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祀》 第一章,“聚会” 天色已经沉了下来。 不远处的路灯,透过窗户忽明忽暗,任可见远处的红色电排发着刺眼的光,不知已有几年岁月的窗户依然安静的矗立着,有些灰尘,它洗涤不去。 它映着屋子里的样子,如同一面蒙尘的明镜,上面贴着几张褪色的便利贴,上面不知写了些什么东西。 向里看去墙壁依然坑坑洼洼,墙灰早已斑驳不齐,墙壁上的一些标语由于墙灰的原因显得要不了多久就会掉下来。 整幢楼显得格外寂静。 在二楼最右侧,一个小房间的灯散发昏暗的光。 屋子里就只有一张小床和一个不大的桌子以及几个破旧的板凳。 不大的桌子上放着一堆已经被拆封的零食,整个桌子显得凌乱至极,饮料罐啤酒瓶肆意的在桌子上滚动。几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围着桌子不断地嬉笑着自是欢乐之际。 但最引人注目的这是一个独自坐在窗边的女人,右耳带着耳机,眉头微蹙偶尔转过身看一眼几人,眼中有些烦躁,但却始终并没有开口打扰几人。 女人的长相并不是很出众,可她的眼睛却是非常的深沉,让人忍不住的想去再看一眼。 “哎,苏闫啊,你真的不过来吗?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虐待你呢?”“你不想玩的话,喝点酒也行啊!哎,不是我说你……”原本平衡的气氛被这个突兀的男声打断,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了。 “徐辉昂!!你找死啊,是不是?”“我家小闫就是不喜欢这种热闹的气氛,就怎么招的?你不说话能死啊?”清脆的女声打断了这个名叫徐辉昂的男子的话。 徐辉昂磨磨唧唧了半天,声音细若蚊声的回了一句:“我,,我就,就是说说嘛,再说了,我也,那啥,没有说错啊。”“小闫,你给评评理,这也不能算是我的错嘛。” “嗨,你个二货,长胆儿了啊!”说着便挽起袖子伸出手打了过去。徐辉昂一脸极度惊恐的夸张表情,嗷嗷的大叫着。 “靠,杨凌!你个男人婆!母老虎,,,啊啊啊啊,,,” “姐,姐,您是我姐,我错了,我错了,,,啊,,,” 一众人笑得哭笑不得,看够了戏,这才有人又开口道:“杨凌算了吧?你就别欺负徐辉昂这二傻子了,本来智商就不够,你给打傻了咋办?” “哈哈哈哈哈” 杨凌这才停了下来:“哼,徐辉昂错了不?” “姐,错了” “哼,这还差不多”然后又对着徐辉昂挥了挥拳头,以示效尤这才坐到了原来的位置。一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这时名叫苏闫的女子却兀地站起了身走到了门边,拿起了风衣边将耳机装进衣袋中边对着众人说道:“我出去透透气。”然后便推开门走了,出去一没有管身后的哀嚎声。 “真的是,你这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 “继续继续”“甭管她,真是气煞爷爷我也” 于是一阵然后之后便又回到了原来的气氛。 路边。 苏闫径直走到了不远处的路灯下。头顶的路灯不知是不是由于白天并没有储存到充足的能源忽的暗了一下。 苏闫就这么静静的在路灯下站立着,头微微的抬起。 今夜没有月亮只有稀稀散散的几颗星子,在在天空中镶嵌着,极尽的冷静,温柔以及苍凉。 过了几息,苏闫将右手抬起,手背靠到了眼睛上,或许是由于路灯仍然有些刺眼的原因她就那么仰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们都是这个社会最下层的人,苟且偷生的活着。 他们都是不健全的人,生来便和别人不一样的。 他们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少年时代,从记事开始,他们便要为了活着,为了生存和不断的努力。他们没有很高的文凭,凭着多年社会的摸爬滚打,他们也只能保证自己不被饿死而已,挺可笑的,对吧?偶尔便会聚在一起对这个世界感慨万千。 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他们啊,,,,, 偶尔有几辆车飞驰而过,风也依然不断的哀嚎着。 ………… 第二章,横祸一 屋内。 众人的脸都很红,估计是由于太热的原因,又或者是太过于激动的原因。 过了一会儿,那个叫杨凌的女子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缓缓的说道:“那啥我也出去透透气,热死我了。” 然后用脚踢开板凳,向着门外走去。 “杨凌,你也要出去啊?”“我去,这么好的气氛就被你们给一个个的都破坏了,你说咱们几个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了,你们还这般不识趣啊,真是气死老头子我了。” “得了吧?顾祁言,你?你敢说你现在也不想出去吗?”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很沉稳的响起。 “我那啥,我只是想想对吧,我才不会出去呢外头那么冷,出去说不定还冻感冒了,怎么办?我可没钱。” “咦,,,我徐辉昂还没见过你这么双标的人呢。不过话说杨凌啊,你也要出去啊,你不会不要我们了吧?”“唉,去吧去吧,都淡了淡了说着又吭吭唧唧了半天。” 杨凌对着三人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们?”“叶青你可得小心着点什么时候被这俩玩意坑死了,都不知道。”“行了,我走了。” “嗯,去吧,我就不去了这两人的确是个坑货,也的确是两玩意。”刚刚那个女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哦,不对,她叫叶青。 杨凌拿起了放在手边的一个黑色外套拉开门也走了,出去开门的那一瞬间冷风呼的就吹进了屋里。 “我去,这么冷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到想要出去的,也不怕冻感冒了真的是一个还有没有一点防护的意识了?” “得了吧,徐辉昂,我顾祁言都没有你这么话多。” “徐辉昂你别学我说话” “我就学” “,,,我呵呵,你们俩就一个货色” “诶,不是叶青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屋里三个人,又开始吵闹起来。 屋外路灯下。 苏闫望向远处,此时的风也不再哀嚎,变得有些轻柔起来,只是依然刺骨的冷。 身后传来脚步声,但苏闫却任然看着远方,似乎不曾察觉到。 “小闫啊,你不冷吗?”声音在苏闫的身后不远处响起,脚步声愈来愈近。 “嗯,,好吧,话说你这性子啊我觉得没救了。”说话间杨凌已经与苏闫并肩而立。 “我觉得,你可以安静下”苏闫的声音响起。 “,,,哼。”杨凌又啃啃唧唧了半天。不过倒也是安静了下来,顺着苏闫的目光看去。 不一会儿,苏闫转身沿着街道向上走。杨凌看着苏闫的后背。 “小闫,去哪?” ”走走。”边说边将风衣穿上。 “哎,,我说你倒是等等我啊”杨凌看着苏闫没有停的意思,一瞪眼睛,腻歪了不一会儿,追了上去,与苏闫并肩。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走着。偶尔有车驰过,带起一阵风起叶落。 也许真的已经过了很长时间,因为在不知不觉中,她们已经走到了“列定桥”。其实这里并没有名字,只是不知从何时起便这样叫了。 它也并不是真正的一座桥梁,而是一个很长的隧道大约有1200米左右,从这里穿过去便是一座真正的繁华的城市。 这个隧道就像是一座真正的桥梁,一端是落后一端是繁荣它将它们连接起来。而这座桥似乎除了能将两端连接起来之外,也并没有什么作用,因为如果要去到其他的城市,去到其他的地方,根本就不会经过这里。 当然,来往的人也很多,就像他们几个上班就要从这里穿过,这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弱肉强食,这是每个世界都有的规则。 “阿凌。”苏闫看着就在不远处,不到50米的地方的列定桥忽然开口。 “嗯?怎么了?对了,小闫啊,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们回去吧。”杨凌停下脚步,侧过身对着苏闫道。 苏闫也同杨凌一齐停下。 “嗯,好。”苏闫开口。 “诶,对了…………”杨凌话还没有说完余光便看到一两本来正常行驶的车,忽然向着她们冲了过来且离她们很近,杨凌下意识的将苏闫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苏闫也看到了这辆车,将杨凌向着人行道的右侧推去,她们试图躲开这辆车,但来不及了,苏闫将杨凌护在了自己的怀里,但杨凌却将却推开了苏闫,侧身为苏闫挡了一下,两人同时被撞飞了出去,那辆车重重的撞在了旁边的路灯上,前沿被撞了进去,路灯也被撞凹了,足以见得其冲过来时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阿,,,,,凌!,,,”苏闫,现在很想睡觉,真的好想。 一个黑衣男子从驾驶座上下来将车门重重的关上用力踢了几脚车子,车子发出刺耳的鸣笛,紧接着另一个男子也从副驾驶位上走了下来。 黑衣男子嘴里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忽然黑衣男子转过身看向了苏闫和杨凌 危险!! 这种感觉让苏闫感到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都在颤抖,哪怕还是真的好想睡就这么睡过去,再也不要醒来。 黑衣男子向着苏闫走了过来,却忽然停住了脚步微微转过头,向着另一个男子看过去。似乎很是烦躁,但却也并没有在向着苏闫走来。 苏闫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但并没有用,她最后看到的便是这个一身黑色衣服的男子和另一个身着古衫,袍摆的边缘有着红色纹路的男子但都看不清脸。 古衫的男子似乎在对着黑衣男子说些什么但苏闫听不到,她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不值……生死由命……便好。” 然后,苏闫便闭上了眼睛。但这句话却在苏闫的脑子里久久回响不散直到苏闫彻底晕过去。 黑衣男子转过身,淡淡的看了一眼苏闫。然后走向驾驶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另一个古衫男子也随之进了车里,这俩黑色的车子很快便重新启动,在路灯的光晕下,越走越远,不久便彻底消失在了黑夜当中。整个过程就只有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有些荒唐的可笑。 只留下一地的血迹和两个早已不省人事的人。 过了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路灯旁,司机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向着杨凌和苏闫走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几眼忽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颤颤巍巍的将食指先后放在了杨凌和苏闫的鼻翼下,然后惊慌的站起身掏出手机报了警,并且叫了救护车。 不一会儿救护车的声音便传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警车的声音。 不知是不是由于路灯被撞击的原因,灯忽的就暗了下去只留着惨淡的光蕴。 今天的风可真的有点刺骨。 ………………………… 第三章,横祸二 “你好?请问你是苏闫的家属?”一个护士问。 “不是,,,是,,,” “我,我是她朋友,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可以了。”叶青的声音响起,带着沙哑。 护士蹙了蹙眉:“家属呢?” 病房。 床上的人忽然缓缓的蹙了蹙眉间,无名指动了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朦胧一片,苏闫不适的再次闭上眼睛。 但却没有再次睁开。门前的声音有些模糊,但仍然可以听见。 病房前。 “嗯,,,她,,父母早亡,我们,,嗯,,孤儿院收养的。”叶青有些低沉的回复。 “抱歉,但是苏闫病人的住院费用该交了。”护士带着歉意道。 叶青抬了抬头:“不是交了吗?” “苏闫病人的情况你们也是知道的,至于另外的是手术费,而你们交的住院费只够一个星期的,因为病人开始是在重症监护室的,而后才转到普通监护室,现在已经拖欠一周多了,请尽快交费,否则就只能出院了。”护士回答。 “嗯,好的,请在宽限几天,我们会尽快交的。” 护士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空荡荡的走廊里叶青顺着墙壁蹲了下去。夜晚的医院不似白天,反倒是寂静的恐怖。 病房。 苏闫的眼睛动了动,没有睁开。 病房前。 叶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然后慢慢的站起来,走到门前,又呼了一口气,这才打开了门。 走到床前,拉开凳子,坐下,看着苏闫。 苏闫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叶青忽的站了起来,声音有些颤抖:“阿闫?” “护士?!” “,,水,,,” “哦,哦,对,水。”叶青笑着盛了一杯温水,给苏闫喂下。 “阿闫,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 闭了闭眼睛,苏闫声音问道:“阿凌呢?” “阿,,阿凌,,她,,,” “怎么了?” “她,,没事,等你好了再说。” “叶青!” 叶青坐在凳子上,十指交叉,拇指不断的搅动。她抬头看向苏闫,忽的眼睛就模糊了起来。 停尸房。 原就有些模糊不清的灯忽的又暗了一下,一个尸柜发出响声。 值班的人看了看,什么也没有。