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庶女之黄粱一梦》 楔子 21世纪a市郊区。 郊区人少,深秋的傍晚清风阵阵,沁人心脾。 在一家茶餐厅中走出来一怒气冲冲的女子。齐月,知名化妆品公司总裁。30岁了还没有嫁出去,好不容易找了一个男友,居然又是来骗她。而她,差点还上了那个渣男的当! 齐月怒气冲冲,高跟鞋踩的“咔咔”响,她胡思乱想间没开车,往湖边走去。边走边骂道:“我就想找个真心爱我的人怎么就这么难?非得本总裁变得又老又丑才能有人爱?!” 忽的听身后传来郝威的怒吼声。“齐月你给我站住!” 齐月转身,郝威已经到了她跟前一把就拽住了她的手腕,齐月见他火气更大了,怒气冲冲地甩开郝威就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我?” 郝威的脸上露出不甘和愤怒的表情来,他举起被摔坏的表极力控制:怒气道“这表是你弄坏的,你必须赔钱给我!” 齐月见了郝威这副嘴脸,暗骂自己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种男人。想起前几日自己对他的穷追猛打真是笑话。 她双手环胸冷笑一声道:“你自己有本事拼单用这些别人用过的东西装高富帅,怎么就没本事赔回去?” 听了她这话,郝威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他再次抓住齐月的手腕,恶狠狠地盯着齐月道:“你家有钱你就可以随便侮辱别人是嘛?如果这表是我弄坏的我肯定会赔,但它是你摔坏的,我凭什么要给你背锅?” 齐月听了这话她更生气了,她一手指着郝威威胁道:“我警告你放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郝威显然也是气到了极点,捏着齐月一副要把她掐死的样子。 “你不把表的钱给我,你今天休想走!” 两人争吵间,路过的几个人见了小声嘀咕起来。 “小两口吵架有什么好看的,走走走……” “他们不是两口子把……” 齐月哪里受过这种气,一怒之下猛的从郝威手里挣脱,却没有想到用力过猛向后趔趄了几步靠在了河边木质的栏杆上。 众人惊呼起来,郝威也是吓的不轻。 齐月侧头看了眼底下的湖水,湖水深沉不见底,水深恐怕不止十米。齐月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栏杆居然松动了,齐月暗骂一声“见鬼了。”接着齐月背对水面连同栏杆一起重重的砸进了湖水中。 “扑通——” 岸上的炸开了锅,人们惊叫着:“有人落水了!救命啊!” 郝威瞪大眼睛盯着湖面连连摇头道:“不是我推她下去的……” 齐月感受到水压,她憋着气转了个身,心想:“这么点水还想淹死我!” 可就在这时黑不见底的湖水底下竟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紫光来,与此同时天空雷声大作。 “轰隆隆——” 岸上的被雷声惊住,纷纷抬头看向天空,只见空中乌云滚滚,雷电交加,大风乍起,人们震惊道:“这天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怎么就变天了?” 齐月被紫光一晃只觉得意识突然像是被抽离了一样,她明显得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下沉,可是她的意识却在一点点消散。 第一章穿越 “扑通——” 又听一声落水声,齐月昏昏沉沉中感到她被人拉上了水面,又被人弄趴下推背、压腹部、可就是没有人给她人工呼吸。 齐月不禁低声嫌弃道:“现在这些人连人工呼吸都不会嘛?” 闻言,周围人皆是一愣。 齐月侧头吐出一大口水来,她捂着被按疼的肚子睁开了眼睛。这一看,惊的她立马坐了起来。 只见地面上站着的人都穿着古装,个个用见鬼的表情看着她,最可怕的是周围的环境和房屋都像极了古代! 齐月彻底傻了,她就落个水,地面上的环境不可能转变的这么快吧? 可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就听一声呵斥道:“齐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 齐月一愣,回过头去,只见一表情极其凶狠的男子瞪着她满脸的愤怒,他浑身湿漉漉的,发冠也歪了不少,看起来狼狈极了。 齐月张着嘴,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横冲直撞地出现在她脑中。 