实不是么?或许,我和思洛一闹腾到也真的让他真正的看清了自己的心吧。 咬着唇回到家,爷爷奶奶正在花园里剪着树枝,有些好奇的就攒过去,“这是在做什么啊,不是有专门的人在修理的么?” “我们啊,就是闲着没事情做,就来修剪修剪这些小树,这些天你爷爷的身体也好些了,在屋子里也呆着闷。”奶奶拿着毛巾在一旁说。 “这样啊,可也别让爷爷累着了,他才好好。” “都晓得了。琪琪,你快进屋去吧,这里比较乱,别划了你的衣服。” “好。”我笑着点头,然后走到自己的房间拿了些证件什么的就下楼来,看到还在忙碌的奶奶,便说要去潘悦那边呆一阵子。 爷爷奶奶都认识潘潘的,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我要常回来。我说好,让他们和老妈说一声,奶奶说放心吧,她会记得通知的。 潘悦一直比较邋遢,我到她家的时候,这个妞正蓬头垢面的出来给我开门,差点儿没吓着我,我摸了摸她一把乱糟糟的头发问,“早上还看见人模狗样的从我们家出来,怎么这会儿变成了丧尸啊?” “滚滚滚,老子这刚睡醒好么?!” 我瞬间觉得额头上有一道雷劈下来,奇葩啊,居然能睡一整天!推了推她的胳膊,“吃饭了么?要是没吃的话,我今天请你吃饭啊?!” 话落,她就警惕的看着我,小眼睛如探射灯似的在扫射,“干嘛,为什么突然对我那么好,有什么企图?!” 一脚就踹了过去,“滚,对你好还不成了?!那行,老子不请你吃饭了,哼。” “哎呀呀,别这样嘛,我就是激动了一把,你说啊,你平时那么抠门的一个人,怎么就想起来请我吃饭呢,这不是典型的有陷阱嘛!” “滚!” “哎呀,我知道你是对我好了,我立刻洗澡,和你出去吃饭!” “不请了。(..info好看的小说)” “别这样子,毕竟我们还是好朋友嘛。” “那我和你商量件事,你一定要答应。” 她警惕的看着我,拉紧了衣服,“什么事情!”好像我要把她卖掉似的! “没什么大事啊,就是收留我一阵子。”说着到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在潘悦这儿是想来就来,说搬走就搬走的,这会儿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就这个?”她拉着我的手臂问,“没别的?” 我点头说这个事情,真没有别的。 她瞬间鄙视我了,“我特么还以为神马,原来是和我住,这有什么啊,只要你开口,我家大门随时为你打开。” 我感动了,一激动就揽过她抱住了,“潘,谢谢你了。”真的,在最寂寥的时候有人说‘我家大门随时为你打开’是有多么让人感动啊,人生,最好的朋友大抵也就是如此了。 “哎呀,你别抱太紧啦,我的胸会缩水的。” 我扑哧的笑了,抱着她更紧了,“没事儿,我不嫌弃你。” “我嫌弃啊……”这个妞儿脑袋平时就比较大,这会儿更是无限放大,然后开口很是惊恐的问,“琪琪,你不是今天才发现你的真爱是我,然后才义无反顾的扑入我的怀抱吧,不要哇……我虽然是腐女,可不是百合啊,我还要找男人,傍高富帅哇……” 鸡皮疙瘩立刻起了一身,立刻的推开她,很是嫌弃的道,“滚!”这什么对什么啊,也亏的她能想的出来,刚刚还有一点儿感动,被她一闹,半点儿腥子都不剩了。 潘悦笑了,“这才是我家的琪琪嘛,太抒情的我可受不了。” “滚!” “得类,马上换衣服去,知道你迫不及待的请我吃饭。” “……”果然是不要脸,到了这个地步也是无敌了。 这个妞儿也没有和我客气,直接的拉着我去法国大餐,生生的花了我1000多大洋。我擦!坑货啊坑货,尤其是在我刷卡的时候,整个人都想掐死我自己个,嘴贱什么啊,请什么吃饭啊!就潘悦这妞,一袋方便面还不给打发了啊! 心塞无限中…… 既然已经到了万达,也就顺便逛了逛再回去,全然当饭后消食了,可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那家卖情侣衫的店。我还记得在这边,我还压迫过宋启勋陪我穿呢。想着,就笑了出来,眼睛看着前方的店铺焦距都定在上面了。 “琪琪?”潘悦试探些的推了我,“你怎么了,是喜欢门口的那个海绵宝宝的卫衣么?喜欢的话我们去试试。” “不要了。”我拉住她,“别,我不是很喜欢的。”想起些事情,心情总归不会平静,“有些累了,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才说好。 回了潘悦的小窝,我就爬上了床,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难过极了。宋启勋,宋启勋,你为什么要在我心里来了又走!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停留在我的身边呢,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喜欢上你了啊。 吸了吸鼻子,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下来,滑落到枕套里,最后泛滥成灾。 自然又是一夜无眠。 整整一个星期,他没有理我,也没有给我答案,像是承认了那天对他的质问一般。 我慌了乱了,没由来的心悸了。平时我一次次的说要和他分开,再也不要宋启勋了也都是气话,这么久,他刻进了我的心里,生活里,怎么也剥离不了的,光这住在潘悦那几天,都差点儿要失声喊出他的名字来。 每一次,潘悦从外面买来早饭的时候,我都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是我想起他,想起了无数次的早上,他给我煮早饭的模样。 还有,还有很多很多……都是我无数次在脑海里回忆的场景。 下了班,我直接的冲到了荔湾,巧的是,他也在那里,见我过来,倒是有些惊讶,半晌,才扯出笑容来,“你过来啊。” 我二话不说,撒丫子的扑过去抱住他的腰,哭了,“宋启勋,你不爱我了么,是打定主意不要我么,这么久都不要找我,你知不知道我很难过,等着你来找我么?”我控诉着,边说边拍打着他的胸膛。 他叹了口气,也就仍由着我发泄,等我累了,也说够的时候,他才摸着我的发顶道,“傻丫头啊,什么时候真的长大啊!” 眼睛里还挂着泪,这么抬头看着他的时候视线都有些模糊,“你在身边,我可以不长大的。” “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了呢?” 心漏跳了一拍,说话的时候都有些颤抖,“你、你会么?” 他没有回答,只摸着我的发顶柔柔的说,可说出来的言语比任何话都要来的残忍,“没有什么不会的,没有人可以一直陪着谁的,你懂么?” “宋启勋,你什么意思?”我咬着唇畔问,心中已经隐约有了答案,可是不死心的,非要等着她说出来才甘心。 然后,他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我想我们真的需要分开一段时间。” 我闻言,五脏俱焚。 第一百三十二章 心甘情愿 离开宋启勋那儿的时候,我感觉整个灵魂都被掏空了,走在路上,完完全全是一幅躯壳。我不知道改要到哪里去,也不知道改往哪里走,仿佛世界都丢弃了我。都说人到真正悲凉的时候是哭出来的,以前我还不信,这一刻是彻底的体会到了。 真正的难过,眼睛都干涩的,简直是欲哭无泪。 他说,彼此需要时间冷静下,我知道已经意味着要散开了。我不知道他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在一次次伤害我之后还可以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恍然间想起叶钧安和我说过,曾经他和乔乔分手,也是她拼命全力赌了一次,却换来他一声‘恩’。 好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 走的路多了,脚踝那边就酸疼,我难过的也不管什么,直接的坐在路边埋头哭泣。还记得从前我因为顾扬受了委屈,他破空而来的到我身边……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凄凉无比的在角落里独自承受着。 我知道,他不要我了,可是这样的事实,怎么也不想承认。 也不知道在路边呆了多久,直到我哭累了才打电话给潘悦,可是电话没有接,一连俩个,都没有回应。不知道有没有这种感觉,在很难过,却谁也找不到的时候会萌生一种悲凉感,仿佛天大地大就再也没有容身之处。 正当我破罐子破摔,打算去随街流浪的时候,有灯光闪过,晃我的我眼睛都生疼的。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前方,才发现原来是赵翼北的车。 我无奈的叹息了,为什么每一次难过的时候,他总会如天神一般突然降临到身边。突然间想起以前看韩剧的时候,总想身边有一个尹智厚一般的男人在身边,无论多么难过,他都会及时出现,为你披荆斩棘,等你一切安好之后,就会默默的离开。 想着我就笑了,电视总归是电视,怎么能和生活混为一谈! 我吸了吸鼻子站起来,傻愣愣的冲着车里的人看,然后目视着他一步步的走向我。其实,我好想说,总监,好巧啊。可终究我什么都没有说,因为这世上没有太多的无缘无故的巧合。 谁知道,他不会跟在我身边很久了么? 一步之遥的距离,他站定,看着我,眉头紧锁着,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陆琪,你究竟怎么了,我这都跟了你一路。” 呵……看啊,果然啊。 可这会儿我根本没有心情来追究这些,因为此刻,我连勉强的扯出笑容的精力都没有,“我没事,你别管我了。”说着,便转身要走,这刚迈出一步来,他就拉住我的手腕,声音无比的沉重的,“陆琪!”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出声,只维持着这个姿势站在那里,如木偶一般。 许久,许久,久到我以为自己都要成为木俑的时候,他终于再次开口了,“陆琪,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这大半夜的,你一个姑娘不安全。” 我冷笑着,真的,恨不得笑出眼泪来!看,就算是一个普通的朋友也知道关心我,知道在深夜女孩子回家不安全,可是宋启勋呢,他问也没有问我,管都没有管我,就直接的仍由我奔出去。 我曾经问过他,你难道不怕我出事么? 他没有回答,显然,在他心里,我根本就是会受了伤就乖乖回家,一点儿事都不会出的人! 也不知道脑袋的哪根弦搭错了,我一个激动,就转身抓住赵翼北的手,我望着他,眸色浓厚的盯着他的眼眸,一字一句的道,“赵翼北,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愣住了,看着我的时候眼底都酝酿起不言而喻的情绪来,我恍然未知,只继续的靠近他,一点点的缩短距离,最后什么也不管的抱上了他的腰,“那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说是在询问,却明显的在勾引。 我真的是受够了冷落,一心的想要寻求仅有的温暖,所以赵翼北给我了,我就顺着杆儿往上爬,完全不顾及什么世俗伦理道义。我知道,他不会丢下我,他是在意我的。 可就在我的手臂准备绕上他的脖子的时候,他掐住了我的手臂,眸色深深的道,“陆琪,你别玩火。” 我彻底的疯魔了,噘着嘴问,“如果我非要呢?” “那我只能离你远一点。”说着,他就扯着我的手臂往外,我吃痛,隐忍许久的泪就迸发而出,一下一下的我拍打在他的身上,不断的哭喊着,为什么你也不要我,赵翼北,我究竟哪里不好,你也要推开我…… 他握住我乱动的手,紧紧的抓住,我不得不和他对视,目光交接之时,他笑了,那样璀璨的仿佛盛满了四季的风华,“陆琪,我不是不要你,是现在不能要你,现在你一时的冲动,等你冷静下来,后悔的只会是你,明白么?” 我咬着唇,原本还在眼眶里的泪水就奔腾而出,压抑着的难过跟随着情绪纷纷涌现出来,我哭出来声音,那样的肆无忌惮,天翻地覆的,好似这一辈子所有的凄苦都在今晚呈现了。 真的,我压抑了情绪太久了。 …… 哭的时候,我是完全没有感觉,这会儿哭完了,消停了才想起自己有多么的窘迫。坐在副驾驶上打量着赵翼北的侧脸,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见我这样,反而笑的开明了,揉了揉我的发顶打趣着,“这会儿知道害羞了?” 咬唇装傻充愣,不打算发表言论。他没有问我去哪儿,一直开着车在兜圈子,车厢里很安静,除了风声就是彼此的呼吸了。我找不到话题,脑袋短路的问他为什么这么正人君子,说出去人家都不信的。 他挑眉道,以为每次我都有这么好的运气啊,这一次不过是天比较冷,风比较大吹得头脑清醒了,要是换在平时试试? 我无语的瞪他,他笑的更加开心了。见我差不多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发现他往荔湾的方向开。我激动了,扯着他的袖子就道,“我不要去荔湾。” 他没有想到我这么大动作,方向盘差点儿打偏,“那你要去哪儿?难不成要去我那儿?” 他挑眉,故作一副惊喜的样子,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想了想还是决定回潘悦那边,说了地址,赵翼北就打着方向盘往另一个方向去。 到公寓楼下的时候,我说了声谢谢,拉着车门就要下去,他却拉住我的手,我转身,只听见他说,“如果还难过的话,就打电话给我,我会一直开机。” 我沉默了,说,“我知道。”但心里却忍不住的悲凉起来,为你一直开机,是多少女孩子梦寐以求的情话啊。只是他对我说,我…… 发愣的时候,他摸了摸我的头发,好熟悉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像极了那个人的。我呆呆的望着他,心底无限的叹息。原来这个世上真的不止宋启勋会对我温柔,而且,我还可以感觉的到他对我的宠溺疼惜,并不比宋启勋少,甚至是更多的。 嗓子有些发痒,苦笑着道,“你、你明明知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他摇头,看着我的道,“我对你好,只是出于本能的想要对你好,至于其他的,我没有想过,就算你不给我回应,我也不奢求什么,本来就算我喜欢你,而喜欢你,也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不要有负担。”他顿了顿,然后笑的开怀,“说一句好听点的话,我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或许我比他更加有资格来爱你。” 我哑然,木然的坐在那里,手还放在车门上,完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赵翼北,我从来都不曾想要给他希望的。他的俊颜还在我的眼前,却又仿佛觉得十分遥远,然后,耳畔身边传来声音,是赵翼北在一字一句的说,“你放心,我说这些并不是要给你什么压力,也并不是什么痴心不悔的男子,现在的社会,我不能下定义说一辈子只爱你一个,我只是现在没有办法去爱别人而已。现在,我眼里心里都只有你。” “赵翼北。” “我知道的,你和我不可能的,尤其在这样的情况下,可陆琪,你先别急着否定这一切好么,我只是想在你难过的时候陪着你而已,实在不行的话,我不会勉强你的。” “当然了,对你造成负担,我真的很抱歉,但只请你不要躲着我,哪怕当普通朋友也好。” 我握着拳,吸了口气才道,“我没有负担的,你对我好,真的不需要说什么抱歉的。相反的是我,一次次的在你身边躲避痛苦,才是真的自私。” “我心甘情愿的。” “可是……”我想要张嘴说什么,他率先挡住了说没什么可是的。 我沉了口气,才道,“其实赵翼北,对我而言,宋启勋不仅仅是我喜欢的男人,他更是像家人一般的存在。从小到大,是他陪着我成长的,在我青春的记忆里,他无可取代。” 就算他不要我,也抹杀不了那么多的过往。 第一百三十三章 或许很快就有答案了 “那如果有一天,你们分开,你还会这么固守吗?” “我不知道。.info”我摇头苦笑,“但是我想这个问题很快就会有答案的。”摆了摆手,“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也别问我什么,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一点儿说这些的欲望都没有。” “恩,那你就早点儿回去休息吧,明天见。” 我扯了扯嘴角说了明天见,然后转身走了进去,一步步的,想着的都是赵翼北说的,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我身上,眼里装不上任何人……长长的叹息一声,只能默念着,对不起。 对不起,现在的陆琪不能给你任何的回应。 喜欢一个人,得不到应有的答案有多么难过,我知道,潘悦就是切切实实的例子,暗恋一个人,寂静欢喜只是一个人的事情,从开始到结束,都是她一个人的悲喜,甚至有责怪都不能,因为没有谁强迫谁来喜欢谁。 拧了门进去,潘悦还没有回来。我打着她的电话,手机铃声却在客厅里回荡,我循着声源去找,却发现手机在茶几上。我哭笑不得,也真的是醉了,她居然这么的迷糊。 罢了,既然这样,我也不去管她,自顾的洗了澡就躺在床上。今天我接受了太多的事情,到现在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尤其是宋启勋说的,我想分开一段时间,但这段时间的期限是多少,他没有说,我也没有问,只卑微的缩在壳里。 人的情绪高低在工作中总会牵扯到一些,尤其在面对讨厌的人时,总会异常的容易爆发。一如今天,我刚到办公室,于娆就搬来了大半桌子的宣传单页对我说,今天我的任务是发传单!最重要的还是要把手里的传单都发完! 我看着她,面无表情的道,“这不是我的工作内容之一,你实在没有人话,就去大学里招兼职生。”在大学那会儿,发传单一天100块很正常的,一般公司有什么样的活动都是会找学生来。 “哟,你说的倒是轻巧啊,找学生来发,不要钱啊,公司新的门店开业,本就资金紧张,你以为还有多少钱可以供你挥霍!” 我拳头握紧,不搭理她,我知道,这会儿说这些,完全就是刻意的刁难,尤其乘着赵翼北今天早上见客户不在的时间段,她笃定了这会儿没人可以帮我。心里本身憋着一口气,她这会儿刚好撞在枪口上,气急了,直接的站起来反问,“所以呢,是要我去发!” “不然呢?” 这一刻,我真的很想从包里拿出钱撒在她脸上,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刚刚,行政姐姐在于娆的身后对着我摇了摇头,这个明显的就是陷阱!她要的就是我发飙,好借机发挥。掐着掌心,咬牙捧着一沓传单问,“要去哪边!” “就在市中心,那边人流量比较多,我看你这样子啊,也可以一个人发了。” 我沉默着仍由她挑衅,只等着她得瑟了够了才抬头,“你说够了么,说够了的话就闭嘴赶路。” “你……” 我怕无视着她,自顾的拿着东西往电梯口走,因为新店的开业,公司里的所有设计人员都要去大马路上发传单!也不知道谁想出来的歪点子,说是培养团结协作精神。我恨不得要仰天长啸,的确啊,可以培养团结,到时候就是团结一致对公司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口是心非 发传单这个活说轻松也不轻松,光一个小区的三栋楼就跑的我气喘吁吁的,尤其是脚后跟,来回的上下楼梯,都钻心的疼,真的,从来没有哪一次我这么讨厌高跟鞋。席远和我分到一组,尽管他已经慢下了脚步照顾我,我还是受不了,扶着栏杆就要喘口气来着,可人刚到那边,脚步虚浮着就栽了下去。 一连好几截楼梯,停下来的时候我直接的瘫坐在地上,唔,脚好疼啊,轻轻的揉着脚踝的位置,嗷嗷,疼死爹了,这不会是肿了吧。席远听到叫声,匆匆的赶过来,看到我狼狈的摸样,凌乱了,“我说陆琪,我这才让你单独行动多久啊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要是真的让你一个人出来发传单可怎么办啊!” “我就全部扔垃圾桶!”咳咳,这种事情我没少干来着,彼时生活费不够用就会出去发传单赚个100块支撑几天饭钱。 席远顿时鄙视了我,竖着大拇指在我面前,“陆琪,你够牛啊,从小就培养起插科打诨的好习惯啊。”这典型的反讽刺,我完全不搭理他,哼哼的转过头去。席远笑了,站起来伸手给我,“起来吧,还有一点点发完,我们好回去吃午饭。” 说起这个来,我的脸就皱巴巴的团起来,很是心塞的道,“脚肿了!” 闻言,席远就惊倒了,略微紧张的问道,“不是吧?你没有那么倒霉吧!”我点头,就是这么倒霉!他叹了口气,“哎,算了算了,别发了,我扶着你下楼吧。不然的话我们总监可得心疼死……” 等等等,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拉住席远的袖子,“什么叫总监心疼,你们都在背地怎么说我来着!”从上次听到议论之后,我就刻意的屏蔽着他们的闲言碎语,所以也就不太清楚,这会儿听席远这么说,才察觉到不对劲。 “什么怎么说,总监对你的关心那可是全公司人都看在眼里的,你是不知道,平时他那一张扑克脸,也就是到了你那边才会缓和些。所以,你没瞧着平时我们都是乘着你在的时候才去找他处理公事的么?” “……”默了默,我开口说,“其实我和总监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什么样,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哦?”席远挑眉,我无语,他顺着杆儿往上爬,“不过说真的,你对总监有什么看法啊,八卦下。” “去死。” “不要这样子嘛,好歹怎么说,我也是你曾经的师傅,虽然就教了你几天。” “……” “陆琪,陆琪。” “……” 下来的时候,于娆他们已经在等了,她目光瞥过来,看到席远扶着我的时候,眼底竟然是嘲讽。我全然当看不见,依旧慢慢的往那边挪。别的人见了,纷纷的过来问怎么了,席远说没事,就是下楼的时候把脚给扭了,估计是这高跟鞋太高了吧。 “呵,简直自作自受,出来发个传单还穿个高跟鞋,给谁看啊,这边可没有人可以欣赏的。”于娆双手环胸,酸酸的说。 我怒了,本来我就是隐忍着的,这会儿还来挑战我的底线,我不管不顾的扶开席远的手,回击道,“欣不欣赏的和你有关系么,不管怎么样,反正不是让你看的,何况,我本来就是在办公室里呆着好好的,是你,拎着我出来发传单的!而且,你事先告诉我这件事了么!” “你……” “我什么我,别一副看着我就像看见仇人一样,我欠了你钱了没有!没有吧,既然没有就这么苦大仇深的。”说着,我就笑了,“忘了说,男的最讨厌你这副嘴脸。”说到这里,我还好死不死的喊席远,“是不是啊?!” 他被点名,愣了下,然后呵呵、呵呵尴尬笑,我也不顾及已经要喷火的于娆,转头对席远说我们走。.info我的脚受伤,他没有办法,只能扶着我离开。回去的路上,他一路巴拉巴拉的,最后总结成一句话:陆琪,够胆子。 赵翼北是在下午回来有事情交代,便喊着我去办公室,我无奈的告诉他脚肿了,还是他把要处理的文件拿出来放我桌上吧。他闻言,有些紧张的跑出来问怎么回事,我本就不想挑起什么争端,便说鞋子太高歪到了。 “也真的是不小心,以后就别穿这么高的鞋子了。” 我点头说好。 看的出来他真的很忙,匆匆的交代了我会议要用的文件便离开了,一直快要到下班的时候才出现。我正收拾着东西,他就靠在一旁等我,我挑眉,他笑了说是回来等我下班,然后送我回家的。 “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可以打车的。” “不麻烦,刚好有时间。” 没有多倔,由着他送,脚上虽然擦了药酒还是很疼,他能扶着到电梯间也好。 “你是回哪儿,是那晚送你去的地方,还是……” “我已经从他搬出去了。” “恩。” 他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把音乐打开,到了楼下,他陪我走一段。天色不早了,路灯已经亮了,我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他,说了句谢谢。赵翼北朝着我笑,伸手扶过我寥落在额间的发,说,“你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对自己好一点。” 我点头,说知道的。 “那,我可不可以抱抱你。” “那个……”我想说‘那个不要这样’的时候,他已经倾身抱住了我,完全的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我们靠的很近,我几乎能感觉的到他是多么的小心翼翼,这个摸样,生怕把我吓到了。 “对不起。”一句轻声的道歉飘落在耳边,是他在说。我知道他的意思,想来早上的事情还是有人传到了他的耳里。事实上,他真的没有必要和我说这句话的。因为于娆是于娆,他是他。 “赵翼北,你别这么全心全意的考虑我,不然以后会后悔的。” “等到时候再说吧,至少现在我不会。”他微微的扯了唇角,然后吻就落下,熨帖在我的发顶间,他说,“现在的我只想把你好好的珍藏在身边。” 我轻轻的推开他,仰头望着他的脸,他笑,“不过呢,我不会逼你的。” “恩。”我仰着头对着他扯了扯嘴角,“知道的,你也早点儿回去吧,已经不早了。” “好,我先走了,你小心点。” 我朝着他挥了挥手,可就在那不经意间看到那一旁的颀长身影,我心跳加速,有一种快要从嗓子口跳出来的感觉。 他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显然的,我的视线宋启勋接收到了,他暗灭了手里的烟头,款款的往这边走来,他脸上带着笑容,闲淡的很是慵懒,好像是漫不经心,但我就是知道,他这是假笑。心若擂鼓,隐约的觉得刚刚赵翼北吻我的场景他看到了。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我觉得比几世纪都要漫长,终于,他走到我的身边了,淡笑着开口,“琪琪,我过来就看看你好不好。” 我咽了下口水,没有回答他的话,良久,才从三个人的对峙中回过神来,转身看着赵翼北,“总监,你先走吧,不是说有事情要处理么?” 他闻言,看着我的时候,眼底沉沉的,我受不了这样的视线,索性的低着头。许久,才听到赵翼北的声音说再见。我轻声的‘恩’了下,依旧没有抬头。 单元楼门口寒风瑟瑟,只剩下我和宋启勋迎风站着,从赵翼北走了之后,他就在没有说过一句话,而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便转身进去。 却不想,他抬手拉住了我的手腕,我停下脚步,抿唇问,“你来做什么?”说完,我恨不得掐死我自己,明明我想要说的不是这个,明明我想好好说话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这样。 他冷笑,“我来做什么?陆琪,我要是不来就不会看到这个场面了!怎么,才离开我一天就找到了下家,怎么,刚刚为什么不和他走?” 我怒火中烧,听听,这种话也亏得他说的出口。 我猛然转身,双眼直视的看着他,这会儿我们虽然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可事实上隔得好远好远。 我喊他的名字,“宋启勋,你不会吃醋了吧?” “我没有那么无聊!” “那么,刚刚说的都是从心里想的……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随便的人!随便到转身就可以和别人在一起的人?”我狠狠的盯着他,想要把这个人从里到外的都看清楚,看看这个还是不是我认识的勋哥哥了。 终究,他没有辩解什么,只是沉沉的喘息。我闭上了眼睛,阻止着发酸的眼睛流下眼泪,“你走吧,我真的不想看见你了。” 转身,扶着门框往前按电梯键,还没有等到我按下去,他说,“琪琪,跟我回去。” 我沉默,他继续道,“跟我回去。”此刻,言语里已经带了不耐,我知道,他生气了,现在是在隐忍着。 第一百三十五章 你想好了么? 但是凭什么要我还来承受,我吸了一口气,郑而重之的迎上,“不要,宋启勋,我不想和你回去,你别逼我!” “我在逼你?”宋启勋脸上最后的绷住的弦断了,他看着我,眼睛里迅速的燃气火来,“陆琪,你口口声声的说我在逼你,那么你呢,做的事情又何曾不是在逼我!陆琪,你知不知道,为了顾及你,我隐忍多少事情,有多少痛都打落牙齿和血吞……” “那你有告诉过我么?没有!宋启勋,在你的心里就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你只是把我当小孩子,无论你有什么事情,第一个想到的永远不是我!我们在一起,无论之前是什么关系,不管年龄差了有多少,都是平等的俩个人,可是你呢,对我可有过一丝公平?!” “你总说是为了我好,轻易的帮我做决定!你有问过我愿意么?是不是也真的这么想么?” “你没有,你从来都没有过。” 我控诉着,声声泣骨,对于眼前的人若是以前可以用失望来说的话,今天完全是心死了。眼见着他伸手过我,我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抬头看着他,好似电影里的慢镜头一般的在描摹着他的轮廓,许久,我说,“宋启勋,我们分手。” 终于,我说出了这几个字,在心里缠绕了好久的话!一直以来我都下不了真正的决心,只等着彼此之间磨合,可现在发现我们之间根本就不是磨合的问题,是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闻言,他看着我,眼底都有了些涣散,手僵在那里如同化石一般,一动不动。心中微紧,却还是克制住了,我朝着他笑,“这也不是你所期盼的么?今天如你所愿了。” 他沉默着不说话,只是周身散发着一股浓厚的忧伤气息,几乎叫我要掉眼泪。(..info无弹窗广告)吸了吸鼻子,忍住的道,“怎么了,宋启勋,为什么你不觉得如释重负反而露出这样的表情呢?难道这不是你一直想要对我说的么?!我知道,你说不出口,你不想对不起我。其实已经没有关系了,因为感情的事情,都是你情我愿,并没有谁对不起谁一说。” “我知道你一直对乔乔念念不忘,心里还是藏了她的位置的。你不要说你没有,我是女人,有着独有的第六感,而有些时候也不得不说直觉比较准!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是初恋,又是你对不起她的。现在,既然我们都分手了,你想要和她在一起的话,就去吧,我不会阻止你。我和你说过的,喜欢一个人就要用尽全力的喜欢,既然你对我做不到,我也不会继续留在你身边的。” “琪琪……” “别用这样的怜悯语气叫我,我真的不需要。而且,我想我也没有那么的喜欢你。”因为爱你很累,而我已经达到了可以承受的极限了。够了,真的够了。如同潘悦所说,这一阵子我的笑容都少了,靠近身边的时候总会感觉阴风阵阵,如同古墓一般。 “所以,宋启勋分开就是最好的决定。就在前天你不也说要分开一段时间冷静冷静么?我也真的有好好的想过我们之间的关系,从相亲到现在,可以说是根本就不了解就俩个人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我们的感情更多的是在父母的枷锁下成长的。在你心里或许一直觉得对我必须负责,而我也是把你当做未来共度一生的人来看待。” “而现在,我不想这样了,我们该好好的睁开这些喘息下新鲜空气了,你也可以去追求你想要的。” 说这段话的时候,我内心无比的平静,脸上的泪痕都干了。风很大,吹在我的脸上的时候刺疼刺疼的,打入心里,无比的让人难过。终究,我和他要走到这个地步。 而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对他这么的决绝过,我想,大概这一生最痛心疾首的就是今天了。当初和顾扬分开,我还能咿咿呀呀的伤春悲秋,这会儿生生的就是有一种剥离的感觉。 他看了我许久,久到我都麻木了的时候才开口,“你想好了么?” “恩,想好了。”我低着头应着,不敢用力呼吸,生怕那泛滥的泪水要滚落下来,而我不想,这个时候掉眼泪,真的太丢脸了。尤其还在我提分手的时候。 “好,那我们就分手。” 简单的七个字构成了最痛苦的一句话! 我转身,不想再去看他,直接的步入了开了的电梯里,头也不回。然后,门关上的那一刻,泪终于落下。回到潘悦屋子的时候,我再也绷不住,关上门靠在门口就嚎啕大哭。 心中那一块被掏空,痛的都直不起腰来。只是没有料到的是潘悦在家,她见我这样,吓得手里的盆子都笑了,沙拉撒了一地。赶紧的走过来问我怎么了,我摇着头只趴在她肩膀上。 多年的闺蜜,终归是有些心灵感应的,我这般动作之后,她有些明白,也不在问了,只蹲坐在地上陪着我,直到我哭够了…… 而我这样折腾之后的结果就是感冒加重了,半夜高烧到浑身发软,要不是我口渴起来要倒水而又跌了一跤,怕是这么发烧到早上一定会傻掉。想着,就忍不住的苦笑,要是真的能傻了,到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至少不要为了儿女情长的而伤神伤己。 药水里面带着安眠药的成分,慢慢的就进入了梦乡。 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抬头望着天花板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错愕,愣了下才想起来事情的经过,微微的动了下身子才发现身边有人压着,侧着头看,原来是潘悦压着床沿处睡着了。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心底隐约的还有那么一丝失落,至于是什么,我不愿意去想,也没有精力去深想。手抚摸着她的发,揉了揉,然后才喊着,“潘潘,潘潘……” 因为感冒的缘故,声音嘶哑的犹如公鸭嗓,喊人的时候有些听不清,不过还好,她睡得不算沉,喊了几声也就醒了,潘悦揉了揉眼睛看着我,惊喜了,“啊,原来你醒了啊,可吓死我了。” “我这不没事了么?别担心的。” “能不担心么,可是第二次了!上一次在兰卡威没被吓死,这一次差点被吓傻,你说你怎么就不能让我省心点丫。”她数落着我,“你可是不知道发货有多苦啊,跑上跑下的,我都要成猴子了。” 我咧着嘴角轻笑,这个潘悦,真的无论是什么时候都能都了我,“我知道你累了,早点回去休息,这边我一个人就好了。” “好什么好啊,我就在这里陪你。”她眼神撇着朝另外一边看,“瞧,那不还有一张床嘛,我就睡这里了。要知道,当时可是特意为了你的定的双人间。” “可也不能在医院里睡啊,多么不吉利。” “吉利有个毛线用啊,还不如一张床睡得舒服了呢。”她打着哈欠就在另一边床上坐下,然后拖鞋,“你醒了就好,我来睡会,陪了你大半夜,可困死我了。”说话的功夫她拖了衣服躺下,不要半分钟,临近闭眼的时候对我说,“到了傍晚的时候喊我,我好回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我还想再说什么,却已经听到了她平稳的呼吸声,想是这个妞是真的累到了。从来,她都是被捧在掌心里长大的,何曾这样子照顾别人。一夜,已经是极限。罢了,既然她困得很就睡吧。 到了傍晚,潘悦还没有醒来,倒是先看到了叶钧安,他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饶有滋味的看我,“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这俩个人会多久才醒!不过你还好,我坐在这3分钟不到就醒了。”说着走到潘悦的床边,“不过这个就睡得太死了,简直被拖走都不知道去哪儿的主。” “她是太累了。”我无奈的看着叶钧安,“那个,你怎么会过来的?” “我来看我爸,就看到她像是无头苍翼的乱窜,问了下,才知道你住了进来。我想着你们的挑剔程度,绝对不会吃食堂的饭菜,便去给你们打包吃的了。”他说着便提着东西给我,然后指着对面床铺上的一个问,“那个怎么办?要不要喊醒来一起?” 我想了想,还是让他喊潘悦起来,睡了差不多3个小时,也够了。点头,边说,“你喊吧。” 潘悦这个妞有典型的起床气,被叶钧安推醒之后可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张开就喊了句,“干嘛!”顿了顿,又问,“你谁啊?” 叶钧安郁闷了,转头过来看着我的时候,一脸的苦相。我无力说什么,只得继续摇头,他收回了视线,才缓缓的道,“免费送饭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 宋先生的自白 宋启勋: 回到荔湾之后,我在门外站了很久都不敢拿钥匙开门,我怕,我怕面对一个人的空房子。和陆琪分手了,是彻底的分手了,我知道,从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屋子她也不会来了,而我,也彻底的失去了她。 这么做,我不会后悔,这是对于她来说是比较好的结果。 这个丫头要什么,我一直清楚的很,而我所做的事情是完全的压制到了她的底线,彻底的伤到了她的心。本来是一个傻姑娘,每天说不上开心,却总是笑容满面的,但乔乔出现的时候,她的笑容就少了,到后来就剩下眼泪。尤其是最近,明明是不开心却故意的扯出嘴角来粉饰太平。 看着她这样,我不是不心疼的。所以我去找了乔乔,要彻底的断了我和她的所有,却不想这个丫头偏激做出了这样的糊涂事。现在,就是我想要保护她,也只能用这种方式了。 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乔乔手上握住了停车场的那段视频,只要她一个激动拿出来,陆琪就在没有翻身的机会。她还那么小,怎么可以背上这样的污点,就算我不嫌弃她,那么,别人会怎么看待她。以后人生还那么长?而且真正判决下来要坐牢怎么办,她那么一个娇滴滴的丫头,迷迷糊糊的,被欺负了怎么办?! 很多很多的顾虑,真的要把我逼疯了。真的,我舍不得她,却又不得不离开她。有时候,我也在想,究竟看上了她什么。说一句不好听的,平时在我身边的女人也不少,刻意接近的,给我暧昧的,就是在她之前的一任床伴性格容貌也都比她好,可偏偏的,我对她动了心思。 一想起小时候跟在我后面屁颠屁颠的玩耍,吃饭要啃好几个鸡腿的小肥妞居然这么快长大了,而且还要和我在一起,就感觉很特别,但又说不出来哪里特别。(..info)仔细的回想了下,这个丫头的坏毛病还不少,任性刁蛮,又懒又幼稚,平时不依她,还要耍无赖,时不时的还会无理取闹一番…… 可就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讨人厌的丫头,却深深的抓住了我的心,叫我来去不得,心里眼里都只装的下她一个。 真的就应了那么一句话,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 摸着下巴笑了,真的是好讨厌的一个丫头,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坏丫头,身边的人还不少,特别是今天,还让我目睹了这么一幕。虽然心底里知道和她没多大关系,但是就是忍不住的冒火。有那么一句话,她还真的是说对了,我在吃醋,而且很吃醋。那个男人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碰我的丫头,很想的就这么走下去打他一顿,告诉他琪琪是我的人。 可是,我终究隐忍住了,不是因为别的,因为我想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和她分开的话比较好,而且由她提出来或许她也会好过一些。 只是这样的话,就要我一个人面对着这个屋子,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啊。这个屋子里的每个角落,都有我们的回忆,它见证了我们从相知到相恋的过程,点点滴滴的,都随着里面的摆设一样,融入其中。 头疼极了,按住太阳穴的位置揉着,等打开门的时候有一种错觉,仿佛这个寂静空旷的屋子不是我的住所,它好陌生,陌生的让我都不敢踏入。 滚滚见开了门,便扑了过来,小小的肉球在脚边蠕动,我才有感觉。弯下身子抱着它关门,整个人都倦怠了,我问,“是不是你也想她了?” 说那个丫头讨喜一点儿都不未过,滚滚这个小胖子呢,和她接触不多,却特别喜欢黏着琪琪,有事没事的就喜欢去她脚边蹭啊,像极了一个撒欢的小孩。而她呢,每当这个时候,总会和滚滚闹成一团,急了还去揪它的耳朵大骂着坏家伙。 可以说缘分真的是一个很奇妙的事情,之前乔乔养着它的时候,虽然也亲热,但从来不曾这么的放肆,它做的最多的就是乖巧的趴着等着她来抚摸着它的毛发。 但在陆琪身边,就是放马上山,每一次带着出去溜食,到最后总会变成是滚滚带着她跑,而且她还一副气喘吁吁的在后面的跟着跑。 好不窘迫! 说句实在的,有时候我真觉得,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溜俩个宠物。 扯着嘴角抱着滚滚蹭了蹭,无比的叹息着,“没关系的,你可以想。”我扯了扯小家伙的耳朵,“不过呢,你要偷偷的想,不然我会难过的,你知不知道?” 它嗷呜呜的发出细小的声音,似懂非懂的蹭着我,我笑了,“你是想问为什么吧,这个我自然可以告诉你的,因为你明着想她的话,我会难过!她不在的太突然,我还没有能适应。”苦笑着,“不过呢,我想会快就会适应的,以前,不也都一个人过来的嘛?” 我揉了揉球球的脑袋,放下它走到阳台上去。从包里掏出烟来点上,红色的猩红迅速的窜起,最后淹没于指尖当中。我抬眼望去远处的繁华霓虹,有些恍惚,真的很想知道,这会儿她正在哪里,在做些什么,是不是也如同我一样在回顾着我们的点滴。 那个男人的优秀不言而喻,周身气度自是风华无限,真的,我好恐慌还没有解决事情之前她就将心交付到别人的身上…… 眼前烟雾缭绕,我抽着烟眯了眼睛,心情已经完全的平静下来了,口袋里有手机在响,我装作没有听到,任凭着它叫唤。这个点,找我的,也肯定没有好事。电话响了一会儿就没动静了,以为这个人是放弃了,可还没有等我换一个靠着舒服的姿势,它又响了。 实在是觉得烦躁,索性的关了机丢在茶几上,自己去卧室。刚走到床沿的位置,就直直的倒下去,我平躺着在床上吸了又吸气,才明白了这个丫头平时和我说的话: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气息,时间久了,身边的东西都会沾染上的。 还记得仅有的几天我出差,她就这么的在电话里和我撒娇说睡不着,只有趴在被子里吸着味道才能平稳心神。我之前还笑着说她这是矫情病来着。她娇笑着,只说明明是太想我。 这会儿我卷着被子吸着她的味道,真的,我是太想她了。实在是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里没有她的存在会怎么样?会不会暗无天日…… 想着眼睛就发疼,整个人都难过极了。我真的快要相信这只是我的一个美梦,有一种很是抗拒的心理,希望这一辈子都不醒过来。 ――叮咚叮咚的门铃作响,闹得耳朵疼。 我恍然的站起身子来去开门,却看到叶均安这么站在门口,一脸的严肃。有些没好气的对着他,“有什么事找我?” 他进了门,自顾的靠在沙发上,“还真别说,有事情找你呢。”我拧了拧眉,也不说话就靠在一旁点烟,顺手的扔了一根给叶均安。男人之间的默契有时候真的很特别,哪怕一句话不说,彼此都知道谈话的内容是什么。 而我明显的感觉到叶均安是来和我谈陆琪的。 果不其然,他吸了一口气之后问,“勋子,你和那小丫头几个意思啊,什么叫分手了,还有还有老是来送殷勤的那个男的是谁?你也不管管?”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忘了对你说,那丫头感冒发烧这会儿在我爸医院呢。” 真的是个小孩,才离开我就把自己折腾的生病了,抿了抿唇,还是克制不住的问,“她怎么了?” “怎么样你不会去看啊,熟门熟路的!” 我沉默,要是真的可以去看,还用的着你传话? “哎,勋子,你怎么闷着是什么意思啊,我看的出来你对她还是很关心的,为什么……还是说是她的原因?” “不是的,她很好,对我……也算是很好,她把一个女孩子该有的都给了我,毫无保留的。” “那究竟怎么了?我都有些看不明白了。” “均安,你别问了,这事情是我们俩的事情,我有分寸的。” 他跳脚了,“分寸个毛线啊,你再这么分寸下去,你家丫头就可能分寸到别人怀里去了。我可是瞧见了那个男的,一点儿没差到哪里去,尤其那看着陆琪的眼神,都要柔和的滴出水来。” “我知道,我见过了。” “……” 良久,叶均安竖起大拇指说,“宋启勋,你也是个奇葩。”顿了顿,他再次开口,“究竟怎么了,你说吧,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沉默,他炸毛了,“你tm的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啊!”还没过几秒,他脑洞大开的问了句,“该不是为了乔乔吧?!” 我没有说话,但在他眼里就是默认的意思,立刻的就开骂了,我眼看着都要指着我鼻子了才站起来,“行了,别这么愤世弃俗的。” “你到底有事没事啊,我在骂你呢!” “我知道,我也确实该骂。” 他叹了口气,“我真的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论情理来说你没错,这陆琪,我们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真的是……” 我懂叶均安的意思,我何尝不知道,有些事情放在心里憋得久了,真的需要人说,酝酿了许久,才道,“乔乔出车祸和陆琪有关。” 第一百三十七章 是时候还了 我看着面前的赵翼北,无奈极了,都说了和他没关系了,他还天天往这里跑。[..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连三天,都准时过来,可这些天分明都不是双休的日子啊。 “赵翼北,你身为总监这么天天旷工的真的好么?”要知道我以前上班迟到一下下都心惊肉跳的,再看看这一位,气定神闲的,怎么着都来气! “谁告诉你我旷工了,我每天都有准时到公司的。” “可你不在办公室好好呆着,乱跑。” “谁看到了?” 我指着自己,“这儿呢!俩只眼睛完完全全的盯着呢。” 他挑眉,“所以呢,你打算向谁汇报,我可是记得你上司是我。” “……”以公挟私,典型的,瞪了她一眼道,“说真的,你真的不用每天都来看我的,我没事,只是一个小小的感冒,之所以还在医院呆着就是某个坑货还不让我出院而已。” “恩。”他轻声的应着,“我也就是顺路过来看看,安慰下住院的员工,没其他的。” “……”好吧,怎么着都说不过他,不和他争辩了,反正我也真的有正事和他商量,抬眼看着赵翼北,“总监,我和你说个事情吧。” “什么事,要你这么的严肃。”他有些失笑,我却完全的笑不出来,踌躇下言语道,“那个,我就是想和你说辞职的事情。”他唇畔轻启,想要开口,我率先打断,接着道,“你先别不批,我这么说自然是有理由的,你先听我说完再做判断。” 他沉默着,还是点了头。我抿了唇,接着道,“本来之前我就请了那么多的假期,加上最近更是时常的请假旷班的,公司里的人早已经有了微词,但是都碍于你的缘故,才不当面点破。而我,根本不想让彼此的关系变得那么复杂,也不想自己的言行都在别人的议论当中,我不是明星,没有必要承受这种透明化的生活。” “而且你也知道的,于娆和我的关系,她时不时的就会来找我麻烦。我知道和你没有多大的关系,但究其原因她也是因为你。” “所以,我辞职的话对谁都好。” 他笑了,有些无奈,“所以呢,我还能说出什么理由来说服你不辞职?”我也跟着笑着说好像没有什么理由了,只等总监你批准了。 “好,我批准了,不过陆琪,出了院还是到公司里呆一个月吧,按照公司的规定来走吧。” “这个可以有。” “恩,那就这么说定了。”赵翼北说着站起身来,“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要回公司去了,不然真的要成旷工了。” “好,你路上小心。” 他点头转身离开,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转过来问我,“那陆琪,你会不会辞职之后就不和我联系?”我愣了下没反应过来,等了好几秒才开口说不会,他笑,说那就好。 赵翼北走了之后,我就急速呼叫叶钧安,这个坑货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不许我出院,还自掏腰包的让我住着,简直是奇葩一个!期间,我也想着要瞒着办出院手续,嘿,也不知道平时这货给医院的小护士灌了多少迷魂汤,那小姑娘一看到我的名字立刻的将单子退了回来。 我靠,不能忍了。电话接通,也不顾三七二十一张口就吼,“叶钧安,你给我死过来,限你三分钟,不然我拆了你家医院。”然后,不等他回答挂了电话。 说是三分钟,可我活生生的等了他半个小时,进门的时候,他脚步打滑,差点儿没摔在我的病床上。气喘吁吁的扶着栏杆道,“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你究竟是有多么重要的急事啊。” “我要出院。” “哎哟喂,就是为了这个啊!”他挑眉看我,我点头露出一副无比严肃的神情,他炸毛了,“就是这么点事情在电话里说不就好了,非要这么威胁我好么?!你知不知道我可是一路飙着车速过来的,就差没上漂移!”他靠近我,坐在床沿上一边喘气一边控诉。 就是这么近的距离,我看到了他衬衫领子上的红色口红印,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位大爷心情暴躁的原因了,感情是欲求不满啊!伸手扯了扯他的衣领,“我说叶钧安,你要是还想安心的和小妹妹玩耍呢,就尽早让我出院,不然啊,我过几分钟给你打一个电话,让你办不了事。”带着威胁的,“到时候你那个什么方面出了问题也都别找我!” “靠,你的乌鸦嘴,你才有问题呢!老子健康的很!” “我说的是假如……” “假如什么,我告诉你,没有假如,也不可能有假如!”他说着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拆了我骨头,我有些被吓到的往后缩了缩,他更加得存进尺了,“还有,你以后不许质疑我这个能力。” 我一时没绷住,笑了出来。要不要这么在意啊,不过一句玩笑话而已。可是,这话我可不想当着他的面说出来,我还打算商量着出院的事情。叹了口气,无奈极了,可谁让人家是大爷呢。 “你要我闭嘴呢可以,不过有条件的,至于条件的话,你懂得。” “哎,就那么不愿意呆在这里啊!” 飘了个白眼给他,“谁愿意啊,要不是你强制性的,我那天就吊完水就回去了。”顿了顿,然后拉住他的袖子看着他问,“话说你是钱多的烧手呢还是无聊怎么的,居然让我一个健康的人住在这儿,还是硬制性的。” 叶钧安辩解,“这不是关心你,想等你检查身体的报告出来再说嘛,要是你真的哪里有毛病,也好及时就医。” 我听着这话,怎么那么便扭,什么的叫真的哪里有毛病!这货是盼着我有病啊!不禁的张嘴就吼,“滚,你才有病。” “……” 我翻身下床,直接的去他怀里翻车钥匙,他对于我的靠近,吓了一大跳的,四处躲藏,一边退后还一边的唧唧歪歪,“喂喂喂,陆琪,我虽然平时比较滥情了点,可也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啊……喂,你的手往哪里伸啊……啊,你要这么的话我要喊非礼了……我说真的啊,你别过来,真的喊了啊……非……” 他的那个礼字还没有说完,我就抬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三秒的停顿,然后是一声杀猪般的吼叫。 “我靠,陆琪,你个最毒妇人心!”他跳起来很是嫌弃我的道。我挑眉,“就是毒妇怎么了怎么了,让你乱说话,还不让我出院!” “我靠,不能忍了,不就是出院嘛!老子让你出院,而且立刻的马上的帮你手续行了吧!” 我笑,“谢谢了。”叶钧安见了我这样,打了个寒颤的说老子真的是犯贱的可以了,明显的找虐嘛。 潘悦出去进货了,到家的时候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搬了电脑上床,然后开始写辞职报告,既然赵翼北说了按照公司的流程来,我就先把这个辞职信交到行政姐姐那儿吧。 说是一点儿不眷恋公司是不可能的,毕竟我也在那儿大半年,都已经熟悉了里面的人和物。但是我心里明白,我是必须辞职的。第一,我已经没有心思工作了,按照我这个经常走神的状态,只会添麻烦。第二,于娆那张脸我真的不想看见了。有一件事我谁也没有说,那便是昨晚她打了一通给我,口口声声的都是讽刺之意,记得最深的一句,莫过于那句,你知不知道公司在养着你啊? 本来是想反驳的,可思绪在脑海里转了个圈,好像事实真的就是这样子。 隔天一早,我去行政部交了辞职信,行政姐姐大吃一惊,扯着我的手就问,“陆琪,你真想好了?要不要再考虑下,这么的突然……” 我说不用了,已经考虑了好几个晚上,这是做的最后决定,而且总监也同意了。我坚定的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的犹豫,行政姐姐终于妥协了,“好吧,我来签字。” 离职手续办完了之后,我便去设计部那边打声招呼,毕竟他们都或多或少的照顾我的。乘着大家都在,索性的便说晚上请大家吃饭。自然的,是一片欢呼。 我笑着回办公室整理东西,说是要交接,可我心里明白,最近我都没有做多少事情,要交接什么啊! 席远在qq上问我怎么这么突然,我回了句想去环游世界了。他发了个抱大腿的动作,说什么土豪求带走,我没有搭理他,只盯着电脑屏幕等下班。 来吃饭的都是相熟的人,吃吃闹闹的都没个节制,一直到晚上11点才回去。结账的时候,我拿出信用卡才意识到,这也是宋启勋的东西。手顿住,想起了他给我时的场景,仿佛是上个世纪发生的,一切都好漫长。 “小姐,小姐?”柜台上的服务生喊了几声我才自己的回忆里抽出身来,有些抱歉的朝着她笑了笑,将手里卡放回钱包,转而拿出另一张给她刷。 我想,这些东西该是时候还给他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离开 要我再去见宋启勋一次,明显的是没有胆量的,想了又想,还是打了电话给叶均安,让他约了宋启勋出去,我好送还回去,顺便的,我也想去荔湾把行礼拿回来,当然,前提是保证宋启勋不回来的情况下。 谁知道我刚说了要求,他就严辞拒绝了我,还特么的严肃的告诉我,自己的事情要自己解决,完完全全的是一副欠收拾的嘴脸。我理都没有理,直接的威胁的问他是不是真的不去?他说,我是那么没有节操的人么?所谓的威武不能屈! 我笑了,“叶均安,你别和我拽文,我告诉你,这几天我心情可不好,一个冲动呢就去阿姨那说说,好像他家均安什么的,又交女朋友了……” “陆琪!你明明知道那些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带不回去的女人。” “是么?我不知道,只清楚你叶大少呢,在外面美女排成排……”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故意拉长了的,满满的都是威胁,我就不信了,他肯在自家老太太面前毁形象,早就听说了叶阿姨在捯饬着他相亲,逼着找女朋友呢。估计知道有这一茬,他就会逼着带回来见家长了。 “陆琪,你、你狠。”叶均安欲哭无泪。 “那帮不帮?” “帮!我敢不帮么?!”说完,又愤恨的唠叨了几句,我全然不搭理他,只通知他大概时间。挂了电话之后,我拿着那张黑色的卡,都觉得眼睛发疼。这张卡里面还有8万多块钱,也理应还给他了,里面用掉的钱用掉也就算了,反正他有钱也不在乎这点儿。 放下了卡,坐在梳妆台上,对着镜子拍了拍脸,“振作点,就算没有了宋启勋,你还是那个开开心心的陆琪。反正还年轻,日子还长,总会找到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破天荒的,这一晚我睡得特别的深,t特别的熟,直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换了干净的衣服,我出了房门,瞧见潘悅正在原地捧着衣服四处挑选,倒是新奇的事情了,这个妞也知道注意形象了。 悄然的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出哪件衣服好看了没?” 她一惊,直接的跳了下,反而吓到了我。她转身过来看见是我,拍了胸口瞟了个白眼给我,“哎,你吓死我了。”说完,立刻换上一副激动的摸样,“你睡醒了正好,来来来,正好帮我挑选下衣服。” “嗯?”我顺势的坐下来,“这是要约会的赶脚呀。” 潘潘这个妞闻言,破天荒的害羞了,还挥舞了下爪子娇羞的说了句,“哎呀,不要说出来嘛。” 天雷滚滚的,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那个你自己看吧,我也有事情要出去呢。”说完,脚底抹油的跑去刷牙洗脸,留下一脸郁闷的潘悅在原地抓狂,说我这个没良心的。 脚虽然不肿了,却还是有些疼的,穿了双平跟鞋就打车过去。我想着好歹也是最后一次去他那儿,总不能还闹出事故来吧,免得留下话柄被说是故意的。 下了车,还没有走到电梯门口,物业大妈就喊住我,她说小姑娘啊,你怎么回家这么久啊,你家宋先生都想你了。 我愣了愣,“那个,他说我回家?” “是啊,宋先生说小女朋友回家看妈妈了。但是呢,看的出来他心情不是很好,是不是你们吵架了啊……其实呢,小姑娘,我和你说,别总是吵架,宋先生挺好的一个男人,免得到时候飞了。” 我笑了,看,宋启勋那张招桃花的脸,连物业大妈都知道我看不住。扯了扯嘴角说,“已经飞了的,我是怎么也看不住的。” 说完我就往电梯口走,留下一脸愕然的大妈。进了电梯,我闭上了眼睛,他何曾真正的属于过我,从来我都没有能留的住他的心。 他家的钥匙,我一直放在包里,一开门,滚滚这个白胖子就扑到我的脚边,嗷嗷的喊着,时不时还拿着肥爪子过来挠着我,弄得我打底裤上都是爪印子。弯身下去换鞋,顺带着抱着它起来揉了揉,“滚滚,你个讨厌的大胖子,重死了知不知道?” 显然,它是不明白的,只一个劲的和我撒欢,乐的直往我怀里拱。我揪着它耳朵拎着往旁边拽。奈何这个小家伙是太久没有见我了,就是不愿意离开我的怀抱,没有办法,就脱了鞋抱着它起来揉了又揉它的圆乎乎的脑袋。 “你乖一点啦,不然以后我都不会来看你咯。”说着,鼻子就开始反酸,吸了吸鼻子忍住,陆琪啊陆琪,说好的坚强点,不能在哭了。 滚滚同学估摸是感觉到我心情有些低落,就没有再闹了,只嗷嗷的呜咽着,我抚摸着它的毛发,“知道你最乖了。”蹭了蹭它,才把它放下来到屋子里去收拾东西。 他给我买的东西,我一件都没有带走,包括曾经帮我买的呢子外套和情侣卫衣。来的时候,我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包裹,所以走得时候也轻轻松松的。他买的带走了无非是睹物思人,而我压根儿就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了。 箱子整理好之后,我坐在地板上喘着气,休息了好一会儿才从包里拿出银行卡和钥匙放到桌上,那一刻,像是割舍掉了什么,撕心裂肺的难过。莫名的,我就想起了大话西游里的一句话,我猜中了开头,却猜不到这结局…… 于我来说,我连开头都没有猜中过。和宋启勋在一起原本就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状态,根本没有想过再去爱一个人。可世事无常,我不但爱上了,而且爱得比第一次要来的深,完全没有退路的付出了所有。可是,到了这最后,我们还是散了。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权利再说什么,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好与坏自然是自己承担。不过二十四岁的年纪,未来的路还有那么长,我完全可以爱上另一个人。 虽然不可能像宋启勋来的那么深刻,但细水流长的未必就不好。 留了一张纸条到桌上:勋哥哥,我走了,谢谢你之前的照顾。 拎着箱子出门的时候,滚滚又来啃我的鞋子边,我蹲下身子摸了摸它的脑袋,“滚滚乖了,我又不是不回来。”它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扯着我的鞋子就不走,我急了眼睛都红了,咬着唇就吼了它一句,“你要是在这么不听话,我再也不带你玩了!”滚滚有些怯弱的退了退,然后嗷嗷的叫了好几声,我闭了眼睛,头也不回的走了。 对于滚滚,虽然它是乔乔的狗,可是我还是舍不得它。有时候宋启勋不在的时候,就是它陪着我玩,有时候早上起来,还会不顾笨重的身子用小短腿去趴着床垫…… 咬牙飞奔而走,出了小区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的,又一次的泪流满面。闹得出租车司机以为我怎么了,一路上都没敢和我说话,到了目的地,收了钱就赶快走,估计着是吧把我当神经病了吧。 我抹了一抹眼泪回了潘悅那儿,这个妞还在纠结着衣服妆容的问题。实在没有精力应付什么,拖着箱子就回了房间趴着。才裹着被子到床上,她就进来了,问我怎么回事,我不想回答就摇摇头说约你的会去。她骂我是个没良心的,怎么以为我这个德行她还有什么心情约会啊! 我笑了,那行啊,你就在家陪我。她拧了我一把,“还能打趣我,证明就没啥大事了。”我鄙视了她一眼,想去约会直说,她嘿嘿的直笑,这不是要含蓄下嘛。我笑着推了他下,然后说赶紧去吧,我没事,就是累了,想睡觉而已。 她问真的?我说真的,顿了顿,又补充了句,要是你实在良心不安的话,就帮我带些吃的回来。她说好。 估摸着约会的点快到了,她收拾了就出门了。屋子里安静下来,滴答滴答的只剩闹钟的响声。翻身翻了几次,越来越烦躁,索性坐了起来把屋子里从里到外都打扫了一遍,连带着潘悅那个小狗窝也整理了下,从扫地到拖地,第一次完完全全的做了一次家务。 我蹲在地上看着干净的屋子,笑了,满满的一种成就感。擦了一把汗水才站起来拿衣服洗澡。估计真的是累了,这一次成功的扒住被子就睡着了。 最后一个月呆在公司,我轻松极了,从早上到晚上,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可这个期间,倒是八卦不少,众说纷纭的关于我,于娆和赵翼北的,那程度都要赶上电视剧了。我摇了摇头,只能说人的想象力无比的丰富。 倒是赵翼北听了之后,笑的开怀,说我还有娱乐大众的能力啊。 我翻了个白眼给他,“是啊,你还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呢!” 他拍了下我的脑袋,“不带这么损人的吧。” “我只是不想被人如此议论。”丢下了叉子,“不过呢,看在还有几天的份上,我忍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有答案了么 “那你接下呢,有什么打算?之前因为忙一直都没有问过你。” “我也不知道,不过呢,短时间内我是不会找工作了,打算好好的玩耍一般,之前毕业的旅游就有些匆忙的,这会儿乘着空就把想去的地方都去逛一逛吧。” “也好,反正你这样的丫头也不适合工作。”赵翼北笑着说,倒是让我的脸黑了黑,有这么直白的么?如此想的时候便问了出来,他挑眉反问道拿到不是么?不然我手上一堆烂摊子都是谁的? 唔……好吧,都是我的。可那也不代表我真的工作起来很差劲啊,受打击了。小脸皱巴巴的,撇了撇嘴,切牛排的时候用力用的恨不得把盘子戳通。 赵翼北笑,说我这是典型的不肯承认误会啊。我哼了哼,不搭理他,在心里面腹排道要你管。他似乎有读心术一般的,我话落,他就接了一句上来,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管定了。 我抬头,目光直接的对视着他的,抿着唇正准备开口呢,恰好碰到一脸怨气的于娆,她正气势汹汹的往这边走,我咽了咽口水,说,“赵翼北,你麻烦来了。” 他愣了下,然后说什么,话音刚落,于娆就已经到了面前,她也没经过任何人的同意就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兴致好的很啊,这烛光晚餐,美食美景的,怎么,一会儿是不是还要来一个浪漫的一夜啊?!”满满的讽刺意味从她口中说出已经变了意味,怎么都听着刺耳。 我蹙了眉,拿着餐布擦了擦嘴,然后对赵翼北说,“我吃饱了,先走了。”拿了外套搭在手腕上,正要走,手腕就被拉住,她很用力,手腕间有些发疼,我转过身去,恰好对上她锋锐的眸,“怎么,敢做不敢当?我不过就说说,你怕什么?!” “放手!”我挣着要甩开她,奈何另一个手上有东西,怎么也不能大幅度的动作!只有语气更加凌厉些的,我刚准备开口,赵翼北倒是站起来了,他盯着她,“于娆,别胡闹,放手!” 听了这句话,她更加疯狂了,笑着就道,“放手,赵翼北,我何尝不想对你放手,可是那么多年,我怎么放得了手?”她说道最后声音已经嘶哑。.info 我们这一桌动静有些大,好些人都看过来,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眼光,只有挣扎着想要离开这儿。我是听出来了,于娆和赵翼北似乎也是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加上平时公司的风言风语的,也算猜了个七七八八。 而现在的陆琪,最讨厌这样的牵扯不清。 “于娆,你要是有什么的事情,就和赵翼北说,别扯上我,我不想做你们之间的炮灰。”说完,再也不顾及什么,用力的甩开,当即,手腕上的外套就掉落在地上。 我拍了拍裙子,然后弯腰去捡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身后还听到他们纠缠不清的声音,以及于娆的声声控诉。 脚步禁不住的加快,出来餐厅,风迎面的吹来,打在脸上都有些凉意。披上了外套,往身边拉了拉,便打车回去。 潘悦还没有回来,我一个人呆在屋子有些悻悻然,抱着电脑悠悠的想着应该做些什么事情,许久没有写文,矫情心理犯病呢,这会儿正想抒发一下我那酸的可以的情愫。 打开文档,悠悠哉哉的开始捯饬大纲,悲欢离合尽然的跃然于心间。 忽然手机响了,心脏咯噔一下,有些被吓了一跳,手按住心脏的位置,然后看了眼屏幕,是赵翼北。我大概猜到他是想说什么,便打算挂断,可手指滑到上面的时候,还是改变了主意。 他不是我的谁,我没有那么在意他的生活,于公,他是上司,于私,只是特别一点的普通朋友。 “有事么?” “陆琪,我在你楼下,能下来一趟么?我想和你说说话。” “有事情在电话里说就好。”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拿着手机,那呼吸间的气息都传了过来,我也不知道是该挂还是该继续这样。挂断,太没有礼貌了,可如果这样,这样相顾无言的状态也太尴尬了点吧。 想了想,还是主动开口,“那个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儿回去吧。”他没有应我的话,许久,才说了一句好,明天见。我轻声的恩了下,然后把电话挂断。 翻了个身,就闭上眼睛,一夜挣扎着,噩梦连连,几乎叫人疲惫的都起来,好不容易梳洗了,但却没有料到,来到公司的时候,就被所有人注视,一路上,那种窃窃私语,简直叫人抓狂。 没有睡好,也就懒得猜,拉了席远问其原因,他一脸遗憾的对我说,你啊,要是早来那么10分钟就可以看到一出好戏。我蹙眉,到底什么事情啊,他摸了摸鼻子,还不是以你们中心的办公室八卦。 “什么意思?” “早上的时候,于娆来了之后,就是冲着总监那边大闹了一番,具体原因不清楚,但是听说于娆彻底的被请出公司了,总监出来的时候,说是会让会计把股份的钱按照市价打给于娆。”席远说着就推了推我,“今天总监这个意思,是不是就是彻底的代表了要和你在一起啊?” 我瞥了个白眼给席远,“你想太多了。”说完就要回自己办公室,他拉着我,“哎,先别走啊,说点儿内幕来听听,大家都说你要荣升为我们老板娘了。” “滚滚滚,都是哪儿对哪儿,没有的事。” 我嫌弃的推开席远,连话都懒的再说一句便回了办公室,我趴在办公桌上,想着于娆和赵翼北,说实在的,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赵翼北做的的确是过了,她能有什么错,不过是爱错了一个人而已。 正想着,桌子边缘传来敲击声,抬头看着,是赵翼北。 “陆琪,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我愣了愣,还是跟了上去,在公司里,他还是我的上司。可是迈出步子的那刻,我感觉外头这些个八卦长舌妇就要把脖子伸过来了。我低头望着脚尖,哎,都是什么事啊! 门关上,赵翼北就转过身来说,“陆琪,我是想和你解释于娆的事情的,我和她……”w我不等他说完,直接的打断,“你们怎么样,都是你们的事情,和我无关,如果总监想要说公事,就吩咐,如果私事的话,那么我不愿意听。” 他看着我,往前一步,箍住我的肩膀,“你想不想听,我都要说,我不想在还没有开始,我们俩的缘分就胎死腹中。” “对于于娆,我也惯得够了,现在她越来越过分,我也不能继续仍由她下去了。我知道,你们传言的于娆和我是什么关系。其实不是,我和她怎么说呢……”赵翼北说着还无奈的笑了下,“严格的说来,应该是我妹妹。” 这话一出,我立刻的瞪大眼睛看着他,满满的不可置信。妹妹!好一个禁忌的词啊,不由的让我脑洞大开的想歪了,什么伦理大戏啊,什么兄妹禁忌啊,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通通的在我脑海里演绎一遍。 看着他,慢慢的眼底的含义都变了味道,哎呦妈呀,这个人口味可够重的!正在无限的按照我脑海里剧情走的时候,额头上被重重的敲击了下,“你个丫头,什么眼神啊,你往哪里想啊!” 我咽了下口水,心里腹排,可不就是往你以为的方向想啊。 “于娆是我家的养女,是小时候资助的一个人家的女孩,后来她家人去世了,我爸妈就想着小姑娘家挺可怜的,就带回了家养着。只是,只是……” “只是没有想到她会对你动这样的心思。”我接下赵翼北的话,眨了眨眼,实在是表示佩服了,以前一直在电视剧里的剧情居然原封不动的出现在现实生活里,怎么说呢,有一种激动的感觉。我问赵翼北就没有一种禁忌的冲动感,他白了我一眼,说陆琪,你真变态。 我摸了摸鼻子,好吧,当我没说,只是真的没有么? 他拍了下我的脑袋,“有什么有,从她到我家开始,我就拿她当妹妹看待的。之所以还纵容着她,只是觉得她还小,但是现在发现,她已经不是一点点的扭曲了。” 我叹了口气,“不是扭曲,赵翼北,她喜欢你是正常的,你是出现在她生活里的唯一男性啊,而且虽然说是哥哥,可你们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的。” 他摇头,“这不是血缘关系的问题,也关系到我是不是喜欢的问题,事实上,是我对她一点儿心思都没有,你懂么?”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笑了,说懂了就好。我凌乱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推开了他就要出去,他拉住我,说,“陆琪,先别走。” “嗯?”我抬头疑惑的看着他,眸色深深的仿佛要蕴出水来,宠溺极了,有些木然的听到他问,“丫头,上次问你的事情,你有答案了没?” 第一百四十章 我不介意 “那个,那个,呵呵……总监,我好像记起来有事情要忙,先出去了哈。.info[]”说着,就打算脚底抹油的跑,这一次他没有惯着我,反而走到我的面前,他揽住我的肩膀看着我,目光变得凝重的喊,“陆琪。” 我咬着唇,半天只憋出一句话,“你说过不逼我的。” 他叹了口气,“我不是逼你,只是想你给我一个回复,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讯号也好。” “可是,赵翼北,这在我看来就是逼我,我才和他分开没多久,做不到这么快再去接受另一个人。而且就算接受了,也是带着别有居心的,这样子,对你也不公平。” 他倾身下来抱住我,“陆琪,你明明知道我不介意的。” “可我介意。”吸了吸鼻子,我不允许我爱的人心里面藏着别人,同样的,怎么允许自己三心二意,“我不想再有一段不纯粹的感情了。”顿了顿,又补充道,“赵翼北,如果你做不到等我遗忘的那天,那么我们就从今天开始不要有牵扯,我……” 他打断我的话,率先的回答,“我等。”说着自顾的笑了,“而且我相信自己的魅力。”一边说话一边的挑眉,到很有一副纨绔子弟的风范。 我笑了说他狂妄自大,他捏着我的鼻子反问难道不是么?我没有回答,他拍了拍我的发顶,“好了,我也要开始忙了。”我点头出去。 接下来半个多月,我都在这样的百无寥寂的混沌日子下混过去,眼看着还有俩天我就要彻底的离开公司了,反倒有些舍不得了。公司里又招了一个助理,她是来接替我的位置的,已经不再是刚毕业的学生,而是和总监年纪相当的有经验的一个女人。 她进退有度,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真心叫我汗颜。果然是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才知道自己之前有多么差劲。果然,我能生存这么久也是奇迹了。 刚想着晚上和潘悅去哪儿吃饭呢,这会儿手机倒是响了,是我家老妈。嘴角都扬起来了,前天才回去的吗,这会儿又想我了么?电话接起来,我还没有说话,就听到她一声怒吼,“陆琪,你给我死回来。” 心咯噔一声,弱弱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一般情况下,我家老妈是不会这样的,除非是有很严重的事情。 “你先给我回来再说!” “那个,我在上班。” “上什么上,赶紧的给我回来,我不缺你那么一百多块钱。”说完,一点都没有辩驳的机会,挂了。我望着手机,默默的看了三秒,好吧,我去请假。 和赵翼北说明了下情况,他说好,反正你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一路上,我都在想究竟哪里得罪了她,让老妈动那么大的气,可是就是把最近的行为都反复在脑海里回放了下,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叹了口气,算了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到了家,我小心翼翼的往门口迈步子,老妈正一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那样子好像是要揍我的前奏哇,咽了下口水喊,“妈,我回来了。” 她看了眼我,一改之前的严肃,拉住我就变了脸色,泪眼模糊的,“你这个死丫头,怎么什么事情都不和我说,你究竟拿不拿我当老妈啊,小时候受了一点点委屈都要哭天抢地的,这一次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 我听的云里雾里的,就打断她的喋喋不休,“等等等下,妈,你在说什么啊?” “你个孩子,还不是你和宋启勋的那些事情啊!”说着她就拉住我坐下,“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前一阵子不是说要结婚了,怎么这会儿他就带着别的女人回宋家去了,还说要结婚什么的!” 我抿着唇,眼神一下子黯了下来,那个女人一定是乔乔了吧,这么快就带回去了。有些自嘲的笑,速度还真是快啊。可想着也觉得无可厚非,那么长时间的长途恋爱,又跨别了那么多年才在一起的,怎么能不迅速呢! 怕是都迫不及待了吧。 “没什么,我们就是分手了。”扯了扯嘴角对着老妈道,“反正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着,倒不如痛痛快快的分手了,这样对谁都好,是不是老妈,你也不希望我到结婚后才发现过的不好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丫头,你就不委屈,就不难过!宋启勋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才和你在一起几天啊,就这么朝三暮四的。” “妈。”我喊住老妈,防止她继续讨伐宋启勋,“他没有做错什么,那个女人,她,她也是在我和他分手之后才再一起的。而且他们的渊源远远比我们要深的多。真要是说是横插一脚的,应该是我。” “你这个丫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帮着他说话!”老妈愤恨不平的,我沉默的地下了头。我真的不是想帮他说话来着,只是在我心里面宋启勋真的是那么好,而且在一起的时候,我能感觉的出来,他也是真的疼我的。至于不能在一起,只能说我们没有缘分,总有个先来后道的,而我,是后来者。 “罢了罢了,我也懒得管你们这些个破事了,只是丫头,我问你一句,你对宋启勋是什么感觉,还喜欢么?” 我摇了摇头,“分手了,还能有多么爱?” “这就好,我们家琪琪也不是嫁不出去的,没必要还贴着人家。” “嗯。”应了声之后我顺带着和她说了下辞职的事情,她没有为难我什么,只说如果真的觉得累就不要工作了,反正家里还养的起。我笑着靠在老妈那儿直说你真好。她点着我的鼻尖笑了,说也就是这个时间说我好。 ”哪有,在我心里,您一直很好。”这到不是假货,虽然平时老太太各种不靠谱,但是在大是大非之上,还是守护着我的。 老太太叹了口气,“你这个丫头啊。”伸手摸上我的发顶,“以后委屈了记得和老妈说,记着,我永远是你的后盾。” “知道的。这些事情本来也没有打算瞒着你多久,本就想等辞职了一起和你说的,哪里会想到您会那么早的知道了。” “哎,不说了,你先上楼休息会,一会儿晚饭好了,我喊你。” 我点头走到楼上去,直接的往床上一趴,软和和的。家里一直保持着一个习惯,就算我平时不在家里住,屋子里也会打扫的干干净净,平素被子也会拿出去晒晒的。之前四年在大学时,她也是这样做的。 我也问过老妈为什么,她说万一你想回来了,就可以有地方休息哈。 不是什么浓重的话,却承载了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爱。我知道她守护着,一直都在。 乔乔已经如愿的和宋启勋在一起了,我想她也该履行承诺了,将那段录像带给我了。我不能让顾思洛至于危险当中。拨通了乔乔的电话,“你已经如愿了,答应给我的东西什么时候给我。” “这个自然是要给你的,我们约个时间吧。” “这周四,下午3点,万达广场的星巴克。” “可以。” 我和她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可说的,约了时间就挂了电话。这周四,是我离职开始自己生活的第一天。莫名的,就想起了顾思洛,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当初送她回去的时候,她脸色那么差。 披了件衣服,下楼和老妈说炖一些莲子红枣汤什么的我晚上好带走。正在煮饭的老妈抬头,略微有些诧异的问,你晚上不在家住?我走过去揽住她的腰,脑袋搁在她肩膀上,“过俩天吧,等我真正的离职了再回来,这会儿还是在潘悅那方便点。” “那这个汤,带给潘悅?” “恩,前几天就听到她在念叨了,就想着给她带点儿回去。” “也好,我来准备吧。” 事先发了短讯通知思洛的,到了她住所的时候,还是愣了下,开门的居然是一个中年妇女。她语气冰冷的问,“你是谁!” “额,那个我找顾思洛。”顿了顿,补充一句,“她在么?” “她搬走了。” 我啊了一声,还想再问什么的时候,她已经关了门将我据知门外了。手按在门铃处,想了想,还是没有按下去,拿了手机拨打她的电话,却发现已经是关机了。有些莫名其妙的,便去咖啡馆问下,还是一无所获,据说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了。 我蹙了蹙眉,想着她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倒是店员笑开了,说没事的,顾小姐经常消失一段时间去旅游,然后在出现的。 我安下心来说这就好。不过说起旅游这件事呢,倒是让我有了一股冲动,也想这么出去走走了。和店员打了声招呼出去,刚到门边,却看到了他,一个我最不想看到的人——宋启勋。 他正和乔乔手挽着手走在我对面,我一下子脑袋当机了,空白一片,完全不知所措。 第一百四十一章 希望他不幸福 其实,我很想夺门而出的跑出去,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脚就像生了根一样的站在那儿,怎么也挪不开。(..info)拳握紧,一点点的看着他们靠近,直到不到一米的距离时,他们停下脚步,乔乔看着我,笑了,“真巧,你也在这儿啊。” 我轻声的嗯了下,所有的目光都留在他的身上,半晌,他才冒出来一句话,“我们有事情就先进去了,你早点回去。” 我说好,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我身边走过,擦肩而过是什么感觉,这一刻终于体会到了,当真有如刀割。从来,我都不曾想过宋启勋会用这副面貌来对我。吸了吸鼻子,奔跑的往前走去。 接下来的俩天,我根本没有去公司,已经是最后俩天,去不去跟本没有意思,而我,也懒得拖着这一副疲惫的状态面对任何人。和赵翼北打了声招呼,他没有多说什么,只让我好好休息。 终于,还是到了周四下午,说实在的,我根本不想见乔乔,因为她的笑容无一不提醒着我,他们很好,很幸福。而我,真的希望他不幸福。但为了思洛,我还是去了。出门之前,特意的画好精致的妆容。这几天太过倦怠,整个人都憔悴了很多。 我和她虽然不是为了争奇斗艳,但总是不想她看到我的憔悴。我到咖啡馆的时候,她已经来了,倏的握紧手里的包,一边走一边练习着露出笑容,到她对面坐下来的时候,刚好扯了嘴角,露出恰好的弧度。 “我过来了,东西呢?” 有服务生走过来,我对着他挥了挥手说不用,他闻言离开,乔乔笑了,“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就离开?多喝一杯咖啡的时间都没有?” “我有事情要忙,而且我也不认为我们有坐下来喝咖啡的交情。”顿了顿,瞧着桌子道,“东西呢?” 她摇了摇头说,“陆琪,你还真的是个小孩子心性。”我蹙眉忽略她的话,只盯着她问是不是要反悔?她拿着杯子抿了口咖啡才说,“我答应的事情从不反悔。”说完,便慢条斯理的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黑盒子,用指尖推着到我的面前。我看了眼,便速度的接过放到包里。 已经达到目的,我拿着包站起来转身欲走,她却开口喊住我,“陆琪。”我没有回头,只背对着她问,还有什么事情? “你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这么做值得么?” 好一句风凉话,听了只叫我冷笑。值得么?我还有别的选择么?值不值得我和宋启勋都已经分手了,何况,我们之间隔着的并不只是她而已。午夜梦回,我时常安慰自己说是为了顾思洛才说的分手,可事实上呢,我比谁都清楚,分手,根本都没有思洛半毛钱关系,她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 我和宋启勋已经到了互不信任的地方,再继续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值不值得的,是他不要的我。”说完,就立刻加快脚步走了。回到潘悅那儿,这个妞正在修指甲呢,我丢下包趴在那边问,“陪不陪我出去走走?” “去哪儿?” “厦门。” “啊?”她激动了,张牙舞爪的箍住我的肩膀,“你说真的啊?你不用上班啊?” “不用了,我辞职了,准确的说是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一起步入无业游民的状态了。”她震惊了,嘴巴张成了o字型状,半晌,才问了我一句真的啊?我点头,给她确认。 “不是,这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听你说啊,还有啊,你不是才工作了大半年而已啊?”她一个接一个的问,烦的我耳朵疼,我揉了揉耳朵说,“你一下子问那么多,我究竟要先回答哪一个!” “都回答,一个个的说清楚。”她瞪着我,让我忍不住的在心里吐糟一声悍妇,不过呢,还是简单的回答了她,说我是从再次叫她收留的时候就已经辞职了,还有宋启勋,以后也别在提了。她问我问什么,是不是闹变扭了,我说已经分手了。 她再次震惊了,我索性不搭理她的神情,直接的推了推她的肩膀问,“说吧,陪不陪我去厦门。” “去,怎么不去,你说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她拉着我的手,一脸急于表现的样子。我笑了说潘悦你不用那么狗腿的,她瞪了我一眼,说什么叫狗腿啊,我这明明是舍命陪君子,不对,是患难于共,哦,不对,是……她又是了半天,才推翻掉自己说的,不管什么啦,总之我陪你就是。 我说好,拍了拍她的小脸,就去房间拿了衣服洗澡。一直紧绷的笑容的脸终于在热水的冲刷下恢复了最自然的神情,我仰起头,让水柱从头临下,最后整个人都沐浴在其中,真的很想,就这样,让水流冲击掉刚才的一幕,惨不忍睹的一幕。 和潘悦说好了去厦门,洗完澡之后就开始整理行李,那边气温偏高,收拾的都是些清凉的夏装。晚上潘悦也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死活的要和我挤一张床,我不要,她还说我嫌弃她。 我说我真的嫌弃你,她扯着我的衣袖撒娇说不要说假话,不然鼻子会变长的。我无奈,翻了个白眼给她。要要是说不嫌弃才真的长长鼻子呢!可是,这个妞儿非常的执着我赶都赶不走,只能一起挤挤。 最终的结果就是俩个人都没有睡好,清晨起来各种萎靡,等稍微恢复了精神的时候,才发现快要误点了,上了车便一直催促司机,饶是他一直紧赶慢赶的,还是晚了5分钟。 我转身看着潘悦,简直想抓狂,都说了昨天不一起睡吧,不一起睡吧,她还不信,非要一起,看吧,误点了吧。无奈,又买了下午的票。 当真正的到达厦门的时候,我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真不容易啊。这边的气候比较舒服,忍不住的重重的吸了一口气,终于来到一个新的地方了。本来就是打算在这边长住的,一早的就在酒店预订了半个月的房间。 脱离了熟悉的城市,来到一个带着陌生感的地方生活,却莫名的有一种安逸感。遇到阴天就在房间写写稿子,天晴的时候,便赤脚在沙滩上走走。多么庆幸着,当初定的是一家海景房啊。 蓝天白云,沙滩美人,一切都那么的享受,渐渐的都要忘记身处何地了。忽的,我就笑了起来,就在昨天晚上,潘悦还和我说,要是一直能够住下去该多好,没有烦恼,无忧无虑的。 其实,我也想的,因为这样的地方真的很适合生活。 捡了一块贝壳握在手里,正想着这东西带回去挺适合做风铃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喊我,我愣了愣,才转过身去,看到赵翼北正站在我身后对着我笑。 有些诧异,都不敢相信,眨了眨眼睛,发现他还在,才清楚的意识到他真的来了。因为昨晚我一句戏言的,他真的来了。但是呢,又有些不一样了。好像少了什么。 啊,是了,他没有带眼镜。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靠近了我,略带着些内敛的道,“眼睛不太舒服,就没有带眼镜。” 我点了点头,旋即又问了一句,“那不带眼睛你看的见么?” 他没好气的拍了我的脑袋,“我又不是特别的严重,怎么会看不见,你以为都像你啊。”说着,还去碰了碰我脑袋上的眼镜架,“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带这个玩意儿?” “一直都有带的,不过是平时上班都带着隐形眼镜,这会儿度假就没有折腾了,反正是来放松的,也不给谁看。”说着,就自顾的枕着自己的手躺在沙滩上闭上眼睛。 赵翼北没有说话,也跟着我躺下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感觉阳光都要消失的时候才问道,“你不是要出差,怎么想到来这里啊?好像昨晚还听你说还在北京的。” “恩,因为想你了,所以处理完事情就过来了。” 丝毫的不避讳,倒是让我有些便妞了,这样的直白的说出想念,好奇怪的样子。但是,我又不能说出伤人的话,毕竟他千里迢迢的是赶来看我的。想了想,便笑着说,“赵翼北,你应该梳洗下再来看我的,这样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都让我不习惯了。” “是么?”他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捏着下巴看着我,“陆琪,你要知道这才是我的本性,平时那个只是打扮出来的。” 我睁开眼,准备白他一眼的,却不想刚好落入他戏谑的眼神里,四目相对的,又以这样暧昧的姿势,脸红了。伸手便推了他一把,“去去去,哪边凉快呆哪边去。”赵翼北没有防备的,被我这么一推,这么的就倒在地上。我见状,想也没想的,就起身往酒店里跑,赵翼北的带着笑意的声音飘在风中,喊着的都是陆琪,陆琪,你等等我…… 第一百四十二章 差别待遇(补更1) 自然的,我才不要理他,可是这人脸皮厚啊,跟着我就进了酒店电梯,我拦在他面前,挡住去路,“哎,赵翼北,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他憋着笑,“我回房间。” “回什么回,你住这儿么?我怎么不知道!” “哦,那我告诉你下吧,我还真住这里,恩,准备的说2个小时之前办好的入住。” “……” 无奈的抚额进去,按下了所住的楼层,全然当赵翼北这个人不在,可是越是想要忽略他呢,他就越在身边晃得明显,最凌乱的是这个货居然在我隔壁的套房住了下来!天雷滚滚的,我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突然想起这货昨晚问我住在哪里,我想着他在千里远,也就说了,谁知道…… 果然是不作不会死啊。 到了房间,倒头就趴在沙发上,潘悅正兴致昂扬的涂手指甲,用她的话来说,指不定在这沙滩上邂逅一个帅哥呢。 “喂喂喂,琪琪,你来这边都要半个月了,怎么不出去happy下,看你每天一股子文艺青年的范,我慎得慌。”她伸腿踢了踢我的腿,我立刻的瞟了个白眼给她,说是让她滚一边去,没心情。 她激动了,放下手里的指甲油就过来抓我,“哎,你不能老这样啊,日子总要过下去嘛,快点儿,乘着还有几天的在这边玩耍的时间,我们出去乐乐,我可告诉你,来这边我都没有玩呢,就连那厦门大学都没去过!” “不想动弹,你去前台问下有没有旅游团的服务,自己解决吧。” “别啊,别人我不熟,害羞这呢,就想和你去。” 话落,我就瞪大了双眼,然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怒吼,“潘悅,你找死啊!”她被我突然的爆发吓得愣住了,呆呆的半坐在那儿看着我,我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面前的红色,“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老子的新裙子,才穿了这么三四次啊,就被你这么无情的糟蹋了!!!”我看看她,又看看我面前的一团,疯掉了。 可她倒好,憋了那会儿,突然笑了起来,本来是笑的比较含蓄,可笑着笑着,她是实在憋不住了,捧着肚子就差打滚了。我那叫一个囧,扑过去恨不得咬她俩口。如此想的时候,便已经扑过去了…… 本来只是想挠挠她的,她一反抗,结果就变成了我们俩个人在没有节操的打闹……忽然间听到门铃响,顿了顿,才收了手,潘悅说估计洗的衣服送过来了吧,她理了理头发,走到门板又转过身来对我说,刚好把你身上这一层脏兮兮的换掉。 我去!不能忍了,也不管身上乱七八糟的,走过去就去闹她,她见我迈着步子过去,就说我开门了开门了。我想着反正是不熟悉的服务生,我管呢!非要整治一下这个妞,可没有想到她真的开门了。 然后我凌乱了。 门口站的不是别人,正是梳洗干净了的赵翼北,立刻的转过身去,抬脚就要跑,他开口了,喊住我,“陆琪。”我站在原地,进退不得,倒是潘悅,主动开口了,“帅哥,你来找我家琪琪什么事情?” “我看着差不多天黑了,想请她一起吃饭。”顿了顿,问,“你们晚上有单独活动么?” 有,没有!我和潘悅同时开口,然后互瞪了一眼,这个缺德的,为了一顿饭就这么把我卖了,简直没有良心。尤其我现在这么狼狈,根本不想整个人转过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潘悅和赵翼北商量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想法,我顿时觉得有一种贩卖小猪的感觉。.info[] 打了个寒颤,等着赵翼北出去之后,我就转过去问她,“你个坑,知道人家谁啊,你就答应和人家吃饭啊!” 她挑眉的走向我,勾起我的下巴问,“先别问这个,我倒是想问下你,琪琪啊,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啊,那什么深藏不露啊。” 我汗,什么叫勾搭上,我是那种人嘛!扶开她的爪子,“你别想太多,这是我之前公司的总监,熟人。” “咳咳,为什么我嗅到了一股子不寻常的味道。” “恩,你鼻子出了问题。”说完这一句,直接的到房间里去准备洗澡换衣服,头发刚散下来,电话就响了。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头疼极了,是我家老妈。这些日子我在厦门呆着,她叫一个激动,三天俩头的就来问我下,那言下之意就是在打听我和宋启勋的事情。 我不想再谈,索性的掐断了电话,关机。潘悅答应了去吃饭,我总不能不去。换了衣服便和潘悅一起过去了,还好,有潘悅这个活宝在,倒也不至于尴尬。 我们坐在靠窗户的位置,9层的位置,从这边看去,灯火迷离的到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潘悅这个妞是自来熟,和谁都能聊一起去,这会儿刚坐在这边没多久,就和赵翼北谈的很开心了。 微微的扯了嘴角,潘悅能有这样的快乐,真好。手撑着脖子往天边看,天空中繁星点点的,像极了小时候我写的那篇作文: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拉着最亲密的伙伴在星空下玩耍,踩着细沙,踏着浪。这会儿,沙滩,星空都全了,有那么一种冲动,真的想下去了。 侧着头问他们吃好了没有,如果吃完的话就下去走走。自然,没有人反对。刚起身,潘悅就呀的大叫一声,我被吓了一跳,问她要干嘛,她嘿嘿的直乐,说是忘了给她家男人打电话了。我问了句所以呢?她乐呵呵的拽着赵翼北的手臂往我身边推了推,“诺,这边不还有一个人嘛,他去陪你沙滩漫步去,再者说了,三个人散什么散啊!行了行了,我们也别矫情,去吧,我先回房间了。”说完就小步子垫着跑了,我瞅着她的背影,那叫一个凌乱的。 “去走走?”赵翼北问,我无奈了,点了点头。 赵翼北一直是比较绅士的人,不会勉强什么,你要是不主动说话,他也就安静的陪着你。海风袭袭的吹来,打在身上,舒服极了,我和赵翼北说潘悦就是谁都自来熟,希望他别介意。他笑了笑说是不会的,她很可爱。 我没有说话,只抿唇笑笑。俩个人就这么什么都不说,走走停停的一直到累了才回的酒店。 潘悦这个妞是没良心的,和男朋友说着说着就说要回去了,我还不想这么早走,便打算继续留在厦门呆着直到定的退房期限。 接下来的几天,赵翼北也都住在这边,每天早上都会过来找我。他对我的好,我都明白。就像这几天,只要是我喜欢的,他不管怎么样都会陪着,哪怕是在沙滩上顶着大太阳晒一俩个下午捡贝壳也毫无怨言的。 当然,期间我也有偷偷看他,就像此刻,双眼盯着他的侧脸看。我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看待这一件事情的,居然一点儿烦躁都没有表现出来,还煞有其事的帮我捡着,一块一块的,比我自己都认真。 我不曾想到他会突然抬头,目光定住,刚好对上他的眸子,他怔了下,旋即就露出笑容来问我,“这一块怎么样?”摊开掌心,手里盛放着一个海螺状的。我佯装的清了清嗓子,接了过来说好。 再抬头的时候,发现他正望着我,目光里带着些许我不明白的意味,顿了顿,他喉结动了下然后说,“陆琪,以后让我守护在你的身边吧。”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说什么,当这句话在脑袋里绕了几次弯之后,自己早已经被他揽在了胸膛前。 赵翼北和宋启勋差不多高,这么的贴近他的时候,莫名的有一种安全感,那是一种平静的怀抱,平静到我可以细心的数着他的心跳声。 我是坐上地上的,手里面都是泥沙,他也一样,这么抱住我的时候,手臂都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揽住我。这样的情况下,我完全可以推开他的。可是,心中有一些说不清楚的情绪,就是没有狠下心来。我知道,只是惯性的依赖,不想一个人而已。 还有一个更加最要的原因,怕弄脏了他的衣服。不知是不是现在的男人都比较考究,身上的衣服总是要高级定制的穿着才舒服,跟在宋启勋身边的时候,他就是如此,最近和赵翼北接触下来,发现他也是一样。 上到衬衫外套,下至袖扣钥匙链都没有一样中国制造。 我动了动脑袋,有些憋着气的说,赵翼北,弄脏了你衣服我可赔不起。原本还处于浓重的暧昧气息当中的俩个人,瞬间被我搅得笑开,他松开了手,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没事,实在不行的拿人抵债了。 我佯怒的问他,我就那么的廉价,一件衣服就给打发的要拿人抵债。他笑了,说这是对你,要是别的女人试试,一定让原价赔了来。 我撑着身子站起来,“还有这种差别待遇呢?”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信你 我佯怒的问他,我就那么的廉价,一件衣服就给打发的要拿人抵债。他笑了,说这是对你,要是别的女人试试,一定让原价赔了来。 我撑着身子站起来,“还有这种差别待遇呢?” 他揉了揉我的发顶说,“自然,要是换了个美女,我定然倒贴了也不要她赔的。” 我怒,喊了声赵翼北。他挑眉看我,眼底的宠溺简直要把我吸附进去。我舔了舔唇边,然后听到他说,“陆琪,我来这边时间也不短了,公司还是有些事情要处理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的。他在这边时间也不短了,也是时候回去了,不比我,无业游民一个。看着脚尖慢慢的踢着脚下的沙子问他什么时候走?他不回答,反而牵过我的手问我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回去?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说。这段时间,我天天和他在一起,俩个人谁也没有主动提起之间的关系,他不问,我也佯装做不知道,只这样眷恋着他的陪伴。但是在许多人看来,别的不说,就是潘悅也是潜意识这么认为。 昨晚,她还特意的打了个电话来问我们的进度!拧了拧眉,进度,进度她个头。虽然说他未娶,我未嫁,在一起就在一起了,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情了。我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对赵翼北不会一点儿不动情,可动情和感情真的不是一回事啊。这些天我虽然不刻意去想宋启勋,可是他就像刺一样卡在那儿…… 耳边听到有人在喊着陆琪,陆琪的,我才回了神,仰起头看着他,他问,一起走么?我想都没有想,开口就说好。他笑了,说那明天早上我来找你,我说好。 说完,掩盖下眼底的失落,转身欲走,不想赵翼北却从身后揽住我,他轻轻的靠在我的肩膀上,没有一丝情欲的蹭着我的脖子,“陆琪,谢谢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哪怕你只是想试试,我也仍感激。“ 我心中五味杂陈,这么一个高傲的男人,一次次的为我放下自尊,细心守护着,眼眶都有些湿润,轻声的喊着他的名字,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双手扣在我的手上,拍了拍,“不要说什么感激抱歉之类的话,我一直说过的,对你好只是我出于本能的而已。”他在我的发间落下一吻,轻轻柔柔的,带着无限的疼惜,“何况你也给了我最好的回应。” 我笑着靠在他身上说你真容易满足。他说只要你给我的,我会珍惜。顿了顿,对我说,陆琪,也请你相信我。 一句话,我泣不成声,转身反手抱住他,也不知道抽泣了多久,才抹了眼泪抬头说,我信你。 他揉着我的发顶,笑的极其开怀,情不自禁的抱着我转了俩圈。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得倒是先喊了出声,这会儿本就是人极其多的时候,他这么一来,更多人的目光都留在了我这边。 我拍着他的肩膀说放我下来啊,放我下来,他充耳不闻,生生的抱着我又转了三圈才放下来,他说,从来没有哪一天,我会这么的开心。 第二天早上8点多左右,赵翼北就过来了,彼时,我还没有起床,给他开了门让他在客厅里坐着,我刷牙洗脸完就好,他点头。我揉着惺忪的眼睛就去洗手间了,昨晚,我一夜未眠,想的都是赵翼北的话。有那么一点儿,我后悔了,真不应该这么答应他。 可彼时的情,彼时的景,我又怎么抗拒的了。(..info好看的小说) 叹了口气,鞠了一捧水浇在脸上,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既然已经和赵翼北在一起,那么便走下去看看,也省的我们家老妈见天的和我打探消息。、 机票是赵翼北定的,和他一起的商务舱。本身就有些犯困的我,到了飞机上立刻就闭上了眼睛,昏昏沉沉的,这样一路到下了飞机还不怎么清醒。赵翼北是有人来接的,刚好,我蹭着他的车回去。 上车之后,我二话不说,继续缩在角落里睡。他无奈的拍了拍我的发顶,“哎,你怎么困成了这样子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昨晚做贼去了。” 我推开他,鼓囊着,“别闹了,让我睡会儿。”他说好好好,不打扰你,便自顾的拿了电脑出来。说困呢,其实也不算累到随便哪个地方都能倒下去,这会儿我虽然闭着眼睛,还是有些清明的,完全是一种半梦半醒的状况。 所以,赵翼北接电话的声音,我还是听到的。想来他是真的很忙吧,才这么一会儿电话就响了三四次,好像说的都是什么新的直营店的事情。他顾及我,声音压得很低,好几次都听到他说,一会儿回电话过去,现在比较忙。 揉了揉眼睛,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那个你不用压低声音的,我已经差不多醒了。” 他说没事,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情,还问我要不要再睡会儿,从机场到住的地方还要1个小时左右呢。我摇了摇头,笑着说又不是猪。他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手机又响了,他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我也跟着笑,说你快接吧。 他拿出手机,愣了愣,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口就是一句,“妈!”我颤了颤,有一种凌乱的感觉,淡淡的还有一种被捉奸的赶脚。唔……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赶快制止了我胡思乱想的心。 手指头扣着手指头,等待着他打完电话,可是还没有说俩句呢,赵翼北就拍了拍我的肩膀问,“琪琪,我们顺便去美容院带一下我妈行不?” 被点名的人瞬间僵住,看着赵翼北有一种想掐死他的冲动!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种事情还要询问我,为毛?!我还没有开口说话呢,电话那头激动了,“琪琪?小北啊,我怎么听着是个女孩子的名字啊,赶紧的带过来见我,快哈,我说你啊,平时那么闷骚,怎么有了女朋友这种事情都不开声呢。” 赵翼北和我面面相觑,这个反应也太大了些吧。心中默念着要什么时候开口说下车呢,他的老妈又继续道,“还骗我说是工作工作呢,这不是明显的带着女朋友出去玩啊,你当我不知道啊,你说说你,这种事情也不直说,我要是知道会拦着你么?铁定还要你再多玩几天呢!” “我告诉你啊,赵翼北,你可得立刻马上的带着你女朋友来见我啊,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妈……”赵翼北暗了暗眉间的位置,不等说完,电话那头就已经挂了。 他无奈的拿着手机转身看我,“陆琪,你看……” 我拧着眉,思量着,“这有些不太好吧。”我可从来不想这么快的进度啊,才说着走一步算一步,也不至于先见了家长吧,何况我今天还这么的狼狈。 “我都随你,你要是不想见,我先送你回去,反正从你家到美容院路程也不长。” 我想了想,抠了又抠手指说,“那就先送我回去吧。” 到了小区门口,我下车说自己可以走回去,他笑,就那么怕被邻居看到?我说不是的,就是太快了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赵翼北没在意,说没事,我等着呢。 又说了几句告别的话便往家的方向走,好巧不巧的,老妈今天不在啊,只有也爷爷奶奶靠在院子里晒太阳。 我喊了声他们作为打招呼,他们睁开眼睛,惊喜不已,“哎呦喂,你这丫头终于回来了,我们别提多想你了。” 奶奶拍着我的手背道,拉住我又转了转,“瞧瞧这小脸,才出去多久啊,就黑了些。” 我乐了,告诉奶奶,“这可是专门晒出来的,俗称小麦色的皮肤,可健康着呢。” “还健康呢,你看看你的额头,都黑的不均匀了,你那个头发遮的那一快。”说着,奶奶还垫着脚尖过来撸我的头发,“看看,一块白一块黑的,都要赶上你大学那会儿军训的样子了。你个孩子,还说玩呢,这不是明显的花钱找罪受呢。” 我伸手往奶奶的肩膀上一搭,开始忽悠,“偷偷告诉你哦,这个叫美黑。” “去去去,还美黑呢,我可没有听说过这个事情。”奶奶笑着,“不过呢,我瞧着你啊,除了黑了点,倒还胖了些。”她光自己说还不够,还转过头去问爷爷,“是不是啊,老伴?” 我小眼神丢丢的飘过去,看着爷爷,希望他说不是。可是事与愿违,爷爷乐呵呵的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的说,“的确呢,看看那小下巴有了。” 我跺着脚,说不要和你们说话了,然后就往屋子里跑,一边在想,这年头都流行说实话么?就刚刚我下车的时候,赵翼北也说了我胖了些。 第一百四十四章 亲哪里? 所谓丢三落四的就是丢了很久才会想起来的那种人,就像我一样。我到家补了眠准备洗澡换衣服的时候才想起来,我的行李箱呢!辗转的在脑袋里转了一圈,最后不得不佩服我自己,好像扔在了赵翼北的车上。 赶快的打了电话过去,想要讨论下箱子的问题,却不想听到一个声如洪钟般的女声,“那个你就是琪琪吧,什么时候来家里聚聚吧,今晚也行啊,顺便把行李箱带回去。” 我囧,顿时感觉到额头上飘过一层乌云,这赵翼北的妈妈要不要这么热情啊。我张了张嘴,我、我……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其实我想说,让他带给我就好。可阿姨这是完全不给我机会啊,直接的帮我决定了。 “说好了过来啊,差不多这个点都可以吃晚饭了,你也刚好过来吧,我让小北去接你。” 听到这句,我颤了颤,立刻舌头利索了,“阿姨不要了,我今天有事情,可能过去不了。” “那就明天了,明天没事吧,恰好又是周六,你可以过来玩玩的。” “行了,妈,你电话给我吧。”终于赵翼北解救我于危难之间了,显然,他是远离了阿姨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了,他说,“琪琪,抱歉啊,刚刚我在洗澡,我妈就接了我的电话,没吓到你吧?” “没事的,就是我的箱子……” “知道了,明天会给你送过去的。”顿了顿,他又补充的道,“那个,你要不要来我家做客?”他声音极其缓慢的道,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加快了语速,“就算普通朋友来家里做客也好。” 我抿了抿唇,保持着沉默,他话里面的期盼我不是没有听到,只是内心深处真的不想这样,真的太快了,快的我都有些控制不住。 “行了,别纠结了,这会儿估计小脸都要拧成麻花,明天吧,我下午去找你,顺便带你看电影。” “这个可以有。” 他乐了,说你就躲吧,看你躲到什么时候。我充耳不闻,只插科打诨的说早了早了。又说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彼时,老太太也刚下班回家,她看见我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拉着我的耳朵揪着,“你个死丫头!到还是要回来啊,一走那么长时间的就不说了,我打电话给你不接是几个意思啊。” 我呵呵的讨饶着道,“这不是信号不好嘛,您要知道啊,我可是在海边啊,那里四处荒郊野岭的,那里有那么多的信号点覆盖啊。” “编,继续编,我看看接下准备说哪里不好。” “……” “你这个孩子那么大了也不让人省心,就是接了我的电话说俩句会怎么样啊!挂我电话,居然挂我电话,你是不知道最阵子失联的女声多啊!” “……” 我们家老妈就是那种不让她发泄完心里就特憋的慌的那种,所以这一次我完全的配合,她说什么我都点头认错,没有人回应着她,也就雷声大雨点小的过去了。 隔天中午赵翼北就过来了,他穿着白色衬衫,休闲裤,再配上一件米色的针织外套,显得青春极了,像极了在学校的那些校草。上了车,我便问他,是不是在学校里的时候好多女生追着他跑。他煞有其事的说,哪里有好多,是很多好么? 我翻了个白眼给他,也真的是够了,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说实在的,坐在电影院里虽然有气氛,却也架不住旁边坐了个话唠来的扫兴。一片电影120分钟,旁边这个起码说了1个半小时。导致于电影里的是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只感觉耳边嗡嗡嗡的,都是那话唠的呱噪声。 买的是联票,打算把接下来的一场电影也看了的,这会儿完全没有心情,拉着赵翼北就出去,我是一刻也呆不住了,这个嗡嗡嗡的声音都要让我耳鸣了。到了外面,我先是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才抱怨的道,“终于摆脱了,快,赵翼北你赶紧的和我说几个话,让我适应下别人的声音。” 他点头问我说什么,我说随便,哪怕你讲个笑话也好。到底是闷骚的老男人,讲个笑话都要百度的,真的嫌弃极了,推着他的胳膊说,行了,我正常了,说着倒是先瞥了瞥嘴,真的是可惜了电影票。 “那个,我那儿有家庭影院,你要不要考虑下过去?” “好啊。”自然的能不出去就不出去咯,“话说赵翼北你那边有没有碟片啊,如果没有的话就去买点儿。” “有的,这个别担心,旁边的书架上可都放着我看过的带子。”他看过的,我一直以为就是那么几部,在不济,也就一行而已,可真的到了现场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 他那边哪是一点点的,可完完全全的塞满俩个整架子。我乘着他去给我倒饮料的时候,我坐在屋里面直接的感叹,果然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平时在家看个电影都要这么奢侈。 简直不能好好的做朋友玩耍了。 这一整天,赵翼北陪我看了好几部电影,从美国大片到现在的青春回忆小制作,都乐此不疲,到最后,索性的看着演员的颜值拿了蒂凡尼的早餐这部片子放了。一个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女人,一个被包养的作家,天各一方的俩个人却因为同时租住一栋大楼而结识,自此开启了一段如何倾心的恋曲…… 这个电影的主调比较暗,那不知不觉中趴着在沙发上睡下了,不清楚到了过了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眼睛就这么的合起来了,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赵翼北拿住毛毯的手就如此的定住在半空中,四目相对时他说,“醒了啊?” 我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好意思了,“恩,刚刚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他扶着我的起来,然后抚开我额上的头发,笑了,“是不是没有人陪你就犯困?”我笑出声音来,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才不是,就是累了。” 他挑眉,没有拆穿我,“那你饿不饿,我给你煮吃的?” 我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还真的不早了,“不要麻烦了,我回去就好了。”他捏了捏我的脸颊说,“麻烦什么啊,东西都是现成的,快点儿,别矫情。” 我想想也是,矫情个什么劲啊,便跟在他的身后屁颠屁颠的到厨房。开了冰箱门,发现里面慢慢的都是蔬菜水果,他拿了一个盒子出来问我,“你吃不吃牛排?吃的话我现在来弄。” “吃。”我怎么能不吃,用力的点头,然后看着他娴熟的动作,不禁的鄙夷了,这么一个个大男人的,都那么会做吃的了,可让我们这种要脸没有脸,要特长没有特长的女人怎么活啊。 他撸了撸袖子,开始清理牛排上面的t骨,一边还笑一边说,“没办法的,不学会煮饭的话,就要饿死街头了。” 不过虽然他解释了,我还是很佩服。毕竟,有那么一份学习的勇气了。赵翼北说煎牛排最重要的是看火候,只要力度掌握好了,东西就会比较好吃。他问我要几成熟的,我想也没想的就要6层熟的。他点了点头说好。 兴许是饿了,吃饭的时候我胃口格外的大。切着盘子里的肉都要没有了,赵翼北刚好擦了擦嘴角问,“陆琪,你真的胖了很多。” 这会儿是真的吃不下去了,捏了捏自己的脸问,“是吧,你也这么觉得吧,我也是额。”可是没有办法,这些肉太过爱我了,怎么也不肯离开。想了想,到很是没有节操的问了句,“你难道不觉得我胖一点好看么?” 他憋着笑,“是是是,你胖了些好看。”伸手掐在我的脸颊上,“圆乎乎的,跟个球似的。”我怒了,喊着赵翼北,你欠收拾啊,他将牛排翻了一个面,讨饶的道牛排都要老了,去拿盘子吧。 听到吃的出锅,我激动了,跑的比谁都快的去拿。宋启勋的手艺不错,起锅的牛排色香味俱全,我说要是实在那天他公司支撑不下去,倒是可以去开一家西餐厅了。 他说,不带这么咒人的吧?我呵呵的捧着牛排往餐桌的方向走,边走边说的我这哪是在咒人,明明实在夸赞好么? 无奈了,他只有说好。 吃完之后,刀叉盘子都丢在餐桌上,赵翼北让我别收拾了,明天自然有人来收拾打扫。我一向懒惯了的,也乐得不动手,揉着小肚子走到栏杆旁,仰着看夜空。虽然这边的星空没有厦门那么的璀璨,可繁星点点的镶嵌着在空中,也好看极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走了过来,从身后半拥着我,肌肤碰触着,我很自然的把身子重量往后倾,都靠在了他的身上,俩个人,谁也开口说话,只一起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 直到我手机上的定时起来写稿子的闹钟响了才推开他说要走,他应着送我到门口,可就在开门的那会儿,他突兀的来了句,我想亲亲你。 我咽了口唾沫,脑袋死机,半晌回过神来问,“亲哪儿?” 第一百四十五章 请你帮我 他手一带,直接的将我拉着靠在怀里,我们离得很近,呼吸都能感觉的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我仰着脸看他,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唇离我越来越近,咬唇,闭上了眼睛。从答应赵翼北的时候就知道了会有那么一天了,所以,我真的没有什么好避讳的。我真的…… 手攒着衣服的下摆攒紧,等待着他的吻落下,然而轻柔的唇畔贴着的是我的额头,带着无限的宠溺,没有一丝的情欲,只轻轻的触碰了下就放开了我,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笑着揉着我的发顶,“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动,仍然看着他,他半弯着身子和我平视,带着调笑的说不要太感动哟,说着还掐了下我的脸颊,“要是你实在也舍不得我,就留下,我不会介意的。”我笑了,推开了他说赵翼北,你真讨厌。 他不置可否的对我挑了挑眉,然后牵着手往电梯走去。掌心触碰的时候,带着微微的汗意。真的,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赵翼北给我的就是一直我想要的那种简单的生活。 回到房间的时候,灯是开的,不曾想老妈竟然在我的房间。见我还站在门边便拍了拍床畔的位置叫我过去。我放下包,走过去坐下乖乖巧巧的喊了声妈。她摸了摸我的头发问今天玩得怎么样?我点头说不错。 然后她又问,是和送你回来的小伙子一起玩的么?我没有避讳,之所以肯赵翼北进小区送到我家门口也是这个意思,所以老妈问我的时候,我毫不避讳的告诉她,我恋爱了。 意料之中的惊讶,的确,仍谁都会瞎想,我这才和宋启勋分开多久就找了新一任!所以,包括我老妈在内,想歪了。她握住我的手问,“琪琪啊,你老实告诉妈妈,你和宋启勋分手是不是因为这个小伙子啊?” 我不说话,侧过头去,她急了,“琪琪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就太糊涂啊,你和宋启勋毕竟是知根知底的,在一起我也能放心。这个人,你了解么?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么?你……” 我眼瞅着老妈还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赶快的打断,“停停停,您这都是往哪儿想啊,我和宋启勋分手和他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们……是不合适。” “哪些地方,你说出来我听听。” “哪里都不合适。” “……” “真的没有反转的余地?” 摇头,“妈,我和宋启勋之间隔得事情太多,不是一点俩点就能解释清楚的,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和你说,我们分手了。” 老妈叹了口气,直说这到底是怎么了呀,好端端的都要结婚的人了啊。我静默着隐忍着心里面的悲凉,扯着嘴角安慰老妈说没事的,又不是嫁不出去了。要知道喜欢你女儿的排成排呢,就刚刚那谁谁可就是一个嘛。 老妈点了下我的额头说,你啊,真的是不让人省心。我乐呵呵的靠在老妈的肩膀上说谁让我是你的女儿呢。 …… 所谓不上班的日子就是爽,平时除了吃吃睡睡就和潘悅玩耍,哦,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就是潘悅同学也步入失恋的大军了。前俩天还听说是蜜里调油呢,这会儿却是怨妇一名,我也深表无奈。关于她的这一段不靠谱的恋情,我觉得与其说是恋爱了一场,不如说是俩个人玩闹了一场。 今天我还被窝里的时候,她的电话就来了,我开了免提率先的帮她把开场白给说了:我的命真苦啊…… 她愣了下,然后说陆琪你真讨厌,干嘛抢我台词。我翻了个身抱着枕头嗫喏着,“哎,潘潘,你这都一个多月了都在控诉着,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不就是这么点事么,何况你们一直都是柏拉图式的恋爱,最多亲亲小嘴的,至于?实在要觉得那个男的对不起你,我去帮你骂他一顿。” 她炸毛了,声音就颓然的变大,“什么叫至于啊?我可是付出感情的,三个多月呢!一百多天呢,倆千多个小时……” “停!”我坐起来制止她接下去的长篇大论,这个妞最近跟个话唠似得,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的,以前都不见那么啰嗦的,双腿交叠的靠在床栏上,“我们也别墨迹了,择日不如撞日的,今天就去骂他一顿给你解解气?” 这妞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激动万分的说了句,行!然后,我凌乱了。本来我就是随口说说的,谁知道她居然说行!不行,很不行好么?这么的去骂人,可不跟泼妇一样么?赶快的在电话还没有挂断之前,喊,“等下,潘悅,我刚和你开玩笑的。” “我可没有开玩笑!去不去!不对,你必须和我一起去,不然我没有底气。” “商量商量。” “再商量绝交。” 于是乎,我在这个暴躁妞的镇压之下起来了,站在高耸的写字楼下面的时候,我推了推她,“哎,你说这么上去会不会被保安轰出去啊?!”这里是行政的中心地带,一栋楼里半数都是跨国企业的子公司。 她咽了咽唾沫,以气壮山河之势抓住我的手,“谁敢,我就踹谁!”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反正也没有人认识我。 我凌乱了,跟着她挪着步子往前,心里打鼓的直想说,都不认识我,都不认识我。说巧不巧的,就在潘悅到那个人公司门口的时候,人恰好出来了,她双眼发亮的就喊,“曾祁南!” 所有的注意力都到被喊的人身上,他看了潘悅一眼,东西往身后的人手里一丢,转身欲跑。潘悅又岂是省油的灯,立刻的追了上去。而我,无心观战,目光直勾勾的只定在曾祁男身后的女人身上。 是顾思洛。 我不会想到在这个地方看到她,也不曾想到以这样的方式。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这一刻才明白其中含义,原来兜兜转转的,都将我们一群人的捆绑到一起。她对着我笑,慢慢的迈着步子走向我,她说,“陆琪,好久不见。”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是啊,很久了,久到我都要以为你消失了。”虽然脸上带着笑,说话的时候却是无限的讽刺,终究是挂顾思洛的不辞而别。 她这么一个玲珑剔透的女子,又怎么会不明白,听我如此说的时候,面部的神情还僵硬了下,终究她没有辩解什么,只是拉着我的手说陆琪,我们下去聊聊。 楼下的咖啡厅是会员制的,没有那张凭证压根进不来,而会员又是统一派发的,一般人还都拿不到。 我们走进去的时候,身后跟着的尾巴被拦下,有人喊,“顾小姐,你不能单独一个人的。” 她转身,拧眉,“我和朋友说一些女孩子的私密,你们也要听?” “不敢。” “不敢还废什么话,还是说要我直接的告状,你们才心安。” 俩个大男人就被呛的一句话都不说出来,纷纷的低下头。对于思洛的这一面,我实在太震惊了。然而,我还没有从这样霸气中反应过来,她已经拉住我往前走,离开的时候还对身后的人说,我们就坐在那边靠窗的拐角位置,你们可以随时观察我的动态。 入座后,就有人端了东西上来,显然思洛是熟客,她问我要什么,我说都可以,她就问和她面前的一样行不?我点头说好。 在俩个人面前的东西都上齐全了的时候,她开口了,“陆琪,你一定有很多的疑问吧。” 我捧着杯子,“的确,不过呢你愿意告诉我就说,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 她笑了,说我就知道你是个剔透的姑娘,所以我才会和你深交。我不置可否的抿了口果茶,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些事,我又何必件件的弄清楚? “知道吗,陆琪,有些事情你知道反而对你不好。”她略带着忧伤的靠在椅背上,掏出一根摩尔来点上,细长的烟衬着她艳红的指甲,说不出的魅惑,淡淡的,我有一种感觉,她并不快乐。 “说吧,我们聊什么?”我不喜欢烟味,主动的开口了,她敲了敲烟灰才面对着我,“为什么,陆琪,你为什么不告发我,是我动了刹车线!” 摇头,“没有为什么,本来就是我连累的你,怎么能再害你。哦,忘了都和说了,我已经将卷录像带拿到手了,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了。”说着,我握住她的手,冰凉的指尖碰触到我的掌心,我颤了下皱眉,“以后你少抽些烟,对身子不好。” 一句话,倒是引得她泪流不止,“要真的是能这么死了,我到也甘愿了,可是不能,我连死都不能。”说着,就将脸埋入手中。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静静的陪着她平息着,许久,在我感觉手都要麻木的时候,她抬头了,扯出一个极其悲切的笑容对我说,“陆琪,请你帮我。”我静静的望着她带着水汽的眼睛,哀伤不尽,还带着一丝决绝。 第一百四十六章 角戏 出了咖啡厅,我便一个人坐在车里发愣。关于顾思洛的提议,我真的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要用这样决绝的方式来离开一个男人。眼睛闭上,脑海里环绕的都是她说的那句,帮我把录像带送到警局去,最好好事情闹大…… 手心里出满了汗,真的很想问她一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么?这么一来,整个人生都毁了,可想起她说的那个人名字,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一直都只在财经报纸上看到人,居然活生生的和身边的人有了牵扯。 还在愣神的时候,潘悅的电话来了,她问我在哪里,我说在车里等着呢,她说别等着了,今天有事情,我说好。现在我也无心关注她的事情。看刚刚的情况,也知道这俩个人是闹着玩。何况,刚才我也询问了下曾祁南的情况,思洛说他是个好人,至少身家清白。 回到家之后,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就连老妈让买的东西都忘了,疲倦的回房间拿着黑色小盒子,纠结不已。接下来的几天,有好几次我都到了警察局门口了,却临阵脱逃。 这一天同样如此,我站在警察局门口徘徊着。脑海里浮现里都是思洛的话,罢了,去就去吧。咬了咬牙迈着步子就要进去,身后被一股大力拉住,我转身刚好对上一双深沉的眸子,愣了下,听到他用严厉的声音问,“陆琪,你要干嘛?” 我冷笑着甩开他,反击道,“干什么和你有关系么?” “你到底又闯什么祸了,居然还来警察局!” 听了这话,我简直要吐血而亡,什么叫我又闯什么祸了,难道我在他的心里就是一个闯祸的人么?!想着便自嘲的笑了,的确,他身边的乔乔是温婉娴静的,哪里像我,乡下来的野丫头! “和你有关系么?宋先生,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根本没有资格管我!”说到最后我声音都低了下来,越想越不对劲,他怎么知道我最近都在警察局徘徊?!难道他一直跟着我?震惊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 “宋启勋,你心里变态啊!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他拧眉,有些不自然道,“谁跟着你了!” “呵,谁?你难道不知道?!而且如果不是你跟着我,怎么知道我天天的来警局?”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潘悦也守口如瓶。 “我路过看见你了。”他有些强词夺理的说,顿了顿,又问,“陆琪,你到底又做了什么事情非要去警察局?” 鬼才信他路过,一天路过就算了,谁可以告诉我,天天路过!关于这个问题我根本不想和他讨论,一提起这件事,我就想起他冤枉我的场景。 蹙眉退后了俩步,“宋启勋,我说了和你没有关系,就算我出了什么事情,也是我的男朋友来管!”说着,我便笑了,“忘了和你说一件事,我恋爱了,所以为了各自的名声,请不要这样拉拉扯扯,就算你不怕别人误会,我还怕他担心。” 说完,拿了车钥匙就要离开!可是宋启勋这人跟疯了似得,急步走来扯住我的手腕捏紧,他看着我,“你说什么?!什么叫你有了男朋友?!” 我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桎楛,可是他力道很大,我用尽了力气都没能让他松开,索性的竖起了全身的刺来,“有男朋友的意思就是有人代替了你的位置,就是以前你对我做的事情,全部换成了他!” 话落,我还没有等我反应,他就按住了我的腰拉向了他,霸道的吻落下,辗转反侧的想要把我拆骨入腹,这样的宋启勋我是很熟悉的,这样子浓烈的情绪爆发出来是代表着他生气了。.info心中悲凉着眼泪就要掉下来,他也会有为我情绪触动的时候啊? 如果是从前,我一直抱着他笑的打趣说宋启勋,原来你也会为我吃醋啊。那时候的陆琪,满心满眼的藏着都是他,他一句话,我开心好久。可是现在,所有的都变了味道。 也许是我的泪沾染到了他的唇上,他停了下来,俩个人靠的很近,呼吸里都是他身上的味道,这是完整的宋启勋啊,曾经给我疼爱的宋启勋啊。 我仰着脸看着他,笑了,说出连我自己都震惊的讽刺,“宋启勋,你是多久没有碰女人,居然饥不择食起来?难道说她不能满足你,还是和她已经生疏到没有默契了?还是你觉得你对我还有一些感情,就可以这样的欺负我?” 他扣在我腰上的手用力了,直接的和我对视,许久,才说出一句,“对不起……” 我摇头,“不要和我说这句话,我听得多了,已经腻了。而且,你现在对不起的是她。”手撑着离开的胸膛,他的气息远离我,差一点眼眶就要夺眶而出,我咬着唇隐忍住想要哭的冲动,不能再在他面前流泪了,“你要知道,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容忍自己心爱的人和别的女人有纠缠。既然是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就别在错过了。” 说完便转身上车,我打着方向盘离开,看着他一点点的消失在视线里,哭了。隐忍许久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我掐着方向盘用力,一遍遍的告诉自己,陆琪,陆琪,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我不敢这么的就回去,买了湿纸巾将眼睛敷了敷,直到眼睛看起来没有那么肿了之后才回家。 赵翼北的电话基本上每天一次,无论他在忙什么,都会抽空告诉我一声,而我们的电话内容,除了你好么?我很好之外,就剩你在做什么……之类的客套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通话的内容都离不开这些。 今天傍晚的时候,他的电话又来了,还是那么几句话,便又是沉默,良久,在我数着时间觉得差不多要挂断的时候,他说陆琪,我们聊些别的内容吧。 我拿住橙子的手僵住,问聊什么?他说我也不知道,我无奈的回,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生活状态完全不一致,他工作上的我不明白,我平时在家呆的多,除了看韩剧美剧就是自己写写文,难道要我和他讨论我写的文?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想来就是我想和他聊这些,他也听不懂吧。霸道总裁爱上我这样的剧情,还是算了吧。 “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我扯了嘴角,笑了,“你会么?”我可是记得赵翼北讲笑话的场景,彼此在公司的聚餐上他就被迫讲过,结果完完全全是一个冷笑话,而且还只是他一个人冷笑的笑话。犹然记得他干笑的问,好笑吧?我们都是面面相觑。 电话那头赵翼北愣了下,然后无奈的说丫头,不带这么拆人台的,我说这是事实,你要看清自己。顿了顿,我说赵翼北。你唱歌给我听吧,刚好当催眠曲。 他说好,我放下原本要剥皮的橙子,钻入被子里,开了免提,静静的听着。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 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那里好 这麽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 还是那首鬼迷心窍,不过此刻听了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诚然如歌词里所说,赵翼北对我就是鬼迷心窍。我,一个说不上哪里好的丫头,却让他用真心相待。虽然他说,他对我好,只是纯粹的想要对我好,可是这样的好,我又该怎么报答,这世上一切都可待价而沽,唯独这一份真心是如何也偿还不了。 一曲终了,我闭上了眼睛,电话那头是他轻声的呼唤,琪琪,琪琪……我不说话,只将手机拿的更加靠近了自己,为的就是让他听到我平稳的呼吸声,而相信我制造出来已经入睡的假象。 他的一片情深,我回应不了,暂时只能用装睡的方式来逃避。 赵翼北又喊了我几声,没有得到回应,便笑着说傻丫头,真的是没心没肺。我本以为他就会就此挂断,谁知道,他竟然慢慢的开始了诉说,唱着一个人的独角戏,翩翩还甘之如饴。 他说,丫头,你知道么,有些话我根本不敢和你说,我怕吓到你,更怕好不容易得来的局面会陷入僵局。你的顾虑我懂,你的心事我也懂,可是你知道么,我看着你这样心疼,有好几次,我差点破口而出,我来照顾你,我来爱你。 我甚至动了要娶你的心思,说起来都有些可笑,就在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之后,我就去买了戒指。那天你靠在我身上入睡的时候,还偷偷的套在你手上了。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直到那一句“丫头,晚安。”说出来的时候,我才将捂住的嘴角放开,这个傻子,怎么可以这么好。这样,叫我如何再忍心伤害他。 一夜终是无眠,我不知道是怎么将自己陷入进退不得的局面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花言巧语只说给你听 答应和赵翼北回家那天,特地的打扮了下,小脸上刷上粉色的腮红,整个人都变得气色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第一次见人,总要留下一个好印象,即使以后不能和赵翼北在一起。路上,赵翼北越开越偏僻,我越看越激动,这里这里,怎么那么熟悉哇,简直要到我和潘悅垂涎的半山别墅区了。等等等,这会儿他带我来这里,意思是不是……小眼神瞟了瞟,心跳加速了,“土豪,你家不会是山顶豪宅吧?” 他没说话,只低头低低的笑,很是认真的开车。 我撇撇嘴问他是不是土豪们都住豪宅啊,他乐了说你猜?猜什么猜,这货逗我呢!以前只听公司里的人说赵翼北家有钱,却不想是这么一个大土豪。 他的车最终停转弯拐到一家私人住宅处,有门禁给他放行,还礼貌的弯了腰,我颤抖了下,看着他不动声色的开进去。此刻,天色有些昏暗,路俩边的复古路灯在高大的树木下显得更有情致,像极了油画里出来的场景。此情此景,看的我都入了迷,眼睛不斜视的盯着窗外一直到别墅门口。 典型的欧式古堡状的房子,带着独有的罗马柱、雕花,美急了。看的出来,这里的每一处都是用心打造的。 侧着头看赵翼北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家是做什么的啊?”原谅我这个土妞没见过世面,这一切都冲击着我的承受能力。他么有回答我,只下了车过来牵着我的手进屋。 赵翼北的爸爸妈妈都在,见我来了,都勾起嘴角。赵翼北介绍了彼此,我温顺的叫了声赵叔叔,赵阿姨。赵阿姨是个挺可爱的一个人,应了声之后便过来拉着我说,可算把我们家小北的女朋友给盼回来了,真不容易啊。 赵翼北有些郁闷,喊了声妈。阿姨不乐意了,拧着眉就道,还不让说了是不是,你瞧瞧你那么大个人,身边都没有女人的。 咳咳,憋不住的想要笑了。赵翼北拉住阿姨的袖子,说这不是带回来了么?阿姨点头很是傲娇的说要不是我催的紧,天知道你什么时候带人回来。瞧瞧,这不是听漂亮一姑娘么? 当面被人夸漂亮,有些害羞了,小脸泛红的都红到了耳朵根,赵翼北就在我身边,显然的能察觉到的,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然后说,“快开饭吧,这么久了,很饿唉。” 赵叔叔听到这话,也过来拉着阿姨说开饭开饭。他们家的教养很好,吃的慢条斯理,很是优雅。倒是赵阿姨,看我的眼神不但暧昧,而且还时不时的给我夹菜。我戳着碗里的鸡腿,真的很想说,我不喜欢吃哎,但是碍于阿姨的热情,这句话还是咽到了肚子里。 吃完饭之后,赵叔叔有事情先出去,赵阿姨则是发挥了中年妇女的特质,一边拉住我一边问,“陆琪啊,我听说你之前是小北的助理,怎么后来辞职了?是不是这个家伙欺负你了?” 我接过她递给我的西柚,才说,“不是的,我就是觉得工作太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说话的时候,瞥过阿姨身上的衣服,咽了下口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这是我在chanel官网上见过的最新单品,好像要3万左右。 西柚有些苦,咽下去的时候蹙了蹙眉。 赵阿姨是典型的小女人,和我说的话题无外乎就是这些内容,多大了,家里做什么,住哪里等等。赵翼北早已经受不了,说了句有事情就先上楼了。小眼神瞥过他潇洒的背影,怨恨啊。这人怎么可以就这么抛下我呢! 真不厚道。 正打算在心里编排他的时候,他站在楼梯口喊我,“陆琪,你上楼来,有事儿找你。.info”说着还对我挑了挑眉。 我瞬间秒懂啊,立刻的站起来,蹭蹭的就往他身边跑,那脚步别提多轻快了。倒是赵阿姨,发出一声哦的一声降音,“那什么虽然天刚黑,你们也别这么眉目传情啊。” 我的老脸刷的一下全红了。 这,这这……我们哪里有眉目传情,真的误会了! 一时间,脚步生根,进退不得。赵翼北倒是好,一点儿都没有解释的意思,反而还添油加醋的下楼来接应,他握住我的手腕,对着赵阿姨说,“妈,你可别打趣着她,她很害羞的,要是人跑了,你儿子可真的又要打光棍了。” “哎呀呀,那赶紧去吧,该干嘛干嘛,我就不打扰了。” 我的脸色那叫一个丰富啊,红的白的,都差成调色盘了,真的好囧,刚刚,阿姨那个意思,咳咳……我是个纯洁的孩子,不能秒懂,不能秒懂。到了搂上的露台,我抬头就要踩下去的,一想不对,这拉菲格慕的鞋,抵的上我好几双鞋了,不能踩。可是心底不解气啊,直接的用手肘推了下靠过来的人。 “你故意的。” 他笑着摇头,“这你可错了,我是有意来着。”我还想再说些什么来的时候,他嘘的一声打断我,然后伸手揽过我的腰,半围着我在栏杆旁,这样的姿势,本就很暧昧,好像被他抱在怀里一样。 他俯着脸,静静的看着我,我有些不自在,想要从这个包围圈里出去,谁知道他突然的拉近了彼此距离,手直接的揽在了我的腰上,本来就被打趣的小脸更加红了,直接的埋下了头去。 “陆琪……”他声音低低的喊我,我充耳不闻,也不回答,其实心里是翻江倒海啊。这厮要干嘛,这声音,这状况,为什么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激动地睫毛直打颤,忽的就抬头,刚好他已经侧着脸靠近了我,唇畔之间靠的只剩几毫米的样子,差一点就要吻了上去。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突兀的憋出了一句话,“那个,阿姨不会突然上楼来吧。” 他无奈的笑了,额头蹭着我的额头,“不会,她巴不得我们独处,我能把你就地正法。” “那万一呢?” “如你所说,是万分之一。” 我们靠的很近,他的呼吸都喷洒在脸上,我有些试图着往后退,可脚步微动,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冰火俩重天,他蹭着我说,“刚刚在楼下,我妈问你我怎么样的时候,你说我挺好的?真心话?” 要是平时我一定说是,可这会儿,才不要,我咽了咽口水说,“你别当真,我就是随口一说。” “这样啊,我却当真了呢。”顿了顿,他又道,“只要是你说的,我哪一句不当真?” 我笑了,“花言巧语。” “是有点儿,不过呢,只说给你听。” 都说女人在恋爱时智商会降低,,可是我觉得男人在恋爱时智商才会降低,尤其是身边的这一位,不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而且还在我一次次的说完好重之后,才自顾的耍赖说我就是喜欢抱着你。 简直要翻白眼了,这个人哪里还有一点儿平时在办公室面瘫的风度,完完全全是一个得不到糖的小孩模样。如果这会儿真心的叫同事来看,估计都要气的吐血而亡。 正当我有一种要断气的时候,他冷不丁的咬了下我的耳垂。一个机灵,我回过神来了,整个人都僵在那里,不敢动弹。 彼此和宋启勋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喜欢这么抱着我,每一次想要……便暗示性的咬住我的耳垂,现在,赵翼北突然做出这样暧昧的举动,是不是也和他一样,代表着特殊的含义呢? 有些害怕,心便开始狂跳,简直要跳出嗓子眼。 我怯弱的抬起小眼神,刚好他也从我肩胛处竖起脖子来,四目相对,我看清了他眼底的含义,果然是动情了。我喊,赵翼北,声音因为害怕变了调,但听在了他的耳里估计就变了意味,因为我感觉到腰间上的力道。 接下来想要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属于他的气息太过浓厚,我根本无力开口,甚至的,脚底都有些虚浮。请原谅我的怯弱吧,平时在怎么咋呼,这会儿也歇火了。一时间,心里的防线都坍塌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躲。 赵翼北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明白。 而我是他的女朋友,我也明白。 闭上眼睛等着他靠近,不出意外的,吻落下,轻柔的贴在唇上,我颤抖不已。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甚至都不敢想接下来的事情,连假设都不敢。 手僵着捧着他的腰,仍由他索求,毕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我发愣的时候,已经有原先的轻柔加重力道,变成了轻微的掠夺。 他的吻技很娴熟,一点点的将我心底的戒备攻破,也许是察觉到我的不专心,狠狠的咬了我下,我有些吃痛,手抵在他腰间的用力,拧着他的衬衫就差变成麻花了。 ——砰 是瓷器落地的声音,我微惊,然后用力的推开了赵翼北看向声源传来处,然而只一眼,便凌乱了。 居然是于娆。 第一百四十八章 托付 她一脸惊诧着看着我们,然后咬唇说,真是恬不知耻!我脸色有些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饶是平时咋咋呼呼的,也抗不住这么说我。赵翼北见状,走到我身边,揽了我到怀里说,于娆,你说话注意点,现在陆琪是我的女朋友,以后会是你的嫂子。 “不可能,赵翼北,你不能娶她的!”她疾步的走到他身上,握住她的手,激动地说,“她根本配不上你。”可是赵翼北,完全没有一点儿的怜惜,直接的退后的甩开了她的手说,“配不配都是我说了算,而且于娆,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这句话是完完全全的刺激到了于娆,她不管不顾的就扯着嗓子大喊,“为什么我管不着,明明是我们青梅竹马的,难道那么多年的情谊还比不上一个贱人么?!” 话落,他就挥手打了上去,清脆的耳光听在我耳里都涨疼的,可想而知,赵翼北用了多大的力气。一下子,于娆眼眶里蕴满了泪水,看着我的眼神更加凶狠了。 “于娆,我以前之所以宠你完全是因为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而现在,你是越发的不知道轻重!贱人,你到底在骂谁,你的家教哪里去了?难道我赵家就教了你一身的泼妇本领?!” 她捂着脸看着他,眼底有说不出的难过。被心爱的人训斥是多么痛的是一件事,我懂,所以在不自觉当中,我竟然有些怜惜她了。说到底,她不过是用心用错了对象。 她沉默着,赵翼北却拧了眉继续道,“你给我好好的想一想,反思下你的行为。”说完,拉着我的手,“我们走。” 我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踉跄,想来他是真的气极了吧。到楼下的时候,阿姨正在喝着茶,我打了声招呼说是要先回去,她有些不舍,叫我以后常来,也可以多陪陪她。我点头说好,赵阿姨这才满意的笑了。 路上,赵翼北一直冷着一张脸,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也就没有开口说话打扰,只一个人看着窗外的变幻的场景。来的时候,路上路灯未开,虽然很美,却少了些夜的神秘感,这会儿看过去,风情一片。 “陆琪……”突然的他喊我,我嗯了下,便转了头过来看着他,然后只听到他说,“抱歉,又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头,“没什么好委屈的,以前在公司里比这个难听的都听过了。”顿了顿,“何况这一次她也被你训过了。”想来赵翼北一句训斥比我说再多恶毒的话都来的打击力道大。 他伸手握住我的安放在掌心,良久,才道,“我说过要照顾好你的。” 对着他眨眼,笑着问,“你真有这样的想法?” 他打着方向盘将车停靠在路边,很是真诚的看着我,点头。我表面上平静,心底里却憋着笑,“真要是这样的话,你就补偿我,例如呢……”顿住,靠近他说,“我周游世界的时候,土豪你报销。” 闻言,他也跟着笑了,摸着我的发顶抱在了胸膛前面,“好。” 拍了拍他,示意着放手,“我逗你玩的啦。” “我当真了。” “……”土豪,有钱就是这么任性啊。 “说真的,你想去哪儿啊,我陪你啊。” 很是鄙视了挑眉的问他,“你有空?”要知道,这个人平时都是很忙的,就我在公司那阵子也鲜少见他空闲下来。 “那你赶快答应嫁给我,我们去度蜜月。” “……” “考虑下?” “……” 赵翼北真的是很忙,晚上还在和我说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今天早上起来却收到他的短讯,说是要出差几天,叫我照顾好自己。我回了条短讯说会的。 翻了身起床,最终将东西快递到了公安局。既然是她想要的,我便成全了她,因为她在那个男人身边真的不开心。快递寄出去的时候,我知道一切都成了定局,拨通了她的电话打算告诉她这个消息。 可谁知,电话接通,开口的却是一个男声,虽然只有一句,却很具有压迫性,他说,“喂,你是谁?” 心若擂鼓,咯噔的跳个不停,那个名字呼之欲出,嘴巴还着些许颤抖,好不容易才回了一句话,“我是陆琪,找、找、找思洛。” “她在**医院,有时间的话你可以来看看她,听说你们的关系不错。” 我愣了愣,说好。他轻声的嗯了下,然后挂断电话。我却抓着手机愣了好久,是祁亦寒哇,那个财经杂志上一直出现的钻石单身汉额。口水擦擦,半晌才恢复正常,这会儿才想起不对的地方。 为什么顾思洛会去医院,前俩天看到她的时候还好好的啊?不多想,拿了车钥匙就下楼,和老妈说出去下后便飞奔过去。到了医院,径直的走向他说的房间。楼上是单独的vip病房,我刚到电梯口就被拦住,俩个黑衣人面目凶狠的道,“小姐,请留步。” 着实被吓了一跳,高跟鞋站着不稳,险些踉跄的摔倒,略微的温度下心神,然后说,是你们先生让我过来陪顾小姐的,你们可以去问下。其中一个人朝着我点头说稍等,便走向那病房,一会儿过来便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走进去,仍是心有余悸,推门进去,看到一个高大俊逸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的出来,他是在隐忍着怒气,我点了点头,他站起身来问,你就是陆琪? 我点头,他拿了外套走进说,“那你多陪陪她,我有事情先走了。” 话落,思洛就拿了手边的东西砸了过来,“滚,我不需要你的装腔作势!” 他眉间跳了跳,什么都不说的摔门而去。人走了之后,顾思洛便躺在床上放声大哭,我站在原地面对着这一幕,却不知道该如何做。第一次看到她哭成这样。放轻脚步,走到她床畔边缘,握住她的手。 情绪过于激动,整个人都在颤抖,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才平静下来,我拿过面纸帮她擦了擦眼泪,叹息着。究竟他们经历了什么才会到这个地步。从刚刚进来到现在,我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思洛是被他困在了医院。 那个人手眼通天,我知道完全有这个能力。 擦干眼泪之后的思洛一改之前的颓然,漫不经心的道,“陆琪,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过得是什么生活,简直生不如死!”顿了顿,又自嘲的补充了一句,“和坐牢有什么区别!不对,甚至还不如坐牢,至少我不用忍受这样的精神虐待。” 我沉默着不发一言,从来我都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所以也无从开口。我抿了抿唇还是道,“思洛姐,我把录像带寄出去了,最慢俩天之后你就要面对审讯。” 听到这个消息,她笑了,说终于可以摆脱了,那样的眼神里带着无尽的哀伤。我叹息着问你就不会后悔么?进去之后面对着牢狱之灾,真的甘愿承受么? 这一次,她倒是坚定不移的说,我不后悔。 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陪着她,一下午,我们都在各自的发愣的状态中渡过。还是老妈打了电话过来问我今晚回不回来吃晚饭,我才反应过来已经这么晚了。站起身来对顾思洛打了个声招呼是该走了。 她没有留我,只是点头说好。拿了包开门,刚拉住门把手她喊住了我说陆琪,以后的咖啡店你帮我经营,我会让人转到你的名下的。我啊了一声,立刻转身过去看着她。 她笑着说,“就当我送你的礼物,谢谢你做我的朋友。” 这一句话,听在我的耳里无比的心酸,像极了在交代着后事一般,鼻子吸了吸说,“我不要,但是咖啡馆我可以帮你看着。” 她喊,眼底水汽蒙蒙的,“陆琪……” 我笑着说就这么决定了,好了,我先走了,我家老妈都喊我回去吃晚饭了。有时间了我再来看你。说完,一点儿都没有给她辩驳的机会,走出去了。当然,我并没有先回家,而是去了思洛的咖啡馆。 华灯初上,一切都像从前,灯光迷离的,还是透着一股子清新文艺范。推了门进去,铃声叮当作响,走向了我最熟悉的角落里。彼此,在我和宋启勋还在一起的时候,这里就成了第二个根据地,平时闲了空了就来这边坐着,细细的回想起来的话,我还欠了思洛一大笔咖啡钱呢。 刚坐下来,就有熟悉的店员给我端过热可可,我说了声谢谢,她却没有离开,反而推了俩把钥匙给我。我抬头看她,然后听到她说:刚才思洛姐打电话过来交代的,说是把咖啡馆的钥匙交给你,还有她小区里的大门钥匙。 我接过来,鼻子酸涩的说知道了。手抚摸着钥匙捏在了掌心,钥匙口的凹凸卡着生疼,我难过不已。其实,我真的很后悔。如果当初没有和她去喝酒,没有告诉思洛,我们的结局会不会就不一样?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最终,我什么答案也想不到,因为根本不可能回转的事情,任由我如何的假设,也都只能是假如。.info[]热可可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打烊了我才回家。当然了,回家首先要面对的就是我们家盛怒之下的老妈,她一直打电话给我打到了关机,我都没有接。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来着,从顾思洛的房间出来之后,我的手机就调成了静音来着。狗腿的跑过去,很是装腔作势的认错,这才哄了老妈不生气。略带着疲惫的回房间洗了澡,等趴在床上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精疲力尽,偏偏奇怪的是,却怎么也不能入睡。 翻来覆去的已经到了凌晨,我受不了,心里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挠着,我坐起来,拿了ipad出来搜索关于祁亦寒的消息,百度页面当打开,出来的就是他乱七八糟的花边新闻,一大堆和女明星的情变。 瞬间,心落到了谷底,这样一个男人,怪不得思洛在拼命的逃离。可是让我想不通的是,明明身边美女如云的,却为什么圈禁着思洛,难道真的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对于思洛,我心中始终存着愧疚,要不是因为我,她也不至于要这样?! 接下来的几天,我是日日到咖啡馆报道,早出晚归的,真心比上班都勤快。也许是为了弥补,也许是为了自己心安。总是想帮她做些什么事。咖啡馆的生意不错,每天来来往往的人也挺多的,只是那一架钢琴在没有人弹起。 心血来潮的,我便让人拿了画板架在钢琴旁边,静静的看着周围的人物,为他们画画,如果我完成的时候,那个人还没有走的话,我便将画送了给人家,也算是一个纪念。如果人走了,便夹在墙边的的架子上,如果有人喜欢的话,便卖了。(..info好看的小说)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画人总是无力,素白的炭笔描摹着,总是觉得过于单调,索性的拿了调色盘在手里,浓墨重彩的就涂了一大片枫叶来着。咬唇,丢下手里的东西,就扯了画撕掉。 连同那人答应的,我会陪你去加拿大看枫叶的承诺也遗忘掉。 心中波澜迭起,实在静不下心来,拿了思洛的钥匙便过去她的屋子,好几天没有打扫了,我也该去她屋子里看看。抓过自己的包疾步的走向电梯旁,看也不看那斜对面位置,想也不想一闪而过的人影。 思洛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即使一个人住,也是干净清爽的,我进了屋子就将自己丢在沙发里。始终不知道这栋屋子是怎么又回到思洛的手上的,只是很清楚里面的摆设一如既往。 脱了鞋躺在那里,总是回忆着我们的点滴,她的癫狂,她的无奈,一点点的如同电影画面的在眼前清晰,这个女人始终如同谜一般,叫人看不清。正想着出神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一个声音,“你怎么在这里?” 吓得我心都漏跳了一拍,立刻的尖声叫了下,啊……虽然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却也还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是祁亦寒。 他蹙了蹙眉后退,我立刻的穿鞋坐正了,在别的男人面前,我还是保留着点形象吧。心情平复下来想起他刚刚的问话,我才有些胆颤的说,“思洛姐让我看屋子的。” “呵……她也倒是相信你。”说完,祁亦寒就倾身下来掐住我的脖子,他力道很大,一时间,我都呼吸不出来,出于本能的求生意识,我开始拳打脚踢的着对眼前的男人,只想尽力的脱离他的桎楛。奈何男女力道悬殊过于大,我只能一个劲的扑打着做无用功,有那么一会儿,我觉得自己就要死去了的时候,他松开了手,我犹如破布娃娃的一般的靠在沙发上剧烈的吸气。 真的,只有在死亡来临的时候才知道生命有那么的可贵。终于明白了思洛为什么说就算死也不要呆在这个人身边了,他真的太过于暴躁可怕了,我们萍水相逢的,他都可以下这样重的手! 那么思洛呢,日日夜夜在他身边,还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委屈!忍不住的在心里咒骂着这个变态! “陆琪,她对你那么好,那么相信你,你还要这么害她?!” 还在腹排的我,听到这一句话,云里雾里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我害她?!我一向都是心里藏不住心事的人,站起来也不顾及还在惶恐的心就问,“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害她了?!”明明害她的人是你好么?当然,这一句话我是不敢说出口的。 他冷哼一声,“装傻是么?别告诉我那个录像带不是你寄出去的!” 一句话,叫我心中咯噔一声,他怎么知道录像带的事情,难道已经到了他的手上?疑惑地眼神刚飘过去,他就肯定了的说东西在我那儿!心中防备轰然倒塌,终究还是没有能帮到她是么,还是叫这个人截到了! 都说豪门之内手眼通天,以前我还不信,这一次,是彻底的信了。原来真的是可以这样,那么,思洛接下来会怎么样? 激动地走过去抓住他的衣袖问,“她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你个恶魔,你究竟把她怎么样了?!” 他捏着我的下颚,迫使我抬头看他,“所以呢,你承认了是你送出去的。” 蹙了蹙眉,盯着这个男人,觉得他眼底的戾气实在骇人,便逞强的说,“是,我送出去的,所以你有什么事情都冲着我来,别在折磨思洛。” 刚说完,他就松开了我,眼底闪过一瞬间的破碎,摇摇欲坠的整个人都充满了忧伤的情绪,他笑了,喃喃自语的道,果然啊,宁可毁了自己也要逃离我。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开口便问,“你喜欢思洛姐么?” 他愣了下,看着我笑了,“陆琪,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思洛要和你做朋友了。” 又是一句云里雾里的话,叫我听不明白,拧了眉很是怪异的看着他,祁亦寒倒是好,迈着步子走向我了。被他掐过,我始终有些怕的,不住的退后,背后是沙发,步子一时不慎,直接的跌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惧意。 在一步之遥的位置时,他停了下来,说,“别怕我,我并不打算对你做什么。”