“见鬼,这吐气也不该隔这么长时间啊,这都几周了,莫不是老鼠?”“那也不可能啊。”走近发现原来是自己的钥匙掉了。 …… “,,阿闫啊,,,”叶青声音有些颤抖。“阿凌她睡着了,,,,不会再受罪了。” “阿,,,”苏闫张了张口,却始终在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苏闫闭着眼睛,声音低哑的几乎听不见:“人,抓到了吗?” 虽然是这么问的,但是苏闫却几乎已经猜到了。 “…………” 没有得到回答。 “,,,阿叶,,明天出院吧,,,,我,,已经没事了。”冰凉的触感不断的划过眼角,打湿鬓边的头发,湿了枕巾。 叶青低着头,想反驳但最终回到:“,,嗯,,”一滴水“哒”的滴到了手背上。但又立马被擦去。 几个医生走了进来。 …… 窗外的风任然呼啸。 …… 次日,警局。 “我只记得这么多。” “好的,苏小姐,感谢你的配合,我们会尽快处理,一有消息会通知你们的。” “嗯,,,” …… “阿闫,去看看阿凌吧,我们,,,”徐辉昂轻声说道。 “阿凌她啊,解脱了吧……去看看吧。”顾祁言看着被风吹起的漫天秋叶。 “或许吧,说不定呢?,,对吧,,,阿,,凌,,,”叶青抬头眯了眯眼。 炎炎的太阳高悬,撒下的阳光却有些透彻的凉。 “走吧,去看看吧。” ………… 苏闫坐在墓边,看着远方。“你倒是会挑地方。” “可不是么,她啊,本来就挑剔,还嫌弃我,只希望这次我没有让她生气。”徐辉昂笑着摸了摸墓碑。 “嘿,难得你还知道她嫌弃你啊,,,不容易。”顾祁言调侃。 “闭嘴吧,你们,吵死了,阿凌她啊,又该嫌弃我们了。”叶青低着头看着墓碑上笑得那么开心的女孩,轻笑。 “啧啧,丑死了,让她拍照不喜欢,现在好了,可是要一直这样喽。” “你一天到晚不惹阿凌她,你会死啊?” “我倒是想啊~” 苏闫把头抵在墓碑上,声音很轻很轻:“我不该出去的。” “……不值……生死由命…………便好……。”这句话在苏闫脑子里回荡。 几人依然调侃着。 一切看起来好像什么也没有变,或许也的确是的。 她活在了一些人的心里,而有些永远也掩埋不了的事对她来说也随这肆意而妄为的秋风散了。 只是但愿所谓命运的玩笑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发生在她的身上。 ……………… 第四章,所谓掩埋 依然还是那个昏暗的路灯,映照着周围模糊的边缘。 秋天总是一个令人伤感的季节,这瑟瑟的秋风吹起来也是没完没了的。 一群人各回各家。 苏闫拖着疲惫的步伐,再次打开了这间破旧的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一片,依旧只有远处的那个路灯透着窗户映照了进来和着模糊的月光。 苏闫径直走到床边,转过身去扑腾一声,就躺到了床上,一动也不动。抬起胳膊搭在了眼睛上。 “阿,,凌,,对,,,”苏闫呢喃。 “……不值…………生死由命…………便好!”这句话再度在苏闫的脑海里徘徊。 “呵,,,”苏闫嗤笑一声。 何其可悲,不是吗? “不值啊!蝼蚁?!哈哈”苏闫苦笑。 窗外照映进来的月光,打在了苏闫的半边脸上,映的脸上的水珠闪闪发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嘈杂。 随后而来的,并是杂碎家具的声音,以及一个男人的求饶声。但并没有认出来多管闲事。 这栋楼是要拆迁的,他们只是借租在这里而已,整栋楼也就不过三四户人家,去过苏闫与隔壁的正在被讨债的人家以外,剩下的估计还都没回来,毕竟他们这些人都是要,为了生存而拼尽一切的。 苏闫听到声响,屏起了呼吸,从床上坐了起来,缩到一边,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啊,饶命啊!”“龙爷,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留下小的一条命吧!” 然后声音嘎然而止,安静!在随后,又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喊叫声:“啊!!” 忽然一道光,从苏闫的门缝中传了进来,苏闫在此往一边缩了一下,这边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在这栋楼上是第一次发生。 但是苏闫的房间一共就只有这么大,他根本就无处可去,而门缝斜对着的便是苏闫的床。当光线打进来的时候,苏闫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苏闫调整了姿势。 “龙爷,这边有人!”响亮的有些尖锐的声音在门边响起。 随后便是踹门的声音,苏闫从床上下来,走到窗户边,做出了防御的姿势,这个时候她忽然摸到了一直放在自己袖口里的匕首,这几乎已经被她遗忘。这是杨凌房间里面找到的,也算是她最后的东西了。 苏闫一手搭在袖口边,一手打开窗户,然后将原本在窗边的板凳,踢到了一边,以便自己用起来方便。 “吧”的一声,便有几个人踹开了门,走了进来,呈半包围式的状态,将苏闫围了起来。 “速战速决。”门外的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透露着果决与狠辣。 围着苏闫的一群人中的领头的,歪了歪脑袋:“是,龙爷。” 然后丝毫不拖泥带水,冲了过来。 无路可退! 苏闫咬了咬牙,用脚踢起一边的板凳,将板凳踢向了,冲过来的这人。房间本来就小,但这人却堪堪躲了过去。 另外几个人冲了过来,苏闫抽出袖口里的匕首,向着他们划过去。狭窄的房屋里,他们根本无处可躲,所以多多少少被划伤了一点手臂。 而苏闫身上自然也都是刀伤。 苏闫看着眼前的人,根本不留给她任何作为的机会。 一道又一道的伤口,在苏闫的身上划开。 她是不是还得感谢这是法制社会,这些人不可能随意带枪?苏闫这般打趣自己的想到。 自己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这出门不带看黄历会遇上不好的事情,可自己这不是没出门嘛,这可真是祸从天降锅从天来啊! 也亏得自己心大,还能这般打趣自己。 眼看着这些人根本不给自己机会,不断的冲了过来。苏闫瞅准机会一脚将一个人踢到了一边,可就在这时,另一个人冲了上来一拳身后的玻璃便应声而碎四分五裂。 苏闫一手抓住刚刚破碎窗里的地方身子在空中,一个旋转,忽然跳了起来,踩在一个人的身上,左手抓住了窗口,而就在这一瞬间,她向着门外看去,所谓的龙爷正侧面对着她,苏岩踢开冲上来的人,来不及多想就跳了下去。 这是二楼。 “呃…………嗯,,” 苏闫躺在地上,整个浑身根本疼得不能动弹,而一群人也已经追了下来。 苏闫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爬起来,跑! 刚刚那个领头的人看着苏媛远去的身影凶光乍现。正准备跳下去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够了,废物。左右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龙爷的声音在一旁传来,微微眯了眯眼睛,透露出一份不为人知的戏谑。 那是,犯逃者,曾经的s—002? 呵,真是…… “是。”领头的人尊敬的回答道。 “在那边!”“追”“不能放过他”“必须斩草除根!” 小弟们却是并不知情的。 苏闫转身,向一个小巷子里跑去。她也不知道自己转了多少个弯,只知道自己现在已经真的精疲力尽了。 这里是地下停车场,不过好车可没有几辆。苏闫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的心。 有一个通风口,苏闫拼尽最后的力气爬了进去,苏闫屏住呼吸,耳边传来“咚咚”的心跳声,这几乎一度让她以为自己暴露了。 好在这些人在地下的停车场巡视了一番之后,又匆匆离去了。 但苏闫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她尽量减缓自己的呼吸声。 大概有半个小时,苏闫这才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随后又重重的呼吸了几次,差点没憋死她本来就受了伤,还得尽量秉着呼吸难受死了不过她好像也没得挑剔啊!这里的味道很难闻,但也没有办法了。 苏闫蜷缩着身子,一直待在这里,直到天亮,有没有敢离去。 意识模糊的苏闫,这个时候也不忘调侃自己:“工作怕是没有了,唉,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她可没忘记自己还欠了几个“损友”一笔账呢。 大概是次日下午的时候,估摸着也快到了,几个‘损友’下班的时间,苏闫调整了一下自己,这才从通风口里爬了下来。 好在他们似乎并不认为她能惹出多大的风浪,并没有花很大的力气寻找她。毕竟自己一个小蝼蚁,可不值得他们花费那么大的力气。 当然,这并不代表苏闫可以掉以轻心,没办法,苏闫只能去了几个“损友”那里。 而离她最近的就是顾祁言家所以………… “咚咚”苏闫敲门。 “谁?” “我,苏闫。” 不过一会儿门被打开了,而苏闫现在可是真的支撑不住自己了,当然也不乏是一种信任吧,直直的向前扑去,顾祁言眼疾手快,接住了苏闫,将苏闫拖了进去并关上了门。没错,就是拖了进去。 “阿闫?” 顾祁言,盛了一杯开水,给苏闫喂了下去。 “怎么回事?” “运气不好,时运不济,没看黄历。” “行了,别贫嘴!快说。” “有人讨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边有多乱,我都已经尽量拉低自己的存在感了,但是很明显啊——被发现了,隔壁还有个人,得摘草除根啊!” “唉。”顾祁言叹了一口气,调侃:“那你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狗血霉。” “可不是嘛。”苏闫的声音有些低沉的沙哑。 “这会儿倒是舍得开口了”“但凡,你平时能够像你遇到危险时这样,也不会气得徐辉昂那家伙直跳脚。” “都遇到危险了,再不说说不定就没机会说了嘛。”苏闫轻笑着说道。 “行了,你休息一下,我这边还有点药,我去找一下。”顾祁言说完便转身去找药。 这个房子也依然很昏暗,不过想想也对,他们能租得起这种房子,已经算是上天的恩赐了。毕竟他们要文凭没文凭要实力没实力,光凭着所谓的经验,顶个屁用啊!况且他们年龄也还都不大,哪来那么多经验? 或许小时候还会有人可怜可怜他们。苏闫这般嘲讽的想到。 涂完药苏闫便沉沉的睡了过去,顾祁言去熬了一点粥。 至于她想说的一些事,明天再说吧,累了。 他们都是跟着人家干活的,包饭不包住,至于洗澡的话那边有大澡堂,晚上下班前就直接洗了,毕竟身上也是脏的要命也忍不到回来洗了。因此他们自然也没有那么多做饭的用具啊洗澡用的东西啊什么的。不过赚的钱到底有多少,看一下屋子就知道了。至于苏颜直接是没有了,毕竟她干的活还算是铁饭碗,根本没时间在家吃饭,也就没有管过这些东西。 不过这几天发生这样的事情这铁饭碗啊,估计也保不住了。 晚上的时候苏闫被顾祁言叫醒喝了点粥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所以自然而然的顾祁言就被“赶”到了离床比较远的地方打了个地铺,秋天哪!可怜的孩子 啊。 凌晨四五点的时候苏闫起了身,出去接了点水洗了个头。没有吹风机咱也就只能让它自然晾干了。 六点的时候顾祁言也起来了他七点就要准时去上班,旷一两回班也没事但是这房子估计就保不住了,他们可都没有这个胆子,这个时候叶青和徐辉昂应该也刚刚起身吧。 ………… ………… 苏闫看着窗外昏昏暗暗的天,呆愣的站立着眼神空洞且迷茫。 顾祁言走了过来。 苏闫忽然开口:“阿祁啊!” “什么?” 苏闫转过身正对着顾祁言,整个人显得空旷且辽远。两人相隔不远只有一米多,两米左右但是却像是隔了一个世纪一样。 “这麻木的日子过的太长了以至于我们都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被我们刻意掩埋的过去。”苏闫看着顾祁言缓缓开口声音非常寂寥。 顾祁颜看着苏言的眼眸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回答苏闫。 “昨日的那些人”苏闫继续开口然后拉开了自己的肩膀上的衣服露出了一个标志一个被伤疤掩盖的几乎已经认不出来的标志这个标志非常不显眼也非常的小如果不注意是看不出来的 “他们的老大所谓的龙爷脖子上有这个,虽然与我们的不太一样他的大了很多,但你知道的,我们可以肯定。” “这么多年的宿命为什么就躲不过去呢?”顾祁言看着苏闫,然后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命运又让我们想起了被掩埋的过去。”苏闫的声音轻得几乎可以被风吹散。 “这里我们已经不能再待下去了”顾祁言开口。 “去找阿清和阿辉吧。”去将她们找来吧!这被掩埋的过去到底该如何面对呢?他们啊得好好想想。 窗外被风吹起的风沙或者落下的黄叶与风共舞在这呼啸的狂风当中。 秋季一个多悲凉的季节。 ……………… 第五章,归处 “你确定?”一个中年白衣男子,背对着龙爷。 向前看去,一面单面玻璃,里面有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衣衫褴褛,面色痛苦,挣扎不已,嘶吼不甘,惨叫连连,但他们的眸子却都透着麻木,似乎早已习惯。 “是,s—009确定。”一旁龙爷的声音传来。 “要知道曾经的s里可是出了好些个犯逃者啊,让我想想……” “徐博士,,,”龙爷的话还未说完。 “啊,对了,是逃掉了六个没有处理的。” “是,是的。” “哼”徐博士冷笑一声。“我倒是想知道,他们为了不被发现压制自己,以他们现在的能力能干什么?”“s—002当初可是从a里杀出来的啊,,,,若是没有犯逃,再等一年就可以参加q的“进级”了,以她的能力相当有可能“进级”成功。”“可惜……可惜……” 徐博士忽然停顿了一下,话题一转又说道:“不过与我何干?” 徐博士摇了摇头:“这消息斐济博士应该会喜欢,但是,我还缺几个实验体啊,那就先派几个a抓回来再看看吧。” “等等。”徐博士忽然严肃起来,蹙了蹙眉。他记得…………“这下可没办法了,,,”他的老师临死之前似乎是泄露了什么东西,被他们几个知道了。