原主齐月是左部侍郎家的庶女,其母早逝,和齐月一样。齐月早年因意外烧伤了脸成了远近闻名的丑八怪。可三年前偏偏被天姿卓越的大将军陈锦看上并求婚。世人都说陈锦瞎了眼才会看上齐月,都等着看笑话,本来两人大婚将至,奈何边疆发生战乱,陈锦便去了边关,这一去就是三年。原主也等了三年。原主好不容易等陈锦回来了。结果等来的是陈锦的退婚书,他说他爱上了别人。原主不相信,跟着陈锦的马车追了三条街,最后在这里陈锦将两人的定情信物丢进湖水中,不会水的原主奋不顾身的跳了下去。 众人都看着齐月,陈锦浑身颤抖的看着她,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走了。她要死了,天下人该如何看待他? 齐月瞪向陈锦,这种渣男她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齐月忽然腾的站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了陈锦一巴掌。 “啪——” 围观的人都愣住了,齐家三小姐竟然敢打大将军? 谁知,齐月又说出一句更加让人震惊的话来。 “死渣男,算老娘以前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说完,齐月转头就走。 下一秒她就被陈锦从后面拽住了手腕。 齐月咬牙切齿得回过头去,陈锦目光深沉看不出波澜,他薄唇微开,高声道:“齐家三小姐疯了,来啊,把她送回去!” 法克!明明他才是罪魁祸首,现在却污蔑她疯了! 齐月怒气上涨,她甩开陈锦的手吼道:“你才疯了!” 追赶齐月出来的贴身婢女阿离跪坐在地上还没有从齐月跳河中反应过来,她愣愣地看着齐月,一时不知该怎么做。 陈锦没有回话,脸色冷冰冰的一把就将齐月抗在肩上大步向自家马车走去,任由齐月对自己拳打脚踢,都无动于衷。 他这个举动,完全不在乎她的感受,就好像她只是木偶一样。这让齐月倍感羞辱。 “你放开我!死渣男!我让你放开我!”齐月近乎失去理智的嘶吼起来。 想齐月在前世哪里受过这种气?她见辱骂不起作用,一口咬在陈锦肩上,恶狠狠地表情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狼再做最后的反击。陈锦脚步一顿,围观的百姓更是惊的不行,这大将军现在可是皇上眼前的红人,齐月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庶女她居然也敢咬陈锦? “咦~真不要脸呐,将军救她上来她还敢咬将军……” “她就应该死在淮河里。” “这种丑八怪死了最好!” “……” 周遭都是对齐月的辱骂声,没有人说陈锦一句不是,齐月头一次感到了憋屈和不甘,可任她怎么努力都睁不开陈锦,陈锦走到马车前腾出一只手打开马车的双扇门,而后将齐月塞了进去,可怜的齐月还没有反应过来脑袋重重的砸在马车地板上昏倒了过去。 陈锦深深地看了一眼安静下来的齐月,而后扭头看向远处还跪坐在地上的阿离出声道:“带你家小姐回去,好生照看,如果再让她出来伤人,本将军唯你是问!” 阿离早先看见齐月跳河的一幕腿都吓软了,此刻她舌头打结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好半天她才吃力的站了起来,那双腿却还是有些颤抖。她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眼看着陈锦带着巫琪以及侍从走了,将军府的马车也载着齐月向侍郎府走去,她这才追上了马车。 现代和古代的记忆混合着出现在齐月的脑海中,她恍惚间,只听得床边一直有人在哭。 “呜呜……小姐……你怎么这么傻啊……” 第二章冷落 天还未亮全,齐月悠悠地苏醒过来。只听的阿离还在身边抽泣着,齐月扭头看去见她肩膀一耸一耸的,屋子里也乱糟糟的,也不知道阿离有什么好哭的,能哭这么久。 齐月出声道:“别哭了。” 阿离惊了一下,抬头见齐月醒了,破涕为道:“小姐,你终于醒了!” 齐月白了她一眼道:“你是不是在这里哭了一晚上?” 阿离抹了抹眼泪回道:“阿离怕小姐醒了会出事,就一直守在这里。” 毕竟昨天的事情对阿离的冲击很大,她不想齐月出事。 齐月翻身坐起,环视一圈,结合梦中的场景齐月确认自己是魂穿了,尽管她心里有一百个不相信,这都是现实,不管是多重空间还是其他纬度,这肯定和她昏迷前看到的紫光脱不了干系! 齐月转念一想,如果魂穿了,是不是也说明她前世的那具身体也已经死亡了呢? 齐月胡思乱想间阿离打断了她。 “小姐,天快亮了。咱们快收拾行李吧。” 齐月一怔,问道:“什么行李?” 