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灵途》 第一章:绝境、新生 纵观人类数百万年进化史,石器时代、青铜时代、原子时代。 人类自诩是万物之灵,百灵之长。肆意砍伐森里,无节制消耗蓝星能源。 直到信息化时代,人类爆发战争。从最初小国摩擦,到最后五常大国介入战争。 大国交锋没有胜者,有的只是无辜枉死的亿亿生命。随着战争白热化导弹、洲际导弹、甚至核弹一一出现在战场。 战争持续数年,整个世界都笼罩在火海中。往日繁华城市早已尸横遍野。 直至2576年,蓝星自转加快。从最初的一天24小时,变成14小时。 13级地震,引发海啸,海啸巨浪高达千米。所过之处万物皆被吞没。 人类自以为傲的武器、科学在自然之力面前不堪一击。 灾难过后,人类从信息时代回到原始石器。 幸存之人在失去亲人,朋友的悲伤中,日日以泪洗面。 而早已习惯信息时代的人类,不得不面对生存之艰难。 末世元年 灾难后的蓝星,犹如反哺一般,空气变得浓郁百倍。随着时间推移,幸存之人力量呈现百倍增长。 凌空飞行、手劈山石、更有甚者能引动风雨雷电。这些只存在于书籍、电视的神话一幕在真实上演。 天地万物也发生异变,飞禽走兽小到数米、大到数百米,如史前猛兽复活一般。 自然之灾引动蓝星巨变,地质变换无数神异之地,出现在人类面前。 饕餮、穷奇、白泽....无数山海经记载神兽,从一道无妄之门踊跃而去。 而此门人们称之为地狱之门。门后有何物?有何生命人类一无所知。 总有人按耐不住心中好奇,进入“无妄之门”探究竟,但进去之人无一出来过。 无妄之门—那神秘又危险之地,成了人类禁区,而门后世界人类称之为“地心世界。” 昆仑山 这座从青铜时代起,便被人们称之仙山,更是万山之首。而灾难后的人便大多居住在此地。 山下一处简陋的木屋内,一名约莫十五六岁男孩,正专注的看着竹简中记载。 “末世元年,地心世界,无妄之门。这便是人类的历史吗?”男孩喃喃自语。 将竹简卷起,男孩将其放到木架之上。看了看门外天色男子朝门外走去。 刚一出门,男孩纵深一跃离开地面数十米。 巨大的古树间,男孩在其间跳跃穿梭犹如灵猴一般。 每跳跃一段距离,男孩便在巨树枝叉见驻足,仔细检查周围痕迹。 看着地上留下的粪便、脚印男孩微微一笑,在身后取出一把半米短剑。 在树间穿梭数十分钟后,一只约莫7.8米,浑身火红,尾部拖着五色长羽的鸟,出现在男孩面前。 “五色鸟!”男孩轻声细语,那清秀的面庞满是喜悦。 看着前方五色鸟,男孩轻轻落地,压制着脚步声朝五色鸟靠近。 “咕咕” 五色鸟在一株结满果子树上享受美食,没一会半边枝叉果子被一扫而光。 男孩距离逐渐靠近,连呼吸声都压的极低。每走一步都会看看脚下环境,任何细微失误五色鸟都会逃走。 靠近五色鸟树下,男孩屏住呼吸。身体呈半蹲之势,准备等五色鸟飞道合适位置,给其致命一击。 屏息凝神五分钟后,火烈鸟飞到男孩头顶,看到这一幕男孩咬紧牙关,双手握剑瞬间离地而起。 “咕....” 短剑刺入五色鸟胸膛,一声哀鸣五色鸟应声落地。看着眼前五色鸟尸体,男孩露出开心的笑容。 将五色鸟抗在肩上,其巨大的身躯将男孩遮住,只露出脚在外面。 即使视线被遮挡,这片树林男孩早已熟悉,没一会便回到家中。 “娘!我回来啦。”刚到门口男孩兴奋呼喊道。 “砰!” 将五色鸟尸体丢在地上,男孩一番寻找,见屋里没人男孩坐在鸟身上等待着。 天色渐暗,一名身着蓝色旗袍的中年女子从远处走来。看着靠近的身影男孩露出一抹得意。 “娘!看这是什么?”还不等女子走近,男孩便大声说道。 看着地上的五色鸟及坐在上面的儿子,女子微微一笑。 “儿子!这是你猎杀的?我儿子长大了,有出息了”女子夸奖道。 “那是!我是你儿子白月啊!娘以后食物我包了。”被夸赞的白月拍着胸脯保证道。 晚上,白月母子坐在木桌前,吃着五色鸟肉食。屋内房间很暗,木桌上油灯仿佛要熄灭一般。 看着面前脸色有些苍白的母亲,白月心里很是难受。母亲叫杨琴,在村镇里给人洗衣做饭。 而父亲在白月出生没多久便去世,按理说即使人类经历灾难,但现代人思维和科学是存在的。 为何在这几十年里,人类没有恢复往日科技成果?这是白月一直想不通的。 那些城镇中人,控制着长白山一切。每月需要缴纳月供,这对于白月家庭而言是沉重的负担。 昆仑山脚下住着数十户人,而挨着白月家的两户人,在前面因交不上供奉被处死。 这一幕在白月心中挥之不去,人命如草芥,在末世体现的淋漓尽致。 灾难后人类崇武弃文,实力越强权力越高。那些修行之法成了禁止之物,普通人别说看,连听都没听过。 “儿子!你怎么不吃?快多吃点。”见白月呆在那,张琴关心道。 “娘!我没事,只是在想事情。” “不吃饭,东想西想干嘛,来多吃点。”杨琴不停的给白月夹菜。 看着母亲手上的老茧,慈祥的脸上已有皱纹显现。白月恨自己,恨自己没有能力。 自记事以来不管生活如何艰难,母亲总把最好的给自己。我不饿、我不冷、我不喜欢,这些儿时记忆犹如一把尖刀,刺在白月心脏。 从12岁开始白月查看所有典籍,并多次向那些经验丰富的猎手,打听及学习经验。 但这些并不能改变什么,只有强大的实力才能改变一切。 无妄之门—这是白月看得最多,也是听的最多的地方。十死无生之地,夺天地造化之所。 传言即使无妄之地一根草,便有开天辟地之力。能得其造化者可享永生。 收回心神,白月看着有些疲惫的母亲,决定明天前往无妄之门。 “娘!你也多吃点。” “娘!儿子明天再去狩猎,等儿子实力强大了,你就可以享福了。” “娘!你外出工作也别太累了,儿子看你都老了不少。”白月关心的话,似有担心与不舍。 担心自己一去不复返,不舍留下母亲一人。但就以白月家现在情况,在这弱肉强食世界也难以生存。 “儿子!我怎么感觉你今晚怪怪的?”杨琴疑惑问道。 知子莫入母,白月的话的杨琴察觉到一丝异样。 第二章:神秘画卷 昆仑山 山脉延绵万里,苍松翠柏遮天蔽日,走兽飞禽吼啸山林。 旋风、暴雨、雷电于山脉中此起彼伏,即使修行者也不敢轻易踏足。 森林中一名男孩正奔跑前行,山脉绿草如同幻光片,男孩所过之处脚下溅起阵阵涟漪。这男孩自然是白月。 奔跑在林中的白月神经高度紧绷,任何响声与异动都让其心神一颤。 偶有走兽厮杀咆哮声响彻云霄,战斗余波将周围切震的粉碎。 还未到达昆仑山深处的白月,早已遍体鳞伤。身上衣物早成碎片。 坐在地上恢复伤势的白月,心中有了退意。才进入山脉多久?就这般凶险,再往前跟送死何意。 但我有得选择?每次外出狩猎大都空手而归,加上每月沉重的月供,不知进取便是死亡。 父亲就因月供沉重,每日冒险前往山脉深处,最终死在山脉之中。 与其等死不如放手一搏,如果上苍不怜,妈!就当儿子不孝来生再报。 内心一番斗争,白月目光透露坚绝与不屈。待伤势有所恢复,白月再次朝山脉深处跑去。 “吼!” 走兽咆哮声不断在山脉响起,即使相隔遥远,“咚咚”那沉闷的脚步声,如同要把山体震碎一般。 不知在山中跑了多久,白月饿了采摘珠果,渴了饮用露水。 随着深入强大压迫气息涌上白月心头,心慌胸闷内心不断翻腾。 一处空地上,一只近百米的庞大生物,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正在奔跑的白月停止脚步,看着远方庞然大物咽了咽口水,旋即用竞走方式朝前方移动。 “砰!” 就在白月准备绕开继续赶路时,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将庞大生物轰入地底。 “吼!” 生物从地底冲天而起,一双暗金双翼在其背后出现。看着空中肋生双翼的生物,白月终于看清其容貌,一只巨大的老虎。 老虎双翼震动,方圆数十里瞬间风起云涌。风力不断增强,将地面白月与树木从地面掀起。 渐渐的飓风形成,身处飓风中心的白月,身体犹如被万千利刃划过。鲜血不断流淌生机渐逝。 绝望、不甘还有愤恨白月缓缓闭上双目,泪水从眼角滑落。 “锵!” 白光从地底冲天而起,一道人影出现在老虎身前,只见其右手一握一柄长剑出现在手中。 空中人影左手一挥,其右手长剑再次向老虎攻杀而起。 “嗡!” 长剑所过之处白光纵横,旋即演化成万千剑气。 “吼!” 老虎咆哮,飓风呈龙吸水之状,旋即朝剑气对轰而去。 “砰!” 剑气、飓风碰撞周围万物皆粉末,无数剑气落向周围山体,轰出数十米的剑痕。 一击未果空中人影双手结印,一柄数十米巨剑在空中形成。 “破!” 人影轻喝巨剑在空中极速旋转,随着转速加快空中形成黑洞,仿佛时间、空间在这一刻被扭曲。 “砰!” 巨剑撕裂飓风,老虎被一击而中,庞大的身躯落在山体形成数百丈巨坑。 空中人影一闪瞬间来到坑内,随着一声悲鸣的吼声响起,老虎没了动静。 坑内人影拿出一只彩色袋子,袋口朝老虎张开,转瞬间老虎消失不见。 将老虎收进袋子后,人影在感应周围后消失不见。就在人影消失不久,一道奇异之光在巨坑出现,转瞬间便不见踪迹。 战斗结束天地归于宁静,只有山体的满目疮痍见证一切。 离战斗中心数十里之外,一名男孩躺在树枝上早已没了生机。这名男子自然是白月。 鲜血将树枝染红,此时的白月如同被吸干精气一般,身体有些干瘪。那苍白的面庞依旧保持着,临死前的不甘与愤恨。 血腥气引来数只异兽,这些异兽正在树下方厮杀,显然是为了争夺食物。 最后一只体形最大的异兽获得胜利,异兽一跃张开大口朝白月咬去。 “砰!” 就在异兽要咬到白月瞬间,一道神光闪过异兽瞬间化成血雾,血雾悬浮在空中仿佛被凝固一般。 神光投入白月体内,一幅画卷自白月体内徐徐展开,转而覆盖其全身。 被神秘画卷包裹白月身体神光绽放,将方圆数里覆盖,而白月头顶一道远古之门若隐若现。 青龙、白虎、饕餮、白泽....一只只神话生物从远古穿越而来。 每一只神话生物从门中出现,游荡在神光覆盖之地。渐渐的生物越来越多,直到神光中再也容不下。 “轰隆隆!” 天空突然变得血红,雷电在空中翻腾咆哮。天地生物则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不停哀嚎低鸣。 “吼!” 神光中青龙一声咆哮,旋即冲天而起其身躯不断变大直至千丈。 白虎紧随其后,神光中生物犹如冲破牢笼一般皆冲天而起。 一处隐秘山脉,一名老者神色凝重的望着空中异象,其身后站着两名女童。 “师傅!天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些神兽是真的吗?”一名女童问道。 “人变有异相,天变有异象,远古神兽,地心界。也不知是福是祸。”老者神色凝重。 昆仑山下一道人影望着天空面露疑色,似乎察觉到什么人影消失不见,瞬息间人影来到白月所在之地。 “就是这,我感应不会错,为何什么都没有?”人影喃自语。 京都皇城,观星台。 一名身着黑袍,面戴斗篷之人站在台上。 “神兽现,四辅乱,六甲变。天地异象,星系混乱,末日要再次来临吗?”斗篷之人喃喃自语。 昆仑山,随着神兽飞向天际,神光渐渐消散。而白月依旧被神秘画卷包裹。 就在白月所躺之地,神秘人影位置跟白月重合,然任凭怎么寻找,人影始终看不到白月。 不知在树枝上躺了多久,包裹白月的神秘画卷消失不见。 而躺在树枝上的白月,此时早已恢复生机,呼吸均匀有力,但是并未苏醒。 而白月识海中神秘画卷徐徐展开,画卷初始:一名青衫男子横跨历史长河,收集天地异宝。 诸多白月没见过的异宝在识海浮现,画卷不断扩展,青衫男子来到不知名星球,其星体皆是岩浆。 星体中心地其温度即使白月未身临其中,也能感受到温度的恐怖。 青衫男子将所有收录异宝投入岩浆中心,历时百年一柄长剑被锻造而出。 画卷再次展开,青衫男子手握三尺青锋,于黑暗之地掀起大战。 而与青衫男子大战之人,是白月从未见过的。战斗之初青衫男子青锋所指,尽无一人能接其一剑。 即使面对万千之敌,青衫男子如入无人之境。随着战斗进行更多强大之人出现,各种法器、飞剑、异兽与青衫男子战在一起。 法器激荡、神兽咆哮与青衫男子战斗之人,如雨点般落向地面。 随着战斗白热化无数山峰化为齑粉,河水断流。而青衫男子浑身已被鲜血染红,更多强大敌人投入战斗。 第三章:诸天神鉴 战斗持续数月,黑暗之地尸体堆积如山,鲜血形成河流。 而青衫男子身上已有数道剑痕,随着更多强者投入战斗,青衫男子渐处下风。 战斗从黑暗之地一路打到星系,又从星系打到时光长河。随着战斗白热化,诸天时间停止,空间扭曲。 “锵!” 一道红光横跨时间长河轰向青衫男子,红光所过之处万物皆成灰烬。 看着袭来的红光,青衫男子长剑化成剑气,两者对轰在一起。 “砰!” 灭世的撞击,无数星体被毁。时光长河倒流,空间崩塌。 星空以红光与剑气为中心一分为二,两者碰撞持续十日。最终青衫男子长剑被击碎,而青衫男子则被击飞身受重伤。 神秘画卷再次展开:历时千年青衫男子恢复伤势,继续横跨虚空,游历于时光长河。 这一日青衫男子来到一座星球,而这座星球白月无比熟悉便是蓝星。 一处神秘山脉,青衫男子撕裂空间来到此地。只见其手指轻轻一点,一道门凭空出现,这道门便是无妄之门。 随着青衫男子进入其中,一座巨大界碑出现,山海界~古朴苍劲的三个大字仿佛浑然天成,有气吞天地之势。 一名老者凭空出现在界碑前,与青衫战在一起。仅仅数十个回合老者便败下阵来。 时间匆匆而过,青衫男子在山海界历时千年,将所有神兽精元收录后便离去。 一晃又过了百年,青衫男子来到炎热星球,将所有奇珍异宝,神兽精元炼化数百年。 待炼化完成,无数神兽虚影从岩浆冲天起。一幅画卷自岩浆中缓缓升起,随着画卷形成,炎热星体剧烈震动,仿佛要爆炸一般。 青衫男子将画卷展开,用其精血赋予灵性,更在其画卷书下四个大字“诸天神录。” 在炎热星球待了十年,青衫男子收起画卷离去。 白月识海画卷再次展开,青衫男子出现在当初大战之地,而这边空间早已变得混乱。 神秘红光再次出现朝青衫男子杀去,而这次的红光比上次更强。 看着红光袭来青衫男子将其画卷展开,光芒一闪画卷将红光摄入其中。 红光在画卷中不断挣扎,而画卷则在不停膨胀。就在这时一道暗影出现,只见其手轻轻一挥,青衫男子便被击伤。 就这时画卷不断展开,将整个星空遮蔽。青衫男子双手结印,自身被火焰环绕,转而结成一粒金丹冲向画卷。 随着金丹进入,画卷神光大绽,无数神兽逐渐凝实转而合为一体。 这一刻画卷仿佛有生命一般,万兽归一画卷不断演化。消失的青衫男子从画卷而出,其身躯高达万丈仿佛要吞噬星空。 “封!” 青衫男子轻叱,一轮巨大的时光之轮朝暗影掠去。 时光之轮消散,暗影消失。而青衫男子虚影转身看向时光长河。 站在神秘画卷的白月,看着即将消失的青衫男子感到难过。 就在青衫男子消散瞬间,其手指轻轻一点。看着青衫男子举动,白月感觉额头被轻轻触碰。 做完这一切青衫男子微微一笑,消失在天地间。 “呼...” 就在青衫男子消散同时,白月突然惊醒,坐在树枝上重重的呼吸着空气。 目光呆滞的白月,回想着梦中发生的一切,青衫男子,神秘画卷。 就在白月刚欲念到诸天神鉴时,那神秘画卷再次出现在识海。 感应着识海画卷出现,白月意识控制着画卷徐徐展开。 各种神兽图案栩栩如生,在看到画卷下方诸天神录四个字时,白月知道自己不是做梦。 青衫男子是谁?黑暗之地又是什么?白月很想知道答案。 横渡星系,横跨时光长河。这些白月想都不敢想的事,却真实存在。 一扇门在白月心中打开,这道门通往梦想,也能通往地狱。更为白月新的世界,时光长河的经历,白月知道会受用终生。 至于诸天神录有何用?以后在了解。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回家,也不知在山上待了多久,母亲也定会很担心。 收回心神白月纵身一跃,居然跃起数十米,来不及反应便重重的落到地上。 “怎么力量强了那么多?”落在地上的白月惊讶不已。 难道是诸天神鉴的作用?如果真是那我实力提升一定很快,只有拥有强大的实力才能做到一切。 想到这白月心里火热起来,旋即朝家中赶去。准备给母亲保平安后,开始研究诸天神鉴。 在离家数百米以外,白月就看到杨琴坐在门口,双眸盯着山上目不转睛。 几个纵跃白月来到杨琴身边,看着眼睛通红,面色憔悴的母亲,白月很是内疚 “娘!我回来。娘!儿子让你担心了”白月歉声道。 “你干什么去了,出去一天不回家。你那么喜欢出去,以后别回来了。”担心一天,看着白月回来杨琴很开心,但嘴上却训斥着。 “娘!儿子错了,保证不会有下次,妈你原谅我好吗?”白月认错道。 看着一脸愧疚的白月,杨琴心软旋即警告道:“再有下次,看我不揍你一顿。” “嘿嘿~就知道妈最好了!”见杨琴不在生气,白月嘴巴甜得很。 “好了!快去吃饭,都给你留着的。” 晚上,白月趁着杨琴睡着,偷偷溜了出来。担心自己研究诸天神鉴打扰其休息。 来到一株大树上,白月坐在树枝识海翻阅着神鉴。 随着画卷展开,一个个神兽图鉴映入白月脑海,青龙、麒麟...这两个我认识。 看着诸多神兽,有的跟白月书籍中记载相同,有的则听都没听过更别说见了。 每一个图鉴颜色都不相同,随着画卷展开,神兽图鉴颜色也随之改变。 从最初金色再到红色,现在已是暗红色。难道颜色是区分神兽实力的? 青衫男子历时千年,从山海界收录神兽精元。在战斗时神鉴威力白月可亲眼见过,而现在的神鉴好像出问题了。 是战斗中被损毁了?还是有什么激活的方法,白月陷入沉思。 “恩?”似想到什么白月双眼放光,旋即咬破手指将雪滴在头上。 不知滴了多久,白月感觉有点头晕。不对啊!青衫男子是滴画卷上,我滴头上毛用啊!白月突然发现自己是傻逼。 不在滴血白月尝试召唤神鉴,但任凭识海怎么催动都没效果。 就在白月快放弃时,头顶的血滑到眉心处,渐渐的眉心浮现红点。 突然白月识海神鉴绽放神光,这突丕的一幕白月赶紧查看。 在仔细查看后,一直肋生双翼的老虎金光大绽。随着白月意识探查,一股神异信息涌入白月脑海。 白虎—远古神兽,喜风云、戏雷电。开启白虎神鉴,可习风雷炼体术。 感应着脑海信息白月激动不已,修炼之法,这可是宝贝啊! 对了!白虎图鉴怎么开启的,难道神鉴会自动开启?带着疑惑白月再次观察白虎。 随着仔细观察白月有了发现,这白虎跟昆仑山遇到的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难道要观察神兽全貌才行?不管是不是明天试试。 第四章:风雷炼体、雷霆塑魄 “御天地之风,凝聚风穴。引诸天神雷,塑骨锻经。”白月研读风雷炼体之法。 识海中一道虚影双手结印,天地顿时狂风大作。随着风速凝聚一个百丈风穴形成。 风穴形成虚影手印再次变幻,天空风卷云腾雾、雷电交加。随着风穴聚雷霆现,虚影时而沐浴雷霆,时而投身风穴。 识海的变化,白月屏息凝神仔细观看虚影结印之法。在往复数次后虚影消失,神鉴收拢一切归于平静。 收回心神白月跃入空中,其双手不断变幻,随着印法完结识海中的景象并未出现。 见印法并无效果,白月并未放弃继续结印,在尝试数十次后,白月降落地面陷入沉思。 难道是哪出错了?为何印法没有任何效果,是我实力不行,还是哪里出现纰漏。 昆仑山深处常年雷电交加,如果深入其中是否印法就会生效? 只有尝试了才知道,只是山中飞禽猛兽无数,以我现在的实力只怕凶险万分。 罢了!现在的我没得选择,既然有了修行之法,即使以身犯险以在所不惜。 有了主意白月朝山脉深处跃去,随着深入,山中狂风呼啸,空中电闪雷鸣。 站在一株树上白月露出一抹狠色,旋即朝空中雷霆跃去。 闪电呼啸不断从白月身旁掠过,只见其双手快速结印,空中顿时云层翻腾、雷霆咆哮。 这一刻白月似化身雷霆之神,无数闪电雷霆其头顶凝聚。 “轰隆隆!” 仅仅数息时间,凝聚之雷霆向白月劈去,雷霆之力瞬间席卷白月全身。 刺骨的疼痛席卷全身,雷霆之力从白月天灵盖涌入五脏六腑。 疼痛让白月失去知觉,雷霆在白月体内翻江倒海,黑气自白月七窍溢出。 躺在空中失去知觉的白月,此刻正被雷疼包裹,犹如沐浴在雷海之中。 随着雷霆侵蚀,白月生机也在消失。就在这时,白月额头红点变得明亮,识海虚影再次出现。 虚影张开手掌,白月体内雷霆极速汇集而去,在其手中形成雷霆圆球。 待雷霆全部汇集,虚影手掌一握,雷霆变成水滴之状,转瞬间便涌向体内百部。 雷霆犹如露珠落在身体每个部位,经脉、骨骼、血液这一刻发生变化。 而早已昏迷的白月,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渐渐的空中雷霆消散,白月落在地上,而靠近白月的树木皆变得焦黑。 约莫数个时辰后,躺在地上的白月睁开双目,一股强大的力量席卷全身。 感受到身体变化,白月从地面一跃而起,这一跃足足跃起百丈。 在空中短暂浮空,白月落向地面,旋即右手一握朝地面轰去。 “砰!” 在白月一击下,地面出现十丈深坑,见自己一击竟有如此力量,白月激动不已。 太好了!证明我的判断没错,在雷霆之地引动雷霆可行,看来凝聚风穴也是如此。 抬头看了看天色,白月才发自己山里待了一夜。按耐住心中凝聚风穴打算,白月朝家中跃去。 还未到刚到门口,白月便看到母亲已在门口,瞬间大感不妙。 白月停止前行,眼睛上下打转,在想好说辞后便朝家走去。 “娘!那么早就起来啦,怎么不多休息一会。我内急上了下厕所。”白月解释道。 “什么时候去的,去了多久?”杨琴面带微笑。 “那个~去了大概十来分钟吧,妈我说说的实话。”白月双手靠背不断搓这手。 “你知道我起床多久了吗?”杨琴依旧微笑道。 看着一脸笑容的母亲,白月有种不好的预感,旋即柔声道:“妈!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我起来两个小时了,说你去哪了?还学会撒谎了。”杨琴瞬间变脸,抄起地上木棍向白月打去。 看着生气的母亲,白月求绕道:“妈!我错了,我只是睡不着出去逛了下。” 杨琴举起的木棍停在半空,看着认错求饶的白月心中不忍。 “进去洗脸吃饭,后天跟我去集市,把五色鸟羽毛卖掉。”说完杨琴丢下木棍朝屋里走去。 吃完饭白月麻利的将碗筷洗好,给坐在饭桌前的杨琴按摩。 “娘!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白月说道。 “有屁快放。”杨琴仿佛气还没消。 “娘!你今天真的起那么早?还有,为什么每次我撒谎你都能发现。”白月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怎么?想知道老娘如何发现的,然后还继续撒谎?” “没!儿子就问问。”白月不敢在问,继续给杨琴按摩。 等杨琴出门后白月朝山上跃去,准备凝练风穴。 一处狂风肆虐之地,白月站在凸起的山体之上屏息凝神,其双手变幻结印。 随着印法结成,一颗黑色光点自白月身前浮现。 就在光出现时,方圆百丈之内飞沙走石、狂风呼啸,风力不停的朝黑点汇集而去。 随着风力涌入,黑点不断变大,最终形成一个数米的风穴。 风穴中心刺耳风啸响彻山林,风劲产生气旋不断挤压着周围一切。 看着如同黑洞一般的风穴,白月咬牙朝风穴中心跃去。 刚入风穴其风力如同万千利剑,刺耳的风啸声震的白月头晕目眩。 风力不断割裂着白月身体,一道道伤痕遍布全身。 剧烈的疼痛让白月面露青筋,握紧的双拳,颤抖的身躯,白月用不屈的意志与其对抗。 一分钟...十分钟....白月意识渐渐模糊,唯有本能抵御风月割裂。 一个时辰后深处风穴中心的白月,双手再次结印,随着印法完成,风力转变成丝丝白气。 白气环绕白月全身,柔和之力不断修复强化其身体,如同反哺一般。 待白气消失,风穴消散,白月落向地面。 “砰!” 身体的强化让白月拥有强大体魄,地面被砸出半米深坑。 深坑内白月盘膝而坐,在识海控制之下神鉴浮现。 随着神鉴徐徐展开,白月看着白虎图鉴,认真的思考起开。 仅仅激活白虎便有如此收获,如果全部收录又会获得什么?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些神兽又该如何获取。 经过风雷炼体洗礼,我的力量提升极大,也不知现在是何等级。 经过千年的发展,蓝星学院如雨后春笋般建立,想要知道更多修炼知识,只有进入其中。 东方道法、西方魔法这些神奇力量,必须得了解。 至于这诸天神鉴,是如何到我识海始终没有发现。 未知便是危险,就算神鉴赋予我机缘,也应当谨慎。 明天去集市可以了解学院信息,刚好也测试下力量等级。 第五章:望月镇 昆仑山,白月家。 吃完早饭后,白月将整理好的羽毛抗在肩上,而母亲杨琴将五色鸟兽分练打包。 不一会七八块包裹好的五色鸟肉,被放到背篓之中。 就在杨琴准备背负时,白月赶紧将羽毛放下,将被楼背到背上,旋即拿起羽毛朝屋外走去。 “娘!这些让我背着,你看一点都不吃力。”白月原地跳了两下说道。 “好!”杨琴应道。 昆仑山延绵数万里,离白月家最近的城镇有数十公里路程。 “把这些羽毛、肉食卖掉,娘给你买件衣服。前几天路过一处裁缝铺娘看上一件。”杨琴轻声道。 “娘!儿子衣服够穿了,还是娘自己买一件吧!”白月柔声道。 “这事我说了算。”杨琴做出决定。 白月嘴角微动,想在说些什么却咽了回去。 一路之上白月跟杨琴讲着神鉴里中神兽,每当杨琴问是哪里知道,白月都说梦里梦见的。 “娘!不知道青龙吗?传说中能飞天遁地,吞云吐雾,其身躯足足有千丈。” “儿子在梦里,还见过绝顶强者,手握三尺青锋,荡尽诸天。”白月讲述着神鉴发生的一切。 说的兴起白月还比划起来,看着滔滔不绝的白月,杨琴陷入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数个小时赶路,白月母子终于来到城镇,也是方圆百里最大的镇子—望月镇。 一路之上白月几次想背着杨琴飞跃,但怕其在知道修行之事后担心。 望月镇人山人海,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一座座林立的高楼金碧辉煌。 有人骑着异兽穿梭在人群中,天空之中偶有修行之人一闪而过。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神禽仙羽大甩卖了。” “新鲜土狼肉啊!强身健体,活血化瘀,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啦。” 走在镇中白月耳中响起各种吆喝声,此时如同好奇宝宝,东瞧瞧,西看看。 自白月记事起加上这次,只来过两次。对周围一切充满好奇。 一处空地上,杨琴让白月把羽毛肉食放下。 一根根羽毛在地上铺开,那五色羽毛格外耀眼,将羽毛铺好,杨琴将肉解开放到地上。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五色神羽,神肉大甩卖啦。”白月有样学样吆喝着。 看着儿子举动杨琴笑道:“儿子!你很少来镇里去逛逛吧,这里交给娘。” “那辛苦娘了!儿子去去就回”白月嘴甜道。 走在街道上白月在一处处摊位驻足,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矿石、兵器、珠果...白月拿起一个个商品打量着。 逛了一会白月来到一处书铺,仙法铺—看着商铺名字白月有些吃惊。 好的口气,修炼之法何其珍贵,着铺子居然敢叫仙法铺。 再拿起一本书卷看了下内容后,白月大失所望,什么狗屁仙法铺忽悠人的。 “小兄弟,不买是不能翻阅的啊!”摊主见白月没有购买力不耐烦道。 将书卷放下白月转身离去,恩?就在转身的瞬间一个名字将其吸引。 异兽录—看着摊位上书卷,白月问道:“老板这本异兽录怎么卖?” “哈哈!小兄弟有眼光,这书可记载的诸多神兽啊!”见白月要买摊主热情起来。 摊主的话白月不信,旋即说道:“这本书我想买,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要找的,我要翻看两页。” 白月的话摊主纠结不已,内心一番争斗后摊主答应白月要求。 白月拿起异兽录开始翻阅,第一页一直飞禽栩栩如生,下面还有着介绍。 雪鹰,生活于长白山脉,浑身洁白如雪。其羽毛乃锻造神兵之物,肉质鲜嫩有强迫健体之效。 随着第二页翻开,一只狼形生物出现。 幽冥狼,生活于阴暗潮湿之地,浑身黝黑。其毛发在夜晚发亮犹如皎月,有照明驱雾之效果。 看着异兽录所记载之兽,白月识海神鉴展开与之一一对比。 见白月看个没完摊主说道:“小兄弟看完了吗?我这的货物一向童叟无欺。” 摊主的话打断将白月打断,收回心神白月问道:“这本书多少钱?” “小兄弟果然识货,这本书是孤品,我看你人不错就收一锭金子吧。”摊主开始套路。 “一锭金?”摊主的报价白月吓了一跳,一锭金可是一月的月供之数。 就以白月家庭而言是个天文数字,自末世后流通货币返璞归真,皆以白银、黄金交易。 见白月不语,摊主故作肉痛道:“如果小兄弟诚心买,我就亏本卖给你,8两白银不能再少了。” “那个~我下次再来买。”将书放下白月转身离去。 “吗的!没钱装什么大尾巴狼,浪费老子时间。”看着离去的白月,摊主骂道。 离开书铺白月在镇中寻找学院线索,在逛了半天后没有任何收获。 这样盲目的找不是办法啊!得找人打听打听,应该有人知道。 有了主意,白月朝人流密集处走去,听着周围人的谈话,白月筛选着有用信息。 转了半天听了无数无用谈话,问了数名来往行人依旧毫无收获。 打探无果白月失望不已,旋即朝摊位走去,天色不早了母亲应该卖完了。 “喂!你听说没有下月有仙人来镇上收徒。” “你现在才知道啊!我前两天就听说了,只要天赋异禀之人便可拜入师门。” “我儿子自幼聪明,力量也大的出奇,一定能拜师仙门。” “那恭喜你了老朱,以后风黄腾达可别我忘了我啊!” 身后之人的谈话,让白月心里变得活泛起来。 “两位叔叔,请问仙人收徒之事是真的吗?”白月快步走到男子身旁问道。 “哈哈,你也想拜入仙门啊!”其中一名男子笑道。 “叔叔说笑了,我就是好奇仙门是什么样子,我天赋太差肯定进不了。”白月解释道。 “好!叔叔不打趣你了,消息千真万确,是一名修行之人告诉我的。”男子确定道。 “谢谢叔叔!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白月转身离去。 在知道下月有仙人来时,另一个问题却出现了,白月不知道该如何跟母亲解释。 跨出修行之路就是分离,这对我,对母亲而言都太过沉重。还有一个月时间慢慢跟母亲解释。 只是母亲肚子生活在山下,我实在放心不下。 “是了!”为何要分离?带母亲一起走就是了,谁说修行就要放弃人伦亲情。 我白月选择修行之路,一为母亲,二为自己。如果独自离去就有违初衷了。 第六章: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有了两全之法,白月朝摊位快步走去,也不知这些五色羽与肉食,能卖多少。 距离摊位百米之外,白月看到前方围了一大群人。 直到确认人群所围之地,是母亲摊位所在,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白月心头。 来不及多想,白月纵身一跃落在摊位中心,而眼前的一幕让其双目通红。 母亲杨秀躺在地上,脸庞已经红肿不堪,身上布满脚印。 俯身将杨琴抱在怀中,感受着其微弱呼吸,白月双目变得血红。 将杨轻轻放下,白月扭头看向周围人群。而正前方一名男子手上正拿着羽毛,神色透露着轻蔑与嘲笑。 “小子!”男子话刚出口,一只手将其脖颈捏住。 看着身前双目血红的少年,男子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那双目犹如地狱之眼,摄人心魄,而脖颈之手仿佛勾魂之镰。 “咔!” 清脆的骨碎声响起,男子应声倒地。而身边的数名男子则跪在地上求饶。 “仙人...神人饶命!我...是唐奇,是他干的不关我的事。” “是啊!是唐奇干的,我们是被逼的。求求你饶了我们吧。” “咔..咔!” 又是两声骨碎之声,两名男子倒在地上没了生机。 “杀人啦!” 这突丕的一幕,待围观人群反应过来,尖叫声不断响起。 而此时还有两名男子跪在地上,恐惧、死亡席卷心头,导致其身体颤抖,居然开始失禁。 “仙人饶命,我我我..不是我..”男子求饶开始语无伦次。 “砰!” 一声巨响,其中一名男子背踢飞数十米,而白月则盯着地上最后一名男子。 “谁让你们做的!”白月声音如同九幽。 “我...我全说,是林府公子让我们做的,我们也是被逼的,仙人...你就饶了我吧。”男子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砰!” 男子被踢上天空,重重落在地面。做完这一切白月来到杨琴身旁,其通红的双目泪水不断滑落。 “娘!我们回家。”白月抱起杨琴转身离去。 就在白月离开没多久,一名白袍男子,身后跟着数十人快速赶到这里。 “谁干的?”白袍男子问道。 而周围人群却无一人回答,有的则快速离开此地。 “抓个人来问问。”白袍男子吩咐。 随着男子吩咐,数道人影朝人群跑去,不一会一名老者被丢到男子身前。 “啊!” 苍老的叫声响起,白袍男子右脚,重重踩在其裆下。 “老东西,谁干的?”白袍男子那妖异的脸庞露出玩味。 “林公子饶命,是一个少年干的,十四五岁左右。”老者求饶道。 “没了?那么大岁了,我就做个善事送一程吧。”白袍男子拔出腰间长剑,手起剑落,老者没了生机。 “把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抓来,从来只有我林家欺负人,现在居然有人敢杀林家之人,如果他们不说就都杀了吧!”白袍男子冷声道。 “是!公子。”人群瞬间朝四周跑去。 昆仑山,白月家。 看着床上虚弱的母亲,白月心中阵痛,林公子!这个名字成了白月必杀之人。 第一次杀人,白月没有紧张,没有恐惧。也许是神鉴时光长河之旅,让白月见到更多也认识更多。 一个世家之人便能如此行事,那些修行之人又当如何? 如果今日面对的是强大之人,那结果便会反转。实力!白月第一次对实力,有着强烈的紧迫感。 收回心神,白月伸手触碰这母亲额头,在发现有发烧之状时,白月动身朝山林跃去。 一路疾行,白月故意制造声响,引导异兽前来。 在跳跃一段距离,见响动没有效果,白月在手臂上划开一道伤口,任由鲜血流淌。 “吼!” 一只浑身蓝绿相间,面露獠牙的异兽,出现在白月身前。 异兽朝白月极速杀来,拿庞大身躯震的身体颤抖。 “砰!” 异兽与白月双拳轰在一起,溅起巨大气旋,吹的周围树木摇晃不已。 短暂相处两者暴退数十米,一击未果异兽被激怒,咆哮声响彻山林。 “咚.咚!” 地面剧烈去颤抖,异兽后爪不断刨这地面,无数石块向异兽身体汇集而去。 后爪刨速不断加快,渐渐的异兽全身被石块完全包裹。 “吼!” 异兽咆哮如同巨大山岳在移动,看着袭来的的异兽,白月那还未消散的血红双目,闪过一抹异光。 两者近身对轰,异兽身体石块震的漫天飞舞。白月左手握住其獠牙,右手不断挥击重重砸在异兽头颅 异兽时而撞向巨树,时而撞向山体。而白月始终不松手,右手不断蓄力朝其头颅砸去。 “吼!” 异兽不断咆哮,其庞大身躯在山林不断强撞击,一株株巨树倒下,战斗的动静惊的无数飞禽逃窜。 力量与耐力的比拼,最终异兽倒在地上,白月获得胜利。 来不及恢复伤势与体力,白月拖着异兽前行。就在白月猎杀异兽时,识海中的神鉴光芒闪烁。 而此时白月心里只有杨琴伤势,异兽庞大身躯影响白月行进速度。 回到家中后白月迅速取出小刀,不一会肉食被煮好。 扶起床上杨琴,白月将剁碎肉食喂到嘴里,在把食物喂下后,白月坐在床边观察其恢复情况。 “水..水!”虚弱之声从杨琴嘴中传出。 白月急忙起身,刚拿起碗准备打水的白月,脑海闪过书中记载。 修行之人浑身早已褪去凡体,其血液拥有神效。想到这白月将伤口割开,鲜血迅速将碗盛满。 做完这一切,白月扶起床上杨琴喂其服下。渐渐的杨琴虚弱渐缓,呼吸变得均匀,白月终于松了口气。 杨琴伤势在恢复,白月则回想着集市发生的一切。 这些人为何还是母亲出手,难道认识?如果认识那这个地方一定不安全。 至于林公子,等母亲伤势恢复必须的查查,是何身份有何背景。 我白月在世上只有母亲一个亲人,你们可以辱我,可以打我,但对我母亲不行。 既然已是是死仇,那我白月只有奉陪到底。你在明,我在暗姓林的等着吧! 还有这次的战斗,全是依靠蛮力,如果与人战斗只怕死了不下百次。 风雷炼体术,只是炼体之法。即使强如青衫男子也不会如此战斗,看来这一切只有在所谓的仙门获取。 还有一个月,时间足够。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我白月有仇必报。 第七章:往事 昆仑山,白月家。 在受伤昏迷一天后,杨琴伤势渐渐恢复,而白月在屋内制作食物,任凭杨琴怎么说,白月就不让其下床。 “娘,食物马上就做好了,你恢复要多休息知道吗?”白月如同小大人般吩咐道。 “好!”杨琴微微一笑。 没一会食物制作完成,白月端起热腾腾食物走到床边。 “娘,来趁热吃。”白月将碗中肉食夹成小块,给母亲杨琴喂食。 “儿子,让娘自己来,你一定一夜未睡吧,赶紧去休息。”杨琴关心道。 “娘!儿子休息好了,这可是儿子辛苦做的哟。” 扭不过白月的坚持杨琴妥协,看着身边白月,杨琴心中被幸福温暖充溢。 白月每一次喂食都极为小心,每次喂食前都会先感受温度。 看着白月一举一动,杨琴眼眸微红,泪水不由自主滑落。 “娘,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看到杨琴哭泣白月担心道。 “娘没事,娘是开心,儿子你长大了。” 杨琴的话让白月放下心来,心里旋即一暖开心道“娘!这都是儿子该做的,只要娘平安就是儿子的幸福。” “娘,儿子有件是想请教娘,又怕母亲不愿提及。”白月轻声道。 “你想问什么母亲知道,你长大了有些事该让你知晓了。”杨琴开着白月神色间满是追思。 “娘的家本是镇上富裕人家,自幼与你爹相识,认识之人都说我们青梅竹马。” “随着年龄长大,娘与你爹也到了谈婚论嫁地步。” “娘从小便喜欢颜色艳丽之物,你爹则每日入山亲自为娘寻找。” “有一天你爹拿出一只盒子,还让娘闭上眼睛,当时娘想着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盒子打来你爹让娘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十色羽毛制成的长裙。” “看着你爹手上伤痕娘很感动,也就在那一天娘与你爹有了夫妻之实。” “娘脑海中想着以后生活,有你爹陪伴有孩子承欢膝下,娘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之人。”讲到这杨琴浮现一抹笑容。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毁了娘的幸福,更毁了娘的一生。” “林乐!望月镇林家长子,你爹被杀,娘本打算随你爹而去,就在这时娘发现有了你。” “为了肚中孩子,娘可可以忍受一切,因为你是我们的生命结晶。”讲到这杨琴泣不成声。 听着事情始末白月知道真相,母子二人相拥一起,而白月心中仇恨之火熊熊燃烧。 母亲言语间掩盖了很多事情,但白月知道那是深入骨髓的恨,也是也不愿提及的残忍真相。 林乐!这个名字从这一刻起,印在白月脑海。 在集市中连杀五人,定有很多人看到我们母子容貌,这里不可久留。 只有走,换一处隐秘之地,等到一切安置妥当,林乐!就让你在多活几天。 收回心神白月与杨琴讲诉望月镇发生的一切,在杨琴的担心与恐惧中,白月把离去主意告知。 在白月耐心解释下,杨琴答应白月离去,母子二人旋即动身离去,屋中一切原封未动。 昆仑山脚下,白月背着杨琴跳跃赶路,速度奇快没一会便行进数十里。 两天后一处山脉之下,白月母子身旁躺着一只巨大异兽,篝火燃起肉香传遍四周。 “娘,怎么样好吃吧!”白月一边烤肉,眼神切切的看着杨琴,就跟孩子等待大人夸奖一般。 “恩,味道很好,看不出来我儿子还是烹饪行家。”杨琴夸赞道。 “嘿嘿,娘,儿子以后天天做,保证口味不会重复。”白月开心的保证道。 “儿子,你在修行了对吗?”杨琴突丕的问道。 这突然的话白月不知如何回答,旋即沉默起来。 看着沉默不语的白月,杨琴认真道:“儿子!娘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怕娘知道后会担心害怕,更不想娘整日为你提心吊胆。” “如果你真的开始修行,那娘便支持你,只要是你的选择娘便尊重。” “也许有一天你会离开娘的身边,但这是你必须走的路。” “自己的儿子外出闯荡,做母亲的说不担心害怕,那是假的。” “以后的路娘帮不了你,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在外吃苦了,受委屈了便回家。” “还有,不要想着为你父亲报仇,林家势力很大,据说在仙门中都有其子弟。” 杨琴语重心长,将心中所想告诉白月。 “娘!”白月双目微红,这一刻白月闪过去一抹放弃修行的念头。 “娘什么娘,赶快吃东西,吃完了休息,你不是说明天要给娘盖个大房子吗?”杨琴瞬间恢复以前说话语气。 清晨,白月在昆仑山方圆百里查看无人后,旋即进山准备砍伐树木。 “砰...砰!” 一声声巨响,树木应声倒地,惊得普通异兽四处逃窜。 这一刻白月化身和搬运工,一根根十数丈木头被运往山脚,一番忙碌山脚下树木早已堆积如山。 将树木悉数运回后,白月将怀里金锭拿出,这枚金锭是这月缴纳月供之数。 也是母亲杨琴辛苦汗水得来,当然也有白月偶尔猎杀野兽功劳。 “娘!儿子去买材料了,你照顾好自。”白月说道。 “去吧。”杨琴挥了挥手。 白月一路急行,仅用两个时辰便来到望月镇,进入镇前白月将脸抹得漆黑。 一番采购白月背着巨大的包裹,在城中快速穿梭,在买好最后一物后便动身离去。 本来白月想打探林家消息,但想到独身一人的母亲实在放心不下。 住在昆仑山下之人,时有被异兽袭击风险,而白月家算运气比较好的。 这些年来,最危险的是飞禽从天空掠过,掀起狂风险些将房屋吹倒。 回到山脚下,见母亲安然无恙,白月这才放下心来。 “碰!” 将身后巨大包裹丢下,白月取出刚买的长剑,手起剑落树木被劈成两半。 半个时辰后,堆积如山的树木全被劈的木块,白月开始搭建房屋。 毕竟是第一次搭建,整整用了五个小时,才将房屋搭建成型。 房屋搭建完成后,白月取出各种材料,固定房屋根基,直至傍晚耗时一天屋子搭建完成。 其间杨琴多次想来帮忙,都被白月拒绝,说什么这是男人干的事。 “娘!怎么样儿子厉害吧。”看着自己的杰作,白月看着母亲,那等着被夸奖的神情在明显不过。 杨琴自然看出白月心思,旋即夸赞道:“恩,我儿是最能干的,越来越像大男人了。” “嘻嘻,”白月开心一笑。 随着白月忙碌,木桌、木凳、木碗皆被打造出来,这桌临时搭建的屋子,有了一丝家的味道。 第八章;提升实力 望月镇 一名头发雪白,身着道袍的老者走在繁华街道,身后跟着一名约莫十三四的女孩。 “师傅,这个穷乡僻壤之地能有什么天才,徒儿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女孩神情不悦,不耐烦道。 “珊儿,忘了为师教导了吗?我修行之人当存仁善之心,芸芸众生皆一视同仁。” “人之在世便是天缘,即使平凡之人也有非凡之处。” “人之心:局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能善,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珊儿,你境界在变为何心境始终于凡。”老者之言犹如圣者传道。 “师傅,弟子知错。”女孩收起轻蔑之心认错。 “忘你真知错由何来。”老者走在街道,溅起起的层土,以老者为中心分割开来。 “让开,让开...都给我滚开。” 斥喝声响起,一名男子带着数十名家丁,快步朝老者走来。这男子便是林乐。 “方长老大驾望月镇,我林乐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该万死。” 林乐起一脸讨好的看着老者,不停的说着奉承之话。 “方长老,自从家兄告知此事,我林府早已安排妥当,还请方长老屈尊移架。” “林府好意,老夫心领。只是老夫向来不喜热闹。”说完老者带着女孩消失在原地。 “公子,这老头真不识抬举,倒是老头身后姑娘水灵的很,要不要属下给公子抓来。” 林乐身后一名带头的狗腿子讨好道。 “啪!” 林乐转身朝其一巴掌拍去,那妖异的笑容让狗腿子汗毛倒立。 “这老者是道门长老身份尊贵,别说你刚入修行,即使我兄长也不敢得罪。” “你找死还想拉着本公子垫背?”林乐一脸笑容看不出是生气还是高兴。 “主子,小人该死,念在小子一片忠心的分上,就饶小子这回吧!”领头狗腿子不停磕头求饶。 林乐什么德性,这些狗腿子再清楚不过,只要自己主子一笑,准没有好事发生。 “念你一片忠心这次就饶你,记住没有下次。”林乐收起笑容,眼神露出一抹淫异。 “谢主子饶恕,小人一定肝脑涂地,誓死效忠。”狗腿子如获新生。 “虽说这老者是道门长老,但只要本公子看上的女人,没有谁能逃过我手心。” “只要不用强,玩些手段还是去可以的,赵括,你可知本公子何意?”林乐玩味的看着地上赵括。 “小人明白,请公子放心,小人一定让其就烦,而且记不得任何事情。”赵括嘴上答应。而心里则漫骂起来,你林乐什么德行我还不知?在那装什么大尾巴狼,老子就知道你看上别人了。 “回去吧!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林乐带着属下离开。 就在林乐离开不久,一道身影出现在原地,这身影自然是白月。 方才发生声的一切,白月净收眼底。冷漠的看着消失的身影,不知其在想些什么。 在镇中一番打探,白月知晓林家的实力与底蕴。 望月镇林家,乃天元城林家分支。其家族建立数百年,而进入道门修行之人不下十人。 道门,乃方圆万里最强宗门,统辖十城两界一皇城。其门中强者无数,最强者据说有毁天灭地之能。 面对如此之敌,白月心中如压着山岳,想要报仇看来只能智取。 首先要做的便是提升实力,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就是屁。 如果我白月有神鉴青衫男子实力,还用阴谋诡计?一剑灭掉完事。 实力为主,计谋为辅。只要万般谨慎此事便可成。 心中有了计划,白月不在耽搁,旋即朝家中跃去,实力的提升已迫在眉睫。 昆仑山脉。 一处茂密山林,狂风虎啸,飞沙走石。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方圆十里由白昼变成黑夜。 雷霆咆哮,闪电撕裂长空,雷霆不断翻腾汇聚,形成雷海。一道人影则沐浴在雷海中心,这道人影自然是白月。 雷霆之力携带无上神威,而身处雷海中心的白月,此时被浩瀚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 相比第一次凝练雷霆,这次的雷霆之力强大数倍。 雷霆入体狂暴之力淬炼其身,灼烧之痛摧残其神。每一次雷霆塑魄,白月犹如身处九幽。 每一次重塑,灼烧之力如同地狱之炎,要将白月魂魄焚烧殆尽。 扭曲的面庞,双手及额头暴露青筋,紧咬的双唇益出鲜血。 “啊...!” 白月撕心裂肺的叫声响彻山林,虚弱的意识对抗疼痛,母亲的一颦一笑,父亲的血海深仇在其脑海浮现。 “杀!” 白月怒喝,在雷海中心不断挥舞双拳,仇恨之火欲将雷海点燃。 每一次双拳挥击,引动雷海雷霆。随着拳速变快,雷霆跟随白月双拳飞舞起来。 这一刻白月如同雷霆帝王,催动雷海在空起舞。渐渐的雷海形态变幻,一刻雷霆之球正在凝聚。 仅仅数息间,一颗数米的雷霆之球形成,转而化雷雨朝白月极速涌去。 雷雨入体,白月呼吸之间雷霆入黑气出,雷雨如同滋补神药,不然修补强化其身。 待雷霆塑魄完成,一股强大之力涌上白月心头。这一刻白月没有落向地面,而是凌空而立。 感受真力量增强,白月身形一闪朝狂风之地飞去,准备凝聚风穴强化体魄。 风穴炼体,练的是体魄。雷霆塑魄,塑造的是神魄。 至于二者有何区别白月不知,只要能修行便可。 一番飞行,白月来到风力密集之地,随着双手结印,狂风呼啸而起。 一颗黑点在变月身前出现,转瞬间便将风力吸入其中。 “呼...呼!” 狂风呼啸迅速朝黑点涌去,所过之处大树被连根拔起。 随着风力不断涌入,黑点逐渐变大,仅仅数十息时间,黑点变成一颗数米风穴。 风穴形成,周围万物被吸入其中,巨大的风漩之力强其撕碎。 看着风穴形成,白月身形一闪朝风穴飞去,刚入其中风力犹如神兵利器,割裂其身体。 “呼...呼....!” 风漩之力不断呼啸,白月身上出现数道伤口。随着风漩之力增强,白身体无一块完整。 风漩之力犹如削肉,剧烈的痛比雷霆塑体还剩。 随着时间推移,不屈之意志战胜疼痛,风穴中风力转化为雨露。 雨露覆盖白月全身散发着翠绿之光,柔和之力流淌白月全身。 “咔..咔!” 待风穴修复反哺完成,白月扭动其身体。强大的体魄,让白月有碎石劈山之意。 风雷炼体结束,白月坐在地上,识海中诸天神鉴缓缓展开。 “恩?” 白虎图鉴旁边,一只犹如山体的异兽被点亮。看着这一幕白月惊喜不已,旋即催动识海朝查看。 地冥兽,乃大地之兽。有掌控地源之力,可搬山,可裂地。 在查看数次后,白月失望不已,这只异兽没有任何功法。 难道只有神兽才有?诸天神鉴那么多生物,都点亮会得到什么。 还有!这只地冥兽是如何被点亮的?难道是.... 想到数日前猎杀的那头猪,白月知道,诸天神鉴该如何点亮了。 看来猎杀异兽便能激活神鉴,只要有了方向就好办了。 现在实力提升巨大,但还是不保险。如果每天炼体一日,那我的实力可定质变。 想到这白月开始期待,炼体数次后自己有多强。 然而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白月一连三天炼体,并没有任何效果。 第九章:复仇开始 望月镇,林府。 数十道黑衣人跪在地上,林乐看着下方众人,那妖异的脸庞始终挂着微笑。 “一群废物!多少天了,连找个人都找不到,留你们何用?”林乐斥喝道。 “唰!” 一道剑光闪过,跪在最前方五人,人头瞬间落地。 “公子饶命,请再给我们三天时间,如果找不到人,我等以死谢罪。” 看着身前死去的五人,众人皆露恐惧。 “这可是你们说的,如果找不到人,本公子只有对不起了。”林乐看着身体发抖的众人笑道。 “是!公子。”众人起身离去。 “赵括!”林乐叫道。 声音响起赵括从一处屋内飞奔而出,急忙应道:“公子,小人在此,不知有何吩咐” 跑到林乐脚下,赵括跪在其身前,一脸讨好的看着林乐。 “吩咐你的事准备的如何了?”赵括问道。 “回公子,小人已准备妥当,待大选之日到来便可。”说完赵括从怀中取出一枚红色瓶子。 “恩,很好!赵括你果然忠心,管家过些时日便要离去,我看你最合不过。” 看着一脸讨好的赵括,林乐许以职位。 “谢公子提拔之恩,就算公子让小人去死,小人也绝不皱眉。” 赵括不停的磕着头,神色间满是激动。 “你退下吧!”赵括挥了挥手。 “是!小人告退,有什么需要,小人随叫随到。”赵括磕了三下头,这才起身离去。 看着离开的赵括,林乐笑容收敛,一个阴毒的计划浮现。 林府一处假山之上,一道人影趴在其间,将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这人自然是白月。 果然没有猜错,这林乐不会善罢甘休,方才观察其力量,应该不强。 如此一切就好办了,离去的那些人应该是找我的,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送上门吧。 想到这白月消失不见,就在白月离开时,林乐出现在假山之上。 此人体魄极强,应该是蜕凡境,难道是杨琴的孽种?不是,那个孽种不是修行之人。 既然此人隐藏在此,一定不是善类,不管是谁大意不得。 我倒希望此人是杨琴的孽种,这样我的计划就更完美了。想到这,林乐露出笑容。 望月镇外,一群黑衣人正在极速前行,而林乐则跟在其身后。 等到人群来到树林后,白月身形一闪,出现在人群身前。 “谁!”突丕出现的人,众人如临大敌,腰间长剑抽出,旋即做出战斗之姿。 “我叫白月!” 冷漠之声响起,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皆露出疑惑。 “是你?” 反应过来的的众人,心中惊讶不已,正愁找不到人,而此人却送上门来了。 此人能以一己之力连杀五人,实力一定极强,待会定要一击致命。 黑衣人群旋即四散开来,手中长剑挥舞,随着阵型完成便朝白月杀去。 “砰...砰..!” 仅仅数息间,围攻的的黑衣人群,仅剩一人,而白月则朝其缓缓走去。 “沙..沙...” 看着靠近的白月,那脚步声犹如丧钟,心存男子冷汗直冒,双腿打颤。 “白公子饶命,我也是被逼的。”男子跪在地上求饶。 捡起地上长剑,白月将剑锋放到其脖颈,对求饶声置若罔闻。 “林乐平时都喜欢什么?都喜欢去哪,有何弱点。”白月冷漠道。 “回白公子,林乐喜欢女人,喜欢狩猎,对了!他最喜欢去的地方是万花阁。” “至于...至于弱点...没有弱点,白公子我知道的都说了,你饶了我吧!”男子不断求饶。 “没有弱点?看来只有送你上路了。”白月之冷声道。 “别...别...弱点,弱点...对了!林乐总是自以为是,以为能掌控一切。白公子,我都说了...真的都说了..” 死亡的恐惧,男子声音开始颤抖。 “唰..” 长剑一挥,男子倒在血沫中,白月不在逗留,旋即离去。 刚离开没多远,白月再次返回,在死去之人身上收刮着钱财。 一番收取,白月获得银锭三百两,金锭五十两。 回家途中,白月梳理着线索,喜欢狩猎,喜欢女人,常去之地万花阁。 在其狩猎时动手?虽说在感应下,林乐实力并不强,但任何事情没有绝对的。 既然是狩猎定不是一人前往,我之战斗全靠蛮力,如果林乐修习功法,死的人可能就是我。 一旦狩猎队伍有修行之人,我便是以寡敌众,这个方法不行! 万花阁,只有此地寻找线索,这些收刮的钱财,应该足够消费。 那名黑衣人在死境之下,当前不会撒谎,没有弱点,自以为是,林乐此人不好对付。 收回心神白月加快飞行速度,每一次出门,白月心中都牵挂着母亲,即使住在山脚也有很多未知危险。 十分后白月行至家门上空,看着杨琴忙碌的身影这才放心, “娘!我回来啦。”白月落在杨琴身后,想给其一个惊喜。 “啊!” 突丕的声音,杨琴吓了一跳,转身一看便笑骂道:“你这混蛋小子,吓娘一跳,出去一天干嘛去了?” “娘!你看这是什么?”白月将怀里金锭来了出来。 “哪来的?”看着这么多金锭,杨琴接到手中,神情有些激动。 在打量一会后,似想到什么,杨琴将金锭丢到地上,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到底哪来的?是不是出去干什么坏事了?”杨琴斥问道。 看着严肃的母亲,白月急忙解释:“娘!这些金锭是儿子贩卖异兽赚的。 “娘!你儿子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娘放心,儿子绝对不会干坏事。” “真的?”杨琴还是不要相信。 “娘!儿子保证没干坏事。真是卖异兽赚的。娘也知道,我现在可是修行者啊!”白月拍着胸脯保证。 听到修行者,杨琴疑色渐敛,旋即将金锭捡起。 “这些钱,娘给你存着,以后给你说门亲事,你在给老娘生一群孙子。” 杨琴已在考虑白月婚姻大事了。 “娘!儿子那么小,你就那么急着给儿子定亲啊!” 看着一脸认真的杨琴,白月有些意外。 “小什么小?这事老娘说了算。” “哦!”白月一脸委屈的应道。 想到那么小就要成亲,白月内心五味杂陈,不敢再想,白月陪着杨秀,将前日猎杀的兽肉晾在模板上。 末世后人类食量也变的惊人,而白月猎杀的异兽,也仅仅够母子二人吃几天。 吃过晚饭,白月躺在床上,看着枕边的金锭。 金锭给了母亲三十锭,这剩下的二十锭和银锭,便是明天白月去万花阁的钱。 等到此番事了解,就带母亲离开,当然了道门挑选修行之人,我也要看看。 第十章:可怕的心计 望月镇。 繁华的的街道上,一名肤色呦嘿,脸上布满疤痕的男子,朝万花阁快速走去,这名男子便是白月。 进入望月镇前,白月故意将肤色弄黑,而脸上疤痕,则是白月用异兽鲜血,风干之后敷在脸上的效果。 在一番打听后白月知晓万花阁地点,短暂的行走,一座四楼建筑映入眼前。 建筑通体呈红色,无数奇异花朵雕刻其间,门口站着两名身着暴露女子,不断搭讪来往行人。 看来这里就是万花阁了,看着眼前建筑,白月朝女子走去。 “哟!大爷要不要小女子陪你啊。小女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看着走来的白月,女子魅声道。 “给我安排一处僻静之地。”白月取出一枚金锭朝其丢去。 见白月如此大方,女子声音更加魅惑起来“爷放心,小女一定安排妥当,保证没人打扰我们。” 将金锭放入怀中,女子不便挽着白月手,朝阁楼中走去。 “啊!” 近距离接触,女子看清白月容貌吓了一跳。 女子的反应白月毫不意外,旋即拿出一锭金递道对方手中。 “爷!刚才小女子失态,爷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哟。”收起金锭,女子恢复谄媚笑容。 在女子带领下,白月来到二楼房间,刚一进门女子便朝白月扑了过来。 这突来的一幕,白月一时间不知所措。 “那个...你可以出去了,金锭是给你小费。”白月挣脱女子。 “哎呀!大爷花那么多钱,不就是图个快活吗?”女子依旧不依不饶。 “我说不用了。”白月怒声道。 见白月生气,女子笑道:“爷!那小女子就出去咯,你好好休息。” 女子退出房间,将门带拢后女子骂道:“也不看你什么模样,要不是看你有钱,本姑奶奶定找人把你废了。” 女子走后,白月打量着房间布局,将窗户打开后,白月看着楼下来往的行人。 这一看便是一天,天色渐暗,白月动身离去。 从这天开始,白月变成了万花阁常客,不找女人只待在房间。每日傍晚离去,早上准时到来。 直到第五天,一道熟悉身影出现在万花阁,这人便是林乐。 看着来到万花阁的林乐,白月按耐住心中仇恨,如同黑暗中毒蛇,一有时机便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心中一番思量,白月离开房间,在大厅中选中一名女子带到房间。 不等女子分说,白月取出三块金锭朝女子丢去。 “你就在房间呆着,不准说话,不准走动,走时我会再给你三块。”白月淡淡说道。 看着怪人一般的白月,女子心中满是好奇。这是女子其第一次遇到,花钱图安静的主。 这人不会那方面有问题吧!长的也挺吓人的,不过出手确实很大方。 女子怎么想的,白月自然不知,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林乐身上。 闭幕凝神,白月感受着修行之人的体魄波动,直至深夜白月才睁开双目。 取出三块金锭留下后,白月快速离去。一路之上白月始终保持相对安全距离,跟踪林乐。 而林乐则没有回家,反而独身前往镇外。这一情况白月心中却疑惑,但想不透缘由。 林乐来到森后便盘膝而坐,似在修炼。 面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白月怎能错过,旋即将自身力量催动至极限。 将力量蓄积完成后,白月身形闪烁,数息间便冲到林乐身后。 “你终于出现了!” 突丕的声音从林乐身上响起,白月则停止身形,一股强烈的危机涌上心头。 见身后之人停止攻势,林乐转身看着白月。 “你是谁?”看着容貌大变的白月,林乐问道。 林乐的疑问,白月并未回答,脑海中迅速思考着战斗胜算。 此人明知我在跟踪,却敢独身前来,不是有绝对自信,便是脑子却有毛病,而此人绝对是前者。 既有深仇又何须多言,不管对方有何底气,既然已经对上,那便取之性命。 “杀!” 白月怒叱,旋即催动力量朝林乐杀,一拳轰出,目标便是林乐致命之处。 看着攻杀而来之人,林乐微微一笑,腰间长剑出鞘,一道剑芒闪过与白月拳头轰在一起。 “砰!” 剑芒与拳力碰撞,将周围树木掀翻在地,剧烈的冲击形成气浪,溅起阵阵狂风。 一击之下林乐爆退数十米,白月则丝毫未动。 “果然是你,蜕凡境,那日假山潜伏之人便是你吧。”林乐拍了拍身上尘土,仿佛一切都在其预料之中。 听着林乐的话,白月心惊不已,原来自己一早就被发现了。 如果今晚对方实力强过自己,又或是与自己相同,那死的人便是我。 看其方才剑芒一定修习了功法,此人心计极深,如不今晚不将其击杀,那便是后患无穷。 “杀!” 白月再次催动力量,准备蓄集所有之力,对其轰出最强一击。 随着力量蓄集,白月身边砂石飞溅,狂风在其身边呼啸,身上长袍猎猎作响。 短暂蓄力白月轰出最强一击,所过之处狂风大作。 看着再次攻杀而来之人,林乐嘴角浮现一抹玩味,旋即右手一挥,数道黑炮人影出现在林乐身旁。 看着突然出现之人,白月自知陷入绝境,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就在白月拳力袭来之际,黑袍人影迅速散开,将白月围在中间。 随着黑袍人群长剑挥动,空中顿时电闪雷鸣。 “轰!” 雷霆自空中凝聚,一道雷霆之柱形成,朝白月呼啸而来。 “咔擦!” 雷电以雷霆万钧之势击中白月,将其身形定在原地。 看着被雷电所困之人,林乐笑道:“你真以为我会傻到一个人来?” “既然你是冲我而来,那我这个正主出现,不正好可以引你出来吗?” “你错就错在暴露自己,我派去寻找白月之人,全部死亡。” “而在望月镇,能有此实力者我都认识,虽说恨我的人很多,但是我都知其底细。” “集市中我的人被杀,接着发现假山潜伏之人,最后派去寻找之人全死。” “再到今夜你对我的暗杀,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就是那个孽种白月!” 被困雷霆之中的白月,听着林乐的话,心中震惊不已。 此人实力平平,然心计无双,可怕!看着面带微笑的林乐,仿佛一切走在其掌控中。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白月什么都怕,唯独雷霆之力。 就在林乐以为胜券在握时,白月身形一动,双拳不断挥舞。 在其双拳挥动间,雷霆之力环绕其身,宛若雷龙游离在身旁。 “轰...” 随着白月拳速加快,雷霆之力不断咆哮。 看着白月沐浴在雷中,林乐笑容收敛,这汇聚的雷霆让其感到死亡的危险。 “杀了他!”林乐急忙吩咐。 就在黑袍众人向白月攻杀之时,林乐速度逃离。 “啊!” 惨叫声响起,黑袍众人应声倒地,而体力透支的白月,此刻心中一场凝重。 林乐的逃离让白月如芒在背,这次的危机也让其学到更多。 第十一章:神秘老者 待力量恢复,白月看着周围死去之人,林乐的逃走让其如芒在背。 此人心计无双,况且已知晓我之身份,一旦行踪暴露便是险境。 看来得远离此地,我可以独来独往,但母亲该怎么办,一旦被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只有把母亲置于绝对安全之地,我白月才能毫无顾虑的清算恩怨。 收回心神,白月身形一闪消失不见,而死去之人的财物分文未取。 等到白月回到家中已是深夜,看着屋内点着的烛火,心中满是愧疚。 深夜未归母亲定担心不已,身为人子不能守孝常伴左右,而是让母亲为我提心吊胆。 但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待大仇得报,我白月定常伺母亲身边。 白月刚一进屋,斥喝声便在屋内响起。 “你还知道回来?现在什么时辰了,那么喜欢玩,你就在外面玩高兴别回来了。” 杨琴神色不悦,欲有将白月赶出家门之意。 看了生气的母亲,白月急忙走到其身旁,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一切悉数告知。当然身处险境,受伤这些事情并未提及。 听白月讲诉这些时日发生的一切,杨琴怒气收敛,一脸柔和的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白月。 往日犯错,白月都是求饶认错,而此次虽说也有认错之意。 但杨琴知道儿子变了,变得有主见,有担当了。 白月言语未提及危险之处,但杨琴能体会白月要面对的什么。 “儿子!你长大了,越来越像你父亲了,娘不生气,娘很开心。” “娘说过你的选择,娘支持。只是娘不愿你以身犯险。” “你父亲之死,娘一刻不敢忘却,但相比仇恨,娘更在乎你的安危。” “儿子!你父亲知道你为其所做的一切,在天上一定感到欣慰。” “到此为止吧!不要在身处险境,娘就你一个亲人了。” “你如果有何意外,娘的生命便是黑暗。” 杨琴轻抚白月脸庞,微红的双眸是关心更是心疼。 母亲那布满老茧的双手,于白月而言,是天,是地,是世上最温暖之物,更似巨人之手,为白月遮风避雨。 “娘!”这白月人生第一个叫出之字,更是人生十数年最亲切之语,这一刻白月的感动,温暖,幸福都随着“娘”字倾泻而出。 白月将杨琴紧紧抱住,犹如儿时一般,感受着母亲纯粹爱意与关怀。 这一夜白月母子一夜未眠,也在这一夜白月作出了人生最重要决定。 清晨,杨琴站在屋外环,看着周围熟悉的山林。 昆仑山,这座生活了十数年之地,突然离去对杨琴而言有些不舍。 “娘,我们走吧。”白月背起杨琴朝远处飞去。 “娘,风景很好吧,娘!这是你第一次飞翔在天空吧。” “娘,等儿子实力更强大了,一定带着娘傲游诸天星辰。” 飞行在空中,白月如同话痨般说个不停,一边说,一边指着远处风景。 飞过处处祥云瑞蔼,掠过空中七色彩虹,偶有艳丽兽鸟从白月身旁飞过。 杨琴于空中看着无数绝美景色,每飞行一段距离,白月降落安全之地。 取来食物及水与杨琴补充体力,而白月自从进入蜕凡境,即使几天不进食,也不会感觉饿。 天色渐暗,白月母子在一处空旷之地,生气篝火。 “滋..滋..” 瘦肉在火上烤制香气四溢,一天的赶路,虽说飞行之人不是杨琴,但长期飞行在高空,有不适及眩晕之感。 “娘!味道怎么样?”白月轻声问道。 “恩!味道很好!”杨琴夸赞 “果然香气怡人啊,想不到在此荒原,尽有如此美味。” 突丕的声音,白月如临大敌,旋即站到母亲身前。 “你是谁?”看着走来的老者及女孩,白月问道。 “我和孙女路过此处,见有人烤制食物,故冒昧前来,不知小友可接纳?” 看着一脸戒备之色的白月,老者微微一笑说明来意。 而身后的女孩,则小嘴嘟起,心中疑惑起来。 师傅这是干嘛?对一个修为仅蜕凡境之人,如此降低身份。 自幼跟随师傅修行,师傅从不做无谓之事,难道这少年有什么特别之处?想到这,女孩认真打量着白月。 老者的话白月不以为然,一个凭空出现之人,自己居然毫无察觉。 这老者实力不简单,浑身上下无丝毫修为波动,但就是如此才让白月谨慎与戒备。 “儿子!老人家只是想讨点食物,你这是做啥。”看着白月举动杨,杨琴说道。 “那就多谢夫人了,这位是我孙女,穆灵珊,珊儿还不见过小友与夫人。”老者解释道。 “穆灵珊见过夫人。”女孩及不情愿的向杨琴行礼。 “小友,你不用担心,老夫如果是别有用心之人,便不会如此”老者淡淡说道。 也是,这老者如果想对我做什么,就算我如何防备都无用。 想到这,白月朝老者行礼“小子白月,刚有有失态之处,还请老先生不要怪罪。” “无妨。”老者带着穆灵珊,在篝火处坐下。 “夫人,这孩子是你儿子吧。我观其神魄浩瀚,有异于常人,定是修行好苗子。” “夫人,你有福啊!” 老者打量白月一番,旋即向杨琴夸赞起白月来。 “老先生过奖了,这孩子调皮的很,你这一夸他怕是要翘尾啊。” 张秀嘴上不以为然,然而脸上的笑容却将其出卖。 “修行便是人生,万物皆有灵性,故天地有孕育万物之灵,且处众恶之地而不争。” “修行之人,当存仁善之心,以众生为念,心境不纯,故邪念滋生。” “只有恪守本心,纳天地于心,则道心可成。” 老者之言犹如大道之音,在白月心中不断回响。 “多谢小友没事,老夫从不受无故之食,这本书便算作大学吧。”书于老者手中凭空出现,落到白月身前。 等白月回过神来,老者与女孩已消失不见。 “师傅!你为何如此看重这名少年,我道门天骄云集,从未见师傅如此对待一个人。” 离开白月母子后,穆灵珊终于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珊儿,可记得数日前,昆仑山御雷电练体之人?”老者淡淡道。 “徒儿自然记得,只是那人身处雷电中心,徒儿并未看清容貌。” 刚一说完穆灵珊似发现什么,旋即惊声道:“师傅难道那沐浴雷霆之人,就是....” “正是此人,修行之人,非渡劫者,雷霆之力便是禁忌之力。” “而此人,尽能以蜕凡修为强化自身,如果为师没猜错,此雷霆炼体之法,乃远古不传之秘。” “但此人杀心过重,希望所留心法,能为其解开心结。” 听着师傅所言,穆灵珊震惊不已,想不到雷霆炼体之法有如此来历,旋即对白月更加好奇起来。 第十二章:天元城 荒野篝火处,看着熟睡的杨琴,白月将自己上衣脱下,轻轻的盖在其身上。 手中拿起老者留下书卷,白月认真的翻阅起来。 “道经”上善若水,清静无为,人乃天地之心,感悟人,即为感悟天地,以天地立身,以众生立命,此乃道心。 “道经?”以天地立身,以众生立命,此乃何等胸怀。 这神秘老者到底是何人,为何留“道经”与我。 此经太过深奥,不是我现在能感悟的,我现在需要的是功法。 还有数日便可到达“天元城”。那里一定有我急需功法。 本来打算在望月镇见识所谓仙人,如果有机缘能入道门,那一切都解决了。 然而世事无常,只有到天元城再做打算了,将“道经”收起,白月盘膝闭目。 深夜,熟睡的杨琴扭动着身体,其脸庞布满汗珠。 突然,杨琴做坐起身来,在看到白月安坐在篝火旁,这才松了口气,旋即微微一笑便继续睡下。 这突丕的一幕,白月自然有所感应,刚欲起身,见母亲继续睡下便没在打扰。 一夜休息,白月母子继续赶路,飞行一段距离后,一名御剑飞行男子从白月身旁飞过。 这是白月遇到的第一个修行之人,至于神秘老者另当别论了。 “娘!到了天元城儿子找一个好房子,大的房子买不起,小的还是可以的。” “听说天元城繁华异常,任何物品都有贩卖,到时候儿子给你买件最漂亮的衣服。” “然后在找个丫鬟,好好的照顾娘,这样娘就可以享享福了。” 白月一边飞行,一边讲诉着天元城,当然这是都是其听别人说的。 “你有钱吗?”杨琴笑道。 “有.....”话刚一出口,白月便感觉不妙,旋即笑道:“儿子没有,娘有啊!” “这钱是给你娶媳的,不是拿来享受的。”杨琴俨然把亲事当成头等大事。 “娘!儿子还小,现在就成亲是不是太早了。”见杨琴又提及成亲之事,白月委屈道。 “这事娘说了算,怎么,翅膀硬了?”杨琴故作生气道。 “哦!知道了”见抗议无效,白月很是委屈。 五日后,一座气势磅礴的城市,映入白月母子眼前。 高达数十丈的古朴城墙,其飞禽走兽雕刻其间,两只巨大异兽石像,坐立城门两端。 十名身着铠甲卫兵把守城门,城中五彩霞光闪耀,一座座辉煌建筑林立其间。 “娘!天元城到了。”看着宏伟城市,白月惊叹道。 “恩,娘看到了,果然繁华。” 在空中短暂停留,白月按耐不住心中好奇,朝天元城飞去。 “何人!敢在城中飞行” 看着白月朝城中飞去,门口守卫身形一闪,出现在白月身前。 这突丕的一幕,白月不明所以,很是懵逼,难道城里不准飞行? “不是何人?胆敢在城中飞行。”守卫斥喝道。 “大人,小子白月第一次来天元城,很多事都不清楚,请大人见谅。”白月解释道。 “是啊大人,我们母亲第一次来,如果有做错之处还请原谅。”杨琴取出金锭递到其手中。 见杨琴如此懂事,守卫把金锭手下后,语气也和善起来。 “念你等是初犯,这次就算了,如有下次必当严惩。” 白月母子老老实实落地,从门口进入。 来到城中,白月变得活跃起来,东跑跑,西看看,很多新鲜事物都将其吸引。 逛了一个时辰后,白月母子来到一处建筑门口。 迎宾楼,三个大字映入眼前,整个建筑呈金黄之色,宛若黄金打造一般。 在询问住宿价格后,白月母子下了一跳,最便宜的房间,一晚就要一锭金子。 而杨琴则拉着白月就往外走,说什么,太吵了住不习惯,让白月在城外将就一晚,明天再找房子。 任凭白月如何说辞,杨琴就是不为所动,说什么也要到城外将就一晚。 扭不过母亲坚持,白月与其来到城外林中,准备在天元城外休息。 “儿子,住一宿都要那么贵,我们的钱购买房子吗?”杨琴疑惑起来。 “娘!你放心吧,钱肯定够,你就等儿子明天找好房子吧。”白月确定道。 嘴上虽这么说,白月心里则在清楚不过,这些金锭肯定不够,即使加上自己留的也差得远。 住一晚都要一枚金锭,房价可想而知,但白月有办法,准备猎杀异兽贩卖。 也顺便印证神鉴图案,是不是只要猎杀异兽,就是成功激活。 这事要暗中进行,不然母亲之后一定担心,得想个两全之法。 即不让母亲独自留在城外,还能外出猎杀异兽不被怀疑。 有了!一番思考白月有了两全之法,旋即笑道:“娘,天色还早我们再去城里逛逛吧,儿子还是以第一次来。” 看着白月模样,杨琴微微一笑“那就去逛逛。” 再次来到城中,白月以看衣服为由短暂离开,来到迎宾楼后,白月将房间开好。 而且还是大出血,给了迎宾楼5锭金消费,让其帮忙。 做完这一切,白月如没事人一般回到杨琴身边。 果然没一会,迎宾楼一名女子来到杨琴身边,旋即按照白月吩咐说道:“你好夫人,现在有个客人已经退房,一晚只要十两银子。” 看着突来的女子,杨琴疑惑道:“不是最低都要一锭金吗?怎么现在10两银子了。” “是这样的夫人,本来是没有的,那位客人本来要住到明天,谁知现在就要走,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夫人住下,我们还能赚10两银子。” 女子的说辞杨琴半信半疑,见母亲有所疑惑白月急忙圆场。 “娘,我们看我们就住下吧,儿子还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再说了十两银子也不贵。”白月故作哀求之色。 “不贵!你也为钱是大风刮来的?一晚也要10两银子。”即使价格便宜不少,杨琴还是舍不得。 但看着白月一脸哀求之色,杨琴心中不忍,旋即说道:“那就住一晚,就一晚。” “我就知道,娘最好了。”白月见杨琴答应嘴甜起来。 在迎宾楼住下后,白月借的逛街之机,快速朝城外跑去。 来到城门口白月身形一闪,朝昆仑山方向飞去。 时间及其紧迫,想必猎杀完异兽,回来之时已是第二天清晨了。 到时母亲肯定发火,我就说逛街忘了时辰,等把房子找好,在去想获取功法之事。 第十三章:赤炎兽 昆仑山脉 一道身影于山林中闪烁腾挪,身后一只数十丈异兽紧随其后,这道身影自然是白月。 异兽浑身赤红,动如雷霆,奔如闪电。所过之处山石崩碎,树木残卷。 “吼!” 短暂追赶异兽张开大嘴,火焰在其口红不断凝聚,数息间一枚数丈火球朝白月轰去。 “砰!” 身形一闪白月躲避火球攻击,巨大的火球轰向山林,形成滔天火海。 “啪...” 火焰焚烧万物,周围温度极速上升,即使飞凌于空中,白月也能感受到其炙热温度。 “吼!” 一击未果异兽咆哮,火焰于口中再次凝聚,转瞬间火球形成朝白月爆射而去。 巨大的火球划过山林,火焰将天地照的通红,携焚天煮海之势逼近白月。 看着袭来火球,白月来不及闪躲。 “轰!” 炎热之力将白月淹没化作火海,无数火雨自空中散落,方圆十里皆被焚毁。 身处火海中心,火焰将白月衣物焚烧殆尽,炎热之力不断焚烧其身体。 数息之后,白月汇聚全身之力,于火海中冲天而起,旋即朝异兽发出最强一击。 “砰!” 一击之下异兽被轰入地底,白月则如虚脱一般坐在地上。 火焰之力虽强,但也及不过风穴雷霆,如果没有获得练体之术,今日死的便是我了。 “吼!” 就在白月恢复之时,被轰入地底的异兽,仿佛重生一般不断咆哮。 这突丕的一幕,白月心中一紧,旋即拖着虚弱的身体奔逃离去。 异兽从地底一跃而起,朝白月扑杀而去,火球在其口中再次凝聚。 感应着身后凝聚火球,白月已没有力量抵御,这一刻白月心中有不甘及悔恨。 不甘自己就这样死去,留下母亲独自一人,更恨自己自以为是,以为炼体后的自己实力足以应对。 异兽能力、力量各有不同,而这些异兽不是现在的我能应对的。 生死之际白月停止奔逃,转过身体直面异兽,既然逃不过,那便来吧。 力量枯竭的白月,双拳紧握,面露狰狞,欲作最后一搏。 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白月眉心红点再次显现,识海断翻腾。 一道神芒从白月识海激射而出,神秘画卷在空中继续旋转。 随着转速加快,五色神光从空中散落,被神光覆盖,异兽俯伏在地阵阵低鸣。 画卷在空中展开,异兽被其一扫便被吸入其中,渐渐的神光消散,神秘画卷飞入白月识海。 这突丕的一幕,白月呆在原地,短暂失身,急忙查看识海神鉴。 果然,此刻识海神鉴绽放璀璨神光,图鉴内一只异兽被激活。 赤炎兽,生活于炎热之地,喜戏火,奔如闪电,动若雷霆。 以精血为引,可唤赤炎兽,时限三个时辰。 看着图鉴内信息,白月心中炙热起来,居然可以召唤,虽说才三个小时,但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太过重要。 只是神鉴是如何显现的?我并没有催动,为何会自动出现? 以精血为引,何为精血?白月犯难起来,一时见无从下手。 短暂思考,白月咬破手指,鲜血流淌,头顶,胸口一一尝试皆无收获。 出来啊!什么情况?白月心中呼喊,识海尝试召唤。 “靠!”白月爆粗,几经尝试就是不得其法,这不是让人守着宝藏,而不能挖掘吗。 冷静!冷静....白月静下心来,再次看向图鉴,心中念及精血。 突然,白月心脏一滴鲜血凝聚,转而投向图鉴。 神鉴顿时神光大绽,旋即悬浮在白月头顶,其五色光芒闪耀,赤炎兽出现在白月面前。 赤炎兽出现同时,白月顿时虚脱,倒在地上。 看来召唤异兽是有代价的,原来精血心脉之血,一旦精血召唤必陷入虚弱之境。 看来以后得谨慎使用,想到这,白月艰难起身,看着赤焰兽旋即叫道:“过来!” ........见赤炎兽丝毫不动,白月有些懵逼,旋即识海意识催动。 果然,就在白月识海念及过来之时,赤焰兽前移一步靠近白月。 看着靠近的赤炎兽,白月连飞行之力都没有,怎么到其背上都成了难题。 “哎!” 一声叹息,白月抓着赤炎兽毛发,艰难的向上爬。 走!在白月意识控制之下,赤炎兽纵身一跃,在山林中极速飞奔起来。 第一次骑行异兽,白月心情激动,在山林不断前行。 两个时辰后白月力量恢复,旋即控制异兽在山林中猎杀,要在不多的时间内,猎杀足够多的异兽。 夜晚,空中繁星明明灭灭,月光撒向山林,给本就神秘的昆仑山,穿上银装素裹。 山林深处,白月检查战利品,兽角、神羽、利爪。 异兽尸体太过庞大,白月没发搬走,只有把自己觉得值钱部位一一收取。 将战利品一一点清后,白月在一只异兽身上开始剥皮。 没一会一件简陋的兽皮衣服制作完成,在穿到身上后,白月将战利品装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白月查看识海神鉴,两只异兽,一只神兽。 地冥兽无任何奇异之处,白虎神兽,有风雷炼体之术,赤炎兽有召唤之力。 这三者间有何联系吗?难道神鉴每激活三只,必有两只拥有异能? 是不是激活越多,能力便越强,还是随机概率,这些都不得而知。 至于神鉴今日的显现,我始终搞不清原由,是绝境之下被激活了吗? 但是为何我催动神鉴,还是没有反应,这一切太过神异。 神鉴赋我修炼之法,但我却观之不透,罢了!时间会证明一切。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好房子将母亲安顿好,然后在寻找功法。 只有实力才能保护自己和家人,至于林乐此人,一定要尽早将其灭掉。 收回心神,白月扛起巨大包裹,朝天元城飞去。 清晨,白月来到天元城边缘,在四周打探感应一番后,白月挖出大坑,将战利品掩埋。 如果扛着回去,母亲一定担心后怕,索性掩埋至此,晚些时辰在取出贩卖。 来到迎宾楼门口,白月心里忐忑不安,准备迎接母亲大人的愤怒。 “娘!儿子回来了。”白月推门而入。 看着一脸严肃的杨琴,白月急忙上前,在其身后给其捶背。 “娘!儿子在外面看多好多新奇事物,一时间忘了时辰,娘!你不会揍我吧。”白月解释道。 而杨琴跟没听见一遍,就这么坐在那,不坑一声,不言一语。 房间的气氛安静异常,白月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安静气氛仅维持片刻,杨琴揪着白月耳朵咆哮起来。 “出去一夜不归,你玩疯了是吧!好..好..我管不了你了。” 第十四章:万宝阁 白月不停认错,并保证不会有下,这才勉强过关。 而杨琴虽说嘴上不计较,但脸上的不悦在明显不过。 看着因担心而生气的杨琴,白月决定将切告知,不然以后每一次晚归,便是一次担心与不安。 “娘!你不要生儿子气了好吗?儿子也不想娘日日担心。” “儿子选择修行之路,会遇到苦难,也会面临危险,但这都不及对娘的不舍。” “在望月镇时,娘为了月供日日劳累,但很多时候依旧凑不够数。” “儿子亲眼所见,附近所住之人,因月供未缴纳,被当场杀死。” “那一刻儿子便决定改变这一切,但平凡之人在他人眼中便是蝼蚁。” “只有强大的实力才能改变,所以儿子要修行,让母亲不在受苦。” 白月将心中所想悉数告知。 听着白月讲诉的一切,杨琴转过身来,将白月双手紧握。 “儿子!娘错怪你了。”杨琴柔声道。 “娘!你怪儿子吗?” 看着身前的杨琴,白月心中不忍。 “娘说过,只要你决定的事,娘便支持,你长大了,你的路只有你自己选择。” 母子二人谈心后,白月离开迎宾楼,来到掩埋战利品之处。 将掩埋之物背起,白月行走在天元城中,过往的行人皆对其指指点点。 “这人是哪里来的?穿的什么啊!跟野人似的。” “这人穿着寒酸,力量倒是大的出奇,难道是山中隐士之人?” “放屁!你懂什么,此人身上皮毛可是异兽的,比你身上值钱多了。” 周围人的议论白月毫不在意,在一番寻找后,白月来到一处恢弘建筑前。 “万宝阁”看着龙飞凤舞三个大字,白月朝阁内走去。 “您这收异兽吗?”白月问道。 “收收收!请问你要贩卖何种异兽。” 一名女子快步来到白月身前。 “砰!” 将背上包裹丢到地上,白月将其打开,旋即说道:“你看这些能值多少钱?” 看着包里诸多异兽,女子心里震惊不已,打量着着装异常的白月。 这少年是谁,居然猎杀如此之多异兽,难道是宗门弟子? 想到这女子不敢大意,热情道:“公子请上座,容小女请管事出来与公子详谈。” 女子将白月迎到二楼坐下,奉上朱果后,便朝三楼走去。 白月看着桌上食物,拿起一枚朱过服下,其果入口一股甘甜清凉之气,从喉咙涌入身体,令人神清气爽。 见此果尽有如此之效,白月顷刻间便将桌上朱过一扫而光。 “小友!让你久等了。” 一名老者从三楼缓缓走来。一脸笑容的看着白月。 “前辈说笑了,我也是刚到,谈不上久等。”白月说道。 “小友稍等片刻,容老夫检查异兽后,在给小友一个公平价格。” 老者来到一楼,仔细检查包裹中异兽,渐渐的老者神色凝重起来。 这些异兽都是被炎火之力杀死,但为何这些羽毛、兽爪尽如此完整。 难道这少年对火焰控制境界已近臻化?天元城三大家族,没有控火之法。 我观其年龄不超过十六,能猎杀如此多异兽,其火焰天赋实为恐怖。 看来此子背景及不简单,十日后便是道门历练选拔弟子之期,看来这少年是为此而来。 想到这,老者对白月重视起来,旋即来到二楼“小友!你之异兽老夫已鉴定完毕。” “这些异兽之物保存完整,按市场价来算值一千二百锭金。” “但我看小有实力不凡,以后定会猎杀更多异兽,这对本阁而言也是有利。” “老夫也不绕弯子,一口价两千锭金,小友你觉得这价格如何?” 老者看着白月,开出异兽的价格。 二千锭金?白月被老者报价吓到了,本来打算卖个1.2百金,想不到这么值钱。 这老者为何要以多出近一半价格收,这一节白月想不明白。 “小友!难道觉得价格不妥?”见白月不语,老者问道。 “没有...价格合适,晚辈在这多谢前辈了。”白月谢道。 “小友不必客气,以后有什么异兽,异物尽管到本阁来。”说完,老者在女子耳边低语,女子点了点头旋即离去。 没一会一张金色卡片递到白月身前, “小友!这是本阁的万金卡,可在大陆通用,金锭已存入卡中。”老者介绍道。 “那多谢前辈了。”白月接过金卡 离开万宝阁,白月开始寻找合适的房子,辗转天元城街道间,仔细查看每一处房源。 一个时辰后,白月毫无收获,总不至于一家家去问吧。 看来得找人打听打听了,这样无头苍蝇乱串,什么时候是头。 “这位大哥,打扰一下,请问哪里有房子出售?我找了半天一点头绪都没有。”白月拦下路上一名中年男子,旋即递上一锭金子。 “哎.小兄弟,你太客气了,你到前面十字路口右转,穿过两条街道便是,那里都是卖房子的。”男子说道。 “谢大哥了。” 知道地方后白月立即动身,刚没走多远了,前方一群人让白月眉头微皱。 这群人身着统一的白色长袍,三男两女,其胸口纹绣,白月在熟悉不过,是林家子弟。 白月快速上前,在离人群两米外保持距离。 “十日后便是道门试炼了,这些时日你们将阵法多磨练磨练。” “林锋大哥,你放心吧,针法法门我们已铭记在心,从未有过松懈。” “哥!我实力太低了,怕试炼时连累你们。” “小妹不用担心,哥自有办法,道门试炼十年一次,三大家族都会派最优秀之人参加。” “还有皇室子弟,但想要从试炼脱颖而出,所靠除了实力,还有智慧。” 林家众人谈话,白月一字不漏记下,到达十字路口时,便转身离去。 十日之后道门试炼,与当时我在望月镇,打听的有何区别? 挑选子弟,试炼,看来得多了解了解了,如果试炼有功法那就太好了。 三大家族,皇室子弟都会参加,想必是一场龙争虎斗,先把房子选好,再去了解试炼情况。 穿过街道,白月到达卖房之地,认真的查看筛选后,白月将住房定下。 一处面积二百平的房子,价格一千六百锭,把定金交付后,白月前往迎宾楼。 房子的事总算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功法的获取了。 如果试炼没有条件限制,那我白月也不会错过,那些世家子弟云集,少不了明争暗斗,尔虞我诈。 我在书籍上看过,进入宗门便是有了师承,也有了靠山和庇护。 第十五章:秦彬 天元城 一处地段偏僻之地,一道身影正忙碌的搬运东西,这身影自然是白月。 家具、装饰品...日常用品一件件搬进屋内,对杨琴而言,这里便是以后安身立命之地。 看着忙碌的白月,杨琴脸上洋溢着幸福,柔声道:“儿子!这些足够了,太花艳丽,娘也不习惯” “娘!还有喃,这里毕竟是我们第一个家,儿子自然要认真装饰。” “在昆山居住时,每月还要缴纳费用,而且环境也不好。” “儿子要把房子装饰好,让母亲在漂亮,舒适的环境生活。” 白月不停的布置房间,丝毫没有停下的脚步。 忙碌半天时间,白月终于把房子装饰完成,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白月露出满意的笑容。 “娘!怎么样?好看吧。” 白月看着杨琴,一脸自豪。 “恩,很好看,忙了半天了赶紧去休息。”杨琴关心道。 “嘿嘿!你儿子的眼光可不差,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娘!饿了吧,儿子给你做饭去。”说完,白月转身离去。 看着离开的白月,杨琴看着房间内布置及装饰,脸上满是幸福。 在天元城房子价格很高,如果繁华地段便是天价。 而白月选择之所,在天元城边缘之处。本来白月打算多猎杀异兽,在繁华地购买。 但想到林家之人,白月担心身处城中心,会有风险,这才选择这里。 一番忙碌,白月做好食物,席间白月将试炼之事告知杨琴。 清晨,白月来到天元城中,于一处热闹酒肆坐下。 酒肆内散坐着诸多家族子弟,言谈间兴奋之色尽显。 “还有九日试炼便开启了,此番源界开启,必有不少机缘,只要有所收获,这大陆当有我一席之地。” “试炼之地天骄云集,就以你天赋还想获得机缘?保住小命就不错了。” “兄长,试炼就要开启了,你在试炼中要保护好自己,名次无所谓,只要能增加见识便可。” “二弟放心,十年来为兄修行从不敢懈怠,此番遗迹之行,当有为兄一席之地。” 酒肆内谈话内容全是试炼,只言片语间白月有所了解,但是并不详细。 “六皇子!想不到在这碰到你,真是缘分啊。”酒肆男子招呼道。 白月循声望去,一名身着六爪龙纹长袍男子,来到酒肆。 “孙彬,你也来天元城了,试炼多凶险,你还是回族里当你大少爷去吧。” 六皇子冷嘲热讽,全然不把打招呼男子放在眼里。 六皇子的话,男子面色铁青,如果眼神能杀人,六皇子死了不下百次。 “这位兄弟,不知可否拼桌一醉?” 一名身着紫袍,长着标准的国字脸,言语间颇有豪放之气的男子,冲白月笑道。 这突丕出现的男子,白月脑海迅速回想,确定并未见过此人。 见白月沉默不语,国字脸男子笑道:“刚进酒肆,我便被兄弟吸引,这才冒昧前来。” 被我吸引?这话怎么感觉怪怪的,看着一脸认真的国字脸男子,白月做出邀请之姿。 “哈哈..兄弟果然是好爽之人,我叫秦虎,天元城秦家之人。”国字脸男子介绍道。 此人居然是天元城秦家之人,我来天元城不过三日,此人难道有什么目的? 先看看此人说些什么吧,然后在见机行事,想到这白月道:“原来是秦兄,恕白月失礼了。” “白月,好名字,哈哈...”秦彬笑道。 “伙计,把你们您们这做好的酒菜全部上齐。”秦彬吩咐。 没一会桌上便被食物堆满。 “秦公子,这些酒菜可还满意?”伙计一脸讨好之色。 “下午吧。”秦彬摆了摆手。 “白兄,这间酒肆环境一般,食物也很低等,改日请白兄到醉仙楼品尝。” 秦彬亲自给白月夹菜,对这间酒肆颇有微词。 “谢过琴兄了,对了!秦兄也是参加试炼之人吗?”白月问道。 “那是自然,道门试炼十年一次,我辈修行之人谁会错过。” “白兄也是参加试炼的吧!我在天元城从未见过白兄你。” “待试炼开启,白兄,我们结伴而行如何?”秦彬建议道。 “秦兄好意,白月心领,只是我实力低微,结伴而行定会拖累秦兄。” 白月婉言谢绝,一个陌生之人,无故与我拼桌,还相邀试炼同行,这好意来的太过突然。 白月的拒绝,秦彬毫不意外,旋即笑道:“白兄,是我冒昧了,来我们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白月告辞离去,秦彬站在酒肆二楼,看着离去的白月,神色变得凝重。 白月此人修为不低,其体魄有股浩瀚之力,我尽观之不透。 最重要的,此人体内有雷霆之力,虽及其细微,但也足够可怕。 雷霆乃禁忌之力,我秦家便是以御雷之法,方在天元城有有一席之地。 但也仅仅的御雷,而白月体内雷霆之力,仿佛与其融合一般。 远古时期,有雷霆炼体之法,但早已消失,除非历经雷劫之人,方有雷霆之力。 而白月此人,修为不过蜕凡境,体内尽有一丝雷霆之力,当真是怪事。 看来要调查一下此人了,如果是隐世家族弟子,那与之结交便是好事。 收回心神,秦彬丢下金锭便转身离去。 离开酒肆,白月心中忐忑不安,一个陌生之人,无故露出善意。 而且还是天元城世家子弟,虽不知其有何用意,但未知便是危险。 得提防此人,现在去打听试炼之事,虽说在酒肆内听到一些消息,但大都是讲述试炼。 至于试炼在何地,试炼有何机缘,皆一无所知。 还是去天元城中心地带吧,那里应该消息传播率广。 就在白月前往中心地带时,数名青年男子,来到酒肆之内。 而其中一人白月无比熟悉,那便是林乐。 “林傀哥,此番道门试炼,以你的实力定能一举夺魁。” “到时林傀哥进入道门修行,不要忘记愚弟啊。”林乐冲身边男子讨好道。 “那就承你吉言了,虽说你只是林族分家之人,但天赋也不差,此次就带你一同前往。”男子淡淡道。 “谢过林傀大哥,此番恩情林乐定当铭记于心。” “林傀大哥,请坐。”林乐将男子迎到座位上,还不忘用袖口擦拭灰层。 看着林乐举动,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林傀身旁的两名男子,则一脸不屑的看着林乐。 一个分家低贱之人,只知道溜须拍马,也不知道林傀大哥怎么想的,尽要带上此人。 就让你小子在蹦跶两天,等到试炼之地时,一定将这小除掉。 两名男子的不屑与愤恨,林乐心知肚明,旋即讨好道:“两位兄长请坐,愚弟这就去叫食物。” 第十六章:源界试炼 天元城酒肆内,白月梳理三天以来,打探到试炼之地的一些传说,也不知是真是假。 试炼之地位于天元城西部,有六百里之遥,人们称之为《源界》 《源界》乃道门势力范围,每十年开启一次,是大陆五炼秘地之一。 五炼为:源界试炼,灵界试炼,幻界试炼,域界试炼,地心试炼。 源界位于大陆以西,为道门统辖。 灵界位于大陆以南,为天剑宗统辖。 幻界位于大陆以东,为御守宗统辖。 域界位于大陆以北,为上清宫统辖。 而地心界位于大陆中心,乃昆仑山脉首之处,由一门一宫两宗共同统辖。 地心界也是五炼最神秘,最恐怖之地,传说千年以来,凡进地心界试炼之人,无一人存活。 因此地心界被划为禁区,而五炼实则四炼,每十年开启一次。 四炼更是一门一宫两宗选拔人才之地,故坊间有言:四炼出,人杰现,跃龙门,身蜕凡。 试炼之地凶险万分,是汇集大陆天骄之地,更是鲤鱼化龙之所。 收回心神,压迫感涌上白月心头,试炼之地,天骄云集之所,以我现在实力定是凶险。 实力、功法都是我现在缺少的,还有五日时间,先去炼体提升实力。 在想办法获取功法,这样在试炼之地,才有自保之力。 试炼的凶险,对实力提升的迫切,白月旋即丢下一锭金,起身离开酒肆。 来到天元城城门,白月身形一闪,于空中极速飞行,向昆仑山方向赶去。 飞行途中,一道熟悉人影,从前方极速飞来。 “哈哈...,白兄想不到我们在天上,都能相遇,当真是缘分啊!” 爽朗声响起,人影迅速靠近白月,看着身前之人,白月有些懵。 这都能碰到?看着秦彬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白月说道:“是啊,想不到会在此与秦兄相遇。” “哈哈...白兄我也很意外啊!好像我们心有灵犀一般。” “白兄,你说我们是不是前世有缘,今生才有如此缘分。” 秦彬自来熟,把手放到白月肩上,讲着缘分的神奇。 被秦彬勾肩搭背的白月,此时满头黑线,心里有些发毛。 这货不会是喜欢男人吧,这才见过一次,加上这次也才两次,这就前世有缘了? 想到这白月一个激灵,旋即离开秦彬一段距离。 “那个...秦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改日再与秦兄把酒言欢。” 白月急忙离去,一刻都不想待。 “白兄!相请不如偶遇,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别改日了,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白月刚没走多远,秦彬极速飞到白月身后,一脸笑容的邀请。 看着秦彬满脸微笑,及搭在肩上的手,白月浑身鸡皮疙瘩。 扭了扭肩,白月将其手挣开,婉言道:“秦兄,真的有事,改日,改日我请客。” 说完白月准备逃离,这时一只手将白月右手握住,不等白月反应拉起白月就往天元城飞去。 我去!这秦彬不会真喜欢男人吧,被秦彬拉着飞行的白月,在空中凌乱。 天元城,醉仙楼。 白月与秦彬对立而坐,一盘盘朱果、瘦肉被端上桌子。 此时的白月根本无心关注美食,正戒备的看着秦彬,想从其神态找出问题。 “白兄,这是醉仙楼灵酒,是我最喜欢的,白兄请品尝。” 秦彬将灵酒陈满被子,旋即递到白月身前。 “白兄,从进入醉仙楼,你就盯着我看个不停,虽说本公子长的英俊,你这样直愣愣看着我也不好意思啊!” “噗!” 听着秦彬之言,白月刚喝入口中的灵酒,一口喷了出来。 “不好意思,方才想到一些事情,失礼之处还请秦兄见谅。”白月歉声道。 “哈哈...白兄果然性情中人对我胃口,不就一桌子菜嘛小意思。”秦彬爽朗道 “白兄,还有五日试炼便开启了,怎么样我们结伴而行?” “到时我秦家子弟也会前往,相信他们也很期待与白兄相识。” 见秦彬再次相邀,白月心里对其戒备更重,但也不好明着拒绝。 “那个..秦兄好意,白月心领,只是试炼之时我已有安排。” 白月之言在秦彬看来,定是有背景之人,试炼时肯定有其家族之人。 “白兄,是我冒昧了,这事就此作罢,来人啊!将食物全部清理,在原样来一桌。”秦彬吩咐道。 酒足饭饱,白月与秦彬离开醉仙楼,刚出门口,秦彬又勾肩搭背起来。 “白兄,今日真是尽兴,怎么样去我家坐坐?”秦彬邀请道。 “秦兄盛情白月心领,实在是有急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白月告别秦彬迅速离去。 昆仑山脉。 白月将神鉴展开,仔细检查每一幅神兽图案。因但数量太多,白月看了两个时辰,只看到皮毛。 朱雀、玄武、白泽....