我将信将疑的对上他的眼睛,凌乱的看到他笑了,眼底深深的透露出一股柔和的光芒,他说,“陆琪,谢谢你。” “啊?” “没什么,你有空还是多去看看她吧。” 我没有说话,只盯着他看,祁亦寒笑了笑,拿了外套对我说,“我先走了,你看着吧,记得把门锁好就行。”说完,便拧了门出去。 还处于戒备状态中的我,凌乱极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屋子里虽然很干净,我还是叫了家政阿姨过来打扫了一遍。听着祁亦寒的语气,我知道思洛这牢应该是做不成。 真的不知道是喜事还是悲事。 可不管怎么样,屋子还是要打扫干净的,万一她突然的回来,也有干净的地方住。而且我可以笃定的是,她一定会回来的。这套房子,她可以在离开之后还从别人手里收回,证明已经有了感情的。 收拾完了之后,我和家政阿姨一起出门,车停在地下车库,电梯就直达着底层,可是也不知道是人倒霉还是怎么的,出来的时候我竟然将高跟鞋的跟卡在了门口,更加心酸的是,惯性太大,我直接的摔倒了。 疼的啊,那就一个眼泪汪汪啊。扶着电梯的门口,站起来,将脚从里面拿了出来,然后蹲下来拔鞋子,我列个去,就算用了吃奶的劲头也没有拔得出来,简直了无语!然后着着实实的又摔了下。 我扶着门框起来,真心无爱了,瞥了眼我的车停靠的位置,好远啊,一眼望去,都看不到影子的说。弱弱的又瞥了眼自己的脚,要是赤着脚走过去也要很大的勇气吧,何况一会儿回去还要踩着刹车油门的说。想了想还是否定了自己回自己车上的想法,一个激动,咬了牙就决定跑去咖啡馆再说。 怎么着到了那里,也有人帮我买鞋子的。 咽了下口水,看着地面,然后闭上眼睛咬牙踮着脚开走,一步一步的,我都想抽自己一巴掌了。要不要这么倒霉啊。想着上去离咖啡馆还有好远的距离,心塞的就要呕血了,千万只草泥马集体起立的,把自己鄙视了一遍。 突然间,一股大力扣在腰间,我被打横的抱了起来,有了片刻的惊讶,便停止了激动,因为鼻尖处传来了熟悉的味道,是宋启勋。刚才出咖啡馆的时候就看到他的车,却没有料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我回过神来拍打着他,“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始终不想和他有半分牵扯,便拿着包往他的身上砸。 他脚步微顿,拧着眉看我,“陆琪,你要是在这么不安分,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第一百五十章 不放心你,就回来看看 我是典型的纸老虎,他一句话,顿时叫我虎躯震了下,然后不敢动弹了,宋启勋是个言出必行的性子,天知道他会怎么样。手抓着他的衬衫领子,完全的拧成了麻花,眼睁睁的看着他带着我往另一个电梯口走去。 很熟悉的数字,是他所住的那一栋楼的。 有些紧张,手心都冒出了汗,我说,宋启勋,我不要去你那儿,顿了顿,又补充道,你送我去咖啡馆就好。他充耳不闻,完全不把当我的话耳边风。怒了,声音便大了些,“宋启勋,你听没有听到啊!” 他拧眉,说,陆琪,你很吵。 我实在拿这个人没有办法,只是又不敢乱扑腾,生怕他做出什么事情来。正在这时,听到他说,“那个人……他很好,看的出来,他对你也挺好的。”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他居然浅笑着说出这句话,是不是接下来就要说陆琪祝你幸福啊! 我难过极了,鼻子都有些酸,我也顾不得什么,只一心想离这个男人远点儿,攒着他的衣领子就愤恨的说,宋启勋,我在任何人身边都比在你身边好。 闻言,他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真的,我没有哪一刻这么恨他!心里承受着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便会如实的吐出,我说,宋启勋,我讨厌你。 “我知道。” “你放我下来,我一点儿都不想看见你。”话落,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他垂眼看了我下,然后抿唇说,“我带你回去换鞋子。”我气急说不要你管我,他不理会,反而让我去他口袋里拿钥匙,我不动,他便放了我下来,自己拿。拧了门进去,见我仍是不动,索性的扯了我进来。脚上而且只有一只鞋,这么一拉,踉跄的要倒下去。 他及时的拉住了我,力道很大,我就压在了墙上,我们靠的很近,都能听到彼此的喘息声,身后是墙壁,身上是他,我就被夹在其中动弹不得。(..info无弹窗广告)抬眼望着他眸子,幽深的快要将人吸附进去。他一手扣住我的腰,一手撑在墙壁上,倾身下来贴近我的脸,彼此间的呼吸缠绕,唇畔间仅剩几毫米,差不多的,就要吻了上去。 熟悉的味道一点点的随着空气流入口鼻,构成了一个完整宋启勋。许是站的久了,脚有些酸疼,我下意识的动了动,然后扯了嘴角笑了,手自动环上他的脖子,脚踩着他的脚上,小声的说,“你想要我了,是吧?” 他没有吭声,只是眸子里涌起波澜,我知道他动情了,于是乎我笑的更加灿烂了,鼻尖贴着他的,蹭了蹭,露出娇媚的神情,“宋启勋,你以往想要我的时候便是这样子的表情……” 话落,他手上的力道就更加深了,半晌,他的情绪就变换了许多,从愕然到震惊,然后才是退缩,他松了手,退后说,“陆琪,我去拿鞋子给你。” 我站在地板上,脚上踩着门厅里的地毯上,却无比的可笑,“宋启勋,鞋柜在这边,你还要去哪里拿鞋子!”多么讽刺啊,一向心神稳定的男人居然也会为我方寸大乱,莫名的,有一种快意的报复感。 他转身看着我说,陆琪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咄咄逼人的摸样。我笑了,变成这副摸样,又怪谁呢?当然,只能说自作自受。我盯着他说,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不嫌弃就好。现在的陆琪,你没有任何资格来评判…… “你闭嘴!”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打断了,这三个字阴测测的震慑在耳膜里,吓得我身子一颤,都说不出话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他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便在我战战兢兢的神情里将我抱了起来。 他说,“有没有资格,从来都不是你说了算!” 他抱着我大步的走到沙发上,不管不顾的压了下来,我被吓愣了,等着他的吻落下的时候才挣扎,可是动作晚了,早已经失去了先机。鼻尖,脸颊,一点点的都被覆盖上他的气息。 宋启勋的动作很是急切,此时,我的衬衫扣子已经被他解开了三粒,胸衣都露了出来,我看着推不开,就闭上眼睛不挣扎,侧过头去说,“宋启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他的手顿住,落到了我的脖子那儿,他捏着我的下巴眯着眼,“丫头,你不爱他!”肯定的语气,让我无所遁藏。我吸了口气,立刻的否定,“不,我爱他!” “是么?” “是!” “那看着我说。”他的力道很大,捏着我的下颚处生疼,我咬唇不发一言,俩个人的较量,对峙着都不想认输。良久,他才放开了我,说,“陆琪,跟我在一起吧。” 我愣住,冷笑不已,差一点都要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混账的话! “宋启勋,你发什么疯,叫我和你在一起,那么乔乔呢,算什么?”吸了吸鼻子,说出让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还是你根本就是想我做你的地下情人?” “你愿意嘛?” 随着那个语气词说完,我就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用尽了力气。泪如雨下的对着他吼,“宋启勋,你混蛋!”说着,就抬手在他身上乱拍着,他握住我的手腕,红了眼,“不会一直这样的,你给我时间,我……” 我不等他说完,直接的打断道吼,“滚!我一刻都不要看到你!”想着,就发现不对,此刻我是在他的地盘上,立刻的起来,赤着脚就冲到鞋柜面前拿了鞋套上,完全没有在意到拿的不是同一双。 我彪着车速的回家,一路上惊险无比的,差一点都要和卡车来一个亲密的接触。到了家,就埋入被子里,心塞极了,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宋启勋会变成这样!以前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去了哪里? 半夜的时候,手机震动,我看了眼,是赵翼北。一股子心酸蜂拥而上的湮灭了心脏,我接通开口就喊了句,“赵翼北!” 他闻言,吓了一跳,立刻的紧张的问,“陆琪,你怎么了?” 我摇头,只是哽咽的哭,他急了,安慰着说琪琪你别哭啊,告诉我怎么回事啊?人在安慰的情况下,就是越哭越汹涌。尤其是我心里的苦还无从说起,要我如何和赵翼北说,我发现宋启勋变了,变的陌生的,差一点就强要了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哭了多久,反正到后来是直接的累的睡着了,隔天早上还是被赵翼北的电话吵醒的。我迷迷糊糊的摸着手机接起来,还没有开口,听到他说,“陆琪,下楼来。” 我愣了下没有开腔,他笑了,重复了一遍,“我在你家楼下。” 有些不可置信的,连滚带爬的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那个修身玉立的靠在车上的男人不是赵翼北是谁?刚好的,他也朝着楼上看。有一种错觉,我觉得他是看到了我的。 捂着嘴也不管自己一身的狼狈就冲下了楼。 他站在那里,笑容明媚的朝我张开双臂,我吸了吸鼻子就扑入了怀抱,久久的都不曾松开。这个男人,总是给我不一样的惊喜。他的手抚摸在我的背脊上,一下一下的轻拍着,他说,“丫头,我回来了。” 我说我知道。手上的力道紧了紧,良久,才松开。我仰着脖子看他,他一脸的疲惫还是刻意的露出笑容。突然的,我想起了一件事,“赵翼北,你不是说还有几天才回来么?” 他挠了挠我的发顶说,“不放心你,就回来看看。”顿了顿,他问,“昨晚是怎么回事啊,一个劲的哭,还不肯说。” 我扯出笑容来,乱说一气,就是昨天看电视看到精彩的虐心部分,有感而出,就脑洞开的大了些,觉得深入其境,从儿导致哭的都停不下来。赵翼北沉默了,他说陆琪,你还不如说你是太过想我。我乐了,挠着他的胸膛说是啊是啊,我就是太想你了。 他笑着拉着我到怀里,“你让我抱会,可累死我了,昨天以为你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连夜买了最早的航班就赶过来了,到现在觉都没有睡。”这人明显的是故意的,说完就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重的我都要站不稳。我说赵翼北,你乘机报复呢。他也没有顾左右而言其他,直接的说是啊,我就是报复呢。 他靠在我的脖子旁边蹭了蹭,偷偷的,蹭我不注意,吻了我的唇畔,我愣住了,看着他满脸的笑意对我说,诺,这个就算惩罚了。眨了眨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后倒是响起了咳嗽声。 条件反射的,我推了赵翼北一把,转身往后看,郁闷的一塌糊涂。正是我们家老妈在门口看着呢。脸刷的一下红了,刚刚这货偷亲我的场景可都被老太太瞧见了吧。 唔……丢脸都丢死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很是狗腿的跑过去说,“妈,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啦?!” 第一百五十一章 你想好了? “还早么?这边还不是有人更早?”老妈抚开我的手,冷硬的说,叫我的脸色白了白。[..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样的说,明显是讽刺着刚刚我和赵翼北。一时间,我站在那里,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一阵子的萎靡不振,老妈是有微词的,只是碍于我是失恋的情况下,才没有和我计较什么。低头看着脚尖,沉默着,倒是赵翼北率先走到我身边,他牵起我的手说,“阿姨,早上好,我是陆琪的男朋友,赵翼北。” 有些讶异的关于他的承认,一般这样的情况下,男人都会逃窜,而他,显然是想正名了,侧着头看他,只听的他说,“今天是我唐突了,没有事先打招呼就过来,在这里我对您表示抱歉。但关于琪琪,是我喊她下来的。” 老妈没有说话,只静静的打量着他,我有些紧张,手心里都出满了汗,完全忘了彼此之间还是紧握的双手。过了一会儿,老妈才扯了嘴角笑了,“没多大的事,我就是觉得自己家丫头交了男朋友还不带回来有些恼。” “我能理解,女儿总要多关心一点。” “恩,你懂得就好,既然来了,就进屋吧,在外面站着也不是事。”说完,便转身自己先回屋子了。我还处于战战兢兢的状态中,对于老太太这一变脸的速度堪堪称奇。还是赵翼北捏着我的手走,才缓过神来。 我说赵翼北,这算不算变相的接受你了?他笑着答,看情况像是。我默了默,好吧,接受就接受吧,总比横眉冷对的好。倒是我的沉默叫他乱想了,他拍了拍我的发顶说,就算阿姨不同意,我也会想办法的,你放心。 我点了点头和他进去。大早上的,正是吃早饭的时候。爷爷奶奶出来看到这么个人,都眯着眼睛笑的弯弯的,一副我们都懂得神情,恨不得整张脸都埋到碗里去。(..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呢,看的出来,家里人对赵翼北的印象不错,尤其是我妈,吃完早饭之后还对他说,以后常来。 赵翼北喜笑眉开的说一定的。老妈看出来他一脸的倦怠,便问是怎么回事,自然连夜赶过来只为看我一眼的剧情,在她那边就是幼稚。所以,我抢先的帮他回答说是连夜赶工作的,这会儿才忙完。 老妈不太信,挑眉问他是么?赵翼北愣了下,憋着笑说是。有那么一种感觉,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索性咬牙跺脚的对老妈打招呼,说他累了一夜,这会儿开车会危险,我就送他回去。 老妈没有反对,只是让我上楼换个衣服,她说这么个邋遢样,也亏得我敢这么在外面乱窜。我郁闷了,要不要这么当众拆我台么!不过呢,还是乖乖的上楼梳洗化妆去了,虽然不介意赵翼北看到我这个模样,但总要留点好印象给他。 女子,只想留住最美的一面给恋人。 赵翼北的屋子,我只去过一次,所以不认识路,一路上都是他在指挥方向,我实施,也着实的累了,所以,到了客厅,我丢了钥匙就直接的坐在那里不肯起来了。 赵翼北走过来扯了扯我,便笑了,“怎么你看起来比我还累的样子?”我踹了他一下说哭也是要体力活的。他不回答便过来抱住我,蹭着我的脖子说,“终于可以好好的抱着你了,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感觉你会离开我。” 心漏跳一拍,原本拍着他的背的手僵住在半空,好半晌才落下,我说不会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闻言,赵翼北就激动了,他抬头捧着我的脸就吻了上去。我本来就很累,也就不反抗什么,对于赵翼北,我也不向一开始那么抵触了,所以,他吻着我的时候,我还稍微的回应了下。 然后,赵翼北得寸进尺了,一个翻身,就将我压在了他身上,吻落下,从下巴到鼻尖,最后手落在了我的胸口位置。有些儿害怕,但想想,也就这么回事,迟早的要尽力的,如此,便完全仍由他所求。 忽然,身子一轻,我睁开了眼,瞧见他眉眼绽开的将我抱会了房间,他把我放到床上,拉过被子一盖。俩个人彼此贴着,他额手臂从我身后揽过来说,“陪我睡会儿,可困死我了。” 说着,就闭上了眼睛,双臂还横亘在腰间,我轻轻的动了动喊,“赵翼北。” 他轻声应着,“恩。” “我现在没有力气,所以你要耍流氓快点儿。”我怕迟一点儿,我就会后悔。 “没事,我等着呢。” “傻子。” “那你喜欢傻子么?” “呆子。” “哎呀,原来你口味那么重,喜欢呆子啊。” “赵翼北,你个讨厌鬼。” “那你还喜欢啊?” 我什么都不说,翻身扑入他的怀里,这个男人,总是默默的做着一切,明明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却用了另类的方式守护。没有哪一刻让我后悔,最先遇到的人不是他! 如果,经历的人是赵翼北,也就可以免去那些惊扰了。 在他怀里蹭了又蹭,等隐忍住眼泪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平稳的呼吸细细的传来,果然啊,他是累到了极点。我这么些日子也没有好好的睡一觉,此刻,在他的怀里,倒是莫名的有了些安全感。 渐渐的,握住他的手就入眠了,我睡得很好,一直无梦来打扰,好似弹指时光过。猛然的睁开眼睛,手抚摸着床边的位置,空荡荡的,却仍由余温在指尖。我拿了手机看了下时间,竟然已经11点多了,穿了鞋子下床到客厅里,刚好看到赵翼北在忙碌着煮饭。 我走过去用力的嗅了嗅,说真香啊!他都没有转身,直接的打趣道,狗鼻子啊,无法煮好,你倒是起来了。我摸了摸鼻子夸赞他说,还不是你的饭香?他乐了说陆琪,小嘴儿够甜的啊。我说那是自然,就靠着它吃饭呢。 “行了,别贫了,去整理碗筷,一会儿带你出去。” “去哪儿?”略微的好奇问,他笑了笑说是秘密,要是说出来就不灵了。我哼哼的不搭理他,说是不稀罕。不过呢,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早已经长满了草,就等着解答呢。是以一吃完,便眨着小眼睛的看着他。 他摸了摸我的头顶说乖,这就带你走,谁知道,他竟然带我来了画廊。站在门口的时候,我都要郁闷了,这人不是要带我来陶冶情操吧。转身立刻的就要跑,他拉住我的手腕说跑什么? 我说自己一个俗人,看什么画展啊,不是明摆着找虐嘛! “别担心,这个很容易懂得,你根本不用费多大心思来猜的。” 将信将疑的走了进去,看的出来,赵翼北是这里的熟客,进门的时候,拉门的门童还喊了声赵先生,您好。心中草泥马集体站立,就等着鄙视我自己呢!要知道当初我学画画的时候就没有爱上那些名画,当然,资质是一部分问题,更主要的我没有这个天赋,实在看不出他们想要表达的中心思想。 可走着走着,我就发现不对劲了,这里不但一个人都没有,而且挂着的画还是那么的熟悉,像极了我自己的涂鸦。一开始还不敢确定,到了后来,发现根本就是。 站定,面对着赵翼北问,“什么时候,你做的这些事情?” “从注意到开始之后,你的每一个东西我都珍惜着,所以便让人整理了来挂着。”我们站着的位置是一片红枫叶下,火红火红的,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这一刻,我突然想起了宋启勋说的,等空了,一定带我去多伦多看枫叶。 这会儿还在愣神,赵翼北就从口袋里掏出一片枫叶子来,他说,“虽然我不能陪你去看,但是还是为你带了标本回来。不过时间的问题,枫叶还是青绿色的,” 我颤抖着手接过来,都有些不可思议,什么时候我对赵翼北说过,我喜欢加拿大的枫叶,自己都不记得了。 “你怎么知道……” “你留下的辞职资料里,画的都是枫叶。不过漫天的枫叶被你用铅笔勾勒出来倒也别有一番味道。”顿了顿,他握住我的手,“喜欢么?” 我拼命的点头,眼泪就要掉下来,这个人真的是够仔细了,一个细小的动作里,他都能暗自的记下来。不过这画廊,真的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内了。他居然这么大手笔的做这一件事,只为我一句喜欢。 抬眼看着他说。赵翼北,谢谢你。他摇头说不用谢的,只要你开心比什么来的都值得。我说我很开心,他说那就好。我伸手抱住他的腰,轻声的呢喃着,说今天我去你家。 有那么一个人在身边,真的要和过去斩断了,只要过了今天,我和赵翼北就彻底的牵扯在一起,而宋启勋,不过是黄粱一梦。 他听到我这么说,愣了下,握住我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漆黑的眸子盯着我情绪波动,他说,“陆琪,你想好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等我沉淀 这样的邀约的含义,我自然是清楚的,脸往他怀里蹭了蹭说我是女朋友啊……他挠了挠的发顶很是配合的道,也是。(..info好看的小说) 听赵翼北说画廊是朋友开的,来逛逛,顺便可以挑几幅喜欢的带走,反正最近那人风头正盛,拿出去卖了也好换钱花。我一听这话,来劲了,小短腿迈着步子就在里面东窜西躲的,那叫一个欢腾。能把我的涂鸦和他的作品摆在一起,瞬间高大上了,有没有? 心里盘算着,要是让那个人在我的涂鸦下面签个字就发财了么?想着自己就笑了出来,倒是赵翼北在我旁边问傻乐什么?我如实的告诉他,他也跟着乐了,还点着我的额头说我是小财迷。 画廊主人不在,加上我本就不是会欣赏的人,兜了俩圈便回去了。时间还早,我进了屋子就躺在沙发上蜗成一团,习惯性的到哪里先坐着,赵翼北爱怜的过来抱抱我,问累不累。我笑着冲他说,不累。 对于赵翼北的家庭影院呢,我是一直垂涎着,尤其是那软绵绵的大沙发,所以当他提出说先看会儿电影的时候,我立刻的撒丫子跑过去了。我喜欢看美剧日漫,赵翼北闲暇时便为我搜罗了些,这会儿播放的正是黑执事。 满满的英伦范里夹杂一股基情,怎么看怎么觉得萨巴斯蒂安和他们家主人有一腿,赵翼北进来的时候,我正流着口水yy呢,他坐到我身边,摇头,“你们这些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个个都爱看这些东西。” 明显的,这货是洗了澡的,头发上湿润的还带着些许水滴,我挪了挪位置,给他让坐。我说,“什么叫你们小姑娘家家的,说吧,赵翼北,你身边除了我还有谁啊?”他捏着我的鼻尖,把端来的水果给我。 我瞧见着匀称的苹果上还戳着牙签,懊恼的问,“你作为一个大男人,这么贤惠真的好么?” 他点头说蛮好的,至少能自力更生,不用指望某些人。鼻子有些痒我问,某些人是谁?他挑眉,将话题转到了其他的方面上,“所以,琪琪,刚刚算不算吃醋啊?” 将苹果咽了下去,然后笑着说,“你猜?” “我啊,猜不到。”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倾身压了下来,他的手握着我的腰,手指隔着衣服的布料撩拨着肌肤,我心跳加速,脸渐渐的红了,赵翼北明显的是憋着坏呢,这会儿还咬了下我的耳垂,他说,“不过呢,我可以亲身实践的向你证明下我身边还有谁!” 这样的话,这样的场景,我紧张了,手脚都不自然,甚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脑袋一抽抽,就问,“证明什么?” 他乐了,唇贴着我的脖子间轻笑着说没什么。我挪了挪身子,想要尽量的平息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正常些,可是刚动了下,就被他按住,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刚好惊慌的眼睛撞入他深沉的眸子里。 弱弱的喊了声,“赵翼北……” 他说,“陆琪,我爱你。”很是突然的表白了,“我想娶你,想要你呆在我身边,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你愿意么?” “我……”有些发愣,嘴唇颤抖的说,“赵翼北,你在考虑考虑,我们在一起还没有多久。” “不用考虑了,从喜欢上你开始我就动过这个念头,何况,就算我们只认识一个星期,我也会娶你。感情这种事情,没有那么多的理由,而且陆琪,我也不想等了。” 他望着我,情真意切。我懂,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该附有的责任,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对我的好我看见眼里,记在心里。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此刻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失落感,它排山倒海的几乎要渗透我所有神思。尤其是他掌心那炙热的温度,几乎融化的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我怎么也拒绝不了的,可真正到这一步,我后怕了。脑袋里一片空白,还没有来的及做决定的时候,他已经压抑不住了。吻落下,细细密密的在身上,我僵住了身体,眼睛睁开的都不知道在看那里,也许是天花板,也许是那复古的吊灯…… 终于,他的手落到了我的裙子后面,停顿了下,没过几秒,便拉着拉链往下……很快的,裙子就被褪去到了脚踝。他看着我,面色泛红,有着说不出的性感。 我抓着身子下面的垫子,悄然的闭上了眼睛。 是的,我在害怕,哪怕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我可以的,也掩藏不了我心底的恐慌。他是赵翼北,不是我心底深处呼唤的人啊。多么想,喊出来告诉他不要,正在这个时候,他将我抱了起来,突然的动作叫我睁开了眼睛,刚好,他在对我笑,“到房间里去。” 赵翼北抱着我,小心翼翼的安放在床上,然后拉起我一只手安放在腰上。即使没有开灯,可借着窗外的月光,我也看得出来他的期待,注意到我的凝视,他扯开嘴角对我说,“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似乎宣誓一般。 伴随着这句话落下的,还有他柔和到不行的吻,一点点的落到身上,眼看着就要赤诚相待的时候,我握住了他的手,“不要……” 终于还是说出了口,身子在颤抖,我痛苦的别过头去。到底还是放不下,总以为自己是可以的,忍忍就过去,可宋启勋的脸就如同噩梦一般的绕着我,躲不开忘不掉,终究,我是轻视了他在我心底的位置。 咬紧唇,声音颤抖着带着哀求,“赵翼北,不要……” 话落,我分明感觉到他的紧绷,他动气了,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看他,四目相对时,他问,“陆琪,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一点点?” “对不起,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打断,“不要和我说对不起,陆琪,今天我是要定了你。”似乎为了证明他话里的真实性,他伸手往下探,我被彻底的吓到了,出于自我保护的意识,我夹紧双腿,声若蚊吟,“赵翼北,你不要这么对我……”真的是害怕到了极点,语气里已经带了哭腔。 ――砰 是他一下子将拳头砸在了我的枕畔边,突然的动作,叫我完全的盯着他看,此刻他身子已经完全冷了下来,虽然我们离得那么近,心却隔着千里远。 是我伤了他。 动了动唇畔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发现一切言语都显得苍白。想来我的安慰只能显得更加讽刺罢了。 渐渐的,他撑着身子坐起来,随意的掀了被子把我盖住。他套上衬衫,动作很是缓慢,那一举一动里都带着绝望的气息。我拉着被子将自己裹住,目光却不离开他。良久,听到他说,“陆琪,你既然做不到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你知不知道这样给人希望再给以绝望,更加残忍。” 我低着头,轻声的呢喃着,“对不起……”除了这一句话,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闻言自嘲的笑了,“对不起,陆琪,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也变成了对不起和谢谢了?”似乎是反问,也似乎在问自己。 “有些事情,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不爱我,我很清楚,就算是和我在一起,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他吧。就连今天,想来也是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非他不可吧!可是陆琪,这样真的好么?对我公平么,就算我得到了你,对你的伤害呢,你心里没有我,不觉得委屈么?” “的确,我说过,只要你愿意试着和我在一起,我就愿意等你,无论时间多久。即使知道你一点儿都不在乎,我也心甘情愿。我相信,人心肉长,你终会留在我身边的。可是时间久了,我也会累,也会难过。而且,每一次看着看着你为他哭,为他难过,你可知道我是什么心情?”他捂着心脏的位置,“很疼,很疼的。” “赵翼北……”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计较什么,陆琪,我只想你看清自己的心,如果实在勉强不了,就放手吧。勉强的继续,怕是伤了的不止是我,还有你自己。而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难过,即使是因为我。” 说到最后,他倒是自己先笑了,此时,衣服已经穿好了,情绪也稳定了下来。他靠近我的身边,摸着我的发顶很是宠溺的说,“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让我抱抱你吧。”我靠在他的怀里,良久,才听到他说,“陆琪,你知道的,我那么喜欢你,哪怕你再怎么惹我生气,我也不会真的怪你。” 慕的,眼泪就蕴满了眼眶,赵翼北,总是让我心疼,真的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叫他如此待我。伸手环在他的腰上,“赵翼北,你给我时间,等我沉淀下来了,我们在一起。” 他摸着我的发顶,叹息了一口气问,“陆琪,如果昨天我要了你的话,你的心会不会就会向我偏移一点?” 第一百五十三章 解释 隔天早上,是完全被电话骚扰的,纠结到半夜好不容易入睡的,这会儿梦都还没有做呢!手机拿起来混沌着接,居然是顾思洛。一直以来,她都是很少主动联系我的。 瞌睡去了大半,揉着眼睛说,“我在呢,有什么事情么?” “没什么,就是挺想你的,你有空的话过来陪我聊聊天吧。”顿了顿,又问,“今天可以么?” 我想了下,答可以。在家我也是没事情,索性过去找她。听她刚刚说话的语气,带着忐忑,许是真的有什么不好开口的话吧。 去过一次,门口的保镖都认识了,也就没有像上次那样的拦住我,反而是毕恭毕敬的邀请了过去。我敲了下她的病房门,思洛朝我笑了笑说你来了,我点头,走过去坐到她的身边。 “最近怎么样了?” 她自嘲的扯了嘴角,“还能怎么样。无非就是一天天的等死当中。”说着,便掀了被子下床来,开了窗户,让阳光撒进屋子,眼睛闭上,仰着头说,“这天气不错,琪琪,陪我出去走走吧。” “我是完全可以,只是门口的这些……恩,护卫来着,会让你出去么?”她脸色微变,然后转身问我,“琪琪,你恨我么?” “啊!”我愣住了,不明白这含义,还没有等我想明白,她就拉着我的手出去。神奇的是,屋子外的人竟然没有拦住她,而是默默地跟在身后。我推了推她的胳膊,小声的问,“你被解除禁闭了?” 她面无表情说你想太多了,只是活动范围大了些,可以去花园里走走罢了。 我怏怏的摸了摸鼻子,跟着她走到花园里,这里是vip的病房,所以人不多,我们坐在摇椅秋千上,温暖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突然间,她握住我的手,一脸的殷切,“陆琪,你告诉我,你最近好么?”我愣了下说很好啊,她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指你和宋启勋,还好么?我眼神顿时黯然了下来,每个人都在提醒着我和他的过去,说真的,我都想跑去一个没有认识的地方了。 “为什么问这个?”很是难堪的扯了嘴角问这个,思洛说以前一直看你们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都没有听你提过他,也没有见过他在你身边,所以就关心的想问问。我闻言苦笑不已的回答,我们已经分手了。 瞬间,思洛变了脸色,她很是紧张的,握住我的手都紧了紧,“什、什么时候的事情?” 想了下,好像很久了,可是再回忆着,又好像没有多久。大致的估摸着一个世界告诉思洛。她听了,失魂落魄的靠在椅背上喃喃的说真的是这样。我推了推她问怎么了,她反而紧握住我的手,“陆琪,你们之间有误会的。” 我苦笑,“有没有都一样了,他都要和别人结婚了。” “不行,你……” “好了。”我打断她的话,“别谈他了,免得一会儿我情绪不好,哦,对了,差点忘了和你说一件事,我也有了男朋友,他叫赵翼北,曾经是我的上司,他对我很好,很好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思洛姐,我和宋启勋已经分道扬镳了,他再娶,我再嫁,都天经地义。没有谁可以一直在谁身边的。”我说着,就看向远处,对着她说,“我们去那边走走吧,顺便锻炼下,你看看平时你都在屋子里的,都要发霉了吧。”她抿着唇还想说什么但全部被我堵了回去,她也就没有说什么。陪着她又聊了会才上楼去,看了下时间,我觉得差不多了,便和她说先回去了,她点头说好,让我在路上小心点。 可是,我刚走到门边,她就喊住了我,我转过头去,看着她一脸的凝重,就下意识的想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想法,总觉得接下来她说的话题并不是我想听的。 门把拉开,脚还没有迈出一步,她便朝着外面吼一声,“拦住陆小姐。”这里的人都是祁亦寒的,虽然奉命看着顾思洛,却也听命于他,这会儿,早已经有人拦在了面前。 我看着这状况,显然是走不了。门关上,面对着她,说,“思洛,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 她走到我身边,牵着我的手坐在沙发上,“陆琪,我知道有些话你并不想提起,但是作为你的朋友,我有义务告诉你。”我张了张嘴,想要打断她的话,她却主动的将手捂在我的嘴边说,“你先别急着打断,听完这一切在来做评断。” 她紧紧的看着我,叫我无法拒绝。对于思洛,只要她真的盯着一个人看,你就会不自觉的答应她所有的要求。最终,我点头。 顾思洛笑了,她说,“其实,这件事的始终都是因为我。你知道么?陆琪,你和宋启勋完完全全是因为我分手的。”我瞪大了眼睛看她,心若擂鼓,不自觉的想歪,她犹然不自知,却苦笑着说,“那卷录像带就是源头,他是为了你不去坐牢,才答应了那个乔乔的要挟才离开你的。” 说不震惊是假的,我看着她,一动不动的消化着这句话,录像带,乔乔,要挟,好不容易才将这几句话连起来,懂得其中的意思,木楞的问思洛怎么知道的,她无奈着带着苦涩的蜷缩在沙发上问我,“还记得那卷录像带么?我叫你寄给公安局的那个么?” 我点头,她说,“现在落在了祁亦寒的手里,所以我被关在医院来去不得。也是因为他,我才知道你们是因为这个分手的。”话落,她就箍住我的肩膀,“陆琪,和好吧,你们之间本就是误会啊,没必要让小人得逞。我知道你还爱着他的,这段时间,你是多么的不开心,我看的出来,我……” 我握紧拳头喊,“思洛姐,别说了,这不是你的问题。”她看着我,我无奈的靠在沙发上,望着远处,完全没有焦距的放空,“且不论我们是不是因为乔乔,但有一点是明确的,他不信我。你知道么?那一天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就拿着戒指质问我,一点都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是不是很可笑啊,一个说着深爱我的男人,却完全不信我,而且信任一个外人!期间,我也想过,宋启勋可能只是一时的冲动来着,我也给他时间来反省来着,可是他呢,不但一点儿都不反省,还污蔑我!” “陆琪,你们之间只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我摇了摇头,“不是的,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止是这些,本来在一起就是仓促的,说是青梅竹马,可真正又有多少了解呢?他高中之后我就没有见过他,还是这一次相亲才再次有的联系,所以,我和他根本就是错误。这一次爆发,只是证明了,我们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何况我们早已经回不去了,在谈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陆琪。”思洛喊着我的名字,然后将我抱紧揽在怀里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的一时冲动,你们根本就不用面临这些的。” 我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好了,不说了,我也该回去了。现在我很好,在没有他的日子,也能吃能喝的。”我拉着她看,自己捏着自己的脸,“你看,光这一阵,我还胖了些呢。” 她破涕为笑,原本还在眼眶里打转的眼眶一下子掉了下来,她伸手捏着我的脸颊说,“你啊,你啊,真的是个傻姑娘。” “傻人也有傻福。”我笑着对她说,刻意的将眼里的泪憋住,说好不再为宋启勋掉一滴泪的,就不会掉一滴泪。没有骨气那么久了,我不能再让自己卑微下去。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说是的,你会幸福的,一定会的。我笑着说我也相信。本来就急着走的,这会儿说了那么多,时间也不早了。我伸手抚摸过她的脸颊,一点点的将她的泪水擦拭掉,然后才离开。 门刚打开,就被面前的一个黑影吓了一跳,猛然的还退后了俩步,还好他及时拉住我,不然我真的就要摔下去了。我站稳后。随着我袖口的手往上瞄,是祁亦寒。 有些震惊的缩回了手,也不知道这个人听到了多少,居然也是一脸的凝重。下意识的望向思洛的位置,不禁的叹了口气,也是一对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情。 正当我还在凌乱当中,祁亦寒说,“陆琪,你来了啊。”顿时,我感觉额头上有一群乌鸦飘过,这人也真的是够高冷的。当即,扯了嘴角说,“那个我要走了。” 他点头说慢走,听到这句话,我如同特赦令一般的夺门而走。这个低气压的男人,我真的不想靠近,谁要是离的近一点,整个人都会变成冰块。一口气的下楼,直到回到了自己的车上才吐了一口气。 真的是,我当年百米冲刺都没有那么拼命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我做你的妻子,你愿意娶么? 回到家之后,我想的最多的都是思洛说的误会,思前想后的,索性的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回忆了一遍,之前是脑子热没有注意到这些,此刻才发现有迹可循。.info[]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之后我却更加怨宋启勋了。 凭什么在他的眼里,我就是一个那么喜欢闯祸的人,凭什么要不信任我!心里面憋着一股气,此刻燥的就揉着身边的抱枕,恨不得当成他来打一顿。也罢,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说明我和他根本就是不合适。 如此,分开也就分开。只是为什么,翻身过去的时候,我的心会有一阵阵的抽疼感?赶紧的闭上眼睛,不去多想。有些事情,真的不要太过较真,想太多反而是自己找罪受。 这些条条框框的理由说起来我比谁都清楚,可是真正到了实施的时候,我却一点儿都不果断。一整夜,都在纠结里渡过,导致隔天起来,黑眼圈大的和恨不得回床上再去躺会儿。 可是我清楚,今天是不可能的,这些日子没有陪老妈,她已经有意见了。说什么你每天不上班的,还见天的往外面跑,跑的比上班都勤快!吃人家的嘴短,我只有默默挨训,然后陪她逛街。 老妈逛街无非是买买衣服,累了去美容院理一理去过香薰的spa,所以陪着也还好,差不多俩个多小时吧,老妈就倦怠了,拉着我就过去一起去美容院。我也没什么事情,也就跟着去了,放松下也好。 可没想到会在这边晕倒宋阿姨,就像约好了一般的,她和我老妈前后脚到的。说不尴尬是假的,一个即将成为我婆婆的人,我怎么会坦然处之?想了理由刚想说的时候,宋阿姨先说了,她说,“琪琪,你怎么见了阿姨都不打招呼了。” 被点名的我,站在那边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说阿姨好。她点了点头,看着我的眼神里都带着歉疚,我实在不想面对如此的目光,拉着老妈就说我们快进去吧。好巧不巧的,宋阿姨就跟我们安排在一起。 以往都是我妈和她安排在一个屋子里,这会儿,服务生便是按照老规矩来。我躺在那里,身体僵直的都不像来放松的,好几次的,人家和我说话我都没有听见,都要重复再次重复,我才会回一句。 “琪琪,你这么长时间好么?”宋阿姨突然的问我这句话,叫我抿住唇都不敢回应。要我怎么说?说好,那是假的,说不好,岂不是恋恋不忘着宋启勋,叫阿姨更加难做了。 此刻,我们家老妈终于发挥了亲妈的架势帮我回答了,“挺好的,琪琪也找了男朋友,小伙子我见过,挺不错的。” 阿姨叹息着说那就好,只是可惜了,从小我就指望着这丫头给我做媳妇呢!我笑笑,然后将头转过去,仍由老妈和她说话。脑子放空的,不去搭理不去想。宋启勋是过去时了。我答应赵翼北的,要慢慢的沉淀着,和他在一起的。 伤害了他一次,真的不能伤害他第二次了。 我发了一条短讯给赵翼北,告诉他我的地址,顺便的说如果有空就来接我,晚上一起吃顿饭。很快的,他回过来说可以,一会儿到。 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么一个无心的举动,却让他再次面临着尴尬的位置。因为宋阿姨是宋启勋过来接的。 我看着他坐在大厅里,双腿交叠着,一副公子举世无双的模样。脚步顿住,都不知道怎么迈开,还是老妈拉了我下,我才回过神来好好走路。一步一步的,如刀尖上跳舞,疼痛无比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我看着他和我妈打招呼,然后揽着阿姨往门外走。赵翼北的车停在那里,我一眼就看到了。投去目光看向他的方向,似乎感觉到了他眼底的凝重。我知道,是看到了宋启勋吧。 握住老妈的手僵住,我转身看着她说,“妈,赵翼北来接我,我晚上和他一起吃饭,你就拿着我的钥匙回家吧。”话一出口,我就感觉到身上炽热的光芒,当然,视线来自哪里,我是知道的。 只是我完全视而不见,招呼都不打的就走过去,上了车赵翼北摸着我的发顶说,“丫头,难受了么?”我摇头说不是,他捏了捏我的脸说,“那陪我下车吧,我们去和阿姨打个招呼,毕竟都到了跟前,不去打招呼不好。” 我愣了下,然后点了点头说好。 他的手很温暖,完全的将我的手裹在掌心,我是数着步子来到老妈跟前的,艰难的扯了扯嘴角说,“妈,赵翼北要来看看你。”话落,赵翼北就喊了声阿姨好。 老妈瞧见着我们,又将目光移到了宋启勋那儿,面部表情都要抽搐的僵在脸上,我懂,她是觉得太奇怪了。是啊,新欢旧爱齐聚一起,怎么能不奇怪,不过呢,到底是社会上浸淫惯了的,只几秒的时间就恢复了过来,她笑了说我挺好的,你们去玩吧。 “那我们先走了,妈,你路上小心点儿。” 老妈点头说好,玩的愉快些。转身的时候,我朝着阿姨点了点头,便直接的迈步。心里面紧张的,连带着力道都落在了手上,只几步路的距离,掌心就已经出满了汗。 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我将手贴在膝盖上擦汗来隐藏着我的狼狈。 赵翼北问我去哪儿吃饭,我没有多余的心思便说随你。他说要不然就跟着他回去吧,正好家里人也叫他回去一趟。我说你做主吧,说完,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我说,“先睡会儿啊,今天走太多路了,有点儿累。” 他说行,睡吧,到了自然会叫我的。 安心的闭着眼睛,一路上,安静极了,车载音乐是梁咏琪的凹凸,她沙哑的声音轻唱着,“跟不上你的脚步,干脆说迷了路,干脆就继续麻木,对你有没有帮助……” 心中涌动,隐约的觉得在预示什么。 叔叔阿姨都在,见到我都喜笑颜开,尤其是阿姨,在吃完饭之后还拉着我上楼。我有些莫名其妙的,还是跟了上去,到了搂上,才是真正的无可奈何。因为推门进去的房间,完全是粉嫩系的公主风。 我嘴角抽了抽问这是?阿姨眉眼都笑弯了说为我准备的,我指着自己,反问,“为我?”她说是啊,方便我留宿在这里,说着就偷笑了,她捂着唇边说,“当然了,如果你不想住这间,也可以直接留宿在小北的房间里,我们也是完全同意的。” 尴尬了,彻底的凌乱了。这赵阿姨也还真的是开发啊!佯装的咳嗽了俩下,然后思考着能说什么的时候,赵翼北的声音从背后破空而来,他说,“妈,你又出什么馊主意呢!” 阿姨不服气了,说什么叫馊主意啊,我这是为你们打算好么?你说说你这么大个人,要是不努力,人家琪琪不要你怎么办?我的孙子怎么办?我尴尬的和赵翼北对视一眼,我满满的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无奈,想来,阿姨平时也是这么无厘头的。 他走过来揽住阿姨的肩膀说,“妈,这些事情你就别操心了,我呢,自有分寸,你别把人家吓跑就行。”阿姨还想辩解着说什么的时候,赵翼北就拉住我下楼,他边走边说,“我们出去走走,您慢慢的看房间啊。” 他走的很快,生怕阿姨跟来似的,我跟在后面,差一点就要用跑的。到了花园才停下来,我走的急,一时冲动都刹不住步子,直接的撞到了他的后背上。这么一个冲击力,压得他往前冲了俩步才停下来。 他牵着我的笑了,说,“走走吧,这个院子里还蛮好看的。”我对着他笑,说好啊。前一次来的时候太匆忙,都没有好好的逛过。此刻,由他带着刚好。 复古的灯光下,影子交叠着,我们一步步的踏在石子路上,似乎真的在看景色。我将脑袋侧过去,目光游离在旁边修剪得体的矮树上,边走边问,而他也耐心解答着,从学名到种类,再到适合的天气,无一不齐全。 我听着,好像步入了一个新的纪元,笑着说,“赵翼北,你真的可以当做百科全书了。”他跟着笑了,“这不是我的功劳,都是我爸的,当年这个院子就是他亲手为我妈设计的,从里到外的,都是他用来表达爱意的方式。” 我羡慕着说,“真好,有这样幸福的爸妈。”我叹了口气说,“要知道我的爸妈,除了争吵就是争吵,到后来索性的就离婚了。所以在我的印象里,婚姻都是洪水猛兽。” 他停下来,箍住我的肩膀,我摇着头对着他笑,“别这么看着我,我一点儿都没有觉得自己可怜,相反的,还很庆幸,至少他们后,我不用再适应那喋喋不休的争吵了。”顿了顿,我就抓住赵翼北的手问他,“如果,我说的是如果,赵翼北,我愿意做你的妻子,你会娶我么?” 第一百五十五章 揭穿真相 他闻言便转过身来看我,目光深而凝重的,“陆琪,在我这里不要许诺这种如果,你知道的,如果真的做不到的话,我会更加绝望。”我咬着唇靠在他的怀里,“我知道,所以我只是问你如果。” 他轻拍着我的背脊叹息着说,“琪琪,如果我问你,现在我要向你求婚,你会嫁给我么?”一时间,我哑口无言,身子都僵硬在他的怀里,倒是他笑了,“看吧,就是这样的结果,明明知道结果的还要去假设一遍,无非是徒增一点悲伤罢了。” 我拧着他的衣袖,轻喊着,“赵翼北,你怎么可以这么快戳破我!”有些嗔怪的语气,但却不是责怪什么,只是无故的撒娇罢了,在他身边这么久,许是知道他疼我宠我,便容易有小孩子的脾气,因为知道他不会怪我。我想所谓的侍宠生骄就是这个意思吧。 他笑着在我的发顶上吻了吻,“傻丫头。” 月色皎洁,伴随着这一团风情物语,倒是有数不清的暧昧,赵翼北,一个暖心的男子,总是纵容着我的各种情绪,好的坏的。情不自禁的便问出了,“那么,你还怪我么?”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想他明白的,自那天晚上之后,我和他之间就变得有些隔阂,而我,最不想的就是有这样的隔阂,果然,他抱着我的手顿住,好几秒钟后才落在我的背脊上,他说,“能怪你什么?我一直都知道的,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他扶着我的站好,然后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和他对视,四目相对时,他说,“我还是那一句话,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等你,但陆琪,我想这个时间短一些,毕竟太久了,我怕自己先失了诺言。” 我点头,声音有些哽咽的说好。当晚,我没有回家,而是跟着赵翼北回了他公寓那儿。他说等这一阵子忙完,带着我去多伦多,为了尽快的完成这一个愿望,我答应来帮忙处理些事情的。 他很忙,我一直知道,却从来想过会这么忙。书房里,我瞅着那堆积着的文件,头都大了。指了下一大推,问,“所以这就是你要审核的?” 他点头说是啊,我顿时寒颤颤的,我去,这么多的一摞,简直就是超负荷的工作。弱弱的抬头问,“你累么?”他好笑的将面前的文件夹合上,“我又不是铁打的,当然会累。偷偷告诉你哦,有好多次,我都想要直接的撒手不干了,你说,又不是缺着钱花,还拼死拼活的干嘛!”点头,表示赞同,他乐了,“后来在忙碌的过程中,我慢慢的发现一种满足感,那是一种完成心中指标而涌现的,比金钱来的更加有意义的。”顿了顿,他抬头问我,“懂么?” 我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最后只眼睁睁的看着他。 “好了,不懂也没事,你先去休息吧,别真的陪我了。” “不行的,说好帮你的。” “哎,丫头,你会越帮越乱的。” “……” 在了解自己的情况下,我还是默默地遁走,跑去影音室里看日漫。柔软的沙发上,我整个人都窝在里面,激荡的音乐一遍遍的放着,我却一点儿心思都没有。我告诉赵翼北,我是因为尽快可以玩耍才在这里帮忙的,可实际上呢,却是为了躲避。刚刚,老妈的电话是说,宋启勋在我家,好像看情况,是在等我。 我不知道他为了什么居然光明正大的找我,但是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想看到他,也许是埋怨,也许是不敢。我怕自己忍不住的扯着他的衣领质问! 也不知道时间究竟过了多久,门开了,成批的光线涌现进来,照的我眼睛都有些刺疼。抬手遮盖了眼帘的位置,半晌才恢复了光芒。是赵翼北进来了,他开了灯走到我身边,“怎么还不睡,不是说不用等我的么?” 我笑了笑说,反正睡不着就等等了,换了个姿势坐好,“你还要多久才能处理好事情啊,真的很想赶快去那边。” 他捏着我的鼻子,“以前我不提你不想到,现在我提起来了,你倒是迫不及待了。说说吧,到底那边有那些吸引你了?” 我脸色瞬间变了,但察觉到的时候,尽快的恢复,我转过身去说,“就是那成片的枫叶啊,你知道的,漫山遍野的红叶,红红火火的代表着一片灿烂。” “是么?那我们去北京香山吧,时间上宽裕些。”顿了顿,他问,“成么?” 一时间,哑口无言,的确,加拿大的枫叶和香山的枫叶,本质上都不过是枫叶林而已。愣了下,说好,你决定吧,我只要看到那漫山的红火就好。当时,我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的没有察觉到赵翼北眼底的一片痛色。 都说感情是骗不了人的,果真不假,一个人爱一个人,眼底的情绪都会不自觉的带出来,同样的,不爱也是显而易见的。我一直以为自己装的很好,却不想在赵翼北眼底早已经是漏洞百出。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后话。 此刻,他正催促着我去睡觉,自然的,我们是俩个房间的。经过上一次的事情,虽然他说不怪我,但同一个屋子里,都有些不自在,情不自禁的就会想起那天的事情。 赵翼北要去公司,隔天一早就送我回家了,他叫我收拾收拾,最晚后天下午就一起去北京。我说好,便只让他送我到小区门口就停下来,他有事情,也就顺着我的意思。 可是,我刚下车对着赵翼北挥手,目送着他离开时,身后就听到了一声嘲讽,“人都走远了,还站着看什么?”闻言,心咯噔一声,这个声音,显然是宋启勋的,咬着牙迈步就要离开,可还没有等我反应来的时候,手腕已经被他扣住,他很用力,我吃痛的对着他吼,“宋启勋,你放开!”看他这样狼狈颓然的模样,想来一夜都在我家门口蹲点了吧。 鼻子酸涩,难过也不是,心疼也不是,总之,五味剧杂。 他充耳不闻,只拉着我到身边,红着眼睛问,“陆琪,你一晚上都和他在一起?” 一句话,简直叫我对他彻底的绝望,这个人还是这么的凭着自己的主观来断定这一切!既然如此,我索性的破罐子破摔,“是啊,我们在一起,把所有的新婚事宜都演练了一遍!而且宋启勋,我告诉你,不止这一次!” 话落,他就红了眼,我知道,他如果不是刻意的在隐忍着,那么就会爆发出来,而这一次的爆发,怕是很恐怖的吧。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就要往后退,可下一秒,以为要怒不可揭的时候,他拥着我入怀。 他抱着我是那么的紧,紧到我都呼吸不出来,我一直挣扎着,直到精疲力尽的手都抬不起来的时候,他埋在我的脖间用低沉的声音道,“琪琪,这些事情我们就当没有发生,你、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怎么,情人的建议你还没有放弃?” “不是的,琪琪,已经没有别人,只有你了,只有你了。”他抱着我重复这一句,那只有你几个字敲在心里,疼的心肺抽离,却也禁不住的冷笑。想来宋启勋如此说的话,便是思洛已经透了底。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我说话的时候,已经带了讽刺的意味,“是么?事情终于解决了,我是不是该恭喜宋先生呢,哦,不对,应该夸你一句好伟大,居然可以默默的承受那么多!” 他听到我说的这些话,震惊无比,然后脸上的表情犹如戏剧变化的一般,到最后有些颓然的说,“原来你是知道了,也对,你虽然平时模模糊糊的,但是大事上一直聪明的。”他说着,便摸着我的脸颊道,“既然如此,你就回到我身边,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我毫不留情的推开他,打断他的话,“不可能的,宋启勋,我们已经完了,彻底的完了。且不说什么介意不介意,就我已经不可能原谅你。” “不是的,丫头,你听我解释。” “不必解释,事情的始末我都清楚,无非是她拿了录像带来要挟你,你为了我的而和我分手的戏码。”我说着到笑了,“宋启勋,你知道么,我对你最失望的就是哪一点嘛?就是你的自以为是!你做什么都是为我好,为我考虑,可是你问过我么,究竟有没有做过么?没有吧,你从出事到后来给我定罪,一切都是听得她的一面之词,连我半句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琪琪……” “而且你想过你这么离开我之后,我会怎么办么?宋启勋,我把一切都给了你,我当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啊,你怎么就能以为我可以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活的很好?你怎么可以认为,你为了我和乔乔结婚,我还会安心和别人在一起?!” “琪琪,我错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香山的眼泪 “不,你没有错,是我对我们这一段感情太过有信心了而已。”我摇着头退后,对着宋启勋说,“你走吧,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陆琪,你究竟要我怎么样才可以原谅我?”他急了,冲着我的背影说的很大声,我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过了许久才说,“怎么做都不能改变你冤枉我的事实。哦,对了,差点忘记和你说一件事,赵翼北求婚了,我觉得要答应他了。”说完,我就没有搭理他,加快脚步的离开了。 气极了,走路就用跑的,那高跟鞋砸在脚底,疼的不行,到了家,正打算跑上楼去,就被一副八卦脸的老妈拉住了,她看着我,目光乱飞,“哎,琪琪,你和宋启勋那孩子是不是见过面的啊!” 我顿时瞪着我家老妈,“你什么意思?你知道宋启勋在门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这不是为了你考虑嘛,昨天听他说你们之间就是有点儿误会的,而且啊!”老妈声音拔高,“我哪里是早知道他在门口,这还不是上班的时候出去看到他还在,就打了个回旋回来么?!” “您老那么空啊,不怕你们部长扣您工资啊!” “扣吧扣吧,就那一天的工资可比不上女儿的幸福重要。” 我翻了个白眼给她,一把抚开她的手,“我实话告诉你,没戏,我和宋启勋一点儿可能都没有。”说完就上楼,在楼梯转角的位置上时,我对她说,“对了,老妈,我后天呢就和赵翼北去北京共度二人世界去,你别给我煮饭啊。” 话落我们家老妈就激动了,巴拉巴拉的就要跟上楼来,我拔腿就跑,到了房间就关上门,完全不搭理她。我趴在床上,说实在的,也很难过,因为对于宋启勋,我是气,可更多的是责怪。 当晚,赵翼北就打来电话了,他问我明天下午的航班可不可以,我说行,连夜的,我收拾了衣服,他告诉我可能会呆一个星期左右,所以我连带着把牙刷都放在了身边。 老妈其实是比较偏向宋启勋的,一晚上没少在我面前唠叨,最过分的是她吃完晚饭后还来我房间继续。瀑布汗啊,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家老妈那么看好他呢! 郁闷了会,我索性打断,“妈,你要实在觉得他适合做女婿的话,你要么再生一个,要么领养一个。”说完,拉着被子把头蒙到被子里,她鼓囊着,“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 我全然当听不见,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估计是看我这样了,她一个人再说下去也没意思,这才肯出门。灯熄灭,屋子里都暗了下来,我才睁开眼睛,月光皎洁,透过窗子全部撒了进来,静静的看着却已经没有了睡意,时间盯得久了,眼睛都泛酸。思来想去,还是打了电话给思洛。 想来,这样的夜她也是睡不着吧,不然怎么那么快的接电话?我清了清嗓子喊,“思洛姐。”她应了下,然后没了声音,俩个人成了无言的姿态。许久,她才主动说,“琪琪,那个我把小黑盒给宋启勋了。” “我知道。”许久没有动过的姿势,此刻随着她说话的声音动了下,酸的腿都要抽筋,“他来找过我。” “嗯,我只是不想你们因为这些事情错过,如果你要怪我的话,我也认了。” “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要出门就不说了,以后聊吧。” 她说好,让我早点睡觉,我点头说你也是,然后就挂了。低头划过手机屏幕的时候,发现已经3点多了。抬头撇着窗外渐渐趋于明朗的天色,索性也就不睡了,直接的起来写些稿子。.info[]颓废了许久,总是要重新理理思绪。 大抵是一夜未睡的缘故,我格外的疲倦,到了飞机上就开始打瞌睡。赵翼北瞧见我一直在垂着脑袋,便对我说睡吧,到了他会叫我。实在支撑不住,也就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就带着眼罩入眠。 真的是累到了,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一路无梦的直到下来的时候还有些昏沉。赵翼北一直是体贴的人,从机票到酒店,他都安排的妥当。leego的总部在北京,早早的就有人来接。但凡是有理也有弊端。 听赵翼北说过一起创业的都是朋友,听着说带着我来北京,都有些起哄,说是今晚就安排了接风宴。他侧着头问我,“陆琪,你可以去么?如果不想的话,我帮你回了吧。” 我摇头,“别回,我回去休息会就可以了,反正也是在晚上。”对于赵翼北我一向亏欠,怎么能让他为难?本来,现在我的身份就是他的女朋友。 许是为了体贴我们奔波的疲倦,聚会的地点就定在了酒店附近的会所里,当晚,我们过去的时候,人都到齐了,赵翼北牵着我过来,一一的为我介绍,我站在旁边,人在微笑,心里却一个人的名字都没有记住。 众人见我有些倦怠,就没有怎么闹我,反之赵翼北早已经打成一片。 赵翼北答应我来陪着看枫叶的,隔天早上就去了,看的出来,他兴致极高,一路上都在讲解,从哪里到哪里,堪比导游。当时,我还戏谑着说他是百科全书来着,他勾着嘴角说,“是啊,最后一次陪你自然是要做足功课的。” 我转身,盯着他看,最后几个字完全是刺痛了我,抿唇问,“赵翼北,你是什么意思?” 他摸着我的发顶,“琪琪,这一次来呢,我就是要长驻扎在北京了,所以不能继续陪你了。” “那没事啊,现在交通那么方便。” 他打断我的对话,“琪琪,别故意装不懂。”我咬唇说我就是不懂,他笑了,“丫头,这么长时间来,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心么?你还是爱着宋启勋的,别骗自己了。”我握住他的手,有些急切,“可是赵翼北,我在努力爱上你啊。” 他摇头,“没有用的,琪琪,你根本做不到。你先别否认,或许别人分辨不出来,但是我看得明白,从始至终,你跟在我身边都不开心,时间越长,你的笑容就越少。”他握住我的肩膀,“而我不想要你这样子,我要的一直都是那个笑着无所谓天塌下的陆琪。我知道你努力过了,知道你尽力了,可是感情根本勉强不了的,你不爱我,从眼里就看的出来,无关于时间的长短。琪琪,说真的,从上一次事情发生之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么用自己一厢情愿的爱情来绑住你究竟是好还是坏,本来我也想试一试的,可是那天你说要看枫叶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输了,输的一败涂地了。” 我看着他,满脸的不解,他捏着我的脸颊说,“傻姑娘,你以为我为什么知道你喜欢枫叶,以为你为什么刻意带你来这边,是我在试探你啊。你可曾知道当初我看到的画稿上,有的不止是成片的枫叶,还有俩个人的素描,是你和那个男人啊,而且你身上还画着婚纱的造型。” “琪琪,在你心底深处,是想和他在枫叶林下结婚吧。” 我抿着唇一言不发,他说的画稿我渐渐的有了印象,估计是那会儿宋启勋答应我陪着我去的时候,随手的涂鸦,却没有想到会阴差阳错的让赵翼北看到。真的是世事无常! “所以,陆琪,好好的认清自己的心,别让自己后悔。” “赵翼北……”我喊他名字的时候,眼眶里已经包了一包泪。 他笑了,“傻姑娘,没有什么好难过的,我说这些并不是埋怨你,而是告诉你,我倦怠了,不想继续困住你了。” “可是我和他已经回不去了,我们……”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他伸出手帮我擦拭掉,“傻丫头,没什么回不去的,只要你们心里面有彼此,就可以的。” 他说着将我揽在怀里,“陆琪,我只给你一次追寻自己幸福的机会,不要让我后悔啊,知不知道。”我反手抱着他,哭的泣不成声,他挠着我的发顶说,“好了,好了,我们不哭了,说好的看枫叶,如果将时间都浪费了在这个上面,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的美景。” 他扶着我站好,然后在将吻落在我的眼角,温热的唇碰触到眼睛的时候,泪又滚落下来,真的是情不自禁。但是我又说不清楚在哭什么,总是觉得难过,一点点的都要将心脏割裂,但是此刻,我也分辨的出来,不是那种恋人分手的难受。 我想,应该是时间久了,我熟悉了他的好了吧。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差不多到呼吸都有些哽咽的时候才停下,赵翼北笑着点着鼻尖,这才拉着我走,他的掌心那么温暖,一边走,一边的还在解释着,“现在我们所在的位置叫玉华岫,是静宜园二十八景之一,在香山的半山腰,据说是观赏红叶最好的地方……”他的声音温润如玉,一声声的暖在心间,对于他说的内容,我一点儿都没有听得进去,只是跟着他的脚步一直往前走…… 第一百五十七章 相信自己的心一次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已经没有不可能还和赵翼北同进同出的,虽然他不在意,但是我在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晚,他要陪我回酒店的时候,我惋言拒绝了,只让他送我到清华的门口。 我告诉他,朋友在这边读研,晚上就去找她了,他起初不信,我打了电话叫了纪涵出来,他才信了,他说俩个女孩子别太疯玩,小心点儿,毕竟这里是帝都。我点头说不怕,纪涵的爹在北京也算个官儿,保得住我们。 他笑了,说总之小心点好,我点头朝着他挥手说再见。 这俩个字说出口的时候,鼻尖都忍不住的酸涩,再见,真的等再次见到的时候还不知道是在什么,或许这一次之后就真的是再也不见。世界那么大,就算在同一个城市都有可能擦肩而过,何况是我们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我盯着他的离开,直到人影都消失在眼前了才转身看着纪涵。从小一起玩大的,虽说是好久没见,可是和纪涵的感情一点儿都没有生疏。她当即抓住我的爪子问,“陆琪,老实交代吧,你这么情意绵绵的眼神是几个意思啊?” “哦,就是分手了目送下而已。” “啊……”纪涵张大了嘴边,我只当没有看见她眼底的惊讶,低着头看着地面往前走。刚走俩步,她就跟着追上我说,“琪琪琪,哎呀,你别难过啊,那个……哎,那个……” “那个什么啊那个!我没有难过,只是有些心塞。” “……” “喂,纪涵,请我吃饭吧,尽一下你的地主之谊。” “……”她沉默着然后开始鼓囊说,陆琪,我真的看错了,你tm还是一吃货,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改变你的本质。(..info) 本来吃饭吃的挺好的,但是我总觉得没有味道,看着隔壁桌上的人在喝酒,一个激动也就点了俩瓶。纪涵许久没有和我联系过,自然是不知道我是一杯倒的性子,也就由着我喝。开了酒瓶,冰凉的液体划入喉管的时候,我心一片沁凉,没过多久,就出现幻觉。 因为我眼前浮现出宋启勋的脸,他按着我的手在酒瓶上说,“琪琪,别喝了。”我甩了甩头,自嘲的笑了,这个人还真的是阴魂不散呢,居然在醉了之后还看到!果真是讨厌! “走开!”我一把推开他,也不知道喝了酒之后人的力气就特别的大,这会儿我刚轻微的用力,他就被推得踉跄。我瞧着那狼狈的宋启勋,到有些觉得好笑了,真的是醉了,不然凭着宋启勋平时那不讲理的性子,我怎么能推得开他! 拿着酒瓶子,歪歪斜斜的就外面走,喝了酒,整个人就觉得闷热,此刻只想出去吹吹风。可是,这个世界好像和我作对似的,都是歪歪扭扭的出现在面前,很烦,就抬脚要去踹。 可面前哪里有什么好踹的,这么一来,就踉跄的跌在地上,高跟鞋扭了脚,摔在地上好疼。神经末梢的痛楚感灭顶的充斥着脑海,然后我像是找到了发泄点一样,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宋启勋整个人在印象里就是那么的讨厌,他不但要在我的面前晃,还在蹲在地上抱着我,很是温柔的样子,简直要让我以为回到了从前的样子。手按住他乱动的手在脸颊,用力,“宋启勋,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啊,我都说好没有可能了,你还对我那么好!你对我做什么啊?你知不知道我不稀罕啊,我不稀罕啊……” “我爱你,才会对你好。” “你是骗人的,你根本不会爱我,如果你爱我的话,怎么舍得我说分手就分手。”说着我就又抽泣了起来,想起那天我说分手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答应的样子,就难过不已。他凭什么就答应啊,难道不知道女孩子说这些都是气话么?难道不知道我只是希望他哄一哄么? 讨厌死了!恨死他了! “以后不会了,真的,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 半夜,我是被头涨的发疼而醒过来的,轻微的睁开眼睛,屋子里光线明亮,睁开的时候都有些不适应,手遮着眼帘的位置眨了眨眼才缓和过来。看着不一样的吊顶,我慌了神。 尤其是酒精消失过后,我浑身传来的疼痛都告诉我这不是一个好消息。撑着腿要下床的时候,目光瞥了下,发现身边睡着人居然是宋启勋。我僵在了那里,完完全全的是石化的状态! 一瞬间的脑子空白,然后错乱的记忆如潮水般的涌现在脑海里,从他出现到后来我们过来酒店,然后发生的事情……一场场一幕幕的,都在翻滚,我掀了下被子看着光脱脱的身子,知道我刚刚想的事情并不是假的。 有些懊恼,怎么就和宋启勋在一起了!我记得可是和纪涵吃饭的,至于他是知道我的行踪的这个问题,是完全没有心思去想,现在,我满心满意的就只有一个愿望,离开这里,离开宋启勋,远远的。 关于他,我还没有想好去原谅。 酸胀的身子下床真的是一件考验体力的活计,在下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都要散了,尤其是弯腰拿衣服的时候,简直要奔溃。这个混蛋,究竟是怎么个变态啊,居然对着一个酒鬼还能下手?! 一边嫌弃着一边将衣服穿好,这个充斥着淫靡气味的房间,我是一刻都不想呆,虽然都是我们的杰作! 可是就在我走到房门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就横空而来的落在耳畔里,“丫头,你要到哪里去?” 我愣在那里,好半晌才说,“不知道,但是我清楚我要离开这里。”话落,就被他抱在了怀里,“琪琪,我们和好吧。”我抿唇,沉默着,然后听到他说,“琪琪,我知道错了,以后真的不会了。我会信你爱你,不会在对你又怀疑了。” 我还是不说话。 他有些急了,将手臂倏紧,让我都感觉到手臂处的紧勒,“琪琪,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那么长时间了,我们也折磨的彼此够多了,别在继续了,不然真的就中了乔乔的计划了。” “而且丫头,我知道你爱我。”他靠在我的颈脖处说着时,我察觉到有冰凉感传来脖颈处,“我们别在分开了,好不好?” 我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怎么会一点儿都不在乎?何况陆琪向来都是没出息的,一点儿都招架不住他的柔情,哪怕是在局面最尴尬的时候。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给予的温存,同时也贪婪的嗅着他的味道,都那么一点点,我就要说出了那句‘我们不放开’,就在我抿着唇的时候,他已经欠开了身子。 他睁开了眼睛,将手移到了我的肩膀上,他抿唇,眼底都带着些许情动,我知道他要吻我。和宋启勋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我是知道他的习惯的,这些都像录像带一般的刻在脑海里,怎么也忘不掉除不清。 有些儿紧张,我喊,“宋启勋……”他应了一声,我问。“你们有没有……那个啥?”说实在的,问出这个问题时,我也不算奇葩,对于女孩子来说,这个很重要,没有哪一个会愿意让自己的男人和前任再次在床上翻滚。 宋启勋闻言,啊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捏了捏我的腮帮说,“没有,我和乔乔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你看见我们的那次,也是她找我谈你的事情,我才让她上楼的,但是,只一会儿,就给请了出去。” “哦。”点头,还算有些满意,但是面上却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是那一张扑克脸来着,我因为这些事情被折磨了许久,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饶过他!不折磨下他,我怎么也对不起我自己! “那个时间也不早了,你放手吧,我还要回去,不然赵翼北会找不到我担心。” 听了这话,他果然炸毛,“不许回去,你是我的。”他幼稚的抱着我,好像心上珍宝一般,我情不自禁的弯了嘴角。 这会儿,他已经变了声音,“琪琪,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回答,也不给回应,仍由他抱着。 “丫头……”声音柔腻的,听着叫我都有些受不了。 “琪琪……” “宋启勋,你真的很过分,你知不知道!”终于还是破功了。 “我知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他扳着我的肩膀,双手扣着我的肩膀,“丫头,这一次,我也真的是害怕了,才破不得已的。” 他不提还好,一提我就火冒三丈,tm的,这怪谁!怪谁!还不是他自作自受。顿时,没有了好脸色给他,用力的推开他,“那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一念之差,我受了多大的委屈!”手指着他的鼻尖,愤恨的说。他握住将手包在掌心,说我知道,我知道。 我哼哼的没有搭理他,走过去,拉着被子就埋头睡。趴到床上的时候,我还是握住拳头告诉自己,陆琪,就相信自己的心一次。 第一百五十八章 质问 不知道是不是宋启勋在身边的缘故,我睡得很好,以前彻夜彻夜的失眠都被治愈了。到隔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还伸了个懒腰,当然了,我不会告诉他的。翻了个身,刚好对上宋启勋戏谑的眸子,他笑着和我说,“早啊。” 我翻了个白眼给他,“早么?这都大中午了。”说完,自顾的起床了,一点儿都没有给他好脸色,他有些颤颤的,摸了下鼻子。我勾起嘴角,轻轻的。起了床之后,就开始收拾自己。可是当我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看着那破碎的裙子,眉头蹙紧了,这个也……好吧,好吧,我咽了下口水。 站起来的时候用手指拎着问他,“宋启勋,你说这个怎么办?” “我赔,现在立刻的去买。”说着就已经拿着钱包要出门,我转身过去,走到窗边一句话都不说,然后顿了顿,伴随着一声叹息之后门关上。他走了之后,我的神经也才放松了下来,垂着眼帘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如蚂蚁般的大小。 刚想点着脚尖离开,电话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按掉,然后没过几秒又响了起来。我以为是熟悉的人换了号码,便接了起来,还没有等说话,就听到一声声质问,“陆琪,你现在满意了吧,不但不用接受法律制裁,而且还可以和宋启勋在一起啊,哈,我怎么就那么傻呢,怎么想的到把那录像带给你!你这个说话不算数的骗子!骗子!” 是乔乔,我捂住心口,颤了下,然后迅速的将手机挂断。但是她就是不肯放过我,一直锲而不舍的打过来,我实在是嫌弃烦,也就张口回了句,“乔乔,我再如何的卑劣也比不上你,你敢说你没有要挟宋启勋?!”她被我噎的说不出话,只你、你、你的……我冷笑着,“所以你别一天到晚的对我撒泼,我不是你的谁,没有必要一定承受你的怒气。我告诉你,要是你再打电话过来,我一定告你骚扰。”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真的是气到了,但又无从发泄,就一直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实在是烦躁极了,也不管什么,套上残破的浴袍就拿了钱包下楼,一刻的,我都不想呆了。宋启勋的这个烂摊子,我想起来就气。 我的行李都在赵翼北那边,当即打了车就过去。估计司机就没有见过这样穿着浴袍就出来的,深深的看了我好几眼,一再的和我确认了地址才开车。我想,大概她把我当成神经病了吧。 有些自嘲的扯了嘴角低头看着自己的装扮,可不是神经病嘛!赵翼北定的房间时一个套间,我们一个人一个房间的,还好,我回去的时候他不在。默默地吐了口气,有些庆幸,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找了套衣服换上之后,我就留个张字条给赵翼北,告诉他东西拿走了。当我提着箱子站在酒店门口的时候,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觉得无限的悲凉。 北京,这个本来承载着美好的地方,却成了我的分水岭,赵翼北离开,宋启勋的纠缠,一切都像线头般的绕在了一起,真的让我很烦。当即,去机场买了回去的票! 路上,我接到了宋启勋的电话,他问我去哪儿了,我听他的语气,很是急切的样子。咬着嘴唇,一点儿都不心软的说,“这个不用你管。”他急了说琪琪别闹,这里不比家里,你不认识路。 我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意这个,我疲惫的靠在椅背上说,“宋启勋,你如果真的想我们在一起的话,就请把麻烦都解决了,我不想日日夜夜的都还承受着她辱骂。” 他噤了声,过了几秒钟才问,乔乔又找了你。我说是的。他说琪琪对不起,可是我和她真的已经没有什么了。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你清理干净再来找我。”说完,一点儿都没有给他辩解的余地,就挂了电话关了机。不过,飞回去之后,我并没有直接回自己家,家里那个聒躁的老太太简直就是一个八卦的箱子,而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清静。 别无选择的,我拎着箱子到潘悅小窝落脚。为了保证我的我的安静,我拿了这么多年的情谊来威胁她不许向别人透露我的消息,否则朋友恩断义绝。 她寒颤颤的答应了,那小脸叫一个哀怨,她说,每次有这种破事,你总是第一个想到我。我囧,这不是我比较没出息嘛,按理来说,这样的情况下,我应该提着包浪迹天涯去,但是考虑了下自己的钱包和实际情况,还是算了吧,乖乖的回去吧。 生活毕竟不是小说,没有那么多的好人来对你施以援手。 自然的,就算要傲娇的话,也要和老妈说下,我没有告诉她自己在哪里,只是每天打一通电话报平安,然后就继续关机。如此做的情况,就是为了避免不要的电话。 宋启勋在找我,我清楚。虽然赵翼北说只要还爱着,就一切都会有转机,我相信这句话,但是我更相信,春风吹又生。 有些事情不断个彻底的话,就算在平静的生活也会被打扰。 整整半个月,我终于算过的比较清静,这天我还打算继续在屋子里呆下去时候,潘悅怒了,她拉着我说,“不行,你今天必须和我出去走走,不然真的要疯了的。” 我叹了口气,“你去吧,我挺好的,疯不了。” “不行。”她义正言辞的拒绝,“你已经在屋子里那么久,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写稿子的,整个儿一个与世隔绝的状态。我总觉得你要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 “不想动。”我撇了撇嘴,说实在的,刚开始俩天我的确坐立不安来着,但是到了后来,也习惯了这样的作息。 “嗯哼,你要是今天不出去,我就告诉谁谁谁……我可是知道你是为了躲……”潘悅威胁着我,我咬牙切齿的立刻打断她的话,“去!立刻去!”某个奇葩的姑娘听到这句话后,乐了,小脸顿时从寒冬数月的冰冷变成春暖花开的娇艳! 许久没有出门,人也比较随意,每天就是素颜着一张脸扑腾,这会儿要出去,光是化妆就折腾了我大半个小时来着,尤其是画眉毛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受虐!真心想不通以前我是怎么坚持的天天这么捯饬这张小脸的。 潘悅这个妞说是出去走走,其实就是要我陪她去进货,尤其是当我跟着她来到进货的地方时,那叫一个天雷滚滚哇,顿时感觉节操全然没有了!因为她带我来的地方就是以前我们看情趣用品的。 我擦了擦汗,一脸无语的问,“妞儿,你老实说,你带我来这个地方干嘛?” 她笑的贼贱贼贱的靠在我肩膀上,“哎呀呀,这个你还不知道嘛!”油腻腻的声音听得我瞬间恶心了,赶快的推开她,“滚粗。” “不要这样子对人家嘛……!”潘悅估计是演上瘾了,一个劲的朝我抛媚眼,简直了,叫我恨不得把高跟鞋脱下来砸她脸上,“正常点。” 她立刻站好,“哦,就是想和你说,我们来这里进货。” 进货?!!我那叫一个凌乱啊,什么叫进货啊,进什么货啊!我可是记得她不是卖这个东西的。小眼神丢丢的飘过去,难道她真的又注册了一个店来卖这个吧!这么想的时候,还没有问出口的时候,她就已经点了点头,“诚如你所看到的,我已经走上了这个不归路。” 好吧,我不想说什么了,只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话落,她就瞥了个白眼给我,“你特么的一天天的都窝在屋子里写东西,哪里有眼睛看我,我之前还把一个超大号的清音娃娃给捧回去,你都没有注意!我和你说,我就差拿了那东西在你眼前晃悠了。” “……”无语了,我扶住额头,简直不想和这个姑娘做朋友。 “快点儿,这么多话来着,和我去进货。” 万般无奈之下,我就硬着头皮跟着她走,一路上,我几乎成了她的跟班来着,完全就是她采购了我来提着,只一个多小时,这个威武的妞就顺顺利利的买了不少,回去的时候,她简直要跳起来,还说马上到了什么国庆可以好好赚一笔了。 “说正紧的潘潘,你什么时候捯饬这个来的?” “也没有多长时间,就是上次回家的时候被自家老太太骂了一顿说我是米虫之后,我就发愤了。”她乐呵呵的说,“反正做这个也不偷也不抢的,来的光明正大。”说着,她就激动了,“要不,琪琪,你和我一起吧,赚了钱平分的说,反正你也闲着。” “你让我想想。”这实在太没有节操了,我还记得上一次因为这个事情而和宋启勋闹了变扭呢!宋启勋,这三个字从心间划过,有一些异样的感觉,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吧。 第一百五十九章 法院传票 “琪琪,琪琪?”她轻喊着我的名字,好几声之后我才回了神来,我侧过脸去看她问怎么了?潘悦说你在想什么,是关于宋启勋的么?我抿着唇没有回答,只是看向窗外。 “哎,琪琪,说真的,你们……”潘悦说着突然顿住,想了又想,到底是没有将接下来的话说完,想来,她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吧。 “别我们了,我们把东西送回自己仓库的之后,去思洛的咖啡馆吧,我答应帮人家看店的,都有好久没有去了。”我笑着说,潘悦点了点头,她说要不直接去,反正这货也在后备箱里。我说好,只要你肯。她撇了撇嘴,说这有什么啊,都已经开始卖这些东西了,自然是脸皮厚。 思洛的咖啡馆,真的很有情调,就算白天过去也不会觉得突兀。对于我的到来,店员都很高兴,尤其是一直给我端咖啡的那个,简直都要抱抱我了,她说,老板不来就算了,连临时托付的看店的都还那么偷懒,真的就不怕她们把店黑了啊。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腮帮,“这就是考验你们呢。”她哼哼的问我是不是老规矩,我说是,顺便的再点一杯一样的,话落,我挑眉的问潘悦,热可可喝么?她说都成,她不挑。我转头说行吧,俩杯热可可。 我们坐在钢琴旁边的卡座上,潘悦说起来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喝东西,对于自己的环境简直堪堪称奇,她说,怎么也想不到在小区旁还有这样情致的咖啡馆,搞得我都想见见你口中的顾思洛了,真的想知道是怎么样的姑娘才会称的起你口中的奇女子。 我噗的一下笑了,说要是你想见的话,就等哪天她回来,我可告诉你哟,她弹钢琴的技术可是一流,尤其是边弹边唱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蒙了一层光晕,美极了。 潘悦渍渍的说,真羡慕哇。我笑了,说羡慕不来,我们都是粗人来着。她翻了个白眼,说那是你,别带着我。 正说着,就有人端了热可可过来。顺带着的,还有一封类似于信件的东西。服务员递给我,说是一个先生留在这里的,让我们看见你交给你。我接过来,心里都有些轻颤,一位先生,我脑海里第一个反应就是宋启勋,除了他,没有人知道我会常来这个地方。 信封拆开,里面就掉出一个戒指来。我认识的,是曾经他求婚慌忙之下买的那枚,也是因为这个证物而冤枉我的那个。有些哭笑着去拆信封,看看里面是否还有东西。 果然还有一张纸条,我摊开看,上面只有一句话:琪琪,只有你会是我的妻子。 我捂住唇畔,鼻子都有些泛酸,这些日子,我每天开机的时候,都会收到他的一条讯息,简单的阐述着他每日的生活。我不回应,他也不问其他,就这样心知肚明的过着相顾俩无言的日子。 我懂,宋启勋一向都是内敛的人,要他是死是活的做出太多惊天动地的事情来,真的不太可能,他早已经过了那个风花雪月有情饮水饱的年纪。指尖颤抖,抓着的那片纸条散落在桌面上。 潘悦握住我的手说,琪琪,坚持了那么就也真的够了,别的不管,他爱你是真的。我说我知道。是的,我一直都知道的。宋启勋之所以会被要挟,是他怕我坐牢,怕我受苦,而我怪的,只是他不信我而已。 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潘悦的电话响了起来,她看了我说是我老妈,我瞬间愣住,什么叫我妈?我示意着她接起来,然后潘悦才叫了声阿姨,就瞧见她把手机递给我,以唇形说,“让你接电话。” 我郁闷,怎么找就瞒不了老妈呢,张了张嘴喊妈,她就激动的说,“陆琪,你赶紧的给我回家来,我有急事问你,快点儿。”说完,就挂了,让我那一句什么事都没有说出来,还掐在喉咙里。 一脸的无奈抓住手机,小眼神飘过去问潘悦,“怎么回事啊?”她呵呵的笑着说,插科打诨的说什么什么事啊!我瞪着她说,别装,老实交代我妈怎么知道我在你这儿的,不说的话,我立刻和你绝交。 她哎呀呀的说别啊,我威胁着说那你老实交代。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说其实阿姨在你住在我这里的当晚就找到了我,问是不是在我这儿。我原本说不是来着,可是她火眼金睛的,瞒不住啊,说着就要上楼,我在想你这阵子本来就怏怏的,如果阿姨过来的话,你指不定会跑去哪里,就老实交代了。 果然,是亲妈啊,简直不能太了解我。 “哎,阿姨也是关心你,别太介意嘛!” “我知道,不过为了补偿我,你必须现在送我回家。”我边说边拿包站起来,潘悦凑过来问,“怎么回事啊?!那么急,刚刚阿姨也是很急切的样子。”我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在电话里她只交代让我赶快的回去。 为了不挨骂,拉着潘悦和我一起进屋的。刚进门就看到老妈在客厅里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像极了热锅上的蚂蚁。 我轻喊着,“妈。”她才回了神过来,见我站在一旁,急切的就拉着我到沙发旁,“丫头,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带着疑问的和潘悦对望一眼,然后拿了起来。目光从上到下拐了几下,就彻底的笑了! 呵,那个女人还真的是疯到了头啊,居然将我告上了法院。我捏着法院的传票对老妈说,“这个您别管,不是什么大事情,我自己来搞定。”既然这个疯女人想玩的话,我就奉陪。 我还不信了,就凭着她的一面之词,就能把我怎么样,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东西在思洛那边。 “什么别管啊,这法院的传票都到家了,丫头啊,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啊。”老妈站在我身边急切的问,我郁闷的三滴汗直冒,到底是不是亲身的女儿啊,居然第一反应是我做了什么坏事。 我从小到大的看着自己,我这样的,还能做什么坏事,当然除了特别的不能忍之外。 “丫头啊,你别闷着不说话啊,我看着这个故意伤人罪,还挺严重的样子哎。” 我按住老妈的肩膀,面对着面说,“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一疯子乱咬罢了。” “什么……?”老妈还想问的时候,我就拉着潘悦打断她,“没什么啦,真的,现在呢,我出去一趟,您别太担心啊。” “哎哎……,陆琪,陆琪……” 上了车,我就对潘悦说去**大厦。潘悦看了我一眼,便说好。从来我们都是无话不谈的,关于这阵子的变故我都和他说过,所以在家的时候,我也没避讳什么来着,这会儿她问我怎么回事的时候,我也不瞒着,“还能怎么样,就是那个乔乔把我给告了。” 潘悦沉默了下,说真的是个牛*而又强悍的女人啊。 我郁闷,说你到底是谁的闺蜜,她呵呵的笑了,说自然是你的,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会这么偏激,不是说东西都在你们手上了,那她还告你什么,不会还复制了一份吧?! “复制就复制,我还怕她不成,不就是故意伤人罪嘛,大不了我就进去一阵子,何况也不是我动的手,顶多算一个从犯。”而且我不信了,祁亦寒会放任着思洛不管,从那个男人的眼里,我看的出来,他虽然冰寒一片,可对着思洛姐的时候是有温度的。 “这……就算从犯也要坐牢吧。”潘悦有些担心了,我说你先别担心,我去找他问下,顺带着咨询下律师。何况乔乔那个女人现在活蹦乱跳的,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就算是法院判决的话,我大不了也就是赔偿一点儿钱。 “恩,最好是如此了。” “别担心,我会没事的。” 学的专业问题,我认识的人当中就没有律师,为了保险起见,我就去巴拉着叶钧安,我记得他哥哥就是检察官来着,自然认识的这方面的人比较多。到了楼下,我就让潘悦先回去了,这些事情我还是自己处理比较好,让她跟着也不是个事情。 叶钧安的公司我熟门熟路的,这会儿站在大厅里就对着他敲电话,说你赶快给我下楼来,不然我就上去逮人。他听了,立刻的下来,连滚带爬的,5分钟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我说小姑奶奶,你这么急找我干嘛啊?” “哦,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你,认不认识靠谱点的律师啊!” 他立刻的精神了,“什么意思,你要和你打官司啊。” “差不多吧。”我摸了摸发顶说,“哎呀,你那么啰嗦干嘛,就问认不认识,认识的话带我过去。” “认识是认识,不过现在我现在有点儿忙,要不你在楼下等我会儿,我要上去交代些事情。” “好,我就在楼下等着,你去忙,忙完了找我就行。”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在乎一点儿时间了。 第一百六十章 你为什么不躲 叶均安带着我到律师事务所,直接的进了首席陆琛的办公室,没有过多的铺垫,直接的让我把传票给他看,他问了我些许情况,然后蹙眉着说,关键点就在那录像带上,如果她手里还握有的话,这官司必输无疑。 叶均安敲着桌面问,“就没有别的办法?” “有是有,不过均安,这个主要在当事人身上的。” “你别和我拽文那一套,直接直白了说,这丫头脑子不够用的,说太复杂也理解不了。” 陆琛翻了个白眼说,“意思就是说,最好呢是私了来确定赔偿内容,实在要闹到法庭的话要看证据,先是病历医院出示的伤残等级,再者就是看是否有证据证明是故意伤害。不过听她的讲诉,这官司无论怎么打都是输的。” 我咬着唇畔,声音都带了颤抖,“那要判多少?” “这个也是看程度的,轻的话三年以后,或许象征性的刑事拘留,如果有对方的原谅的话,法院会适当减刑。” 要乔乔原谅,无异于天方夜谭,那么一定只能按司法程序来,瞬间的,我苍白了脸。我知道我和思洛是完了。突然间,叶均安握住我的手拍了拍,然后开口问,“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如果是走动一下关系呢?” “当然可以,只是均安,这关系你走的动么?且不说乔乔这一次是故意的闹大,就是她的父亲,你也知道的,我们做不了主。就算你求了均康哥,也只是铤而走险,况且你也该知道,纪检委最近查的比较严……” 叶均安抿唇不语,脸色也极其难看。 “别折腾了,就按正常的程序来,大不了我就进去几天,何况她现在活蹦乱跳的,我也判不了多少刑,对吧?”说着,我便看向陆琛,似乎是用求证的语气,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叶均安,还是在给自己找底气。 还好,陆琛点了点头。 我扯开嘴角说,“看吧,我没多大事的。”叶均安眼底闪过一抹痛色来,他叹了口气说,“陆琪,别强颜欢笑,太难看。” 话落,我的笑就僵在了脸上,我说,叶均安你这样拆穿我,很伤人。他摸了摸的我的发顶说没事的,一起想办法。他站起来,和陆琛打了声招呼,便带着我离开。出了事务所的门,我整个人都颓废了,原来兜兜转转的一圈,我和宋启勋伤心伤肺的还是逃不开这些,早知道的话,一定自己咬咬牙的先去公安局自首得了,也舍得落得这一身伤。 抬头仰望着天空,乌压压的一片,看这样子,好像要下雨了。一瞬间,脑子抽抽的就想笑,果然电视剧不是骗人的,在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天空都会格外的配合,下些大雨来烘托下。 “哎,丫头啊,这事情勋子知不知道啊?” 我摇头,“不知道,我和他都有半个多月没用联系了。”想起来,心里就泛酸,本来还想让彼此之间冷静下,现在倒好,成了这个样子。真的很后悔,没有和他多呆一段时间。 “那你要不要和他说下,毕竟……”说着,叶均安就顿住了,完全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我明白他想要说什么,笑着接了下去,“是啊,我要和他说下。”现在,受了伤的陆琪,迫切的想要见到他。 “恩,那我送你过去,我想这会儿他应该不在公司了,直接去荔湾?” “好。” 一路上,我心里带着忐忑,也带着紧张,不自觉的就抚摸着手上的戒指,一种失而复得的心酸感在心间蔓延着,以至于到了宋启勋门口的时候鼻子都泛酸了。我抬手准备按门铃来着,叶均安先开口了,“那个琪琪,你们好好聊聊,我先走,还有事情的说。” 我说好,去忙你的吧。挥手告别了叶均安之后,我深吸了一口气才按下门铃。很快的,宋启勋开门了,他穿着一身睡衣手都僵在了那里,一动不动的,眼底都是惊讶,然后变成喜悦。 我朝着他笑了笑,说,“勋哥哥,我回来了。” 他点了点头,把我拉了进去,关上门之后才紧紧的抱住我,那么紧,让我差点都呼吸不出来,不过相较于这种窒息的拥抱,我更加的庆幸,时隔那么久,我终于可以安心的拥抱他。 重重的吸了一口气,等待着他身上的味道在鼻腔里转一圈之后,我才缓缓的开口重复那句话,我说,“我回来了,你的琪丫头回家来了。” 他靠在我的脖颈处蹭着,半晌才呢喃着说,“回来就好。” 这样的就别重逢的戏码固然上演了一场是好,可上时间的抱着我还是有些难受的,我轻轻的推开了他说,“宋先生,要喘气呢。” 他只抱着我的手松了松,却完全没有放开,我笑开了,原来宋启勋也有这样的时候,想着笑声也忍不住的大了起来。倒是这个时候,他松开了我,“傻妞笑什么?” “笑你来着,我啊……”顿了顿,退后了俩步才说,“突然发现宋先生很可爱。” 话落,他也跟着笑了,说你这个丫头。 “哎,宋启勋,你也别就一直干抱着不行动啊,我好饿的,从中午开始就没有吃多少东西,马上就要饿成人干了。”说着,还象征性的摸了摸肚子,他乐了,说好,我马上给你煮吃的。 叉着腰故意做出一份凶悍的表情,“那还不快去?”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发顶说遵命。 可刚转身,他就从后面拥抱住我,略带着胡渣的唇蹭着我的脖子边上,好不感性的说,“丫头,我很怕一转身你就消失不见,发现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一句话,叫我红了眼眶,这段时间,折磨的不止是我,还有他!只是这个疼我爱我的男人用了最笨的方式而已。双手反扣住他的手,说,“宋启勋,我在这里,是真的。”他蹭了蹭说我知道,可还是怕。我笑了,第一次觉得原来宋启勋还有这么傻气的一面。原本哽咽在喉咙口的话都吞了下去,此刻岁月静好,一切都稍后再说吧。 转身,踮起脚尖的吻住他的唇畔,他愣了下,即刻的凡客为主,一直以来,男人在情事上都占有主要的位置,只一会儿,就紧扣着我的腰揉在了怀里。他咬着我的唇畔,步步紧逼,手更是直接紧贴到我的腰往上…… 气息有些急促,完全靠着他的供给,许久,他才放开我,额头相抵着时他问可以么?我紧盯着近在咫尺的人,笑的眉眼都弯了,他有些紧张,呼吸都喷洒在脸上,痒痒的,叫我缩了下脖子。只一个动作,他的眸色就更加的深了,那汹涌的变幻里藏着都是他对我的情动。 我说,宋启勋,你想要我么?他勾唇一笑,拉着我更紧的靠近他,相互的贴近,密不可分的让我察觉到了什么,刹那间,脸红了个彻底,暗吐糟一句,色狼。他笑了,勾唇魅惑的都带着蛊惑,他说,这一辈子都只你这样。 我笑了,勾着他的脖子轻咬,那缠绵悱恻间,他一把将我抱起,步步惊诧的到房间,倾身压下,自然是缱绻如水,叫整个屋子都带着呢喃春色。 一场情事平息,我靠在床上好半晌才缓过神来,睁着眼睛侧卧着,他从身后轻揽着,双臂横亘在腰间,宽厚的叫人都安心。终究,那一场欲来的风雨没有落下,倒是叫这月色更加的皎洁了,透过着窗帘照的屋子都亮堂堂的,我扣着宋启勋的手许久才说,“勋哥哥,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是埋怨你的。” “我知道。” “那你知道为什么嘛?” 话落,他的手臂紧了紧,随后而来的就是一句对不起。我摇头对着他说,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了。我扳过我的肩膀,叫我面与面的相对着时才说,“丫头,这一句话是我欠你的,如你所说,我的确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尊重你,虽然在我认为是好的,但是却没有问过你一句,愿不愿意也这样。” 我撇了撇嘴,泪水朦胧了眼眶,“你才知道啊。” 他低头吻着我的唇畔道,“我会改的。”我反扣住他的脖子,咯咯的笑着问,“宋启勋,如果有一天,我也有事情瞒了你,你会怎么样啊?会不会就不理我呢?” 他反问,“那要看你瞒着我的是什么事情了?”旋即,握着我的手就问,“丫头,你不要告诉我是关于赵翼北的……你们……” 听到这句话,我简直要呕血,抬脚就踹了,“宋启勋,你混蛋。”都这样了,他还往那方面想,有那么一种冲动,简直要咬他!真不该就这么搭理了他,怄的要死,上去又是一脚,不过这一次没有得逞,倒是腿被他压住。 气急,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宋启勋没有料到我会这样,疼的倒吸一口冷气,不过几秒的时间就抱着我轻笑着,一点儿都不觉得疼似的。嘴松开,问你为什么不躲? 第一百六十一章 帮我说声谢谢 不想他反问,为什么要躲?我拧着眉头问,你不疼么?他摸着我的唇角说,不疼,我知道你不会真的下狠心。鼻子酸酸的问他,你就笃定了我会心软才会有恃无恐吧。 他说是啊,因为知道我心里面藏着都是他,所以不会真的伤了他。 “那如果我真的狠的下心呢?” “我也心甘情愿。”他胧着我额间的发,“只要你说的,你做的,我都会努力的尊重信任。” 我望着他,眼底深深的,“如果我说我和赵翼北什么都没有呢,你又信不信。” “我信。” 他没有迟疑的说出这俩个字时,我笑了,我说宋启勋我心里的人只有你,其他的人会有阴影。他说我知道,顿时,我矫情了,便问那刚刚你问什么问?!他郁闷了,捏着我的鼻子说,“我只是想说你和赵翼北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哪里知道你往这个方向想……” 我抚额,默默地拉着被子要往被子下面缩,遗忘了吧,这个逗比二缺的人不是我。可宋启勋是存心起了逗弄我心思的,一点儿可没有给我备着台阶,拉住我拽着被子的手,戏谑无比的开口,“哎,丫头,躲什么啊?莫不是害羞了吧?” 我不搭理他,继续装乌龟,他激动得瑟了,一个劲的闹我。 然而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我本来就是人,顿时恼羞成怒了,被子一拉的怒吼,“宋启勋,你有完没完啊!不就是说错一句话嘛,现在社会谁不会开些荤段子嘛,不就是想歪么,谁到了这个年纪还纯洁无比啊!”巴拉巴拉的炮轰了一堆,然后瞅着靠在一边嘴角弯的更深的人,蔫了。 因为我怎么都觉得这货笑里面不太对劲呢?! 脖子缩了缩,索性的就撒泼了,卷着被子瞪大眼睛说,“魂蛋,还不给老子煮饭去,你tm吃饱喝足了,我还饿着呢,这会儿都差前胸贴后背了。(..info好看的小说)” 闻言,他笑的欢快了,翻身拿了睡衣睡裤就穿起来,我本就是这个纸老虎,这会儿正抓着被子的角落,忽闪忽闪的朝着他偷看呢。不想,刚好撞入他的眼眶里,清了清嗓子,我有些抓狂的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他憋着笑呢。说真没见过呢,所以这会儿要好好的看看。赤裸裸的调戏有没有,拽了手边的一个枕头就丢过去,“走开!” 宋启勋没有在和我闹腾,而是真的准备吃的去了。屋子里安静下来的时候,我才翻了个身用被子裹紧自己。现在,要我问出乔乔的事情,真的很难。好不容易才可以安稳的局面,真的不想在制造尴尬了。 可是如果不说的话,谁来帮我?! 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就算事后他要责怪我,我也认了。至少那样的决定不会让任何人为难。当即,编辑了条短讯给思洛,告诉她也做好准备。如果说我要接受处罚,那么她就是主谋,自然面临的比我还要严峻。 短讯刚发完,宋启勋就已经端着面进来,我下意识的拧着眉退后,小脸更是皱成一团,“可不可以不吃?!”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小我就不爱这面条,除了方便面除外。但在大学那会儿自从吃了方便面吐了之后,也就在没有碰过了。 “可是冰箱里也没有什么吃的了哎,丫头,要不你就先凑活着,明天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摇头,“不要,一口都不要。”哪怕是继续饿着肚子,我也不要吃面条。很难吃有没有,软绵绵的嚼在嘴里,无异于嚼蜡。眼珠儿翻滚着几圈之后,我便挪着身子到宋启勋的身边说,“要不你带我出去转转?” 宋启勋侧着身子拿了旁边的手机看了眼,然后问我大致想吃什么,略微的思考了下,然后说我想吃肉夹馍来着。他愣了下,然后失笑着问,就这个?我点头,可不就是这个嘛! 之前一直有心事藏在心里,倒也没有在吃的方面考究,这会儿他问了,到真的叫我馋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阵子不让我吃东西,我就特别的难过,但有时候真的送到我面前时,我倒是还不一定吃。 宋启勋把碗放在床头柜旁边说,“那就换衣服吧,我带你出去找找,不过事先声明哦,不一定找的到,这会儿都快要凌晨了。” 点头说好,然后麻利的爬起来穿衣服,可刚刚一扭腰,就酸疼的不行,禁不住的就朝他瞪了一眼,都是这个货,都是他!老子的腰哇。显然,我的怨念目光他是接收到了,不过呢,这厮笑的更加愉悦了,好一副欠揍的模样。 凌乱哇,郁闷哇,直接的冲着他吼,“老子一定要吃俩个肉夹馍。” “……” 宋启勋开着车转了好久,都没有发现肉夹馍的摊位,我也没有催促什么,只静静的看着他一直往前开,好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一般。许久,我才说,要不我们回去吧。 午夜十分,街上行人都已经稀疏,更别提那些商贩小店了。 “那你要不要吃些别的什么,从回来你就念叨着要吃东西。” 摇头撇嘴,“可不可以说饿过了,已经没有了想吃东西的欲望了么?” “不行,这样子对胃不好,我可是记得的,你是有胃病的。”他打着方向盘就朝前面步行街的位置停车了。二话不说的拉着我走,掌心交握着的时候,说不出的触动,我加快脚步,上前去挽着他的胳膊。 他笑了,走路的步子就慢了下来,“这里有很多的店都是通宵的营业,我带你逛逛?”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好啊。 他带着我一路的走,我一路的摇头,事实上,我哪里要吃什么,只是随便搪塞了个理由罢了。习惯的穿着高跟鞋,这会儿已经走不动了,我站在路边,手挽着他的胳膊,都有些儿颤抖。 好累哎,不想动弹了。撇了撇嘴,就扯着他指着不远处的kfc说,走,我们去吃汉堡薯条去。 宋启勋脸的无奈,最终在我的胁迫下,他还是跟着进来了,然后郁闷的说,你跑了一路就是为了这个?我挑眉,不置可否,他狠狠的在我额头上敲了下,陆琪,你找抽啊! …… 最终,宋启勋还是没有扭得过我,跟着我在半夜进去买了一堆鸡翅鸡米花来着,不过呢,回去的时候也啃了半个鸡肉卷就丢下来了。 真的是折腾的够呛的,来来回回的,洗了澡趴到床上就睡了过去,一夜无梦的到天亮,等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起身揉了揉眼睛的,就看到床头柜上摆了个字条,我拿过来看,原来是他的叮嘱。 ――我去上班了,你睡醒之后自己找吃的先,晚上我会早点回来陪你。 扯了扯嘴角,似有若无的笑了出来,然后才将字条重新放在床头柜上。今天,他回来的时候是肯定见不到我的。 因为我正打算自首。 不想坐以待毙,便是主动出击,可人微言轻,就是主动出击,也是用了这样最简便的方法。只是对于我家老妈有些愧疚,要是她知道我做了什么的话,真心的,一定会打断我的腿。 下车到警局门口时,我还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不想,却更加的紧张,心跳加速的,整个人都不自然,还没有走进去,额头上已经出满了汗。咬了咬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进门去。 不出所料的,是训问和笔录,可是笔录刚做到一半的时候,这边的副局长就过来了,他肥肥的身子后面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看见了我,立刻恭恭敬敬的喊了声,“陆小姐。” 我站起来,朝着他点头致意,然后让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我太过震撼,所以整个过程当中,都处于嘴巴微张惊讶状态。因为这个胖墩墩的局长不但朝着面前的男人点头弯腰的,还一副以他为尊的状态,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说什么,胖局长都说是是是。 几句话说完之后,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问人我可以带走了么? 胖局长擦了一把汗,将笔录都递给他,很是诚恳的说可以可以,您什么时候带着陆小姐走都行,哪怕是现在。 他点头说谢谢局长了,然后侧着身子说陆小姐,请。 我云里雾里的跟着他出去,刚到门口,就看到一辆骚气的兰博停在门口,我指了指面前的车,西装革履的男人笑了说,“走吧,到了车上和你解释。” 我愣愣的说好,别怪我太相信人,只是我觉得,一个开着这样车的男人,总不能把我从警察局骗出来然后卖了吧,也不划算是吧。 正当我处于呆呆的状态时,他开口了,“我是祁少的特助,这次呢,也是祁少吩咐的。” “祁亦寒?”轻声的问,他点头说是。 顿时,心中了然,不过想了想,也觉得是了,我身边的人除了他还有这样的能耐啊!只是他这样做的原因,大概是因为顾思洛吧。扯开嘴角说,“那你帮我对他说声谢谢。” 第一百六十二章 奇葩特助 他笑了说不用谢的,其实祁少这么做呢,也是为了顾小姐,你认识的,就是顾思洛。(..info无弹窗广告)我点头说,我知道,不过还是要谢谢的。就算是顺带着的,也帮我解决了大问题。 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耐,也不是谁都有的。 侧着脸问,“那祁少这么做对他没伤害吧?”我记得陆琛说过,乔乔的父亲身处高位。话落,就听到他一声嗤笑,“这点儿事情对于祁少来说自然是不算什么,说一句不好听的,就算你们俩折腾的让那个什么乔乔死了,祁少也能帮你们摆平,到那时他乔禄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不等多想,身边的人就已经轻笑了起来,他说,“别怕。”我轻声的嗯了下,就听到他说,“陆小姐,说了那么长时间,还没有问你想去哪里?” 唔,好像是的额,想了下,便说,“你把我放在路边吧,那个我现在也没有想好。” 他乐了,“我现在正好要去顾小姐那边,你要不要也去看看她?” “好是好,可祁少在那里,我会不会打扰到?” “这到不至于,你去的话刚好,也让顾小姐安心下,她为了你的事情,到现在都还没有能安下心,这会儿估计祁少怎么哄都不必你亲自去看她来的好。” 我点头说那好吧。他打了个响指,然后蹭的一声就往前开,我抓着安全带的手,咬紧牙关,妈妈咪呀,真的好考验人的意志力啊。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我就连滚带爬的下车了,恨不得离他怎么远怎么来,这个疯子,太可怕了。 思洛的病房我是熟门熟路的,转了个弯乘着电梯就上楼敲门去。 “进。”暗沉的声音破空而来,落到了耳畔,我推门而入,刚好看到正在眉头紧蹙的思洛,不过瞬间,她的眼睛就亮了,喊了声琪琪。[..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笑了,朝着祁亦寒点头,然后走到她身边来,抱了抱她说,我没事了,你别担心。 “那就好,你可吓死我了,你要是真的出点什么事的话,我是怎么也不安心的。” “没事的,祁少都帮忙解决了。” “哦。”思洛声音沉下去,半晌,才闷声闷气的对他说,“那个……谢谢你。” “恩。”祁亦寒轻声的应着,嘴角似有若无的勾起一点微笑,思洛的脸红了。我在一旁是憋着笑啊,要知道思洛这种脸皮比谁都厚的人能害羞,真的是很难得的。 祁亦寒一向冷着脸惯了的,这会儿露出柔情来到先不好意思了,把手放在嘴边佯装的咳嗽了俩声便站起来说,“陆琪,你帮看着她吃点儿东西,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好,你去忙吧,我陪着思洛姐会儿。” 我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顾思洛,她的小脸别的通红通红的,一直到祁亦寒走后,她才露出凶狠的表情说,“陆琪,你在笑下去,嘴都要裂到耳后根了。” 我把手支撑在脑后跟,靠在她的床上,“这可不是某个人春心荡漾的,叫我觉得稀奇嘛!” 她闻言,倒也是笑了,一改之前小女儿姿态,变成了我熟悉的顾思洛,“是啊,我也觉得稀奇。”说着,便和我一致的姿势靠在那里,“你知道么?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感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它会让变得莫名其妙的。就像我,平时在任何人面前都是风轻云淡的,但只有到了他的身边,才会肆无忌惮的。” “那是你知道他会宠着你,由着你闹。” “是啊,因为我知道,所以才一个劲的作。” “嗯?”我侧着头轻声的发出疑问词,一直以来对于思洛,我都是充满好奇的。.info还不等我想要问出什么话,她到先转了身,对着我说,“琪琪,我要离开这里了。” 瞬间,我瞪大眼睛,“什么意思啊,你要去哪里啊,这么突然的?” “恩,也不是很突然的,之前就已经决定了的,只是一直拖着直到今天而已。” “嗯?” “没什么啦,简单的来说,我就是要跟着祁亦寒离开了。” “去哪里?” “巴黎。”她握住我的手,“不要太想我了,到了那边我也会经常和你联系的,哦,对了,琪琪,你喜不喜欢吃巧克力啊?那个在日耳曼大街的附近,有一家戴堡嘉莱老店,里面的巧克力可精致好吃了,听说这个店里还保持着作坊的生产方式,所以味道格外的正。我给你寄一些?” “好哇,不过就怕到时候你和祁少风流快活的时候,把我遗忘了。” “去你的。”她浅笑着忽略我的打趣,面色慢慢的严肃了起来,“琪琪,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来着。” “什么事情?” “唔,就是我的咖啡店,我走自然是不能在照看的,把它留给别人我又不放心,卖了的话我又怕别人不珍惜,所以我想直接把它送给你。” “啊……”我立刻的坐正,“送给我,这个礼也忒大了些了吧。我……” “别拒绝,琪琪,只有在你身边我才放心,因为我知道你会爱惜它的,你想啊,我要是以后回来,看到物是人非的,岂不是要难过。” “可是……” “没什么的可是。”她也坐好看着我,“这也算我的一份心意。”说着就眨着我的眼睛说,“何况,你在咖啡馆呆着有点儿事情做不也正好,就算一份工作了,而且离得宋启勋也近。” “……” 在她的坚持下,我还是收下了,不过她也答应我将每个月一半的收入划到她的银行里去,又陪着她聊了会,便拿起旁边的保温杯,我可记得祁亦寒说过的,要看着思洛吃些东西的。 可不料,刚打开保温杯,就有一股子鱼腥味传入鼻腔,胃里顿时翻滚,要呕吐出来,赶忙的丢下手里的东西,冲到了一旁的洗漱间呕吐着。原本就没有吃什么东西,这会儿根本吐不出什么来,只能干呕着泛酸。 难受的眼睛里都憋出了泪。 思洛见状,跟着就过来了,她拍着我的后背帮我梳理着,“琪琪,你没事吧。”我鞠了一碰水漱了口,才按住心口的位置站起来,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估计是刚刚晕车的后遗症。” “嗯,晕车,你不是跟着亦寒的特助javan过来的么,晕什么车啊?” 小脸皱了皱,“可就是跟着他才晕车的么,你是不知道,他完完全全的把街道当赛道啊,真的让我有一种用生命在坐车的感觉。” 思洛的嘴角抽了抽,“我差点忘了,那也不是什么好主儿。哎,一会儿我还是让亦寒送你吧。”我连忙摆手,“别别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免得他又把我丢给那什么javan。” 她无奈了,说好吧,好吧,我先扶着你出去。奈何这反应实在太大,一到病房里面,就被鱼腥味充斥着鼻腔。我捂着嘴又进去干呕着。思洛见状,走过去把保温杯拧上,又把窗户开了透气。 良久,察觉到屋子里味道被稀释了我才出去,几乎是立刻的,我走到窗户边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感觉活了过来。这么折腾的几次,我的小脸都煞白煞白的,当然,这个是思洛告诉我的。 她也就没有多留我,简单的说了几句,便让我早点儿回去休息。 我也实在不舒服,便点着头说先走了,让她好好的养着,等到了走的那天,我去送送。她说好,走的那天一定通知我。 胃里翻滚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就沿着路边走,全然当散步了。我走路习惯性的盯着地面走,周边的情况也都没怎么在意,所以当旁边有人喊了我一声的时候,都下意识的吓了一跳。 我闻声转头,看着一旁的人,抽搐了,说话的时候都带着结巴,“干、干嘛?” “没什么,就是看你一个人在走着,就想着送你一程。” 话落,我立刻条件反射的摆手,“谢谢,谢谢,我不用,走路挺好的。” 他的脸黑了黑,说,“我有那么可怕么?” 岂止是可怕,简直是很可怕,好么?不过呢,碍于他是祁亦寒的特助,我也就将这句话咽到了肚子里,改而说,“还好还好。” 他的脸色更加黑了,恨不得直接的在脸上挂一句,“我不爽,很不爽。”不想被牵连着,脚步生风的就开跑,他在后面喊着,“哎,陆琪,陆琪,我是有事情和你说的。” 我充耳不闻,埋头跑,我和他今天才见面的,有什么好说的,如此想的时候,脚步就加快。他呢,倒是好像起了逗弄的心,这会儿保持着不快不慢的车速跟在我身后。 一路上,可是引的不少人注目,甚至还有人拿手机拍照。 从小,我就不喜欢被很多人关注,这会儿头皮都发麻了,我去,不能忍了,转身二话不说的,上了他的车,怒了,“你干嘛啊!” javan嘿嘿的笑了,“真没什么事情,就是祁少吩咐的,把关于咖啡馆的东西给你,顺便的改到你名下。” “那你直说不行啊,非要这么跟着?” “你根本没有让我说话的机会啊。” “……” 第一百六十三章 惊.喜 这俩天我妈一直担惊受怕的,每每问起我法院传票的事情我总是敷衍着,这会儿解决了之后,就更加的撒丫子跑的欢快的回家去宽慰下老妈那脆弱的心了。赶走了这个奇葩的特助之后,赶紧的回家。 老妈是在家里等着的,这会儿看到我,就急切的跑过来问,“你这个丫头是怎么回事啊,老是打电话时候你顾左右而言其他,我告诉你啊,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可不放过你。” 我怕牵着老妈的手,笑的眉眼弯了,“哎呀呀,您先别这么激动啊,我真没什么事的,今天还特地的去了解下情况了,解决了。” “别给我打马虎眼,从头到尾的给我说清楚。” 我拉着老妈坐下,“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情,就是之前车开的太快,把人家给撞了,然后关于赔偿的事情一直谈不拢,恰好我这阵子又和宋启勋闹着呢,一来二去额就把事情给忘了,所以人家急了,就把我给告了。”一口气说完,都不带打岔的。我按住胸口,深吸一口气,还好,在路上想好完美的说辞,要是老太太知道我干了什么事情,肯定要炸毛。 说不定的,还会拆了我骨头。打了个寒颤,不得不感慨下我的机智。 “那现在呢,怎么处理的啊,刚刚听你说什么解决的?” “去和人家商量了下,如何赔偿的,顺带的把钱付了,想来,过俩天就会撤诉了吧。” “那就好啊,你可吓死我了。”老妈吐了一口气的说,“你可是不知道,这几天我吃不香,睡不着的,头发都不知道掉了多少根,就怕你出事情啊。” 我汗,要不要这么的不相信我啊。 正想着,老妈就爆发出母老虎的本质,上手就拧着我的胳膊一下,“你这个丫头,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给我省省心啊,见天的惹麻烦,真的再这么下去,我还不得少活几年啊。差点还忘了问了,你刚刚说赔钱了,你赔了多少啊。” 哪里有什么赔钱啊,随口胡诌的说,一万块吧。 听完之后,老妈就瞪着双眼,简直要揍我啊!我见状,赶紧的站起来就要跑,开玩笑,这老太太发起飙啊,可不是开玩笑的。 三步并做俩步走,正蹭蹭的准备上楼呢,脚底一滑就踩空了,顺着俩个阶梯就掉下来,也不知道怎么了,肚子那块疼的就像刀绞一样,简直要痛死过去,瞬间的,眼泪就出来了,我抓着楼梯旁边的扶手,整个人蜷缩着要挪动,可这时,刚动了一下,就感觉肚子下面也一股热流。 低下头看,好像是血来着,顿时,脑袋犯晕,撕心裂肺的喊着妈,妈…… 老太太是被吓到了,这会儿听到我喊,已经回过了神来,她慌忙的跑到我身边,搀扶着我说,“琪琪,你先别动,我立刻来打电话,乖,先别动啊……”我点头,咬紧牙关,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深。 虽然我是没有生过孩子,但是写过那么久的小说也知道这样的情况意味着什么,何况我这一阵子根本没有来生理期。越想越害怕,不自觉的就喊了出来,“妈,妈啊……” 老太太在打电话,听到我这么喊得时候,也慌了神,一边说一边的抓紧我的手,“丫头,丫头,你再忍忍,在忍忍!救护车快来了。”很显然的,老妈是在安慰着我,说着的时候,她自己都在碎碎念了,怎么还不来啊,怎么还不来啊。 身体上的热流一股股的往外冒,疼的我意识都要淡薄了,慢慢的,竟然连一点儿知觉都不剩,我知道,这是要晕倒的前兆,我握紧拳头,咬紧牙关,隐忍着想要想要保持清醒。(..info) 我怕这么的晕过去,孩子就会没有,我不想这么在悄无声息的当中,他就这么的离开,很怕,很怕……可是事与愿违,就算我在怎么想要隐忍着下去,都抵不过潜意识的催眠,终于在救护车到的时候,撑不住了。 接下来,一切都处于混沌状态,妈妈的呼喊声,医生的解救声……最后通通化成泡沫。而我,就在漂浮在其中的一个,兜兜转转,浮沉无数。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清醒了过来,整个人都痛的要死,动了动身子,好像要被撕裂一般,不经意的就喊了出来――撕。 “琪琪,琪琪,你终于醒了啊。” 是宋启勋的声音,侧着头看着他,眼眶顿时就朦胧了,唇微张,千言万语到了嘴边都成了无言。我要怎么说,才能告诉他。孩子,孩子没有了,而且还是在我莽撞的情况下没有的。 “你哪里不舒服啊,琪琪,你说,你哪里不舒服啊……别哭啊。”他紧张的用手擦着我的眼泪。可是偏偏是这样的好,叫我承受不住。终于,忍不住的呼喊着,“宋启勋……”声声痛楚。 “我在,我在,你哪里不舒服啊,说啊,别哭啊。” 我摇头,伸手就要去抓他,他握住我的手,“丫头,你怎么了,倒是说啊。”我一直摇头在哭,半晌才吐出一个字,“孩子,孩子……” 闻言,他脸上到露出笑容来,“是啊,我们有孩子。”说着还抚摸着我的肚子来,“小家伙就在这里呢,真的很稀奇哎,他居然就存在了呢。” 听着他说这样的说,我就禁了声,看宋启勋这样的表情,一点儿都不悲切,难道说……瞬间的,我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的问,“他,他还在啊?” 他笑了,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来,“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哭啊。”他捏着我的鼻子说,“肯定啊,我们的孩子强壮的很呢,还好好的在这里呢。” 我止住了哭声,手抚摸着肚子就要起来,宋启勋见状,伸手扶着我靠好,还拿了枕头给我垫着。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一动不动的问,“宋启勋,你没有骗我?” 他有些失笑的摸着我的脑袋,“我骗你做什么,不信你一会儿等护士过来你问问,这个小家伙真的在呢。” 手按住腹部的位置,不禁的笑了,还好,他还在,不然我真的要懊悔死了。只是这样的感觉真的很神奇哎,一个生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就存在我的肚子里了。轻声的喊着,“宋启勋,你说我怎么就有孩子了呢?” 搁在以前,我压根就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早就生孩子当妈,这会儿经过一场惊险,倒是对他不排斥了,还格外的珍惜起来。只是还有些云里雾里的。 他握住我的手,笑的特别的开怀,“傻丫头。” 抬头,视线刚好落入他的眼中,宠溺的要我都不愿意移开。 还是门外有人咳嗽着,我才反应过来,是宋叔叔和宋阿姨,尤其是阿姨,一进来就问,“真的……真的怀孕了啊?” “那还有假啊。”宋启勋嘴都弯了起来,说起来满满的都是自豪。 “有多久啊?” 问起这个,倒是犯难了,宋启勋看着我,我郁闷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哎,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估计这世上就没有我再糊涂的妈了,估计阿姨也看出来了,抿着嘴就笑,“没事没事,有了就行。” 说着,就板着一张脸对着宋启勋,“你这个死孩子也真是的,都和琪琪和好了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害的你老妈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的。一想起以后那个乔乔要进我们家门,骨头就酸啊……” 提起乔乔,我的脸色有些变,宋启勋咳嗽了俩声,连忙的走到阿姨身边揽着她的肩膀。“哎呀,都是我的错啦,这会儿不都把琪琪追回来嘛,您就安心的抱孙子吧。” “哎呦喂,谁说是孙子的,我可是要孙女,最好生一个像琪琪一样乖巧的丫头,我可以带着她四处招摇,买好看的衣服来打扮。”说着还白了宋启勋一眼,“谁要像你一样的小子,吵都吵死了,恨不得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那种……” 听阿姨在揭宋启勋的短,我捂着嘴就笑,原来一直是别人家模范孩子的他也是那么的调皮啊。他估计是被我笑的不好意思了,抓着阿姨就往一边,“哎,妈,你倒是给我留点儿面子啊,我也是要当爹的人了。” 阿姨傲娇的撇着头说,“德行……” 说完,就不搭理他,走到我身边来了,问长问短的,但是对于这些事情,我是一点儿都不清楚的。所以,阿姨问什么,我都是张嘴无言,唔,真的不知道哎,唯有点头点头再点头。 我搅拌着双手,很是乖巧的在听着,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扯着嗓子就喊,“宋启勋,我妈呢?”我可记得是她陪着我在家的,这会儿人去哪里啊,不会是气的都不愿意见我吧。 不由得心间忐忑起来,从爸妈离婚之后,老太太就教育我,要学会自尊自爱,可是我现在,哪里有一点符合标准啊,不但一再的和他分分合合,还未婚先孕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只要你生我的孩子 “哎,琪琪,你先别急啊,阿姨没怪你,她是累了我才让她先回去的。.info[]”宋启勋走到我身边安慰着的,“这会儿你醒了,我一会儿通知阿姨过来。” 我睁着眼睛看着他问,“真的。” “真的。”说着还捧着我的脸,“别担心了,凡是有我呢,就算阿姨怪你,也有我在你身边。”阿姨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别担心,现在你可不是一个人了,不能想太多的,要开开心心的。” 我点点头,虽然脸上的表情宁静了下来,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总是不能平静。阿姨见了我心不在焉的,便说他们先走,让我好好休息。门合上后,我就握住宋启勋的手问,“如果我妈怪你怎么办?” 一句话,让他失笑不已,“傻丫头,能怎么办,我就娶你啊,反正阿姨也对我挺满意的。”他挠着我的发顶,揉了又揉,“一眨眼,我的小丫头都长怎么大了,都要给我生孩子了,我还记得那时把你骗到手的时候呢。” 我扯了扯嘴角,有些故作玄虚的问,“那宋启勋,你究竟是因为孩子要娶我,还是因为我娶我?” 他闻言,嘴角弯弯的,“你猜?” 我急了,直接的拧着嗓子喊他的名字,就差鼓着脸了朝他砸枕头了,他见状这才走到我身边捏着我的腮帮,“傻丫头,我不是愿意娶你,怎么会让你生下我的孩子。你知道么,在男人的心里,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为自己生孩子的,除非是真正爱着的,才会心甘情愿。” “所以你是愿意的么?”我破涕为笑,脸都有些红了。 “是的,我愿意的,而且只想你生下我的孩子。” 老妈是在傍晚十分来的,而且还提着一个保温杯,自知有些理亏,都不好意思抬头,整个过程中唯唯诺诺的低头在那里,沉默,再沉默。还是宋启勋率先打破沉默喊了声,“阿姨,我想等身体稍微好些了把婚礼办了。” 老妈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到先笑了,“这个是自然的,不然我们家琪琪会没名没分的跟着你?且不说我不答应,就是你妈也不会答应的吧。” “是的是的,我妈也是这个意思。”宋启勋附和着,“等琪琪出院了,我们就商量着日子吧,越快越好,不然等她肚子大了起来,她要闹了。不过阿姨放心,就算仓促我也会给琪琪一个满意的婚礼。” 老妈走到我的身边,斜睨了我一眼说,“这个是自然的,毕竟你们从小到大的情分在呢。” “好了,启勋,你先去忙你的,我在这儿陪着琪琪就好。” 宋启勋愣了下,然后说好。我深知,老太太这么做是为了支开他,所以当人走了之后,我才怯弱的喊了声,“妈,你有什么和我说的啊。”完全的做好了心里准备来着,就等着挨骂呢。 谁知道,她不但不骂我,还爱怜的摸着我的发顶,“傻丫头,我还能有什么对你说的,以后都要是做母亲的人了。” 眼眶有些湿润,握住她的手说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这样,老妈,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老妈笑着说,你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孩子是你们俩的。说一句实话,对于这个结果,我并不觉得不好。 我深深的望着她,有些不敢置信,一向要我自尊自爱的老太太,居然对我未婚先孕的结果表示不排斥。我相信,如果不是我现在身体不方便,一定起来跳俩圈,看看这是不是我的亲妈。 “别这样看着我,我说的是实话。对于你来说,我从来都只希望有一个对你好的人来替我疼你,宋启勋很好,你们青梅竹马,我们俩家又是知根知底的,所以把你交给他很放心。.info[]” 她摸着我的发顶,“只是有些不敢置信,我的小丫头居然也要当妈妈了,这时间过得真快啊。” 我鼻子酸涩,带着些哽咽,“妈……” 见状,老妈赶忙的伸手来拭去我脸上的泪,“好了好了,不哭,你记住啊,这会儿你可不能哭的,不然的话我的外孙也会变成爱哭鬼的……” 有了妈妈的原谅,我心里的忐忑才被抚平,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躺下不久后睡了过去。 在医院又住了三四天,医生就让我回去了。按照宋阿姨的意思是想让我直接回去住,好有人照应,可是我总觉得还没有结婚,就这么的搬去他家,有些便妞,便还是回了自己家。宋启勋一直不放心我,索性的拿了衣服就在我家住下了。 我妈平时上班,也不太能够时时刻刻的照顾我,索性的又找了一个阿姨,同家里的李阿姨一共俩个人照看着我。 对于这个状况,我也反抗过,他当时坚定无比的看着我说,按照我平时脱线二缺的性格,指不定哪天又抽搐的闹出什么状况来,还是照看着点好。 我想着也是,这一次摔的,本来就有些先兆性的流产,还是稳妥些好。于是乎,我就开始了画地为牢的生活。 可呆在家里实在是无聊,我就拿着平板戳戳戳。不一会儿,潘悦的qq就滴滴额响了。 点开,看见她发了个血腥的表情,“你个死丫头,快出来陪我,闷死了闷死了!” 我欲哭无泪,直接的拿了手机给她打电话,“哎,潘潘,你别来勾引我,我真的出不去,我告诉你,现在连小区门都出不了。” “我去!你不就怀个孕咩,至于那么激动,看的那么严实啊。” “这个你要和我妈理论。” “……”她听着就笑了,然后还好死不死的说出一句让人抓狂的话,“还好,我没有孩子,真的太幸福了。” 怒了,“潘悦!以后你别做我孩子干妈。” “好啊,我做她干爹。” “……” 这个妞瞅着我不能陪她玩耍,说了俩句便挂了电话,说是要乘着时间去找新欢玩。我吐糟了一句,只要不是曾祁南就好,她听了,炸毛的就想骂我,还好我比较机智,在她说出口的时候,挂了电话。 宋启勋这一阵子回来的特别早,差不多4点多就会到家,今天也不例外,我刚在阳台上躺着没多久,就听到楼下车的声音,站起身来,看到他的保时捷正慢慢的停泊。 我一个激动,就冲着楼下跑。刚好他进门的时候,我冲下楼梯,扑了他满怀。他始终没有料到我会这样,还结结实实的退后了里俩步,等回过神来,就拍着我的脸说,“你啊,又胡闹,不注意吧。” 我咧着嘴朝着他笑,他摇了摇头,便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我勾着他的脖子喜笑颜开的说,“这还不是因为看到你太激动嘛!” 他挑眉,“所以怪我咯?” 我笑着,却也不回答。李阿姨们见宋启勋抱着我上来,就下楼去了。他抱着我安放在床上,“说说,今天都做了什么事情?” 闻言,我就激动了,乐呵呵的就跑去阳台拿了书给他看,“今天我有研究这些孕妇的书哦,你看,你看,这个图是将孩子的生长的,起初啊,他们只有黄豆般的大小,不过头特别大,眼睛鼻子都还是小黑点,看啊,这俩边的耳朵只是一个小浅窝……”我一边念着书上的内容,一边笑着,那种心情真的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孩子就是这么一步步的长大的。 宋启勋听着听着,就也跟着坐到我床上来抱着我一起看,每一周的变化,每一点的新奇,都是无比的特别。情到浓时,他就拥着我躺在那里,脑袋搁在我的肚子上。 “丫头,你说他长出来的话会像谁啊,是我多一些,还是像你多一些?” 我摸着他的头发,穿插在发间,“那肯定是像我的,我的孩子嘛,如果真的像你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估计头要疼了。” 他抬头问,“为什么?” 翻了个白眼给他,“你那么招桃花,要是我儿子以后也这样,我还得急死啊,光是一堆情债就惹得头疼。” “……” 宋启勋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有人敲门了,他轻了轻嗓子的扶着我坐好,然后才说进来。是李阿姨,她来叫我们下楼,说是我妈回来了,让下去一起吃饭。 我点头说好,一会儿就下来。谁知道到了楼下的时候,还看到了宋阿姨,有些惊奇的就扑腾过去,吓得我妈和宋启勋跟在后面都要叫了起来。 “小祖宗哎,你倒是悠着点啊。” 我吐了吐舌头,坐在阿姨的身边,一问之下,才知道今天是来我们家商量着婚事的。按理说俩家都那么的熟悉,也就省略了很多打马虎眼的事情,一切都放在台面上来。 关于她们讨论的,我都不明白,当问到我的时候,我都只点头说妈妈决定吧。倒是宋启勋参与了说意见,我眼瞅着无聊,便开始走神,双眼盯着一旁就定住,天马行空的想着那像什么。 突然间,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条件反射的就答了句,“到。” 第一百六十五章 真的委屈你了 “琪琪啊,阿姨和你说个事情吧。”宋阿姨拉着我的手很是亲昵,可就是这样的亲昵叫我感觉有些怪怪的,不过也没有多想,就点头说好。 “那个呢,按照家里的习俗,这怀了孕的人啊基本上都要到三个月以后才能让人知道,这会儿最好先保密。” “啊?”我转过头去看我妈,眨巴眨巴眼睛,还有这个道理么?本来我还想说等胎位稳定了些就去潘悅身边抖毛呢,唔,带着疑问的问,“真的要这样保密么?” 宋启勋走过来揽过我的肩膀说,“丫头,就先听着吧,反正也就三个月,你看啊,你现在都快俩个月了,也不差这一会会了。” 我想想也是,便答应说好。实在是疲惫了,宋启勋便扶着我到一旁的沙发上去坐着,他们三个人商量着。电视节目其实翻来覆去的也就那些,我看了会便转身望向身后的人。目光灼灼间,宋启勋仿佛镀了一层光晕,看着看着,就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手摸着肚子,心中暗自呢喃:孩子啊,那个帅帅的就是你爸爸哦。 许是感觉到我的目光,宋启勋也转过头来,刚好撞入我的眼中,我冲着他笑,他也对着我弯了嘴角。不巧的是,这一幕刚好被妈妈捕捉到,到还结结实实的打趣了一番,她说都从小看到大了,也还看不够么? 一句话,叫我红了脸,立刻的埋入靠枕里说真讨厌,到也逗得他们都笑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也早些回去,不然啊,你爸爸又要念叨了。”宋阿姨站起来说着,“来,启勋,你送我出去,关于怀孕的有些忌讳,我要和你说说。“ 宋启勋说好,我见状,也要跟着出去,阿姨直呼小祖宗哎,你就坐着吧,现如今你可是重点保护对象。我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止住了脚步回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没过多久,宋启勋便回来了,也不知道阿姨说了什么,他的脸色很不好,虽然极力的想要对着我笑,却总是勾不出完美的弧度来。 我坐起来,揽住他问,“怎么了呀,脸色那么难看?”他摸着我的发顶说,“没什么事,你别乱想。” 看这样子,他是不想和我说,那么我也就不问。调整了姿势就枕在了他的腿上,从这个角度来看,正好看到下巴,青青冉冉的露出了些胡茬。这一段时间以来,我身子虚,也真的辛苦了他这么照顾我。 他的指尖顺着我的头发梳理,一点一点的,温柔极了,“妞儿啊,我陪你出去多走动走动吧,刚吃饱了运动下对你,对孩子都好。” 想着也是,便依了他站起来,宋启勋牵着我,大手拉小手的,像极了小时候的模样。我弯着嘴角问他说勋哥哥,你有没有觉得小时候也是这般带我出去的啊,他笑了说是啊,不过当时怎么也想不到你会是我的妻子。我说我也没有想到。 要知道宋启勋在我们这群熊孩子当中,一直都充当‘别人家’的角色。撇了撇嘴摸着肚子,孩子啊,以后你一定要像你爹学习,不要学你妈。从小到大,我就是个不省心的。 外面的空气实在是清新,用了的吸了吸鼻子,整个人心肺都充满了新鲜的味道,让我禁不住的说,“好舒服啊。” 不想,他竟然叹了口气说,“丫头,是我不好,之前你身子方便的时候都没有带你好好的去玩玩,现在你怀孕了,倒是哪里也去不了。”他捏着我的手,难得的煽情,“真的委屈你了。” 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要说我不懂风情,真的是宋启勋这样很少见,闹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哎呀呀,哪有委屈啦。.info”我挠了挠头,“你要是实在想补偿我的话,就等着我生完,给我好好的补偿一个蜜月。”说着还朝着他眨了眨眼睛,“去赫尔辛基,我惦记了许久的地方。” “好。” “顺便的在那边的教堂帮我在办一次婚礼,想好好的宣誓一下,只有我们熟悉的亲人们。”我顺杆儿爬的说。 “好。” 我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宋启勋的手机响了起来,见是叶钧安,便接了起来。 “勋子,我的大侄子在琪丫头肚子里乖不乖啊?” “挺好的啊,话说叶钧安,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来了啊,不去追小妹妹了?”宋启勋打趣着,“还是被人家思洛伤了心之后就找不到第二春了?” 那边闻言,就爆发出一句怒吼,“滚粗!!!有你这么做兄弟的么?竟揭我的伤疤,老子恨你……” 果然是太激动了,让我都听得清清楚楚的,禁不住的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问了宋启勋接了电话来,“叶大少,我们不搭理他哈。” “还是琪丫头好。” “那是肯定的,虽然说我们被甩了,不过我们还是有尊严的,不就是一个姑娘嘛,追不到就算了,我们再接再厉追别人,一次被甩就俩次,总有妹子看上你的。”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严格的憋住笑了,倒是宋启勋,听了直摇头。 电话那头停顿了三四秒,然后发出怒吼声,“陆琪,你tm的别让我看到你!什么叫老子被甩,明明就是我甩别人,我甩别人,好么好么?!”他极力的辩解,我极力的忍住笑的说,‘哦~~’ 说的婉转悠扬的,恨不得打几个圈圈,叶钧安炸毛了,大喊着,“宋启勋,管好你家媳妇!” 宋启勋自然也是听到了,揉了揉我的发顶才接过电话来,“好了,说罢,到底有什么事情找我。” 他傲娇的哼哼俩声,才说老子的西餐厅开业了,想要你们都去捧捧场,顺便的哥几个在聚下,帮我庆祝下生日。宋启勋打趣着说,庆祝生日才是大头吧!叶钧安说怎么样怎么样啊,老子孤家寡人一个,怕寂寞不行啊。 “行行行,到时候一定带着琪琪过去。” “哼哼,这还差不多。”叶钧安傲娇的说,“不和你多唠叨了,我还要通知别人呢。” “行吧行吧,我也要陪我家丫头散步呢。”说完,便很是自豪的挂电话了。宋启勋又将叶钧安的意思简单的说明了,是要带我过去,问能不能吃的消。 我本来就不是娇贵的人,加上这阵子又在家呆腻了,就兴高采烈的说吃的消,肯定吃的消。宋启勋见着我高兴,就蹲下身子来捏我的脸,他说我家小丫头看来真的是闷坏了呢。我说你才知道啊,他说恩,才知道的。 这货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我就想揍他!狠狠的抬脚就在他脚上踩了下,哼,不要理你了,转身就往家的方向走。 他跟在身后,琪琪,琪琪的喊着,我完全不搭理,不过呢,脚步早已经放慢了。 怀孕的缘故,我现在睡的都比较早,基本上才9点,就洗了澡上床,歪着歪着就开始打瞌睡等他,他过来的时候,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的给我盖被子,“盖好了再睡,不然感冒了就麻烦了。” 我抿了抿嘴翻身,半眯着眼睛看着他,可就是这一眼,口水就耷拉了。那个什么,他浴衣松散着的,我完全可以睡着散开的地方看到胸肌,赤裸裸的还有水珠儿划过,咳咳,口干舌燥的,太特么的诱惑了点吧。 禁不住的咳嗽了俩下,脸颊都泛红了,嘤嘤,不好意思了,有没有,有没有?! 虽然抠脚女汉子平时比较大大咧咧,和他床单也滚了不少次,可是可是,这样赤裸裸的盯着看也真的是少数哎。不过说真的,宋启勋的身材真的还不赖,一点儿赘肉什么的都没有呢。如此想的时候,某个二缺的妞还好死不死的拿着手指去戳了戳人家的胸肌。 “好硬哎……”果然是真的,看来平时也没少锻炼啊,抬头望向他问,“宋启勋,你平时是怎么练……” ‘习’这个字还没有说完,就连忙的咽了回去。因为我察觉到头顶上的某个不对劲了,那眼神,怎么看怎么火热。下意识的往床里面缩了缩,被子裹紧,声音弱弱的说,“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睡吧。”/ 他不言语,我心里直打鼓,蒙着被子就要往下钻。 就在我准备往里面翻滚的时候,他撑着身子到我的身边,双臂更是形成了一个禁锢,我探出个脑袋来,喊着,“宋启勋……”他不回答我,只低下身子咬住我的唇畔。 当俩个人的唇接触到一起的时候,我瞪大了眼睛,彻底的理解了一句话,不作就不会死。陆琪啊陆琪,你没事去撩拨他干嘛!又不是不知道宋启勋就是个那什么什么来着,平时在他身边,没少做运动,这阵子因为肚子的家伙,可是忍了好几个月了。 咬紧牙关,不让他探入,他手腕用力,我急了,索性张嘴就咬他,他吃痛,松开了我,眼底却是一片凶光,简直恨不得将我拆了吞到肚子里去…… 第一百六十六章 整治宋先生 “那个医生说了,不可以的……”手抵在他胸前,很是紧张而怯弱的,他笑了,嘴角勾起,扬起的弧度里带着坏坏的痞,他说,我并不打算对你做什么。闻言,刚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凌乱了。 因为这个货拿着我的手,安放在的部位……(╯﹏╰)b,太尼玛的贱了!oh,老娘这样一个孕妇hold的好么好么?不过说真的,真的很硬,咳咳。手轻轻的动了下,某个男人就撕拉的喊了出来。 那个声音啊,震惊的我都合不拢嘴,完全一副我和我的小伙伴惊呆了有没有?!来都听说小说书上说女孩子那什么激动地时候会轻喊出声,却没有听说过,男人也会喊出来啊。而且听他这个声调,不比女孩子差啊。 只是,真的有那么销魂咩?如此想的时候,手上的力道就重了些!不出意外的,某个人又赤裸裸的喊了声,我那就一个激动啊,恶作剧的心理就开始了,真的要好好的折磨下这个人了。 谁让他以前仗着身体好的时候就一个劲的折腾老子,每次不折腾的我哭天抢地的还不肯罢休,这会儿终于落到我手里吧,哼哼,小样儿,看我怎么收拾你!顺带的得瑟下我的小心理,我有孩子护体,他不能把我怎么样,哇哈哈…… “嗯哼~~~” 才三秒钟,宋启勋就受不住了,脑袋上蹭蹭的憋出了汗珠,他对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陆琪,你找死啊。” 我嘴角弯弯的说,“恩。”那表情完全一副你能奈我何,“而且宋启勋,这还不是你把我的手放到那里去的么?”我撇了撇嘴,“明明是你的主动,还怪我。”说着,就傲娇的把手拿开了。 他眉间的青筋跳了跳,看着我没几秒就抓着我的手摆回原位,带着些哄骗的意味,“丫头,试着动一动。” 我囧!这货,是真的要作死了,动一动,动个毛线啊!老子会害羞的好咩?撇嘴说不要,他吻着我的嘴角说,丫头,摆脱了,真的憋多了会出毛病的,你也不想以后的幸福都没有了。 嘴角抽了抽,很是嫌弃的说,么事,反正你说的,我是那什么冷淡,所以我不在意!他闻言,虎躯一震,便一改之前的哀求,顿时化身大灰狼,磨牙霍霍的向着无辜的兔子同学:我。 “冷淡是吧,我让你热一热。” 说完,就掀着我的被子钻了进来,身子贴着身子,明显的感觉到彼此的变化,他紧靠着我,将所有的热情都挥洒在我的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伸到衣服里面,抚摸着我光洁的背…… 一直以来,我身上的温度都是偏低的,就算是怀孕,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这会儿,他炽热的手掌贴着,到叫我感觉到冰火俩冲天的滋味了。牙齿关节处颤了颤,真的感觉到不行了。 再这么下去,非出事情不可。抓着他的手按住,“宋启勋,别闹了。”他大概也是跟我闹着玩的,这会儿估计自己也快刹不住车了,便点头的翻身过去躺着。他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番的大口喘着粗气。 我倒是还好,这会儿侧着身子看他,嘴角都勾出笑容来,哎,真心不是嘲笑来着,只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子。不过还是有些余悸,便也没有说太过火的玩笑。手按着他的肩膀说,“勋哥哥,要不我们还是分开睡吧,免得你这样难受。” 他老脸微红,扯过被子盖住我,“我忍的住,快睡觉。” “可是你这样辛苦来着,何必呢?” 他咬牙切齿,“我乐意!”说着,还为了证明什么似得,揽过我的身子在怀里抱着。 我贴着他,无语了,这不是典型的找虐么,尤其是我身后明显感觉到激动的情况。.info[]怎么睡得哎,叹了口气,动了下身子,这不动还好,一动,他又倒吸一口冷气。 “我说,勋哥哥,你还是放开我吧,这样子,不但你睡不着,我也别想睡觉了。” “……”他郁闷了,然后说,“哪有那么多废话,专心的睡。” 好吧好吧,这个人已经处于炸毛的边缘了,只是这样真的可以睡么?且不说别人,我就睡不着好伐?!不过,我真的不敢说,免得一句话不慎,他就爆发了。于是乎,某个妞就苦逼的僵住身子在那边数羊。 一只,俩只,三只,四只…… 一直到二百六十七只的时候,他特么的还在亢奋中,老子真的怒了,转身过去戳着他的肩膀,“宋启勋,你能不能消停些啊,老子睡不着,睡不着了。” 他见状,倒是无辜了,“可我也没有做什么啊。” 是啊,你什么都没有做,却远比什么都做了来的更加煎熬!我如此的朝着他吼着,以为他会自觉些,谁知道,他居然双眼泛光的和我说,丫头,要不……说着,还朝我挑眉毛。 我不明白,他就冲着我勾了勾手,我凑过去,他对着我的耳畔轻轻的说:%*##%&,听完之后,我就炸毛了,手指颤抖着对他,“休想!” 他抓住我的手在掌心里捏着,很是讨好,“丫头,人家媳妇怀孕都是这样的,而且丫头,接下来还有10个月呢。” 我才不上当呢,我就算没有经历过,也知道不太可能,何况我还是一个清新纯洁的好姑娘,“那你以前没老婆的时候怎么办的啊,还别活了啊。” “那不一样啊,你在我身边啊。” “我可以不在的,例如你去隔壁客房呆着。” 他傲娇的撇嘴,“不去,丢人。” 丢人?!!我列了个去,哪里丢人了,都是在家里的,请告诉我,请告诉我!正想问他呢,他到先鼓囊起来了,要是我耳朵不好也就罢了,偏偏我耳朵好的很,他分明说的是:以前没老婆的时候,我也是有床伴的。 我去去去,不能忍了!床伴,居然还敢给我提床伴,这作死的还惦记着那桃花朵朵呢,猛然的坐起来,对着他就吼,“宋启勋,你个魂淡,居然还敢惦记着以前的莺莺燕燕的,找死啊,我可告诉你,老娘肚子来还怀着你的孩子呢,你特么的要是敢朝三暮四的,我就掐死你,然后和你家孩子同归于尽。” 闻言,他就揽过我,“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啊,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还计较啊。” “我计较,是我计较么?你要是不说,我会计较么?!”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哎。” “本来就是。” “对,本来就是。”他顺着我的话,很是无奈的应着,我瞪了他一眼,不依不饶的问,“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清理干净了?” 他举着三只手指坐在床畔上,“处理干净了,真的,比我的脸都干净。”他说完,就过来揽着我的肩膀,“好了好了,别闹了,我们早点睡了,这么大动静的闹孩子,对他影响不好。” “哦,对了,就是你那天说的,胎教,胎教的问题。不是都说孩子要在健康快乐的坏境下成长嘛,所以啊琪琪,我们尽量平缓些,别吵别闹啊,乖乖的。” 本来就没有执意的和他闹,这会儿听到孩子的胎教问题,我也就软了过来,哼哼了俩声就翻身过去躺下了,不过呢,宋启勋是被我彻底的赶出被窝了,我对他说,为了你家孩子的身心健康,你还是另外拿一床被子睡我周围。 说完,不等他做任何的反驳就闭上眼睛了。 晚上和宋启勋闹得比较晚,隔天早上就起的也相对比较晚,要不是潘悦来了推了推我,我估摸着还真的能再睡会儿。抬手拿了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10点多了,便也没有继续睡下去。 叶钧安开业,也是请了潘悦的。关于晚上的生日宴会,想了想,还是要送礼物。宋启勋比较忙碌,我也就不去麻烦他,便和潘悦商量好了,一起去。洗脸刷牙好之后,和她一起出门。 为了舒适安全,我换了宽松的衣服和平底鞋,这么的打扮还真的是第一次,所以对着镜子的时候,还真有些不太习惯。须知,我一直的打扮就是高跟鞋,收腰的裙子。 眉头蹙了蹙,喊着潘悦过来问,“我这样丑咩?”好奇怪哎,尤其是为了安全,我连妆都不画的,就这么素着一张老脸。 潘悦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丑倒是不丑,就是不太习惯了,一向你都是面容精致的,这会儿有些随意了。” 哀嚎着,无比的郁闷,我就知道,这样子不能看啊。果然是一孕丑三年啊,不开心,撇了撇嘴,抓着潘悦的袖子,泪眼汪汪的,哀怨极了。 她捏着我的腮帮,“好了好了,就忍忍吧,为了我家的干儿子,等着7个多月之后,你就可以安心了的美美的当一个辣妈了,乖啊,乖。” 嗷呜呜,只能这样子了,不然的话,我还能怎么办?又转着镜子看了俩眼,陆琪啊陆琪,忍了,不就是7个多月嘛……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不觉得恶心么 女人天生都是逛街的一把好手,才这么一会儿,我们就已经大包小包的拎了许多。.info我知道最近潘悦和曾祁南正打的火热,便想问一问她有些事情,刚好都累了,找了家咖啡馆就坐下。 话说我这么一个纯洁又善良的妹子,怎么能好意思问的出口呢?不过碍于求知欲,扭捏了会就问了出来,“哎,潘潘,问你个事情呗。” “你直接说啊。”她抿了口咖啡说,我绞了下手指,说,“那个和我说说你和曾祁南的闺房之乐吧,例如……那个什么,晚上的运动。”话一出口,老脸就红了,妈妈咪呀,我的节操没有了。 倒是潘悦,激动了,双眼放光的说,“哟,琪琪,我看不出来啊,你现在口味挺重的啊,怎么滴,怀了孕不能xxoo憋的慌嘛?!” 我翻了个白眼,“死潘悦,你太下流了。” “我去,陆琪,明明就是你先提了,好伐!居然还说我下流,我看啊,就是你欲求不满……” 我无语问苍天,真的服了她了。我想大概这就是闺蜜了,什么话都敢拿来研究,所以说了会也没有那么尴尬的,便问,“哎,正紧点,是不是……那个孕妇的话都用手……咳咳,咳咳……帮着那啥的……有些的话还是用……”实在说不出口了,便指了指自己的嘴。 “哈哈哈……”谁料潘悦听了之后,直接的拍着大腿笑,“什么啊,就算不是孕妇,有时候夫妻也会这样的好么?” “那你呢,和曾祁南也是这样?”我愣住了反问道,她一下子卡在了那里,小脸犹如川剧脸谱一般的,白了红的。实在是太熟悉潘悦了,瞬间秒懂了有没有,有没有?心里面有一个小人啊,激动地恨不得跳起来,我靠,潘悦这个大色女,居然那么open啊,还没有结婚呢,就学习能力突飞猛进啊。 这才多久啊,什么都学了啊。 鸡贼了,八卦了,凑着桌子就往她身边够,“哎,潘潘,那个……真的不恶心了么?” “哪里恶心了,陆琪,爱一个人是不会有这些顾虑的。”她很激动的说,就差拍案而起的起诉说我不懂爱情了。 抚额,三滴汗啊,要不要这么激动啊。我默默的坐回去,然后思考着,难道说真的是我太保守了么?可是,可是,那么限制级的动作我真的hold啊。 正郁闷纠结着呢,潘悦就在我面前挥了挥手,“陆琪,陆琪,回神!”我的双眼慢慢的定住焦距拉回了思绪,然后问干嘛啊。 她翻个白眼说,“大小姐啊,我们在这里坐了也有一会儿啊,要不要去找些吃的啊,这都大中午了。” “那就去吃东西吧,不过我要先和你说啊,我不能吃烤肉这一类的东西。” 她打了个响指说肯定的啊,你现在只能吃些绿色食品,就像青菜之类的。我郁闷了,彻底的不想和她说话,青菜,她才天天吃青菜!老子要补充营养的,肉,肉,好伐?! 宋启勋实在是不放心我,中午饭还没有吃完他就过来了,为了这个,潘悦还渍渍的说,真的是贴心啊,这么会儿居然还过来陪着了。宋启勋也蛮好玩的,顺着她的话也就接下去了,直说是啊,对她不放心。 我戳着碗里的米,好吧,不放心,是不放心你家孩子吧。刚在心里嘀咕完呢,我就闹出了一个喜剧画面,碗戳了个底朝天,翻了,折腾的了自己一身的汤汤水水的。 就连在我身边的宋启勋也没有能逃过一劫。 他看着我,愣了愣,赶紧的拿了面纸给我擦着,一边擦一边说,“你啊,都是做妈的人了,还这么的冒冒失失的,真的是……怎么让人放心啊……”巴拉巴拉的,到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尤其是我抬头的时候,刚好看到潘悦飘过来的暧昧的眼神,唔,羞涩了。抓住他的手说,宋启勋,我没事了,一会而回去换件衣服就好了的。 吃了饭潘悦就找了借口说有事,宋启勋不放心我回去,就带我去了他公司里。之前就在他这边呆过,基本上都见过的,所以过去的时候,他助理就准备了我喜欢的零食在桌面上。 我半靠在沙发上,拿了一包薯片就要拆的时候,他板着脸就说,“不许吃。”说完又对一旁呆愣的助理吩咐,让他把东西都拿走。 小脸皱巴巴的说,“不能这个样子,欧巴。” 他没有搭理我,而是继续吩咐着去买什么吃的,从饮料到零食都数出牌子品种来。我顿时嘴巴张开成‘o’形,要不要这么专业啊,还有,宋启勋是什么时候了解这些的呢? 助理出门之后,我就挪着小短腿过去,“锅锅,你啥时候知道这些的啊?” 他揽着我的身子过去,直接的抱到了腿上,“就这阵子,我知道你年纪小,这些都不会懂,所以啊,就去帮你了解些。” 闻言,我笑的眉眼都开了,搂着他直接说锅锅你真好,他摸了摸我的发顶直说傻丫头。我勾着他的脖子,挑眉问,傻丫头你喜欢嘛?他点头,嘴角都弯了,快去把衣服换了,免得一会儿着凉。 我点头,赶紧蹭蹭的拿着袋子就要出去,宋启勋喊我,去哪儿啊?我指着外面的洗手间说,厕所啊,难不成还在你办公室换啊。 没曾想,他居然真的点头说对啊,就在办公室换! 华丽丽的下巴掉了,这……真的好么?就在办公室换,怎么听着就那么不对劲呢,弱弱的脑袋开了,无数种限制级的画面啊涌入,什么霸道总裁的小秘书啊,什么总裁情人的乱入啊…… 嗷嗷嗷,捂脸,不能直视了,陆琪啊,陆琪,你忍住啊,你是孕妇,孕妇,不能激动的,不能激动的说啊。 正在各种yy,天人交战的时候,宋启勋喊住了我,他神情古怪的问我,“丫头,你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被拉回思绪的我,神经错乱的还没有拉回来,居然一脸愤恨的就指着他说,“什么叫我乱七八糟啊,明明就是你太变态了,居然就要在办公室,办公室哎,你说说,你到底是看了多少小电影啊……” 说完,宋启勋的脸就绿了,他声音沉的喊住我说,“陆琪,你这小脑袋里究竟装了多少不健康的东西啊!”顿了顿,还来了句,“要是带坏我的孩子怎么办?小小年纪的,就想些这种东西。” 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唔……不过,我是不会承认的,扭着脖子就说,“什么不健康啊,明明就是你说的。” 他弯起手指在我额头上弹了下,“我说什么了我说,我让你在办公室换是为了让你方便些,厕所那么小的地方,你还要跑到格子间里去,不放心。再者说了,你要是不想我看见,我就转过身去。” 好吧,好吧,我知道是我想多了,阔是,既然这样的话为啥不早说,为啥等我想歪了再说!哀怨无比的看着他,他勾唇笑了,说出一句让我更加凌乱的话,“妞儿啊,就算我看了怎么样啊,你哪里我没有见过?” “……” 色胚!在心里腹排一句,同时的也为了我自己找到一个理由,看,都是宋启勋脸皮太厚,我才变成这样的。 重重的在宋启勋肩膀上拍了下,“你、放我下来,然后转过去。” 他憋着笑说好,放我下来的时候还特意的捏了捏我的脸颊,好死不死的来了句,”妞儿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的。”我郁闷了,真的想大吼一声滚粗。如此想的时候,就已经吼了出来。他耸了耸肩说好好好,我这就滚。 我看着他走到门边,锁了门又背对着的时候,才开始换衣服。衣服什么的,都是刚刚买的,虽然说是为叶钧安生日上准备的,但是我激动无比的刷着他的卡买了一大堆。 此刻穿着就是白色的裙子,淡绿色的针织外套。 换好之后,我喊了声好了,宋启勋这才把门上的锁给拧了开,他过来拍了拍我的脑袋,挺好看的。我得意了,说肯定的,他笑了,说乖了,先去一边呆着,我忙完手里的陪你。 我点头说好,你先忙吧。 电脑是不能玩的,手机也别妄想,就去宋启勋一旁的书架上找书,话说,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读的书呢,除了有专业的知识书,居然还有国学,军事历史什么的,好齐全。 