齐月这一问,阿离眼珠子又红了,她低声道:“昨天小姐回到府里后,大夫人和宣小姐还来屋里闹了一阵,把咱们屋里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大夫人还说……还说老爷已经放话,要把您赶到城外的别府里自生自灭。” 大夫人? 齐月微眯起眼睛脑中有了些印象。齐萱的母亲聂氏,一向在府中嚣张跋扈,一手遮天,原主可没少遭这母女俩的毒打和谩骂。 齐月面无表情的下床,穿好鞋子对阿离道:“别哭了。去给我找点吃的来。走或是不走,还说不一定呢。” 还在抹眼泪的阿离一愣,看着齐月总觉得小姐不一样了。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应了一声跑去厨房给齐月找吃的。 齐月自己找衣服穿了,而后翻腾起屋里来。她左翻右找的,她明明记得,陈锦刚跟原主订婚时给了她一块金牌,说是有这金牌谁都不能欺负她。可是原主放哪了,齐月却想不起来。 过了一会,阿离骂骂咧咧地端着一盘白米粥进来了。 “真是势利眼!呸!” 齐月从梳妆台前直起身来见阿离盘中只端着一小碗白米粥,还是清汤寡水的那种。 “怎么了?”齐月问了一句。 阿离依旧很气愤,她一五一十的告诉齐月去厨房给她打饭时,以往小姐的一粥三菜都没有了,只给了一碗下人都不喝的剩白粥。 齐月听了沉默不语,原主的境遇看来比她想的还要糟糕。 阿离见齐月不出声,还以为齐月又不开心了。她连低着头道:“小姐,对不起,都怪阿离没用,连一碗好粥都打不到……” 原主什么都没有,唯独有一个忠心耿耿地好婢女。 齐月笑了笑道:“没事,你喝了吧。对了,昨晚他们来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一块金牌?嗯 ……就是陈锦给我的那块?” 阿离微一思索,想起齐萱小姐昨晚进屋后径直就走到齐月的梳妆台前拿走了一样东西,当时她没有看清楚,应该是金牌无疑了。“小姐,那个金牌好像是萱小姐拿走了。” 齐月脸色冷了下来,这个齐萱好歹是个嫡女,竟然不问自拿! 齐月坐到梳妆台前叫阿离来到跟前道:“给我梳妆吧,待会她们就会来找我们了。” 阿离惊道:“小姐,你怎么知道呀?” 齐月微皱眉头不明白阿离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可看着铜镜里那单纯的模样,齐月又解释道:“你今早去打饭遇到的冷落肯定是齐萱母女早就下了命令,你去打饭就说明我醒了。我醒了,她们就会迫不及待的把我赶出去了。” 阿离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明白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乖乖的为齐月梳头。 齐月心中盘算着,脑海里却一次又一次的浮现出陈锦的模样来。 “这个渣男!”齐月禁不住咬牙低声咒骂了一声。 如果不是陈锦来招惹原主,原主兴许也能嫁给一个普通人,就不会遭到齐萱母女的嫉妒还有天下人的耻笑。这些,齐月早晚都要还回去! “小姐,好了。”阿离放下木梳提醒了一句。 齐月“嗯”了一声,话音刚落,就听一尖锐的声音响起来。 “死丫头?三小姐醒了没有,大夫人可在前厅等着她呢?”说话间,大夫人身旁的大婢女红姨走进了屋子里。 齐月扭头冷眼望去,阿离则低下头不敢说话。 “红姨进我的屋子这么随意的嘛?”齐月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脸色如冰,话语如霜。 红姨眨巴了两下眼睛,她竟被齐月的气势怔住了。她咳了两声,挺起胸膛来反口讥讽道:“以前奴婢进屋时也不用通报。” 第三章以牙还牙 齐月听了冷笑着走到红姨跟前,她手扬起甩了红姨一巴掌,清脆的响声令阿离惊的捂住了嘴。 红姨捂着被打的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齐月,最后她面色变得狰狞,声音近乎尖锐的嘶吼了一声:“你竟敢打我?” 齐月冷冰冰地道:“就算我不讨父亲的喜爱,我也是小姐。而你,主子位分在高,也只是个低贱的奴婢。我打你,你敢还手嘛?” 一段话,说的是红姨脸色发红气的嘴唇颤抖也愣是没找到一句反驳的话出来。 阿离见红姨居然在齐月手里吃亏了,顿时觉得齐月高大了起来。 只听齐月喊道:“阿离,去前厅,带路。” 齐月转身的同时淡淡的瞥了红姨一眼,就这一眼却让红姨感到了一丝害怕,这种气势,她只在陈锦大将军的身上看到过。 …… 走进里屋,齐月这才算是见到了齐萱母女。 这齐萱生的极美,柳叶眉,桃花眼,身着白衣广袖群,身姿绰绰,一颦一笑皆是风情。