所以这几个潜力还不错的s才会招来杀身之祸,以至于有了现在的结果。 不巧的是,他很感兴趣。 他可没有忘记当初这几个s趁乱逃掉之后,斐济博士的老师那个表情。 说着,徐博士忽然转过身对着龙爷:“听说,你给自己起了名字,叫……龙…什么……肖?” “回博士,是龙肖。”龙爷,不,龙肖压着身子。 “随你吧,在外面做事也总得有个名字。” “但是…………” “我的s—009啊,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徐博士的脸半边被黑影笼罩。 “啊,杀了我吧,,,啊,,,”一个男人崩溃的声音响起,听的人头皮发麻。 龙肖,不,s—009把身体压的更低:“是!” 徐博士同s—009擦肩离去。 “唉,没一个好东西啊。”也不知道是在说下面的阿奴还是其他的什么。 s—009僵在原地,直到徐博士远去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下面的阿奴很快有人拖了下去,估计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s—009,深深地看了一眼下面的阿奴,转身离去。 “s—002,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呢?” ………… “该来的总会来的。”苏闫低声说道。 尽管是白天房子里的光线却仍然昏暗,在加之拉上了窗帘更是不堪。 昏暗的光线映衬着几个人的脸,压抑,低沉。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顾祁言开口打破了沉寂。 “这样吧,我去我们的工作单位请个假,顺便再购置一些食品,先凑合一段时间再说。”徐辉昂回答。 “我们不能再分散开了。”叶青说道。 “可是我们应该居住在哪里?”顾祁言问道。“总不能继续窝在我这里或者苏闫那里吧?” “要不先去我那里?”徐辉昂说道。 苏闫忽然开口:“去叶青那里吧,相对于而言,她的房子总比我们大了几平米,而且叶青那里比你那里的目标更小一些,阻碍物也更多一些,综合其他因素来看,这是我们最合适的选择。”停顿了一下,苏闫继续开口:“我们可没钱了,不是吗?” “哇,阿闫啊!你居然会调侃了唉。”徐辉昂忽然惊奇地开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徐辉昂忽然顿了顿,却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几人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但是转瞬即逝。 她应该过的很好吧? 叶青看了一眼几人,没忍住对着徐辉昂翻了个白眼。“就你话多。” “我只是懒得跟沙雕智障说话而已。”苏闫并未抬头。 “徐辉昂,你也有今天啊!”顾祁言怼到。 经过这一打岔,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 苏闫抬头,忽然间严肃起来,蹙了蹙眉。 “怎么了?”叶青问道。 “我当初会无故招来杀身之祸,是因为我在无意中知道了一件事。一件……很……莫名其妙的事。”苏闫有些疑惑的开口。 然后又恢复正常:“而你们会无故招来杀身之祸,我猜测也当是与这件事有一点关系的,毕竟当时你们离“案发现场”有些近。” 话一出口气氛瞬间冷却了下来。 安静。 几人看向苏闫,无人接话。 苏闫看了一眼几人,继续开口:“我看见了一本日记里的一段话,这本日记是姬千泷,就是那个经常将我带去做实验的那个实验者,那个博士的日记,他现在也应当已经死了。” “日记上面大概就是说: 数个世纪以前,人类诞生了一个“神”,“神”的法力无边无穷,某一天“神”要去到属于自己的世界时,拼尽自己的全力,向着这个世界的一些地方斩了三剑,天昏地暗,惊天地而动鬼神,万鬼哭嚎。“神”创造了“界门”联系了这个世界与自己世界,拥有着机缘与力量的人,可通过界门从而去到“神”的世界。“界门”无处不在,无处不有,非有机缘天机力量者不可入内,因其内残留着“神”的力量,无与伦比的强大暴躁,若非有毅力者亦不可进入,否则,身死魂灭! 这些就是大概的话,我记得还有一些,但是过去太长时间了,几乎都遗忘了。况且当时没有来得及看,这是我无意当中看到的。” “神?开什么玩笑?”叶青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徐辉昂和顾祁言同样感到不可思议。 “我还是想不明白就因为这件事而无故受到杀身之祸?”顾祁言开口。 “我也不明白。”“总不可能真的有所谓的神存在吧?”徐辉昂有些好笑的说道。 “谁知道呢?我总觉得这个所谓的“界门”才是招来杀身之祸的重点。”苏闫说着有些不舒服的挪动了一下身体,身上的那些伤口隐隐作痛。或许是由于太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的原因。 “先注意当下的事情吧。” “嗯。” ………… ………… 窗外的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透了进来,照在了一旁的床上,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反而显得有些刺眼。 第七章,来临 收拾好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夕阳也已经沉了下去,只余下一些落日的余晖在空中。 ………… “你确定?”一个包工头打扮的人,对此事很疑惑以及不解。 “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吗?”徐辉昂回答道。 这人似乎也是感到非常惋惜,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几口气:“那也行,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如果可以我自然是会帮的。” “那必须的,这么多年的感情可不能白白浪费了,您说对吧?”“话说,您怎么老是这身行头啊?这可不符合您一贯的形象。。”徐辉昂笑道。 说话的间,这人拿出了工钱,交给了徐辉昂。 “行了,就你小子贫嘴,去吧去吧,有事就找我,能帮上忙的我自然会帮。”似乎是觉得徐辉昂没听进去于是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赶人似的挥了挥手。 “好的,那您忙。”徐辉昂也不敢耽误时间,眼看天已经暗了下来便转身匆匆离去。 在路上又购置了一些米和其他的东西,这又匆匆的往家赶去。 ………… 秋季的月亮总是时隐时现,好在今日倒还算是明亮的,路上的树荫斜斜的映在地上。 ………… “回来了?”顾祁言看着徐辉昂开口。 徐辉昂算了个白眼:“累死我了。”说着就把东西扔在了地上,然后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叶青边说边把这些东西拖到了做饭的地方,毕竟实在是不好称之为厨房。 苏闫把窗帘拉开了一个缝隙向着外面看了看。 然后几个人就开始忙碌晚饭,嗯,好吧,还是米粥,外加聊的在路上顺带买的泡菜。 等开吃的时候,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苏闫盛好了粥和叶青一起端了出去。 房间里的光线依然有些昏暗,显得气氛有些低沉。 几人沉默不语地吃着饭,叶青忽然开口打破了沉寂:“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他们迟早会找到这里的。” “我们得离开这里,当初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们,我们把标志划的血肉模糊直到今天还依然残存疤痕,但这也仅仅是治标不治本,然后我们又不断的压着自己的能力,芯片已经融入到了我们的生命当中以我们的能力根本无法取出来。”徐辉昂喝了一口粥,慢慢说道。 顾祁言接着说道:“对啊,我们现在只能勉强与a里面最低级的作战,真正重点的是当年为了压制芯片可是影响了我们的神经中枢,我们现在的智力也就比普通好了一些而已,受过的系统的教育早就因为芯片的原因几乎全部遗忘,再不离开,等死吗?” 苏闫始终喝着粥听着他们说,并没有开口,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那句话“…………不值……生死由命…………便好。”“…………活着!”苏闫眸子暗了暗,那双本就有些深沉的眼睛似乎变得更加漆黑。 叶青似乎还想要开口,蠕动了一下嘴唇忽然停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 几人纷纷调整好,缓缓地站起了身子,房间里寂静一片。 苏闫撇了一眼就像还没吃完的粥和菜,可惜了。看来是无福消受啊!唉,这时运不济的,也有些过头了吧?玩人呢吧,这怕不是? 许由于窗户缝隙的原因从缝隙里透进来的风翻起了垂在地上的窗帘的一角,窗外惨白的月光透了进来照在了那片房间里的灯光本来没有照到的地方。 “哗啦。”窗户上的玻璃应声而碎,一个锋利的箭头,深深的插在了地上,玻璃破碎后的碎屑落在了地上泛着森森寒光。 苏闫捏紧了藏在袖口中的匕首,紧紧盯着箭头,为了微微闭了一下眸子,向着房子的后面退了几步,然后稳稳的站立,将在一旁的凳子用右脚尖缓缓抵住,身体机能调到最高。 叶青和徐辉昂将脚边的凳子向着更顺手的地方踢了踢三个人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筷子然后又将小铁勺放在了袖口里。 一息,两息,三息…… 四息! 几个身着玄色衣服的人从窗口跃了进来,没有任何耽误,冲了过来! 苏闫一脚将凳子踹了过去,叶青用筷子刺向冲过来的人,混战一触即发! 苏闫堪堪躲过向自己划过来的刀刃,右手一个反转,摸出了自己的匕首狠狠地向着这人刺去。玄衣人闷哼一声,随即便一声不吭继续攻击。苏闫踹向玄衣人,稍稍拉开了距离。 眉头紧蹙,都是中等a,其编码最起码也在前一百。 苏闫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速战速决! 苏闫拿起匕首,盯着向自己冲过来的玄一人,猛然出击,划向了脖子,这人向右堪堪一躲,然而苏闫不再给他任何机会脚尖一点生子,朝着这人办旋转手臂紧紧的攥着匕首狠狠的甩向这人的脖子,一击致命! “噗嗤”一声,刀刃狠狠的划过苏闫的后背,鲜血直流,苏闫忍痛转身,一脚踹向伤了她的这人,这人迅速向后倒去,苏闫不退反进,匕首直直的插进了玄衣人的胸膛。 徐辉昂来不及多想,向着玄一人冲了过去,筷子直直的插进了这人的肚子,可见其力道之大,徐辉昂被一脚踹飞,刀刃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数道痕迹。 顾祁言甩开冲过来的人冲向徐辉昂,将徐辉昂扶了起来,叶青分神看了一眼,这就在这时不慎被刺穿了肩胛骨。叶青忍痛迅速的将藏在袖口中的小铁勺抽了出来,划伤了玄衣人的脖颈。然后趁此机会退到了顾祁言两人的身旁。 不知道一共来了多少人,但只算眼前的这些人便足足有九个!一番混战之后,仍然足足有五个人。 他们可不相信就单单只来了这九个人。呵,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看人垂死挣扎啊! 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踢开冲上来的人,苏闫首当其冲从窗户跳了下去,下面有一个小型阳台,苏闫平稳了一下,松开手直直的跳了下去,随后叶青,徐辉昂,顾祁言也跳了下来。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嘛!打不过的惹不起,那我还躲不起了是吧? 所以………… 跑!! …………活着…… 惨白的月光被飘过的乌云遮住,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如果忽略这是一场生死搏斗的话。 ………… ………… 第八章,“深渊” 呼啸的风肆意的吹打在几人的身上,吹在伤口上,使伤口疼得更厉害了些,再加上树林里的树稍时不时的划过伤口,这滋味。 而后面的人穷追不舍,且又多了几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但总归已经是黎明时分。伤口的疼痛使几人冷汗森森,跑!必须活下去! 首当其冲的苏闫回头看了一眼转生时却慢下了脚步跳跃起来,右手环住一棵树迫使自己停了下来。 “停下!”苏闫朝着叶青几人喊道。 “前面是悬崖!” 而趁着这个时机那些a却冲了上来,根本不留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几人早已力不从心生生挨了多道伤痕,有的伤口几近致命。 苏闫几人慢慢的靠到了一起,喘着粗气冷汗连连,身上的伤口数次崩裂,血肉模糊,尤其是苏闫,本就已经受伤今日再次受到重创,几乎全凭毅力才能作战,而原先的伤口早已不知道崩裂了多少次,看上去有些瘆人。 看了一眼身后的悬崖,几人再一次交换了一下眼神:绝对不能回去! 看着已经到了面前的a苏闫用尽全力将匕首狠狠地插了过去随即拔出迅速向着悬崖退去:跳! 随即顾祁言,叶青,徐辉昂也跳了下去。 跳下悬崖说不定运气好一些,还能碰到一些树或者峭壁说不定就活下来了,若是今日被带了回去,这世上还有他们的位置?简直是开玩笑,令人贻笑大方。 a看着已经跳下去的几人,最前列的a走到悬崖边上下看了几眼望不到底,举起自己左手中的刀刃扔了下去,没有听到任何声响,要知道这些刀刃可是组织特别打造出来的。 这个a转身面无表情地看向后面的a,后面的a毫不犹豫将刀刃划向了自己的脖颈霎时鲜血横流。 前面的a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自己还剩下的唯一的刀刃随即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迅速离去。 至于这些尸体如何处理?管这些做什么?总归会有人来处理的。 而唯一活下来的结果如何,恐怕得看派他的人的心情了。毕竟任务都没有完成。 