白月看着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图案,希望在其中找到关于功法信息。 沉溺于神鉴之中,白月忘却时间,一夜过去,白月依旧在仔细查看。 渐渐的,白月识海一片混沌,灵魂仿佛要出窍一般。 神鉴在白月识海极速轮转,绽放璀璨神光,神光一扫,白月再次出现于时光长河。 依旧是黑暗之地,青衫男子执三尺青锋,荡诸天。 无数陌生生物朝青衫男杀去,法宝、剑阵、神兽在星空掀起惊世大战。 法宝激射,剑阵震荡于星空溅起漫天神光,欲将诸天照亮。 青衫男子犹如远古之神,屹立于星空之间,其剑气催动,有开天辟地之威,镇压诸天之势。 这熟悉而陌生的一幕,白月认真观察大战中诸多生物。 想从其战斗中学习到功法,但任凭白月如何观察,始终一无所获。 大战惨烈,青衫男子剑气激荡,演化诸天,剑气携灭天之势,屠灭诸天生物。 这一刻,诸多生物法宝破碎,剑阵溃散,尸体形成大山。鲜血汇成河流。 就在这时,青衫男子看向时光长河,与白月四目相对。 即使相隔诸天时光之河,青衫男子似能看见白月,只见其手轻轻一点,白月额头再次被触碰。 浩瀚之力席卷白月识海,其额头红点再次显现,一股神秘之音在识海不断响起。 “吾欲封天,化诸天世界于纪元,吾欲屠天,灭暗黑生物于界源。” 即使吾脚踏纪元时光,身负诸天万界,有吾,便有纪元。” 第十七章:太玄术 《太玄术》乃吾证道前所用攻杀之术,因杀戮太重于证道后弃之。 “太玄”,是无限,无起点更无终点,是为无始无终。 “太玄者”纳天地极道之源,演化太玄极道之力。 吾有太玄屠诸天,星空万物皆虚幻。 白月识海神秘之音,如远古神音震颤心神,其眉间红点逐渐显现。 一道血月红光冲天而起,欲将诸天照亮,数息间红光没入白月身体。 白月识海神秘之声,再次响起,“万物源气,极道之源,太玄术现,万法皆幻。” 红光流淌白月全身,极道之力在其体内极速轮转。 玄奥经文在白月识海不断演化,青衫男子虚影再次显现。 神鉴颤动,时光之力将白月包裹,在神鉴牵引下白月身处时光长河。 画面轮转青衫男子,历练于诸多遗迹,收纳天地异宝。 不知名世界,一道红光绽放,将天地照得血红。 无数修行之人掀起惊天大战,万法碰撞,诸宝竞斗,本就血红的天空,神光震荡,宛如世界末世。 大战持续十日,诸多天骄陨落,神兽哀鸣,一道身影出现在人群中心。 只见其右手一挥,红光光芒内敛,天地恢复宁静,这道身影便是青衫男子。 红光消失,拼杀的众人如疯魔一般,无数法宝催动,朝青衫男子攻击而去。 面对众人的攻击,青衫男子催动攻杀之术,消失的红光再次出现。 红光在青衫男子身前轮转凝聚,极道之力形成。 “砰!” 惊天撞击,在极道之力下万法消散,诸宝碎裂,红光消失,青衫男子消失不见。 神鉴再次轮转,时光之力流转,青衫男子出现在另一处神秘之地。 青衫男子所过之处,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神光皆被收取。 渐渐的神鉴恢复平静,时间静止,白月从时光长河苏醒过来。 感应着识海神秘经文及体内红光,白月知道这一切不是梦境。 沉溺在经文玄奥之中,白月身体绽放璀璨神光,经文不断流转形成光文。 光文出现山林神音隆隆,旋即化作万物之本源席卷四周。 随着本源出现,山林爆发浩瀚生机,万物极速生长,数息时间百丈巨树长至数百丈。 “太玄术!” 沉溺于经文中的白月,突然睁开双目,玄奥之音从其嘴里发出。 “砰!” 白月体内红光化作极道之力,一击之下周围万物皆被摧毁。 看着被夷为平地的山林,白月震惊不已,不愧是青衫男子攻杀之术,尽有如此破坏力。 然:此术尽被青衫男子弃用,这得什么实力,证道后弃之,难道修行最高境界是证道? 我体内红光便是万物之源吗?七色神光是否对应七色源气。 试炼即将开启,这太玄术真是来得及时,在试炼中我也有自保之力。 现在当务之急是掌控此术,看来只有猎杀异兽了,在战斗中磨练。 收回心神,白月朝昆仑山深处飞去。 一个时辰后,白月在空中凌立,看着下方异兽,旋即催动极道之力。 “锵....” 源气在白月体内翻腾,红光冲天而起,极道之力不断凝聚,仙灵之音犹如仙界战鼓。 杀伐之气席卷山林,极道之力形成溅起阵阵气浪。 “嗡....” 仙灵之音不断变化,极道之力化成神秘巨尺,宛若丈天之尺。 “吼!” 杀伐之气将地面异兽惊醒,异兽咆哮,一股奇异之力席卷山林。 林中树木瞬间枯萎,淡绿之气朝异兽不断汇去,其体型不断膨胀,涨到数十丈才停下。 “吼!” 异兽冲天而起,庞大的身躯遮蔽山林。 看着袭来的异兽,白月催动巨尺朝异兽轰去,极道之力划破天空。 “砰!” 巨尺与异兽对轰一起,溅起滔天气浪,山林树木皆被连根拔起。 两者碰撞持续数秒,异兽身体被极道之力穿透,鲜血横流。 异兽庞大身躯落向山林,轰出数十丈深坑。 “吼!” 重伤的的异兽从坑内跃起,洞穿的伤口鲜血不停流淌,将大地染红。 轰出极道之力,白月身体红光消失,一股虚弱感涌上心头。 来不及多想,白月催动识海神鉴,赤炎兽被召唤而出。 火球在赤炎兽口中凝聚,炎热之力席卷四周。 “吼!” 赤炎兽咆哮,火球朝重伤异兽轰去,所过之处山林陷入火海。 “啪..” 火焰焚烧万物,重伤的异兽身陷火海,庞大的身躯不断翻腾。 数分钟后,重伤异兽没了动静了,在海中不断燃烧。 站在赤炎兽背上的白月,呼吸急促,额头汗珠密布。看着死去的异兽,白月瘫倒在赤炎兽背上。 虚弱让白月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而且白月能感觉到,这种虚弱不是时间能恢复的。 “太玄术”极道的杀伐之术,而催动此术代价也极大,比召唤赤焰兽还要严重。 看来不到万不得已,此术不可轻易催动,一旦催动此术,便要将敌人尽数斩杀,不然死的便是我。 还得寻找功法,太玄术是我搏命的本钱,而获取其他功法便能保证安全。 在赤炎兽背上恢复两个时辰,白月力量依旧没有恢复,此时连保持站立都极为困难,眼看赤炎兽召唤时间还剩一个时辰。 白月控制赤炎兽朝天元城跑去,跑到一处空旷之地,赤炎兽消失不见,白月重重落到地面。 艰难的爬起,白月坐在地上,仔细思考力量该如何恢复。 极道之力核心,乃万物之源,而我体内红光转化的源气极其微弱。 而微弱的源气,应该就是虚弱的根源,只是源气该如何恢复? 白月尝试引动源气,催动神鉴,但都没有收获,多番尝试后白月失望不已。 休息数个时辰后,白月勉强可以行走,便拖着虚弱的身体缓缓前行,这一刻白月与普通人无异。 不知走了多久,看着一望无际的荒野,白月摇了摇头。 希望这虚弱身体,在试炼开启时能恢复吧,不然此次试炼便与我无缘了。 对于修行我知之甚少,连最起码的修行等级就没弄明白。 如果一旦错过试炼,真不知如何修行,靠自己摸索?这根本不可能。 我的天赋自己在清楚不过,这样摸着石头过河,只怕修行无望。 只有进入宗门,学习修行知识,学习修行之法。当然这只是其一,最重要的,进入宗门便是有了师承。 有了师承便有了靠山,在这弱肉强食世界,单打独斗何其危险,除非能强如青衫男子。 第十八章:天骄云集 一夜的赶路,白月回到天元城,虚弱让其身体疲惫不堪,回到家中倒头便睡。 两日后,白月从睡梦中苏醒,而母亲杨琴则一直守在身旁。 想不到这一睡便是两日,而这虚弱的身体,依旧没有恢复。 极道之力的后遗症尽如此严重,以后若非绝境切不可使用。 看着床边虚弱的杨琴,白月愧疚道:“娘!儿子让你担心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杨琴如释重负,端来食物让白月食用。 杨琴没有像往日那般生气与责备,简短的话语包涵着,母亲对儿子的担心与关怀。 自从那夜母子谈心,在知晓白月对修行的执着与坚韧,杨琴一改往日风格。 不管白月多晚回家,哪怕数日不归,杨琴从不责怪,更不问外面是否遇到危险。 白月知道,母亲表面放心,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之所以表现的平静,其实是不想让我担心,更不想我分心。 而杨琴的变化,白月心里难受,但不知该如何安慰,更不知如何去解释。 将食物吃完,白月与杨琴谈着两日来发生的事,危险的事从不提及。 傍晚时分,白月来到天元城街道,随着试炼临近,参加试炼之人人山人海,将天元城街道堵的水泄不通。 “混蛋!没张眼睛啊,赶着去投胎啊。!” “谁的手乱摸,本姑奶奶杀了你!” “敢轻薄我妹妹,王八蛋老子剁了你!” “哎!这该死的规矩,在城里居然不准飞行,这也太挤了吧,我靠!” 无数青年男女,拥挤在繁华街道,辱骂声,打斗声,怨念声此起彼伏。 拖着虚弱身体的白月,在人群中被挤得七荤八素,更有人在体外形成气罩,将周围人群隔离开来。 天空中偶有三两人群一闪而过,而拥挤在地面的人群,则破口大骂起来。 “不是说不准飞行吗?这天上飞过的是什么,是鬼吗?” “是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为什么别人能飞行,我们却不能。” “两个乡巴佬,人家是城主府之人,别说天飞行了,在天上方便都行。” “你说谁乡巴佬?” “乡巴佬问谁喃?” “乡巴佬问你,恩?混蛋你敢耍我,兄弟揍他。” “砰!” 人群爆发打斗,没一会守卫来此,将打斗之人带走,那些小打小闹则没有干涉。 白月被人群挤到边缘,坐在地上感叹道:“果然是天骄云集。” 这一条街道便有如此多之人,那整个天元城又有多少? 想在试炼中脱颖而出何其艰难,能来参加试炼之人,实力都不会太差。 还有两日试炼便开启,而我的现在的身体,去参加试炼就是找死。 难道真没有办法恢复?难道此次试炼与我无缘,错过便是十年,人生又有几个十年。 源气是极道之力的根本,现与我身体相融,源气弱,则力量消,到底可有恢复之法。 白月陷入沉思,试炼对白月而言是机缘,更是鲤鱼化龙之地。 白月不想错过,更不愿在等十年,而白月修行的最主要目的,除了拥有强大的力量,守护一切,更想让母亲脱离生老病死,享受天伦。 街道的喧嚣,打斗,白月置若罔闻,心中不断思考源气恢复之法,其间更催动神鉴想寻得线索。 深夜,繁华街道依旧热闹异常,前来参加试炼之人,仿佛有无限精力,神色间都带着兴奋与喜悦。 数个时辰思考,白月一无所获,抬头望着夜色,失望、不甘充斥其心。 两道人影路过白月身旁,在不远的地方驻足交谈。 “哥,你说我们能取得好成绩吗?” “二弟放心,哥从三岁开始便苦练修习,两年前突破蜕凡,现在已是蜕凡大成,此次试炼定有我罗家一席之地。” “哥,听说试炼凶险万分,很多天骄都死在试炼之中,哥!我怕你遇险,要不我们不参加了吧。” “哈哈...二弟不用担心,你哥可是很厉害的,走,哥请你吃好吃的。” 听着兄弟二人的谈话,白月想到自己,我放不下母亲,少年放不下哥哥。 然,试炼凶险谁也不知,是衣锦还乡,还是埋古他处,有能知晓。 而现在的我,对源气恢复没有丝毫办法,看来试炼无望了。 走在繁华街道,白月打量来往行人,每一个家族,每一个势力身上所穿服饰,都有明显区别。 白袍、紫衫锦罗玉衣,都显示着衣衫主人的实力与背景。 穿过繁华街道,白月随着人流来到城门,一眼望去,无数简易建筑一字排开,形成百丈长龙。 相比城中锦衣玉带之人,城外之人依着简朴,其修为波动大都没到蜕凡境。 走在城外建筑之间,白月心里放松下来,相比城镇喧嚣,这里更加宁静, 路上偶有路过之人,看着白月都礼貌问候,简陋建筑传出细微的谈话声。 “姐,我说了我一个人来就行了,你非要跟着来,跟你说过很危险,你听不懂啊!” “嘻嘻。小弟生气啦,姐姐不是放心不下你嘛,来天元城这些时日,也没有危险啊,再说了,就算遇到危险不是还有小弟你嘛。” “哎!姐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如果弟弟有一天不在了,姐,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建筑谈话不断传出,每一个屋子,便是每一个家庭。 “爹!儿子一定会完成试炼,便可进入道门修行,这样你老就可以享福啦。” “哥,你说我们能通过试炼吗?出来时全村都在欢送我们,如果失败而归怎么面对村人。” “为了家人,也为了自己,冯孜你行的。” 众人之语影响着白月心神,旋即陷入担心,害怕,恐惧的复杂情绪之中。 情绪在白月心中不断转换,每一种情绪皆是人生百态。 随着情绪拓展,白月陷入奇妙的精神世界,而其体内的源气正不断恢复。 每一种情绪的牵引与转变,源气便增加一份,源气不断壮大充斥白月四肢百骸。 “嗡.....!” 源气不断恢复壮大,刺耳的之声响起,源气化作血红之光,将白月全身包裹。 声音打破城外宁静,房内众人被声音吵醒,皆大步迈出朝声源望去。 “此人是谁?身上尽有如此杀伐之气,我心神都被其牵引,想去大战一场。” “这少年是谁?小小年纪,尽有这般杀气,而杀气中更带着死寂之气。” “此人身体红光是何功法,与之对视尽让我心神舒畅,仿佛一切梦想即将成真,如沐浴在神光之中。 众人对光内杀伐之人好奇不已,更被神光神异能力,所震撼! 不知走了多久,白月身体红光消失,化作源气回归白月体内。 随着红光消失,白月从情绪中恢复过来,短暂失身,在感觉到身体变化后,白月呆在原地。 第十九章:再遇秦彬 源气居然回恢复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众人情绪引起的异样? 方才我陷入诸多情绪的精神世界,害怕,绝望,希望....在我识海不断转换,仿佛寄身于另一个身体。 如果真是情绪引动意念,让源气恢复,这也太过玄妙了。 至于精神世界如何引导与进入,这是一个问题,难道每当源气枯竭,就要到人群中感受人生百态? 这事以后在去思考,既然现在力量恢复,那么试炼之行当有我白月。 现在当务之急,是了解进入试炼的诸多势力,只有这样,才能在试炼中规避危险。 有了主意,白月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天元城,白月降落城门处,缓缓走向城中,仔细打量着来往行人的服饰。 黑白相间,胸间佩戴异兽纹章,看来这些人不是天元城势力,看着路过的几名男子,白月将其着装,纹章记住。 天元城四大家族,秦家身着紫袍,胸间纹章是白色祥云。 李家身着灰袍,胸间佩戴纹章是灰色祥云。 赵家身着黑白相间长袍,胸间佩戴纹章是黄色祥云..... 四大家族除了祥云共通,其服饰,纹章颜色皆不相同。 道门统辖西域十城一皇城,其中势力又有多少,这样硬记,却不知大陆势力信息,如何分辨。 观察来往行人的白月,想到此事的关键,只有了解西域诸势力详细信息,才能准确分辨出其人。 应该快到凌晨了,现在街上行人已少,等白天再来打探。 也不知天元城,可有贩卖消息之所,这样盲目打探,在此试炼敏感时期,只怕会适得其反。 白月回到家中,在房间内盘膝而坐,思考着源气变化及诸方势力。 清晨,白月与杨琴用过早餐,母亲二人短暂交谈后,白月动身前往街道。 走到门口时,白月驻足望着屋内忙碌的母亲,道门试炼明日便开启了。 今日一别,不知要多少时日才能归来,从小到大都陪伴在母亲左右。 一旦我在遗迹遭遇不测,便剩下母亲一人,白月不敢往下想。强忍着心中不舍与害怕,白月朝杨琴一拜转身离去。 离试炼开启还有一天,街上青年越来越多,更有十一二岁少年穿梭其间。 在街上多番打听,白月来到一间书阁,在缴纳费用后,白月在书架寻找修炼等级,和大陆势力的相关书籍。 一番寻找,白月拿起一本书籍,“大陆修仙录”。 随着翻阅,修炼的等级划分映入眼前:自上古三皇治世,五帝定伦,仙人传说便流传开来。 佛家以佛法度人,超度天地亡魂,道家以清静无为,感悟天地大道。 盖有上古奇书,《山海经》载诸天神灵,洪荒神兽。 上古修真,以:开光,筑基,结丹,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成,十大境界划分修仙等级。 末世降临,万物尽毁,天地规则巨变,修仙者以: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创造新的修仙等级。 炼神化气为(炼气,蜕凡,神海。)炼神还虚为(神合,归墟,遁一。)炼虚合道为(大乘,入圣,成道。) “入圣,成道!”白月看着修仙录介绍,喃喃细语。 “这便是修仙等级吗,修行最高境界便是成道吗?” 将书籍合拢,白月在书架寻找,与大陆势力有关的书籍。 在找了数十个书架后,一卷竹简引起白月主意,拿起竹简“大陆势力录”五个大字映入眼前。 白月盘膝而坐,将竹简打开,大陆发展始末,诸势力形成竹简皆有介绍。 末世元年,天地万物险被覆灭,天地规则巨变,灵气复苏,修行者现。 元年之初,人类为争夺资源,不断爆发大战,随着战斗恶化,无数强者于昆仑山爆发惊天大战,战斗持续数月,诸多强者陨落。 昆仑山,于上古便是仙山,更被末世之人视作必争之地。 直至大战尾声,被大战摧残的千疮百孔的昆仑山,绽放万丈神光,一道玄奥之门于昆仑山浮现。 随着玄奥之门之门显现,无数远古神兽出现在诸强者眼前。 神兽现携无上之威,覆灭天地之力,向昆仑山强者杀气。 大战后,昆仑山强者十不存一,为防止此类争斗再起,诸多势力成立。 随着诸势力成立壮大,人类在相对平稳时期繁衍生息。 然,人之贪婪非时间可变,诸势力为争夺地盘再次掀起大战。 大战中无数建立城镇被摧毁,在战火波及下,无数普通人无家可归,食不果腹。 就在众生绝望之地,四道神秘人影出现在大战中心,以无上之力将大战之地一分为二。 大战终止,三十二皇朝成立,定律法,止刀兵。 历时千年,大陆在未爆发大战,然,一门一宫两宗如凭空出现一般,成了无数修行者圣地。 虽说千年来无数宗门成立,但无法与一门一宫两宗相比。 三十二皇朝,除了皇室纹章不同,服色都以黄色为皇室之色... 看着大陆势力录介绍,白月对大陆诸势力有了一定了解。 一个时辰后,白月查看完所有消息,准备前往试炼之地,等待明天试炼开启。 走在繁华街道,白月看着来往诸势力子弟,打量着其穿着服饰与纹章,白月与神录介绍一一对比。 “哈哈...白兄,我们真是有缘啊!想不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突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月转身看着眼前之人,旋即眉头微皱。 秦彬,为何我看到他总觉得心里毛毛的,特别是这笑容,总让我鸡皮疙瘩直冒。 “哈哈..白兄是不是看到我太激动了,我的心情与白兄一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秦彬一脸笑容的看着白月,不等白月反应,拉着白月的手就往前走。 “哈哈..白兄,明天试炼就开启了,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秦彬拉着白月往醉仙楼走去, 被秦彬牵手的白月,此时正在懵逼,这秦彬是否待人都这般模样? 还是.....想到这白月一个激灵,旋即说道:“那个...秦兄今日我看就算了吧,我还急事。” “白兄,我说你个大老爷们,怎么婆婆妈妈的,相逢即是有缘,只要对脾气,哪怕喝得天昏地暗又有何妨!” 秦彬不管白月怎么说,就是不松手,在来到醉仙楼后,秦彬点上一桌子酒菜。 “白兄,不知道为何,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有种似成相识的感觉,为我们能在茫茫人海相遇,我秦彬先干为敬。” 秦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着沉默不言的白月微微一笑。 “明日试炼便开启,其间凶险谁也不知,这也许这是我秦彬最后一次饮酒。但人生得意须尽欢,今朝有酒今朝醉,白兄秦彬在敬你一杯。” 秦彬豪情万丈,似将生死看淡,白看着秦彬,将心中的偏见收敛,旋即说道:“秦兄心胸,白月自叹不如,秦兄敬你一杯。” “哈哈...白兄,干!” 第二十章:试炼开启 醉仙楼,白月与秦彬把酒畅谈,直至深夜才姗姗离去。 “白兄,我们试炼中再见,秦彬告辞。” 秦彬告别白月,旋即转身离去。 “秦兄,后会有期。” 看着离去的秦彬,白月心里叹道: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秦彬性格洒脱,为人豪放,可笑我白月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望试炼中能与其相遇,如能在试炼中痛饮,也是人生快事。 收回心神,白月来到城外,于一株大树上盘膝而坐,等待试炼到来。 “咚.....!” 悠扬的钟声响彻天地,声浪如远古神音净化心神。 城外建议建筑破碎,无数人影从建筑内飞向天空。 “试炼开启了,不知道此次试炼,开启之地在何处。” “一年如一日,拼命修炼,今日方到检验之时,道门试炼当有我一席之地。” “钟声源头,便是试炼之地,走!” 白月被钟声惊醒,飞翔在人群之中,天空众人皆神情激动。 无数天骄在空中极速飞行将天地遮蔽,而地面的亲人则做祈祷之姿,希望上天庇佑。 御剑,法宝在天空绽放璀璨之光,所过之处七彩斑斓,光耀天地。 随着试炼之地接近,悠扬的钟声,宛如天界战鼓,让人置身上古战场。 “锵...!” 无数神禽虚影翱翔天空,祥瑞之声犹如鸾凤和鸣,五色彩虹横跨天地,如同丈天之尺。 彩虹顶端一座仙山楼阁若影若现,祥云瑞气点缀其间,丝丝绿气孕化仙山,无数奇花异草竞相争艳。 看着眼前仙宫圣境,白月呆在空中,震撼不已,而周围众人神情与白月一般。 短暂失神,白月落在仙山之下,打量着周围一切。 这就是试炼之地吗,除了天地间祥瑞景象,并没有奇异之地啊! 随着试炼天骄不断汇聚,地面被围的水泄不通。 “这就是试炼之吗?果然是仙天圣地,呼吸间让人神清气爽。” “试炼马上就要开启了,进入试炼之地后,尽快与人群散开,寻得隐秘之地再做打算。” “试炼之地,天地神物数不胜数,小妹,进去之后快速散开,专心感应。” 人群众人商量着试炼方案,而白月则打量着人群前方,一座高达千丈台阶。 台阶直入云端似登天之梯,台阶顶部一座宏伟阁楼毅力云端。 阁楼间安坐着四名老者,老者浑身被雾气笼罩,看不清其容貌。 白月在人群中艰难穿梭,向台阶走去,好奇心让白月欲探其面貌。 就在白月靠近台阶时,两名身着白袍,佩戴空白纹章男子,将白月挡住。 “登天台,于试炼后开启,请离开此地。” 打量着挡在身前男子,从其服饰中白月知晓,这两名男子是道门弟子。 抬头看了看登天顶端,白月转身离去,但心中好奇更甚。 之所以到登天台一探究竟,是因为白月在阁楼中,看到一道熟悉身影。 虽看不清其容貌,但白月直接告诉自己,其中一名老者白月见过。 就在白月离去之时,登天台阁楼中,一名老者,将下方发生一切尽收眼底。 而老者身后站着一名女子,女子此时正饶有兴致的看着白月。 “师傅,我看到那晚的男孩了,想不到他也来参加试炼了。” 这名老者与女子,便是白月那晚在荒野,遇到的爷孙二人。 “咚.....” 突然,钟声震天,玄妙之音如震天战鼓,引动众人心神,众人心潮澎湃,热血激昂欲战诸天。 “源界试炼,十年一次,今朝开启,上古钟响,界源门现。” 一名老者从阁楼飞出,温和之声响彻试炼之地,将众人从钟声中拉回。 “咚....” 钟声越来越强,天空神禽虚影极速盘旋,五彩长虹不断壮大,彩虹仙宫撒下丝丝绿气。 “咚!” 钟声震撼天地,一道金色光芒在遥远天际浮现,金芒不断闪烁,一口金色百丈大钟出现。 金钟似从上古横夸时光长河而来,钟声不断变换,犹如巨人脚步踏天而行。 “嗡...!” 金钟轰鸣,天地从白昼变成黑夜,金钟在空中不断旋转,一股浩瀚之力将天空撕裂。 漆黑的夜空,沐浴在金钟光辉之下,一道裂痕在空出现。 裂痕不断变大,天空被金钟撕裂出巨大缺口,宛如黑洞。 黑洞形成,一股狂暴的吞噬之力出现,参加试炼之人,此刻正催动力量抵御。 “凝!” 黑洞形成,阁楼四名老者出现在洞口,手间不断结印。 随着印法形成,黑白二气出现,不断冲刷黑洞,十分后吞噬之力消失,一道黑色虚空之门显现。 “源界开启!” 四名老者异口同声道。 “走!” 无数天骄冲天而起,朝源界之门冲去,而白月则跟在人群鱼贯而入。 进入虚空之门,一股巨大的吸力将白月吸走,转瞬间便出现在陌生之地。 “砰....!” 白月与无数天骄从空中砸向地面,稳住身形后,白月打量着陌生之地。 这是一座巨大山峰,一眼望去深不见底,其深度何止百丈。 来不及多想,白月急忙离开,远离试炼众人。 “哥,这里就是源界吗?感觉好荒芜啊?” “试炼之地有无数空间,而我们只是降落到其中一处。” 短暂交流,山峰众人四散而去,就在众人离去不久,一群奇异生物靠近山峰,短暂逗留,便朝人群方向飞去。 飞行一个时辰后,白月在山峰岩石处停留,仔细的打量这方天地。 荒芜的山峰几乎看不到生物,整座山体仿佛被死去覆盖。 这样的环境,别说机缘,能生存下去已是不易,先得找到水源,在寻找可食用之物。 虽说修为达到蜕凡,即使数日不进食,也不会感到虚弱,但此地的死气在侵蚀的生机。 如果不赶快找到水源及食物,不需要外物,我便会自然死亡。 白月纵身一跃,在空中极速飞行,仔细查看周围环境,寻找食物及水源。 源界,另一处空间,浩瀚生机充斥这方天地,落在此空间的众人,正在屏息凝神增加修为。 周围参天古树,树叶间露珠满布,偶有露珠滑落,落到修炼之人头顶,其淡绿之气席卷身体,柔和之光将其包裹,淬炼其四肢百骸。 这突丕的一幕,修炼众人震惊不已,旋即四散而去疯狂采取露珠。 疯狂,贪婪涌上心头,众人没了当初和谐,为争夺露珠掀起大战。 源界,另一处空间,一片无边大海,无数天骄落在此处。 海水侵袭其身体,腐蚀之力侵蚀其身,修为低者,承受不住腐蚀之力,身体消融在海水之中。 而承受住腐蚀者,身体得到强化,修为增加。 第二十一章:死寂之地 数个时辰寻找白月一无所获,一望无际的荒凉山峰,别说食物,连水源都极难寻找。 死气不断侵蚀白月生机,飞行在空中的白月地力量逐渐透支,口中的干渴,肚中的饥饿正在摧残白月意志。 落在一处岩石间,白月扯下已经发黄的草,一股脑塞入口中。 草及其坚韧,白月用全力撕咬,仅补充微不足道水分,而草进入体内后,那坚韧的草质,欲将白月五脏划破一般。 岩石周围枯黄之草,被白月尽数食下,饥渴,讥饿渐缓。 略作休息,白月身形一闪,在空中极速飞行,荒芜山峰无边无际,无起点亦无终点。 死气吞噬万物生机,一路飞行,地面出现无数尸骨,散发着幽幽黑气。 一处满目疮痍的山体,白月从空中降落,打量着周围一切。 森森尸骨遍布山体,锦衣玉衫在死气间闪烁幽光。黄袍龙纹,紫衫玉带无不昭示死者生前身份。 长剑,法器散落四周,山体遍布剑痕,深坑,这里曾爆发过大战。 山体一条百丈深坑,其干枯的土质,横躺着诸多生物尸骨。 站在白骨之地,白月心神震荡,死寂之地如同地狱,死气不断吞噬白月生机,死亡之神仿佛常伴左右,稍有不慎便化作森森白骨。 饥渴,讥饿不断侵蚀白月意志,现在当务之急便是节省力量。白月放弃飞行,在山体间穿梭。 “哥,我是不是快死了,我....不想死。” “六妹别怕,有大哥在你不会死。” 死寂之地,九名男女在空旷山体休息,其中一名女孩,已奄奄一息。 “来小妹,喝下去,补充体力。” 一名男子将手腕割破,用鲜血拯救女子。 “大哥,用我的吧!你还要带领我们走出死地。” “大哥,不要在催动血气了,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 人群众人心急如焚,都清楚,如果再无水源,食物都会死在此地。 死寂之地另一处,无数人影对立空中,各种法宝催动,大战将起。 “王阖!将你等食物与酒留下,我可以绕你们不死。” “卫杰!这话这是我想说的,不留下食物便是死。” “杀!” 杀戮,亲情在死寂之地交织上演,求生的欲望与死亡不断斗争。 白月在死地不断穿梭,不断的寻找,除了地面森森白骨,一无所获。 “恩?” 似感应到什么,白月驻足凝视远方,一群黑影朝白月不断靠近。 “嗡.....” 奇怪的叫声响彻死地,黑影逐渐接近,数十只飞行生物出现在白月眼前。 看着眼前身达数丈的生物,白月神色凝重,旋即催动神鉴召唤赤炎兽。 “吼!” 赤炎兽咆哮,白月纵身来到其背上,巨大火球在赤炎兽口中凝聚。 火球不断壮大,炙热的温度让白月更加饥渴。 数息间,火球凝聚完成,朝飞行生物轰去,火球所过之处将地面死物点燃,形成滔天火焰。 “砰!” 火球与飞行生物轰在一起,炎热之力焚烧其身躯,飞行生物在火海变成火球,不停翻腾。 “咡...” 飞行生物低鸣,不断砸向地面,看着葬生火海生物,白月不停喘气。 召唤赤炎兽的虚弱,加上讥饿与饥渴,白月陷入险境。 周围熊熊燃烧的火焰,不断蒸发着白月水分,干裂的嘴唇渗出鲜血。 看着火海的生物,白月求生的欲望迅速做出决定,旋即朝火海中心跑去。 抵御着火焰炎热之力,白月将火海生物拖出,朝火焰之外极速跑去。 坐在空旷之地,白月咬着生物身体,不断吸噬其血,也顾不上是否是剧毒之物。 生物之血呈黑色,鲜血入口,一股荒芜之气席卷白月身体。 随着荒芜之死肆虐,白月四肢百骸变开始变化,一下如同老了十岁一般。 身体的变化,白月无可奈何,与死亡相比,活着更重要。 饥渴感消失,白月啃食其肉,肉质入口苦涩席卷心头。 生物那庞大身躯被白月啃食大半,白月那清秀面庞,从十五岁少年变成二三十岁。 白月将生物尸体堆积一起,在地面做好标志后,继续寻找可食用水源及食物。 如果寻找不到,白月知道,在食用生物尸体数次后,便会变得苍老。 而人体一旦生机消失,形如老者,等待自己的便是死亡。 强烈的危机让白月变得焦躁不安,白月控制赤炎兽疾行,凝神感应周围。 两个时辰后,,白月变得越发急躁,每一次满怀希望,每一次失望而归。 降落在山体岩石处,白月翘望远方,念及家中母亲,心中阵痛。 死寂之地只有白昼,白月不知自己找了多久,飞行了多远。在死地,时间仿佛禁止一般。 召唤时间到赤炎兽消失,白月盘膝而坐,脑海不断思考生存之法。 死地无边无际,没有生机,少有生命,而那些奇异生物,不知在此地如何生存的。 “对了!” 似想到关键之处,白月站起身来,奇异生物,既然有生物生存,自然有孕育生命的水源。 只要找到生物,在一路跟随,一定能找到水源,有水源之地自然有生命生存。 想到此处,希望在白月心中浮现,旋即身形一闪寻找奇异生物。 又是数个时辰过去,始终不见奇异生物,白月落向地面思考起开。 是我寻找方向出错,还是哪里出了问题?遭遇生物袭击之地,是一处凸起的岩石。 周围的环境并没有奇异之处,那些生物如同凭空出现一般。 不急..不急,静下心来认真思考,越是焦急思绪越乱。 既然毫无收获,不如去生物出现之地,也许会有线索。 “对!” 白月消失在原地,朝生物出现之地疾速飞去,心中祈祷一定要有收获。 山体岩石处,生物尸体堆积成山,白月感应着周围细微之处。 地面荒草,生物气息,白月仔细寻找其中线索,时而跳跃前行,时而附身查看。 追寻着生物气息,及地上残留线索,来白月来到一处悬崖绝壁。 悬崖下方被黑气笼罩,深不见底,如同地狱深渊。 气息到这就完全消失了,难道这些生物是悬崖下方来的? 站在悬崖边缘,白月陷入沉思,如果生物真来自悬崖底部,那悬崖下方定有水源。 以我现在修为,别说飞跃悬崖,就是悬崖下方死去,便能要我性命。 第二十二章:死气 白月在悬崖边思考两个时辰,放弃飞跃悬崖的想法,旋即身形一闪朝岩石处飞去。 黑血止渴,腐肉果腹,堆积如山的生物尸体旁,白月咽哽腐肉,食用已经凝固的血块。 血肉入体,死气席卷白月身体,时光之力冲刷其生命本源。 生机消散,白月再次苍老,青涩脸庞皱纹满布,黑发瞬间变白,犹如垂暮老者。 拖着苍老的身躯,白月在死地不断寻找,终无所获。 死气不断吞噬白月生机,其苍老的面庞,连睁开双目的力量都没有。 悬崖绝壁,白月老态龙钟,呆坐在绝壁边缘,泪水从其双目不断滑落。 死寂之地就是我白月葬身之地吗?一旦身陨家中母亲谁来照顾。 如果没有诸天神鉴,我不踏入修行,我与母亲便不会天人永隔。虽生活艰苦,只要我们母子共担又有何怨。 选择修行之路,我虽有准备,但从未想过死亡来临如此之快。 修行之途我是失败,人伦亲情我是不孝,娘!儿子来世还做你儿子。 眼角划过最后一滴泪珠,这对亲人的不舍,更是面对死亡的无奈与决绝。 白月纵身跳下悬崖深渊,气流挤压着白月苍老身体,深渊死气吞噬着白月最后生机。 “锵....” 就在白月濒死之际,诸天神鉴从白月识海飞入深渊,璀璨神光照耀天地,发出仙灵之音。 神鉴徐徐展开,化作横天画卷,将极速坠落的白月托住。 万物源气将白月包裹,杀伐诸天之气,与死气在体内争斗。 两气相斗,你消我涨此起彼伏,随着争斗加剧,两气相融形成红黑漩涡。 黑色死气吞噬白月生机,万物源气绽放惊天杀气,冲刷体内死气。 苍老,青春白月面庞不断改变,随着两气争斗进入尾声,源气浮现一丝苍绿之气。 绿气形成,一股孕育万物的生机,席卷深渊,死气不断消散。 绿气绽放柔和之光,净化白月体内死气,死气源气交融融合。 “轰..!” 深渊上空电闪雷鸣,源气与死气相融,似违背天地法则,神雷在空中不断凝聚,携无上天威,欲将白月覆灭。 神雷凝聚形成麒麟,雷电麒麟御诸天神雷劈朝白月轰去。 麒麟划破天空,天地死气瞬间消散,就在雷霆靠近白月时。 神鉴神光大绽,一道身影出现在白月上空,只见其手指一点,麒麟消失在天地间。 如果白月此时清醒,一定认识这道身影,他便是时光长河的青衫男子。 “封印消,黑暗现,这是我残魂仅存之力,孩子!以后之路靠你自己了。” 青衫男子自语似在追思,其虚影不断虚幻,瞬息间便消失不见。 青衫男子消散,麒麟消失,天地归于宁静,而白月体内死源二气正在融合。 神鉴悬浮深渊,白月静躺其间,随着两气融合完成,源气演变成红黑之气,杀伐之气更携带着吞噬生机的死气。 两气融合不断淬炼白月身体,死气消失白月不在苍老,恢复其本来面貌。 死气消散,深渊下方世界浮现,一个生机勃勃绿色世界。 就在死源而气淬炼白月身体时,死寂之地皆是无数惨景。 “这根本不是试炼,是叫我们送死,无边无际的死寂之地,一点生机都没有。” “在得两日,我们便会缺水而死,皇兄,现在该怎么办。” “试炼之地演化无数小世界,而此地是灭绝之地,看来是天要亡我。” 死寂之地一处空旷之地,六名身着黄袍,佩戴青衫龙纹男女,此时已陷入绝境。 “试炼之地,灭绝之地为最,海洋之地轻之,百灵之地才是机缘所在。” “此番空间传送,我们被送到灭绝之地,已是踏入死地,如果在自相残杀,无异于自取灭亡。” 一名黄袍男子,看着身后神智有些癫狂的众人。 死寂之地另一处,三名男子神色苍白,眼神空洞的注视着前方。 其身后四名男子,两名女子已经死去,惊恐,绝望骇人的表情,是其生命最后的绝唱。 “啊....!” 其中一名存活男子,如同发疯般咆哮,旋即腰间长剑出鞘,在脖颈一抹结束生命。 “乾弟....!” 这突丕的一幕,男子将其抱起,神色狰狞的嘶喊。 惨剧在死寂之地不断上演,即使修行之人,在死寂的天地间,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悬崖深渊,白月静躺神鉴之上,似过了一个时辰,又或是一天。 白月睁开双眸,红黑两道精芒直射天际,其瞳孔便成红黑二色。 随着白月苏醒,横跨天地神鉴回到白月识海,神鉴消失,深渊地底生机席卷死寂之地。 生机携带热气直入云端,倾盆大雨撒向死地,这场大雨于死地幸存之人而言,便是救赎之雨。 神鉴消失,白月失去重心,朝深渊地底极速坠落。 “砰!” 白月落向地面,砸出数十丈深坑,巨大撞击将周围树木震的颤抖。 无数露珠如同雨水般,散落在白月身上,转而渗入白月体内。 露珠入体,白月心神为止一颤,一股柔和之力游荡四肢百骸。 待露珠神奇之力消失,白月从深坑跃起,打量着这方天地。 此地与死地相比便是天堂,一边是森森白骨,死亡之地,一边是苍松翠柏,鸟语花香。 跳入悬崖,我已抱着必死之心,为何我毫无损伤? 想到这白月伸手摸了摸脸庞,感受身体变化,旋即沉思起来。 为何我力量增长这么多,体内源气也变得不同,红黑二气,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现在力量应该是蜕凡巅峰,下一步便是神海境,难道是神鉴? 白月查看识海神鉴,想从其找出端倪,仔细观察着神鉴图案。 查看无果,白月收回心神,朝森林深处飞去,就在白月离开没多久,数道身影出现此地。 “林傀哥,刚才动静就是这传出来的,还有地上深坑,一定有人来过。” “恩,是有人来过,此处是我林家占领之地,想不到还有人敢来。此次试炼被吸入此地之人,大都实力薄弱,但此人气息却很强。” “林傀哥,这些时日我们获得诸多灵物,再加上林傀哥,这些时日修炼,不管此人是谁,都不是林傀哥对手。” “林乐小弟过奖了,我们在此得尽先机,此番试炼,但是我林家名动西域之时。” 站在林傀身后的林乐,看着其一脸自傲的神情,嘴角闪过一丝阴狠。 “走吧!” 林傀身形一闪朝白月方向飞去,林乐及众人则快速跟上。 第二十三章:兄妹 白月在空中疾行,半个时辰后,白月降落在一株古树上。 古树结满朱果,在死寂之地的数日,白月从未吃过正常食物。 摘下数枚朱果,白月狼吞虎咽起来,朱果呈红色,足足有碗口那么大。 没一会果子被吃完,白月继续采摘,一连吃下数十枚,白月满足的躺在树枝上,打着饱嗝。 胀的圆圆的肚子,散发出丝丝热量,一股暖流流淌白月体内。 热量充斥白月五脏六腑,浑身血脉,体内凝聚金芒,金芒不断凝聚,转化成金露投入识海。 随着金露汇集,识海金露转化成金色湖泊,湖泊形成浩瀚神力席卷全身。 识海的变化,白月旋即盘膝而坐,控制体内金露凝聚。 这一幕白月在书上看过,蜕凡化海,凝聚神海,这便是神海境。 金露凝聚持续数个时辰,而神海面积依旧是湖泊状,待金露凝聚完毕,白月感应着身体力量。 没有突破神海,神海境开拓神海越大,力量就越强。书上记载,那些大陆天骄开拓神海,如同大海。 这片森林当真是宝地,不光露珠有神效,树上的朱果都这般神异。 既然这些朱果对开辟神海有效,那我就在这住下了,直到吃完为止。 白月做起守财奴打算,准备在古树上住下,坚守朱果。 一连五天,白月除了吃就是睡,古树上朱果,已被其消灭的精光。 古树枝干上,白月躺在上面,肚子被朱果撑的圆圆的, “嗝...” 白月打着饱嗝,本来以为将朱果吃完,神海会进一步拓展,然,现实是残酷的。 金色神海依旧是湖泊状,除了力量稍涨,并无任何提升。 难道这些朱果只有第一次食用,才有神效?还是我吃法不对。 是要烤着吃,还是煮着吃?白开怀疑吃法打开方式不对, “砰!” 战斗声在森林响起,白月站起身来注视远方,短暂思考,旋即身形一闪朝声源处飞去。 随着距离接近,一条数十丈白蛇映入眼前,而白蛇前方一名男子与女孩与之相对。 白月落在白蛇百丈之外,站在古树上观察其战斗。 “哥,这白蛇好厉害的样子,我们能打过吗?我看我们还是跑吧!” “妹妹别怕,有哥在这条蛇,就是我们晚餐,看哥怎么斩杀它。” 兄妹二人对话,白月听得清清楚楚,有点佩服男子勇气。 这条白蛇气息极强,已不能用蜕凡境视之,白蛇身上有神海气息。 而男子的境界不过蜕凡圆满,连巅峰都不是,与白蛇战斗无异于找死。 “剑灵!” 男子轻叱,手中长剑挥舞,一道剑气形成转而凝聚,一道异兽虚影凝实。 异兽携无边剑气朝白蛇轰杀而去,剑气四溅古树被拦腰斩断。 “嘶....!” 白蛇吐信,一道白光在其口中凝聚,旋即一道白气光柱与异兽对轰一起。 “砰!” 剧烈的碰撞形成狂风席卷四周,剑气异兽被击散在空,白气朝男子极速轰杀而去。 “噗!” 男子被白气击中,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旋即半跪在地上。 “哥哥!” 见男子受伤,女孩来到男子身前,腰间长剑出鞘,双眸直视白蛇。 “哥,你先走,我来对付她。” 女孩挥动长剑,叫身后男子离去。 看着身前女孩的举动,男子浮现一抹笑容,旋即起身将女孩挡在身后。 “妹妹。你先走,哥哥待会就来。” “剑灵!” 男子再次轻叱,剑气异兽再次凝聚,其神色透露着决绝。 “哥,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女孩双眸微红,手中长剑舞动,要与男子一起战斗。 “滚!” 男子似被激怒,抓起身后女孩朝远方丢去,旋即催动剑气异兽朝白蛇杀去。 “你要敢回来,我就没你这妹妹!” 男子怒喝,身形一闪跟在剑气异兽身后,准备与白蛇作最后搏斗。 “哥......!” 女孩稳住身形,朝男子极速飞去,泪水如雨水般滑落。 “哎!” 眼前的一幕触动着白月心弦,如此纯粹的亲情,让白月感动。 剑气异兽咆哮,男子在其身后不断催动剑气,剑气形成异兽不断壮大。 “砰!” 白气与剑气再次碰撞,男子被击飞数十丈,鲜血在其身上流淌,将衣服染红。 白蛇身形移动,张开血盆大口朝男子爬去,看着袭来的白蛇,男子闭上双目,泪珠从其眼角滑落。 “哥!” 女孩悲痛万分,用尽全身之力朝男子飞去。 数息间,白蛇靠近男子,旋即一咬,欲将男子吞入腹中。 “砰!” 一道红黑之气,轰向白蛇,白蛇被中砸入深深死底。 身处死亡边缘男的,似察觉到什么,睁开双目朝天空望去。 一名男子凌立空中,其身上红黑色气环绕,双眸更是呈红黑之色。 这突丕出现之人,男子神色凝重,看着被轰地底的白蛇,震惊不已。 此人是谁?尽有如此强大实力,一击之力尽将白蛇重创。 在感觉到其身上没有恶意后,男子才松了口气,算是捡回一条命了。 “哥!” 女孩来到男子身旁,仔细检查男子伤势,旋即取出朱果喂其食下。 “妹妹,哥没事,得救了。” 男子的话,女孩望着空中男子,眼睛不停打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突丕出现的男子,自然是白月,此时正注视着深坑内白蛇。 “嘶...!” 白蛇从深坑跃起,一股庞大气流在森林形成,渐渐的气流演化无边白气,笼罩森林。 白气在天地翻腾,掀起阵阵狂风,无数古树巨石飞向空中。 狂风不断增强,转化成惊天飓风,天地被古树,巨石笼罩陷入黑暗。 随着风速急转,一轮白色圆球形成,白球那狂暴之力让白月心中一颤。 看着白球形成,白月神色凝重,旋即催动源气,红黑之光绽放,在白月身上极速轮转。 极道之力不断凝聚,一柄丈天之尺凝聚而成,巨尺携极道之力,沐浴神光之中。 杀伐之气,吞噬万物的死气席卷森林,两气交融轮转,没入巨尺之中。 “锵!” 巨尺划破天空,响起神异之音,极道之力携死气轰响白蛇。 “死!” 白月轻叱,巨尺如上天神罚,极道之光将森林照得通红。 而地面的兄妹二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天空血红巨尺。 男子张着大嘴,看了看身旁女孩,又看着天空巨尺如同傻了一般。 这是什么功法?如此惊人攻击,滔天的杀伐之气,这男子是谁! “砰!” 巨尺与白球轰在一起,掀起飓风,方圆十里被夷为平地。 地面兄妹二人,被风力吸入空中,不断催动力量抵御风力。 两者相撞,持续半刻钟后,白球龟裂,旋即破碎,巨尺穿透白球轰向白蛇。 “嘶!” 白蛇吐信低鸣,被巨尺击中,白蛇生机不断消逝,蜕皮、成长瞬息间白蛇如同度过悠久岁月。 巨尺极道之力倾泻而下,将白蛇斩断,那庞大身躯不停蠕动。 第二十四章:相识 白蛇劈断的身躯,在地不停蠕动,死气吞噬其生机,转瞬间只剩一堆白骨。 战斗结束,白月落向地面,虚弱的身体,让其艰难的保持站立之姿。 源气消失没入白月体内,异变的源气在白月体内形成漩涡,疯狂的吸收着周围生机。 满目苍夷的地面,奇花异草散落四周,在漩涡的吞噬下瞬间枯萎。 地面翻起丝丝绿气,朝白月身体不断汇集,十里内大地变得荒芜。 源气的异样及吸收生机的速度,白月心惊,这是就是死气吗? 如此强大的吞噬之力,与源气相融变异后,极道之力更强了,而死气漩涡,不断吸纳生机恢复身体。 此番战斗,在没有催动神海的情况下,以极道之力,便将蜕凡巅峰白蛇斩杀。 这样一来,极道之力的弱点,便被死气化解,也算是真正有了杀伐手段。 随着生机不断涌入,白月虚弱身体逐渐恢复,而识海金色湖泊,也被生机充填。 金色神海绽放翠绿之光,夹杂着无边黑气,神海不断扩大,湖泊变成河流。 随着河流形成,翠绿之光将白月包裹,浩瀚生机席卷四周,枯萎的大地再次焕发生机。 看着白月身上光芒,及枯萎大地的生机焕发,兄妹二人再次目瞪口呆。 今日发生的一切,对兄妹二人来讲太过神异,看着闭幕凝神的白月,兄妹二人不敢打扰。 白月站立一动不动,待神海演化完成,源气归于平静,白月睁开双目,转过身来看着兄妹二人。 “你们没事吧!” 此时的兄妹二人,正沉寂在思考中,不停想象着白月身份。 “啊!” 白月的突然转身及问候,兄妹二人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男子朝白月一拜:“多谢道兄相救之恩,我张峰无以为报,请受张峰一拜。” “多谢哥哥相救之恩!” 女孩跟着男子向白月拜谢。 待女孩抬起头来,白月看清其容貌,修长的秀发,扎着马尾,圆圆的脸蛋,精雕玉琢,如同瓷娃娃一般。 见白月打量着自己妹妹,张峰介绍道:道兄,这是我妹妹张如雪。” 见兄妹二人如此感谢,白月有些吃不消,旋即说道:“你们不用如此,大恩谈不上,我之是随心而为,对了!我叫白月,叫我名字即可。” “原来是白月道兄,救命之恩,我兄妹二人铭记于心,以后当每日为白月道兄祈祷。”张峰再次感谢。 看着谢个没完的张峰,白月挥了挥手示意其心到即可。 见白月不喜这套,张峰不在道谢,旋即说道:“白月道兄,此地战斗定会引来林家之人,我们还是赶快离去,以免不必要麻烦。” 张峰之言,白月眉头微皱,林家之人?哪个林家,不会是天元城林家吧。 按耐心中疑惑,白月与张峰兄妹离开此地,数个时辰后,白月三人来到森林深处。 白月三人盘膝而坐,张峰则食用朱果恢复伤势。 张如雪坐在张峰身旁,不停打量着白月,在于白月四目相对时,张如雪低头,双手拨弄衣角。 看着张如雪神情,白月微微一笑,装作没看见,旋即闭目凝神,感应神海变化。 看着张峰恢复伤势,白月屏息凝神,张如雪东张西望,时而注视白月,时而仰望星空。 按耐不住心中好奇,张如雪站起身来,朝白月缓缓走去。 屏息凝神的白月,感应着走来的张如雪,轻声道:“小妹妹,有什么事吗?” “啊!那个....朱果你吃吗?” 白月声音响起,张如雪后退了一步,旋即取出一枚朱果。 睁开双目,白月看着有些惧意的张如雪,笑道:“怎么,我样子很可怕吗?” “没...那个..你眼睛好奇怪啊!” 张如雪鼓起勇气,右手指着自己眼眸,怯声道。 “恩,我眼睛很奇怪吗?” 张如雪的话,白月有点懵,浑然不知眼眸的异样。 “妹妹,不得无理,不要打扰白月道兄修行。” 见张如雪说白月眼睛奇怪,张峰心惊肉跳,方才的战斗,在张峰心中挥之不去。 那惊天杀伐之气,张如雪不知,张峰再清楚不过,这种杀气,是无数生死之间磨砺出来的,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而白月在张峰心中,以成了嗜杀之人,生怕妹妹将其得罪。 “没事,你妹妹挺可爱的,她想说什么,就让他说吧。” 张如雪的话,白月根本没有在意,倒是对张峰的态度有些意外。 “对了!张峰兄弟,白月有一事不明,想请你指教。” 白月想问张峰,此地林家之人,是否是天元城林家。 “白月道兄,叫我张峰即可,兄弟二字实不敢当。只要我张峰知道的,一定悉数告知。” 张峰依旧客气异常,冲白月抱拳道。 “你方才所说的林家之人,可是天元城林族之人?”白月将疑惑道 “哦!白月道兄居然知道天元城林族,此地林家便是天元城林族之人。” 见白月知道林家之人,张峰很是意外,以其修为而言,一定是隐世家族子弟,虽说天元城林家有些实力及底蕴,但与白月背景相比,就不算什么了。 张峰所想白月自是不知,得知此地是林家之人,白月感慨,果然是冤家路窄。 “张峰兄弟,请问林家之人,可有一个叫林乐的?”白月再次问道。 “林乐?”张峰有些耳熟,旋即回想。 “有!有个叫林乐的,前些时日还抢过我们兄妹的朱果。”张峰确定道。 得知林乐在此地,白月陷入沉思,林乐此人心计极强,既然进入试炼之地,定不会独自行动。 要想将之斩杀,所要面对的便是林家众人,必须得好好谋划。 张峰见白月沉默,心里嘀咕起来,白月道兄不会认识林家之人吧,如果真是这样我兄妹处理不妙。 白月心中无数计谋浮现,识海演化无数对战场景,数个时辰后白月定计。 有了计划白月看着张如雪,笑道:“你不是要请我吃朱果吗?” “啊!” 见白月叫自己,张如雪怯声道:“你.要吃吗?那个...那个....” 白月看着怯声怯气得张如雪,故作认真的道:“恩,我有些饿了,你请我吃吗?” 见白月要吃朱果,张如雪看了看张峰,后者点点了头。 张如雪小心翼翼的靠近白月,将怀里朱果拿出,在离白月半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你.吃吧,很甜的。” 张如雪拿着朱果,右手伸长,将朱果递给白月。 看着张如雪模样,白月想笑,旋即故作生气之态:“那么远,我拿不到,你离近一些。” “我...” 白月之言,张如雪不但没有上前,反而后退了两步。 见张如雪如此怕自己,白月有些摸不着头脑,旋即起身将朱果接过,轻轻在其头上揉了揉。 “你请我吃朱果,哥哥也请你。” 白月从怀中取出朱果,递给张如雪。 “那个..谢谢。” 张如雪接过朱果,快步跑向张峰,那双水灵的双眸不停打转,好奇的盯着白月。 第二十五章:传法 白月三人一起生活了五天,张如雪从最初的害怕,到现在如同话痨一般,整天缠着白月让其将修行之时。 “白月哥哥,你修习的是什么功法,那么厉害,可以教雪儿吗?” 张如雪双手托着腮帮,满眼星星的看着白月,神色间满是崇拜。 “好啊!” 看着身旁满脸崇拜的张如雪,白月柔和的摸了摸其秀发。 “真的?白月哥哥最好了,嘿嘿。” 张如雪站起身来,开心的拍着手掌,在白月身旁欢快像只小鸟。 “妹妹,不要胡闹。” 张峰严厉斥喝张如雪,功法是每一个修行者的命、根子,岂有随便传授的道理。 “哦!” 张如雪情绪瞬间低落,在做白月身旁不再言语。 看着失落的张如雪,白月在其耳边低语,张如雪神色瞬间转变,恢复开心的模样。 森林一株巨大的古树,白月坐在枝干上,神海境,需激发人体极限,演化神海。 而神海更是修行者根基,神海越强,神力便源源不断。 神海化湖,神海化江河,神海化大海,其蕴含神力不可同日而语。 神海化海便是极限?还是有更强的神海,人体就是秘藏拥有无限可能。 我白月从不相信极限,世间万物,没有最强,只有更强。 即使强如青衫男子,依旧有敌手,一念山河灭,一怒天地崩,如此境界,尽不是黑暗生物一击之敌。 只有不断打破人体极限,突破修行至皓,在万劫修行之路,才能有一席之地。 自从来到试炼之地,我之修为不断突破,而风雷炼体术,于现在境界是否有效? 只有凝聚风穴,引御雷霆炼体,才能知晓结果。 就在白月思考之际,一双手蒙住白月眼睛,轻灵声在其耳边响起:“猜猜我是谁呀。” 这突丕出现的双手,白月微微一笑:“你是谁?为何蒙住我眼睛。” “嘿嘿,猜不到吧,好好想想。” 这出现之人自然是张如雪,只见其一脸笑容,故意改变声音。 “恩...让我好好想想,我猜到了,你是张如雪。” 白月故作思考,极力配合。 “嘿嘿,白月哥哥,你还是挺聪明的嘛。” 将手收回,张如雪坐到白月身旁。 看着身旁的张如雪,白月问道:“小妹妹,你才十一岁,为什么不好好在家,要到试炼之地来。” “恩...怎么说喃。” 张如雪托着腮帮,做出一副大人模样。 “我爸爸在我很小就去世了,是妈妈把我和哥哥抚养长大,娘亲每天都很辛苦。” “为了让娘亲不在受苦,我和哥哥记事起,就拼命修炼。只要能通过试炼,进入道门,我娘亲就能过上好日子。” “再说了,雪儿可是很厉害的,通过试炼应该没问题。” 张如雪之言,触动着白月心弦,都是为了家人。想不到一个年仅十岁女孩,都有如此心境。 看着一脸稚嫩的张如雪,白月心中有些同情。如果在富裕之家,在此年纪当时无忧无虑,而穷苦人家,为了改变,不得不以身犯险。 “白月哥哥,你不是说要教我功法吗?我来了,快教吧。” 看着一脸认真的张如雪,白月动了恻隐之心,便将风雷炼体术相传。 白月与张如雪认真讲解,有关风雷炼体的经验与心得,更告知可将此法传授给张峰。 做完这一切,白月与张如雪道别:“如雪好好修行,你是勇敢的女孩,哥哥相信你,终有一天你们兄妹会出人头地。” 白月轻浮其秀发,旋即身形一闪,朝远处飞去。 “白月哥哥保重,等雪儿长大了,就嫁给你做你妻子。” 张如雪朝白月挥手,更是语出惊人。 “啊!” 在空飞行的白月,被张如雪之言吓得不轻,旋即身形不稳,落向地面。 “砰!” 白月落向地面,砸起大坑,在坑内白月拍了拍层土,一脸懵逼的注视天空。 什么鬼,才十一岁就想着嫁人了?现在孩子那么早熟吗。 就在白月一脸懵逼之际,张如雪回到张峰身边。 看着昂首挺胸,一脸骄傲的妹妹,张峰发懵。 不等张峰反应,张如雪双手不停变幻,玄奥的法印凝结。 “轰...!” 天空乌云密布,雷霆翻腾,闪电呼啸,顷刻间雷海在空中形成。 这突丕的一幕,张峰神色凝重,看着身处雷海的妹妹,张峰神魂直颤。 “小心!” 雷海中,张峰感受到极强压迫,仿佛置身雷霆,身体被穿透,随时都要死亡一般。 一个时辰后,雷海消失,天地归于宁静,张如雪凌立空中,一脸笑容的看着张峰,:“怎么样!哥哥我厉害吧。” “那个...妹妹..你何处得来的功法?” 张峰震惊的看着妹妹,心中翻江倒海,雷霆之力,乃禁忌之力,妹妹何时习得此法?我尽毫无所知。 看着一脸震惊的张峰,张如雪得意道:“嘿嘿,厉害吧!是你妹妹我自创的。” 张如雪的话,张峰自然不信,旋即如同跟屁虫一般,不停在其身后询问。 百灵之地,一条千丈瀑布飞泻直下,如云漫物绕,百丈河流贯穿森林,奇花异草遍布河岸,多彩飞禽翱翔天空。 清风拂过,河流溅起涟漪,奇花异草于风中起舞,飞禽轻鸣,河水启乐,万灵之音奏响绝美乐章。 一道人影站立在奇花异草之中,迎着清风,感受大自然神奇之力,这道人影便是白月。 在地面短暂停留,白月朝河岸飞去,来到河边,白月俯身看着倒影水中,自己的容貌。 清秀的脸庞,异样的眼眸,左眼泛着红光,右眼绽放黑芒。 看着水中熟悉又陌生的自己,白月终于明白,张如雪为何害怕自己。 双眸之光,想必是源气与死气,想不到尽有如此异变。 试炼之地,遍布机缘,这些时日除了源气的异变,并无收获。 看来得深入森林了,据张峰所言,试炼之地三个空间,灭绝之地乃试炼之最,海洋之地次之,而百灵之地是真正机缘之地。 当务之急,是风雷炼体,而后深入白灵之地,至于林乐,就让他再活几日吧。 只是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天下势力何其多,为何林家之人能控制此地。 先不说那些皇室子弟,即使任何一个强大家族在此,又何来林家这般张狂。 总不至于那些强大天骄,全都被传送到海洋之地,与灭绝之地吧,这几率微乎其微。 罢了!提升实力要紧,白月收回心神,身形一闪朝瀑布顶端飞去。 第二十六章:再次炼体 千丈瀑布直入云端,白月催动神海,朝瀑布顶端疾速飞去。 飞至百丈距离,白月顿觉压力变大,仿佛头顶山岳,每飞行一丈都汗珠满布。 直至不能上升,白月凌立瀑布之上,旋即结印引动雷霆。 “轰....!” 随着印法凝结,天空黑云密布,雷电咆哮,雷霆之威携毁灭之势,天地飞禽低鸣,异兽逃窜。 雷电交加不断演化,形成雷霆巨龙,旋即化作雷海。 闪电奔腾划过天际将天地照亮,白月身形一闪飞入雷海中心。 “滋....” 雷霆侵入骨髓,白月神色狰狞,雷之之力摧残其四肢百骸。 摧残,修复,雷霆在白月体内周而复始,神魄在雷霆淬炼下,绽放璀璨之光。 每一次雷霆淬炼,神魄便增强一分,随着雷霆之力增强,白月魂魄仿佛出窍一般。 “凝!” 白月轻叱,雷海化作雷龙轰向白月,狂暴的雷霆之力吞噬其身。 “滋...” 雷霆蚀体撕裂白月神魄,三魂归虚,六魄不稳,仿佛要魂归天地一般。 此次雷霆之力为何这般狂暴,我之承受已是极限,在强撑下去只怕会身陨此地。 身处雷霆之中,白月青筋暴露,努力让自己神识保持清明。 修行之路没有极限,人体潜能更是无限,限制自身的便是心境。 灭绝之地,生机消逝,在此绝境之下,我都能挺过,难道在雷霆面前,停止前行? 既然踏入修行之路,我白月当追求那无限,就让这雷霆之力证我心境。 “凝!” 白月再次轻叱,雷龙再次形成,狂暴的雷霆之力继续雷炼神魄。 意志与死神的较量,白月意识渐消,但意志不灭,与雷霆相抗。 渐渐的白月倒在雷霆之中,残存的意志,做着最后的拼搏。 “不!” 白月低语,更是本能的呐喊,旋即意志控制身体,凌立雷霆之中。 这一举动仿佛打破身体至皓,白月疼痛之感消失,浑身雷光绽放。 体内雷霆之力化作气流,朝白月四肢百骸汇流而去,身体迅速修复更胜以往。 数个时辰后,黑云消失,雷霆不见,白月双眸红黑之光穿透天空。 感应着此番雷霆炼体变化,白月微微一笑,神魄更加强大了,感知力增长了数倍。 现在便是凝练风穴,淬炼身体,想到这,白月再次结印。 印法完成,天地狂风肆虐,风力如同利刃,地面树木一分为二。 一道黑点在白月身前出现,天地之风朝黑点汇集而去,随着风力汇集,巨大风穴的在天空形成。 风穴形成,风力在其间呼啸,其音如同万千利刃在相互砍伐。 见的风穴形成,白月朝风穴中心飞去。 身处风穴中心,风力割裂白月身体,身上衣物割成碎片,浑身布满伤口。 风力随着伤口涌入白月体内,五脏六腑,身体经脉,被风力切割。 剧烈疼痛席卷全身,鲜血流淌,将风穴染红,天地狂风不断肆虐,疯狂的涌入风穴。 风力不断增强,白月神色狰狞,身体仿佛要被割碎一般。 鲜血流失,白月虚弱无力,风力摧残其身体,疼痛比雷霆之力还要强烈。 白月催动神海,神力汇集全身,抵御风穴之力,金色神光沐浴鲜血。 此次雷霆之力,与风穴之力,比之以往更为强大。 生与死的淬炼,所收获的力量也更加强大,只要意志不灭,便是新生。 随着神海之力耗尽,白月用不屈意志与之对抗,身体的摧残远不及精神。 待最后风穴之力涌入白月体内,天地归于宁静,体内风力化作雨露反哺其身。 身体伤痕极速恢复复原,虚弱之力消失不见,金色神海在其恢复下,发生着变化。 反哺完成,风穴消散,白月扭动身体,强大的力量,白月想找人战斗一番。 力量的增强,在实行计划时更有保障了,我现在体魄坚如神铁,即使遇到异兽,仅靠肉身应该也有一战之力。 都说试炼之地遍布机缘,该去了解一下了,想到这,白月纵身一跃,消失在空中。 百灵之地与灭绝之地相同,只有白昼没有黑夜,白月在空中飞行。 “恩?” 似感应什么,白月加快速度朝密林深处飞去,随着距离接近,白月看清异样是何物。 一株蓝绿相间古树,绽放青绿之光,树上结果六枚,其果紫气环绕,神性内敛。 “这是什么果子?” 白月降落树枝之间,打量着神异的朱果。 短暂观察,白月伸手摘取其中一枚朱果,就在手碰到朱果瞬间,朱果极速坠地,旋即消失不见。 “什么情况?” 白月降落地面,趴在地上仔细检查,一番寻找并无所获,白月心中不甘,旋即掘地挖土。 直至把地面挖出大坑,始终不见朱果影子,白月失望不已。 坐在坑内,白月认真思考,为何凭空消失了?此果神性异常,一定有奇效,可惜消失了一枚。 想到这白月肉痛,盯着树上五枚朱果,白月身形一闪,来到朱果下方。 在调整好位置后,白月张开大嘴,右手触碰朱果,朱果掉落进入白月口中,瞬间化作木灵之气进入体内。 木灵之气席卷白月身体,庞大的灵气将白月定在空中。 奇花异草,在白月体外生根发芽,随着草木生长白月四肢开始僵硬,如同木化一般。 新生,成长,凋谢万物在白月体外形成幻想,演绎生命之源。 木灵之气流转形成浓雾,将白月包裹其间,雾气之中白月浑身青光绽放,宛如晶肌玉体。 灵气洗炼其身,白月力量极速增长,体内源气疯狂吞噬灵气。 随着源气吞噬,树上四枚朱果被吸入白月体内,浩瀚灵气席卷森林,方圆十里皆被雾气笼罩。 不知过了多久,雾气消散,白月身体恢复自由,朱果的灵气洗炼,让白月有搬山之感。 降落到地面,白月感慨,不愧是百灵之地,天地神物皆有神效。 数枚朱果,尽让我力量增加至此,那些传说中的神物,又有什么神效? 想到这,白月心中炙热起来,旋即消失在原地。 在见识了朱果神效后,白月飞行途中,神识高度集中,就怕错过神异之物。 不知在空中飞行了多久,是一天,还是两天?在试炼之地白月没有时间概念。 一座山峰之上,白月降落在此间,翘望着山下森林之处。 在山下,白月感应到有人在此,而且人数不少,足足有八人。 其中一人有着神力波动,应该是半步神海境,这也是白月遇到的最强之人。 这些人聚集在此,难道此地有神物?想到这,白月朝人群飞去,降落在相对安全的位置。 第二十七章:万灵朝凤 离人群数百丈之外,白月凝神感应,直至确定神海境之人没有发现,白月才认真的打量起这群人。 六男两女,队伍最前方,站着一名约莫十六七岁男子,想必是领头的。 看其佩戴纹章,定是世家子弟,人群之人有的比划,有的在交谈,只是距离太远白月没有听清。 看着交流的众人,白月心急,很想知道人群之人在说些什么。 心中短暂思索,白月催动神识,屏息凝神,细微之声在白月耳旁响起。 “周雍大哥,凤灵神果,是这几日成熟吗?只怕到时林家之人会来抢夺。” “凤灵神果,百年开花,百年结果,百年成熟,但世人都不知神果在何地。” “我周家先祖,数百年前来过此地,更有幸目睹神果现世,先祖虽有幸目睹神果,奈何实力有限。” “按时间推算,此次试炼就是神果现世时间,为以防万一,我等布好阵法,切不可大意。” “只要能夺得神果,那我周家便能跻身第一流世家,所以此次不容有失。” “周雍大哥放心,我等即使拼上性命,也要夺得神果。” “以命相拼,耀我周家。” 众人谈话,白月一字不漏记下,果然有神物,凤灵神果?听名字就很牛。 还有几天现世,周家,看来实力不及林家,不然你不会如此顾忌。 既然如此,就在此处等待吧,也正好检验一下实力,白月盘膝闭目,等待神果现世之时。 两天过去,白月始终保持盘坐之姿,随时感应周家之人的位置变化。 三天后,周家之人向前飞行,感应其动静后,白月起身准备跟上。 就在这时,一道极强的气息进入白月感知范围。 白月眉头微皱,注视着身后快速接近之人,旋即一跃朝远处飞去。 就在白月离去不久,一名白袍男子落在白月所在之地。 只见其神色凝重,似在感应什么,数息之后,白袍男子沉默起来,难道我感应错了?此地明明有一股极强气息,为何不见了。 如果此地真有人,而且能感应到我的到来,那就太可怕了。 难道百灵之地,还有强者隐藏此地?不管是真是假,不可大意。 还有两日便是神果现世之时,就让你周家打头阵吧,想要夺得神果,痴人说梦。 似心中还是不安,白袍男子再次感应,在感应无果后,便消失在原地。 等白袍男子离去半刻钟后,白月回到此地,站在地面,白月顿感危机四伏。 周家之人,还有突丕出现的白袍男子,显然都是冲神果来的。 谁也不敢保证,暗地里有没有人,存着渔翁之意,想要夺得神果,必得血战此地。 这样浑水要不要趟?神果珍贵,但生命更宝贵,想到这白月内心争斗起来。 就在白月内心争斗之际,另一群人出现在周家东边位置。 如果白月在此一定认得,这群人便是天元城,林家之人。 “林傀哥,凤灵神果,数百年现世一次,此次现世定是林傀哥囊中之物。” “此番神果现世,必是大战之地,想到夺取神果没那么简单,等到众人精疲力竭,便是我们收取神果之时。” “林傀哥果然心思缜密,如果小弟有林傀哥,万分之一天赋就好了。” “哈哈...林乐贤弟,你太过谦了,等收取神果时,自有你好处。” “谢林傀哥,林乐当忠心追随。” 林乐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不停的拍着马屁,叩首拜谢时,其嘴角浮现的冷笑尽道其心思。 内心激烈争斗后,冷静战胜贪恋,白月放弃争夺神果想法。 在远处观战即可,这样一来,也能知道众人实力如何。 白月盘膝而坐,等待神果现世,随着时间临近,在白月感知下,周围人群何止千人。 第五日,百灵之地颤动,云层极速云动,祥云瑞彩显现于天,七十二道光柱从天而降,形成玄奥阵法。 阵法形成,天地灵气极速汇集,一只百色神凤在阵中显现。 “锵....” 七十二柱神光激荡,仙灵之音响彻白灵之地,灵气于阵中形成漩涡,滔天的灵气孕化神鸟。 随着灵气不断汇集,神凤体型不断变大,片刻之间,一只千丈神凤翱翔于天际。 白灵之地,无数飞禽朝神鸟极速飞来,数量之多将天地遮蔽。 这突丕的一幕,白月呆在原地,看着诸天神禽,白月震撼不已。 就算传说中,百鸟朝凤也不过如此吧,不!这应该叫万灵朝凤。 “锵...” 神凤轻鸣,凤凰之音犹如仙音,让心境平和,百色神羽绽放耀世之光,将天地沐浴在百色仙境中。 神凤在天际翱翔半刻钟后,七十二柱光芒消散,天地灵气归于宁静。 一道百色光柱,从神凤体内呼啸出,光柱直径百丈,宛如撑天之柱。 随着光柱出现,神凤消失在天地间,大地剧烈颤抖,光柱没入地底。 一株百色神树,从地底缓缓升起,三枚红色朱果结于其间。 神树出现,天空飞禽呼啸而来,朝神树飞去,飞禽战斗在天空上演。 地面的众人,神色间皆是贪婪,法宝在其身边盘旋,力量不断凝聚。 看着天空乱战的飞禽,白月心中庆幸,还好没被贪欲控制。 本来打算神果一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夺走,现在看来无异于痴人说梦。 别说虎视眈眈的众人,空中的飞禽我就解决不了。 感应着周围人的气息,白月疑惑起来,有两道气息,比白袍男子还强。 既然这些人有如此实力,为何让林家之人,在百灵之地耀武扬威。 这其中确实透着蹊跷,林家在大陆只算是二流世家,其实力也算不得厉害。 我不信林家之人,实力比这二人还强,既然林乐都能进入试炼,其底蕴不言而喻。 如果林乐在此地,那就更好了,乱战之地正好出其不意。 只要其现身,以我现在实力,定能一击杀之。 收回心神,白月观看空中飞禽乱战。 神树东边,林家众人隐匿在此,看着远方神果,贪婪之色浮现。 “林傀哥,想不到神树现世,竟有如此异象,看来传说没错,食凤灵神果,得天地造化。小弟先在这恭喜林傀哥了,夺得神果之日,便是林傀哥问鼎大陆之日。” “哈哈....林乐贤弟放心,待我夺得神果,便送你一场机缘。” 相比于隐藏暗地的诸势力,现在周家之人,便成了活靶子,一举一动都在别人掌控之中。 第二十八章:杀伐骤起 神树上空,无数飞禽争夺神果而厮杀,火焰,寒冰,飓风在空中激荡, 火焰散落四周将森林点燃,寒冰散落将大地冰封,飓风呼啸万物被连根拔起。 飞禽大战将天地笼罩在暗暗之中,宛如末世。 战斗惨烈,无数飞禽从天空坠落,将大地破坏的满目疮痍,尸体堆地如山,鲜血横流。 “破!” 轻叱声响起,只见周家众人凝聚阵法,一道灰色光芒浮现,旋即形成三角之状。 三角形成,一道巨大光柱冲天而起,朝空中飞禽爆射而去。 光柱射出,周家之人身形一闪,朝神果极速飞去,就在其碰到神果瞬间,一道剑气划过天空,轰向周家众人。 “死!” 一名男子出现天空,只见其手一挥,剑气在空中演化,旋即化作巨剑朝周家众人杀去。 “你敢!” 看着袭来的巨剑,周家领头之人怒喝,只见其双手变幻,身体涨到十数丈,宛如上古巨人。 “砰!” 巨人双手与巨剑轰在一起,巨大的撞击溅起气浪,两人同时震退。 稳住身形,男子再次御剑,巨剑不断变化,旋即一分为三,朝巨人杀去。 见巨剑一化为三,巨人挥动双拳,神力汇集全身,形成蓝色光罩。 “砰!” 三道剑气轰向光罩,两者僵持数息,巨人光罩被剑气击破,旋即轰向巨人身体。 被剑气击中,巨人身体极速缩小,恢复其本来身体。 “噗!” 身体恢复,周家领头之人喷出一口鲜血,旋即半跪在空中不断咳嗽。 “周雍大哥,周家众人异口同声” 不等众人上前,御剑男子瞬间来到周雍身前,只见其右手一握,长剑出现在手中,旋即长剑一挥,周雍身首异处。 将周雍斩杀,御剑男子长剑再次化作剑气,朝周家众人杀去。 做完这一切,男子身形一闪朝神树飞去,就在男子靠近神树时,一名白袍男子出现其身后。 感应到身后出现之人,男子刚欲转身,便被一拳击中,轰出数百丈之外。 白袍男子靠近神树,就在其伸手瞬间,一道橙光向其轰杀而来。 “砰!” 白袍男子一拳轰出,与橙光对轰一起,天空顿时橙光大绽,气浪席卷森林。 待橙光消散,一只橙色葫芦浮现,白衣男子被击退数十丈。 稳住身形,白衣男子挥动双拳,无数拳影在天空闪现,数息间拳影遍布天空。 “死!” 白袍男子怒叱,只见其双手轰出,空中拳影轰向葫芦。 拳影袭杀而来,一名紫衫男子出现在葫芦身边,其双手掐诀,葫芦在空中轮转。 随着葫芦转动,一道橙色光圈在空中形成,葫芦在圈中张开葫口,无数拳影被吸入其中。 见攻击尽被吸收,白袍男子极速后退。 看着逃离的白袍男子,紫衫男子再次掐诀,葫芦化作橙光轰向男子。 “砰!” 橙光穿透白袍男子,鲜血撒向地面,看着男子死去,紫衫男子朝神树飞去。 就在紫山男子接近神树时,同样的剧情再次上演。 一柄长枪划破天际,朝紫衫男子轰杀而去。 看着神树上空的战斗,白月百感交集,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还好我没去争夺,这无休止战斗谁吃得消。 这长片刻时间,就有那么多狠人登场,隐藏在暗地的有多少鬼才知道。 也多亏空中飞禽智商不高,如果飞禽在与人大战一起,那就热闹了。 那个葫芦倒挺有意思的,不知能否吸收我极道之力。 就在白月当围观群众时,空中大战依旧继续,而且更加惨烈。 “砰!” 长枪与葫芦对轰一起,激起漫天火光,紫衫男子掐诀,葫芦再次轮转形成圆圈。 就在葫芦张开葫口,准备将长枪吸纳时,一名黑袍蒙面男子,出现在长枪身旁。 只见其双手握住长枪,在空中不断挥舞,旋即一道枪芒形成,在空舞起玄妙光线。 “破!” 蒙面男子轻叱,枪芒汇集枪头,一枪轰出与葫芦光圈对轰一起。 空中大战依旧,而地面隐藏之人也没闲着。 “二哥,想不到神果引来这么多强者,看其修为都是半步神海境。” “虽说知道获取神果艰难,但是没想到这么难,照这样下去我们怕是无望了。” “可怜周家之人啊!连神果都没摸到,就被这些狠人团灭了。” 林家众人隐藏之地,林傀看着空中大战之人,神色凝重。 “林傀哥,还是时计划周详,等这些白痴战的精疲力竭,我们在去摘取。” 林乐依旧拍着马屁,一脸讨好的看着林傀,但这一次林傀没有答话。 蒙面男子与紫衫男子,在空中缠斗上百招,依旧未分胜负。 两人对立空中,除了远处飞禽还在战斗,天空变安静下来。 对视片刻后,两人似乎达成某种协议,同时朝神神树飞去。 就在两人接近神树时,熟悉在画面再次出现,一道金光朝两人轰杀而来。 感应着袭来的金光,两人催动长枪,葫芦,朝金光对轰而去。 “砰!” 惊天的碰撞,绽放璀璨之光,战斗余波席卷森林,那些修行不高之人,被掀翻在地。 长枪,葫芦被金光震退,朝地面极速坠落,两人身形一闪,接住自身法器。 金光消散,一面镜子出现在天空,看着金光法器本来面貌,两人对视一眼,旋即催动神海,祭出最强一击。 枪芒在空中飞舞,葫芦圆圈在空中形成,神海之力不断向法器汇聚。 就在两人即将发动攻击时,一名黄袍男子出现在天空,只见其双手掐诀,镜子不断变大,一声龙吟自镜子传出。 三人同时催动法器,镜子在空中极速轮转,旋即化作十丈金龙,朝长枪,葫芦轰杀而去。 “乓!” 法器对轰一起,葫芦破碎,长枪断裂,两人被金龙穿透,瞬息间化为虚无。 黄袍男子将二人击杀,只见其右手一挥,数道人影出现其身旁。 看着空中黄袍男子,白月看出其身份,金圣皇朝子弟。 想不到百灵之地尽有皇室之人,既然有皇室在场,想必一般势力不敢有非份之念了。 空中黄袍男子俯视四周,其身上神力没有收回之势,显然是在威慑诸势力。 短暂俯视感应后,黄袍男子领着众人朝神树飞去。 看着接近神树的皇室之人,白月肉痛道:“神果都被猪吃了。” 就在白月以为神果有主之时,数道人影出现在空中,朝皇室之人攻杀而去。 而其中一人白月化成灰都认识,此人自然是林乐,看着空中之人白月杀心骤起。 第二十九章:林乐死,战可止 林家众人朝皇室子弟杀去,天空剑气纵横,法宝激荡。 黄袍男子与林家领头之人对峙空中。 “林傀,本皇子很佩服你,刚半步神海境,就敢如此张狂。” “萧禹,想不到你们隐藏如此之深,这些时日,我尽毫无察觉,不管你有何打算,挡我机缘着,死!” 林傀御剑凝法,催动神海之力,一轮剑影划破天空,朝萧禹杀去。 看着袭来的的剑影,萧禹神力绽放,一道金龙虚影浮现环绕其身。 一拳轰出,金龙化作金光,朝剑影对轰而去,龙吟之声响彻白灵之地。 “砰!” 金光剑影碰撞,溅起滔天火光,剧烈的撞击,掀起阵阵狂风。 剑影被金光击散,金光化作金龙,朝林傀轰杀而去。 看着金龙袭来,林傀右手一握,长剑出现在手中,旋即挥出十字剑气与金龙对轰一起。 “砰!” 十字剑气与金龙对轰,响声震荡天地,战斗波动将森林树木巨石化作齑粉,溅起漫天层土。 十字剑影与金龙对轰而散,萧禹祭出法器,金色镜子在空中盘旋。 镜子极速轮转,金龙虚影再次显现,旋即镜子携金龙之力,朝林傀轰杀而去。 看着法器金龙袭来,林傀双手掐诀,长剑在其手中轰鸣。 只见其手一挥,长剑化作剑气长虹,与镜子对轰而去。 “砰!” 两者碰撞仅持续数息,剑气长虹瞬间消散的长剑断裂在空中,林傀被击飞数百丈。 “咳咳..” 林傀稳住身形,在空不断咳血,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出现其身旁。 看着林傀身边出现之人,白月杀机骤起,此人便是林乐。 “林傀大哥,你没事吧,这是蕴灵果,你赶紧服下恢复伤势。” 林乐取出一枚朱果,让林傀服下。 “谢林乐贤弟了。” 林傀接过朱果食下,就在朱果入体十数秒时间,林傀捂着肚子,七窍开始流血,神色狰狞的看着林乐。” “你!噗!” 林傀指着林乐,一口鲜血喷出,血红的双目,要将林乐杀死一般。 “林傀,你以为我卑躬屈膝,是心甘情愿的么,要不是你还有些用处,岂会留你到现在。” “林傀,要怪,就怪你太贪心,敢跟皇族争夺机缘,难道你在战斗时,没感觉到异样?” “你这些时日吃的灵果,都是我精心挑选的,是不是觉得神力混乱不堪。” 林乐之言,让林傀心惊肉跳,自知陷入死地,旋即不在言语,调整自身神力,欲做最后一搏。 “唰!” 林乐长剑一挥,林傀身首异处,将林傀斩杀,林乐朝黄袍男子一拜。 “六皇子殿下,林傀已死,凤灵神果将是殿下囊中之物。” “好!很好!” 萧禹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丢出一个瓶子。“这是凝神丹,就赏赐于你。” 看着飞来的瓶子,林乐神色激动,凝神丹,是突破神海境的必需品,有了此丹,突破神海指日可待。 就在林乐接住瓶子瞬间,一道身影疾速飞来,一拳轰出砸在林乐身上。 “砰!” 林乐被击飞百丈之外,手中的瓶子坠向地面,这道身影便是白月。 这突丕的一幕,萧禹眉头微皱,看着半跪空中咳血的林乐,神色不悦。 “这位道友,林乐是我萧禹之人,你这样做,也太不把我萧禹放在眼里了吧。” 萧禹之言,白月置若罔闻,旋即催动神力朝林乐杀去。 看着杀来之人,林乐震惊不已,这个孽种尽有如此实力。 来不及多想,林乐握紧长剑,挥出十字剑气轰向白月。 “砰!” 十字剑气与白月双拳相碰,剑气瞬间消散,拳力直指林乐胸膛。 见自己一击尽被轻易击散,林乐极速后退,旋即大声说道。 “好一个白月,视诸天骄于无物,更狂言此地之人皆是废物。” “你辱我可以,辱殿下则罪不可赦,即使拼上我性命,定与你死战到底。” 林乐之言,瞬间激起众怒,空中皇室之人,隐藏暗处之人,皆怒不可遏。 白月并未在意林乐挑唆,拳力极速轰向林乐之, “砰!” 又是一拳,林乐再次被击飞,落向地面砸出巨大深坑。 白月继续催动神力,朝坑内轰杀而去,眼看林乐即将殒命,萧禹萧禹身形一闪,出现在白月前方。 萧禹催动神力,金龙再次显现,旋即化作金光与白月轰去。 “砰!” 拳力金龙对轰,溅起滔天气浪,白月被震退数米,金光消失不见。 “死!” 白月怒叱,旋即催动识海神鉴,赤炎兽凭空出现,白月站在其头顶,控制赤炎兽杀向萧禹。 这突丕出现的异兽,萧禹神色凝重,难道此人是御兽宗弟子? 试炼之地不是禁止,宗门子弟进入吗?此人是如何进来的。 来不及细想,萧禹祭出金镜,龙吟之声再次响起,金镜携金龙之力轰向赤炎兽。 赤炎兽张开大口,火焰在其口中凝聚,巨大的火球形成,朝镜子轰去。 “轰...” 火焰淹没镜子,金镜化作金龙,沐浴在火海之中,随着金龙吞纳火海逐渐缩小。 瞬息间火海消失不见,金龙没入镜中朝赤炎兽轰去。 “砰!” 镜子轰向赤炎兽身躯,天空金光大绽,赤炎兽右爪挥出,镜子被击飞。 萧禹袖袍一挥,镜子消失不见,看着空中一人一兽,心里震惊不已。 我之龙镜,是皇祖父亲自炼化,可抗衡神海境强者,而此人在未使用功法下,便能抵挡龙镜,此人不简单。 “白月道友是吧,我们并无仇怨,大不必以命相博,凤灵神果我愿与道友共享。” 萧禹看向白月,言语间大有止战之意。 “林乐死,战可止。” 白月杀林乐神色冷漠,简短之语,尽显杀心。 白月的态度萧禹怒道:“以我身份这般让步,你还咄咄逼人,看来只有战了。” “布阵!” 萧禹怒叱,数名黄袍男子将白月围住,双手不断结印,一道巨大光柱冲天而起,旋即化成巨大金龙虚影。 金龙虚影出现,萧禹祭出龙镜飞入金龙口中,龙镜入口犹如龙珠,金龙虚影逐渐凝实,数十丈金龙在空中龙吟。 “白月?没听过此人,想不到尽逼得萧禹祭出困龙之阵,双瞳诡异尽呈红黑之色。” “此人能御异兽,想必是异兽宗之人,就算不是,此人异兽天赋也极其恐怖。” “凤灵神果果然是祸水,如此多的强者卷入战斗,还好我英明不然下场便是周家。” 就在众人议论白月时,远处两道人影观看着空中战斗,神色间满是担忧之色。 “哥,白月哥哥不会有事吧,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小妹别担心,白月道兄实力很强,我想不会有事,以我们实力去了就是添乱。” 第三十章:一力破万法 阵法形成,白月被金光困在阵中,十丈金龙口含龙镜,金光大绽照耀天地,携无上龙威杀向白月。 “龙吟” 金龙咆哮,庞大的身躯轰向赤炎兽与白月,阵法中两兽搏斗,火焰,金光于阵中激荡。 “砰....!” 金龙与赤炎兽身体激烈碰撞,金龙龙威漫天,来自本能的压迫,赤炎兽渐处下风。 阵法震动,赤炎兽身体逐渐虚幻,在金龙两击后便消失不见。 赤炎兽消失,白月催动神海,浑身金光大绽,用神力与肉身和金龙厮杀一起。 “砰...!” 肉身的碰撞,响声震动天地,两道金光缠斗,光芒闪耀天地。 白月挥动双拳,不断轰向金龙,每一次轰击,都掀起璀璨之光。 龙吟不断响起,金龙口中龙镜凝聚金光,金光不断汇集变大,旋即化作光柱轰向白月。 “砰!” 光柱与肉身碰撞,白月被震退砸向阵法边缘,阵法震荡,金龙再次凝聚金光。 白月催动神海,金色神光环绕其身,将其沐浴在金光之中。 金色气流与白月体魄合为一体,形成金色光罩。 白月挥动双拳,朝金龙光柱轰杀而去。 “砰!” 剧烈的撞击,阵法破碎,金色光芒闪耀天地,光柱与光罩对轰,掀起滔天气浪。 两者对轰数息时间,白月被震飞数百丈,随着阵法破碎,金龙消失不见。 龙镜在剧烈的撞击下,在空中不停旋转,见阵法破碎,萧禹出现在龙镜上空。 看着被击退的白月,萧禹杀心骤起,此人实力极强留不得,此番试炼有此人在,定会影响我金圣皇朝排名。 “在布阵!” 萧禹怒叱,黄袍众人再次分散开来,旋即将白月围在中间。 “这叫白月之人尽这般强悍,连困龙阵法都能击碎。” “为何我没听说过白月此人,难道是隐世家族子弟?肉身强如异兽当真变态。” “如果我能像此人,在诸天骄面前风光一回,就是死也值得了。” “三弟,别做梦了,你上去就是送死,而且死的连渣都不剩。” 神树周围议论纷纷,更对白月的战力所惊叹。 困龙阵法再次形成,将被月困在阵法之中,金光在阵中绽放,金龙再次凝集。 被困在阵中,白月喉咙涌现甘甜之味,阵法之力将白月击伤。 看着形成的阵法,阵中凝聚的金龙,白月闭目静凝神。在感应到坑内林乐未死,白月神色冷漠。 看着闭幕不动的白月,萧禹微微一笑,旋即祭出龙镜,没入金龙口中。 龙吟之声再次响起,金龙空中金光凝聚,旋即化作光柱。 就在光柱形成时,一股惊天的杀气在白月体内涌现,红黑二气化作神光环绕其身。 一柄红黑之尺在空中浮现,白月催动源气,极道之力携死气席卷天地。 红黑之尺不断变大,数息间形成百丈巨尺,巨尺形成杀伐之气,让观战众人心中一颤。 死气席卷森林,浩瀚的吞噬生机之力,让众人感觉生命在流逝一般。 “这是什么功法?这等杀伐之气,这得杀了多少人,才有这摄人心魄的之气息。” “黑色之气是什么?为何我感觉生机在消失,随时都要老去一般。” “想不到,居然有人修炼死气,此人可怕,留不得。” “这横跨天地巨尺是什么法器吗?我能感觉到,一股覆灭万物之力。” 观战众人看着天空巨尺,更被那杀伐之气与死气震撼。 与众人震撼相比,身处巨尺下方的萧禹众人,心中浮现死亡危机。 看着空中巨尺,那惊天杀气及死气,萧禹汗毛倒立,仿佛一只脚已踏进死地。 “砰!” 惊天的撞击,金龙在巨尺一击下,瞬间消散在天空,龙镜被巨尺击中裂成碎片。 极道之尺轰向萧禹众人,看着巨尺靠近,萧禹亡魂直冒。 “所有人催动所有法器,凝集全身神力。” 萧禹怒喝,旋即凝聚全身之力,双手一挥三道光芒冲天而起。 黄袍众人来到萧禹身后,将所有力量汇聚在萧禹身体,旋即祭出自身法器轰向巨尺。 十数道法器在空绽放神光,剑,伞,鼎...在空中显现,旋即化作神光轰向巨尺。 萧禹凝聚数人神力,化作金色神光,一直近百丈金龙虚影出现在天空。 “死!” 萧禹怒叱,金龙与诸法器轰向巨尺。 “砰!” 惊天的撞击,激荡起无数神光,天地顿时狂风大作,气浪翻腾。 地面山体震动,树木狂风连根拔起,巨石化作齑粉,火光撒落四周燃气滔天大火。 金龙及诸法器与巨尺相持数秒,在极道之力下,法器破碎,金龙消散于无形。 巨尺划过天空,黄袍众人瞬间化作血雾,萧禹则被击飞千丈之外。 “我的天!这巨尺尽如此之强,九名半步神海强者,外加诸多法器,尽不是巨尺一击之敌。” “就算传说中一力破万法,也不过如此吧!” “这尺子,难道是道器?就算神合境强者,也不见得能接此一击。” “如此实力,看来凤灵神果要有主人了。” 巨尺惊天一击,将隐藏暗处的众人震撼的麻木。 萧禹倒在千丈之外不知生死,极道之尺一击后,源气开始消散,红黑二气回到白月体内。 催动太玄术极道之力,虚弱感涌上白月心头,黑色死气在体内形成漩涡,吸纳万物生机。 满目疮痍的地面,奇花异草,参天古树生机不断涌入白月体内。 一股肉眼可见荒芜之地,涌现在众人眼前,这神奇的一幕众人心惊,十几年的震惊仿佛要在今天用完。 不管萧禹死活,白月冲向神树地面,向坑内林乐杀去。 就在白月靠近神树时,两道身影挡在白月面前,但并未动手。 “白月道友是吧,今日有幸目睹道友战斗,实在是收益良多。” “虽敬佩道友实力,但神果机缘不能相让,如果道友想独享神果,那便只有一战了。” 看着挡在身前的两名男子,白月脑海闪过无数念头,旋即说道:“我只要林乐性命,神果我可以不要。” “哦!” 白月之言,两名男子一脸惊讶,旋即看了看坑内之人,其中一名男子微微一笑:“白月道友果然是妙人,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妨碍道友了。” 两男子消失在原地,朝神树飞去,而白月则极速杀向坑内。 躺在坑内装死的林乐,看着杀来的白月,脸上浮现一抹很辣之色。 “万里血遁大法。” 林乐怒喝,旋即一掌拍向胸口,一口精血吐出,林乐双手结印,玄奥之纹在其身上浮现。 随着纹路出现,林乐坑内闪过一道白光,林乐则在坑内消失不见。 “白月!你就是个孽种,今日之事,我林乐永世不忘。” 看着消失在坑内的林乐,及空中响起的阴狠之语,白月一拳轰入地底,神色冷漠的看着远方。 第三十一章:轮回殿 发泄心中愤怒后,白月准备离去,而先前挡住白月的两人,已经靠近神树,距离凤灵神果仅一尺之遥。 就在其中一名男子碰到神果时,一道玄奥神纹冲天而起,将两名男子与白月摄日其中。 这突丕的一幕,白月三人催动神力,朝远处飞去,然,不管三人如何跑,都会回到神树位置。 神纹绽放神光,形成漫天经文,约莫半刻钟后,神树与白月消失在天地间,而两名男子则被震飞。 两名男子稳住身形,看着消失的神树与白月,神色间满是愤怒。 “混蛋!嘴上说不要神果,背地里却独吞。” 其中一名男子右手一挥,数十道人影出现在男子身后。 “将所有人清离此地,只要白月出现立即击杀,敢独吞神果,不管你是谁都要死!” “是!” 人群飞散而去,开始清理此地势力,男子望着神树消失之地,恨不得将白月碎尸万段。 一处未知空间,白月横躺在空中,识海神鉴颤动,旋即飞向天空。 随着神鉴出现,白月灵魂脱离身体,转瞬间便跟随神鉴,来到时光长河。 “轰!” 时光长河震动,白月出现在一处陌生之地,是一条长长的通道。 通道上方《轮回路》三个大字映入眼前,字体玄奥异常,仿佛天地至高法则,让人心生敬畏。 通道飘过无数亡魂,有人类,有异兽,更有神兽,还有很多白月从未见过的生物。 飘荡的亡魂,无悲无喜神色安然,朝通道尽头飘去,仿佛那里便是归宿。 白月跟着诸多亡魂,游荡在轮回路上,神鉴再次震动,白月来到一座大殿。 “轮回殿”玄奥的三个大字悬浮殿口,一股主宰众生之力,让白月心神动荡,忍不住向其叩拜。 一道道亡魂来到轮回殿,数名灰影押解着亡魂来到大殿之中。 在与灰影四目相对时,白月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这些灰影双瞳跟我一摸一样。 灰影押解亡魂来到殿中,一名灰雾笼罩的男子安坐其间,只见其桌上大笔自动挥舞,亡魂生前一切,显现在大殿之上。 帝邪,生于妖星,修行万载成道,一生杀戮百万生灵,更炼化天地本源,引动妖星灾难,无数生命因此无辜死亡,故,散其道体,贬入幽冥界。 大笔停止挥舞,亡魂生前一切消失不见,一名灰影押解亡魂离去。 一道道亡魂被押解来次,挥舞的大笔,如同命运审判,旋即被灰影押离不同之地。 一道亡魂被押解殿前,只见其魂魄是人首兽身之状,大笔再次挥动,亡魂生前一切显现上空。 筎姬,生于帝星,修行纪元证道,一生杀戮万千生命,但也拯救数千生灵,故,轮回转身,入凡界。 大笔停止,灰影将其押解离去,就在这时轮回殿震动,无数亡魂哀鸣。 一道身影出现在轮回殿上空,其身形与那道亡魂一般无二。 人影悬浮大殿上空,其身边空间变得混乱,身处时光长河的白月,感觉时光流逝更加剧烈。 人影嘴角微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待人影不在说话,轮回殿空间开始扭曲。 大笔轮转朝空中身影飞去,大笔所过之处,时间静止,空间恢复平静。 人影与大笔战在一起,平静的空间再次扭曲,一股无形的时光之力席卷大殿。 大殿诸多亡魂在时光之力下,烟消云散,战斗还在进行,人影干预时光,先前大殿前发生的一切,不断重复上演。 时光长河剧烈动荡,白月跟随大笔来到星空深处。 战斗持续数月,诸多星体覆灭,无数生灵死亡,化作亡魂来到轮回路。 人影右手一指,一轮时光圆轮出现在星空,与大笔战在一起。 时光长河开始混乱,时间快速流失,无数生灵静止在星体。 大笔绽放神光,柔和之力覆盖万千星体,极力控制混乱时光。 时光圆轮与大笔缠斗足足一年,大笔渐处下风,稳定的时光再次混乱。 大笔被时光圆轮击退,轮回殿男子出现在星空彼岸,大笔飞入其手与人影相对于星空。 神光长河再次震荡,白月来到轮回殿中,此时的轮回殿早已崩塌,轮回路崩碎。 轮回殿男子再次出现,其身上灰雾消散,待看清男子面容后,白月震惊不已。 轮回殿男子容貌尽与青衫男子一摸一样,但不白月有种感觉,两者不是同一人。 轮回殿男子遥望星空,仿佛跨过时光长河,与白月相视。 一道威严之音在白月脑海响起:“天道崩坏,轮回覆灭,亿兆生灵,终归无形。” “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冥瞳现世,轮回归位。” 威严之音如同大道,白月沉寂其中,其双瞳神光绽放。 不知过了多少纪元,崩塌的轮回殿不断变化,时而变成海洋,时而变成荒芜之地。 然:不管轮回殿如何变化,终消散在时光长河。 神鉴再次震动,白月魂归于体,出现在无尽汪洋上空。 等白月睁开双眸,神鉴回归识海,白月向海洋极速坠去。 落在海洋之中,腐蚀之力寝室白月身体,但也没造成多大伤害。 打量着周围环境,白月沉默起来,这里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海洋之地。 如此强大的腐蚀之力,如果我没第二次炼体,只怕也抵挡不住。 不知可有陆地,长时间呆在海洋,再强的体魄也能被融化。 “嗯?” 准备寻找陆地的白月,看着海洋上空居然飘荡着透明之体。 白月身形一闪,来到透明之体处,一眼望去足足上百道,这些透明之体,白月在轮回路见过,是亡者灵魂。 白月汗毛倒立,爆退百丈距离,心里嘀咕起来。 难道我死了?不然怎能看见灵魂,白月伸手摸了摸胸口及脸庞。在感受到心跳和身体热量,白月这才松了口。 我还活着,那这些灵魂体是什么情况,难道是轮回殿缘故? 压住心中恐惧,白月再次来到灵魂旁边,仔细打量着诸多灵魂。 这些灵魂体与轮回殿大不相同,轮回殿灵魂无悲无喜神色安详。而这里的灵魂神色狰狞,仿佛承受无尽痛苦一般。 就在白月打量灵魂之时,其双瞳射出一股无形之气,转瞬间,这些灵魂变神情得安详。 白月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多翻打量思考无果后,白月朝远方飞去寻找陆地。 就在白月离开没多久,空中灵魂朝白月一拜,百道光点朝白月体内飞去,灵魂旋即消失在天地间。 第三十二章:神鉴变化 在海洋之地飞行两天后,白月终于看到一座岛屿,更有数名人影在上空飞行。 白月加快速度,朝岛屿快速飞去,随着距离接近,岛屿全貌映入眼帘。 无数参天大树耸立云端,空中下着细雨,七色彩虹横跨岛屿,海洋腐蚀之气绽放黑雾,将岛屿笼罩其间。 白月降落岛屿边缘,此地盘坐数十名青年男女,看着出现的白月人群之人很是惊讶。 “这人是谁?在岛上从来没见过,难道是第一次来岛。” “不可能,试炼开启已有十多日,没人能在海洋中呆那么长时间。” “那为何从未见过?此人有些神秘啊!看其神力波动,修为不差。” 人群的议论白月只是微微一笑,旋即朝岛中心地带走去。 离开人群后,白月飞向天空,再次打量岛屿边缘人群,随着认真查看,白月陷入沉思。 为何这些人心脏都一根线条,有的是红色,有的是白色,有两人是黑色。 线条长度相同,但是宽度不同,而那两名黑线之人线条极细,仿佛随时要断开一般。 不止人群心脏的线条,我还能感应到人群身上的恶念,恶念有强有弱,只有一人没有。 海上灵魂,心脏线条,人之恶念,为何我有这般变化,难道是经历轮回殿原因,还是轮回殿男子与我对视? 白月呆在空中,仔细思考身体变化,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也很不真实。 一番思考无果,白月朝岛屿中心飞去,岛屿不大周围全是人群,越是接近中地带,人越多。 打量着众人胸前纹章,龙纹,云纹,异兽纹.....每个纹章都代表着众人身份。 而岛屿中心,七名黄袍男子盘坐其间,百丈之内没有任何势力在此。 黄袍人群中心,一名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墨玉般的长发,一半披散,一半束缚,极其邪异。 似感应到空中之人,男子睁开双眸,一道锐利的锋芒直视白月。 “道友初到此,何不下来一聚。” 男子之言,犹如法令,尽带上位者之势,让人难以拒绝。 白月没有回应男子,在男子心脏位置黑线明亮,邪恶之气不断浮现。 白月红黑双瞳闪过无形之气,朝男子极速掠去,双瞳的异样白月毫无察觉。 盘坐的男子神色凝重,一股黑气形成保护之罩护住心脉,无形之气接近心脏被黑气击散。 男子心脏的黑气,白月尽收眼底,短暂思考,白月降落到男子身前。 盘膝男子起身,打量着这白月,数息之后男子笑道:“道友幸会,今日能与道友相见,实乃缘分。我乃南离皇朝二皇子,钟炎。” “白月” 钟炎自我介绍,白月报上姓名。 “原来是白月道友,能在海洋之地呆上十二天,钟炎佩服。” “钟炎道友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钟炎之言,白月未作解释。 “你们离愣着干嘛?没见我与白月道友相谈甚欢么,准备灵果,美酒,我要与白月道友畅饮。” “是!皇兄。” 没一会就灵果,美酒摆满地面,钟邀请白月畅饮。 “白月是谁?钟炎尽主动邀请,在海洋之地还是第一次。” “没听钟炎说么,此人在海洋之地呆了一十二天,实力定是不凡。” “此人神力波动极强,不会已经跨入神海境了吧。” 钟炎的举动,周围人群惊讶不已,纷纷猜测白月身份。 “白月道友,此乃醉仙楼百年佳酿,在极寒之地封存五十年,又在炎热之地深埋五十年,纵观整个大陆,能得此佳酿者,不到五十之数。” 钟炎热情的为白月斟酒,介绍此酒来历。 “钟炎道友盛情,白月感激不敬,只是我从不饮酒。” 白月捂住杯口,婉言谢绝。 “想不到白月道友,还是个清心寡欲之人,既然从不饮酒,我钟炎就不强求了,但美酒不饮,灵果不可不尝。” 钟炎收取翠绿酒瓶,拿起数枚灵果递到白月身前。 “不满钟炎道友,我刚食过灵果,此时腹中再也装不下任何食物了。道友盛情白月铭记,眼下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白月向钟炎拱手以示感谢,旋即身形一闪,留下残影消失不见。 “皇兄,此人如此不识抬举,让我去解决他。” “四弟,你就改不了这暴躁脾气吗?皇兄此举一定有其用意。” “什么狗屁用意,敢对皇兄无理,就该死。” 白月离去,两名黄袍男子靠近钟炎,愤懑不已。 “好了!” 钟炎声音响起,两名男子不不在言语,看着身前的钟炎,神色间满是敬畏。 “此人行事尽如此谨慎,看来这个法子行不通了,既然如此只有等秘境开启,再做打算了。” “你们切记,再遇此人不可鲁莽行事,需谋而后动,鲁莽行事别说你们,即使是我也不见得是此人对手。” 钟炎语重心长,告诫众人。 “什么!” 钟炎之言,在众人心中咋起惊雷,不可思议的看着远处空中。 白月离开钟炎众人后,降落到一处无人之地,旋即盘膝而坐。 钟炎此人身体散发恶意,如果身体没变化之前,遇到此人即使有所防备,也不会如此通明。 越是靠近钟炎,其身上恶意越重,而心脏黑线更渗着怨念。 恶意,怨念此二者有何联系?还有海上遭遇的灵魂,是在预示着什么,还是在告知我什么。 轮回殿,轮回路,轮回男子,神秘大笔,在魂游时光长河后,我之身体透露着太多诡异。 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这些神秘之音,一直在我脑海回响。 对了!诸天神鉴,我所经历的一切,都与神鉴有关。 想到关键之处,白月催动识海神鉴,想找出两者之间的联系。 神鉴在白月识海徐徐展开,无数神兽,异兽图案浮现脑海。 “嗯?” 随着仔细观察,白月发现神鉴变化,在神鉴中心地带,一支黑笔在神鉴中间舞动。 黑笔每一次舞动,神鉴中心出现星空,再次舞动,星体出现。 随着黑笔舞动变快,一只万丈神龙出现在黑暗之地出现,神龙掌似虎、角似鹿、麟似鱼很是神异。 神龙口衔神火,飞跃黑暗料理之地,随着神火升起,亮光霎时照亮天地。 神龙睁开双瞳,黑暗之地变成白天,神龙闭眼,天地回归黑暗。 神龙吹一口气,天地便进入大雪纷飞冬季,神龙轻轻哈气,天地便进入烈日炎炎夏天。 黑笔再次舞动,黑暗之地万灵初生,群山开辟,万河显现,而神龙如同神祇,掌控诸天四季变幻。 看着神鉴中心黑笔,白月心神被牵引,魂魄投入神鉴,见证天地初开,开万物演变。 沉寂在神鉴天地之中,白月忘记自我,时间快速流逝,直至试炼之地剧烈震动,白月才从神奇状态回复过来。 试炼之地,空间开始扭曲,大地震动,仿佛随时都要崩塌一般。 第三十三章:秘境现世 试炼之地,天空开始扭曲,仿佛有人在撕裂空间,大地剧烈震动,岛屿极速下沉。 试炼之地的异样,无数天骄凌空飞行,打量着天地异动。 白月魂归于体,看着极速下沉的岛屿,旋即身形一闪来到空中。 无数流星划过天地,天空黑云翻腾,扭曲的空间在天空撕裂一道黑洞。 黑洞形成巨大吸力,将试炼之地众人摄入其中,白月在黑洞内不停旋转,没一会便头晕目眩起来。 百灵之地,海洋之地,灭绝之地,三块空间极速重合。 “轰!” 一声惊天惊天巨响,试炼之地合为一体,灭绝之地群山环绕百灵之地,无尽汪洋流淌群山之外,形成巨大的圆心之地。 新的大陆形成,天空黑洞猛烈喷发,黑洞众人被喷射而出。 “砰...!” 人群堕落地面,轰出无数深坑,黑洞瞬间消失,天空恢复宁静。 一座楼阁从地面极速升起,楼阁通体黑色,散发着古老的气息,楼体遍布创痕,一股刺骨寒意席卷天地。 随着楼阁现出全貌,一道神异之光环绕楼阁,光芒出现,空气被凝固,天地被短暂定格。 