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婚时代》 001:生下死胎 2014年的4月23日,原本是极度美好的一天,却成就了我后半生所有的梦魔。(..info) 这一天,是我的生日,我24岁的生日。本来也是我的预产期的。可是,这一天,却成了我永久的噩梦。因为,这一天,我失去了我的孩子。 是的,我失去了我的孩子。我怎么也没想到,怀胎十月,竭尽生产的痛楚全力生下来的孩子,竟然是个死胎。 当我虚脱的躺在产房的床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一个疲累的微笑,想要看一看孩子的时候,只听医生惊恐的说:“快送去急救,孩子恐怕不好了。.info[]” 在一瞬间,我只觉得天崩地裂,就连生孩子顺产的疼痛,也抵不上听到这个坏消息的一分一豪。医生走了,带走了孩子,我虚脱的躺在床上,挣扎着要爬起来,但是有护士拦住了我。我疯了一般。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被强行打了镇定针,人事不知。再醒来的时候,婆家人都跟着孩子去了急救室,只留下我妈,守在我的床头。 我哭,眼泪却干涸,再也流不出泪了。 我妈坐在我床头,几乎要抹干了眼泪。我扭头看窗外,表情,却是淡漠。 生产前,婆家人的温馨鼓励言犹在耳,可是现在,他们却拒绝出面。一个个都去孩子那里呆着了,再也没有人来问问我,好不好过。 如今的我,儿子尚且尸骨未寒,却得不到只言片语的安慰。 生孩子的时候他们也很欢喜啊,难道,亲人之间非要这么现实吗? 我丈夫蒋良是在晚上的时候才过来的,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保姆吴姐。吴姐手里提着保温桶,想必是给我带的汤。 他坐在我的床头,表情充满了愧疚和心疼,他的目光,这么的专注,这么的温和。他什么话都没说,我也不敢打破这个沉默。 我望而却步了,我不敢开口,我害怕一开口,真的就得到了儿子去世的消息。 差不多三十秒,把手中的纸递给我,垂下头。“你自己看看。” 他给我的,是尸检报告。黑色字体显示着,“吸入三级羊水,胎粪,阻碍呼吸而窒息死亡。” 我的世界,全部都轰塌了。这简单的一句话,却结束了我孩子的一生。甚至于,他都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外面的阳光。 那些汉字,每一个字,都化作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的,凌迟着我的心。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原以为母子两同一天生日的欢喜,竟然成了这样的悲剧。我的生日,竟然成了我儿子的忌日。 儿子,是的,是儿子。 在肚子里的时候,我感觉得到他的心跳,律动,感觉到他迫切的要来到这个人世间。可是,我还没来得及看一眼,他就离我而去。 这怎么可以?我不是已经给他取好了名字,织好了小毛衣,我妈还做了一堆小鞋子小帽子吗? 我们都那么的期待这个孩子,现在怎么会这样呢?是我不配拥有孩子妈? 我抓着他的袖子,歇斯底里的哭闹起来。 !! 002:如此婆婆 “对不起,罗漫,对不起。”面对我的哭闹,他明显的手足无措。他的声音,显得略微有些慌乱,而这时的我,早已无暇分辨,他的神情里有没有懊悔与不舍。 我听不进去他的道歉,此刻的我只是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只不断的回想着,顺产、顺产、阻碍呼吸、窒息。 是他们,是他们蒋家人,坚持要顺产,害死了这个孩子。 随着汹涌的眼泪,我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我侧头,目光凶狠的落在床边的这个男人身上。汹涌的泪早已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用力癫狂的喊。“都怪你,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坚持顺产,孩子不会死,说什么顺产对孩子好的鬼话,都已经生不下来了,为什么不许侧切?” 他皱眉看着我,落在我眼里的,却只有沉默。(..info无弹窗广告) 他的沉默,让我更加的恼怒。我嚎啕大哭,我绝望的拍打,我像个疯子一般,早已不能用语言形容心情。 我把所有的怒气与哀伤,都发泄到蒋良身上。 而他,看似是无话可说,他只是用力把我揽在怀里,机械的安慰。“别哭,别哭。” 我的哭声,从大到小,从绝望都忧伤,最后,只剩下了粗重的哽咽。.info[]直至最后,停下了。 因为,我那如神邸一般巍峨如山的公婆,就站在门前。 我叫罗漫,今年24岁。蒋良是我的老公,32岁。 结婚那一年,我22岁,他30岁。 我成长于普通甚至于有些寒碜的家庭,父亲早逝,母亲在邮局上班,带着我和弟弟,说多了都是心酸泪。 而他,他出生于军人之家,天之骄子。爷爷是司令,爸爸和叔叔是中将,他,年纪轻轻,是意气风发的少将。 如此不菲的家世,天差地别的差距,22岁的夏天,他对我一见钟情,那时我刚刚受过情伤,备受打击的时候遇到他,就像骤然遇到的欢喜。 我们闪婚。 猛然嫁入豪门,有人欢喜有人忧。 公公曾语重心长的安慰我:“没事,到咱蒋家来了,日子就都好过了。” 婆婆对我很少有好脸色。“哼,哼,哼。” 转眼结婚两年,婆婆就算不喜欢我,也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结果。只是,一再的催促我们早点生孩子。的确,蒋良30多了,也不小了。 第一年毫无讯息,我受尽白眼,第二年,好不容易怀孕,好不容易成了保护对象,最终,却落下个生下死胎的结局。 眼下,我就生不了孩子。我的孩子死了,我抱着我的丈夫哭,我的公公婆婆,却站在了门前,冷眼瞧我。 我不由得想,难道,是我注定不会拥有孩子吗?还是,我注定过不了豪门生活,生不了孩子,只是我这个伪贵妇被剔除的契机?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至少,我的丈夫他还是爱我心疼我的。我们失去了一个孩子,还会有无数个孩子。 我还年轻,人生还有无数个可能,不能把我一棒子打死,是吗? !! <看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69书吧,您的最佳选择! 006:你难过吗 我又回到医院,小时候家里那样的家庭环境,十六岁之前在乡下的放养,十六岁到十八岁灰暗的高中生活,二十二岁时那唯一一次分手,都促进我成为了一个坚强的人。 婆婆的话让我明白,不管她喜不喜欢我,不管我以前家境好不好,我现在是蒋家少‘奶’‘奶’,这是毋庸置疑的。而且,我的确需要好好养身体,养好身体才是正事啊。 葬礼之后的第三天,表妹王娇爱来医院看我。这是那日惊鸿一瞥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她对我的态度‘挺’友好的。比起蒋良的正牌妹妹蒋好,的确是热情了太多。 我们俩聊了很久,虽然蒋家人直到这个时候都忙得没出面,但她的出现,让我住院时压抑的心情,舒缓了很多。 这一天,我们‘交’换了手机号,qq号,和微信。她是与蒋家有关的第一个对我好的‘女’‘性’,我们愉快的聊了一下午,她耐心的开解我,我们宛如一个相处多年的姐妹。 住院满一周后,我终于出院了。 这天晚上,家里的厨师‘精’心的准备了一桌饭菜,在座的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蒋家刚回国的远房表妹――王娇爱的母亲周舜瑛。但令我意外的是,同为刚回国,王娇爱,却没有来。 席间,我已经知晓了王娇爱家与蒋家的瓜葛。周舜瑛的外婆,与公公蒋正的爷爷,是堂兄妹。算起来,这亲戚关系,刚好到了第五代,还是有点远的。(..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据说家族人丁稀少,周舜瑛与蒋正的关系也很好,都是当做亲表妹来看的。 吃饭的时候,婆婆不断的嘱咐我和我妈多吃一点,热情极了。 周舜瑛,婆婆叫我直接喊她瑛姨,她对我,也很热情。 饭后,婆婆吩咐保姆吴姐给我妈收拾了一间客房,当晚我妈就在这里住下了。 现在还不能淋浴,所以我只是简单的用热水擦了擦,不过七天了都没好好洗一洗,面对着出身军人的爱干净的丈夫,哎,我也是醉了的。 但是,当我一爬上去,睡在右边的蒋良,直直的瞅了我一眼,皱皱鼻子,直接就翻了一个身,转了过去。 我顿时心塞,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嫌我脏? 黑暗里,我的手指在被窝里局促的绞着,眼眶里的湿意,也泛滥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差点就要做母亲了所以自己的思维更加的敏感,我只知道,他这个动作,伤害了我。 我努力把泪水挤回去,睡不着。那双无处安放的手,再三挣扎,还是抓上了他的睡衣下摆。我的询问里含着委屈:“我没办法,不能好好洗一洗,你嫌我脏吗?” “你想多了,我怎么会这样想呢。”他转过身来,有些尴尬的瞧着我。“怀孕了我们就分房睡,时间久了,现在倒不习惯了。” 这倒是事实。怀孕以后,为了防止小两口**,婆婆就提议让我们分开睡,我以前住的,正是我妈现在睡的那个房间。 话说到这个份上,倒又词穷了。太久没有说话,更是不曾好好聊过,在这个我们共同悲痛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来打开这个话匣子。 我收回自己的手,相信了这个解释。我平躺在‘床’上,希望睡意快意侵袭我。但悲哀的是,越想睡,越睡不着。 磨蹭到十点,我还是没睡着。我又伸出手,抓了抓身旁的人。我听见了他粗重的呼吸,我猜他也没睡。我问他:“儿子死了,你难过吗?”f 004:美艳女人 接下来是彻夜难眠的三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三天里,一直是佣人吴姐和我妈照顾我。蒋良来过两次,可每次都是匆匆来去。我知道他在准备儿子的丧事,蒋家说好了要给我儿子一个葬礼。 只是,我还是‘挺’难过。作为一个刚刚受过如此打击的‘女’人,我也需要人陪,不是吗? 他曾握着我的手,跟我说:“漫漫,我答应你,忙完了这几天,把你接回家,就天天陪你。” 他都这样说了,我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三天后,是蒋家许诺的给我儿子的葬礼,但是,他们说怕我受不了打击,不许我去。.info我妈也去殡仪馆了,吴姐留下来看我,我默默的躺着,拿着报告发呆。 我的心里翻江倒海,随着时间的推进,我想要去看一眼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是啊,那是我儿子啊,他来的时候,我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眼,他走的时候,我还不能去送一送吗? 吴姐是不会让我出去的。想了想,我抬眼,跟她说。“我想喝粥,皮蛋瘦‘肉’粥,你现在就去买。” 这几天我的胃口都不好,也很少说话,我突然这样开口,让吴姐很高兴。她‘激’动的看着我叹气。“少‘奶’‘奶’,你想通了,想通了就好。” 吴姐一走,我立马就站了起来,没有衣服可换,还穿着病号服,可我毫不在意。随手拿了件平时上洗手间时才会披的大衣裹住自己,戴了帽子和围巾,就那样,在‘抽’屉里抓了一把零钞,我抬‘腿’就跑。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他们无意中说到的那个殡仪馆的,我只知道,我儿子在这里,我要去看一眼。 我‘混’在人群里,看着他们或真心或假意的哭泣,我觉得自己很难受。我说不清自己的感觉,这么一个孩子,是从我肚子里出来,可我却没有看一眼,我该有什么情绪呢? 我远远的躲在角落里,甚至不敢靠近一步去看。鼻子里发酸,略微一侧头,不远处的两个人,震惊了我的视网膜。 无须回头,我就知道,两个人中的那个男人,正是我的丈夫,两年婚姻,感情从浅至深,我对他,是那么的熟悉。 而他旁边的那个‘女’人,因为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光看一个背影,黑‘色’大衣勾勒出的曼妙身材,袅袅婷婷,足以倾倒身旁人。 我全身的血液,逆流上涌。伤心?伤心就是这样吗?在我儿子的葬礼上,跟一个美‘女’,相谈甚欢? 我气的发抖,本就元气大伤的身子,更加的羸弱。我扶着墙,不让自己倒下去,并且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那边的两个人,对于我的目光,完全没有发觉似的。他们肩并肩站在一起,好像是在说话,又好像是在说笑,更好像是在‘女’人安慰他。 我望而却步了,我怕,怕万一真的是我意会错了。 就这么一下子的停顿,那边的两个人,就起身离开了。自始至终,他们的确什么过分的举动都没有,但在我看来就是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起身的那一刹那,我终于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脸。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王娇爱,虽然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f 005:表妹娇爱 很精致的一张脸,很美很惊艳。(百度搜索燃ж文ж书ж库更新最快最稳定)她的这张脸,正是应证了所谓的素颜也倾城。这样一张脸,配上那样曼的身材,果真是美无双。我无端的觉得心里泛酸,这样一个女人站在那里,给人的危机感,真的太浓烈了。而且,她靠我的丈夫,那么的近。 我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各自停留了几秒,就又收回来。我觉得我必须要知道轻重舒缓,我到这里来的目的是来悼念我儿子的。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我靠着墙发呆,不敢上前去,我的脸上,又浮现出哀伤。 不一会,我看到那边的人群开始耸动,我看到蒋良拨开人群,从那边挤出来。他皱着眉头,急急忙忙的往外边冲。我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肯定是吴姐发现我不见了给他打电话了。 我拉低了帽檐,不让他看到我。我不想走,我要在这里守完最后一程。 忽然,那本来要走出去的蒋良,收回了脚,向我这边走来。 我开始惊慌了,莫不是发现了我。我想要后退,却被人拽住了胳膊。蒋良一把扯下我的帽子,凑近我,压低了声音。“你在这里?你来了多久?” 我看不清他的眼神,可我只看得见,他眼里的星光。他的目光,穿过我的肩膀,望向某一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我惊呆了。 这,是他们刚刚站的那个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 蒋良收回凝望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的目光里,承载我看不懂的深海。他猛然走过来,牵着我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柔声问道。“你都看到了?” 我想到刚刚那一幕,觉得别扭,扭捏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你别多想。”他却不肯撒开我的手,用力拽着我往后一拖,我脚下无力,一个踉跄,被拖回他的怀里。他的眼睛,对着我的,我听到了他细小的声音。“漫漫,她叫王娇爱,是我表妹。以前一直在国外,我们结婚的时候都没来,刚好今天才回来,所以你没见过。” 他这样一说,我倒是很尴尬了。是的,我承认,一看到那美貌女人,我就亚历山大。可是听说她是表妹之后,我倒觉得是自己的小家子气了。 我脸一红,尴尬的从他怀里抽身,局促的笑笑。“我并没有多想的,我信你。“怎么不好好休息?不是说了叫你别来吗?你哪里受得了这个打击?”他重新牵起我的手,并没有在刚刚的问题上过多纠结,他眼里的柔情蜜意,让我心酸的打算遗忘我在医院躺了三天而婆家人不闻不问的事实。 “我想看一眼儿子。”我声如蚊呐。 “我带你去。”而他,也没有再拒绝我。 我的骤然出现,的确让婆婆眉头又拧了一把,但她到底还是没多说什么,我不知道是不是看在她死去的长孙的份上。 来宾散尽,当这里只剩下我们家里人的时候,她满腹思绪的拍拍我的手背,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样子。“罗漫啊,你别着急,只要蒋良的心在你身上,还会再有孩子的。我们冷落你也不是怪你,而是给你点时间自己走过来。你还年轻,好好养身体,慢慢来,蒋家的媳妇,只能是你。” 她态度的转变,我没仔细去揣摩,也没空去读懂她眉头背后隐藏的忧虑。 那时的我还不能够明白,她的忧心忡忡,她突如其来的安慰,到底是为何? 009:不如离婚 009:不如离婚 我又回归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无聊的很。(..info好看的小说)周末的时候,蒋好回来了。 她对我的态度,一向淡淡的,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反正就是,看起来不像姑嫂似的。对于我现在这个样子,她还是深表同情的,回家的时候,还愿意上楼来跟我聊两句。 不过,我跟她,实在是没啥共同话题,她喜欢的我不喜欢,我钟意的她不稀罕,没法,就是气场不对。 我不知道说什么,突然就说起王娇爱来。 我笑着说:“王娇爱长得真好,挺漂亮的啊,怎么没见她跟她妈一起来呢?” 我没想到,我这句话一说出来,本来还耐着性子对我和颜悦色的蒋好,听到我这句话,面色大变。“王娇爱,你见过她?” 蒋好突变的脸色,让我很讶异,不就是一个表妹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葬礼的时候,她来了,听你哥说她是刚回国,难道你不知道?”我笑问。“她妈妈来家里吃饭的时候,我没看到她,我还以为她是不是生病了呢,就想问来着,只是那样一耽误,就给忘了。她跟你哥是不是关系挺好的啊,昨晚三点......” 我的话到这里就戛然而止,我郁闷极了,不知道是不是蒋好突然对我难得的好态度让我有点得意忘形,甚至不该说的,我都说出来的,我差点就说出来了。 昨晚三点?这事儿我能说么?我要是说了,不就是招认了我偷看过蒋良的手机了? 我暗暗喘了一口气,还好,我及时刹车了。 “怎么了?难道我说得不对?还是我猜错了?”我扭头看蒋好,狐疑道。“我还以为你们关系挺好的啊!” “对啊对啊,关系挺好的啊,跟亲表姐妹一样。只是好久没见过了,她也才回来,我没想到你见过而已。”蒋好忽地笑起来,笑的很大声,很爽朗。“你刚刚说昨晚三点,昨晚三点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做了个不好的梦罢了。”我垂下脑袋,昨晚三点的那个电话,我不打算对人提起。提起来了,还显得我自己小家子气跟亲戚计较。 而蒋好也没再说什么,看我的神色,她大概以为我梦到了那个死去的小侄儿吧!她意思性的安慰我几句,说自己会劝她哥来多关心我,就撤下去了。 那天晚上的饭菜,空前的丰盛,而且,很多都是按照我的喜好来的。我倒是挺舒心的,虽然月子期漫长而无聊,但是吃点喜欢的饭菜,倒也舒爽好多。 饭桌上,婆婆破例第一次为我夹菜,并且吩咐吴姐为我盛汤。半个月了,现在的我,可以下桌吃饭了。 吃完饭,没有在楼下久呆,他们就让我回房间休息。十一点多的时候,我睡不着,刚好房间里保温杯的水喝光了,就下楼去接水。 一走出卧室门,我诡异的发现,楼下,虽然没有灯光,却还有人声。 是蒋良,和他妹妹蒋好。 蒋好说要劝她哥对我好,难道就是现在劝吗?我没再继续迈步子,站在楼梯间那里,细细的听。 他们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只有一句话,我倒是听得真切。 “反正我也不喜欢她,不如就离婚吧!” !! <看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69书吧,您的最佳选择! 007:半夜电话 没想到,一向镇定的他,这时候也不淡定了。“漫漫,我的心也是肉长的啊。他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我怎会不难过。只是,我是军人,我比你年长,比你成熟,不太轻易表现在脸上而已。”他的身子凑过来,黑暗里拥住了我。“别怕,别多想,保重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那,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娶我?”黑暗里,我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要娶的那个人,不一定要是大家闺秀,但是,一定要是好女人。因为你很好,所以就是你。”他轻轻的搂着我,黑夜里,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是他的话语,却让我莫名的安心。(..info无弹窗广告) 儿子死了,是天灾。(百度搜索燃ж文ж书ж库更新最快最稳定)至少,我还有爱我的老公,不是吗?我才24岁,也还年轻,不是吗?所以,还是别想了,好好继续以后的生活,珍惜眼前人吧! 有时候,我会想起两年前的那场偶遇。我不知道,在我最难受的时候遇到蒋良,他也愿意娶我,是不是我的福气。眼下,我一个孩子都没法给他,哎。 “你现在精神不好,不可忧虑太多。”他的手臂上移,放在我的脑袋,轻轻的揉了揉,这样的亲昵。 我心里一震,也没有再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了。 眼皮渐渐沉重,眼前发黑,我终于沉沉睡去。不知睡到了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感觉我身边的人在动。我在黑暗里睁开眼睛,没有人知道,以前我睡得很沉,可是自从生下死胎以后,我就变得非常浅眠。 模模糊糊看到,蒋良已经起来了,他还站在我的**头看了半响,然后走了出去,去了阳台。他下垂的手心里泛着亮光。我猜,那是手机,是有人打电话来吧! 我随手拿过**头的我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 蒋良身居高位,注定了他比常人更加的繁忙,我以为肯定是出了什么紧急事情。我叹了一口气,把自己埋在被窝里,准备继续睡觉的,却觉得尿意难忍。 从被窝爬起来去上洗手间,洗手间不远处,几步之遥,出去了就是阳台。我们这个房间,有独立卫生间和阳台的。没开灯,我摸着墙走,快到卫生间的时候,我听见了他的说话声。“她睡着了,我站在**头看了下,的确睡熟了。” 我猜到这句话与我有关,不由得放轻了脚步。 “恩,我会加快速度办好这件事的。”他的声音,苍凉而陌生。 就着模模糊糊的月光,我看到那个面向外面打电话的男人,猛然回过头来,面对着我。 “我起来上厕所的。”我在黑暗里招手打个招呼,嘻嘻傻笑。 “一个下属打过来的,真是的,大晚上了,还不让人好好睡。”他啪的打开灯,看我直笑。“傻瓜,出来上厕所也不开灯,摔倒了怎么办。” 他这么的温柔,一如既往。我吸了一口气,刚刚初初听到电话的那点怀疑,是我想多了,烟消云散。 008:心生猜忌 第二天再醒来的时候,蒋良已经不在了。.info[](百度搜索彩虹更新最快最稳定)我摸了摸身边的半张**,是凉的。蒋良一向有早起跑步的习惯,我猜,他是跑步去了吧! 习惯性抬手去摸手机看时间,却看到了我手机旁躺着的蒋良的手机。 不知怎么的,看到他的手机的时候,我就想起昨晚的那个电话。昨晚,我的确听到了那句话,昨晚被他的温柔弄糊涂了,今天想起来,还是觉得咽不下去。我总觉得,玄玄乎乎的有点不正常。 看了看门口,房间里没人在,我拿起他的手机,解锁,飞快的看了一眼通话记录。昨晚凌晨三点的通话记录,不但没有删,那个号码的名字,反而让我为我的不安感到羞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凌晨三点的那通电话,清清楚楚的署名:表妹。 王娇爱?我为我的又一次误解,发自心底里惭愧! 这是生产后遗症吗?我又一次,想多了! 我为我对他的猜忌,感到很抱歉。 由于还在坐月子,所以,我穿衣服也不必那么正式。柜子里放着以前就准备好的宽松的冬款居家服,我找出来穿上,去洗手间里刷牙洗脸。 “少奶奶,起来了没?我把早饭给你送进来了!”吴姐过来喊我的时候,我刚好洗漱完毕。 作为客人,我妈在楼下餐厅与婆婆他们一起用餐,只有我的早餐是端上来吃的,而且是独一份的准备的。不得不说,就算对我再三挑剔,婆婆在吃穿上,真的没有苛刻过我。 待吃完早餐以后,我妈也要走了。蒋家对于我家来说,是高门大院,人多嘴杂,我妈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所以,就算我妈回家了也只是一个人呆着,她还是选择了早早回去。 临走前,她到我的房间来与我话别。 “漫漫,月子很重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妈坐在**头,离别的时候,眼里,不禁又闪出泪花。“过去的事就别多想了,你婆婆说的对,你还年轻,养好了身体,孩子大把的有。” 这话一说出来,倒把我逗乐了。“瞧您说的,大把的有,你当我是猪吗?” 我一笑,气氛也都缓和了。抛开了压抑的悲伤,剩下的就只是离别的寒暄了。 “你婆婆昨晚还真热情,我都有点不自在了。”我妈笑的时候,有点局促。说到底,小门户出来,对于这样的权贵,哪里有那样的大气呢。 “对啊,我也觉得,昨晚有点不一样。”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跟着附和。 “恩,你公公的那个表妹还真漂亮。听说啊,她还有个女儿,我在葬礼上见过,更漂亮。”我妈发自内心的夸赞。我想起葬礼上那个让我惊艳的黑衣美艳女人,的确,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八卦过后,又回到了对我身体的关切上。我妈表示回去之后要去帮我打探打探几个养身体的生儿子的偏方,我也笑着附和。不管心里爽不爽快,我知道,她都是为了我好。 我与我妈,都是不太善言辞的人,所以,哪怕就算知道心里有很多话,却还是说不出口。 她离开的时候,就算不能出门,我也还是坚持送到了家门口。 婆婆准备了很多给我妈拿回去的东西,是蒋家司机,亲自送我妈回去的。 这一次对我家,蒋家倒也是给足了面子。 阅读帮助--作者友好提示: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1、注册会员,登录后可收藏书籍、保存阅读书签,方便下次阅读。可以直接返回作品首页。 012:你看懂了? 傍晚我就以出去转转为由出门,实际上,我是去等他的。我是个正常女人,我也很急切,我多么希望第一时间见到他。 我慢慢的走在路边,耳朵里塞着耳机,低着头,穿的厚实,戴着帽子,要是没细心观察过我的人,这样迎面碰到还真认不出我来。 这个时候,一辆车子,与我擦肩而过。我的丈夫,正好坐在副驾驶上。 这明显是一款女性的车子,开得很快,蒋良坐在副驾驶上,头偏过去,笑容满面的,像是在与驾驶座的女人说话。 他这样的笑容,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或者说是从来没对我表现过的。我努力的想去看那个女人的面容,可她带着鸭舌帽,我看不到。(..info无弹窗广告) 我打蒋良的电话,他没接。我追在后面喊,大力的奔跑,却只听到呼啸而过的风声。 也许,蒋好那天晚上说他的小**回来了,这是真的? 只是,我还是希望,是我想多了。 等我回家的时候,蒋良已经悠闲的在客厅喝茶了。 看到我回来,蒋良放下手里的杯子,斜眼看了我一眼,笑问:“身体全好了吗?现在这么冷,还敢出门。” 他的样子看起来很关切,真诚到我根本不知道,他从来就没有过别的心思。(..info) 我没有回答,不敢回答,恹恹的坐在沙发上,暗叹:哎,真是辜负了一身好衣服。 晚上洗澡的时候,当他脱了外衣只穿着单衣,脖子那里光溜溜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他脖子上醒目的红痕。 这一下,我明白,我的丈夫,果然是**了。再或者,是旧情复燃。 我全身冰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立刻上前去质问。 趁着他去洗澡的空档,我的目光,锁定在他的手机上,逐渐灼热。 我在他的手机,果然看到了一个来往很密切的电话号码,那些短信里,他亲密的叫她萧萧。 在我所有的认知里,蒋良是一个规矩、死板、理智,到无趣的男人,两年的婚姻里,我从来不知道,他还有这么热情似火的一面。 别的感觉我说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一刻,我的世界,轰塌了。 我从未想过,身为军人的他,竟然会**了,而且出的这么透彻。那些对我说过的情话,竟然对着别人如泉涌一般。在我出月子的第一天,带着一枚别人的吻痕来见我。 我坐在**边的小沙发上,气啊,气的全身发抖。两年婚姻,我早已把他当做我后半生的丈夫,哪里知道,才短短两年,就要中途退场了呢。 原来,他说要离婚,也不是气我生不出孩子才要随口说说。原来,他早就另有所爱。 我靠着沙发背,脚底生寒,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抖。眼泪,不知什么时候也滚了出来。 好,好,真是好! 蒋良出来的时候,我仍然不自知,待到他一边拿毛巾擦头发一边坐到了我面前,我才回过神来。 “你都看到了?看懂了?”他的第一句话,是反问句,语气却无比肯定。 阅读帮助--作者友好提示: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1、注册会员,登录后可收藏书籍、保存阅读书签,方便下次阅读。可以直接返回作品首页。 010:婚姻碎片 离婚?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我没想到,没想到啊!距离我生产的第十六天,孩子尸骨未寒,我也还没出月子,我的丈夫,我一向以为的军人都很靠谱的丈夫,竟然要求离婚! 前几天他还对我好,还对我温柔对我**溺,现在居然就想到了离婚? 我原以为他会严于律己,以为他会待我好,我不给他惹麻烦,事事顺他,却没想到,出了事,他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离婚? 诚然,刚嫁给他的时候,我对他并没有那么的爱,可我是个保守的女人,两年的婚姻,已经让我觉得我会一辈子是蒋家的人。可是现在,哎......总有一个人要先走! 我以为我的温柔,能给他整个宇宙,我以为我能填满你感情的缺口。 可是,我以为只是我以为!我错了,错的很离谱! 我不断的后退,撑着墙壁,手指,抠进了墙里面。我感觉到,指甲缝里,抠进了什么东西,生疼生疼的。 可我不在乎,我毫不在乎,我唯一在乎的,就是我的丈夫,已经打算不要我了。 他们还在说话,蒋良连离婚的话都说出口了,蒋好的力度也大了起来。“混蛋,你别那样想,爸爸妈妈不会同意你离婚,我也不会同意的,我们蒋家丢不起这个人。” 蒋好看来真的很生气,想的想得到,在他们这样的家庭,他们这样的身份,离婚哪里是说离就能离的? “蒋家丢不起这个人,难道就要我一辈子面对她吗?”蒋良好像也很委屈似的。“她连孩子都生不了,我都30多了,妈不是更喜欢会生的女人吗?” 他的话,让我很伤感。 他嫌我不会生孩子,他是怪我的,真的是怪我的。 “哪里是不会生?你读了那么多书,你难道就不知道,这是意外,意外好吗?”蒋好大叫,也许是气极了。“你死心吧,我们整个都不会同意的。” “是我的老婆,难道还要你们同意吗?”蒋良也不甘示弱。 “你当初不是说很喜欢她,对她一见钟情,就是要她吗?怎么?这才两年,你的喜欢,就变样了?”蒋好笑了,笑的很诡异。她扭头,看向蒋良,忽然变得神色,皱眉问道。“她回来了,你不会还对她念念不忘,不会还喜欢那个女人吧?” “你别胡说八道。”蒋良看似真的动气了,一把推开蒋好,转身就走。嫂索筆刺婚时代 躲在上面的我也怕被看到,只好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反锁房门,靠在墙上,泪,就又要汹涌出来了。 我承认,在感情上,我不是多么坚强的女人,我对感情,也曾认真向往过。 我曾经爱过一个少年,但他嫌弃我,离开了我。 我曾向往过一段婚姻,眼下,也化成了碎片。 从他们的对话中看来,他还有女人,还有心爱的念念不忘的女人。 我的泪,愈发的苍凉。两年前我爽快嫁给蒋良这个军人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想到,是如今这个结局。 011:非常惊吓 昨晚不知何时睡去,翌日一早醒来,猛然看到‘床’头坐的一个人,吓坏了我。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蒋良。 一看到他,昨晚的那一切,那些不堪首的记忆,又汹涌而来。 我窝在被子里不愿起身,我肿胀的眼睛,我藏不住的情绪,我都不愿给他看到。而且,我也不愿意让他知道,其实我已经知道他想离婚的事实。我不会承认,昨晚想了一夜的结果是,是我不愿面对现实,我不想离婚,我想再安全的生下一个孩子,留住这段婚姻。 这时候的我,天真的以为,我们之间的根本原因,只是缺少一个孩子。 “今天我休假,陪陪你。.info”蒋良的眼睛,有片刻的失神,看向我的时候,是深沉的柔情,带着笑意。(..info好看的小说)“天气这么好,一起晒晒太阳吧!” 我看着这样的他,不敢相信,昨晚的那个口口声声说我生不了孩子要离婚的人,真的是他。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撒过来,打在他脸上。我不得不承认,他长得可真是好看啊! 只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如果他是演员的话,真的是个长相好演技佳的演技派男演员了。 我心里微微有点作呕的感觉,却不敢表现出来。我不会忘记,现在是我不想离婚,是我不想。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他强势闯入我的生活,我们的分开,大概也不会是我做主。 现在的我,离不开他,真的离不开。 当年结婚的时候,蒋家的聘礼很大方,一出手就是五十万。还有一套采光好向阳的房子,虽然不是什么豪宅,但是我妈住是绰绰有余了。他们给我妈约到了最专家的医生,医治困扰多年的老‘毛’病。我的弟弟,因为他家的关系,也得以从部队顺利考入军校,可谓是顺风顺水。蒋家给了我家这么多,我不能否认。而且,我也不能否认,就我自己的‘私’人感情来看,我也不愿离开他。 全家人盼了两年的孩子死在我肚子里,虽我也无辜,但的确是事实。 两年婚姻,爱情夹杂在亲情里,早已刻入骨血,若要忘记,谈何容易? 就算他有念念不忘的人,那么我现在才是蒋太太,不是吗?那个‘女’人,也只能存在在记忆里了。只是,这个人是谁?我还是‘挺’好奇的。 蒋良没有直接跟我摊牌的情况下,我也只能选择‘性’的忽略昨晚,就当做昨晚只是他的一时气话。 这样想着,他对我示好,我也和颜悦‘色’。 这一天以后,我们之间相安无事,就像之前的两年夫妻一样,相敬如宾。离婚的事,提也没提过。 但是,这样的平静,在我出了月子以后,终于打破了。 之前的每一晚,他搂着我睡,有时候我也不是不能感觉得到他的男‘性’特征。可我未出月子,只能满脸通红的安慰:“等我,等我。” 满月前一天,他笑着打趣我:“终于到时候了,我都迫不及待了。” 我羞涩的低下头,我还以为,他是说终于可以aa了。 这天晚上,我满心欢喜的提前洗好澡,换上最好看的衣服,从吃过午饭就开始盼他、等他。可我没料到,在我‘精’心准备的这一天,我的丈夫,带了一枚‘吻’痕回来见我。f 015:似曾相识 虽然很颓然,可我没有打算就此罢手。(百度搜索燃ж文ж书ж库更新最快最稳定)蒋好的失控让我知道,她肯定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不会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难道,蒋良的背后,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我纠结的无以复加。 时间还早,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打了电话给闺蜜卓欣然,约她吃个饭逛个街。 她是我的闺蜜,从十六岁到现在的二十四岁,是我最好的朋友。虽然我怀孕以后,见面少了,可是感情不改,这的确是事实。 我收好东西,准备前去卓欣然说的那个商场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影,却吸引了我的目光。 徐端瑞?是他吗?真的有好久,好久没见了! 我低头猫腰,试图在他还没发现的时候,就先逃出去。(..info) 我不愿见到他。燃ж文ж书ж库 没错,徐端瑞就是我大学时的老乡,男友,我的初恋。 大学毕业前,因为某些不快的矛盾,他愤然跟我分手。毕业的时候,他留在北京,而我,急匆匆回家嫁人。就此,告别。 一别两年,虽然知道他过年会回来,会回到这个城市,但我们真的就再也没有见过! 眼下,我却在这样的地方,碰到了他。他仍旧英俊如斯,意气风发,二十四岁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纪,时光没有在他的眉眼上留下痕迹,甚至,他越发的迷人了。(..info) 我瞅都没有多瞅几眼,长发盖脸掩面遁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放不下心,还是回头,悄悄去瞅了瞅里面的那个人。却没想到,这样一瞅,我刚好对上他扫过来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但是,他漠然的看了我一眼,就低下头去,继续玩手机。 他没理我,分手不是我提的,可是时隔两年没见,我们连打个招呼都没必要了是吗? 我觉得有点心酸,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旧**都是这个样子。当两个人昔日的美好在空间里散去的时候,剩下的,真的就是连陌生人都不如的陌生吗? 蒋良的旧**能念念不忘,为何我的,就视若无睹呢? 那一天,我最终见到了闺蜜卓欣然,本来很想吐槽的,可是事到临头,却又说不出口。 要我怎么说?明明我结婚的时候是大家都艳羡的,可是现在,叫我怎么把我的婚姻出现裂缝这个事实对我的闺蜜讲呢? 我压下了心事,就连碰到徐端瑞这事都没提,把自己的悲伤发泄在购物中。 我不缺钱,在蒋家我不用花一分钱,怀孕以前我有工作有工资,蒋良也会给我零花钱。刺婚时代 我是一名会计,跟蒋良结婚以后,我并不是从此成了无所事事的阔太太。只是,一怀孕,我就被他强行带回家带着养胎。不得不说,他还是挺大男子主义的。 收回回忆,血拼完毕,送走卓欣然,在等王司机的空档,我顺便去旁边的营业厅,查了一下那个电话号码。 通话记录短信记录那边的人不肯给我,蒋良的号码,尾数都是带8的,很牛逼,营业厅的人也看得出来。 我只查到了那个女人的名字,那些肉麻短信的女主人,叫做萧绰。 我以为,我拿到了把柄,只是,很久以后我才明白过来,自己以前是多么的傻缺。 那时候的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以蒋良的年纪和阅历,把柄这回事,真的会这么轻易给我拿到么? 太容易做到的事,很可能就是窟窿啊!可惜,那个时候,年轻的我,还不明白。 013:有没有心 他看着我,就像说着今天天气好不好似的口气,对我说:“所以,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百度搜索燃ж文ж书ж库更新最快最稳定)我对你没感觉了,离婚吧,对咱们都好。咱是军婚,离婚没那么容易,所以,我希望你配合我。他的表情很认真,我听了,却只想笑。 没感觉?呵,一句话就想撇清所有! 我的丈夫要跟我离婚,希望我配合?配合! 这场婚姻,真的就得这样,说放就放吗? 两年的相处,真的就是捂不热的石头吗? 呵呵,呵呵! “你什么意思?”我腾地跳起来,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就是这个意思,我没法说服我自己,跟你过不下去了。”蒋良的回答,也直白而迅速。燃ж文ж书ж库 他长得很高,应该在183到185之间,我站直了身体,也只到了他的肩膀。我瞪着他的眼睛,努力的想要找出一点玩笑的成分,但是,我失败了。 他看起来很认真,真的很认真,似乎跟我提离婚,真的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我只觉得自己的腿,都要瘫软了,脑子里嗡嗡的。我无力的倒在身后的沙发上,牙齿几乎要咬破自己的唇,直直的盯着他,掷地有声。“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是不是在我生孩子之前就想离婚了?是不是我生不了孩子都是个借口?是不是早就想摆脱我了?” “是啊,你很聪明,你猜的很对,一切就是你说的这样。”蒋良的回答,也很爽快。他的样子,看起来离婚真是一件迫不及待的事。“我对你没感觉了,但是我该给你的还是要给你,只希望你配合我。” 看着这样的他,我忽然很哀伤。很多人都说,怀孕期间是**高峰期,现在看来,是真的,我也不能免俗。 原来,军婚的牢固,也是因人而异,只是那个男人有心不要你,什么都是假的。 我觉得可笑,真的很可笑。;笔 “你是我丈夫,我凭什么要配合你,把你让给别人?”我笑了,脸色惨白,尖声叫起来。“你是不是神经病啊?你是不是今晚吃多了啊?你是不是被外面的野花晃花了眼睛啊?”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个样子太癫狂了,还是蒋良早已习惯了那个沉默不说话的我,不习惯我这个泼妇般的样子。 他的脸色很难看,放下手里的毛巾,提起自己的手机举到我面前,声音也大了起来。“你看看,那你看看,看了这么多短信,我与别人都情深似海了,你怎么还不肯放手。你在执着什么,别说你是爱我爱的放不开我了。” “你与别人情深似海了,那我呢?”我不可抑制的哭了出来。“两年前你说对我一见钟情,说要娶我,都是假的吗?” “感情都是会变的,两年前是两年前,现在我已经不爱你了。”我的哭泣对他来说,没有丝毫的动容。“罗漫,别跟我对着干,别逼我说难听话,你是冲着什么嫁给我的,对我到底有几分真心,我还能不知道吗?。” 他的样子,他的语气,真挚极了。我的脸皮,我穷人的尊严,就这样,被这个我原以为相守一生的男人,一点一点的撕下来,踩在脚下。 我的眼泪,飚了出来。“蒋良,你还有没有心?” 014:逼问蒋好 “我有心,所以我才与你商量,才想还要补偿你,即使离婚了还是要照拂你家。(..info好看的小说)彩虹,一路有你!可是,你不要不理智,不要逼我难做。”我的眼泪,他丝毫不看在眼里,一字一句,吐出最难听的话语。他走过来,坐在我身边,他的指腹,温柔的拭去了我的泪。“罗漫,相信我,跟我离婚都是为你好!你还年轻,还可以有更好的生活,值得更好的男人,我不会亏待你的,真的,不会。” 我听不下去了,一口咬在他抚着我的脸的手腕上,冲出了卧室,回到了我的那个房间。 任由他跟在我后面喊“罗漫”“罗漫”。 这**,我哭了小半夜。 他给我发短信打电话,一墙之隔,我就是不肯开门。而他,他也不敢大肆的拍门,毕竟,这个家里不只我们两个人。而且,以我来看,蒋家人是不会答应他随便离婚的。 所以说,只要我一日拖着不肯妥协,他一日就是孤军奋战。这样想着,总算是好受了一点,只是,轻松之余,还是觉得可悲。什么时候,我需要以这种胡搅蛮缠的手段,来捍卫我的婚姻了。 我就是在这样彻夜难眠的时候,才腾出时间来好好的想一想,这段婚姻存在的意义,以及我对他的感情。 我不知道别的女人遇到我这样的情况会怎样,我只知道,我是个从一而终的女人,骨子里,我就是个从一而终的传统女人。 我已经一年没上过班了,我生过死胎嫁过人,如果从蒋家这样的家庭出去,我不知道还有谁会真心疼惜我?或者是,高门大院走出去的蒋家少奶奶,谁敢接收我? 而如果真的要我一辈子不嫁的话,恐怕也做不到。漫漫人生路,一个人多寂寞啊!我也只是个普通的成年女人,我不敢想象,四五十岁身体不好了,身边连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杞人忧天了,我只知道,我不愿失去这段婚姻,绝对不能!在我没找到退路之前,绝对不能! 第二日,我拨通了蒋好的电话。“能陪我逛逛街吗?” 有些事,我必须要自己去弄清楚。 借口要出去逛逛,婆婆只嘱咐我多穿点,叫王司机送我出去。 当我在约好的餐厅见到蒋好的时候,我的脸上,不由得出现了凝重的目光。 眼看王司机已经撤退回去了,我走上前去,迎上蒋好的目光,一点也没想要退缩。360搜索miaobige.刺婚时代更新快 “你回家去的那一晚,在楼下跟你哥哥的争吵,我都听到了。”我的脸上,是凝重的神色。“我不知道能去问谁,我只能来问你了,你哥哥是不是有个旧**?” “你想多了,哪里有啊,是你听错了。”蒋好愣了片刻,立马回过神来。只是,她话是这样说的,她的目光,却有些躲闪。看的出来,她不愿回答。 “真的没有吗?”她不愿回答,我却不罢手,步步逼问。“有一个姓萧的女人,或者名字带了萧字的女人,真的没有吗?” 我神色肃穆的盯着蒋好,平静说道。“你哥哥跟我提离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来找你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认识什么姓萧的女人。”蒋好面色难看的站起来,急急后退。“嫂子,你别问我,我真的不知道。” 她转身就跑,我想要去追,可是,服务员却抓着我:“嘿,你们还没付账。” 这样一耽搁,蒋好早就跑的没影了。 阅读帮助--作者友好提示: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1、注册会员,登录后可收藏书籍、保存阅读书签,方便下次阅读。可以直接返回作品首页。 018:正式宣战 这一晚,他再也没有回来。我躺在床上,同样的彻夜难眠。我觉得,这样撕破了脸皮,叫我再自欺欺人我都做不到了。 第二日自然是顶着黑眼圈起来,为了掩盖,化了个罕见的浓妆。可惜昨晚被撞的那团红色太大块了,摸上去还很疼,我拿着小镜子左看右看,放弃了掩盖的打算。 算了,看到了就看到了吧,反正他昨晚摔门离去这事铁定是藏不住了,这个伤疤也没必要掩藏了。 这团红印,终于还是和预料的那般一样,被我婆婆瞧进了眼里。婆婆当场眉头就皱起来了,问我:“怎么回事?” “不小心摔到了,是我的错。”我低头抿唇,我不是傻子,肯定不会亲自告诉婆婆这是被蒋良推的。 婆婆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转头去吩咐佣人拿医药箱。(..info无弹窗广告) 晚上蒋良回来的时候,一整天没吭声的婆婆,终于就我额头的伤口发言了。她指指我的额头,仍旧是眉头紧皱。“蒋良,你都这么大了,孰轻孰重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自己的媳妇自己都不关心,岂不是寒了人家的心。” 蒋良讪讪的看我,没答话。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猜,是不是我跟他妈说了什么。所以,我也就自己先开口了。“妈,就一点小事,是我自己摔倒的,没什么的。蒋良那么忙,就不麻烦他好了。” 蒋良怪异的看了我一眼,嘴巴动了动,也还是没说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窜到房间来,瞅着我直笑。“看不出来啊,你还会维护我。” 我对着镜子淡定的贴我的面膜,没理他。上午婆婆跟我解释过了,她识破了我的谎言,也知道我们昨晚肯定闹得不愉快。她说,蒋良有一个旧情人,年少不更事的时候在一起过,可是那女的很差劲,蒋家看不上她,所以没能在一起。 婆婆叫我别担心,她说蒋良肯定是之前太在乎那个孩子,所以现在可能还在跟我置气。那个女人正是因为是已失去,才会有新鲜感。她好好的安慰了我一番,别跟蒋良对着干,生下了自己的孩子,这才是正经事。 我虽然觉得憋屈,可是,我该死的觉得这样也有道理。 憋屈又怎样?憋屈就能随便离婚吗? 失神间,蒋良搬了凳子坐在我旁边,一本正经的一字一句。“可惜了,直到要离婚了,我才发现,你还是挺有意思的。” “非要走到离婚那一步吗?你想过了吗?离婚了,我怎么办呢?”不,我还是有点不甘心。我有办法吗?我没得办法。对于这个丈夫,此刻的我,也无比的寒心。 “是的,必须离,有的是办法让你离。”他的话,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没料到第二日,蒋良就实践了他的诺言。非要离,有的是办法逼我离。 从这一日开始,我开始不断的收到署名为萧绰的短信。内容,很直白,很醒目。白天发,晚上发,上厕所的时候发,吃饭的时候发,睡觉了还发。看完了第一条,后面的,我不敢看,也不敢去猜。 由于额头的红快还没消散影响美观,我也没出门,所以一整天几乎都跟婆婆呆在一块。当婆婆第十三次听到我的短信提示音的时候,终于暴怒了。“罗漫,你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也很想知道啊! 这一晚,蒋良借故有公事在身太忙了没回来,我躺在床上,流着泪看完了全部的短信。 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他对我这个是他亲自求来的妻子没有丝毫感觉,家花再温柔也不及野花香吗? 我看完这些短信,正准备删除时候,收件箱,却又有了个红色的1字。 是一条彩信。 妖娆的女人身段,和**上身的男人,看不到脸。配字是,“罗漫,猜猜这对男女是谁?” 这个女人,终于要正式出面,向我宣战了吗? !! 更新超快,域名被墙,更换域名,请大家牢记,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016:凭什么? 这一天,我焕然一新的,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到了家中。蒋家虽不是老古董,也是有规矩的,我出来一天了,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见我大包小包回来,而且换了新发型,婆婆的眉头皱了皱:“罗漫啊,好久没出‘门’了,今天玩得开心吗?” “是啊,好久没出‘门’了。”我也跟着附和,从几个袋子里,掏出给婆婆买的那份。 “蒋好怎么没跟你一起回?”婆婆一边拆包装袋,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她有事先走了。”我的心,跳了一下,我当然不会说,蒋好半路就与我不欢而散了。 我给她买的是一条围巾,婆婆作为蒋夫人,这么多年来,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我自然也知道,我买的东西不必是最贵重的,只要让她知道,我是记挂着她的就好了。(..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样?跟蒋良,还好吗?”面对婆婆锐利的目光,我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我要怎么说?难道要我说,他儿子已经打定主意要跟我离婚,而我为了躲开他迫不得已才不肯睡一起的吗?而且,她或许也知道,她儿子对我没那么上心吧?那么,她知不知道她儿子外面已经有人了呢? 我不敢,不敢揭穿这个沉痛的事实! 我胡‘乱’应几句,落荒而逃,再下来的时候,蒋良,已经回来了。 这是昨晚之后,我第一次见到他,不得不说,昨晚我用逃避来反抗他离婚的提议,直到现在,骤然见到他,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都是错把! 我坐在沙发上,蒋良的对面,暗暗握了拳头。我不会承认,我在紧张,紧张得根本不敢看他。 我们同处一室,却一句话都没说,气氛尴尬得,都快成冰雕了。还好,佣人很快就来说可以开饭了,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罗漫啊,多吃点,这‘女’人啊,别看出了月子,这营养啊,还是得跟上。”婆婆悠然给我舀汤夹菜。 我以一种无比复杂的心情,吃完了这顿饭。 吃完饭,回房的时候,婆婆却喊住了蒋良。“蒋良啊,到书房来一下,我有本书找不到了,你帮我找找去。” 蒋家阁楼上有一个小书房,藏了很多图书。走了正好,待在一起,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呢。 我不知道,我窃喜的同时,蒋家母子在阁楼上,经历了一番怎样‘激’烈的谈话。 不知何时,蒋良还没回,我终于撑不住,模糊睡去。 忽地身边一沉,一具身体,夹杂着刚刚洗过澡的湿气雾气,扑了过来。 “你想怎样?到底想怎样?我都还没把你怎么呢,就想搞的人尽皆知吗?”蒋良的‘吻’,带着龇牙咧嘴的气息,落在我的脖子上,冰凉的话语传到我耳里。 他‘吻’的近乎撕咬,我吃痛,急忙要推开他,可他却不依。他紧紧的揽住我,巨大的力气,在我耳边,肆意的笑。“罗漫,你非要把我的事抖给所有人吗?你知不知道,这样只会让我更厌恶你。你结婚的时候那么爽快,离婚的时候非要搞得大家都不痛快吗?” “我不离婚,我凭什么要把婚姻让给一个不明不白的‘女’人。”我歇斯底里的大吼。 “凭什么?”那个男人,眼珠子的血红了,朝我扑过来。“你说凭什么?那我就来告诉你啊!”f 017:打了一架 他俊逸的眉眼挤成一团,恐怖至极,我很害怕,真的。他的身子,堪堪压在我身上,这么个姿势,我觉得真的很恐怖。 他口里含糊不清的说道。“罗漫,我跟你说了,我所做的都是为你好,为了你不受更多的伤害。可你非要跟我对着干,非要不领情。” 他呼吸粗重,不由分说便要来解我的衣裳,指腹的老茧滑过我的皮肤,‘挺’疼的。我都是生过一个孩子的人了,自然知道他这样以后的下一步会怎样。 如果说以前,他还没跟我摊牌的时候,生产后的第一次,我一定会很期待。可是现在,不同了。今时今日,发生了那么多,说了那么多伤人的撕心的话,再做的话只会让我屈辱。(..info好看的小说)这样,和被强上的**有什么区别? 16岁之前,我在小山村里长大,我骨子里的野‘性’和倔强,是有的。我并不是天生就逆来顺受的渣渣。 我剧烈的反抗,蒋良怎么推我,我就怎么推回去。但是,我的力气哪里有他大啊。 他强硬的撕开了我的衣服,‘露’出包裹在内衣里的‘胸’部。他眸子赤红,他的牙齿,落在最白嫩柔软的地方。 “你变态,蒋良,你真的是个变态。”我到底是个‘女’人,我几乎都要哭了。 “我变态?哼,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不是不想离婚吗?你不是想再给我生个孩子妈?好啊,不想离婚就要承受这些!”他不顾我的反抗,继续胡‘乱’的亲‘吻’着,同时,口里说着最刺耳的话语。 禽兽,真的是禽兽。 他对我用强,我也不是省油的灯,我力气不大手推不动,另一只巴掌,直接就呼上了他的脸。 蒋良大概没料到我真的会殊死一搏的动手,气极了,一把推开我,口里骂道。“小娘们,还敢打我?” 他推的力度也很大,毫不留情,我被推得从‘床’上滚下去,脑袋,直接就磕在‘床’边的小几上。 额头很痛,我‘摸’了‘摸’,没流血。不过,红了是肯定的,因为我自己都感觉得到那里火辣辣一片。我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被撞晕了。 我头晕脑眩的坐起来,坐在地板上,抬头,冷眼瞧着他,笑道:“是不是很遗憾?没把我一次‘性’撞死是不是很遗憾?” 我笑的很凄凉,大概,我熊熊燃烧的热情,在他口口声声要跟我离婚的时候,就死了吧! 蒋良瞪圆的眼睛怒视我,我不知道,这一刻看着我的时候,他是不是真的想把我撞死算了,再或者看到我讽刺他的时候,会不会很想掐死我。 我这样想着,也就真的把自己的脖子送出去了,我站起来,凑到他面前,冷笑。“来,脖子给你,掐吧,掐死我吧!我宁愿你现在把我掐死了也不会跟你离婚,至少我死了你也不会好过啊!” 我觉得我的‘性’子其实也‘挺’烈的,吃软不吃硬,一点好就感动得一塌糊涂,跟我耍狠我也只会更狠。 我这个样子,蒋良反而愣住了,大概他也没想过,他印象中一直沉默而温顺的妻子,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他瞪着我,满眼的不可思议。最后,他耍手,愤怒的出去了。“不可理喻!”f 021:有意思吗 那一日,蒋好没有再跟我就这个话题多言。(..info好看的小说)在送我出‘门’之前,她只是跟我保证,她会好好追查,去问清楚。她说了,三日之内给我答复,如果她哥跟萧绰真的有猫腻,会亲自把萧绰绑来见我的。 蒋好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多纠结了。事实上,我也只敢问蒋好了,我肯定不敢去问婆婆这些事,搞不好还是挨一顿骂。如果我拿那些短信去质问蒋良,估计也只会引得他对我用强。而王娇爱,看那样子也是不会跟我说太多的。 我没办法了,我只好靠自己得出结论,无论用什么方式。我要拿着我查到的那些,想出应变的法子,一一甩到蒋良面前。再不济,就算婆婆还是不同意,也是我坚持离婚,这样的话,还能争回一点颜面。 我走出画廊,走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久违的阳光打在我身上,我突然觉得,我暌违这个世界,已经很久很久了。 自从怀孕辞职回家养胎到现在,我已经脱离这个世界太久了,久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久到直到我丈夫带着别人的‘吻’痕来见我,我还一无所知。 我给卓欣然打了电话,我急切的需要人陪,我怕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我会想太多。卓欣然是做业务的,她的时间倒是‘挺’自由的。 响了好久才接电话,一接通就喊:“hello,找我啥事?” “你在做啥?这么热闹?”那边很吵,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聚会啊,我在参加一个聚会。”卓欣然的声音,越发的欢快。“亲爱的,要不你也来玩玩。” 我知道我应该拒绝的,这么热闹的聚会,听起来就是牛鬼蛇神都有。要是蒋家知道我去了这样的地方,指不定得怎么埋汰我呢。 我不会说,我都24岁了,酒吧那样的地方都没去过。22岁大学毕业以前是太保守太贫穷没去过,22岁以后到现在,是婆家管得严不让去。 可是,这个时候,听着卓欣然的欢快的声音,我忽然觉得,我要去,我必须要去。 蒋良都在外面偷人了,我去玩玩放飞一下心情,有什么不对? 到了卓欣然所说的那个会所,我站在‘门’外,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墙壁,太阳底下反光,我眯了眯眼睛,我知道,忤逆蒋家的第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我就着卓欣然的化妆包迅速的补了一个妆,给自己的脸增添几分颜‘色’,然后进到里面去。 卓欣然带着我给她的朋友们认识,一路上,圈着我把我护在怀里,乐呵呵喊道。“良家‘妇’‘女’,哥哥们别想下手啊!” “这位妹妹好漂亮,多大了?” “欣然,你朋友好羞涩啊!” 我......竟然没有知道,我是已婚‘妇’‘女’。看起来不像吗?看起来很年轻吗?可是谁又知道,我的心,都已经百孔千疮了啊! 穿越人海,卓欣然带着我,走到沙发那里坐下。给我端了果汁,问我:“你还是不要喝酒了,跟你婆家没法‘交’代,你身子还是多养养比较好。” “恩。”我低头抿一口,默默不说话。乍然提起这个,那些刻意想要暂时放一放的杂事,又涌上心头,又是心里一酸。 ‘激’‘荡’的心,还来不及平静下来,一道男人的声音,尖锐的刺耳,又把我打入谷底。 “都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人了,还这样装妹妹装清纯,有意思吗?”f 019:要走要留? 我没有回复这个短信。 我记得,婆婆发现我们吵架的那一日,跟我解释过事情的原委。 婆婆说过,蒋良是重情义的‘性’子,现在也许是一时的想不开,毕竟我生下了个死胎是事实,毕竟蒋家的确热切期盼过那个孩子。 一想到她也曾热泪的说她几年前不喜欢那个‘女’人,现在更不喜欢那个‘女’人,蒋家的媳‘妇’只能是我一个,我就闹不起来,真的闹不起来。 蒋良的脾气臭硬而傲娇,变化多端,我还真不敢贸然行事跟他面对面杠起来,毁他颜面。若是我暂时还不想离婚,就不得不咽下这口气来。 要是我在他想不开的时候就真的跟他干起来了,如果我真的跳起脚来闹了,物极必反,我的这段婚姻,这才真是走到头了。 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甚至,我都不敢去问我妈,我怕她会难过。悲哀的我,连一个可倾诉的对象,都没有了。 我的心‘挺’‘乱’的,真的。婚姻变得如此的措手不及,甚至于,我都还没理清自己的思绪,还没想好怎么办。 要杀要剐?要走要留?一时时间,哪里能割舍?哪里说得清? 我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所以开始回忆往事,当今日撕破脸皮的时候,我还记得两年前我俩的初遇。 那一日,他的车子差点撞到了我,他跳下来,柔声问我有没有事。惊鸿一瞥的初见,却奠定了两年的相爱,如今的纠缠。 他的温柔如同昨日,可他的心却已经变了。呵,他的柔情,果真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啊! 睡不着的夜晚,格外的空虚。这个家里,我连想吵架都找不到半个人。 正望着手机屏幕发呆的时候,滴滴的微信提示音,让我从记忆里回过神来。 我打开一看,是一段语音,王娇爱发来的,她说她心情不好,问我能不能陪她聊聊。自从我住院的时候她来看过我一次,那一次我们打的火热,我们也‘挺’‘交’心的。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啊,我就把王娇爱想起来了,在这个时候,我忽然也很有倾诉的**。我好想找个人说说,毕竟,我也是个‘女’人啊! “我曾经爱过一个男人,可他娶了别人。嫂子,我好心塞啊!” 心塞,我也心塞啊!我曾经爱过一个男人,可他把我抛弃了。然后我结婚了,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结果,我还是面临这被抛弃的命运。 我曾以为,遇上蒋良是我的幸运,是他救我出劫难,是他给我一场美好的梦境,却不知道,我还是错了。 大概,这个世上,每个‘女’人,无论美丽与否,都有自己的烦恼吧! 只是说了不提,心里还是纠结着,从婆婆与蒋好的话里,都可以猜到,这个萧绰与蒋良已经认识多年。既然认识多年的话,那么,王娇爱会不会认识呢? 王娇爱,说到底也是表妹啊! 婆婆不愿告诉我,蒋好不愿告诉我,那么,王娇爱,她会不会告诉我呢? 我忽然看到了一丝契机,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手指纷飞,噼里啪啦。“你知道,一个叫做萧绰的‘女’人吗?”f 020:蒋好朋友 “萧绰?”像是惊讶,入耳即是美人夸张的声线,如同珍珠落玉盘。彩虹,一路有你!“嫂子,你问她做什么?她一反问,我倒傻眼了。要我怎么说?难道要我直说,我的老公,她的表哥,已经跟一个叫做萧绰的女人**了吗? 我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反问。“怎么?你不认识吗?” 说起来,我可是有点怀疑的。要是真的相熟多年,不认识还真是不可能的事!可是,为什么支支吾吾呢,难道,王娇爱对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友善? 我傻眼了,我忽然发现,蒋家这个大家庭里,无论是嫡系的小姐,还是旁亲,都那么的来者不善。 “认识,当然认识。[..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娇爱笑了。“不过,我跟她只是认识,如果要知道这个人的消息,你应该去问蒋好,蒋好跟她比我可更熟呢。” 话匣子,被推到蒋好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太熟的人不好多话,总之,王娇爱很快就把话题从萧绰身上绕开了。 两个人无边打野的聊了一会儿,谁的烦恼都没有解决,各自郁闷的收手机睡觉去。 第二日,我起的很早很早,我要去蒋好那里。请不要说我沉不住气,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我只是个普通女人,哪怕婆婆再三要我顾着身份,可是一想到我的男人有了别的女人,我的心里就堵得很。 蒋好有自己的公寓,不住蒋家大宅。她在市区最好的地段,开了一家画廊。与她哥哥蒋良不同,蒋家千金蒋好,偏偏是不玩弄军权,而是吟诗作画,热爱艺术。画画的人很多都很清高,正因为如此,所以蒋好才不喜欢我吧,大概她以为,我就是看中了她哥的钱与权吧! 王司机送我到了市区就回去了,因为提前打过电话,所以我去的时候,蒋好正在等我。 “嫂子,你怎么今儿想起到这里来了。”蒋好的笑颜如花让我惭愧。做了两年姑嫂,这个画廊,我还真是第一次来。 我讪讪的,想了想还是没有一开始就把我的目的抖出来。借口出来走走无事可做,我坐在这里与蒋好寒暄了半天。自从那一日我偷偷听到她与蒋良半夜吵架之后,蒋好对我好了些,偶尔还会发发微信问我身体好点了没。刺婚时代:.mibige. 正巧店里来了顾客,我就坐在这里等,等到顾客走了之后,我觉得,我是时候出口了。 我拨了拨掉下来的刘海,直直盯着蒋好,眼神里,满是庄重。“有个叫萧绰的女人,老是跟我发挑衅示威短信,你知道她吗?” “萧绰?怎么可能?”蒋好眼睛都瞪圆了,明显比王娇爱更吃惊。很快,她意识到自己偏题了,回过神来看我。“嫂子,她跟你挑衅,我哥知道吗?” “或许就是他授意的,他跟我提离婚了。”我苍凉的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我忽然的觉得有点悲哀,那一日躲在楼上偷看的时候,我知道蒋好也曾为了她哥的变心据理力争过的,还搬出了那么多不可行的理由,可是哪里,蒋良的态度,是那么的坚决。 “她是我朋友,很多年的朋友,前几年出国了,最近才回来。”蒋好的声音,悲哀而无奈。 一时间,我们都没有再多说话。空气里,全是凝重的气息。 阅读帮助--作者友好提示: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1、注册会员,登录后可收藏书籍、保存阅读书签,方便下次阅读。可以直接返回作品首页。 024:给你下跪 瓢泼的大雨,到了从傍晚到深夜,雨势未减。 蒋良没有回来,或许把话说开撕破脸皮以后,他觉得我们之间就连敷衍自己家人都没必要了吧! 晚上十点,望着窗外重重的雨雾,我掏出了手机。 蒋良的手机响了很久都没人接,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我邪恶的想到了好不容易可以正大光明夜不归宿的夜晚,他是不是在xo。想到这里,我更来劲了,不接?没关系,我继续打。 当我第六次拨打的时候,那天终于有人接了,却没人说话。诧异之余,我很快便明白了真相。因为,那边很快就传来男人剧烈的喘息和‘女’人放肆的呻yin。 我猜对了,真的是在xo,尼玛! 伴随着这不和谐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尖叫。“啊~快点~再快点~你好‘棒’!” 我挂断了电话,觉得非常的颓败。我跟蒋良的那一年里,自从新婚夜我抑制不住被训了之后,从此以后,蒋良是从来不许我出声的。眼下,这个‘女’人却这么猖狂。 管她是新欢还是旧爱,尼玛,输了就是输了。我不止输了婚姻,就连aa,都输了。 这还有什么意思? 这一刻,我心如死灰。我第一次,颓然的萌生了不如就此离了大家都爽快了的想法。 第二天,脑子昏昏沉沉的,连早餐都没起来吃。昨天不过是淋了雨而已,竟然就这样娇气了,看来,生产以后,身体好些都变弱了呢。.info上午喉咙像在烧一样,爬起来喝水,却看到一个久违的人――周舜瑛。 自从我出院那次,到现在,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她。不知为何,一看到她,总是想起她‘女’儿。 婆婆与她本来在说着什么的,等我走近了,却看到她们把话题打住了。虽然还病着,但对现在的我来说,一点点意外,都忍不住生疑。我弱弱的瞅了她们一眼,总觉得她们就不是普通的叙旧。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草木皆兵了。 我跟她打了招呼,倒完水,回房间继续睡觉。算了,脑袋疼得厉害,天塌下来,等我好了再说。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这时候的我,吃了‘药’,闷头睡过一觉,倒也好些了。 电话是蒋好打过来的,在我已经心痛失望快要放弃的时候,蒋好居然打过来跟我说:“嫂子,萧绰要跟你说话。” 电话被别人接过去,弱弱的‘女’声,很软很甜。“蒋少‘奶’‘奶’,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把蒋少将还给你,我跟你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 这又是哪一出。 我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昨晚还听到这个‘女’人与我丈夫高chao迭起,到今日,她居然来跟我道歉。 这样软弱,真的是昨晚那个接通电话以后故意跟蒋良撒娇刺‘激’我的那个银‘荡’‘女’人吗? 我觉得有点难以置信,这变脸,委实也太快了! “如果电话里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我可以见你一面吗?当面给你道歉,好不好?”那‘女’人忙不迭的求饶,声音很急切。“要是你不解气,我给你下跪都行。” 下跪?我笑了! 这个蒋良,到底是找了个什么货‘色’啊!我是小‘门’户出来的,连我都知道什么叫做人活一张脸。骨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想到那个‘女’人,抢我老公的‘女’人,跟我示威的‘女’人,跪在我面前,还是蛮带感的,是不是?f 022:端瑞拆台 一时间,在场的那些刚刚打趣我的人,都停下来看我。.info[]“妹妹你结婚了啊?” “看不出来啊这么年轻” “你懂什么,现在表里不一的人可多着了呢。” 我..... 我傻眼了,除了惊讶,更多的是痛心,和无奈。 是的,我一下就听出了,这个声音正是前些天才匆匆碰过一面的徐端瑞。我没想到,会在这里再碰到徐端瑞。而且,还是以这样毁过往的不堪的方式。 事实上,确切的说,就算没这些事,我们也早就没有过往了。 四年恋爱两年分离,在一起的时间比分手的时间还要长,曾经,他真的是我心里最重的那个人。只是,一切依赖,在他跟我提分手的时候,斩断了。 虽然直至今日,我都想不通分手只是那么个浅显的原因,但是事到如今,也多说无益了。(..info) 我不会承认,就是那时候乍然分手,所以一遇上蒋良的时候,他说他对我一见钟情,他的情话太过浓烈,迷乱了我被抛弃过的失落心智。这,也是我跟蒋良认识不到两个月就结婚的一个重大原因。 可如今,哎..... 一想到徐端瑞在众目睽睽在用这样的身份让我难堪,想到那时他突然跟我分手让我心情不淡定才会闪婚,再想到现在这么个儿子惨死丈夫**小三逼宫的场面,忽然间,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他还是二十四年风华正茂的好少年,而我呢,我这样的女人,丢大街上都没人敢捡吧! 心里头熊熊烈火在燃烧,可是,我还是得打住。这么多人在这里,闹起来,只会让我更难堪罢了。 我深深的看了徐端瑞,从他眼里,也还是没找到半分玩笑的潜质。我低下头,拽了拽身边的卓欣然,笑道。“看来这地方跟我气场不合呢!” “漫漫,对不起,我也是到这里来才重新遇到他的。你们分手这么久了,我也不知道......”卓欣然一张小脸激动的涨红,红彤彤的,看起来很着急。 我摆了摆手就要出去,卓欣然也没强留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笑着叹了口气。“哎,早知道不该来的,来这里之前就心情郁闷,现在更郁闷了。” 卓欣然又是不住的道歉,这个架势倒是把我纠结到了。我爽朗一笑表示我并不在意。“你回去陪你朋友们吧,我先走了。” 想了想,我还是转头,说:“不用跟我抱歉,我跟他早就分手,你跟他再遇到,我也无所谓的。哈哈哈,就是在一起了都跟我没关系。” 卓欣然闻言,脸都白了。 我不以为意的笑笑,告别卓欣然,走了出去。 走过金碧辉煌的长廊,走出金光闪闪的大门,走到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正要钻进去之际,却有人,拉住了我。幽幽的男音,在我耳边响起。“罗漫,话都没说清楚,你还想跑?” 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是谁。我咬牙切齿的瞪回去。“有什么好说的,明明是你抛弃我的,可你现在看到我不是跟看仇人一样吗?” “那你就二话不说结了婚再说吗?你怎么这么随便?还是跟我分开之前就约好了?”徐端瑞比我吼得更大声。 他的话说的太**,出租车司机都探出头来,八卦的看着我们。我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货缩回脑袋,嗖的把车开走了。 “跟我走,把话说清楚再走。”他二话不说,蛮横而大力的拽住我的手腕。我扭了扭,不肯动。他却松开了我,嘴角是讽刺的笑。“如果蒋少奶奶愿意在这里叙旧,我也不介意的。” 真是无耻!我曾经喜欢过的男人,怎么变成了这么无耻一个人! 我点头同意了。没办法,我要自己的面子,但是作为已为人妇的女人,更要顾忌蒋家的面子。 徐端瑞笑笑,嘴角的嘲讽更甚了,松开了我的手,看也不再看我一眼,背手向会所里面走。我脑子也机灵,趁他转身,眼疾手快,将自己投入滚滚车流中。 待到他发觉不对的时候再回来看的时候,我也只能留给他一个,与我相同感受的错愕的失望的无奈的他的眼神。 识时务者为俊杰,让他松开我,不代表我会罔顾自己的妇人身份。就算万一被车撞了有点冒险,我也不想再与徐端瑞有什么牵扯。 说话?有什么好说的?该说的不是早就说完了吗?谁会相信,狠心抛弃我几次无视我的男人,真的能说得出有营养价值的话? 023:巴掌与糖 这一天,原本是抱着散心的想法来的,却只让自己更加憋屈。(百度搜索彩虹更新最快最稳定)当我不坐车信步走在陌生的大街的时候,很有仰天长啸的冲动。我最近是肿么了?命犯天煞孤星吗?丈夫给我添堵就算了,分离两年的人,也能跳出来恶心我一把。 而且,怎么我仅有交往过的男人,都这么个德行?难道真的本来就是我自己不行吗? 我不知道,真的,也不想去深究。 下午的时候,本来还晴好的天空,忽然暗沉下来。我觉察不对,赶紧打的回家去。 在出租车上,我又一次收到了萧绰的短信。“怎么?这样的天气,你是在外面逃窜呢?还是在逃窜呢?jl怀抱很温暖,我借来一用,舍不得还了,谢谢了哈!” 不知怎么的,萧绰给我发的短信,以前也有比这个更过火的,可是此情此景,当我看着这条短信的时候,却觉得分外心酸。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寓情于景了! 我把窗户打开了一点,冷风灌进来,我觉得自己的唇在抖。.info我没地方撒气,我又能跟谁置气?谁会**着我?搞不好置气了他就会直接跟公婆挑明了削了脑袋也要把我给踢开了呢! 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儿子死了是意外,我是最伤心难过的,这又能是我的错? 出租车还没到家,瓢泼的雨,已经下下来了。下车的时候,雨势更涨了。 下了车,我淋着雨回到蒋家大宅,分外狼狈。我没料到,一进屋子,婆婆与蒋好排排坐,呆愣愣的看着我。 “怎么搞的?快去洗洗换身衣服”婆婆最是好面子,一看到我这么狼狈,眉头皱的老高了。 待我洗了澡换了衣服再下来的时候,眼见婆婆神色凝重的目光迎接我,屏退了所有的佣人。 “来,你坐这儿。”婆婆迅速与蒋好交换了一个眼神,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罗漫,虽然我对你不是很满意,虽然你不得我心,但是,你是我认可的媳妇,当初是我儿子喜欢你非要娶你回来,这是毋庸置疑的,我们蒋家,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家,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都进得了门的。家世好不好都不重要,破坏别人家庭名不正言不顺的是一定上不了台面的。所以,我承认的媳妇,只会是你。”婆婆的第一句话,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首先就给了我一颗甜枣。 “那个孩子没了我也很难过,但是你还年轻,并不是不可以。我不知道那个小子是怎么了,也许是被外面乱七八糟的女人**,才一门心思要离婚。你别多想,待我劝劝他,待时间长了他想通了,自然就知道,还是家里的最好了。”婆婆叹一口气,她保养得意富态***的手,轻轻的搭在我手上,温热的触感。“罗漫,这婚姻啊,哪里没点坎坷的,我跟你公公当年......” 婆婆掩了掩嘴,声音有些哽咽,跳过了这个话题。“总之,你明白他只是一时想不开玩玩就好,别对他失望,不管外面的女人怎么闹,你是正室,就要有正室的风范与气势,老公是你的,蒋家少奶奶是你的,别真的想要离开他,好吗?” 婆婆的眼睛里,有些浑浊。我仔细的看了半响,我也不知道,那是湿意,还是雾气。 “还有啊,蒋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也是嫁到蒋家的人,我希望你,不论什么时候,都要理智一点,帮我守住蒋家的脸面,好吗?”如果说之前的话,是劝解我,那么,最后的这句话,就是一个警醒了。 我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借口淋了雨头晕不舒服,要回房间。 婆婆的一席话,我听到了心里。她的意思,不就是豪门里谁的婚姻里没有半点渣,是这个意思吗? 她虽然不喜欢我,但是更不耻蒋良外面的那个人。她不想我离婚,不想我离开蒋良,是吗? 蒋良当年对我好,那是真真切切犹如昨日的。他的变脸,也是深切的。他真的是一时迷乱吗?他的心里,对我还有一丝怜惜吗? 当年一见钟情救我于水火给我两年幸福婚姻的男人,真的是他吗?360搜索miaobige.刺婚时代更新快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一级一级的,踏着脚下的楼梯。 我穿的是棉拖鞋,并没有很大的声音。 我的眼眶,湿了。泪珠,大颗大颗的滚下来,砸到地面上。 蒋良**的消息,我妈还不知情。卓欣然,我也没机会跟她说。而其他人,比如我婆婆比如蒋好比如王娇爱,只会劝我勇斗小三捍卫自己的婚姻吧? 在这摇摇欲坠的看不清双方的心的婚姻里,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 027:覆水难收 蒋良对我的嫌弃和恨意,说在他嘴里,却痛在我心上。 我还徘徊里那年带我走出情伤的那个英武无双的军人的帅气剪影里,而这个男人,却厌弃我,避我如洪水猛兽。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真的不知道。真的是因为我没把儿子生下来吗?还是,他早就对我连婚姻和责任都没有了? 蒋良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彻底的在蒋家掀起了惊涛骇‘浪’。 婆婆与蒋好无数次的规劝,萧绰不是好‘女’人,那‘女’人不行,蒋良却一‘门’心思的就要这个‘女’人。 公公军人出身,‘性’格略为急躁,耐‘性’不是很好,家传的藤条都把蒋良的背‘抽’出血了,可是这个男人,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就是头都不低一下。“我就要她,希望你们能成全我。” 我不想哭,可我的眼泪,涌了出来。 “离就离,你对我都这样了,你以为我还死脸的稀罕你吗。”我背手转身,就要上楼。我怕再在这里呆着,会更难堪。 蒋良转身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公公背手很是气愤,婆婆的手绞成了一团,而蒋好一脸的手足无措。蒋家一家四口,都在各自的思量里,都在纠结,都在无奈。 我听见蒋好在后面喊我名字,但我没回头。而她喊了两声,也没跟上来。 咚咚咚上楼,我听见脚踩在地板上的小小回声,我听见,我的心,我的感情,我关于婚姻的梦幻,真的碎了。 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门’,牙齿几乎要把自己咬出血了。我想了很多,除了有时候想起会害怕自己会孤独终老,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我妈。我妈前十几年的人生都在为我们姐弟两奔‘波’,过惯了苦日子,好不容易好过一点,就又回到以前的生活去,想一想,我都觉得‘挺’悲哀。 晚饭没出去吃,不知何时哭累了睡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 肚子饿得咕咕叫,料想到外面他们还没睡,我也不敢随便起来出去找吃的。拖蒋良那个生活习惯所赐,我们的卧室里,半块饼干都找不到。 纠结之际,‘床’头的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我打开一看,是王娇爱的微信。 “嫂子,听说表哥为了别的‘女’人跟你闹离婚了?你还气的晚饭都没吃?这可不行,人是铁饭是钢,就算再生气再难过,不吃饭怎么行。(..info无弹窗广告)”在这么个奇妙的夜晚,我收到了来自王娇爱的信息。 王娇爱的信息有点突兀,至少,我这样看着的时候,觉得很难受。说实话,我并不希望我的家事这么快就传到别人那里去。所以,我的语气,也就冷了下来。“谁告诉你这些的?” “蒋好啊!”王娇爱的声音,很无辜。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又火急火燎的跟我解释道。“对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要跟你说这些的。我看蒋好心情不好,就随便问了几句,她一时说漏口了,我答应她不跟别人透‘露’的。嫂子,我不是故意跟你说这个,只是一听说你状态不好所以关心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王娇爱的问话,来的突兀。她的道歉,也来的突兀。但是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没空再去细想其他的人的其他的事。 我意兴阑珊的,找借口中断了与王娇爱的对话。王娇爱的最后一句话是“求你别告诉蒋好好吗?不然她会怪我的。” 又在‘床’上躺了半响,很想睡去,很想让睡意带走我的饥饿感,但是,我失败了。好不容易挨到十点多,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想,这个时候楼下应该没人了吧,我就是去冰箱拿点吃的而已。 楼下的灯熄了,除了微弱的月光,黑幽幽一片。我蹑手蹑脚下楼,打开冰箱,没什么零食,也没有剩菜,只有米饭。删繁就简,准备做个简单的蛋炒饭。 当我吃饭吃噎着了,去饮水机那里倒水的时候,看到那里一个幽幽的人影,这才吓着了。 啪的打开壁灯,只看到蒋良,仍旧跪在白天跪着的那个地方,一双写满情绪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惊吓之余,我忘记了我们的新仇旧恨,一杯水梗在喉咙口,好不容易找出一句话打破沉默,却只冒出一句。“你晚上吃饭了吗?” “有多做一份吗?”蒋良猛然抓住我的手,他的眼神,很炙热。 当他捧着碗贪婪的大快朵颐的时候,我也很忧伤,我不知道,原本应该两看相厌的人,竟然走到了这一步,居然在这样的夜晚分享了一碗蛋炒饭。 漆黑夜晚的我们,看不见彼此眼里的或是仇恨或是哀怨,这个时候,我看不见他对我的厌弃,他也看不到我的怒火。我们一站一坐,却是难得的平和。 “你很爱她吗?爱到必须抛弃我,娶了那个‘女’人?”我站在厨房‘门’口,撑着‘门’框,我知道,我的声音有点幽怨。 蒋良放下筷子,看了看我,点了点头,却没有继续说话。 “今天在咖啡馆,不是我推她的,是她自己摔倒的。”我想了想,继续说。 “罗漫,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他狠狠的吞一口饭,咽下去,不再抬头看我,他的声音,凉凉的。“我不讨厌你,真的不讨厌,可我没办法跟你在一起了,因为比起你,我更加没办法放下她。我只能答应你,即使要分开,也要安置好你的后路,好不好?” 他的目光,含着恳切,可是,这样的话,立马又把刚刚那短暂的平和打破了。 我沉默的接过他手里的空碗,刷刷刷的洗干净,蹭蹭蹭的上楼。我的身后,没有脚步声。 站在楼梯口那里,我往下看了一眼,我依稀看见,楼下漆黑的客厅里,刚刚吃完饭的蒋良,仍旧回去,跪在原地。 我不想再说什么,心情很复杂,吸吸鼻子,回房间去了。f 025:反咬一口 约在蒋宅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info) 挂断电话,我起‘床’穿衣化妆。是的,我要化一个‘精’致的妆,第一次干这种事,肯定要自个儿给自个儿长点气势是不。 我没想到,她这么急着就要见面,不过也好,早点搞定一桩心事,也是好事。 但我没想到的是,我猜中了起因,没猜中结局。我为了了却心事而来,可来了之后,我的心事,却更多了。 蒋宅到咖啡馆不过十分钟的路程,我到的时候,一边进去,一边跟蒋好打电话。但是,蒋好的电话迟迟没人接,紧接着,一个‘女’人,喊住了我。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萧绰,除了气愤之外,真的只有感叹。 这个‘女’人很美,当然,也不是说面貌的美,她的美,看起来带了一种岁月的风霜。她看起来不年轻了,至少,年纪比我要大。 “蒋太太,你好。”一看到我,她就迎上来。 我放下电话。在这个陌生‘女’人喊我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她的身份。我扭头看了看,她的身边,再没有其他人。 “蒋小姐出去了。”她看懂了我的心事,朝我微微一笑。她的笑容给她的面貌增添了几分甜美,她的眼角很大,看起来,颇有美‘女’明星高圆圆的味道。只是,我猜不透,这个年纪不小,皮相不错的‘女’人,怎么就跟我的丈夫扯上了关系。 这世道,在外面睡‘女’人的男人太多了,只是,就算找个二十出头的学生妹什么的,也比这么个徐娘半老的老‘女’人好啊! 我暗暗的叹口气,坐下来,坐在她对面。 “你好,我是萧绰。”美‘女’坐下来,盈盈一笑,朝我伸出手。 我眼睛瞟了瞟,没动。 她倒也不恼,收起笑容,优雅的把手,收回去。“蒋太太,我是找你道歉来的,咱们可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你不必摆出这样的态度。” “怎么?你道歉,你道歉我就得接受吗?”她不恼,我倒恼了。“我倒不知道,你还敢来见我,还敢对我摆出这样的态度。” “那你想要我是哪种态度?你以为我应该是哪种态度?”她慢悠悠的喝一口杯子里的咖啡,笑。“一个巴掌拍不响,难道你又能说全是我的错吗。” 我..... 我忽然有些气馁,不知怎么的,在这个岁数比我大的‘女’人面前,我憋不出什么话来。我暗暗掐自己大‘腿’一把,明明来之前想好了一大堆骂人的说辞,怎么到现在,全都使不上了呢。 但我又觉得憋屈,就算这个‘女’人年岁长阅历多,可是,做错事的总归不是我啊! “事已至此,别的我也不问了。我很想知道,你跟蒋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想了想,问。.info “如果我说已经十年了,你信吗?”那‘女’人勾勾嘴角,笑容里,竟然带着丝嘲讽的意味。 “你是来搞笑的吗?”我感觉这个‘女’人在嘲笑我,刚刚还努力压制的情绪,一下子蜂拥出来了。 “不要给脸不要脸,看你穿的也好出身应该不错,这样一大把年纪了还来干这种事,我也不知道,你的家人知道了,应该作何感想。”我站起来,不用说,脸上都满满的都是怒容。我指着她,我努力的让自己的平静,就像刚才那样,可是,我颤抖的手指还是出卖了我。 “你家人呢,岂不是更糟糕?”这‘女’人,还是在笑。“想不到,你出身不高,眼光倒是不错。你都看出来了我非富则贵,岂不是也知道,比起你,我才更适合站在蒋少将身边吗?” 她笑着,慢悠悠走过来,她穿了很高的高跟鞋,身高加鞋高足有一米七,鞋跟哒哒的响。她的手伸出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袭向我的下巴。“蒋少‘奶’‘奶’,难道你不知道,比起你那寒酸的家庭,要是这事儿曝光了,你家正在读军校的弟弟,你久病缠身的母亲,还有连工作都没有的你,对你家才是更大的劫难吗?” 我满身的怒火,都卷到头顶来了。我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无耻的小三。在电话里,在她的朋友蒋好面前,哭着要跟我道歉,到头来,竟然是这么个‘女’人。 同样,我也不愿承认,她的嘲笑,戳中了的我的弱点。我不敢爽快的离婚的理由,难道不就是我因为那寒酸的急需要我这个蒋少‘奶’‘奶’身份撑着的家庭吗? 有时候,我也默默的劝自己,再忍忍,忍忍,等我弟弟从军校毕业,拿个一官半职什么的,就好了。 哎,有时候,真的有点身不由己的感觉。我不敢想象,要是我真的爽快离了,我那军校在读的弟弟,前途到底会怎样呢? 不,我不敢赌,军校,这是我弟弟的梦想。因为,我父亲,去世之前,就是一个军人,虽然只是个小兵。 “怎么样?蒋少‘奶’‘奶’,想清楚了吗?这事儿,你有胆子张扬出去吗?你还有脾气在我面前牛气吗?”那‘女’人夸张的笑起来,她捏着我下巴的手,在用力。 我忍无可忍,挥手打断了她。我听到了我特意拔高的尖叫。“贱人,破坏人家庭还有理吗?”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看向这里。我环视一眼,若无其事的把脖子上的丝巾往上拢一点点,头发往前‘胸’甩一点点。我也是要脸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力气太大了,那个‘女’人竟然承受不住了,向一边倒去。虽然料到她穿那么高的鞋子会摔得有点惨,我却没有去拉她。 咚,果真很响。 忽然,摔倒在地的这个‘女’人,乍然抱住我的小‘腿’,膝盖挪了挪,跪在了我面前,哭道。“蒋少‘奶’‘奶’,我是有心跟你道歉的,我承认我之前做错了,你怎么就不愿意原谅我呢?” “蒋少将,蒋小姐,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那‘女’人一转身,冲着‘门’口方向说道。 我暗觉不妙,一转眼,只看到,蒋家兄妹,携手而来。 萧绰抱着我的小‘腿’,哭的很大声,口里只喃喃的念。“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罗漫,想不到,你竟然还有这样一面。”回‘荡’在我耳边的,是男人清冷的声调。“是我要她,是我厌倦你了,你何必为难人家。你执意要这样把事情闹大了,把蒋家的颜面置于何地?” 他瞅都不瞅我一眼,从地上扶起萧绰,萧绰也挂在他胳膊上,离去。 “嫂子。”蒋好叫了我一声,我呆呆的坐在座位上,没理。 我什么都还没做,怎么就闹到这一步了?难道是萧绰故意要把事情闹大吗? 那个‘女’人这么会装,很明显,我在她面前弱爆了啊! 我忽然有些埋怨,‘女’人之间的会面,蒋好竟然会去带她哥哥来。 我冷眼一回头,我在蒋好眼‘色’复杂的眸子里,看到我自己眼底里的寒光。f 026:死也要离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蒋好跟在我后头,走的唯唯诺诺。“嫂子,你别担心,我们蒋家都是站在你身后支持你。我哥跟她,也是不可能的。”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不得不说,我对蒋好还是有点气的。是她打电话叫我出来见面,而她居然把自己的哥哥搞过来了,看到了这么一面,这样叫我情何以堪。 蒋良是男人,是本来就对我有成见的血气方刚的男人,看到我那么对他的三,不管他对我还有没有感情,对萧绰有没有真感情,只是在他看来是我闹大了这件事情,是我固执不肯撒手,他对我的脸‘色’,还能好得起来吗? 我被摆了一道,可是,又有谁信呢?蒋良会吗?蒋好会吗? “我不知道,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蒋好赶忙摇摇头,她的眼睛里,一丝恐慌掠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跟萧绰不是认识吗?你不知道她的脾‘性’?”我转眼,认真的看了蒋好一眼。“她说她跟蒋良已经勾搭十年了,我不管她的话是真是假,我只知道,你们是旧识,她的过往,你全都知道,这是必然的。” “萧绰......”蒋好的嘴巴动了动,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的眉头,深深的皱了皱,看起来在冥思苦想,过了一会,又舒展开来。 “萧绰的过去,情史很‘乱’很‘乱’,你跟我哥结婚的时候,她已经出国了,不久前才回来的。所以,就算她跟我哥有什么,感情也不会深到哪里去的。”她看了看我,认真的说。“嫂子,你只要知道,蒋家是不会让这样一个‘女’人进‘门’就是了。” 说罢,她又闭了嘴巴,跟在我后面。走走走,我去取车,她也跟着。 眼看快要走到我车子跟前了,她忽然拽住了我。“嫂子,我能问问你,是谁告诉你我认识萧绰的吗?” 我想起那日跟王娇爱聊天的时候,她无意中跟我透‘露’,她跟蒋好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好,叫我千万不要跟蒋好说这些事,免得蒋好误解。所以,我也就什么都没说。 我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表情来。“猜的,看来,我就是碰碰运气。” 那天晚上,蒋家掀起了一场家庭内部战争。好几天没回家的蒋良,被他亲爹妈召回来。 前几天还跟我说要劝劝蒋良叫我忍一忍的婆婆,现在发了雷霆大火。因为,就连婆婆也没料到,自己儿子的出轨对象,竟然是那么个不堪的‘女’人。 也就是在回家以后,我才知道萧绰的身份。 萧绰后台也很硬,某局的千金,只是,某局家两位千金,二小姐温柔贤淑淑‘女’典范,而大小姐恨不得一双‘玉’臂千人枕而已。 萧绰年纪不小了,年已三十,年轻时候换过无数男朋友,还让自己怀上了有夫之‘妇’的孽种,五个月被原配打的流产大出血,出院后送往国外。 只是,不知道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回来的,竟然不声不响的跟蒋家扯上了关系。 蒋家是什么家庭,出轨就算了,还跟那个‘私’生活**的‘女’人‘混’在一起,这可叫蒋夫人差点气坏了身子呢! “罗漫。”婆婆叫了声我的名字,她的脸上,是我很少见到的凝重神‘色’。她的手,搭在我的手背上,她望着被蒋老爷子强迫着跪在地上的蒋良,深深的叹一口气。 我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我知道,她大概是什么意思。我的手指轻轻的动了动,敲了敲她的手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是这样不懂事呢?”蒋夫人深深的叹气,望着蒋良身上薄薄白‘色’单衣印出来的血‘色’的印子,哭瞎了。“你爸下手也不知道轻重,你也这么倔,这该怎么办呢。听妈的话,你去跟那个‘女’人断了,跟罗漫好好的过日子,妈求你了,好吗?” 蒋良抬头,锐利的眼神,从我身上扫过。他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妈,就算今天我被打死了,我也要离婚,死了也要离婚。”f 030:发什么疯 我的脑袋,轰然一热,万般思绪上心头。我不是傻子,我是在这个时候,才开始怀疑,孩子死亡的真相的。 我记得,胎检的时候,医生说我和孩子都很健康。生产前几个月,为了更好的顺产,婆婆也曾带着我,迈着年老的步子,陪我爬楼梯,陪我运动。 婆婆想顺产,想生下个更健康的孙子,我理解她。没错,我是亲眼看着她如何以身作则陪着我劳心劳力的,所以顺产虽然痛一点,可的确对孩子好,身体状况好的话,我也无所谓。 只是,我作死都没有想到,同意顺产的结局,是生下个死胎。 时至今日,儿子死去的伤痛,在我心里随着时间渐渐的缓和了。 可是,这一切看似风平‘浪’静的平和,在我听到这个可疑的哭声的时候,打破了。 我忽然想起,生产以后,蒋家人不见了,我孤独的躺在产‘床’上,那个时候,医生对我不住的道歉。而这一切,在现在的我看来,都成了心虚。 这个孩子,是我的孩子吗? 难道真的是蒋良太爱这个‘女’人,爱到舍得偷了我的孩子送给别人吗?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可悲到,我的男人,不但不让我做妻子,甚至连做妈妈,都不让。 泪水,迅速席卷了我。回过神来的我,使劲的拍‘门’,扑在‘门’板上,咚咚咚的快要擂破了。“你开开‘门’啊,快开‘门’啊!” 我一股作战,死命的拍打。可是,屋子里却是死一般的寂静。回答我的,只有沉默。 “萧绰,你开‘门’啊。”我毫不气馁,擂‘门’擂得更带劲了。 我的手,酸了,累了,可是,我毫不在意。我心里只有一个急切的愿望,那就是萧绰开‘门’,我进去看看。我要看看,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我相信,如果真的是我的,我这个亲生母亲,认得出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累了,真的累了。我的嗓子,都哑了。我无力的靠在‘门’上,我觉得现在这个自己特别的绝望。 ‘门’,却在这个时候开了。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个不察,‘门’一开我就摔了下去。 “罗漫,你叫魂呢。”萧绰居高临下的看我,她的眉头皱成一团,脸‘色’很难看。 可我毫不在意,我顾不上拍拍身上的灰尘,也顾不上膝盖的疼痛,爬起来就向传出声音的那个房间跑去。 但是,当我推开‘门’的时候,我只看到,房间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一只黑猫,窝在‘床’上,滴溜溜的眼珠子,打量着我。 我不信,我当然不信,翻箱倒柜的找,就连垃圾桶都不放过。从这个房间找到那个房间,就连洗手间都找过了。但是,我失望了,我没有看到孩子的影子,一点点声音,也再没有听到过。 “罗漫,你在发什么疯。”萧绰揪住在洗手间发狂的我,脸‘色’很难看。 “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孩子?你把孩子藏到哪里去了?”我喃喃的念着,别的话,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回答。 “你神经病。”萧绰狠狠的推了我一把,我穿的鞋子有一点跟,被推得打滑,可是她下手丝毫没有轻一点。 “我刚刚听到声音了的,我还看到‘尿’不湿了,你把孩子藏到哪里去了?”我的眼神都已经放空了,一边拨萧绰的手,一边还要向屋子冲。 “你的孩子不是死了吗?来我这里发什么疯。我就买了‘尿’不湿了,我给我家瞄瞄用的,可以吗?”萧绰满脸的不耐,趁我不注意之际,一脚踹向我的膝盖。 她穿着棉拖鞋,不是很疼,可是却也发麻。趁着我站都站不直,萧绰猛地一推,把我推出去了。 我被巨大的力量,推到‘门’口的地上,伴随着‘女’人的怒吼“要发疯滚出去”,‘门’,“砰”的又关上了。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最后还是压到了我身上。f 028:萧绰父母 第二日醒来,心情就算再不济,也得缓过来了。(百度搜索彩虹更新最快最稳定)我知道,我现在是为人媳妇,而且是高门大院的媳妇,婆婆都把话那样说白了,再躲着一个人撒气,就是矫情了。我在七点多一点的时候洗簌完毕,下楼。家里的早饭时间,一般都是七点半左右。我下楼的时候,蒋良已经不在了,蒋好也走了。 婆婆神色如常坐在餐桌前,才七点多,吴姐的早饭还没做好。多年早睡早起的生活,婆婆很适合现下的生活节奏。 她化了精致的妆,穿了最得体的衣裳。放佛现在不只是在家里吃早饭,而是在最高级的酒店里吃着昂贵的大餐似的。 “吃完饭随我出去一趟。”我慢慢喝粥的时候,婆婆凉凉的吐出一句,眼皮也没抬。家里就两个人,我知道,她必定是在跟我说话。 婆婆没再说话,专心的吃早餐。 见她没有多解释的打算,我也没有多问,在离婚这个问题还没有明朗化的时候,她说什么,我是应该听的。 “你去换个衣服,记得打扮漂亮一点。”吃完早饭,婆婆看看我,皱皱眉。挥了挥手,就要我上楼。 我不作他想,毕竟,她爱面子,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只当是她去见朋友,叫我穿好看撑撑门面而已。 王司机送我们出去的时候,一路上她不跟我说话我不多想。 车子没有去闹市,而是去了一片昂贵的住宅区的时候我也没有多想。 车子在一个小别墅门前停下来的时候,我没有多想。 当我们去敲门了,一个贵妇人打扮的中年美妇亲自来给我开门了,我也没有多想。 可是,当我们进去坐定,一个大腹便便看起来很有官相的男人,对我婆婆拱了拱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婆婆也沉静的回一句“萧局长”的时候,我知道,摊上事儿了。 本地姓萧的局长,能有几个? 我抬眼,看了看中年美妇身边的一个年轻姑娘,干净美丽的眉眼,与前日在咖啡馆摆我一道的那个女人,如出一辙。 我这才彻底明白,原来,婆婆带我来了萧家。 “萧局长,我也明人不说暗话了。”婆婆开口,很是直接。“听说你的大女儿回国了?还跟我的儿子关系匪浅?” 婆婆直奔主题,那厢,那萧家一家三口,脸色都白了。“什么?” 他们的不可置信太过真实,搞得我都说不清楚,到底是不是不知情了。 “我这儿媳妇很好,我很满意。”婆婆慢悠悠的瞟了我一眼。“我不希望你家大女儿与我儿子有什么关系,也不希望你家女儿在我面前使什么手段。” 这下,话说的太明白了,萧家父母彻底懂了。 他们的眼睛瞪得老大,好似那事儿真的是不知情似的。 不过,他们还真的不知道。几乎在婆婆甩出那句话的同一刻,他们脸上的笑容,就耷拉了下来。 只有他们的小女儿,还强挂着笑容。“姐姐回国了就没联系过我们啊,她才回来一个多月,甚至都没有住在家里。”360搜索miaobige.刺婚时代更新快 回国了不回家,不知道是不是名声太坏了,再或者是跟家里关系太差了,到底是怎样的答案,不得而知。 看来,她丝毫没有可神气的,我家穷是穷,可是我的处境,比她可好很多呢。 不过,幸好小女儿跟大女儿关系算不上很差。大女儿住在哪里,小女儿还是知情的。 当我再到萧绰目前所住的地方,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儿了。 事情发生以后,萧家父母面临这样的事情,很抱歉。表示对自己女儿破坏别人家里的事情毫不知情,在这样强势而且地位赫然的婆婆面前,连忙表示要说服自己的女儿。 萧绰不在家这事儿,让婆婆觉得很尴尬。她一把年纪了腆着老脸来干这样的事儿,也是挺着急的。她借口有事先回去了,临走前,握了握我的手。我当然也懂她的意思。 所以,当我到达萧绰的小区,找到她家所在的那一栋楼,在电梯那里按了要去的楼层的时候,我丝毫不怕。我努力告诉自己,我是正室,我是抓jian来的。 029:单枪匹马 萧绰的门开了,她看到站在门口的我,吓了一跳。她没有化妆,穿着居家的衣服,平底拖鞋。卸了妆的她,看起来没有那一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艳光四射,盛气凌人。 “不欢迎我进去坐坐吗?”我站在门口,冲着她笑。今日的我盛装打扮过,早上出门前婆婆叮嘱我记得打扮漂亮一点,果然是有先见之明的。无形中,是给了我一丢丢的底气啊! “你怎么来了?”萧绰的脸色,很难看。 “你都能费尽周折找到我,演了那么一出戏,我怎么就不能找到你。”我瞟了她一眼,二话不说,扭身一撞,直接把她撞开自己进去了。 进了门,站在鞋柜那里的时候,我仔细的看了看。鞋架上,令我意外的是,除了女人的鞋子,什么款式都有,却没有出现什么男士的拖鞋。我索性也就鞋子都没有换,进去了。 站在客厅四周,我认真的打量这个房子。 房子很大,复式的结构。家具很少,显得空落落的。.info 我在沙发上坐下,坐下之前,还认真的弹了弹根本就看不见的灰尘。 “你什么意思?”萧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没什么意思,我有洁癖,爱干净。”我笑笑,坐下,认真的打量着她。 我就那样看着她,一动不动,看得她发毛。我不像是来找茬的,而是,就像是一个开玩笑似的心理拉锯战。 终于,萧绰被我看得受不了了,甩手,在另一只沙发上坐下。“罗漫,有话就直说。” “你不觉得,你应该叫我蒋少奶奶吗?蒋家位高权重,谁给你的胆子直呼我的名字?”我还是笑着,可是那眼神,却冷了下去。 今日在萧家,看着萧绰的父母对婆婆差点卑躬屈膝的样子,我知道,蒋家的家世,在这个圈子里面还是很受用的。 “蒋少奶奶?呵呵,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萧绰眼里的狐疑,已经不复存在了。刚刚那一点忐忑,也消失不见,她张狂的大笑起来。“罗漫,你以为你是谁?没有蒋家的家世,你还是谁?你不过就是偶然飞上枝头的麻雀,难道你还以为,那个凤凰窝,会永远是你的家么?” 萧绰说的话,很刺耳。无外乎还是跟第一次见面一样,拿我的出身,我的软肋刺激我。不过,现在的我,可不怕这些。我的出身再怎样不好,比起这个女人来,我的人格没有污点,我不会到那个有家不敢回躲在外面的地步,我没做过让家里蒙羞的事,的妈妈弟弟不会嫌弃我,这就够了。 “不管那个凤凰窝是不是我家,我公婆认为我是,只要我还没有离婚,那我现在就是蒋家的少奶奶。怎么?我就是狐借虎威怎么了?你想借,还借的着吗?”我站起来,瞅着萧绰,我的嘴角,溢出了冷笑。“你耍了我一次,算了,我玩心计玩不过你,懒得跟你计较了。你以为,就算你想做蒋家的媳妇,想破了脑袋,蒋家会同意么?没有我给你让路,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我走近一步,走到萧绰跟前,我的眼睛灼灼发光,我不知道我此时的表情,会不会因为太过激动而显得有些狰狞。“你知道我从哪里来的吗?你知道谁告诉我你的地址吗?你为什么不敢回家去?是不是你压根儿就不敢回去?” 我看到萧绰脸色惨白,我看到她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可我顾不上了。 我在她眼里,看到那个因为苦苦压抑,终于一朝释放,而变得有些咄咄逼人的我。我不知道我的瞳仁里,萧绰是个什么样子,我只知道,这个时候,我很快活。 这一段时间受气,够了,真的够了! “你以为蒋良心里有你么?”萧绰的嘴角,露出我看不懂的神秘莫测的笑容,她的眼神太迷蒙,比我更加的讽刺。“罗漫,你别得意得太早,总有一日,就算我倒下了,也有有人分分钟就能干死你。”刺婚时代:.mibige. “这些跟你无关。”空气很压抑,我坐不下去了。我站起来,打算出门。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屋子里面,传出来有些怪异的声音。因为声音有点遥远,我没太听清楚。 萧绰脸色大变,赶忙站起来,使劲的推我。“出去啊,出去,我家里不欢迎你。” 我还没来得及听清楚那声音是什么,就被强行推出家门。我的眼睛晃啊晃,从门口掠过的时候,却看到鞋柜那里,很大一包白色的东西。 我有些近视还不肯戴眼镜,看不清楚包装袋上的字。看着很眼熟,仔细一看却看清楚了,那是一包尿不湿。 我的心,骤然一冷。我想起来了,刚刚那声音,不就是小孩的哭声么。可能是中气不足,哭的声音有点小而已。 我暗觉不,其中矛盾重重,肯定有鬼。再抬眼去看萧绰的时候,门,却“啪”的从里关上了。 我心中的疑团没有解开,站在那里使劲的拍门。我很想知道,她那么急着推我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033:滚下楼梯 我故意加重脚步,把脚下软绵绵的拖鞋尽最大力量的踩得响。(..info无弹窗广告)快步上楼,我看见楼上的声音已经停了,我的丈夫,我曾经觉得高大英俊的那个军人,站在楼梯口,惊愕的看着我。 “你又换女人了?”我的眼里,除了冷笑,再无其他。 他起先是眼神复杂的瞪着我,看了半响,干脆释然了。“你们不是都说萧绰年纪大了吗?那我就换个呗,行了嘛?” 他走近一步,一改往日的形象,满脸的玩世不恭。“罗漫,我告诉你,别费劲了。我可以喜欢三十出头名声不好的女人,可以喜欢二十来岁的小妹妹,可是,这一切,跟你没关系。” 他抬手,捏上了我的下巴。“早在结婚的时候,我就忘了告诉你,开始由你说了算,结束由我说了算,我不想跟你维持名存实亡的婚姻了,你也别逼我难做。” “呵呵,是这样吗?”我笑了,笑的凄凉。(..info)我一抬手,手上的牛奶,甩到他身上。 那牛奶,我已经拆开喝了,这样一甩,有些甩到他身上。他的眉梢,还有脚下的地板,都是牛奶。他的眉头皱起来,我知道他有洁癖,见不得脏。可是,我却觉得非常解气。 “蒋良,你辜负了军人的头衔,辜负了你爸的名声。”我的口气,除了难过,无奈,更多的是失望。“你,就是垃圾堆里最肮脏的渣渣。” 我气的要死,他却笑笑,耸耸肩。“没关系,你可以嫌我,只要同意离婚就好。” 他用行动表示,骂一句又不会少一块肉。可是,不管是为了争一口气,还是为了我的孩子,我都不会,不会让他如愿。“你要么去死,要么弄死我,否则,你别想甩开我。” 也许,是我可怜的只剩下自尊了。我甩够了嘴皮子,维持了我可怜的骨气。可是,我千算万算,万万没算到的是,被我刺激之下的蒋良,居然会对我动手。 他的大手挥过来,原本应该只是一耳光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就没吃好饭的我身体太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脚下的牛奶太滑了,我被巨大的力量带的踩空了,向我一倒。而我的身后,是那楼梯。 我感觉到我的背,被一级一级的楼梯磕的生疼。我看见我的丈夫呆呆的站在楼梯口,眼神有些许的松动。我看到了我的儿子,血淋淋的在向我招手。我看到了我幼儿时候就死去的父亲,温柔的摸着我的头:“嗨,漫漫,你来陪爸爸啦!” 好累,好累,我仓皇的闭上眼睛。这一刻,我是多么的希望,我就此死去。 感觉在空中飞了很久很久,再着地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是散架一样火辣辣的痛。 脑袋先着地,磕在了地上,我甚至还听得见重重的声响。 我放佛感觉到了更锥心的痛,也仿佛,全身上下哪儿都痛。 我的意识,已经涣散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努力撑起胳膊,想要抬头去看看怎么回事,看看他会不会为我流一滴泪,可是,我的头,我的胳膊,最终还是无力的重重的垂下去。 意识涣散的前一刻,我放佛听见了熙熙攘攘的人声。 家里终于出现了那个漠不关心的男人以外的人。 “哦,我的小祖宗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完了,出大事了......” “会不会不好啊......” “蒋良,蒋良,你是要气死我啊!” “愣着干嘛啊,打电话叫救护车啊!” ...... “罗漫,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罗漫,你别睡啊,千万不能睡啊!” “罗漫,我错了,你别吓我啊......” 最后一句,是男人的嚎叫。我的眼皮,终于沉沉的合上。后面发生的,我也已经一无所知了。 我醒来的时候,触目可见的,是满眼的雪白。白亮白亮的天花板,雪白床单窄小的单人床,以及,趴在床边浅眠的男人。鼻尖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道,似乎是在提醒我,这里是医院。 我,真的是在医院里,躺在病床上。 长久的躺着,让我的身体,有些僵硬。我挪了挪酸涩的胳膊,却惊醒了旁边睡着的男人。 蒋良抬起头来,看到我醒了,立马站起来,靠近我,一脸的担忧。“罗漫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叫医生来啊?” 他的眼眶,红红的,黑黑的,眼袋,看起来挺严重的样子。胡子没刮,满下巴的胡茬。与平时细致的那个他比起来,这样不修边幅的样子,可不多见。 可是,落在我眼里,却只有讽刺。 我没死,可是却是在生死大关上徘徊过一次的人。我不会忘记,我混到这一步,全身僵硬的躺在床上,到底是拜谁所赐。 我眼睛酸涩,轻蔑笑道。“怎么了?你还会难过?难道不是我直接死了才是最好的吗?” !! 更新超快,请按“crtl+d” 031:一场笑话 我失魂落魄走出这栋楼,膝盖估计磕到了,生疼生疼的。彩虹,一路有你!手掌也擦破了,刺溜刺溜的。走在外头,冬日的风,像个耳刮子抽在我身上,可这一切,我都没心思往心里去了。比起我那惆怅的心事来,这点皮肉伤,又算的了什么呢?我是在这个时候,孩子死了快两个月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悲从中来。 我的儿子死了,真的死了,不会再活过来了。我蹲在路边,哭的泣不成声。 不知道哭了多久,当我鼻子抽抽搭搭的再找回意识的时候,一抬头,寒冷的冬天,傻子才会在外面瞎晃,街上没什么人,街角,一个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在路边蹲了太久,腿都酸了。我站起来,揉揉肿胀的眼睛,打算去找个餐厅吃点东西。眼看都十二点了,肚子也饿了。我没心思挑,就近去了最近的那家。 我没想到的是,我与一个女人,狭路相逢。没错,这个女人,就是徐卿瑞。 不过,都说人倒霉了喝凉水也塞牙,徐卿瑞一眼就看到我了,我这个倒霉催的。 “嘿,嘿,罗漫,看这里。”徐卿瑞在那使劲的挥手。 我皱了皱眉,赶紧不敢近身,往外走去。 没想到徐卿瑞那厮,小跑着过来抓住我。她的嘴角,含着得逞的阴险笑容。“哼,你要是不转身就走,我还不敢确定就是你呢。” 我一个头两个大,我上辈子是掘人祖坟了还是怎么的了,怎么每次悲惨的时候,都碰得到让我堵心的人呢。 “跑什么?坐下来,我请你吃饭如何?”徐卿瑞死死的拽着我的袖子不让我走,她力气很大,把我刚刚那个被撞到的胳膊,捏的很疼。 “走,我们去那边坐下来,好久不见了,得好好聊聊。”她笑容满面的,拎着我,往她刚刚坐的座位走去。 我......我扭捏的不肯走,她却提高了音调:“怎么了?现在发达了,成少奶奶了,请你赏脸吃个饭都这么难吗?” 她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回过头来看我,我终于妥协了。不然,我不敢肯定她下一句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瞧,她跟徐端瑞,不愧是兄妹两,威胁人的方式,都是如出一辙的。 “嘿,哥,美玉姐,这里。”我刚刚坐定,徐卿瑞却又站起来挥手。 我听到这话,顿觉异常尴尬,我知道,我中了徐卿瑞的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个美玉姐,就是徐端瑞的女朋友了。徐卿瑞这样费尽心机留我吃饭,不就是为了证明,她哥跟别人有多恩爱吗? 我觉得,我的倔性又上来了,存心让我添堵的东西,我根本就不会往心里去。 他们都回这个城市了,迟早是要碰头的,我躲也不是回事,只好打起精神迎接这场心理战。于是,我暂时性的把儿子的悲伤放到了一边。 只是,我眼睛一抬起来,就觉得刺眼。我不得不承认,我对面的那两个人,俊男靓女,是真的很般配。 在这个恰当的情景,我的婚姻充斥着这么多的虐心与纠结的时候,乍看到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这样明晃晃的跟别人坐在一起,笑的跟朵幸福的狗尾巴花一样,说不刺眼,那还真是假的。 要不是他,要不是他,哎..... “美玉,来,多点吃啊。”我一抬眼,就看到徐端瑞,认真的在给那个叫做田美玉的女人,夹鱼肉。 嫩香的水煮鱼,他细心的剃掉了鱼刺,一块块夹到田美玉碗里。 这一幕,看的我,那个酸爽啊!多年前,当我们还是校园情侣的时候,我爱吃鱼,特爱吃鱼,学校后门那十六块钱一大盆的水煮鱼,他总是把鱼肉夹给我,自己吃剩下的千张豆芽大白菜之类的。 哎,那样的时光,一去不复返,曾经爱过的男人,已经有了需要温柔细心的女人,而我,再也找不到给我夹菜的人,甚至连饭碗都可能不保,却只能继续苦逼着。 “美玉姐,吃啊,你又不是外人,羞涩个什么。”徐卿瑞大声的说着,把大块的糖醋排骨,也夹到田美玉碗里。 我一根青菜,梗在喉咙口。好吧,我不是傻子,这句话,我自然是听懂了。嫌我是外人是吗?气我羞辱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们心里也舒爽了,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我放下筷子,擦擦嘴巴,看看他们,深深叹一口气。“我吃饱了,你们慢点吃。我转头看向徐卿瑞,很认真的点头微笑。“谢谢你请我吃饭,再见!” “吃这么点,饱了吗?”徐卿瑞笑着站起来,眸子亮晶晶的。“还是,已经是做少***人了,吃不惯我们这些普通的食物啊?” 田美玉不是知情者,她脸色怪异的看着我。 “哼,美玉姐,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哥那嫌贫爱富的前女友长什么样吗?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徐卿瑞站起来,把我推了推。“走啊,怎么还不走,看着你就闹心。” “说我嫌贫爱富,只有你才知道,到底是谁坚持要分手的。”我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恨恨的咬紧牙关。我看向徐端瑞,眼睛里惊涛骇浪一闪而过,只有我知道,我的心,在发抖。 我拂袖而去,我不愿忍受,不想再遭罪了。我的苦,已经够多够多了! 我千辛万苦爬到食物链的顶端来,不是为了吃素的,也不是为了受气的。我没觉得对不起任何人,我也不想,任由自己懦弱。 032:旧欢如梦 “罗漫,你别走,罗漫,你等等。”,徐端瑞跟在后头喊我。 我没停下来,而他,也丝毫不在意我的快步走。他小跑着追上来,抓住我的手。他的眼睛里,含着欣喜。“罗漫,你是在吃醋吗?” “你想多了。”我理都没有理他。 “别骗我,告诉我,你还是在意的。”他不理会我的爆粗口,只是抓住我的手,灼热的眼睛,动情的看着我。“我知道,你还是在意的,你还是我在意的,罗漫,对不对。” “你神经病吧。”我生气的叫了起来,用力的甩开他的手。“放开我,我要回家了。” 我不信,不信他是真的觉得我吃醋而欣喜。对于这个善变的男人,我告诉自己,我只能远离。毕竟,我不能忘记,当大学毕业我们还感情很好的时候,他甩我就毫不犹豫,现在,我又怎能相信他。 “你回去干嘛?呆在那样的家里,你不觉得别扭吗?”我身后的男人,声音也骤然高昂。“罗漫,不属于你的,你放手吧,好吗?再这样强求,你也不会幸福的。” “你什么意思?”我觉得,我的指尖,都开始发抖起来了。 他知道,他竟然都知道。他知道我家里‘乱’成一团的事儿,他知道我现在水深火热的状况。而他现在,竟然还高调的嘲笑。 当初要不是他,我哪里会这样?这又怪的了谁?他又有什么立场?我忽然觉得,就在这样的一瞬间,曾经我想起来还会耿耿于怀的那次分手,在我心里,终于烟消云散了,连同这个人。 我回眸,眼里是清冷的肃杀。“你知道这错误的开始是因为谁,你送我走上这一步,你又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不等他回答,我跳上了出租车。 出租车上,我的泪,已经滂沱。.info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我想回家,可又怕我妈妈伤心。在我是否离婚这事儿还没明朗化的时候,我实在是不想我妈为我忧心。 至于为什么不肯爽快离了呢,我不得不承认,我还心存期待,我还想昔日的感情活过来。我不愿相信,这两年的婚姻,都不是假的。 而且,我不甘心,尤其是当我听到那个奇怪而又莫名其妙消失的哭声的时候,我更不甘心。哪怕只有一丝机会,我也要熬,熬到我查明孩子死去的真相。 我很想知道,到底是孩子没死?还是孩子出生前他就有了别人,所以不让我的孩子活?不管哪一种,哪怕是耗上我的生命,我都不会轻易放过。 所以,就算死皮赖脸,我也要在蒋家赖到我所信任的真相揭晓的那一天。 我到家的时候,是下午四点的时候,楼下客厅静悄悄的。婆婆不在,佣人也不在。 中午没吃什么,下午又失魂落魄走了一下午,实在是累极了。我直奔冰箱,没吃的,拿了罐牛‘奶’,上楼回房。 我要先去洗洗,身上脏死了,洗了澡才有心情吃东西。我不会承认,这是蒋良带给我的习惯。 蒋良是军人,个人卫生尤其注重。在一起的两年,不说不洗澡就睡觉,就连在看电视时候的坐姿,都要再三给我纠正。我还记得他笑着说我坐的不对的那个样子,可是现在,哎...... 我深深的叹一口气,一脸心事的上楼。我完全没有想到,楼梯还没爬一半,就听到了楼上走廊处,蒋良打电话的声音。 “哎呀宝贝儿,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一直就喜欢你,我的心思,你还不了解吗?” “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啊,你还有哪里不放心呢?” “你说罗漫啊,哎,她人还不错,只是,我心中你才是.....” “哎呀你别哭,罗漫不好,一点都不好,只有你最好,我的宝贝最好,好吗?” ...... ‘肉’麻的要死的声音,我听得肝火上涌。我强迫我自己站定,才没有控制不住下楼去提把菜刀砍上来。 “乔乔乖乖,今晚我要在家里,明天去找你,好不好?” 这一句话,听得我心里一咯噔。 我记得,第一次摊牌的时候,蒋良手机通讯录,那个‘女’人的名字叫萧萧。现在,又变成了乔乔。 是我听错了吗?还是?我全身瘫软,就在这个时候,我觉得,我太小看我这个睡了两年的丈夫了。f 036:匿名举报 在家里已经养了差不多一个月了,蒋家一家子对我都是嘘寒问暖的,简直是换着法子来让我高兴。在受宠若惊的同时,我有点惆怅。难道真的是摔一跤改变了命运吗?我可记得,生下死胎的时候,他们都没对我这么热络过呢? 养伤的日子,我的生活里,除了吃就是睡。蒋良没有再出去,每天按时回家,我们的生活,好似回到了我生产之前。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因为怀孕养胎,不再上班,窝在家里,他每天回来,第一个就是来抱我亲我。而现在,养伤与养胎,只差了一个字,何其相似。 不同的是,我们的心,都变了。从前我们充满爱意,而今我们满腹猜疑。而他,再也不会亲我抱我,我也不许他亲我抱我了。 是的,怀孕之后开始禁yu,到生产,到闹别扭,再到滚下楼梯。一晃,我们已经整整一年没有做过了。 不过,不管做不做,我们表面上的关系,还是‘挺’好的。明面上看来,小三风‘波’已经在家里消失,我们夫妻俩又回归了平静的生活,婆婆看到这个样子,不知道有多高兴。 不过,郁闷的是,从始至终,我都不知道,公婆看中我做儿媳‘妇’,到底是为了什么。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一晃两个月了,我身子还没好利索。却没想到,平静许久的家庭,又卷入了风‘波’。 一个难得暖阳的下午,我裹着毯子在阳台上晒太阳。时值隆冬,快要过年了,意味着天气,也就更加的寒冷了。 起风了,暖意不复存在,我收起毯子和手里的书,就要进屋去。突然,卧室的‘门’,被人猛然的推开。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到我的丈夫,表情‘阴’戾的站在‘门’口。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脸‘色’太难看,我刚刚还因为晒太阳而有些惬意的笑容,也僵掉了。我放下了手中的书,走到他面前,问:“你怎么了?” 他却不说话,只是脸上那可怕的脸‘色’,一点都没有舒缓。 “怎么了?啥事不顺心?”我又走上前一步。 这个时候的我,与他还是名义上的恩爱夫妻,他对我百般讨好百般愧疚,为我断了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而我,也安静的笑纳了一切。这一切,是如此的平和。 所以,看到他脸‘色’不对,我也顾不上那么多,硬着头皮上去询问一句。 他目光仍旧‘阴’戾,他右手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头,左手舒展开来,看得出来,他是极力压制的。他留着光洁的板寸头,没有刘海,轻易的看得到,他额头的青筋暴‘露’。他沉沉的看着我,一脸恨不得把我活剥了的表情。 这样的他,回到了我们最难过最僵持的时候。我,不知道如何开口,选择了沉默。 “罗漫,你说,你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事?”他却不放过我,猛然发难,快步走过来,把手里的纸团,甩到我脸上。他的力气太大,拳头碰到我的脸,把我打的发麻,都不自知。 “我做了什么?我每天窝在家里,看电视看书,能做什么啊?”我骤然被打,也是委屈万分的。左脸的发麻,让我‘胸’口迅速凝聚了火气,我吼得更大声。“你神经病啊,在外面受了什么气,一回来就来跟我发疯。” “是啊,我就是受气了。”他怒极反笑,‘逼’近了我,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瞥向某个方向,强迫我低下头去。我看见了,角落里,有一个纸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滚下来的。 “去捡起来,自己看清楚你做了什么好事。”他的声音,冷冷的。 我觉得讶异,可又什么都没说,默默的捡了纸团,这一看,惊呆了。 没错,这是一封检举信,而且,是以我的口‘吻’来写的。 “我丈夫蒋良蒋少将,跟我结婚两年,怀孕期间出轨,婚姻期间,作风不检点,与至少两名及以上‘女’子发生‘性’关系。我被迫咽下此等屈辱,不敢公布于众,在此,请组织上对其予以惩罚。” 我呆了,我什么时候写了这样的检举信,我自己都不知道。f 034:娇爱探病 “罗漫你别这样。”他咬着‘唇’,不敢看我。 “我错了,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该气你,不该‘激’你,不该推你。”他静静的看着我,他的目光里,是沉默的深切的哀伤。他猛地抱住我,表情沧桑,声音哽咽,眼泪流下来。他说:“罗漫,忘掉过去,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只要你愿意重新开始,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以后合适的机会还会再有的。” 我瞪着他,满眼的不可置信。看来,我这一摔,还真是千金重啊!怎么也想不到,前几天还口口声声说死了也要离婚的他,竟然哭着求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人脆弱的时候容易心软,还是蒋良的道歉太过诚恳。 就在他像当初求婚一样跪下来发誓的时候,悲伤的无处安放的我,竟然放过了他。是的,是放过了,只是,不是原谅而已。 不放过,又能怎样呢?除了这个支离破碎的身体,我身上还背负着弟弟的期望,孩子死亡的真相,又怎能离婚? 不过放心的是,我的心里,不会泯灭仇恨。.info哪里那么容易原谅一个人,我还是有点恨‘性’的。我努力的告诉自己,放过,只是为了更好的潜伏。 这一跤摔得太狠了,我胳膊骨折了,膝盖也打上了石膏。 公婆对我非常重视,给我安排的是军区医院,条件最好的单人病房。 蒋良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改滚下楼梯前一刻还叫嚣着要离婚的态度,专程请了假,忙前忙后的亲自照顾着我。蒋良对我贴身照顾,就连婆婆送来的佣人吴姐,也只有端茶递水的份儿。 我不知道我的思虑是不是很奇怪,也不知道别人会不会骂我矫情,我只知道,既然打定主意要留在蒋家,搞清楚我想要的真相,那么他对我好,我就受着。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却觉得分外的寂寥。我望着窗外的繁星满天,再扭头看向在另一张‘床’上睡着的蒋良,问道。“我妈知道我住院这事儿吗?” 没想到蒋良却吃惊的跳起来。“罗漫,你想把事儿闹大吗?” 他那么慌‘乱’,那么害怕我妈知道真相,我看懂了,当然看懂了,只是默默闭嘴了,没再继续发表疑问。 “这么委屈着自己照顾我,你觉得别扭吗?你甘心吗?”本来打算躺下的,想了想,我又觉得不愉快,闷闷的吐出一句。 没想到,这话却撞枪口了,蒋良立马又跳起来,满脸的后悔与痛楚。 “漫漫,以前是我错了,是我把孩子的死去怪罪到你头上,是我忽略了你,误解了你。”他握着我的手,他的眼神,是干净的澄澈,直直的坦诚。“直到快要失去你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是有多在乎你。你还记得吗?我们是怎样在一起的吗?我对你一见钟情,我爱你,真的爱你。” 他捧着我的手,包在手心里,他不住的‘吻’着我的手背,我,‘迷’茫了。 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似乎,这样也是说得过去的,是吧! 只是,真的就这么简单吗?他之前对我的一切,就是因为孩子的死去吗?孩子是真的死了吗?他爱我吗? 我不信,真的不信。经历了这么多,我要是还一如既往相信他,那我真的就是傻子了。 只是,就算不相信,我也不能立刻揭穿。我要给他个台阶下,不然,他怎么会相信,我从没对他起疑过啊! 蒋良在医院照顾我一个星期,就回到工作岗位上去了。他走以后,蒋好,开始频繁的来看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蒋好也觉得我这个嫂子做的太窝囊了。总之,以前两年,就连怀孕时对我都不曾对我好过的蒋好,自从我产下死胎,而后到现在滚下楼梯的一连串变故以后,她对我好了很多。 我现在还不太能动,蒋好来的时候,有时候给我带书来,给我在平板里给我下载电视剧什么的带过来。 婆婆有时候也来看我,只不过她到底是婆婆,是长辈,而且年纪大了,来的次数比较少,意思意思而已。 没有亲戚来看我,我想,可能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蒋家人也不想别人知道了透‘露’了家丑吧! 而某一天,我的病房里,居然出现了一个不知道何时知情的人――王娇爱。 自从上次蒋好把我的事儿透‘露’给王娇爱,让我心生罅隙之后,我跟王娇爱,好久没联系过了。这一次,她来了。 据我所知,她跟蒋家走的不近啊,她怎么知道的呢?f 035:不要怕我 “我在别人的微信上看到的,说你出事了。(..info好看的小说)(百度搜索彩虹更新最快最稳定)”王娇爱像是看懂了我的心思,笑着解释道。她放下手里的鲜花和水果,坐到我旁边来,眨巴眨巴着眼睛:“怎么样了?表嫂,好点了吗?“好多了。”我尽力的挤出微笑。 我心里乱极了,不用说,这个信息,就是蒋好透露的嘛。蒋良不用微信,公婆也不至于吃饱了没事做,佣人吴姐可能没王娇爱的微信,透露信息的,除了蒋好,还有谁?不要忘了,上一次,就是蒋好透露的呢。 我心中憋着一股无名火,想不通啊想不通,明明表现得对我那么好,怎么背地里做这种缺德事呢?搞的就像看我笑话似的。 “听说表舅发了好大一通火,勒令表哥必须要对你好,不然,表哥那少将的帽子怎么戴上去的,就怎么给他摘下来呢。”王娇爱看了我一眼,笑的心无城府。“表嫂,你好大的魅力啊,还好还好,表哥现在又对你好了。” 听这话,我心里又咯噔一下。 如果不是我亲耳所听,我几乎都要以为,是王娇爱故意说给我听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想太多了,蒋良真的是为了头顶少将的帽子才对我好的吗? 蒋家军人世家,蒋良是少将,公公的级别更高。公公对我一向还不错,要是真的把他惹火了,说出那样的话来,蒋良心存忌惮是正常的。 我忽然又觉得心酸了,背地里有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还好,前几天蒋良说他是因为孩子死了才迁怒于我,说他其实是爱我的时候,我没有相信他。 我的心里,对他更鄙夷了。现在的他,不止是**,在人格上,就完全的颠覆了两年前他在我心中的形象。 住满一个月,好的差不多了,该慢慢养的身体,也可以回家去养了,所以我也出院了。 出院这一日,蒋良来接我。这一天的他,一如我生下死胎,他去医院接我的那次。 不知怎么的,现在看着他,我觉得特别别扭。每当我对上他的目光,我不由自主的想起王娇爱所说的,他为了哄公公,才不得不讨好我。虽然我不知道公公到底为什么对我青睐有加,但是,蒋良的行为,无疑是叫我不耻的。 这样的男人,感情和婚姻都可以拿来利用,还算是个男人吗? 我当年,到底是瞎了哪只狗眼看上了他啊! “罗漫,专心点。”他低下头来,冲着我笑。暖暖的阳光,撒在他身上,脸上。我窝在他的怀里,思绪却在神游太空。 不能忘,我怎么会忘记,是他打定主意要抱我回去的呢。 过往的护士和医生不少回头侧目,看着我们。我脸皮薄,直接埋在蒋良的怀里面,干脆眼不见为净,我还想听一听,他的心跳里,到底有没有一丝丝的愧疚与不好意思。 虽然说好奇心可以害死一只猫,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微微抬起头,看看蒋良的表情。 尽管从这个方位我只能够看到他的下巴和侧脸的一点点,可是从那没有任何变化的脸部肌肉线条我也能够猜出来一定又是处事不变的扑克脸。 走到停在医院门口的车前,他把我放到车后座,然后自己也坐进来。对着前面的司机说:“开车。” 车子缓缓地驶了出去,我看着车窗外的灯红酒绿,我在车窗里看到了自己倒映的影子,我看到了我的鹅蛋脸,似乎瘦了一点,似乎更标志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臭美的认为:我变美了吗? 在医院的时候,我没有找过镜子,也不想去照,对于我这样死过一次的人来说,外在真的不重要。可是现在,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医院的这些天搞清楚了自己的心思有了盼头充满希望,所以,尽管是在住院,我的气色,竟然比以前还要好。 我微微侧了侧头,看向蒋良,他闭着眼睛假寐,似乎注意到我的视线,睁开一双鹰眸盯着我,我连忙转开视线。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还停在我的身上,我的双手放在两只大腿相碰的中间,手心沁满了汗。 “对不起,不要怕我,我不要你怕我,好吗?”忽然,那端原本在假寐的男人,竟然醒了,抓着我的手,说这样的话。我,傻眼了,呆呆的看着他。 “罗漫,回家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他抓着我的手,放在他心口上,他的表情异常的郑重。 我答应了,可是,我却在心里,笑出声来。 039:荆棘蔷薇 我颤抖着手回复:“你也是蒋良的‘女’人?是萧绰?还是乔乔?” 我觉得我可能有点恶趣味,既想问问是谁,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我那简单的一句话,却透‘露’了一个意思。蒋良是多么‘花’心的一个人啊,有好几个‘女’人,我要他后院失火,我不能自己一个人受气,呵呵。 那端却丢给我一句“你以为是谁就是谁”,然后,就再也不甩我。 再打开收件箱,很多祝福短信,有自己编辑的,有群发的,基本都是认识的同学朋友亲戚,还有一个陌生的号码。 只有四个,“新年快乐”。 我不知道这是谁,事实上,嫁给蒋良以后,尤其是怀孕辞职在家以后,我的‘交’际圈子,开始变得特别的小。除了与蒋家有往来的那些达官子弟们,其他的新认识的朋友,基本上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 我看着这个号码愣了一秒,正要回复,“嫂子,快来放烟‘花’啦”,蒋好却在‘门’口喊我。我也丢下手机,懒得纠结这个短信。 蒋家平时虽然管的有点宽,但是过年的,大家都是一脸喜气的。比如说,该给的红包还是要给,该放的烟‘花’还是要放,在我们这,大年初一早上放烟‘花’,这是一个从古到今的传统。 我迅速的擦掉不知什么时候滚出来的泪,穿上蒋好送我的新年礼物,一件大红‘色’的呢子大衣。 标价四位数,不算便宜,一分钱一分货,真的也很漂亮。大红‘色’衬人,特挑人,蒋好却说我长得秀气皮肤白穿了好看。 记得蒋好给我的那一日,也郑重其事的握我的手:“嫂子,以前的那些事,都过去了。” 现在的蒋好,对我态度比我刚结婚的时候缓和了很多,虽然我心底里对她三番两次告诉王娇爱我的事有点不爽,但是,还是埋在了心底。有什么事不可以埋呢,本来,我就是闷‘骚’的‘性’子,不是吗? 等我收拾好走到院子那里,既看到了一脸雀跃童心未泯的蒋好,还看到了踏着清晨六点多的暗黑与‘露’水走回来的蒋良。 对视一眼,我想起那两条彩信,我觉得很恶心很恶心。我不知道那‘女’人发照片来他知情不知情,不过我觉得,拍的下这样的照片,就很重口味的。 我不动声‘色’避开他似有若无的目光,掩饰了自己心底里自己都嫌弃的失落,装作很愉快的,加入放烟‘花’的行列。 当此起彼伏的烟‘花’绽放的声音在还未透亮的夜空里响起的时候,我看着亮彻这个城市的烟‘花’,我知道,未来的路肯定很不好走,而我,要守住自己现在早已紧闭的心,要掂量,要学会选择‘性’遗忘,要坚强。 佣人早早的起来准备丰盛的饭菜,等我们放完烟‘花’回去的时候,七点多,天刚刚亮。一家人都起来了,喜气洋洋。 八点多的时候,吃完年饭,一家人去叔叔家拜年,去那边吃中饭。 爷爷也住在叔叔家。 车上的时候,我又收到了那不知道是萧萧还是乔乔的短信。 “怎么样?吃完年饭了吗?喜欢我送你的新年礼物吗?不满意吗?”我看了看,眼皮略微动了动,删除了短信。 过了一会,短信又来了。我不敢不看,这么多人,不看的话,可是要起疑的。 “守活寡的滋味,感觉如何呢?” 大年初一说这样的话,就算心里明白都是真的,那也是很不吉利了。我觉得我额头冒汗,全身的血液,有点发热了。 我悄悄的瞟了一眼身边与蒋好眉飞‘色’舞的蒋良,想了想,飞快的回了短信。“大过年的,别‘逼’我,‘逼’急了我,大家一起守死寡,如何?” 我也不管这话说出来会不会大不违了,蒋良做这些事来膈应我,我也只管自己口舌上爽不爽快了。就算注定了要受气,我也不想太懦弱。荆棘蔷薇,就算是杂草,也很美丽,不是吗? 值得高兴的事,那端,终于静寂了。f 037:离间之计 “罗漫,你说啊,你是不是想毁了我?”他笑着,叫着,向我走过来。他雪白的牙齿,在现在的我看来,就是尖尖的獠牙。 “可惜啊,你这招不奏效,你这样的信送上去,很快就被截下来。你以为,就凭这样一封信就能让我怎么样吗?你太天真了!”他夺过我手中的纸团,扔在地上,狠狠的补了几脚。他看向我的眼神,分明就像看着生死仇人一般。“罗漫,我以为我做了这么多,你会忘记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好好过日子了,却不知道,你的心,原来这么大。” 呵,什么年代了,你还写信,还敢写信。”他笑,他在笑,可是他的笑容,却让我觉得更加的冰冷。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我们关系最糟糕的时候,他也只是‘逼’我离婚,却不会真的对我怎么样。而现在......我敢肯定,如果杀人不犯法,我已经死上好几回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敢肯定是有人写了这封信借我的名义举报,可是,不是我写的信,我有证据吗? 这检举信还是打印出来的,笔迹都没法辨别,尼玛。(..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人是谁呢?是小三吗?还是他官场的死对头? 这个人是什么目的呢?是搞垮他?还是?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单手抱着,蹲了下来。我的心里,真的好‘乱’。 “躲?你还有脸躲?”这个男人,却没打算放过我。我蹲下来片刻的清净,也被他剥夺。他一把把我提起来,他捏上了我打绷带的那只胳膊,我疼的倒‘抽’一口凉气,可他,丝毫没有心疼。 他眉头都不皱的把我提起来,‘逼’我与他直视。“贱人,你躲什么?” 我不是没见过他张狂的一面,所以,我开始怕起来了。这个男人发起疯来就不是男人,他可是连‘女’人都打的。对,我就是凡夫俗子,我也怕吃苦头。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信我一次。”我的脸都吓白了,急急的开始道歉。“肯定是有人故意这样,要么是想害你,要么离间我们的夫妻关系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除了你对我心怀怨恨,还有谁对我心怀怨恨?难道我自己害自己不成?”他满是暗沉笑意的眼睛,朝我扫了过来。“至于离间夫妻关系,你觉得,我们还有夫妻关系可言吗?” 我傻眼了。我什么话都不能说出口,只是喃喃的念着:“真的不是我啊,两年夫妻,这点事你都不信我。” “这点事?还要什么样的大事才算事儿?”他眼睛蓦地发亮,转眼,又化作了怒火。“罗漫,看来你不想离婚,心怀不满,就想看我出丑,看我完蛋,是吧?可惜,你搞错了方法,适得其反。” 他猛地把我向后一推,我顺势倒在身后的‘床’上。我的胳膊和‘腿’都还没好,这样一磕,疼得很。可是,我还没机会喘口气,他的身躯,就覆了上来。 他的表情,是暗沉的。他的动作,是迅速而没有丝毫犹豫的。我觉得不对劲,要反抗,他却抓住了我的手。 “撕拉”,羽绒服的拉链被拉开,里面的打底衫,也被粗鲁的推到上方。我的身体,很快就暴‘露’在空气里。 他的眼眸里,闪烁着可怕的红‘色’。 他更加兴奋了,三下五除二剥下我的衣服,我的上身,很快就暴‘露’在空气里。隆冬的天气,很冷,真的。 这个姿势叫我屈辱,我可怜的自尊心又在作祟,手脚并用,垂死挣扎。他威慑无效,大概是烦了,扯下我的拖鞋,脱下我的打底‘裤’,绑住我的手。 “蒋良,你恶心,你变态,你人渣,你‘混’蛋。”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倔了,到了这个时候,我反而连软话都不想说了。 大概是嫌我聒噪,他竟然顺手扯过枕巾,卷了一卷,塞进我的嘴里。 我的手被绑住了,脚被压住了嘴被堵住了,不能动了。 而他,心无旁鹭的他,就着这样的趋势,把我给上了。 没有任何前奏,他就那样直直闯入我体内。没有任何舒缓,他就那样快速的动起来。 直至多年后,我仍旧清楚的记得,那一晚,六次。一年未经人事的我,被‘弄’了六次,苦不堪言。 我的下半身,接连好几天都是疼的。 那一晚,我流尽了小半生的泪。 那一晚开始,我与蒋良,开始走上相扑相杀的不归路。 翌日清晨,那个仍旧还绑着我,还把自己埋在我体内的男人,陡然从我身上爬起来,站在我‘床’前,趾高气扬的说:“罗漫,我改变主意了,我特么的不想离婚了,拖也要拖死你。” 他的眼里,是森然的寒意,夹杂着冬日早晨刺骨的寒冷。“别再做小动作了,不然,小心你弟弟。我能撒气的,可不是只有你。” 他走了,带走了我所有的太阳。 从此以后,我的心,比最冷的冬天,还要寂冷。f 038:新年礼物 蒋良走了以后,我从**上爬起来,顾不上身上旧伤未好,跌跌撞撞跑去洗手间,把自己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洗了一遍。[..info超多好看小说]昨晚,他做了那么多次,不但没戴tt,而且不许我起来洗,我的身上,早已粘腻得不行。我不会说,出月子之后我们的第一次拖拖拉拉的拖到现在,这么个结局,真的让我觉得很恶心。这么个样子,我宁愿从来都没有过,真的。 翻来覆去的把自己洗干净了,可是身上,却似乎还有他的气味。我知道也许是我的心理作用,可我该死的没法让自己从昨晚那悲惨的凌辱中走出来。 洗完身子,**单被套什么的,连同我昨晚穿的衣服,一股恼卷成一团,打了个大包,提着它下楼去。 还来不及走到楼下客厅,佣人吴姐就迎了上来,口里喊道:“哎呦少奶奶,你身体还没好,有什么事留给我来做呀!” 平日对吴姐很温和的我,也抑郁的说不出话来。我沉默的把包裹丢给她,只吩咐这些都是要扔掉的垃圾,又默默的回房间去了。 我不知道,我一走,婆婆就冒出来。我不知道,我原本打算扔掉的包裹,被人为的打开。 这一切的不知道,是在晚上的饭菜里做了大家都不怎么爱吃的平时很少做的鸡汤,而且婆婆喜不自禁的抓着我的手意味深长的笑的时候,我明白了。 “好了,不愉快的就忘掉吧,和好了就好,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闹别扭了。”婆婆笑容满面的拽着我的手,亲切而温柔。 只是,婆婆想多了。她不会知道,任何人都不会知道,夫妻恩爱的好日子,用眼都不会属于我。 因为,这一天以后,蒋良没有再碰过我,也没有对我很冷落。相反,他对我礼遇有加,周到但是疏离,周到是在外人面前,疏离是在我面前。如果外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必定就会以为他原本就是谦谦君子。 他也没有打过我,没有骂过我,更没有女人找上门来找茬,搞得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我没有主动提离婚,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不敢承担,还是不敢辜负公婆不敢得罪蒋家,还是因为那一晚蒋良对我的恐吓有威慑作用。(..info好看的小说)我只知道,我努力淡然的面对这一切,对每个关怀我的人都说好。彩虹,一路有你!虽然,我与我的丈夫,住在同一个卧室里,却再也没有**共枕过。他宁愿晚上把空调打得很高,睡沙发,也不睡**。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春节要到了,三个月马上就要到了,意味着我就要拆石膏,也要迎接新年了。 拆石膏的那一天,去医院的时候医生都是一脸喜色。她笑着说:“蒋太太,你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啊,身体好了好开开心心的过年了。” 我笑着说谢谢。 “记得你住院的时候你先生还是挺照顾你的,今天怎么没陪你来呢。” 我拽了拽身边吴姐的手,生硬的扯了扯嘴角。“他工作忙。” 我想,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吧! 只是,所有的一切的表面的平和,就像一张早已拉满的弓,在除夕夜,中国传统里最重要的一天,崩坏了。 除夕之前,蒋良应婆婆热切要求陪我回了一次娘家,带去了丰厚的礼物,表现得很像一个好女婿。 除夕当天,一家人还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公婆给我们小辈发了红包,抓着我的手,给我最好的祝福。“新的一年,希望你和和美美的,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吃完饭后,还陪着公婆看了会联欢晚会。 可是,十一点钟,他就坐不住了。他的电话,开始铃声大作。按了好几次之后,他去阳台接了。接完电话回来,他的脸色很抱歉。“发小们在打牌,缺一脚,喊我去。” “妈,就是徐家的王家的孟家的那几个小伙子,你都认识啊!”他看了看婆婆,又把目光落在我身上,丢下一句“早点睡”,就出去了。 这是通知,而不是商量。他与我,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不知怎么的,我却觉得不安。发小,真的是发小吗?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杞人忧天了! 这一去,就是一整晚,他没有回来。 凌晨两点,我收到了陌生号码的彩信。 强健的男人的身体,酷比的六块腹肌,饱满的胳膊,还有小腹处一个小小的胎记,都是当婚姻还很好的时候我看过无数遍的身体。 依偎着男人身体的女人,美性感的锁骨,大红色的**bra,雪白丰满的半球,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还有交握的双腿汇合处的延升处。 这样两具身体放在一起,是那么的勾人。这么香艳的一幕,让我黯然神伤。这个号码的主人,心情愉快的给我发短信:“嗨,美丽的罗小姐,这是我给你的新年礼物,喜欢吗?” 凌晨五点,我的手机再次收到陌生的彩信。 仍旧是前面的两具身体,只是,那个完美无瑕的女人身体上,遍布着细密的吻痕。 “嗨,三个小时过去了,我们做了四次,他饿的太久了,我要喂饱你。这是我送给他的新年礼物,你,喜欢吗?” 我是在六点多起来放烟花的时候看到这个彩信的,我的猜测,果然准了。 我揣着手机,煞白的脸,这样的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再细密的拼接,也拼不回完美的曾经。更何况,那一切平和都是假象,小三危机根本就从来没有结束过。 我呆呆的拿着手机,我早知道感情已逝,而现在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该哭,还是该笑。 042:同学聚会 同学聚会这天,我去了,并且是得体光鲜的去了。走出蒋家的大门,我觉得,就连空气,似乎都新鲜了。我努力的告诉自己,玩玩吧,就当自己来玩玩的吧,我需要放松,我的精神太紧绷了,我害怕老得快。 同学聚会定的是午饭,是一个家里开公司的事业有成的同学全资请的客,一群人,能联系得到的,在林海撮了一顿。 我不知道我今天是不是太放肆了,我竟然懒得计较婆婆会不会生气,喝了很多酒。每个人敬酒,不管是谁,我都来者不拒。每个人说着夸我的恭维我的话,我也一一干杯笑纳了。 我疯了,我最疯的是,吃完饭,豪情万丈的喊:“走,唱歌去,去下一场,我请客。” 我用脚趾头发誓,我喊着要去唱歌,的确是想要放松放松的。毕竟,还在学校的时候,我还算个麦霸呢。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会在续场的ktv,看到不该看的人。 这个城市最大的ktv,一进门,我就看到了他。(..info好看的小说)他刚好眼睛扫过来,也看到了我。距离我挂他电话并且把他拉黑已经一周时间了,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我垂着脑袋,闷闷的把钱包给卓欣然叫她去帮我开包间,由另一个同学扶着,躲在人群后头。卓欣然回来的时候,把钱包原封不动的还给我,还带来一个对我来说的噩耗:我们在这里喷到了兄弟班的同学,双方班长决定要伙在一起玩,人多热闹。 而徐端瑞,恰恰是兄弟班的同学。 我无力的扶额,我不愿承认,虽然大学四年我们的感情只是在大学同学面前公开,不敢让高中同学知道不敢传到家里来过早的让家长知道,可他高中是我隔壁班的,的确是事实。 我心里就算再不甘愿,也只是默默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进去了包间,接下来,问题就来了,同处一个空间,我真的害怕,会发生点什么。我是一个冷静到有点理智的人,可他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我还记得,以前还在一起的时候,看小说遇到**的情节,我问他如果我离开了他他会怎么办,他轻飘飘的丢下一句:我会杀了你”。后来是他丢下了我,再后来,没后来了。 现在,我看不懂他,真的。 也许是我想多了,我又喝了三瓶啤酒,再唱了好几首歌,他还没做出点什么来影响我。看来,杀了我只是说说而已,前几次碰面他的失控也只是巧合而已,我悬着的心,放下来了。 也许是喝多了酒,我觉得肚子很撑,放下话筒去上洗手间,却在方便完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包间很大,是这里最豪华的包间,洗手间自然是包间里自带的了。我没想到,我出来洗手的时候,却看到一个男人,横在门口,挡住了我。 包间里鬼哭狼嚎,闪烁的灯光,黑咕隆咚的一片,打牌的唱歌的,什么的都有。越过徐端瑞的肩膀,我扫了一眼那边闹成一团的同学们,就要掰开他的手让我出去。 “急什么?”他开口了,闪烁灯光,他的面孔很模糊,只那一双眼睛,却灼灼有神。这样熟悉的声音,我吓得酒都要醒了。我不想遇到他,不想再有什么干系,一点也不想。 “进去,我有话跟你说。”他不由分说向前一步,顺手一带,把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我,又带了进去。360搜索miaobige.刺婚时代更新快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喝多了,我知道,我喝得不少,心情不是很淡定。我看向他的时候,已经微微生出了愠意。“让我出去,我跟你没话说,不然我就喊了。” “不怕丢人你就喊啊。”他使劲的掐着我的手,用力一带,把我紧紧搂在怀里。他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他的重量,都压到了我身上。在我还来不及拒绝的时候,他状似哀怨状似沉闷的呢喃。“为什么不给我后悔的机会?为什么不让我找到你?为什么那么快就嫁给别人?为什么我想找你都找不到?罗漫,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绝情得一点都不可爱。” 绝情?不说这个,一说这个,我倒想起了,当初分手的,根本不是我。 我推了推,推不动,我连肩膀上压的重量都不管了,猛地推开他。