这些a是组织另外训练出来的,说他们比正常的a低级那倒也不对,因为一般的a不可能出来。每一个阶层里面都有组织特意训练出来的为组织办事的,他们也还是不幸的吧。 ………… ………… “……嗯…………”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苏闫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身上的伤口随着苏闫起身的动作再次崩裂,流下的鲜血染红了青灰色的地面。 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苏闫拿起在一旁的匕首,警惕的看着四周。 “阿青?”无人回应。 四周都是灰青色的一片根本分不清方位。 所以缓缓起身选了一个方位慢慢的走了过去,这路看起来似乎无始无终。寻找了半天无果,苏闫慢慢的坐了下来,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伤口,身上的汗液此时显得非常刺骨,脸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凝聚到了下巴,或许是由于太过警惕眼睛非常干涩。 苏闫忍着身上的疼痛脱下了外套,将外套撕裂,给自己做了个简易的包扎总比任由它自生自灭的好。又将剩下的布料缠到一起绑在了腰上说不定以后还会用到可不能浪费了。 “阿祁,阿辉,阿青…………”坐了一会儿发现这里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危险,苏闫开始漫无目的的喊了起来。 她是不是还在感谢这里没有什么丧尸啊妖怪什么的,不会因为他的声音而窜出来把她吃掉?或者她得感谢这里,并不是太冷,不会冻死她? 苏闫开始调侃自己。 不过也没敢再出声,万一触发个什么机关啊什么的或者真整出来个妖孽可怎么办?苏闫在心中不断的打趣自己。 实在是走不动了,索性就休息了起来。 ………… ………… 徐辉昂看着面前的一幕缓缓的顺着墙壁跪了下去,眼泪涌了出来打到了地上。“吧哒。” 真是可笑啊! 第九章,界门一 这是一个实验室,冷白色的光显得有些刺眼。 怎么又是这里呢?明明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阿闫,说的是对的,有些时候命运从来都不给他们反抗的机会,使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陷入曾经的噩梦中的绝望。 “爸爸。”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小男孩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子。 男子并没有理会小男孩,转身对着身边的助理说道:“从今天起,他就留在这里。” 助理恭敬的回道:“是,我们会好好照顾他。”一丝不苟,面无表情。 男子轻轻地撇了一眼小男孩,继而慢悠悠的将在一旁桌子上的白色手套戴到手上:“我的意思是说,从今天起,他也是这些被实验者,懂?” 助理弯着腰,似乎有些诧异,推了推眼镜:“好的,这边会安排,带他检测一下。” “……爸…爸,我……想回家。”小男孩有些失措。 “呵,小辉乖,从今天起,你就留在这里。”男子面无表情的说完。 继而又对助理说:“我已经检测过了,他嘛,也就算是个最低级的a,将他安排到d里就可以了,我记得再有一段时间,就要进行“进级”,他啊得好好适应适应。” “好的。”助力随即将小男孩带了下去,小男孩的视线里,自己的爸爸渐渐与自己的距离远了起来,他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会遇到什么事情。 男子看了一下桌子上助理递给他的实验报告,眼中有些失神,不一会儿转身离去,毫无留恋。 徐辉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在这里似乎没有人能够发现他的存在。 徐辉昂看着男子远去的身影,笑了笑不知意为如何。 然后抬脚从小男孩刚刚被带走的地方跟我上去,看着小男孩后来所受到的一切也依旧面无表情,他细细的认认真真的将这场“戏剧”完完整整地观完。 然后又在这个所谓的基地里他记忆里的这个基地里慢慢的巡游了一番,意识开始慢慢模糊。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分辨不来。 ………… ………… 原本灰青一片的地方忽然有一丝光线从空中落下,继而又有几道光线落下。 苏闫站起身微微眯了眯眼。手中匕首捏着有些出了汗,令人安了安心。 好在这几道光线并不是很刺眼,苏闫遍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先秦所谓的太白,岁星,辰星,荧惑和镇星在秦汉以后,由于五行说的普及,又被称为金星,木星,水星,火星和土星。 苏闫看着这五星齐聚的罕见一幕,心里简直是………… 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呢嘛,这怕不是让她选一个方向走啊!一点提示不给就算了,她现在的智商和也就比普通人好了一点。 真是…… 苏闫把自己脑袋里仅有的东西不停的压榨着,又在周围巡视了起来,然而半响之后仍然无果。 所以干脆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苏闫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心:随便来! 正所谓:风师谓之飞廉,雨师谓之荓翳,云师谓之丰隆,日御谓之羲和,月御谓之望舒。 虽说这里看起来是灰青色的一片,但是并没有云和雾啊,在细细的感受一下这空气中的温度和触感,苏闫觉得这绝对与雨有关,雨的话这绝逼和辰星即水星有关啊! 反正现在也什么线索都没有,而这估摸一下时间也估计有四五天的时间了,想到这儿,苏闫忽然很疑惑,自己为什么没有感觉到饿? 算了算了,这都不是重要的,出现了这种奇异的现象,那么在这些奇异的想象里面再出现一些奇异的事情,这不是很正常吗?对吧? 于是苏闫觉得自己真相了,擦了擦手中的汗,又将匕首捏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就朝着水星的方向走去了,身影渐渐在这一片苍茫的灰青中消失不见。 ………… ………… 叶青拖着疲惫的身体看着眼前的这一道小木门,有些懵逼。的确是小啊!这得把身子苟得低低的,才能钻进去啊! ………… ………… 顾祁言整个人跟一摊稀泥似的躺在地上,衣服被汗水湿透了,几乎能拧下水来。 看着这个跟牛角尖一样的用石头垒起来的洞,二脸懵逼,这tmd也就比狗的身体乘二的面积大一点吧! 阿西吧! 当然,叶青和顾祁言这俩人可不知道虽然他俩比苏闫徐辉昂出来的更早一些可是这门里面和洞里面都有什么,可就有待探究了。 ………… ………… 疼! 痛不欲生! woc!!!! 第十章,界门二 苏闫,在一阵失重感传来之后还未睁开眼睛,剩下的疼痛却是先传来。 深呼吸,深呼吸…… 在一阵调整之后,苏闫压下身上的疼痛,迫使自己慢慢的睁开眼睛,脸上的汗水顺着眉间划到了眼睛里,一阵刺痛。 这是…………实验室!!! 然后又费力的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瞬间眉头那时突突的直跳。 这怕不是把她送回了在qe的时候吧! 瞬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 然后身上的疼痛又更增了几分,痛的人撕心裂肺。 自己身上的伤呢?不知道,反正若是伤还在的话,应该不至于还没有昏过去。 这简直是………… 话说她是不是还得感谢自己身上的伤不见了? 过了不久,身上的疼痛慢慢的缓了下去,这时有十几个人上来,将他以及其他的几个孩子拖了下去。 ………… ………… 徐辉昂看着眼前的这道大门,又看了看大门,旁边根本没什么墙啊什么的,而且就是这一的大门,独自立在这里好吧,这是让他过去? 徐辉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忽然间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抬腿朝着大门走去,走近大门的时候,却突然一个急转弯向着大门旁边的空地冲了过去。 然后…… “咚”的一声被弹了回去。 徐辉昂:“…………” ………… ………… 苏闫表示自己已经麻木了。自她来到这里,别的事情倒是没有发生,但是从前受的痛苦疼痛却是生生的在她身上又走了一遭。 苏闫觉得她当初真的可能选错了,她应该就走相反的方向嘛,对吧? 终于,再一次实验结束后,也就是几个s造反组织混乱的时候,在实验室的苏闫忽然感到意识开始模糊,然后熟悉而又久违的失重感,再次传来。 躺在地上的苏闫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围的一片灰青色,三脸懵逼。 不是,合着她是白走了一遭,还得再选一次?站起来,向前走去,不一会儿,前面的视野感觉窄了起来,苏闫斜着身子靠右慢慢向前走去,然后就华丽的撞到了一块石头上。 这是,,, 好多壁画! 美轮美奂! 苏闫开始细细的打量起来,这大概讲的就是之前她告诉叶青几个,他们引来杀身之祸的原因。 看完之后,原本打算再细细观察一下有没有什么线索的时候,这面石壁忽然强烈地振动起来,苏闫立马向后退去,退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区域。 瞬间尘埃漫起,似乎弥漫了整个空间,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慢慢停了下来,尘埃也缓缓散去。 苏闫看下原本壁画所在的地方,原本的石壁,已背一个恢宏的石门替换。 苏闫不敢就此进去,于是在确定周围没有什么威胁性的事物之后又开始打量起来。 这石门让人一看就有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雄浑壮阔,似乎在这里你就能看到整个天下,庄严这些都不足以形容它。 它大约有九米多高,两边各有锁链固定,这锁链生生的扎入地下,上面刻有白色的铭文。 苏闫表示看不懂。总之绝不是凡物就对了。在这种情况下,当然是把“敌人”要抬高一些比看低一些更好。 苏闫走到石门两边的空地上,伸手向前摸去,毫无疑问,被什么东西挡住了,看不见,但是很明显的是你无法打碎它。 半响之后,苏闫再次来到石门的正对面。看着这威严的石门,心中说不忐忑,那是假的。鬼知道推开这扇门后面有什么东西。 但是也没办法,做好心里建设,然后又深深的呼了几口气,抬腿向着石门走去,越是走进那威严感越是强烈。 最终,双手搭在石门上,用尽全力一推,原本以为根本不会打开,却没想到轻而易举,就好像这只是一个很正常的小木门。好在也并不是太过于轻,不然此刻的苏闫早就以狗刨式的姿势进去了好吧! 而正准备闭上眼睛,深呼吸,准备进去的苏闫,却忽然被什么拉住了腿,然后整个身体都被拖住了,无法动弹,也无法睁开眼睛,失重感再一次传来, 无数如同刀刃般的东西割在了皮肤上,划破了衣服,鲜血淋淋,皮肤没有一处是完整的,意识也像是被什么牢牢禁锢,接受着重重考验,疼痛一次又一次的加重,说不清是来自哪里的疼痛。 ………… ………… 第十一章,界门三 “嗯……” 苏闫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地方,根本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拼尽全力想要起来,最终也只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然后又跪了下去。 不行,伤的太重了,她必须赶快找一个地方,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 这里看起来似乎是一片森林,树木非常的粗壮,大多数的看起来也有几十年甚至是上百年的年轮了。 再次强迫自己站起来,靠近一棵树,稳住了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然后再靠近另一棵树,尽量减缓自己的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这样慢慢向前走去。 最起码也得往森林里面稍微走走,在森林边缘,人实在是太多了。 但是到最后还是没有用,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开始慢慢发黑,苏闫甩了甩头:不行,坚持住,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咚。”苏闫向前栽去。昏倒在了一棵树旁边,旁边的灌木丛稍稍遮掩了她的身子。 …… “唉,也不知今天运气是否能好一些?”一个老夫人自言自语。“说不定运气好一些就能碰到一些有了年份的草药。” 走着走着眼看离苏闫所在的地方越来越近,老婆婆,忽然停下了脚步:“哪来的血腥味?” 犹豫了一下,老婆婆转身离去。可走了还没几步,又停了下来:“算了算了,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啊。”于是又转身朝着原来前进的方向走。 很快就来到了苏闫旁边,原本打算离去的老夫人,却忽然叹了一口气:“救人一命,浮屠七生都是命啊!” 然后缓缓的扒开灌木丛,将苏闫的身子翻了过来,拍了拍苏闫的脸,毫无反应。 老夫人看起来也有七十多甚至八十岁,但身子骨却是非常健朗的,力气也很大,硬生生将苏闫扶了出来。靠在了一旁的树上。 又转身将自己的篮子拖了过来,在里面翻找了起来,取出几株草药,将其中一株含在了苏闫口中,又将另外几株在手中双手合十紧紧一握口中念叨了些什么,再一张手,手中已是草药的碎屑。将这些碎屑洒在了苏闫身上,很多伤口显而易见的止了血。 老夫人看了看苏闫手中的匕首,试图将它取下来,却没想到并没有,老夫人也并没有强求,随她去了。 老夫人站起身,向着一边走去:“你现在要是被什么拖走了,可不怪我啊,我总不能空手而归,还赔了几株草药吧?。”“我要是回来,你还在这,我就带你一起回去。”