即使相隔遥远,众人依旧能感受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禁止,不管众人在做什么,有何举动,都会回到楼阁出现的那个时间。 神异之光持续半刻后,便没入楼阁消失不见,时间恢复正常,众人回过神来,朝楼阁极速飞去。 天空被人群遮蔽,众人催动神力竞相追赶,神力在人群中交融汇聚,将天地沐浴在璀璨神光之中。 白月在远处天空凌立,看着出现的楼阁,及一脸兴奋飞行的众人。 这突丕出现的楼阁,尽让我有种熟悉之感,仿佛似曾相识。 那道神异之光我见过,与时光长河光芒无异,只是这道神光之力比起时光长河,相差太多了。 楼阁中应该有机缘,只是空间重合,所有的天骄都汇集于此。 想要获得机缘,无异于虎口夺食,此番试炼之行,我的实力提升超过了预期,见好就收吧! 一番思考,白月放弃楼阁机缘,旋即打量着飞往楼阁的众人。 人群将楼阁团团围住,每个势力占据一块空间,神海之力轮转,绽放漫天神光。 诸多法器在空悬浮,人群众人彼此相视,气氛变得极其压抑,大战一触即发。 时间流逝,一个时辰过去,众人还在空中僵持,谁也不敢率先出手。 白月看着数以万计的人群,每个人胸口都有丝线,有黑,有白,有红。 众人身上的恶念相互交织,形成一股摄人的气息。 人群之中心有恶念之人,尽占了足足八成,只有少数之人,心存仁善。 “诸位道友,这样僵持终归不是明智之举,我有一个办法,不但能避免众人杀伐,更能让大伙获得机缘。” 就在众人僵持之际,一道人影出现在人群中人,这个人白月认识,南离皇朝,钟炎。 “不知钟炎道兄有何良策,说出来大伙听听。” 人群中有人开口问道。 “我的方法很简单,就是根据势力排名,分批次进入,这样也省去争斗。” “钟炎,你的意思是,你们南离皇朝先进,我们随后是吧!” 人群中一名黑袍男子,神色玩味的盯着钟炎。 “我钟炎从未说过,我南离皇朝先进,这位道友不要混淆。” “哈哈....”黑袍男子大笑起来。 “好一个钟炎,都说你心机深沉,我还不信,进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男子的话,钟炎仿佛没放心上,旋即笑道:“道友说笑了,我也是为了诸道友好。” “钟炎,依你之意,按势力强弱划分,决定进入次序对吧!” “但整个西域势力划分,你南离皇朝最强,这么说来第一个进入之人便是你。” “好一个为了众人着想,钟炎,你这是谋众人而利己。” 黑袍男子当众拆穿钟炎意图。 男子的举动,钟炎之是微微一笑:“我钟炎一番好意,想不到被人误解,算了我不再多言。” “诸位道兄,小女子也有一个办法,不知诸位道兄能否听小女子道来。” 一名体态轻盈,肌肤如玉的紫衫女子来到钟炎身边,其言行举止端庄娴雅。 “道友,有什么好想法,就说吧?” “是啊道友,有什么好建议赶紧说来。” “道友,我看你非世俗女子,更像仙子,有什么只管说来,我一定支持。” 看着前方女子,人群众人附和道。 “谢过诸位道兄了。” 紫衫女子朝众人嫣然一笑,旋即行了个贵族之礼。 “小女子想法很简单,我觉得钟炎道兄意见很好,只是以实力划分进入批次,并不是最好方法。” “小女子觉得,不如由钟炎道兄领头,每个势力派出一人,组成秘境队伍,其他人原地等待。” “这样一来,不但各位道兄都能进入,而且省去不必要的争斗。” “小女的讲完了,不知各位道兄意下如何?” 紫衫女子再次朝众人行礼。 “好!道友之法甚好。” “这个方法很好,我们支持。” “对!就用这个方法,道友果然玲珑剔透。” 紫衫女子建议,被众人认可,这样一来算是免去了争斗。 “既然如此,每个势力派出一名代表吧,在秘境内,我钟炎一定会多加照顾。” 一个时辰后,诸势力选出秘境代表,其余众人则原地等候。 “进!” 钟炎带领众人朝楼阁飞去,一道暗黑之门打开,众人进入楼阁内。 看着巨大的楼阁,及进入楼阁的众人,白月飞到人群之中。 “这位道友,请问这座楼阁就是秘境吗?” 白月来到人群中,向其中一名男子问道。 “哦!你不知道秘境?” 白月之言,男子很是意外,一脸疑惑的看着白月。 “让道友见笑了,我对试炼之地一无所知,冒昧之处,还请道友见谅。” 见白月真不知道,男子摆了摆手:“这座楼阁便是试炼之地秘境,也是机缘所在。” “多些道友解惑。” 白月向男子道谢,旋即离开人群。 就在白月飞入空中之际,体内源气冲天体而出,旋即飞向楼阁。 不等白月反应,楼阁黑暗之门再次打开,白月被巨大吸力,吸入阁楼之中。 这突丕的的一幕,楼阁周围之人皆震惊的看着黑暗之门。 “秘境之门十年开启一次,从未听说过连开两次。” “此人是谁?难道黑暗之门因此人而开?” “白月!此人又出现了,凤灵神果消失五天,此人居然还敢出现。” “此人实力极强,神果之争以一己之力,横压诸天骄,想不到还能再见此人。” “此人试炼之行,我看也就到此为止了,独吞神果,早已成了诸势力眼中钉肉中刺,即使能从秘境活下来,也难逃众人围杀。” 第三十四章:秘境杀戮 秘境之中,钟炎众人被吸入此地,稳住身形后,众人打量着周围一切。 钟炎道兄,听说秘境一共九层,每一层都是独立空间,越往上越危险,不知是真是假? 紫衫女子朝钟炎行礼,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是真的,当年我父皇便进入过遗迹,虽说凶险万分,但更是机缘所在之地。” 钟炎看着紫衫女子,淡淡说道。 “钟炎道友,既然是机缘所在之地,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寻找吧!” “是啊!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快寻找。” 机缘二字仿佛有着魔力一般,众人内心炙热,神情亢奋。 “走吧!” 钟炎动身带领众人向前方飞去。 就在钟炎众人离开不久,楼阁一层,空间撕裂,白月重重的落向地面。 “砰!” 一声巨响,白月砸向地面,目光打量着周围环境。 巨大空间空无一物,周围环境干净整洁,金色光芒环绕其间,更有一种内敛之感。 白月纵身一跃朝前方飞去,飞行途中每一次呼吸间,一股肃降之感涌上心头,很是神异。 自从进入试炼之力,各种神异之事屡屡发生,再到今日源气异动,白月变得有些木。 白月不知飞行了多久,一望无际的金色空间,仿佛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噔....” 沉闷的跑步声响起,金色空间开始震动。 白月眉头微皱,旋即朝声源处飞去,随着距离接近,一支数百人出现在远方。 而最远端之处,数千只,牛角,马面,虎身的异兽朝人群极速奔来。 异兽通体金色,所过之处掀起漫天金光,而人群众人则四散开来。 剑,伞,大钟...无数法宝冲天而起,人群众人催动神海绽放璀璨之光,旋即神海化作气墙抵挡异兽冲击。 “砰....” 异兽极速奔跑撞向气墙,最前方异兽轰然倒地,后面的异兽群前赴后继。 人群众人再次催动神力,稳住前方气墙,奈何异兽太多,气墙瞬间被冲破。 “乒乓.轰.砰...” 气墙被冲破瞬间,无数法宝冲向异兽群,金色空间法宝激射。 长剑冲向异兽群,无数异兽被斩于剑下,打伞在空中轮转,一道光芒闪过,无数异兽被吸入伞内。 大钟轰鸣,溅起阵阵气浪,所过之处无数异兽化为虚无。 惨烈的厮杀,诸多异兽死亡,旋即化作金光没入金色空间。人群之人骤减数十人。 “钟炎!我等拼死作战,你在旁边看戏,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 一名受伤男子愤怒不已,朝钟炎咆哮。 “道友误会了,我只是在找兽群弱点,这不刚刚找到。” 看着愤怒咆哮的男子,钟炎微微一笑,旋即飞到空中。 “凝!” 钟炎轻叱,一股浩瀚黑气从其体内,蜂拥而出,黑气在钟炎身前不断凝聚,一只数十丈黑龙虚影出现在空中。 黑龙腾云黑气,龙吟之声响彻金色空间,钟炎双手结印,黑龙虚影渐渐实化。 “龙息!” 印法完成,黑色巨龙朝兽群张开大口,一股滔天黑气喷射而出,将地面兽群笼罩在黑气之中。 兽群在黑色之气中不断翻腾,瞬息间,地面兽群消失不见。 就在众人如释重负之时,黑气朝咆哮男子袭去。 “啊...” 凄惨的叫声响起,男子化为血雾,钟炎结束印法,从空中缓缓降落。 “诸位道友实在不好意思,这黑气我还不能完全控制,主要是腐蚀之力太强,让我们为这无辜枉死道友默哀吧!” 钟炎神色痛苦,仿佛对咆哮男子的死,悲伤难过。 “钟炎!” 人群众人,看着一脸悲痛的钟炎,直呼其名。 “诸位道友,秘境本就凶险万分,这些道友之死,我也和难过,不过机缘要紧,我们还是赶紧动身吧!” 紫衫女子看着愤怒的众人,急忙出来调解。 “华轻盈道友所言极是,我们还是寻找机缘要紧。” 钟炎朝女子点了点头,旋即朝前方飞去。 等到众人离去,白月来到方才大战之地,数十道透明亡魂悬浮空中。 看着空中神色狰狞的亡魂,白月感慨,修行之人都想拥有强大实力,然而这强大实力又需要付出怎样代价。 常言道一将功成万骨枯,而修行之路所要面对的,何止万千白骨。 就在白月感慨时,其双瞳再次绽放无形之气,随着无形之气出现,空中狰狞的亡魂变得安详。 收回心神,白月身形一闪朝人群方向飞去,就在白月离开时,空中亡魂朝白月一拜,无数光点形成,旋即冲向白月体内。 “嗡....” 一道璀璨金光在远处冲天而起,悦耳之音不断响起。 这突丕的光芒,钟炎等人神色激动,急忙朝光芒处飞去。 光芒之中,一卷古朴书简十年沉寂其间,书简玄奥字体沐浴光芒,朝周围极速散去。 看着光芒中的书简,人群之人按耐不住贪婪,朝书简爆射而去。 “砰...” 数十道人影接近光芒,在即将触碰书简之际,书简瞬间光芒大绽,将靠近之人化成血雾。 看着化成血雾的人群,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还好我没去,不然死的便是我了。” “现在怎能办?看书简的玄奥之文,一定是功法,只是这道光不好对付。” “钟炎道友,我们之中,你的实力最强,要不你去收取功法吧,我实力太差,就不去送死了。” “不错!钟炎道友你获取功法我们心服口服,你就不要推辞了。” 人群之人,一脸谦和的看着钟炎,颇有孔融让梨之风。 “既然如此,那钟某就不在推辞了。” 钟炎飞向天空,嘴角浮现一抹冷笑,你们会那么好心?你们打得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 就在众人以为钟炎要飞向书简时,大跌眼镜的事却发生了。 只见钟炎飞向漫天玄奥文字,其身影所过之处文字便消失不见,等到空中文字全部消失,光芒瞬间消散。 一卷古朴书简,映入众人眼前,看着飞向书简的钟炎,众人神色皆是狠色。 “死!” 机缘在前,众人怎能弃之不要,神海之气震荡金色空间,无数法宝冲天而起。 看着袭来的法宝,钟炎淡淡一笑,旋即祭出黑色葫芦,与众人法器对轰一起。 “砰!” 惊天的碰撞,溅起漫天神光,法宝散落四地,钟炎被震飞百丈。 “钟炎道友,此等机缘见者有份,你想独吞?” 人群一名男子,看着被震飞的钟炎淡淡说道。 钟炎在空中稳住身形,拍了拍身上,笑道:“不是诸位道友,让与钟某的吗?怎么变成我独吞了。” “钟炎道友不必多言,这书简是大家一起发现的,自然由大家做主。” 就在钟炎与众人对峙之时,一道人影极速飞向书简。 “找死!” 看着突丕飞向书简之人,众人催动神力朝人影轰去,在众人合力一击下,人影瞬间死亡。 l 第三十五章:暴露 钟炎与众人在空中僵持数个时辰,周围空气变得凝固,气氛已至冰点。 “诸位道兄,小女子实力低微,秘境机缘对我而言太过遥远,还望诸位道兄以大局为重,毕竟秘境有九层。” “这是小女子在试炼之地收获的灵果,这就拿出来与诸位道友分享,还望诸位道友不要忘了小女子。” 华轻盈嫣然一笑,旋即取出数十枚灵果。 “既然华道友出面,我等就卖你个面子。” “华道友古道热肠,我等心领,秘境收获自有华道友一份。” “钟炎道友,既然华道友出面,我们就暂停干戈吧。” 众人降落地面,接过华轻盈灵果,旋即盘膝而坐食用灵果恢复神力。 看着食用灵果的之人,钟炎微微一笑,旋即降落到人群之中。 “诸位道友,秘境九层机缘众多,此地的书简我就让给诸位吧!” 钟炎态度瞬间转变,颇有豁达大度之风。 “钟炎道友,此话当真?” 人群之人异口同声道。 “当然是真,”钟炎认真道。 “钟炎道友胸襟开阔,我等佩服。” 人群众人朝钟炎抱拳,赞叹不已。 就在众人赞叹之时,食用灵果的数十人,喷出一口鲜血,神海之力从体内冲出,旋即化为虚无。 “华轻盈!” 食用灵果之人怒喝,双眸血红的看着华轻盈。 “诸位道友,小女子灵果绝无问题,为何会这样。” 华轻盈神色慌张,一脸焦急,旋即蹲下身来检查众人身体异样。 “华道友别动!我来看看。” 钟炎制止华轻盈举动,急忙来到手上之人身旁,双手催动玄气,检查众人伤势。 “原来是这样。” 钟炎一番检查后,做出恍然大悟之态。 “钟炎道友,这些道友为何会这样,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钟炎道友,你就别故弄玄虚了,赶紧说吧。” 钟炎之语,众人心急,急忙询问缘由。 “哎!是我钟炎大意了,想不到害了诸位道友,我没猜错,诸位道友中了化神草之毒,中此毒者修为尽散,变为凡人。” 钟炎一脸悲痛,眼睛有些发红。 “化神草!” “怎会如此?”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身上冷汗直冒,庆幸自己没有食用灵果。 “华道友,灵果是你给的,出了这样之事,你怕是脱不了干系。” “华轻盈!想不到你尽如此狠毒,留着你就是祸害。” “华轻盈!你该死!” 人群之人愤怒不已,旋即催动神力朝华轻盈杀去。 “砰!” 就在华轻盈即将香消玉殒之时,钟炎将众人神力击散,翘望远处天空。 “这位道友,一路跟随我们至此,以为我钟炎感应不到吗?” “本以为,道友没有恶意,想不到尽然暗中下毒,如此卑劣行径,是视诸天骄于无物吗?” 钟炎之言,众人大惊失色,旋即忘向远处天空。 “一路之上有人为尾随,我等尽毫无察觉,到底是谁?” “不管此人是谁,敢暗中下毒,定时十恶不赦之人,我们当将其杀之。” 众人群情激愤,欲将尾随之人杀之而后快。 “这位道友,敢做不敢认吗?还是不敢出来。” 钟炎神色愤怒,朝暗处之人说道。 “唰!” 一道人影从远处飞来,凌空而立,神色冷漠的看着钟炎,这道人影自然是白月。 “钟炎!好心计,好谋算,将我置于不义之地,欲借众人之手杀我吗?”白月冷声道。 “此人是谁?为何我从未见过,我们秘境队伍没有此人,他是如何进来的。” “此人认识钟炎,听其口气还很熟,我看此事有蹊跷。” “此人神力波动极强,一路尾随至此,我们都毫无察觉,不可大意。” “此人之言,倒有些道理,我看此事不简单,别被人当作棋子。” 众人看着空中的白月,窃窃私语起来,不时的打量钟炎,显然白月之言,让众人心中起疑。 听着众人之言,钟炎淡淡一笑,旋即看向白月:“你是谁?为何要诬陷我,我南离皇朝大陆谁人不知,认识我钟炎之人何其之多,你想挑拨我与诸位道友,当真觉得我们好骗吗?” 看着对峙的钟炎二人,人群之人心里嘀咕起开,不停的打量二人,想从其神色间发现端倪。 “诸位道兄,小女子很难过,诸位道兄毕竟是吃我的灵果出事的。” “其实在小女子取出灵果时,就感觉身后有双眼睛在看着我,有两股红黑之气飞入灵果之中。” “这突丕出现的气息,小女子当时也没多想,以为是秘境的神奇之处,想不到....想不到,我尽害了诸位道友。” 讲到这,华轻盈声音咽哽,泪水不断滑落,说不出的可怜。 看着伤心不已的华轻盈,众人齐刷刷的看向白月,直到看见其双瞳红黑光芒,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怒火。 “死!” 钟炎怒叱,率先发难,催动神海之力,无边黑气在空中浮现,旋即化作黑龙虚影。 见钟炎发起攻击,众人祭出法宝,百道神光冲天而起,旋即轰向白月。 黑龙虚影与诸法器,在空中激荡,白月催动识海神鉴,赤炎兽被召唤而出。 “吼!” 赤炎兽咆哮,巨大火球在其口中凝聚,旋即一口喷出与诸法宝轰在一起。 “砰!” 剧烈的碰撞,溅起百色神光,火球被法宝击散,赤炎兽那庞大的身躯,被法宝击中瞬间消失不见。 赤炎兽消失,白月催动神海神海之力,浑身沐浴在金光之中。 神海震动,化作金色气流将白月包裹,气流汇聚掀起狂风,白月于空中而立,身上长袍咧咧作响。 “砰....!” 肉身与诸法宝对轰,响声震彻秘境,剧烈的撞击掀起气浪,形成巨大气旋。 长剑,伞,大钟,黑龙虚影不断轰向白月,神力之气被轰散,法宝轰向白月身体。 “砰!” 剧烈的撞击再次响起,白月被轰飞数百丈,鲜血从其口中喷出。 “为诸位道友报仇!”钟炎怒喝,祭出黑色葫芦,空中黑龙虚影逐渐凝实。 “杀!” 人群之人轻叱,再次催动神海,控制空中法器朝白月杀去。 爆退的白月稳住身形,旋即催动太玄术,源气冲天而起,化作一把尺子。 源气不断扩散,杀伐之气笼罩秘境,死气席卷四周,一股吞噬生机之力,席卷众人心头。 红黑二气朝尺子汇聚而去,尺子不断变大,数息间一把百丈巨尺横跨秘境。 巨尺形成,滔天的杀伐之气摄人心魄,一股浩瀚的覆灭之气,压的众人呼吸呼吸。 “破!” 白月怒喝,巨尺携极道之力,轰天空中法宝。 “砰!” 惊天的撞击,法宝与巨尺对轰,无数碎片散落秘境,黑龙被击散于空中。 巨尺一击轰出,诸法宝破碎,极道之尺,朝众人极速轰去。 “聚力!” 看着杀来红黑巨尺,人群之人急喝,旋即重叠在一起,神力彼此叠加抵御巨尺。 一道巨大神力气墙,出现在人群前方,极道巨尺瞬间轰击而下。 气墙在巨尺一击之下消失不见,众人被轰飞千丈,而最前方之人陨落在巨尺之下。 催动极道之力,白月身体开始虚弱,来不及多想,朝书简极速飞去。 就在白月触碰书简时,秘境一层剧烈震动,旋即白月与书简消失不见。 第三十六章:诸天御雷总纲—雷灵九变 看着消失的白月与书简,钟炎擦了擦嘴角鲜血,神色阴狠的看向人群众人。 “可恶!这是什么功法?我们等合力一击,尽不是巨尺一合之敌。” “此人修炼的是死气,在巨尺袭来时,我体内神力躁动,感觉生机也在消散,根本使不出全力。” “此人实力如此之强,下毒之人真的是他?” 说到这,众人疑惑的看着华轻盈与钟炎,到了此时众人心中的疑惑更甚。 “实力不代表心性,有多少强者为了提升实力,不惜杀戮万千生命。” “此人既然修行禁忌之法,而且还是死气,证明此人是极端残忍之人。” 钟炎神色不悦的看着众人,再次说道:“我等进入秘境四百人,如今还剩一百多人,付出如此惨烈代价,到头来尽便宜别人。” 钟炎之言激起众人怒火,眼中杀机乍现,恨不得将白月碎尸万段。 “我等拼死争夺,到头来却便宜此人,我们稍作休息,等追到此人,再把书简抢夺回来。” “此人心思深沉,一直尾随我们,抱的就是渔翁之意,在加上此人实力,是个狠角色。” “依你之言我们放弃得了,机缘重要,性命更重要。” 人群众人相互交谈,对于抢夺书简的白月,有不同态度。 “此人实力极强,这我们都是亲眼所见,但是催动如此攻击一定有代价,在此人离去时,我能感应到其处在虚弱状态。”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扛过巨尺一击,那此人就会变成软脚虾,到时就能击杀此人为诸位道友报仇,您也能得到功法。” 钟炎道出白月弱点。听着钟炎的分析,众人点了点头,旋即恢复伤势。 秘境二层 白月拖着虚弱身躯艰难前行,秘境之中没有生机供死气吸纳。 二层空间红色之光覆盖,一股炙热的炎火之力席卷整个空间。 不知在跑了多久,白月衣衫早已湿透,弱弱的身体,让其保持站立之资都很困难。 “呼呼....” 白月瘫倒在地上,炙热的温度让其口干舌燥,嘴角开始裂开。 生机在逐渐流失,白月不敢浪费体力,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右手紧握着神秘书简,无数玄奥之文闪烁跳动,白月从怀中取出一枚朱果,经过先前的大战朱果成了碎块。 将朱果服下,饥渴之感暂缓,白月展开书简观察书简内容。 书简展开,玄奥的字体映入白月眼前,字体如同蝌蚪在书简上不断蠕动,白月不管怎么翻看都是一头雾水。 就在白月愁眉不展时,识海神鉴微微颤动,书简上玄奥的蝌蚪文字没入白月识海。 “轰隆隆!” 一股海涵的雷霆之威,在白月脑海响起,旋即一串古朴的文字浮现。 诸天御雷总纲! 第一卷:雷灵九变。 雷霆者,天威也,诸天万法源于心,止于境,其威为日月,势为星辰,威势相乘为雷霆。 雷灵九变者,御九天神雷,神罚诸天邪魅,九变于心,观诸天神禽之威,神兽之势,是以,神御雷霆,心化雷灵。 “嗡...” 白月识海神鉴轻颤,玄奥文字消失不见,而白月手中的书简化为灰烬。 “诸天御雷总纲,雷灵九变,神御雷霆,心化雷灵?” 白月喃喃自语。 观诸天神禽之威,神兽之势,只是哪里去找神兽?即使神秘的昆仑山,也只有异兽的身影,从未听过有神兽。 神禽倒是遍布大陆,但依文字之意,定是要观两者,而不是神禽。 神禽,神兽白月陷入沉思。 “对啊!” 似想到什么,白月失声道。 诸天神鉴,那神秘的画卷就有赤炎兽和白虎。 想到这,白月急忙催动神鉴,查看画卷中的赤炎兽和白虎。 随着白月查看神鉴,消失的蝌蚪文字再次出现,旋即没入白虎图鉴之内。 白虎,天之四灵之一,生成世界,长立乾坤,为天地之主。 白虎者,杀伐之神,诸天战神。 蝌蚪文字不断闪现,神鉴突然神光绽放,一只身躯万丈,肋生双翼,浑身洁白如雪的白虎横跨虚空。 白虎双翅振动间,虚空掀起永恒之风,那足踏万千星辰,携带无尽杀伐之气。 白虎于星空咆哮,生成诸多星体,天地出现,长立乾坤。 白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眸呆滞,沉寂在星空白虎之中。 就在白月参悟雷灵九变,观星空白虎之时,秘境一层的钟炎等人伤势已经恢复。 “诸位道友,此番恢复伤势耽误了不少时间,也不知白...抢夺功法之人现在到了何处。” “在我感应下,一层没有此人气息,一定到达了二层之中,如果我们再耽误下去,只怕汤都喝不上了。” 钟炎战在人群中心,催促众人。 “钟炎道兄说的及是,此人心狠手辣,残杀众多道友,如果给此人恢复之机,我们都会身处险境。” 华轻盈附和,更说出众人心中担心之处。 “走!切不可让此人占得先机,如果晚了,只怕秘境机缘都会尽归此人。”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动身,再遇此人我们定要同心同力,将此人斩杀。” “走.....!” 人群朝白月消失之地极速飞去,随着一道光芒亮起,人群消失在秘境一层。 神鉴之内,星空之中,白虎消失不见,只留下无尽之风,仿佛星空不灭,风力就不会消散。 “翁....” 神鉴轰鸣,白月瞬间清醒过来,重重的吸着气。 这就是白虎吗,好强的杀伐之气,即使相隔无尽虚空,那股杀气尽让我陷入窒息。 神鉴中心黑笔,神龙,再到星空白虎,这神鉴到底有多强?而打造神鉴的青衫男子,又得恐怖到何种程度。 这一刻白月心中仿佛压着大山,青衫男子战败,神鉴损坏,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这种未知危险,白月寒气直冒,好像已被卷入巨大的危险之中。 压住心中担忧,白月起身离去,身体依旧虚弱,相对那未知危险,钟炎才是重点。 此番参悟雷灵九变,应该是小有所成,之是这虚弱身体没法尝试。 现在首要的是度过眼前难关,以我现在力量,在遇钟炎绝对十死无生。 林乐,钟炎这些人心机如此可怕,当然这一切只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大意,又怎能上别人圈套。 修行之人没有谁是善与之辈,哪个不是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罢了!就当吃一堑长一智吧! 白月收回心神,旋即加快速度,现在的处境,白月如芒在背。 第三十七章:绝境 白月拖着虚弱身躯不停向前奔跑,而身后仿佛就是地狱之门。 秘境二层,钟炎众人降落此地,皆神色皆备的打量着周围。 “此地炎热之力甚重,不知有何危险,我们还是谨慎前行。” “谨慎个屁,在谨慎,抢夺书简之人,就捷足先登了。” “还是谨慎一些为好,但也不能耽误寻找,一旦给此人喘息之机,就是留给自己的坟。” “走吧!” 人群众人短暂交流,钟炎则淡淡一笑,旋即带领众人前行。 白月不停的奔跑,所过之处汗水将地面湿透,虚弱的身体,饥渴的裂开的嘴唇,白月承受着难以忍受的折磨。 不知奔跑了多久,白月感应到身后庞大的神力波动,钟炎等人追上来了! 白月紧咬干裂的嘴唇,鲜血从嘴角不断滑落。 白月压榨着身体所有力量,拼命的往前奔跑,这是灭绝之地以来,白月面对的第二次死境。 “诸位道友,抢夺书简之人就在前方,而且身体毫无神力波动,看来状态极差。” 钟炎飞在众人前方,感应着白月位置,脸上浮现一抹冷笑。 “那还等什么,赶紧追上此人,将其击杀后,把书简抢回来!” “诸位道友,我先走一步,你们跟上。” 人群中一道人影加快速度,超过所有人,朝白月极速飞去。 “走....!” 人群众人急忙加速,朝白月快速逼近。 “呼呼....” 白月奔跑速度变慢,脸色变得苍白,单手扶在炙热的墙壁,重重呼的气。 “刷!” 一道人影出现在白月身前,神色冷漠的盯着白月。 “刷...!” 人影不断飞来,一百多人将白月团团围住,而钟炎则一脸玩味的盯着白月。 看着空中人群,白月苦笑,墙上那炙热之力,将白月手掌灼烧的通红。 死亡的危机涌上白月心头,求生的欲望,让白月忘却疼痛。 “这位道友,将书简交出来吧,我黄骏敬佩道友实力,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些,免受痛苦。” 人群中一名男子,看着虚弱不堪的白月,淡淡说道。 “道友,将书简交出来吧,我钟炎在众道友面前保证,给道友一个痛快死法。” 看着杀心已起的众人,白月脑海闪过无数年头,但没有一个方法能脱此死地。 这一刻,白月想到家中的母亲,眼角泪水滑落,娘!对不起。 白月心中歉声,旋即一抹决绝之色浮现脸庞,看着空中的众人,白月冷声道:“想要书简,就来拿吧!” 白月的举动和态度,众人眉头微皱,相互对视。 心中一阵盘算,人群中一名男子飞向白月。 “道友交出来吧!” 男子冷声,催动神力冲向白月,瞬息间,男子来到白月身前,右手一握抓住白月喉咙,将白月举到空中。 “交出书简,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男子右手逐渐握紧,窒息感让白月神色狰狞。 “哈哈....啊!” 白月悬在空中大笑,暴起的青筋,双目布满血丝,太过凄惨。笑声中有不甘、不舍、更是死前的嘶喊与发泄。 “砰!” 濒死之际,似激发白月求生本能,一股力量涌入身体,将男子踢飞。 白月倒在地上,呼吸变得细微,魂魄在这一刻仿佛要脱离身体一般。 “找死!” 爆退的男子神色愤怒,旋即冲向白月,一脚踢出,白月被踢飞百丈。 “砰..” 白月重重砸在地上,身体滑向远处,鲜血染红衣衫。 虚弱的身体,加上极重的伤势,白月呼吸变得薄弱,渐渐的停止了呼吸,灵魂离开白月身体,悬浮在空中。 就在白月魂魄离体时,其身体绽放洁白之光,数百道无形光点,形成一股白色气流。 气流形成化成一只白色之手,朝白月灵魂抓去,那紧闭的双瞳突然睁开,红黑二气与白气合为一体。 三色之手将白月灵魂拽入身体,旋即气流投入白月体内。 这突丕的一幕,众人神色凝重,而踢飞白月的男子则飞到空中,一脸疑惑的打量着白月。 “诸位道友,此人处处透着怪异,别给他喘息之机,赶紧将其击杀。” 钟炎看着身体异样的白月,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急忙提醒众人。 “走!” 数十道人影朝白月极速飞去,旋即催动神海,祭出法宝。 “死!” 空中法宝激荡,化作神光朝白月杀去,为了保证一击击杀,众人将神海催动至极限,旋即双手掐诀催动功法。 “嗡...!” 法宝于空中轰鸣,转瞬间便靠近白月,而众人催动的功法之力,化作刀枪剑气,异兽紧随其后。 就在众人以为一击之下,白月必死之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白月双瞳绽放红黑二光冲天而起,一股白色清气在其体内缓缓升起。 随着清气出现,靠近白月法宝与功法凝固在空中,旋即脱离众人控制散落四周。 清气朝人群飞去,所过之处功法凝聚之物消散。 清气继续飘行,看着飘来的清气,人群众人心惊肉跳,清气看似没有任何神力,更没攻击力,但一股死亡气息涌上众人心头。 清气飘过,人群前方三人倒在地上,其身上没有任何伤势,神色更是安详,仿佛沉醉其间。 这突丕的一幕,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清气无形之间,就将三名半步神海境秒杀。 “跑...!” 人群众人仓皇飞逃,然不管如何逃跑,清气始终跟着众人。 清气速度不快,就这么跟在众人身后,被清气追赶的众人,犹如身处地狱,而清气便死死神。 半刻钟后,一百多人的队伍只剩下二十人不到,而清气依旧在空中飘散。 存活的人群拼命逃窜,躺在地上的白月,双瞳光芒变弱,红黑之光化作源气没入白月体内。 那些被清气杀死之人,此刻灵魂离开身体,旋即化作光点朝白月飘去。 逃跑的众人不知飞行了多久,那飘散在空的清气消失不见。 见清气消失,劫后余生之感涌上众人心头,旋即降落在地面恢复神力。 突然一道红光在众人远处绽放,红光周围遍布玄奥文字。 看着远处光芒文字,众人眼中满是贪婪,旋即朝红光处飞去。 “砰...!” 战斗在红光处响起,众人为了争夺红光中书简相互杀伐。 就在众人争夺书简时,躺在地上的白月,身体再次出现清气。 清气包裹白月修复其身上伤势,随着清气涌现及修复,白月体内光点变得暗淡。 直至体内光点消失,清气消失不见,白月伤势恢复,呼吸变得均匀有力,只是并未苏醒。 第三十八章:伤痕 秘境二层,钟炎众人掀起大战,战斗持续两个时辰,留下的是百道尸体。 当初进秘境的四百人,如今只剩下五人,两男一女半跪在地上,口中不断咳血。 而三人对面,钟炎、华轻盈亦是浑身伤痕累累。 “钟炎、华轻盈想不到你们如此歹毒,残杀诸势力子弟,你不怕试炼之后,众势力找你南离皇朝报仇?” 一名男子,神色愤怒的盯着钟炎与华轻盈,言语间满是威胁之意。 “这位道友,我想你有件事没搞清楚,谁说我残杀诸势力之人了?残杀诸势力之人是抢夺书简之人。” “不对!应该叫白月,是他杀了你们,而我只是侥幸逃脱,就让你们族人杀此人为你们报仇吧!” 钟炎仿佛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之事,旋即朝三人走去,身上神力流转准备将三人击杀。 “钟炎!你们果然认识,可笑我等成为你的棋子,还浑然不知。” 另一名男子神色狰狞,那冰冷的双眸充满寒意,如果眼光能杀人,钟炎死了不下百次。 “砰.!” 声音响起,两名男子应声倒地,而跪在地上的女子,身体开始颤抖,一脸恐惧的看着钟炎。 “钟炎道友,放过我吧,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女子声音颤抖,不停的像钟炎磕头。 “美人,我可舍不得杀你,只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不知美人可愿意?” 钟炎托着女子下巴,一脸笑容的看着对方。 “愿意..愿意!钟炎道友有什么吩咐,小女子一定遵从。” 女子连忙点头答应,一脸哀求的看着钟炎。 “很好!这件事很简单,我要你试炼结束后,当着西域诸势力之面,当众指认白月是杀死众人的凶手。” “如果美人愿意,拿我钟炎不但不杀你,还可以与你分享秘境机缘,但如果你想反水,我知道你是永夜皇城,王家之人。” “不过为了万无一失,我还是面为其难纳了你吧!” 钟炎说完,祭出法器葫芦,黑气将女子周围围住,形成一个独立空间,而悲惨的叫声在空间内响起。 听着黑气里传出的声音,华轻盈生气的跺了跺脚,一脸不悦看着黑气。 秘境二层,另一处地方。 白月躺在地上,心脉之处出现一道极深的伤痕。 伤痕不断扩展收缩,白月生机逐渐流失,清秀的脸庞胡须漫涨,仿佛经历数十年岁月。 乌黑的秀发渐渐变白,片刻间便是满头白发。 就在伤痕吞噬生机之际,识海神鉴剧烈颤抖,一道神光飞向心脉伤痕。 随着神光进入心脉,伤痕收缩停止,极速流逝的生机变得缓慢。 秘境之外,无数天骄围坐在楼阁周围,神色间有着期待与担忧。 “三哥,你说六弟能在秘境脱颖而出吗?我还是有点担心六弟。” “五弟,不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六弟是我吴家百年一遇的天才,此次试炼定能有所收获。” “皇兄,如果此番六弟夺得第一,那我南离皇室便有三人拜入道门。” “不错!六弟天赋,在我们这一辈是最强的,届时一门三杰,当为西域佳话。” 众人翘首以待,都希望自己势力,能获得机缘,从万千天骄中脱颖而出。 楼阁人群最外围之处,两道人影趴在草地,打量着楼阁众人,这二人便是张峰兄妹。 “哥,白月哥哥不会有危险的对吧!白月哥哥那么强。” “妹妹,白月道兄一定会平安完成试炼,你放心吧。” 张如雪很担心白月安危。 秘境二层。 昏迷的白月缓缓睁开双眸,“我死了吗?”望着上空赤红的天空喃喃自语。 “不!我还活着,这股炎热之力,错不了,我还在秘境之内。” 白月站起身来,一股沧桑的气息涌上心头,感受到身体的异样,白月凝神感应身体情况。 为何我心脉会有伤痕?伤痕处有一股无上的气息,犹如天威。 我能感受到身体生机的流逝,难道在我昏迷时,发生了什么吗? 白月陷入沉思,一边思考身体变化,一边催动识海神鉴,想找到此般变化的根源。 一个时辰过去,白月苦思无果,伸手摸了摸自己脸庞,无奈的摇了摇头。 “钟炎!” 身体变化的始作俑者,白月冷声轻叱其名,旋即消失在原地。 “砰!” 剧烈的碰撞,黑色葫芦催动黑龙之影,轰向红色光芒处。 光芒在黑龙一击下瞬间消散,一卷古朴巨卷冲入空中。 看着悬浮在空中的书简,钟炎神色激动,旋即身形一闪朝书卷抓去。 “恭喜炎哥,此书卷神性非凡,一定是上古功法,轻盈在此,祝炎哥君临天下。” 华轻盈看着收取书卷的钟炎,急忙阿谀奉承,更是扭动着身躯朝钟炎走去。 看着搔首弄姿的华轻盈,钟炎笑道:“轻盈,此次秘境你的功劳不小,本皇子一定好好赏你” 钟炎双手摸住华轻盈敏感部位,后者则一脸通红的呆在原地。 华轻盈的神态,钟炎仿佛没有看见,旋即朝身后女子走去。 “王倩,能得本皇子临幸,是你王家的福气,只要你乖乖听话,本皇子定不会亏待你和王家。” 来到王倩身前,钟炎托起其下巴,一脸玩味的看着后者。 此时的王倩,眼神呆滞,神色麻木,仿佛没有灵魂一般。 “啪!” 钟炎一巴掌扇在王倩脸上,冷声道:“不识抬举,记住我说的话,你要是敢死,你的族人都会为你陪葬。” 钟炎伸手一勾,华轻盈急忙来到钟炎身旁。 “王倩就交给你了,切记不要弄死了。”说完,钟炎朝秘境三层飞去。 看着离去的钟炎,华轻盈转过身来,神色阴狠的看着王倩。 “小妖精,脸蛋挺好看的,来姐姐帮你。” 华轻盈手中长剑凭空出现,剑尖朝王倩脸庞划去。 “砰!” 一道金光闪过,华轻盈被轰飞百丈,鲜血从其嘴角流出。 “你是谁?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南离皇朝六皇子女人,敢杀我你全家都会有灭顶之灾。” 看着突丕出现在天空的白发男子,华轻盈没有认出来,更是出口威胁。 “唰!” 空中男子身形一闪,来到华轻盈身前,旋即我住其喉咙,举在空中。 近距离的接触,华轻盈看到男子双瞳那一刻,一股凉意席卷全身,此人正是白月。 “你..白...!” 就在华轻盈认出白月时,白月神力将其穿透,华轻盈香消玉殒。 将华轻盈击杀,白月转身看向王倩,而后者脸上有数道剑伤。 “你没事吧!” 看着容颜尽毁的王倩,白月来到其身旁。 第三十九章:坍塌的废墟 目光呆滞的王倩,仿佛失去灵魂一般,即使华轻盈用剑在其脸上划过,也不见其轻吟一声。 “哎!” 白月叹息,旋即朝秘境三层飞去,就在白月飞走时,王倩拿起地上长剑往脖子抹去。 感应到王倩举动,白月停在空中,神海之力催动,一道金光朝王倩剑上轰去。 “乓!” 长剑从王倩脖颈划过,留下一道细微伤痕,旋即断成两截。 看着神情呆滞,一心求死的王倩,白月想到自己身处死境之时,心中恻隐。 “世上有很多灵果,一定能治愈你脸上伤势,而且你想过吗,你的父母把你养大,你就这么死了,对得起他们吗?” 白月不知道怎么开解王倩,只能说出心中所想。 白月的话,王倩置若罔闻,但是呆滞的神色,有了细微变化。 钟炎来到秘境三层,打量着周围环境,三层空间是一个蓝色世界,天空之中蓝云密布。 “哗....” 河流之声在蓝色空间响彻,让人如同置身蓝色海洋之中。 感受周围没有危险后,钟炎打开神秘书简,开始参悟书简内容。 秘境二层。 白月看着空中灵魂,灵魂之多足足百个,每一个灵魂神色狰狞,更携带着无边的怨气。 就在白月观察空中灵魂时,其双瞳射出一道无形之气,朝空中灵魂快速掠去。 无形之气覆盖灵魂,在无形之气神秘力量之下,灵魂那狰狞之色消失不见,变的安宁祥和。 对于双瞳的异样,白月毫无察觉,只感觉到,空中灵魂怨气消散,神色安宁。 半刻钟后,无形之气消散,空中灵魂朝白月一拜,上百道光点朝白月汇去。 灵魂的举动白月不解,一脸疑惑的看着渐渐消失的灵魂。 “你叫白月是吗?” 就在白月疑惑时,神情呆滞的王倩,遥望远处轻声道。 王倩的话,白月眉头微皱没有应答。 “你要杀钟炎对吗?” 王倩双眸依旧呆滞,在提到钟炎二字时,王倩紧咬双唇,鲜血不断滴落。 “如果你能杀掉钟炎,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王倩再次开口,简短的话语,语气极为平淡,白月能感受其身上的寒意。 看着满心恨意的王倩,白月说道:“王倩道友,钟炎于我是敌人,你无需做什么,只要不在轻生就可以了。” “白月道友恩情!王倩无以为报。” 王倩跪在地上,朝白月郑重的叩首三下。 白月急忙将跪在地上的王倩搀扶起来。 “王倩道友此举,折煞白月了,忘王倩道友珍重生命,回去与家人团聚。” 白月安慰,旋即消失不见。 看着离去白月,王倩再次一拜,口中喃喃自语:“愿上天庇佑白月道友,王倩当每日焚香祷告。” 来到秘境三层,白月加速飞行,一路感应钟炎气息。 秘境三层最远端,钟炎正参悟书卷内容,只见其身体被雷霆覆盖,雷霆之力将空中云层击散。 一路疾行的白月,识海神鉴突然剧烈颤动,好似被神秘东西牵引一般。 “嗡....” 神鉴从白月识海飞出,在空中极速轮转,一道神光从神鉴内激射而出。 “轰....” 秘境三层剧烈震动,神鉴轮转加快,天空被撕裂出一道裂缝。 一股莫名的吸力将白月吸入其中,随着白月进入裂缝,秘境震动消失,空中恢复平静。 秘境的震动将参悟书简的钟炎惊醒,感应到秘境异样,钟炎身形一闪来到白月消失之地。 看着平静的天空,周围也并无异样,钟炎陷入沉思。 为何秘境会有异动?试炼十年开启一次,从未听过秘境出现过异样。 而且此次试炼,我总有一种说清道不明的感觉,但直觉告诉我此次试炼胜过以往。 不单试炼难度变得困难重重,就连试炼之地的天地神物,都开始变异。 而我获得的这卷功法,尽是上古禁忌之法,不管试炼之地为何如此,只要我将此法修至圆满,那整个大陆当有我钟炎一席之地。 想到这,钟炎嘴角浮现一抹笑容,旋即消失在原地。 秘境一处不知名处,白月被吸入其间,此刻正神色戒备的打量着周围环境。 此地被雾气笼罩,以白月修为在此地尽伸手不见五指,灰蒙世界,仿佛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白月没有催动任何神力,而此刻却悬浮在空中,身处不知名之地。 白月神色凝重,心中短暂思考后,白月跨出一步,这一步跨出雾气瞬间消散。 映入眼前的,是一座坍塌的远古建筑,废墟周围,一道神秘之光流转其间,仿佛将周围一切定格在这一刻。 而这道神秘之光,便是秘境开启时的那道光芒,此光与时光长河光芒相同。 废墟面积不大,可能还没有天元城三分之一的面积,但建筑散发的沧桑之气,仿佛横跨时光长河,于无数纪元中长存。 白月降落到建筑中央,看着身边倒塌的巨石,白月俯身捡起一块石块。 石块入手巨大的重量,让白月吃力的拖住,而心中则震惊不已。 我之修为已是半步神海,力量少说也有十万之力,此刻却连一块石头都拿不住。 如果是一座完整的大殿又有多重?想到这,白月倒吸一口凉气。 如此大殿进被摧毁,而摧毁大殿的力量,又有多强。 将手中石块丢下,白月漫步在废墟之中,巨大的石柱,散落四地的巨石,无数玄奥文字闪烁着微光。 来到一块石柱旁,白月蹲下身来,双手搽拭层土,一个个玄奥文字映入白月眼前。 古老的文字透露着无尽沧桑,字体微光闪烁如同剑骨在飞舞。 站起身来,白月继续前行,看着身边坍塌的建筑,白月如同置身远古。 一道五彩霞光在前方绽放,一只只迷你生物在霞光中跳跃。 这神异的景象,白月加快速度,随着靠近,一座巨大石碑映入白月眼前。 石碑通体灰色,看上去极其平淡,只是雕刻其间的各种生物,绽放的多彩霞光,赋予石碑神性。 看着石碑中一只只奇异生物,白月认真观察起来,龙首虎躯,身披彩鳞的走兽在石碑不停跳跃。 麒角鹰身,浑身青羽的飞禽,在石碑中翱翔飞舞。 这些白月从未见过的异兽,在石碑中展示神性与不凡,数量之多何止万千。 石碑异兽如同万灵争辉,白月看的出神,仿佛要身化其中与万灵翩翩起舞。 第四十章:神秘石块 沉溺在石碑之中,白月神情陶醉,仿佛已化身神禽与万灵争辉。 不知过了多久,白月似想到什么,身体一个激灵,急忙催动识海神鉴。 随着神鉴展开,一只只远古神兽、异兽映入白月脑海。 仔细观察着石碑万灵形态,白月与神鉴图鉴一一对比。 就在白月展开神鉴时,石碑万灵如同朝拜一般,疯狂涌入石碑之内。 龙虎兽,上古十大异兽之一,喜风云,戏雷电。 麒麟神鹰,远古异兽,主杀戮,戏万灵,实力堪比天之四灵。 噬灵兽,上古十大异兽之一,喜灵气,戏水灵,呼吸间天地变色,风云骤起。 食铁兽,上古十大异兽之一........... 随着石碑万灵进入神鉴图鉴,一只只异兽信息,浮现白月脑海。 白月沉寂在神鉴之中,身处废墟之中,时间仿佛禁止,让其感觉不到时间流逝。 庞大的异兽信息不断涌入白月识海,等到其全部记下,石碑霞光消失,神性不在。 观察着神鉴图鉴,白月眉头微皱,如此多的异兽,才点亮神鉴的三分之一。 青衫男子炼化神鉴时,到底收录了多少异兽。 图鉴虽说被点亮,但是与赤炎兽和白虎图鉴截然不同。 白虎与赤炎兽图鉴栩栩如生,图鉴内有着异样的神性。 而刚进入图鉴的万灵,则是光芒暗淡,残存的虚影仿佛随时都要消散一般,更别说白虎图鉴激活时,还有风雷炼体之术。 神鉴太过神秘,看来只有看看去了解了,收回心神,白月起身仔细观察废墟一切。 走在废墟之中,白月用神识感应周围,随着神识扩展,废墟仿佛没有尽头。 不管白月感应多远,废墟始终在感应之外,收回神识,白月继续前行。 “嗯?” 远处一片灰雾之地将白月吸引,废墟灰雾不是消散了吗,怎么还有? 白月加快速度来到灰雾之地,一脚跨出,白月进入灰雾之地。 刚踏入灰雾白月仿佛身处另一个空间,整个天地被灰雾笼罩。 而灰雾远方一道细微的光点在闪烁,在这伸手不见五指之地,那道微光仿佛是黑暗的曙光。 白月小心翼翼的朝微光走去,而耳边不断响起亡者悲鸣之音。 无数灵魂在白月身前飘过,而白月双瞳此时绽放着无形之气,将灰雾之地灵魂覆盖。 随着无形之气出现,哀鸣之音渐渐消失,这发生的一切,白月毫无察觉。 随着距离接近,闪烁的微光越来越亮,形成一个百丈可视之地。 走进光芒覆盖之地,白月看清光芒源头,是一块子母般大小的石块,白月蹲在地上,打量着散发光芒的石块。 石块呈白色,石块之上一个(仑)字闪现,字体神性异常,散发着一股主宰众生的威严。 字体闪烁间,一道鉴查妖邪之神力,席卷灰雾天地,白月被神力笼罩,仿佛身体一切被剥离开来,在这神力之下无所遁形。 神力笼罩之下,白月如同面临天威,此刻正俯伏在地等候审判。 就在白月满头大汗,被神力笼罩之时,其双瞳绽放璀璨之光,与浩瀚神力交融在一起。 随着双瞳神光绽放,神力与之相融,浩瀚的威压消失不见。 “锵!” 一道轻灵之声响起,神力没入石块之内,霎时,石块微光大绽,形成一道千丈光柱。 无数玄奥神纹在空中闪烁,就在光柱形成之时,整个大陆天地变色,大地震动。 西域,道门。 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看着灰蒙的天空,神色变得凝重。 混沌之气、灰蒙诸天,《道》则生变,这是轮回之力。 昆仑山,无妄之门。 一道浑身被雾气笼罩身影,悬浮在空中,口中喃喃自语:“轮回归位了吗?” 皇城,观星台。 一名黑袍老者,望着天空异变,其身前一轮巨大圆盘不停转动。 自四辅、六甲星系异样,再到今日天空剧变,一个月内两次天地异象,到底在预示着什么? 遥远的星空。 一道人首龙身之人,闭目凝神,神识覆盖万千星域。 突然人首龙身之人,身后空间扭曲,一名老者出现在其身后。 老者朝身前之人一拜,低沉之声响起:“主上,轮回现!” 人兽龙身之人点了点头,老者再次一拜消失不见。 老者离去后,人首龙身之人睁开双眸,一道精芒闪过,如同看破万千星域。 灰蒙之地。 石块光芒渐渐变弱,待光芒完全消失,石块化作一股白气,冲进白月心脉之处。 石块进入心脉,《仑》字闪烁微光,将白月心脉处伤痕压制。 这一系列变化,白月神色茫然,旋即查看飞入心脉的石块。 伤痕处石块嵌入伤口,白色微光不断闪烁,镇压着伤痕生机的流逝。 石块入体,灰蒙之气消散,周围的一切映入白月眼帘。 一座高高的巨塔,塔上悬浮着三个大字,镇魂塔。 降落在塔内,白月打量着镇魂塔,一条巨大锁链直入苍穹。 锁链直上布满玄奥字体,一股镇压诸天的气势,将塔内空气凝固。 白月俯身查看锁链文字,只是字体太过玄奥,白月摇了摇头。 来到锁链另一端,一道巨大的深痕穿透塔底,锁链断成四节。 来到深痕处,白月一番思考,旋即跳入塔底。 镇魂塔不知有多高,白月身体极速下坠,即使催动神力,也不能飞行。 下坠的过程,白月如同置身星空之中,而脚下则是无尽虚空。 “砰!” 不知下坠了多久,白月重重砸向地面,而映入眼帘的,是无比熟悉的金色空间。 打量着周围环境,白月眉头微皱,这里不是秘境一层吗? 难道秘境就是镇魂塔?如果真是这样,那灰蒙之地与废墟,就是镇魂塔的层数空间。 都说秘境九层,但是真的是九层吗? 而我心脉中的石块,总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罢了!白月不在去想,望着秘境远处,白月神色变得冷漠,旋即消失在原地,朝秘境三层飞去。 一路疾行白月来到秘境二层,而最前方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王倩,为何他还不离去。 感应到身后有人靠近,王倩转身看着飞来之人,等人靠近,王倩看清容貌之后,朝飞来的白月一拜。 “白月道兄,王倩在此拜谢,钟炎死了吧!” 王倩神色依旧呆滞,急忙向白月询问钟炎生死。 白月落到王倩身前将其扶起,看着生无可恋的王倩,白月说道:“王倩道友,还没找到钟炎。” 见钟炎未死,王倩失望,旋即朝白月叩首:“请白月道兄,为我报仇,只要能让钟炎死,我王倩愿坠阿鼻地狱。” 看着又行叩拜的王倩,白月有些头痛,但也不好回绝。 “王倩道友不必担心,我与钟炎也有死仇,只要发现钟炎,我定不会放过。” 白月将王倩扶起身来。 第四十一章:群情激愤 秘境三层。 白月一路疾行,神识扩展感应钟炎的气息,就在白月疾速飞行时,镇魂塔激烈震动。 一道神光从镇魂塔一层直冲云霄,镇魂塔空间开始扭曲,一道黑暗之门出现。 扭曲的空间,一股巨大的吸力,将白月吸入黑暗之门。 镇魂塔外。 无数天骄从地面飞向空中,楼阁异动,众人知道秘境结束了。 “试炼开启时间为期一月,为何才二十五天就结束了?” “不管何时结束,秘境之内的机缘,便是名动大陆的资本,此次秘境之行,我江家定有所获。” “不知二姐可有收获,只要在秘境获得机缘,我王家地位一定能提升。” 众人纷纷议论秘境之行,心中激动不已,希望出来之人,是自己家族之人。 “轰....” 楼阁剧烈震动,一道光柱冲天而起,随着光柱出现,楼阁缓缓下沉。 黑暗之门再次出现,一道人影出现在空中,紧接着又是两道人影出现。 看着从黑暗之门出来之人,周围人群神色凝重,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直到楼阁消失,黑暗之门消散,出现在空中的人只有三人。 这突丕的一幕,人群顿时疯狂起来。 “钟炎,为何就你们三人出来,其他人喃?” “钟炎,这是你得给我们大伙一个交代,秘境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二姐,太好了,我就说嘛,以二姐实力,在秘境内一定有所收获,只是二姐脸上伤是怎么回事?” 众人群情激愤,秘境关闭人没出现来,这就表示都陨落在了秘境之内。 就在众人讯问钟炎时,空中的白月动了,朝钟炎杀去。 金色神海震动,白月浑身金光大绽,速度之快,人群众人乍舌。 “死!” 白月怒叱,金色神力化作金光向钟炎轰去。 看着袭来的金光,钟炎淡淡一笑,旋即催动神海化作黑气,与金光对轰一起。 “砰!” 剧烈的碰撞金光四溅,黑气蔓延,一击未果,白月再次催动神海,金光化作光罩包裹白月。 “唰!” 金光划过天空,白月朝钟炎极速飞去。 “龙息!” 看着白月袭来,钟炎轻叱,旋即祭出葫芦黑气蔓延天空,一道黑龙虚影浮现。 葫芦在空中轮转,黑气朝黑龙虚影极速汇集,数息间,一只十丈黑龙出现。 “呼!” 黑龙吐吸,黑气携带腐蚀之力,朝白月喷去。 看着刚出秘境,就杀在一起的钟炎二人,人群众人彼此相望,猜不透缘由。 “这人是谁?敢跟钟炎对杀,难道秘境内结下仇了吗?” “此人实力极强,只怕钟炎未必胜得过此人,两人出手尽显杀机,欲将对方除之后快,这得多大的仇。” “白月,想不到此人,仅能从秘境中出来,看来不能小看此人。” 看着空中杀伐的二人,众人窃窃私语,但想到秘境之行四百余,现在只出来三人,诸势力之人很是悲痛。 “砰!” 黑气与白月对轰一起,金色光罩绽放神光将黑气击散,黑气中腐蚀之力侵蚀白月身体。 压制腐蚀之力的侵蚀,白月催动神鉴,赤炎兽被召唤出来。 “吼!” 赤炎兽咆哮,巨大的火球在其口中凝聚,庞大身躯将天空遮蔽。 看着空中异兽,钟炎神色冷漠,黑色葫芦在空中极速轮转,黑气再次凝聚。 黑龙虚影沐浴在黑气中,身体逐渐凝实,龙吟声响彻天地。 赤炎兽一口喷出,巨大的火球朝黑龙轰去,而龙在空中翻腾,腾云黑气与赤炎兽撞在一起。 “砰!” 惊天的碰撞,掀起巨大气浪,火球散落天地,黑气在空中不断翻腾,旋即朝四周散去。 火球与黑气消散,赤炎兽与黑龙撞在一起,天地间霎时狂风大作。 两者碰撞持续数息,黑龙被击散,黑色葫芦在空中极速旋转。 “吼!” 赤炎兽咆哮,朝钟炎杀去,火球在其口中再次凝聚。 看着袭来的赤炎兽,钟炎眉头微皱,旋即双手结印。 “轰隆隆!” 随着印法完结,天空黑云密布电闪雷鸣,雷霆从黑云呼啸而下,朝钟炎身体劈去。 雷电入体,钟炎沐浴在雷光之中,只见其手印再次变幻,雷霆之力形成巨大磁场,雷电咆哮形成雷霆之罩将钟炎包裹。 看着沐浴在雷霆中的钟炎,白月冷笑,雷霆之力吗?我白月什么都怕,就不怕雷霆。 再次催动识海,赤炎兽消失不见,白月催动神海,身上神光再次大绽。 “死!” 白月怒叱,朝沐浴雷霆的钟炎杀去。 看着冲杀而来的白月,钟炎心中暗喜,雷霆乃禁忌之力,既然你赶着去死,那我钟炎只有送你一程了。 “雷体!” 钟炎轻叱,携带雷霆之力朝白月攻杀而去。 就在钟炎以为白月必死在雷霆一击时,让其心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白月穿透雷霆之罩,而那浩瀚的雷霆之力尽不能伤其分毫。 更可怕的是,白月居然能引动我身上雷霆化为己用。钟炎这一刻心惊肉跳,但也来不及做出应对之法。 “砰!” 白月穿透雷霆,更引动雷霆之力,一拳轰在钟炎胸口,后者被击飞数百丈。 不给钟炎喘息之机,白月将神海之力催动到极致,身形一闪在空中留下残影,瞬息间就来到钟炎身后。 在空中爆退的钟炎,感应到出现在身后的白月,旋即怒喝:“白月你在秘境,将诸天骄杀死,如今想杀我灭口吗?” “什么?此人将秘境之人全部杀死,如此心狠手辣。” “敢杀我皇兄,找死!” “杀我吴家之人,死!” 钟炎之语,让众人怒不可遏,旋即催动神力朝白月杀去。 没有理会杀来的众人,白月一拳轰出砸在钟炎头上,一击之下钟炎身首异处。 将钟炎击杀,白月看着杀来的众人,白月准备催动源气。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挡在白月身前,这道人影自然是王倩。 看着挡在白月身前女子,众人稳住身形。 “你为何要帮此人?他杀我家族之人罪该万死。” “王倩,我劝你不要趟这浑水,此人心狠手辣该死。” “不管谁出面,此人必死!” 众人群情激愤,恨不得立即将白月碎尸万段。 “诸位道友,白月道兄是冤枉的,杀害诸位正是钟炎本人。” 王倩神情呆滞,仿佛还没从悲痛中走出来,此时却站出来为白月辩解。 “王倩,你不会收了此人好处吧!我看此人定不是好人。” “对!一定将此人击杀,再将其秘境获得的机缘吐出来。” “你叫白月对吧!将秘境获取的东西交出来,我们可以给你个痛快。” 众人对王倩的解释无动于衷,神海再次催动欲将白月杀死。 看着不依不饶的众人,王倩麻木一笑,准备将自己秘境遭遇,讲述出来。 “钟炎把我.” 就在王倩准备说出心中之痛时,白月飞到其身前。 “王倩道友,你能在此时出来为我辩解,我很感激。就让这悲伤之事过去吧,况且这些人不会听你解释的,他们贪心已起,怎会轻易罢手” “我!” 王倩刚想说些什么,白月伸出手指,示意王倩不用解释。 “想要功法就来拿来吧!” 白月神色冷漠,双手结印,滔天的黑云将天空遮蔽,雷霆在云层翻腾咆哮。 就在白月引御神雷,凝聚雷灵时,试炼之地剧烈震动。 第四十二章: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 试炼之地震动,天空之中一道巨大的黑暗之门出现。 巨大的吸力将众人吸入门内,等到众人再次出现时,已是在登天台下方。 “道门试炼,为何提前结速了?不知我王家此次试炼能否上榜。” “为何不见我禹儿,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试炼关闭,登天台启,谁能鲤鱼化龙,就在今日揭晓。” “你说此次试炼谁能登顶?从试炼开启千载以来,但凡能在试炼登顶者,无不是名动大陆的强者。” “谁能登顶拭目以待吧!能见证强者崛起,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试炼结束,周围等待的人群,早已将登天台围的水泄不通,众人议论纷纷,期待试炼榜单的公布。 登天台顶,四名老者安坐其间,打量着下方参加试炼之人,其中一名老者消失,出现在人群上空。 “源界试炼,为期一月,今日结束,登天台启,开修行之途。” 老者声如洪钟,登天台霎时橙光大绽,巨石台阶沐浴在橙光之中,化作橙色祥云云台直达天际。 “登天云,蜕凡尘!” 老者之音如同法令,祥云云台橙光笼罩天地,形成一座祥云之桥。 参见试炼之人被橙光笼罩,旋即消失在地面,来到祥云之桥。 白月站在桥上,打量着橙色云台,云台下方是众多势力搭建的楼阁。与刚开试炼之地相比,登天之人多了数倍。 楼阁上方悬浮各色纹章,代表着楼阁之人的身份,都是家族及皇室之人。 “登天台开启了,为何此次不先公布试炼名次,而是先开启登天台?” “此事透着怪异,试炼开启千年来,都是先公布试炼名字,这次确是先开启登天台。” “事出反常必妖,依我之见,此次试炼有不同寻常之处。” “这就是登天台吗?好壮观啊!要是我也能参加就好了。” 观看登天台众人,对此次一反常规的举动,很是诧异。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时,祥云桥上杀机骤起,参加登天台之人飞入空中,神色冷冽的注视着一名白发男子。 “白月!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今日就用你的尸体为我兄长报仇。” “白月!你将西域众势力,领队之人全部杀死,不讲你挫骨扬灰,难报我皇兄在天之灵。” “心狠手辣!世上仅有你如此歹毒之人,为了秘境机缘,将诸势力天下全部杀死,你罪该万死。” 祥云天空,参加登天台之人,双眸绽放寒光,神色愤怒的看着白月,更先入为主,将白月所作所为,公布于西域众势力面前。 “砰.....!” 祥云上空,众人催动神海之力,浩瀚的神力波动掀起巨大气浪。 一道道法器冲天而起,万千法器光芒在空中激荡。 看着登天太杀机涌现的众人,观看人群震惊不已。 “白月是谁?尽以一己之力屠杀西域众天骄,真的假的?” “白月?你看此人双瞳一红一黑,异常邪气,还有满头的白发,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我的天!我耳朵没听错吧?一人屠杀众势力天骄,我怎么那么不信喃。” “应该没错,不然诸势力子弟,不会如此愤恨,此人可怕!” 看着祥云上空恨意滔天的众人,观看之人心中咋起惊雷。 万千法器,神力在空中激荡,白月神色冷漠的看着众人。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白月自语,旋即结印,双手不断变幻,待印法完结,祥云上空被黑云笼罩,雷霆在空中翻腾咆哮。 “凝!” 白月轻叱,雷霆在空中极速翻腾,闪电划破天空将天地照的通红。 黑云不断变大,瞬息间,天地陷入黑暗,雷霆于云层中不断凝集变化。 “轰....!” 电闪雷鸣,一股浩瀚的雷霆之威席卷天地,观看之人额头冷汗直冒,雷霆之威让其心神俱颤。 雷霆不断凝变化,一只身躯百丈,肋生双翼的雷虎在天空凝聚。 黑云不断翻腾,雷虎凝聚完成,一股滔天飓风在天地行形成。 “白虎变!” 白月轻叱,百丈雷虎在空咆哮,雷虎双翅振动间,携雷霆之力与滔天飓风向众人杀去。 “吼!” 飓风撕裂天地,雷霆之力如同上天神罚,所过之处万物皆称灰烬。 看着空中百丈雷霆巨虎,观看之人你看我我看你,神色间皆是震撼。 “这是什么功法?即使相隔远处,那雷霆之力仿佛要将我毁灭一般。” “白月,此人到底什么境界?如此攻击,别说是抵抗,只怕我一接近,就会被雷霆轰的飞灰湮灭。” “听说雷霆是禁忌之力,于上古时便已失传,此人何处学来?” “看来众人说的是真的,此人真的将诸天骄斩杀。” 就在众人惊叹雷霆之法时,空中雷虎携天地飓风朝试炼人群咆哮而去。 “砰!” 惊天的撞击,雷霆与法宝对轰一起,天地霎时神光激射,战斗波动掀起巨大气浪,将观战之人掀翻在地。 雷虎在空中振翅,滔天的飓风席卷天地,无数观战之人被飓风席,向天空旋转飞去。 登天台顶端,安坐的四名老者,此时彼此相视,旋即一道光芒冲向飓风之内,将卷入天空的人扫向地面。 “砰!” 雷虎与法宝对轰持续数息时间,一声惊天巨响,白月被震飞千丈。 雷虎振动双翅,空中飓风犹如万千利刃,云桥上空之人呼啸而去。 看着袭来的飓风,云桥众人催动神海,一道神海气墙形成。 飓风携无上风力轰向气墙,神海之气墙剧烈震动,飓风被气墙阻挡,化作无数风力四散而去。 众人神海催动到极致,气墙绽放璀璨神光,将飓风击散。 气墙在空中不断凝聚,化作巨大光柱朝雷虎轰去,光柱划过天空,众人神御法宝,万千法宝汇聚一起,形成巨大光球。 “砰!” 神海光柱与雷虎轰在一起,雷虎咆哮,雷霆之力散落天地。 神海光柱穿透雷虎,朝白月轰杀而去,法宝光球紧随其后。 “万千天骄合力一击,看来此人要陨落了,可惜了!” “一人独战,在其脸上我没看到一丝惧色,此等人物死了倒是可惜。” “虽说我不喜欢杀戮,但不得不佩服此人实力,就算今日战死,西域当有其传说。” “杀我皇儿死不足惜,本来打算亲自动手,看来不必了。” “杀我吴家之人,别以为死了就解脱了,你的家人老夫一定好好照顾。” 看着即将陨落的白月,观战之人百感交集,更有甚者,连白月死后之身都不放过。 第四十三章:明老 神海光柱数息间便接近白月,看着近在咫尺的光柱,白月将神海催动到极致,旋即飞到上空。 神海光柱冲天而起逼近白月,而法宝光球从白月头顶疾速杀来。 千钧一发之际,白月催动源气,一股浩瀚的杀伐之气席卷天地。 极道之力绽放神光,红黑二气直入天际,一柄尺子在空中凝聚。 极道之力疯狂的吸纳源气,一柄百丈巨尺出现在空中。 巨尺不断凝聚,一股吞噬万物生机的死气,席卷天地,杀伐之气、死气将众人笼罩。 “此人到底有多强?此等杀伐之气,这得杀了多少人。” “果然是个嗜杀之人,如此杀气必是踏着无数尸骨前行。” “雷霆之力、死气此人仅修练两道禁忌之法,今日不死大陆当有其一席之地。” “就这么让他死了可惜了,先救下此人,然后再逼问修习的功法。” “居然修行雷霆、死气当真是天佑我金圣。” 观战之人,从当初的震惊到现在麻木,当然还有很多心怀叵测之人。 极道巨尺携无尽死气,朝神海光柱与法宝光球轰去。 “砰!” 惊天的撞击,天空神光激荡,法宝光球在空中收缩,就在巨尺与光球分出胜负之机,四道人影出现在白月身前。 人影身上神光绽放,其中一名黄袍男子祭出黑色葫芦,与法宝光球轰去。 在黑色葫芦一击下,法宝光球瞬间溃散,无数法宝散落天地,其余三人催动神海,将空中巨尺击散 “小子,杀我皇儿,跟我去赎罪吧!” 黑色葫芦飞向黄袍男子,男子神色冷漠的看着白月,旋即抓住白月准备离去。 “钟离,此人杀我爱子,你就这么带走了不合适吧。” 另一名男子将黄袍男子挡住,其余两人站在两侧将黄袍男子围住。 “此子杀伐过重,还是让我带走,净化其心中邪恶。” 四名男子开始争吵,都想将白月带走,就在四人僵持不下,准备动手时,一名鹤发童颜,身着道袍的老者出现在白月身前。 看着身前的老者,白月在其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神力波动。 “到此为止吧!” 老者一脸柔和的看着白月,老者之声洋洋盈耳,一道柔和白光闪过,白月与老者消失不见。 “登天台,还有两个时辰。” 老者与白月消失,登天台顶,一名老者提醒参加试炼之人。 “道玄长老,此子杀我皇儿,在下想知道,道门是要包庇此人吗?” 钟离望着登天台老者,心中很是不悦。 “此时始末,你还是问你死去的儿子吧!” 登天台顶,道玄看着钟离,不在言语。 道玄的态度,钟离心中愤恨,好一个道玄,我皇儿已死,还让我去问,当真以为我南离皇朝好欺是么。 “道玄。后会有期。” 钟离丢下此话转身离去,看着离去的钟离,及道玄的态度,其余三人不敢再问。 “多谢前辈,一名女子站在道玄身后,向其跪拜。” 你就留在道门吧,道玄袖袍一挥,女子凭空消失。这名女子便是王倩,在大战之时,王倩抱着必死之心来到登天台,将秘境发生的一切禀明。 昆仑山脉。 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光芒闪过,白月与老者出现在一座洞穴内。 “多谢前辈相救。” 白月朝老者一拜。 “心到即可,不必如此。” 老者右手轻轻一抬,白月被一股柔和之力托起。 打量着眼前白月,老者柔声道:“老夫道明,你可以叫我明老,道心老头托我带你去道门。” 道心老头?白月眉头微皱,在其印象中并不认识此人。 看着疑惑的白月,道明微微一笑:“孩子,你身上为何有大道伤痕?” 道明之言,白月不解,摸了摸头旋即思考起来。 大道伤痕?我身上没有伤痕啊,难道...似想到什么,白月神识查看心脉伤痕。 “明老,大道伤痕是指我心脉处伤口吗?”白月问道。 道明没有言语,只是注视着白月。 见明老不应,白月也不好再问,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原地。 道明仿佛将白月身体看透,神色不断转换,时而眉头微皱,时而陷入沉思。 没过一会,道明问道:“孩子,今日发生的一切,是不是让你很委屈,也让你很怨恨。” 看着画风突转的道明,白月有点跟不上节奏,微微愣神,白月如实说道:“明老,白月不委屈,也不怨恨,既然踏入修行之途,白月早有准备,强则强,弱则亡。” 白月之言,道明没有任何表情,始终一脸笑容的看着白月。 “孩子,看到这株草了吗?” 道明看着地上绿草,一言一行都透着莫测高深之感。 白月看着地上的草,一脸疑惑,不知道明老要说些什么。 “天地万灵,皆有生命,而人驱吉避凶。殊不知,万物皆为道。” “一株绿草,翠绿新生,枯萎了,它即不好也不坏;一只鸟儿死了,不凶;一只鸟儿出生了,没有吉。” 道明之言,白月初听有所明,再听深奥莫测,现在则是一头雾水。 看着迷惑不解的白月,道明继续说道:“天地万物,没有吉,也没有凶,有的只是心。” 白月还是一头雾水,虽说不明白其中道理,但白月还是感激明老的相救和教诲。 “谢明老教诲,白月一定用心去看。” 白月朝明老再次一拜。 道明将白月拖起,看着其双瞳的异变,和心脉道伤,道明心中并不平静。 “十日之后,金圣皇城,与诸师兄妹一同拜入道门。” 白光再次出现,白月与道明消失在洞穴之内。 白光之中,白月感受不到任何风力,周围安静一场,一点都不像飞行的样子。 “明老,晚辈有一个请求,不知明老能否同意。”白月问道。 道明没有转身,也没有答话,只是点了点头。 “晚辈想把母亲接到道门,晚辈实在不放心,母亲在外独自一人。” 白月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也担心道门不会同意,毕竟杨琴只是个普通人。 “可!” 道明答应白月请求,而此时的心中,一直在想白月身体的大道伤痕。 天地道则生变,除非道境渡劫失败,留下大道伤痕,从没听过一个神海境不到的少年,体内尽有道伤。 而且这孩子,双瞳尽有极道杀伐之力,与吞噬万物的死气,更修有雷霆禁法,这一切预示着什么。 道心老头将道经传于此孩子,可见其对这孩子的重视,看来只有问道心老头了。 第四十四章:回家 登天台空中,无数天骄站立在云台之上,一望无际的云台,好似通天之路,只要一路前行就能到达仙界。 每一块云台,都站立着一道人影,有的瘫倒在云台,有的跪在上面,更有甚者从云台坠落。 白光闪过天地,白月与道明来到登天台顶端,而旁边则安坐着三名老者。 道明坐在其中一把椅子,旋即闭目,从白月二人两落在此,三名老者置若罔闻。 白月站在道明身后,看着下方登台之人,只见众人神色狰狞,好似承受的痛苦一般。 “二弟,你看登天台顶,那名少年是谁。” 一名男子望着登天台顶端,左手拉着身旁的少年。 男子声音响起,周围人群好奇的望去,直到看清少年容貌,人群沸腾起来。 人群的异样,仿佛传染一般,不一会,登天台下方观看之人,都齐刷刷的看着白月。 “不是吧!此人尽然站在道门长老身后,不是说道门参悟大道,心如止水吗?怎么对一个杀人魔头这般看重。” “依我之见,定是道门看上此人天赋,想将其收入道门。” “我不觉得,道门应该是看到此人杀戮太重,想带回道门净化其洗净。” “不简单啊!一己之力战万千人天骄,更在众人合力一击下不死,这是要名动西域了。” 众人议论纷纷, 看着云台上众多天骄,白月眉头微皱,这些人实力都不弱,大多都是半步神海境,为何登个云台那么艰难。 云台从祥云之桥直入云端,一眼望去不着边际,而攀登云台最高者,连一半的距离都不到。 宛如长龙的人群,如同蛟龙出海,从祥云之桥排到千丈高空之中。 云台最顶端,一名男子半跪在云台之上,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狰狞的面庞透露着不屈。 男子下方云台,一名女子紧随其后,相比于狰狞的男子,女子额头青筋暴露,要紧的双唇溢出鲜血。 “啊....!” 不屈的呐喊声,坠下云台不甘的嘶吼声,在登天台上空响起。 看着不知经历着什么痛苦的攀登人群,白月想亲自登上云台,看看到底经历的是什么,也想看看自己能登到云台多远。 刚准备向明老申请前方云台,白月似乎想到什么。 看着闭目的四名老者,白月没有打扰,朝明老一拜后,白月身形一闪朝天元城飞去。 白月在空中疾速飞行,本来想登云台一探究竟,罢了!母亲还在家中等候。 离家近一个月了,母亲一定担心不已,既然明老告知集合之地,又何必在登上云台。 从记事那一刻起,我从来没离家超过一天,这是离家最久的一次。 想到家中焦急等候的母亲,白月将神海催动到极致,朝天元城飞去。 “咦?那人不在了,是走了吗?” “谁知道啊!一定是害怕登天台结束,有人找他报仇吧。” “那人叫白月对吧?以他战斗展现的实力,进入道门不难吧,怎么自己走了?” 看着突然离去的白月,观看人群再次议论起开。 登天台,诸势力阁楼之内。 其中一座阁楼,一名男子端坐在大厅之上,下方跪着六名黑袍人。 “你等马上回到族内,将试炼之地发生的一切禀告族长,在派出一支队伍,将白月信息打探清楚。” 男子神色肃穆,看着跪在下方的六人。 “是,长老!” 六名黑袍人朝男子一拜,旋即飞出阁楼。 另一座阁楼中,一名黄袍男子背负双手,身后则站着两名黄袍少年。 “禹儿应该是凶多吉少了,白月!很好!” 黄袍男子神力剧烈波动,身上杀机涌现。 站在黄袍男子身后的少年,额头汗珠满布,一脸惧色的看着黄袍男子。 “马上给我滚回皇城,带我金令,调集皇城暗部调查白月,朕就地寻找。” 黄袍男子丢出一枚金牌。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办好。” 黄袍少年接过金牌,朝黄袍男子跪拜后转身离去。 无数势力皆派人禀告,更有甚者调集人马,准备找白月复仇。 登天台阁楼内发生的一切,白月自然毫无知晓,此刻只想赶快回家。 “白月师弟请留步。” 突丕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白月停止飞行,转过身来朝远处看去。 一道白光从远处飞来,光芒消失,一名约莫十八九岁的男子出现在白月身前。 “白月师弟,这是道明长老,让我交予你的东西。” 男子将一个包裹递到白月身前,看着身前的白过白月眉头微皱。 将包裹接过,白月本想道谢,男子却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 看着离去的男子,白月摇了摇头,道门之人都那么神秘的吗? 看着手中的包裹,白月将其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八卦道袍,一本古朴书简。 道德经,苍劲古朴的大字散发着玄妙,深奥之意。将书简展开,熟悉的文字,白月心中疑惑不已,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道德经,是大陆覆盖最广的书,可以这么说,十个人中就有九个看过道德经。 明老为何要交付道德经与我?道德经,道经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想到这,白月将怀中道经取出来,将两卷经文展开做着对比。 内容大不相同,而道经更像是道德经升级版,一番对比白月将书卷收起,视线看向包裹内八卦道袍。 整个道袍绘制着青山绿水,第一次看,道袍是一片森林,再看,道袍是无尽汪洋,每一次观看,道袍的都显示着不同环境,神奇异常。 道袍背部是一道八卦图案,与白月书中看到的八卦大不相同。 乾、坤、离、坎、震、兑....八卦,中间包含着金、木、水、火、土五行,更有天、地二字盖于其间。 白月将道袍展开,短暂观察后,将道袍穿在身上,心中更对明老更是感激。 此次试炼,整个西域势力都视我为仇人,明老此时送来道袍,我前往道门就多了一份保障。 道袍是道门身份的象征,就是有人想对我下手,也会顾及我身后的道门。 红黑双瞳,雪白秀发,加上现在道袍着身,白月身上透着一股莫名的妖异,和出尘的气息。 催动神海,白月继续赶路,这一刻对母亲的思恋尤为猛烈,恨不得现在就能到家。 脑海中不断浮现与母亲相见的场景,有开心,有激动,更有心痛。 第四十五章:母子相见 天元城。 一道人影从空中疾速飞过,转瞬间便飞入城内消失不见。 看着飞入城内的人影,城门守卫刚想上前制止,被一名身着金黄铠甲男子拦了下来。 “统领,为何不让我等将其拦下,这样在城中飞行,天元城法度何在!” 一名身着黄色铠甲男子问道。 “此人身份,不是我等能招惹的,别说在城内飞行,此人就算在城中杀人,我们也不能管。” 被称为统领的男子,看着远去的身影,提醒众守卫。 “统领,此人到底什么身份,难道是皇室子弟?”另一名铠甲男子疑惑道。 “西域诸多主城各有其法度,就算皇室子弟也不能触犯,毕竟每个主城都有其势力,但此人不在势力之内。” 看着统领卖关子,守卫有点急了:“统领,此人到底是谁啊!不就别卖关子了。” “你们这急性子就是改不掉。”统领训斥守卫。 “此人是道门弟子,能身着天地八卦袍的都不是普通弟子。” 统领之言如同惊雷,守卫众人一脸震撼的,看着消失在空中的人影。 别人不知道道门,他们可是在清楚不过,大陆宗门林立何止万千,其中势力最强者当属一宫一门两宗。 而其中最神秘的便是道门,道门之人参悟大道,从不参与大陆争斗,也没人知道道门实力有多强。 两宗一宫虽说是大陆金字塔顶端势力,但经常参与到势力争斗之中,其实力的强大是众人看的见的。 只有道门,没人能摸清其实力和底蕴,但大陆皆知其恐怖之处。 每年参加源界试炼的天骄何止万千,但能进入道门者万中无一。 “唰!” 一道身影从空中降落到巷口处,来往的行人都好奇的指指点点,这道身影便是白月。 “喂,你看这人眼睛好奇怪啊!还有头发,身上的衣服倒是挺好看的。” “眼睛好吓人啊!还有那满头白发,这人不会是什么妖邪吧。” 来往行人的议论,白月根本没有听见,此刻全部心思都在家中。 在离家咫尺之遥的距离,白月步伐缓慢,脑海闪过无数画面,母亲一定很担心,母亲是不是很憔悴,母亲是不是每天在家中盼望。 不到百米的路程,白月仿佛走了很久。一道简陋的大门前,白月一步跨出来到门口。 看到门内那熟悉的身影,白月眼睛微红,泪水不断滑落,这道熟悉的身影便是母亲杨琴。 杨琴坐在大厅之中,怀里抱着一件衣服,双手不停的轻抚着,那张略显秀美又苍白的脸庞,已有皱纹显现。 杨琴目光空洞仰望天空,似在为白月祈祷。 看着母亲杨琴的神态,白月心在滴血,那黑了的眼圈,白月知道母亲定是常常不眠。 “砰!” 白月重重的跪在门口,有太多话想跟母亲说,但此刻缺不知从何说起,万般情绪与思念都化为一个字。 “娘!” 亲切的声音,这些时日在杨琴脑海无数次响起,更在梦中无数次出现。 这道突丕的亲切声音,杨琴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了,但等到其目光看向门口时,杨琴揉了揉眼睛。 直到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杨琴站起身来,怀中衣服掉在地上。 “儿子!” 杨琴热泪盈眶,朝白月飞奔而去,一月的担心与思念,在这一刻化为幸福与喜悦。 杨琴双手轻浮着白月脸庞,泪水湿透其衣襟。 压抑在心中的思念,杨琴在这刻爆发,紧紧的抱着白月泣不成声。 一番宣泄,杨琴认真检查白月的变化,言语间满是心痛。 “儿子,你眼睛怎么变成这样了,还有头发怎么变得跟老头一样?” “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吧,来,让娘看看有没有受伤。” “每天有按时吃饭吗?在外面没有受委屈吧,娘怎么觉得你老了很多似的。” 杨琴将心中的关心与爱护,一股脑的说了出来,不停的检查着白月变化。 “儿子。饿了吧!娘前些时日买了好多肉时,走,娘给你做好吃的。” 杨琴将白月扶起,拉着白月的手往屋里走去。 就在白月回到家中时,西域各势力暗流涌动,无数修行者朝南离皇城汇集。 东域,天机阁。 一名身着蓝袍老者盘坐蒲团之上,房间内,一块绿石绽放神光,登天台发生的一切,在房间内回放。 约莫半刻钟后,老者身上飞出一只彩色禽鸟,一道卷轴在房间闪现,禽鸟将卷轴抓住消失不见。 西域,南离皇城。 一名黄袍少年站在龙椅之下方,其身前站立着文武百官。 黄袍少年取出金令,文武百官跪在在上跪拜,只有一名身着黑袍,面带斗篷之人没有跪拜。 “受父皇之命,调暗部查探白月,切记要留活口。” 黄袍少年宣读皇令,黑袍男子将金令接过,消失在大殿之中。 “你们三大家族,从今天开始,密切关注前往皇城之人,只要发现此人就定擒拿。” 黄袍少年将一块绿石抛向空中,登天台发生的一切不断回放。 天元城,秦家。 一名中年男子站在水池旁边,手中拿着肉时,投喂池中之鱼。 秦彬站在男子身后,将试炼之地发生的一切一一道来。 “这么说,白月此人不是世家子弟,真想不到,一个出身平凡之人,尽有如此实力和潜力。” “彬儿,既然你与此人相识,那就多与其亲近,不用顾及其他。” 男子语气坚定,吩咐秦彬与白月交好。 “对了,你可知此人住在何地?”男子问道。 “回父亲,儿子不知。” “罢了!你下去吧。” 男子挥了挥手,继续投喂池中之鱼。待秦彬离去,男子陷入沉思。 白月!此人不简单,更修习上古禁法,虽说此人与诸势力势成水火,但其潜力更加可怕,既然彬儿与其相好,那就随他们去吧。 还有九日便是道门入门之日,我想诸势力不会安静,与其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碳。 男子袖袍一挥,数道人影出现在跪在男子身后。 “打探此人动向,一有消息及时告知,如遇危险你们可助其一臂之力。” 男子将一枚绿石丢出。 “是,族长!” 人影将绿石接过四散而去。 第四十六章:集市 天元城,白月家。 白月母子坐在大厅之中,白月将一月以来发生的事一一道来,当然危险之事隐瞒了下来。 杨琴听着白月的讲诉,神色不停的变幻,特别是听到仙宫胜景之时,神色间满是向往。 “娘,儿子九日后就要进入道门修行了,明老同意我带母亲一同前往。” “娘,听说道门是人间仙境,灵气充沛异常,住在道门内,母亲一定能青春长寿。” “对了!娘,这是儿子外面获得的灵果,只是碎掉了,不过没关系灵果有神效,娘,你尝尝看。” 白月很开心,将怀里灵果取出,只是灵果已经碎成了数块。 杨琴接过灵果,拿起一块递到嘴中,灵果入口,杨琴感觉到身体炙热异常,身体的疲敝与虚弱消失不见。 炙热之力在体内形成一股暖流,杨琴感觉自己身体更有力了。 灵果神奇的效果,杨琴看着白月,柔声说道:“这就是灵果吗?果然很神奇喃!儿子,你有心了。” “嘿嘿!” 白月挠了挠头,看着母亲身体的变化,心里开心不已。 “娘,儿子以后天天给你摘灵果,到时候娘就可以跟儿子一样,在天空飞行了。” 白月拍着胸脯保证道。 看着一脸认真的白月,杨琴笑道:“好!那娘就等着了,你要是敢糊弄娘,看我怎么收拾你。” “怎能会!” 白月摇着脑袋,那雪白的头发不断飞舞。 看着白月那满头白发,杨琴笑容渐敛,白月讲诉外面发生的一切,但从不提及危险之处,杨琴知道,这是白月不想让自己担心。 “儿子,只要你在外面安好,对娘而言就是一切,你给娘的金锭,娘都给你存着喃,要是外面受了委屈就回家,只要我们母子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杨琴轻抚着白月头发,一想到白月在外面受的苦,遇到的危险,杨琴心里很心痛。 看着情绪再次失落的杨琴,白月很难过,为了不让杨琴在想到不开心的事,白月说道:“娘,我们去街上逛逛吧,儿子想去看看。” 不等杨琴反应,白月拉起杨琴就往街上走去,嘴上一直念叨着。 “娘,这些时日你去逛过街吗?听过街上有很多漂亮的衣服。” “娘,那些金锭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儿子现在能挣很多钱了。” “待会去街上,儿子给娘选件漂亮的衣服,我娘这么漂亮,这么善良,穿上漂亮的衣服一定很美。” 看着说个没完的白月,杨琴神色满是柔和,旋即应道:“好啊!你涨这么大还没给娘买过衣服喃。” 穿过几条巷口,白月与杨琴来到繁华街道,每走过一处衣服摊位,白月都认真打量着每件衣服。 人山人海的街道,那些经过白月身旁之人,都会驻足观看,仿佛看到什么奇事一般。 “这人眼睛好吓人啊!你看他的头发,年纪轻轻居然头发就白了。” “这人样子好奇怪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眼睛如此怪异之人。” “这人不会是仙人吧!都说仙人可以容颜不老,这人不会是几百岁的老头吧。” 白月身边此时围满了人,对于众人的议论别人白月还不在意。 “滚!” 相比不在乎的白月,杨琴朝围观之人怒喝。当着母亲的面这样议论,任凭谁也忍受不了。 白月惊讶的看着杨琴,长这么大以来,白月第一次见杨琴发这么大火。 “娘,让他们说去吧,儿子不会在意的。” 白月拉着杨琴离去,生怕杨琴正在气头上,给那些人动手。 “这些都是什么啊!有这么议论人的吗?吃饱了撑的。” “说别人头头是道,指不定你的孩子是什么德性喃,跟我儿子提鞋都不配。” “头发白怎么了?我儿子可是修行的仙人。” 被白月拉走的杨琴,此时神色愤怒,口中更是喋喋不休,颇有一言不合就要打人的架势。 看着杨琴的举动,白月感觉很温暖,安慰道:“娘,别理他们,你是仙人的娘,怎能跟他们一般见识。” “娘不跟他们见识,娘没事,什么人啊都是。” 杨琴始终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娘,那有一处卖衣服的摊位,我们去看看,” 白月连忙转移话题,跟着杨琴来到另一处摊位。 就在白月挑选衣服时,街道一座阁楼,三道黑袍男子,打量着白月母子。 “就是此人!” 三名男子确定白月身份后,其中两人朝远处飞去,留下一人跟随。 白月母子在街道看了半天,始终没有选到合适的衣服,不管白月挑的衣服多好看,杨琴就三个字,不喜欢。 白月知道母亲这是省钱,用母亲的话说,这钱是留着给白月娶老婆的。 白月站在摊位前,眼珠直转,心里想着有什么办法,能让母亲大人同意。 有了!白月有了主意,拉着杨琴就往一件店铺走去。 “娘,儿子知道前面有家店铺很便宜,话一件衣服的钱能买三件。” 白月用廉价二字,尝试让杨琴同意购买衣服。 “真的假的?” 杨琴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月,在她印象中,店铺的东西比街上摊位更贵,怎么变的便宜了。 “娘,是真的,上次儿子来过这间铺面,所以有点熟悉,到时候娘买一件,店铺就会送一件,这样儿子也能有新衣服了。” 白月使出杀手锏,每当杨琴买东西都会嫌东西贵,但是只要是牵涉到白月,东西好像又没那么贵了。 果然,当白月说道自己有新衣服时,杨琴态度有了转变,低声说道:“娘衣服还很多,如果真是买一送一,娘倒是想给你买一件。” 不一会,白月母子来到一处店铺,匾额上,万家服饰映入眼帘。 白月暗中催动神力,一个箭步来到店铺内,悄悄取出金锭交到伙计手中,在其耳边说着此行来意。 “看你急成这个样子,让娘给你好好选选,看有什么合适衣服。” 杨琴来到店铺内,看着急冲冲的白月,微微一笑。 伙计将金锭收好,笑的那叫一个灿烂,赶紧热情的迎接杨琴。 “夫人你好,本店服饰一律五折,买一件送一件,随便挑随便选。” 伙计按照白月要求,把价格降到冰点。 听着伙计的报价,杨琴点了点头,旋即认真的挑选起来。 “呼!” 白月松了口气,就怕一不小心露馅,一点被发面,白月可不想面对杨琴的怒火。 就在白月母子挑选衣服时,一支数十人的守卫队伍,朝白月所在铺子快速跑去。 队伍所过之处,将周围人群全部赶走,没一会,街道变得异常宁静。 第四十七章:岳中奇 “哒...” 就在白月母子挑选衣服时,店铺地面震动起来,急促的脚步声在店铺外响起,数十名身着盔甲的守卫分成两排,站在店铺门口。 白月眉头微皱,打量着门口守卫,体内神力催动,将杨琴挡在身后。 店铺伙计见到外面阵势,被吓得不轻,急忙出门迎接。 “各位大人,不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小人有失远迎,还请诸位大人见谅。” 店伙计的的话,守卫置若罔闻,神色肃穆的站在门口,像是在等候谁。 店铺二楼一名中年男子,从二楼快速赶到门口,从怀中取出一张金卡递给守卫:“诸位大人,小人顾杰与你们刘统领相识,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滚!” 一名身着金甲的男子怒喝, 金甲男子的态度,顾杰连忙赔不是,将金卡收回,顾杰站到旁边不敢在多言。 城主府近卫,来我店何事?这些王八蛋,平日没少收我好处,现在装什么清高。 不对!一定出了什么事,这些近卫是城主府精锐,而领头之人更是五大统领之首的颜涛。 能让颜涛亲自出动,此事定不是小事,难道本店有什么地方,得罪城主府了? 还是有什么大人物再次,难道.....似想到什么,顾杰一个激灵,震惊的看着店铺的白月母子。 “儿子,出什么事了吗?” 看着门口守卫,杨琴紧张的看着白月,害怕白月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了。 “娘,没事!我去看看。” 白月来到门口,看着将店铺围住的守卫,冷声道:“你们是来找我的么?” “在下城主府顾涛,拜见白公子,城市有令让我们在此迎接公子,城主随后就到。” 金甲男子朝白月一拜,将来意告知白月。 城主府?顾涛之言,白月疑惑,我从不认识城主府之人,无缘无故请我干嘛? 现在西域诸势力都视我为仇人,这般无缘无故相邀,有问题! “城主好意,白月心领,只有白某有事在身,就不劳烦城市大人了。” 白月婉言拒绝,旋即来到店铺内,带着杨琴离去。 “白公子请留步。” 见白月要离去,顾涛赶紧拦下。 顾涛的举动,白月不想与其对言,旋即在杨琴耳边低语。 看着门口的守卫,杨琴一脸担忧的看着白月,但还是一个人回到店铺之内。 “走吧!” 白月朝街上走去,体内的神力已催动极致,准备来到大街上,就将众人斩杀,然后带母亲离去。 “白公子请!” 顾涛抱拳,让白月先行,众守卫则跟在二人身后。 在走到安全距离后,白月转身看着众守卫,冷声道:“就到这吧?” 白月这突丕的举动,顾涛如临大敌,右手握住刀柄,随时准备战斗。 “砰!” 白月体内神海极速轮转,金色环绕其身,神力波动将众守卫震退数米。 就在一触即发之际,一道人影闪过天空,落在白月身前。 “哈哈!白月小友,原谅这些近卫冒犯,他们也是照我吩咐行事,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小友见谅。” 看着眼前一脸笑容的男子,白月心中顿感压力,此人实力极强,与之战斗我很难取胜。 看着满是戒备的白月,男子笑道:“白月小友,我是岳中奇,是天元城城主,此次前来没有恶意,只想邀请小友到城主府一聚。” 岳中奇表明来意,旋即挥手示意近卫离去。 “岳城主好意白月心领了,我看城主府就不必了,在城中任何地方都可一聚,岳城主你说是吗?” 白月可不想只身前往,不管此人是何意,冒然前去跟送死无异。 “白月小友太谨慎了,今日我岳某就主随客便,小友觉得哪合适。” 看着谨慎异常的白月,岳中奇爽朗道。 “就在万家服饰吧,岳城主觉得如何?” “哈哈...旧衣白月小友,请!” 岳中奇快步来到店铺内。 看到城主尽亲自迎接,顾杰震惊不已,急忙上前讨好道:“城主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的。” “叫醉仙楼管事人来见我,不准任何人前来打扰。” 岳中奇并未理会顾杰,直径来到店铺内,看着一脸担忧的杨琴,岳中奇笑道:“这位想必就是白月小友娘亲吧!我是天元城主,岳中奇。” 天元城城主,杨琴往日只是听闻,想不到今日竟能亲自见到,而且对方还如此客气。 “岳..岳城主你好!” 杨琴有些不知所措,急忙朝岳中奇一拜。 “哈哈!夫人不必客气,你这样行礼,岳某受不起啊!” 岳中奇将杨琴扶起, 万家服饰,二楼。 一张暗红色桌前,白月与岳中奇席坐其间,桌上盛满了无数菜肴和灵果。 “白月小友,此酒乃醉仙楼百年佳酿,不可不品。” 岳中奇将酒杯斟满,介绍着酒的来历。 “谢岳城主,白月自己来即可。” 白月将酒接过,心中的疑惑现在已是不吐不快:“岳城主,白月有一事不明,还请岳城主解惑。” “白月小友,有何疑问尽管到来,只要岳某知道,一定不会隐瞒。” “谢过岳城主了。” 白月抱拳,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岳城主,源界试炼,世人都说我白月屠杀诸势力子弟,而且这些陨落之人中,就有天元城城主府之人。” “难道岳城主不想为自己儿子报仇?还是岳城主想先礼后兵。” 白月疑问,岳中奇微微一愣,旋即爽朗道:“白月小友多虑了,我儿子陨落在试炼之地着没错,但岳某知道这不是白月小友做的。” “岳...”白月刚想说话,岳中奇摆手继续说道:“我知道白月小友想说什么,你一定想问我为何这么肯定是吧!” “岳某之所以这么肯定,是我暗中调查过白月小友,虽说不够详细,但岳某相信白月小友为人。”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道门道镜长老,当着西域诸势力有过明言,杀戮诸势力子弟者,是南离皇朝钟炎。” “如果别的宗门说此话,我岳某可能还有疑惑,但这话既然是道门长老亲口所说,那我岳某便相信。” “不知岳某的解释,白月小友可还满意?” 岳中奇的解释,白月心中判断其真实性,短暂思考,白月举起酒杯道:“白月失礼之处,还请岳城主见谅,先自罚三杯。” “好!白月小友果然是爽快之人。” 岳中奇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旋即右手一点,一只紫色飞鸟,朝城主府飞去。 第四十八章:门庭若市 天元城,万家服饰。 酒过三巡,白月告别岳中奇,来到一楼与母亲杨琴朝家中走去。 万家服饰发生的一切,如同瘟疫般极速蔓延,不到半日,天元城百姓都知道,城主亲自迎接一名少年。 天元城,四大家族之一的赵家,一名老者端坐大厅之上,下方则坐着数十名青年男女。 “想不到,白月居然在天元城,此人试炼之行,以一己之力硬接众天骄合力一击而不死,观其年龄不过十六七岁,此人未开不可限量。” 老者环视众人,对于白月出现在天元城,很是意外。 “赵泰,你带上静雅和赵慧亲自去拜访,最好邀请此人来我赵家。” 老者吩咐道。 “是!太上长老,赵泰马上去办。” 老者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听说白月此子,出生贫寒,你前往时,多带些黄白之物,在上灵果。” “太上长老请放心!” 赵泰朝老者一拜,旋即带领两名女子离去。 天元城,四大家族之一罗家。 一名身着蓝绿长衫的男子,坐在大厅之上,下方端坐着九名青年男女。 “白月在天元城出现了,罗方长老,你带上罗静代表我罗家,前去拜访。” “是!族长。” 罗方朝男子一拜。 “在带上珍贵之物前去,不要落了我罗家脸面,此事一定要办好,如果可能最好将此人带到我罗家来。” “带上我令牌,去族库认真挑选。” 男子拿出一枚令牌。 “是!族长,我一定将此人请到我罗家来。” 老者朝男子一拜,带领一名女子离去。 天元城各势力,都不约而同的准备礼物,准备将白月拉拢到自己家族之中。 天元城,柳宁巷。 四大家族之人带领族中弟子,匆忙的穿过街道,身后巨大的车辆装满奇珍异宝,在繁华的街道排成长龙。 “这不是四大家族之一的赵家吗?带着那么宝物,难道有大人物来到天元城了。” “你还不知道啊?今天上午城主亲自来到万家服饰,迎接一名少年。” “嗯!我也听说了,当时街道之人全部驱走,一定是大人物。” “哎呀!这事我最清楚,我表哥就在万家服饰上工,他告诉我,城主亲自迎接之人,是一名十六七岁少年,据说是一名仙人。” 街道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通道,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 白月家中,杨琴担忧的询问城主来意,白月则耐心的为其解释。 “娘,岳城主没有恶意,儿子不是要进入道门了嘛,这不,城主亲自来交好了。” “娘,放心吧!真的没事,明日我们动身,前往南离皇城。” 白月的解释,杨琴点了点头,但心中还是不放心。 今日发生的一切,白月心中并不平静,只要消失传开,定有心怀叵测之人算计。 如果独身一人白月并不惧怕,但是母亲杨琴只是个普通人,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对杨琴造成伤害。 “天元城赵家,携族中子弟,前来探望白月小友。” “天元城秦家,携族中子弟,前来探望白月小友。” “天元城罗家.....” 洪亮的传报声在白月屋外响起,四大家族之人,将巷道围的水泄不通。 这突丕之声,白月站在大厅感应屋外,前来之人都是修行者。 “想不到消息传的那么快。”白月低语,心中思考要不要见四大家族之人。 “儿子,这些家族来我们家干嘛,没什么事吧?” 天元城城主,再到现在前来的四大家族,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今天在杨琴面前一一出现,而且都是来找月白月。 对于一个家境贫寒之人来讲,这一切太不真实,也太不正常。 “娘,你把心放肚子里,儿子自有分寸。” 心中思量后,白月动身来到门口,刚一出门就看到,满载宝物车辆,及将巷口围的水泄不通的四大家族之人。 看到白月出来,四大家族之人急忙上前问候。 “白月小友,果然是人中之龙,老朽罗方前来探望小友,这是我家族掌上明珠罗静,静儿还不见过白月小友。” 自称罗方的老者,将身旁女子拉到身前,后者则一脸羞涩的打量着白月。 “小女子罗静,见过白月道兄。” 罗静朝白月行礼。 “罗静道友不必客气。” 白月还礼。 罗方问候完毕,四大家族之人蜂拥而上,急忙解释族中子弟,更取出一张张帖子,上面记载着四大家族所送礼物。 “诸位心意白月心领了,这些礼物还请收回,白月暂时不需要这些,如果他日需求,白月少不了叨扰诸位。 “白月小友见外了,只要小友需要,尽管到我族中取。” “白月小友,有什么需要尽管告知,我顾杰当即奉上。” “哈哈!白月兄弟,不知还记得兄弟我吗?” 熟悉的声音,在众人寒暄中响起,白月循声望去,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秦兄好久不见。” 见白月还认得自己,秦彬笑道:“白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怎那样,我们不醉不归如何?” “秦兄请!” 白月邀请秦彬到家中一聚。 待白月与秦彬离去,四大家族之人开始互相伤害。 “方老头,你们方家还真的用心啊!连方君的宝贝女儿都带来了。” “赵泰!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你赵家也不是啥好鸟,你不也将你宝贝女儿带来了吗?要论姿色,你那两个女儿加起来,也比不过方静。” “方老头,你再说一句试试,老子今天不废了你。” “哟!怎么想打架?赵泰你真以为你无敌了?” 方家与白家争吵不休,体内神力催动,准备好好教训对方。 “好了!我说你们两家就不要争斗了,再怎么争论也无济于事。” 一名身着橙衫男子说道。 “周岩,你少在那站着说话不腰疼,这老匹夫说你女儿,你能忍得下?” 赵泰神色愤怒,眼睛仿佛能喷出火一般,死死盯着罗方。 “大家来此目的都是一样的,只是看样子,被秦家捷足先登了,如果此人亲近秦家,这天元城秦家怕是要独大了。” 周岩之言,赵泰与罗方怒气渐敛,彼此相望,不知心中想些什么。 短暂沉默,赵泰笑道:“方老头、周兄我们小酌一杯如何?我们三大家族好久没把酒言欢了。” 赵涛的邀请,周岩与罗方微微一笑,心领神会道:“赵兄,我们三家是该好好亲近亲近。” 第四十九章:相谈 天元城,白月家。 杨琴将做好的呈上食物,热情的为秦彬上好茶水。 “阿姨,够多了。” 