他大概是喝的太多了,一个不察,被我推开撞到墙上。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骨头撞到了,但我听到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绝情得不可爱?那是因为你无情得不值得爱。为什么分手你很清楚,不过就是因为你觉得我不是**。”辛酸往事扑面而来,我觉得难受,看不到他蠕动的嘴角听不进他的解释,拉门跑了出去。 我跟他好了四年,我们的分手,是一个最现实也最无奈的结局。毕业季我们像无数校园情侣一样,啪啪啪了,然后,我们分手了。 起因很俗气,不过是四十块一晚上的小旅馆的白**单上,没看到**的落红。 040:你说清楚 到了叔叔家,一家人围在一起寒暄,我们一家,叔叔一家,包括爷爷。爷爷是老一辈的革命,八十来岁了,我嫁过来的这两年,一直住在叔叔家,极少去我们那。所以,大概只有来叔叔家,才会跟他老人家见上一面。爷爷不喜蒋良,具体原因我不知道,我猜,大概因为爷爷很喜欢叔叔家的小孩堂弟蒋尧的儿子我的小侄子吧,长辈都是喜欢小孩的吧,我想。 想到这里,看着沙发上抱着小孩逗弄的爷爷,我默默的抚了抚自己的肚子,惦念惦念那个有缘无分的儿子,然后咽下这些苦楚。 叔叔家后面,有一个小花园,还有一个秋千架。虽然我不是冲着秋千去的,可是给我个寂静的地方呆一呆,也是好的。彩虹,一路有你!我觉得很闷,就出来了。我蹲在后门到花园那里的小路那发呆,阳光很好,偶尔有一丝风。我抬头,透过树缝,看得到暖暖的阳光。 农历年还没过完,春天就来了吗? “你一个人呆在这里,是不是因为看到孩子膈应?”忽然,我的耳后,想起了男人的声音。 我吓得跳起来,回头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堂弟蒋尧。 “我可没那么想,你别这样讲。”被猜中了心事,我觉得有点尴尬。我不知道是不是蒋尧察觉到我看到那孩子所有就出来了,不管怎样,我看到那孩子膈应得出来了,这的确是事实。“嫂子,你还年轻,急什么。”蒋尧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深深的笑了笑,避开了这个问题。.info[]“只要蒋良想生,你又不是不可以生,生孩子不难,只是看你们想不想的事儿了。” 我不知道,这样一句话算不算安慰。我跟蒋尧不太熟,虽是堂弟,却只是见过几次面的点头之交,平时碰面也不过打个招呼而已。蒋尧虽喊我嫂子,可是足足比我大了四岁,都二十八了。要我跟他有话说,还真的有点难。 “我进去了,要吃饭了。”看来一个人在外面呆着也不安全,我站起来,就要越过蒋尧进屋去。 “慢着,急什么啊!”蒋尧一把拉住我,他的力气不小,我被带的往后一仰,差点摔倒。而他,一把拽住我,力的作用,使我摔进他怀里。 我觉得更尴尬,像着火了似的赶紧跳起来,甩开他,对于这么个堂弟,我还真的不知道说啥。 “还会脸红,挺羞涩的,啧啧,果真难得。”蒋尧不顾我的气愤,抬脚横过来挡住我的去路,他的嘴角,还是若无其事的微笑。“蒋良那个小子,真是不懂得珍惜,嫂子,你也受的住啊!” 我觉得他越说越离谱,急急的要找路逃走,说不出别的话来。 可是,蒋尧的下一句话,却又镇住了我。“嫂子啊,蒋良不珍惜,不是因为你不好,也不是因为他不好,而是因为他心中有人,却不是你啊!” 他重重的叹一口气,沉沉的尾音。“你的孩子,真的死了吗?还是他不愿意跟你生小孩?” 蒋尧的话,虽是我早已知道的事实,但由亲戚的口说出来,却还是让我觉得石破天惊。我瞪大眼睛,直直的看着蒋尧,我觉得,我的唇,都颤抖了。“你知道?你们都知道他有个旧**?是萧绰吗?还是谁?” 我的目光很恳切,他却摇摇头,并不答话。 “蒋尧,你告诉我啊,你要说就说清楚啊!”他不理我,甩甩头,苦笑着进屋去,留下呆愣的我。 我巴巴的冲上去拽住他的袖子,他却猛地的甩开我。我摔在地上,手腕蹭到石子小路上,肯定破皮了,刺痛刺痛的。 阅读帮助--作者友好提示: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1、注册会员,登录后可收藏书籍、保存阅读书签,方便下次阅读。可以直接返回作品首页。 041:齐大非偶 “要说清楚,有什么好说的?当初你嫁过来的时候,难道不会想到这个后果?”蒋尧已经走上台阶,把我甩出老远,他站在门那里,而我摔在地上,我们之间,隔着这条小路,还有一级一级的台阶。 “蒋家是什么家庭?要是真的顺顺当当的婚姻,谁看得上你?”蒋尧嘴角上扬着我看不懂的深深笑意,我坐在原地。 这一天,我连吃饭都心不在焉,我隐隐约约觉得,蒋良的旧情人肯定是个公开的秘密,大家肯定都知道,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有时候,我也有点哭笑不得,每个月都说我高攀了蒋家,可是谁又知道,当初要不是蒋良在我最无望的时候解救了我热烈追求我,他的军人身份和军婚的特殊性又给了我一道屏障,我又怎会那么快嫁给他? 可是,谁会相信不是我巴着要赖着他的呢? 我是在这个时候,才想起当初我一头热要结婚的时候,我妈说的“齐大非偶”。 大年初一的晚上,蒋良终于舍得在家安分呆着了。洗澡的时候,他若无其事的拿着睡衣去洗手间,而我,根本没勇气去看他脱下大衣后脖子上一眼就看得见的草莓。 这个女人,是谁?萧萧or乔乔?知道了,对我有什么意义呢?能多长一块肉吗?能掰回丈夫的心吗?我不知道。 我坐在梳妆台那里发呆的时候,我的手机,却在这样寂静的房间里突兀的响起来。我拿起来一看,这才想起昨晚那个没来得及问好的陌生短信。 陌生号码,我一般都是不会接的,因为什么卖保险贷款啊这类的电话,我接的太多了。 我按掉电话,发了个短信过去:“抱歉忘了回信息,不过,请问你是?” 那人也固执,不回短信,我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我只好硬着头皮接了。这一接通,我就后悔了,恨不得立刻挂掉。 “罗漫,你就没礼貌到连新年快乐四个字都吝啬于给吗?还是你一毛钱的短信都发不起了?”话筒那端,是我无比熟悉的声音。 他依旧是这样,跟我说三次话,每一次都是话中带刺。不过,他竟然能找到我,还是让我有点意外的。 从楼梯上摔下来以后,为了养伤,为了掩人耳目,我与世隔绝了三个多月。我没想到,前两次匆匆一面之后,徐端瑞竟然会知道我的号码,竟然还会给我发祝福短信。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短小精悍的四个字。 我想起,以前在一起的每些年,他发给别人的短信都是群发的,只有我的,是独一无二的,虽然只有四个字。 我也曾问他,也曾撒娇,为什么一句好听的话都不愿意说,而爱情上木讷的他,却羞涩的脸红。“最好的情话,要放在跟你求婚的时候讲。” 那时候,那时候我们也曾很好过,婚姻是我们计划内的事。只是,不说结婚吧,还没等到求婚,我们就分道扬镳了。 那时候一点点不经意的小甜蜜,到现在,竟然成了伤口。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是你,现在给你补上新年快乐,可以吗?”我有点口拙,这个时候,我知道我应该果断的挂上电话,我觉得我的力气就要被抽干了。 “很晚了,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先挂了。”我呐呐的说完,那边却没有吭声。见他没答,我也把电话挂了,并且迅速拉黑。 做完这一切,我摊在桌子上,我觉得,我这个人还真有点矫情。 就算徐端瑞眼巴巴的问过我是不是还在意他,就算他现在给我发短信打电话,我也不会觉得,他真的还旧情难忘。换句话来说,就算他真的旧情难忘,我也不敢给他希望,不敢让他联系到我。 他们还是二十四岁的好骚年,而我,已是百孔千疮的已婚妇女啊,我这样告诉自己。 我可以惦念过去吗?我还可以奢望爱情重新回来过吗?不可以! 我还爱他吗?不,已经不爱了,在分手的时候,就已经不爱了! 正好这时候蒋良也洗完澡出来了,我放下手机,默默的准备去拿自己的睡衣。突然,我的手机又响起来了,我以为我拉黑失败了,烦躁的准备按掉,却在按掉的前一刻诡异的发现,这打电话的,是卓欣然。 “初八高中同学聚会,林海大酒店,都好多天没见你了,怎么样,有空来吗?”卓欣然的声音,无论何时,都是与她的性格一样,雀跃而欢喜的。 !! <看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69书吧,您的最佳选择! 045:娇爱救急 这个世界,说大,也大,要不是毕业两年婚都结了孩子都生了也没有碰到过。彩虹,一路有你!这个世界,说小,也真的很小,要不然,怎么我婚姻一出变故,这个人就不停的在我生命里冒泡呢。没错,这个人,我的新任上司,财务总监,竟然是徐端瑞。 看到他的第一眼,看到他淡定的朝我眨眼睛递眼神的时候,我傻眼了。可是,这个时候的我,跟案板上的鱼肉没有区别,我再也没有了夺路而逃的本钱。 “徐总监,我把她交给你了。”美丽的前台姑娘对徐端瑞羞涩一笑,通红了半边脸,悄然闪身出去,出去之前,还不忘跟我点头。“罗小姐,有不明白的徐总监会告诉你,我先出去了。” 态度那么恭敬,看来她应该知道我是关系户,却不知道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罗漫,没想到,我们还能这样见面。”徐端瑞从他的办公桌前站了起来,我当时站在门口,他贼笑着向门口走来。 “坐。”他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去饮水机那里接了杯水,顺便随手关上了房门。 当他坐回他的办公位,就那样看着我的时候,我觉得,连头皮都是麻的。 我真心不想想象,在徐端瑞手下干活的那种心情。可是,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我能打退堂鼓吗?要是现在退缩,蒋家会怀疑吧! 想了想,我硬起头皮,勾唇一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今天是我上班第一天,徐总监是不是要赐教啊训话啊!” 徐端瑞沉默了,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突然又听到他的声音。“罗漫,你还真是忘性大,你还忘了那日推了我一把么?我现在腰还疼呢,你倒装起不认识我来了!” “认识又怎样,不认识又怎样。我是蒋家的媳妇,我跟你,本来就是不该认识的故人。”我发现了,只有在徐端瑞面前,我的情绪,总是很容易的就失控。但是,这样的感觉,我不敢称之为念念不忘。 “心狠的人,大概才会不那么悲伤。”徐端瑞的神情,看起来很落寞。他的语调,都是淡淡的。 他定定的盯着我,像是要在我眼里看出什么,我也坦荡荡的回看他。良久,他妥协了。他疲惫的挥挥手。“罢了,我该说的说完了,你出去吧,我已经交代了人带你!” 我站起来转身就走,丝毫不含糊。徐端瑞办公室的门,被我重重的关上。 只是,在出了门之后,我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还是挺淡定的,不是吗?我在任何人面前,在任何男人面前,都不会泄露我的情绪,不是吗?大概,只有这样,才会保护自己吧!我,已经不相信所谓的感情了! 他没有追上来,没有!那日的ktv,他喝多了酒,趴在我肩头,大概就是一场梦吧!只有喝多了,才会后悔! 那就这样吧!没什么好说的了! 第一天上班,没啥事干,我也乐得清闲。 晚上下班的时候,由于早上是蒋尧带我过来的,所以我晚上也没车开回去。当我站在公司楼下的站牌前,看着滚滚车流的时候,我忽然惆怅了。要怎么回去呢?打的?公交?地铁? 我不知道是不是过惯了车接车送的好日子,我已经很久没有坐过公共的交通工具,差点忘了自己曾经也是挤公交车的好手。 我在这个时候,开始苦笑。看来,要是真的离开蒋家,第一个要习惯的,就是回归挤公交车的小市民日子。 当我挪着脚步朝公交站走的时候,马路边,一声比一声强烈的喇叭声,却吸引了我的耳朵。 “罗漫,送你?”一辆车,停在了我面前,那人喊了一句,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是徐端瑞。是他,又是他!我的世界,沦陷了。我理都没理,选择了无视。 我掉头就要走,那个人,却跟着我,穷追不舍。他的车窗是开着的,他一边追一边喊,由于车声和人声,我听得不太清楚,只模模糊糊的听到他的某些话。罗漫.......那日我的话没说完.... 由于我走路,自然速度很慢,他也跟的慢。后面的车,都有意见了。后面甚至有司机叫嚣:“美女,小两口吵架也不要在马路上闹别扭啊,你们有闲情逸致我们还要赶时间呢!” “是啊是啊,要吵回去吵。”更多的车主,跟着附和。 我停下来了,面对这么多吐槽的目光,我觉得非常的尴尬。 “罗漫,上来吧!”他朝我得意的眨着眼睛。后面的骂骂咧咧的声音,又此起彼伏的响起来。我承认,我的脸皮不厚,这一刻,我几乎都要夺路而逃了。 又一个声音,冒出来,解救了我。“嫂子,真的是你啊!” 我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的,感激王娇爱的出现。 她还是那样的漂亮,她开了一辆红色的跑车,炫目而拉风,她朝我挥挥手,大声喊我。 美人的脸,从车里面伸出来,收到了一票的桃心,我也有了走的理由。这一回,谁也没借口拦我了。 “嫂子,在这碰到你,还真是很巧的。”王娇爱一边一边跟我说话,一边开车门放我进去。“怎么样?听说你来上班了,还是尧表哥的公司?今天第一天上班,我请你吃饭如何?”[**筆\*]更新快 “还是我请你吧!”我觉得,我还得感谢她的解围。 “恩。”王娇爱倒没有跟我多争辩,只是目不转睛的开着车,过了一会,她突然又问我。“嫂子,刚刚那人是谁啊?喜欢你的?追求你的?” 她看到了,真的看到了!我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我很紧张,唯恐她跟蒋良或是蒋好多嘴了一句,像我这样的女人,就算蒋良那样对我了,还真是没勇气像他那样桃花遍地开。 “哪有,是我新领导。新人嘛,难免留个好印象,骗人的,现在的人,不都这样么。可我有夫之妇,肯定不会上当啊!”我别扭的笑笑,岔开了这个话题。 “恩。”王娇爱同样的,没有就这个问题追问。 红灯的时候,平视前方的她,突然转过头来。她的手掌,搭在我紧张搅成一团的手背上。“嫂子啊,你跟表哥,打算怎么样啊?都那样了,你还不离婚么?不准备重新找个对你好的人么?”她的声音,很轻。她的掌心,很温热。 隔得这么近,我看得见她***的皮肤,和脸上细小的绒毛。嘴巴一张一合,我看得见那唇上一抹流光溢彩的蜜桃色。 043:往事幕幕 我是不是处女呢,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说不清楚。 这些心酸往事,是我一直不愿意开口的。但是今日被徐端瑞那样一激,积压已久的不堪回首的往事,就那样想起来了。 我可以说,是一个成长比较复杂的女孩。16岁上高中以前,我被丢在乡下奶奶家。年少的时候,我遭受了留守少女最痛苦的一件事。我不知道,有没有人跟我一样,遭受过那么残忍的事。但是我知道,不只是我,还有我认识的女孩子,也曾有过那样屈辱的苦楚。 12岁的那个夏天,我小学毕业,很热,乡下连电扇都没有,我热的只搬了张竹床,在堂屋睡午觉。邻家前来做客的哥哥,面色赤红的跑过来,扑在在堂屋乘凉睡得毫无防备的我身上。 这年我12岁,连大姨妈都没有,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事,我只知道我被睡了,却不知道,到底睡成功了没有。经年之后的我,想起这个尘封已久的秘密来,我也不知道,还没初潮的时候,这一次算不算第一次。 一晃十年,我熬过了初中内向闭塞的三年,熬过了高中内向沉默的三年,还在大学的时候,终于敞开心扉,接受了徐端瑞的感情。却哪里知道,没有了第一次的我,终究逃不过那样的宿命。 毕业季啪啪啪,却在穿好衣服爬起来的第二天,被分手了。伤心欲绝的我,不肯解释不肯挽回,回到了家乡。 满心绝望的我,在这个时候遇到蒋良,享受到他带给我的灼热感情。那一年他30岁,不再年轻,我需要安稳的感情来忘记过去,他需要一个妻子安定下来,我们就这样,走到一起。 两年婚姻,我已渐渐忘记过去那些往事,渐渐的把丈夫蒋良融入我骨中,却不想,短短两年,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蒋良变心了,不要我了,当年那个害我一步入歧途的男人,竟然回过头来问我:为什么不肯等他。 等什么?等着他来羞辱我吗? 我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连我自己都没有发觉到,我已经泪流满面。借口身体不舒服,从洗手间里一出来的我,拿了自己的包就跑。 ktv的走廊,都是那样五彩的闪光灯,我跑了出来,跑到走廊上,眼看快要转弯了,却没见后面有人追上来。 我不知道我这个思想是不是很奇怪,我明明很厌恶他,他的抛弃让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似乎只有怪罪他,才能让我好受一点。 可是,当我知道他没有追出来的时候,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失落。 女人,是不是都是这样的反常? 我在天黑之前回到家,已经喝了酒破了戒了,要是还晚归的话,那后果,我还真不敢想。 一回家立马闪人上楼刷牙洗脸换衣服,还嚼了好几片口香糖,再下楼的时候,那气味,终于淡了一点。 这一天晚饭,蒋良没有回来。饭后,我望着婆婆,唯唯诺诺的提出了我的要求。 我想工作,我想走出蒋家,我想让自己独立一点,我想找点事做。 “蒋家养不起你吗?”婆婆的敌意反应是瞪大了眼睛,惊愕道。“就你以前那个工作,小会计,一个月3000来块,有什么好做的,还不如在家照顾好蒋良。” “我想工作,我不想做个一无所知的家庭主妇。”不知道是不是婆婆的不屑刺激了我,只知道,一向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喘的我,竟然也敢直起腰杆来说话。 我豁出去了,我要出去,必须要出去。就算一时半会不能离婚,我也不要做被迫窝在家里等他回来嫌弃我的小媳妇。 “你出去了,蒋良怎么办?他身居高位那么辛苦,你应该在家里做好这个贤内助。”我都这么坚决了,婆婆仍旧不肯死心。“再说了,你们才刚和好,你更应该在家里守着他,不让他出事。” 呵呵,在家守着,时时刻刻两厢厌弃,只会离得更快吧? “妈,我想独立一点,想要有与他比肩的东西。只有我的人格也独立了,他才不会随随便便放弃我。”我想了想,找出了这么个理由。说起来也有些恶心,可是,貌似我也只能找出这个理由。要是婆婆不食古不化的话,这个理由大概就行得通了。 婆婆不是一心想我和蒋良好吗?只要婆婆说动了,蒋良那里,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只要我上班了,不再窝在这一方狭小世界里,他就算有心要拖我,我也能想办法了。我要早早的,想好退路。 还好,婆婆同意了。 但是,同意的前提是,我要上班,这可以,但她会给我安排合适的单位。她说,她找的单位肯定是好的,而且她也放心。 郁闷的是,她安排的工作,竟然是堂弟蒋尧的公司。 蒋家这一脉,三个孩子,从军从政的蒋良,学艺术的蒋好,还有开公司的蒋尧,还真是,各有千秋。 蒋尧的生意做得挺大,公司不小,给我的岗位,还是会计。我毕业了才工作一年,我的工作经验,也只能做这样的工作了。 !! 更新超快,域名被墙,更换域名,请大家牢记,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044:蒋尧讽刺 打点好以后,我是在初十那天,作为空降部队,免去了人事流程,直接去上班的。 上班第一天,百忙中的蒋尧,竟然亲自‘抽’空,来家‘门’口接我。 “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嫂子,不会让她吃亏的。”面对着蒋良,蒋尧这一番话说的面不改‘色’。 蒋良的眼皮只是动了动,却没有说什么。他有什么好说的,我们走到这一步,已经耗尽了所有的情分,空有婚姻的空壳,不过是牵强的组在一起罢了。 我坐了蒋尧的顺风车去上班,坐在副驾驶的我,望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终于忍不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态度大概有点冷,要说蒋尧很欢迎我,那还真是不可能的。大年初一在他家的那一日,短暂‘交’锋的几分钟,短短的几句话,就已经看出来,他对我这个没钱没权的便宜嫂子,是万分不屑的。(..info好看的小说)婆婆硬把我塞到他的公司,想必他也很不爽的吧! “能有什么意思?上班第一天,我这个做堂弟,对自己的亲嫂子献献殷勤,有什么不对的。大家不都是亲戚一场嘛?”蒋尧头也不回,吹牛都不打草稿。 我切了一声,不信,还真不信。 我从鼻子哼气,蒋尧也没有说话,一时间,车厢里陷入了沉默。 车子,继续匀速向前开着,眼看都到了蒋尧公司所在的那栋大厦,一个红灯,车子堪堪停下来。直到这个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蒋尧,才悠悠的吐出一句:“其实,我只是想看看,蒋良到底有没有一丁点的在乎你。” 他转过头,他的眼里眉间,竟然是促狭的笑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还是有一点点的在乎你的,不然他大可把你做掉算了,也不会害怕伤害你。” 在乎?我觉得,我肯定是听错了!从蒋尧口中说出来的蒋良的在乎,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可是,自嘲的笑过之后,心里心心念念的一件事,却是如鲠在喉。“我也一直想问问你,蒋良过去的事,你们是不是都知道?” 一句话说出来,蒋尧的脸‘色’,都变了。他看向我,深深的看向我,却扭过头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到底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们为什么都要瞒着我?蒋好不肯说,你也不肯说。”蒋尧的反应,更是加剧了我心中的谜团。蒋良的旧情人肯定是人人不看好,这是必然的事实。只是,这个人,真的是萧绰吗?据我所知,应该不是啊! “你们蒋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别‘逼’得我‘私’下去查这事丢脸面啊!”想了想,我放了狠话。我相信,一个人的过往,除非隐瞒的滴水不漏,只要肯‘花’心思,肯定是可以查得出来的。而现在,我心中的‘迷’雾越来越深,蒋家人每个人的举动都这么可疑,我肯定不会再坐以待毙了。 “没什么好查的,谁年轻时没点风流往事啊,难道你说,你之前没有谈过恋爱?”蒋尧这才受惊了一般,扭头看我。“你别多想,你只要知道,无论蒋良跟那个‘女’人怎样纠葛,她都不会进入将家‘门’,也不会撼得动你的地位,就成了。蒋良的媳‘妇’,肯定只能是你,你只要把那些破事都忍着,你的荣华富贵,还是你的。” 额,他的最后一句话,还真是让我神伤。 蒋尧说完,再次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恰好此时,绿灯亮了。车子风驰电掣,很快到了公司楼下,他冷着脸,开了车‘门’:“下去!”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从我从他车上下来的这一刻开始,我与他短暂的和平,就这样的结束了。 此后的生活,蒋尧在我的生活中出现得很平凡,但是他的每一次出现,都是与我的倒霉蛋有关。 再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在一开始,他就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等着看我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的笑话的。 我去了公司,前台领我去财务办公室,进去的第一秒,我就惊呆了。 如果蒋尧对我的讽刺,是今天的第一大灾难的话。那么第二大灾难,就是,财务总监,我的顶头上司,居然是他。f 048:跟踪萧绰 这天晚上,我还是不想回家。说实话,一想到回家,我就亚历山大,在外面上班或者做什么,或许还自在一些。 下了班,我开车,先去护城河边绕了一圈,吹了吹冬末早春的风,又去找了家以前常去的餐馆吃了晚饭。最后,我把车开到城市最大的商业大厦,停了下来。 我心里乱的很,蒋良这个现任丈夫,徐端瑞那个旧爱,一一浮现在我心头,痛恨交织,异常的烦恼。我想去逛逛,听说购物会使女人忘记烦恼,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可以试试。 春天还没完全冒头,各种颜色款式的春装已经出来了。我走了半天,给自己买了新的文胸,还有春季的小外套和连衣裙。文胸才是女人最贴身最贴心的东西,我已经很久没有在文胸上好好的宠爱我自己了。 当我拎着几个袋子,心满意足的打算回去,却在经过三楼超市的时候,在电梯那里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萧绰?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真的是她。 我看到萧绰提了个很大的购物袋子,袋子是半透明三毛钱一个的那种,袋子里装了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却隐隐约约的觉得,那轮廓看起来,怎么那么的像尿不湿呢。要不,是卫生纸,再要不,是姨妈巾。不过不排除是尿不湿的可能。 萧绰的脸色我看得清楚,面无表情的,看起来不甚喜色。她在想什么,我想不透。不过不高兴倒是正事,难道是跟蒋良吵架了吗? 一想到这个,我精神百倍。 其实,在我的脑海里,蒋良身边有两个女人的名字,一个萧绰一个乔乔,到底萧绰跟乔乔是两个人呢,还是乔乔就是萧绰的小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女人,很可能也是我丈夫的女人。 所以,想到这一点,我就跟了上去。 萧绰提着购物袋,放到车里以后,直接去找餐厅。我拿手机看了看时间,九点多了。从这个看得出来,萧绰的饮食,并不规律。 萧绰去的是一家西餐厅,我也跟着进去,我找了张比较隐蔽的桌子,随便点了点吃的,吃不下去,只是一边喝水,一边心不在焉的玩手机。 我要等,我不知道等待的初衷和等来的结果会是什么,但这样的人放在我面前的话,不跟踪,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萧绰很快就吃完,我也赶紧结账跟上去。 她开车,我也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但是很快,我发现,问题又来了。据我所知,她现在所走的这条路,并不是我去过的她的那个家,而且就连方向都不一样。 我在黑暗里,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我隐隐的觉得,这就是一个重大的发现。 我再一次产生了我儿子其实还活着的想法。萧绰这么神秘的拎着尿不湿去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我总觉得,那是我儿子,是我儿子在召唤我。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我只能说,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萧绰的车,开进了一个陌生的小区,她下了车,我也跟了上去。 九点多近十点的夜晚,这样的冬夜,外面树影影影绰绰,尽是沙沙的风声。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的跟踪,我为了一个可能是关于儿子的答案,献给了我丈夫的小三。 忽然,前面的人影,停了下来。她站在原地,足足停了两秒没有动。我还在纠结她在做什么的时候,那个原本停着的人影,突然又没命的奔跑起来。 我眼看着她闪身进了楼与楼之间的阴影,等我再追过去的时候,人却不见了。糟糕,跟丢了。 我在漆黑的夜里,没命的跑,累得气喘吁吁。我越来越觉得,萧绰这么心虚,肯定是有事瞒着我。我越来越深信,我儿子还活着,与我活在同一时空,不同世界。 地上有一块凸起,我根本没看到,摔在地上。膝盖大概磕破了,但我丝毫不顾,跟丢了人,我在这样的夜里,忍不住哭了出声来。 手机铃声在黑夜里响的突兀,我一看,就不想接。那铃声却不依不饶的又响了一次,我又挂了。再后来,是一条短信。“罗漫,妈要我问你,怎么还不回家????” 一串的问号。 “我有事,今晚回我妈家,很重要。”我给我妈对了口信,然后又关了手机。 我不回家,我要去问,要去查。我知道,错过了今晚,也许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遇了。 !! 046:又见彩信 “我们离不离婚,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儿吧?”我的表情,霎时冷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人非圣贤,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我也有‘私’‘欲’。我的难过,不想被外人知道,以及过问。 就算我感‘激’王娇爱在我生产住院的时候看过我,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陪过我,也在刚刚救了我的急,但不代表,我的‘私’事,别人可以随便问。 离婚这回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宁毁一座庙不拆一桩婚,王娇爱,这是闹哪版呢? “不好意思,嫂子你别生气,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了,随便问问,我不是故意的。”见我脸‘色’不好,王娇爱立马一脸受惊无辜的表情。 她忙不迭的跟我道歉,声声诚恳,我也不好意思再追究下去了。 “我们最近感情很好,从前的那些乌云瘴气,都消除了。”我呼了口气,默默的把自己瘫倒在座位上。其实,我也只能这样自己骗自己了。“婚姻这个事儿很敏感的,不关你的事最好别多问。” “我知道了。”王娇爱朝我吐了吐舌头。 那天的晚饭,吃的心不在焉。或许是王娇爱的问话已经惹怒了我,本来‘挺’好说话的我,也不由得对王娇爱产生了疑心。 到底是为什么?她好像很希望看到我过的不好似的?她好像很希望我离婚?难道,这就是‘女’人之间该死的嫉妒心吗? 嫉妒?我也只能这样想了!请原谅我小小的脑‘洞’,暂时想不到太多。.info[] 吃完饭,王娇爱去洗手间补了个妆,再回来的时候,她‘唇’上的‘唇’彩,更加的娇‘艳’‘欲’滴了。 这一天回家不算晚,**点,正是结婚第一年还在上班的我,晚上有活动时回去的大概时间。 王娇爱送我回家,却只送到‘门’口,没有进去。她说赶时间,掉头就走。 我到了家,蒋良还没回来。婆婆做了一件很让我感动的事,为了给我补身体,她居然给我留了汤。 不过,她也催促我给蒋良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我硬着头皮打了,蒋良说,他已经到了路口了,快到了。 放下电话,婆婆满意催促我喝汤。我一边喝,她一边念叨。“养好身体,孙子才有希望啊!” 我...... 只是,很快我就发现问题来了!八点多说到了路口,九点多我喝完汤洗了碗,他人还没回来。婆婆再次催我打电话,却得到了关机的冰冷提示。 除了无奈的探手,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蒋良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这个时候,我已经洗了澡换了睡衣坐在梳妆台前抹‘乳’液了。 “路上临时碰到点事,耽搁了,手机刚好也没电了。”蒋良推‘门’进来,淡淡的说道。像是解释,又像是希望我去跟婆婆解释。我知道,他其实很怕婆婆误会我们还没和好。 我懂了他的意思,淡淡的点头,我已经连一个字,都不肯多说了。 为了保持充足的睡眠,我在十一点之前,就爬到了‘床’上去。但是快十二点的时候,我还是被模模糊糊的手机声,吵醒了。 我又收到了陌生号码的彩信。这一次,又换了一个号码。 距离除夕夜的彩信到今天,已经整整十天了。 陌生号码发来的,是一张不堪入目的照片。‘交’缠的‘腿’,盘在一起。配的文字是:罗漫,你想知道在车上做是什么滋味吗?需要我告诉你吗? 这一看,蒋良为什么回的那么晚,我全明白了!f 047:百爪挠心 想知道吗?不想。时至今日,真的没兴趣知道那么多了。这些白花花的身体摆在我面前,除了恶心和厌恶,我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感觉。 我与蒋良的感情,已经耗尽了,或者说,我根本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存在过感情。我已经厌倦了这样扑所迷离的找到底谁是小三,我觉得这样很累,很没意思。 儿子死去,就给了我很大的打击,而今,除夕夜的那几条彩信,已经打断了我所有的幻想,直到今天还没离婚,我坚持的理由,不过就是不敢得罪蒋家。 好吧,你说我懦弱,一蹶不振,我也就认了。 只不过,认了就认了吧,这一晚上,我却是没睡好。 为什么呢?因为,这一晚上,蒋良的手机响了好几次,他按了好几次之后,尴尬的爬起来出去接电话。他在卫生间里,他不敢去外面打,我模模糊糊听得到他压抑的低喊:“不是说了在家的时候不要老跟我电话吗?” “好吧好吧,不嫌你烦啦!” “想你想你,这样可以了吧!” “额......” 接下来,是短暂的沉默。[..info超多好看小说]燃ж文ж书ж库过了一会儿,传来了隔空的亲吻声。 我躺在**上,却觉得发笑。 不知道怎么的,我觉得,近来这个女人找我找的越来越频繁。如果说以前,她和蒋良还只是默默的偷着情的话,那么现在,她那么嚣张的举动,怎么越看越像巴不得我知道似的呢?我猜对了吗? 我怎么觉得,这个巴不得我知道的样子,像是另一手法的逼婚呢?是吗? 不能说动蒋良,就来跟我施加压力,逼我自己先受不了,是吗? 我忽然脑洞大开,这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我的忍受也有了意义。至少,蒋良不放我走,我忍着不离婚,那个女人也不好受,是不?我动一动,她是不是也要痛一痛? 在这样的夜晚里,我心情愉悦。蒋良终于打完电话进来的时候,我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自以为不可察觉的微笑。我喜欢看冷笑话,每当拿手机看笑话的时候,我都会告诉自己,我的世界,是甜的。当我意犹未尽把手机收起来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卧槽,已经凌晨两点了。 我永远也不会知道,房间里的另一个人,睁着眼睛怪异的瞧着我,直到我收手睡觉。 头天作死不睡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眼睛跟被人胖揍了一顿似的。再浓的妆,都盖不住我的黑眼圈。一早上涂涂抹抹好久,好不容易才有点人样。 化妆折腾很久的代价就是,上班都差点迟到了。 有了昨天的教训,我今天是开车去的。去年蒋良就给我买了车,在我怀孕之前,我一直都是自己开车上班。只是后来,戒了而已。 踩在上班的点去了公司,我纠结万分,上班第二天,就算是关系户,我也真心不希望自己留下迟到的好印象。 一上午没精神,一直瞌睡,还好可爱的出纳姑娘彭园园,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我的困倦,丢了包咖啡给我。 我没料到,去茶水间冲咖啡的时候,也还会出岔子。 我在去茶水间的路上,碰到了徐端瑞。他好不避讳的瞅了我一眼,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没见过的灼灼光芒,我被看的发毛,赶忙闪人进去。 接水的时候,好像是太困了,又好像是在走神,开水淋到手上去了,都不自知。我赶忙放下杯子,直接去了洗手间,在洗手间外面水池那里冲水的时候,在我面前的大镜子里,看到站在我身后的,似乎是刚从男洗手间出来的徐端瑞。[**\*]更新快 我不知道自己刚刚被烫了心情不好,还是这个男人一二再的在我面前晃扰乱我心智,总之,此刻看到他,我一肚子火。 我面色不佳的从他旁边闪过,他的手却伸过来拦路,想了想,只抓住了我的袖子。他眉毛上挑。“你的手指烫伤了?” “不要你管。”我恨恨甩开手。 “还真是不小心。”他无奈摊手看我,而我急急离开。 被烫到的那种心情,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经历过,反正对我来说,那种感觉,那个酸爽啊,恨不得又舔又咬又吹风又切掉。 一上午的忙碌,伤痛暂时抛到一边,午饭回来,看到我办公桌键盘那里放了管药膏。我抬头,看了看财务总监办公室的方向,百爪挠心。 他对我是什么态度,我大概已经明了。可是,我该死的不想懂,又能如何呢? 051:时间和空间 为冉十一钻石加更 我跟那人说好私了,我说多少钱我都赔,在卓欣然来之前,我死乞白赖的,那个人终于妥协了。.info但是很快我就发现,我无奈了。我把剩下的五千块拿出来,从中抽出几百,准备今晚拿去住酒店的。那人看到我的动作,轻蔑的笑了。“5000?美女,你以为我这是什么车呢?” 什么车?这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我那个去,刚刚只顾着赔礼道歉,还没注意,这车我见过,一百多万呢。 我正在纠结,就在这时候,卓欣然来了,后面还跟了个人。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们正在一起,所以我就把他叫来了,我想帮得上忙呢。彩虹,一路有你!”卓欣然的眼神,有些躲闪。她漂亮的脸蛋,白里透红,精致的妆容,还有一双黑亮的眼睛,在这样的夜里,闪闪发光。(..info无弹窗广告)她的额头还有细细的薄汗,微微的倦容,或许,正是因为连夜跑来所以有点疲惫。她朝我笑着,笑的心无芥蒂。她与徐端瑞并排站着,两个人中间还有半只胳膊的距离,看似清清白白,却又…… 我没法子再继续想下去,一想到这个男人这几天还跟我献殷勤来着,现在却又这样。虽然前些天我负气对卓欣然说她把人拿去了我都不在乎,可是说起来是一回事,做起来,还真是一回事。彩虹,一路有你!毕竟,前男友,在时间上和空间上,曾经也属于过我,不是吗?这就是女人的独占欲吧,哪怕已经分开了,闺蜜也不能染指吧!我想。 “你别多想,我们当时好多人一起,在参加聚会呢。”卓欣然的眼皮跳了跳。“你知道的,他是我朋友的朋友,所以一来二去也是朋友,我怕一个人搞不定,就喊他来了呢。” 卓欣然一直在解释,而徐端瑞,根本就没开口说话。 “嗯,我不在乎。”我收回自己的思绪,笑了笑。眼下,还真的不是在乎这些破事儿的时候,解决了眼下的事情才是正事。我喊她来,不过也是车子撞了,我也确实累了,胆子小,不敢再开车了。 “美女,你说怎么办?”那人的叫喊,喊回了我的神智。 我瞅了瞅他,卓欣然却把我拉到一边,把徐端瑞推出来,口里说道。“让他来吧,男人跟男人好说话!” 我心里塞塞的,没有细究他们为什么恰好在一起,也没有问其他的那么多。说起来,没资格了,大家做什么,都一样。那人终于走了,开着他屁股已经破了的好车。 “多少?”我冲着走出来的徐端瑞,问。 他伸了两个指头,我心头一紧,深深肉痛。“回头还你,手头没有。” “嗯。”他也没有多话。 卓欣然开徐端瑞的车,把我带走了。我们走的时候,徐端瑞,还留在那里。据说,要想法子把我的车子拖回去。 我拒绝了卓欣然叫我去她家的邀请,不知怎的,我觉得膈应的很,我也觉得,面前的这个从我十六岁就认识的女孩,笑的很陌生。我在半路下车,找了家酒店。 本想洗个澡美美睡一觉,冲去这些霉气的,却在新的一天即将来临的十二点,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阅读帮助--作者友好提示: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1、注册会员,登录后可收藏书籍、保存阅读书签,方便下次阅读。可以直接返回作品首页。 049:汪氏乔乔 我觉得我肯定疯了,从地上爬起来以后,顾不上身上的伤口,我直接跑去找物业.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物业处晚上只有一个人在那值班,是一个四十上下的中年男人。我直接给他看身份证,说我是xx单元的业主,因为暂时不在这里住,怀疑我家里遭了贼,想看看监控。说着,给男人塞了三百块钱。 他却鸟都不鸟我。 我看了看桌上的钱,心塞,又加了两百块,拿起来,放到中年男人的手心。这一回,他拿了钱,终于吭声了,却是满满的鄙视。“小姐,这小区里住的,每一栋每一户的业主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都是非富则贵的,随便找一个都是排的上号的,你以为,随便五百块钱,就能骗我吗?” 我的脸都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彩虹,一路有你!“你什么意思?“就是这个意思。”那人掂量掂量手中的钱,放回桌面。“你把钱拿回去吧,我不会给你看监控的,我犯不着为了区区几百块得罪人,搞不好那天我被分分钟做掉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好吧,这下我也想到了,蒋良的女人,住的如何不是防范措施做的非常好的小区呢?怎么会住普通的地方呢?这样一点钱,还真是打发不了。 想了想,我又出去了。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物业大哥郁闷的发现,我又回来了。我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厚厚的一沓人民币。没错,我就是出去找了取款机。 我把厚厚的一沓人民币,放在了物业大哥的面前。彩虹,一路有你!“小一万,只要你帮了我这次,我不说,你不说,这钱就是你的,也没人知道了。那物业大哥拿眼睛瞟了瞟,明显心动了,可是却还是没伸手过来拿。 “我只想问问,你们这里的业主,有没有一个姓蒋的?姓王的?或者姓萧的?”我把手,按在钱上,抬眼瞟了那个明显已经被红灿灿的毛爷爷**的男人。“回答了这个问题,这里面的一千块,就是你的了。” 这一次,那人很爽快。“姓蒋的没有,姓萧的一个,姓王的三个。” “能否告诉我名字?一个名字五百块。”我横了他一眼,开始数钱。 “萧xx,王xx,王x,王xx。”他一连说了四个名字,果然,没有我想要的那个人。 “有没有名单?给我看一眼,一口价,两千块。”我心一狠,说不肉痛还是不可能的。这一下去,半小时不到,五千块就没了,我也是蛮拼的哈。不过,为了确认我的孩子在不在,我也是值了的。刺婚时代筆 那人这次没那么爽快了,大概是第三个问题的事态比较严重。但是我觉得,他会答应。因为,这就是人的贪欲啊,前面轻轻松松三千块到手,滋生了他的贪欲,这个小问题,他会不答应么? “你前面几个问题可是都老老实实回答了,我的钱你也拿了,现在不给我看名单,有什么意思呢?我要是真想捅你出来,你还不是逃不了么?”我微笑着,已经数出五千块来,放在他面前。“你放心,我就只看看,不说话。” “你到底要干什么?”那人的喉咙动了动,看得出在犹豫,他看看桌上的钱,又看看我,把钱抓在手里问。“你跟我说到底要干什么,我就给你看。” “我是个出身普通的女人,我丈夫家有权有势,他在外面养了小蜜,全家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我还不能查查吗?”我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看了看他,姿态软下来,哀求道。“大哥,我知道就算知道了我也无力与他们抗争,我就想看看,到底是谁而已。我要死也要做个明白鬼,你也不希望我这样被蒙的糊里糊涂的吧,是吗?” 这个男人,被我说服了。 我如愿看到一个,嫌疑人的名字。 汪乔乔?这个,是乔乔吗? 050:作死撞车 “你告诉我她住在哪一栋哪一层,这剩下的五千,都是你的,行不行?”我觉得,我真的是下了血本了。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做过会计的,反正我就是个苦逼的小会计。虽然蒋家有钱,可是不是我啊!虽然家里什么都有,吃的穿的用的一应俱全,要什么也都给我买,可是真正在我手里支配的却不多。 结婚两年,我兢兢业业攒了两年,也不到十万块,叫我为了打探个名字花掉一万块,想想还是心痛的。可是,在这场角力里,我已经处于劣势了,为了革命任务,一万块在所不惜。 我没想到,这位大哥,还挺有原则的。彩虹,一路有你!当我再问起的时候,他却秉正态度不依了。无论我如何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就是不告诉我。最后干脆说:“要不你把这五千块也拿回去好了,省的你威胁我。我猜,也许是他知道汪乔乔背后的靠山,也许他知道得罪不起,既然他死都不说,我也只好妥协了。我没有拿回那五千块钱,我可不想断了这条后路。说不定有朝一日还用得上这个物业大哥呢。 好吧,既然知道她住这儿了,下次再来,也还是一样的。我失魂落魄的,去找我的车,开车回家。发动汽车之前,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我打开因为怕蒋良找我而关闭的手机,程序才刚刚恢复,好几条短信,就飞进来了。彩虹,一路有你!我一看,有我妈的,竟然还有蒋良的。我拿我妈做了幌子,可我妈也说不清楚我去干嘛了,她至今都不知道我跟蒋良在闹什么别扭,她以为我们只是在吵架。怕我妈伤心难过,这也是我不愿与蒋良明面上撕破脸皮的一个原因。所以,我妈只是问我去哪了,并且告诉我,蒋良已经过去找我了。 蒋良去我家了?这倒是我始料未及的。再回过头去,看看被我忽略的蒋良的短信。他也只是问我到底去哪里了,他的最后一条是:罗漫,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看到短信速回电,有事找你。 他的这句话,让我又深究了一番。 知道了什么?他肯定也以为是我知道了什么,才会任性不回家的。我没有回电,现在也不想去我妈那儿了,我可以想象,我妈肯定要七问八问的,我的耐性不是很好,尤其是回答这种问题,我准备就近去找个酒店住一晚算了。刺婚时代:.mibige. 汪乔乔所在的这个小区,是高档小区,环境好设施好,但是有点偏。所以我从这里出去以后,外面的马路都是很宽阔的。我心情不好,把车开的飞快,我没有飞车党的本事,此刻却希望像个飞车党一样发泄情绪。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很久没开车了生疏了,当车子撞到前面那辆的车屁股的时候,我才知道,我错了。 由于系好了安全带,这个车子性能也很不错,人没什么事。可是前面的那个哥们就苦逼了,他苦大仇深的瞅着我,脸色很不好。可能也本着绅士风度,没对我发飙。 交警到来之前,我都在翻手机找人。万一今晚要留在警局的,这样的大夜晚的,都没个人知道,我该怎么办平。在手机通讯录里翻了半天,找到了卓欣然的电话。 我手机里,没有多少的男性朋友,嫁到蒋家之后,更是大多都断了联系,我弟也去部队了。想了想,能找的,信得过的,就是卓欣然了。 但我没料到的是,这样的深夜里,跟卓欣然同来的,竟然是他。 我也更没想到,我都没告诉他,蒋良,竟然也来了。 阅读帮助--作者友好提示: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1、注册会员,登录后可收藏书籍、保存阅读书签,方便下次阅读。可以直接返回作品首页。 052:推心置腹1 我从来没有想过,蒋良会来找我。 事实上,从我发现蒋良外面有人,我们的感情变质了以后,我遇到什么事,我遇到什么困难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找过他。 在我心里,我们俩之所以拖到现在还没离婚,一个是他不许我离我怕得罪蒋家,还有一个,当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想离了。我也曾想过这个问题,我觉得他应该巴不得我无条件挪位给他和他的老妖‘精’才是啊,可是,他居然就不想了,真特么的奇怪。 老妖‘精’,就是老妖‘精’,我才24,萧绰都30了,不管那个什么乔乔多大了,对我来说,也都是老妖‘精’了。 感情变质了,说什么都是错的,我心中,曾经高大威武的他,再也不是我的依靠。所以,在我刚刚撞车的时候,我翻通讯录找人的时候,根本想都没有想过他的名字。 “罗漫,你什么意思?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蒋良站在我‘门’口,皱起了眉头。 他长得很英武,哪怕皱眉,都是很‘诱’人的。天生一张端正的脸,皮肤不算白,健康的小麦‘色’。三十二岁身居高位的男人,正是最有魅力的时候。 “告诉你干嘛?你会管我死活?”不看还好,这一看啊,我的气就来了。 我跟他从开始到现在,他把我折腾得遍体鳞伤,早已没多少情分了。我也不会忘记,我今晚是为了什么才会落得这么落魄。要不是萧绰,要不是他的‘女’人,要不是查我的孩子,我怎会…… 想到这里,我的目光又凶狠了几分。“既然你来找我,想必你什么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目光凶狠,蒋良却丝毫不生气,他那温和的态度,就好像我不是为了他搞得这样,搞得我们就像在约会一样。 “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他笑着,却不答话,顺手把我一推,闪身进来,顺便把‘门’关了。“很久没有住过酒店,好像上回还是蜜月的时候,今晚跟你,还真是不一样的体验啊!” 他东扯西扯,却绝口不提他的那点破事,我觉得烦躁,我觉得我听不下去了。打断了他的话。“就今晚这个问题,有话你就好好说,要是没话跟我说,麻烦你出去,我要休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们是夫妻啊,你在这里,我出去干什么。”他伸手用力拽住我的手,向里走。 我觉得奇葩,真的很奇葩。我用力要挣脱,可是我这样的力道对于他来说,不过是蚂蚁撼动大树。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怒了。“不去安慰你那个受惊的‘女’朋友,来找我干嘛。” “哟,你这是吃醋了。”他再次无视我的问话,他拉着我用力一推,推在‘床’上,他在‘床’边坐下。“罗漫,我们一直都没机会,好好的谈一谈。” 我很快爬起来坐好,我的语气,也很尖刻。“谈?谈什么?谈要怎么做到相安无事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飘,还是要谈怎么听你的安排你叫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干嘛?”他也不理会我的尖酸,把头转过来,温柔的看着我。“外面的事,给我点时间处理好吗?我说了要跟你好好过日子,你怎么就不信呢?我心里最重要的还是你,我不会为了任何人撼动你的地位,要不然,我们不是早就离婚了嘛。” “我们不离婚,肯定是你还有顾忌,肯定不是舍不得我。”我咬着牙以牙还牙。“要是你对我有一丁点怜惜,也不会推我下楼,也不会一出院就跟人不清不楚。” “找别人是我不对,可人家好歹是我‘女’朋友,总还要点时间去分开的。”对于我的问题,蒋良始终是有理有据的辩解,而且,他大义凌然的架势,就好像每次都是他有道理似的。“我没有推你,我不对‘女’人动手,我承认那次也是我不对。” “你不对‘女’人动手?那推我的,掐我的,打我的,都是别人咯?”我的脸上,挂起了嘲讽的笑意。 额……他摇着头看了我一眼,闭上眼睛,不顾我的反抗,把我的手包进手心里。“你看,自从儿子不在了,你就是这样咄咄‘逼’人,你以前的温柔到哪里去了?要不是你这样,我又怎会在外面寻求安慰?你看,就连你举报我我都原谅你了,我还有哪里不够爱你。不过好在我的气也消了,我跟她们断了,咱回去,好好过日子。” 接下来,是各种哀求,各种道歉。 我忽然发现,他真是天生的好口才。不动声‘色’的把过错安到我头上,什么是我不温柔了,是我‘逼’的他寻求安慰啊,这是万万千千出轨男人给自己辩解的好借口,在他这里同样的不能免俗。我也不想说举报他的那个人不是我了,反正他不会信,说了十遍百遍,他还是不信。 他还提到了儿子,这点,更是我不能忍的。 我累了,我没他有钱有权,没他年长阅历多,也没他口才好,我几乎都不想在他这里讨到一点好了,我只想能全身而退。 他说了什么,我都听不进去了,无外乎就是各种理由,不肯离婚。我只知道,最后是我泪‘花’如落雨的哭着问。“想要我不离婚,可以,那你告诉我,我们的儿子,是不是没有死?是不是被你送人了?是不是还活着?” “你说什么?”他的脸‘色’,煞地变了。f 053:推心置腹2 “我说什么?”我站起来,脸色夸张的瞪着蒋良。(百度搜索彩虹更新最快最稳定)“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今晚为什么失态吗?那我就告诉你,我们一次把话说清楚。蒋良坐在**边,我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是防范意识最强的姿势。 “我自问,我家条件的确不好,可嫁到你家两年来,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嫁给你的时候,才22岁,刚刚毕业,什么都没见过,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怕你妈,因为你妈是官太太,天生高人一等的优越感,这就是因为我是该死的小老百姓,而你家有权有势。嫁给你第一年,你妈想我怀孕,你才23岁,她急什么,她要我喝那么多药,那么苦,只要你对我好,我也喝了,因为那个时候,你还很爱我。嫁给你第二年,我怀孕了,你叫我辞职养胎,我也辞职了,我出身不如你,起点不如你,唯一属于我的工作也辞了,因为你的爱,我把我的未来都托付到你手上。起先,我还因为自己的出身而自卑,我觉得我配不上你,可是你对我太好,我又舍不得放开你。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呢?”我的声音,骤然提的尖锐。“怀胎十月,孕吐,睡也睡不好,这些经历,是你没怀过孕的人不懂的。可是,那是因为有爱的存在,我乐在其中啊!好不容易熬到头了,我要生孩子了,你家说顺产对孩子好,我也从了。可是,我的顺从,带来的是什么啊,孩子生下来我都没来得及看他一眼,你就跟我说孩子死了。你家对我开始态度大变,看都不看我一眼。你以为,这是有素质的家庭做的事吗?” 这是婚变以来,我第一次跟他推心置腹的说这些话。我以为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因为也快忘怀了,没那么强烈的痛感了。可是,我错了。即使过了半年,再提起这些辛酸往事,那样的疼痛,还是犹如昨日。我想,即使半年、一年、十年过去,想起这个孩子来,大概也是一样的感觉吧! 我也以为我不会哭,可是我的眼泪滚下来。(百度搜索彩虹更新最快最稳定)“就在这个时候,你开始在外面找女人了,而且还不止一个,你说是我给你压力你才会寻求安慰,你怎么说得出口啊!对于你来说,我算什么啊,我难过的时候,你陪在我身边了吗?有人匿名写检举信,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相信是我做的,我跟你交往的时候还是一张白纸,我什么性子你不了解吗?我把未来交给你了,拖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啊!我无意识的向后退,就好像这样,就能远离这个男人似的。(..info无弹窗广告)泪水,跟雨一样落下来。“我以为你给我的是梦幻般的爱情,可是现在才知道,你给我的是梦幻,是一触即破的梦幻,却不是爱情。你没有爱过我,没有信任过我,也没有心疼过我,从来就没有。” 我说完这些话,身体早已疲惫得虚脱。我一直退到靠墙,靠在墙上,我的泪水大颗大颗滚下来。我掏出手机,找出照片,甩到他面前。“你不是想知道我今天干嘛去了吗?那我就告诉你啊!我今天碰到你的**了,我跟踪她去了,我看到她买尿不湿了,怀疑你把孩子藏起来了,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是不是?” 我的性子有点燥,真的有点。我说了这么多,蒋良除了直直的看着我,目光就像定住了似的,自始至终,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讲。没有辩解,也没有,像往常我跟他闹那样强制我揍我威胁我。 “有没有?孩子还在不在?你告诉我啊!”我从流泪变成了嚎啕大哭,我瘫在地上,从墙边慢慢的爬到**边,抓住他的裤腿,我的泪,都蹭到他的裤子上了。“只要你告诉我孩子在不在?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你要离婚也好,不离婚就这样我给你打掩护也好,我都依你。那是我的孩子,别人照顾我都不放心,你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 我抓住他的裤腿,死死的哀求。万籁俱寂,好像空气里,就只剩下了我绝望的哭声。不知何时,有一只手,拂上我的头顶,那是蒋良的手。 蒋良个子比我高很多,他比我大十岁,一直把我当小孩子。我们结婚的第一年,那时候感情还很好,每当我跟他撒娇的时候,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摸摸我的头顶,看似无可奈何,却又包含满满的**溺。这样的亲昵,比拥抱,比接吻,比做a,还要深刻。 后来,很久不曾这样这样亲昵了。 而今,他再一次拂上我的头顶,我却知道,我们的婚姻,就像一杯滚烫的咖啡,一开始爱的热烈,到后来激情燃尽,凉透了。 我知道,这一次,把话说清楚,大概无法回头了。 蒋良的大掌,在我头顶上,打着旋儿。良久,他略微使力,把我拉起来,带到他的怀里。他有力的胳膊,那双抱过我也推过我揍过我的胳膊,把我揽在怀里。 我听见他苍凉的声音。“罗漫,就这样不好吗?该给你的,你想要的,我都给你,这样不好吗?真相,你真的很想知道吗?哪怕头破血流,你也要知道吗?” 56:秘密初恋 “我不想干嘛,你是我嫂子,我能干嘛啊!”蒋尧的嘴角,始终挂着吊儿郎当的微笑。(..info无弹窗广告) 他站起身来,拉了把椅子,推到我面前,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的云淡风轻。“别紧张,太紧张会长皱纹,会变老的哦。” 蒋尧这样怪异的把我喊来了又不说正事的举动,叫我非常恼火。现在的我,没心情理会他的这些不知目的的把戏。 我的脸‘色’始终是端着,坐不住了,站起来没好气的就要走,蒋尧却又拉住了我。“嘿,嫂子别走啊,我的话还没完呢。” “你有事说事,别这样神秘兮兮的。”我被他拽的又倒回那个座位上,终于沉不住气要发火了。 “我就想跟你说点正事。”蒋尧坐回去,坐直了身子,这个时候,终于有个正形了。他瞅着我的眼,直直盯着我,认真的问。“嫂子,蒋良对你好吗?你幸福吗?” 我又一次怒了。我以为他要说正事了,尼玛,我又被耍了一次。 “你说啊,你幸福吗?”蒋尧异常的认真,上身站起来,越过办公桌,撑在了我面前。“你告诉我你幸福不幸福,或许我能告诉你一些你想要的东西。” 蒋尧的最后一句话,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几乎可以想象得到,他所说的我感兴趣的东西,就是我一直想知道的,蒋良的旧情人的事了。除了这个,我猜,他那里再没有我想要的情报资源了。 我惨白着脸没说话,蒋尧却走到我这边来,双手撑在我的椅子上,他的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拨‘弄’着我的头发,他靠我那样近,他说话的时候,吐出了热气。他说:“蒋良有一个初恋情人,一个外界都不知道的初恋情人,可那‘女’人跟他不会生孩子,所以,我只能告诉你,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你的孩子,很可能还是活着的。”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蒋尧的话,我并不意外,可是,我还是要反问一句。为什么呢?他是有目的的,难道我会不清楚吗? 我相信孩子没死,其实,这也是我的猜测。后来的我,去查了很多医学知识,也问过学医的同学,我百分之八十可以肯定,我的孩子没死,除非真的不小心出了岔子,出了无可挽回的事故。 “你也可以不相信我。”蒋尧放下正在玩的我的头发,他的手指,拂过我的脸。他走开了,站在窗户边,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声音越发苍凉。“你可以质疑我的目的,不过我告诉你我没有目的,我就是不喜欢他,我不认为我非要跟他一样,走他走过的路,才算不离经叛道。高‘门’大院的生活,也许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和谐。我不会跟你透‘露’太多,我只会告诉你我同情你,同情被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你。” 从蒋尧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我有些失魂落魄,心里塞塞的,有气没处发泄。 蒋尧给我讲了一个美丽纠结而缠绵的故事。 蒋尧的堂哥蒋良,出身于军人世家,天之骄子的家世,让他人生的前三十年,都是顺风顺水。人人都喜欢他,人人都夸他深得真传,人人,看到弟弟蒋尧的时候,都会叹气:“哎,你跟你哥,怎么不一样呢。” 年少的蒋尧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跟堂哥一样,为什么非要走他走过的路,为什么非要把明明‘精’彩纷呈的一生,写的像教科书一般生硬。 蒋良的世界里,唯一的不顺,就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蒋良前三十年都是不近‘女’‘色’一心冲刺事业的代表,可是三十岁这一年,忽然带回来一个‘女’孩,一个怀孕的‘女’孩。[..info超多好看小说]蒋良三十岁才把自己的初恋带到家人面前,可是,这个自己心中心仪的‘女’孩子,却无法获得长辈的同意。 长辈用了各种方法,劝告、示警、打压,都没有办法让他们分开。最后,选择了强行把那个‘女’孩带去引产。为了分开两人,言语劝说无效之后,蒋家略施小计,买通了医生,让蒋良知道了王娇爱肚子里的胎儿是个畸形胎。然后,这个‘女’孩就出国了。 长辈以为,分开了就好了,却不知道,蒋良对‘女’孩的感情,不是一时‘诱’‘惑’,而是已经那么的深。直到被强行分开以后,大家才知道,蒋良与那个‘女’孩,从22岁到30岁,已经八年。然后两年过去,现在32岁,也就是十年了。 蒋良在初恋‘女’孩出国的那一年,跟我结婚了。蒋家一直那么热切的想要我怀孕生孩子,也就是以为,找个老婆,再生一个孩子,慢慢的套牢了蒋良的心,自己的儿子就能忘记那段让他耗尽心力的不该存在的感情。 两年过去了,蒋良渐渐恢复了正常,对妻子罗漫温柔体贴。可是,这一切,又变了。 我记得我问过蒋尧:“那个‘女’孩叫什么?” 蒋尧却没有回答我。她的名字我不告诉你,她在哪里我也不告诉你。也许她还在国外,也许她回来了。 蒋尧不愿直面回答,我却相信,那个‘女’孩,已经回来了。不然,为什么蒋良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蒋良是身居高位的军人,我不愿相信他一开始就有一颗这样恶心的心,那么现在,我渐渐的知道为什么了。 大概是用情至深吧,大概热情已经被耗尽了吧,大概,是我出现得不是时候,恰好出现在他已经耗光了深情与‘激’情的时候把! 原来,有些人,不是没有心。而是,他的心已经被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带走了,所以捂不热了。 我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局。 我躲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压抑的‘抽’泣,泪流满面。 我也有过初恋,我也有过情深,那么现在呢?他为了那个人不忘初心,那么我呢?我的初恋在哪里?我还爱他吗?他还爱我吗?我爱我的丈夫吗?我的丈夫,爱过我吗? 我想起了蒋良那个故事,想起那个让他不顾一切的‘女’人。我想起了徐端瑞,我想起了那天晚上,站在徐端瑞身边的卓欣然,居然是那么的和谐。 是否,我变成了一个无所依的人,我惦念过的人,现在都牵挂着别人呢?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蒋尧啊蒋尧,真是送了我一份情人节大礼。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只见办公室里,现在都开心的很,到处都是喜庆的气氛。 “罗漫,今晚总监请我们单身狗吃饭,你要去吗?”彭圆圆到底是年轻,蹦跳着过来攀住我的胳膊。 我笑了笑,正要开口,她却忽然恍然大悟。“哦,我差点忘了,你又不是单身狗,你老公下了这么大手笔给你送礼物,今晚肯定还准备了‘浪’漫的大餐。” 我又笑了笑。好吧,有没有‘浪’漫大餐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今天在蒋尧那里听到了这些话,再好的大餐,我暂时都没有心情吃下去了。 现在,只要一想起蒋良,我都会想起,其实我就是他初恋不在时出现的那个打发时间的替代品,生下孩子之后,更是一个代孕。是的,如果我的孩子真的还在的话,那就是一个代孕。 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想了,那‘女’孩到底是谁我也懒得去纠结。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去查,查清楚我的孩子到底在不在。在我心中,代孕,比替代品,更为可悲。 我很怕,很怕我落入不堪的命运。 我坐在座位上发呆,‘揉’了‘揉’眼睛,因为哭过了,还是有点肿胀。从包里掏出小化妆包来补补妆,把眼睛打理一下。 一个人影,横在我面前。是徐端瑞。 他说:“罗漫,情人节快乐!” 他说:“那‘花’,你喜欢吗?” “‘花’是你送的?”闻言,我吓得站起来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不是。”他赶忙摆手。“我又是什么立场送‘花’,自然是你老公送的,我只是问问而已。” 我垂下眼眸,没说话。自从那一次看到他与卓欣然一起出现到现在,我与他,已经隔阂很久了。 他又问。“他对你好吗?” 我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一句话,问的我眼泪差点要滚出来了,但是我还是笑着点头。“好,很好。” “那就好。”他神‘色’一黯,最终还是悄然的退出去了。 我很快的补妆,接下来就来忙工作上的事,大约下午五点五十的时候,办公室里就开始雀跃了起来。单身狗们要去聚餐,年轻的总监请吃饭,都兴奋不已。结婚的有男朋友的要去约会,也都兴奋不已。 我也做好了准备,我猜今晚大概也要去吃饭,以我们现在小两口刚刚和好的小别胜新婚的好时机。我觉得今晚肯定是一场硬仗要打,我要找个机会,探探口风。 但我没想到的是,我从心理上,还有妆容上,都准备好了。却在五点五十七的时候,接到了蒋良的电话。 他说:“对不起啊罗漫,临时开会,走不开。” 他说:“抱歉啊老婆,改天我请你更好的好不好?” 好不好?还能说不好吗?我心里的火焰,又一次熄灭了!f 54:别在里面 听到这话,我立刻抬起头来,痴痴的看着他。我在等,等一个答案。 “事实就是,你的孩子死了,的确死了。”他的眼睛里,满是冷酷,我想找一点别的情绪,想看他有没有一点点的犹豫,可是很无奈,我没找到。他勾动嘴角,笑了。“罗漫,你还年轻,别想那么多了,想太多容易变老的。你的孩子死了,这是事实。” “可我看到萧绰抱一个孩子了,你别骗我了。”我闻言,怔的跳起来。我撒谎了,撒了一个谎,可是这一切,比起蒋良对我做的,又算什么呢?我想试试,看看他会不会受不得‘激’,会不会让我套出话来。 但是,我失望了。 “那也不是你的孩子。”蒋良脸‘色’未变的绝情,还是没有一丝的犹豫。他冷冷的笑了。“罗漫,你也知道,萧绰年纪不小了,三十岁的‘女’人,有个孩子也是正常的事。我曾经喜欢过她,所以就算她有孩子,我也不介意。可我们现在分手了,我想通了,为了你,我愿意回归家庭,你还在纠结什么?你非要闹得不可开‘交’吗?” 他的一番话,说的笃定,眉头都不皱。搞得我都看不清,到底是我搞错了,还是他的心理素质太好。 我刚刚还雀跃的目光,刹那间黯淡下去,我的眼皮,也没有力气的垂下来。我站在那儿,怔怔的,像个没有呼吸的,活死人。 “罗漫,我错了,我跟你认错,你不要纠结这些事,我们忘掉这些,好好过日子,行吗?”蒋良也站起来,走向我,又一次把我揽在怀里。我听得到他有力的心跳,但我不知道,这心跳里有没有谎言的成分。 这样的结果,是我想象得到的。就算是真的没死又怎样,他会告诉我吗?不会。他要是愿意告诉我的话,那还费心费力隐瞒我干嘛。 我感觉到我的泪,已经浸透了他‘胸’前的衣裳。我哭,为我婚姻的选择,为我现在一塌糊涂的人生。 那句“汪乔乔”是谁,我还是忍住了,没有问出来。我可以想象他会矢口否认,算了,还是藏在心底里,自己知道就好了。在泪水里,我努力的告诉自己,潜伏,潜伏。我要忍,我要忍。 他不停的说好话,他一晚上说的好话比以前一年还要多,他说他不是故意伤害我,他说他也难受,他说他跟外面的人断了,他请我原谅他。最后,他说:“罗漫,给我一年时间收回你的心,一年之后,无论你还想不想离婚,我不会强迫你,怎么样?” 他还握了我的手。“你放心,无论一年后我们还是不是夫妻,这一年内,不管怎样,我都会想办法,提一提你弟弟。” 他还说:“你要相信,我所做的不管是不是伤害了你,都是为了你好。” 这些话,不管是虚伪还是真诚,我都一一笑纳,我都忍了。甚至,他低下头来‘吻’我的时候,我都没有躲避。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所谓的一年之约,只是他拿来拖延时间的一个应急办法。 这一夜,他又把我上了。看得出来他在努力取悦我,因为他干的很卖力,而且换了很多姿势。我无声无息,任由他折腾,我不想再反抗了,我想,这样或许会好过一点,会让他觉得我好骗一点,会对我自己比较有利一点。身体,不就是身体吗?睡一次睡两次,有区别吗?就当被狗咬了好了。 只是,当他深深叹气,迸发的那一刻,我还是轻轻的推了推他。“别在里面,好吗?” 别在里面,我不想怀孕,我不想生孩子,我不想什么时候,我的孩子又不明不白的不见,不想我的孩子成为牺牲品。 这一晚,他甚至兴致勃勃的来了两次,我索然无味,就像一只木偶。因为一想到这具身体也曾在别人身上辛苦耕耘,我就恶心得不行。 他累极而睡,我却在黑夜里睁着眼,待他睡熟以后,我才蹑手蹑脚的爬起来,去‘摸’他的手机。.info 我看到了他的通话记录,找了半天,却没有看到一个叫做汪乔乔的人,倒是看到了几个萧绰的。 我还看了短信记录,我看到最后一条短信是“对不起,我们分开吧,我想跟我的妻子,好好过日子。” 我心情复杂的坐在‘床’上,转头看了睡在我身边的这个男人。他说分开了,是真的吗?短信应该不会骗人吧!他家大势大,身居高位,还长得好,简直是钻石王老五了。他能有很多‘女’人喜欢,真的不奇怪。说不定,稍有一个不慎,就让有心人士钻了空子。 到底哪个才是他呢?到底哪个才是真相呢?谁能告诉我? 我该不该相信?我不知道。 罢了,让时间来证明吧,左右,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收起手机,我轻轻的躺下来,这一天太累了,很快,我便沉沉睡去。 我不知道,就在我轻轻的呼声想起来的时候,原本沉睡在我旁边的男人,在黑暗里睁开眼来。 第二天,我与蒋良,几乎是在七点的时候同时醒来。昨晚折腾到两点多才睡,还好今早闹钟催我起来。 看了看被扯得满地的衣服,郁闷的捡起来穿上。算了,还好是冬天,一天不换问题应该不大吧! 郁闷的去洗手间洗簌,却在里面的时候听到敲‘门’声,还有低低的说话声。我窝在洗手间里不敢动,待那声音消失了,再出去的时候,只看到‘床’上放了两只袋子。 “来换上,小许送来的衣服。”蒋良正在换衣服,并没有避讳我。他站起来,我看得到他宽阔而厚实的臂膀。是的,蒋良的衣服,从来都没有连续穿两天过,我怎么给忘了呢。 不过,我还是觉得别扭,一想到是夫妻两的事情,竟然穿‘插’一个小许过来送衣服,我就…… “你的酒店房间号是小许查的。”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蒋良一边换衣服,一边说。“昨晚就叫他准备好了来送衣服,你是我的妻子,‘女’人最是注重美的,我怎么忍心让你同一件衣服穿两天呢。” 我那个去,自己受不了,还非要给自己戴顶高帽子,我真的再也找不到,比这更虚伪的人了。就着化妆包简单的化了一个妆,急匆匆的要去打的,他却说,我送你。 出了酒店,在大‘门’口附近,我竟然看到了开着车的小许。不是我非要看到他,而是蒋良的车,以及他的车牌号都很牛‘逼’,那么惹眼看不到都难。 坐在车后座,我有点惴惴不安,很久没有跟蒋良就这样坐在同一辆车上了。恋爱的时候他还会开车接我约会,结婚以后他给我买了车,怀孕以后就是司机送我,再到现在,又回到了我自己开车。 我都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坐上他的车。 “看什么?”坐在旁边的蒋良,伸手拨了拨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太入神,连自己目光呆滞了都没有发觉。 “没看什么。”我慌忙收回自己的目光。 “你要相信,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我都是为你好,这就够了。”他坐过来,‘摸’了‘摸’我的脑袋。原本亲昵的动作,在我看来,却是头皮发凉。 我缩了缩脖子没说话,车子平缓的向前驶去。蒋良拒绝了在公司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去的提议,直接命令小许把我送到了公司‘门’口。到了地方,还给我来了个‘吻’别。 我觉得‘毛’骨悚然,仅仅一天时间,蒋良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我根本分不清哪个是他。而且,哪怕是恋爱的时候,他对我都没有这样热情过,我很难想象,他是不是也是这样对他的‘女’人们。 我从他的车上,不期然的遇到新同事彭圆圆。 在这样的大公司上班,很少有没眼‘色’的,彭圆圆略微一瞟,就看到了那**爆的车子和车牌。 “只知道你是关系户,还以为你是蒋总的某个朋友,现在看来,你还是官太太啊。”彭圆圆过来挽住我,两人一起向里面走去。 “别瞎说,我也只想好好上班罢了。”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我懂,我懂,低调就是嘛。”彭圆圆很快也没有再多话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发生了太多异常的事情,导致我都没有好好的想起徐端瑞来。关于他的那些异常,我昨晚都没时间去想。 早上看到他的时候,昨天关于他的一切,都涌上心头。面对他有愧疚有怜惜的复杂眼神,我故意避开了。趁着中午吃饭,我拿着在蒋良那里要来的卡,去取了整整两万块。 蒋良对我还是‘挺’舍得的,至少,吵架之后,我要什么他必定都会给我的。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要呢,如果没有爱,那就要钱吧,多拿一点算一点嘛。 “漫漫,你误会了。”一看到我捏着信封进来,徐端瑞估计就懂了。他站起来,他的眼神里,有一点点的恳切。 “我误会什么了?”我反而笑了。“你别想太多,你是领导,你做啥事我可管不着。” “昨晚真的是参加聚会,她说朋友出了事,喊我来帮忙,我就来了。”徐端瑞看起来比谁都委屈,可惜我现在看清楚了,谁都不是个简单的货。 “来就来呗,我又没说什么。”我眼睛来历平淡无‘波’,脸‘色’都不变一下。“不是我说你,深夜十一点的聚会,还能有什么聚会。她喊谁不好喊你,孤男寡‘女’你也来了。话都这样说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昨晚谢谢你了。”我二话不说,放下钱,伸手问他拿我的车钥匙。就连他的嘟囔“可是我们是两场聚会我跟她不是一起的啊”我都没有听进去。f 55:礼物诱惑 拿到了车钥匙,走出总监办公室,我默默的想,或许,卓欣然这个朋友,时间长了,真的有什么变了。.info 现在我还年轻,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朋友里面,就是有那么一类人,你不好的时候陪着你哭,而你好的时候,就恨不得你立刻摔下来的人。 徐端瑞也许真的跟她没啥关系,可是现在,我已经打定主意了没关系也要有关系了,我还要有太多的事情来做,分不出心去想更多的事情了。 经历了昨天晚上的夜不归宿,今天我下班我再也不敢在外面逗留了。 本着充满歉意的心情回家去,没想到,回家的时候,在客厅那里一看到婆婆,她就站起来,雄纠纠气昂昂的看我。 “罗漫,你过来。”她神情严肃的,喊住了我。 我低着头,昨晚在蒋良面前的时候我还敢骂还敢吐槽,可是到了婆婆面前,我活生生就是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小媳‘妇’。我以为,她肯定要批评我不打招呼就夜不归宿。 却没想到,她脸上没有怒‘色’,只是满脸慈祥的看我。(..info好看的小说)我都快被看的心里发‘毛’了,狠了狠心问:“妈,我错了,以后有事不回家肯定要提前跟你们说清楚了。” 听到我的话,婆婆还是一脸慈祥的脸‘色’,她拉了拉我的手,眉头微微皱起来,不住的叹气。“哎,孩子,苦了你了。” 这是婆婆第一次跟我说这样的话,我都怀疑是不是我听错了,瞪大眼睛看着婆婆。 “你跟蒋良,是不是还是分开睡的?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我都看见了。”像是察觉了我疑‘惑’的眼神,婆婆把头转过来,解答道。她的目光炯炯有神,我几乎可以肯定,不用我否认,以她的年纪和阅历,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我低下头,没有答话。 “老实告诉妈,蒋良跟外面的‘女’人,是不是还没断干净?”婆婆目光如炬的盯着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不会是回娘家那么简单吧!” 想起蒋良昨晚跟我说的话,我仔细的掂量掂量,也不敢告诉婆婆,蒋良外面‘女’人的真实情况。大概对于他们来说,无论是风评不好的萧绰,还是未婚生子的萧绰,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吧!我也不敢说我对蒋良的怀疑,也不敢说那孩子其实没死,我生产的时候,公婆的悲痛我看在眼里,所以即使孩子没死,他们也不是知情者。 “蒋良跟外面那个分手了,我们昨晚和好了,他跟我道歉了,我们现在很好,妈请放心。”想了想,我还是为蒋良辩解了一句好话。 “这样识大体的‘女’孩,我喜欢。你放心,蒋良那事儿,我会说说他,我会让他把心收回来的。”婆婆满意的点点头,深深的叹一口气。“我是长辈,我也希望你们夫妻和睦的,我会帮你。不过,你也要分得清楚轻重,这种小事情,不用告诉你爸了,明白吗?” 我是明白的,公公对我‘挺’偏爱的,我跟蒋良出了问题,公公偏袒的是我。慈母严父,所以,婆婆这个举动,大概是要保护她儿子吧! 晚上准备就寝的时候,婆婆来到我们房间,把蒋良训了好大一顿,然后把我叫到一旁,把一个袋子‘交’到我手上。 我打开一看,脸都红了。一个很‘性’感的睡衣,一套黑‘色’蕾丝的内内,还有一个小瓶子。对照着瓶子上的字,我百度一查,脸更红了。这是促进怀孕的。看来,婆婆一分一秒,都没断过让我再次怀孕为蒋家生下后代的念想啊!只是不知道,蒋良是怎么想的呢? 正想着,蒋良已经走到我身边来,他看了看‘药’瓶,再看看我,目光更炙热了。这一晚上,又是一晚上的辛苦耕耘。这一次,他没有在外面,他笑着说:“不如我们早点怀个宝宝,妈也不至于这样了。” 我没有应他的话。 第二天,我却趁着午休的时候,赶紧去公司附近的‘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没错,昨晚没做什么措施,而且还吃了‘药’,肯定是很危险的。没错,我不想怀孕,一点也不想。 我顺便还把偷‘偷’拍得照片,‘药’瓶子的照片拿出来,问:“这样的‘药’,能给我再拿一瓶吗?” 我找了个时间,把这个‘药’瓶子‘交’给一个学医的同学。请她务必最快的时间,帮我把瓶子里的‘药’片换掉,换成避孕‘药’。 哼,真相未明的时候,万一怀孕了,这样真的好吗?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这些天里,每一天,蒋良都想尽了办法的对我好,砸钱砸时间,送卡送珠宝,好的我都差点忘记了,我们曾经互相厮杀差点离婚过。不过,那也只是差点而已,我怎么会忘记呢,对于我来说,那是最耻辱的事情啊! 表面上,我接受了蒋良的示好,夫妻两言归于好,我原谅了他。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偷偷找机会去那次跟踪萧绰的那个小区里蹲点,到底是为什么。我从来就没相信过出过轨的人真的会彻底立即回头,我只会相信他演技高超,或者他以为我太傻。 一晃,情人节了。这一天,一大早,我就收到了一大捧的鲜‘花’,直接送到公司来,跟‘花’一起送来的,还有一个盒子,包装得很‘精’美。 是‘花’店和珠宝店直接送来的,不过不用猜,我已经知道是他了。 同事们起着哄要我把盒子打开看,当我打开了,看到盒子里面‘精’美的钻石项链,大家眼都‘花’了,起哄起来了。 “罗漫本来就是官太太啊!”一群叽叽喳喳的‘女’人里,彭圆圆的声音尤其突兀。 我心里一紧,不悦的看了她一眼,彭圆圆大概意识到自己暴‘露’了我的秘密,吐吐舌头歉意一笑,她都这样,我也不好太计较了。 然后,大家又叽叽喳喳的问我,什么官,什么级别。我无处解释,只得呐呐的提了一句,在部队里。 他们也就没多想,只吐槽着钻石的大手笔,也就嬉笑着散去了。 我是‘女’人,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钻石对于‘女’人,就好像男人对于名车的热爱一样,说我不喜欢钻石,那都是假的。 蒋良从来没送过我这样的礼物,他做的最多的,就是给我一张卡,大手一挥:“要什么自己刷,别跟我省钱。” 这一次,他居然破例给我送了一个是‘女’人都受不了‘诱’‘惑’的东西,搞得我都开始看不清了。他是真的要回头了吗?还是,只是哄我? 办公桌里的人都散去的时候,我看了看那捧‘花’,一大束的马蹄莲,很漂亮,看着爷心阔神怡,跟钻石项链不同,‘花’上并没有留卡片,也没有名字。我自然而然的脑补成,这是蒋良送的了。 心里正在发呆的时候,内线电话却响起来了,竟然是蒋尧打来的,叫我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蒋尧?要不是在他的公司呆着,我差点都忘了这个人。 第一次,大年初一在他家,他跟我说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话,让我‘乱’想了通,对蒋良和现在的处境怨恨更深之外。第二次,初十,我到他的公司来上班,他竟去接我这个嫂子报道,又把我‘乱’七八糟的威胁警醒了一通。搞到现在,我根本就不知道,蒋尧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血淋淋的事实,到底是干什么? 我都是24岁的成年‘女’人了,虽然年纪也不大,可是却经历了一次失败的恋爱和两年婚姻,自然不会做着小‘女’生的美梦。我当然不会认为他像狗血的电视剧那样恰好爱上了我爱上了这个嫂子,那么,他是要干什么呢?他也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吗? 他虽然年纪比蒋良小,可是都孩子他爸了,他老婆也出身好家境殷实长相漂亮,那他一再撩拨我让我充满火气充满怨念,这样到底是为什么呢? “嫂子,很不错啊,收到这么多礼物,高兴吗?”蒋尧坐在他办公位上,翘着‘腿’,吊儿郎当看着我。 我的眉头皱起来了,我总觉得,在这样的蒋家,跟规规矩矩的蒋良比起来,蒋尧就是个特例。不规矩,调皮,狡黠,放‘荡’不羁。不说别的,就说他对我这个嫂子,一点尊敬的态度都没有。 “你到底想干嘛?”蒋尧这个样子,让我的态度也很不好。不过今天到底心情好,也耐着‘性’子。f 059:亲子鉴定 由于在走出医院大‘门’的路上又差点吵架,蒋良更恼火了,他做了一个令我自己都匪夷所思的举动,他竟然直接把我扛起来了。.info[] 他力气不小,而我也算不上重,我被扛着,路人指指点点的,就连吵架都顾不上了,更多的是丢人。 他直接扛着我去找他的车,把我塞了进去,在他关‘门’的那一刹那,我好死不死的问了一句。“你的情人和你的孩子,就这样丢下不管了吗?” 我说话的同时,他的动作一滞,看似是被我说中了,但是很快还是果断的选择带我走。 我不甘心,我又怎会甘心这一场吵架就这样无疾而终,除了被羞辱一顿,我该问的,可还没问到呢。 “你的情人孩子,就不管了吗?”他发动车子的时候,我又侧头去看他。 同一个问题,我问了两次,这一次,他终于动容了。他一边开车,一边回过头来瞪我。“罗漫,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话这么多呢?我开车的时候,请安静点好吗?” “你的情人孩子,不管了吗?”‘混’到这一步,我不是那么容易被吓到的人,我也不依不饶。 我第三次问了,他再想忽视,也气馁了。他侧脸看我,一脸无可奈何。“罗漫,不能让我好好开车吗?你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吗?” “不,我就想知道,不知道的话,我心里不安生。”我的眼神,没有丝毫的躲闪。“刚刚我没敢进去看,我就问你一句,这个孩子,是我的孩子吗?” “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明白,孩子不是你的,说了不是你的。”蒋良的火气又被点起来了,大声吼道。 “不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在这样的节日丢下我,借口开会跑来陪这个‘女’人?”我的声音,吼得更大了。“刚刚在别人面前,我没好意思这样赤果果问你,我给你留了脸面,也请你不要看低我的智商好吗?” 我没想到,我这句话下去,蒋良的态度,又变了一变。 “你有智商吗?”刚刚还火急火燎的蒋良,这会儿竟然能迅速的恢复正常,跟我笑着开玩笑。“我说我是真的在开会,我是真的想要缓和我们的关系,临时被叫到医院来,你信吗?” 我不信,当然不信。 “你也知道,她曾经是我的‘女’人,你也知道,她是个什么情况,她的孩子生病了,她的家人靠不住,她需要帮忙,我能不帮帮她吗?”蒋良的声音软下来,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 事情耗到现在,巴掌也打了,蜜枣也给了,他的声音,越发的温软,他的态度,越发的和缓。“罗漫,今晚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给你一个快乐的情人节,快回家了,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我没吭声,我长久的,没有吭声。 车子,慢慢的行驶着,我窝在副驾驶里,我在考虑,我在考虑对策。我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自己失策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失了身份,我更不知道,蒋良跟我道歉了,我是否就该见好就收。我不是傻子,我也不会不明白,今日徐端瑞的那番话,无形中就给我添加了另一番压力,还好的是,蒋良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的算计,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理亏。 我的思考,一直持续到到家下车的时候。 蒋良的车,慢慢的在车库停下来的时候,我双脚才踏到地面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掰了手,问:“告诉我,那个孩子,真的不是我的吗?求你了,告诉我行不行?” 他又一次,给了我否决的答案。 到了家,看到我们一块回来,婆婆很高兴,她大概我们一起去过个愉快的情人节去了,她没有看清楚我们的脸‘色’,却不知道我们各自都心怀鬼胎。 这事儿,他不说,也不许我再提。实在急了,他会吼我:“都给你买礼物了,也跟你解释了,还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话说到这个份上,再多说都是伤感情。我暗暗决定,第二次,我要去找萧绰问个明白。 这一天晚上,他又‘抽’了风似的格外卖力。自从我们和解以来,我发现了,每次吵架以后或者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以后,都会格外卖力。 第二天上班,经历了昨天晚上的那些事儿,在公司里再碰到徐端瑞的时候,我觉得特别尴尬。我暗自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跟他说清楚,我要让他明白我是已婚‘妇’‘女’,而不是单身‘女’青年。 如果他实在这么固执的话,我可能会选择辞职算了。就算忤逆婆婆,我也不能在明知徐端瑞对我还有念想的情况下呆在这里。 晚上,我直接开车,没有去我经常蹲点的那个小区,那个小区我去了好几次,却一次也没有看到萧绰,或者是可疑人物。我去了我去过的萧绰的那个家。 萧绰打开‘门’,对于我的到来,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似的。她敞开大‘门’,把拖鞋递到了我面前。“来吧,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今天心情好,解答你。” 我也没客气的进去了,我一眼就看到客厅里的摇篮,我感官受到了刺‘激’,立马冲了过去。后来的我,已经记不清当时的心情,我只知道我走过去,贪婪的抱着这个孩子,左看右看,几乎是第一眼,我就觉得,他应该是我的孩子,不然,我为什么看他的每一处每一根寒‘毛’,都那么的和谐温暖呢。 这还是个婴儿,看得出来,最多只几个月大,就冲着这一点,我更加觉得这像我的孩子了。我总觉得这个孩子是我的,越看越像。我把他抱在怀里,如果真的是我的孩子的话,不知道是不是母子天‘性’,我抱着他的时候他居然笑了。小小的孩子,粉嫩嫩的,笑起来特别的可爱。 我的眼泪,也涌了出来。我多么希望我此刻就敢明确的确定,这个孩子的确是我的种啊! “你哭什么?”萧绰对我的眼泪一脸的鄙夷,她要来夺孩子,而我不肯撒手。“哇”,不知道是不是牵扯到了,疼了,孩子哇的哭出来了。 “别抢了,孩子疼。”萧绰不满的嘟囔一句,我的手,魔怔般的松开了。 我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孩子,挪不开眼睛。萧绰抱着他,进了里屋,并且在我进去之前反锁了房‘门’。过了一会,哭声渐渐停止,而她也从里面走出来。 她叹口气,坐在我身边。她说:“罗漫,我们好好谈谈吧!” “你告诉我,孩子是我的吗?”眼泪‘迷’离了我的眼,我觉得,我憋了好久的眼泪,又要哭出来了。“蒋良不告诉我,蒋良哄我,那么我只问你,孩子,真的是我的吗?” “蒋良不告诉你,那你以为我会告诉你?”萧绰反问我。 “你告诉我,求你告诉我。”我拉着她的袖子哀求,我愿意奉献我所有的尊严,来换得我孩子的消息。 “你倒也是个痴儿。”萧绰坐在我旁边,不轻不重的叹一口气。她的目光,望着窗外,她悠悠的叹。“你也是个可怜人,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忽然想到了当年的自己。” “你会告诉我了。”我几乎是喜极而泣,我用的是肯定的口气。 萧绰却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她摇摇头。“不用我告诉你,我告诉你的,不一定是真实的结果。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不如做个亲子鉴定,你就知道了。” 她又走到里间去,我也跟着进去,这一次她没有把我反锁在外面,我看到她从婴儿的脑袋下面,捡起了几根小小的柔软的的头发,她用纸巾包好,然后递给我。她看着我,‘迷’‘蒙’的双眼,叹一口气。“拿去吧,到底是什么结果你自己去检测,测完了,就不要再来烦我了。” 我郑重的把这几根头发握在手心,我的脚步开始蹒跚,我忽然觉得,小小的头发,放佛有千斤重。 “罗漫,其实,我很想奉劝你一句。”萧绰很快的站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痴痴看向孩子的视线。她的声音,不急不缓,让我不知如何揣测心意。她说:“有时候,见好就收才是最好了,不要太过究根结底,婚姻也是一样,不然,你真的会伤心的。” 她伸了伸胳膊,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知道,她是在送客了。 我最后的看一眼那个可爱的孩子,握着包裹着头发的纸巾,慢慢的走出萧绰家的‘门’,我的心,已经飞了。我暗暗咬牙,我告诉自己,不管什么结果,都要查个明白,才会死心。f 057:无人接听 蒋良的话,一下子将我的心,打落谷底。 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女’人嘛,过节的时候,没有人愿意自己一个人的。就算知道蒋良对我可能有背叛有隐瞒,但是这样突如其来的爽约,还是让我很忧伤。 要开会早点说嘛,都事到临头了放我鸽子?尼玛,非要我一个人才好嘛? 已经十七点五十七了,还有三分钟下班,这个时候,我拒绝了公司部‘门’的聚餐,朋友们这个时候也都约好了伴成双成对,我该怎么办呢?回家吗? 不,我不敢回家,我可以想象,只要我一回去,婆婆肯定问七问八的。婆婆这段时间不知道是怎么了,对我与蒋良的关系,忽然特别的关心。 我坐直了身子,张望四周,看了看那些雀跃的同事们。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 我心中苦涩,坐不住了,准备去洗手间蹲一会,等他们走了我再出来。我不敢面对他们问我为什么没人来接我是不是没地方去的结局,我也是个爱面子的‘女’人。 我躲在洗手间的小隔间里玩了一局游戏,挨到十八点二十分,才慢腾腾的爬出来。我猜,他们应该都走了的。 我坐在自己的办公位上,把电脑和桌面收拾一下,准备下班去了。刚把包提起来,迎面却看到某个本来已经出去了的彭圆圆,又推‘门’进来。 “罗漫,你怎么还在这?不是去约会了吗?”彭圆圆一边跟我说话,一边向这边走来。她去她的办公位那里拿出了个什么东西,我定睛一看,是充电宝和手机。 “是不是你老公有事去不了,约会黄了啊?”彭圆圆可真直接,我已经支吾着没回答试图躲过这个问题了,她却又来问我了。我那个去,这样赤果果的问题,叫我情何以堪。 “当官的嘛,肯定都是很忙的。”彭圆圆笑着过来拉我的手,脸上满是热情的笑意。“跟我们一起去玩吧,徐总监说了,今晚吃饭唱歌喝酒他都包了。” “还是不要了......”我一句话还没说完,彭圆圆却又拉住了我。“不要什么?大好的节日,你要回去独守空房吗?” 她不由分说拽着我往下走,一边打电话。“嘿,徐总监,算人头的时候记得加一个人,罗漫也要跟我们一块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拒绝就是矫情了,我还想在这个办公室‘混’下去,还要跟同事们友好相处呢。我也抱着‘花’下去,上车的时候,顺便把‘花’丢在后备箱里。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我只知道自己下来的时候,徐端瑞看了一眼我手中的‘花’,眼神有点闪烁。 财务部六个人,我和徐端瑞有车,我们分别带了两个同事。一行人,杀向网上据说好评如‘潮’的一家‘私’房菜馆。 我没想到,在这里,竟然碰到了徐端瑞的妹妹,徐卿瑞。 “嘿,哥。”我们一进去,还没来得及进包房,就在收银台那碰到了她们。 徐卿瑞的手势很热烈,想看不到她都难,我一个头两个大,却也很无奈。 本来只是打个招呼就完事了的,各有各的朋友圈,却没料到,当徐卿瑞的眼睛落在我身上之后,突然就带起刺来。“哥,我们就俩个人,不如跟你们凑一桌算了。” 她转头看向大家,甜笑着问:“哥哥姐姐们不介意吧?” 徐卿瑞才22,青‘春’洋溢,正是最美最无敌的年纪。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甜甜笑,还有谁能阻挡? “可以啊,只要美‘女’你身边这位帅哥不介意?”有一个‘性’格比较外向的同事,笑着打趣。 “他又不是我男朋友,有啥介意不介意的。”徐卿瑞一脸傲然的,看似愉快的加入了我们同事的聚餐。 我叫苦不迭,我可以想象,今晚来这里真的是个错误了,我早该滚回家去的。徐卿瑞看到我?又怎会让我安生?怎会不搅局的? 果然,很快我就发现了,徐卿瑞愿意带着朋友抛弃两个人的‘浪’漫晚餐来加入我们,果然是有预谋的,果然是看我不爽快。 一行八个人进了包房,徐卿瑞很快就霸占了徐端瑞旁边的座位,并且吩咐她带来的男生坐那边。她霸占了座位之后,满脸挑衅的瞪着我。 我觉得这个举动很可笑,22岁的徐卿瑞,跟5年前17岁的徐卿瑞一样幼稚的可笑。她以为,如果已为人妻的已经不是徐端瑞‘女’朋友的我,还会介意这些幼稚的举动么?她以为,我还跟以前一样卿足了劲想要讨好她想要做她的嫂子么? 一顿饭下来,徐卿瑞就像吃了炸‘药’似的,不停的跟我找茬,夹菜非要跟我夹一个盘子里的,还不停的跟我敬酒。很快,大家都知道,这个表面甜美的‘女’孩子,看我很不爽了。 卿瑞从国外回来,酒量很好,自然没什么。我就苦‘逼’了,被连累了。徐端瑞吼都吼不听,而且不能把话说得太直白。 “怎么办,罗漫姐姐,我看你投缘,喝多了怎么办?”她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天真无暇。 “没事。”我抹了额头的细汗,站起来,我要出去,我要去洗把脸。 “罗漫,你还行吗?”徐端瑞跟了出来,在洗手池那里跟我递纸巾。我没接,而是在自己包里掏出湿纸巾。 “对不起,我没想到卿瑞她现在还是这么的任‘性’。”我没接纸巾,徐端瑞更尴尬了。他本就喝了酒的脸,涨的更红。他固执的拿着纸巾拦在我前头。“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在这里碰到她,也不知道她会这样搅局。” “没关系,她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我吗?”我咧嘴一笑,退后一步。“我现在跟你没关系了,也不想再做炮灰。要是真的为我好,你就离我远点,免得你妹妹又要多想。” “漫漫。”徐端瑞的手,抬上来。我已经晕晕乎乎的,我看不懂,我不知道他是要扶我,还是想抚‘摸’我的脸,我想躲开,可我的大脑却不听使唤。呵,还真是不行啊,不过及几瓶酒,就这个样子了。 “哥,你放开她。”徐卿瑞的声音,不远不近的传来,我还听到了呼呼的风声,大概,她是跑过来的。 “哥,你在干嘛啊?你跟她拉拉扯扯干嘛啊?”徐卿瑞毫不犹豫的拉扯徐端瑞扶住我的手。“前几年我就不喜欢她,我觉得这个‘女’人妖妖调调的,对你肯定不会一心一意,现在你看到了吧,她果然找了个有钱男人,把你耍了。” 她的力气‘挺’大的,她使劲一推,把我推得撞到洗手台上,我当场就眼冒金星,差点要懵了,哼哧哼哧痛的直喘气。 “卿瑞,你别太过分。”徐端瑞很气恼,可是面对自家一直宠到大的妹妹,却说不出更重的话来。 徐卿瑞咬‘唇’,固执的敌对的瞪着我。 这个场景,让我觉得无比熟悉,又无比的难受。我放佛看到了很多年前,那时我还是一个才十九岁的小姑娘的时候,我跟我亲爱的男孩,手拉手在约会。 那时候青‘春’正好,还没有被这个世界的爱情友情摧残,那个时候的一切,都是美好的。一个十七岁的姑娘,从人群中冲出来,使劲的掰开我们牵着的手,大声的骂我。“你不要脸,你勾搭我哥哥。” 那一日我颜面大失,那天之后,我知道了我的初恋对象有一个恋兄情节的蛮不讲理的妹妹,我‘花’了三年时间,想办法来化解这个‘女’孩对我的怨念。但是,我失败了,直到三年之后大学毕业我们分手,这个‘女’孩与我,也没有改变过争锋相对的状态。 “徐端瑞,你别太过分。”我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又转头瞪着这个男人。“以前你就拈不清,现在我们分手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妹妹不喜欢我,我也请你不要纠缠我。” 徐端瑞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我懒得再理他,努力的摇摇脑袋,撑着墙跑出去。 我依稀听到了身后的风声,听到了有人追上来,但我懒得理他。跑过长廊,跑过收银台,出‘门’的时候,那人追上来,喊了我名字,我心中一急,我却一个不慎,从楼梯上摔下来。 我滚到了短短几级楼梯下的石子路上,虽然没出什么大事,但是疼是难免的。我爬起来一看,哎,又破皮了。硬着头皮继续要跑,身后的人,却终于追上了我。 “漫漫,你要去哪里?”他在喊我,一如当年每每吵架我在前头跑他在后头追的柔情。他一把拉住我,用力一带,把的确没什么力气的我,拉到怀里。“漫漫,对不起。” 他的目光触及我,却看到了手腕上的破皮和血迹。 “你受伤了?”他的眉头,紧锁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给我老公打电话。”我心里很不舒服,拿出手机来打电话,可是,却只得到了你拨打的用户无人接听的回答。 “好了好了,别闹了,再僵持下去,疼痛的是你自己。”徐端瑞笑着在我面前蹲下来。“乖,我带你去医院,只是去医院而已,你别怕。”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是‘女’人力气不够大,还是我没法挣脱他,还是我没想过要挣脱他。我只知道,当这个悲情的夜晚,先是被自己的丈夫放鸽子,又被前男友的妹妹嫌弃,我可怜的一点自尊,被踩碎了。 所以,当这个我原本避之不及的男人,满脸心疼的亲‘吻’我的伤口,强势的勒令我为了自己着想也必须要去医院的时候,我妥协了。f 058:无人爱你 这个‘私’房菜馆本就在市中心一带,所以位置极好,‘交’通也好。因为我们都喝了酒,所以是打的去医院的,打的也不过十几分钟。 在出租车的时候,我就打开了窗户透风,所以到现在,酒气慢慢就散去了。等到我再到医院的时候,神智行为语言也都清醒了。 晚上医院都下班了,我们挂的急诊。 我还是‘挺’怕医院的其实,从读书的时候打预防针什么的我都怕。但是没办法,这样一个特定时机,心理正是软弱的我,还是被带到了这里。 打了皮试,等会还要打破伤风针,然后再洗个伤口换个‘药’。打完皮试等待的时候,或许是酒喝多了,我忽然想上厕所。 当我出了急诊室越过长长的通道要去走廊那端的洗手间的时候,经过过道中央儿科病房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我惊呆了。 这个声音,我再耳熟不过了。因为,这个声音,正是原本应该在开会的那个我需要的时候打他电话却无法接听的蒋良。 我懵了,一开始的不敢置信,直到我倚在墙边,再听一句的时候,终于确认了。 我呆呆的愣在那里,我只觉得,我的血液,都是冷的。 儿科诊室的‘门’没关,我略微探头一看,我看到我高大英俊一眼即可认出来的丈夫,抱着一个小孩,他低着头在逗‘弄’小孩,他的眉眼间,全是笑意。我看到一个黑‘色’大衣的‘女’人坐在他旁边,黑‘色’头发,长长的刘海垂下来,我看不清楚脸。 我站在‘门’边,咬紧牙关捏紧拳头,我只觉得,我的血液,都慢了半拍。(..info好看的小说) “你看,他不哭闹了呢。”蒋良抬手指拨了拨那个孩子,眉眼间全是笑意,他侧头,跟旁边的‘女’人在说话。 “是啊,好了。”那‘女’人,终于抬起头来,我看清楚了。我认得,这人不是萧绰,是谁呢? 我捏紧了拳头,全身气血上涌,我觉得这个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觉得我就是孩子他妈。我脸‘色’铁青的,正要冲进去,不远处,却听到了喊我的声音。“漫漫,你不会是‘迷’路了吧?怎么上个洗手间这么久?” 糟糕,卧槽坏事儿了,骤然被喊,我惊得拳头都松了,快速缩回脑袋。 漫漫?眼角的余光里,我看到屋里的那个男人,顷刻间抬起头来,眼光就跟刀子一样。不过很可惜,我躲得快,他什么都没看到。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很怂,这个时刻,我又挫了,这么个景象,我竟然想到了逃跑。 我觉得我应该冲进去问个清楚,可是理智却告诉我,我跟个男人这么晚在医院里,也解释不清楚。这个社会,对‘女’人不就是那么狭隘吗?我不能让一丁一点的非议落在我身上。 蒋良那样的人,我真心不敢想象,要是他怀疑我跟别人有染,会怎么搞死我。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不都是这么武断么? 回到急诊室,快速的打完针,按着略微有点麻的屁股,准备‘揉’‘揉’就撤了的。这一次,我就连跟徐端瑞并排走都不敢了。徐端瑞对于我突然‘抽’风似的排斥不明所以,我也只敢急匆匆的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叮嘱道。“你走我后面,不要跟我走在一块。” “你走一块?我就看不到了吗?”前方一个树影下,一个凉凉的声音,拦截了我。 我立马听出了这个是谁,顿时倒‘抽’一口凉气,我不知道,这个人的速度怎么这么的快。 “罗漫,这大晚上的,你在这里干什么?”我一怔,没料到蒋良竟然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了。 “这大晚上的,你不是也在这里吗?”他这个样子,我也心里不悦,如果一开始还想今晚先忍过去,不挑衅他的,那么现在,我忍不住了。 一想到刚刚他们那一家三口一般的亲热劲儿,再想到现在这个捉‘奸’一般横在我面前的我的丈夫,我的叛逆劲儿,又涌上来了。我的脾气,其实也不是太好的。我瞅着蒋良,满是嘲讽的问。“你不是在开会吗?怎么开到这里来了?我刚刚可都看到了,一家三口甜蜜着呢。” “开完会了,这里出了点事,我就来了一趟。”蒋良脸‘色’有些不耐。“我跟你可不一样,这不是你大晚上跟一个男的单独呆在一块的理由,我也不觉得我应该跟人分手了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做人不应该这样,好歹在一起过是不?” 蒋良一番话,说的义正言辞滴水不‘露’,就好像我再因为这个跟他生气,就是我没良心似的。 我心上梗了一团火,我越过蒋良就要走,我这样忽视他,蒋良也很生气,拽住我的胳膊,就把我扯回来。他对我,生气的时候一向都不太温柔。 可是,我千算万算,漏算了一个徐端瑞。 蒋良对我差点动粗,徐端瑞看在眼里,哪里还忍得下?本来还不远不近跟在后头的徐端瑞,立马冲出来,拉住蒋良的手。口里喊道:“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原来,你把罗漫娶回去了,就是这样对待他的。”徐端瑞横在我面前,一脸严肃的怒‘色’。“你自己的老婆一而再受伤你不管,跟别的‘女’人‘混’在一起算什么事?我今日算是看清楚了,你把这么好一个‘女’人娶回家,就是这样辜负的吗?” “我跟我的‘女’人吵架,关你什么事。”蒋良本就在气头上,徐端瑞的出现,还有他的这番看似为我打抱不平的话,更是加重了蒋良的怒火。 蒋良是什么人?他一向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他骨子里的高傲,哪里容得别人‘插’手。更何况,还是一个他本就觉得碍眼的男人。 所以,蒋良恼了。他军人出身,身手很好,徐端瑞并不能从他手里把我拽回去,蒋良反而把我搂得更紧了。他把我拉过来,往后一推,一个招式,便制住了徐端瑞的下一步举动。他的眸子里,都是冷‘色’。“这是夫妻俩内部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打抱不平。如果你不希望我们夫妻的矛盾更加扩大的话,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的比较好。” 徐端瑞大概是被他的身手吓到了,愣着没说话。蒋良趁势推开他,把我搂在怀里。他头也不回:“没有干系的人,你还是赶紧走吧!” 两年了解,我知道,这一次蒋良大概是生气了,他是在尽着最后的风度。 他半抱半推的带我向前,我顺从的没吭声。在医院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吵架,这是我从来没想过的,我觉得,就算要吵架,我也需要个相对安静的密闭的空间吵。 “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家大势大,我不能做什么,只能请求你,对她好一点,好吗?”身后,我还听到了男人压抑的低喊声。 我一惊,暗叹不好,真是烦躁,再三拒绝,没想到他还是在这个时候表错情了。 蒋良的脚步也是一顿,很快就又加快了脚步,他不时的低下头来看我,我看得见他的嘴角,看不清是什么情绪的笑意。他说:“罗漫,看不出来啊,你也是有人爱的。” 他的话语里,无一不是嘲讽,除了在我过去的爱人面前让我婚姻的矛盾一一显现,现在又一次伤害了我的自尊。没人爱?我就应该没人爱?是吗? 呵呵! “你以为你不爱我,就应该没人爱我,是吗?”我的委屈,我的恨意,含着泪‘花’,心里面太满了,从我的眼睛里溢出来。“蒋良,你太自以为是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不是人人都像你这样不识货,你不稀罕的东西,自然也有人当做宝贝?” 我硬气了,我直起腰杆吵了一架。可是,我又一次忘了,蒋良怎是甘心让我挑衅的人? 如果我不吭声的接受还好,我要是反抗了还嘴了,更加让他情何以堪。 “笑话,我要是不给你机会,你哪有机会去爱别人?哪有机会给别人爱你?”蒋良的眼里,是赤红的涌动的火‘花’。f 062:孤注一掷 “想不到你还有人爱,而且还‘挺’痴情的。”蒋尧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蒋尧这句话,让我气得肝儿疼吧。如果说刚刚还忐忑来着,那么现在,就真是气得要死。蒋家人,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说,一个两个都觉得我应该没人爱呢。还真是,一样的讨厌啊。 “徐端瑞在我手里做了两年事,我竟然还不知道,他是嫂子你的旧情人。”蒋尧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挲着手里手机的外壳,瞧着我,似笑非笑。“我竟然不知道,是我亲自给你创造了‘私’情的条件。” “干嘛说得这么难听?你刚刚不是都听到了,我们已经撇清关系了吗?”蒋尧说得那么难听,我怒了。 不过,怒归怒,蒋尧的话,让我心里不由得还是要思量一番。两年?徐端瑞在这里已经工作两年了吗? “蒋良有如‘花’美眷,而你也不闲着,也有风流少年。”我的话,蒋尧明显没听进去,因为出口的,显然还是讽刺我的。 我气的说不出话来,我讨厌死了这样的感觉,讨厌被无端误解的感觉。我开口,正‘欲’解释,他却不以为然的挥挥手,放肆笑道。“放心吧,我不会做长舌‘妇’,我也不会告诉蒋良。不管你跟徐端瑞怎么的,我倒觉得,他亲自来发现这一切,比我告诉要来的‘精’彩。” 他说完这些,然后就出去了。独留我,在这里,风中凌‘乱’。 之后的日子,我与徐端瑞在公司里不时见过,同一部‘门’,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想不碰到都难。我不知道他想通了没有,我猜他应该是想通了的,因为,每一次,他都是谦和有礼的喊我名字“罗漫”,一如他对每个‘女’同事一样。(..info)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徐端瑞对我,回归了陌路人。蒋良对我,同‘床’异梦。而蒋尧,这个总是干扰我生活的人,也没再出来捣‘乱’。 一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又到了周六,这就意味着,我应该去医院拿报告了。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我当然不会忘记,今天是去医院拿鉴定报告的日子。 这么大的事,我有点害怕,一个人不敢去。我是在这个时候,又想起卓欣然来。不管前几日我与她有过什么不愉快,但是都过去了,忘记这些罅隙,我与她,还是最好的朋友。 我特意叫卓欣然陪我去,不然我自己一个人会怕的。我怕,我怕看到结果,自己会太‘激’动太失控。不管孩子是不是我的,不管哪一种结果,我都会失控。也许我会为我孩子的死去而再次哭泣,也许,我也会猛然发现,我的孩子还在,这是多好的一件事。 约定拿报告的时间去下午,我去的有点早,草草的吃了东西,就坐在外面的长椅等医生上班。 时间到了,医生来了,拿到报告的时候,我觉得,我感觉到我握着卓欣然的手在发抖。手心全是汗,我觉得,就好像生死一决要来了一样。 我涨红着脸,把报告递给卓欣然。我的声音,很不淡定。“你帮我看。” 来之前,我已经跟卓欣然讲清楚了。我跟她说了我的婚变,也说了我的怀疑,更说了我与徐端瑞已经说清楚了。不管卓欣然对徐端瑞是什么心思,这是我最好最长的一个朋友,我也不希望,为了一个男人,导致我们生分了。 “你看我看,结果都是不会变的。”卓欣然一边开密封袋拿报告,目光里充满担心。 “你帮我看。”我很固执的,用眼神示意着。 “哎!”卓欣然重重叹一口气,接过报告,满脸的无可奈何。 我定定的看着她,她的动作,在我眼中成了慢动作。当那一叠纸,被她拿出来以后,我觉得,我的眼珠儿,都被锁住了。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等着她给我结果。 她拿着纸,一张一张的翻着。当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 “哎!!!!!!”她又一次,重重叹一口气。她抬起头来,把报告放回袋子里,然后走过来,抱着我。她的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我被她拢在怀里。她在我耳边呼气。“亲爱的,这是我认为最好的结果。从今日开始,你可以放下你的猜疑,放下从前的不愉快,好好过日子。” “情况怎么样?”我没有拨开她,我觉得,我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孩子不是你的,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卓欣然又重重叹一口气,放开了我。她的眼角,对着我的眼睛,目光诚恳。“漫漫,孩子已经死了,真的死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这段时间压力大了想太多了,我只希望,以后你要好好过,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这样瞎想害了自己的心情,你要知道,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美好人生,也不会没有孩子,也还有很多种可能。” 我悬着的一颗心,咯噔,沉下去了。这个孩子,果然不是我的。 我也不知道这个结果是不是在我的预料之中,我只知道,拿到结果的时候,我很意外。我也很想怀疑,可是,我又想起了,的确是我亲眼看着萧绰拿到头发,的确是我亲手小心翼翼的护着头发来医院,也的确是我同学帮我找的医生,这期间,没有经过别人的手,想来,也没有别的可能。 难道,我的孩子真的不在了吗?我抱着头,蹲在地上,眼泪,不由自主的流出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待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眼睛已经肿胀得无法看了。 “漫漫,你打算怎么办?”卓欣然扯了扯我的袖子,问我。 我顿了。反问道。“如果是你,你是我这个情况,你会怎么呢? “如果是我啊”,卓欣然的,眸子转了转,又放回我身上。“既然孩子跟你没有血缘关系,这就说明蒋良没有撒谎,也就说明了,他只是出轨了,却没有掉包孩子。你不要相信‘乱’七八糟的人说的一些话,你要相信你看到的,相信事实。的确,蒋良是出轨了,对不起过你,可是既然他已经诚恳认错了,原谅不原谅,应该就要看你了。你觉得时间能磨灭这些伤口,你能慢慢忘记,你不能放弃这段婚姻,那你就先忍着,把这些事情放一放,‘逼’着自己去忘记。” “不过,如果你眼里真的一点沙子都容不下,你忘不掉,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婚姻没那么容易,豪‘门’婚姻更是不易,一举一措,你都要自己做决定,旁人只能给你建议,却不能多说什么。”说到这里,卓欣然顿了顿,又看向我。“不过说句‘私’心话,我个人觉得,蒋良这样的男人,能回头道歉都是难事,你要珍惜。而你跟徐端瑞,又回不去了。” 我不得不承认,卓欣然一番话,的确是说到我心里去了。我低着头,每一个弱点都被戳中,闷不做声。 卓欣然转过身来,握着我的手。“漫漫,我只能给你这些建议,做什么决定要看你自己。不过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是支持你的。” 直到这个时候,我不得不承认,我自己有点选择综合症!我就那样沉默着,定定的盯着鉴定报告,一直死耗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忽的,像是来自外太空。 我想了很多,我想起蒋良先前的出轨,还有他后来的道歉。我想起萧绰,还有给我头发的时候,她跟我说的话,貌似一个过来人对我的劝告。我想起乔乔,想起我妈,我弟弟,蒋尧,还有徐端瑞。 我忽然犹豫了,我在这样的时候,蓦然的生出一份悲愤的勇气。他们都说我没人爱,都说我不该嫁入高‘门’大院,在这样我是否离开的关头,我却觉得,我既然嫁进来了,就应该留在这里。到底走不走?我还需要考虑。 我在这个时候,生出了孤注一掷的勇气。 我说:“回家吧!先回去吧!” 我大概知道,回去了要怎么做了。 我想,或许这就是我的选择,一个已婚‘妇’‘女’的选择,一个已婚‘妇’‘女’面对是否离婚的时候最真实的选择。f 060:陷入僵局 回家的路上,我捏着口袋里小小的一团,手指不住的摩挲。天已擦黑,我却不想回家,我开着车,防着悠扬的歌儿。滚滚车流里,我慢慢前行。 我打开了车窗,风灌了进来,很冷,刺骨的冷,可我不觉得害怕。我很想疯狂一次,我想忘了,我要忘了这糟糕的透心凉的一切。 晃‘荡’了半夜,城市的夜景叫我难受,开车去了江滩。夜晚的江风很大,这个季节这个点,几乎没人,除了少数像我一样不怕死的。 我找了个地方停车,下了车,围着江边一圈一圈不知疲倦的走。这样的夜晚,我只想去走一走,就好似这样能化解我心中的烦闷似的。 看着这样的滔滔江水,深夜里黑的跟鬼一样,落下泪来。 那团纸团,始终放在我口袋的最深处,我默默的掂量着,仿佛掂量这东西价值几何。只有我自己知道,它有千斤重。 我已经计划好了,明天就周末了,我要亲自去找个地方做亲子鉴定。我要静静等一周,要等着结果出来。等到结果出来,不管孩子是不是我的,到那个时候应该怎么办,我也有个说法了。 手机响起的时候,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骤然吓了好大一跳。拿出来一看,是蒋良的来电,顺便看了看时间,我这才知道,已经九点了。难怪,难怪这样黑。 “妈说你还没回家,你在哪里呢?”蒋良的声音,有点凉,有点疏离。也是了,昨晚我们才大吵一架,各自心有盘算,要是立刻好起来,这才怪了呢。 我闷着脑袋没说话,心里空空的。此刻,我想独享这片刻的宁静,不需要别人来进入我的忧伤。 “到底怎么了?昨晚的事,还在跟我闹脾气不成?”蒋良的口气,相对第一句话的冷冰冰,终于缓和了一点。虽然看不见,可是我想象得到,他必定是笑了,因为他的话语里,有一丝的促狭。 “没有。”我声如蚊呐,却说不出更多的话来,我的身后,只有呼呼的风声。 “你在江滩?”蒋良又跟着问了一句,难得的耐心。他的问话,似是疑问,更多的,却是笃定。大概,他听到风声已经猜出来了。 我觉得烦躁,敷衍了几句挂断电话,然后坐在江边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有人拍我,我骤然回头,落入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里。 “你谁啊?”我死命挣扎满身戒备。 “是我。”那人一开口,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恐惧。 是蒋良。大半夜,他居然寻过来了。 “怎么还不回家?是害怕看到我吗?”蒋良的声音,轻轻的,凉凉的。 听着这样的声音,我忽然觉得很忧伤,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孤寂的特定环境,我只知道此时的我,自从婚变以后的我,在这样的夜晚里,因为蒋良的一个拥抱,我终于觉得他顺眼了一点。 我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子放下来,从恐惧到轻松,极致的感觉,让我很想哭,很想要一个拥抱。我不敢承认,这样儿的怀抱太温暖,我太冷了,舍不得撒手。 就让我靠一下,暂时的靠一下就好。 “罗漫,”他牵了我的手往回走,喃喃的,念了我的名字,这样的心境里,触动人心的蛊‘惑’。“这里风大,也不知道多穿点。.info” 我支吾着,没吭声。我错愕,一瞬间有点恍惚,我转脸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深情的眸光,我绷直了,摇摇头:“不,不冷。” 身边有点动作,我正要抬头看,他的大衣,披在了我的肩膀上。“穿着吧,逞强干什么。” 大衣上他残留的温度顿时给了我全部的温暖,我一定是太感动了,以至于鼻间一阵酸楚。 他浅笑了,那一刹那放佛夜空绽放的烟火,绚烂了我。“罗漫,你能不能放轻松一点,你能不能真的接纳我?” 我咬了咬嘴‘唇’,有点委屈:“我不能,我暂时做不到。” “哎,”他重重叹一口气,看向我,目光柔柔的。“罗漫,我们都需要时间,是吗?” 没等我回答,他自然的拉起我的手,包裹在手心里:“走吧,有什么恩怨情仇,回去再说,现在在这里生病了可不好。” 我有些惊愕,条件反‘射’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攥的更紧,他的手那么冰冷,肯定是衣服给我穿,自己冻着了。想到这里,我竟然放弃了挣扎,任由他那么拉着我,走在安静的江边。 灯光下,我们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 由于我们都有车,这一次,蒋良的车给小许开着,而他开我的车。 回家路上,我一直闷不吭声,而蒋良,除了放点音乐调剂心情,也没有多话。我自己知道,或许他在取悦我,或许是在为自己的罪行掩盖,而我,需要等时间,等时间来告诉我答案,真也好假也好,时间会告诉我应不应该原谅他。 到家的时候,蒋良率先下车,而我,本来已经走出去的人,忽然想到后备箱里的那捧‘花’。我打开后备箱一看,经历了一日一夜的颠簸,这‘花’,‘花’瓣已经憔悴了不少。一想到这‘花’到底是蒋良送的,我把‘花’拿出来,捧在手上。 本来走在前面的蒋良,觉察到我去而复返,也回过头来,这一回头,刚好看到了我怀里的‘花’。 他的脸‘色’,都变了。“你这是什么?谁给你的?” 他的变脸,让我心里不安。我抱着‘花’的手发冷,我的脚步,都僵在了原地。 这时候,我们已经出了车库,到了院子里,家里或许还有人没睡,我看到屋子里的灯光,还有头顶清冷的月光夹杂在一起,丝丝缕缕的,撒在我头顶上。我听见我的声音,颤颤的有些凉意。“怎么?这‘花’不是你订的吗?跟项链一块送来的,给我的双重惊喜呢?” “是啊,是惊喜!”蒋良与我面对面,我看到他的手,重重的垂下来。他听见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罗漫,你真的给了我很大的惊喜呢!看得出来,你很受欢迎吧?这‘花’,是昨天那个男人送的吧?说什么同事领导,你以为对你有没有意思,我看不出来,这一切不都是你骗我的鬼话。” “你说什么?这不是你送的?”我心里一紧,手里的捧‘花’,因为力气全无骤然坠落。 “哼。”蒋良并不答话,他鼻子的哼气,解释了这一切。他甩手进‘门’去,越过我的时候,还撞到了我一下。 我不是傻子,这个时候我懂了。我这才知道,昨天是我理解错了,这‘花’不是他,只是没有卡片,我以为是他。 我是在这个时候,才想起昨日徐端瑞看到我的‘花’的时候那眼神的躲闪,那个时候,我以为是他不愿意触及,现在才知道,原来这‘花’是他订的啊! 他以为我跟我丈夫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这样就会重新获得我的芳心吗?呵呵,真是呵呵!我忽然觉得,这一切是这么的‘阴’差阳错,或许,是我跟蒋良本来就不应该和解,天意也要阻拦我们,不是吗?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撒气,我把丢下地上的‘花’,狠狠的踩一脚,然后也越过‘花’,进屋去。 我回去的时候,蒋良站在阳台那里‘抽’烟,我在他身后站了半响,说了我并不知情,可他并不理我。第三次重复这句话的时候,我累了。我知道,不管我有没有解释,只要他不愿意相信,那就是真的了。更何况,昨晚他与徐端瑞就见过面‘交’过手,这的确是事实。看来,这误解,应该是很深的了。 我也不想拿热脸去贴冷屁股,虽然这事儿算起来是我的过错,但是我今晚心情实在是太糟糕,也不想过于为这个倒贴脸皮。 懒懒的洗了澡睡觉,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才察觉到蒋良躺了上来。这个‘床’很大,他离我,也很远。他没有再委屈自己睡沙发,而是另外搬了一条被子。 我在黑夜里略微挪开眼睛,我知道,这一次,不管是我们之间谁的责任,也不妨碍我与蒋良,又一次陷入了僵局。f 061:鉴定结果 第二天是周末,可我还是跟以往一样起来,因为七点半陪婆婆吃早餐,这是雷打不动的规矩。 蒋良今日也休假在家,可是从起‘床’到吃早餐到吃完早餐,我们也没有说一句话。 我吃完早餐回房间,百无聊赖的收拾收拾房间整理整理衣柜。我不会承认,这么个阳光正好的周末,我寂寞了。从前的从前,无论是蒋良作陪,还是丈夫出轨琢磨着斗小三,我都没有寂寞,如今,却寂寞了。 蒋良一直窝在书房里,而我,做完了一切,在卧室阳台的摇椅上晒太阳的时候,不禁陷入了沉思中。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我总觉得,这一切有点微妙。 昨晚蒋良的怒火,他对我的冷战,我不敢想,这是不是所谓的吃醋。 他对我,到底是代孕?还是替代品?还是天长日久已对我有了感情?我不知道,也不敢想。 冬日的上午,总是过得很快,中午婆婆叫我去喊他吃饭,我一推书房的‘门’,却看到他骤然收起来的手。他蹙眉:“没礼貌。” 我没吭声。 中午吃完饭,下午婆婆强烈要求蒋良带我出去转转,而我看到蒋良脸‘色’不对,以约了朋友为由,拒绝了蒋良的同行。我看到,蒋良又嗔了我一眼,但是此时,我已经顾不上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我攥着那一团头发出了‘门’,去找学医的那个同学,除了拿上次她给我配的‘药’,就是上次拿促孕‘药’去换避孕‘药’的‘药’,还要去她所在的医院。 亲子鉴定的事儿刻不容缓,我很想知道那是不是我的孩子,已经一刻都不能等了。 从医院出来,我回了趟家。很久没有回家了,前一段时间,一直都在忙着自己的‘私’事,就连我妈,我也很久没管了。 我到家的时候,我妈正在翻晒衣服,空‘荡’‘荡’的房间,她寂寞的一抹身影,留下了巨大的一个剪影。很大,却也渺小。 “你回来了啊!”我妈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着我,咧嘴一笑。我不由得,眼睛一酸。 我在家里帮我做这些事,晒完了衣服,母‘女’两坐在一块看电视聊天。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经历得多感触的多,这样的时刻,我觉得特别的温馨。 一路上,我妈都没说什么,也没多问什么。只是,当天光渐渐暗下来,我得回家了,她送我下楼的时候,才问出声来。“孩子,看你心事重重的,又瘦了不少,告诉妈妈,是不是蒋家为难你了啊?” 我妈不问还好,这一问,我又是鼻子发酸。 “还是揪着孩子那事儿不放吗?”我妈接着又问了一句。而我,缓缓的摇摇头。 “也有几个月了,你的身体也差不多了,改天我去探探,看看能不能求个生子的偏方来。”我妈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暖暖的,直击心里,我听得到她有力的心跳。 周末两天,很快就过去了。由于亲子鉴定得一个星期才出报告,所以这段等待的时间里,我觉得时间倒是过的‘挺’慢的。 周六一天,是我在外面奔‘波’过去的,周日的时候,蒋良已经不在家了,我一个人更是惬意。 周一上班,我暗暗告诉自己,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徐端瑞,告诉他,不能再这样了。 我不能在他的办公室说,也不想下班之后说,因为那样会有更大的空间。想了想,我告诉他,中午在公司顶楼天台等他。顶楼天台,在这样还算寒冷的天气,应该是少有人去的地方。 中午一吃完饭,我快速的奔到楼顶,我以为我去的很早了,却不知道,我去的时候,徐端瑞早已等在哪里了。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近乡情怯,我只知道,一上午在自己办公室里构思着自己要说的话的时候,我想好的话一堆一堆的,到了现在见面了,反而说不出来了。 徐端瑞在天台边缘,俯瞰着下面的芸芸众生。虽然只是一个背影,我却一眼看出来了,就是他。我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我却觉得,这样的季节这样的风,分外寒冷。 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来了,反正,在我还没有走近的时候,他恰巧就回过头来,刚好对上了我。他的眼睛里,蕴含着笑意。“有什么事?怎么想起来找我来了?” 我的嘴巴蠕动着,他那样的雀跃,那样的期待,我又一次语塞,难听的话,说不出口。我闷闷的想了半响,本来还有点点的心软的,好歹爱过三年,好歹现在他还知道认错,好歹还惦念过我。对于真心对我好的人,总是有那么一丝丝不忍的。可是一想起他给我带来的不便,还是狠了狠心,‘逼’着自己,做了决定。 “你不要对我好了,我受不起。”我咬了咬牙,第一句话,就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你不要对我好,我跟我丈夫怎么样不管你的事,不要给我送‘花’,不必打听我的消息。” 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缓缓的口气。“我们早就结束了,你应该去找一个你喜欢的喜欢你的‘女’孩,你要是实在喜欢卓欣然,我这里也没有关系的,只求你你不要再招惹我。”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徐端瑞的声音,有点颤抖。“我以为,只不过两年时间,你不会这么快忘记我的。” “两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了。”我打断了他的话。“怪只怪,你当年没有拉紧我的手,那么现在说什么都是枉然,而且,还会给我的生活带来很大的不便。” “我当年......”徐端瑞顿了顿,痴痴的看着我。“当年是我不对,那是因为,有人跟我说......” “有人跟你说?说什么了?你不要告诉你是别人跟你说了什么你才会放弃我。”我打断了他的话,刚刚还想着平和的做回陌生人的我,声音骤然尖利起来。是的,我就是这样的‘性’子,你可以抛弃我,但是,给我个理由行不?给了理由也别再狡辩行不? 徐端瑞愣了愣,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他这样的点头,代表着默认。可是,我却不信。时隔两年再提起来,我却觉得,因为别人说了什么而分手,还真是‘挺’可笑的。比起别人的嚼舌根子,我更愿意相信我们的分手就是因为我不是处‘女’,这个世界上很多冠冕堂皇的男人,不就是这样吗? “不管怎么样,我不想再听了。”我挥了挥手,满目苍夷。“在我上班以前,我不知道你是我的领导,现在知道了你是我的领导,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因为这个工作不是我随便能辞职的。至于前尘往事,我已为人妻,也不计较这些了,你爱怎样就怎样,爱跟谁在一起就跟睡在一起,我只希望,从这里下去之后,你能只当我是个普通的同事,这样,就够了。” 我的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的确,这就是我全部的心思。这些,也就够了。 徐端瑞直直的看了我半响,丢下一句“我跟卓欣然没有关系”,然后就下去了。他下去之后,我并没有跟着下去,我仍旧站在原来的位置上,甚至向前走了一步。顶楼刺骨的风,从我身上,脸上拂过,刀子一般,我却不觉得寒冷。 我觉得自己心里‘挺’‘乱’的,前几日我还感叹着从未有人惦念我,可是今日,我却亲手斩断了这一些惦念。我也说不清楚,不知道这只是出于妻子的忠贞,还是,潜意识里,我并不想与蒋良以外的人,有别的联系。 我只知道,当我面对着徐端瑞的时候,当我与他独处的时候,虽然他还惦记着我让我有些动容,虽然我还渴望着关爱,可是潜意识里,我心里涌现的,更多的就是麻烦和不安。 我也不愿承认,是不是那一连串的变故让我本已死去的心,又复苏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从来就没从婚姻里走出来,死不了心。 我在上面吹了会风,看了看时间,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就上班了。想了想,索‘性’时间也不够午睡了,懒得下去,先吹会风清醒清醒,到点了再下去。 我把手撑在天台上,低头,目光似有若无的,也不知道看在哪里。忽然,身后一个恍恍惚惚的声音,把我吓了好大一跳。“你就算是跳下去了,也解决不了事儿。” 这个吊儿郎当的声音,我回头一看,不是蒋尧还是谁?我心里一咯噔,刚刚那些话,全被听去了?那么,我与徐端瑞故人的关系,他也知晓了? “我刚好在这打电话,所以该听的不该听到的,都听到了。”蒋尧觉察到我怀疑的目光,晃晃手里的手机,摇头晃脑的向我走来。 我只觉得心里发凉,我从来就知道,蒋尧不是好相与的角‘色’。f 065:二选其一 早就说了,王娇爱是美‘女’,而且是一等一的美‘女’。作为这样的美‘女’,王娇爱天生丽质,而且还‘精’于打扮,所以无论何时何地,都是美的。 眼下,她随意的中分长发,一件黑‘色’的上衣一件灰‘色’短裙,外搭一件长外套。她还是一身黑,可是,暗沉的黑‘色’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这样也是极美的。 “他爱过我,就只能爱我,就只能一辈子是我的人。不属于你的,识相点,别跟我抢。”王娇爱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这样‘阴’狠的笑意。我就那样瞧着,禁不得的‘毛’骨悚然。 我心里有点怕,我的成长经历那样普通,不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但是,我还是强壮镇静的,一边抹洗手液,一边洗手。 “罗漫,以前是我有兴趣,愿意敷衍你,以后,要是你真的好想过的安生一点的话,那就老实一点,不要纠缠他,离了算了。”我一边洗手,在洗手池前面的大镜子里,我看见,王娇爱站在我身后,美丽的面孔,有一点点的狰狞。 我洗完手,出去的时候,王娇爱也走在我身后,跟了出来。在餐厅‘门’口,蒋良撞到她的时候,吓了一跳。 我细心捕捉过了,蒋良这个时候的脸‘色’,很丰富。震惊、惊愕、无奈、还有苦楚,什么都有。 “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我再也没有多话,直接走过去,站在了蒋良身边,转身瞅着我对面的王娇爱。我的嘴巴一张一合,我说:“你要是想宣誓什么可笑的占有权,就跟他讲,跟我讲没用的。要是他也愿意舍弃我跟你在一起,那你再来求我也不迟啊!” 王娇爱显然没想到我还敢这样讲话,她的表情,愣了一愣。最后,她直直的哼气,美眸一转,瞟向蒋良。“哥哥,你说了要跟我在一起的啊,说了要离婚跟我在一起的啊,你忘了吗?” “昨晚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蒋良脸‘色’很臭,别扭的把脸转向一旁。 我不敢去计较,他的昨晚说清楚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昨晚我把照片拿给蒋良看的时候,他是惊愕的。如果说昨晚的时候我还不懂的话,那么现在,我懂了。 也许蒋良的话是真的,也许那些照片真的是以前拍的,也许,这些照片真的是王娇爱拿来骗我气我的。蒋良是什么样的人?我说不清楚,但在我的意识里,军人,应该还是有最基本的判断力的。也许,他一直深爱着王娇爱,那么,他会拿这些恶心的东西来恶心我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这个境况,我应该选择相信他。 “我不是有意的,我没想这样,我‘逼’得没有办法了,等不到你,我度日如年。”刚刚还满面‘阴’狠的王娇爱,现在却是楚楚可怜的柔弱,更是万千风情。 她走前一步,拽住蒋良的袖子,不住的哀求。 蒋良的脸上,眉头,是片刻的迟疑。他的眼神带着泣血的哀鸣,我不忍细看。我知道,从很多人的口中知道,他爱她至深。但是现在,当所有的一切揭晓的时候,我只知道,我什么都不能做,我只能看着他,让他选,让他做。 良久的沉默,夜晚的风,拂过我的面颊,吹‘乱’了耳边的头发,我用手别了别,退后一步,扭头,看着不远处的街景。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得,有人拉我的手。“罗漫,走,我们回家!” 这一场心理的决斗里,我赢了。他选择了我,跟王娇爱,应该是告别了吧! 我回头,看到了风中站着的王娇爱,这一瞬间,我觉得她是那么的软弱。 从这一天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王娇爱,这个曾经温暖了我、鼓励了我、中伤了我、最后又离开了我丈夫的‘女’人,就这样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消失在我们夫妻俩的生活里。 这一天之后,我与蒋良,也好了起来,而今的他对我,也是真的好。有些时候,他咬着我的耳朵说:“漫漫,你原本可以不受苦的。”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去计较,他还会不会想起那个‘女’人我也不会去计较,毕竟,我也明白,有时候‘逼’得太紧了也没有意思。 我们的生活,又回归了平静,回到了怀孕生子前,新婚第一年的日子。每天一起出‘门’,晚上看看电视看看新闻,每周固定两次aa,每月小小旅行一次。 王娇爱事件之后差不多一个月的某个深夜,他从我身上喘着气下去的时候,我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瞟过‘床’头放着的那瓶‘药’。 我把‘药’换了,这是只有我自己知道的事情,这一个月里,每一天,我都在想,要不要把婆婆给的助孕‘药’换回来。 “在看什么?”‘激’情退却的蒋良,在我耳朵那里吹气。 “看那里。”我的目光盯着那个瓶子,眼珠一动不动。 “你想怀孕吗?想再生一个孩子吗?”蒋良察觉到我的目光所向,吸了一口气,继而咬着我耳朵问我。 我摇摇头。“我还没准备好。” “那就戴tt吧!”蒋良说的漫不经心,他的手覆过来,挡住了我的眼睛。“漫漫,我还想再来一次。” 徐端瑞也曾问过我,过得好不好? 我记得那一日在天台,我直接的拒绝他以后,我们的关系,就变得很微妙。 他没有辞职,我也没有辞职,我们就那样带着各自的心事与秘密,在这个公司,这个部‘门’,共同工作、共同生活、共同感受、共同成长。只是,‘私’下里,他再也不会像往常一样,对我嘘寒问暖了。 四月底的一天,许久没有‘私’下讲过话的他,突然约我,请我吃饭。他说,因为我的生日就快来了。 是的,一晃又是4月23,一年过去了,我的孩子,死了一年了啊! 徐端瑞约的不是我正生日那天,而是四月底的一个周末,我愉快的赴约了。我25岁这年的生日,他送了一对戒指。 他说:“你还记得吗?我原本就说,等我们毕业了,等我们稳定了,等你二十五岁生日的时候,就跟你求婚的。” 他的脸上,是撕扯的苦笑。“跟你求婚肯定是不可能了,这对戒指,我买了很久很久,现在我把它送给你,把我过期的心事,一起送给你。” 他说:“上次跟你提起来的时候,你发飙了,现在你愿意听我说说,我是为什么忽然要分手吗?” 他说:“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没有处‘女’血,那时你说你是第一次,我也很想相信你的。可是,你的某个朋友告诉我,你不是第一次,你不但被强‘奸’过,还被人翻来覆去睡过。” 徐端瑞的脸上,尽是苦楚,他的眼睛里,闪着晶莹的泪‘花’。“那时候我还年轻,还以为处‘女’才是纯洁的代名词,我轻信了别人,伤害了你。而当我开始追悔的时候,却只能错过了。” 那时年少,那时以为错过的只是一段感情,现在才知道,错过的,是一生啊! “我的确骗了你,我的确不是第一次,是的,我就是被强‘奸’了,行了吧!不过,我觉得很可笑的是,在一起三年,翻来覆去睡了,这样荒唐的话,你竟然也相信。”我只想笑,只想。 我曾经以为我是感‘性’的,我以为我会心酸,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听到这样的话,我竟然除了讶异和难堪,再没有别的。 这一天之后,我与徐端瑞终于和平的再见。他从这家公司辞职了,他辞职的时候,又约了我一次。他说:“我当初来这个公司的时候,是因为这是蒋家的产业,跟你夫家挂钩。可是现在,没必要了。” 他走了,此后的第一次再看到他,是在卓欣然的微信上。大大的一幅照片,两个人,只有短短的四个字。“修成正果”。 我略略看过,看来,曾经没有追究过的到底是哪个朋友出卖了我的问题,现在,时间已经给我答案了。 我与卓欣然,也就淡了。 我的生活,开始像一汪寂静而无‘波’澜的湖水,真正打破我们的平静的是,是差不多三个月后,王娇爱的死讯传来。 这个时候,冬天已经过去了,‘春’天过去了,夏天也来临了。哦,不,我们这个城市的‘春’天,是很短暂的。 从最后一次见到王娇爱到现在,差不多四个月了。我没想到,一晃四个月没有音讯,再次听到她的消息,竟然是死讯。f 063:情深意笃 我本来应该早早回家去的,只是,车子开到半路,还是觉得这样两手空空,不妥。 我想了很多,既然孩子不是我的,既然是我无理取闹了,那么,如果我不想离婚,如果我想留住这段婚姻,如果他是真的悔过了回头了的话,还真的需要做点什么,挽回这段感情。 是我亲眼看着萧绰拿的头发,也是我亲自找的医院,眼下要是还怀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作为一个二十四岁的成年‘女’人,我明白,过分闹下去的话,大家的颜面,就都伤了。 我把原本快要开回家的车,又掉头开回闹市区,想了想,我开到一家商场停下来。我在商场里逛了老半天,最终选了一条领带,包装好。 从商场出来,我顺便去‘花’店买了一盆‘花’,是的,是一盆‘花’,一盆风信子。我不想买一束的‘花’,那样的话‘花’期太短,我想要买一盆‘花’,如果可以的话,尽可能的,留住青‘春’。 美丽的鲜‘花’,放在窗台上,也很有生机,也给我点靓丽的‘色’彩,也让我,有了谈判的勇气。 回家的路上,我无意识的回头,看了看放在副驾驶上的包装盒和‘花’盆,喘一口气。我告诉自己,如果不想闹下去,要是蒋良不肯妥协的话,那么总要有一个人来服软。 这个人如果不是他,那么,也就只能是我了。 我回家的时候,才下午四点钟的光景。我把领带和‘花’盆一起搬回家,进客厅的时候,吴姐看到我急吼吼的喊。“哎呀少‘奶’‘奶’你怎么拿这么多东西,摔了怎么办啊!”我没有多话,只是任由她给我接走‘花’盆,留下包包和包装盒。 刚刚一下子搬了那么多东西,对近两年养尊处优惯了的我,也是不小的劳动,也累得直喘气。婆婆看我这个没正形的样子,有点不高兴,直催我去洗手洗脸。放下手里的东西去洗手,再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婆婆拿着领带的包装盒在研究。 “买的领带?给蒋良的?”婆婆把盒子翻来覆去的看,因为包装得严严实实的,她也看不到里面到底是什么名堂。不过,看得出来,她对我这个举动很是欣慰,因为她的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笑意了。 “恩。”我点点头。 “想通了?”婆婆挑眉看了我一眼,我还是点点头。 “这样就好,和好了就好。”婆婆重重舒了一口气,像是莫大的欣慰似的。“罗漫,虽然我以前不是太喜欢你,但是我觉得,这样也很好。你能软下身段来,我很高兴,真的。” 望着这样的婆婆,我也嗫嚅着不知道说什么。或许,前几天,抱着玫瑰‘花’归来的那一晚,我们的争吵人尽皆知。或许,这几日我们的相见无言大家也都看在眼里。那么,就这样吧,很好。 蒋良是在九点的时候回来的,上周,初初道歉的他,还每天坚持六七点回来,那么这一周,他又开始懈怠了。 我却不敢去催他,我是在发现孩子不是我的时候,才开始后知后觉的觉得,我离不开这段婚姻。 骤然离了,我算什么?我甘心吗?我不知道。如果不知道的话,那就做小伏低的讨好吧! 这一晚,我‘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准备。提前洗了澡,洒了点香水,头发挽成优雅的形状,我没有穿睡衣,而是穿了一件蒋良素来就喜欢的衣裙,在他回来之前,窝在沙发上调整了坐姿。 他一进来,眉头抬都不抬,看都不看我。(..info好看的小说)我也无所谓,默默的去给他拿衣服放洗澡水,他这才诧异了,扭头看我一眼,却是震惊。 “你这是什么意思?今晚‘精’心修饰过?”他的嘴角,含了一丝我看不懂的笑意。他一边说着,一边环视四周,最终,目光落在没有拉起窗帘的窗台,新买的那盆‘花’上。“屋子里好似变了,你又想做什么?” 他的口气,还是我们吵架的时候最嘲‘弄’的口气,他的嘴上,从来也是不饶人的。 我默不作声,耐心的等他洗完澡出来,这才献宝似的拿出我买的领带来。我一直都知道的,能作为礼物送给蒋良的东西,不多。不过,拿领带来送人,也总是没错的。 果然,这下子,蒋良傻眼了。“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觉得,我们吵得太久了吗?”我略微低头做羞涩状,说清楚了我想要和解的心思,却绝口不提,其实我去查过孩子的那事儿。不过,我猜,也许萧绰会告诉他也不一定呢,不过不管怎样,我自己不说破就可以了。 “你也觉得太久了?”蒋良的脸‘色’,让我看不出喜悲来。“当初存心要吵架的时候,也没见你怎样退缩过啊?” 蒋良说的大义凌然,不动声‘色’的又把过错推给我了。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蒋良就好似古代君主**的皇帝、或者王爷、或者高官,在他的世界里,自己是没有错的,即使是有错,那这错误也不是他的本意。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这样想的,我只知道,我是这样觉得的。 但是我也知道,坐到他如今这个座位上的男人,自我一点也是正常的,这个时候,不是计较那么多的时候。 此刻的我,被迫与蒋良面对面,抬起头,刚好看得到他的下巴。我知道,与这样一个男人顷刻间修复关系,还是需要点时间的。我忽然想起,以前我们还没结婚的时候,当我小孩子心‘性’撒娇的时候,每每搂住他的腰,便是屡试不爽。 这一次,我也这样了。 我强迫自己放下自尊没脸没皮搂住他的腰,我的头,埋在他‘胸’前。我说:“你跟外面的‘女’人断了,我也原谅你了,别吵架了好不好?” 蒋良的身躯,一动不动,良久,是良久的沉默。或许,他在思量。 我们就这样没有动,过了很久,我感觉到,他的大掌覆在我头顶上,亲昵的蹭了几下。他的口气,似是无奈。“早知道这样,早知道我不会为了谁丢下你不管,当初何必炸‘毛’了要跟我闹,何必不信我。” 他这样说,我也不甚委屈。不是我非要闹的,不是我非要‘鸡’犬不宁的。我松开他,蹭蹭的跑回沙发,找出我的手机,横在他面前。 “你以前都不看我的手机,今天,我便请你看一看收件箱吧,这样的话,你就知道,我为何不敢信你了。”我的手机里,陌生号码发给我的短信,可是一条都没有删除,完好如初的保存在这里。 萧绰的?乔乔的?不知名‘女’人的?不管是谁的,我都保存在这里。以前这些东西我不屑于拿出来,不敢立刻拿出来的,现在都要拿出来,想着要请他亲眼看一看。这样的话,他应该懂得我的耻辱,我的羞愧,也知道我为何不信任,为何炸‘毛’。 我千算万算,却万万没想到,他是那样的表情。他没有羞愧,竟然没有羞愧,他的眼里,除了惊愕,便是难堪。 他看着屏幕,久久不说话。良久,重重的把我搂在怀里。他的心跳声,靠我那么的近,我听得到,他的喘气就在耳边。他很用力的抱着我,他不住的道歉。 他说:“对不起,漫漫,我不知道有人发这些东西给你。” 他说:“如果我告诉你,我‘精’神上想过,但是跟你结婚至今,我的身体真的没有出轨过,你信吗?” 他说:“我是军人,我做不到不忠于我的婚姻,我可以坦诚的告诉你我没有想象中的爱你,或者说我并不是只爱你,我也曾动过离婚的念头,但是在还没离婚的情况下,我不会身体上对不起你。” 他说:“漫漫,你还可以信我一次嘛?” “怎么信你没出轨?这些照片,都是证据确凿的?”我用力的吼起来,我的声音,都哽咽了。 这场谈话里,本来还低身段的我,拿出这些东西来,却也趾高气扬起来。本来我还想着修补关系,把话说清楚了忘记了就好,却不想,蒋良竟会矢口否认。试问,这照片都这样不堪入目了,还能有假吗? “我不会否认这些照片是我,但是,我没身体出轨,这是真的啊!”刚刚那个费心解释的男人,声调也高了起来。“如果我告诉你,年少无知的时候,在你之前我‘交’往过别的‘女’朋友,拍下过照片,但这都是结婚以前的事儿,你会信吗?” “我不是没有感情的人,在你之前,我也有过初恋的情深意笃却没有再在一起的‘女’朋友。”蒋良的声音,一下子把我震住了。这是他第一次,跟我提起在我之前的‘女’朋友,也就是蒋尧口中的那个初恋的事儿。f 064:丑陋秘密 一支烟的时间,已经足够我们换个地方,换个姿势,好好的坐在一块,聊一聊初恋了。 “那时候年少无知,她觉得新鲜,我便拍了照。我也不知道,几年之后,当我结婚了,这些照片会被她拿来中伤你,我会因为这些照片在你心中成为跟冠希哥一样的人。”蒋良放纵自己懒散的靠在沙发上,他的眼神很飘渺,透过没有关严的窗户,看到了外面寂静的夜空。转过身来,双眼‘迷’‘蒙’的看着我。“罗漫,你信我吗?我要说这些照片绝对不是婚后拍的,你信我吗?” 我如何能信?且不说我跟蒋良之间的信任已经虚无的可怜,那些照片切切实实摆在我面前,我也未必会相信。 “可是,那些照片,的确把我伤了。”我低着头。 “婚后,我真的没有真正对不起你的。”蒋良大概也是词穷了,也许也是不知如何下口,说来说去,也只是呐呐的重复这几句话。 “那么,婚前,你们便那样肆意妄为吗?”我坐在沙发上,把‘腿’抬起来,盘着,抱住了自己的膝盖。蒋良以前对我的言行举止都管得很严,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坐姿,可是,他也计较不上了。 我觉得,不管照片是婚前的肆意,还是婚后的出轨,蒋良这样的‘性’子,能拍的下这样的照片,感情自然是不一般。虽然蒋尧之前跟我说过,可是现在蒋良亲自提起来,还是别有一番滋味。那该是怎样的爱到骨子里啊,那样的深刻,我不敢深究。 蒋良没有出言解释,我也喉间酸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爱她,爱初恋,从来就比我深比我重,是吗?好好的一场和解的谈话,搞成这个样子,我也很心塞。 “就算是婚前拍的,那么现在结婚都两年了,她为什么会拿这些照片来给我看,为什么要刺‘激’我,她有什么意思?她是谁?汪乔乔又是谁?”直我‘唇’间溢出的声音,沙哑极了,当我哽咽着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甚至都不敢相信,这是我的声音,可这的确是我的声音。 蒋良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抬眼,像是不可置信一般,他的眼神,很快也黯淡下去。他骤然扑过来,抱住我,他的头窝在我的怀里。 他的声音,就像是自鼻腔里溢出来一样,他沙哑的问。“罗漫,我都三十岁了,谁没点刻骨铭心的过去?过去了就过去了,求你别说了,别深究了好吗?” 这一次,又是他求我。他终究,没把初恋的事情,跟我坦白。 “罗漫,你有过刻骨铭心的初恋吗?”蒋良回眸,一个大男人,竟然也泪眼婆娑的问我。 我坚决的摇头了。“没有。” “那结婚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是处‘女’?”蒋良悠悠转头来,问起一个这样的问题。“我知道这个问题不该问,我也不是很介意,不过我倒是很希望,你对我实诚一点。” 我心里一震,却是脸‘色’未变,选择了老实回答。“小时候遇到意外,然后这样了。” “遇到意外的时候,多大了?” “12岁。” “我记得你12岁的时候不在本市吧?” “是的,在乡下老家,崇阳县。” “崇阳县?12岁?