“现在是白昼,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然后就慢慢远去。 过了一两个时辰,老夫人再一次找到了苏闫:“算了算了,没有被拖走,那就是咱们有缘分。” 老婆婆絮絮叨叨的将苏闫扶了起来,拖着苏闫慢慢的远去。 ………… ………… 叶青坐在山洞里,看着自己眼前这株植物,:“应该……是可以吃的吧?” 正准备下手的时候,外面却忽然闯进来几个人,叶青可完全没有感知到。 这几人穿的有些仙风道骨,其中一人领头的开口:“姑娘,且慢。” …… 叶青跟着这几个自称是“祭天”内门弟子的人,看着手里的他们所说的类似于银票的东西,一脸懵逼。 她这怕不是…………穿越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算了,这几个人看起来很厉害,最起码比现在的自己厉害,这里很危险,她必须快点离开。 ………… ………… 顾祁言看着这头顶上飞来飞去的人,还有所谓的“灵器”什么的,二脸懵逼。 根据他这两天了解到的,考虑了一下,看了看前面所谓四大门派之一的“祭天”招收门徒测试天赋的人,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试一试。 废话,当然是想找个靠山重要。最起码得先活下去嘛。 然后就贼搓搓的去插队了………… ………… ………… 已经通过了四大门派之一“时逐”天赋测试以及考验的徐辉昂,坐在这个所谓的“灵器”上面表示,好吓人啊! 没办法,得抱个大腿啊! 还有其他的三大门派也在收人,好吧作为四大门派人家的熟人标准可不是一般的高,各种考验测试,徐辉昂表示:好幸运… 这为什么不去其它三大门派? 主要是他觉得自己也没啥天赋,然后从小被各种奇奇怪怪的仪器折腾来折腾去,又被那老不死的玩意儿丢到了组织,所以他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就选择了“时逐”。 好吧,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其他的三个门派天赋测试他已经错过了两个,还有一个他不够格,因为他没打过。 至于“时逐”,他能通过测试他觉得或许他应该感谢自己被折腾来折腾去的那些年。 ………… ………… 第十二章,四大势力? 苏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的一切,有些模糊,下意识的握紧了匕首,还好,还在。 等到完全睁开眼睛,一个骨碌就坐了起来,这里是哪里? 老妇人走了进来,端了一碗汤药,看了一眼苏闫,就将药放到了旁边的小木桌上:“我这里可没什么灵丹妙药,就只有这些凡夫俗药。”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你身上有很多伤,看起来还挺严重,这个或是对你的伤口有用,自己擦吧。” 苏闫慢慢的缓下了身子,匕首却紧紧的握着:“啊,请问是您救了我?” 然后又意识到自己问的简直是废话,于是继续开口:“多谢相救,婆婆,请问这是哪里呀?”苏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不那么生硬。 老夫人这才转过身看着苏闫:“幸好不是个傻的,不然就白救了。我为了救你,浪费了几株草药,过几天你好起来了,得陪我再一次去里面采药。” 苏闫用左臂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尽量使自己看起来随和:“那当然大恩,无以为报嘛。这是小辈应该做的” “嗯,还算是个有良心的,这里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罢了。”看着苏闫顿了顿又继续道:“这里是齐安村,,,,算是属于四大势力中“祭天”的管辖范围。” 苏闫蹙了蹙眉:“四大势力?……什么四大势力?”一种不好的预感快速袭来。 这下倒是轮到老夫人惊讶了:“你竟然不知道?” “我该知道吗?” 老夫人忽然严肃起来:“身为内圈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什么,,,什么内圈?” “莫非你是外圈的人?”“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老夫人问道。 “我……“跌”到一个悬崖,掉进来的。”苏闫回答道。 老夫人自然知道这不是全部的事实,不过倒也没再追问。 “那倒也算是你的机缘。”老夫人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上面,又将药递给了苏闫,可不能浪费了。 苏闫结果要一饮而尽,至于苦涩,那对她而言不算什么。 老夫人开始向苏闫介绍:“世界分为内圈,外圈。 外圈,也就是你所在的世界,科技发展一般,偶尔会有一些不能解释的现象发生,但无人注意,生活普通。也有一些隐于市井的人知道一些原因,但都不愿意沾惹是非,不理尘世。 内圈,就是我你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玄幻,仙侠,魔幻,科技同时存在,强者为尊,能力是衡量标准。鱼龙混杂,有四大主要的势力。有一个共同的圣女。 圣女是闵烟殿下。” 说完老婆婆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苏闫感觉自己真的是,,,,, “那么婆婆四大势力又是什么?”苏闫趁热打铁继续问道。 “你倒是个机灵的,,,,, 四大势力分别为血脉纯正,尤为擅长古术秘法的“祭天”,比内圈还混乱是内圈情况的浓缩夸大写照以实力为尊的“权至”,较为崇尚科学技术的“时逐”,以及佛,道共存的“万法门”。 四大势力呢,每五年会进行一次门徒选拔。 我们这内圈的确是挺混乱,就光光以能力来衡量这件事,你自己也能猜到。” 说完又感觉有点莫名的看向了苏闫:“你很幸运,四大门派,现在正在招收门徒,他们每一次招人,名额有限,且困难重重,一般会持续半个月左右,现在已经开始有七八天了吧。” 虽然老夫人并没有再说很多,但是苏闫自己却也能猜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普通人,可是在那些比这些普通人还要厉害的人的衬托下,他们就是普通人。 “好了,你先留在这里,自己上药,,,,,你能碰的到吗?” “婆婆帮帮我吧。”苏闫笑着说道。虽然她自己也能上,可以用匕首啊!但是那样好起来应该会慢一点吧? …… 上完药,老婆婆看着苏闫:“你初来乍到,总得找一个靠山,明天你跟我进山采药吧,早点把欠我的债务还完,你若想去,便去吧。” “嗯,好,我这的确是需要抱一个大,,,咳咳,,找一个靠山。”苏闫一脸严肃。 ………… ………… 这个世界上不确定的事情有很多,就比如你可能会因为一个很小的选择,而遭受很多的事情,,,,, 第十三章,权至 秋日白云,云卷云舒,灿烂的金阳洒下明明是一个非常风和日丽令人心情愉悦的日子,只是谁知道,会不会明天就完全不一样了呢? …… 四日后 …… “婆婆,咱们下午还去森林吗?”苏闫停下在正在摆弄药篮的手向着还款靠近的老妇人开口,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老夫人摆了摆手:“不去了,你这几天倒也是帮了我许多忙,算是还清了的。” 苏闫过来搀住老夫人:“怎么会呢,您可是救了我一条命啊!” “那倒是不至于,我就你也不过是顺手而为,花了几株草药而已。”老夫人边走边开口:“就算我不救你,说不定,,,你也能靠着自己活下来呢?” “您就是爱开玩笑。”“正所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婆婆看我这样子,可还行?”苏闫似乎心情不错,开口调侃。 “那还是算了吧,我留着你也没用,还得花费我一些口粮。”老夫人笑着慢悠悠的回道。 苏闫只是掺着老夫人继续走,并没有再开口。 沿着小路一直走到了一棵大树下。 老夫人停下来,在怀中取出了一个锦囊,淡紫色的布料上面绣着些许花纹,老夫人看了锦囊一眼,下一课树底下多出了一张椅子。 老夫人径直走过去,坐了下来。 “算算时间再有三四天四大派的测试就要停止了,再来便是要够你等的。”老夫人这才不急不徐的开口。 苏闫也不觉得尴尬,走到大树旁边,做到了一根裸露出来的较为粗壮的根径上,依然是笑着的:“那婆婆您的意思是?” “我这里是留你不得了,下午你便启程去镇子上吧,按你们年轻人的脚程啊明天一早就能到。晚上的话,在这中间有一个客栈你便按着路走就是了总会遇到的。” 苏闫并没有太多犹豫:“那就多谢婆婆近日来的照顾了。” 正说着老夫人忽然扔过来一个锦囊,这个看起来就没有先前的精致了些,苏闫一把抓住。 “你近日来运气倒也算好,帮我采了不少草药,其中也有几株上了年份的,我都按照药铺里的价格给你折算了,去除我救你的费用以以及一些其它在我这的花费,就剩这么多了,大约有七百多锦币,我们这物价也不算高,就正常一般般。” 老夫人没有太多停顿,继续开口: “我可没有云华,也没有星昭,自然也无法给你用哪些科技的东西转账,再怎么说我们这里也还只是普通的老百姓了。” “至于这个锦囊和那两身衣物,就当是我送给你的临别礼物了,哦,对了,桌上还有一幅地图,走的时候带上吧!。” “这些锦币虽然不多,但应当也够你用了,毕竟你也是干了这么多,对于以后怎么过就看你自己了。” 苏闫依然笑得灿烂,语气似乎也诚恳了不少:“大恩无以为报,那是以后婆婆有什么事可以找我。”虽然也不一定能帮得上忙。她果然还是喜欢聪明人,尤其是分明人。不过到底还是她占了大多便宜,感恩在一定情况下还是必须的嘛。 “嗯,,那婆婆我就先去翻一下草药,顺带再收拾一下自己吧。” 老夫人闭着眼睛:“嗯,去吧。” 苏闫闻声便站了起来,也不管老夫人看不看得见,挥了挥手就离去了。 …… 苏闫翻了翻草药,也不管手是否干净,便抬起来揉了揉脸颊,有些僵硬还酸。 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老旧的钟表,时候也不早了,边打了点水洗了个澡,泡在水中浑身感觉轻松了些许。 苏闫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近日来的事还真是令人猝不及防。 小心驶得万年船呐…… 也不知那几个二傻子怎么样了,麻烦啊,麻烦! 话说看这情况十有八九那几个二傻子当中也一定有人回忆了一遍过去,不知道徐辉昂养了那么多年的东西,是否还能埋藏得住?不过以他的性子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愿不要未来的自己,,,,“马革裹尸。” 在某些时候,时间总是快得令人惊讶,不过也对,否则也就应当不会有纸染流年白驹过隙这样的成语出现了。 …… 苏闫临走的时候老夫人还没有回来,苏闫又将草药翻了翻让其能够干得更透彻一些,本来打算下去之后和老夫人告别,但下面显然是没有人。 苏闫也没有多犹豫,便转身离去了。至于老夫人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那她倒是不用担心,毕竟老夫人也算是厉害人了,在这村中属她的修为算是最高,在村中这几天苏闫可没有白待。 一些最起码该知道的事情还是了解了。 走到距离村子差不多远的时候,苏闫回过身,看着山腰上不大的村子,露出了一个极为细小的微笑,倒是真诚了很多,,, 再见! 但愿再见时分,我已荣耀加身,属于王的冠冕也已取得。 ………… ………… 红金色的晚霞洒落在云边,衬的云也是红彤彤的。 第十四章,大选 天色已然暗了下来,这林中并不安全,苏闫擦了擦汗,抽出地图,仔细的看了看。 下一瞬便加快了行程。 ……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苏闫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客栈,稍微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这家客栈到是有几分古色古香的感觉,当然,如果忽略门边的灯的话。 客战中人很多,大多都在吃饭。 看见苏闫进来,一旁的店小二甩了甩身上的抹布:“欢迎,请问客官您是要住店还是?” 苏闫忽然感觉这个内圈的确是挺混乱的,这个混乱不是指我们所认识的混乱,而是指比较杂乱。毕竟小洋楼有,客栈也有的确是可以凑成一锅炖菜了。 “住店。”苏闫如是回答。 “诶,好的,住店这边请,需要登记一下。”说着便引苏闫到了柜台边。 “请问客官,您需要住多长时间呢?”站在里面的人朝着苏闫问道。 没有犹豫:“一晚,明早就走。” “好的。这边只剩两间中下等客房了,您看?” “可以。我要洗澡,然后再随便烧两个菜,填饱肚子就行。”苏闫笑了笑。 “好的,住宿费是四十五锦币一共是收您一百锦币。” 苏闫拿出锦囊,取出一百锦币。 然后店小二就领着苏闫上了二楼,来到了客房。 “就是这里了,客官您请稍等,大约一刻钟后,菜就会给您送上来了,置于热水就烦请您待会儿自己盛一下,洗澡桶里有开关。” 苏闫朝着地下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店小二向后退了退:“那客官,我就不打扰您了。”说后便退了,出去拉上了门。 苏闫本来也没有带多少东西,几乎都在锦囊里。于是便开始打量这间客房。 没什么问题。 苏闫刚打量观察完,敲门声便响起。 “客官,您的菜。” 苏闫拉开门将菜接了过来,并没有让店小二进门送菜。店小二送完菜便离开了。苏闫转身进屋关上门。 还有就是,不是她不想给小费啊!是她穷啊!唉,穷人的痛苦啊! 不到一刻钟苏闫便已经干完饭菜。伸了伸懒腰就朝着洗澡桶走去。 好在刚才已经看过了,知道开关在哪里,于是开始放水,不一会儿水也差不多了关了开关,脱了衣服便跑了进去。 舒服! 这点时间还是不想别的了,留给自己享受吧。 …… 苏闫还没有完全搞明白这其中的关窍,所以头发只能自然晾干。 然后,睡觉! 皇天后土睡觉为主啊! …… 大约是六点左右苏闫并已经起床,收拾好了自己随时准备出发,这时候天已经差不多快亮了。 苏闫打开窗户,深深的呼吸了几口,然后决定再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一定要素位而行,乖乖做人啊! 