看着热情忙碌的杨琴,秦彬不好意道。 “没事,来到这就当成自己家,多吃点,不够还有喃。” 杨琴不停的端上食物。 “白兄,跟你添麻烦了,阿姨太热情了。” 秦彬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娘,太多了,你不是一直很节俭的吗?怎么今天做那么多好吃的。” 看着忙碌的杨琴,好奇白月道。 “不是你朋友来了吗,家里难得来客人,自然要好生招待,吃不完没关系,留着晚上在吃。” 母亲杨琴的话,白月心中感慨,是啊!从昆仑山脉,再到天元城,这是第一次有人到家中做客,难怪母亲如此热情。 一番忙碌,桌上盛满了食物,杨琴说道:“儿子,陪你朋友好好聊聊,娘去里屋看看。” “辛苦你了!阿姨。” 秦彬不好意思道。 “没事,多吃了点,不够还有喃。” 杨琴朝屋内走去。 等母亲杨琴回到里屋,白月看着秦彬说道:“秦兄,源界试炼,我曾三次看到秦兄,只是并未与你相见,还请秦兄见谅。” 白月之言,秦彬没有感到意外,旋即歉声道:“白兄严重了,其实在试炼之地,我也见过白兄,只是那时白兄树敌颇多,故而不敢相见,还请白月原谅。” “秦兄的顾忌白月知晓,面对如此多强敌,任凭谁也会顾及一二,更何况秦兄有自己的家族,为了我白月树敌实在没必要。” 见白月没有为此不悦,秦彬笑道:“白兄果然心胸开阔,秦彬敬白兄一杯。” “干!” 白月举起茶杯与秦彬对碰。 秦彬一饮而尽,随着清茶入口,秦彬爽朗道:“白兄,今日我们兄弟二人,当是不醉不归啊!还是上些美酒,你我兄弟二人痛饮。” 秦彬之言白月吓了一跳,赶紧将其嘴捂住,在其耳边轻声道:“我娘不准我饮酒,千万别再说了。” 白月的举动,秦彬呆坐在桌前,一脸懵逼的看着白月。 短暂失神后,秦彬叹道:“想不到试炼之地,横压诸天骄的白兄,尽是如此孝义,秦彬自愧不如。” 白月摆了摆手,说道:“让秦兄说笑了,我白月在世上就一个亲人,只要娘高兴,我白月做什么都愿意。” “好!以白兄心性,我秦彬不信,是你残杀诸势力子弟,白兄秦彬以茶代酒再敬一杯。” 秦彬将茶杯斟满,一饮而尽。 “对了秦兄,白月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秦兄。” 白月夹起一块肉,突然想到明日要启程,前往南离皇城之事。 “白兄,有何疑问尽管问。” 秦彬吃惯了山珍海味,在白月这喝着普通的清茶,倒觉得别有一番味道,在听到白月有疑问后,旋即将茶杯放下。 “不知秦兄可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快速到达南离皇城?” “哦?”白月的问题,秦彬很是意外,在想到白月家境后,便将意外之色收起。 “白兄要到皇城么,以白兄修为,从天元城到南离皇兄,星夜兼程一月便可到达。” “如果乘坐灵舟,那么三日即可到达,如果白兄需要,我马上为白兄安排。” “灵舟?”以我现在修为需要一月,想来南离皇朝离天元城太远,而灵舟尽只要三日,当真神奇。 见白月似乎没听说灵舟,秦彬解释道:“白兄有所不知,灵舟是大陆最重要的交通工具之一,一日可飞行一万三千里。” “若论速度最快,灵舟还算不上,传送门是大陆时速最快的,即使相隔一个域界,传送在一个时辰内便可到达。” “只是天元城没有传送门,只有那些皇室、宗门才有,眼下白兄也只能搭乘灵舟了。” 秦彬的话,白月松了口气,最担心的便是一路带着母亲杨琴飞行,如果途中遇到危险,后果不敢想。 但白月又不得不走,因为自己在天元城消息已经传开。 如果不早些动身,那些势力一旦寻来,自己还好说,但母亲根本没有自保之力。 好在真有快捷的交通工具,这样一来倒是规避不少危险。 “谢秦兄解惑了,我准备明日就出发,灵舟之事只怕还要麻烦秦兄安排了。” 白月的道谢,秦彬摆了摆手,爽快道:“白兄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既然白兄决定明天就走,那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安排。” 秦彬叫杯子清茶一饮而尽,旋即离开白月家中。 看着说走就走,雷厉风行的秦彬,白月对其印象更好上几分。 就在秦彬离去没一会,杨琴从内屋走了出来,神色有些严肃的看着白月。 看着母亲杨琴的神情,白月心中一沉,仔细回想自己有没有做错啥事。 “娘,你饿了吧!儿子这就给你做,桌上菜都凉了。” 白月起身往厨房走去。 “站住!”杨琴语气不悦的将白月叫住。 “娘,怎么了?” 白月还是想不透哪做错了。 “你喝酒了是吧,听你朋友口气,你经常喝醉啊!” 杨琴的话,白月大感不妙,急忙来到杨琴身旁。 “娘,累了吧!你坐,儿子给你按按。” 看着白月一脸紧张,表情跟犯错孩子被打人发现一般,杨琴忍不住笑道:“娘逗你的,看你紧张成这样,你长大了,该做什么你自己做主。” 见母亲杨琴没有责备,白月如释重负,柔声道:“娘,你吓死儿子了,我以为今天要被母亲大人教训了喃。” “对了!娘,明天我们可以坐灵舟赶路,听说灵舟速度很快,只要三天就能到达。” 白月赶紧将好消息告诉杨琴。 离开白月家的秦彬,在天元城街道飞奔,没一会便回到族中。 穿过两条长廊,三间大厅,秦彬来到一座楼阁三楼。 三楼房间内,一名中年盘坐蒲团之上,呼吸间灵气吸入浊气吐出。 来到房间外,秦彬忐忑的来回走动,父亲修行最忌人打扰,这番贸然前来会不会唐突了。 罢了!这事也是父亲安排的,况且白月这人不错,也是我秦彬朋友,得罪就得罪吧。 “咚咚...” 秦彬敲着房门,没一会声音从屋内响起。 “进来!” 秦彬推开房门,不敢有任何废话,将白月要搭乘灵舟之事告知。 “彬儿,此事你做的很好,既然白月明天离去,此事就由你来安排,下去吧!” “父亲,儿子告退。” 秦彬退出房间,旋即到族中安排。 第五十章:灵舟 清晨,阳光跃出云层,小半轮紫红的火焰,照亮整座天元城,湿润的灵气,在天元城上空形成蓝色祥云,在阳光照耀下绽放璀璨之光。 繁华的街道上,白月背着巨大包裹,一路上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 在确定今日启程前往皇城后,杨琴便开始整理打包家里日常用品。 如果不是白月耐心劝说,只怕此刻白月背着的,将是整座房子。 “娘,皇城可比天元城繁华多了,那里什么都可以买,再说了,进入了道门,只怕这些东西带不带的进去,都是一个问题。” 白月有些无奈,昨晚在与母亲杨琴抗议无效后,依旧逃不了被镇压的命运,只能遵命行事。 “你就是浪费,这些东西不要钱啊!早知道要走,当时就不该买房子,留着给你说门亲事多好。” 白月的牢骚,杨琴直接无视,此刻心痛的是买房子浪费的钱。 穿过数条街道,一群身着紫袍的青年男女,早已在这里等候,而为首之人便是秦彬。 “哈哈..白月兄弟,我们可是在此等候多时啊!” 看着白月母子到来,秦彬赶紧上前相迎。 “白兄,你这背的是什么东西啊?不会是奇异灵果吧,怎么不请我一饱眼福?” 看着一脸笑容的秦彬,又看了看背上的锅碗瓢盆,白月无奈的叹了口气“哎” “怎么,白兄出什么事了吗?” 看着一脸委屈的白月,秦彬关心道:“秦兄是谁惹你了吗?没事,你告诉我便是,在这天元城,谁敢让白兄不痛快,就是让我秦彬不痛快,看我不剥了他皮。” 秦彬话刚说完,就感觉哪里没对,旋即看看了白月,只见其神色郁闷的看着身旁杨琴。 而此刻的杨琴正盯秦彬,似察觉到自己言语有失,秦彬赶紧转移话题。 “那个...阿姨这是我舍妹,秦恩露,今年年方十八。这是我弟弟....” 秦彬向杨琴介绍族中子弟。 “阿姨你好!我叫秦恩露,阿姨叫我恩露即可。” 秦恩露朝杨琴行礼。 看着眼前亭亭玉立,花容月色的秦恩露,杨琴柔和看着对方,像是审视儿媳妇一般。 见杨琴好像对自己妹妹有所好感,秦彬眼珠直转,急忙将秦思露推到杨琴身前。 “那个..妹妹多陪阿姨聊聊。” 秦彬的举动,在白月看来有种怪怪的感觉。 “恩露。真是好名字,姑娘你定亲了吗?我家白月是个好孩子。” 杨琴将秦思雅拉到一旁,开心的聊个不停。 母亲杨琴的话,白月无奈地摇了摇头。 “哈哈..白兄,你娘是你真好,你看都急着跟你说亲事了,怎么样我妹妹不错吧!” 看着秦彬灿烂的笑脸,白月很想踩上一脚,我怎么觉得秦彬在卖妹妹。 “秦兄,灵舟在哪?我怎么没看到啊。” 白月转移话题,不想在这问题上纠结。 “白兄别急,灵舟每三天在天元城停靠一次,今天正是灵舟停靠时间。白兄请放心,灵舟一切我都安排妥当了。”秦彬解释道。 “谢过秦兄了!”白月打量着周围环境,此地人流不多,但大都是身着华服之人。 至于普通百姓,白月一个都没见着,看来搭乘灵舟价格不菲。 白月抬头望着天空,一座高达百丈的平台屹立空中,平台下方台阶直入地面。 偶有身着华服之人,攀登台阶向天空平台走去。 就在白月打量台阶时,一艘绽放五色流光的巨大灵舟,停靠在空中平台。 灵舟四周被一道金色气流包裹,气流流转间散发着浩瀚神力。 “白兄,灵舟到了,每一次灵舟停靠,只等候半个时辰,白兄还是赶紧登录吧。” 白月收回视线,向秦彬道谢“秦兄,此番之事麻烦你了,以后有用得着白月的地方,白月绝不推迟。” “白兄,你这样说就太见外,我们是朋友啊,你有事我岂能袖手。” 白月看了看秦彬,不在言语,心中却记下此次情谊。 “娘,灵舟到了,我们走吧!” 看着跟秦恩露聊的笑声不断的杨琴,白月催促道。 杨琴恋恋不舍的像秦思雅挥手告别,与白月一同登上灵舟。 “白兄,后会有期。” 秦彬朝灵舟上白月抱拳道别。 “秦兄,后会有期。” 就在白月登陆灵舟时,一双毒蛇般眼睛,正躲在暗处,神色冷漠的盯着白月。 “砰!” 白月将背上包裹放到地上,与母亲杨琴一起坐在灵舟座位上。 “这位想必就是白月公子吧!” 白月刚坐下,一名中年男子来到白月身旁,旋即朝白月一拜。 “我是白月!” 看着陌生的男子,白月说道。 “是这样的,秦公子已经安排好了一处雅阁,请随我来。” 男子将地上包裹扛起,带领白月来到一间豪华的房间内。 “白公子,这件雅阁是灵舟最好的房间,一切食物酒水都免费的,有人需要尽管吩咐小人。” 男子将包裹轻轻的放到房间角落,为白月母子介绍其雅阁的情况。 看着热情介绍的男子,白月说道:“谢谢了,我们暂时没需要,你先下去吧” 男子一拜,旋即退出房间。 “娘,这个雅安有两个房间喃,而且环境很好,这次赶路需要三天,娘,你先休息吧。” 白月一边检查雅阁,一边关心着杨琴作息时间。 “好!” 杨琴起身朝另一间房间走去,似想到什么,杨琴转身说道:“少喝点酒。” 母亲杨琴的举动,白月尴尬的挠了挠头,笑道:“娘,儿子不喜欢喝酒,你放心吧。” 大厅内白月盘膝而坐,闭目凝神,思考着即将展开的道门修行生涯。 都说道门秉持感悟天地的修行之道,从不参与势力间的争斗。 如果真是如此,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是最好的选择,只有强大的实力,才有保护一切的能力。 进入道门,当潜心修行,不参与任何冒险之事,没有百分百把握绝不轻易出手。 这一个月经历太多,就算道门是清净之地,也会有心存恶念之人,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算计、争斗。 林乐、钟炎哪个不是精于算计之人,林乐现在下落不明,这是一个定时炸弹。 至于钟炎,此人心计比林乐还可怕,然而却败在实力面前,如果当时实力差的是我,那我现在只是一个孤魂了。 阴谋、阳谋在绝对实力面前什么都不是,但在通往至强的道路上,没有心计与算计那就是找死。 想到这,白月长吸一口气,对接下来的修行之路犹如泰山压顶。 第五十一章:抵达 清晨,白月站在灵舟边缘,翘望天空,一日的赶路白月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心中始终担心着危机突然降临,面对未知的危险,如芒在背。 灵舟速度很快,在结界的保护下,白月感受不到任何风力。 其间偶有飞禽袭击灵舟,都被结界阻挡下来。 心中的担忧,白月无法静心,脑海一遍遍的浮现道德经与道经。 道德经讲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而道经却讲诉:人乃天地之心,道之本,以天地立身,众生立命。 道经其中一文便是,既然道是一切有形有形的主宰,那为何人借法地,地借法天,天借法道,而道借法自然。 既然道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那就没有比道更高的东西了。” 既然道是最高的存在,无形有形的主宰,那“道”为何要向自然借法。 道经的这则文字,看似阐述“道”实则在否定借法之说。 道经虽说主旨是感悟天地大道,但无不强调人才是是大道之本,与道德经遵循自然规律,感悟无形之“道”相比是不同的感念。 白月认真阅读两卷道经,更对不同之处进行比较与思考。 随着深入阅读,白月感觉两卷经文像无字天书,看看看着脑袋一片空明,什么字也看不到了。 摇了摇头,白月不在阅读经文,旋即朝灵舟房间走去。 “娘刚想出去叫你,这些食物是娘叫的,娘尝过了味道不错。” 百月刚一进门,看见母亲杨琴正在夹着肉块,这些肉食都白月最喜欢吃的。 “发什么呆啊!赶紧来吃,怎么还要老娘喂你啊。” 见白月不动,杨琴打趣道。 母亲杨琴的举动,百月心中一暖,旋即来到杨琴身旁。 “母亲大人,请你坐好,今天让儿子喂母亲大人。” 白月将杨琴扶到座位上,将桌上肉食夹碎,端到杨琴身前。 “母亲大人,来,啊......” 白月举动,杨琴失声笑道:“你把老娘当小孩啊,让老娘自己来。” “是,老娘大人!” 白月朝杨琴敬礼,旋即坐到其身旁,狼吞虎咽起开。 “小心点,别呛着。” 看着跟饿死鬼一样的白月,杨琴微微一笑。 “对了!娘有件事跟你说。” 白月看着母亲杨琴,点了点头。 “娘觉得秦恩露那姑娘不错,而且你跟秦彬又是好朋友,改天娘亲自上门给你提亲。” 杨琴认真的讲着白月终身大事。 “咳.....!” 杨琴的话,白月被呛,咳个不停。 “那个...娘我出去看看,你慢慢吃。” 白月赶紧跑出房间,真的被母亲打败了。 “小兔崽子,娘一说这事你就跑是吧,看来真得找个严厉的妻子管管你。” 看着逃跑的白月,杨琴笑骂,嘴上低语着:“秦恩露这孩子真的不错。” 白月来到灵舟舱内,舟舱面积不大,约莫有一百多个座位,在舱内找了一会,白月没找到座位。 打量着舱内乘客,白月看到一个身着蓝衫的男子,蓝衫上的族纹徽章与王倩相同。 这男子是王倩的族人吗?好像张的不怎么像啊。 就在白月打量男子时,男子似乎察觉到了,旋即抬头与白月四目相对。 这突丕的一幕,白月尴尬的挠了挠头,朝舱外走去,路过男子身旁,白月还煞有其事道:“今天天气真好啊!” 白月这不着边际的话,男子眉头微,看着离去的白月,沉默起来。 三天后。 灵舟抵达南离皇城。结界散去,众人从舟舱走出,朝皇城走去。 就在灵舟抵达时,灵舟下方数十道气息强大之人,潜伏在灵舟下方。 白月背着包裹,与母亲杨琴来到灵舟边缘,杨琴刚准备踏下灵舟,白月一把将其拉了回来。 “儿子,怎么了?” 白月这突然的举动,杨琴很是疑惑,但看到其神色的变化,杨琴站到白月身后不在言语。 白月此事闭幕感应周围,无数修为强大之人,进入白月感应范围。 这一刻白月心中一沉,旋即说道:“娘,你先去灵舟内休息,儿子没叫你不要出来。” 看着一脸凝重的白月,杨琴转身朝房间内走去。 待杨琴回到房中,白月跳下灵舟,体内神力催动到极致,冷声道:“你们想跟异兽一样,躲在暗处吗?” “刷....” 数十道黑衣蒙面人影,从四处飞道白月身前,双方对视,神力催动大战一触即发。 “白月!如果你乖乖跟我们走,我保证不会伤你分毫,如果你要动手,那穿上的人就不好说了。” 一名黑袍男子,神色玩味的看着灵舟上方,威胁之意在明显不过。 “死!” 白月怒叱,体内神力催动到极致,朝黑袍男子杀去。 看着杀来的白月,黑袍男子冷笑,旋即袖袍一挥,黑袍众人四散开来。 “砰!” 白月速度极快,瞬息间便来到黑袍男子身前,一拳轰出与男子对轰一起。 剧烈的撞击,掀起阵阵气浪,将来往行人掀翻在地。 “啊...!” 这突兀发生的战斗,街道行人惊叫,朝四周仓皇逃离。 两人对轰数十拳,黑袍男子被震飞数十米,稳住身行后,黑袍男子冷声道:“废了他,抓活的。” 黑袍人群一哄而上,看着攻杀而来的人群,白月双手结印。 随着印法完成,南离皇朝天空,顿时黑云密布,电闪雷鸣。 “凝!” 白月怒叱,雷霆咆哮,数道雷电划破天空朝黑袍人群劈去。 “轰....” 雷霆翻腾咆哮,靠近白月之人,被雷霆击中瞬间死去。 看着空中浩瀚雷霆,黑袍男子闪过一丝阴狠。 黑云不断扩散,将皇城数百丈天空,笼罩在黑夜之中。 雷霆不断凝聚,一只雷虎出现在空中,雷虎双翅震动,天地间顿时狂风大作。 狂风席卷天地,无数房屋被摧毁,瓦索石块冲天而起,随着狂风向四周肆虐。 “白虎变!” 白月怒喝,一只百丈雷虎在空中凝聚而成,雷虎振动双翅,携狂暴之风与浩瀚雷霆,朝地面黑衣人群咆哮而去。 “砰!” 雷虎轰向大地,黑衣人群即使催动所有神力,依旧不及雷霆一击。 黑袍男子被雷虎击中,狂暴的雷霆之力席卷其身。 “咳咳...” 黑袍男子跪在地上咳出数口鲜血,抬头望着沐浴在雷霆之中的白月,黑袍男子服下数枚灵果,嘴角闪过一抹冷笑。 “唰!” 男子朝灵舟飞去,瞬息间便来到灵舟之上,看着踏上灵舟的男子,白月来不及思考,将神海催动极致,朝灵舟男子杀去。 看着杀来的白月,男子微微一笑,旋即朝灵舟房间内走去。 看着进入房间的男子,白月双目血红,怒吼道:“我投降,我跟你走。” “砰!” 一声巨响,黑袍男子被轰下灵舟,一名身着道袍男子,出现在灵舟上空。 第五十二章:道门 看着出现在空中的男子,白月如获新生,旋即朝男子一拜:“多谢师兄相救之恩。” “你叫白月是吧,师傅叫我接你,跟我走吧。” 道袍男子在空中短暂停留,旋即身形一闪,来到白月身前。 “白月见过师兄。” 看着身前,气宇轩昂,眉清目秀的道袍男子,给人一种温文儒雅的感觉。 “白月师弟不客气,我叫邱晓坤,年纪比你大一些,入门比你早一些,师兄二字还是当得。” 听着邱晓坤之言,白月有种不说上的感觉,好像对方挺在乎辈分的。 “原来是邱师兄,刚才多谢邱师兄出手,白月感激不尽。” 白月朝邱晓坤拜谢。 “哎!我说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师兄帮师弟不是应该的嘛。” 邱晓坤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 就在白月二人寒暄问候之际,一名身着黄袍,胸口佩戴黑龙纹章的男子,带领上百名侍卫来到灵舟下方。 “谁在皇城打架,随我走一趟吧!” 黄袍男子看着灵舟上白月,冷声道。 看着老者不善的众人,白月刚欲动身,便被邱晓坤拦了下来,只见其身形一闪,出现在黄袍男子上空。 “钟庭,是我动的手,怎么你有意见?” 邱晓坤仿佛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情,神色傲然的看着钟庭众人。 看着出现在空中男子,钟庭神色凝重,心中有了退意。 “我当是谁喃,原来是邱道友,只是此事关乎我皇室颜面,况且我知道此事不是邱道友所为,我劝邱道友还是不要插手。” 钟庭不想与邱晓坤对上,奈何有命在身,不得不咬牙陈述其中利害。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不过你钟庭还没这资格,想留下我道门之人,就算你父亲来也不行。” 邱晓坤丝毫不给钟庭面子。 “你..邱道友,你这是要与我皇室为敌是吧。” 钟庭对邱晓坤态度很是不满,当着众多手下更不想丢了面子,语气开始硬了起开。 “面子?就你也配,我数三声,你若不走就随我去道门,让你父亲亲自来领人” “一!” 邱晓坤开始倒数。 “姓邱的,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钟庭神色愤怒,对这油盐不进的邱晓坤很是上火。 “二!” 邱晓坤没有搭理钟庭继续倒数。 “好!很好!姓邱的我南离皇室定不会放过你。” “三!” 邱晓坤倒数完,朝钟炎疾速飞去。 看着飞来的邱晓坤,钟庭汗毛倒立,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看着刚才还语气强硬,转眼便落荒而逃的钟庭,白月惊讶的看着邱晓坤。 这个师兄好像有点猛啊!一言不合就要抓人,而且看钟庭的态度,显然很怕邱晓坤。 钟庭离去,邱晓坤来到白月身旁,神色不悦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被一只狗扰了兴致。” 听着邱晓坤称呼钟庭是狗,白月心惊,再怎么说,钟庭也是皇子,邱晓坤却毫不在乎的样子。 “师弟,我们走吧!其他的师兄妹,有人去接,师傅还在等着你喃。” 邱晓坤祭出一道八卦法器,在空旋转后,法器变成数十丈的巨大八卦。 “师兄稍等,我去接下我母亲。” 白月朝灵舟房间跑去,没一会,白月背着巨大包裹,与母亲杨琴坐到八卦上。 “师弟,坐好了!” 邱晓坤双手掐诀,法宝八卦速度瞬间快到极致,数息间皇城便没了皇城踪影。 看着闪电般法器,白月惊讶道:“师兄,你这法器速度很快啊!应该要不了一会道门就到了吧!” 看着一脸惊讶的白月,邱晓坤说道:“也没那么快,到达道门最少也要半日时间。” 随着路途接近,空中出现祥云瑞彩,无数仙鹤成群结队在空中翱翔。 在空中疾行的八卦,突然神光绽放,白月三人身处另一片天地。 一座恢弘的仙山悬浮在空中,一眼望去看不着边际,仙山之上霞光异彩,数只百丈神禽在仙山盘旋。 仙山之上悬浮上百座瑞彩山峰,滔天的瀑从仙山直泻而下,宛如洪水决堤,大海倒悬。 七彩缤纷的彩虹横跨仙山,如同上天神衹架起圆弧长桥直通仙界。 看着眼前仙宫圣景,白月咽了咽口水,这就是道门吗?果然是人间仙境。 坐在白月身旁的杨琴,此刻目瞪口呆看着眼前仙境。 “好漂亮啊!”杨琴惊叹道! “嗯,娘,这里就是道门了,以后我们就住这了。” 看着身旁震惊的白月二人,邱晓坤笑道:“白师弟不必惊讶,师兄刚来的时候比你还震惊,住久了就习惯了。” 八卦降落到一处山峰之上,邱晓坤说道:“白师弟,让阿姨在这住下吧,道门也有这规矩,你修行之地在另一处山峰。” “谢过邱师兄了。” 白月将杨琴安顿好之后,与邱晓坤来到另一处山峰。 白月打量着周围悬浮的山峰,心中则是震撼不已,这里的每一座山峰,只怕比天元城还大。 而且山峰的不同,灵气的浓郁程度相差很大,就算如此也比外面强了不止十倍。 白月与邱晓坤走在山峰之上,周围树木茂盛,奇花异草鲜艳异常。 走了一个时辰后,白月见邱晓坤没有停下的意思,忍不住问道:“邱师兄,师傅住的地方远吗?要不我们飞过去吧。” 邱晓坤看着心急的白月,说道:“白师弟要静心,我刚入道门时,也是不解,飞着多快啊,为何要走,时间久了才知道其中奥妙。” 静心?白月不懂邱晓坤之言何意,只觉得道门之人行事怪怪的。 数个时辰前后,白月二人来到一座简陋的房屋外,不!应该叫做寒酸。 房屋就是用树木草叶搭建而成,比当初白月昆仑山的房子还要简陋。 “白师弟,你就在此处等候吧,师傅要见你时,自然会叫你,我就先走了。”说完,邱晓坤消失不见。 看着离去邱晓坤,白月打量着周围环境,雾气将周围树林笼罩,充沛的灵气在空中飘散汇集,渐渐的灵气犹如实质,形成翠绿气海。 白月盘膝而坐,吸纳灵气修炼,而屋内始终没有动静,一晃已是深夜。 半天的修炼吐纳,白月睁开双眸,见屋内没有动静,便起身漫步在森林之中。 浩瀚的星空,群星明明灭灭,皎洁的月光穿透森林,给大地铺上一层银纱。 寂静的森林,白月神怡心静,脑海浮现道经,感受着周围万物。 第五十三章:拜师 白月漫步在森林之中,苍松翠柏,奇花异草这一刻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白月感应着森林万物,花开花谢,那是起伏的人生,青峰幽谷,那是燃烧的生命,顺风逆风,是岁月的感悟,春去春回,是万物的圣景。 人乃天地之心,道之本;以天地立身,众生立命,《道经》在白月脑海不断浮现。 沉寂在玄妙之境,白月感受到万物磅礴的生机,落叶纷飞,花开花谢那是生命的演绎。 此刻的白月仿佛身化万物,是一株青草,一朵奇花,一株古树被日月星辰被,大地山河为床,孕育在自然之中。 白月无悲无喜,走过无数森林,攀上无尽山峰,灵气凝形的翠绿气海环绕白月。 上百道洁白光点自白月体内飘出,光点闪烁微光,化成白道灵魂,心脉石块《仑》字闪烁,一股无形之气将灵魂覆盖。 随着无形之气出现,白月身边万物瞬间凋谢枯萎,转而又绽放磅礴生机。 翠绿发芽,茁壮成长,百花齐放,古树结满果实,万物不断变化在寂灭中新生。 灵魂体悬浮在空中,一股柔和之气将地面白月托起,在空中漫步。 洁白光点将白月包裹,一道光芒闪烁,白月置身另一片天地。 一条洁白长河静躺天地间,心脉处《仑》字在白月体内绽放神光,神光闪耀冲天而起。 《仑》字在神光中化作玄奥文字,冲向洁白长河,长河上空祥云涌动,一道霞光划破星空。 白月识海神鉴剧烈振动,一支黑笔从神鉴飞向河流上空,黑笔挥舞,天书神体的四个大字,在长河上空显现《灵魂长河》 《灵魂长河》四个大字仿佛蕴含至高法则,上百道灵魂体朝长河疾速飞去,灵魂入河,一道灰白圆盘在河中显现。 圆盘快速轮转。长河内灵魂瞬间消失不见,《仑》再次绽放神光没入白月体内,识海神鉴恢复平静。 一道洁白之光在灵魂之河凝聚,白光从长河疾速流转,旋即一扫白月消失在长河上空。 森林之中,白光划破天地,白月身影出现在空中缓缓落向地面。 森林简陋房屋之中,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老者,腰间绑着一只翠绿葫芦,鹤发无风自舞,那双平静深邃的双眸,仿佛将天地纳入其间。 老者目光注视远处森林,将森林中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一道青光闪烁,老者消失在屋内。 森林上空青光闪过,老者悬浮在空注视漫步在林中的白月。 数个时辰后。白月从玄妙的境界苏醒,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很是茫然。 “你很好!” 突丕的声音响起,白月微微愣神,旋即循声望去,只见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悬浮在上空,而这名老者白月见过,是当日赠送道经之人。 似想到老者身份,白月急忙行跪拜之礼。 “弟子白月,拜见师父。” 白月三拜九叩,行着拜师之礼。 老者神色柔和的看着白月,待其行礼完成,老者右手一抬,白月被扶起。 青光闪过,老者来到白月身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即行三拜九叩之礼,即日起你便是我道心的第三位弟子。” 白月再次一拜:“白月见过师傅。”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以后修行中有个问题可来问为师,为师两位弟子你都见过了,大弟子邱晓坤,二弟子穆灵珊。” “如果为师不在,修行上有问题,你可以找你师兄。” “入我道门,当心存芸芸众生,杀伐只会乱你心境,扰你道心。” “为师修行之地是无名峰,你往后可在为师旁边云峰修行。” 道心耐心的为白月讲解道门的修行。 听着道心的讲解,白月刚欲行拜谢之礼,便被一股无形之气阻止。 “心到即可。”道心柔声道:“入道门修行满三年可下山,其间不得擅自离去” “即拜入为师门下,为师也为你准备两样礼物,一枚八卦法器,一卷修行功法。” 道心取出一枚八卦,一卷功法交到白月手中。 接过法器与功法,白月拜谢:“弟子白月,谢过师傅。” “今夜你就在为师无名峰修行,明日你师兄会带你去云峰。” 道心说完,化作一道青光消失不见。 看着离去的师傅,白月打量着手中八卦和功法。 八卦图案与邱晓坤师兄的一样,只是神韵要差一些,看来法器也有等级划分。 将八卦收我,白月打开书卷,想看看师傅传授的是什么功法。 白月打开书卷《太上玄清》四个大字映入眼帘。 太上者,清净至极之道,凝练太玄清气,清玄无形。 半月盘膝而坐,认真查看《太上玄清》随着深入了解,白月觉得《太上玄清》与《太玄术》有着些许联系。 《太玄术》乃极道杀伐之术,而《太上玄清》是至极玄清之力,两者一刚一柔。 不知我体内源气,是否适合《太上玄清》想到这,白月闭幕凝神运转源气修炼太上玄清。 一夜的修炼,白月运转太玄术修炼太上玄清的想法行不通。 停止修行,白月陷入沉思,看来源气的想法不可行,一个是极道之力,一个是玄清之力,两者根本就不能相融。 看来只有等邱师兄来问问他了,白月伸展双臂看着穿透树林的阳光。 虽说《太上玄清》修炼无果,但道门灵气很浓郁,一夜的修行我的神海又扩展不少。 道门修行三年才能外出,正好趁三年修行将实力提升。 “师弟在干什么喃。” 熟悉的声音响起,白月转身看着一脸笑容,缓缓走来的邱晓坤,“白月见过师兄。” “行了,以后在师兄面前就不用这样了” 邱晓坤摆了摆手,旋即取出一柄剑递给白月。 “师弟,这剑可是好东西啊!你刚拜入师门,这就就当作师兄的见面礼了。” 白月接过长剑,谢道;“白月,谢过师兄了。” “我说了不用这么拘谨,师傅吩咐我,带你去云峰,以后云峰就是你修炼之地,师弟走吧!” 邱晓坤带领白月朝云峰走去。 跟在邱晓坤身后,白月打量着手中长剑,剑身及薄绽放幽光,透着淡淡寒意,剑柄为异兽禽雕之案,有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看着仔细打量长剑的白月,邱晓坤笑道:“怎么样师弟,这把剑不错吧!这可是师兄在地心界,与上古修行者大战三日,将其斩杀后获得的。” “地心界?”听着师兄的话,白月眉头微皱,旋即问道:“师兄地心界是无妄之门的世界吗?” “那个....师弟现在你只管修行,地心界你以后会知道的。” 邱晓坤很想抽自己个大嘴巴,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 “师兄,现在告诉我也什么问题吗?” 白月继续问道。 “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啊!师弟我们快点吧,马上就要到了。” 邱晓坤连忙转移话题。 看着师兄不愿讲,白月没有再多问。 第五十四章:藏经阁 一座灵气充沛的山峰上,邱晓明看着身后的白月说道:“师弟,这就是你以后修行之地云峰了,师傅很在乎你嘛,当初我求了师傅半天,师傅都不愿意让我到云峰修行。” 听着邱晓坤的话,白月疑惑道:“师兄,云峰很好吗?如果师兄想在云峰修行,那就来呗。” “哈哈...师弟心意,师兄心领了。” 邱晓坤满意的拍了拍白月肩膀,解释道:“师弟有所不知,道门一百二十七峰,以太极峰为最,无名峰次之,至于这云峰嘛,在一百二十七峰可排前二十。” “哦!”邱晓坤的讲解,白月很是惊讶,想不到这云峰排名这么靠前。 看着一脸惊讶的白月,邱晓坤笑道:“师弟现在知道了吧,可怜师兄我没这命啊!羡慕啊!” 看着邱晓坤夸张的表情,白月有些想笑。 “师弟,抓紧时间修行吧!大陆处境很是不妙啊!” 邱晓坤刚一说完,便知道又说错话了,急忙转移话题:“师弟,在云峰修行定是事半功倍,等师弟实力起来了,记得带师兄飞啊!” 地心界、处境危险,师兄一连两次提及,难道大陆发生什么事了吗?但看师兄的样子,确不愿多讲。 白月心中疑惑,但也不好细问。 打量着以后修行之地,白月神识感应云峰,一番感应无果,白月问道:“师兄,云峰好像没有住的地方啊!” “住的地方?” 白月的问题邱晓明有些疑惑,转念一想,邱晓坤说道:“师弟有所不知!我道门修行是感悟天地大道,不管身在何处,皆是以天为被,地为床。” 邱晓坤的讲解,白月心中感慨,道门还真是神奇啊! “师弟,师兄先走了啊!有什么问题就到灵峰找我。” 邱晓坤转身离去。 看着离去的师兄,白月打量着以后修行之地,云峰么?灵气如此浓郁。 不对啊!似想到什么,白月呆在原地,师傅和师兄好像没教我如何修行啊! 难道全靠自己摸索?还真是徒弟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啊! 先去四处看看吧,师傅虽说不准下山,但是在道门内应该可以吧。 想到这,白月身形一闪朝道门飞去,一座座悬浮的山峰,空中翱翔的仙鹤,没白月就没见到人影。 难道道门弟子都在山中最行么?都说宗门天骄无数,这道门看上去怎么那么冷清。 飞过数座山峰,白月来到一座绽放霞光的楼阁,《藏经阁》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降落在藏经阁前,白月动身来到《藏经阁》内。 进入阁内一眼望去,空心的阁楼高达百丈,无数绽放光芒的书卷陈列其间,阁内空中有三名道门弟子悬浮在空中,认真的翻阅着书简。 白月飞到一块书架旁,《神海录》三个大字在书简闪耀。 从书架拿起一本关于神海境解释的书卷,白月认真翻阅起开。 神海者,力之源,道之本,身体百藏乃诸身之华盖,神海之本源,辟无尽神海为极,纳百川江河为太,此乃极境。 “辟无尽神海为极,乃百川江河为太。” 白月喃喃自语,陷入沉思,这就是神海的奥秘吗,神海极境,极境之上还有境界吗? 再看看还有其他关于神海境的书卷没,白月将书卷放好,仔细的寻找。 无名峰。 道心端坐在蒲团之上,而其身旁道明则拿着葫芦狂饮,两人正在交谈着什么。 “道心老头,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做了,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吧!” 道明将葫芦放在腰间,问着关于白月的事情。 “明老头,你觉得白月这孩子如何?”道心反问道明。 “看不透!”道明摇了摇头。 “是啊!看不透,这孩子不但修行雷霆与死气,在心脉处更有大道伤痕,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道心神色凝重的看着道明。 “意味着什么,如果说大道伤痕让其生机消逝,但其心脉处有道无上之力镇压着道痕,而这道力量我看之不透。” 道明将心中的震惊及疑惑说了说出。 “昨夜,这孩子突然消失在我感应范围,在道门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让其消失的那道白光,如果我没猜错,是轮回之力。” “什么!”道明从蒲团上站了起开,一脸震惊看着道心。 “大道崩塌,轮回覆灭,时光已变得混乱,上古出,远古现,都在为道则、轮回相互杀戮,如果这孩子身上真拥有轮回之力,明老头,你说这代表什么?” 道心与道明四目相对,不知在想些什么。 藏经阁。 白月认真翻阅有关修行的书卷,神海,神合,归墟,遁一等..境界记载,白月全记载脑海。 将所有境界介绍和注解看完后,白月看着书架上的三名道门弟子。 白月很是好奇,从我进入藏经阁内,这三人动都没动过,好像根本没发我的带来,是什么书卷吸引他们? 按耐不住心中好奇,白月来到其中一名男子身旁,问候道:“这位师兄你好!我叫白月,不知师兄在看什么?” 白月的问候,男子置若罔闻,还是沉寂在书卷之中。 看着根本不搭理自己的男子,白月尴尬的挠了挠头,旋即靠近男子,看着书卷到底记载着什么。 灵火为引,神铁锻形,精魄赋魂,太清之力为源,炼上品法器。 看着书卷记载,白月大致知道男子看的是什么了,原来是炼法器的书卷。 精魄赋魂?我识海神鉴是青衫男子打造,收取诸天神兽之魄炼化,两者间有什么联系吗? 就在白月思考时,翻阅书卷的男子,将书卷放入书架,朝白月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看着离去的男子,白月笑道:“道门之人,都是那么高深莫测么。” 来到书架前,白月将男子看过的书卷打开,想看看打造法器是什么样的。 翻阅时间的白月忘却时间,一晃三天过去,白月将炼器之法铭记于心,更将天地神物的介绍一一记下。 随着诸多知识涌入脑海,白月感慨,以前的自己当真的虚度时光啊! 接下来便是境界的提升了,在道门如此浓郁的灵气下修行,不知三年后我的境界能提升多少。 看着还在翻阅书卷的两名道门弟子,白月朝藏经阁外飞去,准备开始道门的修行生涯。 第五十五章:冲击失败 道门,云峰。 白月连续一月,吸纳灵气淬炼身体百藏,准备开始突破神海境。 白月在森林中盘膝而坐,吐纳天地灵气,孕身体百藏,凝神海之源。 灵气在白月上空不断汇集,旋即化作灵气之海,绽放翠绿之光。 渐渐的灵气之海形象漩涡,疯狂的吞噬云峰灵气。 白月呼吸之间,灵气携翠绿之光进入白月体内,流淌身体四肢百骸。 灵气之力先是以柔和之力冲刷其身,在以狂暴之力修炼体内百藏。 柔和之力与狂暴之力,来回冲击着白月身体,无数金色露珠在白月体内形成。 露珠极速流转汇向金色神海,金色神海在露珠涌入下,溅起阵阵涟漪。 刚肉之力不断淬炼白月身体,两股力量的碰撞与洗礼,让白月沉寂在剧烈疼痛之中。 源气极道之力与死气,在灵气的牵引下,在白月体内不断翻腾,死气融合柔和之气,极道之力融合狂暴之气。 随着源气的融合,一股浩瀚的极道之力与死气,不断冲刷白月身体。 剧烈的疼痛白月神色狰狞,嘴角溢出鲜血,金色露珠在其体内不断凝聚,旋即化作金色雨水,散在金色神海。 神海翻腾扩展,一道汪洋大海形成,神海化海,一股浩瀚神力席卷白月全身,金色神光绽放,将白月沐浴在金光之中。 数个时辰后,金光消散,白月体内神海恢复平静,金色的神海金光璀璨,神性异常。 感应着体内浩瀚神海,白月知道现在的境界已是神海境。 境界的突破,白月并不满意,根据书卷介绍,辟无尽之海为极,纳百川江河为太。 我现在的神海只是开辟无尽之海,还未到纳百川江河之境。 现在的神海虽说是浩瀚无边,但我种感觉还差了点什么。 神海是海但确实似海,无根无源,终会有用尽之时,只有纳百川江河,孕神海之源,犹如江河汇海无穷无尽。 想到这,白月咬牙,再次吸纳云峰灵气,继续演化神海。 源气在白月体内翻腾,不断融合进入体内的灵气。 刚柔之力疯狂的冲刷着白月身体,而体内的露珠凝聚却极为缓慢。 剧烈的疼头犹如有人拿万千利刃,穿透其身,空中灵气漩涡极速的吞噬云峰灵气。 随着灵气越聚越多,庞大的灵气之海在空中形成,灵气疯狂涌入白月体内,在源气的融合下,撕裂着白月身体。 神海不断翻腾,白月催动神海之力,抵御源气的冲刷与撕裂。 源气不断壮大,化作无数红黑气流,在白月体内淬炼百藏。 渐渐的,白月七窍开始溢血,血红的双眸红黑之光绽放精芒。 疼痛让你白月渐渐失去意识陷入昏迷,而体内的源气还在疯狂的撕裂着白月身体。 数个时辰后,白月躺在地上没了意识,微弱的呼吸,鲜血将道袍染红。 随着白月昏迷,体内源气不在狂暴,空气空气漩涡消散。 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一天,还是两天,白月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 就在白月昏迷时,无名峰道心,感应着白月身体情况,却没有出手帮助。 五日后,白月虚弱的睁开双眸,感受着被源气撕裂的伤痕,一声叹息:“哎!” 是我想的太简单了,修行之路步步艰辛,每一个境界的提升,都是逆流而上,哪有那么简单。 纳百川江河?纳百川江河....难道是我方法不对吗?如果再是这样修炼两次,只怕会有性命之忧。 神海..怎么才能做到乃百川江河之境,第一次尝试便是这般下场,不知可有人神海到达过此境。 这样盲目的修炼突破,没有任何益处,还是多到藏经阁,看看有没有神海境更详细的记载。 白月拖着虚弱的身体,艰难的盘坐在地上,开始吸纳灵气恢复伤势。 两个时辰后,白月伤势有所恢复,但身体还是虚弱。 吃力的站起身来,白月朝藏经阁走去,数百丈的距离白月走了一个小时。 来到云峰边缘,白月才想到一个关键问题,现在这身体根本不能飞行,怎么去藏经阁? 看着一望无际的云峰悬崖,白月咽了口水,这要是掉下去,那真是渣都不剩了。 “嗯?” 正在犯难的白月,看着云峰边缘的祥云,急忙上前用手在祥云上戳了戳。 手指戳在祥云上软绵绵的,这一幕,白月有些好奇,旋即抬起右脚,神色紧绷的踏在祥云上面。 直到确定站在祥云上不会坠落,白月这才站在祥云上。 白月踏上祥云,祥云朝远处极速飞去,就这样,祥云飞过一座座山峰,每到一座山峰祥云都会停下,然后再继续飞行。 白月在祥云上有些发懵,郁闷挠了挠头,白月尝试控制祥云。 经过多番尝试,白月更加郁闷,只能看着祥云在一座座山峰上停靠。 一百多座山峰,祥云足足飞了两个时辰,这速度也是没谁了,跟白月在书上看的神话祥云相比,简直就是龟速。 祥云停靠在藏经阁山峰,白月跳下祥云朝藏经阁走去。 来到藏经内,白月虚弱的身体,已经不能飞行,那些顶端的书卷暂时看不到了。 在底层的书架白月仔细寻找,认真查看每一个书架的书卷分类。 一番寻找,白月毫无收获,望着高层的书架白月盘膝而坐,准备神力恢复后再去寻找。 短暂恢复,白月催动神海朝顶部书架飞去,急忙寻找有关修炼的信息,恢复的神力支撑不了多久。 就在白月寻找修行书卷时,道门数十名弟子神色匆匆穿梭在山峰之间。 “地心界之事,师妹,你去告知掌教,我去集结弟子。” “是!师兄。” 一座山峰之上,两名弟子神色凝重,旋即朝道门最高山峰飞去。 另一处山峰,三名男子站在祥云之上。 “师弟,地心界发生的事,你去告知其他是兄妹,我去告知长老。” 道门内发生的一切,白月毫不知晓,此事一门心思寻找修炼书简。 奇门篇,大陆异兽全录,地心界纪事..白月翻阅着一卷卷书卷,直到神力消耗一空,白月降落到地面恢复神海。 难道没有修行方面的书简?不可能!道门藏经阁应该有这类书卷,应该是我没有找到,这藏经阁也太了。 如果真的没有,看来只能去请教师父了。 第五十六章:太上之境 道门,藏经阁。 白月十天内几乎将藏经阁书卷翻了遍,但始终没找到,有关神海极境之上的修行记载。 将手中说卷放回书架,白月有些失望,想不到道门藏经阁,尽没有此修炼之法的记载。 看来只有去请教师傅了,看着藏经阁翻阅经文的弟子,白月转身离去。 出了藏经阁,白月朝无名峰飞去,一路之上看着神色凝重的道门弟子,白月疑惑,入门这些时日,还是第一次见到弟子多的弟子集合在一起。 飞过其中一座山峰,白月落在两名道门弟子身边,想知道是否发生了什么。 “白月见过两位师兄。” 看着突丕出现的白月,两人点了点头:“原来是白月师弟,请问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方才路过山峰,见诸位师兄神色凝重,行迹匆忙,不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月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哦,难道师弟不知道发生何事了吗?” 见白月不知发生何事,两名弟子眉头微皱。 看着疑惑不解的两人,白月解释道:“我刚入道门,所以很多事不太了解。” 两人彼此相视,旋即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师弟有所不知,西方大陆之人与地心界修士结盟,在无妄之门杀我道门九名弟子,如不以血还血,怎对得起死去师兄妹的亡者之灵。” 两人讲到此处,神色悲愤,神力不受控制的剧烈翻腾。 白月本想再问地心界之事,看着两人如此情绪,安慰道:“两位师兄节哀,师弟相信,道门定能为死去师兄妹报仇。” “但愿吧!白师弟,我们还有事告辞了。” 两人乘祥云朝远方赶去。 看着离去的二人,白月继续朝无名峰飞去,心中不断思考两人所说之事。 无妄之门、西方大陆两者结盟,这些事我以前从未听过,这当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算了!等见到师傅在了解此间之事吧。 无名峰,白月降落在木屋之前,刚准备问候师傅,声音却在屋内响起。 “进来吧!” 白月快步来到门口,轻轻的推开木门,只见师傅道心,端坐在蒲团之上。 “弟子白月见过师傅。” 白月朝道心一拜。 道心睁开双眸,神色柔和的看着白月,“孩子,你此番前来,是有事要问为师吧。” 看着仿佛看透一切的道心,白月将心中疑问,问了出来:“师傅,弟子此番前来,是想请教神海境,极境之上的修炼方法。” 道心目光深邃的看着白月,旋即将手掌托起,“孩子,你看为师手中有何物。” 道心的举动白月不解,如实说道:“师傅,弟子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师傅的手掌。” 白月的回答,在道心意料之中。 “为师手中,有万物,有天地,有大道,修行万法。” 道心之言仿佛有着玄妙之力,直击白月心神。 “有天地,有万物。”白月低语,陷入沉思。 为何师弟手中有天地万物,师弟是想告诉我什么吗?但是我还是思之不透。 收回心神,白月再次一拜“师傅,弟子还是不知。” 看着一脸茫然的白月,道心那犹如圣者之音再次响起。 “万法在心,不在其形,诸天万物,都在道之内。” “神海者修行之根基,有无上境,至极之境,至于至极之上,便是太上,太上者无状无形,无始无终,犹如百川江河汇海源源不绝。” “然:即使百川江河汇海,也只是对太上之境的描述,至于何为太上之境,孩子,只有靠你自己悟。” 道心的讲诉对白月而言太过玄奥,虽不明白其中深意,但白月知道这是道心传授的境界。 看着仙风道骨,慈眉善目的道心,白月再次问道:“师傅,你证道了吗?” 白月之问,道心很是惊讶,这孩子尽知道证道,但想到白月身上的诸多疑团,道心释然。 “《道》无形无状,混沌之初,天地之始,为师离证道还差的很远,为师所走之路,也只重复无数先贤之路。” “能说出来,看的见的,便脱离了《道》之本,而为师只看见指向道的那只手,却不曾感悟过道。” 道心耐心的为白月讲诉《道》 白月神情专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白月知道,不管现在能不能听懂,这对于以后修修行之路太过重要。 “太上之境,为师从未到达过,更未经历过,即使上古,远古时期,太上者也是凤毛麟角,如果你选择了此路,只有靠你自己去悟。” “孩子,选择太上之路,十死无生,有违道则,为大道不容,以后你每一个境界,都得突破至极之境,每一次突破都会有天劫神伐,你可确定,要选择太上之路?” 道心神色肃穆,一道清气从体内冲向白月,清气没入白月识海,清气入体,白月身处滔天雷劫之中。 雷劫化作九道滔天雷柱,一股灭绝诸天万物的气息席卷白月,雷霆咆哮将天地万物毁灭,朝白月咆哮而来。 看着袭来的雷霆,白月神色凝重,这九道雷柱,白月在书卷上见过,《九霄神雷》 雷霆的灭天之威,压的白月喘不过气来,体内神海不受控制的翻腾,放弃还是直面神雷,白月在此生死之际,必须得做出选择。 道心看着神色狰狞的白月,一旦白月在雷劫幻境低头,那便太上无望。 “轰隆隆....!” 雷霆咆哮,第一道赤色神雷轰向白月,灭绝万物的狂暴之力,瞬间摧毁白月体内生机。 神海被击散覆灭,白月浑身血液极速倒流,四肢百骸发出“咔.咔..”的骨髓之声。 第一道赤色神雷还未消散,第二道橙色神雷咆哮而来,狂暴的雷霆之力再次击中白月。 “轰....” 被第二道神雷击中,白月浑身骨骼尽碎,疼痛让其脸庞变得恐怖异常,如同地狱鬼魂。 白月七窍开始溢血,在雷霆之力下,血液瞬间被干枯,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如同地狱岩浆。 “轰隆隆...” 第三道雷霆咆哮,巨大的雷柱撕裂天空,与之前两道相比,第三道雷霆更加狂暴。 雷霆划破天际轰向白月,雷霆倾泄而下,白月被狂暴雷霆轰入地底。 狂暴的雷霆之力直击白月神魂,一道透明魂体出现脱离白月身体,神识已经模糊的白月,极力的控制神魂离体,意志与死亡生死搏斗。 第五十七章:真的的修行世界 白月意志与死亡抗衡,现在的身体状况,白月那微弱的神识,有了放弃的打算。 这才只是第三道神雷,白月不敢想怎么面对,剩下的六道神雷。 这一刻白月闪过很多念头,母亲杨琴,逃走的林乐,残酷的世界。 白月不敢想象,自己一旦陨落,母亲杨琴该如何生存,即使现在在道门,那也是我在道门修行才会如此。 正所谓人在人情在,人死如灯灭,我一旦陨落道门还会留下母亲吗? 普通人的世界都入戏残酷,更何况修行者的世界,强如道门弟子都会陨落,更何况我才踏入修行之途。 人之一生必得做出选择和抉择,而现在的我便在十字路口,到底是放弃还是逆天而行? 就在白月内心争斗之时,第四道雷柱在空中咆哮,朝白月轰去。 “轰隆隆...!” 内心争斗的白月,做出自己的选择,此时的白月目光坚韧,神情不屈,用微弱的意识直面狂暴雷霆。 雷霆倾泄而下,狂暴雷霆之力席卷白月全身,在雷霆的攻击下,白月身体变得通红,如同沐浴在岩浆之中。 “轰...!” 第五道雷霆接踵而至,更为狂暴的雷霆,疯狂的撕裂的白月身体,雷霆的毁灭之击,白月身体被摧毁,只剩下森森白骨。 透明的灵魂之体,在白骨上散发着幽光,一丝及其微弱光点在心脉处闪速,仿佛随时都要消散一般。 白月坚守着微弱神识,保持心脉之气不散,与九霄神雷做着最后的拼搏。 “轰隆隆...!” 最后一道紫色神雷在空咆哮,巨大雷柱化作麒麟,滔天的威压众生万物俯首,狂暴的雷霆撕裂星空。 雷霆麒麟携大道之威,毁灭天地之势朝白月轰去,雷霆毁灭万物之力,将白月击散在天地间。 雷霆一击下白月白骨破碎,灵魂漂浮在空中,一道微光大空中跳动,宛若天地之心,跳动间,被雷霆毁灭的身体开始凝聚。 “呼.....” 白月从环境中苏醒,重重的呼吸灵气,身上的道袍早被汗水湿透。 看着苏醒的白月,道心浮现一抹笑容,“孩子,天威之盛不能让你低头,毁灭之力不能摧你意志,为师很期待你未来能到何种境界。” 白月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尽是如此真实,看着一脸柔和的道心,白月拜谢:“谢过师傅。” 道心点了点头,轻声道:“修行之途道为峰,一入太上万法空。孩子,你走的路为师不能教你,以后的路只有你自己走下去。” “为师传你的《太上玄清》,是三百年前为师于地心界所得,此法玄奥异常,你多研习感悟,对你以后之路会有帮助。” 道心语重心长道。 听到道心提及地心界,白月心中好奇,旋即问道:“师傅,请问地心界是何地,方才来的路上,我听诸位师兄说,西方大陆与地心界结盟,杀害我道门弟子,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一脸疑惑的白月,道心闭目神色间似在追思。 “《地心界》又名《山海界》是上古之界,自天地道则生变,这座隐于地心的世界,出现在世人面前。” “《地心界》修行之气乃鸿蒙之气,比我们身处世界气浓郁百倍,自无妄之门出现,数百年来不少修士进入无妄之门,到达山海界。” “进入山海界修士,如同发现了巨大宝藏,疯狂的吞噬鸿蒙之气修行,更肆意破坏山海界的一切。” “神海界在鸿蒙之气的孕育下,奇宝神果无数,人之贪婪在山海界展现的淋漓尽致,开洞府,挖奇物,采摘神果。” “更有修士肆意杀戮山海界异兽,有的摄取魂魄炼器,有的控制异兽神识,收为坐骑,在这无休止的杀戮和摄取中,上古修行者出现了!” “这些上古就存在的修行者,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地心界我界修行者全部斩杀,更立下界碑,凡是我界修行之人,杀山海界一物,屠我界万千生灵。” “从这一刻起,我界修士从贪婪者变成受害者,而无妄之门便成了战场,好在山海界似乎有着某种禁止,很少有上古修士来到我界。” “即使面对实力极强的上古修士,还是有无数修行者前往山海,名其曰获取机缘。” “当然,我道门之人也未能幸免,还是被山海界的浓郁鸿蒙之气,和奇宝神物吸引。” “至于西方大陆,便是道则生变前的西方国家,西方大陆修行的是魔法,还有以肉身见长的龙骑士。” “为了争夺大陆修行资源,东方大陆和西方大陆,经常去发生战斗,至于此次山海界与西方大陆结盟,其中定有着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一切说到底,都是人之贪婪引起的,这便是有关地心界和西方大陆的始末。” “听着有关山海界与西方大陆的一切,白月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只是白月不知,为何书籍上没有任何记载。” 道心看着沉默的白月,似看透其心思,继续说道:“你在什么位置,就会知道什么事情,有些事不知也是一种福气。” 就在道心为白月讲解山海界时,一道倩影从门外飞速跑来。 “珊儿,见过师傅。” 看着突来的女孩,白月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道心微微一笑,介绍道:“珊儿,这是为师新收的弟子白月,你们见过。” 女孩转过身来打量着身旁的白月,白月同样的也打量着身旁女孩,等看到女孩容貌白月才想起对方是谁,这女孩就是那日荒见过的穆灵珊。 “哦!我想起来了,是你啊!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师姐了,以后谁欺负你尽管告诉师姐,师姐给你出头。” 穆灵珊拍着胸脯,神色傲然的说道。 看着活泼可爱的穆灵珊,白月看清其容貌,一张洁白的瓜子脸,弯弯的眉毛下一双水灵灵的眼睛。 “白月见过灵珊师姐。”白月行礼。 “嗯!”白月态度穆灵珊很满意,旋即说道:白师弟,你在那座山峰修行啊!要不要师姐给你挑选一处。” “谢师姐关心,师傅已经给我选好修行之地了,在云峰。” 听到云峰二字,穆灵珊神色转变,一脸委屈的看着道心,撒娇道:“师傅,你好偏心啊,珊儿求你那么多次,你都不同意,白师弟一来你就安排到云峰。” 看着一脸委屈的穆灵珊,道心笑道:“珊儿,师傅哪里偏心了?这不是白月入门晚,安排在云峰,对实力提升很有帮助。” “我不听!” 道心的解释,穆灵珊依旧不依不饶,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好了!珊儿,带你师弟去熟悉下道门吧,你师兄很忙,只有辛苦你了。” “哼!”穆灵珊一脸委屈的转身离去,不开心道:“白师弟走吧。” 第五十八章:穆灵珊 穆灵珊带着白月乘坐祥云,每路过一处建组,穆灵珊为白月一一介绍。 “白师弟,这座广场是道门道场,是道门有重大事件发生及以道论武场地。 白月二人称作祥云,来到一座恢弘道场,道场面积数千丈,正中心是一道巨大八卦,八卦图案与道袍有很大区别,八卦绽放柔和之光,形成一道结界将到场覆盖。 祥云飞过道场,来到一座巍峨宫殿,穆灵珊将宫殿来历细细道来:“白师弟,这座宫殿是道门上清殿。” “据师傅说《上清殿》是道则变化时,凭空出现一座悬浮的岛屿之上,道门的掌教以无上道法在岛屿开辟演化,这才有了今日道门,而上清殿是道门掌教们商讨要事之地。” 穆灵珊的讲解,白月点了点头,仔细打量着眼前宫殿,《上清殿》三个大字悬浮殿首,字体不知用何物书写,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仙灵圣韵气息。 殿身霞光异彩,浮雕着众多仙风道骨之人、故事及神禽。图案若影若现,在霞光的照耀下仿佛要复活一般。 祥云飞过上清殿,来到一座座山峰之前,穆灵珊讲解着山峰来历。 “白师弟,这些浮空山峰,是道门历经数百年,掌教与长老用无上道法烟花开辟而成,山峰之数为一百二百八,对应诸天一百二十八星耀。” “再往前,就是道门藏经阁,藏经阁收录大陆奇书异录,只要大陆有的书卷尽在我道门,藏经阁还有很多上古遗藏,这里便是道门弟子开阔视野,修行的最大倚仗。” “师姐我刚来道门时,看着藏经阁诸多书卷很是感慨,曾经问过师傅,藏经阁是否囊括天下奇书。” “然而师傅的回答,时至今日师姐我依旧疑惑不解,师傅他老人家说:藏经阁收录天下奇书,看似尽藏其珍,实则无一不缺。” 飞过藏经阁,祥云降落到云峰之上,穆灵珊率先从祥云跳下,打量着眼前山峰神情突然转变。 “白师弟,来,到师姐这来。” 穆灵珊神色不悦的勾了勾手。 看着穆灵珊举动,白月不明所以,但也不好不动,只能快速来到其身前。 “师姐,有什么吩咐吗?” 白月一脸笑容的看着穆灵珊。 “白师弟,你是不是给师傅送什么好东西了,是不是送了什么珍品美酒。” 白月不知穆灵珊所言何意,只能笑道:“师姐,什么意思啊?师弟我不明白啊!” “哼!”穆灵珊冷哼一声,说道:“白师弟,你说你师姐我是不是天姿国色,绝世无双!” “啊!”穆灵珊的话,白月一脸懵逼,仔细的打量着眼前师姐,也就十三四岁吧,跟天姿国色搭的上边吗? 看着穆月神情,穆灵珊更是不满了,冷声道:“怎么,师弟觉得师姐不漂亮吗?” “啊!那个...师弟觉得,师姐是世上最漂的,” 看着神情变得冷漠的穆灵珊,一股极强的修为波动让白月心惊,旋即求生欲极强的夸赞道。 “嗯!师弟果然是诚实人。”穆灵珊满意的点了点头,冷漠的神色有所收敛,但神情还是不悦。 “师弟,你说师姐这么漂亮,为何师让你在云峰修行,而不是师姐我。” 穆灵珊终于说出心中不满。 白月擦了擦额头汗珠,心中无语,更是为一进师门就得罪师姐,感到处境堪忧。 “那个...师姐你有所不知,师弟刚拜入师傅门下时,师傅特别嘱咐过我” “师傅说,师姐是天底下心地最好,最善良的,而且师姐修为极高,为了不让师弟我拖后腿,只能在云峰修行,才能跟得上师姐的步伐。” 白月胡编乱造一通,说完,打量着穆灵珊神情变化。 “嗯!原来如此,我就说嘛,师傅那么疼爱师姐,怎么会把云峰让给师弟。” 穆灵珊恍然大悟,神情瞬间大变,一脸笑容的开着白月,语重心长道:“师弟,你要好好修行知道吗?不然修为太差,出门在外会坠了师姐名头。” 穆灵珊如同小大人一般,拍了拍白月肩膀,以示鼓励。 看着神情犹如不测风云般的师姐,白月松了口气,立马保证道:“师姐放心,师弟一定用心修行,争取不坠师姐名头。” 穆灵珊点了点头很满意白月态度,旋即取出一枚芥子袋,“师弟,你刚拜入师门,师姐总得表示表示,这是一枚芥子袋内涵十立方空间,可收容万物,就当是师姐的见面礼吧。” “谢师姐赠送宝!”白月接过芥子袋,打量起来。 袋子呈红色,袋身遍布玄奥纹路,袋口一根赤红长线拴住袋口,将袋口打开,白月看了看袋子空间。 有了这芥子袋,以后得到的东西就可以放里面了,穆灵珊送的芥子袋白月很是开心。“白月,谢过师姐!” 见白月满意自己送的礼物,穆灵珊说道:“师弟,抓紧修行吧,大陆不太平了。”说完,穆灵珊转身离去。 “师姐慢走,有空常来看师弟啊!”白月挥手告别。 穆灵珊摆了摆手化作一道蓝光消失不见。 看着离去的穆灵珊,白月抛了抛芥子袋,旋即纵身一跃,来到一株古树旁,感应四周无人后,白月在地上挖了起来。 没一会,一柄长剑出现在坑内,白月将长剑拿起丢到袋子内。 见长剑进入芥子袋,袋子本身并无任何变化,白月更是好奇,旋即将袋子拿到耳边,用力的摇晃,想听听有没动静。 白月将芥子袋别在腰间,身形一闪来到古树上,看着蔚蓝的星空,白月盘膝而思考以后的修行之路。 至极之境并非最高境界,每个境界需得突破至极方是太上之境,据师傅所言,太上者即使上古、远古都极为稀少。 证明太上之境太过困难,十死无生,有违大道,属于逆天之境。 那么打造神鉴的青衫男子,是否也是太上之境,如果青衫男子是太上之境,那将青衫男子一击击退的生物是何境界。 强如青衫男子尽不是其一击之敌,那太上之境真是最强之境? 如果太上之境不是最强,那何种境界才是? 对于境界的思考,白月自己都不知道,经过数次时光长河,见证了青衫男子,轮回殿后,白月的心境有了质的变化。 白月的视野心境,对于实力的认知,皆以青衫男子、轮回殿生物为目标,更想将其超越。 第五十九章:准备。 道门,云峰。 白月在森林盘膝而坐,吸纳灵气淬炼身体,为冲击太上之境做着准备。 突破太上之境最困难的便是九霄神雷,十死无生之境,强大的体魄在神雷面前,只能算得一丝自保之力。 要想度过雷劫需得做万全准备,幻境的雷劫太过逆天,也不知现实中雷劫是强是弱。 只先准备好渡劫之需,在感悟太上之力,也不至于雷劫来临毫无准备。 有了主意,白月闭幕凝神,加快灵气的吸纳与淬炼。 浓郁的灵气在白月头顶交织汇聚,形成一道庞大灵海,灵海闪烁翠绿之光,在空中明明灭灭。 随着灵气汇聚,一道灵气漩涡于空中形成,疯狂的吞噬云峰灵气。 白月呼吸间灵气化作气流,进入白月体内,浩瀚神海绽放神光,炼化灵气淬体,源气红黑二气将灵气转化为刚柔二气。 柔和红气淬炼其身,至刚黑气冲刷其神,刚柔之气在白月体内交织。 一个月后,吸纳灵气淬炼的白月,睁开双眸,旋即身形一闪朝藏经阁飞去。 以我现在的境界,灵气淬炼体魄已是极限,就算在吸纳修炼下去,对体魄的强化不大。 云峰如此浓郁的灵气,对我的境界提升很有限,这才只是神海境,那神合、归墟...这些境界又需要多么庞大的灵气? 山海界、上古修士,西方大陆、魔法师、龙骑士,这些人又有多强? 连强如道门弟子都会陨落,可想而知我以后所要面对的是什么,没有绝对的实力,等待自己的便是死亡。 至极之境演化太上,希望这太上之境,能让我抗衡所谓的危险。 “呼!” 白月重重的吸了口气,巨大的压迫,让其如负山岳。 来到藏经阁,白月快速进入阁内,在每一个书架寻找有关雷劫的记载。 雷霆乃诸天至阳之物,而人之修行乃阴神之体,当阴神修炼至臻化,必得由阴转阳,需以诸天至阳之力华阴为阳。 阴神强弱不同,所遇雷劫也截然不同,雷霆分三六九等,九霄神雷为最,六灵神雷次之,再就是三灾神雷。 雷霆者至阳至强之力,更是诸天神罚,渡劫者须以大毅力抗其天威,以至强实力抗神罚之力。 法宝、天地神物亦可用作渡劫之辅助,然,人力奈何天道,渡劫者十难存一。 看着书卷记载的雷劫,白月闭幕思考,九霄、六灵,这便是雷劫等级划分吗? 可用法宝、神物辅助,不知要用什么等级法宝,何种天地神物。 渡劫者十不存一,是指三灾、六灵,还是九霄神雷?又或是所有雷劫。 从我进入道门两月以来,师傅从未传授我有关修行之法,即使《太上玄清》师傅也没有讲诉过我,有关此功法的任何细节。 “哎!” 这还真是放养了啊!白月叹气,旋即将书卷放回书架,不在去想。 白月在每个书架前仔细寻找,任何有关雷字的书卷都会认真翻阅,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在藏经阁查阅雷劫书卷的白月,这一呆就是九日,再将所有雷劫记载书简看完,白月准备前往灵峰,找师兄邱晓坤请教渡劫之法。 离开藏经阁,白月站在祥云之上,往师兄修炼的灵峰赶去。 祥云停靠在一座山峰前,白月纵身一跃跳到山体上,打量着灵峰。 灵峰悬浮在空中,山岳拔地千丈直入云端,一块巨石直立,另一块横断其上,直插云峰山腰,势如苍龙昂首,气势非凡。 巨石之上,奇花异草绽放,一间简易的木屋坐落其间,在祥云、霞光的笼罩下炫灵非凡。 这就是师兄修炼之地吗,看着巨石上的木屋,白月朝木屋极速飞去。 “师兄,师弟有事前来想请教。” 白月落到木屋前,等了一会,见屋内没人应答,白月问道:“邱师兄,你在吗?” 确定屋内没人,白月转身离去,来到祥云之上白月犯难。 看来师兄是出去了,难道去找师姐?想到这,白月摇了摇头,算了。 我看师姐年龄比我还小,而且性格让人琢磨不透,最要命的是,师姐实力还挺强的。 万一哪句话没说对,挨揍了可不好玩,难道我还能还手?再说了还手也不见得打得过。 法宝、法宝...白月将芥子袋长剑取出,仔细的端详起来,这件师兄赠送的法器,不知是何等级,能否对抗雷劫。 一件法宝肯定是不够,根据书卷介绍,打造法器需以灵火为引,神铁铸形,本来还想请教师兄的,看来今日是不行了。 不知道门可有灵火、神铁,算了!还是去问师傅吧! 白月乘坐祥云朝无名峰飞去,刚到无名峰边缘,道心传音白月。 “进来吧、孩子。” 白月跳下祥云朝道心木屋飞去,推开房门,白月见道心端坐在蒲团之上。 “弟子白月,拜见师父。” 道心睁开双眸,柔声道:“孩子,你找为师,可是需要渡劫之法。” 白月一脸惊讶的看着道心,师傅能看透人心么?我还没说,就知道我所为何来。 “是!师傅,弟子想请教渡劫之法。” 白月一拜。 “为师这些时日,已为你准备妥当,这些法宝在你渡劫时会有助益,然,法宝终归是外物,渡劫者所需要的是心。” 道心言语间满是关切,只见其手指一点,一枚芥子袋飞到白月身前。 看着眼前的芥子袋,白月很感动,虽说师傅并未传授修行之法,但是无时无刻都在关注着我。 “弟子,谢师傅赠宝。” 白月跪在地上朝道心郑重一拜。 “孩子,起来吧!”道心右手一抬,白月被扶起。 “太上境乃逆天之境,所要面对的雷劫,比普通雷劫强大百倍,非有大毅力之人不可行,不管任何劫数,只要其心不灭,意志不摧,当有一线生机。” 道心苍言悦耳,犹如圣者传道。 “师傅,弟子谨记。”白月再次一拜。 “师傅,弟子还有一事想请教,不知打造法宝的灵火及神铁,都在何处获得。” “哦?”见白月问起炼器之法,道心有些惊讶。 “炼器之灵火乃天地生成,其踪迹难寻,灵火又分:南离之火,应龙精火,先天神火。” “为师所炼化之南离灵火,在大陆寻找了两百多年,用十年时间降伏炼化。” 道心手掌摊开,一道紫幽之火出现在掌心。 白月看着道心手中灵火,一股冰寒刺骨的寒意席卷而来,此火与白月所知的火焰尽是极反,火焰以炎热著称,而此火尽是极寒之力。 第六十章:万事俱备 看着一脸疑惑的白月,道心说道:“南离灵火,又名冥火,在极阴死地孕育千年而成,其火所孕阴火之力,是打造法宝最好的火引” “南离灵火之上乃应龙精火,此火为师从未见过,只在上古书籍中看到过此火介绍。” “南离灵火!”白月低语,对于灵火有了一定了解。 “师傅,除了灵火,打造法宝的神铁又是什么?”白月再次问道。 “神铁,是道则生变后,先天之气孕育而成,其铁蕴含无上神力,是打造法宝重要材料。” “除了神铁,还有诸多天地神物,其蕴含神性、神力比神铁只强不弱,但因及其稀有,故而修行之人大都用神铁打造。” 道心耐心的为白月讲解炼器之道。 在知晓炼器之法与渡劫之法后,白月离开无名峰。 祥云之上,白月打开道心赠送的芥子袋,打开袋口,将无数法宝放到祥云之上。 三道八卦,一把青桐伞,一尊茶壶形法宝,法宝神光流转,绽放着浩瀚神力。 这些法宝应该够度雷劫了吧,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风雷炼体。 虽不知风雷炼体是否等级之分,但照前两次炼体的经验,在每一次境界提升,用风穴炼体,雷霆塑魄都会有强大提升。 在突破神海境后,我还没有修炼炼体之术,现在是时候了。 将祥云上法宝收入芥袋中,白月朝云峰飞去,准备风雷炼体。 云峰丛林深处,白月在百丈高空凌立,其双手快速结印,随着印法完成滔天的黑云遮蔽天空。 黑云形成雷霆在在其间翻腾咆哮,闪电划破天地将黑暗的云峰照亮。 “轰隆隆...” 雷霆撕裂天空,形成百丈雷海,一股浩瀚的威压涌上白月心头。 雷霆不断凝聚,雷海逐渐夸大,数息间形成数百丈雷海。 看着空中凝聚的雷海,白月眉头微皱,此次的雷霆之力,比以往更加强大,那毁灭天地之势,压迫万物之势,让白月心惊。 “雷霆塑魄,来吧!”白月轻叱,旋即冲向雷海。 “轰..!” 进入雷海,狂暴的雷霆之力席卷白月全身,“吱...吱!”雷霆从白月头顶倾斜而下,毁灭之力撕裂的白月身体。 剧烈的疼痛,白月保持神识清明,旋即催动神海,神海翻腾呼啸,浩瀚的金光将白月覆盖。 金色神光与雷霆轰击在一起,惊天碰撞响彻天地,雷霆携狂暴之力不断轰击白月身体。 随着雷霆轰击,白月身体神光逐渐消失,狂暴的雷霆之力再次撕裂白月身体。 “轰....!” 雷海在空中不断翻腾咆哮,黑云不断扩散将云峰之外的天地遮蔽。 道门百峰,无数弟子飞到空中,神色凝重的看着滔天雷霆。 “是谁在渡劫吗?雷霆之地是道心长老所处之云峰,难道是邱师兄境界突破了?” “多少年了,道门终于有人夸出那一步了,只是渡劫何等艰难,希望能平安度过。” “此雷霆好像不是雷劫,到底是何人引动雷霆的?” 道门弟子震惊的看着空中雷霆,心中震撼不已。 身处雷海中心的白月,此刻神色狰狞,在雷霆之力的轰击之下,浑身绽放着璀璨之光。 雷霆在其体内咆哮,狂暴之力撕裂体内百藏,枯竭的神海吸纳着体内雷霆,雷霆化作无数雨露朝神海内汇集而去。 “轰...!” 空中雷海不断凝聚扩散,形象一道巨大的雷霆光柱,光形成携毁灭之力朝白月轰去。 更为狂暴的雷霆之力,疯狂的撕裂着白月身体,剧烈疼痛身体仿佛要碎裂一般。 白月神曲开始颤抖,紧咬的双唇溢出鲜血,神识开始变得模糊,疼痛让其身体变得麻木。 数个时辰后,空中黑云消散,雷霆化作无数露珠,如同雨水一般冲刷着白月身体。雷霆露珠开始反哺。 干枯的神海疯狂的吸纳的露珠,数息间神海恢复浩瀚汪洋。 随着神海恢复,白月身体伤势瞬间愈合,身体变得晶莹剔透,神魄变得更为强大。 感受着身体变化,白月闭幕凝神感应周围一切,神识不断扩展,感应范围接近千丈。 神魄更强了,果然跟我预料的一样,每一次境界提升,都可以炼体一次。 这样一来,在面对雷劫时就更有把握了,神魄的强化,让我神识更加坚韧,即使在雷劫之中,我也能保持神识清明。 师傅说过,渡劫的关键在于心,只要我神识不消,心火不灭,即使雷劫我也能对面。 接下来,就是凝聚风穴淬炼体魄,白月睁开双眸,双手再次结印。 随着印法完成,云峰顿时狂风大作,风力席卷云峰,古树在风中摇摆,仿佛随时都要倒下一般。 一道白色光点在空中形成,光点不断变大巨大的风穴在空中凝聚而成。 风穴形成,云峰狂风呼啸不断朝风穴汇集而去。 “呼.....!” 巨大的风力在云峰形成数道龙卷之风,龙卷所过之处云峰万物被连根拔起。 龙卷呼啸,风力肆虐朝云峰之外的山峰极速掠去。 看着雷霆消散,风力又起的云峰,道门诸弟子张着大嘴,今日发生的一切是在太过怪异。 “什么情况?不是在渡劫吗?怎么变成狂风肆虐了?” “云峰空中之人是谁?为何我从未见过,难道是新入门的师弟?” “应该不是新入门的,此人穿的是天地八卦道袍,证明此人身份当是道子。” “师兄,你的意思,此人是潜心修行不问世事,所以我们才不认识。” “应该是这样的,不然一个新入门的弟子,不可能穿天地道袍。” 观看云峰变化的道门弟子,此时正议论着白月身份。直至数个时辰后,狂风消逝,天地回归宁静,众人才回到山峰。 风雷炼体完成,白月对此次炼体很是满意,旋即身形一闪朝山峰顶部飞去。 太上之境,不知我在三年内,能否感悟何为太上,只要突破至极到达太上,在以后修行之路也是一种保障。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妥当,太上之境,我白月定要突破。 就在白月开始感悟太上之境时,无名峰,道心与道明正在议论云峰发生的一切。 “道心老头,白月这孩子不错啊!有天赋,有毅力,我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道明注视云峰,拿起手中葫芦大口喝了起来。 “明老头,山海界之事如何了?” 道心拿起腰间葫芦,一饮而尽,询问有关山海界的事情。 第六十一章:何为太上 道明将葫芦之酒一饮而尽,叹道:“好酒!好酒啊!” “明老头,先别说你的酒了,山海界到底如何了?” 道心很是关心山海发生的事。 道明将葫芦别在腰间,神色凝重道:“情况不是太好,山海界之人不能进入我界,选择了与西大陆结盟,看来是想借刀杀人啊!” “山海界不会无缘无故结盟,想必是许以西大陆诸多好处,后者才会与我们为敌。” 听着道明讲诉,道心陷入沉思。 短暂思考,道心说道:“山海界之事,错的是我们,而不是他们,如果不是诸势力太过贪婪,山海界也不会如此。” 道明点了点头:“明老头,话虽如此,但也不必如此吧,那些上古修行者,所做的正是那所谓的,杀其一物,灭我界万千生灵。” “哎!”道心叹息,是为即将面临战斗的修行者,更为即将被战斗牵连的无辜生命。 “战端一开,不知有多少修行者陨落,又有多少无辜之人枉死。” 道心的担忧,道明摇了摇头:“道心老头,事已至此一切自有因果,你我并不能改变什么,能做的就是尽量护佑众生安全。” 云峰之巅。 白月盘膝而坐,开始感悟太上之境。 我之神海是至极之境,而至极之上为太上,太上者当是百川江河汇海,无穷无尽,无始无终。 先将至极神海扩大到无上之境,在以天地灵气演化百川江河,形成无尽之源。 想到这,白月闭幕凝神,吸纳天地灵气扩展至极神海。 云峰灵气在空中汇聚,数丈灵气漩涡疯狂的吞噬着,白月呼吸间,灵气化作清气涌入体内百藏。 灵气入体化作刚柔二气,冲刷洗炼白月身体百藏,柔和之气洗炼其身,刚猛之气冲刷其神魄。 源气在体内疯狂涌动,化作红黑二气融化刚柔之气,两气在白月体内相互排斥,冲击着白月身体百藏。 白月催动神海,运转红黑而二气,两极之力朝神海汇集而去。 浩瀚的神海在源气汇集冲刷之下,神海不断翻腾。 汹涌翻腾的神海,不断冲击着神海结壁,每一次冲击,白月体内如同翻江倒海一般,结壁震荡,剧烈的冲击之力,将白月震的神魂震颤。 源气不断融合着灵气,两极之力疯狂的冲向神海。 “噗!” 神海的震荡,让白月神魂受损,一口鲜血喷出,凸起的青筋渗着丝丝血液。 剧烈的疼痛,让白月神识开始混乱,神海不受控制的疯狂翻腾,源气携刚柔之力不停的轰击着白月神海。 “咳咳..!” 白月不停咳血,神海结壁的震荡,让其神魂重创,即使如此,那剧烈震荡的神海,依旧没有扩展变化的趋势。 空中灵气漩涡还在疯狂吞噬灵气,白月体内源气不断融合,随着对灵气的融化吸纳,源气不断扩大,旋即化作狂暴之气轰响白月神海。 剧烈的撞击,让坚守神识的白月昏死过去,而体内的源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疯狂的吸纳灵气。 一道...两道..狂暴的两极之力不断冲击白月神海,失去知觉的白月,嘴角鲜血不断溢出,将其白发染红。 半刻钟后,空中灵气漩涡消失,体内狂暴的两极之力消散,源气恢复平静。 躺在地上的白月,呼吸变得极其微弱,重伤的身体及神魂,让其几乎下入濒死之境。 细微的灵气,在白月在微弱的呼吸间涌入身体,那丝丝灵气入体犹如沙漠中一汪清水,对其伤势的恢复效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白月不知在云峰昏迷的多久,日出日落,月圆月缺,仿佛过了很长的时日。 就在白月濒死之际,无名峰木屋内,道心神色不忍的遥望云峰之处。 “孩子,修行之路逆天而行,你才刚刚起步,你以后要面对的,将比现在还要艰难。” 道心自语,并未出手帮助。 五日后,云峰。 夜晚,古树交错,月光穿过缝隙撒下星光点点,不时有悠扬的鹤鸣之声响起。 云峰深处,一名少年躺在森林之中,雪白的秀发半遮其面,凝固的鲜血将其秀发凝结,在月光的照耀下恐怖异常。 蓝色的道袍在风中舞动,一道光芒闪烁,地上少年沐浴在蓝光之中,光芒不断变大,丝丝清气环绕其身,修复着少年身体伤势,这名少年便是白月。 天地道袍蓝光绽放,清气形成庞大气流,如同蝉茧一般将白月包裹。 数个时辰后,在清气的修复和沁润下,白月伤势渐渐恢复,从濒死状态下苏醒过来。 手指微微抖动,白月虚弱的睁开双眸,在感应身体状况之后,白月闭目凝神,吸纳灵气恢复神力。 短暂的恢复,白月拖着虚弱的身躯坐到地上,反思此番冲击太上之境失败的原因。 用灵气开辟神海突破太上,这个方法看来是行不通了,神海结壁太过坚韧,非寻常之力可以破壁。 是我方向出问题了,还是方法发出错了?至极之力如何才能突破。 如百川江河汇海,无穷无尽,无始无终。 百川汇海.....我是用的汇集之法,汇集天地灵气演化神海,突破太上之境,为何还是不行? 到底哪出错了?白月思之不透,想不出突破之法,双手不停的抓着头发,不愿意放弃。 平心静气!别急!白月努力平复思绪,让自己保持平静的状态。 脑海道经浮现,白月一遍遍的心念,上善若水,清净无为,人乃天地之心,道之本。 随着心念道经,白月神识恢复平静,继续思考太上之境的突破方法。 太上之境,《太上玄清》两者有何联系吗?太上玄清讲诉,太上者,清静至极之道,凝练太玄清气,清玄无形。 清玄无形,对了!似想到什么,白月心念通达,一股玄妙之感涌上心头。 无形!无形...太玄者便是无形,不是要突破至极神海,而是要让神海化为虚无,这样才是无穷无尽,无始无终。 神海是海,也不是海,而是无尽,无始,是了!太玄者便是无。 正所谓水利万物而争,处众人之所恶,此乃上善,这便是无之胸怀,只有不争,才是无形,才是太上。 世人皆为强大之力费尽心机,然,真正的力量是无,是欲取之先预支心境。 这便是破立而后,舍弃神海演化太上。 第六十二章:天地异象 至极神海乃道则衍生之境界,而太上境是突破道则束缚。 神海更是修行者之根基,力量之源,演化浩瀚神海为极,而太上者了解道则秩序及规则变化,冲破道之束缚演化无极。 白月盘坐云峰之巅,此刻的心念通达,一道神异之光环绕其身。 欲达太上必须破立而后,化自身神海,演化无极太上。 白月将芥子袋法宝全部取出,旋即将神海催动至极致,浩瀚神海在体内汹涌翻腾。 金色神光在神海内绽放,旋即化作金光自白月体内直冲天际。 “破!” 白月轻叱,一掌拍在神海处,汹涌翻腾的神海,霎时,剧烈震动。 神海结壁开始龟裂,浩瀚的神海渐渐枯竭,神力的消逝及结壁的龟裂,虚弱之感涌上白月心头。 结壁龟裂不断变大,形成无数巨大的裂痕,神海沿着裂痕流失,瞬息间,浩瀚的神海成了干枯的海床。 白月身体四肢百骸,神魂仿佛被撕裂一般,剧烈的疼痛,七窍开始溢血,苍白的面庞青筋满布。 鲜血在其青筋处极速流淌,形成无数红色血流之线。 “噗...!” 喷出数口鲜血,白月瘫倒在地上,狰狞而苍白的面庞,犹如鬼魅。 神海乃修行者根基,力量之源,化去神海,犹如散去一身修为。 剧烈的的疼痛,白月坚守着神识清明,不让自己陷入昏迷。 体内源气开始自我运转,化作红黑而气流淌全身,黑气占据其身,红气镇守其神。 一道源气漩涡在体内形成,疯狂的吞噬的天地灵气,灵气在白月头顶化作灵气之海,闪烁的翠绿光点,犹如漫天繁星明明灭灭。 一条条秩序锁链出现在神海裂痕,玄奥的神文将神海覆盖,一股无形之力将源气吞噬的灵气,阻挡在神海之外。 灵气不断涌入白月体内,浩瀚的灵气在其体内积蓄,在灵气的充填下,白月身体开始膨胀,四肢变得无比粗大,身体如同充气一般极速膨胀。 神海玄奥锁链绽放神光,无数神文在神海漂浮,在神光的照耀下,神文犹如天书神体,绽放着神性光辉。 天地灵气疯狂的涌入白月体内,膨胀的身体变成圆球,在云峰之巅跳动如同气球一般。 “清静至极之道,凝练太玄清气,清玄无形。” 白月微弱的神识,心念《太上玄清》控制体内源气,演化入体之灵气。 “无形,便是无极。” 白月之言宛如神音,体内的灵气瞬即归于无形,红黑之气化作神光冲向干枯的神海。 “无形,便是无极。” 声音犹如大道之音,在道门上空不断回想,百峰之上,不管是闭关修行之人,还是修行功法之人,都被这突丕的声音牵引,不由自主的飞到空中,翘望云峰之巅。 上清殿,不知名空间,一名老者睁开双眸,双眸射出一道精芒,直视云峰之巅。 无名峰。 道心化作青光来到云峰上空,神色震惊的看着云峰之巅的白月。一道光芒闪过,一名老者来到道心身旁。 “心长,这就是你新收的弟子吗?” 身旁出现的老者,道门点了点头,“是我徒弟。” “观其年龄不过十五六岁,尽能感悟太上之境,虽说只是初悟,但也足够惊艳。” 老者看着云峰之巅的白月,感慨道。 “这孩子,自有其造化,只是境界太低,如何面对九霄雷劫。” 道心神情凝重,担忧白月处境。 老者老着一脸担忧的道心,安慰道:“雷劫乃天罚,而九霄雷劫更是灭绝生机之劫,然,渡劫者岂能以境界视之,能在此年龄感悟太上,其心境定然不差,只要坚守本心,神识不灭,雷劫也可度之。” “掌教所言极是,愿这孩子能于绝境中新生吧!” 就在道心与掌教担忧白月处境时,道门诸弟子,看着云峰之巅的人影震惊不已。 “此人是谁?方才那大道之音,是此人传出的吗?” “无形,便是无极,此大道之音,尽与道经有着些许联系。” “师兄,云峰男子,不是那日所遇之人吗?” “是他!这般年龄,就感悟道经,这得何种天赋?” 就在道门弟子议论之时,白月正在死亡边缘徘徊。 随着源气演化,神海神文剧烈跳动,一条条大道锁链将其神海禁锢。 源气演化体内灵气,无形的气流不停的朝神海汇集而去,每一次汇集,每一次与锁链撞击,震的白月神魂震颤。 大道锁链神光绽放,无数玄奥神文在神海闪烁,将一切靠近神海之物隔绝。 “锵...!” 大道锁链神音轰鸣,一条条锁链破体而出,形成上千道神文光柱,将云峰隔绝于世。 在锁链冲天而起的那一刻,道门天空变得血红,无数仙鹤从空中坠落,俯伏在地上悲鸣。 “嗡....!” 万千锁链形成灭绝大阵,云峰万物瞬间枯萎凋零,灵气消散。 身处灭绝锁链大阵中的白月,呼吸变得急促,此时的云峰变成了荒芜之地,没有生机,没有生命,连灵气都归于虚无。 没有了灵气,白月陷入窒息,数息之后,白月神识开始模糊,从云峰之巅极速坠落。 千丈高的云峰之巅,失去修为的白月,正在与死神赛跑,坠地之时便是陨落之地。 “不!” 意识模糊的白月,来自本能的呐喊,白月心脉处的神秘石块,绽放洁白之光,化作一道白气将坠落的其托住。 求生的欲望,白月催动体内源气,朝锁链疯狂的撞击而去,每一次剧烈撞击,都是生与死的考验。 “既然已是死地,我白月有何惧之。” 白月心中呐喊,疯狂的催动源气撞向锁链,一次次的撞击,白月神色异常狰狞,暴露的青筋开始溢出鲜血。 撞击还在继续,鲜血不断溢出,没一会白月全身被鲜血侵染,成了血人。 “锵!” 源气不停的撞击锁链,云峰的万千锁链光柱,剧烈震动。 数个时辰后,云峰大道锁链在源气疯狂的撞击下,出现细微的裂纹。 裂纹出现,神海的锁链开始龟裂,源气演化的无形之气,朝神海不断汇集而去。 又是一次剧烈的撞击,神海锁链消失不见,云峰锁链大阵震动。血红的天空,黑云不断汇聚,滔天的雷霆在空中凝聚。 “道门所有弟子,远离云峰,今日发生的一切,是道门最高之秘,如有外传者,皆以门规处置。” 洪亮的声音在道门回想,在空中观看云峰变化的道门弟子,瞬间消失不见。 “心老,九霄雷劫出现了,希望这孩子能平安度过。” 掌教看着空中凝聚的雷霆,神色凝重。 道心没有回应掌教,看着即将形成的雷劫,为白月即将面临的雷劫而担忧。 第六十三章:太上之境,九霄雷劫 又一次剧烈的撞击,神海大道锁链破碎,云峰的锁链大阵消失不见。 随着锁链消失,云峰万物恢复生机,天地灵气开始凝聚汇集,化作无形之气进入白月体内。 干枯崩裂的神海,在无形之气的冲刷不下,裂开的结壁破碎,神海化作无形之状。 神海不停的演化,源气化作红黑二气,形成巨大的红黑之球。 红黑之球形成,极速自转,转动之间天地灵气不断进入白月神海,在红黑之球的演化下,化作无形之气。 消散在云峰的锁链再次出现,化作无数玄奥经文飞入白月神海,经文绽放神光与红黑球融合。 数息间,一轮五色球体形成,球体沐浴在经文之中神性异常,一条条细小的锁链遍布球体,如同万千长龙。 随着神海演化完成,一股浩瀚之力恢复白月身体伤势,神秘球体如同力之本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太上之境,无穷无尽,无始无终!” 白月轻叱,化作一道五色光芒来到云峰之巅,望着空中凝聚的雷霆,至极之上,太玄无极。 超越极致之力在白月神力凝聚,太玄之球极速转动五色神光绽放,白月冲天而起,沐浴在神光之中。身上道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轰隆隆...!” 黑云遮蔽道门,雷霆神罚不断凝聚,化作九道雷柱直入天际。 一道赤色雷柱划破天地,携毁天灭地之势朝白月轰去。 赤色雷光照耀天地,将道门沐浴在赤色雷光之中,雷霆咆哮,雷柱化作英招之形,英招手握一根雷霆混铁棍,携滔天雷向白月轰杀而来。 望着轰杀而来的雷霆英招,白月将太上无极之气催至极致,朝雷霆英招对轰而去。 “砰...!” 雷霆英招挥舞手中魂铁棍,与白月对轰一起,惊天的撞击,雷霆席卷道门,滔天的雷霆摧毁着道门山峰。 看着肆虐的雷霆,掌教与道心寄出法宝,将散落天地的雷霆收入法宝之中。 “心老,你用法宝抵挡,我展开道域保护道门弟子的安全。” 掌教演化一方天地,天地雷霆摄入道域之中,而道心神御法宝,吸收着漫天雷霆。 雷霆演化的英招与白月在空中展开激战,两者肉身与雷霆对轰,狂暴的雷霆肆虐道门,无数古树被雷霆击中,瞬间化为虚无。 两者对轰百招,天空雷霆激射,五色神光轮转,无极的太玄之力,无穷无尽,白月沐浴在雷霆与神光之中,宛如天界战神。 “砰!” 一道惊天的雷霆响起,橙色光柱演化鬼车之形,雷霆鬼车手握雷霆长枪,朝白月轰杀而来,英招未散,鬼车杀来,白月与两道雷霆之形轰杀一起。 “杀!” 白月轻叱,战至癫狂,太玄五色神光绽放将天地照亮,体内太玄之球极速转动,神力不断汇集凝聚。 鬼车、英招两道雷霆之形,在空中与白月对轰上百招,滔天的雷霆散落道门,一股压迫众生的雷霆之威,让道门神禽匐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砰!” 雷霆鬼招、英车合而为一,演化成不知名生物,携狂暴雷霆之力轰向白月,一击之下,白月身形暴退千丈。 奇异雷霆生物,再次凝聚诸天雷霆,手中武器化作千丈雷霆长剑,携狂暴雷霆之力与灭天之威,向白月轰杀而去。 雷霆长剑将至,第三道雷霆在空中咆哮,化作雷霆钦源之形,钦源形成,一只千丈神禽掠过天空,其雷霆羽毛绽放璀璨之光。 看着雷霆演化的上古、远古妖祖之形,白月神色凝重,这才第三道雷霆,我已经难以抵挡,剩下的六道该如何面对? 这些雷霆演化生物,在诸天神鉴中都有记载,上古十大妖圣:计蒙、英招、白泽、飞诞、飞廉、九婴.... 看来雷霆演化的是十大妖圣之形,随着雷霆越强,演化的妖圣之形越强。 来不及过多思考,白月运转太上之球,催动太上无极之气,朝轰杀而来的钦源杀去。 “砰!” 雷霆钦源力量强了何止数倍,即使白月催动太上无极之力,依旧不是钦源之形的一击之敌。 白月在空中极速爆退,狂暴的雷霆之力席卷全身,太上无形之气化作五色气流,将暴退的白月覆盖。 五色气流环绕其身,抵抗着狂暴雷霆之力,雷霆英招再次演化,一道绝美的雷霆倩影在空中形成。 雷影手握雷扇,挥动间天地雷霆汇聚,一道更为狂暴的雷霆形成,朝白月再次轰杀而来。 “御!” 白月轻叱,神御道心赠送的法宝,长剑法宝绽放神光,朝空中雷影飞去。 法宝与雷霆轰在一起,漫天的雷霆散落天地,无数道门弟子冲突而起,朝四周飞散而去。 道心与掌教,一个演化道域吞噬散落的雷霆,一个神御葫芦吸收。 “轰...!” 雷霆翻腾咆哮,第四道雷柱化作白泽之形的朝白月轰杀而来。 雷霆白泽划破天际,更为狂暴的雷霆之力,在空中溅起阵阵雷霆气流。 看着轰杀而来的雷霆白泽,白月神御法宝,一尊壶形法宝朝白泽雷霆轰去。 “砰!” 两者撞击,滔天的雷霆席卷天地,无数山峰在雷霆的肆虐下,千疮百孔。 法宝与雷霆对轰,一道光芒划过天空,法宝碎成数块,白月催动太上之力硬撼雷霆。 一击之下雷霆席卷白月全身,比狂暴更强的毁灭之力,疯狂的摧毁着白月生机。 “噗!” 一口鲜血喷出,白月被雷霆击退,毁灭之力在其体内撕裂着白月身体。 第五道雷霆光柱,在空中演化,雷霆九婴在空中形成,一道大道锁链交织在雷霆之中,转瞬间便轰向白月。 雷霆轰向白月身体,雷霆中的大道锁链,化作雷霆朝白月太上之球轰去。 雷霆袭来,太上之球停止转动,一击之下球体剧烈震动,遍布球体的玄奥锁链,与雷霆锁链相互交织争斗。 雷霆锁链如同道则,不允许太上锁链的存在。太上锁链神光绽放,与大道锁链碰撞。 随着两道锁链的争斗进行,白月身体百藏震颤,没有了太上之球的力量汇聚,白月此刻如同凡人。 “轰!” 第五道雷霆光柱咆哮,一道飞廉之影形成的雷霆飞廉携毁灭之力,朝白月轰杀而来,雷霆之中两道大道锁链交织。 飞廉雷霆轰向白月,两道大道锁链与太上之球锁链合为一体。锁链逐渐变大,向太上之球锁链轰去。 两者的相互争斗撞击,白月半跪在地山,剧烈的疼痛让其神识模糊,心脉处的生命之火若影若现,仿佛随时都要熄灭一般。 第六十四章:渡劫! 大道锁链与太上锁链争斗今入白热化,剧烈的疼痛让白月身躯颤抖,艰难的控制太上之球抵御锁链的攻击和吞噬。 大道锁链的攻击,是主宰众人的力量,及统御诸天万界的意志,在这股意志面前,白月那微弱的意志,如同大地中一粒尘埃。 在大道锁链的攻击,及至高意志的压迫下,白月神识渐渐模糊,一股不受控制的臣服之感涌上心头。 就在白月抵挡锁链意志时,第六道雷柱在空中咆哮,飞诞雷影在空中形成,雷霆中三道大道锁链交织在一起。 望着空中演化的雷影,白月颤抖的身躯,从地面缓缓站起,青衫男子、轮回殿男子,这些至强人物的身影浮现在白月脑海。 这一刻白月仿佛置身时光长河之中,自己就是青衫男子,手握三尺青锋,任你诸天之敌,也不及其一击之力。 超越境界的心境及意志,白月拖着重伤身躯,直面轰杀而来的雷影。 这一刻的雷霆在白月眼中,便是那黑暗之地的未知生物,而自己便是青衫男子,即使明知不敌,也会直面其敌。 “轰隆隆...!” 飞诞雷霆咆哮而来,携毁灭之力轰向白月,雷霆中的三道锁链在白月体内再次融合,太上锁链在融合锁链的一击之下,球体开始剧烈颤抖,太上锁链的光芒变得暗淡。 毁灭之力再次吞噬白月生机,剧烈的疼痛让白月失去知觉,只有坚守的神识,还在控制太上之球与大道锁链对抗。 大道锁链疯狂轰击太上锁链,至高的大道意志,绞杀着白月意志,随着两道锁链的对抗进入白热化,云峰的万物开始排斥白月。 空中的灵气变得狂暴,白月呼吸间灵气化作风刃撕裂其身体,奇花异草,参天古树在地面极速移动,瞬息间,白月周围形成荒芜之地。 一切大道规则之内的生物,在大道锁链的意志之下,绽放奇异的光芒,光芒化作滔天气流,气流不断涌动形象气旋。 气旋形成一道庞大的气流席卷而来,将白月从地面吸入天空,雷霆之力,气旋的风蚀之力将白月摧残的千疮百孔。 第二七道雷柱,在空中翻腾咆哮,呲铁雷霆在空中形成,雷霆之中四道大道锁链交织,朝白月呼啸而来。 看着云峰渡九霄雷劫的白月,上清殿上空,十一道人影悬浮在空,这十一道人影,便是道门掌教与十长老。 “第七道雷霆了,能以神海境修为,扛过七道雷劫,此子未来不可限量。” “九霄雷劫,九为极,最恐怖,最难渡的便是第九道雷劫,希望这孩子能平安度过吧!” “这孩子意志远超其境界、年龄,在第五道雷劫降临时,我在其身上感受到凌驾诸天的意志。” “修行者,各有各的缘法,而此子身上发生的一切,太过神秘。” “道则生变、上古重现,不知是何人在执手,又是何人在谋算,在此巨变之下,非有大机缘,大毅力者方可解局,说实话,我很期待此子的成长。” “第九道雷劫,灭世雷劫出现了!” 掌教的声音响起,交谈的十长老望着空中紫色雷柱。 “想不到老朽有生之年,尽有机会见到渡九霄雷劫之人,也算不枉我修行千年。” “能在神海境引动九霄神雷劫,此子莫非是远古大能转世?”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我等演化道域护道门周全。” 掌教打断众人的感慨,十长老四散而去,旋即演化道域,迎接降世的雷劫。 “锵....!” 第九道神雷,极为安静,没有汹涌翻腾的雷霆,没有惊天的动静,一道光点神禽雷影在星空凝聚。 雷影不断变大,数息间,一只碗口大的鲲鹏在星空凝聚而成,浩瀚的星空,九天清气开始凝聚,化作清气之漩。 雷霆鲲鹏双翅震动,横渡星空,瞬息间,一只千丈雷霆鲲鹏出现在道门天空。 渡过第八道雷劫的白月,此刻身体骨肉尽毁,只留下一颗桃形心脏在空中跳动,心脏之火如同风中残烛,仿佛随时都要熄灭一般。 透明的灵魂之体悬浮在空中,心脏处的神秘石块,护佑着白月仅存的神识。 神识不散,白月意识控制灵魂之体,望着空中的雷霆鲲鹏。 千丈雷霆鲲鹏,看上去很是平静,雷霆之力内敛,仿佛没有什么威胁一般。 如此平静雷霆鲲鹏,白月能感受到其蕴含的毁灭之力,与前八道雷霆相比,这第九道雷霆有着真正的灭天之力。 鲲鹏展翅,于万丈星空飞行而来,呼吸之间,鲲鹏到达云峰上空,旋即化作紫雷朝白月轰杀而来。 “轰....!” 雷霆鲲鹏击中白月灵魂之体,内敛的雷霆之力,顷刻间化作千丈雷海,雷霆咆哮,滔天的雷霆将云峰万物毁灭。 雷霆之力席卷道门山峰,一百二十七峰剧烈震动,天地的灵气在这一刻凝固,雷霆所过之处万物尽毁。 道门十长老演化道域,将肆虐的雷霆之力吸入道域之内,一道道法器空中激荡,金色葫芦吸纳雷霆,青绿大伞隔绝雷霆..... 被雷霆吞噬的白月,灵魂之体变得更加透明,在灭绝的力量之下,神识消散。 沐浴在雷海的心脏停止跳动,心脉之火熄灭,这一刻白月陷入死地。 就在灵魂之体要消散于无形之时,心脉处的神秘石块,绽放璀璨神光,神光穿透雷海,一道百丈洁白光柱冲天而起,直冲苍穹。 随着洁白光柱出现,被毁灭的万物如同轮回一般,在灭绝中绽放生机。 滔天的雷海,被洁白光柱格挡,形成一块百丈洁白之地,丝丝白气在空中漂浮凝聚。 白气的出现,白月消散的灵魂在白气中聚拢凝形,禁止的心脏恢复跳动,被雷霆摧毁的身躯逐渐成型。 遥远的星空之中,一条横跨星域的大道锁链,朝白月所处星域横渡而来。 就在大道锁链靠近之时,冲破苍穹的洁白光柱,与大道锁链轰在一起。惊世的撞击,星空无数粒子焚毁,距离撞击最近的星体崩碎。 两者撞击似持续的数年,又或是持续了数百年,在无限的星空时间仿佛变得混乱。 突然洁白光柱神光绽放,大道锁链被轰入无限星空,随着锁链消失,神秘石块神光暗淡,旋即没入白月心脉伤痕之处。 渡过九霄雷劫的白月,被摧毁的身体瞬间凝聚而成,太上神海恢复转动,天地灵气疯狂涌入白月体内。 第六十五章:我为太上 没有了大道锁链的压制,白月体内太上神海自转加快,周围灵气化作清气涌入白月体内。 太上神海五色神光绽放,无极之境,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在灵气的沁润及太上锁链的反哺下,白月身体恢复如初。 感应着身体的变化及实力的提升,一股可撼天地的强大之感涌上心头。 不愧是至极之上太上之境,未突破前,神海虽说也算浩瀚,但每一次催动极道之力,对神海的消耗太过可怕。 现在突破至太上之境,战斗时如果再用极道之力,再也不会向往日那般陷入虚弱,让自己陷入绝境。 无穷无尽、无始无终,太上球体不灭,我之力量便源源不断,从这一刻起我为太上。 白月从突破太上的喜悦中平静心神,身体心脉处的道痕变得更深更大了,即使有神秘石块的镇压,生机也在快速流逝。 如果找不到解决之法,白月知道,只怕再过数年自己便会生机消逝,生命枯竭而死。 此次突破太上在获得强大力量同时,也付出了极大代价,而且这种代价,白月现在根本不知如何解决。 太上之境有违大道,如果不是神秘石块,最后扛住大道锁链的毁灭一击,只怕我现在已经身入轮回。 数月的感悟修行,终达太上之境,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寻找修复道痕之法,不然纵有强大实力,也抵不过生机的消失。 就在白月渡过九霄雷劫之时,上清殿空中,掌教与十长老彼此相视。 虽说心中已有准备,但是亲身见到神海境之人,尽然渡过最强天劫,还是震撼不已。 “以神海之境渡过九霄雷劫,此子当真不凡,只要中途不陨落,大道可期。” “神海乃力量之源,修行之根基,正所谓,太上境,万法寂,此子踏上此逆大道之路,不知是福是祸。” “太上者是无极,即使上古时期,能逆天而上,到达太上者也是凤毛麟角。” “我现在,很期待白月这孩子,在地心界面对上古修士的表现了。” 道门十长老感慨,只有掌教与道心并未言语。 感应着身旁情绪波动的道心,掌教传音道:“心老,这孩子大道伤痕更重了,如果再不修复大道伤痕,这孩子只有五年寿元了。” “大道伤痕非人力所能解,白月这孩子在此境界,尽然会留下道痕。修太上之道,逆伐天地大道,这天地规则内的神物,都不会对白月道痕有任何帮助。” 道心一脸担忧之色,看着云峰打坐的白月,与掌教传音。 “天地万物皆在道之内,包括你我,万物都是大道演化孕育,而白月这孩子却行太上之道,想要修复道痕,需得超脱大道之物。” 掌教理解道心的关心与担忧,说出能修复道痕之法。 “掌教!我欲去山海界一趟,看看能否寻得修复道痕之法,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就劳烦掌教照看了。” 道心欲为白月寻化解之法。 “心老,山海界凶险万分,你还是三思而行,虽说白月道痕难以修复,但我道门有诸多天地灵物,即使不能修复,也能延缓其生机消逝。” 见道心要前往山海界,掌教担心其会遇到危险。 “掌教我意已决!”道心化作青光消失在上清殿上空。 看着道心离去的身影,掌教心中叹道:“道心秉持清净无为之道,想不到白月此子,尽让其心境变乱,更欲身犯险境为其寻找破解之法。” 白月收回心神,打量着被雷劫摧残的满目疮痍的云峰,看着地上的法宝碎片,白月将其装到芥子袋中。 此次渡劫,师傅赠我四件法宝,雷劫后全都破碎了,虽说破碎的法宝神性消散,但这毕竟是师傅爱护之心。 现在该去藏经阁,查阅有关大道伤痕的记载,这些破碎的法宝他日,我一定将其修复。 不管能否恢复最初形态,这些法宝都是我拜入道门,师傅第一次赠送之物。 白月将芥子袋别入腰间,化作一道五色光芒朝藏金阁飞去,就在其刚出云峰时,一道光芒闪过挡在白月身前。 看着突丕出现在身前的人影,白月朝其一拜:“穆师姐好!白月见礼。” 穆灵珊一脸好奇的打量着白月,眼珠转个不停,时而眉头微皱,时而陷入沉思。 看着像看怪物一般,看着自己的穆灵珊,白月轻声道:“师姐,你怎么了?” “咳.咳!”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的穆灵珊,干咳了两声,双手背负,淡淡道:“师弟,云峰的九霄神雷劫是你引动的吧!” 看着犹如长者询问晚辈一般的穆灵珊,白月说道:“回师姐,师弟也不大清楚,应该是吧!” “嗯!还行,能引动九霄雷劫,证明你天赋不差,看来师姐不用担心,你以后出门在外,坠了师姐我的名头。” 穆灵珊满意的点了点头。 听着穆灵珊的话,白月很是疑惑,自从与师姐见面以来,这是师姐第二次提及名头,难道师姐在道门很厉害? 虽说心中这样想,白月可不敢当面质疑,穆灵珊的脾气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师姐放心,师弟我一定努力修行,不会坠了师姐名头!” 白月拍着胸脯保证道。 “走吧!师弟,掌教让我带你去上清殿。”短暂交谈后,穆灵珊说明来意,旋即化作光芒朝上清殿飞去。 “掌教要见我?”白月心中嘀咕,来不及细想,化作五色光芒跟随穆灵珊飞去。 不一会,白月二人来到上清殿广场,穆灵珊说道:“师弟,掌教在殿内,你自己进去吧。” “谢师姐!”白月向穆灵珊拜谢。 来到上清殿内,白月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黑白清气将大殿笼罩,凝成一道巨大八卦,八卦轮转,清气化作雨露沁入心脾。 浩瀚的生机席卷白月全身,雨露渗入白月体内,化作暖流涌入身体每个部位。 心脏大道伤痕处,暖流涌入伤痕,就在浩瀚的生机准备修复道痕时,一股至高的力量从道痕冲向四肢百骸。 随着这股力量的出现,涌入白月体内的生机,顷刻间消散。 一道无形之气,从白月体内破体而出,向空中八卦轰去。 一击之下八卦消散,上清殿剧烈震动,无形之气穿透八卦,朝一处神秘空间袭去。 神秘空间,一名身着黑白道袍的老者,端坐在蒲团之上,看着袭来的无形之气,老者袖袍一挥将无形之气吸入袖口。 无形之气的至高之力,在老者袖口内翻涌,老者手指一点,一道八卦图案在老者袖口浮现,八卦与无形之气一刚一柔攻在一起。 一刻钟后,无形之气消散,老者身形后退了一丈。 “想不到,这大道的至高意志,尽如此强大,看来要修复这孩子的大道伤痕,只有在山海界寻找了。” 第六十六章:上古秘辛 白月对体内道痕的异动毫无察觉,只感觉涌入体内的浩瀚生机,顷刻间消失不见。 上清殿内清气八卦消散,一座古朴的建筑映入白月眼帘。 就在白月打量殿内环境时,一股柔和之力将白月传送到另一处空间。 空间的转换,白月身处陌生房间之内,一名身着黑白道袍的老者,端坐的蒲团之上。 老者面部饱满,头部高高隆起,洁白的眉毛犹如垂柳,慈祥的面庞,给人一种无形的敬畏之感。 老者柔和的看着白月,轻声道:“孩子,老夫道玄乃道门掌教,你师傅道心,托我照看你。” 白月朝道玄一拜:“弟子白月拜见掌教!” “孩子,心到即可!”道玄右手一抬,将白月拜见之礼打断。 “你身上的大道伤痕,你应该知晓其严重程度吧!” 道玄看着白月心之脉,但不管其如何查看,白月心脉那股神秘的力量,将道玄的查看隔绝开来。 “回掌教,弟子知道。” 白月对自己的道痕再清楚不过。 “大道伤痕乃天道神罚,任何道则之内的东西,对你的伤痕都没有助益,只有超脱大道之物方可修复大道伤痕。” 道玄掌教,告诉白月修复大道伤痕之法。 白月第一次听到,超脱大道之物,旋即问道:“超脱大道之物?请问掌教,何为超脱大道之物。” 看着疑惑不解的白月,道玄解释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道是独一无二的,道本身包含阴阳二气,阴阳二气相交,形成一种适匀状态,万物都在这种状态下产生,只有不在阴阳之内,超脱道则的事物,才能修复大道伤痕。” “不在阴阳之内,超脱道则的事物?”白月自语,心中默念道玄之言。 “你师傅道心,已经前往山海界,为你寻找修复道痕之物。” 听到掌教说道心前往山海界,寻找修复道痕之物,白月心里很是感动。 “掌教,我师傅前往山海界,不会遇到危险的对吧!”白月担心道。 “万事万物自有缘法,担心与忧虑并不能解决,你只需勤加修行,方不负道心长老。” 道玄言语间透着参悟人生的智慧,每一字,每一言,仿佛都有着深刻的含义。 “白月!今日传你前来,是要告诉你有关山海界的一切,待你修行期满,前往无妄战场,这些秘辛,你必须得知晓。” 看着神色变得严肃的道玄掌门,白月一拜:“弟子白月受教!” “山海界乃上古世界,上古时期各族纷争不断,于是天道显化,收盘古、太一和女娲为徒,待这三位徒弟修行有成后,便传下三道法治。” “法制便是大道法则,让盘古开天辟地,女娲造人造物,太一治世教化;其中盘古开天辟地后身化万物,其中元神化为三清,精血与浊气融合后化为巫族。” “太一领命之后,在经历了无数年征战后,征服了洪荒万族,并将这些征服的种族并称为妖族,并创建天庭。” “在东皇太一创建妖族时,将师姐女娲娘娘尊为妖族之祖,而自己仅为妖皇,对此女娲娘娘并未拒绝,毕竟在同门之中,大师兄盘古以死,自己也只有这一个小师弟了。” “盘古陨后,更多人突破成圣,而天道所赐的圣位,只有东皇太一和女娲娘娘了,所以东皇太一为了自己,也为了死去的哥哥,愿与天道一争。” “至此史上最惨烈的人、妖、巫大战爆发,三方的实力,妖、巫为最,人族次之,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三方打得那叫一个天崩地裂,山河无色。” “远古虽大,这一战却是尸骸满地,空留无尽孤魂冤鬼在世间飘零,大战过后,太一身陨,女娲消失,天庭被毁,妖族衰败。” “相比于妖族。巫族、人族虽或得胜利,却也是惨胜,而巫族十二祖巫,即使发送都天二十神煞镇,召唤盘古圣者肉身,大战之后,仅有后于存活。” “这便是山海界、也是上古之时的始末,虽其中细节现已无从考证,但道则的生变,导致山海界重现,上古大战只怕又要重现了。” 道玄讲诉着山海界秘辛,更担忧神州大陆的安慰,如果大战再起,只怕又是人间炼狱。 听着如同神话一般的山海界秘辛,白月心中震撼不已,东皇太一、女娲补天、盘古开天。 这一个个神话中的人物,在今日却有人告诉白月,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些上古开辟天地的大神都真实存在。 关于上古大战的很多细节,道玄掌教没有讲诉清楚,大战的战端真的只是东皇太一,为自己,为盘古与大道相争? 在大战的始末,身为妖族之祖的女娲,为何没有参加战斗?是女娲娘娘早已成圣,视诸天万物为蝼蚁,还是有什么内幕? 人、妖、巫三方大战,为何实力较弱的人族会取得胜利? 白月陷入沉思,道玄掌教讲述的山海界秘辛,对白月来说太过震撼,更有许多不解之处。 道玄掌教看着沉默不语的白月,并没有打扰,而是感应白月心脉处的那股神秘力量。 越是凝神感应,道玄越是心惊,白月心脉这股力量是超脱一切的,我能感受到那及其细微的轮回之力。 白月这孩子身上有惊天的秘密,道则生变,诸天万物都在重组,即使至高天道也不能幸免。 短暂沉思,白月收回心神,朝道玄掌教一拜:“请问掌教,山海界既然是上古界,那为何现在才出现?还有无妄战场又是什么?” 白月的疑问,道玄摇了摇头:“山海界的大战,及大战后发生了什么没人知晓。至于无妄战场,当你亲自踏足时自会知晓一切。” “谢掌教解惑!”白月拜谢。 “你身上大道伤痕太过严重,在你师傅道心归来前,你每月到上清殿三次,用此地清气暂时压制生机的流逝。” “当你道门修行三载圆满,你可与诸位弟子一同前往无妄战场,但是切记,不要轻易踏足山海界,你可以回云峰修行了。” 房间内一道清气流转,白月被传出上清殿。 第六十七章:道门修行 离开上清殿,白月乘坐祥云回到云峰,对于道玄掌教讲述的上古秘辛,心中有很多疑惑。 上古,人、妖、巫大战,东皇太一陨落,七十二祖巫仅存一人,盘古身化天地。 难道真像掌教所说,东皇太一为了自己,更为死去的盘古,与天道争夺而掀起的大战吗? 十二祖巫布下,十二都天神煞大神,召唤盘古圣者肉身,然后最后的结果却是人族胜。 这些只存在于书籍记载的神话事件,想不到居然真的存在,但我觉得上古大战没那么简单。 轮回殿、青衫男子这些人是否是上古时代的人物?如果是,那他们又在大战中经历了什么,那黑暗之地,是否就是上古战场。 看来想知道大战的细节,只有在山海界中了解了,待三年修行圆满,只要前往无妄战场,西方大陆、山海界终会揭开那神秘面纱。 祥云停靠在云峰,白月跳下祥云,朝云峰之巅走去,准备开始道门三年修行生涯。 “白月师弟。” 如同百灵鸟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白月转身看着远处极速靠近的光芒,待光芒本尊出现,不是穆灵珊又是谁。 “师姐好!” 穆灵珊摆了摆手,快速来到白月身旁,如同好奇宝宝一般,询问掌教召见之事。 “师弟,掌教召你何事啊,是不是赠送什么宝物,快,拿出来给师姐瞧瞧,掌教可是很大方的,给的宝物一定不差。” 穆灵珊双眸放光,盯着白月芥子袋。 看着穆灵珊的模样白月想笑,但生怕将其触怒,尴尬的挠了挠头“师姐,掌教并未赠宝,只是叫师弟前去,有些事情告知。” “哦!没有赠宝?” 穆灵珊一脸疑惑的看着白月,想从其神情中,证实其所言的真伪。 “白师弟,你不是怕师姐会见宝心喜,不想拿出来吧!”穆灵珊故作怒色。 “师姐,师弟所言绝无半点虚假,掌教只是告诉我山海界、上古大战的一些秘辛。” “原来是这样!”穆灵珊神色变得凝重。 “师弟,上古之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师傅曾告诉我,山海界是禁忌世界,只要踏足山海界,便会发生不详。” “发生不详?”此时掌教并未提及,看师姐提及不详二字时,神色异常凝重,那师傅为我伤势前往山海界,是不是意味着踏入凶险之地? “师姐,踏足山海界者会发生不详,那师傅的前往山海界,不会遇到危险吧!” 白月担心道心的安慰,急忙询问穆灵珊。 “什么!师傅去山海界了?” 听到道心前往山海界,穆灵珊很震惊,旋即焦急问道:“师弟,师傅什么时候去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师姐,我....”白月刚想告知,穆灵珊急道:“不行!我要去告诉师兄,不!我要跟师兄一起的寻找,师弟,你好好修行。” 看着穆灵珊消失的身影,白月很愧疚,师傅前往山海界,是为我寻找恢复道痕之物,如果师傅..... “呸呸呸...”白月不在想什么啊!师傅不会有危险的,一定会平安归来的,现在的我帮不上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实力。 想到这,白月化作五彩神光云峰之巅掠去。 云峰之巅,白月盘膝而坐,思考三年的修行方向。 太玄术,极道杀伐之术,对神力的消耗太过严重,在突破太上之境后,还没有催动过此术,不知无穷、无极神海能否支撑太玄术损耗。 除了太玄术,我所习得的功法,还有雷灵九变,九变我只感悟白虎变,其余八变还没有头绪。 识海中的神鉴,图鉴只激活了白虎及赤炎兽图案,白虎主杀伐,此变的威力极强,而赤炎兽不行。 修行之途与人相斗便是生死相搏,小到心计谋划,大到实力搏杀,每个细节都决定了生与死。 赤炎兽虽实力不弱,但并未雷灵九变最好御变之形态,我所要的是绝对的攻击力,及破坏力。 每一个功法的凝结运转,都是生死一线的殊死搏杀,一旦力量处于下风,那等待自己的便死死亡。 所以雷灵九变,每一次的御变之形,都得是最强的攻杀之力,只是九变者需观走兽之姿、飞禽之势,而神鉴缺只激活了两只。 看来雷灵就变先暂缓修行,我现在能修行的只有太玄术与太上玄清。 两道功法刚一柔,太玄以杀伐著称,太上玄清以玄清之气凝八卦之形。 对了!还有我体内万物源气,玄清之气、万物源气两者不知可否融合? 还有两年半的时间,白月闭幕凝神,开始道门三载的修行。 道门、灵峰。 穆灵珊十万火急的降落到灵峰,朝邱晓坤木屋跑去。 “师兄,师兄....出事了!” 穆灵珊一边跑一边喊。 “师妹,出什么事了?别急慢慢说。” 正在打坐修行的邱晓坤,急忙起身推开房门。 “师傅去山海界了,师傅去山海界了!” 邱晓坤神色凝重,来不及细问说道:“师妹,师兄这就前往山海界,不在道门好好修行。” “我也要去!” 穆灵珊挡在邱晓坤身前,说什么也要一同前去。 “好!师妹我们一起去。” 事不宜迟,师兄我们走吧!见邱晓坤同意,穆灵珊催促道。 “嗯!那是什么?” 邱晓坤故作惊讶的看着远方天空,就在穆灵珊转身时,邱晓坤消失在天际。 “邱晓坤,你个混蛋!” 看着消失不见的邱晓坤,穆灵珊怒骂,连师兄也懒得叫了。 在原地踱了跺脚,穆灵珊赶紧追赶邱晓坤,奈何实力的差距,邱晓坤早已不见踪迹。 “混蛋!混蛋!邱晓坤别让我在见到你。” 穆灵珊追赶了一会,落到祥云之上,双眸有些泛红,对师傅的担心及邱晓坤的欺骗,穆灵珊蹲在祥云上泣声。 不行!我要去找掌教,从难过中恢复过来,穆灵珊朝上清殿飞去。 邱晓坤乘坐八卦法宝,在空中疾行,更担心师傅前往山海界的安慰。 以我现在的境界,即使前往山海界也帮不了什么,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明知师傅前往山海界会有危险,而身为弟子者怎能无动于衷。 “师妹,原谅师兄吧!我真不想带你前去冒险,我一人便足以。”邱晓坤自语,旋即加快速度,朝山海界赶去。 第六十八章:三年 道门,云峰。 云峰之巅一男子迎风而立,纯蓝的道袍在风中飞舞,与披在身后的白发交相辉映,男子容貌极为完美精致,剑眉斜飞入鬓,线条优美的薄唇微微上挑,似笑非笑,肌肤如上等羊脂玉毫无瑕疵。这名男子便是大门修行三载的白月。 一道五色神光流转,白月消失在云峰之巅,三年修行已满,白月准备前往无妄战场。 道门、道场,上千子弟并排站立八卦中心,道场上方一百二十名青年男女站立道台之上,神色肃穆的打量着下方弟子。 白月降落到道场人群后方,十日前,道门通知所有弟子今日集结,战场之行即将开启。 看着道台上的诸峰代表,白月感应其神力波动,能当诸峰代表者无不是资历及实力并存,即使神力内敛,白月也能感受到其体内的浩瀚神力。 一道青芒闪过,道玄掌教与九长老出现在道台之上。 看着出现的道门掌教及长老,白月心中很不是滋味,道门十长老今日只有九人,而师傅与师兄去山海界至今未归。 三年来白月多方打探,皆一无所获,奈何修行之期未满不能下山。 每一次穆灵珊前来云峰,白月都不知该如何面对,师傅与师兄是为了我伤势才去山海界的,说到底这一切的源头都在自己 愿师傅与师兄平安无事,只要前往无妄战场,我就能亲自寻找了。 “嗨!白师弟,那么入神在想什么喃?” 穆灵珊突然出现在白月身后,拍了拍白月脑袋。 “师姐好!我想师傅和师兄了。”白月没有回头,神情有些低落。 穆灵珊看着情绪低落的白月,安慰道:“师弟,师姐会带你找到师傅和师兄的,我相信,师傅和师兄一定会平安的。” “掌教要训话了,师弟,我先去道台了,等出发之时我再来与你会合。” 穆灵珊朝道台飞去,与诸峰代表并排站立。 对于即将开启的无妄战场之行,白月并未太多期待,心里全是如何寻找师傅和师兄的念头,想比于白月的淡漠,道门诸弟子倒是一脸期待。 “入门修行三载,今日终于可以前往无妄战场了,听说西方大陆法师及术士实力极强,正好检验我这三载的修行成果。” “这位师弟,恕我直言,以你的实力还是自保重要,我与西大陆之人战斗不下数十次,战便是决生死,不是儿戏。” “听说无妄战场是山海界界源,那里的灵气胜过道门数十倍,是修炼的最佳之地。” “恩!我也听说了,无妄战场不止灵气充沛,更有诸多上古遗宝,是炼器的上好材料,更有上古修行功法,是一块宝地啊!” 道场诸弟子皆议论纷纷,对无妄战场的期待无比热烈。 听着周围弟子的议论,白月心中叹道,任何事想要收获比得付出等同代价,有些代价甚至是以生命为价。 无妄战场只会比源界试炼更残酷,无数宗门弟子,西方法师、术士哪个会是善于之辈,你所需要的别人同样需要,尔虞我诈、相互杀伐,只怕在无妄战场会体现的淋漓尽致。 “无妄战场今日开启,每一峰的弟子皆由诸峰代表领队,前往无妄战场,不可轻易杀伐,更不得擅自进入山海界之内。” “无妄战场诸势盘根根错节,当以团结为本,抵御西方大陆的进攻,当以天下众生为念,护佑战斗波及的平凡之人。” 道玄掌教之音响彻道场上空。 “谨遵掌教之令,以团结为本,以天下众生为念!” 道场弟子异口同声声音震彻云霄。 “此次无妄战场之行,由道如长老带领,诸峰弟子领队。” 掌教之音再次响起,一名老者化作一道青芒朝远处掠去。 “走!” 声音从青芒内响起,诸峰代表落向道场内,在诸峰子弟集结完成,千道光芒闪烁道场上空。 “师姐,我们就这么飞过去吗?” 白月与穆灵珊坐在法宝八卦上,周围则是上千的道门弟子。 “当然不是飞过去啦,在道门天元峰有座传送打阵,道如长老已经前去开启阵法了,进入阵法后只要半刻时间就能到达。” 穆灵珊讲述着道门传送法阵,这三年来穆灵珊有空都会去云峰,与白月聊聊道门一切,更是一解对师傅及师兄的思念,毕竟在道门内只有白月这一个师弟了。 看着身旁的穆灵珊,白月微微一笑,通过三年的接触,对于这位师姐的脾气算是摸了个大概,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三年时间,穆灵珊已从当初的小女孩,变成了如今的大美女,一双美眸含情脉脉,挺秀的鼻梁,香腮微晕,鹅蛋脸庞甚至美艳,肌肤如霜如雪,一如出水的洛神。 “师姐,传送阵很大吗?一次能传多少人啊!” 白月这是第一次接触传送阵,心中不免好奇起来。 “师弟,道门传送阵还是挺大的,一次能传一百多人喃,我们这些人,只要运转传送阵十次,就能全部传送完成了。” 穆灵珊耐心的为白月介绍,似想到什么,继续说道:“我道门弟子相比其他宗门要少的多,就以天剑宗为例,十万宗门弟子,就算有传送法阵,也需一月才能传送完毕。” 白月点点了头,柔声道:“谢师姐解惑。” 穆灵珊摆了摆手,看着近在咫尺的天峰,说道:“到天元峰了。” 白月循声望去,一座巨大的山峰坐落在百峰中央,青绿之光在山峰相互交织,轮转之间一轮巨大法阵出现在山峰之巅。 “各峰领队,带领各峰弟子依次进入传送阵,切记!进入传送阵后,不能催动任何修为。” 道如悬浮在传送阵上空,打量着道门诸弟子。 “师弟,我们在此排队等候吧!” 穆灵珊带领白月落到人群之后,等候进入传送阵之中。 看着周围诸峰弟子,白月心里不是滋味,诸峰弟子大都结伴而行,交谈间满是欢声笑语,而无名峰除了我和师姐,就没有其他弟子了。 师傅与师兄去山海界三年未归,而且无名峰一脉,是道门百峰中最难拜入的山门,大师兄邱晓坤、师姐穆灵珊都是天赋异禀之人。 听说大师兄在无妄战场,留下过赫赫威名,只身独战西大陆百名魔法师,不仅不落下风,更斩其十六人。 如果师兄在就好了,这样我无名峰也算是圆满,现在却只剩下我和师姐二人了。 第六十九章:无妄战场 道门、天元峰。 一个小时的排队等候,白月与穆灵珊踏入传送阵内,青蓝之光霎时大绽放,光芒流转将白月二人包裹,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过,传送阵开始运转。 白月二人身处一片苍白的空间,周围的一切安静异常,只有青蓝之光在其间流转。 “师姐,我们这是开始传送了吗?” 白月打量着周围空间,向穆灵珊请教道。 “是的师弟,传送阵法已经运转,很快我们就能达到无妄战场。”穆灵珊解释道。 “师姐!”就在白月准备请教传送阵其他问题时,刺眼的光芒再次闪烁,待光芒消失,白月二人出现在一片陌生之地。 一座万丈山峰耸立云端,一道数百丈的血红光幕在山巅若影若现,山下坐落无数建筑,八卦、长剑、异兽悬浮空中,宗门标志闪烁其间。 “师弟,我们走吧!前面不远处,便是我们道门范围。” 穆灵珊化作光芒朝前方飞去,白月紧随其后,此时的天空变得异常璀璨,诸势力弟子,或是御剑飞行,或是化作神光,更有御兽宗弟子乘骑百丈异兽。 短暂飞行,白月跟随穆灵珊来到一座楼阁前,无名峰三个大字悬浮其间。 进入阁楼内,穆灵珊为白月介绍起阁楼来历。 “师弟,此地是我无名峰,在无妄战场的暂居之地,其余诸峰在此地都有暂居之所,师姐刚入师门时,师傅带我来过此地。” 白月打量着房间环境,建筑是古木搭建而成,房间内简单的摆放着一张蒲团,一个木桌及五张木凳,除此之外房内再无他物。 “师姐,此地便是无妄战场了吧!山巅的那道光幕是否就是无妄之门?” 白月站在窗口,翘望山巅光幕,心里迫切想要前往,三年来白月无一日不在担心师傅安危。 “那道光幕便是无妄之门,也是死亡之门,进入山海界者几乎没有人能平安归来。” 穆灵珊来到白月身旁,看着山巅光幕一脸担忧之色。 “师弟,你先休息片刻,师姐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上道门会有一个会议,到时候师姐来接你。” 看着穆灵珊离去的身影,白月化作五彩神光朝无妄战场飞去。 掠过山峰,白月仔细的打量周围一切,无妄战场位于昆仑山脉,以无妄之门为界,东方是神州大陆,西方乃西方大陆。 据藏经阁书卷记载,东、大陆为争夺修行资源经常发生大战,无数修行者、法师、圣骑士陨落在无妄战场。 随着千年来战斗的进行,东、西大陆不在是单纯的为资源而战,为亲人,为朋友,更为陨落的同门弟子。 千年的战斗所积累的仇恨,哪怕倾尽大陆江河湖海也洗之不尽,演变至今日,加上上古界的参与,无妄战场成了大陆的百战之地。 临近无妄战场的城镇,更成了诸势力泄愤的之地,昆仑山脉横跨东、西大陆,然,昆仑山虽长,却防不胜防,常有西方法师、神州修士穿梭于城池之间,掀起无数杀戮。 掠过山峰,一座千丈界碑屹立在昆仑山中央,这里便是无妄战场的界碑。 白月沿着界碑飞行,来到无妄战场中心地带,一块无边无际的荒芜之地,满目疮痍的地面,法宝、剑气、法术造成的破坏,证明着此地战斗的惨烈。 飞过无妄战场中心地带,白月来到一座村庄,从空中降落,白月走在残破的村落之中。 村子位于昆仑山西南,坐落着二十来间木屋。有一半的屋子早已被火焰焚毁,留下漆黑的炭屑,另一半屋子早已坍塌,堆积的层土见证着村子覆灭。 一年焚毁的屋内,让白月终身难忘的一幕映入眼帘,两道烧焦的尸体,大人呈半蹲之姿,怀中抱着一名孩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大人为孩子构建起最纯粹的爱。 哪怕力不所及,哪怕明知是死,大人定格的神情,没有丝毫恐惧及犹豫。 屋内定格的景象,白月心中震动,旋即袖袍一挥将焚毁的房屋吹散,五彩神光闪烁,白月来到死去的大人身旁。 右手一点,地面出现一道数丈大坑,白月小心翼翼的,将烧焦的尸体抱入坑内,双手捧着泥土为死去之人下葬。 修行者的争夺及战斗,殃及了多少无辜之人枉死,都说修行之路当摒弃红尘一心悟道,这样的《道》真的是修行所求?白月心中自问。 将尸体埋葬妥当,五彩神光再次闪烁,白月朝远处掠去,一路之上所见的景象,让白月心惊,多少村子焚毁,多少无辜之人死去。 直至傍晚,白月站在昆仑山巨石之上,对于今日所见的一切,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我白月踏入修行之路三年以来,除了试炼之地杀伐诸势力弟子,从未杀过无辜之人,我白月不怕杀戮,但也不会嗜杀成性。 然而无妄战场的战斗,却殃及了多少无辜之人枉死,都说万物有灵更何况是人,如此制造杀戮,当真不怕轮回仲裁吗? 白月心中的震怒,心脉处的神秘石块,洁白神光绽放,一股无上意志没入白月识海,一道玄奥神音响彻昆仑山脉。 “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监生死、度亡魂!” 玄奥神音在昆仑山不断回响,白月神识一片空明,其红黑双瞳绽放璀璨之光,光芒照耀天地,无数消散在天地的亡魂,在这一刻凝聚成形。 无数透明灵魂之体,在白月红黑双瞳扫视之下,狰狞的表情变得安宁,无数洁白光点从灵魂体涌出,朝白月体内汇集而去。 空中无数灵魂体朝白月一拜,旋即消散在天地间,待灵魂消散,白月神识恢复,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在清楚不过。 “轮回仲裁?”这到底是何意,是否跟我游离时光长河,经历轮回殿有关? 我身上发生的一切处处透着神秘,识海神鉴、神秘石块、青衫男子、轮回殿,这一切是否有着什么联系? 我能看到亡魂之体,而且在我双瞳的注视下,亡魂之体神情会有变化,具体什么变化,我也说不上来。 罢了!现在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寻找师傅和师兄,已经是夜晚了,师姐说过,今晚道门有一个会议,在耽误下去,只怕师姐又要发火了。 第七十章:任务分配 昆仑山脉,白月在穆灵珊带领下来到一座恢弘的建筑内,这里便是道门临时会议之地。 宽阔的房间足足有近千丈的面积,无数道门弟子盘坐在蒲团之上,白月在其中一个蒲团下坐下。 “师兄你好!我叫唐昊,是三年前加入道门的,以后还请师兄多多照顾。” 白月身旁,一名国字脸的男子,一脸笑容的自我介绍。 “唐师弟你好!我叫白月。” “原来是白月师兄,幸会幸会。”唐昊伸出右手做出握手之姿。 白月微微一笑,左手与其轻握,“唐师弟,幸会。” 就在白月与唐昊相互介绍之时,端坐在房间上当的诸峰代表,短暂交流后,开始分配此次无妄战场诸峰的任务。 “诸位师弟,此次无妄战场之行,是我道门成立以来,参与人数最多的一次,也是最危险的一次,下面我来根据诸峰情况,划分各自任务。” “无名峰道心长老门下,以邱晓坤师兄实力为最,往日无妄战场之行都是邱师兄带队,此次邱师兄因事不能前来,由我江冰代为分配。” “穆师妹,无名峰前来的弟子,只有你和白月师弟,因白师弟刚入道门不久,为了其安全起见,无妄战场战斗之地就不让其参与了,战场外的城池安全,就由穆师妹和白师弟负责。” 江冰分配穆灵珊及白月此次任务。 “穆灵珊收到,我与白月师弟一定护佑周围城池安全。” “辛苦穆师妹了。”江冰点了点头,开始分配其他山峰的任务。 “若水峰的弟子,由谢维师兄带领,镇守无妄战场以南,不让西大陆魔法师前近分毫。” “上善峰弟子,由方明师弟带领,镇守无妄战场以西,让西大陆龙骑士止步于此。” “静清峰弟子,由蒋娟师姐带领,镇守无妄战场以东,坚守此地不让西大陆术士前近分毫。” “天峰弟子,由杜敏师弟带领,镇守无妄战场以北,移抗西大陆剑士。” “其余百峰弟子,由我江冰带领,前往无妄战场中心地带,与诸宗门弟子汇合,抵御西大陆主力。” “刚入宗门三载着,我以传音诸峰领队,你们可自行领取任务。” 江冰分配完道门百峰任务后转身离去,房间内诸弟子则开始议论起来。 “无妄战场终于开始了,师兄,不知为何,师弟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师弟,你是太紧张了,不用担心,战场之上师兄一定护你周全。” “师妹,进入无妄战场不可单独行动,有任何情况都要及时通知师兄。” “师姐,听说无妄战场临近山海界,此地灵气胜过道门数十倍,是修炼的圣地,是真的吗?” 道门诸弟子的议论,白月没有心思旁听,旋即穿过人群朝穆灵珊方向走去。 穆灵珊此刻正在与一名男弟子交谈,见到白月前来,穆灵珊介绍道:“辛凌师兄,这位是我师弟白月,白师弟这位是星云峰的辛凌师兄。” “白月见过辛师兄。” “白师弟不用客气。”辛凌微微一笑,示意白月不用行礼。 打量着眼前的辛凌,白月心中并不平静,在下方盘坐之时,白月就已经察觉到辛凌此人,心脉处的黑线异于常人。 从试炼之地双瞳的变化开始,白月一直在寻找着心脉线条的含义。 在道门三载的修行中,白月多番的观察和证实,终于知道心脉线条代表着什么。 “师姐,师弟有急事找你商量,请借一步说话。” 白月阻止穆灵珊与辛凌接触,找个借口,拉着穆灵珊转身离去。 看着白月二人离去的背影,辛凌面露疑惑,方才白月的举动,为何有一股戒备之意? 回到云峰楼阁,穆灵珊疑惑道:“白师弟,出什么事了吗?” 白月摇了摇头,神色凝重道:“师姐,以后你要远离辛凌此人,如果实在避免不了,师姐接触此人,当随时保持戒备之心。” “哦!”穆灵珊惊讶的看着白月,通过三年的接触,穆灵珊知晓白月心境,没有十足的把握,白月不会轻易下定论。 能让白师弟如此谨慎,这辛凌是得罪过白师弟吗,还是有什么原因? 白月流露的关心和担忧,穆灵珊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自从师傅和师兄没了音信,在道门也只有白师弟亲近之人了。 穆灵珊微微笑道:“师姐记住了,难得你对师姐如此关心,走!师姐请你吃好吃的去。” 穆灵珊拉着白月往阁楼外走去。 出了阁楼,穆灵珊祭出法宝载着白月朝昆仑山飞去。 “师弟,跟师姐说你想吃什么,不管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只要你喜欢师姐给你杀了烤着吃。” 穆灵珊很满意今日白月的表现,难得大方一回,准备亲自猎杀异兽,给白月烤着吃。 “那个...师姐,师傅不是说,万物有灵,不可轻易杀戮吗?” 这话,白月是故意说的,每次穆灵珊嘴馋,都会找各种借口猎杀,当然更多时候都是说白月想吃。 “哎!”穆灵珊故作叹息,不忍道:“师弟啊!师姐也不想猎杀异兽,这不是师弟你想吃吗?” 白月眼珠直转,对穆灵珊的老套说辞早已习以为常,在道门时,穆灵珊没少猎杀仙鹤,每次被抓现行,锅都往我身上甩。 “师姐,我好感动啊!没想到师姐对我那么好。”白月口是心非道。 “谁叫你是我师弟喃。” 穆灵珊拍了拍白月肩膀。 来到昆仑山脉,穆灵珊轻车熟路的查看异兽气息,没一会,一只数十丈异兽被其击杀。 “砰!” 穆灵珊将异兽丢到白月身前,吩咐道:“师弟,还是老规矩,你切割兽肉,师姐我烤制,这种技术活就只有师姐才能做了,多羡慕你啊!只用剥皮割肉。” 站在异兽庞大的尸体上,白月一边嘀咕,一遍切割兽肉“烤肉谁不会啊!师姐就是懒,还说的振振有词。” “白师弟,师姐好像听到你在发牢骚啊!” 听着穆灵珊之言,白月一个激灵,急忙解释道:“师姐听错了,师弟是说,每次都要师姐烤肉,真是辛苦师姐了。” “嗯!”白月的回答,穆灵珊很满意,继续吩咐道:“师弟,瘦肉别切太大快了,这样很难入味。” “师姐放心,我一定照办。” 白月埋头,继续切割兽肉,没一会,巴掌大的数十块肉块,被穆灵珊穿在一根法器上烤制起来。 第七十一章:贫僧不戒! 昆仑山、无妄之门。 清晨,道门诸弟子按各自任务,朝无妄战场四面八方飞去。 白月与穆灵珊乘坐八卦法宝,在空中极速飞行,前往需要守护的城镇。 “师姐,我们此次前往的是哪个城镇。” 看着延绵的昆仑山脉,白月不知此番前去的是哪座城镇 “师弟,我们此去之地,是离无妄战场最近的沧澜城,也是天剑宗管辖的三十二城之一。” “《沧澜城》?”此城在书上有过记载,既然此城是天剑宗管辖,为何还要我道门弟子前来守护? 白月想不透其中缘由,旋即问道:“师姐,既然此城是天剑宗管辖,为何天剑宗不派人守护,要我道门弟子前往。” “师弟有所不知,虽说天剑宗与我道门并称一门一宫两宗,其门下拥有弟子近十万,但实力并不是顶尖。” “而且天剑宗位于无妄之门以北,离无妄之门也不过千里之遥,近些年来受战斗的波及损失惨重。” “西方大陆之人,常年与天剑宗对峙与宗门之外,别说派人前来守护,连自己宗门也是处于险地,好在大陆诸宗门常派人前去支援,这才让天剑宗在乱战之地生存。” 穆灵珊讲诉天剑宗的处境。 “原来如此!”白月在知晓天剑宗出境后,恍然大悟,难怪要道门弟子前来守护,处于乱战之地的天剑宗,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师弟,我们就在此处暂时安身吧,这里离沧澜城不过百里,有什么事情也可快速前往,我们修行之人还是少去红尘之中。” 穆灵珊神御法宝,降落在一处森林之中,“师弟,赶紧去获取木材,把暂居之所搭建好,也不知在此地要呆多久。” “又是我干脏活累活。”白月嘀咕,懒洋洋的朝森林走去。 “师弟,你在嘀咕什么喃?”穆灵珊看着懒洋洋的白月,语气瞬间转变。 “那个..我没说啊!师姐,我去找木材了。”白月感觉到语气不善的穆灵珊,一个纵身朝森林深处跑去。 白月的举动,穆灵珊抿嘴一笑,每一次白月说的话,其实穆灵珊全听见了,但每次都不拆穿。 夜晚,白月忙活了一天,终于将木屋搭建完成,穆灵珊则在篝火旁烤制兽肉。 看着搭建完成的木屋,穆灵珊夸赞道:“师弟,看不出来啊!你搭建房子是把好手,以后师姐的山峰建筑就交给你了。” “啊!”白月有些懵,什么情况?就是把我当长工了么。 “啊什么啊?师弟,看你样子是不想帮师姐是吗?”穆灵珊神情不悦,目不转睛的盯真白月。 被穆灵珊冷冰冰的盯着,白月感觉寒气直冒,旋即解释道:“师姐,怎么会,只要师姐愿意,师弟万死不辞。” “嗯!这还差不多,来,这是师姐犒劳你的。” 穆灵珊将烤好的兽肉递到白月身前。 “师姐,你烤肉有什么秘诀吗?为何这般好吃。” 白月一直很好奇,为何穆灵珊烤出来的肉,味道与自己的相差那么多,都是同样的烤制方法。 穆灵珊摇了摇头,故作神秘道:“烤肉这事得靠天赋,天赋不好烤一辈子也是难吃。” 就在白月感慨烤肉味道时,一名和男子突丕的降落到篝火前,旋即双手合十“两位施主晚上好!贫僧不戒,因连日赶路饥饿难忍,方才在空中烤肉香味迎风飘来,让贫僧更是饥饿难忍,故而冒昧前来化些斋饭。” 白月戒备的看着突丕出现,自称不戒的和尚,我之修为已是神合之境,感知范围能达千丈,而此人尽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的身前,如果是敌人后果不堪设想。 相比于白月的戒备,穆灵珊则要淡定很多,只见其站起身来,朝和尚见礼“穆灵珊见过不戒佛子。” “阿弥陀佛!穆施主此礼折煞贫僧也,相逢即是有缘,不知施主可否施舍贫僧一碗饭吃。” 不戒和尚双手合十,向穆灵珊化取斋饭。 看着师姐对和尚如此客气,白月陷入沉思,想从藏经阁翻阅的书卷中,找到有关和尚的记载。 短暂的回想,白月终于知道此和尚的来历,雷音寺佛子,相当于道门的道子,是一个宗门的未来和希望。 此人身穿七佛黄袈裟,风姿英伟,相貌轩昂,顶平额阔,看其年龄不过十七八岁,颇有一股得道高僧的韵味。 “不戒小师傅,我们二人也是刚来此地,故而没有携带素食,还请小师傅见谅。” 穆灵珊检查芥子袋一番,实在找不到素食之物。 “阿弥陀佛!贫僧自幼胎里素,什么都可食用,施主不必为难。” 不戒和尚直径走到篝火旁,取下架子上的烤肉,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突丕的一幕,白月与穆灵珊在风中凌乱,彼此相视,对于出家人的印象在这一刻崩塌了。 不戒和尚没有在意,一脸懵逼的白月二人,狼吞虎咽的将架子上的烤肉吃了个精光。 “师姐,我们不会遇到个假和尚吧?” 白月传音穆灵珊,对于不戒的举动很是无语。 “不对啊!此人身穿七佛袈裟,佩戴琉璃舍利佛珠,这是佛门道子的穿戴,不是假的。” 穆灵珊也想不透不戒和尚为何不忌口。 “那个...不戒小师傅,不是说出家人六根清净吗?为何你不戒口。” 白月一脸懵逼的看着不戒,想知道此人这般是何意。 “阿弥陀佛!出家人六根清净,不背因果、世间一切荤腥来源自杀生,故,贫僧以慈悲之心,将杀生之因果尽食于腹中,再以无上佛法度其往生。” 不戒双手合十,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听着不戒的解释,白月与穆灵珊相视,都觉得不戒之言很要道理的样子,但又觉得哪里没对,一时间百感交集。 “那个..不戒小师傅,肉你也吃了,因果你也化了,我们要休息了,就不打扰你超度了。” 白月总觉得不戒这和尚哪里没对,但始终说不上来,不在逗留,白月与穆灵珊一起回到木屋内休息。 “阿弥陀佛!贫僧在此打坐超度众生即可,两位施主不必担心,明日施主猎杀生灵,少不了贫僧超度啊!” “啊!”正往屋内走的白月与穆灵珊,听到不戒之言,心里翻江倒海,看不戒这样子,是要赖在这不走了。 第七十二章:这和尚不正常 清晨,白月站在木屋门口,看着还在篝火处打坐的不戒和尚,心中无语,这和尚不会赖上我们了吧? “咳.咳!”白月干咳两声,朝不戒和尚走去,刚想下逐客令,岂料不戒率先发难“阿弥陀佛,施主早上好啊!一夜打坐参禅,腹中早已空空如也,不知施主何时烤肉。” 看着脸皮如此之厚的不戒和尚,白月眉头微皱,这秃驴还真是赖上了啊! “那个...不戒小师傅,我们今日就要离去了,这里就留给小师傅打坐参禅吧!” 白月灵机一动,告知不戒我们今日就要走了,你也赶快走吧! “阿弥陀佛,相逢即是有缘,能在茫茫人海相遇,证明我与施主是累世的缘分,为了结个善缘,施主去哪,贫僧便也一同前往,这样一路之上也有个照应。” 不戒双手合十,一副你们去哪,我也同去的架势。 看着脸皮比城墙还厚,而且油盐不进的不戒,白月败下阵来。 “随你吧!” 白月不愿多言,转身朝木屋内走去,想叫穆灵珊赶紧跑路,被这牛皮糖的和尚粘上,那可真是甩都甩不掉。 来到屋内,白月把心中想法告知穆灵珊。 穆灵珊看了看篝火旁打坐的不戒,旋即祭出八卦远离此地。 “师姐,我怎么觉得那个不戒和尚,就是一个冒牌和尚,除了一身袈裟和光头,身上没有半点出家人的样子。” 空中,穆灵珊神御八卦极速赶路,而白月心中则怨念丛生。 “师弟,这和尚是有点难缠,看样子还很喜欢吃肉,但观其修为不似作假,佛家精修佛法,而不戒这和尚,体内佛法之力很是精纯。” 穆灵珊并不认为不戒是个冒牌的,看着吃瘪的白月,穆灵珊有点想笑,旋即安慰道:“师弟,那和尚不会跟来了,师姐这法宝是师傅收集很多异宝打造的,即使那和尚修为在高,速度也及不上八卦。” “阿弥陀佛,施主的法宝当真不凡,贫僧费了好大劲才追上。” 这突丕的声音响起,白月一脸苦瓜色的看着声源之地,只见不戒乘坐袈裟之上。 “我去!”白月与穆灵珊异口同声,看着一脸笑容的不戒和尚,很想在其脸上踩上两脚。 “不...”白月刚欲说话,便被不戒和尚打断。 “两位施主,不知可否烤制食物,贫僧方才路过天空之时,顺手敲晕了一只仙鹤,这仙鹤乃禽中极品,烤制起来鲜美可口。” 坐在袈裟上的不戒和尚,从袖袍内取出一只数十丈的仙鹤。 穆灵珊看着不戒的举动,不敢相信自己判断了,这货真的是和尚?出家人不是六根清净,慈悲为怀吗,这和尚怎么行事怎如此怪异。 “那个...不戒和尚是吧!出家人不是不杀生吗,你让我们烤制仙鹤不怕破了杀戒吗?” 穆灵珊直接称呼其为和尚,小师傅三字用在不戒身上,说不出的怪诞。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怎可杀生。贫僧只是把仙鹤敲晕了,还是由两位施主送它西去吧!” “啥?”穆灵珊与白月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脸惊讶的看着不戒。 白月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这和尚自己不杀生,叫我们代劳,明明满口胡言,却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小秃驴,我没听错吧!你自己想吃肉,又不想杀生,还煞有其事的叫我们出手,你确定你是认真的?” 白月神色不悦的看着不戒,实话说的好,佛也有怒火,被不戒这么忽悠,白月能忍到现在算是不易了。 “阿弥陀佛,贫僧是为了两位施主好,我看两位施主也一夜未进食了,所以才敲晕仙鹤,带来与施主分享,施主不用担心,贫僧会超度这只仙鹤的,不会让施主沾上因果。” 不戒和尚双手合十,一副神棍模样。 穆灵珊看着振振有词的不戒,神色有些冰冷,显然被不戒和尚气的不轻。 “秃驴!” 白月轻叱,化作五彩神光朝不戒轰去,这和尚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太上神海极速轮转,白月运转太上之力轰向不戒,想好好教训下这和尚。 看着五彩神光攻击而来,不戒和尚双手合十,“佛光初现!” 璀璨的神光从不戒和尚体内涌现,霎时间天空被佛光普照,佛音在空吟唱。 不戒宝相庄严,佛光化作数十丈佛像,与白月太上之力对轰一起。 “砰!” 剧烈的碰撞,五色神光激射,佛光震荡,一击之下两人平分秋色。 看着一击之下不落下风的不戒,白月惊讶其实力,我太上神海乃无极之力,胜过普通神海数百倍,此人却能平淡对之。 这秃驴虽说人很讨厌,但实力极强,不愧是佛门佛子。 “秃驴!你还是祸害别人去吧,我们庙小容不下你。” 本来想好好教训不戒一番的白月,不想在此大动干戈,旋即驱赶不戒。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我们真是累世的缘分,我看,我们还还是找一处僻静之地,将仙鹤烤制了。” “你!”白月对这不戒实在是无语,见过脸皮厚的,但是没见过这么厚的。 “师弟算了!”穆灵珊看着即将暴走的白月,走到八卦边,淡淡说道:“不戒和尚,既然你想与我们同行,那就一起吧。” 见穆灵珊居然同意不戒同行,白月一时想不透其中缘由,但白月知道师姐这么做,必然有这么做的用意。 “阿弥陀佛,施主大善,贫僧知道有一处隐秘之地,就由贫僧带路吧。” 不戒将仙鹤收入袖袍内,旋即神御袈裟朝远处飞去。 穆灵珊则催动八卦跟在不戒身后,没一会,在不戒的带领下,白月二恩人来到一处,悬崖绝壁之上。 高达千丈的悬崖绝壁,中间是一个浑然天成洞穴。 白月与穆灵珊跟随不戒来到洞穴内,眼前的一幕,再次刷新了二人对不戒的认知。 洞穴内,全是诸多异兽,有飞禽、有走兽,但这些异兽都是活的。 洞穴中间是一个巨大铁叉,铁叉上叉着不知名的植物,燃烧的篝火只剩下最后一丝火苗。 “师姐,我怎么觉得这个铁叉是拿来烤肉的。” 白月传音穆灵珊,对铁叉的用途猜出了大概。 “师弟,英所见略同。”穆灵珊点了点头。 “秃驴!这铁叉是不是你拿来烤肉的?” 白月指着篝火上的铁叉问道。 “阿弥陀佛,贫僧从不轻易杀生,怎么可能拿来烤肉。” 不戒双手合十,就在白月觉得不戒还不算太忽悠之时,不戒说道:“既然两位施主来了,这些异兽和铁叉也算物有所用了,就有劳两位施主,送这些小生命西去吧。” 白月与穆灵珊相望,有点佩服不戒,不管什么话,从其嘴中说出,好像都很有道理的样子。 第七十三章:魔法师 洞穴内,白月三人盘膝而坐,穆灵珊在篝火上烤制兽肉,不戒和尚闭目打坐,但其咽哽的口水,证明此人的心思全在烤肉上。 “师弟,这块给你。” 穆灵珊将烤好的兽肉,取下一大块递到白月手上。 两人没有搭理不戒,旋即狼吞虎咽啊起来,故意把声音放大。 “师姐,烤肉太好吃了,只怕这点兽肉不够啊!” 白月赞穆灵珊的手艺,挪了挪身子,靠近不戒在其身边嚼裹兽肉。 闭目打坐的不戒和尚,表面上无动于衷,但是那不断咽哽的口水,早已将其内心状态出卖。 “师姐,兽肉要吃完了。”白月大声说道。 不戒和尚再也坐不住了,旋即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万物有灵、众生有命,就让贫僧超度这些生灵吧?” 不戒满口慈悲之心,手上却很诚实的取下几块兽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秃驴!你想吃肉就直说,搞这些弯弯绕干嘛,还超度生灵,这些生灵如果真有灵,非得出来把你撕了。” 看着言行不一的不戒,白月有点服了,做和尚,做成不戒这样还真是绝了。 “阿弥陀佛,一碗清水有四万八千生命,一块肉食更是无数生命孕育而成,此等因果非白月施主能化解的,只有贫僧以无上佛法超度才可。” 不戒和尚边吃边说,言语间颇有得道高僧之感。 白月每次听到,不戒在那煞有其事的讲着道理,都有一种很有道理感觉,想反驳一下,又不知如何反驳,很是无语。 看着白月与不戒斗嘴,穆灵珊微微笑道:“师弟,你就别和不戒和尚斗嘴了,你说不过他的。” “哎!”白月叹息一声,第一次遇到脸皮之厚,而且能言善辩之人。 “秃驴,你师傅还真是了解你啊!这法号起的真是贴切。” 不戒并未回答白月,只顾埋头享受烤肉的美味。 “砰!” 一道及其细微的战斗波动,在洞穴远方响起,白月三人齐刷刷的望着洞穴之外。 不戒将手中兽肉放下,双手合十,口中吟唱佛法,身上的袈裟化作百丈飞行法器。 “白月施主,战斗波动当是西方魔法造成的,事不宜迟,请两位乘坐贫僧袈裟前往吧。” 白月三人跳上袈裟,不戒和尚神御佛法,袈裟化作一道金光,朝战斗之地极速飞去。 随着距离接近,百里冰封之地出现在白月三人眼前,不远处则是一个被冰封的村落。 白月在袈裟上化作五彩神光,朝冰封的村落飞去,穆灵珊祭出八卦紧随其后。 不戒和尚神御袈裟,与天空中两名金发,碧眼的西方法师对峙空中。 “佛光初现!” 不戒轻叱,双手合十,身体佛光大绽放,一尊数十丈佛陀神像在空中显现。 佛音在空吟唱回响,佛陀神像沐浴在璀璨佛光之中,佛光流转一轮巨大佛掌,自神像中拍出,朝空中男子轰去。 “寒冰屏障!” 看着袭来的金色佛掌,两名魔法师手握法杖,一道数十丈冰墙凭空出现,将袭来的佛掌攻击阻挡。 “砰!” 巨大的撞击,寒冰碎片散落四周,金色佛光闪耀天地。 正在融化寒冰,解救冰冻的村落的白月,看着散落而来的寒冰碎片,急忙催动太上神海,五色神光形成巨大光罩,将冰封的村落护住。 “师姐,你来融化寒冰,我去对付空中的魔法师。” 看着被冰封的村落之人,白月怒不可遏,足足上百人被冰封于此,也不知融化寒冰后,这些人能不能存活。 五色神光掠过天空,白月催动太上神海,神海球体极速轮转,太上锁链绽放璀璨之光。 冷漠的注视着空中法师,白月双手结印,随着印法完成,一柄红黑大尺子在空中凝形。 体内源气剧烈涌动,极道之力化作红黑之光,没入尺子之内,摄人心魄的杀伐之气,携吞噬万物生机死气席卷天地。 随着源气不断汇集,空中红黑大尺不断变大,转瞬间,一柄百丈巨尺在空中形成。 “死!” 白月怒喝,极道之尺携毁灭之力,朝空中法师轰杀而去,惊天的杀伐之气将天地灵气凝固。 看着轰杀而来的红黑巨尺,两名法师神色凝重,旋即紧握法杖,一股刺骨的寒气,席卷天地。 “冰封万里,暴风雪!” 两名法师张开双臂,法杖绽放银白之光,冰封之力自两名法师身旁,朝四周扩散而去,瞬息间,被冰封的大地,再次被寒冰覆盖。 “砰...!” 万千寒冰之刃,在空中如同流星一般,朝空中巨尺轰去。 冰封之力将黑红巨尺冰冻,滔天的暴风雪化作冰刃轰向巨尺。 冰封之力不断扩散,暴风雪席卷天地,被冰封的村落,眼看就要被冰刃击碎。 穆灵珊神御八卦,一轮巨大的八卦法宝在空中轮转,一股容纳万物的柔和之力,将寒冰之力与暴风雪化成虚无。 “破!” 白月轻叱,源气在体内疯狂涌动,极道巨尺将冰封之力击碎,滔天的暴风雪,在巨尺一击之下化作漫天飞雪。 “咔..咔! 极道巨尺穿透寒冰,将空中两名法师拦腰斩断。 战斗结束,白月急忙来到村落,看着被冰封的村人,焦急的问道:“师姐,这些人没事吧!” 穆灵珊摇了摇头,“这些人都是平凡之人,在如此强的寒冰冰封之下,很难存活。” 白月心中不忍,红黑双瞳绽放无形之光,打量着冰封众人的心脉之线。 一个.两个...白月仔细观察冰封之人的线条,直至将冰封之人全部观察完毕,白月叹息道:“为何要连累无辜之人。” 不戒和尚来到村落中心,双手合十,吟唱佛法,身上袈裟在空中飞舞,佛光照耀村落。 看着超度村人的不戒,白月第一次觉得,这秃驴还算是真的和尚。 就在不戒超度亡者之时,白月双瞳闪烁无形之气,将冰封的望着笼罩其间。 上百道透明灵魂体悬浮在空中,神色安详的朝白月一拜,数百道洁白光点没入白月体内,空中灵魂消散在天地间。 这突丕发生的一切,不戒震惊的看着白月,我以开慧眼,能见亡者,度亡魂,此人并非佛家弟子,为何能超度此间亡魂? 在第一次见到此人时,那双异样的双瞳,总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并非今生之感,而是前世。 第七十四章:探查 白月三人将死去的村人安葬后,来到一处森林盘膝而坐,对于今日突发的事件,心中不能平静。 “阿弥陀佛,这些西方法师尽造下如此杀戮,上百无辜之人枉死,贫僧觉得此间之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戒和尚双手合十,为死去之人默哀。 “我也觉得此间之事没那么简单,虽说西大陆与我神州大陆交战不断,但一般不会轻易对平凡之人下手。” 穆灵珊之言与白月所想的相同, “师姐,只是那两名法师已死,我们没有办法询问其中缘由,此地离沧澜城很近,我相信来此地之人,绝对不止两人。” 白月将自己分析缓缓道来。 “贫僧觉得白施主所言极是,敢深入神州大陆者,要么是实力极强之人,要么是脑子有问题的,但是我看这两点跟这两人不搭边,只有一种可能了,来此地之人不止两人。” 穆灵珊听着白月二人的分析,点了点头,旋即说道:“既然如此,我们还是查探一番为好,如果前来之人不止两人,那就有所图谋,我们应该了解其动机。” “阿弥陀佛,穆施主所言极是,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不戒双手合十,神御袈裟,化作飞行法器悬浮在空中。 “走!” 白月三人乘坐袈裟,朝远处飞去。 “秃驴,你这法宝不错啊!是上品法宝吧。” 白月看着佛光流转,速度极快的袈裟,赞叹道。 “阿弥陀佛,我佛说分别善恶所起经,粗言以恼彼,中伤说人短。白施主叫我不戒即可,” 不戒双手合十,对于白月的恶口,不悲不喜。 袈裟飞行速度极快,数个时辰后,白月三人飞过诸多地点,但并未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白月看着宁静异常的地面,疑惑道:“师姐,我们不会方向出错了吧,为何一点线索也没有?” “任何事情,只要做了便会留下线索,除非我们判断有错。” 穆灵珊凝神感应周围,生怕放过任何细微的动静。 直至深夜,一天的寻找,白月三人一无所获,只能回到洞穴内暂作休息。 白月打量着盘坐在篝火处的不戒和尚,问道:“不戒,你是雷音寺佛子,此次前往无妄战场的弟子,难道就你一人?” “白月施主,此次妄战场开启,我雷音寺并未派弟子前来,贫僧历练红尘到此,这才与你们相遇。” 不戒打坐参禅,感应着穆灵珊烤制的兽肉,不停的咽着口水。 看着吃货一枚的不戒,白月摇了摇头,嘀咕道:“也不知不戒这货,是怎么进入佛门的,认识这些天以来,从未见过他吃素食,对于肉食倒是情有独钟。” 白月的嘀咕,不戒听的真切,旋即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地藏王菩萨法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了不让两位施主涉及因果,贫僧只有以无上佛法,超度死去的生灵吧?” 看着不戒又开始讲着大道理,白月眉头微皱,很想在其脸上踩上两脚。 穆灵珊坐在篝火旁,双手转动着铁叉,烤肉发出“滋滋”的声响,一滴滴热油顺着饱满的肉质滑下,香飘四溢。 没一会,兽肉烤制完成,穆灵珊取下一块兽肉递给白月,“师弟,趁热吃。” “谢师姐。”白月接过肉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眼角余光扫着打坐的不戒,看着不停咽着的口水的不戒,白月憋笑。 “阿弥陀佛,施主肉食烤制玩笑了吗?就让贫僧为其超度吧!” 不戒和尚和尚起身,将铁叉上的肉块取下一块,狼吞虎咽起开。 看着脸皮如此之厚的不戒,白月张着大嘴与穆灵珊对视。 短暂失神,白月看着大快朵顾不戒,心里涌上一个念头,旋即试探道:“不戒,你看兽肉如此鲜美可口,我这里又一壶好酒,我们畅饮一番如何?” 就在白月以为,不戒会拒绝时,让其大跌眼镜的事发生了。 “阿弥陀佛,如此甚好,美食当配美酒,白月施主有何美酒,拿出来贫僧品鉴一二。” “我靠!”白月爆粗,对于来者不拒的不戒,白月算是服气了。 看着吃瘪的白月,“嘻嘻!”穆灵珊失声笑道:“师弟,遇到对手了吧!” “哎!”白月算是领教了,旋即埋头狼吞虎咽起来,再也不想代理不戒这货。 “白月施主,你的美酒在何处,拿出来贫僧品鉴一番啊!” 见白月不言,不戒开口问道。 没有搭理不戒,将手中兽肉吃完,白月盘膝而坐,凝神吸纳灵气。 清晨,阳光穿透云层,照耀在洞穴中之中,不戒神御袈裟,载着白月与穆灵珊,继续寻找线索。 数个时辰后,袈裟降落在一处荒原之上,白月三天来到地面,仔细的检查残留的法力波动。 “此地被死气侵蚀过,周围万物皆被吞噬生机,证明有修炼死气之人来过此地,又或是在此地战斗过。” 不戒和尚,拿起一株枯萎的青草,神色凝重。 “死气中还夹杂着寒冰之力,这些荒芜的树木,有很深的冰冻之痕。” 穆灵珊站在一株大树前,手中拿着一块树屑。 “师姐,这里不像发生过大战的样子,周围没有战斗的痕迹,这些残留的死气和寒冰之气,应该是某人留下的。” 白月仔细检查着周围环境,并没有战斗的波动和痕迹。 三人探查完毕后,交流着彼此意见。 “此地死气残留,所过的时间不超过一天,如果我们现在赶去,应该能追上。” 不戒神御袈裟,准备跟随气息,寻找留下死气之人。 “往前千里之外,便是无妄战场,这些人来此地不知所为何事,这些残留的气息,并未神洲大陆修行者的气息。”白月跳到袈裟之上。 “师弟,不管这些人有何目的,我们都该查探清楚,这些西方大陆之人,没少屠杀我神州大陆之人。” 穆灵珊三人,乘坐袈裟朝远处极速飞去,一路之上凝神感应。 四个时辰后,凝神感应的白月说道:“死气越来越浓了,我能感应到远处有一支七八人的队伍。” 不戒好奇的打量着白月,此人感知力尽如此之强,我虽能感应到浓郁的死气,但并未感应到远处之人,此人不简单。 第七十五章:神秘队伍 无尽的荒原之上,一支八人的队伍再此逗留,这些人的容貌都是异发、白肤,是西方大陆之人。 白月三人,在离人群千丈之外的距离,监视着神秘队伍的举动。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我们把这支队伍连锅端了可否?” 正在观察队伍举动的白月与穆灵珊,被不戒这突丕的话惊到了。 “不戒,你不是出家人么,不是慈悲为怀吗?怎么杀心那么重。” 白月有点看不透不戒此人了,酒肉来者不拒,见到敌人说干就干,没有一点出家人模样。 “阿弥陀佛,贫僧奉行的是除恶务尽,与其让这些人屠我神州百姓,不如就让贫僧在此超度他们吧。” 不戒双手合十,佛光在其体内涌动,准备将这支队伍消灭在此。 不戒的此举白月认同,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不戒和尚,此人虽说行事怪诞,但也是杀伐果断之人,说的不错,与其让西方大陆之人屠我百姓,不如就在此地将其覆灭。 “不戒,走!我们将这支队伍在此地灭了。” 白月五色神光轮转,准备与不戒和尚一起,将这支队伍消灭。 “等等....”看着杀机骤起的白月二人,穆灵珊将其拦下。 看着拦在身前的穆灵珊,白月疑惑道:“师姐,怎么了?” “你们两个急什么,你没看到这支队伍,在原地不停地走动,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要么是在等人,要么是在谋划什么。” 穆灵珊要比白月二人冷静的多。 “师姐,管他们在等什么,先去把他们连锅端了,人死了什么谋划都没用。” 白月神力波动丝毫没有收回的意思,随时准备与不戒投入战斗。 “你啊!”穆灵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旋即解释道“这支队伍中,没有修炼死气之人,证明先前我们查看的死地,此人不在此列。” “如果我们冒然前去,先不说有没有埋伏,找不到修炼死气之人又有何用?这些人实力太差,杀了他们能解决什么。” “阿弥陀佛,穆施主果然是心思细腻之人,是我太冒失了。” 不戒认同穆灵珊观念,旋即收回神力。 “师姐,还是你想的周全。” 白月与不戒盘膝而坐,不在轻举妄动,认真的观察着队伍举动。 八人的队伍中,有五人来回走动,其余三人翘望远方,好像真在等候什么人一般。 “师姐,我觉得我们还是在靠后一些,这些人实力不强,感应不到我们的监视,但如果真是大等人的话,一旦是修为高深者,只怕能感应到我们。” 有了试炼之地的经验,白月建议拉开一段距离。 “好!”穆灵珊应道,旋即朝身后爆退,在近两千丈的距离停下,“在这个距离,应该是安全的,只是我们感应不到队伍的动静了。” “师姐,我能感应到队伍情况,有动静了,我在告知你们。” 白月凝神感应队伍举动,这个距离已是白月感知极限。 “白施主神识当真不凡。” 不戒看着凝神感应的白月,赞叹道。 傍晚时分,一天的凝神感应,白月神识有些虚弱,还好,队伍终于有了动静。 “师姐,队伍移动了,并没有人与之会合,看来不像是等人。” 白月收回神识感应,翘望远方离去的队伍。 “既然队伍动身了,我们也赶紧跟上吧。” 不戒神御袈裟,将白月与穆灵珊搭载,旋即飞向高空,跟随队伍一路飞行。 看着队伍前进的方向,穆灵珊神色凝重,“这些人前往的地方是沧澜城。” “师姐,这支队伍实力并不强,为何敢前往沧澜城?” 白月疑惑,不明白这支队伍哪来的自信。 “此时透着蹊跷,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穆灵珊也不明白其中缘由。 白月点了点头,说道:“不管是神州大陆的修行者,还是西方大陆的法师,没有谁是傻子,这些人敢前往沧澜城一定有后手。” 在跟随队伍一段情距离后,一股浩瀚的死气蔓延开来,一名骑着巨龙,腰间佩戴长剑的男子,出现在人群前方。 看着突丕出现之人,不戒停止飞行,将袈裟的佛光收拢,注视着骑龙男子。 “师姐,这名骑龙的男子身上流动的死气,与我们当初路过荒芜之地见到一样。” 感应着男子身上的修为波动,这是白月遇到的,第一个修为极强的龙骑士。 男子身下黑龙与白月神鉴中的龙,有着很大区别,跟巨大的蜥蜴差不多,只是背上多了双翼。 “看来此人就是这支队伍的领队了,能修炼死气之人,都不是善于之辈,师弟,一旦有情况,要保护好自己。” 穆灵珊看着骑龙男子的死气波动,第一时间便担心白月安全。 “师姐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穆灵珊的关心,白月很感动。 在队伍与骑龙男子集合后,旋即乘坐黑龙朝沧澜城飞去。 不戒赶紧神御袈裟跟随黑龙,在尾随一段距离后,另一支身着黑袍,手拿法杖,约莫五六人的队伍,与黑龙男子汇合。 在距离沧澜城不过千里的距离,黑龙男子聚集了数十人队伍,一路之上还有不少队伍与之汇集。 看着不断壮大的队伍,白月三人神色凝重,如此之多的西方大陆之人汇集于此,看来所谋之事定不是小事。 “两位施主坐稳了。”不戒佛光轮转,将袈裟飞行速度催到极致。 “我们绕过黑龙男子众人,抢在他们前面到达沧澜城,不管他们有何目的,肯定不是好事。” 不戒双手合十,佛光在其身上轮转,袈裟化作金光,朝沧澜城极速飞去。 “这些人是如何跨过无妄战场的?虽说偶有西方大陆之人,进入神州大陆屠杀,但也只是个别人数,如此之多的法师和龙骑士,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穆灵珊神色凝重,对于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再清楚不过,肯定一场大战。 “师姐不必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些人想在我神州大陆横行,先问我白月答应不答应。” 白月体内太上之力轮转,五色神光绽放,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阿弥陀佛,对于这些西方大陆之人,贫僧定当除恶务尽,将其超度。” 不戒双手合十,佛光在其体内涌动,一场惊天大战即将掀起。 第七十六章:城外战斗 深夜,沧澜城内亮光早已熄灭,只有高耸的楼阁散发的微光,一排排繁华建筑坐落在沧澜城内,五彩斑斓的建筑反射出道道银色月光,一片又一片波光粼粼,天空在这样的光芒中变得五光十色。 距离沧澜城百里之外,白月三人悬浮在空中,体内神力轮转,注视着远方靠近的人群。 一只数十丈的黑龙极速靠近,黑龙头顶站立一名蓝发、绿瞳的男子,身后跟着近百人。 随着黑龙男子靠近,白月三人挡在其身前,神色冷漠的注视着西方大陆之人。 黑龙振翅悬浮在空中,绿瞳男子注视着挡在身前的白月三人。 “发瑞斯,杀了他们!” 绿瞳男子冷声道,旋即一名身着黑袍,手握法杖的男子,飞到距离白月三人百丈之外。 “镜像!” 黑袍男子吟唱,身体化作三道分身,与白月三人对峙。 右手紧握的法杖蓝光闪烁,一股浩瀚精神波动席卷天地。 黑袍男子张开双臂,法杖在其身前旋转。 “冰冻之雨!” 随着男子吟唱,皎月的天空,霎时冰冷刺骨。无数寒冰之柱从天而降,朝白月三人轰杀而去。 看着袭来的冰柱之雨,穆灵珊祭出八卦,一轮巨大八卦在空轮转,从天而降冰柱被八卦融化。 见冰冻之雨被轻易化解,黑袍男子大惊失色,旋即挥动法杖,再次吟唱。 “冰寒之界!” 刺骨的寒流席卷天地,将大地万物冰封,白月三人被定格在冰寒结界之中。 就在白月三人被定格之时,另一名黑袍男子悬浮在空中,手中法杖极速轮转,赤红之光绽放。 “烈焰之地!” 黑袍男子吟唱,滔天的火焰席卷天地,炙热的温度将万物焚烧。 身处冰寒之界的白月三人,被火焰与寒冰吞噬,炙热、及寒之力侵蚀其身体。 白月催动识海神鉴,赤焰兽被召唤而出,巨大火球在其口中凝聚。 “砰!” 火球轰向冰寒结界,剧烈的攻击之下,炎热之力将结界摧毁,寒冰结界被火焰融化,形成暴倾泻而下。 “不戒、师姐,你们对付法师,我去击杀气龙男子。” 擒贼先擒王,白月催动太上神海,五色神光在其身上轮转,赤炎兽咆哮,朝骑龙男子轰杀而去。 赤炎兽与黑龙在空中厮杀,白月与骑龙男子在空中肉身对轰,两者颤抖数百回合。 巨大的火球与黑龙凝聚的死气对轰,滔天的火焰散落天地,无尽死气席卷四周。 沧澜城外的战斗,将城内众人惊醒,城主府内无数兵士集结,百姓涌入街道。 看着远处天空漫天火焰,城中百姓震惊不已。 “天空怎么会下起火雨?那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看那里有仙人在战斗,没看到空中闪烁的神光吗?那些光芒肯定是仙人。” “不会是西方大陆的人杀来了吧!如此巨大的动静,可不是寻常修行者能引起的。” “不管是何动静,我等还是不要前往为好,一旦被火焰波及,基本上没救了。” 城中百姓议论纷纷,城主府的兵士集结完成,朝战斗之地赶去,城主府内修行者在空中疾行。 战斗中心地带,赤炎兽与黑龙战斗进入白热化,无尽的死气吞噬着赤炎兽生机,赤炎兽身体变得虚幻。 不戒与穆灵珊与众法师战在一起,袈裟化作数十丈佛台,金色光芒绽放,将诸法师的寒冰与火焰尽数击散。 巨大的八卦在空中轮转,柔和之力容纳天地火焰与寒冰,转化成漫天星火与倾盆大雨。 “吼!” 赤炎兽咆哮,在轰出巨大火球后消失不见,黑龙将火球吞没,旋即朝白月杀来。 在空与骑龙男子战斗近千回合,白月强大的肉身之力,尽不能在此人身上占得任何便宜。 白月心中惊叹骑龙男子肉身之力,看着袭杀而来的黑龙,白月双手结印。 被战斗照的五光十色的天空,霎时间,黑云在空中翻腾凝聚,狂暴的雷霆在云层咆哮。 白月双手印花凝结,浩瀚的雷海在空中形成,巨大的雷霆威压席卷众人心头。 看着空中凝聚的雷霆,骑龙男子站在黑龙头顶,神色凝重的看着白月。 “聚灵!” 白月轻叱,狂暴的雷霆在空中翻腾咆哮,一只百丈雷虎在空凝聚而成。 雷虎肋生双翼,双翅震动间,天地顿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杀伐之气在雷虎身上凝聚。 “吼!” 雷虎咆哮,狂暴雷霆之力环绕其身,灭绝杀伐之力凝练其神。 正在与不戒与穆灵珊战斗的西大陆之人,看着空中凝聚而成雷虎,在那杀伐之气侵蚀下,仿佛置身远古战场,那杀伐之气摄人心魄。 “白虎变!” 白月轻叱,雷虎携狂暴雷霆轰向骑龙男子,看着袭来的雷虎,骑龙男子咬牙,旋即冷声道:“走!” 黑龙振翅带着男子朝远处飞去,西大陆之人则四散离去,天地间恢复宁静。 看着逃走的众人,白月催动神海,五色神光再次轮转,准备追上骑龙男子将其击杀。 “师弟,穷寇莫追。”穆灵珊阻止白月追赶,害怕其遇到埋伏。 就在西大陆众人逃走时,沧澜城之人赶到战斗之地,看着中咆哮的雷虎,神情满是震惊。 “在下古河,是沧澜城城主,请问各位仙长,此地发生了何事?” 一名身穿紫袍的男子,朝白月三人一拜。 “古城主,从今日起,你要多安排人手巡查了,放才与我等战斗之人,是西大陆法师和龙骑士。”穆灵珊将战斗缘由告知古河。 “西大陆之人?”古河等人彼此相视,神色间满是凝重,“多谢三位仙长出手搭救,如果西大陆之人进入沧澜城,不知要有多少人枉死。” 古河朝白月三人一拜,旋即邀请道:“三位仙长,此时已是深夜,还请三位前往沧澜城暂作休息,也好让古河尽地主之谊。” “古城主盛情我等心领了,只是我们不喜欢热闹,就不打扰古城主了。” 穆灵珊婉言谢绝,祭出八卦法宝搭载着白月与不戒离去。 看着离去的三人,古河吩咐道:“今日起加强沧澜城周围的探查,又任何情况及时汇报,通知所有兵士,今日起全天戒备,不管任何情况都不能擅离职守。” “是!城主。” 古河身后之人,朝古河一拜,旋即转身离去。 第七十七章:审问 八卦法宝上,白月三人在空中追赶,四散而逃的西大陆之人。 “师姐,我们先抓一个落单的问问,这些人集结再此一定有目的。”白月建议道。 “师弟,我也正有此意,只有搞清楚他们是何目的,才能对症下药。” 穆灵珊点了点头,旋即神御八卦,追赶落单之人。 “阿弥陀佛,审问这事贫僧在行,待会抓到落单之人,就让贫僧来审吧!” 不戒双手合十。 穆灵珊与白月彼此相视,自从认识不戒以来,所做的事无不刷新着白月对和尚的认知。 飞行了一段距离后,一名身穿黑袍手拿法杖的法师,出现在白月三人的视野之内。 白月站起身来,太上神海运转,五色神光流转,旋即化作光芒挡在男子身前。 看着突丕出现在身前之人,黑袍男子挥舞法杖,吟唱魔法。 “火球!” 一轮巨大的火球在空中凝聚,炙热的温度席卷四周。 看着凝聚的火球,白月神光绽放,催动太上之力朝男子杀去。 火球划过天际,白月太上之力形成光刃,将袭来的火球一分为二,穿过火球,无极之力轰在黑袍男子身上。 “砰!” 一击之下,黑袍男子爆退数百丈,不等男子稳住身形,白月神光闪烁,出现在男子身后,右手握紧一拳轰出,男子昏死过去。 五色神光闪现,白月拧着黑袍男子回到八卦上。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我们先回洞穴,等贫僧审问后,就知道这群人此来何意。” “好!”穆灵珊将八卦速度催动在极致,两个时辰后,白月三人拧着黑袍男子,回到洞穴内。 “不戒,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白月将黑袍男子丢到地上,想看看不戒是如何审问的。 “阿弥陀佛,白施主,这人就交给我吧!” 不戒双手合十,来到黑袍男子身旁,看着昏死过去的黑袍男子,不戒佛光大绽,将男子笼罩在佛光之中。 “谢特!”黑袍男子苏醒,口中爆粗,看着身旁的白月三人,男子紧握法杖,准备进入战斗。 “砰!” 不戒金色佛光绽放,将男子手中法杖击碎,佛光化成光罩,将男子定在原地。 “阿弥陀佛,你们西大陆之人集结来此,有何目的?” 不戒开始审问黑袍男子。 “法克鱿!”我什么都不知道,黑袍男子怒目,看着审问自己的和尚爆粗。 黑袍男子的辱骂,不戒并未生气,旋即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身上杀孽太重,且让贫僧度化你心中邪恶。” “在贫僧很小的时候,有一天,我的师傅在宝刹参禅打坐,而我在师傅身旁修行,这时,有数只蚊子叮咬我,奇痒难止,故而,我挥动袖袍,将叮咬我的蚊子杀了。” “师弟见我如此,便法言传教,众生皆有灵,万物有命,哪怕是一只蚊子,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你怎可犯下杀戒。” 白月以为不戒和尚要用残酷手段审问,没成想这货居然讲起大道理来。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五个时辰过去,不戒和尚孜孜不倦,在佛光普照下法相庄严,跟西方男子将着佛法。 白月与穆灵珊一脸懵逼的看着不戒,只觉得无数蚊子在耳旁嗡嗡作响。 在不戒和尚喋喋不休的讲诉下,黑袍男子神色狰狞,双眸布满血丝,身躯颤抖。 看着被折磨的崩溃的黑袍男子,白月身体一个激灵,第一觉得不戒和尚有些可怕。 见不戒还在喋喋不休,白月受不了了,旋即离开洞穴,来到洞口呼吸着灵气,这一刻,白月觉得整个世界安静了。 “师弟,这不戒和尚有点厉害啊!” 穆灵珊来到洞口,显然是被不戒和尚噪音轰出来了的。 “师姐,这些佛家弟子,审问人的方式当真可怕,换成是我,只怕一个时辰都受不了。” 白月对不戒的奇葩审问方式惊到了,想到自己面对这样的人,心中寒气直冒。 穆灵珊微微一笑,翘望星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八个时辰前过去,白月与穆灵珊回到洞穴中,眼前的一幕,让白月汗毛倒立。 不戒还在喋喋不休,名其曰度化邪恶之心,而坐在不戒对面的男子,此时神色苍白,眼角溢出鲜血,狰狞的面庞青筋跳动,像受到什么非人折磨。 “阿弥陀佛,恶狗死了,我虽未出手,但狗因我而死,这算杀生吗?恶人行凶,我见义勇为,恶人因为我而死,这算杀生吗?如果杀生造成业障,又如何理解杀生成仁,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喃!” “啊...!”我说...我说!黑袍男子在不戒所谓的佛法度化下,终于崩溃了。“我们来此,是为了给罗兰、班克瑞猎杀生命,收取亡魂,用于修炼亡灵之法。”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他的内心已被贫僧度化,有什么要问的,可以问了。” 不戒收回佛光,停止对黑袍男子的度化。 白月咽了咽口水,有点同情被不戒折磨的黑袍男子。 “你叫什么名字,你们一路之上,杀了多少无辜之人,那个叫罗兰、班克瑞的是否就是骑龙的男子。” 白月来到黑袍男子身旁,开始询问。 “我叫杰里恩、卡瑞,是一名魔法师,一路之上杀了多少人,我也记不清了,班克瑞就是骑龙的男子,是一名亡灵龙骑士。” 白月神色冷漠,这得杀了多少人,记不清了,这些西方大陆之人真的该死。 控制心中的杀意,白月再问:“你们可有落脚之地,离此地有多远,你们到底有多少人来此。” “无妄战场西南七百里之地,有一处山脉是我们集合之地,与班克瑞一起来的有一百三十人,都是法师、大法师及龙骑士。” “西南七百里!”白月低语,有了这群人的信息后,白月催动神力一拳轰出,将黑袍男子杀死。 “师姐,看来我们沧澜城遇到的人,只是骑龙男子的一半,杀我神州大陆之人,这些人该死。” 白月愤怒,恨不得现在就前往集合之地,将骑龙男子等人击杀。 “不戒、师弟,我们只有三人,对方是一百多人,对方有很多人根本没露过面,具体实力如何我们一无所知,不可贸然行事。” 穆灵珊冷静的分析着敌我差距。 “阿弥陀佛,穆施主所言极是,此事我们当好好谋划,这些人敢来我神州大陆屠杀,就让其留下在这吧!” 不戒双手合十,其情绪的波动,证明心中有了杀意。 第七十八章:谋划 一连三天,白月三人盘坐在洞穴中,制定详细的计划,以确保万无一失。 “师姐、不戒,现在的情况是敌明我暗,这是我们的优势,但我们对敌方实力知之甚少,这是我们的劣势,我与骑龙男子交过手,此人实力极强。” 白月的分析,穆灵珊认同,旋即说道:“我道门所修的是清净之道,但这些西方大陆之屠我神州大陆百姓,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 “阿弥陀佛,穆施主所言极是,我佛门普度众生,但佛亦有怒火,何况贫僧所行的是除恶务尽。” 不戒双手合十,都对西方大陆之人所谓,恨之入骨。 “无妄战场中心地带,想必每日都在大战,此时我们去寻找助力,难度不小,只有靠我你自己了。” 白月点了点头,“师姐说的没错,我们制定的计划,基本没有漏洞,只要谨慎行事当无大碍。” “事不宜迟,我们先去周围打探相关信息,再将打探的信息综合分析,直至此事在掌控中才可行动。” 穆灵珊雷厉风行,旋即神御八卦搭载着白月与不戒,朝远方飞去。 沧澜城方圆千里之内,白月三人时而飞行,时而降落,仔细探查一切蛛丝马迹。 一座座被焚毁的村庄,无数枉死的平凡之人,惨烈的场景不断映入白月三人眼帘。 每到一处村落,白月三人都将枉死之人掩埋,不戒和尚则超度亡者。 “砰!” 白月双手紧握,指甲渗入手掌溢出鲜血,一拳轰出将一株大树击碎,发泄着心中的愤怒。 “师弟,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我能做的便是尽最大努力,护佑此地百姓安全。” 穆灵珊看着愤怒的白月,安慰道。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我们走吧!” 不戒三人落到八卦上继续赶路,一路行来见到的都是惨烈景象,根本没有幸存之人。 直至深夜,白月三人在一处森林中休息,一天的寻找一无所获。 “师姐,如果找不到经历之人,我们就不用找了,时间久了,我怕骑龙男子会离开。” 白月心中愤怒不减,复仇心切的他恨不得马上前去。 “师弟,明天在找一天吧!如果真的寻不到,那我们在出发。” 穆灵珊较为冷静,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轻易行动。 “阿弥陀佛,穆施主,这只苍鹰是贫僧刚敲晕的,就有劳施主烤制了。” 不戒和尚将一只数十丈的飞禽丢到地上,轻车熟路的来到穆灵珊身旁。 看着吃货附体的不戒,白月很是无语,说道:“想吃烤肉自己杀。” “阿弥陀佛,贫僧从不杀生。” 不戒双手合十,脸皮及厚。 “秃驴,人你都敢杀,杀只飞禽怕什么!” 白月当场揭穿,实在受不了不戒这满嘴仁义道德。 “阿弥陀佛,贫僧那不叫杀生,那是超度邪恶之人。” “好了师弟!”看着跟不戒斗嘴的白月,穆灵珊微微一笑,每次两人斗嘴,都是白月完败。 “不戒小师傅可是高僧,怎么会轻易杀戮,还是师姐来吧!” 穆灵珊话里有话,高僧二字跟不戒搭不上边。 “阿弥陀佛,施主大善。” “师姐还是我来吧!”白月来到苍鹰身旁,取出长剑开始切割肉块。 “滋滋..!” 穆灵珊长剑穿透数块兽肉,架在篝火上烤制,不戒和尚盯着肉汁沸腾烤肉,不停的咽着口水。 “师弟,来尝尝,师姐这次用了另一种方法烤制。” 穆灵珊取下一块兽肉递给白月。 “谢师姐!”白月接过兽肉,撕下一块放入嘴中,兽肉入口即化,一股暖流游荡全身,奇异的香气飘荡四周。 “师姐,味道好极了!”白月赞叹道。 “阿弥陀佛,穆施主烤制手艺真是登峰造极,如此美味可惜美酒啊!” 不戒和尚双眼放光的盯着兽肉,不停的拍着马屁。 “秃驴,你都没吃怎么知道味道如何,出家人不是六根清净吗?你这般拍马屁你师傅知道吗?” 白月抓住机会一顿数落,这些天来对不戒和尚的大道理,有些麻木了。 “阿弥陀佛,赞美他人是人之本性,贫僧所说句句实言绝无虚假。” “放屁!”看着什么事都能扯出一堆大道理的不戒,白月不在搭理。 “嘿嘿!”看着又在不戒和尚斗嘴中败下阵来的白月,穆灵珊抿嘴娇笑。 “不戒小师傅,你也尝尝吧!” 穆灵珊取下一块肉递给不戒。 “阿弥陀佛,穆施主大善!” 不戒和尚接过烤肉,狼吞虎咽起来。 清晨,太阳被薄云缠绕着,放出淡淡的白光,白月三人乘坐八卦,准备继续寻找。 穆灵珊神御八卦,在空中飞行,白月与不戒则凝神感应。 “师姐,今天我们扩大寻找范围吧!如果还是一无所获,那我们直接前往集合之地。” “好!”穆灵珊点了点头,旋即神力轮转加快八卦飞行速度。 数个时辰的寻找查探,白月三人还是一无所获,那一幕幕惨烈场景,却不断映入白月三人眼帘。 一座被水淹没的村子,上到七八十岁老者,小到初生的婴儿,漂浮在水面之上,恐惧和无助神情是其生前的经历。 白月跳下八卦,踏水而行,这些淹没村子的水,是寒冰融化形成的。 一名初生的婴孩尸体漂浮到白月身前,白月俯身将婴孩抱在怀中,微红的双眸有着无尽怒火。 受其情绪影响,白月体内太上神海轮转,五色神光在其身上闪烁。 “啊....!” 白月怒吼,红黑双瞳闪过一丝无形之气,体内源气狂暴涌动,杀伐之气席卷天地。 “师弟!”穆灵珊来到白月身前,看着其怀中死去的婴孩,泪水从其眼角滑落。 “阿弥陀佛。”不戒和尚运转佛法,金色佛光绽放,佛音响起,不戒超度死去之人。 一处空旷之地,白月手捧泥土,亲手掩埋死去之人,那些悬浮在空中的灵魂朝白月一拜,旋即化作洁白光点朝白月飘来。 “师姐、不戒,我们不用在找,也不用再等了,为了这些枉死之人,我必须的做点什么。” 白月神色悲愤,五色神光在其身上轮转。 “阿弥陀佛,贫僧要去超度这些作恶之人。” 不戒和尚双手合十,神色间无悲无喜,但其身上涌动佛光,证明其心里并不平静。 “走!” 穆灵珊神御八卦,神色冷漠的注视着远方。 第七十九章:大战起 八卦之上,白月注视远方,这些天所经历的一幕幕惨烈景象,不断浮现在脑海。 在道门之时,只听闻西大陆与神州大陆的战端,从未想过这些人近如此丧心病狂,连初生的婴孩都不放过。 修行之人争夺资源也罢,相互仇杀也好,为何连平凡之人也不放过。 我白月自认对战敌人不会心慈手软,但从不会殃及无辜之人。 那名不过两三个月的婴孩,以后会成家立业,也许会踏足修行之路,本该有无限可能,却被这些人生生埋葬了! 我神州大陆之人踏足山海界,争夺鸿蒙之气,猎杀上古异兽,被上古修士立下界碑,杀山海界一物,屠我神州大陆万人。 既然如此,那与你山海界结盟的字大陆之人,这笔血债该如何偿还?只有以血还血! “师姐,我感应到西大陆之人就在前方山谷。” 白月催动太上神海,五色神光在其身上绽放,源气涌动朝西大陆杀去。 “师弟!”看着杀向西大陆之人的白月,穆灵珊急忙神御八卦。 “阿弥陀佛,万事皆有因果,就让贫僧超度他们吧!” 不戒和尚双手合十,霎时佛光普照,袈裟在天空轮转,不戒乘袈裟杀去。 “有人来了!” 骑龙男子眉头微皱,看着空中闪烁的五色光点极速逼近。 坐在山谷中的西大陆之人神色戒备,紧握法杖,准备迎战。 “雷灵九变!” 白月轻叱,人未到声先至,滔天的黑云在空中翻涌,浩瀚的雷霆在空中咆哮。 闪电划破天空,雷霆咆哮间不断凝聚形成雷海,白月双手极速变换,一只雷虎在空中凝形。 数息间,一只百丈雷虎在空中显现,双翅振动天地顿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看着空中庞大雷虎,西大陆之人神色凝重,旋即冲天而起,魔法师吟唱声响彻云霄。 “烈焰之地、冰寒之剑、龙炎....!” 冰、火法魔法在空中激荡,天地被笼罩在红蓝光芒之中。 “阿弥陀佛!”不戒凌立空中,双手合十,“白施主,这些人交给贫僧,你对付骑龙男子即可。” “白虎变!” 白月轻叱,百丈雷虎于空中咆哮,狂暴的雷霆雷虎吞噬,浩瀚的雷霆威压席卷天地,西大陆之人神色凝重的看着呼啸而来的雷虎。 “吼!” 雷虎咆哮,狂暴的雷霆之力席卷天际,一道巨大的雷霆光柱划过天际。 “死神临世!” 骑龙男子站在黑龙头顶,张开双臂死气从地面升起,黑色的死气不断凝聚,一道手持黑镰,高达百丈的黑影在空中凝聚。 “死神之镰!” 巨大黑影在空中辟出一道黑芒,吞噬万物的死气汇集在黑芒之上。 “砰!” 雷虎与黑芒轰在一起,雷霆激射,黑丝弥漫,狂暴的雷霆散落天地,黑气吞噬山谷万物,数息间万物凋零,形成数千丈的荒芜之地。 雷虎与黑芒对轰持续半刻钟,漫天雷霆将大地劈成焦土,无尽的死气席卷天地。 “佛法无边!” 不戒迎战西大陆众人,漫天的佛光将天空照成金色,一尊巨大佛像在空中显现。 滔天的火焰之海,无数寒冰剑,巨大龙吐炎吐息朝空中佛像轰去。 “砰!” 巨大的撞击,火焰散落天地将大地焚烧,寒冰剑碎成碎片形成暴雨,绽放的金色佛光闪耀天地。 不戒双手合十,空中巨大的佛像佛音轰鸣,绽放的佛光不断凝聚,一轮金色佛掌凝形,一掌拍出,天空的魔法瞬间消散。 “佛印!” 不戒宝相庄严,金色佛像在空中轮转,一道卐字佛印凝形,轰鸣的佛音如同万佛朝宗。 佛音似有着无上佛法,被佛音笼罩的西大陆之人,此刻感觉自己有很深的罪孽,欲参拜佛像,让佛音净化其心中邪恶。 “死神视线!” 看着被佛音影响的众人,骑龙男子轻叱,死神虚影双瞳射出一道黑气,将跪在地上的众人拉回现实中来。 穆灵珊神御八卦,一轮巨大的八卦悬浮在空中,太极图案极速轮转,化作一道光芒冲向西大陆众人。 “玄清之气!” 穆灵珊轻叱,一道清气在其身上流转,此气与白月极道之力相反,柔和之力让人看不出任何攻击手段。 “不死鸟之焰,极道冰源....” 西大陆之人轮转法杖,再次吟唱,一只火焰神鸟在空中显现,一股极寒的寒冰之力席卷天地,将大地冰封。 炙热炎火、极致冰寒朝不戒与穆灵珊轰杀而去,火焰神鸟咆哮,携狂暴火焰划过天空,冰封之地不断扩散,欲将天空冰冻。 “玄清无极!” 穆灵珊运转清气,一道数十丈的气流一扫而过,与火焰和寒冰之力轰在一起。 狂暴的火焰、极致的冰寒之力在轰向清气时,仿佛石沉大海,任凭在狂暴的力量都不能撼动清气分毫。 雷虎与死神虚影不断对轰,雷霆与死气相互攻杀,一道道死气席卷而来,在死气的侵蚀下,白月运转源气抵抗。 源气的杀伐之气与死气,将进入体内的死气吞噬,涌入体内的死气越来越多,源气仿佛遇到补品一般,不断吞噬壮大。 骑龙男子神色凝重的看着白月,心中震惊不已,想不到此人居然不怕死气,难道此人也是修炼亡灵之法的? “砰!” 又一次剧烈撞击,死神虚影和雷虎消散,狂暴的雷霆之力席卷天地。 “杀!” 骑龙男子怒喝,拔出腰间长剑朝白月杀去,黑龙振翅,巨大的黑色火焰在其口中凝聚。 白月催动识海神鉴,召唤赤炎兽,两兽在空中搏杀一起。 看着杀来的骑龙男子,白月催动太上神海,运转无极之力与男子近身搏杀。 两人在空中大战数百回合,白月用肉身硬抗男子长剑,每一次攻击,五色神光闪耀,长剑砍在白月身上,如同剑劈神铁,溅起漫天火光。 山谷的大战持续整整两个时辰,骑龙男子的百人队伍骤减至六十多人。 遥远的空中,无数修行者极速飞行,朝大战之地飞去,有西大陆之人,有神州大陆诸宗门弟子。 “砰!” 骑龙男子长剑被震飞,与白月肉身搏斗,随着战斗的进行,男子有了退意。 我们深入神州大陆收取亡者之气,在战下去只怕援军很快就会到来,到时敌众我寡处境堪忧。 “走!” 骑龙男子身形爆退,让西大陆之人撤退,见此情形白月怎能放过。 第八十章:双方对峙 “想走!” 白月催动源气,红黑之气环绕其身,极道之力极速轮转,双手结印,凝结太玄之尺。 杀伐之气席卷天地,一股更为强大的死气吞噬天地,一道光芒在空中闪烁,巨尺在空凝形。 身形爆退的骑龙男子,看着惊人死气及杀伐之气,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 与穆灵珊、不戒大战的西大陆众人无心恋战,朝骑龙男子飞去。 “太玄术!” 白月轻叱,巨尺红黑之光绽放,极道之力撕裂天空,将天地灵气凝固。 百丈巨尺犹如丈天之尺横跨天空,摄人心魄的肃杀之气席卷天地,光芒闪耀巨尺划过天地,朝骑龙男子众人轰杀而去。 远处天空,东、系大陆之人极速飞行,看着空中巨尺,神色凝重。 “江冰师兄,前方大战之地有我道门气息波动,想必是我道门之人在战斗。” “谢维师弟,前方战斗的波动是无名峰的玄清之气,一定是穆灵珊师妹在此。只是那柄红黑巨尺甚为陌生。” 江师兄,我们去助穆师姐一臂之力。” ........ “嗨!斯坦森,你说前方战斗之人会是谁?” “哦!亚诺,我可猜不出来,不会看其战斗波动,一定是亡灵法师,或是暗黑骑士。” “斯坦森,恭喜你猜对了,把柄巨尺的死气及为浓烈,是一名暗黑骑士无疑,因为我感受到黑龙的气息。” “是吗?不会是班克斯那小子吧!” 就在无妄战场之人赶来之时,白月凝聚的极道巨尺轰向骑龙男子众人。 “不死鸟之焰、寒冰之源、龙焰....” 看着袭来的巨尺,西大陆众人吟唱魔法,火焰之鸟在空中显现,极寒之力席卷天地,一只巨大火龙吐息。 “死亡霜寒!” 骑龙男子轻叱,一股阴寒之气涌现,无数亡者哀鸣声于空中响起,森蓝寒气凝聚,一只数十丈巨手凝形。 极道之尺划破天空,与诸法术轰在一起,森蓝举手宛如地狱之手朝巨尺抓去。 “砰!” 惊天的撞击,火炎散落天地,无数寒冰碎成粉末,化作滔天暴雨,雨水在火焰的焚烧下形成巨大蒸汽,一道彩虹横跨天空沐浴在五光十色之中。 极道巨尺击散空中法术,惊天的撞击形成巨大气浪,将白月与西大陆之人震飞数百里。 森蓝巨手握住极道之尺,两股力量交错碰撞,森蓝之光激射,红黑二气疯狂的撕裂森蓝巨手。 “轰!” 极道之尺穿透森蓝巨手,剧烈的波动,将爆退的西大陆之人掀翻在地。 骑龙男子看着轰杀而来的巨尺,神色变得狰狞,旋即咬破手指。 “亡者世界!” 骑龙男子怒喝,一道黑暗之门悬浮在男子身前,一道道黑气流动,无数白骨巨人从黑暗之门中涌跃而出。 随着白骨巨人出现,顿时天昏地暗,白骨巨人所过之处,大地变成黑色焦土,无尽的死气渗出地面。 “阿弥陀佛!” 不戒和尚双手合十佛光绽放,一尊百丈大佛在空中显现。 “净土!” 不戒宝相庄严,佛音轰鸣,大佛在空中双手合十,金色佛光普照天地,那些白骨巨人,在佛光的普照下原地自爆,化成无数金光飞向大佛。 见白骨巨人被不戒阻挡,白月神御极道之尺,朝骑龙男子轰去。 就在极道之尺要击杀骑龙男子时,数道人影出现在男子身前。 “圣光!” 一轮巨大的光柱冲天而起,将极道之尺阻挡。 “嗨!班克斯,怎么这么狼狈,连一个小小修士都打不过。” 一名身穿红蓝相间长袍的男子,催动光柱将巨尺攻击挡下。 “亚诺,这小子实力不差,有本事你将他杀了。” 骑龙男子神色不悦,对于亚诺的冷嘲热讽很是不满。 “哦!”听着班克斯的话,亚诺来了兴趣,别人不知道班克斯的实力,他可是在清楚过,能让这心高气傲之人认可,可不是简单的事。 “班克斯,就让我来会会他吧!看看是否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斯坦森,你去对付那个光头和女人,这小子交给我” 亚诺控制光柱,运转圣光与极道之尺轰在一起。 “破!” 白月轻叱,五色神光轮转,源气在其体内疯狂涌动,双手挥舞间,极道之尺被举在空中,在其神识控制下,从天空瞬劈而下。 亚诺催动光柱,刺眼的光芒绽放,旋即化作圣光长矛,与瞬劈而来的巨尺轰在一起。 其余西大陆之人看着援军到来,一拥而上,法杖在空中飞舞,无数法术于空中吟唱。 “太极!” 一轮巨大的八卦图案在处空中显现,瞬息间,八卦冲向西大陆之人,一击之下众人被击退。 “天宗云体术!” 一名身穿白衫,剑眉星目的男子从远处杀来,只见其轻叱间,身体化作三道分身朝西大陆之人杀来。 “兽神!” 一名骑着异兽的男子,双手结印与异兽合二为一,数十丈的异兽瞬间膨胀至百丈。 随着东、西大陆之人来到战场,气氛瞬间变得凝固,除了与白月战斗的亚诺,其与众人在空中对峙。 一名西大陆之人,看着对峙的神州大陆众人,冷声道:“你们想再此,掀起无妄大战吗?” “我看是你们想掀起大战吧!这里是神州大陆,不是你西大陆,我看你们在找死。” 一名御兽宗男子冷言相对,显然对西大陆之人没有好感。 “既然如此,那就战吧!” 西大陆男子神色冷漠道。 “战就战,今天不好好教训下你们这些畜生,老子跟你姓。” 御兽宗男子催动神力,百丈异兽在空中咆哮。 “砰!” 与白月战斗的亚诺轰开极道之尺,旋即来到人群中央,“诸位,今日不是大战之时,三月后我们自有一战。” “你们滚吧!”江冰冷漠的看着亚诺,如果不是山海异动,今日定与之一战。 “白发男子,你叫什么名字?” 亚诺转身看着白月,方才虽说只短暂交手,但此人实力极强,除非殊死一战,不然想分胜负极难。 “白月!” 注视着询问自己名字的男子,白月心中并不平静,在我运转太上之力,催动太玄术的情况下,此人尽毫发无损。 “白月?好!我诺亚记住你了,希望来日能战个痛快。” 诺言转过身来,集合西大陆之人离去。 第八十章:必杀之人 看着即将离去的西大陆众人,白月脑海不断浮现那一幕幕惨景,这些人杀我神州大陆那么多人,怎能就这样离去。 五色神光轮转,白月挡住离去的亚诺等人,旋即指着骑龙男子,冷声道:“他必须得死!” “白月是吧!我亚诺敬佩你的实力,但你不要得寸进尺!” 亚诺看着不依不饶的白月,神情不悦。 “得寸进尺!此人杀我神州大陆那么多人,连初生婴孩都不放过,不杀此人,我白月妄为神州之人!” “死!” 白月怒叱,五色神光绽放,体内源气涌动,极道之力轮转,红黑巨尺再次凝形。 “找死!” 看着咄咄逼人的白月,亚诺神色愤怒,旋即圣光大绽。 “白月师弟,此时不是决战之时。”江冰急忙劝阻。 “白道友说得好,这些畜生杀我神州百姓,身为神州男儿岂能置之不理。” 御兽宗乘骑异兽飞到西大陆众人头顶,冷漠道:“谁敢上前,我御兽宗必将其杀之。” 数十名御兽宗弟子乘骑异兽,来到西大陆众人上空,异口同声道:“上前者死!” “吴起!你这是在提前引战,现在不是大战之时。” 一名上清宫女子,看着加入战斗的御兽宗等人,提醒领队男子。 “江道友,白月是你道门弟子,你不出面阻止吗?”上清宫女子转身看着江冰。 “梵净道友,江某正在传音白月师弟,你放心不会掀起大战的。”江冰神色凝重,用神识传音白月。 “砰!” 极道之力与光柱轰在一起,五色神光轮转天地,光柱光芒激荡将天空照亮。 惊天的撞击形成气浪,无数古树巨石冲天而起,在气浪的肆虐下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白月挥舞双拳,体内源气疯狂涌动,先前与亚诺战斗时,白月知道此人极难对付,只有将体内源气催动极致,以太上无极之力相辅,发出最强一击才有取胜的把握。 “无极!” 白月轻叱,体内太上球体极速轮转,太上锁链玄奥神文闪烁,无极之力破体而出,五色神光将白月覆盖,神文在其身边交织闪现, “太玄无极!” 白月运转无极之力,红黑巨尺杀伐之气与死气席卷天地,无极之力没入巨尺之内,玄奥神文在巨尺间交织。 看着空中神文巨尺,一股毁灭的气息涌入亚诺心头,在巨尺身上亚诺感受前所未有的危机。 “六翼天使!” 诺亚催动圣光之柱,一道沐浴霞光肋生六翼的天使虚影,在空中显现,圣光之柱光芒四射,无数圣光涌向天使虚影。 随着圣光汇集,天使虚影逐渐凝实,高达百丈的六翼天使,手握长枪,霞光在其身上轮转,颇有仙使临尘之感。 “白月师弟,此时不是大战之时,如果此时大战,会有更多强者加入,也会有更多无辜者枉死。” 江冰不停的传音白月,但又无力阻止,因为不戒和尚挡在江冰身前,不让其阻止白月。 “师弟!”穆灵珊担心白月身处险境,也在传音。 “死!” 白月怒喝,将所有传音阻隔,旋即神御神文巨尺朝亚诺轰去。 空中六翼天使挥动长矛,霞光在其长矛挥动间凝聚于枪头,一枪挥出,一道及其细微的光芒朝巨尺轰去。 光芒若影若现仿佛随时都要消散一般,但白月能感受到光芒中内敛的能量,只要有任何一处宣泄点,这道细微的光芒,便有毁灭万物的力量。 “破!” 白月轻叱,神文巨尺与光芒轰在一起,霎时天地变色,红黑之气席卷天地,细微的光芒轰向巨尺瞬间,一股刺眼的圣光冲天而起。 六翼天使长枪一指,漫天的圣光瞬间凝聚,化作一柄圣光长枪。 “砰!” 惊天的碰撞,红黑之气四散,圣光激射,一轮巨大的气旋在空中形成,气旋涌动狂风席卷天地,古树被连根拔起,巨石被狂风掀入空中。 神文巨尺与圣光长枪对轰,长枪演化无数枪芒轰响白月,看着袭来的枪芒白月腾挪闪躲,一道枪芒划过白月发梢,斩下数根白发。 每当枪芒穿过白月,便化作无数圣光朝六翼天使汇集而去,随着圣光的凝聚,长枪再次出现,仿佛永无止境一般。 “江道友,这白月为何我从未见过?我观其修为不过神合境,为何神力如此浩瀚,永无止境一般。” 梵净看着空中大战的二人,神色间满是震撼,惊叹其实力同时,也好奇白月此人。 “不瞒梵道友,白月师弟是三年前刚入道门的,说实话我也不是很了解,因我道门修行是感悟大道,所以同门之间走动甚少。” 江冰并未惊讶白月实力,因为在道门时,掌教曾下过令,有关白月之事不可向外透露。 “白月道友好样的!干死这帮狗、娘养的,谁敢插手我吴起,绝不会袖手旁观。” 御兽宗吴起,则唯恐天下不乱的在那大吼。 “天地八卦袍,是道门传承弟子,此人实力真是可怕。” “这帮西大陆混蛋杀光了才好,你看他们这些年,杀了我们多少人。” “哇!白发、红黑双瞳,白月师兄好帅啊!不知有没有道侣。” “师妹,你就别花痴了,我看白月师兄看不上的。” “混蛋!你再说一句试试。” 就在观战众人感慨议论之时,空中的战斗还在进行。 经过数十次的枪芒攻击,白月身上出现数到伤口,过度使用太上神海及体内源气,导致白月神识有些虚弱。 每一次催动太玄术,对于神力的消耗太过庞大,即使突破太上之境,那无尽的神海,都有点跟不上太玄术的消耗。 控制六翼天使的诺亚,此时面色苍白,嘴角溢出鲜血,颤抖的身躯在极力控制天使,因为诺亚知道,只要天使消失自己必得死在巨尺之下。 看着还在支撑的诺亚,白月浮现一抹狠辣之色,旋即催动太上巨尺朝人群轰去。 “砰!” 来不及反应的西大陆众人,有数十人陨落在巨尺之下,这突兀的一幕,五道人影杀向白月。 “死!” 五人合力一击,白月被击飞千丈,看着被击飞的白月,五人身形一闪欲将白月斩杀再此。 “你敢!” 御兽宗吴起率御兽宗弟子挡在五人身前,道门、上清宫、天剑宗众人将白月护在身后。 “此人无辜杀我西大陆之人,如果你们要阻拦,那么今日便是大战之时。” 一名红发、绿眼的男子,神色冷漠的看着被一名女子抱在怀中的白月。 “要战就战,哪那么多屁话,当真以为我神州大陆怕你们?” 吴起脾气火爆,身上神力轮转,随时准备战斗。 “杀!” 红发、绿眼男子怒喝,数百名西大陆之人冲天而起,法杖轮转,吟唱法术。 “御兽宗弟子何在?” 吴起怒喝,其身下异兽咆哮。 “杀!” 御兽宗众弟子异口同声。 “道门弟子准备!” “上清宫弟子戒备!” “天剑宗弟子就位!” 东、西大陆众人冲天而起,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光芒闪烁,西大陆之人收回法术。 “白月!从今日起,你将是我光明教堂必杀之人。” 红发、绿眼男子看着昏迷的白月,下达光明教堂必杀之令。 “白月!你也是我法神殿必杀之人,以后我法神殿之人,见到此人不必多言直接击杀。” 一名身穿黑袍,手握法杖的女子,也下达法神殿必杀之令。 “还有我暗黑骑士团.....” 一个个西大陆势力丢下狠话,旋即朝无妄战场飞去。 第八十一章:昏迷 待西大陆众人离去,诸宗门弟子围在穆灵珊身旁,看着重伤昏迷的白月关心道。 “白月道友伤势并无大碍,我这有一枚恢复神识的灵果,请道友喂其服下。” “白道友今日一战定,为我神州枉死之人出了口恶气。” “要不是忌惮界碑,今日非把这群混蛋留在此地,为那些死去之人陪葬。” “诸位道友,我们还是先回无妄战场吧,我们各宗门弟子,几乎来了一半,就怕无妄战场会出什么意外。” 