那时候我22岁?” “是啊!” 蒋良的眼里,是满满的惊愕,只是用力的把我搂在怀里,这一夜,真的就没再说一句话。 第二日醒来,是在阳光的沐浴下醒来的,蒋良早早就起了,倚在我旁边。我刚刚醒来,没有梳头洗脸,身上一团糟,脸‘色’也不好。蒋良却在这个蓬头垢面的时候,握住我的手。“罗漫,从今日开始,我真心的对你好,好不好?” “你以前对我不真心吗?”我挑眉反问。 他又是不回答。大概,像我这样话太多的太究根问底的‘女’人,并不好。 我不知道蒋良是不是‘抽’了什么风,两年夫妻,连‘激’情都耗尽了的时候,他居然跑来跟我说,想要出去‘浪’漫一把,约会。 而且,他真的还兴致勃勃的布置了。 上午陪我去逛街,不但大手一挥给我信用卡,还第一次的,亲手帮我挑了几件衣服。下午去电影院,像寻常夫妻一样看了一部电影,不过是包场看的。到了晚点,还准备了‘浪’漫晚餐。 一整天,我都云里雾里的,我实在是不知道,昨晚我们还差点剑拔弩张的,怎么现在就蒋良突然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漫漫,专心一点。”坐我对面的蒋良,温柔的看着我。“结婚两年了,我们都没好好出来吃一顿饭,今天陪你一整天,算是补偿你的,好不好?” 蒋良的柔情太变幻莫测,我不敢相信,也不忍相信。 而我,面对他的温柔,只是全都默默的接受了。我买很多衣服,看包场电影,吃‘浪’漫的晚餐,我在这样的攻势里,所有的谜团,只能暂时压抑在心口。 ‘浪’漫的烛光,柔情的晚上,连带着我的心情,也摇曳了。只是,我从没想过的是,这一切平和,很快就又打破了。 我们在这里吃饭的时候,竟然遇到了熟人。萧绰抱着孩子,坐在我隔壁。自从去开诚布公跟萧绰讲过一次以后,她的孩子,对我倒也不那么忌讳了。 萧绰就坐在我身后的桌子里,蒋良背对着她,而我恰好面对着她,蒋良什么都看不见,而我都看得见。 我看到萧绰抬头看我,一边逗‘弄’着孩子,嘴角,勾着我看不清楚意味的笑容。 萧绰对面还坐了个‘女’人,我看不到脸,不过看那背影,却也是极其曼妙的。 我忽然觉得,这一切,那么的诡异。 “怎么了?”蒋良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问我。 “没什么。”我慌慌低下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躲着什么。 由于我被萧绰那眼神搞的心不在焉,所以这晚餐,也连带着吃不下去了。好不容易那桌比我们先吃完,那‘女’人吃完结账,抬头转身的时候,我才看到,这个‘女’人,恰恰是我认识的人――王娇爱。 我不知道王娇爱是什么时候与萧绰勾搭到一起的,我只知道,此刻我很震惊。那个口口声声说着与萧绰不熟的‘女’人,竟然与王娇爱鬼‘混’到一起了。 吃完饭去洗手的时候,我在洗手间那里,碰到了王娇爱。王娇爱只问了一句话,就让我疑窦顿开。 她说:“那些照片,还好看吗?我那里还有很多。” 是她,是她,我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了,那个一直发短信扰‘乱’我的心的人,是谁! 我终于明白了,蒋良的那个旧情人是谁! 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蒋家人从来不让王娇爱踏足蒋家! 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蒋好提起王娇爱的时候,会是那样的表情! 我更是明白了,为什么蒋良提起无望的初恋,是那样的苦楚。 王娇爱,王娇爱,这样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也是有资本的,是不? 我以前那些细碎的怀疑,和不敢笃定的真相,也终于有了定局。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蒋家人全力要他们分手了,原来,因为他们是有微弱血缘关系的亲戚啊!蒋家这样的家庭,怎么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可怜!可叹!可恨! 那么,蒋良说的婚后没出轨,是真的吗? 这一切,到底是蒋良的背叛?还是王娇爱为了‘逼’我就范设的一个局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蒋家几个人里,每个人说的话,都心口不一。 ‘乱’x,呵呵!功名赫赫的蒋家,背后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丑陋秘密。为了掩藏这个秘密,蒋家所有人一起,在我面前演了一出戏。 在蒋良刚刚突然醒悟对我好一点的时候,以前一直‘迷’‘迷’糊糊的真相,竟然突然就揭晓了。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我撑着洗手间的墙,指甲,抠进‘肉’里面。f 068:被追尾了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蒋良,哪怕我们感情最好的时候结婚,哪怕王娇爱死的时候,都没见过这样失态的蒋良。(..info无弹窗广告) 他死死的哀求我,求我好好过日子,生下这个孩子,不要离婚。是的,不是敷衍,是真的在求我。他抱着我,一米八几的汉子,铮铮铁骨的军人,哭到极致,竟然愿意跪下来求我。 他的膝盖撞在地面上,“咚”的声响,‘激’起了我心里的涟漪。 我不是没有触动的,以我对蒋良的了解,他这样的男人,愿意为我哭都是天大的恩赐,跪下来,那真的是前所未有的。 ‘女’人,从来都是心软的动物。禁不住再三哀求,禁不住百般讨好,看在孩子的面上,回家第一天,我原谅了他。我原谅他的唯一借口就是,我要继续上班,我不愿意再一怀孕就辞职,不愿意自己把自己跟外界的联系给断了。蒋良虽然略略有些不安,他还是觉得在家养胎最好,但是,他还是答应了我。 这一天,我是看着他心情的转变的,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狂喜,再到哀求,再到我答应以后的喜极而泣。我以为,他终于知道了悔改了,终于知道娇妻稚儿才是最实在的。我以为,我一直是这样以为的。 很久以后,我也才知道,我这样的人,从来都会轻易的高估自己。 怀孕的日子,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蒋家什么好东西都往我这里送,什么好吃的都给我备好了。 婆婆对我这一胎尤其看重,从她脸上满的快要溢出来的笑容中看得出来。蒋好对我这一胎也看得很重,有时候她会过来陪我,陪我去逛逛散散步什么的。(..info无弹窗广告)她的眼里,是发自内心的喜庆的意味。现在的现在,卓欣然跟我远了,王娇爱也揭开了面目,如今跟我最近的,反而正是从前看我不起的蒋好了。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九月份到来了,南城的温度,却丝毫没有降下去。怀孕满三个月了,我的肚子,也微微的显出来了。 这天晚上下班回家,我突然很想吃巧克力,顺便去超市买了点。超市里人很多,结账出来排队的时候,后面有人推了我一下。我一个不慎,差点摔倒,再回头去看的时候,后面却什么都没有了。 从超市里出来,再去找我的车,开车回家的时候,却在路上,苦‘逼’的被追尾了。 时至今日,我仍然记得,我那时候的情形。被撞上的时候,我只觉得我的肚子,被狠狠的震了一下。那个时候,我唯一庆幸的是,我怀孕之后安全意识很充足,系好了安全带。 喝了一口气,坐在那里,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左手温柔的覆盖在自己的肚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舒坦了一点。 等我觉得好过一点的时候,一个‘女’人,却横在了我的车‘门’边。我转头一看,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漂亮‘女’人,满脸虔诚的,站在我面前。 我瞅着这个‘女’人看了一眼,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这个‘女’人看着‘挺’熟悉的,却又说不出来熟悉在哪里。她对我的态度不错,不住的道歉,再加上现在情况确实也‘挺’紧急,熟悉这码事,也很快的被我忘记了。 “美‘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个‘女’人态度倒是‘挺’好的,我心里要是还有火的话,也略略消了一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火气虽然是消了一点,可是,我心中仍然有气啊,我是孕‘妇’,是孕‘妇’。想到这里,我皱眉看着她。“撞到了人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你有没想过,要是撞到了孕‘妇’,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啊?孕‘妇’?”那‘女’人明显很吃惊,傻眼了。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垂下头来。“美‘女’,我检查过了,你的车子没什么事,至于你的人,我看你现在还能生龙活虎的说话,应该也没事。你看,‘交’警大队的人应该也‘挺’忙的,这个没什么事发生的小车祸,也不算什么,要不我们‘私’了吧?” 这个‘女’人的态度,着实让我生气。生龙活虎?尼玛,给我说清楚生龙活虎是几个意思啊?我都说了我是孕‘妇’了,都没关心关心我的身体,还来这么一句,是存心找骂吗? “我赔你钱吧?1000够不够?2000也行!”那‘女’人见我睬都不睬她,倒也不介意,一边说话,一边拿钱包。 “我不缺钱。”我凉凉的吐出一句。 “那我送你去医院检查吧,有没有事,去了医院再说!”我的态度不咸不淡,这个‘女’人,也终于开窍了一点。这个态度,让我让我好受了一点点。 想到孩子确实是大事,所以我也同意了去医院的想法。 现在这个样子,我自己也不敢开车,更不敢叫这个‘女’人开车。那‘女’人想了想,打电话喊来了两个人,都是实打实的英俊汉子,一个把她的车子开走了,一个给我们做司机。 在医院里做了一系列检查,还好,医生说我只是受到了惊吓,肚子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就好了。 等我做完检查出来的时候,蒋良的电话又来了。 我在来医院的路上给蒋良打了电话,自从这次怀孕以后,作为这个恨不得把我捧在手心里的丈夫,他实在是随叫随到的。听闻我被撞车来医院,他也恨不得飞过来。这不,他现在就来了。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我的身边,那个撞我车的‘女’人也陪着。我告诉了蒋良我所在的方位,他也很快就来了。 我本以为,他会第一时间冲过来慰问我的,但是让我意外的是,他的确冲过来了,却在半路的时候,顿住了。因为,他停下来了风一般的脚步,在经过那个‘女’人的时候,死死的盯了她一眼。 这个时候的我,早已没那么多心思去研究蒋良的眼神,我只知道,他顿了一顿,很快就朝我走来,把我揽在怀里。 “你好,你是罗小姐的丈夫吧?我是乔爱!”那‘女’人浅浅的微笑,深深的低头颔首。“今天真的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再次跟你致歉,请原谅我。” “好了好了,没事就好。”蒋良单手揽着我,挥了挥手。而我,竟然也忽略了他语气里的烦躁。 “我给你留个电话,万一出了什么事,有什么后遗症,需要我的,尽管跟我联系。”那‘女’人从包里拿出便签纸写了电话,递给我。我还没伸手,蒋良就接过来,塞到了我包包的侧边口袋里。 “我们走吧!”蒋良一边搂着我,慢慢的走。他的声音很低沉,飘‘荡’在我耳边。 出了医院,坐上了车,蒋良认真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上发呆。忽然,想起来似的,我问:“你有没有觉得刚刚那个‘女’的看起来很眼熟?是不是在哪见过?” 蒋良转过头来,表情有点呆滞。“我倒没有觉得哪里眼熟啊,也许是你见过我没见过,也许又是你想多了吧!” 蒋良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再继续扯着这个问题问了。我回到了家,家里早已准备好了饭菜,尚且还为我热着。第二天,婆婆还坚持要我请了假,说要在家里休息休息,压压惊。 昨天追尾那事儿,很快就忘了,成了我生活里一个小小的‘插’曲。如果日后万一想起来,大概也只会记得,这次追尾,害我差点儿胎儿不稳,去了医院检查了一趟呢。 这个‘女’人,也很快的被我抛在脑后,乃至于我日后再见到她的时候,从没想过,会是那样一个境地。 直到后来再见她,她很诚实的跟我说:“那次撞车是她故意的,是她给我的别开生面的初见,她恨不得撞死我的时候。” 一孕傻三年的我,才觉得警醒。 我从来没想过,原以为是我生命里惊鸿一瞥的撞车‘女’人,竟然会那么快的,再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纠缠、掠夺、牵扯不清。 又一个月过去了,那日被追尾的惊恐,已经在我生活里被淡忘。我又回复到日复一日的上班、下班、吃饭、养胎、睡觉的循环中。我开始把从前的育儿书都捡出来看,我越来越关注自己凸起的肚子,导致我都快把我的丈夫给忽略了。 当某一天,蒋良身上沾染了香水味回来,我在他衬衫上揪出一根‘女’人的长发,上面是黑‘色’的,下面是卷曲的酒红‘色’,我这才知道,只顾着肚子的这段日子里,他到底有了多少次晚归,而我,又错过了多少。f 066:娇爱死讯 在王娇爱的死讯传来之前,我从没想到,像她一个这样漂亮、美‘艳’、聪明而富有心计的‘女’人,竟然会死于非命。(..info)毕竟,言情剧里,所有的万恶‘女’配,都是遗臭万年的吗?不过,在属于王娇爱的剧本里,我才是横刀夺爱的万恶‘女’配吧! 而事实上,她的确是死了,据说,是车祸。 作为亲戚,我去参加了她的婚礼。不止我,蒋家人,从前那么厌恶王娇爱的蒋家人,都去了。毕竟是亲戚嘛。 自始至终,婆婆都不知道王娇爱在我跟蒋良的婚姻里做了什么。她只知道王娇爱与蒋良从前的一段情,却不知道,后来她也差点毁了我的婚姻。后来,王娇爱消失,蒋良不希望我说这些,当然我也就没说。 这一天,我穿了一件小黑裙,出‘门’之前照镜子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几个月以前最后一次见到王娇爱,她一身黑衣的绝代风华。 在去殡仪馆的路上,我紧紧的捏着蒋良的手,我用自己的温暖告诉他,还有我在。可是,他的手,却不断的在颤抖。 他还是会在意,还是爱她的吧!我心里微微一抖,却不敢任由自己心酸。活着的时候,他就活在他的‘阴’影里,那个‘女’人死了,而我作为活人,是怎么都越不过她的吧! 车子到了殡仪馆,下车以后,蒋良默不作声的走在前头,走的很快,我听见他皮鞋哒哒的响声。 他的背影,高大,修长,却瘦削。 我觉得酸楚,跑上去,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一如在车上的时候。他甩开,我又缠上去。他再甩开,我还是缠上去。 最后,他怒了。“最后一天了,你让我属于我,完整的属于她,行不行?” 就这样一句话,他之前所有的坚强与镇定,都化为灰烬。我的心,安然轰塌,就排山倒海的痛了起来。 我没有再死皮赖脸的去拽他,我也努力的告诉自己,最后一天,是的,最后一天。死人不会再跟我抢,死人也不会再滚出来吓我了。 我认真的端详着那里挂着的王娇爱的遗照,栩栩如生,她死了,都很美,真的。我看到我丈夫在她的灵堂前长跪不起,我看到我丈夫的脸上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悲痛,我看到我丈夫闭着眼睛不敢相信,我看到,我看到他的眼里,对她的情深似海。 我闭上眼睛,明明与死者没有多少情分,眼泪,却滚了出来。 王娇爱去世的当天晚上,蒋良没有回来。我给他打了电话,打了很多电话,却没有人接,最后,我都差点放弃了。 最后电话还是接通了,是一个个甜腻腻的‘女’声。她说:“喂,请问你找蒋先生吗?他睡着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火急火燎的赶过去的,我只知道,当我大半夜的披衣起来,找到那家夜总会的时候,看到的是那样一副景象。 我的丈夫,躺在一个衣服领口低的看到半个球,裙子短的差点看到半片屁股的‘女’人的怀里。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那‘女’人转头来,不屑一顾的瞪我。“蒋太太,你来了啊!” “你出去吧,我来就好了。”这个‘女’人,这样的地方,让我觉得很不自在。我走过去,把蒋良的头揽过来,靠在自己的‘腿’上。 蒋良却在这个时候醒了,睁开眼睛看见是我,骂骂咧咧的推我:“你别在我面前晃,她走了,她都走了,你远离我一会,让她走的安心,行不?” 由于他躺在我‘腿’上,所以他推我的时候,自己都摔倒了。他从沙发上滚下去,我听到“咚”的一声,他的脑袋磕到了茶几。我赶忙去拉他,他却固执的要推我。“别拉我,离开我,离开我行不行?我已经很对不起她了,你让我一次,让我自由行不行?” 我从来都是相信酒后吐真言的人,所以,现在我相信,这是他的真心话。 我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是怎样流出来的,我只知道,我是怎样把眼泪‘逼’回去的。 四个月了,四个月的时间,足够让我的世界趋于平静美好,也让慢慢淡忘那些不愉快。可是现在,一夕之间,汹涌而来。他,还是最看重她。 我不是喜欢承受的‘女’人,我也怒了,凶猛的站起来,吼。“那好啊,你是不是愿意在别人怀里醒来,也不愿我来拉你。” 他闷着头,没理我。 我夺路而逃,推‘门’出去,过了一会,又进来了,把刚刚伺候的那个‘女’人送了进来。蒋良酒醉了,没有人看着不行,既然不是我的话,那就随便找个人看着吧!有种,你就把这个‘女’人上了啊! 但我没想到的是,蒋良没有上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却上了他。 被气的出去了的时候,开着车在来来回回的晃‘荡’,却始终安不下一颗心。在外面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还是不放心,又折回去。 我被我推‘门’的那一幕惊呆了,蒋良靠在沙发上,那个‘女’人坐在他身上,运动着。短短的裙子已经撂倒腰上,我看到了两瓣白‘花’‘花’的pp。 我觉得全身的怒火,都积压到心头来了。想不管他是一回事,可是,等我真的这样做了,自己才知道自己的不舍。 我冲过去,把那‘女’人推下来了。那‘女’人,骤然从欢好的过程中被我拉开,也满是怒意。我甩了她一巴掌“不要脸”,她灰溜溜的穿衣服出去,也没敢还嘴。 等那‘女’人走了以后,我这才转头去看蒋良。只见他的眼眸,闭着,看来他已经醉倒了。他的‘裤’子拉链被拉开,男人特征高昂的翘着,套了tt。原来,这一切,是无意识的。 我膨胀的心,略略的觉得好受了一点。 我喊来了小许把蒋良搬走。 小许给他开了房间,我给他擦了身子,然后就在隔壁另外开了房间睡了。我没想跟他睡在一起,或许我应该照顾他,但是我更害怕半夜他会无意识的喊出“娇爱我很想你”的话来。我是如此的鸵鸟。 第二日,我们都没有回归工作岗位。昨晚折腾到半夜,也真是够累了。 蒋良上午十点来敲我的‘门’,他端着早餐,眼里带着宿醉醒来的疲倦,他的眼里,满是歉意。“漫漫,对不起。” “对不起?”我呵呵的笑了。“你有什么对不起我,不过是思念故去的情人罢了,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漫漫,昨晚那‘女’人那样对我我是不知情的。”他看起来特别的愧疚。 “一句不知情,就能掩盖所有的事实吗?难道不是你自己给她机会那样做的吗?”恨到极处,我也很尖酸刻薄,我觉得,我又要哭出来了。“蒋良,你爱过我吗?真心的爱过吗?你的心里,有过吗?” “爱过,哦,不,是爱着,现在爱着你。”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急,他闪身进来,放下手中的早餐,冲过来,抱我,关‘门’。他把我用力一带,抵在墙上。我看得到他眼里的‘波’涛汹涌,他的表情很委屈。“对不起漫漫,昨晚我只是喝醉了。” “酒后吐真言。”我扭头,不愿多看他。 “你为什么不信我?我对你,是真的动过心的。”他又把我的头掰正,他的眼睛对着我的眼睛,我看得到他眼里的柔情款款。“在我跟你提离婚,被我爸责罚下跪的时候,大半夜下来你炒了一碗蛋炒饭,给我分享了一半,那个时候,我就对你真的动心了。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宜室宜家的好姑娘。” “你以为我会信吗?”我只觉得很好笑。“你心里没有我,即使王娇爱不在了,你心里也没有我。要是实在过不去这个坎,要不我们还是离了吧,我不会拖累你,我也不会跟别人瞎说,更不会损害你的仕途,可以吗?” 我的一番话,说的极其认真。的确,这就是我一晚上得出来的所思所想。 我已经不想再试图挽回这个感情了,我这一生,都不会越过那个死人。而那个死人一辈子,都会在他心里占据最重要的位置。 做不了最爱,做不了最好,做不了最重,那这个婚姻,还有什么意思呢?就连斗一斗小三,都没有意思了。 所以,结束了,也好。和平分手,总好过两相厌倦、相扑相杀。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边道歉,低下头来的时候,却猛地攫住我的‘唇’。f 067:又怀孕了 “你放开我。”我只想奋力推开他,就连他编织好的谎言,我都不敢相信了。 “我为什么要放!”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很可怕,眼睛里,闪着寒光。“她死了,从此再也没有人来‘骚’扰你了,这样不好吗?难道你不希望吗?” 他扑上来,大力的钳制住我,使我无力支撑的,被压在身下。 “罗漫,我不会离婚,更不会离婚的。”他牙齿吱吱响,是我可以想象得到的咬牙切齿。没再犹豫,他把我压在身下,大力的,探向我的衣服里面,狠狠的‘揉’捏着,口里不住的说道。“就这样,我不离婚了,我累了,没有力气了,走不动了,行了吗?” 他的‘吻’,覆下来了,是我恶心的味道。他的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什么香味,我忽然想起昨晚跪在他‘腿’上的那个‘女’人,我觉得恶心不已。可他却不给我推开的机会,他的力气,是那样的大。我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我的大衣,被大力一扯,扣子如数落下来。贴身的打底衫,被他撩起来,冷空气,一下子从外面钻进来。没有任何前戏,他就那样粗鲁的进入我的体内。 体内,骤然被充满。除了刺痛,更多的,感觉是在被羞辱。我的牙,咬破了‘唇’。指甲,掐进‘肉’里。 不知过了多久,久的好像一个世纪,我感觉到了一股热流,充满了我。而他,也终于从我身上瘫软的落下来。 做a做a,我从来都相信,有感情的aa叫做做a,而现在,我已经声嘶力竭的要求离婚,那个给过我希望又伤过我,把我从绝望的边缘拉回来然后又伤过我的男人,匍匐在我身上,做着最原始的运动。我已经恨他,而他明显不在意,这样的aa,恐怕只能叫做‘交’配吧! 这一次的运动,持续了半小时不止,我咬着‘唇’死死的不让自己出声,眼泪已经流干了,我告诉自己,就当自己被强‘奸’了一次吧! “回家吧,别的事不要瞎想,我得了你的人,会对你好的。”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我背对着他,抱着被子,身子蜷缩成一团。我觉得,我的牙关被咬破了。 我还是在晚上的时候回了家,蒋良掐中了我的弱点,是的,我不敢不回家。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床’头的‘药’瓶,吃了一颗。 我原以为是万无一失的,可是,我却错了。 离婚这事儿,扯了一个月都没扯清楚,蒋良打死不肯,就连我跑回了娘家,他也各种求情各种讨好。不止如此,婆婆好像也‘挺’关注这事儿的。婆婆也不止一次的说:“害人‘精’都死了,以后要跟蒋良好好过日子。” 看来,婆婆对王娇爱的怨念不是一点两点了。 蒋良在我妈面前做的太虔诚,我妈也是一百个的不肯我离婚。对于他们来说,因为一个死人计较的我,就是太矫情了。矫情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离婚的事儿,就这样拖下来了。我们两,也从吵着离婚,变成了暂时的分居。 第一次发现疑似怀孕的症状,是我的‘胸’部有点肿胀,这个时候,正是我大姨妈要来的日子,所以,我也没在意。但是,当我早上起来刷牙的时候会恶心干呕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折腾了好久,终于舒服了一点。事毕,我撑着洗手池的台,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觉得特别的害怕。 这样的感觉,很熟悉,真的太特么的熟悉了。我是怀过一次生过一次孩子的人,自然不会像普通小姑娘那样,人事不知。 我猛然想起,唯一的一次没有按时吃‘药’,是王娇爱葬礼之后的第二天,蒋良在酒店里强了我。就那一次,吃‘药’不及时吗?还是,那‘药’根本没用呢?难道,真的就一炮命中吗? 我怕,真的怕。要是真的这样了,该怎么办呢?现在这个情况,还真的不适合生孩子呢!算了,不想了,还是先去验一下吧! 我在‘药’店里买了验孕‘棒’,不敢在家里测,只好带去了办公室。 第二天上班,忙完了手头的事儿,就拿着验孕‘棒’去了洗手间。说明书上说过,用晨‘尿’检验比较准一点。我蹲在小小的隔间里,艰难的等着结果。只有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我撑着脑袋,手指在脑袋胡‘乱’的抓着,我觉得,我很想现在没看到结果的时候就戳瞎自己的眼睛。 熬啊熬,艰难的几分钟,过去了。我的手指,矫情的捂着眼睛,小心翼翼的张开,让我想撞墙的是,让我哭瞎的一面,真的出现了。 卧槽,两条红杠杠,叫我情何以堪? 我真的中枪了!真的又怀了!我知道,这一次,离婚的事儿肯定更没底了。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但是眼下,在我还没做出决定之前,我知道我应该好好照顾这个孩子。反正别的不说,从这一天开始,我吃‘药’的时候都会无意识的吃的多。 周末的时候,我全副武装的打扮了去医院,又去复查了一遍,医生再次给我了肯定的答案。我发现的早,怀孕四周,孩子还很小。 她还问我:“你结婚了吗?这个孩子,要留吗?” 我不敢说不留,我不敢想象,要是知道我有了孩子还偷偷给打掉了,盼孩子盼了那么久的婆婆,会不会砍死我。我从来没想过,用自己薄弱的双肩去挑衅蒋家的权威。比较,从王娇爱身上就可以体现出来,逆蒋家者,不是等着被搞死么? 我把怀孕的消息瞒了下来,我匿名在论坛上发过帖子,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的手机上有几个软件,妈妈圈啊妈妈帮啊之类的,无事的时候我也在里面跟广大宝妈一样询问过这事儿,可是,每当我登陆上去看提醒的时候,都是很多人安慰我。“回去吧,孩子为重,有了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跟你老公好好过日子。” 以前我不相信自己是能被轻易说动的人,但是现在,我不知道是不是怀了孕之后就变傻了变得温和了。蒋良第三次来我娘家接我的时候,我妈好一番劝说,我也顺势跟着回去了。 在蒋家的日子,我也照常着过。回家第一天,吴姐做了好大一桌饭菜给我接风洗尘,吃饭的时候,我小心翼翼的不碰我不能吃的菜,就连吴姐做的我昔日爱吃的大闸蟹,都不敢碰。婆婆很意外,我淡定的解释:“口味变了。” 回来以后,我逃脱不开的是跟蒋良住一个房间。大夏天,我舍弃了昔日的轻便的睡裙,拿了保守的长袖睡衣去洗澡。 我没想过,等我出来的时候,竟是另一番光景。 我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却看到‘阴’沉着脸的蒋良,我觉得‘挺’意外的。事实上,自从那一次他被我从夜总会带回来又把我上了以后,他在我面前,头从来就没有抬起来过,对我从来都是曲意逢迎的。但是现在,他为什么会黑脸?我还真不知道。 我没打算多与他讲话,没想他却凑了过来。他把左手拿着的手机,甩到我旁边的沙发上。我一看,竟是我的手机。亮起来的屏幕上,竟是还没退出的妈妈圈。 他打开看了?应该就看得到我发的贴了?那么?我那个去啊,我苦心瞒着,没想到一回蒋家,就被看透了。 我抬头看他,他的脸‘色’却十分可怕,却夹杂着山雨‘欲’来的气息。他的声音那么的苍凉。“罗漫,你还要瞒我到几时?” “我没想瞒你,这不是我一知道怀孕,你去接我我就回来了吗?”我不知道说什么,事实的揭穿太仓促,我还没想好圆满的说辞。 “我不去接你,你就不回来,也不告诉我吗?”我现在才发现,蒋良好像‘挺’喜欢钻牛角尖的。 “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还没想好。”我的声音很低。作为孩子他妈,现在对着孩子他爸,纵然我心里有气,也还是,有一点点愧疚的。 “没想好怎么告诉我那就不告诉我了吗?”蒋良再次钻了牛角尖。 我心里的那点愧疚,顿时烟消云散。我对蒋良有怨,所以他说话做事,很容易就‘激’发我心中的怨念。就比如现在,他跟我钻牛角尖,我却觉得他蛮不讲理。所以我也怒了。“告诉你了又怎样?你会怜惜我吗?你能保证我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吗?你会忘记那个‘女’人吗?你还会控制住自己不去找一只‘鸡’吗?你会吗?你会是好丈夫好爸爸吗?” 宝妈当自强,我没哭,我也不想哭。 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候,哪怕是我哭着要跟蒋良离婚的时候,也没有过这样的时候。一连串的问号,把我所有的不满都吼出来。但是现在吼出来了,我的心里,倒是轻松多了。 一番狂风暴雨,蒋良的脸‘色’,由黑沉顿时变得煞白。他直直的盯着我,然后又懒懒的垂下头去,他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抱头。良久,我听见,他哭出声来。f 071:上锁匣子 如果是个‘女’人,是个漂亮‘女’人的话,我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蒋良。不是我非要把屎盆子往他身上扣,而是,除了他,我再也想不到其他人,会有怎样的深仇大恨,这样的来诋毁我扫我掩面。 经历了上一次的王娇爱事件以后,如今的我,从来都不是弱势的孬种。曾经,因为肚子的孩子,我愿意再给他机会,愿意说服自己相信他,可是这一切,是建立在他不伤害我的前提下。如果他伤害了我,不管是他亲手伤害,还是他背后的‘女’人伤害,我都没那么好说话的了。 在蒋良第二次带着香水味回家的时候,我把他按在沙发里,我有很多问题要问。我的心里,明明涌动着怒火,可是在蒋良面前,我却努力的镇定自己,我要先套话试试看,软的不行再来硬的嘛。 “一天不见你就这样了,是想我了吗?”蒋良的眼睛带着笑意,他望着靠在他身上的我,他的手,轻轻的‘摸’了‘摸’我的肚子。“漫漫,你不能这样的,你不要忘记了,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那么饥渴吗?”我的表情里,带着笑意,眼里,却是冷冷的淡漠。 我不知道蒋良有没有看穿我的冷漠,我只知道,他似乎把我的反问当做了一个冷笑话。“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小的调**,是夫妻之间的情趣所在呢。” “你以前可不会这样**。”我没给面子的,戳破了蒋良。 “额.......”我这么不给面子,蒋良尴尬的冷在那里。 见他冷掉,我也收起笑容。我亲昵的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嗅了嗅。我的头抬起来,眼睛灼灼发亮。我问。“为什么你身上有香水味?哪里来的?” “有香水味吗?我怎么没闻到。”我的话这么大刺刺,蒋良顿时很尴尬。[..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神‘色’一凛,短暂的惊愕之后,却保持了镇定。“漫漫,你想多了吧!” “是真的有。”我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很淡定,错的不是我,我有孩子保驾护航,我现在还只想抓出这个人踩死,还没想别的有的没的,我还只想维护我的婚姻,哪怕,只是为了孩子。而且,我也相信,就算是真的闹开了,婆婆应该也会支持我的吧!上次,就是上次我闻到香水味,还捡到头发,那时候,我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没事,原谅了他。我哪里知道,这么快就有人来挑衅我,我也这么快的,就走上抓小三的路了呢。 蒋良的脸‘色’,顿时僵下来了。他喃喃的念:“可能是‘女’同志蹭到了吧!” “美丽的军‘花’‘女’同志,还会用香水?”我毫不留情的戳破了他的谎言,直接把快递单甩到蒋良面前,我的话语我的表情,苍凉而讽刺。“你自己看看,看看你做了什么,招惹了什么人,人家都找到我头上来了。” 我这话一说,蒋良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苦着脸看我,一时间,没找到什么话来反驳我。我认真的盯着他的脸,捕捉他的每一丝情绪,我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疑点。我看到蒋良先是喉咙滚动,咽了咽口水,然后扭过头,不忍直视我。当然,我也不知道是不忍直视,还是不愿直视。 “怎么了?像你这样不可一世的男人,还会敢做不敢说吗?”我捕捉到了他的眼神,我看到了他的一丝丝愧疚,我抓住了这一点。现在的我,早已不是怂包,虽然我已经四个月了,为了孩子我知道我应该忍人所不能忍,但是这一切,从来不是建议在我活该受委屈的份上。 蒋良纠结的皱起来了眉头,没理会我。但是,我当做他已经默认了。我更加的放开了胆子,使劲的扯。“别装了,卖那情趣用品的店主已经告诉我了,是一个‘女’人买的,还是跟你关系不匪的‘女’人。你不要再骗我了,你都第二次带着香水味回来,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就算关系匪浅,那就真的只能是那种关系吗?你以为我就是那种看见‘女’人就上守不住自己身体的人吗?”蒋良的脸‘色’很难看,黑着脸盯着我。“罗漫,你要相信我,我都说了要在咱们的婚姻里保持忠诚,我就绝对不会做什么对不起的事。” 我本来是想着,看看能不能试探出什么话来的。卖家当然什么都不会跟我说,因为买东西的买家根本就不是那个‘女’人,但是,蒋良不明白的情况下,我自然不会告诉他这个真相。我没想到,我这样随便一套,他竟然真的招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热昏了头所以不太聪明,还是他对那个‘女’人做事的方式不了解,还是,他因为被我猜中恼羞成怒所以急昏了头脑。但是,就他大失方寸的这一点,我明白了,他心里真的有了人,哪怕,还没发展到**的关系。 “漫漫,你别‘逼’我,别‘逼’我好吗?”蒋良走过来,用力的拥住我,他的表情,很痛苦。“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我的话,但是我告诉我没有对不起你,这是事实。我对她,只是怜惜,怜惜罢了。我觉得她一个姑娘家很不容易,很可怜,我只想照拂他,仅此而已。” 我没想到,蒋良这么快就承认心思已经动摇的事实。我的心,已经苍凉。 “你对她人怜惜,难道你忘了家里还有妻子吗?还有个为你生孩子为你怀孕的妻子吗?她不容易,难道我就容易吗?”我不知道是不是太难过导致我的嗓子有点哽咽,我吼出来的时候,眼泪也滚了出来。“孩子都四个月了,还有几个月就要出生,你马上就要做父亲了。我以为,你真的会对我好,会一心一意对我好,却不知道,你竟然会这样。” 我倒在‘床’上,眼泪大颗大颗滚出来。 他着急了,他蹲下来,抱着我的脚,他的头,搁在我的膝盖上,哀求我。“漫漫,我不应该心猿意马的,你原谅我,原谅我好吗?” 我感觉到他哭了,因为他的泪水滚下来,滚烫的已经打湿了我薄纱裙的膝盖。我懵了,我没想到,就连王娇爱的葬礼都没有哭的她,竟然会哭出来了。是为我哭?还是为那个‘女’人? 我觉得很难受,拿了枕头‘蒙’住自己的头,气的一‘抽’一‘抽’的。 “漫漫,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蒋良一下一下的搓着我的膝盖,他的手上那么热,我也觉得难受。我们就那样,他蹲着,我躺着,各自悲伤。 过了很久,我听到我的声音,好像来自天界一样。我问他:“你为何对她怜惜?她是那种可怜兮兮的学生妹吗?” 蒋良摇摇头。 “她身世很惨?遇人不淑?所遇非人?上有恶毒的后妈,下有心思歹毒的妹妹?”我丢出我能想到的所有的韩剧‘女’主角的绿茶婊的代名词,可是,每一个,蒋良都摇头。到底是因何可怜,到底是为什么让人怜惜,他也说不上来。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所有的怜惜,不过是源自于一副相貌,一双眼睛。所有压抑却又控制不住的爱意,不过是因为,对一个人太过痴情。他爱她,即使红颜薄命,同样亦至死不忘。那么他对我呢?呵,这就只能呵呵了! “怜惜不是她对我‘阴’毒的理由,你要知道,她送这个东西给我,打的是你的脸。”我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好像全身力气都被‘抽’干,再也没法说出其他的计较的话来。不等他反应过来,我就走出‘门’去,去了隔壁房间。一如从前我们每一次的冷战一样。 他在婆婆面前,还是那么怂,不敢拍‘门’,只是不停地给我打电话,我却没有理会。我咬着嘴‘唇’,不许自己吭声。 我暗暗决定,这一次,我再也不能心软了。 如果能保得住婚姻,我就为了我的孩子保全婚姻。 如果能这个婚姻不值得我稀罕,那我就为我自己,为我的孩子,争取最大的利益。 我深知,不管以后蒋良会不会悬崖勒马,不管我们会不会和好如初,第一次尝受痛失爱子的痛苦之后,我自己怎样都好,却再也不会让我的孩子有任何损失。 眼下,不管能不能过得下去,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努力的,收集证据。 第二天,我真的就没有上班。我本来就请了假,也不想去上班了。 婆婆一直以为我真的是跌了一跤所以在家休养,在家的这一天,对我无一不是嘘寒问暖的。一上午闲着没事干,去书房找书看,却看到蒋良那个一直上锁的‘抽’屉,锁居然没有锁好,是开的。以前,我问过蒋良那是什么,他跟我说过是重要文件,我也相信了。现在,看着这个没有上锁的‘抽’屉,我产生了无限好奇。 最终,我的好奇战胜了理智,我禁不住心里跳动的小九九,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个小匣子,什么都没有。 不过,匣子上了锁。 我全身的热血,又开始上涌,我觉得,看到匣子的时候,我脑中想象的不是重要文件,而是某些不得而知的秘密,我只知道,这个时候的我,又化身成了大内密探似的。f 069:匿名快递 我从来没想过,出轨竟然离我如此之近。 当蒋良知道我怀孕,哭着跪着求我的时候,我以为王娇爱不在了,他的心,终于该收回来了。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 我什么都没说,我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就伤了。我默默的把那根头发揪下来,握在手心里。他在柜子里找睡衣,而我紧紧攥着那根头发,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讲话。 “今晚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不是告诉过你,临时要开会的吗?”他似乎有些不耐。 “前几天呢,也有几天回来很晚,也是开会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在想些什么啊?”蒋良停下横在柜子里的手,抬眼看了我一眼,很快就垂下眼帘去。“漫漫,我很累了,我只想好好睡一觉,别问这些有的没的问题,好吗?” “好,我最后问一个问题,好吗?”我的手心里冒着汗,我站起来,我的嘴角挂着笑。“蒋良,我都怀孕了,不能满足你了,你会找别人吗?你会对不起我吗?你会重新爱上别人吗?” 他顿了顿,看着我,这一瞬间,我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尴尬与苦楚。他的苦楚,很快就消失了,他放下睡衣,走过来,把我揽到‘胸’前,紧紧的搂着我。“漫漫,没事别看那些没营养的电视剧,没事别瞎想,我怎么会对不起你呢?我怎么会去找别人呢?我又不是种马!” 他把我安慰了一番,然后就去洗澡了,我把那根头发‘揉’进垃圾桶里,我告诉自己,我是孕‘妇’,不能生气,不能胡闹。在我还没有亲眼所见的时候,就让我先自欺欺人吧! 但是,这个时候的我还没想到的是,很快,我连自欺欺人都不能够了。 接下来,蒋良又一改前几天的晚归,每天回来得‘挺’早。他陪我说话,陪我散步,给我洗头发,个我削水果,闲暇无事的时候,芒果台的电视剧,都愿意陪我看。 我佯装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点,把那天一根头发的惊吓,收回肚子里去。但是,有一天,这样的平静,很快就打破了。 那一日饭后,蒋良仍旧牵着我,沿着院子外的马路,去溜达一圈。吸取了上次生孩子的教训,这一次,我要怀孕的时候就多走动,我早五个月就做好了做妈妈的准备。 蒋良的手机忽然响了,有人给他打电话。他把手机拿出来接电话,开口第一句,他的脸‘色’,就很‘激’动。他拿着电话往旁边走了几步,隔这么远我听得不太清晰,但我知道,他应该是临时有重大事情还是什么的。毕竟,坐到蒋良这个位置,身居高位,总是不能做到时时陪我的,临时事件也是有的嘛。 果然,他挂断电话回来找我的时候,一脸歉意。“对不起漫漫,临时有事,我得回去一趟。” 他把我送回家,看着我换鞋进客厅,然后就去车库提车出去了。他走的时候我还看了时间,才八点不到。 我也没敢打电话过去,作为高官的妻子,我有为人妻子的意识,要是我打过去的时候他正在开会那就尴尬了。我就那样等着等着,睡着了,等我被房间的响动吵醒的时候,拿手机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看到我醒来,蒋良笑了,他的脸上满是歉意,笑着凑到我这里来,亲了亲我的脸颊。“漫漫,你醒了。” “我醒了。”刚刚醒来的我,还受不得这样的灯光。眯了眯眼睛,抬手挡了挡。“这么晚了,你还没洗澡,快去洗吧!” “恩。”他拿了睡衣就进去了。 他进去不到五分钟,我就听到他的手机嗡嗡震了一下。不用开锁,蒋良的手机如今已经不上锁了,我就看到了那条短信的内容,署名小王:首长到家了没? 我嗤笑了一下,除了小许,我还不知道啥时候新来了个小王。首长?这称呼叫的合适吗? 这一次,我没在意。 蒋良很快就洗完澡出来,睡前,我看到他还拿了手机,估计是看到了那个短信,回复了一下。 看到这个样子,我也随意问了一句。“什么时候来了个小王啊?还‘挺’关心你的,还叫你首长,别‘乱’叫啊!” “嘿嘿,年轻人,瞎喊的。”蒋良嘿嘿干笑一声,收了手机,关了灯,凑过来,把我揽在怀里。“漫漫,睡吧!” 第二天是周六,在家过了一个安逸的周末。四个月了,趁着还能走路,出去逛了逛,买了新的孕‘妇’裙。 竟然在商场上碰到撞我车的那个‘女’人,那‘女’人看到我,嬉笑着走过来打招呼。“今天还能逛街,看来真的没事了呢,我可以放心了!” 我扯嘴一笑,我觉得‘挺’假的,那一日在医院的时候她就问了我的号码,要是真的担心我有没有事,难道不会打电话来问问吗?不过,作为一个懂得人情世故的成年人,我自然也懂得,见到什么人的时候,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 这个‘女’人这样跟我打招呼,我自然不能置之不理。我笑着说:“是啊,好了,你别担心了!” “你老公‘挺’疼你的,还陪你来买东西。”那‘女’人的视线,飞快的在蒋良身上晃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的落回我身上。“那你们慢慢逛,我先走一步啦!” 那‘女’人走了,我们又继续逛街,买了孕‘妇’裙和防辐‘射’马甲,还买了一套孕‘妇’保养品,收获颇丰。 周一回到工作岗位去上班的时候,内线电话打过来,前台妹子喊我去收快递,声音有点支吾。 我当时还有点奇怪,快递就快递,干嘛那声音有点诡异呢。 我从财务办公室出来,走出大格子间,去到前台那里的时候,前台那里已经围了几个人。 “咋都围在这里呢?看戏呢?”在这个公司工作了半年多了,跟同事们也熟了,我笑着开了句玩笑。 不知道是谁接了一句。“是啊,你说对了,还真是看戏呢!” “看什么戏呢?发生了啥事?”我走近了一点,不用我拨开人群,就有人给我让路。 这一下,没人再接我话了。 “我快递在哪?”我瞅了瞅前台妹子。 前台妹子指了指桌上那个盒子,正是这几个人目光所聚焦的地方。我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几个人,觉得奇怪,干笑着道:“都这样干嘛?一个快递有啥好看的?” 我的声音,这样的无所谓,我还没看清楚快递是什么。当然,当前台妹子跟我说我有快递的时候,我甚至还没想起来我到底在网上买过什么东西,也没想起有谁给我寄过东西。 我有些近视,这样拿着还看不见包裹上的字,我拿近点一看,惊呆了! 我那个擦!包裹上,快递单那里,硕大无比的一行字!“亲爱的卖家,这是你要的“仿真阳,具”,为了保证商品没有损坏,务必保证本人签收哦!” 我那个去,我一看,脸都红了! “罗漫啊,你都怀孕的人了,还买这个干嘛?”旁边的人咯咯的笑,接过我的盒子,瞅了一眼,又像烫手山芋一样丢给我。“现在的卖家也是没节‘操’,这样的话写到包装盒上干嘛,不是给买家找罪受吗?不会搞张便签纸写在里面吗?” “是啊是啊,买这个还不知道卫生不卫生呢,实在忍不住了叫你老公动手呗。”这话一出,更多人都笑起来了。 旁边围着的几个同事不断的捂嘴偷笑,也有经过的同事,笑着凑上来问一句:“什么事这么好笑呢?” “罗漫......”有人嘴快差点回答,但是触及我杀人一般的眼神,立马又把话收回去。 我再也忍不住了,抱着这个盒子,丢也不是,拿也不是,眼看人越来越多,脑子一热,抱着盒子连办公室都不敢回,直接出了公司,坐了电梯上了顶楼去了。 出电梯的时候,我直接把盒子丢进了垃圾桶,站在天台上,吹着风,脸上狂热的余温,还未褪去。 我那个去,这是谁发错货了吗?还是谁给我的恶作剧!我不敢回去,我可以想象,流言有一千分贝,尤其是那么多‘女’人传出来的流言,现在肯定是满公司都知道我罗漫一个孕‘妇’还买了个大阳,具,岂不是丢死人了吗? 站在天台上,我撑着天台边缘,俯瞰着下面的城市,这个时候,我却在沉思,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要害我?f 070:计高一筹 我连班都没心情上了,给领导财务经理打了电话请假。(..info好看的小说)徐端瑞辞职以后,财务经理就是财务部最大的官。经理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电话接通的时候,我只听到那边的咳嗽声,还有叽叽喳喳的哄笑声,她准许了我的请假,说可以明天再来补请假条。 明天?哎!挂断电话,我坐在天台上直叹气。我觉得按照这个趋势,我明天都不想来上班了。我不知道是谁在捉‘弄’我,我只知道,我的一把老脸,已经碎成渣渣了。 站在这里愁苦了老半天,忽然想起,刚刚把那盒子丢掉的时候,我竟然没看到贴在上面的快递单上的淘宝店。哀叹完毕,我这才冷静下来,想起办正事。是的,我要去把盒子捡回来,我要去那个淘宝店那里查,我要看看,到底是谁要让我丢丑,到底是谁看我不惯。 我动了动有些发酸的脚,开始向回走,走到电梯口的那个垃圾桶前。忍着味道,伸手进去,把盒子揪出来了。没想到,拿着盒子还没往回走,就听到电梯“叮”的打开了,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发誓,我是真心不想在这个状况下看到蒋尧,但是,当我抱着盒子看到他骤然出现的时候,我是真心的一个头两个大。 “我就知道,你要是还没回去,肯定会在这里。”蒋尧的脸上,带着了然的嘚瑟笑容,就好似发生了什么喜事似的。他夺过我手里的盒子,认真的看了起来。“偶然听公司的员工说你居然买了情趣用品,我还不信,现在一看,啧啧,罗漫,你很有种呢!” 我愁苦耳朵扯着嘴角,这个时候,我真心的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我想去把那盒子夺回来,蒋尧却把它举得很高,不给我。 “蒋良难道满足不了你吗?”蒋尧奇迹般的找出一把小刀来拆快递,他的嘴角,带着无所谓的笑。“害羞什么?都敢买了?为什么还要特意请假躲起来?为什么还不敢用!” 我......我真心觉得多解释一个字,都是多余的了。我不忍去看他从盒子里拿出来的那个东西,别扭的别过头。 “哎,别躲啊!”蒋尧把那个丑陋的大东西‘抽’出来,举到我面前。“你有胆子买?没胆子看?还是,根本就不是你买的啊!” 听到这话,我这才扭头去看,我看到了那个丑陋的东西,我还看到,蒋尧的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 我一下子愤怒了,我虽然按照婆婆的要求在他手底下上班,却不代表我会怕他。我是嫂子,他是堂弟,就算我要发火,他又能把我怎样?更何况,现在是他肆意嘲笑我,是他‘逼’我的。 我怒了,把那东西抢过来,塞进盒子里,粗鲁的扯下盒子表面的快递单,然后蹭蹭蹭跑到垃圾桶那里,把盒子给丢了。我把快递单揣进口袋里,就要出去,我一刻,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呆! “嘿,你别走啊!”我一发威,蒋尧就贱兮兮的跟过来,拽住我的袖子。“罗漫,你这样光身请假出来,大概连坐车回去的钱都没有吧!” “不用你‘操’心,我会叫王司机来接。”我的声音,冷冷的。 “不用麻烦王司机了,不如,我这个做堂弟的,送你回去如何?”他拽着我的手,强迫我把头转过来,问我。“罗漫,你是不是得罪了谁啊?” 得罪?是啊,难道是我得罪了谁?不然,这个害我颜面扫地的东西,不会空‘穴’来风啊!我听到这话,立刻回过头来瞪蒋尧。不知怎么的,我隐隐约约觉得,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还是他太聪明了? “肯定是你得罪了谁,不然,谁会有空来搞死你呢!”蒋尧的嘴角,还是挂着似有若无的笑。他越过我,去按了电梯开关。“你不是把快递单收起来了吗?看来你还‘挺’聪明的,我建议你去问问卖家。” 电梯很快来了,蒋尧坚持要送我,我也没拒绝。哪怕他都这样殷勤了,我还是不会瞎想。我隐隐觉得,他对我的一切玩味,不过都是因为他不喜欢他的堂哥蒋良而已。 在蒋尧的车上,我登陆了手机淘宝,去跟快递单上的那个淘宝卖家聊了聊。在我的好言好语和威胁恐吓双管齐下的情况下,卖家给了我买家的旺旺,还有绑定id的电话号码。 我又去跟手机号发短信,却没人理我,打电话也没人接。 他半路下车,带着我去营业厅查名字,好言好语说了老半天,得到了机主的名字,竟然是个男人。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绝对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男人。眼看,真相越来越近,道路却那么崎岖,我束手无策。 蒋良虽然官职不低,我却只是个普通的小会计,我一没家境,二没权力,三这样的丑事也不敢告诉蒋家人。当然,已经知情的蒋尧,是个例外。 “要是你暂时不想告诉蒋良,要是你暂时信得过我,不如给我查,如何?”蒋尧瞧着我,咧嘴笑。 这一天,我灰溜溜的回家。蒋尧在家附近的路口把我放下去,临下车前,他还问我要不要多请几天假。我想了想,把假期延长到了一个礼拜。 我这个点回家让婆婆非常意外,连包都没拿回来,她更意外。她瞅着我,还没开口问,目光却含着询问。我赶忙在她问话之前开口了。“今天在公司跌了一跤,他们怕我有事,就叫我回来休息一周。”这是我在车上,就想好的说辞。 “什么?跌了一跤?严重吗?有事吗?孩子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婆婆对我还是‘挺’关心的,我这样仓促想出来的谎言,她没有过多怀疑。 “没事没事,我去医院检查过了。”我嘿嘿一笑。“正因为直接从医院回来了,所以没带包啊!” 婆婆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去了。她叫我快去躺下休息一会儿,她问我请假休息一周够不够用,她还问我要不要考虑辞职算了。婆婆一直都有要我辞职的想法,在她看来,三千块的工作没啥好做的,更别提我现在是个大肚子的孕‘妇’。这一次,我还是严词拒绝了她。 我去楼上睡了一觉,不知何时醒来,只见我的‘床’边,坐了一个人。蒋良回来了。我看看窗外,哦,原来已经天黑了。 蒋良大概在婆婆那里得知我摔倒的消息,所以看着我的目光格外温存,让我很不自在。我不会承认,我早已无法想象我得罪过谁,如果非要算起这个来,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害我的这个人与我的丈夫蒋良挂钩。 我不由得想起前几日看到的那根头发,我不知道蒋良是不是在外面又有了人,我想起了他跟我说的没离婚就不会随便身体出轨,可他的确找过‘鸡’,的确与王娇爱之间也是扑朔‘迷’离。 我不知道我到底应该怎么做,现在我还没查清楚这个人,也没有证据,所以,一切都只能是我的胡‘乱’猜测罢了。 第二天下午,蒋尧就给了我消息。他说他托公安局的朋友查了查,知道了买这个东西的买家的身份。 这是一个姓周的男人,这一次我打他的电话,他接了。我约他见面,不过稍稍恐吓了几句,他就答应了我的要求。 见面的时候,我在约定的茶楼的包间里等了一小会,就听到敲‘门’声,一个男人推‘门’进来。 这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他看向我的时候,眼里闪着疑‘惑’。他知道一个来头不小的‘女’人找他,不过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找他。 “你是罗小姐吧?不知道你费尽周折找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男人眼里的疑‘惑’,和丝毫没有紧张的淡定,充分的表达了,他不认得我,也真的不知道我的底细。 “这个是不是你干的?”我没废话,直接了当的,把那张快递单甩到他面前。我的语言,如同我的脸‘色’一样,清冷。 那男人抓起来一看,眉头紧皱,脸‘色’发青,然后又是煞白。我看到,他的额头上,冷汗直冒。他目光复杂的看着我,急急解释。“那天在地铁上碰到个‘女’人,说借我手机买个东西,急用,不但给了我现金,还另外给我一百块。我一想,这样摆明了赚钱的生意难得遇到一次,就同意了。只是,等她给了我钱走了以后,我才知道,她买的竟然是那个东西。那时候我还没在意,我还以为,是她自己用的......” 对面的男人,额头的冷汗越冒越多。“对不起,我都不知道那个‘女’人竟然是买给你的,都不知道她竟然是拿来害你的。” “是个‘女’人?”我的目光越发的冷。“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跟那个‘女’的不是一伙的。” “哎呀大姐,我错了,我错了行吗?”那男人哭丧着脸。“我还以为我贪便宜了,现在才知道,我给自己惹祸了啊!” “那‘女’的长什么样?要是你现在还碰到她,认得出来吗?”他的道歉我听不进去,我只顾着发掘我自己要的信息。 “她长得很漂亮,不过戴了美瞳,妆化的很浓,我还不一定认得出来。”那男人哭丧着的脸皱成一团,嘴角更瘪了。 我的心,也跟着提起来。是个‘女’人?害我?要是她真的冲着我来的,还找不到人,这个计谋,还是‘挺’高明的呢!f 074:斗不过她 其实,要是真正说起来,徐家的家世也不小。不过,这个徐家,不是徐端瑞家,而是徐端瑞的叔叔家。 徐端瑞兄妹两,是对苦‘逼’的可怜人,父母去世的早,留下了一点钱,和一套房子。徐端瑞的叔叔是从政的,市下面一个县城的县委书记,官职不是很大,却也不小。本来,叔叔当了官,父母还留下了存款,兄妹两的日子应该不是很难过的。可是,叔叔虽是个官,却不在市里,而在县城,山高皇帝远,婶婶要怎样对他们,叔叔又哪里管的着。所以,徐卿瑞那时候送出国留学,还真是如他们所说的,倾家‘荡’产。 本来,徐端瑞毕业了,工作了,日子应该好起来了的。可是就在这时,叔叔县城那里,出了点事。县城里一个建筑公司出了问题,工人干了活不发工资,而且这个建筑公司的老板,好像还是徐家叔叔的亲戚像。不知那些愤怒的民工怎么知道了这一点,就去找县委书记扯皮了。然后,就动手了。徐端瑞赶去的时候,叔叔已经被包围了,而且差点还抄家伙了。然后,徐端瑞就被打个正着,一铁锹拍到脑‘门’上,受了点伤。 见血了,这事儿就闹大了,有人告上去,说是县委书记中饱‘私’囊,用手中权力跟建筑公司的亲戚老板狼狈为‘奸’,干这样的缺德事。然后,上面就下来查了,叔叔的帽子,还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搞不好还要坐牢。 “姐姐,你能帮帮我吗?”徐卿瑞拦着我不让我走,哭的妆都‘花’了。“我想不到办法了,我哥哥喜欢你爱你,不肯找你,不肯为这个麻烦你,可是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叔叔以前的那些朋友都不跟我们往来了,我们认识唯一的架势好点帮得上忙的,就只有姐姐你了。” “呵呵,我可不行,我就是小老百姓一个。.info[]”我笑了,我认真的看着徐卿瑞,笑意横生。“原来是这样,要是不这样,你岂不是都不愿意喊我姐姐呢!” “姐姐,我错了,以前是我不懂事,是我年纪小依赖我哥哥,给你添麻烦了。”徐卿瑞深深的低下头来。“求你了,别跟我计较过去那些事儿,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帮我一次,就这一次,好吗?” “你哥哥的面子?你哥哥有什么面子?我们什么关系?他哪里有面子?”我又笑了。“我帮不上忙,我没钱没权的,真的帮不上忙。” “可是你丈夫家大势大啊!”徐卿瑞立刻的抬起头来,雀跃的眼睛灼灼的看着我。“谁不知道蒋家一家顶这个城市的半边天,你是蒋家的少‘奶’‘奶’,还怀着蒋家的孩子,你要是肯说话,她家要是肯帮帮忙,能成的。我叔叔是被冤枉的,肯定能成的。” 徐卿瑞的声音,不知不觉的轻了下来。我却只觉得可笑,原来,这一切,看在了蒋良的关系上。对我所有的好,都是因为我嫁了个显贵家庭。原来,还有这一天,我的一切荣华,都是依着他。可是,谁又知道,我与蒋良的婚姻,从我产下死胎的那一刻开始,一直就是反反复复岌岌可危的地步呢! 假如我真的跟蒋良说了,求蒋家的势力庇护,可是万一蒋良问起来,我又该怎样说呢!蒋尧是知道徐端瑞与我的关系的,万一帮了他,蒋尧知道了瞎说,我又怎样呢?我会不会给自己惹一身‘骚’?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皱了眉头。我没法,真的没法,这个帮,我不敢肯定,所以不敢开口帮。 我摇摇头,就要出‘门’去,徐卿瑞却哭着拦住我,不让我走。“姐姐,你不能这样,我哥都这样,你不能不管。以前是我不懂事,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瞧不上你的家世背景,我想我哥哥找个家大势大的‘女’人,我想哥哥以后能有目家帮衬着能发达,然后就不用看我婶婶的脸‘色’。(..info无弹窗广告)我哥哥是爱你的,一直都是爱你的,哥哥跟你分手,除了卓欣然跟哥哥告密,更多的原因,是因为我跟踪你,我告诉哥哥还有高富帅在追求你,哥哥一直觉得你又优秀又漂亮,值得更好的家庭,为了你能嫁得更好,为了你以后不用受苦,在卓欣然告密等多方面压力下,哥哥才放弃了你。我没想到,我本来是撒了个谎的,却没想到你真的一毕业就嫁了高富帅中的战斗机,可哥哥还是不放心,哥哥为了你,放弃了保研,放弃了出国,放弃了考公务员入仕,我们寒‘门’子弟发家致富的三条路,哥哥都暂时放弃了,他只是为了你,隐匿在蒋家的企业里,靠近蒋家人,接近你,更接近一点,你不过好,哥哥不放心。这样的一切,够吗?他那么爱你,够你救一救我叔叔,也救一救哥哥吗?” 徐卿瑞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而我,愣在那里。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徐端瑞亲口跟我讲的还不是全部的,当真相层层剥开,竟然是这样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虽然是因为误会分开,可是却是因为彼此的不信任,错过了彼此。 谁就说跟相爱的人在一起吃苦不幸福?谁就说我愿意嫁这个高富帅?如果跟徐端瑞没有分开,从前的我一直以为,我要嫁的人是他的。只是现在,哎,迟了......迟了啊! “姐姐,你不能见死不救,要是你都不能帮忙,我叔叔没人捞一把,那就真的完了,起不来了,我哥哥的伤,也白疼了!”徐卿瑞还在那里哭,哭的惊天动地。“我哥哥跟卓欣然,也没有真的在一起。卓欣然不是个好东西,她以前跟我哥说你不是处‘女’反复跟别人睡,是为了勾搭我哥哥。现在还跟我哥哥说坏话,说你很幸福不愿被打扰,也是为了跟我哥哥在一起,为了我叔叔帮帮忙,为了考公务员。我哥哥答应了她,答应帮她考上公务员,只是为了她不要再随便跟别人暴‘露’你的‘私’事,不再随便告密。可是,我叔叔现在这样了,她就跑了,顶着名义上‘女’朋友的名头,害怕被拖累,害怕要留下来照顾我哥哥,就跑了。” 徐卿瑞哭的很大声,我却没有听下去的心思。我的心很‘乱’,‘乱’极了。在我已经结了婚都怀两个孩子的时候,骤然听到这个消息,听到这些过去的事儿,我的心里,也说不清楚的酸爽感觉。 我回过头,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徐端瑞一眼,只见他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在我回头的时候,他动了动嘴角,牵动了嘴角的血痂,艰难的扯了一个笑容。他就是这样,他一直就是这样,不善言辞,委屈了也闷在心里,不爱说话。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我也不知道是谁比较委屈,夺‘门’而出。顾不上徐卿瑞跟在我后面喊:“姐姐,你真的就走了吗?” 那一日,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淡定下来。我在医院附近的咖啡馆里,点了一杯喝的,坐在那里发呆,泪流满面。我不知道我应该怎样,我曾经用了很多力气去恨一个人,甚至恨到愿意闪婚嫁给一个不算知根知底却对我好的人,时至今日,我却知道,曾经我痛恨的这个人,默默的为我做了很多。 我应该怎么办?我要趟这个浑水吗?蒋家也许帮的上忙,我以什么立场呢?我要置身事外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既然出来了,我就不想那么早回去,天天在家里吃腻了吴姐做的大鱼大‘肉’,而且吴姐做菜还不许我吃这吃那的,我早就受够了! 这样的天气,我去了城市购物公园四楼的嘻唰唰火锅,一个人点了一个锅底,点了许多菜,自娱自乐,一手饮料一手筷子,吃的不亦乐乎。蒋良不许我吃火锅,他觉得这样的东西很不干净,他宁愿安静的坐下来煲汤喝粥。我的舌头,早就淡出鸟来了。我还想吃完火锅去电影院看个最新上映的欧美大片的。蒋家电源房里,那么多的爱情片子,我看的发腻了。我承认,有时候我也看爱情片,可是爱情片这东西,看多了伤身伤肾啊! 我很快就干掉了一碗辣椒调料,拿着碗去加调料的时候,却看到火锅店的入口处,进来了一群人,为首的两个人,映入我的眼帘。 我从来不知道,我与蒋良,会相遇在火锅店这样的地方。 我也从来不知道,相遇的时候,我会是惨兮兮的一个人,而蒋良,呼朋引伴,成群结队。虽然,他身边的一群大多都是‘女’孩子。 走在人群最前头的,他是我的丈夫蒋良啊,他长得又高又帅,与他身旁并肩前行的‘女’人,是那样的般配。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与我有过两面之缘的,撞我车的给我留下过电话的那个‘女’人,乔爱! 一看到这个‘女’人,熟悉感扑面而来。呵呵,我想起来了,真的想起来了,为什么第一次看到乔爱的时候,会觉得熟悉。上午才看过王娇爱的照片,又回想了一次王娇爱的音容笑貌,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正是与她有点相像吗?虽然相貌截然不同,可是那眼睛,那眼神,却是十足十的相似! 原来如此!料想蒋良为何会不由自主的失控,原来还是放不下她!王娇爱! 我斗不过一个死人,总是都斗不过!f 072:爱情故事 我翻箱倒柜的找,翻遍了书房的每一个‘抽’屉,找遍了每一个疑似的钥匙,却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我不妥协,凭借我‘混’迹天涯开八论坛等多年的经验,我把‘花’盆,笔筒,墙上的挂画,这些地方都找遍了,一无所获。 我又把目光放在满架子的书上,我一本一本的把书翻了一遍,最终,我找到了。书架最下一层一本落满灰尘扥大辞典,里面竟然是挖空了,空心的。我打开一看,不只是一把钥匙,还有一个u盘。 看到这些的这一刻,我几乎是要喜极而泣。我把东西拿出来,颤抖的手,把钥匙和u盘握在手心。 我打开了匣子,但里面的景象,让我再次黯然神伤。 匣子里面,没有什么大宝贝,也没有藏宝图,更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只有一个小小的笔记本,躺在这里。我把笔记本打开一看,笔记本竟然是空的,除了扉页工整的蒋良两个字,没写什么东西,再翻到后面,看到笔记本里夹着几张信纸,还有一张旧照片。 照片的年代可能有点久远了,都起‘毛’边了,可是,丝毫不减照片上风姿勃发的少年少‘女’的风采。 20出头的男人,理着短短的平头,简单的t恤运动‘裤’,就可秒杀如今娱乐圈一众颜控长‘腿’欧巴。不是蒋良是谁?蒋良的身边,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球鞋,素面朝天,可是那一张脸,美丽的不像话。‘女’孩微微抬起头,美好的侧脸,迎视着‘女’人的目光。他们的眼神,都是那么的深情。这样的深情,纵使岁月流逝,隔着时光长河,也承载不起。 我无端的觉得心酸,因为,这样的纯洁无暇,眼里只有对方的满满的爱意,我们都曾经历过。只是到了如今这个年纪,都消失了。我的心在滴血,手一抖,照片落下来。 我曾经见过王娇爱几次,的确,每一次她都是那样的美‘艳’。我看过两次她的照片,一次是遗照,一次,是现在。我不可否认,美人就是美人,就连遗照都美‘艳’不可方物。我知道,哪怕是她在我面前说着狰狞的话,那张脸,也从来不会减过一丝美丽。这样的‘女’孩,真是天赐的倾城姝‘色’。 这是他和她,这是年轻时候的他和她。那个时候的他们,果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 我一手扶住肚子,一手撑着桌子,我的心,我的血我的‘肉’,就像被这些旧回忆凌迟一样,哪怕隔着岁月隔着光‘阴’,我也可以清晰的看得到,他们的感情虽然不被亲人和俗世伦理所容,可是,我这个正牌妻子,在他们的感情里,的确是一个局外人。哪怕是她死了,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可是,如果他爱她至深,他还保存着她的旧照片,那么,他为什么还会那么快的对别人动心呢?难道蒋良本来就是天生薄情的人?不,我不敢想。还是,这其中,还有什么误会?什么‘阴’谋? 我忍不住的心里泛酸,忍不住的又把照片拿出来,一遍一遍的,抚‘摸’着照片上英俊少年的脸。 他大我十岁,他的人生阅历比我丰富,他懂得的比我要多,他走过的路,比我走过的桥还要多。我出现在他感情的空窗期,在我之前,他已经深刻的爱过。这样的他,到底会有几分的爱我?他的心若有十分,我有几分重要?还是,他对我,只是不得不的责任?我不懂。 放下照片,我把跟照片夹在一起的几张纸拿出来,粗略看一遍,只看了个开头落款,我就知道这信是写给谁的。 开头称呼是“哥哥”,落款是“爱爱”。 第一封,应该是表白信,可以想象,十六岁情窦初开的美丽‘女’孩子,娇娇羞羞的拿着叠成心形的情书,拿给自己名义上喊哥哥而且微微有些血缘关系的男人。 第二封,是一年以后,从这封信中看得出,这个时候的他们,已经睡过了。从信中的内容来看,更多的是王娇爱的解释。蒋良本以为他们‘交’换了第一次,他觉得就算要与全家为敌,也要迎娶这个伶俐可爱的小妹妹,可惜,初夜的白‘床’单上没有落红,却吓坏了刚刚陷入初恋的初尝情事的蒋良。22岁这一年,分享了第一次以后,蒋良跑了,王娇爱写信解释,求他回来。 而且,我还在信中看到,蒋良跑去的地方,竟然是我的老家崇阳县。那么上次我提起我的辛酸往事的时候,蒋良为何要问的那么清楚呢?看来,他是去过崇阳县的人吧! 第三封,就已经是这两封以后好几年的事儿了,看这时间,是蒋良30岁这一年,与第一封信隔了八年。这个时候的王娇爱,已经25岁了,她怀孕了,她等不起了。这段不伦恋被蒋家人知道了,她被家里人锁了起来,不许用手机,只好偷偷写了一封信。可惜,最后她还是没有达成所愿,她没有为心爱的男人生下孩子,她被‘逼’的打胎,然后送去了国外。 最后一封信,则是崭新的。只有五个字“嗨,我回来了!”落款全名王娇爱,时间是我生产前两个月。 我拿着这几张纸,默默的回想,我生产前两个月,有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症状,但是,我失算了,并没有什么可疑的。 从生产前两个月,到生产以后,唯一的不可预测,就是我竟然生下了个死胎。 我深深叹一口气,深知我今天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而且这些秘密并不会让我有多好过。把照片和信纸放回匣子里,才刚刚落锁,就听到楼下传来了蒋好的声音。“嫂子,你在楼上吗?” 我不愿蒋好窥见我的恐惧我的秘密,我知道王娇爱这个人在蒋家的杀伤力有多大,听到了蒋好的声音,我连忙把扣不上的锁搭上去,把钥匙和还来不及看的u盘放回去,把书架恢复到原位。 刚做好这一切,从书架随便‘抽’了本书拿在手上,蒋好就进来了。 “好好的太阳,窝在屋子里干嘛呢?”蒋好的笑容跟他的脚步声,是时常伴在一起的。她是个爽朗的‘女’人,不知道是因为心疼这个孩子,还是因为觉得我也不容易,婆婆与蒋好,现在都对我好了很多。 “我在看书啊!”我笑着摇了摇手中的书,心里却是扑通扑通跳。 “看什么书呢?”蒋好走近了,凑进来一看,惊呆了。“《孙子兵法》?嫂子,你好雅兴!” 《孙子兵法》吗?我默默的看了一眼,默默的收起自己的目光‘挺’直自己的脊梁,一本正经道:“看这样的书好啊,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都在这里学呢!” 呵呵!蒋好默默干笑两声,却不说话了。 中午吃完饭,下午蒋好陪我在楼上看电影,蒋家楼上开辟了一个房间,买了投影仪等设备,专‘门’看电影来的。挑的是一部很老的爱情片子,《苏州河》。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像马达那样找我吗? 会一直找我吗 会一直找到死么 你撒谎像这样的事情只有爱情故事里才有 你不信? 我不信 不知怎么的,看到这段台词,我忽然就想起了蒋良与王娇爱。他们曾有过轰轰烈烈的十年,王娇爱死了,蒋良没有找她,不止娶了我不肯对我负全责,还一次一次的对别的‘女’人动心,就算真的没有睡过,这样的‘精’神出轨,还有意思吗? 像那样的事情,只有爱情故事里才有。他们不是爱情故事吗?那,他们是什么呢? 我在这样的电影台词里非常忧伤,我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掌,心里踹踹不能安。过了一会儿,我终究还是忍不住了,我问:“你能告诉我,你哥哥和王娇爱的事儿吗?”f 073:卿瑞求救 “问她做什么,不祥之人,‘乱’七八糟的。”蒋好似是一愣,条件反‘射’的转过头,却是满眼的惊愕。“嫂子,你问她做什么?你问她跟我哥做什么?难道你都知道了?” “闹得那样凶,我怎么能不知道?”我笑着叹一口气,眼睛似乎在看着屏幕,又似乎在看着别的什么东西。想了想,我飞快的给自己编了个靠谱的理由。“她以前来找过我,把什么都告诉我了,只是后来她死了,我也就作罢了。但是现在,我发现就算她不在了,你哥对我,还是回不到以前。我不明白,不甘心浑浑噩噩一辈子,我又不知道她跟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所以,我要问个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语气我的神态太真挚,总之,蒋好是相信了的。 就这样,一下午的时间,一边看电影,一边断断续续的跟我说了一点。不过,蒋好是蒋家人,肯定是以蒋家人的态度来看待这个事情,所以她对王娇爱的态度,肯定是不好的。在蒋好,乃至蒋家所有人的眼中,王娇爱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吃着蒋家饭长大还要给蒋家抹黑的坏‘女’人。 “你们从前有没有想过,他们也真的是真心的呢!”我不自觉的把手指折成了可怕的形状,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说什么。 “真心?真心值什么?她那样的‘女’人,面子都顾不上了,还要什么真心。蒋家的媳‘妇’,又不是真心就可以。”蒋好叹一口气,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不好意思啊,嫂子,我不是说你的。你很好,我跟我爸妈都觉得你还不错,不管我哥对你怎样,我家人是支持你的,所以,哥哥他不能把你怎么样。” “呵呵。”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样还有什么意思呢?需要长辈的心思镇压的婚姻,还有什么意思呢?可是,我又不能怎样?我还怀着身孕,就算有什么好歹,就算他真的又出轨了,我还能离婚不成?我养得活孩子吗?我做好了单亲妈妈的准备吗?蒋家会放我和孩子走吗?我都死了一个孩子,这样必须要留下来,好吗? 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的,蒋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提到了王娇爱,搞得也心情不大好。我们各自都很烦躁,最后只得不看电影各自散去了。 我没想到,徐卿瑞竟然会给我打电话。事实上,她的确就是给我打电话了。 她打来电话的时候,我还在午睡。我已经两天没有见到蒋良了,他每天回来的很晚,而我为了孩子的健康又不肯熬夜等他,况且我并没有等到大半夜来大吵一架的‘性’致。所以,每天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了。等我醒了,他又走了。 徐卿瑞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家埋头大睡不问世事两天了,徐卿瑞的声音,很急。“罗漫姐,你在吗?你有时间吗?” 我觉得很可笑,我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个一向看我不顺眼的小姑娘,还会喊我姐姐。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恶趣味了,竟然存了逗‘弄’她的心思。我问她:“罗漫姐?你喊谁?你找谁?” “我就是找你啊,罗漫姐,我找你。”小姑娘听着都要哭了似的,声音都沙哑了。“姐,我知道是你,你别逗我了,我知道是你的,我听得出来你的声音。” “哦,你听得出我的声音,我岂不是还要很感‘激’。.info”我也收回了刚刚那点恶作剧,一本正经了。 “姐姐,别跟我开玩笑了,我找你真的有事。”这一次,小姑娘真的是哭出来了。“姐姐,你有时间吗?你到医院来一下,我哥哥住院了,你到医院来一下好不好?” 徐端瑞住院了?这是我始料未及的。刚刚听说的时候,我还真的下意识的想去,可是,那只是一瞬间的热上心头,很快就又冷却下来了。他住院我为什么要去看?我去了算什么?我凭什么要去? 我梗着不说话,打算直接把电话挂了。那边,徐卿瑞却哭着哀求我。“姐姐,求你了,求你来看一眼,不然我哥哥真的要死掉了,求你好不好?” 想想,我的确就闲着没什么事,要是他真的要死了的话,不管是看在高中校友的份上,还是大学的恋人的份上,还是同一个城市的份上,去看一看,果真是不过分的。 我去医院的时候,正是下午三点多的时分。徐卿瑞一点多给我打的电话,可我那时候还在睡觉,根本起不来,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才起来,等梳妆完毕到这里,就三点多了。 想想他住院,我去的时候,还买了个果篮,一束鲜‘花’。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去了医院,一路上,我都在想,手术了?车祸了?病了?但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一次住院,竟然是人为。 下午三点多的夏日,十月份的天光,太阳暖暖的,斜斜的,透过窗户窗帘缝儿洒进来,有一丝撒在被子上,给被子,已经躺在‘床’上的人,踱了一层金边。 ‘床’头一个玻璃罐,‘插’着一支‘花’儿,与我想象的遍地都是水果的情景不同,这病房里,光秃秃的,凄凉凉,好似,没有人来过。不科学啊,真的不科学啊!徐端瑞,意气风发的徐端瑞,怎会‘混’到这个地步? 我进去的时候,徐端瑞那儿躺着,脸‘色’苍白。徐卿瑞神‘色’凝重的坐在一旁,看到我进来,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喊道:“姐姐,你来了啊!” 闻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也转过头来,当他看到我的时候,嘴巴里简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徐卿瑞礼貌讨好的给我打招呼,看了一眼她哥一眼,默默的先退出去了。“我先出去了,你们慢点聊。” 我与徐端瑞,彼此都不算是生人了。虽然我们已经分开,中间隔了这么多年,到底也不算是生人。我放下怀里的鲜‘花’和手里的水果,搬了张椅子,在徐端瑞的病‘床’跟前坐下,瞅了瞅他苍白的脸‘色’,往日的仇恨,我硬着‘性’子忍了下去,轻声的问:“怎么了?怎么会住院了?” “这是我自作孽。”徐端瑞瞅了我一眼,转过头去,死死的盯着窗外,盯着窗户那儿看不见的某处,我看不见他在看什么,但我知道,他的确在看什么。 我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表现得这么伤心,这么颓然。但是我倒是有点奇怪了,徐端瑞生病住院,卓欣然不是跟他一块了吗,她怎么就没有现身呢?我惆怅了,这样的默默相对无言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想了想,我只好没话找话说了。 我咳了咳,清了清嗓子,故意笑道。“你怎么了?身体不是‘挺’好的吗?这才几个月没见,怎么就生病住院了呢?” “你的才几个月不见,对我来说简直是半辈子了。”徐端瑞的声音,凉凉的。“我都没想过,你还会愿意来看我笑话,看我家的笑话。” 他这话,倒是把我吓到了,看他笑话?看他家笑话?可是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情啊!徐卿瑞也什么都没跟我说啊,甚至连住院的原因都没跟我说啊!我以为他是太痛苦所以语无伦次,想了想,我接着问。“你到底是怎么了?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帮你。” “帮我?你愿意帮我?”他转过头来,‘激’动的看着我,他的眼里燃烧着小火焰,过了一会,却又暗淡了下去。“这网太大,你帮不了我。而且,我徐端瑞到底是要不要脸皮啊,居然还会求着我爱的‘女’人帮我。” 他吼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我听得云里雾里的。我忽然的烦躁,我对徐端瑞这个样子感到很厌倦。我记忆中的他,意气风发,少年意气,哪里会是这么个自怨自艾的样子呢!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他们半天不告诉我,只是自己胡‘乱’猜测,这是什么意思呢?这样有意思吗? 我的脸,顿时沉下来。“今日来看你,是看在校友的份上,既然你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走了,你好好养病。” “姐姐,你别走,听我说。”我不知道徐卿瑞在‘门’外偷听了多久,我只知道,一听到我说这样的话,她马上就进来了,然后就开始哭。我一开始不耐烦,可她抱着我哭,我又无能为力。 我是在这个时候,才开始知道关于这兄妹两这些年的辛酸往事的。f 077:贱男蒋尧 “罗漫姐,好巧诶,你也在这里。”徐卿瑞的眼睛里含着笑意,看起来‘挺’友好的,这是从前的她对我,从来没有过的。像我这样记‘性’恨‘性’都很大的人,自然不会忘记,从前当我还努力的想着做她的好嫂子的时候,是怎么讨好都暖不了她的心的。看来,权力真的是个好东西,帮了她一次,就换得她对我这么的感‘激’尊敬。不过转念一想,感‘激’有什么用呢?我倒还希望老死不相往来呢!罢了,就这样吧! “是啊,我也在这里。”她对我笑,我也笑着回过去,挥挥手。 “我回家呢,路过这里的,我先走了,你们慢用!”徐卿瑞看似很着急,跟我打完招呼,就告别出去了。我还没晃过神来,人就不见了。还好,我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不过,忽然想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不对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徐家根本就不在这条线路上吧!在这条线路上,无论是公‘交’还是地铁,都去不了她家吧!她在骗我?为什么呢?这有什么好骗的?她又在隐瞒着什么呢? 这个时候的我,还努力的想着怀孕了就要修身养‘性’的事儿,我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个小小的甜品店遇到的‘女’人,很快就会来第二次相逢。他们,竟然都成了我的同事。 吃完甜品,又去逛了逛,虽然我如此肚子大了,但是我倒是‘挺’乐意走走路的。买了一堆东西,我发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最近太寂寞了,我的很多情绪与**,竟然需要购物来发泄。 差不多八点的时候,蒋良给我打电话,他说他刚打电话我不在家,问我在哪。我告诉了他具体方位以后,他就顺便来接我一起回去。 “嗨,这是我丈夫,蒋良。” “这是我的同事,彭圆圆。” 既然不可避免要碰面,相互介绍那是必须的。彭圆圆是个可爱‘迷’糊又实诚的‘女’孩子,她放心的把我‘交’给蒋良,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蒋良的手机响了。那时候他正在开车,我打算帮他从口袋里掏出来,没想到,他却拒绝了我的好意。 “别动,坐好,我自己来。”见我弯腰要去拿他手机,蒋良赶忙拨了拨我的手。然后自己一手开车一手接电话,很是艰辛。 “恩,搞定了。” “你‘交’代的事儿,还会不办好吗?” “别跟我客气,这是应该的。” “哪里需要谢谢啊,自己吃好喝好就得了。” 几句话不太连冠,我也听不太懂说的是什么。只是我仔细观察过了,他接电话的时候,表情很柔。我不知道那边的人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他自己回答的不多,简明扼要,我也听不懂在说什么。如果说这是公事上的电话呢,可那表情,的确有点不和谐啊! 他简单的讲了几句,很快就把电话挂了。看着重新又聚‘精’会神开车的他,我随口问他:“谁啊,这么晚打电话?” “你看,漫漫,你又不信我了。”没想到蒋良倒是一脸委屈,把手机甩到我这里来。我一看,是小王。小王我倒是有印象,上回发过短信的那个。 这一看,我自己也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自己最近是不是有点草木皆兵,怎么这段时间真的有点神经质呢! 这个周末,蒋良也没再出去,甚至还陪我去了趟产检。五个多月的孩子,已经慢慢的长全了,看着b超照的时候,蒋良的眼里都是欣喜的。我想,这样的欣喜应该不是装出来的吧!这个时候的我还想着,罢了,孩子都这样了,也不能打,更舍不得打,就先这样过着吧! 我们之间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值得我去推敲去怀疑的,自那次等价‘交’换以来,日子好不容易平静一点。(..info)只是,我没料到的是,这样的太平,很快就会打破了。 很快,周末就过去了,又是周一,又是新的一周了。这一天,公司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是我做梦都没想到要共事的人。 其实,在电梯口的时候,我就碰到了她。 因为我是孕‘妇’,不管是走路还是什么,都要不慌不忙的,所以比起那些踩点的同事,我基本上都要早到十分钟。周一的早晨,我如往常一样,提前十分钟来。 上电梯的时候,我的手里,还提着早餐。茶叶蛋,葱‘花’饼,牛‘奶’。这些早餐都是家里拿的,吴姐每一顿都要我吃很多很多。 兴许是周日睡得太晚,周一我竟然跟没有睡饱一样,进电梯的时候还在打哈欠,眼看有一个人跟我一块闪进了电梯,我只好捂着嘴猫着腰,非常的尴尬。可是,当我好不容易哈欠完毕喘口气站起来的时候,却在电梯光亮的墙壁那里,看到了跟我一块进来的那个‘女’人,站在我身后,看着映照下的我,笑。 我差点以为我眼‘花’了,可是当我回过头的时候,看到这个‘女’人脸上一脸意料之中的笑容的时候,才知道我并没有看错。 我那个擦,乔爱怎么会跟我坐一个电梯?她是这栋楼的客户?孩子这栋楼的新晋员工?当乔爱跟着我一起在十七楼停下来的时候,而且还跟着我亦步亦趋进公司的时候,我更加傻眼了。我这才知道,这个人不只是跟我一栋楼,甚至是跟我一层楼,一个公司。 “你想干嘛?跟踪我?”走到公司‘门’口的时候,我忍不住了,转过头来,狠狠的瞪着乔爱。 “我来上班的。罗小姐,你在搞笑吧?跟踪你?我为什么要跟着你?”乔爱一脸不以为然的回我。 “明人不说暗话,你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那个擦,我的小心肝啊,这个乔爱,还真不是省油的灯,不但脸皮厚,嘴皮子也是‘挺’快的哈! “我做了什么你说来听听?罗小姐你说啊!”这个乔爱,还真的跟我死杠上了。 “你做了什么,你是怎么认识蒋良的,你心里很清楚。”我的眼神,很冷。的确,我没有十足的证据他们有没有怎么样,但是关系不简单肯定是必然的。同时,他们也没有证据说他们没有怎么样,毕竟我亲眼见到他们在一块,虽然不是单独。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简直都无法相信,她见到我的时候,居然一点愧疚都没有,还有人已经睁着眼睛说瞎话到这个程度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找虐了,我只知道,这个时候的我,有一种找到乐趣了的感觉!我决定了,就算工作都跟我搞到一块了又怎样,我要耗着,就要死耗着。只要我不挪位,我还有一个孩子,谁又能把我怎么样。活到这个份上了,人争一口气,看在这个‘女’人这么讨厌的份上,老子就不让她如愿。不然,都以为豪‘门’是那么好呆的么? 这样想着了,我的心里总算也舒服了一点。我重重的哼了一口气,拎着早餐,慢悠悠的去我的办公室。我感觉蒋尧是会罩着我的人,这个‘女’人就算在这里,也翻不起什么风‘浪’的。 等我飞快的吃完早餐,办公室的同事们陆陆续续都来了。一上午我都没有去打听一句新来的那个‘女’的是哪个部‘门’,我想,该知道的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孕‘妇’总是很容易肚子饿,在茶水间吃苹果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了乔爱的来头。 传说,策划部的经理上周着急离职了,新来的经理,是个‘女’的,美‘女’。不知怎么的,我就想到了乔爱。策划部经理?一来就是经理?哄谁呢?开后‘门’了?谁给开的后‘门’?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心‘胸’狭隘了,我只知道,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中午吃饭的时候,公司熙熙攘攘的餐厅里,我一个大肚婆,也不好去跟那些人挤。所以,去楼下的餐厅吃,这是我一贯以来的做法。我却没想到,刚进电梯,正准备关‘门’的时候,又有一个人闪进来,并且,他的手,攀在我肩膀上。 “嫂子,等等我。”蒋尧的人,就这样窜进来了。 我本来不想理他的,可是一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可能关系得到乔爱进公司的真相,所以一想想,还是耐着‘性’子了。我虽然想从蒋尧这里得消息,却并不是想过多的理他,说实话,我认为他作为一个男人,话太多了,太贱贱了。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不言不语的去了公司附近的餐厅。沉默的点餐,沉默的坐下来吃饭。 等待上菜的时候,憋不住了的蒋尧,终于开口了。一向都死不正经的蒋尧,这一次终于难得的正襟危坐,他状似严肃的瞧着我。“嫂子,你不好奇吗?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不是都忍不住要跟我说了吗?”我漫不经心的喝着水,咬着玻璃壁儿。“好像你对我的事儿很尽心,每次发生什么事儿,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八卦。” 虽然我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我老板,还是我夫家的堂弟,还来自于一个不一般的家庭,不过蒋尧在我面前犯贱的次数多了,我跟他说话也严肃不起来。f 075:等价交换 我不知道当时我到底是傻了还是开窍了,反正,看到他们走进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丢下手中的调料碗,蹭蹭的拿手机出来,拍照。(..info) 拍完照,我立马收好手机,退回去。然后再拿碗来装调料。所以,当蒋良看到我的时候,我正拿着调料碗,做惊愕状的如梦初醒的样子。我的眼眶很酸涩,眼泪都快憋出来了,手中的动作都停住了,只是指着他,说一句话喘一口气的低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跟她一起?怎么会跟‘女’人一起来这样的地方?” “漫漫,你误会了。”被我抓个正着,蒋良的脸‘色’也不好看,他丢下那群‘女’孩子,向我这里走来。我这桌子就我一个人,他轻而易举的就坐在我对面的空位,他认真的就瞅着我喊。“我真的不是故意跟她们一起的,就是突然碰到了,她说上次让我老婆差点受伤害,我受到了惊吓,然后就喊我一起来了。” “你是少将,这么大的来头,什么好东西吃不到,怎么会一喊你吃火锅就来了呢?”我的嘴角,尽是怀疑的讽刺的笑容。“蒋良,你当我是什么?当我是傻子吗?” “你别这样,我是盛情难却。”蒋良皱着眉头,大概我的声音有点大,他的面子上,挂不住了。 我看到他眼角的余光看了看那边,我看到那边乔爱也抱‘胸’看着我,我看到乔爱的嘴角,似乎也带着笑意。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倔,我只知道,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把我的男人让给别人,还是让着一个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女’人。我从小就是一个学霸,二十二年的求学生涯没有输过,虽然大学毕业的时候我与徐端瑞分手输了感情,但是我很快就获得了新的爱情嫁了高富帅,虽然我与蒋良之间的婚姻夹杂着王娇爱,但是王娇爱已经死了,我生前争不过她,先,我怎么允许,我怎么允许自己再输给一个长得像她的‘女’人? 想到这儿,我的表情,终于变得柔和了一些。我决定采取怀柔政策,也靠近了蒋良,笑着问。“你不是从来不吃火锅吗?今日怎么会破例?别人喊你来就来?” 蒋良对于我的转变倒是‘挺’惊讶的,惊愕的看了我一眼,但是在我的眼里,他没有看出什么破绽。他松了一口气,还是一句话。“这不是盛情难却嘛!要是你放心,不如跟我一起,有老婆在身边,就算有人对我有非分之想,岂不是也是不了了之了?” 蒋良这话带着试探,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我跟他一桌,反正我就当他真的希望了。我将调料碗一放,去了他们那边,潇洒的告诉服务员我的帐请结到他们这一桌,我认为,必定是蒋良请客带这些‘女’孩子来吃东西,自家人的票子我就不必客气。 我一去,就有一个妹纸,应该是乔爱的朋友问我:“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是蒋大哥的朋友吗?” 蒋大哥,?我那个去,她竟然喊蒋良蒋大哥。那乔爱喊什么呢?哥哥?蒋蒋?良良?亲爱的?思密达? 我那个去,我恶感丛生,深深的剐了蒋良一眼,回过头去巧笑倩兮。“不好意思,我不是你蒋大哥的朋友,我是他妻子。” 说着,我侧了侧身子,亲昵的挽住蒋良的手臂,将自己小鸟依人的埋在他‘胸’前。我感觉到蒋良的手抖了抖,但还是不敢推开我。没办法,这是我第一次当面抓到他与别人,他哪敢推开我。 我看到乔爱还笑着,但是她的眼神很委屈很受伤,我不知道蒋良是不是很心疼,反正,我已经打定了装着夫妻恩爱粉饰太平气死这个死‘女’人的心思。(..info)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产生了装恩爱气死乔爱的想法,反正我看懂了乔爱的心思,也装作看不懂。这一晚上,我尽情的秀恩爱。 吃完火锅,乔爱也不必想着蒋良送了,我把蒋良的手臂一拉,笑道。“谢谢你今晚喊我们吃火锅,那天你撞我的惊吓,也补齐了,以后你不要再打扰我了,你也不欠我什么了。”我一语双关,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得懂。我看到她恨恨的咬牙,她真的是没有掩饰过自己的情绪,一切都做在表面上,那么嚣张。不过,那也只是咬牙而已。 “罗漫,你今晚是怎么回事啊?‘肉’麻话说了一箩筐。”回去的路上,蒋良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问我了。 “你还问我怎么回事,你难道不知道我今晚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吗?”我也瞅着他冷笑,我不是没揭穿你勾搭妹子的心思吗,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啊,我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我笑的很无辜。 “你......”蒋良咬了咬牙。大概是真的很不爽,但又找不到反驳我的理由,更是真的没有反驳我的理由。所以,他也只好把这一些的憋屈吞回去。一时间,我们就没有再说话。 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容易沉思,我是这才想起,今晚除了气乔爱之外,还有别人拜托我的事。 其实,我是不太想帮徐端瑞说话的。虽然徐卿瑞跟我说了很多,虽然他们都说徐端瑞对我用情至深,但是我活到这把年纪,经历了这么多,说出来却没见到的深情,我是不相信的。 但是,这一切不想帮,在见到蒋良之前,是犹豫,但晚上吃了那样丰富多彩一顿火锅之后,我就不那样想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赌气,我只知道,蒋良真的还没为我做什么事,那就让他做做看,看看他会不会为难,看看他会不会不肯答应我吧! 我把答应徐端瑞要考虑的事儿,当成了一个赌局。 想了想,我侧头,看向蒋良认真的开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一点小事儿,对于你来说,可能不是事儿!” “什么事?”蒋良的态度还是不太好,大概今晚我让他憋屈,他的气还没消。 我就原原本本把徐端瑞的事儿讲了一遍,不过,我隐瞒了徐端瑞与我的关系,我只说徐端瑞是我高中+大学的校友,还是我好朋友的男朋友。我的好朋友卓欣然,蒋良是认识的。我也隐瞒了卓欣然现在与我的关系状态。 “我知道这事儿有点为难,可我好朋友求到我这儿来了,我也没办法了。咱蒋家,应该是有人的吧,你帮我问问,不管成与不成,都算帮我忙了,行吗?”我说的楚楚可怜,就好似他不帮我我也不会怪他似的。鬼才听得懂,到底怪不怪。 我的话说完,蒋良一直在沉默,低头默默的开车。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我差点以为没戏了,他的声音却又飘过来。“这事儿我托人去帮你查,不过,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儿!” 他抬头,目光如灼的看我,神情镇定。“你答应我,把照片删掉,把今晚的事儿忘掉。” “啊?什么照片?”我明明打了个冷颤,却还在装傻。蒋良还真是个人物,我都偷‘偷’拍的照片,他还是知道了。而且,忍到现在才说出来。 “漫漫,你别跟我玩心机,这样我可不喜欢。”蒋良一笑。“不过是普通朋友罢了,又没做什么事儿,你拍照干什么?你拍了照能干什么?难道你还打算着找了证据离婚不成?别这样想了,我不会同意的,我妈也不会同意的,进了将家‘门’,你就安安分分做蒋家少‘奶’‘奶’,荣华富贵,享福一生。” 一连串问题,我觉得我的冷汗都要冒出来,蒋良就是擅长这样吓我。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荣华富贵?享福一生?时至今日,还有谁能坦然的说我享福一生呢? 我承认我很想走,可是他却一次次的,抓中我的软肋。得罪整个蒋家是什么后果,在这个小老百姓活路无‘门’的年代,得罪权贵是什么下场,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还在呆愣状态,蒋良却把我包拿过去,拿出手机,删了。然后,他把删完照片的手机塞回包里,然后塞到我怀里。他的嘴角,带着得逞的笑意。“你放心,你同学的事儿,我会办好的。” 这一天,直到回家,洗完澡各自躺在‘床’上,我们再没有提火锅店的那个问题,也没有说徐端瑞的那个问题,我们甚至还住在同一个房间睡在同一个‘床’上,却只是表面和睦同‘床’异梦。 只是,当我身边传来轻轻的呼噜声的时候,我提着的心,才松下一口气来。 我拿出我的手机,默默的登陆了微信,我看到我大号发给小号的那张照片。还好还好,我当时聪明了一回,简单的用qq给那张照片做了备份。只要聊天记录还在,还愁找不到照片。 在黑夜里,我的眉头皱起来。蒋良以为照片删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那是他自信满满。我呢?我自然是要在他出其不意的情况下,不管以后离不离婚,不管走什么路,都要提前收集证据,越多越好啊! 哼哼,如果不能‘精’明,那就让我装傻卖乖吧!我在黑夜里,寂寞的笑着。f 076:两场偶遇 与蒋良达成等价‘交’换以后,我的假期还没到期,经理却给我挂过电话,问我几时上班。 我觉得这个状态满蛋疼的,经理一打电话,我立马就想到那天收到快递的时候自己的尴尬丢人。可是,我又不能轻易去辞职。我不敢想象,只要我有一点想辞职的心思,婆婆立马就会说:“辞职回来吧,蒋家养你。” 我这四个月身孕的肚子,还担着蒋家少***身份,一般的公司不敢轻易要我,一般的公司婆婆也不会许我去。比起上班,我更不想在家带着与婆婆日夜面对面。虽然如今她对我好了不少,但是‘门’第观念,小老百姓阶层的卑微,是她那样的贵‘妇’不懂的。在她心中,她对我再好,我的出身她不喜,在家里憋得慌,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答应经理假期一到就回去上班,眼下算了算,七天假期只有一天了,我得做点什么。我想起那日在书房里找到那信的时候,跟信在一起的还有一个u盘,但是u盘我没有看到。我是个容易好奇的人,哪怕隔了几天,我也没忘记过这回事,我只是一直在找机会而已。 挂断的经理的电话,我又给蒋尧打了个电话。虽然我不喜欢蒋尧,虽然蒋尧与我是亲戚但他三番两次戏‘弄’于我,但是我还是礼貌的存了他的号码,而且,我现在有事要问他。蒋尧到底是公司的终极**oss,而且还是没节‘操’得到**oss,刚刚我在经理的电话里没问出口的问题,刚好就拿来问蒋尧了。 电话一接通,蒋尧那边倒是‘挺’吵的,他好像在什么娱乐场所,因为那边音乐很大。他的声音也很大,几乎是带着咆哮的。“嫂子,你找我什么事?” “借一步说话!”我还在家里,不敢喊得很大声,只敢略略提高了音调。可惜,我说的话,蒋尧却听不到。他又大声的喊:“什么事?我没听清楚。” 我无奈的挂了电话,改发短信。这一次,蒋尧的短信倒是回的很神速。“ok,关于你的流言哥已经帮你搞定,全公司都知道,这是有人故意整你的。而且,全公司还知道,你与我的关系很不错,欺负你等于与我蒋家过不去。” 我......这个人啊!不造说啥了! 虽然蒋尧处理事情的办法差强人意,但是都这样了,我也只能愉快的接受了这个说法。我以嫂子的身份对蒋尧感谢以后,愉快的表示假期完毕就去上班,蒋尧却发了一句话:“哼,这事儿你老大管,你还不够格成为我的直属部下,我没必要管你。” 我...... 挂断电话,得知公司的流言已经摆平了可以回去了,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看着天‘色’还早,我准备去书房看看,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把那u盘找出来。但是,当我去了书房,看到了正在里面的婆婆的时候,我惊呆了。 “我今天突然想看书,不知道看什么。”婆婆戴着老‘花’镜在那里翻,我心惊胆战,却还是默默的没说话。我没法把婆婆劝走,只好默默的告诉自己,婆婆只是找书看,不会翻到最底下一排的大词典,也不会翻出镂空词典里的东西。婆婆在这呆着,我找不出什么了,只好郁闷的回自己房间。 但是,我很快就发现,真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等我再去找的时候,词典还在,钥匙还在,可里面的u盘,却不见了。我不知道是谁拿走了,不知道是婆婆还是蒋良自己拿走了,我只知道,以婆婆对王娇爱不待见的态度,只要她一旦知道了,可能家里马上又要因为王娇爱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但是,我明显多心了。后来我偷偷去书房查过几次,那个u盘再也没有出现过。再后来,就连钥匙都没有了。家里也没有起过什么腥风血雨,就好似之前我的担心不存在似的。时间久了,我也渐渐相信,u盘是蒋良拿走的。 我却不知道,有一日,这个u盘引起的腥风血雨,该来的还是要来。 一晃,我的肚子就五个月了。 也就是说,距离蒋良跟乔爱勾搭、而徐卿瑞暗中求我帮忙、我为徐家跟蒋良求救这事儿,过去了已经一个月了。 十月份到来的时候,暌违已久的徐端瑞,又来找我了。昔日在这个公司好歹也做到了财务总监的他,此刻却开车到了我的楼下等我。他说要请我吃饭,他说他叔叔终于安然无恙,而且还官复原职。他说要感谢我。本来,他还问了要不要一起请我丈夫的,但是我拒绝了,我认为蒋良与徐端瑞没必要见面,不然,若是发现了点什么蛛丝马迹,就算蒋良不爱我,男人的独占‘欲’也会让他死揪着不放,给我身上扣屎盆子。 其实,就连我自己都不想去吃这顿饭,但是徐端瑞再三要求,我也只能默默的告诉自己,罢了罢了,就当吃完这顿饭,昔日的恩怨情仇一笑泯恩仇罢了! 我却没料到的是,恩怨,从来就没有特定的界限,也从来就不会那么快就安生。 我没想到,徐端瑞请我吃饭我没喊蒋良,而是自己默默的把我们的关系隐瞒了,也默默的作了告别。我也不知道,就在这一次,昔日看我非常不顺眼的徐家小姐徐卿瑞,她高傲的心里,开始有了不一样的想法。22岁的‘女’孩,还算是一朵还没有开采的‘花’,就如同我初初遇到蒋良的那个年纪,正是青‘春’无敌美貌无敌的时候。 很多事情,在我还不知晓的时候,已经悄然发生。很多人,以为我怀孕了管不了那么多,便悄然的爬到我头顶上。等我知道的时候,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我的时间,其实‘挺’自由的。我没有过多的生活压力,工作之余最喜欢的,便是休息的时候自己找地方吃东西。我喜欢吃各种美食,美食对于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 之所以我会发现徐卿瑞打算接近蒋良撬我墙角,那要从我无意中发现她偷偷接近乔爱打听乔爱的事儿说起。 这一天,我与往常一样,与彭圆圆一起去美食,找美团上新开的一家甜品店。彭圆圆与她的名字一样,人如其名,圆乎乎的很可爱。她是一枚单身狗,是我上班这几个月发展起来的新闺蜜。 我没想到,我会在这个偏僻的网上看到的车子导航才找得到的小甜品店里,看到乔爱。上班期间的我,因为是孕‘妇’,所以也没怎么打扮,不管是穿着还是发型什么的,都是普普通通的,还戴了个防辐‘射’的眼镜。所以,乔爱估计没注意到我,一时间没想起我来。 上一次看到他,蒋良认定他与乔爱没发生什么,发乎情止乎礼,而我也答应了以帮徐端瑞的忙为条件作为‘交’换,跳过乔爱这件事。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跳过,其实我‘私’底下去医院问过,五个月大的孩子,基本上已经差不多长全了成型了,如果要打胎的话,后果会比生下来还要严重。我记得以前看蜗居的时候,海藻不就是五个月的胎儿打下来然后摘除了‘子’宫么?一个是失去一个孩子了舍不得这个孩子,一个是不敢承担风险,所以在这个孩子必须生下来的情况下,我也不敢肯定我要不要离婚。 若是就像婆婆所说的,像无数豪‘门’贵‘妇’一样,做着自己家里的正室太太,外面的事情只要不撼动根本,不去在意,这样的生活,我也不知道我做不做得到。不过,不管我做不做得到,孩子打不得,离婚不确定,乔爱这事儿,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的确就先放一马了。 我没想到,我放过了她,她还会在这样偶然的情况下撞入我的视线范围。我更没想到,我还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 这一日的偶遇还真奇怪,这么小小一个甜品店,我不止偶遇了乔爱,还碰到了徐卿瑞。几日不见,徐卿瑞变了不少。穿衣风格变了,发型变了,发‘色’变了。以前挑染了头发的徐卿瑞,现在全部染回黑‘色’。以前的边分,改成了中分。还有妆容‘精’致的一张脸。 为什么突然换了发型换了发‘色’?‘女’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那头发开刀?到底发生了什么? 彭圆圆在我身边,我的很多事情很不想这个难得不知道我过往的身边人知晓,所以我也只是默默的吃甜品,不说话。很快,乔爱就出去了。过了不久,徐卿瑞也站了起来,去结账出‘门’。我不知道她的眼睛是不是太好了,在她出‘门’的时候,余光竟然发现了我。她的神‘色’,微微有些慌张,她看了看我,嘴巴张张。“罗漫姐,你也在这里啊!"f 080:互相撕扯 他慢慢的蹲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一个大男人,哭的不能自己。.info“我以为我没那么爱她,我以为我娶她只是为了责任,我却不知道,她和儿子死的时候,我还是如此的难过。罗漫,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也能哭的这样伤悲。虽然我是被冤枉的那个,但是当我看着这样的蒋尧的时候,我也觉得,我在他身上再也找不到昔日那个贱贱的吊儿郎当的他! 毋庸置疑,这是一出蓄谋已久的谋杀,从那些不知道是收集了多久的照片,还有那个被人为毁坏的刹车看得出来,而且,出事的时候,还是一个雨夜,刚好是方如回娘家的时候。prefect,这个谋杀者,这个案件是如此完美。我们竟然找不到一点破绽。而且,我同样也想不清楚,这个人为什么要把我跟蒋尧绑在一起,害死了蒋尧的妻儿,毁了我的名声,还让蒋尧恨我,这样有意思么?要是真的只是讨厌我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冲我来,我都六个月了,撞一撞闪一闪,一不留神岂不是就能挂了!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一次低头弓腰。[..info超多好看小说]“对于你的遭遇,我真的感到很难过,很同情。但是,真的不是我,这样对我真的没好处。嫁到蒋家快三年了,我是什么人我公公婆婆想必也知道,此时此刻,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我只能说,请你们相信我!” 我的眼泪,直到这个时候才滚出来。我忍了很久了,这个时候,配上这番煽情的话,煞是搭配。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想耍心机的。 眼角的余光,我看见一直叹着气不敢看我的婆婆,走过来,把我揽在怀里。“的确,罗漫什么脾‘性’,我是知道的。要是真的工于心计的话,不然我是肯定不会让她进蒋家‘门’的。” “是啊是啊,嫂子不是那样的人!嫂子很善良的,前几天她还问了哥哥的事,她也很爱哥哥的。”蒋好,也为我站了出来。 “爸,你看,这事儿是不是还要继续再查,毕竟,罗漫是凶手这个说法,的确是说不通的。”公公,也站了出来。 我祈求的目光,落在蒋良的身上。现在,一家四口人,已经有三个选择了相信我,而我亲爱的丈夫,原本与我最亲最爱的人,却始终在那里沉默。我死死的盯着他,我的目光很急切,有多么祈求只有我知道。但是很快,我便知道,我在蒋良这里的希望落空了。 蒋良的目光,并没有落在我的身上,而是飘向了‘门’外虚无的天光。他的声音,是冷彻人的冷漠。“罗漫,你有没有勾搭我堂弟我不知道,我只想问的是,你扪心自问,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真的是我的吗?” “你什么意思?”我急得都要跳起来了。 “你自己心里明白!妈给的助孕‘药’被你换成避孕‘药’了,你以为你真的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吗?”蒋良的脸‘色’,是深深的鄙夷。(..info)“罗漫,我这才知道,你已经这样的恨我了。你从来就没有原谅过我,你没离婚,不过就是贪恋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足生活。你没办法再回到以前那像样的房子都住不到的生活,你不舍得现在的一切。但是,你又不想跟我生孩子,每次事后你都要吃避孕‘药’,你却抢着偷着要跟别人生孩子,你说,你是不是很贱!” 蒋良的一席话,让刚开始还揽着我的婆婆,骤然松开手。婆婆眼里含着惊恐,声音颤抖,不住的后退。“罗漫,是这样的吗?真的是这样的吗?” 我很想抓住我的婆婆,但我无奈的发现,那双前一刻还给过我温暖的手,离我越来越远。 “是不是这样?你自己说是不是这样?罗漫,你别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蒋良的眼睛都是血红的,他愤怒的瞪着我,吼得越来越大声。我甚至可以想象,要不是我还是个孕‘妇’,他肯定就巴掌招呼过来了。 我觉得很害怕,但是同时这种害怕又一次给我滋生了勇气。对着蒋良,对着这个原本站在我身边呵护我相信我的人,我的怒火比被蒋尧冤枉的时候更甚,我吼得更大声。“你忘了吗?你自己播的种你忘了吗?你还来问我!你别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睡了一个又一个,甚至连自己亲表妹都不放过!” 我靠,我这话一出来,刚刚还松开我手的婆婆,又愣了。大家都愣了。婆婆的眼里,是震惊。“罗漫,你知道了?你都知道?” “做的那样过火,王娇爱还到我面前来现过,我怎么会不知道!而且我还知道,走了一个王娇爱就算了,他现在还找了个跟王娇爱长得像的‘女’人,放到跟我一个公司,膈应我。”到了这一步,我没办法再憋着自己为蒋良掩饰了,我想说什么,也一次‘性’的说出来。我发现我也是‘挺’毒的哈,哪里是弱点就戳哪里,哪句话比较毒就说哪句。 我看到蒋良又一次瞪大了眼睛看我,大有我再说一句就把我撕了的架势。我看到婆婆的脸‘色’千奇百怪,从一开始的惨白,到发青,到发黑,再到红了眼眶!她抹了一把眼泪。“造孽啊,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 不够,我觉得这些都不够,想了想,我还下了一剂猛‘药’! “哈哈,妈,你知道吗?王娇爱死的那天,蒋良心如死灰,对我十分怨恨,竟然还跑去夜总会招妓。堂堂蒋家少将,竟然还去招妓!”我哈哈哈的猖狂的笑了出来,笑出了眼泪。“他现在不承认,不承认这个孩子是他的。是的,我承认,我的确是换了避孕‘药’,蒋良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我也知道孩子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也是一个悲剧。我不知道孩子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忘了吃‘药’还是怎么的,我只知道,我的确出生小户人家,但我还有明确的脸面和尊严,我不会做对不起的婚姻的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是已婚出轨的那个人。” 我努力的‘挺’直了身子,说的铿锵有力。“正好,今日蒋家人都在这里,我也说个明白。蒋良一而再再而三出轨,我早就受不了了。现在请各位长辈为我做个见证,我愿意一分钱都不要,只求离婚。离婚以后,我也不管他明天再去找哪个阿猫阿狗,我的孩子也跟他没有关系。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自由了!” 我看着蒋尧,认真的说:“我可以保证,我对你从来就没有意思。如果你还是认为我是凶手的话,我很欢迎你带着证据来抓我。我是个大肚婆,我没钱没权,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抓。” 蒋尧愣了愣,复又埋下头去,没有说话。 我看到婆婆张了张口,却只是流泪,‘欲’言又止。 我看到公公脸‘色’很差,看着我皱着眉。 我看到蒋好很着急,一个劲的拉着她哥的衣袖。 至于她哥,蒋良,我的丈夫,我看都懒得看他! 时至今日,我真的心如死灰了,我对蒋良,已经彻底的绝望了。在他怀疑我打算放弃我的时候,我就没有再想过与他会有重归于好的那一天! 我最后的看了一眼这一群做了三年亲人的人,我忍住将要汹涌出来的泪,强迫着自己跪下去,六个月的肚子,很不舒服,我还是跪了下去。我不能磕头,磕不下去,我努力的弯腰。“谢谢你们三年来的照顾,我只求离婚自由,请你们成全!” 没有人理我,大家都愣着,没出声。我也没有再继续委屈自己,我用手撑着地,艰难的爬起来,连看都不想看这个虚伪的场面一眼,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 我没有车,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漫无目的的走了很久,也没见有人追出来。我告诉自己,我的心,真的死了。 “轰隆隆”,不知何时,本来还晴好的天空,悄然变了颜‘色’,十一月的天气,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很快就打了下来。我淋着雨,甚至都不想去屋檐下躲一下,我站住了身子,抬头,看着雨幕的天空。我问自己:“难道是冬天来了吗?” 不知道在雨中站了多久,肚子里有一股隐隐作痛的感觉。我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怕了,怕孩子出意外,赶忙跑到屋檐下。 我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求救,却又伤悲了。该打给谁呢?我弟不在,我家再也没有男人了!我成了一个弃‘妇’,以这样屈辱的理由,我也不敢打给我妈!卓欣然以前还是我的好朋友,可是现在,我根本就不想再理她。彭圆圆也算是我的好友,可她对我的生活一无所知,我也不想再这些复杂的人‘性’强加在单纯的彭圆圆身上。 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是我给徐端瑞拨通了电话。我努力的告诉自己,就当做让他还一次我曾救过他的恩情吧!我不敢承认,虽然他曾经伤害过我,可是这个时候,我能相信的人,竟然只有他! 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我动了动酸涩的沉重的身子,立刻就有人抓着我的手,满是欣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漫漫,你醒了?”f 078:哀痛惨剧 “话可不能这样说,嫂子,我对你的事情尽心,那是关心你呢!”蒋尧扯嘴一笑,悠悠的喝了一口水,道。“蒋良找到我,说有个不错的‘女’孩可介绍,说是他认识的一姑娘,我看这姑娘能力的确不错,留学海归,确实适合我们公司,就留下来了。就这么简单,没别的缘由!” 我喝着水,没说话。后面的关于姑娘的能力介绍我可以相信,可是要说这个不错的‘女’孩与蒋良仅仅只是认识,我还真不信。如果关系真的那么浅显的话,蒋良为什么要劳心劳力的帮她找好工作呢! “嫂子,你可别多想,蒋良跟这个姑娘,可真的没有暧昧关系额!”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蒋尧解释道。蒋尧都这么解释了,我被说中了心事,我的脸,也是一红。 “啧啧,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会脸红呢!”蒋尧直笑我,话说出来,忽然又想起来了似的,脸‘色’暗淡下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来的。” 我没答话,默默的喝水。气氛,一下子僵下来了。 “嫂子,你别这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又不会随便拿我小侄子的生死来讨论。”我没理。 “嫂子,我把乔爱放进来,也是盛情难却啊!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这个‘女’人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这样也好啊!”我还是没理。 “嫂子,你有没有觉得,乔爱长得很像一个人?”蒋尧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眼皮,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沉下去了。 这个问题我早就发觉了,相信蒋尧也很快就会明白乔爱在蒋良心中就是王娇爱的替身,才会多加照顾。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也没什么好讨论的了。 好几个问题我都没理,蒋尧也没再问下去了。菜很快就上来了,我们默默的吃饭,然后各自回去。 回去的时候,我加快了速度,蒋尧跟在我后面喊:“嘿,嫂子,你一个孕‘妇’,走那么快干嘛。”我没理他,甚至,他都来喊我的名字了。“罗漫,你是疯了吗?”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连名带姓的喊我的名字。 当我们一前一后回公司的时候,我走得很急,还低着头,进‘门’的时候刚好把头抬起来,却撞到了乔爱的眼神。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这是不是巧合,我只知道,看着她那样的笑容,肯定是把我跟蒋尧一同回来这事儿给看到心里去了。 果然,晚上在家,临睡前,蒋良突然问我。“漫漫,你在蒋尧的公司呆的习惯吗?” 就这一句话,我就知道,乔爱肯定时告状了。从晚上刚回家到现在,好几个小时的时间里,蒋良没有跟我提乔爱,我也没有提这个‘女’人,一切就当做不知道。我却不知道,我不跟他算账也就罢了,乔爱来上班的第一天,竟然就把我给告状了。 “呆了这么久,肯定习惯了啊,我又不是今天刚去的。”我眼皮都没抬,我这话说出来也是意有所指。我相信,蒋良肯定听得懂。 果然,蒋良听懂了,他急急解释。“我都说了,她就是一小妹妹,真的是小妹妹,我......” “打住。”我拦住了他。“别说了,我不想听,要是实在要说,就当我已经相信你了,好吧?” 蒋良的脸‘色’讪讪的,老大不乐意,过了一会,还是憋不住的来问我。“漫漫,你跟蒋尧,关系好吗?” “他是你堂弟,就是我堂弟,还是我老板,我们能关系不搞好点?”听到这话,本来还躺着的我,也直起身来。我靠着墙,一边敷面膜,一边敷衍的答。“你到底想问什么,你不会听信了某些人说的话,以为我跟蒋尧有什么吧?” “没有没有。”我的表情太过认真,蒋良赶紧否认。 “哼,我可不是狼心狗肺的‘乱’来的人。”我哼了一口气,我这句话,又是意有所指,我相信蒋良还是听懂了,因为他脸‘色’铁青,很难看。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除了第一天刚来的时候对我展示过两个挑衅的笑容,之后的日子里,我们倒是一直相安无事。我们分属于不同的部‘门’,虽然她是经理官高一级,我也不怕她。 我本来还想着,乔爱是冲着我来的,是要来抢我的位子的,可是一晃一个月过去了,我的肚子又大了一个月,也没见她做出什么举动来,倒是一直安分守己的。我自己都慢慢松懈了,我差点以为,会不会是我错看了他们?会不会他们原本就是单纯的? 可是,后来我才明白,从来就无风平‘浪’静。原来,灾难不是发生在我身上,而是转移了。 十一月份的时候,南方的城市,也满满的进入了秋季。这个十一月,对于蒋家这个大家族来说,时隔一年半,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去年的4月,蒋家大房的我,辜负了蒋家长辈的期望,生下一个死胎。 今年的十一月,蒋家二房的蒋尧,他家再次发生了大事。蒋尧的妻子,连同他不到两岁的儿子,在娘家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一起车祸,车毁人亡。蒋尧的妻子方如是外地人,回来本来要经过一些山边的路,还下着雨,竟然就发生了这样的惨剧。 弟媳方如的葬礼上,我‘挺’着个大肚子,第一次看到向来吊儿郎当的蒋尧,哭成了泪人。我看到他一遍一遍的,不住的用自己的脑袋磕着地板,他说:“方如,怪我,都怪我啊!是我没答应去接你,是我的错!” 他还说:“儿子,爸爸对不起你!” 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就这样哭,哭的撕心裂肺,这样的哀痛,虽然闻着悲痛,却是无法感同身受的。我看到年已五十多的叔叔婶婶,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老态龙钟。我看到了快八十的爷爷,老一辈铮铮铁骨的军人,也忍不住老泪众横。 我就这样看着,我忽然想起来了,想起一年半以前我儿子的葬礼,还想着差不多半年前王娇爱的葬礼。我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天煞孤星,怎么短短两年,就死了四条人命。 蒋家二房的这一起事故,官方的结论是,车速开的太快了,天黑路滑,撞烂了护栏车子滚了下去,而且还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才会失血而死。是的,是失血而死,而不是车祸撞死,真是可怜。 我就这样看着,听着蒋尧的头撞得砰砰响,我忽然想起往日他吊儿郎当威胁我恐吓我的时候,我悲哀的觉得,吊儿郎当的他,比现在这个悲伤得不能自己的他,要帅的多。 “哎......”我重重的叹一口气。 “漫漫,别难过,要注意自己的身子。”蒋良从旁边,轻轻的拉了我的手,揽住我的肩膀。 孩子都六个月了,漫漫怀孕期过去了一半,不知道是不是期待着这个孩子,如今蒋良对我,也温柔而体贴,回复到我们当初刚刚相爱时候的那个状态,好了很多。 我默默的点头,说实话,我也不造说什么。 因为我是孕‘妇’,月份还不小,他们怕我在葬礼现场久呆出事,早早把我送回来,由吴姐看着我照顾我。 我在‘床’上躺了老半天,我都不敢睡着,一睡着就会做噩梦。我不会承认,蒋尧的妻儿抬回来的时候,我亲眼看过那惨状,我觉得那样痛苦而不完整的死去,真的太无望了。这几天,每每夜里,我都会做噩梦。 蒋良这段时间也没回,而是在蒋尧家那边,男人虽然流血不流泪,可是到了伤心处,也各自都有自己难以过去的坎啊! 死人死去了,活人却还要继续。七天到了,头七,也过了。 头七当天晚上,蒋良回来了,还带着一个震撼的消息。 有人怀疑方如不顾危险连夜赶回来是受了什么刺‘激’,可惜方如的手机在车祸的途中进水而且还摔烂了,而方家那边也给不了什么消息,所以一直就停在那里。但是今天,蒋尧竟然振作了起来,拿了那个坏掉的手机,请了一帮专业班子,务必要把手机里所有有可能出现蛛丝马迹的数据,还原如初。 听到这个消息,想想往日的蒋尧,再想想现在的惨状,我不免的感到唏嘘。心里由衷的希望,他快点找到真相。 这个时候,为着别人担心的我,还不知道,天大的麻烦,很快就降到我头上来了。f 079:蒋家祠堂 因为方如母子与我关系较为疏远,实质上没有太大的关系太深的‘交’情,所以,就算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该上班还是得继续上班。.info[]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在公司里碰到过蒋尧了,再没有一个人在我面前耍贱,心里倒是觉得塞塞的,但是,我也不好去打个电话慰问啊什么的。想想啊,要是慰问得好还好,搞不好触及了人家的伤心事,一句话没说好给自己惹了一身‘骚’,那还是极不好的事。所以,还是算了吧!毕竟,我与他,本来就不太熟,是不? 这个时候的我,还全然没有想到,很快,我的人生就会天翻地覆的逆转,我与蒋尧,也会扯上说不清理不断的无力诉说的关系。 这天下午三点多,还没下班,已经好久没看到了的蒋良,就打电话给我。他的语气冷冰冰的,他问我:“你在公司吗?” “当然是在公司啊!不然我还能去哪里?”我觉得‘挺’奇怪的,没想到他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口气还那么好的不好。 “我来接你,你现在收拾东西,等我。”蒋良的口气,还是一如既往。 “嘟”“嘟”,这么快的节奏,我还没反应过来,没等我我问问原因,就听到了那边电话挂断的忙音。 蒋良在二十分钟以后给我打电话:“你快下楼来!” 我觉得讶异,这时候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就拎着包下去了。我下去的时候,蒋良还没到,看了半天没看到人影,过了好一会,他终于来了。 他的脸‘色’,跟他电话里的声音一样的冰冷,那样黑沉沉的,搞得我都不敢多问一句,毕竟,现在是个很敏感的时期。他给我开了车‘门’,我也小心的坐了上去,并系好了安全带。 蒋良把车开的很快,一路上风驰电掣,我觉得很难受,我喊出来了,可是他根本不理我。(..info无弹窗广告)差不多半个小时,我就到了目的地,这个时候,我觉得我已经去了半条命。 “快走!”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的喘一口气,蒋良就过来拉我。在他的支撑下我站直了身子,我这才发现,我来的是一个我根本就没来过的地方。 “这是哪里?”我问了一句,可回答我的,只是寂静的沉默。 这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宅子,蒋良拉着我走得很快,越过层层叠叠的‘门’,越过幽幽的长廊,最终,他在一处房间前停了下来。我探头一看,正对‘门’的地方,供了一张画像,摆了很多灵位,纷纷拥拥站在里面的人,我的公婆、叔叔一家,爷爷,姨妈周舜瑛,还有蒋家几个重要的旁支长辈,都站在里头。我这才猜到,这可能是蒋家的祠堂,听说很多大户人家都有祠堂。 “过来祠堂干嘛?你能告诉我什么事吗?”我探头问道。这一次,蒋良终于有所动容,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接下来,却松开我的手,连推带搡的,把我推进去。 “罗漫,你可算来了!”我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蒋尧从人群中走出来,对我狞然一笑。 “是啊,我来了,有什么事吗?”这个时候的我,虽然心里有点忐忑,但是到底也没有往更坏的方向想去。这个时候的我,还抱着一个圆满的幻想。 可是,很快,蒋尧就戳破了我的幻想,他把一个手机递到我面前,他说:“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接过手机一看,页面上触目惊心的,正是我的照片,或者说是我与蒋尧的照片。吃饭,相对而坐的,说笑的,一前一后进公司的,甚至我上蒋尧的车的,什么样的都有,只看我能不能看,忍不忍直视。这么多的照片,因为碎成渣渣的屏幕,倒是有些触目惊心。 “你给我看这个干嘛?这些照片哪里来的?难道你认为是我故意把这些照片发给别人,是我看上你了要出轨?”我觉得心惊‘肉’跳,抬头扫视了周围站着的这些人,我的目光,落到了蒋良的身上。我看到他别过头去,不忍看我。他是对我失望了吗?我觉得很气馁,这一刻,我只想到我和蒋尧可能被冤枉有‘私’情了,这个时候的我,还没往更坏的方向想。 “出轨?你想的美!”蒋尧的眼里,是嘲讽的淡漠的笑意。“罗漫,别装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说,这些照片是不是你找人拍下来的?是不是你故意发给我老婆的?是不是你嫌我哥心中有人对你不好?是不是我逗你两次你就以为我爱上了你了?是不是你非要把我老婆‘逼’死然后跟我在一起?” 蒋尧一边愤然吼出声,一边一步一步‘逼’近着我。一个是不是?‘逼’问着我,把我推向委屈的顶端,把我推向害怕的边缘。我下意识的看了蒋良一眼,可他,却只是转过脸去,他的眼里,却只是满满的嫌恶。 自知蒋良已经靠不住了,本来已经软塌塌的我,此时也已经滋生了无限的勇气。我努力的站直了身体,我也大吼出来。“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是我?你难道不知道我也是受害者吗?你以为我一个怀孕六个月的孕‘妇’,把这些照片发给别人有什么好处?难道是我自己想要搞臭自己的名声吗?” “你想不想搞臭自己的名声我不知道,不对,你还有名声吗?你为了权势和地位嫁给蒋良,你一边怀着他的孩子,一边用他的权力去救你的前男友。你看着你丈夫与别人痴缠,你也忍得下。你知道孩子是怎么死的,你还忍得下来。你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泪,从我眼里涌了出来。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蒋尧会用这样不堪入耳的话在这么多人面前把我骂的狗血淋头,我也从来不知道,会有这么多屎盆子扣在我身上。 我倔强的把泪‘花’收回去,这么多人看着我,每一个都想把我活剐了似的,我不想哭,我怕不想哭。我歇斯底里的吼。“好,就算我贱,就算我没名声,当初也是蒋良求着娶我。我们的婚姻怎么样,用不着你来评判。你说我为了傍上你去害你的妻儿,你为什么不想想,你也可以为了娶其他人把自己的妻儿‘弄’死啊!反正,对于你们来说,不是孩子死了还可以再生‘女’人没了还可以再找吗?” 我的最后一句话,是吼给蒋良听的。是的,孩子没了可以再生,‘女’人没有可以再找,蒋良不就是这个样子么? 我没错,没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我的人生已经这样糟糕了,不会再更坏了,我凭什么要自己承认那些连天理都没有了的事。 我不知道我的这番话是不是戳中了蒋尧的心窝子,我只知道,他的脸‘色’,更臭了!他指着我,支吾了半天,可是除了一句“强词夺理“,其他的都没有骂出来。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说重了一点,毕竟人家现在刚刚失去妻子孩子,情绪失控一点也是难免的。我的语气,也不禁得放柔了一点。“没错,我是出身小‘门’小户,可是小‘门’小户做事缩头缩脑,你们是知道的。不然,当年蒋良一次次出轨,我怎么就忍着不敢离婚呢。你们可以怀疑我,没错,这些照片是我,但我也不知道这些照片是怎么拍来的,我也是无辜的啊!有眼睛的人都可以想一想,怎么可能是我,这么傻的事,做的这么明显,怎么可能是我。我都六个月身孕了,都有过两个孩子了,就算蒋良真的对我不好,真的想跟蒋尧怎么样,我会选择这么招风的方式吗?我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反正,我我是孩子他妈,为了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我也要积福,言尽于此了,你们自己想想吧!” 我深深的低下头,弯了腰,对着那些牌位拜了拜。“我罗漫对天发誓,如果我有一句虚言,我就不得好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誓言太诚恳了,这一次,他们倒没再说话了,四周都是静寂无声的。 我的目光瞟向蒋良,又瞟向公婆,一向偏向我的公公,这个时候也没理我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敏感的时候,大家人人都只求自保。 屋子里,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我以为是我的誓言不够毒,是我的态度不够真诚。想了想,我又补了一个。“我再发誓,如果我有虚言,我肚子的这个孩子,跟他未谋面的大哥一样的去!” 母亲,我只是一个母亲!没有比用孩子做毒誓,对母亲来说更加残忍了。我没有办法,我自己的妈妈、我的弟弟,我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为他们做什么,所以,就只有孩子了。虽然舍不得,但是我也知道,他来到这个世界,也不一定幸福。 我不敢承认,这个时候的我,简直是心如死灰了。 “她死了,儿子也死了,她的手机我想办法修复了,但是除了这些照片,和一通车祸以前从这个城市打出去的电话,我什么记录都没看到。而且,她的车子,刹车还被人为的破坏了,方家那边的人,也什么都不知道。”我听见蒋尧的声音骤然变轻,我看到他蹲下来,我看到他哭红的双眼。f 082:情深如旧 我感到很害怕,怕他会对我不利,赶忙护住自己的肚子。没想他看到我这个动作,又笑了。“你挡什么,就算孩子不是我的,你以为我真的会傻得对你下手吗?” 他的脸‘色’,是不屑的笑。“你还是孕‘妇’,我是不会在怀孕期间跟你离婚的。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咱们就离婚,如果你愿意一生下孩子就带走离婚孩子,我还会把该给你的补偿给你,别让别人觉得我蒋家不近人情。而你,出去了不要瞎说什么!” 我国》婚姻法》规定:“‘女’方在怀孕期间或分娩后一年内,男方不得提出离婚。‘女’方提出离婚的,或人民法院认为确有必要受理男方离婚请求的不在此限。”这是根据保护‘妇’‘女’和儿童的合法权益原则,对怀孕期间和分娩后一年内的‘妇’‘女’特殊保护,是对男方提出离婚的一项限制的规定。 但是,这条限制仅适用于诉讼离婚。如果夫妻双方选择的是协议离婚,那么即使妻子怀孕,也是可以离婚的。但如何夫妻选择的是诉讼离婚,则妻子怀孕期间能不能离婚这样的问题,就要由法院根据具体情况予以判决。 但婚姻法又规定,如果‘女’方怀孕期间,男方提出离婚并非绝对不允许,如果‘女’方重大错误,或因婚后与人通‘奸’怀孕,或者分娩期间与人‘乱’搞两‘性’关系,人民法院查明属实,也是可以受理该离婚案。 这些,都是我把徐端瑞支出去,而自己一个人躲在屋子里的时候查的。虽然我自己想离婚,但是不管我能不能离婚,查清楚了,心里还是要舒坦一些。 蒋良之所以说得出那样的话,肯定是仔细去研究过婚姻法的,不然,也不会知道还有婚姻法里还有这项‘女’‘性’保障权利。他说的该补偿给我的,叫我出去不要瞎说,难道是为了封我的口吗?这样的前提,是我一生孩子就走,而不在蒋家赖到一年哺‘乳’期满?啊!好大的手笔!也是蛮拼的哈! 如果真的按他们想的那样,都认为我这个孩子不是蒋家的种,大可去打官司要我离婚,但是他们不这么做,肯定是顾忌自己的颜面。想想啊,都去打官司啊,所有人都知道蒋家少‘奶’‘奶’可能偷人了,不管真假,那得多丢人啊!他们为了不丢人,愿意忍受我这个孩子,到我生下孩子,也是蛮拼的哈。 不知咋的,当我知道蒋良也不敢轻易提离婚的时候,我的嘴角,也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真心的笑容。 我忽然发现,当事情过去了我慢慢淡定下来之后,反而不那么强烈的想要离婚了。他们之所以这样讲,是笃定了我肯定不会离婚吧!毕竟,在他们心中,我就是爱慕虚荣贪图权势嫁到蒋家的势力‘女’,在他们心中,我往日对蒋良的感情全被否定。既然都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既然都这样想了,不如坐实了好了!免得白白担了罪名! 我肿么感觉,是他们求着我不要闹大呢?现在离婚,就算是我心甘情愿离婚,我被伤害得这么深,却一点东西都捞不到,我不甘心啊!我也已经笃定,他们不会要这个孩子,我也不会把孩子给他们,就算孩子平安生下来,我从小生长于那样穷苦的家庭,看着我妈为了我和我弟受尽千般穷困苦楚,我也害怕带着我的孩子重复那样的命运,过着穷困而且颠沛流离的日子。而且,现在这个社会,养一个孩子比二十年前更贵了。既然如此,不如先忍着,拿到我应该得的,潇潇洒洒的带着我的孩子,过的稍微富足一点,岂不是更好吗?凭我的那点存款,我可不想到时候‘尿’不湿都买不起! 难得找到一个他的软肋,我还能不好好用吗?就这样吧!那就这样吧! “给你一处房子给你找个保姆养胎,这里的这些事情你不要张扬,孩子生下了,我们按照协议离婚。.info[]”蒋良搬了张凳子,坐下来,靠近了我的‘床’边。他的手,搭在我的肚子上,轻轻的‘摸’了‘摸’。“这个孩子,我曾经也很喜欢呢!真的很喜欢过!可惜,你辜负了我的信任。我现在给你提的,是最仁至义尽的做法了,我希望你不要有异议!” 他的目光里,是深深的笃定,他笃定我已无路可退。我也清浅一笑,算是,应承了他的提议吧! 他没有再说话,又看了我片刻,掏出烟盒来,想要‘抽’烟,却又放回去。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只知道此刻他惴惴不安。 过了一会,他的脑袋凑过来,问我:“你爱他吗?他会对你好吗?” “啊?”我一开始还发楞,最后才意识到,他问的是徐端瑞。我没想到,这个时候了,蒋良还会问这个问题。我靠,可真是好雅兴啊!既然他都如此雅兴了,我也不孚众望的撒了个谎。“爱啊,当然爱啊,我们读大学的时候就相爱,要不是当年跟他突然分手,我怎么会赌气嫁给你呢!” “赌气?你嫁给我只是赌气!原来不止今年,前两年的感情也都是假的!”刚刚还渐渐趋于平和的蒋良,再次炸‘毛’了!他跳起脚来嚎叫!“罗漫,算你狠!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了!” “你还会担心?我跑出来的时候你怎么没担心?我要是死了,你还少了一桩事呢!”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也是能噎死人的。“多谢你的担心,送给你需要担心的人吧!你不能立刻跟我离婚,耽误你的好事,还真是抱歉!” 我知道,我成功的‘激’怒了他,他比刚来的时候更加生气了!站了起来,狂躁的甩了甩手,甚至踢翻了椅子! ‘门’刚打开,不一会,我就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喊声。“你没走,你怎么还没走!我这不还是正牌丈夫吗?你站在这里干嘛?偷听吗?找死吗?” “你是正牌丈夫,可你尽到了丈夫的责任了吗?要不是我,你老婆孩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然后,他们大概打起来了!因为,我听到过往的医生护士大喊:“先生这里不能打架!要打出去打!” “哼!”我听到男人重重的哼气!然后,沉寂下来了! 何必,都这样了,何必!我苦笑一声,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徐端瑞的眼睛。 “嗨!”嘴角还带着淤青的徐端瑞,在一见到我的时候,眼睛霎时也是充满笑意的温暖。他咧嘴一笑,滑稽极了。他问我:“你刚刚那句说的是真的吗?” “哪句?”我茫然了。我说了那么多话,大概他听到了。 “就是那句。”徐端瑞的脸,竟然红了。“那句那句啊!” “哪句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刚刚还心情压抑的我,这下子看到他的这个样子,顿时心情大好,由衷的笑了出来。 “你逗我吧!”徐端瑞瞟了我一眼,扶正那张被蒋良踢翻的椅子,在我‘床’边坐了下来。“就是那句。你说你爱我,你说我们读大学的时候就相爱,要不是当年突然分手,你怎么会赌气嫁给他呢!我知道的,我一直就应该明白的,你不是那样的人,那么深刻的过去你不会轻易忘记。我知道我爱你,我也爱你,我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让我延续我的承诺,给你下半生的幸福,可好?” 他抬起头来,满脸红晕的,握住了我的手,包在他的大手里,不住的‘揉’搓。“我不会再让你难过了,也不会再给别人伤害你的机会,你跟他离婚吧!我们在一起,你的孩子我当做自己的孩子养,好不好?” 徐端瑞说的煞是深情,把我愣在原地。我一直都知道,他对我大概还有愧疚,却不知道他对我还深情如旧。他眼里的浓情蜜意太炙热,让我无端的害怕,幸福触手可及,而我却犹豫了。 如果说七年前的我,三年的我,尚且青‘春’靓丽纯洁如白纸,让他深爱,我是可以理解的。可是现在,我是一个弃‘妇’,我是两个孩子的妈了,短短二十五年的人生,这三年已经把我的生命耗得百孔千疮。我不敢相信我还有幸福,如同我不敢相信这个男人还爱着这个弃‘妇’般的我一样。 刚刚说给蒋良听的,是气话。我还爱徐端瑞吗?我真的全部都是骗蒋良的吗?我跟蒋良的前两年也是作假的吗?我不敢相信,在我的内心里,也是不愿意承认的。我无疑是爱过蒋良的,虽然后来也失望过痛恨过,我对徐端瑞始终如一吗?我自己也说不清。 他还风华正茂,何必喜当爹呢,万一日后后悔怎么办,我真的不愿那么自‘私’! 我闭上眼睛,缓缓的,‘抽’回我的手。“你想多啊!那一番话,我是哄蒋良的。我不爱你,不爱你了,我只是信任你,相信你会救我,我只是求救,却不是因为余情未了。” 我睁开眼睛,盯着他,缓缓道。“况且,我还是已婚‘妇’‘女’之身,现在不适合谈感情。”f 081:被困的鱼 是啊,我醒了!浑浑噩噩这么久,我终于醒了! 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info好看的小说)脑子里晕晕沉沉,‘迷’‘迷’糊糊。挣扎着睁开眼睛,入眼即是一片醒目的白‘色’。 我睁开眼睛,却对上徐端瑞充满暖意的眼睛。“怎么样?好点了吗?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去喊医生?” 我微微抬高一下头部,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肚子,还好,我看见肚子那里依然高耸。徐端瑞察觉了我的动作,赶忙过来扶住我,给了我一个枕头垫在身下,笑着安慰道。“别担心,你的孩子还在的,很健康!是个男孩!” 男孩?还是男孩?蒋家不是心心念念要个男孩吗?看来,我还真是个好生养的身段啊!我忽然想起以前上大学军训的时候,烈日炎炎下,太累了,教官不许我们坐在地上,他打趣的说:“坐地上屁股变大了好生伢的!” 伢!是我们地方方言孩子的意思!那时候,同学还笑我:“你看罗漫,屁股又圆又翘,肯定生一大堆。” 是的,在一群青‘春’期还没发育完好的同学中,我圆润却不丰腴的身材,的确是很好的。 可惜,现在我实践了同学们当年取笑我的那句好生养的笑言,可是十八岁的年少时光,却一去不复返了! 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脑子里晕晕沉沉,‘迷’‘迷’糊糊。挣扎着睁开眼睛,入眼即是一片醒目的白‘色’。 “没事,孩子没事就好。”我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只有我知道,自己的笑容有点苍白。 “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夫家不管你吗?”徐端瑞不是个知情者,他只知道我嫁了豪‘门’,可我从未告诉过他我在豪‘门’里是生活得水深火热。(..info无弹窗广告)他也不会知道,我是被冤枉被误会被赶出来的。 这样焦急的一张脸,叫我心力‘交’瘁,我却不想过多回答这个问题。这么丢人而且耻辱的事,叫我在我的前任面前,怎么说,怎么讲! 我笑着挥了挥手,继续笑。“我饿了,能去帮我‘弄’点吃的吗?” “好好,你睡了这么久,应该也是饿了的。”徐端瑞在我面前,始终保持着笑意。他握了握我的手,是那么的凉,他把我的手包裹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塞回被子里去。“好好休息,好好养身体,我去去就来。” 这一回,徐端瑞大概也是意识到自己刚刚的问题太突兀了,立马把我放平了身体叮嘱一句就出去了。 徐端瑞走了以后,我一个人躺在病房的‘床’上,睁着眼睛,却空‘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面‘色’平静,痛到深处,反而什么情绪都表达不出来。我不能忘记,这一天的经历,蒋家祠堂里那么多人围着我,骂着我,功名赫赫的蒋家,背后却是这么不分青好的凉薄。他们罔顾我是孕‘妇’,他们任由我被羞辱,每一个,每一个都是这样。尤其是,我的丈夫,睡了我三年的男人。 我恨他睡了我,恨他给了我小生命,第一个孩子是我无能为力保不住,第二个,我更憎恨他的怀疑。 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是该笑吗?若是没有这样,若是保证我的安稳与清白,让我好好的生下这个孩子,外面的那些狂蜂‘浪’蝶,我大可置之不理。好好的相处下去。相濡以沫白头到老,儿‘女’双全是多美好的念想。可惜,这样美好的念想,再也不会属于我了! 我面容平静,望着天‘花’板。没有眼泪,也没有笑容。 过了一会,徐端瑞终于回来了!他的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还有一个保温桶。 “送你到医院来的时候,我就跟卿瑞说了,叫她熬点‘鸡’汤等着。你放心,我只叫卿瑞**汤,没告诉别人的,也不会有人知道是你的。”徐端瑞眼里的暖意,一如既往。他把保温桶放下来,手中的袋子也放下来。拿出小碗,给我盛汤,一边盛汤一边说。“我怕‘鸡’汤不够饱肚子,还买了点粥,你将就着吃点。” “谢谢你了,真的很谢谢你!”我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如此哽咽。“这个时候,难得只有你对我还如此细心。” 话一出口,我的眼泪,就这样滚了下来。我不是什么太弱势的‘女’人,尤其是在蒋家身经百战之后,差点都以为自己坚无不催了。可是现在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就算装的再强大,也只是个‘女’人而已。 我胡‘乱’一把擦了眼泪,颤抖的手接过了那小碗。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打过针还淋过雨,手上却没多少力气,软软的。身子一个歪斜,汤竟然洒到被子上去了。 “哎呦我来。”徐端瑞赶忙过来接过我的小碗,先是帮我把被子擦一下,然后又重新盛汤端过来,口里说道。“我来吧!看你没什么力气吃饭都成问题,我喂你吧!” “这个......”我倒有点不好意思了。虽然他们都怀疑我吃了避孕‘药’而这个孩子不是蒋良的,任何人都可以怀疑我出轨,可是我的确就是个保守的人啊!就算我跟蒋良闹到了这一步,这不都还没离婚吗,而且徐端瑞还是我的旧爱,我是怎么都做不到心平气和的。 “这个什么啊,你都这样了,还是凭借着自己吃到嘴不成?”徐端瑞笑了一下,舀了一勺汤,吹了吹,放到我嘴边来。“别多想了,吃吧,就当做我是你哥哥,是你朋友,是要跟你献殷勤的人,什么都行。”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胡‘乱’擦掉,挤出一个微笑来,大口大口的喝汤。 “这样才好嘛,有胃口吃,才好的快!”徐端瑞,终于也笑了。 “哟,这一幕还真是温馨呢!”不知何时,病房的‘门’已经被推开,‘门’口站了一个人。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惊恐的转过头去一看,惊呆了。不是蒋良是谁呢? “哼,之前那般委屈,我还真的以为是我冤枉你了呢,现在看来,你转头就来找孩子的亲爹了。”蒋良鼻孔里出声,眼睛里喷着火。 我皱了皱眉头,停止喝汤,推了推徐端瑞。“今天谢谢你了,你先回去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插’手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不好,徐端瑞应了一声便出去了。他对我跟蒋良之间的事情并不了解,大概他以为,我们只是吵架了吧! “她一个六个多月的孕‘妇’,怎么能淋雨!你这老公是怎么当的啊!”只是,走归走,临走前,还要把蒋良呛一句。 蒋良难得修身养‘性’的没有开走就喷,徐端瑞也没有多磨,呛完了就关‘门’出去了。 “罗漫,你干得好,好好好!”蒋良笑着,一步一步向我‘逼’近来。 “再好也不及你好,你才是个中高手!”在蒋良面前,我总是能飞快的收起‘女’人与生俱来的柔弱,‘露’出自己龇牙咧嘴的泼‘妇’本质。 “你说的跟真的一样,我还以为你真的被误会了。我以为我做错了,动用了关系找你,找遍了你能去的地方,找遍了每一家医院,找来的,却是别的男人温柔的喂你喝汤的情景。”蒋良血红‘色’的眼睛,很轻易的就看到了他的怒气,他暴怒的大吼。“罗漫,你干得好,我原以为你是弱不禁风的小绵羊,现在才知道你是还没咬人的母老虎,你总是有办法,有办法给我最后一击。”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怎么做,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我需要的时候你偏偏把我往外面赶,我又哪里沦落得到需要其他人帮忙照顾。”我丝毫不为蒋良的话所动,就算他的话还有一丝让人心软的成分,但是我也不会再相信他了,我又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欺骗我的谎言,是不是他的下一个招数。 “别给你自己找借口,你怎么就不承认,照顾你的这个男人,正是孩子他爹呢!”蒋良的嘴角,挂着我看不懂的微笑。“既然这样了,我既不妨告诉你,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把助孕‘药’换成避孕‘药’了吗,那是因为,我也准备去换来着,可是人家却告诉我,不用换了,已经是避孕‘药’了,这才知道,我们竟然是殊途同归的。” “哈哈哈,罗漫,你不知道吧!你不会知道吧!一开始我从来就没想过跟你再生孩子!”蒋良猖狂的大笑,他的笑声很夸张。“我为什么要跟你生孩子,我根本就没想过,你会是孩子他妈。你知道我刚刚得知你怀孕的时候,虽然一开始很惊吓,为什么还接受了这个孩子吗?哈哈哈,我告诉你,不是因为你,绝对不是因为你是孩子妈!我不会告诉你原因,因为,你不配!” 什么?真相原来是这样!原来那个他喜滋滋的说要再生一个孩子,喜滋滋的捧着我的肚子嘘寒问暖,原来都是假的。这么看来,他会装,真的很会装啊!我觉得害怕,原来我身边的一切,早就是一张网了。只有我自己,还自以为很聪明。而真实的我,只是网中鱼,只能这样等着,等着被宰割,被生煎烹煮,被抛弃! 蒋良‘逼’近一步,站到了我的‘床’前,他的目光,死死的盯住我的肚子。f 085:言语恐吓 “你无耻!孕‘妇’都不放过。(..info好看的小说)”除了这句话,我也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了。好吧我承认,在蒋尧这个人面前,只要他愿意耍贱,我的脸皮从来就比不过他。 我脸‘色’通红的低头不说话,蒋尧却来捧起我的脸。他看着我,认真的说:“罗漫,你不行,这样不行。如果你要报仇,你要成大事,你就必须跟我一样,把嬉皮笑脸的面具挂在脸上,把你的真实情绪隐藏起来,拨拉拨拉你的心态,锻炼出强大的心理素质。” 我还真没想过,吊儿郎当的蒋尧会跟我讲这样的话,在我心中,蒋尧除了嬉皮笑脸的一面,还是冷酷绝情的一面,我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严肃的一面。 