然而你不找麻烦,并不代表麻烦,不找你啊! 打算走的时候,楼下却闹了起来,拉开门朝下看了看,决定避避再走,鬼知道现在下去会不会触到霉头? 任何地方凑热闹的人总是不缺的。 苏闫向后退了退,退到了门边贴着门。然后稍稍偏了偏身子,摆出了一副我就是在这里透透风的表情,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是要看热闹的表情,堪称完美。 nice! 没有人去劝架,毕竟对方有很多人,这里大多数人也都是从偏远村子来,想要参加四大门派的考验的,谁会想惹上麻烦呢? 苏闫更是如此。而且关她毛事啊! 楼下闹事的位置是大约看不到这里的,所以苏闫才会站在这里,而且说不定还能听到一点有用的东西呢? 被为难的是一名女子,大约二十五六出头的样子。 几个人拖着女子向外走去,女子哪能是对手,况且身上的伤也不允许女子这么做,女子开始向周围人求助,有人面露不忍,想要去帮忙,最终却忍了下来,又或是被人拦了下来,所以没有一个人去帮忙。 女子似乎是被逼急了,指着周围的人,脸上的眼泪印花了血迹,喊的撕心裂肺:“世道黄昏!人心不古!何其可悲!总有一天,你们这些人也会受到同样的事情!!我诅咒你们!!哈哈哈……” 托着女子的人十分不耐烦,其中一个人转身举起右臂手掌微微一握,手中忽然凝聚出了一道蓝色的刀刃,泛着森森寒光,夏医生,别吵着女子刺去,刺到了女子的肩胛骨上,一直发出一声惨叫。 “闭嘴!梁尤!凭你现在也敢反抗!被人打到修为经散筋脉尽毁的感觉如何?!这是你该受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你能怪谁?当初父亲就说过,世道如此你就该学着成长,而不是一味的单纯下去!” “哼,是父亲将你保护的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是谁?如今父亲故去,你还想要谁保护你?你如今怨天怨地,,怨天尤人,这又能怪谁?!”说着也不带给女子反抗的机会拖了出去。 而女子也忽然安静了下来,被拖出去之后,却忽然传来了一声怒吼:“不是!!这不是我的错!是世界错了,不是我!!!” 一片静默! 不一会儿众人散去。 苏闫却始终面不改色,从周围人口中也算是听懂了这个缘由,总而言之,就一句话:适应不了这样的世界,太过单纯,最后反倒害人害己,好心却是害的自己的父亲也故去了,被人毁了经脉,废了修为,却仍是一叶障目,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 苏闫可以看房门将自己换下来的衣物放到了锦囊里,然后关上门,准备离去。 经过这么一闹,大约也已经是快七点了。 这时却有一个人走了过来,向苏闫问候:“姑娘,这也是要去参加大选吗?” 这人倒也算是一个翩翩公子,大秋天的,手上拿了一把扇子,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 苏闫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回到:“这似乎与您无甚关系。”心里面却是稍稍提了一下警惕,毕竟她在看戏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现在她基本能确定就是这个人了。 “我叫清原,也是准备去参加四大派的大选的,何不一起同行呢?”这位名叫清源的也并不尴尬。 “我觉得似乎也并没有这个必要。”苏闫依然面带微笑如是回答。 清原“啪”对医生合上了扇子:“此言差矣,姑娘,同行,有个人会方便很多的。” 但却并没有明说到底会方便在哪里。 苏闫这事早就想到了这个方面,上下打量了一下清源,依然微笑:“ 那恭敬不如从命。”说着便错开清源向楼下走去。 清原立马跟上,下楼之后与苏闫并肩,嘴里依然絮絮叨叨:“那不只有姑娘,如何称呼啊?” “苏闫。”苏闫稍微回了一下头朝着清原说道。 说着便已经走出了门,微微回想了一下地图,朝着客栈的靠南方走去。 “那我以后就称姑娘为苏姑娘可好?” “清公子可以直呼我为苏闫。” “那也行啊!那你也称呼我为清原吧!苏闫。” 苏闫并没有再回话。 “苏闫是如何看待刚刚的事情的?” 苏闫莫名的笑了一下:“这就是你刚刚盯着我的原因?”苏闫知道自己这句话是有些失礼的,但脸皮厚啊,没关系。 清原也似乎发现有些失礼,笑了笑。 半响未得到苏闫的回答便要开口再问,这时苏闫却是开了口。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清原似乎没有想到苏闫会开口,略微有些惊讶:“啊,什么?” 苏闫就是却并未急着回答,而是略微将头抬了抬,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 半响之后,清原都快都以为苏闫不会再回答了。 …… “明智的人,使自己适应世界,而不明智的人,只会坚持世界适应自己, 你知道吗,这种愚蠢是无法拯救的。” ………… 秋日的天气说变就变,昨日的艳阳高照,到了今日,反而也算是阴云密布了,有几分要下小雨的感觉。 …… 第十五章,额,失误? “哇,苏闫啊!我说我们能不能休息一下,你看看走了几个时辰了?”“你难道感觉不到累吗?”清源快速的扇着扇子,看着前面脚程丝毫不落的苏闫,“唉”声怨载。 苏闫没有回头,只是默默的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有三天大选可要结束了。”没时间,等那么长啊! “而且我们走了也不过看看。将进半个时辰。” 清原听到这话提了一口气,跑着追上了苏闫:“那,,那实在不行,,我们,乘,,那,,那什么,,灵器也好啊!” 苏闫猛地停住脚步,转身:“你有?” “你没有吗?” “我该有?” “我,,我的确是有,可,,可是我驾驭的不熟练。”清原靠在一棵树上喘着粗气,有些心虚的开口。他可真没撒谎啊! “你为什么不早说?”苏闫忽然觉得脑阔嗡嗡嗡的。 “啊,,,我,,” “那就劳烦清原兄拿出来吧,我们也好快些启程,不要耽误了时间。”苏闫语气算得上温和,表情呢,也依然是淡淡的微笑着,非常标准的礼仪。 清原将扇子收了起来,手向前一伸然后又缓缓的握住,再一看手里愕然多了一把精美的扇子,相较于之前的而言这个看上去就有那种不凡之感。 苏闫稍微低了低头看着清原手中的扇子,眼眸不由自主的深了深。 清原这才直起身子,一抬眼目光却措不及防的撞进了苏闫的眼眸中。一时间竟移不开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苏闫的语气中却忽然多了几分笑意:“不知清原兄现在是何境界?” “呃,我,,勉勉强强算是初係二结。”说着这才叫目光略带心虚的移过。至于为何心虚,倒也不是说撒了谎还是什么的,只是对着苏闫的那双眼睛总会莫名的生出一种被看透了的感觉。 “哦,这样啊!那我们现在启程?” “嗯,好。”说着清源将手中的扇子抛出,右手向上,微微一抬,扇子便稳稳的停在了距离地面两三米的半空中,而后左手一个结印泛着赤黄色的光芒在脱离手掌后面慢慢变大推向了矗立在半空中的扇子,随即扇子变大。 而一旁的苏闫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或者疑问,只是淡淡的看着。 人在江湖走,总得留点心呐,像这种东西,一看就是大多数人都知道的,而自己的却是谈不上了解,所以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听着就好了,这样总归是好的。 清原祭出灵器后双脚在地上一点身上泛出赤黄色的光芒再一看便稳稳地落在了灵器之上。 “苏闫,上来吧!哥带你飞。” 苏闫闻声而动,提起身子。而后一脚点在一旁的树上,空中一个翻身便稳稳的落在清原的旁边。 苏闫站在灵器上左右四顾看了看又望了一眼天空,“快要下雨了。” 清原控制着灵气缓缓向上空升高。 过了不久,绵绵的细雨,便洋洋洒洒的开始下了起来。 苏闫看着自己前面控制着灵器的清原,抬手让天空的雨落在了手上。 “清原兄,可能看出那日闹事的那名男子适合境界?” 清原在前边控制着灵器,听闻此话便回答道:“那我倒是看不出来的,不过,隐隐猜一下也应当已经是褚升了吧?” 苏闫努力使自己站稳,她可算是知道为什么清原说自己控制灵气不熟练时会那么心虚了。 而后苏闫也干脆放弃了挣扎干脆坐在了灵器上面。好在这把灵器放开之后还算是大的。 “我们大约还有多长时间能到?” “嗯,,因为我们现在的速度的话,再有。两个时辰左右就到了。 苏闫没有再回。 苏闫心中却一直想着那名男子凝结锋刃时的动作。手中便不由自主地模仿了起来。 当然是没有成功的。 总不能还要什么气沉丹田之类的吧。苏闫失败了n多次之后这般想。 可手中却是实打实的还没有停下来,因为脑子里不断的回忆着。 而在这不知不觉间便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然后正百般无赖的苏闫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细微的感知了一下周围。然后又吐出了一口浊气。使自己的心态尽量保持平稳,不受外界因素的影响,比如这摇摇晃晃几欲崩溃掉下去的扇子。 苏闫睁开眼睛。,忽然间,苏闫只觉得心中猛然一凛,一种玄之又奥的感觉猛然袭来,再之手中便隐隐多了一把锋刃。随之而来的便是本来便摇摇欲坠的扇子似乎被什么袭击影响了一般猛烈的“挣扎。”了几下之后便,,,真的掉了下去。 啊,,喂,这距离地面最起码有二三百米啊!!!! “啊!!”清原大喊着。 两人如同失了线的风筝,在空中猛然坠下。 苏闫脑子飞快地运转思考着该如何应对。 咪了咪眼睛,下面是树林! 有救! “控制自己向大树靠近!!”苏闫朝着清原大喊。 “啪,,啪,”苏闫掉在了一棵树上。树梢。划开了苏闫的衣服在苏闫的皮肤上留下了痕迹—— 苏闫控制自己右手环抱住了一颗树杈,右脚踩在另一棵树杈上,左脚也勾在右手所环抱的这颗树杈上。而左手中则依然握着凝结出来的锋刃护住了脸和头部。 毕竟以她这个姿势很容易被戳瞎了眼睛啊。 “救命啊啊啊啊,救命啊!要死了要死了!我还年轻!!”在苏闫不远处的另一棵树上清原大喊着。 稳固身子之后,苏闫这才在借着树使自己跳了下去稳稳的落到了地上。 苏闫落下之后看了一眼手中的锋刃,泛着淡淡的红色光芒。苏闫原本打算细细打量一番,却听到清源靠近的声音。手掌一翻锋刃便不复存在。 “天杀的!哪个缺德的搞偷袭啊?!别让爷爷我抓住你!”清原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近。 苏闫转生笑得温和,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清原兄,没事吧?” 清原揉着屁股走到了苏闫旁边:“没事没事。苏闫你没事吧?” “还好。”苏闫看着清原一脸蛋疼的样子,又再次开口:“所谓温酒斩华雄,刮骨疗伤。清原兄这可是已经有了关羽之风啊。” “是吗?有吗?一样一样一样。”说着还抽着气揉着腰。 “若是清原兄台没事,那我们便启程?”说着便拿出了地图确认了一下方位,还好掉的不是太远,再有一刻钟左右的时间,便可以赶到。 “哦哦,好。” 而苏闫心中却依然想着锋刃的事,当然还有该如何应对大选测试。 ………… ………… 第十六章,‘戏剧\’ 苏闫看着人来人往的镇子,转身回过头看向清原:“现在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吧。” “好啊。我们去哪里吃啊,吃什么?”清原开口。 苏闫看了看自己乞丐似的衣服,又看了看清原乞丐似的脸。 “不如我们先去找一家客栈吧,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先洗漱一下吧,之后,在客栈就餐一下就可以了。然后的话我们出去打探一下消息可好?”苏闫微微思索了一番。 “当然可以。”清原听后回答的毫不犹豫。自然也有一半原因是因为自己也注意到了两人的扮相。至于另一半原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以苏闫为主心骨了。 “商讨”完,两人便抬脚走进了镇子去寻找客栈。 ………… “哎呀,客官实在是 …… “实在抱歉啊,客官,小店已经人满了。” …… “唉,客官,这小店只剩下三间下等房了。您看?” “那就两间吧。”苏闫回答道。 “诶,好。二位里边请。” …… “累死我了。”清原不断的扇着扇子。 “不过走了一刻钟而已。”苏闫带着戏虐的开口。 “咳咳。那,那什么。我先去洗漱,咱们待会儿楼下见。” “嗯。” …… 照例的苏闫观察了一下,这间房间。不愧是下等房不是一般的简陋啊。不过也没得挑这样也好。 …… 苏闫吃着还算可以的饭菜心中不断想着大选的事情。当然,自然也没有忘记听一下周围的人说话时所透露出来的信息,毕竟酒楼和客栈这种地方向来消息是很通达的。 然后想着想着忽然开口:“ 不知清原兄是想去参加四大门派的哪个大选?” 正在猛烈的干饭进程当中的清原听到此话。将埋在饭菜家的头抬起来。使劲的嚼着口里的饭菜好不容易才咽下去,差点没给噎死。喝了两口水顺了顺。这才回答。 “啊,我啊!我想去“权至”,嘻嘻,你别看我这样子其实我可能扛打了。” “权至啊,,,这样啊。” “哦,对了,那苏闫想去哪里?” “我么?嗯,,先吃饭吧,待会再说。” 然后两人便安安心心的开始干饭。当然,苏闫心里边儿可是不断的在划算着自己的实力。 然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自己没修炼过,就体力还可以,扛打还可以。自己现在肉体的强度呢自然是比不得真正的体修,可是。没修炼过,也就只能按照体修的实力来划分自己的实力了。 最后的得出结论,自己的实力相当于体修的褚升二结左右应该不会相差太大。 而且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权至”的确是一个可以让人快速成长的地方。 “我也想去权至。”苏闫忽然说道。 “真的吗?那还不错我们可以一起去参加大选测试。说不定还可以组个团什么的。毕竟咱们俩也算是半个熟人了吧?”清原听到苏闫的话之后回答道。 苏闫没有再开口,没办法根本就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她倒是察觉到了一场戏剧的开幕式。 她可是注意那桌子的人很久了。 当然,只是偶尔去撇两眼而已。 