一直以来呢,我都不喜欢这些的,指尖划过,一本本的瞅着,最终落在《一千零一夜》上,看的出来,这本书是才买的,因为书上的膜还没有撕开。 他是为了孩子准备的吧。 自动脑补了他以后在床畔周围给孩子讲故事的画面,我就觉得温馨无比。拿了书捧在手上,说实在的,这本书我也是小时候看的,长大后还真没有看过,里面的故事大都忘了七七八八了,只记得是一个女子因为免除被杀的命运而夜夜给君主讲故事。 第一百六十八章 要不要去打个招呼【补更2】 宋启勋助理拿着零食进来的时候,还愣了下,我问他怎么了,他摇头说没事,不过眼神儿不自觉的撇到我换下来的衣服上。轰的一下子,老脸红了,omg,刚刚,我为什么不把衣服给收拾了,这样的赤裸裸,真的很容易让人想歪哎。 立刻的辩解说,“那个是脏的衣服,中午吃饭的时候汤洒在身上的。” 助理同学点头,说我懂,我懂。 可是为什么,当他说我懂的时候,我那么便扭呢。有那么一种感觉,他根本就是敷衍我,根本就还是不懂啊。哎,做人不能这样啊,想太多真的不好。 我清了清嗓子说,“真的是吃饭的时候弄脏的。”助理同学闻言还咳嗽了俩声,说我真的懂。简直欲哭无泪,顿时有了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即视感,越解释越糟糕的样子,掩面埋入抱枕里。 “好了,你先出去吧。”宋启勋突然开腔,助理憋着笑的出去,等门关上,我才再次抬头,眼睛眯着缝的看着他,他正嘴角勾起,明显也是在憋着笑。怒了,拿着抱枕就砸了过去。 “笑什么笑,笑屁啊……” 他伸手挡住,还说了句,傻宝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我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自己拿着刚刚买过来的吃的。还是宋启勋了解我的胃口啊,让去买的东西都是我喜欢的,拿了勺子就要开挖蛋糕,可我还没有放到唇边,那浓香的味道就刺激着我一阵反胃,赶忙的丢了勺子,蒙住嘴就干呕起来。 上一次从思洛那边闻到鱼汤之后,我就没有再这样过,还以为孕吐是过去了,谁知道今天又发作了,看这样子,好像比那天还要难受点,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别提多难受了。 “哎,你怎么吐成这个样子啊。”宋启勋赶紧的起身过来到我的身边,他一手拍着我的后背一边拧着眉头问。 我缓了好半晌才按住沙发的边缘坐好,“我也不知道,估计是你家孩子太闹腾了吧。” “那等他出来,我来教训他,怎么让我家丫头那么辛苦。” 我听到他如此孩子气的话,嘴角都弯了,说好啊,等他出来,你揍他。他笑着摸着我的脑袋,自顾的给我倒了杯水。 一下午,宋启勋根本就没有做什么事情,就来回的伺候我了,真不知道是不是蛋糕引起的后续反应,我一直胃里泛酸,就连晚饭也没怎么吃,就上床躺着了。 来回的折腾了许久,是真的累了,没多久就睡着了,还是半夜渴了要喝水,准备喊宋启勋的,可是手摸索着到床畔的位置,居然没有人。 瞬间的,瞌睡醒了,我开了灯坐起来,环顾了屋子里一周,都没有看到人。想起来下午的事情,便试探着到书房看看。刚开了房门,就看到斜对面的门里透出来的光,在一片黑暗里格外的透亮。 他真的在哪里,不知道为何,心里顿时温暖了起来。 下意识的跟着光亮走过去,轻声的喊着,“宋启勋。”他闻言抬头看着我,笑了问你怎么起来了,不过转瞬间,他的眸子里就黑了。然后还没有等我反应,他就快步的走向我,打横将我抱了起来。 我睁着眼睛看他,眨巴眨巴时,就听到他说,“你啊,又不穿鞋就出来乱跑,虽然铺了地板的,还是冷的。” “看不见你,出来的急就忘了。” “下次不许了。”虽然这么说,他还是将我抱到了床上,自己也跟着上来,他揽着我靠在他的臂弯里,柔声的说睡吧。 我翻个身,仰头问他你不是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嘛?他吻了吻我的发顶说不做了,明天再说吧,现在主要先哄着你睡觉。我张嘴说可是……还没有说完,他就打断说没什么可是的,快睡吧,时间不早了。 为了不给宋启勋继续添麻烦,我便安稳的在家呆着了,实在无聊了,便让潘悅过来陪我。曾祁南本身就是个出了名的豪门阔少,三俩天的闹着就上头条,连带着这个妞的身家都被扒了出来。 更加有好事者,还将曾祁男的那些个红粉知己什么的来个对比,说是潘悅根本配不上什么的。这个丫头为了这个事情,本来就肝火旺盛啊,差点没掀了人家报社。 还是纪涵拉住了,说是不值得,然后激动万分的,拿了一纸诉状就把人家给告了。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我差点没竖起大拇指夸一句,果然是清华保研的,就是牛掰啊。 换了我和潘悅捯饬,估摸着早就蔫了,许是依着性子和曾祁男闹一场就算了。 这天,我刚准备换了衣服等宋启勋一起去叶均安新开的西餐厅吃饭呢,潘悅这个点火就着的妞气呼呼的就来报道了,二话不说的就蹭着我的肩膀嚎啕大哭。 可吓着我了,赶忙的拍着她的肩膀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了?是不是曾祁男又惹到你了?” 刚说完,门开了,这不是曾祁男又是谁啊。我愣愣的瞅着这变戏法的速度赶到的男人,推了推潘悅说,“那个来找你的。” 潘悅闻言,丢了我转身,只一眼,便吼着,“你滚,滚,找你的莺莺燕燕,嫩模去。” 曾祁男无奈的朝我笑笑,我明白是有话想说呢,便点头朝潘悅说先出去,她不让,泪痕满脸的说琪琪,出去的应该是他。 “潘悅,你别胡闹了,差不多得了。”曾祁男也冷下脸来,明显的是隐忍着呢,我暗道不好,便抓住潘悅的手在她还没有反驳出来的时候柔声的安慰着,“好了好了,都别说了。”边说边擦着她脸上的泪痕,“马上还要去叶均安那边呢,哭花了脸可就不好看了咯。” 潘悅哼哼的,泪水流了满脸,我擦着就噗嗤的笑了出来,将手伸到了她的面前,“你看看啊,妆都花了,好好的一个美妹子就要成大花猫了。” 一听这话,她反射弧度极大的神经就被拉了回来,激动万分的问我镜子在哪里在哪里,我指着身后身后,她看了一眼,然后大喊了出来。 ——啊 惊天动地的,简直要我觉得楼板都掉了。掏了掏耳朵的说,妞儿,还不赶紧的去卸了妆重新画啊,她点头立刻的冲出房间,到曾祁南身边的还特意的嫌弃了一句,“你走开,别挡着我道。”说完,还特意的撞了下人家。 我站的角度那叫一个刚刚好,恰好目睹了这一幕,无语问苍天了,这个妞,越来越幼稚了。手放到嘴边佯装咳嗽了下,才对曾祁南说,“那个你多包涵些潘潘,她其实就有些二,别的都还好。” 他点了点头说知道的,潘悅就是一个小孩子心性。 “恩,和你一个样。”不知道宋启勋什么站在门边的,听到这句话,还好死不死的插了句嘴,我郁闷了,瞪着他就吼:你找死啊。 说完,宋启勋就挑眉和曾祁男对望着,那眼神明显就是,看吧,看吧,我说的没错吧。 叶均安的西餐厅装潢的真心不错,格调高雅的在水晶灯的映照下熠熠生辉的,我禁不住的打趣着说,“叶均安,你行啊,成款爷了啊,让我抱个大腿吧。” 他笑骂了句,“滚滚滚,这个西餐厅你家勋哥哥也是有份的,要抱你回家抱。”他挑眉看我,“你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我翻个白眼给叶均安,然后转身问宋启勋,“真的啊,你也有份?”他点头,我激动了,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话,“太好了,以后可以白吃白喝了。” 话落,众人面面相觑,唯独潘悅捧场,她点了点头说,“这个可以有,不过要带上我。” 众人沉默,不想搭理我们了。 说笑的时候,试吃开始,听叶均安说明天才是正式开业,今天就是招待朋友的,正准备落座时,我眼神儿一飘,看到了让人糟心的人:乔乔,眉头蹙紧,抓住叶均安的手臂就扭着说,“你作死啊,干嘛请了那个人来,诚心给我添堵是不是?” 叶均安不明就里的,顺着我的眼神往前看,连忙的解释,“哎哟喂,小姑奶奶,我哪里这么没眼色请她来啊,她一定是跟着身边的人来的。”他凑到我身边,“诺,那旁边站着的,就是我老爹医院的副主任。” “不是说只请了朋友么?” 他默了默,说,“姑娘,他也是真的是我朋友。” 我不想说话了,目光都盯在那俩个人身上,瞧着那样子,那个男人是想追乔乔呢,那殷勤的,简直就差供起来了。不过,今天既然是叶均安请了来的,他又是寿星来着,只要她不惹我,我就不和她计较什么。 只是心情,极、度、不、爽! 恶狠狠的瞪了叶均安一眼说,“你的生日礼物,我不给了。”说完,转身坐到看不到乔乔的位置上去。口渴想要喝水,拿杯子的时候刚好看到宋启勋的脑袋,正转着朝那个方向,气不打一处来,便冷声的说,“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啊?” 第一百六十九章 怎么不打了 宋启勋闻言,揽过我的肩膀失笑的说,“我是在看旁边的男人。(..info无弹窗广告)” 我冷哼一声,“那宋先生口味真重,居然改看男人了。”推开他,自己开始吃东西,完全的把气愤发泄到食物上。宋启勋见状,捏着我的鼻子是左哄又哄的,我才心气顺了些。 “琪琪,行了啊,别乱生气,你这边还怀着呢,走走走,我们一车子,我带你去会所。”潘悦亲昵的过来拉着我,乘势的就要往外走,曾祁南见状,赶忙的过来拉着,“别啊别,你那点儿技术会吓坏人家陆琪的,人家可不比你,你要是跌了撞了也就算了,反正皮厚。” 潘妞儿怒了,指着曾祁南的鼻子就吼住,“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 “那个潘悦啊,陆琪还是跟着我吧,我不放心。”宋启勋顺势的回答,让那个丫头吹胡子瞪眼的,恨不得要拆了宋启勋。其实,我也知道他们的意思,这个妞平时也是毛毛呼呼的,再开个跑车带着我,也是个没轻重的。 “要不琪琪和勋子都跟着我吧。”叶钧安走过来插了一句嘴,还没有等我发表意见,宋启勋就连连的说好。到了车上的时候,叶钧安脸皮就厚了,突兀的就来了句,“看吧看吧,关键时候还是看我,平时让你们装*,买个骚气的跑车,这会儿知道了吧,还是这路虎好。” 我和宋启勋对望了一眼,满眼的都是无奈啊,实在是不愿意打击他,但是为了我家孩子的身心健康,我憋了话在肚子里实在不好受,便弱弱的丢了一句话说,“宋启勋的是卡宴,商务类偏多些,跑车是我的。” “……”叶钧安沉默,透过前面的反光镜,我都感受到这个人浓浓的恶意,简直有一种想要把我的嘴封掉的感觉,不过呢,我肯定是当看不见的,还补充了一句,别以为你这么看着我就可以证明你的没文化。 …… 晚上的宴会主要是庆祝他的生日,大家都是相熟的,早就闹开了。我怕动了胎气,便在一旁坐着,时不时的就有人来找宋启勋,我知道他的朋友也是要应酬的,就让他过去聊。 他递给我一块苹果问那你怎么办啊?我说我自己玩啊,要是无聊了我找潘悅去,曾祁南不也是要应酬的?宋启勋说好,不过走的时候还是先帮我把潘悅找了过来。 屋子里乌烟瘴气的,潘悅便说带我出去走走透透气,本身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就和她一同出去了。看的出来,她一直心不在焉的,走了俩步,我便靠在墙上握住她的手,“啊潘,曾祁南那样的人,你想好了没有?” 她闻言,愣了下才苦笑着道,“琪琪,这话你早几个月和我说,我或许还能抽身,可是现在,现在……已经晚了。我真的爱上他了。” “你知道么,琪琪,以前我还笑你对顾扬的感情,可是真正的当我经历了之后我才明白,真的会疼到骨子里去的。前一段感情,是我一个人的暗恋,寂静欢喜的都是我一个人,所以我根本没有恋爱过。从遇到了曾祁南之后,我才体验到了恋爱。他会让我哭,让我笑,情绪起伏的像一个疯子般。我爱他,爱惨了他。可是……”说着说着,潘悅竟然掉下了眼泪来。 我转身过去帮她擦着泪,“那既然如此,你们早上又闹什么,就不怕他会离开么?” 她摇头,“你当真以为是我无理取闹么?不是的,是我今天早上听到他接电话,是他妈妈让他相亲,而他竟然一点也不拒绝……” 我叹了口气,倾身去拥抱她,说实在的,关于潘悅的感情,我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清该怎么办,曾祁南和祁亦寒一样,是我遥不可及的高门阔少。现在,只有希望潘悅能将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在思洛身上,我是见识过那种轰轰烈烈,但是潘悅不会走和她一样崎岖的路。 想起思洛,到有些伤感,她走的时候说会提前通知我,可真正离开的时候,只是到登机前才给我打了个电话。那样的时间点,分明是不想我过去的,如她所说,是不喜欢分别的场面。 可是这一走,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面。 帮潘悅顺了顺气后说我们进去吧,外面挺冷的,她擦开了眼泪,我又陪着她去补了补妆才回包厢,可是门刚推开,就看到一群人都围在一起很是热闹的样子,我拉着潘悅说我们也过去看看,还没有到前面,就听到有人喊着宋启勋的名字,还有一句,“你别再打了。” 顿时寒颤了下,莫不是他在打架吧,摇了摇头,不会吧。有些着急的往前走,目睹的却是宋启勋和乔乔拉拉扯扯的,而且地上还半躺着一个男人,好像就是刚刚在乔乔身边的人。 我向前一步,想要开口喊住宋启勋的时候,他却率先的冲着乔乔吼:“你看看你找的这都是什么男人?!” 自嘲的苦笑退后,呵,我是从来都不知道宋启勋有那么大的醋劲呢,找的什么男人?找的什么男人和他有什么关系,无非是见不得乔乔身边有了新人,怪不得从一开始眼睛就盯在别人身上,挪都挪不开。 都是我太傻太天真,怎么以为宋启勋会真的在意我,他们十多年的感情,岂是我比的上呢,口口声声的说和乔乔在一起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想来现在都只是一句屁话,怕是那个时候,他恨不得拍案叫好的终于摆脱了我吧。 眼睛酸涩,再也站不住,夺门而出。 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走到楼梯口坐在台阶上,虽说是秋天,可入夜的天还是很冷的,尤其是楼梯口的风直接的灌了进来,生生的吹在身上,冷的叫我忍不住的寒颤了下。下意识的抱紧自己,头搁在手上。 楼道口很安静,和里面的曹总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我坐在那里,脑袋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该想什么,也不知道要想什么,满脑子都是刚刚市宋启勋为了乔乔而和人斗殴的场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肩膀上突然有了一阵暖意。是一件衣服披到了我的身上,我转头看过去,宋启勋正目光柔柔的看着我,眼底的温暖简直要将我溺毙,哪里还可以看到一丝丝刚才的暴虐。 “丫头,我们回家吧,这里比较冷。” 我抚开他的手,冷冷的转身看向外面,此时,窗户外面月明星稀,抿了抿唇说,“打完了?” 他不回答我,只是静默的坐在一旁,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对峙,扶着楼梯的扶手站起来,坐的时间长了,脚有些发麻,禁不住的踉跄起来。宋启勋伸手过来扶住我。 我拧了眉头一把推开,谁要他的虚情假意。他倒好,不依不饶的跟在我身后,“丫头,生气了么?” 走了几步,只觉得身后的人瓜躁的叫我烦躁,转身站定,目光倏冷的望着他说,“你为什么打他?”他抓着我的手腕,我、我、我……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笑了,“你什么?你是想说,见不得佳人身边有人相伴了吧?”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我还是真的是没有见识过宋先生发这么大火的时候呢,果然是前女友魅力大啊,怎么你不再打会儿,好聊表下你的醋劲呢?” “琪琪,你别胡思乱想,我不是那个意思。” 冷下声音,“那你什么意思?”他张了张嘴,却是无言,我看着他,失望到了极致,“宋启勋,我们的婚别结了。” 他闻言,激动万分的拉过我到怀里抱着,紧的都要喘不过气来,“什么别结了,你都怀着我的孩子了,还想去哪儿,你是我的妻子,只能是我的妻子。” 听到这样的话,我怒了,本来还想好好说话的,这会儿压根止不住,直接的推开他大吼,“宋启勋,你别太过分了,明明对人家放不下,还要虚情假意的和我在一起,你累不累啊,就算你不累,我也累,再说,我凭什么要承受这些?!对,我是怀了你的孩子,可这并不代表我要逆来顺受着,我告诉你,现在科学发达的很,不就怀个孩子么?流掉就是了,别说我怀了3个月的,就算是7个月的还能引产……” “什么乱七八糟的?流什么产啊,这是我们的孩子啊。”他打断我的话,“况且丫头,我一句话都还没有说,你就要打掉我们的孩子?” 孕妇的体力本来就不好,吵了这么会,我已经要站不住了。扶开他的手,“你走开,我不想和你说话。” 都说冤家路窄,这话当真不假,我刚扶着墙走了几步,就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人,居然好巧不巧的是乔乔。 简直气得我肝儿都疼。 她倒好,反而蹙着眉头喊了声,“启勋……” 妈蛋!一句道歉都没有的就算了,还这么的名目张胆的喊,真当我死人啊! 第一百七十章 冲动是魔鬼 气不打一处来,瞄了她一眼,真特么觉得以前和她讲道理是白费心思了,像她这样的人最好就是直接的当众骂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于是乎,这么想的时候也就这么做了,手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乔乔,好狗都知道不挡道,你说说看,你一个大活人的,怎么就这么没有眼力劲呢?你说你没眼力劲也就算了,还不要脸的当着我的面喊我的未婚夫,你是有多久没有看到男人啊,真的那么饥渴啊,要是真那么饥渴的话,满场那么多人呢,你自己个随便抓啊?” 我说着就勾着嘴角笑了,满是嘲讽的,“哦,对了,差点忘了,你乔大小姐还就喜欢有妇之夫的,但不行啊,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有节操的,怎么看的上你这样的货色啊!你还别瞪我,就算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是无济于事,我又不是男人,不懂得怜香惜玉,还是你那副可怜样子,别再我面前tm的演什么情深不悔的戏码,老子不吃你一套。不过呢,你要是实在没有男人要你的话,你给我端杯茶跪下来跪下来叫个姐姐,兴许我高兴了,就让宋启勋陪你一晚上,了却你多年的薯愿,就当未婚夫白白嫖了一个不要钱的货。” 我说完,哼了俩声就直接撞了她的肩膀要往前面走,特么的惹我,叫你惹我,告诉你,我也不是软柿子。不过我真的没有想到,我骂起人来回这么利落,字字尖锐,刀刀带血的,暗自的咽了下唾沫,真的是……咳咳,有做泼妇的潜质啊。 估计乔乔是被我骂傻了,在原地站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于是乎,在我走了好几步的时候,她才迈着步子扯着我的手腕,我吃痛,转身回过头去,恰好瞧见了她一副西子状的泪眼朦胧,我去,简直肝火儿直冲脑门,张嘴就骂了句,“贱。”说着,就要甩开她离开。 别看乔乔平时柔柔弱弱的样子,这会儿用力起来,我都甩不开,她拧着眉头,泪眼蒙蒙的问,“陆琪,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凭什么骂人?” “凭什么?你还不清楚么,这么人这么多,难道还要我再说一遍?!”还是不解气的,顿了顿,又补充了句,“你贱不贱啊?!” “陆琪,你……”平时装惯了仙女范儿,这会儿只有咬破牙往肚子里吞,你、你、你了半天都说不出什么。我正想开口的时候,她咬牙切齿的说,“还不知道谁贱,勾三搭四的还意思出来转悠。” 我咬牙切齿,“你才勾三搭四!乔乔,你tm的别冤枉人,否则我告你诽谤!” 她闻言,冷笑,“诽谤?陆琪……” “够了。”宋启勋急切的大吼一声,吓得我一愣,我看着他,浑身的都气的发抖,什么够了,上一次害的我差点坐牢,现在又和他勾勾搭搭的,我才说了几句,就激动成这样? 冷笑着握紧拳头,冲着宋启勋回吼着,“女人说话,你插什么嘴,要是心疼了就给我滚一边去。” 我们这样的动静实在是闹得太大,不一会儿就聚集了一堆人,潘悦先是冲过来,她拉住我,“琪琪,你先别动气,你现在不能生气的。走吧,我先陪你出去,这边乌烟瘴气的,还有人抽烟,我闻着都难受。”一边说着还一边的往宋启勋那边递眼色的,虽然她做的不明显,我却还是捕捉到了。 所以,在宋启勋过来扶我的时候,我一把推开,“你离我远点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刚动了手,我肚子里的这个就特么争气的推了我一把,叫我胃里都泛酸,撑不住的就扶住墙边干呕了起来。 好难受啊,翻江倒海的,叫我觉得整个胃都在颤抖,恨不得的把苦水都吐出来。 正在这时,耳边阴测测的就传来一声嘲讽,“呵……还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就一天到晚这么招摇着。” 我本来都不想和这个贱人多做纠缠的,打算要走了,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然后气的浑身都在颤抖,猛然抬起头来,走到她身边,就是一个耳光,甩过去的时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自然是清脆无比。 不多时,她脸上就多了五个指印,我肝火儿旺盛的,朝着她说,“我什么都可以忍你,但乔乔,做人要懂得分寸,乱污蔑人这种事情最好别做,小心祸从口出。” “呵……祸从口出?”她瞪着我,眼神里流露出淬毒的凶狠,“陆琪,你这是心虚了吧,谁不知道你前一阵子和赵翼北勾勾搭搭的,刚和他去了一次北京就怀了孕,你说谁不会这么想?何况你们俩个人,当时蜜里调油的,我可是在香山见到过的,那叫一个亲热!” “你胡说!你胡说……”我向前一步想要去封住她的嘴,可是身边的男人紧紧的将我抱在怀里,让我动弹不得,我气急了,恨极了,张嘴就吼,“你放开我,贱人!”到了现在,我已经分不清在骂宋启勋,还是在骂乔乔。 “呵,我胡说,陆琪,我可是有证据的。”说着,就笑了起来,“如果你想看的话,那么我明天就将你和赵翼北那些个勾勾缠缠的照片全部买了版面印了放在报纸上给大家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我,眼神犀利如刀,刺的我都想撕烂她的嘴,但是宋启勋的桎楛,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步步的靠近我,然后扬起了手。 “宋启勋,当心乔乔。”不知道是谁大吼一声,宋启勋把转头看过去,也不知道是本能还是怎么的,当即的抬脚就踹了过去。 乔乔应声的跌落在地上。 屋子里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人,因为这一脚全部的安静了下来,我更是吓得愣住了,看着乔乔就这么的撞到墙上,晕了过去。原本还是满脑子的怒火,被这么一脚闹得,瞬间平息了,反倒是担忧了起来。 这、这、这乔乔这么闭上了眼睛,会不会死了啊?要是死的话,宋启勋要怎么办?众目睽睽之下,是怎么的逃不掉的。一种深深的恐惧环绕着我,都发起抖来,抓住他的袖子说,“宋启勋……” 宋启勋显然也是刚反应过来的,他一脸的懊恼,抱紧我在怀里。曾祁南走过来,握住我的肩膀,“宋启勋,让潘悦带陆琪先回去,我们去处理。” 他点了点头,松开了我,我很紧张,浑身都发抖,战都站不稳,刚一松开,整个人就要倒下去。还好宋启勋扶住了,他揽住我发软的身子说,“我先把她送回家,一会儿过去,钧安,你先和祁南处理。” 叶钧安一早的收起脸上的戏谑,点头说好,让我们放心走。开的叶钧安的车,到了车上,宋启勋把我放在后座,潘悦抱着我。我很惶恐,脸色青白交加的,潘悦拍着我的肩膀问,“琪琪,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我没事。”我摇头,握紧了潘悦的说,也不知道是为了寻求安慰还是怎么的,就问,“潘潘,你说,乔乔会不会有事情啊,她,她……” 都不敢往下说,生怕她就会这么出事了。 “丫头,没事的,你别太担心,只是一脚,应该就会受点儿伤,不会真的出人命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别乱想,乖乖的。” 我张了张嘴,将想要说的话全部咽了回去,想来最难过的应该是他了,无论怎么样,乔乔都是他的初恋。想必这一脚踹下去的,可不只是过往的情分没了,也会让乔乔恨死他了吧。只是,我真的想说,人真的有那么多脆弱的。 这些天在家,我看着电视,许多人就是因为一个意外就消失在人世间了。 宋启勋把我送到潘悦那边,现在我的样子回去妈妈肯定是要喋喋不休了。他抱着我到沙发上,手抚摸着我的脸,“丫头,你要乖乖的,别胡思乱想。一会儿我就会过来陪你的。” 我点了点头,眼底已经蕴满了泪水,现在不能让他更加的糟心,就隐忍着不让泪落下。 “你放心吧,我在这里陪着琪琪。”潘悦坐在一旁,握住我的肩膀说,宋启勋朝着她点了点头说我把琪琪交给你了,你看着点她。潘悦说你放心吧,我知道的。 安顿好之后,宋启勋才出去,我双眼盯着他离开的背影,一点点的直到门最后关上,说不出的难过,泪水才彻底的滑落下来,我扑入潘悦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她,呢喃着,“潘潘,如果宋启勋出事了,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突然间,好后悔这样的冲动,如果不是我和乔乔起了争执,他也不会因为帮我而这么做。 第一百七十一章 俩难局面 一路上,宋启勋都把车窗大开,他听着夜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反倒能舒服些。.info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碎成了不连贯的画面在他眼前来回的闪现,什么叫做脑抽,他算是体会到了。 大男人一个的,把前女朋友伤到住院,也是够可以的。 重重的一击拍到方向盘上,简直是懊恼无比。 可是,今天的事情也实在不能完全怪宋启勋,你说哪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心肝上的人被人诬陷。尤其是那个不长眼的男人,还将琪琪和赵翼北之间的事情描述的绘声绘色,说他的琪琪肚子里怀的是别人的孩子! 他的丫头,他怎么会不清楚,怎么会这样,何况当初在北京是怎么一回事,他最清楚不过了。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琪琪怀孕的不是他的孩子这个消息就算瘟疫一般的扩散开来,几乎相熟的人都一种异样的目光来看着他。 别人他倒是可以不介意,但他的母亲,却也因此来问过他! 说不动怒是假的,怎么说那个丫头也是自己母亲看着长大的,她什么心性又怎么会不清楚,居然还怎么会?!对于陆琪,他是愧疚的,明明还是天真的小丫头,却因为跟了他,一而再的受委屈,现在还没有结婚的,就没名没分的跟了他,还为了他生孩子。 至于伤了乔乔这件事情,搁在以前,估计会内疚很久。可是现在,渣都不剩了,尤其在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在乔乔早已经没有了感情,现在估计要是能有人娶了她的时候,他恨不得放鞭炮庆祝,最好从此之后不要再来打扰他和陆琪。 电话响了起来,宋启勋看了眼按下耳麦问情况怎么样了,叶钧安沉了沉声音说不太好,现在那躺着呢,估计着脑袋撞出脑震荡了。宋启勋抿了抿唇说,先看着情况吧,我马上就过来。 挂了电话之后,宋启勋就脚踩着刹车,快速的往前,现在他满心的担忧,生怕乔乔再出别的事情,如果真的那么样的话,他进了局子是没事,那丫头可怎么办啊? 且不说自己的母亲容不下她,就是光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一点,就相处不来的。 到了医院,叶钧安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担心,一切都等结果出来吧。”宋启勋靠在墙上,点头嗯了下。这里是叶钧安家的医院,自是用最快的速度的,然而,他心里也实在是烦躁,直接的从叶钧安口袋里掏烟。 这阵子为了陆琪,他都把烟给戒了。 曾祁南接了个电话,在原地走了会,才拍了他身上的烟灰,“别抽太多了,一会儿你还要回去陪着陆琪呢,当心她闻到这会儿不高兴。” 提起陆琪,宋启勋的脸上才有了笑意,他点头将烟头拧灭在石灰里,问,“刚刚你得到什么消息了?” “没事,就是我去把会所的监控调了出来,把对你不利证据先握在自己的手里。.info不过启勋,你要小心乔乔的父母。”他顿了顿说,“你也知道的,他们的权势,何况膝下又只有一个女儿。” “我明白,不过一个乔禄,倒还不至于怕他。” “收敛点吧,别闹的太过了,这阵子亦寒还在帮忙搜集证据呢,你们的关系都先别动,最近上头查的严,枪打出头鸟,你该懂得。” “我知道,只是怕这个周期太长了,琪琪会坐不住。” “陆琪那边,你还是看紧点,现在这样的时期,她不能再激动了。” 宋启勋点了点头。等待的时间很漫长,几乎要磨光所有人的耐性,直到天边泛出些鱼肚白的时候,医生才通知说,是轻微的脑震荡了。 乔乔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只有一个看护,她看着眼前的小姑娘问,怎么回事?人家如实的说了,倒是乔乔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的,到后来倒还笑了起来,护士小姐下意识的颤抖,不过出于职业道德,还是好言安慰了几句。 出了门之后,对着外面的帅哥们说她情况不好,情绪很不稳定。宋启勋和叶均安点了点头进去,病床上,乔乔苍白着一张脸坐在病床上,长发飘飘的搭在肩膀上,更加衬的苍白如纸。 抿了抿唇,喊,“乔乔。” 她望向远处,情绪无澜,宋启勋以为她没有听见,便开口又喊了一声,话落,就看到她眼珠儿朝自己身边滚动,带着的还有满脸的泪痕。 他叹了一口气,本是要说的话再看到她这副摸样之后,全部哽咽在喉咙口,还是叶均安向前了一步开口了,“乔乔,这一次的事情都是我们的错,你所有的费用我们承担,这一段时间,你也什么吩咐就告诉护工来做,有什么要求的,我们也随时听着。” 乔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浓浓的都是自嘲,其实最难过的莫过于此。此前在加拿大留学的时候,她和宋启勋、叶均安都是很好的朋友,现在居然要拐着弯的说话,偏偏还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 一股悲凉从心底划过,算是真正体会到了物是人非。 对于乔乔的沉默,宋启勋和叶均安皆是对望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退出病房,现在这样的时刻,只有等着乔乔自己想清楚,就是别人说再多,都是于事无补的。 本就是玲珑剔透的女子,怎么会不明白他们的意思,只是到底意难平?她无非是喜欢上宋启勋,无非是想和他在一起,又有什么错。 等到宋启勋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开口了,抿唇道,“告诉我的父母。” 宋启勋被她突然的开声吓了一跳,不过转身看着她的时候,还是点了点头,“好。”他在原地又站了会,确定她不会再有别的话的时候,退出了屋子。关上门的那刻,他隐约听到了乔乔的呜咽声。 在走廊上又站了会,和叶均安抽了根烟才回去。 到了潘悅那边的时候,陆琪已经睡了,他从门边看了眼她,想着她还不容易睡着,就在客厅里坐着不打扰。已经是身心俱疲,外在沙发上的时候没多久也跟着睡过去。 还是曾祁南推了他,才醒过来,他揉了揉眼睛说抱歉。曾祁南笑了说,抱歉什么啊,知道你累了,诺,刚刚潘悅去买了点吃的,你吃完在休息吧。昨儿个事情太多,到现在他也没有顾及上吃东西。 被这么一问,倒也才察觉到饿了。宋启勋站起身来,说好。捧着碗的时候,转身问潘悅,“琪琪吃了东西没有?她……” “放心吧,我看着她吃的。” “这就好。” 话落,手机响了起来,是自己的母亲,宋启勋拧了拧眉,放下手里的东西接电话,还没有开口呢,宋妈的声音就势如破竹的冲击着耳膜里,“宋启勋,你给我马上滚回来。” “什么事情啊,这么一早的,我还要去公司呢。”宋启勋打着马虎眼的说,岂料根本没有熄灭宋妈的怒火,反而越烧越旺,“去公司到了现在你还想着去公司,我告诉你,今天你不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 宋启勋叹了口气,“哎,妈你先别激动,我晚点儿回来,一会儿还要陪着琪琪去医院检查下。”这话到不是敷衍,昨儿个情绪那么跳跃的,真有点儿担心。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会儿宋启勋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宋妈已经知道了昨天的事情。其实,对于乔乔那个丫头,她倒是不多说什么,当初那点儿事情,她不想多提,只是一大早上的就听到熟悉的朋友这么讨论陆琪怎么欺负人家的,光骂骂就算了,还动了手,更是听说自己的儿子还动了手,还把人家打得送到医院去了。 这会儿本就是想要问一下具体情况的,谁知道宋启勋张嘴闭嘴就是陆琪长陆琪短的,加上这阵子本来就疯言疯语的,宋妈激动了,张嘴就回了句,“还检查什么检查,还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她话音未落,宋启勋就扬手把手机给砸了,啪嗒的一声,让屋子里都安静了。愣了会,曾祁南才走过来问,怎么回事?发这么大的火?!宋启勋抿唇不发一言,这些事情,实在是说不出口。 要他怎么开口,说自己的母亲也在怀疑陆琪?!眼神不自觉的看向屋内,心间倏紧,真的是委屈这个丫头,一想到以后她都要面对自己母亲的猜忌,就难过的不行。 可是真的要去做dna检测,堵住母亲的嘴,万一等这个丫头知道,又将会是怎么样的风波。陆琪的性子,怎么会忍受的了这样的屈辱! 无比的烦躁,简直一个头俩个大。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一声没事都显得无力。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清脆的声音落入耳边,“宋启勋,你怎么了呀?” 第一百七十二章 说客 我踩着拖鞋走出房间,看着一脸仇怨的宋启勋,眉头都皱了起来,走到他身边推了推他,“你怎么了?”本来我都是睡着了的,但听到一声脆响的惊醒了的,索性就起来,顿了顿问,“是不是乔乔……”余下的话吞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宋启勋揽着我的肩膀到怀里,“没事,她基本没什么大碍了。”我想要开口来着,他就率先堵回了我的话,摸了摸我的脑袋笑着,“好了,你别乱想,既然都醒了,我就陪你去医院检查下。” “哦。”我点头说好,换了衣服去医院检查了下,宋启勋才送我回家,临走的时候还特地的吩咐了李阿姨给我弄些吃的,他捏着我的脸颊说,“傻宝,我现在有事情要回公司,你在家好好的,我晚点儿过来陪你,记得不许耍赖不吃东西,一会儿我可是要打电话查岗的……” “唔……知道的,你好啰嗦……”小脸微红的蹭着他的掌心,可嫌弃了,他笑着吻了吻我的唇畔说你啊,我哼哼的也笑了。 本身我就不饿的,这会儿被压迫的吃东西,心情真的是,五味杂陈的说,又不能倒掉,李阿姨都还看着,只要我折腾,她就半是威胁的对我说,琪琪啊,别闹哦,不然一会儿等宋先生回来,我可是要告状的哟。 气闷有没有,嘴都嘟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我笑了,眉眼弯了起来蹦跶着去开门,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宋阿姨,好半晌才愣着回过神的让她进屋。 “阿姨,你怎么来了?”我说着转身吩咐李阿姨给倒水,可是李阿姨还没有挪动脚步,宋妈就勾起嘴角嘲讽着说,“不用麻烦,我可喝不起你们家的水。” 这话说的,明显的是来者不善,我挥了挥手,让李阿姨下去,自己拿过杯子给宋妈倒了一杯水递到她手上,“阿姨说笑了。” 她将水杯重重的朝桌子上一摆,然后讽刺的开口,“说笑?我可没有,也不敢,现在我儿子都见天的住在这里了,要是你说一句,你枕边风吹得还不得让我儿子不认我。” 话落的瞬间,我脸色就白了,这样明显的挑刺倒是真的没有过的,我愣在那里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手扣着指尖拧了又拧裙摆才说,“阿姨,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直接说,我、我……” 她叹了口气,又看了我一眼,“阿姨也不是要怪你什么的,只是琪琪,你们做的这都叫什么事情啊,还搅的乔乔进了医院!” 话听到这里,我已经明白阿姨是知道昨天的事情了,有些心虚的,自己的倒先低下了头,弱弱的说了句,“对不起,阿姨,都是我不好,然后宋启勋和人起了冲突……” 宋阿姨摆了摆手,“罢了,事情都发生了,再说这些也已经没有用了,现在要想办法解决。” 我点头,要解决我是明白的,只是到底怎么解决,宋启勋也没有和我说,早上我问的时候,他告诉我乔乔没什么大碍了,只是不明白,阿姨为什么如此的在意且紧张。 宋妈的怒气刚散去了一点,我不敢多说什么,只听着她念叨,“琪琪,你们的额这些事情我都还了解一些,说实在的乔乔那个孩子,我也并不喜欢,太过心计重了,而你们最不该的是动手啊,现在这个时候,最怕他们闹上法庭去。” “可是,就算她闹上法庭又怎么样,我们是正当防卫,是她要先动手打我的,宋启勋情急之下才出手的,而……”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宋妈就一脸的烦躁的甩开我的手说,“什么正当防卫,只要她一口咬定不知道你怀孕就可以了,何况你当众对人家又是骂又是打的,都是事实,到现在,人家脸上估计还留着伤呢……”阿姨边说边把厉害关系给我讲着,我愣愣的听着,完全是蒙了。(..info无弹窗广告) 真的有那么严重么,为什么宋启勋却告诉她没事呢,就连叶钧安也都说没啥大事来着,难道都是安抚我的么? 唇畔微动,“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只有去道个歉,本来是想让宋启勋回家商量这件事的,不过这个臭小子直接的摔了我的电话,不过我想了想,他去道歉根本没有用。”宋阿姨盯着我,心里都发毛,“乔乔最根本的症结在你,琪丫头,想来你去道歉的话,更加能让她消气。” “琪丫头,我明白要你道歉可能有些儿委屈,可是你也为启勋想想,他不能吃上官司啊,不过让宋家惹上麻烦,现在是关键时期,向来商家和政权搅和在一起就没有好事情,就算白的也会被说成黑的,他的舅舅正在选举升迁上啊,倘若因为这一点被人抓住把柄的话,就真的糟糕了。” “我……”我张了张嘴,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虽然阿姨说的这些我都不明白,却又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加上早些就听叶钧安提起过乔乔父亲处于的关键位置。我明白这是拒绝不了的,可是一想到乔乔那糟心的脸在自己面前晃悠,还有她句句淬毒的污蔑,我就咽部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 如此想的时候,就委屈的眼眶都红了,“阿姨,乔乔她那么的过分,她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污蔑我、说、孩子不是宋启勋的……” 宋妈闻言,嘴角抽了抽,本来握住我的手都僵硬了,连带着声音都硬了,“丫头,你、你……确实不应该去招惹她的,没由来的还落入话柄。” 闻言,我猛然的抬头,盯着宋妈的脸都要看穿她,这是什么个意思,阿姨为什么会这样说。从小,且不说当做自己家女儿来疼,也是真心的护着的。现在居然为了一个乔乔,如此的,咬唇看着她的时候,眼底都带了陌生。 慢慢的抽回了手,阿姨乘势的握紧拳头,开口说,“琪琪啊,这一次阿姨来了,也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你的。”她紧盯着我的眼睛,“你之前和启勋分开过一段时间的,你另外找了男朋友,我们也都知道……按理来说,男女朋友之间有些什么,本该是正常的,就像你当初住在启勋那边一样的,我也懂得。可是,千不该的你让人抓住了把柄,知道么,在你发现怀孕的时候就有人寄了照片给我,一张张的下面显示的时间刚好吻合。” “不是说阿姨不相信你什么,你就是当时做事情欠缺考虑,才叫人抓住了把柄的。所以,阿姨想要和你说……” 我是完全的蒙了,盯着阿姨那一张一合的嘴,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这时候,宋启勋冲着回来了,他连跑带喘的走到我们身边喊,“妈……” 阿姨冷哼了下,“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妈啊,不是电话都敢摔的么?” 宋启勋脸上的表情有些抽搐,他挠了挠自己的发顶,“哎呀,妈,你别这么说啊,我可真的是冤枉来着了,本来还说先回去给你赔个不是的,谁知道你先过来了。” 说着走到我身边,将身边的毯子拿了裹在我的身上,“琪琪,你是不是冷啊,怎么手上这么凉啊?” 宋阿姨那些带着冲击的话还在耳边盘旋着,又不是傻子来着,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又怎么会不明白是几个意思?!联想起昨天乔乔对我的诬陷,我就笃定了这一切都是她搅和出来的。 咬了咬牙说,“我不去道歉,就算她要走司法程序,我也奉陪,一码事归一码,我决计不会叫勋哥哥多承担一分责任。” “什么道歉啊?!”宋启勋疑惑的将目光转到我和宋妈的身上,俩个来回下来,就理清了些,他询问着的目光看向宋阿姨,“妈,你是不是叫琪琪去向她道歉啊,真的不必,人是我伤的,有什么的都冲着我来,和琪琪有什么关系啊!”宋启勋说的时候,将我紧紧的揽在怀里,他的紧张,他的激动,我都能感觉的出来。 “你……”宋妈是气急了,手指着我们的鼻尖,“都好的很啊,一个个的,非要气死我才好,是不是啊?!既然这样的话,都怪我瞎操心,以后你们的破事我都不管了。”便说着,就拿着包包扭头走。 宋启勋见状,松开了我说先去看下妈,我点头,知道也不能将彼此的关系闹得太僵,既然是要和宋启勋在一起,那这辈子宋阿姨也是我的妈妈。我靠在沙发上,拳头都握紧了。 阿姨刚刚有些话真的太过了,一句句的刺着戳在心里,简直叫人生死不能,她怎么,怎么可以也那样说呢。垂眼,瞥着桌上的手机,心下了然的,应该是阿姨丢在桌上忘了拿的。 透过落地窗看到他们还在门口争执着些什么,便起身走过去,身子重,在家穿的都是软拖鞋,所以在靠近他们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可是就是这么静距离的,听到了一句无比伤人的话。 第一百七十三章 陌生的来电 宋阿姨说,“什么叫不严重,你知道是不知道外面传成什么样子了,还有你心心念念护着的丫头,究竟是怎么和别的男人暧昧的,你是知不知道,你真的要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才可以么?要是现在不去做亲子鉴定,到时候真的生下来确定了不是你的孩子,我看你怎么办?!” 这话心里明白是一回事情,可真正的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一刻,宛如被万箭穿心般的疼痛啊,我站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神思恍惚着,手里的东西就掉了下来,啪嗒一声的才叫他们都转了身来看着我。 “琪琪”宋启勋倒吸一口冷气,上前来副主委我,很是担忧的,我静默的盯着宋阿姨,没谁知道她居然还接着说,“琪琪,既然你都听到了,阿姨也不在和你遮遮掩掩的,你实话告诉我,这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你真的能确定是宋启勋的么?如果你不能确定的话,阿姨带你去做亲子鉴定,你不用担心,这样也只是让大家都安心,毕竟口说无凭……” 我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心时凉到了,就算我紧握着双手隐忍着,也不能让自己把怒火消下去,差一点的就要爆发出来。 “闭嘴,闭嘴!”宋启勋激动的吼着阿姨,眼睛都红了。我痴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说话也不动作。宋妈是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宋启勋已经抱着我到房间了。 屋子里开着空调,他抱着我将我冰凉的手握在掌心,“琪琪,你别听我妈胡说八道,我不会让你去做什么亲子鉴定的,我不会的……” 空气中的温度将我冰冷的心慢慢的捂着暖和,我略微的抬头问,“宋启勋,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吧,外面究竟把我传成什么样了?”我虽然迷糊,却也不傻。先是乔乔,再是宋阿姨,一个个的都在质疑我肚子里的孩子,那么想必疯言疯语早就传开了的。 何况刚刚阿姨还提到了什么照片。 宋启勋抱着我,揽到了怀里,“没说什么,我妈只是一时的糊涂乱说话的,丫头,你别去听就好,真的。” “宋启勋……”我反扣住他的手,头低下来,“你别瞒我了,如果没有人说什么,阿姨怎么会在意的?”本来这些日子担惊受怕的,又发生了一堆事情,我早就心塞如梗了,居然阿姨还如此的说,到现在我都还缓不过来是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麻木,痛心和失望。 “琪琪。”他吻了吻的发顶,欲言又止的,最后还是没有和我说,只是紧紧的拥着我说别担心了,我会去和妈妈解释的,你好好的养胎就好。 我咬着唇畔,有那么一种冲动的,就脱口而出的问,“那你呢?”我盯着他的眼睛,小小的看到自己苍白的脸倒映在其中,慢慢的开口,“你信么?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么?” “怎么可能不是我的?!”他激动了,握着我的手上的力道都紧了,“我自己做的事情怎么会不清楚,是我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每一次的恩爱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何况你从来不是放的开的姑娘,怎么可能会和赵翼北这么轻易的在一起!”说着,他倒是吻着我的发顶笑了,“当时我追你的时候,还是强硬着的,不然你估计到现在都还不是我的丫头呢。” 我听着宋启勋的话,眼泪终于喷洒着而下,还好,有他信我。我下意识的抱紧他,倏紧,只要我有了宋启勋在身边真的就足够了。(..info无弹窗广告)一边这样想的时候,心里却又陷入了另外一种深深的恐惧,我发现自己变了,原本那个天真无谓,潇洒自在的陆琪已经不存在了,唯有陷入在宋启勋的宠溺里无法自拔的小女人了。对于这个认知,我真的好恐惧,如果,如果有一天他不要我的话,我又该怎么办? 带着这样深深的矛盾心理,我嚎啕大哭,咬着宋启勋的肩膀死死不放开。他拍着我的后背,慢慢的拍着,“琪琪,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不会的……”他轻声的呢喃抚慰着我的心,一声声的诉说,更是熨帖着恐惧的心灵。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嘛?其实我不是不想说,是我真的说不出来上来为什么,起初回来的时候,只是觉得你很好玩,便想着相处试试,可到了后来,看着你对顾扬的那种带着卑微的喜欢,我就受不了,甚至是带着些魔怔的,认为这样的感情是对我的,应该是由我来珍藏着你的悲伤和欢乐的……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直接永远不能平静,一次又一次的,只剩下你的眼泪了。丫头,真的对不起,我从来没有做到一个丈夫应该有的责任……” 宋叔叔几乎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宋启勋,所以他越来越忙,而我,随着月份越来越大的,越来越喜欢睡觉,而且几乎是日夜颠倒的。潜意识里,想来我也是用这一的方式来逃避吧。 从那一天和宋阿姨闹翻之后,就没有再往来过,倒是我妈对于这一点很好奇,问着我说不都是要结婚的俩个人了,怎么宋家一点儿动作都没有。除了宋启勋送来的礼金,就没有了下文呢? 我坐在那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真的,我很想告诉妈妈,阿姨怀疑我的孩子不是宋启勋的,就是那礼金也是宋启勋自己拿出来的。可话到了嘴边,我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只有沉默,再次沉默。 妈妈摆了摆手,“算了,问你也是白搭,自己都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的。还是等启勋回来问问吧。”我说好,应声响起的还有门铃,是潘悅过来了。这一阵子,只要她空了,就会过来陪着我聊天解闷。 有些不能说的话,不能对妈妈讲诉的哭,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对着她说,她见证了一切,她懂我。我搀扶着她的手到花园里坐着,宋启勋因为我晒太阳方便,在院子里叫人搭了个秋千,我和潘悅一般情况下,都是在这边晒着太阳聊天。 天气有些冷,出来的时候,她多拿了件衣服给我披着。 我靠在秋千椅背上慢慢的晃着问,“乔乔的事情怎么样了?”这些天我不问,只是想等着一个具体的答案,半个月过去了,我想曾祁南那边也应该给一个答案了吧。 “放心吧,有曾祁南在,乔禄就掀不起波澜。”潘悅拍了拍我的手,“行了,你就别问这些了,伤神呢。倒是有时间的话,留意下辛琳吧。” “她怎么回事?”提起辛琳,我才反应过来,她是很久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上一次碰到辛爸辛妈,他们问我的辛琳的近况的。其实,我哪里知道啊,自从上一次去玩耍之后,她就不见了,整个人就像消息了一般,起初还是有些联系的,可是这一阵子,是联系都没有了。” “所以我在想她是不是被林一伤的,压根就不想回国来着,你啊,注意点儿,如果辛琳联系你了,你告诉辛爸辛妈,她一向和你的关系不错。” 我点头说好,也是我最近忙着自己的一堆儿破事都自顾不暇来着。 聊了会,等着太阳都微微下沉的时候,我回了房间躺着,慢慢的就睡着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宋启勋都已经回来了。 他坐在我身边处理事情,揉了揉眼睛的拧着他的衣服角,他见状,扶着我起来,我靠在床上,朝着他眨着眼睛,“你都回来了啊,我倒是睡了多久啊。”刚起床,声音有些沙哑。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多睡点儿才好,以后孩子估摸着聪明些呢。”我默了默,对于这个答案真的觉得不太靠谱,舔了下干瘪的唇,有些担忧的问,“不会生出一个大懒猪吧,还是那种又呆又爱睡的那种……” 他捏着我的鼻子,有些失笑,“我的孩子怎么可能笨,真的是要呆蠢的话,那也是你的基因不好。” “喂,宋启勋……”不带这么打击人吧,虽然我从小都不优秀,但是也不能这么说我吧,万一真的笨了的话,咳咳……不能想了,我们家孩子肯定是聪明的聪明的。 “好了啦,咱们不乱想了,我先下去给你弄些吃的,你睡得沉,都没有吃晚饭。”他拍了拍我的脸,“告诉我,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摇头,还真的没有,对于吃东西这一点,我一直都是随性的,要不是他们有规定不许我吃什么的,我还真的很好打发来着。 宋启勋说那我就随便弄些吃的吧,我说好,他掀了被子下床后,我靠在床上有些怔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刚睡醒,没有回神的缘故,正想着呢,电话响了,手机在对面的桌子上,我有些吃力的过去拿,却看到了一个很陌生的号码。 地一百七十四章 找鸭子拔毛 虽然我保存着这个号码,却从未在我的手机上面显示过,楞了下,才接起来,他说陆琪,我是祁亦寒,我说我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么?他问,你还在b市么?我说我在,怎么了? 他犹豫了下,才问,“思洛,她找过你么?” 我惊了下,反问着,“她不是和你去巴黎了么?”一句话,祁亦寒那边就噤了声,徒留电波在我们之间传播着,此刻,我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顾思洛不见了。张嘴想要安慰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一切语言都苍白无力。 顿了顿,祁亦寒说既然没有的话,就不打扰了,不过陆琪,我可以请求你,等有了她的消息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好么? 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还是说了声好。 看的出来,祁亦寒是在乎她的。只是这思洛,究竟去哪儿呢?我将她离开的时候的情景再次回忆了一遍,种种迹象的,似乎从她在机场给我发的短信时追寻就可以猜测,那会儿她压根儿就是在躲避着谁?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经过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 宋启勋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想事情,他突然开腔,倒是吓了我一跳,手机没握住的就掉在了地上。 “琪琪,你怎么了?想什么想那么入神,我叫了你好几声都没有听到的。”他将托盘放到桌上,摸着我的发顶。我淡淡的回了句没什么,弯腰就要捡手机时,他拉住我说他来吧,我没有异议的捧着碗喝汤。 心里有事情,吃东西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往嘴里送,宋启勋看不过去了,他拧着眉头抢过我的碗,说,“来,张嘴。” 唔……这样不太好吧,我佯装咳嗽的说,还是我自己来吧。他挑眉说,你确定自己来,我说是啊,怎么了?满脸的疑惑不懂他的意思,我是怀孕,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怎么就不能自己来了? 谁料他说,“你自己来的话,我估计到明天早上都吃不完。” 好吧,我知道刚刚走神了,正想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就换了一副嘴脸,宠溺的都要滴出水来了说,“看看你啊,还不知道多吃点,都三个多月了,还是这幅样子,肚子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我有些失笑着,“哪里有那么快的,人家都是要五个月才会显现出来的好么?” “是么?”宋启勋放下碗蹲在我的身边抚摸着我的肚子,“我倒是希望他早点儿出来陪你呢,免得你一个人天天在家的发闷。” 说起这个的时候,他竟然自顾的笑了,眉间都是戏谑的问,“而且琪琪,这一次你怀孕我算知道了一件事情?” “什么?”疑惑的看着他。 他笑,“知道了为什么古代的男人要娶三妻四妾了,你看啊,一个怀孕看还有另一个呢。” !!!! 我磨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你做梦!我告诉你,你要是给我找个妹妹,我就给你戴一顶鲜艳的帽子。” “你敢?!”宋先生炸毛了,俩眼睛瞪着圆圆的,典型一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感觉,我才不要搭理他呢,如此想的时候,我倒还真想起一件事情来,前俩天逛小说页面的时候,看到了一篇蛮自立自强的文,里面的姑娘一口气娶了好几个男人呢。 手支撑着下巴,勾起宋启勋的下颚,调戏着,“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想穿越回古代的女尊社会呢。” “什、什么、什么女尊?” 顿时翻了个白眼给他,“要不要有这么深的代沟啊!”他沉默,我乐了,兴致冲冲的就给他普及下女尊社会的知识……这刚说完露出笑容来,就感觉到宋启勋霍霍欲宰小猪仔的眼神,下意识的护住肚子,憋住笑的说我是孕妇。.info 他激动地,一个劲的捏我脸,左揉右揉的,完全是当面团嘛。我要反抗,挣扎着的时候,听到他说,“想要穿越,还想要三妻四妾,各个的绝世美男的充盈你家庭院?嗯?”他冷哼着,“你伺候的过来么?” 什么叫我伺候,是他们伺候我好么,好么?!不对,什么伺候不伺候着,脸炸红,暗自吐糟了声流氓。而宋先生也很是实在的人,完全不辜负‘流氓’这个称号的啊。 他挑眉阴测测的说,“等你生完孩子,养好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这话听得我,吓得哆嗦了下,脖子收收,真的是,有一种阴寒从脚底升起啊。 老妈说每天吃吃睡睡的不太好,隔天潘悦来的时候,她就让潘悦带我出去走走。俩个女儿,一般情况下能做什么呢,无非就是逛街什么的。想起家里的抱枕好像不怎么舒服了,就打算直接去家纺的店里看看。 进了店,服务员小妹就一个劲的给我介绍什么鸭绒的,我手抚摸上去的时候,手感还真想不错,大家都知道的,女孩子逛街买东西更多的是凭着外观好看的,我拿下一对抱枕后,手痒的又抚弄下被子床单之类的。 加上店员小妹的推销,我很激动的,就大笔一挥买下了,又是好几千大洋没了。买的东西有些多,就没打算拎着回去,就和老板招呼声,东西就先留在店里了,明天叫人过来凭单子拿。 出了门之后,潘悦挽着我的说,现在真的是物价上涨的,涨的快啊,这一点儿东西就要那么多钱,真不知道你家肚子里的出来要花多少精力呢。她顿了顿,走了俩步,突然抽搐的说,“琪琪,琪琪,要不我们找鸭子卖吧!” (⊙o⊙)什么,找鸭子卖?!思维要不要这么跳跃啊,节操要不要这么低啊,居然找鸭子,难道她家的男人没有满足他?还是说这个丫头,立志当一个老鸨?想到这个可能性,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我去去,hold不住了,不能忍了,转身冲着她教训道,“你特么的还是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家的,居然想这些,真的好么?居然还想找鸭子,曾祁南知道么?” 话落,潘悦就一脸郁闷加嫌弃的看着我,嘴角抽了抽,“陆琪啊,你怀了孕就好好想一些正紧的,至于找鸭子这种少儿不宜的,你还是收敛点想把,虽然我知道你禁欲很久了,可是也不能教坏下一代啊!” 怒了,什么叫我乱想,明明是她好么好么?潘悦似乎是明白我在想什么,白眼丢了过来率先的打断道,她看着我,悠悠的说,“我刚刚说的是找鸭子养着,是想说鸭绒被太贵了,养鸭子拔了鸭毛做被子……” 轰的一下,我的老脸红里面透着白,尼玛!好丢人啊! 潘悦见状,一个劲的打趣,老子虽然脸皮后,可好歹也是姑娘,这么被说着,会害臊的额好么?抓着她的手,半是威胁的半是警告的,你再说,再说,我可要咬你了。潘悦乐了,挑眉挑衅着,你来你来,我还怕你不成? 话落,我就伸手挠着她的胳肢窝,她怕痒,又觊觎我是孕妇,一直收下留情来着,我可是不管这些,尽量的往她痒痒的地方挠。一时间,俩个人打成一片。 还是手机的铃声将我拉了回来,潘悦半是求饶的说你手机想响了,响了,我才停手仔细的辨认,真的是我的手机。拿出来看,居然又是祁亦寒。 我吸了口气,等着呼吸平稳了之后才接起来,我说祁少,有什么事情么?他没有什么客套话,直接的说,陆琪,我在b市,你方便见一面么? 我愣了下,看了眼潘悦,开口说方便的,你说个时间地点吧。他沉默了下,说,就今天吧。我听着电话里些嘈杂,你在外面么? “是啊,我在和朋友逛街。” “告诉我个具体位置,我们去附近的咖啡馆坐坐。” 我瞅了眼身处的地段,方才开口报了地址,我记得楼下有一家星巴克的,便约了在那边见面。他说好,二十分钟后到。 收了线,潘悦问我怎么回事,神色凝重的,我不想把思洛的事情多说什么,便说没什么,是朋友约在了楼下的星巴克见面。她说那我就先回去,你和朋友好好聊着。 潘悦送了我到门口才离开,我握着杯子紧了紧,临窗的位置,随时可以来往的人群。祁亦寒很是准时的,在时间过来二十二分钟的时间来了。他脱了外套的搭在沙发上说抱歉,有些儿堵车。 我笑着没事,将面前的杯子转了下,问,“祁少,既然你都亲自来见我了,想问什么就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的。”我明白,他会来找我,定然只会是因为顾思洛,但是,思洛的消息是真的不清楚。 果然他问了,还是关于顾思洛的。我对上他审视的眼睛,摇头说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思洛从来没有找过我。 “那你有任何线索么?就算是一点点的有关联的也好。” 依旧是摇头,他挫败了,整个人颓然的坐在哪里,仿佛被抽走了气力。 第一百七十五章 意外 他说陆琪,其实我不相信你没有联系过她,所以才来见一面的。我说我知道,只是我真的不清楚,抱歉。祁亦寒摆了摆手说没什么好抱歉的,本来就是我弄丢了她。 我陪着祁亦寒在那边坐了会,也不知道是谁点的芒果蛋糕,当端着经过我的时候,我胃里就翻滚着泛酸,捂住嘴直接的冲到了洗手间。我走了一下午,到现在也只喝了点牛奶,怎么会吐出什么来,只是干呕着。 我掬了一捧水漱口了之后才出来,不想,祁亦寒竟然站在洗手间外,真的是大吃一惊。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歉疚的对我说,“陆琪,真的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已经怀孕了。”他顿了顿问我,“你没事吧,我看着你的脸色不怎么好?” 摇头扶住墙站好,“没事的,我每天都会吐这么一俩回的,都习惯了。”不知道我说了什么戳中他心底的事情了,他瞳孔微缩,眼眸变得更加深沉。 “我先送你回去吧,你一个孕妇的,我也不怎么放心。” 潘悅先走了,我一个人打车我也不放心,就没有拒绝。可是,刚走出门口,就被一阵咔咔咔的快门声和镁光灯闪的愣住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大帮记着便扑了过来,蜂拥而上狂拍。 一向都是在平明生活生长的人哪里见过这样的症状,完全的是懵了,还是祁亦寒先反应过来,他一把抓住我扯着到身后护着,自己站在我面前,伸手帮我挡住镜头。 可是一向以狗仔著称的记者们哪里肯这么放过我们,一个个的将话筒推到面前,紧接着铺天盖地的问题丢过来。 “祁少,最近您一直在b市停留,是为了这位小姐么?” “祁少,听说你婚期将近了,是不是身后的小姐?” “祁少,上一次我们拍到你和另外一位美女同行,是分手了么?” “这位小姐,请问你现在是和祁少在一起么?” “你们是在正式交往么?” “……” 我被吓得的都懵了,俩眼里只有深深的恐惧,脑袋空白一片的只剩下这些刁钻的问题,终于算见识到了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空气不流通,我胃里那刚刚压下去的恶心感,有一次的泛出来。 我抓住祁亦寒的衣袖攒紧,另一只手按住胸口喊,“祁亦寒……”他转身看着我的样子,揽在了身边扶住。 媒体上的人嗅觉都是异常的灵敏的,见我这样,每个人就像嗜血的狼一般的拥挤着向前,“祁少,这位小姐是否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啊?” “你们是不是要奉子成婚?” 祁亦寒这才扶着我站定,听到这些眉头都紧了,也难怪,今天他本身的心情就不好,被这么一闹,转身就冲着他们吼,“让开。” 突然的发飙让在场的人都愣住。面面相觑的,此刻,他脸上的暴虐分明的是已经到了极限的。 众人见状,倒是不敢在这么明目张胆的拦着,却也一直的尾随在身后,尤其是那照相机的声音就没有断过。祁亦寒扶着我到副驾驶位置上后,然后才一手撑着车顶一边侧身的说,“这话我只说一遍,你们都给我记好。”他阴测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凌厉的目光环顾一周后才道,“今天的照片,如果明天我再任何一家媒体上看到,那么……” 话只说了一半,媒体们便纷纷的放下了镜头,祁亦寒勾了勾嘴角,才上车带着我离开。他车窗大开,流动的新鲜空气传到我鼻腔里时,才觉得整个人活了过来。暗自的吐了一口气,深呼吸着,听到了祁亦寒说,“陆琪,没事吧?” 摇头说没事的,我将车窗往上调了调,“不过被吓到倒是真的,刚刚一股脑儿的扑过来的,很可怕。” “别担心,这些不实的报道不会出现在新闻里的。”他打着方向盘,“陆琪,今天对于造成的困扰,我是真的抱歉。” “没事,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何况我也不是你们圈里的人,没什么好炒作的。” “嗯。”他沉默着轻声的回应了下,再也没有言语。 我以为媒体被警告了之后,便不会在胡乱的刊登,谁知道事情却愈演愈烈的,不但将我的身家全部扒了出来,更是将过往的情史刊登出来,赵翼北,乔乔,偌大的版面上全是红色箭头的分析,加上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富二代,官二代,种种勾人眼球的词占据着版面。 更甚的是,还有媒体直接用我肚子里的孩子来博版面。 ——豪门阔少身边的女人,孩子的身世成谜。 我盯着这样的报纸,手攒紧,一点点的揉乱了掐在掌心里。我不确定会有多少人看到这些报道,但是无疑是雪上加霜的。本身宋阿姨对此就有怀疑,嫌着我丢人,现在更加夸张的闹到了报纸上,想来就是更加认定了这不是宋启勋的孩子。 拨通了祁亦寒的电话直接了当的说,“祁少,我想事情你也应该知道了,那些个报纸怎么办?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陆琪,你别急,我已经派了公关来危机处理。”祁亦寒显然也是不好过,说话的声音都是压抑着的,“到底是疏忽了,居然还有个不要命的外市的媒体刊登了这些消息。陆琪,真的不好意思。” 我咬住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许久,才开口,“拜托你尽快的帮我解决了吧,我不想我的孩子被人质疑,他是宋启勋的,只是宋启勋的。” “我知道,会尽快的。” 得到祁亦寒的肯定,我才微微的疏了一口气,这几天,我的手机都要被打爆了,索性的直接关机躲在家里。幸好,妈妈辈的人不怎么关注娱乐新闻,到现在妈妈也还不清楚,只是……这样的太平又能到什么时候呢? 有人敲门,我转身过去,是李阿姨,她说楼下有位叶先生找我。 我问,“叶先生?” “是啊,他说是你的好朋友,也是宋先生的同学。” 顿时了然,应该是叶钧安了,我说等会儿,我马上下楼来。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才下去,他正坐在沙发上闲适的喝茶。我走过去,他便站起来说,“琪琪,我们去外面谈。” 我知道他是怕人多嘴杂,出了门漫步在小区里,我说叶钧安,你别问我报纸上的事情,你该知道,都是假的。他笑了说我自然是知道是假的,只是担心你,这些天宋启勋出差到外地,说怎么也联系不上你,急得要死,生怕你出些什么事情,才叫我来看看的。 我站定,仰头问他,“宋启勋也知道了?” 还没有等叶钧安回来,那一群丧心病狂的记者都冲了出来,对着我又是一阵猛拍,长枪短炮的又是一轮轰炸,问题比上一次的更加的赤裸裸。 “陆小姐,您和身边的这位先生又是什么关系呢?传言都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祁少的,他知道么?” “这些日子祁少都不在你身边,就是你怀孕之后还让你在自己家,是否婚事有变呢?” “陆小姐,都说你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那么他知道你和祁少的事情么?” “关于你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和‘最美的医生’乔小姐的恋情,您怎么看呢?” …… 脑袋嗡嗡的,就是叶钧安尽力的挡着,也没有制止住多少,连日来受的气都爆发了,我吼着,“滚开,我不接受采访。你们在这样的话,我叫保安了。” “陆小姐,你这样我们可以认为你是默认了么?” …… 不堪入耳的话连绵不断的泼入耳里,我难过的不行,按住胸口想要逃开,可是不知道谁绊了我一下,让我整个人失去了重心,猛然的就向前冲倒着摔去。 “陆琪!!”伴随着叶钧安的嘶吼,我跌倒在地,顿时,那痛楚细细密密的聚集在腹部的位置,我按住小腹的位置,连挣扎都吃力。我抓紧叶钧安的衣服,呢喃着喊,“孩子,我的孩子……” 他一把把我打横抱起,“陆琪,你别怕,我带你去医院,立刻的就去啊。”他向前迈了一步,见还有人围着,低吼着说滚开。许是记者们见到有孕妇跌倒了,也有些怕了。 而我此刻,全然听不到耳边的任何声音了,全部的精神和注意力都集中到腹部,好疼,真的好疼,小腹的位置好像有一把刀在搜刮着皮肉,一点点的将五脏六腑的往下扯,我吸了一口气,又是一阵绞痛袭来。隐约的,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入腿间。 吓得立刻哭了,“叶钧安,救我……救我的孩子……” 他闻言,伸手握住我的手,“陆琪,你忍着点,忍着点,医院很快的就到了,你忍着点啊……” 我点头,可依旧没有赶走一丝的恐惧,就是到了医院被抱到急诊床上时,也没有好过一点,反而那深不见底的恐惧要吞噬我,我迫不及待的抓住医生这块浮木,低喃着,“救孩子,救孩子……”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失去 进入手术室的时候,头顶上的那一盏灯晃得我的世界都在旋转,慢慢的,竟晕了过去。闭上眼睛的那刻,有一滴泪滑落眼角,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好像经过一个漫长的世纪,才幽幽的转醒。 我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半晌才回过神来,全身的疼痛似乎也在慢慢的集中,最终汇聚到下腹,好像有利器在里面搅拌。 “啊……”我疼的叫了出来,微微的动了下,才发现身边坐着的一个人,她的手紧握着我的手,莫名的感觉到温暖,是潘悦,可是就在这一瞬间,也有有些失落。 为什么不是宋启勋在身边?仔细回忆着,好像他在我身边的日子并不是很多。 手挣扎着要从她掌心脱离开,潘悦便醒了,她揉了揉眼睛,惊呼着,“琪琪,你醒了啊。”闻言,叶钧安也靠了过来,他半趴在我的床边问,“陆琪,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疼的话我立刻的叫医生,马上就去。” “对对对,琪琪,你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们。” 他们不知所措的颤抖声线传入我的耳里,我后背一僵,冷汗涔涔,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的涌现到脑海里,尤其是手术室头顶上那一抹光亮,刺眼无比,叫我差不多都要流出眼泪来。 小腹间抽痛,医院,破碎的最终串成了完整的画面,我的孩子!伸手去摸肚子,本就是三个月多一些,根本没有显示出来的,这会儿更是没有反应。 声音哽咽着问,“孩子呢?我的孩子呢?”话落,泪如开闸的水龙头般的砸下来。我一手护住自己的小腹,一手抓着叶钧安的手臂,一遍遍的问,“叶钧安,我的孩子呢?”到最后一声的时候,声音颓然升高。 “琪琪,你先别哭,别哭啊……”叶钧安慌了神,完全的在重复着这一句。潘悦见状,拉着我的手,声音也哽咽了,原本还有一点点的奢求的愿望,到现在全部被打散。 如若不是真的失去了,他们为什么会那么的悲切?我护着小腹的手倏紧,仿佛孩子还在我的肚子里一般。 “琪琪,你别哭,现在你不能哭的……琪琪……”潘悦抓住我的手腕处,尽是哀求,“琪琪,求求你,真的不要哭了,你现在不能哭的……” 我咬住唇畔,泪水四溢,真的不是我想哭啊,是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真的,唇边微疼,我才轻声的问,“宋启勋呢?” “他在赶回来的路上,他出差了,琪琪,你别急,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翻身埋入被子里说,“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刻意的隐忍,在此刻真的达到了临界点,我很难过,难过的快要死去了。 “琪琪,你一个人的……” 我掀了被子,大吼着,“出去,听到了没有,出去!”我心里的苦闷无处宣泄,此刻在潘悦的关切下,完全的爆发了出来。 她急忙的说,“好好好,我们出去,你好好休息。” 扯着被子将脑袋蒙在里面,隐忍着,直到听到门关上的时候,我才真的哭出声音来,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几乎全身的气力都要消失的时候,宋启勋的声音横空而来,他喊,“琪琪。” 我恍然以为是错觉,可一瞬间他就已经坐到了我的床畔,轻轻的将我抱在了怀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熟悉的温暖席卷着我,同时的察觉到脖子间有一点寒冷的感觉,他也哭了么? 我喊,“宋启勋,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他什么都不说,只将我抱得更紧,恨不得揉入骨血里。他的难过,我懂,感同身受。眼泪还在继续的流,却已经哭不动了,腹部的痛还没有褪去,身上更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只有靠在他身上一点点地抽动肩膀。 许久,他才我的发顶说,“我们还会有的,琪琪,你还那么年轻,孩子很快就会有的……真的……”他不停的说真的,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我,还是安慰自己。 吻落在额头上,冰凉无比,好像那侩子手的刀一般,我说,“是会有,却不是这一个了。宋启勋,你知道么,她那么好那么的乖,都不怎么闹腾我的……” 说完,宋启勋的胸前一块就被晕染的湿了。宋启勋抱着我放到床上躺着,一边用手指擦拭着我的脸,一边说,“琪琪,都会好起来的。”手捧着我的脸。笑了笑,虽然比哭都难看,“你乖啊,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擦脸,不然感冒了就不好了。” 拽着他的袖子,良久才松开,转头埋入枕头里。叶钧安送我来的是vip病房,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的,宋启勋很快的拧了毛巾来,他给我擦了擦脸,才问,“丫头,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 正说着呢,门开了,潘悦和叶钧安拎着好几个保温盒就过来了,他说,“勋子,吃的都在这里了,买了你的,吃点儿吧,你赶得那么急,肯定也没有吃东西。” “恩,麻烦你了。” 叶钧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谁对谁啊,别在意这些虚的了,你照顾好陆琪就是了,要是累的话,还有我和潘悦呢,都会帮忙的。” “好,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吧,都折腾一天了。” “知道了。有事情联系。” 宋启勋扶着我坐好,然后将汤一点点的乘在小碗里递到我嘴边,“丫头,来喝点儿汤暖一暖身子。”我张嘴,没有拒绝,总之,他们说什么是什么,现在的我很累很累,没有一点儿精力。 喂了几口汤,又吃了些东西,宋启勋便扶着我躺下,而他在一旁陪着,许久才出去。我知道他以为我是睡着了的,可是我哪里睡得着,整个人都恍惚着,始终不相信这是真的。甚至我都以为有一种错觉,只要我努力的挣脱这个光影的虚幻世界,一切都会回到从前,那个怀着孩子单纯窃喜的时候。 …… 妈妈是在隔天早上过来的,她看着我,眼睛里迅速的聚集起泪水来,扶着我的脸说,“好好的,怎么会成这样了呢?”我眼底一片黯然,是啊,我也想知道,好好的,怎么成这样了? 也不知道妈妈是从哪里找来的东西,红糖生姜的全部从包里拿出来,还变戏法的一般混成了生姜红糖水给我喝,一边喂着一边说,多喝点儿,是去寒气。我抿着唇,温顺的吞了下去,虽然我真的很想吐出来。 还好,妈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陪着我,叫我好好休息,好像平时的生活一样,如果把脸上的悲切去除的话。我是真的很累,在妈妈的陪伴下,到也真的能睡了。 只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种种场景的飘过眼前,没多久,后背就浸湿了,我哭喊着,想要别人来救我,却发不出一点点的声音,唯有坐着无声的对白,嘶吼着当哑剧。 吓得猛然惊醒,我瞪大眼睛,无焦距的看着头顶上白色天花板,良久良久,才恢复了意识。我说,“妈,我要回家。” 在医院这种阴气极其重的地方,我万分的害怕,好像随时随地就要有恶灵来缠绕着我一般。可是这个要求,老妈自然是否定的,她说,不可以,你才在医院呆了几天啊! 我说没事的,想家了。妈妈摸着我的发顶说,丫头啊,不是妈妈不让你回去,只是这小月子是不能马虎的,不然以后要落下病根来,受苦的可都是你啊。乖了,就在医院呆着,等你恢复了,我立刻的带你回家。 “可是,我害怕,这里真的好恐怖……”我环紧双臂,头发散落在俩肩,整个人都陷入恐慌里。妈妈叹了口气,“乖,没事的,妈妈会在这里陪着你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的在医院呆着,不过每天都会有人陪着我,尤其是潘悦,每一次来都是想尽办法的在逗我笑。我明白她的苦心,可是我真的是笑不出来,唯有看着她自导自演着。 期间,祁亦寒来过一次,他是来说抱歉的。我明白,此事不能完全怪他,这些个记者又不是他刻意叫来的。可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请原谅我吧,唯有这样的责怪着他,我才能心里好过一点。 才可以心安理得的面对我已经丢失掉的孩子。一个月时间很快的到了,我回家之后,就喜欢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说的好听一点是在画画,说的难听点就是在涂鸦。我架着画板站在阳台上涂涂改改的,完全的没有一个成型的东西出来。 不过这样的杂乱的线条和跳跃色彩正是我心底最真实的写照,烦躁,处于压抑的顶端。关于这一切,我始终想不通。 但这段时间也还是有好消息的,就是不知道祁亦寒用了什么手段,之前那些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都不见了,就算是上度娘里面搜索,也了然无痕。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我丢下电脑,仰头靠在了摇椅上,闭着眼睛晒太阳,这些日子我睡眠总是不好,经常的整夜整夜的做梦,倒是白天有些昏沉,完全的成了黑白颠倒的。风轻抚过脸庞,痒痒的,像极了妈妈的手。 其实这一段时间,我并不是真的矫情什么,而是我总是忍不住的在想,没了的孩子会是男孩呢还是女孩,宋启勋说过的他比较喜欢女孩子,这样便可以带着我们一起玩了,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的。 忽然间耳边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我以为是宋启勋来了,便止住了回忆,勾着嘴角说,“你回来了啊?”可是话落,便如同石入大海般的没有回应,一般情况的下宋启勋都会轻柔宠溺的抱着我说回来了。有些奇怪的,我转身过去,倒是真的愣住了。 居然是宋阿姨。 她局促无比的站在原地,看着我的时候一脸的心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还是她在我小产后看我时,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情。收敛了些震惊,拉了毯子裹紧自己,不闲不淡的喊了声阿姨。到底是长辈,我骨子的教养还不至于叫我怒目而对。 “哎。”她应着,脸色都不是很好,我明白,在她的理解里,这个孩子掉了就掉了,或许还带了些喜悦吧。于她看来,不过是个孽种。如此想的时候,眉头就下意识的拧紧了。很讨厌,真的很讨厌这样的感觉。 “琪琪,你身体怎么样了,我听你妈妈说你最近都在家里闷着。” “恩,家里清静。” “你这样是不行的,要多出去走动走动,这样也才利于身体的恢复。”宋阿姨说着激动了起来,喋喋不休的,“琪琪,你一会儿把衣服穿好,我带你去一个老中医那边瞧瞧……” “阿姨。”我打断她的絮叨,直接的问,“阿姨,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现在这边也就我们俩个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姨捏着手里的包,又叹了口气,她说,“琪琪,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什么事情啊?”知道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摸样,是铁定有事情交代的,我低着头静静的等待,我明白,在难听的无非是叫我和宋启勋分开。早就受了打击,此刻早已经刀枪不入,万箭穿心都不怕了。 拳头握紧,早早的做好了打算。 “琪琪啊,之前……之前都是阿姨的错,听了一些人的挑拨离间才怀疑你,让你难过了,是阿姨的不是。只是当时我根据乔乔提供的照片下面显示的时间,再算了下你怀孕的点,和启勋也在闹着,所以才误会了的……” 我回到家之后,很久都没有哭鼻子了,就连妈妈问我宋家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都没有哭,现在听了这些话,反而意外的难过了起来,说不清楚问什么,只觉得心里异常的郁闷。 还说呢,还说呢,如果不是宋启勋在酒店乘着我喝醉,那啥啥啥的,我能怀孕么我能怀孕么?这样想的时候,气血上涌的叫我理智都没了,怒吼着就说,“还不是宋启勋,还不是他的错,他乘着我酒醉,占我便宜!” “唔……”宋阿姨张嘴的望着我,完全的凌乱了,我被这样尴尬的目光瞧着,也才回过神来,苍天,谁可以告诉我,我究竟说了什么!还好阿姨的重点不在这个上面,而是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哭诉着,“都是我的错啊,没事情瞎怀疑你们,还害的我的孙子啊……”说着说着,她就掩住脸呜咽起来。 我呆看着一会儿,终究心软了,在怎么说,她都是宋启勋的妈妈,我走过去拍着她的背,“阿姨……都过去了。” 宋阿姨闻言抓住我的手,“琪琪,那你不怪阿姨了么?我……我那时候说的伤害你的话……” 我低头沉默着,说不怨是假的,但事已至此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再计较下去,倘若我真的想和宋启勋走下去,就必须先学会原谅。何况对于我和阿姨本来就是南辕北辙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同一个男人的话,根本不会有交集,即使她小时候看着我长大,但在这么说她也是自己儿子的亲,她所做的也不过是在为宋启勋考虑。我抿了抿唇说,“阿姨,事情都过去了,真的。” 她握住我的手,微微的颤抖着,“好孩子,是妈委屈了你。” 不知道是我耳朵问题还是怎么的,我刚刚听到了一个特别的称呼,“妈?!”眼睛瞪大,看着宋阿姨,眨巴眨巴的,这是什么意思啊!倒是宋阿姨,看着我笑了,“傻丫头,难道还不打算改口啊,别在我面前打马虎眼什么的,我可是知道的,我们家启勋可是早早的将礼金拿来了。” 唔……这个,阿姨的消息还真灵通啊,我们什么都没说的,她居然都知道了。低头扣着手指,无奈了。阿姨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一番,拉着我边下楼边说,“你还真以为你妈妈不在意你的事情啊,她是因为担心你才不去问,可暗地里她比谁都着急……” 刚经过楼梯的拐角处呢,我妈就喊了出来,“嗯,还真是未来婆婆的话管用,没说几句的居然肯主动出房间了。”顿时叫我红了脸,这、这……要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打趣啊。 我还处于郁闷的状态下,俩个老太太和我的爷爷奶奶就围坐在一起商讨着婚事的问题,看的出来,阿姨是散了心结的,这一次明显的比上一次积极的多。我坐在那里无趣,习惯性的就喜欢放空。 还是妈妈喊了我的,我才回了神的看着她,“什么?” 她翻了个白眼,很是无奈的,“丫头,你稍微收收心思听下,好歹也是你的终身大事。本来就说好,等你身体好了些,让你和启勋举行婚礼,眼下都过了将近三个月了。” 我说你们做主吧,我没有异议的,简单点就成。 “这哪里行啊,这一辈子只结一次婚的,哪里好简单些。”宋阿姨拍了拍我的手笑道,“何况,我们又都只有你们一个孩子的。” “你们看着办吧。” “你这孩子。”宋阿姨摇头的说,顿了顿,还没有将话咽下去的时候,她突然惊乍的喊了出来,“琪琪啊,启勋是不是只买了戒指给你,而没有买三金?!”老妈闻言,也惊诧的喊了出来,“是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哎,琪琪啊,这几样东西可都不能少的啊。 好几双眼睛看着我,莫名的叫我心里发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抬眼,盯着妈妈问什么不能少啊。话落,我分明感觉到妈妈的额头上飘出了几滴黑汗,她说,罢了罢了,这些东西怎么能指望你能明白呢?还是我来帮你看吧。 “这样也好,不过琪琪啊,你什么时候有空,阿姨带你去买。”宋阿姨说,我本来想要拒绝的,妈妈却说这是习俗,我便点了点头。 实在受不了她们这样的讨论,我找了个理由便上楼了,许是我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还叫我好好休息。我平躺在床上,头发都散开在床铺上愣神思考着。 宋阿姨的态度改变的的确是叫人百思不得其解,才多久啊,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改变,不但主动向我道歉,而且还商量婚事的那么积极。按理说,如果孩子生下来,倒是可以亲子鉴定的看,现在掉了,更加的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了啊。 翻来覆去的想了许久,都没有答案。 屋子里很安静,静谧的叫人都害怕,我躺在床上抱成团,过了一会儿才将电视机打开。好巧不巧的,新闻里播报的消息正是乔禄被双规的事情。起先,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那个乔禄,但高管政权之下,又有几个乔禄呢? 心下一凛,便拿过手机搜索乔禄乔乔的新闻,店面刚点开,他们的消息就铺天盖地的卷了过来。被双规,贪污,官二代子女仗势欺人……种种的报道,全是不利的新闻,更有甚者还扒出了乔乔破坏我和宋启勋的的事情,一时间,她由最美的医生,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贱人。 果然是树倒猢狲散,乔禄才倒台,乔乔就跌入云端。 关了手机页面,躺到了床上。这个女人是好是坏的,我已经不想关心,只要不再和宋启勋牵扯到一起,便已经是大吉了。迷迷糊糊的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就睡了过去,就连晚上宋启勋回来都不知道。 还是隔天清晨,被脸上的痒意闹醒的,我伸手抚了脸上一把,然后才睁开眼睛,刚好的,对上宋启勋黑亮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我都看出了他眼底的剪影,满满的都是我。 他捏了捏我的腮帮说,“丫头,早。”我打了个哈欠说早,他笑了揽着我问,听阿姨说昨晚我妈过来了,她有没有难为你啊?我摇头,辩解道,“不但没有为难,反而处处好的太多。” 提道这个的时候,我才蹭了蹭枕头说,宋启勋,你妈妈真的很奇怪。 第一百七十八掌 抱着金条睡 “恩,怎么说?”他一手枕着在脑袋下面问我,我舔了下唇答,“就是昨天过来不但跟我道歉,态度也和颜悦色了起来。要知道,她一直认为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啊?” 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态度好你还纠结什么,或许妈妈想通了呢?” 我挑眉问他,“宋启勋,这样的理由你信不信?”他说不信,我没好气的说你都不信,还指望我能信,我是傻,却不是傻子。他叹了口气说,“丫头,女孩子真的不能太聪明。”说着顿了顿,然后才道,“有些事情我原本是不打算和你说的,只是我觉得你有知道的权利。” “什么,宋启勋,你瞒着我什么了?” 他看着我,目光炯炯的,“其实这一切都是赵翼北的缘故,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你出事的消息,这一次回b市,他特地的约了我说是要见妈妈。” 脸色有些白,原来阿姨对我的好,不是因为想通了而原谅我,而是有足够的证据和证人证明了这个孩子的来历。想着倒是扯着嘴角冷笑起来,宋启勋揽住我的肩膀,“琪琪,你别笑成这样,慎得慌。” “宋启勋。”我突然喊他说,“阿姨真的很过分。” 他叹了一口气,抱住我在怀里,“丫头,我妈的脾气,哎,是,这一次的确是她不好,所以我也不为她辩解什么,但是琪琪,我们始终要在一起的,你可不可以不去计较。我想赵翼北愿意去说明,也是希望你可以快乐些的。” 我抓着他的衣服下摆攒紧,咬紧牙关,我明白,这一次的事情,和阿姨根本没有多少关系,她想不想通的,这次出事都是意外。可,心底到底是意难平。 这次的事情,刻在心上,永远都会一道伤,就算是好了,也会留下疤痕。不过既然提起了,倒是让我想起了下午看到的新闻,我推了推宋启勋,“乔乔家出事了,你知道么?” 他淡淡的说知道的,报纸上都刊登了。 “那么这事情是你们干的么?我总觉得她和她爹都是被人黑了。” “丫头,那你希望是我动的手么?” 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会以德抱怨,只是她说到底不过是缠着宋启勋罢了,这么的害的她家破人亡的,有些儿过了。心中有一点儿异样飘过,出现一个念头,我推开他问,“是不是我的孩子掉了的事情和她有关?” 除非是这个的仇怨,不然,宋启勋不会那么的狠。上一次他还把她踹的脑震荡了,心底终究是愧疚的。 “是,记者的就是她联系的。一直以来,她都买通了私家侦探跟踪你,不然到哪里来的你和赵翼北的照片?还有,你孩子不是我的消息,也都是她散布的谣言……” 早已经猜到了的事情,真正的听在了耳里,才觉得惊恐,这个疯女人,居然为了得到一个人这么不折手段。 “那乔禄的事情,你……” “他是真的贪污了,我们没有诬陷,不过找到了证据揭发了出来。” 我沉默着,一切的一切都变幻的太快,因果循环的,叫人都不由的难过。吸了吸鼻子的,孩子,终究是妈妈不好,没有保护好你。不过,你的爸爸为你讨回了公道。 乔乔害了我的孩子,用她父亲后半生的牢狱之灾偿还,够了。 往宋启勋的怀里蹭了蹭,我说我有些累,再睡会。宋启勋吻了吻我的发顶,说好,我陪你。我轻声的应答着,反正今天是星期六,可以赖床的。 我靠在他的胸膛里,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的,莫名的感觉到安稳。此刻,脑海里划过一句话,但求岁月静好。现在,我们之间是不是可以静好的到老呢? 中午起来的时候,老妈那一脸的嫌弃啊,恨不得叫我无地自容的,她说丫头啊,你好歹也是要出嫁的人了,这么懒的,真的好么? 唔……这个‘懒’的问题,还是得好好讨论的,不能这么暗下定论嘛。宋启勋在一旁憋着笑,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脸皮无比厚的开始陷害,我说,“妈,不是我不想起,是宋启勋仗着今天周六刻意赖床的。” 老妈白了我一眼,“你说我信不信你?启勋每天的都按时上班去公司的,还会赖床?” “是真的,不信你问他啊?”话落,我便扯着他的袖子问,“宋启勋,是不是啊,千万别打马虎眼,老实的说啊?!” “额……”他满脸的郁闷,“这个……这个……是我起的晚了些。” “看吧,妈,也不全是我的错。”我看着妈妈,眉眼都弯了,老妈瞧着,瞪了我一眼,才对宋启勋说,“你啊,就惯着她吧!” 他呵呵的笑了,说应该的,不然您怎么放心把她交给我呢?老妈闻言,摇了摇头,随你们咯,我年纪大了,也管不了许多的。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看得出来,妈妈是欣喜的。 感觉到宋启勋的目光,我朝着他吐了吐舌头,他点着我的脑袋,说你啊,就会赖我。张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老妈转身过来开口了,她说,“你们既然都定下来了,索性把结婚证领了吧。” 我一听,立刻的跳出来否定,“不行。”宋启勋的脸上有些暗淡,走到我身边问,丫头还要等什么?我知道,他是误会了什么,便激动的解释,“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想要换个日子。” 他和妈妈同时盯着我,他问,“换个日子?什么日子?”我咽了咽口水,深吸了一口气才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我想在六月一号领结婚证,这样子别人过儿童节的时候,我可以过结婚纪念日啊,说好啊,庆祝我脱离了儿童时代,变成了大人……” 话落,老妈别过脸去。 我看向宋启勋,他也别过脸去。 炸毛了,跳脚问,“哪里不好了,你们要露出这样的神情!” 他们都不回答我,妈妈说锅里还有汤呢,先去乘汤了,宋启勋闻言,说要去盛饭,肚子饿了。我郁闷无比的瞧着他们匆匆的背影,脸都黑了。恰巧,家里的阿姨从厨房里出来,我激动无比的飘过去问,“阿姨,我的建议不错吧。” “额……”脸上难掩的是不忍说出口的神情,我挥了挥手说,还是别说了,我懂了。只是,只是,真的有那么不正常么? 昨天,宋阿姨约了我们在今天下午的去买所谓的三金,其实我想说都无所谓的,反正黄金的饰品,我也不会带出去。但是阿姨不依,非说要我们一起去挑了才好。 妈妈今天空闲,也就跟着我们一起去了。到了珠宝店,俩个老太太无比的激动啊,左挑右选的,别提多积极了。她们一遍遍的问我,我都说好,说真的,我真的觉得都无所谓。 可是她们应该是曲解了我的意思,以为兴致缺缺的说好就是还不满意,便继续的走了几家店。我真的是走不动了,就拽着宋启勋的袖子给出建议来,“哎,你说这么挑下去,得要到什么什么时候啊?还不如给我俩块金条来的合适呢。” “……” “你看啊,那金条既然实在,放在家里还有升值的意义,多好啊。”一想到有金灿灿的金子在身边,我就亢奋,开口补充了一句,“就是晚上睡觉抱着睡,也能安稳睡眠啊。” “……” “琪琪啊,你们在低估什么啊,是不是看上哪一款啊?”宋阿姨侧过身来问我,我见状,就开口如实的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时,宋启勋拉住了我,率先的开口,“没什么,就是琪琪走了那么多路,说是脚疼了,要不,我们就休息会儿吧,今天也走了那么多路了。” “恩,去楼下的咖啡馆坐着,歇歇脚,也顺带的喝点儿水,也是蛮渴的。”妈妈接着话说着,然后小眼神一瞟,落到我的脚上,“丫头啊,你要不要去换双平跟鞋的,这么尖细的高跟鞋,累不累啊?” “恩,我会带着琪琪买去的,阿姨,妈,你们先上楼去,我们一会儿就到。”宋启勋说完,就拉着我转身,疾步的往卖鞋子的专柜走去。我步子迈的慢,被他拉的脚步都踉跄起来。 “哎,宋启勋你慢点儿啊……” 他步子慢了下来,不过却依旧向前走,离妈妈再远了些,他才站定,箍住我的肩膀道,“丫头,有个事情,我们需要好好的沟通下。” “什么?”仰着头看他,一脸的疑惑。 “就是金条这个事情,咳咳……那个结婚呢,所谓的三金呢,就是男方要给女方的礼数上的物品,不能拿金砖代替的……”顿了顿,他说,“要是你真的喜欢金条的话,我私下里买了给你抱着。” 瀑布汗,谁要特意买了抱着睡,我又不是神经病,不过这个真的可以考虑的说。咳咳……我甩了甩脑袋,陆琪啊陆琪,往哪里想呢。 “不要了,我就是觉得那些东西不实用,就打算换的。如果不可以的话,我随便选几样饰品就好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聆听教导 宋启勋揉着我的发顶说真乖,我拧眉抚开他的手说走开,乱破坏我的发型。闻言,他倒是更加激动的揉着我的脑袋,悲愤交加着,我怒吼,“宋启勋,你要在破坏我的发型,我和你没完哈……” 他笑着,嘴角勾成一个优雅的弧度,“恩,和我没完。” “你……” 张嘴正想说话的时候,身后有人喊我的名字,“陆琪。”悠悠扬扬的落到耳畔,我转身看过去,倒是愣了下,居然是顾扬,怎么也想不到居然在这个地方遇到他。b市说大不大,却也说小不小,可就在我们分手之后那么长时间来,都没有偶遇过。 他走到我身边,笑着说,“陆琪,好巧啊。” 原本僵住的脸恢复上笑容,我说,“是啊,好巧,你们也来逛街么?”他身边挽着的女人已经换了,不再是那个叫我厌恶的人了,想到这里,自己都觉得好笑了,人家的女朋友,我激动的啥啊! 我揽着宋启勋的手腕,很是亲昵的站在一起,然后听见顾扬说,“陆琪,不介绍下么?” “宋启勋,我的未婚夫。”转头看着宋启勋说,“这个是顾扬,我的高中同学。” 宋启勋闻言,伸出手来和他握了下,说你好,顾扬点头,回以微笑。 一个现在的未婚夫,一个初恋的男友。 怎么瞧都变扭,便乘着大家都沉默的间隙里开口了,“那个……顾扬,我们就先走了,结婚要忙的准备的东西很多,我们还没怎么准备……” z正常人的思维都会说可以,你们先走,倒是顾扬,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他黝深如潭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问,“你们要结婚了啊?” 我点头说是的,所以我们下次见面再聊吧。(..info无弹窗广告) 说完,没有等他开口,就拉着宋启勋走了。背后的灼热一点点的要蚕食着我的胸腔,下意识的脚步都加快了。他跟在我身边,大步迈开,倒也跟的不吃力,一直到电梯口的时候,我憋不住了。 转身,仰头盯着宋启勋看,“你为什么不问问他是谁?”一向心思缜密的宋启勋,我不信他看不出来,谁知道他只是眉眼带笑的看着我,满满的都是宠溺,他说你不是介绍了么?顾扬,你的高中同学。我抿了抿唇,张嘴欲问,却生生的将话咽了下去,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怎么说。 顾扬,纵使我不爱了,却也是红尘万丈中第一个教我描画爱情的人。只是后来青春渐歇,渐行渐远罢了。较之于从前看到他,心底的波澜,现如今的平静更教我习惯。 我拉着他,顺势的靠在他身边,我说,“宋启勋,我喜欢你。”从来没有那一刻的,我这么喜欢他。他的淡定从容,他的毫不保留的信任,都教我觉得温暖。 “傻妞。”宋启勋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别撒娇了,我们买鞋去。” 重重的点了头说好。 换了平底鞋,走起路来真的是舒服很多,加上我的配合,很快的就挑好了首饰,回家的时候,宋阿姨还提起了新房的事情。按她的意思是,我和宋启勋还是住在家里,和她一起住,说这样方便照顾我。不过呢,要是实在不喜欢,也可以单独出去住。 这样的说话方式,就是在叫我选择,果然还没有等我缓过神来,阿姨就点名了,她喊,“琪琪,你怎么看啊?如果要单独出去的话,我们就要尽快的把你们的新房开始装修,别墅都留好了,就在我们家斜对面的一栋。” “我……”这样的选择确实挺为难的,如果说要我和她一起住的话,那么婆媳矛盾,势必是少不了的。虽然我选择了原谅,可到底心中是有疙瘩的,不会常年累月的以笑脸相对,过日子,还要这么的带上面具,太累。如果我说不愿意,要搬出去的话,又有些不太好意思。 求救的眼神看到宋启勋那边,他对着我笑了笑,开口说,“妈,这个事情是要好好商量的。不过呢,我更加偏向于搬出来,毕竟新婚燕尔的,老是和你们呆在一起,也是便扭的。但婚期将近,现在开始装修是肯定来不及的,不如我们就先拿荔湾的房子收拾下当做我们的新房,琪琪在那边住过了,也习惯的。但是那栋别墅还是按照进度装修,什么好了,我们时候搬进去。”说着,还询问了我下,“琪琪,你觉得呢,这样可以么?” “恩,我听你的。”我乖巧的在一旁附和,这番话由我说出来或许会突兀,但由宋启勋来说,便亲昵了很多。看的出来,宋阿姨虽然有点儿不太乐意,却也没有真正的变脸。她叹了口气说,真的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你啊,想那么多干嘛,小孩子愿意怎么来就随他们去,你不还是乐得清闲么?”我妈在一旁劝说着,“就我家的这个丫头,从小不省心来着,真要是和你呆着,有的你操心,倒不如让他们自己过,偶尔回家看看,也没有婆媳矛盾,你也可以多点儿时间忙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是还听说,前阵子你还和那个谁谁谁报了一个插花的兴趣班么?” “是啊,我和你说啊……”提起这个来,宋阿姨便打开了话匣子,霹雳巴拉的就和妈妈讨论起这个来。我暗自的吐了口气,眼睛朝上看的时候,恰好的从后视镜里看到老妈瞪我。 宋启勋先送了阿姨回去,才带着我和妈妈回家。 我知晓妈妈是有话想和我说的,到了家下了车,我便站在客厅里等着。妈妈过来,拉着我上楼,到了房间,她才露出语重心长的表情。 “琪琪,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在做了,没得伤了你宋阿姨的心。以后你嫁了宋启勋,就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对于他的妈妈,也是要改口的,从此,便也是你的妈妈,知道么?” 我明白,妈妈是为了什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慢慢的说,“我知道的,可是妈,我真的不想和阿姨一起住来着。”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也清楚,婆媳关系,始终都是让人头疼的,经过了前些日子的事情,我有了芥蒂,不会在坦然的面对了,所以最好的办法,还不如不在一起住着。”我想,眼不见为净,总要好些的。这话,当然是不能说出口的。 “你这个丫头,都胡说什么呢。”妈妈没好气的点着我的额头,“你宋阿姨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还能亏待了不成,别没事乱想的,反倒的伤了彼此间的和气。” 我咬唇心道,看着我长大是看着我长大的,可终究不是自己的骨血啊。但为了不让妈妈担心,我还是低眉顺眼的点头说,知道的,以后会注意的。 “这才是我的好女儿嘛。”妈妈揽了我在身边,“记住啊,别耍小性子了,结了婚之后就是大人了,别再像以前胡闹。哎,真的是舍不得,这一转眼,就是大姑娘了,我还记得小时候带你去游乐园的样子呢。” 晚上回房间的时候,宋启勋已经靠在床上了,他见我进屋,便将手上的书合起来,满眼的笑意,“怎么样,教诲聆听的如何?” 我走过去,脱了鞋,直接的坐在他的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头对头的蹭着,“还不错,我妈告诉我如果你对我不好的话,我就可以回来打小报告,然后她来骂你。” “这么凶残?” 挑眉,“所以呢,宋启勋,你还真存了对我不好的心思啊!” 他笑,“现在倒是还没有,不过呢,接下来就不保证了。”说完,就一把拉着我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本来就靠的极其近,这么一拉,更加的贴的紧密,他的呼吸炽热的全部的打在脸上,痒痒的,叫我又扭动了身子。 可就是这一个动作,叫他生生的倒吸了一口气,然后为等我有反应,他便翻身的抱着我压下来,细密的吻全部跟随着而来,落在了脸颊上。我反应慢了半拍,这才真的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 我去……这个色胚。 手抵在他的胸口,扭捏着呜咽,宋启勋,你变态。刚说完呢,他就切身实际的叫我体会了下,什么叫变态。因为他滚烫的肌肤上,有一处正逐渐的变大的东西抵着我。简直要爆出口,有没有?!什么人啊这是,居然在我和他说着正经事情的时候,想着这档子事情?! 郁闷的无以复加的,有没有?!所以当他的吻落到我唇边的时候,我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他吃痛,蹙了下眉,然后更深的吻落下,他乘着我呼吸困难的时候,探入口中,掠夺着我所有的气息。 就在他的手随着我腰身往下的时候,我猛然的惊颤了下,害怕到不行,虽然身体完全好了,去医院复查了也说了没事,可心里的阴影总是没有散去,总觉得自己一定还脆弱的很,禁不起他这样的对待。 第一百八十章 蜜月行 带着些哽咽的推他,“宋启勋,你别、你别……” 他的动作顿了下,停了下,抬起头看着我的时候,深呼了一口气才道,“怎么了,还没有好么?”我不说话,只紧咬着唇,他喘着粗气的翻身下来,紧紧的将我抱在怀里,“丫头,还有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我带你再去检查下?” 我心慌意乱的,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以为自己恢复的可以了,不论是从心情还是身体,但有时候,脑海里总会浮现那些场景,一幕幕的仿佛要把我湮灭,尽管我努力挣扎着,却始终吐不出一口气来。 我埋头到枕头里,摇头瓮声瓮气的说,“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那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要了,我想、我想……再休息下就好了吧。”宋启勋已经为了婚礼的事情忙前忙后,我是一点儿忙也没有帮上,加上他还有公司的事情,已经很累了。而且我也明白,自己哪里是有什么病啊,不过就是心里缓不过劲儿来。 “那……”宋启勋完全是愣在了,紧张急了。 我见状,转身回抱着他往他的怀里拱,“我就是有点儿害怕……”他愣了下,才吻着我的发顶说,“是我不好,是我急了些,没有考虑到你。”他说着把自己的身子往后挪了挪,“好好的睡吧,我陪你呢。”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知道他是在照顾我的心情,笑的可甜了,又重新的钻入他的怀里。但是经过这么一闹,真的是睡不着了,我靠在他的胸膛上,都已经睡着心跳到217下了,还没有半点儿睡意。于是乎,我便蹭着他的喊,“宋启勋,你睡了没有啊?” “没有。” “那你陪我说说说话吧。” 他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将我从被子里拎着起来些,“说什么?” 我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这话倒是不假,本来就是临时找他聊天的,可真要说聊什么,并没有个头绪。他好笑的捏了捏我的鼻子,说你啊。 “不过说起来聊聊,我倒还真有事情和你说。” “嗯?”抬眼看向他,他说,“就是关于蜜月的事情,现在已经一月份了,天也挺冷的,多伦多那边气温更是低到了-8°c到-1°c,你身子不好,去哪里也容易感冒,而且这个季节也没有枫叶来着,所以我想说就别去那边,等到来年气温回升了,我在带你过去。” “那蜜月呢,不会不去了吧?”我弱弱的盯着他,满脸的幽怨,真的,要是宋启勋说一句不去,我立刻掐死他。一辈子就结一次婚来着,休想让我不去度蜜月。 “怎么可能,我的意思就是让你重新挑个地方。” “这样啊。”瞬间开心了,嘴角勾起的开始想,“那么赫尔辛基呢?”一直以来,除了加拿大的枫叶,就是赫尔辛基的波罗海吸引着我。心底一直暗藏着一个梦,就是有一天可以提着裙摆在赫尔辛基的街道上肆无忌惮的奔跑着。 他摇头,“丫头,那边也挺冷的,你身体不好,还是去一个温暖点的地方吧。例如三亚,例如大马,例如马尔代夫?” 小脸皱巴巴的,知道宋启勋说的是实话,这些冰雪的天气,还是温暖的地带比较舒服,可是仍是不甘心的。于是乎,我问,“可不可以推迟婚礼?” 他咬牙切齿的,“你说呢?”魔爪伸到了我的脸上捏着,我吃痛,拍开他的爪子,“不推迟就不推迟嘛,干嘛捏我的脸,会变形的。” “没事,你的是纯天然的,没动过刀子,禁的起。.info” 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魂淡!就该找一个假脸的在家,只能看不能碰的,哼哼。不过嫌弃归嫌弃,还是仔细的想了下去的地方,三亚我去玩过的,当时为了躲开他,去疗伤来着,而且还有赵翼北。摇头否定,这里肯定是不行的。 要是哪天宋启勋知道了,醋缸子还不得炸了啊,而且蜜月里,我也不想有别人的影子。 大马,因为辛琳的缘故,我是去过不少次,也没有什么新意了。 那么马尔代夫,唔……好像还不错的样子,据说这个地方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沉入海底,永远没有了呢。扬起笑脸对着宋启勋说,“要不我们就去马尔代夫?” “这个不错。”宋启勋揽着我拍了拍,“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快睡吧,不然明天就要有黑眼圈了。” 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我也有些困了,轻声的恩了下,便钻入被子里。晚上商量着好了之后,二妞的我到了清晨起来已经没有那么好说话了,我扒着粥碗扣啊扣,嘤嘤,那个啥,可以说没有想好咩? 推了推身边的人,“那个要不我们在商量商量?”宋启勋愣了下,说商量什么,满头黑线的告诉他,我说蜜月。他郁闷了,说昨晚不是商量好了,我丢丢的小声回答,我反悔了。 他以手扶住额头,说随你吧,这个事情本来就是要你决定的,不过只许找温暖点的地方,不然你身体吃不消的,这好不容易的养的掰掰肉,要是掉了,我会心疼的。 恶寒的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他说什么,掰掰肉?我下意识的捏了下自己的腰身,有那么的明显咩?!手碰到一堆堆的肉的时候,欲哭无泪,还真的是胖了。也难怪的,这阵子那么的大补,就是不长肉都难啊! 只是宋启勋,这个坑货,为毛要说出来,不知道女人最讨厌别人说她胖咩?!平地一声吼,“宋启勋,你才是胖子呢,就是个大胖子。” 此时,他已经偷着笑的到了沙发上坐着,听到我的说话,笑的更加欢了。很欠揍啊,有没有啊,有没有?!二话不说的,某妞就抽搐的奔过去了,我一下子坐在他的腿上,掐着他的脸,“让你说我胖,让你说我胖……” 于是乎,就在我正报复心起劲的时候,老妈‘哎呦’一声的喊了出来,“琪琪啊,你一大早上的能不能收敛点儿啊,这边还有老人住着呢,心脏不好,受不了啊!” 老脸哄的一下红了,欲哭无泪,想要辩解来着,却发现这样的姿势,无奈了,只有狠狠的瞪了眼宋启勋,爬下来的时候,真的有一种自己是女土匪的即视感。 宋启勋有工作要忙,不能陪我多玩闹,早早的回了书房的额,我无聊的就和得了选择强迫症一样的,纠结的一天也没有想出个名堂来。 对于宋启勋来说,一切随我,然后我便更像抓狂的人,四处的百度啊。一连几天的,都在这样的暴走情况下渡过。还是潘悦来找我玩,听我提起,便一个激动的帮我决定了,“就去马尔代夫吧,哪里不但温暖,而且还有很美呢,是个蜜月圣地。” “那去哪个岛?” “莉莉岛怎么样?我一直可就垂涎着那儿呢。”潘悦说着就靠在我身上叹息着,“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好想和心爱的人一起去啊,在那边拍婚纱照,举行婚礼……” 我偷着笑,知道这个妞是想嫁人了,于是乎,坏心起了,便说,“亲,你可以带着你家曾祁南一起去,我看他啊,乐意的很。”一边的说,一边的挠着她的痒痒。潘悦被我偷袭的满床儿打滚,没多久,这个妞就反应过来,俩个人便混闹成一团来着。 直到彼此都疲惫了才停手,俩个人平躺在床上喘息着,我说,“潘潘,说正紧的,你跟我一起去吧,俩个人的多好玩啊。” 她很是鄙视的,“我才不要,跟着你去,就是完全的大灯泡,还是那种特别亮的那种,纯属找虐来着。” “……”我悠悠的道,“说着好像你身边没有男人似的。” “……”潘悦翻身用手撑着头,“话说琪琪,你能不能告诉我个事情啊?” “你说啊。”我回个眼神给她。 “就是宋启勋是什么时候跟你求婚的啊,他是怎么求婚的啊?是他主动的,还是你有了些暗示才求婚的啊?” “所以你要我回答哪一个?” 潘悦瞪了我一眼,“别闹,我问你正紧的呢!”我耸了耸肩,反趴在床上的抱枕上,“说是求婚的话,其实根本没有,我们完全是走一步算一步的,至于怎么到结婚的这个地步,我想大概是经历了那么多,都彼此默许了,便没有计较。”我叹了口气,“但是谁会不想被在众人见证下求婚啊?只是我也是想想来着,马上都要举行婚礼了。” “哎……行了,不提这些事情了。听说你的婚纱到了,穿出来给我瞧瞧吧,看看verawang的婚纱是不是真的那么惊艳。 “这个可以有。”我笑着拉着她起来,一起走向对面屋子的衣帽间,这个婚纱下摆比较长,所以就单独的挂了起来。每一次,我看到这件婚纱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抚摸下,再过不久,我便会穿着它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可不可以不结婚?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是惊艳都不假,都说穿上婚纱的女人最美,起初我还不信,这一刻真的是信了。洁白的蕾丝,细密的随着身体缠绕熨帖着,一点点的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尽管我的头发是随意披散的,却也完全不妨碍这件婚纱带来的气质,量身定做的完全的避免了我的缺点,将最美的一面放大。双眼盯着镜子里,笑了。 “琪琪,真的很美哎。”潘悦揽着我的肩膀,甜甜的笑着,“真的没有想到,我们家的抠脚女汉子也会有这么柔美的一面。” 得瑟的想要抖毛了有没有,我弯了唇角的说,“那是自然的。”潘悦鄙视的眼神瞟过来,满满的都是嫌弃,不过呢,我有强大的心理,完全的屏蔽了,轻轻的推了下她的胳膊,“要不你也试试你的伴娘礼服?反正也在这边。” 自然的,潘悦欣然的点头。 粉蓝色的抹胸礼服,延伸了一根带子到锁骨,蕾丝花瓣状的贴在那里和腰间紧扣的根茎呼应,美极了。俩个人手挽着手站在大大的穿衣镜前面,顿时就衍生出一种感慨来。 潘悦叹了口气,说,“琪琪,现在我突然想到一句话哎。” “什么?” “你若长裙相伴,我必短裙相依。” 转头,俩个人会心的一笑,是啊,闺蜜情最美好的莫过于此了。潘悦,从高中开始就狼狈为奸的,到了大学,非但没有因为距离而疏远,反而情谊更加深了起来。只是可惜了,辛琳不在身边。 三人组,一直都是形影不离的。 “你说辛琳会在我婚礼的时候出现么?”我握住潘悦的手,感慨无比,这么长时间以来,辛琳一直没有消息,虽然我把伴娘的礼服寄到了她的家,但是…… “我也不知道,说实在的,真不明白这个丫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总是闹失踪。(..info好看的小说)”她叹了口气,“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又是为了那个林一。” 我沉默了,是啊,那么多年的纠缠,他们吵过闹过,却怎么也分不开,说不清是前世的孽债,还是什么,总觉得最惨烈的青春小说都没有他们来的疼痛。作为闺蜜,我其实不想辛琳和林一在一起,倒不是别的什么,只是林一这个人太过缥缈了,永远定不下来,而辛琳却是一直想要安定的人。 有了最直接的冲突,哪怕爱的再深,也会矛盾重重,除非有一个人先妥协。 可是这样融入骨子里的,要怎么妥协? “好了啦,别想那么多,你马上就要做新娘的人了,愁眉苦脸的可不好。”潘悦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我点头说知道的。突然的,她凑到我身边,眉眼弯弯的说,“琪琪,要不要给你家宋先生一个惊喜啊?” “嗯?” “拍一张照片给他,让他看到你美美的样子啊。” “好像可以额。”我思考着,想到他即将看到我的样子,心里就有说不出的甜蜜。拿了手机给潘悦,让她给我拍,咔嚓一声的,定格在我嘴角扬起弧度的样子。 迫不及待的发给他,我说:宋先生,可愿意娶这位小姐为妻? 发完照片,我美滋滋的,倒是有些羞涩了。 潘悦乘机的偷笑着说,这会儿才知道害羞啊,是不是有点儿晚?我推着她,说了句讨厌,然后彼此都颤了下,妈呀,可吓死我了。什么时候,我也会用这样的声音来说话了? 换了衣服和潘悦又玩了会才收敛了心情,都说女人是敏感性的动物,一点儿都不假来着,这会儿我洗完脸坐在梳妆镜面前,真的很想把镜子砸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为森马,我看到眼角有一点儿细纹! 激动了,郁闷了,立刻的把脖子伸长了往前笑,居然真的看到了。 怒摔镜子有没有啊,真心无爱了有没有了,眼看着婚期将近,要做一个美美哒的新娘怎么可以有细纹,虽然只是有一掉,也叫我如临大敌。 是了,我已经有好久没有敷脸了,掰着手指头算了下,大概有大半年了。omg,怪不了。想到这里是再也坐不住了,激动地就以前画皮的瓶瓶罐罐的全部捯饬出来。 宋启勋下班回来,见我就四仰八叉的躺在贵妃椅上敷面膜,倒是打趣了,“哟,难得啊,居然收拾起自己来了。” 我闭着眼睛,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滚。”心里的小人愤怒的跳着,还不是为了你,为了你,不然我至于么?我哼哼的,翻身过去不搭理他,透露出来的信号就是老娘不开心,快来哄我。 宋启勋在这一方面还是很了解我的,见我这样子,憋着笑的就过来揽着我,“好了,好了,你很美的,不用打扮也好看的。” “敷衍,一点儿都不走心。” “……” “不过,我真的好看咩?不对,宋启勋,我在你眼里是独一无二的,最好看的咩?” 他很是淡定的做好,然后说,“这花了大价钱敷的面膜,果然是不一样的,皮肤好了很多。”说完,站起来转身拿了睡衣去浴室了。我那叫一个激动啊,手抖的就掀了面膜冲着他的背影吼,“宋启勋,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婚礼的事情,大部分的都是由宋启勋在准备,用他的话来说,我只要负责做一个美美的新娘就好。自然的,我很乐意。婚期将近,我拉着潘悦去美容院去spa也勤快了许多。 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想美美的,更有因为宋启勋刺激的我。 说起来,这还是真的是个坑,那晚,他居然对着我素颜的脸说了句,你这样很好啊,至少我不用面对你卸妆前后的双面人生。 !!!这样的意思是说,我前后差距很大?!哪有,哪有的说! 我很郁闷的和潘悦讲这件事情的时候,她还一个性的笑,简直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正想着教训着她一句的时候,手机响了,我看也没看的就接了,“喂,哪位?” “陆琪,是我。” 低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居然是顾扬,我不知道他怎么有我的号码的,但可以确定的是,感觉很不好。都说分了手的恋人是不能做朋友的,这并不是假话,因为真正爱过的话,就会受不了他身边有别人,哪怕明白这是必然的,也控制不住会胡思乱想。 每一段纯真的爱恋,都是用尽全身力气的,那个时候,都是想要和对方在一起一辈子。而现在,他如花美眷在怀,我即将成为人妻,再联系更是尴尬。我一直以为还能继续做朋友的恋人,不是一方对另一方还有幻想,就是根本没有爱过。 不幸的是,顾扬,是我青春里最痛的一部分。我的悲喜,全是他带领的,一点点的长成了自己最希冀的模样。 要说恨他,也说不上,因为不爱,哪里还有恨,但是多少是有埋怨的。因为我用尽了全身力气喜欢的人却是给我这样难堪的人。 俩个人都没有说话,沉默了半晌,我才开口的问,“你有什么事情么?” “陆琪,我们见一面的,我、我有话对你说。” “有什么话在电话里说吧,现在我有些忙。” “没关系,我都有时间。”他的声音有些急切的,“我可以等你空下来。” “抱歉,婚礼的事情太多,我……” “陆琪。”他打断我的话,带着些哀求,“见我一面好么,真的,就这一面,就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如果见不到你,我这一辈子都会后悔的。” 我再次陷入沉默,潜意识里,我真的不想,只是他说的后悔叫我有些想知道为什么,于他,始终欠我一个解释。当年,我们明明是好好的。 “陆琪,我只说几句话就好……” “工农路转角的咖啡店,我半个小时候到。”说完,便挂了电话起身准备离开,我对潘悦说了声抱歉,要先走,她狐疑的问我怎么回事?我有些自嘲又有些心虚的,因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我看着她说,“潘潘,你先别问我,一切等我回来再说。”她点了点头,面色十分的凝重,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说琪琪,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告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我转身朝着她笑了笑,说没事的,只是去弄清楚一些事情,虽然已经过去,无关紧要了,但是总要知道答案的。说完,便拉着门出去了。 做spa的地方和咖啡馆离得不远,很快的,我便到了,推门进去的时候,都还没有看到顾扬的人。点了一杯黑咖啡坐下,看着落地窗外的人来人往的等待。 不多时,他来了,带着风尘仆仆的。 他坐下,有侍者过来问他点什么,他说和我一样,然后等人走了之后,他才喊了声,“琪琪。” “恩。”轻声的应着,端着咖啡又抿了一口,果然是浓香四溢啊,简直的叫人唇齿留香的,我说,“顾扬,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他定了定的看了我一眼,问,“陆琪,你可不可以不结婚?” 第一百八十二章 张扬的青春落了幕 “理由呢?”我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人质问,“还有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问出这句话?”如果不是他率先的背叛,或许现在我们早已经结婚了。.info曾经,我也想过毕业就结婚的,只是,他最终打破了我所有的幻想。 在我的质问之下,顾扬的脸色白了白,我想,他是记起了他当年的做的事情,如果还有脸再来问一句的话,那么这个人的脸皮真的是厚的够可以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顾扬,如果你回答不上来就别勉强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会结婚的。因为我爱他。”说完,就打算先走。 可脚步还没有迈开的时候,他拉住了我的手腕,用力,“陆琪,我可以解释。” “我不想听。” “是么?你是不想,还是不敢?” 我知道他用的是激将法,便转身拧眉看他,“有意思么,顾扬,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不,琪琪,你听我说完,真的,只要听我解释完就好,只就一次,我不想连最后的一搏都没有,你就嫁人了。” 我沉默了,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那里面夹杂着浓重的感情,我真的承受不住,简直叫我有一种错觉,他还是爱我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么想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陆琪,乱想什么的,他怎么可能爱你呢?如果心里有一丁点的你的位置,当年就不会那么的决绝。 “琪琪……”他喊着我,我终究是妥协了,我坐在他的对面,叹息着说,“有什么话说吧,我听着。” 闻言,他松了手,倒是先苦笑了起来,“想来在你的心里面,一定是很讨厌我的,可是琪琪,我是真的有苦衷。” “或许你会说,在大学的时代,能有多少的苦衷,可确实的,我有,真真切切的藏在心里,憋得都要疯了。”他说着,声音都带着苦涩,我抬头看着他,明显的不想在说谎,只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可以叫他不要我。 要知道,当时我们的感情还是很好的。 他见我看过去,颓然的笑了,“是我妈,她知道了我们的事情,简单的来说,她并同意。” 冷笑着,“就因为这个?”亏得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的事情,居然是因为这个,好一句‘妈妈不同意’,突然间,我心中涌起一份庆幸来,还好,我没有和他在一起,倘若以后真的结婚了,怕是日子也不好过吧。 顾扬开口辩解着,“当然不是因为这个,更重要的是我怕她毁了你。”瞪着眼睛看向顾扬,很是不明白,什么叫毁了我。他苦笑着说,“还记得大学时候,我给你打生活费么?这个账单被我妈看到了,还有的就是当时你问我借钱的事情,我妈翻了我手机,认定了你是因为钱才和我在一起。她说,如果不分手的话,就会去你的学校找你,好好质问一下。” “我怕她真的这么做,才妥协了。当时的我没有任何的能力,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保护你,虽然我知道不是一个好办法,但是琪琪,这真的是最保险的,我不能拿着你的名誉开玩笑啊,我是男生,没什么的,可是你一个女孩子,不可以……” 我怔怔的坐在沙发上,完全的蒙了。那件事情我是记得的,借钱也是记得的,当时因为辛琳有怀孕了,她不敢说,便偷溜回国到我们学校来,当时也是林一伤了她的心,因为他不敢要。 而她,更是不敢。 虽然都是在国外留学,但是每个月的生活费也就那么多,何况国外的医院对于流产的事情也更加的慎重,她没有办法,只有回国。但是为了不出意外,找的医院必须是大医院,从手术费到住院调理的,哪一样都是钱。 对于我一个学生来说,怎么会有那么多。 就算我不吃不喝的,每个月也就3000块,于辛琳来说杯水车薪,所以想到了顾扬,他是男生,生活费也应该比我多。为了辛琳的名誉,我根本没有告诉他是因为什么,只说要钱。 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事情,会彻底的断送了彼此。说不难过是假的,我双手交叠的坐在那里,眼眶止不住的泛酸。他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说,“琪琪……” 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甩开就冲着他吼,“你为什么不说,顾扬,当时你怎么不说!你知不知道,我因为你流了多少眼泪,你知不知道,我因为你的背叛有多么心疼,你怎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发泄着心中憋闷的情绪,大吼着,顾扬见状,走过来揽着我,我贴着他的腹部的位置,泣不成声。真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今天不过来,因为他的背叛要比因为错误的分开好接受许多许多。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全部的印在了他的毛线衣上。 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脑袋,一下一下的穿插在发间,他说,“琪琪,现在知道还不晚。你相信我,现在我完全有能力照顾你了,爸爸已经适当的放权给我,可以保护你了。就算妈妈不许,我也有足够的资本抗衡了。” “哪怕最后输了,我也有能力养你的。” 他絮絮叨叨的对未来的憧憬,真的很好,只是让我回了神,陆琪,你究竟在做什么?!怎么可以仍由他抱着你?! 用力的一把推开他,我喊他的名字,“顾扬……”他轻声的应着,坐在了我的身边,伸手一点点的将我眼角的泪痕擦干,他说我在。我握住他的手,推开,说,“你别在这样了,我们……”终究是不忍的看着他说出这句话,我闭上眼睛说,“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虽然很残忍,但是我必须说。 他回握住我的手倏紧,眸色深深的,“为什么?” 我摇头,他紧张了,“琪琪,如果是因为你的未婚夫的话,我不介意的,只要你取消婚礼就好,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不然你不会那么的难过。我会娶你,就像从前承诺的那样,给你梦幻的婚礼,我们去赫尔辛基,我们去那边举行婚礼,只要你说,我都会去做……” “顾扬。”我打断还在絮叨的他,说,“我不愿意。”他愣住,我看着他恍然若失的眼睛,再次说道,“我不愿意取消婚礼。” 他的手在颤抖,连带着声音都有些颤音,“为什么?” “我爱上他了,顾扬,我是真的爱他。你该知道的,我并不是随便的女人,尤其在终身大事上,我不会因为赌气而去拿一辈子做赌注。” 他松开了我的手,眼底灰败一片,“那你为什么刚刚要哭,我看的出来,你并不是不在意的。” “是的,我在意,但是顾扬,我在意的是我们彼此之间的缘分,就这么错乱的结束掉了。”说着,苦笑了起来,“其实,你倘若当时和我解释一句,而不是这样的方法,或许我真的可以坚持下来的。” “现在也不晚啊,你还没有结婚,琪琪……” “晚了,真的顾扬,已经晚了。” 他看着我,怔怔的说,“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么?” 我还是摇头,眼眶却先红了。 他靠在沙发上,苦涩的扯了扯嘴角,“我早该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的,当时在商场里,你看着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柔和,而且视线里只有他一个人,我却总是不甘心,总觉得我们之间的情分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所以才会费劲心力的问一句……现在看来,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顾扬……” 他摆了摆手说,没事,你别担心,我只是难过罢了。我抿唇不语,我想现在我的任何话语对于他来说都是伤口撒盐,正在思忖着,突然间听到他说,“陆琪,你一定要幸福,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我说好,一定会的。他笑了,揉了揉我的发顶说,“那就好。”顾扬一直是很好看的人,这样笑着,嘴角的酒窝都露了出来,莫名的,我也跟着弯嘴角。 虽然是万千苦涩,但是还是想要给他留下我笑的样子。 我说我该走了,他说我送你,我说不必了,既然都决定了,就不要在继续牵扯着,到时候难过的还是彼此。他身体僵了下,还是点头,他说那我看你走。 迈着步子一步步的往前,身后的炽热仿佛要灼烧掉一般,下意识的想要加快,他却先走过来抱住我,他的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琪琪,我真的舍不得你。”我张嘴欲说话的时候,他先说了,“琪琪,答应我出了门,就要忘掉我。” “好。”虽然是这样说,但我明白,这一生,他都会在我的心底生根,这样的感情无关于风月,而是年少最深的爱恋,他代表着我曾经的纯真。尤其是经过这一番解释,我们之间的剩下的都是美好了。 不过在他的面前,我必须答应,否则他不会安心。而我,不想他不安心。 第一百八十三章 婚礼 婚期越来越接近,要筹备的东西就越来越多,从婚纱照的挑选到婚宴的细节,宋启勋已经忙得焦头烂额,而我,只是甩手掌柜,说出自己的喜好。.info[]有些事说出来简单,一句话的事情,但真正实施起来,却真的难。 如同我想要的草坪婚礼,且不说场地,就说那一天,也要看老天成全不下雨才行。于是,老妈觉得,反正我们也是会去马尔代夫再次举行一场朋友间的婚礼聚会,索性在国内的就在酒店宴会厅里办,也比较保险。 自然的,我没有意义。 不过呢,在婚前的几天,宋启勋被我妈妈赶回家了,说是风俗。他走的时候,抱着我说真的一刻也舍不得啊,我笑着蹭了蹭他说没关系,也就几天了,很快的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你在一起了。 他靠在我脖子里吸了一口气,重重的,然后说也是,只是我很担心,没有我在,你会不会失眠。脸微红,这个男人,真的是什么话都说!我推开他说,“走走走,赶紧的,免得我妈妈变卦不让我嫁给你。” 他无奈的笑了,说好好好,但是到门口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戳中我萌点的话,他说,“我一定会回来的。”请原谅我的联想能力太强大,想起来灰太狼。不过,这真的是灰太狼的台词哎。 脸上绷不住的笑了,看着他远处的背影,暖暖的。 妈妈拍了我的肩膀,说,“好了啦,别看了,以后有你看的呢。”我但笑不语,这是不一样的,不过呢,这样的心思当然不告诉老妈了。弯了弯眉眼的靠在妈妈的肩膀上喊,“妈,你会不会舍不得我啊?” “不会啊,谁要把你娶走,我真的是要烧高香了,终于啊,我们家的这个二缺货终于嫁出去了。.info[]我再也不担心没有人要了。” 我娇嗔了妈妈一眼,喊着,“究竟是不是亲闺女啊!” “这个啊,我真的要好好的想想呢,万一真的抱错了呢,就像以前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啊。” “……”实在是太佩服我家妈妈的联想力了,转身欲上楼,不搭理她。还没有迈出步子,妈妈拉住我,她说,好了,不打趣你了,今天其实就是有事情和你商量的。 “什么?”挑眉问。 妈妈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因为你爸爸的缘故啊,你说你都要嫁人了,我们不请他,于理不合啊,好歹你也是他的闺女啊!就算你不肯承认,丫头,你的红毯旅程有谁来牵着?” 我咬着唇,很明白,红毯上都是父亲牵着的女儿走完这一段,然后亲手将自己交给未来的丈夫。很简单的仪式,在我这里确是千难万难,且不论我和父亲关系是否紧张,就是不紧张,我也不想见到他。 永远不会原谅这个抛家弃子的人。 “那我就一个人走。” “别胡闹,这是终身大事,由不得你任性。”妈妈伸手点着我的额头,“按照我的意思,丫头,你应该和他好好谈谈。你始终记住一点,大人的事情,你永远别参与进来。” 我沉默着,老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话说到这里,你好好想想。”说完,便上楼去了,我站在原地,瞅着妈妈落寞却坚毅的背影,心酸无比。这么多年来,她为了弥补我是单亲缺少的父爱,总是加倍的对我好。 别人有的,她也会买了送到我面前,每一次家长会,哪怕是我考的再差,她都不会责怪,还会安慰着我说,尽力了就好……点点滴滴的,都是我和妈妈相处的画面。 青春期的放纵,到成长后的蜕变都是妈妈在参与。 说实在的,我并不想他来,‘爸爸’这个称呼已经在我的世界模糊了,说一句不好听的,大概就是一个称谓罢了。 所以,在我的心里,他没有资格,也不配。 咬着唇瓣,虽然我早已经有了答案,可是却不敢真正的对妈妈说,在她的心里,还是想我和普通的女孩子一般的有一场正常的婚礼吧,由父亲将女儿亲手交到另一个男人手里。 而我,最不想的就是拂逆妈妈的意思。 站了一会儿,脚步有些发酸才上楼,我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很烦很乱。拿起手机,打了电话给宋启勋商量。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长时间趴着的缘故,开口的时候声音嘶哑的都带了哭腔。 我喊,“宋启勋……” 他闻言,打趣了,“嗯?怎么这会儿就想我了?” 我不回应,只安静的应着说,是啊,我想你了。生活在一起久了的人,会将你的所有生活习惯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哪怕是随便说的一句话,他都能正确的理解出该有的意思。所以,这会儿宋启勋听到我开口,应该是猜到了我不开心。 他收敛了调笑的姿态,问,“丫头,怎么了啊?” 本来就是要问他的意见的,他开口问我,我也不矫情的,直接的将事情的始末都说了一遍,然后才问,“我该怎么办啊?”手撑着头,呢喃着,眉头紧锁的。 他沉吟了一会儿,才道,“琪琪,你真的想要听我的意见么?” 我说是的,他轻声的恩了下才开口道,“其实,我更偏向阿姨的意思,让叔叔牵着你完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步,且不论其他的,就光他是你的父亲,这一点血缘关系。” “或许你现在会不甘愿,可丫头,相信我,如果你今天真的这么做的话,等以后长大了些成熟了点,就会后悔的。何况阿姨都选择了原谅,你又何必抓着不放呢?” “爷爷奶奶虽说是不认叔叔,可真正的,谁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在外面而一直不见面?那么多年,听你说过的,爷爷奶奶也够为难的,他们也那么大年纪了,就别让他们在伤心了。” 诚然如宋启勋所说,的确,不管是妈妈,还是爷爷奶奶,都是理由,而我这一点微不足道的计较,倒是小家子气了。既然话到这里,我便没有好说的,挂了电话,去敲妈妈的房门。 有些局促的站在她的房门口,说,“我答应了他来参加婚礼。”说完,不给妈妈任何开口的机会跑回了自己的屋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刚刚,我好像看到了妈妈眼底的闪烁着的光芒…… 三天的时间很快的过去,转眼就到了婚期的日子,一大早上的4点多,我和潘悦就被压迫起来化妆了。因为潘悦要做伴娘,隔夜里就和我睡一起了。待嫁的心情总是激动,感慨的,俩个人絮絮叨叨的就聊了许多,所以第二天早起的时候都很没有精神。 化妆师过来拉着我们俩个,直呼小姑奶奶们啊,别老是打哈欠啊,尤其是新娘子啊。我连连的点头说好,却也架不住周公的呼唤,一直的垂眼皮。 一阵兵荒马乱的,我好不容易画好了妆,觉得整个人都要疯掉了。昨晚我还和潘悦憧憬着今天会多么多么的美丽来着,却不知道这么的困啊。这半个小时一补妆的,hold不住啊。 双手合十的说,“你们都别折腾我吧,让我稍微眯会儿,不然我真的会熬不住。” 众人露出郁闷的表情,我全然当看不见,靠在椅子上闭眼假寐。 在不休息会,我都怕一会儿在婚礼上打瞌睡。 真心是年纪大了不能熬夜,才和潘悦聊了会,第二天就没精神了。许是大家看我这个样子,是真的太累,也就没有吵我,以至于后来带头纱的时候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新郎接人,闯门进来……种种的过程,异常的顺利,在场的女孩子们,除了潘悦和宋启勋一些人都不怎么熟悉,也不好太闹腾,意思意思的就放他进来了。那个时候,我才有点儿睡醒,眯着眼睛睁开的时候,正瞧见着他带着满身光华的向我走来。 他捏了捏我的脸说,“妞儿,走。” 瞌睡醒了大半,笑了,手挽着他的脖子说,“抱抱。”他也不拒绝,亲手帮我穿上了鞋后抱着我一直到车里。我看着他的侧脸,眉眼都弯了。如果说刚刚还在迷糊间,此刻真的是醒来了。 那偷偷的打量间,心跳加速,宋启勋,这个帅气美好的男人,终于属于我的了,今天过后,我们就会紧紧缠绕在一起,生老病死不离不弃。 他注意到我的视线,转头朝我笑了笑,“你要不要休息会,一会儿还有的累呢。” 我摇头说我只想看看你。他乐了,挑眉打趣着说,没关系呢,你有一辈子的时间来看我。我说那也看不够。 …… 接下来的步骤,按部就班的进行,音乐起,由父亲牵着我走向他,然后将我交给他,交换戒指,教父面前宣誓,接吻承诺彼此,再到酒席开,一桌桌的敬酒……都恍然在梦中,那么的不真实。 第一百八十四章 激烈的新婚之夜 等婚礼结束之后,我整个人都软在那里,动都不要动,倒是一群好友,激动的还想要闹洞房。所以此刻说的都是些昏黄不禁的段子,很累,眼皮稍微的抬了抬,然后许久没有爆发过的二缺小妞,今天在这样的情况下,威猛了,站起来气动山河的吼了一句,“闹什么闹啊,要是空闲的话,回去自己看小电影,保证活色生香,实在你们觉得不过瘾,自己也可以回去演。” 话落,众人都盯着我看,那神情叫一个抽搐。 我叹了口气摇头,这年头说真话都不可以了,二话不说的,拉着宋启勋出去了,完全的忽略了众人。到了电梯口,我就耷拉着脑袋靠在他身上撒娇,“欧巴,累……”一天婚礼下来,光衣服我就换了三四套,虽说喝的酒不多,但瞪着12cm的尖细高跟鞋不是白踩着啊。 宋启勋闻言,揽住我的腰,将我拉近全部靠在他身上,“乖,一会儿到家好好的睡。” 扭了扭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呢喃着,“好。” 人比较倦怠,都没有察觉到宋启勋的变化,所以,刚进电梯,他便压着我深吻了下去,着实吓到了我,一时间,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这……要不要这么激动!虽然是新婚,可电梯里,瞬间啊,二妞脑袋里闪现出很多限制级的画面。 不过,首先意识到的是,这里面肯定有摄像头,嗷呜呜,抓狂了,手按在宋启勋的肩膀上推着,唇边发出呜咽,我真的想说,要节制啊!可他正处于高度激昂的状况下,哪里能在意我这些动作,反而是我推托,他压在我身上的力道越大,甚至的,我都感觉到他裤子下面凸起的变化。 要哭了有没有? 我不要上头条啊!狠了下心咬住他的唇畔,他吃痛才松开我,俩个人头抵着头剧烈的呼吸,他的喘息声很大,让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暧昧不已。 “小东西,居然这么赤裸裸的勾引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宋启勋说出这样的话,真的让我欲哭无泪了有没有,什么叫我勾引他,明明就是他兽性大发的扑过来,我才是受害者,受害者!心里摇旗呐喊了三百遍,宋启勋就是个色胚,可是话到了嘴边,我又给咽了下去。 此情此景的,我还是收敛点吧,免得被吃的骨头都不剩。手环上他的腰,轻声的说,“那也到等回家啊……” 他闻言,整个人都靠在我的肩膀上,重重的吸一口气,他说真的好想就在楼上开房得了。我凌乱了,说你敢!我才不要新婚之夜在酒店呢,虽然也不见得怎么样,可是心底总感觉怪怪的。 他站起来,说放心,我还不至于这样饥渴,今天要真是留了你在酒店,以后我就彻底的没有节操了。我说哟,宋先生你还有节操这种东西呢,他勾唇笑着,说你等着啊,一会儿回家我让你知道有没有?! 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吐了吐舌头,还没有开口,叮咚一声的,电梯门开口。我推开他想要出去,他却二话不说的,直接的将我打横抱了起来。事出突然,我不由的惊呼一声,也就是这一声喊,让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拉向了我。 好囧o(╯□╰)o 没有脸见人了,索性的将头都埋到他的脖颈间催促着,“你快点儿走。” 他闷哼一下,说,“我也想快点,现在情况不允许。” 我不解的抬头问他怎么了,他的脸黑沉黑沉的说,你撩拨的火。话落,我的下巴是彻底的呈现脱臼状,等到上了车之后,才爆发出笑声来。 唔哈哈哈哈…… 宋先生居然还有这一天啊,好囧,又好想笑。我说,“别激动,慢慢来,我不急。”他闻言转身瞪了我一眼,然后说你在笑,我们就车震。 瞬间,我禁了声,捂住嘴摇头。他拧开钥匙,油门是踩到了底。回到家之后,他关上门就扑了过来,压着我直接的抵在了门板上深吻下去。本来,我也没有想躲,他的唇碰到我的时候,我主动的勾住他的脖子,给以回应。 床底之欢间,他早已熟悉我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的地方。此刻,他的手正沿着我的背脊抚摸上来,薄纱款的礼服,后背是完全漏在那里,他的手掌带着炽热的温度全部的传递给了我,情不自禁间竟然呢喃的喊出了声。 一声声的宋启勋,颤的魅惑无比,满满的都是难耐,我咬着唇,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伸手轻轻的一拉,礼服就随着肩膀的位置全部的掉下来,为了露出背部,根本没有穿内衣,只用了乳贴。 我下意识的靠紧他,企图的掩盖,头埋入他的胸膛,我说,勋哥哥…… 话落,他便拉住我的手抵到了头顶,吻上了我胸前的位置,剧烈的刺激,我咿呀咿呀的话都说不完整,这样的冰火俩重天,简直让人理智奔溃。我咬着唇,尽量的克制,可偏偏身体是诚实的,越是压制情欲给予的冲击就越大。 尤其是当他冲进来的那一刹那,我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满心满意的都只剩下他给我的疼爱。 …… 情事终了,我筋疲力尽,只能软倒在他的怀里,怎么也想不到,最后我的新婚之夜是在这里渡过的。脸泛红,想起刚刚的孟浪就忍不住的娇嗔,“都怪你。” “恩,都怪我。”他笑着,吻了吻我的发顶说,“乖了,我们去洗澡,今天要在点儿睡,明天还要赶飞机度蜜月去。” 我倦怠的靠在他身上点了点头。 真的是累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的中午了。我伸了个懒腰,转过去身去,一张俊颜就印入眼帘。我笑了,眉眼弯弯的凑过去,偷亲了他的脸颊。 唇刚落下,就被揽住的,俩个人翻天覆地的翻滚着,他已经把我压在了身下。 我揽住他的脖子说,宋先生,你不厚道,明明醒了还装睡。他蹭着我的脑袋,“其实呢,我是睡着的,要不是某个女流氓偷亲我,我估计还会睡会儿。” 我也不恼,只睁着眼睛看他,他注意到我的视线便问,“看什么,难道突然觉得你老公很帅?” 我说是啊,我老公真的很帅,手拉着他,靠向自己,“老公,抱抱。”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抱紧我。感觉到他传递过来的力道,我说宋启勋,我真的很开心,每天早上醒来都能见到你。他说傻丫头,你又不是没有在清晨见过我。 “那不一样啊,当时我们最多算的上市同居,是没有合理的身份躺在彼此身边的,而现在是不同了,你是我的老公啊,是我在结婚证上刻上的另一半啊!”说着,我又多喊了几声老公。 他无奈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撑起身子来,“乖了,我的老婆,现在呢,我们要起床了,不然真的赶不上航班了。” “那给我个早安吻。” “你别撩拨我,要知道清晨的男人是最撩拨不得的。”宋启勋挑眉看我,那赤裸裸的目光叫我恨不得咬他一口。我说色胚,他答,也就色你一个。 我问真的?他定定的看着我说,保证以后只有你一个。 不过呢,宋先生这样的好心情并没有保持多久,到了机场,他的脸就黑了,拉着我问,“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是个怎么个状况?” 我笑笑,还没有来的及开口,潘悦说,“地方是我和琪琪一起定的,那里也是我一直想要去的,所以……” 曾祁南耸耸肩,“我是陪着潘悦。” 顾思洛眨了眨眼睛说,“我缺席了琪琪的婚礼,就陪她度蜜月赔罪了。” 祁亦寒面无表情,“刚追回媳妇,媳妇儿说什么是什么!” 叶钧安狗腿着的说,“我是孤家寡人,有时间陪女人,想过去猎艳的!” !!! “猎艳你妹,你爸医院里那么多美丽的小护士,你还不够啊。”说着,抬腿就踹了叶钧安一下,这货狗腿啊,撺掇着就跑到我的身边,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说,“小琪琪啊,你看你家勋哥哥啊,一天到晚的欺负人家。” 我瞥过脸去,受不了。 “滚开,别碰我媳妇。”宋启勋嫌弃的推开叶钧安,揽着我到怀里,“要猎艳去马尔代夫,有的是比基尼妹子让你挑。” 宋启勋说完,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行李去登机口。 定的都是头等舱的位置,人也不是很多,路上潘悦和顾思洛都和各自的男人在一旁摸摸亲亲的,只有宋启勋还冷着脸。我有些心虚的过去推了他一把,“哎,勋哥哥,出来玩就不要板着脸,知道的以为我们度蜜月,不知道以为赶着去离婚呢。” “你还知道度蜜月啊。”他瞪着我,手戳着我的额头,“知道为什么叫蜜月啊,蜜月就是二人世界!你呢,你呢,为什么给我组成了一个旅行团?!” 这不说还好,一说旅行团,我就忍不住了,噗的一下,笑开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欠你的求婚【结局】 花枝乱颤的靠在他的身边,笑的那叫一个激动,感情他就是在介意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伸手戳了下他的胸口,“宋启勋,你幼不幼稚?!” 他炸毛了,“我幼稚,我幼稚?!我哪里幼稚了?!” 我挑眉,还没有来的及说话的时候,祁亦寒的声音就飘过来了,他悠悠的说,“幼稚!” 宋启勋沉默了,一脸的郁闷。 我笑的更欢了,但是这个货公报私仇来着,率先的跑到祁亦寒那边,我推了推他,要和他换位置。他不情愿,我威胁着,“不换的话,以后不帮你追媳妇。”他脸色晦暗不明的说我们家思洛不会跑了,我勾了勾嘴角,反问,“是么?那以后别找我?” 他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啊,说陆琪,你狠。 我说多谢夸奖。 祁亦寒哼哼的过去了,坐到宋启勋身边的时候,解开了胸前的纽扣,恰好宋启勋飘过去的眼神,咳咳……二妞的小宇宙瞬间爆了,满脑子的yy的情景。要说bl也就适合这样的高颜值的。 思洛推了下我,“干嘛呢,笑的春情荡漾的?” 拉回了神思,收一收乱七八糟的思想,摆了摆手说没事,她不信,憋着笑的问真的?我双眼朝上看,不回答。总算,她放过了我,“说罢,过来找我什么事?” “就是八卦一下。” “嗯?” 我凑过去,眉毛乱抖的,“你和祁亦寒啊,不是跑了么,怎么就和好了啊?什么时候的事情啊,居然保密工作做得这般好?” 她笑着,面容温婉的,我有些急躁的说,“不带这样的哦,你还欠着我呢。”撇了撇嘴说,“我的婚礼你都缺席了……” “琪琪,真的抱歉,我们已经紧赶慢赶了,还是没有赶上。”我打断她的愧疚道歉,说我又没有怪你,何况这不是陪我来度蜜月了么?她笑着说,还说呢,你的宋先生为此还颇有怨言呢。 侧着脸看了一眼宋启勋,笑的眉眼都弯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再者说了,一大群人,多好玩啊。顾思洛沉默,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我终于明白宋启勋的脸为什么黑了。 我:…… “好了啦,我实话说,我和祁亦寒其实也是这俩天才缓和了关系。” “哟西,这样啊,原谅你了。”说着,我便推着顾思洛,哎呀呀,差点儿忘记了正紧事,神秘兮兮的拉着她,脸凑过去,“话说思洛姐,我这会儿过来呢,就是要和你商量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这个如果能拉着顾思洛下水,哈哈哈,又有同谋了,这次看我潘悦的伟大事业还有谁敢阻拦。 她不解的问什么事情啊,这么神秘,我挑了挑眉头,一脸期待的靠在她的耳边讲……刚说话一句话,她就惊呼了一声,“什么?” 我立刻的捂住她的嘴,“我的亲姐姐哎,你能不能别这么的激动啊,这是在飞机上,人很多哎!”饶是我的脸皮很厚,也没有到铜墙铁壁打不穿的地步啊! 郁闷ing。 她点了点头,我才放下手,她拉着我,“不是吧,你居然要开这样的店!不怕挨揍啊?” 我撇了撇嘴,“就是怕挨揍,才拉着你垫背的,我和潘悦都是被压榨习惯了的,就算起义也是被镇压的,而你不同了,你是镇压祁亦寒的那种。” 顾思洛:…… 她仰着头看着头顶,悠悠的说,“居然还有潘悦的份?” 我点头,“是啊,我们俩早就商量好了,就差你一个了。”推了下她的手臂,“要不要加入?”见她还有犹豫,我开始煽风点火的怂恿,“我偷偷的告诉你的哟,一般人我还不说呢。” 顾思洛再次:……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琪琪,你这样走在时尚前线真的好么?”我一本正经的回答,很好。然后顿了顿问,“要不要一起?”说完,开始了撒娇,“来嘛来嘛,一起来,多个伙伴多层把握,要是实在经营不下去的话,我们还可以找祁亦寒收购了。” “等等等……”她打断我,“答应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不许让祁亦寒知道,否则我的一把老脸就丢在太平洋了。” 我伸手,“成交。” 她笑着和我击掌,末了,还说了句,“想想还是挺有意思的嘛。”我得意的摇了摇尾巴,说那是,这可是我们的伟大事业呢。 顾思落继续沉默。 我瞧着事情都商量完了,就丢丢的跑回去说,“祁大少,回去吧,你家思洛在呼唤你了。”他先不站起来,坐在那里问我,“你们俩又在密谋些什么?”我笑了,打了个响指说,“秘密。” 带着些催促,“话说你到底要不要回位置啊,思洛姐都在等你了。” 他闻言二话不说的站起来,大步迈开的回自己的原位。我是一坐下,宋启勋就勾着我靠在他身边,“小样儿,老实交代,你们又要干嘛?” 我眨巴眨巴眼睛靠在他的身上,“真的没什么哎?”他捏着我的鼻子,“你说我相不相信你?从小就在我身边长大的,你说什么我不明白?”悻悻然的撇了撇嘴,开始鼓囊,“这样只能证明着,宋先生,你是老人家。” 声音不大,他没有听清问我再说什么,我当然是不肯回答的,便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只是脑袋有些昏沉。 宋启勋闻言,也就不闹我了,把我放平,说,“好好休息会儿,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到呢。”我点头闭上眼睛,本来就有些倦怠的,这会儿正好的调整下自己。宋启勋叫来空姐,拿了条毯子盖在我身上,我蜷缩着朝里面缩了缩。 下了飞机都很累,便没有安排什么活动,各自回了酒店梳洗了一番后便休息了。人犯懒,晚上就叫的客房服务,解决下温饱的问题。眼见着吃的都摆放好了,我还是不愿意起来。 他拍了拍我的脸,“妞儿,乖了,起来吃些东西。”我其实早已经不想睡觉了,就是做不起来,整个人哪怕睁眼趴在被子都觉得舒服。因为是蜜月准备的房间,还是比较有特色的,一大床的玫瑰花瓣,伸手蔫了一个丢向宋启勋撒娇,“你抱我。” 他顺势的握住我的手,摇着头笑了笑,“你就懒吧。”我得意的扯了扯嘴角,张开双臂,“抱抱。” 宋启勋拉着我,打横着抱了起来走到餐桌旁边,就差伸手喂我了。说实话,我也真的是有些饿了,之前眯着养精神,都没有吃东西,这会儿瞧见了吃的,那叫一个激动啊。 速度不要太快,如风卷残云一般的。他一边帮着我撸住头发,一般的说,“你慢点儿,没有谁和你抢的。” 我点头,嘴里嚼着的含糊不清的说,“我知道,是真的饿了嘛。” 他叹着气,却也是无比的爱怜,我朝着他笑笑,继续的吃东西。 刚解决了温饱的问题没有多久,门铃响了,我吃饱了正在椅子上揉着肚子呢,宋启勋走过去开门,是潘悦。她进来,看到我一副等着伺候的大爷模样,愤恨的鄙视了,她说,“陆琪,怎么不肥死你。” 我叹了口气,“上天偏爱我,就是不给长肉。” 潘悦狠狠的剜了我一眼,那意思明显的是:老子恨你。我乐呵呵的笑,问她这个点怎么想到来找我的啊,她说来看你是怎么沦为一个大胖子的。 我:……好吧,我是拉仇恨。 