我默默的把他的话想了一遍,我发现,他是对的。 我抬起头来,迎着他的笑脸。“你是对的,我们要复仇,要反击,不管隐藏的敌人是谁,真实情绪是千万不能泄‘露’的。” 蒋尧后退两步,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看我。“那么,既然你都茅塞顿开了,你来猜猜,我今天找你干嘛的啊?” 我想了想,略一思索,便略略猜到了一点。“既然你救了我,那么你肯定也抓到了那一帮人,蒋家的身份,肯定还能给你很多特权。这几天你都让我在这里安心休息,没让我出去,估计是怕那个人贼心不死还有同党。既然我都没事了,作为一个受害者,肯定是要亲眼去看看那些害我的人吧!” “恩,正解!”蒋尧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罗漫,我发现你长得不差,笑起来‘挺’好看,还‘挺’聪明的。希望我们两合作以后,都能得到彼此想要的东西。” 等我到了所要去的地方才知道,我没想到蒋尧竟然开设‘私’刑了。 这是一栋山间的别墅,渺无人烟。我们去的时候,有一个男人在那里接应。 男人一看到我们,倒是不意外,笑着打招呼。“你来了啊!” “这是我发小,马奔,你喊他大奔就好了!”蒋尧拍拍男人的肩膀,嘻嘻哈哈的笑。“他是一个侦探爱好者,现在正在立志于做一个举世闻名的神探,他一直在努力中,从未被超越。”然后就过来把我拽过来,搂着我的腰,恭谨的介绍。“大奔,这是罗漫罗小姐。” 他没有说我是他的大嫂蒋少‘奶’‘奶’,仿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受害者一样。罗漫,是的,只是罗漫罗小姐。很久了,人们都喊我蒋少‘奶’‘奶’,很少有人还记得我旧时的姓,罗漫。或许,在很多人眼中,蒋家赐予我的蒋姓,似乎是一种荣光。可是,我已经不要想这样了,等我孩子安稳生下来,就离开。 “先去吃饭,我做好了饭菜,大尧,你很久没吃过我做的饭了吧!美‘女’,你要是没吃过,恐怕也不会知道我的厨艺有多好吧?”大奔引着我们,往屋里走。 饭桌上,我安静的听着他们男人的‘交’谈。 “大尧,那几个人嘴巴硬得很,不肯供出幕后人。美‘女’受惊吓的这七天以来,我都把他们关了七天了,只给水喝不给饭吃,可是,他们竟然还是不肯说。”大奔一脸无奈的噘嘴卖萌。 我那个去,七天,我都不知道,这个害我的人还有这样的手段,让他们被抓七天都不肯咬出他(她)来吧! “七天都没吃饭吗?”作为受害者,我觉得,我还是有权利‘插’嘴的。 “为什么要给吃饭,不说话没饭吃!”大奔张嘴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他看着我,戏虞道。“美‘女’,你不会不忍心吧?这对敌人啊,就要狠一点!” “我没有觉得不忍心!”我笑的很舒心了。“我是觉得,既然他们都这么多天没吃饭了,我们不如把餐桌搬到关押他们的房间‘门’口去吃。” 他们都觉得这是好主意,这也是电视剧看多了的我出的主意。现在这个年代,已经不能像古时候那样‘抽’鞭子滴盐水了或者步步生莲那之类的残忍刑法,但是吃给他们看一看,虽然有些‘女’人的小家子气,也不算过分吧! 今天的饭菜‘挺’好的,满满当当的一桌子,五菜一汤,什么菜都有。看得出来,大奔的厨艺是真心的不错。我看着他们男人把饭菜撤下来,一边搬桌子一边搬凳子。我在一旁看着,忽然也觉得‘挺’刺‘激’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若是放在三年前,刚刚遇见蒋良的我,从来没想过那个神一般的男人,那个温情的男人,会这样的背叛我。以前我觉得我是幸运儿,也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因为他,遭受这么多的苦难。死了一个孩子就算了,第二个孩子,也差点遭受厄运。不管背后的人是谁,他是因为什么要害我,管他是大罗神仙还是什么的,这口气,我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的。 所以,别怪我不再善良,也别怪我‘迷’失初心。 当我们在地下室的‘门’口布桌子布菜,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而大奔,早已提前把那几个人搞醒。 这是在别墅里一间地下室里,暂时充作关押他们的审讯室。空气不流通,光线不好,反绑着五个人,胡‘乱’的丢作一团。不知道因为光线还是怎么真的七天没吃过饭了的,这五个人都是面黄肌瘦的。我仔细的扫视了一圈,发现了这五个人中,有三个我似乎见过。不说那脸吧,看那身材,还是‘挺’像的。 吃饭的时候,我端着碗,起先是站在地下室的台阶上,后来想了想,还是下去了。我站在靠他们一米多远的地方,哼哧哼哧的吃的很大声。我看到他们似乎都要流口水了,我看到他们快要杀人的眼光,我不屑的笑了,极尽嘲讽。“没想到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当初那样求你们放过我,我给你钱,你们不答应,现在倒好了,现在是我吃饭吃给你看。” 那几个男人还好,定力还比较充足,那个‘女’人就苦‘逼’了。‘女’人从来就是受不了‘诱’‘惑’的,尤其是这样极饿的时候的美食‘诱’‘惑’。看到我这个炫耀的样子,干枯的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了。可是,我偏偏不给她,我只是不停的‘诱’‘惑’她。 “早就说了我背后有人吧,你们还不信。你们以为蒋家抛弃我了,那你知道蒋家为什么抛弃我吗?我告诉你,蒋家的子孙,可不止蒋良一个。我当年有法子‘迷’住蒋良,自然就有法子‘迷’住其他人。”我稍稍一转头,刚好回头一看,就对上蒋尧的眼神。得到他继续下去的命令之后,我转头回来,就继续编。反正,到了这个时候,名声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名声算什么?名声有命重要?有弑子之仇重要吗? “我呸!靠着男人,有什么用!”那‘女’人挣扎着,除了向我吐口水,什么都做不了了。 “你倒是想靠,看你这人老珠黄的样子,也靠不了啊!”我不以为然的嘻嘻笑。“你看,你们都这样了,也没有人来救你们,你说,你们冒着道德和法律的危险帮人办事,人家怎么就不管你死活呢?” “真的有人出五百万的数目买我的肚子吗?我都不知道我的肚子还这么值钱呢!”我大口扒拉一口饭,问道。“你看,你们豁上自己的命,就为了赚这点钱,现在钱也没命拿了,至于吗?要是拿不到钱的话,不如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还可以不把这事儿捅出去,‘私’了,放你们一条生路。” “不然的话。”我的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你们就继续饿着,蒋家什么势力你们知道的,妄想残害蒋家的子孙,你们会死的很惨!” 我端着碗,又回来了,准备回到桌子前去。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听不听,就是他们的事了!我还是孕‘妇’,不至于太过动怒,我的孩子没事的话,其他的事儿,就‘交’给这个传说中的大奔了。 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我又回头,加了一句。“你们不说也可以,你们绑过我,我不会把你们送进牢里去,不过,我的仇可以要报的。男的切**,‘女’的切‘胸’部,其他的,就一笔勾销吧!” 我如愿的看到那个‘女’人眼里,骇人的光芒。f 083:这是命吗 “我可以等你,你要是不愿意现在离婚也可以,我可以等你到离婚。”我的拒绝,让徐端瑞有些失望,很快他便调整了情绪,急急的抓着我的手。“漫漫,我爱你,你也是需要我的。我知道你顾忌什么,我不嫌弃你,真的不嫌弃。我们三年前就应该在一起的,现在,重修旧缘好不好?” 徐端瑞的目光太急切,急切得让我想要热泪横流。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样深情炙热得眼神了。我与蒋良已经隔阂许久,我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爱意了。 可是,我不敢,我还是不敢。我别过头:“不,我们隔了三年,已经不合适了。你只是愧疚,只是同情我,这不是爱,不是。” “是爱,我确定,这就是爱。”徐端瑞吼得比我更大声。“罗漫,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你怎么知道我不想你。”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他的手,重重的捶在自己的膝盖上,他趴在‘床’沿,我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他突然又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盯着我。“漫漫,你给我个机会吧,你冷静下来想想,也留点时间考验我。只有时间才能证明,我对你是爱不是同情。” 他的目光,那么恳切。他的言辞,那么真诚。想到这里,我的心也软了。“你先放手吧!我现在还没离婚,做什么都不适合。等我孩子生下来了,你还是这么坚决,那就再说吧!” 我的话,让徐端瑞好似如‘蒙’大赦似的。他欣喜的跳起来,拿起那碗我还没吃完的‘鸡’汤,一看‘鸡’汤却凉了。 “没事,保温桶里还有的。粥想必也冷了,我再去买一碗吧!”徐端瑞嘻嘻笑,叮嘱我先好好休息一下睡一觉,就出去了。 我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干净,病房的‘门’,却又开了。 “忘了拿钱包吗?”我下意识的开口,却在看到‘门’口的那个人的时候,惊呆了。 来人不是徐端瑞,更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两个彪形大汉,还有一个中年‘妇’‘女’,从‘门’口走了进来。而且,彪形大汉戴了墨镜,而中年‘妇’‘女’,化了个人鬼不分的大浓妆。 “少‘奶’‘奶’,我们是少爷请来的人,是您的新保镖和保姆。”为首的男人说道,然后向着我鞠了一躬,身后的两个人,也跟着鞠了一躬。 “你们来干什么?”想起刚刚拂袖而去的徐端瑞,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少爷吩咐,立刻给您转院。”为首的男人又点头说道。 “转院?嫌这个医院不好?去哪个医院?军区医院?”我嘴角流‘露’出来的,是嗤笑。“况且,我不需要再住院了,我已经好了。我要出院,你们少爷不是要给我一套房子吗?我要安安稳稳住下来,直到生下这个孩子!” “不,少‘奶’‘奶’,你必须住院,必须转院!”为首的那个男人笑了,对着我,‘露’出森森白牙。他转头,朝后面的那个‘女’人一笑,‘女’人会意,一边把手伸进包里去,一边朝我走来。 当她走近的时候,我看到她从包里拿出来的东西,竟然是一管针筒。 我顿时明白了,这三个人,肯定不是蒋良派来的。蒋良虽然讨厌我恨我,但是从没有真的对我赶尽杀绝过。我想,他或许真的只是讨厌我,而他也有军人最基本的正直和良心吧! 联想到方如母子的死去,我立刻想到了,这就是背后害我的那个人。 “你要干什么?你走开!”我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一边后退,一边大叫。挣扎中,我的手机,滚到了地上。 “干什么?搞死你啊,你说干什么?”两个彪形大汉跑过来按住我,其中一个走过来的时候还把手机踩了一脚,而那个‘女’人,则扬起针筒,朝我扎过来。(..info) 我看到了关的严严实实的‘门’,我看到了这个洁白的房间,我看到了风吹起窗帘的一角,我最后的意识,是面前三个人的狞笑,而我,终于沉沉睡去。 我再醒来的时候,是在颠簸的车上。我发现了,这是一款房车,我被反绑了双手和双脚,躺在后面的座位上,那个浓妆‘妇’‘女’,坐在一旁看我。 “你是谁?到底是谁?我们要去哪里?”我睁开眼睛一看到这个景象,顿时知道了我可能是被绑架了,问。 “去医院啊!少‘奶’‘奶’,说了是去医院啊!”中年‘妇’‘女’没答话,那个坐在副驾驶的那个男人,却转过头来,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去医院干嘛?”我顿感不妙,如临大敌。 “去医院能干嘛?少‘奶’‘奶’,你这么大肚子去医院,如果不是养胎,那就是打胎咯!”那墨镜汉子笑了一下,我看得到他大墨镜下诡异的笑容。我承认,他的一句话,吓到了我。 “不要,不要这样。”我拼命的蠕动双手双脚,却又怕伤到了自己的肚子。我知道了,他们想害我,想让我生不下孩子。可是,我却只能装糊涂。 我的眼泪流了出来,不住的哀求。“你们要钱吗?放了我吧,我给你钱,多少钱都给你!求你了,真的求你们了,孩子都六个多月了,再有一个月就能生下来了。真的不能死,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我哭的涕泪横流,哪怕是在蒋家祠堂被侮辱的时候,都没有哭的现在这么伤心。我是真的,哪怕不要钱财不要尊严,我也只想保住我,保住肚子,求救! 可是,面对我的痛哭,他们却不理我。 “求你们了,求求你们,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孩子都这么大了,打掉太残忍了!” “求求你们,你们家里也有过孩子的啊!” “求你了......” 我嚎的嗓子都哑了,泣不成声。 旁边那‘女’人,终于听不过去了。她把头撇过来,看了我一眼,叹道。“蒋少‘奶’‘奶’是个明白人,可是请恕我们不能领情。我们不要你的钱,我们只要你这个孩子,仅此而已。” 那‘女’人的声音虽是柔和的,可她的态度,却是坚决的。 见她终于松口理我,我也更来劲了。“我把我所有的都给你,求你们留下孩子!好不好?好不好?” “你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有什么?”前头那男的也回过头来,伸出5个手指头。“五百万,你有吗?你的一个肚子值五百万,我看你还是做梦都笑醒了吧!” 三个人,都吃吃的笑了起来。 “五百万我有,你放了我,蒋家有钱,有的。”我急急喊道,那人,却不信。 “别逗了,蒋家也巴不得你肚子里这个死了呢!”男人把头缩回去,凉凉的叹了一声。“蒋少‘奶’‘奶’,认命吧!这就是你的命!” “蒋少‘奶’‘奶’别‘逼’我们难做!”那‘女’人重重的叹一口气,不知从哪‘抽’出来一个布条,塞进我嘴里,顺便还把我的眼睛也‘蒙’起来了,口里还喊道。“太吵了,难为我忍了你这么久。既然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只能把你塞起来了。” 命?这是我的命吗? 我,绝望了!我不能动,再也不想动了! 大不了一死吧!我闭上眼睛! 车子到了某个地方,我感觉他们把我放下去了,然后我好像被抬上了担架。再然后,我听到熙熙攘攘的人声。 如果他们说的话是真的,大概已经到了医院了吧!没想到,他们胆子竟然这么大,光明正大到医院来。看来,他们也是有后台的吧! “这‘女’人,之前生产大伤元气过,这一次引产的话,可能就不孕了!”我听到了医生的叹息。“医者父母心啊,叫我怎么下得去手!” “别逗了,钱都收了,还不办事?”有男人笑了一句。“快办事吧!办完好‘交’差!” 然后,周围又开始寂静无声! 手上一凉,又一只针,扎进我体内。我想,这大概是麻‘药’吧! 没有人会来救我,没有人!这个孩子,我注定是无缘了!而我,再也做不了妈妈啊! 哈哈,这都是命啊!谁叫第一个孩子我没保护好! 哈哈,我想笑,却笑不出来! 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我想起了很多人。 爸爸,我来见你了! 妈妈,以后我不能孝敬你了,你也要好好生活!不要想我,不要想我这个总是让你‘操’心的不孝‘女’! 弟弟,没有姐姐的帮衬,你也要努力,知道吗?如果梦想实在走不下去了,要放弃,找一份平凡的工作,好吗?千万不要一条路走到黑,知道吗? 徐端瑞,我等不到生下孩子的时候了,我只能辜负你了!不管你是真心爱我还是同情我,都只能祝愿你,再找个好对象吧! 蒋良,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蒋尧,我本来以为,我们还勉强算是朋友的,现在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吗? 这个世界,永别了! 等我醒来,就是我死去之时!f 084:救我的人 在我生无可恋睡过去的时候,我从来没想到,我会获救。我已经放弃期待,我已经不能期望等我醒来的时候肚子还是鼓起来的。但是,孩子还在,我还活着,这的确就是事实。 我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我手脚的束缚被除去,有人摘下我眼上和嘴里的布条,我感觉到,男人布满老茧的手,温柔的拂过我的脸颊。 温热的触感,这是活着的感觉! “罗漫,醒来,我命令你醒来。”我听见有男人张狂的叫,使劲的拍我的脸。 “别拍了,麻‘药’‘药’效还没过呢,醒不来的。”有人喝止了他。 我重新沉沉睡去,再醒来的时候,真的已经是别有‘洞’天了。 我获救了,我躺在一张碎‘花’‘床’单的‘床’上,被子软软的,整个屋子,布置成了温馨的粉‘色’调。我的‘床’边,有一双拖鞋,我穿起来。站起来,走了走。身子是酸涩的,我猜不知道是不是被绑的太久了。 我四处扫了一下这个房子,这是明显很‘女’‘性’化的一个房间,我真心不知道这是哪里了。 正想,‘门’却被推开了。 一个长得很慈祥的年约五十岁的老太太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看到我已经醒了,温和的笑道。“姑娘,你醒啦?” 我很是郁闷。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老太太,是谁? 睡了一觉之后,脑袋差不多清醒了。发生过的事,断断续续想起来了一点,记得最后是从手术台上没救下来了,那么,救我的人是谁呢? “你是谁?”我望着这个热情泛滥的老太太,眼神里含着询问:“大妈,这是哪儿呀?” “这是丁香园14号啊。”老太太放下托盘,对我笑道。“我也只是个刚被请来的保姆,我只知道这里的地址,其他的都不知道。姑娘,饭菜我放在这里了,你起来洗洗,然后吃一点吧!” 老太太指了指‘床’头,我一看,‘床’头的还放了套粉‘色’的全棉的冬款厚睡衣。 “我说,你们年轻人啊,也不懂得照顾自己。”老太太瞥瞥我凌‘乱’的衣服蓬松的头发,眼神始终温和无‘波’。“姑娘,收拾好了就喊我,我先出去了!” 我拿了睡衣去洗澡,折腾了这么久,的确是不太舒服。至于救我的是谁这事儿,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我猜应该是徐端瑞,因为只有他最有可能,可是这一些列的安排却又让我不敢信。按理来说,徐端瑞的能力,是不可能安排得了这么多的。哎,不管了,先洗洗再说,吃饱了再好好想。 等我快速的洗了澡出来,准备坐下来吃饭的时候,这才发现,房间的书桌上,不止那个托盘,还有我的包也在。这一看,我就不必再怀疑,救我的肯定是徐端瑞了。 出于对徐端瑞的信任,我悬着的心,也渐渐的放下来。 浩劫重生,洗完澡,神清气爽,美美的坐下来吃饭,发现是一大碗粥,和几碟小菜。荤素搭配的菜,吃的‘挺’舒心的。我想我是饿了,才把那么大碗的粥也吃光光了。 吃完饭,从‘床’边自己的包包里打开一看,果然,我那个屏幕碎了的手机,也在这里面。我‘摸’了‘摸’手机,感慨万千。 没错,这手机,就是我留下的信号。我人不在了不要紧,徐端瑞可以理解成我身体好了拒绝了他自己跑了,可是我那时候故意在‘床’上滚,搞的那么‘乱’,把手机搞到地上去,手机还被踩碎了,这就不正常了。有点脑袋的人都看得出来,我那是挣扎了一番。 那时候我还是抱着求生意识的,我还想着能被获救。虽然后来差点都绝望了,可是当我看到这个手机的时候,我才明白,我做了一个明智之举。 放下手机,我仔细的看了看这个房间,可是,无论我翻遍了书桌、柜子还有‘床’底,我也什么都没发现。这里根本就干净得没有人留下来得痕迹。 我甚至走到窗户那里,看了一下外面,却发现外面只看得到郁郁葱葱的树,和无限延伸的马路,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叹着气,颓然极了。 吃完饭,拿着空盘子出去,这才看清楚了,这是一个小小的两居室。刚刚那个老太太在外面吃饭,我放下盘子,坐在她对面,我看着她,问。“你说你是刚请来的保姆,那你知道,是谁请你来的吗?” “蒋先生啊!”那老太太一笑。“蒋先生说了,叫你安心住在这里,等他事情办好了就来接你。叫你这段时间不要出‘门’了,不安全。而我呢,就是留在这里照顾你饮食起居的,我就住你隔壁房间。” 蒋先生?蒋良?他折回来救我了!不过也是,如果他真要救我的话,也是有这个手段和魄力的。我不知道是不是他最后折回来良心大发,还是怎么的。一想到救我的人是蒋良,我也坦然了!我们到底还是夫妻,不管他做什么,都是欠我的。至少要让他知道,我为了他多么的辛苦,受了多少苦。 “哦,那谢谢你的照顾了,你怎么称呼啊?”想到日后还要同一屋檐下,还是得熟悉起来才好。 “喊我王妈就好了。”老太太粲然一笑,低下头去继续吃饭。 我在这里住了一周,虚弱的身体都养好了,却不见有人前来。算算时间,这个时候我的胎儿,已经满七个月了。我抚‘摸’着肚子,也不禁浮现了笑意。真好,熬过去了! 这一周里,没人给我打过电话,我,就像是被遗忘了似的。 一周后的一天晚上,王妈却突然跟我说:“姑娘,明天早点起来吧!明天蒋先生过来,说要带你出去!” 这一晚上,我忐忑难安,却还是强迫着自己睡过去。 第二日,我早早的就起来,收拾整齐,吃了王妈做的早餐等着。 我做梦都没想到,来接我的人,居然不是蒋良,是他,是一个我从来就没想过的人。没错,姓蒋的先生,除了蒋良,就是蒋尧了。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蒋尧挥挥手,挤出一个贱贱的笑容。“我知道你见到救命恩人很感动,可是你也用不着这样啊!” “怎么是你?”想起那日祠堂里他指着我鼻子对我的痛骂,我就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很恐怖。他是恨我的啊,明明是恨我的啊!为何短短几天,他就能这样若无其事的在我面前了呢。 “怎么不是我?除了我,你还能指望谁!”蒋尧脸上的笑容,终于凝住了。 他脸‘色’冷硬的走过去,抓住我的手,直接把我拖到卧室里面去。他力气很大,而我怕伤着孩子,根本就不敢反抗。 “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卧室的‘门’开了,蒋尧的第一句话,就震惊了我。前几天,他不是还恨我恨得要死吗? “你自己都差点惨遭毒手,如果我还认为你是凶手的话,那我就真的白认识你了!”蒋尧轻轻一笑,在屋子里漫不经心的踱着步子。“我刚好救了你,连蒋家人都不知情。因为只有咱们俩是受害者,我也不知道背后的主谋是谁,所以不能轻易把你的消息透‘露’出去。” “那我都要谢谢你了!”我微微的弯了弯腰。 “不要皮笑‘肉’不笑,我讨厌这个样子。”蒋尧的脸‘色’也真是晴雨表,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凑近我,又笑道。“罗漫,我救了你,你应该怎么感谢我啊!不如以身相许如何?” “无耻.”我挥拳打过去,却在半空被截住了。 “罗漫,我想要你是看得起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他的眼‘色’,是狠戾的。“你以为,徐端瑞真的会等着你吗?你不知道吧,他一出‘门’就被自己的家人急急召回去了,你这样的人,他们徐家招惹不起,你还在期盼着什么呢?” “徐端瑞要不起你,蒋良根本就不要你,你说,还有谁要你?还有谁为你的孩子负责?”蒋尧的眼睛里,是狡黠的笑意。“罗漫,怎么样?要不你从了我怎么样?我们就把咱们的绯闻坐实了!坐等背后的那个人出手!” 我......f 088:喜获麟儿 我没想到,本来从没张扬过的事情,竟然就那样猝不及防的,出现在公众面前。 新一期的报纸出来了,社会版,大大的头条,报道的就是这个城市久负盛名的军人世家蒋家的丑事。 大大的标题上写着:蒋家子孙接连惨遭毒手,到底是天意?还是人为? 报道的这个人也是蛮拼的哈,不光是月前二房母子双亡的惨痛,还是前些天大房差点痛失爱子的惊险,还有一年多年前,我千辛万苦,诞下一个死胎的丑闻。就像是亲生经历过一样,分析得条条是道,连孩子是怎么死的,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不止如此,而且还提到了蒋家亲戚里,那个容貌倾城的表妹,为什么三年前突然要出轨?为什么去的时候大着肚子回来就没有了?为什么回国后大好年华突然死于非命?到底是意外?还是蓄意的谋杀? 媒体没有说清楚,却把矛头,一一引向蒋家! 这样的新闻一出,除了报纸上,很快就上了当地论坛的热‘门’话题。 一时间,民间议论纷纷!有人说蒋家表妹其实是怀了见不得人的孩子才会容不下她,有人说蒋家是为了面子把蒋家表妹‘弄’死了,有人说蒋家是仗着手中权力地位作恶才会屡遭报应!更多的人都在猜测,蒋家的孩子是不是真的接连死了两个?还有蒋家表妹的孩子是谁的?孩子的父亲是谁? 这个重磅新闻,就像这个社会上很多的娱乐话题一样,丢出来的时候就是深水炸弹,本以为时间长了就会慢慢淡忘。没想到半个月过去了,却还是没有消停,并且大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这一次,蒋家着急了,全家人几乎是倾巢出动。一向与蒋良这个堂哥面和心不合的蒋尧,也与蒋良站到了一起,并肩作战!可惜,报纸上的报道报一天就在蒋家的压力下撤了下来,可网络上的,却层出不穷。 bbs论坛,贴吧,qq群,很多地方都在讨论这件事。这个城市的网民这么多,一个帖子沉下去了,就有无数的帖子冒出来,这些帖子都来自不同的id,不同的ip地址,不是同一个人发的,就连怀疑有人故意发帖破坏名誉,都没得证据的。帖子就如同雨后‘春’笋一样,根本就查不清,消不掉。蒋家就算家大势大,总不能利用自己的权力去限定公众的言论自由权嘛。 这几天,我看到蒋良愁死了!我看到他疲惫的奔‘波’,那一日匆匆回家,我看到他额前的一根白发。我这才想起,长久的吵架分离,我差点都忘了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三十五岁了。三十五岁是一个分水岭,四舍五入,即将渐渐步入四十岁,不年轻,真的不年轻了。我似乎都已经想不清,三年前嫁给他的时候,那个风华正茂俊美无铸的他。 我看到他匆匆吃完饭,洗完澡,几乎是倒头就睡。我坐在‘床’边,我看到他就连睡觉也不曾舒展的眉头,我看到他眼角的细纹。 他与我睡一个‘床’,自从我死里逃生被接回来以来,我们一直都住在一起。蒋良对我一如以前一样,殷勤而讨好,而我,也没有辜负这一份难得的温柔细心。 十点多,我也去洗澡,将自己裹到这个‘床’上的另一条被子里。我长久的没有睡去,忽然,感觉‘床’在动。我感觉我身边另一条被子的男人已经醒来,他爬过来,胳膊伸过来,搂着我的上身,我的脖子。他小心翼翼的避开我的肚子,搂着我的脖子,不住的叹气。“漫漫,我好累,我真的好累好累!” 他说:“漫漫,你睡着了吗?你不睡着,我都不敢跟你讲话。” 他说:“漫漫,我也总想对你好,可是我为什么总是走不出王娇爱的‘阴’影!” 我在黑暗里,憋着自己,连呼吸都不敢。我不想听到这样的话,就算我真的听到了,也不希望自己听到,或者是不希望他听到。 我们之间,结婚三年多,从一开始的相爱甜蜜,到现在的肃杀相离,我也不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我对他,早已经失望,早已经放弃,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想起他不会依靠他。可在这样的夜晚,他以为我睡着了,对我吐‘露’他的脆弱的时候,我还是有一丝丝的,动容。 我暗暗苦笑:‘女’人啊,就是这样的悲情而纠结的生物!有什么动容的?难道还嫌伤的不够彻底么? 这一晚上,以我终究没有出声而相安无事的过去了! 第二天,网上的流言,又上了一个高峰。 一个蒋家表妹王娇爱昔日的同学站出来跟帖说:“读高中的时候,娇爱是我的好朋友。我记得有一日,她突然跟我说,她爱上了她的表哥,她还问我怎么表白。” 这个知情者的一句话,引起了轩然大‘波’。 表哥?卧槽,表哥的话,明摆着不是蒋尧就是蒋良吗? 有网友问她那会儿多大,这个‘女’孩说,十七岁。‘女’孩十七岁的时候,王娇爱也十七岁,蒋良二十二岁。那时候,都还年轻,对于自家英俊高大的表哥,偶尔产生好感,也实属正常。 但是,很快又有脑‘洞’大的网友问:既然总不知道这个蒋家表妹孩子的父亲是谁?会不会就是这个所谓的表哥呢! 这个问题抛出来的时候引起过风‘浪’,但是很快就被否决。不说蒋家表哥是亲表哥吧,十七岁的爱恋能不能坚持到二十二岁,还是个问题。 不过,被否决的同时,疑问还是存在的。一千个读者一千个哈姆雷特,有人否决的同时,也是有人赞同的。也就是说,在某一部分网友心中,表哥跟表妹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也还是存在的。 甚至,好有人觉得蒋家兄弟两都喜欢王娇爱,兄弟两为了这个表妹大打出手,不相往来。 甚至,还有人说,正是因为昔日在王娇爱的争夺中,蒋尧输给了蒋良。所以,蒋尧才会来勾搭自己的嫂子,才会害的自己的老婆孩子死于非命。手机里的照片,就是证据。 这些传闻,竟然把我这个孕‘妇’也扯了进去。 在接连好几天的日子里,都让蒋良蒋尧兄弟两处于风口‘浪’尖的中心。所幸,这只是十七岁的时候的旧事,谁也没有根据,说说笑笑,也就过去了。 这件事在网上差不多炒了一个月,才慢慢淡下去。值得一提的是,某一天我只是出‘门’走动走动。孩子一眨眼就八个月了,为了生孩子的时候更顺利一些,我每天都要顶着大肚子走动,活动活动自己的筋骨。 我没想到,会有不怕死的记者,冲到这个军分区大院里面来,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来的,守在外面采访我。我一出‘门’,那群记者就挤过来,盘问我。 “蒋少‘奶’‘奶’,请问你跟蒋少将感情好吗?王娇爱的事,真的不是空‘穴’来风吗?” “蒋少‘奶’‘奶’,请问你嫁到蒋家这些年,知道蒋家什么内幕吗?” “蒋少‘奶’‘奶’,请问你知道王娇爱与蒋少将之间是什么关系吗?” “蒋少‘奶’‘奶’,请问你知道王娇爱的死因吗?” “蒋少‘奶’‘奶’,听说你前段时间是被绑架了,你怀疑是何人所为?” “蒋少‘奶’‘奶’,听说你跟蒋尧关系匪浅,能透‘露’一下吗?” “蒋少‘奶’‘奶’......” “蒋少‘奶’‘奶’......” ...... 我那个去! 这些问题,我一个都没有回答。我想走,我想回家,这些人围在这里叽叽喳喳,让我觉得头晕! 我拨开人群,艰难的想要回家去!我听到了佣人在喊我,自我再次回家以来,每次出来溜达的时候,佣人一般都跟着我的。刚刚不过是她觉得肚子不舒服,我让她先去解决内急,而我自己随便在屋子周围走走的。那个时候的我,还不知道一出来就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听得到她的喊声,我知道她在找我,我知道她就在我的附近,我想探手过去,无数人却拦住了我,非要我回答他们的问题。 我想要冲开这些束缚,却一次次被人群‘逼’回来。我很着急,忽然,不知道是谁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我一个没控制住,向前扑去。 肚子很痛,我感觉到,有什么热流,从我‘腿’间流出来。周围一下子静寂无声,那个蜂拥的记者,吓得一下子逃散。我看到佣人这时候才拨开人群向我跑来,我听到她急切的喊我的名声。 后来,我似乎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我似乎听见了奔走的脚步声,我还听见了我的耳边,我妈妈、我婆婆、无数人的呼喊。 我似乎还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声! 这一切,都是‘迷’‘迷’‘蒙’‘蒙’的,不太清晰。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我睁开眼睛,只看到我妈婆婆他们都在。不同于上次的凄凉,这次生产,来探望我的人,几乎是车水马龙。 是的,我早产了,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那些记者的推搡没有让我死掉,八个月的肚子,足以可以生下来了。 翌日,报纸上一个强烈的大喜讯:热烈祝贺蒋家喜获第四代唯一的男孙! 媒体嘛,从来都是风起云涌。之前的那些风‘波’,随着我的平安生产,算是冲淡了,过去了。当然,这也都是后话了。f 086:回蒋家吧 回到桌子前,只看到蒋尧已经朝我竖起了大拇指。(..info无弹窗广告)他笑道。“好样的,罗漫,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啧啧,男的切**,‘女’的切‘胸’部,罗小姐,你们‘女’人啊,还真够狠的啊!”大奔也跟着加了一句。 我只笑笑,没回话。事实上,当我说完这些话回到饭桌前,再回想起来的时候,我根本就不能相信,那些话真的出自于我的口中。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面,而我只能把这一切强加在蒋良身上,是他把我变成了这样一个有仇必报的‘阴’毒‘女’人!或许,只有这样想了,我才会好受一点吧! 这一天,就这样结束了,无果而归。不过,蒋尧却安慰我,他们已经没什么力气了,除非真心求死,应该撑不了多久了! 听着这样的话,不管他们是死还是活,我却没有特别高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只知道,这样的自己,特别的‘迷’茫。有时候,我自己都忘记了生活的意义。 我不急切,我可以慢慢耗,不急着报仇。我相信,蒋尧一定比我更加着急,因为我只是有惊无险,而他,的确赔上了妻子儿子的两条‘性’命。 这天晚上我们在外面吃饭的,在一家‘私’房菜馆,保密‘性’做的‘挺’好。蒋尧告诉我,很多达官贵人,如果在外面偷情的话,约会就会选择这样‘私’密‘性’好的地方。 去之前,我特意在外面买了一顶帽子。戴上了帽子,再把头发垂下来,这张脸,也遮的差不多了。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到了秋天的尾声,快要入冬了,衣服穿得多而且宽松,不仔细看,也许还会以为我不是怀孕而是个胖子,这样全副武装,我终于放心了。 我不会承认,虽然答应了与蒋尧结盟,其实我知道,就我这么个没钱没背景而且还弱不禁风大着肚子的‘女’人,我跟他不说结盟,而是我把自己的仇也加在他身上而已。不然,除了那些‘女’人家的把戏,我还能帮得了他什么呢? 我是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蒋良。事实上,我也没有正面碰到蒋良,是蒋尧出去上洗手间的时候,回来告诉我的。并且,他还给我带来了照片。 我看到照片里的蒋良,七天不见,依然俊朗如初。老婆孩子不见了,他脸上甚至一点多余的胡茬都没有。他手里提着一个‘女’式包,倚在洗手间的‘门’口。 我又看第二张照片,乔爱从洗手间出来,看着蒋良的时候,蒋良顿时喜笑颜开。乔爱笑的时候,真是明‘艳’不可方物。 第三张照片,她把蒋良手中的包接过来挂在肩膀上,两个人并排着,走出去。 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暧昧举动,可就在眼神看来,浓的化不开了的柔情,真是说不清的,酸爽。 我气的饭都吃不下了,真的没想到,在自己老婆失踪的情况下,蒋良居然还有时间陪着别的‘女’人在这吃‘私’房菜。就算他真的不爱我了不在乎我了,蒋家的声名,他一点都不在乎吗? “他还在外面呢,想必还没走,你要追出去吗?”蒋尧看着这样咬牙的我,问。 我摇了摇头。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还没真的光明正大的担起出轨的名头。 “瞧你那怂样!”蒋尧点点我的额头,手指在他的手机上翻飞。过了一会,我收到了他的彩信。是那三张照片。 “收着吧,不管用不用的着,这样的照片,多收集一点也是好的。”蒋尧讲的漫不经心。“蒋良这个人不靠谱,要是我早点认识你的话,也会拦着你的。” 我很伤感,哪里有那么多的早知道啊!要是有早知道的话,不用他拦,我也不会嫁啊! 我们在屋子里吃完饭足足又闲聊了俩个小时,等他们走了我们才出去,加起来一共呆了三个小时。出去的时候,就连看到服务员我都不好意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里面干嘛干嘛呢! 蒋尧把我送回我目前住着的那套房子,本来他还要回去的,可不知情的王妈,拼命挽留。王妈一直以为蒋尧是我的男人,她看到大着肚子的我,再看到‘玉’树临风的蒋尧,再想到蒋尧叮嘱他对我的照顾,这样想其实也很正常了。 我本想解释一番的,可蒋尧却拦住了我。 蒋尧留宿的话,问题就来了!一共就两个房间,我住一个王妈住一个,他睡哪?废话,作为王妈口中的小两口,他当然是跟我睡。 当我们进了房间以后,我们各自都心知肚明彼此的关系。我有点警惕,他倒是不以为然的呵呵笑。“罗漫,别紧张,你还以为我真的会对你怎样啊!你是我嫂子,还是个孕‘妇’,我会那样饥不择食吗?” 这一晚上,蒋尧打了地铺。房间里只有一条多余的被子,只能垫,那就不能盖了。虽然空调开得很高,可是地上还是睡得不舒服。后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看到躺在冰冷僵硬的地上的他,有点不忍心了。他帮我很多,我却让他睡地上,这让我情何以堪! 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我又忍不住看了蒋尧一眼。我把他摇醒,问他:“蒋尧,你睡相好吗?” 蒋尧‘迷’‘迷’‘蒙’‘蒙’醒来,见我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很无语。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要是睡相好的话,要不你拿了被子来‘床’上睡吧!一人一条被子,井水不犯河水。” 蒋尧人都还是‘蒙’的,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相想必打地铺是真的不好受,估计他从小到大也没有吃过这样的苦,他没有过多的跟我扭捏,见我也这么爽快之后,喜滋滋的抱了被子上来了。 我们同卧一‘床’,虽然同‘床’不同衾,但是对于‘性’格相对保守的我来说,已经算是大事了。多年后,我想起这一晚,也会不由自主的,未语脸先红。 第二天,当我们各自醒来,昨晚黑夜的遮掩退却,天光让我们‘交’缠的被子纠结在一起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各自红了脸颊。原来,不只是我,就连蒋尧,也是个害羞的人啊! 王妈早已准备好了早饭,吃了早饭,蒋尧正准备回去的,却在这个时候接到了大奔的电话。他去房间里接完电话出来,对着正在一口一口喝粥的我,说:“罗漫,他们招了!” 是啊,他们招了,他们是招了!但是与真相同来的,却是越来越多棘手的问题。 他们竟然说,叫他们来办事的,是一个中文说的很好的外国人,具体是哪国人,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之所以选择协助那个人去绑架我,就是因为那个人给了丰厚的酬劳。 两百五十万的现金,红灿灿的人民币,闪瞎了他们的眼睛,撩起了他们的利‘欲’,‘蒙’蔽了他们的道德与良心。两百五十万,五个人,没人五十万。事成之后,再来五十万。而他们,只负责合力‘弄’死我的孩子,其他的,那个人来解决。 这样实打实的人民币放在眼前,想不贪心都是假的,所以,他们愿意铤而走险这样做了!但他们远远没想到的是,竟然会出事,本以为被蒋家放弃没有后台支撑的我,会很轻易的就‘弄’死了。却不知道,最后我还是获救了! 问题来了,问题真的来了,现金‘交’易,想要查查是谁打入他们的账户,都不可能了。而且,大奔还说:“这几个人,对于那个人,除了知道是外国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这些都是一无所知!” “蠢人,都是蠢人!连底细都不知道的人,竟然敢为他们办事!”蒋尧气的直抖索,可是除了抖索,我们又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城市的外国人那么多,怎么查?从何查?很显然,并不是多么高明的做法,却让这一切,跟方如母子的死去一样,变成了无头悬案。 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跟外国人有仇,蒋尧什么时候跟外国人有仇,再或者是,蒋家跟外国人有仇! 如果我不傻的话,我自然看得出来,这个人不就是想把蒋家的子孙一个个‘弄’死吗?这样,真的好吗? 想到这里,我又开始想念我的大儿子!如果一开始没有变故,现在他应该一岁多了吧!一岁多的男孩子,正是可爱的时候,他在另一个世界,还好吗? 再抬眼的时候,我也不知何时,眼泪,已经湿了眼眶。 蒋尧捧着脑袋蹲下,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再站起来的,眼圈红红的。他说:“罗漫,没有办法了,路又断了,要不你回去吧!回去蒋家吧!”f 087:周氏姨妈 感谢krsare和百里墨萱的咖啡 蒋尧先是送我去了医院,我在那里订了一个‘床’位,直接做出了莫名其妙被劫莫名其妙获救的假象。 我对蒋良是有隐瞒的,因为在我不知道敌人是谁的情况下,我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跟蒋良有没有关系。说到底,我已经不再相信他,就连做人最基本的道德,我也不信他。我只信我自己。 但我又不能不回去,一直躲着总不是个事儿,不管要怎么安排,总得先回去啊! 真相不明了的情况下,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只有把自己置身于没有屏障的危险中,才能引得出那个人现身啊!不过,我多长一个心眼,多注意保护好自己就是了。 打点好一切之后,是医院通知蒋良来把我领回去的。那个早已被买通的医生说,是我晕倒在路上,被过往的路人送过来的。蒋良是什么人,虽然‘精’明的很,可是只要我不多说什么,我表示我不知情,他也不疑有他。或许,他是真的不知道我的去向吧!我也忍着,没打算让他知道失踪的这段日子我曾见过他。 除了昨晚的照片,从上一次见面到现在,也隔了八天没见了。没想到再见面的时候,他脸上还是干净的很,不憔悴,没有胡茬。我有点失望,有点难受。 虽然我内心里已经放弃他,可当我真的知道他并没有想象中为我担心的时候,还是有点难受。不为别的,只为我是一个母亲,一个妻子,一个‘女’人。 “罗漫,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好久,就差掘地三尺了!”他说出来的话,他的神情,看起来是紧张我的,可是我也不知道他的紧张是不是真的。毕竟,一想起昨晚看到的照片,再想起我失踪之前我们剑拔弩张的气氛,还有再见面时他的整洁如一,我就觉得,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关心我,甚至连我的孩子都不在乎。 “我是来接你回家的。”蒋良神情诚恳,语气恳切。“我们都知道了,你也是受害者,你不会是凶手,更不会跟蒋尧有什么关系的。” “我们?我们是谁?我为什么不是凶手?我不就是凶手吗?我为什么跟蒋尧没有关系,我每次跟你睡了不是吃了‘药’吗?”我不怒反笑,既然蒋良愿意低下头颅,我也愿意趁着这个机会,踩一踩他的威风。反正,小两口之间的事情,谁又说得清呢! 蒋良的脸‘色’,更加的尴尬而惭愧了。“对不起,那天我是气昏头了!我查过了,避孕‘药’也不是万能的,也有失效的概率的。再说了,你也有可能忘记吃了也说不定啊!” 我没有再揪着这个问题继续扯下去,转念一想,我也不知道是没必要了,还是不屑于再跟他扯下去。 我跟他回了家,就像一年多以前,我生下死胎从医院出院回家一样,蒋家一大家子给我接风洗尘。昔日祠堂里恨不得我立刻死去的长辈,也都一一在这里。 我看到了蒋尧的父母,我那一夜暗生华发的叔叔婶婶。我看到了一把年纪但还算‘精’神不错的爷爷,还看到了我的公公婆婆。婆婆看向我的时候,明显带了一丝讨好的笑。似乎她也在惭愧那天没有相信我。也是,蒋良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了,婆婆也是该着急了。我明白,她就算再不喜我,也不会忍心我再出事了。 “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婆婆不住的给我夹菜添汤,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关心。 我坐下来吃饭,并没有多么隔阂似的。那日祠堂的那一幕,他们不说,我也绝口不提。罢了,有些事,还是这样不言不语不声不响就忘掉的好。 刚喝了一口汤,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对上姨妈周舜瑛的目光。 事实上,周舜瑛在这里,我还是‘挺’奇怪的。好像自从王娇爱死了以后,周舜瑛就不太跟蒋家来往了,我也没有再见过她。这些事嘛,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说也罢! “漫漫,多吃点。你看你,比娇爱年轻还要小,却这样憔悴了,真是受苦了啊!”对上我的目光,姨妈周舜瑛眼里的疑‘惑’,瞬间变成了疼爱。过了一会儿,她好像又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似的,神‘色’懊恼起来,吸了吸鼻子,‘抽’‘抽’搭搭的叹气。“不好意思啊,我提起不该提起的人了,不吉利!漫漫,你以前跟娇爱关系那么好,应该不会见怪的吧?” 她是笑着问我的,我自然要笑着回答。“不见怪啊,人死不能复生,从来都是死人为大的!” 这句话,我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也许是说给周姨妈听,也许是说给蒋良听,也许是说给我自己吧! 在蒋尧那儿呆着的这些日子,我不是什么都没想的。我想过,想过很多,想过王娇爱的死去,想过乔爱的出现,还想过这些日子以来一连串的变故,背后之人对我的打压。我甚至还怀疑,乔爱是不是王娇爱派过来的逗比。 这顿饭,就这样吃完了! 饭后,蒋好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他们男人们在一块,研究凶手去了!蒋家近些日子一连串的变故,将平日里走动不算太多的大房二房,联系到一起来了。这些个在这座城市跺一跺脚就响当当的人物,凑在一起研究,怎么找出凶手,怎么复仇! 我听见年逾八旬的老爷子中气十足的怒喊。“这人不管是谁,欺到我蒋家头上来了!一定要给足人手,查查查,查出来!” 我听见底下父辈和小辈唯唯诺诺的附和。不经意的侧头,我看到蒋良皱眉的样子,似乎在发呆。我收回自己的目光,我发觉,我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我没想到,周姨妈会来看我。 她来的时候,是一个周三的下午,与那日大团圆吃饭又隔了十来天。这个时候,我的肚子,已经七个月了。 这时候的我,已经没有上班了。蒋家已经不许我去上班,为了怕我难过,婆婆特意安慰我说,只是提前让我休产假而已。小命当头,我已经不再去顾忌不上班无聊不无聊了,毕竟,还是肚子和生命最重要。 周姨妈来的时候,是一个难得的暖阳天,我在蒋家院子里晒太阳。这个季节,也有秋季的‘花’开,佣人在院子搭了个遮阳伞,放了桌子和椅子。一壶茶,一份糕点,看一本书,倒是‘挺’自在的。 周姨妈来的时候,我‘挺’意外的。因为我就在院子里,所以一眼就看得到她。 她是长辈,不管她生了一个多么见不得人的‘女’儿,不管我有多讨厌她,在她面前,我还是得保持着小辈应有的礼节。我放下书,站起来去迎接她,恭敬的笑笑。“婆婆不在,说是出去买什么东西去了。” “没事,那我就跟你说说话,没事的。”周姨妈笑容满面的过来扶我坐下,口中嚷道。“来了就来了嘛,我又不是什么客人,站起来干嘛?你一个孕‘妇’的,多不方便啊!” 她拿过我的书看了看,一看又是《孙子兵法》,‘挺’诧异的。“你一个‘女’人家,看这个干嘛?” “最近这么多事缠身,我不多学点,到时候遇到危险的时候,还能随机应变呢!”我笑的意味深长。 “那也是!蒋家的孩子一直都不顺,你这个肚子,还真是极极紧要的。”周姨妈一开始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我看到她眼里一丝局促划过,我也及时捕捉到这一点。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看周姨妈觉得不对劲的,或许是十多天前蒋家的家宴上出现了她,我就开始对她产生怀疑。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我想多了,不过我知道所有的怀疑不会空‘穴’来风。周姨妈虽然是蒋家是亲戚,可是这亲戚又哪里比得过‘女’儿亲。 王娇爱与蒋良的旧情人关系,与蒋良的情敌关系,蒋家是没有人不知道的。王娇爱死了,按理来说,我这个正牌妻子才是最最拍手称快的人。所以,要说周姨妈对我没意见,那还真的是傻话了。 不过,这些也只能说明周姨妈对我有偏见而已,谁知道她跟外面那些害我的人有没有关系呢!所以,我也只能,淡漠一点疏离一点,聪明一点,把持住自己,仅此而已。 不过,刚刚周姨妈的那一点局促,还是透‘露’了一点玄机。可是看得出来,不管她有没有参与到害我孩子的这件事中去,她本质上也不希望我的孩子好过,这是事实。说不定,她当着我面笑的时候,就在心里诅咒我呢! 我这番言论,也不是空‘穴’来风。因为接风那天晚上,男人们在聊凶手,‘女’人们围着我讨论我肚子里这个蒋家留下的唯一的子孙的时候,平日里能言善谈的周姨妈,竟然没怎么讲话。 “漫漫,还好,你有惊无险,没事就好。”周姨妈到底是‘混’迹了多年的老油条了,很快就缓过来了。 忽略了那番不自然,她扯了几句之后,说我婆婆还没回来,很快就回去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拿出手机,拿出与蒋尧联系的那个专用的手机,咧开嘴角,笑了。f 091:强行转院 “周姨妈,你是不是难过得气糊涂了啊?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啊!”公公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来,难看之极。他走过去,一点一点的,松开绑在周姨妈手腕的绳子,掏出她口里塞着的口罩,擦了擦她眼睛里流出来的血,对身后一喊。“还愣着干嘛?还不去喊医生,没看到我表妹失血过多吗?还不救人?” 公公是这里权势什么的都最大的人,他说话了,别人自然是照听。比如蒋良,就忙不迭的去给周姨妈办事。 我嘴巴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躺在‘床’上,把自己的身体缩回被子里去,用力的咽了咽,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事情走到这一步,我知道,凭我一个人微言轻的人,我该做的,我能说的,都说了。 公公说的对,虽然我并不认可,却一句句的戳到点子上了。五年前,为了掩盖那个丑陋的秘密,蒋家可以‘弄’掉王娇爱的孩子把她送出国,周姨妈一句话都没得说的。不管王娇爱和蒋良的感情是怎么开始的,是谁先主动的,如今王娇爱死了,蒋家为了自家的面子,欠了周姨妈一条命,这是事实。先不说周姨妈的确年纪一大把了吧,就说周姨妈比我伤的还要重这一点,完全可以被说成是一时糊涂。 我只是蒋家的媳‘妇’,一个即使生了孩子,还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媳‘妇’。况且,即使先后生了两个孩子,蒋良都不一定待见我。 我,还不够格掰得动她! “今日的事,就是一场闹剧,是我们家里的家事。”在我被子‘蒙’起头以后,我听到了公公说话,不过现在,还没听懂他在跟谁讲话。过了一会,他继续说:“你是哪个局的干警?今天把你喊你真是看笑话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在局里面还算说得上话,我看你还不错,要是有机会,给你留意!” 这一下,我听懂了!看这个小干警还不错都是假话,妄图用这点好处来封口,才是真的。‘精’明如公公,怎么会容许这些丑事流‘露’到外面去呢!蒋家可是很要面子的啊! 等到蒋良喊来医生,把周姨妈带走以后,我还听到公公对医生的叮嘱,这一次,还没对小干警那么客气。“我不知道是谁报警的,不过,我不希望明天还有这样的事传出去,我家的媳‘妇’,也没住过这家医院。” “罗漫,给你换个地方!”最后一句话,是公公对我说得,我听到他在我‘床’头叹气,说要给我换地方,大概是要转院还是回家避风头啊什么的,因为蒋家内杠这样的事情流‘露’出去了还真不是小事。 我‘蒙’在被子里,一动不动。我听见公公最后一次在我‘床’跟前叹气。“罗漫啊,我原本是‘挺’喜欢你的,你还是不要太倔,自己才不会吃亏啊!” 我听见开‘门’又关‘门’的声音,想必是公公出去了。“哎。”我还听到婆婆的叹气声,‘门’开了又关,想必她也出去了。该走的不该留的人,都走了,最后,我的耳边,是剩下了深深的呼吸声。 有一双手,挑开了我的被子,骤然刺眼的灯光,让我睁不开眼睛。我抬手在额前挡了挡,好半天,才缓过来。我知道是蒋良想和我讲话,可是我并不想讲什么,于是就把头侧过去。 “漫漫,你不要这样犟,我看了心疼。”蒋良把我的头掰过来,强迫我与他面对。我头上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只是随着他,被掰成他想要的形状,状态。 “不要这样犟?那我还要怎样?”我哭了出来,蒋良在‘逼’我,公公‘逼’我,周姨妈‘逼’我,王娇爱‘逼’我,每一个人都在‘逼’我,每一个人都要我对凶手宽容一点,可是谁又想过,我的心里,是多么的害怕,忐忑。(..info无弹窗广告)眼泪一出来,就怎么也止不住,我很久没有哭过了,刚刚被周姨妈那样行凶,我都没有害怕,现在倒后知后觉的哭了起来。“我能怎样?我要是不坚强一点,不犟一点,现在是不是就成一堆白骨了!论感情,你没那么爱我,没那么心疼我。论血缘,周姨妈才是你爸的亲表妹。论亲疏,就算你妈同为‘女’人,会心疼我,可是你爸才是她的丈夫啊,她犯不着为了我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媳‘妇’来跟丈夫置气啊!我就是这样,我就算这样的命。” 我越哭越大声,就像是要哭干我所有的泪。 “你别这样说,不是这个样子的。”蒋良的脸‘色’很难看,先是皱眉,最后又喃喃的来‘摸’我的头。“我怎么会不心疼你呢?你是我的妻子啊!你为我生了两个孩子啊!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啊!我怎么会不心疼你呢?” “不是,你不是我的第一个,我没告诉你吗?我的第一次是被强‘奸’了!一个不知道是阿猫还是阿狗的人上了你的老婆,你不会不记得吧?你的老婆,就是个不干净的二手货!”我不知道我是‘抽’了什么疯,反正,这个时候我竟然是不哭反笑。我看着蒋良,笑的像个傻子。“怎么样?是不是更加讨厌我了?是不是更加觉得,王娇爱才是你的心头‘肉’了?” “你别这样不可理喻行不行!一个死人,有什么好说的!”蒋良一开始可能还想哄我的,现在,倒也被气的不轻了,甚至还吼了出来。吼完以后,可能他自己也觉得不妥,只好又蹲下来安慰我。“漫漫,我心里很‘乱’,你别瞎想,别瞎想行不行?” “我不瞎想,你们千方百计要留住王娇爱的妈,我怎么会不瞎想?”我一改刚刚的笑,态度顿时又尖锐了起来。“我忘不了,忘不了我的第一个孩子死了,第二个孩子差点也被强行拿掉,连我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我不知道前两桩事是谁做的,但是,既然我还活着,拼了命,我也要查出来的!”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与蒋良撕破脸皮,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知道,今日之后,如果没有唤醒他的良知,那么,我就会走上不归路了。 “你疯了!”蒋良看向我的目光,彻骨而寒冷。他最后一次,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最后甩开我,摔‘门’而去。蒋良走后,屋子里陷入了沉寂。我躺在‘床’上,不可抑制的哭的很大声。我哭,为我悲呛的婚姻! 我还没来得及再次入睡,很快,又有人进来了。是蒋家的一个佣人,带着两个护士,推着一个推车。他说:“少‘奶’‘奶’,对不住了!” 我知道,公公要我离开这个医院不是玩笑话,他肯定不愿他这个儿媳沦为家族的笑柄。这样的话,我这个才刚刚生产的产‘妇’挪来挪去,也不算什么了。我没说话,默默的提了自己随身的包,顺从的上了推车。下楼的时候,我还忍不住问。“是去别的医院还是回家?” 没有人回答我。 到了楼下,出了医院大‘门’,深夜的风,冻得裹在被子里的我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护士推着我,上了一个车厢很大的房车。上车之后,乍然暖和,我忍不住探头看了看,除了仍旧陪着我的佣人,两个护士,还有开车的司机,再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 我生了儿子,功成身就,就这样被放弃了吗?我不敢想! 我不甘心啊,我怎么甘心!我跳起来就要下车,那两个护士却拼命的拦住了我。“少‘奶’‘奶’,你别‘激’动啊!” “我儿子还在医院里,我要去看我儿子!”我哭的泣不成声,我不放心,根本就不放心。 “夫人已经安排了最妥帖的人照顾小少爷,不会有问题的,少‘奶’‘奶’,你放心。”那两个力气很大的护士,使劲的按住了我,还有一个,拿出一只针筒,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扎了下去。我只感觉到一痛,然后,我就安静下来了。我猜,这就是传说中的镇静剂吧! 一路上,再也没有人跟我说话。我不知道蒋家任何的消息,我的手机,也没有想起。直到车子到了目的地,停在一个偏僻但又装修得很高档的医院‘门’口,一直在我旁边守着我的佣人吴姐,才轻轻的叹了口气。“少‘奶’‘奶’,‘女’人坐月子跟结婚一样,就是第二次生命。你先好好养着,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好吗?” 她布满老茧的手,拂干了我眼角的泪。“少‘奶’‘奶’,不管有什么不甘心,先养好了自己的身体,才有命去把那些不公平讨回来,你说是吗?” 她说:“我是蒋家的老佣人了,你嫁进来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事,我都知道,我也心疼你。可是,有时候,要耐得住寂寞,知道吗?” 她说:“你先安心养身体,我会陪着你,照顾你!” 我却在这个时候,睁开‘迷’茫的眼睛。“吴妈,那你告诉我,你知道我公公为什么要护着周姨妈吗?”f 089:持刀行凶 这时候的我,也不过是个刚刚生产的母亲而已!虚弱的很。 我看到我妈眉开眼笑,婆婆也喜不自胜。我扫视人群,忽然却发现了一个问题。“蒋良呢?”我失口问了出来。 蒋良呢?蒋良在哪里?他去了哪里?没有人可以回答我这个问题! 我忽然的悲从中来,我是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快要生产的时候,才幡然醒悟。那一晚上,他的疲惫他的困倦的的确确触动了我的内心,我刚刚生孩子,生下我们的孩子,这个时候,我真的需要他。 可是,他不在!他不在! 我不知道后路会怎样,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们就离婚。这是他误会我跟蒋尧什么什么的时候说的话,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反悔。我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该查的没有查出来,背后的那个人还没有眉目,如果他非要‘逼’我离婚的话,我该怎么办呢? “他临时接通通知,去北京那边开会了,我刚刚联系过,他说赶最快的飞机回来。”说到蒋良,婆婆脸‘色’讪讪的。弱弱的这么解释了一句,以看孩子为借口走了。“亲家母,你先在这里看着啊!我去看看孩子。” 剩下的,又只有我妈守在这里,还有佣人吴姐。与上次生产一样,这一次,还是吴姐帮忙照顾我。 刚生完孩子,没啥力气,我躺在这里虚脱的休息,吴姐给送来了家里佣人临时做的‘鸡’汤。因为事发突然,快速煮出来的,虽然没有老火煲的口感好,但也不错了! 吴姐做完这些,我妈就叫她出去了。她一个人守在这里,笑着跟我聊天,看着我的时候,简直要喜极而泣。“漫漫,你终于生了个孩子,你婆婆他们再也挑不出你的什么‘毛’病了,蒋良也没借口再出去找别的‘女’人了,从此以后,这日子也过得踏实了。真好,妈很高兴!” 我觉得很心酸,我妈只是个普通的‘妇’‘女’,她以为我生了个孩子就拴住了丈夫的心,她以为生了儿子就一切都好了。她只是模模糊糊知道蒋良外面有人,却不知道我与蒋良之间,已经走到了那一步。 前段时间的铺天盖地的新闻,也没在我妈那里受到影响。我妈受的教育不多,接触不到什么高端的网络,也不看报纸,除了绣绣‘花’做做衣服打打麻将串串‘门’。她的生活,简单得很。我结婚的时候,我妈说她给不了我什么,给我的嫁妆,就只有好几个十字绣。可是对于婆家来说,十字绣这样的东西,算不了什么吧!那一段时间之所以我们邻居也没跟我妈说什么的原因就是,蒋尧事先知会过我,给了邻居们好处,让他们不要瞎说。 说到这个,就得很感谢蒋尧了。如果不是他帮我打点,这事我妈那里肯定没法瞒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与蒋良之间发生过那么多事,已经‘波’涛汹涌。 “漫漫,妈前两年为你担惊受怕的,现在,终于了了心愿了!”我妈拉着我的时候,眼圈发红。 “没事,都过去了,过去了!”我虽然心酸,却也‘露’出来一个笑容。 蒋良是这天晚上的飞机赶回来的,得知他回来了,我妈要赶紧回去了,把位子挪出来。大概我妈觉得,需要给我们小两口一个空间,来享受这个美好宁静幸福的时刻吧! 蒋良进来的时候,笑了,他把一块‘玉’,挂到我脖子上。他说:“漫漫,这‘玉’,我定制了一大一小两个,大的给你,小的给儿子。” 他抓住我的手捧在手心。“漫漫,谢谢你,谢谢你愿意为我生孩子。” 这么个温情的时刻,我知道我不应该大煞风景的,可是有一个问题,却一直梗在我的心口。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问。“孩子都生下来了,现在,你还想跟我离婚吗?” “漫漫,别这样!”他眼圈通红,我不知道是疲惫累得通红的,还是伤心难过成这个样子。 他说:“两天没合眼了,别闹,让我睡会好吗?” 他趴在我的‘床’边,说不了几句话,就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我的手始终被他握着,一开始是包裹在手心,再然后是枕在他的脸下面。不知何时,我感觉到我被他枕着的手心,有一股热流。原来,他在梦中流泪了。 蒋良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醒了,他一醒来,第一个向我展开笑颜。“漫漫,我醒了,肚子好饿,你要吃什么吗?我给你带点回来?” “不想吃。”我摇摇头。 “那我去去就回。”他站起来,‘摸’‘摸’我的脸,把我的手放进被窝里。我就那样目送他出‘门’,我看见他一出‘门’,就掏出了手机。打电话吗?还是,佳人有约? 他走了不到两分钟,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房间的灯开着,我看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走了进来。 来人不是蒋良,是一个戴了帽子戴了口罩穿着黑‘色’运动服的‘女’人。 “你是谁?”我一看到这个样子,下意识的觉得不正常。像我这样惊弓之鸟的‘女’人,随便一点事,都可以提起我的警惕心。我随手抓过‘床’边小几上的水果刀,抓在手上。我的声音,都颤抖了。“你是谁?你想干嘛?你走开!” 可是,不管我怎么问,来人就是不理我。他不说话,只是一步步‘逼’近我。 “你到底想干嘛?一次不够再来一次嘛?还是嫌你的人死的不够惨?”我坐起了身子,刚刚生产的身子,很虚弱,牵扯起来,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我说的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上回那五个人,我们最后还是放走了,没切‘胸’部也没切**。本来按照我们的意思,是把他们先放回去,观察他们会跟谁接触的,却不想这样只让他们送了‘性’命。保镖和保姆,在出行的路上被撞破栏杆车滚到江里去了,一车三命。那个医生,出去不久就出了医疗事故,直接被人告上法庭,赔的倾家‘荡’产,受不了打击跳楼死了。跟医生‘混’的那个护士,男朋友出轨,捉‘奸’在‘床’,跑的时候撞车了,没死,却残了。五个人,最后却只剩下一个。 我们一直到后来,都不知道这四个人的死,是偶然还是人为。但是该死的,却合情合理的找不到借口证明不是偶然。可想而知,对手是一个心思非常缜密的‘女’人。 那个护士,成了唯一的幸存者,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蒋尧找了个地方,把她好吃好喝的藏起来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惊悚,所以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提心吊胆,生怕遇害。敌在暗我在明,我千防万防,终于让我熬到了生下小孩,却不知道,孩子一生下来,凶手就迫不及待的找上‘门’来了。 我跳起来,顾不上自己的身体,抓着刀跑到地上,借着‘床’的掩护,另一只手从后面,偷偷的按了‘床’头的摇铃。呼叫医生和护士,这是我目前唯一求生的办法。 “别想着求救,没人在,没有人来救你了!”来人笑了一下,隔着口罩,我听到她森然的笑声。这样的声音让我觉得非常耳熟,我可以断定我听过这个声音,断定这个人就是我身边的人,可是我该死的,就是想不起她是谁。 “你是谁?你是我认识的人?你跟我有什么恩怨?为什么要杀我?”我举着水果刀不断的后退,顺手抓过‘床’边小几上的苹果,一个个朝她砸去。苹果个大,砸中了‘挺’痛的,我也想在她杀我之前让她一刀毙命,可我没有办法呀!只有这样了! “死到临头了,还反抗什么。”果然,接连丢过去的几个苹果,砸中了她一个,她很愤怒,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向我划来。我赶忙跳起来躲,抓到什么丢什么。 我一边躲,一边飞快的思索。在我想象中,恨我恨得恨不得我死的人,除了王娇爱,我还真想不到是谁了。可是现在,王娇爱死了,没人给我答案。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恨不得我死?就算我要死了,让我做个明白鬼行不?”我一边躲一边喊。“你这样大赤赤杀我,就算我死了,你也活不下去的。” “我来了就没想活下去!”那个人,隔着口罩又笑了。笑声,很恐怖。 “王娇爱!”情急之下,我大声喊了一句。我没有办法了,只能寄希望于瞎猫碰到死耗子。 那‘女’人明显晃神了,我看到她愣了一下,看来,她的确和王娇爱有关系。趁着她晃神的这个功夫,我抓着这把水果刀,我知道,我要最后一击了。我拿着手上的水果刀,趁着她刚才分神的功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瞄准,‘插’向了她的眉心。 她看来不是个职业的杀手,明显没有反应过来,慢了半拍。再或者,她大概没有想到,当我们各自都有一把武器的时候,我会先放弃自己的武器‘插’向她。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插’的很准,我只知道,以前在蒋尧那儿住的一个礼拜,他的屋子里有一个飞镖,我闲着没事的时候,又不能出去去,就在屋子里练飞镖,准头也越来越好。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得手,我只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一定要赢。不然的话,比拼体力的话,就我一个刚生产的产‘妇’,肯定比不过她。 刚刚把刀丢出去的时候,我闭上眼睛,甚至不敢细看,是生是死,就是这一刻了。f 090:自揽罪名 为katrina1987十朵玫瑰加更 我没想到,那几日闲来打发时间的把戏,到这个时候,真的救了我一命。我竟然刺中了她,虽然不是眉心,却歪打正着,刺中了她的眼睛。 “我的妈呀!”刺客只是个‘女’人,刀刺中了她,怎么会不哭。我听到她的哀嚎,再看向我的时候,开始发狂了 她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挥着刀,胡‘乱’的向我砍来,我上蹿下跳的躲,却还是一个不慎,胳膊被刺了一下。我疼痛难忍,但一想到那个‘女’人的眼睛,又坦然了。趁着她还要拔刀再砍的时候,我挥拳打向她的眼睛。我那个去!她又痛的哀嚎,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我又一次抓紧机会按住她的刀,忍着痛,去扯她的口罩。 当口罩被扯掉,真相暴‘露’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听见了我自己的惊愕与诧异。“周姨妈,怎么是你?”我知道她讨厌我,为了她的‘女’儿,她也会讨厌我,我却不知道,她恨我已经恨到了这一步。 眼见我揭穿了她的面目,周姨妈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她恼羞成怒的要推倒我的时候,‘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医生,终于来了!我为我自己争取宝贵的几秒钟的时候,我获救了! 不等我吩咐,周姨妈被他们按在地上,人高马大的医生知道我是什么来头,自然知道我这样的人不能得罪,妄图杀害我的人更是留不得。周姨妈被就近找了绳子绑起来,有护士拿手机报警,也有护士心惊‘肉’跳的过来给我检查伤口敷‘药’。 “蒋少‘奶’‘奶’,还是换间病房吧!你看这个病房血迹这么多,脏得很呢!”给我包扎伤口的小护士,讨好的建议。 “不,我就住这里。”我坚决的拒绝了他。我住这里,就要住这里。如果不住这里,我怎么会让蒋家一家人看得到周姨妈,王娇爱的母亲也怎么提刀来杀我的,蒋良怎么会看得到在我为他生下第二子的当天晚上,他心中所爱之人的母亲,是怎么为了自己的‘女’儿报仇来杀我的。我要让他们看到,看到这一切,只有把什么都看清楚了,才能知道我吃了多少苦,才能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这样的话,就连离婚,就连分家产,我也有点胜算,不是吗? “罗漫,你不得好死,你抢了娇娇的婚事,他不爱你,你不会幸福的。你以为他爱你吗?你以为蒋家是真的为你好吗?不过就是欠你罗家一条命而已!你以为他们是真的心疼你吗?选中你做蒋家媳‘妇’,不过是为了补偿你而已!罗漫,你别得意的太早,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这一切是娇娇的,蒋家的一切都是娇娇,只能是娇娇的。跟你没关系,你鸠占鹊巢!”周姨妈被反绑了丢在地上,还不停的在地上蠕动着,骂着。 我累了,真的累了!顺手拿起在地上踩得很脏的她一开始用来掩盖自己的口罩,塞入她的嘴巴里。 经历过这一番折腾,我自己身上有伤,也累了!我躺回‘床’上,对那些目瞪口呆的不经意间见识到豪‘门’秘史的医生护士歉意的笑笑。“麻烦你们了,这个人帮我看着,我想睡觉了!” 我想睡觉了,可是我还是没有机会睡着,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不止蒋良回来了,蒋家一大家子也来了,警察也来了!一直以来,蒋家的一切事情,都是地下进行的,为了维护蒋家的颜面。可是刚刚,那个护士要报警的时候,我却没有拦她。我知道,为了婆婆口中的所谓的蒋家的名声,我真的忍得太久了,够了!所以我纵容他们报警,就要让这事儿闹大。妄想杀了我的人,就算他的‘女’儿是真的因为我鸠占鹊巢而死,那也不是我原谅她的理由。我告诉自己,王娇爱的死去,跟我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漫漫,你还好吗?”蒋良手里还提着一碗打包的什么东西的,大概是刚刚出去买的。他的目光里,是我看不清楚的情绪,我也不知道是惊愕,还是对我的心疼,还是对周姨妈的同情,还是对王娇爱的想念。 “这里疼。”我指了指自己受伤的手臂,娇羞的倚在蒋良怀里。 因为我是产‘妇’,不方便走动,所以警察便把周姨妈提到我这里来问话。我就是因为周姨妈,所以在故意这样亲昵。她不是不甘吗?不是为自己的‘女’儿鸣不平吗?我就要做给她看,就要她知道我得到了她的‘女’儿得不到的东西!就是要她知道,她家的娇娇,从开始到现在,不管有我没我,永远都是名不正言不顺。 果然,我看到周姨妈的眼睛在喷火。但她到底是世故的老油条,虽然失败了,虽然没杀得了我,但她现在,也绝对不吭声了。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我看到我的公公,一直都‘挺’向着我的公公,在这个时候,居然说出了这么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是故意的场面,是误会。公公看着我,尴尬的咳了咳。“娇爱死的那么早,周姨妈一个人活着,难免也压抑了,难免有心结了,今天可能是一时想不开,可能不是故意要对你怎么样的。你看,漫漫,她的伤比你还重呢,她都付出一只眼睛的代价了,要不......” “要不,你让我算了吗?公公!”我站起来,看着我的公公的时候,掷地有声。我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她伤的比我重,那是因为我机敏,所以才幸免于难。公公,我敬重您是我公公,可是您有没有想过,要不是我没有这么机敏,要是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连力气都没有的产‘妇’,今天我是不是就被杀死了,您现在看到的,是不是就是一具尸体了?是不是这个时候,您也会说,反正人都死了,算了吧算了吧!周姨妈就只有一个,周姨妈都赔上自己的‘女’儿了,不能再死了!是不是?是不是这样?” “罗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刚刚还把我温柔拥在怀里的蒋良,也骤然松开我,看着我皱起了眉头。 我觉得自己有点癫狂,吼得声嘶力竭。我知道自己说的这番话在他们看来肯定是大逆不道,但我知道,我必须要说。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很清醒,我刚刚生了孩子,就有人看不惯我,要杀了我,结果是我命大躲过了,结果你们要我饶了这个凶手!”我越想越觉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看到婆婆脸‘色’很不好,她走过来,揽住了我的肩膀。这个时候,这个不喜欢我的婆婆,倒成了第一个安慰我的人。 “罗漫,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刚刚那一番话,虽然难听,可也说到公公心里去了。公公现在看着我的时候,非常的尴尬。“我的意思是,周姨妈已经失去一只眼睛作为代价。她的‘女’儿死了,已经够可怜了,现在一把年纪了,正要为家里这些见不得人的恩怨叫她去坐牢,面子上过不去的,我到底是她的表哥,于心不忍啊!” “那我呢?要我日日活在自己曾经被杀过,而杀人凶手还好好的活着的恐惧。这样,您就心安了吗?”公公的解释,并没有缓解我的痛楚,我从没发现,我自己竟然这么牙尖嘴利过。至少,在蒋家人面前,我一切一直都是憋不出话来的。 “周姨妈是一时糊涂,肯定不是存心的。”公公叹了口气,大概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妥了,可是还是硬着头皮解释下去。 “是啊是啊,我真的是一时糊涂,我一想起当年娇娇和蒋良......”说到这里的时候,刚刚还趴在地上装死的周姨妈,也‘精’神抖擞的接了起来,而且,她还哭了起来。那只受伤的眼睛,眼泪‘混’着血水,非常难看。“我一想到蒋良当年对娇娇也那么好,可是现在他却当爸爸了,而我家娇娇却不在了,我一时想不开,才会这样的。漫漫,你别跟我计较啊,是我错了!真的是我错了!” 周姨妈,真是天生的演戏高手,就跟她的‘女’儿王娇爱一样。一看到事情有转机,就忘记前一刻还恨不得我去死,前一刻还嚷着做鬼都不放过我,现在倒又哭着求了起来。她不停的磕头,不停的哭,我看到公公和蒋良都心有不忍,碍于我这个受害者又不敢去拉。幸好,自始至终,婆婆一直都揽着我,陪着我。 “漫漫......” “罗漫......” 公公和蒋良同时开口,两双祈求的目光,都看向了我。我收获到他们的眼神,我决定,先委婉一下自己的态度,卖他们一个面子先。我蹲下来,朝着周姨妈,笑了笑。“原谅你也可以!不过你告诉我,上一次我被绑架跟你有没有关系!上一次就有人想要‘弄’死我的孩子,跟你现在这个做法不就是一个目的么?上回那几个人招了,是有一个年轻‘女’人请他们办事,你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谁,是谁指使你,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我笑起来的时候,态度又软了几分。“周姨妈,我知道你对我一直都‘挺’好的,我过去跟王娇爱关系好,跟你关系也‘挺’好的。我理解你的不平衡,我还知道你肯定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我不怪你,只要你告诉我,是谁要害我?” 我的表情柔和极了,我的样子,就像不是在跟凶手讲话,而是一个一直很敬重的长辈。 我没想到,这话一说出来,刚刚还道歉求饶的周姨妈,又开始开骂了。“罗漫,你不得好死,你不会幸福的,他们对你就是补偿,没有人真心疼你。是啊,这一切都是我筹谋好久了的,是我想‘弄’死你的孩子,是我想杀了你,都是我,跟别人没关系!我要死,娇娇死了,我也没有活下去的意思了!我只恨不能杀死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周姨妈不停的在地上蠕动着,骂着。她变脸变得这么快,公公的脸‘色’,臭极了。 不过,就因为这一点,我倒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她一定是在护着背后的那个人。因为,那几个人从来就没告诉我,背后的人是‘女’人,而是一个外国男人。周姨妈这样急着只揽罪名,不就是为了保护那个人吗? 这真是一个悲情的时刻!周姨妈认罪,真是谁也救不了她了!我知道她得到应有的惩罚我应该高兴的,可我高兴不起来。倒不是因为心疼周姨妈,而是我知道,只要她打定主意宁愿坐牢也不说那个人是谁,又一条线索,又断了。 能让周姨妈拼死护着的人,还有谁?我是在这个时候,开始产生了王娇爱其实还活着的想法!f 094:死耗着吧 蒋良直接把我栽到了一个饭店面前停下,等我抬头看清楚这个饭店的名字的时候,不由得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个地方,不就是在我失踪被蒋尧藏起来的那几天里,蒋尧带我来吃饭,而在这里碰到蒋良与乔爱的时候吗?带着我和新欢到他们曾经‘浪’过的地方来,蒋良的心,可真是宽啊! 我嗤笑一把,下了车,不等他们开口,一步步的向里走着。 “你笑什么?”乔爱大概是有点奇怪,忍不住问我,但是我没有回答。她跟在后面嘟囔一句。“神经病!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 “还没到死到临头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你死,还是我死!”一直没吭声的我,直到这个时候,忽地转头,深深的,看了乔爱一眼。我再不理他们,径直向里走,像是丝毫不忌讳他们知道我是来过这里的似的。走到里面,我在前台那里的沙发那里坐下,等他们进来。 他们是并排着进来的,是的,只是并排着,连‘交’谈都没有。其实,一直到现在,除了乔爱坐了蒋良的副驾驶,他们其实一直都没什么暧昧的举动。搞的我都不清楚了,他们到底是要玩什么把戏。走到我面前的时候,乔爱突然挑衅似的,挽上了蒋良的胳膊,蒋良皱起眉头,似是不适,看了看乔爱,却没有甩开他的手。 我别过头。这个人是我的丈夫,即使我们早就同‘床’异梦,等到恩怨明了的时候,即将成为彼此的下堂夫妻,可是,这个‘女’人当着我的面挽我的丈夫,心里还是不太舒服的。 定下了包间,点菜的时候,蒋良把菜单甩到了我面前。他看都没看我一眼,鼻子哼气。“你身子还没大好,自己点吧!”他又侧头看了看乔爱,随口说道。“你的口味跟我差不多,我帮你点吧!” 这一日,我像是受气了,又像是好多天没吃饭似的,一看到对面两个人就碍眼,胡吃海喝的点了一大堆。从点菜直到饭菜上来,我们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我懒得顾忌形象的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啧啧,这样的好胃口,要不是蒋家有钱,都给你吃穷了。”当我终于放下筷子的时候,一直没找到机会‘插’话的乔爱,终于冲我丢了一个鄙夷的卫生球。 “我是蒋家的媳‘妇’,我做什么,不需要你管。”我‘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自己的嘴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端在手里喝。我瞪着蒋良,微微的低头道。“你带着这个小贱人来接我,还直接把我带到这里吃东西,支开了那些人,肯定是有话跟我说的。你要说,就直说吧,我听着呢!” 我的表情,我的声音,太坦‘荡’。我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却在看着蒋良,可是我久久的,没有听到他的回声。 “你说话啊!有话就说啊!”我做出耐不住了的样子,昂起头来,‘挺’直了自己的脖子,横着眼角扫向他。“要是没话说,那我就只当你是单纯的请我吃顿饭,现在饭都吃完了,我就先回去了!” “罗漫,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站起来‘欲’走,蒋良抓住了我的手腕,恼羞成怒。他看着我的时候,神‘色’复杂,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我知道,肯定是不好的。他向下压了一下,把我重重的按回座位上。他直直的盯着我,‘欲’言又止,看了好半响,却又拽着身旁的乔爱,站了起来。他把乔爱的脑袋,掰向自己的‘胸’膛,他的脸涨的通红。“罗漫,我跟她这样了,你懂吗?就算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想再继续这本就错误的开始了,咱们结束吧!” “我不懂。”我故意瞟了他们一眼,无无所谓的笑了。我裂开嘴巴,娇声笑道。“那你跟我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罗漫,别装了,也别傻了!”他看起来很疲惫似的,看看我,又看看乔爱,似乎觉得不够似的,又把乔爱抓得更近了,他的‘吻’,落在乔爱的额头上。再看向我的时候,他的目光充满了挑衅。“罗漫,咱们就这样好聚好散吧!孩子留下,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有车子房子票子,没有我你也会过得很好。” “你不是说不要孩子吗?”我直直的看向他。“我的孩子,你要来干什么?你美人在怀,还愁生不出一个孩子吗?” “蒋家的种,怎么能流‘露’在外!”蒋良说的义正言辞。“罗漫,你别跟我玩文字游戏了,我想说的,都在这里。孩子留下,你走,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我给的了,都满足你!” “要是我要你的命呢?”在这个时候,在我的丈夫跟我提离婚的当头,我不怒反笑。我站起来,走到蒋良面前,我的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如果我说,只有你不在了,我才能放得下心。只要你还在,我永远都不能信任你,那么,你又该怎么办呢?骂我?还是打我?还是用权力‘逼’我离婚?” “你身边的这个美人,美的倾国倾城,你要是想要孩子,她应该不会拒绝给你生。那么,你为什么还要我的孩子呢?我很想知道原因啊!那么,来让我猜猜,你爸不同意?是吗?你爸对我有愧,根本就不允许你离婚另娶,是吗?不然你就不会连家都不让我回直接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是吗?”我如愿的在蒋良的眼里看到了他的惊愕,我知道,我猜想的这一切,都猜对了。 “你想要把我哄好了,想要我主动去提出离婚,想要你的父母知道是我不想跟你过了,只有这样,你才能名正言顺的离婚,是吗?”我绕过蒋良,我的手,搭在乔爱的肩膀上,笑了。“只要我还有一点眷念,你的父母,那死板又爱面子的老两口,就不会允许你离婚。这是我的资本,这就是我唯一的资本。你不服气是吗?来咬我啊,你来咬我啊!” 我的手从乔爱的肩膀上‘抽’回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笑了,笑的咬牙切齿。“我知道你心里很不舒服,可是,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你就死心吧,我不会同意的,想要我把孩子‘交’给你,没‘门’。我就要耗着你,咱们就死耗着,看看到底是谁着急!” 我提了自己的包,在蒋良惊愕得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站起来,在快出‘门’的时候,想了想,我又回头加了一句。“忘了告诉你,只要我不同意,你就拿我没法。你这个新欢,注定了跟你的旧爱一样,只是个见不得人的小三!” 我最后深深的瞟了乔爱一眼,我看到她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我也猜不准她在想什么。不过我倒觉得,以她那样张扬的‘性’格,默不作声不是她的作风啊!我去拉‘门’把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了蒋良无奈而又痛楚的嘶吼。“那你就等着守活寡吧!” “我不在乎!”丢下这四个字,我潇洒的摔‘门’离开。 他终于与我开诚布公,而我,早已没有了奉陪的耐‘性’。 出了菜馆,我却没有立刻坐车回去。我漫步走在外面的街道上,‘挺’冷,没多少人,我却不觉得寂寥。走过了一个拐角的时候,我终于酝酿好了情绪,停下来给蒋尧打了个电话。我跟他把今日蒋良跟我说的话叙述了一遍,并且,准备向他要两个人。 是的,要查明真相,是需要人手的。我没钱没权的,退去了蒋家这层外衣,我什么都不是。所以,我需要蒋尧的帮助。 “哦,你跟我要人?要人干嘛?”蒋尧倒是‘挺’意外的。 “跟你要两个人,要去帮我盯着两个人。”在蒋尧面前,这件事上,我倒是没有隐瞒过什么。因为我深知,我们都是同一阵线上的两条蚂蚱。 “谁?周姨妈?” “不,除了周姨妈,还有一个人。”我吸了一口气,吐出一个名字。“这个人,或许你见过,就是蒋良的新欢,乔爱!” 以前,我是没有怀疑过乔爱的。虽然我觉得她与王娇爱有一点点的相似,虽然我觉得她用不光彩的方式去勾引我的丈夫,可是这个张扬得咄咄‘逼’人得‘女’人,在我看来,是没有秘密得。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看蒋良长得帅家境好然后就扒上来的‘花’蝴蝶。跟蒋良结婚的这三年,像她这样的人,也有过几个,实在是不值一提。可是,今早的时候,我的预算,出了点意外。 蒋良带着乔爱来,肯定是指着她跟我大干一架的。毕竟,蒋良那个人的‘性’子我也知道一点,太难看的事,他下不了口。但是,我们都没料到,今晚的乔爱,竟然一声不吭,跟往日那个咄咄‘逼’人恨不得我立刻就知道他们关系的样子,真的大相径庭。这样的人,如果不是被吓坏了不敢说话,那就是隐藏的太多。原谅我的多疑,我以为是后者。 所以,她的来头,有必要查查。 “周姨妈我已经叫人盯了,就这两天她估计也要出院,我本来打算找个机会跟你讲的,没想到你先开口了。至于你说的乔爱,我也会找人看着的。”蒋尧把我安慰了一顿,承诺周姨妈那里一有动静就给我消息,给了我最有利的支持。 挂断蒋尧的电话,当我‘插’着兜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我却忽然的不知道,何去何从。 我觉得有点凉,去街边买了杯热‘奶’茶,找了钱回来,正要把吸管‘插’上的时候,却听见有人喊我。我回头一看,手上的动作,顿了半拍。f 092:欠我一生 我从此就住进了这个以昂贵和僻静闻名的‘私’立医院。每天,我都被看的很紧,根本就走不了。而我,也听进去了吴妈的奉劝,养好身体坐好月子才是正事。 蒋良在我入院的第三天,来看了我。他来的时候,带来了市面上最好的补品,他坐在我的‘床’头,满面笑容的陪我说话。一开始,我还能笑着应付,只是他失口说起周姨妈,说我的那一刀刺偏了,周姨妈没有失明,却大大的影响了视力。他还说,周姨妈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过错,等我们各自都身体好一点,就亲自来跟我道歉。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傻了,本来还强迫着自己软下‘性’子来听他说话的我,又开始狂躁了。我失控的大喊。“她好了?她想要杀我,故意杀人罪,为什么没有坐牢,为什么还能就医?为什么还能好起来?” 这些天以来,吴妈几乎是天天劝我,几乎要劝的我差点想要因为周姨妈眼睛瞎了而放过她了。可是现在,她居然没事?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我不甘心!我不是真的想要她瞎,我只是想要在我不能报仇的情况下,我的仇人也跟着不好过而已!可是,蒋良现在竟然带来了这个消息,竟然周姨妈愿意来跟我道歉好像就是对我的施舍似的,这叫我怎么能忍? 我已经不怕蒋良会对我不满了,反正我跟他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果然,我话一出口,蒋良刚刚还温和温顺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罗漫,你现在怎么这个样子了,怎么还打打杀杀的。三天没来看你,本来以为你已经静下心来,却不知道,你还是这样。” “杀我之仇,切身之痛,我忘不了!”我的目光,我的话语,也是坚决的。“我忘不掉,这次来,我是这个样子,下次来,我还是这个样子。” “罗漫,你成熟点行吗?”或许是我的悲痛太深切,蒋良的眼眸里,还有些许的无奈,和柔软。“忘了这事儿,我以后好好对你,咱好好过日子,行吗?” “我忘不掉。”我的语气,也很生硬。我别过头,不肯理他。“我与你,不是青梅,也并非竹马。我不是你第一个‘女’人,你也不是我第一个男人。也许以前,我还想着你是爱我的,真心疼惜我的,可是现在,我已经不能够相信你了。我已经不指望你一心一意对我,我不求你对我多么的恩宠,我只希望,我能强大起来,打倒我的敌人,保护我自己!” 看向他的时候,我的眼泪,又滚了下来。不是我想哭,而是,硬碰硬,大家都不好受。 蒋良不知道是受了什么触动似的,今天我又跟他讲这样的话,他竟然没发火。在我意料之外的,他只是安静的沉默,然后,拉住我的手,握在我手心。“罗漫,你听我讲了一个故事,好吗?” 然后,他第一次,在这样的境况下,当着我的面,跟我说起了他与王娇爱的,尘封多年的故事。 在蒋良的故事里,他们的爱情,是这样的: 蒋良不是天生是军人,虽然家里背景很雄厚,可是读大学之前,蒋良也只是个普通的比较优秀的学子。王娇爱比蒋良小五岁,王娇爱从小无父,母亲是游‘荡’在人间的‘花’蝴蝶,所以,周舜瑛跟蒋正是远方表兄妹,所以,王娇爱养在蒋家的日子,比较多。 时至今日,蒋良仍旧记得第一次见到王娇爱的样子。那时候蒋良十三岁,刚小学毕业升上初中。那一年,红‘色’格子裙的王娇爱来到蒋家,从此,蒋良身后多了一个妹妹。 转眼就初中毕业,上了高中,然后高中毕业。高中毕业填志愿的时候,蒋良本来的愿望是填航空学院的,只因为王娇爱的一句军人比较帅气高大威武,做军嫂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蒋良就义无反顾的填了军事学校。这一年,王娇爱十三岁,正是蒋良当初初见王娇爱的年纪。 大学毕业后,因为家里殷实的背景,还有自己本身也很优秀,蒋良的军事生涯走的很顺遂。二十二岁的时候,蒋良毕业了要去基层部队里历练,这一次,先回家来,与家里告别。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这短暂的几天休假里,十七岁的王娇爱,与蒋良表白了。 事实上,这不是王娇爱第一次表白。蒋良记得,在军事学校艰辛刻苦的日子里,不通电话与电脑,王娇爱这个小表妹,给他写过好几封信。在那些孤寂的日子里,这几封信,是蒋良所有幸福的源泉。 蒋良天生是个羞涩的人,因为之前没接触过别的‘女’孩,所以当王娇爱第一次当着面表白,说着“表哥,我喜欢你!”的时候,蒋良只觉得从头到脚都是红的,只觉得全世界都是桃‘花’开。他从那样严谨的家庭出来,自然知道,这样的感情是不允许的。王娇爱是他的表妹,再喜欢也只能是表妹,那个时候,他只承认,这样的感情是喜欢,不是爱。 当王娇爱主动‘吻’上他,抱着他不肯撒手,带着他的手去‘摸’索她‘胸’前的柔软的时候,蒋良只觉得,天雷地火。二十二岁,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血气方刚的蒋良,终于没能受得了这个‘诱’‘惑’。当两个人真正做了之后,蒋良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才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 那一次,是他们的第一次。她爬上他的身子,攀着他的脖子,她带领着他,给了他从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美妙感觉。城市的角落里,没人看见的小酒店的‘床’上,蒋良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蒋良抱着身下的软香身体,舍不得撒手。 事后,蒋良无奈的发现,明明是第一次,身下的‘床’单,却没有那一朵纯洁象征的红梅。 清醒之后的蒋良,知道自己被自己的表妹给上了,知道自己辜负了自己二十多年来循规蹈矩的做人行事风格,更加的羞愧难当。 他跑了,远远的躲开。他去了一个军校同学那里。那是一个坐落在崇阳县的偏远山村,不通车,没有高楼大厦,甚至没有商店。当同学献宝似的拿出自己珍藏的动作片,要求本以为同是纯情小处男蒋良看的时候,却忽略了蒋良脸上尴尬的红晕。那一天中午,这个同学陪蒋良喝酒,喝多了酒,蒋良开始痛苦流涕。 喝多了酒,猫‘尿’儿也多,乡下的厕所,都不在屋子里的,都在外面的。蒋良‘迷’‘迷’糊糊的出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却看到隔壁院子的树下,出具少‘女’身姿的‘女’孩,睡得香甜。蒋良又想起了梦中的柔软,糊里糊涂的‘摸’了过去。 当那个‘女’孩哭着醒来的时候,蒋良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他是何等的禽兽,竟然把一个还没长成的小‘女’孩给那个了。蒋良趁着那个‘女’孩哭闹,而‘女’孩的家长还没回来的时候,匆匆跑回同学家,当下就回城。好几天过去了,却没有人来找自己的麻烦,就连同学都没有问起。蒋良以为,那一日糊里糊涂的醉酒,肯定没成功,不然那个小姑娘也不会瞒着不说啊! 这件事,成了蒋良人生前二十二年里,唯一一件亏心事!他逃也似的去了部队,却发现,他的表妹,却还是死不放手的追过来。当她扑在他怀里哭,哭诉自己有多想他,自己的初次只是误会的时候,蒋良的心又软了。他糊里糊涂的玷污了一个小姑娘,他再也不敢再自己也搞不懂不确定的时候,再去玷污另一个姑娘。 一头是玷污表妹清白的愧疚,一头是这个小表妹的确是生的美貌标志,一头是十来年青梅竹马的感情,蒋良沉溺在这样的柔情里,再也走不开。一晃,八年过去了。小表妹长成了大‘女’人,她怀了自己的孩子,她哭着要他给一个名分。八年感情督促着蒋良去替她讨名分,最终却得到了蒋家举家震惊震怒,孩子被打掉,而表妹被强行送出国的后果! “所以,你欠了王娇爱的,你要保住周姨妈的命,你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吗?”我眉头也不抬,我的表情,是冷冽的。“而你十三年前玷污你的那个小姑娘,后来的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这十三年,当她再想起那一日的噩梦的时候,是什么的感觉!她再也不敢一个人睡,她变得很内向,她变得不敢想象,她谈过一个认识七年处了三年多的男朋友,最后却分了,只因为对方觉得她不是处‘女’。大学毕业后,她自以为又遇到了一个对她好的男人,这个男人爱她宠她疼她,她不顾一切的嫁给了她,最后,却落成了生不如死的下场!” 汹涌的泪,已经湮陌了我的脸颊。“你对不起王娇爱,你欠王娇爱一条命!那么你想过吗?你欠我的,不只是一条命,而是一生啊!” “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跟我的大学男友,已经结婚生子了。我跟他会很幸福,我们之间没有你们这些豪‘门’之间的肮脏秘密,我的生活会简单而平实。不会有人来害我,我也不至于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如果不是你,这一切,都是我的。可是,偏偏是你!”我指着蒋良,不可抑制的哭了出来。“你知道吗?你惦记着王娇爱的情,你可又知道,你欠了多少?” 我的泪,我的质问,吓坏了蒋良。他不吭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歇斯底里的哭闹,质问,最后,他‘逼’得没法了,又一次拂袖而去。 这一次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有些事坦白了以后,反倒比以前更加尴尬!再见面,已经是我坐满月子,回归蒋家的日子。当然,这也都是后话了! 你借我的孤单,今生恐难偿还!f 093:刷新三观 我没有再见过蒋良,我也不知道是我的质问让他惭愧还是怎么的,总之,那一日他拂袖而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来看过我。而我,为了自己的身子,也在这里忍着,忍到坐满月子。 后来婆婆也来看过我一次,她坐在我的‘床’头,不住的叹气。“罗漫,你这样是何苦呢?‘女’人嘛,太犟了到时不好受的还是自己。” 婆婆对我总归是心疼的,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所以我对她的时候,还算是有点脸‘色’。很久以后的后来,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当时问问题时候的脸‘色’,我只知道,我把我该问的,都问了。 我说:“豪‘门’就是这么不好走吗?您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也受过很多委屈?” 我说:“是否你们都觉得,我应该妥协?应该原谅?” 我说:“婆婆,你是真的喜欢周姨妈吗?” 婆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默默的丢下一句话,就走了。“你弟弟在部队里表现很好,升了一级,你妈很高兴,打电话问了好几次,盘算着等你养好身体了来看你,还要一起去新疆看弟弟。她说你现在身体还没好就不来打扰你了,她说相信蒋家会给你最好的照顾。” 我相信婆婆说的都是真话,我也相信我妈说的都是内心话,我妈一直以为生了儿子就一切都好了,就连我曾经,也以为是这样。婆婆走了以后,我躺在‘床’上回味她说过的话,发呆。我想,弟弟的升官,大家就是蒋家给我的补偿之一吧! 每日度秒如年的等,《孙子兵法》这本书都快被我翻破了,好不容易,熬过了二十九天,我独守孤牢的日子,终于要熬到头了!前一天,二十多天不复相见的蒋良给我打过电话,说明天来接我,我连话都不想跟他多讲,听完这句就挂了电话,后面说什么我都懒得听了。没想到,才挂了他的电话,这里,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我从来没想过,还会在没有蒋家人的情况下,‘私’下里跟蒋尧碰面。自从那一日,他叫我回去蒋家,而我安分的在蒋家呆到生孩子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我没想到,在我出院前一日,蒋尧竟然找到了这里来了。 “你们都出去!”蒋尧站在‘门’口,一挥手,就把那群碍眼的人,全都拨拉到一边去了。他反手关了‘门’,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 “罗漫,你倒是还忍得住,我小看你了!”蒋尧的嘴角带着笑,看着我的时候,是我看不清的模糊意味。他走到窗子边,随手拉上了窗帘,也不走近,倚在窗户边看我。“罗漫,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吗?” 我抿了抿‘唇’,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意识到蒋尧算是我的盟友,而我因为自己的情绪把他晾在这儿不对,想了想,我就说。“左右还不是我要出院了各种矛盾要来了,劝我忍着点呗!” “这点事儿还用得着我亲自跑一趟?不是不用我劝你就可以忍得很好嘛!”蒋尧的脸上,满是嘲讽的意味。“今天我来,是要来跟你下一剂猛‘药’的!我希望你出院以后,要振作起来,要威武起来,因为,需要你去奋斗的时候,到了。” 他的身子晃了晃,离开了‘床’边,走近到我的‘床’头。他拉了把凳子坐下,靠我靠的很近,扬了扬‘唇’。“等到明日,等你离开了这个与世隔绝鸟不拉屎的地方,你很快就会发现,你丈夫的身边,已经站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占据了你的位子,不顾流言蜚语,与他同进退。不用你出马,我曾经帮你问过了,这个‘女’人说她对你丈夫是真爱,对你丈夫势在必得。而你丈夫,他也跟我说了,他已经决意不要因为自己的心软让自己像十三年前一样再次陷入矛盾的局面。所以,我来只是为了转告你,等你出院了,有一场硬仗要打。” 虽然这个结局我早就知道,虽然我早就做好了一生孩子就离婚的准备,但是,当我真的得知了这一幕,心里还是有点疼的。我也不会怀疑蒋尧对我讲了讲了假话,这个时候再讲假话来诳我,也没有必要了。 我傻呆呆的瞟了蒋尧一眼,收回自己的目光,垂直的看着我的脚尖。“是啊,不是孩子生了就要离婚么?他提前找个备胎也是正常的!反正,那个凶手我已经不想再查了,肯定是周姨妈认识的人,要不是王娇爱死了,我还亲自参加了葬礼,我说不定都会以为,王娇爱还活在我身边,分分钟想要报复我砍死我。” “你还真是怂!”蒋尧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恼怒,直直的冲过来,捅了捅我的额头。他很快的收回指头,一根手指撑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道。“不过,你的想法还是可取的。不只是你,就连我也有想过,王娇爱是不是还没死!” 当我一个人自己琢磨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个可行‘性’很大,可是当蒋尧也这么认为的时候,我不由得也要沉思了。是的,死了,是真的死了,是我们亲自看着她下葬的,除非诈尸了。可是,有一个仇恨的影子,天天在我的生活里施虐,来报仇,这又是真的。不然,我还真想不到,除了王娇爱,还有谁这么恨我,恨不得我死,恨不得孩子死。不过,恨我是一回事,这跟蒋尧有什么关系呢?方如母子,为什么也要死于非命呢? 我抬起狐疑的眼睛,看向蒋尧。蒋尧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飞快的缩回自己的眼神。“别瞎想了,不管是不是死而复生,光是猜是没用的,自己去查,才是正事!” 可是,如果一时间,我们两个,都沉默了。 “罗漫,这个事情我会去查!”蒋良沉重的扫了我一眼,垂下了他的脑袋。“你要回家,不管用尽什么办法,你必须在蒋家守着。我也不知道这个事情蒋良知不知情,毕竟以他两十多年的感情,这事儿很难说。所以,在我查清楚王娇爱到底死没死之前,你不能被蒋家扫地出‘门’!” 蒋尧站起来,重重的拍了我的肩膀,我也重重的点头。我知道,这是我们达成一致的结果,我们都是受害者,我们各自都急切的需要一个答案。蒋尧走后,我趁着这最后一个安静的夜晚,把这些年来发生的所有事,以及自己的思路都梳理了一遍。我知道,以后这样的祥和,真的不多了。 蒋良是在第二天早上九点来接我的,在此之前,我早已经收好了东西,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我以为,我离开了这个地方,至少要回到家,才需要‘逼’着自己去想着如何打翻身仗,可是,我错了。我不知道前些日子还对我很愧疚的蒋良是如何想的,为什么会转变得如此之快,我只知道,在接我的同时,蒋良还带来了他的新欢,乔爱。 当我拖着包走出这个把我关了整整三十天的‘私’立医院的大‘门’,我以为我放飞了,我终于可以见我的儿子了,蒋良来接我,我就雀跃的随他走向他的车。可是,我的笑容,在离车只有三米远,看到副驾驶上坐着的那个‘女’人的时候,顿住了。这个‘女’人,是乔爱! 我从来不知道,蒋良已经把事情做绝到这一步。看这样子,他连一分一秒,都等不得了。 “罗漫,好久不见!”在看到我的时候,在我还没来得及走到车子里的时候,副驾驶的乔爱已经眼尖的看到我,站了出来。 今日的她,一件款式简单的黑‘色’羽绒服,没有穿的很漂亮,可是,我不能不承认,就算她穿的像个黑寡‘妇’,那也是极美的。甚至,比曾经的王娇爱,还是美上几分。我不由自主的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生孩子还没瘦下去的小肚腩,和我因为体虚怕冷而穿的很多很臃肿的身体,我第一次发现,就连死耗着不离婚,我都没有那么多勇气了! “你也是好久不见!气‘色’不错!”输人不输阵,我不想连气势也没了,所以在她跟我打招呼的时候,我也默默的,想要保持自己最后的尊严。 “我最近很滋润,自然是不错的。”乔爱丝毫不觉得扭捏,我说一句,她就答一句。这个样子,好似我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一样。 “上车吧!如果你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吵架的话!”蒋良冒出来,横在我面前,他瞅着我,又看了看吴妈,道。“吴妈你等等,差不多五分钟左右,王司机就会到这里来了,你坐他的车回去!” 蒋良没再多话,直接把我推了一把,塞到车后座。而乔爱,笑着朝我眨眨眼之后,又回到了原来的副驾驶。当车子开动了,我坐在后座,沉默的看着前面的两个人,我还是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落到了这一步。看来,蒋良这个反复无常的男人,真的是又一次刷新了我的三观。f 097:我动心了 出现在周姨妈病房里的人,是乔爱。(..info) 事实上,当我们都开始怀疑她,当我们都觉得这个‘女’人可疑的时候,当周姨妈作死也要护住她身后的那个年轻‘女’人的时候,而乔爱恰好又与王娇爱几分相似的时候,况且这个‘女’人还好巧不巧的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能怀疑的人,似乎就只有她了。所以,当蒋尧跟我说的时候,我也就不觉得意外了。 “罗漫,我们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乔爱,与周姨妈与王娇爱真的是关系匪浅了!我甚至还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就是王娇爱,是不是那个‘女’人整容了。”当我们约了出来见了一面,蒋尧坐在我对面品着茶的时候,他抿一口茶,笑了。 整容?虽然这个说法有点滑稽,不过,还是真的有可能的。我低头沉思,活在我自己的想法里,我需要点时间和空间理一理思路。我忽然想起,蒋尧与王娇爱,也是表兄妹,他们大概也是很熟的。于是,我问。“你跟王娇爱,熟吗?现在的乔爱跟她还有什么不同,你看得出来吗?” 蒋尧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我只看得到他的抿‘唇’。他蹙着眉头,我看不清他在想什么。他没有开口,而我也只有去猜。我不得不承认,我们本是两个很不熟悉的人,甚至是互相讨厌的人,相同的遭遇把我们绑在一起,上帝这个缘分,还真是奇妙啊! 时至今日,我仍旧记得,孩子死了的那个‘春’节,在他家的‘花’园里,他对我的鄙夷和嘲‘弄’。他大声的笑我,不顾我身上的伤。 我记得,那时候的蒋尧对我很是嫌弃,他认为我是个贪慕虚荣嫁入豪‘门’的人,像他们那样含着金钥匙出身的人,大概是从来不把草根出身的我放在眼里吧!他肆意嘲笑我,而我也很讨厌她,从前的我,又怎么会想到,有一天我们这两个互不相干的人,会站在一起并肩作战呢!人生与际遇,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呢! “罗漫,你在想什么?”不知什么时候,当我从发呆中醒转过来的时候,只看到蒋尧的手在前面挥。(..info好看的小说)他横着的手掌,放大的笑脸,他的手在我额头上蹭了蹭,笑道。“没发烧啊?怎么跟个傻子似的呢?” “没有,我在想事情。”我笑的很尴尬,收回自己的思绪来。我当然不会让蒋尧知道,我想到了他,想到了我们之间并不太友善的初遇。 “这个时候了,都火烧眉‘毛’迫在眉睫了,你还能走神,罗漫,你真行!”蒋尧开玩笑似的在我额头拍了拍,收回自己的手,笑道。“出事之前,我跟王娇爱关系还行,你放心吧,我会去给你查的,我会去搞清楚王娇爱跟乔爱是不是同一个人的。” 蒋尧的这话,无疑是给我吃了一个定心丸。事情有眉目了,我本来应该开心的,可是,我的情绪,却还是很失落。我不知道我在失落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我本来不该想这些事的,我本来应该忘记的,可是当这些经历一旦想起来的时候,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满心满眼的都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时至今日,蒋尧还是觉得我就是一个贪慕虚荣一心嫁入豪‘门’的‘女’人吗? 这个问题,积压在我的脑海里,挤压着我的‘胸’腔,我很难受,再怎么也不能让自己从这点思绪中走出来。我张了张口,这个问题却差点脱口而出。我赶紧闭上了嘴巴,情不自禁抬头看着蒋尧,张了张口却又‘欲’言又止。 “罢了,走吧,回去吧!”我站起来就要走。我怕出事。我怕我仍然是那个受鄙视的虚荣拜金‘女’,这样我会尴尬,会难受。 “你怎么了?”蒋尧却拽住了我的手腕,言语之间,尽是关切。 “我没事。”我赶紧甩开他的手。我害怕触碰,我害怕那种火热的感觉。我不敢再对上他的眼,我不会承认,爱恨一瞬间,我就在这样一瞬间,开始在乎起他对我的感受了。难怪,我对他有感觉吗?我不敢想象。是我突然对他有感觉吗?还是在这种互相帮助的过程中有了感觉?我也不敢想象。我是他嫂子啊,就算我跟蒋良玩完了,我也是他的嫂子啊!我是两个儿子的母亲,他也有过一个儿子,道理而伦理,是不许我对他有任何想法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有人要我了,不会再有人要的起我这样连心脏四分五裂的‘女’人了。我突如其来的非常难受,‘胸’口的酸,一直涌到了喉咙口。我强自压下去,喉咙口一阵腥甜,眼眶,却不由自主的热了起来。 我低垂下我的眼眸,淡淡道。“没事,只是突然不舒服,我要回去了。” “到底怎么了?”蒋尧这会儿却认真得不行,我都叫他放开我了,他却不放,还把我的头掰起来。他看到了我发红的脸颊和泛红的眼圈,他受到了惊吓,吓得手足无措。“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啊!对不起啊,我不会说话啊,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抓起纸巾递给我,慌‘乱’的解释道。“对不起啊,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我去帮你查,不管那个‘女’人是何方妖怪,我去帮你查好不好,你别哭了,别哭了行不行!” 他胡‘乱’的把纸巾丢过来,手忙脚‘乱’的安慰我。不安慰还好,这样一安慰,我更想哭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只知道,我好像很久没哭了。 我不记得最后蒋尧还跟我说了什么,我只知道,最后的记忆,是他重重的把我搂进怀里,孩子般的拍着我的肩膀。他一声一声的叫我别哭,语气软极了,眼里是诉不尽的柔情。他的力道那样的温柔,让很久没有得到拥抱久的差点忘记拥抱的滋味的我,舍不得放手。我埋在他怀里,听得到我们彼此砰砰砰的心跳。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拥抱,很长,很久。久的让我在日后无数个或是委屈或是难受或是算计或是逆袭的夜晚,‘唇’齿留香,充满勇气,闪耀光亮。 我动心了,这是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害怕的事实。 周姨妈彻底出院,她的眼睛养好了,以前她借着养病的借口住在医院里不肯走,不敢回来面对我,可是现在,想不出院都不行了。 她倒是自觉,出院的第二天,就来家里拜访我。她提了很多补品,看那样子就好像我才是大病初愈的那个似的。我知道她是想多买点东西来换取我的原谅,可是,她又怎么不会知道,做了蒋家的少‘奶’‘奶’三年,我又有什么没见过。况且,我们之间曾经生死一搏过,即使我放过了她,我又哪里会真的原谅她呢? “漫漫,对不起,那日我真的是太难过了,鬼‘迷’心窍了才会对你下手,结果搞得我们都受了伤,两败俱伤。现在我们都好了,还好没有酿成大错,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好不好?”时年五十岁的周姨妈站在我面前,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深深的弯下腰。 我站在原地,生生的受了她这一拜。我没说话,她也没有立刻把头抬起来,只是就那样弯着腰。就着我这个角度,我看得到她头顶偶尔冒出来的银丝,还看得到她v领的衣襟里,微微‘露’出来的酥‘胸’。 我不是故意要去看,可是现在的我,无法想象现在的感觉。王娇爱若还在的话,应该30岁了,周姨妈也50岁了,这样一把年纪的人,还穿着深v‘露’‘肉’的衣裳,‘花’红柳绿的,叫人情何以堪。 我盯着周姨妈的头顶,就那样盯了整整一分钟,确定她的面子都快挂不住了,才抬手,把她虚扶了一把。“没事啦,我知道姨妈你肯定心里不舒服,我也不介意的,我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我笑的很虚伪,我不知道她看懂我虚伪的笑了没?总之,我对于自己的虚伪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这一天,我选择了淡漠,我没有再跟周姨妈计较。婆婆留了周姨妈吃了一顿饭,一桌子的宾主尽欢,只是,等到周姨妈走了以后,婆婆却转身就把周姨妈用过的碗丢了。婆婆脸‘色’很不好,皱着眉头嘟囔。“一把年纪还妖妖调调的,跟她那‘女’儿一个德行!” 婆婆以前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表现过对周姨妈的厌恶的,这一次我知道,婆婆对周姨妈,也真是忍到了极点了。这天,我放过了周姨妈,婆婆以为我把那些事儿忘了,作为蒋良的亲妈,她还是比较希望我快快乐乐轻轻松松的做好蒋家的媳‘妇’,带好孩子,不去想其他的事的。只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还有自己的打算。 我没打算放过周姨妈,从来就没有。如果我真的就这样放过了她,那么我这些苦都白受了,我就不叫罗漫了。 这一天跟周姨妈在饭桌上握手言和安了公公婆婆的心以后,第二天,我就找了个机会,亲自找上周姨妈家。当只有我一个人与周姨妈单独面对的时候,我也‘露’出了我原本的面目。没关系,我本来就讨厌她,想必她也不喜欢我,所以‘露’出了真面目,也是没有关系的。 我的第一句话是:“你的‘女’儿,真的死了吗?” 我一句话就把周姨妈吓住了,她呆呆的愣在那里,脸上的笑容都凝住了。傻站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的问我。“你什么意思?你不是亲眼看到她下葬了吗?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相对于她的紧张,我还是‘挺’自然的。我笑的很舒心,拍了拍周姨妈的肩膀,心情愉悦道。“我是看到她下葬了,全世界都看到她下葬了!可是只有你才知道,她到底死没死呢?毕竟,这个世界鸟多了什么林子都有啊!或许诈尸啊,或许......” 我顿了顿,定定的盯着她的眼睛,道。“或许,根本就没死啊!为了嫁到蒋家,为了活命,你们不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不是吗?” 我如愿的看到了周姨妈眼里不可置信的惊愕,大概她也没有想过我也会有‘精’明的时候。她的表情里是隐忍的痛楚,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失声大叫。“罗漫,你到底想怎样?你都得到了一切,你还想怎样!” 我却丝毫的不为所动,我的眼神,是冷冷的鄙夷。“我得到了一切,是啊,我还想得到更多呢,这可怎么办呢?” 我的嘴角,‘露’出了嘲‘弄’的笑容。“擦干你的眼泪吧,一把年纪,别装模作样了!你不告诉我,没关系,我会去查,就算我要开棺验尸,也要查得出来王娇爱到底死没死!” 周姨妈在我面前呆成了一座雕像,而我也不愿再去看她的眼神。我甩开她的手,推了一把,越过她,重重的摔‘门’而去。f 095:母子相见 喊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徐卿瑞。已经好久好久没见了,上一回见到她,那时候我还只四五个月,现在再见面,我的孩子都满月了。今日的徐卿瑞,在这样初冬的天气,一袭纯白大衣,白‘色’蕾丝上衣和灰‘色’包‘臀’裙,还是一条格子围巾,这样的打扮,时尚靓丽,也是蛮拼的哈。 “罗漫姐,好久不见!”徐卿瑞朝我挥挥手,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自从我帮过她叔叔家一次以后,徐卿瑞对我热情了很多。 熟人相见,她都这样打招呼了,我也不好置之不理吧!我也挤出一个微笑回给她。“好巧啊,最近好吗?” 对于不太熟悉的我们,除了一句“好久不见”,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我准备找个机会开溜,徐卿瑞却拉住了我。“罗漫姐,我们聊聊吧!” 当我们就近找了一家甜品店坐下来,我把单子递给徐卿瑞,继续喝手里刚买的‘奶’茶。徐卿瑞点了两份小点心,也点了杯热‘奶’茶。我坐在她对面,双手捧着杯子,等着她先开口。 “罗漫姐,其实今天看到你,‘挺’意外的,好久都没看到你了。听说你生了个儿子,母子健康,我也很替你开心。”徐卿瑞喝了一口‘奶’茶,把点心往我这里推了推,说道。“这样‘挺’好的,有个儿子傍身,总归是安稳一点。” “是啊,‘挺’好的。”我讪笑着应道。她的话,不说触到了我的霉头,反正我听起来不是很乐意倒是真的。我跟徐卿瑞,还没有好到可以坐在一起聊生活这个深奥的话题,而且,她提的,恰恰是我不愿意想起的事儿。 “罗漫姐,你这样,我真的很替你开心。.info[]”徐卿瑞抬起头来,眨眨明亮的大眼睛,这样的角度,我看得到她刷的根根分明的睫‘毛’。她对我挤了一个微笑,一改刚刚的谈笑风生,换了一个比较哀怨的语气道。“上次你救了我叔叔,帮了我整个徐家,我真的很感谢你的。我本来没脸再为其他的什么事麻烦你,可是现在既然碰到了你,那我还真有个问题,不得不腆着脸皮来求求你。” “什么事?”我的笑容,凝住了。客观上讲,我并不喜欢一看到我求我办事的人。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说来我也觉得不好意思。”徐卿瑞垂下眼帘,沉思片刻,又抬眼来看我,眼神无比虔诚。“罗漫姐,我知道你在我哥那里的影响力,现在我求你的,不是别的事,而是关于我哥的。” “我跟他已经一笔勾销了,以后我不会再帮他了。”我一听到她哥哥,站起来就要走。不是我有多绝情,而是我现在本来就烦得很,自己的事情都扯不清,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去给自己招惹一堆扯不清的事情。不说我对徐端瑞已经没有那种爱情了吧,上次我帮了一次,已经是够了。我现在我的婚姻已经这样一滩‘乱’泥了,我也不想再没事找事给自己找罪受了。 “罗漫姐,你别走啊!你听我说完啊!”见我要走,徐卿瑞倒是‘挺’急切的,她急急的拉住我的手,拽住我,在后面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卓欣然那个‘女’人又回来了,这个‘女’人太讨厌了,在我家落难的时候跑了,现在好了又回来了,上个月我婶婶生病住院,她忙前忙后照顾了一个月,我哥差点又心软了。.info[]” 徐卿瑞一边说,一边跑到我前头来,拦住我即将出‘门’的路。她转着圆溜溜的眼睛,堵在我前面,一脸视死如归般的解释道。“罗漫姐,我知道你也不喜欢这个‘女’人,我还知道也就只有你能影响我哥改变我哥的主意了。我求你帮我,只要你帮了我,我也会帮你。” 她眨眨眼睛。“我知道你现在在为什么困扰,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我赶跑这个见异思迁的‘女’人,我就帮你查出乔爱的家底,你看这样行吗?” 原来,她都知道,知道我家里的那些破事儿,知道我生了儿子照样被人踩,知道我还有一个最大的困扰-乔爱。她什么都知道,可是刚刚还故意那样讲。徐卿瑞一直在笑,她的笑容里,带着了点讨好的意味。我看着这样的她,我不由得想起,这个姑娘比我小三岁,现在也才二十二岁。二十二岁的姑娘,就有了此等心计,我觉得‘挺’悲哀的,我不知道徐端瑞知不知道他的妹妹是这个德行。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也不想跟你进行这个‘交’易!”我回头甩了她一眼,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冰冰。“我不希望看到你把哥哥拿来做‘交’易,其实他跟谁在一起真的跟你没关系,我也不希望我自己成为被‘交’易的对象,我的事儿我自己会查。我走了,以后,我也不想再跟你见面。” 说完,我猛地甩开徐卿瑞的手,甩也不甩她一眼,头也不回。在出‘门’的那一刻,我只听到徐卿瑞在那喊。“我会把真相拿到你面前的,你会主动找我‘交’易的。” 我的‘唇’边,‘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我不会求她,我是真的不想再跟徐家人扯上关系。如果说在我被绑架之前,徐端瑞送我去医院,照顾我,那时候我对他还是心软了的。可是后来,我被绑架了,我再也没有他的消息,我对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念头。哪怕怀念,哪怕憎恨,都没有。 出了甜品店的‘门’,我没有再继续在街上闲逛,看看天‘色’都不好了,也就赶紧打个车回去。我想表现得乖一点,在我还没有十全把握的情况下,已经失去了蒋良的心,那就更不能再跟婆婆闹矛盾。我告诉自己,一想到自己是要做大事的人,哪怕咬着牙,也要忍下去。 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所以,当我回到家,婆婆问我怎么了的时候,我还是选择了捡好话说。 “罗漫,你回来啦!”婆婆的脸上,带着年近六十的‘女’人特有的慈祥笑意。她跟我打招呼的时候,就好像我是刚从外国回来,而不是阔别了一个月我被丢在外面一个月。 “妈,我回来了!”我突然发现我的词穷,除了这句话,我也真的不晓得,我还能说什么了。我看看婆婆,咧嘴笑道。“宝宝呢?” 宝宝,我只能叫他宝宝。从出生到现在我只见过他一面,他的名字还没来得及取,或者说,孩子他爹孩子她爷爷已经有了打算,只是没有把名字告诉我而已。 “宝宝还在睡觉,你先陪我说会话,晚点上去。”婆婆笑的很慈祥,站起来一拉,就把我拉到她身边坐下。她的眼睛带着泪光,嘴角是难以言说的疼痛。“好孩子,吴妈都跟我说了,你受委屈了!我这个半截都埋土里去的老婆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说什么也不顶用了。漫漫,别的我不敢保证,我只敢说,只要我还在,只要你爸还在,蒋良是不可能把其他‘女’人带进‘门’的,我们是不会认的。” 婆婆叹了一声,眼角的泪,就像要溢出来了。我明白,我怎么能不明白呢,我跟蒋良开诚布公闹翻以后,他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叫我等着守活寡吗? “蒋家的男人都是这样,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婆婆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罗漫,你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你公公年轻得时候,也为别的‘女’人跟我闹得要死要活。可是后来呢,吵了几十年,也一起走了几十年,到老了,还不是还在一起。这人生啊,就是这样,千好万好,还是原配最好。年轻的时候可能贪图沿途的风景,只要年长一点了,自然就会明白,什么样的是最好的。所以,漫漫啊,你就别多想,放宽心,该好的时候,自然就好了。” “是,我明白。”除了附和,我也没有别的话可说。婆婆的意思我明白,眼睛一睁一闭,一辈子就这样过来了,可是这是她的人生,我可做不到啊!她说要忍,我可以做到,不过我也可以保证的是,我现在的忍耐,只是为了三五年后,或者更短的时间里,我再也不用站在这个男人身边了。为了这一切,我得忍着。 见我听进去了,婆婆也没有多聒噪,意思意思得安慰了几句,就放我回去看儿子了。一想到儿子,想到从他出生我就没好好看过的儿子,我的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我的心很快乐,快乐得要飞起来了。 我终于要长久陪在我儿子身边了,很开心,真的。f 096:赶走蒋良 蒋良是在晚上十点的时候回来的。(..info好看的小说)而我之所以知道这些,不是我故意要去打探他的行踪,而是,当他踏着夜‘色’的时候,我正在苦‘逼’的哄儿子,抱着孩子从楼上走到楼下,走来走去。 回来的第一天,我就把带孩子的任务揽到自己身上,我已经与他足足分离了三十天,这样的时间对于我来说太久了,以后的一分一秒,我再也不愿意与他分开了。我以前没有带孩子的经验,我从来不知道,小孩子的‘精’力竟然是那么旺盛。所以,当我抱着孩子走了好久,他还不肯睡的时候,我也是醉了的。 “要不,把孩子‘交’给晴晴吧!”在我抱孩子的过程中,婆婆这样跟我提议了好几次,可惜,都被我拒绝了。晴晴是婆婆找来带孩子的保姆,年纪不大,却生养过孩子,很有经验。我不在的一个月,我儿子都是她带的。 “不。”我的目光很坚决。“万事开头难,总有第一次的,抱着抱着就习惯了。” 既然我都这样说了,晴晴也不好硬要我先去睡了。我说这话的时候,晴晴笑着跟在我身边,帮我逗孩子。 蒋良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他进来的时候,楼下客厅里明明刚刚还很愉悦的气氛,顿时下降了几分。 他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换鞋,看到屋子我们几个人的这样的景象,也愣了。我抱着孩子,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很快又收回自己的目光,就当做好像没看到一样。“宝宝乖,快快睡觉觉啦,你睡了妈妈才能睡啊!”我拍拍儿子粉嫩嫩的脸颊,笑的很甘甜。 “宝宝下午才睡过,恐怕一时半会不会睡得着呢!”晴晴大概也知道我跟蒋良的情况,见状,也只是跟蒋良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也不着急,抱着孩子耐心的哄,就像永远也抱不够似的。这个时候,在我的世界里,只有儿子才是属于我的,而蒋良,从此以后则永远是跟我不同节拍不同节奏的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蒋良也没多话,似乎这个样子他很尴尬,他只是愣了片刻,默默的换鞋,然后就自觉的去楼上拿了睡衣去客房。哦,忘了说,在我下午回来的时候,就把我跟蒋良的婚房完全占为了我一个人的房间,蒋良的东西我给他收起来了放在柜子的角落,宝宝的东西我也搬过来了一些。我是打定主意了,要他自己搬出去。 这一晚上,我们什么都绝口不提,相安无事。 从回来的第二天开始,我的生活重心,除了孩子还是孩子。婆婆劝了我几次,也找蒋良谈过几次,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她的儿子她了解,大概她知道,她儿子真的是一个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人吧! 我回来的第一天,蒋良默默的去睡了客房。 我回来的第三天,他开始住在宿舍。 我回来的第七天,他终于拿到了钥匙。他买了一套‘精’装修的公寓,在市区,他是打定主意我不走他走了。 我回来的第八天,蒋良趁着夜‘色’提着行李箱,还真准备离家出走了。我一早就知道这个消息,可我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就是没用动。我不想去挽留他,虽然我觉得把他留在身边,才能第一时间觉察到事情的走向,才更方便我查事情,可是我也觉得,他走了,我会舒服一点。 他被自己的父母拦下来了,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我抱着孩子站在墙后面听着,听到了他与公婆的对峙。 “别闹了,这样像什么话。.info”公公的脸‘色’很难看,中气十足的声音,吼得很愤怒。“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我都不想说你,我把周姨妈的事儿拦下来,也只想这些事儿到此了断了。,我却不知道,你竟然越来越过火了,你这样还是我的儿子吗?” 公公很生气,很生气!我在那里失神,我第一次知道,公公要那样保全周姨妈,原来是为了到此为止!这是最真实的原因吗?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又真的能轻易的到此为止吗? “爸,你让我走吧,我不想这样了,真的没办法这样继续下去了!”我听见蒋良的声音,很悲呛。我听到“咚”的声音,很响,他跪下来了。我偷偷探出头,看见他跪在公公面前,他低垂着头,他手撑着地。他说:“爸,五年前那一回,你拿藤条‘抽’我,你骂我,我都没跟你下跪,因为我觉得我没错。可是现在,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为了补偿而娶她,夹杂了这么多复杂的过往,就算我真心喜欢过她,就算我爱的人死了,我还没有爱上别人,我也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这样的感情,太沉重了,太累了。爸,我三十五岁了,我知道我自己在干嘛,我想要自由,虽然我知道这样很不负责任。你让我走,让我走好吗?我不想干嘛,就想喘喘气,好吗?” 我看见公公没说话,是静静的沉默。我看到蒋良仍旧跪在那里,就像不知多久以前,他死活要跟我离婚那次,跪了一晚上那样。 我在楼上琢磨着,我不知道蒋良那一番话从何而来,事实上,除了我自己的怨恨,我从来没想过他,我也不知道他累不累,反正我是累了的。我也从来没想过他会怎么想,我只知道,我很委屈。就算他有委屈,也跟我无关,毕竟对于我来说,他就是个渣男。罢了,我舒展舒展懒腰,我也不想再想了,他说什么,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这一晚,蒋良跪了一晚,而公公,在沙发上坐了一晚。 我回到房间里,强迫自己反锁了房‘门’,不去管外面的那些事。虽然,我也跟着外面的人彻夜难眠。 蒋良是在凌晨两点的时候走的,那时候我刚好起来上洗手间,看到婆婆心有不忍的起来给公公披毯子,然后公公就醒了。公公甩开毯子,一脚踢翻了端端正正跪在那里的蒋良,吼道。“死小子,你走,走了就不要回来!” 我站在楼梯口,凌晨两点的夜里,我就穿了一件睡衣。冷空气让我打了一个寒战,可我不觉得冷,我站在那里,看到客厅里那个拖着箱子走向‘门’口,越走越远的人。我知道,所有的柔情,所有的恩怨情爱,就这样随他而去了。我们,竟然已经决绝到这一步了。 周末的时候,蒋好回来了,带着时令的新鲜水果,一来是看我,二来是看他的小侄子。 这些天以来,我不觉得尴尬,也从不去想我不该想的事儿,只把所有的心思放到宝宝身上。通过我每日坚持不懈的努力,宝宝终于熟悉我的怀抱了,习惯了我是他妈妈这个身份了。小孩子粉嫩嫩的眼睛水汪汪的,笑起来很可爱。作为一个母亲,我也不由得自恋的想,这个孩子真是遗传了我们所有的好基因啊! 吃了午饭,晴晴带着宝宝去睡觉,蒋好陪我晒太阳的时候,她才慢悠悠的提起。“我去我哥的公寓侦查过了,很典型的男人单身公寓,没有‘女’‘性’入住的痕迹。” “跟我没关系了。”我淡淡的,好似完全不感兴趣。 “嫂子,你们真的非要这样吗?”蒋好看似很吃惊,有些心有不甘。 “只能这样了,好不起来了。”我重重的叹一口气。“一开始就是错误了,那就不奢求以后了。” 那日蒋良离去前的话语,终究是听到了我心里。他说他累了,不是因为不爱,而是累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去看待这个问题,我知道,夹杂了这么多,爱不爱都没那么重要,毕竟我也累了。有时候,婚姻走到头了,真的不是爱不爱,而是能不能过得下去吧! 看得出来,蒋好可能是真心希望我们好,公公婆婆也是一样,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也真的是希望我们好的。可惜,只能这样了,也真的只能这样了。 周末很快就过去了,周一的时候,我却接到了久违的蒋尧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直接了当的问我。“听说,你把蒋良赶出去了?” 电话里,蒋尧的声音有一点点的慵懒。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或许我不用解释,说是我赶的就是我赶的吧,反正我也不介意担当这个虚名。 “我那个去,干得好,‘女’中豪杰啊!”蒋尧在那边豪爽的笑,我揣着手机,沉默得有点不耐烦了。“有话就说,我现在是要带儿子的人,没闲工夫跟你瞎耗。” “哎,别别别,别挂电话,我是真的有事要说。”蒋尧这才收起刚刚的忘形,语气严肃了一点,开始说正事。“告诉你一个消息,周姨妈,今天出院。此刻,我爸爸,和你公公,已经一起去接了。” 周姨妈要出院?卧槽!我差点都把这事儿忘了!一回家,我全部心思就扑在儿子身上,我已经差点忘记了还有周姨妈这一号人物的存在。 “你猜,我的人在周姨妈的病房里,看到了谁?”蒋尧的声音,悠悠的,凉凉的,慢慢的,缓缓的。f 099:残酷月光 蒋尧在一周后再次联系,他在电话里说,他出差去美国,顺便去了当年的大学查了查。(..info)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当然是要再次见面。 “罗漫,这是给你的。”他把一个袋子推到我面前来。我打开一看,林林总总的一堆东西,晃‘花’了眼睛。 “这是什么?”我意识到这个跟案情没关系,大概是顺路带回来的,也有可能是特意带给我的,顿时心中一喜。 “你没出过国吗?”蒋尧一脸鄙夷,耸了耸眉。“你也曾是高材生,没出过国总还认得英文吧,自己看。” 袋子里有三种包装,美国鹰牌ghirardelli?,brookside黑巧克力蓝莓夹心,wholefoodsanictruffle。我认得出来,这些都是吃食。他为什么要给我拿零食来,我是不是已经过了吃零食的年纪,我的眼里,刹那间充满泪光。 “我吃过,觉得还不错,又不贵,买多了吃不完,刚好行李箱位置够大,就顺便拿了点回来。”蒋尧笑笑,脸‘色’里微微有点不自然。“回国了就要拿出霸道总裁的架势,就不能偷着吃这些小零食了,我家里又没人,刚好给你算了。” 他把袋子往我这里推了推。“你这么瘦,可以吃点甜食长胖点。” 我没有推辞,把袋子拿过来,顺手塞进包里。我觉得眼眶里很热,像是有什么涌出来了,又顺手抹掉。很久了,真的有太久太久没吃过零食,也太久太久没人这样漫不经心的劝我:“你这么瘦,要补补。”而这个男人,恰好是我算是暗恋的男人,那我.....哎,还真是纠结啊! “得了得了,收起你的眼泪。”蒋尧毫不留情的戳穿了我的软弱,一包纸巾甩过来,拉开了话匣子。“我们来说正事吧!说说我去调查的情况。” 我想我还是一个理智的人,所以蒋尧一说这话,我赶紧收回神智。擦干眼泪抬头,认真的看他。“恩,查的结果怎么样了?” “王娇爱那年出国,是以留学的名义去的。我去查过她的那个学校,看到了王娇爱的入学记录,却发现她早就退学了。我查过她的身边人,发现她作风很豪放的,出去了就变了,跟年纪很大的老外‘交’往,而且还出入过les酒吧。”蒋尧的嘴角,带着神秘莫测的笑。“你说,她是不是被打击了之后元气大伤,都不相信爱情了,才会这样搞啊?”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跟大龄老外‘交’往,卧槽,只要我一想到年纪一大把的老外的那‘肥’硕的肚子,我就连**都没有了,真的无力吐槽了。出入les酒吧,卧槽,就算是再大的情伤,我宁愿没人爱,也不可想象去爱一个‘女’人啊! 我这下子真的是百感‘交’集,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啊? “不过,我查了查那一年中国这个城市过去的‘女’留学生的入学记录,倒是还查到了一个。”蒋尧看着我,继续说。“从我们这个城市出去,刚好在她那个大学的时候,有一个,叫汪乔乔,却没看到一个叫做乔爱的‘女’人。汪乔乔在王娇爱退学之后转过去的,我查到了照片,不过也不是现在的乔爱。” 蒋尧的话,让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汪乔乔?这个熟悉的名字,我怎么会忘记呢?我不会忘记我当年抓‘奸’抓到她家。时隔几年再一次提起来,还真是微妙。我再次想到了萧绰,我猜这个‘女’人是不是萧绰啊!隔了这么久,很久没有见过萧绰了。.info[] “这个‘女’人,还真是扑所‘迷’离啊!”蒋尧一边感叹,一边把散落在桌子上的纸张一个个收起来,装回文件夹里。“好了!这些资料先在我这里放着,你那里不安全,要是被查出来了就完了。” 谈话完了,这次短暂的会面,就结束了。我提着包走在蒋尧身边,隔着包,‘摸’着包里袋子里的零食。到了‘门’口的时候,还是鼓起勇气小声道。“谢谢你!” “谢什么?帮你也是为我自己,这不都是我该做的吗?”蒋尧神经大条,肯定没有察觉到我的这些小思绪。 我只是沉默的向前走,并不接话。过了一会,他好像反应过来了似的,笑了。“哎,都是些小东西,有什么好谢的。” 走出‘门’,我再次拒绝了他送我的想法。就算我们是盟友,我也不希望在蒋家人面前看到我们过多的亲密。所以,我们每一次见面都是郊区的最偏僻的地方。 目送蒋尧的车子远去,我招了个的士,直接去了前些年跟踪萧绰的时候去的那个小区。我要去找,我要验证汪乔乔这个人到底是谁。 从这里到汪乔乔那里,目测至少半个多小时的距离,在车上,我忍不住从包里拿出巧克力来,剥了一颗。很甜,甜到心里。我把巧克力含在嘴里,舍不得融化,我肆意的让自己靠在后座的坐垫,听着车里的歌声。 是一首林宥嘉的歌,我记得有一句歌词。“我一直都在流‘浪’,可我不曾见过海洋,我以为的遗忘,原来躺在你手上。我努力微笑坚强,寂寞筑成一道围墙,也敌不过夜里,最温柔的月光。” 这首歌叫《残酷月光》,是一首几年前的歌,并不算很新。我以前每次听的时候都会心酸,现在这个心境听起来,更是泪流满面。 我在寂寞的夜里找到了我的月光,可他注定只是我心里的月光,注定不属于我。 “小姐,到了。”出租车司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遐想。我扭头一看,这才知道真的到了。 这一次的小哥,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了,也没那么难说话了。这两年,城市突飞猛进的发展,这个小区虽然也很贵,可是这两年城市房地产业的发展,已经涌现出更贵更豪华的小区,这个小区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独占鳌头的黄金小区了。所以,这里的保安小哥也没以前那么**了。 我走到保安室,都没隐藏,直接说我是来找我表姐的。他问我我表姐是谁,他说你给你表姐打个电话呗。我说我表姐叫汪乔乔,几年前跟家里闹别扭了住在这里,拒绝联系我们,所以我没有电话。我说现在家里姑母生病了,不久于人世了,所以我冒昧来把她找回去。 “原来是这样啊!”保安小哥的脸‘色’充满同情,给我念叨着。“3栋601的汪小姐的确是好多年没跟谁来往过了,也真是可怜。” 卧槽,这个小哥也是单纯,不经意间,连房间号都告诉我了。我一边欣喜的道歉,在他察觉到我的脸‘色’的时候,又做出了姑母生病了快要挂了的伤心姿态,扭头进去了。我不知道保安小哥知不知道我在骗她,我只知道,我进去了,先进去再说。 很快就到了3栋601,当我上了电梯,站在‘门’前的时候,却有些胆怯。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好怕开‘门’的人,不是我预期的那个人。 我在外面组织了好半天的语言才去敲‘门’,可我没想到里面的人防范意识还真是高,她并没有来给我开‘门’,而是问我:“谁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说我是谁?说了她岂不是更不会开‘门’了么?想了想,我就开始掰,我‘花’店的,一个姓蒋的先生给她送了礼物,要我送过来。我不是故意搬出蒋良来的,但我心里已经断定,这里面的人肯定与他有关系。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这么拙劣的谎言,里面的人也真信了,给我开了‘门’。 当里面的‘门’打开,隔着一层防盗‘门’,我看到萧绰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活生生的,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汪乔乔就是乔爱或者是王娇爱的设想,被我亲手打破了。站在我面前的,正是我几年前就‘交’过手的早早的就曝光在我面前的萧绰。这是怎么回事?若是除了萧绰,其他人都不存在,那么是谁在害我?如果一切跟乔爱没关系的话,乔爱又为什么要去看周姨妈?我觉得很纠结,很‘乱’,一股烦躁,夹杂着‘混’‘乱’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怎么又来了?”萧绰的脸‘色’很是难看,她穿着居家服,慵懒的靠着‘门’,看这样子,她并不打算给我开‘门’。 “我怎么不能来?咱们好歹是老相识,来看看你不行吗?”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反正,我没打算怕她。我双手抱肩,直接了当的问。“我只是想问你,你跟王娇爱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认识乔爱吗?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用着汪乔乔的名字?” “我跟她们什么关系?王娇爱?乔爱?我们不都先后是你丈夫的‘女’人吗?”萧绰的嘴角,一脸玩味的笑。“就是这个关系啊,你还想有什么关系呢?”f 098:达成协议 蒋尧说过给我查乔爱这个人,果然,三天不到就给了我答复。[..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他把这些资料拿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心,被狠狠的震了一下。 放在我面前的这份资料,显示了乔爱一个普通而又平凡的过去。乔爱,‘女’,三十岁,出生于普通农民家庭,十多年前的一场洪水,不止父母双亡,就连周围的邻居,都差不多死了个光光。从小是个学霸,虽然漂泊流离,但是不改学霸本‘色’,靠着自己,不但养活了自己,还让自己受到了很好的教育。二十二岁出国,游学,做生意。一年前,学成归来。这,就是她的全部资料,能查得到的她的全部资料。 这就证明这个人,过去的那么多年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也就是说,再没有人可以证明她的身份。 没有不过,才最值得怀疑。我不知道我拿到这份报告该怎么办,我只知道,我更加怀疑了。我们都怀疑,这就是王娇爱那个‘女’人整了容伪造了身份,重新回到我们的视野里。 “罗漫,你的对手技术高超,我们前方的坎坷和阻碍,可还不轻啊!”蒋尧重新收起这一叠纸,对我笑笑。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我现在的感觉,当我自己的婚姻生活还一团糟的时候,当我连小三的身份都还搞不清楚的时候,我喜欢的男人,恰好坐在我面前,从头到尾见识了我悲情的、尴尬的、痛楚的一面,这样,是多么的难过。 “别苦笑了,我继续查,凭我的能力,你还怕我查不出来一个‘女’人吗?”蒋尧没大没小的‘揉’‘揉’我的脑袋,把我皱起来的脸拉平,然后收起自己脸上的笑容,沉静道。“国内查不出来,我就去国外查。她不是在美国呆了几年吗?还读了个大学吗?我就去国外查!” 听到他这话,我眼睛里,骤然又出现了光亮。 “别多想了,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护好你的孩子,报仇雪恨这种事,要‘交’给男人来做。”他强迫我扯出一个笑容,可是当我笑了以后,他的笑容却又黯淡下去了。“保护好孩子,保护好蒋家的孩子,蒋家的孩子只剩一个了,再也不能出事了。” 我知道,他肯定是又想起了自己年幼丧命的孩子,这个悲情的时候,我除了握住他的手,传递正能量,却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直到当我们收拾心情,各自离开以后,再细细回想起来,我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从单纯的合作变成了互相安慰。是我被绑架而他救了我的时候吗?是我愿意与他分享一张‘床’的时候吗?是他把我哭泣的脑袋抱回他的怀里的时候吗?还是我拉着他的手给他能量?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不知什么时候,一些莫名的情绪,已经悄然的在我心里生根发芽。就连每一次他有消息了跟我见面,我都变得热切而期待。虽然‘交’流的不过是公事,虽然偶尔一两句‘插’科打诨,可是我都甘之如饴,心醉不已。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鹅黄的打底衫,玫红‘色’的外套,小高跟。虽然不‘性’感,可是在这样隆冬的天气,我已经努力的姹紫嫣红了。我才二十五岁,还有爱的权利,我在努力的让自己回到年轻娇俏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他的目光会不会过多的在我身上停留。[..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知道我比不过他的亡妻幼子,可是我同样的,不想他难过。 这一天告别,回家的路上,我不断的在想,不断的在思索。 在我心中,已经慢慢的形成了一个轮廓。我已经越来越愿意相信,这个‘女’人就是从前就让我要死要活的王娇爱。我越来越愿意相信,只有这么一句‘女’人才会轻易的让我溃不成军。我想去查,想亲自去查王娇爱以前的住所,可是,我又没那么多时间。 我不会忘记,在我大儿子刚死去的那段时间,我查过萧绰,查过汪乔乔,查过很多疑似王娇爱的地方。这些地方,或许蒋尧不知道,我也不太想他知道,那么,找个‘女’人来查,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我又不能随随便便天天往外跑。我不会忘记我是一个宝妈,蒋尧说的要我照顾好宝宝,蒋家全家人对这个唯一的孩子心怀期待,这的确是个不争的事实。 一方面照顾着儿子,一方面又想分身出去,这几天,我心里都在天人‘交’战,纠结得不行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注定了我要选择徐卿瑞做我的帮手,我只知道,在我最难抉择的时候,徐卿瑞开始不断的给我打电话。她不断的哀求我。 “罗漫姐,求你帮我了,我哥真的要跟那个虚伪的‘女’人在一起了” “罗漫姐,我知道只有你才说得动我哥了” “罗漫姐,要是我哥真的被那个‘女’人感动了,那他完了” “罗漫姐,那么多年的感情,你也不想我哥完了是不?” “罗漫姐,求求你了,只要你答应我,我愿意帮你做任何事”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声音,骤然尖锐而雀跃。“比如,你想知道的秘密,我帮你查。” 我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句话触动了我的心弦,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急需找个靠得住的人分身帮我查事情,我只知道,鬼使神差的,我答应了她。我已经无力再去计较,答应了她之后,她帮我做了那些事之后,又需要我给她什么回报了。 我跟徐卿瑞见了一面,见面的时候,她给我带来了一个见面礼。她说,乔爱已经从蒋尧的公司离职了,又去了一家新公司,而她,作为给我的第一份礼物,就是也投递了简历,成为了乔爱的新同事,成为了我放在她身边的明面上的探子。 我哭笑不得,却不得不承认,这个见面礼很实诚,真的是给我的最好的礼物之一。 只是,合作归合作,一些该问的话,我还是要问的。 我漫不经心的盯着眼前的茶杯里的漩涡,笑着问。“我很好奇的事,我的这些事算是豪‘门’秘史,你是怎么知道的?” “只要有心查,又有什么不知道的。”徐卿瑞大方的笑笑。“这就充分说明了,我有侦探的潜力啊,我去帮你挖出乔爱这个定时炸弹,也是有能力的啊!” 徐卿瑞的口才着实是不错,一番回答滴水不‘露’得我挑不出什么错来。只是,想找茬的话,还是找得出来的。我挑着眉问:“我们过去的关系并不好,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凭什么认为你不会在掌握太多秘密之后反咬我一口?” “要是真的信不过我的话,姐姐你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徐卿瑞粲然一笑,眉目生动。“你放心吧,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我想保护我的哥哥,你想保护你的婚姻、你的地位。你是我哥哥最爱的人,是我徐家的恩人,我可以不喜欢你,却不会算计你。” 这番说辞,却是打动了我。唯唯诺诺爱信不信,是成不了事的,我明白。 我低头,喝了一口茶,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我还是想问一句,你要保护你哥哥,有很多种法子,你这种聪明,不怕你没办法算计那个卓欣然,你为什么偏偏来找我?” “那么多法子,可是都会伤害我哥哥啊!在我哥哥面前,只有情字,才是最难过的啊!”徐卿瑞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泪流满面。“我知道,我哥哥很痴情,只愿意相信你,只要你一句话,不用我算计,他就不会跟那个‘女’人再有什么瓜葛。” 徐卿瑞的泪没有打动我,可是,却还是震撼了我。这么多年,从没见她哭过,现在,却是为了她的哥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知道,徐端瑞抛弃我是他的败笔,而他有这么一个妹妹,那就真的是幸福至极了。 这一天,我们达成了一致,她帮我盯着乔爱,至少十六个小时盯着,而我,只需要出现在她哥哥身边,给他一点希望,让他因为我而恨上卓欣然,不要与他在一起,这就够了。 达成这个协议的时候,我的心里,早已百感‘交’集。f 102:你那么美 他带着我,跑了一段路,他找到了他的车,把我塞到车里,大力的扣上车‘门’。