她可是一点都不想沾惹麻烦。 而现在,戏剧可要正式开场了,要达到高潮了呢。 “我问你。你到底来做什么?!”一个半校较为富贵的男子有些厌恶的开口声音较于之前的低声也突然拔高。 至于长相的话也就一般般了。不过看其衣着倒也应当是个富二代。 站在这个男人前面的女子哭得梨花带雨。“我就是来看看你,你,不可以跟我回去吗?” “哼,妇人之见,我可是将来要成为祭天内门弟子的人!” 坐在男子身旁的另一个女子,长的倒也是娇俏可人。身材嘛自然不言而喻,毕竟能做小三的哪能缺得了这种东西呢。挽住了男子的胳膊娇俏的开口。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姐姐。 风抹姐姐你别生气。金哥哥说的也是对的,毕竟金哥哥将来可是要成为祭天内门弟子的人。 你看看你今日跟了过来变研就是算了却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无礼。可不为就是丢了金哥哥的脸面吗?你这样如何能守住金哥哥的正妻之位呢?” “巧儿说的对,你这种妇人之见还是拿过去跟别人说道吧。滚!”最后这位“金哥哥”可是连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这位所谓的正妻了。 “可是你已经出来半年之久了。要不是我早就听母亲身边的丫鬟说你将会来参加大选。我根本都不知道该去何处寻你!却没想到寻到你之后你就是这般对我的!!!” 说着说着这名叫风抹的女子跪了下去瘫坐在一旁口中念念不断:“怎么会这样呢明明是很好的呀?” 忽然风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哭带爬抱住了这位金哥哥的腿任由别人如何拉扯就是不放手。 “好!好,我可以走。只要你将我的弟弟妹妹放出来,我就走,我可以永远离开你,这,,这正妻之位,,我也不要了,可好?你放过我,这,,这样我也可以放过你好不好?只要,你将我弟弟和妹妹还给我,我,,我现在就走,我保证,,,我,,保证,,,我再也不缠着你了,求求你了。”最后四个字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哭着喊出来的。 “哼,这下倒是说出你来的本身的目的了吧?贱人!不过很不幸的告诉你,他们现在如何了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这位金哥哥一脚将抱着他小腿的女子踹开,拉开扇子恶狠狠地说道。 风抹趴在地上,可不谓是撕心裂肺。 “不,不是的。是你!都是你!你当初说过的。。。只要我将风家的管理权分给你一半,,给你,,你你就娶我。 而且你也告诉过我,只,,只要我将分家的地契给你,你就会像你的父亲求情放过我的弟弟妹妹,你就放过我的可是你如今却也仅仅是在口头上给了我半个正妻之位而已。 我不要了!!这正妻之位为我不要!!我错了!你将我的弟弟妹妹还给我可好?他们还小啊,我弟弟他才六岁啊我妹妹她才不到十岁。求求你了!!” “疯子,你在乱说什么?!!”说着这份为金哥哥将风抹便一脚踹飞。徒留女子奄奄一息的在地上,血迹斑斑。 “还不快来人,将这疯女人拉出去!!” 而一旁的巧儿自然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这客栈中大多都是来参加大选的人。大部分人都是没有人愿意惹什么麻烦的。更何况这女子也的确是愚昧至极。 但是总有人是抱着侠义心肠的,比如说现在。 “毕竟是您的妻子,公子,您这样做怕是不太妥当吧。”一个。身材娇俏的“侠女”开口。 这女子是做男装打扮的,当然。都是可以看出来的,毕竟并没有做特意的掩饰。 “你又算哪根葱?” “你!”女子身旁的男子将频临爆发边缘的这位侠女拉了拉示意冷静。 这位男子戴着斗笠,令人看不清面容,黑色的斗笠很长,裹住了这位男子的全身拖到了地上。 “付师傅!”这位侠女开口,愕然是在表示自己的不满。 “好了。锦尘别闹。该有的礼仪咱们还是要有的既然公子想知道,那告诉这位公子也是无妨的。”男子的声音有些低沉。 “那付师傅,待会儿如果我打不过,你可一定要帮我,不然,,不然,我就再也不做桂花糕给你吃。” 眼看就要有打起来的迹象,一些知趣的人已经。稍微远离了现场毕竟沾得一身灰可不好。 比如说,清原和苏闫已经上了二楼来到了客房旁边。 锦尘这才转过身,对着这位金哥哥拱了拱手漫不经心的开口很明显,非常不情愿:“我名锦尘。至于师从何处你还不配知道。” 嚣张! 简直是不把人放在眼里!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一直躺在一边,面如死灰眼看已经心存死志的风抹姑娘却忽然转过身。平躺在地上右脚支起。双手敞开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眼泪顺着眼角打湿了发边。在地上也留下了诸多痕迹。 “金桥涵啊!金桥涵!你说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女子身上。 “像你这种骄矜自大、纵情游荡、宴饮无度的庸人!也就只配蝇营狗苟、随波逐流。我诅咒你,以我风家上下六十多口人的亡魂的怨气为赌注诅咒你。穷极一生之所追求定当付之东流!众叛亲离!尝遍这世上所有的苦之毒。 我以我的性命为祭奠。我身边之鬼神,天地之鬼神为见证!” “是我错了!!”说着便如同疯魔了一般完全不顾身上的疼痛硬生生的爬了起来。 身上泛出了赤红色的光芒生生不息。 随即向着不远处的这位金桥涵公子冲了过去。 而这位公子呢,自然也是反应不及。便被风没姑娘扑倒在地。风抹也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 早就紧紧攥在手中的发簪便向着这位金桥涵公子的脖颈划去。 然而很遗憾,只画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便被人击飞了。 而似乎这一瞬间。这位女子的力量是这位公子远远所不能达到的。 在女子身上泛出赤红色光芒的同时,便有人惊呼出声。 “果真是疯了。”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 可是哪怕现在这位风抹姑娘的力量是远远高于这位金公子的,可是金公子身边的侍卫可不是吃素的。就在风抹姑娘将这位金公子压在身下的一瞬间侍卫便拔身而起将风抹击飞。 令人反应之不及的时间里便将这位风没姑娘杀死。 至于为什么原本的这位侠女没有出手。 苏闫表示自己可看得真真切切的完全就是因为旁边的这位付师傅做了点手脚啊!真是有趣。 当然这点手脚。估计也再没别人发现了,因为谁会观察的这么细微呢?毕竟大多数人都是当做一场戏剧看的。 这一切令人始料不及却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何必。”锦尘有些呐呐的开口。 “好了。心意送到就好我们走吧。”旁边的这位付师傅开口。随即便带着这位侠女离去。 既然戏剧都落幕了,自然也就散场了。。 当然唏嘘声还是不乏存在的,不过也不会存在太久,毕竟,每一次的大选期间,这样的事情几乎是屡见不鲜,更何况这也只是一场“家庭”闹剧。 清原靠在苏闫的一旁,目送着一切都。落下帷幕之后,侧过身和苏闫攀谈起来。 “唉。愚不可及。”清原这么说道。 “刚刚怎么回事?”苏闫向着清原问道。 “她是以自己的生命为祭奠获得短暂的强大而已。以这女子的修为最多也坚持不过一刻钟。” “原来如此,清原兄果真是见多识广。” 苏闫侧过身子,与清源擦肩而过,向着楼梯向一楼走去,自然是去打探消息。 ……刚刚走出店门。苏闫却忽然开口。 “子曰:人皆曰:“予知”驱而纳诸罟擭陷阱之中,而莫之避也。 人之常情罢了。” “的确。” ………… ………… 唉,秋天的天,孩子的脸呢,说哭就哭,说变就变,说笑就笑,令人难以琢磨啊。 这不,太阳又隐隐约约的似乎是要出来的。 第十七章,谎话不打草稿 苏闫出来找了一处茶馆。 “我们倒是赶上了最后的时间。”清原喝了一口杯盏中的茶慢悠悠的说道。 苏闫点了点头,以示赞同。没有再回话。两人静静的喝着茶倒是诡异的默契。 “四大派收人都是各自有时间段?”苏闫听着隔壁几桌的谈话忽然对着清源问道。 “嗯,比如“时逐”就在中午。” “那清原兄可知道“权至”在何时?” “这个嘛。我出来时我家人倒是跟我提起过。“权至”是在晚上,大约是七点左右开始第一轮。”清原放下手中的茶盏。 苏闫向着窗外望去。 过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莫名的笑了一下看向了清原。 “清原兄可会觉得我无礼?” “哗”的一声清原打开了扇子遮住了自己的半边脸。 忽然轻笑说道:“怎会?我们这叫做默契。”说着又“哗”的一声合上了自己的扇子。扇子的前端指向茶盏。 “现在是何时?”“我并无携带计时的东西。”苏闫又解释了一下。 清原从怀中拿出了一块怀表看起来倒是有几分质感。 苏闫挑了挑眉。 “我记得祭天的管辖范围内出现的大多都是祭天自己整出来的计时的“朔铭”吧?” 清原笑着解释:“这是我兄长在卞城那边做事的时候回来时带给我的。” 随即又有些意外的问道:“虽然祭天的管辖范围内用的是朔铭,但是,钟表之类的也是比较常见的吧?只不过怀表倒是少出现了几分但也不乏少数了。而苏闫似乎对此比较,,,嗯,,不了解?”说着将怀表推给了苏闫。 苏闫接了过来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把玩起来。 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清原扯了扯嘴角:“我,一个住在深山老林里没有出来过的孩子,我们那边的村子与世隔绝,这是我第一次出来。” 清原听着这半假半真的“谎言”忽然觉得苏闫似乎一直在打破自己对她的认知。 苏闫将怀表抛给清源,站起身将茶钱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不早了,该回去收拾收拾,准备出发。” 清原接住怀表收了起来。然后也起身将茶钱放下离去。 至于为什么两个人都放了钱? 因为,苏闫不是一般的穷。 …… “走吧。”苏闫看了一眼清原。 向外走了几步忽然停住了脚。 “我不知道怎么走。”苏闫面无表情。 清原打开扇子调侃的笑了笑错开步子向前走去。 “这四大派还不是真不是一般的受欢迎啊,这都最后两天了,竟然还这么多人。”清源扇着扇子自言自语。 苏闫依然面无表情带着淡淡的微笑。 忽然瞥了一眼人流中比较大的一群人。波澜不惊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趣味。 “清原兄可知道那位金桥涵金公子是何人?” 清原顺着苏闫的方向便看到了在人群中央走着的那位金公子。 “我倒还以为你不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 苏闫收回视线颇为老成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等皆是凡人嘛。又如何?能脱离世俗呢?” “想不到苏闫竟然也有这般戏精的一面。” 清原说完便又朝着金公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继续说。 “金家是祭天管辖范围内与辞家并列相辅相成的一个家族。祭天的管辖范围下还有其他的一些较大的势力,但是,大多都是以金家和辞家为首的。” “至于这位金公子,,,”清原忽然向着苏闫稍微靠了靠用扇子挡住了两人的半脸。压低了声音。 “这都旁支不知道多少个旁支的旁支了。也不过就是顶着金家的一个名声而已。” 苏闫稍稍错开了两人的距离。 “原来如此。看来需要我了解的还有很多。深山老林里的孩子就是不方便啊。” 清原依然笑着。 这怕不是戏精上瘾了? 到了。 …… 第十八章,巫往狼 今日的主持者是一个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身体健壮,一看就非常有力量感的男人。 并没有给这些参加的人惊奇或者说适应的机会。 此人已经开始宣布规则。 浑厚的声音在山间激昂的回荡。 “参加大选的人需要。从此地开始跋涉。绕着周围的三座山峰最后回到此地。截止于明天早上五点。 最后在此时间范围内到达的人进行混战。最后胜出的60名方可作为我“权至”的外门弟子。 除非是你有足够的能力你才可以作为内门弟子。” 主持者微微停顿了一下场中无一人再发出声音这才继续。 “规则就是——没有规则。” 此话落下场中,瞬间。如同菜市场一般。也有人开始质问。 当然没有人理会。 苏闫扯了扯清原向着左边离去。 此时场中仍然有人不满。 在苏闫和清原走出相当的一段距离之后。 主持者忽然祭出了一块巨大的虚无的钟表。 这时参赛的人才恍然反应过来匆忙向着两边离去。 当然也不乏有聪明的人在苏闫你离去的同一时间偷偷离去。 …… 苏闫看了看要祭出灵器的清原阻止了下来。 清原有些奇怪,当然两人并没有落下脚程。 但随即便反应了过来,用扇子轻敲了几下自己的脑袋。 对着苏闫说道:“大意了,大意了。” 苏闫摇了摇头示意正常。 随即道:“这空中只怕是比着地上危险的多。”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苏闫忽然发觉了不对劲清原也隐隐觉得不对。 就算他们比别人领先了,可是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听到任何人的声响。 苏闫忽然弯下腰重重的拍了一下路边的草,触感很真实。 然而苏闫向来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况且的确是有哪里不对劲。比如这风的声音,要知道这可是秋天。 危险! 苏闫随即反应过来向着旁边一闪。摸出了自己早早就藏在袖口中的一首。 而一旁的清原也早已反应了过来。扇子隐隐发光。 “巫往狼!!”清原惊愕。 面前愕然是一个庞然大物。 这似乎是一只狼却偏偏身上有着类似于老虎的斑纹。身体也比普通的狼大了足足四五倍。 身上隐隐散发出的黑气也在空中消散。 牙齿相当锋利类似于古代剑齿虎的牙齿。四肢矫健而有力透露出力量的感觉。 这中庞然大物冰冷的眼神,盯紧紧盯着两人。慢慢的缓缓的踱着脚步似乎下一秒就会扑了过来。 风声似乎更猛烈了些。 