正张了张嘴,想要回击一下来着,她便拉着我起来,“不行,我看不下去了,一定要陪我出去走走。” 万分的哀怨,我是拖着脚步的在停顿着,我说,等等啊等等啊,她闻言转身来看着我,眼神儿叫一个哀怨,“陆琪,你不能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啊,有了老公就不要闺蜜啊,现在我不过是让你陪我出去散散步,你就不愿意了么?我……” “停!”我声音大着的吼住她,这个妞,真的是太胡搞了,要是我在不打断,指不定说出什么来,咽了下口水,“我只想是换个衣服而已。” 她的眼睛将我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然后才说,“这样啊,我准了。” 满头黑线的去扒行李箱,捧了衣服关门,从而忽略了她和宋启勋眼底那一抹狡黠的光芒。不过我也不后悔,要是真的提前打探到了,就没有人生中最灿烂的一场惊喜了。 换好了衣服,我和潘悦出去了,宋启勋走在我们后边,女孩子的话题,他插不上嘴。加上我们俩的话题又有些不太正常,他听了也无非是涂毒耳朵。这七绕八绕的,潘悦拉着我到了海滩边。 她说,“琪琪,你抬头往上看吧。” 我仰着脖子,就在那一瞬间,天空中闪现过五彩的烟花,最后组成了一句话,陆琪,嫁给我。短短的几秒,却让我惊喜不已。我转身过去看着宋启勋,他正一脸微笑的站在那里,见我的目光过去,才一步步的朝着我走来。 就在距离我一步之遥的位置时候,他单膝跪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戒指举在我面前。 于此同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孩子,人手捧着一束鲜花围在了我们的身边,还有思洛,潘悦,叶钧安他们,也跟在在我们身边。 早已经是泣不成声,我捂着嘴边,眼底只剩跪在面前的男人,听着他说,“琪琪,我还欠你一次求婚。”声音不大,刚好我们俩个人听到。 “所以,琪琪……”戒指举在那里,我拼命的点头,也不等他说完,就急匆匆的开口,“你快点儿起来,我嫁的,不对,都已经嫁了……” 说完,四周一片哄笑,宋启勋笑的满眼宠溺将我拥在了怀里,“真的是傻丫头。”我吸了吸鼻子,然后听到他说,“可是我喜欢。” 热辣爆笑番外 进行时〔一) 本来说,蜜月嘛,应该是和和美美的。刚经历了一场唯美的求婚呢,宋启勋拉着我进房间的时候,小眼睛里都冒光了。我知道他眼底的炽热是什么意思,所以根本不拒绝,反而勾着他的脖子贴在他身上。 从门口道房间有一段距离,宋启勋索性的将我抱着放到床上,然后才倾身下来,唇瓣相碰的时候,不由的加重了这个吻,叫彼此的呼吸都在缠绕着。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被被掠夺了。 手上用力抓着宋启勋的肩膀。 ——叮咚,叮咚。 听到门铃声,我们都是一愣,不过俩秒的停顿,宋启勋就自动的屏蔽了,他的吻落下来,伴随着这样的门铃节奏,简直是要逆天,我受不了,推了推他说,你去看看有什么事情。 宋启勋脸色很不好,但出于无奈,只得这样,他站起身来,随意的将衣服穿好去开门。 我也才穿好衣服,就听到一声咒骂,“靠。”闻言,理了理头发出去,看到叶钧安这个坑爹的货正穿着睡衣大摇大摆的站在那里,他一手提着草莓,一边的说,“诺,吃吧,都洗过的呢。” !!! 宋启勋脸黑了,说,“不吃。” 叶钧安横了他一眼,“不吃就不吃,至于那么凶咩?来来来,琪琪,我们吃。”说着,就走到我身边,递给到我面前。我颤颤的看着叶钧安,拿了个草莓放到嘴里,还没有来的及嚼呢,就听到这货开口说,“琪琪啊,你是不是发烧了啊,怎么脸那么红?!” 闻言,我差点一口草莓没噎死我!尼玛,装什么纯啊,居然没有看出来打搅了某些人咩?!可是呢,我又不能直接说,万一人家是真以为我是发烧呢,以后可不得烙下一个色女的把柄咩?! 所以在我艰难的咽下去草莓之后,我说,“我没事,只是这边天气有点儿闷热,我蹿火而已。” “这样啊,那这些草莓都给你吃,降降火气。” 我颤颤的收下,说了句谢谢,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我没有胡乱开口。 “喂,叶钧安,你大晚上空的慌是不是啊,还不去睡觉!”宋启勋站在一旁,脸黑的都差和包公比了,偏偏的叶钧安还不识趣,不但一点自觉没有,还特么的激动的说,“这才几点啊,你们就睡觉,都来了这边了,总不是要辜负这大好时光吧?” “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叶均安挑眉,变戏法的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副扑克牌,“来,我们打牌。”还没有等我们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拨通了潘悅的电话。 没多久,那几个妹子就扑腾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副欲求不满的祁亦寒和曾祁南,那目光,和宋启勋有的一拼。她们都是背对着这三个男人的,而我刚好迎面过去,心知肚明的,差点儿没笑的岔气了。 还是潘悅扶着我问怎么了,我摇摇头,只说顿时觉得生活很美好。 三个大男人的脸又黑了黑。 对于玩牌这种事情呢,那三个大男人没兴趣,只有我们和叶均安在闹腾,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差点儿都忘了时间。 “11点半了。”祁亦寒冷不丁的站在那边说,阴测测的语气,好像谁欠他几百万似得。 很是鄙视他一把,然后发现有点儿饿了,手摸着肚子,“是啊,都这个点了,好想吃东西。” 宋启勋走到我身边挠了挠我的脑袋,“想吃什么,我让酒店送上来。” “我也要,我也饿了。”潘姑娘一点儿没客气的伸出爪子来。 “行,我看这样吧,索性都吃点儿吧,就当夜宵了。” 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又是一阵叽叽喳喳啊,讨论吃的内容,各种激动的啊。 虽然说是饿了,不过吃的也并不多,差不多都是点心类的东西,潘悅吃的比较急,弄得蛋糕都粘在了脸上,面纸擦得也粘腻的,便问我拿湿巾。东西都在房间的行李箱里,让她自己去拿。 不曾想,她居然掏出了不该拿出来的东西。 此刻,我正喝着牛奶,就听到她大声的带着戏谑的说,“冈本紧致丝滑,不一样的体验,给你极致的快乐,10片装……!” 瞬间,所有人都停下来,唰唰唰的看着她,过了几秒,又同时将目光看向我。老子头皮发麻,差一点没被一口牛奶呛死。气啊,羞啊,站起来就要走过去扑倒这个没遮拦的妞,谁知道她居然抢先一步的又翻出了一件蕾丝的镂空旗袍。 手指拎着拿起来,嘴里兹兹的直说,“看不出来啊,琪琪,宋启勋,你们爱好挺独特的嘛!” 五雷轰顶啊,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黑暗了,尤其是这一屋子的人都看着我,嘴角露出暧昧的笑容。 “哟,不错啊,勋子啊,有情趣啊。”叶均安好死不死的凑过来说。 宋启勋别过脸去,然后没过几秒,叶均安已经发出一声哀嚎来,嘴角抽搐的直咋呼,“这年头说实话也有错了嘛~~~~”最后一个字已经带了颤音。 我一直是扛打击型的,既然都已经丢脸丢到太平洋了,也就索性的破罐子破摔了。悠悠然的整理了下衣服,然后露出甜美的笑容来,一步步的走到潘悅身边。 接着又从行李箱里掏出几件情趣内衣来,“哎,这年头,谁也没有点情趣啊,是吧?”说着朝宋启勋抛了个媚眼,“不过呢,我一直是有义气,有福同享,来来来,一人一件啊,本来准备晚点儿给你们的,既然看见了,就现在分了吧。” 我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水手服丢到祁亦寒手里,“诺,给你家思洛的。”一边笑一边走到曾祁南身边,“给你家潘悅的,不过呢,这些啊,应该都是小case,潘潘的私藏还多着呢。” 众人都出于石化当中。 我笑了,“那个啥,不早了,都各回各家哈。” 话落,纷纷逃窜般的跑了,只剩叶均安一个人站在那里,我双手环着胸口的位置,“怎么了,是要我帮你淘宝个充气娃娃才走啊?!” 叶均安脸红了!! 手放到嘴边的位置,咳嗽了俩声,说,“晚安晚安。”然后非一般的速度跑了。 门关上的那刻,我笑的都站不起来,唔哈哈哈……让你们调戏我,也不看看我是谁,脸皮超厚的女汉子是也。还没有得瑟的抖毛呢,宋启勋就飘了过来,他靠近我,饶有兴致的挑起我的下巴问,“来吧,琪琪,我们好好聊聊,这些东西的用处。” 笑容完全的僵在了脸上,开玩笑,我才不要,本来就是打算恶作剧给祁亦寒他们一些福利的,我可没有打算自己用。尤其是那薄纱款的旗袍,想起来,就浑身的起鸡皮疙瘩。 不要,意志坚定的说不要。 如此想的时候,手抚开宋启勋挑起我下巴的手,跑啊…… 奈何小女子人矮腿短啊,某先生人高腿长的,我还没有走俩步呢,就被某先生拉住,他从身后抱住我,呼吸都打在耳畔,“小东西,既然都敢准备了,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被这样的暧昧气息闹得打了个寒颤,连连的辩解。 “不是,不是……” 他不等我说完,咬上了我的耳垂,“再说了,你现在害羞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欲哭无泪的,“不晚,不晚的,毛爷爷说的好,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 “没事,我允许你犯错。” 声音带了哭腔,“我想好好做人……” “晚了。”宋启勋呢喃着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便压着我倒在了床上,吻落下,那含糊不清当中,他说,琪琪,我们来换个衣服吧。 我挣扎啊,终于也悟出了一个真理来,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他拧着我的腰,狠狠的一掐,“居然还分心,看来是我进度太慢了吧,恩,我这就来帮你换衣服。”宋启勋一边说着,一边的伸手扒我的睡裙。 本来衣服就比较宽松,和他在床上滚啊滚啊,就已经差不多的衣服脱的差不多,他的双手似乎是带了魔力一般,所到之处处酥麻,我下意识的就要闪躲,这个绝壁不能妥协,不然以后节操就全部没了。 加上我们的伟大事业啊,岂不是成了照顾自家生意,不行,千万不能屈服。 我拧着他的肩膀,往一旁的退啊退,声音带着呜咽的说,宋启勋啊,比别胡来啊,你别胡来啊,不然我不理你了啊…… 他充耳不闻的,只嘴角带笑的忙碌着,完全的把我的话当成了放屁啊。为了重振妻纲,我继续和眼前这个蛮横的人做着抗争,眼见着他就要把那镂空的旗袍套到我身上的时候,我猛然的用力向后翻滚。 然后,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啊! 我华丽丽的掉地上去了,不幸的是脑袋还磕到了床头柜上,好疼啊,双眼泪汪汪的,就要掉出金豆子来。 宋启勋愣了下,才过来扶着我,他的手刚揽着我要抱起来的时候,我又爆发出一声惊吼。 热辣爆笑番外 进行时(二) 事实证明,我华丽丽的把腰给闪了。郁闷的趴在那里,哼哼唧唧的,宋启勋拿着热毛巾给我敷着,可嘴上还憋着笑!!! 他摸着我的脑袋,“行了啊,别闷到被子里去了,当心闷出毛病来。” 这货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我就激动啊,简直不能忍,老子会这样怪谁怪谁?还不是他虐待我,爱好特殊啊!一想起来,我就泪流满满面啊,怎么就嫁给了他呢,心塞如哽,闷声便憋出了一个字,“滚。” 气沉丹田的发出来的,自然是带着无限的愤恨。 话落,又是一声爽朗的笑声,“丫头,别这样,这是失误来着。倒也不是我说你,你说好好的从了也就算了,非要躲,看看,这还不是受伤了吧。” !!!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真心的,我要是不发彪,真心的当我是hellokitty啊,炸毛,手撑着身子转过去往他身上扑,“宋启勋,我和你同归于尽。” 自然的,这么闹的结果就是我的千年老腰亏损的更加严重了。无语宁塞各种泪奔ing。饶是宋启勋给我敷着了,也是不见好。隔天早上,我是乘着老腰,一脸的哀怨的去了餐厅。 对于一向掉节操的众人来说,我这般模样自是叫人联想了,而且完全的是往歪的地方想。宋启勋刚扶着我坐下呢,叶钧安便朝着宋启勋竖起了大拇指,“哥哥你可以啊,居然让琪琪扶着腰出来。” 众人憋笑,潘悦说,“看看,都被摧残成什么样子了,小脸青白一片的。” “是啊,瞧那憔悴的模样,渍渍……也是激烈了。”曾祁南道。 居然一向安静的祁亦寒也跟着说,“要节制。” 这你一言,我一语的,根本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便这样匆匆的定罪,简直叫我抓狂,都瞧瞧这些是个什么人,脑子都塞得什么豆腐渣。.info[]激动了,不等宋启勋开口,直接一把拍在了桌上,“都给我闭嘴。” “渍渍……恼羞成怒了啊!”叶钧安撸毛。 我炸毛,转头便说了句,“滚。”他看着我,笑了,说欲盖弥彰也不是这个样子啊,我愤恨的想要揍人啊!也不管在什么公众场合,便大吼着,“老子这是摔的,摔的。” 众人纷纷点头,说我们懂。 懂个屁啊! 瞧着这模样,哪里想真的理解了。宽面条的泪水悄悄落下,这年头说句真话怎么就没有人相信呢!索性的不搭理他们,闷头吃饭。 在岛上玩耍的项目无非是潜水去看水下世界,拍珊瑚。因为老腰伤了的缘故,我只能在岸上玩耍,倒是宋启勋他们都下水了。思洛因为身体不适的缘故也留在了岸上。 当她说出身体不适的时候,我悄然的靠近了她。推了推,她侧着头看我的时候,我说,节制点。原封不动的将祁亦寒的话还给她们。她听了,直接的对我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我是你们啊,闹得那么凶,我不方便是因为亲戚光临了。”说着,顾思洛还就笑了,“不过琪琪,你们也真的该收敛下。”话落,暧昧的目光就从上到下的把我打量了一遍。 顿时五雷轰顶,这样玩我真的好咩?跳脚,咋呼的喊,“我是睡相不好滚下床时闪了腰,闪了腰。” 她淡笑不语,只端着一双风情的眼睛看着我,那叫一个勾魂夺魄啊。 来之前,宋启勋玩耍的装备都准备齐全,这次下水,倒是拍了不少的照片上来。到了游艇上时,他一张张的给我解释,给我看,是哪边哪边的,乐趣也真的是不少。 说实话,还有有些失落的,毕竟我也准备了一套潜水的装备,却没有用的上。不过这种地方,以后也可以再来。只要天气晴朗,真的是处处是风景,蓝天白云,大海沙滩,静谧的还有海豚穿梭跳跃,美极了。 这样慢节奏的生活方式,真的很闲适。 只是好景不长,我们刚散步准备回水屋的时候,就有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妞飘过来了,她身穿着比基尼笑的一脸明媚的过来打招呼,居然还亲昵的喊着,“勋……” 我下意识的开启战斗模式,将宋启勋揽着用力。奈何从小是学渣,真的是听不懂他们如此迅速的英文对答啊,低空飘过的英语四级水平,只能听懂几个单词,但要拼凑成一句话,还真的是难度大大的。 郁闷的唯有盯着这俩个人,宋启勋这货居然在我视线飘过去的时候,他居然笑了,还是对着那金发碧眼的妹子笑了。笑你妹啊,居然当着老娘的面对人家笑的那么甜…… 整个过程,我一直凝视着这俩个人的行为动作,等着人家妹子一走,我便拧着他的胳膊说,“宋启勋,你给我说清楚。” 他居然还很是疑惑的说,“说什么?” 气闷,我手指着刚刚人家走的方向,“就那个,那个,是怎么回事啊?!”别说是什么路人,否则宋启勋,我非拔了你衣服让你游街。还好,他说的是,她是过来说谢谢的。 郁闷,“谢什么谢,你又没有帮她什么。” 他憋着笑的说,“我帮了。”我瞪大眼睛,什么时候他勾搭上一个金发碧眼的姑娘,我竟然不知道,我急了,便扯着他的袖子说,宋启勋,你给我说清楚。他看了眼我,然后淡定无比的说,“就在下午潜水的时候,她的腿被水草勾住,恰好我路过,帮她解了围。” “那么多人,怎么就你恰好?” “……”他揉了揉我的发顶,无奈急了,“果然是写小说的啊,思想够作。” 郁闷的瞥了下嘴,“什么意思啊你。” 他耸了耸肩的说,“没意思。” 鬼才信,他这分明就是说我呢,倒不是我愿意对号入座,此刻可是有理有据的。我扯着他的袖子,“没意思是几个意思?你别告诉我,在心底暗恋着人家啊!”越想越不对,便自动的脑补了画面,“不行啊,你给我说清楚,必须的说清楚……” 宋启勋揽着我吻了上去,还不等我说完,唇畔相抵时,打断了我的喋喋不休,“哪里来的为什么,就是举手之劳罢了。倒是你,几时那么矫情了,居然怀疑这怀疑那的,恩?”他上扬的声线秒杀了我,我沉默了,双眼迷离的只盯着他看。 好几秒后,我说,宋启勋,你必须爱我,而且只能爱我。 他笑了,说好,我只爱你。 虽然宋启勋解释了,可是要说那金发碧眼的妹子没有看上宋启勋,我是如何的不相信的。因为这几天的行程,不管去哪儿,我们都能有意无意的碰到那妹子。她是完全的忽略我,把我当成幕布景啊,只顾着和宋启勋打招呼。 然后怎么找的都要上来攀谈来句,简直是欺负我不懂英文啊,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 实在看不过去,我扯过宋启勋的胳膊往后拉了一步对着他说,“宋启勋,我累了。”闻言,他有些紧张的问我怎么了,这会儿心底才感觉到一抹暖意,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有些累了,腰伤还没有好,回去休息休息就好。 “那好,我们早点儿回去。”他揽过我到身边,对着面前的妹子说拜拜。我把全身的力气都靠在他身上,然后等稍微走远了才说,你别告诉我,没有发现这妹子对你有意思,这么明显的,要是再注意不到,简直要瞎啊。 今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潘悦还提醒着我呢,要防狐狸。 倒不是我不相信宋启勋,只是这样明显的目的,真的让人很不舒服。我不想为了这些事情而伤感情,便直白的说了。谁知道,宋启勋居然笑了,他说看是看出来了,只是没想到。 “你什么意思?!”站在原地,双眼盯着他问,他捏了捏我的腮帮,“乱想什么呢,自然是说清楚啊。这种事情,哪里有什么好想的,本来就是度蜜月的。”果然是到了晚上的时候,这个妹子激动啊,居然直接的过来坐下了,一口一个勋的叫着,众人已经见怪不怪,全然淡定的坐在那里,一副看戏的表情,简直想让我一个个掐死他们。 宋启勋朝着人家点了点头,然后加了块肉丢到叶钧安盘子里,一副宠溺无比的样子开口,“多点儿,别乱挑食,这个不吃,那个不吃的。” 嘴边张成‘0’型的看着他们,视线来回的转换,倒是叶钧安,率先消化了,他嘴一撅,就丢了叉子的说,“人家才不要呢,都是海鲜的食品,一股子的腥味。” 我鸡皮疙瘩的起了一身,却也是知道这俩个货是要干嘛了,只是这样真的好咩?果然的,他们如此演了没几句,金发妹子不淡定了,开口的问了,叶钧安不等宋启勋回答,率先的说宋启勋是他的恋人。 当然了,这些都是有思洛给我翻译的。话落,瞧着人家姑娘就变了脸色,匆匆的说了声sorry便跑了,我叫一个爽啊。 热辣爆笑番外 进行时(三) 憋了许久的笑,在金发妹子一走就爆发了出来,简直是捧着肚子啊,前仰后合的,唔哈哈哈……这俩个逗比,简直了,指不定人家妹子在心底怎么恶心来着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笑死我了。 叶均安这货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演戏演上瘾了,挪着椅子往宋启勋身边靠了靠,一副小受的模样的说,“勋哥哥啊,人家不吃海鲜的,你看要不要帮我去拿些烤肉啊。” 众人恶寒,盯着叶均安三秒后,视线又飘了回来,只盯着宋启勋的了。 他倒是好,也不搭理,自顾的吃东西,等叶钧安靠上来的时候,只闷声说了句:滚。这声音不大不小的,刚好的叫桌上的人都听到了。叶钧安忧伤了,手拍着桌子说,“哎,好歹也是帮你的,你就这么报答我的丫?真的让人家伤心……” 宋启勋是真的吃不下了,嘴角勾起,索性的丢下手里的东西靠在了椅背上和叶钧安闹着,“也是我的错,怎么就忘了顾及你呢。”叶钧安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宋启勋才又点了点头说,“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一向懂得知恩图报,定然会帮你找你如意郎君。” 叶钧安脸僵了,宋启勋犹然不自知的继续道,“我听说b市有个同性恋的酒吧,这就派人回去拿了你的照片和联系方式贴在墙上,切实的帮你相亲的这件事提上议程。” “你……你……”叶钧安被说的哑口无言,咿咿呀呀的半天都说不出什么来。宋启勋只笑着说,“哎呀,这种事情不用谢了,都那么多年朋友了,对吧。” “行了,都吃的差不多了,我和琪琪这就回屋子里了,你要是想在岛上猎艳的话自己逛逛啊。”说着,拉着我起来。 一众损友已经在一旁憋着笑了,见状,也就跟着说走了走了,回屋子了。 叶钧安同学被嫌弃之后,站在原地跳脚的大喊,“老子喜欢女人,是喜欢女人的!!” 我实在是笑的不行了,整个人都靠在宋启勋身上,我说,你这也太损了吧。宋启勋摇了摇头说,谁让他爱演,想了想,又摇头说,“也亏得他年纪一大把了还像个活宝似的。” 我乐了,拽着他的袖子说,“听你这话,好像是承认你老了?” “小丫头,我可不是比你老了?”他拧着我的鼻子,无限的感慨的道,“都已经30岁了。” 我闻言,煞有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我比较宽容,不介意你年纪大。”说话的时候满满的带着都是恶趣味,显然的是刻意打趣的。宋启勋自然是知道的,他一把揽住我的腰靠近他,低下头,说,“年纪大不大的这件事,我们要好好的讨论下,或许应该用另外一个方式来证明比较好……”他靠我很久,呼吸都洒在我的脸上。 我舔了舔唇,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去,我去,这货是要……捶胸顿足,跑啊。可不能让他得逞。心思一动,手反抓住他作恶的手,乘势的就要挣开桎楛,谁知道,他先洞悉了我的想法,早已经一用力,将我拉近,然后直接的打横抱了起来。 我攒着他的衣领大吼着,“宋启勋,你欺负人。” 他勾了勾唇,说欺负的就是你。周围都是来度蜜月,要不就是度假的,成双成对的,见怪也不怪,路过我身旁的时候,还捂着嘴笑了。我那叫一个羞涩啊,一个囧啊,这丢人都丢到国外来了。 前几天我的腰伤问题,宋启勋一直没碰我,这会儿定然不会放过我,刚进门,就压着我到了床上。他撑着身子在床畔的周围说,“小东西,我年纪大不大,这种事情还是要亲身证明下的,对吧?”他勾唇挑眉,端的是一个霸道魅惑。.info[] 我凝视着他幽深如潭的眼眸,倒是也跟着笑了,手勾上他的脖子,说:“是呢,这种事情还是验明正身的好,不然没有说服力。”我知道他心酸呢,明明是来度蜜月的,反倒被我搅和成了旅行团,这也就算了,我伤了腰,他因为怜惜我便晚上抱着我睡,这些个夜晚,我半夜醒来的时候,还能听到浴室里的水声。 他敲着我的主动,眼底晦暗不明的,却又充满了惊喜,手抚摸上我的脸,咒骂句小妖精,被堵上了我的唇。 我紧贴上去,回应着他的炽热,半是沉沦半是迷茫之时,俩个人已经赤忱相见。就在宋先生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我察觉到身下有一股热流溢出…… 顿时,所有的情欲都散了,我攀住他的肩膀,小脸皱巴巴的推开宋启勋,他的气息不稳,大口的喘息着问怎么了? 我咽了下口水,悠悠的说,“那个好像我来了。” 他愣了下,问我来什么了?我脸色有些微红,正想开口,身下又是一股热流,也不管解释什么的,用力的推开他,抓着他的衬衫裹在身上边冲向洗手间便说,“大姨妈关顾了。” 门关上,我刚爬到厕所上,外面憋出了一声怒吼,“陆琪!!!” 我掏了掏耳朵,咳咳,这欲求不满的男人就是可怕啊。打了个寒颤的自顾的把自己裹的更紧了。 这生理痛平时不发威,痛起来简直是要人命啊。另外,上一次小产之后,这方面就更加不正常,疼的愈发厉害。我刚趴到床上没多久,就已经满头是汗。我咬紧牙关的按住腹部的位置,呢喃着,嘴唇发白,整个人都虚脱了。 宋启勋处理完事情看到我这样,伸手揽着我到怀里,“怎么痛成这样了?之前不是说好了点了么?” 我疼的冷汗直冒的,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有咬唇的往他怀里钻了钻,好难受。肚子那里好像是有刀在搅拌的,一下一下的,简直要把我撕裂。 他把我放平,手揉着我的肚子说,“丫头,你等下,我去买些东西就回来。” 我点点头,又缩在被子里。此刻,我也顾不得什么,只想着赶快的能入睡,只要睡着了,就不会那么的疼了。 宋启勋真的是去去就回来了,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红糖水,泡了一大杯的喂着我喝下去。我哪里是能好好喝水的人啊,才几口,便吐了出来,他没有办法,只将我揽在怀里,轻轻的帮我揉着腹部的位置。 好在,我的疼向来只是疼第一天,到了隔天早上就好的差不多。但因为生理期的缘故,总是有些倦怠,不想在玩下去。 所以稍微休息了下,在第三天的时候,便回去了。祁亦寒有事情,送了思洛回b市之后,便匆匆的走了。我一向是打不死的小强状,生理期一过,便生龙活虎起来,不过呢,自此之后,我便多了个苦差事,喝中药。 而且每天一帖药的,宋启勋都是亲自压着我喝的。 实在是难喝啊,苦的要命,虽然我知道是为我好,只是这样的苦……要喝下去头皮就发麻,同样的,到了喝药的时间,我就跑了。因为跟着宋启勋回的是荔湾,和思洛算是极其近的,所以我平时也爱和她腻在一起。 更加别提咖啡馆这熟门熟路的了。 下了楼,直接去了咖啡馆,我张口欲喊思洛姐,可话还没有喊出口的时候,就瞧见有一个一身黑衣的女人和思洛坐在那里,她一脸煞白的,手握住纸张恨不得将其拧碎在手里。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要向前却又怕打扰到什么。可是直接走的话,又……看着思洛的脸色不是很好。 脚步顿住,还没有做出决定的时候,那个一身黑衣的女人站起来走了,到门边的时候还朝我点了点头。我从来不知道我认识这个人,不过她对着我点头了,我也回以微笑。 只是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的,这个女人,一身的肃杀之气,叫人不由的害怕起来。 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去,我坐在思洛的对面,我喊,“思洛姐……” 她似乎没有听到,目光涣散的只盯着前方,我绕过桌子,走到她的身边,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再次喊了声,“思洛姐……” 她终于回过神来,转头看我的时候,一脸的茫然,水汽晕染的眸子说不出的让人怜惜。泪无声的滑下,她自嘲的笑了,“琪琪,我终于知道这个世上,我才是最大的傻子。” 我张嘴,还没有来的及开口的时候,她已经捧着我的腰,扑入,哭出了声音。我愣在那里,许久,才将手落在她的肩膀上。春意乍寒,她的泪水随着我的雪纺衫印在了皮肤上,滚烫滚烫的,叫人都莫名的疼痛起来。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顾思洛哭成这样,一次是因为孩子,那么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始终不明白,目光落到那个纸袋上,终究是叹息一声,她始终有那么多的愁绪,那么多的伤感。 也不知道她哭了有多久才将我放开,也不等我说什么,她就擦干眼泪说,“琪琪,你快回去吧,你的宋先生已经等了许久了。” 我转身看着身后微笑的宋启勋,终究什么也没有问,只说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家吃药。她扯了扯嘴角说去吧。走到门边,她喊了句,“陆琪。”我下意识的转身,却听到她说,好好珍惜。 有些云里雾里的,还是点头了。出了门后,我攒着宋启勋的手,紧紧的,真的有一种难得的满足感。 第一章 困境 夜风很冷,打在身上刺骨的疼,思洛站在小区的人行道上,瞧着陆琪和宋启勋的身影渐远了才收回视线。下意识的抱紧双肩往楼上去,现在,她真的要好好的想一想。 一夜无眠,她坐在窗台上吹风,可偏偏的这样的寒意也没有叫她想出个什么然,满脑子纷乱如杂,只剩下她和祁亦寒初见的场景。闭上眼睛,她借着天花的暗淡的光明找回了视线,将目光紧紧的定在carly给她的文件上,一字一句的记载的,五脏具焚。 终究是拨通了祁亦寒的电话,嘟嘟的不过俩声,他便接了,黯哑的声线从电话那一头传来,他说,“思洛,怎么了?”说不清楚的性感,想来,他还在睡梦当中。听到这里,顾思洛就忍不住的冷笑,到如今了,他居然睡得着。 可转念一想,他又怎么会睡不着呢? 手掐着掌心,指甲都嵌入了肉里,她吸了一口气说,“祁亦寒,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要回答的只有,是与不是!”许久没有开口,加上寒风里吹了那么久,竟然带了很重的鼻音。 到底是枕畔边缘的人,祁亦寒已经感觉到了她的变化,翻了个身,坐起来靠在床上说,“思洛,你是不是感冒了,怎么会那么的不小心?” 如若在平常,顾思洛听到这样的关切,定然笑的眉眼都弯了,可此时,他的所有的好在她看来都是骗局,她咬牙忍不住的低吼着,“祁亦寒,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我只要你回答是于不是!”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是愣住了,但是祁亦寒根本没有就没有往别的地方想,只是觉得可能是她生日快到了,而他没有身边而生气了,想着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了,她哪里想到,他其实为她准备了什么。 “好好好,你问,我不再打岔便是。” 她咬着唇,半晌才将自己的声音找了回来,她问,“祁亦寒,你从一开始就是设了一个局给我对不对,和我在一起,也只是为了报复,对不对?”说完,顾思洛就按住心口的位置,这里,好疼。 祁亦寒听到她的话,脑子里轰然一声的炸开,他喊思洛……还没有来的及说其他的,就被打断,她凛声大吼着,“你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这要他怎么回答,说是,可世事无常,他早已不是单纯的要报复,可说不是,他一开始的目的,却也为了这个。这几秒的挣扎,叫俩个人都乱了寸肠,他顿了顿,说,“思洛,你听我解释。” “祁亦寒,是与不是?!我要的只是这个回答,别的话你不必多说,我也不想听。” 祁亦寒的面上黑的可怕,许久,他这寂静无声的夜里,他才慢慢的开口,“是。”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顾思洛憋在心里许久的痛,所有的恨在这一刻全部的宣泄了出来,她疯狂的大笑着,果然啊,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傻子就是她了。就在刚刚的那一刻,她还奢求的他会说出不是。 不是?!有什么不是呢?carly给的证据如板上定钉,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罢了。顾思洛啊顾思洛,你真的是傻得可以,在仇人身下居然挣扎那么久,最可笑的是还爱上了他。 爱,想起这个字,心口又是一阵抽疼,爱,多么廉价的字眼,想来在他祁亦寒的心里,定然是得意到不行吧,居然会有那么傻的人会沉沦在他设下的陷阱里。原来,他们有着世仇,原来,他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羞辱她,怪不得起初那几年,他总是变着法的折磨她。 顾思洛的电话早就挂了,她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要她怎么相信,从始至终,她都是一个笑话?想起开枪自杀的父亲,想起下落不明的母亲,心就疼的呼吸不下去。 人的忍受程度都是有限度的,而顾思洛所承承受的,远远的超过她本身所承受的,所以在心力交瘁,无比的痛苦当中,她握住了一把刀,走进了浴室。 关上门,放满了水,割了剜后整个人都躺了进去。 鲜红色的血液随着冰凉的水蕴开,漂浮在水面上,顾思洛靠在那里,看着水一点点的变红漫开……直至思维渐缓,意识涣散的时候,她终于笑了。 爸爸,我终于来陪你了。 手慢慢的抬起伸向天空,却在刚要触摸到什么的时候,眼前转换成了祁亦寒的冷,她面色一凛,还没有来的及挣扎什么的时候,就昏迷了过去。 那黑暗当中,顾思洛觉得仿佛回到了当年的监牢当中,也是这般的,黑不见底。 那年,她二十岁,却已经经历了家破人亡的局面。她还没有能从父亲自杀的奔溃当中走出来,母亲就不见了。 众说纷纭的,说是母亲见着顾家没有前途跟人跑了,可是她知道,母亲不会,她是那么的爱父亲,怎么会离开,肯定是有隐情的,可等不及她细想之下,一众银行的人就过来向她要债,说是公司欠下来。刚上大二的她,哪里能懂得这些,何况是公司的事物? 没有办法,她只有勉强的打起精神来和这些银行周旋,然后空出时间来,一家一家的去向曾经交好的叔叔伯伯家求救。 可树倒猢狲散,谁还会帮她,不是推脱了说不见,就是说公司也运转不开,就连和她订婚了的孟家,也大门紧闭。 最终,她什么也保不住,也只任由着银行没收财产,对外宣布破产。说真的,她不在乎的,钱财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她难过的是父亲,那个疼她如珠如宝的父亲去世了,而她不但保不住他留下来的公司,更是连帮他下葬的钱都没有。 夜里,她抱着小小的骨灰盒跪在灵堂里,一个人低泣,明天,她就要搬离这里,明天,她就真的没有家了。 可是,偏偏的关头,还有人过来挑衅,是她的二叔,居然在入夜乘乱了过来逼迫她交出钱来。他口口声声的骂着父亲说是触霉头,我冷笑着反问,“如果我爸爸触霉头,为什么在我们家发达的时候,你会舔着脸过来。” 他抬手就甩了个我一个巴掌,“混账东西,我好歹就是你的二叔,你就以这样的态度来对我,就这就是你那好爸爸交出来的教养?” 我的手抚在涨疼的脸颊上,挺直了背脊的回答,“我的教养自然轮不到你来说,倘若你还知道是我的二叔,就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想着钱!” “死丫头。”他恼羞成怒了,扑上来掐着我的脖子叫嚣着,“倒是伶牙俐齿的很,钱呢,都给我教出来,否则,我就把你交给道上的人,都叫人知道你顾氏千金的滋味……” “混蛋!”思洛挣扎着,她虽然一直生活在父亲的庇护下,不明白人心险恶,却也从来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不堪。她的二叔,血管里流淌着同样血液的人,居然会这样的对待她。 “你混蛋,你自己也有女儿的,就不怕思婉糟报应么?” “报应,那也是以后的事情,现在废话不多说,死丫头,把你父亲留给你的钱交出来。我可是知道的,你父亲在临时前交代了楚律师给你准备了以后生活的资产。” 思洛咬牙说没有,这倒不是骗人的,楚律师,她到现在都还没有见到他的人。可此刻,无论她说什么,眼前这个丧心病狂的人是不会相信的。而她,也不打算要他什么。 身后的灵台压在她的背脊处生疼,思洛咬牙着,听着一声声的辱骂无动于衷,因为她所有的精神都在身后的摩挲当中,她刚刚想起来的,这里放着一把用来裁纸的剪刀。 “死丫头,你到底说不说!” 终于,在他话落的时候,我摩挲到了,握牢,也不管什么,抬手就往对面的人身上刺去,一声惊呼冲破云霄,他被刺中了,手松开,才让思洛脱离了桎楛。 刚得到新鲜空气的她手抚住胸口的位置剧烈的喘息着,刚刚,就差一点,她就要窒息而死了。但是她也不敢停留,抱着父亲的骨灰就要跑,反正这个地方明天也要没收,离开了也好。 受了伤的顾振风怎么会如此善罢甘休,他面露凶狠的就要报复回去,思洛是真的吓得怕了,尤其是鲜血沾了满手的时候,那样的红艳艳的,简直叫人心悸。 “滚,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思洛握住剪刀不断的退后。背部才抵住墙壁的时候,大门打开,一众记者冲进来,闪亮的镁光灯充斥着她的眼睛,纷纷的靠近问她问题。 她是真的吓怕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的,只想他们不要照她了,眼睛好疼,人好难受,便手挥舞着剪刀让他们退后,都是不要命博头疼的人,怎么会受的威胁,反而更加的紧逼着。 就这样,她将人划伤了,大大小小的,十多个人,都被划伤了。 而她,也因为故意伤人罪被警察带走。 冰冷的牢笼里,只有她一个人,天黑了,万籁俱寂的,她哭了,紧紧的环抱着自己哭了。 第二章 做你的女人 监狱是欺软怕硬的地方,她无依无靠的,只能被人欺负,三个月,几乎瘦的脱了形。[..info超多好看小说]夜色笼罩,当她蜷缩在角落的时候也会想,这样的她,还能活的出去么?还能有未来么?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的苦笑。未来,她已经不敢奢望了,只要能让父亲入土为安就已经满足。 头埋在膝盖里,双手紧抱着自己低泣,她不敢发出声音。在这里,她只要多做一点点的动作,就会有人说她装,然后狠狠的虐待她。 她真的怕了。 泪水肆虐,却未有咬紧牙关。 “顾思洛。” 纷乱中监狱的大门打开,有狱警喊了她的名字。她连忙的站起来,擦干眼泪的跟上去,低着头,一步步的跟随着,谁料到门口的时候,他们亲自给她解了手铐,还对她说,你可以走了! 她愣住,终于抬起了头,简直是不可置信。她掐紧掌心问,“你确定没有弄错?”她一直记得当时判刑的时候会定了18个月的,整整一年半啊,而现在不过三个月而已,就算她态度好减刑,也没有那么多吧。 正在她沉思等答案的时候,一声清朗的声音破空而来,他说,“如果你是顾思洛的话,就没有错。”她闻言转身,看向那个在光影里的男人向她走来,一步一步的靠近,怔怔的,也不知道怎么了,心就漏了一拍。 那也是她第一次见到他。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便仰着头问,“是你帮了我?” “是。”他扯开嘴角,冰封的脸上露出一点笑意,如春暖花开般的,他说,“跟我走吧。” 她什么也没有问,还是跟着走了。因为在她觉得在坏的事情,也比不上在这监狱里蹲着了。一路无话,车徐徐前行,他最终带着她带着来到了墓地。 他说,“你父亲,我帮你安葬在这里。” 隐忍许久的泪,终于落下,在监狱里,她一直在想,父亲该怎么办?会不会居无定所的,被曝尸荒野,连最后的骨灰也不能入土为安……还好,他帮着她,脸贴着墓碑,她说:爸爸,安息吧。 说完,便转身看着他,她站起来,仰着头说,“谢谢你。”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帮她,但是一句谢谢还是要的,就算微不足道,她也仍然感激。 不想,他却笑了,他靠近她,居高临下的捏着她的下巴说,“顾思洛,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忙,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个道理,思洛是明白的,从看到父亲的墓碑起,她便知道了。手掐着掌心,隐忍住身体的颤抖,问,“你要什么?” 他突然靠近她,眸色深深的直接撞入她的眼里,他说,“你。”一个字,却叫呼吸都打在了她的脸上,她没有多想,只说了一句,“好。” 欠了的,终究要还,而她没有别的了,只剩下一个自己,既然他要,她便给。 手倏紧,思洛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么?” “知道,做你的女人。” “不,答错了。”他伸手抚摸在她的脸颊上,骨节分明的手冷硬如冰,他说,“是做我的情人。” 她脸色煞白,咬住下唇,还是说了,“好。” 就这样,她在二十岁的那年,失了身,做了他的情人。也就是那个时候,她知道,他叫祁亦寒。 说起来,祁亦寒对她也算是好的,就在帮她消了案底之后,还帮忙的联系了学校让她可以继续上学。 西郊的景馨别院是他养着她的地方,之后一连半年,她都在那里等着他的传召。但慢慢的,她发现祁亦寒来的次数不多,一只手都可以数的过来。所以,等到九月份的开学时候,她就自作主张的帮去了学校的宿舍里。 起初,她还胆战心惊的,害怕他找不到她而发飙,毕竟这个男人她不了解,就算仅有的了解,也是从百度里知道。可渐渐的又过了一个月,他连半点消息都没有,这才彻底的放了心。 想来这祁亦寒已经把她忘了吧,毕竟他那样的男人,身边哪里缺过女人,就算什么都不做,凭着他的身家皮相,扑过去的就如同过之江鲤吧。 而她,一个在床上都被嫌弃是木头的女人,又怎么的能引起他的兴趣?不过这样也好,她才可以过正常的生活。 这几天回了学校,说是正常却也不正常,因为这些日子,她的青梅竹马孟桓一直跟着她,不近不远的如同尾巴一般,仍由她怎么也甩不开,哪怕是她也吵过闹过,他也依旧我行我素的。 索性的,思洛也就由着他去,这天,她正走到宿舍楼下,舍友就扯着她的袖子激动得喊,“思思,看,迈巴赫……” 她心中咯噔一下,顺着舍友指的方向看去,整个人都如入冰窖,即使此刻烈日如火,她也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眼睛瞪大的看着车一点点的靠近,然后距离自己不远处停下。 车窗摇下,祁亦寒那一张俊逸而阴沉的脸露出来,他看着她的方向说,“顾思洛,上车。” 被点名的她,如同被石头砸中一般的立在那里,她看着他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脸上,只有几米的距离,却凝聚了像凝聚了所以的寒意和冰冷。思洛咬住下唇,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轻笑着对身边的舍友说,“不好意思哈,我的朋友来接我了,你先回宿舍吧。” 说完,完全不顾及在场的女孩儿的诧异,直直的走过去。她知道,这么一出戏码闹着,此后她就会被带上有色眼镜了。想着,不由的自嘲,之前答应了就该想到这一天的不是么? 顾思洛,路是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她每走一步,笑就更艳丽明媚一分,她记得他说过,他喜欢笑着的女人。 终于,走到了车门边,指尖还没有碰触到车门的时候,孟桓突然的从身后窜出来,他拉住她的手腕,死死的扣着,一脸的沉痛的问,“思思,思思……你……你是不是……” 思洛乘势的转头看着眼前这张曾刻入梦里的脸,突然间厌恶无比,她用力地甩开他的桎梏,冷声的说,“是!就是你想的那样。” “思思,你不可以这样的自甘堕落。你跟我走,你……”他难过的走过来,抓住思洛的手腕往前走,他觉得自己的世界都要坍塌了。他一直守护着的姑娘怎么可以这么的堕落呢,不,他一定要带着她离开。 思洛的力道比不上他,只能被拖着走了几步。她蹙着眉头一边挣扎一边低吼着,“孟恒,你凭什么管我?!” 他停下脚步,看着她的时候一脸痛心,似乎在揪心的疼。如果不是真的是切身体会到,顾思洛想自己大概又会被这样无辜又无奈的神情欺骗掉。可惜啊,她见证了这个人的嘴脸,就在她家破人亡的时候,这个人正在和和美美的和别人订婚,那天的头条版面,一分为二,一边是顾氏面临破产,一边是孟氏少东和林家千金喜结良缘。 多么嘲讽,又多么的现实啊! 她的目光犹然的变冷,锐利的目光倾泻而出,几乎刺的孟桓都站不稳。她就是这么的愤怒,这么的不甘! “不可以?那孟桓你告诉我,有什么不可以?”她低吼着,几乎欲发泄出心底的痛,“自甘堕落?那孟桓,我们家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在监狱里的时候,你在哪里?而我我父亲尸骨无人收敛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思洛的字字句句如皮鞭似得打在他的身上,孟桓脸色发白,几乎都要站不住,的确,他没有资格管她,从接受了父母的安排之后,他便知道从此之后便和思洛就是彻底的断了。 可是他真的不能看到她这样作贱自己。哪怕是放弃一切,他也要守护住她。只是,这样的话,他不能说,因为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 一切都晚了,他明白,到最后所有的难过,只化作了一句低喃,“思思……” “你别喊我,现在我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觉得恶心!”顾思洛手指着前面的方向,“滚,孟桓,你给我滚的远远的,这辈子我都不想看到你。”说到这里,思洛的泪就忍不住的掉下来。 从父亲入土为安之后,她就在没有掉过眼泪。她知道自己自己必须学的坚强,可终究,她没有想象的那么勇敢。二十多年的感情,是刻在骨子里的啊,如同亲人一般的存在。 现在,生生的砍断一起,怎么能不痛? 她还记得在院子里,俩个人一起牵手玩过过家家的场景,在学校里,他绑着她抄作业……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除了睡觉,他们几乎都在一起。那个时候,他便说,长大了娶思思回家。 可如今,真的长大了,却难敌世事变迁。 思洛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他,而孟桓却倔强的站在她面对低低哀求着,一声声的思思,如针般的刺在心间。 第三章 狼性掠夺 烈日高照下,俩个人在路边对峙,车厢里凉意袭袭,祁亦寒靠在椅背上,嘴角勾出弧度的看着,却惊的司机胆颤了下。因为在他的印象里,祁亦寒一般都是没有表情的,而笑的时候,更多的是代表要发火了。 小眼神丢丢的看着一旁的顾小姐,不由的暗自祈祷。 就在他发愣的这会儿,祁亦寒已经收了嘴角的弧度下车,他走到顾思洛的身边,伸手揽过,然后一点点的用指腹擦干她眼底的泪珠才转身说,“哟,这是要上演哪一出啊,生死离别呢,还是互诉衷肠啊?”不疾不徐的声音透过耳膜,却真的叫顾思洛回了神。 她拧着他的袖子,深呼吸一口稳定住气息才说,“对不起,这样的事情以后都不会发生了,我们走吧。” “以后?”祁亦寒冷笑一声,抬手就捏着她的下颚迫使她抬头看他,眼睛是红肿的,莹莹闪耀的泪光还在眼底泛滥,当真是说不出的动人,叫人怜惜啊。她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在当着他的面上,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 祁亦寒也不恼,手倏紧,低下头去凑到她的耳边说,“顾思洛,我看你是忘记了自己的本分了。”刻意的停顿,发出冷哼声,“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思洛打了个寒颤,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揽着腰转身带回车里。但是祁亦寒并没有立即的上车,而是停下来站在一旁说,“叫孟恒是吧,我警告你一句话,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但如今顾思洛是我的女人,什么拉拉扯扯的戏码就省了吧,免得给自己找麻烦。”说着,他竟然笑了,“我怎么忘了,一个连自己心爱女人都保不住的人,怎么还有脸再出现呢?也不怕自取其辱。” 孟桓闻言抬头,好看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羞愧,他看着眼前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却一身气度的男人上车,搂住了思思吩咐开车……他便像疯了一般的追了上去。(..info) 祁亦寒透过后视镜瞧着那满身狼狈的人,冷笑着骂了句‘懦夫’后,便什么都没有说,只闭着眼睛靠在那里。 顾思洛坐在一旁的角落里,离他远远的,一直以来,她都可以说的上是怕他的。何况这一次又被他抓到了现场,多少是心虚的。还记得初夜那次,他就言辞激烈的警告过,既然做了他的情人,就不可以在和别的男人有瓜葛。 一路风平浪静,唯有久石让的音乐在彼此间环绕。 最终,车停在了西郊的景馨别院门口。司机开了车门,祁亦寒径自下车,思洛赶快的跟上去。他一路走,未曾停下一分,叫她只能硬着头皮的大步跟上去。到了二楼的卧室里,他推门进去,思洛迎头跟上,刚迈入一步,整个人就被拉了进去。 猛然的力道,叫她惊呼一声,还没有来的及站稳,下一秒的就被摔到了床上。 双手被攒的拉到了头顶,祁亦寒旋即的倾身压下来,他解开领带,就这么的圈住了她的手腕…… 思洛惊呆,等着手被捆着到床栏动弹不得的时候,她才清醒过来。开始挣扎,扭动着,谁知道,祁亦寒只看了她一眼,便一个耳光甩了过去。他力道很大,叫她痛的都偏过脸去,火辣辣的疼伴随着嘴角的闲腥的液体溢出,混合在散乱的发丝上,异常的诡异。 她好难过,却动弹不得,唯有大口的呼吸。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便甩开头发瞪着他低吼,“祁亦寒,你变态……” 话还没有说完,又被劈头盖脸的打了一巴掌。(..info好看的小说) 一直都是勤加锻炼的人,手上力道自然是小不了,这一巴掌再次甩过去,思洛竟然觉得耳朵里都嗡嗡的响着。可也是在这个时候,她竟然萌生出一个念头,就这么打死她好了,死了一切都可以不用偿还了。脸侧在那边,竟然勾出一抹浅浅的笑来。 祁亦寒见她安静下来,这才收了手起身,一粒粒的将身上的纽扣解开,白色的衬衫脱下,那六块腹肌配着人鱼线的标准身材就这么暴露在空气当中。思洛闭着眼睛,动也不动,这条路自己挑的,已经成了他的女人,她便没有权利挣扎。 他倾身下去,压在了她的身上,手指从她凌乱的发间穿越精准的掐住了她的下颚。她咬紧牙关,左边脸颊红肿透明,一缕血丝从嘴角溢出,突然的,他就有一种嗜血的快感!她顾思洛也有今天,真该让顾振凯看看他捧在手上如明珠般女儿的惨状! 可惜啊,这个老东西死的那么早,不然该是多么有趣的事情! “睁开眼睛,顾思洛!这么的逆来顺受的可不像你……”此刻,祁亦寒已经扭曲了,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倒是想起了那天拿着剪刀乱划的丫头,张牙舞爪的,才是他喜欢的样子…… 声音压低,莫名的,顾思洛心底开始出现抗拒,但是又不敢拒绝,颤抖着睁开眼睛,睫毛抖抖的,看的令人心间都酥麻了,就这样,她对上了他英俊的脸,然后完全的睁开,看到了自己的在他眼底的倒影。 祁亦寒的眼珠子很黑很透亮,好似上好的玛瑙一般印在眼眶里,他的眼尾有一点点的上撩,叫人看起来又多了分妖孽的气质。但经久浸淫在商场里,他的身上更多的是一种震慑力。思洛静静的和他对视,只这么一会儿,被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吸附进去。 他叹息一声,“哎,瞧瞧这吓的可怜模样儿……”边说便在她脸上抚摸着,一点点的划过红肿的部位,看似温柔,实则是变相的折磨。就这么一会儿,思洛觉得自己的肌肤上如同火烧般的辣痛感。她咬紧了牙关,生生的不吐出一丝求饶,祁亦寒倒是笑了,“真的是个倔强的丫头……” “不过呢,我向来不喜欢这样的女人,思洛,你说我该怎么的把你身上的刺拔光呢,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金主?”他靠近她,一把扒开她的头发,“嗯?”思洛的脸完全的完全露了出来,他的手也跟着游离,从脸颊到嘴唇,一下又一下,轻柔而暧昧的,若有似无的在挑火。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下摆里探了进去,思洛感觉自己全身都绷住了,一动不动的如同僵尸般。 “丫头,别和个木头一般的,你要学会取悦我……”他咬着她的唇畔,而说话的时候,她的胸衣已经被挑开,她惊得一颤,竟在发出了轻吟。祁亦寒的眼睛亮了,扶着她的脸的手下移,将她的衣服卷起来,堆在了脖颈处。 几近赤裸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屈辱极了,思洛咬住唇边,眼底已经聚集了水汽。 祁亦寒自是个中高手,怎么会注意不到她的抗拒?唇一挑,手直接的覆上那浑圆,他声音轻快的说,“小东西,早就给破处了,还这么害羞做什么?”呼吸变重,“这样可不行,我最不喜欢木头一般的女人了……你要抓紧时间好好学学,别让我厌恶了你。” 思洛心中犯恶,恨不得他早早的厌倦了她,将她赶得远远的。 祁亦寒眸光乍转,已经从她流露的厌恶中洞悉了她的想法,沉沉的笑声传来,如大提琴般的性感,他说,“思洛,千万别让我厌了你,否则会比死还要难过……我瞧着你也是聪明的姑娘,也该明白的。”他说着,唇已经压了下来,吻落在锁骨的上,年轻就是好,一身光洁的肌肤富有弹性和触感,叫人简直欲罢不能。 她的手被捆着在头顶,胸口难免的不受控制的要抬起一起,赤城相对着,轻易的便蹭到他的胸口,柔柔的,像是小猫的爪子在挠着。偏生着这个丫头生了一副水汪汪的大眼睛,这么瞪着他的时候,清纯中带着恐惧,不由的心间生出一股无名火来。 “叫出声来!”他惩罚性的重重的咬在了她的肌肤上,思洛冷不丁的被咬,立刻的尖叫出声,祁亦寒瞳孔收缩着,渐渐的染上了情欲,腿蹭着她的膝盖分开,完成了一个淫靡的形状,重重的顶了进去…… 一场掠夺由此开始,他进攻,她紧缩着排斥,他怒了,扯着她的头发绕在手上,迫使她不得不抬头,唇微张,他低下去吻着,舌尖在她口腔里搅动。思洛哪里禁得起这般对待,只双唇打颤的,时不时的还咬到了他,可就是这样的生涩举动,让祁亦寒觉得更加刺激。 手掌下用力,不多时,她娇弱的肌肤上就出现了片片的抓痕,艳丽的和浑身的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顾思洛,你给我记住,现在在你身上的男人是谁,别tm的一天到晚勾三搭四!”他冷硬的顶入,疼的她冷汗直冒的,浑身就像散了架一般的。 眼眶发酸,泪终于混着他的汗水留下了,最后落入纯白的枕套里,消失不见…… 第四章 我不恨你 祁亦寒发了狂,他不管不顾的掠夺着,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是活的,才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意义的。.info他掐紧思洛,狠狠的,让她低泣的喊了声疼! 心抽痛,她居然喊了疼,疼?那些寂静的黑夜里,他也曾孤独的哆嗦着,可谁来救过他?当时,只因为父亲不肯屈服成为那些贪污者的一丘之貉,他们就诬陷了父亲贪污,生生的拉着父亲下马。 那些说不出的名目的钱,一笔笔的都被人用账本记录下来,是父亲帮忙洗钱的证据,上面还盖有父亲的指纹和私有印章,母亲上告无门,唯有不停地奔波拼命的走着关系。 可是那些人怎么容忍的下母亲这般的费心奔走,他们不想闹大,生怕父亲能洗清冤屈,生生的安排了一出罪恶的戏码。 也就是一个漆黑的夜晚,他接到了一个消息:母亲在回家路上遭人抢劫,因死护着钱包被犯人捅了三刀,至抢救无效死亡,而他的父亲,在牢里心肌梗塞去世。 一时间,他同时失去双亲,成为了孤儿。 他恨,他怨,却无能为力,干脆的辍学了,用仅剩的钱安葬了父母,开始了一个人的流浪。整整一年,他才被徐书记给寻了回去。他说当年是受了父亲的恩惠,必定会照顾好他。 后来,徐书记送了他去国外念书,再后来,他涉足商界,凭着自己的精准的目光从股市里淘金创办自己的公司,直到现在,成为了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他政商互通,手握重权,去哪里都前呼后拥的,风光无比。 可人后的寂寞痛苦,又有几个人知晓? 如今,他有能力了,父亲母亲却再也回不来了。就连最基本的快乐,他也在越来越多的勾心斗角里磨得一干二净。所以,唯一能支撑的,只有报仇的信念!可是上天何其的残忍,他好不容易查到一些苗头,仇敌的公司就已经被将近破产,而当初的罪魁祸首,也早已开枪自杀了! 这怎么可以?!他的仇还没有报,那个人怎么可以死了呢?!这叫他如何的甘心,如何的不恨?!所以,他扭曲了,将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到了顾振凯女儿的身上。 所谓父债子偿,顾思洛,你不要怪我心狠。 只怨你是他的女儿! 祁亦寒情到激烈时,一把扯过她的头发拉到小腹的位置……思洛本来浑身已经疼的没有力气,早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可是突然间的靠近了那里,她整个脑子都轰然炸开了,然后开始挣扎。 他冷哼一声,遏制住她的扭动,强迫着她靠近,“怎么,都已经被我上过了多少回了,还想着装纯……我可告诉你,顾思洛,多少女人想伺候我,我还不乐意,今儿个,兴致来了才让你这般。”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大了一分,思洛承受不住这力道,张嘴喊了一声,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按着她含住……下颚被捏住,她怎么也挣扎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挺进…… 祁亦寒的眼睛红了,骨子里这些年暗藏的恨意都爆发了出来,他看着她如天鹅般细长的脖颈拉长,雪白的皮肤和他的成为对比,疼的眼睛都被灼烧了,于是,迫不及待的动了起来。 思洛喉咙里卡的难受,眼泪是噗塔塔的掉,如果不是他按着她的头,她一定会呕吐出来。从小,她也是金枝玉叶般的养大,何曾见识过这样的黑暗,愤恨,羞辱,层层的冲击着她的心灵,竟然的挣脱开了手上领带的捆绑。 一得到自由,她就挥舞着指甲挠在了他的身上,用尽了全身力气的,祁亦寒痛的皱眉,按住她的头猛烈的动了俩下,才缓缓的停住…… 那一刹那,思洛的动作都僵住,她满头湿润的额发贴着他的小腹,哭的是泣不成声。他最终是放开了她,如破布般的推开了。没有了桎楛,思洛连滚带爬的到床边,大口的呕了起来。 祁亦寒得到了纾解,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他慢条斯理的清理着自己,一扭脸,看到她这个模样,脸不由的黑了下来,抬手,就将污秽的纸巾砸在了她的脸上,“tm的给我装什么装,如果受不了的话,就给我去死!” 思洛觉得自己的胆汁都要吐出来了,忽然间听到他这样的话,转身盯着一旁的男人,竟然笑了出来,“祁亦寒,你不就是想看我死嘛,好,我死给你看。” 话落,她就卷了被单的一头撞上墙壁上。 剧烈的撞击下,脑袋都开始发嗡,整个人昏沉着,就要倒下去。那个时候,她笑了,亲所未有的解脱,多好,死了就能一了百了。 祁亦寒震惊的看着她倒下,怎么的也想不到她真的会不要命。心倏的疼了,不管不顾的就走到她的身边,揽住了下滑的身子。她脸上的笑艳丽无比,明媚的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他蹙眉抓紧她的摇着,“顾思洛,你不许死,我命令你,不许死,否则我要你身边所有的人偿命。” 闭上眼睛的那刻,思洛还听着他的威胁,她没有那一刻觉得,祁亦寒原来是个傻子,她已经已经家破人亡了,哪里还有什么身边人啊?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祁亦寒在看到她昏迷过去的时候,竟然头一次问了自己,这样,真的对么?可这样的想法还没有在脑海里停留几秒,就被否定了。他没有错,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简单的帮她清理了下,抱着她送去了医院。还好,只是昏迷了而已。 祁亦寒舒了一口气后,找了个看护,便回了公司。他记得晚上还有一个饭局。 思洛是在下午醒来的,当看到天花板的那刻,她有说不出的难过,竟然没有死掉。身边的看护见她醒来,叽叽喳喳的就在说着话,她是一句都听不进去,打发了后自己靠在浴缸里。 身上的衣服虽然换了,可残留在身体的黏腻还在,好难受,况且,她一点儿都不想带着他的气息。她开了水冲着,从下午直到黑透了,都没有出来。看护下午被赶了出来,便不敢进去。 所以祁亦寒进去的时候,屋子里漆黑的,他开了灯,见床上没有人,便走向了浴室,那花花的水还在留着,浴缸里溢出来的就顺着边缘流下来,晃然的开门,水都漫了些出来。 他就这么的站在那里,望着脸色苍白的女孩子,带着伤的仍然让水流冲击,一头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她蜷缩着身子在水里,双手环胸的在那里,动也不动的,时候察觉不到痛。 那张脸,柔嫩的,年轻的,带着绝望。 终究是叹了口气,他拿着毛巾走了过去,伸手将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用毛巾裹住。她的身子冰冷,碰到软和的毛巾,到哆嗦了下。她真的是吓到了,缩在他怀里都打着寒颤,眼中柔柔水汽间带着无限的惧怕。 莫名的,他笑了,打横的将她抱了起来,她一直在颤抖,直到他扶着她上了床,都没有缓解一点儿。脱了外套,将她抱在怀里帮她取暖,在没有一丁点别的动作,思洛在把紧绷的身子放松。 “丫头,你是不是很恨我?”他拍着她的肩膀,轻声的说着,话落,怀里的人就颤了下,他笑了,这样如同惊弓之鸟般的怎么能不怕?伸手帮着她拉了拉被子时,听到他说,“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笑意蕴开,达到了眼底,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傻姑娘……”黑夜里他眸色深深,带着流光溢彩般的,“这些事情不过是寻常的乐趣,等你再长大了些就会明白了。” 她盯着他看,水剪的眸安安静静的,不带一丝波澜,他受不了这样的凝视,这么些年来,他不是没有见过这样年纪的女孩,却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纯净的。不可否认,这样的她让她很是触动,因为他早就丢了这份纯净,或许,一开始就不曾拥有过。 有那么一点儿的,他觉得自己在嫉妒她了,伸手覆盖上了她的眼帘,“睡吧,时间不早了。” “祁亦寒……”第一次,思洛这样温柔的喊着他的名字,他听着,心口满满的有什么正在溢出,叫他也是柔柔的应答着,情不自禁的捧着她的脸在掌心里,“怎么了?” “我不恨你。”她盯着他说,“直到现在,我依旧没有恨过你一点儿,你知道么?”她眨着眼睛,微微的笑了,让他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了。 他说,我知道。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恨你么?” “我帮你父亲入土为安了。” “是的,在我入狱之后,父亲的骨头被丢弃在那边没有人管,三个多月,就连那些自诩是我亲人的这些人,那些我父亲帮助过的人,谁都没有出手援助过。我明白,他们是为了保全自己,不想让自己惹上麻烦,所以,我也不恨他们。但是,在看到墓碑的那一刻,我便告诉自己,谁能帮我,我便倾尽全力的报答他。” 第五章 回学校 祁亦寒摸着她的发,笑了,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刻下一吻,“睡吧,思洛。”她蹭着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然后竟伸手环在了他的腰上。这样的动作,祁亦寒是没有想到的,他落在她肩膀上的手紧了紧,许久才贴着她的耳畔说,“思洛,以后不许在和别的男人有牵扯。”薄凉的声音带着冷冽,思洛应着,小心翼翼的躺下来。 俩个人紧靠着,少女身上的馨香毫不例外的窜入祁亦寒的鼻腔里,有些蠢蠢欲动。他一向都不是节制的人,更是不会亏待自己,侧身压了上去,吻落下来到唇畔边缘描摹着。 他的吻技真的很好,迷迷糊糊的,她就失去了理智。他很重,沉甸甸的压着她,连呼吸都是奢侈。偏生她又是这般的生涩,连换气都不会,不一会儿,那苍白如纸的脸便透着红霞,她声音低低的,如同呜咽般的哀求。 他意犹未尽,狠狠的在她身上揉了几下才放开。思洛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喘气,祁亦寒觉得有趣,等她稍微的恢复了之后,便吻上了她花蕾一般的胸。舌尖滚动,她惊颤不已,手拧着身下的床单用力,仿佛当这个身体不是她的一般。眼神放空,其实,都无所谓了,真的,反正当她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已经万劫不复了。 孟桓都可以和别人在一起,她为什么不可以? 从此之后,她也再不要相信爱情了。 何况,这个人是她的金主,她的恩人,而且还有一副不错的样貌,她也不亏的。 “小东西,你不专心……”他咬着她的胸口,暧昧的留下痕迹,抬头的时候,恰好看到她隐忍着满脸通红,到觉得这个摸样是不错的,至少比那些花枝招展的成天就想着爬上他的床女人好太多。手指下挪,不知不觉间来到她的小腹位置,轻轻的碰触,画起圈圈来。y 渐渐的,原本还在紧绷状态下的思洛,慢慢的身子就柔软下来,他勾唇一笑,漂亮的眸子闪现出张狂的笑意来,然后手下滑,穿过阻碍,没入了她的身体。 突然的进入要她慌然的睁开眼睛,她看着他,睫毛轻颤,很害怕,她怕他又使出什么变态的手段来折磨她。手指微动,旋即退出,却又在撤退时察觉到一股阻力,他眸色变幻,下腹的位置愈发的紧绷了。 思洛很害羞,嘤嘤啼泣着只喊着他的名字,“祁亦寒,祁亦寒……”却什么也做不了,她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很想他放过他,可是她忘了,这样的撩拨姿态却是最惹人疼爱啊! 祁亦寒笑了,“还真是刚破处的丫头有味道啊……真紧……” 思洛最受不了他下流的言语,扭着身子便想往被子钻,他却比她更快一步的扣住她的腰,然后架起双腿到腰上,沉沉的挤了进去。猛然的推送,叫他畅快的不行,喉结滚动着,竟失控的发出一声低吼。思洛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却已然开始极快的律动起来,这件事情上,祁亦寒从来不讲技巧,只按着自己舒服的来。她是那么的紧致,恨不得叫他都死在了她的身上。 思洛被冲撞的已经受不住了,腰好疼,腿好涨,本来就是捡了条命回来的,怎么会受得住这样的折磨?!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快像沙滩上拼死的鱼一般,只有张大嘴垂死挣扎…… 浑身发抖,到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她都已经不知道了,眼皮发沉,恍惚间好像有人医生进出……然后又是一段半梦半醒的状态,似乎她是发烧了。有人过来帮她吊水,许是里面夹杂着安眠的成分,没过多久,她竟真的昏睡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透亮,她的嘴唇干裂,好想喝水,头偏着转过去时,却在清冷的晨光中看到一抹颀长的身影,静静的,就立在那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这个词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时候,思洛自顾的笑了,祁亦寒,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他还会落寞么? 微张了嘴,撑着身子坐起来,刚动了下,便忍不住的发出一声轻叹,好难受,整个人如同被碾压了一番,酸胀的让人鼻子都充满了涩感。祁亦寒听到动静,转身过来,看到挣扎的顾思洛,主动的走了过来。他倒了一杯水,扶着她起来靠好,才喂入口中,动作小心翼翼的,温柔的叫人沉沦。 思洛很渴,咕噜咕噜的,喝了好几口才喘气。祁亦寒放下杯子给她擦了擦嘴边的水渍后,按下了护士铃。 他说你发烧了,要好好的休养一段时间,思洛说好。他又说,学校暂时请假一个月不去,她也说好。大概因为她的温顺吧,他摸了摸她的发顶,轻叹着,“真是个乖女孩。” 一个月,转瞬即逝,她每天在医院不是看书就是发呆,日子倒也过得清闲,最主要的,是祁亦寒一直没有出现。今天,恰好是出院的日子,而帮忙办理出院手续的是他的特助:javan。 “顾小姐,祁少吩咐了,让我送你回去。”javan靠在车上,笑的颠倒众生的,总算是见到了祁亦寒藏着的这个娇了,哎呦喂,这会儿可有的炫耀了。不过看这小丫头的摸样,被摧残着的有些狠啊!暗自的在心底腹排了下祁亦寒,真不是个人东西啊! 思洛瞥过一旁的男人,点了点头说,“谢谢。”然后才上了车,不过在他发动的时候,她再次开口了,“送我回学校。” 刚发动,就猛然的踩了下刹车,惯性的原因,让顾思洛的头撞上了挡风玻璃。唔……好疼。身边的男人急切的凑过来,手忙脚乱的,“哎哟,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她摇头揉了揉,说我知道的。 javan笑了,问道,“你确定要回学校么?不怕祁少发火?”思洛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很是无辜,“他只说叫你送我回去,没说回哪儿去啊?” javan崩溃,抚额,好吧,算他想太多。 可是思洛怎么也想不到,昔日的伙伴们早已经不是当初嬉笑着对待她的人了。那一天,祁亦寒和孟桓在学校里的一场闹剧,早已经传遍整个学校,都说她是被别人包了。流言这种东西,三人成虎,哪怕不是真的都会被说成真的。加上有心人士的刻意渲染,她成了十足的坏女孩。 所以,这天javan送她回学校的时候,一路上遭人指指点点的。刚到楼下,就被一群同学包围着说三道四,虽然声音都不大,却还是听得清内容。 思洛一直不是爱出风头的人,彼时顾家还没有落败的时候,她也就和她们一般的穿普通的衣服,擦几十块的爽肤水……现在,被人这样的指指点点的,自然的受不住,低着头就要回宿舍。javan见惯了这样的场面,本打算直接走的,可站在那里望着她单薄的背影时,竟莫名的有了些怜惜感。 他走过去,拉着她站定,她有些错愕的望向他,他朝着她微微一笑,“真的要呆着这里,不回景馨别院去?”思洛摇头说不用,现在每天都有课,来回不方便的。 “那叫亦寒的司机来接送,也挺方便的。” 思洛有些无奈,“真不用的。” 架不住思洛的拒绝,javan只能说好,由你吧。 她笑了笑,转身进楼梯口的时候才平整了嘴角。关于祁亦寒,她知道自己能做的便是安分守己,让他的司机来接送,真的是想都不要想,而他也断然不会容忍这样的她。苦笑着,曾几何时,她竟也学会了察言观色。都说世事无常,时代变迁,没有谁能真的一直单纯下去,这话当真不假。 经历了这么多,她早已经看透。虽然她不聪明,去也有着自己独特敏锐。祁亦寒,能在风头那么盛的情况下办好父亲的丧尸,还帮她案底消的干干净净,就连讨债的人都没有找她丁点麻烦,可见他的身份非凡。 而她,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孤女,只有依附着他,不让他厌倦才能好端端的毕业,拿到学士学位。到了那时,羽翼丰满了,才可以离开。 可是她忘了,这世上没有永远的理想状态,有些事情的变化是让人始料未及的。而那个时候的才二十一的顾思洛,怎么也想不到,会因为这件事情彻底的对他卸下心防,然后赔上了半生。 从思洛回了学校之后,舍友们开始冷嘲热讽,就连之前相处的好的,也开始疏远。她也私下里问过琳琳为什么,她叹着气的说思思,你不该这样的作贱自己。说着,便拿了电脑推到她的面前。 校内的贴吧上,她的照片被置顶的放在了首页,点进去,全是各自和祁亦寒的照片,有几张甚至是她从迈巴赫上下来的样子。点着鼠标往下拉,饶是做好了心里准备的,也被气得颤抖不已。 第六章 我的女人自然是我负责 一个个的都扮演着卫道士,字字句句的进行着人身攻击,他们凭什么?就几张照片,一场闹剧就认定了她是这样的人?他们有谁知道她背后发生的事情,就这样的妄加评判,凭什么?! 泪水模糊了眼眶,打着转的忍住了,她对着身边的人说了声抱歉,便冲出了宿舍的大门。一个人,漫无目的在校园里闲逛着,哪里偏僻往哪里走,直到脚踝发酸才坐下来。石阶上,她埋头在膝盖里,双手环住肩膀,紧紧的搂住自己。 真的是好心酸的自我保护。 心中的苦涩无人诉说,她唯有将自己圈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偌大的花园里只剩她一个人了,风呜咽般的刮着,她抬头,入眼是无尽的黑暗。思洛害怕了,站起来往宿舍楼的方向走,可当她到了宿舍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大门怎么也开不了了。显然的是被人锁上了,她拼命的推着喊着,却没有一个人答应。 出于无奈,她下楼去宿管阿姨那边拿了备用的钥匙开了门。有些气不过的便质问,“你们什么意思,为什么将门反锁了!” “为什么?顾思洛,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9点多了!”对床的何然丢下笔轻视着挑眉,“我知道对于你来说,这个时间不过是夜生活刚开始,可我们不同啊,都是好人家的女孩儿,要睡觉的。” “你……”思洛紧握着钥匙在掌心里,双脸涨红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站在那里看着何然仰着自以为是的高傲头颅,掩旗熄火了,她没有资格反驳什么。跟了祁亦寒,本来就是事实。 咬住唇拿了衣服的去浴室里洗澡,天很冷,她在外面冻了许久,需要洗个热水澡缓一缓。人在气愤的情况下,都不会太注意细节,这会儿她脱了衣服就站在花洒下冲着,可没有过多久,水就变成了凉的。冷水的迎头浇下,她打了个寒颤,立刻的裹了毛巾看水表,才发现热水已经没有了。 头上顶着泡沫还没有洗干净,没有办法,思洛赶快的穿了衣服下楼打热水,再次上楼的时候门又被锁上了。 寒风吹过,凉意透过头发丝凉到心里,她从来不知道舍友可以这么的黑暗,隐忍许久的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没有继续的敲门,而是一个人裹紧睡衣的下楼到石凳上坐着。 真的是前所未有的绝望。突然的,眼前就闪现过一个人,是祁亦寒。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格外的想要见到他,虽然他对她不是很好,却没有亏待什么。手按在他的名字上,没有多做犹豫就点了下去,当看到呼叫祁亦寒的时候,心忐忑的直跳。祁亦寒的私人号码她一直存着,却从来没有打过,这,还是第一次,她主动联系他。 很快的,他接了起来,“喂。”声音如常的冷漠,却叫她一下子吸了鼻子,她说,“祁亦寒,我冷。”说着,便哭了起来,低低的抽泣,犹如敲在了他的心上。没有犹豫的,他问,“你在哪里?” 思洛如实的说了报了地址,然后听到他说,在那里等着。 祁亦寒收了线之后,站起来拿了衣服便要走,“抱歉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有空在联系着。” 付之城笑了,抿了杯里的最后一口酒打趣着,“这么快的走,赶着会小情儿啊!” “真的有事情。”祁亦寒无奈的开口。 “哟,还真有事情啊?”付之城学着他的语气,“刚刚我靠着那么近,可是听到电话里是个女孩子声音的。” “……” “我可是听javan说过的,你藏了个娇俏的女孩儿啊。” 话落,祁亦寒冷蔑的眼神就射了过去,直接的凉凉的说,“javan,我最近听说缅甸那边业务没有人管啊,下周你就过去吧。” “嗷,老大,不带这样的吧!”javan满脸哀嚎的喊,“我知道错了。” 祁亦寒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便拉了门出去,关上门的时候对付之城说了声,下回再聚。付之城点头,说去吧,别真有什么事情。祁亦寒点头,赶快的离开。 上车后,他以最快的速度开往顾思洛的学校,他是知道的她的,脾气一向倔的很,除非是真的遇到了天大的事情,不然她是不会向他求救的。加上刚刚听到她的声音,哽咽着似乎在哭!如此想的时候,脚下踩着油门更为猛烈了。在他的心里,顾思洛是他的私有物品,自己怎么虐待可以,但是别人碰一丁儿都不行。 很快的到他们的学校,门口有门禁,不让进去,他没有多废话,直接的吼了句让开,多年的在商场上杀伐决断,早已经有了一定的气势,保安大叔见状的,也不敢多拦。就看着这一辆跑车,保安大叔知道哪里碰了一点点的,穷尽下半辈子也赔不起。 门打开,祁亦寒打着方向盘直接往里面冲。思洛的宿舍楼他只来过一次,好像是最里面的位置吧,车灯大开,循着记忆中的方向寻找。终于,在楼下石凳旁看到了一个蜷缩的人。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顾思洛。 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穿着睡衣顶着湿发就坐在那里,小小的身影被拉的很长,说不出的凄凉。心倏紧,迈步走向她。 思洛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着来的人,原本哭红的眼睛涩涩的又要掉下泪来,她喊,“祁亦寒……”他抿了抿唇,二话不说的脱了自己的大衣裹着她抱在怀里,紧紧的,才大步的往车上走。 她缩在他的怀里,小声的哽咽,他默不作声的只把暖气调到了最高,从车后面拿过毛毯来裹着她的,慢慢的擦着她的头发。松软的毛巾到碰触到皮肤上,思洛渐渐的止住哭声。抽噎着抬头看祁亦寒,他还是冷着一张脸,没有表情。她咬住唇的轻声的说,“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我好冷,不知道该找谁……” 她忽然的开腔,祁亦寒给她擦头发的动作一愣,然后笑了开来,他把毛巾放下,捧起了她巴掌大的小脸,“你遇到了事情找我是对的,我的女人自然是我来负责。”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思洛听到他这样的说,鼻子酸酸的,就往他胸口蹭,“祁亦寒,你对我真好,每一次我出事的时候,都是你在身边。” 祁亦寒愣了愣,搂住了她在怀里,摇头,“傻姑娘……”叹息着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这样的沉默也不知道维持了多久,他才好似的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说,“我们回家吧。” 她点了点头,才从他怀里起来。他最终带她来到了西郊的景馨别院。 洗了澡,换了衣服钻到床上的时候,手脚还是冰凉的。祁亦寒翻身揽住了她在怀里,她靠着他,听着他平缓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数着,直到二十三下的时候他说,“丫头,学校别回了,你搬回来吧。这样的事情可一就可二,下次我也不会恰好有空的出现在哪里。” “好。”思洛轻声的应着,也不反驳,关于宿舍,她真的也不要回去了。今天这样的事情,相当于是撕破了脸,她们不愿意和她做朋友,她也不要去讨好她们。反应风评已经那么差了,她不在乎再多一点。 隔天的,祁亦寒便派了javan去帮她去宿舍收拾,离开的时候,一个个的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那样蔑视的目光,思洛全然当看不到,只低头收拾着。 思洛本就因为祁亦寒,而被人带了有色眼镜的看,这一次的动作,更是传的沸沸扬扬。而javan一向又是张扬骚包的,一辆兰博基尼明晃晃的停在楼下,配上一张邪魅的脸,自是又招惹了不少人目光。他靠在车里,桃花眼乱飞,对走过的观看的美人儿还时不时的抛个媚眼什么,惹得一众小姑娘面红耳赤的…… 思洛下楼的时候,便看到一副翩翩贵公子调戏姑娘的场景,提了箱子扔到后备箱便上车了说快走吧。这个是非之地,她一刻也不想留。 学校的课表她留了一份,遇到有课的那天便过来,没课的时候便整天的窝在别院里。已经大三了,她并没有多少课业,所以在别院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关于这样的生活,除了一堆人的伺候有些便扭之外,其他的,她都适应。 而且,和祁亦寒之间的相处,她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准备的说,没有那么胆颤心惊,害怕他了。正常情况下,他还是比较好说话的,除了在床上的癖好特别些。她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有那么的欲望?! 想着,脸便红了,哎呀,都想些什么呢,手拍着脸颊赶紧的去衣帽间挑衣服,祁亦寒说过,今天晚上带着她去个地方,要她打扮的漂亮点的。手指划过柜子里的礼服,这些,都是他让人送过来的,而她却是一件都没有穿过。一是她不习惯这样的淑女装,二是没有机会穿。平时的生活,她更喜欢请便简洁的衣服。 第七章 只和你好,算不算? 思洛点头,“恩,只要你对我好一点。”顿了顿,补充道,“我也会加倍对你好的。” 他嗤笑着,捏着她的脸颊问,“小东西,你要怎么对我好呢?” 思洛怔了怔,旋即靠在他的怀里闷声的说:“我只吻你,只和你好,算不算?” 他沉默了好几秒,她有些忐忑的捏着他的衣角,还没有多久,便感觉到他胸腔的闷动声,然后就是一场大笑。 第一次,顾思洛看到他这样笑。 这个大了她7岁的男人,一直以来都是沉着稳重的,甚至带着撒旦气息。如今开怀大笑,到叫她有些措手不及。对于祁亦寒,她一直看不明白,他能在她绝望时救她出监狱,却对她动手从不曾心软,他能在她落魄时给以温柔,却连一句施舍的喜欢都不给。 这样的祁亦寒,要她怎么看的明白? 抿了抿唇,就这样的,她听着他笑,那笑声爽朗的好像要冲破云霄。 “顾思洛,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究竟是太傻还是太天真?!” 思洛听到他这么说,撇了撇嘴,“既然你不稀罕就算了。” 他不置可否,的确是不在乎?他祁亦寒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不过是一份真心,彼彼皆是。而她,一个仇人的女儿,他真的不稀罕。心中讥笑着,面上的笑就越发的浓郁,他摸着这张娇俏的小脸,“怎么不稀罕?顾思洛,你说过的话最好自己记住。”他真的很想看看,这样丫头到沉迷在他的怀里不能自拔的时候,在揭开真相,她会是什么样子! “我会记住的。”思洛展开笑颜,轻轻地握住他放在她脸上的手,“那你也要答应我说的。” 祁亦寒挑眉,“不打你,不骂你?” 思洛重重的点头。.info “好,我答应。”只是顾思洛,不打你,就是对你好么? 这句话他自然是没有问出来的,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君子,这样的约定自然是他遵守就遵守,想作废就作废。只是祁亦寒不知道的是,顾思洛一直记着这句话,然后在漫长的岁月里,给了他狠狠的一击,痛到足以致命。 隔天的,javan便接到祁亦寒的通知,让他帮忙去她收拾东西。这个差事,javan表示很郁闷,他好歹也是堂堂的特助,居然成了打杂的。不过呢,他却不敢说什么,缅甸之行的大刀还架在脖子上呢。最主要的是,顾思洛,这个姑娘,他并反感。 女生宿舍的明文规定,男生不能进去的,javan便在楼下等着,思洛一个人上楼去收拾。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的,加上处在鄙视的目光里,思洛三俩下的就收拾了下去。 到了楼下的时候,嘴角抽了抽。javan本就长着邪魅,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明艳张扬的让人忍不住的沉沦。如此的一幅皮相,加上明黄色的兰博,着实的张扬、而他,却一点儿不收敛,反而靠在车上,对着经过的姑娘抛媚眼,那叫一个乐啊…… 思洛摇了摇的赶忙的走过去,丢了箱子在后备箱上车匆匆的说走吧。这个是非之地,她一刻也不想留,指不定的时间呆长了又会出什么幺蛾子来。 学校的课表她带了一份去别院,遇到有课的那天她便回学校,没课了,就整天的窝在别院的阳台上看书,但更多的时间是用来发呆。 大三即将结束,课业并不重,所以她在别院呆的时间越来越长,许是时间久了的缘故吧,她已经能适应了,除了平时吃饭时候一堆人伺候外。 虽然她不止一次的说过,不用这样,她并不是麻烦的人,但管家和佣人还是会自觉地站在俩旁等着吩咐。她明白,这是他们受的训练,礼仪应当如此,也就随着他们去了。 倒是祁亦寒的态度,真的好多了,他们在一起的相处,也越来越和谐了。准确的说,她没有起初的胆颤心惊,那么的害怕了。其实,祁亦寒还是比较好说话的,除了在床上时,癖好特别了些。有时候,她真的想问,哪里来的那么多欲望? 想着,脸便红了,哎呀,都想些什么呢,手拍着脸颊赶紧的去衣帽间挑衣服,祁亦寒说过,今天晚上带着她去个地方,要她打扮的漂亮点的。手指划过柜子里的礼服,这些,都是他让人送过来的,而她却是一件都没有穿过。一是她不习惯这样的淑女装,二是没有机会穿。平时的生活,她更喜欢请便简洁的衣服。 可如今,究竟穿什么呢?手托着下巴,拧眉思考着…… “这件,趁着你的皮肤好,也显得年纪小些。”祁亦寒伸手拎着一件水绿色的抹胸短裙出来,思洛愣了下才接过去,她拿着衣服站在穿衣镜目前比划了着,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10公分,典型的公主裙样式。 “恩,我去换衣服。” 为了配合衣服的格调,她特意的在洗手间拿着夹板把头发打理着成卷发才出来,她在她身边转了个圈,然后笑的弯了眉眼的问,“好看么?” 祁亦寒站在她面前看着提着裙摆的女孩,默了默,然后说,“去扎个马尾。” 思洛瞪大眼睛,表示疑问,他说去吧,再次的确认了。思洛无奈,依言照做,出来的时候,她扯了扯自己的发尾问,“会不会显得奇怪?” 他摇头,“挺好的。”对于这个丫头的心思,他多少还是能猜的出一些,顿了顿,又补充道,“看着你年纪小,我也能觉得自己年轻些。”这话祁亦寒倒是没有乱说,本身思洛就小,加上齐刘海,这么一打扮的站在他身边,倒是显得像个高中生了。 对于思洛这一身,祁亦寒是极其的满意,他换了衣服后便带着她出去。 今晚的他带她参加的是一家酒会,觥筹交错,衣香丽影的,说不出的奢靡。思洛明白,这里无非是一场斗艳场。她站在祁亦寒身边,乖巧听话的当着一个透明的女伴。看的出来,他在这一群人里,还是有地位的。各个都一副谄媚的模样巴结,实在找不到话说,便夸到了她的身上。 思洛嘴角抽了抽,真的很佩服这些人的眼光,今天,她完完全全的就是高中生的样子,他们却夸着她明艳大方。无语的,继续面带微笑的陪他应酬着,穿着高跟鞋的,又走了那么多的路,不多时,脚底就被磨的发疼。 自然的,走路的步子也迈的慢了。她的手挽在了祁亦寒的臂弯,她的一举一动,他自然是有感觉的。步履放慢的说,“你先去休息区等着。” 等到特赦令之后,思洛便转身离开,祁亦寒看着她微微瘸着的背影,嘴角沉了沉。付之城走过来,瞧见的就是一副祁亦寒冒着傻气的模样,他勾着嘴角说,“哟,平时没看出来啊,口味挺重啊,瞧瞧那小姑娘模样,还未成年吧。” 祁亦寒听到这个声音,郁闷了。 什么时候,付之城也变得和javan一样的鸡婆德行了? …… 在这样的场合下,思洛自是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便走到食材区那些吃的。大半个晚上过去了,她除了陪着祁亦寒应酬喝下几杯果酒外,什么都没有吃,当真的把她饿到了。端了盘子,刷刷刷的拿了几样。她正想着一会儿吃哪个的时候,手腕却被人扣住。 有些错愕,她顺着手腕往上看,只一眼,脸便白了。 居然是孟桓。 蹙了蹙眉,凝声道,“放手。”这样的大庭广众,他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拉住她。心惊肉跳的,眼神乱飞,四处的寻找祁亦寒的背影,她一直牢记着他的话呢,不许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 孟桓的目光都停在了顾思洛的脸上,从她的不耐到后来的四处张望,都瞧在了眼里,从始至终的,眼神都没有落在他身上一点。手倏紧,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深了,曾几何时,那个眼里只有他的小丫头,将焦点移了方向?!都是他的错,居然把她给弄丢了。 轻声的喊,“思思,我们和好可不可以,我真的不能失去你。”这么多天,他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她张扬的笑,他都要被逼疯了。在学校,他根本见不到她,她来去匆匆,身边永远跟着人,加上自己刻意的看管,跟本寻不到时间见她。这一次,他还是打着学习相处之道的名义才来这样的酒会。他打听到了,祁亦寒会出席,他也是在和自己打一个赌,看看是否能碰到思思。 还好老天帮他,他再次见到她了。 思洛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修长如羊脂玉般的手,紧紧的握着,和往常一样的带着温柔,可是她的心,已经泛不出一丁点涟漪来。如果当初他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哪怕什么也不做,她也会坚定不移的和他走下去。但他偏偏没有……几天的时候,她彻底认清他。 “孟桓,放手。”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异常的坚定。 第八章 好一句孟少 “思思……”孟桓眼睛泛红,隐隐的还有水光在闪烁着,他轻轻的松开了她,低下了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般的状态。思洛看着他的模样,心里却是如同千万只草泥马踏过,膨胀的难过不已。 “孟桓,我们之间,早就不可能了,你认识我那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的脾性的。虽然我年纪比你小,却一直有自己的主见。”顿了顿,“我没有办法还和一个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背叛我的男人在一起。” 她声音平静,至始至终的没有一句责骂,却更加的叫孟桓心酸,他真的宁愿她可以大发一通脾气,也好过这样的平淡。如果她还可以歇斯底里的,就证明她对他还有期盼的。手交握着,紧紧的,他说,“思思,对不起……我……已经后悔了……”说着,声音急促起来,“我可以为你退婚的,思思……只要你原谅我……” “孟桓!”思洛打断他的话,毫不留情的,“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抹平的。这一次我失去的是我的父亲,那个疼我如掌上明珠的父亲啊!当时,他尸骨无存的无处安顿时,你在哪里?是欢天喜地的和别人举行订婚宴?!现在事情已经解决掉,你和我说,你错了,你后悔了,你要我为我退婚,那么我就必须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孟桓,你摸着良心,换做是你,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么?” “不是的,思思……我……” “你什么?”思洛凛声质问,“还是在你的心里,我顾思洛那么下贱,真的非要投入你的怀抱?!”原本还是压制着怒气的思洛,到了最后,已经忍不住那激烈的情绪了,声音都带了颤抖。 她要多么大的勇气,才可以这么的说完。说实在的,她真的不想看见孟桓,因为每看见他一次,就回忆一遍他们的冷漠以及家族变故后的人情冷暖。 孟桓已经说不出话来,他低着头,想要辩驳,却已经无力。思洛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呆着,转身欲走,他却揽着,俩个人不说话,只做着对峙。她烦了,将手里的东西一丢,低吼着,“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孟桓闻言,不管不顾的便走过去抱住了她,死死的揽着哀求着,“思思,放弃你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是我家里人逼我的,他们要我和你分手的啊!在我心里,我从来爱的都是你……思思,你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从小我们就在一起的,你答应过只做我的新娘的……” 思洛听到这里,心情就平静了下来,她站在那里,仿佛孤魂野鬼般的找不到魂魄,“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她柔柔的说着,眼神没有焦距。 “你说,你说……”孟桓大喜过望,激动地话都说不完整,他点头,蹭着她的脖颈,轻柔的呼吸打在她的身上,思洛侧着头躲开了,交之于他的亲昵,她真的觉得好排斥。身体紧贴着,思洛这样的动作,孟桓怎么会察觉不到,他愣了下,瞧着她脖颈处淡淡的吻痕,心中泛起了酸楚。 他的小姑娘,已经抗拒他了。 “如果我原谅你,还和你在一起,你打算将我至于何地?” “你是我最珍视的人啊。” “那你的未婚妻呢?” “我可以退婚。” “那如果你的家人还是反对呢,你的母亲拿我家的事情为难你,你会怎么做?”思洛的声音轻轻的,甚至带了一丝笑意。她明白,孟桓一定不能好好的回答出来,他的性子说句好听的是优柔寡断,说句难听的便是没主见,整个一个靠家里养的二代。(..info) 果然啊,孟桓脸上原本的欣喜被忧愁取代。的确,顾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人人都避之不及,就连他们家这样的世交也赶紧撇清关系。只是思思,他真的舍不得。他咬牙,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思思,这一次我不会在退缩了,大不了我和你一起私奔,去国外,我记得你说过最喜欢墨尔本,我们可以去哪里生活……” 她笑了,“这个注意听起来不错,先出去躲避几年,等再回来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他没有听清楚她话里的讽刺,还附和着,“是啊,到时候我们都有孩子了,妈妈自然也会接受你了,毕竟我是家里唯一的儿子。” 思洛闻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一把推开孟桓,冷声的说,“孟桓,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像个男人啊!出国,等着时间来沉淀?真不知道是你傻还是真不了解你妈,她那样的人,真的是这样就能打动的么?”彼此她和孟桓情好,才没有计较孟阿姨的自私自利,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瓜葛,她又何必的在顾及什么! 眼底的悲凉倾泻而出,她真的很想抽自己一耳光,问问年少的自己究竟是吃错什么药了,居然想要和这样的男人共度一生。 “而且,我们走了,孟家的烂摊子,林家的脸面呢?还有我父亲的仇谁来报,我的母亲,谁来找?是,你可以什么都不管,孟家永远是你的后盾,我却不同,我最后一次郑重其事的告诉你,我们之前再无可能了。” 说着,就收敛了脸上的泪水,双手抚过脸颊,露出最娇媚的笑走向祁亦寒。她明白,刚刚一场闹剧,很多人的目光都移了过来。今晚,她是祁亦寒的女伴,她不能让他难堪。 一步一步的,脚步生莲的带着婀娜,手环入祁亦寒的臂弯间,娇俏的说,“抱歉,刚刚被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缠住了。” 祁亦寒面色不悦,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模样,思洛有些颤颤的,就想要把手抽出来,祁亦寒抢先一步的握住,然后拧眉看着前面。思洛还没有反应过来,孟桓便上来抓住她的手腕,“思思……” “放手!”祁亦寒打断孟桓,声音冷硬。孟桓不动,祁亦寒拧眉,思洛见状,主动的甩开孟桓的手,“孟少,请自重。” 说着,便转身对祁亦寒说,“我累了,回家好不好。”祁亦寒瞥了她一眼,盈盈水汽的眸子里带着哀求,他抿了抿唇,然后搂着她的腰离开。 祁亦寒的身份,无需和谁招呼,走的时候,昂首阔步的,自成一道风景。 孟桓站在那里,被那一声孟少击打的,都要站不住,眼睛紧紧的盯着她腰上的手,紧紧的跟了上去。他拦在他们的面前,面色沉痛的说,“思思,就算我们回不去,你也不能自甘堕落跟祁亦寒在一起,他不会对你真心的!” 还是有人第一次在他面前议论他,祁亦寒觉得孟桓是活腻了。不过,对于这一对,他倒是想要看看,顾思洛会怎么处理。嘴角勾笑,将思洛往他一带,然后挑眉看他,“那又和你孟桓有什么关系?” 跟在祁亦寒身边一段时间了,她自然是懂他此刻的笑代表什么意思,怕是孟桓真的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了吧。虽然她和孟桓分道扬镳,但却不想他因此惹上祁亦寒。 “真心这种东西,我早就不在乎,我只知道他对我很好,只有他肯帮我。” “好?”孟桓冷哼着,觉得五脏六腑都要搅在了一起了,他不想和思洛继续说下去,直接着扯过她拉走。思洛站在那里,没有料到他会如此,脚步不稳的还被拖着走了几步,后来稳定住之后,脚步固着不肯挪。 真的气急了,转身便冲着她吼,"思思,你为什么这么的固执啊,顾伯伯是因为逃税洗黑钱才会被查的,他落的这样一个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你怎么还想着帮他洗清冤屈这么糟蹋自己……”孟桓激动起来口不择言的,思洛却是完全的定住,反应过来的时候目光如刀的定在他身上,如同陌生人一样,刺的他脸都白了,到了此刻,他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 声音颤抖,他喊,“思思……” “孟桓,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她站在那边,步步的紧逼,孟桓因为心虚步步的退后,“我爸爸罪有应得?你知道什么,就这么的说?!是,我承认有时候我和妈妈会花钱大手大脚,可是每一分都是公司的正常收入。顾氏的发展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都是我爸爸付出对应的心血换来的。有多少次,我深夜出来倒水的时候,他还在书房忙着!而且他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不知道资助了多少小孩子,怎么会帮着洗黑钱。从小他是怎么教导我们的,别人不清楚,孟桓,你还不清楚么?” 他的目光有些闪烁,“思思,可是……我听说了,你父亲的事情是真的……你想想,如果不是真的,为什么没有人帮忙,连说一句公道话的人都没有……” “是他们忘恩负义,颠倒黑白!”思洛红着眼睛,犹如受到侵害的小兽,“我爸爸是好人,不管别人说什么,他在我心里永远是好人。” 第九章 情愫渐生 说着,思洛倒是先笑了,“你口口声声的说我父亲偷税漏税,那么你们孟氏呢,孟伯伯和我家合作那么多年,会一点儿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孟伯伯压根就是参与了,却临到紧要关头却打一耙?”思洛哽咽着,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冰冷,“我都听说了,孟氏风头正盛呢,甚至比之前规模更扩大了一倍了吧。.info[]孟少,想来我还要恭喜你呢,孟伯伯好手段呢。” 孟桓早就变了脸色,被顾思洛噎的一句话,只有瞪大眼睛看着她。思洛早就看透了眼前的人,转身就和祁亦寒说走。祁亦寒一直在对这个丫头说的话耿耿于怀,她说,孟家和顾家合作了那么多年,那么又是故事,会不会……也和他父亲有关系呢?虽然他查过,可查出的结果却是顾家那个老东西一直和他父亲有往来,而孟氏倒是一点儿联系都没有。 有一句话,他觉得很有道理,物反常态反为妖。有些事情,他或许真的得好好查一下。 祁亦寒想事情想有些出神,还是思洛喊了几声才回神过来。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心底似乎要爆发出一个念头来,要不是他深深的压制住,几乎要破茧而出。 上了车,思洛就挪着身子到他的身边去,手还勾住他的脖子贴的很近很近。温香软玉在怀,祁亦寒收敛些情绪,他揽过她,往身边一带,直接的抱着她到腿上。他挑起她的下颚来,“知道自己做错了,来讨好我?”宴会上那么多人,她当众和孟桓拉拉扯扯,他的脸上多少有些不好看。 思洛摇头,脸蹭着他的胸膛,也不说话。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他抱着她,似乎从上一次他在学校带她回来之后,她的心思就不知不觉的偏向了他,人也慢慢的对他有了依赖。 受了委屈的,她会自然的寻找他身边的温暖。 只是思洛忘掉了,祁亦寒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或许真的是这段时间的好,叫她迷惑了。当然,她的变化,他也感觉出来了。 而且,更加重要的一点是:他觉得好像这个丫头,他似乎是宠的有些过了。一般情况下,女人,他从来都不放心上,刚刚孟桓和她拉扯间,他的不耐那么的明显。就连身边的付之城都看出来了,居然问是不是真的陷了进去? 陷了进去么?他不清楚,只是他很明白,这样下去,并不好。这样想的时候,眉就皱了起来,思洛感觉到祁亦寒没有反应,也怕自己在他腿上坐的时间太长了,刚好的抬头,看到他就这么的皱着眉头。 说实在的,祁亦寒是真的好看,五官冷硬,眉目点带着傲娇的疏离,淡淡的,偏生他又到了30的年纪,身上更是因为多了成熟男人特有的稳重气质。但是,皱着眉头的他,真的不好。 抬手抚摸过他眉间的褶皱,声音糯糯的,“不要皱眉,会老的快的。”软糯糯的声音全然的砸在祁亦寒的心上,他看着她,没过几秒,吻已经落下。本来思洛就是坐在他的腿上的,这么一来,祁亦寒索性的一手带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深深的索取。 他猛然来的索求,吓了她一跳,不过,很快的,她就勾住他的脖子,用力而笨拙的回应着。思洛的心情不好,她真的也需要放纵一番,她想要证明自己很好,证明自己能干净利落的和孟桓一刀俩段掉。 她吻技不好,是真的不好,好多次,都碰着他的唇瓣咬住,小贝齿硬硬的,简直叫祁亦寒都差点想扒了她的衣服直接的做正式。(..info好看的小说)眼神儿飘过今天开的车,是没有带隔断的。 他说不上多么保守,只是活春宫什么的,他还有能力接受。何况,思洛这个丫头脸皮薄的什么似得,她会答应才怪。别看这会儿挺横的,其实就是一个软脚虾。 吻着到最后,他觉得都要快控制不住了,才松开了她。 带着些邪笑的拍了拍她的头,“先下去,一会儿回去你想要怎么抱都行。”那么明显的一句话由他轻佻的说出,思洛的脸刹那间就红了。刚刚,她没有想太多,只是找个安全的避风塘躲起来,而祁亦寒,在她身边就是最好的港湾。 此刻,再回想起刚刚的主动,简直就是无地自容了,她赶紧的扭着身子要下去,可这一动,祁亦寒倒吸了一口气,这个丫头是越来越会撩拨她了。手扣着思洛的腰,重重的压在身边,闷声的说,“别动。” 思洛僵硬在祁亦寒的怀里,是再也没动。不是因为别的,是她不敢,分明的,是在紧贴的部位,她察觉出祁亦寒的变化,那一柱擎天的代表什么,她太明白了。脸红的要滴血,刚刚,她怎么就能那么孟浪的在他身上挑火呢? 琢磨来琢磨去,她都觉得自己是不作不死的典范。 祁亦寒的自制力极其强,深吸了几口气便拍着思洛的背,开始了攀谈,“丫头,刚刚听你谈到顾氏和孟氏上的生意往来,那么你有听你父亲提起过一个叫祁博文这个人么?” “没有,生意上的声音爸爸不和我说的。” “那和孟氏上的生意来往,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孟家和我家是世交,有时候孟伯伯和爸爸也会在饭桌上谈一些事情,所以我才知道的。” 祁亦寒抿了抿唇,心底倒是嘲笑着,顾家这个老东西,倒是挺顾忌这丫头!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他提前他父亲的时候会不会不安心。 祁姓,本不是常见的,听到祁亦寒问起的时候,思洛便想到了一层,开口问,“他是什么人,你的亲戚么?” “不是!”祁亦寒在黑暗里的眸子动了动,思洛是被他抱着的,自然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黑暗中带着锋利,“一个比较重要的人而已。” “嗯,那他现在好么?” “死了。”祁亦寒简单明了的说完,不等她追问,便按住她的脑袋道肩膀上,“消停会。” 思洛轻轻的应着,心中却又数不出的悲凉来,死了,她的爸爸也死了。睫毛轻垂着,更是忧郁了。许久,她感觉自己趴在祁亦寒身上的时候都要僵硬了,才开口,“我想爸爸妈妈了。” 他揽着她的手顿住,片刻后才声音哑哑的说,“没事的,慢慢的就会忘记了。” 就像他,这么长时间过去,连父母的模样都记不清楚了。 “是么?真的会忘掉么?”思洛紧紧的攒着他的衣服,“可我总觉得他们都还没有离开,还在某个地方等着我,只是暂时我没有找到他们等我的地方。”思洛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车厢里灯光暗暗的,要他看起来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她想,就这么的和他在一起一辈子,时候并不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会忘记的,世上没有什么是不能忘记的。”他默然说着,心中却传来微麻的疼痛,似乎什么在弥漫。 “那你呢,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的身边,你会不会忘掉我?”她突然来的一句话,叫他低下头看她,少女的眼眸里纯净无比,隐隐约约的,藏着期待。他拧眉着,“又胡思乱想什么,好好的,说什么离开的胡话?” 思洛狠狠的点头,是啊,此刻她在他的身边,说什么胡话。只是心中还是不安,她抱着他,紧紧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什么。张了张嘴,用了她有生以来最大的勇气来问,“祁亦寒,你喜不喜欢我?”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她的,只是戏谑一般的推开她,“小东西,你怎么这样会乱想,难道忘了我们早已经定好的关系么?” 思洛在脑子里转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话。 当初就说好的,她只是她的情人,一个人被他包养起来的可有可无的女人,现在她居然那么傻的去问他,喜不喜欢自己。 “对不起,是我忘记了。”她闷声的说着,她怎么就以为他对她好了点,就是喜欢呢,真傻,想着,脸上倒是露出落寞的苦涩来。偏偏祁亦寒见不得她这样的表情,这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发现很喜欢她的笑,每一次遇到开心的事情,总会笑的眉眼弯弯的,好像天大的事情都不是事情一般。 恻隐之心动了动,他挠着她的脑袋,“傻姑娘,如果我不喜欢你,何必把你带在身边?” 思洛眼睛亮了,流光溢彩的好像最美的玛瑙,“真的?” “恩。”祁亦寒扣着她的脑袋压在肩膀上,“不过丫头,这可要看你怎么讨好我了……” 话落,车边停下,原来是已经到了别院。、 祁亦寒什么都没有再说,开了车门自顾的迈出步伐去,思洛定在那边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有一种错觉,好像这个人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落寞,第二次,她觉得他这样了。她甩了甩头,立刻的也小跑的跟上去…… 第十章 人间四月天 自然的,是一夜放纵,直到俩个人都精疲力尽了才停止。 那迷迷糊糊间,顾思洛也似乎弄清楚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她为什么一而再的确认他是不是喜欢她?当初,他一句喜欢都吝啬的给她,如今,倒是肯说了。这样的进步似乎不错。 也不管他说出这样的话究竟是安抚还是别的,但至少他都说了喜欢。其中的真真假假,她不明白。但是,都说了喜欢了,是否代表她在他的心里是不一样的吧? 嘴角勾起,隐约的还可以浅淡的笑容。 房间里还残存着不一样的味道,刚才的情事,祁亦寒还觉得像梦一样。他按住心脏的位置,砰砰的跳动的,好像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夜已经深了,星光璀璨的,将整个阳台都照的透亮。他突然的,有些烦躁,也不知道在逃避什么,又好像在改变什么,但是隐约的觉得,又在期待什么。 终究,祁亦寒拨通了javan的电话,反复的彻查那年的事情。javan露出一丝的诧异,却还是说好,到最后,他还是止不住的问了一句,顾思洛,是不是真的不一样。 “你想多了。”他淡漠的回了一句,这个答案不仅的是回到javan,也是为了回到自己。顾思洛已经将心偏向了他,此刻报复虽然不是最好的时机,却也会伤了她。但,他却一而再的搁置着,这么算下来,已经很久了。 重重的叹息着,罢了,已经拖了这么久,也不在乎这一点时间了。商场上血雨腥风的那么久,他也需要暂时的休息下,顾思洛娇俏可爱的,消遣真的不错。 日子虽有波澜,却也平稳着过了下去,基本上维持着她等,他偶尔来的状态。不这个丫头胆子真的肥了不少,有时候也敢和他撒娇发狠了。(..info无弹窗广告)有些时候,他很烦躁的在吸烟,她便会转动着骨碌碌眼睛过来叫他不要吸烟。 自然的,他不会理,她就会特别的胆子大的过来抽走他手里的烟头,软糯糯的说,“祁亦寒,虽然你抽烟的样子很帅,但是抽烟真的不好。” 到了此刻,他怕是有再多的气也平息了。 对她,他多了很多的无可奈何。但也不可否认,她真的是让他最舒心的情人了,所以,她的小性子,只要无伤大雅,他基本上都乐意宠着的。 但世事无常,上天这一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总是在你最舒心的时候给你致命的一击,叫你措手不及。祁亦寒最终从javan那边收到的消息,顾振凯是最后和父亲谈过的人,内容不得而知,但也是那一番长谈之后,他的父亲心肌梗塞,死在牢中。 当夜,他发了很大的脾气,不知道内心情绪从何涌现,只觉得五脏俱焚的都在痛,好像要把他浑身的力气都榨干一样。恰好,这个丫头偷偷的凑着脑袋在书房门口,怯生生的喊,“祁亦寒……” 他愣神回看着她,黑如耀石的眼眸,纯真无瑕,突然间,他嫉妒了,发疯的嫉妒了。她为什么可以在父亲死了,母亲下落不明的情况下还过的那么好?心中恶毒的想法如同蛇吐信的舌头般的蔓延,逼进他,最终淹没了所有的理智。 直接的大步迈开的走向她,什么都不说的拉住她手往楼下走。 他们很狼狈,身上还是居家服,顾思洛是一路被他拖到车上的,没来的及多问,他已经发动了车子。一路的风驰电掣的,她安全带都没有捆,只有抓紧座椅的皮垫子,用力的固定住自己。 祁亦寒车速极快,她也不说什么,拼命的忍住心中的不适,还好,路程不是很长的,目的地到了,车到了个回旋的停在门口。他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的下车,而她本来就是胃里翻滚着,这么一停下来,匆匆的扶着车门就干呕了出来。 小脸皱成一团的,恨不得将祁亦寒在心里大卸八块,当然,也只局限在心里。 “小姐,你没事吧?”泊车的小弟在一旁询问,顾思洛摇了摇头,真的好想暴走,祁亦寒,你究竟是有多么的黑心啊,我已经被你颠簸成这样了,你怎么连等我都不肯? 没来的及开口,一声冷叱喝破空而来,阴测测的表示着主人的极度不满,“顾思洛,你磨蹭什么?” 苦笑着,立刻的擦了擦嘴的小跑了过去,在这个过程中,她得出一个结论,祁亦寒心情不好。既然如此,她的态度更是谦和了,低头只知道跟他走。 这是一家外表极其普通的大楼,可走着没多远,便有人迎了上来,他对着祁亦寒点头,然后带着他们东拐西歪的从另一个通道走。很长的一截路,兜兜转转的,好几次过了入口都不入,反而朝着另一边电梯走去。 直接通往的二十七层,那人迎着祁亦寒和她进去,自己便恭敬的退了出去,“付少在vip的包厢里迎着司署的人,祁少有什么需要只管着吩咐。” 祁亦寒点头,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电梯门合上,平缓的向上。 思洛盯着那一路往上的数字,她忍不住的拉了他的衣袖,他站在那里,调理着气息,闭目养神并不搭理她。她喊,祁亦寒……怯弱的声音带着寒颤,他睁开了眼睛,和她的对上,“你究竟带我去的是哪里?” “人间四月天。”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带你长长见识。” 思洛云里雾里的,根本摸不着头脑,又不敢再次问她,只轻声的应着,“哦。”轻轻的念着这个名字,‘人间四月天’倒是真的好有诗意,倒是让她突然的想起了一句诗,‘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正想着,盯得一声,电梯开了,思洛抬眼,不由的惊住,居然在外表如此的大楼里有这样的景色。 电梯口正对着是一条极其幽深的长廊,它灯光迷离着,打在一旁的桃花上,幽暗晦灭间带着不同的风采,好像是小林深处的人家。迈着步子的往前,越走越惊奇,这里面的陈设完全的是按照古代的建筑来的。有的是茅草小屋堆砌着门,有些的是管家富贵的朱雀大门,种种的错觉,甚至有一种穿越了,来到桃花林的感觉。 祁亦寒走了几步,见顾思洛还瞪大一双眼睛看着,不由的拧眉,他伸手过去牵着她,“走啊,愣住做什么?难道你是想做门神?” 思洛是被他牵着往前的,这一路穿过那长长的走廊,都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倒是在快要到尽头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是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女子,她带着笑款款的走过来,一举一动的,无一不是风情。 在以前,思洛是对于美女的形容是挺好看的,但真正的见了面前的人,才知道以前的审美真的有问题。在这个女人走过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心跳加速的,整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真的好美,不是那种单一的气质,是那种沉淀下来的玲珑女子,开口,又是一口的吴侬软语的上海话味道,真的酥到了骨子里去。思洛的眼睛一直就没有从这个女人移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娇羞中带着无限的嗔怪的模样,好不勾人,可偏偏她是一点儿刻意都不带有,似乎她真的好像是这个模样。 “祁少,付少叫我来和你说声抱歉,人都在警署的包厢里。” 祁亦寒点头,牵着思洛的手说,“恩,你和他说,我在老包厢里等他。”这是个据点,平时大家有什么活动,大抵都在这边聚会,安全也能玩的痛快。 祁亦寒走了几步,见顾思洛还瞪大一双眼睛看着,不由的拧眉,他伸手过去牵着她,“走啊,愣住做什么?难道你是想做门神?” 思洛是被他牵着往前的,这一路穿过那长长的走廊,都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倒是在快要到尽头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是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女子,她带着笑款款的走过来,一举一动的,无一不是风情。 在以前,思洛是对于美女的形容是挺好看的,但真正的见了面前的人,才知道以前的审美真的有问题。在这个女人走过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心跳加速的,整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真的好美,不是那种单一的气质,是那种沉淀下来的玲珑女子,开口,又是一口的吴侬软语的上海话味道,真的酥到了骨子里去。思洛的眼睛一直就没有从这个女人移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娇羞中带着无限的嗔怪的模样,好不勾人,可偏偏她是一点儿刻意都不带有,似乎她真的好像是这个模样。 “祁少,付少叫我来和你说声抱歉,人都在警署的包厢里。” 祁亦寒点头,牵着思洛的手说,“恩,你和他说,我在老包厢里等他。”这是个据点,平时大家有什么活动,大抵都在这边聚会,安全也能玩的痛快。。 第十一章 我不喜欢你了 深处在这样的屋子里,叫人有一种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错觉。.info思洛看的眼睛都发直了,她的出身也算是不凡,不是没有见过好东西的,可和这样的屋子一对比,她感觉以前见识过的,都不值一提。 祁亦寒交叠着双腿在那里,瞧着小姑娘双眼发光的,以为要说出什么来,谁知道一张嘴就说,“这里的老板真有钱。”他差点的没朝她翻白眼,顺手的拿过手边的木雕,讽刺着,“还是顾氏的千金,怎么这么的俗气?”思洛不理他,本来她就是个俗人,蹦蹦跳跳的跑去玩别的东西,从自鸣钟到茶杯,什么都要上手摸一下。 他也不理她,脱了外套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蹦跶。嘟嘟的俩下,有人敲门,思洛扭头看着门的方向,祁亦寒已经沉了沉声音说,“进来。” 有人进来,思洛便乖乖的走到他的身边坐下,刚才领着他们过来的苏小姐进来,身后还跟着女孩儿,她睁着骨碌碌的眼睛看着这些女孩儿,统一的穿着古代的丫鬟装,不过这衣服却是轻薄款的,隐隐约约的透着里面的肚兜……年纪不大,却风情各一。 她们走过来,全部跪在地上,以跪拜势上前泡茶侍奉。 “祁先生,先让这几个丫头伺候着可好?”苏小姐依归是初见时的恭敬态度,说完,还欠了欠身子,表示着抱歉。 这几个小姑娘低眉顺眼的,很是乖巧,看的出来,是接受过训练的。祁亦寒瞥了一眼,便点头,“苏小姐看着办就好。”他笑了,勾着唇开口,“就说这几个服务员的姿势就已经是如此了,我还能不相信苏小姐么?” 一句话,哄得佳人娇笑着,“祁少真的是抬举了,能服侍祁少,自然是他们的福分。”那些个女孩儿听着,波澜不惊的,只一心一意的泡茶,手都未颤抖过。思洛却撇了撇嘴,她虽然年纪小,可该懂的事情,她都明白。 这里再过繁华,不过是有钱人的买春之地。 正思忖着祁亦寒带她来这种地方做什么的时候,门突然被一股大力踢开。一名面容精致的男子走了进来,他很是暴躁的,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一屁股坐在那边拿了一杯茶仰头喝下。刚入口,就全数喷出来,抬头就踹了身边的女孩子一脚,“哪里来的混账东西,竟然就给这样的茶水给我?” 那名女孩子显然是没有料到这样的发难,刚刚思洛看的清楚,明明是这男子不问不说的喝了这一泡下的茶水。显然,女孩子不敢说,她怕极了,滚落在地上瑟瑟发抖,“付少,我错了,我错了……” “错了,说一句就勾销?你未免想的太过简单了吧。”被称为付少的男子眼睛眯着,露出猎豹的眼神,看着一旁瑟瑟发抖的女子犹如端看猎物。 思洛坐不住了,本来不想多管的,但是这个人的确很讨厌,她站了起来,“付少,你大人有大量的,和一个小女子计较什么?不过是一杯茶水,重新泡了便是,用不着大动肝火,免得伤身。” 话落,付之城就将目光移了过去,到现在,他才发现祁亦寒身边坐了一个人,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只是为什么看着如此的熟悉?几秒的停顿,他便明白了,这个显然是祁亦寒上次带过去的丫头。 真的是堪堪称奇,他身边居然有女人能熬过三个月! 再大的火气也被这一发现给压了下来,他笑了,目光流转间在祁亦寒和思洛之间转了转,才说,“既然顾小姐都开口了,便这么算了,但下不为例。”话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冷了下来。 祁亦寒眼角抽了抽,知道付之城的意思是:诺,你的女人,这个面子我卖了。来日定然会讨回来的。 “还不快滚!”付之城拧眉朝着一旁的女子说道,那姑娘显然是吓傻了,愣了下才连连说是。她爬起来深看了顾思洛一眼,思洛察觉到她的视线,笑了笑,那姑娘颤了颤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人间四月天的服务员,是必须跪着的,目的便是叫人感觉到君王的待遇。可惜,这姑娘还没有到门口的时候,付之城便开口说,“站住!” 她背脊发寒,腿软了,转身过来的时候都要面瘫了,“付少,请吩咐。”说话的声音哽咽着,整个人都在颤抖。 付之城斜睨了她一眼,“去把carly叫过来伺候。” “是是是。” 没过多久,一名身穿自己衣衫的女子走了进来,低胸的黑色礼服,衬托着人更清冷。她面容冷蔑,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声音冷静无波澜,“付少可是有什么吩咐?” “吩咐?”付之城把玩着手里的东西,然后重重的往桌子上一砸,“carly,这个就是你侍奉主子的态度?” “我想付少大抵是搞错了,在人间四月天上班的时间,我自然是要低眉顺眼的忍受各色变态,可现在,下班时间,我有自己的私人时间!” 付之城冷笑着,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我还不知道你carly有什么私人时间?还是想说一会儿有金主等着伺候,才这么的迫不及待!我知道你爱钱,也不必如此的敬业吧。”他捏着她的下颚,“今晚,我包了你。” 叫carly的女子眼里喷火,她站在那里,仰着头,却生生的勾勒出一抹笑,残忍而艳丽,如泣血的玫瑰,“付少,你忘了吧,我卖笑不卖身。” “是么?如果我出大价钱呢?” “那要看付少的价钱合不合我的心意?” “你真贱。” “多谢夸奖。” “你……”付之城手上用力,眼里冒火。 她只瞥了付之城,便勾唇笑了,“我如何,不过是完全一个妓女恪守的本分,你出钱,我提供给你娱乐!”顿了顿,她说,“付少大抵忘了一句话,说人贱者,人必先贱之!” 付之城冷笑着,“好一张利嘴,果然是大马名妓调教出来的。”手描摹着她的脸颊,“carly,长宁国际娱乐版主编的位置包你一个月。” “多谢付少。” “别谢着太早,晚上你还是要来人间四月天上班,好弥补发你薪水的损失。” carly的脸色白了白,最还是说了句好。 思洛不明白,一个人有多大的仇恨,可以让一个人如此践踏的自尊践踏到这种地步!看着carly的眼神里带了些怜悯。 “苏绵!带carly下去,该学的都还是要学的,我可不需要太过主动的女人,那样多没意思。” 苏绵看了她一眼,深深地,带了些尴尬,但多年来察言观色,她还是说了,“是。”思洛看着这一幕幕的,心惊肉跳,下意识的抓着祁亦寒。可上苍偏偏是这样,怕什么来什么。 祁亦寒靠在沙发上手指摩挲着思洛的手背,然后开口了,“苏小姐,请留步,祁某还有个不请不请……” 苏绵心中一惊,却依旧笑着转身,“祁少折煞我了,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 “是这样的,我家的这个丫头,年纪小,很多事情都不懂,还望苏小姐可以帮忙调教调教。”他说的十分客气,似乎真的像一个长辈般,可于思洛来说,却是万箭穿心。她不可置信的望着身边的人,眼睛瞪大,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居然要苏小姐调教她……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不会不知道,却依旧说这样的话? 难道在他的心里,她也不过是一个妓女般? “祁亦寒,你什么意思?”最终,抵不过心口的疼痛,她问了出来。 可他,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对苏绵说,“苏小姐,麻烦了。” 苏绵眉间跳了跳,简直要抓狂,她真心想问清楚,这俩个祖宗要怎么闹?一个carly,付少的妹妹,一个小丫头,看的出来,祁少的情人,居然都要让她调教!她有几个胆子,赶调教她们?现在这俩位爷是心情不好,送了人来,等哪天心情好了,好不得拔了她的毛啊?! 欲哭无泪。 “苏绵,你尽管按吩咐做。”付之城开腔,他虽然不知道这个丫头和祁亦寒怎么了,既然他如此了,他想便有这么做的道理。 “是。”苏绵咬牙接口道,她接着问,“什么时候开始?” “就今天吧。”祁亦寒说着,便掰开顾思洛紧扣在手臂上的手,一根根,直到完全脱离后,抬手抚开,如一块丢弃的抹布。 顾思洛在看着他如此的时候,心中渐凉,连最后的希冀都没有了,她红着双眼,瞧着他,眼眸一点点的变冷,即使眸子里都酝满了泪水都强忍着不落下,“祁亦寒,从此以后,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祁亦寒凝视着她的眼眸,心中的烦躁升起,他说,“苏绵,还愣着干什么,你的效率呢?!” 苏绵颤颤的,连忙赔着不是,拉着顾思洛走。她也配合着,完全像是一具没有灵魂尸体般的走着,一直到门关上,祁亦寒才收回视线,他拿过一杯酒,仰头喝下,带着急切。 第十二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思洛和carly带到别的房间里,苏绵也算是比较识时务的,她什么都没有做,只说天晚了,俩位请先休息。.info[] carly朝着她点了点头,说麻烦苏小姐了,然后才坐下。思洛是身心俱疲,她呆在角落里,泪流不止。她始终不相信祁亦寒居然心那么的冷,往日欢好历历在目,那床畔间的纠缠似乎还在余热。 咬紧嘴唇,她缩在角落里将头埋在膝盖上,自我拥抱着,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以至于carly见了叹息不已。她也不过25岁,却刀枪不入的,生生叫自己变成了女金刚。她有些勾了嘴角,光这些,这丫头便承受不了,那么如果让她身处于自己的位置上,岂不是要哭倒长城。 不过,想着,她便笑了起来。 怎么可能呢?有几个人有她那么悲剧,豪门养女,一生的任务便是替代别人活下去,夺家产,甚至还要兼职妓女。 从包里掏出一包烟,点着,细长的摩尔从指间穿梭而过,她抽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丢下。一旁的姑娘实在是哭的太凄凉,禁不住的她便走过去坐下,轻轻的推了她下,“喂……” 原本趴着的思洛,忽然的抬头了,水汽晕染的眸子里都是忧伤,静静的盯着叫人怜惜不已。carly叹了口气,她说,“我叫付静,当然,你也可以叫我carly.” “我知道。”思洛咬唇,看着她的时候吸了吸鼻子。之前在包厢里灯光昏暗,她没有仔细的瞧着她的摸样,现在俩个人靠的极其近,才发现,她眉眼间清冷无比,好似天然就是薄量的人。 “那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该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顾思洛。” “顾思洛。”她在唇边亲念着,才后丢了手里的烟,站起来伸手递给她,“走,我们去聊聊。” 思洛将手地给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姑娘虽然眉目冷冽,她却依旧觉得有温暖的感觉。她潜意识觉得,她们可以成为好朋友。 然,这一瞬间的感觉没有骗她,反而成为她此后生活里最大的一个助力。有时候,她真的觉得上帝是公平的,当它为你关闭一扇门的时候,也会为你开启一道窗。 carly带她来的是人间四月天的12层,一个名为‘往生’的酒吧,她说,这里也是人间四月天的产业,专门招待一些散客,当然,有什么大型活动的时候,例如走秀之类的,便在这里举行。 思洛安静的听着,却依旧没有心思,carly也没有勉强,而是直接的递给她一瓶酒。思洛接过来,仰头喝下,哪怕不会,也当水一般的灌下去。都说借酒消愁,她今天也想试一试。 烈性的酒划过喉管,辣辣的割的她整个人都疼,可思洛完全不在意,只想一醉方休。carly也不管,自己举着瓶子喝。她和付少城是什么关系,大家都知道,所以根本不必担心什么人身安全问题,何况还有一堆门神跟在身后。 不过,对于多了一个同伴,到还是庆幸的。身边的这个闷头喝酒的姑娘,看起来就很乖巧单纯,而这样的气质自然是她没有的,所以,她乐意和思洛亲近接近,好了解人间也是有纯真的,只是她刚好没有罢了。 思洛本身就是不会喝酒的,这么多的烈性酒下去,她整个人都糊涂了,脑袋热热的,完全只跟着自己的心性去说话做事。 迷糊间,她记得和carly一起拎着酒瓶子穿过长长的走廊,头发随风飞舞,跳动成最美的弧度。 …… 一个月,她和carly在人间四月天呆着上课,从形体的塑造到音乐剧熏陶,都安然的接受,不吵不闹。到不是说思洛甘心了,而是她真正的听进去carly的一句话,她说:生活已经如此疲惫,不如随遇而安。爱情这种东西,如果得不到,就别去勉强。 的确,没什么好勉强了,祁亦寒不在乎她,她也不要在乎他了,不过是契约关系,她认清了,也懂了。不就是调教么,她学,这些课她听着,也能提升自己的气质,何况这里请来的老师也是极好的。 人间四月天的三个月,她和carly成了最好的朋友,但却从不问彼此身上发生的事情,这一点,思洛很感激。 如同往常的下课,她准备回房间,却意外的见到了祁亦寒。 他靠在门上,衣领解开了一丝,精壮的胸膛微露着,她有些微愣。这么久以来,他从来没有出现过。拳头握紧,调整的呼吸,“祁少……” 话落,她就被他长臂一揽的压在墙壁上,显然,他是喝了酒的,呼吸间带着烈酒的醇香。虽然是极其近的距离,思洛慌乱了几秒钟后便恢复正常,这几个月苏绵的调教她如他所愿的好好的学了! 手贴着他的胸膛画着圈圈,“祁少……”娇滴滴的声音,用着她最柔魅的声音。听得简直叫祁亦寒都抓狂。这几个月,他虽然没有出现,但是她的消息,他都知道,包括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睡觉,他都知道。甚至知道的都比自己的还要清楚。 只是这样的清楚了解,并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他发现,顾思洛除了在第一个星期心思是低落的之外,其余的时候都恢复的极好,甚至还很用心的学。他真的不明白,这个丫头究竟心底有多少的沟沟壑壑,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泰然处之! 眸色变幻,一句祁少喊得他怒火上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勾引般的眸子藏着魅惑,一点点的将他失控。果然啊,是苏绵调教出来的女子,柔魅中带着无限的风情。 不多说,忍不住的唇落下,他吻着她很用力,似乎想要把她都揉到身体里去,她承受着,还略带着主动附上自己的唇。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气愤!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居然敢这般的大胆,可如此的主动又带着技巧的,和那些急于爬上他床的那些女子又有什么区别?! 狠狠的推开她,如破布般的甩开,“滚。” 她勾唇一笑,也不计较,只幽幽的从地上爬起来,浑然不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准备离开,背影清冽中带着决绝!祁亦寒怒了,却又不知道如何做,只咬牙着过去抓住她的手腕。 最终对峙在那里。 一个带着怒气上涌,愤恨不平,一个勾唇带笑,风轻云淡。 “祁少,可还有什么吩咐?”思洛轻声的问,语气绵软的带着些轻蔑,“如果没有的话,我还要休息,不然明天没有精力上课可不好。” “顾思洛!”祁亦寒咬牙切齿,“你给我滚回西郊别院去!” “好。”她毫不犹豫的应答着,好像决定的不是她的事情一般,祁亦寒挫败了,丢开她,慌乱的走了。他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但心中感觉,哪里都不对了。 明明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他想的了啊! 思洛是在隔天回到西郊别院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一切都没有变啊,就连家里的阿姨也还是原来的那个呢,不过她却苍老了许多。手抚摸上这张脸,笑了起来,莫名的变想起了聊斋中的画皮——一个披着人皮的狐狸精。 晚上坐在梳妆台上的时候,抬手轻描着眉眼,一点点的从眉间到嘴唇,果然啊,跟着苏绵后面学着如何的笑,如何哭,居然学出了这般的风情。 突然镜子里多了一个人,是祁亦寒,他从外面来,身上还带着寒气的,也不管什么,直接的揽着她吻着,细细密密的落在脖子上,本来就穿着睡袍,祁亦寒吻着着就松了开来,他压在她的身上,一手扫开上面的饰品,便压着她到桌子上狠狠的掠夺。 自然的,是一夜的纠缠,俩个人在一起到达了巅峰。 不过,思洛却在欢爱中感觉出一丝的绝望气息来。她不明白,为什么祁亦寒会有这些的气息传来,也不想明白。她懂,逃不开他的桎楛,所以她不逃不躲,等着他的判决。 想来,祁亦寒对她应该是不满意吧,不然,为什么早起就看不到人呢? 她自嘲着,果然她连做妓女都是不合格的。 接下来的一年里,祁亦寒对她若即若离,开心了逗弄下,愤怒了完全拿她来发泄,那欢好时一声声的贱人如针尖般的刺在心里,却麻木的感觉不到疼。 贱人,她可不是贱人嘛,可以活下去,做了他的情人。一个做了情人的人,又能高尚到哪里去? 不过在这一年里,她最自在的便是他的忽略,他不来,她便可以做自己的事情。西郊别院离父亲的墓地不远,有时候疲惫了,她便会过去看看,聊聊天,当然,是报喜不报忧的,她可不希望父亲在地下还为她操心。 祭拜了父亲之后,思洛又在他坟前说了好些话才离开。只是,她没有想到,回去是一场暴风雨在等待着她…… 第十三章 虐打(1) 深夜的西郊别院,向来没有人气的屋子在这一夜热闹了起来。 大门外,豪车连成排的停下来,一个挑着丹凤眼的高挑女子下来,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人,看起来训练有素的样子,分别的站在她的俩边。 齐曳雯双眸紧眯着看着那紧闭的门,唇上浮起不屑的笑意,听说这里藏着的是她未来的老公不惜斥下巨资养的情儿,据说是跟了祁亦寒三年多,也真的是稀罕了。不过,能跟在祁亦寒身边这么多年,想来也是有手段的,只是,遇上她齐曳雯只能怪她倒霉。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混乱的男女关系,这个女定然是不能留的,留下来,也始终是祸害。 “给我砸门!”冷声道。 “大小姐,真的要这样么?老爷子要是知道了的话……”一旁的男人拧着眉头的开口,话还没有说完,齐曳雯一记眼刀甩过去,他就闭了嘴。谁都知道齐家老爷子最疼的便是她,老来得子,又是女儿,老爷子宝贝的不行,甚至比齐家的儿子、顺位继承人更为受宠。 齐家是京里面出了名的红贵家族,虽说到了齐慕白这里开始是转政从商,却一点儿都没有能影响齐家在政届的地位,反倒是锦上添花了。加上齐家大少和齐曳雯是一母同胞的,年龄相差的又大,齐慕白向来疼自家小妹。 饶是齐曳雯家教再好,在这样众心捧月的家庭里长大,终究是有些骄纵。她说一不二,得罪了她,下场很惨。 就是这样的性子,一众子弟都不敢贴身追求,虽然这齐曳雯是个美人儿,可玫瑰带刺,且这刺又粗又厉,谁会冒着被刺的遍体鳞伤的风险去采?还是这一次跟着在哥哥身边才认识了这祁亦寒。 他不似一般的纨绔子弟般肤浅,风度翩翩,见识超群,只一次,她便将他放在了心上。春心萌动了,刻意的在哥哥身边提了几次,齐慕白便帮着穿针引线,一来二去的,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就订了婚。 如今,刻上了她名字的男人是如何再不能和别人有牵扯!咬着唇畔,冷冷的开口质问,“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 “小的不敢。”下属本来就被一记眼刀甩的不敢言语,此刻又听到齐曳雯如此说,再也不敢迟疑,立刻挥手让身后的人开始砸门。能跟在齐曳雯身边的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不过几下,这一道门便被砸开。 屋子里的李嫂听到动静,匆忙的披在衣服出来,她见到人多势重的,声音都有些寒颤,“你是什么人,居然乱闯民宅!” 齐曳雯冷哼一声的挥手,立刻的有人走过去拉着李嫂到一边警告着不要多事。本就是老实巴交的老人,见到这个阵仗也吓得不敢说话。齐曳雯踱着步子在客厅里,耀眼的水晶厅,一系的卡地亚家具,就连楼梯走廊边缘挂着的画还是出自名家之手。 看来,祁亦寒是真的宠她! 不在想,直接的上楼,她倒是要看看,是怎么样的狐狸精,能勾的祁亦寒如此对她了?!本该是娇俏的面容上却闪现过一抹暴虐…… 思洛在回来的路上吹了些风,头疼极了,早早的就歇着了。a市的天气向来变化无常,她怕是感冒了吧。生来是怕冷的,尤其在这样的寒冬里,更加的难受,即使在将暖气开了十足躺在被子里都没有很深的睡意。 卧室的门被踢开的时候,她刚好梦到父亲去世的场景,心里泛疼挣扎着翻身,屋外的寒意顺着进来的人充斥着她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微微的掀了眼帘,却瞧见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那里。她个子修长,一身短西装衬托着整个人英姿飒爽的,虽然看不清来人的面容,却从阴影里感知她的愤恨。 那是一双充满着仇视的眸子。 思洛抓住被子,柔柔的问,“你、你是谁?”感冒的缘故,声音都变得沙哑。 齐曳雯闻言,低低的咬了咬贝齿,眼梢微抬的笑了。 思洛头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才拥着被子坐起来开灯。水晶灯亮起来的时候,她才看清形势。眸光微动,光影疏疏间她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努力的回忆着到底是得罪了谁,但是辗转反侧的,却始终理不清…… 爸爸都死了三年多,他的那些仇家一直都未来找过麻烦,现在更是不可能了。可如果是因为祁亦寒的缘故,怎么平日里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那个人不说话,思洛主动的开口询问,“你到底是谁?如果不说的话,我报警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的挪着身子想要拿手机,这样倦怠的时候,她一点儿都没有和别人纠缠的精神。 谁料,她刚一出被子,手腕就被捏住,来不及防备的,耳边就是一道疾风呼啸而过,霸道而惨烈的疼痛,像是刀割在脸颊一边。思洛被打的扑倒在床上,一头微卷的头发如水藻的铺开在床上,嘴角都溢出了血,却完全不损于她的美。 这般柔弱的倒在那里,倒是叫人生生的有了一股怜惜来。 齐曳雯看在眼里,是又嫉妒又憎恨,从小她便是带刺的玫瑰,性格是泼辣又爽利的,最见不得的便是这样娇滴滴的女人,在她眼里,这些都是故作矫情的在博人同情,要的不过是男人心疼,然后一掷千金的养着她们。 她自然不是软柿子,由着这些个小贱人爬到她的头上! 如此想的时候,拉着思洛劈手又是一巴掌甩过去。用了十分的力气,思洛觉得耳朵都嗡嗡的做响了,本身因为受凉的缘故,整个人都飘飘然的,这么被打着,再也忍不住的,撕拉的一声叫了出来。 到底是哪里来的疯女人,居然这么的作践她?!思洛手里攒着被单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人难受,怎么的也使不上力气。只有微眯着眼睛半倚在床上斜睨着她,气喘吁吁的,说不出的魅惑,人间四月天的训练,叫她一举一动中都带了风情,哪怕是平常的动作,哪怕她不刻意,也是带了勾人的本事,这跟在齐曳雯身后的好些个男人眼睛里都动了波澜,感叹好一个尤物! 齐曳雯内心烦躁极了,虽是抢先的打了她俩巴掌,却是远远地不解气!这个女人,真的是给了她极大的刺激。本来在还没有见到顾思洛之前,她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然后赶紧滚蛋就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见到了顾思洛,只觉得刺眼。 在她的印象里,能勾引的祁亦寒带在身边三年多的女人,应该是个有手段心计的女子,必定有所图,可偏偏在看到顾思洛之后,却大出所料。虽然这个女孩一举一动的带着风情,可眼底的纯净是骗不了人的。她盈盈水汽的眸子没有波动,没有一丝杂质。 心中咯噔一声,怕是这个顾思洛能勾的住祁亦寒并不是什么心计城府什么,而是眼底这一抹天然的纯净……可真的要是这样的话,她都不敢想下去。如果,如果祁亦寒知道她今天找了这个女人的麻烦,他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也是会是无所谓,但如果他真的在乎,而动了怒呢? 她该怎么办? 心脏突突的跳,有些忐忑,可也只是转瞬即逝的,祁亦寒,一个才靠着自身努力爬起来的男人,怎么会对她发怒,毕竟她的身家背景摆在那里,要动她,还要想想能不能得罪的起齐家! 眼睛微眯,瞧着顾思洛那一副没有骨头的样子,心中升起了杀气,从小见惯了权谋手段,如果叫一个悄无声息的消失,并不是一个难事。她弯下腰,捏住了思洛的下巴用力收紧,仿佛只要一用力,就要碎掉一般。 “顾思洛,久仰大名啊!” 思洛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没有多余的力气做挣扎,唯有仍由她捏着自己抬头。门大开的,暖气流失,冷气慢慢的灌着风进来,吹得她头更疼了。正想她张嘴想要问些话的时候,身边这个力气极大的女人就甩着她一把丢到了地上。重重的摔出去,地上虽然铺着爱尔兰的厚毯,却还是不由得闷哼一声,好疼啊……人在生病的时候本就脆弱些,加上她这样的被璀残,眼角不由得滑落出泪珠儿来。 她不是为别的,真的好疼…… 齐曳雯见到她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简直是气的咬牙切齿,“狐狸精。”抬脚就是一击,重重的踢在了思洛的腰腹位置,似乎犹不解恨的,又补了一脚,“就是凭着这幅模样,才勾引的祁亦寒的?只是你这样的贱蹄子,也配?”顿了顿,她低下身子来一把抓着思洛的头发,目光直视着,“别痴人说梦了!” 话说到这里,思洛是完全明白了怎么回事,感情是新欢找茬来了。突然的,她笑了起来,半靠着在地毯上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真的是不长眼,居然挑了个最不受宠的她来撒气! 第十四章 虐打(2) 头甩开,撑着床畔边缘努力的站起来,背脊挺直的擦了嘴角的血渍说,“的确是不配,但他要强留,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又能怎么样呢?” 她的笑声让齐曳雯微楞,旋即又生出破天的怒气来,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是在嘲笑自己!本身,齐曳雯就不是有心机城府的人,她做什么都喜欢直截了当的,偏偏的,思洛的话叫她难堪了。好像在说,你千方百计的,不过是我不屑的,如果不是他强留,她根本就不会在这里。 她齐曳雯是什么身份的人,要她一个婊.子来嘲笑,抬手就欲在给她一巴掌,可思洛又岂是随意仍由人欺凌的,她抬手挡回来齐曳雯的力道,狠狠的甩出去。俩个人对峙着,叫齐曳雯咬牙切齿。 “怎么样?”齐曳雯冷哼着,“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就要嫁给亦寒了,从今以后便是他身边名正言顺的妻子。而你……”她说着,抬脚向前,步步紧逼,“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罢了。” 妻子,名正言顺的妻子,这些个字眼敲打在思洛的心里好似细密的针在扎,忽然间,她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全抗能力,她站在那里,逐字逐句的消化。贝齿轻咬着,鲜血又渗出来一些,渐渐的留下嘴角,蜿蜒着挂在那里。脑袋混沌着,来回盘旋着的只剩下名正言顺这几个字……见不得光的情人……妻子…… 忽的,她就痴痴的笑了。他,祁亦寒,终于是要结婚了么?他,终于还是要丢下她一个人么?这么一年多,她虽然是计较着他对他的狠心,故作放荡着姿态,可这样,也无非是在惩罚自己! 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爱上了他,一个千方百计折磨她的男人。 身子绵软,如果不是勉强着强撑着,早已经瘫了下去。耳边嗡嗡着,是谁在轻声的说,我如果不喜欢你,怎么会把你带在身边? 是谁说君子一诺,从今以后我都会对你好? 又是谁在她寻死的时候,彻夜的守候,温柔相待? …… 一点一滴,一次又一次的,如果不是靠着这些支撑着,她的意志早已经被击垮了吧。(..info好看的小说)她承认,她很傻很蠢,即使到了他把她送到人间四月天了,还对他有所期盼!她始终相信,在他的眼神里看到过的怜惜不是假的! 可是他要结婚了,而且还瞒着她,想来在他的心里,怕是从始至终的只把她当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吧!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般的作践她! 笑着笑着,她嘴角都露出苦涩来,他怎么不可以呢?是她看不开罢了,他不是早就让她记住彼此的关系么?一个索,一个给,交易般的关系啊…… 齐曳雯被她又哭又笑的表情扰的很烦躁,抬手下命令,“把她给我丢出去。”得到命令后,身边的随从也不手软,抓着思洛的手腕就往外面拖。思洛的心思完全游离了,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猛然的一拉,人就软了下去,她半瘫在地上,神色恍然的叫人心疼。 “大小姐……”随从不忍心的开口。 “拖出去!齐曳雯冷声道,见随从脸上露出难色,她便冷哼着推开他,自己过去,她拽着思洛的头发往后拉…… 就在这时,在门外等着的下属冲了进来,他微微的打着寒颤着,“大小姐,祁先生来了。” 齐曳雯的手僵在那里,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他怎么会突然的过来,今早不还是和她说晚上有一个局而不能陪她的么,难道只是一个借口,就是为了来陪这个贱人?想着,不由的冷笑一声,不过恰好低头的时候,看到思洛眼底闪过一抹希冀的光芒,她心中暗恨,却依旧绝强着不肯服输。今天,她倒是要好好的看看,这祁亦寒要怎么做,究竟是为了这个贱蹄子能做到何种地步! 从小,她的眼底就是揉不得沙子,今天,他若是为了这个贱人心疼一点点,她必定玩死这个顾思洛。 冷眸微眯着,“给我打,不到我说停不许停,不然我告诉哥哥,一枪蹦了你。”威逼着随从对思洛动了手,才整理着衣服往楼梯口走去。 此刻,祁亦寒已经走到了楼梯的拐角处,她勾了勾嘴角,脸上已经换上了娇俏可人的笑,“亦寒,你来了啊,快上楼来吧。” 祁亦寒没有多做停顿,眉心拧着便上楼去。到了房门口的时候,眼神下意识的飘过思洛的房门,竟然看到有人在拳脚相向,心倏紧,有片刻的迟疑,还是咬牙着停顿在齐曳雯的身边。 “雯雯。”他的声音低哑着,带着男人特有的醇厚,恰好不偏不倚的落到了思洛的耳里,轻轻的,却是致命的一击。她扬过脸,一时憋不住胸腔里的闷气,吐了一口血出来,洁白的地毯,暗红的血液,成了鲜明的对比。 俩个随从对视了一眼,都心有不忍的停了下来,他们都是退伍的特种兵,拳脚自是对付恐怖分子的,这一次,居然对着这样柔弱的女子…… 可刚停下来,齐曳雯变冷了眉眼,她转身过去呵斥,“我有说停下来么?” “大小姐,怕是在接着打的话,会出人命的。”其中一个人拧眉道。 “那又怎样?不过是一个贱人,我还教训不得了?” 祁亦寒不动声色的拧了眉头,齐曳雯的骄横是出了名,却不想泼辣到了这个地步。思洛,眉心抽疼的瞥过,只见她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如同破碎的蝶…… 隐忍下心底的酸楚,他伸手揽过她到怀里,“雯雯,别胡闹,当心出人命。” 闻言,齐曳雯便炸了毛,她一把推开他叫嚣着,“祁亦寒,你心疼了?”谁料,祁亦寒冷声一声,“说什么胡话,不过是养的一个情儿逢场作戏的罢了,心疼什么?!” 听他这般说,齐曳雯的脸色才好了些,她挽着他的胳膊往屋子里走,“那你把她赶走,我可容不下要结婚了还和别的女人分享男人!” 祁亦寒跟着她进去,见她抬脚又是在思洛身上提了一脚,尖细的高跟鞋提过思洛的手臂,让思洛忍不住的闷哼一声,揪的他的心都倏紧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拧了起来,痛的他都要站不稳。 虽然他从来对思洛不好,却也由不得别人这般的欺侮她,身体紧绷着,怒气上涌,一触即发。 齐曳雯见他的目光直勾勾的定在思洛的身上,眼底都要喷出火来,这个祁亦寒,果然是这个贱人是不同的,忍不住的,她便厉声开口道,“好的很啊祁亦寒,我就知道这个贱蹄子是你的心上宠,心疼了?难过了?既然这样的话,你娶我做什么?!我可受不得这样的欺侮,明儿个,不对,今儿个你就和我回京里去,当着爸爸妈妈的面,婚约解除了。”齐曳雯觉得心中的怒气如同海啸般的席卷全身,尤其是看看到思洛娇弱的躺在那里时,更加刺眼,抬脚,想也不想的又是一脚。 “够了!”祁亦寒抓住她的手腕制止,齐曳雯吃痛,索性的踢在了他的小腿上。重重的一击,叫他都痛的蹙眉了,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摆明是要折磨思洛,要她的命啊! “祁亦寒!”齐曳雯因着他的袒护,眼泪都涌了出来。从小到大,哪个人不是顺着她的意思,偏偏是他,得到了她的爱不满足,还要藏着护着别的女人!简直是奇耻大辱,“你居然拦着我,是不是心疼了,你给我说清楚!”她大喊着,无非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她鲜花裂锦般的生活里容不得一丝污点,既然这个男人她看上了,那么他必须一生忠诚于她,不能再想着别的女人。 祁亦寒到了此刻才受了些心思回来,他蹙着眉头,抚过她脸上的泪珠儿安慰,“心疼什么啊,我无非是担心你坏了心情,她是个什么东西,值得你这般的大动肝火,只要你说一句不想看到她,我立刻叫她滚。” 齐曳雯听到他这般说,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当真?” 他捏着她的腮,露出笑容来,“我骗你做什么,你又不会多给我些好处……”声音黯哑着,他故意的捏着她的耳垂摩挲着,“还是说你要补偿我些好处?”暧昧无比的话让齐曳雯脸红了,她娇嗔着拍打着他的肩膀,“讨厌!”小女儿的娇羞闭露,心中难免的得意起来,祁亦寒既然能当着这个女人的面说这些话,可见这个顾思洛在他心里并没有什么分量。 看来真的是她小题大做了。但是,还是要斩草除根,毕竟呆在祁亦寒身边三年多是事实。 她拧着眉头,骄横的指着思洛说,“亦寒,你说的,只要我开口就好。那么,我要她滚,现在立刻马上!” 祁亦寒挑眉,笑意满满的点头。然而,转身的时候,眉目已经冷了下来,他走到思洛的面前,拉着她的肩膀,手指如云的穿过发丝遏住她的下颚往上抬…… 第十五章 狠心 思洛满是泪水的脸缓缓的露了出来,幽深如深潭的俩只眼睛望着他,唇边却偏偏的带着笑,清淡如常的深深的落在他脸上。祁亦寒觉得这好似一把刀,一下一下的剜到了他的心里,他好疼,几乎觉得自己就要死了。真的,他好想抱抱她,很想把她脸上的泪珠儿抹去,很想问一句,丫头,痛不痛?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甚至的他也跟着她笑,类似于嘲笑,嘲笑着她的自作多情。经年以后,思洛回忆起这些的时候,总会揪心的痛。 她想,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可以比祁亦寒更加心狠了,也再也没有一个人可以比他更无情。 欢好的时候,揽着她一声声的心肝宝贝的哄着,如今厌弃了,是连破布都不如。思洛勾着唇角,望着他也不说话,只静静的描摹着这个男人的眉眼,她想啊,果然好看的东西都是带着致命的毒啊。而她,中了一个叫祁亦寒的蛊毒,生生世世的堕入地狱里,永世不得超生。 与此同时,祁亦寒也在凝视着她,她的眉眼,她细微的表情动作,他都不放过。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在想,算了吧,祁亦寒,什么都不要管了,什么巩固地步,什么恩情报答都不要了,只要带着顾思洛,不管去哪里,出国也好,去随便一个小城市也要,只要能和她在一起都可以。 他认了,他爱上她,他已经离不开她了。 可是这样的念头只在他脑海里闪现过短短一瞬,就被理智压了下来。他已经不是年轻气盛的人了,将近30岁了,他有自己的责任,也有自己的考虑。何况这一切的成就都是他辛辛苦苦的爬上来而得,他放不掉,也丢不开。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势力也罢,总之,他逃不开这俗世的纠缠。 早已经过了热血疯狂的年纪,他赌不得。 拳握紧,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下颚,轻佻的笑,“你听到了吧,顾思洛,我的太太,她不想看到你,所以,你尽快的离开这里,看在你曾服侍我这么长时间的份上,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收拾,离开之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刻意的装出冷漠来,不带一丝的感情,叫思洛的心颤了下,好似有千刀万剐的疼痛。 她强忍着心酸的泪,绽开如花般的笑意,仰着脸。骄傲的抬起精巧的下颚,冷声反问着,“祁亦寒,你说过的喜欢我,会一辈子对我好的……”她的确是故意的,在这个关头说这些,就是为了不让他称心,同时也是为了,彻底的斩断最后一丝妄念。 可这个男人的心狠又岂是她可以估算的,话音刚落,被他握住的下颚就传来剧痛,他捏紧了她,面容都狰狞了起来,“顾思洛,你tm的算个什么东西,真以为我睡了你三年多就要负责,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识相点的话带着你的东西和这张支票滚,别出现在我的面前,别在tm的缠着我。”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好的一张支票,就这么的砸到了她的脸上,纸片薄薄的,就这么的抚过她的脸。忽然之间,她就觉得,身上所有的痛加起来都比不上他砸支票的痛。 那是对她的侮辱,彻底的否定。 思洛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扶着床沿要背站直,笑的前仰后合的,如彼岸花般的璀璨夺目,水晶灯的折射在她的脸上,泪流不已。思洛转身过去,背对着那俩个人,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无限的哀伤,“好,我走。” 平静的可怕,没有一丝波澜。 所谓的死水无澜大抵就是这样子吧。 祁亦寒闻言,只觉得心上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恍惚了,他盯着她单薄的背影,心中有说不上来的难受,仿佛有什么正在消逝着,而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点儿温暖从他身边剥离。 “那就快滚,现在就滚。”齐曳雯张扬到不可一世的抬手,一脸的得意。这个男人,不管是真心也好,假装也罢,总之愿意演上这一幕,就表明了她在其心中的分量,要比顾思洛多的多。 女人,无非要的就是这些,得到了,也就够了。 她不傻,不会在继续的追问什么了,男人,尤其是祁亦寒这样的身份的人,哪个没有一些儿过去的。她要表现的大度些,或许他还能偏疼她些。 祁亦寒拧着眉头拉着齐曳雯,似乎很是厌烦的看了一眼顾思洛,才温柔的对她开口,“雯雯,我们既然和顾思洛说清楚,也给了一笔钱,这个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今天夜已经深了,外面又那么冷的,就当发个善心,让她明天再走吧。” 齐曳雯扬眉,反驳的话都要说出口了,却又生生的咽了下去。祁亦寒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她还能说什么呢?如果她不想闹僵,大概只有是时候的软一些。想到这里,她便低眉顺眼了,做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来,“你说的是,瞧我,都糊涂了,一时间气的都乱说话,要是让有心人听到,指不定的以为我是多么心狠手辣的人呢。既然天色晚了的吧,那就按你说的,让顾小姐多住一个晚上。”说完,还特意的靠在祁亦寒的身边,果然的,他的眉心舒展了。 “那……我们回去吧,明天一早儿,你还要回京商量婚事……”祁亦寒见她答应,赶忙的拉着她离开,而齐曳雯也是不愿意呆在这里,她拉着他,亲热的离开, 门没有关,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的变小,直到远去消失不见。