他自己也窜进来,他的‘吻’,不管不顾的,铺天盖地的覆了下来。 我知道我应该应承这个‘吻’的,可是这个时候,我却又开始该死的矫情。我抬手挡在我的嘴‘唇’面前,他的‘吻’,堪堪落在我手背上。我对上他的眼睛,绝望的喊:“我不过是一个已婚‘妇’‘女’,我们不能这样。你不能玩我,不然我该怎么办呢!” “能不能不要一直在我面前强调已婚‘妇’‘女’?”我的话音未落,他却吼了起来。“罗漫,这个时候开始矫情,你知不知道还真是很讨厌?” 他直直的看着我,我在他的眼里,看出了些许不一样的情绪。那样的情绪,太过熟悉,像极了从前每一次吵架时,蒋良看着我的眼神。我不敢想象,他为何要这样看我。 他也是爱我的吗?真的爱我吗?不是一时冲动吗?他不是忘不掉亡妻吗?不是口口声声要报仇吗? 而我,我应该只是他的一个过客,或许曾经有过千丝万缕,但是最后又消失在岁月长河里的过客。我们两个人,原本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我不该啊,不该爱他。无论他如何伤我,如何给我找罪受,可是一想到我们曾经走过四年婚姻,孩子还那么小,我又开始纠结了。我可以不必忠于蒋良,可是,我真的能允许自己背叛婚姻吗? 或许,我的思想,曾经因为某些人的出现有过片刻的偏差,但是,这些,真的不能存在的。婚外情一词,真的可以出现在我身上吗?我会不会良心不安?会不会? “知道我讨厌就放我走啊,在这里磨叽算什么。”我也吼了起来。“是的,我就是已婚‘妇’‘女’了,我是你嫂子。我们本来就不该见面的,我们本来就不应该有什么,见面也不应该。” 我大力的要推开他,把他从我身上推开。 “即使蒋良都已经家里长枪不倒在外彩旗飘飘,你还是要忠于婚姻吗?罗漫,你真的要这么保守的可笑的忠贞吗?”他气愤的使劲拍了一下车‘门’,从我身上爬起来,坐上了驾驶座。这一刻,我以为,他真的要开车送我回去了。我心里一松,可是,也隐隐作痛。我强迫自己把这样的情绪压下去。我没想到,他原本就没有那样打算过。 车子的确是发动了,而且是飞快的发动了,可是这去的路,却不是我认识的。路,越来越荒凉,越来越偏僻。我撕扯,扑打都没有用。最后,车子停在一处陌生的地方。 “你带我这里干什么?这里是哪里?”我惊恐的看着他,下意识的抱起了双肩。 “这里你都不认识了?这是公园的后‘门’啊!”他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表情。“罗漫,这个地方,晚上没什么人,正是办事的好地方呢!” 他的表情,让我望而生畏。他眼里的光,让我害怕。我隐隐觉察到,他真的想做什么事。我在这一刻开始心理上的怯弱,我不敢相信自己会在这样的地方把身体‘交’出去,‘交’给一个不能跟我有什么关系的男人。我暗暗的拎了包,想要跑,他却一把把我抓回来。 他反手一甩,把我甩到车座上,反手关了车‘门’,降下了玻璃。这下,我们俩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了。 “乖,别躲。”他的脑袋凑过来,并且不停歇的向我靠近。 我越看越害怕,我已经准确无误的猜到了他要干什么,毕竟,我也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姑娘。我在他眼里看到了熟悉的在感情还很好的时候跟蒋良干那事儿才会有的目光,我一只手挡在‘胸’前,一只手下意识的去推他。 真的,直到那时候,还有这时候的很久以后,我都只是在心里惦念惦念,却没胆子要先背叛婚姻。[..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然,我说的是背叛婚姻,不是背叛蒋良。蒋良,在不遥远的一段后来以后,渐渐的,成了我关于婚姻的代名词。我是因为因为大仇未报而没有理会,而不是因为想留住他而舍不得婚姻。 “‘混’蛋,你不要这样。”我推搡着他。那一刻,我还抱着希望。那样单纯的暗恋着他的时候,是多么美好啊!而不是这样真的发生了**的关系,那一切就都真的改变了! 可是,很快,我的希望,就覆灭了。 “你叫我不要哪样?是不要这样呢?还是不要那样呢?”他笑了笑,并不直面回答我的问题。‘摸’了‘摸’的脸,伸手又探向我的‘胸’前。 “滚蛋,你放开我啊,别动我啊,我是你嫂子。”我哀嚎起来。我知道,他是动了真格了。 “我从来就不承认蒋良是我哥,你是哪‘门’子的嫂子。”他捉住了我的手,紧紧的把我箍在怀里。 “罗漫。”他声音低沉,热热的气息吹在我的耳际,痒痒的。“罗漫,你那么美,我想要你。我看到了你一点一滴的变化,看着你从青‘春’靓丽的小萝莉到怨‘妇’,到现在的风韵熟‘女’,我要你,我不该放过你。” 他的‘吻’,又落了下来。我紧咬牙关,死死的闭着嘴巴。他猛地捏了一下我的下巴,我吃痛的张口叫了出来。他的舌,不容置疑的伸进我的‘唇’。我被迫的承受着他的汹涌,我只感觉,那只一直捏着我胳膊的手,我的手腕都要碎了。他的上身压着我,我动弹不得。 我清楚的感觉到了,档间一抹火热的坚硬。我的挣扎又剧烈起来。是的,我原本就是死咬执拗的人。我想着,跟不能娶我的做那事,无异于是送给人玩,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我的反抗,‘激’起了他更加猛烈的进攻。他的手,把我的手抬上去,死死的固定着我。他的上身覆了下来,他的心,与我的心脏,重叠。我甚至可以看得见,他的眼珠子里,我那头发纷飞的‘迷’‘乱’的影子。我觉得很恶心。 我扯了扯嘴角,不怒反笑。“我说,你是多久没有过‘女’人了啊?怎么什么样的‘女’人你都下得去口哦?”我故意笑了笑,我觉得这大笑,可能会让我看起来更难看。 可是,令我意外的是,我的讽刺他仿佛丝毫不在意。他低头,在我的脸颊处,额头处,下巴处,各自亲了亲。“自从喜欢你,我就再没有过‘女’人了。” 我...... “罗漫,别跟我玩心理游戏,也别拿‘激’将法‘激’我,那样没用的。你就躺在我面前,我只想吃了你,你说,该从哪里吃起比较好呢?”他捧着我的脸,认真的叹气。“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忘掉这些心思的,却没想到,蒋良那个‘混’小子,根本就没有对你好,在外面搞出那么多事儿,叫我看了就可气。” “你这个傻‘女’人。”他点了点我的额头,可怜又可嫌的表情。“你下不了决心,你每日处在煎熬里,每日看到你这样子,我也难受。你总是像没吃饱饭似的,这么瘦,我都捉急。这样捉急着捉急着,我就发现......” “我发现,我越来越放不下你了。”他盯着我的眼睛。 他的眉眼,极是深情。已经深情到了,我都忍不住开始触动了。他的话,每一句,都撞击到了我的心灵深处。不管是说我们之间的,还是我与蒋良之间的,还是婚姻生活的,每一句,都戳中了我的泪点。我本来就是喜欢他的啊,不是吗?他也是喜欢我的,他不是说了吗?我不是都打定主意了吗?既然出‘门’了就不能回头了,那我在矫情什么呢? 我不敢承认,真的不敢承认,我的确对他动心。我害怕我承认了,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天,在他的努力下,我意外的发现,接‘吻’是个如此美妙的事。我是如此舍不得,我不知不觉的搂着他的脖子需要更多,不知不觉的,下身痒痒的。 这个认知,叫我难受。嘴里说不要,身上却很诚实呢! 他的‘唇’,落了下来,就算我使劲的扭着头,还是不偏不倚的对准我的嘴巴,印了上去。 “很甜。”他抬眼,对我着,傻笑。“罗漫,你还是你,我喜欢你。” 我扭过头,他的‘唇’却又落了下来,落在耳垂上。这一次,不同于之前的蜻蜓点水,大有汹涌的燎原之势。 寂静的马路,空旷的大街,他的车子停在马路边,就想那么不管不顾的‘吻’下去。我的下巴,被他掐的死死的,被迫一直张开嘴巴迎接他。馨香的柔软的‘唇’,吸引着他,掌控着他。那份甘甜,那份美好,他就想那么不顾一切的撅取。 暗黑的夜里,冰冷的天光,只有他那炙热的‘吻’,燃烧着,沸腾。抵在我腹间的那一抹灼热的僵硬,灼热如铁。 我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剥落。他的拉链,也已经拉开,灼热的,蹭啊蹭。我不由自主的要把自己送上前去,就在我以为,我真的要**,我心甘情愿要**于他的时候,他却放开了我。 “我不能,还不能,你还没离婚,还是我嫂子。”我喘着粗气,他的目光,是火热的。他松开我,替我整好了衣服。 他抓起我的手,放在他的威武那里,他的目光,是恳求的。“漫漫,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好不好? 好不好! 好!f 100:天伦之乐 为nq2014108加更 我还要再说什么,正好在此时,屋里的孩子哭了。(..info好看的小说)萧绰没有再跟我闲谈,里面的‘门’也不关,故意扭头看了里面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无所谓的笑笑道。“蒋少‘奶’‘奶’,听说你后来也有孩子了,现在的你,还是应该守好你的本分才是,不该你管的,不要过问,不然,受伤的还是你自己。” 她一扭一扭的想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很凶悍的喊。“小莹,你在干嘛?不是叫你看着孩子吗?作死了吗?” 紧接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姑娘串了出来。那‘女’孩看起来不过十**岁,绝对不超过二十岁,瘦瘦小小的,应该是这里的萧绰雇的保姆吧!只是我不知道,萧绰对下人一直都这么凶吗? 我看到了萧绰进到了屋子里面,我看到那小莹瞅了我一眼,一手抱孩子,一手过来关‘门’。在她关‘门’的那一刻,我看到了那个孩子的脸。虎头虎脑的孩子,粉嘟嘟的,很可爱。我抓紧时机仔细看了看,却总觉得,这孩子看着‘挺’熟悉。我总觉得这孩子像蒋良,我小儿子也像他。 如果我的大儿子还活着,应该也差不多三岁了,也有这么大了吧!我不会忘记,我仍旧记得我几年前,火急火燎的找我的孩子。萧绰当着我的面拔下头发,亲手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正要细看,那‘女’孩子却要过来关‘门’了。 “嘿,你叫小莹是吗?我问你几个问题好吗?”我赶忙抓紧时间,我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这姑娘年纪不大,看起来却怯怯弱弱的,我不知道是不是被萧绰打压惯了。她回头,飞快的看了关上的卧室‘门’,又扭头过来,瑟缩的看了我一眼,一句话都没说,抬手就要关‘门’。“哎,你别关啊!”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傻了,我直接伸手,挡在‘门’那里。我大义凌然的睁着眼睛,来吧,要关‘门’,就先夹我的手把! 你不要这样,我会挨骂的。”那小姑娘犹豫了,小声道。 “我就问一个问题。”终于寻得了时机,我也有些雀跃。“你可以告诉我,你家主人是叫汪乔乔,是吗?” “是啊,汪小姐是我主人啊!”她用力的掰我的手指,把我往外推。“你走吧!汪小姐知道了会不高兴的,我不能为了你挨骂。” 话到这一步,我也不好意思再赖在这里不走了。我收回手,看到这‘门’,飞快的关上。 我失魂落魄的回家,刚回家的时候,就看到宝宝在哭,晴晴抱着她在哄。看到我回来,婆婆的脸‘色’不是很好。她皱着眉头道。“罗漫,你一天到晚去哪里了啊,孩子哭了都没人管。” 我无力反驳,只得低着头不说话,见我这个样子,婆婆也没有再多数落我了。我赶忙放下包,从晴晴手里接过宝宝,抱在手里,叫她帮我把包拿回房间去。宝宝不知道是不是会认人了,我抱他的时候,他明显看起来很高兴,小手扬起来,雀跃的笑啊笑。我就这样看着儿子的脸颊,不由得也很开心了。 看到我们母子和谐的这个样子,婆婆的脸‘色’,终于舒缓了起来。 我低头去跟儿子咿咿呀呀的说话,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看到萧绰家的那个孩子,再看到宝宝的时候,我总觉得,这两个孩子真的长得好像。我知道,我心里对萧绰的怀疑又勾起来了。原来,以前的那一次亲子鉴定,并没有让我彻底死心。 儿子哄好了以后,我抱着孩子坐在这里,婆婆也一直没走,戴着老‘花’镜在一旁看电视。我‘抽’空瞅了一眼婆婆,想了想,酝酿酝酿,小声道。“妈,如果大宝宝还在的话,你是不是很高兴?是不是这才是天伦之乐?” 我这话说的有点突兀,婆婆明显愣了一下,她看向我的时候,目光终于温和了一点,然后,浮现出一丝可怜的神‘色’。她站起来挪到我这里来,坐近一点,轻声道。“傻孩子,过去的事就不要想了,这人活在世上啊,就要多想点不开心的事,不要跟自己过不去。” “想当年,我在蒋良之前,也有过一个孩子呢。可惜那时候医疗条件不发达,没留得住,意外流产了。”婆婆的目光有些悠远,有一点的落寞,落寞得我看不清,等到落在我身上,再转到宝宝身上得时候,却只是满满的慈爱。“如果我一直想那个孩子的话,岂不是要痛苦几十年吗?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会知道,自己活得好才是好的。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呀,好好带好宝宝,你还年轻,想要的话,孩子还会有的嘛!” 婆婆这一番话,真真是掏心窝子了。以前她从来没跟我说过,她也流过孩子。可是今日,我莫名的发现,我与这个相处了好几年也没怎么亲近过的婆婆,一下子好似亲近了不少。 我抱着孩子逗着,没再说话,婆婆在一旁看着,也是说不尽的慈爱。这样的一幕,果真是天伦之乐。 蒋良是在晚上回来的。 他虽然搬出去了,非要跟我保持分居状态,可是,有他的父母在,有这个孩子,他还是不能不回家。现在,他一周回来吃一次饭。 眼下,他回来了,卸下一身装备。还没开饭,我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他坐在另一只沙发上,目光看向我这边,确切的说,是看向我怀里的孩子,他的目光,有些贪婪,有些恳切。可我知道,他拉不下脸,拉不下这个脸来跟我开口,要我把孩子给他抱一抱。我知道他就是这么一个自傲到无‘药’可救的男人,可我,我偏偏把孩子抱得死死的,就算手酸了,晴晴说给我接过去缓一会儿,我也不答应。 孩子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看到这个我不知道他是看了这个很久没见面的爸爸比较陌生,还是我不在的那一个月就跟孩子打好了感情,总之,从蒋良回来盯着我看的时候,孩子就不淡定了。他胖乎乎的小手挥了挥,朝蒋良那里咿咿呀呀的喊。蒋良的脸‘色’更雀跃了,可是触及到我杀人一般的眼光之后,还是收了回去。 婆婆估计也是猜到了我跟蒋良之间剑拔弩张的互动,所以也没吭声,晴晴也没吭声,一时间,客厅的沙发上,就剩我们一家三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我抱孩子抱得很紧,不肯撒手,可我千算万算,却偏偏算漏了,宝宝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竟然也有了自己的意识。他的手挥了半天,也喊了半天,见我不肯把他抱过去,他爸爸也不肯来接,顿时哭了起来。我怎么哄都没用,这下再不情愿,也只得松手了。虽然我讨厌蒋良,不想跟他接触,可是,我不能泯灭的是他们的父子天‘性’,这个血缘,就算我跟他离婚了也是改变不了的。 蒋良抱孩子抱得爱不释手,宝宝也在他怀里眉开眼笑。我在旁边看着,一头思绪万千,另一头,却又想开了。我在这个时候又开始犹豫我白天还在怀疑的事,若是那个孩子真的是我的大儿子,真的是蒋良的,他应该经常去看望啊!可是他现在抱孩子的手法,怎么像从来没抱过,初为人父似的呢! 我该怎么办?好纠结的样子! 晚上吃饭的时候,孩子被晴晴带去吃牛‘奶’,等他一吃完‘奶’,我们大人这边也刚好吃完饭的时候,又咿咿呀呀的朝着他爸爸挥手了。 蒋良高兴得眉开眼笑,这一次,我没有再阻止。我坐在一旁,默默的没说话,我闷不做声,却不影响他们父子俩的互动。偶尔实在忍不住回头的时候,我看得到蒋良脸上难得的舒心的笑。我是好久没看过这样的笑容,上一次看到,大概还是我们没出事之前。 一直闹到了深夜,孩子还是‘精’力旺盛,在蒋良怀里,活泼又好动。 蒋良一个男人,肯定带不好孩子,我不能放心的把他们俩‘交’给晴晴,只好自己看着。不知何时,困极而睡,再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在‘床’上了。是的,我在‘床’上,而宝宝也在被窝里。我下意识的四下看看,却看到歪在沙发上的蒋良,身上随意的搭着一‘床’被子。他没出去睡,却也没有睡到‘床’上来,大概,是我还不允许吧! 我起来上洗手间的时候,忍不住蹲在他旁边,看着他。我清晰的看到了细纹,看到了额前的白发,看到皮肤一点点的松弛,看到了步入中年的男人应有的现状。现在是冬天,农历十一月多,快过年了。过完年我就26了,而他,也36了。我知道,我们都老了。他是人老了,而我,心老了。我有些心酸,有些唏嘘。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蒋良已经不在了,我起的很早,他却更早。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回避见到我,毕竟单独相处对我们各自都不是愉快的事,况且,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他。 下楼的时候,婆婆喜气洋洋的,抓着我的手不住的问:“和好了吗?和好了吗?” 她肯定以为我们都睡到一个房间去了,肯定是和好了。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认为有一个孩子就能拴住丈夫的心,原来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我坚决的否认了。“没有啊!哪儿的话!我们又没有怎么样?” 我都这样说了,婆婆却什么都不信似的,她仍旧是掩不住的喜‘色’。我叹了口气,也懒得再解释了。这个时候我却不知道,这一时的懒得解释,给我又带来了一点麻烦。f 101:我想见你 又是一天过去了,忙碌了一天,孩子终于睡过去,而我,也终于到了勉强能喘气的时间。 带孩子还真是个苦差事,难怪那么多产‘妇’一带孩子就瘦下来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孩子睡下,我坐在镜子前抹保养品,我抹得很细致,小心翼翼的拍打着自己的面庞。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想过这个问题,不管以后离不离婚,自己的这张脸,还是最重要的。 抹完保养品,我站起来,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我清楚的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腰身比起刚生孩子的时候,已经苗条了不少,生孩子以后‘胸’围也大了一点。虽然还比不上少‘女’时候的纤瘦,但是,最多也只能说是略略丰腴而已。这样的‘女’人,应该也算是美的吧,我想。 看着镜子面前的我,我不自觉的转了两圈,我的眼神,开始变得特别的柔和。 我不会承认,我是一个快26岁的正常的成年‘女’人,在这漫长的不近男‘色’的时光里,当我原本无望绝望的生命里有了光亮,当我有了希冀,当我第一次做梦梦到蒋尧的时候,我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开始厌倦,厌倦自己腰上因为生产的赘‘肉’,厌倦自己我这个身份,厌倦我因为查凶手还不能轻易离婚,厌倦我即使离婚了也不能跟我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很矛盾,我觉得我是个从来舍不得让自己委屈的‘女’人,我觉得我爱了就真的爱了,就要坦‘荡’‘荡’。 我是这么的两厢为难,即使我不能将我的爱恋说出来,即使我永远只能默默暗恋,即使我只能偶尔的见他一面,说一说那些我都不想搅合的事,我就很感伤。可是,感伤归感伤,我还是要保养,还是要瘦身塑形,还是想要在心上人面前,光亮一点,即使是以别人的妻子的身份。 我所有的雀跃,我所有的希冀,再也不是因为蒋良。 做完这一切,我去找我的包,想要把蒋尧给我的那些零食拿出来,当我打开包的时候,却没看到那个粉‘色’印‘花’的袋子,我傻眼了。我以为是被包里其他的东西盖住了,胡‘乱’的把包里所有的东西倒出来一看,还是没找到。这一次,我终于确认了,我包里的东西,是被人拿走了。 我第一感觉就想到了晴晴,我记得,白天是要她把包给我拿上来的,看看时间也晚了,我决定明天去问她。我却没料到,等不及明天,等不及询问,我的生活,就又被打‘乱’了。 在我躺到‘床’上,快要入睡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微信的提示音。我点开一看,是蒋尧发来的语音。我心中一喜,就像是偷偷陷入暗恋的少‘女’一样,点开语音,这一听,却傻呆了。 蒋尧的声音,是那样的戏虞。“听说你跟蒋良和好了?还睡一起了?罗漫,这样了你都能回头,你还真行啊!” 我顿时脑子都懵了,我不知道我明明否认了的,他怎么会知道了!是谁告诉他的,这样有意思吗? 我拿着手机的手在颤抖,我不知道要怎么回复,怎么回复才说得清楚,怎么回复才算好。 “罗漫,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昨晚被滋润得太好了!”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又一段语音,又跳了进来。我微微有些不适应,虽然我知道,蒋尧一早就是这么个样子,可是后来的我经历过他温柔体贴的样子,我再也想不起他毒舌冷血的样子。后来的我,脑海里再想起他的时候,过去的一切都很模糊。我渐渐的,只记得了他呵护我的样子,我爱的那个样子。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怕他再说更多伤我的话,赶忙回复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只是为了看孩子,我们没有怎么样,我还是我他还是他!” 这一次,是蒋尧久久的没有回复。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不信我的话,在等了许久以后,等得我快要睡去了,蒋尧的电话,却打进来了。 “你们没有怎么样?是吗?”蒋尧的声音,夹杂着一点点的风声,在这样的黑夜里喘着气。 “我很想见你,罗漫,我想见你!”他在那边大喊。 我心中一惊,吓了一跳。拿着电话的手,有些颤抖。我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了,我自然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些意外,意外的是他竟然这么在乎我跟蒋良的关系,这么肆无忌惮的跟我讲出想见我的话,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就笃定了我也喜欢他。我在这样的夜里,心砰砰跳,内心的狂喜满的压不住了,快要溢出来了。我雀跃的想要跳起来,却又不敢过多的‘弄’出声响。 正是因为这样拘束让我明白,我是蒋家的媳‘妇’,却只是蒋良的媳‘妇’,不是他的。我大仇未报,一个儿子生死不明,一个儿子还在辅‘乳’期,我都两个孩子的妈了,还是他的嫂子。他是蒋良的堂弟,严格来说,还是我的小叔子。 我不能冲动,我不是一个人,我得理智,我不能让自己多年的道德伦理毁了,我不能让我妈被人戳脊梁骨,我不能让孩子为有一个我这样的妈‘蒙’羞。 我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隐隐的,闻到了血腥味。强压下心中的惊喜,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哑然道。“是不是又有什么最新消息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今天好晚了,还要睡觉呢!” “罗漫,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蒋尧在那边狂躁的大喊。“我是喜欢你,喜欢你你明白吗?要不是喜欢你,如果仅仅是合作,我为什么要给你带你爱吃的零食,为什么要对你的事情这么尽心?为什么要关注你跟你丈夫有没有同‘床’?我喜欢你,喜欢你呀!” 他在电话里喘着粗气,大声喊道。“我在车上,快要到你家了。我在蒋宅外面第一个路口附近的公园等你,出不出来,由你!”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不给我拒绝的机会。我心里万马奔腾,再打过去,那边却关机了。 我在房间里纠结得想要跳起来,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做,我却知道,我真的很纠结,很纠结。道德伦理告诉我,我应该睡觉,应该安然的睡过去,不应该跟他有什么瓜葛。可是,我的确躺到‘床’上去了,躺了老半天,却没有睡着。 我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在这样的夜里,彻夜难眠的节奏。这一刻,我是多么痛恨现在的自己,我是多么的希望时光倒退几年,回到过去的时候,回到我还纯洁如白纸,没有这么多纠结的时候。 可是,那个时候,我现在暗恋的那个男人,也是有妻有子的啊!方如死的时候跟我现在一样的年纪,26岁,他们的儿子三岁。我只知道他们是大学毕业不久就结婚的毕婚族,听说是因为方如怀了孩子。我不由得苦笑,我注定是得不到一个完完整整的心里只装着我的男人啊! 我关了手机,躺在‘床’上,却久久的不能入睡。爬起来,趴到窗前看风景,想要夜风把我吹的清醒一点,可是一打开窗户的时候,却惊呆了。 穿过窗户,穿过院子,我分明看到蒋宅的铁‘门’外,马路边,站着了一个人影。在这样冬季的夜风里,他的影子是那么的寂寥。隔得这么远,我却知道这个人是他。原来,不知不觉之间,我对他的影像已经这么熟悉了。 我鼻腔酸涩,再也忍不住了,抓起手机出去,想了想,出‘门’前还是去摇醒了晴晴。我托她帮我照顾宝宝,我告诉她,明天帮我转告公婆,是我母亲突发急病,我要连夜赶回去。 原谅我撒谎了,虽然很对不起我亲妈,可是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理由了!下楼后,出‘门’的时候,我还是很很小心,未免‘弄’出动静。 我不知道怎样形容现在的自己,在我快要二十六岁的有生之年,竟然会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我小叔子的男人不管不顾,连节‘操’都不要了。我知道别人或许会觉得我很放‘荡’,可是只要我自己知道,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害怕一旦错过,我这唯一的温暖都没有了。 一见面,他就把我拥在怀里,很紧,很紧,像是要烙进骨头里一样。我埋在他‘胸’前,听到他砰砰砰的心跳,我掐着他衣服的手,不由自主的抓紧。我告诉自己,这就是我现在爱的这个男人,这就是我现在拥抱的这个男人,我为了他,背负了身败名裂的代价,而我,真的只是想要求取一些温暖。 许久,他终于松开了我。他的手掰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眼睛充满了笑意,刮了刮我的鼻子。“小傻瓜。” 他忽地把我拦腰抱起,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抱着我狂奔。他一边狂奔,一边低头跟我说话。 “在这里不安全,走,带你去找我的车。”他低头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是隐隐的笑意。 我搂着他的脖子,搂的很紧,不让自己掉下去。我知道,从今以后,不管是福是祸,是甜蜜幸福还是万劫不复,此时此刻的我,都已经做出我的选择了。f 104:旧情绵绵 “漫漫,我是不是很傻比?”蒋尧骤然松开握着我的手,我听见他在幽幽的叹气。“我因为她变了因为她的世俗化而不愿去面对她,我不知道是我没勇气害了自己的老婆与亲生孩子,还是她真的终止了我的绿帽与噩梦。正因为如此,所以那时候刚刚知道跟你有关的时候,我才会失控。所幸,还没酿成大错。” “他们去世的这半年,我也很不好受。可是,不好受归不好受,我不是个好男人,我居然这么快的,就爱上了你,舍不下你。”蒋尧的‘唇’凑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亲,暖暖的笑道。“你让我成了没有良心的男人!” 我不知道怎么去接这个话,只好咧嘴傻笑了来。我也不知道,以我现在这个身份,该如何去对方如母子评判。不管是同情也好批评也罢,都不是我应该表达的情绪。所以,我干脆选择了沉默。 我们之间,又开始沉默。大概是觉得无聊,他打开了车里的音乐,第一首张学友的歌,老歌,《旧情绵绵》,缠缠绵绵,声音低沉。在这样的夜空里,这样深情的歌声,让我有了想要流泪的冲动。我抬眸,看着他。“我的故事,需要我跟你坦白吗?” “你有几个男人,我还能不知道?”他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子,像哄小狗那样。“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不嫌弃你,我接受所有的你,因为,我的过去,远远比你繁‘乱’。” “所幸,我现在修身养‘性’了啊!”他又开始‘抽’风,搂着我腰的手,开始收紧。附在我耳边,呵气道。“你相信吗?从方如生下孩子到现在,你是第一个与我亲近的‘女’人。我不是重‘欲’的男人,重‘欲’是我二十出头的时候爱做的事,现在的我,更喜欢就这样抱着我喜欢的‘女’人,就这样静静的呵护她。” 我又一次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泪又涌出来。今晚之前的我,没想过有生之年我还能有过这样的时刻,我恰好喜欢的男人,这样深情款款的在我面前表白。我知道,前方不管是火坑还是荆棘,我也只能努力的勇往直前,拨开所有的风‘浪’,摒除所有的坎坷,与他在一起! 这一晚,我们就这样在车里呆了一晚,就这样相拥着和衣而卧。这样的冬天,车里空调打的很足,所以也不冷。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天都快亮了,冬天天亮的晚,可是,估计很快就要繁忙起来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们就这样睡了一夜,可是,这的确是事实。 “早安亲爱的。”他再次在我眼皮处落下一个亲‘吻’,随即爬到前面去。 “坐过来。”他拍拍副驾驶的位子。“我送你去你妈那里,既然你是撒谎出来的,肯定就要先圆谎了,这样才能没把柄啊!” 我顺从的坐过去,天还没亮,路上还没行人。一路上,我不断的忍不住回头,我要亲眼看一看,看一看这个给我承诺给我安慰给我开车的男人。我的心,暖暖的。 我在六点二十的时候到了家,到的时候天还没亮,我妈肯定也还没起来。蒋尧的车没开进去,小区里这个时候已经陆陆续续有人了,我还不敢这么招摇。 在小区附近僻静的路段,他停下车,他猛地的凑过来,把我搂在怀里。他再次在我耳边呢喃。“让我抱一抱,一会儿就好。谢谢你昨晚给我的一晚上,很美好,为了这份美好,我愿意看着你,愿意陪着你,愿意等着你,愿意将这份感情暂时的隐藏在心底最深处。天亮以后,我就会当你是我的嫂子,不会再不尊重你,全力支持你,直到你离婚。” 我哽咽的说不出话,泪水滚下来,打湿了他的脸颊。.info[]我想我也有些矫情,明明日后还可以相见,可是我只要一想起,以后要恪守本分,再也不能这样拥抱亲‘吻’,我就难过得不能自制了。我想起了很多一想起他就会不自觉微笑的日子,我悲哀的觉得,原来的希冀是那么的美,得到过又失去,才是最最痛苦。 天,渐渐‘露’出鱼肚白,掀开了新的一天的序幕。路上,也陆续的有了早起赶车上班的人。他给我开了车‘门’,放我下车,他在车里给我招手。我看得懂他的口型,看得懂他眉间的笑意。“回去吧!” 这样的时刻让人悲凉,我捂着嘴奔回去,再也顾不上身后的人。走到小区里面的时候,我又渐渐的淡定下来,一颗心,也沉了下来。我站在楼下想了半天,终于擦干净了泪水,把自己缓过神来。等我买好了早餐回家去的时候,恰好惊醒了我妈的好梦。 对于我这时候突然的归来,对于我那肿胀的眼睛,我妈很是诧异。她以为我又是跟蒋良吵架了,赶忙把我先抓到被窝里去暖暖,随即又开始问起来。 我没打算瞒我妈,不过也没打算全部跟她说,我只简单的告诉我妈我现在和蒋良的现状,我告诉她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们就离婚,还告诉她我爱上了一个男人,那男人愿意等我离婚。我没告诉我妈我跟蒋良之间更多的盘枝末节,她只知道我与蒋良已经到了无法挽回两看相厌的地步。我也没告诉我妈我爱的男人是谁,只告诉她是一个保密的男人。 我妈比我还要保守,先是骂我,见我不停的哭,骂累了,也沉默的默认了这件事。最后,她只是深深的叹气。“你是我‘女’儿,你想要做什么,只要你觉得是好的,我也不拦你。你说你昨晚跑出来了,我也配合你,不为别的,只为你是我的‘女’儿,我只想你过的幸福,这样的幸福,跟你的夫家有没有钱没有关系的。” 对好口供之后,我妈也累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一时想不通无法接受,只知道她不停的把我往别的房间赶。我昨晚没睡好,正准备回房间去休息休息,‘门’铃,却响了。在家里都难得一见的蒋良,竟然出现在‘门’前。 “听说你妈妈出了点事,晴晴一早上告诉我们的。”蒋良扯嘴笑了笑,脸‘色’有点尴尬,问道。“现在好些了吗?要送医院吗?” 不知怎么的,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才跟蒋尧互诉衷情,所以此刻看到蒋良,真是说不出的厌恶。可是,一方面厌恶,另一方面,却又内疚。不管他怎么对我,我这已婚的身份,还真是没法改变啊! “没事,一点小事,现在已经好了。”我也扯着脸笑了笑,像是迎接一个客人一样,把蒋良迎进来了。这时候,我妈也起来了,她扭着腰,配合我,哎呦的叹了一句。“这人年纪大了啊,就是没用,不过洗个澡罢了,都能摔一跤扭到腰。” “扭到腰了吗?需要送医院吗?”见到我妈的时候,蒋良的脸‘色’,终于有了一点变动。 “没事没事,躺躺就好了,不是很严重。”我妈‘揉’‘揉’自己的腰,连忙拒绝。 三人都坐下,一时间,有些无语。坐了十多分钟,墙上的时钟指向七点半的时候,蒋良坐不住了,站起来,恭敬的朝我妈弯了弯腰。“妈,我忙走不开,先去上班了。漫漫就留在这里照顾您,要是还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你去你去。”我都跟我妈说了那些话,想必我妈还没完全消化,自然也不会挽留。 等到蒋良走了以后,我妈往沙发后一摊,双手‘插’腰状。“不得不说,跟他说话还是有点累的,太规矩了,不自由。漫漫啊,我看他还是‘挺’有礼貌的,现在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们孰是孰非,我只想说,不管你喜欢谁,都得给我把持住,像昨晚这样的事儿不能再有了,我罗家的姑娘穷是穷,可是都是要脸的,千万别给我搞出什么遭人诟病的事儿来啊。” 除了拼命点头,我还不知道我能说什么! 我在这里住了三天,这三天,可是自由多了,如果不是因为想念孩子了,我都不会那么快回去。我回去的第一天,婆婆就跟我谈了一次话。 “你妈好点了吗?”她问我。 “好多了,就是摔了一跤,其实也没多大事。”我也认真的回答。 “没多大事你还大半夜的跑回去,连司机都不喊。”婆婆皱着眉头,脸‘色’很不好。“你一个‘女’人家,又是这样的身份,大半夜的要是出了点事,谁来负责?” “我那是一时情急,我打车回去的,不会出事的。”训我的这一刻,婆婆又回到了结婚初期的样子,我吓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你都是当妈的人了,要掂得清轻重。”婆婆重重的叹一口气,看着我,说道。“快要过年了,这些天你就安分呆着,不要再出去‘乱’跑了。你不在家的这些天,宝宝也很想你。” 婆婆的这些话,无疑是让我这段时间都不要出‘门’了。不出‘门’就不能查事,也不能见面,我虽然有点不乐意,可是这个时候也不敢表达出来。我不会承认,婆婆的最后一句话,戳中了我的弱点。 是啊,我的逃离,最对不起的人是我儿子啊!我是当妈的人,不能那么自‘私’了,不是吗?f 103:他的过往 其实,以前的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跟徐端瑞在一起的时候,我因为年少的一点不堪的执念,虽然那个时候的大学生情侣,很多大学时候就在小旅馆里啪啪啪了,可我固执的不肯。我记得,大三的时候,我跟徐端瑞还有几个同学一块去旅游,晚上我们睡一个房间,他也曾要求过,可是,我不肯。他退而求次,也要求过我用手,可是,我还是不肯。我觉得害羞,觉得难堪,真的。 跟蒋良的几年婚姻,我们的‘性’生活,还真是规矩得跟教科书一样。姿势统一,时间长短基本没多大误差,像这样用手的时候,基本没有过。所以,第一次看到王娇爱发给我的不堪照片的时候,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比不过那个‘女’人。我不得不承认,连aa的时候都那么拘谨的男人,那是真的爱你吗? 可是现在,当蒋尧看着我的目光,是那么的渴望。当他抓起我的手,隔着‘裤’子我都能感受到他的粗壮和灼热的时候,我犹豫了。我的脑子里,天人‘交’战,要?还是不要?给?还是不给? 我低下头,我知道我的脸都红的要烧起来了。蒋尧却不放过我,他抬抬手指把我的脸勾起来,他的眼睛里都是笑着的。“漫漫,要是你这都不答应给我,那我只好强上咯!” 他的嘴角,是似有若无的笑意。“快点,你点的火,你自己来解决!” 我觉得我当时脑子都是‘蒙’的,没有过多反抗,我只看到他的手抓着我的手,引领着我,一点点的,滑进去。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我的手已经酸的不行了,脸也红得快要滴出水来了。我看到白‘色’的那啥喷出来,有一些落到我手上,是那么的灼热。我看到我爱的那个男人,拿来纸巾温柔的擦干净我的手。他收拾好自己,搂着我,往后一仰,他靠在座位上,而我,埋在他怀里。 “我跟你保证,这是我们正式在一起之前的第一次,也是最好一次。”他一手紧紧搂着我,一手握着我的手,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的‘唇’,在我脸颊拂过。“我喜欢你,我也尊重你,我不会再做这样让你难堪的事,我可以等你,等你解开所有的心结与束缚,心甘情愿与我在一起,我等得起。” 他执起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我的手背。“漫漫,我爱你。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 我没有说话,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我的心,是在跳动的。我很想雀跃的跳起来说点什么来回应他,可我却又觉得,我应该选择缄默。 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是错吧! 我们两个就这样,相互依偎着,躺在并不平坦的汽车后座上。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可我知道,我们的心,从来没有如此靠近过!这一晚,蒋尧第一次跟我说起他的事,说起他的过往。 我承认,在我的眼中,蒋尧就是‘花’‘花’公子一般的存在。在我刚嫁到蒋家不久的时候,我就知道,蒋尧对他的妻子孩子并不热络,对此,我很是不能理解。或者说,我可以理解对妻子不热络,可我不能理解连自己的孩子也不爱。在我蒋尧接触之前的前几年,我与他说过的话屈指可数,我也有意无意的见识过他对家人的冷淡,我心里对他十分的鄙夷。 那一次他骂过我之后,我对他,不止鄙夷,还有怨恨。 可是现在,这一切的不好的情绪,都随着我对他的爱意,淡了。爱情,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年少的时候,我以为徐端瑞是我的爱情,结婚以后,我以为蒋良是我的归宿,可是现在,我做梦都不会想到,有朝一日,我会躺在一个我从前所不齿的男人身边。我爱他,不介意他的不好,我贪恋他的好。 “漫漫,我知道,过去的我,在你眼中肯定是不好的!过去的我,不近人情,连自己的老婆儿子都不爱,更何况别人呢!我对你很凶,我不可一世,我知道,没几个人真的喜欢我。”他拨了拨我的小指头,笑道。“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温柔起来了,居然有耐心陪你,居然愿意为你万水千山带一袋糖果回来,居然还会大半夜来找你,强迫你用手给我那个那个。” 他侧头蹭了蹭我的脸颊。“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开始喜欢你的,我只知道,一开始我只是为了气蒋良,好奇你,后来同情你,再后来可怜你,再后来,不知不觉习惯‘性’的去关注你。当这种关注成为一种习惯,那就是喜欢了。当这样的习惯再也戒不掉,改不了,那就爱了!” 他抓起我的小指头,咬了一口。“我好想把你这里的婚戒摘下来,换上我给你的。” 我缩回自己的手,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其实我就是这么怂,我也不知道,我该说点什么开场白比较好。 我始终不作回应,他也不恼,他只是搂着我发呆,我们之间,开始出现了大段的空‘洞’与沉默。过了一会,他突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叹道。“好了,扯了这么多没用的,言归正传吧,我给你讲讲我的感情史,我相信,你肯定也是很有兴趣的。” 没等我作答,他自己就兀自说开了。“我与蒋良同是军人世家,可我们的‘性’格,却是不同的。少年时的蒋良就很优秀,每一样都做得很好,少年老成得不像一个还未成年的男孩。可是,受不了那样的生活。我从小就喜欢新鲜,喜欢出挑,还喜欢惹事。对于我来说,对于我们那一片所有的孩子来说,蒋良就是活生生的标版之一。高中之前,相对于那个年年第一的蒋良,我就没认真上过课。蒋良比我大四岁,等我初二的时候,他就考上了军校,走了。我是在他走了以后,终于与我没有可比‘性’之后,才开始好好学习的。初三奋斗了一年,我打了个擦边球,没靠关系就进了重点高中,这时候我明白,我也是有蒋良那样的优秀基因的。高中再半玩半读三年,考上一个不错的大学,也是不在话下了。” “高考以后,我固执的拒绝了伯伯和爸爸为我选的军校,固执的报了学了金融,我决定做一枚他们不耻的商人。大学的时候,我就开始自己用压岁钱捣鼓创业,牛刀小试。等到毕业了,22岁大学毕业到现在,十年了,我终于算是半个成功人士。” “我人长得帅,初中就能‘女’生朋友一堆一堆,高中早恋搞的飞起来,虽然,很多都是‘女’孩子给我写情书。大学的时候,我开始正式谈‘女’朋友,我说的是那种不止牵手,会接‘吻’会做的那种‘女’朋友。方如是我大学的第二个‘女’朋友,我的第一次,就是方如。我跟她在一起一年,大二结束的时候分手了。后来我们各自又有过对象,但是也都分手了,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因为一个刚刚好的机遇,失意的我们又在一起了。那时候的我觉得,我跟方如能分过手又在一起,我肯定是喜欢她的吧!那时候我的确‘挺’喜欢她的,方如是我喜欢的类型,乖巧温顺,长发飘飘。和好第一天,我就跟方如啪啪啪了。” “和好之后,很快就毕业了,我一开始是想留在北京创业,利用大学时候的那点资源。方如想劝我回家乡去,她说北京生活压力大,愿意陪我回家乡去。我拒绝了,我们吵了一架,方如说我不懂她。郁闷的我找大学同学吃饭喝酒,这才听说,方如跟我和好之前的那任男朋友是官二代,毕业的时候方如要跟他回家,他却跟方如分手了。我听了很是郁闷,我承认我就是一个多疑的人,我不知道,方如是不是知道了蒋家的身家,所以重新回头来找我。” “这时候方如怀孕了,不愿打掉孩子,希望我负责,我也不想扼杀自己的孩子,于是带她回家。我不知道我还爱不爱她,我却知道,我心中因为她的前任,已经有了疙瘩。我回了这个城市,在这里创业,我爸给我提供了资源。方如在我家过起了阔太太的生活,她变得‘挺’快,又‘潮’又时尚,我似乎都记不起我当初喜欢的那个温婉的样子。我越来越不愿见她!” “后来,孩子出生了,我们的关系终于好了一点。可是,很意外的是,随着孩子渐渐长大,我郁闷的发现,孩子既不像我,也不像他。我想起了方如的前男友,我们在和好的第一天就啪啪啪了,那时候是我随便了,可我不知道,分手之前她与她前男友是不是也有过,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当爹了。我没勇气去查,我怕自己‘蒙’羞,我又想去查,怕自己戴绿帽子。我就这样纠结着,纠结了三年。我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真相,方如却与孩子一起双双身亡,成了我一辈子也搞不清楚的谜团。”f 107:放下重话 “怎么会呢?大过年的,说这样的话多不吉利啊!”周姨妈比我预想的还要镇定,活到她这把年纪了,这样的定力,还真是让人不得不捏一把冷汗。她扭了扭身子,一脸温和的柔声安慰道。“你这孩子,是不是受到了惊吓啊,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该不会水流尽脑袋里去了吓傻了吧!” “你才脑子进水了呢!我是怎么掉进去的,我很清楚。”我没有丝毫客气的堵回去,我觉得自己的牙齿都咬得嘎吱作响,这一次要是还放过她,那干脆‘弄’死我算了。 我到底是小辈,在一群长辈面前,把话说的这么直。没想到周姨妈丝毫不恼,仿佛我意有所指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似的。她一脸的云淡分轻,正直的就好似根本没做过这样的事。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我杠上她了。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从来没有一刻这么的清醒执着过,我要撕下她的面具,我要拖她下水。 “怎么说话的呢?这么不礼貌!”婶婶虽然刚刚对那个落水的我还‘挺’同情,但到底不是至亲的亲人,到底还是蹙眉不喜的。而婆婆,我不知道婆婆对周姨妈有没有怀疑,但我知道自从她捅过我一刀以后,婆婆对她也是隔阂的,也喜欢不到哪里去。只是,现在婆婆一‘门’心思扑在宝宝身上,对这种事不理不睬也很正常。 我丝毫不为所惧,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只是直直的瞅着周姨妈,冷声道。“大家都心知肚明,除了你,不会再有人恨不得我死。不要以为上次你哭着道歉,我真的就把你要杀我的那些事儿忘了。你现在没有丈夫没有‘女’儿,孤家寡人一个,你看到我们,就是心里不平衡。以前看在你也很可怜的份上,看在我公公婆婆的份上,我放过了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又不轨的心思,恨不得我不好过,可我还是‘逼’迫自己去忽略这些事。但是现在,你竟然欺到我孩子的头上来了,士可忍孰不可忍,我绝对不会再放过你。” 我拳头绷得紧紧的,牙齿咬得嘎嘎作响,看一眼孩子,扫一眼周围的人,再看一眼仍旧很得意的周姨妈,我知道,我全身都要喷出火来了。 “我知道上次是我错了,是我气糊涂了一时做出不好的事,我诚心跟你道歉了,你不是说原谅我了吗?怎么现在......”周姨妈弱弱的瞅了我一眼,那做作的样子,看的我直想吐。“漫漫,你听我说,我没想真的对你怎么样,我已经接受了娇娇去世的事实,我不会再恨任何人,我也不会对你和孩子怎么样!” “你敢说,你敢发誓,要是你说了半句谎言,你的‘女’儿九泉之下不得好死,你敢发誓吗?”我觉得我瞪得很用力,就好像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似的。我握紧拳头举起来,指向周姨妈,狠狠道。“我敢发誓,要是你不恨我不讨厌我不想我死,我的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那么,你敢吗?既然你这么信誓旦旦,你敢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目光太凶悍,一向淡定的周姨妈,竟然吓得倒退了一步。我说的这个誓言,是有研究的。我知道,对于周姨妈是凶手这个事,是我自己在赌,我也不知道我对不对,我只敢赌一赌而已。所以,我的赌注永远不会是我的孩子,只会是我自己,死也好活也罢,诅咒的是我自己,跟孩子没关系,哪怕我不信鬼神,心里还是会安心一点。这一切,都只因为,我是一个母亲。 同样,我也算准了周姨妈是个母亲,所以,我看她那么疼爱王娇爱,那么我就把王娇爱拿来做赌注吧!反正,不管王娇爱死没死,她九泉之下安心不安心,跟我也没关系了。 我没想到,我原以为自己丢了个难题给她,周姨妈竟然丝毫不犹豫,立刻就反驳道。“好,我也发誓,要是是我推你入水的,我‘女’儿九泉之下不得好死,行了吗?” 周姨妈一开始是大声的,底气十足的,只是,这誓言说完以后,她扭头,看向了蒋良那边。哀哀戚戚道。“哎,我可怜的‘女’儿,活着的时候被抛弃了,就连死了都不安生。” 她竟然这么果断,这是我从来没想到的。要么是她真的太淡定太深不可测,要么她没我想象中的那么疼爱王娇爱,要么王娇爱还没死,要么不是她推我的,所以才会有峙无恐。只是,如今这个状态的我,更宁愿相信,答案绝对不会是最后一种。我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说给蒋良听的。果然,蒋良狠狠的剐了我一眼,虽然不敢出口骂我什么的,但那冷寂的眼神,就足够我受了!做作,真是做作!除了叹息,论起做作来,我还真的比不过她。 我还没开口,周姨妈却接着又开腔了,看了我公婆一眼,样子看起来更加委屈了,弱弱道。“是,我不喜欢你,可是就算我再不喜欢你,我也不会傻到再这个时候,全家人都在的时候,对你动手啊!我再不喜欢你,也不会对孩子动手啊!毕竟孩子是蒋家骨血,是无辜的啊!” 这场面,啧啧,堪比琼瑶剧!周姨妈还在那里啜泣,我正在琢磨说辞,却听到一直没说话的公公,中气十足的喊道。“够了,孩子还不知道情况好不好,你们却在这里吵,像什么样!” 他指指我,皱起眉头,正‘色’道。“没点根据的事,你在这里炮轰什么。周姨妈一直在屋子,没出去,又怎么会推你。自己的孩子还不知道好不好,你却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都嫁到蒋家快四年了,还跟小市民一样,没点长进,这样有意思吗?” 我懵了。公公从来没这样说过我,或者说,从来没有这样严肃的说过我。我一直以为,我在蒋家碰到的这些事,长辈们都是懂的,都是看在眼里的。却不知道,背地里,他们是这样看我的。小市民?呵呵,我本来就是小市民!是他的儿子把我带到豪‘门’来,不是我哭着喊着要进来的啊!他们只知道我哭闹,哪里却又知道我的苦痛?不,我的那些心酸,他们没有经历过,不会懂!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蒋家,永远不会懂,不会懂我! 公公一番话出来,这里一下子沉默了。就连一向蹦跶的周姨妈,也安静下来了。空气里,颇有一番山雨‘欲’来的意味。 我看到婆婆沉沉的看了我一眼,最后无力的垂过头去!蒋好过来拉了拉我,却又没说话。蒋良沉默的看了我一眼,最后又低下头去。公公的话说重了,大家都知道,我也知道! 我觉得非常伤神,这样的结果,真的是我意料之外的。我一心想把周姨妈的真面目揭出来,却忘了,周姨妈与他们认识五十年的血缘之情,是我嫁进来仅仅四年而且还‘鸡’飞狗跳的情谊,是不能比的。 我觉得很无力,这下子自己也不知道,我的追根到底是为了谁!正当我很难受,难受得快要把周姨妈这回事给忘了的时候,一个从天而降的男音,划破了这个吓人的沉默的声音,拯救了我。我抬头一看,是蒋尧,莫名的,生了些许暖意。 “我刚刚去换衣服了,泡澡时间泡长了点,一时半会没及时赶过来。你们这都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都杵在这里,而且还不说话呢!”蒋尧进来的时候,一脸的笑意冲破了这尴尬的气氛,他的笑容,让我觉得好过了一点点。他果真是我守护神,他接下来的话,更是大大的跌破了我的眼睛。他一瞅周姨妈,笑道。“姨妈,好久没来我家了,连洗手间在哪儿都忘了吗?你刚刚说要去洗手间,怎么走到后院里去了啊!” 后院?蒋尧漫不经心一句话,却点破了周姨妈借着上洗手间去了后院的事实。 后院?婆婆先是一愣,瞬间眼神清明起来,眼里跟我一样,喷着火。 后院?公公的脸‘色’也很难看。好吧,谁叫他相信那个表妹的,现在不是自个儿打脸吗? 后院?我看到蒋良的眼神很复杂,我想,一头是中年得子的儿子,一头是所爱之人的母亲,怕是他也难以取舍的吧! 后院?我看到蒋好握紧拳头想要把周姨妈砍了的模样,看来,她也是真的讨厌王娇爱,连带着讨厌周姨妈,她也是真的心疼我的吧! 虽然蒋尧的话,只是说了周姨妈去了后院,没有说她加害于我,可是所有人的表情中却看得出来,他们必定都觉得是周姨妈加害我无疑。我转哀为喜,我以为,这一次众口铄金,周姨妈应该再也逃不过去了吧!f 105:被暗算了 因为婆婆这暗示‘性’的叮嘱,我真的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门’。每日就是那样窝在家里,带带孩子,闲暇的时候看看书,聊聊微信。如今的我,越发的爱上了微信,依赖了微信。我就像一个陷入了初恋的少‘女’,我跟蒋尧之间,就像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女’一样,在不能见面的时候,用这样最古老的,来传递想念与爱情。 信息的内容,也不会很出格很‘肉’麻,只是书上看到一个段子啊,偶然遇到的一个趣事啊,再或者,你吃了没有啊喝了没有啊拉了没有睡了没有啊这个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其实有时候翻翻微信记录来,我也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这么多话,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磨叽。但这些聊天记录,的确来自于我们,这是事实。 聊天记录存在我手机里,我舍不得删,但我又怕记录存在手机上不安全。毕竟,我到底处在蒋家,在这样的环境里,万一穿帮了可不好了。虽然我与蒋良已经夫妻情分耗尽,可是,就算我要走,也不能带着不守‘妇’道的耻辱名头走啊!所以,为了应付这个,我准备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手机。一个跟蒋家人我家人同学朋友联系,做给世人看的,另一个,是专‘门’留给他的。每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让我乐不此彼,每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都因他而‘精’彩,我的生活,开始充满了许多快乐的契机。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的,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又要过年了。蒋良也暂时的搬回了家中,我与蒋尧已经约定好,这一段时间,因为多有不便,也不必联系得更频繁了。 蒋良是在过年得前一天才回来的,如同他走的时候一样,一个小行李箱,一身轻便,就装满了他的所有。(..info好看的小说)他回来的时候,我正好在窗户那儿发呆,我站在楼上的窗口那里看着蒋良慢慢的进院子,不知道怎么的,当我自己看着这一幕的时候,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这个时候的我,隐隐约约觉得,仿佛我与蒋良,好似我们之间很早以前就了无牵挂了,他对我与孩子也没有任何羁绊了似的。 蒋良回来之后,家里的气氛,也冷了半分。我隐约觉得有点惭愧,毕竟我与蒋良这样僵着,家里一个年都过的不慎愉快。孩子还是很黏他,这一次我也懒得再理会了。晴晴已经放了假回去了,我自己带孩子也是‘挺’累得,就这么几天的时间,他抱着孩子我也乐得轻松。 除夕夜,家里一起吃了一顿晚饭,婆婆在饭桌上感慨万千。我知道她定然心里有许多话,却没有讲出来。我与蒋良,也是僵持归僵持,到底是没有吵没有闹,没有让本就‘阴’冷的气氛更加尴尬。 吃完饭,一家人围在一起聊天看晚会,我与蒋良分别坐在沙发的两端,隔着遥远的距离。也有他的朋友给他打电话,就像前几年王娇爱还在的时候,那个除夕夜一样。只是这一次,他拒绝了,他没有再出‘门’。 十二点的时候,一起去放了烟‘花’。其实,大多都是蒋良和蒋好放的,我在一旁看着,烟‘花’炸开的时候捂着宝宝的耳朵。可是宝宝好像胆子很大的,看到这个烟‘花’竟然也不害怕,反而高兴得直拍手。冬日的夜风吹过来,我也不觉得寒冷,这样漫天的烟‘花’,也让我的思绪飘得很远。我知道,我在思念他。毕竟,我们现在这个时间,算是热恋期啊,不是吗?却连面都不能见,也是蛮拼的哈! 放完烟‘花’,觉得口渴,想去喝点水然后睡觉,却看到桌上泡好的温热的柠檬水。我倒了三杯,蒋好却说她不爱柠檬不喝,我把杯子放桌上一放,我猜,刚刚在外面冷了那么好大一会儿,大家应该都想喝杯水暖和暖和的。蒋好不喝蒋良应该要喝啊,留着吧,倒出来就不能倒掉了,不然得做得多明显啊!果然,过一会儿,蒋良过来就把水喝掉了。 喝完水,我抱着娃去睡,把他放在摇篮里,给自己裹好被子。原本想去拿另一只手机,我知道蒋尧必定给我发了短信,可是一沾到‘床’上,却觉得身子很热很热,困意袭来。 不知何时睡去,模模糊糊被‘弄’醒的时候,黑夜里没有开灯,只知道有一个男人翻上来趴在我身上。我看不见他的渴望,也‘摸’不清自己的表情。我只知道他的呼吸很粗重,而我,竟然没有推开的力气。越来越热,我连意识都没有了,他粗鲁的扑过来,覆在我身上,扒拉我的衣裳。我觉得自己很热很热,心理上我保持着残存的理智,我知道这样不行,可是生理上,我却觉得很需要很想要。 蒋良的手,是火热的毒蛇,在我身上辽源。半梦半醒之间,我想起那一晚在蒋尧的车上,他在我身上点火,最后我却用手帮他灭火。我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时期想起了他,这样想着,身下的渴望,却更甚了。 身上的那个人,却像是没了自己的意识似的,拼命的在我身上撕咬,撩拨,我觉得很快乐,也很空虚。拼了命的,想要渴望更多。 身上的衣衫都落尽了,那个人也爬到我身上来了,我在‘迷’‘蒙’里睁开眼睛,却在看到这张脸的时候,骤然惊醒。这不是蒋尧,这不是我如今心心念念的蒋尧。他不会这样,不会这样对我。 我不知从哪里使出来的力气,猛地推开那个人,那个人从‘床’上滚下去,我听到了砰的声响。我觉得自己的头脑还是不清楚,想了想,使劲的将自己的脑袋往后面的墙上撞过去,疼的我眼冒金星,但是好歹还是清醒了一点。 趁着这难得清醒的时候,我挣扎着起来去开灯,我看到‘床’边落在地上龇牙咧嘴的蒋良,我捂着自己的脑袋,冷冷的看着他,觉得十分的恶心。要不是我冷静了一下,冲动战胜了理智,想必我现在已经**了吧!好吧,我与蒋良是夫妻,不存在**不**这个问题。但是,我的思想就是固执的。我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影子,那么现在的蒋良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孩子的父亲,不过是陌生人,却再也不是能与我同眠共枕的人。我爱蒋尧,以前的我不能挽回,那么今后的日子,我就要为他守贞。 我不傻,经历了这一些,我也知道我大概是被人下了传说中电视剧里才见过的‘药’。只是,这‘药’是谁下的,这个问题还有待考察! “你是怎么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强撑着自己扶着墙站好,我知道此时的我,必定是冷若冰霜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蒋良从地上爬起来,额头很大的一团红,他的表情亦是疑‘惑’的,看起来他也不知情似的。“我今晚睡客房的,回房间就睡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而且我还很热,我想,大概,大概......” 蒋良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我们都已心知肚明。他的脸‘色’很难看,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必我不愿意给他碰,他也不愿意碰我的吧! “你出去,出去!”刚刚撞墙的那点疼痛已经散去,这个时候又开始头晕发热了,我使劲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忍着将要喷出来的泪,指着大‘门’说:“你出去,出去!” 蒋良的表情很受伤,好似我赶他出去很伤他自尊似的,他脸‘色’沉下来,一句话也不说,摔‘门’而出。“别搞得我很稀罕你似的。” 他一出去,我就反锁了房‘门’。我抵着‘门’,使劲的咬着自己的‘唇’,唯恐掐一下不够,又把自己的大‘腿’掐了一下。趁着这难得清醒的时候,我已经慢慢的,猜到了一点事实的轮廓。 我知道,蒋良肯定不愿意碰我,肯定不会使这么下三滥的招数。蒋好与婆婆,却是一直希望我们和好的,如果有人下‘药’的话,我倒觉得是他们。只是,婆婆看起来不像做这事的人,蒋好看起来也不是呢!那么,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呢? 我忽然想到了临睡前喝的那杯柠檬水,那时候,我和蒋良都喝了,蒋好没有喝。问题应该出在这里,应该不会恰恰这么巧吧,我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蹭蹭蹭的跑下楼。但是,壶里的柠檬水都没有了,水壶洗的干干净净,就像一直都没装过东西似的。唯一的证据都没了,可我连是谁泡的水都不知道。 回到房间,我将自己裹在被窝里,关了灯,却久久不能入睡。我心里不能平静,身体又烧的厉害。我用力咬‘唇’为自己找回神智,我知道,蒋家越来越不安全了,有了这么多热心人,我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着了道,到时候离婚无‘门’了。 我要加快进度,要想办法查明真相。再不济,放弃一切走了算了! 恩,就这样!我咬着牙,狠狠的想。 我却不知道,我还没来得及想办法自己找路子赶进度,平和很久的生活,很快就掀开‘波’澜。各种小婊砸,蛰伏了这么久,很快就出来作恶了。f 106:推我入水 这一晚,不知道是怎么睡去的。.info[]好吧,我承认,我虽然在蒋良要上我的时候保住了自己的节‘操’,可我是个成年‘女’人,却不能保证自己过后‘药’‘性’未去的时候不会想念这个事儿。 我一开始是咬‘唇’,掐‘腿’,但是都没用。我因为蒋良回来而收起来的那个手机,果然看到了蒋尧未接电话,还有短信。我看到他零点整发来的新年快乐,还有后面的追问,大概是我没回短信,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吧.可我一直都没回短信,他干脆打来了电话,可惜,我也没有接到。我搂着手机,冰冷的手机捂在‘胸’前,就像他在身边一样。我不会承认,在这样的夜晚,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的渴望一个男人。我掀开了被子,也看到了睡衣下玲珑身姿的自己,我知道,只有在这么个情况下,我才像是个有着正常需求的成年‘女’人。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那‘药’‘性’很浓烈,我龇牙咧嘴的去冲了个冷水澡,出来的时候,顺便割了手指给自己放放血。这样的话,终于好了很多。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去的,日后的我只知道,第二天等我醒来的时候,这一整天,我会遇见这平和的半年多以来,最让人胆战心惊的一件事。 大年初一的早饭是在家里吃的,吃饭的时候,婆婆看到了蒋良额头的一团红,有些诧异的问。“怎么了?这才一晚,怎么把自己给撞伤了!” 婆婆这话一说,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难道,下‘药’的那个人不是婆婆吗?事实上,不管下‘药’的那个人是谁,既然‘药’都下了,我倒是很希望下‘药’的那个人发现我们没有发生过什么,也不会发生什么。 “洗澡的时候滑了一下,摔到了。”蒋良看都不看我一眼,兀自答道。好吧,昨晚的事儿,他避而不谈,下‘药’的那个人,会不会不甘心再出动作呢? 我也漫不经心的去夹菜,蒋好却在看到我的手指的时候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吃惊的问。(..info好看的小说)“嫂子,你又是怎么了?怎么才一晚上,你的嘴‘唇’破皮了,手指也给伤了!” 卧槽,观察得还真仔细!婆婆的目光,又凝到了我身上来。 “不小心划伤了。”不等婆婆问,我赶忙就回答。说完这话我就闭上嘴巴,我决意不管他们问什么,我都不打算回答了。 他们没有再询问,我与蒋良,也默契的连对视都不曾有过,大概这事儿对于我们彼此都是不好的记忆吧.一顿饭,就这样吃完了。 午饭是在叔叔家吃的,说到底,今年是方如母子死去的第一个年,要去他们那边拜新香。不止我们一家,周姨妈也去了。蒋家的亲戚,本来就是单薄的,说起来,这几年常来往的,除了周姨妈,我还没见过几个亲戚,也不难怪公公不肯让周姨妈去坐牢了。 我抱了孩子,怀着对方如母子的惭愧,和对蒋尧的想念去了叔叔家。我却不知道,这一天,会发生怎样震惊全家的大事。 刚去叔叔家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迎到客厅来的蒋尧,我看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掠过,然后又飞快的收回去,不知怎么的,我有一种很酸楚的感觉。我忽然想起网上看到过的一句话,说的是小学生开家长会,最难过的是你的丈母娘坐在你面前,你却只能喊阿姨。好吧,我现在这样的心境,何其相似啊!我明明想要逃脱我现在的家庭,明明想要做一个自由人,明明想要喊他们爸妈,却只能叫他们叔叔婶婶。哎,我了个去。 婶婶大概还没从孙子去世的疼痛中走出来,眼下看到了宝宝,大概也想到了自己以前活蹦‘乱’跳的那个孙子。她从我怀里接过宝宝,满脸慈爱的逗‘弄’,这个样子,看的婆婆都很心塞。婆婆捉住她的手,不住的安慰她:“听嫂子一句劝,蒋尧现在还年轻呢,长得又是一表人才的,再找一个也不是难事,孙子还愁没有么?” 说完,婆婆又抬眼去看蒋尧,笑道。“大伯母这里有很多不错的资源呢,要不给你物‘色’两个好看的?保证漂亮又贤淑。.info” “还是给我哥留着吧!”蒋良眼皮一翻,明显的不领情。我还看到,蒋尧飞快的冲我眨眨眼。 婆婆的脸‘色’,这下就不好看了。蒋尧像是故意的似的,立马又眉开眼笑起来。“嘿嘿,大伯母,您别介意,我就是这个不会说话的‘性’子。我的意思可不是咒大哥像我这样,而是,先方如去世不久,我还没那个心思啊!” 拿方如做筏子,这倒是个省事的,却又悲哀的理由。我虽然很想得到蒋尧的喜爱,可是同为‘女’人,我也明白,如果‘逼’得太急的话,我若是方如,泉下有知我也是不好过的。蒋尧都这样摆明态度了,婆婆和婶婶也不好再说下去了,话题很快就绕开了。 饭后,宝宝不知道怎么了,好似心情不好似的,突然就哭了起来。我哄了老半天也不见好,看他还哭的这么惊天动地,看到满屋子的为宝宝捉急,灰溜溜的抱着宝宝去外面了。我准备出去晃晃,可能就好起来了。我知道,蒋尧家后面小圆子的景‘色’是不错的,占地面积大,树木四季常青,还有一个小游泳池,以前好像是蒋尧他儿子玩耍用的。当我准备抱着孩子出去透透风的时候,我完全不知道,就是这个小游泳池,几乎夺去了我儿子半条命。 我抱着宝宝去了小圆子,今天天气不错,我抱着他在园子走来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空气通畅,风景也好,宝宝顿时好了很多哭声也止住了。眼见宝宝终于不哭了,我也松了一口气。我抱着宝宝瞎转,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游泳池边。 宝宝好像对游泳池很感兴趣似的,指着池子咿咿呀呀的。他的脸上还挂着刚刚哭过的泪痕,现在他终于破涕为笑,我也不好意思叫他不愉快。我抱着宝宝到了池边,蹲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沾了一点水,蘸在他手指头。宝宝看着胖乎乎的手指头,笑了起来。看到他笑,我也很开心,正要站起来的时候,忽然觉得后面一股巨大的力量,推着我,往水池里扑去。 没有任何防备,甚至都不能反抗,我的脑子还是‘蒙’的,可是身体却不受意识控制的栽到池子里去了。我还感觉到,有人在上面狠狠的踩我的脑袋,不让我爬起来。我没力气划水,又不敢撒手把宝宝给撒了。我几乎都要绝望了,连动一动都费力。在反应过来之后,第一时间想到了怀里的宝宝。冬天的水,刺骨的冷,我在水池里几乎都没有力气游动一下,就连转身看一看是谁推我都很费劲。我是大人,受点寒还没什么,可宝宝还那么小,他...... 就在我觉得我要死了,准备孤注一掷发力的时候,踩在我头顶上的脚,却收了回去。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生机,时间长了,我想都不敢想。我我拼命的往上游,费劲的往岸边游,将怀里的孩子往上托。可是,不知道是太冷了还是怎么的,越是费劲,越是与我的本意大相径庭。 我拼命的呼喊,宝宝大概也是冻到了,拼命的哭。我听到了脚步声,看到了模模糊糊的人影,我看到一群人向我奔来,我还看到蒋良去接孩子的时候,蒋尧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跳了下来。 那一刻,我的心都是死的,在这个时候,蒋良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把孩子接过去。好吧,虽然我也承认,孩子比我重要,但我很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我也很庆幸,终于还是有人愿意救我,愿意拉我一把。 等我缓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就好像死过一样。宝宝哭的撕心裂肺,被婆婆抱去洗澡换衣服了,婆婆走的时候,眉头都是紧皱的。她没骂我,但我知道她肯定忍了很久。蒋良看了我一眼,终于还是跟过去了。 “嫂子,你也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吧!”蒋尧一开口,我这才注意到,他也是全身滴水。我很感动,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似的,抖抖身子,一贯漫不经心的笑道。“我是男人啊,我是这里最年轻的身体最好的男人,我不去救你谁去救你。好了,别感动了,我也去洗澡换衣服了!” 他的这话说来,很好的是给他的奋不顾身撇清嫌疑。相信这话说出来之后,不会再有人怀疑他对我的动机,蒋良那个时候对我的退缩,这的确是不争的事实。 他扯扯嘴角也走了,叔叔也跟上去。最后,这里只剩下婶婶和蒋好还在这里。我冻得趴在地上起不来,嘴‘唇’都在哆嗦着发抖,全身都没力气。蒋好蹲在我旁边,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还等什么?咱们把她扶进去吧!”婶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虽然我也不知道,她在叹什么。蒋好这才如梦初醒似的,脱了羽绒服给我裹在身上,跟婶婶一左一右把我扶起来。 我洗了澡,泡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婶婶去给我找了方如的衣服换上,虽然不吉利,但现在也管不着这么多了。我没时间躺下来休息,我要去看看宝宝,我是大人,是成年人,我把自己的孩子给‘弄’到水里去了,事实容不得我矫情。 “你是怎么带孩子的?”婆婆看起来气的不心疼,眉头一跳一跳的,是不掩饰的对孩子的关切和对我的愤怒。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我垂着头,在洗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猜到这里谁在害我了。虽然我没看到是谁推我,但是这里恨我入骨的人,除了周姨妈,还有谁?一次没搞死我,再来一次是吧? “是有人推我下去的,还踩着我的头顶不许我爬起来。”我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周姨妈,我死死的咬着牙,我知道,只要给我个机会,都恨不得把她咬死。我的眸子里,都是杀人的目光。 下这么重的毒手,是想要我死?还是想要孩子死?她非要‘弄’死我才甘心吗?这一次,我以我的名字,我的姓氏,我的生命我的血我的‘肉’发誓,不管是谁求情,绝对不会再放过她了!我不管她是不是什么孤苦无依的老人,就算她全家都死光了,我也要她付出应该付出的代价。我要让她受到应得的报应,血债血偿! “这个人想要我死,三番两次想要我,这么恨我。周姨妈,你说呢?”我的目光,扫向周姨妈。我狠狠的咬牙,拳头,紧紧的捏起。f 110:事出有变 作为被害人,我本来是要一起跟过去的,关键时刻,还是蒋尧站出来替我说话了。(..info无弹窗广告)“证据是我找的,人是我抓的,要是做笔录什么的话,还是喊我去吧!她不方便。”蒋尧指了指我,对警察如是说。“她的儿子跟她一起差点惨遭毒手,生死未卜,现在走不开的。我不是她的直系亲属,跟她无关,带我去做笔录,是最好的。” 蒋尧这个说法,没有人反对,也没有人敢反对。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权利自有权利的好处,比如,这样的说法也行得通。我越加的深信,只要有蒋尧在,我肯定会化险为夷。在对蒋良心如死灰的同时,我不由自主的,加深了对蒋尧的‘迷’恋。我感‘激’他,感恩他,把我的脆弱我的感情都‘交’给他,我的希望我的负载,也给他。 目送着周姨妈上警车,亲眼看着呼啸的警车带走了他,我慢慢的走回儿子所在的房间,路上,没有一个人敢拦我。 公公婆婆一直不说话,大概这个时候,他们大概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我也不想再看他们一眼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是蒋良的父母。 我看向叔叔婶婶的时候,死水一般的目光终于柔和了一点。“不好意思啊,因为我,好好的大年初一搞成了这个样子。宝宝这个样子看来不适合移动,看来要在叔叔这里叨扰一阵子了。” “不麻烦不麻烦,宝宝这样移动我这个做叔爷爷的也不放心,你就安心的住在这里,我们也能帮衬一点。”叔叔倒还算是个老实人,婶婶依偎在自己的丈夫身边,也没有反对。 “这样的话,那......”婆婆还要说什么,我却又打断了她。“妈,如果您真心为您的孙子好,不想我立刻就翻脸跟蒋良离婚的话,您还是先回去吧,把蒋良带走好吗?就当我求你了,我需要清净一下!” 我这番话,说的委曲求全。我不想委屈自己,却又不得不委屈自己。我现在,真的不想,不想再闹下去了。我真的很累。我告诉自己,只要儿子一好起来,我马上再去提离婚。 蒋家一家人,都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只看到蒋好走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最后还是把他哥拽着出去了。公公婆婆,也跟着出去了,屋子里终于终于恢复平静。好好的大年初一,因为这个家庭伦理大戏般的惨剧,年意尽失。现在,也该收场了。 我向叔叔婶婶一笑,恭敬的低头弯腰。“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打扰你们了。” “说的什么话,尽管住下去,他们不管你是他们没良心,叔叔管你。”叔叔郑重的承诺,婶婶也深深的叹气。“罗漫,你‘挺’好的,真的‘挺’好的啊!是蒋良那小子不惜福,你受苦了!” 婶婶冲我笑了,她的笑容,很真诚。我看着他们的时候,却无端的觉得平和。不为他们对我的心疼和担忧,还因为,他们是我爱的男人的父母,是我梦想中的公公婆婆啊!只是,很久以后我才能明白,我的很好,是对于我是蒋良的妻子,是那个受尽磨难的侄媳‘妇’而言,而不是蒋尧的‘女’人,一身尘埃却妄想要成为他们的媳‘妇’的‘女’人。 这一天,孩子的情况没有好一点。医生一直守在这里没走,婶婶帮我一起照顾孩子,端茶递水的。她也是照顾过孩子的,有过经验的,方如当年生儿子的时候才刚毕业,年纪还小,那个孙子,是婶婶一手带大的。现在,当她帮着我照顾我的儿子的时候,却在给孩子换额头的‘毛’巾的时候,大概是触景生情了,发红了眼眶。 她坐在‘床’边,望着窗外,叹气。“我记得以前,希希生病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给他换‘毛’巾,那时候他病的糊涂了,还是挣扎着‘迷’‘迷’糊糊的叫我‘奶’‘奶’,哎,那孩子,从小就跟我亲,可惜啊可惜,这么小就不在了。” 婶婶想着想着,眼泪就滚下来了。我知道她在想那个早逝的孩子,今天本来是方如母子的新香,按照我们的习俗,是要拜祭他们的。却因为周姨妈,因为周姨妈要向我寻仇,生生搞成这个不可收拾的样子。一想到这里,我的心也有点难受。“婶婶,对不起,要不是我,要不是周姨妈记恨我,也不会把你家里的安宁给破坏了。” “傻孩子,这怎么跟你有关系呢!”婶婶抚了抚我的膝盖,重重的叹一口气。“蒋家最是痴情人,周舜瑛母‘女’更不是省油的灯,这都是命,宿命啊!” 她望着我,苦笑一下。“哎,不瞒你说,我记得我家蒋尧还小的时候,大概十七八岁的时候,还跟我说过,王娇爱也找过他呢!还好,蒋尧那时候不太喜欢跟‘女’孩子‘交’流,这才幸免于难,不然,不然啊......” 婶婶没有说下去的话,我却明白了。还好蒋尧那时候对‘女’孩子没心思,不然,要是受不了王娇爱的‘诱’‘惑’,今日这一切的狗血故事,男主角就是蒋尧了。王娇爱少‘女’的时候有多么美‘女’,我是亲眼见识过的,真真是清丽无双的顶尖美‘女’。蒋尧,定力还很足呢?是不! 那么,他为什么要喜欢我呢?我有什么好,我这种姿‘色’扔在美‘女’堆,放大镜都找不出来。为什么要喜欢我呢?我还真不明白! “蒋尧读大学之前,好像都没有早恋过,只是读大学以后,没人管了,这就放了鸭了。毕业的时候,不止拿回一张毕业证,还要问我拿户口本,去办结婚证。”婶婶说着说着,又笑了。“只是,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是怎么想的,喜欢的时候是喜欢,结了婚了却又置之不理了。结婚那么多年感情都不太好,到了方如去了,却又后悔起来。这都这么久了,蒋尧年纪也不小了,我给他找过对象,他还不要。” 我没想到,婶婶谈着谈着,竟然谈到蒋尧的终身大事去了。这个时候原本应该为自己心无旁鹭的我,却又不由自主的跟着婶婶走神了。介绍对象?相亲么?我是那么热切的知道,他们真的那么想他赶快再找一个吗?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在所有人心中,蒋尧的对象,可以是各种类型,却绝对不会是我这样的,不堪回首的弃‘妇’! 我觉得很颓然,不想再听下去了,我害怕再听下去,听得更多了,自己会忍不住的伤上加伤,更伤感起来。 正好此时,病中的宝宝好似醒了,动了一下,还呢喃出声,我赶紧凑上前去守着。婶婶见状,看看时间,便已一句“夜深了”,叮嘱我一句,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她又进来了,除了叮嘱我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小孩生病自己也跟着生病,然后就转达了蒋家一家人对我的问候。我笑了笑,就当自己没听到,婶婶也没说什么,讪讪的出去了。 婶婶出去了之后,屋子里,又陷入了寂静。他们之前就帮我支了张折叠‘床’,我趴在旁边,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的儿子,不敢睡,害怕一睡着孩子就不好了。只是,再强的毅力,也抵不过困意袭来。我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手还搭在儿子的‘床’边,没有收回来。 不知何时,梦中好似有人拥住了我,我骤然惊醒,只见自己的腰间,多了一双揽住我的手。虽然只接触过一次,可是那熟悉的气味,却让我铭记于心。我知道,蒋尧回来了,那个唯一肯爱护我的蒋尧,回来了。 本来好好的我,忽然鼻子一酸。连日发生的一切,积压在我身上的情绪,就在这里喷涌而出,我伏在他怀里,无声的啜泣起来。 他没有阻止我哭,只是安静的把我搂在怀里,小声的哄。“漫漫,别哭,我知道你受苦了,别哭。” 我也不想在他面前很狼狈,可是那泪水啊,就是止不住。我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握着我的手,越想越酸楚。“就算知道我不爱他了,他也不爱我了,我还是难受。都生了两个儿子了,好歹有些夫妻情分的吧,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乖,这跟你没关系,是他有眼无珠。”他把我的脑袋按在怀里,良久,他说:“离婚吧!不再想着那什么仇恨,离婚吧!不要再忍受他们了,离婚,光明正大的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本来,这话应该正中我意的,事实上,我也不想再忍下去了。可惜,当我真正面对这件事的时候,却想起了婶婶跟我说的话。婶婶不知道我跟蒋尧的关系,她跟我说的那些话,应该都是无意识说的。看来,那是百分百的真心。我不是傻子,从她的话中看得出来,哪怕她再怎么想要一个新的儿媳‘妇’,这个合适的对象,也不会是我。 我一下子又怂了,很疲惫,不想再就这个扫兴的问题继续下去,立刻转移了话题。“你还没告诉我,那边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呢?周姨妈怎么样了?” 这个扫兴的问题一抛出来,蒋尧也跟着扫兴了。刚刚还在抒情的他,立刻又陷入了沉默。他抱着我,我听得到他的心跳,他却久久的不出声。过了好一会儿,他附耳过来,他的脸挨着我的脸,他的‘唇’蹭着我的耳朵,我听到他低低的叹气。他说:“罗漫,我认真跟你说,你别难过!我们还是太嫩了,我们都以为万无一失了,却不料事出有变,周姨妈太‘精’明了,她注定还是逃得过这一次!”f 108:只是代孕 “是啊,好久没来了,路都差点忘了!”周姨妈脸上的吃惊,慢慢的淡去,然后堆满了假笑。(..info无弹窗广告)都这个样子了,大家都一脸看凶手的表情看她了,她竟然一点也不慌张,竟然还能把这样自编自导自演的戏码演下去。我那个去,真是牛‘逼’! “是啊,路都忘了!”蒋尧也跟着笑,笑着走近,越来越近,凑近了周姨妈,笑的更大声了。“难道姨妈是因为把路都忘了,所以不小心踩到水了吗?怎么你的鞋子都湿了呢!我可记得,你进来的时候穿的不是这个鞋子啊!你怎么这么快就把鞋子给换了呢!” 卧槽,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连鞋子都换了,看来,不必讲的太明白,证据就在眼前了! “我怎么不是这个鞋子啊!我来的时候穿的不就是这双鞋子吗?哪里湿了啊?你这孩子,还真是爱说笑。”周姨妈的声音,虽然抖了抖,却还是强自镇压下去。她笑着探手过去,想拍拍蒋尧的肩膀,蒋尧却一侧身,挡了过去。 “是啊,你来的时候,的确是穿的这个一模一样的鞋子。可惜,只是一模一样哦,却不是这一双啊!你来的那双鞋子,鞋头那里,有一点点破损,破皮了哦。这双,却是崭新的哦!”蒋尧反手一带,一直背在后面的手拿到前面来,手指上勾了一个袋子。袋子一打开,果然是跟周姨妈一模一样的一双鞋子,鞋面上都是水,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周姨妈的脸‘色’都白了,一开始是惊诧,半响,失声叫了起来。“你们坑我,这鞋子不是我的,我只有一双,是你们故意要害我,才‘弄’了双这样的鞋子害我的。” “我们坑你?我为什么要坑你?我跟你又没有仇恨,我跟嫂子也没有对过口供,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我们什么能合计在一起坑你?”蒋尧的脸上,始终挂着那样漫不经心的笑。正因为是那样的漫不经心,才会让人觉得,他的确是无意中撞破这事儿的,是周姨妈故意害我的。 电光火石之际,我看到了蒋尧飞快的一眼,一闪而逝,却足以让我心安。我悬着的心安了下来,我知道,他必定会帮我,会帮我干掉这个‘女’人。是啊,蒋尧一向都是活的潇洒随意,与我的关系更是泛泛之‘交’,谁又会想得到,蒋尧会帮我呢?大家都只会以为,这双湿了的鞋子,正是周姨妈逃不掉的罪证吧! “你跟我没仇没恨,可是罗漫有啊!”刚刚还尖叫着狡辩的周姨妈,忽地又停了下来,她看看蒋尧,又看看我,忽地拍手笑了。“好,好,我终于找到你陷害我的理由了。你喜欢罗漫是不是?你要帮她害我是不是?你们已经勾搭成‘奸’了是不是?不然,刚刚你为什么第一时间要跳下去救她呢,还是,这个孩子根本就是你的孩子!” 周姨妈笑的很猖狂,很凄厉,在场的人,脸‘色’全都变了。 “周舜瑛,不要瞎说。”第一时间,是婆婆跳出来指责她。 “你们大房的恩恩怨怨,别扯上我们,我们蒋尧跟你可没仇恨。”婶婶也跳出来了,却是跳出来为自己辩白的。 “嘿嘿,怎么样,说不出话来了吧!”周姨妈瞅着蒋尧得意的笑,接着又看向我,一脸抓到我把柄的得意表情。“怎么?我猜对了没?你们是不是有‘奸’情?不然他为什么要跳下去救你?你男人都在这里,为什么是他救你?” 我下意识的看向蒋良,却看到他看我的目光,幽幽的。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周姨妈的话,我只知道,这个时候他的不支持,就连这个时候了,他还为杀人凶手所动容,这让我很寒心。好吧,我与蒋尧就是有‘奸’情,我们还差点睡了,可是,我们发乎情止乎礼啊!就连婆婆都知道维护我,蒋良这个样子,让我再一次看透了所谓的婚姻。 我闭了眼睛,不让自己流‘露’出些许不愉快的情绪。再睁开眼的时候,自己的眼睛,流光溢彩的快要开出‘花’来了。 我转身,挥手,利落的一巴掌,甩向周姨妈,口里骂道。“不要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们母‘女’一样龌蹉,一个是五十岁了还袒‘胸’‘露’‘乳’游‘荡’人间的老‘女’人,一个是从小就勾引自己表哥的小‘女’人,有了你们这样的极品做先例,你们还敢窝蔑别人!” 我闭眼,眼泪,已经滚了出来。“蒋尧堂弟之所以跳下去救我,那是因为我男人虽然就在身旁,却只肯接了孩子,没有立即救我。蒋尧堂弟是真男人,看不得我这个可怜的做嫂子的死去,这才救了我。你自己为老不尊,不爱惜自己好不容易留下来的命,做了这样的事,还敢出言不逊蒋家两房一起得罪了。看来,这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隔了好几代的亲情,你是不想认了吧!” 我这番话说的也很毒,比公公训我的时候还要毒。我知道这话说出来会有人不爽快,但是,我已经顾不上了。 蒋良低垂着头,我看不清他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有愧疚,我知道,再愧疚,也换不回我的心了。我冷眼瞧向公公,却见他不忍的别过头。看来,周姨妈这下子真的伤了公公的心,公公也不肯饶了她了。而我婆婆跟蒋好,素来的不喜,更是恨不得砍死她。不止如此,叔叔婶婶,因为周姨妈刚刚的口出狂言,也对她很不满了。周姨妈这下,是众叛亲离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你下水了,就凭一双鞋,这算得上是证据吗?”周姨妈似乎还不相信我会动手打她,一开始捂着脸不敢置信,最后也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她还是不肯承认,不肯认罪,仍要抵死狡辩。 正在这时,蒋家的佣人,低垂着头走进来,跪倒在地,哭道。“蒋先生,蒋夫人,我跟你认错。周姨妈知道我打牌输了不少钱,给了我不少钱,只要我趁这个机会帮她对少‘奶’‘奶’下手。可是我不忍心啊,我怎么忍心对那么小的孩子下手呢,我收了钱,却犹豫的没有办事。周姨妈见威‘逼’我都没用,这才自己动脚去踢的,末了,‘逼’我帮她把鞋子藏起来了。” 佣人高举着一个袋子,里面满满的,都是人民币。“我不敢动手,但我看着周姨妈下毒手却不敢去拉,我是罪人。我愿意把她给我的钱‘交’出来,也自觉的没脸面再在这里干下去了。我愿意坦白,赎罪,只求你们原谅我。” 这个佣人,头磕在地上,磕的砰砰响。周姨妈的脸,都煞白了。我,在心里也笑了,我知道,周姨妈这下子,百口莫辩了。 “这么说,你看到了整个过程?”叔叔‘摸’着下巴,踱了步子走出来,“放任蒋家少‘奶’‘奶’被人谋杀,你却不敢去拉,你知不知道,要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可是帮凶呢!” “我知道,我不敢让事情错的更离谱,也不敢让自己无法回头,这才站出来了,承认我的错误。”那人转了一个身,把袋子里的钱举起来,递给周姨妈,表情诚恳的说。“请你把钱拿回去,我早就跟你说了不想帮你害人,请你不要‘逼’我。” “你......你......”周姨妈脸‘色’惨白,简直气的要疯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个事实,多的是没法辩解的冤屈,哪里又容得他再继续作威作福。 我看到公公的脑袋,无力的垂下。他的脸‘色’很是悲悯,像是一夕之间老了好几岁一样。公公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舜瑛啊,我本来以为,上一次不跟你计较,你会收敛一点的。却不知道,我的不计较,只会让你越来越残忍,狠毒。现在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咱们几十年的亲戚情分,也尽了。以后,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公公无奈的挥挥手,蒋好立马掏出手机,拨打了110,口里嚷道。“还是秉公办事吧!” 蒋尧也走上前,踢了踢跪在地上的那个人,道。“趁警察没来之前,你走吧!念在你最后禀告了实情,还没酿成大错的情况下,先放你一马。不过,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这里了,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那人忙不迭的走了,众人来不及阻止,也没人阻止。也许有人觉得,是蒋家家里的‘私’事,跟这个人无关。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个人必须走,不得不走。 公公一番感叹之后,屋子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突然,又听到了周姨妈,‘抽’疯了一般,大声的哭起来。“是啊,我就是想你死,你不死我做梦都不安生。我恨你,我恨你们蒋家所有人。你们把我‘女’儿害的不孕了就算了,还不要把她‘逼’死了才甘心!她流产的时候才25岁,死的时候才30岁,跟你们流了一样的血啊,你们又怎么样,会忍心?” 周姨妈哭喊着,一开始是一个人哭喊,忽然,又扑向蒋良。扯着他的袖子,抓紧他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面。“还有你,还有你,你不是说最爱她的吗?你不是说等罗漫生下了孩子,等你有了自己传宗接代的孩子就会娶她吗?你怎么一开始还不离婚啊?你怎么还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啊?你忘了我‘女’儿是怎么死的吗?你忘了娇娇为你付出了多少吗?” 周姨妈这番哭喊,屋子里,刹那间,又安静了。周姨妈脸上的妆已经‘花’了,平日的得体妆容已经不见,现下老态尽显。安静得,只剩下了老‘妇’人低低的啜泣声。 我,猜对了!原来,我只是个代孕!真的,是代孕!f 109:束手就擒 “你说什么?这么说,就是我的儿子还是没死咯?”我抠住了词眼,顿了顿,猛然醒悟过来,我踉跄的跑过去抓住蒋良的衣袖,却发现我脚步虚浮,都有些站不稳了。我很想哭,最后却笑出声来。“哈,我早就说了,产检的时候医生就跟我说了孩子长得很好,我根本就不信孩子死了,你说,是不是你做的手脚?是不是你?” 我狠狠的揪着蒋良的衣服,我知道此时的我,看起来有些张牙舞爪。我顾忌不了自己的仪态,我觉得,我好像就要撑不过去了似的。我的指甲,掐进他的脖子里。“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的?你还真痴情,为了你的情人,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这样偷天换日的事,你也敢去做,你还有没有心?有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太悲呛,我觉得,我的嗓子,都已经哑了。我努力的站直了自己的身子去看这个人,却发现,他对于我的歇斯底里,却是无动于衷。他仍旧保持着谦谦君子的本‘色’,任由我,像个疯子,像个泼‘妇’一样,在这里发狂。 我觉得很累。这样‘混’‘乱’不堪的场面,让我人累,心也累。身子都是瘫软的,就好似,全身的血液和皮‘肉’都不是自己的一样。我的膝盖没有力气,虚软的就要跪了下去,我抓住了他的衣角,像个摇尾乞怜的小乞儿一样,不断的摇。“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三年前,我的孩子是不是没死?是不是送人了?我只要你告诉我,我不跟你闹,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姿态太过软弱,还是蒋良还没对我完全绝情,他的眼里,终于闪过些许不忍。他一把把我拉起来,把没有力气的我,揽向他的怀里。那么的温柔,我几乎都要以为,他是真的愿意对我坦白了。.info我却不知道,在他面前,我永远只是想多了。 “蒋良,你这个没良心的,难道你忘了娇娇曾经给过你的那些快乐吗?”正在蒋良柔情看向我的时候,周姨妈却又好巧不巧凑过来,凄厉的喊了一句。就一句话,蒋良所有温情的动作,就顿了下来。蒋良一震,眼里一抹‘迷’雾似的复杂的‘色’彩,我看到一抹痛楚一闪而逝,很快,又沉浸下去。 他强有力的臂膀固定住我,不让我往下掉,可是他吐出来的话,却是令我希望全无。他握着我的手指,十指相扣,不住的‘揉’搓。短暂的犹豫之后,他缓缓开口。“今日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我以我的仕途发誓,我没有设计偷走你的孩子,如果你有朝一日你发现我骗你,大可以带走这个孩子,让我命里无子。” 命里无子?绝后呀!这可真是最毒的誓言!我不信他的鬼话,我再也不信了,像我这样的人,不敢再信命,却只敢相信人定胜天。我不知道王娇爱带给蒋良过什么样的快乐,我只知道,在蒋良与周姨妈的较量,蒋良,又一次输了。.info[]看着他那样的神情,我明显他可能有苦衷,却又一次,为了那些不得而知的秘密,选择了放弃我。 我看都不想去看一眼周姨妈矫情又做作的嘴脸,疲惫的甩了甩手,我要去看我儿子。现下,儿子是唯一与我生命相系的人,是我的牵挂,我的全部。 终于,房间里诊治的医生出来了。外面一大堆吵吵嚷嚷的人,也停止了争吵。我第一个冲上前去问情况,那四十来岁的医生看向我,眼神却有些闪烁。 孩子本就是早产,身体比足月出生的孩子就要羸弱一些。现在还在这样寒冷的冬天受了冻,虽然还算抢救及时,现在还发着高烧,可是到底是年幼,下‘药’下猛了也要不得,情况并不乐观。医生说,先看看今晚的情况再说。 听罢医生的话,虽然他说的很委婉了,可我知道,这情况是真的不好了。我只觉得自己的眼泪都滚下来了,我扑到‘床’前,抓着‘床’沿的‘床’单,看着孩子烧的通红的脸,只觉得自己想哭,却哭不出来。我是做妈的,我多么希望,这些痛楚都在我身上啊。毕竟,是我抢了王娇爱的蒋良,本来应该受报应的是我不是吗?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割我孩子的‘肉’凌迟我的心呢! “罗漫......”我听见有人在身后喊我的名字。 “滚出去。”我随手抓了个什么打过去,不用回头,我不想回头,我根本就不想再回头看一眼那些我厌恶的嘴脸。 没有脚步声,透过地板上的影子,我隐隐的知道,身后的人没有动。我停止了哭泣,想要笑一笑,却发现扯一下嘴角都如此的艰难。他大概也是担心孩子的吧?毕竟是亲生儿子啊!只是,我已经不稀罕了!我的心,自从第一胎以来,到现在,差不多两年多了,已经百孔千疮,不忍直视。我想通了,我不想再复什么仇,就算我真的要复仇,也不想再委屈自己继续这可笑的婚姻而复仇。我害怕自己再不离婚,仇人还没抓到,却把儿子的命给搭进去了。时至今日,我早已知道什么对我是最重要的。 最大的报复,就是若无其事,就是比离开他以后过的更幸福。复仇,只是自由以后的幸福生活中,锦上添‘花’的一笔而已。 我要离婚,我不想再多看蒋良一眼。现在,立刻,马上。 “走吧!”我听到身后蒋尧在喊他。“你不要在这里,你这样只会让她更堵心。刚刚她落水的时候你在哪里啊,刚刚她受辱的时候你在哪里啊,你走吧!走啊!” 我听见蒋尧有些狂躁,我知道,走到如今这一步,他大概才是这个大家族里唯一真心疼爱我的人。 “我不走。我儿子还在这里,情况不明,我不能走!”有时候,蒋良也是很固执的。 “口口声声你儿子,却不知道,被你一再伤害的‘女’人,正是给你生了两个儿子的‘女’人啊!”我听到了皮‘肉’的撞击声,蒋尧发怒了,他为我出头了!蒋良哪里又受得了这个气,估计他也心情烦躁,于是便打了回去。于是,这个屋子里,这两个人就打了起来。 我伏在‘床’边,静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听不下去了。我站了起来,转身,冷冷的看向身后,目光里,平静无‘波’。“蒋良,我们离婚吧!就现在,现在去办离婚证!” “你疯了?”蒋良,没料到我会提这个要求,傻眼了。他定定的看了我一眼,最后化作了痛楚的哀叹。“罗漫,对不起......” “不要对不起,我不爱听。”我打断了他的话,我的神‘色’,仍旧是极冷的。“要么现在去离婚,我知道你权力很大,认识的人多,会有办法的。要么现在就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你也不配呆在儿子身边。”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语气太过笃定,还是我的表情太过冷冽,这话一说出来,蒋良只是定定的看了我半响,最终还是出去了。蒋尧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给了我一个眼神,然后也出去了。身后站着的,一直在观望的其他人,也出去了。 我直起身来,正要去反锁房‘门’的时候,却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声音。 “蒋少将,是这里有人报警吗?怎么回事?”声音有点耳熟,我探头一看,不是别人,刚好是周姨妈要杀我的那次,那个警察。我知道我一定要把周姨妈扭送进去,所以,现在就算我的心再‘乱’,我再担心我的儿子,也努力的让自己坚强的站起来,坚强的走出去。 “是我报警的,这里有人蓄意谋杀!”我一边走一边说,手指指向周姨妈,毫不留情。 这个人愣了愣,大概还记得我,毕竟上次公公虽然许他升级的机会封了他的口,但是人的记忆啊,是抹灭不去的。豪‘门’蒋家这些丑陋的秘密,怕是我,看一次也记得了吧!那个警察看向周姨妈,一脸的嫌恶,接连两次都是这个老‘女’人惹出来的命案,就连他一个陌生人也看不过去了! 周姨妈一脸哀莫心大于死的表情,意外的是,竟然没哭没闹没骂没求救的,竟然自己乖乖束手就擒,就自己伸出手,等待被拷上,然后跟着警察走了。 这一次,公公没有阻拦。也没有任何人,为这个‘女’人有过一丝多余的表情。 我站在原地,直直的望着周姨妈,目送着她出去。不够,这样还不够,我甚至还跟了出去,目送着她,上了警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一直沉寂着的周姨妈探出头,对着我,笑了一下。 我身子一抖,这笑容,太惊险。这个的时候,还永远都不能明白,两个人的战局里,只要其中一个人没死,那就不是最后的结局!f 113:精神病院 告别了徐卿瑞,一整天,我都心情不安。.info[]我没有直接回蒋家,而是回家了一趟。大年初一因为孩子落水那事,我在叔叔家窝了好多天没出去,就连我妈,也只是以临时有事为由把这事一笔带过了。我不能跟我妈说啊,没法说,高‘门’大院的,说了又能怎样?她还能进来不曾?不然还白担心一场。 现在既然都好了,我是肯定要回去娘家看看的。 回去娘家之前,我又去了商场,买了点补品啊各种各样的东西,不然这大过年的,空着手去看我妈,也不像样,是吧!我没想到的是,我会在这里碰到乔爱。 我是在买营养品的时候碰到乔爱的,她专心的在货架那里挑东西,从我这个角度,只看得到她美好的侧脸。不过,一个侧脸就够了,凭我们俩的恩怨来,足够让我认得出她。 我今天穿的很厚重,羽绒服,围巾,帽子,雪地靴,一副很厚重却又很暖和的打扮。其实前几天落水,我的身子也不大好。之前是为了照顾孩子硬撑着,表面上强壮如牛,只是内里好不好,还真的只有自己知道。我这个包裹着木乃伊的样子,她未必认得出我。而她就不同了,长风衣,蕾丝打底,长筒靴,冷空气下暴‘露’的大‘腿’,就那么站在那儿,就吸引了人们的目光,更不说那么千娇百媚的一张脸了。 我眼看着乔爱在那里挑东西,她面前的小推车里,林林总总放了一大堆东西。我粗略了看了一眼,以我已婚‘妇’‘女’的眼光来看,推车里的东西,就好似过新居大采办一样。营养品,烧水的热水壶,卫生纸这些,什么都有。我在一旁暗暗瞧着,对于这样从天而降的遇见,一时没想好怎么动手。 忽然,我听到乔爱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来接电话。她的表情很柔和,脸上是笑着的,声音也很甜,就这一点,我就看出来了不一般。我忽然想到了徐卿瑞给我的照片,这会儿还装在我的背包里呢,我觉得心抖得厉害,也就那样听着。依我看来,这个电话,不是照片中的男人,大概就是蒋良了。我与蒋良都闹到这一步了,她要想做什么,不是还得趁虚而入么? 我暗自决定,要跟着,看她去做什么。连我要去娘家这回事,也暂时的抛到一边去了。 乔爱买东西‘挺’磨叽的,一样东西要看很久很久,大概又转了半个小时,才买齐了东西,出去结账。我也随便拿了个东西跟上去,在超市出口那里等着。很快,我又看到乔爱一手拎着一个巨大的购物袋从里面出来了。她随手招了辆出租车,我也开车跟了过去,左右这大街上人多,我就算跟着,也发现不了。 她要去的地方,好像‘挺’偏的,眼看车子都开出市区了,车越来越少,我也不得不保持了更远的距离,以防发现。终于,差不多两个小时了,才算到了目的地。 她比我先到,我在后面挨了一分钟差不多才到,等我下车一看,惊呆了。我来的这,不是别的地方,正是‘精’神病院。哦,不,这大名啊,却是疗养院。我终于知道,看来这里就是周姨妈的新住所了。.info[]我站在‘门’口,却觉得很想笑,为了不坐牢,宁愿住到‘精’神病院来,也是蛮拼的哈。 这是什么地方我还能不明白,说不定不疯的人也能折腾得疯了呢!我记得,我以前看过一个很喜欢的写手写的小说,‘女’主角就是回避杀人罪被安置在‘精’神病院里三年,什么苦都吃过,包括夜夜被人上,被医生上,被病人上。好吧,我知道我又没节‘操’了,不过想到周姨妈一大把年纪呆在这儿,感觉比坐牢更要痛苦,还是‘挺’乐呵的呢! 我随便买了点东西拎在手上做道具,做出了看望病人的样子,我也跟了进去。大概是在外面耽搁了一下,等我进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乔爱的人了。我在服务台那里问了问,我说我是来看我一远房亲戚的,听说她一大把年纪‘女’儿死了思念过度‘精’神失常住到这里来,觉得很可怜,却又不知道她住在哪个房间。 “你说说那个‘精’神失常得好几回想要杀人的周舜瑛吧?”我话都还没说开,那个小护士,倒是瞟了我一眼,一脸的不屑。“这人啊,也是作孽,老了都不安生,万事想不开,非要把自己折腾得到这个地方来!” “诺,三号楼506,你去吧!”小护士大概意识到她在远房亲戚面前说这样的话不好,尴尬的朝我笑笑。我也不以为意,本来就不是亲戚嘛,而且,我还没想到事情还没发生几天,连这护士都知道周姨妈是杀人未遂把自己整的‘精’神失常进来的呢! “你去的时候小心点,你这个亲戚啊,还真是暴力狂。砍人就不说了,见人就打,搞得护士们都不敢接近她。”那护士又叮嘱了一句,这才让我走了。 我又问了去三号楼怎么走,去的时候,一边走一边琢磨。周姨妈是真的疯了吗?我不大相信。像她那样的人,可爱着自己的老命呢!是装疯吗?宁愿住到这样的地方来,为的就是躲避坐牢,还真是蛮拼的呢! 正想着,我已经到了三号楼,上了五楼。我沿着‘门’牌号慢慢的走,很快,就找到了506。 ‘精’神病院的房间的‘门’,做的跟医院差不多,大概是为了防止这些‘精’神不正常的病人在里面做傻事,所以‘门’上不全是木头,还有一块镂空的玻璃嵌在那里。我站在那里,踮高了脚,果然看到了站在房间角落的很凶悍的周姨妈,还有另一处墙角不肯亲近的乔爱。卧槽,难道周姨妈是真的疯了吗?为什么乔爱来了都不敢接近?我看着,心里有点忐忑。 乔爱不知道在说什么,不停的说什么,他们说什么我听不见,我却是看得到他们的肢体语言。周姨妈一开始还是狂躁的,后来,渐渐的安静下来。我看到乔爱走上前去,把购物袋子放下来,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吃的和用的分别分开放,很细心。 我再踮高了脚,换一个角度看,我只看到周姨妈的‘床’头柜子满满的东西,还有墙上一处很鲜明的‘色’彩,一张巨大的王娇爱的照片。 到现在,我已经又不敢确定乔爱是不是王娇爱了,不然,周姨妈不至于对她防备成这个样子啊!墙上的那张照片是谁给贴上去的?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谁谁用来睹物思人,还是谁谁用来警醒我们这些妄图接近的人。 我看到乔爱站在‘床’头讲话,也不是很近,一米的距离。我看了很久,终于就连我自己也觉得,不应该再看下去了。我安静的退出去,就如同来的时候一样,只是我明白,下次还有必要挑个没人来探望她的时候来一趟。 乔爱是不是王娇爱我不敢确定,只不过试试就知道了。科学是万能的,只要给我一根头发,我就能搞明白真相。 开着车子,慢慢的走出这条路,走上了回市区的高速,我禁不住的给徐卿瑞打了个电话。“我需要你,现在就需要你的帮忙。能不能帮我‘弄’一根乔爱的头发?我知道你跟乔爱一个公司,是她的部下,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罗漫姐,你是不是也应该遵守诺言,为我做一点点力所能及的事了?”徐卿瑞也笑的很开心,放佛就等着我主动送上‘门’似的。“我哥现在‘精’神也恍惚了,那个‘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看着都难受。我知道你也难受,你也不喜欢卓欣然是吧?那你就帮帮我,挑拨挑拨他们吧!” “怎么挑拨?” “别人挑拨很难,我哥那人死‘性’子,可是如果是你的话,就很简单啊!打个电话,叙叙旧什么的就行了嘛!不需要你献身,也不需要你做的很暧昧。” 卧槽。。。f 111:离婚吧 有时候我觉得,果然所有的故事都是戏剧‘性’的。小时候看的电视剧里,坏人总是作威作福,最后一刻才死掉,原来是真的。看来是我还不够惨,所以,我本以为我可以干掉了周姨妈,她却还是绝处逢生了。‘精’神病杀人,是不犯法的。我不知道别人是如何看待这条法律,我只知道,此时的我,只想仰天大笑。卧槽,这‘操’蛋的人生。 蒋尧跟我说,周姨妈一开始是镇定的,只是,快下警车,要去警察局的时候,却开始疯疯癫癫了。她骂骂咧咧,时而哭时而笑,装疯卖傻,死扒着车不放,不肯进去局子里面。因为周姨妈好歹也是蒋家的亲戚,还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那小警察包括蒋尧,都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毕竟,坏人砍死就死了,但是耍赖的人,哎,还真是头疼。 周姨妈再是不肯,最终还是进去了。却没想到,还没问几句话,却有人来保释她。乔爱,不再掩藏不再躲避,第一次以亮于人前的身份,出现在我的眼前。她来,不是干别的,而是来保释周姨妈的。一纸‘精’神病院的病历,好几次蓄意杀人的周姨妈,却还是躲过了这个灾祸。 虽然我不愿接受这个结局,虽然蒋尧也曾据理力争,但是最终的结果还是,周姨妈要送去最权威的医学机构鉴定,确认无误之后,还是得无罪释放。 “漫漫,我们棋差一着。我们以前就猜乔爱与周姨妈的关系,现在基本就可以确定,乔爱的确与王娇爱关系匪浅了。到底乔爱是不是王娇爱,我们还得去验证。”蒋尧用力的搂紧了我,在他的怀抱里,我却觉得虚无。 “漫漫,我答应你,就算医院敢确诊她‘精’神病躲过了这一劫,就算她不用坐牢,我也有办法让她得到应有报应。”他的‘吻’,落在我的额头上,那么轻柔,那么清凉。“既然得了‘精’神病么?那就得去‘精’神病院了。我在商界奋斗这么多年,还有我爸的军衔在那里,各‘门’各路都是有人的。‘精’神病院里么,什么人都有,变态杀人狂,暴躁的,强‘奸’的,**的。只要她敢认这个病,我就有办法让她非进去不可,我就有办法......” 他顿了顿,他的‘唇’,在我额头蹭了蹭。“既然她想活,那我就要努力,让她活的生不如死。” 我痛苦的呜咽,却埋在怀里没说话。我知道,有很多事说的轻巧,但是坐起来,未必就有那么简单。的确,蒋尧背景也很强悍,可是周姨妈,既然敢搞这么多事来,而且每次都有惊无险的,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毕竟,听说她年轻的时候,入幕之宾不少,人际关系也很庞大呢! 我们都没有说话,黑夜里,只有我们低低的呼吸声。他忽然的用力,把我按在怀里,我听见他压抑的低喘。“乔爱这个‘女’人,既然敢现身,那我就得想办法,给你一网打尽。” 不知道是什么,我发现空气都骤然灼热起来。原本我们是拥抱着的,原本就像两只绝望的困兽,不知何时,体温升高了不曾发觉。彼此都压抑不住,一个深深的‘吻’结束,他骤然推开了我。“不,漫漫,我不敢再与你这样无人的单独见面了,我怕我忍不住要了你。” 我在黑夜里羞红了脸,他却起身来,推‘门’出去。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晚安,你放心。” 一夜的辗转反侧,想我的婚姻,我的感情,还有我的仇人,不知何时模模糊糊睡去,再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只看到我儿子睁着晶亮的眼睛,朝我笑。小孩子总是有这样神奇的魔力,他笑的时候,就好像弥漫了整个‘春’天。 烧退了,这一关,熬过去了。我喜滋滋的去喊了医生来,医生也去松了一口气。“只好好好吃‘药’,以后注意防寒,会没事的。”听到这话,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在叔叔家住了三天,孩子已经完全可以活蹦‘乱’跳了,我却还是不肯回蒋良家去。婶婶对着我的时候几次‘欲’言又止,婆婆打了好几个电话,我却置之不理,就像不知道似的。 熬到了第五天,婆婆终于忍不住了,连同蒋好一起,遣了蒋良来,要接我回去。经历了那一日关乎生命的大失所望,我对蒋良,再也提不起任何希冀与兴趣,就算他来接我,我的笑容,仍旧是淡淡的。他来接我,我也就没有多扭捏,跟着他回去了。毕竟,叔叔家到底不是自己家,住久了不好,也不好说话。 一路上,看着婆婆逗‘弄’孩子,我也倚在一旁默不作声。车子一路行驶,很快就到了蒋良家,进去了之后,五天后再次回到这个房子来,竟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我很快的把孩子哄睡了,‘交’给了吴妈抱回去睡觉。自己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在洗手间里,我看到了自己额前的湿发,还有略显憔悴的面容。我惨淡的一笑,我明白,想了一路,也组织语言组织了一路,改说的话,都想好了。 出来的时候,看到蒋家除了公公之外一家三口都在。我慢慢的走回沙发上,捡了个抱枕坐下来,对着目光追随我的三个人,粲然一笑。“既然大家都在的话,那我就说一件事好了。”我瞅了瞅蒋良,笑了。“在叔叔家住着的这几日,我想清楚了,我与蒋良,夫妻情分已尽,已经没办法再继续生活下去了。不如趁我们彼此还没有更加讨厌的时候,离婚吧!” 他们三人俱是一惊,似乎不敢相信,我却不管不顾,继续自己的话茬子说下去。我看了看婆婆,微微低头,眯眼,眼泪流了出来。“妈,咱们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说句良心话,我嫁进你家的这些年,真的过得一点都不好。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不想勉强自己,现在的我,心如死灰,我只想离婚,去过我自己想过的生活。” “傻孩子。”婆婆也哭了。可是除了这句话,说不出更多的话来。我看到蒋好过来拽我的手,可是无论她说什么,我始终是不为所动。“别说了,我心意已决,我受够了,不想再继续错下去。” 我抬眼来,努力睁大自己的眼睛,瞧着蒋良,道。“十三岁的时候,你的一次无心之失,毁了我一辈子。原本我们缓和一点的时候。,我也以为,知道是你毁了我的第一次,你会对我怜惜一点,可是,你没有。我是傻,一直傻到现在才明白,你唯一爱过的人,只有王娇爱,只有那个不伦的人。或许,你是个长情的男人,只是,你的长情,却不是为我。或许第一个孩子不见的时候我就明白自己对于你来说只是个代孕的话,那么我的生活就不会是这样,就会好过很多。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回不到原点了。过去的事,我认了。第一个孩子不管死没死,我也懒得追究了,你既然想我给你生孩子的话,那个孩子就给你了。第二个孩子,本来来的时候就是意外,本来你也对他有所怀疑,那我就带走好了。一人一个,你走的人行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以后,不管你爱上了表妹妹堂妹妹干妹妹小妹妹,都与我无关。” “没错,我嫁给你的时候,很多人都以为我是为了你的权势地位嫁给你。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嫁给你,只因为那时候,你是我的太阳。那时候我爱你是真的,现在,我恨你也是真的。我也不想再多怪你,只能怨你爱上不该爱的人,怨你疼惜的不会是我。”我胡‘乱’的用手抹了一把眼泪,更多的眼泪,又流下来。“你放我走吧,从此以后你儿子也有了,去找你想要找的人,也不会有人怪你。我也不会出去‘乱’说,就算我是蒋家出去的弃‘妇’,也不会做一点有损你家颜面的事。当然,我只是个‘女’人,也是有‘私’心的。我唯一希望的是,如果你曾经对我有过一点感情,就让我带着孩子走,该给我的,也给我。” 我一口气说了很多,我也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的好口才。我说完了想说的话,低下了头,不再开口。我看到蒋好的手伸出来要拉我,我却还是不冷不热的挡了回去。“你我同是‘女’人,如果你真的为我好的话,就不要再劝我。离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我能做的,也已经做了,不能再忍了。” 我没有去看蒋良,眼角的余光,却只看到他煞白的脸。 我们四个人,就这样陷入了沉默的境地里。良久,先是婆婆起身来,打破了沉默。她重重的叹一口气:“你要走,我不拦你,该给你的,也要给你。你说的话让我很感动,不过我也自己的底线与原则,我只有一句话,不管前面那个孩子是不是还活着,不管我儿子是不是当你是代孕,我当你是儿媳‘妇’,这是真心的。你要走可以,孩子留下,蒋家的血脉,怎么能随便让你带走,怎么可能跟别人姓。” 婆婆起身甩手走了,蒋好在我面前坐了很久,最终,也是走了。 最后,只剩下了蒋良,他朝我挪了一点点,靠近我,轻轻的拉了拉我的手,语气同样也很轻。“罗漫,真的非要这样吗?”f 112:达成协议 “真的非要这样吗?”他神‘色’怅然。.info他的眼里,有一点点的急切,这样的急切,是我看不懂的。我不是很想跟他讲话,如今的蒋良,我连多瞧一眼都觉得堵心。 “是的,以前是你要跟我离婚,现在是我要跟你离婚,既然我们都想离婚,说明我们也两看相厌了,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再‘浪’费各自的时间了。”我凉凉一笑。“你都36了,也不年轻了,你不能拖了我一辈子,我才26岁,虽然这个婚姻让我绝望,我还是希望,我这么年轻,还能有全新的人生。” 我越过他,穿行而过,我要上楼,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我不太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但是,他很快赶上来,把我抓住了。 “不管离不离婚,我们先聊聊吧。”蒋良的声音,在我耳后传来。我竭力的忍着,不想去看他的眼。 “放手。”我甩开他,冷冷的说。“你还是离我远一点,我不想被绑去流产,也不想再掉一次游泳池,更不想孩子又莫名其妙的死掉,我怕你,真的怕你你知道吗?我害怕再待在你的身边。(..info)你知不知道,每一夜想起这些事情来,我都会害怕,都会做噩梦。就当我们彼此都退一步,顾念最后一点情分,和平一点,行不行?” “你什么意思?”蒋良的神‘色’,凝重起来了,很恐慌。 “还能有什么意思,都是字面意思罢了!”我抱紧双臂,斜睨着他。“是的,你爱的那个‘女’人,为了你做了很多事。只是这些事都是做在不择手段伤害其他人的情况下,我,是再也不能忍受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蒋良的脸,涨得通红。“如果我说,我是真的怜惜你,我是真的对你心疼,我是有苦衷的,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把这些事情解决了,你,愿意相信我一次吗?” “相信?拿什么相信?你又有什么值得我相信?”我笑了,笑容很冷。“你错的不是不爱我,不是任由别人伤害我,而是,你是一个成年的男人,哪怕真的只是为了代孕为了责任娶我,也不能这样没主见,也不能这样被‘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这样的男人,是最令人不齿的。” 我转身上楼,蒋良想要来拉我,却扑了个空。我不想计较,我都懒得计较了,心都死了,爱情也不在了,后悔有什么用?多说也无益。 “罗漫,我真的有话跟你说,请你最后听一次。”他的声音跟在我耳后,语气悲凉.“我也不知道,我们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我只知道,在一开始,王娇爱死的时候,我是真的想要收手的。我知道你很好,我也真的想过怜惜你,我跟乔爱真的没什么,我也不知道周姨妈为什么揪着你不放。走到今天这一步,很多话,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只想问你,若我的歉意还算不算太迟?” 他走近一步,再轻声叹一句。[..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告诉我,迟了吗?” “迟了!我早就不稀罕了!”我停在楼梯上,我不禁悲从中来。 我的悲,不是因为他终于懂得后悔,而是,这样一个男人,我自始至终就没有看清过。若要说他真的怜惜我,何苦要放纵那一次次的伤害。若是他根本不怜惜我,信手拈来的这一段话,还真是有够狠的呢!但他的心里,承载了太多太多。他舍不下王娇爱的青‘春’过往,他放不下他的男儿尊严,或者,他还有把柄在周姨妈手上,他任由别人一次次的伤害我,我已经看透了! 走到这一步,我们俩还没大打出手,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蒋良听到我的回答,似乎愣了。呆呆的看着我,看了半响,最终在我肯定的眼神里,确认了再也回不去的事实。 “我只是跟你知会一声,你什么时候把离婚协议书搞好,只要不太过分,我都会二话不说签了的。”想了想,我又丢出这么一句。 他在身后,没有出声。 我上了楼,不再管身后的那个人。等我再下来的时候,蒋良已经不见了。我早已习惯了他这样的躲避,也不甚在意。在我心中,只要把话说开了,就是真的铁了心了。不过,婆婆不许我把孩子带走,这还真的要费点心的。 晚饭的时候,婆婆喊我来吃饭,虽然我都已经亲口提离婚了,但是一日没离,就着孩子还需要我哺‘乳’,她也不会不喊我吃饭,照样还是好吃好喝供着我。只是,吃完以后,她再次旧事重提,你走可以,孩子留下。 “你要知道,带着孩子的‘女’人,是不好再嫁人的。”婆婆不断的循循善‘诱’,我却再也听不下去。我不声不响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把她的劝告当了耳旁风。要我放弃自己的孩子,‘门’都没有。回房间以后,反锁了房‘门’,看看这个自己住了四来年的房间,我开始沉思。最终,我决定,不管结果如何,我先把东西收了再说。 我把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一点点找出来,放在小小的箱子里。结婚的时候蒋良给我买的全套钻石饰品,还有婆婆给我的宝石戒指,我也一并收起来。我说了,我也只是个俗人,我也要生活,也希望自己做了个有钱的富婆。在我跟蒋良提离婚,希望他把该给我的给我的时候,就表明了这一点。 第二天起来,我悲哀的发现,孩子被吴妈抱着,婆婆守着他寸步不离。我看了无奈,离婚大战还没开始,这就开始夺子大战了。我朝她苦笑,提包出‘门’。既然离婚大战还没开始,我也不急于这一时,我还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其实,还在叔叔家的时候,徐卿瑞就联系过我一次,她说她在乔爱那里发现了一点可疑的事。她没说到底是什么事,只是现在的乔爱对于我来说,已经是草木皆兵的阶段了。今时今日的我,心境与以前截然不同,如今的我可以忍受自己与徐卿瑞合作,只为找一个侩子手,替我掰掉乔爱。 我不会承认,就算我心平气和要离婚,就算我说我已经不理会前尘过往,可是,我与蒋良的前尘过往不计较是一回事,周姨妈王娇爱之仇不得不报,这也是另外一回事。如果现在我还不能很好的明白,从一开始我最大的仇人就是王娇爱,那我这些苦,就真的是白受了。 我没有失望,徐卿瑞来跟我见面,还真是很有诚意。她带给我一沓照片,很清晰的正面照。照片中,乔爱与一个男人共进晚餐,关系匪浅。这个男人长得‘挺’年轻,至少比蒋良年轻,看起来三十来岁的样子,跟蒋尧差不多。哦,请原谅我,已经到了总是不自觉看到别的男人就拿蒋尧做模板对比的时刻了。不止吃饭的照片,还有开车的,去医院的,什么的都有。虽然没有更多暧昧的举动,但是频繁的接触,已经看得出来,这个男人与她,关系不简单。 “罗漫姐,我知道你这个身份,做什么事都不方便。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个‘私’家侦探,帮你查查这个男人。”徐卿瑞坐在我对面,青‘春’的脸上,洋溢着张扬活泼的笑容。“我知道,你终于愿意跟我见面,肯定是已经到了不得不用我的地步。我也老实告诉你,作为你给我的报答,我的目的还是那么简单。没有你以后,我哥已经到了生无可恋是个‘女’人就可以娶的地步,他跟卓欣然都差不多达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这是我不能忍的。” 徐卿瑞扬了扬手机,笑道。“我请你帮我做的事,也很简单。偶尔给我哥打打电话,叙叙旧就好了,偶尔还可以透‘露’一下你对现状的不满。毕竟,像我哥那样心软的人,只要你不好过,他也不会好过。” “怎么样?我的要求,你能答应吗?”她慢慢的,一张一张的把那些照片捡回去,重新装在信封里,装好。“怎么样?要是你答应了,这些照片你就拿走,现在我即刻就去给你查照片上的这个男人。” 怎么样?还能怎么样?我感觉我没有退路了。短暂的思考之后,我的手,印在她将要拿回去的信封上,我把那装信封的照片,一点点的向我这边挪过来。我把信封拿起来,塞到自己的包里,冲徐卿瑞一笑。“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顺便把乔爱这个人的老底给我查一查。调查过程中,如果需要钱,可以向我请求支援,我这里还有。” 出了咖啡厅的‘门’,走到大街上,我抬头看看阳光,却觉得格外的明媚。人到绝境的时候,才会置之死地而后生。是时候想办法反击了,毕竟,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不是吗?不过,也有很多事,我并不想事事都依靠蒋尧去帮我解决。 只是,我答应了徐卿瑞的条件,会不会伤害到蒋尧?我不知道。f 116:谈谈吧 我回了家,确切的说,是回了蒋家。蒋良不在家的日子,我过的还是很安逸的,虽然一开始看到婆婆还是会尴尬,但是那些不愉快的事我们都默契的绝口不提,然后很快就又好起来了。时间久了,大概婆婆都以为,我是把那些事儿给忘了吧! 我在家里沉寂了一周左右,安心的照顾宝宝,顺便把自己的身体养好。那一日落水,我自己也不太好受,前几天一直一个人照顾宝宝,自己也没好好休息过,现在,该是找个机会放松放松了。一个礼拜,也足够我缓冲了。所以,休息了一个礼拜,我又出‘门’了。 现在,婆婆不太管我了,大概也是害怕物极必反,也不敢管我了。我隔三岔五出一次‘门’,她也不总是揪着我说我了。我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又去了周姨妈那里。我好好的装扮了一番,不止裹得跟熊一样,还戴了个大口罩,我自信,周姨妈认不出我了,就算是恰好碰到乔爱来,她也认不出我了。 与我预料的一样,周姨妈一看到我,‘激’动得很,就像那日我在玻璃‘门’外看到她追赶乔爱一样,又哭又叫的,我都还没进去,她的爪子,就伸了出来。连护士都说她很暴力,果然是这样。 “乔小姐,你还要进去吗?”旁边的护士问我。我报了个假名字,只说我姓乔,我戴了个大口罩是因为我感冒了,所以他们也没过多盘问我,直接就把我带过来了。 “进去。”我的眼睛一眨不眨,请他们开了‘门’。 “我是来看您的,您别‘激’动。”我站在‘门’口,轻声说。我努力的保持冷静了,可是那周姨妈,就好像没听到似的,她察觉到了异动,又开始狂躁了,扑着要过来揍我。(..info好看的小说)我一边躲闪,一边努力的去看她的眼神。我要去看看,她的眼神是不是真的就跟‘精’神病病人一样涣散。我要确认,她是不是真的疯了。 周姨妈变得很是凶猛,追着赶着要打我,抓到什么就打我,一个东西打过来,刚好把我给砸到了。我定睛一看,是一个苹果,估计是前几天乔爱拿过来的,她到现在还没吃呢! 我一阵吃痛,捂着额头退了出去,那护士随手把房‘门’关了,冲着我叹气。“我早就说了嘛,她很暴力的,而且六亲不认,前些天有位先生来看她,都被她打了,是用手抓的,脸都抓破皮了呢。” “是吗?那我还很幸运,没破相呢!”我随口笑了一句,护士的话,该死的没有听进去,然后又看向里面,我知道,我还要进去一次,我必须要进去。我‘揉’‘揉’额头,暗自呵了一口气,又请护士开‘门’往里面跑,我的态度非常坚决。 “你出去,出去,你杀了我‘女’儿,坏人,坏人。”她一直念叨着这句话,其他的,什么都说不出来。跑了这么一会儿,周姨妈的头发都蓬‘乱’了,在这样冬天的天气,她只穿了一件衣服,而且还大汗淋漓,也真是蛮拼的哈。 她又抓了苹果来打我,而我,这一次我没有退缩,迎了上去。打架这回事,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周姨妈要砍我那次,我不就跟她打了一架吗?事实很快证明了,周姨妈虽然跟个疯子一样力气惊人,但是到底是年纪大了,而我这几天休息得很好,经历这么多事,我也不是弱不禁风的‘女’人。所以,最后的结果是,我很快的满足到了我的愿望,在周姨妈妄图揍我的时候,我反手把她压在身下,我迅速的从她头上拔下了一根头发。 我感觉到周姨妈的身体,好似震了一下似的,突然的又无比凶猛,大力的冲开我的钳制,疯了似的又打又踢,在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的眼睛。那样灼亮的光芒,不是涣散的,不像个神志不清的疯婆子,而是,充满了仇恨,赤果果的仇恨。 那样骇人的光芒只有一刻,很快就消失了,很快就回复到神志不清癫癫狂狂的样子。她拼命的来抓我,抓我的手,准备的来说,抓我捏着头发的那只手。我死活不松手,她掰我我的手指,她的力气很大,使劲的扣抠,我也死不撒手。 这一下,我明白了,她肯定是没疯,肯定是清明的,我刚刚扯了一根她的头发,她肯定是要来把这根头发抢回去,不然,她为什么就跟我这只手过不去呢。僵持了一会儿,她见掰我的手都没用,直接就来咬我。她下口很重,一口下去,我都看得到那个血印子。太特么的痛了,我手一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中的那根头发,早已在拉扯中不见了。 我觉得我不行了,我身体养的再好,也应付不了这个不知道是真疯还是假疯的疯婆子。我赶忙喊护士来支援,一边瞅准了她的脑袋,使劲一扯,又拨拉下来好几根。周姨妈又一次发了狂,但是这次,她再狂也没用了,护士进来,一针下去,不疯都得乖乖在那躺着了。 “要去处理一下吗?”护士惊恐的看着我手腕上深深的压印,脸‘色’不自在。 “没事。”我疼的到倒‘抽’一口凉气,使劲的甩甩手,胡‘乱’的‘抽’出湿纸巾抹了抹。 “哎,她的病情可是一次比一次严重了,上次还只抓人,这一次,居然咬得这么深了。你还是跟我去处理处理吧,最起码,咬得这么深,要消个炎呗。”那护士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那眼神,好无奈。 话都这么说了,我没再推辞,跟着护士走。在路上,没话找话的搭话。“我姨妈现在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她这个样子,好的了吗?” “我不知道。”护士摇摇头。“有些送进来养几年就好了,也有的,一直好不了呢。” “有没有可能?有的人事实上没疯,却是因为大受打击,或者不愿面对现实,或者逃避责任,所以就跟疯了一样呢?”我努力的阻止语言,想要不直白的表达出,我怀疑周姨妈是装疯这回事。 “我不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那护士笑了,摇摇头,给了一个最笼统的回复。但是,就这个回复,也就够了。是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肯定有人会装疯来逃避法律制裁,不是吗? 不过,眼下,这个不是我应该关注的。我现在应该关注的,是我手上的这几根头发,不是吗? 出了‘精’神病院的大‘门’,坐上车,在开车之前,我给徐卿瑞打了个电话。“能帮我‘弄’到一根乔爱的头发吗?你去她的办公位那里,找找她旁边的垃圾桶或者椅子或者什么的,随便给我捡一根就行。” “你要头发做什么?做亲子鉴定?”徐卿瑞很聪明,但是这个聪明的问题,我却没有直面回答。有些事啊,说的太明白了,就不好了。 挂了电话,我把头发用事先准备好的小袋子装起来,封口,开车回家去。我觉得,我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很快就到家了,进‘门’之前,我特意撸了撸自己的袖子。我不得不承认,周姨妈很聪明,她咬得地方,正是我的手腕往手背那边偏一点,咬起来又疼,而且还不好遮掩。我望着这个深深的牙印发愁,最终还是选择了就这样坦‘荡’‘荡’回家去。 这一天,蒋良回家了,现在的他,习惯就保持得跟过年前一样,一周回一次家。他这个习惯,就好似一切还没发生,就好像我们还只是分居一样,只有我自己知道,不是分居,而且面临崩溃的边缘了。 吃饭的时候,我那只被咬的手,掩藏了一晚上,终于无处遁形。婆婆脸‘色’怪异的看了我一眼,竟然没问,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不愿戳破这岌岌可危的关系。倒是蒋良,也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最终又收回目光,若无其事的夹菜。 就因为他的这一眼,我不由自主的也去看了他一眼,我忽然发现,他竟然白了一些,仔细一看,原来是脸上抹了什么。我觉得很奇怪,毕竟,蒋良是从来不在脸上抹什么东西的人啊!转念一想,也许是他口味改变了呢,也未可知,是吧! 一顿饭,吃的不见硝烟,却又烽烟四起。 饭后,我照例回房去,我不想理他,我准备等缓一会儿,宝宝睡了,再去找他谈谈。宝宝醒着的时候,不适合吵架。 这一晚宝宝也奇了怪了,像是察觉到了这父母不和的气氛似的,死活不肯睡。没想到,十点多,宝宝才刚哄了睡去,蒋良却先我一步,来敲我的‘门’。 他一手提了一瓶红酒,一手握了两只高脚杯,他用瓶底敲了敲‘门’,看到我,他半倚在‘门’框那里,说。“罗漫,我们各自都冷静一周了,关于离婚不离婚,我们谈谈吧!”f 114:我的目的 挂了徐卿瑞的电话,我觉得自己开着车握着方向盘的手,在颤抖。.info当然,我也不需要去拿手机嘛,开车的时候自然是蓝牙电话,可是,当我的眼睛无意间的看向那软键盘的时候,还是在打颤。当我顺着徐卿瑞的意思问她徐端瑞的号码的时候,徐卿瑞跟我说,徐端瑞的手机号码一直都没有变过。这一下子,我连退缩的理由都没有了。 我知道这样不好,我也想把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蒋尧,我骨子里,就是软弱的希望个男人可以依靠的小‘女’人。可是,有时候我也会犹豫,我不知道把这些杂七杂八的事一股脑的告诉他,会不会让我们原本还算单纯的感情里,掺杂了其他的东西。我希望的是,他知道的事,我做不了的事,就让他知道。而我可以办得到的事,我也想自己去做,我不想他看到我更多的不堪,我也希望用我自己的力量去报仇。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像我这样,当你爱上了一个男人,就算他知道你的心酸过往,你也不愿意他知道,不愿意他触碰。现在的我,就是这个心态。所以,我没钱,没权,没地位,就只能这样,找人帮我,而不是孤军奋战。.info 徐卿瑞也许不是好的合作对象,毕竟要是现在了我还不知道她是别有机心,那就是我傻了吧唧了。徐卿瑞年纪轻轻的,不但把我这么多挖掘出来了,还把乔爱的事挖掘出来了,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况且,她还是乔爱的同事,成功打入敌人内部,不是吗? 正想着,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市区了。到了市区,我放慢了车速,找了个地方停下车来,也终于下定决心拨了徐端瑞的电话。 “喂,罗漫吗?”徐端瑞的声音是雀跃的,带着久别重逢的欣喜。她一句话,让我在这边也失神了。我的失神,不是旧欢重拾,而是,自从我怀孕六个月被绑架那次,他来了,给过我短暂的温暖,他又出去了,到后来也没有再见过。到现在我儿子都快半岁了,我们,也差不多**个月没见面了。就连通话,都是不曾有过的。 “恩,是我。”我定了定神,就算他看不到,也给自己挤了一个笑容。我努力的告诉自己,只把这个电话当做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你怎么了?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听说你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你跟你丈夫好点了吗?最近还好吗?”徐端瑞的问题,连珠炮似的,一句接一句。(..info好看的小说)我也觉得有点心酸,从这话里,我不难听得出他对我的关切,虽然分开的时间比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隔着这么多的时光。可是,这又能怎样呢?那一日他走了就没有再回来,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这是我永远的痛。 徐端瑞是个好人我知道,他对我愧疚我也知道,这些愧疚和心疼足够让他对我好我也知道,只是,我也敢肯定的是,如果那一日是他救了我,我就会认命,吃回头草也无所谓,我会接受他的好。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想了想,我也冷冽了语气。“没事,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打个电话给你问个好。现在年不是还没过完吗?给你拜个年好了,新年快乐!” 说完这句话,我就把电话挂了。我可以预料到那边的翻江倒海,如果他真的还没忘了我的话。我觉得有点不忍,徐卿瑞利用我去刺‘激’他,给他希望,我为了我的目的,也利用了他。我利用他对我的余情未了作为‘交’换去促成徐卿瑞为我办事,感情的算计,成了我们之间‘交’易的筹码。 原来,到了这一日,到了这个不得不地步,我也成为了自己之前最为不耻的那种人。 我觉得头痛,想必车子开久了,也不舒服了。趴在方向盘上缓了一下,旁边副驾驶上的手机一直在响,一串号码在跳跃,我却没有去接。就这样吧,不然,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说了那两句话,我也很愧疚了。 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这一日,也耽搁了这么久,该办的事还没办。我顾不上休息,急急忙忙的去超市买东西,买了之后又回娘家。我是在下午三点的时候才到家的,到了之后,我妈看到我,很惊讶。 “还以为你不回来了?不说有事吗?我还以为那边走不开呢?”看到我,我妈是喜笑颜开的。一边来帮我拿我买回来的东西,一边兴高采烈的笑。 跟着妈妈走进屋子里,我看到空旷的屋子里,一点过年的喜气都没有。除了‘门’口上的对联,还有玻璃上的一点窗‘花’,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了。我还看到茶几上,摆了瓜果‘花’生糖果等之类的,只是,那苹果好像放了好几日了,都焉了。茶几旁,一只小碗放在那里,一碗面条,吃了一半。 就这一眼,我不禁悲从中来,我的眼泪刷的流下来,转过身去,一把抱住我的母亲。“妈,你受苦了,你怎么就吃这个啊,这怎么行?” “你不在,你弟弟也不在,自从住到这边来,家里那些穷亲戚也不愿过来了,做多了吃不完,做面条,简单,我还喜欢一些。”我妈仍是在笑啊,笑着安慰我啊,只是那笑容,却让我更加的刺眼。 我在这一刻,恨极了我自己,要是我当年即使深受打击了,也不要那样自暴自弃,不要妄想自己相貌不错学历不错,就能得到豪‘门’贵公子的真心喜爱。要是我当年相信了我妈的那句齐大非偶,没有一意孤行的嫁给蒋良,那么现在,肯定也没有这些事了。 我学历不差,也许我会考一个公务员,也许会找一份不错的工作,也许会找一个本地的男孩子,恋爱两年,然后结婚,一起买车买房,一起为未来打拼。如果我走上这条路,那么我现在的26岁,正好是最合适的年纪,我也许仍旧住在家里的旧屋里,但我会过的很舒心,很安心。那么,我就不会有这么多不如意了。 那么,过年的时候,我妈不至于孤寂一人,不至于连自己的亲外孙生病了都看不到,不至于自己的‘女’儿家都不能轻易的过去看一眼,不至于一个人孤寂的吃面条。 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我嚎啕大哭,却不知道是为了我妈,还是为我自己。 我妈一开始还笑着安慰我,只是到后来,她自己都坚持不住了,‘女’人本来就是感‘性’的动物,更何况,是在面前哭的不能自己的‘女’儿呢。我妈抱着我,也跟着啜泣,不知什么时候,我们都停下来了,我的肚子咕咕叫,我妈拨拨我:“饿了吗?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我没有阻拦我妈,只是她兴高采烈的要择菜的时候,我却拦住了,我笑着说:“都这个点了,做其他的吃不下,就做个面条吧,简单。” “这怎么行?面条太简单了,太素了。”我妈不依。 “你能吃,我也能吃,我怎么就不能。”我坚持道。“就做点面条,加个荷包蛋什么的,可以了。” “好。”我妈笑着推开我的手,就往厨房去了,关了玻璃‘门’,隔绝了外面的一方天地。我看到她一进去,并没有立刻做东西,我看到她倚在玻璃‘门’上,‘花’玻璃让我看不清楚里面的动作,只看到影影绰绰的一个身影,我看到她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去,我知道,她是在抹眼泪。 我的泪,又跟着滚出来了,我觉得很难受,胡‘乱’的擦了一把鼻涕,想起我今天的正事来了。我提着包去了我的房间,在‘床’上,把我的包打开,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我看到了一个小盒子,打开一清点,结婚时蒋良送我的全套钻石首饰,还有这些年每逢生日,节日,买的那些礼物,都在这里了。这些年,每年的情人节,圣诞节,七夕,蒋良都会送我礼物。虽然以前我总是抱怨他的东西都一样,什么戒指啊钻石啊手镯啊项链啊,没什么新意,但是现在我明白,有总是比没有好的。比如现在,我这里一小堆的东西,黄金铂金钻石,什么都有,这些要是都卖出去,可是值一小笔钱呢。 我还把我所有的卡拿出来了。工行卡,我自己的名字开的账户,‘私’人的卡里,这些攒了一些钱。是我往日上班的工资,还有蒋良偶尔不定期给我的零‘花’钱。农行卡,结婚时候的礼金,婆婆全部给了我,蒋家的亲戚朋友果真是财大气粗,光是礼金,都收了好近百万,四年来,利息也是有一些了。邮政卡,大宝葬礼的礼金,小宝满月的礼金,我24岁本命年,蒋家请了亲戚朋友办了一个小小的家宴,请的人虽少,礼金可不少,这些礼金,全都放在里面了。我粗略了查了查,我的资产,包括那些首饰和所有卡里的钱,也有150万差不多了。 既然打定主意要撕破脸皮,这些钱,我是决意不会放在蒋家了。我要带回家来,找了安全的地方藏起来。这,就是我的目的。f 115:我爸死因 好吧我承认,我有那么点财‘迷’。可是,有一句古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四年来,我在蒋家,过的的确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阔太太日子,从来没有为生活‘操’过心,搞得我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现实社会的黑暗,被人骗了还傻傻的数钱。更不说,我还打定非要带着我的孩子小宝一起走了。 这个社会,车水马龙的,像我们这样的小人物活的这么艰难。要是不从蒋家拿点钱,靠我自己,又要工作又要养孩子,多么艰难啊!我可不会忘记,我做的那财务工作,一个月才3000块。这个社会,3000块能干嘛呢?一个快餐就得十二块,一个早餐就得五块,生活压力这么大,我可不想搞得到时候‘尿’不湿都买不起。 所以,既然想好了要离开蒋家,我就要做好计划。把属于我的钱藏起来,这是第一步。现在这个时候,可不是什么讲清高的时候,更何况,150万不是小数目呢! 我仔细的看了看,我觉得我眼睛里发出来的光,都成了¥字形。好吧,原来我没节‘操’,没志气,我就是爱钱,就是要做富婆,怎么了。 我把这些东西,又仔细的装起来了,装在一个小袋子里,只留了我那张才几万块的工资卡,其他的,都收起来了。我在房间里张望,开始寻找可以藏钱的地方。一般来说,藏钱这码事,衣柜这些地方都是首选,我要是真心想藏,肯定不会选这里。我又仔细看了看书桌,看了看‘花’盆,想了好半天,仍旧没想好。 我忽然想起来网上看过的一幅图,有一个男人藏‘私’房钱,把人民币藏在空调里。一个冬天过去了,夏天到了,老婆一开空调,卧槽完蛋了,人民币随着凉爽的风,飘飘摇摇的撒了进来,好一阵红‘色’的雨。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了,绝佳的好地方有了。我把书桌挪到空调下面,人站上去,小心翼翼的把空调掀开,然后把这个小盒子塞进去。 等我从桌子上爬起来,正看着那空调发呆的时候,我妈却推‘门’进来了。“漫漫,吃饭了。”她喊我,她发觉了我的目光所向,笑着问。“怎么了?” “没事啊!”我迎上去,看了看我妈通红的眼睛,心疼得不行了,笑着搂了她的腰,出去。“走吧,去吃面,我都饿了。” 我没打算把这些钱告诉我妈,有时候知道太多了并不是好事,心中的秘密多了,是会累的。 等到出去了,我看到我妈的阵地,从沙发那里移到了餐桌跟前。好吧,亲妈就是亲妈,虽然还是面条,可是我吃的面条,跟她吃的白面条,还真是丰富了不止一点啊。从小碗变成了大碗,碗里,却只有稀稀落落几根面条,满满当当的火‘腿’肠,‘鸡’蛋,青菜,西红柿,一大盘,虽然杂,但是颜‘色’看起来很‘诱’人。我的眼眶,不自觉间湿润了。 “傻孩子,趁热吃啊,愣着干嘛。”我妈使劲拍了我的脑袋,笑眯眯的。 “好吃。”我大口大口吃着,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砸到碗里面。 “今天的面条味道很正哦,不需要再加盐了哦。”我妈笑着手指抹了我的眼泪,就好像不明白我的心事似的,一直是笑眯眯的。 我没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吃面,这样的大口,兹兹的面条声,是在蒋家不曾有过的。蒋家一直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而在他们家,也很少吃面条,因为婆婆早餐一向喜欢喝粥。吃完了之后,我蹭蹭的跑去洗碗,等我洗好碗收好灶台出来,看到正襟危坐的我妈,还有茶几上倒好的两杯开水,我这才,该说的正事,还是要说了。 我也没有隐瞒,就着那白开水的热气,还有刚吃完面条胃里暖和的气氛,把我打算离婚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只不过,我说的是删减版的。我只说了我与蒋良之间还有别人,说他与前‘女’友牵扯不清,却没有说那个前‘女’友正是他的表妹。我说我要带走小宝,却没有说大宝可能还活着,我是受骗了。我说那前‘女’友的母亲陷害我,‘逼’我走,却没有说那前‘女’友的母亲,正是周姨妈,为了赶我走,她竟然做了那么多不堪的事。我被绑架那一次,我妈不知情,我被周姨妈砍的那一次,我妈也不知情,我被周姨妈推入水的那次,我妈还是不知情。我没打算告诉她,这么沉重的事情她不应该知道,不然的话,忧思过度,这把年纪了,这是我不想的。 我说我要离婚,只是婆婆不让我走,还不肯把孩子给我。一桩有‘阴’谋有谋杀有欺骗还有拐卖婴儿的蓄谋已久的婚姻,被我说成了普通的因为感情不和的离婚大战。我想,只有这样,我妈才会好受一点吧! “你才26,蒋良都36了,也难怪你婆婆不肯把孩子给你。”我妈沉沉的叹气,像是在沉思,过了一会,又抬头来问我。“哎,漫漫啊,带的走就带回来,实在带不回来,咱不能跟蒋家火拼啊,拼不起啊!说句‘私’心的话,你是妈的‘女’儿,妈虽然也心疼外孙,可是妈心中最重要的,还是你过得好不好。外孙再重要,也是心中他是你生的,所以才重要。你还年轻,妈不希望你为了一个孩子把自己搞的无路可走。妈活了这半辈子了,官大压人这事,又不是没见过。所以,妈不能给你什么好的建议,也不能帮你什么,妈妈只能劝你,在没有完全把握的情况下,该放弃的,就放弃吧!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好。” 我妈一席话,又把我搞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我妈说的,我又何尝不懂。只是,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不知道我为这个孩子付出了多少,不知道我为了这个孩子,又受了多少苦,做了多少事儿。我这个怀胎十月,比其他人更严重,所以这个孩子,是我注定无法舍弃的。只是,这些话我无法跟我妈讲罢了。 “漫漫,我还没告诉你,你爸是怎么死的吧?”我妈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茶几上热气已经快要冒完的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你爸只是个小兵,我跟他,是相亲认识的,感情也不是很深厚。你爸只是个小兵,后来过了几年,我生下你和你弟弟,他也升了一级。91年的时候,他转业了,从青岛回来,带着我和孩子们。他在我们那个县上,做了一个小小的警察。本来,生活是很平静的。那个年代,也没有像现在这么‘乱’,没有这么飞车党啊,也没有这些闹事的,工作倒是简单的很。可是,你爸却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死了。那时候,是93年。我也曾愁啊,想讨个说法,但是转念一想,我又去哪里讨呢。我带着俩孩子,也没读多少书,你爸不在了,更没人帮我。后来,赔了点钱,还给我换了个工作,我一下岗‘女’工,去邮局做了,时间久了,我觉得也过得去了,也觉得我必须振作起来,养活你和你弟弟了,所以,一晃二十多年,也就‘挺’过来了。” “这世间事啊,本来就没那么多的公平,抓住自己抓得住的,知足常乐,就行。不然啊,民与官斗,注定是头破血流,还人财两空。”我妈把那还带着温气的杯子端起来,拿到我手上,看看我,一脸慈爱的笑。“你爸去世的时候,你才4岁,你弟弟2岁,我也才25岁,一晃22年,我都快五十了,妈这半辈子就这么过去了,也没多大希冀。豪‘门’生活,过得去就过,妈妈只当是你幸运。过不去就回来,妈妈在这里,家在这里,还有大好的时光,等着你。” 这是我第一次,听我妈说起我爸的事,我觉得难受,我只知道我爸是个小警察,也知道他是执行任务的时候死的,却不知道,他死的那样的仓促。 我小心翼翼的看向我妈的眼睛,问了一句。“执行什么任务?偷‘鸡’了?还是‘摸’狗了?”很抱歉,那个年代,我唯一能想得到的,就是偷‘鸡’‘摸’狗的事。 “这有什么好问的,二十多年了,当初他的领导,都快不在了。”我妈却抹了抹眼睛,收起空杯子,去厨房了。 她在厨房洗杯子,我只听得见哗哗的水声。过了一会儿,我又听见我妈喊我,我屁颠屁颠跑过去,她却只对我说:“你该回家了,回去吧!” 我看到我妈那本来就肿胀的眼睛,眼泪流出来了。我觉得心痛,我明白是我自己挑起我妈的伤心事了,站在‘门’边,没动。她却一把推开我,关了厨房的‘门’,大声喊道。“回去啊!一日没离婚,你就一日还是蒋家的媳‘妇’。对不起你的是蒋良,不是你公公婆婆,你一做小辈的,不要摆脸‘色’给人家看。” 我妈在厨房里,自始至终,没有再出来。我看着她一遍一遍的冲水,一个杯子,洗了不下几十遍。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料想她是不想见到我,便也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出去了。 我要回家。是啊!一日是蒋家人,就要守一日规矩。现在让他们捉到了我的把柄,到时候离婚的时候,就更没理了,是不?f 119:捡到u盘 雨越下越大,脑袋,也越来越疼。昨晚在阁楼上吹了一夜冷风,今天胡‘乱’吃了‘药’强撑病体来签字,到酒店的时候下了雨没带伞又淋了雨,到现在,衣服还是湿哒哒的。我觉得我这些天,还真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头痛的厉害,就像有一根大棍子在里面搅一样,直搅得前方的路都看不清了。在酒店面对蒋良的时候,我还能忍着,不让自己‘露’出一丝不好的神‘色’,但是现在,我撑不住了。 趁着红灯的时候,我仔细看了看外面的街道,想看看我在哪里。我郁闷的发现,这里离蒋家很远,离我娘家也不近,我不能立刻我去妈身边,也不能去找我儿子。眼看撑不住了,再开下去就要出事了,我也琢磨着下车去找个地方洗个澡换衣服什么的。不然,我可不想落得个撞车的什么的结局。 就在这个时候,猛然看到蒋良给我的钥匙,我想起来蒋良的房子就在这附近,或者说,我儿子的房子,就在这附近。蒋良说他不会再在那里住,既然他连律师都能找,现在那屋子想必搬空了吧!我去洗个澡休息休息什么的,应该没问题吧!毕竟都是我的房子了呢! 我虽然没去过那屋子,却知道那地址,我决定去看看。车子七拐八拐,大概十来分钟,就到了那个小屋。如同几年前我去跟踪汪乔乔的那个小区一样,有钱人的小区,‘门’卫都是森严的。我扬了扬手中的钥匙,说我是新搬来的住户,那小哥儿,倒是也没有过多的为难我。 很快就到了蒋良家,哦,不,现在是我家了。我开‘门’进去,一看那格局,四下左右都看了一下,觉得还是‘挺’满意的。房子很大,因为没人住,显得很空旷。装修好了,也没有过多的装饰,看来蒋良还是那种不喜麻烦的人。屋子倒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空,虽然衣柜里蒋良的衣服都不见了,卧室里空的只剩一个‘床’,但是该有的,茶几沙发饮水机什么的,还是有的,小住一晚上,应该是不在话下的。 我反锁了房‘门’,虽然没人来,还是要以防万一的。拿了浴巾,准备先去洗个热水澡先。因为赶时间,也没力气耗在这里,所以只草草的冲了个淋浴。本来还洗的好好的,却在擦身子的时候,一个不慎,险些摔倒。我赶忙扶住了洗手池的边缘,虽然不至于摔倒,可是手臂磕到流理台上,磕出了一条口子。 好痛,真的,我忍着痛穿好衣服,又把衣服丢到洗衣机里,防止再摔扶着墙出去,却听到了客厅那里,我刺耳的手机铃声。我赶忙过去,拿起来一看,却是徐卿瑞打过来的。诧异之余,我接了电话,徐卿瑞却告诉我,乔爱的头发已经拿到了,今晚下班带给我。我应了,又滚到被窝里将自己裹在被窝里,待到觉得暖和了一点,才艰难的爬起来,去衣柜里找找,还有没有没拿走的衣服。无所谓,我与蒋良本就是夫妻,他人不在了,我穿个衣服还是可以的,毕竟我还没有清高到跟自己过不去的地步。 