诸宗门弟子一番寒暄后,便赶去无妄战场。 “穆灵珊,在这,待白师弟谢诸位道友的关心。” “穆道友不必客气,等白道友醒来,我吴起一定交下这个朋友。” 吴起拱了拱手,旋即乘骑异兽朝无妄战场赶去。 待诸宗门弟子离去,穆灵珊看着昏迷不醒的白月,一脸担忧。 “穆师妹,白师弟行事太过冲动了,我怕西大陆之人不会善罢甘休,这些时日还是小心为上。” 江冰叮嘱穆灵珊,更为白月日后的处境感到忧虑。 “江师兄,穆师姐,白月师兄此举我觉得没有什么,那些西大陆之人杀了我们多少人,今日白师兄做的一点没错。” 一名道门弟子,一脸崇拜的看着昏迷的白月,言语间皆是对西大陆的愤恨。 “此间之事,哪有那么简单,世间的一切并非对错能概括的,罢了!穆师妹,我们先回无妄战场。” 江冰摇了摇头,刚准备离去,似想到什么,转过身来看着不戒和尚,“这位佛子贵姓?” “阿弥陀佛,贫僧不戒。” “原来是不戒小师傅,你雷音寺弟子,此次没有派人到无妄战场,不知小师傅可愿到我道门之地做客?”江冰邀请道。 “既然如此,那贫僧就打扰了,白施主的伤势我兴许能帮的上忙。” 不戒双手合十,旋即来到穆灵珊身旁,将身上袈裟御到空中,搭载二人离去。 袈裟之上,不戒催动佛光,为白月恢复伤势,金色佛光化作丝丝气流进入白月体内,不戒凝神感应其体内伤势。 随着神识感应,不戒神色变得凝重,在白月心脉之处一道无上之力,将涌入体内的佛力阻挡,在这道神秘力量上,不戒感受到一股无上的意志与力量。 除却这股无上之力,不戒还在白月体内感应到无尽的死气,死气遍布白月全身,更有一道森蓝之气与死气在体内争斗。 看着神色变换的不戒,穆灵珊心里变得不安,急忙问道:“不戒,我师弟没事吧!” 穆灵珊的话,打断不戒的感应,看着一脸焦急的穆灵珊,不戒双手合十,“穆施主请放心,白施主伤势并无大碍,只要多加休息即可。” “是吗?”穆灵珊并未相信不戒说的,如果师弟伤势真无大碍,不戒为何神色凝重,在查看师弟伤势时,为何不停摇头? 师傅和师兄前往山海界,三年没有音信,现在无名峰就剩下我和师弟了,如果...... 穆灵珊不敢再往下想,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白月,双眸泛红,旋即从戒子袋取出灵果。 这个灵果是我入门时师兄送我的,据说此果蕴含神效,食之可增强修为,凡人食用则可延年益寿,希望对师弟的伤势有帮助。 穆灵珊摊开手掌,一道清气在其手间轮转,灵果被震成碎块。 穆灵珊将白月轻轻放到袈裟上,拿起灵果碎块喂其服下,奈何白月重伤昏迷,连嚼碎灵果的力气都没有。 见此情形,穆灵珊来不及多想,旋即将手中灵果放到嘴中,待灵果嚼碎,在扶起袈裟上的白月,嘴对嘴喂其服下。 “阿弥陀佛!” 看着穆灵珊此举,不戒双手合十。 三个时辰的飞行,穆灵珊等人来到无妄战场,道门暂居之地。 不戒神御袈裟缓缓落到地面,穆灵珊抱起白月朝无名峰楼阁飞去。 “你们先回各峰休整,我去看看白月师弟。” 江冰吩咐众人离去,旋即飞向楼阁之中,不戒紧随其后。 无名峰楼阁,穆灵珊小心翼翼的将白月放到蒲团之上,自己则坐到其身旁,检查伤势情况。 一道身影闪过,江冰来到楼阁内,看着一脸担忧的穆灵珊,安慰道:“穆师妹,白师弟应该没有大碍,只要多加休息恢复即可。” “谢江师兄关心,白师弟我来照顾就行了,你去忙吧!”穆灵珊淡淡道。 “哎!”看着穆灵珊神情,江冰不知该如何安慰,“那我就先走了,穆师妹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穆灵珊点了点头,心思全放在在白月伤势上。 江冰转身离去,来到楼阁门口时,看见飞向楼阁的不戒,旋即一拜:“不戒小师傅,久闻雷音寺佛法精深,可度一切邪恶之力,我观白师弟体内,有着很深的死气,还请不戒师傅出手相助。” “阿弥陀佛,江施主严重了,我与白施主一见如故,自然不会坐视不管,无论如何贫僧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度白施主心中死气。” 不戒双手合十,朝楼阁内飞去。 “穆施主,让贫僧为白施主度去死气吧!” 不戒来到楼阁内,直径走到白月身旁,佛力在其体内轮转,佛音响彻楼阁。 金色佛光化作丝丝气流进入白月体内,不戒右手护住白月心脉,气流入体与森蓝死气冲击在一起。 两气交织拉扯,你来我往,时而森蓝死气占据上风气流变弱,时而气流变强净化死气。 随着两气争斗进入白热化,昏迷的白月神色有了变化,眼皮不停跳动,灰白的嘴唇,全无血色,像柳叶般微微颤动着。 看着白月痛苦的神情,穆灵珊眉头紧锁,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不敢出声询问,怕打扰不戒。 两气争斗持续一个时辰,终以金色气流失败告终,不戒神色凝重,再次催动佛力,准备做最后的尝试。 金色气流再次进入白月体内,森蓝的死气仿佛有了智力一般,看着进入体内的气流,旋即疯狂的冲刷而来。 两气再次颤抖在一起,剧烈的疼痛让白月脸色苍白,紧咬的双唇溢出鲜血。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不戒不在催动佛力,旋即起身来到穆灵珊身旁。 “穆施主,白施主的伤势就快恢复了,你只要耐心等候即可。” 不戒双手合十,不忍将真实情况告知。 “谢谢你了,不戒。” 穆灵珊紧绷的心有所放缓,急忙来到白月身旁。 “阿弥陀佛。” 对于白月身体情况,不戒无奈的摇了摇头,出家人不打诳语,而我却不忍穆施主失望,知之也好不知也罢,就让贫僧背负吧? 第八十二章:源气异变 一连四日,昏迷的白月依旧没有苏醒,穆灵珊三天以来寸步不离。 道门百峰弟子头两日,不断的前来探望,对于心悬白月伤势的穆灵珊而言实在是头痛。 好在江冰第三日,吩咐所以弟子在白月未苏醒前不得前来探望,无名峰楼阁这才清净起来。 “阿弥陀佛,穆施主四日来你滴水未进,神思已枯竭,还是先去养精蓄锐为好,白月施主就由贫僧照看吧?” 不戒每日正午时分,都会前来楼阁为白月净化体内死气,奈何森蓝死气太过霸道,每一次净化不戒都无功而返。 最让不戒担忧的,不单单是森蓝死气,而是白月体内那股不知名的黑气,同样拥有亡者之力,也就是死气。 三日来,黑色死气疯狂的吞噬着森蓝死气,随着森蓝死气的减弱,黑色死气不断壮大,现在已经到了无法净化的处境。 “不戒,都过去四日了,为何师弟还未苏醒,你不是说已无大碍了吗?为何还是这样?” 穆灵珊太过在意白月伤势,将自己的身体情况抛到九霄云外。 “穆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白施主定会苏醒,你还是先去修养吧!” 看着脸色有些泛白,神情憔悴的穆灵珊,不戒劝解道。 “我还是等师弟醒过来在休息吧!”穆灵珊摇了摇头。 “阿弥陀佛!” 不戒双手合十,不再劝解,旋即来到白月身旁,体内的佛力轮转,准开始今日的净化,虽然知道并无用处,但不戒不愿放弃。 看着盘膝而坐的不戒,穆灵珊起身站在一旁,看着不戒为白月净化伤势。 金色佛光轮转,丝丝气流涌入白月体内,被黑色死气吞噬的森蓝死气及其微弱,仿佛随时都要消散一般。 一道庞大的黑气冲向涌入体内的金色气流,不戒将佛力催动到极致,以佛法辅助金色气流。 金色佛光绽放,不戒宝相庄严,催动金色气流与黑气相斗,气流蕴藏至阳之力,与黑气极阴之力相互吞噬拉扯。 随着两气争斗,白月身体时而黑气笼罩,极寒之力冻得白月身躯颤抖,时而金色之气笼罩其身,至阳之力让白月如同置身岩浆之中。 黑气与金色气流如同幻灯片一般,不断变化闪烁。 看着白月身体异样,穆灵珊闭上双眸,不敢看白月那痛苦的表情,心中则默默祈祷。 随着最后一丝气流被黑气吞噬,不戒无功而返,只得站起身来,看着不断吞噬壮大的死气,不敢在尝试净化。 “不戒,师弟怎那样了?” 看着站起身来的不戒,穆灵珊急忙问道。 “穆施主不必担忧,白施主不日便可苏醒。” 不戒转身离去,每一次前来净化,都是无功而返,不戒一刻也不敢逗留,毕竟给她希望的是贫僧。 看着离去的不戒,其实穆灵珊心里很清楚,只是不敢去想,也不愿去追问。 来到白月身旁,穆灵珊泪水滑落,这一刻感到无助与害怕,怕白月一旦不能苏醒,那么无名峰便只剩下自己了。 “师弟,师姐在这世上没有亲人了,你知道吗?师姐还是襁褓时,便被师傅收养,自幼在道门长大,除了师傅和师兄,你便是我最亲的人。” “师姐害怕,害怕你们一个个离我而去,我恨我自己,对于师傅和师兄的失踪无能为力,对你的伤势毫无办法。” 穆灵珊泣不成声,趴在白月身上哭了起来。 这一刻,穆灵珊脑海浮现很多画面,慈祥的师傅严厉的教导,护短的师兄,只要每次受了委屈,师兄都会找对方算账。 还有傻傻的白月,每次在穆灵珊做出生气的样子,白月总会服软,不管错的是谁。 穆灵珊数日的担心,神识无时无刻都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心中的痛苦和难过,此时顺着泪水述说着无奈,不知哭泣了多久,穆灵珊昏睡过去。 处在昏迷状态的白月,体内的源气疯狂涌动,将体内的森蓝死气逼到心脉之处,两道气似有智力一般,你追我逃。 见森蓝死去进入死地,源气冲向森蓝死去,欲将其全部吞噬,看着疯狂冲来的源气,森蓝死去朝心脉伤痕冲去。 就在森蓝死气靠近伤痕时,神秘石块神文闪耀,将靠近的森蓝死气震开。 源气疯狂冲来将森蓝死去吞噬,将死去吞噬后,源气涌向白月神海。 随着森蓝死气被吞噬,白月黑瞳转变成森蓝之瞳,吞噬森蓝死气的源气,此刻壮大数倍,源气蕴含的死气更加浩瀚。 源气不在狂暴,白月体内恢复平静,数日来被森蓝死气的侵蚀,这一刻烟消云散。 其实白月早该苏醒,只是不戒救人心切,催动佛力净化死气,这不是连白月体内源气一块进化吗。 每当不戒开始净化,白月体内源气就平静异常,等到净化之力消失,源气才开始吞噬森蓝死气,这一来一回自然浪费很多时日。 深夜,穆灵珊苏醒,看着还处在昏迷状态的白月,心中失望不已。 昏睡中的穆灵珊做了个很长的梦,梦中有师傅,师兄,还有白月,四人修为以致巅峰,师傅每日都会讲诉大道,师兄和白月每日都缠着自己烤肉。 就在穆灵珊失落时,昏迷的白月睁开双眸,看着身旁神色憔悴,眼眸微红的穆灵珊,白月轻唤道:“师姐!” 这突兀却又熟悉的声音,穆灵珊短暂愣神,旋即揉了揉眼睛,直到确定白月真的醒了,穆灵珊抱着白月,开心道:“师弟,你吓死师姐了。” 被穆灵珊抱在怀中的白月,感受着其流露的真挚情感,这种感觉,白月只在母亲杨琴身上,才能有此感受。 看来我受伤昏迷时,师姐一定担心坏了,能让修为已达神合境的师姐,神色如此憔悴,这不是身体的虚弱,而是心神的损耗。 想到这,白月很感动,旋即歉声道:“师姐,我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师弟,你说什么喃,你在这样师姐可生气了。”穆灵珊故作生气的神情。 见师姐不高兴,白月急忙认错:“师姐,我错了,以后不敢了。” 看着服软的白月,穆灵珊柔声道:“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敢有下次,你知道的。” “是!师姐!” 白月认真道。 “饿了吧!等着啊,师姐给你做好吃的去。” 数日的担心与害怕,在白月苏醒的一刻烟消云散,穆灵珊迈着欢快的步伐朝楼阁外走去。 第八十三章:吴起 在无名峰楼阁修养两天后,白月身上的伤势全部恢复。 盘坐在蒲团上,白月感应着体内源气的异变,原本红黑的源气,现在变成了红蓝之色。 红色代表的是杀伐之气,此气与神鉴内的白虎图案有关,白虎乃远古四大神兽之一,是战神、杀伐的象征。 而森林之气则是死气,与试炼之地融合的死气相互,这道森蓝之气更加浩瀚,即使凝神感应,那股荒芜死亡的气息让人心颤。 此次战斗是我第一次与西大陆之人交战,也算对彼此间的实力有了一定了解,西方法师修炼的是精神力,精神力与吟唱法术的力量息息相关。 法师划分为,寒冰法师、火焰法师、更有神秘莫测的空间法师。 至于骑龙男子,此人不属于法师行列,也不属于龙骑士,应该是书卷上记载的暗黑骑士。 无妄战场历时千年,两大陆之人经常去发生大战,双方战斗也各有胜负,直到山海界与西大陆之人结盟,彼此间的天平逐渐向西大陆倾斜。 山海界乃是上古世界,鸿蒙之初女娲、盘古、太一开辟天地,更有诸多圣者后天成圣,至远古大战后,山海界消失在时光长河。 没人知道,山海界之人有多强,更没人知道那些上古诸圣是否在世,我实在想不明白,从鸿蒙之初就存在的世界,为何要与西大陆结盟。 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山海界不复当初辉煌,也不是神州大陆和西大陆可以相比拟的。 还有青衫男子,我曾魂游时光长河,亲眼见到青衫男子横跨星域,来到山海界收取神兽精魄。 这两者之间是否有着联系?从青衫男子离开山海界起,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时间,是千年,还是万年?又或是纪元。 师傅和师兄进入山海界三载,至今音信全无,山海界中到底是怎样的世界,师傅和师兄是否安好? 白月思绪很乱,山海界的一切超出了白月认知范围,更为师傅和师兄的处境担忧。 “白月道友,听说你伤势已恢复,吴起冒昧前来探望,没有打扰你修养吧!” 爽朗声响起,白月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白袍的男子飞入楼阁,男子黑发垂直,英挺剑眉,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狂的身材,给人一种豪放之感。 这名男子白月见过,是数日前挡住西方众人的吴起。 “吴起道友,白月有失远迎接,万望见谅。” 白月站起身来,朝吴起行礼。 “哈哈!白道友严重了,战场匆匆一别,吴起我敬佩白道友的实力和为人,真是相见恨晚啊!” “吴道友请坐!”白月将吴起迎到桌前。 “白道友,伤势都恢复了吧!” 看着给自己斟茶的白月,吴起问道。 “谢吴道友关心了,我的伤势已经恢复。” “那就好!”吴起松了口气,旋即说道:“还有半年时间,山海界界碑就要异动了,大战将起,不知有多少道友陨落,数日前一战,白道友为我神州大陆修士出了口恶气,只是西大陆之人瑕疵必报,还望白道友小心为上。” “吴道友的提醒,白月我定当谨记,多谢吴道友关心了!” 白月感谢道。 “白道友不必客气,大家都是道友,相见即是有缘。对了白道友,不知半年后的无妄之战,你有何打算?对山海界之事了解多少。” 吴起一脸笑容的看着白月。 白月神色平静,为吴起斟茶,在其言语间,白月听到弦外之音,旋即微微一笑,说道:“吴道友,无妄战场和山海界之事我知之甚少,不知吴道友能否解惑?” 吴起此人仅在大战时见过一次,此人背景如何,实力如何一无所知,但无事不登三宝殿,此人今日来此一定有事。 见白月如此谨慎,吴起并不意外,但凡修行之人,哪个不是踏着尸山血海过来的,太过单纯坟头草只怕已有一人之高了。 收回思绪,吴起说道:“白道友,山海界三百年前与西大陆结盟,在无妄战场掀起无数大战,陨落的道友不计其数,但这仅仅是西大陆的实力。” “虽说山海界与西大陆结盟,但因道则限制,山海界之人不能跨界,每每大战之时,出战的都是西大陆之人,对于山海界的情况我们一无所知。” “直至六百年前,山海界至强者,以无上神通,撕裂两届空间,在昆山掀起惊天一站,此战战况惨烈,无数修行者战死,如果不是界碑最后时刻显现神文,将山海界强者吞噬,只怕现在神州大陆将不复存在了。” “界碑!这座两届之间的屏障,从此便成了神州大陆的最后防线,只是近百年来,界碑从百年一次异动,时至今日成了十年一次,如果界碑有任何问题,那等待我们的便死死亡。” “自从山海界与西大陆结盟,每隔十年山海界都会吸纳一批西大陆之,前往山海界修行,双方的实力差距也在变大。” “所以白道友,我神州大陆每多一名强者,我们便会多一分把握,我希望白道友能摒弃宗门嫌隙,毕竟山海界与西大陆之人才是我们的敌人。” “大战之时,白道友虽说之话,便是我吴起心中所想,只要能抵御强敌,护我神州大陆百姓平安,我吴起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也在所不惜!” 吴起神色真挚,脸上满是决绝,愿意神州大陆共存亡的心性显露无疑。 看着毫无云天,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吴起,这一席话激起白月一腔热血。 “好!吴道友心怀众生,白月敬佩,以茶代酒敬吴道友一杯。” “白道友,干!”吴起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吴道友,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白某,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迟。” 白月掷地有声,打算交下吴起这个朋友。 “哈哈...好!白道友果然是爽快之人,他日在无妄战场期待与你并肩而战,护我神州大陆。” 吴起开怀大笑,举起茶杯敬白月,哪怕被子空空如也。 “为我神州大陆,干!”白月与吴起空杯相碰。 今日是白月第一次,对陌生之人放下戒备之心,也是第一次坦诚相待,然,今日的一聚却成了........... 两人相谈甚欢,这一聊忘却了时间,直至深夜,吴起起身离去,与白月约定他日无妄战场,并肩而战。 第八十四章:名人 白月盘坐在蒲团之上,思考吴起今日所说的之事。 根据吴起所说,山海界曾有至强者撕裂空间,在昆仑山与神州大陆修行者展开过大战。 而书卷上的记载,却是山海界异兽入侵,看来真正的情况,只有修行者才知道,正应了掌教那句话,不知便是福。 现在的神州大陆平凡之人,只怕极少有人知道山海界情况,修行者们用自己的修为甚至生命,为神州大陆之人挡住危险。 修行者们将这一切背负在身上,即使战场凶险,无数的修行者陨落,也不让神州大陆之人知晓山海界的一切。 是啊!不知便不会担心与恐惧,那些神州大陆之人,现在依旧过着彼此的生活,或锦衣玉食,或粗茶淡饭,哪怕食不果腹,起嘛不会面对这一切。 修行者的战斗,即使余波也会殃及无辜之人,这些平凡之人就算知道了,又能做些什么喃。 山海界,这个谜之世界,到底隐藏着什么,又或是在图谋什么。 撕裂空间,此等手段只怕只有青衫男子才能有此能力,面对这等敌人,我神州大陆该如何战斗? 我道门掌教乃至十长老,其修为又是什么境界?每次问及师姐,师姐都说不知。 是入圣,好是成道?成道之上又是什么境界?鸿蒙之初始,有天道敕封的三圣,女娲、盘古及东皇太一。 如果这是最高境界,那现在神州大陆等级划分的入圣之境,当真就是圣者之境吗?真的如同开天辟地上古三圣一般? 没那么简单,还有证道之境,青衫男子便是此境界之人,到底境界是如何区分的? 白月思绪混乱,在经历时光长河后,其心境早已远超境界本身,那些白月本接触不到事,不断浮现在白月脑海。 这一刻白月质疑神州大陆的境界划分,更费尽心思的,想要分析出山海界的情况,更为接下来展开的大战而担忧。 随着对未知事物的思考和分析,白月思绪混乱,头痛欲裂,仿佛身处一个惊讶谜团之中,而自己却毫无办法。 清晨,微风吹荡,昆仑山参天古树随风摇摆,阳光撒向大地,光芒穿透古树树叶形成光晕,思考一夜的白月,睁开双眸翘望远方。 “师弟,今日我们要去沧澜城了,不戒小师傅马上就来。” 穆灵珊人未到声先至,一道光芒闪烁,穆灵珊出现在白月身前。 “师姐,早上好!” 白月起身朝穆灵珊行礼。 “好啦,老啦!不是告诉过你吗?不要在师姐面前婆婆妈妈的。” 穆灵珊微微一笑,拉着白月朝昆仑山飞去。 一路之上,凡是白月所过之地,那些飞行在空中的道门弟子,都会驻足停留朝白月见礼。 看着那些向自己行李的道门弟子,白月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脸懵逼的看着穆灵珊,想知道什么情况。 “嘻嘻!”看着有些发懵的白月,穆灵珊抿嘴笑道:“师弟,你现在可是名人了,那日一战,不光我道门弟子看见,就连诸宗门弟子也看见了。” “这些时日最热门的话题,便是道门弟子白月,置身独战西大陆之人,更以一己之力击伤暗黑骑士班克斯,击退西大陆天骄亚诺。” “还有好多女弟子,在你受伤时,亲自登门拜访,更有向师姐打听你有没有道侣哟!” “原来是这样!”白月知道,道门弟子为何向自己见礼了。 “怎那样,要不要师姐给你把把关,给你挑选一个美人?” 穆灵珊贴近白月,在其耳旁轻声说道。 “啊!”白月被穆灵珊的话吓了一跳,旋即说道:!师姐,你就别打趣我了,我太小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小吗?平常人家,在你这个年龄,孩子都满山跑了,师姐倒觉得你的年龄正合适。” 穆灵珊不以为然,好像真准备给白月当红娘。 “那个....师姐我们快走吧!白月落荒而逃。 看着快速离去的白月,穆灵珊似想到什么,旋即大声说道:“师弟,你看师姐合适吗?” “啊!” 穆灵珊之言犹如惊雷,飞行在空中的白月,神海急涌,身形不受控制落向地面。 “哈哈....” 穆灵珊捧腹大笑,绝美的脸庞如同绽放的白兰花一般。 “砰!” 白月那神铁般的身躯重重的砸向地面,溅起漫天层土。 这突兀的动静,道门诸弟蜂拥而至,看着坑内的白月,众人你忘我我忘你,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师兄,你在修炼什么功法吗?” 一名身穿黄色道袍的女子,脸颊微红,怯怯的挤出人群。 女子的问话,白月脸庞涨得通红,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嗯...是的!我在修炼一门体术,现在修炼完了,打扰到师妹了不好意思,” 白月来不急细想,随便编了个瞎话。 “那个.那个...白师兄没事的,不打扰.不打扰。” 被白月注视的女子,脸颊红的跟苹果一样,埋着头不敢与之对视。 “这就是白师兄吗?果然跟传言的一样的,实力强大,而且还是个美男子喃!” “白师兄好帅啊!一头的白发,长发及腰,红蓝的双瞳,哎呀!我发现我爱上白师兄了。” “果然人如其名,仅肉身之力就有如此力量,不愧是独战西大陆的白师兄。” “击败亚诺的白师兄就是他吗?年龄跟我差不多啊!为何实力强我那么多?” 各种议论之声传入白月耳内,这一一刻白月感觉自己向只被展览的异兽。 “诸位师兄妹,白月有事就先走了。” 白月不想多待片刻,急忙离去。 飞行在空中的白月很是郁闷,“师姐啊!你就别逗我了吧!” 师姐说不戒马上就来,哪里来啊,对了师姐怎么还没到。 白月停止飞行,在人群中找着穆灵珊的身影,一番寻找,白月看到穆灵珊正与先前说话的女子聊的笑声不断。 这一幕,白月有种不好的预感,旋即加快速度,朝昆仑山深处飞去。 我去!师姐不会真想当红娘吧!想到这白月心里更是郁闷。 离开道门暂居之地,白月看到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直到靠近,那蹭亮的光头,定是不戒和尚。 “不戒。” 白月落到不戒身后,拍了拍其肩膀。 不戒转过身来,看到只有白月一人,问道:“白施主,怎么就你一人前来,穆施主没来吗?” 见不戒和尚第一反应尽是问穆灵珊,白月笑道:“不戒,你是怕我师姐不来,你的烤肉没着落吧!放心,我师姐马上就来。” “阿弥陀佛,白施主说笑了,贫僧不杀生。” 不戒一脸认真道。 “对!对!对!我知道,你只吃肉不杀生。” 白月罕见的没有反驳,在醒来时,穆灵珊将白月受伤时的情况都说了,不戒每日都来净化其体内死气。 第八十五章:沧澜城 袈裟上,白月、不戒、穆灵珊三人交谈着沧澜城的情况。 “师姐,西大陆之人在大战后,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前来了吧,我们还要去沧澜城吗?” 白月望着远处城市。 “师弟,西大陆之人行事,与我神州大陆截然不同,在他们眼中为了胜利和利益,可以做任何事情。” 穆灵珊闭目凝神,神识感应着周围情况。 “阿弥陀佛,穆施主所言极是,西大陆之人也许还会潜伏进来。” 不戒双手合十,认同穆灵珊看法。 数个时辰后,白月三人来到沧澜城中,城门口耸立金色拱门,千丈拱门直入云端,闪耀的结界绽放金色光芒,美轮美奂,仿佛天地都是其陪衬。 城内楼阁、古堡坐落其间,金色巨石铺地,所有建筑均为灰瓦白墙,墙壁之上雕刻各种图案,色彩斑斓。石柱圆顶皆是西式建筑风格。 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白月打量着城市建筑,第一次看到西大陆风情的城市。 “师姐,这沧澜城建筑好气派啊!”白月赞叹道。 “是吧!师弟,沧澜城临近无妄战场,在东、西大陆没有战斗时,这里可是双方贸易城市,更种商品玲琅满目,奇珍异宝更是无数,只是战斗后,这里没了往日的繁华与喧嚣。” 穆灵珊讲诉着沧澜城过往。 “原来如此,看来战争带来的不止是伤亡。” 白月思绪辗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师弟,来!”穆灵珊似看到什么东西,拉着白月就往前跑。 正在思考的的白月,不明白发生什么,只能跟着穆灵珊跑去。 一路之上,过往的行人不管是男是女,看着秀发飘扬,身穿青蓝道袍的穆灵珊,呆在原地,那不施粉黛的面庞如朝霞映雪,无形的玄清之气将所有尘土隔绝,身姿出尘脱俗犹如仙女临尘。 “这位妹妹好漂亮啊!就是神话中的仙女也不过如此吧!” “我要是有这样的媳妇,哪怕只活一天也值了!” “这位仙子是仙人吧!你看她身上穿的长袍,好像是仙人才能穿的。” 呆在原地的人群,皆被穆灵珊绝美容颜吸引,女的满是羡慕,男的哈喇子直流,色眯眯的看个不停。 “师弟,看看这年衣服怎那样?” 穆灵珊拉着白月来到一处摊位前,拿起一件紫衫贴在身前。 “师姐,我觉得你穿什么衣服都好看。”白月认真道。 “嗯!”穆灵珊很满意,一脸笑容的看着白月,说道:“师弟,你也选一件吧!师姐送你。” “好啊!” 白月微微一笑,站到摊位前打量着各式衣服,有长衫、长袍还有单衣,将一件青衫拿起,白月问道:“师姐,这件怎那样?” 穆灵珊右手托腮,打量着青衫,极为认真的审视着,“嗯!这件还行。” “那就这件了,摊主这件青衫多少钱?” 白月没有挑选衣服的兴趣,旋即询问青衫价格,似想到什么,白月转过身来看着不戒,问道:“不戒,你也来一件?” “阿弥陀佛,白施主好意贫僧心境,贫僧穿九条衣即可。” 不戒双手合十,婉言谢绝。 “九条衣?”白月疑惑,问道:“不戒什么是九条衣?” “阿弥陀佛,九条衣是九条布拼接而成,也称为袈裟。袈裟者不正色、染色、稅色。” 听着不戒讲解,白月点了点头不在多言。 白月转过身来,看着双目方光,哈喇子直流的摊主,敲了敲摊位,“咚....” 敲打声唤醒花痴的摊主,只见其擦了擦口水,问道:“这位小兄弟,你是要买这件青衫吗?” 白月点点了头,“青衫多少钱?对了!还有那件紫衫,一起多少钱?” 摊主看着穆灵珊手中紫衫,心里拔凉拔凉的,心里叹道,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摊主想的什么白月自然不知,如果知道,白月怕是要吐上三天,这摊主长得别提多丑,尖嘴猴腮,消瘦的身体,用皮包骨形容都有点抬举了,还有脸说好白菜让猪拱了。 收回心中的低落,摊主淡淡道:“青衫五锭金,紫衫嘛不要钱。” “啥?” 听着摊主的报价,白月一脸懵逼,懵的不是青衫的价格,而是紫衫不要钱。 白月打量着摊主,看着其一脸谄媚的神情,好像明白点什么。 “不必了!紫衫多少钱,我一并给你。” 穆灵珊神情冷漠,眼角那冷若冰霜的寒意让摊主身躯一颤。 “那个...紫衫六锭金,一共十一锭金。” 摊主颤声,在穆灵珊的注视下,一股还气直冲其天灵盖。 穆灵珊拿出芥子袋,在袋里摸了半天,神色不停的变化着。 看着师姐的神情,白月靠近身旁,轻声道:“师姐,怎么了?” “我....好像没带钱!” 穆灵珊尴尬的看着白月。 看着师姐的神情,白月想笑,旋即取出芥子袋,然而,摸了半天后,白月这才想起,金锭都给母亲杨琴了。 尴尬的挠了挠头,白月轻声道:“师姐,我也没带钱。” “啊!” 穆灵珊拿着紫衫,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 “咳咳..”白月干咳了几声,煞有其事的说道:“师姐,我觉得这两件长衫不好看,前面有一家店铺,那里的衣服都很精美,走!师姐,我们去看看。” 白月拿起穆灵珊手中长衫放到摊位上,旋即拉着穆灵珊转身离去。 “师弟,你挺有办法的嘛,还是你机灵。”穆灵珊夸赞道。 看着修为强大,对于生活却少了经历与体会的穆灵珊,白月柔声道:“师姐,对于生活的了解,我可不比你差哟!” “嗯!好!”师姐在沧澜城的生活,就交给你了。 “咦!那是什么?” 穆灵珊如同好奇宝宝一般,拉着白月就往前跑。 看着师姐的举动,白月心中却道,师姐自幼在道门修行,对于尘世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不管书中如何介绍,没有亲自体会,又怎么知道什么是生活。 “师弟,快看这个娃娃,跟你好像啊!” 穆灵珊快步来到摊位前,拿起一个木雕娃娃,木雕精雕细琢,人物的容貌及神态惟妙惟肖。 木雕的人物一头白发,双瞳呈红黑之色,除了容貌与白月不同,其他的与白月一般无二。 白月打量着身前木雕,心中惊讶,这木雕还真像自己,这是谁雕刻的? 相比于白月的惊讶,摊主此刻则是震惊的看着白月,目光不断扫过木雕与白月,直到确定无疑,摊主扑通一下,跪到地上。 “仙人.仙人!求你救救我孩子吧!他要死了,我孩子要死了!” 摊主的突兀举动,白月吓得不轻,急忙扶起跪在地上的摊主,安慰道:“阿姨,有什么事慢慢说,不用行此大礼,只要我能帮忙的绝不推迟。” 摊主泣不成声,讲述有关孩子的情况。 第八十六章:始末 白月三人跟随摊主朝其家中走去,一路上,摊主将孩子的情况细细道来。 “仙人!小妇人名叫张秀,家住沧澜城,贫民区,家中有我、丈夫及三岁的孩子,两年前我丈夫外出至今未回,只怕是凶多吉少。” “丈夫的失踪,让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每月沉重的月供,让小妇人与孩子,不得的不节衣缩食,即使如此也很难凑齐月供。” “虽说生活艰辛,但小妇人也去并非不明事理之人,每年都有西大陆之人袭击沧澜城,为了城中百姓的平安,收取月供,供奉修行的仙人这是人之常情,没有每月供奉,仙人怎会守护我沧澜城。” “我的孩子,因数日前拿了别人一块大饼,被城主府之人当场抓住,他还是个孩子,没想到他们会下此毒手。” 讲到这,妇人泣不成声,再次跪在白月身前,乞求道:“仙人!求求你救救我孩子,只要我孩子能好,小妇人做什么都愿意!” 看着神情悲伤,抛下一切尊严的妇人,白月心里很沉重,旋即扶起地上妇人,柔声道:“阿姨,你放心,白月一定尽力而为。” “谢谢仙人!谢谢.....”妇人如同抓到救命稻草,再次拜谢。 白月扶住其身形,不让其行拜谢之之礼。 穆灵珊听着妇人的讲述,很是愤怒,为仙门收取月供,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道门感悟天地大道,心怀芸芸众生,怎么会做此等事。 在妇人的带领下,白月三人来到贫民区,一座座简陋的木屋林立,穿着粗履布衣之人,在贫民区间穿行,与繁华的街道相比,这里太过寒酸。 穿过两道巷子,在妇人的带领下,白月三人来到一间简陋的木屋内,屋中只有一张木床,一章木桌及三根木凳,除却日常用品,房中再无他物。 一名脸色煞白,呼吸微弱的孩童,躺在木床之上,一张单薄的被子盖在其身上,不知是疼痛还是寒冷,孩童身体不停颤抖。 “不戒,我不懂医术,只有请你出手相救了。” 白月看向不戒和尚。 “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贫僧义不容辞。” 不戒双手合十,来到孩童身边,金色佛光在其身上绽放,旋即化作丝丝气流涌入孩童体内。 约莫十分钟后,不戒佛光消散,孩童煞白的脸庞恢复血色,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 “张施主,孩子伤势已无大碍,到得夜晚便会苏醒。” 不戒之言宛如救赎之音,为张秀点亮希望与未来,在其心中孩子便是一切,此等恩情如同再造。 “谢仙人,小妇女无以为报,请受妇人一拜。” 张秀跪在地上,对不戒行着三拜九叩之礼,任凭不戒怎么劝住,张秀却坚持叩拜。 行完大礼,张秀急忙来到孩童身旁,双手轻抚其面庞,埋头趴在孩童心脏处,直到确定孩子真的有了起色,这才松了口气。 “三位仙人,大恩大德小妇人无以为报,还请仙人不要嫌弃,小妇人这就去买菜食,为三位仙人准备晚饭。” 张秀站起身来,朝白月三人再次一拜,旋即来到木桌旁蹲下身子,在桌下取出数枚银锭后,朝屋外走去。 看着离去的张秀,白月并没有拒绝其邀请,在张秀心中,我们恩同再造,如果拒绝就太没有人情味了。 “师姐,我神州大陆的宗门,真的在大陆各地收取供奉吗?” 白月心中不平,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其想到在昆仑山,与母亲杨琴为每月的月供担心害怕之时。 “师弟,据我所知,大陆的宗门并没有向各方势力收取月供的行为。我想这是大陆势力, 为自己谋私利而找的借口,我道门不会有此举。 穆灵珊在今天第一次听到月供之事,心中也很愤懑。 “阿弥陀佛,人之在世贪、嗔、痴无一不有,不一而足,又有谁能看透。” 不戒双手合十,仿佛看透人之百态。 夜晚,张秀烹制很多美食,有肉、有大饼、还有一些朱果,看着满桌的菜肴,白月三人心中不忍。 张秀家庭贫寒,这一桌子菜,不知道要花多少钱,而这些钱又要多久才能挣到。 “师姐、不戒我实在吃不下,这一桌子菜,所花的钱是这一家人的辛劳挣来的。” 白月传音不戒二人。 “白施主,人之在世相遇便是因果,没有因果何来相遇,或偿还,或索取,皆是因果。” 不戒看的很透彻,心中很平静。 “师弟,不戒说的不错,虽说我不知道其中道理,但也不能辜负了张阿姨一番好意,到时候看其需要帮助一二即可。” 穆灵珊传音白月二人,旋即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好!”白月不在矫情,三人拿起筷子,品尝满桌的菜肴。 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三人,张秀站在一旁,心中很是感激。 白月拿起一块大饼,掰下一块放入嘴中,松软的口感,酸甜的味道,很是熟悉。 “师姐,这大饼味道不错,你也尝尝。” 白月掰开一半,递到穆灵珊身前。 “嗯!师姐尝尝。” 穆灵珊接过大饼,掰下一小块放到嘴中,旋即赞叹道:“酸酸甜甜的,我喜欢这味道,不戒,你也尝尝。” 看着自己做的食物,被三位仙人认可,张秀开心不已。 正在大快朵顾的白月,看着站在旁边的张秀,急忙起身,“张阿姨,你怎么站着啊!” “仙人你吃吧!不用管我,我不饿站着就行。” 张秀摆了摆手,让白月不用管她。 看着张秀的的举动,白月定眼一看,这才想起,房间内只有三张凳子。 “张阿姨,你来吃吧!我吃饱了。” 白月来到张秀身旁,将其请到座位之上,不戒二人,这才想起张秀还站在一旁,旋即站起身来,让位置给白月。 用过晚饭后,白月向张秀告别,“张阿姨,明天我们再来看你和孩子,今天太晚了我们就先走了。” “三位仙人,我待我孩子谢谢你们。” 张秀再次拜谢。 白月赶紧扶起张秀,轻声道:“张阿姨,这是我们应该做了,切莫在行大礼了,你这样我们都不敢来了。” 看着白发如雪,一脸和善的白月,张秀对所谓的仙人,有了不一样的认识。 本来张秀想让三人住下的,但想到白月三人都是仙人,只怕住不了这么破旧的房子,故而没有挽留。 第八十七章:什么鬼? 离开张秀家中,白月三人漫步在贫民区,交谈着月供之事。 “师姐,对于月供之事,你有何看法?”白月问道。 “师弟,我知你心中不平,其实我也很生气,我修行之人在无妄战场厮杀,护佑神州大陆,想不到我等守护的,是一些狼子野心之辈。” “但是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喃,杀掉这些人?神州大陆何其大,我们有能帮助多少,只要有人的地方便会有不平和争斗,纵然心中气愤,却是无可奈何。” 穆灵珊无奈道。 “哎!”白月叹息,心中的不平与愤恨难以平复,想不到我白月有一天,会成为这些压榨百姓之人帮凶。 从张秀那,白月了解到关于木雕的由来,据说是城市亲自下令,命坊间大肆制作,而木雕的原型便是我自己。 当年试炼之行,死在我手的世家子弟近百人,也许这些战死的人中,就有沧澜城城主府之人。 不管沧澜城有没有人死在我手,城主府的举动实在是阴险。 我可以确定,我并不认识城主之人,只有前些日子城外战斗,见过沧澜城城主-古河。 想不到仅仅见过一面的古河,便将我之事迹大肆宣扬,更告诉城中百姓,当日城外的异动,是西大陆之人入侵,因为我的出现这才幸免于难。 古河在城中命所有工匠打造我之木雕,传扬我的事迹,将我塑造成无所不能的仙人,更恬不知耻的说,仙人需要修炼资源,让城中百姓加大每月月供,只有这样我才回保护沧澜城。 利用我之身份,大肆压榨城中百姓,古河此人心思够毒的。 想到这白月双拳紧握,体内神海轮转,神力的波动将地面震出大坑。 “师弟,你怎么了?” 看着神情愤怒,神力外放的白月,穆灵珊关心道。 “师姐,我没事,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白月平复情绪,收敛神力。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天色已晚我们还是找个休息之地吧!” 不戒双手合十,将身上袈裟御到空中。 沧澜城百里之外,一处密林之中,白月三人在篝火旁盘膝而坐,吸纳着灵气修炼,即使灵气稀薄,但也聊胜于无。 “阿弥陀佛,穆施主,此等月色当有美食相伴啊!贫僧去去就来。” 不戒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看着离去的不戒,白月摇了摇头,说道:“师姐,不戒想吃肉了。” 穆灵珊笑道:“师弟,这不是刚吃过不久吗?不戒怎么又要吃?” “那个...师姐有所不知,在张阿姨家中,不戒可是一口肉没吃,此刻怕是馋坏了。” 白月微微一笑,想起不戒在张阿姨家中,数次拿起筷子想吃肉,却又没有夹取。 “是吗?有肉不吃,这还是不戒吗?当时我还没注意到。” 穆灵珊有些惊讶,第一次见不戒有肉不吃。 没过一会,一道金光闪烁,不戒回到篝火旁,只见其袖袍一挥,一只数十丈的异兽出现。 “阿弥陀佛,穆施主,此小生命以被我敲晕,有劳施主烤制了。” 不戒双手合十,想到即将烤好的兽肉,不停的咽着口水。 “师姐,我来吧!” 白月走到异兽身旁,那庞大的身躯宛如山岳一般。 “我说不戒,你每次都抓这么大的异兽,我们又吃不了多少,你不知道浪费食物是可耻的吗?” 白月一边切割兽肉,一边打趣不戒和尚。 “阿弥陀佛,贫僧之所以抓获体型较大的异兽,也是为了众多生灵,我们吃不完,那些天地生成的异兽便可食用,食用后就能成长,待其因果圆满,身体会归于大地,孕育众多生灵,神魂归于极乐得无上正果。” “停......!”听着不戒又开始讲大道理,白月感觉耳朵嗡嗡作响。 “嘿嘿!”看着再次在不戒那吃瘪的白月,穆灵珊笑个不停,旋即打趣道:“师弟,怎那样,不是不戒的对手吧!” 看着幸灾乐祸的穆灵珊,白月郁闷道:“师姐,你不帮忙吗?” “这个嘛.....”穆灵珊摇了摇头,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 “哎!”白月叹了口气,继续埋头切割兽肉,心里不断思索着,想给不戒搞点事。 有了!白月灵机一动,悄悄地催动神海,在芥子袋中取出一柄长剑,旋即运转神力将其融化。 看着融化的长剑,白月运转源气,森蓝的死气携极寒之力,将融化的长剑凝固成铁块。 做好这一切,白月心中嘀咕,不戒,让你一天大道理讲个没完,今天把你牙崩碎。 “那个...师姐,我切割好了,你先烤这块肉吧!” 白月将铁球塞到肉块内,旋即将巨大的肉块递给穆灵珊。 “这么大?”看着白月递来的肉块,穆灵珊惊讶,感觉哪没对。 “那个...师姐,这不是不戒小师傅馋了嘛,就将这块大的烤了吧!你看,不戒都馋的不行了。” 白月指着不停咽口水的不戒,催促穆灵珊赶紧烤制。 穆灵珊一脸疑惑的看着白月,心中嘀咕起来,师弟这是怎么了?不但主动让我给不戒烤肉,更称呼不戒是小师傅,有问题! 一番思考,穆灵珊实在想不出有啥问题,只得开始烤制兽肉。 “啪啪啪....”烤肉在篝火上热油沸腾,香气四溢,不戒则双眼放光的盯着烤肉。 看着不戒的神情,白月脑海里已经幻想着不戒食用后的情景,但心中却还是有些担心,不戒不会真被铁求崩碎牙齿吧? 应该不会,不戒和尚修为是神合境巅峰,身体早已如钢似铁,区区铁球应该无碍。 白月努力不让自己不动摇,坚定心中所想,一定要让不戒那跑火车的嘴巴,长长教训。 “好香啊!”白月装模作样的赞叹,旋即拿起穆灵珊烤制的兽肉,来到不戒身旁,“不戒,你先吃吧!我看你馋的不行了。” 白月的举动,穆灵珊确定有古怪,目不转睛的盯着二人,想看看这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 “阿弥陀佛,白施主大善!” 不戒接过兽肉,狼吞虎咽起来,白月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着。 笑着笑着,白月呆在原地,一脸懵逼的看着不戒,什么鬼?这是铁球啊!这货怎么跟吃骨头一样? 不戒和尚仿佛不知道肉中有铁球,只顾沉寂在烤肉的美味中。 “咔咔....” 不戒大快朵顾,连肉带铁球一起吃下,没一会,不戒将烤肉吃了个精光。 白月抬头望天,在深夜的寒风中凌乱,心中叹道,真是嘴强王者啊! 第八十八章:圆桌会议 穆灵珊一脸疑惑的看着白月,只见其仰望星空,脸色早已变成苦瓜色。 “师弟,过来!” 穆灵珊勾了勾手,想知道白月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 “来了,师姐!” 郁闷的白月,快步来到穆灵珊身旁,问道:“师姐怎么了?” 看着装无辜,好像不知道情况的白月,穆灵珊做出生气的表情,反问道:“师弟,说吧!你有什事瞒着师姐。” 见穆灵珊好像发现了什么,白月不敢在隐瞒,旋即贴到其耳旁,将自己的恶作剧说了出来。 “哈哈.....!” 听着白月的讲述,穆灵珊捧腹大笑,右手不停的拍着草地,言语不清的说道:“师...弟,你...太有..才了。” “穆施主,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戒和尚看着大笑不止的穆灵珊,急忙问道。 “没....没事...哈哈....!” 看着蒙在鼓里的不戒,穆灵珊笑声更大了,或是笑的太过激烈,泪水不断从其眼角滑落。 不戒和尚眉头微皱,直觉告诉他,一定发生了什么,而且对方看到自己好像笑的更开心了。 是我身上出什么问题了吗?想到这,不戒急忙感应自身情况。 本来有点平复情绪的穆灵珊,看到不戒的举动,再次大笑起来。 过了好一会,穆灵珊才平复下来,但笑容还挂在脸上。 “那个..不戒肉好吃吗?” 穆灵珊一脸笑容的看着不戒。 “阿弥陀佛,穆施主手艺当真是一绝,肉质鲜美,口感极佳。” 不戒双手合十,由衷的赞叹其收益。 “噗!” 看着不戒的模样,穆灵珊极力憋笑,但还是没控制住。 不敢在看不戒,穆灵珊转移视线,望着星空,“今天天气真好啊!” 见穆灵珊比自己还能忽悠,白月有点同情不戒和尚了,旋即来到其身旁,拍了拍不戒肩膀道:“不戒,天色很晚了,我们先休息吧!” “哈哈...!” 看着白月二人的举动,穆灵珊再次笑了起来。 不戒有些摸不着北,直觉告诉他肯定哪没对,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哪没对。 穆灵珊控制住自己情绪,来到白月二人身旁,旋即拍了拍白月肩膀,说道:“师弟,不错!” “啊!”白月傻了,在穆灵珊言语间,似乎有着鼓励的意思,想到这,白月心中感慨,师姐原来这么腹黑的么? 看着面露疑惑的不戒,白月不敢在其身旁多待,急忙来到篝火处坐下,:“不戒,早点休息啊!” ....................... 无妄战场以西,恢弘的宫殿内,数十人端坐在圆桌旁。 “嗨!亚诺,听说你被一个东大陆之人击败了,你也太差劲了吧。” 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看着圆桌对面的亚诺,一脸玩味的说道。 “泰希尔,你少在这幸灾乐祸,要是你去,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知道。” 亚诺神色冷漠的看着黑袍男子,出言反击。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根据亚诺的汇报,白月此人实力极强,放任其成长下去,对我们而言便是养虎。” 一名身穿金甲的男子,打算亚诺二人争吵。男子面庞如刀刻出的刚毅冷硬,其身躯威猛、有力,浑身蓄满狂暴之力。 金甲男子环视四周,冷声道:“对待敌人的最好办法,便是知晓的软肋,东大陆有句话我很喜欢,那便是借刀杀人。” “今日圆桌会议,我介绍一个人给大家认识,一名东大陆的修行者,也是御兽宗弟子,此人为我们带来诸多宝贵的信息。” “啪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一名身穿白袍的男子,缓缓走向圆桌旁。 “谢特!我们西大陆什么时候,需要东大陆之人来帮忙了?” “此人实力一般啊!按东大陆实力划分,此人不过神海境吧,相当于我西大陆中阶骑士,这样的实力能干什么?” “法克鱿!我看到东大陆之人,就想宰了他们。” 看着进来的东大陆男子,圆桌众人很是不悦,更有脾气火爆者,想将其斩杀。 “够了!” 金甲男子冷喝,一股浩瀚的威压席卷开来,圆桌众人在威压之下,如同身负山岳让其喘不过气来。 “我为大家介绍一下,此人名叫林乐,因为一些原因,前来投靠我西大陆,更有办法让白月此人不战而亡。” 金甲男子为众人介绍,而这名叫林乐之人,便是当初试炼之地,逃走的林乐。 “还有一事我要告知大家,我已答应林乐,两年后,山海界之行的名额算他一个。” “什么!” 这突兀的消息,将圆桌众人惊的站起身来,皆愤愤不平道。 “圣骑士大人,山海界十年一次,每次只有二十个名额,我西大陆之人,每年有多少人为此名额战死,又有多少人为此名额弄得起家破人亡,为何这林乐刚来,就要给其一个名额?” “圣骑士大人,如果你主意已定,我亚诺第一个不服,不光是我,我想无妄战场众人也不会答应,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亚诺就此退出无妄战场。” “亚诺说的不错,圣骑士大人,如果你意已决,那我泰希尔也退出无妄战场。” “我也退出.....” 看着愤愤不平的众人,被称为圣骑士的男子并未动怒,只见其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坐下,旋即解释道:“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山海界名额是我承诺的了,此事不会更改” “当然,名额的珍贵自不必多言,林乐,大家的不服你也看见了,没有绝对的说服力,我也很为难啊!” 金甲男子看向林乐,后者心领神会,旋即说道:“我林乐投诚不是乞讨者,而是你们的合作者,当然,你们的不满我很理解。” “我林乐在此,向西大陆众天骄承诺,两年内,白月此人不死,东大陆诸势力不灭,我林乐绝不要山海界名额。” “诸位,我的话讲完了,不知还有谁不服?如果还有人不服,还请站出来,当着众人之面,告诉众人你能做到我说之事。” 林乐不卑不亢,环视圆桌众天骄。 听着林乐的承诺,圆桌众人沉默我来,因为林乐说的这两件事,他们确实做不到,白月还好说,一旦有机会杀他不难,但是两年内灭东大陆诸势力,这就太可怕了。 众人此刻都是一个心思,你厉害你就去呗,只要真能灭了东大陆,一个名额还是值得的,就算灭不了,死的也不是他们。 “好!林乐!如果你能做到,名额之事我们亚诺没有意见。” “我也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 圆桌众人不在反对,但前提是林乐能做到这两件事。 第八十九章:缘法 圆桌会议结束,众人离去,只留下金甲男子与林乐二人。 “林乐,我西大陆与神州大陆战斗了数百年,虽说近百年来,我西大陆占据上风,想两年灭神州大陆诸势力,你真能做到?” 金甲男子并不相信林乐所言,只是林乐此人有太多信息,且心狠手辣,在此大战之时,这种人是重要的,所以才破例,在圆桌会议召见林乐。 面对金甲男子的质疑,林乐邪魅一笑,旋即问道:“圣骑士大人,可了解神州大陆?” 这突兀的问题,金甲男子微微一愣,实在不知道林乐在想什么。 “略有所知,我西大陆所修的是魔法、圣光、亡灵....,而东大陆之人修行的有剑修、体修还有道法、佛法等,单以实力而论,神州大陆修行者更强些。” 虽不知林乐此问何意,金甲男子还是缓缓道来。 听着金甲男子所说这些,林乐摇了摇头,说道:“圣骑士大人所知的,在我神州大陆,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林乐话锋突变,好像并不怕金甲男子生气。 “那你来告诉我,你所了解的神州大陆,是什么样的。” 金甲男子神色平静,靠在椅子上看着林乐。 林乐深吸一口气,神色似在追思,短暂沉默后,林乐说道:“神州大陆,自文明初始,至如今修行大世,万年的璀璨的文明,先贤集百家之长,定下,三纲、五常、五轮、四维、八德神州文化,更是后世为人处世的准则。” “万年来,随着神州大陆进化,直至末世来临,再到今日修行大世,这些文化早已侵入神州大陆之人的骨髓。” “以仁义信为本,孝为先,这些文化在教神州大陆之人前行时,也在束缚其前进步伐,不管是谁,不忠、不义、不孝之人皆被世人所不容。” “以我林乐对神州大陆的了解,想要杀一个人,乃止灭掉一门,不需利刃法宝,这些侵入骨髓的思想,足以摧毁他们。” “圣骑士大人,我林乐已有万全谋划,到时只需一道药引子,白月和神州诸势力便会从此消失。” 林乐平淡的话语,金甲男子能感受到其滔天的恨意,不需要言表。 “好!林乐,只要你能做到,不管有何需要尽管来找我。” 金甲男子伸出右手,两人握在一起。 “对了!林乐刚好有一事想麻烦圣骑士大人。” 林乐看着金甲男子,脸上露出一丝阴狠。 “何事?” 金甲男子疑惑的看着林乐。 “这事对大人而言,只是一件小事,我需要亡灵法师给我一场功绩。” 林乐邪魅的笑容再次浮现。 两人短暂交流后,林乐起身离去,朝身后的金甲男子摆了摆手。 看着离去的林乐,金甲男子不在平静,神色变得凝重,“此人可怕!” .................. 清晨,白月三人乘坐袈裟前往沧澜城,准备在看看孩子的伤势。 “不戒,张阿姨的孩子没有大碍吧?”白月看向不戒,很关心孩子伤势。 “白施主请放心,孩子伤势基本恢复,既然相遇便是缘法,贫僧有一物赠与孩子。” 而一旁的穆灵珊,不知为何始终笑嘻嘻的。 “师姐,什么事那么高兴啊!” 看着一路上笑容绽放的穆灵珊,白月好奇问道。 “师弟,还不是你啊!现在只要看到不戒,就会想起他吃烤肉的事。” 穆灵珊传音白月。 听着穆灵珊的解释,白月摇了摇头,师姐,还想着这事。 一个时辰后,白月三人来到张秀家中,受伤昏迷的孩子已经醒过来了。 “来...!三位仙人快请坐,女儿,来谢谢三位仙人。” 张秀拉着孩子来到白月三人身前。 “谢谢,仙人叔叔,仙人阿姨!” 孩子突兀的跪在白月三人身前,行着跪拜之礼。 穆灵珊急忙将孩子抱起,轻浮其面庞,轻声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仙人阿姨,我叫陆蝶,今年三岁了。” 孩子掰开手指,比划出三的手势。 “叫陆蝶啊!名字真好听,来姐姐请你吃灵果。” 穆灵珊取出一枚灵果,递到陆蝶身前。 看着眼前通红的灵果,陆蝶很是喜欢,但是又不敢拿,转过身来看着张秀,显然在征求其意见。 看着毫无架子的穆灵珊,张秀微微一笑,朝陆蝶点了点头。 “谢谢姐姐!” 陆蝶开心的结果灵果,那稚嫩脸庞满是欢喜。 “张阿姨,这是我们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白月从芥子袋取出十枚金锭,放到木桌上。 “三位仙人,你们救我孩子已是天大的恩情,这个钱我说什么也不会要的。” 张秀连忙拒绝,来到桌前将金锭交给白月。 “张阿姨,这个钱你必须收下,昨夜在你这食用的晚饭,我想一定花光了你所有积蓄吧!这点钱于我们而言不算什么,但是张阿姨你而言,便是生存下去的关键。” 白月将金锭塞到张秀怀中,旋即来到穆灵珊身旁。 “小妹妹,你叫陆蝶是吗,让哥哥抱抱去好不好。” 白月伸出双手,神色柔和的看着陆蝶。 陆蝶看着眼前的白月,满的笑容的脸庞收敛,趴在穆灵珊怀中,显然很怕白月。 “师弟,陆蝶好像很怕你啊!” 穆灵珊看着怀中的陆蝶,传音白月。 站在一旁的张秀,怀中捧着金锭,这钱本来不打算要,但看着还小的女儿,只能厚着脸皮收下。 “阿弥陀佛!” 不戒双手合十,来到穆灵珊身旁,旋即伸出右手放在陆蝶头顶。 金色佛光绽放将屋子照亮,佛音在屋内不断回响。 这突兀的一幕,张秀跪在地上,虽不知道不戒此举为何,但肯定不是坏事,这些时日城主经常宣扬仙人的故事,城中的百姓都知道仙人的不凡。 趴在穆灵珊怀中陆蝶,在佛光的普照下,熟睡过去,神色间安静祥和。 白月看着不戒的举动好奇起来,在袈裟不戒说有一物要赠与孩子,这一物难道就是佛光? 约莫十分钟后,不戒收回佛力,绽放的佛光消失,屋内恢复正常。 “阿弥陀佛,张施主,这经乃是妙莲轮法经,你可每日研读一遍,在传给孩子。” 不戒从袖袍取出一本泛黄的经书,交到张秀手中。 接过经书的张秀,身躯微微颤抖,神色间满是激动,就在其准备拜谢时,一股力量将其定住。 “张施主,我与孩子有缘,你不必行礼,此间事了,我们也该离去了。” 不戒双手合十,旋即朝屋外走去。 看着离去的不戒,穆灵珊将陆蝶轻放到床上。 “张阿姨,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来看你。” 白月告别张秀,与穆灵珊一起离去。 看着离去的白月三人,张秀跪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三位仙人大恩大的,小妇人无以为报,定当每日焚香礼拜。” 第九十章:说错话了 离开张秀家,白月看着身旁的不戒,问道:“不戒,你刚才的举动,是否就是佛门中所说的摩顶?” “阿弥陀佛,白施主,贫僧方才并非摩顶,至于是何用意,此乃缘法,不可言、不必言。” 不戒双手合十,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那么神秘?”白月嘀咕,实在是有点好奇,然,不管白月怎么问,不戒都是同样话,不可言、不必言。 “师姐,你来问问不戒,就说如果不讲清楚,以后烤肉没了。” 白月传音穆灵珊,心里很是腹黑。 “嘻嘻,师弟,师姐才发现你.......” 穆灵珊一脸笑容的看着白月,欲言又止。 “师姐,我怎么了?” 白月疑惑的看着穆灵珊。 “没什么,没什么,好吧!就让你师姐我出马吧?” 穆灵珊传音白月,旋即看向不戒,:说道:“不戒,饿了吗?今天我想到一个新的烤制方法,想尝尝吗?” “阿弥陀佛,穆施主大善,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吧!” 不戒双手合十,准备神御袈裟,烤肉的诱惑实在不小。 “那个....不戒,等下在去烤肉吧!我有个事想问你,这个问题一直牵动的我思绪,如果弄不清楚,我想我没心思烤肉了。” 穆灵珊满脸愁容,低下头颅,余光扫视着不戒。 白月看着迅速入戏的穆灵珊,心中叹道:师姐,果然师姐,套路果然厉害。 “穆施主有何问题尽管问贫僧,我一定为你解惑。” 不戒神态认真,这可是关乎到今天有没肉吃,大意不得。 “好吧!不戒,我想问,你刚才给陆蝶小妹妹做了什么?那个妙莲轮法经,是修行之法吗?” 穆灵珊绕了一大圈,终于回归正题。 看着神情不悦的穆灵珊,不戒陷入沉思,好像心中在做着斗争。 短暂沉默思考,不戒双手合十,说道:“穆施主,万事自有其缘法,不可言、不必言。” 见师姐出马都没有问到结果,白月对不戒印象有了一些改观。 这所谓的缘法,想必在佛门中,是一种万法皆生,皆系缘法的因果,看来不戒,也不是为了肉连底线都不要的人。 “阿弥陀佛,虽说万事皆有缘法,不可言、不必言,但贫僧看穆施主是有缘之人,这些缘法自然可以告知。” “啥?”看着话风突变的不戒,白月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果然头秃驴,为了吃肉什么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哎!还是我太单纯了,看来以后不戒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三人谈话间,已经走到沧澜城繁华街道,凡是穆灵珊所过之地,不管是男是女,都会驻足。 “喂!这个白发少年好眼熟啊!好像在哪见过啊!” “嗯,我看着也挺眼熟的,就是想不起来哪见过。” “你两个放着美人不看,看一个白发少年作甚?” “这女子从画中来的吧!我长那么大,还第一次看到如此绝色佳人。” 街道行人,看着穆灵珊三人,有感觉白月熟悉的,有惊叹穆灵珊容颜的。 随遇周围人群的议论,白月三人置若罔闻,加快脚步朝城外走去。 “师姐,自从来到沧澜城,好多男子都被你美貌吸引,我看再呆下去,整个沧澜城的人都被你迷住了。” 白月看着与不戒交谈穆灵珊,打趣道。 “师弟,你师姐可是天生丽质,沉迷我美貌的男子多了去了,师姐也很烦恼啊!” 穆灵珊回眸一笑,看着身后的白月,轻声道:“怎么?难道师弟觉得师姐不美丽吗?” 看着三年过去,对美丽的敏感度丝毫不减的穆灵珊,白月急忙说道:“师姐,你是天下最漂亮的,能每天跟师姐一起,是我的福气。” “嗯!”穆灵珊点了点头,对白月的话很满意。 “阿弥陀佛,人之肉体不过皮囊罢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要太过刻意在乎,修心即可。” 不戒双手合十,殊不知自己即将大祸临头。 果然,在不戒说出此话的同时,穆灵珊神情骤变,双眸寒光闪烁。 “不戒!你说什么?” 穆灵珊冷声道。 白月一脸同情的看着不戒,心中为其默哀。 “阿弥陀佛,穆施主,人之肉体过......” 不戒话未说完,穆灵珊神力动荡,玄清之气在其身上轮转,怒道:“秃驴,” “轰....!” 穆灵珊神力外放,巨大的神力波动将街道摊位掀翻,无数过往行人被吹翻在地。 看着愤怒的穆灵珊,白月一阵后怕,庆幸自己没有说错话,更是第一次明白,女人的容貌不容质疑。 不过师姐的动静也太大了吧!那么多摊位被毁,这得赔多少钱啊? 来不及多想,白月催动神海,一轮巨大光罩显现,将街道笼罩,防止战斗的波动殃及。 “砰!” 穆灵珊运转玄清之气,一拳轰出,不戒催动佛力抵挡,巨大的撞击,将街道倒塌的摊位冲向远处。装在白月光罩之内。 “阿弥陀佛,穆施主为何动怒?” 不戒一脸懵逼的看着,不断攻击自己的穆灵珊,不知道后者为何这般动怒。 “阿弥你个鬼,本姑奶奶,今天要好好教训你。” 穆灵珊不依不饶,玄清之气环绕其身,一轮巨大的八卦在空中显现。 看着穆灵珊凝聚的八卦,白月大惊,急忙飞到穆灵珊身前,劝解道:“师姐,不会饶了不戒吧!他也不是故意的。” “师弟,你走开,今天本姑奶奶,要好好治治他这张嘴。” 穆灵珊很是生气,仿佛被触碰到逆鳞一般。 “不戒,你刚才只是随口说说的对吧!” 白月看向不戒,不停的朝其眨眼。 “阿弥陀佛,白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 不戒双手合十,丝毫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见不戒如此不开窍,白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急忙说道:“师姐,让师弟来教训他。” “秃驴,我踢你两脚别反抗”白月传音不戒,旋即冲向不戒。 “砰!” 一脚踢出,不戒被击退数十丈,所过之处地面龟裂,溅起漫天飞石。 “秃驴,叫你别抵抗,你听不见啊!” 白月很是郁闷,这不戒怎么跟木头似的。 不等不戒稳住身形,白月闪到其身旁,控制力量,一连踢出数脚。 不戒皱紧的眉头,还是去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得按白月传音的去做。 “砰...!” 沉闷的踢打声响起,白月一边踢,一遍喊道:“让你嘴碎,看我不踢死你。” 但因其控制住力量,并没有对不戒造成伤害。 第九十一章:你也配 就在白月与不戒配合演戏时,城主府士兵及城门守卫朝战斗之地跑去。 “好了!” 看着白月装模作样的动作,穆灵珊有些想笑。 “不戒,下次别再说这话了,不然我也帮不了你了。” 白月停止动作,快速来到穆灵珊身边,笑道:“师姐,消气了吧!” “师弟,下次师姐烤肉时,你多方几块铁,把他牙崩了最好。” 穆灵珊瞥一眼不戒,旋即动身,朝沧澜城外走去。 看着师姐的身影,白月咽了咽口水,心中决定,以后与美丽不搭边的话,一定不能说。 “不戒,走啦。” 白月来到不戒身边,拍了拍其肩膀,神色间满是同情。 “什么人!在城中打斗。” 斥喝声响起,数十名士兵快速靠近白月三人。 “是你们在打斗?” 一名身着橙衫,约莫二十来岁的男子,神色冷漠的看着白月三人,在看到穆灵珊时,男子愣在原地。 短暂愣神,男子双眸色眯眯的盯着穆灵珊,心中的欲.火蠢蠢欲动。 “这位姑娘,是你在打斗吗?在我沧澜城,禁止一切打架斗殴,姑娘跟我走一趟吧!” 橙珊男子挥了挥手,其身后数十名士兵将穆灵珊包围。 看着橙衫男子的神情,白月双眸闪过寒光,冷声道:“战斗损坏之物我双倍赔偿!” 白月之言,橙珊男子并未理会,目光一直盯着穆灵珊。 这三人应该是修行者,这名女子身穿的长袍,如果我没猜错,是道门的道袍,现在无妄战场开启,我沧澜城处境堪忧,如果此时与道门之人发生冲突..... 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这名女子当真是世间绝品,那闭月羞花的容颜,妙曼的身姿,那股出尘的韵味,一旦错过,我古德会后悔终身。 这里是沧澜城,只要把这个和尚和男子杀了,自然没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短暂的思考,邪念压制冷静,橙珊男子吩咐道:“将这名姑娘带走,其余两人押入牢房。” 在古德的吩咐下,围住穆灵珊的士兵,一个纵步便来到其身旁,其余士兵则逼近白月二人。 “跟你走,你也配!” 白月怒喝,体内神海轮转,神力形成气浪将周围士兵震退。 五色神光绽放,白月出现在古德身后,一拳轰出将其击飞数十丈。 “这些金锭,是我们损坏之物的赔偿,你如果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白月将一大袋金锭丢到地上,冰冷的双眸直视古德。 “噗!” 被击飞的古德,半跪在地上,口中喷出鲜血。 看着白月那冰寒刺骨的目光,古德不敢与之相视,脑海不断回响着什么,突然,古德一个激灵,终于想起白月的身份。 白月!试炼之地击杀诸势力子弟,数日前城外大战之人,便是此人。 看来今天是踢到铁板了,白月!我自认不是你的对手,但此事,我古德铭记于心。 “原来是白月道友,是我古德眼拙了,冒昧之处还请原谅。” 古河朝白月一拜,神色间满是恭敬。 “师姐,我们走吧!” 白月没有理会古德,与穆灵珊二和不戒朝城外走去。 “白月道友慢走,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到沧澜城找我。” 古德点头哈腰,目送白月三人离去,直到三人走远,古河神情瞬间去转变,白月!很好! “滚!” 心中怒火无处发泄的古德,看着躺在地上的士兵,怒吼道。 “白施主,我们还是乘坐袈裟走吧!” 不戒将袈裟御到空中。 离开沧澜城,白月三人乘坐袈裟朝远方飞去。 “师姐,我想沧澜城附近,不会有西大陆之人前来了,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白月凝神感应周围,建议道。 “师弟,我也正有此意,我就到无妄战争以南去吧,那里临近昆仑山脉,以往战斗,有很多西大陆之人就是从那过来的。” 穆灵珊说道。 “阿弥陀佛,穆施主,我看我们还是先吃些东西,在赶路吧。” 不戒双手合十,好像脑子想的只有烤肉。 “今天我不想烤肉,你自己想办法。” 穆灵珊瞥了一眼不戒,显然还在生不戒的气。 “师姐,不戒知道错了,你就别生他气了,我看他一定饿的不行了。” 不戒看着怒火还未消散的穆灵珊,传音道。 “师弟,你以为师姐真那么小气啊!我就是想看看,不戒一天不吃肉会怎么样。” 穆灵珊解释道。 原来如此,白月点了点头,旋即看向不戒说道:“不戒,我们今天不吃肉了,想吃点清淡的。” “阿弥陀佛,贫僧胎里素,食用清淡素食正和贫僧之意。” 不戒双手合十。 看着看是心非的不戒,白月决定,一个星期不吃肉,看看他会怎么样。 “阿弥陀佛,不戒施主大善,我们就吃素食吧!” 白月学着不戒神态,双手合十。 “嘿!” 穆灵珊看着白月模样,被逗乐了,打趣道:“师弟,师姐觉得,你很有出家人的天赋,要么你跟不戒出家当和尚吧?” “阿弥陀佛,师姐所言极是,师弟我正有此打算。” 白月模仿不戒的神态和言语。 “不戒,恭喜你啊!多了个师弟了。” 穆灵珊笑道。 “阿弥陀佛,白施主既有皈依佛门之心,当真是大善,贫僧这就为施主剃度出家。” 不戒从袖袍中取出接刀,旋即走到白月身旁,右手放在其头上,还真准备给白月剃度。 这突兀的一幕,白月吓得跳起身来,吼道:“秃驴!你脑子有病吧,真话假话你听不出来啊!” “哈哈...!” 看着再次吃瘪的白月,穆灵珊笑的花枝乱颤,言语不清道:“师...弟,恭喜...你。” “阿弥陀佛,白施主,你为何躲闪?” 不戒一脸认真的看着白月。 看着不戒那认真的神情,白月真不知道,这秃驴在装傻,还是真傻。 “师姐,要到了吧!” 白月连忙转移话题,实在是摸不透这神经质的不戒。 “师弟..等师姐缓缓!”穆灵珊大笑不止,极力控制自己情绪,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师弟,应该还要一个时辰才到,你可以跟你师兄,不戒联络联络感情。” 穆灵珊打趣道。 白月很是无语,旋即坐在袈裟上盘膝打坐,当这事没有发生过。 “两位施主,贫僧三日后便要回雷音寺了,待无妄战场开启,我们再见。” 不戒双手合十,将离去的消息告白月二人。 “不戒,你要走了吗?” 白月很是意外,这分别的消息来的太过突然。 “不戒,待会烤肉给你吃吧!” 穆灵珊看着不戒,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九十二章:分别 昆仑山 白月三人围坐在篝火处,穆灵珊烤制着兽肉,虽说与不戒相识不到一月时间,这突来的分别,来的太过意外。 “不戒,这一分别不知何时再见。” 穆灵珊右手托腮,左手烤制兽肉,言语间满是不舍。 “阿弥陀佛,穆施主,人之一生聚合离散都是因缘和合,世间一切事物,如白驹过隙、光阴迅速,见或不见了自有缘法。” 不戒双手合十,对此次的聚合分别看的透彻。 “不戒,虽说你满口跑火车,为了吃肉毫无底线,但我不得不说,你是值得一交的朋友,希望来日我们再聚,我定与你把酒言欢。” 白月之言掷地有声,这些时日的相处,早把不戒当作朋友。 “阿弥陀佛,白施主,既是把酒言欢,又何须等待他日,何不今日一醉方休。” 不戒对于酒肉毫无免疫力。 “哈哈!好一个酒肉和尚,不戒,我去去就回。” 白月化作五彩神光,朝沧澜城飞去。 看着离开的白月,穆灵珊微微笑道:“不戒,我从不饮酒,等师弟回来,我破例陪你喝一杯。” “穆施主,你既然从不饮酒,大可不必我为破戒。” 不戒说道。 “不!不戒,这杯酒,就为我们他日再聚而干。” 穆灵珊摆了摆手,主意已定。看着盘膝打坐的不戒,穆灵珊似想到什么,问道:“不戒,雷音寺,我只在书籍上看到过,要不是遇到你,我还不知佛门弟子,实力尽如此之强。” “穆施主,若论实力强大者,当是白月施主,贫僧自幼修行佛法,而佛法是普度众生大法,相比于道门道法,天剑宗剑法,我佛法并不具备强大的攻击力。” “如果佛法胜过道法,那便不是佛法,佛法者以慈悲之心驾驭,善念越强佛法越强,当然也有剑走偏锋之人,用佛法之力争强斗胜,但这已经脱离了佛法根本。” “以穆施主虽说,我佛门之人强大,如果以强大来概括佛门,那佛门便不是佛门了。” 不戒一字一言,仿佛都透露着高深的意境,穆灵珊并不全本理解。 看着宝相庄严,言语间全是深奥道理的不戒,穆灵珊一时间不知如何搭话,明明是个酒肉和尚,却满嘴佛法、佛门,如同一个多面之人。 五色神光闪烁,白月回到篝火处,手里拿着一壶美酒。 “不戒,这是沧澜城最好的酒了,今日我们一醉方休。” 白月摇了摇手中酒壶,旋即坐到不戒身旁。 “师弟,给师姐也来一杯,不戒要回雷音寺了,这杯酒就当为不戒送行。” 穆灵珊说道。 “好!师弟,这就为师姐斟酒。” 白月打开酒壶,就在其准备斟酒之时,似乎想到什么,愣在原地。 “师弟,怎么了?” 看着白月神情,穆灵珊问道。 “那个.....师姐,我好像忘了买酒杯了。” 白月尴尬的挠了挠头。 “嘻嘻!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喃,不就是忘了买酒杯嘛,不戒那有啊!” 穆灵珊抿嘴娇笑道。 “不戒有?” 白月一脸疑惑的看着穆灵珊,实在不知,师姐是如何知道不戒有酒杯的。 “师弟,不戒连烤肉的叉子都有,酒杯嘛.....” 穆灵珊一副你懂的表情。 穆灵珊之言,白月恍然大悟,旋即拍了拍头,是啊!不戒连烤肉的叉子都有,酒杯肯定随身携带啊! “阿弥陀佛,贫僧数年前,曾于灵界试炼中,获得琉璃七彩夜光杯,此杯乃上古天庭,上神吕洞宾珍藏之物,清水入杯可化美酒,美酒入杯可化琼浆玉液。” 不戒从袖袍中取出三个酒杯,酒杯呈琉璃之色,酒杯上琉璃龙纹浑然天成,七色光芒绽放很是神异。 看着不戒拿出的酒杯,白月被酒杯的来历惊住了,吕洞宾珍藏之物,水入杯可化美酒,美酒入杯可化琼浆玉液。 打量着琉璃七彩夜光杯,白月心中感慨,这不戒还真会享受啊!这货背着我们喝了多少美酒,果然是酒肉和尚。 “来不戒,我给你满上。” 白月将酒壶美酒倒满就内,随着美酒入杯,酒杯七彩光芒绽放,雾气环绕杯口,宛如沸水翻腾。 美酒在雾气蒸腾下,飘香四溢,正应了那句,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不戒,师姐,干!” 白月举杯,看向不戒与穆灵珊。 “穆施主,白施主,干!” 不戒举杯与白月二人碰杯。 “师弟,不戒,干!” 穆灵珊来到不戒二人身旁。 白月举起琉璃七彩夜光杯一饮而尽,美酒入口,温润香醇的液体划过舌尖,一股暖流在腹间浮动,徐徐的游离在身体百藏,让人神清气爽,酣畅淋漓。 “不戒,不愧是琉璃七彩夜光杯,美酒入杯化琼浆玉液,此等美酒,是我喝过最好的酒。” 白月赞叹道。 看着白月沉寂在美酒之中,穆灵珊缓缓起举起酒杯,闭上双眸一饮而尽。 就在穆灵珊以为酒都是醇烈之感时,那股温润的之气,让其精神为之一颤,旋即沉寂在其中。 “白施主,这琉璃七彩夜光杯,当配珍品佳酿,这样演化出美酒,才真正算得上是琼浆玉液,此酒嘛....” 不戒显然是佳酿喝惯了,对美酒品评起来。 “师弟,再给师姐来一杯。” 穆灵珊意犹未尽。 白月三人把酒言欢,其间欢声笑语不断。 “不戒,我们无妄战场开启再见,到时我们并肩作战。” 白月脸庞微红,极少饮酒的他,今夜喝了足足三十杯,有些醉意朦胧。 而一旁的穆灵珊,一抹绯红在其脸上绽放,本就绝美的容颜更加娇艳无双。 “阿弥陀佛,白施主,有缘自会相聚。” 不戒双手合十。 “师弟,你说师傅和师兄现在在哪啊!他们过的好吗?遇到了危险了吗?” “师弟,我想师傅和师兄了,好想回到从前,师兄如同兄长一般,宠我、保护我,师傅很严厉,但是师姐知道,没人比师傅更爱我。” “师弟,师姐自幼被师傅收养,在师姐眼中,师傅如同父亲一般,我怕!我怕师傅和师兄遇到危险,怕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穆灵珊靠在白月身旁,压在心里的思念和担心,借着醉意倾诉而出。 看着靠在身旁的穆灵珊,白月心中阵痛,柔声道:“师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回师傅和师兄的,更会像师兄一样照顾你、保护你。” 第九十三章:道门传音 昆仑山 白月三人在山林中逗留三日,直到今日不戒动身离开。 “不戒,我们无妄战场再聚,虽说你贪吃,还满口跑火车,但我会想你的。” 白月朝袈裟上的不戒挥手告别。 “不戒,天上注意安全啊!听说雷音寺有飞禽无数,更有传说中鲲鹏,天天吃肉你,小心被飞禽吃了啊!” 穆灵珊不停地挥手,临到分别也不忘打趣一番。 “阿弥陀佛,白施主,穆施主贫僧也会想念你们的,他日再聚。” 不戒双手合十,神御袈裟朝远处飞去。 看着离去的不戒,白月不舍道:“师姐,不戒走了我有点不舍啊!虽说他满口大道理,脸皮极厚,但人还是不错的。” “是啊!不戒人很不错的,就是嘴太碎了,希望下次再见,他能改掉这嘴碎的毛病吧!” 穆灵珊认同道。 “师弟,我们也走吧!” 穆灵珊神御八卦,准备巡查沧澜城周围的敌情。 “师姐,那日大战后,我想西大陆之人,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 白月盘坐在八卦上,感应着周围情况。 看着精神感应的白月,穆灵珊说道:“师弟,你所想的,也是敌人所想,在我们觉得安全之时,往往便是危险来临之时,只要有战争就没有绝对安全。” 穆灵珊之言,白月点了点头,“师姐说的及是,是我考虑不周。” 就在白月二人巡查敌情时,一道白光闪过,一枚子母大小的八卦,出现在穆灵珊头顶。 穆灵珊摊开手掌,八卦落在其掌心,旋即化作一只迷你小鸟,飞到穆灵珊耳边。 看着突兀出现的白色小鸟,白月眉头微皱,这只八卦变化的小鸟,是道门传信之物,非紧急情况,不会轻易动用。 “师弟,回无妄战场!” 随着小鸟消散,穆灵珊神情变得凝重,旋即神御八卦,朝无妄战场飞去。 “师姐,出什么事了?” 看着神情突变的穆灵珊,白月急忙问道。 “西大陆之人进攻我神州大陆各地,在无妄战场未开启之时,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穆灵珊催动神海,神御八卦极速飞行。 一路之上,白月看到无数宗门弟子,神御法宝飞行,更有乘骑飞禽之人,每个人都神情凝重的注视着无妄战场。 “白师兄,穆师姐,您们也是接到传信前来的吗?” 突兀的声音响起,白月与穆灵珊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道袍的男子站在八卦上,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子,白月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是啊!赵志师弟,你也接到宗门传信了?” 穆灵珊问道。 “穆师姐,我也是数个时辰前刚接到传信的,能让道如长老亲自传信,我想无妄战场一定出事了。” 赵志朝穆灵珊行礼与白月行礼,神色间满是担忧。 “赵师弟,那我们一同前往吧!” 穆灵珊邀请道。 “好啊!穆师姐,白师兄我们走吧!” 赵志神御八卦,与穆灵珊并排飞行。 “白师兄,当日沧澜城外,师兄一战扬我道门声威,更让诸宗门弟子赞叹不已,想不到今日赵志有幸,能与白师兄同行。” 赵志朝白月一拜,那崇拜的神情,如同小迷弟一般。 “赵师弟秒赞了,当日一战,我重伤昏迷数日,只是别人手下败将罢了,更何况西大陆真正的天骄,并没有参战,所以没什么可炫耀的。” 白月微微一笑,不以为然道。 “白师兄太过谦了,无妄战场三十二杰,西大陆占其六,当日与白师兄一战的,可是三十二杰排行十六的亚诺。” 那日一战,白师兄以一己之力重伤亚诺,硬抗三十二杰中,五杰合力一击而只是受伤,换作是我,只怕连亚诺都敌不过,更不要说硬抗五杰合力一击了。” 赵志讲到这,神情有些亢奋,仿佛置身当日战场,而自己便是白月。 看着如数家珍般的赵志,白月摇了摇头,没有在接话。 穆灵珊盯着旁边,满脸狂热的赵志,传音道:“师弟,恭喜你哟!你有狂热的追求者了。” 穆灵珊的打趣,白月郁闷不已,什么叫狂热的追求者啊!难不成这赵志还喜欢我不成? “师姐,你就别打趣我了,大家都是道门子弟,难得见一次面,有些激动也可以理解嘛。” 白月说道。 “师弟,无妄战场一定出事了,这么多宗门弟子全赶来了,这些人都是有自己任务的,能让这些人放下人物前往,定是大事。” 穆灵珊话锋突转,面露愁容。 看着穆灵珊心事重重的样子,白月打量着,周围御宝飞行的猪宗门弟子。 这些宗门弟子,皆神御法宝飞行,期间没有任何交流,没有任何表情,只顾御宝赶路。 无数法宝、飞禽在空中纵横交错,万千宗门弟子朝无妄战场汇集,仿佛一场大战即将展开。 白月陷入沉思,如此之多的宗门地集结,无妄战场到底发生了什么?宗门的传信内容又是什么? 西大陆之人进攻我神州各地,虽说双方数百年来交战不断,但也不会主动进攻对方城镇,双方的较量与厮杀,也仅限于修行者间的战斗。 此番西大陆之人尽主动进攻,一旦战斗涉及平凡之人,那彼此间的平衡即将打破,到那时,参战不再是年轻一代的修行者,而是那些宗门的强者参战。 一旦强者参战,那便是山河崩灭,江河断流,以我现在的实力,面对那些强者,只怕不是其一击之敌。 “师弟,到了!” 穆灵珊神御八卦,降落在无名峰楼阁前,打断沉思的白月。 “师姐,既然道如长老亲自传信,一定是有大事发生,我们不先去太极议事垫吗?” 白月问道。 “师弟,道如长老叫我们在无名峰等候,晚些时候他会前来。” 穆灵珊跳下八卦,旋即朝楼阁内走去。 无名峰楼阁上空,无数道门弟子朝远处大殿飞去,偶有看到白月的弟子,都会朝其点头。 来到楼阁中,白月盘坐在蒲团上,穆灵珊则在旁边蒲团打坐。 道门诸弟子都去大殿议事,为何独独我和师姐在此等候?难道是有什么任务要私下分配? 道如长老,是此次试炼之行的代表,更是与诸宗门斡旋的领袖,能让其私下告知的,一定不简单。 罢了!想那么多作甚,到时自然知晓,白月收回心神,等候道如长老的到来。 第九十四章:五炼异变 无名峰楼阁 白月与穆灵珊盘坐在蒲团上,等候道如长老的到来。 闭目凝神的白月,思考着道门三载的修行成果,我之神海已突破至极,到达太上之境,太玄术也开启了秘术,这门青衫男子的攻杀之法,不知有多少秘术。 太上玄清,此术是师傅所传,修行之法乃是凝练玄清之气,三年来对此术的修炼,只能算作是入门,与师姐相比差的太远。 诸天御雷总纲,雷灵九变,是我源界试炼获得,三年来没有丝毫进展,九变者需观飞禽之姿,走兽之势,只有如此才能感悟九变之灵。 诸天神鉴的图案,只激活了白虎图案,其他的不知如何开启,当初在昆仑山时,以为击杀异兽即可激活,直到在道门偷杀一只仙鹤后,才知道图鉴的激活没那么简单。 无妄战场年轻一辈,以三十二杰战力准,排名越前实力越强,当日与我战斗的诺亚,不过排名十六,尽能在我太玄术一击下而不死,那排名第一的又得多强? 想到这,白月倍感压力,这种压力决定着生死,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让自己脱离险境。 而且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三年内没有找到,修复大道伤痕的神物,等待我的便是生机消散,生命枯竭而死。 就在白月沉思之际,一道银光闪耀,一名老者出现在白月身前,这突兀出现的老者,便是道门长老道如。 道如的到来,白月与穆灵珊急忙起身,旋即朝其一拜,齐声道:“弟子白月、穆灵珊见过长老。” “孩子,心到即可。”道如神色柔和的,看着白月二人,说道:“不请我坐坐吗?不请我喝杯茶吗?” “啊!长老请坐。” 本以为道如要讲些什么,谁知道来了这么一句,白月二人一时不适愣在原地,短暂失神后,穆灵珊急忙请道如上坐,白月则为其斟茶。 “长老,请用茶。” 白月双手捧茶,递到道如身前。 “好!孩子,您这样站着,老夫有些不好意思啊!坐吧。” 道如笑道。 “谢长老!” 白月与穆灵珊盘坐在蒲团上,一脸好奇的看着道如。 “好茶!” 道如将茶杯放在桌上,旋即说道:“孩子,知道老夫为何单独约见你们吗?” “回长老,弟子不知。” 白月与穆灵珊回道。 “老夫之所以单独约见,一是道心长老,临走时托我照看你们,二是有重要任务交付你们二人。” 道如缓缓道来。 听到师傅托付之时,白月与穆灵珊很是失落。 “孩子,时间一切自有缘法,道心的失踪在我看来,并非是坏事,你们不必担心。” 道如安慰道。 等到白月二人心情平复,道如说道:“孩子,自从你们来到无妄战场,老夫便尽量让你们不涉险地,然,人算不如天算,你们终究比诸弟子,更早的面对战斗。” “既然如此,那老夫便不再执着,此次约见,有一件重要任务交付你们二人,只是此任务极其凶险,你们可以拒绝接受。” 白月与穆灵珊对视一眼,心中没有任何犹豫,掷声道:“弟子愿意!” “好!” 白月二人的回答,道如很满意,旋即说道:“两日前,神州大陆四炼之地异动,上古结界出现裂痕,无数异宝、功法现世,大陆诸势力皆被吸引,疯狂的涌入四炼之地。 “而西大陆之人则用一切手段,或收取,或抢夺的方式争夺异宝、功法,此时已经集结众多法师与骑士,从昆仑山横穿而过,进入我神州大陆各地。” “我神州大陆与西大陆交战数百年,能让我们坚持不败,甚至保持微弱优势的,便是我神州功法与法宝,一旦西大陆之人获得,那战场的平衡便会打破。” “其他诸宗门弟子,已经有人赶赴各地,而我道门弟子人数向来不占优势,更要留下人来坚守无妄战场。” “白月,你前往冥界试炼之地,守护那里的百姓,穆灵珊,你前往灵界,守护那里的百姓,切记,不可殃及无辜之人。” 道如安排此次任务,心中叹道,道心老头,白月这孩子真是让人看不透啊! “弟子定辱命,护我神州百姓平安。” 穆灵珊与白月异口同声道。 “孩子,战乱之地,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明日你们便启程。” 说完,道如化作一道银光消失不见。 “师姐,我在去找道如长老说说,我们应该一起,我在你放心你一个在外。” 白月一脸担忧的看着穆灵珊,就在其五光绽放,准备去找道如时,被穆灵珊拦了下来。 “师弟,不要去麻烦道如长老了,要说担心应该是师姐我吧!我都不担心你会遇到危险,你还担心起我来了,怎么?觉得师姐实力很弱吗?” 穆灵珊故作不悦的神情。 看着穆灵珊又来这招,白月这次没有配合,认真道:“师姐,我放心不下你,要么你跟我一起执行任务,要么我们就坚守无妄战场。” “哟!师弟,你长能耐了啊!师姐的话都不听了,想挨揍了吗?” 穆灵珊心中暖暖的,白月的话语间,能感受到其真挚的情感。 “师姐,白月在这世上除了母亲,最亲的人只有师傅、师兄、和师姐你。师傅、师兄现在不在,那我就要照顾你,绝对不能让你有任何危险,所以我不同意你一人前往。” 白月没有退让,哪怕穆灵珊真生气,与其安危相比,白月情愿被揍一顿,也不愿穆灵珊冒险。 看着第一次与自己争辩的白月,穆灵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是种纯粹的情感,让其感到心安。 “师弟!” 穆灵珊突兀的抱着白月,柔声道:“师弟,师姐知道你的关心和害怕,师傅和师兄不在,你在师姐眼中便是最重要的。” “但是师弟,人总要学会独立,学会坚强,其实师姐也放心不下你,但又不得不让你前行,应为只有自己面对才会成长。” “师姐不能把自己的关心和不舍,当作阻止你前行的借口,这样的话你不会成长,所以也请师弟你,放下心中的担心和不舍。” “再说了,我可是你师姐,绝对不会有危险的放心吧!” 穆灵珊之言,白月虽然认同,但心中还是放心不下,但是师姐说的不错,人总要独自面对一切。 “好!师姐,你独自在外要照顾好自己。” 白月不在坚持,关心道。 “对嘛!这才是我的师弟,走!师姐给你做好吃的去。” 第九十五章:分别, 清晨,无名峰楼阁,白月与穆灵珊不舍告别。 “师弟,师姐不在你身边,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如果遇到好姑娘了,别忘了带来给师姐看看。” 穆灵珊抱着白月,临别时也不忘打趣一番。 “师姐,你也要保重,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对于任何事,任何人都要有戒备之心,那日会议遇到的辛凌,师姐一旦遇到此人,你一定要远离。” 白月语重心长的关心道。 “嗯!师姐记住了,好了!师姐走了。” 穆灵珊压制住心中的不舍,狠下心来率先离去。 看着离去的师姐,白月化作五彩神光,在其身后跟了好一段距离才停下,而乘坐八卦的穆灵珊,感应着身后跟随的师弟,泪水从其眼角滑落。 “师姐,保重!” 白月轻声细语,朝远去的穆灵珊挥手告别,直到身影消失不见,白月神光绽放朝试炼之地飞去。 飞行了一段距离后,白月悬浮在空中,这才想起自己没有法宝。 这样飞行速度太慢了,当初师傅送我的法器,在雷劫中全部毁了,而我现在芥子袋中,除了一些金锭,真是一无所有。 在藏经阁中,我看到过炼器之法,以灵火为引,神铁铸形,只是现在找不到灵火,神铁更是没有,这还怎么炼器,再说了,我从没炼过器,成不成功还两说。 罢了!慢就慢点,好在我是太上神海,即使一直飞行神力不会枯竭。 收回心神,白月化作五色神光继续赶路,一路之上偶有飞禽与其擦肩而过。 烈日炎炎,晴空万里,白月在空中一路飞行,所过之处形成五色长虹。 地面上,凡是白月经过之地,不管繁华主城,还是乡镇村庄,来往行人皆被天空景象震撼。 一道五色光点划过天空,在空中留下五色彩虹,都说雨后彩虹,此等万里晴空还是第一次出现彩虹。 更有不少求仙拜佛之人跪在地上,朝天空划过的五色光点朝拜,更有狂热者,说看见空中光点是仙神下凡,也不知是不是被太阳晒晕头了。 相比于寻常百姓,一些世家之人倒是知道空中光点是何物。 在空中一连飞行了两天,白月降落到一座小镇外围,之所以降落不是白月饿了,而是飞了两天后,白月发现自己迷路了。 对的啊!我没飞错啊!冥界试炼在北方,是上清宫管辖之地,我是朝北飞行的,怎么会不对喃? 想不透为何按照路线飞行还会飞做,白月只得到镇中打探。 镇子被无数古树隐藏在密林之中,如果不仔细感应,还真难发现此地。面积跟当初白月去过的望月镇差不多。 穿过密林,白月来到小镇中,镇子的景象却让白月疑惑不已,没有来往的行人,也没有商铺和摊位,只有坐落四周的木质建筑。 建筑皆是木质高塔,塔下大门紧锁着,仿佛没有人居住一般。 白月来到一座高塔门口,打量着紧锁的塔门,随着仔细观察,白月可以确定,这里有人居住。 大门的大锁没有锈迹,红色的塔门一尘不染,如果这还不能证明有人居住,那整个街道没有一片树叶,这就不可能了。 在确定这里有人居住后,白月心中好奇,此地明显有人打扫,为何在我感应范围内,没有任何异动。 在我来小镇途中,方圆千里内没有城镇,这些打扫小镇的人住在哪?真是奇怪。 白月闪过数座高塔,无一列外都是大门紧锁,一尘不染。 五色神光绽放,白月飞到空中,将神识感应扩展至最远距离,但依旧毫无收获。 一番思量后,白月朝远处飞去,在离小镇两千丈距离外停下,旋即将神力内敛,只用神识感应小镇情况。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直到傍晚,一直凝神感应的白月,终于感应到小镇有人出现,一个....十个...百个,这些突兀出现的人群,当地凭空而来一般。 有古怪!白月低语,旋即朝小镇缓缓走去,每一步都压的极低,就怕声音太大这些人有消失不见。 来到小镇百丈之外,白月能听到细微的谈话之声,但这就足够了。 “村长,那名西大陆之人走了吗?” “应该走了,这些西大陆之人少有耐性,我们躲了六个小时,此人肯定到其他地方去了。” “村长,这里离无妄战场那么远,为何还有西大陆之人来此?” “我也很奇怪,按理说此地不该有人前来,更别说是西大陆之人,不管怎那样,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听着众人的交谈,白月知道这些人为何如此了,看来这些人是从无妄战场逃到此地的。 只是这些人到底用的什么方法,尽能躲过我神识感应,我观这些人修为都不高,但是躲藏能力却不差,如果我有躲避感应之法那.... 想到这,白月催动神海,旋即化五色神光朝小镇飞去。 “进结界,快!进结界,有敌袭.....” 一名瘦骨嶙峋,满脸皱纹像蜘蛛网般的老者,正在疏散小镇之人。 五色光芒闪烁,白月降落到老者身前,不等白月分说,老者一拳轰去,重重的砸在白月身上。 老者的攻击,白月并未闪躲,任由拳头砸在身上。 “砰!” 沉闷之声响起,老者的拳力犹如石沉大海一般,见这突兀出现的白发男子,硬抗自己一拳毫发无伤,老者心凉了大半截。 就在老者准备殊死一搏时,一道轻灵之音在白发男子身上响起。 “老人家你好,在下白月,因数日赶路迷失了方向,这才来到此地,想打听一下冥界试炼之地在何方。” 听着白月之言,老者深吸了一口气,旋即如释重负一般,这叫白月的少年,不是西大陆之人,他说的话是神州大陆语言。 “原来是白月小友,老夫杜惠,方才有所冒犯还请谅解。” 老者朝白月拱手,歉声道。 “杜老客气了,是我冒犯才是。” 白月微微笑道。 “大家出来吧!没有危险了。” 杜惠苍老的声音响起,一道道人影,从结界中缓缓走出,没一会,小镇街道上站满了人,都神色凝重的打量着白月。 “大伙不用紧张,这位是白月小友,不是西大陆之人。” 老者向小镇众人介绍道。 听到白月不是西大陆之人后,众人才放下心来。” 第九十六章:神秘小镇 一座红色塔楼中,白月与杜惠对坐在圆桌旁,桌上盛满了乡间菜肴。 “白月小友,这些菜肴都是我塔山村盛产之物,虽谈不上美食,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杜惠热心的介绍起桌上菜肴。 “白月小友,这是火烈鸟,生长周期在两年时间,成年的火烈鸟可长到四丈左右,其肉质细嫩可口,有滋养血脉之效。” “这是雪笋,生长周期在一年左右,在冬季时雪笋生长极快,也是最佳的采摘时期,雪笋拥有凝神静气之效。” “这是青竹液........” 杜惠如数家珍般,介绍这食物的信息。 “白月小友,来尝尝。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杜惠夹起一块肉放到白月碗中。 “谢杜老盛情,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杜老解惑。” 白月很好奇躲避感应之法,这个躲避之法太过重要了。 “哦?小友有何疑问尽管问,只要老朽知道,一定告知。” 杜惠爽快道。 “杜老,在下想问,贵镇是如何感应到我的到来,如何躲过我神识感应的?” 白月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原来小友,问的是这事啊!” 杜惠微微一笑,旋即说道:“小友有所不知,本镇之所以在小友刚到之时就能感应到,靠的是此物。” 杜惠拿出一本黑色书简。 看着杜惠手中书简,白月心中一热,很想马上拿回来查阅一番,但冷静压制住心中的炙热。 “杜老,你们从无妄战场来到此地,定是经历了无数磨难,在这乱战时期,拥有此等感应之法,杜老为何不视若珍宝,还主动拿出来给我观看?” 白月好奇杜惠举动。 “白月小友说的及是,在此乱战之时,拥有此法确实是一大保障,但刚才与小友的交手,老朽看到小友绝强的实力,如果小友想要,我也守不住。” “与其让小友动手,老朽还不如主动相赠,一来免去危险,二来也结个善缘,小友,不知老朽所言可合你意?” 杜惠将其中利害娓娓道来。 听着杜惠之言,白月笑道:“杜老严重了,在下虽对躲避感应之法感兴趣,但绝非强取豪夺之人,只要杜老不愿意,在下绝不会强求。” 看着白月诚恳认真的表情,杜惠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短暂沉默,杜惠歉声道:“是老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请小友见谅。” “杜老折煞在下了,无故前来打扰,在下已是万分歉意,更询问杜老感应之法,在神州大陆,不管什么修炼之法,都是不传之秘,是在下失礼了。” 白月朝杜惠拱手,以表歉意。 “白月小友,我们就不要相互至歉了,我看小友不是居心叵测之人,这本《神禁术》是老朽昔日,从无妄战场大战死去之人,身上找寻获的,今日就赠与小友。” 杜惠将《神禁术》放到白月身前。 看着面前黑色书简,白月刚欲说话,便被杜惠拦了下来,“白月小友,我只你要说什么,这本《神禁术》,说实话老朽也参悟不透,仅窥得皮毛,留在我身上也是浪费,不如赠与小友,待来日小友修行有成,请不忘今日赠书之情,护我塔山镇之人。” “杜老请放心,不管在下修行如何,他日定当护佑塔山镇安全。” 白月朝杜惠一拜,向其承诺道。 “哈哈!好!我相信小友,今夜我们一醉方休。” 杜惠爽快笑道,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白月与杜惠畅饮至深夜,后者已经醉的趴在桌上,在将其扶到床上后,白月神光绽放朝镇外飞去。 来森林空旷之地,白月盘膝而坐,打开书简开始查看《神禁术》 神禁术,初篇便是,神识篇,是一套阵法的讲述及布置,神识者,孕百藏之华盖,感应,天、地、人....。 随着深入查看,白月心惊,这《神禁术》修炼至后期,尽然可禁圣域。 圣域,是修行者入圣后演化的一方世界,能演化圣域者,自己便是演化世界的主宰,天地万物,只要被圣域笼罩或被圣域攻击,便是身陷绝境,除非实力强过圣域。 这等变态的功法,杜惠是如何获得的?真像他所说,是从无妄战场死去之人的身上获得? 能得《神禁术》功法者实力定然不弱,是什么样的大战,才能将功法所有者斩杀? 无妄战场是东、西大陆历时数百年的战斗,这门功法不是西大陆修行的,西大陆修行的是魔法和圣光之力,只有神州大陆,才会有神海、圣域境界。 看来,杜惠并没有告知我实情,塔山镇之人修为都很弱,想在大战之地获得机缘,这得什么样的运气? 根据《神禁术》记载,要布置禁神阵法,需要至柔之物,再以神海温阳百日,赋予至柔之物人气,最后才是布阵。 杜惠的修为不过还神海境,而且只是极道神海,连至极都不是,想要以此修为,温养至柔之物百日,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座小镇处处透着神秘,在此修行大胜之世,拥有此等变态功法,居然没有人前来抢夺,要说这里从来没人发现,鬼才相信。 我观小镇建筑起码有数百年时间,而且建筑的风格,与神州大陆建筑大不相同。 这就好比一个小孩,在街上抱着金砖逛街,要说没人起歹意,这怎么可能。 能在此地隐世数百载,仅仅这一点,就非寻常人能做到,虽说这门《神禁术》是我想要修习功法,但在没有搞清小镇情况之前,还是谨慎为好。 想到这,白月收起神禁术,仔细的打量着前方小镇。 