屋子安静下来,思洛原本强撑着在那里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倒在了地上。 楼下的阿姨听到人都走了,才过来搀扶着她,思洛听到她的呼喊声,愣是没动,一个人趴在那里,许久许久……在听到她要打电话的时候,才撑着起板制止。本就是主顾家的事情,这阿姨也不好多管,只听了她的话下楼去。 思洛从地上爬起来,打开衣柜,一件件华服映入眼前,她瞥了一眼,便从角落里找出自己的箱子来…… 这个是她来的时候带过来的,如今要走,自然也就带这个走。 他给她买的,他送给她的,不论是珠宝华服,还是这豪华布置的金屋,她都不要。祁亦寒,心中默念着,一点点的,将之封锁掉,包括他这自私的感情,虚伪的宠爱。 受了凉加上这一顿打,她整个人都要支撑不住,但是她还是找出了来的时候带着的那件大衣,羊绒的,很可爱的白色,公主范儿的衣服。很冷,她裹着衣服到身上的时候下意识的收紧,然后随意的拖着最原始的东西下楼。 走到屋外的时候,她下意识的看了眼身后的屋子,自嘲不已。 生活真的是给她开了个巨大的玩笑啊,兜兜转转的转了一个圈,最后还是回到了原地。只是她,顾思洛,已经从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流浪人。 罢了,就算是解脱吧,从前,她不就一直在盼着能解脱么?现在彻底的离开了,也好,从此再也不会有祁亦寒这个人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了。 她也该好好的清理下自己的情绪,不让他在扰乱她了。 这一夜,天公不作美的,还下起了雪,浑天厚底的白扑面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西郊这个地步,说是别墅区,不如说是荒郊野岭,很久,都没有一辆车经过。而她,便蹒跚着步子走在雪地里,一往直前,直到失去知觉昏倒在地上。 单薄的羊绒衫被雪覆盖着,完全的浸湿了,一点点的渗透到她的衣服里,冰冷的触及到她的肌肤上,好疼好冷。 有那么一瞬间,思洛觉得,她就要死在那里了。 意识浅薄着,逐渐的变淡,最后坠入无尽的黑暗里。 …… 撕扯的疼痛让她清醒了过来,她困难的睁开眼睛,满室的白,如同那天漫天的雪地一般,竟然叫她有片刻的恍惚。勉强着挣扎着身子要起来,可刚刚动了下,就被浑身的痛楚给拉了回来。 她转头,看向痛的源头,手腕上被缠着白纱布,有了些许的停顿,她才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 原来,她的命竟然这般的强硬,还没有能死。唇角勾着,苦笑不已。 “丫,你醒了啊……” 激动地声音落入耳畔,思洛抬头看向声源处,居然是叶钧安。他一脸的惊喜,激动无比,“小姑奶奶啊,你可算是醒了,吓死我了啊,差点儿以为要就不回来了……”他叽叽喳喳的走到她身边说着,“快点儿,你告诉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哪里不对劲的,我好找医生来。” “我为什么在这里,你、也为什么会在这里?”思洛声音沙哑的问出这个问题时,叶钧安的脸色晦暗不明的,到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挠挠头,“那个……我是去蹭咖啡喝的,顺带还你家的钥匙的。” 第十六章 失去 这一夜,天公不作美的,还下起了雪,浑天厚底的白扑面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西郊这个地步,说是别墅区,不如说是荒郊野岭,很久,都没有一辆车经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她,便蹒跚着步子走在雪地里,一往直前,直到失去知觉昏倒在地上。 单薄的羊绒衫被雪覆盖着,完全的浸湿了,一点点的渗透到她的衣服里,冰冷的触及到她的肌肤上,好疼好冷。 有那么一瞬间,思洛觉得,她就要死在那里了。 意识浅薄着,逐渐的变淡,最后坠入无尽的黑暗里。 …… 撕扯的疼痛让她清醒了过来,她困难的睁开眼睛,满室的白,如同那天漫天的雪地一般,竟然叫她有片刻的恍惚。勉强着挣扎着身子要起来,可刚刚动了下,就被浑身的痛楚给拉了回来。 她转头,看向痛的源头,手腕上被缠着白纱布,有了些许的停顿,她才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 原来,她的命竟然这般的强硬,还没有能死。唇角勾着,苦笑不已。 “丫,你醒了啊……” 激动地声音落入耳畔,思洛抬头看向声源处,居然是叶钧安。他一脸的惊喜,激动无比,“小姑奶奶啊,你可算是醒了,吓死我了啊,差点儿以为要就不回来了……”他叽叽喳喳的走到她身边说着,“快点儿,你告诉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哪里不对劲的,我好找医生来。” “我为什么在这里,你、也为什么会在这里?”思洛声音沙哑的问出这个问题时,叶钧安的脸色晦暗不明的,到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挠挠头,“那个……我是去蹭咖啡喝的,顺带还你家的钥匙的。” 叶均安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还好是我去还钥匙,才发现你出事了,不然的话,估计这会儿你已经躺在棺材里了。”顿了顿,他接着问,“你究竟是哪里想不开啊,居然这样的作贱自己?” 思洛敛住眉目,静静的不说话,叶均安透过那窗外的光线看着她的侧脸,透明的几乎都能看见毛细血管,他知道,她并不想谈论。只是他有些不明白,前阵子不是好好的和他们在一起旅游呢,不过几天啊,就自杀了呀?当然,这些话他是不会问出来。 思忖了下,便起身对她说,“那个你好好休息啊,有事的话按护士铃,这是我爸的医院,你不必担心。”思洛还是那一幅油盐不进的神情,叶均安转身欲走,脚步迈开时,她开口了。 “叶均安……” 立刻的转身,“嗯?怎么了?” “帮我一个忙。” …… 祁亦寒紧急的处理了手上的事情之后,便匆匆的赶了回b市。车上,手机刚开,便如轰炸般得的短讯传了过来,震得他手都忙,耐着性子翻下去,全是陆琪,叶均安的号码。 心中一沉,说不出的感觉,立刻的回拨了过去,他们既然能那么急的找他,想来应该是和思洛有关吧。她身边亲近的人,只剩陆琪一个了。可是,祁亦寒也想不到,听到的消息居然是如此的噩耗。 她声音嘶哑着,气息不稳的低吼,“祁亦寒,你、你究竟在哪里啊,思洛都死了,你怎么还不出现!” 话落的那个瞬间,他便僵在那里,脑袋嗡嗡的,瞬间失聪了。刚刚陆琪说什么,谁死了?思洛么?怎么可能?!前天才通过电话的啊,怎么会死了呢?不会的,她不会这么狠心的丢下他一个人在这苍茫的人世间的。 身子发抖,人颤着,无数次的在心底默念不会的,不会的……可风吹过,寒意入骨,终究的让他恢复了理智。他声音沙哑着问,“她在哪里?” “叶均安家的医院里。” 电话挂断,祁亦寒就飞奔去医院,期间,好几次都要出交通事故,他心里眼里完全没有一点交通法规,只想尽快的赶去医院,他始终不能相信,他的思思,就这么的没了。 对的,他一定是恨他因为报复而和她在一起的,可是这一切他都可以解释啊。他已经不在乎了,他只要和她在一起啊,就连后路都已经找好了的。他和齐曳雯也是要离婚的,他会娶她的,他曾答应的,他们就会永远在一起的。 他们约定过君子一诺,他就再也不会离开她,而她也是要如此的。 脚步虚浮的来到医院,差一点的都站不稳,还是叶钧安赶过来扶着他。 “祁少……” “思洛,带我去见她……带我去……” 叶钧安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扶着他到停放尸体的地方,她是那么的安详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祁亦寒走到那边,颤抖着掀开白布时,看到她这一眼时,脚发软的瘫了下去。 满满的不可置信。 还没有过几秒,他便疯狂的扯着她的病房,推着衣服到腰部的位置,蝴蝶的纹身,依稀可见的是浅褐色的胎记。整个世界轰然倒塌,他颤抖着握着她的手,深深的抚摸在自己的脸上,泪流不已。 第一次,他哭了。他真的好痛好难过,本该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姑娘,偏偏的因为他而丧命了。思洛啊思洛,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啊,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我,你知不知道,没有你,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希望了啊! 思思,思思……他握着她的手,紧紧的,似乎只有他才能感觉的到她的存在。陆琪本就是哭成了个泪人儿,要不是宋启勋扶着要就跌了下去。 顿时里,屋子悲悲切切的,好不凄凉,叶钧安见状,想要去拉祁亦寒,可还未近身,就被他推开,他说,“你走开,我的思思最讨厌见生人了。” 叶钧安听得心酸,却也不敢在劝,只得在一旁带着,良久后,才让一旁的对祁亦寒说:死者为大,请让她安心的走完这最后一程吧。祁亦寒充耳不闻,只魔怔般的拉着她,不松手。 “祁少,让思洛姐安息吧,如果时间久了便要成孤魂野鬼了。”陆琪满脸泪痕的劝阻着,祁亦寒才有了些波动。他是不愿意思洛成为孤魂野鬼,这一世她那么凄凉,怎么还能害的她死后都不得安宁? 最终,他松了手,眼睁睁的看着思洛被推入火葬口而化成翼胚骨灰。 思洛早已没有什么亲人,身后事办理的很简单,一结束,祁亦寒便带着她的骨灰回了a市,他把自己丢到西郊的别院里,漫天黑地的喝着。尤其是当伏特加划入喉管流入胃部的时候,冰凉的痛刺得他全身都颤了下,连带着胃都疼了起来。 他拧着眉头,按住胃部疼痛的位置平躺着,闭上眼睛企图让那疼痛过去。 但是这一次,好像无效似的,反倒是越来越疼了,无止境般的。 这些年,他的权势越来越大,喝的酒越来越多,却没有像谁一样在身边细心的安慰着。终究,在疼痛越来越明显的时候开了左手边的抽屉。 一整盒子的胃药,全是思洛留下来的。 他伸手拿过一盒攒在手机,痛苦的都丧失了说话行动的能力。 以前,她便是这样子的突然窜出来,然后拿了一个大袋子哗啦啦的全部倒了出来,眼睛很大,于是说话的时候,俩个眼睛咕噜噜的还带着孩子气的望着他说,“诺,这是我花了好长时间才为你买的胃药,据说治疗效果不错哦。”说着,还摸摸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效果怎么样,你吃过饭来和我研究研究吧,如果好的话,我一下回来再帮你买。” 事实证明。思洛选的这个胃药不错。所以每次胃部不舒服的时候,他便伸手拿药,后来。应酬的多了来不及吃,她便会撒娇带着强硬的要他吃下去俩片。 胃部疼痛的叫他额头上溢满了细密的汗,他扭曲着表情,忽然的,祁亦寒就觉得眼睛发涩,尤其是房间里的灯光,刺眼极了。他微微的仰起脸,意外的在水晶灯上面的脸庞。 是思洛。 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思思……”声音低低的,绵软的让五脏六腑都扭曲起来。眼角有了些湿意,伸手一摸,便是泪滴。他颓然的靠在那里,眼睛闭上轻声的哼着小曲,有那么一点儿恍惚,她还在这里。 或许是下一秒她突然蹦跶出来挂在他身上撒娇,要他吃药,一如当初的模样。 想着,嘴角便弯了起来,起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是活泼开朗的女孩子,而且调皮的不行,跟个小孩子一般。平时,她最爱玩的便是捉迷藏的游戏,每次在他找不到她快要生气的时候,她总会突然的扑过来,挂在他的身上咯咯的笑。有时候他的脸板着,她便是小心翼翼的扯着他的袖口撒娇,说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不敢了…… 不过呢,正常情况下,他是不会饶过她的,毕竟送上门的食物谁不要?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但回忆起来还是忍不住的弯起嘴角。这里,曾经是他为她购置的屋子,所有的摆设都没有变,只是少了个一个随时随地会蹦跶出来的坏丫头了。 忽然的,祁亦寒觉得他要飙出眼泪来。 第十七章 离开 祁亦寒很难受,便撑着身子站起来,他关上了衣帽间的门后,直接的平躺着在地板上。.info地上是因为她赤脚的坏习惯而铺设的埃及毯,不过后来却变成了万能毯。经常性的他回来,就能看到她趴在那里,零食散了一地的抱着看美剧。 她还是小孩子的心性啊,行为习惯都还保留着童稚。 想来他会下意识的宠她,大概也是因为她身上的孩子气吧。这一点,他早已经失去了,所以在她身上看到的时候,便会想要保护住。而他,做的最宠她的一件事情就是她讲述过自己曾经房间的模样后,他不动声息的乘着她去旅游的时候,把屋子也装修了那样。 这,也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上心,而且还是无意中说的话。 犹然记得她提着小箱子回来的那天,神情呆滞的犹如傻子一般,良久才恢复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冲到床上翻滚俩圈,然后放声尖叫。当天的晚上,她便在他怀里哭了一夜,她说祁亦寒,既然你对我好了,以后也要一样对我好,不能再欺负我骂我,我最怕疼了,爸爸妈妈都不在身边,世上只有我一个人了,要是你也不疼我,我会难过的死掉的。 当晚,她说了很多,翻来覆去间哭哭笑笑,和个大花猫一样。 思思,思思……祁亦寒重重的一拳砸在了床上,发出闷声的声响,他头发凌乱着,眸子里满是沉痛。 “祁少,少奶奶打来电话询问你的消息,问你究竟什么时候回去!”管家站在那里,颤抖不已,刚刚少奶奶说话的语气尖锐到如果站在她面前,定然会鲜血淋漓的。目光飘到祁少的身上,颓然无比,突然就有些心疼祁少了,怪不得祁少要留在这里缅怀顾小姐了,那样一个娇俏俏的人儿,男人都会摆在心上的。 “滚!别来烦我。” “祁少……少奶奶说了,你要是再不回去,她一定将您的恩师送到应去的地方。” 赤裸裸的威胁,才让祁亦寒回了神。齐曳雯这个疯女人,真的是狗急了要跳墙,居然拦下了他的恩师。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管家得到命令后,逃一般的下楼,祁亦寒抿了抿唇最终的开机拨通了齐曳雯的电话,刚接通,对方就是一阵的嘶吼,“祁亦寒,你这个混蛋,你居然要和我离婚,你知不知道离婚意味着什么,你不但名利俱损,而且齐家也会处处打压你,甚至你的恩师,我也会帮你好好的照料着。” 祁亦寒眸子里闪现过一抹狠历,他说,“随你吧,既然不想离婚就算了,只要你还能忍受这样的婚姻。” “祁亦寒……”电话那头还在叫嚣着,他已经挂了电话。仕途前程他根本不在乎,但是恩师,是把他地狱拉回到正常生活的人,他不能看着恩师被打压。 电话仍在响着,他却恍然未觉的站在思洛曾经的卧室里打量着,许久,他才下楼准备离开。 人世间有多少悲欢无奈,他并不清楚,但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便是做好了违心的准备。手插在口袋里,狠心的回京港花园去,他和齐曳雯的主处,既然想好了做戏,便是要做全套。如此,才不辜负别人对他的称呼,冷面。而且,从出了这个门之后,他便不能在脆弱,要恢复成那个没有心肺的祁先生,而不是思洛口中的软糯的亦寒。 “这个屋子从今天开始封了,不许任何人进来。” …… …… 葬礼之后,又隔了一天,叶钧安才到约定的地点。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星光从屋外传进来,照耀在落地窗前的人的身上,凄冷中带着单薄。 “思洛……”叶钧安轻声的喊着,声音都沙哑着,他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要做什么,明明还活着,却要他帮忙计划一场死亡的戏码。 她站在那里,不动声息的说,你来了。” 叶钧安点头说是的,思洛时候是吐了一口气,她终于转过身子来,勾唇笑了笑,“谢谢你。” 叶钧安摆了摆手说不用,“走吧,我送你到机场。” 俩个人一路上谁都没有先开口,还是到下车的时候才说了声谢谢。最终,她没有让叶钧安送到里面。她向来不喜欢离别的场面,所以宁愿别人看着她的背影。半夜,机场的人并不多,来来往往的人形色匆匆,似乎都很忙碌的样子,一直到上飞机了,思洛才完整的定下心来。 是一个靠近铉窗的位置,她坐在那里,脸贴着座位上往外面看,没由来的觉得苍凉,可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当时carly在帮她弄假身份时便问过,真的不会后悔么?这一步踏下去,便真的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假死,以瞒天过海的方式离开祁亦寒。因为如果继续在他身边的话,她会奔溃,一个步步为营害她家破人亡的男人,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在清醒之后的这些日子,她也不止一次问自己,如果当初在齐曳雯虐打之后就彻底的离开,不再和祁亦寒纠缠,是不是就不会得知今日的消息,是不是日子也会过得好一些。 答案,显而易见,是不会的。 她爱这个男人,哪怕他对她并不好,却因为一次次的在万箭穿心之后给予的温暖,她便再也挣扎不开。所以,当他时隔了俩年之后找到她,和她说喜欢的时候,她才会再次沦陷。 葬礼之后,又隔了一天,叶钧安才到约定的地点。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星光从屋外传进来,照耀在落地窗前的人的身上,凄冷中带着单薄。 “思洛……”叶钧安轻声的喊着,声音都沙哑着,他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要做什么,明明还活着,却要他帮忙计划一场死亡的戏码。 她站在那里,不动声息的说,你来了。” 叶钧安点头说是的,思洛时候是吐了一口气,她终于转过身子来,勾唇笑了笑,“谢谢你。” 叶钧安摆了摆手说不用,“走吧,我送你到机场。” 俩个人一路上谁都没有先开口,还是到下车的时候才说了声谢谢。最终,她没有让叶钧安送到里面。她向来不喜欢离别的场面,所以宁愿别人看着她的背影。半夜,机场的人并不多,来来往往的人形色匆匆,似乎都很忙碌的样子,一直到上飞机了,思洛才完整的定下心来。 是一个靠近铉窗的位置,她坐在那里,脸贴着座位上往外面看,没由来的觉得苍凉,可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当时carly在帮她弄假身份时便问过,真的不会后悔么?这一步踏下去,便真的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假死,以瞒天过海的方式离开祁亦寒。因为如果继续在他身边的话,她会奔溃,一个步步为营害她家破人亡的男人,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在清醒之后的这些日子,她也不止一次问自己,如果当初在齐曳雯虐打之后就彻底的离开,不再和祁亦寒纠缠,是不是就不会得知今日的消息,是不是日子也会过得好一些。 答案,显而易见,是不会的。 她爱这个男人,哪怕他对她并不好,却因为一次次的在万箭穿心之后给予的温暖,她便再也挣扎不开。所以,当他时隔了俩年之后找到她,和她说喜欢的时候,她才会再次沦陷。 葬礼之后,又隔了一天,叶钧安才到约定的地点。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星光从屋外传进来,照耀在落地窗前的人的身上,凄冷中带着单薄。 “思洛……”叶钧安轻声的喊着,声音都沙哑着,他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要做什么,明明还活着,却要他帮忙计划一场死亡的戏码。 她站在那里,不动声息的说,你来了。” 叶钧安点头说是的,思洛时候是吐了一口气,她终于转过身子来,勾唇笑了笑,“谢谢你。” 叶钧安摆了摆手说不用,“走吧,我送你到机场。” 俩个人一路上谁都没有先开口,还是到下车的时候才说了声谢谢。最终,她没有让叶钧安送到里面。她向来不喜欢离别的场面,所以宁愿别人看着她的背影。半夜,机场的人并不多,来来往往的人形色匆匆,似乎都很忙碌的样子,一直到上飞机了,思洛才完整的定下心来。 是一个靠近铉窗的位置,她坐在那里,脸贴着座位上往外面看,没由来的觉得苍凉,可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当时carly在帮她弄假身份时便问过,真的不会后悔么?这一步踏下去,便真的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假死,以瞒天过海的方式离开祁亦寒。因为如果继续在他身边的话,她会奔溃,一个步步为营害她家破人亡的男人,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在清醒之后的这些日子,她也不止一次问自己,如果当初在齐曳雯虐打之后就彻底的离开,不再和祁亦寒纠缠,是不是就不会得知今日的消息,是不是日子也会过得好一些。 答案,显而易见,是不会的。 她爱这个男人,哪怕他对她并不好,却因为一次次的在万箭穿心之后给予的温暖,她便再也挣扎不开。所以,当他时隔了俩年之后找到她,和她说喜欢的时候,她才会再次沦陷。 第十八章 毁容(1) 飞行到中途经停站时,众人休息,思洛也跟着下来,她吸了吸鼻子刚入座,面前却站了俩个警署,他们用一口流利的地道的英文告知她说,“顾小姐,你不能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声顾小姐,叫她吓得手心里都溢满了汗水!顾思洛,这个身份早已经是过去时,这俩个陌生的警察怎么会知道呢?如果不是carly和叶钧安泄露了,那便是仇家了。心若擂鼓的,思洛在脑袋里飞速运转着,良久才让自己扯出一个笑容来,“抱歉,我想你们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什么顾小姐,我姓付。” 其中一个人耸了耸肩,拿起对讲机用意大利语不知道讲了些什么,还边说边看着她。周围时间仿佛静止着,思洛紧紧的捏着掌心是一动不动的,只仍由他们表情极其丰富的看着,好似在叫唤猎物一般。 心一寸的下沉,涌现出莫名的惊慌,虽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一切诡异的都叫人害怕。 carly在恒天国际的影响力今非昔比,东西证件都是她帮忙准备的,自是不会出什么事情,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思洛还没有来的及想什么,其中一个人警署便微笑着对她说,“顾小姐,请您去休息室稍作休息吧,您的家人一会儿就到。” 思洛愣在那里,怎么也消化不了,她的家人?她哪里还有家人? 俩个高大的男子一左一右的站在她的身边,她无法反抗,只有机械着跟着挪动脚步。 贵宾厅的路并不长,思洛却走得极其缓慢,现在她整个人都处于恐慌当中,绝望的都不敢喘息。她不知道是谁,更不知道自己将会处于什么被动的状态里。双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背脊停止的故作镇定。 没一会儿,门被推开,思洛下意识的抬头,远远的便看着齐天淩逆光而来的出现在门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一刻,她竟然笑了,慢慢的,眼泪滑下来。 齐天淩,齐曳雯的哥哥,一个支手遮天的男人。 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他! “顾小姐,好久不见。”齐天淩温润的脸上带着无害的笑容,他站在那里,配上柔柔的目光,像极了恋人间的宠溺。思洛抬手将眼角的泪滴儿抹去,笑了,“齐大少,久仰了。” “你认识我?” 她冷哼着,“齐家的大少齐天淩,财经杂志上首屈一指的钻石王老五,谁不认识?!” “顾小姐说笑了,既然都认识的话,我们便明人不说暗话了。”顿了顿,他说,“有些事情,我们该好好的聊聊了。” 思洛蹙眉,“抱歉,我不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还有,我现在叫付晚,并不是顾小姐。”在齐天淩面前她不会刻意的装傻充愣,他是什么样的人,她明白,也不会和他打哑谜。 “姓付还是姓顾都无所谓,只要是你这个人就好。” 齐天淩笑的说完,捏着我的手腕便往前拖,留下身边的特助在和机场帮忙的工作人员进行交涉。他力道很大,叫思洛忍不住的唤出疼痛来。 “齐天淩,你到底想怎么样?!” 上了车,他松开手耸了耸肩,“我并不想怎么样啊,只是想和你好好的聊聊。当然了,机场人来人往的,并不适合,我们必须找一个僻静的地方。”他凑近思洛,勾了嘴角,“你也知道,娱乐周刊的狗仔们时常的拍我的花边新闻,所以上报纸早已经家常便饭。我皮糙肉厚的,可以不在乎,但是顾小姐,我想你并不希望过多的人关注你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句话,戳中了思洛的软肋,的确,上了报纸就意味着曝光,而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自己暴露在熟悉的人面前。她默了默,便颓然的靠在椅背上,“齐天淩,我知道你是为了你妹妹,但是我已经隐姓埋名的离开了,早就不能构成威胁了。”思洛主动的开口说,齐天淩这个人是出了名的疼自己的妹妹,想来,他能找上她,也是为了齐曳雯。 因为除了这一点关系,她想不到别的了。 齐天淩闻言,勾了勾嘴角,却不发一言,他靠在后座上,眼睛闭上养神。思洛无奈,最终也禁了声。罢了,既然逃不开,便学着接受,反正她现在全然是一个死人,还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挡不住大不了鱼死网破。 如此想的时候,思洛的心也跟着安定了些。 车最后开到一个英式庄园的门口,“齐少,到了。” 齐天淩睁开眼睛,眼底的锋利一闪而过,他轻声的嗯了下,然后自顾的下车。思洛见状,也跟着下去。这是一个农场模样的庄园,很美,尤其配上那城堡一般的屋子,更显的味道十足。 当然,此刻的她并没有多少的心情来观赏庄园,而是但颤心惊的跟在他身后,经过青石板,踏过花园,最后来到屋子里。一进门,就有佣人过来帮他提外套,散领带。 拖了外套,他便吩咐着佣人都出去。 空荡的客厅里,只留下他们俩个人。齐天淩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的说,“顾小姐,坐下吧。” 思洛抿唇,依言坐下,然后才开口,“齐少,现在没有人偷听,也没有人打扰,你可以说出来你的目的吧。”她不傻,如果真的只是为谈谈的话,有什么话不能在车上谈,如果怕人偷听的话,刚刚他大可以叫司机下车候着。 齐天淩抿了口茶,然后才放下手里的杯子,“顾小姐果然是聪慧,怪不得我那个骄横的妹妹抢男人抢不过你。要是我是那祁亦寒,定然也会爱你的。”他这一番夸赞的话,听得思洛面色发白。 她握紧拳头,暗自的忍了下来。现在,她在他的地盘上,更是没有放肆的资本,而她最怕的是,他会禁锢了她的自由。即使她假死来逃离那段感情,但无缘无故的别人囚禁她也是接受不了的。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我们谈正事了。”齐天淩瞧着思洛的面色不太好,便收敛了面上嬉笑的神情,“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说,离开祁亦寒,从此以后天涯海角的绝不许再见。” “好,我答应。”本来她假死就想逃离祁亦寒。 “不,你先别急着答应,我的要求不光是这些的,不然今天我也不会追到这里来。” “那你想怎么样?”思洛疑惑地目光探究过去,齐天淩抿了下唇,便从腰间拿出一把枪摔在桌子上。思洛眉心一跳,一颗心渐渐的下沉,她明白齐家的能耐,刚从机场带她走,她便知道了。何况他那家的家底,就算弄死她也不过是手上在沾一丝血腥而已。 此情此景的,她明白,自己逃不过了。 她并不怕死,但是总要求个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错,让他从carly的准备里还清楚的洞悉了她的一举一动。如此想的时候,她便问了出来。 齐天淩靠在沙发上,笑了,“放心,不是carly他们出了什么问题,而是我一直派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思洛点了点头,如此便好,恒天国际,carly和付之城已经付出了太多,不可以再为了她而失去。终究,眼睛闭上,“你动手吧,只是我怕疼,最好一枪毙命。” 齐天淩到了此刻,才收敛了调笑的模样,露出讶异的神情。这个女人,一次次的让自己的妹妹痛苦,本来他是不会饶了她的。但是如今,他却有些迟疑了。从跟踪顾思洛开始之后,他便知道,是自己的妹妹留不住男人,并不是这顾思洛耍什么手段勾引,而是祁亦寒一次次的贴上去追求。 起初,他也并不明白,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可以让祁亦寒那样的男子动心?!光凭着这张不算艳丽的小脸?紧紧的凝视着她,素白的小脸上带着病态的白,明明没有化妆,眉却依旧似烟雨过后的远山黛,唇不点而红,仿若熟透了的樱桃。她皮肤细腻的,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竟然还微微的泛着透明。 好一副惹人怜惜的模样! 竟然叫他口干舌燥起来,莫名的就想起她在咖啡馆弹奏的模样……端的是一股斗魂夺魄,叫人都移不开目光来。此刻,他竟然涌现出一个想法,将她占为己有。 猛然的念头,叫齐天淩也愣了下,他甩了甩头,他怎么可以?!很烦躁,眸子幽深的变换出恶毒的光芒,对,一定是这张脸叫他失了神。侧过脸去,眸光微转,瞟到一片折叠的水果刀上,忽的,他就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顾思洛,你别一副凌迟赴死的模样,你的命,我不需要……”闻言,思洛睁开眼睛,恰好的对上他狠历的眼眸,顿了顿,然后听到他说,“只要你毁了自己的脸,我便可以放你一马。” “什么?”思洛讶异着,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 齐天淩被她看的烦躁,索性低头拿过手枪转着,“你没有听错,就是你在自己的脸上划上一刀,只要你做的到,我便可以放你一马,而且我还可以答应你从此以后,不在找你的麻烦。” 第十九章 毁容(2) 思洛心中怔然,她想过齐天淩会拿她泄愤,把她狠狠打一段,或许一枪毙命,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毁容?! 一个女人的容貌有多重要,谁都明白。纵使世上还有人说,所谓的外表美不过是一时的,只有心里美才是真正的。但是如果真正当要做出选择的时候,谁会丢弃那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而去选择一个貌似如花的丑女!有些话说出来简单,要做起来却是另外一回事。 而思洛,虽然没有觉得自己多么美,但是不代表她不在意容易,不过28岁的年纪,她怎么会不在意?晦暗的眸子瞥过桌上的水果刀,心揪起来,这一刀滑下去,不死也会带着丑陋的疤痕,而谁,愿意顶着一道可怕的疤活? “怎么,怕了?”齐天淩冷笑着,他款款的走向思洛,抬手捏住她的下颚,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倏的用力,迫使她抬起头来,四目相对间,她清晰的感觉到齐天淩眼底的狠历,“还是说你想留着资本还和祁亦寒勾勾搭搭的?”顿了顿,他从鼻腔里发出冷哼,“嗯?” 齐天淩身上的气场很足,饶是她经历过祁亦寒的锤炼,也不由的怕了起来。他是什么人,她早有耳闻。怕是今天就算不肯,他也会强行的要毁了她的脸吧。也罢,反正这辈子她都打算一个人过了,有没有这张脸又有什么关系! 再者,如果脸毁了,她真的就这么死了也好。 心里面兜兜转转的绕了千百回,短短的几分钟,却像过了万年,风很急,吹在思洛的身上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最终,她开口了,盯着他问,“齐天淩,你说话可算话?” “自然是算的。” “那就好。”思洛扯着嘴角,不等齐天淩说完,便一手握住水果刀,毫不犹豫的打开、举起,然后在空气中划过锋利的刀片便从她脸上落下,狠狠的一下,顿时鲜血四溅。 齐天淩何曾想到顾思洛这么的决然,当即握住枪的手都僵在了那里。他脸色煞白,控都控制不住的开始发颤,早见过各种的腥风血雨,就连亲手废掉别人一只手他也没有那么深的震撼。 偏偏是这个柔弱的女孩,让他震吓到,她居然真的能对自己下了狠手! 脸上撕裂般的疼痛叫她松了手,那个还沾满了鲜血的刀顺势落下,脸上很疼,一丝一缕的缠绕着她,叫她都痛的叫不出声,本来前阵子自杀就失血过去,今天又闹了这一出,她自然是撑不住了,脚发软,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 头发飘过血肉模糊的脸,恐怖的如同恐怖片里的女鬼。 突然间,思洛竟然怨恨起祁亦寒来了,就算当时知道他是为了报复而接近她都没有恨过。可如今,她深深的恨上了,且不说今天的事情,就连从前,好似她每一次的悲剧,都是因为他而开始。 从齐曳雯的折磨到孩子的流产,一次次的,都是因为他! 她躺在地上勾出笑容,祁亦寒,你在强留我在身边的时候,可曾想到过会有今天吗?你妻子的哥哥,要毁了我这张脸来保全自己?! 眼泪流出来,滑过脸庞,那咸涩的泪水混在伤口上,疼的她骨血分离。如果,如果她早知道有这么一天的话,何曾不担了这地下情人的身份?先不管后事如何,也一定要先搅和着祁亦寒离婚,让他身败名裂了再说! 但是,她是顾思洛,一个爱着祁亦寒的顾思洛,怎么舍得他为难呢? 女人啊,多么傻的生物啊。 眼泪婆娑着一点点的落下,滚落在一旁。风在刮,雨在咆哮着,天黑沉沉的,似乎永远都不会亮了。 齐天淩在原地愣了下方才回神过来,他丢下枪抱住思洛,低吼着,“来人,来人,备车,去医院!” 他一边吼着,一边的抱起思洛往外走,司机在外听到齐天淩的声音时,已经下车站到车门旁,可当看到齐天淩一身失血,怀里人面部狰狞的时候,他差点忍不住的要呕吐出来。 “发什么愣,开车去医院啊!”齐天淩大吼着,司机才回了神,他连连说是,也不敢耽搁,立刻开车去医院。 入春的天总是阴晴不定,不多时,外面已经下起了雨,噼里啪啦的全部砸在了挡风玻璃上,重重的,也似砸到了齐天淩的心里。他看着怀里意识已经浅薄了的女子,有说不来的情绪。 她是那么的安宁,丝毫没有威胁和愤恨,就连他这么的伤害她,她也默默的承受了。这个的女人,性子淡然的叫人同情起来。她真的是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完完全全的颠覆他对她的认知。 莫名的,还有些怜惜。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的时候,齐天淩便烦躁的抓了抓脑袋,这样的感觉,是他三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 思洛是被疼醒的,剧烈的颠簸让她才发现自己是在一辆飞速前进的车子上的。一惊,已经坐了起来。可剧烈的动作幅度牵动了脸上的伤,顿时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究竟要带她去哪里? 不是说好放过她的么,怎么还乘着她昏迷搀扶着上了车?还是说他们打算抛尸么?在狠心面对死亡的时候,她的确不怕,可一点点的在意识清晰的时候丧命,她还是怕的,谁真正到了死亡关头不会挣扎下? 何况她已经付出了代价! 如此想的时候,思洛便撑着身子喊,“停车,停车……” 齐天淩本来还在理自己的思绪,听到身边人的声音时,立刻的转过身去,“你醒了?”终究是在商场里浸淫许久的,情绪哪怕波动再大,面上也是瞧不出来的,一如此刻,他心底已经风起云涌,脸上却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放我下车。”思洛虚弱的开口,说话都带着颤音,叫齐天淩漆黑的眼眸黑了黑。这个疯女人,究竟想做什么?已经伤了那么重,还要折腾么? “不行。”说着,看着她这个模样,也狠不下心来,“外面下着雨。” “不用你假好心,放我下车。”思洛绝强着辩驳,对齐天淩也没有好语气。一个人在怎么圣母,也无法对伤害自己的人有好脸色。 齐天淩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冷言冷语,看着顾思落的脸更黑了,如果不是看在她还伤着的情况下,他一定会掐死这个女人。思洛对于他的怒火,却是完全的视而不见,索性的抬手去抓车门,看的齐天淩都心惊肉跳的。 这个疯女人,当真是不要命了。 也罢,既然她这么的想要下车,他便成全了她,何必白白的做了坏人。眸微深,他抓着思洛的肩膀吩咐,“停车!”听到命令的司机,缓缓的将车靠边。 思洛抓着车门,不等完全的停稳,便已经下了车。她艰难的迈着步子往前走,没有方向的,一身白色的裙子更是在夜色里久吹不散。 他盯着她,视线都移不开。此刻,空荡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车探照灯在照着她,瘦小的身子穿过重重的雨帘,一点点的往前,缓慢却平稳,像极了通话故事里的小小美人鱼,刀尖般的起舞,最后走向灭亡。顾思洛,他轻轻的念着她的名字,眸子里晦暗不明。 一旁的司机看着顾思洛在大雨里如此挣扎的时候,都有些于心不忍。他咬了咬牙的说,“齐少,外面雨那么大,万一这个小姐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那是她活该!” 话落,就瞧着眼前的人如同飘零的树叶般的倒下,白色的一团,格外的刺眼,惊的司机都叫了起来,“哎呀,都昏倒了,好多血……” 齐天淩眼皮跳了跳,立刻的跳下了车,他奔跑过去,抓住顾思洛的肩膀拉向怀里,那一刻,他竟然瞧见了她嘴角的笑意,莫名的还有眼底晶莹的一滴泪。雨下的那么大,完完全全的砸在脸上,可是齐天淩就是知道,那一滴是她的泪。 手颤抖着凑着到她的鼻腔,还有微弱的呼吸。 不敢在耽搁,当即抱着她上了车,让司机开着车到了医院。送到抢救室后没多久,齐天淩的手机便响了,是父亲的电话,因着小妹的事情,家里闹得不可开交,离婚,万万是不能的。 他们这样的人家,丢不起这个人。 言谈之间,是要他回去一趟。齐天淩沉吟着,便说了好。打了电话交代了下特助这边的事,便准备离开。 顾思洛,即使他有些怜惜,终究是外人。 他的小妹,才是疼了几十年的掌上明珠,他留着她一条命,已经是施舍了。 …… 思洛是在三天后才悠悠转转的醒过来,因着失血过多,又被雨淋了,整个人便发起了高烧,差一点的就要救不回来,还好,上苍终究没有忘记他,让她扛了过来。口干舌燥的,她挣扎着要起来,轻轻的一动,浑身就如同撒了骨架似的难受,禁不住的呻吟了出来。 第二十章 寻回母亲 在陪床的小护士听到这个声音,激动的跑出去通风报信,不多时,医生就来了,跟在后面的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医生检查完之后便想他汇报着。.info思洛目光焦距都留在这个男人身上,一直到屋子里的都离开。 “顾小姐,你好,我是齐天淩齐少的特助vivi。”他看出她的疑惑从而解答,思洛眼眸子依旧是灰暗一片,此刻,她并不想管他是谁,而是想弄清楚她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齐天淩,祁亦寒……她一个都不想碰到。 许久未进水让唇都干裂了,她舔了舔道,“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话一出口,才意识到嘶哑的如老态的妇人。 vivi也是一愣,不过旋即便便反应了过来,“随时可以,不过顾小姐,介于你的伤势,最好是在医院在修养一阵子。”说着,还特别虔诚的将她的证件放到一旁的桌上。 思洛深看了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vivi见状,耸了耸肩,也没有多做停留。然而,等他一离开,她便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去拿那些证件,好不容易得来的假身份,是以后安身立命的资本,如果真的有以后的话。 剧烈的运动牵动了脸上的伤,疼的她龇牙咧嘴,额头上都溢出了汗。(..info好看的小说)思洛抬手抚摸上自己的脸,苦笑,她还真的是命大,这么还不死。既然都在鬼门关徘徊了俩次都能活下来,那么,她定然不会在轻践自己的生命了,俗话说的好,好死不如赖活着。 何况,她还要找到妈妈,那么多年,也不知道她在哪里,过的好不好? “付小姐,你怎么站着啊,不行不行,赶紧的躺着吧,你身子虚,禁不起这样的受累。”看护小姐进来便是咋咋呼呼的唠叨,她看的出来,这个看护是真心关心的,便对着她笑了笑,“没事,我只是口渴了想要喝水。” “你赶紧去躺着,我来帮你倒。”说着,便搀扶着她去床上,自己的身体怎么样,她很清楚,也不逞强,乖乖的去病床上躺着。 一连三天,思洛都在医院呆着,倒是没有见到齐天淩,反而是他的特助vivi每天都来报道。不得不说,男人长得好看,也是祸水。每天只要vivi过来的时候,查房换水询问情况的护士就特别的多。 好不容易清净了,自己都有些累的受不住。 索性的,她开口了,“你能不能不来医院,放心,我暂时死不了。” “……”vivi沉默。 思洛继续,“小护士都要把门踏破了,很吵。” “……”vivi继续装死,他捏着公文袋佯装的咳嗽了俩声,“顾小姐,这是齐少吩咐我给你的,他说,就算伤了你的脸,这个算是补偿。” 思洛冷笑一声,却还是接过来了,她倒是想要看看,齐天淩拿什么来补偿。她捏着公文袋拆开,将资料拿出来,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居然是妈妈的资料。 手捂着唇边,一页页的看下去,泪也一点点的掉! 她就知道妈妈没有抛夫弃子,可是,这样的结果又好到哪里去,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倒是宁愿她抛夫弃子,这样,她还可以过的好一些,而不是沦落到疗养院。 手颤抖着,整个人都笼罩在悲伤的情绪里,良久,她才反应过来,吸了吸鼻子,扯着被子就要下床,vivi见状,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你要去哪里?” “疗养院。”思洛挣扎着说。 “疗养院在w市,离这里十万八千里远。” 思洛一下子泄了气,她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着,满脑子都是妈妈,她不见了将近10年的妈妈啊,居然出现在疗养院,而且最为可怕的是,资料上还说她神经失常,认不出人来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能,她那个一向优雅着穿着裙子忙碌于花园和厨房的妈妈,怎么可能精神失常! “我要出院。”思洛呆滞的说,面无表情,vivi头疼啊,这样的情况,根本不适合出院,脸上的伤还没有好,如果不好好治疗,还是会感染的。 “顾小姐,你这样的情况……” “我要出院!”思洛不等他说完,强硬的打断,“你们说过,我要出院,随时可以,脸都已经毁了,你们何必要我留在医院假惺惺的。” “……”vivi无奈,事实上他也觉得挺假惺惺的,而且面前这个女人的性格一点都不好,如若不是齐天淩要他留在这边,他是多一秒都不会呆着,撇了撇嘴,“这个我得请示下齐少。” 当着顾思洛的面,他拨通了齐天淩的电话,因为时差的缘故,齐天淩那边才是早上3点多,打过去的时候齐天淩正睡着,不过一向睡眠浅的他,很快的就清了清嗓子接了电话,“喂……” vivi将顾思洛的意思原封不动的传述给齐天淩,他靠在床拦上听着,静静的,叫黑暗里都透出些光芒来,早就料到了的,沉了沉声音,他说,“随她。” vivi愣了下,才回了句,“好。”有些丈二的摸不到头脑,齐少真的是一天一个样啊。几天前卖力的帮人找妈,今天人家要走,却随她。 叹了口气,果然齐少的思维是不能让人揣测的。 他走过去,对着思洛说,“顾小姐,如您所愿,可以随时走。” 思洛闻言,什么都不说的,拿起之前的证件丢在包里直接的跑了出去,甚至还穿着病服,不管不顾的直接的冲向机场买了张w市的机票。 这样的装扮,自是成一道风景线,从候机室里到登机,都有人在看她。思洛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早已经刀枪不入,她闭上眼睛养神,完全的不顾及别人的眼光。 5个多小时的飞行,她终于到了w市,出了机场,直奔疗养院。 妈妈,近十年为见,一分一秒的都是煎熬。 可是当真正的见到了母亲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幻灭了,妈妈哪里还有一丝的优雅可言,看到她立刻的激动起来,差一点的就要扑过来打她,如果不是一旁的医护人员强行的打镇定剂的话,她一定会再次添新的伤痕。 泪止不住的往下落,一点点的划过脸庞,痛的骨血分离。她在来的路上不止一次的幻想过,会是这么样的场景,或许是拥抱着痛哭流涕,或许是惊讶着诉说着苦衷……却完全不是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癫狂。 母亲终于安静的睡过去了,思洛艰难的走到妈妈的身边,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沧桑着满是皱纹,就连头发也花白了,完完全全是变了一个人,不止是老了,还憔悴了。 “妈妈……”思洛忍不住的伏在她的身边低泣,她一直以为齐天淩给的资料上说妈妈的形容是夸大了,却没有想到事实是,比资料上的更为严重。 当晚,她便将carly帮准备的钱给转移了另外一张卡上,然后用这笔资金帮换了一家条件好些的医院接受治疗,她不知道母亲严重到什么程度,只有尽力的去治,这是她留在人世间唯一的亲人了,她真的不能在失去了。 …… vivi回到a市之后将顾思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着,甚至的还有她离开医院到w市的点滴。 齐天淩闻言,静默在那里,不发一言,只靠在大班椅上转动着笔。 屋子里的大本钟敲着,滴答滴答的,让时间消逝在其中,vivi站在那里,那是叫一个额头汗啊,心若擂鼓的简直要得心脏病。 就在他腹排的时候,齐天淩开口了,他说,“以后不必派人跟踪顾思洛了。”顿了顿,他眸光变换着道,“倒是祁亦寒,给我盯紧点,听说这阵子和雯雯闹得挺凶的。”顾思洛,那个女人,既然远离了,他便放她一条生路。 “是。”vivi应着。 齐天淩挥了挥手,“下去吧,祁亦寒有什么异动,你直接的报道上来。” 人出去后,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齐天淩靠在大班椅上,丢下笔揉着太阳穴的位置,头很疼。对一个女人动手,他还是第一次,顾思洛,一个真的算让他正眼瞧的女子却是妹妹的眼中钉。 可当真说实话的话,如果按照男人的标准,大概都会选思洛吧。 她不算倾国倾城,却带着一股独有的气质,叫人欲罢不能的上瘾,从此心底都按着浓重的欲望,让人想要占有她。 想了想,还是拨通了齐曳雯的电话,有些事情,他还是要亲自的叮嘱下,不然真的和祁亦寒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丢人的真的是自己的小妹。其实,他们这样的家庭,就算离婚了,也不会担心雯雯没有人要,只是他看的出来,雯雯心里只有这个男人。 早先他便叮嘱过,祁亦寒这个男人并非池中物,他笑意不达眼底,真不真心还有待考验,谁料,雯雯却是铁了心的非君不嫁,谁说都不听。 现在一语成箴,受苦的只有她自己。 第二十一章 要挟 电话接起来,就是一阵嘶吼,“谁,有屁快放!”叫齐天凌蹙眉了,这样粗俗的话,雯雯怎么就说出口了,好好的一个名门千金。他带着些许的教训说,“是我。” 齐曳雯刚被祁亦寒刺激的在家大发雷霆,摔东西呢,谁曾想是自己的哥哥电话,一下子泄了气,放声大哭起来,“哥……” 对于这个妹妹,齐天凌是心疼的,从小到大都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受尽了宠爱,偏偏的遇到了祁亦寒,他叹了口气,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又吵了?” “哥,他欺人太甚,我不过是丢了他书房里的一些胃药,他就对我动手。我知道,那一定是顾思洛那个贱人留下的,她人都死了,祁亦寒居然还这么宝贝她的东西……” “雯雯。”齐天凌按住眉心的位置,打断起曳雯的控诉,“顾思洛已经死了,就算在祁亦寒心底再怎么重要,都是死人了,她没办法和你争了。” “不,就是因为她死了,我才是做什么都比不上她……”齐曳雯声嘶力竭的吼着,叫他也头疼不已,的确,一个活人要怎么和一个死人去争。这根本就没什么好争的,因为你做什么都是输。 可她是他的妹妹,他怎么会让她不赌先输。 沉了沉声,便问,“雯雯,我现在问你一句话,你想好在回答我。” “哥,你说?” “祁亦寒这个男人,你是不是要定了,哪怕知道他心里面不会有你,你也要和他在一起。”他转动着指尖的笔,“你想好了回到我。” “哥,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是的,我要定了他,他心里没我可以,但也别想和别人在一起。” 意料之中的答案,却依旧听得齐天凌心寒一片,其实,他更加希望自己的妹妹想通,她不过是28岁的年纪,没必要在一个男人耗尽一辈子。(..info好看的小说)这些话他隐在心里,始终没有说出来,他明白,即使说出来,也没有用。 “那好,哥哥帮你。” “哥,你打算做什么?” “你别管,但是雯雯,哥只想和你说一句,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以后无论多么的辛苦都要咬着牙走下去,还有,你的脾气收敛些,没有男人喜欢大吼大叫的女人。” …… 挂了电话之后,齐天凌便约了祁亦寒下午见面。 餐厅里,俩个男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先开口,一直等到侍应生离开了之后,齐天凌才开口,“妹夫,有些事情,我们必须聊聊了。” “的确。”祁亦寒抿了口咖啡,“我想和齐曳雯离婚。” “理由呢?” “夫妻关系破裂。” “这样啊,那徐书记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齐天凌轻描淡写的说着,完全忽略祁亦寒已经铁青的一张脸,“最近上头查的那么严,他收了那么多的贿赂,想来照着现在严打的情况,下半辈子大概都要在牢里渡过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齐天凌的为人,祁亦寒是知道的,表面温润如玉,实则杀伐决断绝不手软。更别提齐家在京里的势力,典型的红贵家族。只要他真心想构陷一个人,那么,这个人绝壁没有翻身的机会,何况徐书记……他沉吟着,面容已经露出狰狞的狠厉。 “怎么样?”齐天凌嗤笑着,“祁亦寒,你是个聪明人,怎么会不懂?” 他一下子就泄了气,坐在那里,整个人都露出颓然的姿态。其实,思洛死后,他本身就是一副行尸走肉,而胃药的事情就是一场导火线,将他心底的忧伤烦闷全部引了出来。他不爱齐曳雯,做不到和她白头偕老,倘若在这么虚伪的过下去,他觉得自己会疯掉。 离婚,是他对自己做好的选择,也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些。他明白这么做毫无意义,却依旧想坚持着,好像这样,便可以完整的缅怀她一个。 只是徐书记,于他有恩,相当于父亲一般的存在,他怎么可能看着徐书记出事。嘴角勾出弧度,露出一抹苦笑来。曾经,他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了,到现在才发现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齐天凌看着他挣扎,也不说话,只敲击着桌子,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人心里,颤的慌。祁亦寒走到今天,只能说他是自作孽,他一点儿都不同情。倘若不是为了能攀上齐家,顾思洛那个明艳的女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当然,齐天凌已经忽略了自己也在逼迫的道路上添了最狠的一脚。 眼眸晦暗着,等着祁亦寒回答。 终于,祁亦寒开口了,“好,我答应不离婚,但徐书记要保下来。” “可以。”齐天凌笑了,“不过你也得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 “好。” 齐天凌的一句话简直比他一个月来的努力都有用,不过三天的时间,徐书记的事情就被大事化小了。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要徐书记乘着这个关头退下来,也是风风光光的,省的以后还被人诟病。祁亦寒也是这么想的,得了消息的当晚便过去。 徐书记因着这件事苍老了许多,原本半白的头发已经花白,不过一个多月的光景,竟然将人摧残到了这个地步。他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茶,说不出的凄凉。 祁亦寒将事情处理的结婚告诉徐书记,他闻言叹了口气,“这样很好了,况且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对不起党的培养,再也没有脸面在官位上呆着了,只是讼之,我的孩子啊,他该怎么办……” “讼之一直都是乖巧懂事的……” 徐书记摆了摆手,苦涩的叹了口气,“那孩子不是你,他从小妈妈就不在了,我便加倍的宠他,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在他那么小送他出了国,竟养的一身坏毛病,现在竟然吸毒……我怎么对的起他死去的妈妈啊!”说着,徐书记眼眶都红了,简直比祁亦寒自己犯了事情还难受,好像心被人用手攒住了了一样,他握住拳头,都怪自己一直沉迷于思洛的爱恨情仇里,而忘记关注徐书记家里的事情,警觉一点,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也不会让自己受制于人。 徐书记就这么一个独子,他不能坐视不管,“您放心吧,讼之的事情有我在呢……” “不行。”徐书记打断他,“亦寒,我走路一步万劫不复,你还年轻,千万不能做错事啊!我反正退下来,一切都在和党国家没关系,讼之那孩子……我……”徐书记红着眼睛,“我哪怕赔上全部身家,也要换着讼之回来。” 徐书记缓缓抬起头来,面上神色已然平静了下来,但祁亦寒却清晰看到他眼角的湿痕。 他走过去拍了拍徐书记的肩膀,“您放心吧,我知道分寸,讼之那孩子我答应帮您弄回来,但是戒毒……还是要送戒毒所,这样的瘾,在家里是戒不掉的。” 徐书记点了点头,“我知道,那孩子染上这样的事情,是自作孽,能戒掉就不错了。我现在只祈求他平平安安的过些平淡日子。” “嗯。” 又说了些话,祁亦寒才回去,徐书记亲自送了他到门口,直到看着他开车了离开才回去。祁亦寒出了小区之后一个人又开着车在街上转了许久,始终想不到该去那里。 车停下靠在路边抽烟,猩红的从指尖穿过,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他吸了一口,重重的吐出烟圈。 忽然的,就想起了思洛,那时候她跟在他身边不久,却也颇得宠爱。可以说当时的她是得了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的人,也不知道是娇气还是恃宠而骄怎么的,她是闻不得烟味的,闻到了就去咳嗽,偏偏呢,她还不愿意承认,只笑的眉眼弯弯的来他的脖子,蹭到他怀里用温柔软绵的声音说,“祁亦寒,虽然你抽烟的样子很帅,但是抽太多对身体真的不好啦。” 典型的糖衣炮弹,他知道,却偏偏的吃她这一套,也就仍由着将自己手里的烟头拿,虽然大着胆子去做着,动作间总有些小心翼翼的,而他,看到她这幅模样,总会起逗弄的心思。只要他故意拧着眉头,她就会环着他的脖子送上自己唇,软软诺诺的啃着着,勾人心弦。 当然,这样的主动他很喜欢。 所以正常的情况下,他就会拉着她滚到一边,共享一场春色。年少的顾思洛是真的青涩,尽管他已经亲自调教过千万遍,却总是不得要领。那欢好时,她总喜欢瞪大双眼看着他,似要把他的心都给看出,高潮的时候,一遍一遍的喊着祁亦寒……祁亦寒的,恨不得叫人都死在了她的身上…… 烟燃尽,指尖传来灼热寒,他才下意识的低头……苦笑着,丢了烟蒂,将车窗摇到最大的位置,直到烟味散尽了才回西郊别院去。 那里,只有在那里,他才会觉得找到了归属感。 拧开钥匙,方向盘打着,还没有转过弯来,他口袋的电话又响了。 第二十二章 物是人非 口袋里的震动感让人无法忽略,他瞥了一眼,是管家的电话,他眼眸变深,这个点,管家找他定然是有事情的。很快的接通, “祁少,少奶奶她在西郊别院大闹,我们拦不住啊…”管家颤抖着声音传来,隐隐约约的还有齐曳雯说的,10分钟之内到,不然我烧了这屋子。 沉了沉眼眸,“等着,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祁亦寒便打着方向盘朝西郊别院去。这个齐曳雯真的是越发的过分了,居然都闹到了西郊别院去,那里,满满的都是思思留下的气息,他怎么允许她肆意的践踏。如此想的时候,踩着油门的又是狠狠的一下,他加快速度,车如同离弦的箭。 …… 齐曳雯靠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的位置,忽的,听到一个刹车声,下意识的往落地窗的位置看去,是他的座驾。车灯熄灭,光芒瞬间消失,她勾出嘴角笑了。然后在心里默念着数着,一、二、三……直到十二的时候,他已经带着一身冷刹之气来到她的面前。 “祁亦寒,你倒是准时啊。” “你来这里做什么?”祁亦寒冷着声音说,他双眉拧紧,看着齐曳雯的时候满满的都是寒意,“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并不是你的住所。” 齐曳雯冷笑着,“我的住所?祁亦寒你搞不搞笑啊,我们是夫妻,所有的财产都是共同的。”她站起来,和他对视着,“就算今天我今天烧了这里,也是在自己家纵火。” “你……”祁亦寒怒了,他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紧紧的,恨不得捏碎了,齐曳雯吃痛,反而挺直背脊傲气十足的说,“我怎样?祁亦寒,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事实上,齐曳雯心若擂鼓的,早没有那么大的底气,今天不过是在赌,赌齐家究竟在祁亦寒心里的位置,赌哥哥拿捏着是否在祁亦寒的七寸上。是的,齐天淩将一切都告诉了她。 她明白,现在要祁亦寒留在她身边,只有这样,可终究是不甘心啊!齐曳雯迎上他的挣扎的目光,俩个人对峙着,良久,在脚底都发麻的时候,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轻描淡写的说,“随你吧,你想要怎样就怎样吧。” 说完,就大步迈开的向门外走。 真的,他累了也倦了,没有心思在和齐曳雯周旋下去,思洛反正在他的心里,她要闹就闹吧。 齐曳雯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眼里的背影,眼眶红了,她抬手摸了一把脸,冲着往门外去低吼,“祁亦寒……祁亦寒……”可庭院里哪里还有什么,不过剩下车旋即打转而掀起的尾气。 泪掉下来,她扒住门框哭的泣不成声。 这个男人,为什么从来不拿正眼看她,她已经低下面子来找他了,他却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样子…… 徐书记乘着生病彻底的退了下来,而颂之,祁亦寒也利用自身的关系让他回了国,万幸的是,他毒瘾并不是很大,在戒毒所呆了一阵子之后便出来了,祁亦寒帮他消了案底,又联系了一家大学。好在徐颂之吃了亏之后,人也跟着学乖了。 徐书记看到儿子平平安安的,病也好了大半。 祁亦寒是真心把徐书记拿父亲看的,时不时的还去看看他,陪陪他老爷子下棋。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如同瘟疫一般的散开,何况他和齐曳雯已经彻底的闹开了。 “亦寒啊,本来这些事情,我也不想多管的,但是你的私生活是不是……”徐书记说着说着,都不忍心说下去,他叹了口气,“你这样的年纪我也经历过,明白的,但是长久下去,伤身体啊。” 祁亦寒知道徐书记是什么意思,从那天闹开之后,齐曳雯回了京港别墅,彻底的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吵不闹,冷眼看着他在外面养了一个又一个的情儿,有的人是眼睛像思思,有的人是嘴唇像思思,而有的人却是性子像她…… “您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徐书记叹了口气,“那就好啊,亦寒啊,你知道,我也是真的拿你当儿子看待的,只想要你好啊。” “我懂。”祁亦寒沉吟着,目光也柔和下来了。 这里,也是他唯一能感受到亲情的地方了。 吃了晚饭之后,祁亦寒又陪着老爷子喝了杯茶才走。其实,这些日子,算是比较清静的了。只是这齐曳雯的态度,他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会变那么大?简直是翻天覆地。 揉了揉眉间的位置,罢了,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既然已经答应了齐天淩不离婚,那么这样的日子也未尝不可。 祁亦寒苦笑着,眼睛都干涩的朦胧了。 …… …… 俩年后,w市 闹钟骤然的响起,她一下子条件反射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双眼向窗外看去,还是灰蒙蒙的一片,不过有些晨曦的光芒调皮的透过报纸钻进了屋。 思洛愣了一会儿,朝掌心里吹了个口气才颤颤悠悠的掀了被子起床。 于此同时,外面的嘈杂声也交替的响了起来,女人的催促,小孩子的哭闹……混杂着全部灌入她的耳里,苦笑着,果然这样的老房子隔音效果很差。 不过,她也没有资格嫌弃什么了,毕竟150一个月的房屋,只有这里了。 快速的穿了衣服,拿皮筋把乱糟糟的头发给绑了起来,然后拿了木桌上的杯子喝牙刷推门出去。 这里的洗漱间是公共的,所以长廊里还堆放着很多杂物,市井的人,总是爱贪小便宜,一般都打着各人门前扫各人的原则从不去收拾。起初,她还会帮着扫一扫,后来发现根本没有用,不到第二天,走廊又铺满了垃圾。 她不是专门的清洁工,自然不会在动手。倒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学会了特殊的技能,可以在安然无恙的穿过一群垃圾到洗漱池。 拧了龙头,牙刷才放到嘴里,一旁的小孩子就吓得跑了喊妈妈了。思洛面上依旧没有表情,只自顾的刷完牙洗了脸才进房间。 今天,是她面试的第一天,要好好的梳洗下。 掬了一盆水拿到房间里,用沾湿的毛巾蘸着擦拭着自己的脸,以及那一道丑陋的疤痕。 思洛静静的看着房间里那破碎镜子里的女人,骨瘦如柴的如同骷髅。手指一点点的往下,描摹着自己的五官,苦笑不已。原来那个面容精致的思洛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俩年了,这个伤口虽然结了痂,但是脸上却永久的留下了一个痕迹了。 真心怨不得那个孩子哭着找妈妈,就是她自己看了,也会被吓到。摇了摇头,不再乱想,找了一副黑框眼镜戴上遮住还有几分灵动的眸子,又将头发放下来,垂落在一边挡住些疤痕。 这里的城中村离她找工作的地方,大概有三站路,如果走的话,可以省俩块钱下来。现在,她还没有工作,一分一厘的钱都是紧张的,何况,妈妈也要用药。她弯下腰,换了一双在巷子口淘来的平底鞋,才往门外走去。 说来,她的运气还是不错的。一次,在巷子口捡了钱包,里面的现金也不少,不过更多的是卡。而那意大利牛皮专属的钱包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但她没有贪心,按着里面的名片给打了电话让失主过来拿。 来人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张扬洋溢着青春气息,她见思洛落魄,要给钱当报酬,自然的,思洛是接受了。然而,这笔钱还没有交到医院,又碰到了那个女孩。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知自己的事情,便提出了给她一份工作。 自然,思洛很乐意。 因着脸上的这一道疤痕,她被很多公司拒之门外,加上所有证件都是伪造的,她也不敢去大公司里,只有沦落到送快递,送外卖这样的活。但女孩子的身子终究和男生有差别,一天的工作量根本没有那么多,几天下来,老板就辞了她。 这个女孩给她的工作,刚好可以解决她的燃眉之急。 她给安排的是在后厨打下手,思洛是很满意的,既不用抛头露面,也不用风吹雨淋的。 想着,脚步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啊。 思洛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样的心情了,好像从来到w市之后,她的世界便堕入无尽的黑暗里。倒是今天这样的心情,屈指可数啊。 不过还好,还好,都熬过来了。 思洛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以后她也会更好的。 傍晚十分,她还有一些传单要发,十二栋楼,都是6层半的老楼房,等全部发了之后,天都黑了,差不多将近10点了。 楼梯跑的很多,她的腿肚子涨得疼,揉了揉后,是连出去洗漱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躺在硬硬的床上,望着报纸贴满的天花板,有些朦胧了记忆,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往外跳。 她想,或许这就是命吧。 兜兜转转,惩罚的还是她。 第二十三章 重遇(1) 隔天,她起了个大早,天气渐凉,思洛找了件厚实的外套裹紧自己。原本瘦弱的她,因着这么一个灰暗的外套,整个人都模糊了起来,就像阳光下找不到的黑暗角落。 不过,这不妨碍她出门,她轻手轻脚的下楼,这个年代久远的老楼,稍微动作大一些,就会嘎吱嘎吱的响起来,很吵,楼上楼下的人还没有起床,她可不能引起公愤。 早先的和护士打过招呼,今天她会去看她的母亲。很长的一段路,她需要乘公车去,到公车站台的时候,她不经意的瞥了眼,就看到了报亭旁挂着的杂志――上面的人赫然是祁亦寒。 祁市企业的总裁,a市出了名的钻石王老五,最有潜力的财富人物。 他还真的是老样子呢,眉若刀削,五官俊逸到无可挑剔,一股气质浑然天成,不怒而危,好似上天格外的偏爱他一番,时光的痕迹是一点儿都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不对,留下了,只是留给他的是好的一部分,他的魅力较之于俩年前更加大了。 也怨不得杂志下方的评论:女孩儿最完美的情人。 这样的男人,即使结婚了,也有数不清的女孩儿趋之若鹜吧,她就是其中最傻的一个,还真以为有什么是天长地久呢。 思洛就像被施定身术一般的,仔仔细细的盯着看,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神太过专注了,里面的大婶透出头来,把杂志给她递过来,“10块钱。” 她愣了下,然后摇了摇头,“我就路过看看。” 那大婶兴致缺缺的缩回了手,有些微词,思洛笑了笑,转身回到公车站台前望着过往的班车。 有些东西,不是她的,她也不需留恋,就算留恋,也没有用。 车来了,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然后低头上了车。.info一路的颠簸,等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过了俩个多小时了。下了车,仰头望向拥挤的人潮,这会儿已经是人流的高峰期,斑马线上沾满了人。 形色匆匆的,很赶,思洛悄然的站在人群里,不动声色的等着红绿灯,旁边站着是一个拿着面包的小女孩,她看了思洛一眼,便往旁边挪了挪,悄然的拉开了距离。思洛装作看不见,淡淡的笑了下,红绿灯交替,她迈步往前,赶去疗养院。 到了门口的时候,有相熟的护士出来接应她,她朝着护士笑了笑,“真的是麻烦你了。” “么事,看看你,又客气了。” 思洛跟在她的身后,来到了母亲的病房,“你妈妈的情况还算稳定,你瞧瞧,起色好了不少呢,清醒的时候也蛮多的。”护士微笑着和她说着母亲的境况,思洛连连的道谢。 “行了,你去看看她,这些天她一直念叨着你。”护士拍了拍她的手背,“去吧。” 思洛点了点头,然后带着笑容走向母亲,一步步的,尽力的调整好笑容,直到蹲到她身边,“妈妈,我来看你了。” 她脸上神色无常,也么有半丝的拨动,似乎她的一声妈根本不是在叫她一样。思洛微微的露出失望的神色,好像每一次她来的时候母亲都不清醒。不过,这样也好,听说抑郁症的人都是在活在世界的里,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母亲便可以面对家破人亡的事实。 她温顺的靠在她的膝盖上,小声的呢喃,“妈,你知道么?我已经重新的找到了工作呢,待遇很好呢,再过不久呢,我就可以帮你换些好一点的药了。” “您知道么?虽然我知道您这样比较好,但我还是很想您认出我来。” “我想您抱抱我,妈妈,你知不知道?” “很久没有亲人的支撑,我快要支撑不下去,妈妈……” “……” 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直到探视的时间到了,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她转身看着一脸呆滞的母亲,心都拧紧了。眼底憋着泪意,夺门而出。清冷的风吹到了她的身上,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子凉意,她不由的抱紧双臂。顾思洛,你要加油,妈妈还等着你救治呢。 吸了吸鼻子,她又恢复到来时的模样,低着头的往外走。一辆车呼啸而过,经过水塘的时候,贱了一身的泥泞。她下意识的蹙眉,却又在看见是豪车的时候缩了缩身子,只轻描淡写的拢了拢耳边凌乱的头发。 挑起小拇指,从耳边胧着朝后,一直到发梢的位置。 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叫凝视着后视镜的祁亦寒到了,完整的落在他眼里,愣住了,习以为常的一个动作,却叫他心神不宁起来,这样的熟悉,好像是思洛。她的头发也很长,中分的,所以经常性的有头发落到她的面前。因此,一天在他跟前,拢头发的动作至少要做十次。 祁亦寒发誓绝对不会看错的,是她。 心中激昂着,声音颤抖的便低吼着出来,“停车。” 司机被吓得颤了下,赶紧的停在了路边,祁亦寒还不等车完全的稳住,便开了车门下去,哪里还有那个人的影子。他迈步往前走了俩步,却发现刚刚那个人穿的什么衣服都不记得。 茫然的,他望向这喧闹的人群,挫败了。 俩年了,他总是在眼前浮现她的模样,一颦一笑的都清晰无比,不知道是不是都是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至少他是,没有思洛的日子里,他看到相似的人,总会不择手段的收了做情人。 可再像她,也终究不是她。 忽然间,他就想起了一句老话,酸酸的,却无比的符合他的心情――经年之后,我发现路过的每个人都像你,可每当我忍不住的多看你一眼时,你却又没入人海间,消失不见。 祁亦寒苦笑着,他一定是魔怔了。 “祁少……”司机在一旁喊着,提醒着,“您的电话响了很久了。” 他回了神,才恍然听到手机的铃声,是徐颂之。 眼眸略沉,他才想起自己来w市的目的,接了电话说,“颂之,我很快到了。”说完,还转身看了看,顿了几秒,祁亦寒才再次上了车。他揉了揉眉心的位置,思量着如何和颂之开口,徐书记已经去了,他就没有必要叫颂之还留在国内,也只要他出了国,那么齐家,便在没有把柄捏着他了。 徐家年老斑驳的客厅里,颂之蹲坐在地上,祁亦寒站在灵台面前深深的鞠了一个躬,上了一炷香后,才走过去拍了拍颂之的肩膀。 “颂之,你要好好的。” 颂之点头,脸上早已没有从前的青春张扬的模样,死气沉沉的犹如枯骨里爬出来的幽灵,“祁大哥,谢谢你。”声音沙哑,说出来的都有些骇人。从父亲去世后,到现在来真心来拜祭的也只有祁大哥一个人。所谓人走茶凉,最是凄凉便是这个道理。 所以,他不怨恨什么,只是从此以后要一个人,有些孤单罢了。而且,他还没有成功,还没有能够好好的孝敬父亲。 眼眶微红,最终,没有掉下泪来。 他是孤儿了,便再也不能任性,他也要学着长大了。 “谢什么,徐伯伯对我,就像父亲一般的。”祁亦寒苦涩的说道,徐书记经过颂之上次闹了一通后,整个人就亏损了下来,俩年,他已经靠近了心力了,“颂之,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有什么事情找我便好。” “恩。”颂之轻声的应下来,那个绝强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他。祁亦寒抿了抿,安慰了几句才走,还没有到门口的时候,颂之喊住了他,“祁大哥,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祁亦寒被问的有些不自在,怎么,他表现的那么明显么?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一般,颂之开口解释了,“从父亲退下来之后,家里早已经风光不再,明里暗里的,我也尝尽了些人情冷暖,自然的也学会了察言观色。”他有些自嘲的,“就像这一次回老家,来拜访的又有几个人,简直是屈指可数。” 既然话说到了这样的地步,祁亦寒便也不隐瞒什么,直接的开口说,“颂之,我希望你尽快的离开,到新西兰去,那边,我一切都会为你安排好,学校生活……” …… 思洛到餐厅报道的时候,交了一张俩寸的照片,说是办理人事证明用的,顺便的也要帮忙办下五险。填单子的时候,她下意识的顿住,在写完一笔后,迅速的改成了付晚晴。 在原来的名字后加了一个晴字,既可以防止carly她们寻到她,也可以躲避到不必要的麻烦。就算日后别人查出来,她也可以说是曾用名,不过后来叫的习惯了,便没有再改。单子递给经理的时候,她问,“可不可以不叫保险,把那几百块钱算在工资里给她?” 经理也是愣了下,不过旋即说了好,这个付晚晴的女人,大小姐特意的交代后,要关照些。她瞧着这个模样,也生了些怜惜,想来,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啊。 第二十四章 后厨的人都很好,尤其是餐厅的主厨,一个很有爱心的阿姨,她见思洛这样,便只交代了她去记录菜品的进出。餐厅属于会员制的,来的人并不是很多,这样高档的地方,基本上都是预定的,所以准本都很充分,自然的闲暇时间比较多的。 人空下来了,便会聊天,天南地北的什么都说。 思洛是静默的那一种,基本上都听听,然后一笑而之,更多的是,她一个人呆在角落里。 主厨的阿姨见了,来到她的身边,她拍了拍思洛的肩膀,思洛仰头,愣了下。 “我方便坐这里么?” 思洛点头,然后低眉顺眼的又敛去眼底的神采,刻意的又抬了抬黑框眼镜。 “晚晴,我看过你的简历,是艺术学校毕业的,还学过钢琴,怎么想到在这里打下手啊?不是白白的毁了前途么?” “艺术……说白了就是学习不好而去上的。”晚晴贬低着自己,“何况我这样的姿容……”她顿了顿,又抚摸上自己的脸,“不是白白的吓人家么?” 主厨阿姨的目光顿了顿,看向她的时候眼神已经有了怜悯,“晚晴,现在的技术那么好,你可以去医院问问,做个整容的手术,把脸上的去掉啊,不然你一个女孩子,以后可怎么办?还那么年轻的……” 晚晴目光一滞,唇角慢慢的扯出一抹笑来,“很多年了,我都习惯了。” “习惯什么啊,你难道以后不结婚啊……你还打算一个人一辈子么?” “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顿了顿,又道,“我也没有多余的钱。” 主厨阿姨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刚好有人喊她,她也就过去了。 思洛此刻才觉得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她低着头看向地面,光洁的都可以照耀出她凄苦的神色。其实,一个人并没什么不好的,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不用担心谁离开谁,就算没有明天,一个人也没有牵挂。 “晚晴,晚晴……” 有人喊着她的名字,她闻声应着,“来了……” 忙碌的时候,她总是开心的,这样便会不用想太多。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主厨阿姨喊住了她,晚晴站住,抬头看她。 |主厨阿姨有些懊恼的,“晚晴啊,这么打扰你真的不好意思啊,但是我还是觉得你挺合适的。” 她有些疑惑,看向主厨阿姨的时候,目光中已经带了询问。 “是这样的,我女儿的钢琴老师有事情要离职,一时间我又找不到新的人选代替,所以我想麻烦你,休息的时候可以去帮我女人补课。俩个小时,薪酬是300元,你看……” 晚晴有些犹豫,|主厨阿姨见状,乘胜追击着,“就当帮我个忙吧。” “不是我不帮您,只是……”晚晴拧眉说,“只是我许久没有摸钢琴了,已经生疏了。” “没关系的,你就当练习,我家女儿很小,才5岁多些,不用担心的。” “那我的脸……我怕吓到她。” “小孩子家,只要你对她好,她不会排斥的。” “那……”晚晴似乎没有什么好拒绝的,便说好吧。 “那就这么定了,这个星期开始,晚晴啊,我把你的休息时间安排的和我一样,这样我也可以再家了。” 星期五,约定的日子。晚晴一大早的便起来了,为了小孩子,她刻意的画了些妆,让自己脸上的伤痕淡了些。 主厨阿姨的家在半山的别墅区,是极其富贵的人家。来w市俩年,她也摸清了些许地方。 但这片住宅,是她从不曾企及的地方,向来她的方向感又不好,饶是跟着百度地图,也在这半山的深林中迷了路,大半个小时都不曾绕出去。 还是主厨阿姨打了电话来问怎么回事,晚晴如实说了之后才得到解救。晚晴窘迫无比,一脸说了好几声谢谢,倒是惹得她笑了。 “行了,别说什么谢谢了,都是这个鬼地方不好,荒郊野岭的,也难怪迷路的。” 晚晴低头,只当她说着客套话。不过瞧着心情还不错,晚晴也不打扰她,仍由着她继续说,自己却天马行空的发愣。 “对了晚晴,你也别天天的阿姨的什么跟着她们后面叫哈,虽然我真的可以当你阿姨,也经常压迫她们这么喊我,但是女儿面前,咳咳,还是爱面子哒……” “唔……那个不好意思,我是不知道叫你什么……然后大家也都这么喊你,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的,现在改口也不错的,先自我介绍下,我姓叶。“她朝晚晴眨了下眼,”所以,你可以叫我叶姐。” “嗯,叶姐。” “好孩子,乖。” “……”晚晴有些郁闷。 然,这样的感觉是到了叶家之后,才释然,原来叶姐的已经有了22岁的女儿,就是之前帮她的姑娘,而所谓的教钢琴的,就是她的小女儿。她们三个人相处的极好,在一起的时候满是笑容。 “晚晴啊,你先教着小包子,我带着沐安去迎下客人。” 晚晴点头,带着小包子同学去了琴房。 教了会,小包子说口渴了,要吃西柚,晚晴下楼去帮她拿。恰好撞上了急切跑上来的沐安,沐还来不及说抱歉沐安便拉着她,眼睛都亮了,“晚晴晚晴,你帮我泡茶吧,当时你来面试的时候,我也听餐厅里的师傅也夸过你泡茶的技艺不错,说是改天也师傅请假的时候,你也可以顶上呢。” “我要帮小包子拿西柚……” “我让佣人去拿,你去泡茶,拜托了哈,”她拍着晚晴的肩膀,“靠你了,不和你说了,我先去补妆……”说完,沐安就以风一般的速度跑回了房间。 晚晴郁闷了,交代了在厨房的阿姨后,洗了茶具来泡茶。 顶好的太平猴魁,配上这高雅的瓷器,茶香袅袅的,叫人闻了都身心舒畅。不过晚晴此刻却已经神游太虚了,她不曾想到当初的面试能这么快通过,还依赖着这茶艺。 偏偏的,这个所谓的茶艺还是当时祁亦寒喜欢喝茶,她才特意去学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彼时讨好他的技术却成了今日工作的资本。 当真是因果循环,有始有终啊! 茶泡好后,晚晴上楼敲了敲沐安的门,告知她好了,茶和托盘都放在厨房的流理台上。 沐安闻言,冲了出来说了声谢谢,便如同花蝴蝶一般的冲向楼下了。她端着那茶水,深吸一口气,才去了花园里旁的会客室。偌大的屋子里,坐着四五个人,但就一眼,便落到了人群里最耀眼的那个。他虽然穿着休闲的衣服,却不怒而危,一身气度无人能比。没有夸张的言语,只是坐在那里,就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 “那就这么定了,这个星期开始,晚晴啊,我把你的休息时间安排的和我一样,这样我也可以再家了。” 星期五,约定的日子。晚晴一大早的便起来了,为了小孩子,她刻意的画了些妆,让自己脸上的伤痕淡了些。 主厨阿姨的家在半山的别墅区,是极其富贵的人家。来w市俩年,她也摸清了些许地方。 但这片住宅,是她从不曾企及的地方,向来她的方向感又不好,饶是跟着百度地图,也在这半山的深林中迷了路,大半个小时都不曾绕出去。 还是主厨阿姨打了电话来问怎么回事,晚晴如实说了之后才得到解救。晚晴窘迫无比,一脸说了好几声谢谢,倒是惹得她笑了。 “行了,别说什么谢谢了,都是这个鬼地方不好,荒郊野岭的,也难怪迷路的。” 晚晴低头,只当她说着客套话。不过瞧着心情还不错,晚晴也不打扰她,仍由着她继续说,自己却天马行空的发愣。 “对了晚晴,你也别天天的阿姨的什么跟着她们后面叫哈,虽然我真的可以当你阿姨,也经常压迫她们这么喊我,但是女儿面前,咳咳,还是爱面子哒……” “唔……那个不好意思,我是不知道叫你什么……然后大家也都这么喊你,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的,现在改口也不错的,先自我介绍下,我姓叶。“她朝晚晴眨了下眼,”所以,你可以叫我叶姐。” “嗯,叶姐。” “好孩子,乖。” “……”晚晴有些郁闷。 然,这样的感觉是到了叶家之后,才释然,原来叶姐的已经有了22岁的女儿,就是之前帮她的姑娘,而所谓的教钢琴的,就是她的小女儿。她们三个人相处的极好,在一起的时候满是笑容。 “晚晴啊,你先教着小包子,我带着沐安去迎下客人。” 晚晴点头,带着小包子同学去了琴房。 教了会,小包子说口渴了,要吃西柚,晚晴下楼去帮她拿。恰好撞上了急切跑上来的沐安,沐还来不及说抱歉沐安便拉着她,眼睛都亮了,“晚晴晚晴,你帮我泡茶吧,当时你来面试的时候,我也听餐厅里的师傅也夸过你泡茶的技艺不错,说是改天也师傅请假的时候,你也可以顶上呢。” “我要帮小包子拿西柚……” “我让佣人去拿,你去泡茶,拜托了哈,”她拍着晚晴的肩膀,“靠你了,不和你说了,我先去补妆……”说完,沐安就以风一般的速度跑回了房间。 晚晴郁闷了,交代了在厨房的阿姨后,洗了茶具来泡茶。 顶好的太平猴魁,配上这高雅的瓷器,茶香袅袅的,叫人闻了都身心舒畅。不过晚晴此刻却已经神游太虚了,她不曾想到当初的面试能这么快通过,还依赖着这茶艺。 偏偏的,这个所谓的茶艺还是当时祁亦寒喜欢喝茶,她才特意去学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彼时讨好他的技术却成了今日工作的资本。 当真是因果循环,有始有终啊! 茶泡好后,晚晴上楼敲了敲沐安的门,告知她好了,茶和托盘都放在厨房的流理台上。 沐安闻言,冲了出来说了声谢谢,便如同花蝴蝶一般的冲向楼下了。她端着那茶水,深吸一口气,才去了花园里旁的会客室。偌大的屋子里,坐着四五个人,但就一眼,便落到了人群里最耀眼的那个。他虽然穿着休闲的衣服,却不怒而危,一身气度无人能比。没有夸张的言语,只是坐在那里,就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 第二十五章 :重遇(3) 小包子在怎么小不懂得美丑,也知道她是吓人的,所以还没有等她教,便开始哭闹。晚晴有自知之明,揉了揉眉头的位置,站到阳台上去吹风。听说叶姐在接待客人,她这样也不便下去,只有等她们结束之后在谈吧。 本来,她也不奢望,如此,在小包子闹腾之后,怕是更加有说服力吧。 她叹了一口气,转身背对着阳台,头仰着,很久,没有能好好地晒晒太阳了。她的长发已披着,经过风吹,有些头发搅在了眼镜上,她下意识的陇了陇发。 祁亦寒坐在车里的时候,目光随意的落在窗外,恰好落停留在沐家的阳台上瞧见了这么一个动作,他愣了下,在想要瞧仔细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司机发动车子,将他的视线带离,祁亦寒才在心里反问了自己一句,祁亦寒,你究竟在看什么?! 人都死了,化成灰埋在地下了,还想要找什么呢? 她不是丢了啊…… 心底一片空洞,想起那个活色生香的思洛,就疼的不行。 有些自嘲的埋怨自己了,为什么还要自虐的呆在w市了。原本徐伯伯的后事也办的差不多了,只剩颂之……揉了揉眉心,当即的吩咐了javan定了下个星期四的机票。 这里,他真的不能呆下去了。 许许多多相似的动作人,叫他思念成灾。 晚晴说明了去意之后,叶姐也没有多留什么,她说都是她思虑不周,好心办了坏事。晚晴笑了笑,说先回去了。沐安闻言自告奋勇的说,“晚晴,晚晴,你等等,我送你……” 她还来不及说不用,沐安已经欢快的跑了出去。不多时,红色的法拉利超跑搜的一声停在了她的面前, “上车!”沐安摇下车窗说。 晚晴已经是骑虎难下,便上去了。 俩个人,一个是衣食无忧的富家千金,一个是为生活挣扎的底层人员,能有什么话题?何况晚晴又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所以,一路上只有车载音乐在俩个人之间环绕着。 差不多到路口的时候,沐安停下车来喊住她,“晚晴……” 她看向沐安,等待下文。 “那个……你可不可以教我泡茶啊,今天来的贵客还夸你泡的不错。.info”沐安丢下架子请求,眼底都带了希冀。其实,于她这样的富家千金要怎么样的泡茶师傅没有,只是祁亦寒……偏偏的只夸了她泡茶的技术。 要晚晴呆在沐家,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祁亦寒今天来了,还说不错,那么必定晚晴泡的茶对了他的胃口了。 “可以么?” “嗯。”晚晴轻声的应着,然后转身回去了,却有些释然了。这个世上总是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好,如果有,那么必定是带着目的了。而她,本来对叶姐家有些感激,觉得她们怜悯自己帮了太多忙了,如今,沐安的话却叫她明白她的用处。 这样也好,交换的方式,才能让她安心。 沐家乘着祁亦寒在w市,又邀请了几次,期间,更是去了沐家的公司,只是他再也没有喝到过熟悉的茶水味道。 徐伯伯的事情,连最后的扫尾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只剩颂之,颂之执意不肯出国,他说不想在麻烦自己了,祁亦寒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将心里面的勾勾绕绕的肮脏都说给他听吧,也只有由他去。 也不知道沐家事从哪里得来他要走的消息,便托了人千方百计的拖了人说是要为他践行。都是酒席台上的人,他也不好做得太过,便去应酬了。践行的地方定在了沐安得餐厅。 酒足饭饱之后,又去了一家高级的私人会所,自然地,随行人有沐安。 他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见沐安跟着上车,也没有拒绝。隐约的还有些期待,内心中,希望再喝到一次熟悉的味道。 到了预定的包厢,沐安就跪坐在一旁泡茶,她肤白貌美,自有一股灵动生气,泡起茶来姿势优美,很是流畅。但自始至终,祁亦寒目光都不在她的身上,而是盯着茶盏。 沐安端了一杯过来,他只是意思的抿了口便放下了杯子。他抿着唇,拧了拧眉,看的沐家母女额头上都冒汗了。 叶蓉小心的问,“祁少,可是小女泡的茶不好?”边说便看着祁亦寒的脸色。 他倒是没有什么不快,只是淡淡的说,“和那天在沐宅喝的不是一个味道。” 沐安眼皮跳了跳,心中疙瘩一下,回忆着晚晴示范的顺序,没有错啊,怎么会味道不对呢。还没有等她想出什么来的时候,叶蓉已经询问了,“安安,怎么回事啊?那天的茶室谁泡的啊?” 她有些不情愿的,但还是开口了,“是晚晴。” 祁亦寒抚摸着茶杯的边缘,目光柔和着,虽然不说话,众人也都猜到了什么意思,叶蓉立刻的开口对沐安说,“安安啊,你打电话叫晚晴过来一趟吧。” “不必了。”祁亦寒开口,深如幽井的眸子里迸发出一丝忧伤来,“太麻烦了。” “这是哪里的话,本就是该有的待客之道。”叶蓉笑着,只给沐安使眼色,见她出去了,才又岔开了话题。祁亦寒和众人聊了聊,叶蓉便闪身出去了,出了门,抬手擦了擦汗,应酬真心麻烦,还不如做菜来的纯粹。如此想的时候,她便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的选择,不去丈夫身边帮忙。 她是在走廊边缘找到沐安的,仔细的交代了几句才进去。 因着祁亦寒心不在焉,众人也不好多说什么,都不在吭声。一时间,屋子里静的可怕,只剩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他双腿交叠的靠在那里,目光凝视着对面的窗户,庭院深深的,有竹影倒影在窗上,古色古香的装饰,让整个屋子都有了年代感…… 时间匆忙从指间穿梭而过,良久,包厢外才响起了敲门剩。 他猛然的抬头,将目光定在门上,不由自主的带了希冀。 “进来。”叶蓉开口道, 门闻声打开,沐安高挑的身子闪现在眼前,而身后,却是空荡荡的。一下子,祁亦寒就颓然了,他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的在那里,心里空荡荡的,说不出的难受。 思洛早已经死了,他却总是记不清楚,一次又一次的,还期盼着在什么地方再见面,就像她以往看着的那些小说似得,有劫后重逢……只是期盼,终究不是事实。 他叹了口气,准备起身告辞了。 却不想,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瘦弱的人站在门口。 她站在光影里,脸上的容貌都看不清楚,可就是这身形,依稀可见的轮廓,都似曾相识,叫他不禁站起来,缓缓的,走向她。 晚晴的手拧着衣服角都快扯碎了,心若擂鼓的,刚刚,她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眼睛发疼,嗓子里更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似得,她觉得好闷好难受,似乎要窒息。她咬住下唇,拼命的忍住不让泪水掉下来,因为顾思洛在这困苦交加的俩年来都不能哭泣过,又怎么能在他的面前流泪。 终于,他站在了离她一米不到的位置上了,她已经看到他的鞋尖了,他离她更近了,甚至她都可以闻到他身上独有的烟草味了。 差一点,她忍不住了。 但是,他一开口却说,“你就是付晚晴?” 一如既往的平稳声线,带着些许的沙哑,他看着她,带着探寻,如同是看一个陌生人。 忽然间,她便自嘲的笑了起来,好似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冷水,里里外外的都充满了寒意。 祁亦寒已经认不出她了。 她掐着掌心,自己都忍不住的苦笑了,她现在的这副鬼模样,自己都快认不出了,他又怎么会认得出呢? 而且时隔俩年,他身边的美人儿不知道都换了多少批,哪里还记得她这样的旧人?! 她咬紧了牙关,让自己脸上露出自然地笑容后,才将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是,我就是付晚晴。” 这么一抬头,脸上的疤痕就这么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来的也比较匆忙,脸上根本没有遮掩什么,如此丑陋的东西蜿蜒在她的脸上,如深井里的一条蛇,尤其在她笑的时候,更为惊悚。 祁亦寒没有防备,猛然的看到她脸的后,不禁倒退了一步, 见他这样,晚晴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拢了拢头发,将原本还能遮掩些疤痕的头发往后拨了拨,她小指头翘起,从眉梢到耳垂…… 祁亦寒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他站在那里,瞳孔收缩,看的晚晴,恨不得将她都拆开。 她居然和思洛那么像,那么的像。 不止是身形,轮廓,就连拢头发的动作也一样。 “祁少,怎么了?”晚晴大方的询问,笑意盎然。 祁亦寒定在那里,盯着她被毁容的脸,渐渐的与脑海里的面容重叠,鬼魅一般的在眼前浮现出来。他觉得自己的背脊都湿了,冷汗噌噌,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第二十六章 :祁少好风度 “祁少?”沐安有些不安,不由的抬高了声调,祁亦寒一下子惊醒了过来,他看着面前的人,却是彻底的寒了心。 这不是思洛。 思洛那么灵动,那么美,那么爱漂亮的一个人,怎么会顶着这样一张脸站在世人当中。以前,她哪怕是脸上长了颗痘,都要纠结半天。就算是他拉着她出门,也还不一定劝得动。 如此想着的时候,便再次摇了摇头,他转身挥手,“没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半依靠在沙发上,只觉得头疼欲裂。 叶蓉对着晚晴使了个眼色,示意着她泡茶。 她也不矫情,挽起衣袖便蹲跪在地上开始泡茶。 茶香袅袅,动作行云流水般的顺畅,祁亦寒盯着她,挺翘的鼻尖,温和的目光,唇角上扬的姿势……一切都是那么像,有些恍惚的,他喊了声,“思洛。”他声音极小,如同梗在嗓子口的。 叶蓉虽说不是商场上的人,但瞧着着祁亦寒和看付晚晴的架势,怎么都觉得那么如痴如狂的,甚至……还带了些宠溺。想到这里,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这个祁亦寒口味也真重的。 不喜欢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反而喜欢付晚晴这样貌若无盐的女子。 不过呢,这正合她心意,谁家的女儿不希望可以幸福安康的,祁亦寒再好,都是别人的乘龙快婿。齐曳雯出了名的带刺玫瑰,加上齐家这样的后盾,哪个女子沾染上,不是死?! 叶蓉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俩个人,一个倒茶,一个喝。 自始至终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可周身却好似风起云涌。 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月色皎皎,银霜铺满地。晚晴走在后面,一点点的踱着步子,等着在场的人都离开了才下去找车。她迈着轻缓的步子,经过祁亦寒身边,由远及近再一点点的远去。 风吹过,她发丝凌乱,徒留一个单薄而瘦弱的背影给他,祁亦寒瞅着,心都跟着疼了。脚跟不住使唤,竟然向着她的方向走, 他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她吃痛,转身过去,恰好对上他的眸子,深如幽井般的紧紧凝视,“你是谁?” “祁少,请自重。”晚晴拧眉说,祁亦寒的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会对你那么熟悉,为什么我会在你身上看到思洛的影子,为什么死了俩年的心会再次的柔和起来,为什么? “我是付晚晴。.info[]”晚晴冷笑着,“如果不是我长着那么丑,祁少,凭你刚才的举动,我一定会当你是登徒子。” “你……” 他瞪着她,她也毫不示弱的迎上去,一时间,竟叫人都恍惚起来。 终究,祁亦寒松了手,他说了声抱歉,有些酒醉了。 晚晴深看了他一眼,却只是抿了抿唇,然后便拧着手腕转身欲离开。 祁亦寒凝视着她的背影,“我送你,就当赔罪。” “不必,祁少的好意我不敢承受。” 她背对着他,一点点的远处,却连头都没有回。 祁亦寒,我一直说过,此生不负相见,从此天涯是路人。 隔天上班的时候,便听到大家都在议论,说是祁先生有意和沐家合作,更是打算将这一西餐厅收入祁氏囊中。 众人闻言,都兴高采烈的,只有晚晴,愣楞的站在那里,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留下来! “付晚晴,你给我出来。”沐安骄纵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她闻声看去,收回了神思朝她走去,不想,却看到她红彤彤的一双眼睛。 “你别以为他多喝了俩杯你泡的茶,你就可以觉得高攀了!” 沐安气鼓鼓的,叫晚晴不由的失笑,还真的是年纪轻,天真烂漫啊,真以为祁亦寒这样的男人是因为一点儿事情就能高攀么? 勾了勾嘴角,“我从来没想过高攀。” “那你笑什么。” “我只是觉得,我这样的容貌,你还觉得是威胁,有些可笑!”她自嘲着,“且不说祁亦寒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看不上我,就算普通人也是敬而远之的,我何尝不知道,自然早就有自知之明的。” 沐安听她这么说,又有些懊悔起来,她真的不是故意戳别人的伤心事的,只是,只是昨晚祁亦寒的目光都盯在晚晴身上,她有些愤恨罢了。 “那个……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沐安有些急切的解释,晚晴轻声的说我懂。 的确,沐安这样养在蜜罐里的女孩子能有多少的坏心,只是被宠坏了罢了。 “那晚晴,你说为什么他只说你泡的茶熟悉,而我的味道不对啊,我明明是按着你教的顺序来的。” 晚晴闻言,一怔,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了些飘渺,“许是我泡茶多年,分寸掌握的好一些吧。”顿了顿,她对着沐安说,“沐小姐,我有些累,想要请假回家休息休息。” “嗯,你去吧。”沐安大方的摆摆手,“好好地休息,昨天也闹得太晚,我也没怎么睡好呢。” 她朝着沐安扯了扯嘴角,便回了更衣室换衣服。 晚晴拿着自己粗旧的外袍,浑身无力的,只瘫软在地上。沐安说,他只觉得她泡的茶熟悉?那么,是否代表,他还记得她么? 这个问题,思来想去的总没有个结果,终究是放弃了。 因为,想太多,无意是自寻烦恼。 他还不值得她如此。 出了门,不想叶蓉却在走廊里等着她,她见自己的目光望过去,主动的说,“晚晴。聊聊吧。” 踌躇了下,还是没有拒绝,便跟着她去了办公室。 从她知道叶蓉是沐安得母亲之后,便对这沐家的女主人感觉到好奇,明明可以锦衣玉食的生活,却偏偏选择了厨房。不过这样的身份也合理了,就在她帮忙打下手的时候,就只见过叶蓉动手过几次。 而且,她的时间很自由,更像是兴致来了,给人做顿饭的样子。 “晚晴啊,来来来,这边坐吧。” 叶蓉的顿时过度热情,叫她受宠若惊的,抿了抿唇说,“叶姐,你有什么事情直说吧。” “哎呀,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就是想请你帮个忙。”叶蓉说着,已经寄给她一个请帖,“这个是祁少特意让我交给你的。” 她掀开看,是一个酒会的入场请帖,不由的眉头锁的更紧了,这个祁亦寒,是想她在众人面前出丑么? “叶姐,我可不可以不去?” 叶蓉的脸色有些不好,却还是强撑着,她何尝不知道晚晴不适合去那种宴会,只是祁亦寒点名了,她也不好说什么。丈夫的公司还要依仗着祁氏,他一直想要扩大公司,更上一层楼的。这么多年,她也没有帮什么,这一次,真心希望可以帮忙。 “晚晴啊,你别为难我……祁少点名你去的,我……也做不了主。”顿了顿,她过去握住晚晴的手,“你也知道的,沐氏终究不能和祁氏抗衡的。” 晚晴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只是去了那里,必然又会见到祁亦寒,而她,最不想看到的便是祁亦寒。 “行了,我就当你答应了,这样啊,一会儿我让安安带你去买些衣服打扮打扮。”叶蓉说着自顾的拧眉,晚晴这般的枯瘦,真心难穿衣服吧。 晚晴闻言,是在想辩驳都辩驳不了,只靠在沙发上等着沐安。 沐安虽然对这样的结果不满意,一路上都是铁青的脸,却在挑衣服这样的事情还是真真的为她着想的。 她太瘦了,原本在宽松的衣服上遮掩着还好,这么脱掉穿单薄的衣服就惊悚了,一连好几家店的店员看她出来,脸色都有些变。 沐安拉着她出来,恨不得仰天长啸,“晚晴啊晚晴,你能不能多吃点啊。” 听着她的抱怨,晚晴只是好脾气的笑笑。她也想胖一些的啊,只是经历过俩年前的这么变故,她的体重便迅速的掉了下来,吃什么吐什么,现在倒是不吐了,却怎么也吃不多了。 更别说胖些了! 一整个下午,都在那些精品店里转悠,跑的沐安腿都要断了,最终敲定了一件宽松的半中袖式样的长裙。晚晴高,能撑得起来,宽松的裙子,又能显得她胖一些。总之,沐安很满意的。 初冬,还是带着凉意的,晚晴一行人出了餐厅,远远的在大厅里就瞧见了他的车,还是一如既往霸道的迈巴赫,打了转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他摇下车窗,目光都锁在她的身上。 叶蓉笑道,“祁少好风度,都亲自来接人了。”说着,还拉着晚晴。晚晴被她拉着,掌心都黏腻了。 俩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形成无声的对峙。 叶蓉见状,和祁亦寒打了声招呼后,便拉着沐安往自己的车那边去。一时间,空荡的地方只剩下她了。 祁亦寒盯着她唇瓣轻岷的样子,今天,她化了淡妆,气色也跟着好多了,脸上的疤痕又经过了些许的处理,没有那么明显了,容貌也跟思洛越来越像了。只是这气质,却天差地别。 思洛是鲜活灵动,后来是妩媚勾人,而面前的这个女人,是死气沉沉的,尽管化了妆,却依旧是没有一点生气,站在她身边,只感觉到阴沉。 第二十七章 :最佳演员 祁亦寒收回了思绪,淡淡的对她说,“付小姐,上车吧。” 晚晴听他嘴里喊出付小姐时,心如同放在油锅里搅和了一遍,恍然想起了第一次在监狱里见面的时候,他第一次喊得,顾小姐。 神色有些恍惚的,她假装理了理头发弯身坐到车里,转头看向窗外,用力的眨了眨眼,把泪水隐忍的收回去。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从黄昏一直到天黑了,车才停了下来。 晚晴一直僵着脖子,到下车的时候,觉得脖颈都要断了。奈何祁亦寒在,她也不好伸直手臂。只等他下了车,才活动了些手臂拉车门。整个人僵着,脚落地的时候,都酥麻酥麻的,奈何为了配衣服,沐安特地的选了一个细高跟给她穿。尖细的跟落地,一时间,竟然站不稳的要往前面倒去。 “小心。”突然伸出一只手扶住她,她闻声如同受惊的小鹿,脚下扭着,差点栽倒在他的怀里,“怎么莽莽撞撞的?” 温润的声音飘飘洒洒的落入耳里,叫晚晴收回了神思,她赶紧的站稳,松开祁亦寒,“多谢祁少。” 他抿了抿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转身迈步往前。晚晴见状,提着裙摆跟着,来的地方时一栋别墅,他们经过的鹅卵石路正是从花园到主厅的孝敬,远远的看过去,金碧辉煌的,带着动人的光芒。 宴会厅里,叶蓉母女是早已经到了的,一进来,便跟着祁亦寒打招呼,本来这个主场的人物便是祁亦寒,晚晴知情识趣的退到一旁,看他周旋于各色人间。意外的发现,祁亦寒好像不是那么的面瘫了。 从前,她还跟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也喜欢带她四处应酬,可每次,他都惜字如金,遇上不想搭理的人,更是一句话都不说的直接甩脸走人,如果实在推脱不掉的,他就站在那边,面无表情的等着别人说完。 那时候的她,便侧着脸打量着他的侧脸,然后自己陷入无尽的甜蜜当中。 而如今,他一身气度风华无二,举手投足间带了无限的儒雅,当真是时间磨练人啊。只是为什么对祁亦寒那么的宽容,给他的都是好的,而她,一身狼狈,容貌尽毁。 那不知不觉当中,目光全部的留在了他的身上,却不自知。 祁亦寒应酬的时候,总感觉有一种依恋的目光在身上,如影随形的,不禁的往后看,恰好对上晚晴那忧伤肆意的眸子,他微笑着,她慌乱了。.info[]连忙的转身过去,拿着盘子装糕点水果。谁知,他竟然于人群中向她走来。 眼角的余光注视着他的步伐,最终的停留在她的身边。 “怎么不远黑瓜,这个东西清热解火的很。”祁亦寒靠在她身边,手轻轻的扣在了她的腰上,温热的掌心熨帖着她的肌肤,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那么久了,她面对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没吃过,所以不喜欢。” “这样啊,那就先和我应酬吧。”他说完,丝毫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揽着她的腰往灯光璀璨的地方走去。俩个人,并肩而行,数不清的目光射向她,各种猜忌和怀疑纷至踏涌的涌向她。 她知道,好像是给他丢脸了。 一个那么精致完美的男人,怎么是她可以并肩的呢?脸上的伤痕微微犯疼,脚步都迈的不那么大了。 自然地,他察觉到了,拥着她的腰力道又紧了紧,低头侧着在她耳畔边缘说,“别怕。”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宋启勋的酒杯都差点握不住,他定着眼神看向祁亦寒身边的女人,那样的眉目,不由的微怔。他还来不及说话的时候,身边的陆琪早就激动的跳了起来,她拧着自己的袖子急切的道,“宋启勋,宋启勋,那是不是思洛姐?”说着,还指着祁亦寒的方向,“是她,对不对?” 宋启勋不说话,陆琪已经激动的跑到了他们的面前,她拉着晚晴的手,泪眼婆娑的,“思洛姐……” 晚晴的脸刷的白了,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手都带了颤抖。 祁亦寒小心翼翼的瞧着晚晴的模样,拧眉道,“琪琪,这不是思洛,是付晚晴付小姐。” 陆琪微楞,又上上下下的看了付晚晴,的确,不怎么像了,可是,刚刚在远处那一眼,是瞧的真真切切的啊,像极了思洛姐的,有些狐疑的问她,“你真的不是思洛姐?” “琪琪,别胡闹了。”宋启勋跟过来,搂着陆琪说,“思洛,俩年前就已经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虽是如此的说,但一双眼睛直接的从晚晴的脸上扫过。 陆琪一时泄了气,她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目光依旧盯在晚晴身上,“我知道,只是她……她……”真的像极了思洛姐的。 “这位小姐,你真的认错人了,我是付晚晴。”晚晴掐住自己的掌心,强迫着自己镇定心神,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恢复常态。怨不得人间都说,每个人在生活里都是最佳的演员。 带着一张面具生活,无时无刻的不在演戏。 祁亦寒什么都不说,只是拥着她在人群里转圜,一直到入座,都没有再和她说过话。 晚宴开始,叶蓉妙语连珠的说了不少话,惹的众人都笑了。而祁亦寒却是什么都不吃,只是靠在那里,手搭在晚晴的椅背上,慵懒随意的帮她挑菜。 没有故意的亲昵,却看得众人无限暧昧,如果忽略掉晚晴脸上的伤痕的话。 晚晴这么长时间来,并没有受过这么多人的注视,被祁亦寒这么一闹,大部分的目光都停留在她的身上,虽然陆琪没有像祁亦寒那样的靠近,这一顿饭下来,少说也有百次。 她如坐针毡,基本都是祁亦寒挑什么给她,她便吃什么。 根本没有在意,他挑出来的菜都是顾思洛最喜欢的品种。 晚宴结束后,陆琪自告奋勇的要送晚晴回去,她没有拒绝,待车子走后,宋启勋便直接的上了祁亦寒的车。 “直说,我就是来探听消息的。”宋启勋主动交代,祁亦寒笑了,也只有陆琪这么关心思洛了。这些年,他在公司的业务上,不断的帮助宋启勋,大部分也是因为陆琪,那个娇俏二缺的姑娘,是唯一除他之外,对思洛最好的人了。 “我可以说我也不清楚么?”祁亦寒从兜里掏出一支烟,随手丢给了宋启勋一支后,说,“这个付晚晴,是我偶遇的,却发现像极了思洛。” 宋启勋扯了扯领带,将胸前的扣子松了松,“所以,昨天你连夜要我们赶来就是让我们确认下?” “嗯。”祁亦寒随意的靠在车座上,深眸半眯,带着掠夺的危险,“启勋,你怎么看这个事情?” 他摊了摊手,“祁大少,我怎么看并不重要,关键是你怎么看。” 祁亦寒蹙眉,却没有生气,他只低头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她,究竟像不像思洛?”顿了顿,“实话。” “很像,刚才在宴会厅里,乍一眼看去,差点以为是思洛。”宋启勋的声音顿了顿,他在祁亦寒的肩膀上拍了拍,“可是,祁少,思洛是我们亲自看着火化,烧成了灰的……” 祁亦寒丢了烟蒂在烟灰缸里,声音带着急促,“所以,这件事情我要查清楚,当年,思洛割腕自杀,说是抢救无效而死亡,而我伤心欲绝的,没有多想这期间的事情,现在回想着,总觉得漏洞很多。” “嗯?”宋启勋挑眉,祁亦寒不在言语,他知道,这个男人决定的事情,不能更改。只是这付晚晴……真的要好好地查查了。 忽的,他想起一件事情来,纵使付晚晴是顾思洛,那么他们之间的世仇呢?又该如何呢?还有他那权势滔天的妻子…… “祁少,出于朋友的道义,我想提醒你一句,不管付晚晴是不是思洛,但只要你还是有夫之妇,那么一切都是虚妄的空谈,如果是的话,思洛,你知道的,如果不是,会白白的害了人。” “我明白,这件事我会小心处理的。” “嗯。”宋启勋顿了顿,好一会儿才说,“祁少,陆琪托我问你一句话来着?” 祁亦寒看着宋启勋,听到他说,“你,爱不爱思洛?” 祁亦寒苦笑,“如果不爱,你以为我凭什么在结婚之后还捆着她在身边?” 宋启勋点头沉默,他们这样的爱情,谁又能说的清楚。不过叶均安,他倒是要好好地盘问了,当年思洛出事之后,他便移民去了澳大利亚,说什么都不肯回来。 说是心死,再无牵挂,但按着他对均安得了解,这样的可能性真的是极小。 反倒是向躲避什么。 祁亦寒让司机停在酒店门口之后,便告别着离开。 宋启勋没有立刻的上楼,而是站在门口打电话给叶均安,时差的关系,那端是白天。很快的,就有人接了电话,一贯的叶氏腔调的调笑,“怎么,宋先生半夜睡不着的想我了?” 第二十八章 你还和我装? “嗯,想着怎么拔了你的皮……”宋启勋轻佻的说着,“是直接我动手,还是等祁亦寒来动手。” “哎哎哎……哥哥,你这就不地道了吧。”叶均安在那头咋呼着,“什么叫趴我皮啊,还同着祁亦寒一起?我怎么你们了啊,别以为你们俩好的穿一条裤子似得,我就治不了你,我告诉你,逼急了我告诉琪琪你们有一腿。” 宋启勋听着他的话,是又好气又好笑,“行了你,今儿个不和你贫,有事情要问你呢。”顿了顿,他又道,“你和我说实话。” “得类,只要哥哥你问的,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那行,均安,我问你,顾思洛是怎么回事?” 叶均安心内咯噔一声,睡意立刻散了,他强忍着心中的波动问,“什么怎么回事啊,人都死了那么久,还能有什么事情?” “是么?”宋启勋故意拧着声音问,“你还算框我么?我和琪琪都在w市见到人了!” “别胡说了,怎么可能啊,你们都看着她埋葬的。” “是么?那你告诉我,w市的付晚晴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只是长的像!叶均安事到如今了,你还想瞒着什么,是不是真的要我让你们对峙才好?” 听宋启勋这么说,叶均安的心是彻底的凉了,都能让他去对峙了,大概是真的碰到了吧,看来他瞒了那么久的秘密,也要被掀开了吧。顿时挫败了,“你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原来是真的!”宋启勋倒吸了一口气,原来还有三分可信度的,如今却是实打实的了,他简直要佩服叶均安的胆量!居然合着顾思洛骗他,“均安,你好糊涂啊!” 叶均安本就被宋启勋那一句‘原来是真的’闹得脑袋嗡嗡的,三秒停顿之后,他大吼着,“宋启勋,你框我!”简直要炸毛,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啊! 可他倒好,反而更加的有理了,“谁让你傻?!” 他欲哭无泪,简直要抓狂,不过,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勋子,这件事情除了你和琪琪,还有谁知道。” “只有我。”宋启勋拧眉,“怎么,要我帮你保密?” “嗯。” “那你必须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从头到尾的都给我讲清楚。” 叶均安也不敢在瞒,当即的将如何的偷梁换柱,如何的在另一幅尸体上动手脚,如何的帮思洛联系carly的,如何的送她走……全部的交代了清楚。 宋启勋听完,深深的叹了口气,“所以你只是送她走,根本不知道她去哪儿,新的身份是什么?” “是的,当初思洛根本不告诉我,我只帮她联系了那个叫carly的女人而已。” “怪不得。”宋启勋沉吟,忽然间想起来,立刻开口问,“均安,思洛走的时候,是不是除了手腕的伤之外,脸上还是完好的?” 叶均安不解,“什么脸上是完好的,她的脸就没有伤啊?!” 闻言,宋启勋就不由的握住掌心,果然,这件事还有后续,当然,这个后续是惨烈的。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那个瘦弱的女人以及脸上的伤痕,背脊都湿了。 匆匆的又交代了叶均安几句后,宋启勋才回总统套房,心中隐隐的觉得,要变天了。 …… 隔天,晚晴还没有到厨房,就被叶蓉唤来身边,她说,“晚晴啊,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帮我打下手吧,那些个粗活就别做了吧。” 她眉间抽搐,怎么就觉得这样的改变是不对劲的,她婉转的拒绝,“叶姐,我做原来的活计已经顺手了,突然的帮你打下手的……我也不会啊,厨艺这种事,我……” “别担心,跟在我身边不用忙活什么的,除非我兴致来了,一般人还是不值得我动手的。” 晚晴抿唇,她明白叶蓉说的是实话,从知道她是沐氏的总裁太太后,就会不自觉的在意她的消息,她也是最近才知道,叶蓉是出了名的美食家,同时也是一名享誉国际的大厨。 “叶姐,我……” 晚晴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她知道叶蓉的示好,无非是因为祁亦寒,而她不想在和那个男人有任何的牵扯。可是叶蓉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就如此的决定了。甚至还给她安排了办公桌,就放在叶蓉办公室的旁边的小隔间里。 她坐在那里,浑身就像长满了虱子般,哪里都难受。 幸好,接下来的一天,只是在下班的时候,叶蓉通知她明天放假一天。 晚晴问为什么,叶蓉笑着说,既然是她的助手,就跟着她的休息时间来走,当然薪资还是不变的。 晚晴没有再问什么,既然叶蓉都这么说了,她便接受了。暗暗的,她也在想,趁着这个空档该重新找工作了,找到工作,便立刻的辞职。当然,她也有些舍不得的,在餐厅里,大家都对她还算不错,活计也不累的…… 正想着,耳畔边缘突然落入一个霸道的声音,“上车!”熟悉的声线,晚晴怔了怔,却没有回头,只继续的低着头走,祁亦寒的脸黑了黑,摇着头将车子打了个回旋,堪堪的就停在她的面前,阻止了她前进的步伐。 车窗缓缓的降下来,那个人转过脸,眼若深潭,唇却似扬非扬的掠出一道迷人的弧度。他望着她,笑容里似淬满了阳光,他说,“晚晴,上车。” 晚晴抿唇,薄凉的面容上破碎出一点裂缝来,“祁少,你究竟要干嘛!” 祁亦寒不回答,只是这么看着她,淡淡的笑了下,便拉开了车门下去。晚晴见状,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满脸戒备的看着他走向她,他修身玉立,穿着黑色的风衣,在暖冬的阳光下更显的俊逸。 一个进,一个退。 直到彼此的影子融合在一起的时候,晚晴做出了一个决定:跑! 可是祁亦寒更快的做出反应,他长臂一伸的拉住她,用力,将她锁在了怀里,她靠在他的怀里,耳畔边缘全是他的呼吸,“跑哪里去?”顿了顿,拉长声音,“嗯?” 晚晴轻颤了下,脸都憋红了,她开始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祁亦寒动作用力,更紧的拥着她,现在是下班的时间,来来往往的人都往这里看,更有餐厅的员工,他是无所谓,而晚晴羞愧的无地自容的,她愤怒,咬住唇,用力的跺脚踩在他的鞋上,狠狠的。 祁亦寒吃痛,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松,就在这个证松的瞬间,晚晴挣开了他,愤恨的直接甩了他一个耳光,“你究竟要干什么?” 她很用力,很快的祁亦寒脸上就有指纹印子,忽然的,他就笑了,“思思,你还和我装。” 晚晴闻言,声音都颤抖了下,“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扬眉,伸手拉住她,也不顾及她的挣扎,直接的丢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他一边帮她扣住安全带,一边说,“现在不懂没事,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祁亦寒上车,发动了车子,也不在搭理她。只留她一个人在那里气的发抖,她瞪着祁亦寒,却又无可奈何。俩年前如是,如今又是,她始终都是砧板上的鱼肉,唯有仍人宰割。 他一路飞驰,开的极快,就算在减速地带的时候,也不曾减速。晚晴从受伤之后,身子极弱,没多久,胃里就泛起恶心来。她捂住唇,脸都白了。 等她停下车的时候,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出来了,一出来,便蹲在地上吐了,搜索枯肠的,差点连胆汁都呕了出来,他倒是好的很,见她如此,反而心情好了,很有闲情逸致的站着说风凉话,“瞧瞧你没用的,不过这么点路,就不行了,真真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瘦的和排骨似得,还要减肥,瞧瞧陆琪,有些婴儿肥的在脸上,多可爱啊……” 晚晴那就一个气啊,听在这么说的,好半天的才缓过神来,只觉得有一股儿火在头顶上烧,终究是忍不住了,她转身过去,劈头盖脸的就吼了回去,“祁亦寒,你有病是不是!是不是我越狼狈你就越开心啊!如果是的话,你已经赢了,我很惨,惨到都快活不下去了!” 祁亦寒对于她的愤怒,完全是忽略的,他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掏出一根烟来,煞有其事的点燃,眯着眼睛吸了一口才说,“继续啊,把想要发泄的今天都说出来……我等着听,记住,只限今天,我过时不候。” “你……”晚晴握拳,真的一点脾气都要被磨掉了。这些年,她什么都没有学到,只有这忍者神龟的本事融会贯通的不行。 她撇过脸去,望向远处,目光悠长的落在这枯萎的树木上,它枝桠乱伸,在一众绿色里格外的突兀,一如她此刻的心,突兀的要死。 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她才彻底的平静下来。 她转身问他,语气平缓的好像在问别人的事情,“祁少,你是高高在上的总裁,手握众生的权利,而我,只是一个小职员,只靠着微薄的工资过活的底层人民,我斗不过你。如果有哪里我招惹了到你,惹你不快了,我道歉,我改。” 第二十九章 :故意躲我? 晚晴的话如同石沉大海般的,祁亦寒无动于衷,她很挫败的,只静静的看着他抽烟,直到手里的这根都抽完。 “都发泄完了?”他抱了双臂慵懒的开口,“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别在那么的抗拒,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似得。” 他语气亲昵着,如同宠着女生脾气的男友。晚晴撇了撇嘴,真的已经无力了。 这个人,油盐不进,就算你和他说话,估计也是被气的份,索性她闭嘴得了,反正她是付晚晴,可以不搭理,也可以不用担心他会不会生气…… 他见她沉默,踱着步子靠近,并肩而战,熟悉的烟草味迅速的占领整个鼻腔,她拧眉,悄然的离开了些距离,祁亦寒将她的这些小动作放在眼里,眼眸深沉。 “晚晴,你还记不记得,那天陆琪问你是不是思洛?” “记得。”晚晴轻声的回答,转过脸故作好奇的问,“我们长得很像?” 她水亮的眸子清澈透明,带着狐疑,完全是好奇,丝毫不像是在说谎,祁亦寒和她对视着,眼底暗淡了下来,却还是说,“很像。”顿了顿,又补充道,“但又不像。” “所以,你是把我当成了她?”晚晴做出恍然的表情,“虽然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祁少,我只想对你说,我不是她,我叫付晚晴,从小就生活在w市的付晚晴。”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突然开口问。 晚晴压抑,整个人都紧绷着起来,那夜的惊悚一幕幕的闪现在脑海里,她全身戒备着,忧伤愤恨的到不行,祁亦寒,都是他! “晚晴,你……”祁亦寒感觉她的颤抖,伸手想要拍着她肩膀安慰,可还没有碰到,就被她挡开,她下意识的退后,“你要干什么?”紧张,愤怒顷刻从眼里流泻出来,都来不及防备,生生的吓到了祁亦寒。 顿了几秒,晚晴才恢复常态,露出一副苦涩的模样,“抱歉,我只是想起了些不好的事情。”她抬手抚摸过脸颊上的伤痕,“这个……是我妈妈在我小时候弄的,她有抑郁症,一时控制不住下的手。” 她在赌,赌祁亦寒已经着手在查她,关于她有一个生病的母亲,很多人都清楚,她如果刻意的掩埋,反倒是心虚了。 祁亦寒闻言,瞳孔都收缩了,“该说抱歉的是我。(..info无弹窗广告)” “没关系,你也不是故意的。”她装作轻松的转移话题,却依旧问的小心翼翼“对了,那个和我长得像的女人是你的什么人啊,看你很在意的样子。” 话落,晚晴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 她很期待他的回答。 空气凝固着,连呼吸都是微薄的,天湛蓝,偶尔有孤鸟飞过,一切幽远又寂寥,等着晚晴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了,他都没有回答。 心中慢慢的撕裂掉一个口子,将所有的悲伤都释放了出来。 付晚晴啊付晚晴,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都被这个人伤的骨头渣都不剩了,居然还巴巴的去问自己算什么?! 她淡淡的扯开笑容,“那个姑娘真可怜。”白白的堵上了一切,却连一点微薄的承认都没有。 祁亦寒闭上眼睛,仰头对着天空,夕阳西下,柔和的光照耀在他的脸上,细碎的笼罩着他,形成了一个保护圈,暖暖的,忽然的,他转过头来看她,在晚晴以为他要说什么的,他却只是抬手箍住她的肩膀。 俩个人,对视着,一个是居高临下,一个是带着倨傲。 都不肯退让。 良久,在晚晴察觉到脖子发酸的时候,他开口了,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她曾是我的情人,但如果时间在重来一次,我或许不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留她在身边。” 他眼底深沉的带着无限的深情,看的晚晴都要笑,果然在他心里从来都是当她一个可有可无的情人,那样的感觉真心好像一个考了100分回家等待夸奖的小孩,却被一个‘哦’打发。 “我想,如果可以重来的话,那个女孩儿也一定会不做你的情人。”她宁可苦一点,宁可在牢里过完,也不要与你相遇,体验亲手被人送到天堂又推入地狱的感觉。 她的话,令他握住她肩膀上的力道收紧,盯着她,死死的,她丝毫不躲闪,让祁亦寒彻底的怒了,他狠狠的将她推开,转身往车那边走,那走动间裙摆飞扬,晚晴眯着眼睛,瞅着他的背影一点点的变小,然后消失…… 车发动,卷起一地的尘土,最后,街边只剩下她一个。 她笑了,低头走在路墩上往前挪,就像小时候一样。 妈妈曾经告诉过她,如果难过了,就挺直背脊不断的往前,悲伤就会远离你。因为,你前进了,而悲伤还留在原地。 没走几步,又听到车响,她下意识的回头,便瞧见他的车怒气冲冲的跟在身后,这一眼斜视,恰好的落在了他的脸上,他脸阴沉沉的,“滚上车。” 晚晴无视他,继续的低头往前走。 祁亦寒气的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他整个人都要炸开了,这个女人,总是轻易挑起他的怒火, 却又无从发泄的。 没过几秒,电话便响了起来,祁亦寒声音冷硬着道,“说……” javan打了个寒颤,这个祁亦寒又哪里吃炸药了,那么的暴躁,也亏得他能受得了,哎……如此想的时候,又叹了口气。 祁亦寒拧眉,“你有屁快放,在磨磨唧唧的我丢你到非洲去。” javan闻言,不敢在耽搁,立刻的将调查的事情说出来,“祁少,付小姐从小到大的资料都有,包括脸上的伤痕,也有入院证明,不过时间很巧,就在俩年前,思洛小姐死后不久。还有就是……”他顿了顿,“根据您给的资料,付小姐的名字不叫付晚晴,而是叫付晚,远房亲戚居然恒天国际的大小姐carly。最为奇怪的是,宋少也在查付小姐。” “知道了,继续查,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止是这些。”说完,直接的挂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心情都变得好了。他弯起唇角,念着付晚晴的名字,感觉这人,这事,都越来越有意思了。 …… 因着叶蓉的关系,晚晴一个星期倒是4天是在自己的屋子里。期间,医院又打来电话催过缴费,她应付了过去,又去找了兼职。 早上送牛奶报纸,下午发传单,晚上帮房东家看铺子来抵房租。 一个星期的时间,晚晴就病了,在周五叶蓉打电话通知她去上班的时候,脸苍白的都和女鬼似得。叶蓉实在看不过去,便给她批了假期好好地休息。 沐家倚丈祁亦寒,所以在晚晴走后,叶蓉便拨通了祁亦寒的电话通风报信。 祁亦寒闻言,蹙眉,“病了?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今天来上班的时候,整个人都飘乎乎的,脸苍白着,好像病的很严重。” “我知道了。”祁亦寒放下手里的笔,按着太阳穴的位置,他想起那天他丢她在荒郊野岭的,天那么冷,也不知道吹了多少风。 他问叶蓉要了她家的地址,开车去寻,w市他不熟,只有开着导航引路,可越靠近终点,房子就越破,到目的地的楼下时,祁亦寒整张脸都黑了。 在他面前的是几栋低矮的小楼,灰褐色的泥土颜色,破破烂烂的,衣服乱怪,男人女人乱跑……是典型的城中村! 眼底露出厌恶的表情来,也亏得那个女人住的下去,也不怕得病。 想着,祁亦寒就笑了,她可不就是病了么?! 他下车,步行进去,问了几个人,来到晚晴的屋子外,敲门。 ――咚咚,咚咚的,让他觉得门板随时会掉。 索性的,用力一推,门开了。 脸黑了黑,抬腿走进去的时候,四面八方的好事者都伸长了脖子在看。 他关上门,狠狠的,震天响,虽然这扇门已经被他嫌弃了千万遍,好歹也算是扇门。 晚晴听到有人敲门,正挣扎着起来,感冒叫她浑身无力起来,很艰难的才坐好,抬头却看到祁亦寒走进来。 她很诧异,眼睛都看直了,揉了揉,才发现不是幻觉。 “你怎么来了?”她嗓子哑哑的,一开口,又打了个喷嚏。 祁亦寒脸上的嫌弃不言欲表,转了俩圈后,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凳子坐下,施施然的开始讽刺,“你究竟还是不是女人啊,这个鬼地方,也亏得你住的下去!” 晚晴简直要翻白眼,她请他来了么? 祁亦寒似乎就是拿刺激她乐趣的,一直的在找这里的缺点。晚晴沉默着等他说,简直要抓狂!她真心大吼道,如果有能力的话,谁会愿意住在这里?谁不想要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他仍然在絮叨,晚晴是彻底的受不了,她抚着胸口的位置,“祁少可说够了,如果您真心嫌弃的话,就请出去吧,别让这个破落地方玷污了你这般高贵的人。” “嗯,嘴还蛮利索的嘛,哪里是生病的人该有的样子啊!”他忽然的俯视着她,笑的妖孽,“是故意的躲我吧?” 第三十章 你认错人了 “祁少想多了,我又不欠你什么,何必躲你?!”她浑身难受,说话都有些力不炒年糕的,“倒是你,高高在上的总裁,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祁亦寒改口,说的深情,晚晴默然,有些尴尬,到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了。索性的扯住被子,钻入被子里,她闷着头,声音呢喃着,“我困了,先睡。”这言下之意,祁少,你可以走了。 可是,祁亦寒又岂是这么好打发的人,一直以来,他在她的面前就是个无赖,最擅长的便是出尔反尔。 祁亦寒瞧着她这个动作,倒是又好气又好笑的,索性的也由着她去。他独自坐在凳子上的,好好的打量着这个屋子。 虽然是很破,但可以看得出来,还是经过好好整理的,墙壁上,全部用报纸糊过,一旁的四方桌上铺着最常见的碎花小布,整洁有条的摆放着锅碗这些东西。目光转动,落在蜷缩在一旁的人身上,缝缝补补过的被子边缘上,还绣着茉莉花。 茉莉,思洛最爱的花了。 带着叹息的,他靠坐在那里,这个屋子,真的很破,但是他意外的得到安详,而且他一点儿都不想离开。 抬手拿了床边上的一本游记开始看,这本书的角落熨帖起毛,想来是被抚摸很多次了吧。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她是如何的在深夜拿着这本书在橘黄色的灯光下看的…… 晚晴身子差,每次感冒都是半死不活的,发烧浑身无力还是轻的,有时候还会呕吐。这会儿躺在那里,早已经没有了精力去管其他的事情,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祁亦寒没翻几页,就听到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他瞳孔微缩,赶紧的走到她的床边,晚晴咳嗽的厉害,声音都哑了,祁亦寒掀了被子,搂着她到怀里,手抚过被汗水熨湿的头发,轻声的唤着,“思思……” 柔和的灯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艳丽的好似涂了胭脂,她听到他的喊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睫毛轻颤着,水汽的眸子意外的亮晶晶的,她看着他,脆弱无比,让祁亦寒的心都软了下来,换成了一滩水。 他摸着她的额头,宠溺的安慰,“思思乖,我们吃点药再睡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柔,叫晚晴一下子就委屈了,为什么到了如今的地步,她还会梦到他!为什么,她那么的没出息,还要心心念念的惦记着他? 是了,一定是最近他在她面前出现过太多次了,她才会梦到他。.info[] 既然是梦的话,她完全可以放纵一把,沉溺于他的好里。这么多年,她真的很苦,苦到承担了所有。 嘴撅着,带着鼓囊着,“沛之,我不要吃药……好苦……” 风吹过,吊灯摇曳着,将他的影子拉的破碎。祁亦寒完全的愣在那里,欣喜,感动……种种情绪都涌上心头,他的心开始狂跳,封存已久的心脏复苏,扑腾扑腾的,叫他嘴角都扬了起来。 沛之,是徐伯伯给他起的表字,他那样的书香门第,家里的孩子都是有俩个名字,一个大名,一个表字。就像徐伯伯的儿子,表字就是颂之,而他,人人只知道名字是祁亦寒,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他叫沛之。 而思洛,便是其中一个。 他还记得当时的场景,她拿着他的私有印章藏在身后,和他讨价还价的,问他可不可以着让她一个人叫这个名字。他被她这样幼稚的举动闹得没有办法,真的是好气又好笑。 却无可奈何。 一直以来,对于她这些小性子,他都是乐于去宠着的,所以,瞧着她这样,便对着她勾唇说可以。她听了,立刻的飞奔过来扑向他的怀里,呢喃着拍着马屁说,沛之,你最好了。 他摇摇头,这点小心思就想收买他,也太看不起他了吧。他长臂一伸,揽着她按在怀里轻佻问,“我只许你一个人这么叫我,可算的上是盛宠了,那你拿什么报答我?” 思洛的眼睛是真的大,眨巴眨巴的时候,瞅着人的心都要化了,当即,他便倾身下去吻上她的唇,缱绻温柔的,叫人都沉溺在里面不愿意出来。 祁亦寒弯着嘴角,伸手将揽着她到怀里,紧紧的抱着,声音哽咽,“好,我们思思不吃药。”脸上的线条因着他语气的柔和也跟着温暖起来,叫晚晴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主动的勾着他的脖子,眉眼弯弯的蹭着他,“我就知道沛之最好了。” “傻姑娘。” “思思不傻,我知道,只要你抱着我睡,明天感冒就会好了。” “好,我抱着你。”祁亦寒把她放到被窝里,脱了外套长裤后,自己也跟着躺进去,他揽在她瘦弱发烫的身子,俩个人紧靠着,将彼此身上的热量传递。晚晴脑袋晕乎乎的,身上也跟着出汗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抱着一个火炉一般,混沌间热的想要掀被子,可好几次都被镇压了,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压在那里,只让她在火炉里烤着。 她撅着嘴,做无声的抗议,惹的祁亦寒心都化了。 这么闹着到后半夜,晚晴才消停了下来。 等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晚晴发现浑身轻松了许多,好像手脚都有了些力气。手脚酸疼着,她挣扎着想要伸个懒腰,却发现有个重物压着,而且身后好像还有什么抵在小腹的位置上,硬硬的…… 脑袋轰然的炸开,她睁开眼,翻身过去,面对面的是一个男人的俊颜。 啊啊啊啊!!! 晚晴大叫着掀开被子,想也不想的,直接的揣了他一脚! 祁亦寒睡得迷迷糊糊的,防御能力本就不高,这么的被思洛踹了一脚,居然狠狠的半滚了下去,还一一种极其不雅观的姿势! 真的,床太窄了。 祁亦寒滚下去的时候,脑袋里只有这么一句话。 “祁亦寒,你去死!”晚晴愤恨的叫唤着,他也不恼,反倒被逗得笑了起来,他撑着桌子边缘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似笑非笑的对着她说,“怎么,才一夜春宵,早起就要谋杀情郎?” 他刚睡醒的,声音里还带着无限的慵懒,脸微红,配上一副水汽的含情目,似有若无的,叫人看的要咒骂一声妖孽。 “滚!” “好了,别闹了,这人你踹也踹了,骂也骂了,也好消气和我走了。” 还处于愤恨的状态中的晚晴听他这么说之后,顿时错愕了,“你什么意思?” 祁亦寒长腿迈开的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他摸着她的头发,“丫头。搬出去吧。” 晚晴的脸上情绪变幻,愣愣的说着,“祁少,你别说笑。”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和他对视,“思思,别生分的喊什么祁少,还是像以前一般,喊我亦寒,或许是沛之!”他的笑从眼底流泻出来,暖暖的,叫晚晴觉得自己要坠入一个叫温柔的漩涡里。 还是掌心里的疼痛泛出,她才清醒了过来,“祁少乱说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她脸上发白,别过脸去不看他。她真的快要忍不下去了。可是祁亦寒哪里肯再次让她退缩,手用力倏紧她的下巴扭向自己, “思思,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骗我的。” “……”她充耳不闻。 “顾思洛,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你认错人了!” “是么?”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么,是谁在夜里一声声的喊住沛之!” 话一出口,晚晴就彻底的蒙了,她心乱如麻的,难道昨晚一切不是梦? 她不敢再想,扯出牵强的笑来,“那一定是你听错了,或许是巧合?”这样的勉强的理由从她嘴里说出来,叫她自己都不能说服。 祁亦寒闻言,冷笑着,依旧不放过她,步步紧逼着,“顾思洛,你继续,继续的编,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谎话来!” 真的,她都要哭了。 “还是你觉得骗我好玩,看着我为你难过,特别有成就感?顾思洛,你究竟是有多么的狠心,才要用假死才惩罚我!是,我承认我是因为报复而接近你,可是你为什么一点儿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他拉着她到身边,眼底寒光尽现,“顾思洛,你说话啊!” 晚晴被他逼的退无可退,好,既然撕破了脸,她也不必在顾及什么! 忽然间,她笑了,目光凌厉的射向他,带着无尽的疏离,“说什么,祁亦寒,你要我说什么?是要我承认我是顾思洛么?!好,就算我承认,有什么意思?和你又有什么关系?祁亦寒,你是我什么人?而我,又是你什么人!” “思思……” “你别这么喊我,听着我恶心。” “你……” 祁亦寒被质问着哑口无言,的确,她和他没有关系,她根本算不到他的什么人,只是他不肯放,不肯往。 痛苦漫上脸庞,他说,“我只是想照顾你。”顿了顿,他又道,“至少也得让你把身体养好……”他欠了她许多,已经不奢求她无名无分的跟在身边。 第三十一章 不差我一个 晚晴抿着唇,不回他的话,反而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她将遮在面前的头发抚开,良久,才再次的说,“你回去吧,这地方不是你这样身份的人呆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顿了顿,他补充道,“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是付晚晴,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已成定局,永远都不会再改变。”她说着,神情渐渐的悲切起来,不过只是一个瞬间,便恢复了冷漠“顾思洛,早就死了。” 祁亦寒站在那里看着她倨傲,带着绝强的身影,更加放不下。他沉默着,良久问,“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他才不信之前她那套说辞。 “和你无关。”晚晴说着,便转身过去。 “思思,你别这么倔,就算你不说我也查的出来。上次你说过的,母亲有抑郁症的是吧?”按照他得来的消息,俩年前,她去医院的那会儿脸上就有了伤痕。 “祁亦寒,你敢去动她,我一定……”晚晴闻言,咬牙切齿的,祁亦寒见了,却是不屑一顾的挑眉,“怎么样?”他边说边走向她,“你能把我怎么样,思思?!” 祁亦寒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晚晴的脸上的,见她面色不好,便将语气放缓了些,“思思乖,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你放心,我会尽力的补偿你的……” “滚!“晚晴爆发了,她一脚掀翻旁边的椅子,怒斥着,嘴唇都哆嗦着。 “思思!”祁亦寒这样高高在上的人,再好的耐心也要被磨光了。这些日子来,他赔着他演戏,陪着她装傻。亏得他还曾以为她是失忆了才会忘掉这一切,可经过昨晚,他发现她根本就是还记得,只是不想认他! 怒火中烧的,他抬头看着她单薄的背影,一时间又泄了气。 他是真的心疼她。 “你别这么倔,就算你不想看到我,那总要对自己好些吧。”他沉吟着,走过去握住她的双肩,“你以后日子还长,难道要顶着这一张脸生活么?” 晚晴被他问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的确,这张残破的脸总是让她和好工作失之交臂。可倘若她要接受了祁亦寒的帮忙,想来以后又是一场纠缠。 而她,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牵扯。 如今她身心俱疲,尤其现在,脑袋涨疼的只想睡觉。 “沛之,我现在很好,真的。”晚晴看着他,眸子里水汽晕染的,“只要你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就是对我最好的补偿了。” “思思……” “你快走吧,全然当我已经死了。”她闭上眼睛,隐忍着不让泪落下,“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别再来管我,否则我真的活不下去了。”齐天凌的警告还言犹在耳。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祁亦寒见她神色古怪的,便起了些心思,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问,“思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晚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于是赶快的想对应的话,奈何祁亦寒是一条老狐狸,尽管她努力的去圆谎了,也还是叫他捕捉到不对劲的地方。 只是当时的她根本不知道。 她略带着支吾的说,“我……我的意思是,你都结婚了,我在和你有牵扯,就是要扣上小三的帽子,到那时,一人一句的唾沫芯子我都要被淹死了。” 祁亦寒忽然打断她的话,“那思思,你还爱我么?” “不爱了。”她平静的看着他,嘴角还勾出一抹笑来,“亦寒,你该知道的,如果我还爱你,在看见你的时候,必定会扑过去撒娇,定然不会像这样掩藏自己的存在。” 祁亦寒闻言,拳都握紧了,他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却也接受不了她直白的说出不爱,还是这般的风轻云淡。 “你说谎,思思,我不相信。”他伸手掐住她的下颚,用力倏紧,晚晴吃痛的皱眉,下巴都要脱臼了。不过为了表现出她的不在乎,她勉强的笑了,目光涣散着,可以表现出疏离,她眨了眨眼睛,说,“亦寒,喜欢你的人那么多,我相信,只要你勾勾手指,有的是姑娘投怀送抱,你不差我一个的。” “你错了,我真的就差你一个了。”祁亦寒说的有些咬牙切齿的,叫晚晴觉得,他真的很可怜。 “你别这样,勉强是不会开心的。” “不,思思,我不会勉强你的,我……”他顿了顿,拧眉道,“我只是想补偿。”我想把你照顾好,才能让自己心安,才会有活下去的勇气。 “可是你现在就在勉强我。”晚晴和他对视,目光炯炯的带着忧伤,“沛之,你在我身上赢了太多了,这一次是我先放弃你,所以你才放不下罢了。”说着,晚晴便轻轻的推开她,她站在床边缘,咬住嘴唇,以一种决然的姿态脱掉了睡衣。 扣子有些难解,她索性用力的将之扯开,里面的黑色的内衣立刻显现在眼前。 祁亦寒大惊,“思思,你……” 她浑然不在意,还不等他说完,她便从容不迫的将睡衣脱下来丢到床上,然后是裤子,她就这么平静的看着他,淡淡的笑着将内衣的搭扣挑开……轻轻的一松手,内衣已经跟着手臂下滑的位置掉下来,落到地上。 她就这么的完全将自己瘦弱到极致的身子暴露在他的眼前, 祁亦寒被吓得退后一步,眼底露出仓皇的神色来,他声音低哑,带着急促,“你在干什么?” “亦寒,我现在是一无所有,除了这幅残破的身子,如果你想要,就拿走吧。但如果你想要顾思洛的心,抱歉,已经死了。那个爱你如命的顾思洛,早成了黄土一呸了。”她一字一句的说着,气息平稳,自始至终的没有一丝波澜。 祁亦寒还处于震惊状态中,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不自觉的流露出惊悚和恐惧来,“你……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他真的被吓得,说话的声音都带了颤音。 面前的这一副身体,说的好听点是瘦弱了,难听点就是一副骷髅。她身上没有一点儿肉,肋骨清晰可见,原本精致丰盈的胸缩水的只剩一半大小,那原先光洁的肌肤上大大小小的全是伤痕。 真的好恐怖。 这样的她,哪里还有一点儿顾思洛的影子。要知道,曾经的顾思洛是活色生香,带着灵气的一个姑娘,她拥有者洁白的皮肤,匀称的身材,平坦的小腹,不堪一握的腰肢,修长笔直的腿,挺翘的臀……她身上每一处都是完美的,就是平时,一个眼神就能勾人夺魄的美人啊。 那些个夜晚,他常常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真的恨不得死在了她身上。 可此时此刻,她脱掉衣服站在面前,赤裸裸的,却觉得陌生无比。 明明,她还是她,却又感觉她不在是她了。 “亦寒,你也不想再碰我了对吧。”晚晴轻笑着勾出唇角,一边说着还一边走向他,她逼近到他的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贴在了自己身上。 他的手掌冰凉一片,完全不像当年的火热。 看吧,男人都是视觉性的动作,如果现在面前站着的是个尤物,大概柳下惠都会扑过来,反之,如果想她一般的,再性质昂扬的都会偃旗息鼓。 “思思……” “亦寒……你也瞧见了,现在的付晚晴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倘若你是真心怜惜心疼我的话,就不要在找我了。”她说完,泪水刚好滑落下来,它经过脸庞最终掉到他的手背上,“就当看在那么多年的情分上,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祁亦寒几乎是逃一般的睁开她的手离开屋子的,他心里很难受,就像压了一块石头一样在那里,卡的他都喘不过气来。他一路狂奔到楼下,上了车发动着车子离开。 油门踩到了底,车飞驰而过,车窗大开着,风猛烈的吹过,叫整个人都清醒了。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好像要将这么多年没有呼吸掉的空气都吸到肺里去。脑袋嗡嗡的,满脑子都是她冰凉的手脚,干瘪的胸,纤细的骨架…… 晚晴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果然,他也是接受不了的。 是啊,何止是他,就是她自己偶尔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都会嫌呕心。 她慢慢的蹲下去,将衣服捡起来一件件的重新穿好,然后爬上床,蜷缩着,以一种婴儿拥抱的姿势来守护自己。 *********************** 从那天之后,祁亦寒便有好几天没有出现。晚晴也不当一回事,只当他是完全的想通了。请的病假到了时间,晚晴收拾收拾的继续回餐厅工作。 叶蓉不知道是八卦还是想知道什么消息,一直在她身边祁少长祁少短的。她实在是受不了,便主动的和她说是祁亦寒认错了人,把她当成了以前去世的一个朋友了。 叶蓉闻言,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晚晴也不介意,是谁看到这种状况,都会猜测各种原因,不然的话,就是那人瞎了眼。显然,祁亦寒不是瞎子,那只能是情有可原的。。 第三十二章 三月之期(1) “晚晴啊,你把这份资料送到**会所给沐安,今天就可以下班了。”叶蓉对着她吩咐着,晚晴点头,收拾了东西下楼。**会所离餐厅不远,她算了下时间,走过去也不过要20分钟,便步行过去。 她走走停停,时时的往后看,空洞的街道上什么都没有,她按住心口的位置叹了口气,这一阵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总是感觉有人跟踪她,当回过头看的时候,又一切正常。她觉得自己的神经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晚晴也知道自己没什么可值得别人惦记的,但小心点总是好的。 为此,她都没有去医院看母亲。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而伤害母亲。 如此想着,她的步伐不由的加快,祁亦寒在车里看着她匆忙仓促的背影,苦笑不已。 这些天,他一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面目来面对她,那天,他仓皇的跑了,定然让她很失望吧。其实,他对自己也很失望,但更多的是自责。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折磨成这个样子呢? 所以,他现在就是想见她,也不敢出现她面前,只是一次出门换一辆车的跟在她的身后,有时候甚至在她毫不知觉的时候从开身边开过。 关于思洛受伤的事情,他一直在查,可是,总有一股阻力在压制着,让他查不下去。 隐约的觉得,这件事和齐家有关。 拳握紧,第一反应便是齐曳雯,但没有证据,他还不敢轻举妄动,如果真的是她,那么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到了会所的门口,晚晴就被拦了下来,会员制的地方,她没有vip的卡进不去,手机上又没有沐安的号码,只得在门口干着急。叶蓉交代了今天必须交给沐安的……她有些急躁,央求了一旁的工作人员代为通传,可是在这种地方工作的人都是人精,谁会帮一个毁了容连上司号码都说不出来的人?! 她干坐在门口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晚上10点多,沐安才出来。晚晴的脚有些麻,将东西教给她的时候,差点站不稳。 还好,沐安没有难为她,只是抱怨了几句。 她充耳不闻,只是笑笑。 深夜了,天气有些凉,她穿的单薄,不禁的打了几个喷嚏,下意识的裹紧身上的衣服。脚蹲坐的有些麻,她小心的踱着步子,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活动着麻木的脚。 路程有些远,晚晴走着走着便累了,索性的,她便坐在路灯下休息,抬头望天,一轮明月在头顶,似乎跟随者她。 忽然间,她想起小时候妈妈给唱的童谣,月亮走,我也走,我送阿哥到村口……嘴角勾出一抹笑来,轻轻的便哼了起来,有多久她没有唱过歌了?想想,大概都有俩年多了吧。 那一场梦,在前半生里繁花似锦,现在,梦碎了,她醒了,曾经的自以为的良缘,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如此想的时候,她便站了起来继续往家的方向走。 那里虽然破,却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她一路想着心事,走路根本不看路的,连脚下有台阶都没有发现,一脚下去,踩了空,整个人就往前栽倒。 ――扑通一声,极其重,好半晌,晚晴趴在那儿都没缓过神来。 疼痛弥漫着散开,她才恢复了知觉。 龇牙咧嘴的,果然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是会塞牙的。挣扎着,晚晴想要爬起来,可忽然间,面前就伸过一只手。 晚晴诧异,抬头沿着手往上看,是祁亦寒。 她面色不好的无视掉他的手,自己撑着在地上,奈何摔的重了,好不容易站起来,脚上那钻心的疼就要叫她的往后栽去。 应该是伤到骨头了吧。 她如是想着,准备迎接大地的拥抱时,身子飘飘落落的砸到了他的怀里。他抱着她,浓眉皱成了川字,他说,“怎么这般不小心?”还是如常的宠溺,听着晚晴难过不已。她拧着他的衣袖挣扎着,“祁亦寒,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晚晴虽然不重,可这样挣扎着,祁亦寒也要用不小的力道,险些的他就要抱不住她!拧眉,冲着怀里的人威胁,“顾思洛,你要是在这么的乱动,我现在就要了你!” “你……无耻!祁亦寒,你无耻!”她的俩颊因为气愤而泛红,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睫毛轻颤,隐约的带着害怕。 而他要的就是她害怕。 只是想不到要用曾经的欢好来要挟、 苦笑着,鬼使神差的竟然对她解释着,“我是送你去医院。” 晚晴抿唇,倒是不闹了,只是缩在他怀里,小声的抗议,“我没事,我想要回家。”祁亦寒充耳不闻,执意的抱着她到车上系好安全带发动车。 俩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一路安静的到医院,就连正骨的时候,她也都不吭声。那种痛有多么疼,他知道,可是她愣是没喊一声。 什么时候,她那么的坚强了! 要之前,顾思洛是最怕疼,最怕苦的,平时吃个药都要陪着敬荣斋的青梅。 心中酸涩,泛出苦涩来,竟生生的,他眼眶湿了。 这家医院是他出资的建设的,他一过来,院长便堪堪的赶了过来。他是存心要晚晴在这里住一阵子的,医生自然看懂了眼色。 开了方子,又叮嘱了晚晴些注意事项。 果然,这个丫头一听要住院,立刻的急了,她抓住医生的衣袖很是紧张的,“我不想住院,我很好的,这些注意事项,我在家也可以注意的。” 他听到她提前那个狗窝般的家,眉间跳了跳,立刻的沉下声音来,“思思,听话,就听医生的,修养几天。” “我没有时间,我还要上班。” “我帮你请假,工资照付。” 晚晴急了直说,“祁亦寒……我不要再和你呆在一起。” “那我走……!” 晚晴愣了下,挣扎着也不顾及脚上的伤,挪着就要往外走,“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她行动不便,一拐一瘸的还没有走几步,便被祁亦寒直接的抱在了怀里。 “思思,你忘了我刚刚说的话么?!”他威胁着,带出了威严,“现在依然作数。” 她一怔,脸都红到了耳根,“你无耻!” “我承认,所以思思,你不要挑战我的极限。”他顿了顿,板过她的身子来,“你的母亲还在医院里……” 她一双眼睛透亮无比,望着他的时候,只让他觉得无所遁藏。 祁亦寒不愿意和她争执,但事关她,他不能妥协。 本来他就打算要将她脸上的伤痕除去,只是没有机会接近她,这一次的机会,他不能放弃。 他清了清嗓子道,“你该懂我的手段,不听话的人,我总会有法子让她听话。” 说完,他直接的转身大步往外走,几乎是落荒而逃。 “混蛋!祁亦寒,你混蛋!”晚晴忍不住的咒骂出声,不管什么,抓住手边的东西就往外砸!哐当的一声响,让祁亦寒的脚步微顿,眼底是数不清的哀伤和痛苦。思思,你要怎么样才会明白,我是真的只想让你好好地了。 晚晴彻底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的瘫坐在地上,好无力。为什么她一定要按照祁亦寒的话来生活?她不甘心!她拿出手机,想要求救,可手按到屏幕上,她发现根本没有人能帮忙。她通讯录里的人,不超过10个,且都是市井小民,怎么斗得过祁亦寒? 头有些眩晕着,险些的要晕过去。她按着眉间的位置,松了松,上次感冒还没有完全的好,这么一折腾,又有了些升高的趋势。她坐在那里,连抬手腕的力气都没有。她不由的心灰意冷起来,现在她还那么的年轻,就病成了这样,指不定的哪天就香消玉殒了? 她不能,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还有很多愿望没有实现。 留下来,她可以得到最好的照顾,但是她也得为自己的以后打算一下,这样的呆在医院,多少得有个限度。 俩相一比较,她已经有了合理的答案。理智上告诉她应该这么做,但情感上,她怎么也过不去。 祁亦寒,她真的够了,不想有任何的牵扯。她只想安安静静的过完下半生,上一次的屈服,她几乎赔上了半条命,剩下的这半条,她真的不敢赌下去了。 齐天凌的手段,她是知道的。 就算杀了她,也不过是手起刀落的时间。 想到了这里,她还是咬准牙关,不管了,听天由命好了。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不怕以后有多少艰难了。就算上天再一次忽略她,她也无话可说。冷笑着自嘲,上天何尝对她公平过,她这辈子,何尝得到一丝的眷顾? 都说好人有好报,可是在她看来,明明就是恶人活千年。 不然,为什么祁亦寒至今好好地,还将事业推的更高了? 心里煎熬成一团乱麻,就算在开了空调的屋子里还察觉到冷,尤其是她身上出的虚汗熨帖着衣衫在肌肤上,更加难受了。 第三十三章 三月之期(2) 医生们听到屋子里没有动静之后,才又进来,却看到晚晴晕倒在地上。顿时乱了手脚,纷乱的开始诊治,才发现是又发烧了。 吊了点滴,又安排好病房,才派人去通知祁亦寒。他刚刚离开直接的跟着院长去了办公室详谈晚晴脸上的伤痕,他要求最好是没有一丝疤痕。 突然的,有人敲门,是一个小护士。她激动地说着晚晴的情况,越说祁亦寒脸越黑,他丢下一句:你们好好讨论,给我一个确切的方案来,便匆匆的赶去病房。医生在一旁看着她的体温变化,见祁亦寒来了,便和他一起走出去。 “她怎么回事?” “祁少,这位小姐的身子很差,也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创伤,几乎是被掏空了。” 祁亦寒闻言,立刻的想起她之前流产俩次,心酸无比,上一次的孩子明明可以留下来的,她却偏偏的拿到了,想起她那句:我从来不想拿孩子威胁你!