但是,让我郁闷的是,除了身上的浴巾,和‘床’上的被子,我还真是什么都没看到。郁闷的回到被窝里,却牵动了伤口,我这才想起来胳膊上的那道口子,本想忍一忍就过去了的,眼睛,却落在书桌上的那盆芦荟上。我没想到,蒋良还会养植物,直觉里他不说这样的人啊。 芦荟养伤口,我是知道的。在我年少还会长痘痘的时候,我也用芦荟做过面膜呢,效果还不错。我伸手去够,又不想爬起来,又想够到芦荟搞一点来敷敷那道口子。记得以前在网上看到一句话,被窝是天堂在人间开设的分店,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的,我只知道这个急需温暖的我,是这样想的。我死都不肯离婚被窝,正这样够着,却不小心撞歪了,手磕到桌子上,痛的龇牙咧嘴,那盆芦荟,也被我撞到应声落地,芦荟滚到地上,盆子摔破了,盆子里的土,撒了一地。 偷‘鸡’不成蚀把米,是我现在最真实的想法。我再不情愿,强迫症也得让我起来把土扫干净,这扫把一拿进来,问题就来了。我分明看到,那一堆黑幽幽的土里,半埋着个白‘色’的东西。我蹲下来捡起来一看,是一个u盘。 往日的记忆碎片,瞬间拼凑起来,我几乎是立刻想起了蒋家书架里,那本镂空的大词典里,那些信,还有现在手里的这个u盘。那一次事出仓促,我只看了信,u盘里的内容却一无所知。我把u盘握在手里,有点欣喜。直觉告诉我,u盘藏在这里,埋在‘花’盆里,藏得这么深奥,肯定是有惊天大秘密的。无奈,我这里没有电脑。 我把u盘放进包包最深处,我告诉自己,一回家去,就去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蒋尧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苦‘逼’的拿着吹风机吹衣服。徐卿瑞说下班了要把乔爱的头发拿给我,可我的衣服洗了,洗衣机甩干也只能半干,现在的我,只能苦‘逼’的拿吹风吹干。 “在做什么?”蒋尧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夹杂着滴滴答答的雨声。虽然看不见,我却知道他在那边是笑着的。“漫漫,好几天没联系你,怪想你的,你现在方便讲话吗?聊聊呗。” “方便。”我把衣服甩到一边,又将自己裹进被窝里,做好了煲电话粥的打算。现在的我,再没有那么多顾忌了。都已经要离婚了,就差手续还没办了,算是半个自由人。虽然还不至于一离婚就跟他那啥那啥胡作非为,但是跟我心爱的人打个电话,肯定是可以的。 好像自从那日我从叔叔家离开,回了蒋家,真的有好几天没见了呢。第一次以这样的半单身狗的身份煲电话粥,我觉得这样的感觉‘挺’好的。我不再像以前一样遮遮掩掩,倒是让自己放开了胆子,聊到最后,连“我想你”这样的话,也都说得出口。 “你说什么?”蒋尧很意外。以前的我,虽然心里承认喜欢你,却甚少与他讲那样赤果而直白的情话。天生‘性’子羞怯,而且也顾忌良多,所以,那一句“我爱你”,我从来没有认真的说出口。 “就是我想你啊!”我没有退缩,反正加重了语气,又大声的把这句话跟他说了一遍。他听起来很开心,而我,想了想,决定还是要把这个消息跟他分享。事情进行到现在,我自己都以为还要拉锯的,却不知道我们的离婚竟然如此迅速。我觉得,这个消息,应该第一时间跟他分享,可叹,我竟然耽搁到现在。 我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抚在自己的心口,我听见我软软糯糯的声音。“蒋尧,我离婚了!” “什么?”那边先是诧异,然后很快,就很雀跃的欣喜。“真的吗?真的是自由身吗?那我们可以光明正大了吗?” 蒋尧一句话,又让我沉默了。是啊,我终于离婚了,是自由身了,可是,我们真的可以光明正大吗? 婶婶跟我闲聊的时候,无一不透‘露’,想给蒋尧相亲的,是‘性’情贤淑的‘女’子。先不说‘性’情贤淑不贤淑,光是‘女’子这一条,我就不满足的。我是他的嫂子,生过两个孩子,这样的我,一个粗鄙的‘妇’人,在道德伦理的抨击下,又如何担得起‘女’子这个美好的词。仿佛是一瞬间,我失去了全部的勇气,接下来的聊天,也心不在焉。最后,以我在娘家我妈来喊我不方便,结束了这个童话。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猜得到我在撒谎,可我知道,这时候的我,必须要撒谎。 挂断电话,又接着吹衣服,差不多半个小时,衣服差不多也干了,勉强可以穿了。我觉得肚子饿,爬起来去冰箱里翻找,没有什么菜,只看到一些零食水果。啃了半个苹果,徐卿瑞的电话也来了。徐卿瑞自然是约我见面的,我也在这里找了一把伞,去赴她的约。 那天晚上,跟徐卿瑞一起吃了一顿大餐。西式的牛排,被我装在‘精’美‘花’饰的盘子里,开了一瓶红酒,这样‘浪’漫的气氛,虽然对面坐着的是我不太喜欢的人,但我也丝毫不在意。我固执的用这样的方式,给自己的婚姻道个别。我用四年的时光,去学会做一个好妻子,好妈妈,好儿媳,最终,我失败了。 我知道,今晚的这顿晚餐,只是一个形式。我用我自己的方式,祭奠我疯狂过,热烈过,努力过,最终也被伤害过失去过的婚姻吧! 拿了头发,又回到了兰馨苑的那个房子。我给婆婆打了个电话,请她帮忙照顾小宝一晚上,我说我在娘家。 婆婆大概知道我们离婚协议书都已经签好的真相吧,可能也以为我在娘家疗伤,所以也没过多约束我。我在这样的夜里,昏暗的灯下,把徐卿瑞给我的那团头发,我从周姨妈脑袋上扯下来的头发,放在一块。我忍不住笑出来了,我明白,一直苦苦执着的真相,已经近在眼前了。f 117:我自由了 我从来没想过,我们还会有这样的时候。蒋家三楼的阁楼上,有一个‘露’天的窗户,我们面对面,盘‘腿’坐在铺了地毯的木地板上,开着窗户吹着风,举杯对饮。 “罗漫,你要离婚,那就离婚吧!是你执意要离婚的,我不欠你的,不欠你了。”蒋良看起来有心事,一杯红酒,竟然仰脖一口气喝下去,我看着有点胆战心惊,却又保持本分的,冷眼看着。有什么好担心的,已经跟我没关系了,不是吗? “是的,是我执意要离婚。”我眼神清冷的接了他的话。“你真的没有发现吗?我们之间不说信任,就连最基本的和平都不能够再有了,这样捆绑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 “可是孩子还小......”蒋良喃喃的念着,似是在看我,又似是在透过我,看别人。 “孩子还小,可以给我带,至于你,不是还有王娇爱吗?”我懒得理他,主动的,把宝宝的归属权,划给我自己了。 “王娇爱死了。”蒋良的眼神,更涣散了,完全的进入了喝醉状态。“她死了,不会再回来,孩子没有人照顾,我也没有人管了。” “说了孩子给我,谁要你照顾孩子啊!”跟他说不通,我有点不耐烦了,他却没有顺着我的话接下去。他看起来很安静,喝醉了酒的男人,没有发酒疯,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呢喃。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说不通,索‘性’不再继续说了,安静的喝酒。一杯酒,根本没人跟我对饮,我也小口小口的一个人喝。大概,我们都只能在喝了酒的情况下,才能平和的相处一室,而不是跳起脚来吵架了。 “罗漫,你带着孩子,以后不好过的,你这样了,谁还会要你?你......”过了一会,蒋良忽然又喃喃念了一句。 “这个不劳你‘操’心,要是没人要我,我自己带着孩子过一辈子。”我懒懒的接了话,心不在焉。 “你是不是有下家了?”不知道是我哪句话触到了霉头,蒋良忽地狰狞看着我,他的声音,忽地又尖锐起来。 “我没有。”我矢口否认。 “胡说,那前些日子你包里的巧克力,是谁买给你的?我可记得,就连度蜜月的时候你要出国,我都不肯带你出去,你一辈子没去过美国呢!”蒋良说话字字清晰,忽然又不像一个喝多了的人了。 原来,那包零食,蒋尧第一次带给我的东西,真的落到他手上去了。是谁给他的?佣人?还是婆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难道我就不能有朋友吗?我就不能有出过国的朋友吗?难道你以为我的朋友,都是跟我一样活了26年都没出过国吗?”我大声的回敬他,我不会承认,下家这种事,我打死都不会承认。我自己都这样了,都还没扯清楚,就不会把蒋尧拖进来。蒋尧给我的感觉很温暖,而我,不想拖累他。 “你跟蒋尧什么关系?”心中一想,蒋良立马就问了出来。他直直的瞪着我的眼睛,问。“我一直就很想问,忍了很久了,蒋尧跟你什么关系,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护着你?” “难道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没良心吗?连婚姻连妻子都可以拿来利用?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他一时恻隐之心,或许现在我都冻死在游泳池里了。”我失口叫了出来,在蒋良怀疑更多之前,把他的话,堵回去。 “真的没有吗?”蒋良定定的看着我,我也迎回去,丝毫不退缩,虽然,我心里在打鼓。最后,是蒋良妥协了,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嘟囔一句。“跟他没关系就好,你要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鸟。方如死了才不到一年,他就欢天喜地的蹦跶起来了呢。” 看得出来,跟蒋尧不喜欢蒋良一样,蒋良对蒋尧,同样的感觉不太对付呢。我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一句话,我知道,现在不是我开口的时候,就让他说吧,反正不会掉块‘肉’。 “你这样固执的人,‘性’格这么差,离开了蒋家,你该怎么活哦!”蒋良一杯酒又光了,冲着我笑,喃喃的念着。“我本来是想对你好,真的想补偿你的,你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 “我不需要。”对于他的醉话我不动容,很冷。 “罗漫,你爱过我吗?”他忽然靠近了我,他的双手撑在我肩膀上,酒气,呵在我脸上,我嫌恶的避过去,他却又把我的脑袋摆正了,口气不耐。“都最后一晚了,你还不愿跟我说说话,不愿跟我说实话吗?” 最后一晚了,什么意思?难道,真的要离婚了吗?终于放我走了吗?那孩子呢?听到这话,我立刻转眼瞪着蒋良,我的眼睛,灼热得发烫。 “看来,你还是真的很想离婚!你都这样想了,我也不能不成全你了。”蒋良捕捉到了我眼里的欢喜,他的神‘色’很受伤,我却再也看不见。此刻,我满脑子里,都是离婚的。 他的问题,我一一回答了。 我爱过他,只是曾经! 我讨厌他,只是现在! 好聚好散,这是以后! 这就是我全部的想法,我深深的相信,自由比束缚的婚姻更让人向往。 “明天,我的律师会把协议书拿给你。”蒋良定定的看了我一眼,眼角,有泪水流下来。“我给小宝取了名字,你要看看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我打开一看,一张偌大的纸,就写了两行字,一行三个字。蒋黎阳,蒋黎曙。我明白,这是我那两个儿子的名字。蒋尧的那死去的儿子,叫蒋黎希,看来,这两个名字,是从了蒋尧家的了。 “蒋黎阳是大宝,蒋黎曙是小宝。”蒋良把纸向我推了推,看向儿子名字的时候,忽地温柔笑出声。“就这两个名字,是我琢磨了好几天的,你有意见吗?” “没有,名字很好。”我摇摇头,嘴角,也溢出了微笑。“或许,我可以相信你是个好父亲。你是好父亲,是好儿子,是好情人,只是,你不是好丈夫而已,或者,不会是属于我的好丈夫而已!” 我这话,蒋良没有反驳,他把桌面上的那张纸捡起来,对折又对折,折好了推给我。他的眼神,坚定的清亮。“你记住,小宝是我的儿子,就算你带走,还是我的儿子。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许改了姓,不许换了名。” 我欣喜若狂,我明白了,或许蒋良和婆婆都松口了,我可以走了,带着孩子走了。有了这话,想必他们不会为难我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今晚的饭菜那么的丰盛。 蒋良站起身来,最后看了我一眼,踉踉跄跄的离去,我坐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忽地一空。要离婚了,我与他的恩恩怨怨,真的就结束了吗?我与周姨妈王娇爱的,大概不死一个不了结吧!徐卿瑞应该就这两天就会帮我‘弄’到头发来了,到时候,乔爱是不是王娇爱,亲子鉴定鉴定就知道了。我以为,很多事情都在走向明朗化,这的确,就是我以为。 不知在这儿坐了多久,我倚在窗口那里,夜风吹过来,我冻得发抖,却不肯关了窗户。我看得到窗外的月光,趋向于圆,一晃,就是元宵节了。 最后酒劲上来,不知何时趴在这里睡着了,模模糊糊再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的时分。头疼的厉害,我知道我回房睡觉,想了想,还是先把这里收拾了。 昨晚喝了酒,再加上吹了小半夜的冷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了。头疼‘欲’裂,眼泪鼻涕一起流,痛苦不堪。这一天,再也没有上来喊我吃饭,也没有人来问我为什么一上午了还没出过‘门’。我想,大概是因为蒋家松口了要让我离婚,大概因为我很快就不是蒋家人,所以不必再担忧我了吧! 醒来以后,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就着以前留下的‘药’胡‘乱’的吃了一点,挣扎着起来收拾东西,我知道,我很快就要走了。 衣服很多,这些年,什么样的衣服都有,在家的,休闲的,上班的,参加宴会的,一大堆。我站在柜子那里看着,却失了神。不一会,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等到接了,却原来是认识我的人。是蒋良的律师,他问我:“蒋太太,下午有空吗?我拿着协议书去找你。” “上家里来?”我下意识问了一句,却很快的反应过来,不应该这样的,这里,很快就不是我家了。 “出来吧!蒋先生他希望在外面签协议,在家里,未免触景伤情。好了,就这样,时间地点等会短信你,那会儿应该吃完午饭了吧!”那边低低的应了一句,不等我多说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我端着电话,摊在‘床’上苦笑出声。吃完午饭,我可还早饭都没吃呢!再看看时间,都十二点多了,我飞快的收衣服,想了想,衣服太多,还是先把自己来之前的那些装起来先。其他的,就那样堆在柜子里。 我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宝宝已经不在身边了的,难怪,从醒来到现在,没听到他哭,也没看到他人。也亏了我这个亲娘,现在才想起他来。 等我洗漱了下楼去,婆婆抱着宝宝在沙发那里逗乐,觉察到我,眼皮都不抬。“最后一天了,让我再抱抱吧!”她的语气有些心酸,我没有细听,离别的时候,反而不知道说什么,沉默的坐在一旁。 很快,就到了吃饭时间,婆婆喊我去吃饭。又是很丰盛的饭菜,她照旧是不正眼看我的跟我讲话。“婆媳一场走到现在,多吃点吧!我们蒋家可不想亏待了人。” 吃完饭,就一点多了,我又回房间去吃了一回‘药’,把自己穿的更温暖,看了看时间,已经一点半,然后出‘门’。 我知道,我要去办一件大事!f 118:长岛冰茶 出‘门’的时候天气还很好,待到快到了约定的酒店,却开始狂风大作。(..info)我觉得很可笑,怎么会这样呢?不是应该晴空万里,举国同庆我终于摆脱了这个缠绕我四年有余的噩梦吗?风雨越来越猖狂,我加快了车速,等到了酒店,下车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没有带伞。车‘门’一推开,甚至没有犹豫,就那样冲进雨幕中。 虽然跑的快,可是外衣还是湿了。等我到了包房,推开‘门’,看到倚在窗边的蒋良,他却在发呆。 “我本来想着要不要去接你的?料定了你肯定没带伞,毕竟,你可不是像常备一把伞的细心的人。”蒋良看我一眼,眼‘波’终于有了些许流动,笑了。 我也跟着假笑出声,时至今日,跟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的事,我已经学了个七七八八。“一点小雨,没事的,用不着麻烦你了。”是的,都要离婚了,这样说话假不假,要是真的想去接我,还不是早就去了。 我要来了干‘毛’巾,擦擦头发擦擦衣服,蒋良大概还想尽最后一点绅士风度,脱了大衣给我,我却没要,只是把屋内的空调调高了几度。 “你先坐下,律师路上耽误了一下,很快就来。”蒋良推了推旁边的椅子,我看了看,无视了他身边那个,选择了他正对面的那个。他的脸‘色’看起来悻悻的,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差不多等了十来分钟,律师终于来了。 “蒋太太,你好,我叫王著,是蒋先生的律师。”来人向我打招呼,我仔细的端详他,四十来岁的样子,看起来不年轻了,尤其是那一双眼睛,透着很油头的味道。我隐约知道,蒋良找来的律师,肯定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我突然悔死了,我没料到一直不肯离婚的蒋良,竟然做事这么迅速,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竟然律师都找好了。难道,他之前的不肯离婚,只是烟雾弹而已? 我一边接过律师递给我的协议书来看,一边抬眼扫向蒋良。他本来在看我的,只见他飞快的收回眼神去。“你别多想了,我是这两天才认识王著的,一个朋友介绍的。” 我懒得去细想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反正,要离婚,要财产分割,这是不争的事实。任是谁做律师也一样,没什么好纠结的。 我把文件袋打开,‘抽’出里面的纸张,认真的看了起来。离婚协议基本上,没什么内容可写了,除了财产分割,也就是只有孩子的归属了。蒋良在外面买的那套目前他居住的那套房子给我,他给我买的车子也留给我,还有我手上有的存款,也给我,小宝也归我,就这么多。 只是,还有一点要备注的是,那套位于繁华市区的寸土寸金的房子,只是暂时放在我名下。儿子十八岁之后,我要过给他。 “你有没有异议?”蒋良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我自觉,这份协议书还是起的比较客观的,我并没有亏待你。你手上有多少存款我是知道的,我不跟你要回来,房子是留给儿子的不动产,我只求这些钱放到你手上,你能善待我的儿子。” 蒋良别过脸去,笑了笑。“就算你以后万一给他找了后爸,我也不希望我的儿子吃亏。” 呵呵,还真是不吃亏啊!蒋良,还真是‘精’明。 “你别那样笑,我能做得出这样的协议书,自然是事先考虑过的。”蒋良扭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你手上近一百五十万的存款,还有一辆三十万的车子,够我补偿你了。那套房子,是我唯一能留给我儿子的东西,我希望你理解我的爱子心切,别怪我。” 爱子心切?啧啧,我又想笑了。 “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好的了。”蒋良收回笑容,抿‘唇’看向我,仍旧是一脸的笑。“千万不要觉得我算计你,也不要觉得我对你小气,毕竟我又不是富二代。我自认我有错,尽量的在物质上弥补你,也希望你理解我的苦心才是。” “应该没什么意见了吧?”蒋良笑着,把桌面上的协议书拿回去,拿出笔,刷刷的签上自己的名字,又拿起来细细的看了一遍,转而推回来给我。“喏,要是没异议,就签名吧!” 我甚至懒得考虑,也爽快的签了名。我预料中的财产大战没有发生,蒋良果然没有再物质上苛待我,难道我前些天事先把钱藏起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吗?我把协议书推回去的时候,看到蒋良伸手来拿,趁着这个机会,我认认真真的,最后一次的看了一眼蒋良,我的丈夫,即将成为我前夫的男人。 近三百万的财产,给了我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是真的对我这么大方?对我倾尽家产?还是其他的。我忽然觉得有点惆怅,结婚四年,我竟然连他到底有多少家底都不知道。他的工资补贴津贴很高吗?还是还有其他的外快?我竟然全都不知道。我忽然发现,这四年来,除了每周他出去了回来了,除了那一个头衔,其他的,我对他简直是一无所知。 事到如今,我跟蒋良走到今天虽然覆水难收,我也不知道能怪谁,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错,是我的脾气太差,不够忍耐,还是他旧情太深,心太狠。这些,我都没空去计较了。他依然是小宝的亲生父亲,公婆依然是小宝的爷爷‘奶’‘奶’,而他也是我的前夫,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我改变的,只是我的婚姻状态,而无心去割断他们的血缘!我不会把他特意留给孩子的东西占为己有,也没想过这么小就给孩子灌输仇恨观念。 “我签名了,给你。”我最后一次,看了一眼这张纸,把这张协议书,递给坐我对面的蒋良。 他却没有立刻接过去,而是直接把我推纸的手,按在桌面上。他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一眨不眨,他看向我的目光,忽然变得很温和,充满了哀求。“不过,我还要跟你请求一件事,希望你能成全我的心愿。” 他又拿出一张纸来,推到我面前,我一看,竟然是一张申明。我一看内容,脸都黑了。 申明的内容是“今日我罗漫自愿与蒋良离婚,银货两讫,过去的一切既往不咎,以后互不打扰。无论是从前,还是以后,不得再有怨恨。” “你是想说,以后无论你还要娶谁?我都不能怪罪你吗?你在离婚的时候为自己的以后找退路。”我定定看着苦着脸的蒋良,苦笑。“你至于吗?还以为我会巴着你要回头吗?”没等他回答,我又飞快的签了字,推回给他。“好了,我签字了,以后我跟你互不相欠。” “为了跟你离婚我几乎赔上全部了,你真的会对我的过错既往不咎吗?不对我怀恨于心吗?”蒋良捏过那张纸,很仔细的,反反复复的看来看去。过了好一会,突然抬头来看我。 “这样犹凝不定,可不是你的风格。”这样的话语,叫我无力辩驳,也不想辩驳。我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再穷,也要穷的有自尊。我不会再打扰你,也不会亏待你的儿子。我拿了你的东西,就会对得起我的良心的。” 蒋良顿顿的,看了我半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希望你拿到你想要的,遵守诺言,不要再纠结于我的过错过往。” “这是自然。” 他又瞧了我一眼,又叹气,笔尖,停在要签名字的地方。手起笔落,很快,又在申明上签上了双方的名字。 眼看我真的就要解脱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只是停顿了一下,没有过多的犹豫,就继续龙飞凤舞的签字了。签完字,盖上双方手印,合同一式三份,这离婚协议书,就算正式签完了。 “好了,我们再无瓜葛了。”蒋良接过他的那份协议书,小心的折叠起来,冲我笑了一下。“罗漫,但愿我们都不后悔,祝你幸福!” “但愿如此吧!也祝愿你终于得偿所愿。”我把协议书放回包里,看向他。“什么时候去民政局办手续?” “迟几天吧!这几天,我还很忙,你先在家里呆几天,我妈很舍不得小宝的,让她再温存温存告别告别。等我有空了,会联系你。”说到这一句的时候,他的眼里,闪烁着悲伤的‘色’彩。 “好。”虽然这一日等了许久,到底四年夫妻,还是有点心酸的。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努力的把‘胸’腔涌上来的酸涩,压下去。我僵在原地,我总觉得,我该说点什么,可是,我又不知道说什么。 “再见。”他也跟着我,念了一句。有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了一下。 他的嘴角,动了动,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句。“走好!” 我站起身来,没有多做停留,就要出‘门’。“站住。”正要拉开‘门’的时候,他却喊住了我。我转头一看,他却只把一串钥匙丢过来。“这是那房子的钥匙,你先留着,我暂时不会回去那里住了,你想什么时候搬都可以。过户手续,等过些天才能办下来。” 他的眼睛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好似还想说什么,我却扭转身去。我不想再听了,不想再看到这临到离婚的时候才来的舍不得。 走出酒店,找到自己的车,加大码数。一打开音乐,就是一首很伤感的歌。 “我痴痴痴痴的等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拼出你我的缘份 我的爱因你而生 你的手‘摸’出我的心疼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在天空静静缤纷 眼看‘春’天就要来了 而我也将也将不再生存 ......” 等了好几个月,等了这么一刻。可是,我怎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愉快呢?难道,是我不能很快的适应离婚这个身份吗? 一想到,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的心里,还是酸酸的。 不对,我应该欢呼雀跃才是啊!我应该心情愉快的结束这段四年的婚姻,我会欢呼雀跃!我会认识新的人,会展开新的生活!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我有幸能给我爱的男人才能在一起,开始新的婚姻!或许,我会孤独终老。 只是,这一切,跟蒋良,都没有关系!我的人生会有一万种可能,却与他无关。从此以后,他或许会是别人的丈夫,我们只是曾经熟悉过的陌路人!于我而言,他只是我孩子的父亲,如此而已! 眼泪,夺眶而出。 他还不如杯长岛冰茶 醉就醉吧不必虚假 以牙还牙痛痛快快 不为谁存在f 122:扫地出门 只是,奇怪的是,我从她身侧走过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看她一眼,她却又转眼,朝我诡异的一笑,然后上车走了。我也就没在意,只当这个‘女’人又发神经了。回了家,洗了个澡,换上在路上买来的新内.‘裤’,然后躺在‘床’上发呆。我有点纠结,其实我自己都搞不懂,我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呢。 前两次都是差一点惹火烧身,我应该答应他的啊,可是,我为什么又望而却步了呢!我就这样想着,模模糊糊的睡去。再醒来,却是被一阵敲‘门’声搞醒的。 我在这里才呆了两次,是谁敲我的‘门’?我下意识的以为是找蒋良的人,不肯开‘门’,可是那‘门’外的人,却不依不饶。我念叨了好几遍蒋良不在,那‘门’外的人,还是不依不饶。实在是烦了,我不得已打开‘门’一看,一个东倒西歪的人影,却在我开‘门’的瞬间,扑了进来。随之扑面而来的,是满身的酒气。一个醉酒的男人?酒鬼? “出去,出去!”我看都不看,把他往外推。我一个单身‘女’人,是怎么也不会放一个酒鬼进来的,刚刚开‘门’是我疏忽了。这酒鬼被我推得踉踉跄跄,就在我大力要推他出‘门’的时候,他却开口说话了。他一抬眼,我便认出他来了,呆了。 徐端瑞的声音,带着酩酊大醉的‘迷’糊。他呆呆的看着我:“罗漫,听说你要离婚了,是吗?” 他的神‘色’,瞬间清明。他的眸子里,洋溢着一种悲伤的感觉。已经许久不曾见面,现在在这样的境地忽然见面,我脑子里轰然一热。我从来不知道,他怎么会那么快的得到消息,我离不离婚,又与他何干? 想了想,我冷下来,把他推了一把。“出去,你滚出去!我离不离婚,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他瞪圆了眼睛,眼睛里竟然有愠怒的神‘色’。他一开始是忧伤的,忽然又变得凶猛,他一把把我拉进怀里,有力的胳膊紧紧的禁锢着我,就好像,就好像蒋尧一样。 同一天,一连两次被不同的男人搂进怀里,一个是我现在喜欢的男人,一个是我过去深爱过的男人,这样的感觉,让人很不好受。我忽然来的勇气,就好像在蒋尧那里被强迫而没有释放的愤怒一样,大力的推开他。 “啪。”我一巴掌打过去,眼泪也落了下来。“凭什么?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爱你啊!”徐端瑞忽地傻笑,眼神变得柔和。“我在等你啊,等你离婚啊!没有人,我娶谁都是一样啊!有了你,我谁都不想娶啊!” “笑话,既然如此的话,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我的眼泪,汹涌而出。一半,是为了这屈.辱,另一半,是为这个曾经追逐过我但又放弃我的男人。“我需要的时候,我命都差点保不住的时候,你在哪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爱,你以为,时至今日,我还需要你那可笑的爱情吗?” 我的话,说的很决绝,徐端瑞的眼神很受伤。他一开始还能安静下来,很快,他又像吃了‘药’一样亢奋,他的眼睛变得血红,猛地拦腰把我一抱,直搂着我,把我抱向卧室。我怎么踢,怎么打都没用。他就是不放手。 他粗鲁的撕.开我的衣服,退下我的打底‘裤’,他的手,在我的最柔嫩处,在那个被蒋尧疼爱过,但又不曾肆.虐过的地方,施.虐。力气如此之大,我觉得很疼,这一次,是真的疼。 我喊停,他不应。我开口骂人,他也不理。他只是闷头干自己的事,就好像,就好像根本没有神智似的。我被‘逼’的走投无路,承受着他粗鲁的动作,和一‘波’一‘波’的痛楚。手掌向后瘫去,‘摸’到什么,直接就向他脑袋打去。等到打了以后,我才知道,我‘摸’到的是一个烟灰缸。陶瓷的烟灰缸,打在脑袋里,再加上我情急之下下手不轻,血,从他后脑勺冒出来,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晕了过去。 我爬起来,在‘床’上呆愣愣的坐了半响,才恢复了受惊过度的神智。我伸手探向他的鼻子,还有呼吸。想了想,又看了看从额头流下来的那一串血,默默的打了120。 在医院里,治外伤的同时,医生很快就给了我其他的结果。他说,这个男人不但喝多了酒,而且,酒里好像还下了‘药’。下‘药’?想起徐端瑞的举动,我好像明白什么了。徐端瑞定是被人下‘药’了,可是,既然下了‘药’,他又怎么找到我这里来的呢?我还真的是很费解啊! 医生走了以后,我在徐端瑞的‘床’边,站了半响。他还没有完全醒来,可我,已经不想再等到他醒。就算医生说他是被下‘药’,情不能自禁,可是,他对我所做的,同样的让我难以接受。我们的感情,已经隔了四年的光‘阴’,我的人格,我的自尊,已经不容许我,再与他有半分身体上的接触。 我拿起包,刚要出‘门’的时候,却听到他的喃喃自语。他还没醒,还在梦中,却喃喃念着。“要离婚了吗?真的要离婚了吗?” 我鼻子一酸,终于还是拂袖而去。这一去,我就不再想回兰馨苑了。兰馨苑,我已经觉得不安全了。想了想,我还是回了蒋家,毕竟,这离婚证还没办,法律上,我还是蒋家的媳‘妇’。 这一次回家,才一天不见,家里却好像大变样了一样。 等我回了房间,我才发现,我那个采光最好的大房间,现在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我的东西,我还没来得及打包得那些衣服,现在都被人为的收起来,装了好几个箱子,堆在房间的角落。我跟蒋良的大‘床’,也被撤走了,现在防着的,是一张卡通图案的小‘床’。我记得,曾经‘床’头还有一张巨大的婚纱照,现在,这张婚纱照,却躺在地上。甚至,还有两脚印。 这样的一幕,叫我惊呆了!我才一天没回家,谁敢如此胡作非为?等那个人回头一看,我又吃了一惊,这是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男人,或者说,还是个年轻的男孩子。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谁许你这样的?”我眉头皱起来,拧的很难看。 “我是主人家请来帮忙布置装修的啊!”那男孩看起来也很诧异,看到凶巴巴的我,尴尬的笑了。“主人家说要改装这间房子,就把我请来了,你又是谁?” 他这一句话,我的愤怒,我的不解,都轰然倒塌。原来,是主人家请来的。这就是说,我人还没走,就有人觊觎着我的房间了咯? “这里要改装成儿童房,所以啊,墙壁的颜‘色’,都要重新刷一遍。”男孩扬了扬手中的油漆桶,憨厚的笑了。 他这话,叫我更吃惊。儿童房?可是,小宝我不是要带走吗?又何来的儿童? 我心里猛地发凉,只觉得心惊胆战。难道,蒋良在外面还有人有儿子?还是,他找到了我的大儿子,准备把人接回来了? 我抓着‘门’把的手,无力的松开。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下楼,怎么走到院子,怎么找到婆婆的。等到找到了婆婆,我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婆婆却抢先把我呛了一句。“既然你要走了,也就不稀罕这个房间了,我先改装了备用,这几天你要是爱在这里住的话,就住客房吧!要是不爱在这里住,反正你有钱有房子,随便去哪儿都可以。” 婆婆头也不抬,冷冷的抛出这些话,我就这样听着,却觉得目瞪口呆。我实在不能想象,这样的话真的出自于婆婆之口。我都还没拿离婚证呢,真的迫不及待赶我走了吗? “喏,既然你回来了,孩子给你吧!”一直背对着我的婆婆,终于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她的脸‘色’不是很好,在看向我的时候,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与她刚刚的冷硬,全然不符。只是,这样的躲闪,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她又直起腰杆,气都不喘,就离开了这里。只留下我,和我的儿子。 我站在这里,只觉得抓心。这一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我不能理解,婆婆到底变成什么样了我不能理解,我只知道,我觉得很屈辱,很屈辱。我想,不必他们赶我走,我自己就得走了。我告诉自己要勇敢,不想哭,可是眼眶的泪,却还是挤了出来。 我抱着孩子,快速的回了房间,找到吴妈,请她帮我看一下孩子,然后,快速的去收拾东西。我的东西,因为他们要改装房子,所以都帮我打包好了。而我,只是胡‘乱’的收拾了一下小宝的东西。他的衣服,他的牛‘奶’,他的婴儿‘床’,他的玩具。 我很快就收好几样简要的东西,拖着箱子,快速的下楼。来来回回好几趟,终于这些东西都搬上了我的车子。等这一切做完的时候,时间,差不多过去了一小时。 我从吴妈手里接过孩子,真诚的道了谢,出‘门’的时候,只看到婆婆,倚在‘门’框那里。我从她身边目不斜视的走过去,却只看到她单薄的身子,还有头发上忽如一夜梨‘花’白似的银丝。我忽然觉得感伤,抱着孩子,站在她面前,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妈,我走了!” 是啊,我走了!这一走,便不会回头了!我不会再回来,不再是你的儿媳‘妇’。我深知儿‘女’的婚事让你捉急,让你现在如此苍老,我也希望,若是可以的话,好好保重自己吧! 我隐隐看到婆婆眼里的泪光,不去想她的不舍,抱着孩子,决绝而去。f 120:我也很想你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忙乎了好久的我,昨晚又喝了酒,自然是睡了个自然醒。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我睡眼惺忪的爬起来,我真的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睡个够了。 昨晚回来的时候顺便买了面包牛‘奶’,简单的吃了,撸起袖子就要来干活。既然这房子是我的,自然是把他的东西清出来了。他的东西,不全带走了,还有一点呢。 可是,还没开始干活,却有人开‘门’进来了。是蒋良,身后还跟了个人,乔爱。 “你不是在娘家吗?怎么在这?”蒋良显得很惊讶,一瞬间的惊讶之后,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就这么迫不及待搬进来了吗?我的东西还没全部收走呢!” “我没心情跟你吵架,也希望你不要戳我痛处。”我看都不看他身后的‘女’人一眼,默默的让了路,笑道。“你是来拿你没带完的东西吗?我帮你,一次‘性’带走好了。” “不用你帮忙了,要是需要你的话,带我来是干什么用的呢。带我来嘛,就是一点东西都不给你留下了。”我没想到,乔爱竟然毫不客气的顶话。啧啧,这口气,到底是谁迫不及待了。 我觉得很恶心,乔爱居然到这里来了,到我的领地来了,我真的觉得非常恶心。我暗暗发誓,等她走了,我一定要拿消毒水好好消毒。鬼话,拿东西至于叫个‘女’人来吗?当我是傻子的。 “男人比较粗神经,‘女’人比较细心,她来帮我收拾,应该不至于落下什么吧!”大概是猜到我会多想,蒋良跟着又解释了一句。我别过了头。来都来了,我不愿多听。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去到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悠闲的打开了电视机。“那你们慢慢收吧,我看会电视。”我在客厅里看电视,遥控器握在手上,换了一个有又一个台,还是定不下来。最后,不得不烦躁的关了电视机,去卧室拿手机。 我不得不承认,只要是乔爱存在的地方,我就觉得恶心,就好像空气都不一样的味道一样。这亲子鉴定还没做,我就已经认定了,乔爱就是王娇爱,就是同一个人。 我烦躁的丢了遥控器,走进卧室,正在收东西的蒋良,顿时停了下来,看着我,问。“罗漫,我的芦荟呢!就一个晚上,你拿到哪里去了?” 我认真的看了蒋良的眼神,虽然他竭力的想要平静,却还是忍不住透‘露’了他的慌张。就冲着这点慌张,我可以确定,那芦荟里的u盘,肯定是有鬼的。想了想,我扯了扯嘴角笑了。“我看着碍眼,连芦荟带盆一起丢了,怎么?我去垃圾桶给你捡回来要不要?” “无聊。”蒋良气急,懒得理我。我就抱着‘胸’站在这儿,气定神闲的看,过了一会,闷着头的蒋良,又抬头问。“我的东西,你怎么说丢就丢了呢?”言语间,还是不放心那盆芦荟。 “房子都是我的,更何况小小一盆芦荟,我看不惯就丢了呗。”我掩住神‘色’,不让他看到更多。这一回,他更郁闷了,埋头不说话了。 我懒得再看,扭头出去,才到沙发一坐下,乔爱也跟了出来。 “听说他车子房子票子儿子都给你了?”乔爱凑在我身边,探头问。“还真舍得啊!”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给他生了两个孩子,对我不舍得,还对谁舍得。要把我抛弃了,总还是要舍得血本给我封口费是不?”我也不甩她,随口笑道。“你要的不就是这个人吗?你要人,我拿钱,多公平的事儿啊!你来跟我纠结作甚。难道是怕钱都给我了,将来没有给你的,你会吃苦不成?” “的确,我是要人,所以,我的眼里容不下其他人。”乔爱也跟着笑,我懒得看她,眼角的余光,却看到她一晃。眼睛所到之处,不经意的瞥到,她手里拿着的东西。我仔细一看,她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相框。 这是小宝百日的照片,蒋良离家出走的时候,可能把照片带了来。蒋良就算再不待见我,的确,他对儿子还是上心的。 “你拿这个干什么?”我眉‘毛’皱起来,厉声喝道。 “这个儿子都不要了,照片还留着做什么。”乔爱也不遮掩了,大方的把相框拿出来,横在我眼前,眼里,满满的都是讽刺的冷笑。“罗漫,我心里不舒坦,我就要把你心里最重要的东西一一毁了去。” “你神经病。”我生气极了,这个‘女’人,真的是个疯子。 “哈哈哈,我就是疯,你来啊,你咬我啊。”乔爱对我的谩骂不以为然,夸张的笑了出来。 “对不起,我从不吃猪‘肉’。”我冷眼说道,去拿,她反手一偏,不给我。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我又在骂她,她站起来,相框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啪”,相框从高处落下。玻璃渣子滚了一地,碎成了无数片,再也拼凑不起来,那个萌萌的小正太。 “这是代价。”乔爱的脸上,尽是‘阴’狠的笑意。“从今以后,我伤我一分,我便还你一丈。你给我小心点。” 她直起身来,挑衅的看着我。“散都散了,再留着也是徒留伤感。” 她的脸上,尽是得意的笑意。那样的表情,好像是在说:来啊,来咬我啊,我就知道你不敢啊!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都是‘蒙’的。 乔爱这样的‘女’人,哎,没必要忍,不该忍。我闭上眼睛,苦笑了一把。我已经心灰意冷,深深的看了乔爱一眼,一个耳光,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扇下去。“这一巴掌,是打你对我的儿子的不尊重。” 乔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她的半张脸,被我打的通红的。我下手的时候,可是丝毫没有留情。 “这一巴掌,是打你不知廉耻,我还没有离婚,你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登堂入室。”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乔爱气极了,她的手扬起来,却被蒋良挡了回去。蒋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去看乔爱那样的眼神,我看懂了。那是”忍着。 忍着,好吧!那你尽管忍着,我尽管打。 我狞笑的看着乔爱,恶狠狠的笑道。“你做的什么亏心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现在拿你没法,不代表我没有想办法。等我找到证据,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乔爱的眼神,也很孤傲。刚刚被扇了两巴掌,她的脸都是通红的,脖子却仍旧是‘挺’直的。就好像,根本就不心虚一样。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收好了东西。蒋良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拿,除了地上那个被乔爱摔碎的相框。他远远的走在前面,乔爱也很快的跟上去,强行的挽住他的手臂。望着他们的背影,我几乎可以确定,他回来肯定就是来找那盆芦荟了。看来,那个u盘真的很重要。 我一个人做着缓了一会儿,刚刚甩乔爱的那两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现在自己的手腕还有点不爽利呢。我自己跟自己傻笑,嘿嘿,得去锻炼了,不然不说挨打,就连打人自己都痛了。 傻笑完毕,又把这个屋子恢复原样,然后带着那个u盘,那两团头发,那满身的秘密,出了‘门’。 周姨妈的头发有无根,乔爱的有四根,我把头发分成了四份,多余的那一根,狠狠的搅断了才甘心。四份头发,四个标本,分别拿给了不同的医院。我以罗小姐的身份,需要四份来自不同医院的鉴定报告。我知道,我需要一个最真实的结果。 做完这一切,又到了吃饭时间,这时候的我头已经不那么疼了,好多了。想起昨晚那个被我挂断的电话,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蒋尧。那一切,都是我的胡思‘乱’想,他本没有对我做什么,我为什么要对他置气呢! 想了想,我车子开向了我们去过的‘私’家菜馆,并且给蒋尧打电话。“吃饭了吗?一起吃吧?我在添香居等你。” 我在车子的镜子里看到自己有点蓬‘乱’的头发,还有昨天一天没换的衣服,想了想,还是看不下去了,停车路边理发店去洗了个头发。虽然整体上没多大变化,但是个人感觉好多了。 等我再到菜馆的时候,才刚定好包房,就接到了蒋尧的电话。“我到了,你在哪?” 我收起手机,跑到‘门’口那里去,倚在‘门’边那里等着。我的心情很复杂,既想见到,但又害怕。我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就好像他第一次‘吻’我的时候,那种悸动的感觉。 差不多两分钟,他进来了,听到脚步,我像个充满希冀的小‘女’孩一样,‘激’动的推开‘门’,探头一看,果然是他。他看到我,亦是加快了脚步。他进来的时候,掀起了一阵强劲的‘门’风,我只知道他飞快的窜了进来,然后又很快的关了‘门’。 我被他抵在‘门’后,他用力的拥紧我,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周。他轻轻的咬着我的耳垂,呢喃。“漫漫,我也很想你。”f 121:迷情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有荡妇的潜质,我只觉得,现在的自己有点变态。我在乔爱那里受了气,在蒋良那里受了委屈,就要讨回来。我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再接近蒋尧,我只知道,在他的怀抱里,我安心。 “我想你。”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低醇而好听,透出一种气定神闲的感觉来,让我在他怀里,舍不得走开。 他把我拉着,往里面走了一步,反手关上门。偌大的房间里,一下子,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面前的男人悠地闪到我跟前,大步迈过来,把我揽在怀里。他的唇,准确无误的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压了下来。他在我耳边呢喃。“漫漫,我忍了很久,等了很久,想念了很久,终于等到你离婚了,我不敢再委屈自己了。” 他说着,竟然一改温柔的吻,仿若就是重重的撕咬。我只觉得唇上一麻,因为疼痛而倒抽一口凉气,太久没有与男人接近过,反而不太习惯这种亲昵的感觉。他却一秒也不耽误,直接将舌尖抵进了我的口腔。这个吻,不同于大年初一在他家的第二次接吻,而更像第一次,热烈而缠绵。 真的是撕咬,他激烈的吮吸这我的唇瓣,甚至不忘咬住下唇,拉扯着,强迫我将嘴唇全部张开,容纳他的侵略。我觉得呼吸难当,刚要挣扎,他却顺势按住了我的后脑勺,手指重重几下缠上了发丝。 我听见了他在我耳边的叹息。“漫漫,我想你。” 我瞪圆眼睛,头皮微微的疼痛,目光所及之处,只看得到他胸前微微的起伏,那是他的闷笑。他不断的用舌尖摩擦我不断躲闪的舌头,我躲,他追。很快,他的大手已经放松了我的发,按着我的腰肢,将我紧紧的压向他。 我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了,虽然他的吻令人意乱情迷,可是,我却不想再次缺氧。我头一偏,喘息着低吼。“不要了,不要这个样子了。” “不要这样?那要怎样?”他唇角勾起了微笑,紧紧揽着我的腰,我的小腹贴着他的身体,自然能感受得到他腿间的悄然变化。作为一个人妻,少妇,我自然懂得这个意味着什么。这个认识令我感到窘迫,我通红了脸,不敢再乱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未婚你将离,都是自由身,难道还叫我做柳下惠给你看?”他咧出一个不羁的微笑,他的话语,真是让我感到无语。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他是这么无赖一个人呢! 见我沉默,他反倒变本加厉,大手覆在我的唇上,指间流连不去。“漫漫,我想你,我真的想你。” 他的声音低哑,忽地生猛,一把将我再次拉入怀中,身体调转,毫无商量余地的,将我压到餐桌上。古色古香的私房菜馆,仿古的八仙桌,很大,刚好。我的后背触碰到冰冷的桌面,我觉得挺难堪,又觉得挺刺激,一时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全身被迫紧贴着他结实的身体,胸前的饱满被挤压得揉捏,皮肤所触到之处,热而滚烫。 我也曾挣扎无效,反而呼吸凌乱,气喘吁吁,从心口处泛起一股莫名的热潮,渐渐的有燎原之势,让人躁动不已。他低下头,凌驾在我的上空,俯视我,我看得到他笑意的眼睛。他问:“漫漫,可以吗?” 他的手指拨弄着我的唇,就连指尖沾上了口红也不在意,就在他试图将手指探入我的口腔的似乎,我猛地一口咬住。“不可以,还没离呢!” “箭在弦上,由不得你了呢!”他恨恨的收回手,将手指凑到我跟前,坏笑。“漫漫,对不起,我等不得了。” 他的脸上,浮起一丝我看不清楚的神色,他两手各自握住了我的脚踝,狠狠一提,双腿悬空,分开,按在桌面上。这个姿势叫我很难堪,我今天穿的大衣,打底裤,虽然还隔着厚厚的加绒打底裤,可我总觉得,那处像是灼热的要烧起来一样。 “你放手。”我微微有怒气,大喊,他却不撒手,他的手指,长驱直入。我努力的想要并拢上推,他却反手一拉,就将我的辛苦作废。他抓着我小腿的手,一点点的向上,掀开我打底的裙子,隔着打底裤,轻轻的揉捏。 忽然滑过腰际,又探进去,手心贴在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我察觉他灵活的手指,就像是一尾滑动的小鱼,在里面恣意游动。尽管还有最后一层屏障,但此时的我,还是禁不住的紧张得肌肉紧绷,脸上满是惨白。 “你,不要......”简直慌乱的一句完整的胡子都无法述说,面前的男人,却不是我熟悉的那个样子。眼睛里充血,无比邪恶,曲起手指,隔着地库,一下一下的。 忽然,他的眼睛不经意的,滑到我的右手上,看到我紧扣着下面桌面的右手,他的动作,骤然停下来。一把抓过我的手,愠怒。“摘下来吧!我给你更好的。”那是婚戒。本来,这枚戒指我早就想拿下来了的,可是戴了四年的东西,一旦成了习惯,一时倒忘记了。 他拿下了我的婚戒,他的另一只手,又开始进发。滑进去,触摸,敲击。半响,咧嘴傻笑。“你看,湿了呢!” 我觉得很难堪,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抬腿,踢开了他。他一时没防备,被我踢中,我也顺势从桌上爬起来。 “我去下洗手间。”顾不上他的神色,我拉好自己的衣裙,提包出门。洗手间的镜子前,我看到那个满脸红彤彤的自己,额头,还覆着一层薄汗。裙底一片湿腻泥泞,我牙关紧咬,看不清神色。 我闷头看了半响,又垂下头来,就着这凉水,洗了把脸。从包里拿出湿巾来擦干的时候,却意外的,在镜子里看见一个不速之客。双手抱胸,仍旧一脸冷艳的乔爱,站在一旁,好以整暇的看着我。察觉到了我发现了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她扭头来看向我,笑了。“罗漫,你怎么在这里?” “你在这里,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我立马挺直了脖子,冷冷的回敬回去。 “对啊,你可以在这里,跟我没关系。”乔爱的脸上,仍旧是挂着笑。凑近了我,仔细看一眼,笑的更欢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就像是......” 她顿了顿,凑在我的耳边说道。“就像是,**退却,余温未散。” 她的声音很轻,却轻易的令我想起了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我耳根子一热,恨恨的看向她,却龇牙咧嘴的否认道。“说什么话呢!谁像你!” “是不是像我,你自己知道!”乔爱丢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转身走了。就像她忽然出现的时候一样,来去无踪。 再回去房间的时候,屋子里的一切,已经恢复了原样。桌子被清理过了,桌布干净而整齐。满满当当的菜,摆满了整个桌子。丝毫不会让人想到,刚刚在这张桌子上,发生过怎样的事。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反抗是真的。”蒋尧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头看我,满脸通红。我默不作声,他拉了一把,让我坐下。他坐在我身边说:“对不起,我以为那句“不要”是欲拒还迎,以为你跟我一样很想要。” 他的表情看起来一本正经,像极了做错事的中学生。我是个成年女人,自然也能明白情不由衷,想了想,我也咧嘴笑了,舒缓了气氛。“对不起,还没拿证,还没正式离。” “哦。”他懒懒的应了一声,拿起筷子,开始给我夹菜。“来,吃饭吧!看这样子,离婚不远了!我也不会等多久了呢!” “恩。”我也沉默的开始吃饭。一顿饭下来,我们竟然没有多少的话要说。他不停的给我夹菜,我也不停的吃,很快,一大桌子菜,就像鬼子进村一样扫荡过了。 “走吧!”他揽着我的腰,把我拉起来。“回去吧!” “恩。”我也站起身来,出门去。出门的时候,他很快的松开了我,而我,微微一瞥眼,也没有再纠结。 我们各自上车,各自开车,兵分两路,就像是从来不曾认识的陌生人。分头走的时候,我忽地心酸,我感觉,就好像有什么变了!我要离婚了,原本应该更进一步的,只是我又在纠结着什么呢,我怎么又感觉,好像陌生了一点呢! 跟他分开以后,我在大街上游荡,实在不知道去哪里。想回蒋家,我已经有一天一夜没回去了,可是,却又觉得尴尬。最终,还是觉得尴尬,想了想,还是先去兰馨苑洗个澡吧!我不会承认,蒋尧刚刚那一下子,我的确是可耻的湿了。我很想要,的确迫切的渴望着,可我不承认,这还真的是个伤脑筋的事。 到了楼下,看到一个人影,我又吃了一惊。我完全没想到,才见过面的乔爱,竟然站在楼下,等我。 完结旧文《撕婚时代》 125:大闹蒋家1 我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脑子里万马奔腾,我只觉得,就连心脏都不是自己的了。我随便买了点吃的给我妈带回去,上楼梯的时候,还在晃神的想事儿,一脚踩空,差点滚下去,脑袋也撞到了栏杆上。 就是这么一撞,我终于醒了。一整晚被乔爱叼的渣渣都不剩,已经很憋屈了,现在,也终于缓过来了。我终于想明白了自己要去做什么,当务之急该怎么做。 想通了这个问题的我,顾不上‘揉’‘揉’发痛的脑袋,飞快的爬起来。蹭蹭几步跑回家,拿了我的包,出‘门’之前,认真的查看了u盘还在不在我包里,然后顺手把装着照片的信封一起塞到包里。我跟我妈打了个招呼,不等她回答我,飞快的出‘门’。我不等了,等不得了,这种事,多等一会都会更加的心焦。 飞奔下楼上车,一边启动一边拨通了徐端瑞的电话。“你在哪呢?找你有事!” “漫漫......”我打电话过去,徐端瑞明显很吃惊。短暂的惊愕之后,是弱弱的声音。“我在医院呢!你难道忘了,你就那么砸了一下,把我砸的脑震‘荡’了呢!我正要给你打电话解释这事儿呢,我......” 徐端瑞还要废话,我却直接挂了电话,加速飞奔。在路上他还打了几个电话,我却不想接,不想在电话上再多‘浪’费时间,见了面直接当面说。三十分钟的路程,我用二十分钟就赶到了。我还记得徐端瑞的病房,毕竟是我送他的来的,我蹭蹭蹭的跑去病房,推开‘门’,刚好看到惊愕中带着惊喜的徐端瑞。“漫漫,你怎么来了?” “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我没有废话,直接从包里掏出照片,甩到他身上。我的力气很大,照片从没有封口的信封里散了出来,四处飞扬,有一些落在地上,还有一些,砸到了徐端瑞脸上。 徐端瑞随手捡了一张,这一看,惊呆了。他脸‘色’尴尬的看我,声音都在颤抖。“漫漫,怎么回事?这是......” “怎么回事?我还要问你呢!”我的冷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徐端瑞脸‘色’更白了,满头冷汗,不像是装出来的。 “不知道,那好啊,你好好想想!”我反手关了‘门’,倚着‘门’,板着脸冷笑。“你最好给我想出来前因后果,不然,我告你强尖!我说得出做得到的。” “我......”徐端瑞的脸‘色’更白了,垂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背着手,我的手,闲闲的敲着身后的‘门’,冷声道。“告诉我前因后果,不然,我的手机就拿在手上,马上就拨通110。我相信,有这些照片,算是证据确凿了。” “你让我想想......”徐端瑞苦着脸看我,扶着脑袋,很郁闷的样子。听他这样说了,我也没有‘逼’得太急了,我想,大概组织语言,还是需要时间的吧!只是,在等待同时,我也真的拿出了我的手机,打开了拨号键盘,已经等着了。 “你坐先。”徐端瑞见状,从病‘床’上爬起来,给我搬了把椅子,按着我坐下。他就站在我面前,脸‘色’涨红,头上尚且还绑着绷带,他的手半‘蒙’着眼睛,看起来很纠结的样子。“漫漫,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你。” “我特么的不是来听你废话的。”见他这样,我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扬了扬手中的手机。“给你三秒钟,说,不然,我的电话立马拨打出去。” “哎,你别这样,你这样我都没脸说了。”徐端瑞苦着脸来夺我的手机,我没给,他就这样看着我,深深叹一口气,终于开口了。“漫漫,你听我说,不过,你可别生我气啊!” “失去你以后,我的生活变得特别难过,卓欣然就是这个时候出现了,虽然我不爱她,她也动过离开我的念头,我却不得不承认,她是在我身边呆的最久的人。”徐端瑞坐回‘床’沿,低垂着脑袋。“我本来以为,一辈子就这样算了,可是就在昨天,却有人来告诉我,你离婚了,你一个人住在兰馨苑,她说我有机会了。我不敢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见了,虽然我有我的苦衷,可是,我还是没脸见你。可是,我却挨不住对你的思念。我又想去兰馨苑找你,又不敢面对你,心里烦躁的很,只好去喝酒。我不知道我后来怎么真的来兰馨苑了,也记不清自己到底怎么你了,我只知道,我被你砸中了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曾经喝多了。” “事实就是这样。”徐端瑞对我摊了摊手,道。“漫漫,我陆陆续续回忆起发生过的,从医生那里,我知道我被下‘药’了,我还知道我差点对你做了猪狗不如的事,可是,这些照片,我真的不知情啊,我也不知道照片怎么来的。” “废话,你当然不知道啊!你这猪脑子,被人哄得差点犯了大错你知不知道。”我浑身都在冒火,气的都快发抖了。“我擦,我都没见过你这样笨的人,别人一哄,你就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害惨了我。” 我失控的大叫。“你告诉我啊,你说啊,废话了这么多,你还没告诉我那些话是谁跟你说的,是谁给你下‘药’的。” 徐端瑞顿了顿,皱了皱眉头,很快却又给了我答案,只是,声音更微弱了。“酒吧碰到了,我喝多了,都不认识了。” “哪家酒吧?我们现在去调监控,这对我很重要。”我气的真要喷火了,感觉自己的心都在熊熊燃烧似的。 “蓝月亮”没有过多犹豫,也再也没有犹豫的契机,就这样穿着病号服,我们就这样飞快的奔向酒吧。 只是,当我到了蓝月亮,说明来意,老板却不肯了。他们觉得这是小事,他们还觉得这监控涉及了透‘露’客人的**,更严重的是,他们觉得这样的事在酒吧这样的地方实属正常。 “你给我看啊,要是不给我看,我告你们老板,我就说‘药’是你们提供的。”我觉得我真的要被气死了,一连被两个死脑壳的人这样跟我绕路子,还真是被气的不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情我的话语太生猛,那老板好像被我吓到了,最终还是一脸不情愿的带我去了监控室。 我如愿的看到了一个浓妆美‘女’在喝多了的徐端瑞身边搭讪的镜头,还看到了她的手从酒杯面前拂过,我看到这个美‘女’扶着昏昏沉沉不省人事徐端瑞出了‘门’,走过通道,那后面的,却又看不到了。虽然这个美‘女’的妆化的很浓,虽然化妆术真的是千变万化的神奇,但以我对乔爱可谓是恨之入骨的地步,也能艰难的认出,这个人头上戴的是假发,身形跟乔爱也是很像的。 我用同样的下‘药’这个理由威胁老板把这段录像拷给了我,我的包里还装着从医生那里拿来了徐端瑞被下‘药’的诊断,还有徐端瑞被我砸的脑震‘荡’的病历,还有徐端瑞的供词。带着这些东西,我直接踏上了蒋家的家‘门’。 从七点多去找徐端瑞,折腾到现在,也快十点了。夜深了,冷风袭来,还是有点冷的。出了酒吧的大‘门’,准备去蒋家的时候,徐端瑞按住了我,问。“需要我陪你吗?” “你省省吧!”我一脸嫌恶的挥手打开了他。“就算你是被陷害的,我也不想看到你,我不想跟你有关系,不想见你。” 徐端瑞的脸‘色’很受伤,但我已经没空去多琢磨了。我把车开的飞快,只有这样的车速,才能宣泄我的不满。 我在二十二点五十的时候,到了蒋家。我进去的时候再,在院子那里碰到了佣人,她看到我回来,很大惊小怪的,惊奇的叫道。“少‘奶’‘奶’,你怎么回来了!” “这是我家,我一天还没离婚,就一天是蒋家的少‘奶’‘奶’,我怎么不能回来!”我冷冷的把她堵了回去,不管她,径直进屋。 已经快十一点了,在‘门’口就看到蒋家里面还灯火辉煌,看起来都没睡似的。我一推开‘门’,就看到楼下客厅满满当当的,不止蒋家一家人,叔叔一家,还有爷爷,都在这里。他们看到我,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吃惊的神‘色’。我站在‘门’口,带着生人勿近的神‘色’,冷冷的扫过一屋子的人,在蒋尧的脸上短暂的停留过,然后落到了蒋良身上。 “蒋良,管好你的‘女’人!没有养乖了的狗,不要随便放出来咬人。”我顾不上屋子这么多人在,尖声大喊。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这个时候的我,满心满眼的都是愤怒,我不能再忍下去了。 “罗漫,大晚上的在这里吵吵嚷嚷的,也不看看有没有**份,你是怎么回事?”听到我指名道姓的骂他,而且还说的那么直白,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站起身来,一脸‘阴’沉的,走到我面前。 “我很快都不是蒋家的媳‘妇’了,还要身份干什么。我受够了,我不稀罕身份了。”我不管不顾的大吼。“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还有脸来说我。你都不要脸了,我还给你要脸做什么。” 我放下一直带着的电脑包,搬出我的笔记本,从包里拿出u盘,在蒋良面前,晃了晃,得意的笑了。“你做了什么你要是不记得,那我就来告诉你,让你想起来。”f 123:u盘秘密 出了‘门’,我才开始发愁。又要抱孩子,又要开车,我又该当如何?正在为难之际,王司机却默默的站了出来。“少‘奶’‘奶’,让我最后给你开一次车吧!” 我接受了他的好意,没有拒绝。我说:“好的,那请你送我回我娘家吧,谢谢你!” 娘家,是我唯一的去处。我不知道,现在的我,还能去哪里。蒋良要跟我离婚,徐端瑞被我砸进了医院,而蒋尧,却因我的不肯,跟我有些生分了。一个个曾经出现在我生命里的男人,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竟然找个开车的人都找不到。呵呵,还真是可悲。 我抱着孩子,沉默的坐在后座,眼睛一眨不眨。车子开动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了这个离别的气氛,在我怀里玩闹的小宝,竟然哇的哭出声来了。我怎么哄都没用,最后,搞的自己都心力‘交’瘁了,自己心里也很‘乱’,索‘性’懒得再哄。孩子哇哇的哭着,听起来,还真可怜。 路过一个红灯的时候,坐在前头的王司机,突然转过头来,幽幽的叹气。“少‘奶’‘奶’,请不要怪罪夫人,你要知道,多留小少爷一天,她也会更加的舍不得!” 舍不得?舍不得个屁!我想到那间改装的房子,不知道是给谁住的,心里只想爆粗口。王司机见我如此脸‘色’,也回过头去,不再说话了。又过了几个红灯,颠簸了一个小时,终于到我娘家了。小区楼下,王司机恭恭敬敬的,朝我弯了弯腰。“少‘奶’‘奶’,以后请多保重。” 我懒散的跟他道谢,努力的不去看,不去想他的这声保重里的意味。这个时候的我,固执的以为,这声保重,只是因为,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 王司机走后,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叫她下来接接我。我妈下楼来的时候,看到这么多东西,简直要惊呆了。“天啊,怎么回事?” “离婚了啊!”我无所谓的笑笑,掩藏了自己的伤感。“妈,我不是跟你说过,真的要离婚了吗?孩子跟我过,我自然就回来了呀!” “哦。”我妈定了定神,沉默的帮我拎箱子,也不再多话。我就这样看着,却觉得心酸,我不知道我妈是不是那次跟她说的时候她就做好了心里准备,接受事实,竟然如此的快。 我劈手夺下我妈手里的箱子,把孩子给她,她抱孩子,我提箱子。我来来回回好几次,一趟趟的搬箱子,我妈也抱着孩子,陪我走了一趟又一趟。当搬完最后一个箱子,我‘精’疲力尽的将自己抵在家里的‘门’后的时候,我妈,终于哭出声来了。“好孩子,妈知道你心里苦,别难过,别哭!” 不说还好,这一说,我只觉得自己又要哭出来了。我的身子,无力的蹲下去,顺着‘门’板滑下去。蹲在墙角,万千思绪涌上心头。无奈,屈辱,苦痛,酸甜苦辣,什么都有。我悲呛的嚎啕大哭,痛到极致,只一声声的喊着:“妈妈,妈妈。” 这一晚,母‘女’俩秉烛长谈,直到夜晚十二点多,我妈终于困极睡去。谈话了一整晚的我,现在脑子里终于清明了一点。我明白,此刻的我,应该明白我要做什么,将会面对什么。就着灯光,在这样的夜晚,我一样样的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填满了自己的房间。当我看到电脑的时候,猛然想起压在包包身处的那个u盘。这两天里,发生的事情太多,多到我差点忘记了,我手里还有这么个u盘。 我抱着电脑,将自己裹在被窝里,颤抖的手,按下了开机键。我另一只拿着u盘的手,在颤抖,我知道,到底是神是鬼,是苦是痛,u盘里的秘密,很快就要揭晓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笔记本,用了好几年,现在运行已经很慢了,差不多一分钟,才完全开机。我颤抖的手,将u盘‘插’上去,等待刷新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 很快就刷新完毕,u盘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显现在我面前。我打开u盘一看,u盘里的东西,竟然井井有条的,分了很多文件夹。文件夹的名称,以数字为名。17,18,19,20,21,22,23,24,25,27,2829,30.这么一串数字,从17到30,其中空缺了26. 一开始,我不明所以。我随便点开一个文件夹,点开了17岁那个文件夹,只见文件夹里,是一张照片。照片我见过,在蒋家书房那个匣子里见过,年少的蒋良与王娇爱。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慢慢能明白,这个u盘里,是什么东西了,肯定是与王娇爱有关系的吧! 我关掉了17这个文件夹,打开第二个,这一看,便又惊呆了。第二个文件夹,不再是照片,而是几段视频,视频的名字,是日期。比如2.14,8.20,11.11,12.24.如果说刚刚看到的时候,我还不明所以的话,但是看到最后,我明白了。 这些视频,不是别的东西,而是赤果果的**视频。每一段视频的男‘女’主角,都是我认识的人,蒋良,与王娇爱。 18那个文件夹,只有4个。19那个文件夹,有6个。以此类推,到后面,越来越多。到了25的时候,几乎是数不清了,林林总总的,上百个。26这一年戛然而止。27开始,又开始再续前缘。 我明白了,这个文件夹的名称,就是王娇爱的年龄。17岁那一年,王娇爱跟蒋良表白,夺了蒋良的第一次。18岁,他们开始身体上的频繁接触。一开始一次还很少,但是到了后来,却越来的‘欲’罢不能。25岁,是他们感情的顶峰,他们已经越来越分不开,王娇爱冒险怀了孩子,蒋良也顶着道德伦理的质疑,向家人坦白了与表妹的情事。只是,他们的感情,在这一年,戛然而止。 26岁,王娇爱出轨了。27岁,我结婚了,她回来了。她在27岁这一年,我新婚的第一年,与蒋良重新有了联系。28岁,找回昔日感觉,感情渐浓。29岁,我生产,她第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30岁,她死了。 她与蒋良维持13年的爱,在她30岁即将圆满,蒋良34岁快35岁这一年,戛然而止。 然后呢?那么以后呢?现在的她,到底死了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些视频,却是足以让我震撼的。从18岁开始记录的爱,这样的爱,到底是有多深刻。或许,当我快要离婚了,快要置身事外了,直到这个时候,才能想明白,为何王娇爱与周姨妈那样的恨我。只是,这却不是他们伤害我的理由!王娇爱可怜可叹,而我,又何其无辜! 我甚至不能理解这样的自己,我在这样的夜里,脸不红心不跳的,一个个看视频,看着我的丈夫,在过去我没出现过的时光里,是怎样的与别的‘女’人翻云覆雨。快要睡去的时候,我看了看时间,凌晨5点。 关闭了电脑,躺在‘床’上,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却不由自主的窜进了我的脑海里。这个u盘,的确太令我震惊了。我甚至可以想到,这个u盘要是丢出去,重磅炸弹不亚于当年冠希哥的那场xx‘门’。我也可以想象,只要这个u盘一流出去,蒋良的一辈子,蒋家的名声,算是完蛋了。我终于知道,那一日,蒋良为什么要着急的回来找那盆芦荟了。 他真的相信我把芦荟丢了吗?这个问题我不敢想。要是他不相信我,回头来报复我,我又该怎么办?我在黑夜里,握紧了手中的u盘,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这就是我最后的屏障。 但是,我很快就明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个世界上,还有一句俗语,叫做一山又比一山高。 这一天晚上,我折腾到天亮睡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我妈抱着宝宝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而电饭锅,我妈给我留着温热的饭菜。我起身来,洗了一个澡,让自己洗了个神清气爽。默默的洗了碗,再拉开冰箱,却发现冰箱里没菜了。我妈把孩子扔给我,说她去买菜,我却说,还是我去吧! 是的,我想出去走走,想透透气。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我快把自己憋坏了,我不知道透透气会不会让我好一点。这一出去,还来不及去找我的车,乔爱神出鬼没的出现,又让我惊呆了。 “哟,罗漫,一天不见,你都被赶回娘家来了啊!”乔爱倚着一辆拉风的大红‘色’小跑,朝我风情万种的笑着。我不是渣男,不吃她这一套,她却一把拉住我。“罗漫,有没有时间,我想跟你谈一谈!” “没空。”我眼皮都不抬的甩开了她。“我很忙。” “你看看,看看这个,你会有兴趣的。”我的不给面子,乔爱却丝毫的不以为然,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见状,举到我面前来。我本来是不想看的,可是,她却伸直了胳膊,非要举到我眼前。 只一眼,我便被‘逼’的移不开眼睛。我伸手要去夺,脸上却‘花’容失‘色’。“是你?你什么意思?”f 124:她的威胁 “的确,是我,就是我,满脑子记挂着你的,就是我。”乔爱的嘴角,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笑。“罗漫,如果你对这一切足够有兴趣的话,有没有时间?想找你谈谈!” 我愣在那里,看着乔爱不说话。冬末初‘春’的傍晚,有风,吹过我的脸颊,拂‘乱’了我的发丝,凉凉的,却算不上很冷。我穿的不算多,因为下午在蒋家跑上跑下的扛东西,很热,而回了娘家以后,一直在室内,也没觉得有很冷。现在,当风吹过我光秃秃的脖子,看着对面这个‘女’人瘆人的目光,我忽然的,脖子一凉。我攥着零钱包的手,在发抖。 “既然你没心情跟我说话,我也就不在这里苦等了。”我还没来得及做出选择,对面的乔爱,就收起了刚刚的笑容,很快的冷下脸来,她给我甩了个脸,爬上了旁边的汽车。她从车里探出头来,狠狠道。“罗漫,你不要后悔!” 我很无奈,真的。我觉得,自己的手在发抖,颤抖。我仍旧做不出选择,只是,当乔爱发动了车子,停到发动机的声音,我却猛然惊醒。“你下来,我们谈谈吧!” 我从来不知道,我与乔爱还有这样安宁的时刻。在我家附近的一处火锅店里,我对面的乔爱,慢斯条理的,吃着火锅。我已经给我妈打过电话,说我临时有事,晚点回去,不用做饭,给他们带饭回去。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吃火锅。”对面的乔爱,夹起一根青菜,沾了看起来就很辣的调料,塞进她涂着口红的魅‘惑’的嘴巴里。“其实,三年前,我还没那么喜欢吃火锅,那时候我刚出国,在外面,什么都吃不到。曾经有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愿意给我做火锅,天天陪我吃火锅。从此以后,我就爱上了火锅。” 听着她的话,我隐隐觉得不对劲,在我的印象里,蒋良是从来不碰火锅的人。我记得第一次撞见蒋良与乔爱在火锅店里出现,我还很意外呢。难道,蒋良真的不是不愿意吃火锅?而是不愿意与我吃火锅?难道,我面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拥有了蒋良充满热血与活力的青年时代!虽然快要离婚了,虽然感情全无,我的‘胸’腔里,仍旧隐隐压着怒火。我知道,这就是‘女’人天生的嫉妒心。 我已经越来越确定,这个‘女’人就是乔爱,就是整容后的乔爱。种种疑点,都证明了这一点。我觉得,我已经不必再疑问了。 我觉得不爽快,也没兴趣再继续绕圈子了,我放下筷子,看着对面的人,冷冷道。“对不起,我很赶时间,如果你是真心实意找我谈一谈的话,我觉得,你没必要再在我面前秀恩爱,也没必要追忆从前。” “呵呵,追忆从前,这句话说得好!”乔爱呵呵一笑,也放下了筷子。“我也觉得,现在我就是追忆从前呢!既然如此急切的话,那我们就开始说正事吧!” 她掏出了她的手机,放在桌面上,我眼角的余光,仍旧看得到,那尚且还亮着的手机主页,正是没有退回去的视频页面。一看到这个,我耳根子都发热,没错,这视频上的‘女’主角,就是我。而男主角,正是兰馨苑里,徐端瑞强闯我家,差点强了我的那一段。虽然事实的结果是,我把徐端瑞砸到医院去了,但是,视频上,却刚好只到最‘精’彩的部分。画面的最后一刻,不是我砸了徐端瑞的两败俱伤,而是,徐端瑞强迫我,扒了我的‘裤’子,我甚至看得到,身下那一点,虽然没与徐端瑞接触,却‘露’在了镜头前。光是这一点,不管后面做没做,都足以让我身败名裂了。 卑鄙!好卑鄙!我立刻明白了,告诉徐端瑞我离婚了,给徐端瑞下‘药’,告诉徐端瑞我住在那里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乔爱。我也可以想明白了,为什么我回去兰馨苑的时候,刚好看到她站在楼下。现在看来,她这么做,不过是想确定我在不在兰馨苑,从而挑拨唆使徐端瑞来吧! 我不知道徐端瑞,在这个狗血的段子里充当了什么角‘色’,我只知道,乔爱这个嘴皮子很厉害的,心思也多,不管徐端瑞是被人骗了,还是到底是他的感情在作祟,走到这一步,我都再也不会放过他! “啧啧,好看吗?”乔爱笑了笑,又把手机按了一下,屏幕,瞬间按了下来。她慢斯条理的,把自己的包拿到桌面上,我看到,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巨大的信封。“看不够的话,这里还有,我给你截图了,截取了最美妙的图片,保存了下来。你尽可以收着,无事的时候,拿出来回味回味。” 乔爱笑的一脸‘阴’险,我的脸却红到了耳朵根。我立刻想到我手里的那个u盘,我从没看到,在我以为自己拿到把柄的时候,我竟然有同样的把柄,落在乔爱手上。 “以这段录像的底片,换你手中的一百五十万,行不行?”乔爱把信封,往我面前推了推,满脸堆笑。“罗漫,我是个实在的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事先做好打算的。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能把握在手里的东西。我要你手中的钱,要你的现金,只要你‘交’出手里的钱,我就把这个录像毁了,而你与徐端瑞的那一切,就好像没发生过一样。罗漫,你觉得如何?” 我的‘胸’腔里,堆满了满当当的怒火。心头发热,又是难堪,又是气愤。真的难以料到,口口声声只要人的那个乔爱,竟然为了我手中的钱,做了这么一出。她对蒋良,是真爱吗卧槽!不行,我不想给,到我手的东西,又怎么会给出去!是150万啊,不是150块啊! “容不得你不答应,罗漫,你想清楚!”乔爱的脸上,仍旧是‘阴’测测的笑。“你放心,我只要钱,我可不想等我去了蒋家的时候发现自己一无所有,我暂时对毁你名声这样的事,也没兴趣。更何况,你还有车子房子,比我起来,你手中的财产,也不少了!” “你还缺钱?这点钱,你还看得上!”乔爱都这样了,我索‘性’也撕破脸皮了。“别以为我装着不知道,就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就是王娇爱,你以为你能一直靠着这张脸骗人骗下去吗?你能‘花’五百万来买我的肚子,你还缺这点钱?你都夺去了我的一切,你还想怎样!而且......” 我的手肘,撑着我的下巴,也跟着笑了笑。“如果你说,这段录像是毁我的证据的话,那么,我也还有更劲爆的东西呢!” “那个u盘果然是你拿走的。我可记得,昨晚,平日里那个**爆了的蒋少将,几乎翻遍你楼下的垃圾桶,只为找到那盆芦荟。但是,他只找到了破碎的‘花’盆,却没看到u盘呢。”乔爱狡黠一笑,脸上是讽刺的神‘色’。“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他也许很快就会来找你。” 我没说话,她却拨拉那个信封,把照片拿出来,一张一张的看,一边看一边说:“我不知道王娇爱是谁,我只知道,有人说过我们长得很像。如果你真的认为我是王娇爱,认为你手里的所谓视频能让我脸上无光,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手里的u盘,只会让蒋家颜面扫地,跟我却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尽管放出去,那你到时候就要看看,死的很难看的是你,还是我。” “你可知道08年的xx‘门’事件吧,好几年过去了,男主角还可以重新复出收获风光,而那些‘女’主角们,却打上了不好的烙印。这个世道啊,就是这样,男人那样只能说是潇洒,而‘女’人,就会赔上一辈子的名声了。罗漫,我劝你不要做亏本的生意。当然,如果你不信我的话,你大可以试试,王娇爱人都不在了,你要是把那些视频放出去,蒋家会怎么‘弄’死你。到时候,他们可不会记挂着你曾是蒋家的媳‘妇’,他们只会觉得,是你毁了他们的声望,毁了他们的风评。”她明‘艳’动人的脸,明明很美,在这样灯光的照‘射’下,却跟她说出来的话一样,很恐怖。就像是至毒的蝎子,又像是带刺的玫瑰,美丽,却又恶毒。“而你,我手上的视频放出去,就算你们最后没办成事,公众也只会抓到你的三点,认为你们办了事。罗漫,你知道吗?军婚出轨,可是犯法的哦!” “军婚出轨,是犯法的,你不会不知道吧?军婚中的第三者,也是犯罪,你也不会不知道吧?说到这个,还得感谢你呢,要不是昨天吃饭碰到了你,我又怎么会想到把徐端瑞哄去你家呢!你是不是还在想着我为什么不那时候就把你给捉了呢,实话告诉你吧,因为那个时候,我也跟男人吃饭在呢!不方便呢!说起徐端瑞那个人啊,也是个痴情的愣头青,我随便扯了几句,他竟然就真的去了!”她的手指屈起来,敲了敲桌面,发出扣扣的声音,咯咯的笑出声来。“我手中的东西,可是把你和你的旧情人一起送向罪恶边缘的东西。罗漫,你真的想好了吗?我真的只是想要钱而已,你会给我的,是吗?” 说完,她就不再说话。她拿起她的手机,不知道在做什么,手指翻飞,发出咯咯的笑声。我坐在她的对面,却觉得凉到了心底。这么多的事情,就像一张网,在我还没有发现的时候,早已经编织好了,只等着我落单,就把我牢牢的罩起来。我的头,无力的垂下去,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事实上,我也不敢去赌。 我害怕,我哪里会不知道跟蒋家作对意味着什么?而且,我面前的这‘女’人,还真是越看越恐怖。电视上那些事例还看得少了吗?乔爱真的不是王娇爱吗?可惜,那鉴定报告,还不会这么快的出来。好忧伤啊,被人这样威胁,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卧槽,150万,可真的不是小数目啊,这‘女’人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我擦! 我趴在桌面上,这个时候,我多么希望,有一个人来陪伴我,跟我好好商量。可是,我找不到,找不到这个人。结婚四年,沉浸在家里的这些事里,朋友渐渐都淡了。跟我最要好的卓欣然,也变成了那个样子,后来跟我要好的,我却不愿他们知道我的辛酸往事。最难过的时候,却连一个陪伴都找不到,何其可悲。 “你慢慢想,慢慢做决定,我倒是希望,我们能愉快的完成这笔‘交’易。毕竟,150万,买一个昔日豪‘门’阔太的的声誉,还是‘挺’划算的。”不知道是不是等了太久,乔爱已经不耐烦起来了。她站起身来,又把信封推到我面前,笑道。“罗漫,你好好想,是要声誉?还是要钱?不过,我也劝你一句,你这离婚前就滚‘床’单的事儿一曝光,你的钱就不一定拿得到,说不定连儿子都会不给你了呢!依我看啊,你还不如就听我的,只要我拿到了我要的,我就会让你安安稳稳的离婚,带着你的儿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她甩‘门’而去,高跟鞋敲击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响声。我趴在这里发呆,我的心里,愁云滚滚。要钱还是要名声?坐牢还会丢了儿子?各个问题冲击这我的脑袋,让我头痛‘欲’裂。我把手机拿出来,仔细的百度搜了搜,却发现,军婚出轨,确实是真的很恐怖。那些律令,全都是为军人的特殊‘性’着想的,而不是为了我们这些小军嫂。我觉得很可笑,当年嫁给他的时候,不看他的钱财权势,以为自己获得了一桩美满的婚姻,现在才知道,这婚姻当时的确是美满,而今,感情破裂,却是回头无‘门’了。不知何时,急促的铃声响起来的时候,这才惊醒的在这发呆的我。是我妈打来的,催我回家去。起身来的时候,我看到了桌子旁边落地窗映照出的自己,脸上没有光彩,却也没有泪痕。 我拿起信封,没有提包,只捏在手上,却有千斤重。这一去,到底该怎么办?我还真不知道,还没想出来。f 128:信口胡诌 蒋良的脸,更加惨白了。“既然亲子鉴定都做了,你为什么还能忍?如果你知道那是你儿子,那么,罗漫,你不要装可怜了,其实你的心机才是最深的那个!那么,你把鉴定结果拿出来啊,我就去把你儿子接回来啊!” 蒋良话一出口,我却猖狂的笑了。“哈哈,我心机再深,也深不过你。我不过一句话,就把你‘逼’出了原型。是啊,我做了亲子鉴定,不过不知道那鬼头发事萧绰拿来糊‘弄’我的,孩子居然跟我没关系。但是,你以为我真的就会相信了吗?我是一个母亲,母子天‘性’,你以为我真的认不出我的孩子吗?只是,那时候的我,还以为你真的是有苦衷的,我以为你只是为了补偿那个‘女’人,所以还她一个孩子。我一直以为,我们还能安好的相处下去,我以为这些事儿就像噩梦,过去了就过去了,可是我却不知道,这真的是噩梦,是盘旋在心头挥之不去的噩梦。” “去把孩子找来,是不是亲生孩子,看看便知。”这样一出闹剧,最累的,肯定是公公婆婆他们。公公大手一挥,就定了去向。“去把萧绰找来,还要把乔爱找来,我倒要看看,她都不在了,还有谁能在我面前兴风作‘浪’。” 公公是极其不喜欢王娇爱的,我是知道的,只是,在萧局长这个外人面前,公公还是没说出王娇爱的名字,保全了自家的尊严。于是,屋子里很快就陷入了寂静。公公喊了人去找那两个‘女’人,却把蒋良留在这里,我知道,这是防止蒋良报信。我猜,公公也是很想把这些事儿搞清楚的。 屋子里,又陷入了寂静。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可是,等待的结果,却是值得的。这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晚上,这个事件里,这个‘阴’谋里,应该出现的人,都出现在这里。好,这样也好,刚好,所有的一切,是应该有个结束了。.info与其一直闷在心里,不如大家一回把所有的事扯清楚还比较痛快。 我靠在小凳子,眯着眼睛等待,不经意的抬头,却触到了蒋尧的眼。其实,对于他,我还是觉得有点难堪。但凡不到迫不得已,我都不想把自己难堪的一面给他看,但是我知道,今天的我,在他面前,我的形象已经根本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徐端瑞差点强了我的事,他也知道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会不会嫌我脏。我最窘迫的一面,他也见到了,他就这样冷眼旁观,看着我与这个是我丈夫的人,相互撕‘逼’,‘唇’枪舌战。我多么不想这一切发生,可是如果我可以自己选择,谁又会愿意处于这样尴尬的境地呢? 我微微一侧头,避开了蒋尧的目光。我不敢看,真的不敢看,我害怕自己一看,就再也没有一路战到底的勇气了。 不知过了多久,派去接人的人,终于回来了。在这样的大半夜,派去接人的人,却带回来了两个消息。 乔小姐出差了,昨天就走了,根本不在家!而萧绰,也不在家,据萧绰的那个小保姆说,萧绰也是昨天走的,只说出去走趟亲戚,没说去了哪里。我心一凉,我不甘心啊,不甘心这样的事儿,就成了无头的悬案。他们人都不在,都有不在场的证明,又有谁能证明,是他们害了我呢? “不会的,我在酒吧的监控录像里看到过,搭讪徐端瑞给徐端瑞下‘药’的那个‘女’人,的确就是乔爱!”我喃喃的念着,蒋良却打断了我。“罗漫,你哪只眼睛看到了那是乔爱!不过是身形相似而已!你又如何能肯定?” 我语塞了。满腔的话,忍在肚子里,却不想就此罢手。这屋子里,每一个人都看着我,每一个人都用那样吃人的目光看着我。我心一抖,我知道了,我的冲动,又害了我。我做错了,打了一场没有把握的仗,眼下,是怎么都说不清了。我提起自己的笔记本,装回背包里,看着公婆,深深的鞠了一躬。“爸,妈,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喊你们了。事情走到这一步,我也没什么好说了,这一次是我没有做好准备,输了,是我太年轻太嫩了,我也认了。但我发誓,我会拿着证据回来,我会让你们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会证明,我没有撒谎,没有唬人。” 不理会那些看向我的目光,我一步一步的,走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终于还是控制不住,拔‘腿’狂奔起来。我听到了身后的喊声,是公公的。“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我觉得很好笑,大概,闹了这一晚上,虽然看似什么目的都没有达到,但我也相信,公婆的心里,肯定也是掀起惊涛骇‘浪’的。虽然我没证据证明我的就是对的,可是,蒋良也没有证据证明我说的是‘蒙’骗他们的啊!人啊,都有这劣根‘性’,只要他们有一点点怀疑,就达到我的目的了,其他的,都要慢慢来。毕竟,熬了这么久,要是一口气就把全部的仇都抖出来了,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啦!跟他们比,我的确还太嫩了。如今,我也只能用这样的话,来自我安慰。 “蒋良,去把你媳‘妇’拦住,这大晚上的,能去哪里?”我又听到了公公的吼声。 “还是我去吧!我跟嫂子好好说说,要是她想回家,我就送她回去。我哥去了,她不一定得听我哥的。”这一下出来的,是蒋尧的声音。 我就那样跑着,不管身后追出来的是谁,我不管了,什么都管不着了。跑出蒋家大宅,刚爬上自己的汽车,另一边‘门’,却又窜进来了一个人。是蒋尧。“罗漫,你要跑去哪里?” “不跑,还要留在这里等着蒋良搞死我吗?”我没好气的喊道。 “你傻啊!”蒋尧看了看灯火辉煌的蒋家那边的方向,抬手过来,又戳了戳我的额头。“经历了这一晚,我算是看出‘门’道来了,我想你,我伯伯伯母他们也看出来了,毕竟,我们都是成年人,都不是傻子。你现在要做的是,只要找到证据而已,这又不是难事,你跑个什么躲个什么呢!” “证据也要找得出来啊,今晚那些都是我信口胡诌的,我根本就没证据,都是瞎掰的。”一说到证据,我顿时就丧气了。那样的丧气,只顾着发泄去了,完全忘了晚上看着他的时候,我还会紧张,还会担心他会嫌弃我。 “你笨啊!乔爱会躲,我们就不会去找吗?”蒋尧闪身进了驾驶座,转头来看我,笑道。“难为我,冷眼旁观一晚上,才看出点了‘门’道。她不是出差去了吗?我们就去找呗!坐飞机坐高铁,都是查得到记录的。就算开车出去,也查得到的呢!总会有办法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借着出差的名义躲着干什么事了呢!” 好吧,我怎么还没想到这一遭呢!是我心太‘乱’了自‘乱’阵脚了吗? 蒋尧一边开车,一边打了电话,也顾不上这都大半夜了,对那边叮嘱了几句,然后转头看向我,笑了。“好了,我叫人去查了,应该很快就会得出答案了。” 他的手伸过来,越过了我的脸颊,轻轻的拍了拍,一脸暖暖的笑容。“好了,别愁眉苦脸了,搞得动静这么大,不是还有我帮你吗?” 我打开了车窗,听着窗外的风声。有时,人啊,就是那么奇怪,一句话,就那么莫名的心安了。这个时候,距离那日吃饭时我拒绝他,到现在是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见面,他就见识了我的那么多窘迫,还帮了我,现在这个安静下来的时候,还真是忐忑啊!我闷闷的靠着车窗,不说话,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所以干脆选择了沉默。 “喂,你打算怎么办?闹了这么一出,是‘逼’上绝路了吗?”蒋尧的胳膊伸过来,碰了碰我,笑道。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却没理会,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打破沉默。 “你打算一直当雕像吗?”他又问。我还是没理。 他倒恼了,一手拍上方向盘,吼道。“你是怎么回事?在蒋家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不是‘挺’牛掰的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 我扭头,又弱弱的看了他一眼,叹了叹气,忍不住笑了。“牛掰那是在他们面前的,现在,说多了,累了,你让我缓缓行不行!” 这样一笑,倒是缓和了气氛,也没那么尴尬了。这样的两个人,就像吵闹过后的小两口一样。话毕,他也跟着笑,扭过头去,专心开车。只是,这开车的速度,比刚刚更快了。他把车子开得飞快,在一处建筑前停了下来,我定睛一看,是我以前被绑架然后他救了我住的那个地方。 “走吧,都这么晚了,就不要回家去麻烦你妈了!”他开‘门’下车,又到我这边来,牵了我的手。黑暗里,他牵着我的手,带着我,走出那些暗黑,走向不可预知的未来。手心里有汗,我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 他开了‘门’,把我领到房子里面去,把钥匙放到我手上。直到看到我进屋去了,才说:“今晚你就在这里住了,快去洗个澡,早点睡。” 他‘摸’了‘摸’我的脸颊,笑道:“我回去了!我是借着送你的名义出来的,那边一团‘乱’糟糟的,我还要回去复命呢!” 他转身而去,我鼻子一酸,忽如其来的,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我从身后,搂上了腰。“蒋尧,谢谢你!”f 126:大闹蒋家2 我不知道我这样做有什么后果,我只知道,也许我会遭到蒋家全家人的炮轰,也许真的会与蒋家为敌,但是,我已经顾不上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仇恨,侵占了我的大脑。此刻,我只想复仇,哪怕‘玉’石俱焚,我也毫不在意。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闹到最后,吃亏的肯定不会是我。 一看到我手里的u盘,蒋良一脸的戏虞顿时惨淡物‘色’,顾不上身份,他飞快的跑过来就要夺我的u盘,可是,我偏偏不给。他也真是奇葩,看着他慌不择路的样子,我却觉得很可笑。看来,他还是知道要脸的。他那个急迫的嘴脸,我看在眼里,血滴在心里。 我不管他,固执的拿着u盘去‘插’电脑,我要‘插’电脑,他要拦我,我们就这样僵持着,他使劲的捏着我的手腕,脸上都扭曲的变形了。他面目狰狞的看着我,道。“罗漫,你想怎样?” “我想什么?我还能想什么?”我笑了。“你们怎么‘逼’我,我就想怎么还回去。” “我怎么‘逼’你了?”蒋良的声音,骤然低沉起来。他靠近我一步,他的呼吸,甚至就撒在我脸颊旁边。他皱着眉说:“漫漫,你冷静一点,别任‘性’,别搞得太难看。” “要怎么才不难看?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还要叫我怎么冷静?”我冷眼看着他,尖锐的笑起来了。我把照片拿出来,他按着我的手腕,而他捏着我的那只手的手心里躺着那只u盘,这只手动不了,我就拿另一只手,把我包里的病历、诊断报告,还有装着酒吧录像的另一个u盘。 我大力的挣开蒋良胳膊,他大概没料到我会突然这样发力,没做准备,反而被我挣开了。我拿着包里的那些东西我把这些东西,一股脑甩出来,照着蒋良的脸上甩过去。这些东西有些砸到蒋良脸上,有些越过他,甩到沙发那边去。眼角的余光,我看到年迈的爷爷弯下腰去,捡起那个诊断报告,一看,脸都绿了。.info[]苍老男人的声音,在我耳根响起。“罗漫,怎么回事?” “是怎么回事?就是这个回事!”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弯下腰去,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泪,也跟着甩了出来。“爷爷,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好了把房子留给我住,我们离婚,可是这婚还没离呢,竟然在房子里安装摄像头来陷害我。” 我又把头转向蒋良,抹了一把眼泪,冷声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倒是说清楚啊!乔爱是你的‘女’人,她做了什么,你说你不知情,你以为我真的会信吗?随便灌醉个男人还给人下‘药’,还把人运送到兰馨苑去,还在屋子里装了摄像头,蒋良,这真的就是你做的事吗?你要是不想给我东西想毁了我,就不给我啊,用的着背后放冷箭吗?这样至于吗?好歹处了四年,你真的就忍心吗?你有心吗?你的心,确定不是石头做的吗?” 本来,一开始还是做戏的成分,一开始的眼泪是用来在爷爷这种老人面前博取同情的。但是到了后来,反倒越来越心酸,那眼泪,却也是真的了。委屈,怎么能不委屈?我还有满腹心思,没处诉说呢! “还好我反应快,要不是我把人砸的脑震‘荡’了,现在的我,还能保全得住我的名声吗?”我提高了声调,抹了一把眼泪,哭的更凶了。“你是要‘逼’死我吗?都要离婚了还不够,还找男人来侮辱我,非要把我毁的更彻底吗?” 我站在那里,‘抽’‘抽’搭搭的哭,蒋良握着我手腕的手,也放松了力道。蒋良愣在那里,呆呆傻傻的看着我,久久的没说话。 公公也赶过来,拽着那病历,挡在蒋良面前,看着我,皱着纠结得无以复加得眉头。“罗漫,这是真的吗?” “东西都拿在手上了,还能有假!”我愤然道,恨到极处,反倒也笑了出来。“你们要是不信,就去问乔爱啊,乔爱不是蒋良的新‘女’人吗?不是就要嫁入蒋家了吗?她做了这些事,是不是你们默许了啊!” “你这话从何说起?”公公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乔爱是谁,我们不知道,也没见过!” 公公说的义正言辞,可我不想再去看,也不想再听。都找上‘门’了,要说不认识,我还真不信。虽然,在我与蒋良的婚变里,公公一般情况下都是充当不偏不倚的角‘色’。但是这个时候,这个原先在我心中还算是德高望重的长辈,在我心里,已经失去信任度了。 见我拒绝开口,只是冷哼气,公公的脸‘色’,更臭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又甩到蒋良脸上,吼道。“孽子啊,你瞧瞧你干的,怎么一个个都不是人干的事儿呢!原以为你醒了,离婚了就要消停了,就要把这个错误掰正了,回头是岸了,哪里知道还是整这么破事来了。” 公公骂完蒋良,又把头转向我,目光,定在我握着u盘的那只手上。他的眼睛,像是要把我的掌心灼穿似的。他在我身边,朗声问。“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他是对我说话的,可他的目光,却看向了蒋良。蒋良觉察到公公的目光,朝我这边闪了闪,闪到我身边来,轻声道。“罗漫,别冲动,算我求你了!”我看了看蒋良,又看了看公公,没吭声。 “乔爱是谁?”公公又冷声问。我瞧瞧蒋良死不吭声的样子,照例是鼻子哼气。 我跟蒋良,两人都不说话了。蒋良大概是无言开口,而我,也不知道我在犹豫什么了。我是要把u盘留着做最后的王牌吗?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心里‘挺’‘乱’了,刚才冲进来,不管不顾的说了那么多,现在还是有点后怕的。毕竟,公公、叔叔,爷爷,蒋良,这些都是军人出身,天生的威严气势在这里,心里的怒气发泄过了之后,还是有点忐忑的啊! 我们三,就这样僵持着,屋子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上回我去看周姨妈的时候,好像碰到了一个叫做乔爱的‘女’人,是去探望姨妈的。”忽然,坐在沙发那里的蒋尧,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慢悠悠的开口了。他的目光,跟他的语气一样慢,扫过我,然后又落在了蒋良身上,笑了,一如既往的不羁。“她会不会是周姨妈的什么亲戚?哥,你怎么招惹上这么一个人了?” “蒋尧,你够了!”蒋良大喊一句,又是狰狞一张脸,吼道。“不要再说了,还嫌不够‘乱’吗?” “是你嫌不够‘乱’才对,一家人好好的聚在这里开家庭会议商讨解决你闯下的祸,你出了事情不好好坦白,怎么还能这个口气!”公公很生气,这下是真的连体面都不要了。 蒋良耷拉着脑子,一碰到公公,满身的气势顿时怂了下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想过陷害你,也不知道家里装了摄像头,我连那个家都很少回去,怎么知道摄像头呢!” “如果不是你装的,岂不是你把屋子的钥匙给了人家咯?就这个关系,你还敢说没关系,蒋良,你真的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吗?”我抠到了词眼,冷眼看着蒋良,满眼都是讽刺的笑容。“我知道,你早就想离婚,早就‘逼’我走,你等到这一步,肯定是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我怀二胎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很意外,就不很乐意,那个时候,你就不想要这个孩子,是吧?” 我把牙齿咬得嘎吱嘎吱想,捏紧了拳头,猛然看向蒋良,恨声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你敢告诉我,乔爱到底是不是王娇爱啊!你敢对天发誓吗?” “不是。”蒋良脸‘色’煞白,满眼震惊,但是,很坚决的否认了这个事实。 “不是你说不是就不是,你不承认也没关系,真相如何,这可由不得你。”我流着泪摇了摇头。“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反正你也骗我不是一次两次了,从第一次遇见你就在骗我,一直骗到结婚,离婚,我受够了。我会自己去查,我要把害我的人,一个个人咬出来。” “我跟王娇爱,真的是过去的事了。我是真心过的,一开始,我对你也是有过真心的。”蒋良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悲呛的喊。 “呵呵,你的真心,真的是比珍珠还真。既然你是真心,那这个u盘是怎么回事?”我猛然变脸,手中的u盘,也甩了出来,重重的甩到蒋良脸上,u盘在他脸上滑了一下,很快的就掉到地上去了。我的眼泪,更汹涌了。“如果说你是真心,那王娇爱25岁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可是,王娇爱27岁的时候,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你怎么还敢跟她做这些不要脸的事啊!” 我绝望的哭了,哭的惊天动地,我蹲下自己的身子,我觉得,自己从身到心,都在发抖。我不知道是靠着什么把自己支撑到了这一步,我只知道,这一刻,我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了,这一次,我真的一无所有了。我累了,真的累了。 “u盘里到底有什么?”公公黑着脸蹲下身去,捡起那个u盘,就要过来‘插’我的电脑。正在此时,蒋良做了一个非常让我意外的举动。 一直在沉默的他,突然跳了起来,迅雷不及掩耳的夺过公公手里的u盘,公公没有心理准备,就让他夺到了手里。蒋良抢到那只u盘以后,扔在地下,狠狠的踩了几脚,像是发泄一样,直到u盘都碎了,这是停下了一直用力的脚,抬头看我,笑了。“罗漫,你告诉我,u盘里有什么?” 我不知道他竟然会这样,这一刻,我深深相信,就算那些事都是乔爱做的,真的与蒋良无关,可是他这个撇清举动的行为,也真的是伤透了我的心了。我冷眼看着,手‘插’在口袋里,我告诉自己,这一次,就算是鱼死网破,我也要死磕到底了。 我抬头,看向蒋良,轻柔一笑,道。“那么,蒋良,在我回答你u盘里有什么之前,你先来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的大儿子,真的死了吗?” 我感觉到,这话一抛出去,一屋子的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f 127:大闹蒋家3 屋子里,只剩下静默,长久的静默,连呼吸声,都找不见了。蒋良脸‘色’惨白,而公公,脸‘色’骇然。倒是婆婆,控制不了情绪,‘激’动的冲上来,几乎整个人扑在我身上,抓着我问:“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我的大儿子,你的大孙子,没死呗!是这个男人,为了讨好另一个‘女’人,做了这么多,恨不得连亲生小孩都送人呗! 我心里是这样想的,只是,到底还是没说出口。不管怎么样,婆婆没亏待过我,出了这样的事,婆婆估计也很心塞,太刺耳的话,我还说不出口。所以,我也只是把头扭向一旁,低声说。“我不知道怎么说,说了你也不会信,你还是问蒋良把,蒋良会给大家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的。” 我看到一向贵‘妇’般优雅的婆婆,高傲的头颅也垂了下来,走到蒋良旁边,哭泣着说。“蒋良,你告诉我,告诉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孩子真的没死吗?是你搞鬼了吗?你骗妈妈了吗?你说啊,说啊......” 婆婆哀哀戚戚的哭,蒋良,刚刚还很嚣张的蒋良,此时只得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缩成一团。这么个样子,我看了,觉得解气,更觉得心酸。什么时候开始,我亲生的儿子,竟然也成为了我刺‘激’蒋家人的一个工具呢?那么,我的这个孩子,还找得回来吗? 我站在原地,努力的不让自己怯弱下去,我冷眼瞅着蒋良,咬牙道。“你躲着干什么啊?你说啊?只要你坦白的告诉我孩子到底死没死?我就告诉大家,u盘里到底有什么?” 我这话,其实是在给蒋良警醒。我间接的告诉他,只要他勇敢承认,只要他说出了让我满意的答案,我就不把u盘里的丑事公布于众,我还愿意给他一个捡回脸面的机会。当然,我愿意这么做,不是我想放过他,而是,我还想着,把这些底牌藏在手里,一点点亮出来。要是一口气亮出来,那还真的没那个效果了呢。 蒋良猛地转头来看我,一双死鱼眼,很是恐怖。他站起身体,一股杀气迎面而来。我清楚的看到,他都恨不得要砍死我了,却还只能隐藏着情绪。他看着我,笑了一下,道。“罗漫,你说我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孩子死了吗?你怎么还不依不饶呢?你要是真的怀疑孩子没死,那你就把孩子找出来啊,就算你要给我扣屎盆子,也要有个证据啊!这样瞎嚷嚷算是什么回事!” 我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真的令我大吃一惊,这个男人的无耻,已经到了令我心塞的地步了。这样的心塞,跟他到底有没有苦衷,也没有关系了。此刻的我,几乎可以肯定,蒋良可能就是因为那个u盘里的东西,受制于王娇爱,落了把柄在她手上,但是这一切,不是理由啊!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成为肆意伤害孩子的借口。 我冷眼看着蒋良,恨到极处,却只想笑。“好啊,你否认啊,否认是吧?那你告诉我,萧绰是谁?乔乔是谁?那个跟我儿子差不多大的男孩儿,又是谁?” “什么?”婆婆又是大吃一惊。“不是以前去过萧绰家吗?那会儿没事,现在怎么就扯出事儿来了!” “这可就要问你的好儿子了!”除了冷笑,我什么都不想做了。 “罗漫,你......”蒋良还要说话,公公却拦住了他。公公大吼一声,拨通了一个电话:“萧局长吗?现在来我家一趟,是的,现在,立刻,马上。” 我没料到公公会这么直接,看来,还真是权大好办事。公公看着我们一屋子的人,冷哼一声。“都不要吵了,不要为这个事儿争吵不休,知道真相之前,我谁都不信,你们也不要多说。” 他把目光转向我,道。“罗漫,你不是说那孩子是在萧绰那里吗?那我就把她爸爸叫来问问。事关我的亲孙子,我也不计较这么晚了会不会失礼了,我只希望,这样能得到一个让大家都圆满的结果。” 他又把目光转向蒋良,口气更冷了。“不管这事儿是真是假,肯定是你小子做的不对,这肯定是在先的。你小子说要跟罗漫离婚,说过不下去了,我答应了你,不‘逼’你。但是,若是真的让我知道,你连离婚了都不放过人家一个‘妇’道人家,那你就真是枉为我蒋正的儿子了。我们蒋家,没有你这样不忠不义的不孝子。” 公公大发火,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再吭声。我蹲下去,把那个被踩坏的u盘捡起来,径直走向垃圾桶,丢了进去。我默默的瞅了蒋良一眼,然后去搬了个凳子坐下。我可不想站着,我又没做错,为什么要跟他一样做错了事的站着。我也不会承认,我那个举动,是做给蒋良看的。我故意要他看到我把u盘扔进垃圾桶的心痛无奈,我也不会告诉他,在那天晚上我看视频,看他们的‘精’彩表演的时候,就顺便把那些视频备份了。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不让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拿出来。 萧局长是在半个小时以后赶到的,同来的,还有他的夫人萧太太。他们进来的时候,这样大冬天的,脸上还覆着薄汗。看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知道,比他更大的boss喊他过来,不得不来了。 “萧局长,听说,你的大‘女’儿,有儿子了?”公公一马当先走上前,简洁而明了,问穿了这个问题。 萧局长‘摸’了额头根本不存在的冷汗,扶额道。“我不知道啊,那个不孝‘女’,我早就跟她断绝父‘女’关系了,很久没来往了。” “什么?”我很吃惊。看来,萧局长也不能做什么证据了。 “她现在在哪?”公公上前一步,脸‘色’不怒自威。 “好像出国了,前段时间,听小‘女’儿说,她好像又出国去了。”萧局长的声音,弱弱的,看起来很心虚的样子。“我那‘女’儿,以前就不听话,第一次把她送出国,不但没改,还在外面胡来,我早就不管她了。后来她回国了,听小‘女’儿说,好像是带了个小男孩一起生活,不过那个小男孩是不是她的儿子,我还真不知道。我一把老骨头了,她什么事都不跟我说,我也管不着。不过,我想,她要是真的生了孩子,也许会告诉我们这个当爹妈的吧!” “是啊是啊,就是这样。”萧太太也跟着附和。 我就这样看着,却觉得可笑。我可以打赌,他们都说不清公公是找他们来干嘛的,不过,他们肯定知道,只要那孩子不是他‘女’儿亲生的,公公是不希望他们继续糊‘弄’蒋家的。所以,在蒋少将与蒋中将之间,他们选择了权力更大的后者。 萧局长这话一出来,蒋良的脸‘色’,顿时就煞白了。他黑着脸道。“萧局长,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不管你‘女’儿关系怎么样了,到底是亲骨‘肉’啊,她的孩子,也是你的外孙,你怎么能不承认呢!我这个人天生多情,以前跟她有过一段情,我不嫌弃她那些过往,却不知道,原来你们这做亲生父母的,居然还嫌弃她。不是说了吗?她那病,不会传染的吗?” “什么病?”公公脸一黑,又抠着了词眼。 “没病没病,又不是绝症。”蒋良这话一出,萧局长又跟着紧张了,眼看他神‘色’慌张的很快就要推翻他之前的答案,我觉得,我不能再安静下去了。我站出来,冷声道。“萧局长,你可想清楚了,是你‘女’儿的病重要?还是蒋家的孙子重要?你这继续遮着掩着,小心我告你们拐卖儿童罪,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萧局长脸上的冷汗更甚了,几乎都要跪下来了,那痛苦的纠结,几乎都要嚎啕大哭了。“别问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啊!” 我没有再说下去,想一想,萧局长也真的是局外人。这些事啊,虽然我都没什么根据,但是左右串联,略一猜猜,也能懂了个十之**。王娇爱是个狠角‘色’,肯定不但拿捏了蒋良的把柄,还拿捏了萧绰的把柄,不然的话,萧绰为什么要替她卖命养孩子呢?结合萧绰以前跟我说的那些话,我更加相信,萧绰其实是被王娇爱压着的。王娇爱自以为聪明,把这些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可苦了这些无辜的局外人啊! 我深深叹一口气,走上前,低声道。“蒋良,你知道吗?其实,我偷偷给萧绰手里那个孩子做过亲子鉴定了。”f 131:他的辩白 我还想扇他的,毕竟我心里也积压了许多的火气,没想他却一把制住了我的手腕,他的一句话,就让我安静了下来。他说:“罗漫,我到底也是孩子的父亲!你也还是要做人的。” 是孩子的父亲,到底曾是一家人,所以没必要,没必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我住在这里,别人指指点点的只会是我,动手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我的怒气,这才消了一点点,收回手来,冷眼看着他,问。“你到底想做什么?还想再说什么?” “我只想跟你谈谈。”他却顺势一把牵住我的手,在我还没来得及反抗的时候,一把捏了我的手腕,淡淡道。“走吧!如果你不想在这里丢人的话,那我们就上去说吧!我还想去看看我儿子的。” 这威胁还真有效,我还真不想在这里丢人,反正丢人了吃亏的总是我。只是我的手也不愿给他牵着,我默默的挣脱了他的手,沉默的走在一旁。俩人,尚且有着夫妻情分的两人,原本有着最亲密的关系,现在,却像是最熟悉的陌路仇人。 很快,就到家了,我一进去,我妈看到蒋良跟在我后面回来,吓了一大跳。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我还看到她的脸上微微有点喜‘色’,我猜,我妈肯定以为我们小两口又和好了,所以高兴着呢。毕竟,我只告诉我妈我要离婚,其他的什么都不肯说。毕竟,在老一辈的长辈心中,这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啊! 眼下,也没有合适的说话时机。蒋良一看到孩子眼睛就都直了,到底是血缘天‘性’父子情深,我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找茬,打算默默的先去做饭。有什么事,等吃完了饭,在我妈看不到的时候,关起‘门’来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要去厨房,我妈却推了我一把,满脸的笑容:“他是不是来找你道歉求饶的?去吧,去谈谈,有什么事好好说,婚姻可不能儿戏,能不离还是不要离的好!这男人都服软了,你还想怎么滴!” 就这样,还来不及缓冲,我跟蒋良,就这样单独相处了。想了想,嫌客厅不安全,把自己太‘激’动了被我妈看出端倪,于是转战到房间里面。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反正,如今的我,已经不会再轻易受骗了!”我关了房‘门’,拉好窗帘,压低了声音。一把夺过蒋良手中的儿子,抱到自己怀中,在藤椅上摆好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道。“不过,先说好的是,不要求我原谅你,不要求我放过乔爱,你最好不要开这样的口,不然,我真的会觉得你非常恶心。” “好好好,我不恶心你,也不求你原谅。”蒋良站在我旁边,并没有坐下,就那样站着,语气,有点哀怨。“罗漫,我没有想骗你。我今天来,是全部跟你坦白的,我不想再这样的膈应,也不想总是心里有鬼。我不求你原谅,只是,却希望你的理解。”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己搬了张凳子,坐在我的‘床’边,半倚在‘床’沿上,开始慢慢的回忆起来。 “漫漫,时光悠悠,直到分离的时候,我才猛然想起,我们竟然结婚四年了。我也不知道我们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我还记得你的天真可爱,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是真心想疼爱你珍惜你的,可惜,我却先遇到了她。所以,罗漫,我注定只能对不起你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选择了你,大概,这就是宿命吧!那个‘女’人,你知道的,我与她纠缠了十数年,她为我付出了‘子’宫,付出了生命,所以,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她。.info我原本想着,我愿意给你宠爱,给你锦衣‘玉’食的生活,只求你帮我生下一个孩子,让我不再辜负她,我却算漏了,你也会心疼。我给了你很多的补偿,我也只能给你补偿,我却不知道,你的执拗,把我们带到无可复加的地步。” “如果生下死胎的时候,你没那么坚持,反应没那么大,也许那个时候,我们就会离婚了,那么,伤害也就降到最低了。我却不知道,我最爱的那个‘女’人,却死了,我们竟然一步步错过了最合适的离婚时机。竟然,还有了孩子。她死了,我却有了孩子,一切计划就全部打‘乱’了。我放不下她,我所有的感情已经全部的给了她,可是孩子在这里,我却不能再次辜负你。所以,我就在这个时候决定,再深的感情,也要慢慢沉淀起来,我要遗忘她,对你好。而乔爱,是在这个时候,才出现的。” “我承认,我一开始被她吸引,真的是因为那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我却要命的觉察到,我放不下王娇爱,放不下我坚持十多年的感情。我把对王娇爱的想念转移到乔爱身上,可是,我与她,却真的没有**的关系。我只是愿意对她好,愿意试着与她相处,以朋友的身份。愿意习惯这个人的陪伴,可这样的感觉,却不是爱情。我与乔爱,从来就没有**上的关系,我骗你说我要与她在一起,也是真的骗你的。她也曾要求过为我献身,我却放不下心里的疙瘩,放不下内心的挚爱,和需要负责任的你。” “随着越来越多的相处,那样要命的熟悉让我异样,其实,不瞒你说,我也曾怀疑过,乔爱与王娇爱是不是同一个人,是不是王娇爱整容了来报复我,来报复我的辜负,可是,我失望了,乔爱不是她,真的,我也查过了,不是。我最爱的那个‘女’人,是真的死了,再也不会回来。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一个我以前完全不认识的‘女’人。”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的心,也从来不是铁石做的。你对我的付出我也知道,我也明白我欠了你很多。我承认,在蒋尧家出事的时候,我有过很短的一瞬间,想过孩子不是我的也好,想过你不再爱我也好,那样,我的愧疚感也会少一点。可是,你偏偏不是,你依然单纯,依然被我伤害,我心里的愧疚,就更深了。在你被绑架的时候,我也很担心,也曾想过,等到孩子回来了,就好好的过吧,反正我已经没有了应该深爱的人,还不如专一的对你好,我却不知道,周姨妈竟然会对你下手。我也心痛啊,怎么会不心痛呢,毕竟,你是我的妻子,宝宝是我的儿子。可是,我又能怎样呢?周姨妈是我的姨妈,我欠她一条命,我一手‘逼’死了她的‘女’儿,让她老无可依,我还有什么法子,难道真的要我去对一个老年人下手吗?所以,我想想啊,要是她真的疯了也好,这样,就不会想起那么多的伤心事了。” “在小宝出生的时候,我是想过跟你好好过,可是,周姨妈那事发生以后,我才明白,我们之间的和平,永远不能够了。有些事,发生了就永远再回不去。我也不求你原谅,我只能同意你所有的要求,把我能给你的都给你,只愿你恨我少一点,也只愿你好过一点。罗漫,这些年,我的生活‘乱’糟糟,我是真心忏悔过的!” “你信我吗?我说的都是真的,绝对的真心话,你信我吗?”他扑过来,他的手,搭在我的膝盖上。“我与乔爱的的确确没有关系,这一辈子跟我有过关系的,除了王娇爱,就是你。在感情上,我虽然渣,虽然用情不专,可是却不是滥情的人。乔爱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背地里还这样过,若是我知道,我绝对不会让她这样的。你信我吗?求你信我,好吗?” 他的眼睛里,含着无限的渴望,而他的这些话语,却让我无限神伤。是的,很多发生了就回不去了,就算解释清楚了又能怎样?难道叫我原谅他吗?难道,叫我忘了这些不愉快的过往吗? “我为何要信你?”我瞅向他,笑了。“好了,现在事情都发生了,若是要我信你也可以,那我只问你,乔爱这个‘女’人这么对我了,这么对你的老婆孩子,那么,你会怎样对她?” 一个问题,大概把蒋良难倒了。蒋良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问,他的神‘色’顿了顿,最后满脸的犹凝。 “她犯了错,自然就要受到惩罚。我不会偏帮,毕竟,在我的世界里,她只是一个长得像的替代品。”蒋良的神‘色’懒懒的,语气怅然,目光恳切。“时至今日,我找不出你信我的理由,我只能发誓,我所说的这一切,都是出自于真心。罗漫,我这一生最大的错,就是爱上了一个至死都不渝的‘女’人,就是不能够再爱你。我不求你原谅,但求你理解,求你理解我,好吗?”f 129;柳暗花明 “谢什么谢,我帮你,又不是为了想你谢我的。(..info好看的小说)”蒋尧拉了我一把,‘揉’了‘揉’我的脑袋。他的语气让我有点不自在,我紧张的抬起头,他却又把我的头按下去,轻轻的拍了拍,笑道。“我只是想啊,要是我不拉你一把,你肯定会被蒋良吃的骨头都不剩,离婚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呢,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跟你在一起啊!” 这个说法,貌似是个很合理的答案,我也没再就这个问题上纠结了。 “折腾一晚上了,快去洗洗睡吧!”临走前,蒋尧给了我一个笑容,莫名的让人安心。除了一句“路上小心”,我已不能再给更多。我想起不久前,还在忐忑他有没有怪罪我,现在看来,真的不用忐忑了。在这个‘乱’糟糟的境况下,心里莫名的安定,心里砰砰跳,却仍旧得脸不红心不跳的送他走。 我倚在‘门’口,目送着他离开,眼看他走到楼梯下方,看不到人了,我又跑到窗口那里。直到如愿看到心心念念的那个身影走出去,看着他走远,这才安心。 这一晚上,虽然折腾得很晚才睡,却难得得好眠,一躺下去就睡着。第二天,人还没醒来,却被开‘门’声惊醒。模模糊糊醒来,眼睛还没睁开清明,却看到一个人影,在我面前晃。我吓了好大一跳,腾地的‘揉’‘揉’惺忪的睡眼,腾地爬起来。蒋尧却像是被我大惊小怪的样子惊到了似的,笑着又把我按下去。“先穿好衣服再起来,这样容易着凉的。” 看到是他,我倒不好意思了,想想自己头发没梳脸没洗的样子,更不好意思了。我探手推道:“你出去。” 他没跟我扯,倒是如愿的出去了。等我把自己收拾整齐了再出去的时候,却看到他安静的坐在客厅里吃早餐。包子,豆浆,‘花’卷,茶叶蛋,还有一碗粥,真是什么都有。 “快来吃。”他招手,把我招过去,等我一走过去,把我往沙发那里一揽,说。“快吃,吃完还有更紧要的事要做呢!” “什么事?”我还没有醒来,犹如在梦中,他却飞快的吃完了早餐,去拿了纸巾才擦嘴。“大奔跟我说查到了一点东西,所以,我想我们要去大奔那里跑一趟了。” 大奔?我是在这个时候,才想起这个人的。一面之缘,原以为不过是萍水相逢,我差点忘却了曾经还认识过这么一个人。可是今日蒋尧突然想起来的时候,我却明白,这事儿,有点不一般。没再废话,飞快的吃完,坐车就走。 在去大奔那个山间别墅的路上,蒋尧终于陆陆续续的告诉了我一点真相。原来,在这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在我饱受欺凌的这段时间里,他也没有闲着。大奔工作之余仍是马不停蹄的帮我们查事情,我们的焦点,一直定在乔爱和周姨妈身上。本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一无所获的,但是就在前几日,却突然出了变故。 我记得,在我被绑架那次,参与了绑架的五个人,已经有四个人或多或少的遇难,却有一个,不紧要,却沾了边的小护士,逃过去了。那时候,大奔放过了那个护士,我们没有追究她的责任,现在,是那个护士知恩报恩的时候来了。这个护士从那一次出事之后就没有再出现,看似消失的无影无踪,却一直在暗地里,奉大奔的命令,替我们盯着周姨妈那边。 一年多毫无消息,风声都静下来了,兴风作‘浪’的小人大概也以为风头已经过去了,却在一年后的昨天晚上,被抓了个正着。 此时,护士已经不在医院上班了,而是去了‘精’神病院做护士。她说,昨天晚上她看到了那个‘花’五百万买我肚子的那个外国老男人,虽然只是远远一眼,但是认出了他。因为,老男人的身边,正是即使乔装打扮了,依然化成灰都认得的乔爱。 “我跟乔爱他家老板吃了顿饭,卖了个单子,那个傻吊就以为我真的看上他的员工了,他就殷勤的告诉我,乔爱其实早就出差了,不过也提前回来了,好像有点‘私’人事务去办了。”蒋尧转过头来,朝我嘿嘿一笑。“她是跟同事一起去出差的,坐同事的车去的,不过是一个人回的。我查过了高铁站和飞机场,高铁站飞机场都没有她的出入信息,想必是通车汽车和公路回来的。她走的时候没开车去,查不到她的车牌号,但是只要查查这段时间汽车运输公司和的士,肯定查得到这个人的。况且,她领导的话,可是间接给她提供了可能在场的证明呢。” 他说话的时候,眉飞‘色’舞的,仿佛周围都在闪光。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蒋尧,在这之前,我从来还不知道,他竟然默默的帮了我这么多。我不愿把我的伤口给他看,我以为我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我甚至还害怕他嫌弃我,现在想来,真的是自己心思太重了。 我是在这一刻,才知道我真的捡到宝了的,我失去了蒋良那样的渣男,却得到了蒋尧这么用心一个男人。不但用心,还很优秀,随便挥一挥手,就能查许多人‘花’了钱都不一定查得到的东西。这些事,真的是我办不到的,而且也给我省事了很多。我打心底里觉得佩服,也很是感动。 鼻子那里酸意翻涌,我得扭转脑袋去,才不让自己在他面前感动落泪。抬手抹了抹,再转回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最幸福时候的笑颜如‘花’。“蒋尧,谢谢你。” “男人的存在,就是为了心爱的‘女’人披荆斩棘的。在你被围攻的时候,不能站在你身旁,若是这样默默做点事都不行,那你还要我何用?你的笑容,就是最大的感谢。罗漫,我希望你快乐,幸福,活的通透,做回那样单纯无忧的自己。”他不以为意的笑笑,全然不顾我眼里微弱的泪光。 我咬着‘唇’,满腔的感动与酸楚,不知何处发泄。未来会怎样?我还真不知道。我失去了一个男人,又遇到了一个好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偏偏是我丈夫的堂弟,我的小叔子,这还真的是一个蛋疼的事。 很快,我们去了大奔家。我们去的时候,大奔才刚起‘床’,他挤眉看看我,满目的揶揄。“好小子,这么早就出双入对的,吃到手了吗?” 大奔的话太直白,我脸一热,没好意思再继续听下去。蒋尧也一脸无所谓,直接把我腰一揽,一边向里面走,一边招呼道。“名分未定啊,做什么事情都不地道,只要在你这个疙瘩地方,我才能如愿的抱得美人归呢。” 大奔与蒋尧很快的嬉笑开了,我安静的等在一旁,默默不做声。我也懂得,有时候啊,男人说话的时候,‘女’人只需要安静的听着,并且适时的表现出自己的幸福与崇拜就够了。 到了楼上的书房,很快他们就停止嬉笑,言归正传了。大奔把书房的电脑一打开,随便点了几下,很快,我们就可以通过电脑屏幕,看到了周姨妈屋子里的那个画面。 “嘿嘿,这里面的房间太空,一点藏东西的地方都没有,他们是绝对猜不到我在里面装了摄像头的。”大奔挠挠脑袋,傻傻一笑。“这摄像头装了这些天,有用的信息倒是看得很少,乔爱只去过一次,就是嫂子你跟着去了的那次。你也去过一次,我知道,是为了揪周姨妈的头发的,现在倒是想问问亲子鉴定的结果,怎么样了啊?还有昨天,终于拍到了那个老男人出现,带着个乔装打扮浓妆‘艳’抹的小‘女’人。不过,这些东西,我们都不能轻易的拿出来,因为他们若是知道我们装了摄像头,肯定是事先就没理了的。所以,我们要从其他的地方入手。” 这话言之有理,大家都同意了这个说法,我也是在这个时候,再一次深刻的明白了,复仇这回事啊,还真是要有钱有权才好办事啊! 知道了摄像头的秘密以后,从大奔那里要来了护士的电话号码,以后,我要自个儿与这个护士保持密切的联系,问什么事情,也方便很多了。 我还去徐卿瑞那里问了乔爱跟谁出差,出差的那个同事的电话号码,我用一个红包收买了她,我不敢说我是要来拉乔爱去定罪的,只说我老公外面有人了,怀疑是乔爱,怀疑他们趁着出差找机会出轨。‘女’人啊,同类的天‘性’,果然都是同情心泛滥的生物,一说到出轨,这同事就特别可怜我,更是暗暗嗔道。“难怪,还说没有男朋友,一路上电话不断,原来是有情郎在等呢。”顺便,她还告诉了我,乔爱是连夜打的回来的。 同事的话,这就真的提供了乔爱的在场证明,几乎只差一点点,就坐实了她的罪名了。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乔爱的人,目前为止还没出现而已。是的,是真的没出现过,不知道去了哪里了。f 130:我呸呸呸 在乔爱家转了转,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她的电话打不通,就连她老板都联系不到她,这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很快便放下了这件事,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结。好吧,没回来就没回来,在找到她之前,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呢!所以,从大奔那里出来之后,我就跟蒋尧道别了,我觉得,虽然他愿意帮我,可是有很多事,总要我独自一人去做的。我们之间名不正言不顺的,总是在一起,被人看见了不好。 在山间别墅出来的路上,他就曾问过我:“漫漫,我还要等多久?”等多久?我也不知道,我如何能知道往后发生的事。只是,抛开这些不提,情况这么复杂,我们真的能在一起吗?我不知道。我默默的没说话,一路上,只剩下了耳畔的风声。这几天天气很好,难得的大放晴,所以,坐车的时候开一点窗,也没那么冷了。 “我们真的能在一起吗?你妈能答应吗?你妈不是要给你相亲了吗?”我绞着自己的手指问,心里跳的厉害。他没答,我却自己先笑出声来了。“在我最谷底的时候,你是我唯一的温暖,那时候你拉我一把,我也只想靠近你。我们同是失意的人,在最孤独的时候相互取暖。可是,当这一切提到现实面前来,要是有一天,我们都大仇得报了,都沉冤昭雪了,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现实,放得过我们在一起吗?”我又问了一句,他依然没说话,我微微侧过头,只看到他在安静的开车。阳光下,盘山公路的‘阴’影里,他的侧颜,别样的俊美。是啊,就是这么一个男人,英俊,有权,有钱,钻石王老五的年纪,他凭什么要跟我在一起?他的家人,我的叔叔婶婶,又凭什么答应他娶我?我不光是两个孩子的妈,我还是他的嫂子,嫂子啊! 在一切还没有明朗化,我们都孤独得只剩下了仇恨的时候,我们还能相互依偎。现在,眼看真相慢慢都要明了,这样的感情,真的容得下世俗的眼光吗?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没说话,还是没说话,我只看见他紧抿的‘唇’,还有皱起的眉角。可是我,已经没有了去为他抚平眉角的勇气。 我躁动的心,顷刻间沉了下来,心里不愿意承认,可是脑子里,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这个事实,就像一团火,灼伤了我。 车子,无声的寂寞的开着,很快,就到了山脚,进入市区公路,到了一个路口停下来。我说:“你放下我吧!我自己坐车回去。” 正在开车的他,却像在梦游一样,猛然惊醒,睁眼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含着我看不懂的情殇。然后很快,他醒过身来,探手‘摸’了‘摸’我的脸,笑道。“去吧!” 我飞快的跳下车来,看着他眼睛都不敢多做停留的决绝离去,心里酸酸的。我知道,这一次目送他离开,与昨晚的感觉是全然不同的。隐藏的真相,我们的关系,不解开的时候不知道,等到一揭开了,原来是这样的瘆人。 眼眶里有泪涌出来,我随便的抬手擦了擦,是啊,我不能哭,有什么好哭的呢,不是早就对二婚没多少希望了吗?我胡‘乱’的抹了抹眼泪,招了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医院。之前我拿到周姨妈的头发的时候,分别把头发放了五家医院做亲子鉴定,现在,要去一个个收回来。没关系,一个礼拜的时间没到也没关系,左右了差不了多久,通融通融就好了。 一上午,我跑了四家医院,磨破了嘴皮子,红包都送出去好几个,这才满意的收齐了四份亲子鉴定报告。我拿着这些报告,找了家kfc坐下来,kfc里人多,大概会督促着我看了结果之后不会哭爹骂娘不会失控吧! 我点了一堆吃的,拢着一堆报告,坐在角落里。(..info)这一次的经验,跟上次看宝宝的亲子鉴定报告不同,这一次身边再没有人陪我,从前跟我最是要好的卓欣然,也因为各种原因离我远处了。心里跳的很厉害,说不紧张,都是假的。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两个‘女’人,要是真的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女’人,这样叫我情何以堪。我还想起蒋良说的话,他也信誓旦旦的说,乔爱并不是王娇爱。 哎,不管了,先看了再说。我喝了一大口热‘奶’茶,努力的让自己定了定心神,把文件袋里的纸张拿出来,一一翻看。看到第一份的时候,我就失望了。周姨妈与乔爱,并无母‘女’关系。我慌了,又不死心,第二份,第三份,第四份,只是,得到的,都是同一个结果。我这才脸‘色’惨白,心里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又灌了一大口‘奶’茶,才勉强安静下来。 一直以为他们是同一个人,也不是没有想过,若是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会怎样?现在结果出来了,真的不是同一个人,那又让我如何自处呢? 我想起乔爱拿着那视频来找我的时候,也曾跟我说,叫我不要抱太大希望。现在,果然是这样啊!她手里有我的把柄,可是我却没有她的。她有我三点全‘露’的照片,可我手里的‘女’主角,却只是一个已死之人。 难怪,难怪她会有那么大的把握。一个死了的‘女’人,再把她拿出来作筏子,舆论,也会将我湮灭吧!那么,我能与她对战的唯一的资本,真的就只有酒吧录像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和‘精’神病院里那个乔装打扮过的人影了吗? 真相?真相曾经来过,却又一次离我远去。看得见,却‘摸’不着。人人都知道她做了什么,却找不到证据证明她真的做了什么。 我坐在座位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拨通了徐卿瑞的电话。可是,徐卿瑞却比我想象中的更要态度‘激’烈。“罗漫姐,你不相信吗?那的确是乔爱的头发,是我从她那儿‘弄’回来的啊!我没有骗你,我为什么要骗你呢?我也不希望你的婚姻破裂,也不希望我哥还有机会啊,毕竟,我也不是很喜欢你呢!” 好吧,后半句话是实话,徐卿瑞不喜欢我,她希望我帮她赶走卓欣然,却不希望我跟她哥哥有什么‘交’集。她还真是直白得不可爱,却是让人可以信服的理由。 我无端的觉得心烦,心里疲惫极了,胡‘乱’的挥挥手,森然道。“徐卿瑞,你现在要知道,那个叫做乔爱的‘女’人,设计了你哥哥。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我,你都要尽力帮我,找出她的罪证来。只要我有办法掰倒她,我才会消气,才会不对你哥哥撒气,你哥哥也才会没事。”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我希望,这件事上,你与我一心。” 徐卿瑞答应了,我也没有了继续敷衍的意思,挂了电话,把桌面上的纸张一股脑收起来,撕得粉碎,塞进了垃圾桶里面。走出kfc的大‘门’,我站在街头,看着人来人往。就这样看着,却聊生无数怅惋之意。 抬手看了看手表,快中午了,早上起得早,又折腾了一上午,现在累哭了。想来,是该回去了!我妈上午就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说宝宝在家没看见我在哭。想到我妈帮我带孩子可能没空做饭,顺便去超市买了些菜和食物,晚上我准备炖汤,补补,这几天太累了。 等到再驱车回家的时候,却在楼下,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蒋良站在我家楼下,站成了一尊雕像,一动不动。他的目光,他的身形,都是那样的,怅然。奇怪,这个时候我竟然咧嘴笑了,或许,我还真是没有设想过,昨晚发生了那么多事,不说夫妻情分吧,现在做人的情分都要磨光了,在会在快要离婚的时候,我竟然在家‘门’口与蒋良单独见面,注定‘交’锋。 我的车子,冷冷驶近了他,还没有下车,却在车上,看得到他飞扬的发丝,根根分明。我眼里闪过一丝嫌恶,是的,要是都这个时候了,我还能欢天喜地或者心平气和的看他,那还真是出了鬼了。 我没来得及下车,蒋良却率先看到了我,他的身子动了动,稳稳的立在车子面前,喊道。“罗漫,一大早上你不在家,去哪里了?” 一大早上?看到,他去过我家了,知道我不在家。不过,我妈应该不会告诉他我彻夜不归吧! “我去哪里?还要向你禀告?”我提着超市里买的东西下来,扬扬手中的东西,笑了。“来找我干嘛?难道不是昨晚撕‘逼’的时候我们就恩断义绝了吗?现在我看到你只会恶心,只会很恶心,恶心都一眼都不想看到你。我一早上去哪里也不关你的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去找罪证去了,马不停蹄找罪证去了。” 我都把实话说了,蒋良看起来却不信。不知道是不是他一意孤行的认为我昨晚在家只是今天早上出去了,还是我手里的购物袋‘迷’幻了他的眼睛,再或者,在他心里从来就不曾高看我,从来就觉得我不聪明。 他皱着脸过来,神‘色’很柔和。“罗漫,我们还能好好说话吗?别说气话行吗?我跟乔爱真的没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她去找过你。不过我答应你,我去说说她,这件事,我们就翻篇好不好?好聚好散,好不好?” 蒋良态度那么好,满脸的委曲求全,可是我,却不想再细看。我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一口口水,吐到他脸上。“我呸!翻篇,翻你情‘妇’的篇!”f 134:再也不怕 我在乔爱的楼下等了好半天了,期间,去附近超市买了面包和水,给我和大姐吃了个饱,这才轮流看着,等着乔爱回来。本来,我也可以去高铁站守株待兔的,只是,那样未免太高调了,到时候我还跟着一起丢人。要是全世界都知道我男人被一个‘女’人勾走了,勾人的人不害臊,我还是有点不害臊的。 “妹纸啊,怎么还没看到人啊?”身旁的大姐,有点不耐烦了,频频看手表。我尴尬的一笑,看看时间,眼看都快十点了呢。从下午十六点五十八,蹲点到现在,五个小时过去了,还真是很累了呢。我朝大姐歉意一笑:“不好意思了!再陪我等等吧!干完这趟活给你加一百块钱!” 我的态度这么好,给的待遇也丰厚,这位大姐,终于也没再说嘴了。我找了这个大姐来,既然付了钱,可不是请来享福的。我不想自己孤身一人,也不愿到时候动起手来打不过乔爱会被欺负,所以找个强悍的人来助阵。是的,今日的我,已经笃定了动手的心思。当然,我说的动手,也不是要跟乔爱打一架,或许,就是要打架,不过我打架的目的,是要刮下乔爱的一块皮下来。 做亲子鉴定,我还是要做亲子鉴定。我非要查清楚乔爱的身份,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办事,才能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才能知道到底要怎么整治她。我不信蒋良,不信徐卿瑞,连蒋尧都不敢尽信托付,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靠自己的手,去琢磨这整件事。既然徐卿瑞给我的头发不奏效的话,那就只有做点最实际的,去打架,打着打着,刮一层皮算了。这样,应该作不了假吧! 今日为了干这一仗,我也好生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新买的还没上过身的跟以前截然不同风格的衣服,也买了个假发,长长的刘海盖住半张脸,戴了眼镜。为了不把真相暴‘露’得太厉害,不让人一眼就认出我,我也是蛮拼的哈。 我从车前面拿出清凉油,给自己滴了几滴,又递给大姐,‘揉’‘揉’额头,然后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乔爱家楼下。又过了一会,终于撑不住,眼皮困得直打架,才打了个哈欠,旁边的大姐,却兴奋的推了推我。“妹纸,你说的是不是这个‘女’人了?她终于回来了!” 我骤然清醒,定睛一看,恨不得一拍大‘腿’。酒红‘色’长卷发如瀑,身姿妖娆,大冬天仍然艰辛的穿着黑丝袜,蹬着高跟鞋走得啪啪啪的‘女’人,不是乔爱,又是谁? 我对她可谓是恨之入骨,比以前的王娇爱还要憎恨,所以我能轻易的认出她来。我‘揉’‘揉’眼睛,又要努力去看,却觉得自己快要笑出声来了,得来竟然全不费功夫!我找出事先准备好的摄像机,对准那里摆好位置,对身旁的这个大姐使了眼‘色’,然后她对我会心一笑,飞快的冲了下去。没错,我喊她来,高价请她来,就是来帮我打架的。 大姐好像是做惯了粗活的,这么长时间一直叫她在车里陪我窝着,她心里也不自在,眼下终于看到了乔爱的人,脚底就跟生风了似的。 我就那样冷眼看着,看着大姐冲向乔爱,直接抬脚就踹了过去。乔爱今天穿了高跟鞋,顿时站都站不稳了,被踹的嗷嗷叫。我听到了嗷嗷哭喊的声音,我看到乔爱被踹得弯下了腰,我看到她茫然的神情,看到她抱着包被揍得抱头鼠窜。 大姐下手并不轻,看得出来是卿足了劲揍的,只不过打的也不是要害,所以,乔爱只会觉得疼,却并不会出太大事。这就是我叫她尽管放手去干的缘由! 我就这样看着,看着她挨揍,却觉得非常的解气。我没必要仁慈,有什么好仁慈的呢!不管她是不是王娇爱,可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是她做的,这就是事实。我也曾一再忍让,却成就了她步步紧‘逼’的嚣张气焰。她妄想害我孩子,差点害我‘性’命,摔坏了我儿子的照片,还想坑我的一百五十万,偷了我的老公,毁了我的婚姻,每一样,每一桩,都是不共戴天之仇,都‘逼’得我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 这个时候已经十点多了,这样的季节,十点多早已黑透了,大多数人都进入了梦乡。我看着乔爱痛苦的抱成一团,大声呼救,却没有人可以救她! 偶尔也有一两个路过的路人,却被那大姐愤怒的瞪回去。“我在打小三呢,看什么看!” 好,干得好,这样一来,不止挨了揍,连名声都败坏了呢。路过的人,却没有走,而是围在这里,指指点点。没错,很多人都是这样,就是爱凑热闹,看热闹。 灯光太昏暗,我看不清乔爱,我看不清乔爱的表情,可是我却知道,定然是奇臭无比的。我觉得差不多了,也跟着站起身来,下车去。我站在了他们面前,那打人的手,这就停止了。 “是你。罗漫,竟然是你。”我没想到,乔爱一眼就把我认出来了。或许她认不出我来,只是她潜意识里觉得,只有我才会这么恨她,就像她那么处心积虑‘弄’死我一样。 “你打我?竟然找人打我?凭什么打我?”见我不回答,她顿时也瞪圆了眼,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钳制,眼冒金星的向我冲过来。那大姐冷不防被她挣开,赶紧又去拉,我也赶忙闪身躲开,同时也笑道。“你说我是罗漫?你哪只眼睛看得出来我是罗漫?我打你?我为什么要打你?还找人打你?打你用的着找人么?”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我给我侄‘女’出头,跟其他人没关系。”大姐倒是会说话,一句话,就指明了我们是‘私’人恩怨,而不是蓄谋已久的斗殴。 “别以为你戴了个假发我就不认识你了,除了你这个贱人,还能有谁!”乔爱被打的嘴角都流血了,却还是倔强的口出狂言,不得消停。“你嚣张什么?你别忘了,你还有视频照片在我手上。” “你也别忘了,今日我戴了假发,那日的你,也戴了假发呢!你要非说我是谁,我也可以说蓝月亮酒吧那个人是谁。”我定定的看向乔爱,笑了。“乔爱,你没想到吧!你以为我会一蹶不振,却不想把我‘逼’上绝路的结果,不是我死,而是我涅槃重生了,我要你死。以前的我,做错了,错的太离谱了,我以为退后一步就算了,却不知道你们永远都不会知足。我都愿意离婚了,你还想怎么样?我连婚姻都没有了,你竟然还想把我的钱拿走。呵,我真的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人!” 乔爱一张小脸,顿时煞白了。“你都知道了?” “我都死到临头了,还能不知道?还能等着被你搞死吗?”我呵呵笑了,笑的猖狂。“我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还会念旧情,还会不那么果断。可是现在,我的心里只有恶心,很恶心。” “你恶心又能怎样?被拍下那样视频的人,是你。要不是你自己‘私’生活不干净,感情史繁‘乱’,我又哪里钻的了空子?”被我这样一‘激’,乔爱顿时也高声的口不择言起来。好吧,这样,就等于她承认了,间接承认了,承认她下‘药’,承认她栽赃陷害,承认她图谋不轨。我顿时火气都起来了,我的手,用力的捏向她的下巴。“贱人,你还做了什么?是不是你绑架我?是不是你买我肚子?是不是你?是不是!” 这一回,乔爱死挨着不开口,没有承认。或许她知道,这一承认可就非同小可了,所以拒不承认。我觉得我都快发了狂了,我的手愈加用力,近乎癫狂的喊。“是不是你?如果不是你,那那个老男人跟你什么关系?我看来关系可不轻呢!” 乔爱的脸,顿时又白了。见她脸‘色’煞白,我暗自得意戳中了她的弱点,大姐也一时放松了警惕,却不想,乔爱趁着这个机会挣开了我。她飞快的向旁边窜一步,戒备的看着我们,放声大喊。“不是我,说了不是我,跟我没关系,真的没关系。这一次就算了,我们一笔勾销了,你不要再对我怎样,不然,我去验伤,去告你!” 乔爱语带威胁,说完就拔‘腿’狂奔,而她到底被踹的扭伤了脚,跑不快,我也紧紧跟上去,不紧不慢,一个耳光扇出去,顺便手指勾了一下,指甲划过肌肤,刮下一小块皮,用力一扯。乔爱吃痛捂脸,我也趁机冷声道。“去告啊!你要是敢去告,你害我肚子,推我入水,还有下‘药’害我,强闯民宅,我一一都要抖出来。你都是弃子了,你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不过当你是一个替代品,你背后的那个老男人也被我们挖出来了,我看还有谁敢罩着你。” 我如愿的看到乔爱身子微微的颤抖,我的身子巍然不动。我看着她短暂的失神之后,迅速的恢复了神智,看着她踉踉跄跄的远去,却没有再去拉。 我知道,今天这一步,都是冒险了,也有很多事,都要一笔笔来算账。 我把右手抬起来,看到了指甲缝里的一小块皮,找出纸巾来包着,我终于笑了。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变得这样心狠,我只知道,遭人诟病也不怕,谁在背后非议我也不怕,放冷箭我也不怕。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愿意给人欺负,再也不愿。f 132:谈妥了 “替代品?要是乔爱知道,她费尽了心机这样对你,却只落得个这样的结局,大概也会伤心了。”我张嘴一笑,眼神里,杀机乍现。“不,你说错了,她是犯罪,不是犯错。呵呵,犯错,说的多轻巧啊!” 蒋良又顿了一顿,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最后垂下脑袋去,没有再多做狡辩。 我垂下眼眸,眼神似有若无的,飘向窗户,定在窗帘上的小‘花’上。听了这么多,也说了这么多,除了叹气,也不知道能做什么。还有什么好做的?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的手,抚上宝宝的额头,年幼的宝宝,还不知道他的爸爸妈妈经历了一场怎样的‘交’流。就在我怀里笑着,一双明亮的眸子,灿若晨星。 “那你想怎样?你说吧,你到底想怎样?”我轻轻呼了一口气。我,累了。 “该给你的,我能给的起的,全都给你。至于你要怎样对付乔爱,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也不管了。我不会过问,更不会偏帮。我把所有的真相告诉你,真诚的向你忏悔,只求你原谅我。”话到这里,他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我,复又站起身来,没有任何犹豫的,跪了下去。“我知道,以我现在这个身份,不配再求你了,但我还要硬着头皮求你一次。王娇爱是被我拖累的,她是无辜的,我爱了她十三年,留着这个u盘,不过是个念想。我只求你不要公布u盘的内容,我不想她连死了都抬不起头来。作为‘交’换,我答应你,周姨妈,一辈子都不会走出‘精’神病院的大‘门’,会一辈子关在里面,再也不会出来害你。” 他的脑袋,深深的低了下去,磕在地板上,砰砰响。他没有再抬头来看我,我的心,却震撼了。虽然被打击很多次,可是,我却到底不是多么心硬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们的故事何其动人,若是王娇爱真的死了,而我若是真的对一个死人那样,还真是不敢想。周姨妈一辈子不出来,是一辈子不会再出来兴风作‘浪’的意思吗?他宁愿跪下来求我,也要保全他爱人死后的尊严,保全他爱人母亲的‘性’命。那么,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觉得难受,很难受,这样浓烈的感情,却不是为我。我慢慢的低下头去,看着怀里的孩子,小孩子很乖,在我怀里嘻嘻笑着,咬着自己的手指。稚子,无辜啊!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大儿子在哪里吗?”我眼皮略微抬了抬,问。 他又惊恐的抬起头来,眸子里尽是惊慌,却不敢再隐瞒。“大儿子的确还活着,他还很好,我之所以不能告诉我爸妈,是因为害怕他们对王娇爱怨念加深,怕他们迁怒于周姨妈。王娇爱为我不孕不育,我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在她死后,留一个孩子给她,默默的长大,养在她的名下,惦记着她曾是一个母亲!” “呵呵,你还真是个好情人!好父亲!”我笑了,却笑得流出了眼泪。“我的孩子,养在我最恨之入骨的‘女’人名下,从一出生,就不得不认贼作母,呵呵,还真是天大的笑话。” “罗漫,你不要这样!”他想来擦我的眼泪,却被我躲开了。“至于萧绰,我一并告诉你吧!萧绰只是个筏子,她就是我寻找的替我照顾孩子的那个人。萧绰有病,很严重的病,相信会不久于人世了,到时候,我自然会把孩子接回来,光明正大的承欢膝下,弥补我这些年缺失的父爱!” “呵呵,你还知道父爱,你要是知道父爱,自己的孩子至于这样折腾吗?”我又笑了。我抱着孩子,还不能太‘激’动,可是我的心里,早已经是天雷滚滚能。我气啊,我也很生气啊,可我在孩子不能吼,不能叫,还真是憋屈! “罗漫,你别难受,孩子很好,真的被照顾得很好,除了一个母亲得身份,他什么都很好。”见我状态不好,蒋良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我知道我没权利再求你,可我还是要求你,最后一次,大宝三岁了,他一直以为他的妈妈已经死了,我们不能去打扰他,好吗?咱们到底夫妻一场,孩子自然是一人一个,求你不要把孩子夺走,我会照顾好我们的儿子的,你放心。” 我只觉得自己的手指在颤抖,却说不出更多的话来。我的手抖啊抖,最后却还是默默的收回去。我抱紧了手中的孩子,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小脸上,我感觉,我的眼泪,滚了下来,烫烫的,很热。 良久,我只听到自己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孩子的母亲必须是我,孩子不许为王娇爱披麻戴孝,以后也不许去看望她,这是我唯一的要求。至于其他的,都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只要所有的事情回到我们约定离婚的那一晚,其他的,我都不跟你计较。该给我的都要给我,而我该做的,你也不要拦我。” 我抬头看向蒋良,牙齿咬得嘎嘎响,笑了。“你懂的,不管乔爱是不是王娇爱,她惹了我,我想尽办法都要搞死她,希望你不要拦着我。” 蒋良的眼里乍然一亮,很快又低下头去,只低低的应了我一声。“恩。” “下午就去离婚,不能再拖了!”我继续说。 “我没带......”他乍然抬起头来。 “没带户口本就回去拿,或者叫人送,我相信你有办法。不能再拖了,我怕夜长梦多,我怕过了今日我就会控制不住以妻子的名义恨你,我怕我做出无法逆转的事。”我冷冷的打断了他。 蒋良没再吭声,只默默的又“恩”了一声,半响,又抬头来问我,眼睛里有一些的雀跃。“那,你是答应我放过王娇爱了吗?” “起来吧!饭该好了!去吃饭,吃完去办事!”我直起身来,没有回答,转身就出‘门’。 蒋良跟在我后面没吭声,在快出‘门’的时候,我只听到自己又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我只希望以后,所有的‘阴’谋,都不许再与你有关系。不然,不要怪我反悔!” 事实上,我妈的饭还没好,我把孩子给蒋良抱了,就当是让他们父子两温存最后一下,自己闪身进厨房去帮我妈。我不想跟蒋良单独相处,我怕自己看到那张脸就会冒火。事实上我也很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可是,那又能怎样呢?他的心从来都不在,我能掰得回来么?他不爱我,不怜惜我,我能强求么?就这样吧,放过了算了,累了!退一步,好聚好散,总好过两看相厌的结局! 在厨房里,我妈也问我谈的怎么样了,我却面无表情的告诉她:“谈好了!下午去扯离婚证!” 我妈吃了好大一惊,看来,她还真的抱着蒋良是来求我而我们会和好的心思,只是,现在,她的心思也该碎了。只是,我妈到底也没有强求我,想了想,也只是问了一句。“上回你说你喜欢上另一个男人,那,那个男人会娶你吗?” 这一句话,又戳中了我的死‘穴’。我抿了抿‘唇’,蹲下去择菜,没说话。我妈见状,也没有再多问了。 很快,饭就‘弄’好了!吃饭的时候,蒋良看起来有点尴尬,却还是端端正正的坐下来吃饭。不知道我妈是怎么‘抽’了,竟然去找了瓶酒来了。她对蒋良说:“来,最后一次了,陪我这个老婆子喝一点吧!” 我妈酒量不错,不说啤酒,白酒也可以,她拿的,正是一瓶五粮液。蒋良看到这酒,明显愣了一下,到底还是很快的配合了我妈。“好的。” 他亲自给我妈倒酒,满满的一杯酒端过来,他弯下了高大修长的身子,低下了出身高贵的头颅。“妈,是我对不起您家漫漫。