小镇建筑全是塔楼,建筑高达数十丈,直径数丈,颜色搭配多以红蓝为主,要建造这高达的塔楼,所需要的何止是人力和物力。 五色神光闪烁,白月飞到塔楼顶部,一眼望去,眼前一幕让白月大惊失色。 近百座塔楼在月光照耀下,绽放着红蓝之光,光芒闪耀森林,一道道光点,在塔楼顶端若隐若现。 塔楼在光芒的照耀下不停的变换着位置,时而成三角,时而成菱形,浩瀚的去灵气,疯狂的朝塔尖处汇集,这等景象在地面上根本察觉不到。 看着眼前神奇场景,白月更加坚定心中所想,这个小镇绝不简单,不说别的,就这汇集的灵气,除了道门,我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浩瀚的灵气。 在这等程度的灵气下,小镇之人,为何修为那么低? 对了!《神禁术》此术能隐藏修为,如果小镇之人都是隐藏修为的,那得是神境界?能让神合境的我毫无察觉,这得是..... 想到这,白月惊出一身冷汗,“走!”来不及细想,白月离开神秘小镇。 就在白月离开的瞬间,杜惠出现在小镇上空,看着离去的白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九十七章:万象城 白月在空中极速飞行,小镇的经历,让其有种在鬼门关徘徊的感觉。 数个时辰后,白月放慢飞行速度,塔山镇,有机会一定要了解一下,这到底是个怎那样的小镇。 这一路的飞行,我已经能感应到冥界试炼之地的方向,当初路过小镇,我心中就有疑惑,以我神合境修为,居然感应不到前行的方向。 现在看来,这迷路的原因,跟小镇有脱不开的的关系,这得是什么样的力量。 不管是何等力量,对现在的我而言多思无益,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前往试炼之地,等任务完成,便去寻找恢复道痕之物,时间不多了! 收回心神,白月将神海催动到极致,朝试炼之地极速飞去。 近一月的赶路,随着路途的临近,地面上出现有了来过往行人,有的推着一大车货物前行,有的抗着异兽尸体跳跃,更熙攘的人群,围在一起交谈着。 相比于无妄战场的四战之地,无数枉死之人,这些居住在中心区域的百姓要幸运的多。 飞过一条蜿蜒长河,一座繁华的城市映入白月眼帘,高达百丈的城墙,红光闪耀的结界,无数繁华建筑林立期间。 打量着眼前恢弘城市,白月收回神力,降落在城门口,这里就是临近试炼之地的万象城了,城市北边的昆仑山脉,便是冥界试炼之地。 城门外,无数行人排起长龙,等待城门守卫的检查,白月来到人群的最后方排队。 周围人群,看着排队等候的白月,窃窃私语起来,皆好奇的看着白月。 人群众人举动,白月微微一笑,我现在的样子,不被人议论就奇怪了,在修行者眼中这没有什么,但在平凡之人眼中,我就有点另类了。 排队等候十分钟后,白月被守卫拦下,就在守卫准备依例进行检查时,看到白月身穿的道袍,旋即脸色大变。 “小人刘军,见过仙长!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一名自称刘军的男子,朝白月一拜,恭敬道。 其余五名守卫,见刘军行此大礼,不敢怠慢,急忙朝白月一拜,“见过仙长!” “不必客气!” 白月运转神力,右手一抬,将行礼的守卫托起,旋即朝城内走去。 进入繁华的城中,白月打量着繁华街道,街道两边被摊位占满,吆喝声,推销声此起彼伏,各种商品琳琅满目。 漫步在街道上,白月想起师姐穆灵珊,在沧澜城时,师姐看到新奇的物品,如同小孩一般欣喜不已。 要是师姐在就好了,这万象城比沧澜城还要繁华,师姐在一定很开心,也不知师姐是否到达目的地,那里是否也有城市。 穿过繁华的街道,白月来到一条僻静的街道,走了一会,白月来到一间清幽的酒肆内。 坐在靠窗的位置,白月打量着酒肆内喝酒的众人,观其穿着的服饰,白月认出其中两桌人的身份,是上清宫和天剑宗弟子。 至于其他人,也都是世家子弟,就在白月打量酒肆众人时,上清宫和天剑宗弟子,也在打量白月。 “这位客官,请问你需要什么,小店的酒酿在方圆百里,都是很有名气的,不知客观需要品尝吗?” 一名伙计来到白月身旁,热情的推销起酒肆特色。 “那就来一壶酒,两盘小菜吧!” 白月说道。 “好咧!客官请稍等,小人马上去准备。”伙计转身离去,旋即大声的叫道:“清酒一壶,小菜两盘,七号桌,一位客人。” 没一会,另一名伙计,端上一壶清酒和两盘小菜。 白月斟满酒杯,一饮而尽,清酒入口绵柔舒适,醇厚的酒香口感悠长。 品尝清酒的白月,心里做出比较,虽说此酒不及琉璃七彩夜光杯,但也算独具特色了。 一连饮下三杯,白月感应着周围人群的议论,在其言语间,应该有我需要的消息。 “大哥!此次试炼异动,听说是结界出现了问题,本来十年前开启一起的试炼之地,现在成了五日一次,大陆五炼,每个试炼都有无上机缘,此次冥界试炼的异动,我们不能失去先机。” “二弟,冥界试炼不比其他四炼弱,而且此次异动,诸势力子弟都蠢蠢欲动,我李家虽在万象城有些实力,但跟那些大家族和皇室相比便不算什么了,况且此次前往五炼之地的,还有诸宗门弟子,想要在如此复杂的局势下获得机缘,谈何容易。” “大哥,那些宗门弟子,不是从不参与试炼的争夺吗?为何此番异动,连上清宫弟子都亲自上阵了。”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按理说,五炼之地,是诸宗门挑选人才的试炼之地,凡事进入宗门的弟子,不得再次参与,但此次异动,却打破了这种规则,也不知是好是坏。” 听着酒间议论的话题,白月摇了摇头,西大陆之人突袭我神州大陆各地,然而这些世家子弟,此时想到的却是试炼的机缘。 也不知这些子弟,是真不知暗流涌动,还是装疯卖傻,五炼之地,是上古秘境,每一个试炼之地,都是独立演化的空间。 千年来,凡是修为到达神海境者,便不能踏足试炼之地,这是试炼之地规则,如果没有规则的限制,那试炼之地每年不知要陨落多少人。 在此大战之际,这些世家子弟所想的,不是守护,而是对试炼之地的贪婪,虽说诸宗门极力封锁无妄战场消息,我想这些世家子弟,不可能不知道。 罢了!你可以叫醒一个睡着人,却无法叫醒装睡的人,还是去试炼之地查看吧,我的任务是防止下大陆之突袭,在这呆着没有任何线索。 想到这,白月丢下一枚金锭在桌上,旋即动身离去,准备前往试炼之地。 就在白月离开时,上清宫之人议论起来。 “师姐,这个道门弟子好眼熟啊!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是啊!看其年龄不过十八九岁,却是满头白发,双瞳更是红蓝之色,难道是........” “这名道门弟子,是白月!传闻其三年前在源界试炼,屠杀诸势力子弟,更在试炼结束后,硬接诸势力子弟合力一击而不死,前些时日与西大陆大战之人,便是此人!” “什么!他就是白月........” 上清宫弟子震惊不已。 第九十八章:冥界试炼之地 离开万象城,白月朝昆仑山试炼之地飞去,对于传说中五炼之一的冥界试炼,白月心中也很好奇。 传闻冥界试炼,是上古冥界之地,试炼内有无数亡魂,有鬼魅魍魉,更有亡者生物,是极阴之地。 而管辖试炼之地的上清宫,据说第一代宫主林郑月娥,在冥界试炼获得上古奇书《冥书》,修得生死之道,更将冥书视作上清宫传承之物,这才有了上清宫千年辉煌。 在试炼之地得《冥书》,便可护宫门千年辉煌,那其他四炼之地,又有何神奇功法和宝物? 千年来,五炼之地从未有过异动,为何突然结界破碎,规则混乱? 想不透其中缘由,白月加快飞行速度,一路之上,偶有御宝飞行的世家子弟,与白月插肩而过。 五个时辰后,天色已暗,白月抵达冥界试炼之地,在空中放眼望去,一望无际的昆仑山,闪烁的无数火光,宛如满天星辰,那是诸势力子弟点燃的篝火。 降落在昆仑山脉,白月在一处僻静之地,燃起篝火盘膝而坐,神识不断扩展,感应着昆山人群。 这些前来试炼之地的子弟,神力波动有强有弱,年龄有大有小,大的约莫二十来岁,小的不过十二三岁。 人群起伏的情绪,代表着其内心的波动,有兴奋,有担心,更有阴狠。 收回神识感应,白月吐纳灵气,自从离开道门,对于修为的提升几乎没有,除了薄弱的灵气导致修行的停滞,最关键的,是外面的凶险让其无法专注于修为的提升。 清晨,古树参天的昆仑山,在阳光的照耀下形成无数光晕,奇花异草于光晕中争奇斗艳,飞禽轻鸣响彻云霄,走兽咆哮震动山林。 白月停止吐纳修行,睁开双眸翘望远方,准备前往试炼之地,一道五色神光绽放,白月消失在原地。 约莫半刻钟后,一道巨大的黑色光门,悬浮在空中,光门中心一轮光圈不停旋转,天地灵气以光圈为中心疯狂涌入,庞大的吸力如黑洞一般。 光门周围一张巨大光网笼罩天地,无数玄奥的文字,在光网中闪烁,一条条龟裂的缝隙,渗透着无尽黑气,黑气不停的向四周扩散,周围万物,在黑气的笼罩下瞬间枯萎。 悬浮在空中的白月,打量着天空光门和光网,这道光门与我当初,在源界试炼见到的一样,至于这光网,应该就是冥界试炼的结界了。 那些光网龟裂的的缝隙,一定就是所谓的试炼异动,结界破碎的征兆。 就在白月观察试炼之地时,其体内神秘石块疯狂的跳动,一股无上的意志涌入白月识海,神音在其脑海响起:“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掌生死,度亡魂。” 随着神秘石块的跳动加快,白月心脏剧烈跳动,在冥界试炼深处,有一道熟悉的气息浮现,那股无上的意志催促白月前行,仿佛冥界熟悉之物,不白月生命还要重要一般。 渐渐的无上意志消散,神音消失,神秘石块停止跳动,心跳恢复正常。 这突兀的一幕,白月陷入沉思,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这道神秘之音,已是第二次出现了,这道理预示着什么? 神秘石块在我心脉处镇压着大道伤痕,三年来,神秘石块是第一次有动静,难道冥界试炼内,有什么东西吸引着石块? 师傅曾经说过,想要修复大道伤痕,只有超脱大道之物才行,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我心脉处的神秘石块,定是超脱大道之物,不然怎能镇压大道伤痕的生机消逝。 不管是与否,都有亲自寻找才能知晓,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哪怕是一丝可能,对我而言便是希望。 冥界试炼暂时还不能进去,以结界的龟裂速度,只怕还要一月的时间才能消散,只有等结界消失,在去一探究竟。 收回心神,白月转身离去。 在昆仑山一处山林中,白月降落到人群聚集之地,既然决定要进入试炼之地,那么当有完全准备。 路过一处处势力聚集之地,白月观察每个人的心脉丝线,丝线有红色,有黑色,更有暗黑之色。 每一个丝线的颜色,代表着每个人心性,这是三年来,白月多番尝试得到的答案。 但凡丝线呈黑色者,无不是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之人,面对这些人需得万分小心谨慎。 至于心脉丝线的大小,白月不知代表着什么,这些聚集在此地的子弟,在白月眼中,成了无数善恶丝线。 虽说这些世家子弟实力不强,但如此之多的人聚在一起,那便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正所为小心驶得万年船。 但真正让白月担心的,是其他宗门弟子,一旦试炼结界消失,定有诸宗门弟子前往,这才是真正的危险。 哪怕在无妄战场,诸势力齐心抵御西大陆之人,离开战场后,这种齐心只怕荡然无存,修行者实力机缘胜过一切,为了利益和机缘,这些宗门子弟,比世家之人更可怕。 数个时辰后,白月将试炼之地的世家子弟一一记下,做完这一切,白月化作五色神光消失不见。 昆仑山空中,白月极速飞行,此次试炼之行,我的任务是防止西大陆之人突袭,在试炼结界消失前,还是要仔细查探。 飞过一座座的山峰,白月凝神感应,突然,山脉远处出现数道人影,这突兀进入神识感应的人,修为极强。 感应着进入神识范围之人,白月加快飞行速度,心里嘀咕起来,昆仑山飞禽走兽无数,越是深入山脉,危险越大。 这出现的三人,其修为波动,不是西大陆之人,这是神州修士的神力波动,而且这三人的修为,都是神合境。 短暂飞行,白月落在一株古树上,观察着千丈外的三人。 两男一女,年龄约莫二十来岁,其身喜欢的长袍,白月认识,是天剑宗的服饰。 只见三人在山林中寻找着什么,时而附身查看,时而翘望远点,在短暂寻找后,其中一名女子朝远处飞去,留下两名男子继续寻找。 两男子的不停的向前寻找,白月则不停后退,始终保持相对安全的感应范围。 半个时辰后,离去的女子返回,三人站在一起交流着什么,白月很想在靠近一些,想听听他们在交流什么,但又怕距离太近,被对方感应到。 第九十九章:出手 白月一路跟随天剑宗三人,直至深夜,三人没有停止寻找的意思。 看着如此执着的三人,白月更加好奇了,能让其费劲心思寻找的,一定不是寻常之物,难道是什么奇珍异宝? 又是数个时辰过去,三人始终没有停下寻找的脚步,反而更加仔细起来,其中一名男子趴在地上,蓝色神光在其身上绽放,将其周围照亮。 另一名男子则飞到空中,闭目感应,那名女子匐伏前行,在地上扒开草丛。 白月就这么静静的在远处观看,突然,一股浩瀚的黑气从地面飘起,一只只森白骷髅,凭空出现。 黑气席卷山林,周围万物在黑气的侵蚀下瞬间枯萎,森白骷髅不停的出现在深林中,渐渐的,一支骷髅大军形成。 笼罩山林的黑气形成一道漩涡,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凭空出现。 这突兀发生的一切,白月神色凝重,那名突兀出现的男子,是西大陆之人。 “砰!” 天剑宗三人与骷髅大军战在一起,万千剑气欲空中激荡。 剑气划破夜空,骷髅大军在剑气的攻击下不断减少,其中一名男子,身形闪烁化作三道身影,与西大陆男子战在一起。 天剑宗女子神光绽放,一柄巨大的长剑在其身前凝聚,女子身姿在空中不断闪烁,巨剑在其控制下,在空中不断挥舞。 巨剑在女子的控制下,一连劈出三道巨大剑气,朝西大陆男子杀去。 “砰!” 一只百丈骷髅出现在西大陆男子身前,将劈来的三道剑气挡下,巨大的撞击,溅起漫天光芒,被剑气劈中的骷髅化作万千枯骨。 枯骨环绕西大陆男子,形成白骨之盾,身外化身的天剑宗男子,三道身影不断攻杀西大陆男子,剑气四射。 与骷髅大军交战的男子陷入苦战,那些被击毁的骷髅,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只要有一丝尚存,便是恢复如初。 四人大战近一个时辰,站在远处观看的白月,心中不停的盘算着。 随着战斗进入白热化,西大陆男子张开双臂,无尽的黑气再次从地面渗透而出,百丈的骷髅再次凝成。 天剑宗三人,祭出三柄长剑,长剑剑气交错纵横,三道剑芒闪耀,化作剑气长虹轰向巨大骷髅。 “砰!” 巨大的撞击响彻山林,西大陆男子被击飞数百丈,巨大的骷髅散成碎末,剑气撕裂山林,天剑宗三人深退数十丈。 身外化身的男子,三道身影挥动,三轮剑气在空中凝聚,女子再次凝聚剑气。 看着即将分出胜负的四人,白月松了口气,看来不用我出手了,想不到啊!这些西大陆之人尽隐藏如此之深。 如果不是今日所见,我还不知西大陆之人,尽有如此隐藏之法。 “不好!” 就在白月感慨时,只见发动攻击的天剑宗三人落向地面,来不及多想,白月催动神海,朝西大男子杀去。 被击退的西大陆男子,看着落向地面的三人,旋即张开双臂,无尽的骷髅大军再次出现,看着地面出现的骷髅大军,落向地面的天剑宗三,神色间满是绝望与无奈。 “砰!” 一轮巨大的红蓝巨尺,从天空轰向地面,无尽的骷髅大军瞬间消散于无形。 巨尺轮转,朝西大陆男子轰去,看着轰杀而来的巨尺,西大陆男子口中吟唱,百丈的骷髅再次形成。 巨尺划破天空,轰向百丈骷髅,巨大的撞击,红蓝之光绽放将天地照亮。 百丈骷髅在极道巨尺一击之下,散成无数白骨,巨尺击散骷髅,将西大乱男子洞穿鲜血四溅。 西大陆男子战死,极道巨尺消散,劫后余生的天剑宗三人,皆是震惊的看着空中白发男子。 “师兄,是道门弟子救了我们。” “此人实力极强,我等三人联手与西大陆男子战斗,也只是占据上风,要想分胜负没那么简单,想不到此人仅仅一击,就将西大陆男子击杀。” “看来此人是道门派来试炼之地的弟子,不管怎么说此人救了我们,也算得上救命之恩了。” 天剑宗三人短暂交谈,旋即朝白月一拜:“多谢道友相救之恩。” “三位道友不必客气,你们伤势不要紧吧!” 白月降落到三人身前。 “谢道友关心,只是一部留神着了西大陆之人的道了,修养一番即可。” 其中一名男子说道。 “道友我来为你介绍,这位是我师弟乌元,这位是我师妹项琳。” 男子为介绍道。 “乌元、项琳见过道兄。” 乌元与项琳朝白月一拜。 “对了!忘了介绍我自己了,我叫郭解。” 男子微微笑道。 “在下白月,见过三位道友。” 白月拱手还礼。 “三位道友,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吧!不知道这名西大陆男子是否有同伙,你们身上还有伤,还是先恢复要紧。” 白月建议道。 “白道友所言极是,等伤势恢复了再做打算。” 郭解祭出飞剑,将白月三人搭载。 “郭道友,这名西大陆男子,你们是怎么发现的?他们是怎么躲过查探的?” 飞剑上,白月问道。 “白道友有所不知,这名西大陆男子,是一名亡灵法师,善藏于阴寒之地,一般都居住在地底,如果不仔细查探,一般人很难发现他们。” 郭解解释道。 “也就是说,这些亡灵法师喜欢乱葬之地,跟那些死去深埋地底之人差不多?” 白月看着郭解,还是有些疑惑。 “白道友所言极是,这些亡灵法师,修习的是阴寒法术,需要吸纳死气和阴气壮大精神力,能满足这些条件的,只有乱葬之地。” 郭解缓缓道来。 “三位道友,前方就是万象城了,有任务在身就不一同前往了。” 白月站起身来,准备去战斗之地看看。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挽留白道友了,他日再会。” 郭解三人起身告别。 “再会!” 白月催动神海,朝战斗之地飞去。 看着着离去的白月,项琳说到:“师兄,这白月好像在哪听过,一时想不起来。” “三年前,源界试炼,击杀诸势力子弟的白发男子,就叫白月!” 郭解说道。 与郭解三人告别后,白月朝战斗之地飞去,不知为何白月有种感觉,这些潜伏在试炼之地外围的人,不止一个。 这些人悄无声息潜入试炼之地,一定有所图谋,如果不将这些人找出来,是小的隐患。 第一百章:寻找 来到战斗之地,那些骷髅大军散落的白骨依旧存在,无尽的黑气漂浮在空中,将这方天地笼罩在暗黑之中。 站在白骨之地,白月凝神感应,寂静的山林,小到树叶飘落,大道走兽飞禽,都在白月感知范围内。 神识高度集中,白月将感知范围扩展至两千丈的范围,在半个的时辰的感应中,并没有任何发现。 收回神识感知,白月思考西大陆之人的潜入之法,先前郭解三人或是匐伏在地上寻找,或是拨动草丛感应,证明这些人有躲避感知之法。 这名战死的死大陆之人是亡灵法师,喜欢居住在乱葬之地,死去和寒气对其精神力提升,如同神州大陆灵气。 看来只有在路葬之地寻找了,这里经过一场战斗,想必不会有人潜伏在此,只有寻找另一处乱葬之地了。 五色神光轮转,白月消失在战斗之地,继续寻找西大陆之人。 一路飞行,白月凝神感应乱葬之地,只要是阴寒之地,白月都做驻足检查一番。 不知飞行了多久,一处凸起的土丘上,白月附身查看此地环境,拨开半丈青草,破碎的法宝碎片映入白月眼帘。 枯骨散落四地,锦缎华服在尸体腐烂的过程中依旧光艳如新,这些服饰不知何种材料制成,在夜色中绽放着柔和之光。 凸起的山丘上,留下无数剑气深痕,证明此地曾经发生过战斗。 晚风吹过,幽幽青草风中飘扬,一股阴寒之气席卷而来,即使炎炎夏日,在阴寒之气的笼罩下,白月能感觉到丝丝寒意。 附身穿行在草丛中,白月仔细寻找异样之处,高达半丈的青草将白月身体隐藏,偶有异兽从草丛中跑过。 约莫半个时辰的寻找,白月一无所获,只得坐在草丛中,思考自己寻找方式,是否出现偏差。 如果此地真有西大陆之人潜伏在此,换作是我,发现有人在此寻找,一定不会出现。 早知道,在飞剑上应该请教郭解寻找之法,这样盲目的寻找不是办法,好好想想,有什么办法去能感应到隐藏之人。 白月陷入沉思,就在其思考之际,一只身长数十丈的斑纹大蛇,突兀的出现在远处草丛中。 大蛇吐信,速度极快的朝白月穿梭而来,陷入沉思的白月,好像没有发现袭来的大蛇一般,眉头紧皱。 瞬息间,白月展开大口咬向白月,就在其人入蛇口之际,五色神光大战,一股巨大的神力,将袭来的大蛇击飞数十丈。 神海异动,自主的运转神力,放佛有着智慧一般,这突兀的动静,白月从沉思中恢复过来,站起身来注视着击飞的大蛇。 “嘶.....!” 大蛇仿佛被激怒,不停的吐出信子,发出瘆人的声音。 一道光芒闪烁,大蛇拖着巨大的身躯朝白月杀来,斑点之光在其蛇身绽放,宛如一只彩色琉璃大蛇。 呼吸间,大蛇逼近白月,半点光芒化作一道光柱轰下白月。 看着袭来的光柱,白月催动神海,将神力凝聚在右臂之上,一拳轰出,光柱被击散,五色神光轰在大蛇身体上。 “砰!” 巨大的撞击,大蛇被击飞数百丈,重重的的砸向地面,溅起漫天飞石。 就在白月准备发动攻击时,大蛇化作斑点光芒,向远处逃窜。 看着逃跑的大蛇,白月没有追击,继续思考寻找西大陆之人的方法。 阴寒之地、乱葬之地,这些地方在神州大陆之人眼中,是青冢坟茔孤丘,是王者安息之地,阴气汇集之所。 既然西大陆之人,是以阴气、寒气为修行根本,那么阴寒之气对其有极大的吸引力,而阴寒之上是死气。 如果我以死气味引,不知能否把隐藏之人引诱出来,想到这,白月有了主意。 五色神光闪烁,白月飞到一株古树上,催动体内源气将森蓝死去引导而出,约莫半刻钟时间,森蓝死气笼罩整座山丘。 浩瀚的死气席卷山林,山丘万物在死气的侵蚀下瞬间枯萎,生机勃勃的山林瞬间变成荒芜之地。 在森蓝死气凝聚至一个节点后,白月停止死气引导,将自身神力隐藏,旋即屏息凝神感应。 阴森的山丘在死气的笼罩下,宛如人间地狱,地面枯骨在森蓝之光的照耀下,形成漫天磷火,微风吹过,磷火于空中起舞,森蓝死气四周飘散。 半个时辰....两个时辰.....直至四个时辰过去,荒芜的山丘没有任何异样,看着安静异常的山丘,白月再次思考起来。 难道此地没有人?还是说前来冥界试炼之地的,就只有那名战死的西大陆男子。 不对!此地是神州大陆中心地带,那名战死的男子,修为还没有当初与我大战的亚诺强,这般实力敢独自来此不太可能。 一定有一支队伍潜伏到此地,只是隐藏的极深,没有人发现而已。 西大陆之人,修行的大多是魔法和所谓的圣光,魔法又分为火焰法师、冰霜法师及亡灵法师。 火焰法师与冰霜,应该不具备此隐藏手段,只有亡灵法师,才是以阴寒之气为养料,这等手段与暗黑骑士很像。 不能让这些人潜伏到城市中,对于这些亡灵法师而言,亡者之气比阴寒之气还要重要,为了获得更多的亡者之气,这些人定会屠杀无辜之人。 无妄战场那一幕幕惨烈景象,不能在万象城上演,只有将这些潜伏进来人全部击杀,才能消除隐患。 白月注视死气笼罩的山丘,天剑宗三人寻找了近半天,才将那名亡灵法师找出,我这才多久? 不急!要有耐心,不管此地有没有人潜伏,只有暗中观察后才知晓,即使没有人在此,总比因为疏忽而遗漏得好。 想到这,白月将身上所有神力收敛,闭目凝神,仔细的感应周围一切,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就在白月寻找西大陆之人时,距离山丘数百丈距离之外,十多名世家子弟,正在深林中猎杀异兽。 随着猎杀范围的扩大,这十多名世家子弟,逐渐接近荒芜山丘。 感应着靠近的人群,白月并未理会,依旧闭目凝神感应着山丘周围的情况。 随着距离接近,山丘上空的磷火将世家子弟吸引,这神奇的景象,让这群世家自己兴奋异常,以为前方有异宝出现。 第一百零一章:世家子弟 世家子弟十来人来到山丘外围,其中一名男子因离山丘太近,被森蓝死气瞬间夺去生机,变成一道干瘪的尸体立在原地。 这突兀的一幕,其他世家自己极速后退,在相对安全的位子停下。 “大姐,这森蓝之气就传说中的死吧!五哥死了!” “主人,五少爷还有救吗?这森蓝之气太阴森了,小人觉得我们还是走吧!” “大姐,救救五哥吧!此次外出狩猎,如果五哥出了什么事,长老会的人不会饶了我们的。” 世家子弟神情哀伤,看着干瘪在山丘的男子,心中很是害怕。 “五弟已经没有生机了,这森蓝死气,就是传说中死气,这里一定有异宝,千年前,上清宫宫主,就因在冥界试炼获得《冥书》,便亲手建立起大陆最强的宗门《上清宫》,” “这里死气是我从未见过的,正所谓异象出,必有异宝现,虽说死气凶险,但只要能获得宝物,一切的都是值得的,只要我们能获得异宝,五弟的死,我们也能对长老会,有所交代了。” 一名身穿多彩长衫,身姿妙曼,容貌极美的女子,说话声音极甜极清,让人一听之下,说不出的舒适。 听着世家子弟的谈话,凝神感应的白月,眉头微微一皱,这名女的声音,仿佛有着魔力一般,让听之者忍不住服从。 这名女子修为不过蜕凡巅峰,连神海都不是,居然修习魅音,魅音者以秘法催动神识,将魅音本人意境通过言语,化成魅惑之音,扰乱对方心境。 以我现在神合境修为,居然在其魅音下,神识出现短暂停滞,那些世家子弟肯定是抵挡不了。 魅音被视为邪恶功法,一般只有女人修行,看来这名女子并不是善类,想到这,白月再次凝神感应,没有理会山丘外围的世家子弟。 “大姐说的极是,昆仑山乃上古仙山,传中昆仑山是通天之柱,是仙门也是地狱之门,是西王母道场,一定有很多上古遗宝。” “此地死气如此浓郁,一定会有至宝出现,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大姐,还是你心思缜密,只要我们活得宝物,长老会那些老家伙,自然不会怪罪我们。” “主人,让小人为你打头阵,到时获得至宝,还望主人提携一二。” 世家子弟在女子三言两语下,忘记了死气的吞噬之力,在其魅音影响下,皆跃跃欲试。 “徐力,就由你带领家丁先行查探,你的忠心我记下了,待我们获得宝物,本小姐自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女子转身看着其中一名男子,柔声说道。 在女子的注视下,男子如同臣下得到皇上认可一般,表忠心道:“主人放心,小心一定不会辜负主人信任,就算粉身碎骨,也要为主人寻得宝物。” 说完,男子朝女子一般,旋即带领六名家丁朝山丘跃去。 “大姐,连五哥都抵御不了森蓝死气,这些下人能行吗?” 一名男子看着靠近山丘的下人,问道。 “三弟,这些下人肯定抵御不了死气,但总得有人前去查探,如果他们侥幸没死,那便是最好,就算是死了,我们也能摸清死气的强弱程度。” 长衫女子神情冷漠,仿佛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对这些人的死活毫不在意。 “啊.....!” 惨叫声在山丘响起,徐力七人在死气吞噬下,变成七道干瘪的尸体。 山丘发生的一切,白月一览无余,看着这些死去的人,白月动过相救的念头,但想到这些人,卖力讨好长衫女子的神情,及心脉处黑色丝线,便不在理会。 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些人今日被死气所杀,看上去是无辜枉死之人,但谁又知道,这些人平日里,做了多少坏事,又有多少人死在他们手上。 正应了不戒那句话,万事皆有因果,我在此地用死气为引,引诱西大陆之人出现,奈何这些世家子弟,以为空中磷火是至宝现世,归根结底都贪念作祟。 想到这,白月不在理会这些世家子弟,不知为何,白月心中有种错觉,此地即将有大事发生。 “大姐,这些下人果真没用,这森蓝死气我们不是对手,我看还是算了吧!” 一名男子看着长衫女子说道。 “四弟,大姐敢确定,这里一定有宝物,而且不是一般的宝物,这森蓝死气我从未见过,一定是宝物引起的异象,这等机缘我们怎么能错过?” 长衫女子注视着死气覆盖的山丘,眼神中透露着坚定。 “大姐,就算此地真的有异宝,我们怎么得到?就这森蓝死气我们都对付不了,我可不想像徐力一样,被死气吸干生机。” 男子言语间有了退意。 “大姐,四哥说的不错,我们还是走吧,这死气我们对付不了!” “是啊!大姐,我们走吧...........” 徐家众人看着森蓝死气,面露惧色,不愿在以身犯险。 长衫女子见众人反对,说道:“大姐知道你们害怕,这样吧!我和四弟守在这里,你们去族里通知族长。” “好!大姐,四哥你们主意安全,我们这就去族里叫人。” “大姐、四哥你们小心.......” 徐家众人离去,留下长衫女子和男子二人。 古树上,凝神感应的白月,感应到山丘之上有黑气渗出。 这突兀的一幕,白月不敢大意,将神识感应凝聚到极致。 丝丝黑气渗出地面,与空中的森蓝死气交错融合,两气一增一减,黑气吞噬死气不断壮大,森蓝死气则极速消失。 约莫半刻钟后,空中的森蓝死气被黑气完全吞噬,森蓝的磷火变成黑色。 黑气死气在空中涌动,山丘深处一股异样的能量波动出现,空中的黑气,在这股波动的牵引下,疯狂的朝山丘汇去。 凝神感应的白月,在感应到这股能量波动后,终于确定,此地有西大陆之人隐藏在此。 根据能看波动的强度,白月可以确定,隐藏之人就在山丘下三丈的位置。 看来这名隐藏之人,也是一名亡灵法师,那黑气便是死气,能吞噬森蓝之气为己用,这人实力极强。 就在白月准备轰碎山丘,与隐藏之人大战时,山丘边缘的长衫女子与男子,看着空中消失的森蓝死气,准备动身前往山丘,寻找所谓的宝物。 第一百零二章:迪瑞克 长衫女子与男子纵身跳跃,朝山丘跃去,在两人眼中,那里是宝物所在之地,更是诱惑的根源。 男子率先到达山丘之上,就在其准备寻找所谓的宝物时,黑色死气再次他出现,男子被黑死死气笼罩。 死气之中男子没有任何挣扎,仿佛失去抵抗之力,死气疯狂的吞噬男子生机,瞬息间,男子变成一道干瘪的尸体。 这突兀发生的一幕,长衫女子极速爆退,死亡危机涌上心头,恐惧的看着死气的男子。 五色神光闪烁天空,一轮神光轰向山丘。 “砰!” 巨大的轰击响彻山林,在神光的攻击下,山丘被夷为平地,巨石散落天地,溅起漫天尘土。 浩瀚黑气从地面升起,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从地底冲向天空。 爆退的长衫女子,看着空中出现的人影,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四处飞溅的巨石从天空落下,犹如巨石飞雨一般,长衫女子被巨石砸中轰入地底。 躺在深坑内的长衫女子,嘴角溢出鲜血,用尽全身之力将巨石推开,旋即坐在坑内恢复伤势。 一道五色神光划过天空,一名男子出现在黑袍男子对面,双方对峙在一起。 坑内恢复伤势长衫女子,看着悬浮在空中两道身影,心中懊悔不已,看来此地根本没有什么宝物。 空中的两人实力绝强,仅仅一击就有如此威力,一定是宗门弟子,以我现在的境界,卷入这场战斗凶多吉少。 空中对峙的两人,其中一人便是白月,短暂对峙,黑袍男子率先开口,“白月!听说亚诺就败在你手上,今日遇到我便是你的末日!” “亡古复生!” 黑袍男子吟唱魔法,黑气死气席卷天地,一只只白骨大手冲破地底,瞬息间,一支庞大的白骨大军出现。 “咔咔.....” 白色骷髅扭动身体,发出瘆人的骨碎之声,黑气死气极速涌动将白骨大军覆盖,黑气不断演化,一柄柄黑色长矛出现在白骨大军手中。 黑气还在演化,一株株黑色火苗凝形,白骨大军脚踏火苗,挥舞手中黑茅朝白月杀去。 看着杀来的白骨大军,白月催动太上神海,五色神光在其身上轮转,太上之力绽放璀璨之光,神光绽放演化,一轮五色巨尺在空中凝形。 白月神御巨尺,双手挥动间,巨尺在空中舞动,待巨尺凝聚完成,白月右手一挥,巨尺划破天空,将杀来的白骨大军拦腰斩断。 击散空中白骨大军,白月继续挥动双臂,太上之力演化的巨尺,朝黑袍男子轰杀而去。 “尸将!” 黑袍男子再次吟唱,散落天地的白骨冲天而起,在空中不断凝聚,一只高达百丈的白骨巨人,在空中凝聚而成。 白骨巨人头戴王冠,手持暗黑长剑,脚下黑炎绽放,巨人踏着黑炎杀向白月。 “砰!” 白骨巨人一剑击出,与太上巨尺轰在一起,惊天的撞击响彻天地,五色神光在天空激荡,漫天黑炎散落天地。 黑色巨人长剑一挥,巨尺被击散,巨人踏着黑炎快速逼急白月,暗黑长剑在巨人手中不停挥舞,一轮巨大剑影在空中形成。 看着杀来的白骨巨人,白月再次凝聚太上巨尺,与白骨巨人轰杀一起。 长剑啸空,巨尺轮转两者在空对轰数十次,每一次对轰巨尺消散,白月再次凝聚。 巨大的撞击形成庞大气浪,将山林古树连根拔起,黑色的火焰雨倾泻而下,将山林点燃,火焰极速扩散形成滔天火海。 白月沐浴在五色神光之中,双手不断挥舞,神御巨尺与白骨巨人厮杀。 躺在深坑的长衫女子,震惊的看着空中战斗,周围熊熊燃烧的火焰,温度急剧上升,长衫女子的衣衫早已湿透,衣衫贴着肌肤,将其妙曼的身姿,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就是修行者的战斗吗?哪怕是战斗余波都如此变态,如果身处战斗中心,在怕我早已死亡。 战斗越来越激烈,白月不断演化巨尺,神力源源不断的汇集凝聚,与白骨巨人战斗数百回合。 神御巨尺的白月,神色越发凝重,这名黑袍男子比亚诺更加强大,如果我没有突破太上之境,绝不是此人对手。 “白月!你不愧是我西大陆《暗榜》名列前茅之人,我迪瑞克认可你了。不过你的命我要了!” 黑袍男子认可白月实力,但那高傲的神情,却将白月视作死物一般。 “冥殇!” 黑袍男子再次吟唱,白骨巨人停止攻击,化作上百道光柱直冲地底。 地面被轰出上百道巨坑,光柱消失不见,天地间恢复宁静,这突兀消失的白骨巨人,及没入地底的关柱,白月心中一沉。 天地看似恢复宁静,但白月知道,这消失的关柱正在酝酿更强的攻击。 “太玄术!” 白月轻叱,体内源气极速轮转,红蓝源气自白月体内绽放,两道光芒冲天而起,杀伐之气,森蓝死气席卷天地。 一柄百丈巨尺在空中凝形,太上神海极速轮转,太上之力化作五色神光冲向巨尺,七色神光在大绽,百丈巨尺在空中凝聚而成。 就在极道巨尺凝成的瞬间,没入地底的光柱冲天而起,白色光芒闪耀天地,一道道亡魂随着光柱出现在空中。 亡魂的哀鸣,无尽的死气席卷天地,这些跟随光柱出现的亡魂,犹如冲破地狱而来,那阴寒哀鸣之声,仿佛地狱的呼唤。 亡魂不断从地底冲出,瞬息间,天地被神色狰狞的亡者之魂填满,数量之多何止上万。 哀鸣之音直击白月心神,这一刻白月仿佛置身无间地狱,这些死去的亡魂,便是那勾魂的使者。 在亡者之音的攻击下,白月神识开始混乱,意识变得模糊,那冲天而起的光柱,仿佛就是白月的归宿,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光柱走去。 就在白月靠近白色光柱之时,其心脉处的神秘石块开始跳动,玄奥之音在其脑海响起,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掌生死,度亡魂。 随着玄奥之音响起,白月双瞳闪过两道精芒,一道无形之气飘散在空中,将无数亡魂笼罩。 无形之气的出现,亡魂哀鸣之音停止,神色狰狞的亡魂便的安详,无数光点从亡魂身上飘起,飞入白月体内。 光点出现后,空中亡魂朝白月一拜,旋即消散在天地间。 这突兀的一幕,黑袍男子大惊失色,“怎么可能!” 第一百零三章:逃走 亡者之魂消散,天地恢复宁静,白月神识恢复清明,空中的极道巨尺依旧悬浮在空中。 方才亡者哀鸣,白月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这些哀鸣之音,是那些无数往死之人的不甘与愤怒。 如此之多的亡者之魂,这得杀戮多少无辜之人?想到这,我白月双眸寒光绽放,神情冷漠的注视迪瑞克。 “死!” 白月神御极道巨尺,百丈巨尺划破天空,携至极之力与死气轰向迪瑞克。 七色巨尺神光闪耀,杀伐之气席卷天地,所过之处空中灵气凝固。 看着袭来的巨尺,迪瑞克吟唱魔法,白骨巨人凝聚而成,暗黑长剑在其手中挥舞,一轮巨大的剑影与巨尺轰在一起。 “砰!” 惊天的撞击,黑色剑影被击散,白骨巨人一剑击出与巨尺对轰一起,无数黑炎散落天地,七色神光于空中闪耀,犹如闪电划破天际。 战斗波动形成巨大气浪,掀起漫天飞石,被黑炎点燃的山林,在狂风中极速扩散,将天地映的通红。 “乓....!” 白骨巨人的暗黑长剑,在极道巨尺的攻击下寸寸断裂。 见此情形,迪瑞克将精神力凝聚到极致,控制白骨巨人抵抗巨尺攻击,浩瀚的黑气死气从白骨巨人身上涌现,不断的吞噬巨尺。 瞬息间,黑色死气将巨尺完全覆盖,七彩神光在死气中闪烁光芒,一道森蓝死气从巨尺内涌现,疯狂的吞噬黑色死气。 躺在深坑内的长衫女子,看着空中大战的二人,从最初的震惊,现在已经变得麻木,张着大嘴神情有些呆滞。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境界?神合?还是.....,都说神海境是修行者的力之本源,神海的强度决定了一个修行者的实力强弱,为何这两人神力好像无穷无尽一般。 那名黑袍男子,我感受不到其神海波动,但是那名白发男子的神力却是无比浩瀚,还有他身穿长袍,是道门的道袍,看来这白发男子是道门弟子。 想到这,长衫女子将自己身前衣服扯碎,露出洁白的肌肤,那高耸的......,充满着诱惑,做完这一切,女子望着空中大战的二人,微红的脸庞浮现一抹笑容。 空中大战还在继续,极道巨尺击碎暗黑长剑,轰在白骨巨人庞大的身躯上。 “咔咔....!” 白骨巨人在巨尺的攻击下开始龟裂,骨碎声响彻天地,迪瑞克精神力,在白骨巨人的龟裂下,剧烈震荡。 看着控制巨尺攻击的白月,迪瑞克心中有了退意,此人果然是修炼亡者之法的,我的冥殇尽被其轻易化解。 没有了冥殇的最强一击,与之战斗我已处下风,在战下去定有生命危险 “白月!想不到堂堂道门弟子,也会修习我西大陆亡灵之法,今日一战是我大意了,下次再遇定取你性命。” 迪瑞克冷漠之声响起,旋即化作黑气冲向地面深坑。 见迪瑞克要逃走,白月将源气催动到极致,极道巨尺朝地面深坑轰击而去。 “砰!” 巨大的撞击,地面被轰出数百丈大坑,巨石冲天而起,漫天的尘土将天空遮蔽。 极道巨尺一击之下,白月落到巨坑边缘,旋即凝神感应迪瑞克气息。 半刻钟后,白月收回神识感应,此人跑的倒是挺快的,今日让其离去便是放虎归山,而且此人修炼的亡灵之法,今日我的失误,不知还有多少无辜人枉死。 躺在深坑内的长衫女子,见大战终止,急忙柔声呼救道:“有人吗?谁来救救小女子!” 这突兀的声音响起,白月眉头微走,这女人居然却还活着? 长衫女子的言行,白月看的真切,心中对其没有好印象,视生命于无物,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有人吗?谁来救救小女子!” 长衫女子还在呼救。 “哎!”白月叹声,旋即化作神光朝远处飞去。 五色神光闪烁,白月来到深坑边缘,眼前的一幕却让其不敢直视,急忙转过身来说道:“你的伤势并不严重,完全可以自己恢复。” 看着白发男子的背影,长衫女子有些失落,我的就那么不招人看么?在万象城,拜倒在我石榴裙下的男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这白发男子尽不为所动,本小姐就不信了,有那个男人不好色,不对!此人看我的眼神有些冷漠,并不是故作深沉,而且此人是道门弟子。 想到这,长衫女子释怀,旋即魅声道:“这位公子,小女子浑身没劲,这里异兽出没飞禽无数,以小女子的状态怕是回不去了,你帮帮我好吗?” 对于女的魅惑之音,白月早有提防,神海轮转剑将魅音隔绝,冷声道:“此地不会有异兽出没,你自己恢复后离去。” 不在理会长衫女子,白月化作神光消失不见。 看着离去的白发男子,女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道门弟子怎么了?本小姐这样轻声细语,你却不为所动,这次外出狩猎,四弟、五弟全都死了,我根本没法像长老会交代。 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本小姐了,你为了宝物杀我徐家子弟,长老会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远处去空中,数十人的队伍极速前行,队伍前方则是三名老者。 “娇儿,此番昆仑山狩猎试炼,你们尽能发现异宝,只要消失属实,徐家定会记下你们的功劳。” 其中一名老者面露喜色,对于此次发现异宝之事很是重视。 “大长老,大姐与四哥在那守着应该没事,只是五哥死了!” 一名男子神色悲伤,低落道。 “徐刚,你不要太过悲伤了,如果真有异宝出世,对我徐家而言太过重要,你哥的死,徐家不会忘记的。” 大长老安慰道。 “爹,大姐和四哥在前面等着我们喃,我们还是快点吧!我担心大姐遇到危险。” 一名女子一脸担忧的注视前方,催促道。 “前方有战斗的波动,我能感应到残留的死气及浩瀚神力,我们加快飞行速度。” 一名老者神色凝重。 就在徐家众人赶赴战斗之地时,白月在空中极速飞行,一路上凝神感应周围。 对于迪瑞克的逃走,白月很是担心,这些修炼亡灵之法的法师,无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一旦放任其逃走,只怕此人会把愤怒,发泄到无辜之人身上。 想到这,白月不敢再往下想,无妄战场的惨景,白月不想再看到。 加快飞行速度,白月继续寻找迪瑞克气息。 第一百零四章:亡灵魔法 徐家众人赶到大战之地后,被浇了一盆冷水,这里哪有什么异宝,只有满目疮痍的大地。 躺在深坑内的长衫女子,感应到大长老的到来,求救道:“大长老,我在这快救我!” 这熟悉的求救声响起,徐家众人急忙朝声源处跃去。 “徐睿娇,这里发生了什么,你怎么成这样了,你......?” 大长老看着深坑内衣衫不整的徐睿娇,问道。 大长老的询问,徐睿娇泣声道:大...大长老,异宝..被..被道门弟子抢去了,他..他还想玷污我,四弟也被他...杀了!” “什么?”听着徐睿娇讲述,大长老怒不可遏,神力波动在其身上轮转,愤怒道:“好一个道门弟子,为了抢夺异宝杀我徐家子弟,还想把你.....此丑不共戴天!” “徐锦,你带众子弟回族,我先行一步将此地发生之事禀告族长。” 大长老纵身一跃,朝万象城极速飞去。 战之地发生的一切,白月自然不知,如果知道长衫女子会如此行事,白月肯定会将其当场击杀。 白月顺着大战之地一路寻找,消失的迪瑞克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不见踪迹。 在找了数个时辰后,白月原路折返,朝试炼之地飞去。 对于西大陆之人的隐藏手段,白月很是好奇,这些亡灵法师遁入地底,仿佛跟大地融合一般,不管如何感应始终查询不到其气息。 亡灵之法?当初无妄战场与亡灵法师战斗,再到今日与迪瑞克战斗,他们为何说我是修习亡灵之法的? 如果说我身上有什么,与亡灵法师相同之处,那便是死气,这些西大陆之人一定是,看到我源气异变后的死气,才觉得我是修习亡灵之法的人。 看来死气与亡灵法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西大陆之人隐藏手段是死气,那么我体内源气是否也能如此? 想到这,白月灵光乍现,旋即催动体内源气,纵身一跃朝地面极速飞去。 在快接近地面时,白月运转死气将全身覆盖,准备像西大陆人一般,隐藏在大地之下。 “砰!” 白月整个身子重重的的砸向地面,轰出数丈的大坑。 “噗噗...”白月在坑内站起身来,吐着口中尘土,一脸懵逼的望着天空。 不对啊!砸了个狗吃屎,却不见有隐藏之效,是哪里没对吗?都是拥有死气之人,为何差距那么大? 别人能依靠死气遁入地底潜伏,而我却不行,到底是哪出问题了? 白月挠头盘坐在坑内,思考着如何隐藏在地底,是不是跟修行的方法有关?西大陆法师修行的是精神力,而我神州大陆修行者,所修的是神力。 精神力是法师凝聚法术的本源,而神力是神州大陆修士的力之源,两者之间是否有着联系? 难道只有修行精神力的法师,才能化成死气隐藏于地底,而修行神力的修行者却不行。 如果真是如此,神力能否转换为精神力,又或是神力能否兼修精神力。 西方魔法、东方神力两者各有千秋,如果能身兼两者之力,那么便是法、神双休。 想到这,白月觉得自己发现一条不一样的修行之法,也许有人也这么想过,但书简上没有任何记载,证明根本没人做到法、神双修。 精神力,神识两者必然有着联系,不管西大陆也好,神州大陆也罢,说到底都是人,是人便有着相同之处。 既然西大陆能修行魔法,那我神州大陆修行者也能,精神力是凝聚魔法的本源,跟我神识御动极道之尺,一定有着联系。 御!神御法宝,神御功法,神御法术,对,就是御字,这应该就是催动法术的关键。 想到这一点后,白月纵身一跃飞到空中,旋即凝聚神识,脑海浮现所见过的法术,口中振振有词。 “火球!” 白月轻叱,开始凝聚火球,在将神识凝聚到极致后,所谓的火球并没出现。 尝试未果,白月并未气馁,继续凝聚法术,“寒冰!” 反复尝试数十次后,白月悬浮在空中停止法术凝聚,思考失败的问题在哪。 西大陆法师每次凝聚魔法都会吟唱,难道凝聚法术的关键,在于吟唱? 想到这个关键,白月学着西大陆法师样子,张开双臂口中吟唱起来。 “冥殇!” 白月凝聚神识,催动体内森蓝死气,想凝聚迪瑞克的攻击手段。 森蓝死气笼罩山林,但也仅仅出现死气,并没有迪瑞克凝聚法术的动静。 再来!白月再次吟唱:“尸将!” 然而森森白骨并未出现,更别说白骨巨人了,多次尝试白月有些懵了,实在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等等....!似想到什么,白月精神为之一振,是了,我修习的太玄术及雷灵九变,都是神力的攻杀手段。 那西大陆法师,肯定也是修习功法的,两者应该没有区别,神力也好,精神力也罢,想要将力量发挥到极致,就必须拥有功法。 就如同我当初刚修行时,空有一身神力,却没有将神力化为攻击手段的功法。 这就好比一块石子,放在那没有任何攻击力,但只有有外物引导,或是有人投掷,那石块便有惊人的破坏力。 必须得有引导之物,看来以后与西大陆法师战斗,要获得相关的功法,只有获得功法才能尝试凝聚法术。 现在首要的事,便是冥界试炼,试炼之地的结界,应该很快就会消散。 只有进入试炼之地,才能知道引动神秘石块的是何物。 石块镇压的我体内大道伤痕,能让石块异动之物定是不凡,极有可能是超脱大道之物。 我的大道伤痕,神秘石块能无视道则,更能将其镇压,证明石块是不凡之物。 师傅说过,天地的道则生变,上古世界山海界重现,只有在山海界才有可能获得超脱大道之物。 如果是你石块真是超脱大道的存在,那么冥界之物,便是我的救命之物。 对了!还有今日战斗再次响起的神音,轮回仲裁,掌生死,度亡魂,这道理代表着什么,迪瑞克召唤的亡者之魂,被我体内异动的石块驱散。 我是否可以这么认为,度亡魂,便是超度亡者之魂,那些被石块驱散的亡魂,实际上是被石块超度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这神秘石块太过可怕,能超度亡者之魂,这得是什么力量。 罢了!诸天神鉴、神秘石块哪个不是超凡之物,以我现在的境界,不是琢磨这些时候。 想到这,白月心念通达,旋即化作五色神光朝试炼之地飞去。 第一百零五章:巨蛇?蛟龙? 冥界试炼之地,白月站在结界边缘,观察着结界玄奥文字。 结界光芒绽放,玄奥文字在结界间纵横交错,字体不停变换,而是呈蝌蚪之状,时而成骨状,神秘莫测。 这些演化的文字像极了,书简中记载的甲骨文及蝌蚪文,自末世降临,天地规则大变,即使初生的婴孩都能识字、明言。 更别说踏入修行之路的修行者,这些玄奥的文字,蕴含着万千变化,更像是集诸多文字演变而成,初看之时文字隐晦难懂,再仔细观察便如同看天书。 我在突破太上之境时,大道锁链携至高天道之威,欲将我神海毁灭。 而我渡劫成功后,神海演化成太上神海,神海中心的太上球体,那交错的太上锁链,闪烁的玄奥文字,与这结界文字很是相似。 这些玄奥文字到底代表着什么,是大道神文,还是简单的结界文字,实在是想不透。 白月靠近结界,伸手触碰玄奥文字,就在其手碰到文字瞬间,一股巨大力量将白月震飞数百丈。 “砰!” 结界闪耀璀璨的光,玄奥文字不停的闪烁,试炼之地突然震动起来。 这突兀的一幕,守试炼之地的世家子弟,急忙跳跃到古树上,看着被结界震飞的白发男子,窃窃私语起开。 “这白发男子是谁啊?怎么跟傻子一样的触碰试炼结界,这不是找死吗?” “这男子不简单,结界的攻击只是将其击飞而已,证明此人实力很强,不然在结界一击下不死,也得重伤。” “这白发男子身上的长袍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对了!是道门的道袍。” “哥,不是说试炼之地有规则吗?神海境者以上不能进入试炼之地,这白发男子实力一定到了神海境了吧,难道他想去进去?” “弟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现在大陆的五炼之地,已经出现问题了,规则也渐渐在消散,不管是世家子弟,还是那些宗门天骄,谁不想在试炼之地获得机缘。” 被结界力量击退的白月,在爆退数百丈后稳住身形,巨大的力量将爆退之地的古树撞断,地面出现一道数百丈深痕。 五色神光闪烁,白月消失在试炼之地,在空中极速飞行,思考试炼之地开启时,所要面对的危险。 此次试炼之地的异变,结界龟裂,规则生变,没有了修为限制,只怕有更多的强者前往试炼之地。 一卷《冥书》就能让上清宫屹立千年,试炼之地的诱惑可想而知,前往试炼之地的,可能有归墟、遁一境强者,甚至更强。 以我现在神合境修为,断然不是这些强者的敌手,但冥界试炼的神秘之物,有可能是修复大道伤痕之物。 如果三年内,我没有找到修复道伤之物,那么不用外力,生机的消逝就能夺走我生命,况且修行之行,哪个不是逆天而上,在生死的磨砺中成长。 为了自己,也为了一去三年未归的师傅和师兄,我白月必须前往,实力才是修行世界的立身之本,除此之外别无他选。 担心与害怕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心中通明便心境自然,白月会心一笑,旋即加快飞行速度,查探西大陆之人的气息。 昆仑山延绵何止万里,飞行在昆仑山上空,一处处祥云瑞彩不断显现,巨大的飞禽掠过天空,走兽于山林觅食掀起战斗。 “嗯?”空中飞行的白月,似感应到什么,急忙俯身朝远处山林飞去。 随着距离接近,一只身围数十丈,长达千丈的巨蛇,盘卷在山峰之上,巨蛇头生双角,浑身布满金色鳞片。 巨蛇将山峰盘卷,身体不断蠕动,无数巨石在其盘卷之力下滚落山下,惊得山下走兽四处逃窜。 巨蛇的七寸之处,巨大的蛇皮开始脱落,金色鳞片被紫金色鳞片覆盖,紫金鳞光芒大绽放,璀璨之光将方圆百里照亮。 本就万里无云的晴空,在紫光的照耀下绽放着神性光辉。 看着身躯不断蠕动的巨蛇,白月知道它在蜕皮,这只巨蛇头生双角,浑身鳞片闪烁着寒芒,宛如神铁利刃。 白月赶紧催动识海神鉴,在神兽图鉴中寻找有关巨蛇的信息,神鉴缓缓展开,一只只上古异兽出现在白月脑海。 青龙、白虎、应龙......一枚枚图鉴不断展开,直至展到远古爬行内这一栏,一只万丈巨蛇出现在白月脑海,有关蛟龙的信息随着而现。 虫育百万年成蛇,蛇历万载为蟒,蟒进化是十万载为蛟,蛟龙者,喜风云,戏水源,遇水可行云布雨飞腾九天,蛟龙呼吸间可吞江河湖海,蛟身翻腾可御九天神雷。 “蛟龙?”白月低语,这只巨蛇跟蛟龙有不小差距啊,身形就差别巨大,更别说吞江河湖海了。 当日昆仑山意外激活白虎图鉴,不知这只大蛇能否激活蛟龙图鉴,此蛇体内蕴含的神力极为庞大,若以修行者等级划分,只怕此蛇实力在神合之上。 我在道门修行三载,更突破太上神海,自从离开道门,我没有与归墟境之人交过手,更不知归墟境实力如何。 更别说与实力比肩归墟境的巨蛇战斗,异兽有优于人类的体魄,快于人类灵气吐纳的修行速度。 富贵险中求,如果此蛇能激活神鉴图鉴最好,即使不能,就当试炼之行前检验实力的试金石。 有了主意,白月将神力内敛,跳到山腰之处,趴在地上注视着蜕皮的巨蛇,准备寻找合适的时机,给其致命一击。 巨蛇还在蜕皮,庞大的身躯不停的蠕动,巨石不断的从山峰堕落,更有数块巨石擦着白月道袍落下。 白月不敢运转神海,这只蜕皮的巨蛇实力极强,一旦有神力波动,让这只巨蛇有了警惕,那么必将是一场惨烈战斗,谁输谁赢还是未知数。 巨蛇蜕皮的速度开始变快,已经蜕到一般,紫金色鳞片在阳光的照耀下,绽放着刺眼的紫金光芒。 锋利的鳞片将山峰巨石割成数块,其锋利程度比削铁如泥的剑刃还要锋利。 白月屏息凝神,巨大的压迫感涌上心头,巨蛇的每一次蜕皮,体内的的力量就强悍一份,如果让巨蛇完全蜕皮,那得是什么力量? 感应到这般变化,白月开始催动神海,准备给还未蜕完皮的巨蛇,攻出最强一击。 第一百零六章:太玄九斩—圣灵斩 盘卷在山峰之巅的巨蛇,蛇皮不断蜕落,紫金鳞片光芒四射,随着旧皮的蜕落,巨蛇的力量不断增强。 趴在山腰的白月,体内神海极速轮转,太上之球绽放璀璨神光,太上锁链玄奥文字闪烁,神力在白月体内凝聚。 神力波动惊动蜕皮的巨蛇,那长达千丈的身躯极速蠕动,巨大的蛇口不断吐信,紫金鳞片光芒绽放。 巨蛇张开大口,苍蓝之光在其口中凝聚,苍蓝之光不断壮大,海浪之声响彻云霄。 “啪.....” 巨蛇一口吐息,苍蓝之光化作数百丈巨浪,从万丈山峰呼啸而下。 这突兀出现的海浪,白月五色神光绽放,从山腰处冲天而起,巨浪将山林万物淹没,形成汪洋河流。 白月将神海催动极致,五色神光化作一道长虹,将滔天的巨浪分割开来。 太上锁链震动,神海翻腾,白月挥动手臂,数道神光芒划过天空,朝山巅巨蛇轰杀而去。 “砰!” 神光轰向蛇蛇身体,巨大的轰击溅起滔天气浪,神光轰在紫金鳞片上,犹如神兵利器砍伐神铁,激起漫天火光。 巨蛇盘卷的身躯伸展开来,长达千丈蛇身宛如远巨龙,横跨天地。 “吼...!” 巨蛇咆哮,声音如同异兽嘶吼,响声震彻天地。 苍蓝之光再次凝聚,湖海流淌之声不断响起,随着苍蓝之光的壮大,如万湖汇海般的浪击声响彻云霄。 看着巨蛇凝聚的苍蓝之光,白月神色凝重,旋即催动万物源气,红蓝光芒冲天而起,与五色神光交错纵横,形成七色神光。 滔天的杀伐之气席卷天地,森蓝死气笼罩天空,一柄七色巨尺在空中凝形。 “太玄术!” 白月轻叱,神御极道巨尺,百丈的巨尺宛如天降神罚,携杀伐之气与死气,朝巨蛇轰杀而去。 七彩巨尺划破天际,形成数百丈的七色气流,宛如朱雀展翅光耀九天。 巨蛇口中苍蓝之光,形成一轮巨大圆球,球体蕴含狂暴之力,轮转间,无尽的海浪在球体内翻腾呼啸。 一道刺眼的蓝光绽放,苍蓝圆球从巨蛇口中喷射而出,圆球在空中极速轮转,化作一条数百丈水蛇。 水蛇乘御巨浪,朝极道巨尺冲杀而去,滔天的海浪在空中翻涌。 “砰!” 惊天的撞击声响起,极道巨尺被轰向天际,水蛇在巨浪中极速翻腾,数百道水柱在巨浪中形成。 水柱不断壮大,数百道水柱犹如龙吸水一般,直冲天际,旋即合为一体,形成一道数百丈的水柱。 极道巨尺被破,白月眉头紧皱,想不到这巨蛇实力如此之强,自修习太玄术以来,这是第一次攻击无果。 太玄术以杀伐之力著称,在加上源气异变后蕴含的死气,这是我最强的攻杀手段,即使我突破至太上神海,那源源不断神力也只够我运转两次。 也就是说,我还有两次攻击机会,一旦不能将其击杀,那么等待我的便是死亡。 看着空中凝聚的巨大水柱,白月在战和退之间纠结起来。 短暂的思考,白月有了决定,旋即停止太上球体的轮转和凝聚,神识催动太上锁链,玄奥的文字将太上球体覆盖。 一股浩瀚的神力从太上球体涌现,巨大的神力波动将空中气流击散,五色神光在空中溅起阵阵涟漪。 白月沐浴在神光之中,身上蓝色道袍在神光中猎猎作响,这一刻,白月宛如上古战神,欲沐浴神光迎战诸天。 “嗡....!” 太上球体在白月头顶显现,太上锁链犹如树之根茎,为太上球体孕育神力,球体极速轮转发出悦耳之音。 随着太上球体的显现,一柄长达三百丈的巨尺,在空中凝聚而成。 白月目光冷漠的注视着山巅巨蛇,这便是我至强一击,也是我道门修行三载的成果,今日鹿死谁手就看这一击的结果。 “太玄九斩—圣灵斩!” 白月轻叱,数百丈的极道巨尺,从天空瞬斩而下,七色神光在巨尺上轮转,那毁灭万物的极道之力,携无尽死气划破天际。 “轰....!” 极道巨尺犹如天罚之刃,重重的劈在水柱之上,一击之下水柱瞬间消散,滔天海浪从空中倾泻而下,宛如黄河决堤席卷山林。 战斗的余波席卷山林,无数飞禽、走兽四处逃窜,寂静山林,在这一刻变得混乱起来。 极道巨尺击散水柱,朝水龙斩去,毁灭之力穿透水龙,森蓝的死气将水龙覆盖,瞬息间,水龙变成死气的海浪,沿着山峰直冲而下。 神御极道巨尺的白月,在运转圣灵斩后,神海开始枯竭,虚弱之感涌上心头,即使太上神海变态的凝聚之效,也赶不上圣灵斩的神力消耗。 白月坚守神识,用仅存的微弱神力,催动极道巨尺朝巨蛇斩去。 “吼...!” 巨蛇吐信咆哮,紫金鳞片光芒大绽,拖着近千丈的身躯,朝巨尺扑杀而去。 “砰!” 巨蛇与巨尺轰在一起,紫金光芒闪耀天地,那无坚不摧的鳞片撞在巨尺上,溅起滔天的火光。 两者相持不下,巨蛇庞大身躯与巨尺在空中轰击一起。 山巅发生的大战,战斗波动扩散至数百丈范围,一些临近战斗之地的人,快速的朝战斗之地飞去。 神御极道巨尺的白月,脸色微变白,额头浮现汗珠,圣灵斩的庞大消耗,让其虚弱不堪,仿佛随时都要倒下一般。 看着还在与巨尺对抗的巨蛇,白月闪过绝望,是我太高估自己了,这巨蛇肉身尽如此强悍。 青衫男子的太玄术是极道杀伐之力,而九斩之一的圣灵斩,更是灭绝天地生灵的绝强一击,想不到尽不能撼动巨蛇肉身。 我不能倒下,一旦倒下等待自己的便是死亡,白月坚守神识,控制极道巨尺与巨蛇对攻。 每一次神御巨尺,都是对心神的消耗,枯竭的太上神海,此刻正在极速轮转,吞噬天地灵气,凝聚神力。 每一丝神力的凝聚,都被白月催动,用于巨尺的运转之力。 “吼!” 巨蛇咆哮,那巨大尾巴一扫将极道巨尺震退数丈,本就艰难神御巨尺的白月,在这一击下,心神剧烈震荡,口中溢出鲜血。 来不及多想,白月继续神御巨尺,保证极道巨尺与巨蛇保持对攻之势。 第一百零七章:神鉴异动 巨蛇吐信,庞大的尾巴不停的攻击巨尺,每一次攻击,白月心神被剧烈震荡,五脏六五仿佛要被震碎一般, 极道巨尺在巨蛇攻击下节节败退,七色神光闪耀天地,巨蛇那紫金鳞片光芒大绽,那蜕了一半的旧皮,在光芒照耀下如同银河之光横挂在空。 在巨蛇疯狂的攻击下,白月身体出现伤痕,战斗波动掀起阵阵气旋,天地被狂得肆虐,山林万物被风力摧毁。 就在白月即将重伤倒下之际,识海中的诸天神鉴剧烈震动。 一道光芒闪烁,诸天神鉴悬浮在空中,神秘画卷徐徐展开将天地遮蔽,神鉴万千图鉴绽放神光。 巨蛇在神光的笼罩下被定在原地,一支黑色大笔出现在神鉴上空,笔力极速飞舞,一个玄奥的文字显现。 “锵!” 随着文字的出现,仙灵之音响彻天地,文字不断变大,形成一个百丈神文。 神文在空中轮转,化作万千神文,遮天蔽日的画卷沐浴在神文中,一股吞噬天地的力量,将定住的巨蛇摄入画卷。 巨蛇消失不见,天地归于宁静,神秘画卷缓缓合龙,被遮蔽的天空再次出现。 这突兀发生的一切,白月来不及细想,虚弱重伤的身体在也支撑不住,从空中极速堕落。 合拢的画卷出现在白月下方,将极速堕落的白月拖住,直到白月平稳落地,画卷化作一道光芒没入白月识海。 落到地面的白月盘膝而坐,吸纳天地灵气恢复伤势,太上海极速轮转,疯狂的吞噬天地灵气,枯竭的神海再次被神力充填。 吸纳灵气数个时辰后,白月重伤的身体有了好转,太上神海停止转动,枯竭的神力已经恢复。 恢复神力的白月,急忙催动识海神鉴,画卷在识海缓缓展开,一只只异兽图鉴异兽出现在白月脑海。 图鉴中的万千异兽种类繁多,千奇百怪,白月仔细的查看每一个图鉴,直至半刻钟后才在图鉴中,找到被摄入神鉴的巨蛇。 一张巨蛇图鉴光芒璀璨,巨蛇虚影悬浮在图鉴之上,图鉴的动态,与赤炎兽和白虎图案相同。 巨蛇图鉴下方,一行文字若隐若现,是关于巨蛇的介绍。 蛟龙,上古水兽之灵,喜风云,戏水源,呼吸间可吞江河湖海,身躯一震可引发洪水海啸,拥有应龙行云布雨之力。 看着巨蛇的介绍,白月陷入沉思,这只巨蛇是蛟龙?为何体型和能力,与图鉴的介绍相差那么大。 呼吸间可吞江河湖海,这得是什么力量?仅仅上古异兽就有此实力,那山海界上古修士又有多强? 在道门修行时,我曾经偷偷猎杀过一只仙鹤,仙鹤的形态与图鉴异兽很像,为何没有激活? 这次与巨蛇大战,神鉴主动出现将巨蛇摄入图鉴,为何神鉴会自主行动?难道只有神鉴自己出现,才能证明异兽能激活图鉴? 算了!这些奇怪的事我还见的少吗?既然想不明白,就顺其自然吧。 不知道这次摄入神鉴的巨蛇,是否也能像赤炎兽一样,可以被召唤。 如果真能召唤,那对现在的我而言,将是一道极强底牌,这条巨蛇实力,只怕归墟境修士,也不是其对手。 虽说我没有与归墟境修行者战斗过,但我对自己的太玄九斩,有一定了解,就算是归墟境之人,我也有信心一战。 此蛇尽能扛住圣灵斩,肉身无比强大,试试,看能不能召唤巨蛇。 白月催动神鉴,就在其准备尝试召唤巨蛇时,一道身影极速逼急白月。 这突兀出现的身影,白月注视远处空中,只见一名身穿红袍的男子朝自己飞来。 “这位道友你好,请问方才是你在此地战斗吗?” 红袍男子人未到声先至。 看着出现在身前的红袍男子,白月并未回答,神识感应着其身上神力波动。 此人神力波动不弱,修为在神海境,其穿着的服饰,是御兽宗的万灵服。 看着沉默不语的白月,红袍男子自我介绍道:“这位道友,在下御兽宗弟子王云升,方才路过昆仑山,见此地有战斗波动,这才前来查看。” 正在感应观察的白月,见红袍男子自我介绍,旋即拱手道:“原来是王道友,在下白月,也是被战斗波动吸引来此的。” “白道友,幸会!”王云升拱手还礼,说道:“原来白道友,也是被战斗波动吸引来此的,方才的战斗波动有很强的死气,还有无尽的海水从天而降,形成汪洋。” “根据我的经验,此地战斗之人,其中一人修习的是死气,另一人修习的水源之力,而且两人的实力皆在归墟之上,不然,不可能有此波动。” 听着王云升的分析,白月对此人好奇起来,仅通过战斗余波,就能将战斗之人的实力,和所修功法判断出来,虽说有些偏差,但也不简单。 想到这,白月问道:“王道友,你是如何确定战斗之人,一定是修炼死气和水源之力的?” 看着面露疑惑的白月,王云升傲然道:“王道友,在下曾在无妄战场,与西大陆法师战斗过,更与无妄三十二杰,排名第三的道格斯,大战三天三夜,所以我对死气,和水源之力有着一定了解。” 听着王云升的讲述,白月心惊不已,这人修为不对神海境,尽与无妄三十二杰,排名第三的人战斗过,这得是什么实力? “王道友,那一战,是你赢了,还是道格斯赢了?” 白月看着一脸自傲的王云升,问道。 “白道友,那一战我们实力相当,在大战至第四日时,我攻出最强一击,要不是道格斯那小子跑得快,我一定将其斩杀。” 王云升轻描淡写,仿佛说着一件小事。 听着王云升讲述,白月有种怪怪的感觉,听其所言,怎么都有种浮夸之感,无妄三十二杰,哪一个不是天骄人物。 别说排名前三的人物,就是与白月战斗的亚诺,实力就不容小觑。 这王云升,神海连至极之境都不是,别说无妄三十二杰,只怕一般的西大陆法师,就够其喝一壶了的了。 难道此人隐藏修为了?白月有点看不懂王云升,总感觉此人不靠谱。 但有一点白月是放心的,那就是王云升心脉处丝线是红色的,证明此人心境不坏。 这也是白月放松警惕,与其交谈的原因。 第一百零八章:不靠谱 王云升在战斗之地仔细查看,无数巨石将地面砸出深坑,从山巅倾泻而下的海水将坑填满,形成无数水池。 在地面查看一番后,王云升朝山巅处飞去,想在那里寻找线索。 站在一旁的白月,则是静静看着王云升,想从其行为举止,判断其是否隐藏实力。 在王云升离开地面不久,白月神光绽放朝山巅飞去,紧随王云升身后。 不跟还好,这一跟白月心里嘀咕起来,不对啊!再是隐藏实力,飞行速度做不了假,为何王云升飞的这么慢? 近万丈的山峰,白月只需要半个时辰即可到达,但跟在王云升身后,白月足足花了两个时辰才抵达。 抵达山巅的王云升,认真的检查大战之地,身形不停的在山间飞跃,来到一块巨石旁,王云升拔起一根枯萎的草,神色变得凝重。 “白道友,我可以确定在此地大战之人,一定有西大陆亡灵法师。” 王云升手捧枯草,坚定说道。 “哦?王道友,你为何如此确定?” 作为当事人的白月,在那装疯卖傻问道。 “白道友你看,此地枯萎的万物,是死气造成的,我神州大陆修士,很少有修习亡灵之法的人,况且我与西大陆之人战斗过,对他们还是有一定了解。” 王云升将手中枯草,拿给白月观看。 看着煞有介事,一脸认真的王云升,白月想笑,旋即违心的夸赞道:“王道友,看来你对西大陆之人很了解啊!你能与无妄三十二杰战斗,果然是见多识广。” 听着白月的夸赞,王云升故作高深道:“白道友,只要你勤加修行,终有一天会有此成就的。” 说完,王云升拍了拍白月肩膀。 看着故作深沉,一身肥肉的王云升,白月很想在其身上踩上两脚。 “白道友,我再去查探一番,你在此地等候,此地既然有西大陆之人出现,一定有什么图谋,这些人心狠手辣,你不要离我太远。” 王云升将手中枯草丢下,旋即神色戒备的开始查探。 白月眉头微皱,这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能装的人,而且装的很有水平,如果战斗之人不是自己,还真可能被王云升忽悠了。 “那个.....王道友,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你继续。” 白月不想在陪王云升演下去了,旋即拱手告别。 五色神光绽放,白月朝山下飞去。 “白道友,等等我!” 看着离去的白月,王云升没了兴致,急忙跟随白月朝山下飞去。 五色光芒闪烁,白月降落到地面,开始在地面寻找起来,巨蛇被神鉴摄入,不会连蜕下的蛇皮也收了吧! 我现在需要一道法器,不然以后不管是飞行,还是赶路速度会很慢,打造法器所需要的除了灵火,剩下的便是神铁和材料了。 这只巨蛇体魄极强,蜕下来的皮一定不凡,飞过数道水坑,白月来到一株古树上,打量着周围一切。 奇怪,怎么会没有了,难道真的被神鉴收了?就在白月无所获时,远处一株古树上有着紫光闪耀。 这突兀出现的紫光,白月大喜急忙朝古树飞去,随着距离接近,一张数百丈的蛇皮映入白月眼帘。 蛇皮横挂在古树上,庞大的重量将古树压的弯曲,看着眼前庞大蛇皮,白月犯难起来,怎么收取喃? 我的芥子袋是师姐送的,只有十立方的空间,根本装不下这巨大蛇皮。 对了,似想到什么,白月催动识海神鉴,神鉴在其识海徐徐展开,意识念着收取,以此来控制神鉴,看看能不能将蛇皮放入神鉴内。 然而,希望越大,失望便越大,不管白月如何催动,神鉴始终悬浮在识海,根本没有受其控制的意思。 收回神识,白月郁闷不已,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将神海催动到极致,五色神光在其身上轮转。 白月运转神力,将古树上庞大的蛇皮卷起,蛇皮极其坚韧如同铁块一般,每一次卷起神力的消耗及其庞大。 一个时辰后,白月终于将蛇皮卷成一团,旋即放到芥子袋内,因卷起的蛇皮太过庞大,导致芥子袋空间填满的同时,依旧露出一部分在芥子袋口。 白月将装满蛇皮的芥子袋,放到身后用道袍遮挡,露在外面的蛇皮,将白月道袍高高撑起。 “白道友,山上的战斗我探查的差不多了,大战之人应该早已离去,这里应该不会有危险了。” 王云升从空中降落,重重的喘着气,显然累的不轻。 “是吗?王道友,既然战斗之人已经离去,那我们也离开此地吧。” 白月转过身来,看着气喘呼呼的王云升。 “白道友,你的身后怎么回事?为何把道袍撑的那么大。” 王云升发现白月身上的异样,好奇的问道。 “王道友,没什么,对了,你飞行速度好像不是很快啊!难道修为高的人,速度都慢?” 白月转移话题,言语间有着弦外之音。 “咳..咳!”王云升干咳两声,解释道:“白道友,在下擅长的是神力修为,飞行速度嘛.......” 王云升的解释,白月作出一副明白的表情,旋即说道:“王道友,我们走吧!” 五色神光闪烁,白月朝试炼之地飞去,没有管王云升能不能跟上,心中回想着此次战斗。 今日一战,是我与归墟境者交手,虽说与我战斗的不是修行之人,但异兽的实力比修行者更强大。 异兽不管是肉身还是力量,都不是修行者可以比拟的,哪怕我历经三次风雷炼体,单以肉身而言,我不是巨蛇的对手。 我的神海乃是太上神海,是无极之境,神力无穷无尽,源源不绝,这样的神力确不能伤巨蛇分毫。 即使我运转太玄九斩,也只能做到与巨蛇相抗,不能将其击败,看来以后遇到归墟境修行者,一定要万分小心。 至于归墟之上的遁一,远不是我现在能抗衡的,此次冥界试炼开启,定是龙争虎斗,尔虞我诈,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我现在的攻击手段太过单一,只有太玄术和雷灵九变,不对,蛟龙图鉴的激活,我应该能观其形,感其意,修习第二变。 还有巨蛇留下的蛇皮,也是打造法宝的宝物,只要有灵火,我便能尝试打造属于自己的法宝。 现在先修习雷灵九变,白月加快飞行速度,朝试炼之地极速飞去。 第一百零九章:巨蛇化龙 冥界试炼之地,白月盘膝而坐,展开识海中的诸天神鉴,观蛟龙之形,感悟雷灵九变第二变。 数日来,试炼结界龟裂速度加快,现在已经出现数丈的裂痕好。 聚集在试炼之地的世家子弟越来越多,更有宗门弟子在此。 诸多简易木屋就地搭建,从试炼之地以南延伸至试炼中心区域,宛如一条长龙横跨昆仑山脉。 每一个区域都有世家族纹悬浮半空,每个势力占据一块地段,而中心区域便是宗门弟子集合之地。 凝神感悟蛟龙之势的白月,沉寂在图鉴之中,栩栩如生的蛟龙虚影,悬浮在图鉴上空。 图鉴仿佛是一个独立世界,悬浮的蛟龙翱翔天际,江河湖海在其身躯移动下,形成高达万丈的山洪海啸。 蛟龙每一次呼吸,神鉴河流被瞬间吞纳,形成干枯的河床,双瞳一闭,黑云将图鉴世界遮蔽,双瞳睁开,狂风暴雨席卷神鉴天地。 万丈的蛟龙身躯,翱翔在神鉴星空之中,滔天的乌云在空中云动,蛟龙腾云而起朝无尽星空飞去。 蛟龙的形,威压诸天的势,让沉寂在神鉴中的白月,陷入奇妙的状态中。 神鉴中心的黑笔剧烈挥动,白月神识渐渐空明,一道光芒闪烁,白月置身于神鉴世界中,化作一只半尺长的小蛇。 身处神鉴世界的白月,蠕动细小的身躯,在无边的森林中生存,偶有庞大的异兽从白月头顶跃过,更有飞禽走兽在林中厮杀,战斗波动掀起巨大气浪。 化身小蛇的白月,被战斗波动震飞千丈之外,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在神鉴世界体现的淋漓尽致。 小蛇撞到一株参天古树上,巨大的撞击让其身体骨骼断碎,即使重伤至此,小蛇那顽强的生命力,残存着一丝生机。 重伤的身体极难愈合,小蛇横躺在古树上,饿了使用古树朱果,渴了饮绿叶甘露。 一个月后,小蛇伤势恢复,将参天古树当作居住之地,古树枝干上有一道极小的洞口,空口里面则是巨大的空间。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只长达数丈的大蛇,盘卷在古树之上,这只大蛇便是白月化身的小蛇,经过数年的生存、成长,小蛇蜕去稚嫩的青皮,浑身覆盖着紫色鳞片,成长为一只紫色大蛇。 紫蛇蠕动身躯,离开居住数年的古树,朝森林更深处爬去,随着体型的增长,一般的朱果已经不够紫蛇果脯,想要在残酷的森林生存下去,紫蛇必须狩猎更大猎物,只有不断成长,才有生存的本钱。 爬行在森林中的紫蛇,不停的吐着信子,感应着周围热量,数十丈走兽,百丈飞禽出现在紫色感知范围。 每当感应到庞大生物,紫蛇都会绕一大圈继续爬行,也许紫蛇本身并没有智慧,只有生存的本能,但紫蛇是白月所化,所以智慧非凡。 爬行数百里距离后,则是横躺在草丛中一动不动,在紫蛇的数丈之外,一只近十丈的异兽正在啃食青草。 紫蛇不断吐信,将数丈的身躯盘卷在一起,准备出其不意发出致命一击。 啃食青草的异兽,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存在,只顾享受青草的美味。 约莫半个时辰后,异兽将身前的青草啃食个精光,身形一个跳跃,落在紫蛇半丈之外,继续啃食青草。 紫蛇静止在原地,等待狩猎的最佳时机,半刻钟后,禁止的紫蛇犹如利箭一般,张开大口朝异兽咬去。 “呃.....!” 异兽哀鸣,四肢不停的蹬踏,紫蛇咬住异兽喉咙,旋即蛇身将异兽缠卷,巨大的挤压之力让异兽呼吸变得困难,渐渐的,异兽蹬踏停止没了生机。 异兽死亡,紫蛇张开大口将其吞下,随着异兽进入腹中,紫蛇的身躯被撑的巨大。 吞食异兽后,紫蛇躺在草丛总一动不动,开始消化腹中美食。 时光冉冉,岁月如梭,数丈的紫蛇在林中生存了千年,长达数丈的身躯已涨至百丈。 一座山峰之上,一只百丈紫金巨蛇盘卷在山巅处,身躯盘绕在山巅奇石,身体不停的蠕动挤压,正在完成第三十次蜕皮。 就在紫金巨蛇蜕皮时,一只百丈飞禽从天而降,那巨大又锋利的利爪,抓向正在蜕皮的紫金巨蛇。 神禽锋利的爪子犹如神兵一般,一爪之下巨蛇被抓下数块紫金鳞片,鲜血从其身躯流淌将山峰染红。 巨蛇吐信,张开血盆大口,一轮苍蓝之光在其空中凝聚,湖泊流淌声响彻山林。 巨蛇大口一喷,苍蓝之光化作水龙,朝空中飞禽杀去,轰出一击后,巨蛇从山巅俯身而下,极速的逃离而去。 飞禽躲过水龙一击,在空空极速掠过,追赶逃离的紫金巨蛇,两者你追我跑,在森林中上演猫捉老鼠的游戏。 每当飞禽靠近巨蛇,没有一击必杀,而是抓下巨蛇身上鳞片,仿佛很享受猎物亡命的样子。 仓皇逃窜的巨蛇,巨大的身躯上被抓出数道很深的伤痕,鲜血不断流淌将大地染红。 飞禽在追了一段距离后,仿佛失去了捉弄猎物的耐心,旋即从天空俯冲而下,准备给巨蛇致命一击。 逃窜的紫金巨蛇,在感应到飞禽致命一击后,疯狂的扭动身躯,那庞大身躯将地面古树撞断。 飞禽附身一击,利爪穿透将巨蛇覆盖的古树,在巨蛇身躯上抓一道巨大伤口。 紫金巨蛇拖着重伤的身躯继续逃窜,约莫半个时辰后,巨蛇逃窜到一处绝地,身前是无尽的悬崖深渊。 飞禽掠过天际,看着身临悬崖绝壁的巨蛇,再次俯冲而下。 就在飞禽俯身杀来之时,巨蛇拖着重伤的身躯,跳下悬崖绝壁。 悬崖下方,是一处荒芜之地,跳下悬崖的巨蛇,身躯早已寸寸断裂,鲜血不断从其身上流淌,在地面形成一道血池。 即使身受如此重伤,巨蛇那庞大生命力,依旧残存着一丝生机。 时光流逝,巨蛇在悬崖下方生存了万年之久,那长达百丈的身躯已长至千丈。 万载的生存与修行,化身为蛇的白月,如同经历了时光轮回,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更是另一种生命的生存与进化。 这一刻,巨蛇站在了神鉴世界的食物链顶端,再也没有天敌,更没有生物能对其造成为威胁。 时光再次流逝,巨蛇于神鉴世界生存十万载,长达千丈的身躯长至万丈,在渡过天劫后巨蛇进化成蛟龙。 在化身成龙的那一刻,蛟龙腾云而起直入苍穹,天地间江河湖海只在其呼吸之间,双眸睁闭时,乌云密布,天降甘露,具备了行云布雨之能力。 第一百一十章:背锅 神鉴内身化为蛇的白月,在蛇化为蛟龙的那一刻,如同经历一世轮回,神鉴内的时光仿佛禁止一般,哪怕历经十万载修行,白月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神鉴中心黑笔停止挥舞,蛟龙图鉴光芒内敛,白月神识归位,身化蛇的经历依旧历历在目。 对于神鉴此次的变化,白月陷入沉思,身化蛇经历十万载修行,这种手段太骇人听闻。 不!应该是神识化蛇,诸天神鉴,是青衫男子历经诸天世界,收集天地至宝打造而成,只怕神州大陆,没有一件法宝能与之相比。 神鉴中的异兽、神兽种类,足足有十二万三千三百之数,更有上古、远古神兽,我所知道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皆在其列。 这传说中的创世神兽,其实力有多强谁也不知,而青衫男子却能收集诸天异兽、神兽,将其精魄与至宝融合打造出诸天神鉴。 根据神鉴图案的异兽信息,位列四神兽之下的应龙,就有掌控诸天四季运转之力,那神鉴中的三百神兽又得是多强? 虽说神鉴赋予我修行之法,但我隐隐觉得,自己陷入了惊天的谜团之中,神鉴的来历和神鉴中神兽,就是这谜团的源头。 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法了解神鉴秘密,至于这谜团什么,更不是我现在能看破的。 找到恢复大道伤痕之物,前往山海界寻找师傅和师兄,这才是我现在要做和能做的事情。 不在思考神秘的神秘之处,白月催动识海神鉴,尝试召唤蛟龙图案中的巨蛇。 神鉴画卷徐徐展开,蛟龙图鉴在白月的神识催动下神光绽放,一只千丈蛟龙凭空出现,白月身形一闪飞到巨蛇头顶。 看着召唤而出的蛟龙,白月心中大喜,虽说这巨蛇体型与力量,没法与真正的蛟龙相比,但是有生于无。 白月神识控制巨蛇,感应着巨蛇体内的力量波动。 随着感知的深入,白月心惊不已,一股劫后余生之感涌上心头。 这巨蛇实力尽然是归墟境巅峰,其体内蕴含的力量,比当初大战时要强大数倍,看来巨蛇在蜕皮时实力被削弱了。 如此最好,以巨蛇的力量和肉身而论,就算遇到遁一境之人,我也有了自保之力,本来担心试炼之行会有危险,现在有了巨蛇,我更有把握应对了,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轰...!” 白月控制巨蛇降落到地面,那庞大的身躯将山林古树压断,惊的飞禽走兽四处逃窜。 就在白月控制巨蛇时,谩骂声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混蛋!老子刚建好的房子,是谁给老子弄塌了!” 一名男子从倒塌的房内跃起,神色愤怒的看着摧毁房屋的凶手,等到其看清是何物后,旋即冷汗直冒,身形极速爆退,口中爆粗:“我操...!” “草!谁啊!没长眼睛吗?我的房子可是檀木建造而成,今天不让你大出血,老子就跟你信。” 一名身穿绿袍的男子,纵身跳到一株古树上,在看到摧毁房子的巨蛇后,急忙纵身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我靠!是紫金蚺蟒,逃啊.......!” “吗的!站在紫金蚺蟒头顶的是谁?压垮房子不用陪吗?” “能御异兽的必定是御兽宗的人,这些宗门弟子还真是肆无忌惮,压垮这么多房子,还跟没事人一般。” 被巨蛇压垮房子的众人,神情愤怒的看着巨蛇头顶男子,要不是忌惮其实力,一定会一拥而上,将白月按在地上爆揍。 站在巨蛇头顶的白月,听着周围的谩骂声,尴尬了的挠了挠头,心中很是无语,居然忘记自己身处试炼人之地,在这里召唤巨蛇真是失误。 这只巨蛇叫紫金蚺蟒?名字倒是挺拉风的。 白月催动识海神鉴,蛟龙图鉴光芒内敛,紫金蚺蟒消失不见。 蚺蟒消失,白月缓缓的降落到地面,朝试炼中心地带走去。 周围的人群,看着消失的紫金蚺蟒,心中的恐惧消散,旋即朝蚺蟒消失之地跃去。 试炼中心地带的宗门子弟,皆面露疑色的看着消失的蚺蟒,而御兽宗弟子,则快速赶到蚺蟒消失之地。 “这位道友,你看到是何人召唤紫金蚺蟒吗?” 三名御兽宗弟子,降落到白月身前,打听召唤紫金蚺蟒之人。 白月看着身前的御兽宗弟子,问道:“你们在问我吗?” “是的,这位道友贵姓?不知是否看到召唤蚺蟒之人。” 其中一名身穿万兽灵服的男子,朝白月拱手。 白月拱手还礼,说道:“在下白月,没有看到召唤蚺蟒之人,你们可以问问其他人。” “原来是白道友,幸会!既然白道友没看见,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万兽灵服男子转身离去。 看着离去的御兽宗弟子,白月跃向空中,朝试炼中心地带飞去。 就在御兽宗三名弟子,寻找召唤紫金蚺蟒之人时,上名世家子弟将三人团团围住,旋即口诛笔伐起开。 “三位道兄,都说你们修行之人,秉持仁善之人,行惩奸除恶之举,为何召唤紫金蚺蟒破坏我们搭建的房屋,今日之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是啊!宗门弟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们这是欺我们无能是吗?” “我的檀木房子被毁,这可是我花了重金,在万象城收购而来,本来打算在试炼开启前,在此地修养一番,你们御兽宗弟子,却召唤紫金蚺蟒把我檀木屋破坏,你们陪我檀木屋。” “这位兄弟说的是,我也是打算试炼日开启时,在昆仑山修养,修行一段时间,却被你们御兽宗破坏了,此等行径当真可恶。” 御兽宗三名弟子,一脸懵逼的看着口诛笔伐的世家子弟。 “诸位,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召唤紫金蚺蟒之人,不是我御兽宗弟子,请你们不要听信谣言。” 身穿万兽灵服的男子,向众人解释道。 “怎么?你们御兽宗的人,敢做不敢认是吗?除了你们御兽宗弟子外,谁能召唤异兽?我看你在侮辱我们智商。” “敢做不敢认,这就是你看御兽宗弟子的做人方式吗?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 “给我交代,赔我们房子!” 御兽宗弟子的解释,犹如火上浇油一般,世家子弟的情绪更加激动了。 “师兄,一定是哪个混蛋冒充我们,现在让我们来给他擦屁股。” 一名御兽宗男子传音道。 “师弟,看来冒充我们御兽之人,与这些世家子弟有仇,此人将这里破坏的一塌糊涂,却让我们背锅。” 身穿万兽灵服的男子,分析冒充之人的信息。 第一百一十一章:哑巴吃黄连 试炼之地 御兽宗三名弟子,还在与世家子弟争辩,双方的情绪也在爆发的边缘。 “诸位,我说的很清楚了,召唤紫金蚺蟒之人,绝对不是我们御兽宗弟子。” 万兽灵服男子很是郁闷,这事本来就不是我们干的,现在却在帮别人背锅,这是世家子弟就跟吃定我们一般。 “诸位,如果你们在无理取闹,别怪我邹宵不客气了。” 万兽灵服男子失去了耐心,出言威胁道。 本就情绪激动的世家子弟,在邹宵的威胁之言下,瞬间爆发出来。 “邹宵,好你个御兽宗弟子,敢做不敢认也就罢了,现在还想杀掉我们吗?你御兽宗虽强,难道就不怕诸世家找你们报仇吗?” “邹宵,老子就在这站着,你有本事把我们都杀了,不然,老子一定将你们御兽宗丑事传扬天下,也算是给你御兽宗张脸了。” “邹宵道兄,虽然小女不是宗门弟子,但是知道什么是是非对错,今日你御兽宗作为,真让天下之人耻笑。” 诸世家子弟群情激愤,更有性格火爆之人,暗自催动神力,哪怕明知不敌,也要跟这些没脸没皮的御兽宗弟子争个对错。 邹宵看着情绪激愤的世家子弟,一时陷入两难境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把这冒牌货抓到,抽筋扒皮点天灯。 双争吵越来跃激烈,吸引无数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近百人的世家子弟猛增至千人,都在那挑拨离间,不怕事情变大,就怕没有瓜吃。 “这位兄弟,事情的始末我都知道了,这些御兽宗弟子真是欺人太甚,如果是我,非给你们一顿暴揍才解气。” “兄弟,我觉得你说的不对,依我之见此事很是蹊跷,我相信御兽宗弟子不会如此行事,您们这样冤枉好人,就算脾气在好也会发怒的。” “如果我是御兽宗弟子,这样被冤枉,非把你们这些不明是非之人狠揍一顿。” 围观群众极尽挑拨手段,有的为世家子弟叫屈,有的为御兽宗弟子鸣不平。 听着众人的议论,邹宵三人一脸苦逼之色,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师兄,犯不着跟这些世家子弟一般见识,只是一群哗众取宠之人罢了!” 一名御兽宗弟子传音邹宵。 “走!” 邹宵传音,旋即身形闪烁,朝试炼中心地带飞去。 今日发生之事气的邹宵胸口疼,心中暗骂,妈的,这是哪个混蛋干的事,你干就干吧!还他妈干了就跑,还让老子跟你擦屁股。 不过有一说一,这名召唤紫金蚺蟒之人,实力一定很强大,根据蚺蟒残留的气息,其实力应该在归墟境。 能驯服归墟境紫金蚺蟒,此人的实力至少是遁一境,只是我很好奇,我御兽宗驯化异兽,是以精血为引,神识链接的驯化方式。 一旦驯化异兽,便能有心灵感应,即使两者相隔遥远的距离,也能通过心灵感应找到对方。 这也只是感应和神识控制,而刚才出现的紫金蚺蟒,却凭空消失,这等手段实在是怪异,可惜,没有找到此人,还给此人背锅,妈的!这叫什么事。 对于试炼外围发生的事,白月自然不知,此时的他已经来到试炼中心地带。 漫步在结界在外,白月观察结界情况,裂痕更大深了,交错在结界上的文字依旧闪烁其间,只是光芒变得暗淡,字体时大时小仿佛随时都要消散一般。 结界四周林立着上百间木屋,是一门一宫两宗弟子,及其他宗门的弟子。 无妄战场大战在即,各宗门主力弟子都在在战场,前来试炼之地的弟子,大都是接受任务而来。 只有那些底蕴不强的宗门,为了此次试炼开启,可谓是倾巢而出,对其而言只要能在试炼之地获得机缘,便是一个宗门的未来和希望。 走过数间木屋,白月来到上清宫建筑前,打量着悬浮在空中的宗门纹饰。 纹饰呈黑色,椭圆形,中间闪烁着一本黑色书简,不知为何,在白月看到纹饰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在白月观看纹饰时,千名世家子弟声势浩荡的朝中心地走来,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试炼之地。 “御兽宗跋扈,毁我建筑,脸皮之厚,闻所未闻。” 这突兀的声音响起,白月眉头微皱,旋即转过身来,只见浩浩荡荡的人群口中振振有词,将御兽宗的行径揭露。 御兽宗建筑内,四名弟子端坐在屋内,听着外面响起的讨伐之声,皆是愤怒不已。 邹宵站起身来,恨不得将这些没有头脑的世家子弟当场击杀。 作为此时的始作俑者,白月则一脸蒙圈的看着走来人群,心中疑惑道,这御兽宗是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吗? 一道光芒闪过,邹宵悬浮在空中,神色冷漠的注视着靠近的的人群。 “就是他!是他毁我们建筑,还想对我们动手,脸皮之厚无与伦比。” “邹宵,赔我房子,当众道歉,不然我们定将你御兽宗行径传扬天下,让你们御兽宗声名远播。” “邹宵,老子来了,有本事来杀我啊!妈的敢做不敢认,亏你还是宗门弟子。” 看着群情激奋的人群,白月心中很是好奇,这得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能让如此多的人上门讨伐。 五色神光轮转,白月飞到人中间,打听着事情的始末。 在知道事情缘由后,白月愣在原地,闹了半天,这事是我引起的,这御兽宗的邹宵完全是替我背锅啊! 白月满是同情的看着邹宵,心里很是愧疚,兄弟,委屈你了,既然这锅你已经背了,那就一背到底吧! 如果我现在当这种人澄清,接下来发生的事,白月用屁股想都知道什么情景,虽说这些世家子弟实力不强,但是人言可畏啊!正所谓唾沫星子也能杀人。 “你们闹够了吗?我说了,这事不是我御兽宗干的,如果你们在这么咄咄逼人,那我只有对不住了” 邹宵忍耐已到极致,任凭谁遇到此事都不会好受,能忍到现在实属不易。 “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御兽宗的弟子,你看他张狂的样子,真将我们这些人视作无物,敢做不敢认的东西!” “邹宵,我们承认你实力很强,我们这些连宗门都进不了的人,自知不是你队对手,但你想以武力扭曲事实,那么抱歉,我们做不到,也绝不退缩。” “邹宵,有本事你把我们全杀了,这样你就能天下闻名了。” 众世家子弟群情激愤,更有不少围观群众故作义愤填膺的样子,在那煽风点火。 第一百一十二章:解围 面对世家子弟的无理取闹,邹宵忍无可忍,神力波动在其身上轮转。 “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那就对不住了。” 邹宵神色愤怒,双手快速结印,一只数十丈异兽被召唤而出。 “诸位,御兽宗弟子准备出手了,大伙齐心协力讨回公道,不在邪恶势力面前低头。” “好了你个邹宵,敢做不敢认也就罢了,还想杀我们灭口吗?” “邹宵,就算你实力很强,难道还想胜过我们合力的攻击?大家齐心协力绝不对御兽宗低头。” 人群中的事件的经历者和受害者,怒斥邹宵。 至于其他吃瓜群众,在看到御兽宗弟子要动手时,皆一哄而散,千人的队伍只剩下百人。 没了吃瓜群众的声势加持,留在现场的世家子弟,心中有了退意。 其实对这些世家子弟而言,一间木屋被毁而已,只要他们愿意,在建十间都是轻而易举,之所以这么较劲,除了多年苦修进入宗门无望的怨念,更对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不爽。 一旦对方真要动手,谁也没有对抗的勇气,这些残留的世家子的气势开始萎靡不振。 “邹宵,你当真想激起世家与宗门的战斗吗?真当我们好欺负是吗?” “我们只是要个说法,讨个公道,你打算扭曲事情真相,对我们动手吗?” 世家子弟的语气放软,再也没了得理不饶人的态度。 “屁话真多!” 邹宵一肚子的委屈和怒火,控制异兽准备战斗。 见邹宵真准备动手,世家自己向后爆退。 眼看事情就要闹大,围观的白月急忙出面调解。 “诸位,此间发生的事我也听说了,我想这中间一定有误会,以御兽宗弟子的行事风格,此事应该不是他们所为,大家见好就收吧!” 看着突兀出现在邹宵身前的男子,众世家子弟松了口气。 “既然道门弟子出面了,我们也不能太不给面子,但我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这件事就是御兽宗弟子干的。” “既然这位道兄出面调解,那我们就不在多言,邹宵好自为之。” 白月的出面,世家子弟有了台阶下,旋即拱手离去,言语间也不忘找回面子。 “道友,谢了!” 邹宵向白月行礼致谢。 “邹道友客气了,大家都是修行之人,见了不平之事,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白月认真道。 “这些人头猪脑的世家子弟,真相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还有那个冒充我御兽宗弟子的人,最好别让我遇见,不然老子定将他脑袋拧下当夜壶。” 邹宵愤懑不平,心中已将冒充之人蹂躏了千百遍。 “咳咳!” 白月干咳了两声,被邹宵的话呛到,看对方那神情,一旦自己露馅后果可想而知。 “那个...邹道友,在下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白月拱手告辞,旋即朝远处飞去。 看着离去的白月,邹宵心里还是很感激的,这位道友好人啊! 当然,这是邹宵不知道白月就是此时的始作俑者,不然非把白月点了天灯不可。 “邹师弟,你性子还是那么冲动,虽说我御兽宗不惧世家,但也不好无辜掀起战斗。” 一名身穿万兽灵服的男子,出现在邹宵身旁,目光注视着离去的白月。 “聂师兄,这些世家子弟实在欺人太甚,此时明明不是我御兽宗干的,非要张冠李戴。” 邹宵朝万兽灵服男子一拜,怒声道。 邹宵的愤怒灵服男子并未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注视着白月离去的方向。 看着灵服男子目光,邹宵转身望去,并没有发现什么。 “聂一师兄,你在看什么东西吗?” 邹宵好奇的问道。 “你可知为你解围的男子是何人?” 被称作聂一的灵服男子,目光注视远方,反问邹宵。 聂一的问话,邹宵一头雾水,如实说道:“聂师兄,此人身穿天地道袍,定是道门弟子,只是不知是何人,” “半月前,沧澜城外发生过一场大战,一名道门弟子只身迎战西大陆法师,更将无妄三十二杰排名十六的亚诺重伤。” 聂一缓缓道来,神色间似在追思。 听着聂一的讲述,邹宵眉头微皱,陷入沉思,短暂的沉默,邹宵似想到什么神色大变,震惊道:“聂师兄,难道那名道门弟子,就是刚才解围之人?” 聂一点了点头,感慨道:“此人名叫白月,修有上古雷霆禁术,其攻杀手段我自愧不如,当日大战之时,我有幸亲眼目睹,此等攻杀手段当真是罕见。” 见聂一如此赞叹此人,邹宵倒吸一口凉气,别人不知道聂一实力如何,身为御兽宗弟子的邹宵在清楚不过,能让心高气傲色的聂一如此称赞,这叫白月的道门弟子,实力到底得多强? “无妄战场将启,两大陆的大战不可避免,有此实力强大者,是我神州大陆的幸事,真想与白月此人并肩作战。” “在我接到宗门任务,前往冥界试炼之地时,吴起师兄曾亲自告知,凡我御兽宗弟子遇到白月,只可结交,不可交恶。” 聂一收回去目光,神情严肃的看着邹宵,言语间充斥着不容置疑之意。 “聂师兄,邹宵铭记于心,只可结交,不可交恶。” 邹宵朝聂一一拜。 “你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聂一神光轮转,朝白月离去之地飞去。 看着离去的聂一,邹宵心中不能平静,能让大师兄吴起如此看重,这白月不简单,看来以后再遇到此人,要谨慎对待了。 白月离开试炼中心地带后,向昆仑山深处飞去,准备开始每日一次的检查。 试炼之地开启在即,这些西大陆之人潜伏来此,一定有的图谋。 既然冥界试炼之地,已经有人潜伏进来,那么其他试炼之地应该也有人潜伏下来。 这些西大陆之人潜伏方式及其隐密,这样盲目的寻找是徒劳。 在此地两次遇到的西大陆之人,都是修习亡灵之法的法师,这应该是一种融合地气和死气的潜伏之法。 这种方法应该只有亡灵法师具备,而且这些亡灵法师对死气很敏感,看来想要发现其踪迹,只有再次以森蓝死气为耳。 想到这,白月加快飞行速度,寻找昆仑山脉的乱葬之地。 每飞过一个地方,白月都会感应山脉中阴寒之气,但凡经过白骨遍布之地,白月都会驻足,收敛自身神力,催动森蓝死气引诱西大陆之人。 第一百零三章:聂一 昆仑山 一处白骨森森的密林中,白月盘坐在古树之上,在将神力全部内敛后,催动体内源气,森蓝死气霎时笼罩山林。 直至死气将山林全部笼罩,白月闭幕凝神感应山林的异样。 山林在死气的笼罩下生机极速消逝,原本生机勃勃的山间古树,在死气的吞噬下瞬间枯萎。 以白月为中心,方圆数里的山林变成了荒芜之地,微风吹过将枯萎的枯草卷上天空,枯萎的树叶从古树上飘散而下,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 枯草吹散,上百道白骨暴露在山林之中,阴寒之气在微风的吹拂下席卷山林。 盘坐在古树上的白月一动不动,叶落声、草动声乃至灵气飘动轨迹,都在白月的感知范围。 森蓝死气飘荡在山林上空,荒芜的山林在死气的笼罩下犹如死地。 离死地千丈之外,聂一正在极速飞行,寻找白月的身影。 一路的追赶寻找,聂一被白月的飞行速度惊到了,以我神合境巅峰修为,尽连其影子都看不到,要不是能感应到此人残留气息,只怕连此人踪迹都寻不到。 “好强的死气!”聂一自语,感应到前方浩瀚的死气,旋即加快飞行速度,等到其到达荒芜之地后,神色瞬间大变。 难道此地有西大之人?聂一催动神海,神色戒备的打量着死气覆盖之地。 凝神感应的白月,并未理会进入此地之人,只专注感应周围情况。 聂一短暂打量后,瞬身闪到白月所在之地,显然察觉到白月的存在。 “白道友,幸会幸会!” 聂一来到白月身前,一脸笑容的看着对方。 见自己被发现,白月收回神识感应,站起身来,拱手道:“这位道友认识我?” “哈哈...在下自然认识白道友,当日沧澜城外大战,在下有幸目睹道友战斗,故而印象深刻。” 聂一爽朗笑道。 原来是当日经历大战之人,难怪会认识我,白月知晓缘由后微微一笑。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在下御兽宗弟子聂一。” 聂一拱手还礼,自我介绍道。 “原来是聂道友,幸会!” 白月问候道。 “白道友不必客气,今日能与白道友相见,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对了,不道友可知此地死气为何而来?