他鼻腔都酸了。 “那如果好好地调理呢?” “至少也得三个月吧。”医生说着也蹙眉了,“按理来说,她这样的年纪是不应该亏损那么大的。但仅从这些天的状况来看,很严重。最好还是先观察一段时间,再有专门的人照顾,加以中药调理,兴许能好些……” “好,那就按照对她最好的方式来做吧。”祁亦寒吩咐完,又折身回了病房,护士见状,也跟着退了出去。 一时间,屋子里就剩他们俩个人。 他弯腰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又伸手在自己的额头上试了试体温,还是有些烫的。叹了一口气,他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总感觉心底空荡荡的。 抬头,看着病床上的人,她睡得安稳,眉轻缓,唇抿出柔和的弧度,是难道安静,他跟着心情也平复了一些。他瞧着她因着干咳的缘故嘴边都起了皮,便沾了温水在棉签上,小心的给她擦着。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觉得难受,胡乱的开始蹬被子, 祁亦寒瞧着,嘴角牵着笑了,他低头吻在了她的唇上,完全没有情欲,只是仅仅的贴在她的唇上,许久的,给自己留下一个单纯而绵长的吻。 他笑了,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轻轻的,他真的很想这一辈子都这样守着她,长长久久的,再也不要分开。 有人敲门,祁亦寒已经恍惚的神智被拉回来,他起身坐直,恢复了那个沉着冷静的模样,他沉了沉声音,才开口说,“进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javan低着头面色凝重的走到他身边来,“祁少,都安排好了,在近郊的一栋别墅,以我的名字买下的,环境很好,很适合修养,离顾小姐母亲的医院也很近。只是你看,什么时候让顾小姐动身?” 祁亦寒略沉思,“这俩天吧,等她稍微好了些便安排。”他顿了顿问,“carly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不?” “还是老一套说辞,不认识什么叫付晚的人!”javan皱眉。 “罢了。”祁亦寒摆了摆手,“就到此为止吧,carly那边,别再去探听什么了。”按照他对那个女人的了解,她是不会说的。何况,他也知道了眼前的付晚晴就是顾思洛。 “也好。”javan沉吟着,瞥见床上的人,终究是忍不住,“祁少,这个人真的是顾思洛么?” “你也觉得不像对吧?”他苦笑着,“就连我也觉得不像,可事实上她就是顾思洛。” “这件事你要小心着些,切不能让人知道。你在找些得力的在暗中保护着。” “我知道,这些事我会亲自的办。”javan低着头说,心里又直打鼓。虽说是要保护着,可纸终究是抱不住火的啊,他可是听说,齐家那位大小姐这阵子要往w市来。 想了想,还是和祁亦寒说了,祁亦寒听了,倒是冷笑着,“她既然想来就来,现在,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大不了,鱼死网破,豁出去就是赔上祁氏。”他顿了顿,又勾起嘴角,齐家都是重利之人,倘若真正到了那个地步,怕是要舍弃的便是她齐曳雯了。 这些年,他拼了命的往上爬,将公司扩大壮大,就是为了有底气可以与之抗衡。 javan见祁亦寒沉着在胸,也放了些心,便悄然的走出病房。 祁亦寒坐在那里,思来想去的,还是要交代一些事情,便走到阳台拨通宋启勋的电话,很快的,他接了起来,隐约的还听到陆琪咋咋呼呼的声音,宋启勋哄着叫她别闹腾…… ******************** a市的大宅里,齐曳雯盯着照片,脸都扭曲了!虽然都没有拍到那个女人的脸,但是祁亦寒小心翼翼护着的姿态,那脸上柔和的表情都是真真切切的! 好,好一个祁亦寒,现在的货色他也要收了?!这些年,因着顾思洛死了,他是彻底的和她闹开了。他口口声声的说着她过分,过分?!究竟是谁过分?如果不是他贪恋她家的权势,会有今天的这一步?! 说到底不过是不过是自作自受! 想到这里,她心揪着疼,哪个女人会愿意丈夫是因为身家背景而娶了自己?就算是天之骄女,也想要琴瑟和鸣的婚姻,可纵使貌合神离,也总要相敬如宾啊,可祁亦寒倒好,不止忽略了她,还大肆的在外面养女人。 先是青春的大学生,再是妩媚的学声乐的女孩子,后来索性的只要是和顾思洛有一点儿像的,不管身份,全部养在了身边。 父母都叫她忍,既然选择了,就断然不能因为这种事情离婚。何况,他们这样身份的人,养几个情儿是正常的。她听了这话,差点没殴死。 可又无力辩驳。 当初是她自己瞎了眼,铁了心要嫁的。 可现在呢,一个餐厅洗碗的,他也要带了在身边,怎么不叫她发火,他祁亦寒不要脸,她还要!她们齐家也还要脸! 心中愤恨,直接的将手里的照片撕了,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着付晚晴的身份,还是因为祁亦寒宁愿宠那样一个女人,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齐曳雯冲着管家吩咐,“备车!去w市!”她倒是看看,究竟这个狐媚子是有多美,勾的祁亦寒魂都没了。 *********************** 晚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早上了,晨曦中的光芒透着光芒,下意识的往光亮的地方看去,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在蔓延。 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火热,他转身过来,声音哑哑的,“醒了?” 是祁亦寒。 晚晴抿唇,什么都不说,掀了被子的就要下床,祁亦寒见状,走到她身边压压制住她乱动的手,俩个人对视,他神情冷冽,她不甘示弱,良久,祁亦寒道,“思思,这一次,你别和我闹,三个月后,我便主动放你走。” 她一怔,灰暗的眸子里闪现出亮光,“你说真的?” “自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祁亦寒笑着说,心底却如同被剜掉肉一般的疼。 “那我的妈妈,你也不拿她威胁我,放过她了?” 祁亦寒伸手摸着她的脸,“这个自然是看你的。”晚晴扭头,离开他的掌心,祁亦寒一怔,手收回,拳握紧,“只要你在三个月乖乖的,我便答应你……”顿了顿,“彻底的放了你。” 晚晴重新的凝视着他,“为什么是三个月?” “因为三个月后,我就会腻了你。” 她神情闪烁着,悲伤一闪而逝,有些决然着,“好。” 得到肯定的答案,祁亦寒淡淡的就笑了出来,“乖女孩儿。” 晚晴并不喜欢他这样的目光,拉着被子就要往被子缩,祁亦寒瞧见了,伸手抱住她,拦下了接下来的动作,“先别睡,吃点儿东西。”说着,按下护士铃。vip病房里专门配备着小厨房,都是按照病人喜好准备安排的。 祁亦寒早先的便通知了小厨房她的喜好,此刻端上来的便是她最爱的排骨粥,里面加了些干贝,很糯很香。 他盛了一碗放到她面前,用勺子舀了吹了吹才放到她面前,“不烫了,吃吧。” 对于他的亲昵,晚晴很不自在,抿了抿唇,提交条件,“我自己来。” 祁亦寒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全然是暖意的包容,好像一个长辈再看闹脾气的小孩子。她很讨厌他这样的自以为是,偏过头去拒绝。 偏偏的,祁亦寒就喜欢她这样的对他耍性子,她越是在他面前胡闹,他就越开心,至少这样的相处模式好过之前的争锋相对和冷言冷语。有那么一点自我安慰着,人不都是在最亲密的人面前才越任性么? 最终,他还是把勺子拿开。 晚晴松了一口气,眼底露出如释重负来。果然,在和祁亦寒的对抗上不能退缩。如同现在,她不喝,他也无可奈何。 祁亦寒把碗放到她的手里,嘴角不经意的露出笑来,这个丫头,真的是个纸老虎。明明是害怕的要死,还装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他明白,对付她呢,总要心狠一些才行,否则,一次成功了,以后便会硬着性子来闹。 有一点心酸了,以后他不在她身边,谁又能这么让着她呢? 第三十四章 错过花期的玫瑰 这一碗粥,祁亦寒生生的看着她喝完才离开。晚晴丢下碗后,整个人就钻入被子里蜷缩着,她一遍遍的安慰自己:三个月,三个月! 不过是90天而已。 到了那时,她就可以的拜托祁亦寒了,只是她不知道,真的到了那么一天的时候,她竟然会不舍,会心疼。但无论怎么样,这就是他们的宿命,分道扬镳,从此他过他鲜衣怒马衣香鬓影的生活,她过她的普通平静生活。 听到拧门声的时候,她下意识地从被子里撇开一丝缝来,瞧着他,渐渐远处直到消失在眼中。 一声沉重而苍凉的叹息迎头降下,这一出折子戏,来来往往的,终究是落幕了。 在医院呆了3天左右,就被祁亦寒送到了一处别墅里,亭台水榭,雕梁画栋的,还带着种满紫色小花的花园,真的是极美。这一次,看的出来,他对她是用了心的。只是晚晴的心已经是死水一片,再也起不了波澜。 “小姐,你这身子还未好,就别出去了吧,这天也怪冷的,免得再感冒了。”随行的看护在她身边叮嘱着,晚晴微微拧眉,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依旧的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长发随意披散,远远看着,真的如同鬼魅般。 “思思……”祁亦寒下楼的时候看到她,随手拿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双手却为放开,箍着她的双臂问,“你在看什么?” “我在想,这个园子里种满玫瑰是什么样子?”顿了顿,眼睛看向远方,“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呢。” 祁亦寒勾着唇角,眼底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你若是喜欢,我明儿个就派人种上。” 原本还带着希冀目光的晚晴闻言,一扫情绪变得冰冷起来,“不必了,我只在这边3个月,等不到玫瑰花期。” “你要想看的话,可以多带些时日。”祁亦寒紧张的说。 “不用,3个月已经是极限。”晚晴说着,躲过他的亲昵,自顾的转身上楼去。祁亦寒望着她的背影,白色的长裙随意飘着,显得腰更加的是不堪一握,她穿着一双平底鞋,背挺直的走着,嗯,是个气质超群的姑娘。他微微的握紧拳,招呼来管家交代着,“她性子执拗,平日里有什么事情都按照她心意来,她有什么吩咐,尽管的去做。但是吃药这一方面,是万万不可以妥协。”顿了顿道,“如果实在不行,打电话找javan。总之,不能由着她不喝药,还有送药上去的时候记得配上梅子。” 管家连连点头,他还真的没有见过主家有那么多话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往楼上,这个女人或许真有可能是以后的主子呢。 于祁亦寒来说,他丝毫没有察觉自己那么多话的,总觉得怎么交代都是不够的,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亲自守在这里三个月。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能的,光是公司里的事情管不及,就是她脸上的伤也等不得的。 他蹙眉,又一一的嘱咐了,才到黄昏时分才离开。他走的时候,晚晴还在房间里睡觉,本来想要告个别在走,但考虑到她根本愿意多看他,索性的只在门口停留了会儿,便走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刚洗完澡在阳台上冷静了下,齐曳雯便冲了进来,直接的冲着他冷笑着,“我倒是看不出来,你还蛮有闲情逸致的啊!” 如此的冷嘲热讽,听着祁亦寒反感,他转身,看着齐曳雯问,“你怎么来了?”这俩年,他们互不相管,今儿的出现,倒是奇怪了。 “怎么,我来不得?”齐曳雯迈着婀娜的步子靠近他,一步之遥的距离停下,眼睛盯着他的双眼,一动不动的,“还是说有什么藏着的稀世珍宝,我见不得?” “你想多了。”祁亦寒撇过头,迈过步子远离她到床边。 如此的忽略,叫齐曳雯气的都握紧了拳,可多年的忍耐叫她学会了许多,一如此刻,明明心里呕的要死,面上依旧是笑语盈盈的,“不是最好。”她说着靠着身边的椅子坐下,“我来这里,无非是提醒你一句,这个月底是爷爷的80大寿,你最好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别闹出事情来,免得到时候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祁亦寒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的,叫人看不分明,他托着手中的杯子摇晃着,艳红的酒透过晶莹的杯盏呈现出奇特的光芒,他说,“知道了,天晚了,我要休息了。” 明显的逐客令,齐曳雯怎么听不懂,她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祁亦寒,你别被我找到那个狐媚子,我一定要她死无全尸! 到了自己的房间,齐曳雯便又大发了一通火,她打了电话给下属怒吼,“一群废物,这点儿事情都查不出来,我还养着你们做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是连连擦着冷汗啊,不是他们不想说,只是齐少吩咐了。齐天凌才是齐家的主子,他们这些人必须听令于他的,安排到大小姐身边,无非是随时将消息传给齐少。现如今齐天凌叫他们瞒着,他们谁敢说?! 齐曳雯发着火,到后来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便悻悻然的挂了电话。既然这些废物找不到线索,她就亲自的来。 自此,祁亦寒出门,她便在暗中跟随者,整整一个星期,他都只在分公司和医院来回。这家医院她是知道的,祁亦寒出资建造的,就算她有心问,人家也不会告诉她,还不如找来院长,威逼利诱。 现在她还是祁亦寒名义上的太太,更何况还是齐家的大小姐,他一个小小院长敢得罪? 不说几句,这人就已经颤颤抖抖的全然交代了,听得齐曳雯浑身都在颤抖。 她手一扶,杯盏全然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果然,那个顾思洛没死,她就说,谁会让祁亦寒这么的执着,原来是她,她竟然没死!愤恨着,她将资料上面的照片撕碎。 院长见状,整个人都缩在了一块,害怕极了。 齐曳雯拧眉微斥着,“今天的话,你胆敢泄露一句,我要了你的命。” “是是是,我不会泄露的,我不会。” “最好是。”顿了顿,她眉目间又带着阴森的笑,“院长啊,我还听说这个女人的疯母亲也被牵到了你们精神科?” “是,是的……”院长一边说一边擦着汗。 “我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她眼底寒光乍现,说不出的阴狠。 *************************** 晚晴在别院休养了近乎一周多些,祁亦寒一次都没有来过,她也渐渐的心安,连带着身子也恢复着不错,在别院的私人医生说按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会痊愈了。 她听到这样的消息,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谁不希望自己有个健全的身子?她还想要长命百岁呢,这样也可以多多的照料到母亲。想起妈妈,她心中不免的难过起来,从到了之后,她就没有在见过妈妈,虽然从外人那边得知母亲很好,还有些视频为证,可总不及亲眼见到安心。 也不知道地区的关系,w市的气候总是不稳。今儿个又是一个阴雨的天气。绵绵的落着打在玻璃窗上,形成水雾来。晚晴斜躺在躺椅上望着水雾连天的窗外景色,却不想,一转眼,就看到了一辆宾利开进院子。 有人从车上下来,他打着黑色的伞走到最前端,器宇轩昂的,她一眼便认出来了,莫名的就烦躁了起来。 屋子里暖气开的足,她直接赤着脚就走到房间里去,生着莫名的闷气来。 祁亦寒到屋子里后,饶是打了伞,肩膀上还是有些湿了。他脱了外套随手递给管家问,“小姐呢?” “在楼上呢。”管家边说边笑,“刚刚说下雨了,要去阳台上赏雨呢。” 祁亦寒听了也跟着笑,还真的是个任性的姑娘,他挥了挥手叫他们下去,自己沿着楼梯上去,直接的到阳台上去,却扑了个空。沿着楼梯上去的阳台是打通的,他顺着目光望去,躺椅上海放着一本书,手拂过羊毛毯子,仍有余温。 明显的是有人坐过的,他眼眸微沉,顺着玻璃窗的位置望去,清晰的瞧见上面的自己倒影,恍惚了,她显然是看到他来了,不愿意见故意躲开了。 心中微疼,不由得摇头。还是这个执拗的性子,他们不过还有俩个多月的时间了,竟然都不愿见。以后若是还想见面,怕是都难了。更何况,这俩个多月,他们也不可能日日呆在一起,就算是他肯,也空不出时间?如今齐曳雯都来了w市,他是更加小心才能见她一面,不然,稍有不慎,就是把她置于危险当中。 他不能不防。 他绕过玻璃门前,轻轻的敲着,“思思……”声音柔和的,却没有人应答,他扬起嘴角,起了些坏心思,“思思,你若是再不出来,我就将录像带从楼上扔下去了。” 第三十五章 最后一夜(1) 依旧是没有回应,他便大着些声音道,“我数3下,你不出来,直接扔了,一,二……”还没有到三的时候,门已经打开了,她赤脚站在门口,小脸红扑扑的对着他摊开手,气鼓鼓的,“东西给我。” 祁亦寒哪里有什么的视频,不过是拿话来哄她的罢了。 自然地,现在他不会告诉她。 嘴角勾起笑来,抬手去握她的,双手交握的时候,他也最快的速度扣紧,然后才闪身从她和门的小小缝隙间挤了进去,很是随意的问,“最近有没有乖乖的吃药睡觉,好好休息?” 晚晴要甩开,却怎么也拗不过他的力道,只能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视频。” 他不回答她的话,倒是松开她的手,散懒的坐到她床上了,“好姑娘,去拿方干毛巾过来,我头发湿了。” 晚晴彻底的怒了,她站在他面前气鼓鼓的喊着,“祁亦寒!” 话落,他就打了个喷嚏,难的是他眼神清澈的看着她,甚至的还带了些恳求,“思思……”晚晴终究是心硬不起来,哼了俩声便去给他拿毛巾了,不过给他的方式有些儿特别,是直接的砸过去的。 祁亦寒也不在意,她能给他就不错了,还奢求什么好的态度呢? 他拿着毛巾擦了擦,又冲着她说,“思思,下雨天淋了雨是要喝姜茶的,现在我就将就些,你给我倒杯热茶吧……” 晚晴是彻底的发飙了,她将祁亦寒递给她的毛巾用力的一丢,冷着脸瞪着他,“祁亦寒,我不是你家的佣人,要喝茶自己倒去!”顿了顿,又咬牙的说,“你把视频给我。” “哎……明明是你懒,还偏生怪我使唤你。” “视频给我!”要是目光能杀人的话,祁亦寒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好。”祁亦寒见她眉目冷冽,也不想继续和她调笑了,他站起来,手伸到口袋里,晚晴目光紧盯着,然而他什么东西也没有掏出来,反而主动的抱着她了,“思思……” 轻声的呢喃着,沉沉的大提琴般的嗡鸣,暧昧的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脖颈间,丝丝缕缕的,缠绕不休,“思思,别折磨我了,我们在一起吧,什么权利财富,我都不要了,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就好……”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祁亦寒觉得自己都要疯了,他或许等不到她离开的那天就已经死了。 晚晴被他抱着,气的脸都红了,咬牙不管不顾的就推开他,“祁亦寒,你个疯子!滚,你给我滚……”她大步的迈开冲到门边,“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真的让我恶心……”她居然拿母亲来骗她,天知道母亲在她心中的位置,她是自己最后的亲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现在她被他囚在这里,来去不得,只能凭着这些来获知母亲好不好,可他竟然骗她…… 她气的浑身颤抖,牙关哆嗦的都在上下打颤。 她这样的暴怒,倒是祁亦寒没有想到的,他有些愣住,原本不过是为了哄她开门,岂料……不消片刻,他就已经明白了过来。赶紧的,他走过去想要抓住她的手,“思思……” 话不等说完,晚晴已经拍开了他的手,“滚!祁亦寒,现在,立刻,马上,请你消失在我的面前。”晚晴不愿意在看见他,见他依旧神情悲切的在那里,索性的走进洗手间,用力的关上门。 对于这一变故,祁亦寒完全是愣住了,他站在那里,天色渐晚,烟雨蒙蒙的冲击着土地,让他的心荒芜了一片。 他在外面又站了一会儿,她还是没有出来,他索性的坐在她的床上,打量着整个屋子,才发现里里外外都是她的气息。床畔上乱七八糟的褶皱,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东西都放在床上,书,水果,耳机,画笔,纸张,衣服……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曾教育过她,这样杂乱的不好,她倒是好的很,理由十分充足的说什么,这样子才有安全感,才不会显得床上孤单。 他起身帮她整理好,衣服一件件的挂到衣橱里。 晚晴以为他出去了才开了门,却不料正好看到他在帮她整理,眼底闪现出说不清的情绪,愣了愣,又重重的关了门。祁亦寒知晓着她的动作,手上的整理却没有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整理完毕才退出去。 今天的晚饭时他一个人的吃的,管家去楼上喊她,她都没有下来。忽的,他放下筷子,她不在,他也没什么食欲,索性的,叫人撤去了。 外面的雨还没有停,祁亦寒站在落地窗望着满园的景色,突然间,对管家吩咐着,“明天叫人把院子里的花都铲去了,移植上红玫瑰。” “啊……”管家讶异着,却还是应答着。 祁亦寒在落地窗前站了会,竟鬼使神差的走向她的卧室,他动作很轻,以至于他站到她身后的时候,晚晴都没有发现。 此刻,她正半倚靠在躺椅上发呆,双眼无神的盯着玻璃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动不动的,倒是叫头顶生出了一圈光晕,小小的,好像天使。 她真的一点儿都不像30多岁的女人。 无论是哪一方面,她还是像初见时那般,任性,敏感。 晚晴一直躺着,渐渐的没有了声响,祁亦寒以为她睡着了,才轻轻的走过去,他低下身子将毛毯往上拉了拉,却叫她眉头轻蹙起来,小小的脸拧成了一团,祁亦寒见了,索性的将她抱了起来。 他揉揉的在她耳畔边缘说,“思思乖,乖乖的睡……”这样的睡在躺椅上总是不舒服的,还是要将她抱去床上。可是,他又不敢吵醒她,这样难得的安宁,来之不易。 如果等她醒了,一切都是虚妄。 可是,偏偏的,她没有睡着,之前只是倦了眯了会儿,被他抱起来的时候,她就醒了。此刻,她睁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漂亮的眸子里带着睡意的惺忪朦胧,有些娇憨,又有些蛊惑,叫他一时间移不开眼。 喉结滚动着,他竟然有些隐忍不住的去吻她,快步的放着她到床上,倾身下去吻着的眼睛,鼻子,脸颊,锁骨,一点点的沉沦。 祁亦寒知道,这辈子,他栽了,栽在了一个叫顾思洛的女人手里,永世不得超生。 也不知道是被惊吓到了还是怎么的,晚晴竟然没有挣扎,她只是睁着一双水汽的眸子看着他,在黑暗的空间里熠熠生辉的,似乎要看到他心里去。 他停下来,气喘吁吁的伏在她身上喘息,他快要控制不住了。 谁知道,她竟然主动的环上了他的脖子,将彼此的距离拉近, 晚晴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种欲望驱使着,叫她如此,也许是黑暗给了她勇气吧,也许是她预知到了这是最后一次的拥抱吧,如果错过,这一生就不会再有机会。 心脏的边缘泛出密密麻麻的痛,她搂的祁亦寒更紧了,隐隐约约的还带着些颤抖。 祁亦寒不过楞了片刻,就反应了过来,他侧着身子和她一起躺着,手抚摸上她的背,轻问,“做噩梦了么?” 她摇头,往他怀里拱了拱,“祁亦寒,你究竟有没有见到我妈妈啊?” 心中酸楚,他吻了吻她的发顶,“见到了,她很好。” “那视频呢,你为什么不给我?”晚晴抬头,眼睛亮亮的。 “没有视频,这一次没有录。” 闻言,晚晴便定下心来了,她喃喃的躺在他怀里鼓囊,“那你骗我做什么?” “我不这么说你不会开门啊,我就见不到你。” “为什么要见我?” “我想你了。” “你为什么想我?” 晚晴好像一个求知的小孩子,源源不断的问着这些问题,祁亦寒也不烦,一个个的帮她解答,“因为我爱你,时刻的想要见你。” “那你为什么爱我?”她声音带着哽咽,眼睛里模糊的藏着细碎的光芒,掌心攒动,抓着他的衣服更紧了,她不想承认的是,她真的很期待他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祁亦寒回望着她,丝毫不躲闪,顿了顿,才再次道,“或许是因为我吃饭,睡觉,做事时满脑子都是她吧,所以我想我爱上这个叫思思的姑娘。”他说话的时候,唇角扬起,带着好看的弧度,可是心却一点点的随着话语下沉,“可是,我不能和她在一起。” “她太好,我配不上。” 终于,晚晴忍不住的流下眼泪,她闭着眼睛,仍由眼泪流淌,“祁亦寒,你好残忍,好残忍……”既然爱了我,却不能守着我,那么何苦来招惹我?祁亦寒心疼无比的拥着她,搂紧,唇贴着她的唇上轻蹭着,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哀思,“思思,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道歉声声的落在她的心上,疼到呼吸都不顺畅,她攥着拳头,击打在他的胸膛上,声泪俱下。 第三十六章 最后一夜(2) 祁亦寒伸手揽过她,紧紧的扣在胸前,“思思,别问了,别问了,你只当我对不起你,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我信守承诺,放了你。只是,思思,你也要答应我,好好地保重,一定要过的很好。” 晚晴哽咽着,泣不成声,她真的很想问问他,她已经成了这样,怎么还能过好?她已经被他整个都摧毁掉了,从信仰到人生,都摧毁了,她还怎么过好? 只是,她最终没有问出这句话,她抬头,隐忍住哭腔,带着些祈求说,“祁亦寒,你相不相信我?” 祁亦寒不说话的看着她,然后,听到她说,“我爸爸没有害人,你要相信我,他不会害人的,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啊……” 她说的激动,祁亦寒握住她的肩膀倏紧,难过的喊着,“思思……” “祁亦寒,你信我。”晚晴说的急切,“不然,你可以去查啊,你手眼通天,那么大的能耐,一定可以查出来的,我爸爸真的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好……”祁亦寒叹了口气,终究是不忍,他扣着她的脑袋带入怀里,“我信你,我再去查。”一个疼惜女儿的父亲,他不愿意这样的形象在思洛心里坍塌,所以,他宁愿自我屏蔽着,欺骗自己,这些事情真的不是她爸爸做的。 他的家破人亡,真的和她父亲无关。 晚晴闻言,松了一口气,她仰着头,勾住他的脖颈,笑语盈盈的,“嗯,你会发现真的不是我爸爸做的,他是个好人。” 关于这个话题,祁亦寒不愿意再提,便压着她的脑袋在胸膛前面,“快睡吧,时间不早了。” “可是我睡不着……” “那我抱着你,很快的,你就会睡着了。” 晚晴点头,往他怀里钻去。可是,辗转着怎么的也睡不着,正当她想要翻身的时候,祁亦寒哑着声音道,“别动……”炽热的掌心贴着在她的腰上,烫到了她的心。惊的一下子就要退开,却刚好撞到了他的欲望上,祁亦寒倒吸了一口气,不等她反应的,就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吻落下,细细密密的在脸上,痒痒的挠着她,一时间,晚晴愣在那里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想要挣扎的时候,祁亦寒的吻已经落到了耳畔边缘,他呵气如兰的咬着耳珠,“思思,答应我,最后一次……”情不自禁的,他按住她的手到小腹边缘,她手一缩,他又重新握住,“思思,停下来会出事的……” 晚晴闭上眼,也不知道是寂寞驱使着,还是预料到了以后再难亲密无间的在一起,她居然主动的环上了他的脖子,给以回应。.info那纠缠间,她忽然的用力,趴到了他的身上,然后,微的用力,将他推开,自己坐了起来。 “思思……”难耐中带着疑惑,她回望着他,眼中情绪看不分明,指尖却停留在他的脸上,描摹着,一点点的从眉间到嘴唇,扰的他的心都乱了,抬手握住她乱动的手,声音嘶哑着,极致的隐忍,“思思……” 她淡淡一笑,然后在他火热的目光中脱掉了睡裙,不多时,纤细的手穿越到身后挑开了内衣带子,白色的胸衣挂在身上,黑暗里她如同凝脂般的双乳挺立在那里,混着黑发的披散缠绕,,半遮半掩,风情无限,叫他眼睛都看直了。 这阵子,她身子调养的很好,肌肤上的伤痕用着药膏也跟着淡了不少,有些浅的几乎都要看不到了。 她一直在笑,凄凉中带着艳丽,举世无双。 也是在这一刻,祁亦寒明白了,真的可以有一种笑容,比哭还要叫人揪心。后来,许多的日子里,他回忆起她这样的笑时,总觉得凄苦。 “沛之,你忘了么?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穿着内衣睡了……”她笑语盈盈的如暗夜里的妖精,长发披着,半裸着贴近他,完全的靠在了一起。 俩个人之间只隔着一丝布料,所以他的炽热完完全全的传递给了她,她轻颤着,手环上他的脖子,“沛之,你爱我么?” 情动万分,早已经是忍不住了,此刻,他脑袋嗡嗡的,完全不能思考,只能跟着她的指引呼喊着,“思思,我爱你……” 她张嘴,吻上了他的唇,轻轻的,带着细致的啃咬,带着决然的,祁亦寒,就这一次,当还了你曾救我的情分,从此,我也不恨你了。 这,是最后一次了。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啃在了他的身上,叫他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一直以来,情事上都是由他主导着,这一次,也不例外,祁亦寒反手握住她的腰带向自己,热烈的回吻着,俩个人,交相缠绕着滚到了床中央,气喘不已。 祁亦寒觉得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荡然无存,小腹下蹿起一团火,更紧的将她拉着靠向自己,肢体碰触间,热量在传递,祁亦寒手上的动作更多了几分孟浪,不多时,她已经被他剥的干干净净的了。 夜深沉,雨纷落而下,击打着窗户猛烈不已,窗内,俩个人,欲火围绕。 晚晴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放弃了所有的娇羞,全然的放开了来。许是存心的想要给他下一个蛊,她不想他忘掉她,她希望在他在有生之年爱着她,却得不到。 或许是她的私心吧,但是她为他承受了那么多,只不过要祁亦寒给他这么一丁点,算不得什么贪心,对不对? “沛之,这一生你只能爱我一个。”她说完,不等他回答,就沿着他的喉结一路往下,隔着他的衬衫吻着他的胸膛,小腹,滚烫的手掌带着恶作剧一般的探下去,逼迫着他差点要失控,眼前光影转换着,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番,他什么都不能做,只有一遍遍的呼喊着她的名字,企图她给他更多…… 吻朝下,直到最后,隔着一层布料的,她含住了,他诧异的喊出了声音来,手按住她的后颈上,红了双眼。 她一点都没有松口,反而抬了一双清澈的眼睛看他,水汽晕染的带着无限的妖媚,她睫毛轻颤着,如同羽毛在瘙痒着心,他倒吸了一口气,微微的用力将她拉开了一些,他解开皮带,轻轻的拉下拉链……这所有的动作,,她一动不动的看着,还带着配合,直至所有的衣裤都褪去。 清纯的脸带着妖媚的动作,矛盾又和谐的组合,祁亦寒失控了,他炙热的掌心顺着她的脸滑下去,从肩膀到胸前,最终握上那柔软时,血液里的血又烫了几分。 晚晴见祁亦寒如此,眼底的笑更加浓烈了,她低下头唇落下去。那一刻,祁亦寒觉得自己仿佛被包裹在一个温柔的地方,很舒服,很享受,叹息着只想死在她身上。 早已经料到了她的行为,等真正体会到的时候却是震惊和感动。他的小丫头,居然肯。之前情浓时,他也曾逼着她做过几次,每一次不是到吻了上去又溜开,今天,主动了。 虽然动作笨拙,时不时的还会弄疼他,他还是觉得很开心,他的丫头,他爱的女人,在为他做着这一切。 舌尖滚烫,滑过肌肤时阵阵寒颤,祁亦寒忍不住按着她的颈用自己舒服的力道来,晚晴有些受不住的,不由的想要睁开,却拧不过他的力道,忍不住的蹙眉,于是眼波流转着,轻轻的用小米牙啃着,只一下,叫祁亦寒差点的缴械投降。 受了刺激的祁亦寒慌忙的拉开她,手捏着她的腮揉着,晚晴见状,糯糯的揉到了他的怀里说,“沛之,不要了……” 真的叫他又好气又好笑,这么的撩拨起来,又说不要。只是当触及到盈盈欲泣的脸,终究是不忍心,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的,按压下心中的欲望,他伸手把她抱在怀里,“累了?” 晚晴点头,又摇摇头,总之觉得怎样都不对,索性的光着身子扑入他的怀里,不去看他,“沛之,你很坏。” 难得小女儿情绪,叫祁亦寒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哪里坏了?嗯?”手还在她腰间作恶,她是最怕痒的,被他这么一闹,笑的前仰后合的只往他怀里钻,一时间,笑声充满了整个屋子。 晚晴身子虚,不多时已经气喘吁吁的,祁亦寒见状,已经收敛了些笑,“怎么还是这么弱的,不是调养了好些时日么?”手摸着她异常红润的脸上,满是怜惜。 “没事的,再过一阵子就好了。” “你……” 晚晴抬手捂住他的唇,笑了开来,“沛之,今夜,我们不谈这些。”说着,拉着他靠向自己,红唇覆上他的下唇,啃咬间呢喃,“最后一次,好好地珍惜……” 本安奈下的,此刻被她撩拨着,只觉得有一股看不见的热流直冲脑海,他扣住她的脑袋,回吻着,晚晴闭上眼睛,一直在笑,唇微张,仍由他的舌长驱而入。他吻的用力,早已经泛滥着对她的渴望如开闸的洪水,再回不头。 第三十七章 让我为你做些事吧 他禁女色许久,她这俩年也未有过,这么一晚,反倒叫他们水乳交融,俩个人都说不出的痛快。.info晚晴一改从前的羞涩,双手双腿都缠着他,叫祁亦寒的欲望越来越盛,汗水滑落脸庞,祁亦寒低下身子去吻着,她微张着嘴回应,全身心的投入,将自己彻底的交给他…… 渐渐的,她已经被他折腾的失了神,眸半睁半闭,咿咿呀呀着的只是破碎的声音,祁亦寒听着,浑身血液都像凝视到一点,他俊颜微沉,缠绵的更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平息下来。 屋子外的雨小了些,隐约的天光有些泛白,透过窗幔的飘了些进来,照耀在相拥的俩个人身上,紧紧的抱着,凌乱又和谐的。 “在想什么?”祁亦寒搂着她按在胸口的位置,只觉得她真的太瘦弱了,晚晴睁着眼睛不想说话,祁亦寒也不逼迫,伸手揉着她腰后面的位置,良久,却不见她有一丝睡意。 他轻笑了下,微微的在她发顶啄了啄,也好,不睡陪着他。 他们之间,这样静谧的时光太少了,倘若以后回忆也都没有什么美好的。 顿了顿,祁亦寒突然道,“思思,我联系好了整形医生,是美国那边的权威,经验很丰富,你下个星期跟我去把手术做了吧。” 晚晴闻言,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下,她靠着他,轻声着,“我,我觉得没有必要,我,已经都习惯了……” 祁亦寒圈住她的手缓缓移到脸颊上,抚摸着,声音虽然平静着,却带着几分疼惜,“乖,这件事情别和我僵了,女孩子家的谁不想漂漂亮亮的,你还那么年轻,别轻易的放弃自己……” 晚晴一时沉默下来,的确,她还年轻,只是这疤痕……她覆盖上祁亦寒的手,抚摸着,出了神。这疤痕,她起初是没有心思管,后来时间长了,这样的就更加的淡了,她不想他认出他,刚好的这到疤痕成了最好的装饰。其实,她更多的是存了淡然的心思,因为容貌固然重要,但是更多的时候,却会给女人带来无妄的灾害。 她还记得当时问过祁亦寒,如果顾思洛没有这张脸,他还会不会要了她做他的情人?她记得他说的是不会。虽然她知道他是因为父亲而刻意接近,但是如果没有这张脸,他也不会和她玩一个若即若离的游戏,后面的伤害就不会发生了吧。 所以,她宁愿这脸还是这个模样。 “你让我在想想吧,我……” “丫头,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吧。”祁亦寒打断她的话,声音暗了下来,叫晚晴听着心里不由的难过了几分,她低头望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紧紧的箍在她的腰上,指节分明,修长如玉,最终,她点头说好。 “思思,你可以告诉我,脸上是怎么回事么?”祁亦寒沉吟了会,还是问出了声,这件事查不出来,问她无疑是最直接的。 晚晴愣了下,面色发白的,“都过去了。” 祁亦寒还是想问的时候,晚晴已经先闭上了眼睛,他叹了口气,“那睡吧,乘着天还未亮,眯会儿吧。” 晚晴有些疲惫,闻言,就蜷缩着身子在他怀里睡去。这样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姿势是从俩年遗留下来的,那阵子冬天冷,她屋子里又没有暖气,就盖着厚厚的被子,可是她这样凉性的体质怎么会感觉到暖,所以,便一直蜷缩着,久而久之的,便成了这个模样,就算屋子里开了暖气。 这一夜,祁亦寒一直抱着她,他暖烘烘的将她包围,手还一搭一搭的拍着,好似在哄着她入眠,渐渐的,她睡得就舒展了开来,没有一丝的防备,安安静静的躺在了他的怀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祁亦寒的缘故,她睡得格外的安稳,直到被手机的连续响了几遍的闹铃吵着,才幽幽的转醒。晚晴揉了揉眼睛,要挣扎开他的怀抱去沙发上拿手机,可是祁亦寒沉沉的睡着,她还没有动身,他横亘在她胸前的手又揽紧了些。迷迷糊糊间又揉上了她的胸,唇微微的翘着,楼的更紧,一下子叫晚晴红了脸,她不由骂了句色胚。 手机还在想,锲而不舍的。 晚晴再也顾不得他睡着,直接推开他下床,一般情况下她的手机是没有人打的,这样的锲而不舍,定然是有急事了。祁亦寒被她推开,眉头蹙着,带着些起床气的,“大清早的,真烦。” 晚晴笑了笑,不顾他的鼓囊拿了手机,见是孙医生的号码,面色一凝,立刻的接听,只听了一句,她手机就掉在了地上。 脑袋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了,电话那端还在喂喂的喊着,晚晴已经顾不得了,愣愣的站在原地。差不多有五秒的时间,她才捡起电话,飞快的说着,“我马上到。”后挂断了电话。 她慌忙的去衣橱里翻着衣服,不管不顾的就往身上套,她太急,裤子还未套上就要走,结果整个人就直直的栽了下去,扑通一声的,叫祁亦寒彻底的醒了。 他见晚晴跌在地上,随意的抓了快毛巾裹在腰间就下床去扶她,她浑身哆嗦着却依旧在挣扎,祁亦寒反手抱住她在怀里,才发现她泪流不已,面色沉了下来询问,“出什么事了?” “妈妈,妈妈……”晚晴听到他的声音,颤抖着回答,“妈妈,妈妈快不行了……”她断断续续的,怎么也说不清,但是祁亦寒听明白了些,她母亲出事了,当即帮着她穿好衣服,自己又匆匆的套了衣裤就下楼。 晚晴还在发抖着,他抱了她下楼,手却依旧握着她的,“快了快了,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下了车,她跌跌撞撞的是连滚带爬的才到的急救室门口,登还在亮着,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坐在那里,手心都出满了汗。祁亦寒抱着她,给以安慰,整整俩个小时,她一直都枯坐着,才等着医生处急救室里面出来。 本就是颤抖的心,看到医生出来时的神情时,已经是凉了半截,他那般的凝重,定然是好不了,果然,孙医生一开口的,晚晴就差点的昏死了过去。 “人怕是不行了,就算是用进口的药物也只能续着一口气的,顶多的,不超过一个星期……” “医生,不管用什么办法,求你,先保住我妈妈的命。”晚晴哀求着盯着孙医生,他下意识的看了祁亦寒一眼,只见祁亦寒点了点头。 “按照她说的去做,无论多贵的药,只要能续命,都给我用。” 得了吩咐的孙医生匆匆的离开了,晚晴却依旧没有回过神来,反而如同被抽去力气的人,瘫坐在那里,一直的流泪,“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喃喃的念着,祁亦寒无可奈何,想要安慰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忽然间,晚晴站了起来,他直接的冲着孙医生的办公室里冲去,她门也不敲的直接的来到他门口质问,“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妈妈会变成了这样,我离开之前,明明是好好地交给你们的啊!” 孙医生张了张嘴想要说话时,想起了院长的警告,他咳了咳嗓子,“是因为斗殴,另一名狂躁抑郁症患者发狂伤了人,我们一时控制不住,就造成了这样的伤害,付小姐,真的是抱歉!” “抱歉,抱歉有什么用,能换的回我的妈妈么?”晚晴奔溃抓狂的怒吼着,一时间叫孙医生应接不暇,他不断的退后,冷汗涔涔。 “你说啊,明明都是单人隔间的,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啊!”晚晴质问着,突然间似乎找到了突破口一般的,对啊,一直是单人隔间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她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人,越看越不对劲,“你说啊?!” 孙医生已经被逼的退到了紧贴着墙壁上,“是在花园里、透气时,透气时伤的……” “你胡说,明明就是有人要害妈妈!”晚晴撕心裂肺的吼着,祁亦寒拉都拉不住,“思思,你冷静点,冷静点……” “冷静点,沛之,我拿什么冷静?!”晚晴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红着双眼抓着他的手,紧紧的握住,没过几秒的,她又变了性情的喊着,“沛之,你帮我查好不好,一定是有人要害妈妈,一定是的……” “好好好,我帮你查。”祁亦寒乘机的搂着她按在怀里,小心的哄着,眼睛却瞥向孙医生,他见状,点点的点头,从旁边找了镇定剂给她注射了下去。 不多时,晚晴就昏睡了下去。 祁亦寒将她打横的抱在了怀里向门外走去,到门边的时候,他刻意的顿了顿,转头过去看着孙医生,“你给我等着,我有话问你,不过你最好想一个万全的说法,否则,我也要你变成那个模样!”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他交代了着,直接的将晚晴抱到了vip的病房里,他瞅着她的仍带着泪痕的脸,头疼极了。 第三十八章 魂断 安顿好了晚晴,他走过去照例的询问了一遍,依旧是那个说辞。其实祁亦寒也明白,这样的事情是避免不了的,抑郁症的病人随时都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如果要找出什么错的话,就是看管不力。 手机响起来,是齐曳雯,他下意识的想要按掉,可滑过屏幕的时候,他还是改变了方向。 还没有来的及说话,齐曳雯冷着声音的质问就传到了耳边,“祁亦寒,你究竟是几个意思,后天就是爷爷的80大寿了,你还不回a市?!” 祁亦寒一愣,沉了声音道,“我自由分寸。” “分寸?怕是现在在w市陪小狐狸精陪的都不愿意回来了吧。” 祁亦寒实在不愿意听她这样的冷嘲热讽,揉了揉眉间的位置,说了句‘现在很忙’就挂了电话,气的齐曳雯将手机都砸了。 “行了,别乱发脾气了。”齐天凌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眉目冷冽,这个妹妹,真的让他头疼极了。 “哥,你也听到了,他就是这么的对我,他……”齐曳雯走到哥哥身边,眼眶红红的。自小,她便是天之娇女,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委屈,可嫁给了祁亦寒之后,她就日日忍受着这些! “当初我就问过你,是不是只要祁亦寒不和你离婚就行了,你自己说的是!” “可是哥,我以为顾思洛死了啊!”她红着的双眼闪现过怨毒的光芒,“谁知道那个贱人居然没死……” “够了!”齐天淩打断她的话,“雯雯,我真的太惯着你了,从前我只当是太骄纵你了些,却不想你根本就是蛮横残忍!”齐天凌转头,盯着脸上一副错愕的妹妹,眼底闪现过一抹痛色,“在w市你做的好事?!居然草菅人命!” “哥……”齐曳雯闻言,面上闪现出一抹不自然,“哥,你说什么呢?” “什么?”齐天凌冷哼,“顾思洛的母亲,你干的好事!”肯定的语气,没有疑问,齐曳雯便知道,哥哥是知晓她的所作所为了,也不再遮掩的,直接的承认了,“是,是我做的,我就是要她痛不欲生,要她付出应有的代价。”顾思洛跟在祁亦寒身边,她动不了,那么她的母亲,哼,子债母偿,天经地义的。 她就是顾思洛家破人亡,连最后亲人都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消息,她没有派人去压制,就是要顾思洛知道,弄死她母亲的人是自己,这样,就算她和祁亦寒再怎么难舍难分的,也不能再在一起了。 她得不到的,就算是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的。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那是她自找的!”都假死了离开祁亦寒,为何不滚得远远的,还要祁亦寒在纠缠不清。 “雯雯,你明明知道是祁亦寒抓着人家不放,要错也是你丈夫的错!这么的伤害一个无辜女人,你怎么下的了手?”齐天凌说着,眼底闪现过一抹痛色,似乎看到了那个无助又坚韧的身影。 齐曳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他居然为了这么个女人而训斥她?齐家涉及的黑道上的生意,她是知道的,要说人命,自家哥哥手上也沾染着几条。 现在不过是一条贱命,他责骂她? “哥,你究竟是怎么了,是同情那个女人么?” 是同情么?齐天凌不知道,或许他对她更多的是怜惜吧。 他抿了抿唇,不回答齐曳雯的话,反而叮嘱着她,“你好自为之吧,爷爷80大寿,最好事消停些。” 说完,不顾及自家妹妹的脸色离开了。 上了车,他就吩咐着助理去 查顾思洛的现状。 他身边的人效率很快,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已经将她这两年的近况都汇报了上来。他听着,眉头蹙着就没有舒缓过。他知道一个毁了容的女人不会太好过,但是却不想她那样的悲惨。 照片上那低矮破落的房子,一身灰突突的女人。 莫名的叫他心疼了,哪里还看的出来是当初在弹着钢琴,举止优雅的顾思洛,活脱脱一个干瘪的流浪汉。他嗓子口像塞了一团棉花似得对着下属吩咐,叫他下去。 齐天凌很是颓然的靠在椅子上,自责,悔恨,一起涌现心间。 他怎么就把她逼成了这个地步呢? 这俩年来,她一直是萦绕在他心头的痛,刚开始的那段时间,他好几次都要想打探着她的消息,可后来都生生的忍住了,后来时间久了,这样的心思就淡了些。但当时她孱弱又坚韧的模样却一直停留在脑海里。 因为她,是他第一次动手的女人,而且还是无辜的女人。 闭上眼睛,齐天凌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不经意的动了恻隐之心,有那么一股冲动,他想要拥她入怀,好好地疼惜,为她挡去风雨。 这个念头一闪过心间,他就倏的睁开了眼睛,黑暗中,这样明亮的眸子熠熠生辉的,赛过天边的星辰。 口中轻念着顾思洛这三个字,眼眸沉了沉,他想对她一定是怜惜了吧。 也罢,是他欠了她的,那么,就让他补偿吧。 ************************** 爷爷的80大寿,祁亦寒是无论如何也要回去的,且不论和齐曳雯如何,只要还是齐家的女婿,就要顾忌到面子上的问题。 但是对于晚晴,他是真的放不下心来,但世事总不能俩全,他找了几个得力的看护照顾着她,又交代了些,才回了a市。 齐家是出了名的红贵家族,加上齐天凌这几年在商界的崛起,更是门庭若市,齐爷爷的80大寿,来的人不是京官政要,就是商界大佬,一场宴会华贵无比。 就连当红的歌星,也都是来中场助兴的。 那觥筹交错,衣香丽影间,好不奢华。 作为齐家人,祁亦寒自然是闲不下来的,一直周旋于众多政要,达官显贵中,即使心中担忧着晚晴,也不能表露出半分来。 **************************** 顾母的情况时好时坏的,饶是用了最好的药吊着命也撑不了多长多长的时间,不过俩天,已经是油尽灯枯,晚晴泪眼蒙蒙的趴在病床旁边,她抓着母亲的手贴在脸上,声音呢喃着,“妈……” 许是回光返照的缘故,顾母竟然清醒了些,幽幽的竟然认出了思洛,她的氧气罩已经摘了下来,呼吸都很艰难,却只有一双眼睛,熠熠生辉的带着无尽的光彩。 “思洛……”她声音嘶哑着,像是从喉咙口挤出来的一样,晚晴闻言,立刻的恩恩的应着,她用力的将母亲的手贴在脸上,泣不成声的,“妈,妈,是我,是我……思思在你身边……” “我、我知道……”顾母看着女儿,眼眶都红了,带着无限的疼惜和难过,这个她自小放在掌心里疼宠着女儿,居然受了那么多的苦。其实,每一次,她来看自己的时候,她都知道,甚至她说的那些话,她都有听到。只是内心里出于不想承认的缘故,她不想承认,不想跳脱出来。她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不是一个好的妈妈,苦了思洛这么些年。 这一次,她受了那么重的伤,顾母明白自己是活不久了……她真的好舍不得这个世界,她还没有来得及看着思洛幸福,,她真的好后悔当初的沉溺,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卖,这辈子她都没有机会了…… 艰难的抓着思洛的手,挣扎着想要抱一抱女儿,可是刚一动,整个人就像要撕裂开来,连喘息都困难了,晚晴见状,眼泪是不停的往下掉,她弯下身子来,侧耳听着着贴在母亲的嘴边,“妈,你要说什么,我听着……” 顾母的瞳孔都已经涣散了,脸上浮现出异常的红晕,挣扎着,似乎是鼓囊,又似乎在说话,晚晴又靠近了些,才听到母亲再说,“对、对不起,我、我、没有照顾好你……”说着,顾母握着晚晴的手的力道就紧了紧,她力道突然的倏紧,抓的晚晴觉得手骨都要碎了。 眼泪止不住的掉,顾母却突然的笑了起来,还不等思洛开口着,顾母就松开了她的手,垂了下去,仍有晚晴怎么呼喊都没有用,手上的温度一点点的消失,她怎么也留不住,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妈妈,妈妈…… 完全没有了生命迹象后,身边的仪器发出滋滋的声音,屏幕显示着一根线,有护士瞧见了过来要拆仪器,当各色的管子从顾母身上的拔掉的时候,晚晴都眼睁睁的看着,她浑身血液发冷的瘫软在那里,脑袋嗡嗡的,完全不知道身处何处,连哭都哭不出来。就算是有人从她身边经过,她也注意不到,目光始终定在母亲的身上, 拔管子,抚着母亲的眼睛,最终到一块白布盖上。 她再也看不到母亲面容的时候,晚晴的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松动,她站起来,还没有迈出步子,人就倒了下去。 第三十九章 你还有我 医院这边自是不敢不报,立刻的联系了javan,javan本也是世家的阔少,是懒得空闲不去管家族企业才去祁亦寒身边做了特助,这场宴会他自然是在的。接到消息的第一瞬间,他就告知了祁亦寒。 闻言,祁亦寒就变了脸色,他不顾及齐爷爷的80大寿,对javan吩咐了几句便想要离开,齐曳雯见他要走的模样,立刻的拦在了祁亦寒的面前, “你什么意思,这样的场合也要先退?” “让开,我有急事!”祁亦寒的脸色不太好,说话有些阴沉的,在宴会厅,他不能大声,所以刻意压制着,但是有点儿眼色的人都可以看出来他情绪不对。虽然大家没有明说,却时不时的将目光移到祁亦寒这边。 有担忧的,也有看好戏的。 甚至的惊动了齐家父母,齐母走过来抓着女儿的手,面上带着些许嗔怪,“怎么了这是,一个个都压着脸的?” 齐曳雯见母亲过来了,冷哼了一声,“妈,有些人要提前走?” 齐母有些讶异,但碍于她是个温柔又有涵养的人,侧着头问祁亦寒,“亦寒啊,出什么事啊,这么的急,不能等到爷爷的宴会结束么?” “妈……”祁亦寒被这么的一问,到有些愧疚,齐曳雯他虽然憎恶,但是对于齐父齐母,他是真心尊重的,他们也是一直拿他当自家人来看的,尤其是齐母,江南水乡的女子,说话总是柔柔的,是谁都不忍驳了她的意,只是晚晴那边……他真的是放心不下来。 “我、我真的有急事,爷爷那边我自然是会去赔罪的,我……” “祁寒!”齐天凌端着酒过来,容色无常的,对着祁亦寒肩膀上一拍,“公司的事情在重要也不急于一时,宴会还有几个小时而已,你就在呆一会儿。”祁亦寒下意识的回望过去,定定的撞入齐天凌的眸子里,“现在走无意是叫人笑话我们齐家。” “走吧,还有几个长辈,我带你去打个招呼……”说话间齐天凌已经对母亲点了点头,带着祁亦寒离开,等完全离开了母亲的视线范畴,齐天淩就变了脸色,他直接的站在原地,面色不愉,“祁亦寒,我希望你做事有些分寸,就算外面的女人在怎么样,雯雯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你多少也该顾忌些她。” 祁亦寒不语,更是惹恼了齐天淩,在他的观念里,最是讨厌如此悠游寡断的男人,如若不是他存心攀上齐家,雯雯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还有那个无辜的女人,也不至于变得那么惨,说到底是祁亦寒负心薄心,荣华富贵,权利挚爱都要。 话不投机半句多,齐天淩转身便离开,javan见状,赶紧的走过去,“不顺利吧,我就知道的。” 祁亦寒一记眼刀甩过去,javan摸了摸鼻子,他又没有说错什么,大实话还要被人蹬,简直了,不过这些话可不敢说,他还要命的。 “你现在去w市,看着思思。”失去了母亲,他真的怕她会做傻事。 javan闻言,正了正神色,“嗯,我会立刻过去的,你放心吧。”从晚晴的事情传来时,他就定了最快的机票,为他自己的。 思洛和他也说的上熟识,曾经她住祁亦寒身边时,总是微笑着,多么娇艳如花的一个人啊,如今,他不由的叹息,这个女人,太苦,叫人忍不住的怜惜。 javan到了w市后直奔医院,晚晴虽然已经醒了,却变了一个人的似得,只呆愣的坐在床上,不哭不闹的,如同木偶一般的。javan心中咯噔一声,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溢出。 他悄然的走到她的身边,看她目光呆滞的模样,不自觉的带了些哽咽,“思洛……” 而她,依旧无动于衷,只呆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脑子空荡荡的,什么都想不起来,耳边只回荡着一句话,从此以后,顾思洛,你真的是孤家寡人一个人了,你一个亲朋好友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其实,她很想要哭,可眼泪偏生的没有了,一点都哭不出来。 可是这样的木然,叫人看了更加的难受,javan抓着她的肩膀轻轻的晃着,“思洛,你要是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 依旧是没有一点反应,甚至连目光的转动都没有,看着如同一潭死水。 他又在她身边说了些话,见她还是如此,便去问医生,结果却是从昏迷醒来后就一直这样。javan无解,他只能帮着处理些事情,其他的唯有等祁亦寒来了。 晚晴的事情根本是瞒不住的,javan和祁亦寒都说了,齐家的事情结束后,他马不停蹄的赶来,已经是隔天的下午。 “情况怎么样?”祁亦寒脚步如飞,边走边问。 “不太好,已经有俩天不吃不喝的,在这么下去,铁打的都撑不住,何况她身子本就不太好。”javan如实的说道。 他眸光一暗,走的更快。 到晚晴住的病房时,javan自觉的退去,将空间只留给他们俩个人。 祁亦寒是知道晚晴情况的,但是真正见到的时候,眼眶都红了,他的丫头怎么就要受那么多苦楚呢?心中闷痛,握住她的双肩都紧了些,“思思,是我,你的沛之回到你身边了……” 他抓着她的手贴放到脸边,“思思……” 许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思洛才过了些神来,她目光空洞的渐渐的有了些焦距,“沛之……”声音弱弱的,明显的有气无力,却叫祁亦寒心上的弦松了松,还好,她认得他,她愿意和他说话。 “对,是我,我在你身边,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也不知道怎么了,晚晴忽然的就笑了,笑的眼泪都掉了下来,“你傻啊,沛之,你是别人的老公,怎么会在我身边……你从来都不在我身边啊……” 她挣脱开祁亦寒的怀抱,因为用了些力,却不料自己要从旁边滚落,祁亦寒眼疾手快的,赶紧的搂了她在怀里,她的身子很轻,仿佛没有一丝的重量,叫他抱在怀里都没有存在感,似乎她的生命都跟着她的母亲去了一样…… 不过还好,祁亦寒的存在叫晚晴有了些人气。 从下葬到选墓地,他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冷,晚晴走出医院的时候裹了好几层,新年的缘故,外面总是张灯结彩的,尤其是那一抹红,特别的刺目。 别人都是团圆的年,而她,却是在墓地祭拜亲人。 她放了一束桔梗在妈妈墓前,因为这是妈妈是最喜欢的花,她说,因为桔梗的花语是永恒不变的爱。但是晚晴却知道,这样美好花下面还有还有另外一个含义:绝望的爱。 如同她此刻的心境,绝望到对这个世界再无期盼。 晚晴跪在墓前,头低着静默的在烧纸钱,祁亦寒站在她的身后,目光坚定的又带着些怜惜。当初知道她死了的消息之后,他恍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坍塌了,如今,她好端端的站在他的面前,真的是恍如隔世。面对死亡,他从来不曾有的害怕,之前他答应着晚晴,三个月之后放她走,如今一个月将过,她又发生这样的变故,他真的是不忍心对她放手。 他好想好好地照顾她,管她什么世仇家恨的。 只是,这份心思,他再难说出口。 如今这样的局面,他想怕是一生思洛都不会开心了,那么他就这么的守着她,默默的守着,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的,她还有他。从此,他就是她最亲的人。 晚晴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母亲墓碑上的字迹,直到跪着的双膝都发麻了。 祁亦寒扶着她起来,俩个人又在墓地旁边站了会,忽然的,晚晴说话了,声音飘渺的叫人害怕,“沛之,以后如果我死了,你就把我埋在妈妈的旁边……” “胡说什么的?!”祁亦寒赶紧的握住她的嘴,“好好地一个人,说什么晦气话!” 晚晴仰着脸,微微的笑着,“沛之,你放心吧,我说的是以后,现在我不会去寻思的。” 祁亦寒紧着她的面容,有些不相信,看了许久,见她还是这幅模样才松了口气,再经历一次思洛的死亡,他想他也好跟着死了。 轻轻的叹了口气,抬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思思,你能这么想,这样最好了。” “我们走吧。”晚晴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墓碑,才决然的离开。 逝者已逝,活的人总要好好地活下去。 妈妈的事情,她也绝壁不会白白的让她丢了性命的。 她会追查下去,哪怕豁出这条命,她也要查出是谁这样害妈妈。别说什么意外,她不是什么三岁的小孩子,几句敷衍的话就会被被糊弄过去。过去,她一直听之任之的,这一次再也不会退让了,母亲是最后的底线,既然这都被人挑了,那么,她也不会再软弱下去。 第四十章 傻姑娘 晚晴还是被安置在近郊疗养的院子里,不过人却没了以往的精神,总是淡淡的,做的最多的便是一天到晚的在阳台上发呆,有时候他过去,她眼底是会有些光彩,不过问的全是妈妈的事情有没有消息。(..info) 他把事情交给了javan,也没有好好的问过。颂之出国的事情被人拦了下来,是齐曳雯托人干的,在政界他说话的力道没有齐家的有用,便是加急的处理这件事。只有把颂之给平安的送了出去,他才彻底的没有了顾忌,哪怕是和齐家鱼死网破,他也不在意了。 现在晚晴无依无靠的,他断然不会丢下她一个人,哪怕她不接受他。 到门口的时候,祁亦寒接了一个电话,还没有来的及进门便又走了。 javan和宋启勋已经到常来的包厢等他了,祁亦寒敢去的时候,宋启勋的面前已经是一堆的烟头,javan的脸色看着也不怎么的好。 “怎么了这是?”祁亦寒一边拖着大衣一边讶异的看着宋奇勋,“你到是难得皱着眉头啊,你家那个丫头惹了什么祸事又?” “那倒是没有。”宋启勋听着陆琪,脸上的神色缓了缓,但是抬头看向祁亦寒的时候,脸色一如既往的冷硬,他一把将手上的烟蒂按掉烟灰缸里,眸色深深,欲言又止的开口,“晚晴是思洛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完全的陈述的语气,开门见山的,叫祁亦寒嗯了声,他坐下,扫了宋启勋一眼,“你早知道?” “也没早多少,就是盘问了均安,又想了想,全明白了。”宋启勋如实的说道,听着祁亦寒眸子里闪现出一道寒光,“这个家伙,过些时日我来找他算账。” “你也别怪他,他不过是思洛联系了些人,听他的意思,根本都不知道思洛离开后换的什么身份,不过有一点确定,思洛走的时候是完好的。”宋启勋说着顿了顿,见着祁亦寒脸色已经暗了些,还是抿唇开口了,“所以,脸上那伤,怕是有心人做着……” “谁帮她假死,偷梁换柱的?” “是恒天国际的carly。” 祁亦寒闻言,倒是笑了起来,“早该料定是她,除了她,也还没的女人有这种本事了。”对于carly,他不能说什么,站在思洛的角度上,她的确要必要这么做,当初,他对思思,真的不算好。 怕是查出世仇,也是carly帮的忙吧。 “我有数了。”祁亦寒淡淡的说着,然后看向javan,“你查的怎么样,俩年前的事情有眉目么?” javan本身脸色就不好,听祁亦寒这么一问,脸色更沉了,他顿了顿想着措辞开口,“还没有,不过基本上和齐家脱不了关系,思洛在w市的时候,齐天凌也恰好在在,报纸上还传过他和小明星的绯闻。” 祁亦寒的拳头都握紧了,他便知道,思洛的脸和齐家的人有关系,只是想不到居然是齐天淩,须知,那个男人杀伐决断的,却不想他会对付一个女人。 javan瞧着她那阴晴不定的脸,眼底也有了几分叹息,他只是说了推测的话就应该闹得祁亦寒如此,那接下来已经确认的事情呢?!他都不敢想象。 但,饶是如此,他也没有隐瞒什么。 当他一五一十的将齐曳雯是如何买通医院人员,如何的让人伤了顾母,事后还故意做出假象来蒙混过关的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说道最后,祁亦寒再也忍不住的一圈砸在桌子上,“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那么狠的,他查顾母的事情无非是因为思洛缠的紧,又逼着他当着面吩咐javan去查,却不想真的是那恶毒的女人做的! 宋启勋拍了拍祁亦寒的手臂示意他冷静下来,“你先别急着发脾气,现在打算怎么办?” 祁亦寒脸上铁青,“这个贱人做出这般恶毒的事情,我能怎么办,自然是要帮思思讨回来的,新仇旧恨的一起讨回来!” “你先别冲动,就算要讨回来,也要顾及到思洛……”宋启勋说着,声音放缓了些,“她不一定受得住……” 前些日子javan查问的时候,孙医生就说过,思洛如今的情况,很有可能精神奔溃……话没有说下去,祁亦寒的脸上骤然闪现过一丝颓然,的确,思洛不是铁人,经历了这么多还依旧好好的,她怕是已经面临着一个临界点,怕是超过了的话就会奔溃的。 只是,不帮她讨回来,他不甘心,但要讨回来,却是要把事情弄大,齐家家大势大的,如果没有舆论的压力根本治不了齐曳雯,怕是还没有进法院,就已经把判决下了。 俩难得境地,进退不得。 “这件事先瞒着,javan,如果思洛问起来,你就说是意外。”祁亦寒说的苦涩,叫屋子里的人都静默下来。 宋启勋听着头疼,又点燃一支烟,手放到半空当中时,祁亦寒给拦住了,“你少抽点,琪丫头回去闻到了又要不得消停了。” 宋启勋想着,手上的动作也停了,那个二缺的妞,真的是拿她无可奈何。 他沉吟片刻,问,“亦寒,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办?”现在祁亦寒把公司上的事宜都交给了javan和他,换句话说,几乎是要他‘吞并’了祁氏。 祁亦寒捏紧双拳,“这件事定然是要还思思一个公道的,不然我就欠她太多了,只是我要好好地想想……现在,理不出头绪。”付之城那边一团乱麻,几乎是动荡的翻了天,根本帮不了什么。那么,现在,他真的要好好想想。 如今的思洛整天浑浑噩噩的,心底就犯疼,如果知晓了事实真相,她会不会再次恨惨了他? 宋启勋的电话响了,是陆琪,他接了之后,面上的神情都缓了过来,温柔宠溺的叫人都嫉妒,“放心吧,我一会儿就回来,你别放心……嗯……别等我,你先睡……” 祁亦寒的心情不好,宋启勋说了几句也就挂了,他不想让祁亦寒徒增难过。 三个人又稍微的坐了会,一会儿要开车,便没有开酒。 时间不早了,宋启勋和javan便先走,到门边的时候,祁亦寒突然的喊着他,“勋子……” javan见状,先离开,宋启勋关了门转身看着他,只见祁亦寒面容冷清的说,“你们在w市多留些日子,让琪琪有空多陪陪思思……” 宋启勋嗓子如塞了一团棉花似得,哽咽的难受,他说了好,便离开了。 这样的情绪一直延续着,直到回到酒店都不怎么的舒服。 陆琪自从结婚后,就一直带着些习惯,没有宋启勋在,她就睡不着,除非真的是累到不行才会先睡。 “还不睡?” 陆琪正在玩植物大战僵尸,听到宋启勋的声音,立刻的抬头,鞋也不穿的扑过去,“欧巴,你回来了呀。”她笑的眉眼弯弯的挂在宋启勋身上,惹的宋启勋无奈极了。孩子都生了,这性子还像个小孩一样。 有些郁闷,他都可以想象,等孩子稍微大一些,这妞和孩子拌嘴的画面,一定喜感的不行。猛然间就想起了去年过年时的画面,他带着她去哥哥家拜年做客,她和哥哥家的小东西居然拌嘴,最天雷滚滚的,她居然被一个小破孩欺负哭了…… 弄的一家人看着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气又好笑的。 宋启勋想着嘴角都勾起来,他微微用力,将她抱了起来倒在床上。 “咦咦咦……欧巴,你身上味道好重呀……”陆琪从他怀里钻出来,很是嫌弃的趴在他身上捏着鼻子,“烟味混着酒味,臭死了……” 宋启勋手一捞,拉着她贴近自己,挑眉故意的将她的手拉开,陆琪和他皮惯了的,四处蹿的不行跟一个小泥鳅似得,叫宋启勋笑骂了声,“跟个猴儿似得。” 闻言,陆琪就得意的不行,挑眉间都是挑衅。 宋启勋今天心情有些压抑,没有多闹,拉着陆琪抱在怀里,“别动,让我好好地抱会儿。”思洛和祁亦寒那么多年的纠缠,如今又落了个这样的地步,真的叫人揪心,又想起自己,易发的觉得他和陆琪在一起的欢乐时光珍贵。 陆琪虽然大大咧咧的,却也有小女儿的敏感心思,她趴在他怀里,轻声的问他,“怎么了?” 宋启勋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思洛的事情,他还没有和陆琪说过。顿了顿,他才开口道,“付晚晴就是顾思洛,她没有死。” 陆琪闻言,惊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她瞪大眼睛看着宋启勋,嘴颤抖着,“真、真的么?确定了么?” 宋启勋点头,她一下子就哭了,眼泪划过嘴角,忽然又笑了。 她就知道,思洛姐不会这么的就死了。 何况还是自杀的,她那么的爱祁亦寒,怎么会舍得? 宋启勋看着她又哭又笑的,伸手捧着她的脸,用指腹擦着眼泪,“傻姑娘……” 陆琪哭着哭着,突然激动了,她一把推开祁亦寒开始拿衣服,边穿边说着,“我要去看思洛姐……好久没有见她了……” 宋启勋握住她的手,打断她的动作,“乖,今天很晚了,我们别去打扰她,过俩天,等着她身体好了些,我带你过去。” 第四十一章 心安理得(1) 陆琪想着也是,拖了穿的外套裹着坐在床上,呆愣呆愣的,圆圆的小脸上肉呼呼的,在柔和的灯光下出现淡淡的光晕,温暖极了。宋启勋坐下揉着她的发顶问,“怎么了,又想什么心事?” “我在想思洛姐……你说那个付晚晴就是她的话,那么……她这俩年来究竟过的是什么的日子啊,她、她变了好多……尤其是脸上……”说着陆琪又转过头来看着宋启勋,“完全不是以往的思洛姐了,你每天和祁亦寒鬼混在一起的,你知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宋启勋叹了口气,他家的小迷糊总算是理到了重点了,他揽过她在怀里,“事情很复杂,我一时半会儿和你讲不清楚,但是丫头,既然要去看思洛,你就要注意一些事情……” “嗯?” “我告诉你啊……” …… 陆琪是个脑袋不会打转的人,宋启勋也没有和她讲太多,只是简单的交代了些禁忌,哪里些话好说,那些话不能说。 思洛的事情太过复杂,简单的交代了些就已经到了半夜,等他问她有没有记住的时候,陆琪已经扛不住困意睡着了。宋启勋感觉怀里人没有动静,这才低下头来看,结果发现她睡了过去。 唇勾起,这个丫头,还真是……他已经无奈了。低头在她的发间印下一吻,轻轻的带着无限宠溺,睡吧,一夜好梦。 碍于身上的味道,他悄然的放开了她到床上,自己去洗了澡才钻入被中,搂着她睡,睡梦中的陆琪似乎也挺呆萌的,他一上床,她就钻到他怀里,很是自觉。 …… 隔天下午,宋启勋就带着陆琪去看思洛。自然的,祁亦寒也在。他们到的时候,思洛刚睡醒,正盯着窗外愣神,那恍惚间她看到一辆黑色的车进来,在原地打了个转,然后稳稳的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身姿挺拔,旋即身后还跟着俩个人出现,叫思洛的手一抖,目光胶着着落在那一抹粉色的身影上不能动弹,她怎么来了? 天气冷,宋启勋帮陆琪拉了拉帽子,“冷不冷?” 陆琪摇头,虽然说着不冷,还是往宋启勋怀里钻,她怕冷,一直怕的不行。 宋启勋下意识的搂紧,忽略着手心里的汗。他知道要陆琪不紧张是不假的,这个妞从早上开始,就在出汗。 毕竟,上一次在宴会厅,她拒绝认自己。 进了门,祁亦寒便脱了外套递给管家,“小姐呢?情况怎么样?” “一直在楼上阳台。” 祁亦寒点头上楼,陆琪他们也跟着上去了,意料之中的,她锁门了。但出现上一次的事故之后,这房子里所有房间的钥匙都又配了一把,留着做备用。 恰好,派上了用场。 拿了钥匙开门进去的时候,祁亦寒的嗓子口就像被塞了一团似得。各色点心蛋糕在茶几上,食物一口没动的,几乎都摆在了一旁。他脸色铁青,瞧着思洛是又气又心疼,她又不好好地吃东西了。 张嘴想要开口的时候,显然有人更加主动了,陆琪跳着就跳到了她身上,半蹲着喊,“思路姐……”说话间已经带了些哽咽,“是我,琪琪。” 思洛从他们进来之后,便猜到他们也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也没有在装傻充愣,微微的扯了扯嘴角,她转身过来喊,“琪琪……”说着间,又朝宋启勋点了下头。 今早出门的时候,宋启勋又在路上交代了一遍陆琪要注意的事情,庆幸的,她记住了,只是抱着思洛激动了些,到也没问东问西的。本来,顾思洛的知己朋友就不多,女性朋友更少,一个陆琪,一个carly。她在楼上的时候就想过,如果他们问,她该怎么回答?! 庆幸的是,没有。 陆琪只拉着她东拉西扯,说些如何调理身子之类的话,到也叫她面上的沉重少了些,却也没有多说话。本身,她就是一枚开心果,到哪里气氛都不会低沉。祁亦寒也乐的思洛跟着陆琪,如此想的时候,他便没有在继续站着,而是和宋启勋一起下路。 她们之间的聊天大多数是陆琪再说给她听,偶尔思洛才会膨达出俩个字,不知不觉的,天就晚了。祁亦寒本来要送他们回去,陆琪摆了摆手说不用,让司机送了就好。 祁亦寒想和思洛呆着,也没有勉强,吩咐了下,便上楼去。思洛还没有睡,她躺在阳台上的躺椅上,目光呆冷孤滞的,他走到她身边蹲下,柔声的喊,“思思……” 陆琪的事情,她没有问,还是一如既往的询问,“沛之,妈妈的事情有眉目了么?” 心内疼痛,祁亦寒握住她冰凉的手在掌心里捂着,声音很轻,仿佛怕吓到她,“思思,真的是意外……”清淡中又带着无限的苦涩,思洛一下子就甩开了他,“不可能!” “思思……”他企图再次握住她的手,她却灵巧的躲开,站起来,开了窗户,寒冬那冷冽的风扑面而来,让人立刻的泛起了鸡皮疙瘩,冻得她嘴唇都白了。 “不可能的!”声音有些尖锐的,“沛之,我的直觉不会有错的。”她自顾的说着,“沛之,倘若你不愿意查的话,我去报警。” “都烧成了灰,你报警有什么用?!” “那夜比你诓骗我来的好,他们至少不会说谎。” 祁亦寒冷哼一声,“就凭着那些个草包,能查出什么?何况现在尸骨无存的,都烧成了灰!” 思洛脸上一冷,“就是查不出什么,也好过你一次次的和我说什么意外。”她转身过去,直接的盯着祁亦寒,“沛之,打发人也不是如此的。” 对于思洛的认死理,祁亦寒也没有办法,他退让一步,叹了口气,“思思,你倘若真心不信我,你也可以报警,如果你心里舒服的话。” 她脸色一白,却还是拿过手机报警了。 110拨通,简单的询问,她也不管什么,瞎说的要死人了。对方闻言,询问了地址后便赶了过来,速度倒是快得很,不过是23分钟就已经到了。 出警后一看,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平白无故的被人耍了一圈,自然是气急了。都是些欺软怕硬的主,居然抬出了什么法…… 思洛的目光呆滞的多了,猛然间冷冽一撇的,只听见她说,“我家人死了,但我怀疑死有蹊跷,不能报案么? 半夜的被人打扰的感觉的确不爽,但是思洛既然说了这话,他们也没有办法,只得带回去做笔录。祁亦寒自然是陪在她身边的,但他打了电话只会了javan一声,叫他处理好。 自然的,是没有人敢为难,到了后来,警局里接了一个电话,态度甚至还谄媚了起来。 这么一折腾,夜深透,祁亦寒陪着她回去的时候,寂寥的叫人都心慌。 他握住她的手,轻声的开口,“思思,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不会害你的。” 思洛本身精神不济,也没有挣开他,只是侧着头看向窗外,眼底是一片苦涩,朦胧间甚至还有些不甘。如祁亦寒所说,那些草包,她何尝不知道没有用?但是,她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 一个孤苦无依,无权无势的女人,能怎么查? 除了让他帮她。 可是,祁亦寒,她真的能信么? 不,她是不完全信的,至少在母亲这件事情上。跟在祁亦寒身边那么多年,她可以说的上是了解的。 然,这一切,思洛都没有说出来,只是侧着头看着窗外的黑漆漆的一片。祁亦寒得不到答案,握住他的手紧了紧,终究还是开了口,“思思……手术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脸上的疤痕终究是要去掉的。”这阵子事情多,本来她已经答应好的手术因为顾母推迟到如今,已经不能再拖了,还有几天就要过年,外面五彩缤纷的,都在讨论这些,他怕她会孤单,总是不敢提。 过年人团圆的日子,他怎么不懂? 现在的思洛,孤单一个人,要如何的团圆,虽然他下令不许别墅里伺候的人准备过年的东西,但言谈之间都是对新年的喜悦。这个,是他拦不住的。 他便想着乘着现在把手术做了,安心调养着身子面容想不到,应该会冲淡些春节带来些的伤感吧。 思洛愣了下,便回答道,“我不想。”母亲不在了,她真的没必要了。 “思思……” 祁亦寒还想劝说些什么的时候,思洛率先的打断了,“你别劝我,我心意已决,不会去的。” 原本都堵在嗓子口的话被她这么一说,自然全然咽了回去,于她,他真的是无能为力,除了心疼,便是心疼……既然她一点儿都不给机会弥补一点,他也不能勉强,脸的事情,就暂时依了她吧。 一路到别院的时候,都没有人说话。 思洛的性子安静了许多,如果不是他手上握着的手仍有温度的话,他都感觉不到。 第四十二章 :心安理得(2) 陆琪向来是个小吃货,最喜欢的就是捯饬各种吃的,虽然自己不会做,但是一点都不妨碍她四处寻觅吃的本领,来w市没多久,就已经找到不少吃的。(..info好看的小说)思洛性子淡,陆琪也找不到什么话题和她说,便是隔三差五的拉着思洛出去。 因着考虑到体质的关系,陆琪总是带着她去吃些滋补的菜。不知道是因为身边有了这个活泼的姑娘而心情好了些的缘故,还是滋补的食物确实疗效大,没过半个月时间,她居然被陆琪捯饬的胖了很多,一称,居然重了3、4斤。 思洛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倒是陆琪,折腾的越大起劲。 她有陆琪陪着,心情渐好,也就随了她折腾。 这天刚吃了晚饭,兴致来了便打算逛会街,虽然他们让她不提起春节这回事,但是这并不能打击陆琪对于过年庆祝的心,按照家乡的传统,要从上到下的都换上新衣服。小时候,她最喜欢的便是这个节日了,有假可以放,有新衣服穿,有美食吃。 “思洛姐,我告诉你咯,这家百货的顶层就是美食区,有一家甜品店的布丁味道很好吃哟。”陆琪的话刚说完,手机就响了,她接起来就变了脸色,焦灼的说道,“我马上回来……”挂断电话后,便匆匆的打着方向盘。 思洛察觉到她的焦急,赶紧的问怎么了,陆琪想也不想的就吐口而出的,“妈妈打电话回来,说是我家小包子感冒发烧了,怎么哄都哄不住……” “小包子?” “我儿子……” 闻言,她脸色微变,陆琪从来都没有说过她有了孩子了……陆琪满心满意的都是她的小包子,哪里还有心思顾及到思洛,只是顺着自己的心调转方向,开往机场。她买了最快一班回b市的航班,才定了定下心。 她捏着登机牌在手机,猛然间才想起跟在身边的顾思洛,她抓了抓脑袋的转身,满脸的歉意,“思洛姐,抱歉……我刚刚太紧张了……”说话的时候,她底气都不足,她可是记得宋启勋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说孩子之类的事情,免得顾思洛伤心,现在看样子,她好像搞砸了。 想着,头便低了下去,一脸的懊恼。 思洛虽说是震惊的,却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只是孩子,她竟然不知道陆琪有了孩子,但转念一想,他们三年前就已经结婚,孩子是迟早会有的。但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欣喜的,为了陆琪的幸福。 她微微的扯了嘴角,“没什么好抱歉的,宝宝最重要了。” 陆琪抬头,脸上的表情是懊恼又担忧的,思洛看出她的心思,主动的握住了她的手,“别担心,会没事的。” “嗯。”陆琪也知道感冒不是什么大事,刚刚只是被电话里头小包子童学的哭声给心疼到了,那么撕心裂肺的,哎……果然是当了妈的人,怎么着心里都是孩子了。 登机的通知声传来,思洛便站了起来,她说,“琪琪,一路顺风,我就先回去了。” “好,你路上也小心些。” 匆匆的告别后,思洛走出机场到门口的时候,就有人拦住她的去路。她下意识的抬头,却是俩个西装革履,高大的男子,瞬间,她戒备起来。 “顾小姐,我们少爷有请。” “你们少爷是谁?” 这俩个人选择沉默,思洛也不继续问,只是调转方向想要离开,他们却像跟定了她一般,再次拦在她的前方。 “让开!” “顾小姐,别让我们为难!”其中一个人如是说道,思洛冷哼着,“我都不知道你们是谁,凭什么跟着你们走,你说你们少爷有请,谁又知道你们是谁?” “好的很,那么多年不见还是如此的伶牙俐齿的。”讽刺的声音传入耳畔,思洛下意识的寻着声源处,只一眼,她整张脸都白了。 齐天凌,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他此刻正挑着眼帘从车窗里望向她,似笑非笑的,带着说不清楚的邪魅。 拳握紧,紧张的不行,对于这个曾经狠狠伤害过她的男人,她是怕的,甚至可以说是恐惧的。多少次午夜梦回,她都会想起那夜毁容的场景,断断续续的萦绕在脑海里,刺得她体无完肤。 刻意的伪装,让自己处于镇定,“齐少,你有什么事?”可一开口,声音就带了颤抖。她怕他,毋庸置疑,最怕的还是他来之后的目的。一次伤害已经沦落至此,她不知道他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齐天凌挑眉,完全的忽略了她的恐惧,倒是来见好朋友一般眉目间带了些笑,“怎么?没事不能和顾小姐叙旧。还是说顾小姐不愿意和我谈一谈?” “我、我们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话落,齐天淩就变了脸色,他眼眸微抬,看向她身边的人,然后顾思洛就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丢入车里,旋即车门落锁! “开车。”齐天淩吩咐着,然后按下隔断。顿时,整个空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俩个人。 思洛靠在一旁,抿着唇瓣问,“齐天凌,你究竟想怎么样?”声音沉哑着,带着苍凉感。虽然她很怕,但却没有卑微下她的态度,依旧挺直着背脊。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她对于生死早已经看淡,如果不是为了母亲,她想自己早就是黄土一胚了。 所以,于她来说,最坏的不过是将这一条命抵偿了。 “怎么样?”齐天淩煞有其事的靠在椅背上,他交叠着双腿说,“当年我的话,顾小姐莫是忘了吧,怎么,要不要提醒一下?” 闻言,思洛就吓得一身冷汗,当年的警告历历在耳,她怎么能忘?!此生,再也不要见祁亦寒。她闭上眼睛,关于祁亦寒的事情,她不想多做狡辩,的确,是祁亦寒先发现她,纠缠她,可是倘若她没有一丝的沉溺,就不会再次陷入进去。 何况,那一夜,她也是动了真心的。 于祁亦寒,她爱,却不是不想,也不敢在爱。 唇颤着,她说,“是,我违背了,所以齐少,你想怎么样?” “要了你的命。”齐天淩掏出枪,无所顾忌的抵在她的额头上,冰冷的枪口碰触着炽热的皮肤,冰火俩重天,如她的处境。 终于,是到了尽头么? 她微微的扯动嘴角,也好,这样的话,她便可以和父母团聚了。 闭上眼睛,等待着判决,完全不在为自己辩驳一句。 齐天淩眼眸紧缩,闪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疼惜,但也是一瞬,便恢复如初。他张嘴,薄凉的声音从唇边溢出,“想死了?顾思洛,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她倏然的睁开眼,恰好对上他的眼,然后听到他一字一句的说,“我说过的,要你生不如死。” …… 顾思洛不见了的消息,祁亦寒是在隔天早上得到的消息。 立刻的,他赶到别院,一路上,车开的飞快,就差拿赛车道开了。 管家原本还有些镇定的,一听到车响,立刻的脸色就白了起来。咬着牙上前想要说事情的时候,却被祁亦寒一巴掌打在脸上,祁亦寒力道极大,又打的突然,管家一时间站不稳,还踉跄的退了几步,瑟瑟发抖的不敢再开口了。 “怎么回事,小姐怎么就不见了?”他烦躁的解开衣服扣问。 管家被打的脸涨疼,却也不敢不回话,“小姐昨儿个和陆小姐出去后,就在没有回来过,电话也打不通了……” “昨天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说?!” 祁亦寒瞪着管家,管家暗暗的叫苦,陆小姐和顾小姐一直都是结伴出去的,这也是祁亦寒默许的,他怎么知道顾小姐就不见了?自然,这话他是不敢喝祁亦寒说的,唯有低头。 祁亦寒烦躁,闻言拨通了陆琪的电话,“琪琪,思洛呢?”开门见山的问,谁料,陆琪竟然大吃一惊,“思洛姐不和我在一起啊!” 这样惊诧的语气不像是作假,祁亦寒心中咯噔一声,意识到不对劲,赶紧的询问昨天的事情,陆琪也意识到不对劲,赶紧说,“昨天小包子发烧,我买了机票就b市了,思洛姐便自己先回去了!” 祁亦寒心凉如梗,暗叫不好,怕是要出意外。他不等陆琪问什么,就挂了电话派人调查。他手心里都是汗,生怕出些什么事,他就彻底的失去了她。 好不容易,他才对她失而复得,再一次的经历曾经的痛苦,他真的会奔溃。 等待的时间最是漫长,一切都是未知数。 他很烦躁,又拨通了陆琪的电话细细的询问,可这姑娘平时就是个马大哈,又在焦急的情况下,她哪里还注意到思洛的情绪变化。 祁亦寒觉得等的都要疯了,整整一夜,他站在思洛房间的阳台上,愧疚不已。 他说过要保护好她的,却再一次将她弄丢了。 机场外援的录像带被人取走了,画面就定格在她和陆琪分别的场景上,后面在没有了。祁亦寒愤恨的,一拳的砸在了控制台上。 该死! 第四十三章 :做我的女人 手机震动,祁亦寒下意识的拿过来,是思洛的短讯,她说:我先走了,抱歉 简短的六个字,叫他五雷轰顶。.info冰火中文当即,他回拨过去,却听到机械的女声说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手僵住,整个人立在那里,只感觉到蚀骨的冷。 她走了,招呼都不打的就走了,甚至什么都不要,都不带的,就孤身一个人走了。 寒风吹过,清冷的月光笼罩在他的身上,清冷孤寂极了。 他明白,她离开了,却总是不想相信。 三月之期还没有到啊。 可转念一想,顾母已经没有了,她怕是再也不想留恋了吧。有些后悔的,为什么不将真相告知,如果他说了,她便会带着一股子恨意留下。 自嘲,苦笑着,现在说什么都是晚了。 她已经离开了,恍然间想起三年前,她也是这么的无声无息的离开,什么都不说的,就留下死亡的消息。有些倦怠的,他坐在地板上,弯起一条腿的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之后,剧烈的咳嗽起来,那半明半灭之间,他的脸都模糊了,莫名的,眼眶就红了…… 他抬起头,隐忍着眼中的酸涩,低低的喊了一声,“思思……”然后,又缓缓的低下头,“思思……”屋子里面静悄悄的,偶尔风吹过,扬起窗帘的边角,勾勒出他朦胧的身影,他一遍遍的呼喊着她的名字,却没有任何的应答。 手里的烟还在燃烧着,猩红的点点烧到指尖,滚烫的灼热感让他松了手,多不清楚多么的难受,却总觉得心底闷闷的,她离开,早就知道的,却不想那么的快,那么的叫人措手不及。.info[] 掏出手机,很想问carly她去了哪里,可是手按到屏幕上,却说不出话来了。按照carly的性子,定然是不会说的。不然,那么三年前,她就不会帮着思洛假死逃离。 罢了,罢了,就走吧。 他们俩个人之间,无论是怎么想都是绝境,已经不是爱与不爱的关系,那么多的过往,那么多的心结,无论是他曾对她的欺骗,还是这一次齐曳雯对她母亲的伤害……他都接受不了。 平躺在地板上,闭上眼睛。 …… 思洛不知道齐天凌究竟是什么意思,那天,他说要她生不如死,却只是将她带到a市,安排在这公寓里。除了被剥夺了自由之外,一切都安排妥帖,甚至连每天的饭食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准备,更为惊悚的是,齐天淩有时候也会过来吃饭。 有那么一种错觉,她觉得齐天淩心里变态。 其实,她真的很想问他究竟想要怎么样,但是话到嘴边却总是隐忍下去了,这个人,习惯了掌控一切,她问了,他未必就说。 何况,她也是乌龟的心理,既来之则安之。 这天,天气晴好,思洛一早就起来,已经稳固的生物钟叫她多睡一秒都是奢侈。梳洗之后自己去厨房做吃的。过年了,照顾她饮食的阿姨要回家团圆,屋子里只留她一个人。 打开冰箱,食物准备的很充分。她淘米,洗了玉米片,开始煮玉米粥。屋子里很静,很冷清,只有她一个人,叫人生出一丝的寂寞来。她过去了开了电视,正在重播着春晚。 勾了勾嘴角,将身子蜷缩着在沙发里,她抱着抱枕,发楞。 也不知道电视里在讲些什么,却莫名的觉得安心。她还记得母亲曾经说过,中国人过年的气氛,除了那不断的鞭炮声,就是除夕一年一度的春晚了。 “你喜欢看这个?” 突然的沙哑声音从背后传来,思洛下意识的转身,是齐天淩,他眉目冷峻的站在那里,带着一股子冬日里的寒气。她没有说话,自顾的转身保持着原来的坐姿。齐天淩也不计较她的态度,脱了外套放在沙发上,他坐在她的旁边,“你要是喜欢,明年我带你去看现场。” 思洛下意识的皱眉,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在她看来,身边的这个男人,心思更是深沉。她不明白他究竟要怎么样,这几天的相处,他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改之前的撒旦,对着她温言细语的,好像是情人间的低喃。 她背脊发凉,觉得自己都要疯了。 厨房里传来咕噜噜的声音,她丢下抱枕走过去,和齐天淩这样的男人呆在一起,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拿着木勺搅动着锅里的粥,热气奔腾的,一股肉香窜入鼻中,肚子咕噜噜的响了。 她饿了。 盛了一碗去餐厅吃,她想,自己的手艺进步了些。 齐天淩看着完全对自己忽略的女人,扯了扯嘴角,她居然吃的下,真真的是一个奇葩了,不过看着她的目光,越发的柔和起来。 站起来,朝着她的方向走去,坐在了她的身边,“很香,我也饿了。” 思洛恍若未闻,低头一勺一勺的喝粥,齐天淩拿开她的碗,捏着她的下颚,让她正视自己,四目相对,他眼底浮现出笑意,然后一字一句的说,“我饿了。” 思洛拧眉,拍开他的手,她忍无可忍的开口了,“齐天凌,你究竟要怎么样?!”这么一个陌生的男人,居然和她这么说话,她受不了。换一句话来说,她更加习惯齐天淩撒旦冷血的模样,掠夺伤害稳妥的全然说出来。 即使被伤害,她也能面对,而不是如此,用柔情来看她,简直是叫人毛骨悚然的。 齐天淩看着她,双目锁定的不移开一点点视线。 要怎么样? 他也不知道。 去w市,纯属是知道了雯雯做的事,他下意识的想要将她护在身边,不让她知道那些罪恶,保她周全。他的妹妹,他知道,那样的性子,不折磨到人誓不罢休,祁亦寒忌惮着齐家,怕是雯雯动了她,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而他不一样,可以护着她,有他在,雯雯在放肆,也不敢伤害。 至于为什么演变成这样,他真的不知道。 这样一个女人,眸光闪闪,他做不到狠心。再次见面的时候,她的害怕胆颤,灼伤了他的眼,他并不希望是这样。 他坐在那里,背靠在椅背上,勾唇挑眉,“你认为呢?” “我不知道。”思洛看着他,一点儿都不躲闪,“如果你是想要对我的惩罚,就直接动手,我失信了,我愿意承担。但如果你不想动手,那请你放了我。”顿了顿,她说,“你没有资格禁锢我的自由。” 手心里都是汗,她掐紧掌心,颤抖不已。对于她来说,敢在齐天淩面前说出这些,已经是极限,但是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要说出来的,她受够了,每天胆战心惊的,真的生不如死。 虽然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将她囚在这一个繁华的牢笼里、。 齐天淩的怒气被她挑起,一触即发,他站起来,修身玉立的靠近她,手撑在椅子上,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 他捏着她的下颚,用力倏紧,“怎么?想离开了?顾思洛,看来我对你太好了些啊,你竟然敢反抗了。” “为什么不能,齐天淩,你并不是我的谁!” 话落,唇就被吻住,嘶哑啃咬着,叫思洛瞪大了眼睛,她僵在了那里,如同被雷劈了一般,他在干什么?居然吻她? 齐天淩感觉到她的呆愣,手揽着她的腰用力,她吃痛嘤咛一声,他趁势长驱直入,舌搅进她的口中,竭力的吸取着她的甜美。他想做这件事很久很久了,从带着她到a市的时候,他便这么想了。今天,如愿以偿,他怎么可以放过。 身子热了起来,某个地方叫嚣着想要将她吞进腹中,手掌用心,紧贴着她的腰腹摩挲着。 思洛吃痛的,终于回过神来了,她挣扎着,用力的想要挣开眼前人的禁锢。可是男人,越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体里的火就燃烧的越旺盛,齐天淩便是如此,他恨不得立刻的撕裂她的衣服。 失控了。试婚进行时:. 思洛害怕了,她不管不顾的用力咬着他的唇,他有片刻的停顿,思洛就乘着这个时候踹开了他,她捂着衣领,抬手就给了齐天淩一巴掌。 很用力,不多时齐天淩的脸上就显现出红印,他扯了扯嘴角,疼的神经都在拉扯。 齐天淩是彻底的火了,他红了眼,抬手就想打回去,可看到她水汽晕染的带着胆怯的眸子,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下来。喉结滚动,他隐忍下怒火说,“顾思洛,做我的女人。”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他也就任之说出去,何况,他并不排斥。那么多年,这个女人是唯一叫他起了怜惜之心的。 留她在身边,他不排斥,甚至的还带了一丝的期待。 思洛听到这句话,忽然间就笑了,她觉得整个世界都疯狂了,齐天淩,居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不是她听错了,出现幻觉的话,那么就一定是他脑子不好了。 眼泪混着笑意,滑落到脸庞上,“齐天淩,你疯了吧?”、 ... 第四十四章 : 手机震动,祁亦寒下意识的拿过来,是思洛的短讯,她说:我先走了,抱歉 简短的六个字,叫他五雷轰顶。(..info无弹窗广告)当即,他回拨过去,却听到机械的女声说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手僵住,整个人立在那里,只感觉到蚀骨的冷。 她走了,招呼都不打的就走了,甚至什么都不要,都不带的,就孤身一个人走了。 寒风吹过,清冷的月光笼罩在他的身上,清冷孤寂极了。 他明白,她离开了,却总是不想相信。 三月之期还没有到啊。 可转念一想,顾母已经没有了,她怕是再也不想留恋了吧。有些后悔的,为什么不将真相告知,如果他说了,她便会带着一股子恨意留下。 自嘲,苦笑着,现在说什么都是晚了。 她已经离开了,恍然间想起三年前,她也是这么的无声无息的离开,什么都不说的,就留下死亡的消息。有些倦怠的,他坐在地板上,弯起一条腿的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之后,剧烈的咳嗽起来,那半明半灭之间,他的脸都模糊了,莫名的,眼眶就红了…… 他抬起头,隐忍着眼中的酸涩,低低的喊了一声,“思思……”然后,又缓缓的低下头,“思思……”屋子里面静悄悄的,偶尔风吹过,扬起窗帘的边角,勾勒出他朦胧的身影,他一遍遍的呼喊着她的名字,却没有任何的应答。 手里的烟还在燃烧着,猩红的点点烧到指尖,滚烫的灼热感让他松了手,多不清楚多么的难受,却总觉得心底闷闷的,她离开,早就知道的,却不想那么的快,那么的叫人措手不及。 掏出手机,很想问carly她去了哪里,可是手按到屏幕上,却说不出话来了。按照carly的性子,定然是不会说的。不然,那么三年前,她就不会帮着思洛假死逃离。 罢了,罢了,就走吧。 他们俩个人之间,无论是怎么想都是绝境,已经不是爱与不爱的关系,那么多的过往,那么多的心结,无论是他曾对她的欺骗,还是这一次齐曳雯对她母亲的伤害……他都接受不了。 平躺在地板上,闭上眼睛。 …… 思洛不知道齐天凌究竟是什么意思,那天,他说要她生不如死,却只是将她带到a市,安排在这公寓里。除了被剥夺了自由之外,一切都安排妥帖,甚至连每天的饭食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准备,更为惊悚的是,齐天淩有时候也会过来吃饭。 有那么一种错觉,她觉得齐天淩心里变态。 其实,她真的很想问他究竟想要怎么样,但是话到嘴边却总是隐忍下去了,这个人,习惯了掌控一切,她问了,他未必就说。 何况,她也是乌龟的心理,既来之则安之。 这天,天气晴好,思洛一早就起来,已经稳固的生物钟叫她多睡一秒都是奢侈。梳洗之后自己去厨房做吃的。过年了,照顾她饮食的阿姨要回家团圆,屋子里只留她一个人。 打开冰箱,食物准备的很充分。她淘米,洗了玉米片,开始煮玉米粥。屋子里很静,很冷清,只有她一个人,叫人生出一丝的寂寞来。她过去了开了电视,正在重播着春晚。 勾了勾嘴角,将身子蜷缩着在沙发里,她抱着抱枕,发楞。 也不知道电视里在讲些什么,却莫名的觉得安心。她还记得母亲曾经说过,中国人过年的气氛,除了那不断的鞭炮声,就是除夕一年一度的春晚了。 “你喜欢看这个?” 突然的沙哑声音从背后传来,思洛下意识的转身,是齐天淩,他眉目冷峻的站在那里,带着一股子冬日里的寒气。她没有说话,自顾的转身保持着原来的坐姿。齐天淩也不计较她的态度,脱了外套放在沙发上,他坐在她的旁边,“你要是喜欢,明年我带你去看现场。” 思洛下意识的皱眉,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在她看来,身边的这个男人,心思更是深沉。她不明白他究竟要怎么样,这几天的相处,他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改之前的撒旦,对着她温言细语的,好像是情人间的低喃。 她背脊发凉,觉得自己都要疯了。 厨房里传来咕噜噜的声音,她丢下抱枕走过去,和齐天淩这样的男人呆在一起,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拿着木勺搅动着锅里的粥,热气奔腾的,一股肉香窜入鼻中,肚子咕噜噜的响了。 她饿了。 盛了一碗去餐厅吃,她想,自己的手艺进步了些。 齐天淩看着完全对自己忽略的女人,扯了扯嘴角,她居然吃的下,真真的是一个奇葩了,不过看着她的目光,越发的柔和起来。 站起来,朝着她的方向走去,坐在了她的身边,“很香,我也饿了。” 思洛恍若未闻,低头一勺一勺的喝粥,齐天淩拿开她的碗,捏着她的下颚,让她正视自己,四目相对,他眼底浮现出笑意,然后一字一句的说,“我饿了。” 思洛拧眉,拍开他的手,她忍无可忍的开口了,“齐天凌,你究竟要怎么样?!”这么一个陌生的男人,居然和她这么说话,她受不了。换一句话来说,她更加习惯齐天淩撒旦冷血的模样,掠夺伤害稳妥的全然说出来。 即使被伤害,她也能面对,而不是如此,用柔情来看她,简直是叫人毛骨悚然的。 齐天淩看着她,双目锁定的不移开一点点视线。 要怎么样? 他也不知道。 去w市,纯属是知道了雯雯做的事,他下意识的想要将她护在身边,不让她知道那些罪恶,保她周全。他的妹妹,他知道,那样的性子,不折磨到人誓不罢休,祁亦寒忌惮着齐家,怕是雯雯动了她,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而他不一样,可以护着她,有他在,雯雯在放肆,也不敢伤害。 至于为什么演变成这样,他真的不知道。 这样一个女人,眸光闪闪,他做不到狠心。再次见面的时候,她的害怕胆颤,灼伤了他的眼,他并不希望是这样。 他坐在那里,背靠在椅背上,勾唇挑眉,“你认为呢?” “我不知道。”思洛看着他,一点儿都不躲闪,“如果你是想要对我的惩罚,就直接动手,我失信了,我愿意承担。但如果你不想动手,那请你放了我。”顿了顿,她说,“你没有资格禁锢我的自由。” 手心里都是汗,她掐紧掌心,颤抖不已。对于她来说,敢在齐天淩面前说出这些,已经是极限,但是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要说出来的,她受够了,每天胆战心惊的,真的生不如死。 虽然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将她囚在这一个繁华的牢笼里、。 齐天淩的怒气被她挑起,一触即发,他站起来,修身玉立的靠近她,手撑在椅子上,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 他捏着她的下颚,用力倏紧,“怎么?想离开了?顾思洛,看来我对你太好了些啊,你竟然敢反抗了。” “为什么不能,齐天淩,你并不是我的谁!” 话落,唇就被吻住,嘶哑啃咬着,叫思洛瞪大了眼睛,她僵在了那里,如同被雷劈了一般,他在干什么?居然吻她? 齐天淩感觉到她的呆愣,手揽着她的腰用力,她吃痛嘤咛一声,他趁势长驱直入,舌搅进她的口中,竭力的吸取着她的甜美。他想做这件事很久很久了,从带着她到a市的时候,他便这么想了。今天,如愿以偿,他怎么可以放过。 身子热了起来,某个地方叫嚣着想要将她吞进腹中,手掌用心,紧贴着她的腰腹摩挲着。 思洛吃痛的,终于回过神来了,她挣扎着,用力的想要挣开眼前人的禁锢。可是男人,越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体里的火就燃烧的越旺盛,齐天淩便是如此,他恨不得立刻的撕裂她的衣服。 失控了。 思洛害怕了,她不管不顾的用力咬着他的唇,他有片刻的停顿,思洛就乘着这个时候踹开了他,她捂着衣领,抬手就给了齐天淩一巴掌。 很用力,不多时齐天淩的脸上就显现出红印,他扯了扯嘴角,疼的神经都在拉扯。 齐天淩是彻底的火了,他红了眼,抬手就想打回去,可看到她水汽晕染的带着胆怯的眸子,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下来。喉结滚动,他隐忍下怒火说,“顾思洛,做我的女人。”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他也就任之说出去,何况,他并不排斥。那么多年,这个女人是唯一叫他起了怜惜之心的。 留她在身边,他不排斥,甚至的还带了一丝的期待。 思洛听到这句话,忽然间就笑了,她觉得整个世界都疯狂了,齐天淩,居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不是她听错了,出现幻觉的话,那么就一定是他脑子不好了。 眼泪混着笑意,滑落到脸庞上,“齐天淩,你疯了吧?”、 第45章 不过仗着我怜惜你 安悦的声音柔和动听,沿着电话蔓延过去,叫煮饭的阿姨稍微的松了一口气,现在齐先生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么顾小姐出事的事情……就应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了吧—— “喂?”安悦说着朝手机看了一眼,还在通话中,略微的犹豫便接着开口了,“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可以帮忙传达,不然你也过会儿打来……”她捏着手机,心情起伏不定,到现在电话那头的人还没有说话,她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那请您告诉下齐先生顾小姐住院了,现在在**医院。”煮饭的阿姨带着些怯弱的开口,都没有底气,她怕电话那头的人不通知,更怕惹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安悦的声音传来了,“好,我帮你通知。” 说完,安悦便挂断了电话,她握着手机,心中波涛汹涌的,顾小姐?她都没有听说过的人,什么时候天凌身边有了这样的人儿,而且这佣人居然听到她的声音居然还敢让通知,看来那人在她心里很重要…… 不由的咬唇,眼底的光芒都沉了沉。 齐天淩出来之后,正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安悦按着他坐下,先是帮他把头发擦干,才悄然的开口,“天凌,刚刚……那个,你手机响了很久,我去找你,你好像没有听到……”她一边说着,一边的打量着他的神色。 还好,他只是象征性的哦了下,便没有多在意的样子。 安悦掐着掌心,内心挣扎无比,却还是坦白了,在齐天淩面前,她不敢玩手段,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何况,她也不想齐天淩知道她有阴暗的一面,男人,都不怎么喜欢聪明的女人。 “那个,我看电话响了很久,就接了……”她说着,脸都白了,一双剪水的眸子里隐隐的都藏了泪意,“我怕找你有急事的……天凌,你会不会怪我自主主张?” 他抖了抖衣服,伸手到袖子里,只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后道,“不会。” 安悦听到他的话,甜甜的笑了起来,可目光中仍然带着些许的胆怯。她拿着湿毛巾出去,到衣帽间拿了干净的衣服出来放到床上。 此时,天已经深了,齐天淩穿的是睡衣,他看着她的动作,拧眉问,“这是什么意思?” 安悦将衣服的纽扣解开递给他,“刚刚有一个中年妇女打电话给你,说是什么顾小姐住院了……好像很着急的模样,你还是去看看吧,就在**医院……” 话还没有说完,齐天淩就面色大变,戾气充满整张脸,阴郁的叫人害怕,安悦站在那里,背脊都凉了,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齐天淩这副模样,极其的愤怒。 “你怎么不早说?”他话里带了愠怒的责备,安悦听出来了,急急的道歉,眼泪都要出来了,可是她记得他不喜欢哭的女人,便拼命的忍着,这个时候,她不能再惹他厌烦了。 齐天淩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沉默的穿衣服,他来不及套大衣就往外面走。安悦拿着外头跟在他身后给他披上,“天凌,对不起,对不起……我……” “以后做事情的时候多些分寸,别在自作主张!”他穿好衣服,斜昵了她一眼,眼底的冰凉叫安悦整个人如入冰窖。 她的心在这一瞬间碎成了渣,却不敢表露半分,只是使命的点头,“天凌,我再也不会这样的错误了……” 齐天淩转身欲往电梯里走,却还是转身说了句,“我改天再来看你。” 一句话,叫安悦的听了,才觉得整个人活了些过来。 她扶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以后,她再也不会犯如此的错误了,她会乖巧的在这里等着他出现。 这个男人,她不愿意,也不想失去,虽然只是一个情人的身份,但是这是唯一留在他身边的办法,她不能,也不允许自己失去这么一个身份。 或许,她可以留在他身边三年,或者五年,十年,甚至更久,直到容颜老去,至少她得到了安身立命的钱财。 或许,到了她可以让自己过得很好时,她可以选择让他厌恶她,毕竟要齐天淩厌恶一个人很容易的。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所以,她低眉顺眼的做最乖巧的情人,但是今晚突然的责难,忽然间让她有些不甘,更有一些不愿。凭什么那么久了,他都不正眼看她一次,为她紧张一次。 一直都是冷情的男人突然间有了感情,却不是为她,她真的不甘。 齐天淩一路上车开的极快,甚至不管不顾的闯了几个红灯。 他到了医院,便看到坐在长廊上的煮饭阿姨,他沉了沉声音问,“怎么回事?” 本就是气场逼人的人物,此刻动了怒,更加是叫人害怕,尤其是还冷着一张脸,如同地狱修罗,煮饭阿姨打了个寒颤的说,“我、我也不知道,今天我亲戚回城便带了我过去,一进门便看到屋子里乱七八糟的,而顾小姐就那么的躺在那里……” 齐天淩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来,然后就站在那里看着急诊室的等,红彤彤的亮着,心乱如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从急诊室里出来,他喊了声谁是家属? 齐天淩走过去,淡然的道,“我是。” 医生立刻的瞪大眼睛,开始喋喋不休的模式,“你这个家属是怎么做的啊,居然生生的把人饿成了这个样子,瞧瞧那个模样,皱巴巴的都要成干尸了,不对,你要是再晚一点发现,估计就饿死了!”面前的这个男人,服饰精致,整个人透露着尊贵,定然不会是没有钱买吃的,想来是闹了别扭不给吃的吧,但是在怎么样,也不能这么折磨对方吧…… 听着医生的话,齐天淩如同木雕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了,顾思洛,居然是饿出毛病来了!他想起将她丢在公寓里,又不让她出去的做法,顿时内疚了起来。但是这样的内疚仅仅是一瞬间就消失了,且不说屋子里有足够的食物,就是没有,她不会打电话给煮饭的阿姨么? 而她这样,定然是要绝食。 一想到因为那天的事情让她绝食,他的怒气控制不住的上仰,一触即发。 这脸色实在是难看,看着要打人的样子了,医生说了句要好好的照顾之后便夹着尾巴的跑了,开玩笑,再留下来要挨揍了。 耳朵边终于清静了,齐天淩打了电话重新安排病房,才吩咐着煮饭阿姨准备吃食。 他坐在顾思洛身边,瞧着她那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原本是怒气上涌,恨不得掐死她的,但是,看着她这个样子,他顿时就发不出火来了。 这个女人,哎……唯有止不住的叹息。 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一道疤痕蜿蜒着在脸上,是他曾经做错的事情。 就当做赎罪吧,本来就是他欠了她的。 只是绝食,他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的,怎么有那么傻的女人啊! 输了营养液,思洛很快的就醒了过来,很浓郁的消毒水的味道窜入口鼻,叫她不由的皱了皱眉,抬头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才睁开眼睛。 “醒了?”齐天淩早已经收敛起那副担忧的模样,他正襟危坐的在沙发里,一双眼睛夹着冷意,话里还带着嘲讽,“不继续绝食了?” 思洛听到这样的话,语气也不是很好,不用想,是齐天淩。她抿了抿唇反驳,开口,“我不是绝食、”她本来就是因为吵了之后,拼命的想要出去,但是门上着指纹锁,她出不去,便把屋子砸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还是怎么的,她入夜的时候,居然感冒了,整个人一阵冷一阵热的,浑身无力。 她就算是在想吃东西,也有心无力,何况屋子里因着他防止她求救,连电话都没有的,那座机完全是摆设来着。 一个晚上,她拿着冰袋敷在脑袋上,才稍微的退了点烧。 感冒口味淡,加上浑身酸软的,她根本没有食欲,也没有力气准备吃的,一来二去的,她也就懒得吃了,时间久了,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没有绝食,就是把自己饿晕了,是吧?”齐天淩挑眉,没好气的说。 思洛转头过去,不想和他说话。这个人,永远是不讲理的,彻头彻尾的一个疯子。 “怎么,我说错了么?”顾思洛的态度,让他很不舒服,他不计较她的错就算了,现在她又摆什么脸色给他看!他走到她身边,低下身子捏着她的下颚,让她不得不和他对峙着,四目相对时,齐天淩说,“顾思洛,你就作,不过是仗着我怜惜你……” 思洛简直想仰天长啸,怜惜,谁稀罕这他的怜惜? 何况,他的怜惜就是发疯似得将她囚禁在高耸入云的公寓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宁可不要。 而且,她真的很想知道,齐天淩是用什么心情来说这句话的?! 怜惜?!呵,简直太可笑! 试婚进行时 ——————————————————————————————— 第四十六章 心思百转千回的,但最终没有和他争辩什么,这个人不讲理,她争辩了也是白白的浪费口舌,何况现在的她,也没有力气和他多说什么。 闭上眼睛,翻身过去,只留给他一个仓促的背影。 那意思在明白不过,是想说:我累了,您请自便。 彻头彻尾的一个逐客令。 自然的,齐天淩明白,但是他却按照她的想法离开。甚至还有些幼稚的想,我就在这边怎么样呆着,看你能耐我何?! vp的病房都是一室一厅的格局,齐天淩瞧着她转身过去,想着她身体不怎么好,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去客厅那边坐着,顺带的还吩咐着助理将一些公务安排到这里来处理。但凡有时间,他便陪着她。 他不知道为何会这么做,因为顾思洛的嫌弃,他想要争一口气,叫这个女人向他低头,还是因为他私心想多看她一些?这些似乎都不怎么重要,他想这么的宠着一个女人,便这么宠着了。 一个人高高在上那么多年,如同云端的圣者,不爱不哭的运筹帷幄的生活,他够了。甚至有些期盼着脱轨的生活。 思洛的身子不好,许久没有进食,乍然的不能吃太杂乱的东西,只能吃些流食,自然的,粥是不二的选择。她的口味是清淡偏甜的,他便吩咐了下去煮些玉米粥,煮饭的阿姨知道她的身子,那玉米片熬得很烂,入口极化的。 齐天淩倒出保温杯的时候,屋子里顿时漫出一股清香来,思洛的唇瓣动了动,目光全然游离到这边来,显然是有些想吃了,但是齐天淩在,她不想开口,也不好意思开口。 但是作为一个谈判高手来说,他怎么会捕捉不到她的想法,他嘴角上扬着,端着粥坐到她的面前,先是用勺子舀了一口放到唇边吹了吹才喂她。 “喝吧,不烫了。” 思洛咬唇,不知道怎么办,说实话她饿了,但是要他喂,真的很奇怪。 “怎么不喝?还是要我嘴对嘴的喂?” 带着挑逗性的威胁话语传到耳边,她立刻条件反射的张嘴了,自然的,齐天淩很欢喜,伸着勺子一口一口的给她大半碗,才停下。 “不再喝些?” 她摇头,他也没有在勉强,丢了碗在床头柜上,自顾的帮她调了调身后的枕头,声音宠溺着带着无限的温柔,“要不要出去走走,外面的阳光很好。” 思洛不说话,只是侧着头看向窗外,黑漆漆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的,带着无尽的哀思。 齐天淩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索性的也就不勉强她什么了,吩咐着看护将东西收拾了出去后,他就拿了电脑到沙发上坐着,开始处理着公务。 沙发的位置很好,斜对着病床的,刚好可以看到她的脸。 算不上倾国倾城的一张脸,只是眉眼间带了些风情的,叫人看了很舒心的模样。顾思洛的事情他调查的一清二楚,他想,如果让自己在她年少的年纪遇见她,大概他是不会注意的。 甚至连兴趣都没有。 渐渐的,他看着她出了神,甚至的连键盘都不曾敲击一下。 直勾勾的视线叫思洛很反感,不用想也知道来自哪里,很烦躁的,她拉着被子蜷缩入被子里,以这样的方式抗争着。 她不知道齐天淩要怎么样,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会伤害她了。 否则,这一次,他也不会亲自的照顾她了吧。 接连的几天,齐天淩都在她身边照顾着,尽一切的可能性空出时间来陪着她,俩个人,没有多说几句话,只是静静的呆着,她发呆,他看着她发呆。也不知道谁给的错觉,就连看护也忍不住的感慨着,“顾小姐,齐少对你真好,体贴的不行。.info” 当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心中难免咯噔一声,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的确,齐天淩这些天的行为在外人看来是真的很好。 突然间想起那日他坚定的说,‘顾思洛,做我的女人!’的霸道模样,背脊就一阵阵的发寒。 她不能仍有这样发展下去,她必须离开。 如此想的时候,她就扯了手上的正在输液的枕头,也不管流血的手,掀了被子就要下床去。看护小姐听到如此的动静,吓得脸都白了,她赶紧的过去作势要扶着思洛,却被她一把推开。 “顾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啊?!身子还没有好呢,想要什么我去帮你拿啊!” “我要出去,我要离开这儿。”思洛坚定的说完,就要撑着身子往前走,可还没有走到病房门口,人就软的跌坐了在地上。她握紧拳头,脸白了一片。虽然养了这一阵子,但是她接二连三的受伤,身子早已经被掏空,所以身体还是很虚。 “顾小姐,你还没有全好,现在不能离开医院啊、”看护见状,连忙的过去扶。 思洛倔强着不想要她靠近,一时间,俩个人就僵持着在那里。 能住在这种病房里的人,她懂,都是有权有势的人物,不是她一个看护能够得罪的起的,顿时,看着思洛的模样,她急的都要哭了。 顿时的,她脑海里泛出一个人来,是了,联系齐少。 几乎是立刻的她拿出手机拨通齐天淩的号码,诉说着这里的情况,思洛听着看护的话,被刺激的竟然扶着墙壁站稳了,她明白,如果齐天淩过来了,她定然是走不了的。 靠着心里的一股气力,她站了起来,拼尽全力的拧开了门。看护小姐瞧着思洛拧门,匆匆的挂断电话去阻拦,齐少可是说了,如果顾小姐不见了,她就不要活了。 她还这么的年轻,不想死啊。 不管不顾的拦着顾思洛的面前,“顾小姐,您别为难我一个看护啊,您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就活不了啊……” 思洛蹙眉的看着面前的小护士红了眼眶,但是她并没有多少的怜惜。因为如果如果要拿她的自由来换取别人的不被责备,她是不可能答应的。 她不是圣母,也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管不了这许多。 她能做的,便是保护好自己。 不让自己再卷入这些是非当中。 心中焦急着,也不管看护的恳求,她将之推开,刚刚这人通知了齐天淩,想来他快要到了吧……咬了咬牙,忍着身体的不适往前冲。 小护士来不及防备的,被思洛推到一旁,腰撞到了柜子的角上,疼得龇牙咧嘴的,根本站不起来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瞧着思洛往外走。 身子虚弱的顾思洛,下了电梯还没有走多远,就一直喘气,惹的走廊里的众人将目光都留在她身上…… 齐天淩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顾思洛一身狼狈的模样,她头发披散着,病房散乱的在身子,眸光深深的停留在她的脚上,没有穿鞋。 他脸色骇人的,手握拳,大步的走向她。 身居上位者时间久了,身上就会有一种骇人的气势,齐天淩便是如此,他走过去的时候,众人都下意识的让了步。很快的,顾思洛就看到了他,她瞪大了双眼看着正向她走来的男人,瞳孔都缩了缩。 她下意识的后退着想要离开,可还没有转身,整个人就被拦腰的抱了起来。 脚步虚浮着悬空,叫她吓得不由叫出了声来。 顿了顿,差不多俩秒的时间,她就反应了过来,将目光都移到齐天淩的脸上,她攒着他的衣领,恶狠狠的说,“你放开我……”可奈何身体虚弱,好好地一句抗争的言语,声声的成了呢喃。 她不是圣母,也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管不了这许多。 她能做的,便是保护好自己。 不让自己再卷入这些是非当中。 心中焦急着,也不管看护的恳求,她将之推开,刚刚这人通知了齐天淩,想来他快要到了吧……咬了咬牙,忍着身体的不适往前冲。 小护士来不及防备的,被思洛推到一旁,腰撞到了柜子的角上,疼得龇牙咧嘴的,根本站不起来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瞧着思洛往外走。 身子虚弱的顾思洛,下了电梯还没有走多远,就一直喘气,惹的走廊里的众人将目光都留在她身上…… 齐天淩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顾思洛一身狼狈的模样,她头发披散着,病房散乱的在身子,眸光深深的停留在她的脚上,没有穿鞋。 他脸色骇人的,手握拳,大步的走向她。 身居上位者时间久了,身上就会有一种骇人的气势,齐天淩便是如此,他走过去的时候,众人都下意识的让了步。很快的,顾思洛就看到了他,她瞪大了双眼看着正向她走来的男人,瞳孔都缩了缩。 她下意识的后退着想要离开,可还没有转身,整个人就被拦腰的抱了起来。 脚步虚浮着悬空,叫她吓得不由叫出了声来。 顿了顿,差不多俩秒的时间,她就反应了过来,将目光都移到齐天淩的脸上,她攒着他的衣领,恶狠狠的说,“你放开我……”可奈何身体虚弱,好好地一句抗争的言语,声声的成了呢喃。 第47章 凭什么以为我开玩笑 他咬牙切齿的,看的顾思洛整个人都在打颤,但是却没有一点儿退缩,许是笃定了眼前的这个人不会伤害她的吧。 人在笃定了一件事情之后,就会有恃无恐的。 顾思洛便是如此,但是她一点儿都没有意识到,只是一味的要逃离。 高大的男子在她面前渐渐的模糊,她抓着齐天淩的衣袖,用极其轻的声音,“你已经关了我那么长时间,究竟要怎么样?”哽咽的带着颤音,齐天淩服软了。 难得的,他用指腹擦干她脸颊上的眼泪,“顾思洛,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我是真的喜欢你么?”似乎是叹息,也似无奈。今天在发小身边的时候,他们就说,倘若真心喜欢人家女孩子的话,就好好的疼人家,别死命的摆出一副欠了五百万的扑克脸来。 对顾思洛,他强硬过,差点将她饿死在公寓,这一次,他便放下姿态来软一回吧。 说着间,他手上的动作越发的温柔,叫思洛完全的瞪大了眼睛。 她觉得眼前的男人一定是疯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不是她妄自菲薄什么,只是凭着她这一张完全残破的脸,还是一副病弱的身子,他这样的天之骄子会喜欢她?如果当真是这样的话,她随便买一张彩票都能中500万了。 泪哗啦啦的流,她望着眼前带着怜惜的男子,轻声的说,“齐天淩,这样的玩笑并不好笑。”已经过了爱幻想的年纪,她不会再相信这些了。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他捧住她的脸,紧紧的盯着,“还有,你凭什么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呢?” “我……” 她哑口无言,的确,他不知道,但是…… 还未说话,齐天淩便轻吻了下她的唇边,不带一丝的**的,轻碰了下就离开,“听着,我并不是什么善类,并不喜欢玩什么爱情的把戏,喜欢了就是喜欢了。”他的手微微的用力,捏着她的下颚有些疼,“顾思洛,我告诉你,我愿意对你好,就是喜欢你,单纯的喜欢。” 四目相对间,思洛完全的呆傻了。 所以,齐天淩这些话算是表白么? 愣了下,她才咬唇转过头去,别说她不相信,这样的情况放到任何人的身上,都不具有可信度。何况,她也没有什么心情再谈什么爱了,一个祁亦寒,已经叫她心力交瘁的搭上了大半条命,齐天淩……她想都没有想过。 “齐少,你放我走吧。” 一句话,彻底的点燃了齐天淩的怒气,她怎么还是要走?他已经地下姿态的算的上是表白了,她怎么就能视若无睹呢?手握众生久了,齐天淩习惯了掌控一切,即使对一个人有了点感觉,他也不习惯别人的拒绝。 他想要的,自然是没有得不到的。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休想!” 她闭上眼睛,隐忍着泪水的流窜,叫他见了更加的逛火,声音也更加的冷硬,“从我把你带到你身边的时候,你就已经注定是我的人了,就算是现在没有感觉,但顾思洛,并不代表你可以走。” “我告诉你,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和我在一起。” “不可能的,我的心已经死了。” 他冷哼,“为了祁亦寒?” 被人戳中心事,疼痛无比,还是咬了牙说,“齐少既然知道,又何必问呢?” “他不值得。”齐天淩笑了,“这个男人可以背弃你一次,就可以背弃你第二次,何况,他那么的伤害过你!” “那么你呢?”思洛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他指向自己的脸,“你也曾伤害过我。” 原本还处于盛怒之下的齐天淩,一时间散了火,墨黑的眸子里溢出一些疼痛来,他说,“对不起。”顿了顿,再次的道,“三年前的事情,我对不起你。”当时为了妹妹,他不得不将她驱逐离的祁亦寒远一些。 思洛一怔,却是没有想到,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会对她道歉。 说实在的,她并未恨过他什么,齐曳雯是他的亲人,为了保护亲人,自然是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的,而且,当时完全是要了她命的,是她自己选择了毁容。 如果时光倒流,她还是会这么做。 一张残缺的脸换来和母亲相处三年,够了。 她尽到了一个作为女儿的责任,照顾母亲到最后,虽然……还是无疾而终了。眼睛里闪现出一抹痛色来,祁亦寒答应帮她查母亲去世的原因,却因为她的离开而不得而知了。 脑袋里闪现过一个念头,她想也没想的就开口问了,“齐天淩,我的母亲是不是你让人动的手?” “不是我。”他没有犹豫的回答,思洛和他对视着,定了一会儿,他坚定的眼眸里完全没有一丝的退缩,她泄了气,或许真的不是他吧,但依旧是不甘心的问,“那你那句叫我生不如死是什么意思?” 他不由的失笑,“我一时气急了的言语,你也信?” 她没有开口,心里却坚定无比的回答,是的,她信。 经过一通闹腾,思洛整个人都疲倦的坐不动了,她往后挪了挪,眼前发黑的,差点的就要晕过去,还是齐天淩及时的扶着她了,才让她不至于跌倒。 “你先睡会吧。”说着,扶着她躺下,柔软的被子里让思洛很快的闭上了眼睛,她真的很累,又哭又闹的,身心俱疲,没多一会儿她就睡了过去。 齐天淩站在一旁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嘴角微微的上扬,帮她掖了掖被角,才小心的收拾了去客厅里坐着。 他按着眉间的位置,揉了揉,果然雯雯做的事情还是叫人怀疑了,他有些后怕的想,如果思洛知道了,会怎么样,怕是整个人都会奔溃吧。 到时候,他的喜欢怕只是一场笑话吧。 他走出去,在走廊的位置拨通了电话,对属下吩咐着,“帮大小姐在w市医院做事的相关人等,都他们一笔钱,尽力的离开国内。” 齐曳雯来找了几次齐天淩,都没有见到人,问特助都是口径一致的说什么出差,其余的不清楚。简直的气的她牙痒痒的,偏偏还不能发作。 上一次她做的事情,已经叫哥哥发了怒,她万万不能再惹哥哥发怒了,不然到时候都没有人能帮助她了。 咬唇,想起祁亦寒的态度和那一张离婚协议书,心里就拔凉一片。 终究,他还是什么都不要的和自己撕破脸了。 “我不管你们,今儿个就在办公室里等了!”齐曳雯跺着脚的对着秘书发火后,直接的进了总裁办公室。 实在是没有办法,她联系了总裁的特助陆昭远。 彼时还在床上倒时差的陆特助一听这话,顿时背脊发凉了,哎呦喂,这个姑奶奶,又要做什么啊!来不及细想的,赶紧的穿了衣服的回公司。 秘书一看到他,双眼都放光了,搞得他汗毛直竖,要不要这么夸张,看到他被这大小姐虐待就这么激动! 但是想想,也无奈,这位大小姐刁蛮任性的,可是油盐不进的,谁拦得住,就是他和齐天淩私交好,也架不住她的脾气啊! 硬着头皮对着齐曳雯笑着,“哎呦喂啊,我的大小姐啊,你怎么来了都不打声招呼啊?看看,多么不巧啊,齐少不在公司哎……” “我哥去哪里了?!”她站起来,急促的问。 “这个……这个……”陆昭远摸着头欲言又止的,“我也不好说啊。” “有什么你直说。”齐曳雯不耐烦的说了,陆昭远恶毒了一把,“大小姐,你该知道的,齐少有女伴的,这会儿正是佳人有约,我们……也不好打扰。” 果然,齐曳雯的脸刹那间就白了,却无从辩驳。 她哥到了这个年纪,有女伴不为过。 愤恨的离开了,走之前将高跟鞋踩的很用力,叫陆昭远觉得,那细高跟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性啊。 不过,还好是送走了这座大神,否则啊今天谁都别想有安稳的日子了。 赶紧的拨通了齐天淩的电话,这是一个私人的号码,上面的人除了他就是几个朋友的号码,一般情况下,齐天淩是不将这个号码给人的。??.! 一接通,陆昭远就哭丧着一张脸的喊,“齐少,你家妹子来砸场子了又。” 齐天淩眉间跳了跳,果然,这些日子雯雯的电话他没有接,就去公司闹了。他得到了消息祁亦寒要和她离婚,她来找自己无非就是那些事情,他真心不想去管了。夫妻之间,如果一味的靠着家族的压力才能维持着,这样的婚姻还不如不要。 “知道了。”淡淡的说着,“下次雯雯来,还是你去挡着。”陆昭远的身份在那边,雯雯便是要动手,也要顾及下陆伯伯的脸面。 只是陆昭远一听这话,脸都塌了,为什么又是他?! 虽然他不怕那大小姐,可是对于她的刁蛮,还是吃不消的好哇……撇了撇嘴喊,“齐天淩,不带这样的。” “嗯,那么你回自家公司吧。” “……” 第48章 有我在 隔天,齐天淩便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说是叫他回家吃饭,他没有办法,母亲亲自开口了,他不能不答应,他也明白,自从自己搬出来之后,就还会一个星期回去一趟,从顾思洛来到身边,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回老宅了。 当即,他说了声好。 他瞧了床上坐着的人,当即决定带她回去。 不是之前的公寓,而是离公司近的一栋小洋楼。 思洛压根没有什么反抗的权利,他说也没有说的,让人将那栋洋楼收拾了之后,直接的抱着她回去。家庭医生和看护都住在这里,随时的看着她,以防再次出现意外。 他将她推倒花园里,蹲下身子在她身边,宠溺无比的,“今天的天不错,你在这里晒晒太阳,我一会儿就会回来。” 她不言语,只是平视着前方,齐天淩无奈,却也已经适应了,他挠了挠她的发顶起身站起来,还没有动,手腕已经被人抓住,是顾思洛,力道极其轻,却完全的控制住了他的心。 眼睛里带了些光芒的,他蹲下来到她的身边柔声的问,“是不想我走么?” 她转过视线,看了看他,面无表情的,“齐天淩,你对我是愧疚对不对?” “嗯?” “留我在你身边,只是因为当年你伤害了我对不对?” 他下意识的蹙眉,轻声的喊,“思洛。”她不让他说,直直的说,“如果是因为这样的话,齐天淩,真的没必要……” “思洛。”他打断她的话,握住她的手,“我留你在身边,只是因为想留住你,当然,我不否认有愧疚,怜惜,但我并不是收容所,如果单纯的愧疚,我只会在幕后帮你一把……” “我……” 抬手堵住她的唇,“别再想这些了,你身子不好,现在最主要的是将身子养好。”他看着她,顿了顿,“当然,如果你想要和我辩驳什么,也要让自己有力气和我争,对不对?” 她的眼睛很纯澈凉,这么近距离的看的时候,几乎要叫人吸附进去。 齐天淩站起来,喉结滚动的将她的衣服拉了拉,“别在花园里呆太久,虽然阳光很好,天还是有些冷的。” 他说着又唤来了家里的佣人,“萍儿,照顾好小姐,别让她感冒了。”吩咐完才离开,思洛望着他远处的车子,一时间眼眶间有些朦胧。 齐家老宅位于a市的市中心,闹中取静的一片别墅园。 一直都是书香世家,所以还保留着些许旧时的做派,进园子,管家就匆匆的进去通报大少爷回来了。他进屋,脱了外套递给佣人,走到客厅里,对着沙发上那穿着墨绿色旗袍的贵妇人喊着,“母亲。” 沐眉远点了点头,面上却有了些嗔怪,“还知道叫母亲啊,我还以为有了媳妇忘了娘呢?” 闻言,齐天淩面色一凌,目光不经意的撇到齐曳雯身上,然后笑道,“母亲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话?” “还想瞒着我不成,雯雯都告诉我了,上次去你公司,你人都不在,秘书说是去陪美人了。”沐眉远瞅着儿子那阴沉的脸,笑着握住他的手,“母亲说这些,不是怪你什么,就是想问问是哪家的姑娘?你年纪也那么大了,也该定下心来了。瞧瞧,妹妹都结婚几年了,你也没个动静的。” “叫母亲操心了,我自会考虑的。” “这么说,真有人了?” 齐天淩勾唇,“对象是有了,只是人家暂时还看不上我。” 沐眉远一听有戏,眼睛笑的都弯了,“哪家的姑娘,和我说说,这么的倨傲,我家天凌那么好的条件都碰了软钉子了。” “过一段时间她身子好些了,我带回来给您瞧瞧。” “怎么回事啊,病了?” “嗯,受了些寒感冒了。” 沐眉远瞧着自家儿子对人姑娘还挺上心的,由衷的感慨着,“终于盼到了,其实我们这样的人家,娶的女子并不需要大富大贵的,只要清清白白的就好了,最主要的是你喜欢,能和你过一辈子的。” 齐天淩点头,眼前浮现出顾思洛曾经在咖啡馆低吟浅唱的模样,端的是一个勾魂夺魄。如今,她洗尽铅华,素白的一张小脸真真的叫人怜惜。 他想,将她脸上的伤去了的话,真真的带回来也未尝不可。 只是她怕是不愿吧。 一顿饭吃得倒也开心,父母都在,父亲是学者,风趣又幽默的,就给他们讲些工作中的趣事,听得母亲娇笑连连的。他工作忙,吃完饭也就要回去,沐眉远知道,也没有多留,只说注意些身子之类的话。 他一一的应下来,抬脚正准备走,齐曳雯从后面喊住了他,“哥,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 齐天淩看了眼她,没有说话,然后转身走向车,齐曳雯跟在他的身边,直接的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她低着头,手指扣着手指,等车发动了离开了老宅她才开口,“哥,你要帮我,祁亦寒要和我离婚,他这一次是真的下定了决心了,什么都不要了,哥,我不想离婚,也不能离婚,我丢不起这个人,我……” “雯雯!”齐天淩打断她的话,“离婚吧。” “哥,你说什么?”齐曳雯满是错愕的问。 齐天淩打着方向盘将车开到路边停下,他转头看着她,“我说,离婚吧。” 再一次的重复,让齐曳雯听她听清楚,顿时,脸煞白,“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雯雯,祁亦寒不爱你,你一直知道,却一直要死守着这段感情,现在祁亦寒已经愿意豁出去一切,哪怕是齐家的压力他也不顾及,说明这个男人是铁了心的要和你分开,就连逢场作戏也不愿意了,你还跟着他有什么意思?”他瞧着自家妹妹的脸,怜惜不已,他叹了口气,“还不如离婚了,再找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 “不,我不要!”齐曳雯满脸泪痕的抓住齐天淩的手臂,“哥,我不要,再好的人不是他,我都不要。” “你……怎么就不停劝?!这不是别人不别人的问题,是这个男人不想要你啊。” “哥……”齐曳雯哭的泣不成声,她何尝不知道祁亦寒为了什么,只是她从来都当做不知道而已,“哥,你帮帮我,三年前你能帮我,这一次也一定可以,对了,顾思洛,她既然可以假死一次,哥,这一次,就让她真的死了,好不好?只要她真的死了,祁亦寒也没有理由和我离婚了,对不对……” “齐曳雯!”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让一个人死这种事情,她怎么能说的出口,从小的教养呢,都去哪里了?!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你过分了啊!”齐天淩瞪着她低吼,齐曳雯有些胆颤的不敢说话,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自家哥哥,好不委屈。齐天淩却完全不怜惜了,结了这一次婚,雯雯就变成了今天这幅模样,再继续和祁亦寒呆下去,这样畸形的婚姻迟早叫她整个人都疯掉。 “从今天开始,你的这些事情,我都不会管,你也别在为这件事求我什么,现在你最该做的回去好好地反思下,仔细想想,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儿了!”说完,齐天淩就发动车子,将她送到了家后直接的打转。 齐曳雯站在寒风里,双拳握紧的掐住掌心里,愤恨无比。 回了小白楼时,齐天淩询问了思洛的情况,得知已经睡了之后便径自的回了书法。夜不算深,他还没有睡意,取了一瓶酒站在楼上慢慢的品着,从这个方向看过去,刚好的将整栋花园都收入眼中。试婚进行时:. 忽然间,脑海里有一些想法。没有犹豫的,他立刻拨通了陆昭远的电话吩咐下去。他在窗台边缘站了会,想象着以后若是弄成了,会是如何的场景,就不由的笑了出来…… 有些倦怠的让他准备回房间,可刚经过思洛的房间,便听到呼喊声,一声一声的很是急切,吓得他立刻的开门进去,按下墙上的灯,顿时,无所遁形,只瞧见床上的人在攒着被子,挣扎着想要蹬开什么。 他走过去,箍住她的肩膀摇晃着,要将她从那噩梦中拉出来。 “思洛,思洛……你醒醒……醒醒……” 猛然的呼喊声,如同救命的浮萍,闻声般的她睁开眼睛,也不管面前的是谁,直接的扑入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痛哭不已。 第一次,齐天淩看到那么无助的顾思洛。 虽然她在他面前哭泣的次数还蛮多的,但是今天,显然和以往不同,是一点儿防备都没有的,她很脆弱,很无助,像极了一个无辜的孩子。手轻轻的拍在了她的背上,小心翼翼的哄着,“没事了,没事了,只是噩梦而已,没事的……有我在,有我在呢……” 第49章 有人在喊我(1) 她扶在他的肩头,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哭着肝肠寸断的,他也不问,只是一声声的说着,别怕,有我在。 那苍茫天地间,他就拥着她,小心翼翼的疼惜无比。 良久,直到她哭的累了,才发现是趴在了齐天淩的怀里。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带着哽咽地说,“抱歉……”说着,就要挣扎着远离他。齐天淩手一带,揽着她的腰扣在怀里,固定住,“怎么?用完了就想丢掉我,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他的头抵着她的,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脸上,暧昧极了,一时间叫思洛白了脸。 那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庞,被他一吓,更加楚楚可怜。顿时间,齐天淩就收敛了调笑的心思,抬手轻拍着在她的背上,“我逗你玩的。” 她低下头,还是悄然的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齐天淩也没有倔强的再勉强什么,他站起来扶着她躺下,“睡吧,天也不早了。”说着,将灯都关了,只留一盏昏黄的壁灯在那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惊吓的缘故,她虽然躺下来,却依旧瞪大了眼睛,那一双大眼睛里满满的蕴满了泪,还带着些许的胆怯。 他受不了她这样的注目,原本准备离开的步伐转了个方向,他走到她的床边,低下身子手捧着她的脸颊问,“怎么了,是不敢睡么?” 她顿了顿,还是点了点头。 齐天淩叹了一口气,将空调的温度又调高了一度,然后将她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握在掌心里,“那我陪着你。”轻柔的一句话,带着无尽的宠溺,就连齐天淩自己都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柔和的对一个女子说话,“要是你实在睡不着的话,我就陪你说说话。”顿了顿,他将目光移到她脸上,“如果你愿意听的话。” “齐天淩……”思洛轻声的喊,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竟然鬼使神差的抬手抚摸过他的脸,她的手很冰,饶是在这样的温度下还是热不了,可偏偏是这样的温度触及到齐天淩的脸颊上,炸红了脸颊上的一片,他眼睛亮晶晶的,很是意外思洛这样的动作。 要知道,她一直避他如蛇蝎啊! 然后,喜悦还没有多停留几秒的时候,思洛的手便用力的改了方向,用力的挥起来,啪的一下打在他脸上,饶是脾气再好的人,遇到这一幕,都会疯吧,齐天淩自然是不例外,他一把握住她打他的手,刚想说话时,她就用嘤嘤啼哭的声音低喊着,“你为什么也要欺负我,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过?” 话一出口,他终究是泄了火,如此的她,他怎么也发不了火。想来,刚刚她的梦一定是很可怕,或许还和他有关吧。 他抓着她的手盖在自己的脸颊上说,“因为齐天淩是混蛋……但是你要相信他,他已经改好了,不会再欺负你了。” “真的么?” “真的。” 思洛闻言,笑了,眉眼弯弯的,很开心的模样,似乎是得到了什么肯定一般,竟然安心的闭上眼睛了。她的一只手还被齐天淩握着,她却浑然不知,只是安心的进入梦乡,没过多久,呼吸都平缓了。 齐天淩坐在一旁,抚摸着她的脸颊,轻轻的低下身子在额间印下一吻。 今天,他终于发现了一个新奇的事情,原来看着一个人安稳的入睡是那么的令人心安。 齐天淩有些倦怠的扶在了她的身边闭目眼神,还没有过多久,掌心里的手就开始挣扎着,他睡眠一向浅,被她轻轻一动也就醒了,他抬头,却见她眉头紧蹙着挣扎,好似又做噩梦了。 下意识的握紧她的手,轻哄着,似那最古老的歌谣一般,安定着人心。她听着虽然停止了挣扎,却将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小小的,如同那初生的婴儿般的,齐天淩见了,眼底都是怜惜,他解开外套,轻挪动着她的手,还未动,她已经蹙眉嘤咛。 齐天淩没有办法,小声的在她耳边哄着,“放心,我不会离开,只是换只手。” 她不知是真的听到还是怎么的,居然松开了手,齐天淩得以能松开,以最快的速度脱了衣裤钻入被子里。 他抬手一揽,将她抱在怀里,抵在了胸膛上,一只手却依旧和她交握着。 俩个人,完全没有违和感的就这么的入睡,齐天淩满足不已,她这样,是不是代表了不排斥呢? 想着,不多久,他也跟着入睡了。 思洛的生物钟一直很准,长久在贫民窟里沉淀下来的,不是那么容易能改变的,就算现在已经不用为了生计奔波,她也是在早市5点就醒了。 身子很酸,尤其是脖子那块,僵硬的简直要断了,她揉了揉脖子,却意外的发现了横亘在她身上的一只手,顿时,她睁开眼,偏过头去看身边熟睡的脸庞,错愕了。 她闭上眼睛,再次睁开,他依旧在身边。 再也忍不住了,抬手就要踹开他,可是还未动的时候,就听到了有人低低的呼唤着,“思思,思思……” 如同耳边呢喃着,声声入骨,带着不一般的宠溺。 她眨了眨眼睛瞅着身边的人,却没有醒来的痕迹,那么,这一声声的思思,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思思……” 声声还在继续,像是叹息一样的若有似无的,却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魔力,思洛轻轻的挪开齐天淩搭在她腰上的胳膊,坐起身来四处看,窗子关的严密,天边又泛起一道鱼肚白,好似天亮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没有理会脖子的僵硬,起身悄然的推门出去。 大清早的,整栋楼都寂静无声的,佣人们还没有起来,思洛便轻手轻脚的下楼。推开大门,朝着花园的方向去。她赤着脚,却没有犹豫的朝着那松软的泥地上跑。 清晨的缘故,花朵上海带着着露珠,轻轻的一碰,便滑噜噜的滚落下来,更加趁着这花儿的娇美。 可是思洛却没有一点儿心思来观赏着花儿的美,她一心都在那呼唤的她的声音声源上面,完全没有顾忌脚下踩着的碎石而割伤的疼痛,花园里虽然有专人打理,可是也免不了有碎石这些东西,她走走停停的,冲到了那花园的中央,踩断的踩端,打翻的打翻,歪歪扭扭的在里面打转。 却是怎么也寻不到那呼唤的声音,可是她可以肯定的是那声音离她很近很近,似乎就在这里一样。 她恍然的转身,走走停停的,甚至穿过草地走过那大铁门。 “思思,思思……” 一声声的还在耳边响起,她也不管什么,打开门的往前走,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跟随到生源的尽头,找到是谁在这么的呼唤着她,那么的情深的,甚至还带着些许蛊惑的。 …… 这一片都是高档别墅区,时不时的就会有保安来巡逻,这会儿小区的保安正打着哈欠呢,就被身边经过的人给吓了一大跳。 这天刚蒙蒙亮的,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光着脚的满地跑,地上还隐约的带着些许血迹的,怎么不叫人害怕?顿时间,这保安的瞌睡被吓的去了大半。 他赶紧的拿着手电筒对着那人照过去,老人曾说过的,这女鬼是见不得灯火的。可是,他这么照着的时候,那女人还在,甚至连发丝都没有变动过,显然是人来着的。 这会儿,才大着些胆子跑过去,他走到她的面前,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齐少身边的女人。这里的别墅虽然多,但是一家一户的,就那么些人,他们也还是认得,对于这个女人,他印象最深,因为她脸上有一道伤痕。 轻声的喊了声,“顾小姐……顾小姐……” 她没有反应,一直的往前走,瞳孔都没有缩动过,一副梦游的模样。 眼见着就要走出小区的时候,他赶紧的对着呼叫机说明情况。立刻的,就有人跑去齐天凌的院子里去报信。 这会儿,这保安一直在想尽办法的要拦住她。360搜索.试婚进行时更新快 瞧着这顾小姐的模样,和梦游像极了,他不敢大声,也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听人家说过,梦游的人不能吵醒她,否则会变傻的。他一个小小的保安,可不敢担上这样的责任,只能尽量的不让她出去。 现在只希望齐少快点儿过来。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一声惊呼从不远处传来,“思洛……”声音极大,叫人不由的将目光都移了过去。 保安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齐少终于来了,他们不用担责任了。 可思洛似乎没有听到一般,依旧木楞的想要往前方走。齐天淩见状,加快脚步的往前走,他走到她前面,箍住她的肩膀,用力,低吼着,“顾思洛,你究竟在做什么……” 带着怒气的他,似乎叫她有了些触动,她那死水般的眸子终于移着到他的身上,定定的,却不说一句话。 看的齐天淩心中顿了顿,他轻声的喊,“思洛,我是齐天淩啊……”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 第50章 有人在喊我(2) “齐天凌……”她跟着他念出他的名字,眉头都蹙紧了,很是讶异着,为什么他在这里?深深的呼吸着,清新的泥土味道混合着窜入她的鼻腔里,好像不是屋子里的味道。她睡眠不好,齐天凌总是在她的房间里点燃薰衣草的精油,所以屋子里总是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却没有那么的清新。 她转头,目光游离着看着四周的环境,这才慢慢的缓过神来。 脚底原本被割伤的口子这一刻纷纷的攒上大脑神经,她清晰的察觉到脚底的疼痛,咬着唇瓣,委屈的呢喃着,“好疼……” 话落,整个人就被打横抱起来了,她环着他的脖子,头搁在他的胸膛上,一下一下的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数着步伐,莫名的就心安了。 齐天凌本来是被吓得一身冷汗,瞧着她跑出去的呆傻摸样就想发作来着,可是此刻她这么的安心的靠在他的身边,让他有一种错觉,刚刚让他心里犯怵的人不是她一样。低头瞧着怀里的人,长长的头发低垂着,看不清面容。 他叹了口气,快步的走向别墅,刚刚他就瞧见了她的脚,斑驳的混着泥沙血迹,怕是再不清理掉就会感染了。 他把思洛放到沙发上,准备起身唤医生,她的手却依旧紧紧的攒着他的衣领不松开,他一动,她就蹙紧了眉,小小的脸上布满了委屈。于心不忍,他便直接的将她抱在怀里。 经过这么一闹,家里的佣人们都已经醒来,管家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齐天凌撇了一眼他吩咐道,“去客房喊孙医生……” “是。”管家鞠了一躬后立刻的跑去客房。 不多时,孙医生已经提着紧急医药箱出来,他抬起思洛的腿,用剪刀剪开裤管,开始清理着伤口。 之前思洛全身心的都在那个呼喊的声音上面,丝毫没有注意到脚上的伤,现在混着酒精擦洗的时候,就痛的连连吸气,抬脚乱踹的,搅的孙医生尴尬不已。 齐少在这里,他可不敢强硬性的帮顾小姐处理,再伤了她可不好,他扶了扶眼镜,对齐天凌说,“齐少,顾小姐的伤口大大小小的不一,我稍作处理之后还是要去一趟医院,有些药物这里是没有的,不及时治的话伤口有感染的风险。” “恩,先帮她清洗伤口,清洗好了我带她去医院。” 听到要去医院,思洛下意识的往齐天凌身边缩了缩,她抓着他的领口,“我不想去医院。” “好,那我们就先清理伤口,清理干净了我们就不去。” 她抬头,眸子里水汽一片,“很疼……” 他吻着她的发顶,抬起一只手放放到她的唇边,“疼了的话就咬我。” 她盯着他,一动不动的,黑漆漆的眼睛混着泪水,亮晶晶的格外的好看。 “真的,咬着我就不会那么疼了。”他笑着对她说,脸上的宠溺叫屋子里的人倒吸一口冷气,曾几何时,齐少会这么对一个女人啊,至少在他们的印象里是没有的。 这,顾小姐倒是头一个了。 思来想去的,更加的端正了自己的态度,想着以后要如何的伺候好这个主子。 思洛闻言,当真的依言咬上去,大半个小时里,只要她疼了,就用力的咬,让齐天凌也跟着痛,他的手揽在她的腰上,紧紧的护着,嘴角却勾起一抹苦笑来,这个女人,下口可真是狠啊。不过这样全心全意的依赖,倒是叫他感觉到些许的快乐。 思洛的精神不太好,清理了伤口后他抱着她上楼,本来打算让她休息会的,好吩咐孙医生去医院拿所需的药物过来。可是他发现,她的精神异常的好,虽然不至于还黏着他,但一双眼睛骨碌碌的转着,明显的没有睡意。 他坐在床边,帮她拉了拉被角,“睡不着?” 她点头,齐天凌也不勉强她,打了电话吩咐孙医生去拿药,自己转身坐到她的床边,其实,他也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她。 踌躇了下,还是问出了口,“思洛,你今天早上为什么会去跑去外面?” “我、我听到有人在喊我……” “嗯?” 有些不太明白,什么叫有人在喊她,早上他就在她的身边,为什么她听的到,他却什么都没有听见?思洛见他这样,以为他是不信的,便拧了眉执着的辩解,强调着她所经历过的的事实。 人在特殊的情况下,就特别的执拗。 顾思洛就是如此。 齐天淩并没有往深处想,只当她是想妈妈了,而出现的幻觉。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何况顾母的离开的确是带着讶异。所以对着顾思洛,他除了疼惜,便是好言的哄着,但凡是她说的,他都附和的。 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挺没有节操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妹妹做的那些个事儿,这些什么节操,都藏在了肚子里。 他欠了她的,他拿所有的宠来还。 思洛经过这件事后,总有些恍惚,有时候在花园里一呆就是一天,之前他吩咐陆昭远建造的花房也完工,所以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在那里的。 齐天凌知道思洛喜欢那艳丽无双的红玫瑰,本是打算将花园的花拔了都种红玫瑰的,但是思洛这一次乱跑,将脚折腾的都伤了,他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红玫瑰纵然是美,但是上面的刺也是真真的,到时候刺伤便不是一点点了,很有可能就是血肉模糊了。 为了安全,院子里的茉莉真的很好。 齐曳雯和祁亦寒离婚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尤其是没有了齐家作为后盾,她的律师节节败退,甚至都有风声传到了父母耳里。自小,齐曳雯便是掌上明珠,老位老人家自然是舍不得女儿受苦,沐眉远寻思着找了祁亦寒。 在齐家,沐眉远对祁亦寒一直都是疼爱的,毕竟女婿是半子,也是真心的当他当自家人的。当天来了他的办公室,她开门见山的说,“亦寒哈,妈来这边,你也该知道的,基本上都是为了你和雯雯的,这些日子你们的事情,我和你爸也有耳闻……”她顿了顿,“怎么就闹到了要离婚的地步啊……” 祁亦寒坐在沐眉远的对面,静静的听着她说完,然后吸了一口气的道,“关于离婚这件事,妈,我只能说抱歉。” “怎么回事啊,我听说你在外面有了人才……” 话说了一半,但都是聪明人,谁不明白?!自然的,祁亦寒懂。 他虽然拧眉,却没有否认,反而大大方方的迎上沐眉远的目光,“妈,这件事我也不瞒你,结婚前我是有那么一个红颜知己的,但是因为雯雯不喜,早早的就打发了,可是最近出差我重新遇上她,才知道当年她离开我后,就被人毁了容,这件事我到现在没有查出来是谁做的,但是种种迹象却直指雯雯,这也就算了,可是她居然嫉妒的,居然买凶杀人,将人家的母亲弄死在医院里……” 话说道这里,沐眉远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简直是不可置信。 她那个女儿虽然是刁蛮了些,但是买凶杀人,这样的事情,她是如何的都不会相信的,“亦寒,这话可不能乱说的,雯雯……雯雯……可不是那样的女孩。” 祁亦寒苦笑,“妈,你以为没有证据我会如此直言不讳的言明么?” 沐眉远大惊,拳掐在掌心用力的都掐出痕迹来,“那你打算怎么办?”既然祁亦寒都这么说了,那么事情必定是还有转还的余地了,否则,他就不会坐在这里和她说这些了。 “婚是必须离的,妈,你们怪我负心薄性也好,怪我不仁不义也罢,我实在是不能忍受自己妻子是这么心狠手辣的人。”祁亦寒说着,低头将手穿插在发间,做出痛苦的模样。?笔更新快 到了如今的地步,沐眉远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自己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她还能说什么,现如今只希望祁亦寒将这事烂在肚子里。 她叹了一口气,“既然你铁了心要离婚,就离吧,但是亦寒,你该知道,雯雯是齐家的千金,有些事情还是私下处理的好,别闹得太大,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我也是这般想的,但雯雯性子太烈,总是……”祁亦寒烦躁的说着,然后抬头看向沐眉远,“妈,这件事,还是请你劝劝雯雯吧。” 沐眉远应下,又和祁亦寒说了几句便借口有事情先离开了。 大门关上那刻,沐眉远不由的叹息着,这女婿她是哪里看都顺心的,只怪自己女儿做出这些个没分寸的叫人拿在手里。虽然没有明说,但字字句句里的意思,她何尝不明白? 她跟在齐天淩父亲身边那么多年,大小风浪也见识了不少,这,祁亦寒对雯雯想来也是有几分情谊的吧…… 只是沐眉远怎么也想不到,在她离开之后,大门隔绝的背后,祁亦寒脸上的悲怆就一扫而光,眼底反而露出一丝精光来。 第五十一章 :特殊的病例 顾思洛的情绪一直不稳定,时而会柔弱的很依赖他,时而避而远之,仿佛他是病毒一般,搅的齐天淩也很烦躁。尤其在她眉目冷硬的时候,最爱问的就是:你什么时候放我走?他不回答,她就继续问,锲而不舍的叫人都烦。有一次,居然管家喊着齐少的时候,她居然接口成:亦寒…… 无疑是在打脸! 可真正当他要发火的时候,她就会眨巴眨巴眼睛瞧着他,模糊了眼眶,生生的端出一副水光潋滟的眸子来,怎么的也狠不下心来。 这段时间,他花了太多的时间在顾思洛身上,让公司的事物堆积如山。即使陆昭远处理掉一些,但仍有很多。 便如同面前的文件,势必要他亲自去法国一趟。 揉了揉眉心的位置,让陆昭远定了明天的机票。 他在女人方面,一向都是被动的居多,有人贴上来,他瞧着顺眼就接受,不顺眼的看都不看一眼,费尽心思的,只有她那么一个,偏偏还讨了个没趣。 时间久了,任由哪个男人都不愿意,那怜惜总有一天会被磨尽。 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心神不宁的,总感觉会出什么事情。都说女人有第六感来着,但是男人……也有这样的东西么? 这样的情绪一直带到了谈判桌上,时差的缘故,他睡眠质量不太好,对方又步步紧逼的,执意要以溢出市值30的价格卖出,他眉头紧蹙着,正想要说话,手机便响了,是陆昭远。 顿时间,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的深了,走之前,他曾和陆昭远交代过,不到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不要找他。齐天淩说了句抱歉,欠身去接电话,只听到一句就变了脸色,当即挂了手机。 他进屋,对合作的事宜闭口不谈,只说了句,按照原价不变,否则合作取消。 然后不给人一丝时间消化,便拿了外套闪身出门,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甚至有几位高管脸铁青了。 齐天淩快步走着吩咐着司机去机场,他定了最快的一趟航班回国。十多个小时的飞行,他是一点儿都没有休息,满脑子都是下午传来的消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能。 下了飞机,他直奔医院,陆昭远站在病房的走廊里眉头紧锁着,齐天淩心中咯噔一声,更加烦躁,一直都是以快活大过天的陆昭远都露出这样的表情,那么事情必定不好。 他加快脚步走到陆昭远身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自杀……”最后俩个字,他说的极其缓慢,他也不想相信,顾思洛会自杀。 “她、怕是自己都不知道是自杀。” 齐天淩抬头,盯着陆昭远的纠结的脸,“这是什么意思?” “天凌,你该知道,有一种心理疾病叫抑郁症。”齐天淩瞬间的脸就白了,陆昭远瞧着很不是滋味,这顾思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一清二楚的,当初齐天淩让人查,基本都是他着手的。所以对着里面躺着的人,不由的叹息。 那么多的坎坷,是个人都要疯的吧。 “我和我姐聊起顾思洛,她听着好奇,便带着过去瞧了瞧。谁知道,瞧着瞧着我姐就说这顾思洛是精神是不正常的……”说话的时候,陆昭远的眼神都盯在齐天淩的身上,颇为小心着,“你知道,我姐是这方面的权威……” “确诊无误?” 陆昭远说,“**不离十,这一次她犯病,就是产生幻觉了。” “幻觉?”齐天淩讶异不已。 “嗯,抑郁症发展到严重阶段就会产生幻觉妄想和自杀倾向。” “她……” “是,情况不容乐观,听我姐说,应该是重症的。” 齐天淩闻言,背脊就一片发寒,突然间想起那天早上,顾思洛不管不顾的跑出去,弄得一身伤痕的,他还记得当时他问过她怎么回事,她说听到有人在喊她…… 莫不是从那时候就……他不由的倒吸一口气,他知道顾思洛不正常,可从来没有往那方面上想,他总以为经历了那么多还能好好说话的女人,能脆弱到哪里去,却不想是生生的被逼成了这样。 