而其母聂氏犹是,保养得当的脸上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二人坐在一大桌美味佳肴前正在吃早膳,与阿离给齐月要来的那碗白稀饭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而母女二人你给我夹菜你给我夹菜一副母女情深的样子,完全没有将齐月的到来放在眼里。 齐月干咳了两声,聂氏母女这才看向齐月。 齐月冷冰冰的看着聂氏,聂氏最受不了别人这样盯着她,她大喝道:“你可知你昨日犯了何罪?竟敢于大庭广众下扇打将军!老爷已经因你受罚,还不给我跪下!” 齐萱浅笑着讥讽道:“哎呀母亲,妹妹现在可是安阳的大红人呢!连大将军都敢打,她那里会跪呢?” 齐萱此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这时,那红姨捂着脸一副受委屈的样子走到聂氏耳旁嘀咕了两句,聂氏的眼神就变得狠厉起来。聂氏微挑眉毛质问齐月道:“你可真是长胆了啊,连我身边的人都敢打。” 齐萱看了眼红姨捂嘴笑了笑没说话。 齐月反口质问道:“一个下人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敢进我的屋子,我教教她什么是尊卑,有什么错?” 吓人们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一向在大夫人面前逆来顺受的三小姐居然敢顶撞她了? 聂氏当然明白她的权威被挑战了,她双眉倒竖,用长者的威严怒道:“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还不给我跪下!” 齐月完全不为所动,掏了掏耳朵懒懒散散的道:“夫人人长的丑就不要想太多了,我齐月跪天跪地,怎么着都不可能跪你这个老女人!”说完,她还挑衅似的瞥了眼齐萱。 聂氏大吃一惊随即恼羞成怒,连齐萱都愣了一会。 红姨现在有聂氏在身边威胁齐月道:“三小姐,你恐怕是忘了夫人的地位!竟敢对夫人出言不逊!” 齐月大笑两声,手指红姨勾了勾道:“你说的倒是好听,不如,你来教教我怎么给这种老女人下跪?” 齐月算是明白了,今天聂氏母女怎么着都会把她赶出府去,原主在府里没有任何依靠,既然如此,临走之前,她何不为原主报一报仇。 她一口一个老女人,气得聂氏脸色发红随时都有种要冲上去打齐月的架势。 “来人啊!给我把这个孽女绑起来!我今日定要好好教教她礼义廉耻!”聂氏已经气的近乎失去理智了。 在这个府里,还从来没有敢这么跟她说话。 这时,齐月身后传来一声嘲讽声:“母亲大人何必为了一个丑八怪如此动怒,且让儿子为您分忧!” 原是聂氏的儿子齐铭来了。齐萱见了自家弟弟脸上扬起笑容来。齐铭是家中独子,倍受父亲喜爱,只要他发话,今天就算是把齐月打死,父亲都未必能说些什么。 齐月未回头,等着齐铭走到她面前来才看清他的长相,穿着朱红色的绸缎衣,头戴玉冠,腰配宝玉,面色之中隐隐有股萎靡之气,生的是极美,只是这气质却如同地撇流氓。 聂氏见了自家儿子,知道他不会让齐月好过,便跟齐萱交换了下眼色,而后看戏似的看向二人。 齐铭手里捏着马鞭,显然是刚从外头浪回来的,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另一只手心里,他好笑的盯着齐月道:“三妹妹好大的本事啊,连皇上身边的大红人都敢打。” 齐月心凉一地,这个世界女子的地位竟然如此低下,她不过打了那陈锦一巴掌,今日谁都要提着这件事情来威胁她。不过,她才不会让他们轻而易举就从她身上占到便宜! 齐月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手捂着鼻子道:“你可别说话了,口气这么大,我怕被你熏着!” 全场家仆“……” 齐铭鞭子顿了一顿,随即掩饰极好的表情崩塌,他拿鞭子指着齐月呲牙咧嘴的道:“齐月!你别不识好歹!” 第四章无人可靠 齐月不说话,好像根本不把齐铭放在眼里,她的表情彻底惹怒了齐铭。 “啪——” 齐铭在齐月没有反应过来时狠狠地抽了一鞭在齐月胳膊上。 “小姐!”阿离惊呼一声。 齐月吃痛满心震惊,衣衫上渗出点点血迹来,伤处火辣辣的疼,她毫无防备,都没有料到齐铭居然敢真的打她! 阿离抓着齐月的衣袖带着哭腔道:“小姐,你快跟夫人认个错。咱们走吧,离他们远远的。” 齐铭高傲的扬起了头,聂氏得意的高声道:“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齐萱品了口鲜汤,闲云野鹤的样子好像这一场不公与她无关。 齐月咬着牙冷冷地盯着齐铭,齐铭举着鞭子对着她威胁道:“在看信不信我把你的脸都打花!