这一杯,我敬您!不求原谅,但求能抵消一点我的罪过!” 满满一杯酒,他一干而尽,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又倒了一杯,举向我。“罗漫,对不起!” 他是天生道歉的高手,道得一手好歉!他都这样了,我妈也很不好受,也没有再为难他,没有多叽歪了。像她这样上了年纪的老太太,都是多愁善感的。或许在她看来,儿孙自有儿孙福,都已经这样了,再多说,也是无益的吧!我妈见状,也没有再喊着要喝酒了,默默的收起了杯子。接下来吃饭的过程,我们三就都没吭声,场景堪比黑白默片。大家都没有胃口,一顿饭草草了事,很快就吃完了。 这最后的午餐,这样的气氛,悲壮而凄凉! 我知道,吃完饭了,办正事的时候,终于要来了!我从放下筷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赶紧去卧室里找证件。我把装着户口本和身份证的小提包拎在手上,我冷眼看着抱着儿子舍不得放的蒋良,冷眼催促。“走吧!快去快回!” 离别的最后的一刻,是看到蒋良,恭敬的跟我妈弯腰,告别。“妈,您好好保重,再见!”f 133:找人壮胆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迎合这个气氛,上午还晴空万里的天气,下午竟然下起了雨。刚出‘门’的时候还是淅淅沥沥的,等到去取了车过来,竟然越来越大了。 尽管是这样的坏天气,却丝毫不影响我赶着去离婚的好兴致。我上午拿了一把伞,又吭哧吭哧跑下来,一路驱车,直接去了民政局。而民政局里,蒋家已经喊人送证件过去等着了。 因为蒋良在我家喝了酒,所以是我开车的,蒋良一直安静的倚在副驾驶上没说话,闭着眼睛,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当然,我也没有了去计较的心思,他怎么样,已经与我无关。 终于到了民政局,雨下得更大了,撑了伞,到了屋子里面还是湿了半边。我走到地面,看到蒋家的佣人在‘门’口等我们,看来我们过来,他递过来一个袋子,竟然贴心的装了‘毛’巾。我看着这个人笑了一下,总归,这是属于蒋家的最后的温暖。我木讷的,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完成了那一套流程。我身边的蒋良,也同我一样,沉默的不说话。我们两个人,都不愿多看对方一眼,好像多看了一眼就会眼睛痛似的。 令我讶异的是,这样的天气,民政局的人却还是很多。有喜气洋洋来结婚的,也有像我们这样两看相厌来离婚的。这个世界上,每个人,每一天,都有不同的悲喜。每一天都有新的故事发生,所以,无论见到怎样的表情,都不意外。 当我真的拿到离婚证,结婚证换成离婚证的时候,我的脸上,才有些许动容。悲伤,或许还是有一点的吧?总归处了四年,不是吗?难过?也说不上,或许,是解脱了吧!虽然心里早已做出了选择,可是当真的断了所有关系,从法律上变成陌生人的时候,说一点酸楚都没有,那也是假的。 走出民政局大‘门’,站在‘门’口,我把脸扭向一旁,不让他看见我将要掉下来的眼泪。蒋良亦是一脸的神伤,拽了拽我的袖子,我扭过头去,却看到了他悲伤的脸。他问我:“罗漫,你会恨我吗?若是以后大街上遇到,你会不认我吗?” 这话说来就伤感情了,我没有回答。 他又拽了拽我的袖子。“你会让我见宝宝吗?” 我还是没回答。这个时候,拒绝回答任何问题,还是先让我缓一缓吧! 他终于也放弃的妥协。只是,在分头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再次拽了我的衣袖。“罗漫,需要帮忙的时候,不要怕麻烦我。” 我的身子顿了顿,些许的动容,最后还是坚定的踏入雨幕中。 “你多珍重!”蒋良的声音,在我耳后悠悠响起。“罗漫,对不起!” 而我的泪水,早已决堤。夹杂在雨雾里,看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我开着车,徜徉在雨雾里,车海里。我把音乐开的很大声,悲怆的男‘女’对唱,唱穿了我的心事。 是否很惊讶讲不出说话 没错我是说你想分手吗 曾给你驯服到就像绵羊 和解会反咬你一下你知吗 也许该反省不应再说话 被放弃的我应有此报吗 如果我曾是坏牧羊人能否再让我 试一下抱一下 回头望伴你走从来未曾幸福过 恨太多没结果往事重提是折磨 下半生陪住你怀疑快乐也不多 被我伤让你痛 好心一早放开我 从头努力也坎坷统统不要好过 为何唱着这首歌 为怨恨而分手问你是否原谅我 若注定有一点苦楚 不如自己亲手割破 回头吧不要走 不要这样离开我 恨太多没结果往事重提是折磨 下半生陪住你怀疑快乐也不多 没有心别再拖 这首《好心分手》,应该是我最后的心境了。仍旧还记得,我们新婚第一年,‘春’节时期,他的那群发小喊我们去唱歌,那时候大家都还年轻,心境还没苍老,唱起情歌来,也信手拈来。感情最浓的时候,他曾说过这首歌唱了不吉利,可是离婚当日,却只剩孤单的我,独自一人,听了一遍又一遍。 我又开车去了江边,仍由江水的惊涛拍岸,冲刷着内心的烦躁。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我大概也明白,若是不放过他,若是不依不饶到底,最后自己只会死的更难看。没有证据,什么证据都没有,我真的有那自信掰得倒在本市屹立数年的大家族蒋家长子吗?我又凭什么去跟他斗?我怕,我不怕他,更怕失去我现在拥有的唯一的孩子。所以,我也只能孤独的坐在江边,任由自己的灵魂净化,一一咽下那些苦涩,待到来日偿还。 乔爱是在两日之后才出来‘露’面的,首先得到消息的,是蒋尧,因为他在‘交’警队那边有人。我与蒋尧,已经两日不曾见面,就连我离婚这事儿,也没告诉他。很多事情,梗在心里无法开口,我已不能够很好的理好我的思绪。 接到蒋尧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一个老同学那里,与他商谈卖房事宜。我这个老同学,是做二手房的,离婚时候蒋良划给我的那个兰馨苑的房子,因为沾染了太多不好的记忆,我已经不想要了。当我找到这个同学,提出想要把房子卖了的时候,同学也曾卖力劝阻,他说这个房子升值空间很大,卖了不划算,但我却去意已决。当然,我只是决意卖房子,却没有想过自己吃亏贱价卖了。这座住了没多久的九成九新的房子,肯定是要合适的价钱才能卖出去。所以,我今天只是来找我同学问问行情罢了。 “罗漫,真的想不到啊!同学们还在为一套小房子辛苦奋斗的时候,你已经有这么好一套房子不想要了!想不到啊!”同学看着我,一脸说不出意味的笑容。我明白他的意思,当然我结婚的时候,虽然低调,大家都不一定知道,但是事后以讹传讹,肯定是都知道了的。如今我离婚了,得到了这么一套房子,他们或许不知道其中隐情,可能也猜得到的。毕竟么?豪‘门’不就是这样的么。 他这样的笑容,却让我觉得心酸。如果可以,谁又希望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来得到这个一套死物房子呢?所以,面对同学笑容的时候,除了尴尬,我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蒋尧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无异于是解救了我。他说有了乔爱的消息,乔爱已经回家了,这无异于是让人‘精’神振奋的。当下就连看房子都没心思了,匆匆挂断蒋尧的电话,跟我同学推脱还有事,就离开了。 出了我同学那,又给蒋尧回了个电话,这一回,终于能说的仔细一点了。 “乔爱是坐高铁回来的,不久前查到她的身份证买了一张高铁票,今晚十六点五十八到站。漫漫,你打算怎么办?直接报警还是怎么滴?需要我陪你吗?”蒋尧的声音,听起来‘挺’雀跃的,大概,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也‘挺’亢奋的吧! “暂时先不报警,那天就没报警,现在报警好像迟了一点,我们可还真的没证据。”我委婉的拒绝了他的说法。事实上,我不会说我是不知道应不应该报警,我不知道她到底是谁,不知道这到底是‘私’人恩怨还是陈年旧伤,我不知道把这件事捅到媒体面前警察面前,会不会给自己招来致命祸根。可笑,旧同学都在羡慕我得了个房子,可是谁又知道,我就连报仇都报的如履薄冰! 蒋尧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又问我。“那,你是要自己去找他吗?需要我帮你吗?” “不,你跟我一块儿出现不好。”我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我不敢,不敢豪赌。 蒋尧听起来不是很高兴,但还是笑着敷衍了下去,叮嘱了几句,直到我自己觉得没意思了,才挂断了电话。 等到挂断电话,我看了看时间,十五点一十二分,距离十六点五十八,还有一个小时四十六分钟。时间上虽然有点紧,但是勉强也还是够了。 现在,我想出气,想找个彪悍的人陪着我,但又不敢找熟人,免得我妈担心,所以,还真是捉急啊!所以,去菜市场,挑了个杀价嘴皮子最厉害的。。找人壮胆,帮我打架,这是我在网上看到的段子,虽然不太文明,却是我眼下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有些人,还真是不能文明着来啊! 我去看了好半天,终于选定了一个膀大腰圈看起来就很有力气的中年‘妇’‘女’。我瞅着她,她也朝我憨厚一笑:“妹纸,你要干嘛?” 得得得,这声音,声如洪钟,铿锵有力!要是壮胆,不找她还能找谁呢!我看着她,终于满意的笑了。"大姐,能帮我个忙吗?有报酬的。"f 137:豪门秘事 收到这个短信的时候,我正在家里清点衣服。(..info)眼看天气越来越暖了,很多厚重的衣服,也用不上了。准备把衣柜清理一番,该洗洗了该晒晒了,该添置的,自然要添置了。我在家里这样无所事事,我妈是看着不顺眼的。 我妈不止一次跟我说过,我还年轻,就算失了情意离了婚,也不应该这样无所事事闷在家里,我需要出去工作,需要认识新的人,注入新的血液。可是,我自有我的思量,我的那些艰苦没告诉我妈,我妈自然也不能明白,我为什么闲得发慌还频繁外出了。 眼下,我收到了侦探的短信,又放下收了一半的衣服,提包就要出‘门’。我妈不是很高兴了,追在我后面喊:“罗漫,你怎么回事啊?又要出去?” 我有苦难言,哎,更是纠结万分。但是,就算我妈要说我,该办的正事,还是要出去的。 到了约定的餐厅,甄侦探却比我早到,看到我,他会心一笑。“上次我迟到了,罗小姐差点都哭了,这次我早到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诚意?是不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甄先生很会说话,我都不好意思再跟你较劲了。”我掩面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不知道,你侦探的本事,是不是跟你的口才一样好呢!” “本事好不好,看了便知道。”甄侦探面前拂过一丝嘚瑟,把他面前的文件夹,往我这边一推。“罗小姐,我找到的资料都在里面,你看吧!” 我信手翻开,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卧槽,惊呆了。 这个文件夹,做的还真是仔细。每一种类型的资料,分别用文件袋装起来了,文件袋上贴了小标签,写了每个人的名字。王娇爱、蒋良、蒋尧、周舜瑛、tom、乔爱、萧绰、还有宋何、徐卿瑞,六个名字,都在这里。我翻到后面,看到宋何与徐卿瑞的时候,很是惊讶,甄侦探却一脸的不以为然。“罗小姐别惊讶,仔细看,看完就明白了。” 待我看完了,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不知道,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身上,可是背负了这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其实,王娇爱一开始的目标,是蒋尧的。相对于蒋良来说,蒋尧的年纪与王娇爱更是相仿,且蒋尧的‘性’子随‘性’一些,没那么古板。可惜,蒋尧对王娇爱没什么兴趣,对她的一再示好也没有感觉,所以王娇爱才转头又找了蒋良。 王娇爱死了,的确是死了。25岁以前,王娇爱得尽了蒋良的宠爱,这两个人,也算是青梅竹马缱绻数年。王娇爱出国之后,倒是沉寂了两年,两个人的来往,也断了两年。在出国的这段时间,王娇爱受尽了一个老男人的照拂,这个老男人,就是tom。6年前,时年44岁的周舜瑛,虽然是徐娘半老,却因为天生丽质保养有道,反倒是反而风韵犹存。tom是周舜瑛的情人之一,美国人,很有钱的商人,受周舜瑛的托付,照顾被强行打掉孩子送出国的王娇爱。一开始,两人是父‘女’关系,可是朝夕相处两年,一来二去,这个风流倜傥却也有钱的老男人,竟然舍弃了中年美‘妇’周舜瑛,‘迷’上了风韵熟‘女’王娇爱。王娇爱一开始是躲避tom的感情,但是后来,tom却强来了。王娇爱‘逼’得没办法,只好搬了出去,自力更生。刚刚搬出tom那里的王娇爱,生活一度过的非常艰苦,一度得在酒吧兼职赚钱了。 那段最寂寞的时光里,王娇爱曾经出没于同xinglian酒吧,在那里认识不少‘女’人,也认识过男人。其中与王娇爱来往较为密切的,有一个华裔男人,是一个男同,叫做宋何。宋何本人没什么,他爸可有什么呢,他爸在政fu上班,办公室主任,位同处长。王娇爱与宋何独在异乡的寂寞人,虽然一个没有心,一个爱男人,倒也可以互相慰藉互相取暖,度过了漫长一年的时间。可惜,现在,宋何好像因为不为人知的疾病,几年前死了。 萧绰,也与王娇爱是在同xinglian圈子里认识的,看来,这就是萧绰不得不为王娇爱办事养孩子的原因了。没有别的,肯定是王娇爱以萧绰的名誉要挟,而萧绰,却还有父母健全的家人。 27岁的王娇爱,因为我与蒋良结婚,而匆匆从美国赶回来。她不是来抢婚的,她倒是很想问蒋良,还爱不爱她。蒋良的回答很坚决,爱她,却不能娶她。王娇爱割舍不下,‘诱’‘惑’了蒋良。而定力不够的蒋良,也在与我新婚的时候,就重新扎入王娇爱的怀抱。 偷偷来往了几年,王娇爱死了,是真的死了。她的一生,都在为情所困,只是,从来么有如愿过。 至于乔爱,没有人知道她是来自于哪里,只知道,她第一次出现,就是与我撞车,出现在我面前。她看起来与我有深仇大恨,可是却没有人知道,她的仇恨来自于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要恨我。她心心念念要毁了我的一切,而她与蒋良之间,的确还是非常单纯的没有**关系,还没有睡过。这一点上,蒋良的确没有骗我。她的存在,仿佛只是为了毁灭,她知晓王娇爱的一切,可是,谁都说不清,她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至于徐卿瑞呢,说来就更可笑了。她竟然是对蒋良有心思的,她虽然不喜欢乔爱抢她筹谋已久的位子,却也不喜欢我。她听命于我,目的还不是先铲除了乔爱,至于我嘛,我与蒋良都离婚了,看来她也不怕什么了。这样的话,也说得通当年王娇爱还在的时候,徐卿瑞去学她做什么了。 我看着这些资料,一页一页的,翻到了最后一页。这里面的因果缘由,其中一些是我猜得到,可是有很多是我猜不到的。比如王娇爱繁‘乱’的‘私’生活,还有徐卿瑞对蒋良的念想,这是我想不通的,还有,王娇爱对蒋尧的那种感觉。 王娇爱对蒋良,真的是爱情吗?还是只因为他的身份?不然,为什么一口气笼络了两位表哥,还跟自己母亲的情人牵扯不清,还出没于那种酒吧。我觉得,当我看着这些资料的时候,是打心里鄙夷的。或许,是因为我以前的生活太安静顺述,以至于除了十三岁那年的那个意外,我从来没见识过人‘性’的这些黑暗丑恶。 徐卿瑞对蒋良虎视眈眈,还真是可笑啊!她与我也是老相识了,自然是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既然这样的话,她还觊觎着蒋良做什么?蒋良不年轻了,而且还不专一,一肚子心思,除了那点权位,还有什么?呵呵,年轻的‘女’孩子啊,心思真可谓不可测! 骤然知道这么多秘密,心里‘挺’‘乱’的,却还是忍着面上的表情,把这些资料收起来,重新装回文件夹里。 “就这么多吗?”我笑着问。“短短四天查到了这么多,的确很不错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查出来的。不过,我倒是很想问一问,除了这些旁枝末节,跟实际案情有关系的,又查出了什么来呢?” “罗小姐别急嘛,我是想先让你看看前因后果,心里明白一点嘛!其他的,自然是慢慢来咯。你的那位对手乔爱,‘精’得跟人‘精’一样,一时半会,我可没有法子‘弄’到她的消息呢。”甄侦探淡淡道,眉目疏朗。“你放心,既然收了你的钱,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最快的助你搞清楚真相的。” 我收起文件夹,封好口子,放回包里,只是,一一边放,一边想起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叹气。“甄侦探,你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知道了这么多,来日你不会把这些东西流出去吧?” “罗小姐,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当我是什么人了。”他大惊小怪的跳起来,急速道。“你放心,我是有最基本的职业‘操’守的。不该我知道的,我只当一概不知。比如,我刚刚给了你什么啊,我跟你说了什么啊,我都不记得了呢。” “恩,这就好。”我也恢复了缓和的神‘色’,歉意道。“很抱歉,只是,蒋家‘门’楣大,是我得罪不起的,我贸然查到这些东西,未免忐忑了。” “我理解的。”他朗朗一笑,大声道。“好了,罗小姐,先不说这些了,咱们吃饭吧!今日跟你聊天很愉快,吃完饭,咱们该各自回去了。” 我懂得了他的意思,遂也一笑,默默的低下头去,不再多话。 吃完饭,拿着文件夹回去,我与甄侦探一前一后走出餐厅大‘门’。他打车走了,而我去取车。当我走到我的车子跟前的时候,眼前的一个人,却惊呆了我。蒋尧,他怎么在这里?怎么还倚着我的车子? “我看到这个车子的时候,就觉得很面熟,跟你的长得一样,一看车牌号,果然是你的。”看到我,蒋尧扯出了一个微笑。“漫漫,这几日喊你出来约会都推脱身体不舒服不来,今日出来做什么的呢,身体好点了吗?”f 135:没有亲子关系 开车走在送大姐回去的路上,那位大姐一直在我身旁叽叽喳喳,所吐槽的,不过是今天过了把手瘾,惩治了恶人,‘挺’爽快的。我但笑不语,人打都打了,后面出什么事我可顾不着,也不可再回头了。 见我久久不吭声,大姐也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局促的问我:“妹纸啊!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坑了我啊?你跟我说了不会有事的,我不会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吧?” 闻言,我笑了一下,舒缓了笑意。“你放心吧!我不会坑你的,是我自己心情不好才会不说话的,跟那个人没关系。” “哎呀,放宽心啦!这一次打过之后,这‘女’人想必要长点记‘性’,不会再去勾引你丈夫了!”大姐憨厚一笑,被我道破了心事,倒也不好意思了。 我没有再接着她的话说下去,她对我倒是赤诚之心,只是我说乔爱是我跟我丈夫之间的小三,却是撒了谎了。蒋良,哪里又是我的丈夫呢!名正言顺正牌妻子的时候,不管不问,这到离婚了,还这样,这样的话,是我说不出口的。 只是,我没开口,不代表大姐会甘于沉默,过了一会,她突然又问我。“妹纸啊,要我说,你丈夫找的这个‘女’人,漂亮是漂亮,可是那声音,确实是难听了一点,我打她的时候,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个男人在嚎叫呢!” 大姐一脸无所谓的笑,我听着,原本应该听到心里去的,却不甚在意的笑笑。的确,乔爱的声音不好听,很粗的公鸭嗓,这的确是事实。 我没有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大姐又一次冷场,悻悻的,也没有再多话了。寂静的车厢里,只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一次明明被无意间点破了天机,却又被我的心不在焉忽略了什么。 大姐家住在这个城市的郊区,有点远,送她回了家,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半夜十二点了。这开着夜车,我还有点害怕。折腾一天,倒也累了,没再回去麻烦我妈,就近找了家酒店,一夜好梦到天明。 第二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赶去周姨妈那里。我已经得了乔爱的一块皮,自然就要去找周姨妈再讨一块。不管周姨妈是真疯还是假疯,必须要讨一块皮来。要是她不给,那我就只能以同样彪悍的手法来获取了。当然,‘私’底下我还是希望周姨妈能配合一点的。毕竟,为难一个‘精’神病人,怎么都说不过去的。 因为昨晚没回家,所以今日的我,还是昨日去揍乔爱的那个装扮。假发,大浓妆,与平时风格截然不同的衣服。护士一看到我,就问:“乔小姐,你又来了啊!”上一回我告诉她我姓乔,她就一直以为我姓乔呢! 我装着无意的,边走边笑着问。“是啊,我来看我姨妈的,我姨妈最近‘精’神有好一点吗?” “时好时坏。”那护士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对我们的时候,还是非打即骂,可是,上回有个男的来看她,应该是旧相识吧,她倒是还‘挺’安静呢!” “男的?”我反问一句。 “是啊,男的,外国人,看起来年纪跟你姨妈差不多大。”那护士眨眨眼睛,问我。“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我心里一咯噔,在心里重重叹一口气。我明白,这个男人,就是背后的那个老男人吧!大奔也说过,那男人来看过周姨妈,可惜了,又一次错过了。 说话间,也到了周姨妈的病房了,这一次,她还是很‘激’动,一看到我,就跟杀父仇人似的扑了过来。我有备而来,倒也不怕她,她来抓我,我也趁势让她抓个正着,顺势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我的手掌,就像划过乔爱的脸一样,划过周姨妈的手背。 “啊,啊,你要杀我,我要打死你!”周姨妈吃痛,眼眸一紧,下手更凌厉。我却趁势松开她,一边躲避,一边大声呼救。周姨妈就算是再强悍,哪里又敌得过拿着针筒的护士,很快就被制服了。 ‘门’,被关上了,周姨妈,也关在里面。 我佯装懊恼的从里面走出来,看起来垂头丧气,实则欣喜非常的向外走。那护士却跟在我后头说:“乔小姐,你下次不必来了吧!你姨妈已经不认识你了,每次你来她都会发狂,这样下去对病情无益啊!” 她哪里是不认识我?正是因为认识我,所以每次我来才会发狂啊!我心里这样想着,口里却连连称是,并且表示自己不会再随便过来了。笑话,我的目的,差不多都要达到了,还来看这个老妖婆干什么? 等回到市区,找到从前做过亲子鉴定的一家医院,我把两块皮小心的封装好,送上去。我送上了丰厚的红包,表示我等不得了,希望最快的得到结果。那医生也掂量掂量手里红包的厚度,愉快的表示,给他一天时间,明日就给我。 做完这一切,走出医院大‘门’,我狠狠的舒了一口气。冷不丁转头,却看到迎面走来一个人,是蒋好。我骤然看到她,觉得很尴尬,这离婚才两日,见到蒋家人都会尴尬,所以不是很想碰面。我赶紧扭头侧向一旁,本想侥幸躲过,却听到蒋好在喊我,原来,她早就看到我了。 “嫂子。”蒋好高声喊我,她离我本就不算远,眼下狭路相逢,更是提脚就走了过来。 我掩嘴咳嗽了两声,尴尬道。“别喊我嫂子了,已经离婚了,我......” “就算离婚了,你也是我侄子的妈妈,在我心中,还是我嫂子。”蒋好爽朗一笑,就像之前丝毫没有罅隙一样。 “额.....”我汗颜,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转移话题没话找话。“你来医院做什么?生病了吗?” “哎,说来也话长。”蒋好听我问这话,这才抬眼皮看了我一眼,一脸的爽朗笑意刹那不见,覆上了愁云。“我哥前两日喝多了,伤了胃,胃疼得厉害,连公务都没法处理了,叫他来医院看看,他却不肯,我只好找医生去家里给他看看,现在来医院给他拿点‘药’。我妈最近也心里抑郁得厉害,老‘毛’病又起来了。嫂子啊,自从你走以后,家里真是多事之秋。” 蒋好说完这番话,又抬头小心翼翼的看我一眼,我却不动声‘色’的,连眼‘波’都没有抬起来过。“哦,是这样呀!那得好好保重身体啊!” 见我决计不肯多说的样子,蒋好未免也气闷,寒暄两句,倒也各自散去。她进去以后,看着她瘦弱的背影,我却还是有点动容的。她对我好过,婆婆对我曾经也好过,听说她们生病不好过,我也是有点动容的。只是,这样的动容,再也无关于儿媳‘妇’这回事。 两日都在外面跑,都没时间空下来好好抱抱我的孩子了,想了想,我又去超市买了点吃的买了点菜,回家去。眼下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我妈和我的宝宝了。 第二日上午,昨日的那个医生就给了我电话,告诉了我亲子鉴定的事实。电话里,他的语气有点低沉。“罗小姐,我仔细确认过了,这两份标本,的确不存在亲子关系。至于报告,等做出来了,我再拿给你。”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挂断医生的电话的,我只知道,我的心里,是排山倒海的忧伤。 乔爱与周姨妈的确没有关系?乔爱不是整容后的王娇爱?那么,乔爱又是谁?谁会与我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谁又会对蒋良与王娇爱与我之间的事情这么清楚?除了王娇爱死而复生,这个人还能是谁? 可是,他们的确不存在关系啊!那两份标本都是我亲自取来的,不会有假!这个医生收我钱替我办事,应该也不会有假!蒋良也曾说过,乔爱不是王娇爱,现在看来,他这件事上倒是真的了!那么,以后我又该怎么办呢?乔爱并非我深深憎恨的那个人,她的背景还是深藏不‘露’,那我下一步又该怎么走呢?谁能助我?我又能如何?好忧伤,真的好忧伤啊! 我从上午一直郁闷到下午,直到晚上,才下定了决心。我打了电话,约了徐卿瑞,我说,晚上一块吃个饭吧! 我先是问了乔爱的事,徐卿瑞抬眼,很是怪异的看了我一眼,细声说:“乔爱今天带了口罩来上班,据说是昨晚回家路上被打劫了,可恶的贼人不但偷走了她的贵重物品,还把她的脸划了一下,划了个口子。” 啧啧,看来我就是乔爱口中那个可恶的贼人了,她的脸,的确也是我划的了。 我跟徐卿瑞笑着寒暄了半日,又细细的叮嘱她,帮我盯紧了乔爱。自从知道她不是王娇爱之后,我对她,真是越发的好奇了。我不知道她是谁,可她知道我是谁,我暂时拿她没办法,也不明白她与我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眼下,我对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找到这个离她尽可能最近的人,看紧了她了。 跟徐卿瑞告别之后,我又匆匆整理行装,赶赴下一场。 下一场,却不是这样吃饭的地方,而是酒吧。没错,通过一个有过丈夫出轨然后愤然离婚的经验的老同学介绍,我今晚要认识一位‘私’家侦探。约在酒吧,就是与侦探的见面地点。地点他提,时间我挑,择日不如撞日,我也赶时间,干脆就选在今天晚上了。f 136:实质进展 我到酒吧的时候,是晚上九点五十八的时分。距离约定的十点,还差两分钟。十点多,人还不算是很多的,所以,空位也有不少,我找了张靠墙的桌子坐下来。好吧,虽然我不理解侦探先生为什么要把见面地点选在这里,既然这人都来了,也只能尽可能的自己好受一点了。 只是,很快我便发现,侦探先生竟然爽我约了。约好的十点,十点半竟然还没见人来,我一开始还能淡定的等着,从十点十分的时候开始等不住了,却耐住了‘性’子,等到十点二十分的时候,我终于按耐不住,开始拨打电话,那边却是关机状态。 我不明所以,又等了十分钟,等到十点半,电话还是打不通,真是恼火极了。站起身来,准备先去上个洗手间解决个人问题再考虑等不等下去的,却在站起身来的时候,看到了旁边卡座的那个男人。 与我这边的空落落一个人不同,旁边的那个卡座,满满当当坐了一大圈人。有男有‘女’,看起来很热闹。其中,最引我注目的是,侧脸对着我的那个男人。虽然灯光很暗,虽然只是个侧脸,可是我却一眼认出来,这个男人就是蒋尧,就是温暖过我而我也用心思念过的蒋尧。 蒋尧在那里玩骰子,笑的张扬,紧挨着他的身旁,一个时尚漂亮的美‘女’,巧笑倩兮,在跟他说什么。两个人,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忽然,那美‘女’半抬起身来,凑近了他的耳朵,更亲昵的说了一句什么,蒋尧抬手在美‘女’肩头拍拍,他的笑容,更飞扬了。 这样一幕,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急促的收起眼神,猛地又坐下来,却抑制不住眼眶里骤然汹涌的湿热。 这几日没有想起,却不代表我会忘记。我本已在男‘女’情爱上失去信心,他的爱,又让我的心复苏过来。那日一别,我们这几日只是发了微信,电话都不太打。可是现在,他却对一个美‘女’这样的笑,这样,让我情何以堪。 难道,他的感情,真的来的突然,去的也这样的快吗?还是,我的顾虑和回绝,让他望而却步了? 我窝在沙发上,半蜷缩着身子,莫名的觉得委屈。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犹凝的是我,等到真的看到他跟别的‘女’人亲亲热热说话,难过的,还是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为爱情犹凝不定的‘女’人都是这样,我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很难过。 那个传说中的甄侦探,是在这个时候才出现的。我身边的沙发骤然一重,我扭头,却看到一个嘻哈风格的男人,或者说是大男孩,坐在我旁边。“你好,我姓甄。”他朝我笑,只一句话,我就知道,等了这么久的人,终于来了。 我‘摸’了‘摸’眼睛,稍微整理了一下,挤出一个笑容道。“你好,你来了啊!” “美‘女’,我就来晚了一点,你不至于哭吧!”甄侦探嘿嘿一笑,递给我纸巾,嘿嘿笑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今日迟到是我不对,大不了我给你打个折,如何?” 他做了个鬼脸,完全就是童心未泯的大孩子的模样,却传说中上至出轨小三下至‘鸡’鸣狗盗的侦探形象,还真是不同。我,也终于被逗乐了,缓解了神‘色’。 这一晚,两个人一番促膝长谈,终于谈妥了整件事情。他以多年侦探的经验,帮我梳理了这件事,帮我去查乔爱这个人,还要查周姨妈跟那个神秘外国男人。而我,报酬一万块,定金预付一半,也不算少了。我虽然‘肉’痛,却还是笑着谈妥了这件事。眼下,虽然我如今算是孤儿寡母了,也不算是为这点钱心疼的时候呢! 终于谈妥了,我也起身回家去,走之前,我特意仔细听了一会,想要确定蒋尧还在不在。我没听到他的声音,想了想,又抬眼偷偷瞄了一眼。.info这一瞄,倒是看到刚刚那个美‘女’还腻着他在说话在。我心中愤懑,也不愿多呆,抬‘腿’就走。 出了‘门’,跟甄侦探告别,各回各家的时候,刚上车,还没来得及发动,手机,却骤然响起来了。我一看,是蒋尧的。想起他不久前跟别人的谈笑风生,我就很不想接这个电话,我挂断,他却不依不饶。连续按了四五次之后,他终于发了个短信过来。“你在哪里?我跟出来找你找不到人!” 我咬了咬‘唇’,没回。他的短信,一会儿却又来了。“别闹,告诉我,你在哪里?” 我拿了手机,正要纠结回不回信息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找到这里来了。他站在我车前一米远的地步,他的身影,在这样影影绰绰的车灯下,灯光缭绕,看得不太清晰。 “敢不接我电话?你是怎么回事?”听得出来,他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得出来,他气的不轻啊! 只是,他气,我更气,跟美‘女’谈笑风生的,可是他呢!我闷声不说话,只固执的把手放在方向盘上,做出要开车的样子。“让开,不然我撞了。” “你还有理了是吧?”我态度不好,他也恼了,连声道,都不由得提高了一个声调。“罗漫,你怎么回事?离婚了却不告诉我,大半夜的跟个男的出现在酒吧里,你还有理了是吧?” 他知道,他都知道了。我心里一颤,却仍旧咬牙回道。“你有什么理由说我,你还不是,大半夜的跟我美‘女’在酒吧里。” “我跟你怎么能一样?”他气的都要吼我了,看我一眨不眨的瞪着他,半响,也缓和了语气,哭笑不得道。“我跟你怎么能一样呢?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你是单独跟男人,我可是一大串人一起。” “一大串人一起,就是你跟个‘女’的说说笑笑的理由吗?”我咬牙切齿,几乎都要嚎出来了。我的手,放在方向盘上,加重了力道。“你让开,让开,我要回家,别拦着我。” 他一开始也是动怒的,跟我一样的火爆脾气,气呼呼的瞪着我半响,态度又软下来了。“你是不是吃醋了?”他看着我,嬉皮笑脸道。 “你才吃醋。”我咬牙回道,很快却又觉察到这样说也不对,只盯着自己的手,再不肯说话。 一开始,是静默,后来,他笑了。他笑的很大声,过来扒我的车‘门’。“是的,是我吃醋了,你离婚了却没有第一个告诉我,看到你大晚上跟个男的一起,我就吃醋了。”他说。“漫漫,开‘门’,放我进来。” 我不肯开‘门’,他却扒着车‘门’不肯挪动。“你开‘门’,不然有你好看的。”我拗不过她,最后还是开‘门’了。 我不知道这个wen是怎么开始的,我只知道,双方一开始心里都有气,开始的时候虽然很仓促,等到尝到了味道了,却无法停止了。双方心里都有气,动作也格外凶猛,一开始我是应承的那一方,后来,却凶悍得去咬他的‘唇’。你攻我守,到最后,大家都再也无法分开。 婉转流连,半响,大家都气喘吁吁。他的手,伸进我的发丝里面,他的眼睛,含着‘迷’人的酡红。“漫漫,离婚了,你都离婚了,可以了吗?” “不可以。”我自‘唇’瓣里溢出的声音,是最后的抵抗。 “不可以吗?”他的手,如滑头的小鱼一样,迅速的探进里面去。 “不可以。”最后的防守。 “真的不可以吗?”他的手指肆意翻滚,一阵阵感觉袭来。又是在车上,又是在外面,理智在抗拒,冲动却在作祟。那里,是异样的感觉,而他,是逗‘弄’的高手。很快,我便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唔,可以,真的可以,不过,不要在这里。” 他闻言,欣喜,松开我,开车直奔最近的酒店。 缱绻绵绵,暖意无限,积压了近一年的情意,成年男‘女’之间的感情,果然是很凶猛。难怪有人曾说滋润是‘女’人最好的保养,作为‘女’人,我的确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可是,当一切结束以后,当理智归位,作为从前的嫂子,我还是有些无颜无言的。 晚上折腾了好几次,他累极而睡,而我,却睡不着了。我躺在他旁边,看着他沉睡的侧颜,听着那轻微的鼾声,无法入睡,终究是心不定。终于还是做了决定,在他醒来之前,飞快的起身,离开。 这一日之后,我躲着好几日不肯与他见面。他打我电话不接,发微信,我也只说,先让我缓缓,暂时不再见面。他一边骂我矫情的小妖‘精’,一边同意了让我安静安静缓缓的说法。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是矫情了。 以前还没有过实质接触的时候还好,心里yy一下,也还是别样的美感。可是现在真的捅破那层窗户纸,反倒更别扭了。我是‘女’人,我也有尊严,爱情固然可贵,可是我也明白,这样的感情,是不会被允许的。这样的认知,让我左右为难,百思不知其解。 虽然,事情过去了好几日,有时候午夜梦回,我会想起他健壮的臂膀,想起他有力的起伏,虽然我明白我身体里那种成年‘女’人对于成年男人的需求,可是,我的口里,却还是固执的不愿承认这样的事。 一晃,四天过去了,而那收了我巨款的甄侦探,专业人士办事果然也迅速,很快便给了我答案。他给我发短信说:“罗小姐,跟乔爱有过往来的那些人,查出点眉目来了,有了点新发现,我们见一面吧!”f 140:家庭煮男 “罗漫。”他又来拽我的衣服,紧紧的盯着我。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我看得到他漆黑的瞳仁。他看着我,缓缓的吐气。“别任‘性’,我只是很担心你。” 我只觉得自己呼吸一窒,很久了,发生了这么多事,再也没有人站在我身边跟我说关爱我的话。他的眼神那么专注,那么的引人遐想,而我,说一点触动都没有,也是假的。我喉咙口一酸,却又迅速的把这样的情绪收回去,我努力的定了定神,笑道。“让你见笑了,我好好的,没有什么值得你担心的。” “你又在说傻话了。”他看着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又吐了一口气,道。“我是托人查到你的航班信息的,我来找你,只是为了在他们找到你之前,提前告诉你。蒋家人虽然对周姨妈很不满,却不足以让他们看着周姨妈这样屈辱的死去。他们虽然还不至于找你找茬,但也许会跟你说不好听的话,我只希望,你要坚强一点,要果断一点。不管他们说什么,不要难过,也不要放在心上。万一他们要是忍住了,没跟你说什么,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说着,他松开了我的手,帮我拉着箱子,另一只手牵了我,走在前头。“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试着挣开,他的手抓的很紧,我却没有挣脱。我侧头,看了他一眼,却只看到一手牵我一手专注看着前方的侧颜。我心动了动,却没有再出声。 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和好了,我只知道,我的心跳得很快。这样的‘激’烈,让我不愿再细想,我们曾因争吵而分离的分分毫毫。 当我要去后座开车‘门’的时候,他却拦住了我。他把我往前面一拉,笑道。“坐前面吧,我喜欢开车的时候看着你,这样会很有动力。这话说来太矫情,我脸一红,不忍再听下去,默默的坐了。他也笑着坐上了驾驶座,打开了音乐,是和缓的钢琴曲。 车子,慢慢的驶出了这里,因为我抱着孩子都在这里,他的车速很慢。他一路走,一路跟我说话。也没说别的,只是问我这段时间玩得开心不开心,过的好不好。 只是,很快我就发现,他送我去的,并不是我娘家,而是以前啊让我住的‘花’园路的那个房子。我皱着眉看窗外,有一丝的疑‘惑’,他却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嘴‘唇’抿了抿,才解释道。“罗漫,我跟你说个事,你别难过。” 他转过头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他转回去平视前方,认真道。“你在蒋家发生的那些事,你妈已经知道了。你妈很难过,而我,我做主给她卖了房子,把她挪到崇阳县的乡下老家去住一段时间。” “谁告诉她的?”我心里一惊,下意识的问。我很难受,真的很难受。真的不敢想象,我妈知道了那么多苦难,会是怎样的难受,肯定比我更难受。很多事情,发生过,我自己渐渐都忘了。可是现在有人把这个告诉我妈,无异于是把我结了痂的伤口一一划开,把我的血,滴到我妈身上。这样,我妈痛,我也痛。 “周姨妈的葬礼,我们本来是要草草办了的。却不知道,乔爱把你妈骗到葬礼现场上去了。”蒋尧转头来看看我,缓缓的说。“对不起,那天我在忙,没留心你妈进来了。事后我问过你妈,你妈说是一个‘女’的告诉她是你‘逼’死周姨妈的,还告诉了她一些你与蒋家之间的辛酸往事,你妈不认识这个‘女’的,不过我猜这个人肯定是乔爱。当时你妈很失控,抓着蒋良质问,蒋良又尴尬又生气,我伯伯伯母又爱面子,矢口否认。你妈哭的很伤心,执意要质问蒋良要为你讨回公道,却不知道自己无意间得罪了蒋家,让蒋家在宾客面前落了面子。后来,在争执中,你妈突发心脏病,我这个局外人做主帮蒋良送他的前岳母去医院。冲动过后,你妈妈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跟你妈妈坦白了我喜欢你,我愿意照拂你,同时,我也劝解了你妈妈。你妈妈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前些天已经出院了。如今,我帮她搬了家,搬到没有流言蜚语的乡下去。这样,大概会好一点吧!” “我的安排,你不会不同意吧?”蒋尧扭头来,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笑道。他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而我,除了心酸,除了感动,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苦心瞒了我妈那么久的真相,竟然被有心之人给捅出来了。亏我躲在云南的这些天,跟我妈的通话,我妈还笑着说好,谁又知道她一边说好的同时一边还苦‘逼’的在医院里住院呢!我的苦难,竟然被当做捅我妈的刀子,而蒋家的做法,也确实让我难过。没什么好说的,还有什么说的呢,蒋家对我,可谓是无情无义了,还真是让人寒心! “我现在先把你带到我那里去住着,这段时间,你还是不要随便回自己家了,我担心有人暗算你。”蒋尧看着我,认真的说道。“我建议你啊,还是把孩子送走吧。送到你妈那里,只有没有后顾之忧了,才能腾出手来站起来奋斗!” 看着他认真的眼睛,来不及细想,我也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一晚,我住在蒋尧这里。晚上,他去买菜来做饭,他做给我吃。他做饭的时候,我就抱着孩子站在那里看。不知道怎么的,我依稀有这样的错觉,一家三口,爸爸妈妈孩子,做菜吃饭,安稳平和的生活,这样,不正是我想要的吗?可是,我却没有真正得到过这样的生活呢。可惜,他并不是孩子的父亲。如果,如果,还没来得及不可收拾的时候,就与他相爱,那该多好啊! 这个画面让我觉得想起来就温暖,可是现实,又狠狠的扇了我一个耳光,教会了我要认清现实。鼻子一酸,我抱着娃,叮嘱了一句,默默的拉上玻璃‘门’,退出了厨房。 等到开饭的时候,我大开眼界,我从没想过,蒋尧会做菜,还能做出‘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汤,荤素搭配,营养均衡,还真是标准的家庭煮男。我夸赞他,他也得意的笑。“怎么样?吃起来还不错吧?我这样的好男人,不轻易出手,一出手都是了不得的。” 不错,是很不错,再好不过了,就连放了辣椒的豆瓣鲫鱼,吃进肚子里都是甜的。他不断的给我夹菜,这个画面,又让我觉得心酸。 吃完饭,他顺便又刷了碗。看了一会电视节目,孩子还没睡,他来帮我抱孩子,催我去洗澡。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既然住进了他的房子,也没那么矫情的不好意思去,当下拿了衣服就去浴室了,只不过,没敢穿睡裙,拿的睡衣是比较保守的睡衣睡‘裤’。 洗完澡,又给孩子擦澡,他兴致勃勃的进来,帮我给孩子洗澡。孩子还小,不定‘性’,洗澡的时候直扑水,而我,也没看到他不耐烦,只看到他搂着孩子光滑顺溜的小身体的时候,满脸的笑意。好不容易又洗完了,我催他出去,准备自己把衣服洗了,他却把孩子塞给我:“我来吧!你去哄孩子睡觉!” 这样的话,说来就与寻常夫妻无异。我脸一热,不敢抬头再看他,只好抱了孩子就出去了。等到我终于孩子终于睡着了,再来洗手间找他的时候,却看到他也洗了澡,他换了睡衣,干净的深蓝‘色’格子睡衣,我看到他蹲在那里清衣服,而他手上拿着的,正是我的bra,大红‘色’,蕾丝。 我脸又是一热,见鬼了似的,冲过去就夺下来,甩到盆子里,把他一推。“你去睡吧!我来洗!” 我原本是想推他出去的,他却站起身来,握紧我的手腕,反手一拉,把我拉进怀里,凑在我耳边,暧昧的呼吸。“你不睡,我怎么睡的着?” 我脸烧的更厉害了,忐忑了一晚上的事,又纠结又抗拒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我火急火燎的想要逃出来,他却把我箍的更紧了。他把我拉起来,往洗手池那里一推,我背靠着洗手池,而他的‘吻’,就那样落了下来。 那样的炙热,是那晚缱绻一夜的熟悉的味道。我没有抗拒,只是搂着他的脖子,迎合着他。我们急切的需要着对方,用身体告诉对方,我们的想念。这样的想念,就算不见面,就算互相生气,就算互相嗔怪,也不会浅淡。 他的手,拂过我身体的每一寸,我看见他的眸子里,跳动的小火焰。他的眼‘色’,越来越深沉。他一颗一颗的解开了我睡衣的扣子,他的另一只手,探到下面去。他的昂扬,火热硬‘挺’的抵着我。 终于,他一个不耐,嘤咛一声,把我翻转了一个身子,压在了洗手台上。f 138:六角亭疗养院 “好多了。”我的手,不自觉的按在包面上,尴尬一笑。“前几天的确是不舒服,而今天好多了,是出来办事的。” “什么事?”蒋尧冷不防抬起头来,只是那脸上,已经收敛了笑意,看起来微微有点冷。 “一点小事。”我不悦的皱眉,却硬撑着扬起一个笑脸,我包里的那份资料,关系的太重大,我不愿别人知道,密切如蒋尧也不行。更何况,我可是知道,王娇爱以前对蒋尧颇为青睐呢,我心里有点吃味。 “什么小事值得我我再三催你你不肯见我,而别的男人一招呼,你就巴巴儿出来了呢。”蒋尧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靠近了我,他的手,揽在腰上。“罗漫,不错啊,你本事很大,前几天跟我大哥才离婚,四天前才跟我睡过,而今天,身边又换了一个英俊男人了。” 他的声音,是从牙齿里溢出来的。 我心里一懵,我知道,他定然是看到了我与甄侦探见面,误会了的。我知道我应该把事实告诉她,可是一想到包里的那份文件夹,想到那里面的那么多人,我却不敢想。这么多的秘密,随便泄‘露’一个,对于当事人来说,都是无妄之灾。这个罪责,我担当不起。 我紧紧的抿下‘唇’,我看到蒋尧直直的看着我,我猜他或许要等我给一个解释,可是除了不断的说“对不起,我是因为的有原因的。”,那个原因,我却始终不敢说出来。 蒋尧盯着我,足足盯了十秒钟左右,他的眸子里,含了太多我看不清楚的情绪,最后,他还是放弃了。他放开了我,垂了下头,他笑了,他的笑容,淡淡的。“既然不肯说,那就这样吧!无所谓,反正也只当我们那个是一场成年男‘女’的游戏,过了便算了。你有你的思量,我也有我的打算。你有你的男人要约,我也有我的亲要相。” 正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略略一看,琢磨片刻,还是接了电话。“喂,李小姐是吗?恩,我已经到了餐厅外面来了,不好意思我迟到了,请等等我。” 他挂断电话,手机在我面前晃晃,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觉的微笑。“我妈安排的相亲,本来我不想去的,本来我也想去了就直接跟她说我有喜欢的人了的,现在看来,我倒不用拒绝人家了,先处着吧,谁知道现在没感情,以后会不会有感情呢!我呢,也的确需要个‘女’人了!” 说完,他又继续盯着我。我的心,砰砰跳,我的‘肉’,在滴血。我知道我应该阻止他,应该告诉他原因,我不愿意他与别的‘女’人见面甚至相处,我已把自己‘交’给了他,他要给我个‘交’代。可是,我却说不出口。我要怎么说?怎么说都不能? 萧绰,背后的萧局长?宋何,背后的宋处长?徐卿瑞,背后的徐县委书记?王娇爱,背后的蒋良蒋少将,蒋家?周舜瑛,蒋家?tom,为了我一个肚子敢‘花’500万,必然也是个有权有势的。蒋尧,是啊,还有蒋尧。这么多人,非富则贵,都是这个城市上流圈子的人物,哪一个,又是我能透‘露’出去的? 我是蒋家出来的弃‘妇’,就算蒋尧喜欢我,可他能真的娶我吗?我的背后,还有靠山吗?除了那套房子,还有手上的区区一百多万,我什么都没有!我还有老母幼子要照拂,这样的我,如何要不步步惊心?我要查自己的恩怨情仇,却查到了这个豪‘门’秘事,相当于丑闻的豪‘门’秘事,除了先保守秘密,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我死死的咬着嘴‘唇’,我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要沁出血来了。我努力的解释,解释我真的是有事,可是,我面前的蒋尧,却只是笑着听着,却不信。 他就那样听着,他的笑容,越来越深,越来越冷。“鬼话连篇。”他的脸‘色’,猛地的沉下去,大手一挥。他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芥蒂与嫌恶。“罗漫,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不但男人缘好左右逢源,脸皮还这么厚呢!” 他拂袖而去,独留我,在风中颤抖,流泪的我。 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哭,却又止不住眼泪。这个世间,太多的伤悲事。说到底,我们能熬得过相互相守最孤寂的时候,却熬不过感情。说到底,是我不信他,而他,也不信我。 又是一周过去了,这一周,我安分的呆在家里,没有电话没有短信,再也没有任何人给我带来来自外界的消息。我这个样子,让我妈很担忧。她忧心忡忡的问我:“漫漫啊,是不是妈那天的话说重了啊?没事,你要出去就出去吧,妈不怪你啊。比起出去玩,妈更不喜欢你闷在家里啊!” 我妈说着说着,都要哭出来了。可我,除了心酸,却再也没有了别的心情。 不出去了,出去了做什么呢?又没有人约。我就这样闷在家里,看书打发时间,我永远也不会承认,我这样的默默避世,还有一个科学名字,叫做失恋。 公历的三月份,很快就过去了。四月来临之际,许久不曾联系的徐卿瑞,又一次联系了我。这一次,她带给我的,也算不得是什么好消息,或许也只是平日里长日寂寞的时候,拿来说嘴的趣事罢了。 她说,四月份他们公司组织员工去泡温泉,全体员工都去了,当然,乔爱也去了。就在这一点,徐卿瑞发现了一个好笑的事。乔爱发现,徐卿瑞泡完温泉去冲凉的时候,竟然在洗澡的时候站着‘尿’‘尿’,并且是把‘腿’张开站着‘尿’‘尿’。 “我没想到啊没想到,乔爱看起来那么多情妩媚一个人,竟然会站着‘尿’‘尿’,而且一边‘尿’‘尿’一边还哼着小曲儿,太没节‘操’了,太伤她的魅力值了,跟‘女’神形象相差太远了。”徐卿瑞在电话里一直笑,简直笑岔气了都。“这次泡温泉,对我来说唯一的收获,就是更衣室的洗澡间只用一面墙隔开没有做成隔间,倒让我瞧见了这么一幕。罗漫姐,你是没看到啊,我都看呆了,乔爱是磨蹭到最后去洗的,她以为里面没人了,却不知道我回去找我掉落的耳钉,当乔爱看到我偷窥她的时候,那个囧啊,脸红的都快滴血了。” 好吧,这个景象我没见过,但是也能想象得出来,要是亲眼看到,还真是‘挺’好笑的。尤其是徐卿瑞这样,把乔爱当成竞争对手来看待的‘女’人。 我这样敷衍徐卿瑞,不是因为我喜欢她,而是如今的我,已经想通了。我想要乔爱罪有应得,而徐卿瑞想要击败乔爱得到蒋良,我们俩,目的不同,仇敌却相同,倒也算是殊途同归了。我只要对付乔爱,徐卿瑞的心思,我管不着。搞死乔爱以后,蒋良结不结婚,他再要娶谁,跟我也没有关系了。 “没想到,乔爱那人啊,跟个男人一样。” 男人,又是男人,竟然两个人都说乔爱像男人,那国‘色’天香一张脸,还有那‘波’涛汹涌的‘胸’,的的确确又是‘女’人。好吧,那站着‘尿’‘尿’和粗嗓子,跟那张脸比起来,仔细看来,也算不得什么事了。我也笑了,笑过之后,又忘了这茬子事。 却这之后的两天,再次打破我平静生活的,却又是另一件大事。 筹谋了一个多月,离婚的时候,蒋良曾答应我,要把周姨妈关起来,永远不许放出去,如今,他终于兑现了他的诺言。四月七号的晚上,他给我打电话,按下接通键的那一刻,我的心,是心如止水的。 “明日有空回来一趟吗?随我去办一件事。”他顿了顿,继续说。“我给周姨妈选了个新的疗养院,一个以管理严格闻名的疗养院,明日要把她搬过去,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随我们一起去,就当是最后一次见面了,送送她。” 我满口答应了。去,怎么不去,肯定是要去的。蒋良答应了我一辈子不放周姨妈出来,以他对王娇爱的痴情程度和对旁事的薄情程度,任何威胁到他与王娇爱的事情,他都要去做好的。他说是新地方,想来,这个新疗养院,肯定是好地方。 “宝宝还好吗?”过了一会,蒋良又问。而我,却静默了。 这是离婚以来,我们第一次通电话。隔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之间再没有问候,而他家,除了婆婆隔三差五打电话问候宝宝,要听听宝宝的声音,或者叫吴妈送点东西过来,再没有旁的举动。蒋家的人,除了那次医院偶遇蒋好,我再一个都没见过。所以,现在乍然通话,还是有点局促的。 “宝宝很好,已经开始长牙了呢。”我们很少能这样心平气和讲话,说到宝宝,我的眉目舒展开来,笑了。 “好就好,我就放心了。”蒋良深深叹一口气,又说。“我跟乔爱,已经没任何联系了。” “我知道。”我回答。我知道,自然是知道的,我的人一直盯着乔爱在,他们没联系了我是知道的。只是,没联系不代表没联系,此不联系非彼不联系。只要不到老死不相往来的那一步,我都不会妥协的。更何况,我恨乔爱,可跟她与蒋良联系不联系没关系了,就算真的没联系了,我与乔爱的仇恨,也不会抵消。 这一句话之后,就是冷场了。长久的争锋相对,难得平和的时候,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很快,这个电话便收了尾。挂了电话,我又打开百度去查了查周姨妈的新居---六角亭疗养院。这一看,又惊呆了。 139:谁是真凶 啧啧,六角亭疗养院,院如其名,可真是个好地方呢。 六角亭,是一座山的名字,我们这里最凶悍的监狱,关押重罪犯人的监狱,就在六角亭。而六角亭疗养院,也坐落在这里。或许,称它为疗养院,都是高看它了。能到六角亭疗养院来的人,基本上都是人畜不分,连意识都没有了的疯子。到了这里来的人,不管疯没疯,到头来,还是不死即疯。 而周姨妈以前的那座安山疗养院,则是以富贵著称,大多数是一些老年痴呆啊的老人啊,孤苦无依的病人啊什么的。难怪,以周姨妈那种爱暴力的‘性’子,在那里都算是异数。因为,那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心病心魔啊。周姨妈在那里,也算是享福了。 可是现在,这种福气到头了。她的‘女’儿,就连死了都自顾不暇,她‘女’儿的情人,为了保住她‘女’儿的尊严,情愿牺牲她。呵呵,可真是大义灭亲。 我的手指,滑动键盘,就那样看着,却觉得很解气。我深知蒋良之所以敢这么做,肯定是蒋家全票都通过了这个决议,周姨妈这一次,是逃不过了。她犯得事太大,看来,就连蒋家长辈都觉得,是时候送去她生死有命了。 这样的境况,光是想想都是解气的,这一晚,我睡得格外香甜。第二日,起的很早,化了个‘精’致的淡妆,穿上了最正式的衣服,打扮妥当去了蒋家。我要最庄重得体的去,送她最后一程。 我去的很早,到了蒋家的时候,不过才八点。这么早,蒋家的大厅那里,却黑压压的站了一片人。这样的庄重,就好像那日我上‘门’大闹的时候,那样的严正以待一样。隔了这么久,再回到蒋家来,虽然是作为客人的身份,可我还是很不自在的。 “你回来了啊!”婆婆招呼我,温和的笑。那样的神情,就好像我是刚从外面回来,而不是离婚被赶出家‘门’一样。 我起先还有点尴尬,而蒋好很快过来笑着拉我的手,拉着我说话,很快,气氛就和缓了一点。说到底,我与婆婆与蒋好之间,是没有什么仇什么怨的。许久没见,分外眼红,他们拉着我嘘寒问暖,拉着我问宝宝的事,气氛美好的就好像婚变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我夹杂在这样嘘寒问暖的小姑婆婆里,我看到蒋尧一家从外面走来,我看到走在叔叔婶婶后面的蒋尧,漫不经心的样子。目光相触的时候,他飞快的别过头去。后来,似乎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又没有。我心里一酸,心塞得无法自制,他不理我,自己却要暗暗掐自己,‘逼’自己理智。 他看都没看我,原本是跟原来一样,可是,却又有哪里不一样。怎么不一样呢,不过就是我总觉得如芒在背,心境不同罢了。 人都来齐了,一群人围在一起吃了点早餐,然后分别三辆车,开向了安山疗养院。我们要先去安山疗养院,接了周姨妈,然后才去六角亭疗养院。 到了安山疗养院,我在这么多人的掩护下,头一次看到周姨妈。我看到周姨妈情绪很‘激’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提前知道了未知的宿命,所以现在反抗情绪很浓烈,全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气息,叫的歇斯底里,简直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她,这个时候的周姨妈,在他们心中,再也不是亲人,而是一个疯子。 只有蒋良,才敢上前去试图跟周姨妈讲话,也对,他不讲话,这个乔迁办不成,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周姨妈摔啊,打啊,骂啊,咬啊,尖叫啊,全然没有了往日高贵美‘艳’的形象。现在,一夕之间老了十来岁,从前还保养得宜的一张脸,现在果真跟五十来岁的‘妇’人无疑。她老了,真的老了。这个时候,我心里还是有点唏嘘的。没有人护着她,她也难过。这样的唏嘘,跟我的仇恨比起来,想起我妈妈,将心比心,也算是冲淡了不少。只是,就算是冲淡了,也改变不了蒋良决心要把她送去六角亭的事实。蒋良,我不知道蒋家人是如何看待她的,我只知道,才是最心狠的人啊!我无比庆幸,我离开了这个人,还没来得及正式的反目成仇,就离开了。 三五个五大三粗的医护人员一起过来,齐心协力的把周姨妈制服了,周姨妈身上的衣裳‘乱’了,头发‘乱’了,她被打了镇定剂,瘫倒在‘床’上,定定的看着这一群从前是她亲人的人,发出痛苦的呜咽。 走到这一步,也算是尽了亲戚情分,一群人出去外面等着,蒋良去‘交’涉转院事宜。我借口上洗手间,没有跟大部队在一起。眼看他们都出去了,我又回到周姨妈的房间。我看到周姨妈躺在‘床’上,眼睛那里,有一长串泪水滑过的痕迹。她看到我进来了,情绪还是很‘激’动,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只能躺在那里瞎‘激’动,爬不起来。就连她的嘴,也只能呜咽,却说不出话来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我只知道,看到我还会‘激’动,她肯定没疯。 我走上前去,凑到她跟前,瞅了瞅她,心下虽有点不忍,却还是笑着说。“没办法,他送你走,不过是为了保住你的‘女’儿。说来,为自己的‘女’儿牺牲,我想你也是甘愿的。去吧,六角亭没什么不好,你去疯成这个样子了,去哪里不是一样呢!你从前对我下了那么多毒手,可曾想过,跟你比起来,我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呢!” “你不知道吧!我跟蒋良离婚了,蒋良要跟乔爱结婚了,很快,新的蒋少‘奶’‘奶’又会出现了。只是,永远不会是你的‘女’儿。那个‘女’人,你帮她扫平了道路,她还是不会惦记着你。送你去六角亭,就是她的主意。”我在‘床’头呵呵一笑,如愿的看到周姨妈因为惊恐而瞪大的眼睛。 我看到她呜咽声更厉害了,眼角流下来的泪,越来越汹涌,喃喃的念道。“不是我,那些都不是我做的,我只是奉命行事。她说了帮我啊,说了她对蒋良没意思,说了她其实是娇娇过去的恋人啊!” “不行,我要起来,我要去揭穿她,我没疯,真的没疯,我要出去,不要去六角亭。”周姨妈情绪越来越‘激’烈,有口水,从她一张一合的嘴角流了出来。她颤抖的手撑在‘床’沿上,想要爬起来,但是,不知道她的身体为何软绵无力,她失败了。 呵呵,‘激’怒之下必出勇夫!原来,真的全是乔爱筹谋的。难怪了,周姨妈只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妇’,哪里又有这个心思。我满腹思绪的出‘门’去,计算着要去把医生引过来,或者把蒋家人引过来。我已经隐隐的知道,周姨妈的这番话,如果成为新的供词的话,蒋家,是不会放过乔爱的。 可没有想到的是,我一出去,却有更多的医护人员过来,很快,我看到周姨妈的小推车,也跟着出来了。我抄了另一条道迅速出去,找到大部队,将自己隐匿在人群里。 后来,我费尽了心思,可是,无论我如何创造机会,周姨妈也只是呜咽,再也开不了口了。我希望她在人多时候开口的想法,再一次成了炮灰。反倒是蒋好,一次次心有不忍的问我。“嫂子你真善良,周姨妈一次次伤害你,难为你还肯跟她说话。” 除了干笑,我也无法。 周姨妈,就这样承载着这么多神‘色’各异的人的各种想法,被强行送去了六角亭。我有心‘逼’她开口,却也无能为力了。送走了周姨妈,告别了蒋家人,走在回自己家的路上,还是不忍的唏嘘。当我真正看到六角亭里那里人的样子以后,才知道‘精’神病院的‘阴’森可怖所言不虚,周姨妈明明是替罪羔羊,一把年纪被关在这样的地方,还真是令人担忧。想一想,也是不好受的。 只是,不好受归不好受,毕竟,她也是帮凶。我曾努力想帮她洗刷罪名,可惜,我失败了。 这一天,注定是一夜好梦,晚上十点,我洗洗睡了,爬上‘床’去。却在快要睡觉的时候,短信滴滴答答响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蒋良发过来的。他说:“你满意了吧?” 你满意了吧?呵呵,我又想笑。到底是谁,是谁把周姨妈‘逼’到这一步的。 我没有回短信不一会,短信提示音,又响起来了。再拿起来一看,是蒋尧发来的。蒋尧的短信,比起蒋良的,更让我悲凉。他说:“罗漫,我突然发现,我简直都不认识你了。” 我心里一紧,我深深明白,他肯定以为送周姨妈去六角亭是我的主意,可是,谁又知道,我也是昨天才得到消息的啊!我也曾以为,周姨妈会一辈子关在安山疗养院啊!哪里知道,蒋良又断绝后路的,把周姨妈也挪了坑啊!我承认,昨晚我还拍手解气,可是今天,我也有过不忍啊!可惜,我的不忍,抵不过蒋良的坚决。 我苦笑,满心的愤懑,不知从何说起。左思右想,想不清如何回话,等到想好了以后,编辑了很久的短信,发出去却没有回音。我等不得了,打了电话过去,那边,却关机了。 这是蒋尧给我的‘私’人号码,曾经相望不能相守的时候,他说好24小时为我开机的。如今,也关了。 我颓然的丢了手机,眼角的泪,落了下来。 我以为,我能安然的睡去,只是第二天凌晨四点,却被电话铃声惊醒。大半夜的,又发生大事了。 周姨妈死了。在搬去六角亭的第一天晚上,周姨妈死了。 事实上,她不应该死的。她原本只是想逃出来的,她想逃出生天,却在跑路的时候,惊动了其他的病人。我可以想象的是,凌晨两点的时间里,一大群的‘精’神病人,张牙舞爪的追啊,跑啊,跟在周姨妈后面。他们抓到了周姨妈,他们扒了周姨妈的衣服,他们一齐围上来揍周姨妈。 周姨妈死了,死的屈辱。前五十年养尊处优的豪‘门’贵‘妇’,死的时候,却衣不蔽体,死不瞑目。 这些,都是去了六角亭以后,蒋好在电话里,跟我讲的。 这个时候的她,在电话里失去了理智,她恨恨的尖声问我。“罗漫,告诉我,是你的主意吗?搬去六角亭,是你的主意吗?是你‘逼’我哥吗?” 这样直白的质问,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王娇爱确实是不对啊,可是周姨妈年纪一大把了,这样,对她太残忍了啊!”她软软的呢喃,挂断了电话。我再打过去,那边却不接了。 我在这样的黑夜里,笑了。我恨我自己,恨我白天的时候没有下狠心,没有竭尽全力要周姨妈把想说的话说出来。现在我才刚刚知道了真凶,唯一能坦白的人,却这样带着秘密死去。所有不明所以的人,却来质问我,是不是我的主意,是不是我非要‘逼’她死? 我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我难受,觉得真的很难受。可是除了难受,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或者说,我还有没有机会解释。 心里‘乱’极了,‘乱’糟糟的,皱成了一团。我想出去,我觉得,在这个地方,我再也呆不下去了。我很果断的就爬起来收拾包袱,抱了孩子就走。大学的时候,我就是个驴友。用自己做兼职的钱,陆陆续续去很多地方穷游过。比如云南丽江,那可真是好地方啊!舒服死了的客栈,才五十块一天,吃饭也很便宜。还有那么美丽的地方,每一天走出去,都是惊喜。而我,就去了这么个地方。我关了手机,只带了简单的包裹,每一天,就抱着孩子出去走走,看风景,看人。 我在这里住了二十来天,才‘花’了五千块钱不到。直到自己觉得事情应该平息下去了,这才决意回家去。我没料到的是,等我一出机场,久未见面的蒋尧,却在机场等我。 “罗漫,难道周姨妈真的是你‘逼’死的不成?”我抱着孩子,拖着箱子,走出来,却不想碰到蒋尧,而蒋尧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我顿时‘胸’口都疼了,理都不理他,直接越过他。 “不是你吗?”蒋尧赶忙过来,拉住我的箱子,顺便拽住了我的衣角。他一下子,又越到我前面来了。她眉头紧皱,看起来有点急促的样子。“不是你吗?你知不知道,这边衣角传满了你的风言风语。不是你做的事,你为什么要消失不见,为什么要躲,要不是我时刻关注着你的消息,你是不是要消失不见?罗漫,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下次有事的时候,能不能告诉我?能不能跟我商量,能不能给我点消息?” 蒋尧一手攀住箱子一手拽着我,他的上半身微微的弯向我,我看得到他的起伏,还有他额头的汗珠。他穿了一件长衬衫,袖子挽起来了,这么的单薄。我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四月初的时候出去,现在,都五月份了,真的消失得太久了。 他这样吼我?是因为担心我吗?我嗫嚅着,直直的看着他,却说不出话来。f 143:他要二婚 我不知道甄侦探后来是怎么来找我的,我只知道,这个人,还真是‘挺’热心的。后来,宿醉醒来的我,看着酒店房间里满眼的洁白‘色’,还有站在房间窗户前那个赤着上身的男人,却只是模模糊糊记得一点昨晚的片段。 我记得我窝在他面前哭,哭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这些事。哭我夫家的无耻,哭我的无助,哭我的被冤枉。甄侦探说了什么,我都记不得了,我只记得,他对我的哭泣很无奈,他哆哆嗦嗦的说:“大姐,别哭了,求你别哭了。好,你可怜,你无奈,我不收你钱,我帮你办事不收你钱行了吗?” 他还说什么我都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他夺下了我的罐子,开了我的车,送我去了酒店。他还用我的手机,打了电话。后来,再后来,一觉醒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他竟然用我的手机,喊来了蒋尧,他知道,他竟然什么都知道,这样太可怕了。 我宿醉醒来,‘揉’了‘揉’疼痛的额头,才掀起被子去捡自己掉在地上,却不小心把什么东西扫到地上去了,‘弄’出了声响。 “你都知道了?”站在窗户那里,背对着我的男人,骤然出声,转过来看我。他的手指间,还夹着一支没‘抽’完的烟。他看了看我,复又低下头去又默默的掐灭了手中的烟,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看着我直叹气。“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所以没告诉你,我不知道蒋良那厮,竟然会这样,竟然亲口跟你讲这些话。” 蒋尧的‘激’动,是我未曾想到的,很快我就明白了,他肯定是怕我难过。我找了被单盖在身上,下了‘床’,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我很轻的,搂住了他的腰,我将自己的脑袋,搁在他的‘胸’口,我听得到自己‘胸’腔里发出来的声音。“没关系,我不难过。”是的,有什么难过的,跟我没关系的事情,是么? 他‘摸’了‘摸’我的头,像往常一样的亲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是我无用,是蒋良太卑鄙。”除了这句,却没有说出更多的话来。 我默默的搂着他,搂着我最后的温暖,我没有说,有时候,很多时候,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都希望时光停止,都希望没那么多的悲伤,都希望自己的生活,能够好一点,再好一点。 洗了澡,换上他给我准备的干净的衣服,他送我回家去。在家‘门’口,他温柔的亲‘吻’了我的额头。“这段时间我有点忙,大概顾不上你,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多想,一切有我呢!” 我温柔的应了他,目送他离开,一转头,却又打电话给了甄侦探。我没醉糊涂,我可还记得,他昨晚是要找我说车牌号的事的,可惜,因为我的醉酒,他没有说完。他这会儿好像在忙,却没空见面,他只是说:“事情也说不上复杂,我直接就在电话里跟你说吧!” 原来,tom的那个车,竟然是租来的。租车的那个人说,tom是网上找到他的,用护照做的抵押,价格也很可观,租了一个礼拜。事发以后,tom就给了他丰厚的酬金,把护照还给他了。而那护照,车主收在手里也没仔细看,只知道是美国纽约人,51岁,名叫tom,有钱,因为租车一个礼拜竟然一出手爽快的给了人民币一万。妈蛋,我辛辛苦苦的跟踪了那么久,还差点追尾别人的车,竟然跟的是辆租来的车。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男人,现在应该还在本市的。如果能封锁‘交’通线路的话,还可以找得到他。可惜,这个我就没那么大的能力了。 我也曾咨询过做警察的朋友,警察却说,我的本绑架事件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没有证据,只有一个人证,罪名不一定成立。而且,只要他跑了,回国了,那就更加管不到他了。当务之急,还是找到这个人比较实在。可惜的是,这个人长什么样我都说不清楚,几次看到的都是个模糊的背影,更何况,那种年纪一把的络腮胡子的外国人,根本就长得一样,没什么分别,这可怎么找。无奈,愁哭了。 我也想过去周姨妈家找找,周姨妈与tom多年‘交’情,可能会有照片。可是,我也可以想象,周姨妈家竟然是唯一的亲人蒋家代管,我没有钥匙,我如果去跟他们要钥匙,周姨妈肯定不会给我。万般无奈,只好持续盯紧乔爱,只要她一犯点什么事,只要她跟tom一碰面,就等着打个正着。现在的我,可以确定,乔爱跟tom是一路的,都是为王娇爱报仇来的。王娇爱死了,周姨妈死了,如果他们没有忘记仇恨的话,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蒋良。在逃避无能的情况下,我只能睁大眼睛瞧着,盯着。 我也不想报警,一方面顾忌着蒋尧和我的肚子,都是姓蒋,都是蒋家人。我还做着嫁给蒋尧的梦,我不想把蒋家得罪得太狠。蒋尧家与蒋良家,一脉同枝,不到万不得已得情况下,不想面子上太难看,愿得罪我想要叫公公婆婆的人。有时候很有报警的冲动,可是更多时候,又是理智打败冲动。我不想亲自去揭穿蒋良的丑恶嘴脸,我害怕将来有一日自己无颜面对我的孩子,我害怕孩子才这么点大就背上父亲丑闻的标签。如今的我,越来越觉得,我的敌人,不是蒋良,而是乔爱与tom。所以,蒋良讽刺我,挖苦我都可以,只要他没有对我动手,我也不会亲手动手对付他。 但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的沉默,竟然换来了蒋良的婚礼。 在上次餐厅相见,不过半个月的情况下,五月中旬的时候,我收到了蒋家的请柬,是蒋好亲自代他哥哥送来的。她给我打电话,我们在餐厅见得面。蒋良要再婚了,婚礼很仓促,定在五月底。他的二婚,距离我们离婚的时候,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 蒋好把请柬递给我,我伸手接过来,难得在蒋好面前保持了风度。我努力的让自己从震惊中走出来,平静一点。我翻开请柬,一看新娘的名字,却惊呆了。徐卿瑞?他们怎么在一起了?徐卿瑞终于圆满了嫁给蒋良的愿望吗?这是徐卿瑞求来的吗?徐卿瑞才23岁,年轻漂亮,蒋良,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我看着请柬,只想笑,蒋好却脸‘色’不佳的来拽我的手。“嫂子,你没事吧?” 我定了定神,绽开了一个完美的微笑。“没事,怎么会有事呢!转告你哥哥,他的婚礼,我一定会打扮得漂漂亮亮去的。” 蒋好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嫂子,你别这样,送我哥所托送请柬过来我也很无奈,要是你不想去,可以不去啊!” “去,怎么不去,要是不去的话,怎么亲自敬他一杯酒!”我笑的更欢了。缓缓的,把这个请柬收进包包里,一口喝光了杯中的水,站了起来。“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嫂子。”蒋好又来拽我的衣袖,我回头,却对上她疑问的眼睛。我也皱起眉头,满眼的狐疑。“什么事?” “你现在住在哪里?”蒋好看了我一眼,倒是没扭捏,很直白的问我。她瞧着我,很认真说道。“前些天是我错怪你了,讨厌周姨妈讨厌久了,她忽然死了,我倒不习惯了。我很后悔跟你说那些话,很后悔质问你,我知道你肯定伤了心,我也很难受。你妈妈来的那次,我也很后悔,却顾忌着我哥不方便出面,是蒋尧哥哥帮忙送去医院,我没有亲自送,我也很抱歉。这些天找不到你,我也很内疚,我去你妈妈家,发现你家都搬了,我很担心。” 蒋好呐呐的看着我,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她的脸‘色’看起来很真诚,我却没耐心再听下去了。这样的话,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假了。我扭头看她,粲然一笑。“没事,你别担心,我过的很好。” “是吗?好久不见宝宝了,我和我妈很想他,我找不到你现在住在哪儿?什么时候能抱出来给我见见吗?”蒋好把我的袖子抓的更紧,看起来更急切,而我,在心里冷笑的更厉害了。得,得了,这才是目的好吗?前面说的话,不过是做铺垫好吗? 我也很快的回过神来,一甩头。“不好意思啊!宝宝现在不方便见人呢!”说完,不管蒋好眼里的热切,扭头就走。蒋好追在我后面,我却不管不顾的步子迈的飞快。出了‘门’,直接拔‘腿’狂奔,直到拐出街角了,确保蒋好见不到我了,才招了辆的士,今天跟蒋好见面,为了避嫌,我倒是没敢开蒋尧给我的车来。我深知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尴不尬,所以,我倒是要仔细点,千万不想给人看到端倪,不要给我心爱的男人招来话柄。f 141:偶遇蒋良 背后的冲刺,很快,很热烈,很强烈。明明是索要着,可是我却觉得要命的空虚,心里空的厉害。我伏在洗手台上,敞开的睡衣,‘露’出来的肚子,贴着冰凉的陶瓷。我的腰,被他折成了他想要的形状。他一手托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绕过来,捏馒头。 我觉得自己就好像被带入了云端,忽上忽下忽得忽失的感觉,让人‘迷’醉。我觉得我想哭,却哭不出来。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掐着我的腰,我的肚子,一下一下撞着。我七晕八素,忘乎所以。忽然,他的身体,从我身体里‘抽’离。我只觉得自己骤然一空,我感觉,有热热的东西,洒在我的‘腿’上,顺着大‘腿’,流了下去。 他从背后搂紧了我,他赤忱的‘胸’膛,紧贴着我,我听得见他的心跳。 “不能,现在还不能怀孕,要做好安全措施。”他在我耳边一笑,而我,又不争气的红了耳根。 经此一战,身上又脏了,只好又洗一次澡。睡衣睡‘裤’脏了,没办法,还是得换了睡裙。这一次,我把他赶出去,自己把衣服洗了。洗到他的内‘裤’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红了耳根。 这一晚上,我拒绝与他同睡一室,我去了宝宝的房间,而他无奈之下,只好睡了客房。吃饱喝足,这晚,自然是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早的爬起来,去买了很多东西。因为去丽江的时候没有带很多东西,所以现在都要重新买。日用品啊,宝宝的衣裳啊,光是‘奶’粉,就屯了很多盒。我把这些东西通通运回家,当我列出来的清单买齐了的时候,我知道,是时候把宝宝送回乡下去了。 想到要与孩子分离,我还是有点苦涩。可是,我又没办法。我是要站起来战斗的人,我不能让孩子在我身边‘乱’了心神,也不能让孩子跟我妈一样,有一点点因为我而受伤害的可能。我失去的,已经够多了,我再也输不起了。 晚上,蒋尧连夜开车,送我去崇阳县的乡下。崇阳县在山区,离市区不算近,公路很破旧,车子,也颠簸了近五个小时才到。晚上八点吃完晚饭出发,到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 我妈出来迎接我,我妈住在爷爷‘奶’‘奶’留下的老屋里,虽然破旧,却也打扫得干净。她看到我身边的蒋尧的时候,眼皮,不自觉的动了动。 第二天一早,我就要回市区去,临走前,我妈把我拉到房间里,就像三年前,我生下死胎,而她离开蒋家的那天一样。我妈的表情,很慎重。“这孩子是真心对你好,为你做了事的,不管以后能不能在一起,至少现在,不要辜负人家的好意。你的那些事,妈妈都知道,妈妈也很心痛。妈妈也只想对你说,就算报不了仇也关系,妈在这里等你回来,咱们娘儿俩,从头开始。” 我上车的时候,我妈朝着蒋尧吸鼻子。“我把我‘女’儿,托付给你了。” 蒋尧,也慎重的点头。“我不敢立刻许她婚姻,却敢确保许她真相,罗阿姨,您放心吧!” 回到市区,我也仍旧住在蒋尧的房子里。回来的时候有点晕车,一回来就躺上去睡了一觉。等我再醒来的时候,蒋尧却已经买完菜,刚好回来了。我看到他提着购物袋,把菜一一拿出来放到冰箱里,忽然,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彩‘色’的盒子。我一时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待要细看,他却拿出盒子,在我跟前晃了晃,这一看,我的脸,又热了。这是一盒杜蕾斯。 事实上,从今日开始,我与蒋尧的同居时代,或是他与我的圈养时代,就算是开始了。 我在这里住下来,不敢回兰馨苑,也没有回我家。而蒋尧,有时候留宿我这里,有时候,也回自己家去。当天,每次他回去的时候,仍旧是先来我这里陪我吃完晚饭。 他待我很好,愿意为我洗衣下厨,愿意为我脱下豪‘门’伪装,回归一个普通男人的态度。这样,虽不是名正言顺,却也很幸福,很知足。 休整了三天,调整了心情以后,前一晚缱绻绵绵,早上送走了蒋尧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提包,去墓园。不管怎么样,不管周姨妈生前做了什么,现在她都死了,我自然是要去看看的。我要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意外发现。 我换了一套全黑的衣服,在去公墓的路上,想了想,还是买了一束‘花’。周姨妈的墓,也没什么特别的,跟王娇爱在同一个墓园,本市传说中最贵的风水也好的墓园。我去的时候,等我找到周姨妈的墓,却看到她的墓碑跟前,还有一束新鲜的,看起来好似刚刚才拿过来的,馨香的百合。 送死人还有送百合的?我看看手里的剑兰,好像明白了什么。我扔下‘花’,又跑去王娇爱的墓前,我看到了同样的一束百合。我已经可以确认,我的猜想,是对的。 我拔‘腿’就跑,无头苍蝇似的‘乱’撞,我找啊找,找遍了墓园,找到外面去,在停车场那里,却看到一个金发男人的身影。看那背影,有点佝偻,有点沧桑,看起来不年轻了。 几乎就在同时,我想起了那个贯穿了我的仇恨的那个叫做tom的男人,我想起周姨妈,想起王娇爱,猜到了这个人是谁。眼看着他都上了车,我也迅速去找我的车,踩了油‘门’跟上去。我现在开的,是蒋尧给我用的车。我自己的车,跟娘家那房子一起,被他给处理了。 因为害怕被发现,所以我也不敢跟的太紧,我的心砰砰跳,握着方向盘的手,发热,颤抖。我从来没想过,得来如此不费功夫,这么个人,还是给我找到了。我一边开车一边找出手机,想了想,不知道打给谁,最后还是打给了甄侦探。我说了我的新发现,说了我的地点,甄侦探也拍手叫好,他说他蹲点了这么多,乔爱,根本就没有跟任何可疑的人有任何互动,他也不知道那个外国男人在不在本市,有没有躲在那里。 我跟着外国男人,慢慢的驶出了墓园这边的郊区公路,慢慢的开到了市区。我一直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跟着,保持十来米的距离。我觉得自己很‘激’动,我几乎可以想到,只要我跟着他,找到他的老窝,我把以前的那个护士找出来跟他对质,警方就可以调查他,我的敌人,就可以少一个了。可惜,很快我就发现,我终究是想的太简单了。 忽然,拐到繁华闹市区的时候,那车,却像打了‘鸡’血似的,加快了速度。我也赶紧踩油‘门’跟上,可惜,蒋尧这个人太大了,我开的不是很习惯,不顺手,因为太想开快一点,反而适得其反,车子歪歪扭扭的,差点撞到了别的车子。一个红绿灯,他的车,窜了过去,我的车,却挡在了后头。等到我再去找的时候,我悲哀的发现,我再也找不到那个车了。我的敌人,就这样在我手里溜走了,与我擦肩而过。 这个事实,让我无比沮丧。咖啡厅里,甄侦探却不住的安慰我:“没事的,人没事车没事就好。还是有点进展的好吗?至少,我们知道了这个男人是躲在这里的啊,至少,我们也知道了这个男人的车牌号啊!不过,唯一遗憾的是,他大概已经发现你在跟踪他,以后不管还要不要再害你,办事肯定是会更小心了。” “恩。”除了点头,说更多的话,只会让我更加心塞啊。 甄侦探要走了tom的车牌号,他说帮我查查,很快就会给我结果。他走以后,我坐在这里,郁闷的又喝了三杯咖啡。看看时间,五点四十了,快到下班时间了,想了想,又打电话给蒋尧,约他吃晚饭。没料到,这段时间一直都很空,一下班就去陪我的蒋尧,却说没时间。我应了一声,习惯了陪伴,有点失落的挂了电话,上了美团网,自己去网上找了家评价很好的店越南菜,一个人,也要犒劳自己。等我又开车到了越南菜餐厅,却惊讶的在这里遇到,不该遇到的人。 我在这里碰到了蒋良,我的前夫,他的面前,坐了一个‘女’人。二十五六的年纪,打扮入时,眉清目秀,‘挺’漂亮的。我几乎一眼就可以确定,这不是约会,就是相亲。呵,速度还很快啊,我在心里冷笑。不是很爱很爱王娇爱吗?怎么会这么快的就找了新欢呢? 我像是孩子气似的,我竟然作死的找了个离他们很近的桌子,准备全程看直播。我没想到,这一看,倒让自己又心酸了。这时候的蒋良,是那么的温柔。点菜的时候,他细心的咨询面前的‘女’孩子,帮她倒水,给她递纸巾,那动作,那神情,无比温柔。 我本来是要看笑话的,最后却落得自己不是滋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我们离婚之前,蒋良已经很久没有那样对我了。我心里发酸,也没有了看戏的心思,埋下头去不敢抬起来,飞快的吃饭。等我火速的吃完,准备上个洗手间就撤的。 却在上完洗手间出来洗手的时候,看到倚在‘门’口看我发笑的蒋良。 “你在拈酸吃醋吗?”蒋良‘摸’着下巴,看着我直笑。在我准备忽视他扭头就走的时候,他却扼住了我的手腕。他从牙缝里溢出来的声音,冷冽而绝情。“别怪我,别怪我薄情,要不是你妈让我家失尽颜面,我妈也不会这么快就给我挑结婚对象试图冲破那些不好的传言。”f 142:上了头条 “要不是你做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哪里又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哪里又会颜面尽失呢。”我气极而笑,简直气的发抖,妈蛋,再怎么找,恐怕也找不出这么无耻的人了。“是你自己不要脸,不是别人不给你留面子。” “罗漫。”蒋良瞪大了眼睛喊了我一句,看起来也很生气的样子。“罗漫,那些说好绝口不提了,这是‘交’易,你不会忘记了吧?你妈那事我也不计较了,现在我们都离婚了,不管前尘过往怎么样,也都离婚了。我在努力弥补善后,希望以后,你不要再打扰我。” “谁会打扰你?多看你一眼,我都会觉得恶心。”蒋良不给面子,我也不甘示弱。“自己做过的事,如果你还是个男人,我希望你能自己承担。我妈被你气的晕倒了,你连医院都不送,蒋良啊蒋良,你还真是大丈夫啊!事实上,你比谁都能明白,是谁对不起谁,我妈为什么要去大闹,我妈为什么要为我鸣不平?” 我气鼓鼓的瞪着镜子里蒋良的倒影,我在洗手,洗干净了手,用力一甩,甩到身后的某人脸上。蒋良脸‘色’臭极了,满脸的不高兴。“罗漫,你还有没有教养。” “对不起,我没看到啊!”我放声一笑,走过去吹风,我只听得见呜呜的声音,听不见蒋良讲话。而蒋良,竟然一直倚在‘门’边,皱眉看我。 吹干了手,我也懒得再跟蒋良多讲,我把水甩到他脸上,虽然没礼貌,但这就是我全部的态度了。 “嘿,罗漫。”见我不理他,他倒也没有了初见时的恶劣态度与傲气,拽了我手,迫使我转回头去看他。 “什么事?”我满脸的不耐烦。我发现了,深刻的发现了,蒋良就是个贱骨头,你理他他就叼‘毛’,你不理他,他还巴巴儿来找你。(..info) “我今天是来相亲的。”蒋良定定的看着我,看了好半天,缓缓说。“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妈让我家‘蒙’羞,我还不至于这么迫切的就要找结婚对象。半个月来,我见过了差不多二十个‘女’孩子,可惜的是,妻子人选,原来这么难找。以前我还没那么挑,看的入眼我拿下了,现在才发现,要找个合适的听话的‘女’孩子,还真不容易。” 蒋良这话一出口,我倒噎着了。妈蛋,相个亲也来告诉我,难道我看不出来吗?相了二十个,还真是来者不拒啊!以前没那么挑,难道以前娶我就是随随便便选中的吗?合适的听话的?难道还要找个比我更傻更听话的人吗?他这番话,是非要说来气我的吗? 我转了转眸子,定定的看了蒋良一眼,又看了一眼,持续好几眼。我不得不承认,哪怕36了,哪怕有了些许银丝,可蒋良的面貌本就帅气,这样的他,从外表上看来,也是魅力无限的。可惜了,这外表,只是表面的罢了。而那内里,啧啧,我就不说了。 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希望我还能为他生气吗?希望我还会触动吗?很乐于看到我生气的样子吗?不,他想多了,真的想多了。我定定看向他,眼珠子又转了几转,冷笑。“是吗?相亲是吗?那我还真相想想,是哪个‘女’孩子那么不幸会嫁给你呢!” “你......”蒋良没料到我会这样,他想象中的我会难过失神并没有出现,相反,正在被爱情滋润的我,还容光焕发的,他顿时焉了。他死死的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的脸剐出一个‘洞’来,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恨恨的甩手走了。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他后面,看着他温柔的护着‘女’孩子,体贴的为她拿包包,这个架势,还真的跟当年追我的时候,如出一辙。呵呵,蒋良啊蒋良,虚伪透了,连装,都能装出这样的深情来。试问,还有几个人,能逃得出他的柔情攻势?我就这样看着,忽然的就为他未来的第二任妻子,担心了。 蒋良的出现,虽然不至于极大的影响我的心情,但心情不算很好,这是必然的。结账出去,开了车,蒋尧不在,我却不知道去哪里。我开着车,在这漫无边际的车海徜徉,我忽然发现,我就是那无根的浮萍。 开车去了江边,五月的风,在夜里,还是凉凉的。坐在河堤上,听着海水拍岸的声音,我在想,我想了很多。 蒋良的话,虽然令人生气和鄙视,却无意中给我提了醒。下午的时候,我就去搜罗了近二十天来的报纸,还用手机,查了一下午的新闻,贴吧上,论坛上。周姨妈二十五天以前死的,我二十四天前去云南的,我迫切的想知道,我空缺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可以确定,肯定发生了什么。 蒋尧说,说我妈的质问让蒋家颜面大失,那么,以蒋家的权势地位,与他家有关的事,肯定是上的了新闻的。在不通过别人的口的情况下,我倒要看看,我要亲眼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如愿的在二十二天以前的报纸,周姨妈葬礼那天的报纸上,看到了大幅的新闻头条报道。“蒋家少将为情人偷子换命,原配产下两子后‘逼’得离婚,两人的婚姻何去何从?” 偷子换命?呵呵,仅仅是这样吗?我看着,却很想笑。这样的罪名,真是轻得多了!看来,我妈还对真相还是知道的没那么多啊,再或者,乔爱根本就没有把王娇爱的表妹身份告诉我妈。所以,媒体们只知道蒋家少将出轨了,却不知道出轨对象是有血缘关系的表妹。这样的新闻,相对于真相来说,就没那么狗血了! 以后几天的报纸里,陆陆续续也有关于这个新闻的后续报道,可惜,媒体能知道的,知道了还能报出来的,真是少之又少。 十七天前的报纸,一张照片,又一次让蒋家上了头条,上了风口‘浪’尖的地位。那张照片,是传说中蒋家少***照片。三点尽‘露’却不见脸的蒋家少‘奶’‘奶’,和一个赤身的男人,滚在一起,又有新的新闻报道解释前几天的新闻,说不是蒋少将为情人偷子,而是蒋少‘奶’‘奶’早已出轨。而且,新闻还有根有据的说,蒋少‘奶’‘奶’怀孕六个月的时候,被赶出去过,失踪过,这样的话,不是出轨被发现了的话,是什么? 两边的新闻,两个论点,僵持不下。有人说是蒋少将出轨,有人说是蒋少‘奶’‘奶’出轨,到底是谁出轨,民众不知道。唯一可以知道的是,蒋家名气大增了。 还论坛上,我还看到不知名人士关于蒋家这次的新闻的研究,有人说,这些新闻一出来,不管真假,蒋少将的仕途可能会受影响了。也有人说,没关系的,这个社会,哪个男人不出轨,哪个男人不被出轨,这样的事情,尤其是在位高权重的家庭,是司空见惯了,大家都见怪不怪了。也有人说,蒋少将出轨不犯法,顶多脸上不好看,受一点批评,而将少‘奶’‘奶’出轨是犯法,这才是正事。也有人说,蒋少‘奶’‘奶’那不雅照,是被ps过的,根本就不是本人,肯定是小三故意搞出来的。 总之,新闻搞了一大堆,蒋少‘奶’‘奶’没‘露’过脸,小三是谁也不知道,唯一的后果,大概就是蒋良名气急升,名声越来越臭了呢! 我耐着‘性’子,看完了所有的新闻,不知怎么的,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想多了,我总觉得,这些新闻,都是冲着蒋良来的,都是为了把他名声搞臭似的。 我歪了歪头,又拿起一罐啤酒,我的另一边,已经放了五个啤酒罐子了。而除了我手上的这罐,右边的空地上,除了一大叠关于我与蒋良的新闻报道的报纸,还剩四罐啤酒。我努力的告诉自己,喝完所有的啤酒,睡一觉,事情就过去了吧!反正,没有人谁知道我是蒋少‘奶’‘奶’,当初我与蒋良的婚姻那么低调,很多聚会我也不出现,上流社会圈子的那些人,根本就不认识我啊! 我大概也能明白蒋良为什么被迫一次一次相亲了,大概,蒋家以为,给他找个新媳‘妇’,让他不被这些流言影响,这样的话,大家才能以为,这场婚变里,是我的错,是我出轨,所以蒋少将才能心无旁鹭的再婚。是这样?应该是这样吧? 我喝了一口酒,笑笑。不容易,还真是不容易。蒋良是有多么不容易,才能一次次被迫娶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啊! 一罐酒,很快就干完了,我又拿了一罐,正要开动的时候,我的手机,却在突兀的夜空里,响了起来。人喝的晕晕乎乎的,拿出来一看,却是甄侦探的声音。 “罗小姐,车牌我查到了啊!”甄侦探的声音,如他的年龄一样,欣喜活力而雀跃的。我‘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很快,他便暗淡了下来。“你怎么鼻音这么重?怎么了?喝酒了?”f 146:不是软包子 从福利院回来以后,我一晚上都没能安好的睡一觉。.info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我儿子戒备的哭着喊着我不是他妈妈,只要一闭上眼睛,还会想起直到我走,他才擦干净眼泪,放松了一点点。回了家,洗了澡换了衣服躺到‘床’上,隔了这么久,我仍旧记得,我走的时候,我儿子倚在墙边看我。他的眼神里,是与他的年幼不相符的冷漠。我觉得心很痛,我从来没想过,我爱他爱错了方式,竟然做的适得其反了,他竟然如此的讨厌我。 只是,就算孩子讨厌我,可我对他的牵挂,却不会因为他对我的戒备而减少。以前没找到的时候还好,现在知道了他的消息,我满心满眼里都是他。我急切的心情,迫切的想要找个人来分享。我很开心,我好想告诉全世界,我找到了我失去三年的儿子。 一晚上的夜不能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然是挂了大大的黑眼圈。第二天我起的很早,起来把昨晚炖的‘鸡’汤热了热,拿保温桶装了提到酒店去。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心软,卓欣然曾经是我的闺蜜,虽然后来绝‘交’了,但一起走过的高中三年大学四年毕业两年,却是不能抹灭的。昨天我已经知道了她的故事,料想不会有人去看她,想想,也是很难过的。再说咯,她跟我讲了这么大一个秘密,让我的儿子失而复得,我是怎么着也要去谢谢她的。 我拎了‘鸡’汤去看她,她也很意外,看到我来,她苍白的脸,终于有了些许神‘色’。或许是她太可怜了,我笑着安慰她,开解她,哄她喝汤。顺便,把她换下来的衣服给洗了。毕竟,她现在这个样子不能碰冷水,我可不忍她落下病根啊! 卓欣然一开始不让我去洗衣服,我非要洗,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她的眼圈都红了。她重重的握我的手。“漫漫,谢谢你。” “傻了吧!以前我们读书的时候,大姨妈的时候不都是互相给对方洗衣服吗?”我咧嘴笑了笑,不让她觉得不好意思。 我在这儿陪她聊了半天,自然也告诉了她我找到了儿子,见到了儿子。卓欣然看起来‘精’神也‘挺’好的,笑着问我:“见到儿子感觉如何?还好吗?孩子还好吗?” 我想起昨天儿子对我的排斥,心里一酸,却还是笑着回应。“好啊,很好,等时机成熟,我就把孩子接回来。” 我们就这样聊天,彼此都有痛心事,却彼此都笑着寒暄。期间,卓欣然的手机响了好几次,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屏幕,是徐端瑞打来的。可她都没接。她一次次挂了电话,她把12306她的订票记录给我看:“你看,21号的票呢!我准备去北京了,也许回来,也许不回来。” “回不去了吗?都纠缠这么多年了,还是过不下去了吗?”我坐在‘床’上,瞅着裹在被子里的卓欣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我也以为,年纪大了,在一起时间长了,凑合凑合,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要是凑合凑合真的能过得去,你放着条件那么好的蒋家不要,还有必要离婚,有必要把大‘腿’让给徐卿瑞吗?”卓欣然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垂下头去,微微有点丧气的样子。“罢了罢了,罗漫,咱们相‘交’那么多年,也不说虚假的话了。徐端瑞不在乎我,也不相信我,更不珍惜我。走到这一步,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最后剩下的,就是尊严与自由了。我不想为了所谓的凑合放弃这最后的珍贵,我不愿。” 说着,她闭上了眼睛,那表情,好似满目苍夷的样子。她这个样子,我也很难受,我不会承认,她的每句话,都说到我心里去了。很多人都说不离婚,能不离婚就不离婚,我也真的这样做了,我努力的忍,忍到了现在,可是,我等来的结果,到底是怎样的呢? 蒋良感恩我的原谅了吗?他记住了我的好吗?不,他没有!我的忍耐,被他当做了犯贱的资本!他不但在我头上拉屎,还敢问我要纸! 我不后悔我离婚了,我唯一后悔的是,在三年前产下死胎的时候,我相信了他,没有怀疑他,没有及早发现他的真面目。 卓欣然说了几句话,也累了,而我心系着儿子,帮她稍稍料理了一下,也早早的退了。我还要去看我儿子呢!我去了超市,买了一大堆三岁小孩喜欢的零食啊,玩具啊,衣服,再次去了福利院。我努力的与他拉关系,努力的想要哄他,却没想到,小小年纪的他,被教养得非常的固执。我连续去了三天,用了三天的时间,才给了我一点好脸‘色’。 直到第三天,他才肯吃我带过去的零食,玩我带过去的玩具,穿我买的衣服,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肯安静的坐在我身边,听我讲故事,听我说话。我不敢再说我是他妈妈,只敢偷偷拐弯抹角的告诉他,三年前我儿子一出生就被抱走了不见了的故事。他小小的心灵,理解不了我儿子不见的痛苦,不能给我更多的安慰。可是,那样一个微笑,一个眼神,一声阿姨,乖乖的坐在我旁边听我讲故事,也就够了。对于我来说,也是十分幸福了。 三天以后,就是5月19日了,蒋良的婚礼,他亲生父亲的婚礼,也就是明天了。忙了许久的蒋尧,终于‘抽’了空来我这里,约我吃饭。 我才从福利院回来,陪孩子玩耍累得要死,不愿出去,就在家里随便炒了几个菜。没想到,蒋尧倒是吃的‘挺’开心的。吃了饭洗了碗,难得安逸的趴在阳台那里吹风,说话。 五月中旬的天气,已经隐隐有了夏天的气息,晚上趴在这里吹风,倒是特别凉快。蒋尧懒懒的摊在摇椅上,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我搬了小板凳,双手枕在他‘腿’上闲聊。原本,这样是很惬意的,他却一边仰望天空,一边‘摸’着我的脑袋,突然说:“蒋良要结婚,这几天我也跟着累坏了,作为唯一的堂弟,忙前忙后的跟着他跑。” 很快,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微微抬起我的下巴,问。“漫漫,我提起他的名字,你不会介意吧?” “介意什么?有什么好介意的,他不是还邀请了我吗?我明天不说还要去的吗?”我笑了一下,瞅着蒋尧,忽然又开始纠结了。 我在犹豫,犹豫要不要跟蒋尧开口,我不会承认,这几天我查了这么久,想了那么多办法,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蒋尧出面,帮我把孩子收养下来。蒋尧已经32岁了,他经济条件很不错,没病没灾的,也是单身,由他出面,是再合适不过了。 只是,我还是有点忐忑,他会答应吗?毕竟,他跟蒋良是兄弟两,蒋良肯定是认得自己的儿子的,他要收养这回事被蒋良知道了,被公婆知道了,要把孩子带回去怎么办?公婆那样,肯定不会甘于让我把两个儿子都带走。而我,大儿子与我失散了三年,小儿子是我一手带大的,两个我都想自己带着,坚决不愿再放手! “怎么了?”他‘摸’‘摸’我的脑袋,又‘摸’‘摸’我的眼睛,充满笑意。而我,定定的看了他半响,还是选择了沉默。我当时想着啊,这段时间太忙碌了,还是等蒋良的婚礼以后,再考虑收养的事吧!反正,现在我跟孩子的关系已经缓和了一点点,只要有感情,只要他不排斥我,我就比什么都高兴了。 我把话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而我,不到事情发生,永远也不会知道,我这个没出口的话,会让我错过了什么。 我想着等蒋良婚礼过了以后再把孩子带回去,而我却不知道,明天,蒋良的婚礼,永远就不会圆满成功! 蒋尧在我这里呆到八点,还是走了。他倒是很想留下来陪我,可是明天蒋良结婚,他被喊去当劳力,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很多,实在是脱不开身。他很担心,蒋良那小子犯贱要给我送请柬,而我作死答应了要亲自前去,他担心我不能应对,担心我会撑不住。而我,除了给他一个微笑,再也没有其他的语言。我知道,很多事情,活到26岁这个年纪了,总要有许多事,都要我亲自去经历,亲自去面对的。 他走了,临走前,深深的亲‘吻’了我的额头,重重的握了我的手。 我送他下楼,目送着他远去,正要上楼回去,角落里突然闪出来的一个人影,把我吓了好大一跳。乔爱,是她? 我脸‘色’发白,我从来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乔爱! 乔爱脸‘色’‘阴’沉沉的,我看不清她是什么情绪。她从暗黑处闪出来,我这才发现,她的眼里,竟然有得逞的狡黠笑容。她走上前来,‘阴’险一笑,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身旁的墙壁。她的声音凉凉的,在这样的夜里,有一点‘阴’森。她笑说:“罗漫,没想到啊!我以为你是个软包子,却不知道,你不但不是软包子,还给蒋良戴了绿帽子。钱和房子都拿到了就算了,还把小叔子给睡了!” 乔爱呵呵一笑,越走越近,她的笑容,让月光下的她,有几分可怖的感觉。她朝我竖起了大拇指。“罗漫,干得好!好样的!”f 144:徐卿瑞秘密 我失了魂,说不上落魄的回了家。我回家的时候,是下午三点的时分。五月的天气,阳光很好,回了家我就懒洋洋的,躺在阳台的摇椅上吹风。不知何时,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过去。被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吵醒的时候,我看了看手机,才三点半,看了,我只是睡了一个小时而已。 我没想到还会接到卓欣然的电话,事实上,自从知道她已经讲我坏话抢我男朋友以后,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再见过她了。卓欣然在电话里哭。“罗漫,你能来医院陪陪我吗?我要堕胎了,害怕!” 卓欣然的哭泣,打动了我最后一点柔软的神经。放下手机,我就去了医院。想了想,在医院‘门’口的小店里,买了个面包牛‘奶’带着以备万一。 我到的时候,卓欣然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发呆,她靠着椅背失神,下午四点多的光晕撒在她身上,让好久不见的她,看起来那么的瘦弱。她明显的瘦了,瘦了很多,看着这样的她,我实在无法想象,她是我从前相处了很多年的那个圆润可爱的‘女’孩子。 我从楼梯口走出来,坐在她身边的空椅子上,也不说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连头都没有转过来,只是定定的盯着自己的脚尖,良久,我听见她说:“你来了啊!” 她的语气很低沉,她嘴巴一歪,就像从前我们还很要好的时候无数次伤心难过一样,将自己埋进我怀里。“罗漫,我要堕胎了,我27岁了,这个孩子在我肚子里呆了俩个多月,我还是留不住他。” 她一开始是压抑的‘抽’泣,到了后来,哭的很大声。大概是打搅到旁边那个‘女’人,那‘女’人生气的吼道。.info[]“别哭了,还没做手术呢,嚎什么丧。在座的谁不是迫不得已留不住自己孩子的啊,现在知道哭,早干嘛要张开‘腿’呢!” 那‘女’的话说的很粗俗,但的确,也说的很真实。卓欣然吓得止住了哭泣,只拽着我的手腕,直‘抽’气。 我与卓欣然,已经很久没有以这样的姿态亲近过了,曾经友好过又绝‘交’过的一对好朋友,就这样呆着,倒是特别别扭。她虽然瘦了,但也差不多有90斤的样子,我也只是个弱‘女’子,我的胳膊,早被压麻了。我不自在的轻轻动了动,而卓欣然,则很敏感的从我身上爬起来。她胡‘乱’的‘摸’了‘摸’眼泪,垂下头道。“不好意思,我忘了我都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们都绝‘交’了!” 我张了张‘唇’,正要说什么,却听到医生喊卓欣然的名字。卓欣然站起身来,扭头来,定定的看了看一眼,忽然凄然的笑了。“没事,喊你来没别的事,堕胎这种事我是第一次,多么希望有个人陪着我,哪怕是讨厌我的人,我也愿意。” “只要有人陪。”她喃喃的念了一声,转了身,头也不回的跟着医生进去了。 等待的时间,尤其漫长。虽然如今科学技术发达,无痛人流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但是里面到底躺的是我从前的闺蜜,她在做堕胎手术,不是别的,我的心里,还是不自在的。 我站起来,踱步到‘床’边,透过医院‘妇’产科五楼的窗口,我看见灰‘蒙’‘蒙’的城市,还有狭小的天空。我忽然想起三年前,我从医院里醒来,骤然得知我的大儿子死了的时候。那时候,是我第一次怀孕生子,我的丈夫,却对我那样残忍。(..info)那时候,我拼了命的想要留住我的孩子,想要挽回那个小生命,而现在,卓欣然却想要打掉这个孩子。她为什么要打掉这个孩子?她与徐端瑞闹掰了吗?真的是这样吗? 正想着,却听见有人喊我名字,一回头,只看见脸‘色’苍白的卓欣然,已经出来了,在喊我。 我赶忙跑上去扶着她,等电梯的时候,不自觉的要伸出我的胳膊圈着她,试图为她隔绝一方天空。出了医院大‘门’,我想起包里的面包牛‘奶’,想了想,还是去旁边的小餐店里,买来了热粥热豆浆。 我把卓欣然扶上我的车,卓欣然却瞅着我笑笑。“别这样大惊小怪的,又不是真的堕个胎就虚弱得不成样子了。” 卓欣然推开我的手,上了我的车,坐在车后座,专心得喝着豆浆,忽然瞅着也跟着坐进来的身边的我,说。“罗漫,你知道吗?其实,我不是第一次堕胎了。” “第一次堕胎,还是大学毕业的时候,毕业聚餐,我喝多了,上了我好姐妹的男朋友,那是我们彼此的第一次,却一不小心竟然给怀了孕。”卓欣然认真的吸了一口豆浆,扭头看我,眼泪,也汹涌的流了出来。“我也不知所措啊,一开始也想过把这事忘了,走了算了。后来才发现,竟然怀了孕,我也害怕啊,我还男朋友都没有,竟然连胎都堕过了,我怕以后的男人都嫌我,怕再也没有人要我,怕被瞧不起。没有办法,我只有想尽办法,不得不诋毁你,破坏你的形象,得以留在第一个男人身边。可是,我与他到底是没感情的,中间还隔了一个你,我们老是吵架,不断的吵架不断的分手,他对我愧疚,我对你愧疚,我们分分合合,也偷偷‘摸’‘摸’走了这么多年。后来听说你结婚了,他终于放下心了,我们也曾想过好好过下去,反正彼此都睡过了,我们公开了关系,他带我回家,却不知道,他妹妹,就像当年讨厌你一样讨厌我啊!她一直想我们分手,我都不知道我哪里招她惹她了,我想了很多办法,只是,却始终没有下定决心离开。” 卓欣然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瞧了我一眼,挤出一个苦涩的微笑。“我是个胆小的人,也是个保守的人,我始终不信堕过胎的‘女’人还能找到好男人,我只能死皮赖脸的巴着他。我27岁了,我终于怀孕了,本来以为,这下可以结婚了,却没想到,他的妹妹,真是本事啊!以前讨厌我就算了,现在还能给我找其他的更多事,徐端瑞根本就不相信,不相信这个孩子是他的。” 卓欣然手里拿着纸巾,本来是想擦干眼泪的,可是,忽然却哭的更大声了。“罗漫,我错了,从毕业聚餐的那天,我就错了。本来那个时候就打掉孩子好好生活的话,我或许还可以过的很好,或许我们还是好姐妹的,现在,我们不但互看相厌,反而,我还熬成了个27岁的百孔千疮的老‘女’人了。” 卓欣然凄然一笑,看向我,深深的弯下腰。“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你信不信我,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给你其他的答案,我只知道,无论你信不信我,被暗算得结不成婚被迫打掉孩子离开,就是我这里得结果。” 她的手,搭在我的胳膊上,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垂眼道。“现在,麻烦你送我去胭脂路的‘花’园城市酒店,我的行李都在那里,我预定了一个星期的房间,等身体好一点,我就离开。” 卓欣然放开了我,双手搅在一起,那个样子,看的我心酸极了。我也不想相信她,毕竟她骗我伤害我是真的,可是现在的我,还是不由自主的,眼眶也跟着湿润起来。我搂着她,就像从前无数次闺蜜间的相拥安慰一样,我安慰‘性’的拍着她的背,却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卓欣然一直在哭,不知哭了多久,终于哭够了,这才撒开我的手。她擦了擦眼泪,绽开一个笑容,只是现在看来,这个笑容那么的空‘洞’,带着心如死灰的味道。她认真的看了我一眼,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笑道。“谢谢你,谢谢你这个时候还愿意陪着我。我知道我们之间回不去了,难为你还肯念着旧情来找我。我很感‘激’你,作为报答,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拉了我一把,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只一句话,我的脸‘色’,立刻就变得惨白。 我原来是握着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我的眼睛瞪得好大,我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卓欣然扭头看了我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本来,我知道徐卿瑞的秘密,知道对你不利,却因为我们现在的关系而不知道如何告诉你的。现在,既然我最难过的是你陪的,我自然要告诉你真相,要让徐卿瑞的计划落空了。” 说完这句话,卓欣然眼里的光芒,复又暗淡下去。她又垂下头去,盯着自己的指尖。“现在,麻烦你送我回酒店吧!我有点累,不太舒服,好想睡一觉。等我睡醒了,该说的,都跟你说说好不好?”f 145:失而复得 下午还晴好的天气,傍晚的时候,竟然下起了雨。我开着车,走在去郊区的路上,雷声大雨点大,有闪电闪在我面前,我却不害怕。因为心怀期待,所以我才勇往直前。我现在要去的,是去郊区一个叫做星星福利院的地方。我去这里的原因,没有别的,只不过是因为,卓欣然告诉我,我儿子,就被藏在这里。 是啊,想一想,也是想得通的。萧绰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管孩子是她带着,还是乔爱带着,都是不安全的。那么大个孩子,又不是一个娃娃,又不能随时藏起来。把孩子藏在这样的地方,跟那么多的孩子‘混’在一起,谁又能知道,哪个是哪个的呢。而且,据蒋良说,他已经把我的儿子给王娇爱了,划给王娇爱做儿子了。现在王娇爱死了,周姨妈死了,蒋良不方便‘露’面,在孩子的意识里,他肯定跟福利院众多孩子一样,不都是没有爸爸妈妈的嘛。把孩子放在这里,没有人想得到,实在是再安全不过了。 就在不久前,卓欣然睡醒以后告诉我,告诉我这个对于我来说无异于是非常惊喜的秘密的。 她说,徐卿瑞在帮我查事情,她是知道的。只是,徐卿瑞查到了很多,却没有告诉我,只挑了点皮‘毛’告诉我,我也是知道的。有一回,她无意间路过徐卿瑞的房间,却听到徐卿瑞在打电话,模模糊糊的听得出来,说的就是关于我的问题。而卓欣然不傻,‘私’底下好奇去福利院打听过,那孩子,轮廓上,倒是有点像我家相册里我弟弟的老照片的。 乍一听到她的话,我是差点一个踉跄摔倒的。如果说,之前我还不太相信卓欣然,只是本着过去的关系而她又可怜的情况陪了她一次,那么,她跟我说的这个秘密,足以让我相信她了。没错,要是她骗我,不,她不会拿这样的事骗我。没理由,真的没理由。 我给卓欣然买了‘鸡’汤,买了点零食牛‘奶’什么的,安顿好了她,顾不上这样的雷雨天气,就那样出了‘门’,直奔这里来了。 外面雷声阵阵,而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有一点点的发抖。三年前的4月23日,我失去了我的儿子。如今三年后的5月15日,居然有人告诉我,我的儿子居然失而复得,这对于我来说,怎么不是一个巨大的足以将我乐疯了的惊喜呢! 我这样想着,车却越开越快,终于,在晚上七点的时候,到了福利院。走出车子,撑着伞站在‘门’口,看着那紧闭的大‘门’,我的脚步,有点颤抖。我的眼眶,湿润了。三年了,真的,三年了。 这是一所很破旧的福利院,21世纪的年代,福利院的那‘门’,竟然还是很老式的那种大木‘门’。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我的孩子,原本是天子骄子的蒋家第四代长子,埋没在这样的地方,正是别人有心找都找不到的吧! 我一手撑伞,空出一只手来,拉动‘门’上的大铁环,扣扣敲‘门’。很快,就有人来开‘门’。那人看到我,有点意外。“小姐,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的啊?” “我想领养个孩子,我来看看的啊!”我嘴角的笑容一掷,竟然扯了这么个理由。 那人竟然没怀疑我的话,开了‘门’,就放了我进去。一边走在前头,一边说:“领养,领养也好啊!这里这么多孩子,很多才出生就被爸爸妈妈放弃了,多可怜啊!能跟个好人家去过好一点的日子,这样也是很幸运的。” 走在我前面的‘女’老师,巴拉巴拉的说着什么,我却听不进去了。自从进来以后,我的脚步走的飞快,我的目光扫过里面这个简陋的院子,去寻找我的孩子。这个院子,这个屋子,实在是太简陋了,破破旧旧的,院子甚至还是坑坑洼洼的土路。我低头,叹了一口气。“这么旧的房子,这里的孩子,该是过的多么苦啊!” “是啊,以前房子比这还要破,要不是一位好心的先生捐了不少钱,可能这里的孩子连像样的被子,好一点的饭菜都吃不起呢!”前面那‘女’老师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扭过头来,朝我笑了。(..info)一下。“小姐,你不是要收养孩子吗?等你带走一个,总有一个孩子就会日子好过些了。” 我没再多话,我的心,已经飞到孩子们身上去了。我跟在她后面,在她推开‘门’的一瞬间,瞬间也冲了上去。 我站在‘门’口,目光扫视着全场,我的目光,很贪婪的落在了一个男孩儿身上。大概是母子连心,只一眼,一眼我就确定,这个男孩是我的儿子。我痴痴的看着,眼泪,流了出来。 “阿姨,你怎么哭了?”那孩子看到我那样看着她,看着我哭,他的目光里含着疑问。他的脸颊粉嘟嘟的,皮肤也好,三岁男孩的样子,粉嫩极了。 我抹了抹眼泪,想哭,却又笑了。“阿姨没哭,阿姨高兴。” 我跑上去,搂着他,死死的把他搂在怀里。我转头看后面的那个‘女’的,说:“好,就他了,看对眼了,我要今天就带走他,可以吗?” 毕竟,我儿子在这里住着,住了这么久,出于人道问题,我就算是要带着孩子,也要跟福利院这里说一声的。 “这个就有点急切了吧!这要带走一个孩子,还要办手续的呢!”‘女’老师笑了一下,走上前来,一脸高兴却又有点为难的样子。“资助我们这里的蒋先生很喜欢这个孩子,对他颇有照顾,要是带走孩子,肯定是要跟蒋先生打个招呼的,况且,办手续还需要点时间的呢。不过,小姐......” 她扭头,又看了我一眼,笑问。“小姐,你说要领养孩子,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呢?我还想问问,你具备收养条件吗?” “啊?”我惊得愣了。刚刚为了她给我开‘门’随意撒了个谎,倒是没想到领养孩子还是需要条件的。 “小姐,看你这样子,一定是事先没查询过的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规定,收养人应该同时具备几个条件。第一,没有子‘女’,小姐,你结过婚吗?有孩子吗?第二,有抚养教育被收养人的能力,在身体、智力、经济、道德品质和教育子‘女’等方面的能力,能够履行父母对子‘女’的责任与义务。第三,没有患有‘精’神疾病或者传染病等疾病。第四,年满30周岁。”她笑意盈盈的看了我一眼,笑道。“小姐,我们不能随便把孩子‘交’给你,在我们确认你能养好这个孩子以前,我们得确定,你满足收养条件?” 她的笑容,是温柔绵绵的。而我,在大儿子失而复得的欣喜之余,却被她的这一席话惊得冷汗连连。领养孩子还要这么多条件,这是我没想过的。四个条件,我只勉强能具备两个啊! 我看向她,讪笑。“我就是想要这个孩子,不能通融一下吗?” ‘女’老师看到我这样笑,脸‘色’顿时也变了。“小姐,不是我不能通融,而是,实在得按照程序来啊!要是你实在喜欢这个孩子,可以经常来看他啊,等到满足条件再来接他回去啊!” 我现在勉强27岁,一想到还要等3年,我就急了。三年之后是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呢!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蒋良会不会把他又‘弄’到其他地方去,以前没见到的时候还好,一见到的时候,我不想,再也不想找不到我的儿子了。 我紧紧搂着我儿子,一急之下,脱口而出。“我是孩子他亲妈妈,以前是我没办法,不能把孩子带在身边,现在我有能力了,我要把孩子把他带回去,我要弥补我空缺的这几年,我要好好照顾他。” 我说着说着,眼泪也跟着滚出来。一半是因为是因为怀里的这个孩子,一半是因为,我不能带走他。 ‘女’老师脸上,是一抹寻思的目光,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说动了她,我的心里,是有一点欣喜的。只见她脸上,迅速滑过很多种表情,正要开口时,我怀里原本很乖的孩子,忽然大声的哭了出来。“不,你不是我妈妈,你没我妈妈漂亮,我妈妈已经死了,你不是我妈妈。” 三岁的小男孩,哭的惊天动地,他猛地推开我,向我退一步,保持一种警戒的距离,戒备的看着我,嚷道。“你不是我妈妈,你是谁,你是坏人,坏人。” 我没料到,没料到我儿子会这样,我很忧伤,‘迷’茫的摊了手,要去拉他,我越靠近,他却很坚决的步步后退。“你不是我妈妈,我不要跟你走,不要。” 他的语气太认真,他的神情太戒备,他离我越来越远,我伸出手,却怎么也握不住他。我哭了,是真的哭了。我的孩子,站在我面前,他却说他的妈妈已经死了。他不认我,坚决不认我。他从来就没想过,他还有一个我这样的母亲。 我的眼泪,汹涌而出。我身体疲软的趴在那里,呢喃。“宝宝,我是妈妈,我是你妈妈啊!”而他,却只是坚决的摇头。 不知过了多久,我后面那‘女’老师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扶了扶我,柔声道。“小姐,要不你今天先回去吧!就算你是孩子的妈妈,他一时也难以接受啊!要不,你以后多来看看他,时间长了,大概就好了吧!” 我看着孩子,不肯挪动我的目光。可是,无论我如何哀求,他对我的躲避与抗拒,却没有变过。我心塞了,伤了,最终,我还是依了‘女’老师的话,准备多来看看他,努力解除他对我的排斥,然后把他接回去。 我带着复杂的心情,走在回去的路上,盘算着第二天再带点三岁男孩喜欢的零食玩具什么的过来。我的脸上洋溢着笑意,这是母爱的光辉。而我,永远也不知道,只是一晚上,一晚上的时间,命运的齿轮,又会发生怎样的改变。f 149:悲哀的婚礼2 5月20号,蒋良的婚礼,是个神清气爽的大晴天。.info[] 这一天,我起的很早,提着乔爱给我的首饰和裙子,去了一家形象设计中心,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做脸,做全身spa,做完化妆,务必惊‘艳’出场。 其实,我也知道这样不厚道,但是,既然他们敢不厚道的给我送请柬,我也努力的要做出‘艳’压群芳的气势来了。毕竟,我从来都是知道,我的底子也不差的。不然,蒋良经历过王娇爱那样的美人,也不会允许自己面对一个相貌普通的‘女’人。 上午十点出‘门’,直到下午四点,我才把自己收拾齐整。全身的皮肤,都是最佳状态,水汪汪的。这些年在蒋家,虽然‘精’神上‘精’疲力竭,可是不得不承认,在生活上,还是养尊处优的。所以,我的皮肤,我的身材,我的身体,都保养得很好。 就着这最好得皮肤状态,专业的化妆师给我化了一个明媚的妆,佩上一身红裙,还有晶亮的配饰,很是耀眼。裙子是大圆领,没有‘露’背也没有‘露’‘胸’,很保守的款式,只是领口稍微大了那么一点而已。而那领口那里‘露’出来一片丰嫩的雪白,明明遮的严严实实,却偏偏又‘欲’语还休的,很是‘诱’人。看着镜子,我不自觉的笑了。很美,连我自己都这样觉得,真的。 站在眼前看自己的时候,我觉得镜子里的人有点陌生。似乎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我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慎重的装扮过了。是的,今日蒋良结婚,我怎能不盛装出镜呢? 蒋良的婚礼,在城市最大的酒店三江酒店举行的,在去酒店的路上,我觉得有点不自在。蒋良的二婚,在这么大的酒店,搞得太高调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而我,我这样的盛装,又何其低调呢?呵呵,我冷笑出声。 我是打车去的,在酒店‘门’口,我看到代替蒋良在那里迎宾的蒋尧。乍一看到我,他‘露’出一个惊‘艳’的表情,很快,又把表情收了回去,皱起了眉头。我就像不认识他一样,笑着把我手里的红包递给他。红包包的很厚,厚厚的一沓,是我为蒋良‘精’心准备的人民币。我递给他的时候,无意间的触到了蒋尧的手指头,蒋尧微微一颤,很快又醒神了。我经过他的时候,他在我耳边嘟囔。“穿这么漂亮,只能给我看。” 我笑笑,没说话。看来,今天的这一身,还是很成功的。 进到里面,我发现他们的婚礼很热闹,我们当初结婚摆了六十桌,而今天,至少八十桌,这二婚啊,生生压了头婚一个风头。也是啊,当初我是一穷二白嫁进来的,哪里比得了徐卿瑞,她叔叔不是县委书记吗?更何况了,蒋良三十六岁高龄迎娶小13岁妻子,比我还要小,对男人来说,老婆越小,越是嘚瑟的事情吧!我的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我看到了很多似曾相识的面孔,看到了五年前,同样出现在那喜庆的场合祝福我的亲戚们,我看到他们看到我脸‘色’很尴尬,而我,回给他们一个得体的微笑。我看到前婆婆扭头看到我,一脸复杂的表情,而我,同样的回以微笑。微笑,是最好的武器。 “宝宝还好吗?最近一直在忙,也没时间‘抽’空去看。”婆婆走上前来,看着我笑着问。问,这时候才知道问,是不是迟了点。我心里虽然有点不悦,却也适时的抿‘唇’,将我的不满化作‘唇’边最云淡风轻的一朵微笑。“宝宝很好,阿姨,恭喜你呢,喜得新媳‘妇’。” 前婆婆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挂不住了。闲聊了两句,我们各自都心照不宣的觉得,不能再这样像个熟悉陌生人一样聊天了。前婆婆甩开我,以招呼客人为理由,走了。 前婆婆一走,我就看到徐端瑞也走了过来,是了,他是徐卿瑞的哥哥,是徐家的亲戚,他不可能不在的啊! “你还好吗?”徐端瑞像是没看到刚刚那一幕一样,笑着来问我,甚至还来扶我的手臂。他朝我眨了眨眼睛,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罗漫,你今天很漂亮,你穿红‘色’很漂亮。” “谢谢。”我也礼貌的退后一步,笑看他。“不过,我倒觉得,你不应该问我好不好,你应该去问问你的前‘女’友好不好。” 徐端瑞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凑上前一步,问。“你知道些什么?” 我却躲开了他。“徐端瑞,我现在才发现,你们兄妹两,还真的是都很像。无论是‘性’格,还是做人方式。” 徐端瑞脸上的笑容也被我呛得挂不住了。很快,他也吃瘪的选择了离开。 我站在这里,慢悠悠的听着舞台里的歌声,等待着新郎新娘的出场。虽然,我有预感,他们不会很顺利的出场。果然,我的预感是对的。不到一会儿,我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她说:“罗漫,快到七楼的7520号房间来。”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就可以猜到,这个短信肯定是乔爱发来的。7520?这个房间号,和五月二十号这个日期一样,这么的喜庆而讽刺,看来,是他两准备的婚房吧!我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个笑容,默默的从这喧闹的会场退了出去。 上了七楼,一出电梯,我就看到一个一身运动服打扮的‘女’人,站在楼梯口那里看我。一看脸,就是乔爱了。转了个弯,我这才惊恐的发现,乔爱手里,牵了个男孩子。这个男孩子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大儿子。 我顿时就不淡定了,就好像触中了逆鳞一样,惊恐的叫起来。“你要做什么?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要对我儿子做什么?” “我不会对他做什么,我可喜欢他呢!”乔爱轻轻一笑,低下头去,凑到我儿子耳边,问。“阳阳,阿姨很喜欢你,你也很喜欢阿姨,是不是啊?” “是,乔阿姨对我很好。”我儿子看起来,却跟乔爱很熟的样子,甜甜一笑,又扭头看我。“罗阿姨,乔阿姨对我真的很好哦。” 我还要再说什么,乔爱却眼神犀利的,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看了看我,又朝我儿子努了努嘴,朝房间那边走去,一看到她这表情,我也明白了什么。我没有再说话,跟着她走进去,一进去,便也愣了。 蒋良坐在‘床’边,呆愣愣的看着我们。今天原本是喜做新郎的,可是现在,他的脸上,除了懊恼,再也没有别的神‘色’。而徐卿瑞,想尽办法才做了蒋家新娘,原本应该‘春’风得意的徐卿瑞,穿着婚纱躺在‘床’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的。 “好了,人都来齐了。”乔爱始终紧紧牵着我儿子的手,站在‘门’口。她摘下耳朵上戴着的耳机,给我儿子带上,看着蒋良,缓缓的开口道。“我知道,你们小两口一直都很好奇我的身份,你们都背地里查过我,可惜,你们都没有查到。今天在这里,我就如实公布了。” 乔爱看看蒋良,又看看我,莞尔一笑。“没错,不要质疑我的身份,我就是王娇爱的爱人,我是为了她复仇来的。在我回国之前,我还是个男人,可是为了我心爱的‘女’人,我愿意变成一个‘女’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蒋良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要扑过来,乔爱却一句话镇住了他。“是不是很恼羞成怒啊?是不是很反感自己竟然跟个不男不‘女’的人睡过啊!” 蒋良的脸涨得通红,乔爱看着他这个样子,反而笑的更欢了。“你凭什么要恼羞成怒?你怎么不说自己来者不拒?你痴情?你真的痴情吗?要是真的痴情,你会对周姨妈下狠手吗?要不是你,娇爱的母亲怎么会那么早就死了?你为了保全自己的尊严,亲手把娇爱的母亲送到那个地方去,还把这个事情推给罗漫,蒋良,你真的有心吗?” 蒋良气的要命,他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我甚至可以看得见他的青筋暴‘露’。他的手抬起来,想要打人,而乔爱,却抬起了她的手,放在了我儿子的脖子处。喝道。“蒋良,你不会认不出来,这个是你本来早已经死掉的大儿子吧?你敢动吗?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看?” 蒋良瞪了瞪眼睛,悻悻的把手收回去,而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我一步一步的,向乔爱挪过去,乔爱却又制住了我。“罗漫,你也别动!” 似乎是这样喊了一下,蒋良,我的前夫,这才把全部的目光,放到我身上来。这一看,他的眼睛,又直了。 “是不是很熟悉?你还记得吗?娇爱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是这身衣裙。”乔爱凄然一笑,转头看了我一眼,怅然道。“她十七岁爱上你,把自己少‘女’的身体‘交’给你,而你,却一直在辜负她。你的妻子罗漫人不错,我都有点不忍心伤害她,你却受不得一点勾引,轻而易举便放弃了。蒋良,我该怎么说你呢?你这一生,对谁又真心过?你最爱的,从来都只是你自己而已!”f 147:杀父仇人 我觉得很害怕,这样的感觉,就比当初知道蒋良出轨的时候,还要无助。(..info好看的小说) 一直以来,虽然我也明白跟蒋尧这样在一起不好,可他对于我来说,飞蛾扑火的温暖源,就是明明知道不好却舍不下戒不掉的毒‘药’。我也知道,他没有许我婚姻,我不应该这样跟他在一起,可我,忍不住。我也曾想过,若有一日被人看到了,别人知道了会怎么样,我没有答案。而现在,的确是被人知道了,还是我避之不及的一个人。 我的脸‘色’,惨淡惨淡的,垂头丧气。我不是惭愧我睡了小叔子,而是,我担心蒋尧的名声,会大打折扣。 没想到,乔爱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只是取笑了我一句,却并不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她满是打量的看着我,直看得我心里发‘毛’。 “你干嘛?”我退后一步,保持了一个警备的状态。“你要是说出去,那就说吧!反正我是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不可以!” “谁说我要说出去了!我觉得你干得好,那是真的干得好啊!”她诡异一笑,我愈加退后,她却愈加靠近了我。她越走越近,走到我面前来,她的手撑在墙上,轻轻的呵气道。“罗漫,明天蒋良就要结婚了,现在有个人很想见你,你有没有兴趣,随我走一趟!” “没兴趣!”不等她说完,我甩手就要走,她却拦住了我。“嘿,嘿,别走嘛!你总要听听,是谁想见你啊!” 她一下子窜到我前面来,挡住了我的去路,悠然一笑。“罗漫,我敢打赌,你再听我说一句,你肯定有兴趣的。” 我狐疑的瞪着她,她却悠悠的吐气,翘起的兰‘花’指,大红的蔻丹,叫人‘迷’‘乱’。“我想,你应该很想知道,你爸爸是怎么死的?是为了谁死的吧?我想,听了这句话,你一定愿意,一定愿意随我走一趟的!” 没有任何犹豫,我真的随她去了,连去楼上换一件衣服的时间,都舍不得耽误。坐上了乔爱的车,坐在车后座,我的心情,有点‘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有点应接不暇。 我曾经的好姐妹与我的前男友过不下去了,去堕了胎。我前男友的妹妹,要嫁给我的前夫了。我终于找到了失散三年的儿子,虽然他还不肯认我。我与前夫的堂弟感情很好,‘欲’海里沉沦。我前夫明天婚礼,我要去参加。而我父亲,我死了二十多年的父亲,竟然在这个有了音讯。而真相,还是我前夫的情人,我的仇敌,告诉我的。哦,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啊! 我烦躁的把几根头发抓来抓去,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坐在前头的乔爱,冷不丁转过头来瞟了我一眼。“罗漫,你大可不必这么紧张。” 她不再与我说话,直到,车子在一处会所模样的地方停了下来。 乔爱带着我,穿过‘迷’宫一样的走廊与房间,最后,在一个巨大的包房前停了下来。‘门’背她推开,我探头一看,包房里开了灯,很光亮,却只坐着一个人,一个看起来已经五六十岁的老男人了。 “你想干嘛?”我一瑟缩,回头盯着乔爱,冷声问。“你‘阴’我?” 卧槽,我当时就吓坏了,这个‘女’人,不会把我骗过来,想要我去陪这个老男人吧?我那个去,这可怎么行!我都准备伺机就跑了的。 “就你这点智商,值得我‘阴’吗?”乔爱很不客气的回敬我,抓了我的手,直接把我拽了进去。 只是,很快我就发现,我想多了。乔爱把我带进去,却并不见她对我有什么强迫的举动。她只是把我推到沙发上坐下,而她自己,与那个老男人你侬我侬起来。 一开始,我还了无兴趣,恹恹的坐着。只是,很快,我的耳朵,就竖起来了。我听到了,听到了全部乔爱与老男人的谈话。我听到了老男人说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一起凶杀案,几个小警察,为了保护大领导的儿子,被歹徒杀死了。大领导出身于军人世家,具体是什么军衔老男人不敢说,而那几个小警察,老男人却是敢提的。 男人说到那几个警察,深深的叹气。“哎,当时我是跟兄弟们一起执行任务的,可是谁又知道,敌人那样猛烈呢!我的兄弟们都死了,而我,受伤了一条‘腿’,也昏死过去。” “什么?你说我那几个兄弟们,我肯定记得他们啊!我的命就是他们换来的,我怎么不记得呢!胡勇,罗军,张正强,这几个名字,二十多年来,我做梦都会记得。”那男人抹了一把眼泪,老泪众横。“可惜了,除了我罗兄弟死的时候已经成家了有一儿一‘女’,其他的,还是单身汉呢!” 后面的话,我没有再继续听下去,因为,乔爱很快就安抚了那个老男人,把我带出来了。 “你什么意思?”一出来,我就翻了脸。涉及了我爸爸,我比谁都要凶。 “你冲我凶有什么用?有本事去找你该找的人啊!”乔爱嫌恶的瞪了我一眼,皱起了好看的眉头。“罗漫,我想你你不会笨到连咱们城市最大的军人世家都不知道吧?你也不会傻到连自己父亲的名字都不记得吧?刚刚屋子里那个人,是你父亲昔日的战友,当年的同事,二十多年来,他被迫保守这个秘密,背负着三条人命的秘密。人人都知道当年那几个警察是执行任务死了,可是在那个年代,却谁也不敢提起,他们执行的那个任务,是为了保护谁?要不是我告诉他,蒋家就快要完了,想必,他也不敢把这个秘密告诉我,公布出来吧!” 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大领导的儿子,应该就是蒋良吧?应该不会是蒋尧!蒋家那一代,不就只有两个儿子吗?我爸爸是为了保护蒋良牺牲的,正因为如此,他们需要一个媳‘妇’的时候,才会想到找我吧!我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充满骗局,也只是他们的补偿吗?那么,当初恋爱的时候,蒋良对我一见钟情,也是早就安排好了的吧!只是,公婆为了补偿我家想出了这么个办法,可是谁又知道,我的婚姻会被蒋良折腾成这个鬼样子呢!娶了我,蒋良是很不甘的吧! 可是,所有的一切,谁又来问过我?谁又来问过我的意愿?二十多年了,谁又去问过我妈妈,问我妈妈没有丈夫的二十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谁又来问过我,问过我弟弟,没有爸爸的这些年,过的是怎样的艰辛,怎么的如履薄冰?要不是因为没爸爸,我弟弟会考上了大学都读不起,只是因为我家里只养得起一个大学生吗?要不是因为没爸爸,我妈会小时候把我寄养在乡下,只因为乡下读书生活都便宜,‘花’销小吗?要不是养在乡下,十三岁那年我会被蒋良那个渣渣夺去了第一次,这么多年对我一伤再伤,不肯对我好一点吗? 可恨的就是蒋良,都有这么多渊源了,害死了我父亲,夺去了我的第一次,留给我一个惨烈的童年。都这样了,可是也不肯对我好一点。他的心,到底是有多硬? 此刻的我,真的很想挖开他的心来看一看,看看是钢做的?还是铁做的? 乔爱转过脸去,望着‘门’的方向,目光里,却是满满的恨意。“死死死,都得死,我想要他死的,一个都别想好过!” 我还没回味过来她话里的意味,她却又拽了我,飞快的下楼出去。她力气奇大,直接拽着我上车,她的车也开的飞快,完全就跟不要命似的。二十二点一十三分,她的车,已经停在了家‘门’口。 我被她的车技震得七晕八素,一下车就迫不及待的开‘门’滚出去,她却从后面追过来,喊住了我。她递给我一个袋子,她的脸‘色’,很深沉。“这件裙子,是给你的,明天的婚礼,你务必穿着这件衣服出场。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么,我想我愿意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 她把袋子塞到我手上,手骤然松开,深深的瞧着我。“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了,也不愿背负着这么多秘密死去。罗漫,我对你的惩罚,已经够了,是时候收手了!只要你明天穿这件衣服,我敢打包票,我会如实的把所有的事情给你坦白,就像今晚一样,给你一个清楚的满意的答案。” 她顿了顿,接着说:“我的答案里,包括你一直很好奇的,我的真实身份。” 没等我回答,她扭头就走。我看见她的汽车尾烟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而我沉浸在她的话里,再也走不出来。 回到家里,我不肯睡,呆呆的坐在阳台上。我很想给我妈打个电话,抚慰一下她辛苦的这些年。可是,很多话,又不知从何说起!我又不敢,我害怕真相一戳穿,大家都会难过。我妈,应该是知道的吧!只是,那时候是我执意要嫁给这个很爱很爱我的蒋良罢了!可笑,还真是很可笑! 晚上十点多还是很冷的,我爬起来,回到房间里。我的‘床’上,摊着一件大红‘色’的裙子。那样鲜‘艳’的红‘色’,红的像血。这件裙子,就是乔爱送来的。连同裙子一起送来的,项链耳环戒指一整套配饰。 我瞅着这裙子,越看越纠结!我隐隐知道,乔爱肯定是要干一件大事。从她今晚的话,什么不久于人世啊,什么告诉我秘密啊,什么对我的惩罚已经够了啊,这是看得出来的。只是,她要我穿这裙子是干嘛的呢?乔爱送这些东西了,再三叮嘱我明天一定穿着这裙子去,到底是什么目的?难道,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这裙子,到底是该穿?还是不该穿?明天,到底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而我,又要以怎样的表情,去参加我的前夫,我的杀父仇人的婚礼!f 148:悲哀的婚礼1 蒋良的脸‘色’很难看,而乔爱,却越说越多,越说越苍凉。“你抛弃了王娇爱,辜负了罗漫,受不得我的勾引,最后娶了徐卿瑞这么一个不入流的‘女’人,蒋良。你还真是真本事啊!” “我不是,我没有。”蒋良似乎还想奋力为自己狡辩,只是,就连他自己都看得出来,他的狡辩,是有多么的无力。 乔爱笑了,笑的更欢了。“蒋良,你真的是我见过最虚伪的男人,干死你,哪怕要赔上我的‘性’命,我从来就不后悔!”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抽’出一把匕首,咻的扔到蒋良面前。她又‘抽’出一把匕首,下手很快的,忽然抵在我儿子的脖子上。 “阳阳别怕,不要摘掉耳机,阿姨跟你玩个游戏好不好?”乔爱低头,柔声跟我儿子说道。很快又抬起头来,看向蒋良,眼神是冷冽的。“你把你儿子偷出来,告诉罗漫你儿子死了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真心爱着娇爱的。可是后来娇爱死了,你竟然对你儿子不闻不问,都不敢把儿子接回去。那么现在,给你抉择的时候到了,见证父爱的时候也到了,你把脚下的匕首捡起来,如果你敢朝着自己的心脏捅一刀,我就放过你儿子,怎么样?” 她这话说的我心里一震,我在旁边看着,急的不行了,正想扑过去,我愿意以我的身体来换我的儿子,可是乔爱,就像看出我的心思似的,又看向我,嘴‘唇’一勾,轻轻的笑了。“罗漫,别轻举妄动,别想劝我,别‘逼’我对你儿子下手。走到这一步,我是将死之人了,我是不会回头的。” 她又转头,看向蒋良,笑的更舒畅了。“怎么了?蒋良,还没想好吗?是你自己的命重要?还是你儿子重要?你儿子都吃了三年的苦了,你真的忍心让他小小年纪死于非命吗?” 蒋良捡起匕首,握在手上。我看得到他的眼神很‘迷’茫,我也看得到,他握着匕首的手,在颤抖。我知道他很为难,我也知道,他从来就是爱生命爱尊严,爱自己胜过一切的人。我都急的要跳脚了,看着蒋良,心里又是忐忑,又是着急。 蒋良与我儿子,谁更重要?当然是我儿子了!这个问题,就跟我和我儿子,谁更重要一样,几乎是不用问的。可是眼见蒋良这个惜命的样子,我就很担忧了。所以,我吓得都哭出来了。 “求你了,用我换吧,我愿意把我儿子换过来?”我喃喃的走向乔爱,哭的惨不忍睹。 “别过来。”乔爱皱眉冷喝道,手下,也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锋利的匕首,在我儿子脖子上,划出一道血印。乔爱大声吼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更用力了!” 我吓得顿住了脚步,她却凄厉笑道。“罗漫,你知道的,不是我不给你换,而是我知道,如果我手下是你的话,几乎不用问,蒋良肯定是让你死了算了。” 好吧,我的心,又是一颤。乔爱这话说的不好听,但的确,是我可以猜得到的事实。他不会珍惜我的生命,以我们的‘交’情,更不会伟大到牺牲自己来成全我。 “蒋良,怎么样?还没想好吗?还不动手?”乔爱笑着,她的手一抖,又用了一点力。匕首在我儿子脖子上划了一下,更多的血,流了出来。儿子,也用力的哭了起来。 我惊得直打颤,蒋良亦如是,到底也是他的孩子。蒋良握着匕首的手在颤抖,喃喃念道。“不,你不会的,在你心中,这孩子就跟王娇爱的孩子一样,你不会伤害我儿子的。” “跟王娇爱的孩子一样?笑话?你让她为你打胎五次,都生不出孩子了,她又哪里会有孩子?”乔爱凄厉一笑,用力一划,血印更深,更多的血涌了出来。她尖声叫道。“动手,还不快动手。” 这一次,没有更多犹豫,蒋良微微一眯眼睛,那匕首,直向‘胸’口捅去。我心里一惊,看着他自己捅自己,心里也很不安。 “心脏?我要的是心脏?你这么**,不会心脏在哪里都不知道吧?”乔爱一笑,语气,却更加的冷淡。“蒋良,我不希望‘浪’费时间。” 蒋良抬眼,‘唇’‘色’有点苍白,冷冷的看了一眼,拔出匕首,就在我以为他还要再捅一次的时候,他却掉转了方向,向乔爱袭去。乔爱也不是吃素的,把儿子往我怀里一推,叫道。“蒋良,你使诈!要是你不怕我暴‘露’我手里的视频,你就再往前一步试试看!” 闻言,蒋良又一次顿住了。而此时,儿子已经被乔爱推到我怀里。我搂着儿子,看着他脖子上的血迹,心疼得不得了。我以一种老鹰护犊的架势搂住了儿子,决定再也不会放手,却见到持着刀,刀口还在滴着血的乔爱,又开口了。 “我就想试试你,就想试试你这么自‘私’冷血的人,会不会为了你自己,连你儿子的命都可以不要。结果,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乔爱凄然一笑,勾起一个极其苦涩的笑容。“蒋良,你说的对,我不舍得更多的伤害这个孩子,因为他在我心中是王娇爱生命的延续。” 她垂下头,很快,又抬起头来,眼光,是从来没有过的‘阴’戾。“没错,我爱这个孩子,正是因为,我才要除掉你。因为,你根本就不配为父亲!” “我之所以知道这么多,那是因为,王娇爱与你之间的秘密,全部掌握在我手上。”乔爱狠狠的瞪着蒋良,哈哈一笑。“可是,这些秘密,现在都被我备份了好多分,现在正在寄往各大报社网站论坛的路上。哈哈哈,蒋良,我送你的这个结婚礼物,你可还喜欢?” “你......”蒋良一手握紧了拳头,一手提刀,就冲了过去。我唯恐伤到儿子,带着儿子闪到一边,却见乔爱根本就不怕似的,甚至把自己的脖子凑过去。“来啊来啊,不怕死,你就过来捅我一刀啊!我要是见了血,吃更大亏的,是你呢!” 她面无怯‘色’的迎向蒋良,‘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呵呵,忘了告诉你了,我有艾滋病!” 一句话,吓得蒋良的脚步,生生顿住了。他的脸‘色’,也随之的发白。短暂的沉默之后,是更多山雨‘欲’来的暴躁。“贱人,你去死!” “现在知道怕了,哈哈哈,你当初被我骗上‘床’的时候,可没有计较这么多呢!”乔爱夸张一笑,笑的很大声。蒋良也同样的不甘落寞,丢了刀,赤手空拳的就要冲上去掐乔爱的脖子。乔爱身手也很不错,一个闪身,避开了蒋良。直直的越过蒋良,奔向了房间的窗户。 我暗叫不好,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乔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窗户那里跳了下去。不过一秒钟的时间,很快就看不见她的身影了。独留搂着儿子吓得发抖的我,还有靠着墙,累得气喘吁吁的蒋良,我们一家三口,就这样喘着粗气互相看着。而此时,我儿子也已经摘掉了耳机,大声的哭了起来。 我赶忙去哄他,蒋良却看起来很烦躁的样子,大掌挥过来,暴躁的吼道。“哭哭哭,还没死呢,哭什么。” 我想起了乔爱临死前说的话,想起了乔爱的艾滋病,而蒋良跟她睡过,眼见他的手掌伸过来,我下意识的就搂着儿子一躲,避了过去。 蒋良明显被我这个样子给伤了,刚刚还脸‘色’惨白的他,现在也勃然大怒。瞪圆了眼睛朝我掐过来:“贱人,现在知道躲了,知道嫌我脏了!刚刚儿子被劫的时候,你怎么不冲上去死了算了啊!” 我躲闪不及,他死死的掐着我的脖子,我透不过气来。他的脸‘色’太可怕,我看都不敢看。儿子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抓着蒋良的‘裤’‘腿’,不停的哭。“爸爸,放开妈妈,放开妈妈......” 儿子不停的哭,而被掐着脖子的我,听到他喊我妈妈,也不禁得‘露’出了笑容。儿子终于肯认我了,就算是死了,也没有遗憾了。蒋良的力度越来越大,我似乎听到了死亡的脚步声,我挤出笑容,绝望的闭上眼睛。有了这声妈妈,黄泉路上,我不怕,再也不孤单了。 我却没想到,我临死前的笑容,大大的刺‘激’了蒋良。见我还敢笑,蒋良的力气更大了,直把我的脚都提起来了,我的脖子,紧紧的抵着身后的墙。这样,他还觉得不够似的,要来咬我,嘴里恶狠狠道。“艾滋病,好,你嫌我是吗?那我来咬你一口,要脏,大家一起脏!” 他扑过来要咬我,我虽然被掐的半死不活,也还知道绝望的拍打。一滴泪,从我眼角处流了下来。再没有什么,比现在更难过了。让我死了就算了,竟然还要沾染那见不得人的病,让我屈辱的死去。 眼看蒋良就快咬到了我的时候,只听到‘门’口一声怒喊。“蒋良,你在做什么?” 扼住我脖子的力量,骤然一松,紧接着,我被一具温暖的身体,紧紧的搂在怀里。 有人拍我的脸,轻轻的‘揉’着我的脖子,把我拍醒。我睁开眼睛,看到了搂着我一脸担忧的蒋尧,还有‘门’口的一大群人。 “嫂子,你醒了就好!”眼见这么多人在,蒋尧很快也放开了我。我艰难的爬起来,只觉得晕晕的,撑着墙,才不让自己倒下去。 我看到了被几个壮年男人按住的蒋良,还看到‘门’外一大群我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还有更多扛着录像机挤进来的记者模样的人。 “楼上发生的一切,楼下结婚会场的大屏幕,现场直播了。”蒋尧对上我不明所以的眼睛,在我身后,轻轻说道。“也有记者来了,居然,是收到匿名寄过去的很多不堪入目的东西。这一回,蒋良是栽了的。”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蒋良,此时,绝处逢生的我,心中除了复仇的痛快,还有一点点的同情。 我知道!他完了!这一辈子,真的完了!f 152:识于微时 tom的遗书,用英文写的,我费了好大劲翻译了,这才勉强看懂原文。大致意思如下: 你好,罗漫: 对于我之前的所做作为,我很抱歉,但是不后悔。蒋尧的老婆的死,只是一个意外,我原本只是想借她来惩罚蒋尧,却不想,一不小心酿成了惨剧,这是我今生最大的愧疚之一。 我做过的事,从来不会后悔。我对不起周舜瑛,我与她,来往了那么多年,差一点就要结婚了,却因为我对年轻‘女’子的贪恋最后却功亏一篑,这是我对她的亏欠。所以我最娇爱,也许除了有成年男人对年轻漂亮‘女’人的觊觎,还有父亲对‘女’儿的疼惜,丈夫对妻子的愧疚吧!如果不是蒋良‘逼’死周舜瑛,我们不会下这样的惨手,所以,这件事,我们坚决不会认错。 对于我的死,你不必介怀,我本来就是该死之人,我有很严重的肝病,本来就活不长了,活着,也是受罪,况且,我也生无可恋了。其实,对于乔爱的事,你也不必介怀,也许,她也是个早在几年前就该死了的人,她对生命从来就不会那样在意。因为我深知身上背负人命的苦楚,所以,我倒是想跟你解释清楚,解释我与乔爱选择赴死,不是因为你们。 对于蒋尧,我虽然没法后悔,却终究还是愧疚的。我还有一笔钱存在银行里,我死了也后继无人了,麻烦你帮我打理,我的心愿不多,只希望你每年能帮我给周舜瑛母‘女’送一束‘花’。我还有一点股票,一辆车,一套远在美国加州的房子。只要我死了,我的律师会把房子‘交’给你,我猜你在中国应该呆的不开心,如果你愿意,可以去加州生活。那里阳光很好,风景很美。律师也会把车和股票帮我‘交’给蒋尧,虽然他不缺钱,就当是我的补偿了。 谢谢你了!我爱,爱这个世界! 我默默的看了遗书,瘫在沙发那里想了良久,却不知道说点什么来打破沉默。到了这一天,真相真的瘫在眼前的时候,我才能好好的想一想,真的有那一天吗?我与蒋尧,真的有可能吗?恐怕tom这个知情人都看得出来,我与蒋尧不是一路人吧?不然,为什么单独把加州的房子留给我,明里暗里怂恿我去加州呢! 直到今日,我大概理清了所有的思路。tom对王娇爱是什么感情,是成年男人对年轻美貌身体的觊觎。tom对周姨妈,应该是有感情的吧!不然,躲躲藏藏了那么久,就跟捉‘迷’藏似的找不到他的人。而周姨妈一死,他们全都‘乱’了阵脚,跑了出来。乔爱,哦,不,应该是宋何,应该是爱着王娇爱的,至于为什么会刻骨铭心,我倒不知道。蒋良呢?蒋良或许是痴情的人,或许,最爱的也是自己。蒋尧呢?他爱我吗?他有那么爱我吗?还是对他的亡妻依然有感情?我不知道,也不想懂。 至于我,说到我自己,我只会想起网上看到过的一段话。“男人有爱情,‘女’人是没有爱情的,谁对她好,就跟谁走了。” 这段话,再适合我现在的心境不过了。 年少轻狂的时候,我贪恋过徐端瑞的青‘春’活力,还有他给的美好爱情。我们在一起度过最年轻单纯的四年,18岁到22岁,年少的爱情啊,纯洁得就像一汪‘春’水。可惜,往往初恋都不是走到最后得那个,这句话,在很多时候都是真理。这样的感情,经历了毕业,经历了谗言,经历了时光,经历了岁月的摧残,日后再捡起来的时候,或许会回味,但是,却不是当初的味道了。所以,我从来就不敢相信徐端瑞是真的念念不忘,因为以后自然会经历更多更好的人。我也从来不敢怪罪他的一次次退缩与抛弃,或许,这是人之常情罢了。 蒋良,出现在我最失意,也最昂扬的时光。22岁,刚刚走出社会,经历过一段失败的感情,可是对社会,却是更多的希冀。蒋良是个天生的情感高手,他那么的宠我,他给了我所有的光亮,他让我以为自己是那个幸运的灰姑娘。我们有过美好的开始,也曾有过真心的岁月,可惜这样的真心,却也经不起岁月和算计的摧残。因为他曾经历过最好的,所以他对我的讨好与妥协弃之如履。今日他走到这一步,身败名裂,他用自身的落魄,成全了乔爱对爱情执着的幻想。我不同情他,却也不想再踩一脚。或许事情刚发生的时候,还很痛恨他,而现在,今日看了一整天的新闻,还看到了报纸上的报道,对他的怨恨,也渐渐的淡了一点。不是我不长记‘性’,而是,实际上我自己都不能确定,若是我自己遇到了这样的事,我又会怎样的失控。就这样吧,就这样吧,我们,终究不是走到最后的那个人,也无须再相互埋怨。 蒋尧,是我最落败的时候,最温暖的光源。他是孤独的人,我是失意的人,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这样的两个人,心渐渐靠拢,走在一起,并不奇怪。只是,这样的爱情,摊到实际上来讲,的确有点晦涩难懂。在苦难的时候,尚且能相互扶持,真相揭开,大仇得报,忘却了一切烦心事,他还是年仅32的黄金单身汉,而我,我是两个孩子的妈,我又真的能放下一切芥蒂,心无杂念的跟他在一起吗?现实,又真的能容许我这样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觉得有点难受,很难受。不经意的扭过头,却看到歪在一旁,拿着报纸发呆的蒋尧。摊开的报纸上,大大的标题,赫然是蒋家丑闻的新闻。我不知道他会怎样想,其实从某一方面来看,他的惨剧,差不多也是受了蒋良的连累呢! 我深深叹一口气,站起身来,去拿他手里的报纸,柔声道。“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拽紧了手里的报纸,绝不松手。我又叹了口气,看了看天光将晚,也没再继续跟他较劲,起身去做饭。在我走的时候,他却拉住了我。“还是我来吧!你就在这坐着。” 正好,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风尘仆仆的,我也觉得身上粘得厉害,就找了睡衣去洗澡。等我洗完澡出去的时候,他听到了声响,直接唤我去厨房。 我在厨房里,看到了穿着灰‘色’v领线衫的他!‘精’瘦的身材,v领,还有我看不到的但是早已见识过的小腹。[..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拿着勺子,好像正在放盐,尝了尝,味道正好。窗外,有透过窗户玻璃洒进来的阳光,打在他头发上,染成了淡淡的阳光金‘色’。不知道我有没有说过,他居家的模样,很令人心醉。 我进去的时候,他刚好转头看我,我看见了那熟悉的我喜欢的样子。骨子里,其实我是个‘挺’没节‘操’的‘女’人,对我爱的男人,尤其是这样子。我的想象力很丰富,尤其是这个时候,我就开始想象他的样子了。我承认,在看到这个样子的他的时候,我忽然的想起了他不穿衣服的样子!果然有句话说,会做饭的男人,是最帅的。这句话是对了。他只是给我做了碗青菜‘鸡’蛋面,我就忍不住开始yy他了。 “别着急,马上就好了。”他尝好了味道,关火。洗洗手,正要去给我拿碗的,冷不防,又撞上我的胳膊。我“哎呦”的唤一声,他转头来看我,他那高大的身影,从上到下俯视,正好看到了我洗澡时不慎打湿的耳朵边垂着的头发滴着水,还看到我刚刚洗过澡的泛着微微粉‘色’的脸,还有纯棉睡衣的领口下,是一抹星光。 在我还无意识的时候,他的眼睛,却瞪圆了。 吃面的事,早就被他丢到一边去了。我被他紧紧揽在怀里之前的所有记忆,就剩下了他粗重的喘息,还有他急促的心跳。 这个时候,是初夏的时候,南方城市的天气,渐渐热了起来。他把我向他怀里一带,翻了个身,我的手被迫抵着厨房的玻璃‘门’。没有任何前戏,他就进到了我的身体。干涩的感觉让人难受,我却不敢回头去看他‘阴’沉的脸,只敢自己忍着。他动作着,他的动作,非常的粗暴,一开始,还会不适,到后来,渐渐的也就习惯了。那里终于变得湿润,没有戴tt,没有任何隔阂,就那样温暖的包裹着他。 这一次的欢好,持续了很久。很快他便厌倦了这个姿势,他从我身体里撤出来,他的种子还没有播撒,灼热的坚硬仍旧抵着我,他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也猜不透他的心,我不知道哪里面藏了什么玄机。我只觉得,他眼里,的确是藏了许多情绪的。他想不想说,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原来,我开不了口,他也矜持着。我不知道我们怎么就突然的冷了下来,也不知道说什么。只知道,他同样也无力诉说了。 他忽地温柔起来,他的眼睛带着笑意,看着我,宽大的手掌,缓缓的探过来。 他的指腹磨砂着我的脸,细细的描摹轮廓的形状,修长的手指沿着我的脸部轮廓,缓慢而轻柔地移动着。 