苏闫虽说来到此地已然也是有较长的时间了。但是这还真真没有亲自见识过这些生物。这可是她第一次面对面亲身见到。说不惊愕,紧张那绝对是假的。 苏闫不敢动自然也不能,因为鲜活的猎物往往能激起捕猎者的兴趣。 这是所有生物的通病。 双方都在僵持不下之中。 忽然这尊庞然大物朝着清源扑了过去。 局势瞬间紧张了起来。 清原脚尖在地上一点腾空而跃起。扇子一挥朝着巫往狼。 巫往狼的身体瞬间被划出一道不浅的伤痕。 趁着此时苏闫也冲了上去,匕首在吾王郎的身上划出的一道深而见骨的伤痕。 “嗷呜”巫往狼咆哮。鲜血喷薄而出打湿了一旁的草木。 巫往狼瞬间被激怒了。 强劲而有力尾巴朝着清源挥去而锋利的爪牙却向着还未来得及退远的苏闫猛猛挥去。 清原虽是早已有了防备,奈何实力差距依然是非常大被狠狠的拍了出去。 苏闫匕首挡在胸前。 在巫往狼利爪伸过来的瞬间后劲勃发不退反进冲了上去。划向巫往狼的腿上。 因着吃痛。巫往狼身体微微弯曲朝着一旁微微一跃落在了地上。右爪却被苏闫的匕首划出了一道见骨的伤痕。 苏闫的半边脸也被划出了一道可怖的伤痕。直至眼角几乎划伤了眼睛。 巫往狼右爪微微抬起不敢落地。 冰冷愤怒的目光死死盯着苏闫。 苏闫没有给巫往狼休息的机会再次冲了上去,而此时的清原也已蓄积勃发朝着巫往狼冲过来。 …… 苏闫喘着粗气。却不敢大意。 而清原也自然是不敢大意。汗水顺着脸颊划到了下巴。 巫往狼被两人左右包围。身上布满了道道伤痕。左眼也被划伤。 巫往狼似乎也遇到了自己的失败。转而扑向距离它更近的清原。 清原勉勉强强接下。 而此时苏闫再次冲了上去早就已经坑坑洼洼的匕首再一次巫往狼的脖颈。 这一次没有失败,一击致命! 血液喷薄而发。喷到了苏闫的脸上满脸鲜血。 苏闫现在多多少少是有一点生气的。毕竟,虽然她不看重脸,但并不代表就可以随意划伤了。而且还是这种不知道能不能好起来的伤! 此时一旁的树木不知被摧毁了几颗。 血却也满地都是。 战况之惨烈。 苏闫没有管坐在一旁的亲人,而是走向了身体慢慢变得冰凉的巫往狼。 眼神忽然变得凌厉非常,举起右手中的匕首朝着巫往狼的尸体一下又一下。 几息过后,似乎这才发完气,又站了起来。 也不嫌弃自己袖口上的血。抬起胳膊就将自己脸上的血擦到了胳膊上。 而后才走到清原的面前。 “没事吧?”苏闫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应当也不是什么大事。”清原抬了抬胳膊靠着树,让自己站了起来。 看着朝着自己笑得温和,而有礼的苏闫却是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煞白着脸:“现在怎么办?” “这怕不是幻境?”苏闫蹲了下去。 “对,我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苏闫做了皱眉头,细细的回想了起来。忽然笑了。 “什么什么时候进来的。明明就是从一开始我们就已经进入到幻境了。” 清原靠着树为自己疗伤微微有些惊讶:“难道是从主持者开始讲话的那个时候吗?” 苏闫摇了摇头,撕下了自己下摆上的一块较为干净的布擦拭着脸上的伤口瘀血。 “恐怕是从我们碰到那位金公子的那个时候就已经在幻境当中了。” 清原皱着眉头也细细的回想起来。 苏闫再次开口微微有些嘲讽:“我就想着,那位金公子怎么会忽然就出现。之前我可是没有见到,我原以为是从哪个酒馆或茶楼里出来的。现在想想,的确是大意了。” “你的伤?”清原看着苏闫脸上的伤开口。 “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关系。当务之急是我们如何出去?”说着苏闫看向了清原。 “清原兄可知道突破幻境有哪些方法?” 清原听此微微皱了皱眉头。 “我也只是听说过。 第一种是此生实力超群超过了部下幻境的人的实力强行突破。 第二种是找到幻境的阵眼直接将其毁坏。也就相当于破坏了整个环境也可以出去。 第三种就是看破这个幻境真正的本质。或者说自身心境非一般而看破“堪透”这样你就可以出去了,也不会破坏幻境。 我也就只知道这三种了。”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清原忽然想到了什么急促的开口。 “对了!像这种幻境一般来说都不止有一个阵眼,应当是一个大的幻境里面要有n多个小的幻境。也许我们所在的这个幻境只是这个大幻境的中的其中一个。就算破坏了应该也会有执法者或者主持者这些人来修复。” 苏闫站了起来:“我们浪费了也有将近两,三个时辰了。” 风透过树木呼呼的吹着,苏闫觉得自己或许也应该感谢这些风不然也不会想到这只是一个幻境。 苏闫摸了摸一旁的树。真是真实。 第十九章,小幻镜,破! 两人开始寻找。 一刻钟后,再次重回原地。 “这下可麻烦了。”清原靠着一棵树。细细的打量,摸索。 苏闫看了一眼清原并未回话。而是慢悠悠的走了起来。手指在一棵又一棵的树上摩挲而过。 走到一棵带有血迹的树旁边。站立了下来。手指搭在上面一遍又一遍的摸索。 这棵树上的血似乎是巫往狼伤到苏闫时苏闫的血液吧。 当然,也混合着巫往狼右爪上的血。 周围仍然是狼藉一片。 清原伸出脚踢了踢旁边的野草。 苏闫仍然打两折,刚刚的那颗树。 半晌后开口。 “清原兄曾经说过这种小幻境毁坏了阵眼也没什么大不了。这也是我们出去的唯一路径。” “对,对啊,我是说过的。”清原有些莫名其妙。 随即又有些惊喜的开口:“苏闫是找到什么线索了吗?”说着便向着苏闫靠近。 苏闫慢慢的蹲了下去,然后指着与自己头部齐高的一个地方。 “清原兄台尽全力一击可否能将这棵树在我所指的部位击断?” 清原也慢慢地蹲了下去看着眼前的这棵树。 “一击倒是不至于。不过,两次说不定可以了。” 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不过你知道的,我能力也不高。所以,对自己力量的控制力自然也是不够的,我也是从前两年才开始修炼。”清原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下。 苏闫拿出了自己袖口里已经坑坑洼洼不成模样,锋刃微卷,刀尖也已不复存在的匕首。猛的一下扎进了自己刚刚所指的地方。 “这样也好,有个方向。那么,清原兄开始吧。”说着苏闫便站了起来退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清原也并没有扭捏稍稍站远了一点。 双手微微抬起“哗”的一声将自己的扇子打开,朝着匕首处左右分别狠狠地划了两下,两道肉眼可见的白色风刃便朝着匕首处打了过去。 “轰隆隆…”整个小幻境都开始为之颤抖。 没有松懈紧接着又是同样的两道风刃划了过去。 终于,整个小幻境成为了点点碎片向着空中慢慢逸散。 清原收了扇子。 苏闫仍然站在原地并没有动,浑身上下却再次紧绷,以防意外的发生。 * “出来了。”清原拿起扇子在左手上轻轻一敲。 面前仍然是巨大的十七个擂台和在最中央擂台上的主持者以及其他的一些人监管者。 同样还有场地中人满为患的参赛者。 苏闫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的钟表。 啧,得快点了。 同一时间被有很多参赛者面上露出了挣扎的痕迹,应当也是快要醒来了。 清原看了一眼苏闫以示询问。 苏闫笑了笑仍然向着左边走了去。清原微微挑眉,打开了扇子遮住了半边脸却并没有说话而是饶有兴味地跟了上去。 当然,这副样子落在苏闫眼中倒也没有什么不过也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普通动作罢了。不过倒也的确是……欠揍。 苏闫没有再按照小路行走。而是开始爬山。 山风有些阴冷的凉。 第二十章,图腾 此时的天自然是非常暗,好在苏闫眼神算是好的,并且也并不是需要完全依赖眼睛。 至于清原么,自然是有自己的办法。 “我有一个疑问不知清原兄台可否能为我解答?” 清源抬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苏闫,手中拿了一只随手折的木枝在自己眼前挥手。 “苏闫直说无妨,若是我知道自然是知无不言的。” 苏闫穿过自己面前的这片荆棘,拍了拍衣物上的枯叶。 “四大势力可是都有各自的代表图腾?” 清原也终于爬了上来和苏闫并肩而行,没有落下速度。 “是的。大多数的派别势力都是拥有自己的图腾。比如,祭天的图腾是太阳神鸟图。” “那清原兄可知道“权至”的图腾是何物?” “这个嘛,我记得好像是一种叫做“蠪侄”的凶兽。” “那倒是极为有趣的,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 ………… ”还有一座山峰,感觉有点慌啊。”清原开口。 苏闫抬手按了按自己从刚刚开始就突突直跳的眼皮。 “是左眼皮跳灾,还是右眼皮跳灾来着?” 清原也似乎有些意外苏闫会忽然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阿,,是右……” 话还没说完便被苏闫打断。 苏闫抬起右手示意别说了:“我知道了。” “想不到苏闫你还信这个?” “有什么不能信的,就像这世界还存在鬼怪妖魔呢。”虽然没见过。 “妖么……”清原有些意外的低沉。 苏闫转头瞥了一眼清原,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并没有开口。 “这里是不是有些太安静了?不会是又闯入小幻境了吧?”清原扇着扇子。 “不对,小幻境应当不会这么安静。”这里的安静就像是死寂一般。似乎如同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存在,因此这些小生物都逃了。 苏闫此时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果不其然。 忽然冷风呼呼的吹了起来,有些凉的刺骨。 慢慢地似乎有一个女人的歌唱声,清幽而又婉转的在这片小树林里传荡。 此时可哪来的急什么欣赏只觉得毛骨悚然。 *了*了,woc! 要不要玩这么刺激的? “哇。苏闫,大半夜的,居然还有人在唱歌诶?”清原此时是要死不活的开口,没有害怕,反而是趣味盎然的看着苏闫。 “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苏闫没有管清源的调侃。只是默默的按照自己记忆中的方法凝结出了一道锋刃,泛着淡淡的红色光芒。 其实她也说不上是害怕的,不过人对未知的东西总是抱有一定的恐惧。 苏闫也不例外。尤其是这种对方随时可能会要了你性命的时候。 好吧,说到底到底害怕的还是自己的性命玩完了。 “不管,我们离开,能走一段是一段。” 虽然也可能遇到鬼打墙一直在原地转悠,不过尝试一下总是好的多走一步也总是好的。 清原幽怨地叹了一口气:“唉,那好吧。” “话说苏闫觉得妖如何?” “不如何。万物让这种物种存在自然是有存在的道理。” “好吧。苏闫果然是随时都能够给人惊喜。” 第二十一章,来吧,骚年 “我的妈妈杀了我, 我的爸爸在吃我, 我的兄弟 和,,妹妹坐在餐桌底 捡起我的骨头 埋了它们 埋到 冰冷的石碑下~” 女人歌唱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婉。诡异而凄凉的歌声在这寂静空荡的小森林里慢慢的回响着。 空旷寂静辽远的森林。 暗沉沉的天空。 乌云遮蔽的弦月。 女人悲愤凄凉的歌声。 扑面而来的阵阵冷风。 偶尔传来的两三声孩童的嬉笑。 沙沙作响的枯叶。 清原双手环胸搓了搓胳膊:“这怕不是又到了小幻境,哎呀,我去,一身鸡皮疙瘩。” 苏闫表示自己心真大。 因为现在她正在幻想那个女鬼,如果出现在她面前,她会如何反应? 又该如何将其打败,然后出去,然后到达指定地点,再然后如何打败那么多的敌人。 然后上位!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而我们的清原表示:来吧,骚年。 …… “你可以帮帮我吗?帮帮我吧,请一定帮帮我。” “救救我吧。” “唉。来,举起你那英勇无畏一往直前的双手。来吧,请一定帮帮我。” 女子的声音若有若无气若游丝,微微沙哑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轻轻回荡,耳边细碎的秀发被风微微拂起。 衣摆在半空中飞扬。 眼神逐渐迷离。 帮帮她吧。 “请救救我吧。” 杀了他们!杀了他! 杀! 苏闫摇了摇头尽量使自己不受蛊惑。手中的风刃划向了自己的伤口,瞬间清醒。 苏闫看了看一旁挣扎的清源眼眸微咪,抬起右腿就是一脚。 然后毫不留情的举起自己手中的锋刃滑向了清原的小臂。细微的伤口瞬间出现,清原也瞬间清醒。 然后看了看自己身处的环境,很明显不是原来的地方。 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 可是也懒得去寻找罪魁祸首。于是便随便选了一个方位抬脚向前走去。 清原紧随其后。 清原表示:太丢人了,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咳咳。 不对! 苏闫立马向左一闪。 “碰”的一声原本应该撞到苏闫身上的东西撞到了,走在后面来不及躲避的清原身上。 随即又是“碰”的一声这鬼东西被踹飞。 再一看身边便多了好几个顽童。青白色的脸毫无血色,留着短短的一根小辫子。有的手中拿着拨浪鼓,有的拿着风车。围着两人嬉戏玩闹。 “大秃子有病, 二秃子慌, 三秃子骑马跑药房, 四秃子去买板, 五秃子去钻眼, 六秃子去钉钉, 七秃子去挖坑, 八秃子去抬, 九秃子去埋, 十秃子送山哭下来, 人家问他啥嘞哭? 他说死了一个秃烛台” 苏闫企图摆脱这十个小孩子,但却一直被迫改变方向,被困在其中。 忽然其中一个拿着拨浪鼓的顽童生气的大喊,声音尖锐而刺耳。 “不对!都不对!你们竟然唱错了!!”说着整个人的身体微微弯曲,脸上露出的不正常的笑容,嘴咧到了耳根,尖尖的锯齿状牙齿一览无余。 “该死!!怎么可以唱错?!明明不是这样的!!!”说着便身体乏力朝着其中一个拿着皮影的孩子扑了上去,两人撕咬起来,如同野兽一般毫无理智。 “啊!!!”今日的声音从被撕咬的拿着皮影的孩童身上传出。 其他的孩童全部停下来看着两人撕咬鼓起了掌。 苏闫两手堵起了耳朵,突然暴露在高分贝下耳朵刺痛。 清原也堵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