现在你没了陈锦这座靠山,本少爷就是把你拉去卖都没有人管!” 齐月不说话,阿离心急如焚,拽着齐月又提醒道:“小姐!” 齐月扭头看了眼阿离,而后转身向餐桌走去。不就是认错嘛?她认就是了。 齐月来到桌前,一手拿起桌上的汤勺一手去拿聂氏桌前的瓷碗,聂氏挺直背脊,完全是一副长辈的样子,齐月舀了碗汤绕着圆桌向她走去。红姨阴笑着,因为她知道聂氏绝对不会接齐月的碗! 除了阿离胆战心惊,院子里的人都等着看热闹。 只见齐月恭敬的端着碗到了聂氏跟前说了一句:“大夫人请” 话音刚落,齐月手一歪,那汤水全洒在了聂氏的裙摆上,聂氏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齐月竟敢来这套。只在这一瞬,齐月脚起踢翻聂氏坐的椅子。又是“砰”的一声,聂氏连人带椅倒在了地上。 红姨大吃一惊,连连后退。 齐萱惊坐起来,刚刚还恬淡美好的脸写满了惊慌。 齐月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去扶聂氏,边道:“大夫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齐萱见了,尖声道:“住手!你离我娘远一点!” 齐月扭头笑了笑道:“妹妹说的哪里的话,我又不敢对大夫人怎么样。我只是想给大夫人擦擦身上的汤汁而已。” 说罢,齐月一手抓住桌布一角而后猛的一拽,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桌上那些吃食连带着桌布全部砸在聂氏身上。 “啊!” 一时间厅里都是“乒乒乓乓”以及聂氏的尖叫声。 简直是大快人心!阿离不禁为自家小姐心中鼓掌。 齐月扭头冷冰冰的看向齐萱,凶狠的目光吓得齐萱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 齐铭见了,低吼一声:“齐月你好大的胆子!” 说着,齐铭指挥手下人靠近齐月,这些人都是些打手,下手可是没轻重的。 阿离见了,大喊一声:“小姐快跑啊!”阿离没说完被齐铭一脚踹翻在地上。 “臭婢女,谁让你多嘴的!我打死你!”齐铭恶狠狠的抽打起阿离来。 齐月见阿离被打,心中憋屈,既然事情闹大了,索性就再大一点。打手们还没靠近齐月呢,齐月就从发间抽出发簪,一手揪住惊魂未定的大夫人,而后拿着发簪对着聂氏的喉咙。 “再敢往前一步试试!”齐月大喝了一声。 打手们立刻停下脚步不知该怎么办,纷纷看向齐铭。谁都没有想到,齐月的胆子这么大。齐铭都愣住了。聂氏更是吓得昏厥了过去,那么多东西倒在她身上,现在又被齐月抵住了脖子,一向养在深闺的大夫人再怎么彪悍都承受不住。 就在这时,一声沉稳又带有威严的声音响起。 “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陈锦穿着朝服身边跟着左部侍郎也就是齐月的父亲一起走了进来。 陈锦盯着齐月,在哪乱糟糟的环境里,她半蹲在哪里,眼中写满了警惕,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的神情,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齐月。齐月同样不畏惧的看着陈锦,昨日她见陈锦没有看清楚。今日她才见这陈锦皮相极好,剑眉星目,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强者的气势。 齐萱见了陈锦,立马换了副样子,含情脉脉地看着陈锦弱弱的喊了一声:“大将军……爹爹……” 任谁见了她这副样子都不忍不住想要怜惜。 齐胜远气的山羊胡子一鼓一鼓的,他瞪了眼齐铭骂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锦等人刚下早朝,侍郎府里对下人就来通报说齐月和大夫人吵起来了,陈锦这才跟着过来看一看,没想到居然会这么乱。当家主母没有晕厥,嫡女坐在地上,下人们面面相觑。 齐铭将马鞭背在身后眼珠子转了转立马回道“爹啊,母亲和妹妹正在吃早膳,齐月跑过来就说大将军和她退婚都怪母亲,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将军和她退婚她也敢打将军,现在还闹了这么一出,儿子也无能为力啊。”说话间,齐铭还看了眼陈锦。陈锦没有任何的反应。 齐胜远听了面带歉意的对陈锦道:“将军,让您见丑了。”他又看向齐月喝了一声:“孽女,还不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