可换位思考了下,他将至身于这样的地步,怕是时时刻刻都想要杀人了,可是她呢,只是在逃避,她说过只想平静安稳的生活。这个在别人眼里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情,于她却是愿望了。 祁亦寒,他,他妹妹,一个个都是刽子手,将曾经活色生香的顾思洛逼成了这样啊。 眼睛闭上,总是挥之不去的她在咖啡里那的调笑,她轻轻的捻着风衣,笑的妩媚动人的说:“公子,我缺男人。” 芸芸众生里,他遇上她,一败涂地,甚至不愿意承认,那刻他的心就有过悸动。 一时间,齐天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靠在墙上,定了定心神,“那这一次是怎么回事,怎么出的事?”他记得陆昭远说是什么溺水。 “具体的我不清楚,只是和二姐目睹了她自己走到水塘里,埋头下去……” “昭宁呢?”有些事情他还是想问清楚。 陆昭远指了指病房,“我姐在里面,也不知道说什么,从顾思洛醒来,她们已经在里面呆了一个多小时了……” 齐天淩点头,不再说话了,就靠在墙上点烟,虽然是无烟区,可为了避人耳目,陆昭远早就包下来整层。何况,齐天淩也不在乎这一点,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浓深的尼古丁味道穿到他的脑海里,形成窒息的感觉,尤其是那吐出来的眼圈朦胧的漂浮在他的上方。 朦胧的叫人都有些后悔了。 要是当时不插手齐曳雯的事情,就不会有后面的毁容,她那般好的容貌如果存在的话,也不至于沦落到贫民窟,就说她那弹钢琴的技术,也会叫她活的很好。 至于后来他自以为是的透露的顾母的消息,真正的连累了她,让她原本的生活雪上加霜,生生的还要再接受一次母亲去世的打击。再后来遇上他,这么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以喜欢为名强硬的囚禁在公寓里…… 越想下去,齐天淩就越觉得自己是混蛋,还是十恶不赦的混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寂静的空间里有了些许的声音,抬头,恰好看到疲惫的陆昭宁。眼睛瞬间被点亮了,他站起来,问,“怎么样了?” 陆昭宁盯着面前的人,这是他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齐天淩年长自己几岁,总是以哥哥的姿态保护着她的人。联想到从昭远那里得到的消息,她抿了抿唇,直愣愣的问了句,“天凌,你爱她么?”齐天淩这从小就这淡漠的性子,如果不是真的动了心,她不相信会囚了人家姑娘在身边。 齐天淩被问的愣住,脸色有些不好的问,“这和她的病情有关系,我想看看你是不是能帮到她的人……” 齐天淩沉默,这个问题他也想过的,爱她么?或许还真说不上吧。对她,只是下意识的怜惜,尤其他还是见过她优雅迷人的一面。每一次看到她的时候,他的心便会莫名的加速,带着些悸动的感觉。说一点儿没有感觉是假的,不然他不会费尽心思留她在身边,还小心翼翼的护着。 他想,他是喜欢她的。 这么多年,唯一喜欢过的女人。 但是要说到爱……他真的不清楚,以为一直愿意去想,后来是没有功夫去想,现在被昭宁提出来,是真的不能回避了。脑子里似乎有俩快大石头在碰撞着,火光碰撞着快要接近真相,却总是摸不着。 “天凌,如果你不爱她,那她的病情我不能透露,你知道的,这一行有这一行的规定。” 这一句话,劈在了他的脑海里。 “姐,你……” 陆昭宁制止住陆昭远的话,她使了个眼色让他闭嘴,眸子里的光芒刚闪烁过,齐天淩便开口了,“爱,我爱她。”苍劲有力的四个字费劲了他所有的气力,以至于说完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颤。 陆昭宁眯着眼睛瞅了齐天淩一会儿,都忘了接话,还是齐天淩先开了口问,“昭宁,她怎么样了?” 迅速的,陆昭宁恢复了平静,她表情颇为严肃的说,“顾思洛患的是抑郁症,按照程度的话是重症抑郁,而且她的幻觉很严重,也很频繁,应该属于精神病性的症状的抑郁。” 乍然听到最后一句,瞳孔都缩紧了,“精神病?!” “不是精神病,是带有精神方面问题的抑郁症,但如果控制不及时的话,很有可能发展成精神分裂,到时候真的就是精神病了。” 齐天淩被那三个字炸的整个人都不好了,脑子里断断续续的闪现出思洛的模样,太阳穴的位置都开始犯疼了,他握紧拳头,青筋尽显。 “天凌?”陆昭宁担忧的喊,这才将他拉了回来,他松了松拳头,很是倦怠的问,“她该怎么治疗……” “我也不清楚,按理说这样的病例我们都是靠药物治疗,但是她情况很特殊,戒备心特别强,还点儿自我封闭。” 第五十二章 :认定了(1) “这点你不用管,我来负责,你只说有几成把握能治好她?” 陆昭宁闻言,神情古怪着的看着齐天凌,欲言又止的。 “昭宁,到了这一地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现在我也没什么听不得。” “天凌,她怀孕了,不能乱用药。” 齐天凌站在那里,脑袋嗡嗡的,然后就笑了,他觉得在没有什么打击比今天受的更多了,三十几年的顺风顺水,如今才明白,全然是为了遇到她而准备的。 怀孕,呵,居然怀孕了。不用怀疑,一定是祁亦寒的,那么长时间,他根本就没有碰过她,最亲密的不过是那夜抱着她在怀里入睡。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用药,孩子和她只能留一个?” 陆昭宁点头,“是,但我不建议拿掉孩子,一是她身子承受不住,二则,她精神上也负担不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看她自己的恢复,俗话说的心病还要心药医……” 齐天凌站在那里,沉默不语,那一张冰封的脸上毫不表情,这么看着,叫陆昭宁心里都发虚。犹豫了下还是将手里的录音笔递给齐天凌,“这是我偷偷录下来的交谈录音,你拿回去听听,我想你应该会需要……” 齐天凌抬手接下,虽然没有回应,可是心里最柔软的部分正被人用手扭着,拧着,喉咙处酸酸的,像是喝了一大口醋,又像是灌了一口低度硫酸,火辣辣的灼着,烧着。 临行时,陆昭宁突然转过身来,她看着齐天凌,问道,“你……会爱人么?”她知道那姑娘是被他囚在身边的。 齐天凌被人戳中软肋,愣了下,答道,“我会学。” “那就好,天凌,你知道我是学心理的,见过不少这方面的人,但顾思洛是最让我心疼的。” “我知道。” 陆昭宁没有在说什么,只希望齐天凌自己体会。她见了那姑娘俩次,却觉得她身上一点儿生气都没有。 告别了陆昭宁,陆昭远之后,他便进病房看她。 苍白的小脸毫无生气的在那里,配着这淡淡的蓝色病床被套颜色,更加显的娇弱。她显然是睡了,双眸紧闭的。 齐天淩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又退出来,疾步走到长廊的尽头,打开窗户,让清冷的风飘进来,现在,他很需要清静清静。陆昭宁的那一番话叫人想抓狂,甚至的想要杀人,可刚刚进去盯着她的睡姿,那仅有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他不能发脾气,更不能抓住那一闪而过的年念头。 就在进屋的瞬间,他想,这个孩子不能留,只要打掉了,他会用后半生来保护她,照顾她,疼她。可,看到那苍白的脸时,他就不忍心了,陆昭宁的话言犹在耳,重度抑郁症,他要是这么做,定然会刺激的她,那就真的疯了。 他不敢赌。 拳头握紧后松了松,再度握紧。 生下来就生下来吧,她受了那么多的苦楚,就当他给她的补偿。他得忍,像个真正男人的忍下来,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齐天淩在长廊的尽头一呆就是一个多小时,中间秘书来过几次电话,他随便的说了几句就挂了。抬腿,迈着步子去病房里陪着她。 他怕她会做噩梦。 也不知道为什么,越靠近,他越生出一股子紧张感来,尤其是当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顾思洛已经坐了起来,她靠在那里,眼睛定定的盯着他的方向。 齐天淩握住门把手的力道紧了紧,他酝酿了下情绪,然后朝着她笑,“醒了?” “嗯。”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什么?” “不要。” 齐天淩叹息着走到她身边,带着些无奈,“思洛,你能不能多说几个字?” “你身上的烟味很重。” 她看着他说的认真,齐天淩哭笑不得,他喊着,“思洛……”却没了下文,她扬起下巴,示意着他继续往下说,可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他发现对不起三个字太无力,也太沉重了。 诚然以前一个小品里说的,杀了人一句对不起就算了,那么还要做什么? 想到这里,他就站起来,“既然这样,我先回去洗个澡。”说完,匆匆的就跑了出去,到停车场的时候,他掏钥匙时不经意的将录音笔拿了出来,啪嗒的,掉在了出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竟然鬼使神差的打开了,沙哑的都是声波的声音,渐渐的,倒是有了人的声音,却一直是在哭泣,说的连贯的话不超过5句,但来来回回都是那么一句质问,为什么不放过我? 心倏紧,他捏住方向盘将车停在了路边,一个多小时的内容,他从头到尾的听完,只觉得心上被塞了无数团棉花。顾母的事情,思洛的病一件件的都压在了他的心里,密密麻麻的要喘不过气来了。 张嘴大口大口的呼吸,他必须急迫的做些什么才能改变注意力,否则会奔溃。 飞车到公司,埋头就开始处理公务,只有回到那里,他才能变成原来的他,当然,他明白生活还在继续,问题依旧存在,但首先他要先恢复冷静才能好好地想接下来的事。 然而,世上哪里有不透风的墙,思洛的事情虽然做的隐秘,却还是叫人传了出去,落在父母耳朵里,却是他口味独特,养了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 这会儿,思洛刚消停了会,家里就闹了起来,加急电话一个个的打,瞅着那架势他要是不回,电话就会被打爆了。 一进家门,沐眉远就扑了过来,声声的挤出几滴泪来,“天凌啊,你妈我从小到大养着你,怎么看都是心理健康的啊,怎么就口味那么重,找个精神不正常的……” 齐天淩被他妈一哭,整个人都愣了,眉角抽了抽,这都是什么对什么啊? 可还来不及开口,沐眉远便急匆匆的掰着他的脸啊,“儿啊,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这儿有点儿问题啊……”说着,还煞有其示的指了指他的胸膛。 齐父在沙发上看了会热闹,这才扶着沐眉远到怀里,直接的问,“我听说这阵子都在医院,是自杀伤了身子?” 齐天淩一愣,忙说,“没有的事,她在边上看花的,失足掉下去的。” “你确定?”沐眉远听着外面的传闻,有声有色的,显然是不相信自己儿子。 齐木瞪了他一眼,索性的直白的道,“不管怎么样,天凌,你也该定下来了,我知道你有分寸,但老是这么单着也不是这么回事,你看看雯雯都结婚几年了。” “爸,您说过的,以事业为重的。”齐天淩寻思着借口来搪塞,刚说了这一句,身后就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冷哼。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都这样了,还要事业到怎么样个的地步?”老爷子一遍说着一边的拄着拐杖过来,齐父见了,连忙的站起来让老爷子坐下。 齐天淩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心中暗道不好,老爷子年纪大了,向来不管事,但是余危还在,一发火,整个屋子里的人都不敢说话了。 老爷子坐好,对着一旁的沐眉远说,“前阵子我不是听人说,你帮他准备了几个姑娘要相亲的,现在就把照片拿过来给他瞧瞧,今儿个就要定下来。” 掷地有声的话叫沐眉远不敢反驳,匆匆的上楼拿了照片下来。 十几张的,一字排开放在老爷子面前,老爷子动了动眼镜,连连点头的说,“我瞧着这些儿个姑娘,年纪,样貌和天凌都挺匹配的……”抬眼,对着依旧站在一旁的齐天淩说,“你过来自己看,别说我们家没有民主权,照片在这里,你自己儿挑人!”老爷子边说边敲着桌子,“就陆家那个丫头,昭宁对吧,我看也挺好。” 齐天淩拧眉,实在不想看着老爷子乱点鸳鸯谱,他抬头,拒绝道,“我现在不想结婚。”虽然圈子里的人都明白,在外面玩的再疯,终究是要娶门当户对的人。如果以前没有遇上她,他倒还好说,只要那女子不吵不闹的,该给的,他都会给,虽谈不上爱,但举案齐眉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但他遇上了思洛,她一颦一笑的早已经刻在了脑海里,他既然决定了照顾她,必然是一生一世的。 老爷子一听,急了,手拍着桌子重重的砸了下来,“混账东西,你存心想要气死我是不是?”大声的吼着,脸都憋的通红,一时忍不住的,还咳嗽了起来。这个孙子,他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品性性格的,一切都好,偏的偏婚姻上不对他心意。 哪怕是没有家室,只是一小家碧玉,他也就认了,可是听着外面的言语,天凌养着的那女人,以前就是给人做情人的!而且还是毁了容的。 这样的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叫他如何忍?! 无论如何的,他也不会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孙子走上这么一条歪路。 第五十三章 :不眠夜 “齐天凌,今儿个我也把话撩在这里,有我在的一天,那些个不三不四的人就别想进我齐家的门……”老爷子说着连连的咳嗽,齐天凌见状,连忙的去哄着,这老人家其实就是一老小孩,只要你顺着他就好,“爷爷,这些事情你就别操心了,我知道怎么处理的,那些个乱点鸳鸯谱的事情,您就别做了,就昭宁,她心里有人,我们都知道,何必在去掺和一脚……” “什么叫掺和,她那么大的点的姑娘,能会看什么人?有你高么,有你这些的家世么?!” 齐天凌无语,默默的憋出一句话,“爷爷,现在不要包办婚姻了……” 老爷子一听,炸毛,“包办婚姻怎么了,你爹妈还不是我们包办的么?你看看他们,活的多好啊。” 齐天凌一直知道代沟这种东西是存在的,可是真真的在自家老爷子体验到,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契机……。 齐天凌抿唇沉默,由着老爷子絮叨着。 “你还别不愿意听,我可告诉你别人让我这么说他,我还要看心情呢。” “……” 毕竟是年纪大了,说了没几句就累了,齐天凌扶着老爷子上楼。到门口的时候,老爷子拉住他说,“天凌,你打的主意我不是不清楚,但是今儿个既然说开了,我的话也就丢在这里,只要我在一天,那样的女人就不许进门。” 齐天凌没说什么,送了老爷子回屋子后退出来,自己家老爹就喊住了他,“你过来,有话我要问你。” 该发生的怎么也躲不掉,他明白,也就没有隐藏的跟着父亲过去,佣人们都退下去了,齐父才问,却是开门见山的,“传言是不是真的?” “什么传言?”他知道流言蜚语肯定是不少的,但还是有必要知道外界将他们传成了什么样子。 “还有什么,无非是你鬼迷心窍,养了一个精神病在身边,还是个毁容的……”齐父没好气的说,顿了顿,他又问,“是不是真的?” “她,不是精神病,只是得了抑郁症。” “什么?!”齐父炸开,突然瞪着他,觉得自己都要不认识自己儿子了,“什么叫只是得了抑郁症?难道还要再得些什么?” “爸。”齐天凌打断父亲的话,“我自己的事情能处理好,您别操心了,”他边说边站起来,“爸,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在家吃饭了,你和妈说下。”说完,拿起外套就出门。 车开出一段时间后,他就停在路边,手一拳拍在了方向盘上,这阵子事情真心太多了,他觉得自己都要承受不住了。 都说爱情是玩耍,婚姻是政治,尤其是对他们这样的家庭人来说,婚姻,真的不能随心所欲,可是他不想,尤其是在遇到她之后…… 可是他们之间就像俩个死结一般,怎么也解不开。 当天,他睡在了酒店。思洛不在家里,他也没有回去的必要。 隔天中午,他刚处理好公务,电话就响了,是陆昭宁,“天凌,处出来吃顿饭吧。” “嗯?” “哎,我的接风宴。”陆昭宁无奈的说,“昭远的性子你知道,呼朋引伴的就要勾搭那一群狐朋狗友。” 齐天凌笑了,这话说的但也贴切,那个骚包这几天因着他回来处理事情,特别的空。 “出来吧,今晚8点老地方见,都是老朋友,出来聚聚?” “嗯。” 昭宁的说的也是,因为最近忙的,是一点都没有出去应酬了。晚上处理了些事情,他就去了约好的包厢,真的是群魔乱舞,居然还有些人带了小明星过来。 微微的蹙眉,却依旧和众人打了声招呼。 陆昭宁坐在一旁,对着齐天凌抬了抬杯子,“来了啊……” 齐天凌点头坐下,“怎么来了这么一堆人。?” 陆昭宁无奈的指着陆昭远的方向,“诺,罪魁祸首在那边呢,说是不够热闹,要大家一起玩……” “可那些个人……”目光撇着到其中一个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任少身上的女人,“不太适合带到这些聚会上吧。” 陆昭宁缩了缩肩膀,表示无能为力。 她抬杯欲再喝下这一杯酒时,齐天凌的手压住,“别再喝了,从我进来后你就已经喝了不少。” 陆昭宁也不反驳,反而挑眉说,“你还敢和我这么亲密,不怕家里逼你和我结婚么?” 齐天凌凝神看她,陆昭宁笑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回去被拎着的消息传遍了,尤其啊,你家老爷子还去和我家爷爷商量了下,大概下个星期就要我们相亲呢。” “所以,你为这个操心?”齐天凌不相信的说,陆昭宁那什么性子,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么,肯为了一个男人和家里扛着那么多年了,肯定不会在意这么一次相亲了。 “哎,你要不要这么了解我啊?” “怎么回事?和他正式摊牌了?” “是啊,可是你知道他怎么和我说么,要分手,说什么他配不上我?!”陆昭宁将杯子狠狠的砸在了桌上,“当初知道配不上怎么不和我分手,现在那么多年过去了,居然和我说分手,扛不住就说扛不住,哪里有那么多屁话!” 说着,便激动了起来,倒是引的附近的人往这边看。可陆昭宁是谁,要已经练就了一身铜墙铁骨,又岂会在乎这一点点眼光? 她勾唇,反而妩媚的绕起头发在指间打转,一点点的靠在他肩膀上,“来,天凌一起喝。” “你醉了,昭宁。”他抬手准备推开她的时候,发现衬衫的在肩膀的位置有些濡湿,便停下了原本的动作,改而抚摸她的头发,“少喝点。” 话落,便有抽泣声传到耳边。 可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她就擦干了眼泪,冲着齐天凌一笑,“行了,我么事了。说说你吧,怎么样了,还应付的过来么?” “你是说家里还是她?” “自然是顾思洛,我记得她后天就要出院了。” “嗯。” “想好怎么办了么?” “没有。”齐天凌自顾的举杯喝下,当红润的液体浸入喉管的时候,他无奈的笑了,“我甚至都不敢告诉她,她得了抑郁症。” “那就告诉她有了孩子,对抗抑郁症最主要的就是保持好的心情,尽量不让人往歪处想。” 对于陆昭宁的话,他一直思考着,所以直到来到医院的时候,都恍然不知。齐天凌去问了看护思洛最近的情况,却还是没有进去。 他在走廊那边坐着,半个小时后,他开车去了趟w市,来到了思洛住的贫民窟,当时,他只是因为这间房间是她住过的,便继续租了下去,现在顿时发现他是多么明智的做法。 那把锁的存在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一个形式,一脚就踹开了,他进去她的存在过的地方,一通翻找,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要找什么,就是一直翻,那地方本来就不大,没多久就成了一团乱麻。 定定的,他坐在那仅有的床上,却在那一瞬间,他发现了枕头下的秘密,一个日记本,蓝黑色的外壳,没有一丝的花哨。 果然是她的性格啊,即使在痛苦也压抑着。 好奇心的驱使,他翻开了一页,然一发不可收拾的看了下去,一页又一页的,到最后他都要忍不住眼底的濡湿了。 她原来……有那么多悲伤事,心底藏了那么多难过,突然间,好恨祁亦寒,即使有了这么一个女孩子在身边,为什么不知道好好的对待?! 仰头看着贴满报纸的天花板,这些他一直藏在心底却不愿意触碰的地方,终究还是被挑了起来,看这个日记的时候,他其实是带了些许奢望的,看她在过往的记忆里是否有他的存在。可是……他看下来,她是一点儿都没有。 果然上天都是有眼的,有些事情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正如同他一样,现在报复了,就是蚀骨灼心。 他又在房间里坐了会,开始打起精神来找东西,他来这里,无非是为了找到有什么帮助她病情的事情。以前他有什么事情都是让别人来调查,花钱雇人,因为他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这一次,他想要亲手调查,给自己找点事情来做。 只是在这翻找的过程当中,他还是有意识无意识的触碰到她生活时,比如压在她书本里的简报,模糊了边的祁亦寒的杂志,还有在mp3里的歌,他当时就在想,她会喜欢什么呢,是不是张宇一般的老男人的歌,结果发现却是一些忧伤的曲调,例如黑色星期天,快乐还是忧伤……等等,果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呆着,怎么着都会疯吧。 如此想着的时候,他便加快了速度找东西,不知道是单纯的发泄还是真的在找什么,但是在走的时候,他还是又将翻乱的东西整理好原样了。 还有一天,她要出院了,他好好的准备下。 可是今晚,却又是一个不眠夜。 第五十四章 我保证 第二天一早,齐天凌回到了a市,先是回家梳洗了一阵子之后才去医院。其实时间也不早了,但进去的那会儿顾思洛是刚睡醒的膜样,还是耷拉着眼皮的一副瞌睡样子,也不知道是懒的,还是病给孩子闹的,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有都分不清楚。听看护说,她这阵子最喜欢的就是睡觉了,几乎是没日没夜的。 扯了扯嘴角,自动的调整了些状态让自己笑的阳光些才走到她身边,“思洛,我们出院了。” 她闻言,才揉了揉眼睛看他,一动不动的,可几秒钟以后,居然流露出恐惧来。还不等他问什么,她自己抓住了他的手腕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们……齐天凌,求求你……” 齐天凌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乱七八糟了,他又做什么了?好像最近他都在忙公司的事情,甚至病房都不太进,眉头皱着,难道是说,家里人对她动手了? 想起自家爷爷那天的警告,他顿时觉得很有可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思洛……” 手腕上的疼痛叫思洛一下子落泪了,以为他真的要耍狠,就她反抓住他的手说,“齐天凌,你行行好,放过我和孩子,好不好?“她声音哽咽着,”不对,只要你放过孩子,我怎么样都好……” 他脑子嗡嗡的,原本还是担忧的神色瞬间变成了难耐的苦涩,“你都知道了?”反问的语气,语调里却还是难掩的难过,她知道有孩子的第一瞬间,却是以为他会对孩子做什么,他在她心里就是那么恶劣么? 抬头,眼眸深深的望着她,其实,他真的很想这么问问她,可是到了最后,他却改口成了,“你放心吧,我不会的。”伸手用指尖腹擦干她的泪水,“你的孩子,一定会好好的生下来的,没有人会伤害他的,我和你保证。” 脸上的温度让她有了感觉,双眼湿润的盯着面前这深沉的面容,好像很真诚的样子,她几乎要相信了。可是在自家要妥协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问不出口了,“你说的是真的?”顿了顿,改口道,“你保证?” 他捧住她的脸,对着那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保,证。” “君子一诺,齐天凌,你不可以反悔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好,不反悔。”说着还举起了手和她击掌。 思洛急匆匆的要他的保证,虽然知道这样的保证不过是空口无凭,却还是觉得听到了就可以放心。 齐天凌,这个人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坏的,至少对她,除了第一次的伤害之后,他对她都很好。 想着,便冲着他甜甜的一笑,“我信你。” 齐天凌闻言,也跟着笑了,他揉了她头发,“那我们就顺便把手术做了吧。”他指了指她的脸,“以后有了孩子总要为孩子打算,你也不能总顶着这张脸出去,对孩子胎教也不好的。”临时,他改了话题,这件事他一直知道怎么说,今天既然有了机会,就让她做了这手术,顺便的也可以在医院养养胎,据说头三个月是关键,他可不想这孩子有什么差池,叫她真的疯了。 她拧眉,“可是,这对孩子会不会有影响啊?” “不会的,只是在脸上动手术,不会用什么刺激性药物的。” 她想了想,说道,“那好吧。” “嗯,那我来安排。”齐天凌对着她说,顺便扶了她一把,“走吧,我们去花园里转转,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 “好。” “这阵子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她揉着肚子,不自觉的露出幸福的神色,齐天凌从侧面看,光影打成柔和的光晕映照在她的肌肤上,很美。 …… 律师事务所里,齐曳雯面色狰狞的签下离婚协议,然后直接的甩在了律师脸上,“你让祁亦寒动作迅速点,尽快的办理移交手续,我可没有那么多的兴致陪他墨迹。” 律师点头连连称是,心里不由的喂叹,这齐家大小姐的脾气真的是……另男人无福消受丫,也怪不得祁亦寒受不了。换了一般的有气性的男人也受不了啊。 齐曳雯见律师如此的唯唯诺诺,不由的冷哼了一声扭身离开。 律师听到那滴踏声才敢抬起头,抬手摸了一把汗,这才往总裁办公室里赶。 进去的时候,宋启勋也在,他恭恭敬敬的喊了声,“祁总,宋总……”双手交上文件,“这是您的离婚协议书,齐小姐已经签字了。” 祁亦寒接下放到桌上,然后对他挥了挥手,“下去吧。” 律师点头说是,可转身没俩步,还是转身将齐曳雯的话给带到,“总裁,齐小姐说了,请您尽快将离婚协议上说的产业转到她名下……”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的腿打颤了,差一点就软了下去。 不过祁亦寒还好,只是抬眼看了面前的律师一眼便说 “知道了,你去通知她,我会尽快处理。” 得了这么一句话,律师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门关上,他才将文件夹里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定定的看到齐曳雯签字的那栏,由衷的笑了。 终于,他恢复到自由身了,只是思思再也看不到了。 宋启勋喝了杯水,然后摇头笑道,“没见过离婚还有这么高兴的人,你真是奇葩的。” 祁亦寒不搭理他,继续看手里的离婚协议。宋启勋那叫一个炸毛啊,这么的被忽略,不过他知道,祁亦寒今儿个心情好,也敢和他闹一闹,“我说,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里,你就不能搭理搭理我?难不成我还不如那一张离婚协议好看?” 祁亦寒终于有了反应,不过抬头却说了一句,“没不如这东西好看。” 宋启勋一愣,旋即笑骂,“去你的。”顿了顿,他就正了正神色道,“不过,那女人也够黑的,那么多产业,几乎是你全部身家啊!” “那又怎样,只要能摆脱这婚姻,我净身出户又如何?”说着,他便冷笑道,“或许这样反而叫齐曳雯难受,我宁愿放弃在意的身家财产也不愿意要她,对于她这么心高气傲的人来说,是一件多么羞辱的事啊?!” “那倒是。”宋启勋笑着,抚摸着杯子的边缘,“可是我觉得她在知道这并不是你全部身家,只是切去三分之一时,估计要气死了。” “呵……只三分之一,你这话说的真大,要不你把你三分之一身家给我?”祁亦寒靠在大班椅上,脸上阴沉着,“要不是怕她疑心,我定然将身家在全部卷去,一分钱都不给她。虽然我并不在乎这些东西,但是对于这样一个女人,真心是糟蹋这些钱……” 宋启勋无语了,只是默默的伸起了大拇指,为他点赞。 祁亦寒阴沉惯了,这么一会儿笑闹已经是极限,这么会儿,他已经收敛了笑容,问宋启勋,“你公司安排着的怎么样,那些事情还能应付的来么?” “还成。”宋启勋答,“不过就是太忙了些,没多少时间陪陆琪玩了,她最近意见可大了。” 祁亦寒闻言笑了,也确实,陆琪那性子,一天到晚在玩扑腾,孩子都生了,自己还和个孩子一样。突然间,他就想,如果思洛没有遇见他,还是在顾家金尊玉贵的养着,是不是也会像陆琪一样活的开心,然后找一个喜欢的男人这么过一辈子呢? 想着便出了神,还是宋启勋的呼喊叫他回了神,“什么?” 宋启勋无奈的重复道,“我说,你什么时候接手你的这些产业?”当时祁亦寒将大半公司业务甚是连不少的子公司都转给了他。 “我没打算接手。” “什么?”宋启勋震惊道,他没听错吧。 “我说,公司不打算接手了,那些本来就是馈送给你的。” 宋启勋绕是定力好的,也不淡定了,“别乱开玩笑了,这事不能瞎说。”顿了顿,“我有压力。”这话并不是夸大,祁亦寒说是馈送的,大概折算成人民币有20多亿,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不义之财吧,说一句不好听的,中彩票都没有那么多的。 “我没和你开玩笑,说真的呢。”祁亦寒倒是没有一点儿紧张,他对着宋启勋笑着,“说是馈送就是馈送的。” 宋启勋垮了脸,这…… 祁亦寒笑了,拿了手边的文件夹就砸了过去,“给你钱呢,别和给你毒药似得,别人,求着我给我都不给呢。你还真以为钱那么好挣啊?!” 宋启勋黑了脸,你也知道钱不好挣,还这么的送人。 似乎洞悉了宋启勋的想法,祁亦寒正了正神色道,“其实,我这么做完全是累了,那么多年,我为了名利做了不少的错事,甚至……”他抿了抿唇,“我真的是累了,不想再去商场上厮杀了。但是公司的事物,我不放心交给别人,给你,我很安心。” 说着,笑了,“要是你真的不安,每年给我一笔分红养老就好。” 宋启勋也不是扭捏的人,他闻言自是笑着接受了,“这是自然。” 第五十五章 秘密 祁亦寒的动作很迅速的将离婚协议内答应补偿的财产给划到了齐曳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处理好了。手机电子书这件事情处理的隐晦,外界都不知道,只是大肆报道了祁亦寒将公司重心移到b市的举动。 不过,饶是这样,齐家也注意到了。 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真的离婚了,沐眉远叹息不已,却也无可奈何。她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这个女儿倘若再是纠缠不清的话,受伤的就是自己了。自家的老爷平时是蛮横严肃了些,却也是正直的人,若是知道孙女做了这等事情,定然不能轻饶。说不定还会亲自压了送到监狱去。 好言安慰了齐曳雯几句,顺便的也让她瞒着老爷子。 齐曳雯点头,面上苍白不堪,心中却早已经波涛汹涌的。祁亦寒,果真是好的很啊,宁可抛弃身家也不要她! 手紧握着,掐着掌心,生疼,“妈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沐眉远叹了一口气,“那又如何呢?到如今,已经是无力回天了,婚都离了。”齐曳雯脸上一白,终究是叫沐眉远不忍,她摸着女儿的头,“孩子,别想那么多了,既然你们分开了,就说明是有缘无分。现在,你还年轻,容貌也是极好的,迟早,你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又是安慰了几句,沐眉远才上楼去。这一阵子,为了一双儿女,可是操碎了心,偏偏又都无能无力。 “哎……”手按住太阳穴的位置,斜趟在贵妃榻上缓神时,恰好齐父进来了,刚刚那一声轻叹,入了他的耳里,他走到妻子的身边请问,“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沐眉远见是丈夫,就将齐曳雯的事情都说了,齐父听后,好长一段时间不说话,末了,才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说,“儿女自有儿女福,我们别操心了。” “怎么能不操心啊……”为人父母的,不管儿女多大,多么有能耐,在父母心里都是孩子,何况家里这俩个又都是不能消停的主。 “你操心也没用,雯雯倒是还好管教些,那么天凌呢,从小就是有主见的,就算去阻拦什么的,他也不见得去听,我怕啊,要是逼急了,他或许什么都不要,就和家里反……”自己儿子能耐又怎么不知道,若是他年纪轻的时候,或许还能压制些,但是现在,大部分人还要仰仗他…… 沐眉远听着丈夫的话,不由的又是一分叹息。[.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其实在她的心里,门第观念倒是不重,她自己不也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又怎么会嫌弃别人呢?只要儿子喜欢的,能真心和天凌过日子的,她都好。 “行了,别想那么多,我瞧着这阵子天气不错,出去旅游吧。” 沐眉远支起了身子,“旅游?你不忙,有空?” “嗯,还有些时日,我就要退下来了,能有多忙?”齐父挑眉,“来想想,我们去哪里?” 沐眉远皱眉,“我这把老骨头的,可禁不起折腾,自然是哪里近就去哪里,而且……这阵子,真心没有心情。” “就是没心情,才要出去瞧瞧,孩子们的事情急也急不来。” “……” 沐眉远无奈,在齐父的攻势下,只能点头答应。齐父瞧着自家的妻子答应了,面上才有了些笑容。沐眉远疲惫,没多远便昏昏沉沉的,齐父拿了毯子给盖上,然后才出了屋子。 他走到书房,拿过下属调查来的资料,眉头紧蹙着,一扫刚刚的温柔。在屋子里坐了会,这才打了电话给齐天淩,开门见山就说,“你现在在哪里?” 齐天淩在医院的拐角处看着顾思洛,听到父亲严肃的声音心里一顿,不过旋即就开口道,“在外面办事情。”顿了顿,还是问,“父亲,怎么了?” “那姑娘,你究竟打算怎么办?” “父亲,我说过自己会有分寸的。” “是么?”齐父冷哼着,“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但凡是你有一点儿分寸,就不应该和那姑娘有牵扯!” 齐天淩听着父亲的语气,便知道父亲已经知道了,但,还是悄然的问了一句,“您都知道了?”或许是侥幸的心里,他希望父亲不清楚,这样,他便会少一些压力。 “哼,知道?你是指哪些,是那姑娘和祁亦寒的不清不楚,还是和你的不清不楚” 齐天淩靠在墙壁上,终究是闭上了眼睛,看来,父亲基本上都知道了。 “爸,你想说什么?”他从来不是怯弱的人,既然知道了,那么他就主动的防御,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齐父原本有一肚子的话,比如他们是怎么纠缠在一起的,比如祁亦寒又是怎么一回事,比如……纷乱种种,在脑海里来回的想着,都要炸开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你们究竟到什么地步了?”说完,又觉得不对,能到什么地步,看自家儿子那殷勤尽就知晓了,齐父旋即改口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是。”没有犹豫的回答,可没有人知道,话落那刻,他唇边的苦涩。转身,从这个方向看去,顾思洛正低头凑到一朵花旁边闻着,隐约的,还可以看到她脸上的笑意,虽然很浅,却也是少有的笑容。 值得了。 为了她有这样的笑容,真的值得了。父亲的手段他也知道的,虽然为人和善,却也容不得这样不三不四的血脉在齐家的。 倒是齐父沉默了,他就知道事情会这样,现在儿子当着自己的面承认,到是不知道如何的说了,天凌的孩子,还是他心心念念护着的女人的孩子,定然是不可能打掉的。 但要让顾思洛那个女人进门,却也是断然不可能的。 就算是他们愿意,老爷子那里也过不了关。天凌,是老爷子从小就看好的,升学就业上的忤逆已经叫老人家伤了心,现在老人家年纪也大了,听上次的语气,也是查过那女孩的底细的,至于多少,不得而知,但是和祁亦寒的关系定然已经知晓了。 又过了一会儿,齐父才开口,“天凌,这件事,你还是自己做主,但不论你做什么,都要顾忌些爷爷,他年纪大了。” 齐天淩闻言,愣在了哪里,久久不能回神。在他看来,今天父亲会发难,会责备,甚至的……他已经想好了如何用强硬的态度来保全思洛,就是怎么也料不到父亲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抿了抿唇,“爸,谢谢。” “说这些做什么,你是我的儿子,我还能拿你怎么办?”齐父苦笑着,“你啊,要是有空,多回来看看你的母亲,她为了你和雯雯,成天的操心,愁眉苦脸的。” “我知道了,一定会常回来的。” “嗯,不过你还是要过些时日,我要带你母亲出去散散心。乘着这段日子,你好好整理下该如何的应对……”顿了顿,齐父说,“雯雯离婚了,彻底的和祁亦寒断了。你……也要照看些你妹妹。” “嗯。” “行了,先不说了,你忙吧。” 挂了电话的齐天淩,在原地站了会儿,才转身朝着顾思洛的方向走。他明白父亲的做法,是让母亲远离这是非中心,好自己处理,毕竟思洛的身份那么的尴尬。可是,他又岂会让思洛委屈呢? 手扶到她的轮椅上,轻轻的靠近她,还没有说话,顾思洛已经愉快的喊了起来。“齐天淩,是不是你?” 他勾唇一笑,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的笑容感染的,还是因为她可以在背对着他喊出他的名字。 “嗯,是我。”轻轻的退着轮椅走动着,“怎么样,紧不紧张,明天就要拆纱布了?” “老实说,是有点儿的,那么多年顶着它过日子了……可是,我也有些害怕,三年多,我已经熟悉了这个模样,突然的消失,我都害怕自己能不能适应一个全新的顾思洛……”她语气无澜,淡淡的,一点儿都没有叫齐天淩感觉到她的不能适应和害怕。 “没什么好害怕的,那本来就是你自己的容貌,你之前20多年,不都是那么美丽的过来的么?”他走过去,坐在椅子上,和她面对面的,“我还记得,那时候的你风情无限,举手投足间都是韵味。” 顾思洛笑了下,不过旋即就找到了关键点,“那时候的我?我们见面不是在我逃离b市的时候么?” 齐天淩摇头,挑眉带着些趣味的看她。她想了想,搜刮着一切记忆,总是寻找不到这个男人的存在,最终,她摇了摇头。 “什么时候,我们见过?”顾思洛问。 “秘密。”齐天淩笑着回答,既然她想不起来,就算了,他不会勉强,那段记忆,他会一个人保存在心里,默默的珍藏,只属于他们之间的美好。 顾思洛没有勉强,而是闭上眼睛靠在轮椅上晒着太阳,手抚摸着肚子,轻轻的,一下又一下,无限柔和的。她觉得,这样有了等待的日子真的很好,不久后,她就会有新的亲人,脸上的疤痕去掉了,她觉得自己仿佛得到了新生。 第五十六章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婚姻 隔天拆纱布,顾思洛的脸恢复的十分好,只有一道浅淡的粉色疤痕,慢慢的,过些日子,这道疤痕也会消失了。起舞电子书 这个消息对于顾思洛来说,无疑是极好的。 称势的,齐天淩对思洛说,“我们今天就出院吧,余下来的护理家庭医生也可以。现在你怀着孩子,医院人多嘴杂乱的,总会有磕磕碰碰。” 孩子现在是顾思洛唯一的软肋,只要是有关于孩子的,不管什么,她都会妥协,当然的,这一次也不例外。 回去的时候,屋里屋外的都干干净净的,甚至桌凳边缘的尖角都包扎了起来。思洛进屋,手不由的抚摸过床头柜的桌角的位置,眼眶微微的湿润了。 “你先休息会儿,我吩咐厨房弄晚饭,一会儿起来就可以吃了。”齐天淩站在门边说,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喊住了他,“齐天淩。” 他下意识的转身,“怎么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谢谢你。” 他一怔,却也明白了,扯了扯嘴角,什么都没说,便下楼了。 顾思洛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百感交集的,本以为遇上齐天淩是另一份灾难的开始,却不想他是将她从原本的困顿中拉出来的人,甚至对她做的一切,好到了她都为之动容。 手抚摸上肚子,想起之前她还对他的怀疑,即使在他承诺了之后还小心翼翼的防范着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可笑,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这样的人,若是要她孩子消失,手段多的是,怎么会假言假语的哄骗她? 何况,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又有什么值得他哄骗的?! 怀孕嗜睡,是所有女人的通病,刚想了一会儿,思洛就受不住的犯困,她拖了衣服,闭上眼睛就进入了梦乡。 可齐天淩却没有那么好过,他下楼吩咐了厨房按照医生开的营养餐给她煮,自己就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他不知道自己介意什么,思洛那一句谢谢明明是好意,听在他耳里,却觉得是要划清界限是的。 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笑了,还有什么好介意的呢?他连她肚子里怀的别人的孩子都能不介意,却介意起这个来了。 站起来,拿着外套往门外走。 到门边的时候,去管家吩咐道,“晚饭好了后,让人去楼上喊太太,她怀着孩子不能饿到了。” 管家闻言,连连说是,但更多的却是心惊,刚才先生说的是:太太,居然称顾小姐为太太,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顾小姐从此就是女主人了? 齐天淩出去后,直接去了会所,都说赶的早不如赶的巧,车刚停下,就看到陆昭远,陆昭宁这一对活宝姐弟。 “hi,哥哥,你今儿个倒是唱哪出,居然来这种地方?”陆昭远仗着自己姐姐在,那叫一个混蛋,对着齐天淩叫挑衅啊,明显是憋着恨呢,齐天淩不在,公司就都交到了他的身上,这多好久没有能出去玩耍了,不开心啊不开心。 齐天淩闻言,斜昵着陆昭远,就是一记眼刀,“皮痒了?” 陆昭远瞬间缩了缩脖子,开玩笑,他可不想被收拾,丢丢的扒着昭宁,倒是惹的昭宁笑了。 “天凌,一起坐坐吧。” 齐天淩点头,对于昭宁,他向来是不拒绝的,顺便的,也想请她帮个忙。 包厢里,很是安静,除了杯盏碰瓶的声音再无其他。 陆昭远是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的,很是有气概的跑到这俩个人身边坐着,“我说齐大少,姐,你们说一起坐坐就真的一起坐坐啊,话都不说一句啊,闷不闷啊……” “……” 陆昭宁瞥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消停些,成天扑腾的跟个猴子似得,不累么?” “不累。” “……”陆昭宁翻个了白眼,整个人都不好了,“你,哪边凉快去哪边呆着吧,看着我烦心。” 被嫌弃的某人,果断的不想和自己姐姐玩耍了,他这不是看着她心情不好,出来吼俩嗓子么?都说女人失恋需要有个发泄方式的,可是他瞧着自家姐姐,哪里有半点儿的要发泄的欲望啊,倒是拿他逗乐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陆昭远决定,自己唱歌,不和这俩个装深沉的人呆一会儿。 音乐声起,陆昭宁才开口问,“说说?你怎么到这里吧,我身为一个心理学者,免费帮你开解下。” 齐天淩笑了,放下手里的杯子,“谢谢,我只是有些烦躁,到不至于看心理学家的地步。” “喂,这叫不给面子!” 齐天淩挑眉,“所以?” “今儿个你买单。” “可以。”他靠在沙发上,盯着陆昭远一个人自hihg自乐的,很羡慕。 看的出来陆昭宁心情不好,说了没几句就倦怠的闭上眼睛了,齐天淩原本还有几句想问的,此刻倒是没了心情。他喝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便起身打招呼离开了。 回去别墅的时候,顾思洛正在发狂的撕东西,吓得齐天淩连最后一点阴郁的心情都没有了,莫名的就想到黛玉焚稿断情的画面,顿时的,他回了魂的走向她,扯过她手里的东西,“你干嘛呢这是?”这是一本画册,这是她这几天闲暇时画的。 思洛被扯过手里的东西,痴痴的望着他,眼底还包了一包泪的,怎么瞧着怎么让人心疼,他叹着气将画册放到床头,坐到她身边揽着她,声音平稳的说,“这些都是你好不容易画的,撕了多可惜,你要是真想撒气,直接冲着我来就行了。”他握住她的俩只手,直接的放到了自己的衬衫前襟处。 指尖上的灼热叫思洛缩回了手,然后便是直勾勾的望着齐天凌,“你什么时候放我走?”开口就是这么一句的,叫他拧了眉,“为什么又说这样的话,现在这样不好么?” 她摇头,不好,非常的不好。 之前是因为她被他囚禁,才呆在这里,现在呢,平白无故的又呆着算什么?生生的招惹别人的闲话罢了。她还记得刚刚管家在叫她下楼时,那一声声的太太,太太喊得多么殷勤,就连看着她的眼神都发了光…… 手抚摸上自己的肚子,这里怀着的是别人的孩子,不是他齐天淩的,其实他根本没有必要对她好,说一句不好听的,这甚至是他妹夫的私生子。 “不好,一点儿都不好。”她抓住他的袖子,“齐天淩,你答应过会放过我的。” “你现在身体不好,又怀着孩子,怎么照顾自己?” “没关系的,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的。” 齐天淩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管家站在门口,硬着头皮的端着吃食,弱弱的喊了声,“先生,太太……” 思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听就急了,不管不顾的就抓住身边的画册砸了过去,“我不是你们的太太!” 齐天淩眼底晦暗不明的,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对着管家挥了挥手示意着他先下去,然后自己瞧着思洛,问,“你介意他们的称呼?” 她有些便妞的,却也如实的说了,“我不想无名无分的呆在这里惹人闲话……” 一句话,叫齐天淩笑了起来,他说,“你若是想要名分,我给你就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思洛停了他的话连连的辩解,却因为紧张,话都说不起来,齐天淩莫名奇妙的心情就好了起来,其实,他何尝不明白她的意思,如果是别的女人,或许是变着法的要他给名分,而她却是真真正正的不想。 “你怎么?” 思洛辩解无力,索性的破罐子破摔的说,“齐天淩,你就行行好放我走,我不想我的孩子生长在一个畸形的地方,一出生就被人喊做私生子,虽然他真的是,但我还是想他活的像个正常人。” 这话说的入情入理,齐天淩都无法反驳,的确,她这么的跟在他身边,虽然能得到好的照顾,却得不到正常的生活。可是,他要怎么说,就算今天思洛离开了这儿,也得不到正常的生活,家里的人是认了这孩子是他的,就是从今以后齐家不认思洛,也会将孩子抢过来。 齐家的孩子,断然是不会养在外面的道理。 他握紧了她的手,抬头定定的说,“思洛,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和你结婚,这孩子也会当做亲生的对待。” 她吃惊的顿住,全然的僵在那里不知所措了,她看着齐天淩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的,心中一凛,有些不自然的说,“齐天淩,你别开玩笑了。”他们之间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的,且不说别的,就是祁亦寒,始终会夹在俩个人之间。她也面对不了,曾经的挚爱成为自己的妹夫,明明是亲生的女儿却要喊他一声姑丈。 自然的,她的顾虑,他是明白的。 她始终是不懂的掩藏神色,他捏着她的下颚,稍微的用力抬起她的头,迫使她看着他,四目相对时,他说,“祁亦寒已经和雯雯离婚了,他和齐家再无关系。” 第五十七章 哪里见过? 他的坚定透过目光通通的传达给了她,她觉得心上灼热,索性的闭上了眼睛。就算是如此,她也不能。齐天淩,她不爱,怎么可以为了孩子而赔上自己。就算是以后再嫁,她也断然不会选择他。 她的逃避,他看的分明,也没有勉强。松了手,他说,“思洛,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在这里一定要坚定孩子是我的,就算是别人问你,你要这么说,因为只有这样,这孩子才能安然的诞生。” 思洛睁开眼,眼底的神色复杂的叫人都看不分明,只是这心里,淡淡的,总有一个念头:齐天淩疯了。 不要说她乱想,一个男人,倘若没有疯,怎么会认下别人的孩子。手握紧,唇咬紧,始终不敢触碰另一个念头。 “如果真的要这样,那不如放我走,这样也没有那么多的麻烦……”豪门大户里总有许多的龌龊事情,她不是不懂,对于这些,她从心底上排斥的。 “思洛。”齐天淩无奈的喊着她的名字,“你出去,一个人没有钱没有工作的,怎么照顾的了自己和孩子,就是要找工作,你这样的身体吃的消么?别和我倔了,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也要把孩子生下来再说。”顿了顿,他又说,“如果你不想他们喊你太太,我吩咐下去就是。” 被他说得,思洛没有办法反驳,尤其是最后一句,淡淡的语气里带了无尽的忧伤,她知道他是为了她好,可是她总是无法心安理得的享受他对她的好,终究,她说,“不用吩咐了吧,就这样喊吧,既然你说,孩子都要承认是你的才能确保生下来,一个称呼就算了。” 说完,她就躺了下去,拉着被子将头蒙住。 “思洛,先别睡,吃些东西再睡,不然肚子会不舒服的。”齐天淩在她的背后勾起嘴角,轻轻的抓住被子的一角说话。她让继续保持着这样的称喂,他是开心的。这样的偷来的幸福,可以构成一幅假象,似乎他们真的是一对夫妻。 为了孩子,思洛下楼了。在捧着碗一口一口喝的小米粥的时候,她想,一切都是为了孩子着想,只要生下来,她就可以离开了。 怀孕容易倦怠,很多时候思洛都愿意躺在床上睡,除去平时的产检,她几乎都不肯多挪动一步。倒是齐天淩也不知道从哪里学到关于生孩子的知识,每天饭后总要带着她出去遛食。 又到了做产检的日子,齐天淩一大早的就起床开始准备,即使她说了不用他陪伴的,自己去就好,他却总是笑笑说,他闲着也是闲着。 这一次,他先是带着她去做产检,接着又去精神科做了全方位的检查,这一点让她很郁闷。她问他为什么,他却告诉她,都说孕妇容易在怀孕的时候患抑郁症,他要防患于未来。 思洛无语,觉得他太过于紧张了。不过他既然想要她检查,她就检查一趟,对身体总是没有害处的。 回来之后,齐天淩按照她怀孕的周期,和医生商量着制定了一个健康生活的周期表。每天什么时候吃,什么睡,什么时候运动,多少的运动量都安排的好好地,真的让她受宠若惊。甚至的让她有那么一股子冲动,想要问一下,他公司是不是要破产了,才会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折腾这些? 每天,齐天淩朝九晚五的回来,只要空下来就会陪着她锻炼。天气渐渐的热了,她原本的衣服都穿不下,他就带着她买了一堆的孕妇装回来,大大小小的不一,一天一套的,一个星期都不重样的。 肚子里才有5个月,他就布置好婴儿房,一间粉色,一间蓝色。按照他的话来说,这样的话,男孩儿女孩儿都可以住。 齐天淩的体贴是渗透到了方方面面的,有时候都叫思洛有一种错觉,他完全是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当做自己的来照顾了。 一个多月的折腾后,思洛总算是适应了点,却华丽丽的孕吐了。本来她还想说自己的孩子很乖,知道心疼她的,可这一次吐了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变本加厉啊。现在,只要她一吃东西,马上就会吐出来,除了偶尔吃些水果会好些。可是水果也不能当饭吃啊。 短短一个多星期,就瘦成了好几斤,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一下子缩了水。可是急坏了齐天淩,他变着法的找营养师帮她调理,找酸的吃食压制孕吐,誓要帮她把这样的状况解决,那阵仗让思洛觉得小题大做了些,可是齐天淩却说,这是健康的事情,你看看自己都要瘦成一把骨头了。 她没有办法,也就由着他折腾,说实在的,她这样一直吐的,也着实难受。 周六,齐天淩提议出去走走,思洛没力气,不愿意动弹,便央着身子在躺椅上不动弹。她一是真不想出去,二是在怕碰到他的熟人,上一次就是,他带着她去公园里散步,就被他朋友瞧见了,看那关系,还是很好的那种,看着她肚子,笑的暧昧不明。 他不解释,也是淡淡的跟着笑,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别懒着了,这些天,我寻思到一家店,里面的菜色不错,尤其是他们的梅子,说是孕妇吃了保管不吐的。”他抓住她的肩膀拉着她起来,循循善诱着引导着,勾的她的心都痒了。 抬了眼眸问,“当真?” “是不是,你去了不就知道了。我又不是孕妇,就算吃了说好,也没用。” 齐天淩瞧着她有些松动的模样,继续的劝着,终究,思洛是耐不住他的撩拨,跟着去了。他们来的地方叫景芳斋,古色古香的楼,吊脚楼的模样,带着特有的韵味。 一进门,便瞧见里面的布置,假山竹林,弯弯绕绕的,在中间铺成一个石子小道,俩旁熙熙攘攘的还有些灯柱林立。若是在晚上,灯火点起来,定然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如此想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屋子里,齐天淩定的是一个包厢。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一个女人,见她来了,还笑的和她打了声招呼。思洛笑着回应,目光却总是离不开面前的女人,她觉得这个女人很面熟,似曾相识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齐天淩吩咐着将特色的糕点端来时,思洛已经开口了,“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一开口,那对面的女人就噗嗤的笑了起来。 思洛意识到自己的话里面的歧义,自己倒跟着不好意思了起来,她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了。” “我知道的,只是听着想到了以往别人搭讪时的样子。”那女人收敛笑容,对着她伸出手,“你好,我叫陆昭宁,是他的……嗯,好兄弟。” “……” 齐天淩抬头时恰好听到了一句话,笑骂道,“别不把自己个当女人,小心以后我们真不把你当女的。” “滋滋……这话说的,我倒是不乐意了。”陆昭宁说着勾起身边的一蹙头发绕在手指上,然后对着齐天淩抛媚眼来着,“你出去问问,我这个模样的,谁不把当女神供着?” “……”齐天淩摊摊手,无话可说了。 陆昭宁那叫一个郁闷,太特么的不给面子了,恶狠狠的拿筷子戳着碗底,“这顿饭,你原价、不对,双倍价格付。” 齐天淩打了个ok的手势,然后冲着思洛说,“这个店,就是她开的。” 思洛点头,对着路昭宁又是一笑。 这顿饭早就准备好了,只等着齐天淩带着思洛过来就可以上菜了。 整顿饭,吃的不错,都是极其爽口的东西,加重了酸的成分,自然的,只有思洛一个人吃的很满足,其余俩个人都在旁边看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但大部分的注意都在顾思洛身上。 因为今天主要的目的,就是在陆昭宁出国之前来看看思洛的恢复情况。 思洛吃完之后,在服务员的搀扶下在园子里散了散,看着刚刚的情况,她知道那俩个人有事情要谈的。 齐天淩坐在走廊旁的一张藤椅上问,“昭宁,她的情况怎么样?”虽然是和陆昭宁说话,目光却没有离开思洛过。 陆昭宁嘴角勾笑,“情况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很好。果然不盲目的帮她用药是对的,看,母爱多么的伟大,这样的病都能不药而愈。”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她为什么会不记得你?”齐天淩很相信自己的记忆力的,顾思洛和昭宁见过不止一次。他不相信,思洛会莫名的不记得她。 “哎呀呀,我没和你说么?”路昭宁调皮的眨着眼睛的看他,“我在帮她做了心理咨询之后用了催眠术,所以呢,她肯定是不知道我是谁。” “……”齐天淩是彻底的无语了,这个丫头,总是古灵精怪的,他都不知道怎么说她,有些想问为什么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问,昭宁总有自己的想法。 但昭宁还是主动的说了,“记得太多,压力反而大……” 第五十八章 摊牌(1) 路昭宁终究是扛住家里所有的压力,一个人去了加拿大。txt完结下载联姻的事情,她不愿,谁也逼迫不了,其实也不是说齐天淩不好,只是她不爱,他也不爱,在一起做什么?倒不如折腾一次,受点儿伤反而能成全彼此。 何况,齐天淩不会如此的放任她不管,她不愿联姻,他自然也是受益者。 所以她在加拿大活的很好,甚至可以说如鱼得水,除了偶尔冒出来的小念头作怪,她真的很好。 随着思洛的肚子越来越大,她的思绪就越来越深,以往肚子不算笨重的时候,她还可以做些事情来打发闲暇的时光,可是现在,除了在庭院里散步之外,她的生活天地就被禁锢的只剩一栋屋子。 华丽却又无法逃脱的牢笼。 每天都是重复的生活,如同画圈一般,一天一个,有时候是几天一个,从起点出发,饶了一圈最终又回到了最初的想法。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时不时的总会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尤其是早晨和夜晚。因为睁开眼睛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你为什么还活着,怎么不去死?这些个质问在脑海里萦绕着,如影随形的弥漫在心间,一点点的侵蚀着她的心。就算她白天能战胜,到了晚上临睡前也会忍不住的想,自己这样苟活着是为了什么?孩子还是其他的?或许,多活了一天,剩下来的日子又少了一天么? 这些阴暗角落里的念头折磨的她都要奔溃了,以至于每次她上下楼梯时,都会担心会不会滚落下来。这样的从上面掉下来,不死也掉层皮,更别提孩子了。 手捧着头部,她不让自己去想这些,尽力的播放着胎教的音乐,让她可以不断的安慰自己,听啊,孩子在你肚子里,她很好,很强壮,有良好的生命力。她一旦出生了,你就会有亲人了…… 但是死亡的召唤太过强大了,时不时的对着她招手,带着嘴魅惑的笑容,一步步的引领者她看向黑暗里,甚至的还发出诱人的邀请。 例如:“你活着那么累,又何必要苦苦挣扎呢?” “你看,你的亲人都不在了,都没有人疼你,这样的人生多么悲哀啊?” “这个世界这么多肮脏丑陋的,你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来吧,宝贝,只要一个动作,你就可以完全解脱了……” “天堂里那么的美好,你的父母亲,还有曾经的俩个孩子,都在这里等你。” “来吧,来吧,宝贝……” 思洛被折磨的要快疯了,她打开床头灯,挥舞着手大声的说,滚开滚开的,却没有效果,反而叫那些声音都更加靠近自己。她没有办法的,赤脚就冲入齐天淩的房间,满脸泪痕的扑入他的怀里。 她说,“救我……” 彼时睡在她隔壁房间的齐天淩迷迷糊糊的才坐起来,怀里就扑入这么一个人,什么瞌睡的都被吓的醒了。怀里的人仍在抽泣,从他这个方向看去,泪痕儿沾满满脸的,好不让人怜惜。 叹息着,伸手揽过她轻声的哄着,“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里……” 声音柔和的,简直要滴出水来,似是要驱赶掉她心底最深的恐惧,事实上,也有那么一点儿效果,至少齐天淩身上传递过来的源源不断的温度,还有孩子传递给她的时不时的阵痛,叫她回到了现实中来了。 她一直知道,人死了不能活过来,但活着的人随时可以死去。而现在她手里有俩张王牌,死了,就剩那么一张,就永远没有选择的权利。所以,要活下去,还要不能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就要找到那个顽强的自己,否则,她的孩子只能可怜的过一生。 这是她千辛万苦才怀来的宝贝,她不能,也不可以让她过得那么辛苦。 所以,即使是粉饰太平,她也要营造一个虚幻的平静。 只是这样的伪装实在是太累了,不但要尽力的伪装自己,还要担心被人揣摩出来她灵魂里的可怕部分。她坐立不安,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模样,引起了齐天淩的注意,入夜,他进屋来和她睡。 从那晚她冲进他房间后,这段日子就一直都是这样,只要是夜晚,他就陪着她,同床共枕的将她拥在怀里。 今天,没有如往日的怀抱,倒是双肩被他箍住,他担忧的问她,“思洛,你究竟怎么了?” 她摇头,故作坚强的反问,“我好好地,能怎么样?” 显然,他是不信的。抓紧她反问,“是么?”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唯有测过头去说,“是。” 齐天淩没有为难她什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如同往昔的一般抱着她睡,倒是她,心虚的在深夜说起来梦话,挣扎的满脸泪痕。 事情再也瞒不住了,齐天淩隔天早晨,在她精神好了些后便质问。她也真的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一五一十的就说了出来,她一边说一边哭,到最后自己说了什么,都已经记不得了,唯有他那惊诧错愕,甚至带着怜惜的目光深深的刻在了脑海里。 “你也觉得我疯了是不是?”思洛流着泪自嘲的说,“我知道的,就是因为这样所有人才抛弃我……” 孕妇的睡眠极其多,说着说着,她便睡了过去。 齐天淩摸着她的脸,轻轻的在额头上刻上一吻,却是懊恼不已。他听昭宁说她精神好多了,又做过详细的检查,都说恢复的不错,他这才敢稍微放了些心来,可是,谁又能告诉他,思洛怎么又变成了这个模样。 赶紧的联系了昭宁,对此,昭宁也很诧异,立刻的买了最早的一班航班回来,因为是认识的缘故,思洛对昭宁根本没有多大的戒心,基本上她想要套什么话,都可以轻微的顺着套出来。 只是她说出来的话,叫人心惊又心疼。 她说,“我浑身长满了刺,一动就会扎入肉里。” “有人在召唤我,她说天堂里更好,那里有爸爸妈妈,还有曾经的失去的俩个孩子。” 眼睛湿润着,她也会奔溃的说,“我看见了,孩子是畸形的,她只有俩根手指头,是那俩个孩子要报复,她们怪我不要她们……” “鲜血淋漓的,好可怕……” 齐天淩皱着眉头听着这些录音问怎么回事,路昭宁靠在沙发上揉着眉头说,“这是她的幻想着发作了,就像她之前自杀的俩次,都是受到了这个蛊惑。但是现在的状况又有些号,她还会时不时的产生一些生的希望,我想觉大程度的来自她的孩子,她想为了这个孩子拼搏一把。” “那我该怎么办?” “继续引领者她往光明的方向走,昭远给我看过她的生平,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她已经受过了太多的苦难,一环接着一环的,总是恶性循环的,看不到希望……”顿了顿,昭宁还是说出来,“她其实,还有一些的自虐倾向的,你要好好地照顾……抑郁症不可能一蹴而成的治好,慢慢来。” 送走了昭宁之后,他呆呆的在花园里站了会。慢慢来,他可以的,哪怕是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照顾她,都愿意的,这样对他反而是一种恩赐,这段时间,她对他的依赖与日俱增,甚至要日日夜夜都守在她身边,她才会安心一点。 但是看着她颤颤惊惊,晚上噩梦连连的,他只是有点儿揪心。 管家过来说,晚饭好了,他点点头,这才上楼喊思洛。 她睡得很香,让他都有点儿不忍心打扰她,这阵子她睡眠浅,要么是在噩梦里惊醒就是彻夜彻夜的睡不着。可是这会儿天不遂人愿,他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已经嗡嗡作响了。他闻言,立刻的大步流星的走向她,拿过手机看也不看的就按掉,终究是晚了。 思洛已经翻身过来,揉着眼睛醒了,她反应有点儿迟钝的问他,“几点了。” “你再睡会儿,早呢。” 思洛闻言,扫了眼旁边的挂钟,忙着就要起身,“都这个点儿,不能赖床的,宝宝也会饿的。” 齐天淩嘴角勾出笑来,“那我们起床。”说着,走到她身边扶着,这阵子她身子重,躺下去再起来都艰难。 下了楼,他刚给她盛好了粥,电话又响了。他扫了一眼,是爸爸。悄然的对着思洛吩咐了几句,便自顾的走到了客厅的另一端接了。 “爸,有什么事情?” 齐父被儿子突然的正色的问什么事情的时候,结结实实的感觉被噎了一下,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爹娘啊,这还没娶过门呢,就这样的忽略他们,真的是……如此想的时候,更加没有好气,“还能有什么事情,这不是你妈妈想你了,想看看你骨头还完不完整?” 齐天淩被自家爹这么一说,笑了出来,“是我考虑不周,都忘了去看妈妈了。” “既然这样,这个星期给我早点儿回来。”顿了顿,齐父说道,“我已经完全退了下来,你妈妈寻思着是要全家人好好地聚一下庆祝着……” 第五十九章 摊牌(2) 隔天,齐天淩就回了老宅。他虽然不知道父亲安稳退下来有什么好庆祝的,但是父亲发了话,他也该回去的。或许真的是母亲想他了吧,打小,母亲就是这样的,去哪儿都牵肠挂肚的,这些年到还好些了,还记得那会儿他在墨尔本留学的时候,那是一天一个电话的。 思洛习惯了早起,虽然现在不用跑步了,但是散步还是少不了的,她由着李嫂搀扶着在花园里绕了俩圈才回屋子,却始终没有看到齐天淩的身影。 随口问了句,“齐天淩呢?” “先生说有事情,一大早的就出去了,让您别等他,可能回来的会晚些。” 思洛点了点头,开始用饭食,却不知道是怎么了,兴致缺缺的,胃口总不大,吃了不过小半碗米粥就已经没有不想吃了,挥了挥手让人收了。 自己去花房里坐着去。 因着半年前她差点淹死在池塘里,齐天淩一早的就让人把池塘封了,重新的搭起了一个花架,五彩缤纷的倒也是好看。 她披着羊绒毯子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还有俩个多月,她就要生了。医生嘱咐过这段时间要多晒晒太阳,多走动走动,到时候才能有可能让身体达到顺产的指标。她明白,自己的身子根本不适合顺产,但是为了胎儿的健康和恢复,她还是要努力一把。 老宅里甚是热闹,大大小小的一家子都在,就连那在外游学的小表妹都回来了。齐天淩问父亲怎么这么热闹?可还未等齐父开腔,沐眉远就喜滋滋的过来拉着他问长问短了,那言语间还颇有些责怪的意味。 他有些无奈,只有好言的劝着。他的母亲并不是计较的人,哄了几句也就开心了。一开心,齐天淩自是问什么都方便,才这么一会儿,沐眉远就叨唠叨唠的全部说了出来,原来今儿个不止是父亲退下来,更是为了舅舅和伯父的升迁。 也好,自古官场上是都是要相互庇佑的,有了舅舅和伯父,齐家的鼎盛还在后头,眼睛眯着,只是他们这一丢的小辈儿们的日子好不了。 爷爷是个老派的思想,见不得他们张狂不可一世的,但表妹们都是数一数二的名媛,被人捧得高了,指不定要出什么事情呢。想来,这一次,更是要叮嘱他们做人做事的法则吧。 因着家里的喜事多,老爷子吃饭的更是欣慰,他叱咤风云半辈子了,如今瞧着子孙满堂的乐融融的场面,怎么着都舒心。目光游离到齐天淩身上,只是这老大,一直不肯消停。 吃过晚饭,一大家子坐在客厅里闲话家常的,老爷子就旧话重提,直接的问齐天淩,“你跟陆昭宁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一个说不愿意娶,一个说不愿意嫁的,可是为什么我听说那丫头一回国就蹦跶到你那儿了,连家都回的?” “那是我们有事情商量,和儿女私情没关系。” “没关系,人家姑娘见她的找你,怎么不见她找个别人,不要拿打小的情分来敷衍,一起长大的不止你,说一句不好听的,老二家的小子说起来比你更加亲,他们年岁相近,才是真正的从小玩到大的。” 齐天啸听到自己被点名,丢丢的就往后退了几步,开玩笑,今儿个主要是收拾老哥的,他才不要当炮灰的被谈论结婚的事情呢。 话说道这儿,齐天淩也不想继续打马虎眼,忽然的就站起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就对众人说,“既然今天大家都在场,那我就把这些事情交代下。” 众人听着齐天淩这语气,皆是一愣,齐母和他舅舅面面相觑的,不知所以,倒是齐父好像明白了些什么,立刻的将几个小辈儿想要看热闹的给轰了出去。人清场了之后,老爷子就将茶杯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有什么事情这么值得神神秘秘的?” 齐天淩握紧拳头紧了又松,这才向前一步的站稳,“就是说说我和顾思洛的事情,就是您以前口中那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老爷子听了一愣,立刻的就蹙紧了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要和我坦白说,你们还牵扯在一起?” “是。”齐天淩咬牙,“我看上了人家。” “混账东西!”老爷子被气到了,狠狠的就拿拐杖戳着地,“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怎么的,居然看上了那么一个给别人当过情人的女人!” “她跟那人的时候,那人还没有结婚。” “就算是这样,那后来呢,那人和你妹妹结婚了之后呢,那顾思洛是不是三儿?”老爷子气急了,什么话都往外面冒,说着说着,他突然想起了一个重点,“你看上了人家,那姑娘也就跟你了?” “不是,是我拿了她母亲的性命强迫她的。”话洛,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还没有回神过来,就听到齐天淩说,“而且当时她脸上的伤就是当年逼迫不成从而毁了容的……” 这话还没有说完,老爷子就逛了大火,“你个混账东西,还有没有一点儿人性……”当真要被自己个的这个孙子给气死了,这么猪狗不如的事情也干的出来,她不从了他,就让人家毁了容。 都干的是什么事情!先不说人家姑娘的品性如何,就自己孙子干的这破事,就业好不到哪里去! 老爷子越想越气,恨不得走过去给他俩个耳光,怎么就教养出这么个东西来,尤其是这个没出息的还是自己亲自教养的。 齐天淩见着老爷子的样子,低下了头,“爷爷,你让我说完成么?” “你说!”老爷子站到他不远处愤恨的说。 “起初,我只是对她是一时兴起,可是接触的时间长了,我这才发现我爱上她了!” 说完,又是一阵倒吸声,这会儿老爷子是完全的忍不住了,上去就是一脚,“爱,你他妈的还知道什么是爱,只知道强取豪夺的东西!你自己说说,这样和土匪有什么区别,你简直……”老爷子气的直哆嗦,似乎都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这孙子的无耻勾当。 “老齐,老齐……”老爷子身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连忙的过来扶着,应着,“老爷子,我在呢。” “去把家法请进来,今天我不教训这小子,我就不姓齐。” “老爷子,今天是个好日子,动手什么……” 还没等劝完。老爷子就推开他,“废话什么,你不去拿是吧,我去!” “哎哎,您别动,还是我去。”老齐叹了口气,直直的跑出屋子,去捧那家规的盒子,到门外的时候,齐曳雯的心就漏了一拍,盒子里装的什么,这外面的一众小辈都知道。 赶紧的拦下,脸色煞白的问,“齐叔,爷爷要东西做什么,是不是哥哥……” “哎……”名为齐叔的人叹了口气,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摇了摇头,便推开齐曳雯进屋了。 老爷子看见那家法的盒子进来,二话不说的拿过里面的藤条就抽,很大的力道,这么一击下去,呼呼做响的,叫齐母红了眼睛,齐父偏过了头。齐父知道,自己儿子这么说,无非是保全雯雯。 只是,这些事情,他觉得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的,就算是今天瞒过了老爷子,天凌一力承当下去了,那么雯雯呢,是不是依旧不知道悔改呢? “跪下!”老爷子瞪着齐天淩,“外套脱了。” 他依言照做,手握着拳头直直的跪在老爷子面前,老爷子年纪虽然大了,却也是真刀真枪的从小当兵的,力道如何小的了,几鞭子下去,背后火辣辣的就犯疼,似乎后背要裂开一样,但是他全忍者,一声不吭的仍有老爷子挥鞭子惩罚。 不就是这么一点儿皮外伤,算的了什么,和思洛这些年来受的苦比起来,简直是大巫见小巫。拳头握紧,一声声的在心底念着思洛,思洛的……全当给她赎罪了。这样,他就可以欠她少一点了。 “混账东西,我让你强取豪夺!” “还敢拿着别人的命来威胁,我打死你算了,免得再去祸害人!” “孽障!” 齐曳雯扒住门框的时候,就瞧见自己家的哥哥被爷爷打的血肉模糊的背,鼻子一酸,手捂住嘴边就哭了出来。从刚刚的只言片语里,她几乎能猜出点什么来。 老爷子年纪大了,力不从心,这么会儿打了这么久,也累了,他气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鞭子一丢,扔在了自己儿子的面前,“这是你儿子,你自己管!” 齐父闻言,眉头都蹙紧了,侧头看着妻子的模样,梨花带泪的抓住他的衣袖,他的头都要裂开了。正当这时,齐曳雯已经跑了出来,她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爷爷,你别打哥哥了,都是我的唆使,是我求哥哥帮我让顾思洛消息,她母亲的死也是我让人做的,她破坏了我的婚姻,毁了我的一生,我才会让她一辈子都不好过。” 第六十章 摊牌(3) “雯雯,闭嘴,出去。..info”齐天淩握住妹妹的手,使着眼神要她出去,爷爷的脾气谁都知道,这么一闹,估计雯雯的一顿打是少不了的。就算是她千错万错的,也是他的妹妹。他是男人,一顿打算不了什么,可是雯雯不同,从小金尊玉贵的养的,难能受的了这一鞭子?! 更何况,今天挑起这事情的人是他,他已经想清楚,要给她一个名分。虽然说着一切等孩子生下来在做打断,但是他明白,孩子生下来,思洛那变妞的性子,定然是不肯没有名分在他身边,如果要留住她,只能如此,还有俩个多月,孩子就要出生,他不能等了。 齐曳雯摇头,泪眼婆娑的就是不肯出去,齐天淩动了气,推了她一把低吼着,“出去!” 原本还处于震惊状态的老爷子此刻回了神,他冷眼的瞅着面前的俩个人,冷哼,“出去什么,都给我呆着。”刚刚,他似乎从雯雯的话里听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今天非得弄明白不可,别以为他年纪大了就可以随便的糊弄。 “一个俩个的,都给我说清楚,雯雯你又干了什么事情,什么叫她母亲的死是你做的?” 齐天淩心里一惊,脑袋里飞速运转的就要编排些出来。那件事情处理的及时,只有父亲和他知道内幕。但老爷子不同,是上纲上线的人,而且年纪大了,一时被气的有些好歹可怎么办…… 正当想要开腔分辨的说话,老爷子气沉丹田的声音传来,“你这小子别想着糊弄我,还没死,今儿个要是有办句假话,我就自己查,到时候,你们俩个都吃不了兜着走,我是一个都不会帮!” 这么一吓,齐曳雯已经软了身子,要不是齐天淩扶着点,整个人都要倒下去。齐天淩寻思着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再不敢瞒了,老爷子向来是一言九鼎的,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真的闹到了,雯雯怕是要保不住,倒不如现在招了。 他跪在那里,停止背脊,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出来,如何的害人毁容,雯雯如何的叫人母亲死在了医院里…… 老爷子安安静静的听完,连破口大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盯着跪在地上的俩个人,骂了句,“都是孽障,一个俩个都不消停。电子书全文下载”顿了顿,老爷子喊了他们伯父,“将这俩个畜生都给拎到司法机关去,尤其是雯雯,该怎么判怎么判,不能姑息。” 这话一出,沐眉远就挣脱了开丈夫的手,跪在了老爷子面前,“爸,您放过雯雯吧,她一个女孩子这么进了监狱,以后可怎么办?何况,何况,她已经错了……爸……” 老爷子被哭的闹心,揉了揉脑袋的位置,看了眼自家的儿子问,“这件事,你怎么看?” 齐父张了张嘴,其实,他很赞同父亲的看法,雯雯的确是欠教育,但是终究是自己的女儿,他不忍心。叹了口气,刚想开口,就被齐天淩打断,“爷爷,事已至此,我们追究雯雯的错也于事无补,无非是给思洛再难过一次,现在她还不知道是雯雯动的手,只当她母亲是意外死亡。”后背上的疼叫他说完这些话已经冷汗淋漓了,他吸了一口气,忍者那疼痛说,“既然这样,还不如给予补偿。” “人都死了,还要怎么补偿?”人死不能复生,再多的补偿怕都是不够的。 齐天淩咬了咬牙,扶住地面给老爷子磕了个头,“爷爷,请您允许我娶她!” 老爷子一听炸开了,指着齐天淩手指都在颤抖,“混账,到了现在你还想霸着人家,简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着,就要拿手上的拐杖去打他,他一把抓住那拐杖辩解道,“不是的,我是真心的喜欢她,想娶她,和她好好地过一辈子。”顿了顿,又补充道,“她现在怀了我的孩子,已经7个多月了。” 老爷子听了倒是着实的吓了一跳,旁边的众人却是倒吸了一口气,这都是什么对什么?可老爷子没有想太多,只听到怀孕7个多月了。 “此话当真?” “真的。”齐天淩说着的时候,嘴角还扬起了一抹弧度,“她已经怀了7个多月身孕了。” 老爷子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难过,只呆呆的在位置上坐了会,然后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事情都到了这份上了,他还能怎么样了。都有7个多月身孕的人,再去打掉,这不是作践人么,何况看着孙子这模样,也是真的喜欢了。 只是他始终在意着,那姑娘曾经给人当过情人。 俩难啊。 “天凌,我这么大年纪也没几年活头了,既然今天你求我,我也不和你绕圈子,这进我们家的姑娘,不说是要多大的家室支撑,但总要亲亲白白的姑娘吧,她……” 这话说的,齐天淩自然是知道爷爷的意思,顺着老爷子的话就说,“爷爷,她是被逼的,曾经她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后来祁亦寒吞并了人家公司,才强迫了她跟在他身边的,不过早在四年前,他们就断了。” 齐老爷子没曾想那姑娘还有那么一段过去,不由的到怜惜了起来,那姑娘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一个个的都这么的逼迫。 算了,既然天凌喜欢,他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挥了挥手说,“你看着办吧,有空带回来给我瞅瞅,大家一起吃顿饭吧……”说着,就站起来回房,大概是真心劳心伤神了,向来硬朗的身子居然晃了晃,这会儿一直守在旁边的齐叔赶紧的上前去扶着,从而一起离开客厅。 老爷子走后,沐眉远这才过去扶着儿子起来,帮着去房间上药。 她帮着脱衬衫,可这血肉模糊的后背一眼瞧着,鼻子就泛酸,眼泪扑腾腾的往下掉。齐天淩听到母亲的抽泣,想要转身安慰着的,可是刚准备转动身子,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吓的沐眉远魂飞魄散,心疼不已。 “你给我好好躺着,别在折腾什么了。” 齐天淩闻言,勾了勾唇笑道,“好,可您也别哭,不疼的。”说着又怕沐眉远不信,还补了一句,“真不疼的。” “是是是,就应该再打几鞭子才好。”沐眉远没好气的回着,手上却没有闲空下一点,拿着剪刀直接的将衬衫给撕了开来,一点点的拿着棉签给清理着。她实在是不懂了,为了一个女人真的值么,还是那么一个女人? 想着,就问了出来。 谁知道,自己家冰封了三十多年的脸,居然温柔的笑了出来,那眼底的笑意,简直要把人溺毙似得,他说,“值得。”遇见了思洛之后,他才知道了为一个人牵肠挂肚是什么感觉,他也才明白,什么叫入骨相思。 这一辈子,他觉得如果不是她陪在身边,那么也就算空渡一生了。 沐眉远叹了一口气,她何尝不懂小儿女的感情,只是这个女人……终究是和雯雯不对盘的,如果真的嫁了过来,不是日日的剜着雯雯的心么? 都说恋爱中的人脑子简单,这连单相思的人脑子也复杂不起来,齐天淩听着母亲不说话,以为不信的,巴巴的起身去外套里拿了手机过来,完全不顾及沐眉远的呼喊。 他打开相册,才又重新的躺好,一张张的翻开,直到落到思洛的那一张照片才停下来,献宝似得拿给沐眉远看,“诺,就是她。”这还是一张她在花房里侍弄花草时偷拍的。像焦对的很好,完全的将她的美拍了出来,尤其在一众花丛里,当真是眉目带笑,人比花娇。 沐眉远将纱布打了个结,收了镊子等工具,这才拿了手机过来好好地端详,“的确不错,长得挺好的,不过一看就是个有性格的。” 齐天淩有些压抑着,“这您都知道?” 沐眉远没好气的瞥了自己家儿子一眼,“废话,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说着,又忍不住的补了一句,“而且光看你这个呆样子,就知道这姑娘不简单,能将你一个愣头青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齐天淩笑了笑,对着手机又看了会,才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沐眉远瞧着他这个模样,不由的叹息,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办?我刚刚听着,就知道事情不会简单,就算是爷爷同意了,你们……能走到最后么?” “妈,我不知道。”齐天淩实话实话,“那么多年,这还是我第一次那么没有底气过。你或许不知道,她一心想要离开,就算我想了无数种办法,都不敢去实施。我很担心,一个处理不好,她就会更加的远离我。” 齐母抬头抚摸着儿子的脸,这才几个月的功夫,都瘦了那么多,一定很辛苦吧,她又不能劝离开,只有尽力的站在他身后,“儿子,你们的那些情爱,妈妈不知道怎么说,但有一点,你记住,只要是你做的选择,妈妈都会支持你。那姑娘愿意和你一辈子,我拿她当女儿看,要是实在不能在一起,你也要保重好自己。” 第六十一章 真啰嗦 齐天淩握住了他母亲微微发颤的手说,“我知道的,我会保全好自己的,您放心吧。<好看的全本小说txt下载” 沐眉远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齐天淩无奈,小心翼翼的帮着母亲擦完眼泪说,“妈,我有点累了。” 果然,沐眉远一听这话就不哭了,她扶着齐天淩就要他躺下,“那你好好地休息着,我就不打扰你了。” 齐天淩哭笑不得点头,如愿的送走了母亲之后,他又拿起来手机端详着,她眉眼带笑的样子,真的很好看。这些看着,他突然间又想她了,看了看时间,还早,不过8点半的样子,他便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会儿她才接通,“喂……” “思洛,是我。” “我知道。” 简单的对话听在他耳里,却是无比的舒心。他们俩个,本就不是一个价值观上的,硬是要扯些话题来,也真正的是难为彼此,可是齐天淩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和她说话,所以来来回回的就是问那么几句:你吃了么,吃了什么,吃的好不好?累不累,想不想睡觉? 当然,他希望她说睡不着,这样他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和她聊天。 可是世上的事情哪里可能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至少齐天淩这边就不是。他来来回回的将这几句话扩散到半个小时的谈话之后,顾思洛直接的挑明了问:“天凌,你想和我什么,直说吧。” 直白而简练,倒是让他一愣,怔怔的,反而不知所措了。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好不好?” 一阵沉默后,思洛的声音才幽幽的传入耳畔,“我很好,今天阿姨腌渍的小菜不错,我还多吃了半碗小米粥……”她温和话语款款而来,根据听筒传播到齐天淩耳边,点点滴滴的,都是她身边的小事情,平淡却美好。 他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至少,这样证明了她对他是不排斥的,甚至有那么一种错觉,他们是相处久了的夫妻,正引文分别而闲话家常。 唇角勾起,心里酥酥麻麻的早已经泛起了涟漪,轻轻的挪动了下肩膀,猛然的动作却扯疼了身上的伤口,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撕拉一声,清晰的叫思洛听到,她有些紧张的问,“你怎么了?” “么事,撞到柜子角上了。”齐天淩隐忍着身上的苦痛说,“思洛,这些日子你在别院要好好地养着,我公司有些忙,最近很难脱开身每天都去陪你……” “不碍事的,你忙你的,我会将我们照顾的很好。” 他趴在床上,咬牙说,“我信,只是有些不放心。”话落,他便意识到自己言语里的暧昧,赶忙的错开话题,直到察觉到她倦了才挂断电话。 一整个星期,他都在老宅养着伤,老爷子下手着实重,就是他这么强壮的人都发了烧,沐眉远不放心,是怎么也不肯放人走,非要自己照顾着说要等完全好了才准许下床走动。 所以他的日子完全过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爷状态,尤其是沐眉远心疼他,总想着让他把缺失的营养都补回来,汤汤罐罐的总少不了,简直让他看到就想吐。这天,沐眉远一端上来,他就皱着眉头撇过了脸说,“妈,我真的好了,您别忙活。” “嗯,不忙活了。”沐眉远边说边给他倒汤,“你先喝完这一盅吧。” “……”欲哭无泪。 其实,其实,他很想拒绝掉,但是母亲的眼泪,他着实hold不住,唯有妥协。 闭着眼睛,捏着鼻子喝完,要不是沐眉远站在身边,他想自己一定会吐出来。 一盅见底,沐眉远才离开。齐曳雯瞅准时间,偷偷的溜到了齐天淩房间里,低头声音柔弱的喊,“哥……” 齐天淩抬头,见是齐曳雯,这才放下手里的书,“你来了。”很平淡的语气,似乎是预料到她一定会来一样。 “嗯。”齐曳雯挪着步子到齐天淩身边坐下,心中犹豫着,本是有千言万语的,此刻却哑口无言,她根本不知道从何开始,想了想,还是直接的直截了当的问,“哥,你真的要和顾思洛在一起么?” “嗯。”没有迟疑的,他给了回应,虽然淡淡的,但是齐曳雯知道,这是她哥哥独有的语调,肯吱声就已经不错了。 齐曳雯沉默了,面对这样的情况,她根本就是无从辩白,之前还可以推脱给哥哥说是一时糊涂,现在连骗自己都不能了。可是,她就不明白了,这世上好姑娘多的是,为什么偏偏爱上这个女人,一个和她有着不共戴天仇恨的女人。 “雯雯。”齐天淩突然喊她的名字,“有件事,我觉得很有必要通知你一声。” “什么?” “我爱顾思洛,是真的爱上了。” 齐曳雯早就猜到是什么,可亲口听到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那一刹那,她觉得五雷轰顶,激动的握紧拳头,指甲尽断,鲜血顺着她的手留下来,凄美无比。她的唇色发白,“哥,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么?”声音发抖的,期待着会有其他的声音。可是,等到齐天淩再次开口的时候,都没有等来她想要的答案。 “雯雯,感情付出了,就没有后路可言。”齐天淩说着箍住她的肩膀,“今天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就是想要你明白,自此,她是我的人,至于我们可以走到哪一步,谁也不知道,但是你,不要去破坏,也不要再去伤害她了。” 齐曳雯听了,抚开齐天淩的手,笑了,苦涩随着眼角流露出来,她问,“哥,你说这不是报应?” 齐天淩沉默,薄唇轻抿,不发一言,只是神色的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她站起来,不住的退后,“我剥夺了她该有的幸福,所以现在都报应到自己的头上,不但失去了祁亦寒,连哥哥你,也站在了她那一边去了……” “雯雯……” “哥,我有些累,先回房了。” 齐曳雯不等话说完,直接的夺门而出。然,这一走,便是真正的离开了老宅。他们的父母一直是不管他们的行踪,只要不是做了违法乱纪的事情,统一放养在外面。 齐天淩在老宅躺着骨头都要酥了,是怎么也不肯继续呆下去,乘着沐眉远去做美容时,和齐父打了声招呼便离开,走出老宅的那一瞬间,他就吩咐着司机将车开到别院去。 到门口的时候,思洛正裹着毯子晒太阳,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博美犬,就这么的趴在她脚下,温顺的撸毛。 下了车,他刻意的放缓了脚步,却还是惊扰到了她,彼此距离还有3米的时候,她便睁开了眼睛,黑漆漆的眼珠儿咕噜噜的转,良久,才道一句,“你回来了啊。” 他点头,脚步加快的走到她身边,却发现她眼底下面乌黑一片,顿时的,脸沉了沉,“怎么回事,不是说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怎么弄得这么憔悴?” 齐天淩巴拉巴拉的说着,叫思洛拧了眉头,她想要插嘴来着,却始终找不到间隙,唯有等他说完,才嫌弃似得低低的呢喃一句,“你真啰嗦。” 简直叫他又气又好笑。 她居然嫌弃他啰嗦,要不是为了她着想,他才懒得管这些,真心当他时间多,犯贱似得什么都要操心啊! 愤恨的简直要咬牙跺脚,却无能为力,谁让这祖宗怀着孩子呢,她最大,得罪不得。二话不说的,拉着她就丢到副驾驶位置上,直接的开到了养生馆。 这是发小捣鼓的店,他虽然是会员,却一次也没有来过。 刚好的,带着她体验下。 “帮她做一个全身按摩,最主要的是在手脚上。” 店长见着拿了vip会员卡的大爷,满口的答应,瞧着顾思洛是怀着身子的人,自然是知道要如何安排。一会儿工夫,就安排好了。思洛进去,灯光柔和,轻轻的还播放着轻音乐。 怀孕的月份越大,母体承受的压力就越多,先不说身材变形等问题,就是手脚浮肿的苦痛就难以忍受。她半靠在沙发上,仍有按摩师揉捏着,她的手法很不错,轻重适中,慢慢的,她就在这样的环境中睡着了。 真的是累急了,一睡就是俩个小时,等她醒来,服务员领着去休息区时,还说,“你的先生已经等了你许久了。” 思洛闻言,脸上一热,愣了下才要开口辩解说他不是的时候,舌尖打滚,已经悄然的咽了下去。有什么好解释的呢?她现在大着肚子,他又对她关心体贴的,要是否认了,指不定别人会以多少的异样眼光来看待他们了。 虽然她不在意,但是孩子……她不能让他受到一丝的委屈。 即使他看不到。 大家都说孩子在母体里是有感觉的,她宁愿相信,也不愿意冒着危险让孩子这么早体验人情冷暖。 思洛走的很慢,到休息区的时候,齐天淩正捧着书在手里看,神情慵懒又专注的,看的她整个人心尖颤了颤,微不可寻的有什么从心底滑过。 第六十二章 我们结婚吧 他似乎是得了什么感应一般,猛然的就抬头了,他瞅着她,笑着评判道,“脸红扑扑的,有气色多了,看来效果不错,可以常来。[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店员听着这大爷这么一说,眉开眼笑的,立刻的开始推销产品,齐天淩心情好,不管什么,来者不拒,全部大笔一挥,签了下来,美的拿店员差点要把面前这男人供起来,好家伙,这么一来,她这个月少说都有四位数的。 想着,看向思洛的眼神里又多了些羡慕。 果然是长得美的女人才能得到这样优质男的注意。 思洛是个心思玲珑剔透的人,简单的说就是很敏感,自然的,店员这样的眼神她注意到了,皱了皱眉,便向前一步,她说,“我饿了。” 齐天淩闻言,自是不再耽搁,扶着思洛边走边问,“想吃些什么?是去昭宁店里还是换些口味,吃些别的?”思洛早过了妊娠反应,自是没有那么多计较的,说实在的,他对于营养师给搭配好的滋补东西,吃了这么几天已经是见到就想吐,思洛可是生生的吃了大半年的,这还不得腻味死。 “火锅……”顿了顿,她接着道,“很辣很辣的那种。” 齐天淩蹙眉,转头看她,又看了看她肚子,脸上露出很不自然的表情,“你、吃的了么?”有些后悔了他竟然问她吃食,现在是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思洛摇头,“我不知道,只是很想吃。” “好吧,我来问问。”说着,连忙的拨通医生的号码,细细的询问着才转身看她,“可以是可以,不过要少吃,尤其是辣的那种……” 思洛没曾想真的可以,现在听说可以了,眼睛都亮了。她点点头,保证道,“我会注意的。” 她一直都是重辣口味的人,彼时年少,她最喜欢啃着绝味的甜辣味的鸭脖子当零食,每一次都要啃的嘴上红哄的,有些微肿,肚子里火辣辣的才啃松口。那时候,她记得祁亦寒是嫌弃这味道的,只要进屋闻到这个,就会迫不及待的拿过丢掉…… 为此,她还和他据理力争过,虽然每次都是以她失败而告终,但是对于惹恼他是乐此不疲。 想着,嘴角勾起,可上扬的弧度还未停顿在脸上时,她就脸色大变。 现在,她是在做什么?在齐天淩旁边回忆着祁亦寒么?心漏了半拍,侧过头去看齐天淩,他并没有转过头来,依旧在开车,只是话已经先说出来了,“怎么了?”淡淡的,带着无限宠溺。 她不由的心惊,什么时候,她和这个男人竟然相处的如此融洽的,甚至的还比拟到了和祁亦寒当初的日子,背脊发寒,她赶紧自己坠入了一个万丈深渊,手蜷缩着握紧,她急忙的大喊,“停车,停车……”心底的不安蔓延着,声音也跟着变得尖细起来。 俩个人距离的不远,思洛这样的喊叫,他的耳膜早已经受了荼毒,放慢速度的,他将车滑行到路边的位置,“思洛,你怎么了?”拧眉转身看她,却发现她脸上全部是惊恐。 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加大,“思洛,思洛……” 她一把甩开,丝毫不管他的担忧,只是一个劲头的喊,“停车,停车……”的,她很不安,甚至的都要去拨动方向盘,齐天淩见状,立刻的将车停在了路边。双手紧紧的箍住她的肩膀,“思洛,你冷静点,你究竟是怎么了?” 四目相对时,她分明感觉到他漆黑眼眸里的浓重感情,都说爱不爱一个人看他的眼睛就好,如果这个人全心全意的爱着你,那么他的眼底都是你。此刻,齐天淩的眼眸里倒影着只是她的面容。 如此,惊慌更甚,她不管不顾的就推开他下车。 身子笨重,还没有走几步,就被齐天淩追上。他不明白她是哪里来的恐惧,居然叫她害怕成这样,他拖住她,手扣住她的手腕,紧紧的,“思洛,你想要去哪里?” 他的温柔宠溺,如影随形的在身边,让思洛讨厌,尤其是眼底的担忧,让她觉得整个人生糟透了,所以,她挣扎,毫不顾忌的砸他拳头,“你放开我,放开……” 如此的话语,激的齐天淩也不好受,刚刚不是好好的么,怎么就突然要离开?他做了什么,不就是说吃火锅么,他都说了带她去了啊!眼前的人双眼通红的,一直扭着身子,他索性的将他搂在怀里,不妨,她的拳头就没轻没重的砸到了他的后背上,本就是才好些的,这么一折腾,顿时疼的他龇牙咧嘴的,额头上都滴出了汗来,忍了忍,他还是没有阻止她,而是在她耳边轻声的哄着,“思洛乖,别太用力了,小心伤到自己。” 她的泪水流了一眼,他低头去吻她的眼角,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阻止她流泪一般,唇沿着脸颊下滑,最后落到她的嘴唇,没有犹豫的,他吻了下去,思洛还在鼓囊着要他放开之类的话,一句句的疱着他的心,他不由的加重了力道,撬开她的牙关,堵住了她的喋喋不休,用力的吮允着,似乎要将她依赖的空气都吸掉。 思洛软了身子,缺氧的连挣扎都没有力气,只有依偎在他怀里抽泣。齐天淩爱怜的拥着她,手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然后说,“思洛,我们结婚吧。” 很轻柔的一句话,没有刻意的用多大的力气,却在她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什么,他说什么,结婚么,和她么?慌然的抬头,刚好对上他带笑的眼眸,他又说了一遍,“思洛,我们结婚吧。” 这一次,她终于听清了,不是幻觉,是齐天淩在求婚。 认识到这件事是真的之后,她才颤颤悠悠的开口,“你疯了。”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她想齐天淩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不尴不尬的,且不说祁亦寒,就是他这样的豪门世家,也是她不能企及的。 “不,我没疯,思洛,我是正式的和你求婚。”齐天淩揽住她,坚定的说,本来他没有打算这么早的就和她提起,他想要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可是,他不敢等,这个女人,心思深沉,他猜不透,尤其还一直想着要逃离。他不敢想,如果孩子生下来,她还愿不愿意停留。 所以,今天索性的挑明了。 虽然现在看起来她受了惊吓。 可,他并不后悔。人总要为了自己疯狂一次,而她,是他所有疯狂的源头,只要她答应,他天涯海角的陪着她,给予一世的宠爱。 “我想娶你,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他握住她的手,“孩子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既然对外我承认是我的,我自然会视如己出。” 思洛双眼带泪,仍处于巨大的惊讶里,不敢置信,还有更多的是可怕。 她并不是傻,齐天淩这些日子做的,她不是没有感觉,说是补偿,谁会倾尽全力的,他的好更像是一个丈夫在对妻子的……她想,只要他不挑破,她就可以安然的当做不知道,然后等孩子生下来就离开。 可是,今天他说,他要娶她! 怎么可以,怎么可能? 用力的挣扎着,奈何他力道大,她挣扎不了,紧急之下,抬脚就踹了上去,他吃痛,手忽然的一松,她乘着这个间隙,便挣脱开来往前奔跑。 身后如同有洪水猛兽一般的,她拼命的挣扎,齐天淩略微的失神,晃了晃,才反应过来,思洛边跑边往后看,见他抬脚,不由的掐住掌心的往前。 人心不能俩用,就在她往后看的时候,脚下就一个石子绊住,她一个踉跄,人就要往后倒……那个瞬间,她眼底出现了巨大的惊恐。一步之遥的齐天淩见状,瞳孔微缩,赶紧的伸手去抓……虽然拦住一点点,却是俩个人一起滚落在地。 滑落在地的那科,思洛神形俱散,似乎感知不到疼痛一般,只是双腿颤抖着。齐天淩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的起来扶她,却看到她裙摆下面趟出了血迹,顿时大惊的抱住她往车上去,“思洛,你撑住,你撑住……” 断断续续的话语落入耳畔,她才悠悠的转神,只觉得小腹边缘有一股股暖流往外涌,那是什么,她知道,已经流掉俩个孩子的她怎么会不明白?巨大的恐惧萦绕着她,她害怕极了,她不可以失去这个孩子的,她小心翼翼的守护了那么久……慌乱之中,她抓住了齐天淩的衣襟,似乎是救命稻草一般,“孩子,救我的孩子……齐天淩……我求求你……救我的孩子……我要孩子,我要孩子……”她的眼泪一直流,哪怕是人已经痛的要昏迷,还是不住的哀求。泪水源源不断的从眼角滑落,沁湿了他的胸口,他低下头,抱紧她,加快脚步的往车的方向走,“思洛,你放心,我向你保证……孩子会没事的,我发誓……思洛,孩子会没事的……你也会没事的……你信我……” 第六十三章 她很健康 医院的长廊里,齐天凌失魂落魄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医生护士的进进出出,一动不动的,双目如同死水般,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思洛满身血污的样子……渐渐的,他的眼眶里都有些濡湿。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拳握紧,指尖一根根捏的发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又看到了那扇门打开。 医生一脸凝重的走出来,那神情,叫他的心肝都在颤抖,他站起来,有些摇摇欲坠的问,“情况怎么样了?” “齐少……”医生有些为难,齐天凌这个摸样,实在是让人很心酸,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医生的欲言又止的摸样,他意识到情况不好,“没事,你说实话吧。”虽然是如此说,但自己的声音里已经带着颤抖。 “齐少,顾小姐的情况不太好,孩子……最好不要留……”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齐天凌打断,他一手攒着医生的衣领,用力,让人呼吸都都不能,有那么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惊慌之下,医生连连挣扎着,“当、当然,要想保住还是有可能的……” 齐天凌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医生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脑袋缺氧的感觉着实不好,他不敢在墨迹,一连串的就将原本要说出来,“顾小姐、顾小姐……情况很不好,身体太差,这一次又是早产,所以……孩子的情况也不太好……” “怎么说?” 医生抹了一把汗,颤颤惊惊的,“母亲供养不足,孩子生下来会先天不足,就算是尽力的养着,也……可能……” “这些你都不用管,只要尽力的抱住大人和孩子,让她顺利生下就好。” “是是是……”得到了指令之后,医生也不敢耽搁,立刻的又回了手术室。 齐天凌呆滞的靠在墙上,一声声的念着思洛的名字,这一刻,他多么希望有诸天神佛的存在,这样即使是要他减寿十年换她安康也好。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日落西沉,他整个人都站的僵硬麻木时,手术室的大门才再次打开。浑身血污的医生看见齐天凌,摘了口罩过来说,“恭喜齐少,母女平安……”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头顶似乎有烟花炸开,他感受到了劫后余生的轻松感。 “谢谢。”他轻启唇瓣,由衷的说道。 连续的工作,叫医生很倦怠,他连说了几声不用不用后,便由护士扶着去休息了,现在,他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太累了。 思洛被安排到病房里,麻醉的缘故,还没有清醒。齐天凌就坐在旁边,一直守候着,整整一晚上,他都没有闭眼,甚至可以说是不敢闭眼,对于她的完好,他总觉得不太真实,他有些担忧的,如果眨眼睡去了,她就会消失不见。 现在这样,静静的看着,就很幸福。 麻醉褪去后,疼痛就席卷而来,几乎可以说她是被疼醒。她想要挣扎的动下身子,却因为浑身无力而没有办法,难耐的转头,就看到齐天凌靠在床边,一只手还紧紧的握住她的。他神色倦怠,却在见她醒来之后,眼底流露出细碎的光芒,“你醒了……” 她眨了眨眼睛,便盯着他看,然后,不过一瞬的光影,她就激动了起来,也不顾及身体的虚弱,就抚摸上了肚子,原本是大如球的肚子,此刻却摸不到,只剩平坦的小腹。她开始挣扎起来,低吼着,“孩子,我的孩子……” 呐喊的过程里,她眸子里只剩惊恐。 齐天凌见状,连忙的握住她的肩膀,声声的安慰,“孩子生下来了,孩子没事,孩子没事的……” 她闻言,似乎眼睛里才有了焦距,她眼睛都不眨的看着他问,“真的?你没有骗我?” “我没骗你,孩子好好的。”齐天凌安抚的揽着她说,思洛却依旧不怎么相信,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腕,“那我的孩子呢,她在哪里,我要见她……” “好……”有些犹豫的回答,齐天凌本来是想拒绝的,生孩子之后的月子他知道,一旦照顾不好,后半生都难以调理回来,但……对上她这么期待的眼神,他不忍心拒绝。他拿过旁边的毯子将思洛裹住,结结实实的只露出一个巴掌大的小脸后,才将她抱在怀里往育婴室走去。 不远的距离,却叫思洛心情澎湃,感觉一步步的都是煎熬,终于来到了一片落地玻璃隔断的地方。 “你看,那边那个保温箱里的孩子,就是你的女儿。”齐天凌示意着她看,思洛将目光转过去,刚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在那里躺着,肥肥的小手还在挥舞着。一瞬间,眼泪滑过,这是她的孩子,她的孩子顺利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了。 百感交集的,最终化成浓重的喜悦。 都说母子连心,只要是自己的孩子,都会有心灵感应的,以前不信,现在她站在这里,着实的感受到了血浓于水。虽然她还触摸不到,但她明白,那就是她的孩子。 “谢谢你,齐天凌,谢谢你……”思洛捂住嘴,声音颤抖的说。 齐天凌勾了勾唇,便低头蹭着她的额头,“我和你保证过的,就不会食言,现在我们回去吧,你现在情况特殊,不能吹风流泪的。”她点头,她知道现在不适合流泪,可是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她控制不住。 齐天凌抱着她原路返回到病房,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后的位置,直至看不到,还伸长了脖子。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的将她放到病床上,抬手,用指腹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别哭,对眼睛不好的。孩子是早产的,这俩天还需要在保温箱呆着,过俩天好些了,我就将孩子抱来给你瞧。” 思洛点头问,“我的孩子,她还好么,健康么?” “你的女儿很好,很健康,只是早产有些虚弱,调养一阵子就会好了。”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之后,思洛才放下了心,生产后的本来就比较虚弱,没过多久就沉沉的睡过去了。齐天凌见她安稳下来,这才回去,一天一夜没休息,很累。之前神经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下没有察觉到后背疼,这会儿放松下来,整个人都不舒服。 他想,身上的伤口隐约的有些裂开了吧。 回去交代了管家煮些滋补的汤后,才让医生帮他清理伤口。 思洛这么在医院一呆,就是一个多月。原本她在一个星期之后便可以出院,齐天凌并不放心,索性的让她在医院住着,顺便的好观察身体。 最近,因着金融风暴席卷全球,很多产业受到波及,首当其冲的便是资金最密集型的房地产。前些年房价节节攀升,很多企业都在疯狂的囤地,现在受到波及,都屯在手里,就是他的手里也有三块过十亿的地皮。以前,这是香饽饽,现在,却成了烫手山芋,稍有不慎,便会全盘皆输。 所以,思洛留在医院里,他才能有更多的时间才处理公司的事情。不过,他在忙,每晚都会去医院陪她会儿,除非是有推不掉的应酬。 这天,恒天国际的付之城来a市商谈事情,他不能推脱,便早早的吩咐了阿姨照顾好思洛。男人在一起谈事情,自然是歌舞升平,不管是捧场做戏,还是有意为之,总是少不了女人的作陪。 会所里,一个妩媚若妖的女子就跟得了软骨头病似得,一直的往他身上爬,如果是以往,齐天凌定然揽了过来,对于他来说,女人不过是附属品。可现在,有了顾思洛在身边,生生的就给戒了这些。 倒不是他有什么贞操观念,现在潜意识里便觉得碰了这些女人,他就脏了。 浅笑的挡开女人的攻势,自取一杯酒喝下去,然后和那女人保持了些距离。 这一幕全然看到付之城眼底,他旋即笑了起来,挑杯对着齐天凌,“齐少,什么时候守身如玉了?”齐天凌这人他打过交道,虽说不沉迷女色,到还不至于连捧场做戏都不愿了。 “倒不是我愿意,实在是家有悍妻,不得不安分些?” “哦?”付之城挑眉,似乎来了些兴致,“齐少结婚了,哪家的千金,我都没有得到消息?”上流社会的圈子来来去去的也就那么大,有什么风吹草动的,立刻就传遍了,更加不要说结婚这种事情。 “婚礼还没有办,只是定下这个人而已。” 说着,手机便响了,齐天凌无奈的笑了笑,“抱歉,接个电话。” “自便。” 他吸了一口气,推门出去才接听,来电话的正是请来照顾思洛的阿姨,“什么事情?” “先生,太太发烧了,昏昏沉沉的总是在说胡话……” “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么?” 齐天凌动气的时候不怒而威,吓得电话那头的人牙齿都在打颤,“太太、太太她下午说闷,便去花园里走了走,应该是受了寒……” “你先照顾着,我马上就到。”齐天凌挂了电话,匆匆的走向包厢,和付之城寒暄了几句便离开。 第六十四章 你知道她不是 只是在他看不到的身后,付之城眯了眼睛。txt下载虽然外界有传言,齐家大少收心,三千宠爱于一人,但是他始终不信。就他所认识的齐天淩,一直都是冷心冷情的,现在却对一个女人那么的上心,说实话,他真的很好奇是怎样的女人了。 推开身边的女人,他也走了出去,夜风很冷,即使入了夏,还是寒意逼人,莫名的,他就想carly了,也不知道她在港城好不好。想着,便笑着摇了摇头,这才几天,他居然想她,也不知道这个小东西在他身上施了什么蛊,让他这样念念不忘的。 刷房卡,刚进去就被一个柔软的身子袭击,她的唇贴着他的,撕咬啃着,好不暴力。温香软玉在怀,他还怎么坐怀不乱?当下,伸手就揽着吊在身上的女人按在墙壁上,狠狠的吻着。 对于情事,他怎么能让女人来主动呢? 衣衫乱,呼吸重,不多时,付之城就将女人身上薄薄的裙子撕开,撕拉的一声,叫女人回了神,她眯着眼睛瞧着正在她脖颈间忙碌的男人,咬牙低头就是狠狠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付之城吃痛,暗骂了一句小东西,你找死!便扯开她的底裤,直接的冲了进去……重重的一击,让他身上的女人眉头都蹙紧了,虽然他们平时做的多了,也禁不起他如此的莽撞吧?心下气愤,手上的力道也没轻没重的,拧着付之城的皮就揪……疼的他是龇牙咧嘴的。 这个男人,一向是睚眦必报的,被怀里的小女人这么的欺侮,他怎么会不报复回来,当下,眼底闪过促狭的光芒,空出一只手就将房卡插入门边……瞬间,灯光全开,将一切黑暗下进行的都呈现在光明之下。 “carly,晚上好。”他笑着对着怀里满脸通红的女人打招呼,身下又是重重的一击,给予惩罚。 饶是她脸皮再厚,也受不了他如此的挑逗。当即,便羞红了脸,她偏过头去,以掩耳盗铃的姿态闭上眼睛,以为只要她不看就不存在似得。付之城那里会让她如愿,手一直在她的身上起火,唇贴耳畔,声声呢喃的喊着,“carly,carly……” 简直叫她浑身酸软,差一点的就要呻吟出声。 虽然这里是总统套房,但是门边,这样隐秘的位置,难保不会有外人听到。小说txt下载脚勾着他的腰身,全然的趴在了他身上,“去床上……”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说着便抱着她去房间里,他知道这姑娘虽然在人间四月天训练过,但是骨子里却是极其害羞的人,今天若是当真惹恼了她,他以后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 …… 美人在怀,自然是迷乱的一夜,他们似乎不知疲倦一般,一直在探索着彼此身体的奥秘,直到快要到天明时,他才满足的拥着她停歇下来。 carly本就是做了长时间飞机来,被他一折腾,更是连手都抬不起来了,但是一点儿都不妨碍她脑袋的飞速运转,刚刚……她还没有好好地问,现在有时间,必定要好好地审问一番。 舔了舔唇,“付之城,你热情如火的很啊。” 如此的阴阳怪气,付之城怎么会听不出来,他挑眉,手揽过身边的女人故意的问,“嗯?” “你别给我装傻!刚刚进来时,我可没有说自己是谁,你就这么放心的吻下去了……” “哟,吃醋了?”他带着些调笑的说,“而且醋劲不小啊,闻着都够酸的。” “嗯哼!” “好了好了,逗你呢,你吻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何况,酒店的保全又不是吃素的,随随便便的人就能进我的房间……”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你的合作伙伴塞一个美人到你床上呢……” “……”付之城选择沉默,果然和女人讲理是不应该的。不过他说的都是实话,他是一早就认出了carly,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靠近他,哪怕是在黑暗中,他也会清晰的认出来,想来,这就是所谓的默契吧。 工作上如是,床上亦如是。 carly从来不是计较的人,见付之城这样,便哼哼的说出来意,付之城闻言,反而阴阳怪气的说,“果然是闺蜜情重于一切啊,那么多年过去了,还没有放弃追查顾思洛的下落,我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上心……” “那是你付少根本不用费心找,有点儿风吹草动的,明天报纸头条定然是你……” 付之城的脸黑了黑。 carly见他吃瘪,心情大好,拥着被子便翻身睡过去。 …… 思洛吹了些风,受了寒才闹得头疼发烧,还好,她过了月子,现在到不至于伤身,只是隔天早上,她是怎么也不肯呆在医院里。齐天淩问,她只是摇头。齐天淩不愿意她总是拧着眉头,隔天下午便带着她回了别院。 她的女儿,思洛取名卿卿,她说,只愿君一卿再卿,从此俩不弃。这个她对女儿最美好的祝愿。 日子算下来,卿卿的满月都没好好地过,齐天淩的意思是大办,可思洛觉得已经麻烦太多了,只想简单的吃顿饭就好,而且,她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出现这豪门盛宴中抛头露面的。 她的女儿,若是想要平稳一生,就是不要扯上这些豪门贵胄。 可,事事不能如愿,她生了孩子这件事,齐家是一早知道的,之前碍于身子不好在医院养着,现如今出了医院,如何的肯不看孩子,尤其是老爷子,嘴上不说,私下里可是巴巴的望着。 他们家这一群小辈里,都没一个生了孩子的,现在好不容易做了太爷,怎么能不开心? 对于他们这些心思,齐天淩何尝不知,只是思洛肯么?接受他都是困难的,何况是他的家人!上一次求婚的事情不了了之,她因为生孩子被打断,便没有再提,而她自然是他不提,她自是当不知道。 犹豫了下,还是走进思洛的房间,他想试探一下。 敲门而入,她正抱着卿卿在床边哄着,见他进来,手放到唇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他停下脚步,看她小心翼翼的将卿卿放好,盖上被子后才走出来。 “有事么?”她问,显然出了院之后,心情好了很多。 “思洛……”齐天淩看着她轻喊的出声,“我的家人,他们想要见一见孩子。”话洛,思洛就变了脸色,满脸的戒备看着他,他意识到她或许是误会了什么,急忙的解释道,“没有别的意思,他们只是知道卿卿出生了,想见一见。”顿了顿,抿唇道,“因为,名义上,这是我的女儿,也是齐家的长女。” “可是,你知道她不是。” “思洛……”她的直言不讳,让他有些受伤。 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说了声抱歉,然后抬头看着齐天淩说,“你知道的,我并不愿意卿卿卷入这样的生活里,我……我只是想她安稳过一生。” “我知道,但是思洛,你有没有想过给卿卿一个完整的家。”他箍住她的肩膀,“小孩子长大的过程中,总是需要完整的家庭,父爱和母爱,缺一不可,而且我想你也不希望,等着她长大些总是问你要父亲吧?” 她抬眸,定定的看着他,齐天淩抿唇,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今天,他想问一个清楚,“所以,思洛,那日我的求婚,你答应么?” 她的眸光躲闪了下,然后不知所措了。 有些慌乱的就要往后退,脑袋里很乱,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齐天淩旧事重提,她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这一阵子,她的心思都在卿卿身上,根本无暇顾及到什么。这么长时间,齐天淩的照顾,她很感激。 他不是不好,相反的是很好,可就是因为他的好,她才不能接受。 “天凌,对……” “别说了。”齐天淩抬手捂住她的唇,苦笑着,“你还是别给我答案了,这样至少我还会有些期盼。” 思洛眼底闪现过一抹痛色,齐天淩注意到了,他反而对着她笑了,“思洛,我不逼你,我会等着你,等你注意到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 “天凌。”她喊住他,他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然后听到她说,“谢谢你。” 他没有说完,顿了顿,还是下楼了,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感谢。 思洛的意思,定然是不肯带着卿卿回齐家的,他找了些理由搪塞了母亲,可沐眉远企是这么好打发的,当即,就有了些不满,“儿子啊,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啊,就算在怎么不乐意,这孩子总是我们家的骨血吧,你也知道的,爷爷答应你们本就不容易,现在要见一见孩子都不让的,这不是让他老人家伤心么?” “妈……”齐天淩有些无奈,“你就别为难我了,她和雯雯,你又不是不知道的,见了面该怎么办,雯雯又是那样的性子。” 沐眉远知他说的是实话,叨叨扰扰的说了几句就挂了,不过心底里可是万抓挠心,这做了奶奶,看不到孙女的感觉着实不好受。 第六十五章 不要提起我 沐眉远思前想后的,心里终究是不舒服,一直的就在床上翻着,扰的齐父直皱眉,“这都几点了,你还不睡?”不问还好,这一问,沐眉远就蹭的一声坐了起来,她开了灯,抓住齐父就将今天的事情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info 齐父听完,便问,“就为这些?” “什么叫就为这些啊?那是我们齐家的孩子,到现在连面都没有见到哎,说出去,别人都要笑掉大牙了!”沐眉远很是不满的鼓囊着,齐父倒是笑了,他拍了拍妻子的肩膀,“也不是我说你,想那么多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丫头和我们家……虽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那些个事,但和雯雯的隔阂是始终在的,你总是要给人家缓冲的时间吧。” “我知道,可是……我想要看看孩子,怎么说也是天凌的孩子。” “慢慢来吧,这种事情急不来。”齐父安抚的揽过沐眉远在怀里,“你啊,别乱操心,儿孙自有儿孙福,急也急不来,只有顺其自然……” “那要到什么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因为那个女人,天凌现在回老宅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而雯雯,更是在那天之后不愿意在回来了……我的一双儿女,到如今一个都不愿意回来,我……”越说越心酸,简直要掉出眼泪来了。 齐父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呢?但是天凌爱上那么一个女人,他们又能如何?如今唯有等他们自行理清楚。 齐天淩不曾防备付之城,尤其是那日匆匆忙忙的去医院,叫他手下的人拍了个正好,那角度,完整的将顾思洛的脸露出来。付之城拿到调查出来的结果,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顾思洛会在a市,还和齐天淩在一起。祁亦寒和他的关系极好,他们之间的那点儿事情,他是大致知道的,所以顾思洛和齐天淩依偎在一起的画面简直比惊悚片还要恐怖。 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下祁亦寒怎么回事?!他知道这女人是祁亦寒的心间宝,不会无缘无故的丢下她的……手机刚拿出来,还未点到屏幕上,就已经被carly从身后抽走,“你想要通知谁?” “carly……”付之城无奈的喊她,他知道,carly对祁亦寒可是有偏见的很,不然当初也不会帮着顾思洛逃跑,为此,他还被祁亦寒揍了一顿,生生的欠下一个人情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顺手的拉过她到怀里,“你可不可以对祁亦寒放下成见?” “你猜?”她眯着眼睛捧住付之城的脸,阴测测的看着他,她可是记得很清楚,那个男人,在顾思洛一无所有之时将她去了人间四月天,小小的年纪,就让思洛承受那么多。想起这件事,她就想掐死眼前这个男人,他也曾将她丢到那里受尽屈辱。 付之城意识那目光里带着危险,便双手一摊,“ok,当我没问,不过carly,你想怎么做?”按照他对她的了解,carly不会作势不管。 她闻言叹了一口气,顺势的依在了付之城的胸口,一只手拿着拿着照片翻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我会先去见见她……毕竟、那么多年我没有见过她了。” “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你把别院的地址发给我就好。” 对于思洛的不联系,她其实是有些责怪的,但她也能理解,如果她知道,祁亦寒就能查的到,毕竟付之城和祁亦寒关系太好,说一句难听点的,就是狼狈为奸。想着,手就顺着付之城的领带滑下去,在手上绕一圈,然后就拉紧让他更加的靠近自己,“我警告你,不许透露给祁亦寒一点儿消息,否则我也玩消失……不对,我也找个男人生孩子去。” 话落,付之城眼底就孕育起狂风暴雨来,他低头堵住那喋喋不休威胁的唇。 …… 隔天,carly就按照付之城给的地址找到了顾思洛所住的地方,车停在外面,她眯着眼睛透过铁门看着里面的景色,茉莉花开,铺遍整个花园,很美……她抬手按门铃,很快的,有管家过来,她透露出招牌的笑容,“我是顾小姐的朋友,来探望她的。” 管家戒备的看着眼前明艳动人的女子,似乎不太相信,他可是记得,顾思洛从住进来到如今,都没有一个朋友来过的,现在突然腾空多了一个朋友出来,怎么叫人不怀疑? carly见管家不相信她,耸了耸肩膀笑道,“要不你去通报下,就说carly来了。” 管家将信将疑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美艳绝伦,眸光闪闪的带着灵动,那一身气度更是做不了假,他在这一带见了很多人,看的出来眼前的人衣品不凡。 “那请calry小姐等下,我去通报一下。” carly点头,看着管家小跑着离开。 思洛身子好了之后,便不总是在楼上呆着,这会儿正在画室里画画,管家敲门而入,对着她恭敬的道,“太太,外面有一个叫carly的女人找你。” 本是在画画的顾思洛,闻言一惊,画笔都掉在了地上,刚刚,管家说了谁?calry,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便再次的问,“你、你刚刚说谁?” “一个叫carly的女人……” 话刚说完,思洛便如一道风般的跑了出去,那奔跑的过程中,风扬起她的头发,浮动间她眼底已经闪现出泪光。 下了楼到门口,她一眼就看到站在铁门外对着她笑的人,依旧是那么美,艳丽无双的,似乎岁月都对她宽容了,仍是初见般的散漫。 她急不可待的走出去,开了门,声音颤颤的,“好久不见。” “的确,好久了。”calry笑着说,然后张开了双臂,思洛勾唇,和她拥抱。 叙旧的话说来说去永远都是那么几句,她们都不是矫情的人,自然的不会喋喋不休的一直诉说,一句好久不见已经表露了她们对彼此的思念。calry对哪里都是自来熟的,这会儿已经脱了鞋赖在了那一张堪称为床的沙发上。 “亲爱的,是不是该对我坦白了?” “嗯?” “你和齐天淩,还有那个孩子的事情。” “你都知道了?”思洛有些诧异,不过转念一想,却笑了,若是不知道,怎么会找到了这里来。 “我只知道一部分,时间短,没有对你做彻底的分析,只是在医院偶遇了顺势的查了查。” 思洛了然,索性的也靠在沙发背上,一般情况下,她和carly在一起的时候是最轻松的,思洛看着calry那饶有兴致的眼睛,思考着如何的将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只是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发现根本无从说起。 想了想,便说,“你帮我离开之后,我去了w市找到了母亲,陪了她俩年多直到她去世。后来生病了,齐天淩帮了我,我也就跟着来了a市。” “就这样?”calry挑眉,思洛反问,“还要怎么样?” “孩子……你一个人生出来的?”顿了顿,她又说,“准确的说,孩子的父亲是齐天淩?” “这个是自然。”一道深沉的声音破空而来,让思洛和carly不由的转身过去,却见齐天淩站在光影里,修身玉立的,独有一身气度。 在她们的注视里,齐天淩解开了外套的扣子走近思洛,他对着carly伸出手,“你好,齐天淩。” calry收敛了些,将坐姿调整了些,然后才伸出手回握住,“carly。” “很荣幸见到你。” “我也是。” 他们的见面,思洛显然是没有料到的,一时间,倒是愣在了那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便转身问齐天淩,“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公司有事要忙么?” “忙完了,就早点回来了,我记得今儿个,你说要带卿卿出去逛逛的。” “你……”思洛听着他说完,下意识的想要说,你不必这样,但是carly在这里,她不能这么拂了他的面子,“嗯。” “你们聊吧,我去看看卿卿。”齐天淩对着calry点了点头,便上楼了,到楼梯拐角处的地方,他顿了顿脚步,转身看了在客厅里的俩个女人,蹙了蹙眉头,还是上楼了。 carly在他走后,这才侧头问思洛,“他说真的,是你们的孩子?” 思洛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唯有沉默,然,她的沉默,却叫carly当成默认。其实,对于她来说,思洛和谁在一起,她都无所谓,只要思洛自己幸福就好。 “那我恭喜你,看的出来,他对你很好。” 思洛默了默,说了句,“谢谢。” 本来carly还有很多的话想要问她,但是见她这个样子,全部的吞到了肚子里。她们坐在一起,又说了会儿,问了些彼此这些年的情况后carly便累了,思洛心不在焉的,她也不想多聊,于是,起身离开。 思洛送着她到门口,欲言又止的,还是carly先开口,“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们之间不用这样。” “他怎么样?” carly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很好,已经定居在了b市。” 思洛苦笑,她就知道当年离开,他会认为是主动离开的,不过这些已经都无所谓了,原本就是说好最后一次。 “帮我个忙,若是在见到,不要提起我。” 第六十六章 离开这儿 carly愣了下,旋即明白了过来,自然的,她说好。 “行了,我走了,以后……”说着又笑了,“以后的事情谁能说的清呢?思洛,不过你记住,万事有我。”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给思洛,“我的号码永远不会变。” 思洛接过来,指尖抚摸过上面的名字,她说,“谢谢,carly。” carly对着她笑了下,然后转身挥手,“进屋去吧,齐天淩在楼上等你。” 思洛闻言转身看向落地窗的位置,齐天淩正站在那里,虽然隔了那么长的距离,她却仍然感觉到他眼底的灼热,连忙的低头走入屋内。齐天淩眸色变幻,深沉无比,carly,他知道,是恒天国际的公关部总监,付之城的情人,更是付家的养女,然,这一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付之城和祁亦寒是多年的至交。 掏出电话,打给了付之城:“付总,今晚,我们约个时间谈谈……” …… carly回到酒店之后,脱了鞋整个人就懒散的像个没有骨头似得就赖在沙发上,当真是倦怠,都说女人的友谊会在生了孩子会被味,果真不假。思洛刚才的模样显然是有事情瞒着她的,但是她明白,再好的朋友都有不可以触碰的心事,所以,她没有刨根究底的问。 按住太阳穴的位置揉着,目光不经意间便撇到一旁的笔记本,于是乎,carly就扯着嗓子大喊,“付之城……”她知道他一定在家。 果然,随着这一声吼,他出来了,上身半裸着滴着水,显然是刚洗完澡的,不由的暗自鄙夷,这个男人,还真是够可以的,大中午的就洗澡……如此想着,便不由自主的翻了个白眼给他。 “大小姐,又怎么了,谁惹了你?”付之城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向她,到身边的时候,直接的丢了毛巾过去抱她,carly也不矫情,直接的坐到了他的腿上,揽着他的脖子,半晌才闷闷的说,“付之城,答应我一件事吧。” “你说。” “思洛的消息,别告诉祁亦寒。” 付之城没有立刻回答,抬手抚摸着她的肩膀反问,“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思洛的意思?”他知道,今天她会去见顾思洛的。[八零电子书] carly咬唇,似乎在想,顿了顿,她回答,“都有。” 付之城原本正犹豫要不要将事情告诉carly,如今她这么说,他想,还是有必要和她说一声,“就在刚才,你回来的半个小时之前,齐天淩打来电话约我晚上见面。” “啊?”carly闻言从付之城的身上坐起来,“不会吧,他找你做什么?” “或许和思洛有关,又或许没有关系。” “什么乱七八糟,能不能不这么有哲理的挑战我的理智!”carly拍着他的肩膀说,付之城笑了笑,然后捏着她的鼻子,“我早就和你说过,这一次,我来a市,是来和人谈合作的……” carly不等付之城说完,便打断道,“那个人不会是齐天淩吧?” 付之城点头,“不然你以为我莫名其妙的查他干什么?” “……”无语加沉默,好吧,所以……“他是完全认识我的。” “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们还见过面,嗯……”付之城抿唇想了下,“就在港城的旋转餐厅的宴会。” “……”她仰头看着天花板,默默的骂了句,一个个的都是老狐狸。 付之城陪着carly胡闹了会儿,便穿衣整理自己,准备去赴齐天淩的约。 **餐厅 他到的时候齐天淩已经在等着他了,推开椅子,淡淡的一笑,“抱歉,让齐总久等了。” “没事,我也刚到。” 侍者到了冰水离开后,付之城便主动的开口,“齐总,明人不说暗话,直说今天约我来是什么事情吧。” 齐天淩勾着酒杯,晃了晃,“付总果然是个痛快的人,我也不遮掩什么。”他拿出一份合约推到付之城面前,“这是城郊那俩快地的合约,我重新拟了一份。” 付之城翻开,目光牢牢地盯在成交价上,居然比原本商定好的低了百分之五!他瞧着桌子,抬头问,“这是什么意思,齐总?”他可是记得很清楚的,那天,他们还以百分之一的差价而谈不拢,今天齐天淩却甘愿抛弃自己的利益,主动降低成交价。 “是酬劳,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我有请于你而拿出来的诚心。” “哦,我愿闻其详。” “帮我掩藏顾思洛在我身边的消息。” 话落,付之城的心就突的跳了跳,果然,今天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她。略微的露出难为的神色,“齐总,这……恐怕不太好吧,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常情,彼此都有选择,你不可以这样剥夺别人的权利。” “所以呢?” “这个条件恕我不能答应。” “那我让利百分之八。”齐天淩咬牙道,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他不相信付之城不知道,话落,目光没有停顿的,直射在了他的身上。 目光交接之处,付之城笑了,“我倒是没有看出来齐总也是一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啊,只是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要这份合约而背弃朋友……你也知道,对于祁亦寒来说,顾思洛也是他心间挚爱。” 齐天淩闻言,反而笑了,他靠在椅背上,“凭什么?我想carly既然已经到了别院,就该知道孩子的事情,你以为祁亦寒还能接受看这件事?”他说着,尽量保持着淡定,但心地却是慌乱不堪,他不知道顾思洛有没有和carly说过那件事,但是他总要赌一把,他赌思洛的性子,不会说。 显然的,他赌赢了,付之城在听到这句话后沉默了。 的确,对于孩子,是致命的死穴,付之城不知道祁亦寒是否会接受这么一个孩子,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就算在一起,也会有隔阂,他想无论哪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 齐天淩见他已经有了动摇,接着道,“付总,我想你也知道,现如今我们过得很好。希望你不要破坏掉。” “好,成交。”付之城接着他的话就说,“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 “对思洛好一些,她这一生及其不易,已经经受不住太多的苦楚了。” “好。” 握手言和,最终以齐天淩让价百分之八签订合同。出了大门之后,付之城不由的吸了口气,他抬头望天,希望这样,上天不会怪罪他,虽然他算是炸了齐天淩一笔钱,但是他也是着实没有歉疚感的。 所谓无奸不商,他没有道理不收,何况这也是carly所希望的。 但是这笔钱,他不会留给自己,而是想让carly帮忙教给思洛,和齐天淩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总要有些倚仗的,且不说她一个孤女,就是曾经的身份,怕是要真正的幸福都不容易。 他帮她,是希望carly可以开心点,他知道,顾思洛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朋友,所以她很珍视这段感情。 齐天淩出了餐厅后,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他一直信奉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一切都不是问题,只要思洛还留在他的身边,那么这些付出就值得。 晚上回别院的时候,他站在门口,对着房间的那一盏灯出了神。 这么多年来,他所追求的不过是在晚上回家之后有那么一盏为他而亮的灯,简单而快乐的生活,妻子幸福,儿女绕膝。 正出神时,门打开了,思洛裹着外袍站在那里,错愕的看着他,顿了顿才说,“你回来了啊。” “嗯。” 没有下文,俩个人相顾无言,思洛迈步正想去花园里走走,可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却主动的握住了她的手臂,然后,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将她拥在了怀里。思洛的手僵硬的垂在俩侧,不知所措。 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推开的时候,齐天淩虚弱的声音传到耳边,“别推开我,就让我抱一会儿……”柔软的叫人心里都泛起了酸水,她咬着唇,最终只是伸手环在了他的腰上。 这样脆弱的齐天淩,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一时间,她心软了。 不过就是一个拥抱,她就让他抱着,何况她欠了那么多,这就当还给他的情好了。 齐天淩感觉到思洛的顺从,心里是说不出的感慨,今天他回来的一路上他都在想要如何的和她开口,如何的措辞,如何的婉转的表达还能让她跟着离开……大概在脑海里演练了十几遍,却没有一句是适合在这样的场合下开口的,那些看似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话,此刻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多么的想直接的告诉她,他想要带着她离开。 手臂倏紧,呼吸喷洒着有些重了,顿了顿,他说,“思洛,我们出国吧,带着卿卿离开这里,什么都不管,只过普通平凡的生活。” 第六十七章 家宴坦白 思洛坐在床边,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卿卿,脑海里想的却是刚刚对齐天淩说的话。(..info好看的小说实在想不通,她怎么会答应了呢?如果现在再叫她做一次选择,她一定不会答应,但那时的情那时的景,她好似答应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卿卿,你说妈妈这么做对么?” 回答她的自然是女儿平缓的呼吸,思洛叹了口气,陇着衣服到窗边站着,仍有那微凉的风穿入发间……罢了,既然都答应,那么冥冥之中就是这么注定的吧,何况她离开,对谁都好。 carly已经找到了她,虽然她答应了自己不透露,但是付之城,那么狼一般的男人,他和祁亦寒的关系那么的好,他会不透露么?她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想拿卿卿的性命去赌。 这个孩子,是她唯一仅有的,她并不想让祁亦寒知道卿卿的存在,只想自己带着孩子好好地生活,然后陪着她长大,结婚生子。 …… 齐天淩在思洛答应之后,一直都处于不敢置信当中,那天他一时激动就说出来了,他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她拒绝的心理准备了,但是当她开口的时候,他想自己一定是幻听了,要不然这一定是梦了。 可事实上,她真的答应了。 现在他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嘴角就会不自觉的上扬,真好……原来得尝所愿是这样的开心。他签下手里的文件,赶去会议室。既然思洛已经答应了,他便要加快速度转移公司的重心了,年前,他就有意将重心转移到国外,现在,索性的将公司的总部挪到洛杉矶去。 公司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王国,他并不担心有反对的声音,然而,家里却不一样,他是家中的长子,现在要离乡背井的到国外去,怕是老爷子第一个就不同意。老爷子是军人出生,一直对于西方列强存在莫名的敌意,还记得当年他为了能出国留学,生生的被老爷子打了一顿。 抿了抿唇,在心底暗暗的下定决定,就算是再难,他也会努力的排除,既然答应了她的,他就会做到,已经欠了她那么多,他不会再让她失望。 下了班,他没有回别院,而是直接的回了老宅,下午的时候,已经告知了母亲会回去,这会儿等他到家的时候,满满的坐了一桌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吧,你今天又想做什么,告知我们些什么?”老爷子抿了口茶,瞥了齐天淩一眼,语气中仍然带着些怒意。 “爷爷,先吃晚饭,有什么事情我们吃完再说也是一样的。”齐天淩抬头劝慰道。 “怎么,还怕我听了之后吃不下?” 齐天淩沉默,其实,他就是这个意思,只是不敢承认而已。沐眉远见状,连忙的打着圆场,“爸,这说的什么话啊,天凌那是担心您饿着了……” 老爷子冷哼一声,“这到不必,我好的很,一点都不饿。”目光转向一边的齐天淩,“有什么话直说。” 齐天淩见到爷爷如此的执着,好无奈,索性的就坦白,早晚都要面对的,拖着一顿晚饭也不能改变什么。他双拳交握着放到桌上,目光坦荡的看向老爷子,“我要带着思洛去美国,现在已经公司的重心转移到洛杉矶去了……” 话落,众人皆沉默,齐父靠在椅背上,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件事,他是早已经知道的,也和儿子谈过,但天凌坚持,他也没有办法,如天凌所说,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思洛和雯雯是一个死结,还不如暂时离开。倒是沐眉远愣了愣,眼眶都红了,她看向自己对面的儿子问道,“当真就一定要出国去么?就不能留在a市?” “妈,你该知道,我已经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 “是么?天凌,你老实说,离开a市究竟是你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说着沐眉远就激动了起来,“我知道,一定是她,对不对,这世上哪里有肯远离父母的人?天凌,要不然这样,妈妈去和她谈谈,你知道的,只要她愿意,我会拿她当女儿看看待……” 齐天淩看着语无伦次的母亲,默默的说了句,“妈,对不起……” 一声道歉,堵住了沐眉远所有的话,她捂住嘴唇靠在齐父的怀里泪流不止,这个儿子怎么就这么的倔呢,有什么不能商量的非要出国去?!如今,她都容忍了顾思洛生了孩子不给见了,现在居然连儿子都要离开。 虽然说以前这儿子在身边的时间也不多,但是终归在一座城市里,她如果想他的话,一个电话拨出去,他就会回家来。但现在去了洛杉矶,来回就是俩天,何况公司都已经转移到那里去,自然是回来的时间更加少了…… 老爷子沉默着,良久才说,“天凌,跟我去书房说。”说完,老爷子拄着拐杖上楼去,齐天淩跟在身后。 书房里,他站在老爷子对面,等着训斥。他明白,今天回来必定是少不了训斥的。但是……老爷子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天凌,那、那个姑娘现在怎么样?” 他略微的错愕,然后抬头微笑着回答,“她很好,孩子也很健康。” “这就好。”老爷子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后,“以后出了国,你要好好的照顾她,照顾好你们的孩子。” “我会的。”齐天淩抬头看着自己的爷爷,目光里带着探究,今天的态度太过于温和了,都有些不习惯,老爷子注意到孙子的眼神,笑了,他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别这么的惊讶,我虽然固执,但却不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人。” “你心心念念的反抗着家里也要和她在一起,必然是动了真心的。”说着他顿了顿,才又接着道,“何况,那丫头因着雯雯受了那么多么的苦楚,也理应补偿她。只有她过的好了,雯雯的罪孽才能减轻些。” “谢谢爷爷。”真的,他很感谢爷爷的理解,“我还是会常回来陪您下棋的,现在飞机很快,一天就可以到家。” 老爷子会心的笑着,“好好好,这就好啊。不过天凌,说道下棋,你有很长时间没有陪我了,今天来一盘?” “好啊。” 齐天淩站起来去书架那边拿棋盘棋子摆好,开始一场‘厮杀’。 一个多小时,老爷子以一子半赢了,眉开眼笑的,但终究是废了神的,面色有些倦怠,齐天淩扶着老爷子回了房间,才下楼来,沐眉远一见儿子下来,便拽着他过来前前后后的看有没有受伤,“爷爷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爷爷只是让我陪他下一盘棋而已。” “啊……” “是真的,不过现在爷爷累了,先回房间了。”齐天淩对着母亲解释着,“您别担心我,我没事的。” 沐眉远始终不能介怀,抓住儿子的手问,“真的不能留在a市么?” 他有些无奈,“妈……”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赶紧滚……真的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沐眉远说着就又要哭了,齐父过去揽着,也有些无奈,“时间不早了,你下去吃点东西好早些回去。” “你这是说什么话,什么叫早些回去,马上我儿子就要整天陪着她了,就陪我这么一会儿怎么了怎么了?!” 齐父无奈,“没怎么,没怎么,你让天凌陪着你就是了。” “嗯哼……” 齐天淩在老宅用了晚饭,又陪着母亲坐了坐,这才离开,走的时候,沐眉远提出要见思洛和孩子一面,这个要求不过分,他无法拒绝,但也是无法答应,只能说和她商量下。沐眉远知道逼太紧不好,也就没有多计较,叮嘱着让齐天淩路上小心些便放他回去了。 一路上,他都在想,怎么的开口,可是他无论如何的都开不了口,要怎么组织言语才可以提出这个要求而不让思洛反感,真的很难……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别院,他停车上楼,思洛的房间的灯还亮着,他敲门进去,她抬头对着他笑了下,说,“你回来了拉。” 他点头,轻轻的走到她身边,看了眼睡着的卿卿,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这小家伙可真爱睡的,几乎我见到她的时候都在睡觉。” “是啊,她一点儿都不麻烦,好像存心体谅我似得。”谈起孩子,思洛总是一脸的幸福,齐天淩心中抽了抽,却还是选择直白的说,这样的事情如果没有给思洛一个准备就见的话,她怕是更要反感。 忽然的抬头喊住她,“思洛……”她闻言看向他,“嗯?” “后天,我们就要去洛杉矶了。” “嗯。” “我的家人想要见见你和卿卿……”说话间,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脸色,“可以么?”顿了顿,他补充道,“当然,如果你不想见的话,我可以帮你推脱掉的。” 思洛淡淡的笑着,嘴角上扬着温柔无比,“好,你来安排时间吧。” 闻言,齐天淩轻叹了一口气,将她揽在怀里,“谢谢你,思洛。” 第六十八章 :远离是非之地 思洛苦笑着,真的是很愧对齐天淩的谢谢。txt全集下载她明白,齐天淩带着她离开是要顶着多大的压力,他们这般的高门大户,不可能不对她的底细有所了解,如今肯见她,怕是极大的让步了。何况,卿卿,到如今名义上还是齐天淩的孩子,长辈要见孙女也是人之常情。 她不能再自私的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齐天淩了。 只是,明日的见面,她多多少少是带着担忧的,她不知道他的父母是怎么样的人,虽然都交给齐天淩来安排……如此反复的想着,竟是一夜未眠,直到天微微亮的时候才模模糊糊的睡过去。 但思洛怎么也想不到,齐家人会选择在早上过来,彼时,她还在床上酣然大睡,还是齐天淩喊她,她隐约的察觉到有声音才睁开眼睛,见齐天淩正在床畔边缘,她揉了揉眼睛开口问,“怎么了?”一般情况下,齐天淩不会无缘无故的进来她房间的,这么突然的,定然是有事情了。 他有些无奈,看着她说,“我爸妈在楼下。” 思洛听了,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顿时尖叫一声,“呀……”然后,迅速的翻身下床,她匆匆忙忙的去衣柜里翻衣服,可就是这弯腰的动作,让齐天淩眼底酝酿起了狂风暴雨。 她的睡裙不长,弯腰这个位置恰好将她的臀露了些出来,半明半昧的甚是勾人,情不自禁的竟然站起来朝她的方向走,手握住她的,隐忍着道,“别急,慢慢来,他们也是刚来的。”**撩起的缘故,他的声音黯哑无比。 思洛却没有注意到,她抬头,“不行啊,第一次见你的家人,我不能失了礼、仪……”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都顿住了。她不是未经情事的姑娘,她很清楚,齐天淩眼底的深沉代表着什么,但……现在的状况、很尴尬…… 手上如触电一般的挣开,她退后了一步,生生的扯出一个笑容来,比哭都难看的,她说,“那个,我要换衣服了,你先……”话没有说全,但是她却举了举手里随机拿过来的衣服,显然意见的意思,你该出去了。 可是,她这样的躲闪抗拒,看在了齐天淩的眼底,却是深深的挑战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他迈步向前,然后在她的错愕里以猝不及防的速度揽住她,按在墙上吻了上去。 唇畔相贴时,顾思洛瞪大了眼睛。 她看着咫尺般距离的男人,正在一步步的蚕食着她的气息,甚至的,她还可以在他深沉厚重的眸子里看到她惊慌失措的倒影。手上抓住衣服的力道变紧……正在她准备用力的推开他时,他松开了手,手拖住她的后脑勺按向自己,额头相抵的过程中,他轻笑着,“不用打扮什么,随便的换件衣服就好。” 思洛愣愣的,咬紧了嘴唇。 彼此的距离很近,就算不是唇畔相触,也是咫尺的距离,因为她分明的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脸上。 “你放开我……”思洛开口抗拒着彼此的亲昵,他浅笑着以实际行动来回应,轻轻的松开了,后退了一步。她见他远离,这才暗自的吐了一口气。可是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突然的回过头来,他说,“差点忘了,你手上的衣服这个天真的不合适,还是衣柜里那件浅蓝的裙子好看些……” 思洛转头,看着手上的裙子,只一眼,脸就彻底的黑了。 因为,她手上的是一件呢子裙,完全是冬天穿的。 门关上,顺带着还有齐天淩的浅笑声传到耳里,她郁闷的咬唇,愤恨的就将手里的裙子砸进了柜子里,开始重新的挑选裙子。目光触及到齐天淩说的那件浅蓝的裙子时,脸不由的微微泛红。 她伸手拍了拍脸,然后拿了那浅蓝裙子旁边的水绿色长裙。 换了衣服,又飞快的化了些妆,这才下楼去。 高跟鞋的缘故,滴答滴答的敲在了实木地板上,让一屋子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思洛不由的紧张起来,手扶着栏杆的上面微微的有了些濡湿,慢慢的,她竟然有一种错觉:好像是见公婆的架势。 心中突突的,脸上的神色就有些不好,但答应了齐天淩,她便不能退缩,生生的扛着心底的不适走了下去。到了客厅的中央,她勾起嘴角,扯出笑容来喊,“伯父伯母,爷爷。”依次的打了招呼,这才坐下来。 称呼的问题,沐眉远只皱了皱眉,见丈夫和老爷子都没有任何的在意,便也隐忍下心底的不满,换上笑容来,“这就是思洛吧,果然是很漂亮。” 思洛扬了扬嘴角,没有说话,隐忍的有些不自然。 沐眉远自然是注意到了,索性的也就不和她多客套些什么,直接的开口说要看看孙女,思洛闻言,有了离开的机会,自然是愿意逃离去抱孩子,虽然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却比面对着齐天淩的一家好的多。 他们许是掌握众生太久了,光是这么坐着就有一股压力存在,她自然是受不了的。而且今天来的目的,怕也是多是为了卿卿,只要她把孩子抱了过去,注意力就会被转移。 果然的,卿卿一抱过来,大家都逗着她了,就连老爷子那一张僵住的脸,也露出了笑容。不由的,她吐了一口气。一旁的齐天淩见状,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没有等她反应,便站起来走到父母的身边逗着孩子,顺便的回答着些家人的问题。 思洛在一旁看着,似乎看到了家的光环。 隐约的她觉得自己是有了错觉,揉了揉眼睛,这样的感觉依旧在,不由的眼眶有了些湿润。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目光太过炽热,齐天淩忽然转过身来,对着她柔和的笑了下。 但只是一瞬,他就转了过去,快的让思洛觉得这似乎只是她的错觉。 这一天,齐家人都是在围着卿卿转,到了晚间离开的时候,沐眉远喊住了她,思洛知道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淡笑着迎了上去,心底却是无比的平静。 “伯母。” 沐眉远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思洛,明天你就要跟着天凌去洛杉矶的总部了,记住照顾好他,空了的话,多往a市跑跑,外面再好,不如家好。” 思洛点头,沐眉远在她手上拍了拍,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钻入了车里。 留下了思洛在原地错愕着。、 齐天淩出来看见思洛一直站在那里,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问,“怎么一直站在这里傻楞着?” 思洛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转身过去,她看着他,一动不动的说,“刚刚,你的母亲说,我随着你去洛杉矶……”话说了一半,她没有接下去。 齐天淩到了挑眉,“嗯?”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齐天淩,你别敷衍过去……你该明白我的意思。”思洛挑明,“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 “有什么分别呢?本来就是我想要带你离开,无论是怎么样的说辞,他们都答应了,何况,大家这样和颜悦色的不是更好些么?” 思洛被他问的哑口无言,找不到一点话来反驳,的确,他说的是事实,但是她不要这样。齐天淩这样为她牺牲的越多,她就越内疚。离开,她根本不是为了他,而是不想祁亦寒知道孩子的消息,是她想要逃离…… 她推开了齐天淩,独自的抱着卿卿上楼,这一夜,又是不眠夜。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她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但隐隐的觉得,有一种疼痛在蔓延,一直到机场,这种不安的疼痛都在蚕食着她的心。 就在登机前的半个小时前,思洛按住了齐天淩的手,她看着他,注视他不解的眼睛说,“齐天淩,你其实没有必要这样,我现在身体恢复了,完全可以一个人带着卿卿的……” “所以呢?” “所以,我们各走各的路,这一程就当是送别。”思洛以极快的速度说道,这是她想了一夜的结果。昨天,他的吻的余热一直在脑海里纠缠着,种种的场景浮现,她觉得自己正处于一种恐怖的境地,稍有不慎,就会掉入万丈深渊,从此万劫不复。 “如果我说我不答应呢?” 思洛张嘴,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伸手堵住了她的唇,“思洛,别先急着拒绝,我说过的,对你好只是本能而已。” “齐天淩……”她扯开他的手,无奈的开口,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反手握住她手,“走吧,该登机了。” 播放器里正在念着:去往洛杉矶的旅客们轻注意…… 思洛所有的话都被淹没在里面,完全没有了开口的机会,叹了一口气,推着卿卿的婴儿车跟着他走。 只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柱子后面,有一双伤痛无比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的交握的手,直到看不清了才晃着身子离开,出了机场门的时候,他扶住大门抬头望天,纵然是日头正盛,也觉得寒冷…… 第六十九章 :结婚吧(1) 有了一点儿消息之后,整个事情便会顺藤摸瓜的查出来,例如他们到了那里,住在了哪里……祁亦寒让人去查,自己率先的回了b市,他一个人坐在当年买给思洛的房子里,面前摆着一个小小的蛋糕,上面点着俩根蜡烛,烛光曳曳的,在没有灯光的房间下,映衬着一张消瘦的脸更加惨白。热门小说网 他弯着腰,坐在沙发上,许久才调出生日快乐的歌曲来将这死寂一般的寂寞打破,但是偌大的房间,只剩这么一点声音,反到更加显得凄凉。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歌声响起,恍惚间他就想起当年她为他庆祝生日的场景,蹦蹦跳跳的亲自做好蛋糕如同昨日光景……眼眶有些湿润,他关掉那音乐,对自己说:祁亦寒,你生日快乐,然后再次将自己丢入无边的黑暗里。 没过多久,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他烦躁的预备关机,却不小心撇到是javan的电话,想起他吩咐的事情,才按下了接听键。 “亦寒,顾思洛和那孩子的消息,基本上查到了。” “说。”他靠在沙发里,按住眉间的位置以企图来掩藏他的紧张,但手指间的颤抖早已经出卖了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他在害怕。 “顾思洛在四个月前产下一名女儿,是齐天凌的孩子……”javan说着顿了顿,犹豫了下,还是继续的说道,“从w市离开之后,顾思洛就和齐天淩在一起,一直呆在a市。” javan一直都很清楚这些是是非非,所以说这些话的时候,异常的忐忑,尤其是电话那头的沉默让他整个人都心慌起来。他很明白这些真相对于祁亦寒来说是什么,但是……咬牙,这些都是她做过的选择,他们谁也不能违背。 就算是他们都认为祁亦寒比齐天淩适合顾思洛。 虽然,付之城说过,这俩个人半斤对八倆,都是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刽子手。 “派人跟着去洛杉矶跟着他们,最好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好。”javan艰难的应下来,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只是你确定要这样么?他们孩子都有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话落,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javan苦笑着,原来一向刀枪不入的祁亦寒也是会躲避的,但是他确定,祁亦寒听到了他的问话,不过是选择了逃避。但是这样的躲避真的能解决事情么? 显然是不能。 但是他们之间,就像一出出的折子戏,你方唱罢我登场,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最终结局。孩子,那个粉雕玉着的小姑娘,心中又是一阵痛。 祁亦寒挂断电话之后,房间里又沉默了下来,蛋糕上的蜡烛已经燃烧殆尽,烛泪灼烧融化了周围的奶油,他眼眸浓重黑暗,一抬手就把蛋糕扫落在地,立刻的,精心雕刻的蛋糕成了一地的狼藉。 他就知道,是那个男人。 除了那个男人,谁还有能耐这样的帮她?! 只是他很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是齐天淩?!她难道不知道,是齐曳雯害了她母亲么?!想到这里,他不禁的苦笑,是啊,她怎么会在乎呢?当年,他还不是一样的害得她家破人亡,甚至更恶劣的欺骗她感情。 齐天淩在如何的不堪,都要比他好一点,至少他的手上没有沾上她亲人的血腥。 javan派人查的消息一点点的传过来,他在洛杉矶真的生活的很好,无论是工作,应酬,还是生活,他很做到了完美,事业蒸蒸日上,生活幸福无暇,每次,当他看到齐天淩抱住孩子和思洛在一起散步的照片,祁亦寒都觉得,心口的疼痛都要让自己窒息死亡掉。 但是他只要看到思洛,便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至少她生活的很好,有那么一瞬间,他自己都有些烦乱,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去破坏。 然,这些问题并没有让他纠结多久,上天就已经帮他做出了决定。 javan再也查不到他们的消息了,显然,他们的人打草惊蛇了,让齐天淩有了防范之心。早在没有离婚前,他的势力就不足以和齐家抗衡,何况是现在散去了一身的荣华。javan又完全是二世祖,从来都不曾好好经营过这些,每天除了玩乐便是游戏人间。 所以,他和宋启勋提出了要回公司的想法,宋启勋是欣然接受,他很感激。虽然宋启勋说这一切本就是他给的,更是好言的耸肩说如此便可以多些时间陪着陆琪了,但是他知道,宋启勋可以信任,不为名利所累,依旧如初是很难得。 自古豪门是非多,多少人为了名利,可以兄弟相残,父子相害。 三年.祁亦寒在b市,和宋启勋将事业推到了顶端,一时间成了商界的新秀,风头无俩。 而此刻洛杉矶。 卿卿已经三岁半了,完全褪去了小时候的圆滚滚的模样,有了美人的雏形,每次顾思洛带着她出去的时候,总会被人一顿夸,这个妞儿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臭屁性格,夸了她之后,她就各种的嘚瑟,每一次都让思洛哭笑不得。 真心是也不知道是像了谁? 若说是她小时候,她小时候可文静淑女了,那么只有他了……那个隐藏在心底好多年的人。 想着,不由的掐紧了掌心,她要抑制住,不能让自己陷入回忆。 这些年来,她跟着齐天淩在洛杉矶,俨然是被人当成了齐太太,而她和卿卿的生活里,也被这个男人无孔不入的充斥着。无论是卿卿的入学申请还是医院的检查报告,父亲的一栏都是齐天淩的名字。 他疼卿卿,很是自然,好像这真的是他的女儿一般。 “你告诉卿卿,我还要过俩天才能回家,让她不要太想我。”齐天淩温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思洛抿唇笑了。 “她可不是想你,而是惦记着你答应的限量版的芭比。” “果然啊,女大不中留,这还没多大呢,就已经开始嫌弃我这样的老人家了。”齐天淩好心情的说着玩笑话,思洛听着,一味的笑。齐天淩和卿卿,一直很对盘,只要是他在身边,她绝壁不要自己这个mum的。 忽然间,齐天淩喊住了她,一本正经的说,“思洛,我好怀念你泡的茶,这些天出差在荷兰,和人打交道的都是喝咖啡,嘴里都要哭涩死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奔波了。” 齐天淩乍然听着这话,眼底的光芒越发的璀璨,“这话可是真心的?” 慕的,她的脸色红了起来,“这绝对是卿卿的心里话……她可是埋怨着daddy,明明答应好的公园野餐又泡汤了。” 齐天淩听着思洛似是而非的话,如同鲜花炸开般的喜悦起来,“快了,我后天的机票。” 这们些年,他和思洛的关系一直没有进展,虽然卿卿喊他daddy,喊她mum……但是他不提,她也不说。到了洛杉矶,他也不急躁,慢慢的以潜移默化的方式接近她们,不过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圆形的餐桌前,思洛托着腮帮趴在桌上,卿卿也有样学样的,俩只小肥爪子托着脸趴在那里。 母女俩个对望一眼,又同时看了门口,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mum,daddy什么时候回来?”卿卿忍不住的问,眼神一直飘向菜盘子里,默默的有一只爪子就伸向了里面。思洛见状抓住,拍了下,蹬了她一眼,然后摇头叹息着,“我也不知道。” 被拍了下的卿卿同学顿时不开心了,她小嘴一撇,“臭daddy,老是忽悠我们,让可爱的卿卿饿肚子,都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回家。”卿卿没有吃的,就开始鼓囊起来,她已经三岁半,也不知道是和学的,居然人小鬼大的会说这些话。 “小鬼头,!”思洛捏住她的耳朵,往身边的扯,人都说女儿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她怎么就觉得自己生了个混世小魔王来着?!真心不知道这性别有没有错。小东西被思洛扯着,小肥身子扑腾腾的就往后退着,大喊着,“daddy,救命……” 思洛又是气又是笑,这小东西,居然还学会了声东击西了,她伸出手往卿卿的方向走,“卿卿,喊daddy也没用……”说着,还假笑了俩声。卿卿见mum化身恶魔,瞬间抖了抖毛,以非一般的速度扑向大门口。 也不管齐天淩是不是刚回来,抱住大腿就开始泪眼汪汪的告状,“daddy,mum揍我……”说着,还将红彤彤的耳朵指给齐天淩看。 齐天淩丢下行李箱,将卿卿一把抱在怀里亲了亲,“嗯,是红了,不过daddy可不能帮你,你mum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无缘不顾的揍人呢,一定是卿卿不乖了。” “才没有。”小朋友傲娇的哼哼,很是鄙视她daddy的狗腿行为。 第七十章 :结婚吧(2) 倒是顾思洛,很是惊诧的看着门口的一大一小,什么时候齐天淩回来了?!正呆愣的过程中,齐天淩已经抱着孩子走了过来,他站在她们的面前说,“思洛,我回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思洛终于回神,一转眼,就默入了他深如潭的眼眸当中,脸微红,她点头,轻声的嗯了下。卿卿小伙伴看着自己的daddy,mum这样,黑葡萄般的眼珠子转悠转悠的,忽然间,她就冒出了一句话,“daddy,你回来只和mum打了招呼,都不和我说。” 一时间,齐天淩和顾思洛哑然失笑,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 齐天淩抱着卿卿蹭了蹭,“好,那daddy和卿卿说,daddy回来了,好不好?” 小家伙摇头说,“有些晚了哟。” “齐卿卿,你别得寸进尺!”思洛拧眉,作势就要去拽她的耳朵。卿卿见状,立刻的寻找了靠山,缩着小脑袋的往齐天淩的怀里钻,“daddy,mum凶。” “……” 齐天淩笑着摇头,示意着思洛别激动,反而淡然的揉着怀里的小肉团子,“那卿卿说,daddy要怎么样才可以补偿你呢?” 她眼珠儿转了又转,似乎还想了一会儿才道,“我要daddy陪我一起过圣诞节。” “就这样?”齐天淩挑眉,他可不相信这小鬼灵精就只会要求这样,但不可思议的是,小家伙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好吧,真要是这样,他也不排斥。算着日子,也就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了。 “齐卿卿,下来吃饭,不是说饿了么?”思洛从厨房里拿出一副碗筷,然后略带着凶狠的对那一大一小说,这齐天淩,简直是要把卿卿宠坏了。别人不知道,身为她的mum,她怎么会不知道这小家伙要什么?典型是变着法的要那一套迪斯尼限量版的娃娃。 头疼,她真的要好好地和齐天淩谈一谈了。 小家伙听到思洛的声音,咕噜噜的就往下面爬,虽然她很爱mum,但是mum发火,她还是怕的。 吃了晚饭,齐天淩将买回来的礼物给了卿卿,小丫头蹦蹦跳跳的接过去,mua~的一口亲在了齐天淩脸上便上楼去自己玩耍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天凌,你这样,真的会把她宠坏的。”思洛无奈的看着女儿欢快的背影说,倒是惹的齐天淩笑了,“没事,她喜欢买来就是了,只要她开心就好。” “可是,你知不知道这丫头要你陪过圣诞节是为什么啊,她这是变着法的要礼物呢。” “她想要什么?” “迪斯尼的限量版娃娃。” “这样啊。”齐天淩恍然道,“我正愁着要送小家伙什么圣诞礼物呢。” “……”思洛扶额,她觉得不能她和齐天淩有很深的代沟,完全不能沟通。转身,准备上楼,齐天淩却主动的抓住她的手腕,“思洛。” 她转身,“嗯?” “我也得你带了礼物。”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很是精致的包装,她明白,这里面定然是珠宝了。齐天淩只要出差,就会给她带回礼物,自然的,对于女人来说,最好的就是珠宝了。而他明白,她不喜欢那么奢侈的华贵珠宝,反倒是偏爱于精致特别的。 而他,每每去一个地方,就会为她淘一件回来。这三年来她积攒下来的,铺满了一整个首饰盒。 思洛无奈的看着齐天淩,接了过来,“谢谢。” “不打开看看么?” 思洛闻言,打开了,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枚祖母绿宝石的戒指。眼底流露出诧异,因为这枚戒指她见过,是在沐眉远手上戴着的,她抬头,以眼神询问他这是什么意思?而齐天淩半是无奈半是期待的说,“妈妈的意思,说是给儿媳妇的,就让我带回来了。”顿了顿,他补充道,“你看着收下就好,要是她打来电话,顺着意思说也就行了。” 思洛挑明,张嘴想要再次问的时候,他已经打了个哈欠的上楼去了。她一个人拿着那戒指如同烫手的山芋,是丢也不是,拿也不是。这样显而易见的意思,她依旧可以忽略掉么? 正在想着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叹了口气接起电话,“喂……” 话落,她的经纪人便激动万分的在电话里大喊着,“洛,洛,你的画要在京开画展了……这是对你极其好的一个机会呀,如果成功的话,那么你的身家便是这一堆新晋画家里身价最高,她按住眉间的位置提醒着,“简!我说过不会回国办画展,你可别忘了。” “我知道啊。”简极力的劝说着,“但是洛,这是极其珍贵的机会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都想要的,你考虑考虑……真心在考虑考虑……” “不必了,简,我有我的原则。”说着便挂了电话。 回国,她是不愿意的,现在她在洛杉矶活的很好,女儿健康,她工作也顺利,虽然一幅画卖不了多少钱,却也完全的够日常开销和少许的余钱。何况,她也根本不想出名。 很多事情都是有俩面兴的,有得就必有失,如果她真的因为巡回画展的开展而身价倍长的话,那么私生活就保证了不了的,而她,根本不想生活在镁光灯下,她只想要陪着女儿静静的长大。 齐天淩是有信用的人,答应了卿卿之后便要开始加班处理工作,临近圣诞节的前夜,他早早的推掉了工作,开始装扮圣诞树。圣诞节,在西方的意义不亚于春节,自然是隆重非常。 他们这么的卖力准备呢,小家伙自然是乐的不行,左手一个铃铛,右手一个星星的,在旁边蹦蹦跳跳,惹的思洛抿唇笑意满满,让她越发觉得留在这里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可是,上帝那一双翻云覆雨的手总是喜欢在人最开心的时候,给予最致命的一击。就在他们快要完工的时候,a市传来消息,因着齐曳雯从离婚后在外胡乱交友,丝毫不顾及名媛的身份,气的老爷子病重,连夜进了医院。所以,务必的让他回国。 事情有轻重缓急,他得到消息后,自然是不敢耽搁,和思洛说了声抱歉匆匆忙忙的就上楼收拾东西,回国刻不容缓。但当他提着行李箱的准备离开的时候,卿卿正站在门口看着他,黑葡萄般的眼睛里已经是酝酿了不少的泪水,她喊,“daddy……”软软糯糯的,让他心都要化了。 齐天淩蹲下来,抱住卿卿的小肥身子到怀里说,“抱歉,宝贝儿,daddy有事情要先回国一趟,回来陪你补过,好不好?” 卿卿摇头,“我不要,补过的不是圣诞节了……”她抓住他的衣服领子喃喃的道,”daady,你答应陪我的。”也不知道是daddy太忙还是怎么的,陪她的时间一直不多,在她少有的印象里,“齐天淩一直都是空中飞人的角色。 “宝贝儿,真的抱歉,daady的爷爷生病住院了,必须回去呢。”齐天淩爱怜似得吻了吻小家伙的肉肉的脸,叹了口气,“daddy很担心爷爷,卿卿最懂事了,一定会让daady回国的,对不对?” 小家伙不明救理的,就是不肯撒手,她抱住齐天淩的脖子,蹭了蹭又蹭,“那daady,卿卿就跟你一起回国吧。” 齐天淩愣了下,心底隐约的犯起了一丝的异样感情,他想也不想的就说好。虽然老爷子一直不说,他也知道的,老爷子是想见卿卿这孩子的。听母亲说,每次他发过去卿卿的照片,老爷子都要好好地拿在手里看好一阵子。 他一把抱起卿卿在臂弯里,“好,我们一起回去。” 和思洛说了去意,她也不阻拦,她知道自己已经自私的将齐天淩困在洛杉矶三年,为此他失去了多少。但作为一个母亲,孩子要离开她去异国他乡,是怎么也放心不了的。当即,也提出来要和他一起回去。 齐天淩有些诧异,却也很快的答应了,临时的缘故,也来不及收拾什么,拿了护照就跟着离开,反正衣物到了那么都可以买,但错过了今天少有的航班就不好了,说一句不吉利的话,老爷子可不一定有那么多的时间,他等不起。 齐天淩做事情的效率很高,一通电话过去,机票已经定好。 当她登上这一般的航班时,身子微微的颤抖,心里甚至的有些害怕。她想,这大概近乡情怯吧。 漂泊了多年,就要踏上故土,虽然不是一座城市,却也是切切实实的感受了下。 不安,焦躁的情绪一直蔓延到医院里,都不曾好些,反而被齐父齐母的忧郁的脸色折腾的有欲演欲烈的姿态…… 一连几天,老爷子的情况时好时坏,反复不停,齐家人知道情况,不敢怠慢,轮流的守着。也不知道是因为孙子的回来,还是因为卿卿这粉雕玉着的小丫头,老爷子的情况慢慢的趋向于好的方向发展。他清醒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喊了思洛和齐天淩到房间里。 第七十一章 :别来无恙 令思洛诧异的是,老爷子只是道歉。(..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再也没有说什么,那一双另经沧桑的眼睛里带着不言而喻的哀伤,她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到最后都统统化作无奈,点头,算是接受了,虽然她并不明白愿意。但是她想,或许是因为齐曳雯。 即使她和齐天凌在洛杉矶,也有耳闻。 齐曳雯私生活混乱,被整改了很多次都不曾真正的消停下来,而这次老爷子进医院,十有**是被齐曳雯气的。 而她们的纠缠对错,只有齐曳雯的曾经对她的伤害了。 当年年轻,不顾一切的飞蛾扑火般的爱上那么一个男人,说到底也怨不了别人什么,何况,要说对不起,更多的是她对不起齐曳雯。不管从哪一方面,就是她和祁亦寒结婚了,而她,到哪里不过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三儿。所以,根本没有什么恨不很的,更加别提什么原谅了。 思洛知道,齐老爷子一定有更多的话要和齐天淩说,找了个借口便先出去了。当门关上之后,齐天淩握住爷爷的手,声音沙哑带着哀愁的开口,“爷爷……” …… 一个多小时之后,齐天淩才出来,思洛抬头,看往他的方向,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的,她觉得他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朦胧虚幻间,他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手微笑的说,“回家吧,卿卿应该睡醒了。” 没有犹豫的,她将手放到他的手上,十指交握着,“嗯。” 回到他们离开之前住的别院时,卿卿小朋友已经睡醒了,对于她的年纪来说,根本不懂的生死离别是什么,就连太爷爷,她也是一知半解的,想来只是知道,那个躺在病床上的是daddy的爷爷外,就是那个人身体不好了……此刻,她正晃着小肉腿在花园的秋千上晃着,见到齐天淩和思洛回来,扭着身子就飞奔过来了。齐天淩见状,一手将之抱了起来。 小小的人儿被daddy托着,很是开心,早已经忘记了圣诞节的事情了。齐天淩和老爷子谈了之后,整个人很疲惫,思洛便主动的将卿卿抱了过来,小家伙为此还很不满的撅起来嘴边,思洛拧着她的鼻子,略微带着严肃的道,“卿卿,daddy今天很累,你不要胡闹。..info” 闻言,小东西撇了撇齐天淩的方向,好像是求证一般,过了一会儿,这才勉强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太爷爷生病了,daddy要照顾的,便也自觉地安分了不少。 也不知道简从哪里得到她回国的消息,居然打来了电话让她劝说她办展览,甚至的连场地都找好了,就在a市。她按住眉间的位置,语气颇为无奈,“我可以拒绝么?” “我想应该不能……”简在一旁滔滔不绝的说着,“洛,你为什么不肯?我实在想不明白,对于你来说,这不是一个证明自己很好的机会么?!你并不是靠人上位的三流画家。” “我并不在意这些,你知道的。” 简在一旁有些抓狂,“是是是,我知道你只是带着玩票的兴致,但是洛,不管怎么说,你成名了,就无法逃脱这样的是非圈子。何况你也知道,当时我雇佣你在画廊的合约里,你有这样的义务的……” “所以,你这是在威胁我?” “哦,不,洛不要这样想,我只是说出了事实,如果可以的话,我不希望用合约捆绑住你。”她顿了顿,“不过我真的希望你可以考虑下,毕竟我的画廊入不敷出很久了,指望着你的画来继续下去。” 思洛很无奈,简已经将话说到了这样的地步,她要是再不答应考虑就真的不合适了,所以她答应下来考虑,但是她真的不想办画展,尤其还在这个时候。 电话刚挂,身后就从来齐天淩的声音,“我想,你可以去的。”突然的出声,她吓了一跳,待转身过去的时候,却不由的勾起了唇角,“齐先生,你这样偷听电话的行为似乎不太好。” 他笑了笑,还是温和的神情,“我是光明正大的听。”他指了指她的手机,“扬声器的效果太好,没有办法。” “……” 说着,他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我说真的,思洛,你可以去办画展,爷爷的情况稳定多了,你不需要多操心,安心的忙你的事情就好。” “可是……” “别可是了。”他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了,“答应了吧,到时候在你画展的时候,我会带着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去给你捧场。” 她抬头,看到他眼底期待的笑意,妥协了,可是坏心思上来,她反而装出为难的神情,“唉,齐先生,你这样的话,就没有男人赶追我了……”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娶了你。” 她扬手,一下子拍在了他的胸膛上,又是气又是好笑,什么叫勉为其难的?正待开口的时候,他却主动的握住了她的手在掌心里捏着,“思洛,我们结婚吧。” 没有任何的铺垫,自然而然的说出来。 心间顿了顿,却一点一点的笑开了,“天凌,你要想清楚。” “我考虑的很清楚。” “可是我要求很多,如果你娶了我,怕是在没有机会去看别的女人,这弱水三千,你只取一瓢,甘愿么?” 他闻言,笑意更深,“虽然是霸道了些,不过我也心甘情愿。” “还有卿卿……” “我一直会视如己出。”他挑眉,“难道你平时没有发现,卿卿粘我比你多一些么?” 思洛无语,对于这样的事实,她一直不愿意承认来着。 “所以,思洛在你提出了那么多要求之后,这算是答应了么?” 她扬起笑来,“自然。” 有了齐天淩的支持,隔天思洛便给简留了消息,手机刚放下,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简那女高音完全的发挥了最大的作用,她大喊着问,“真的么?洛,你说的是真的么?你居然答应了?!” 她的喜悦永远是那么的激烈,思洛好不容易等她问完,才幽幽的开口,“是啊,我居然答应了,真的是不可思议呢。哦,对了,我完全是看在那该死的合约上呢……” 简在那端尴尬的笑着,呵呵……的恨不得撞墙。 不过思洛答应了就是一件好事哇,当即的她就定了最快的一班航班来a市。 简的到来,思洛开始忙碌,先是利用媒体开始造势,然后是以文化人的身份出席各种场合,衣香丽影间,她频于应酬,好不容易的得了空,自然是要带卿卿出去玩。齐天淩回来之后,一直很忙,陪小丫头的时间也很少,为此,小东西还鼓囊了几句呢。 母亲的心里,总是想要把女儿打扮的美一些,奈何家里这只偏爱朋克风格,而思洛也不想放过亲子装这样的乐趣,就将卿卿的品味改良了些,完全以黑白为主,然后在头顶扎起一个小辫子来。 简单,又不失时尚。 而她,白色宽松衬衫,黑色阔脚裤,配上一副大大的墨镜。这样的一对母女,在路上自然是吸睛无数。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在不远处,一直有一个人在看着她们。祁亦寒浓黑的眸子不由的呆住,她的孩子,竟然有着他5分相像的样貌,不过柔和了些而已……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在看到孩子,会有一种奇怪的暖潮在心底涌动?不知道是哪一个表情,还是小小的动作,都像极了他。 他怔怔的呆坐哪里,看着一大一小的俩个人在那街边毫无形象的吃着冰淇淋,然后不可抑制的下车走向她们。 “mum,为什么daddy没有陪我?” “他有事情要忙,mum陪你不好么?” 小东西纠结了下,才咬住嘴边一本正经的说,“也不是不好啦,只是daddy答应给我买礼物的。” 思洛简直要撞墙,原来这才是卿卿的理由,那么,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齐天淩完全是用物质收买了这小家伙呢?正想好好的教育一番的时候,却看到那么一个桀骜的身影将自己笼罩。 烟灰色的西装,条纹的衬衫,袖口还带着银质袖扣,举手投足间风度翩翩,他盯着她,嘴角抿起好看的弧度来,“思洛,别来无恙……” 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让她在阔别四年再次听到这样的声音,只觉得脑袋轰然的乍开,眼前浮现出大片的白光,她看不清眼前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甚至看不清眼前的人。 她在原地愣了许久,直勾勾的看着他,眼底心底都像燃了火一般的,灼热疼痛的连呼吸都带着灼烧感,她不敢置信,他就这么的突然而来的出现了在他的面前。而他也站在那里,没有动作,纯粹的看着她,浓黑的眼睛里带着嘲讽的。 一时间,成了对峙的局面,互相僵持着,直到卿卿开口问,“mum,你怎么了?”时,思洛才回了些神。 第七十二更:输不起 原本还僵直的身子渐渐的柔软了下来,然后在她脸上浮现出些许的笑意,完全不见刚才的震惊,此刻云淡风轻的还微微的扬起下颚和他打招呼,“祁先生,别来无恙。[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祁亦寒的脸上的笑意依旧没有变过,他点头,象征是的打了招呼,明显的比思洛还在镇定自若。 “思洛,四年未见,你还是那么的漂亮。”他是由衷的赞叹,以前她很美,却是青涩中带着故作玄虚的张扬,现在的美,是岁月历练起来的熠熠生辉,举手投足间风韵自成。 她抿唇一笑,大方的回应着,“多谢夸奖。”眸光变换的略过他的刀削般的脸庞,“祁先生也是同样的有魅力。”那么多年过去了,岁月丝毫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什么,反而酝酿的气质更加内敛。 卿卿在俩个大人之间言不由衷的对答中早已经带了好奇心,黑葡萄般的眼睛咕噜噜的就要往祁亦寒身上转,而同样的,祁亦寒的眸光若有似无的就瓢往卿卿的脸上。思洛见状,不动声色的挡在了他们之间,“不好意思了,祁先生,我们要回家了,再见。”她说完,拉着卿卿的就要走,可是祁亦寒哪里肯给她这样的机会,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思洛,一起吃顿饭如何?” 她眼底拨动,急忙的拒绝,“不好意思,时间不早了,我先生在家等我……” 他身形一滞,笑意已经变冷,然后口吻里带了无限的讽刺,“先生?顾思洛,你过的还真不错,有丈夫,有女儿……”顿了顿,锐利的目光直接撇到她的身上,“只是这个孩子三岁半,算起来的话……” “祁亦寒!”她厉声的打断他的话,“我说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去了。”说完,便甩开祁亦寒的手,仓皇的拉着卿卿走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他的出现太过于突然,她一点儿心里的准备都没有,尤其还是在卿卿的面前。 父女的天性,她不敢去想,现在唯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早先,她不想回国,不想曝光办画展就是为了怕遇到他,怕他知道卿卿的存在,现在画展宣传造势才不过半月,他就找了过来。手掐着掌心,她不敢去想,如果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卿卿是他的女儿,他会怎么样做。 恍然间,已经带着卿卿回了别院。小家伙看出mum的心情不好,便乖乖的上楼自己玩耍去了。思洛坐在客厅发愣,一直到齐天淩回来,都在胡思乱想,颠来倒去的都要将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 “思洛,思洛……”齐天淩脱了外套,走近她,喊了好几声,她才抬头。眼底水汽晕染的问,“天凌,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洛杉矶?” 他坐到她的身边,“可能还要过一阵子,怎么了?” 她摇头,在他怀里蹭了蹭,“没什么,只是不想应酬下去了。”她随便的找了个借口搪塞着,齐天淩笑了,手摩挲着她的肩膀,“要是实在不想应酬就不去了,专心办好画展就好,造势活动你大可以忽略掉,我看谁敢说什么?” 浑然天成的霸气,思洛叹息,“就办这一场吧,接下来的城市的巡回画展,我都会推掉的。” 齐天淩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嗯,等我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我就立刻带你回洛杉矶去,不会超过3个月的。” 她在他的怀里点头,他强有力的心跳扑腾扑腾的,将一整个晚上的不安都抹去了,3个月,快了,只要三个月就好了。 吻落下在她的发间,他低声的询问,“齐太太,有没有想好要什么样的婚礼?” “嗯?”仰头看着齐天淩,似乎是不解,惹的齐天淩倒是笑了,“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你就打算直接的嫁给我,注册下就结束了?” “不好么?”思洛反问,她的潜意识里并不想张扬,总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在蔓延,她隐隐的觉得,如果太过张扬,她或许会失去什么。 齐天淩见她一本正经的,倒也无话可说,只揽着她说,“看来我是娶到了一个傻女人。”梦幻婚礼,至死不渝的誓言,是许多女人都渴望的,可是在她看来却是可有可无的。只是对于他来说,更想给她举世无双的婚礼,但如果她不想要,他也没有关系,本来就是要她开心就好的。 想了想,便说道,“思洛,你空下一天的时候,我们回老宅吃饭,怎么说,结婚这件事情也要告诉他们一声,算是我对你一个交代。” 思洛点头答应,时间就定在第二天的晚上。 她一大早的就在衣帽间里扒拉衣服,换了是一件又一件,不是觉得太随意了,就是太庄重过了,要么是太过普通,要么就是太过性感……总是折腾了一天都没有选出个所以然来。 也不知道齐天淩是太了解她还是怎么的,当晚回来就为她准备好衣服。 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袖口,裙摆边缘用银色丝线勾勒出花样,干净却不失为庄重。齐天淩又亲自的为她佩戴上梵克雅宝的黑色四叶草的项链,长发微微的盘起来,娇媚动人、 礼物是一早准备好的,齐天淩按照各人的喜好买了。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这个道理思洛知道,迟早有那么一天,却临到时了,心中盛满了忐忑和不安。一路上,她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地数着数字,倒是卿卿乐呵的很。 一直到车停在齐家的老宅外,思洛都不曾将握紧的拳头松开,齐天淩下车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不止是出了汗,而且还微微的颤抖。 转过了身,凑到她身边安慰,“别怕,你平时和他们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 她抬头,对上他安慰的眼神,更加紧的握住他的手。 齐天淩牵着一大一小的俩个人这才往屋子里走去,沐眉远看到卿卿,是喜笑颜开的,小家伙也是懂事,一口一个***喊着,让人不疼都不行。卿卿一直都是开心果来着,一进屋子,大家都自己的围着她转了,思洛见状,心中的不安也减少了不少。 齐父看着自己的儿子,抬头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回来了就好。”齐天淩笑着,对着自己的父亲介绍,“爸,这是思洛……” 齐父立刻的翻了个白眼,“我见过好多次了,不用再介绍了。”齐天淩默了默,然后才幽幽的说,“爸,你别打断我说话……” “你说。” “这是思洛,你的儿媳妇……” 话洛,本是热闹的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都转身看着他们以及俩个人交握的手,还是沐眉远先消化了的,她抿了抿唇问,“这是要结婚了么?” 齐天淩笑着,思洛脸红着点头。 老爷子看到这样子,也不知道怎么了目光略过思洛略带紧张的一张脸,叹了口气,便开始询问着她的情况,他知道,孩子都有了,结婚是迟早的,但是这么一个女人,虽然是没有任何的过错的,但是齐天淩要娶她,终究是心理带了疙瘩的。他明白,自己是活不了多长时间的,儿子又是卸任了。 树倒猢狲散的道理谁都懂,现在齐家的担子都落在齐天淩的身上了。实在不想冒险的,他更想齐天淩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强强联合,好保住这荣华,虽说是自私了一点,但不可以否认是最快的方法。 不过这些话,他到现在都没有说出来,对于自己调教出来的孙子,他明白,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反悔。但…… 一顿饭,有了卿卿的存在,吃的也算愉快。饭后,齐天淩被老爷子拉过去下棋,她就坐在客厅里和卿卿陪着沐眉远,但更多的是沐眉远逗着卿卿玩。 下棋费时间,这么一等就是大半个小时的,天色渐晚,沐眉远让人收拾了房间,挽留了他们住下来,思洛拒绝不掉,就答应了。有些疲惫的,她率先上楼,来到了齐天淩的房间,半靠在沙发上。 他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一进屋,就将她抱在了怀里,有些失控的道,“思洛,我只有你了,你答应我,只会是我齐天淩的太太……” 她喉咙口被哽住,脑袋里像针扎般的疼,原来,原来,她已经是别人的太太了。 见她失神,他有些抬高声音,“思洛,回答我!” 他的目光带着掠夺,逼视着她,心里盘旋着许久的话,终于在这一刻说了出来,“思洛,你是我的太太了,无论身心,都不要在记住别人好不好?” 她眼睛跳了跳,问,“你怎么了?” 他摇头,“我没事,只是、只是确定了你完全属于我,我才敢摒弃一切的陪你一辈子。” 她像是明白了什么,忽然的笑了,“如果不能完全的属于,你是不是就会不心甘情愿?” “不是的……” “那是什么?”她质问着,后退一步,心底却泛出无数的酸楚,什么无求回报都是假的! 他靠近她,抱住了她,“我不是不甘心,而是我已经输不起了,你知道么?思洛,我输不起了。” 第七十三章 :是我的女儿 “我不像是他,你是筹码,事业是筹码,婚姻也是筹码,金钱权利,繁华爱情通通可以拿来交换,我唯一的只有你,我的世界中心,只有你一个人,如果你背弃了我,我必定是彻底的输了,你懂么?” 思洛抓住他的衣衫,紧紧的攒在手心里,她像是再也听不到他的其他话语,来来去去的都只有第一句:她是筹码,事业是筹码,婚姻也是筹码……原来,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有她这么一个傻子看不开,或者说是,她不想看开。txt全集下载怪不得,怨不得,到最后,她都是第一个抛弃的人。 她推开齐天淩,转身蜷缩在床上,生生的将眼泪憋住,不让它落下惹自己难堪。 天晚了,齐天淩梳洗之后从身后抱着她,炽热的胸膛环抱着她,许久,她才缓过神来,声音带着颤抖的,她说,“天凌,他只是别人了。” 他抱住她的手僵住,“真的是别人了?” “嗯,我保证。”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将她更紧的圈在怀里,他说,“睡吧,时间不早了。”思洛轻声的应着,却了无睡意,她靠在他的怀里。这是这么几年来,他们第一次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 虽然她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但是对于男人气息充斥着整个口鼻的时候,她还难免有些紧张。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这是在齐家,她不能让他住在另外一间房……想着,又动了动身子。 齐天淩抱着她,满满的都是满足感,也不知道是真的累了还是怎么的,他今天搂着她,一点没有平时的龌蹉思想,丝毫没有**,只想好好地抱着她,让她枕在他的手上,直到天明。 事实上,这样的美好想法也只能是想法,到了后半夜,思洛还在他怀里动着,虽然幅度很小,但是这样近的距离,他能感觉的到。 无奈的搬过她的身子喊,“思洛……” 她拥紧被子,眼底的惊慌一闪而过,却也叫他捕捉了到,“我、不是故意吵你的,只是还没有习惯身边有人而已。”她抱歉的笑着,有些尴尬。齐天淩耸肩,好吧,他算是认了。[txt全集下载] 翻身下床,拿了一床被子捧到一旁的沙发上,“这样可好?” 她眨了眨眼睛,他躺下,她也才跟着躺下去。 莫名的,却松了一口气。 一夜,安然无恙,却因为沐眉远的缘故,被彻底的留在了老宅,用她的话来说,作为新媳妇,总要在婆家住一阵子吧。 思洛自然是无力辩驳,只有答应下来。不过沐眉远对她真的是可以算的是好的,因为要和齐天淩结婚,她将一切男方要给女方的东西都带她去采买,虽然她并不在意,但是沐眉远却坚持。 她说,这是婆家的礼数,哪怕是低调的举行小型的婚礼,也不能马虎。 思洛无奈,沐眉远都这么说了,她还能再说什么,只是齐曳雯……叹了口气,她可以不去想么?以后可以是切切实实的面对了,就算是每天不在一起,却总要有那么些日子要见面,她们如此复杂的关系,会安然无恙么? 想着想着便容易出神,好几次的,沐眉远喊她都没有听到。她以为自己累了,稍微的逛了逛就走了。时间还早,沐眉远便约了朋友却做spa,思洛却早教中心接孩子,却被告知,孩子已经被人带走。 她寻找一圈都没有结果,甚至打了电话回老宅,都没有消息,谁也没有派人来接孩子。心底的不安逐渐被放大,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依旧是同样的答案。 她奔溃了,在幼稚园闹翻,生生的拽着那老师还她的孩子。卿卿,从出生之后何尝有那一天离开过她?她是自己的命啊! 想着,眼泪就趟了下来,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你怎么为人师表的,不问清楚事实就将孩子带走,你还我的孩子,你还我的孩子……” 那名老师早已经被吓得哭了,她才毕业,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我没有,我没有弄丢你的孩子,真的是孩子熟悉的人来接的,我才放行的……” “你胡说,我的家人都已经打电话确认过,他们没有接卿卿……除非……”话是偶到一半,她忽然想起那一天带着卿卿在大街上偶遇的祁亦寒,心中的不安逐渐放大,卿卿是见过他的,那么,接走孩子的人会是他么? 忽然的,她松开手,全身颤抖的跑向祁亦寒在a市的分公司。 祁亦寒这几年凭借着自己独到的眼光,将企业推送到一个新的高度,他和宋启勋是出了名的商场新贵,宋启勋结婚了,而他,单身贵族,更加受到媒体的追捧。思洛是连滚带爬的到了经贸大楼,也不顾及形象的就要往楼上冲,自然的,在前台就被拦下来。此刻,思洛已经处于暴走的状态,哪里还顾得什么礼仪修养,抬手就推开面前拦住的前台小姐,“走开,我要找祁亦寒。” 来者不善的语气,让前台小姐缩了缩,在看她,满脸的泪痕,于是,心中隐约的有了雏形。这样的女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的来公司闹事过,都是总裁的。她们也是见怪不怪的了。 “这位小姐,你有预约么?如果没有的话,抱歉,我不能放你进去。” “滚!别拦住我。”思洛一把推开她,便往里面闯。前台见状,吃痛的扶住腰的位置,喊了保全。思洛在这么的撒泼,也抵抗不过几个大男人,旋即就被拦了下来。她一双猩红的眼睛看着前台的女人,她厉声的说,“去告诉祁亦寒,顾思洛找他,如果他不下来,我一把火点了这地方。” 前台小姐听到这个女人是直呼总裁的名字,那气焰很是高亢,也不敢含糊,生怕真的是总裁的谁而让自己丢了饭碗,匆匆的打了电话上楼确认。电话是javan接的,一听到是思洛的名字,赶快的让放行,并且自己亲自下楼来接。 “思洛,你怎么来这里了?” “祁亦寒呢?” javan被她怒气冲冲的模样震慑道,指了指头顶,“在楼上。”话洛,思洛便如同一阵风般的冲进了电梯。很快的找到了祁亦寒的办公室,也不打招呼的,直接的进去,劈头盖脸的就问,“祁亦寒,卿卿呢?你把卿卿藏到哪里去了?” “你终于想到我了,思洛……”祁亦寒闻言勾唇一笑,慢条斯理的将笔套好,靠在大班椅上看她,眼底的嘲弄毫不遮掩,不是都跟着齐天淩回老宅了么,怎么,还有心情管孩子? 思洛听到他这么说,知道孩子定然是在他这里,略微放了下心,旋即,又像是被人掐住喉咙的人,一口气憋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孩子在他的身边,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她都不敢去想。 “这些都和你没有关系!”她佯装镇定的握紧拳头,“祁亦寒,你把孩子还给我,你没有资格带她走!” “没资格?”祁亦寒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简直想要掐死她,她居然说他没有没有资格,那么谁有资格,齐天淩么?也亏的她想的出来。抬腿迈开,他站到她的身边,伸手捏住她的下颚警告,“顾思洛,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的算!”眼底阴霾如同江边脱了闸门的海水,奔腾而出。 他不禁的开口问,“顾思洛,我最后问你一遍,孩子究竟是谁的?” 她被他盯着,浑身软的没有力气,果然,他怀疑了。但是她怎么可能将孩子交给他呢?!咬牙否定,“谁的都好,反正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是么?”他眯着眼睛,狭长的眼眸里带了一股恨意,“那么,我们就拭目以待。” 心底的惊恐翻飞,“祁亦寒,你要做什么?”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自然是找证据,顾思洛,你别忘了,现在有一门技术叫做亲子鉴定。到时候等结果出来,我再看我有没有资格?!” 如同五雷轰顶,是了,她怎么忘记了呢,这世上还有那么一门技术。卿卿,卿卿……她在心底默念着孩子的名字,然后耳畔般听到他噩梦般的声音,“如今,只要真相还没有出来之前,孩子就先跟在我的身边,我可不想我的孩子,认贼作父。”祁亦寒说着,眼底的愤怒就被掀起,只要一想到那个粉雕玉着的孩子喊着一口一个的齐天淩daady时,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俩个巴掌。 “祁亦寒,你不可以这样,你不可以……”她扑到他的面前,抓住他的衣领低吼着,他不能这样的把孩子从她身边夺走。她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绝对不会。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带向自己,“不可以?顾思洛,是你太高估自己还是太低估我,我凭什么不可以?”说着看到她的满眼含泪的时候,终究是不忍心,声音不由的轻柔了下来,以十分确定的语气道,“那个孩子……是我的女儿,是吧。” 第七十四章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如今,思洛见再也瞒不下去了,便不再遮掩,“是又怎么样,祁亦寒,她是我一个人带大的,你不能只因为血缘关系就将她从我身边抢走,你不能……”思洛哭着到最后都岔气了,祁亦寒冷眼旁观的看着她,很想将她拎起来质问一番,他为什么不能?如果不是她自私的带着孩子跑掉,他们一定会过的很好。[txt全集下载] 是她,亲手的剥夺了这样的乐趣,现在,又口口声声的说着他不能?他凭什么不能?! 但是,他看到她瘫软在地上的模样,生生的忍住了。退后一步,看着她哭,更多的,他觉得她在发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思洛终于抬起红肿不堪的眼睛,看向他问,“卿卿在哪里?我要见她。” 祁亦寒冷哼,薄唇挑出一抹弧度,他说,“哭够了?” “卿卿在哪里?!”思洛抬高声音,祁亦寒冷不丁的她吓了一跳,“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凭什么?” “我是她的mum。” “那我还是他的daddy!” 一时间,俩个人对峙着,成了大眼瞪小眼的模样,思洛再次的红了眼睛,“祁亦寒,你为什么总是那么不讲理,为什么一次次的将我拉入万劫不复的地步。那一年,你明明答应我的,从此放了我,再也不要见面的,为什么,为什么我都离你远远地,你还要再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她的声声质问让齐天淩烦躁的别过了头,原来在他身边就是万劫不复啊!他冷笑,却是万般的无奈威胁,“顾思洛,你应该记得,我答应的是你在别院养整整三个月,我就放你走,可是你居然在我前脚离开w市,后脚就跟着离开了……是你不信任我,不遵守承诺在先,我又为什么要遵从?”他靠近她,居高临下的,“而且,我也没有答应你,可以带着孩子离开!” 思洛张了张嘴,的确,当年是她先离开的,但是却不是她先离开的,是齐天淩带走了她,但是这样的话她要怎么开口?如果说了,她想祁亦寒一定会认为是她和齐天淩商量好的,毕竟现在她和齐天淩在一起。 抿了抿唇,她苦笑着,“当年的事情是我的错,但你也该知道,我怕了,真的是怕了,虽然只剩几天,但于我却是日日的煎熬,留在你的身边我定然会千疮百孔,既然找到了机会,又怎么还会继续的错下去……” 话还没有说完,祁亦寒便已经蹲下了身子,他一把掐住了她的喉咙,低吼着,“顾思洛……”你究竟有没有心,居然一声一口的在他身边万劫不复,在他身边千疮百孔?!是,他承认,当年是为了报复她的父亲才会这么的做,可是他为了她,什么都放下了,她又凭什么还以这一副姿态来质问他的一片真心。 凭什么齐天淩伤害了,还可以重来获取她的真心原谅,凭什么,他就要受着她日复一日的怨恨?难道说,只是因为齐天淩没有亲手沾上满手的血腥?! 心中带恨的,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加重,思洛的脸上都已经青紫了。呼吸困难的,她用力的扑打着他的手,眼底流露出惊恐绝望来。他冷眼的看着,在她力道孱弱的时候,抬手甩开,顿时,思洛扑倒在地,她按住自己的胸口的位置,大口的呼吸咳嗽着,脸憋得通红。 “祁亦寒,就算是你掐死你,我还是那句话,你既然答应放过我,就不要再一直出尔反尔的……” 祁亦寒拧眉,“顾思洛,你要是还想看到孩子,就闭上你的嘴。”他很讨厌,她喋喋不休的说着离开的话语。 **裸的威胁,让思洛瞬间的闭嘴了,她捂住自己的唇,惊恐的眼睛还带着眼泪,看的叫人不由的怜惜。祁亦寒叹了口气,她,是当年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女孩,如今成熟如斯,却依旧恨着她。 偌大的办公室,一时间就剩他们俩个人,一个是在等待,一个是学着平静,俩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静悄悄的叫人心里都发慌,正在这个时候,思洛的手机铃声滑过这寂静响了起来,她拿出来,看是齐天淩,眼泪如决堤的河水般的落下,她拿起手机接听,电话那头是他焦急的声音,她听着,恍然间觉得很对不起他。 她说过,祁亦寒只是别人。 现在,这句话的承诺言犹在耳,还没有几天,她就再次的见了这个所谓的别人。 “思洛,你说话啊,究竟怎么了,卿卿又是怎么回事?” 她伸手抚干脸上的泪水,努力的平静声音,“没事,卿卿见我们还没有来接,就跟着相熟的小孩子去了别人家里。” 齐天淩显然是松了一口气,“这样啊,真的是吓死我们了,这个孩子,真的要好好地教训了下,去别人家也不知道报备下,害得大家都以为她被怎么样了!”思洛虽然极力隐忍着哭腔,却还是被齐天淩听了进去,他顿了顿,问,“思洛,你怎么了,一直在哭?” 她没有否认,“我被卿卿吓到了……” 齐天淩哑然,的确,不止是她,家里的一众老小都被吓到了,他们这样的豪门世家经常性会遇到绑架什么的,他们最怕的就是这些,卿卿今天突然的消失,不由的让他们都往这方面想。不过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没事的,已经没事了……”齐天淩安慰着,思洛点头,眼眶红的让一旁的男人恨不得将她手里的手机给砸了!她在他的面前,如此情意绵绵的和另一个男人通话,真心当他是死人了么?锐利的目光飘过去,思洛打了个寒颤,卿卿还在他的手上,她不能……和齐天淩说了几句,就匆匆的挂了。 祁亦寒见状,冷哼一声,拿了外套就往外面走,思洛跟在他的身后,步步跟随,经过的时候,一众秘书室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哎呦喂,这真的是头条大新闻啊,总裁居然没有把这个女人赶出来! 思洛上了他的车,他开的飞快,简直是发泄氏的拿马路当赛道使,到花园别墅的时候,思洛开了车门扶住一旁的树干就吐了起来。 昔日场景浮现,当年,他为了逼她承认自己是顾思洛,也曾经这样,今天,她为了逼迫她承认孩子是他的,又是如此? 祁亦寒,这三个字如同噩梦般的笼罩在她的生活里,挣脱不开,挥之不去! 她真的很想问,究竟他要怎么样才可以放过她,但是她不敢,以前不敢,是怕他伤害她,现在不敢,是怕他带走卿卿。忽然间,思洛就笑了起来,她的一生还真可悲,来来去去的都怕这么一个人,兜兜转转的却还是绕不开他。 祁亦寒递过来一张纸,思洛藐视掉,直接的推门进屋,却看到一屋子的狼藉,她的宝贝儿正在陆琪大眼瞪小眼的比拼着什么,而旁边宋启勋和一个正太小男孩一脸无奈的看着……她乍然的松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瘫软一片,缓缓走着进去,眼睛只看到那个肥肥的小身躯,“卿卿……妈妈来了……” 小家伙见到妈妈,立刻的露出了笑容,她朝着陆琪冷哼了一声,傲娇的扑向了思洛怀里,小脸蹭着她的脖颈,“妈妈,我想死你了……” 思洛感觉到小家伙温热的体温贴在身边,这才觉得一颗心真正的回到了身体里,她轻轻的吐了一口气,然后下一秒,就揪住卿卿的耳朵,“齐卿卿,你胆子肥了是不是,什么人你都敢跟着走了,是不是?你是真的傻啊,还是本来就是蠢啊,妈妈教了那么多遍见了陌生人不要说话,你是忘记了还是怎么的?不但和人说话了,还跟着人走了?你说说你,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 思洛是越说越气,心底还是忍不住的后怕,她实在想不到如果卿卿有什么三长俩短的,她要怎么活下去?!如此想着,手上的力道不由的重了几分。小家伙知道mum是真的生气了,不然耳朵不会那么疼,立刻的哇的一声哭了。 “妈……妈妈……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小小的身子拼命的想要往她身边靠撒娇,可是这一次思洛是铁了心的要治她来着,全然不理,只是狠狠的教训着,“你以后还跟不跟不相干的陌生人走了?” “不走了,不走了,妈妈……不走了……以后卿卿除了daddy和mum,谁也不要……” 思洛每说一句,祁亦寒的脸就黑一分,一口一个陌生人,一个不相干的,她就这么的教育他的女儿?还daddy,她凭什么让小家伙叫别人为daddy,他又没死?! “你个小混蛋,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你,你这样莫名其妙的不见了,我们都要疯了!”说着,眼泪跟着趟了下来,卿卿见着mum哭,也跟着哭,“mum,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哭……” 第七十五章 教训卿卿 祁亦寒终于安奈不住,他走过去握住思洛的手,将卿卿抱在怀里,小小的人儿耳朵上已经被揪的红了一片,不由的皱紧眉头,“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么,瞧瞧,都打成什么样子了?” “关你什么事,我教训自己的女儿!”思洛抹了一把泪,伸手拉住卿卿,“卿卿,跟妈妈回家。.info”小家伙闻言,立刻的跑过去,她抓住思洛的手撒娇,“mum,你还是打我屁股吧,屁股上肉多,没有那么疼。” 思洛被她这样的话惹的,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抬手,就要再去拧她的耳朵,这小小的年纪就有怎么多的花花肠子,真不知道是像了谁?!抬眼往身边的人看去,只一眼,就已经让她的怒气上扬。 手还没有抓到卿卿,祁亦寒已经揽过孩子藏到身边,“顾思洛,你够了!” “你管我?!一边呆着去。”顾思洛发飙,她最讨厌别人在她管教孩子的时候指手画脚,外国的教育实在是太为宽松,卿卿都要被教的野的没边了。 祁亦寒也来了气,一时间,俩个人横眉冷对的,敌对的叫人都打了个寒颤。陆琪站在一旁拉着宋启勋的衣袖,“哎,你说……我们要不要带着卿卿先走啊?” “嗯?” “你看啊,大人吵架,小孩子在一旁看着不太好吧,会有心理阴影的。” “……”宋启勋沉默了,他看了小妻子一眼,无奈极了。他真心很想说,那孩子明显的心里强大的很,就在刚刚,还和陆琪大眼瞪小眼来着。目光在一旁对立的俩个人身上,顿时,他有那么一个想法,该离开的应该是他们吧? 人家在怎么吵,也是一家子,他们俩个外人在这里站着算什么。 牵起陆琪的手低声的说,“我们先走吧,这个时候,呆着不太合适。” 二缺妞丝毫没有注意到宋启勋的意思,反而甩开他退后一步道,“我才不要,现在他们这样子,要是祁亦寒兽性大发动手了怎么办?我们在好歹可以保护思洛。” “……”宋启勋别过脸去,无言以对。 陆琪看见宋启勋这个模样,以为他是赞同了自己,双谈咕噜噜的看着一旁冷战的俩个人,又将目光移到了卿卿的身上,刚好的,小家伙也在看着她,眼睛眨巴眨巴的,似乎在表达着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她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便做着姿势。也不知道这孩子的智商遗传的谁,居然看懂了。三秒之后,卿卿挪着小腿到思洛的身边拉住她的手,轻声的晃着喊着妈妈……思洛的表情有所松动,拽着卿卿冷哼一声就要转身离开。 不妨,陆琪迎了上来,她站在思洛的面前,笑的跟朵花似得喊,“思洛姐……”此刻,思洛才注意到,原来陆琪在这边。抬眼看着一旁,果然,宋启勋也在。她硬生生的扯出一个笑容来,“琪琪,好久不见了。” 陆琪跟着笑,“是啊,好久不见了。”她摸着脑袋,干笑着,忽然间,指着卿卿问,“思洛姐,这小家伙真很可爱。” 完全的没话找话,宋启勋完全是满头黑线了。他走过去,揽着陆琪的腰带到怀里,生怕自己的小妻子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主动的开口打招呼,“思洛,久违了。” 顾思洛点头,扯了个笑容,“的确,久违了。”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真的不适合谈论这些,说了几句后,便再也寻不到话来,思洛打了个招呼便要离开。陆琪有些不舍,提出了主动送她。自然的,顾思洛是满口的答应。 简直气的祁亦寒和宋启勋都想对她砸东西。 好不容易让思洛来到这些,这丫头居然还要送人家回去,这不是典型的帮倒忙么?!然而,陆琪还没有注意到,整个儿还处于亢奋的状态下。不过,思洛却很清楚,在紧接着陆琪的话便说,“好啊……” 一时间,俩个人无语。 陆琪既然已经说出了这句话,就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就是不让,最多不过是出尔反尔,但宋启勋在,自然是不愿意让陆琪不开心的。祁亦寒知道,挑眉了看向宋启勋的方向,他双手抱拳,显然也是在求情。 他无奈,点头下去。来日方长,他不在乎这一俩天。 顾思洛得了自由,拉着卿卿匆匆的出去。他们赶的急,根本没有在意到周边的情况,卡擦一声,镁光灯闪过,祁亦寒和顾思洛的照片被留了下来。这些天,因为简的筹码,她的曝光率不断增加,一时间成了a市最美的文化人,风头正盛。 自然的,新文狗仔是少不了的。 尤其是还和祁亦寒这样的豪门搭上,自然是娱乐话题十足。小市民的心理,总是喜欢看着美女豪门的八卦,乐此不疲,好像多说了几句,就会让人觉得他们离的这些人更加近一些。 一连拍了好多张,这才罢手,胶卷上的照片成连续的片段,顺着看下去完全就是思洛带着孩子执意要离开,而祁亦寒跟在身边看着,冷眼旁观。 娱乐记者蹲在地上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拍来的照片,美得嘴都合不拢了。这样子这一次的期刊一定会有好的成绩呢。下个星期刚好又是顾思洛的画展举办,乘着这个时间,刚好连接起来博版面。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祁亦寒看在了眼里。 只是,他并不想阻止,而是推波助澜。打了电话给javan,让他联系新闻版面,在这家报纸之后,大肆的转载,炒作起来。javan闻言,静默了下,然后问,“你确定这样好么?思洛不会再知道后怪你么?” 祁亦寒笑了,“如果齐天淩当真对她爱到骨子里去,又岂会在意这些?” javan被说的哑口无言,他不否认这样的说法,但是又真的有几个男人不在意?!听说齐家已经开始筹备婚事,虽然没有大肆渲染,但上流的豪门,来去不过那么几户,风声早已经传了出来。 他默了默,还是答应了。 思洛没有多和陆琪叙旧,说了几句便寻了个理由下车了。对于陆琪,她不是不想念,但是现在,她还没有办法和她平静下来谈论,思洛知道,陆琪是必定会问的。这些年来,在洛杉矶生活的平静,那些过往早已经埋在心底,成了不可探究的往事。要回忆,不易于伤筋动骨,她不想,真的不想。 好在陆琪这姑娘比较二缺,比较的容易转移话题。 不过久别重逢还是值得庆幸的,相互都留了联系方式。 思洛带着孩子回来后,众人算是安下心来了,尤其是沐眉远,看到卿卿后,一把将之抱在怀里不肯松手,嘴里还喊着,阿弥陀佛,还好没事…… 齐天淩揽过思洛,询问是什么回事?思洛在路上早已经想好了理由,无非是这丫头贪玩,跟着别人回家了,还得意忘形的忘了通知家里。齐天淩默然,感情是闹个大乌龙,不过还好,安全的回来了。 只是这个小家伙真的需要教训下,这么的不省心。 当时他得知这个消息,都吓得魂都没有了。这个孩子虽然不是他亲生的,但是他看着她从出生到现在,早已经胜过亲生的了、一旁的沐眉远听到孩子是贪玩跟别人回家的,顿时一改慈祥的模样,变了脸色。 揪着卿卿的耳朵就开始教训:“你个小混蛋,居然干出这种事情来,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啊,你知不知道奶奶眼睛都要哭瞎了啊……” 一连串的唠叨加上耳朵上的疼痛,卿卿同学又哭了。 不过这一次是真的哭了,而不是在思洛身边撒娇讨饶的模样,因为她好像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如果不严重的话,妈妈和奶奶就不会这样了,只是她真的因为那叔叔她见过,还和mum认识的,这才跟着走的,那个叔叔说,他带她去找mum的…… 齐天淩在一旁见着自己的母亲教训孩子,本意是想要拉着的,但思洛抓住他的手摇头,“别去,卿卿是该好好的警告一下了。”祁亦寒已经知道了孩子的身份,她不能让孩子被带走,就要让她自己也有防备心理。自己总不会24个小时跟在卿卿的身后。 如此想着,便想赶快的将画展办完。只要手上的事情结束,她便与画廊解约,安心的守着卿卿,好好地做齐太太。 只是天不遂人愿,在人想要安稳的时候,总会出现一些特殊的情况,尤其是刻意的算计。 这天,她因为赶画作,起来的有些晚,刚好站在衣帽间换衣服。佣人上楼打扫房间,以为屋子里没有人,就开始大肆的谈论了起来。 “哎,你看了今天的报纸没有啊?” “看了啊,这个事情已经传遍了的。” “真可惜了大少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么多的千金名媛不要,独独的喜欢了顾思洛这么个女人……真的是……哎……” 第七十六章 抉择 人都是比较敏感的,尤其是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思洛自然是不例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她听到有人谈论自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悄然的走到移门的边上听着。 “叹什么气啊,顾思洛那么漂亮,自然是有的是男人为她动心,你不是没有见过,她那举手投足间的风情……一般女人还真没有。” “哼,也就是狐媚子一个,也不知道男人们怎么就喜欢这样的。” “这还别说,男人可不就是喜欢这样的么?不然的话,大少爷和姑爷都为这个女人神魂颠倒的。” “姑爷?你说那祁亦寒么?她真的和顾思洛有一腿啊,我瞧着不像啊,平日里她和大少爷的感情蛮不错的呢,何况大少爷这样的人品气度……” “你那是时间来的短不知道,听说这顾思洛就是祁亦寒包养的情人,小姐和祁亦寒离婚也是为了她呢……” 思洛听着这俩个女人的八卦,拳头握紧,恨不得将手里的衣服都撕碎掉!真的,她很想冲出去大声质问这些人,凭什么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评头论足的……可是临抓住门框边缘的时候,她缩回了手。她不能去质问,虽然今天质问了,她们迫于威慑力而道歉了,但是心里面呢?指不定怎么编排她! 说不定的,给了别人更多的借口来说她。 隐忍着,她靠在墙上,一直等到外面的声音都消失了,才酸软的身子瘫坐在地上。 她从来都不是坚强的人,自此回国后变的更加脆弱。说不后悔是假的,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她一定拦住卿卿不跟齐天淩回来。那样的话,虽然有等待,但是在洛杉矶,她们会生活的很好。 没有流言蜚语,没有担惊受怕。 想着,她就捂着脸哭了出来,当眼泪滑过脸颊的时候,她想起一句话,刚刚她们说的什么报纸。赶快的走出房间找到自己的手机开机,刚启动手机,就坑此坑次的震动个不停,好不容易停下来,她发现都是简的电话。 心中略过不好的预感,她在未接电话那一栏按下简的号码。 刚接通,就传来简的急躁的声音,“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啊,你在哪里啊,你要是再没有消息,我都要疯了……” “简,发生什么事情了?” “omg,上帝啊,你居然不知道?”简不可思议的大吼着,“难道你不看娱乐报纸?” 思洛解释着,“嗯,家里只订阅了财经类的。txt小说下载”齐天淩一直都要观察商场上的动态,而她又不是八卦的人,自然只是订阅财经类的。 谁知道,简闻言,直呼着,“顾大小姐,我算服了你了,身为一个女人,居然不看娱乐报纸,居然一点儿八卦之心都没有?!”思洛郁闷着听着她在电话那头吼叫控诉着,不由的咳嗽了俩声,“那个简,你可以找到重点之后再谈论这个话题好么?那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一个劲的打我的电话?” “呀,差点就忘了!”简拍了下额头,尖叫着,还好思洛有自知之明,将手机拿着离耳朵远了些,不然真的得去看耳朵了。思洛揉着耳朵时,简一改刚才的咋呼模样,正了正神色的道,“洛,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嗯?” “这一期的报纸上刊登了你和凌悦集团的总裁祁亦寒的暧昧新闻,图文并茂的,那些个属狗的无良小媒体又挖出了你还有孩子的事情,加上你最近画展将近,经常参加活动,又是新晋的画家,各种传言纷纷的传开了。有的说你是被凌悦集团的总裁包养的才有今天的成绩,还有人说你是因为齐氏的齐总在后面撑腰……总之是各种猜测。” 思洛隐忍着咬住唇瓣,“外面传到什么地步了?” “很不好。”简说着,顿了顿,便接着问,“洛,那么多年的朋友,我问你一句,你给我个实话。” “你说。” “你是已婚还是未婚,那个究竟报纸上的话我能信多少,还是全部都不是真的?”如此的坦白的问话,思洛沉默了。她可以说实话么?想了下,她便回答道,“半真半假。” “我快要结婚了,对象是你口中的齐天淩。” 简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就知道这里头有猫腻,不然的话,凭着洛一个人在洛杉矶,怎么会蹿的那么快?!这不到三年的时间,画作已经卖到一个奋斗了半辈子的人的价钱。虽然是借了美女画家这个名头,但也太快了些。 不过现在说,她的对象是齐天淩的话,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了。在洛杉矶的华人都知道,齐家大少齐天淩是出了名的翩翩公子,一为他的容貌气度,二为他的家世能力,齐氏自从成立以来,便以火箭班的速度上升着,医疗房地产,航空饮食各有狩猎,且都有不凡的成绩。 “洛,你蛮的也太紧了。”简不由的叹息着,身边有那么个名门阔太,她居然不知道好好地抱住大腿,求带着飞啊! “你没有问我。” “……” 这样的冷笑话,真的不好笑,简这么想的时候,已经开始叮嘱了思洛要注意的。而思洛总结了一遍,就是掩耳盗铃当做看不到。 不看,自然是心不烦。 可是又有几个人明知道有这些事情还不去在意的呢?或许真的有,但是思洛从来不是其中的一员。挂了电话之后,她就开始上网查询这些……看到最后,她心惊不已,那些图文并茂的解释猜测,栩栩如生的,甚是有一种让她自己都要以为有这些事情了。 放下手机,不由的想到齐天淩担忧起来,如果他看到了这些会怎么想。 她曾经答应过他的,无论身心,都全心全意的都属于他一个人的,而如今,陷入这样的风波里,她又该怎么办?!更主要的是,那天卿卿失踪,她还骗了他! 闭上眼睛,都不敢去想。 整整三天,思洛都呆在齐家老宅那里都没有出去。但是她却时刻关注着外面的新闻,眼看着外面的风波越演越烈,简直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昨天,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问齐天淩,可是每当话到嘴边的时候,都咽了下去。 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难道是要问他,对于那些娱乐八卦你怎么看?!要是齐天淩没有看过,这么被她一问就成了不打自招,要是他看过了,那么谁真的希望未婚妻和别的男人有牵扯的? 简直要烦透了。 忽然的,她听到一道紧急的刹车声,不由的看向窗外,是齐天淩回来了。她丢了画笔,匆忙的走了出去。刚走到客厅,喊了声,“天凌……”他已经大步的迈开,站到了她的面前。 双手紧紧的扣住她的手腕,双眼猩红,带着恨意的盯着她。 思洛苦笑着,似乎明白了什么。最可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只是最让人伤心的是,齐天淩并不打算相信她。可是,她并不怪他,是她亲手毁了这一切的,是她先欺骗他的。 张了张嘴,声音已经带着哽咽的喊,“天凌……”刚喊完这个名字,眼泪已经滑落。齐天淩眼底闪现过一抹痛色,他不等她开口,已经抬手用指腹擦干她眼角滑落的泪滴,“思洛,今天我提前、提前回来就是想要和你说一件事,我要出国一段时间……”闻言,她脸色骤变,他立刻的开口,“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赶上你的画展之前回来,说好的,要亲手给你献上玫瑰……” 思洛泣不成声,她一把抱住齐天淩,“天凌,不要走,你信我,我们什么都没有,那些照片都是假的,我只是去那边的宅院接卿卿的,接了她我没有耽搁,立刻的就回来了……” 齐天淩的手僵直在俩边,怎么也使出力气来,若是以往,他一定早已经拥了她在怀里。可是这一次……闭上眼睛,眼底闪现过那些画面。 即使没有署名,他也知道是祁亦寒寄过来的故意挑衅。那些个肢体交缠的画面深深的伤害着他的心。他也很想相信她,但是技术科的检测资料表明着,根本不存在合成,都是真的…… 双眼通红着,他稍微一用力,便将思洛推开,水汽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他,满是哀求,让他心疼不已。思洛捕捉到了这一幕,抓住他的袖子哽咽着,“天凌,别丢下我……” “思洛,抱歉。”他轻喃着,眼底的疼痛弥漫开来,让深如潭的眸子更加深邃,“我需要时间……”齐天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在说完这一句话后变得坚毅起来。 思洛,我就是再怎么爱你,首先也是一个男人,没有人会在结婚档口看到那样的视频还心情平静的。所以这一次,就当我任性一次。真的,这一次,我真的需要离开一段时间来沉淀下。如果到时候,我还是爱你,无法忘记你,那么我只好认命回来守着你一辈子,但如果我发现离开你,会活的轻松些,那么抱歉,我将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第七十七章 画展(1) 她一下子哽咽住,终究是哭出了声音来,手指一点点的松开他的衣襟,“那你什么时候走?”她声音哑哑的传来,带着浓重的鼻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马上。” 她抽着鼻子,又沉默许久,才忽然的站起来,“那我给你收拾行李。” 他跟着她上楼,看着她在行李箱里装上衬衫,外套,内衣,领带……多而不乱,有条不紊的替他收拾妥当。 “天凌,你的胃不好,要按时吃饭,不要应酬着就一直喝酒,还有感冒药,都是你平时吃惯了的牌子……” 她絮叨的说着,以前从来不觉得齐天淩在她生命里占据着多么重要的位置,现在他突然的要抽身离开,她才发现疼到呼吸都是艰难的。 齐天淩不等她说完,直接的从她身后抱住了她在怀里,蹭着她的脖子间。 她吸了吸鼻子,隐忍住,“我等你回来。” “好……”沙哑的声音落在耳畔,手上的地道不由的倏紧,然后又松开……那一瞬间,她觉得海上的浮木松开,没有了救命的稻草,她站在原地,看着他拿着箱子往门外走。 门开着,又关上。 一张一合的时候,她忽然瘫坐在床上,这些天隐忍在心底的委屈,强装镇定的坚强轰然爆发出来,抓住床上他昨晚穿着睡衣,嚎啕大哭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稍微的缓过神来。 既然齐天淩已经不在这里,自然的,她也在没有理由留在齐家的老宅了,当即也收拾着东西。等沐眉远和齐父回来之后,思洛已经带着行李在楼下等着了,为了遮掩红肿的眼睛,她化了些淡妆遮掩。 “这是怎么回事啊,思洛?”沐眉远不解的问道。 “天凌要出差一阵子,我也要忙着画展,这边离的我工作的时间太远了,所以我想先搬回以前的别院住着先。” “那也没有必要啊,你要是觉得远,我让司机送你,实在不行,那什么画展就不要办了,都要和天凌结婚了,你也就收收心安心的做齐太太吧。热门小说网”沐眉远一直的心理,便是不喜欢女孩子家抛头露面,对于自家的女儿,她是已经无能无力了,但是媳妇,她还是想多花些时间陪着家人的。 当然的,偶尔的兴趣爱好还是要的,但是不必太过认真。 家庭还是第一位。 “我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画展,所以我想好好地完成。” 沐眉远还想说些什么,齐父已经拍着她的肩膀,“去吧,好好地忙完你手里的事情,婚期还早,等你忙完也还来的及。” 对于理解,思洛很感激,当天便离开了齐家的老宅。不过把卿卿留下来了,现在她的状况根本不适合带着卿卿,那个小家伙很闹腾,她没有精力陪着。留在齐家反而能被照顾的好些。 齐天淩这一走,便是大半个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思洛说是要忙画展,却是一图画都没有画,全然拿着以前留在画廊的画运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似乎他不在的日子里,时间过得特别的缓慢,有时候她累了呆在阳台上发呆,不知不觉得睡着了,但醒来之后,天还是亮的。 小家伙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妈妈,很是想思洛,便央求了沐眉远让她带着自己过来。沐眉远受不了卿卿的软磨硬泡,终于答应。当小家伙过来的时候,思洛正颓然的躺在花园的藤椅上发呆。 她一见妈妈,立刻的扑了过去,小小的人抱住她的大腿,黏黏糯糯的喊着,“mum,带着卿卿去玩好不好?” 思洛回神过来,将她抱到怀里亲了亲,“宝贝儿,mum有些累,过些时间好不好,等daddy回来我们一起去好么?” 卿卿似懂非懂的,仰头问,“那daddy什么时候回来?” 思洛愣住,揽住小东西亲了亲,“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回来的……” 卿卿感觉到妈妈的不开心,乖了许多,她呆在思洛的怀里静静的看着风景,没过多久便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她便央求了沐眉远让自己留在妈妈身边,从小到大,她们都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的。 这一次,妈妈不开心,她更加想要陪在妈妈身边。 沐眉远受不住卿卿的求,也就答应了。她虽然不知道思洛和儿子怎么了,但是看这个状况,估计也是出了问题。何况自己家那么亏过过思洛,她也是真心想要思洛过得好些。 终于,还有三天就是举办画展的时间了。 齐天淩还是没有消息,思洛等的都要窒息了,她有那么一种感觉,他真的丢弃了她们了。就在那信仰崩塌的刹那,她的手机响了,是他的电话。她连忙的接起来,也不顾及的步子的平稳,整个人都扑过去拿手机,不妨,直接的把腿磕到了桌子腿上…… 思洛吃痛,眼睛里瞬间的就酝酿起了泪,她接起来直接的问,“天凌,你什么时候回来?”话到最后,她已经屏住了呼吸,等待他的回答。 “思洛……”他喊了声她的名字,然后又沉默了下来。短短的几秒钟,让思洛觉得隔着漫长的光年,长的让人都要心碎。 “我在的……”她不安的回答,不由的抓紧了手机,“天凌,你想说什么……” “思洛,我、我恐怕、恐怕没有办法回去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愧疚和低沉,听得她心惊,心中泛出细密的酸疼来,一下子,泪水就滑了下来。 “天凌,你是这一次无法回来,还是……”她咬了咬牙,问,“还是永远……”说道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永远太过沉重,她不想轻易的说出口。 “我也不知道,思洛,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吧……” “好。”思洛咬唇哽咽的回答,倔强的让人都心疼,“我等你回来。” “思洛……”他喊了声她的名字,思洛以为他要说什么,屏住神思的等待,却听到一声轻笑,“其实,我过的一点儿都不好。” “天凌。” “我以为离开你,给自己一段时间冷静,或许就可以看清我们的感情,或许会让自己明白些,可是我发现离开你之后我活的一点儿都不好……”但是要他原谅,真的很难,想了下,他问,“思洛,如果,我说的如果,如果我不回去了,你会不会原谅我……” 思洛咬唇,已经哭出了声音,但是,还没有等思洛回答,他已经叹息着说挂了。 话音落,电话里就传来嘟嘟的声音。齐天淩坐在车子里,看着楼上的人影,慢慢的蹲下来,最后蜷缩成一个小点。 其实,他回来了,只是还没有勇气来见她。一直以来,她的眼泪都是他的克星,只要她说,他便不会拒绝。天知道,这一次他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没有走向她,拥抱她。 他又在楼下呆了会,直到手指间的烟燃尽才离开。 思洛,对不起,这一次只当我任性好了。 三天,如同三年般的漫长,却还是到来了。 因为简和那些报纸的缘故,她被推上风口浪尖,这一次画展俨然是众多媒体争相采访的。头顶上镁光灯闪烁,思洛妆容精致的坐在那里,额头上俨然有了一层薄汗。 她环顾四周,目光从每个人身上转过,却没有发现那个人的身影。天凌果然没来!不由的,脸上有了落寞的神色。 “顾小姐,这是您在国内的第一次办画展,成交价就那么的高,几乎赶上了老一辈的画家,请问您现在有什么感想,可以和大家分享一下么?” 思洛坐在那里,紧紧的抓着话筒,眼睛直直的盯着镜头,泪水一下子就落了下来,但是她还在笑,一直在笑着。 这样的状况,让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尤其是那个提问的记者,紧张的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他都不知道自己问错了什么话?!刚刚,他的问题并不苛刻啊?!带着小心的拿着探过去,“顾小姐?” 思洛闻言,拿了话筒到唇边,她虽然哭的眼泪掉的冲淡了些妆容,但是这样的美人,却更加显得楚楚动人。她望着镜头,哽咽着,“我什么感想都没有,只有一个小小的愿望……”说着,抽了下鼻子,然后握紧话题,鼓足勇气的道,“我要我的丈夫回来,我要天凌回到我的身边……” 一时间屋子里的人都静默了下来,目光齐刷刷的盯着前面的女人,然后听到她说,“这一次的画展也是他鼓励我办的,如果他不在身边,什么都没有意义了……”说着她紧紧的凝视着镜头,“天凌,我和卿卿等着你回家……” 透光液晶电视的齐天淩看到这一幕,有些不敢置信,却又在心底开出绚丽的花来。她说,他是她的丈夫,她说,她和孩子等着他回家。 终于,他闭上眼睛。 罢了,他彻底败给了她。这个女人定然是上辈子他身上抽去的骨头,一哭,他思愁遍地。拿了车钥匙,长长的叹了气,拨通了思洛的电话。 第七十八章 :画展(2) 思洛在更衣室里换好衣服,重新的补好妆,一点儿瑕疵都没有,完全的看不出是刚刚哭泣过的女人。八零电子书她的自信美丽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还有10分钟,她就要从这里走出去,然后就是成功…… 简说:今天的画展不错,成交率很好,不少的画作价钱都高出预期的价格……她勾唇苦笑,这些,她从来都不在意,原本画画就是当做一个兴趣打发时间的。她在意的……是天凌。 她记得他说过,会在画展当天,当着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来捧场。 手抚摸过这宝石蓝的礼服,流水般的缎面顺着肩膀的位置一路下滑到脚踝处,腰间倏紧,完美的为她勾勒出身材曲线。这是他为她准备的,他说要她在最美的时候接受他的玫瑰,让所有人都艳羡…… 现在,她长裙曳地,只等待他的玫瑰,天凌,你究竟在哪里? 正在她难过的时候,桌上的手机震动了,她低头看,是齐天淩,浑身血液倒流,她慌忙的接起来,然后听到他说,“思洛,等我,我已经在a市,半个小时候就会过来……” 那一刻,天光炸开,浮现出五光十色的烟花。 她好开心,差一点就要跳起来。思洛的手脚都在颤抖,只有不停的笑。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唯有不停的笑着,让他知道,她真的很开心,很开心……自然的,齐天淩感知到了她的开心,嘴角不经意的勾起来,他说,“你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到……” “好,我等你。”思洛轻快回答,似乎就要按掉电话。这时,齐天淩喊住她,声音温柔的带着蛊惑,“思洛等下……” “嗯?还有什么事么?” 齐天淩坐到车上,手摸着方向盘,眼底带着不经意的笑,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有些忐忑,等了一会儿,他才问,“思洛,你想不想我?” 电话那头,思洛的脸轰隆一下子炸开,齐天淩这样的人,属于一本正经的,很少的,他会问这样的问题,就是在洛杉矶,少有的几次问,也是在调笑中一带而过。这么认真的,还是第一次。 “我想你,很想你……”虽然是有些不好意思,她却还是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他陪在她身边五年,从孩子出生到如今,这样的感情已经不是三言俩语的就能抹灭的,更何况,她答应嫁给他的时候,就已经想过和他一辈子的。 虽然有过误会,但是她相信,他们都会克服的。 因为齐天淩值得,值得全心全意的信任托付。 他闻言,笑的更深了,让那锐利的眉眼都变得柔和起来,他发动车子,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你爱我么?” 这些年来,他纵容的她太多,一直都没有问过,这一次,他不能松口,只有她的肯定才能成为最大的动力,让他克服一切走向她。 有些娇嗔的喊着,“天凌……”绵软的语气,令人酥麻一片。 齐天淩却没有松口,反而加重了些语气,“思洛,回答我。” 思洛见他这样,也不由的严肃了起来?爱么?自然的爱的。如果不爱,她不会让他陪她五年同床共枕,如果不爱,她也不会松口嫁给他。 虽然,彼此间真的是少了什么。 但是这一次画展结束之后,她就再也不会工作,她会安心的陪着他,他去哪里,她便跟到哪里,永远不分开。如果他愿意的话,他们会儿女成群。 点头,说了句,“天凌,我爱你……” 声音很轻,他却还是听到了,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更衣室的门打开了,简风一般的冲进来,拉着她就急速吼着,“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你还在这里墨迹什么啊,快点出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说着,就拉着她往外跑。思洛穿着高跟鞋,脚步踉跄的几乎要跌倒,跌跌撞撞间,他已经挂断了电话。 齐天淩听到了这样的声音,嘴角不由的浮现出温暖的笑意来。 她说,她想他,她爱他。 够了,真的够了。这五年的等待,值得了。 ******************************** 祁亦寒站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播放着这一段视频,仔细看的话,是他录了下来的。电视里是顾思洛对着所有的媒体宣告,她在等着她的丈夫齐天淩回来!丈夫!刺眼的俩个字,偏偏的出现了在她的口中,偏偏,还是她的丈夫。 顺手的拿过身边的杯子就砸了出去。 她怎么可以就说齐天淩是她的丈夫?如果她是的话,那么他算什么?!私生子的爹地?!不,他不会允许,不会让自己变成这样的身份。瞳孔微缩,一时间,祁亦寒就泄气的坐在沙发上,就算是他不允许,又有怎么样?! 这一次,他本来赌的就是齐天淩对她的感情。却不想真的试探到了她的。 如果他知道是这样的话,他一定不会这么做。 她对齐天淩的肯定,无疑是带刺的尖刀,狠狠的戳在了他的心间上,疼得骨血分离。 ********************************* 人在开心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特别的多,觥筹交错间,思洛游刃有余的谈笑着,不经意的,就喝多了些,她双颊泛红,勾着杯子,提起裙摆在人群中转圜,身姿摇曳,美得让人窒息。 再有一会儿,天凌就会带着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来看她,那时候,她就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了。 想着,不由的笑了起来。 高跟鞋穿着有些累,她抽空在一旁坐着,嘴角还是隐忍不住的勾出笑来。侍者经过,她伸手想要拿过一杯果酒,却在拿的时候,手颤了下,杯子落地。 ‘扑’的一声,掉在了低下。 彼时的醉意恢复了三层神思,她睁了睁眼睛,然后看着地上的碎片,愣住了,脑海里不由的说着碎碎平安,心中却隐藏不住的担忧。 眼皮跳着,说不出的胆颤。 她伸手拉住侍者问,“现在几点了?” “十点十五。” 思洛松手,不由的涌现出失落感。他说的,半个小时到,现在已经一个小时了,他却还没有来。苦笑着站起来往休息室走,失魂落魄的如同幽魂,有人喊她,理都不理的,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简闻言,过来搀扶着她,思洛挣脱开,独自的坐在沙发上,泪流不已。 说好的会来,到最后却没有到。不由的埋怨了,齐天淩,如果一开始你就不打算过来,为什么要给我希望,让我以为你真的没有丢弃我呢? 你知不知道,给一个人希望之后在亲手打破是何等的残忍?! 她埋头在沙发上,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着,本来在哭着的思洛以为是错觉,都不敢停下来。等了一会儿,手机还在震动,她便走过去去接。 是齐天淩的电话。 慌忙的擦过眼泪,接了过来,“喂,天凌,你在哪里啊,怎么又迟到了……”无论如何,就算是要判处死刑,也要有一个结果。这样无缘无故的被踢出在生命之外的感觉,很不好、 可是电话那头没有那低沉的声音传来,只有隐隐作响的警笛声,混乱的撕闹声……思洛蹙眉,又提高了声音问,“天凌,你究竟在哪里啊?” 手机信号很差,她听到好几声的喂喂之后,才有半截不断的撕拉声传到耳里。 她心跳加速,似乎意识到有事情发生了,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她抓着手机,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起来,还没有三秒钟的时间停顿,她终于清晰的听到了那头沙哑的声音说,“顾小姐么?请您现在立刻到建安路**好么……” 接下来的话,思洛什么都没有听到,甚至是自己怎么回到那个警察的,她都不知道。她只是抓过包平静的走出去,经过门口的通道时,有人和她打招呼,她还礼貌的回应,甚至是微笑。 出了画展的会场,她踩着十多厘米的高跟鞋就一个劲的往前跑。她走的很快,似乎一阵风般的,只顾奔跑,也不管那川流不息的马路,直接横冲直撞,泪流满目的往前走……四周咒骂声起,她丝毫没有反应,只是疯了一般的往前。 眼前,一个出租车停下,她扯过正要上车的情侣,自己钻了进去,丝毫不顾别人的怒火,直接的冲着司机吼着,“建安路**” 那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面色苍白一身晚礼服的思洛,不由得多看了眼。 车门关上,风透过车窗吹到发丝离的时候,她终于才揽着自己的身子有了知觉,好冷的天,好黑的夜啊。 她想,这一切一定都是一个噩梦,只要天亮了,一切都会回到原地的。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齐天淩是什么身份,他那样如同神抵般的男人怎么会出事!一定是骗她的!思洛越想越觉得是骗她的……因为她记得他说过,会给她一个惊喜的。 第七十九章 伤逝(1) 饶是这样的安慰自己,也没有能够让手回暖一些,一直到下车,她都在颤抖。.info[] 下了车,她就看到那个地方已经被包围了起来,许多人伸长着脖子往里面张望,警车停了很多,呜呜作响的还有一辆救护车。 思洛脚步虚浮,胡乱的抬手抹去眼泪,生生的挤过人群往警戒线那里走去。那辆法拉利已经被压扁,一旁的货车也斜歪在路边,头部更是卡在了路段中央,成了一堆破烂……她按住胸口的位置,脚步渐渐的停了下来,只一眼,便觉得天旋地转,那是他的车,之前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曾嘲笑过他的拍照,888的,纯种暴发户的,就怕别人不知道一般的。 现在斜挂着在路边的报废车上,简直要她发疯了! 不…… 她不不管不顾的推开身边的人,开始脚步踉跄的往警戒线边缘冲去! 警察正在记录车祸现在,冷不丁的被一个女人冲了进来,不由的头疼起来,他拦住思洛,“小姐,我们要保护现场,请您配合工作……” 几个女警去拉住她,可是她面红耳赤的,全身都在颤抖的,偏偏还发不出一丝声音……她抓住身边的女警比划着,拼命的想要表达着自己的意思,奈何到最后只剩咿咿呀呀的声音。 身边没有人能懂,很快的思洛就被拉出去,她无力挣扎,却一直固执的扭头往后看,在看到担架上抬着的人的时候,她觉得胸口疼得要窒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推开身边的女警往担架的方向奔跑过去,她跑的急,脚上的高跟鞋猛然的一扭,她跌倒在地,可是她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眼睛一直望着那个担架的方向…… 刚刚被推开的女警,立刻的走过去揽住她,有些同事于心不忍,她看了思洛,宝蓝色的晚礼服假神,却是狼狈不堪。这样的女人定然不是来捣乱的,她低下身子扶住她,“小姐,你想要做什么?” 思洛闻言,好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一般,她突然的激动起来,一把抓住女警的手,咿咿呀呀的比划,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担架的方向,终于在喊出了声音,“我的丈夫,他在哪里……” 那女警听到这里,不由的哑然失色,“你的丈夫,他在里面?” 思洛点头,“是你门通知我过来的……”思洛说到最后,眼泪如珠般的掉下来,扑哒扑哒让人不由的揪心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女警赶快的扶着思洛起来,又和上司说明了情况。那警官让思洛却辨认,这人身边没有证件,唯有这一个手机掉落在地上。 上面最后一通电话显示的是这个号码。 思洛来到担架的位置,看到血肉模糊的模样,眼前一黑,差一点的就要晕了过去,还好,身边的人扶住了她。不言而喻的,这是齐天淩!他手上的戒指还是她挑的,怎么会不认识?! 那女警见状,也安排着思洛让了救护车。思洛坐在那里,倒也安下了心来,不哭不闹的,只握住他的手陪伴着。他的手还是温热的,他还在,他还在,只是受的伤有点重…… 带着劫后余生的松懈,她抓住他的手也回暖了些温度。只要他还活着,她就安心了,抿唇握住他的手祈祷着。 一路上,她看着护士在做着急救。 现在是关键的时候,她不能哭闹去妨碍什么,尤其是刚刚经历过那样的大恸,她也没有多余的精力。 齐天淩被推到了抢救室里,思洛便如同木偶般的坐在长廊上,有警察过来询问着什么,她都没有反应。这些场面,警察们都已经见的多了,对于这些家属也多了些宽容,毕竟家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也不会有多余的心力来应付这些。 齐天淩的事情很快的就被齐家人知道了,没过多久,沐眉远和齐父就到了。他们一进医院,就看到颓然的思洛,立刻的走过去抓住她的手问,“思洛,天凌怎么样了?” 她依旧没有反应,眼睛都没有焦距的盯着前方的指示灯,还是身边的警察好心的说,“人被推进去抢救了,还没有消息……”沐眉远一听这话,人也跟着蔫了,她坐在长廊的椅子上,瞬间的就捂住嘴角哭了出来。 齐父看着这一老一小的,叹了口气,人也苍老了许多。 只是这个时候,他不能露出哀伤的情绪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思洛感觉到如光年般的速度飞速过光阴时,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她的眼睛瞬间亮了,直接的向前抓住医生的衣服角,满满的都是希冀。 可是医生却在这时,叹了口气说,“我们尽力了,请您节哀。” 沐眉远听到这句话,还没有站起来直接的晕了过去,而思洛如同傻了一般,只瞪大眼睛看着护士将他推出来,经过她的身旁,她啪的一声将身边的人推开,自己握住那已经盖上白布的人。 她掀开白布,露出一张干干净净的脸,面色祥和又安逸,像是睡着了一般,他眉心舒展,沉静又温和的,甚至的,手上还带着温热。 忽然的,她的脚一软,就扑腾的跪在了地上,她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身体,嘴角露出苦涩的小赖,“天凌,你起来,我们回家……你说的,让我在家等你的,现在我都已经来接你了,你怎么还好意思睡着……”她摇晃着他,轻声的念着。可是他依然是沉默,思洛伸手去摸他的手,又去摸他的脸。 完好无缺的人,怎么会是尽力了呢。 一定是医生猜错了,你只是睡着了对不对?她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上,无声的哭泣,让一旁的人看着唏嘘不已。医院的光投射在她的身上,悲凉的成为最痛苦的画面,那个女人一直的抱住齐天淩,仍谁都无法松开。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已经听不到心跳,却已经不想承认。虽然是这样,但是心底里知道,他不在了,不在了。 可是,天凌,如果我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你,不要急,就算今天回不来也无所谓,我也会等你,或者是明天,或者是后天……哪怕是一辈子,也甘愿。 倘若这一辈子的不相见,可以换来你一生的平安,我一定一定,一定一定的不会让你回来见我。 思洛抱着他,一直等到他在怀里变了温度都不肯松手。她抱得很紧,似乎是想要用她身上的温度来温暖着他的,好像让他体温回升,他就会醒了过来,对着她笑,轻柔宠溺的喊着:思洛,思洛……她将脸全部的贴在了他的手臂上,不厌其烦的喊着:天凌,天凌……不要再睡了,我带你回家……我带你回家……一边说着,一边的帮忙擦着他身上的血污。 她记得齐天淩是最爱干净的一个人了,只要身上有一点儿脏都要从上到下的换一套衣服的。要是他醒来看到自己这个模样,一定会不开心的。 她试探的将他扶着坐起来,可是还没有等自己站起来,眼前一黑的,就栽倒了。在昏厥之前,耳边还回荡着他带着严肃的问话:思洛,你爱不爱我? 嘴角勾出苦涩的笑,天凌,我爱你,从我决定嫁给你的那刻,就已经决定和你一辈子了。可是这些话,他再也听不到了。 ******************* 齐曳雯得到这个消息时,手里的杯子瞬间的滑落!这怎么可能啊,她的哥哥,怎么会出事呢?!手掐住沙发里的毛毯里,她拎神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是大少爷去赶着见顾小姐,在路上出的车祸……据警局的笔录,是那个司机醉酒后偏离了路线而导致的!” 话落,齐曳雯眼底便聚集起恨意来,顾思洛,顾思洛,又是顾思洛这个女人……她怎么不去死!为什么死的是她的哥哥。闭上眼睛,泪水滑过,不由的想起齐天淩从小对她的好,从上学时捧在手心的宠,到后来她惹是生非后,也是他帮着处理,平时爸妈要惩罚她,也都是哥哥帮忙求情……种种的浮现眼前,齐曳雯整个人都要疯了。 一下子拍在了沙发上,都是顾思洛这个贱人! 她一定要这个女人陪葬。 她买了机票回了a市,还未踏进老宅,就是一片愁云惨淡的。她深呼一口气,这才有勇气走进去。管家见她回来,赶忙的去通报。沐眉远见女儿回来,那个眼泪更加止不住的,她声音沙哑着的喊,“雯雯,你哥哥……哥哥……他……”话来没有说完整,便哭的岔了气。 齐曳雯坐下揽住母亲在怀里安慰,她拍着母亲的背,做无声的安慰。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虚妄的,只有亲人的陪伴是最好的。经过这一件事后,沐眉远的身体差了很多,没多久就岔气的说不出话来。齐曳雯一直陪着,知道沐眉远好些了才敢问一些情况。 第八十章 伤逝〔2〕 思洛恢复意识的时候,她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周围柔软的将她包围起来,很暖和,她挣扎的睁开眼睛,想要坐起来,可全身就像是散了架一般,不管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坐起来。小说txt下载偏偏的,她的脑子里还清明一片,她清晰的记住齐天凌满身血污,一动不动的,医生宣告抢救无力的模样。 难过的闭上眼睛,偏过头去,眼泪划过脸庞,最终落入了枕头里。正在这时,那落入黑暗边缘的地方传来声音,满是嘲讽的,“醒了?”却又带着无尽的疲惫。 一时间,思洛愣住。没过几秒,屋子里的灯就全部打开了,刺眼的灯光照在脸上,有三秒的错愕停顿,她才看清那在沙发边缘的人是齐曳雯。 “怎么,想不到是我,还是说顾思洛,你觉得应该是我哥?”说着,她慢慢的走向她的病床,嘲讽不已,“哦,我怎么忘了,我哥被你害死了!” 一句被你害死了,让顾思洛睁大了眼睛,瞳孔里都失去了焦距,这个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就这么被说了出来, 齐天凌是被她害死的。 齐天凌是被她害死的! 如同魔咒般的在她耳边回响着,拳头紧握,她挣扎着下床想要离开这里,可是,她才刚有动作,手腕就被握住,齐曳雯靠近她,凶狠无比的质问,“顾思洛,现在想要逃了,怕了是不是?既然这样的话,你早干什么事去了!当初有大把的时间让你离开,你不离开,现在我哥死了,你假惺惺的在这边不吃不喝的算什么,有本事你去死啊?!你不是说要嫁给我哥的么?!那就一起去死啊!”说着似乎还不解恨一般,她索性的诅咒道,“你怎么不去死?!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声声质问穿透耳膜,她看着齐曳雯都已经涣散了,是啊,怎么死的不是她?!如果是她,就不用承担那么多的内疚。齐天凌,这个全心全意对她好的男人,这个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男人,就这么的让她给害死了。还记得那句,他带着期盼的问,你爱我么?!如果那会儿她不说爱,他就会好好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果然,她是天煞孤星,只要摊上她的都不得善终。思洛咬住嘴唇,眼睛红红的,齐天凌都是因为他才出事的,她再也不能留下他一个人。 挣扎着起来,掀开齐曳雯就踉跄着脚步往窗台的位置走去,她推开窗,寒风吹过,整个人都带着寒意的冷。掀着眼皮往下看。12层的高度,如果这么下去,她就会去陪他了。 齐曳雯被她猛然的推开,摔到在旁边,冷眼看着顾思洛的举动,不由的冷哼道,“有本事你跳,顾思洛,别一天到晚装腔作势的,我可不是男人,就算你做全套,我也不会怜惜你!”刚说完,门外就窜出一个人来,是祁亦寒。 随后,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的时候,已经被javan捂着嘴给拖了出去。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看到祁亦寒快步的向前,把她从窗台上给抱了下来……眼睛闭上,嘴角流露出苦涩来,果然,在他的心里只有顾思洛,哪怕她已经那么的不堪,她还是他的心间挚宝!齐曳雯啊齐曳雯,你何其的可悲,就算你作践自己致死,怕是他都不会多看这么一眼吧。 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默念出顾思洛这三个字,眼底流露出恶毒的光芒来! 祁亦寒将顾思洛从窗台上抱下来,直接的揽在怀里,紧紧的锁住,不让她动弹。他很害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抚慰住自己。只有这样,用她身上的温度让他定下心来,她还在,她还是在的。即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的后怕,要是再晚一些来,他怕是要给她收尸了,背脊发寒,止不住的颤抖。五年前,他失去过她一次,这一次要是在失去她,他怕是要疯掉了。 顾思洛呆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她抬手抚摸他的脸,如梦初醒般的说,“是你啊!”那语气茫然无措的叫人都说不出话来。 祁亦寒觉得喉咙口仿佛塞了一团棉花似得,他很想问,不是他,还有谁?齐天凌么?!但是这样的话只有在心底问,思洛现在的情况问这些,无异于是在给自己找虐!何况齐天凌已经死了,一个死了的人他要怎么做才可以比的过?!怕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 就算是计较也没有办法。 声音带着哽咽,他抱紧她道,“嗯,是我。” 轻轻的,这话落在耳畔,顾思洛瞬间推开他,抬手就是一巴掌,她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打的,啪的一声脆响,手都被震的发麻。而他,被她打的脸偏向一边,却一点儿都不躲闪,他看着她,就这么的看着,一句话都没有说。四目相对时,她的心抽疼了下,然后便是不管不顾的往他的脸上打。似乎是发泄般的,她用力的抽着他,又抓又挠又打的,她眼中完全没有焦虑,只是一直不停的重复着,“你把天凌还给我……你把天凌还给我……祁亦寒,都是你,要不是你,他怎么会离开我,要不是你,他怎么会出事!都是你害死了他,都是你,你把他还给我……” 她激动的拽着他的肩膀,拼命的挠,祁亦寒是完全的被她打的懵了,他好像是麻木了一般,那些撕扯间的疼痛都感知不到疼痛了,除了剩下那些红印。一直的,他都没有还手或是躲闪着,这是他欠她的。 一直到他听到她低吼着大喊,“祁亦寒,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不是你死了……”这句话时,他才握住她胡乱动的手,直勾勾的盯住她,多少次的深夜,就是这张嘴,他吻过多少次,说出过多少的甜言蜜语的,现在,居然亲口说出这样的话! 她竟然要他死! 手握住她的手腕,质问,“你竟然要我死?!” “对,我想要你死,我恨不得你立刻死了!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那天拿卿卿胁迫我,天凌也不会因为误会离开,如果不离开,我们早已经结婚了,他就不会出这样的意外!”说到最后,她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猛然间的就抬手推开他!祁亦寒心灰意冷的,没有防备,大脑一片空白之时,竟然被她推得踉跄,额头不偏不倚的,直接的撞到了桌角上面,锐利的疼痛铺天盖地的卷过来时,眼睑上是一片血渍。 他抬手抚摸过,眼底印出一抹红时,他忽然间笑出了声来。是啊,她说的没错,都是因为他。他不该把卿卿带过来,不该利用媒体造成他们误会!可是,他真的想说一句,如果,如果齐天凌真的有那么爱她的话,定然会选择相信,而不是逃避! 他看她眼前的女人,低声的问,“若是我死了,你是不是就高兴了?!” 她撇过头去,“是,你要是死了,我不知道有多开心!” 他沉默,久久不知道如何的回答。 她坐了一会儿,忽然间就站起来要往外走!他见状,拉住她,“你要去哪里?!” “不用你管!”她不耐烦的想要甩开他,可是男女之间的力气悬殊那么大,她要怎么才能摆脱?!无奈之下,她居然张嘴就咬在了他的手上,他吃痛,却更紧的握住了拳头,不动声色的隐忍下来。 见他没有反应,思洛更加用力的咬住,就在她准备抬脚上去踹的时候,脖颈处吃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在身子软倒下去的时候,祁亦寒伸手揽了过去,将她打横的抱了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退到一旁问,“齐曳雯呢?” “在隔壁病房呢?”javan说着,便看向了床上的人,不由的叹息起来,这三个人兜兜转转,怎么还是绕在了一起,从前是顾思洛受尽折磨,五年了,依旧是顾思洛受苦!不同的时间,收苦的却都是她一个人。想了想,还是问道,“接下来,你想要怎么做?” 祁亦寒沉默着没有回答,或者更确切的是说,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javan见状,也不多问,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说要先离开。祁亦寒点头,对javan说多派些人来看着些顾思洛,顿了顿,他说,“我看着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 javan点头,表示明白了。 作为特助,最大的一个功能便是能在最快的时间安排好这一切。 祁亦寒看着有人照料顾思洛以后,这才出了房门,他到走廊里抽了支烟才去隔壁病房见齐曳雯。本就是大小姐的脾气,被他们这么的对待,自然是满肚子的火气,在房间里,她是见到东西就砸,等祁亦寒进屋的时候,已经是一片狼藉。 “祁亦寒,你混蛋!”齐曳雯看到他进来的时候,拿过手里的枕头就丢了过去!祁亦寒伸手一挡,便拦了下来,他不顾她愤怒的眼神走到她身边坐下,“我们做个交易吧。” 第八十一章 算计 一个星期后,是齐天凌下葬的时间。txt全集下载墓地里熙熙攘攘的站着黑衣人,在最前端的是已经站不稳的沐眉远。不过几天的时候,她已经苍老了十几岁,尤其是沐眉远看起来,神情都有些恍惚,那一张脸,泪痕尤然挂着,办靠在齐父的身上,憔悴极了。双眼盯着墓碑上的照片,死死的看着,上面的人面色严肃,跟个小老头似得,她的儿子啊,她再也等不到看他的笑容了。泪水不自觉的滑落眼角,她转头过去,靠在丈夫的怀里,紧紧的转着他的衣服,隐忍着。可是,丧子之痛,痛彻心扉,不是她想要克制就能克制住的啊…… 齐父见妻子如此,只能暗暗的叹息,儿子的死不止是对妻子是打击,对他又何尝不是?一向都是有主见的人,从来不要他们费心半点的儿子就这么没了,谁能接受?!更何况,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从此以后,公司谁打理,家业谁来继承……纷乱的念头从脑海里闪过,又是一声叹息,他拍了拍沐眉远的肩膀以表示安慰。 正在这个时候,那不经意的一眼飘过,看到了远处款款走来的人,一身黑衣,手里还捧着一捧雏菊。他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来,要知道,从齐天凌出事之后,妻子就不许她再来看天凌,一直的就把她放在医院,自生自灭的…… 沐眉远感觉到丈夫身体的僵硬,不由得抬头看去,只看到那个女人……这么的走过来,虽然脸色苍白如纸张,却依旧敛不住的风情,尤其是那旁边的男人,是她曾经的女婿! 他们结伴而来,不异于是在打齐天凌的脸,有那么一种冲动,沐眉远都想扯住顾思洛好好的问一句,她究竟有没有心?!天凌对她那么好,不惜于众叛亲离也要换得和她在一起的机会,到头来却是这个模样,他还尸骨未,她就迫不及待的找下家了么?! 如此想的时候,拳头都不由的握紧,在顾思洛走到墓碑前时,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滚……” 思洛捧着脸跪了下来,“阿姨,让我送天凌最后一程吧,我想,我,我想,他也会愿意的……” 沐眉远一听这话,眼睛都瞪着了,满是愤怒的低吼着,“你滚,立刻的滚,我告诉你,他不想见到你,一点儿都不想!”思洛跪在那里,不动,只是咬着唇,隐忍着泪水涌出的感觉,她说,“阿姨,求你了……” 沐眉远抬脚就是一脚,“你这个女人,究竟想要怎么样,已经把他害死了,现在还有来打扰他的安息么?”思洛摇头,泪从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直往下落,看的慕眉远无比的烦躁,“滚!滚!赶快的滚开,在让我看到你……”此刻,他隐忍着,整个人都处于极端的状态下,她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忍不住的话,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个女人,虽然她一直不喜欢的,但是却是儿子的心头宝,她不愿意在儿子面前对她动手。[.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也明白,顾思洛其实没什么错,不过是小俩口吵架,和事故没有半点关系。丈夫也仔细查了以后,确实是意外的车祸……但对于沐眉远来说,源头还是她。所以不得不恨! 心中澎湃着,抬脚又是一击,“滚,你不配站在我儿子的墓碑前!” “你……” 祁亦寒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心都倏然紧缩着,沐眉远就这么对待他放在手心里疼宠都嫌弃不够人!打了耳光就算了,可直接的用脚踹……得承受多大的力道。他在一旁看着,都感觉到疼……但是他不能维护什么,他答应过顾思洛,不管齐家和她的事,就算今天他们打死她,他也不能贸然的出去帮忙。眼睛闭上,默默的转过了头。 “我知道我不配,但是阿姨,您放心……”她嘴角勾苦涩的弧度来,“我一定会去陪陪他的……”齐天凌死了,她也在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与其一个人在人世间挣扎,不如看着跟随着他离开,至少他不会孤单,她也不用再忍受现世给的厌恶。 “陪他?算了吧,顾思洛!你还是别去祸害他了,我不想我的儿子死都不能安稳!” 一提到死字,沐眉远的瞳孔都开始有些涣散了,她站在那里,不住的后退,还是丈夫及时的扶住,这才幸免于难,齐父老她们这个样子,吐了一口气,“眉远,算了吧……你别难为她了,如果儿子在世上的话。定然不会希望看到你是这么对待他喜欢的女人的。” 思洛听到这句话,眼底闪现喜悦的光明,不过一秒,就暗淡了下来,因为齐父开口了,他说,“你拜祭完走吧,从此之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了,年纪大,受不住了……”她闻言,咬唇呆在那里,依旧带着感激。 她终于可以送他最后一程了。 嘴角慢慢的勾出一个弧度来,然后一步一步向前,近了,直到可以清晰的看到墓碑上的脸,他还是那么的严肃啊!脚步踉跄着,终于到了墓碑的面前,她抚摸着上面人的沦落,一声声的念着,天凌天凌……最终闭上了眼睛,直至嚎啕大哭。 从在医院那会儿,他一直隐忍着,现在,她到了极限,再也忍不住了。 她说,天凌,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来陪你的。 她说,天凌,我们会一家人在一起的。 她说,天凌,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先离开你。 …… 纷纷乱乱的将心底的话都说了出来,忽然的,就听到身边的人一声冷笑。 是齐曳雯。 家乡的习俗,人死后,要子女跪在墓碑前对来往的人鞠躬表示礼貌,而齐天凌,只有卿卿一个女儿,才4岁多些,谁敢告诉她这样的实话,就算说了,她也不懂,何况老爷子生病,全然靠着卿卿陪着哄他开心些。所以,墓碑前跪着的人就是齐曳雯。 她看到思洛的样子,忍不住的冷战起来,“假惺惺的做什么……”思洛无动于衷,只是看着齐天凌的墓碑。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一把握住她的手,靠近在耳边说道,“顾思洛,你想不想知道我哥为什么会死么?你真心以为是意外么?他那么熟练的一个人啊!” 一句话,成功的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侧头,看着齐曳雯,声音沙哑的问,“你什么意思?” 齐曳雯冷笑道,眼底带着无尽的嘲讽,“你以为我什么意思?!”她坐跪直了在那里,故弄玄虚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利益关系么?!自然是关于我哥的,但我一个人势单力薄,无法为哥哥讨回一个公道。”说着,她看向她,面色诡异无比的,“如果你愿意相信,就在墓园门口等我……” 思洛看了眼齐曳雯,终究是说了,好! 不管真假,思洛都愿意相信齐曳雯,她的哥哥,思洛想,她一定不会乱说的。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无论祁亦寒说什么,她都坚定不移的站在那里等着齐曳雯。 嘴角慢慢的勾出一个弧度来,然后一步一步向前,近了,直到可以清晰的看到墓碑上的脸,他还是那么的严肃啊!脚步踉跄着,终于到了墓碑的面前,她抚摸着上面人的沦落,一声声的念着,天凌天凌……最终闭上了眼睛,直至嚎啕大哭。 从在医院那会儿,他一直隐忍着,现在,她到了极限,再也忍不住了。 她说,天凌,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来陪你的。 她说,天凌,我们会一家人在一起的。 她说,天凌,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先离开你。 …… 纷纷乱乱的将心底的话都说了出来,忽然的,就听到身边的人一声冷笑。 是齐曳雯。 家乡的习俗,人死后,要子女跪在墓碑前对来往的人鞠躬表示礼貌,而齐天凌,只有卿卿一个女儿,才4岁多些,谁敢告诉她这样的实话,就算说了,她也不懂,何况老爷子生病,全然靠着卿卿陪着哄他开心些。所以,墓碑前跪着的人就是齐曳雯。 她看到思洛的样子,忍不住的冷战起来,“假惺惺的做什么……”思洛无动于衷,只是看着齐天凌的墓碑。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一把握住她的手,靠近在耳边说道,“顾思洛,你想不想知道我哥为什么会死么?你真心以为是意外么?他那么熟练的一个人啊!” 一句话,成功的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侧头,看着齐曳雯,声音沙哑的问,“你什么意思?” 齐曳雯冷笑道,眼底带着无尽的嘲讽,“你以为我什么意思?!”她坐跪直了在那里,故弄玄虚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利益关系么?!自然是关于我哥的,但我一个人势单力薄,无法为哥哥讨回一个公道。”说着,她看向她,面色诡异无比的,“如果你愿意相信,就在墓园门口等我……” 思洛看了眼齐曳雯,终究是说了,好! 第八十二章 落幕【改】 祁亦寒退后之后,顾思洛这才转身过去,她看着齐曳雯说着,“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齐曳雯双手环抱着胸口,不由的问道,“顾思洛,在你心里,我哥算是什么?”这个问题一直困扰在她心底很久了。之前听哥哥说爱上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就觉得不靠谱,不是对人的问题,而是她对于祁亦寒和顾思洛之间的感情很信任。说一句让自己都难堪的话,他们当年死也在一起的架势,谁拦得住这份感情。祁亦寒可以说为了这一个顾思洛可以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那种,而顾思洛,当年不惜当万人唾弃的小三,也要坚守着这份感情,定然是情比金坚的,怎么可能和她哥哥在一起呢? 后来,听说他们要结婚了,她还一直如在震惊里。 这怎么可能啊! 可是后来哥哥亲自和她说,这是真的,他们真的要结婚了。她这才有些相信,虽然她还是觉得不太真实,但哥哥说,有一种感情叫做日久生情,洛杉矶五年的陪伴,他们朝夕相对的感情并不是假的。 她想了想也是,即使仍心有余悸,但她也宁愿相信这个可能性。后来,甚至为了哥哥,她离a市远远的,在外面那么久,她一则是为了不让自己恶心,二是不让哥哥烦心。 可是,哥哥还是出了事情! 车祸,死亡……多么遥远的事情,居然就发生了在了她如同神抵般的哥哥身上。而据她所知,和这个顾思洛也脱不了关系,要不是她还和祁亦寒断不了,哥哥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现在,就算是为了哥哥,她也想问一句,她的哥哥究竟在这个女人心底算什么?! 思洛被齐曳雯问的愣住,齐天淩算是什么?她从来不曾想过,从前当他是噩梦,是地狱里来的撒旦,但从他带着她走,默默的守护着五年来看,他又如同守护神般的存在……到了后来,他向她求婚,自然而来的答应…… 她想她是有了答案。 抬头,看着齐曳雯,“他是我的丈夫,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 “那祁亦寒呢?” “只是别人。[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是么?” “是!”思洛斩钉截铁的说,齐曳雯却是笑了,“顾思洛,你做的真好。”思洛不明就里的看着她反问,“天凌……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要和我说什么?!” “你真想知道?” 思洛点头,现在只要是关于齐天淩的,不管什么,她都会愿意知道。 “那我告诉你。”齐曳雯靠近她,然后距离一步的距离时,她说,“其实,我是骗你的,我哥哥的事情我哪里什么?!”这不是说的假话,当时她得到哥哥出事的消息时,已经是出事的第二天了。她的脸煞白,不由的握紧拳头要离开。 齐曳雯见状,拉住她说,“不过我是真的有事情要告诉你。” 思洛看着她,眉头紧蹙,有些不耐烦,齐曳雯却主动的开口了,“是关于你的母亲的……”她顿了顿,接着说出最恶毒的话,“其实也可以说和哥哥有关系,因为你母亲的死是我一手促成的,我告诉你,是我当时不爽,看着你一天到晚惺惺作态,以可怜兮兮的模样去剥夺了祁亦寒的同情,所以才想着让你跟着我痛。而你,最大的死穴就是在你的母亲……”说着,齐曳雯就大笑了起来。 “啪……”清脆而响亮的声音落入耳畔,是思洛挥手打了齐曳雯一巴掌,挣扎在心底许久的事情,今天终于得到了真相,却是这么的不堪,她怎么能不气?!她看着齐曳雯,整个人都在发抖,“你怎么可以这样?!”这句话完全是吼出来的,一条生命啊,她最珍视的母亲的生命啊,齐曳雯居然如此风轻云淡的说,是她害死的,轻巧的好像是采了一片叶子般。 “怎么可以这样?”齐曳雯听到这句话,简直想要笑道哭,她为什么不可以?!彼时,她们就是死对头,她想折磨顾思洛很正常的一件事!齐曳雯半扯着嘴角问,“你倒是给我一个不可以的理由啊?” 思洛语塞,她很想说,这是一条人命啊!但是话到嘴角,又咽了下去,人命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何况对于齐曳雯这些大小姐来说,她们这样的家庭,这种事好摆平的很。 她握紧拳头,站在那里,如同快要膨胀开的气球一样,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性。母亲的死,对于她来说,一直都是致命的打击,曾几何时,那是她最后的一个亲人了啊,齐曳雯居然这么的做! 都说母女连心,当真不假,怪不得那个时候,她难过的快要不行,生生的感觉到妈妈是被害死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的,思洛心底有一个很恶毒的想法在蔓延,既然是齐曳雯做的,那么齐天凌是不是也知道?还是说齐天凌也有份参与…… 她都不敢继续的想下去。 年少痴傻爱上一个男人,害了全家家破人亡,如今洗尽铅华要嫁的丈夫,如果是有份害了她母亲的人,她……她、觉得自己一定会疯! 追赶上齐曳雯的脚步,想要去追问的时候,正好,一辆车经过。 思洛惊恐的站在那里,眼睛都瞪大了,白光闪过,晃了她的眼睛,她愣愣的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直到车撞上她。 砰的一声,她被弹了出去,成抛物线的弧度然后才落地。 “不……”祁亦寒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幕的发生,整个人都被吓得蹬大了眼睛,等意识的恢复过来的时候,他就是连滚带爬的走到她的身边。 躺在地上的那一刻,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几秒,眼睛开始模糊,但脑子却开始清晰了起来。她的眼前闪现过一些画面,有齐天淩划破她的脸,有齐天凌在花园里守护着她的,也有齐天淩陪着她画画,照顾女儿的场景……纷扰杂乱的,各色纷飞的在脑海里缠绕,最终的定格在他以期待的语气问:你爱我么? 天光炸开,居然出现了五颜六色的花…… 多好啊,她可以不用知道答案。如此的话,她真的可以欺骗自己,他没有参与,齐天淩是真的对她好的一个人。这样的话,她还可以相信这个世界是干净的,真的有人爱她如初。 血在流,意识也变得浅薄起来,她脑子很乱,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乱七八糟的在回忆……那混乱间,她似乎还听到了祁亦寒的声音,一声声的低吼,要她撑住,撑住…… 嘴角勾笑,这个男人在最后关头,是亲眼目睹了吧,他爱她,她是知道的,但是为了曾经的事情,她一直心有余悸,如果她真的死了的话,真的是对他的惩罚了。 慢慢的,她闭上眼睛。 在最后的那一刻,她真的很想说,其实,她不恨祁亦寒。 祁亦寒是看着思洛满身血泊的躺在他怀里的,他双目赤红,整个人都处于癫狂的状态,拼命的走过去抱着她在怀里,一声声的喊着,“思洛,思洛……你不要吓我……” 齐曳雯转身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刚好是这一幕,痛快又带着无限悲凉,渐渐的,她的眼眶竟然也模糊了,只是为了心底的坚强,她拼命的隐忍着,从而嘴角勾出一抹弧度来。 终于,她以同样的方式报复了顾思洛,让顾思洛也感同身下了。 ******************* 三个月后,祁亦寒走进病房,抱着卿卿放在思洛的病床前,“卿卿,你喊妈妈……” 卿卿同学很久没有和妈妈说话了,真的很难过,小嘴撇了撇直接扯着思洛的衣服道,“妈妈,卿卿又来看你了,你睡了那么久,可以起床了,要是再不起来,太阳都要晒屁股了呢……” 她说着,思洛还是没有半点反应,很难过的转过脑袋来,她看着祁亦寒泪眼汪汪的问,“叔叔,你说mum是不是不喜欢卿卿,不要卿卿了?” “怎么会呢,你的mum那么的疼你,怎么会舍得不要你?”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她为什么就不睁开眼睛看看我。” “妈妈生病了,正在休息呢。如果卿卿觉得妈妈睡的时间太长,可以亲自的去喊她,问她为什么要睡那么长的时间?” “mum睡着,我这么样问的话,她会回应我么?” “会的,她是有知觉的,只是累着睡着了而已。” “是么?” “是的。”祁亦寒坚定的说,在他眼底,思洛真的睡着了,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她会一直睡下去。 卿卿闻言,又继续叽叽喳喳的说着话,他在一旁看着,不停的默念着,快点醒来吧,思洛……三个多月了,真的睡够了,要是再不起来的话,人都要发霉了的,何况卿卿一直在你身边,你就不想看看她么?那么长时间,小家伙因为你不陪着她,都瘦了不少呢,你想想,原本那么婴儿肥的家伙,居然成了这个样子,你何其忍心啊?! 第81章替换掉没有审核过来的内容 手机阅读 “祁少……”javan走进屋子喊他,欲言又止的,显然是有事情要说的,祁亦寒悄然的看了眼顾思洛和卿卿,然后迈步去外面的客厅。品书网 “有什么事情?” javan递给齐天淩一纸诉状,“齐家想要卿卿。”祁亦寒拧眉看了眼便撕掉,“以后这样的事情别和我说了,你该知道的,卿卿我不会让步。” “我知道,只是亦寒,你有没有想过,卿卿的身份,不尴不尬的,到现在她还是齐家的孩子,齐天淩的唯一的女儿啊。” “卿卿是谁的女儿,你我都心知肚明,大不了,做亲子鉴定。” “是,这样的确可以证明,但你有没有想过,思洛万一醒过来呢?”javan劝说着,“齐天淩出了这样的事,思洛本就是愧疚,你要是公开了这个秘密,她怕是要很惨了你。” “那能怎么办,一辈子只让卿卿做齐天淩的女儿?” javan沉默着,这本来就没有一个正确的答案,对错完全就在祁亦寒一念之间。现在思洛还没有醒,他怕是做什么决定都要顾虑她,想着不由的叹了口气。 他们三个人果然是一个死结。 “哦,对了,亦寒,齐曳雯想要见你。” “不见。” “你还是亲自和她说吧,她这个女人,疯起来,不是一般般的,我承受不住。” “随便你怎么样吧,我是不会见她的。就凭着她对思洛做的这些事,要不是看在齐天淩的份上,死一百次都不违过。”他会放过她,并不代表他还会见她。这个女人,他怕是多见一眼都要忍不住的掐死。 “好吧,我尽量去处理,你好好的照顾她吧。” 祁亦寒点头,“多谢了。” “别谢我,多谢谢宋启勋吧,公司的事情都是他在处理,我也只是帮忙跑跑腿。” 祁亦寒拍了拍javan的肩膀,什么都没说,眼底浓重的都是感激,他知道,javan为了他一直都在忙前忙后的,何况他们之间的患难感情又岂是宋启勋可以比拟的?虽然宋启勋值得信任,但是他怎么说也是一帆风顺的,怎么会理解那种在墨尔本街头流浪患难的日子。javan不同,一起打架,一起混日子过过来的。 有些话,他说不出口的,只要一个眼神,javan就会懂。 “行了,我去忙了,处理好这件事我就要出去散散心,最近太压抑了。”javan松了松肩膀,半是懒散的说道。 “也好,顺便躲下你的大哥,免得被逮回去。” “……”javan翻了个白眼,要不要这么的真相,虽然有一部分原因的确是因为这个,但是,他是这样不讲义气的人么?怎么会为了家族抛弃兄弟呢?! javan走后,祁亦寒走进房间,卿卿已经趴在一旁睡着了。他轻抱着她在一旁,拉好了被子,不由的流露出宠溺的目光。床上一大一小的俩个人,是他生命最重要的,此刻都陪伴在身边,真的很满足。 要是思洛可以醒过来的话,一切都完美了。 多少年前,他就想过,如果他们有孩子的话,定然是很幸福的,他也一定会很疼很疼这个孩子,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都给她。 不由的,握住了思洛的手,在心默默的祈祷,快点儿醒来吧。 ******************* “滚,都给我滚……”齐曳雯摔掉手边的东西,低吼着,惹的一众佣人都往后退,直到都不在她的视线范围内时,她才露出颓然的情绪来,甚至可以说是挫败的,她知道,一直都清楚那个男人是不爱自己的,可总是看不透,总想则要报复,是他辜负了她,是他先欺骗了她的感情……所以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她犯下的错都是他逼得,如果下地狱的话,那必定在每一层地狱里等着他。 可是如今,他对她的态度,如同是最憎恨的人,却着实让人受不了。曾经以为,就算他不爱她,恨也好,哪里知道真正的到了这一地步,才明白,承受他的恨意需要多大的恨意……转身,拿过床上摆着的黑账目的复印件,不由的闭上了眼睛。 那是哥哥公司的暗帐,哥哥一直涉及黑道的生意,她是清楚的。早在年少,她误入哥哥书房时就已经知道,却不曾想这样的东西被翻了出来。也不知道谁背叛了的,但是这样的如果面世的话,他们家就完了。 父亲,爷爷那样的身份,有一个黑道生意的儿子,定然会被彻查。 现在,哥哥不在了,如果被彻查,那么谁也保不住。而这些事情,她又不知道和谁去说,一直以来,她虽然有哥哥公司的股份,却从来不管事,根本不知道谁可以信任,谁是不可信的。 既然祁亦寒能拿到这些,定然是有人背叛的。 如今,她不知道谁是叛徒,唯有靠自己了。拳头紧握着,不行,她不能让哥哥的心血付之东流。不就是从此以后不再出现祁亦寒和顾思洛面前么,她做的到。 拿起电话,打给javan,“你们赢了,我答应你们的条件。” javan笑道,“齐大小姐,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赢啊输啊的,我们是互助互惠的关系。”说话的语气叫一个自信,但心底却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哎哟喂,天知道他为了让这个大小姐能知难而退,做了多少的功课。甚至不惜复制了公司的小半部分的黑账去吓她,他赌的就是她不敢去问。 铤而走险的,如果失败,自己都可能被反咬一口。 不过显然的他赌赢了。 好庆幸,不由的擦过额头上的汗水,真的是吓死他了。 齐曳雯冷哼,“既然是互助互惠的关系的话,那么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javan心咯噔一声,“你想要做什么?” “卿卿还给齐家,还有要保证齐氏的正常运转,注资2亿进来。” javan闻言,顿时暗道不好,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这么的好打发,果然啊,胃口那么大,不但要卿卿,还要那么多资金。他们刚刚入了一块地,要开发,钱都投了进去,如今要注资齐氏根本不可能。 不由得,javan端正语气,一改之前的调笑,冷着声音道,“齐小姐,做人要知足,胃口别太大。” “是么?既然这样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你们执意不肯的话,大不了鱼死破。”齐曳雯故意的笑着,“你也该知道,齐家一直都是从政的,在这上面人脉甚广,别的不说,就是我的舅舅也能将这些事情压下来!所以,javan,你别以为,我哥死了,齐家就会倒下去。我之所以答应你,不过是为了保住我哥的心血,不让他在地下伤心。” javan沉默,的确,齐家百年大家,老爷子门下的人就遍布各地,何况齐家本身的亲属人脉,哪个不是手握重权?!且不说他们没有真正的证据,就算是有,怕也是扳不倒齐家的。 顿了顿,他道,“这件事情我要祁总汇报下,你知道的,我只是一个助理,做不了这样的主。”挂了电话之后,javan便立刻的通知了祁亦寒她开出的条件,“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祁亦寒没有犹豫,“卿卿是不可能给齐家的。” “那注资呢?” “她要多少都给,这是我曾经亏欠齐天淩的,就当还了。”齐天淩照顾了卿卿那么多年,他也不会落井下石,何况现在人也没有了。 “可是,公司……” 祁亦寒打断javan,“答应她,只要是用钱解决的,我们就用钱解决掉,现在没有什么比思洛和卿卿更重要了。 “好吧。”这是祁亦寒的决定,他也不能改变什么。 “恩,宋启勋那边我来说。” 有了祁亦寒的示意,javan在隔天就约见了齐曳雯,咖啡厅里,俩个人面对面的坐着,他不由得笑了起来,“齐小姐,这是注资的计划书。” 齐曳雯看了眼收下,“卿卿呢?” “不可能。”javan眯着眼睛说道,“齐小姐,我还是那句话,人要懂得知足。” “你什么意思?” “自然是懂得取舍!”javan抬手喝了一口咖啡道,“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说,祁总的原话是,卿卿和注资只能要一样,我看你收下了计划书,以为是放弃了卿卿呢。” 典型的睁着眼睛说瞎话就是这样的,简直气的齐曳雯想要砸东西。 本书来自品书网 第八十三章:条件 手机阅读 却终究是无可奈何,她拿过手里的包,愤恨的出了咖啡厅,一路开车狂奔,在看不到人的地方狂乱的喘气。品书网心始终压抑不住的想法,莫非,卿卿不是哥哥的孩子? 如果是的话,哪个男人会宁愿公司出事,也要留着心爱的人和别人生的孩子。 这个念头一直在她脑海里回想着,如同魔咒般的,简直要折磨死她了。齐曳雯不敢想下去,如果卿卿真的不是哥哥的孩子,妈会怎么样。现在哥哥去世,母亲的心思全然放在了卿卿身上……但如果卿卿真的不是哥哥的孩子,那么,她们一味的疼宠着这个别人的孩子,哥哥地下有知,会不会怄死! 思来想去的,齐曳雯决定查清楚。 祁亦寒很忙,除去照顾顾思洛,也要偶尔处理公司的事物,一般情况下,卿卿不是在陆琪他们带着,就是放在家里。她买通了祁亦寒家里的一个佣人,要来了卿卿的头发和祁亦寒的头发。一拿到手,她就拿去检测,几天的等待漫长无比,心惊胆颤的,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索性的,结果出来了。 当她拿到手的那刻,指尖都忍不住的颤抖。 但是当她看到没有血缘关系的那一栏时,齐曳雯隐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多日里困扰在她心里的疑惑终于烟消云散了去,那个孩子和祁亦寒没有关系的话,就一定是哥哥了。是了,他们在一起那么多,有大把的机会。 她跌跌颤颤的走出医院,抬头望天的时候,忽然间就笑了。 哥哥,你至少是比我幸福的,顾思洛是真心的爱过你。 而我,从来都不曾都不曾得到过,镜花水月,终究是一场空。 齐曳雯走后,javan从医院的长廊的一颗大盆景后走出来,他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打了电话给祁亦寒,“事情办妥了,齐曳雯相信了卿卿是齐天淩的。” “恩。” 祁亦寒轻声的应着,随后就挂断了电话。他点头看着依旧沉睡的顾思洛,抬手抚摸过她的脸,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总觉得这么做对谁都好。卿卿是他的孩子,心知肚明就可以了,齐天淩……一想起那个男人,他就觉得心情复杂。 叹了口气,他拿过毛巾为思洛擦手,就在这个时候,掌的手动了动,动作细微,却如同一道热流般的滑过心间,祁亦寒瞪大了眼睛看着,顿了顿,她的手又动了动,唇瓣也轻抿着。他终于知道,这不是幻觉! 祁亦寒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轻喊着,“思洛,思洛……” 她难耐的动了动手,挣扎着,满脸的疼痛的样子,祁亦寒慌了神,按下呼救铃,很是紧张的抓住她,“思洛,思洛……你醒了对不对,思洛……” 医生进来,做了紧急的检查,就在准备开口的时候,思洛猛然间的睁开了眼睛,黑漆漆的眼珠定神的看着天花板,呆滞一般,祁亦寒见状,一把推开医生,他看着她,声音都在颤抖,“你,你终于醒了……”她恍若未闻,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眼前不断的略过她被撞前的种种,齐曳雯的和盘托出,齐天淩的掩埋……种种的萦绕心头,不由的疼痛起来。 原来,她一直都是彻头彻尾的傻子啊。被一个人骗不知道长个脑子,在那么多年后,又被人再骗一次。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的位置滑下来。 为什么她不死呢?! 为什么同样是车祸,她却死不掉呢?! 祁亦寒看到她这个模样,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随手扯过一个医生到床边,“思思,你哪里不舒服,你说,医生在这里,思思……” 思洛终于察觉到身边的人,抬眼望去,是祁亦寒紧张的模样,不由的失笑了起来,那样子,说不出的诡异,眼带笑,脸上带泪的。 祁亦寒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办,一直在旁边紧张着,却始终没有头绪,他就这么的陪着她,她掉泪,他就帮着她擦掉眼泪,还没有过多久,思洛就晕了过去。他大惊,扯过身边的医生让检查,一轮检查下来,医生松了口气,他说,“祁少,顾小姐没事的,她只是累晕了过去,下午就会醒过来。” 祁亦寒那个一直吊在半空的心终于平稳的落了下来。 “恩,麻烦你们了。”说完,又转身过去看着顾思洛,医生们见状,都很知情识趣的退了下去,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他们俩个人。祁亦寒抚摸过她的脸,是止不住的颤抖,她醒来了,终于醒过来了。 幸好,幸好…… 总算上天不曾苛待过他,本来他以为她会一直这样子,现在醒来了,他说不出的激动,终于啊…… 长期的昏迷,只靠着营养液生活的思洛,情绪起伏太大,终究是累了晕过去。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一如既往的是身边的人,祁亦寒正半倚着沙发上,不过现在的他是眯着眼睛的。思洛拧眉,挣扎着就要下床。 手撑着床畔,轻轻的一动,还没有怎么样,手软的就垮了下来,整个人都摔下了床。 巨大的声响让祁亦寒惊醒,他睁开眼睛看到思洛栽在地上,立刻的去抱着她起来,“你要什么和我说,我去帮你取……” 话落,思洛便抬手打了过去,一巴掌落在祁亦寒的脸上,虽然力道不大,却也让他愣住,他有些不解的看向她,“思思……” “祁亦寒,你、你当年、帮、我,帮我查母亲、的事情,不、不是说意外么?”她有气无力的说着,断断续续的,祁亦寒还是听明白了。 心咯噔一声,面上却依旧波澜无惊,“的确是意外,我没有骗你。” “那为什么齐曳雯告诉我,是她做的?!齐天淩和我的关系,她清楚的很,这样子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也是抹黑齐天淩……” 祁亦寒不可否认思洛话里面的意思,他顿了顿,说,“思洛,你知道的,我也没有理由骗你,如果真要是齐曳雯做的,我一定早就将这件事说出来,而且你差点和齐天淩结婚,说出来,无异是对我最好的。”思洛茫然的看着祁亦寒,的确,他说的大实话,可是齐曳雯那天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她的挣扎纠结,他都看在了眼里,祁亦寒握住了她的手,“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调出当年的视频给你看,伯母出事真的是意外……” “好。”所谓眼见为实,思洛真的需要亲眼看一下,现在,各执一词,她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思洛刚醒来,身子很虚,祁亦寒让医生全面的在次检查下,他自己便回去,不打扰她。当年他为了思洛,特地的找了轮廓像顾母的人来演那么一出戏录下,制造成顾母意外的假象,当时她离开的突然,他还没有来的及给她看,现在,这一段视频却成了为齐曳雯,齐天淩洗脱嫌隙的证据。 不由的,祁亦寒露出苦笑。 思洛休息了会,便打了电话给祁亦寒,催促着他。祁亦寒没有办法,很快的就又拿了东西去医院,到了病床前,他握住思洛的手,“如果你要看的话,先要做好心理准备。”当时,顾母是得了狂躁性的抑郁症,所以他录制的视频是根据别人房间里真实的情况复制下的。 显然的,思洛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她抢过他手里的东西,按下了播放键。 吵闹声起,一群人蜂拥而上……混乱也不知道是谁打了谁。 …… 思洛捂住了嘴,在最后的镜头里,她看到母亲是在倒在了桌角上,重重的一击,怕是这一下才是真正致命的吧。事实如此,她知道谁也怪不了。母亲那样的病,是避免不了的。怪只怪她没有能好好的照顾母亲。 祁亦寒见她这样,不由的将之揽在怀里。 他知道,这样的画面太过于血腥,但她要看,要证明他没有骗她,唯有这个办法。想着,不由的搂紧了她,那断断续续的哭泣,慢慢的,变成了嚎啕大哭,她压抑了许久,真的需要发泄下,否则,她觉得自己会疯掉。 索性的,齐天淩是没有骗她的,索性,齐天淩对她是真心的,这么想的时候,心不由的涌现出愧疚来。那么一份全心全意,就被她这么的践踏掉。 她一把推开祁亦寒,挣扎着就要往外走。身子发虚,没有多做几个动作,就要瘫软下去,祁亦寒揽住她,“你要做什么!” “回家,他在家里等我。” 祁亦寒眼闪现出痛色,他知道只要为齐天淩洗清了嫌疑,他们就会恢复到这样的状态。手的力道不由抓紧,“你身子不好,还不能出院。” “我要回去!”思洛绝强的说着,祁亦寒不让步。 俩个人就成了僵局。 是谁说过,谁在意的多一分,谁就是输了的人,果真不假,祁亦寒看着她这样,终究是不忍,他心软妥协了,将之打横抱起带到思洛和齐天淩之前所住的别院里。 本书来自品书网 第八十四章:我没有骗你 手机阅读 一连几天的,思洛就呆在屋子里自怜自艾的,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的,只是呆傻的在阳台上望着下去,最多的活动范围也只是在楼下的花园里,就连卿卿来找她,她都是一副木然的模样,简直看的祁亦寒上火。品书网 这一天,他回来的时候,思洛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下,呆滞的望着大门口的方向。 他喊她,她没有反应。 祁亦寒丢了衣服,伸手将她拽了起来,“顾思洛,你究竟要怎么样?齐天淩死了,你知不知道?他死了,就算你每天看着他也不会回来。” 这样的低吼落在了思洛的耳边,她听着祁亦寒口口声声的,他死了死了!悲痛难忍的抬手就是一巴掌,“你给我闭嘴!” 祁亦寒冷哼着,“我闭嘴了,这个事实就不存在了么?顾思洛,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的胆怯!” 她转过身去,转身欲走,却被祁亦寒抓住,他抬起她的下颚,迫使她看着他,“顾思洛,你清醒点好不好!他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你认清事实好不好!” 如同魔咒般的他死了在耳边环绕着,思洛一把推开他,“是,我知道他死了,我知道他再也回不来了,可你为什么要说出来?!”你知不知道,要我接受是多么的困难,他不在了,那个照顾着她的人不在了。 她蹲坐在地上,捧住脸,轻声的啜泣,一遍又一遍的念着齐天淩的名字。 她知道,再也不会有人在屋子里摆满鲜花的说,思洛,生日快乐。 也不会再有人耍着无赖的要她嫁给他。 齐天淩从来不是完美的人,他会甩小心思,会觉得不公平,要她回应他同样的感情,但是他却是对她最好的一个啊。 现在,他不在了,要她怎么接受?! 祁亦寒看到她蜷缩在石阶上的时候,不由的后悔了,他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么重的话呢?他既然已经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又何必忍不住她对齐天淩的怀念呢?!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他何必……叹了口气,他蹲下去,揽过思洛,轻声的说,“对不起。” 思洛抬头,眼泪婆娑的,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勇气说,“沛之,卿卿是你的孩子,你帮我照顾卿卿好不好?” 他的手倏紧,紧张的问,“思思,你要做什么……” 她苦笑着,“我要去陪天淩了,我答应过要成为他的新娘的,生死不弃,牢牢记住只是齐太太的,现在他不在了,我又怎么忍心丢下他一个人在下面呢?”抬手捂住祁亦寒的唇,“你别拦着我,你该知道的,我不能在对不起他了。” “你口口声声的天淩,天淩的……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祁亦寒猛然的冒出这一句话,让俩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思洛抬头看着他,沉默着,眼底的忧伤不言而喻的,他们之间……不管怎么样,都再也回不去了,顿了顿,她说,“沛之,如果是五年前,你死了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你离开,可是现在,你在我心底,比不过天淩,曾经你要权利,你要往上爬,我从不曾阻拦什么,是你先放弃的我,那时候我离开时,你就该明白,有得必有失,而天淩不同,他要的是我,只是我……” 忽然的,她想起了那天天淩在老宅门口抱着她问,思洛,你会不会记得你是齐太太? 他说,思洛,我不是他,只有你了,如果输了,便是一败涂地。 思洛将手从祁亦寒的掌心里抽出,一根根的,如同在他心上剜着。他用力,不管不顾的将她带到怀里,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悲凉,他说,“思思……别做傻事……算我求你……” 她不说话,只是咬着嘴唇,曾经这是她最为渴求的怀抱,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将那些喜欢不喜欢的都变成了累赘。她不是神,承受不住这些,一切的一切,她真的受够了。 “沛之,你何必……”再也说不下去,他揽住她,锲而不舍的说,“思思,你不为别的,就是卿卿,你舍得下?你知不知道这个小东西在你昏迷后,忧郁看多少?那么一个聪明可爱的孩子,生生的变了一个性格。她虽然小,却也知道爸爸没了,你若是在出点儿什么事情,你要她怎么办?成为一个孤儿?!你忍心?你舍的?” 她沉默,摇头,“卿卿你有照顾,她是你的女儿……” “卿卿可不这么认为,她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是齐天淩在身边的。何况,你又怎么认为我会照顾卿卿?” “你何必这么的逼我,你明明知道我已经亏欠了天淩那么多,孩子是你的,你要我怎么有脸带着她说这是他的孩子,我不想他死了还蒙羞……” 他愣住,许久之后,挑眉,俊朗的脸上却是邪肆的笑,“只要你不说出来来,有谁知道孩子是谁的?何况齐天淩当年都亲口认下来了,她就是齐家的孩子,谁也无法改变。”说道最后,他眼底的笑越发的浓郁起来,只是那一抹忧伤一直隐藏在眼底,仍由谁都看不到。 思洛完全的怔住,他这是在说什么,是要放弃卿卿了么? 曾经那么骄傲的男人,现在居然肯做到如此,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我说,孩子给齐家,只要我们知道她是谁的女儿就好。”何况,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卿卿就当他欠齐家,给的补偿。说着,笑意就越深,乍一看看过去如同有什么喜悦的事情,只是仔细的话,会发现那笑意根本不曾达到眼底。 思洛闻言,心底是弥漫着说不出的酸楚,她一抬头,便看到他眼底缥缈的笑,心中那一个未知的地方有什么被轻轻碰触着。 祁亦寒见她有了触动,散去笑意,“思思,你好好的想一想吧,孰轻孰重。” “可是,这么做的话,事情总有一天会被拆穿的,到了那时,又该怎么办?” “如果你愿意,可以带着卿卿离开。” ********************************* 带着卿卿离开,断然是不可能的,思洛知道,从齐天淩出事,祁亦寒带着他们母女在身边之后,齐家就不止一次的来要过孩子。而且那意思是只要孩子! 沐眉远见不得她,只要一看到顾思洛,就会想起儿子的死。说一句实在的,就连这个孩子,如果可以她都不想要,可这是天淩唯一的骨血,她舍不得。 最终,思洛将孩子留在齐家,她离开。 这个的结局,皆大欢喜。而沐眉远也不是苛待的人,答应了顾思洛一年有俩个月的时间,可以带着卿卿在身边。这天,思洛抱着卿卿在怀里,她抚摸着这个肉呼呼的小家伙,轻声的说,“宝贝儿,以后在家里要听爷爷奶奶的话,不要调皮,不要耍小脾气……” 小家伙感知到妈妈的难过,小胖爪子抓住思洛的衣服,小心翼翼的问道,“mum,你要去哪里?也不要卿卿了么?” 思洛鼻子一酸,眼泪竟忍不住的要落下来,她吻了吻小家伙的脸颊,“说什么傻话呢,mum怎么会不要你,mum只是有些累,想要四处走走……” “那你还会回来么?” “会的。” “daddy之前也和我这么保证过。” 一句话,触及了思洛心底的柔软,她的确亏欠了这个孩子太多,从天淩出事之后,就一直想着他,一直没有心情照顾她,现在看来,小东西也承受了不少……她真的是一个很不负责的母亲。 “mum和你保证,只是出去走走,绝对不会像daddy一样。”她摸着卿卿的发顶,“如果你想mum的话,就打电话,mum一定会接的。” “嗯哈。”卿卿看着母亲的脸庞,点了点头,很是乖巧的伸出手,“那你和我拉钩。” 思洛伸出手,和女儿拉钩。 三天,思洛整理出自己的东西,祁亦寒知道她的心性,拦不住,索性的也不去拦,走的那天,他本来要去送她,可她不愿意,只是拎着一包行李就去了机场。 孑然一身,走的决然,连头都没有回, 而他,还是来了,他站在那里,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背影都看不清的时候才默默的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思洛要走,他是知道的,那晚谈过之后,她便有了想法,他没有去阻拦什么。其实,他有的是办法要她留下来,但那样的留下来,真的好么?只是囚禁了身而已,心不在,不过是一副躯壳。 他要的,从而不是这一副躯壳。 所以,他放她离开。 就当冷静一段时间,只要她还在这个世上,什么都不晚。 等把手里的事情交接完之后,他就会守着她,如果她不愿意见他,那么,他就在身后跟着,只要能看到她,他就心满意足。 眯着眼睛,他走出了机场,冬日里的冷风不由的吹散到身上,寒彻骨髓,他抬头望向天空,刚好,有飞机经过,三万英尺的高空,划过一道弧度,不由的让他的嘴角勾出一抹弧度来。 思洛,你在飞机上了么? 本书来自品书网 第八十五章:散场【大结局】 一连几天的,思洛就呆在屋子里自怜自艾的,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的,只是呆傻的在阳台上望着下去,最多的活动范围也只是在楼下的花园里,就连卿卿来找她,她都是一副木然的模样,简直看的祁亦寒上火。 这一天,他回来的时候,思洛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下,呆滞的望着大门口的方向。 他喊她,她没有反应。 祁亦寒丢了衣服,伸手将她拽了起来,“顾思洛,你究竟要怎么样?齐天淩死了,你知不知道?他死了,就算你每天看着他也不会回来。” 这样的低吼落在了思洛的耳边,她听着祁亦寒口口声声的,他死了死了!悲痛难忍的抬手就是一巴掌,“你给我闭嘴!” 祁亦寒冷哼着,“我闭嘴了,这个事实就不存在了么?顾思洛,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的胆怯!” 她转过身去,转身欲走,却被祁亦寒抓住,他抬起她的下颚,迫使她看着他,“顾思洛,你清醒点好不好!他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你认清事实好不好!” 如同魔咒般的他死了在耳边环绕着,思洛一把推开他,“是,我知道他死了,我知道他再也回不来了,可你为什么要说出来?!”你知不知道,要我接受是多么的困难,他不在了,那个照顾着她的人不在了。 她蹲坐在地上,捧住脸,轻声的啜泣,一遍又一遍的念着齐天淩的名字。 她知道,再也不会有人在屋子里摆满鲜花的说,思洛,生日快乐。 也不会再有人耍着无赖的要她嫁给他。 齐天淩从来不是完美的人,他会甩小心思,会觉得不公平,要她回应他同样的感情,但是他却是对她最好的一个啊。 现在,他不在了,要她怎么接受?! 祁亦寒看到她蜷缩在石阶上的时候,不由的后悔了,他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么重的话呢?他既然已经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又何必忍不住她对齐天淩的怀念呢?!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他何必……叹了口气,他蹲下去,揽过思洛,轻声的说,“对不起。” 思洛抬头,眼泪婆娑的,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勇气说,“沛之,卿卿是你的孩子,你帮我照顾卿卿好不好?” 他的手倏紧,紧张的问,“思思,你要做什么……” 她苦笑着,“我要去陪天淩了,我答应过要成为他的新娘的,生死不弃,牢牢记住只是齐太太的,现在他不在了,我又怎么忍心丢下他一个人在下面呢?”抬手捂住祁亦寒的唇,“你别拦着我,你该知道的,我不能在对不起他了。” “你口口声声的天淩,天淩的……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祁亦寒猛然的冒出这一句话,让俩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思洛抬头看着他,沉默着,眼底的忧伤不言而喻的,他们之间……不管怎么样,都再也回不去了,顿了顿,她说,“沛之,如果是五年前,你死了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你离开,可是现在,你在我心底,比不过天淩,曾经你要权利,你要往上爬,我从不曾阻拦什么,是你先放弃的我,那时候我离开时,你就该明白,有得必有失,而天淩不同,他要的是我,只是我……” 忽然的,她想起了那天天淩在老宅门口抱着她问,思洛,你会不会记得你是齐太太? 他说,思洛,我不是他,只有你了,如果输了,便是一败涂地。 思洛将手从祁亦寒的掌心里抽出,一根根的,如同在他心上剜着。他用力,不管不顾的将她带到怀里,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悲凉,他说,“思思……别做傻事……算我求你……” 她不说话,只是咬着嘴唇,曾经这是她最为渴求的怀抱,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将那些喜欢不喜欢的都变成了累赘。她不是神,承受不住这些,一切的一切,她真的受够了。 “沛之,你何必……”再也说不下去,他揽住她,锲而不舍的说,“思思,你不为别的,就是卿卿,你舍得下?你知不知道这个小东西在你昏迷后,忧郁看多少?那么一个聪明可爱的孩子,生生的变了一个性格。她虽然小,却也知道爸爸没了,你若是在出点儿什么事情,你要她怎么办?成为一个孤儿?!你忍心?你舍的?” 她沉默,摇头,“卿卿你有照顾,她是你的女儿……” “卿卿可不这么认为,她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是齐天淩在身边的。何况,你又怎么认为我会照顾卿卿?” “你何必这么的逼我,你明明知道我已经亏欠了天淩那么多,孩子是你的,你要我怎么有脸带着她说这是他的孩子,我不想他死了还蒙羞……” 他愣住,许久之后,挑眉,俊朗的脸上却是邪肆的笑,“只要你不说出来来,有谁知道孩子是谁的?何况齐天淩当年都亲口认下来了,她就是齐家的孩子,谁也无法改变。”说道最后,他眼底的笑越发的浓郁起来,只是那一抹忧伤一直隐藏在眼底,仍由谁都看不到。 思洛完全的怔住,他这是在说什么,是要放弃卿卿了么? 曾经那么骄傲的男人,现在居然肯做到如此,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我说,孩子给齐家,只要我们知道她是谁的女儿就好。”何况,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卿卿就当他欠齐家,给的补偿。说着,笑意就越深,乍一看看过去如同有什么喜悦的事情,只是仔细的话,会发现那笑意根本不曾达到眼底。 思洛闻言,心底是弥漫着说不出的酸楚,她一抬头,便看到他眼底缥缈的笑,心中那一个未知的地方有什么被轻轻碰触着。 祁亦寒见她有了触动,散去笑意,“思思,你好好的想一想吧,孰轻孰重。” “可是,这么做的话,事情总有一天会被拆穿的,到了那时,又该怎么办?” “如果你愿意,可以带着卿卿离开。” ********************************* 带着卿卿离开,断然是不可能的,思洛知道,从齐天淩出事,祁亦寒带着他们母女在身边之后,齐家就不止一次的来要过孩子。而且那意思是只要孩子! 沐眉远见不得她,只要一看到顾思洛,就会想起儿子的死。说一句实在的,就连这个孩子,如果可以她都不想要,可这是天淩唯一的骨血,她舍不得。 最终,思洛将孩子留在齐家,她离开。 这个的结局,皆大欢喜。而沐眉远也不是苛待的人,答应了顾思洛一年有俩个月的时间,可以带着卿卿在身边。这天,思洛抱着卿卿在怀里,她抚摸着这个肉呼呼的小家伙,轻声的说,“宝贝儿,以后在家里要听爷爷奶奶的话,不要调皮,不要耍小脾气……” 小家伙感知到妈妈的难过,小胖爪子抓住思洛的衣服,小心翼翼的问道,“mum,你要去哪里?也不要卿卿了么?” 思洛鼻子一酸,眼泪竟忍不住的要落下来,她吻了吻小家伙的脸颊,“说什么傻话呢,mum怎么会不要你,mum只是有些累,想要四处走走……” “那你还会回来么?” “会的。” “daddy之前也和我这么保证过。” 一句话,触及了思洛心底的柔软,她的确亏欠了这个孩子太多,从天淩出事之后,就一直想着他,一直没有心情照顾她,现在看来,小东西也承受了不少……她真的是一个很不负责的母亲。 “mum和你保证,只是出去走走,绝对不会像daddy一样。”她摸着卿卿的发顶,“如果你想mum的话,就打电话,mum一定会接的。” “嗯哈。”卿卿看着母亲的脸庞,点了点头,很是乖巧的伸出手,“那你和我拉钩。” 思洛伸出手,和女儿拉钩。 三天,思洛整理出自己的东西,祁亦寒知道她的心性,拦不住,索性的也不去拦,走的那天,他本来要去送她,可她不愿意,只是拎着一包行李就去了机场。 孑然一身,走的决然,连头都没有回, 而他,还是来了,他站在那里,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背影都看不清的时候才默默的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思洛要走,他是知道的,那晚谈过之后,她便有了想法,他没有去阻拦什么。其实,他有的是办法要她留下来,但那样的留下来,真的好么?只是囚禁了身而已,心不在,不过是一副躯壳。 他要的,从而不是这一副躯壳。 所以,他放她离开。 就当冷静一段时间,只要她还在这个世上,什么都不晚。 等把手里的事情交接完之后,他就会守着她,如果她不愿意见他,那么,他就在身后跟着,只要能看到她,他就心满意足。 眯着眼睛,他走出了机场,冬日里的冷风不由的吹散到身上,寒彻骨髓,他抬头望向天空,刚好,有飞机经过,三万英尺的高空,划过一道弧度,不由的让他的嘴角勾出一抹弧度来。 思洛,你在飞机上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