情动!动情! 熟悉的感觉,久违的感觉,让我抬起头,视线落入了那双黑眸,里面的‘迷’‘蒙’竟让我不禁沉‘迷’进去。 他灼热的视线紧锁着我的双眼,我与他对峙片刻,最后终于不得不弃械投降。是的,我在他面前,就是这么怂。眼神的较量,输的,从来都是我。 我的内心,渴望着。在与蒋良离婚,再或者说与蒋良情变以后,这样的感觉,就很少有过了。有些忐忑,有些尴尬,我不着痕迹的,将视线转向他身后的墙壁。 他渐渐急促的呼吸让我心下一惊,正准备用手推开他。却不想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有这般的动作,先我一步禁锢了我的手,强劲有力的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身。他在我耳边,嗤笑。“专心一点,拜托你专心一点好不好。” 他一只手捉着我的双手抵在她身后的,一只手解开了我睡衣的扣子。 扣子解开,刚洗过澡的身子,温润饱满的很。他的头,低了下来,动人的覆上来,叹一句:“漫漫,你好美!” 倾身向前,熟悉的眼‘色’,渐渐渲染了他的眼眸,那原本黑不见底的眸子,竟染上了氤氲的水汽。我感觉到,我在战栗,却无力推开他!我不会承认,我略微紧张的渴望着这片刻的愉悦。他一边用‘唇’瓣,空下的一只手却也不闲地在,攻城略地。 我被他拨‘弄’得难受,压抑着声腔里的愉悦,喑哑着声音说道:“不,不要!” 他却不理会我,他抱着我,径直出了厨房,来不及去卧室,客厅的沙发上,就是一片绝好的‘春’光。我仰卧在沙发上,他跪在地上,这一次的欢好,格外的绵长。那样的‘激’烈,此刻我连挣脱的力气也没有了。整个身子早就软成了一滩水,被放开的双手,无处安放,最后缠上了他的脖子。 我不想去看他的眼神,但是我知道,我的举动已经不由我支配了。逃脱不得的一‘波’又一‘波’的战栗,让我只想更加的亲近他。所以,我就真的亲近了。很明显,这些无声的动作都在宣示着我的接受,以及想要更多。那些战栗,终于冲破我的压抑,此刻,所有的理‘性’都被击溃。 “我们结婚吧!”最是动情处,他的呼吸撒在我耳边,说道。 “好。”我醉眼‘迷’‘蒙’,身体被支配,醉眼‘迷’‘蒙’。 他的眸子顿时煜煜生辉,身下的动作没有慢下来。客厅里‘交’织着两个人粗重的呼吸,迸发的时候,我差点要喜极而泣。过了许久,我的力气,真的已经要虚无了。才觉‘腿’间一热,他的呼吸才慢慢地慢了下来,然后退了出去。 他搂着有气无力的我,原本狂放的亲‘吻’渐渐变成安抚的细‘吻’。他再次在我耳边呢喃。“我们结婚吧!明天就去结婚,好不好!” “好!”而我,‘激’情上涌的我,也再一次回答。 “再去洗一个澡?恩?”他瞧着我,眼睛里,是满足的笑意。“你看,都脏了呢!” 我微微动了动,大‘腿’内侧传来的疼痛,让人暗暗‘抽’了一口气。他直接打横抱起我,往洗手间走去。餍足的某人似乎心情很好,淋浴下,坦诚相对的两个人,还帮我清理身上的脏物。我闭着眼睛,几乎要昏昏入睡。 “我也很想要忠贞如一的婚姻。”我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里,轻的,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了。 他似乎心情大好,在我的勃颈处,亲了亲,又移到我的耳朵上,问。“你刚刚说什么?” “没说什么。”我吐了吐舌头,张开手臂,笑道。“洗吧!洗完要去睡觉,好累,好困!” 不知何时,突然又有了一点异样,我悠的睁开眼睛,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与我贴在一起了,从我身后环绕着我。我双手推了推他,却丝毫撼不动他,还被他拉住了手,一用力,反而越拉越近了。如今却成了两个人面面相对,眼睛不小心撇到他的威武,一瞬间从脖子红上了额头,整个人一瞬间没了思考能力,视线也忘了收回。 他看着我发愣的模样,不禁弯了弯‘唇’角:“你可满意你所见到的?” 反应过来的我赶紧收回视线,一边挣扎着一边喊道:“你这个流氓!” 他低低笑出了声,说:“哦?很流氓吗?不流氓?怎么得到你啊!” 他作势要扑过来,我躲开。没躲成功,被他拉了个正着。他的脸上,始终挂着笑意。 这一晚,相拥而睡。睡到半夜,我忽然醒来,就这窗外的月光,失神的看着他的睡颜。那啥的时候劲头十足,可我隐约明白,那样不知餍足的索要,只是宣泄而已。现在就连睡着了,他的眉头,都是紧锁着的。 他的心里到底是有多痛?他愧疚吗?他是这个时候才发现对方如迟来的爱吗?这个念头,我不敢想,也不敢去触及。我真的怕,怕得到我害怕的答案。 犹豫半夜醒过一次,折腾到好半响才睡着,第二天自然是睡过了头。再醒来的时候,他不在了。他的衣服,他的拖鞋,他的剃须刀,甚至他的钥匙,还有这房子的房产证,都还在这里。唯一与他一起不见的,是那份tom的遗书,还有我钱包里我们第一次约会拍的一张合照。 我神‘色’如常的起来,打扫收拾,寂寞的时候,更容易孤独,我把家里里里外外拖了一遍,借由体力劳动,才发散自己的心思。天黑的时候,他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电话。我痴痴的盯着‘门’,看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收回了眼睛。我知道,他再也不会回来了。昨晚的一切,就是一场噩梦,那样‘激’情的绵绵,包括那热血当头的求婚,都是梦,都是一场美好的梦。现在,梦醒了,这‘成’人的游戏,也是时候结束了。 我的脚边,放着我白天的时候早已准备的旅行包。里面没有装很多东西,几套换洗的衣服,我的的钱财,26岁生日这年他给我买的钻戒,还有放在我们这个小窝里的‘床’头的合照。他的房产证我没有要,和我给他的纸条放在一起,放在卧室书桌最醒目的位置。 我给他的纸条,并没有写的多么言辞优美,动人不舍。我的字条,只写了一句话。“自此一别,望君安好。” 我的千言万语,都包含在这里面,他看得懂也好,看不懂也好,言尽于此了。 “识于微时,一路颠簸扶持;他日我登峰顶,定有尔一座莲池。”这样的感情,终究不会属于我。 再见,我‘露’水情缘的爱人!f 150:活捉tom 前公公蒋正的脸上,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和脸上难堪的通红。.info[]我也替他捏了一把冷汗,前公公叱咤风云了大半辈子,现在年纪都这么大了,都退休了,蒋良还给他来了这么一出,岂不是老不羞么? 前公公颜‘色’复杂的瞪了蒋良一眼,很快又转过头去,对着‘门’外围着的那些慕名而来的记者一甩手。“滚,都给我滚,别拍,不准拍!” 他现在虽然退休了,可余威还在这里,蒋良的婚礼,还请了不少部队里的大佬,自然是有武警在这里保护的。很快,就有人过来把这些记者赶走,关在‘门’外,隔绝了那些叽叽喳喳的人。很快,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我们这些比较亲近的活着曾经亲近过的人。 蒋良始终低垂着头,再也没有了刚刚要掐死我要咬死我的那种嚣张气焰,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按着他的那几个壮年汉子,是公公昔日的近身护卫,身手很好,要是一般人,还不一定制得住他。 “孽子,孽子啊!”前公公看向蒋良,叹了一声,一串老泪,从他苍老的面颊上落了下来。而前婆婆,同样的哭‘花’了妆。他们今日都穿的很喜庆,都是来参加儿子的婚礼的,他们原本打算着借一场婚礼来冲淡之前那些不好传言的想法,哪里知道,最后的结果,却是适得其反。我相信,今日闹了这么一出,不到明日,大概马上,蒋家就会因为这个巨大的丑闻而全程瞩目。不只是蒋良,就连这些长辈,都会颜面尽失,一辈子辛苦奋斗得来的声名,都会付之东流吧! 前公公颤抖的手指指着蒋良,一个“你,你,你”抖了好几下,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前婆婆一届‘妇’道人家,哭哭哭,只会哭。而蒋好,蒋良的妹妹,蒋家第三代唯一的‘女’孩,天之骄‘女’,此刻看着我的表情,亦是恨恨的。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更不知道,她是不是把这笔账又算到我头上来了。我冷冷的把她冰冷的眼神回敬回去,这个时候的我,已经不再想隐瞒我的仇恨了。 我不会承认,在很久以前,我还打算放过他们,不打算死挨着这些仇恨到老的,那么现在,这一切全都变了。危险面前,蒋良丝毫不顾我的儿子,在自己灾难之后,还妄想着要我陪他同归于尽,这样自‘私’的做法,已经彻底惹恼了我,彻底让我没了最后的耐‘性’,就连同情,也都没有。 我的心里,除了恨,还是恨。再惨一点,我只能想着,再惨一点就好。 我默默的看了这一群人,我觉得这是他们的家事,不需要我来参和。我牵了儿子的手就要出‘门’,前婆婆,却拉住了我。她的眼里,充满了哀求。一夕之间,好像老了很多岁,以前保养得宜的一张脸,现在却眼角的鱼尾纹乍现。“罗漫,求你了,大宝留下,不要带走好不好?带走他,我们蒋家就绝后了......” “这话说的可就严重了,蒋良不是还在这吗,他才36岁,还能结婚,还能生。”我被生生拽得顿住了脚步,停了下来,看了她一眼,虽然不忍,却还是狠了狠心,继续道。“阿姨,你也看到了,刚刚那个‘女’人的刀抵着我儿子的脖子的时候,他没有想过要救我儿子呢!” “可是也不能让他去死啊!”前婆婆大声的哭了,哭的很有节奏。“罗漫,原谅我,我只是一个母亲。” “可是,我也只是一个母亲啊!”我冷冷的接了话,毫不留情的回道。“我只能说,正因为我是母亲,如果是我,我会毫不犹豫去跟我儿子换,舍不得我儿子受一点一滴的伤。” 说完,再不理会他们,拉着儿子,继续往前走。 我听到身后“咚”,皮‘肉’着地的声音,我猜到了什么,我的脚步顿了顿,可是也只能努力的使自己紧咬嘴‘唇’,不要回头。 我听到一声尖叫,人群忽然开始躁动起来,我这才不安的扭头。我看到蒋良被人死死的按在窗户那里,半个身子挂在外面,我猜,他大概也是想要跳楼。是啊,这一下下去,身败名裂了,年纪不轻了,儿子没了,还染了一身病,这人争一口气,要是我,我也得去死啊! 我看到刚刚还朝我的背后跪下来的前婆婆,惊恐的跳起来去拉蒋良,蒋好也跟着去拉她哥,母子三人,哭成了一团。我看到本来就脸‘色’很臭的前公公,骤然上前,一脚踹在被推得瘫倒在地上的蒋良的‘胸’口,前公公穿着老牛皮鞋,这一脚下去,可真不轻。这样的景象,我不想再继续看下去。我拉了儿子,头也不回的出‘门’。 一出‘门’,我看到站在‘门’口拐角处的蒋尧。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正好看到我,朝我一笑。“你出来了啊!” “恩。”我懒懒的应了一声,有点疲惫。 “你没事吧?刚刚看到他那样对你,我都吓坏了。”他脸上浮起了一丝笑容,过来拉我的手,牵着走向电梯。“我都担心死了,等了这么久,还好你出来了。” “没事。”我淡淡道,甩开了他的手。我觉得自己很累,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刺‘激’,做什么都觉得意兴阑珊的。再者,现在这个地方是在酒店,指不定得碰到什么人呢,还是不要走得太近比较好。“别这样,被人看到不好。” “这一次,他肯定完了!”蒋尧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哀楚,继续苦笑,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只是这报应的代价,有点大,到底还是我堂哥呢。” 我闷头不说话。好吧,虽然我痛快了!但是我可以想象得到,蒋家两房,这么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蒋良家出这么大的事,蒋尧家虽然没什么直接影响,但是应该也是不快的。 电梯到了三楼,蒋尧却按了停,我不解,他却直接把我拽了出去,拽到一个房间,然后停了下来,站在‘门’口说。“酒店虽然暂时的封了,但是那些不死心的记者肯定还是守在外面的,你穿着这红裙子太耀眼了,要是不想惹麻烦的话,你还是先去换个衣服再出去。” 我进去房间一看,果然给我准备了衣服,一套黑‘色’的运动服,一双运动鞋,一顶贝雷帽,很低调的打扮,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跑路的时候肯定很好跑。我心中一暖,他对我,倒是真的贴心,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我刚刚对他太冷淡了。碍于儿子还在这里,我不敢有什么举动,只有向他递去一个感‘激’的感谢的眼神。 我拿了衣服去洗手间换,才刚换好,手机却响了,拿起来一接,是甄侦探打来的。“罗漫,跟你说个事,我在机场这里抓到tom了,当场活捉,他要跑路,我已经报警了,现在已经在把他送去警察局的路上了,你来一趟吧!” 这是我没想到的,不但乔爱跳楼了,tom也被抓到了,这是大逆袭的节奏吗? 挂了电话,出了洗手间,我扭扭捏捏的说叫他先走,不要管我了。他却好似卿足了劲要跟我死磕似的,不肯走。他放话说,为了保证我的安全,不管我去哪里,都要跟着。被‘逼’无奈,我说起了我要警察局,说起了tom的事,并且说起了我暗地里调查他们的事情。 我有点怕他会误解我什么事都不告诉他,他对我这么尽心,可谓是一片赤诚,我还有隐瞒,那还真的是说不过去了。没想到,他却哈哈大笑。“我说什么事呢,漫漫,难道你以为,你找侦探这事儿,我一点儿都不知道吗?那我是不是太不关注你了。” “你也知情?”我瞪大了眼睛。他却没有否认。“恩,我不但知情,还加了价,叫他更卖力的办事。不然,你以为,除了我这么聪明会叮嘱他,还有谁会第一时间知道酒店这边事情有变,提醒他注意‘交’通出口防止另一个还没见人影的会趁机跑路呢。” 没有办法,只得携带蒋尧同行,连酒店后‘门’都不敢走,直接从员工通道出去,直接去地下停车场找车。当我们开车经过酒店客房区正‘门’那边的时候,我看到了两个警察,还看到很多人围在那里。乔爱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地面上,只看得到一片血迹。 我默默的收回眼神,倒在汽车后座,搂紧了儿子,陷入了沉思中。 很快,警察局就到了,我看到了前来接应的甄侦探。事先打过了招呼,他带我们去关押tom的小房间,路上,我问他,是什么法子能顺利的把tom抓过来,他却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告诉我他用了点法子。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tom的正脸,五十多岁年近六十的男人,原本是一张美大叔的脸,可是现在,却多了些许沧桑的意味。 “我知道你要来,躲了这么久,都有点累了,落到你手里,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他原本是坐在椅子上的,转头过来看到我,反而一笑。他的中文很不错,说的很流利。f 151:吞金自杀 “你不怕死?我又有什么法子让你死?”我抿‘唇’一笑,我没料到的是,当我真的看到这个罪大恶极的男人,看到这个买我肚子的男人,原本以为我应该很恨他,可是当我真的看到他的这一刻,看到他这么和善,那种痛恨的感觉已经太遥远,反而说不出话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们连*粉都办法放到我包里把我‘弄’到局子来,现在我落在你们几人的手里,想要我死,还有什么是你们办不到的?”他一笑,像极了电影里看到的胡子大叔,很有味道。我也一愣,转头看了看甄侦探,我还真没想到,他是这个法子把tom‘弄’进来的。 “无所谓,其实我死了,也真的是无所谓。我都快六十岁了,孤家寡人一个,本来就不想活了。是乔爱那个丫头,非要我活下来,非要把罪恶给她担。”tom‘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道。“罗漫,你们不‘弄’死我,我自己都不想活下去了。现在你们费尽心机把我‘弄’到这儿来,肯定有话要问我,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他这么爽快,我反倒不自在了。我看了看甄侦探,看了看蒋尧,又看了看我儿子,第一个想到的是,先把我儿子送出去,我明白,接下来的那些话,肯定是不堪入耳的,已经经历过乔爱那一次,让儿子受了惊,现在,我再也不想他过早的背负这些沉重的担子了。甄侦探识破了我的心思,主动带着我儿子出去了。屋子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三人,空气里,都是紧张的意味。 我觉得有点紧张,心里跳的很快,不久前面对乔爱的时候,很多话都是乔爱占了主动权,现在当突然要我发问的时候,反而慌张得说不出话来。我,到底也才26岁。 我低垂着头,捏紧了拳头,好半天,才问出一句。.info“你们都很爱她吗?真的很爱吗?要不然,到底是怎样沉重的爱,才会一个两个都愿意为她这样的牺牲?甚至不惜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这个她,我没有指名是谁。事实上,我已经不愿再去提及王娇爱的名字。这个名字,已经成了我命里的一个噩梦,我的婚姻,成也因为她,败,还是因为她。 tom没有很快的回答,一时间,我只听见重重的呼吸声。良久,不知何时已经背对着我的tom,这才转过头来看我,凉凉道。“罗漫,你们中国人有句话,叫做总有很多不知原因的爱。我也不知道我对她,是男‘女’之情,还是父‘女’之情,我只知道,我对不起她妈妈,也对不起她。至于乔爱,或者说是宋何与她之间的过往,具体的我不知情,我只知道,他们之间的刻骨铭心,自然是有的。不过,我们原本只是想惩罚你,要不是蒋良突然害死了周舜瑛,我们也不会立刻对蒋良下手。” “不会立刻对蒋良下手,那我呢?”空气里传来的,是男人压抑的低喊。我惊诧的转过头,却只看到蒋尧额头青筋暴‘露’,他的拳头,重重的砸在身旁的墙上。.info他的眼里,是充血的光芒。“我呢?你告诉我,方如,和我儿子,是不是你们做的手脚?” “她当年足足给你写了一整年的情书,要不是你一再拒绝她,她会落到蒋良手里吗?会变成后来这个样子吗?她都那样了,你又凭什么家庭幸福娇妻幼子?”tom,也吼的更大声。“我承认以前我们的手法‘激’进了一点,残忍了一点,事发以后,我也很后悔。知道你爱着罗漫,如果你不提,我也忘记了,你忘记了那档子事,我们现在这样,不就是很好吗?” 在我吃惊的眼睛里,他与蒋尧愤怒的对视,他刚刚跟我讲话态度还是很温和的,现在,却很‘激’烈。蒋尧也不是个吃素的主,tom这样的态度,更是‘激’起了他的血‘性’,和心底深处对亡妻方如的思念与愧疚。是蒋尧先动的手,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到了一起。 蒋尧到底年轻,又是军人家庭出身,从小锻炼过,身子骨好,很快,便占了上风。而tom,五十多岁了,看起来病怏怏的。不到三分钟,他已经把tom按在地上,tom的手臂,被他反过来,按在了脖子后头。 蒋尧的眼睛,是血红的,而tom,却像很痛快的时候,猖狂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剧烈的咳嗽。“哈哈哈,那是我第一次杀人,虽然只是谋杀,你以为我不会悔恨吗?你以后我不会做噩梦吗?” 他的笑容,他的坦白,让蒋尧更加的愤怒难忍,一下一下的拳头,砸到他身上,脸上。我站在旁边,冷眼看着,心里复杂极了。 tom却像是很痛快似的,一边挨打一边喊。“打吧打吧,让我去死,去死。” 拳头雨点一般落下,而蒋尧,早已杀红了眼,分不清现实与黑暗。不知何时,我忽然发现,一直叫嚣着自己该死要去死的tom,已经没了声音了。 我怕他死了,我怕蒋尧一‘激’动打死了人会担负责任,赶紧去拉蒋尧。蒋尧差点一拳头打到我身上,这才罢了手。而我发现,tom只是晕了过去,鼻子还有出气儿呢。 蒋尧,正式以杀人罪,起诉美国人tom。而这一日,我也害怕出人命,强迫‘性’的把他拽走,把剩下的一切‘交’给警察。两天之后,得到了警局那边传来的消息,tom已经醒转,脱离了生命危险。他有很严重的肝病,可能也活不了很久了。而且,他对他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表示不必上法庭,直接认罪。他,还真是存了求死的心啊!我听了,却只是深深叹息,原本可以很美好的样子,原本是和谐安稳的两个家庭,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死的死,疯的疯,病的病,散的散。当然,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这天的我,却只是强制‘性’的把蒋尧拽出去。我深深的明白,与我比起来,他的打击,应该是更大的。到底是相处那么多年的发妻,死的不明不白,还被这样羞辱,要能忍下去,还是不是男人了。当然,我也不会吃醋。 我连推带搡把他带出警察局,看到了在‘门’口徘徊的甄侦探,甄侦探带着我儿子,两个人一大一小,两个巨大的甜筒吃着。这样一幕,让压抑心跳了一整天的我,也忍不住‘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只是,很快我便发现,脱离危险以后,离开了在酒店的时候我们母子两在蒋良爪下生死未卜的境况后,我儿子,再也不肯牵我的手,也不肯再叫我妈妈了。回去的路上,甄侦探开车,蒋尧坐副驾驶,我带着儿子在后头,这么长的座位,他却紧挨着‘门’离我很远,我一旦靠近,他就缩起肩膀,瞪着我。 他没有说不肯跟我走的话,却也不肯让我靠近,这个样子,让本就心情复杂难当的我,更加忧伤。我自己也心烦,索‘性’懒得再理他,自己抱着腮,想着,想着这复杂而悲剧的一切。 因为有孩子在,我也不肯再住在蒋尧家,也不方便再与他住在一起,而且,乔爱和tom,一个死了,一个落网,应该没人再来害我了,我索‘性’也准备带儿子回家去。没想到,到了家‘门’口,准备下车的时候,儿子却扒着车‘门’不肯下车。他的小身子很灵活,很快的从后座爬到前座,窜到甄侦探身上。“叔叔,你能收留我吗?” 他搂着甄侦探的脖子,倔强的看着我。三岁多的孩子,却有这样倔强的眼神,这样一幕,让我也很痛心。此刻的我,也终于明白,他不肯认我,他怪我,还是怪我的。当我被蒋良掐着脖子差点死掉的时候,他喊我妈妈,不过是被吓到了的真情流‘露’,而现在,不肯我的接近,才是真心。 我觉得痛心,也觉得悲哀,定定的看了他好几秒钟,最终还是放弃了,终于还是说。“甄先生,那就麻烦你了。” 孩子带走一方面也是好事,我现在事情这么多,要防止蒋家回来跟我抢孩子,还有一个已经失控了的蒋尧要照料,难免顾不全。 这一晚,注定是不平静的一晚。认识了这么久,当昔日里那个或是玩世不恭的或是顶天立地的男人窝在我怀里放声哭泣的时候,我的心,还是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漫漫,我也不想想起他们,可是一想起他们那么早死去,因为我年少时的一次傲娇死去,我就难受。”蒋尧在我怀里哭得泣不成声,而我,早已成了泪人。 大仇没报的时候,我们坚决的找凶手,当他们真的都得到了报应,我才知道,原来报仇之后,是这么的空虚。原本,仇恨是支撑着我们奋斗的不竭力量之源,可是这一个方向忽然被取消了,这种感觉,是这么的空虚,空虚的要命。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睡去的,我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我与蒋尧,我们竟然都歪在沙发上过了一夜。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到我身上,我才刚睁开眼睛,却被骤然来的电话铃声惊醒。 是警察局来的电话。他们说,tom自尽了。没有工具,竟然吞了自己的金项链吞金自杀。他们说,tom似乎给我留了一封遗书,要我速速去拿。f 155:在身边(完) 从蒋家出来,我并没有直接回去。明明司机是要把我送回酒店的,我却坚持半路下车。我以还要给孩子买点零食,顺便走路消消食为借口,把蒋家的司机劝回去了。只是,等到司机真的走了,被孩子买到了蛋糕,我一消食,却走到了曾与蒋尧短暂**过的那房子。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鬼使神差的,我只知道,连那脚,都不听使唤了。我牵着儿子,站在楼下斑驳的树影下,看着四楼那一个漆黑的窗户,失神。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个样子,我只知道,真的身心都不由自己了。孩子很乖,拎着小蛋糕就在一边吃,我那样痴痴看着,过往的一切,渐渐涌上心头。 事实上,我并不是多么大气的女人,曾经的曾经,我也只是小鸟依人的喜欢依赖人的女人。这些年的婚姻生活里,虽然教会了我坚强,可是那本质,却是改变不了的。我一站在这里,仿佛就呼吸到了过去呼吸过的空气,过往的一切,像慢片的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他为我做饭,我为他洗衣,他帮我跑前跑后,我为他洗手羹汤,睡觉的时候他喜欢从身后搂着我,客厅里、厨房里、卧室里,我们像个平常夫妻一样抵死绵绵,无数个寂寞寒冷的夜,他填充了我的全部。那样的感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呢?我也曾有过一刻希望我们能走向婚姻,走向以法律为名义的永恒,可是后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我痛苦的用手捂着脸,我告诉自己,就这一刻,就这一会儿,我不用是坚无不催的母亲,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爱情的女人而已。 这会儿,大宝已经吃完了手中的那份蛋糕,张着小手过来喊我,怯怯的拽了我的衣袖。“妈妈,擦擦手,擦擦。” 我的思绪被打断,被这骤然的甜软的“妈妈”扰乱了心智,拿出纸巾帮大宝擦了嘴巴和手,又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不早了。收起东西,牵了孩子的手,正要出去找出租车,忽然的雷声阵阵,瓢泼的大雨,就这样下来了。 夏天的雨,真是说来就来,我连躲雨的地方都来不及找到,冷不防就被淋了个湿透。我自己淋雨了还好,可是孩子......我看了孩子一眼,深深的叹气,其实,我是知道蒋尧家的备用钥匙放在那里的。现在,他应该不在屋里......应该不在吧! 来不及思考,我就拖着孩子上楼,在蒋尧家门口的地毯下,扒出了那枚钥匙。进了房间,屋子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过,还维持着我走的时候的状态。我准确无误的找出了从前来不及带走的衣衫,给了大宝一件巨大的t恤做睡衣。大宝看着这样轻车熟路的我,很诧异。“妈妈,这是你的房子嘛?” 我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我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儿子没有再缠着我多问,洗了澡,时间也不早了,就乖乖的睡觉去了。 这一晚,雨没有停,我也没有走。躺在曾经滚过无数次的**上,我的手狠狠的抓着枕头,想象着他在身边的余温,心,狠狠的颤抖。有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浸入枕头里面,就好似从来不存在过一样。这是他离开之后,我第一次哭,我想,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 天,亮了。昨天打湿的衣服,我的衣服比较大个,大宝的衣服比较小个,所以他的干了我的还有一些没干。我也没扭捏,直接穿了以前留下来的衣服,顺便把屋里收拾回原来的整齐的样子,就像没有来过一样,悄无声息的出了这个房间。 出门打的直奔酒店,提了包,连大宝都不想坐,直接坐了原来的的士驱车几百公里回崇阳去。 这一次回去,我是回去收拾东西的。一回去,我就拽了我妈的袖子,问:“妈,您想出国吗?” 在回崇阳的路上,我就查过了加州的天气。彩虹,一路有你!地中海气候,夏季炎热干燥,高温少雨,冬季温和多雨。冬季气温5到10度,夏季21到27度。我觉得,这样的天气,很好。我也在百度上看过图片,蓝天白云,的确很好。我想出国,这是突如其来的想法,我想躲到一个远远的地方去,独自把孩子拉扯长大。接下来的时间,就用在打理行李上了。tom的房子已经过户给我了,接下来的时间,就去办各种签证各种证件。我后来又回过一次城,我拜托老同学帮我把兰馨苑的房子,和我娘家的房子,连同我的车子,一起处理了,换算成现金,让我庆幸的是,这一年夏天的房价,还算稳定,那两套房子也很不错,虽然卖的急,也不至于特别亏。 七月份的时候,卓欣然给再次回城的我,打了一个电话,如今,有我号码的,恐怕只有她了。 她说她与徐端瑞准备结婚了,因着徐卿瑞那事儿在那里,也没想大肆操办,两个人只想安静的领个证旅行结婚算了。我听了,不胜唏嘘,说实话,在我心中,只要给我一个普通的能给我一辈子的男人,没有盛大的婚礼,一切只都安安静静的,我也是愿意的。 虽然没有婚礼,我也不至于连祝福都没有。我在自己昔日的那些珠宝里,挑了一对以前很少戴的水滴碧玉耳环。说不上多么贵重,这是蒋良当年送我的礼物之一。在我与他还是夫妻的那些年,每次过节的,他不管人在不在,礼物是一定要送到的。但是现在,这东西已经用不上了。我的皮肤不好,耳朵天生敏感,耳洞打了很多年也没好起来,什么耳环都不敢戴,久而久之,这些东西也闲置了,拿来送卓欣然,也是很好的。 与卓欣然见面的那日,她带来了徐端瑞。这是蒋良的婚礼之后,我与他的第一次见面,如今的他,相对于婚礼时见到的他,气色上好了不少。想必,是爱情滋润的缘故吧! 徐端瑞没有我洒脱看得开,他乍一看到我,还是有点尴尬的。但是,这些年,我最学得会的东西,就是笑脸逢迎。我想了办法化解了他的矛盾,我们三一起吃了顿饭,好久没有的感觉。这样的场景再现,就好像当年还在上大学的时候,他是我的男朋友,卓欣然是我的闺蜜,我不愿不陪男朋友,却又舍不下闺蜜,我们三人一起吃饭的感觉。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从我的男朋友,变成了我闺蜜的未婚夫,哎,唏嘘的感觉。 吃完饭,自然是他们回去,我回酒店。这两个月,我每次回城都是住酒店,家里我准备给卖了没回去住,而蒋尧家,我是再也不敢去了。在某一次回酒店的路上,我曾经在十字路口碰到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影。我以为是我眼花了,可是我一晃神,那人却又不见了。我不会承认,虽然我努力不往心里去,却又忍不住心痛如绞。 我舍不得,我不舍。可是我总有不得不走的理由。 同在一个城市,我再也没有见过蒋尧,也没有见过蒋良一家人。我的生活,趋于平淡,开始筹谋着离开。 八月份到来的时候,当从万米高空中降落,当我站在加州的土地上的时候,我不由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初来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也是难为我妈了,一把年纪,还在为我学英语,学日常口语。 我在从前留学美国定居加州的学姐的帮助下,找了一份工作,靠着从前大学时的底子,也不算太差。我妈在家帮我带小孩,我手上拼拼凑凑也还有那么多钱,所以,除了语言不通,生活也不至于难过。刺婚时代筆 我在这个离家千万里的地方,心境开始平和,昔日的那些命运多牟的轰轰烈烈的过往,连同那个叫**情的东西,都被我埋到心底。就这样平平淡淡的,也很快乐。 十月份的时候,已经再加州呆了两个月了,已经慢慢的学会习惯,这里的一切。公历的十月,在中国是农历的八月,八月十五的中秋节。虽然在异国他乡,可我心中仍旧有一种忘不掉的情怀。那一日,如往常一样,下班开车回家的路上,路过华人超市的时候,买了一盒很贵的看起来很诱人的包装精美的月饼。我想,该拿回去给我妈庆祝一下,如今虽然只有我们母女在这里,但是该有的喜庆,还是一样不能少。 回到家,推开院门,院里树下陪着大宝做游戏的一个男人的背影,晃花了我的眼睛。一瞬间,我的眼里迅速的沁出雾气,我以为,是我眼花了,就像在国内的时候十字路口的那次偶遇一样,是我眼花了。 我揉揉眼睛,旁若无人的喊道。“妈,我回来了,吃月饼。” 那陪着大宝在做游戏的幻影,猛地一顿,他转过身来。他脸上的笑容,是实实在在的。他朝我招了招手,笑了。“嗨,漫漫,我回来了!回来你身边了!” 我的眼眶里,瞬间挂满了泪。中秋月圆人团圆,我是何其有幸,才得以他陪在我身边。 结局写的很纠结,因为一直在思考,不知道怎么写,所以写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会给每个角色推出一个小故事,因为,文文毕竟是第一人称,以女主的视角写的,其他角色的许多心声许多事情,总有顾忌不到的,是吧?文文完了,开展有奖书评活动,亲们可以写书评,我账号里还有一大波磨铁币,酌情打赏。新文在酝酿,新文跟前面两个文都是截然不同的风格,预计年后开坑,到时候,还敬请支持! 153:母子和缓 五月的夜晚,空气里还是有凉凉的气息。(..info)走出蒋尧的房子,拖着我的小箱子走在大街上,这一瞬间,我却不知道何去何从。劲敌都已经倒了,真相大白了,蒋良也垮了,那么,我还剩下些什么呢?我没有爱人,没有朋友,只有两个儿子,我一无所有。 我想了想,掏出手机,拨通了卓欣然的电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卓欣然买的是21号的票,今天奔‘波’了一天都没空送她,不知道现在她走了没。 电话接通,卓欣然那边的声音,却是软软的有气无力。“罗漫,你还好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没想透她为什么问我好不好,她却很快的解除了我的疑‘惑’。“哦,我看到新闻了,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了。” 我一顿,却明显的不想触及这些事,很快的转移了话题。“你走了没?现在到北京了吗?” “还没呢,我身体还是不太舒服,错过了高铁票,索‘性’也懒得去了,再养几天,等更好点儿再去。”卓欣然的声音,懒懒的。她那边,还有寂寞的电视声。 我忽然一机灵,拖了箱子,直接去了她那里。那一晚,我们像大学时代一样,同睡一‘床’,促膝长谈。我第一次对外人说起了我的第三段爱情,我不知道我该不该说,也不知道卓欣然会不会为我保守秘密会不会不小心流‘露’出去,我只知道,要是还不说的话,那就再也没机会了。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在酒店吃了早餐,同时也给卓欣然准备了一份早餐。做好这一切,这才安心的走。 出了‘门’,站在酒店‘门’口,给甄侦探打电话,请他帮我把孩子送到车站。我要回崇阳乡下去,此刻的我,只觉得那样与世隔绝的农村,才让我觉得舒坦一点。 在车站见到我的时候,孩子看到我还是闷闷不乐的,但我管不了了,不管他喜不喜欢我,认同不认同我这个母亲,就算是要绑,我也要把他绑走。意外的是,他虽然不待见我,却任由我带着他去买票,也不哭不闹。 甄侦探给孩子买了很多吃的,在临行前一刻,温柔的拍了拍孩子的头,说。“阳阳,以后要听妈妈的话哦。” 他又看看我,他的眼睛,晶晶亮。“罗漫,你珍重!” 你珍重,千言万语,只化作了这么一句话。我没回答,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回县城的大巴,并没有那么的高档,这些年养尊处优,乍然坐上这样旧旧的车子,我还是有点不习惯的。我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窗户上的灰尘,苦笑。罗漫,不能再这样了,你已经不是养尊处优的蒋少‘奶’‘奶’了,你是两个孩子的妈,你要坚强。 我看着窗外,看着这个我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城市,一点点的倒退,一点点的渐渐消失在我的生活里。我没有等到任何与蒋尧有关的电话,我终于也失去了期望,这样想着,我还把手机里的卡取出来。不联系,不联系了,大概就是这样吧! 孩子到底是年幼的,这大巴的时间又长,一开始他还排斥我,颠簸了片刻,终于还是挨不住睡魔的作祟,倒在我怀里睡过去。他的小书包挂在脖子前面,我觉得这样会很累,帮他把书包拿出来。在书包里,‘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我拿出来一看,是个陶瓷娃娃,‘挺’漂亮的。我以为是甄侦探送给他的,也没在意。放回书包里面,帮他揣好。 颠簸了近七个小时,终于到了崇阳到了县城,又打的去了村里。我妈看到我们回来,看到我手里牵着的大宝。她吃惊的看了看大宝,又看了看小宝,失声叫道。“长的这么像?难道.....” 她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已经‘抽’‘抽’搭搭的哭了出来。她搂着大宝,痛哭着不肯放开。而大宝,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外婆,还是跟我一样排斥,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素未谋面的小弟弟,让他哥哥情结泛滥,总归是缓和了不少。 我们一家四口,祖孙三代,就这样在乡下住了下来。虽然条件辛苦了一点,就连买个菜都要骑着自行车去村里的大菜场买,但是好歹邻居很热心,对于我们在外面发呆了骤然归来的外来人士,也还是‘挺’友好的。 我一个年轻‘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脚趾头想知道,肯定男人不要了离婚了回来了。很快,就有热心的以前没见过的堂姑姑或者表姨姨什么的上‘门’找我。什么东村李家某个丧偶的男人很不错啊,才三十岁,也在城里‘混’的不错,有一个‘女’儿,跟我倒是‘挺’合适的。什么西村吴家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光棍,虽然没结过婚,虽然我有孩子,但是一定会对我娘三好的。什么南村王家,那什么什么啊。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不知道的。 对于这些前来做媒的,我也很无奈,他们觉得我一个‘女’人带着俩孩子辛苦,可我又何尝觉得呢,我觉得很幸福啊!我不缺钱,两个孩子都养在身边,我妈还健在,我弟没病没灾,这样对我来说,就很完美了。至于爱情,我曾经得到过各种各样的爱情,虽然现在我孤独一人,但并不代表我什么鳏夫什么光棍都可以将就。 我虽然得不到我想要的人,可是在感情和婚姻上,我却再也不愿意卑微。 对于我的拒绝,他们也有人说过我不知好歹,我对这些好的不好的一一笑纳,连解释都不想有。我觉得,没必要了。时间长了,那些背后的议论,也慢慢的平静了。 在乡下呆了半个月以后,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了我老家‘门’前,打破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 这个时候,已经六月了,穿着漂亮连衣裙踩着高跟戴着太阳镜化着‘精’致妆容的蒋好,从那看起来就很贵的车里,伸出她高贵的‘腿’,停在了我家面前。 “嫂子,求你了,回去,回去看一眼我哥,好吗?他不肯吃‘药’,不肯就医,不肯医治,我们都没有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一看到我,蒋好就跑过来抱着我嘤嘤哭泣,午后毒辣的太阳,还有她的眼泪,哭‘花’了她的妆。 “我也没办法啊!我与他,本来就没有感情。”这样的亲近让我不是很舒坦,我眉头一皱,虽然没有推开她,但是还是有点不舒坦的。 “你有办法,除了你,要是你没有办法,那还真的不知道谁有办法了。”蒋好的神‘色’,很急切,看了看,又把我的目光定在我身后的我妈和两个孩子身上,她的烟‘波’转了转,吐了一口气,缓缓说。“孩子,只要把孩子带到我哥身边,他一定会燃起斗志,一定会重新找到求生的**。” 她越过我,向前踉跄了一步,‘激’动的上前要抓住我妈怀抱里的那个孩子,却扑了个空。她不气馁,一个转身,把大宝搂在了怀里。她看着大宝,笑道。“我是姑姑啊,阳阳,你认识我吗?我是姑姑啊!” “我不认识你。”大宝的眼神,他的话,很冷,毫不犹豫的就要挣脱蒋好的怀抱。他这个样子,就像在福利院第一次见到我,对我的排斥一样。因为我也经历过这样少年老成的他,所以我知道,他对蒋好的‘乱’认亲戚,肯定是厌恶到了极点的。 “你不认识我不要紧,我会对你好的。我是你姑姑啊,你跟我走,去爸爸那里,跟我走好不好?”蒋好笑了。‘花’了的妆,这样的笑容,看起来有点滑稽。她握着大宝的手,喃喃的念道。“跟姑姑走好不好?跟姑姑去看看爸爸好不好?爸爸生了很严重的病,再不去看就怕看不到咯。” 她念的很动情,可大宝却丝毫不买账。仍旧拼命的挣脱,大声哭闹道。“我没有姑姑,也没有爸爸,我只有妈妈,只要妈妈。” 他拼了命的要挣脱蒋好,蒋好不依,他瞅准了,一口咬在蒋好手腕上,蒋好一个吃痛,这才放开了他。他趁机飞快的跑开,跑到我怀里,埋在我怀里‘抽’泣道。“妈妈,我只要妈妈。” 我搂着他,心酸之余,却是欣慰。半个多月的朝夕相处,我儿子,我阔别三年的儿子,终于愿意喊我妈妈了。 反观蒋好,蒋好一手捂着被咬的手腕,一边哭道。“嫂子,你们不能这样见死不救吗?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她大声的哭着,脑袋跟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很凄惨。拽着我的袖子,不停的哀求。“求你了,回去吧!我们不要你的孩子,只要你帮我‘激’起我哥的斗志,让他想要活着,让他不要求死,好不好?好不好?嫂子,我知道你是善良的,到底这么多年的夫妻情谊,你也不想看着他这么早就失去生命,我知道你也不忍心的,求你了,好不好?” “他要死,我们也拦不着。况且,那病是治不好的。”我别过头,故作冷淡道。 “我是他妹妹,我不求他治好,只求他多活一天,尽可能的多活一天。”蒋好喃喃的念着,两行泪,落了下来。 我别过头,不想去看她,她的话,却一声一声的,凌迟着我的心,割着我的‘肉’。是啊,她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若是我弟弟也得了这病,我同样会为了弟弟不顾一切。艾滋病,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个可怕的存在。而蒋良,也是避之不谈的禁忌。我不想再牵扯,不想孩子们对蒋良有记忆,不想我的孩子日后问起来,他爸爸为别的‘女’人做过那么多伤害他妈妈的事情。 见我不理,蒋好又把哀求的重心,放到我妈身上。老人家,总是心善的,苦求到最后,我妈也不忍心了,看向我,弱弱劝道。“漫漫,咱们回城,回去吧!有很多事,总是要去面对的。跟你有关的这些事情,也要你亲自去善后收尾的。既然他都这样了,再苛求他,也没有意思了,步步紧‘逼’不好,不如去劝劝他,毕竟曾经有过婚姻,等他情绪一好起来,就还你们彼此一个一刀两断的诀别吧!” 我看了看我妈,嘴巴动了动,还是什么都没说。我明白,这大概就是大家都能接受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我能看着蒋良去死吗?我有恨他恨到这个程度吗?我心有那么狠吗?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不过,我更加惆怅的是,躲了这么久,回城的话,就意味着要与蒋尧重新会面。想到他,还是有点心酸的。 哎......这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啊!f 154:离别的笙箫 蒋好的高级越野车,坐起来跟那大巴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info[]彩虹,一路有你!这一次,我没只带了大宝,有让我妈和小宝跟我一起回去,一来大宝大一些小宝还年幼不好颠簸,二来,未来还要不要在这个城市,还没定呢。离开才不到半个多月,眼下又回到这个熟悉的城市,我也是醉了的。上午出发,到的时候也下午了,蒋好要直接带着我们回蒋家,我却拒绝了。我没有去蒋家,也没有回自己的屋子,离开这么久了,自己家还能不能住人还说不定呢,带着大宝去住酒店,酒店可能还让人舒坦一些。蒋好终究是拗不过,把我们送到蒋家附近的酒店,看着我们订了房间,这才离去。她临走前,我答应晚上带大宝回去吃顿晚饭。到底,大宝也是蒋家人呢! 下午洗了个澡,给大宝换了身干净簇新的衣裳,看着精神百倍的样子。洗完澡才发现没有带抹脸的乳液,竟然把这个给忘了,想了想,又去了附近的商场。我没想到,会在商场碰到卓欣然。 “不是要去北京吗?你还没走?”我有点意外,却又有点不安。她没走?能让女人踌躇不走的,只有一个原因罢了。情,不过就是情字罢了。 “他找到我了,他求我,求我和好。”卓欣然低垂了眼睛,从前活泼的眉眼,现在看来也有些恬淡的温顺。“他哀求我好多天,拼命挽留我,还跟我求婚了,我没答应,却也舍不得拒绝。” 卓欣然说这话的时候,始终没有抬起头来看我,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觉得不自在。其实,不用的,她完全不用不自在的,现在她说起这些的时候,我完全没有感觉了,真的。 “漫漫,有空吗?我们喝点儿东西吧!这层楼的拐角处就有一家甜品店。”卓欣然满目期待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牵着的大宝,温柔的摸了摸大宝的脑袋,笑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阿姨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 大宝嘴巴一歪,却没有拒绝。去到了甜品店,找了个空位子坐下来,大宝到底还是小孩心性,看到了这么多好看又好吃的,也乐得趴在那里吃了个痛快了。而我与卓欣然,一人一杯热奶茶,相对而坐,她一直定定的看着我,就好像要把我的脸看出一朵花来似的,叹了叹气,笑道。“漫漫,你走以后,这里后来发生的那些事你知道吗?” “啊?什么事?”我还没愣过神来。 “哎,就是蒋家那事啊。”卓欣然苦笑一声,交握了双手,道。“到底徐卿瑞还差点成了我小姑子呢,蒋家跟你又是那关系,我想不关注都不行。我不知道你现在怎么回来了,我也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那些事,不过我觉得,还是要亲口说,哪怕话儿不中听,万一你不知道呢,是吧!” 我不知道,还真的不知道。在坐上回崇阳的大巴的时候,我就摘掉了手机卡,在乡下呆着的十几天的时间里,我没有用过手机。崇阳又是那样偏僻的地方,人们关注的,也只是吃饭穿衣之类的小事,不会想得到这样大城市的豪门秘事。所以,蒋家后来怎么着了,我还真的不知道,当然,也是我自己不想去打听。 但是现在,卓欣然要跟我说,还是得听着。是啊,我可不能忘记了,我是干什么回来的,晚上就要带大宝去蒋家吃饭,要再次与蒋家人接触,还是知道点儿比较好。 就这样,卓欣然坐在我对面,我听着她,徐徐说起后来发生的那些事儿来。 这半个月来,这个城市的政局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曾经赫赫有名的蒋家第三代蒋少将,明明没有真的做过什么触犯法律的事,却被开除了党籍,落马了。而前公公也年纪大了早就退休了,蒋良这么一闹,蒋家全家都好没面子。现在最后能支撑起蒋家的,就是叔叔吧!蒋尧他爸与蒋良家,是旁亲,虽然有心人提起来的略略不雅,到底也没有受到波及。曾经蒋家大房势力大过二房,如今,倒是二房罩着大房。 蒋家的老头子,爷爷蒋上将,八十多岁还精神特好身体倍儿棒的老头子,半个月前死了,算起来,这时间,刚好是蒋良出事那会儿。蒋家一口气损失三元军衔员,从名声上毁了,这颓势,简直是兵败如山倒。 这一切,只因为这个城市街头巷尾的传言,传说蒋少将乱搞男女关系,跟表妹不清不楚这么多年,还染了艾滋病。 我听了,不胜唏嘘。我想过他会不好,但我真的没想过,会惨成这个样子。额,好吧,我大概能明白,蒋好说蒋良不肯看病不肯吃药不肯医治的原因了,要是我,啧啧,不但自己的身体不知状况生死未卜,还背负着家族落败的命运,这样的担子,还真的不是一般人担得起的。 “那,徐卿瑞呢?她怎么样?”我想起徐卿瑞到底也是蒋良差点结婚了的妻子,虽然后来婚礼没成,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事先领过结婚证,想起来,还是要问问的。 “哎,别提了。”卓欣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妹纸心比天高,受了奇耻大辱,哪里忍得了哦,叫嚣着要离婚,可是蒋良根本就见不到人,一时半会是离不了了。除非......” 卓欣然顿了顿,看向我。“除非,蒋良死。”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继续下去,都太沉重了。卓欣然说完了她憋在心里的话,而我,也知道了我所能知道的全部。转头一看,大宝面前的那一份点心,也吃得差不多了,我抽出一张纸巾,细心的帮他擦干净,牵了他的手站起来。“我们得回去了,快跟阿姨说再见!” 五点半的时候接到蒋好的电话,她竟然亲自来接了。在卓欣然那里听说了那么一通以后,我对蒋好,也多了一点点怜悯。她从来也是名门千金,可是现在呢?哎,我只能叹气了,一开始的时候,谁又知道,谁又知道后来会这个样子呢! 等到去了蒋家,发现昔日富贵阔气的蒋家,现在看起来竟然又冷清的感觉。彩虹,一路有你!也对,爷爷才刚死去,而蒋良却又......我默默的紧了紧儿子的手,又一次深深的叹气。前婆婆对于大宝的到来,非常的高兴,半个月不见,从前依稀有些鱼尾纹的她,现在看来已经彻底成了一个年近六十的岁老太太的样子了,老了很多。她搂着大宝不肯撒手,笑的一脸褶子。而前公公,那不苟言笑的脸上,看到孙子的时候也有了些许笑容。这样一幕,我看着,却也是心酸的。 佣人把做好的精心准备的饭菜端上来,可是,直到吃饭的时候,蒋良还是没有出现。我虽然竭力的不去想那个人,却忘不了自己是为什么答应回到这个城市来的。 “他不会出现的,他每天都在阁楼里,从来不下来,不出门。”大概是察觉到我左顾右盼的目光,前婆婆瞅了瞅我,深深的叹气。“十五天了,整整十五天了,住在同一栋房子里,可是我从来就见不到他一面。一开始接连几天都不肯吃饭,后来,只有那送进去的饭菜按时吃了,我才知道,他还是活着的,我儿子还是活着的。”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我听着,看着,也是心酸。我闷着头没再说话,她却来握着我的手,温热的触感。“罗漫,求你了!帮我一次,就这一次,好吗?” 走到这一步了,也没什么好拒绝的了。草草的吃过饭,我端了蒋良的专用碗筷盛饭的托盘,上了阁楼去。似乎全世界都知道他有艾滋病了,虽然艾滋病好像日常饮食不会传染,但是这个疾病太可怕,他家还是给他准备了专用的日常用品。 按照每日送饭的佣人教我的,我端着托盘上了阁楼,在门上敲了三下。我一闪身,躲在了门边,我看到不一会,那门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双枯瘦的手伸出来,来端那托盘。而我,也及时的扣住了那门。 这是那事之后,我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见到蒋良。我从来不知道,以前身体健康强壮的他,竟然枯瘦虚弱到了这个程度。他看着我,他那英俊的脸,已经没了往日的光泽。看到我,他似乎很不自在,他扭过头去,背对着我,冷声道。“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 “我来看看你。”一句话,我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我不是天生心硬的人物,当我看到这个枯瘦如柴的前夫,还有这间简陋的小阁楼的时候,一想到他如今这样艰苦,往日对他的痛恨,不由得又稀释了不少。 晚上八点的时分,有清亮的月光,从窗户缝洒进来。我就这样看着,我不由得想起了,很久以前,我们决定离婚的那一晚,我们俩坐在阁楼上喝酒,一起喝醉。可是,那样的日子,对我来说,已经太太久远了啊! “吃饭吧!”我又喊了一句。“今日的菜不错,都是你喜欢的。” 他没有回答我,他的身体一动不动。他死死的盯着窗外,盯着窗户那一片看不清晰的虚无。 我又向前走了一步,走到他旁边,我用力的去掰他的身体,把他掰向我。让我意外的是,他已经虚到了这个程度,力气比我还要小了。我稍稍一用力,他就乍然转过来了,我们就这样的默默相对无言。 良久,还是我先打破了沉默。我咳了咳,清了清嗓子,故意笑道。“来吃饭吧!你吃饭会肚子饿的。” “都感觉不到痛了,饿一饿又何妨?”一直不理我的蒋良,终于幽幽的看向我。他的目光,是麻木不仁的寒意。“罗漫,时至今日,看到我这个样子,你很高兴吗?你是不是还在想着,报应,这都是报应呢!” “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从来就没有这么想。”他这样阴阳怪调,我也吼的比他更大声。“如果我真的觉得报应,我大可以带着孩子走了,不必来看你这一眼了。我这么讨厌你,是真的讨厌你,你知道吗?” 蒋良愣愣的看我,嘴巴动了动,像是受到了打击似得,刚刚那一刻的活跃,马上又不复存在,垂下了头,懒懒道。“我知道,我自己也很讨厌自己!” 一句话,他的眼泪,也大颗大颗的滚出来。他的眼泪,刷的流出来,顺着鼻子,流到枕巾上。他的脸上,保持着麻木不仁的平静脸色。声音冷冷的,那样的凄凉,如同棺木里腐朽千年的老尸。“我知道你们都讨厌我,也知道你们都嫌弃我,你们走吧!” 他猛地站起身来,胳膊一扫,那托盘应身落下,饭菜撒了一地,他暴躁的大喊。“去死吧!都去死吧!不吃了,让我饿死好了,反正我也想死。” 他的眼泪更汹涌了,几乎是嚎啕大哭。“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也不想你看见我!” 我站在那里没动,我看着他的目光,这一刻,终于满满的全是实打实的同情。 “罗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最大的错误,就是我一直在追求不该追求的东西。”蒋良苍白的脸面对着我,我看到他的嘴巴在动,嘴唇一张一合的。“王娇爱给了我爱情,你给了我婚姻,可是,我同时辜负了两个女人。我一直在做着自以为对的其实却是错误的决定,用我的生命,来见证了这个错误的结果。我连累了很多人,没脸见我爸妈,没脸见你,没脸见王娇爱,更没脸面对孩子,我也很想死,可我却舍不得自己的生命。乔爱说的对,在我心中,没有什么能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尤其是,当我知道我染了那病,知道我必死无疑的时候,我更是更加的舍不得死了。我亲手把自己逼到了这一步,我应该以死谢罪的,可是我却苟且偷生。罗漫,我错了,可是,我该怎么办呢?我不知道,不知道啊!” 长长的一席话,看起来好似耗尽了全身力气一样,他最后一次抬眸看我,然后深深的垂下头去。他坐在阁楼小**边的地上,他的身体蜷缩起来,胳膊抱住了自己。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罗漫,你出去吧!求你了!我不想给你看到我这么惨烈的一面,不想在你面前太怂。” “真的不想治吗?”我的鼻子开始堵塞,我的声音里,也开始不好了。 “不想,也不敢。”他的头仍旧埋在腿间,是喉咙口溢出来的声音。“罗漫,我不是个好父亲,只求你,求你代我照顾好我的两个儿子,我就很满足了。” 他没有再说话,我在原地站了至少十分钟,他再没有把头伸出来过。我愣愣的看了片刻,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扭头就走,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还是停了下来,我转头,看着包头蜷缩像个蜗牛样的他,叹道。“就算你真的染了那病,就算你真的必死无疑,可是往后有限的生活你想要怎么过,有限的生命是要每一天都生机勃勃,还是这样日日后悔惶惶不可终日,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至于儿子,虽然我也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血缘关系不可改变,儿子还是你的儿子,我也有点不敢想象,若是三年五年十年之后,你不在了,儿子们问起来的时候,我连个可以拿给他们怀念的东西,都没有。” 说到这里,三分艺术七分真情,我也忍不住酸了鼻腔。 “我不恨你!我并没有恨不得你死。”丢下这最后一句话,我扭头走出了阁楼。刺婚时代筆 我走出了阁楼,走下了楼梯,带着我儿子,走出蒋家的大门,我心里明白,这大概是我与蒋良最后一次的见面了。 上车的时候,我蓦然回首,看到了痴痴站在院子门口看着我们的前婆婆。我鼻子又酸了酸,拍拍儿子的脑袋,笑道。“快跟奶奶说再见!” 儿子认真的瞅了瞅我,终于还是摇起了胖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的说:“奶奶再见,爷爷再见,姑姑再见!” 离别的笙箫,异常紧促。我看见前公公哭了,前婆婆哭了,蒋好也哭了。我摸了摸眼睛,搂着儿子转身,头也不回的上了车。车子发动的那一刻,我再次回头,却看到刚刚那三人间,模糊多出来的一个人影。我不敢去猜想这人是谁,凄然闭上了眼睛。 这几年,爱过,恨过,痛过,伤过,埋怨过,哭过,笑过,被算计过。无数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如今的我变得孤独而强大。 我深信以后单亲妈妈的我也会过得很好。只是,闭上眼睛,我的泪,仍旧已滂沱。 今天又是大姨妈,先放上5000字一章的章节了。12点的更新暂时没有,等我晚上下班回家,大家就可以把正文的大结局写出来。会是个好的结局,所有犯过错的人,都得到了救赎,与新生。前段时间啰嗦了一点,我这人本来就啰嗦,我也不想为自己找借口,到了现在仍旧在追随我的人,谢谢你们。没有你们的支持,我真的走不到今天,谢谢,真的很谢谢! 蒋尧番外 :张开双臂,我已经在拥抱你了 我第一次见到罗漫,其实不是蒋良带她回家的时候,而是在大街上偶然遇到。 那一年,罗漫才22岁,还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她的人生,还是一张白纸,还没有被染上其他颜色。我是在街头偶然遇到的,我看到蒋良温柔的呵护着一个女孩,我看到那女孩脸上笑的时候迅速飞起来的红霞,那样的娇羞不是装的出来的,那样的娇羞,与我以前上过的女人,是不一样的。 没错,我是一个浪子。与方如结婚以前,我是浪子,与方如结婚以后,我还是浪子。我与方如的结合,就是因为酒醉之后的产物,所以我们彼此都明白,我们之间的真感情已经所剩无几了,她不要管我,相安无事,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我给了方如稳定的阔太生活,同时,不管我在外面跟怎么样的女人多少个女人睡了,她也不要管。可是,我的一切想法,在第一次见到罗漫的时候,还是有些许动容的。看着这么单纯美好的一个姑娘,我忽然觉得,这些年我上了那么多个连名字连脸蛋都记不住的庸脂俗粉,还真是太浪费光阴了。 第一次见面,我躲在她身后,跟着她回了她家,其实,我就是好奇蒋良呵护的女孩是怎么样的。我肯定是知道蒋良与王娇爱的过往的,我倒是很好奇,除了王娇爱,还有谁能收的住蒋良的心。跟了好几次琢磨了好几次之后,我发现,我对罗漫这样的女孩动过心。可惜,为时已晚,她已是蒋良的女朋友,她的一颗芳心,已经被蒋良打动。 很快,他们便结束了热恋,直接进入了闪婚状态。当喜讯传来的时候,我着实被吓了一遭。蒋良真的收心了?想要找个好女孩好好过日子了?我冷笑着,却又在心里想着,看吧,就看吧,就看这个明显不是蒋良对手的女孩,要怎样的收服她的心。 他们结婚的第一年,甜得跟蜜一样,蒋良对她很好,几乎是有求必应,她也很好,完全是居家媳妇的典范。虽然,我伯母还是不喜欢她,可她的婚姻,还是很好的。 我虽然不解,虽然不愿相信蒋良真的忘记王娇爱了真的改过自新了,可是事实摆在我面前,还真由不得我不相信。 他们结婚的第二年,罗漫怀孕了,蒋家一家子,对她的态度大有改观,蒋良对她,也是疼到骨子里。这个时候的我,松了好大一口气,我想,她那样单纯美好的一个人,蒋良不说有多深爱,大概是真的喜欢着她的吧!我暂时放下了对她这个人妻的关注,我将我的精力,更多的放在各色美女的身上。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百度搜索彩虹更新最快最稳定)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个死胎,打死蒋良,都是不信的。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医生拿出来一个死掉的婴孩,说的有板有据的,我没理由不信。更何况,就算我真的不信,也没有立场不相信。我是她的谁?我对她,不过是好奇而已!经过这件事,我不得不相信,岁月真的是把杀猪刀。生下死胎之后的罗漫,真的变了好多,再也不是我曾经好奇过的那个单纯的模样,她的心里,也有了许多心事。偶然遇到的时候,看到的她,总是忧伤的。有时候,我一度也挺担心的,只是,担心过后,还是不由得自己笑什么,笑我的多管闲事。 用两年的时间,我亲眼看着她,从一颗单纯的小白菜,蜕变成一只忧伤的刺猬。不得不说,那样的感觉,还真是挺酸爽的。 那个春节,在我家后面的小花园,我狠狠的把她打击了一番,说实话,这不是我的初衷。我当初,不是还想着把她打击一下,让她知难而退来着。现在的我,最后悔的两件事,一件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没有想着把她抢到手。还有一件就是,她生下死胎之后,我的怀疑,没有及时告诉她,导致她越错越远。 后来的后来,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我只知道,当我自己察觉到我对她的关注远远超过了我对她的好奇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在这场感情的游戏里,已经抽不开身了。 呵,这是多么可爱的事啊!万花丛中过的蒋尧,**倜傥的蒋尧,竟然爱上了一个人妻,说出去多丢人啊!我不敢,丝毫不敢让她知道,我明白,她那样的保守,要是她知道了,肯定要与我保持距离的。 当我知道了她被强行拖去引产的时候,我都着急坏了。我不敢想象,先不说引产对身体的伤害性,光是一想到这样会让她难过,我就舍不得。我跑去找她,动用了我的力量,费了很多心思,终于赶在最后一刻救下了她,看着她无知觉的倒在我怀里的时候,我狠狠的舒了一口气。 我把她丢在外置的屋子里,不敢去见她,我害怕一见面,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想法。本来,以为的我就是随性的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是吗?我怕我忍不住。 我连蒙带骗,骗的她与我抱团,跟我合作。其实,我哪里需要她的合作啊,我更多的,也不过是想与她说话而已。慢慢慢慢的,在更多的接触里,我在她身上发现了更多闪光的东西。 她留我住的那天晚上,我与她同睡一**,她是孕妇,我虽然不敢心猿意马,可是在另一头,却一颗心跳个不停。心动,我告诉自己,这就是心动的感觉。虽然我很不愿承认这一点,人妻就算了,我竟然对一个孕妇下手了。 我陪着她斗智斗勇,陪着她受气,陪着她一筹莫展,最艰难的时候,我们一起度过,渐渐的,我们多了些惺惺相惜的感觉。渐渐的,我发现她好像对我也有了那么一点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心跳得很快。 后来,我们捅穿了窗户纸。我们偷偷相爱,这样的感觉,就好像回到当初还是毛头小子的时候,初恋的感觉。 为了这么个女人,我开始做着自己以前自己不屑于而现在又努力去做好的事。我努力的想要找回她当初那个单纯善良的样子。 我听她的话,只为她高兴。陪着她去公园,去一切我从前不屑于去的地方,只为她高兴。认认真真的谈恋爱,只为她高兴。我把从前年轻时候才会有心情去做的事情,重新再复习一遍,只为她高兴。 并不想游戏人间,却改不了从前的性子。在一起没多久,就从身体上,把她拿捏住。 第一次吻她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她的颤抖。第一次睡的时候,迸发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我发自内心的满足。我想起她长而卷翘的睫毛上,晶莹欲滴的泪珠。那是多么的纯洁,多么的可爱。 我努力的配合着她,带她领略着这样成人爱情的美感,那时候,我觉得是用尽了耐心。 睡过之后,我对她,除了那些怜惜和喜欢,更多的是,多了一些责任。 如果一开始,仅仅是喜欢的话,那么真正的深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某个深夜醒来,突然的肚子饿。我的起**,吵醒了她,她迷迷糊糊的醒来。 听说我饿了,她没有给我随便泡个泡面打发,也没有给我拿个饼干什么的,而是起**来去给我做了一碗蛋炒饭。 一个鸡蛋,几片青菜,一点米饭,我确信,这些东西都是极其简单的,却深深的,打动了我的心。 她的厨艺,并不是极好的。可是当她忍着睡意给我做了一碗蛋炒饭,撑着胳膊看着我吃完的时候,我确信,我是真的爱上她了。 从那一日以后,我的心里,真的就有了她的牢固的一份角落了。 我从此开始,认真的想要努力冲破世俗与她结婚。 可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我看着她一次次遇险,却一筹莫展。我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不但找不出凶手,还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出来保护我的女人。 当他们终于离婚的时候,我欣喜若狂,只是,我很快又开始忧伤了。我能娶她的吗?我的爸妈,真的会同意我娶她吗? 后来,我们披荆斩棘,终于揭开了所有的真相。我承认,得知是我害了方如的时候,我是失控的。我把对方如的愧疚,更多的发泄在她的身上。那一晚,我要了她一次次,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我只知道,我迫切的需要aa来缓解我的痛苦。 天亮之后,我就走了。我承认,我是懦夫。当事情真正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无法面对。我的父母,哪怕宁愿我一辈子做着鳏夫光棍,也不愿意我娶我哥哥的女人,不愿我跟她不扯不清。 我很为难,不想伤害她,也不想伤害我的父母,懦弱的我,干脆躲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躲避,后来,爷爷去世了,家里很忙,我又是走不开。 再后来,等我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她带走了她的东西,却没有拿走任何关于我的。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对我失望,是不是想要与我一刀两断,我只知道,得知她走的那一刻,我的眼角,竟然有泪意。 如果那时候,我还不坚定的想过放弃的话,那么,又发生了一件事,很快的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知道,蒋好去把她请回来了,请回来劝蒋良。我不知道她到底跟蒋良说了什么,我只知道,与世隔绝半个月的蒋良,竟然肯出门了。 我还知道,她回来过,回来我与她蜗居过的那个房子。虽然她竭力把屋子打扫得很干净,可是衣柜里她的衣服少了一件,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她怎能不知道,她不在的时光里,她的每一件衣服,我都数过啊! 当我察觉这个惊人的发现之后,我的心里,又开始燃起熊熊的斗志。我深深的明白,我爱的那个姑娘,还没有忘记我,她还爱着我,说不定还在某个地方等着我。 我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来善后。我用几个月的时间,慢慢的把公司的大权交到堂妹蒋好手上,我一步一步教会了她做生意。我父亲退休了,我给我父母订了环游欧洲的旅行套餐,让他们好好去玩玩,恐怕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我跟罗漫,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吧! 她走了,出国了,她不来,我还不能去找她吗?在中国这个世俗的地方,容不下我们,在国外,总归是可以的吧!所以,我义无反顾的坐上了去美国的飞机,去投奔我爱的那个女人。 所幸,她没有拒绝的我的到来。见面那一刻,她热泪盈眶,而我,亦是一如既往的爱意。 我爱她,我的女人! 每个角色的小故事,配一首歌的歌词,亲们别嫌我凑字数啊!有时候很想要歌词来表达心意啊! 你知道吗爱你并不容易 还需要很多勇气 是天意吧好多话说不出去 就是怕你负担不起 你相信吗这一生遇见你 是上辈子我欠你 是天意吧让我爱上你 才又让你离我而去 也许轮回里早已注定 今生就该我还给你 一颗心在风雨里 飘来飘去都是为你 一路上有你苦一点也愿意 就算是为了分离与我相遇 一路上有你痛一点也愿意 就算这辈子注定要和你分离 你知道吗爱你并不容易 还需要很多勇气 是天意吧好多话说不出去 就是怕你负担不起 你相信吗这一生遇见你 是上辈子我欠你 是天意吧让我爱上你 才又让你离我而去 也许轮回里早已注定 今生就该我还给你 一颗心在风雨里 飘来飘去都是为你 一路上有你苦一点也愿意 就算是为了分离与我相遇 一路上有你痛一点也愿意 就算这辈子注定要和你分离 一路上有你苦一点也愿意 就算是为了分离与我相遇刺婚时代筆 一路上有你痛一点也愿意 就算这辈子注定要和你分离 一路上有你苦一点也愿意 就算是为了分离与我相遇 一路上有你痛一点也愿意 就算是只能在梦里拥抱你 番外期间,一天写一个人的小故事,小故事写完了,就结束了 徐端瑞番外 :我并非良人,怎知你情深 徐端瑞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突然失语了,挽着他胳膊逛街眉飞色舞的卓欣然,很快发现了他的这一点异样。彩虹,一路有你!卓欣然连着问了好几声“怎么了”,徐端瑞还是没有回过神来。卓欣然停止讲话,顺着徐端瑞的目光望过去,沿着商场五楼长长走道旁边的护栏,一个女孩子,一抹白色。待到走廊尽头转弯处,那女孩回过头来,那样不施粉黛一张脸,那么面熟,分明是,分明是罗漫。对于罗漫,卓欣然不可谓不熟悉的。在与徐端瑞在一起之前,罗漫的身份,是徐端瑞的女朋友,卓欣然的闺蜜,那么后来,他们分手之后,罗漫的身份,一下子变成了徐端瑞的前女友,卓欣然的假想情敌,曾经的闺蜜身份,也不复存在了。 也许,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某些人对于有些人,可能就是那样。即使后来身份尴尬,旁人问起来却不敢说不认识。卓欣然偶尔想起罗漫来,却是怀着一份歉意。 好久以前,卓欣然看过一句话:你可能会关注两个人,一个是你喜欢的人,一个是你喜欢的人喜欢的人。在这里卓欣然要加一句:你可能会关注三个人,你喜欢的人,你喜欢的人喜欢的人喜欢的人,还有你喜欢的人喜欢过的人。 在一起几年的分分合合里,每一次与徐端瑞吵架的时候,每一次徐端瑞失口念起前女友的好的时候,卓欣然内心深觉孤苦无依,对握在手里的那份感情开始觉得不稳当,卓欣然都会无数次浏览罗漫的空间主页微博主页人人主页,无数次看她的照片揣摩她的眉眼,唯恐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卓欣然害怕失去,从前那个斜视一切自恃甚高的女子,面对爱情,不过也是囚徒而已。 卓欣然不敢忘记,那份感情,是在徐端瑞与罗漫吵架分手的敏感期间偷得的。这感情,是卓欣然讲了坏话撒了谎偷来的。虽然,当时的卓欣然,也没有办法。 罗漫,是自己的闺蜜,徐端瑞的前女友。 对于罗漫,徐端瑞其实是挑不出错的。日后想起来,追悔莫及的夜晚,拎着啤酒瓶儿对着哥们儿的夜晚,痛悔那一次冲动的脱口而出的分离,还是会失声:“我最大的遗憾是失去了她,最大的愧疚是她需要的时候我没有拉住她的手。” 单纯善良的女孩子,她喜欢你很喜欢你,满心欢喜的把所有她的好捧给你,只为讨你欢心。那时你们都还很年轻,二十出头的年纪,年少轻狂意气风发,那时候的爱情,身在局中的你甚至觉得只是锦上添花的一朵,你或许大学的时光很美好,仿佛很漫长,象牙塔里的你,没有想过毕业之后的事,也没有想过,未来,到底要怎么样才好。所以,没有认真的把她当作最后**。 直到后来,徘徊过几个橱窗住过几个旅馆,看过那么一句话:我们不知道什么是真爱,因为真爱是伴随失去而来。活在当下就是最幸福的。你才明白,什么叫痛失至爱。 罗漫之于徐端瑞,就是这个状态。对于罗漫来说,徐端瑞是初恋。而对于徐端瑞来说,在罗漫之前,高中还曾早恋过,罗漫之于他,不是初恋,不是末恋,不是最终,也不是过客。 那样青春张扬的时光里,小恋人,平时各上各课,偶尔一起吃饭,偶尔约会,偶尔出去玩,哪怕是什么都不做的闲逛,或是在草地上吹风,都是快乐的。后来的日子,想起她,涌起的全是她的美好。 那么个女孩子,话多得像欧巴桑,有时候你会反抗,你说你是我女朋友不是我妈,她会踮起脚来敲你的头。那时她很羞涩,在一起的时候不敢直视你的眼睛。她要跟你改情侣网名整情侣空间,她总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的。你们会qq聊天发信息打电话,尽一切可能,只为在一起三个字。 你们会像无数校园情侣一样,牵着手月下漫步,说一些温情的话语。偷吻她的脸颊是你觉得高兴一整天的正经事儿。你们会有许多甜蜜合照,背景不同着装不同却改变不了两张幸福的脸庞。你会把她的照片传到空间里,昭示天下。你们手机里存有彼此的照片,哪怕分离几天也要拿出来瞧瞧,想念想念。你会叫她老婆,你觉得你的女朋友是最好的女朋友,你打趣她要带她回家。那个时期定位在最疯狂的青春,那时候所做的一切全凭本能,不计将来。那时她的每一次撅嘴每一次皱眉每一次使小性子,你都觉得惊天动地,你觉得让她快乐是你作为男人的毕生所愿。 那个时候的女孩,也同样竭尽全力对你好。给你女孩子特有的柔情,给你所有的爱,给你她的世界的钥匙。她是那样的温柔,那时候的你们,付出并且得到,是那么的矫情而又温情。那就是二十岁的爱情。 一开始你也是甜蜜的,一个可爱的女孩为你付出很多,你也会感动也会得意也会激情上涌。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大概,就是彼此交换第一次开始吧。你给了她你的第一次,可你悲哀的发现,她不是第一次,她没有落红。 二十出头的爱情,是浪漫的,是纯洁的,同样,也是容不下任何不洁的。在你们交换第一次的那一天,你没有看到那处落红,你的心里关于她,开始有了不好的想象。你在心里算计、思量,你的女朋友,你以为你很熟悉的那个女朋友,真的如你想象一般纯洁吗? 你忘了,你差点忘了,当那天晚上的小旅馆,你搂着她,感受着她的身体她的心跳她的体温的时候,她卷翘的睫毛上,晶莹的泪珠。二十出头的你,还不能够深刻体会,什么是真正的纯洁。 你们开始频繁的吵架,你觉得是她对不起你,是她隐瞒了你。她每日每日的哭泣,你开始厌烦,你开始向往一个能带给你笑容的女孩子。 你终于不再觉得她的小性子可爱,你终于没了解释与哄人的耐性,你开始在心里抱怨她的欺瞒与幼稚,你觉得她不懂你。是你开始觉得她无理取闹了么,是你觉得她要求更多了么,是你觉得她成了羁绊了么。 几乎就在那个时候,卓欣然开始在身边讲坏话。卓欣然告诉你,罗漫骗了你,罗漫打着一张单纯的面孔,跟别的男人睡过。没有落红,就是最好的证明。你一开始也很纠结,后来,你还是相信了,相信了卓欣然的话。 一开始,你也很苦楚,排除纯洁不纯洁的这个因素,她真的是一个相当好的女朋友,你舍得吗?要分手,你真的舍得吗? 或许那个时候恰好出现一个温柔知心解语的卓欣然,或许你某一件事激化了事态矛盾,或许你终于寻得了契机,你觉得分开是轻而易举的事。那样轻的年纪,无承诺无婚姻什么都没有,就那么两个人,情丝斩断了就断了。?一切痛苦或欢乐,失望或悲哀,当它成为回忆的时候,就有了雾里看花的朦胧之美。当时的痛苦或欢乐,失望或悲哀的心情,也就都成为值得欣赏的心情了 那时候徐端瑞和罗漫开始实习,刚刚步入社会,虽然还没毕业,却相当于毕业了。 从学校到社会,角色上变化了,可那第一次带来的震撼和覆灭性的影响,在心里却完全没有消除,没有遗忘。 日复一日的摩擦,开始吵架,偏偏徐端瑞也是说不得半句软话的大男子主义。徐端瑞觉得罗漫愈加难以容忍的不可理喻,徐端瑞不屑于好言好语的哄,罗漫也开始不甘示弱的歇斯底里,两个相爱的人,伤人的话语化作沾了剧毒的利剑,刺进对方心里。 每每想要和解的时候,徐端瑞总是在想:她不是这样啊,她原来不是这样啊。从前的罗漫,温柔天真,体贴可爱,欢歌笑语,无条件的包容。现在呢,不顾一切,撕咬的困兽。徐端瑞不会想明白,罗漫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徐端瑞一次次望而却步,放弃了和解的念头。在一起越来越久,越来越在乎,那个情深不移的罗漫,开始想要更多,开始多疑,开始怄气开始质问开始苦恼不堪。失去了优雅的风度,退却了女孩儿的清高自傲,越来越像一个斤斤计较的妇人。 徐端瑞终于不堪忍受,反复质问:温柔可爱的罗漫,那个小女孩罗漫,哪儿去了呢? 卓欣然是在这时出现的。妆容精致的脸,就连微笑都恰好的弧度,光滑白嫩的脖颈,优雅的长裙。.info[]卓欣然与罗漫,从来就是截然不同的风格。你把卓欣然给睡了,酒后乱x,不太庄重,却给了你全部的动力。当你看到雪白**单上那一抹红梅的时候,你觉得,这才是你要的那个从一而终的纯洁的女孩。 此后,历经千山万水,不得不承认,你想念罗漫,也只能是想念了。 其实,在分手之前,卓欣然与徐端瑞就有过接触。在大学里,女朋友的闺蜜,与男朋友,向来都是关系不错的。 每每与罗漫吵架的时候,会跟卓欣然讲,会寻求理解与安慰,卓欣然总是温柔的笑,说一句:你是对的。徐端瑞那颗躁动的心得到了满足。卓欣然不敢承认,对徐端瑞其实早已暗藏芳心。当初考到这个学校来的时候,虽然都是同一个大学,但是卓欣然是专科,罗漫是本科。罗漫实习的时候,卓欣然早已在社会上打拼了一年。 早一年毕业的卓欣然,比徐端瑞罗漫见识更多丑恶,在心里对社会上某些男人产生不信任,看着刚出校门单纯尚在的徐端瑞,不禁动了心。卓欣然聪明,知道这个年纪的男生想要什么,她知道怎么按理出牌,知道怎么打动徐端瑞的心。 她的柔情掐出水来。她是那么温柔大度善解人意。即使两人说起了罗漫,她也是非常理解,不说半句坏话。她是那么的美好。 日后徐端瑞再想起来,悟透当年卓欣然讲起罗漫的那些话,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实褒则贬。一开始,罗漫就处在不利的境地里,徐端瑞什么都不跟罗漫讲,徐端瑞开始不信她,罗漫一无所知。徐端瑞的心终于慢慢动摇,最后彻底沦陷在卓欣然的柔情里。 那个也曾情意绵绵的罗漫,那个青春飞扬的罗漫,被丢弃在风里。徐端瑞迷上了优雅长裙,忘记了那年夏天,白t恤牛仔短裤和足下的帆布鞋,高昂的马尾,阳光下微微泛红的脸蛋,笑意的眼睛,抬起头看他,徐端瑞忍不住亲吻她的脸颊。 后来,徐端瑞忘记了那个青涩的蝴蝶般的轻吻。小三这件事,并不是做成了就一劳永逸。得到以后,反而就渐渐的不那么珍重了。就像橱窗里精美的糖果,趴在柜台上看,那么可爱,那么美味,忍不住要捧在手里。可是真正把它买回来,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就开始无足轻重患得患失。 随着时间日渐久远,罗漫已经成了心底的一个禁区,属于卓欣然的一个时代正在崛起。时间久了,卓欣然也终于不再永远是温柔美丽的样子。她也会发怒也会生气也会歇斯底里,她冰冷的脸不发一言,却是剧毒的砒霜。 直到某一天,甜蜜初期过后的徐端瑞,发现美女卓欣然不会为自己洗手下厨房,不会给自己洗一件衣服,不会记得每一个纪念日,不会在寻不到徐端瑞的时候发短信狂轰滥炸,不会发那么一两条**的短信。对于徐端瑞的想法她还是会温柔的说“我支持你”,但是再没有人急急的问:“亲爱的,我能不能帮到你。” 卓欣然会穿着美丽的衣服化着优雅的妆,挽着徐端瑞的手逛街,她想要什么新款一定要得到。她的要求越来越高,她希望徐端瑞既能一如既往的爱她照顾她,还能像个阳光男孩逗她开心。徐端瑞,原本那么懒散的徐端瑞,越来越不能满足她。 二十出头的男孩,一无所有,就是搬砖的工人。我一手抱着你,就没法搬砖,我要是搬砖,就没法照顾你。 他们的吵架,也像徐端瑞与罗漫的后期一样,激烈而频繁。 分手真正的起因,是她在哥们聚会的时候,坐在徐端瑞身侧优雅的微笑。她温柔的劝他少喝一点,徐端瑞忽然想起,大学的某一次饭局,恰逢徐端瑞的胃病犯了,旁人都不知情,殷勤劝酒,徐端瑞不愿扫了大家的兴致,罗漫,那个十九岁的并不会喝酒的女孩罗漫,端起徐端瑞的杯子一饮而尽,咳嗽了好久才缓过来。 罗漫,徐端瑞又想起罗漫了。怀念起罗漫的次数越来越多,徐端瑞愈发苦闷了。 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暴怒的争吵,是卓欣然的生日,那日徐端瑞加班,并且没有买到卓欣然想要的那款手链。卓欣然生气了,泪水涟涟。徐端瑞不想说话,开始手足无措。 徐端瑞在哥们的出租屋里拎着酒瓶不肯放,卓欣然的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徐端瑞不肯接。直至现在,徐端瑞终于读懂了那时的罗漫。 罗漫原本那么可爱,不是后来那个样子,她之所以那个样子,不过就是因为徐端瑞不经意的懈怠。徐端瑞终于明白,可是却已经晚了。 当我们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是展现在公众面前的样子,自信时髦幽默体贴善解人意,当我们爱上那个人,才会发现她身体那么多喜怒哀乐,她的悲伤她的软弱,她的无理取闹,她的种种的,让你觉得你在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人,你无法忍受的地方,依依暴露在你的面前,这个时候,我们总会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你能看到这些,是因为她也爱着你。罗漫,不过是因为爱呀。 可是,再也没有一个女孩子,躲在学生公寓里用简单的食材用电饭锅煲并不算很美味的汤给他喝。只为那一个近乎赌气的承诺,我要为你下厨。再也没有一个女孩,主动帮他洗他洗不干净的白色衣服。再也没有一个女孩,一个小**一句情话就乐得找不着北。再也没有一个女孩,记得每一个纪念日,并会发短信提醒他,会为他写优美矫情的文字,出其不意的送他小女孩喜欢的小礼物,面对他的打击却忍不住热泪盈眶,满心满眼都是他。 那还是一个小女孩,还没有经历残酷的洗礼,那么的单纯。满心信仰她的小爱情,诚心祈祷世界的美好。? 徐端瑞躲在哥们出租屋宿醉不醒,其实听到哥们的絮絮叨叨。“早跟你讲过罗漫是好女孩,你偏不信,你偏要逼走她,现在后悔了吧。” “徐端瑞,时间会慢慢淡化那些伤疤的,罗漫会好起来的,你不配罗漫的念念不忘。” “哎,败给你了,我告诉你吧,我就老实告诉你吧,罗漫已经结婚了,嫁入了豪门,嫁的很好。” 哥们跟罗漫有联系,他心中,那个好罗漫,即使不是弟妹,也是好妹妹。可是,徐端瑞与罗漫,却不适合再联系了。 徐端瑞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从梦中醒来,泪流满面。从**上爬起来找水喝,绊到了椅子,一个啤酒瓶子从桌上滚下来,掉到地上,碎了。终于明白,我们都能勇敢的面对你爱的人不爱你,但是谁都无力面对当一个爱你很久的人转身离去。那种骄傲那种幸福荡然无存。或许,有一天当他真的离开了,你会发现,离不开彼此的,是你,不是他。怀念过去,只因现在过得不好。我终于失去了你,在拥挤的人潮中。 是在与罗漫争吵的时候发觉卓欣然的好,可是,狂潮过后,却发现这不是自己想要的。撕开妆容精致的外衣,徐端瑞还是喜欢素面朝天青春飞扬的样子,那样会让他觉得有人间烟火的气息。徐端瑞得到了红玫瑰,却忘不了那抹明月光。 此时的徐端瑞回忆往事,不禁悲从中来。 徐端瑞与卓欣然还是分手了。这个城市不大,也不小,以前总是碰不到,后来发觉,卓欣然,不适合自己,那个女孩,却遇不到了。 她结婚了,她真的结婚了。再次彻底分手之后的徐端瑞,决定离开北京,回家乡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徐端瑞都是工作占据了所有的空间,越发像个成熟的男人。他进了蒋家的企业,他学历不错,能力也不错,渐渐的,坐到了财务总监。 罗漫嫁入了蒋家,却还是那么的低调,徐端瑞隔得这么近,却打听不到她的消息。 他不敢去刻意的看一看,问一问,他也不敢回头,在心里质问自己:你怎敢,你不配。最情意绵绵的时候,曾对罗漫许下重诺:我的梦想,就是实现你的梦想。徐端瑞不知道,罗漫的梦想实现了没有,他也没有猜透,罗漫的梦想是什么。罗漫,她是否安好。再次遇到罗漫,是在一个无法预料的境地。 这时的罗漫,已经蓄了很长的头发,染了淡淡的颜色,一笑,眉眼间也尽是风情。二十四岁,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她是养尊处优的蒋家少奶奶,她身份贵重,不再是那个小女孩。 她脸颊瘦了,不见婴儿肥,肚子却很大很大了徐端瑞猜,那肚子,至少有**个月了。她来商场买东西的,有保姆模样的人跟在后头。徐端瑞想,她大概真的过得很好,她的生活,有了质的提升。 她已经有了独立生活的能力,能够很好的照顾自己。开始培养理性而温柔的性子,再也不见当年的张狂,很好的脾气,克制,习惯性微笑。养成良好的饮食习惯作息习惯,身体健康而青春。 就是这个样子,是个符合或者不符合你想法的成品,你再也无法参与她的成长,不能看到她从不懂事到懂事,从不温柔到温柔。不能想象她在最难熬的日子,夜深人静望着天花板到天明,听着一首歌发呆,迅速消瘦,急速成长,然后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撑过去。 时光和旧爱加诸在她身上的伤害,促使她成长,成了一个打磨完好的成品。这样的美好,被时光雕琢成一个善解人意知书达理的贤惠淑女,开始深谙男人心理并且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有自己知道,年少轻狂的岁月过去了,再也不会为了一个不顾一切,也不会为一个人卑微的放下身段讨得欢喜,此后的岁月,最爱自己。 每一个曾经不幸福过的女孩,都是从无泪的天使经历创伤变得决然的过程,然后,独立坚强隐忍,然后,再也不需要奢望那一点的**爱。 罗漫,不是那个傻傻的追在徐端瑞身后的罗漫了。徐端瑞知道,这是被他逼的。 后来,罗漫的孩子,终于还是没有平安的生下来。她生下了死胎,她陷在家庭斗争里脱不开身,徐端瑞是懂的,徐端瑞从来就知道,豪门生活不好过。徐端瑞明明明白,却没有去拉一把,他没有办法,也没有立场。 后来,经历过很多事,她又怀孕了,她被家里赶出来,大雨夜,她打的那个电话,叫徐端瑞欣喜若狂。徐端瑞想着,她是不是能离开蒋家了,是不是能重获自由了。当徐端瑞看着她的时候,内心突然的软了起来,没关系,怀着别人的孩子也没关系。只要能照顾她,不要再一次把她丢开,就足够了。 徐端瑞却不知道,他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卓欣然找到他,他妹妹找到他,他叔叔婶婶都在骂他,每一个人都在告诉他,不要,不许招惹。就算她不是蒋家的媳妇了,也不敢招惹。 他没有办法,他再一次被现实打败,他拜托妹妹去寻求帮忙,找人救她,却再一次的,放开了她的手。后来,他终于再也没脸见他。发生了很多事,大家的心境,都变了。后来的徐端瑞与卓欣然,还是缠的扯不清楚,分不开,舍不下。卓欣然离开过好几次,又回来了,久而久之,徐端瑞想,这样吧,就这样吧!反正不能再去娶她,那么,就娶个熟悉的女人吧! 他去把卓欣然找了回来,彼时,卓欣然已经隐瞒了一切,重新获得了罗漫的信任,两个女人的关系,重归于好。徐端瑞笑,只能笑,他想,这样也很好吧! 也许一个人要走很远的路,经历生命中无数突如其来的繁华和苍凉才会变得成熟。 我们半路相遇,都是成品,那些打磨过我们的人,教会我们爱的人,或许还在,或许不在了。是应该唏嘘还是应该感谢呢,罗漫陪着徐端瑞长大,然后你们分开,然后,然后只能交给下一个人。 也许有一个人一起成长,一起年少轻狂、少不更事,从青涩到成熟都只是同一个人,成长的痕迹在对方眼中就能看到。二十多年的岁月中有十几年是和他相伴,然后一起让小时候的梦想一步步都成为现实。 也许这是一种两小无猜相濡以沫的美好。那么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错过无数错的人,然后遇见对的人,一不小心就到白头。 番外期间,一天一个角色的小故事,小故事讲完了,本文也就结束啦 蒋良番外 :其实我不想对你恋恋不舍,但什么让我辗转反侧 从前的蒋良,从来就不相信当局者‘迷’这个词,可是现在,他信了。.info[] 结婚两年,如‘花’美眷,将要喜得贵子,生活渐渐平静。蒋良在这样的生活里醉了,他开始不舍,舍不得打破现在,舍不得一开始就说好的计划。蒋良不会承认,在这两年的相处里,虽然说不上深爱,可是他,渐渐的被这个‘女’孩子打动,渐渐的被他身上的母‘性’光辉,打动。 就在蒋良纠结犹豫的时候,王娇爱,又出现了。她回国了,她回来了,她用一件‘性’感睡衣重新征服了他,她哭着倒在他面前,蒋良醉了,好不容易的怜悯,被打败了。他的心动摇了,他觉得自己很渣,他不应该为了相处才两年的‘女’孩子,忘记与王娇爱之间相识19年的感情。 所以,在孩子临产那一日,蒋良还是如原计划那般,把刚刚生下来的可爱的孩子,送到了作为护士的王娇爱手中。 失去孩子之后的罗漫,又孤单又无助又痛苦,蒋良不是不愧疚,他也明白,自己不应该这样伤害她。可是,蒋良的身心,已经全部属于王娇爱了,他不能给罗漫更多,他也给不了更多。蒋良想着,两个人肯定是要离婚的,总归是要离婚的人吧,那么,他能给的最多的,只能在离婚之前,尽可能的对她好一点吧! 但是,他猜到了开头,却猜不到结局。他算计好的好聚好散的结局,在罗漫这样坚持的‘女’孩子身上,却永远不会实现。如果一开始的罗漫,只想着讨好蒋良,补偿蒋良,哪怕打落牙齿也要往嘴里咽,她想过要再生一个孩子,这样蒋良会欢喜,她想了很多,却从来没想过,这样的结果蒋良会不会想要。 她从来没有料到的是,蒋良关于未来的计划里,从来就没有她。这个借腹生子的计划,成全了她,也打败了她。 生下第一胎后的两人,在漫长的歇斯底里的时光里,互相伤害。王娇爱步步紧‘逼’,还有那个隔三差五出现的孩子,让罗漫纠结不已。 就在罗漫以为,自己会熬不下去的时候,她却没想到,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的是,王娇爱终于等到了他们感情破裂,却等不到她心中的情哥哥来娶她的那天。她死了,这真的是个意外。 王娇爱死了,罗漫却因为那晚的那个意外又怀孕了,那个时候,蒋良几乎要收心了。他打消了要把大儿子接回来的想法,他在心里想着,就算要牺牲大儿子,暂时的不接回来,也要保持家里的安静,也要家庭安稳平和。 这个时候的蒋良,固执的把这个来自于王娇爱死去当晚产生的孩子,当做了王娇爱生命的延续。他已经打算好了,不论男‘女’,都要好好的热爱妻子,热爱这个孩子。他已经失去那么多了,不想再失去更多了。 但是,安稳平和的日子之下,往往是暗藏玄机的,蒋良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那么像王娇爱的‘女’人出现。 其实,蒋良也发自内心的承认,乔爱与王娇爱,长得并不像。她们的五官,虽然都很美,但是却是各具风格的美,并不相像。但是,就是那一抹抹的神似,就让蒋良抓了狂。 从十三岁开始的青梅竹马的感情,过去二十年的陪伴,让这个叫做王娇爱的‘女’孩子,早已刻入他的骨子里。对于她的英年早逝,他是痛苦的,愧疚的。虽然他后来选择了好好对他的妻子孩子,可是他的内心里,却从来没想过要忘记王娇爱。所以,乔爱的出现,是蒋良漫长的自我折磨里的一缕光,让他的感情,有了突破口。 他,虽然痴情,却并不滥情。他知道这个叫做乔爱的‘女’孩子和他的爱人王娇爱长得像,却并没有为此神魂颠倒。他可以照顾这个‘女’孩子,可以对她好,可以帮她,却还是恪守本分的,与她没有更多的**关系。.info 在蒋良心中,这个叫做乔爱的‘女’孩子,可怜、软弱、需要人照顾,这样的‘女’孩子,蒋良是从来不敢想象,她会对她的妻子做出那些事的。所以,当罗漫一说出来的时候,他简直傻眼了。他不信,他不敢相信,伟大的蒋少将,也会有看走眼的一天。 对于王娇爱的不舍,让他盲目的相信着乔爱,不肯对他下手。他没看到证据,也固执的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所以只能把心底的怀疑,永远的埋在心底。 他原以为,只是‘女’人之间为一个男人的争风吃醋,他不讨厌这样,事实上,大概大多数的男人,都会享受这样‘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的时刻,争风吃醋,也是受欢迎的证明之一。只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他却没想到,境况,竟然会愈演愈烈。身怀六甲的妻子罗漫竟然会遭到绑架,刚刚生产的妻子竟然会被捅刀子,孩子才刚满月,竟然会连大人带小孩一起被推入游泳池。对于这一切,蒋良不是没有怀疑的,他从来就不是太蠢笨的人,只是,他固执的不愿意相信。他不愿相信,这个跟他的爱人王娇爱这么像的人,这个熟悉他一切喜好的‘女’人,竟然会是那么残忍的人。 左右权衡之下,在二十多岁的乔爱,与五十岁的周姨妈之间,在两个凶手之间,蒋良选择了保全前者,放弃后者。他一遍遍的述说自己的愧疚,却把爱人的妈妈,亲手的推入了囚牢。 他的妻子罗漫,终于忍受不了要离婚,蒋良不会承认,在觉得有点伤悲的同时,他也松了一口气。没错,松了一口气,就是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婚姻,让他觉得沉重。他太渴望自由了,他需要一个完全不知道他前程往事的人,来继续下半生的生活。说到底,他就是太爱自己的人。 他却没想到,这一步,走错了。他以为乔爱是他的爱慕者,以为乔爱喜欢他,却没想到,他为了乔爱干掉周姨妈这一幕,完全的‘激’怒了周姨妈。恐怕,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个千娇百媚的用尽了方法勾引他的‘女’人,竟然只当他是情敌。 他与乔爱也继续不下去了,为了家族的名声,他同意了父母的命令娶了徐卿瑞。五年前,他以父母之命娶了罗漫,而今,娶了徐卿瑞,恐怕他这一生都不会娶到自己想要的人吧!他只能这样苦笑。 他却不知道,他的婚礼,永远不会正常进行。这个婚礼,不会让他家里摆脱近些日子饱受流言的困扰,反而,会将全家都陷入不可挽救的境地。 身居高位不可一世的蒋少将,恐怕永远都不会想到,王娇爱死了,还有另一个‘女’人,比罗漫都要恨他入骨。 好好的婚礼,被搞成了葬礼。乔爱这个‘女’人,在那里说的一切,每一句,都刺痛着蒋良的心。 当乔爱说到她有艾滋病,而她跟蒋良睡过的时候,蒋良只觉得,自己的世界都轰塌了。而他很快就明白,他想多了,原来,他的世界,不只是轰塌了,而且还天崩地裂体无完肤。 染上了艾滋病,已经够惨了,被一个变‘性’人骗了这么久,已经够惨了,这一切,被他的前妻亲眼目睹,也已经够惨了,而更惨的,原来在后头。这里的一切,竟然被现场直播了。特么的,还有活路么? 那一刻,蒋良只觉得,自己珍视的小命,原来不过如此,他真的好想跳下去一死了之啊,可他该死的,连想死都死不了。特么的,这命运,真的如此的捉‘弄’人。 从二十二岁,到三十六岁,十四年的感情一场空的时候,这才明白,都沾染了王娇爱的身子的那一刻,这一切,全都错了。 蒋家一夕之间败倒,尤其是,自己那八十多岁的原本身体很好的爷爷,竟然活活被蒋良气死。这件事,更让蒋良觉得愧疚得难以面对。蒋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厌世度日的躲在阁楼里,不敢见人,不肯吃‘药’,不想求生,只想死去。可是,死去明明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刀子一下子划下去,他却不敢。 那一刻,他真的很讨厌自己,很讨厌这个总是被情绪左右的自己。 蒋良做梦都没想到,还会再见到罗漫,就在那一日婚礼的时候失控掐了她的脖子的时候,蒋良就以为,此生再也不会再见了。却没想到,她还会再出现,而是为了来劝说他的。 对于这个妻子,蒋良是又愧疚又不忍的,每一次的相见,都会生生的剐着蒋良的心,让蒋良明白,自己是多么的人渣。 当罗漫对自己说着,说着她不恨他的时候,蒋良不自觉的笑了,他只觉得,连生命,都有‘色’彩了。 就算你真的染了那病,就算你真的必死无疑,可是往后有限的生活你想要怎么过,有限的生命是要每一天都生机勃勃,还是这样日日后悔惶惶不可终日,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至于儿子,虽然我也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血缘关系不可改变,儿子还是你的儿子,我也有点不敢想象,若是三年五年十年之后,你不在了,儿子们问起来的时候,我连个可以拿给他们怀念的东西,都没有。 她的话,深深的刻进了蒋良的心里。她在的时候,蒋良不敢放任自己去面对她。她走的时候,蒋良却痴痴的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那一日之后,蒋良变了。他走出了小小的阁楼,他重新面对生活,却不想去医院,他认定自己必死无疑,只是活的长久的问题罢了,他也只想,用自己的余生,去做更多的事。 他背了行囊,去行走,去自由。过去的十几年,他被家族的荣耀,背负在身上的名利束缚,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放松一把,才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最终,他在贵州的一个山村落脚,在那个平均一户村民一年只能吃几次‘肉’的地方,他做了一名支教的老师,安顿了下来。 第一次上山砍柴的时候,他因为自己笨手笨脚,从山头滚下来。他吓坏了,他的学生,快速的跑过来,扶他,给他包扎。他看到那个学生碰到了他的血,却只觉得眼‘花’,他觉得自己发了狂,他好怕,好怕再糟蹋这条无辜的生命。 找了个理由,带着这名学生去县城医院看病,去检查。他想好了,已经想好了,要是真的传染给这名学生了,他愿意留下所有的钱,以死谢罪。可是,他想多了,真的想多了。当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他愣了,真的愣了。他不敢置信的,把学生支出去,单独呆在医生的办公室里,小心翼翼的问。“医生,你确定你没有检查错了吗?我真的没有艾滋病吗?” “你有病吧!还有谁跟你一样,想染这个见不得人的病。”医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懵了。这一刻,蒋良也懵了。 无病一身轻的蒋良,却不敢直接回家,他害怕,再也不敢回那个遍地是熟人的地方。他不敢,不敢让自己昔日的荣耀,来成就今日的耻辱。他辗转打听到,罗漫已经去了加州。他也偷偷去了加州,孤家寡人这么久,他太想念了,太想念昔日娇妻爱子的时光。 他去了加州,不敢靠近,只敢在罗漫家附近,乔装打扮后,远远的看着他的前妻和儿子们。他就那样看着,却不敢走上前,不敢淡定的说一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一个最无奈亦最伤感的名词。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和你坐着聊聊天。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看看你最近改变,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好久不见。 曾经设想过无数次的再见,在熙熙攘攘的地铁、在人声鼎沸的商场、在孤寂静谧的公园,抑或是如现在这般,在深夜寂寥的街头。句好久不见,多少心酸与无奈。如果当初再多一点坚持与勇气,如果当初各自多一些退让与隐忍,如果当初都把外界的阻扰与‘诱’‘惑’视而不见,如果当初一心是唯一没有那么多的心猿意马,也许你们不会,不会失散于江湖。而如今,生活诸多不如意,也只能,尽可能的选个大概会快乐的生活方式罢了。 蒋良没想到,罗漫会发现他的存在,就在他自以为自己躲得天衣无缝的时候,面前骤然出现的‘女’人,还有‘女’人身后探出头来,抱着孩子的男人,一下子晃‘花’了蒋良的眼睛。 蒋良早已不是当初二十出头的懵懂青年,他从来不是多么感‘性’的人,可是现在,他只觉得自己想哭了。还有什么,比自己的前妻,和自己的堂弟配对,并且还看起来那么的情深意笃令人讽刺呢。 其实,细细一想,那些小情感,是有端倪的。方如去世时候的那些照片,她被绑架的时候,还有谁能有能力救了她并且把她藏起来,每一次蒋尧为她说话,她掉到游泳池的时候,他第一个跳下去。这些结果,叫他很难受。 如今的罗漫,已经28岁,即将迈入30大关,她的身上,逐渐有了更多成熟的风情。她还在如‘花’年纪,并且开的越来越美丽,而蒋良,已经38了,快到不‘惑’之年了。他的前妻,还美丽犹在,而他的心,去到了风烛残年。 蒋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镇定的坐在自己的前妻和弟弟这对新夫妻面前,吃完这顿饭的。他只知道,从这顿饭的开始,他就没好过。可他也明白,他没资格再怪罪,没资格再挑剔了。 他如愿的见到了他的两个儿子,从孩子一出生就错失的儿子,可他的儿子,却只拉着他的袖子喊大伯。这个称呼,叫蒋良又一次泪流满面。 “大伯,你为什么会哭?”五岁的大儿子,两岁的小儿子,抓着这个素未谋面的大伯的袖子问。或许,他的大儿子曾经见过他,只是小孩的记‘性’,让他早就忘记了。 “傻孩子,大伯看到你们,高兴啊!”蒋良抹了抹眼泪,却不敢再流‘露’出更多的情绪。 他抹眼泪故作镇定,而他们,也故意的对过往绝口不提。终于从旧时光里走出来,此番遇见,对于各怀心思的三人,都不是多么美好。 对于蒋良而言,他怀念起记忆里那个腼腆纯真的白裙少‘女’,怀念那不够美丽却素颜的眉眼,怀念她不自觉流‘露’的嘴角的一抹娇羞里。哪怕美好的日子只有短短两年,哪怕他还是弃她远去,哪怕她现在的记忆里或许就没有过他,放出去的一颗心,有些细碎的只有真正经历过才会明白的感情,还是覆水难收。 素白裙角飘扬,任世间风情万种姹紫嫣红,唯念伊。 每个‘女’人对于爱情都有一个美好的梦幻,那个形象不需要多么的高大,或许只是帮过你一次,或者给过你一个微笑,就沦陷了。对于饱受蒋良欺凌的罗漫,蒋尧存在的意义,就是指引了她,关照了她,温暖了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影响了她。所幸,最后还是放开了过去,爱上了新生。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呢?没想到还会见到你,你还好吗?”罗漫捧着加冰可乐杯子,终于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的僵局。 “嗯,想孩子了,就来看看。”蒋良抬起头,故作冷静的微笑,却绝对不敢提起,在想孩子的同时,还怀念过她。 “我们在一起了。”罗漫抿抿‘唇’,笑道。 “我知道。”蒋良的眼睛,落在他们‘交’握的手指上,刺痛。 话匣子一旦打开,气氛明显就缓和了不少。他讲他的支教的生活,讲那个小山村,她讲这个城市的气候,讲时事,讲对未来的希冀与抱负,讲两个孩子,偶尔穿‘插’一点与男朋友的互动,讲一讲现在。对于以前几年的共同记忆,却默契的绝口不提。似是热火朝天,却又在心里明白,所有的‘交’集,都过去了,都变了,回不去了。 谈天说地是最理想的出路。谈音乐谈时事不说爱,若无其事原来是最狠的报复。一时间,蒋良想起了陈奕迅的这句歌词。 接近午夜,终于到了告别的时候。礼貌的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却又各自明白,这个电话,拨通的几率很小。 “我在这个城市呆了几年了,比你更熟悉,如果你在旅行途中遇到困难,可以来投奔我们哦。”蒋尧拍拍蒋良的肩膀,像一个久违的兄长一般,深深的吸气。“哥,好好生活,好好保重。” 别过头离开,背道而驰,不相见不相思不相忆。 夜,还是一个人的夜,却不会再无所适从。 漫长两年的放逐,蒋良终于开始释怀了。一个人的思念叫做犯贱,蒋良终于读懂了这句话。 旧人不复。罗漫,也不再是记忆里的罗漫。 怯怯白裙的模样,随着那场离别,停留在两年前。岁月是把杀猪刀,容颜可改,何况人心呢。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以前就明知道不会再有可能,何况各安天涯后的今日? 38岁的本命年,蒋良终于明白一个道理。他终于读懂了婚姻与爱情,可惜,已经迟了。从此,他的世界,再无娇爱,亦无罗漫。 那些疯狂的热烈的不顾一切的爱情,都远去了。那些温馨的可爱的风雨同舟的婚姻,也都远去了。他再没有重新开始的力气,他的余生,只能在缅怀中度过了。 蒋良躺在小旅馆的‘床’上,冰凉的月光洒进来,有些凄凉。‘揉’‘揉’额头,手机拼命的震动,拿起来,是罗漫的短信“好好保重,活着,才是最重要的,祝福你。” 蒋良抬头,就着月光,时针和分针即将重合,快十二点了。新的一天,新的开始。别等不该等的人,别伤不该伤的心。犹豫了很久,还是没回短信。 他想,明日,明日就回去吧,继续回去那个小山村。只有那些,只有那与世隔绝的地方,才适合他现在的心境。 他盖好被子,将自己窝在棉被里,顾不上自己的泪流满面。 一夜安好,窗外月光柔和,无梦。 我的天是灰‘色’ 我的心是蓝‘色’ 触‘摸’着你的心 竟是透明的 你的悠然自得 我却束手无策 我的心痛竟是你的快乐 其实我不想对你恋恋不舍 但什么让我辗转反侧 不觉我说着说着天就亮了 我的‘唇’角尝到一种苦涩 我是真的为你哭了 你是真的随他走了 就在这一刻 全世界伤心角‘色’又多了我一个 我是真的为你爱了 你是真的跟他走了 能给的我全都给了我都舍得 除了让你知道我心如刀割 你的悠然自得 我却束手无策 我的心痛竟是你的快乐 其实我不想对你恋恋不舍 但什么让我辗转反侧 不觉我说着说着天就亮了 我的‘唇’角尝到一种苦涩 我是真的为你哭了 你是真的随他走了 就在这一刻 全世界伤心角‘色’又多了我一个 我是真的为你爱了 你是真的跟他走了 能给的我全都给了我都舍得 除了让你知道我心如刀割f 徐卿瑞番外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又是日复一日的雨,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缠绵的水汽中,黄梅时节的雨,仿佛是这座城市为离人的哭泣。 我不知道卿瑞现在在哪,在温暖的房间内?还是在落寞的街头徘徊?我是如此的担心她。从十五岁到28岁,我早已习惯了父母去世而我们兄妹两相依为命的日子。在她离开后,我的世界不说瞬间空白,却虚无了。 我想起一首歌《你离开南京后我变得一无所有》,卿瑞,你知不知道,罗漫走了,你也走了,我的孩子死了,我与卓欣然相互取暖,如今的我,也有一无所有的凄凉感。我站在窗前,听着雨声,耳边是很多年前高中的时候饶雪漫还风肆整个高中校园时候,很流行的《校服的裙摆》。只是如今,人还在,那校服,却不在了。 雨滴窗台,绽开一朵朵小‘花’,美得醉人。想起很多年前,当我们还年幼的时候,卿瑞曾经指着它们对我说:“哥哥,这‘花’开得真好看。”她笑颜如‘花’的脸,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夜‘色’中,若隐若现。与她一起走过的浮世年华,虽然是孤苦无依的艰辛,却始终是我人生中最美丽的时光之一。 卿瑞是我八岁那年,父亲带回来的,那年,她五岁。她的母亲,一个贩毒的**,父亲执行警务时打死了,父亲把作为孤儿的她带回家。我知道母亲不喜欢卿瑞,卿瑞来的那天,母亲带着她在浴室里足足洗了半个小时,母亲甚至执意改了她的名字。她原本的名字叫做徐小娅,我觉得‘挺’好,母亲说这个名字太‘艳’俗,我知道她说的是卿瑞的母亲。后来,我每每叫她的名字,徐卿瑞,我都觉得很别扭。徐小娅这个名字,是卿瑞母亲留给她唯一的纪念,那时候,年幼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素未谋面的她,为什么与我同一个姓,为什么也姓徐。 她在我家生活了七年,从我的八岁到十五岁,从她的五岁到十二岁。十五岁那年,我的父母,一夕之间双双去世。从那天,一夜之间,我们成了无父无母的孩子。虽然,我们很快就被接到叔叔家,虽然,叔叔也连同卿瑞一起把我们兄妹两接纳了,可是,我从来不否认,若干年后,再想起父母双亡的那个晚上来,我最大的庆幸,是八岁那年,父亲收养了她。如果不是她,我真的不敢相信,此后那么多年,漫长的被收养的孤寂时光,还有谁能同我一起过。 从最最年幼的时候,卿瑞同我一起长大,她很听话,母亲仍是不喜欢她。面对母亲的刁难,她从来不皱眉头,她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同时她的学习成绩也好得无可挑剔。她从来不叫我哥哥,我知道母亲不允,母亲说:“卿瑞只是房客,不配叫你哥哥。”我不知道母亲为何如此排斥聪明乖巧的卿瑞,作为语文老师的母亲也能讲出如此刻薄的话,难道仅仅因为她的出身吗?我知道卿瑞一定很难过,可是她从来不跟任何人倾诉她的难过,包括我。我知道我不配。庆幸的是,母亲从来没有说过赶她出‘门’。 时光悠悠,如白驹过隙,一晃即逝。是谁说过,时间太溜,指缝太宽。我与卿瑞的共同时光,已十年有余。十五岁的卿瑞,出落得亭亭‘玉’立,学校里很多男生喜欢她,但她无一例外拒绝了。她十五岁的时候,我十八岁的时候,她高一,她跳了一级,我高三,这个时候的我们,已经在叔叔家生活了。 她曾对我说:“我要挣很多很多的钱,偿还叔叔阿姨的养育之恩。我知道这无法用金钱来衡量,可是我只能这样报答他们。”我打趣她:“那些男生会多么难过阿!”她摇摇头,不说话。仍是每天胡喻程是个美丽的意外,我只能这么说。的确如此,如果我是‘女’孩子,或许我会对那样的男生心动。 胡喻程,是她的追求者之一。胡喻程高二年级的,长得可以,并不很帅,却很干净养眼。他成绩很好,是重点班的,是老师眼中考大学的苗头。可是,这么优秀的男生,卿瑞还是拒绝了他。其实我是希望他们在一起的。卿瑞是一个需要用爱来温暖的‘女’孩子,而胡喻程如同卿瑞,都是闪闪发光的孩子,他们在一起,应该很好。可是卿瑞还是拒绝了他,我确实搞不懂‘女’生的心。(..info好看的小说) 我曾问过卿瑞:“真的没有动过心吗?” 她抬头,明眸皓齿,‘波’澜不惊:“你知道的,那不可能。” 真是绝情,是不是漂亮‘女’生都那么绝情呢? 胡喻程总是不死心,他把温热的牛‘奶’,新鲜的水果托我给卿瑞。“我给她一定不会要的,她太瘦了,我看着心痛。”胡喻程如是说。“徐瑞你知道吗?我真的喜欢她。不因为她漂亮不因为她优秀,就是喜欢她倔强的温柔,就是喜欢她,那种发自内心的感觉。不管她是否喜欢我,我只想她过得好,只想关心她。”我曾感动于胡喻程的执着深情的。 我偷偷的告诉胡喻程:“卿瑞或许喜欢你,但你至少要等她五年,愿意吗?” “好的阿,直到有一天确定她可以幸福了,我就放心了。” 为此,他哀求他表哥,我的物理老师,在高三这个一考定胜负的特殊的时节里,来帮我补习物理,附带化学和生物和数学。我们因卿瑞认识,也因她成了哥们。 我与胡喻程,几乎什么都讲,而还有其他的‘女’孩子喜欢胡喻程,对于本来底子就好的胡喻程来说,真的是不算意外的意外。 秦彩说不上很漂亮也不丑,她是个很张扬的‘女’生,可胡喻程,他偏偏喜欢内敛的‘女’孩子,不喜欢那样嚣张得肤浅的‘女’孩子。我的心思,跟胡喻程一样,我不喜欢秦彩海藻般的长卷发,我不喜欢她大大咧咧的笑容,我不喜欢她‘色’彩斑斓的衣服。胡喻程拒绝得很坚决,可是秦彩就是打不死的蟑螂,抱歉用这个名字形容一个‘女’生确实不太好,但我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我们男同胞,真的都不喜欢她。 “秦彩眼睛瞎了,她该去看医生了。”胡喻程这么对我讲,好吧,虽然胡喻程这样未免妄自菲薄,可是作为徐卿瑞的哥哥来说,得知一个这么优秀的男生度自己的妹妹这么痴情的时候,我还是‘挺’感动的。虽然我不信奉早恋,可是,有一个男孩子对我妹妹好,还是很‘棒’的,是吧? 高三下学期,气氛开始变得紧张起来。每天的生活都被无边的书山题海覆盖,我不再去球场,也不再和卿瑞一起回家。每天第一节课下课我都会在胡喻程的注视下穿过一条小道把牛‘奶’水果送给对面高二楼的卿瑞,这是雷打不动的规律,我们都习惯了的习惯,胡喻程忘记一切也不会忘记她。有时候我也想,如果卿瑞跟他在一起会幸福,我继续做一个人的梦。 我曾想,一直这样过下去就好,这种平静是我奢望的。等我高考了上了大学,还会有一个男生,像我那样照顾我妹妹,这样的结局,是让我欢喜的。可是,我失算了。我不该自欺欺人把秦彩排除在我们的世界以外,我高估了秦彩的人品。 我以为,胡喻程已经解决了秦彩,我以为秦彩会像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女’生一样,被拒绝了,就去寻找下一个目标,或者收回心思好好学习,可是,我明显想多了。事情发生之后,才明白我的想法多么天真,可笑。我后悔了,可是我的后悔不能改变一切。在这个世界上,后悔真是贱得不值一提的名词。如今,我什么都不能说,我能说什么呢? 当徐卿瑞母亲不堪回首的往事传得满天飞的时候,当徐卿瑞重‘操’母亲旧业的流言传得满天飞的时候,当陶卿瑞凭借漂亮脸蛋勾引高二才子胡喻程的谣言传得满天飞的时候,我们刻意遗忘的过往,以这样的方式被大家传开,我至今仍然不知道秦彩是如何知道那些过往的。生活不是一出偶像剧,而是一出小品,那些可笑的喜欢挖掘别人**的人们,都把别人的难过悲伤当作津津乐道的话题。茶余饭后,旁若无人。 可笑的是,这一切来临的时候,陪伴卿瑞的不是唯一的哥哥的我,而是胡喻程。胡喻程像个勇敢的骑士,保护了自己心爱的公主,不离不弃。我想起一句曾让我感动的歌词“让我照顾你,不管再大的风雨,也能微笑做自己,像个孩子,躺在我怀里。”胡喻程,他做到了。 初‘春’的傍晚,夕阳特别美好,我一个人在教室做作业。(..info无弹窗广告)已经三月份了,六月份高考,我的时间越来越紧张,放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用来做题。当胡喻程和卿瑞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晃若隔世的错觉。 “你觉得我们合适吗?会祝福我们码?”胡喻程问我。我看着他身旁的卿瑞,风雨过后,他们仍是那么般配。卿瑞低着头,长长的流海遮住她的脸,她明显更瘦了。真的好久没有这样仔细看她了,在家里,高三让我仿佛在囚牢一样,每天回去的很晚,很少跟她讲话,叔叔家的堂姐也不喜欢她,本来就沉默的她更沉默了。 我从题海中‘抽’身出来,顿了顿,我微笑的说:“当然,如果是高考之后在一起,那就更合适了。”我转过头,没有注意他们的表情,感觉他们已经走了,我才转过身来。 等不及六月份,卿瑞就求我叔叔,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求我叔叔。在我还有三个月就要高考的时候,她终究没有等我,她曾经费了好大力气跳一级来到这个学校,最终,还是去了一个稍逊一筹的但可以给她开出学费全免的学校。 后来,我们的联系,就越来越少了。她开始住校,也很少见面。六月份,我高考,九月份,我离家去北京读大学。这一年我18岁,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的我们,第一次分开。 大二,19岁那年,我恋爱了,对方是我的高中校友,我的老乡,名叫罗漫。回家乡的时候,我带我的‘女’朋友去玩,同时还喊来了我妹妹,那个时候的我,觉得这两个‘女’孩子,是我心底里最重要的人。但我没料到的是,卿瑞的反应,竟然这么的‘激’烈。我对她,何其熟悉,几乎是第一眼,我就可以确定,她不喜欢罗漫,真的不喜欢。虽然我不知道,她的不喜欢,是从何而来。 这个时候,不喜欢也就算了,也无所谓。也就见了那么三两面,两个人,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冲突。大二结束的时候,卿瑞终于也高考了,拿着学校赠送的作为尖子生高中一本的奖学金,千里迢迢的来到了北京,我所在的这所学校。与她同来的,还有胡喻程,胡喻程,陪她复读了一年。 我没想到,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与我妹妹,我与我‘女’朋友之间,开始频繁的吵架。 要么是我与‘女’朋友在逛街途中,妹妹给我打电话,喊我去干什么。要么是我明明答应了陪伴‘女’朋友去做什么,可是我妹妹临时有事,‘逼’得我不得不爽约。为了这事,‘女’朋友罗漫跟我说了好几个,哭诉她才是我的‘女’朋友,徐卿瑞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自有妹夫陪,可我跟胡喻程反应了好几次这个情况,状况,却得不到缓解。 大三下学期,情况愈演愈烈,只要一到周末,卿瑞就各种各样的理由找我,每一次的理由都无比‘逼’真,‘逼’得我不得不爽约。终于,好脾气的‘女’朋友罗漫,也怒了。她与我之间,爆发了‘交’往以来最严重的一次争吵。那一次争吵,我们冷战了半个月,整整半个月不说话不见面,对我深爱她的我,是莫大的打击。偏偏这个时候,同样也消失半个月的妹妹,也来烦我。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只知道,与罗漫吵架之后的半个月,我与妹妹卿瑞,也进行了成为兄妹十二年来,最大的一次争吵。 我很难受,在爱情上失利的我,难受的很,说出来的话,都是最刺耳的。所以,不知道为何‘女’朋友跟妹妹会闹得不可开‘交’的郁闷中的我,在吼出那句“你非要跟我‘女’朋友吵架搞得我孤家寡人这样才好吗?”的时候,完全没想到,这句话吼出来,我妹妹会哭。 “是啊,我就想看到你孤家寡人啊,我们相依为命寄人篱下这么多年,就算没有爸爸妈妈,不是一样也过得很好吗?为什么非要‘女’朋友?”她哭。从来不哭的她,竟然哭了。 “‘女’朋友才是相伴一辈子的人。”我大声的吼。而她,定定的看了我好几眼,再没有说话。 那一日掩面而去的她,再也没有看我一眼,过了这么久,‘女’朋友也消气了,我与罗漫,开始重归于好。我的小日子,没有了妹妹的‘骚’扰,又开始过的滋润起来。直到有一天,传说中的妹夫来问我:“你知道吗?她说要出国了?” 我自然知道胡喻程口中的她是谁,惊讶之余,我十分诧异。“什么?出国?你是她男朋友,你怎么不去拦?” “你是真的不知道吗?我跟她,从来就没开始过啊!”胡喻程的脸‘色’,看起来非常的忧伤。 那一日,胡喻程忧伤的离开,而我,也没能拦住徐卿瑞出国的脚步。她是作为‘交’换生出国的,学校出资,她自己没日没夜的打工,希望多赚一点生活费,而我,把父母留下来的最后的钱,也强行的给了她。所以,我跟罗漫说,倾家‘荡’产供她留学,是真的。 她走以后,胡喻程与我,也不如从前那样亲近了。以前,我们还能算哥们,而现在,就算在学校看到,也是凶狠的目光。 后来,我与我的‘女’朋友,就算没有妹妹的搅合,还是分手了。然后,我毕业了。再后来,我前‘女’友迅速嫁人,而我跟她的闺蜜牵扯不清。再后来,我回到了家乡。 在我为已嫁做人‘妇’的前‘女’友踌躇不前的时候,我妹妹,回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年,长大了的妹妹,一听到罗漫这个名字,还是打心底里讨厌。她劝我放弃罗漫,阻止我继续爱她,甚至她告诉我,若非要选择罗漫的话,其实卓欣然,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后来,在家人的推‘波’助澜下,我如愿的放弃了罗漫,也真的选择了卓欣然。我却发现,我妹妹的眉宇间,还是覆着淡淡的忧伤。 我知道,她做了很多事,用尽她一切办法,我也知道,有些是真的为我好,有些,则是因为讨厌罗漫。我对于这一切无力吐槽,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恨不得死了算了,很多时候,我都无法理解,我妹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过,这一切,让我更加的无法面对罗漫,后来,我也渐渐的绝了对罗漫的想法。 后来,罗漫离婚了,妹妹也要嫁入豪‘门’了,我以为,大家终于能安定一点了。我却没想到,婚礼上,会出那么大个事,我妹妹,竟会遭受那样的耻辱与刺‘激’。我以为她会生不如死,却没想到,她竟然是悄无声息的消失。这个结果,让我这个做哥哥的,更无法淡定。 我也曾尽心尽力找过她,却没想到,再怎么也找不到她。叔叔婶婶也曾说过我。“不见了就算了,反正找到了也是让徐家‘蒙’羞,反正,这孩子也不是亲生的。” 这么多年相伴的情谊,被这样一句话断掉恩情,我觉得很感伤,却找不到否认的话来。其实,就连我自己都知道,不明白这么多年,她怎会一直扮演着搞破坏的角‘色’。 后来,我与卓欣然,没有婚礼,没有婚纱,就那样领证结婚了。再后来,好多年没联系的胡喻程结婚,竟然喊我去喝喜酒。多年前的哥们再见面,我觉得尴尬,努力想要从前的感觉。胡喻程却像喝高了似的,过来攀着我的肩膀,一半醉酒,一半认真的问。“徐端瑞,你不知道吗?你真的不知道吗?这些年,我与徐卿瑞,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 “你不知道吗?她喜欢你,她一直喜欢你,喜欢你这个哥哥。不然,高中我追她的时候,她为什么要来问你合适不合适,她是试探你的。不然,她为什么要转学,她只是不想让自己身上的流言困扰你,不想影响你学习。不然,为什么要那么讨厌罗漫,因为你在罗漫身上下了感情,她嫉妒。不然,她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搞破坏,她不想,不想你跟任何人在一起,你跟任何人在一起,对她来说都是错的。就连她想嫁给蒋良,也只想改变你们徐家的局面,想要你们得到蒋家势力的扶持,想要你们更进一步,不要居于人下。她只想与你,与你到老。” 胡喻程说完,喝完满满一大杯酒。我坐在我的座位上,只觉得满满的震惊。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回去的,我只知道,酒醉的我,躺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悲哀的我,却发现我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一个能找到我妹妹的电话号码。 后来,我考取了公务员,在叔叔家的帮助下,慢慢的走向仕途。后来,叔叔年纪大了,病了,我,终于成了撑起徐家的最后一个男丁。叔叔的病来势汹汹,很快就进入重病期。拖了几个月,叔叔终究要走了,弥留之际,讲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往事。原来,卿瑞的母亲是我父亲年轻时的初恋情人,两人的爱情随父亲去当兵而不了了之,再回来时物是人非,父亲做了警察,与家里安排的对象结婚了,就是我的母亲。而那‘女’人,却误入歧途。 “其实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我们那时候应不应该放弃卿瑞,因为,她妈妈不只是你爸爸的青梅竹马,也跟我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啊!”叔叔的声音断断续续。“有时候,我也会想起年轻时候的一些事,如果没长大,没有后来的这些悲哀,该有多么的好啊!” 我望着叔叔,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握紧他的手。终于,他的手沉了下去。我坐在很空旷很安静的病房里,却哭不出声来。婶婶靠在‘门’口,她好像苍老了很多,面无表情,我猜不透她的心情。 我哭着说:“婶婶,您别担心,还有我,我会跟亲妈一样照顾您。” 在那之后很久,我没有习惯家里顶梁柱的生活。有时候我会特别想念卿瑞,哪怕是后来胡喻程跟我说了那些话,我对她,也恨不起来。在我一个人苦苦撑起这个家的时候,我也会想,那些年,那些年我们还没长大,所有的烦恼只有成长的烦恼的时候,那是该有多好啊!就像叔叔说的,如果没长大,如果没有后来的这些悲哀,该有多么的好啊!其实我们四个人可以生活得很融洽的,只是我们没有找到组合的方式。既已失去,又怎样来缅怀呢? 后来的某一天,我在家里看电视剧,老套的剧情,十岁出头的男孩,对才几岁的捡回来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说:“没关系,你来了我家,我就会保护你。别怕,跟我走。” 我尘封了二十年的记忆却如同南方小镇的雨季一样,一发不可收拾的泛滥开来。八岁时,我对初进家‘门’的卿瑞说:“别怕,我带你走。”我是记得这句话的,因为我第一眼就喜欢这个乖巧的妹妹,单纯的喜欢。没有想到,她心中藏了那么多年的人,是我。而我,却只责怪她的捣‘乱’搞破坏。 她这年代久远的暗恋没有预兆的重现天日时,我想我是震撼了的。过往的零散的记忆一点点的拼凑,聚拢,如幻灯片,一幕一幕放映在我眼前。 怯生生拽着我的衣角,说带我去玩好不好的‘女’孩。 生气的大吼你怎么可以不写作业去玩游戏的‘女’孩。 愤怒的说你不可以吸烟吸烟不好的少‘女’。 面无表情的问我跟胡喻程合适吗的‘女’孩。 高兴的说端瑞你给我这么多吃的把我养胖了怎么办的‘女’孩。 好奇的问你可以不喜欢罗漫的‘女’孩。 ……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其实,生活中的每个人都这么被上帝玩‘弄’,每个人的选择不同,有时直到走过去了才发现回头好难,我们都握着单程车票在单行线的列车上。原来很多物质业已存在,只是我们没有发现,我们自欺欺人以为没有,而它早已根深蒂固存在。比如我们隐忍多年的喜欢。 后来,我平静的跟胡喻程说看到卿瑞了,胡喻程平静的说噢,我更加平静的听到他的叹息。 原来岁月真的可以沉淀很多事,岁月也可以将一个人对一个人的‘激’情冲刷淡了,我终于相信了那句时间是最好的解‘药’。 只要他们都过得好,就好。 桃‘花’开的三月,我的‘女’儿出生了。我沉‘吟’片刻,对妻子说:“‘女’儿小名叫娅娅,好不好?” “娅娅”卓欣然呢喃,“很好。” 我看着院子里开得如火如荼的桃‘花’,仿佛看见卿瑞若隐若现的脸,在一片‘花’海中,浅笑,然后湮没。 雨打窗台,绽放一朵朵小‘花’,耳畔响起卿瑞的声音“哥哥,这‘花’开得真好看。”原来,关于她的记忆没有停止,一直是我自欺欺人而已。 我爱的人,离我远去。爱我的人,也离我远去。我想,我要释怀了,这轰轰烈烈的青‘春’,终究也过去了。和我的妻子,我的‘女’儿,好好过我的生活。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f 乔爱番外 :爱着你的我,无法隐瞒自己对你的想法 我十五岁的时候,就开始觉得,自己活着,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原因无他,不是因为我家境不好,不是因为我吃苦,不是因为我不优秀,而是因为,我太美了。是的,没错,你没看错,就是因为太美了。当然,如果你觉得我是在逗比的话,那么我完完全全可以告诉你,有时候,很多时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太美了,是个贬义词。 我出生的时候,我家里,就不是很欢喜的。因为我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哥哥,而我妈妈决意想要一个女孩儿,所以,从小就把我当女孩儿养。等到我长大一点点,三五岁的时候,我妈妈意外的发现,我长得粉雕玉琢的,与寻常女孩儿无异,苦于求女的我妈妈很高兴,小花裙子穿起来,蝴蝶结扎起来,把我打扮得比小姑娘还要姑娘。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我上学。 正式上学,我妈终于收敛了一点,虽然不再明目张胆的让我穿女孩的衣服,只是给我买的衣服,却没有一点男孩的英气。这一点,让我郁闷了很久。很快,我就发现,我的郁闷,是对的。在小学的时候,那些小男孩,踢足球的、玩飞镖的,从来都不喊我。他们觉得,我更应该跟女孩儿在一起玩过家家。 这样的耻辱,跟着我上了初中,上了初中,男孩们的心智,开始有了质的飞跃。这个时候的他们,开始对美与丑、男和女,都有一个比较明确的概念。初中的男孩,开始偷偷的暗恋女孩子,写情书,玩游戏,打架,看毛片,这个时候的他们,不只是单纯的不想跟我玩,而是打心底里的孤立我,膈应我。他们拒绝上课拒绝跟我坐一块,下课拒绝跟我玩耍,更是堂而皇之的喊我,娘娘腔,宋妈妈。是的,娘娘腔,宋妈妈,就是跟随了我三年的绰号。 十五岁的时候,我的相貌,就有了与女人等同的美艳程度。我的皮肤让女同学都觉得嫉妒,身高也不长,也很瘦弱,从光看一张脸,实实在在的跟女人差不多。那时候的生活,远远没有现在的丰富,一点点事情,都是同学们课余津津乐道的话题。大家都说我长得比女人还要女人,久而久之,三人成虎,大家也都觉得,我的确实实在在就是个女人。不久,就有隔壁职校的同学过来围观,那些不入流的小痞子,守在校门口,看到我背着书包出门的时候,都围上来看我,一看到我的脸的时候,哄的一声笑了。那笑声,分外的刺耳。“美人,果然是美人。” 如果说,这些还只是排斥,还只是嗤笑,而不是恶意的中伤的话,那么高中那年那件事,却是真的毁了我,毁了我所有的名声。让我,彻底的在众人面前,沦为了最不像男孩的男孩。也就是现在所说的,比娘炮还要娘炮。 如果说十五岁的时候,还只是被人取笑的对象,那么到十八岁,却又成了众人追逐的对象。只是,这些所谓的众人,不是女人,却是男人。被男人喜欢,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我心里明白,就算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觉得我像女人,可我自己觉得自己是男人,自己不信那套,却是事实。只可惜,这一点,再也不肯有人认同我。 十八岁这一年,我开始收到求爱的情书,也就是这一年,我的身边,渐渐的有了断背这个词。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真的是可以喜欢男人的,而我,就是被喜欢的那一个,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非常悲剧的事。因为我心里,实实在在就是男孩儿,我也向所有花季少年一样渴望美好的恋爱,我也渴望,有个美好的女孩子来宽慰我,只是这一切,如今都成了梦罢了。 一开始,还只是收到求爱的情书,后来,竟然真的有男人,光明正大的堵在我学校门口,质问我,为什么不答应他,为什么不能跟在在一起,哪点儿瞧不上他。 那段时间,我很怕,怕到我恳求我做主任的父亲,和我读大学的哥哥,每天接我送我。十八岁的人了,还要人来送,这对心理正常的我来说,的确是一件侮辱的事。只是,十八岁的我,却只有一米六几的身高,还有女人般的面貌,这的确不让人省心。 我爸我哥轮流接送了我一段时间,眼见没人再敢拦我,也就渐渐的放心了,也就没再接了。而我,永远也不会料到,就在我家人停止接送的第一天,我,就出事了。 那是我一生最耻辱的时刻,作为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男人的我,被莫名其妙的掳了去。我被反绑了,扔在地上,好几个男生,怪笑着,围着我。其中一个人,阴森森笑道。“好心好意追你你还不领情,还找了家人来挡我,你以为,这样就能挡得住我吗?” 我认得这个人,我认得他的声音,他是对我吹口哨吹的最多的一位。 有男生过来笑着说。“没准儿啊,他就是不喜欢你一个男人,喜欢大家一起来呢。” 我又羞又恼,拼命想挣脱这绳子,我已经隐隐预知到,接下来将会面对什么。我死命的挣扎,可是,我失败了。我被按在地上,像狗一样趴着,贯穿的疼痛,还有旁人的嬉笑,还有一瞬间想要死去的羞耻,席卷了我。我的身后,是男孩们的调笑,我狠狠的咬着牙,我觉得,我撑不住下去了,我的泪,滴在漆黑的地面上。 我从来没想过,不过就是长了这么一张脸,不过就是长不高的个子,命运对我,竟然这么的不公。还来不及初恋,我连女孩子都没喜欢过,就这样,结束了我的处男时代。他们像条狗一样趴在我身上,一个又来一个,我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不让自己一不小心就咬舌了。那时候,我的心,简直都死了,唯一能撑着我活下去的,就是我要自由,我要复仇。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放开了我,他们嬉笑着离去。后来,有偶然过来的路人,在这个废弃的工地看到了我,他们把我送回了家。那一日,我家人抱着我哭个不停。我在家里整整休息了一个星期,才被我哥哥送去了学校。我哥哥是懂我的,他告诉我,要是是真正的男子汉,就要站起来,顶天立地,把害我的人一一捉拿回去。我爸爸是主任,官职不大,却也不小,我爸爸开始动用手里的权利查,查那一帮人。 再后来,学校里开始流传我被轮了的流言。那时候,还没有视频这回事,可是同学们的口口相传,听起来却是别样的精彩。[..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都快把我的唇咬出了血,我知道,就算是同归于尽,我也不会再忍下去了。那一日的夕阳,残阳如血,我想我,会永远的记得。 很快,爸爸就查到了为首的那个人,正是笑的最欢的那个人。那一日,爸爸喊我去认人的时候,我在书包里,揣了一把匕首。我不知道是怎样的恨意,支撑着我走到那里去,我只知道,当我见到了他们,一匕首刺过去,我的心,却从来不会好过一点点。还要怎么好过呢,我的名声,我的心,已经死了。 我刺的那一刀,离心脏还偏差了一寸,要不是抢救及时,说不定会挂了呢。那混混扬言要报警,我扬言要告他,最终,我把折中,以我们对各自的伤害为交换,各自消停。 那一日之后,我爸就火速琢磨起把我送出国的事,他以为,等到去了一个新环境了,我大概会好一点。却没想到,如果说之前,我的心,还是正常的。那么去了国外,才是堕落的开始。 在国外的生活,天高皇帝远,苦闷的夜晚,我无数次的想起那天在那个废弃工地的经历,令我忍不住潸然泪下。我开始流连于同志酒吧,我想,既然大家都这样想,我就把罪名坐实了吧,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好的。不过,我虽然流连于酒吧,却没有自暴自弃。那天被爆的惨痛经历,让我从来都只是在这里作乐,只喝酒,却不寻欢。 在这里遇见王娇爱,完全是个意外。在遇见她以前,我从来就不知道,美丽如她,竟然也会被贬,与我一样,到这疙瘩的地方来。 我,其实是认识她的。 在国内的时候,出国之前,我爸送我去了几个月的语言学校。他虽然决意送我出国避风头,却也知道,要是英语不好,那还真是一塌糊涂。我不想学英语,我讨厌去任何去学校有关的机构,所以,每日每日的,我都只是旷课。我旷了课,也不去其他地方,我就去语言学校附近的咖啡馆,一坐就是一整天。我就是在那里,认识王娇爱的。 第一次遇见她,我喝了咖啡忘了带钱,被无良的服务员白眼,是她帮我垫付了咖啡钱,她漫不经心笑道。“不就一杯咖啡吗,至于这样诋毁人家码?” 第二次,下大雨,我进来躲雨,却看到她还在这里,老位置。她望着某处出神,她晃了晃手中的伞,笑道。“我有两把伞,要不,你拿一把走吧,要是不好意思那,你付我钱也行。” 我不好意思的问了她两句,她却漫不经心道。“这伞本来是拿来接人的,现在用不着了。” 我发现,她永远是这个漫不经心的样子,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只看到她目光的方向,一男一女,撑着一把伞,走到车子里面。 第三次,是我故意来找她的,上次我没给她钱,却故意来找她说话。我半是套话的问了几句,问她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寂寞,她却只是笑了。“小弟弟,你不懂得爱情。” 我不懂得,是的,我不懂得。不过,我却记得,她是第一个,一眼就肯定我是男孩的人。 再后来,我渐渐的与她熟了起来,逃课的日子,我来找她聊天,她却一月如一日的坐在她的老地方,望着某个方向。某一日,我耐不住,问了。她告诉我:“你知道吗?我看着这个方向,我能第一时间看到我爱的男人出来,路过。” 也就是那一日,她断断续续的跟我提起,她在一起十几年的青梅竹马,娶了别的女人。她不甘,却只能呆在这里,看一眼,看一眼她。 我很心疼她,可我不能阻止的是,我出国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后来,我出国了。偶尔,我也会想起她,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那里痴痴等待。我不知道,她的青梅竹马,有没有回头来,回头看她一眼。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是那样痴情,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如他所愿。我有很多的不知道,却有一项,又是我知道的。那就是,她是第一次没因为我的容貌我的身高歧视我的人,我应该感激她,一辈子。 而我没想到,再见她,却是在这样的酒吧里。我没想到,从来没想到,优雅漂亮如她一样的人,竟然也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如果说,酒吧再遇,是久别重逢的喜悦的话,那么,不久后发生的一件事,却让我们再次回到相依为命的日子。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以为,只要我自己保持了本分,只喝喝酒,不干出格的事,就能保得了自身。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多的是觊觎男色的人。 我差点被一个喝多了的黑人强上了,是她,砸下来一个啤酒瓶,砸晕了黑人,挽救了我。后来,有更多的黑人追上来,她拉着我,使劲的跑。我们在美国的街头,没命的狂奔,不知过了多久,甩开了那些人,我们躲在角落里,相视而笑。似乎就是这一瞬间,瞬间又亲近起来。 后来,我没有再去酒吧,她总说我年纪还小,我也按照我爸爸的要求,开始认真的上课去了。她比我大五岁,跟我不同的学校。再后来,她的室友搬走了,而我,也顺理成章的搬了过去。我们,开始了愉快的同住不同居的生活。这一段时间,是我这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再后来的某一天,她突然告诉我。“宋何,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姐姐要回国了,不能再照拂你了。” 她回国了,为了那个抛弃了她娶了别人的男人。她不知道的是,我也跟着偷偷回国了,可等我找到了她,却只看到她站在酒店外,偷偷的看着那个男人的婚礼,看着那个男人挽着另一个漂亮的女人。那个男人,我也认识,名声大得很,想不认识都难。 这个时候,我以为是她家庭不行,只是后来,我发现我想多了。蒋少将的新娘,原来也是个平民姑娘,所以完全不是家庭的原因。原来,他们不能在一起,却是因为那该死的血缘。 我觉得很痛苦,我是在这个时候,才开始读懂了爱情这个词。从前我认为我连初恋都没有过,现在我却觉得,我是不是遇见了爱情,只可惜,我的爱情,并不属于我。 再后来,她留在了国内,她与那个男人复合了,却不能得到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这样的她,我看着也忧伤。伤心欲绝的我,回了美国。 三年,很快就过去了,我却不知道,再次得到她的消息,竟然是,她的死讯。我发疯了。我像个疯子一样,发了疯的回了国,我趴在她的墓前,泣不成声。 那一日的我,就像很多钱被轮了的那次一样,我把嘴唇都咬出血了,我发誓,不管代价是什么,我都要帮她,报复那个负了她的人,报复那个抢了她幸福的女人。为此,我做了很多事。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泰国做了变性手术。为了这个事,我跟我爸,差点都断绝父子关系了。我爸死命的哭,而我也很坚持。“如果你坚决不同意的话,那就当做没生我这个儿子吧!” 我的容貌本就美,稍微修饰一点,把现在的我,跟以前的那张脸区分开来,这样就很好了。我顶着光彩夺目一张脸,顶着新的身份,重新出发,回国,回到这个城市。躲在暗处,伺机出动。 我跟周舜瑛的老情人tom一起,一唱一和,做了很多事。很多事,做起来毫不心软,事后,也曾后悔过。有时候,我也曾问自己是不是双手沾满血腥,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曾忐忑过。只是,一想到我爱的那个人,她死于非命,我的心,就坦然了。 我害了那么多人,搞垮蒋良的时候,我是存了必死的决心的。我没有艾滋病,说艾滋病,其实是假的。我虽然谎称自己是个同志,可我与男人所有的x生活,就只有高中被强迫的那次啊!我之所以骗蒋良,只不过是因为觉得,有时候活着,痛苦的活着,远远比死了要痛苦的多。我更宁愿蒋良活着,惶惶不可终日,也不愿她轻易死了。 我死的时候,从9楼跳下去,不算很高的楼层,却让我有飞的感觉。我告诉自己,我自由了,是真的自由了。我从来不会述说,像小鸟一样飞去,这是15岁的我,就很想做的事。 我死了,终年23岁。为我爱的人死了,我一点都不后悔。 因为,我爱过啊!真的爱过啊! 我后悔吗?不悔。 我曾经那样的亲近过她,失去她,我也为得到她而努力过。所有的人都说她不好,她却只是我一个人的女神。 我没有不信自己,却输给了命运。 王娇爱在在,不使我孤独至此。 那么,我坦然的,闭上眼睛吧!但愿来生,我能干干净净的,像个男子汉一样,再遇到她。 凌晨两点半 你还在我身旁 关上电话 我不想和谁再多说话 爱着你的我 认真听你说的每句话 凌晨两点半 你不在我身旁 讨厌自己 为何还要这样的牵挂 爱着你的我 无法隐瞒自己对你的想法 你说你想要找个宽厚的肩膀 问自己带你到什么地方 看着明天 告诉我你不会紧张 跟着我海角和天涯 我说我想要找个避风的港湾 谢谢你陪我到任何地方 你的宽容 还有我温柔的包容 没有泪的夜晚是天堂 我们的番外 :我爱你,是最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 一晃,就在加州生活一年多了,这一年,我稳稳当当的迈入了28岁。 大宝4岁生日那天,我回的很早,回家的时候,顺便买了一个巨大的蛋糕。大宝这孩子,别的不好,就爱吃甜食,哎,萌萌的一个小正太,结果变成了一个小圆墩,这可真让我忧伤。这时候,小宝也两岁多了,呀呀的走路,每日跟在大宝后头,调皮得不行了。这两个孩子,真是让我愁破了脑袋。不过,烦恼之余,更多的,也是为人母的喜悦。 我回到家,我妈早已准备好了一大桌子菜,中国菜,我们一家人,确实都吃不惯西餐。吃来吃去,还是觉得西餐好吃。 吃完饭,吃完蛋糕,一家人围坐着,很开心。说话间,我妈从卧室里奇迹般的拿出一个一个盒子,递给我说:“拆开吧,国内寄过来的,送给你的。” 我打开一看,是一枚戒指。小小的一枚素白的戒指,没什么花纹,看起来平淡无奇,只是看上去,却格外的顺眼。 “国内寄过来的。”我妈把盒子一丢,她的手,搭着我的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漫漫,你不小了,事情也都过去这么久了,该开始新生活,还是要新生活的。就算蒋尧跟蒋良有那些百折千回的关系,可你总不能为了他不嫁人,也不能真的放过这么好一个男人不嫁吧!” 我把戒指懊恼的丢回去,如果说一开始,我还只是怀疑的话,那么后来,我就真的可以肯定,这戒指是谁送来的了。我记得,感情最好的时候,那时候,我跟蒋良还没有离婚,我跟蒋尧说过,钻戒看起来华丽,可惜,平淡无奇的金,却才是我的最爱。两年不肯答应同他结婚,我却没想到,他竟然把戒指送来了。两年了,他爷爷的孝期,也过了。这,是逼婚的节奏吗? 有时候我自己也在想,我到底是真的不怕被戳脊梁骨吗?不,从我第一次收留他的时候,脊梁骨这回事,我就没放在心上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我也享受这种被追逐被追求的感觉吧! 蒋良走了以后,他又回国了,就在一周前,回国了。.info这一次,他回国是因为,蒋好要结婚了,不肯再继续打理公司,不得不回家去。 这一次回去,他再也没有过来。一直到一周以后的今天,我跟大宝的生日,他,终于送来了这对戒指。他,是什么意思? 我在心里打鼓,我当然不会承认,我妈的话,说到了我的心里。29岁了,一晃,三十大关了。而我,再也不会遇到这么好一个男人。就算遇到,在这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也特么的不是黄种人,我也无法接受了。 只是,就算我心里把鼓敲翻天了,也没有等来蒋尧的解释。这一天之后,他再也没有回来过。有时候他会给我打电话,只不过时间都不是很长,寥寥的几句话。他打电话的时候,电话还很多时候被孩子们抢过去。 我觉得挺纠结的,也很无奈。我都有点害怕是不是我长久耗着他所以他放弃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遇到了更好的人,或者他爸妈又出新招逼他放弃我了。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也不至于这样不间断的给我打电话吧! 就这样,一晃,又几个月过去了。这几个月,就像漫长的他刚刚第一次来投奔我的时候一样。 他再回来的时候,是差不多五个月以后了。九月,在国内仍算是盛夏,这里却并不热。这个七月,平静的家里,有了不算大的变动。五岁多的大宝,也送去幼儿园了。小宝,从此一个人在家。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开始特别的想念那个总陪他玩不厌其烦的尧尧叔叔,天天念着人家的名字,我接电话的时候都要抢过来说话。我不知不觉中发现,就算我们还没有结婚,蒋尧在我家里,都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他回来的那天,我带着小宝去秋游,再回来的时候,只看到门口,站了一个人。 我很激动,那一刻,内心里的狂喜,驱使着我,走近,跑快一点,再快一点。我摘掉头上的草帽,把小宝丢给我妈,快速跑到门口。我喘着粗气,站在门口,就那样与他对视,忽然间,笑出了声来。 他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强迫我把那枚戒指找出来,没有任何浪漫的动作,就粗鲁的套到我手指里。我虽然是笑着,却也心有不甘,忍不住嘟囔。“说好的求婚呢?说好的鲜花呢?说好的浪漫晚餐呢?” 他也笑了。“我浪漫了很多次,可你不答应,我也没办法。现在,没机会了,我只能这样粗鲁的把你带进家门了。” 我们又一次相视傻笑。那一晚,缱绻温柔,格外缠绵。 我觉得,人生其实是挺奇怪的,比如我之前,找了各种理由拒绝他,比如,他爸妈也找了各种理由劝他放弃我。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没有求婚仪式,我也愿意嫁给他了。而他的爸妈,竟然就在他回国的第二天一早,也跑到我这里来,只为告诉我。“快点结婚吧!不然我儿子真的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我很诧异,他妈却平和的告诉我,他们也在美国买了房子。为了我,为了他儿子,他们愿意一辈子回国了。我很感动,真的。他34了。也不年轻了。 年近三十的爱情,真的没有年轻时候的那么力求声势浩大。一张小圆桌,一桌中国菜,我家五口他家三口人,就这样完成了属于我们的婚礼。哦,我弟弟,也特意从国内请假过来了。 直到真的领证成了法律上的夫妻,他才告诉我,蒋好结婚他回国的那段时间,干什么去了。 蒋好结婚了,比奉子成婚还要前卫,而是先生子再结婚,这一些,都是我们没想到的。那个男人对她很不错,蒋家还很风光的时候,就追求她。后来蒋家没落了,却从没有放弃她。蒋好嫁给他,算是找到了个好儿郎。蒋好婚前产子,自愿过继到蒋良名下,前公公婆婆在为那个失踪的儿子担心之余,有了这个新生命,也终于开朗了很多,不再为我带走的这两个孩子耿耿于怀了。 婚后的蒋好,不肯再继续帮蒋尧打理公司了。没办法,蒋尧用五个月的时间,找到了靠谱的人帮忙,然后才能抽身回来。他告诉我,结了婚的男人要定性,要拼事业让自己的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所以接下来的下一步,他努力要做的是,就是把公司挪到美国来。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我们新婚夫妻,说不清缱绻,也不管这些与金钱有关的俗事了。 他在我家住了几天,就强迫我搬到他购买的房子去。他始终觉得,这房子,是tom留下来的,住着感觉不好。这话以前他说过很多次,只是我不答应,他也没有立场。现在,他以丈夫的名义,要求我走。那个房子,写着我的名字,是新婚丈夫的他,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我,接受了。 搬去新家的第一天,在家里收拾东西的时候,无意中摔碎了大宝的一个陶瓷娃娃。这个娃娃,是若干年前,蒋家刚出事,刚找到大宝,准备翻身打仗,那次坐大巴随我回乡下的时候,我在他书包里看到的那个陶瓷娃娃。那个娃娃他很喜欢,出国的时候,他也带出来了。 我皱着眉头要去捡,一边念着对不起孩子了,只是才拿起来的时候,那一堆碎瓷片里,一张纸条,吸引了我的目光。我打开一看,顿时惊呆了,这个纸条,落款,是宋何。“哈哈哈,你知不知道,这个娃娃是我亲手做的,是不是很吃惊。如果你有幸看到这张纸条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吧,还有更吃惊的呢。蒋良没染病哦,我可没病哦,我就是要吓吓他,就是要他惶惶不可终日,这样更解气。如果你看到这个纸条的时候,他还没有自暴自弃而死的话,那就算我放过他一条命吧!” 我把这张纸条,死死的捏在手里,惊呆了。蒋尧一回来,我就上前去去问蒋良的情况,却被告知,蒋良已经离家出走,音讯全无很久了。 我捏着纸条,说实话,挺纠结的。我把纸条夹进了书本里,我却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再见他。 他说他是来旅游的,其实,我觉得他是专门来看我的,或者,是来看孩子的。没有任何扭捏,这一次,我与将要在他面前扮演了一对恩爱夫妻。我们热情的款待了他,还送了他一些小礼物。我没有告诉他,那张被我夹在书里珍藏的纸条,就在我送给他的小礼物里。我希望,他不会恨我,不会转手就把礼物扔了,如果他看得到那张纸条,那自然是最好的。因为,我心里明白,以蒋良的骄傲来说,十之**,是事到如今都没有去医院看过医生的。 我却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得知了真相,所以,才会来看我。 蒋良走了以后,我们的生活,又回复了平静。得到了他的祝福,不管真心还是违心,我的婚姻,总算是心安理得了一点。 30岁生日来临的时候,蒋尧的公司,终于顺利的迁到了美国,结束了两地跑的日子。孩子们平安长大,日子和和美美。就在这一年,我诞下了我们的爱情结晶,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这一次,我现在公婆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大宝小宝,对于这个软软的小妹妹,都很喜欢,很高兴。三个孩子,温馨而友善。自始至终,他们都以为,他们是亲兄妹。我想,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吧! 有此后夫,中年得女,我这一生,也终于是圆满了。 缱绻缠绵,美梦无瑕,就连月亮,都羞红了脸。 激情并迸,安宁归隐。就这样,依偎在你的怀里。 这是最好的感情。可以有过去,但不缅怀于过去,必须有以后,努力创造未来。 站在你身旁,带着不输给你的光芒。 只想一生跟你走,一直走,不回望,不回头。 完结了,爱我的亲们看过来 [燃^文^书库][][774][buy][]朋友,这本书写了这么多,真的是我写的最长的一个文了,寂寂从来就没写过长文的。说实话,挺高兴的,又一次超越了以前的字数,嘿嘿。 我看到有很多人问我书里是不是真的,我倒是想说,的确是真的。王娇爱这个人物,是真的存在的,灵感来源于身边认识的某个人(原谅我不方便直接说是谁),把他堂妹给上了,还生孩子了。 而文中王娇爱乔爱做的那些事,特么的都是从生活中总结出来的。我认识的某某某,外面的小三生了个女儿,为了小三和女儿,差点提刀砍了原配。还有一个,也是某某某,外面的小三很牛叉,不但把原配逼得带着年幼的儿子有家不能回,还砍了原配一只手,却不敢报警。婚姻啊,是一本读不完的书,有人尝出了苦涩,有人读到了甜蜜。 有亲们说,我的书某些情节写的太夸张了,我倒是想说,有些男人啊,真特么不是人,精虫上脑,还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不过,我也相信,这样的男人,肯定是少数的。好男人,还是很多的。比如,我男朋友,就很爱我啊,嘿嘿。 在此,没啥好说,就告诫姐妹们吧,找男人,要擦亮眼睛了,条件好不好都不是事儿,对你好,舍得为你费心,这才是真的。 这个故事完了,下个故事,我们再相见。下个故事,是个逆袭上位的故事,跟前两本书里的包子女主角不同,新书的女主,可是很聪明的哦。 快要过年了,就不立刻开坑了,先休息一个月,年后再发新书吧,希望亲们一如既往支持我。 在这里,也祝我亲爱的读者们,生活中的每一天,都顺顺利利,平安喜乐,合家幸福,过个好年哦。 我爱你们,么么哒! 再啰嗦一片,我的读者群吧,群号36219229。 写完最后一句话,我先撤了,待我来年卷土再来。安。 !! 《刺婚时代》完结了,爱我的亲们看过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