难道是西大陆之人来此了?” 聂看着空中森蓝死气,疑惑问道。 “聂道友有所不知,此地已有西大陆之人潜伏进来了,这空中的森蓝死气,是在下催动的,目的是引诱那些潜伏之人出来。” 白月并未隐瞒,如实说道。 “原来如此,这些西大陆之人真是无孔不入,数日前,我在昆仑山以南,曾遇到过西大陆之人,是一名亡灵法师,可惜让他逃走了。” 讲到这,聂一叹了口气,神色间满是无奈。 看着聂一的神情,白月安慰道:“聂道友,西大陆之人善于隐藏,只要他们一心逃走,很难在寻找到他们踪迹。” 白月的安慰,聂一无奈一笑,旋即说道:“白道友也是有任务在身吧,这些西大陆之人潜伏来此,一定有什么图谋,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如何?” 聂一的组队邀请,白月思考起来,我与御兽宗并不熟悉,这聂一的态度好的有点过了,此人的修为是神合境巅峰,犯得着对我如此? 就算此人在沧澜城战斗中见过我,也只是一面之缘,有必要这么亲近吗? 不过,御兽宗的吴起倒是个人物,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御兽宗能有吴起此等人物,想必其他弟子也差不到哪去。 想到这,白月笑道:“既然聂道友看得起在下,那我就承你盛情了。” “好!白道友果然是爽快之人,难怪我吴师兄对你赞不绝口。” 聂一见白月同意,面露喜色。 “怎么?吴起道友也来此地了吗?” 见聂一提及吴起,白月问道。 “白道友,我吴起师兄并未到来,因为无妄战场大战在即,所以宗门弟子大都在战场坚守。” “怎么?白道友想念我吴师兄了?哈哈...!” 聂一娓娓道来,临了还不忘打趣一番。 对于聂一的打趣,白月微微一笑,旋即盘膝而坐,说道:“聂道友,此地以被我死气覆盖,还需要多等些时日,才能知晓此地是否有人潜伏。” “白道友说的极是,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此等候,那些西大陆亡灵法师,对于死气有极强的需求,只要真有人潜伏在此,一定抵抗不了死气的诱惑。” 聂一在白月身旁坐下,对其以死气为诱饵的方法很是赞同。 白月不在言语,闭幕凝神感应周围的一切。 就在白月二人感应潜伏之人时,试炼之地外围,一支约莫数十人的世家子弟,围坐在一起。 “大长老,我可以肯定,方才劝解双方冲突之人,就是徐睿娇大姐所说的白发男子。” 一名青年男子确定道。 “大长老,你要为睿娇做主,此人仗着自己是道门弟子,想要对我用强,要不是我拼是抵抗,只怕早已.......” 一名女子颜面哭泣,仿佛讲诉的是自己不愿提及的痛,这名女子便是当日白月与西大陆之人战斗,躺在深坑内的女子,也是徐家年轻一辈的大姐,徐睿娇。 “大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为你讨回公道,道门弟子怎么了,就可为所欲为,随便欺凌我徐家之人吗?” “是啊!大姐,我们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就算是宗门弟子也敌不过一个理字,我还不信他能堵住悠悠众口。” “混蛋!敢对我大姐图谋不轨,我一定将其剁碎了喂狗。” 徐家众子弟神情愤怒,恨不得将白发男子大卸八块。 “好了!都不要吵了。” 一名老者出声制止,神色冷漠道:“不管此人谁,是哪个宗门弟子,敢抢夺我徐家至宝,那便是死不足惜,睿娇,族长已经联络万象城诸势力,只要此人出现,我定不会放过他。” “睿娇谢过大长老,谢过族长。” 徐睿娇哭的暴雨梨花。 对于试炼之地外围发生的一切,白月自然不知,此刻正凝神感应。 时间流逝,一日后,凝神感应的白月与聂一,同一时间收回神识。 “聂道友,看来此地没有西大陆之人潜伏,我们先走吧!” 白月催动神海,准备离去。 “白道友,前来此地的道门弟子应该就你一人吧,不如到我御兽宗暂居之地休息如何?” 聂一催动神海,邀请道。 “那就打扰聂道友了。” 白月拱手说道。 “哈哈!白道友客气了,我们走吧!” 聂一身形闪烁朝试炼之地飞去,白月紧随其后。 第一百零四章:对峙 白月与聂一在空中极速飞行,一个时辰后,便抵达试炼中心地带。 “白道友,这里便是我御兽宗暂居之地了,条件有些简陋,比不得世家奢华。” 聂一降落到一间木屋前。 “聂道友说笑了,我修行之人岂能安于享受。” 白月淡然道。 “哈哈...!白道友,请!” 聂一爽朗笑道。 就在白月准备踏入木屋时,感应到远处有道人影朝自己杀来。 来不及多想,白月催动神海,五色神光在其身上轮转,旋即身形一闪凌空而立。 这突兀的一幕,聂一疑惑不已,急忙飞到白月身旁,问道:“白道友怎么了?” 聂一的疑问,白月并未回答,相比于疑惑的聂一,白月更是一头雾水,我在试炼之地从未与人深交,更别说与人结仇。 这名杀气腾腾之人,为何将我锁定?白月脑海闪过无数见过之人的面庞,想找出原因何在。 站在白月身旁的聂一,眉头微皱,双眸注视前方,显然感应到了杀来之人。 一道身影从远处极速飞来,随着距离接近,一名身形干瘦,满脸渔网纹,头顶白发的老者朝白月杀来。 看着快速杀来的老者,白月并未询问缘由,旋即催动神海,五色神光在其双臂轮转凝聚,一拳轰出,一道五色光柱轰向老者。 “砰!” 光柱与老者双拳对轰一起,掀起阵阵起浪,老者被光柱神力震飞百丈。 两人一击交手,老者稳住爆退的身体,旋即悬浮在空中,神色冷漠道:“杀我徐家子弟,抢我徐家至宝,更想玷污我徐家骄女,你该死。” 这突兀的战斗和怨怒声,惊动居住在试炼之地诸世家子弟,皆走出木屋,朝战斗之地极速跃去。 老者列出的罪状,白月脑海闪过深坑内的徐家女子,这一刻疑云消散。 白月与老者对峙在空中,对于老者列出的罪状置若罔闻。 约莫十分钟后,徐家子弟赶到战斗之地,看着与大长老对峙的白发男子,心中的愤怒再次爆发。 “混蛋!我要宰了他!” 一名徐家男子纵身跳跃,朝空中的白月杀去。 悬浮在空中的老者飞到男子身前,将其阻挡,旋即望着身后之人问道:“睿娇,抢我徐家至宝,举止轻薄的之人是他吗?” 老者的问话,一名冰肌玉肤,月貌花容的女子走出人群,泣声指认道:“大长老,就是他,是他杀了我四弟和五弟,抢走我徐家至宝,更想玷污我!” 看着出面指认自己的女子,白月目露寒芒,当初就知此女子不是善类,想不到尽是如此阴狠之人。 “身穿天地道袍,看来你在道门地位不低,都说道门修行的天地大道,无不是心怀众生之人,想不到尽有你这种败类。” 老者怒不可竭,并没有出手与之战斗,先前的一击,老者已知自己不是其对手,现在不是意气用事之时,等到族长赶到,在收拾此人。 就在双方对峙时,围观群众炸锅了,纷纷指责白月行径。 “先是御兽宗弟子毁坏房屋,现在是道门弟子玷污徐家骄女,更强夺其宝,这些宗门子弟真是无法无天啊!” “妈的!早先这白发男子,还在那装模作样的替御兽宗辩解,现在看来是穿一条裤子的。” “哎!这徐家骄女还真是美艳啊!可惜,好白菜让道门的猪拱了。” 听着众人的指责与谩骂,白月终于理解邹宵当时的心情了,真是天道有轮回、苍天绕过谁,现在是我了! 徐家老者的说辞聂一听的真切,但心中根本就没当回事,更不会相信。 “白道友,这徐家女子有些姿色啊!你艳福不浅啊!” 聂一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打趣一番。 聂一的打趣,白月无奈的摇了摇头,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将这女子杀了,也不至于造成现在骑虎难下的局面。 这些世家子弟实力不强,只要我愿意现在就能将此女子斩杀,但我现在不是一个人,身后有宗门,宗门内有等候我归来的母亲。 我不在乎世人如何看我,但宗门会在意,宗门的弟子会在意,只要我今日动手,所面对的将是天下势力的怒火。 我修行之人在无妄战场以命守护,背后却有这些心机阴狠之人,在此阴谋算计,当真是可叹! “白道友,我看这老头在等人啊!要么我替你挡住他们,虽说道友不惧这些世家子弟,但是狂吠的狗也是很烦人的。” 聂一传音白月,其话语间透露着对世家子弟的厌恶。 “聂道友好意,白月心领了,这事躲是躲不过去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问心无愧又何必躲开。” 白月神情漠然,做好了最坏打算。 约莫半个时辰后,数名身穿暗红服饰的男子,出现在老者身旁,短暂交流后,其中一名中年男子,飞到离白月百丈外的空中。 “是你干的?” 中年男子直面白月,冷声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将你杀掉,如此阴谋算计,不知多少无辜之人死在你手,你该死!” 白月并未理会中年男子,神色冷漠的盯着徐睿娇,犹如看待死人一般。 围观的人群看着对峙的双方,急忙退开一段距离,生怕被战斗波及。 “这白发男子还真是傲啊!连解释的话语都没有,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一族之长,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就凭白发所说的话,我可以确定,这是一个狠人,调戏对方子弟不说,还无视对方,如果不是实力绝强之人,便是疯子。” “这人有点狂啊!轻薄对方子弟不说,看样子还想将对方杀了,以后得离此人远点。” 周围人群的议论,白月置若罔闻,而对面的中年男子则满腔怒火。 双方僵持在空中,中年男子感应着白月神力波动,那浩瀚的神力,给其极强的压迫感。 周围人群的议论声,犹如万千利刺狠狠的扎在中年男子心里,这么多世家子弟在场,今日一旦退缩,那我徐家将颜面尽失。 不管对方实力多强,今日我没有退路,就算丢下面子群起而攻,也将此人斩杀在此,占理的是我徐家,就算杀了此人道门也无话可说。 想到此处,中年男子不在顾虑,旋即右手一挥,徐家众人将白月团团围住。 看着即将开展的双方,围观人群再次后退百丈。 第一百零五章:白菱命陨 徐家族人四散开来,形成一个圆将白月与聂一围在中间。 “聂一,此事是我徐家之事,还请不要插手。” 中年男子看着白月身旁的聂一,在不确定敌我的情况下,不敢轻举妄住。 “徐族长,白月是我聂一的朋友,今日你要动手,那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聂一身形一闪飞到白月身前,此举的意义在明显不过。 “聂一你当真要插手此事?就不怕给御兽宗带来麻烦?” 被称作徐族长的男子,怒目直视聂一,今日之事已成骑虎,白发男子的狂傲,聂一的插手,现在的局面超出了我的预期。 “插手?徐族长,我劝你还是先了解事情的缘由,不要被小人蒙蔽,对了,我想徐族长有一件事还没搞明白,想与我聂一交手,你们还不配!” 聂一淡然一笑,根本没把徐家族人放在眼中。 “聂一!你!”徐族长被聂一的话气的不轻,旋即冷声道:“好一个聂一,既然你执意插手,那就对不住了!” 言罢,徐族长袖袍一挥,徐家族人祭出法宝,试炼之地上空顿时神光璀璨。 “聂道友,你的心意白某心领,对付这些狂吠的狗,我自己即可。” 白月催动神海,五色神光在其身上轮转,浩瀚的神力席卷四周,溅起阵阵起浪。 五色神光闪烁,白月冲天而起,旋即在空中挥舞双拳,拳劲震响神力凝聚在双拳,每一次双拳挥舞,便是一道五色神光闪现。 数息间,白月挥动上百次拳力,百道五色光柱在空中显现。 “死!” 徐家族人怒喝,数十道法宝划破天际,朝空中白发男子轰杀而去。 法宝激荡,神光闪耀将天空照亮,看着轰杀而来的法宝,白月双拳轰出,空中凝聚百道光柱宛如流星一般坠落而下。 “砰!” 法宝与神力光柱轰在一起,巨大撞击形成凉风气浪,五色十光闪耀天地。 两股力量短暂僵持,法宝被神力光柱轰落地面,光柱直冲而下将地面轰出百道巨坑。 散落四周的法宝朝围观人群极速飞去,不少人被法宝击中,轰出数百丈的距离。 徐家族人在神力光柱的攻击下,重重的砸向地面。 围观的人群,看着仅仅一个照面,就被尽数击败的徐家族人,皆面面相视震惊不已。 “我操,这白发男子太强了吧!这就是宗门弟子的实力?” “妈的!我觉得自己实力够强了,今日才知,我跟乡巴佬没有区别。” “这徐家也太废了吧!老子还以为能见到一场大战喃,谁知道连别人一击都接不下,浪费老子表情。” 人群的议论声刺激着徐族长心神,只见其双紧握,额头青筋暴露。 “白月!就让我徐坤来领导道门道法有多强。” 徐坤催动神海,双手结印,黄色神光在其身上轮转,一轮白色光圈在空中形成。 “嗡....!” 光圈极速旋转发出刺耳之音,形状在空不停变化,而是呈方块之行,时而呈菱形,仅仅数息时间,光圈在空中演化百次形状。 “凝!” 徐坤轻叱,白光演化成数十丈长的光芒三角,三角角尖极其锋利,仿佛能穿透一切,三角轮廓犹如剑刃,寒光森森锋利异常。 看着徐坤凝聚的三角之物,白月将神海催动到极致,神光在其身上纵横交错化作光罩护体,神力在双拳凝聚,挥动间,一道十丈长的五色光柱在空中凝聚而成。 “死!” 徐坤怒喝,白光演化的三角逼近白月,那锋利的角尖瞬间穿透白月神光护罩,角尖直抵白月胸膛,角尖刺进白月皮肤,那锋利的角尖仿佛能穿透万物。 白月被角尖击中,那巨大的穿刺之力将其击飞数百丈,光芒山角仿佛认准不白月一般,不管白月如何抵挡,三角始终刺在心脏位置。 三角巨大的穿刺力不断刺入白月心脏,没刺进一分,鲜血随着角尖滑落将道袍染红。 这瞬间刺入的三角速度极快,白月根本来不及反应,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所有力量汇集在心脏处,抵御三角的穿刺之力。 看着被一击轰飞的白月,围观的人群又开始议论起来。 “切,我以为这叫白月的人有多强喃,还不是一样被击伤了,” “哥,这个叫白月的男子,应该就是三年前源界试炼,击杀诸势力子弟的白月,都是一头白发,而且都是道门弟子。” “就是他,当初源界试炼,我明家派出三人前往,但是无一生还,而杀我明家的人就是白月。” “白月?难道是源界试炼的白月?如果真是此人,那胆子还真是大啊!杀了那么世家子弟现在还敢露面。” 看着大战的白月与徐坤,人群中有人认出白月身份,都一致认为源界试炼的凶手就是此人。 聂一看着被击伤的白月,本想出手相助,但想到吴起的看重,和白月只身迎战西大陆众人场景,便放弃了相助的念头。 而站在聂一身旁的邹宵就没那么淡定了,只见其着急问道:“聂师兄,白道友被击伤了,我们不出手相助吗?” 聂一瞥一眼邹宵,淡定的说道:“能击败三十二杰排名十六的亚诺,我相信白道友的实力,这点伤势算不得什么,我们现在的任务,便是防止有人出手偷袭。” 徐坤看着被击伤的白月,嘴角闪过一丝冷笑,旋即将神海催动到极致,控制光芒三角继续穿刺。 白月将神海力量汇集到心脉处,心中有些后怕,是我大意了,也小看了世家的实力,如果不是我历经三次风雷炼体,那今日的结果........ 既然对方起了必杀之心,那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白月催动体内源气,红蓝之光冲天而起,死气在体内极速轮转,瞬息间便抵达心脉之处,浩瀚的死气侵蚀着锋利的角尖,惊天的杀伐之气席卷天地。 角尖在死气的侵蚀下变得锈迹斑斑,白月将汇集在心脉处的神力催动,三角之物被震碎,白色光芒四溅。 “怎么可能?”控制三角攻击的徐坤,在三角之物被击碎时神色大变,震惊的看着沐浴在七色神光中的白月。 《白菱命陨》是我徐家先祖,数百年前在试炼之地获得的攻杀之术,除非是至强之力才能相抗,道门不是至柔之力吗?此人为修行至极的杀伐之术? 第一百零六章:红菱破天 运转源气的的白月,沐浴七色神光,只见其双手快速结印。 试炼之地上空霎时乌云遮天,电闪雷鸣,白昼瞬间变成黑夜,雷霆在黑中咆哮翻腾,形成滔天雷海。 随着印法凝结完成,雷海雷霆撕裂天地,一只百丈雷虎在空中凝聚而成。 雷虎振动雷翅,狂风席卷天地,肆虐的雷霆之力将无数古树劈成焦炭。 雷虎踏天而行,身披雷甲,脚踏雷霆,万丈高空不过踏步之间。 围观的人群看着空中凝聚的雷虎,心神震荡,那滔天雷霆席卷天地,更有不少世家子弟被雷霆击中,葬生雷霆之下。 “草你吗的,老子就是围观一下,你他妈劈我干嘛?” “走!此地不可久留,这天杀的白月,不知道这么多人在此吗?” “啊........” “哥,你醒醒啊!白月,我与你不共戴天!” 谩骂声,哭泣声和惨叫声响彻试炼之地。 徐坤看着空中凝聚的雷虎,此刻亡魂皆冒,黑色天空,漫天的雷霆,那踏天而来的雷虎如同地狱丧钟。 “白月,你当真要灭我徐家众人?当着天下诸势力的面,你就没想过后果?” 徐坤姿态放软,将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俨然忘记了是谁挑的事。 “白虎变!” 白月轻叱,对于徐坤的态度毫不在意,控制雷虎杀向徐坤。 “吼!” 雷虎咆哮,踏漫天雷霆杀向徐坤,白虎所过之处雷霆咆哮翻腾,那漫天的雷霆犹如上天神罚,欲将万物毁灭。 看着杀来的雷虎,徐坤神色狰狞,怒吼道:“白月,就算今日我徐坤战死,也要拉你垫背。” 白色光芒再次在空中显现,徐坤伸出右掌拍在自己胸前,一口精血出,徐坤一把抓住,旋即双手结印,手中的精血飞入白光之中。 空中白色光芒在精血飞入的瞬间,白光变成血红之光,一股惊天的血煞之气席卷天地,一轮血红三角在空凝聚而成。 “红菱灭天!” 徐坤怒吼,鲜血从其嘴角留下将衣衫染红,血红的三角演变至百丈,那锋利的角尖绽放血红之光,仿佛有着穿透诸天之力。 “轰....!” 轰杀三角划破天际与雷虎对轰一起,那强大的穿刺之力瞬间穿透雷虎,狂暴的雷霆席卷天地,大地被劈的千疮百孔。 穿透雷霆的三角瞬间逼近白月,将其体外神力光罩穿透,直穿白月心脏。 看着已经近身的三角,白月催动体内源气,森蓝的死气席卷天地,那吞噬万物死气将三角笼罩。 随着死气的出现,速度极快的三角速度变换,死气的腐蚀之力弱化三角穿刺之力。 七色神光在白月体外轮转,一柄七色巨尺在空中凝聚而成,巨尺光芒轮转间,死气吞噬天地,杀伐之气摄人心魄。 邹宵看着空中大战的二人,神色变得麻木,上古禁忌之术雷霆,还有空中凝聚的七色巨尺,这就是白月的实力吗?当真是可怕! 四散逃走的世家子弟,看着空中七色巨尺,皆面无血色,那惊天的杀伐之气,让中心神都被影响,仿佛置身尸山血海的战场之中。 天剑宗、上清宫弟子悬浮在空中,催动神海抵御周围雷霆之力。 “谢兰师姐,他就是白月吗?能击败无妄三十二之人,果然名不虚传。” 一名上清宫女弟子震惊的望着空中大战。 “这些时日来,听的最多的便是白月二字了,自沧澜城外那一战,白月算得上是名动无妄战场了。” 被称作谢兰的女子,掷声道。 “太玄术” 白月轻叱,神御极道巨尺斩向三角,至极的力量在斩到三角时,璀璨的神光闪耀天地,森蓝死气笼罩天空。 极道出尺一击下三角被击碎,漫天的白光冲天而起,宛如流星划破天空。 击碎三角后,白月神御巨尺,巨尺携至极之力斩向徐坤。 看着空中斩下的巨尺,徐坤绝望,旋即闭上双眸等待死亡的降临。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濒死之际,徐坤懊悔,如果不是贪图至宝,如果不是自以为是,我徐家怎会有今日之难,这一切,都是我徐坤的错! 就在徐坤即将陨落巨尺之下时,数道人影从远处飞来,法宝从人影身上祭出轰向极道巨尺。 “砰!” 法宝与极道巨尺轰在一起,惊天的撞击溅起漫天火光,多彩光芒闪耀天地。 极道巨尺在这一击下光芒暗淡,轰向巨尺的法宝被震飞千丈之外。 “白月小友,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吧!徐家族人已死伤过半,你的气也该消了。” 一名身穿黄袍的老者,挡在徐坤身前。 看着突兀出现的人,白月眉头微,旋即停止神海轮转,这些人身穿黄袍,是皇族之人,能击散我太玄巨尺,实力很强。 “金圣老头,你今日前来所为何意?” 聂一飞到白月身旁,笑眯眯的看着黄袍老者。 “聂小子,别没大没小的,你该叫我叔叔。” 聂一的称呼老者似乎很在意。 “金圣老头,你让我叫就叫啊!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聂一直接开怼,完全不吧老者放在眼里。 看着与老者互怼的聂一,白月知道两人肯定认识,老者叫金圣,看来是金圣皇朝的人。 死里逃生的徐坤,看着身前的老者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旋即跪在地上喊冤叫屈起开。 “金老,请你为我徐家做主,这白月轻薄我族中孩子,更强夺我至宝,现在更是杀我徐家族人,在下受些委屈也就罢了,此人如此行事,完全不把我们金圣皇朝放在眼中。” 看着跪在地上叫屈的徐坤,金圣撇了对方一眼,心中叹道,这个徐坤还真是该死,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玩弄心思。 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徐坤,金圣飞到空中,打量着前方的白月。 “白月小友,老夫金圣,有一件想向你证实一下,不知可否?” 老者一脸笑容的看着白月。 “前辈尽管问,只要在下知道的,一定如实道来。” 白月朝老者拱手行礼,认真道。 “好!那老夫就直言了,徐坤所说的事是真还是假?” 金圣问道。 “原来前辈问的是此事,居然前辈想知道,我想她最清楚不过。” 白月看着下方徐睿娇,其言语之意再明显不过。 “老夫知道了,白月小友,今日之事是我金圣皇朝的错,这徐坤就交给老夫吧!” 金圣态度极其和善,居然在征求白月之意。 “既然前辈开口了,那徐坤就由前辈带走吧!” 白月放下心中戒备,旋即降落到地面,不在理会跪在地上的徐坤。 第一百零七章:隐藏之人 金圣来到徐坤身旁,冷声道:“徐坤,枉你是一族之长,为何行事这般草率?” “金老明察,此事定是白月胡说八道,混淆黑白。” 徐坤朝老者一拜,辩解道。 “影卫,你们带徐坤和这女娃离去,我随后就到。” 在金圣的吩咐下,数名黑袍男子将徐坤与徐睿娇带走。 “白月小友,今日之事是我金圣皇朝管理不善,他日还请小友到皇朝做客,老夫定亲自相迎。” 金圣歉声说道。 “前辈盛情白月心领,今日之事应该是徐坤个人的举动,与前辈并无关系。” 白月拱手说道。 “白月小友果然心胸开阔,聂小子,我要走了,你不送送?” 金圣笑眯眯的看着聂一。 “金老头,要走就赶快,自己没长脚?还要我送你。” 聂一摆了摆手,不耐烦道。 “臭小子没大没小,忘了小时候被抽屁股的时候了?” 金圣笑骂道。 “金老头,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走走走!赶紧走,去给你皇孙们暖被窝去。” 聂一神色有些不悦,催促金圣离去。 “臭小子!”金圣摇了摇头,对聂一这没大没小的举动很是老火。 一道金光闪烁,金圣消失在原地。 战斗结束,试炼之地被摧残的满目疮痍,那些逃散的围观人群擦了擦额头汗珠,劫后余生之感涌上头。 “那个老头是金圣皇朝的吧!穿的是九爪金龙黄袍,这可是帝王才有资格穿的。” “妈的!差点被雷劈死,看来以后没有逼事,不要轻易围观战斗,要不是今日命大,老子就......” “草!这金圣皇朝的在干嘛?这白月在你统辖之地闹事,你不把对方杀了也就罢了,这又是歉意,又是相邀什么鬼?” “弟弟!你放心,个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哪怕哥现在不是其对手,但终有一天,哥一定将白月头颅挂在你的坟前。” 议论声从试炼之地四面八方响起,更有一些世家子跪在劈焦的尸体前立誓。 “白道友,我们到屋里一聚。”聂一邀请道。 “聂道友,打扰了。”白月朝聂一拱手道。 “哈哈!白道友太客气了,请!” 聂一做出相迎之姿。 试炼之地上空,数名天剑宗弟子悬浮在空中,其中一人白月认识,是王云升。 “楚飞师兄,我与白月曾把酒言欢,虽说接触不多,但我相信白道友绝不会做出此事。” 王云升看着身前男子,认真说道。 “王师弟,是也好,不是也罢,这些事都不重要。” 楚飞淡淡说道。 进入御兽宗暂居之地的白月,打量着屋内环境,木屋空间不大,建筑间雕刻着诸多异兽图案,大厅内摆放着一张木桌和几根木凳,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白道友,这几位是我师弟,邹宵、杨帆、杜志、刑究......”聂一介绍道。 “见过白月道兄!” 御兽宗弟子见礼道。 “白道友,请坐!” 聂一将白月迎到座位前,两人对坐于桌前。 “白道友,今日之事我聂一经历很多次了,对于这些骄横跋扈的世家族人,真想将他们丢到战场,让他们知道我们修行之人经历的是什么。” 聂一很是不爽,言语间充斥着对世家子弟的不满。 “聂道友,有人的地方自然会有争斗,今日之事,虽说我也很气愤,但也没有能力改变什么。” 白月无奈道。 “白道友,想我当初拜入御兽宗时,心中也抱着修行有成,光耀家族门楣,入宗修行三载踏入无妄战场,经历多少生死磨难,现在回想起来,当初的自己很是可笑,覆巢之下无完卵,神州大陆都没了,又何谈家族亲人。” 聂一感慨,神色间似在追思。 “聂道友看的透彻,是啊!值此大战之时,敌我存亡之际,这些世家族人却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当真是可笑。” 白月叹息,讲到此处心中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看着白月的神情,聂一继续说道:“白道友,好在每个宗门都规定,凡是进入宗门修行之人,不得参与世俗的争斗,更不能以自己和宗门的名义,为自家人谋取私利,这样一来,没了修行者的参与,事情就没那么严重了。” 见聂一讲到宗门门规,白月认同道:“是啊,宗门门规,自是约束了很多世家子弟,不然世俗争斗有了修行者的参与,那带来的后果可想而知。” “白道友,虽说宗门门规有极强的约力,但不是每个修行者都是不问世事之人,今日与你战斗的徐坤,其家族内就有人拜入道门,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聂一提醒道。 “多谢聂道友提醒,既踏入修行之路,我白月早已最好面对一切的准备,阴谋诡计也好,尔虞我诈也罢,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都不是。” 白月掷声,点破修行世界的根本法则,这是魂游时光长河,亲身见到到青衫男子的强大实力,这不仅是视野的推展,更是心境的升华。 “白道友此言当真心境不凡,我聂一修行十五载,在无数次生死徘徊之际,才参透此间道理,想不到白道友尽早已看透。” 聂一赞叹道。 就在白月二人交谈之际,金圣带领影卫在空中极速飞行,而身后则是被影卫押解的徐坤二人。 “主上,你为何不将白月此子当场擒拿,不管怎能说,这徐坤也是我皇朝之人,此子这般肆无忌惮,完全不把我金圣皇朝放在眼中。” 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传音金圣。 “此间之事,错在我们,不在白月小友,虽说我还没询问徐坤二人,但凭白月小友在无妄战场行为,我相信此事不关他的事,况且就算我出手也未必能击败此人。” 金圣传音黑袍男子。 金圣的话在黑袍男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主上可是归墟境强者,此等实力,即使在宗门之中,也是极为强大的,而白月才多大?不过十八九岁吧!其修为波动也就神合境,主上出手都未必能击败,这得是什么妖孽。 想到此处,黑袍男子神色冷漠的看着身旁的徐坤,无故与宗门弟子结仇,而且得罪的是一个潜力无限之人,这徐坤真他妈是找死。 被黑袍男子注视的徐坤,打了个冷颤在其身上,徐坤感应到极强的杀气。 试炼之地外围,一名隐藏在古树上的男子,双眸冰冷的看着战斗之地,眼睛犹如毒蛇般寒芒,这名男子便是林乐。 第一百零八章:感悟 昆仑山脉 白月与御兽宗弟子在山林中飞行,数日来,已将昆仑山方圆千里探查完毕,今日则是前往山林深处查探。 “白道友,这些时日辛苦你了,没到一处乱葬那之地,都要麻烦你催动死气做饵。” 聂一传音道。 “聂道友,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只要能将潜伏之人找到,那便值得。” 白月凝神感应周围,对于聂一的态度早习以为常,这些时日来,聂一要么是道谢,要么是寒暄问候,跟娘们一样去啰嗦。 随着不断深入,横跨整座大陆的昆仑山脉,层念叠嶂,危峰兀立,一株株百丈古树直入天际,奇花异草于林中绽放宛如百灵争艳。 白月等人飞行四个时辰后,在一处高山深涧降落,宽达数百丈的湖泊,在山间蜿蜒流淌,数十只异兽趴在湖边饮用湖水,那庞大身躯宛如数十座小山横立湖畔。 “聂道友,此地残留着死气,而且百丈之外遍布尸骨,看来此地曾经发生过战斗,但凡白骨遍布之地,死气浓郁之所,都有肯能是西大陆之人隐藏之地。” 白月打量着山涧环境,将自己的感应和发现告知聂一等人。 “白道友感知当真是敏锐,我只感应到远处尸骨,白道友却能感应到残留死气,聂某佩服。” 聂一开始言表赞美之言。 “聂道友,我们到前面去吧!” 白月对聂一的话有着免疫力,这些时日实在听的太多了。 迈着极快的步伐,白月朝白骨遍布之地走去,周围高达半丈的绿草将白月等人遮住,绿草在人群的带动下,散发出幽幽绿光。 到达白骨之地,白月俯身检查者白骨上残留的死气,森白之骨咋看之下没有任何异常,但白骨之间残存着极其细微的黑丝之气,肉然几乎不能看见。 “白道友,难道这些白骨有什么异常吗?” 看着检查的白月,聂一问道。 “这里一定有亡灵法师起来过,骨堆中残存着死气,根据死气的残留之力,中间相隔的时间应该有两个月。” 白月将检查的结果告知聂一。 看着周围的骨堆,白月心中很是疑惑,不知为何,我对死气有着极强的感知,哪怕只是细微的死气波动,在我感知中如同实物般清晰可见。 除了对死气的感知之外,我对死气的力量也有着异于常人免疫力,每一次跟亡灵法师交战,那吞噬生机的死气和腐蚀之力,都不能对我造成伤害,难道跟我体内源气有关? 就在白月思考死气感知力之时,突兀的战斗声响彻山涧。 战斗的波动打断白月思考,聂一等人飞向空中,看着湖边战斗。 白月纵身一跃飞到空中,异兽间的厮杀映入眼帘,一只百丈斑斓大虎,扑杀湖边饮水的异兽。 数十只饮水异兽在大虎的扑杀下,四散逃跑,有几只来不及反应的异兽,命陨落大虎爪子之下,成了白虎腹中美食。 “聂道友,为了万无一失,我们还是在此地守候一些时日吧!我来催动死气为饵。” 白月降落到白骨之地,旋即盘膝而坐,催动体内源气将森蓝死气运转。 “那就麻烦白道友了。” 聂一等人四散去开来,隐藏神力波动,感应着周围异动。 森蓝死气在白月的催动下,迅速蔓延开来,瞬息之间,山涧上空被死气笼罩,吞噬生机之力席卷天地。 正在享受美食的大虎,突然抖了抖身体,惊恐的看着空中死气,“吼!”一声咆哮后,大虎仓皇逃离。 “聂师兄,道门不是修习的至柔道法吗?为何白道友修习的却是死气和杀伐之力?” 邹宵与白月接触数日,心中满是疑惑与不解,只得向聂一请教。 “邹师弟,每个修行之人都有自己的机缘,我想白道友只是没有使用道法罢了,道门无名峰的《太上玄清》可是名动天下的道法,数百年前,道心长老与上清宫宫主一战,上清宫宫主即使催动《冥书》禁术,也不能占据上风,至此天下无人不知太上玄清之名。” 聂一如数家珍般,讲述着道门道法与太上玄清的威名。 “聂师兄,要是白月道友真的修习太上玄清,那就太可怕,这些时日的接触,白道友都是用雷霆禁法和神秘巨尺战斗,这些功法都不是道门所传,而且功法的力强太过强大,如果是我与之对战,只怕连一击都接不住。” “数日前,白道友与徐坤一战,在受伤之际依旧没有使用道门道法,看来这太上玄清是白道友的最强底牌。” 邹宵娓娓道来,心中震惊不已,更将白月视作危险人物。 “邹师弟,白道友实力越强,那我们在无妄战场开启时,便多一个强大的盟友,我们应该高兴才是,而不是......” 聂一心境平和道。 “聂师兄说的是,是我想太多了。” 邹宵歉声道。 聂一二人谈话,白月全部听到了,只见其微微一笑,旋即继续凝神感应。 夜晚降临,皎洁的月光照耀山涧,为群山路上银装素裹,蜿蜒流淌的湖水溅起无数起浪花,在月光的照耀下宛如银泉玉液。 寂静山林没有白昼的喧嚣,天地万物在月色中静立山林,偶有异兽赶到湖边饮用湖水。 凝神感应的白月,在寂静的山林中妙相庄严,自从踏足无妄战场,再到试炼之地,战斗如同影子般常伴左右,很少有时间享受寂静的时光。 在此寂静之地,白月忙里偷闲,感悟太上玄清,道门的道法大道至简,却又让人难以参透,就如同一个普通的之人,在知道富贾巨商的赚钱之道,却不能懂其法悟其生财之道,只有经历和感悟了,你才配拥有。 参悟太上玄清的白月,忘却周围一切,忘却时间的流逝,沉寂在玄清之气的演化之道。 数日后,凝神感应的聂一等人,看着妙相庄严的白月,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旋即催促白月,准备再往昆仑山深处前进。 “白道友,一日的凝神感应还是没有异常,看来此地没有西大陆之人隐藏。” 突兀的声音响起,打断白月的感悟。 “我们在此地呆了多久了?” 白月睁开双眸,看着身前的聂一等人。 “白道友,我们在此地呆了五日了。” 聂一说道。 “五日吗?”白月有些意外,感悟太上玄清的白月,根本没有时间概念,只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如同只过去一个时辰一般。 第一百零九章:这是逗逼吗? 白月运转体内源气将空中死气收回,旋即说道:“聂道友,我们走吧!” “白道友,我看此地风景怡人,真是绝佳的休息之地,不如我们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再走?” 聂一一脸笑容的看着白月。 看着笑的比菊花还灿烂的聂一,眉头微走,白月心中无语,叫走是你,现在要留的还是你,我怎么感觉这聂一有...... 看着疑惑的白月,聂一笑道:“白道友,我们五日没进滴水了,是不是先美餐一顿?” 听着聂一之言,白月郁闷不已,心中鄙视道,你丫的想吃东西就明说啊,绕那么大一个圈子,这跟风景怡人有半毛钱关系?再说了,修行之人就算一月不吃饭都没事,这才五日啊! 心中鄙视一番后,白月说道:“聂道友,那我们就先吃点东西在前往吧!” 见白月同意,聂一赶紧吩咐道:“杨帆、刑究你们去猎杀异兽,邹师弟,你把调味品拿出来。” “是!师兄。” 杨帆与刑究齐声应道,旋即朝远处飞去。 聂一则不停的搓着双手,走到邹宵身旁,似乎想到即将享受美食的场景,哈喇子直流。 看着聂一的模样,白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双眼后,白月确定自己没看错,这一刻,聂一在白月心中形象崩塌了。 卧槽!这聂一也太没出息了吧!不就是吃点东西吗?犯得着这样的表情吗?怎能说,也是个眉清目秀,气宇轩昂的宗门子弟,这太...... “还有没有,快快快!都拿出来,哈哈,就是这个调味料,我喜欢,哈哈....” 聂一笑的那叫一个灿烂,看其模样恨不得将邹宵芥子袋给吞了。 拿起邹宵芥子袋内的调味料,聂一擦了擦口水,旋即来到百月身旁,笑道:“白道友,待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保证让你垂涎欲滴。” 看着带着口水的手拍在肩上,白月心中是崩溃的,一脸鄙视的看着聂一,如果眼神能揍人,现在的聂一绝对遍体鳞伤。 不对!似想到什么,白月心中咯噔一下,这货不会就用这布满口水的手烤肉吧! 想到这,白月心中有些反胃,旋即不在看聂一的坑货,眼光扫到邹宵身上。 相比白月崩溃的内心,邹宵此刻是开心和兴奋的,师兄要烤肉了,我有口福了,想到这,邹宵跟聂一样哈喇子直流。 卧槽!看着邹宵也是这么样,白月内心世界崩塌了,难道流口水也会传染人? “砰!” 狩猎的杨帆与刑究满载而归,将一只数十丈的老虎丢到地上。 “师兄,这只踏云虎可行?” 杨帆抱拳问道。 “好好好,” 聂一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双眼放光的盯着踏云虎尸体,如同看到绝世美女一般,赞叹道:“踏云好呀,妙啊!肉质鲜美,入口即化唇齿留香。” 聂一右手一握,一柄长剑凭空出现在手中,旋即飞奔到踏云兽尸体上切割起来。 “好肉当配好剑,以我熟练的剑法,当配的上踏云虎虎肉,” 聂一在那自说自话,长剑瞬劈出数十道剑光,踏云虎庞大身躯被切成数十块。 “邹师弟,接住!” 聂一剑挑兽肉,巨大的肉块朝邹宵方向飞去。 “好咧!” 邹宵身形闪烁,将飞来的肉块接住,旋即从芥子袋中取出长剑将肉块穿在剑上。 杨帆等人迅速在空地上点起篝火,围坐在篝火旁,神情期待的看着聂一。 看着配合默契的聂一等人,白月叹道:“这得多少次配合才能有这般默契,看来跟不戒和尚是一个路子的,都是吃货!” “邹师弟,你这样烤肉,怎么能能肉质保持均匀的火力,算了,还是我来吧!” 聂一看着烤肉的邹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急忙拿起瘦肉烤制起来。 “师兄说的是,我自然没有师兄的天赋,在整个御兽宗没有一人能比得过师兄的技艺。” 邹宵不停的咽着口水,哈喇子从其嘴角留下,那马屁拍的真是一个响。 围坐在篝火旁的杨帆等人,双手托着下巴,五人都是同一个表情,说不出的滑稽。 “邹师弟,烤肉最重要的是火候,火太大了不行,太小了也不行,而且兽肉的部位承受的火力必须得相同,你看好啊,这样转动就对了,切记,每分钟保持三百次次转速。” 聂一耐心的教导邹宵,右手握剑,左手快的的转动的肉块,而邹宵则认真的观看每一个细节。 聂一的言传身教,在白月眼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不是对方不专业,而是转动肉块的手,是用来擦过口水的,更要命的是对方还没洗手。 不管这肉味道如何,我坚决不吃,白月心中告诫自己。 半个时辰后,肉块烤制完成,邹宵等人瞬间靠近聂一身旁,哈喇子流的更快了。 “白道友,来来来,尝尝我的手艺,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啊!” 聂一热情的呼唤白月,更将长剑上肉块扯下一大块,示意白月过来享用美食。 邹宵等人看着聂一手中肉块,旋即一脸羡慕的望着白月。 “谢聂道友盛情,在下不喜欢吃肉,这烤肉就让邹宵他们吃吧!” 白月婉言谢绝。 “是吗?不吃肉?那你太美福气了,这等美食可是可遇不可求啊!” 聂一自夸道。 “诸位师弟,白道友没有口福了,这肉就我们享用吧!哈哈哈....快趁热吃。” 聂一神情瞬间转变,那样子实属逗逼行的。 “香啊!师兄,太好吃了。” “能吃到师兄烤肉,真是三生有幸啊!” “对对对!师兄的手艺自是天下第一。” 邹宵等人狼吞虎咽,不停的赞叹烤肉的美味,连说话时都不忘往嘴里塞肉。 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众人,白月心里开始我好奇起来,不就是烤肉吗?能有多好吃?难道比我师姐考的还好? 直径走到邹宵身旁,白月在其旁边坐下,好奇的问道:“邹道友,这烤肉真那么好吃?” “嗯!” 邹宵鼻音声响起,嘴中不停的嚼着肉块,仿佛连开口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看着如同饿死鬼肉投胎的众人,白月心里更加好奇,有那么夸张吗?肉的香味倒是挺诱人的,要不尝一块试试? 白月开始纠结起来,在吃与不吃间做着艰难抉择。 第一百一十章:心态变了 白月坐在篝火旁,看着狼吞虎咽的聂一等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别人吃的津津有味,自己却在这干瞪眼。 聂一等人沉寂在美食中,一块块的兽肉被烤好,一块块的进入他们肚子中,直到十数丈的踏云虎被吃了一大半,众人才满足的躺在地上,双手摸着肚子,不停的打着饱嗝。 看着踏云兽被消灭一半还多,白月震惊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聂一等人,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直到确定自己没有眼花,踏云兽真被消灭了一大半,那种震撼无以复加。 卧槽!这也太能吃了吧!这还是人吗?这活脱脱的人形异兽啊!这肚子怎么装下的?白月心中闪过无数狂奔的........ 动了动身子,白月挪到杨帆身旁,看着那撑的圆鼓鼓的肚子,好奇的在其肚子上戳了戳。 杨帆不停打着饱嗝,肉香从其嘴里传出,懒洋洋的问道:“白道友,怎么了?” 面对杨帆的疑问,白月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得随口说道:“杨道友,吃饱了吗?” “哈哈...!白道友,这点肉还不够我塞牙缝喃,只能算出个半饱吧。” 杨帆笑道。 “吃个半饱?”白月眼皮一跳,被杨帆的话吓得不轻,刚平复的心神再次波动,这真的是人?不会是...... 想到这,白月神经大条的爆退至百丈,体内神海极速轮转,七色神光在空中绽放。 “你是谁?”白月自己吓唬自己,做出战斗之姿。 白月这突兀的举动,聂一等人一脸懵逼,特别是杨帆,被白月的举动惊的跳起身来,不停的看着自己肚子。 “谁?是谁?” 不明真相的聂一飞到半空之中,神色戒备的打量着周围情况。 “白道友,你发现什么了吗?是不是有人潜伏在此?” 聂一神色凝重,将体内神海催动到极致,右手紧握长剑。 地面的杨帆,在看了自己肚子发现没问题后,旋即飞到空中,仔细的感应着周围情况。 作为事情的始作俑者白月,此时正在空中凌乱,心中一万只...飞奔而过,很想抽自己嘴巴子。 尴尬了,怎么办?这下怎么收场,总不能说我以为杨帆是....吧!白月脑海想着如何解释。 短暂思考,白月想到了如何解释,旋即故作神秘道:“奇怪?为何突然就不见了?我明明感应到死气存在。” “白道友,是西大陆之人吗?我尽然毫无察觉,今日要不是白道友,只怕我们会被埋伏。” 聂一问道。 “聂道友,也许是我感应错了,现在这道死气消失了,而且我敢肯定附近没有隐藏的人。” 白月故作认真道。 “感应错了吗?”聂一自语,心中有些疑惑,通过这几日的接触,白月给聂一的印象是心思缜密,谋而后动之人,而且神识感应极强,基本不会感应出错。 “白道友,西大陆之人本就善于隐藏,而且极难发现,纵使感应出错也属正常。” 聂一收回神海的运转,降落到篝火旁。 见聂一没有细问,白月松了口气,旋即飞到篝火处。 随着聂一回到篝火处,那突兀的紧张气氛瞬间消散,杨逍等人继续躺在地上。 盘坐在篝火旁的白月,心中并不平静,先前发生的一幕,不断在其脑海浮现,我这是怎了?为何会有如此想法和举动?在那一瞬间,我的思绪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般。 这种莫名的念头仅在呼吸间闪现,身体在那一瞬间,自主的退出百丈之外,这种感觉当真是诡异,如果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是我意识所主导,那将是何等可怕之事! “白道友,你没事吧!” 看着神情骤变的白月,杨帆问道。 沉思的白月被杨帆的问话打断,旋即收回思绪,轻声道:“杨道友,我没事,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白道友又感应到人了喃,” 杨帆微微笑道。 看着继续躺下,双手不停摸着肚子的杨帆,白月问道:“杨道友,烤肉真那么好吃吗?吃多了不会胀肚子吗?” “白道友,师兄烤的肉自然美味,我恨不得天天都能吃到,可惜!自从进入无妄战场,能这样聚在一起的时间很少,更别说一起安安静静的享受美食了。” 杨帆感慨道。 听着杨帆感慨之言,白月想到了与穆灵珊一起的时光,心中有些失落,无名峰就剩下我和师姐了,也不知师姐现在在何地,是否也像我一样与其他宗门结伴而行。 “白道友,你不喜欢吃肉吗?看样子你家境很好嘛。” 躺在地上的杨帆望着天空,神色间似在追思。 杨帆的这一席话,白月不是很明白,旋即问道:“杨道友,你从何处看出我家境不错?” “白道友有所不知的,在下从小便没了父亲,是母亲一人把我抚养成人,那时候家中很穷,别说吃肉了,能填饱肚子都是奢望。” “每月沉重的月供,压得母亲喘不过气来,即使如此艰难的生活环境,母亲给我的永远是最好的,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为的就是让我不在受冻挨饿。” “从我记事起,心中就暗暗发誓,我要用一生来回报母亲,我拼命的训练,拼命的学习,争取自己有朝一日能拜入宗门。” “还好上天垂怜,在我十六岁那年,一名御兽宗长老路过我家,那时,我的母亲并不知道老者是何人,纵使家中贫寒忍冻挨饿,依旧邀请老者到家中小坐,更将家中唯一食物拿出。” “老者在家中逗留一个时辰,临走时,告知母亲要带我去宗门修行,从那一刻起,我的母亲和我迎来了人生重大转变。” “我进入了宗门,便是修行之人,世俗金钱于我而言与废纸无异,我拿了很多钱回家,给母亲买房,给母亲请最好的丫鬟,让母亲过上好的生活。” “奈何宗门有门规,每三年才能回去一次,更不能出手干预世俗之事,进入宗门拥有了修行的机缘,却失去了与母亲相伴的天伦” 杨帆倾诉着自己的心事,这是压在心底的根也是痛。 看着将思恋与亲情埋于心的杨帆,白月感同身受,不由得想起道门的母亲,心中叹道,是啊!都是家境贫寒之人,当初为了不受冻挨饿,拼命的锻炼与修行。 进入道门后我的实力不断变强,但心境却变了,忘了当初生活的艰难,更忘了试炼之地身处绝境之时,那时的腐肉救我于危难中,现在的我却为了一些小事,而嫌弃别人辛苦烤制的食物。 第一百一十一章:发现踪迹 昆仑山 聂一等人躺在地上一番消化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尘土。 “白道友,我们进入昆仑山五日了,冥界试炼结界,应该还有十来日便会消失,如果在耽误下去,我们怕是赶不到了。” 聂一吃了烤肉后知道时间紧迫了。 “聂道友说的极是,那我们走吧。” 白月催动神海,朝昆仑山脉深入飞去,杨帆等人紧随其后 夕阳的余晖照耀巍峨雄伟的昆仑山脉,群山由远及近,一重一叠,宛如锋利神剑直入苍穹。 古树密林上空,白月等人极速飞行,感应着周围环境,每感应到阴寒之地,都会停留检查一番。 “聂道友,我们只有两日探查时间了,昆仑山脉横跨大陆,想要全部探查完毕是不可能的,试炼之地北方是上清宫在查探,我道门此次只有我一人前来,南方本是我查探范围,此次同你们来东方,我怕南方之地会有遗漏。” 白月传音聂一,把心中想法告知。 “白道友,我们此次已经进入很深的范围了,既然南方还没查探,那我们事不宜迟赶紧前去。” 聂一调转方向,旋即说道:“诸位师弟,我们现在赶往昆仑以南。” “是!” 邹宵等人齐升应道,皆调转身位朝南方飞去。 众人原路折返将神海催动到极致,紧迫的时间让其争分夺秒,就怕一个失误遗漏西大陆之人。 时间飞速流逝,白昼变成黑夜,将昆仑山笼罩在夜色之中。 数个时辰的飞行感应,白月等人降落到一处茂密的草丛中,高达一丈的绿草将众人遮蔽。 白月俯身查看草丛白骨,一股极强的死气引动白月体内森蓝死气。 这突兀的一幕白月来不及细想,急忙控制体内源气,将异动的森蓝死气压制。 “聂道友,你们注意戒备,此地有问题!” 白月提醒聂一等人。 正在凝神感应的聂一,听到白月提醒瞬间飞向天空,旋即吩咐道:“诸位师弟,我们一人把守一个位置。” 邹宵等人四散开来,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守住,戒备的打量着周围环境。 “白道友,此地极其安静,不像有危险的样子。” 杜志疑惑道, “杜师弟,相信白道友不会感应错的,别忘了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是危险之地。” 聂一提醒杜志不要大意。 白月感应白骨残留的死气,没有回答杜志。 面对体内死气的异动,白月陷入沉思,自我拥有万物源气以来,这是一次有了异动,而与源气融合的森蓝死气,此刻正在疯狂冲击神海。 这白骨上残留的死气,仿佛对森蓝死气有着致命的诱惑一般,想要冲破神海将白骨残留的死气吞噬。 根基白骨残留的死气力量,证明此地有亡灵法师来过,这残留的死气比数日前遇到的更强。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有人隐藏在此地,要么此人离此地不远,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我都不能放过。 想到此处,白月催动体内神海,根据残留的死气气息朝前方飞去,“聂道友,我去前方寻找,你们在此地守候。” 看着突然离去的白月,聂一眉头微皱,白道友是发现什么了吗?难道前方有西大陆之人隐藏? “师兄,白道友为何突然离开,前方有什么异样吗?” 邹宵问道。 “前方有什么我也不知,但能让白道友有如此举动,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我们就在此地守候吧,就算前面真有异动我们也能赶去。” 聂一凝重的说道。 在空中疾行的白月,感应着死气的波动,随着不断飞行死气的气息越来越强。 到达死气最浓郁之地后,白月打量着周围环境,一株身围百丈的古树,古树之上吊挂着十具尸体,有男子、女子还有几岁的小孩。 尸体被黑色死气笼罩,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寒气,十道透明的灵魂之体悬浮在空中。 看着空中的透明灵魂,白月怒不可遏,自从发现自己能看到灵魂时,白月三年来一直留意灵魂因何而现。 直到无妄战场经历那些悲惨场景,白月终于知道,灵魂之体的出现,必须是刚死去的人,才会出现灵魂之体。 这些吊挂在树上的尸体,是刚被人杀死不久,而且还是在此地杀死的,手段之残忍连小孩都不放过。 眼前着惨烈场景,白月恨不得将此人亲手抓住,然后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管你藏在何处,你今日必须的死!” 白月冷声自语,体内源气在其情绪的波动下,一股惊天的杀伐之气冲天而起。 森蓝的死气笼罩天地,那吞噬万物死力席卷山林,在森蓝死气出现的那一刻,古树上黑色死气极速逃散。 黑色死气从古树上飘向百丈外的地底,森蓝死气紧随其后,那巨大吞噬之力欲将黑色死气吞没。 白月催动神海,七色神光在其身上轮转,旋即瞬身来道死气汇集的地面。 地面凹凸不平,没有任何异常之处,更没有人为的挖动痕迹。 眼前的一幕与当初迪亚斯逃走时一样,地面依旧没有异常,更没有人为的破坏痕迹,但这就是西大陆之人的隐藏手段。 沐浴七色神光的白月,慢慢的平复自己情绪,想要为这些枉死之人报仇,就必须冷静,就算我把此地夷为平地也只是徒劳。 极力平复自己情绪后,白月将神力波动收敛,体内的源气停止运转,旋即飞到数百丈之外盘写而坐。 将所有神力内敛的白月,运转森蓝死气,用来引诱潜伏在此地的亡灵法师。 死气再次席卷山林,那浩瀚的吞噬之力,疯狂的吞噬着万物生机,仅仅半刻时间,生机勃勃的山林变成荒芜之地。 随着死气将山林笼罩,白月闭幕凝神,感应着周围的异动。 就在白月以死气为饵,感应西大陆之地人时,在远处守候的聂一神色凝重的望着远方。 白道友的气息消失了,看来一定发现了什么,经过数日的接触,我大概知道白道友气息消失是何原因了。 只有在催动森蓝死气时,白月道友才会气息全无,以此躲避西大陆之人感知,前方一定有发现。 想到这,聂一朝前方飞去。 “走!” 声音在山林回响。 邹宵等人急忙跟在聂一身后,心中都是同一个念头,前方一定发现了什么。 第一百一十二章:异动 白月与聂一等人神力内敛,凝神感应山林的异动。 百丈古树上吊挂的尸体,在黑丝死气飘散时,露出那狰狞的面庞,恐惧、绝望是其死前无助的挣扎。 聂一五人守住每个方向,愤怒和杀意五人心中凝聚,古树上发生的一切刺着五人心脏。 刑究紧握双拳,那修长的指甲插进手心,鲜血从其指间流淌。 邹宵呼吸急促,古树上那惨烈场景,让其怒不可遏,内敛的神力在体内疯狂涌动。 白月极力平复自己心神,将识海感知力扩展至最大,即使虫鸣、草动声都不愿放过。 森蓝死气笼罩的山林已是荒芜之地,枯草中的白骨在森蓝死气笼罩下,形成数百道蓝色磷火。 磷火飘荡在空中,刺骨的寒气席卷山林,在森蓝死气的笼罩下,磷火犹如星辰在星空闪烁,更似地狱之光摄人心魄。 没入地底的黑色死气,没有丝毫踪迹,那凹凸不平地面异常死寂,没有法力波动,更没有异样的气息。 即使没有任何异样,白月也能确定地底下有西大陆之人,这是对死气的超凡亲和力,哪怕只有一丝,对白月而言便是全部。 死寂的山林叶落可闻,凝神感应的白月等人,正与隐藏在地底的,西大陆之人相互较量着,谁失去耐心便意味着暴露。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七个时辰过去,凝神感应的白月等人,依旧静止不动,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森蓝死气越聚越多,范围不断变大,把森林十数里的范围,纳入死气笼罩之下,那漂浮在空中的磷火,相互交错融合,而后开始分裂,形成成千上万的磷火火海。 阴寒之气席卷整个山林,枯萎的古树花草在阴气席卷下,开始凝结成冰将山林变成寒冰世界。 凹凸的地面在过去的七个时辰中,始终没有异样,与山林万物一样寂静,仿佛这一片天地就是浑然天成,根本不可能有人隐藏。 时间的流逝,毫无异样的山林,正在凝神感的白月坚信自己的判断,古树上的惨景在其脑海挥之不去。 聂一等人在时间过去七个时辰后,邹宵没有了耐心,旋即传音聂一:“师兄,我看此地很正常啊!根本不像有人隐藏的样子,这都过去七个时辰了,我们还要在此地感应吗?” 凝神感应的聂一,听着邹宵的抱怨,斥声道:“邹师弟,哪怕在此地等上数日又如何?古树上的死者都是我神州大陆之人,不为这些枉死之人报仇,你我还是神州之人吗?” “师兄,我知错了,为了这些枉死之人,即使在此感应一月我也愿意” 邹宵认错,旋即凝神感应不在多言。 凝神感应的白月运转体内源气,一股股森蓝死气,霎时笼罩天地,将十里的死气之地变成数十里。 万千磷火再次交错融合,从而继续分裂变化,形成漫天磷火海洋,宛如浩瀚星辰在天空闪烁。 又是数个时辰过去,死寂的山林依旧没有任何异样,山林被寒冰冻结散发着刺骨寒气,蓝色的磷火海洋绽放幽蓝之光,将冰封的山林点缀成光之森林。 凝神感应的白月,在这十个时辰时间内,始终保持静止状态,在最初与黑气接触时,白月便能感应的死气的强大,这强大实力应对的是死气主人的实力。 这种强大的死气之力,尽能引动我体内森蓝死气,这样的力量比我所遇到的亡灵法师都强,看来是一场生死之战。 “聂道友,一旦隐藏之人出来,你们千万要小心黑色死气,这死气的吞噬之力很强,除非万不得已,切不可接触到死气。” 白月传音聂一,让其提防隐藏之人的手段。 “白道友,感谢提醒,我聂一在无妄战场大小战斗不下十次,更与亡灵法师交过手,对于死气的应对也算有点心得。” 聂一并未重视白月的提醒,言语间透着一丝傲气。 杨帆等人依旧盘坐在山林中,在寒气侵袭下头发结霜,呼吸间吐露的灵气瞬间凝固,眉毛已变成霜白之色。 白月与聂一修为都是神合境,即使神力内敛也有无形之气笼罩其身,所以山林中的寒气对两人没有丝毫影响。 但杨丹等人就不同了,在没有将神海转轮呈合前,根本没有神性之气,只能靠自身热量化去寒冰。 时间再次流逝,凝神感应的白月等人,在山林中呆了整整一天,除了漫天的磷火和森蓝死气,在没有其他一样之物。 凹凸的地面依旧如初,进入地底的死气仿佛永远消失一般。 一天过去,杨帆等人早已被寒冰覆盖,形成四个人形冰雕,只有眼鼻耳没被寒冰覆盖。 “白道友,这里隐藏的人是不是逃到其他地方去了?不然这么长时间的守候,不可能一点异样的都没有。” 聂一传音白月,想看看对方的看法。 “聂道友,西大陆之人极擅隐藏,而且有超过常人的耐心,这是我们与西大陆之人的耐力较量,更是意志的较量。” 白月传音聂一,言语间满是坚守之意。 “好!白道友,我聂一相信你的感应力,古树上那些枉死之人不能让他们白死,如果不将隐藏之人寻出,怎么对的起这些枉死之人。” 聂一心中怒气未散,古树上惨烈一幕,是让其坚守的原因。 白月收回神识传音,继续凝神感应,我就不信你能躲在地底一辈子,我的森蓝死气对你们亡灵法师,有着致命的诱惑力,我相信你总会有放下戒备的时候。 白月神色冷漠的注视着凹凸之地,控制空中的森蓝死气朝地面飘去,随着森蓝死气往地面汇集,空中的磷火瞬间消散。 森蓝死气在地面凝聚,形成庞大的蓝色海洋,那聚集在一起的死气宛如海水一般,在凹凸之地漂流翻腾。 森蓝死气覆盖的每一个地方,都在白月的感知范围之内,死气的延伸与覆盖就如白月神识本身,小到不可闻的层土,大到巨石古树,都在白月感知范围内。 控制死气的白月,耐心的等待隐藏之人露出破绽,静止的身体犹如或死人一般,没有丝毫的动静。 直到两日过去,那死寂的山林,凹凸的的地上终于有了异动,丝丝黑色死气渗出地面,与森蓝死气交织在一起。 这突兀的的异动,白月心中大喜,旋即控制森蓝死气与黑色死气相搏,每当黑色死气占据上风时,白月就暗自催动源气,将处于下风的森蓝死气增强。 两气不停的在地面争斗,白月心中定计,只要让对方着急,急切的想吞噬森蓝死气,那就一定会有破绽。 第一百一十三:结界破碎 森蓝死气与黑气在地面缠斗,两气一强一弱,不停的相互转换。 黑色死气迫切的想吞噬死气,更多的黑气从地底渗出,两股死气占据地面相互的吞噬。 白月控制森蓝死气,每当黑色死气占据上风,便会加强森蓝死气的力量,而森蓝死气占据上风时,便会消弱其力量,让两股死气保持的平衡。 白月这番举动,便是想让吞噬森蓝死气的人心态出现变化,只有这样对方才能露出破绽,对方越是想得到一个东西,就要让对方感觉明明可以触碰到,就是得不到。 两股死气的相互吞噬,聂一等人自然是感应到了,死气隐藏在地底他们不能发现,这明目张胆的吞噬太过明显。 “诸位师弟,此地果然有西大陆亡灵法师,待会此人出现你们只需要保证自己安全,这隐藏之人交给师兄对付。” 聂一传音众师弟。 “师兄,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一路走来哪一次战斗没有并肩?这些西大陆之人残杀我神州大陆那么多人,我正想剁了此人,把他的头颅割下来当酒壶。” 邹宵传音聂一,言出由心,心中愤怒再明显不过 “聂师兄,不管敌人时谁,我都要与诸位师兄并肩作战,哪怕今日就是战死,起码我也是为了神州而战,他日御兽宗英灵碑上当有我杨帆之名。” 杨帆传音聂一,言语间似将生死置之度外。 两股死气还在地面争斗,黑色死气不断从地底渗出,面积越来越大将山林笼罩,数十里的死气范围变成近百里。 控制森蓝死气的白月,眼见黑色死气占据上风,旋即将体内源气运转,更为浩瀚的森蓝死气席卷天地,两股死气瞬间成僵持之势。 看着地面缠斗的两股死气,聂一心惊,在我与亡灵法师交战的经历中,所面对的死气不过今日见到的十分之一。 这得什么样的实力,才能修有如此强大死气之力,我曾见过天剑宗剑子,与西大陆无妄三十二杰,排名十一的亡灵法师战斗过。 那场战斗剑子与亡灵法师大战两日,那滔天的死气之力太过可怕,想不到今日遇见的死气,尽比当初的还要强大,这人到底是谁? 拥有如此庞大的死气之力,绝对不是寻常的亡灵法师,极有可能是无妄三十二之人,甚至是排名前列之人, 而白道友尽能与这个股死气抗衡,虽说森蓝死气数次陷入下风,但我能感觉到这是白道友可以为之。 雷霆禁法、惊天的杀伐极道之力,在有这强大的森蓝死气之力,这白道友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寻常人能得一道功法便是天缘,而白道友却身兼三道绝强功法。 不!应该是四道功法,白道友从头到尾都没通过道门道法,太上玄清乃天下至柔之力,至强之力不可摧,至阴之力不能近,杀伐之力化其形,可谓是以一法破玩法。 能身兼四道至强功法,这得是什么气运?想到此处,聂一震惊的看着凝神感应的白月,想从其身上发现什么。 一个时辰过去,两道死气还在缠斗,那庞大的黑色气死不停的从地面渗出,将冰封的山林笼罩在黑色之中 “咔!” 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凹入的地面裂开一道缝隙,更为浩瀚的死气从缝隙中冲天而起,瞬间淹没森蓝死气。 控制森蓝死气的白月,看着裂开的地面,知道隐藏之人按耐不住了,一股更为浩瀚的死气从白月源气内涌出,与空中黑色死气再次形成僵持之势。 聂一等人看着龟裂的地面,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轰....!” 凹入的地面震动,裂开的缝隙不断变大,如同黑云般的黑色死气冲向空中,一道黑白之光在缝隙深处闪亮。 这突兀出现的亮光,白月停止控制死气,双眸冰冷的看着缝隙内光芒,体内太上神海轻微轮转,准备好战斗的准备。 缝隙内的光芒渐渐变亮、变大,一颗黑色宝石从缝隙内缓缓升起,绽放着黑白之光。 宝石逐渐显露全貌,一根通体白色的棍子露出地面,黑色宝石被镶嵌在棍子顶部。 看着从缝隙露出的白色棍子,白月知认出棍子来历,这是西大陆法师的法杖。 白月按耐住心中愤怒和急躁,耐心的等候西大陆之人完全现身,在催动自己最强一击,以求一击将对方杀死。 半刻钟后,一名身面带斗篷,身穿黑袍的男子从地底缝隙内出现。 黑袍男子手握法杖,那滔天的的黑死气,在男子出现瞬间,宛如朝拜帝王一般疯狂涌向男子。 黑袍男子的现身,白月将神海催动到极致,体内源气极速运转,一柄红蓝巨尺大空中凝聚而成。 这突兀的神力波动,黑袍男子转过身来直视白发男子,男子的情绪波动黑色死气随之疯狂涌动,仿佛男子就是死气化身。 在白月凝聚太玄术时,聂一等人催动体内神海,数只巨大的异兽被召唤而出。 对于周围出现的数道神力波动,男子没有退却之意,神色冷冽的注视着白发男子,对于召唤异兽御兽宗弟子,连看都没看一眼,仿佛这些人中只有白发男子能对其造成威胁。 “修炼幽冥死气,你也是亡灵法师吗?” 黑袍子男子冷声道。 对于黑袍的男子的问话,白月并未理会,准备运转太玄术最强一击圣灵斩。 见白发男子并未理会,黑袍男子手中法杖在其身前极速转动,笼罩男子的黑色死气再次席卷天地。 “咚......!” 就在双方大战之际,悠扬的钟声响彻天地,遥远的试炼之地绽放着璀璨神光,无数玄奥的神文冲天而起,即使相隔遥远之地,也能清晰的看到。 突兀的钟声响起,挥动法杖的黑袍男子停止动作,旋即转身看着试炼之地。 天地间黑色死气极速涌入黑袍男子体内,一道黑芒闪烁,男子遁入裂隙地底消失不见。 正在凝聚圣灵斩的白月,看着突然消失的神袍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叹息道,不管什么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这名黑袍男子走的如此果断,看来响起的钟声在男子心中很重要,如果我猜的不错,冥界试炼的结界破碎了。 白月转过身来看着远方,那直入苍穹的神光与神文,正向世人展示着神性与非凡,冥界试炼开启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金钟演化世界 试炼之地的结界的破碎引动天地异象,璀璨的神光直入苍穹,犹如撑天支柱,漫天的神文闪烁如天书降世。 昆仑山脉无数强者掠过天际,那强大的神力波动在神合之上,冥界试炼之地大陆强者云集。 “白道友,结界破碎冥界试炼开启了,都在往试炼之地赶去。” 聂一望着远处的天地异象震撼不已。 “聂道友,昆仑山脉周围有数道气息极强的强者,看来是隐藏在暗处的西大陆之人,其中有两道气息是神力波动,应该是等待试炼开启的强者。” 白月神色凝重,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气息,给其极强的压迫感,试炼之地必是乱战之地。 “聂师兄,白道友我们也赶紧前往吧,冥界试炼之地是传说中幽冥地狱,更是亡者安息之地,里面遍布无数机缘,上清宫宫主便是在冥界试炼中崛起。” 邹宵内心炙热,对于此次试炼的开启很是期待,脑海中已闪现获取机缘的瞬间。 刑究等人亦是满脸期待之色,皆望着聂一等待其下达前往的指令。 相比于众人的期待,白月心中前所未有的沉重,冥界试炼没了规则的舒服,将会有无数强者窥视,这些人实力如何没人知道,没有什么比未知更为危险。 源界试炼虽说也是凶险万分,但都是世家子弟在算计厮杀,无论是智谋还是实力,世家弟子根本不能跟这些强者相提并论。 “白道友,你没事吧!” 看着沉默不语的白月,聂一问道。 聂一的问话打断白月思绪,看着翘首以待的众人,白月说道:“聂道友,我们走吧!” “诸位师弟,我们出发!” 聂一催动神海潮试炼之地飞,白月紧随其后,邹宵等人则跟在身后。 “聂道友,此番五炼异动西大陆之人潜伏在五炼之地,而我在此地遇见的都是亡灵法师,这根本不可能是巧合,我想这些我那个灵法师也是冲着冥界试炼来的。” 白月传音聂一,认真的分析其中关联。 收到传音的聂一,陷入沉默,对于白月的分析聂一认同,短暂的思考后,聂一传音道:“白道友,看来这些亡灵法师定是冲着试炼去的,这些人修习的亡灵魔法,冥界试炼对这些人有着致命诱惑。 在感应到山林隐藏的气息时,白月很想放弃冥界试炼之行,这些隐藏在暗处的亡灵法师,对那些平凡之人而言是危险的,放任其离去便是放纵其制造杀戮。 但转念想到自己心脉处的大道伤痕,白月便放弃了寻找亡灵法师的念头,如果连命都没有了,不管想法也好,守护也罢都是一场梦。 在昆仑山脉飞行数个时辰后,白月等人到达冥界试炼之地。 成千上万的世家子弟汇集在此,更有一门一宫两宗弟子。 一道黑暗之门悬浮在试炼之地上空,六道巨大光柱将黑暗之门护在中间,其间有数名世家子弟冲向黑暗之门,就在靠近黑暗之门瞬间,光柱神光绽放将靠近的人淹没在神光之中。 “咚....!” 悠扬的钟声响起响彻昆仑山脉,一口巨大金钟穿过黑暗之门,悬浮在黑暗之门上空,丝丝不知名的彩色之气沿着金钟滑落。 金钟在空中极速轮转,滑落的彩色之气在空中不断演化,十二名高达数丈巨人,在演化的世界中凝结阵法,无数远古神兽在星空中掀起大战。 金钟转速加快,演化的世界不停轮转,一名人首蛇身的女子,横立无尽星空之中,双手揉捏着不知名之物,万千生灵在无数星域孕育而生。 “咚.....!” 金钟轮转轰鸣,一名身穿黄袍男子脚踏金钟,在无尽星域与十二名巨人战在一起。 演化的世界再次轮转,无尽虚空之中金钟破碎,十二名巨人仅存一人,身穿黄袍的男子没了踪迹。 看着金钟演化的世界,白月沉寂在其中,而试炼之地的万千世家子弟,每个人看到演化世界都不相同, 有的看到尸山血海的远古战场,有的看到上古妖族大战。 金钟演化世界还在轮转,那些世家子弟被金钟的演化世界所震撼。 “不!不要....别杀我!” “这就是上古四大神兽之一的青龙吗?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当真有毁天灭地之力。” “好多上古大妖,每一个都拥有强大力量,大战居然将天地都毁灭了。” “我怎么变成一只老鼠了?别吃我!” 演化的世界似乎有同化众生之力,凡事看到金钟演化世界的人,仿佛都身临其境一般。 沉寂在金钟世界的白月,神魂游荡无尽星空,那些崩灭的星体灭绝的生灵,在无尽星空中被时光之力定格。 无数文明的进化在这场大战中覆灭,庞大的机械战舰碎成碎片,原始之初诸多生灵在大战中灭绝。 时光长河流淌,轮回纪元交替,崩灭的星体,灭绝的生灵渐渐恢复生机。 破碎的金钟横躺在时光长河,无数金色碎片在时光长河中闪烁光芒,一个个玄奥神文跳动,在时光长河中演化世界。 神文跳动闪耀,每一个文字仿佛代表着一个世界,那遍布时光长河的神文,更像是万千世界在演化交替。 再次经历时光长河的白月,身体被七色神光笼罩,浮现在试炼之地上空,任凭周围如何喧嚣,始终保持的空明的状态。 “白道友,你没事吧!” 聂一看着被神光笼罩的白月,关心的问道, 处于空明状态的白月,周围的一切不可知,哪怕现在有人出手杀来,白月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白道友?” 见不白月没有应答,聂一在问呼唤道。 反复几次呼唤后,聂一眉头微皱,旋即飞到白月身旁,只见其双目紧闭没有丝毫动静。 白道友这是怎么了?为何如同身处假死状态一般,难道是金钟演化的世界造成的? 聂一疑惑不解,很想将白月叫醒,但看到其妙相庄严的神态时,又不敢轻易唤醒,此刻心中纠结不已。 黑暗之门上空的金钟依旧钟声悠扬,那演化的世界还在不停轮转,仅仅片刻时间,演化的世界已有数百之数。 距离试炼之地千丈外的山林中,数名气息极强的男子打量着金钟世界,在相隔不到数百丈的距离外,则隐藏着另一波修为极强的人。 第一百一五章;时光长河 试炼之地上空金钟轰鸣,六道撑天光柱将试炼之地隔绝开来,暗黑之门光芒闪烁,仿佛链接异世的穿越之门。 金钟演化持续整整三日,万千世界,诸多生灵在演化的世界中仿佛要现世一般。 魂游时光长河的白月,被金钟神文笼罩,每一个字体的闪烁,世界随之演化显现,随着世界演化形成,玄奥的字体化作无数法则。 法则出现,在演化世界中孕生灵,定生死、掌轮回。法则定人伦之道,立三纲五常,无数生灵遵字法则,在演化世界中生存进化。 万妖世界、百灵世界、更有历经纪元进化的未知世界,每一个世界的演化,文字如同天地主宰,统治诸天万界。 破碎的金钟流淌在时光长河,随着神文的演化进行,碎片光芒暗淡,仿佛随时都要消散一般。 又是一个神文世界演化,天、地、灵、鬼、孕育而成,赢、鳞、毛、羽、昆演化成形,更有界、门、钢、目、科、属、种等生物,这演化世界跟白月所处世界一般无二。 历经百万年时光,灵长动物进化成人,遵循天地大道,在演化世界中不断生存进化。 演化世界时光极速流逝,历经文明的人类,创造诸多修行法门,修行盛世就此开启,争夺、算计、杀戮在世界中不断上演。 神文字体化作天地法则,孕育天之四灵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更有地之七十二灵应龙、白泽、饕餮...... 演化世界画面轮转,山河破碎,世界崩塌,生机勃勃的世界变成了死寂之地,天之四灵横躺无尽虚空没了生机,地之七十二灵躺在演化世界,那巨大的身躯将山体压碎。 看着骤变的演化世界,魂游时光长河的白月,心中异常沉重,世界的演化与覆灭仅在瞬息之间。 演化的世界开始消散,流淌时光长河的金钟碎片没了光泽,玄奥的神文不在闪烁,只有不可名状的声音在时光长河回响。 “咚!” 一声悠扬的的钟声在时光长河响起,那清脆悦耳之音宛如天地生成初音,在钟声响起的那一刻,静止的时光长河极速流淌,时间快速流逝。 魂游时光长河的白月,在时光之力的侵蚀下,身体不断的变化,时而如初生婴孩,时而成青壮少年,再到最后变得苍老。 一道璀璨神光在金钟碎片中冲天而起,《皇》字在时光长河显现,随着皇字的出现,快速流逝的光变得稳定,极速流淌的时光长河再次静止。 试炼之地在《皇》字出现的一刻激烈震动,无数站在地面的世家子弟,被晃的身形不稳倒在地上,即使催动力量抵抗依旧不行。 试炼之地的震动极速扩散,瞬息间,整个昆仑山脉开始震动,无数异兽匐伏在地发出阵阵低鸣。 “怎么会这样?难道试炼之地要开启了?” “卧槽!别晃了,我头晕啊。” “这也太恐怖了吧!整个昆仑山都在震动,这得是什么力量?不愧是冥界试炼,还没开启就有这般异动。” “想不到我有朝一日,也能亲身经历地动山摇,我还以为只能梦中一见。” 晃倒在地面的世家子弟议论纷纷,皆震惊的望着剧烈晃动的昆仑山脉。 站在白月身旁的聂一,三日来寸步不离的守在其身边,期间多次想唤醒白月,但转念想到在宗门时师傅所说的入定,这才没有轻举妄动。 白道友当真是不凡,在如此混乱之地还能入定,想我聂一在御兽宗修行十余载,始终没有机缘入定,修行者而言除了灵气、天地神物可突破修为,入定便是可遇不可求的绝佳修炼状态。 站在聂一身旁的邹宵,看着仿佛失去灵魂般的白月,问道:“师兄,白道友没事吧,这都过去三天的,怎么还不见有醒过来意思。” 看一眼疑惑不解的邹宵,聂一微微一笑道:“师弟,白道友没事的,只要时间到了自然会醒过来,在这期间我们就为白道友充当护法吧。” 昆仑山脉的震动持续数个时辰,而魂游时光长河的白月,在《皇》字的光芒照耀下陷入玄妙的境界中。 《皇》字悬浮在白月头顶,丝丝彩色气流如蚕茧般包裹白月,心脉处的大道伤痕,在彩色气流的笼罩下逐渐愈合。 就在大道伤痕缓慢愈合的同时,一根布满神文的大道锁链横跨时光长河,一股至高的意志笼罩白月灵魂。 遍布神文的大道锁链,于时光长河中发动攻击,那蔑视万物的至高力量震荡时光长河。 一道无形之气自大道锁链轰出,所过之处时光长河倒流,空间开始扭曲。 就在无形之气击中白月瞬间,散落时光长河的金钟碎片聚在一起,一口巨大的金钟横立时光长河。 丝丝不知名的彩色之气沿着金钟流淌,将陷入玄妙境界中的白月笼罩。 无形之气轰向金钟,大道锁链神文绽放闪耀,那至高的力量尽不能撼动金钟分毫。 一击未果,大道锁链神文闪耀,在时光长河中犹如柳条一般不断飘扬。 无形之气再次显现,大道锁链朝金钟挥击而去,那至高的力量仿佛能洞穿天地。 “咚....!” 大道锁链击中金钟,悠扬的钟声响彻时光长河,彩色之气在大道锁链的攻击下瞬间消散,心脉处的伤口停止愈合,恢复到最初痕迹。 时光长河的战斗,引动时间逆流,一颗不知名的星体,一名人兽蛇身的男子恒立虚空,神色凝重的注视着无尽虚空。 神州大陆,一座山颠绝顶上,一名老者震惊的看着星空,口中喃喃自语:“何人在引动时光长河?自上古绝迹圣者覆灭,再也没有人能引动时光之力,此人到底是谁?” 一座辉煌的宫殿内,一名身穿黄袍的男子注视着试炼之地,身后则跪着三名老者。 “主上,冥界试炼开启了,我们是否派人前往?” 一名老者恭敬的问道。 “冥界试炼结界破碎,虽说规则之力变弱,但是圣境者不可入,就让风儿前往吧。” 黄袍男子淡淡说道。 “属下这就去办,主上,属下告退!” 老者朝黄袍男子一拜,旋即朝身后退去。 时光长河中,金钟再次破碎,大道锁链消失不见,而白月依旧沉寂在玄妙的境界中。 随着金钟的破碎,试炼之地的六道光柱瞬间消散,黑暗之门绽放神光,门的中心显现出新的世界。 这突兀的变化,试炼之地众人发疯一般朝黑暗之门飞去。 冥界试炼开启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黑暗之地 等候在试炼的之地众人,人山人海的进入黑暗之门,不到半个时辰,试炼之地空空如也,只有聂一等人守候在白月身边。 “师兄,冥界试炼开启了,白道友怎么还不苏醒?再等下去试炼之地就进不去了。” 邹宵着急的问道。 “邹师弟,就算试炼开启,也不是我们丢下白道友的借口吧,如果我们此时离开,那白道友便会身处险地,你别忘了当日试炼之地的一战,现在肯定有不少人像杀了白道友。” 聂一没有着急进入试炼之地,实在不愿丢下白月不管,虽说才相识几天,但聂一对白月印象还是不错的。 “邹师弟,要不然你带几位师弟先去,我等白道友苏醒再去找你们。” 聂一建议道。 “师兄,我们还是一同前往吧。” 邹宵摇了摇头,不愿先行前往。 就在聂一等人,决定等待白月苏醒一起前往时,暗黑之门光芒大作,巨大的吸力将白月众人吸入门内。 这突兀的一幕,聂一等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等到众人回过神来时,已经身处一片陌生之地,而白月则不见踪迹。 “师兄,这就是冥界试炼之地吗?没有一丝亮光,整个空间都笼罩在黑暗之中,还有不停从地底渗出的死气。” 邹宵神色戒备的打量着周围环境,催动体内神海抵御死气。 “这里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传闻冥界试炼之地,是亡者往生之地更是死地。” 刑究说道。 “师兄,那么多人进入试炼之地,为何此地只有我们几人,对了!白道友喃?怎么不见了。” 杨帆在打量周围环境时,眼光扫过聂一,这才发现没了白月的踪迹。 聂一等人急忙转过身来,一番感应寻找后,并没有发现白月的气息。 “诸位师弟,我们往前方寻找吧,白道友应该是暗黑之门吸入时,落到其他区域了。” 聂一收回神识感应,旋即朝前方走去,邹宵等人则跟在其身后。 一处阴暗之地,白月躺在一块巨石上,七色神光将其笼罩,隔绝地面渗出的死气。 身处玄妙境界中的白月忘却一切,神魂飘荡在浩瀚星空,没有意识,没有知觉仿佛与星空相融,自己就是星空,星空就是自己。 飘过银河边际,飘过无数星系,无识、无悲、无喜的神魂宛如一缕尘埃,仰望着浩瀚星空无尽星域,又如星空主宰,见证纪元更替星系沉沦。 就在白月神魂游荡星空时,一道巨大的剑影横跨星域,斩向白月神魂,陌生的声音响彻星空,:“轮回已灭,仲裁沉沦,死!” 陌生的声音惊醒白月神魂,在声音响起的瞬间,无尽星空开始混乱,无数物质粒子破碎,形成巨大的流星散落星域。 剑影眨眼间便斩向白月神魂,即使相隔无尽星域,那巨大的力量依旧传递到白月身体,这股力量甚至超过天劫,绞杀着白月体内生机。 镇压心脉的神秘石块,在这股强大力量袭来时,在心脉处极速轮转,丝丝无形白气护住白月身体每个部位,石块《仑》字光芒绽放,将体内力量击散。 星空中的神魂在剑影的一击下瞬间消散,白月魂归于体恢复意识,旋即睁开双眸重重的喘着气。 在剑影的攻击下,我如同蝼蚁憾树,心中生不出丝毫单抗之意,那股力量霸道绝伦,更似蔑视万物的掌控之力。 金钟演化世界将我引入时光长河,神魂游荡无尽星域,这发生的一切到底意味什么? 黄袍男子脚踏金钟,在无尽星空中掀起灭世之战,十二名巨人在大战后仅存一人,随着而来的便是金钟破碎,黄袍男子消失不见。 这种时光长河经历太过相似,与我当初时光长河,见到的青衫男子有何关联? 这一桩桩一件件处处透着神秘,而那声音提到的轮回覆灭,仲裁沉沦,是否跟我识海响起的声音存在着联系? 这一刻白月脑海混乱不堪,那一件件神秘之事,让其头痛欲裂,痛不欲生。 一个时辰后,白月平静思绪,不在纠结自己所遇到的事情。 待心神完全平复后,白月打量着周围环境,这才发现自己所处之地,尽是一片黑暗之地,地面不断渗出死气,千丈之内尽没有任何生命存在,哪怕一株绿草都没。 荒芜、死寂,这是白月对黑暗之地的第一印象,比当初源界灭绝之地只强不弱。 黑暗的世界没有丝毫光明,比黑夜还要黑暗,即使白月修为已是神合境,可视的范围也不过百米。 纵身一跃白月跳下巨石,感应周围环境,拖着缓慢的步伐前行。 渗出地面的死气盘踞在空中,散发的刺骨的寒气,那些靠近空中死气的山峰凝结成冰,形成延绵不绝的冰山。 地面之上偶有尸骨浮现,在死气的侵蚀下变成黑色骨块,更有庞大的异兽尸骨横躺在死地,宛如白骨山岳一般。 仅仅行走不到千丈的距离,白月已看到诸多散落的黑骨,更有上百道黑色灵魂体,神色狰狞的静立在半空。 每当白月走过之地,都有无形的白气缓缓飘向半空,那些神色狰狞的灵魂,在白气的笼罩下恢复如常,变形一道道透明灵魂。 对于双瞳散发的无形白气,白月三年来有所研究和了解,虽没有参透其中缘由,但白月知道,这些灵魂体对白月有着极强亲和力。 一路前行,无形白气笼罩无数灵魂,一道道洁白光点飞入白月体内,旋即进入神秘石块之中。 随着不断的前行,黑骨如同沙硕般遍地地面,那些还未被腐蚀的衣物,证明着死者生前的身份,有锦绣华服,有剑纹长袍,还有御兽宗的万兽灵服。 死气之地有深深的剑痕,也有巨大的深坑,这是战斗的破坏力造成的。 在走了约莫是千丈的距离后,白月在一处黑骨之地停留,蹲下身来将其中一具黑骨掩埋,因为这黑骨的服饰是道门的道袍。 这一路走来,白月心中感慨,修行之人一个不小心便会陷入死地,为了所谓的机缘,更为了强大的实力,无不是无所不用其极。 道门弟子、御兽宗弟子乃至其他宗门弟子,有多少人埋骨他乡,又有多少人身首异处,想要站在修行世界顶端,得踏过多少尸山血海,但这一切真的是人的追求吗? 亦或是环境改变了人心,或许大多数修行者,在修行之初都抱着初心,但随着时间推移,都被外力所改变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轮回仲裁 冥界试炼之地 白月走过无数黑骨之地,这鞋黑骨是进入黑暗之地后,陨落的世家子弟和宗门弟子。 一望无际的死寂之地,没有星空,没有白昼,只有无尽的死气和遍地黑骨。 时间在死气的侵蚀下仿佛静止一般,白月不知道自己在死寂之地走了多久,唯一可见的只有黑骨和空中亡魂。 刺骨的寒气席卷死寂之地,将空无一物的大地冰冻,没有水源,更没有生机,就连修行者赖以生存的灵气,在死寂之地都成了死气。 每一次呼吸都经受着死气的侵蚀,好在体内的森蓝死去能吞噬此间死气,不然白月真不想像如何在死寂之地生存下去。 白月不停的走,不断的感应周围环境,根本不敢催动神海飞行,没了灵气的恢复,神海一旦消耗完,等待自己的便是死亡。 空中漂浮着无数亡者之魂,在白月无形白气的笼罩下,化作万千光点飞入神秘石块之中。 随着洁白光点的入体,心脉处神秘石块色泽更加鲜明,那玄奥的《仑》字绽放着神性光辉。 空中漂浮灵魂如同养料一般,不断的飞入神秘石块之中,无形之气取代空中死气,洁白光点越聚越多,渐渐的,神秘石块光芒绽放,洁白之光自白月体内冲天而起。 那神秘之音再次在白月脑海响起,“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掌生死,度亡魂。” 神音不断扩散变大,在死寂之地不断回响,那冲天而起的洁白光柱,化作滔天的白色气海,漂浮在空中的灵魂,在气海的覆盖下化作庞大的气流。 气流在空中飘荡轮转,与洁白之光交汇融合,演化成巨大的白色海洋。 海洋形成无数亡者之魂飘荡其间,每一个灵魂都占据一个位置,形成一支庞大亡者队伍,仿佛亡者归位各司其职。 在白色海洋形成的瞬间,神鉴中心的黑笔极速轮转,旋即飞出神鉴悬浮在海洋上空。 黑笔在空中挥舞,四个玄奥大字在空中显现《灵魂长河》,黑笔宛如至高主宰,为洁白长河赐名。 《灵魂长河》四个大字在长河空中闪耀,黑笔继续挥舞,四个大字化作漫天文字,散落在灵魂长河周围。 随着字体的散落归位,动荡不安的长河变得宁静,长河的尽头一座巨大的黑暗之门闪现,忽近忽远,若影若现。 黑色大笔再次挥舞,飘荡在时光长河的灵魂,随即飘向黑暗之门,直到最后一道灵魂进入,黑暗之门消失不见。 “冥瞳现世,轮回归位!”玄奥神音再次响起,洁白之光演化的灵魂长河瞬间消散,化作一道洁白丝线飞入白月双瞳。 在洁白丝线进入双瞳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意志占据白月识海,无数神秘画面在白月脑海浮现。 一座黑白的大殿中,一名双瞳呈红蓝之色,身穿蓝白长袍的男子跪在大殿之下。 大殿上方端坐着一名被灰雾笼罩的男子,只见其手指一点,跪在下方的男子,被赐予黑色大书,黑色大笔。 画面轮转,身穿蓝白长袍的男子,来到灵魂长河之中,只见其挥动黑笔,一道如萤光幕般的信息在空中显现。 褚邪,生于葬冥星,紫雨帝国,一生杀戮万千生灵,死后亡魂当入地狱道。 亡魂生前的一切被黑色大笔显示,黑色大书悬浮在空,将王者信息记录在案,待黑色大书记录完毕,亡魂被一股无形之力摄入黑暗之门。 黑色大笔再次挥舞,一道信息再次显现。 万灵,生于万妖星,龙域,一生拯救三千生灵,自记事起便自幼行善,当记大功德,当入天人道。 黑色大书再次闪耀,将亡魂信息记录在案,而亡魂则被蓝白长袍男子亲自接引。 飘荡在灵魂长河的灵魂何止百万,蓝白长袍男子一一显示亡魂一生功过,将王者信息记录在案。 画面再次轮转,蓝白长袍男子横跨诸天星域,来到一个不知名星域,一步踏出便来到一座恢弘的宫殿内。 “武帝,一生征战无数,连累亿万生灵无辜枉死,所造成的杀戮已触轮回法则,当入畜生道。” 蓝白长袍男子,对躺在龙床上的老者宣判生死,一道白光闪过,龙床上老者灵魂被摄出体外。 这一刻身穿蓝白长袍男子,如同掌控生死的至高存在,一言一语皆言出法随。 画面再次轮转,蓝白长袍男子横跨星域,来一颗紫色星体,一步踏出便来到仙峰绝巅。 “茹姬,生于帝星,乃道君之女,一生杀戮万千生灵,但也拯救数千生命,可入人间道。” 蓝白长袍男子言出法随,洁白之光在此显现,就在其摄取亡魂时,盘坐在山峰绝巅的女子睁开双眸,一道精芒从其眼中射出,将近身的白光击散。 “我不在轮回中,超脱大道之外,你也敢定吾之生死?” 女子人兽蛇身,神色冷漠的注视蓝白长袍男子。 “诸天运转自有其道,即使道君也在道之内,谁敢言不死,谁敢脱大道!” 蓝白长袍男子道言法随,天地霎时大变,无数神文洒落天地,大道法则将女子禁锢,洁白之光再次显现,女子灵魂被摄出体外。 画面再次轮转,黑白大殿中,人兽蛇身的女子被带到大殿之内,端坐在殿首的灰雾男子,其桌前大笔悬浮空中,显现女子生前一切。 就在蓝白长袍男子带灵魂离去的瞬间,黑白大殿剧烈震动,一名人首蛇身的男子横跨星域,一步踏出便来到大殿上空。 “轮回之主,放了我女儿,你没资格引度亡魂,给你三息时间!” 人首蛇身男子冷声道。 “万物生灭自有其道,纵使道君亦不能违,既如轮回便是往生。” 灰雾男子起道言。 “那本君今日便灭了你轮回大道!” 人首蛇身男子袖袍一挥,黑白大殿剧烈摇晃,空间开始扭曲,时光长河混乱。 画面再次轮转,黑白大殿崩塌,蓝白长袍男子身陨,轮回之主消失不见。 玄奥的神音再次在白月脑海响起,“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冥瞳现世,轮回归位。” 一道亡者之魂,在黑白大殿上空向白月一拜,洁白之光飞入白月识海。 崩塌的大殿震动,白月脑海中画面消失,控制白月意志的力量消散。 第一百一十八章:冥火 经历神秘画面的白月恢复意识,那些陌生却又熟悉的场景,揭开了白月心中谜团。 那名蓝白长袍男子,拥有和我一样的双瞳,那音度亡魂的洁白之光,与我心脉处的神秘石块相同。 端坐在黑白大殿的轮回之主,便是我当初源界试炼遇到的灰蒙男子,那名人首蛇身的男子,就是当初与轮回之主大战之人。 至于黑白大殿便是轮回殿,那一站不知结果如何,我能看见的便是崩塌的轮回殿,和消失不见的轮回之主。 而脑海响起的神秘之音,一定是有关轮回殿的预言,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冥瞳现世,轮回归位。 从这二十字的字面理解,轮回仲裁应该是掌控生死的执行者,至于万劫不灭,永恒不朽,想必是形容轮回的力量。 冥瞳现世是否是我双瞳的能力?能看到亡者之魂,能看到生者心脉丝线,这些是否就是所谓的冥瞳? 轮回归位,这一句我还是看不透,起码不是现在的我能接触的。 一个能覆灭轮回殿之人,只怕一口气息就能将我杀死,更别谈什么轮回了。 我能我感觉到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这是不可想象的力量和敌人,在这未知的力量面前,哪怕一个极小的数据就能要了我的命。 先行我能接触的,便是寻找恢复大道伤痕之物,只有活着才能解开这未知谜团,能引动我体内石块之物,一定不是凡物,只是在进入试炼之地后,便再也感觉不到那股气息。 看来只有到处查探了,在这死寂之地不能飞行,倒是影响我寻找的时间,不过没事,我遇到的环境,应该跟进入试炼之地的人差不多,只要不被捷足先登就行。 收回心神,白月动身前行,在死寂之地继续寻找。 还没走多了多远,白月便发现周围环境有了很大变化,空中没有了漂浮的灵魂,那滔天的死气也在渐渐消散。 地面不断渗出的死气,在接触到白月身体时,便被其体内森蓝死气吞噬。 心脉处的神秘石块光芒绽放,宛如长明灯一般经久不灭,那股无形的白气,将吞噬的死气演化成浩瀚灵气,冲刷着白月身体。 感受着周围环境的变化,及体内神秘石块的能力,白月担心的神力消耗,在一刻烟消云散。 这神秘石块当真不凡,尽能将死去演化成灵气,这样一来就不担心神力消耗了。 白月催动神海朝远处飞去,死寂之地仿佛没有尽头,不管如何飞行始终身处黑暗之中。 飞过数座山峰,掠过无数平原,死气笼罩的试炼之地没有一丝生机。 不知飞行了多久,白月两落在一处空旷的荒芜之地,地面上凸起一块半丈的山丘,皆是白骨堆积而成。 无尽的死气疯狂的涌入骨堆,黑色磷火悬浮在半空之中,骨堆的中心处,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光点闪烁。 白月站在骨堆上面,凝神感应骨堆中心处的光点,这道光点若明若灭,闪烁间一股极强的吸纳之力,吸纳着天地死气。 光点中心处绽放着,刺骨的寒气与炎热之力,每一次闪烁间寒与热不停转变,凸起的骨堆时而冰冻,时而散发热气。 感应着光点的寒、热之力,白月脑海闪现无数有关此物的记载,冰寒之源对不上,灵火也对不上。 在将看过的书卷记载一一对比后,白月没有找到有关寒、热之力的介绍。 就在白月回想相关记载时,体内的源气在光点的闪烁中变得躁动,森蓝死气不受控制的飞出体外,冲向骨堆中心的光点。 闪烁的光点在森蓝死气的冲击下,霎时光芒大绽放,一股极强的炎热之力将凸起的骨堆烧成飞灰,炎力消失阴寒之气将地面冻结。 站在骨堆上的白月,在炎热之力的焚烧下,身上的道袍被焚毁大半,阴寒之力转瞬即至,将白月双脚冻在原地。 这突兀的一幕,白月心惊,我身上的道袍是诸多宝物制造而成,在道门中,天地道袍有着中品法宝的防御力。 这防御之力尽然抵抗不了炎热之力,这到底是什么火焰? 还有那阴寒之力,尽能将我双脚冻住,要不是我神合境修为,只怕这阴寒之力会将我整个冻住。 白月催动体内神海,七色神光汇聚在双脚,将阴寒之力融化。 骨堆的焚毁露出光点的形态,是一道极其微弱的火点,看上去跟火苗差不多,但是火苗蕴含的力量却是阴寒与炎热共存。 炎热之力仿佛能焚毁万物,阴寒之力仿佛能冰冻天地。 看着露出形态的火苗,白月神色凝重,悬浮在数十丈的空中,不敢轻易靠近火苗,心中快速的回想着有关火苗的记载。 思考十来分钟后,白月似想起此火的记载,惊声道:“冥火!” 阴寒九幽之地孕育万载成型,吞噬天地磷火演化万载承其力,是地狱之火,更是吞噬死气之炎。 那怪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仅仅一丝炎热之力,便让我催动神海之力抵御,如果火苗爆发,不是我现在能抵抗的。 为何此地会有冥火?阴寒九幽之地孕育万载成型,这个地方不像是九幽之地,为何会有冥火孕育成型? 师傅曾说过,炼器的最重要的便是灵火,灵火的强弱不同,打造的法宝威力也大不相同,只有灵火等级越高,打造的法宝则越强。 如果我能降服冥火,那便能打造属于自己的法宝,修行者拥有灵火之志人极少,而灵火打造的法宝蕴含了,打造者的气息和神性。 非打造者本人使用,法宝的威力则会降低,但即便如此,凡能打造法宝者,无不是炙手可热之人。 此地的冥火更是强过灵火数倍,只要能将此火降服,那打造出来的法宝力量更强,而且灵火的作用不单单是用于打造,更能催动灵火对敌攻杀,当真是一举多得。 只是我从没修习过降服灵火之法,如果降服期间发生意外,那就得不偿失了,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不要吧! 白月陷入两难之境,心中纠结不已,要么降服,要么放弃没有第三种选择。 心中一番斗争后,白月咬牙选择降服冥火,只有将此火降服才能应对未知的危险,修行之路本就逆天而行,成也好,败也罢只要心中决定,便不能退缩。 第一百一十九章:降服冥火 白月缓缓靠近冥火,每靠近一步那焚灭万物的炎力,仿佛要将白月灵魂焚烧殆尽。 炎力转换阴寒之力冰封百里,那刺骨的寒气欲将白月冰冻,定格在冥界试炼之地。 在接近冥火时寒、炎之力愈发强大,即使白月将神海催动到极致,依旧很难地方两道力量的侵袭。 炎热的温度欲将天地蒸发,阴寒之气将大地冰冻,白月浑身被汗水湿透,炎寒转换间湿透的衣物被冻结成冰。 看着眼前微如火苗的冥火,尽蕴有如此强大力量,白月心中升起退却之意。 我之神海乃太上神海,胜过至极神海数倍,其蕴含的神力可谓是浩瀚无垠,即使将全身神力汇集于身,也不见得能抵御炎、寒之力。 冥火虽强但我没有降服之法,这样盲目的尝试,稍有不慎将是万劫不复。 想到此处,白月开始后退断了降服冥火的贪念。 就在白月心生退意时,体内源气不受控制的疯狂涌动,森蓝死气从其体内蔓延开来,如同江湖汇海般朝冥火汇集而去。 随着森蓝死气的汇集,冥火火苗绽放幽蓝之光,那炎火的光芒将这方天地点亮,小小火光仿佛有照亮诸天之力。 森蓝死气不断汇集,冥火火苗逐渐变大,约莫半刻钟后,冥火在森蓝死气的滋养下,成为巴掌大小幽蓝火焰。 这突兀的变化白月暗道不妙,身形极速爆退,在巴掌大的冥火中,那股炎、寒之力让人如同身坠地狱,死亡只在旦夕之间。 冥火膨胀变大时,炎火之力席卷天地,将没有生机的死地笼罩在高温之中,阴寒之力转瞬而至,将死寂之地冰封数百里。 爆退的白月,被阴寒之力冰封冻在半空,身处冰块之中,白月催动神海震破寒冰,就在寒冰破碎时,阴寒之气冰封大地,白月再次被寒力冰冻,碎裂、冰冻在空中反复上百次。 七色神光在空中绽放,幽蓝寒冰散落天地,冥火炎、寒之力并发,将死寂之地笼罩在红、蓝世界中。 体内的源气涌动不止,森蓝死气席卷天地,无休止的朝冥火汇集而去。 冥火吞噬着森蓝死气,火焰定格在巴掌大小不在壮大。 数个时辰过去,催动神海抵御阴寒冰封之力的白月,力量开始变弱,即使太上神海也经不住白月无休止催动使用。 疯狂向冥火汇集的森蓝死气,再也没了滔天的死气,只剩下丝丝淡蓝之气飘向冥火。 直至森蓝死气消耗殆尽,悬浮在半空的冥火在空中跳动数下后,朝白月方向极速飘去。 看着极速飘来的冥火,白月心中泛起寒意,在抵御阴寒之力时,我的神海消耗太过庞大,现在如何抵抗冥火之力。 冥火转瞬即至,根本不给白月思考时间,顺着白月双瞳进入体内。 冥火进入白月双瞳时,那极强的炎之力灼烧着白月双瞳,阴寒之力如同冰寒之水,冲刷着白月双瞳。 冥火进入体内,顺着白月血脉疯狂的游向源气,两道极强之力在白月体内战在一起。 杀伐之气冲天而起,红色神光形成光柱直入天空,幽蓝的冥火之光芒璀璨,与红的神光交织在一起。 两道力量的争斗,光芒时强时弱,有时红光变大占据上风,有时幽蓝之光变大,红光处在下风。 炎、寒之力疯狂的侵蚀着白月身体,言之力将白月烧成红色火人,寒之力讲白月冰冻。 冥火力量的转变逐渐加快,白月身体也随之快速变化,或是火人,或是冰人,数息间变化不下数十次。 催动神海抵御冥火之力的白月,神色异常狰狞,那暴露的青筋在其脸庞跳动,剧烈的疼痛让白月生不如死。 两道力量争斗,太上神海的球体停止转动神力枯寂,没了神力的加持,白月只能靠自己的意志与冥火对抗。 阴寒之力侵蚀骨髓,那庞大的寒气几乎将白月浑身骨骼冰冻,炎力灼烧神魂,那炙热的高温欲将白月灵魂焚于虚无。 身体被寒力冰冻,转而又被炎力融化,寒、炎之力此起彼伏,寒冰融化间丝丝蒸汽悬浮天空,形成浩瀚的气流。 炎、寒转换间,寒气笼罩死寂之地,炙热炎力将其蒸发,形成漫天的倾盆大雨。 蚀骨的疼痛让白月痛不欲生,那狰狞的面庞渗出丝丝血迹,顺着暴露的青筋流淌而下,鲜血染红白月道袍,紧握的双手指甲刺进掌心,滴滴鲜血从其掌中滑落。 每一次寒气的侵蚀,冰冻的骨骼出现裂痕,仿佛随时都要碎裂一般,神魂在幽蓝冥火的灼烧下渐成虚幻。 “咔...!” 骨裂之声从白月体内响起,二百零六块骨骼开始碎裂,仅仅瞬息时间,身体变成了无骨之身,没有了骨骼的支撑白月倒在地面,呼吸变得微弱不堪。 破碎的骨骼在幽蓝冥火的灼烧下,化成无数尘埃般的骨末,在骨骼被焚毁的瞬间,白月体内百脏紧贴在一起,如同要化作血水一般。 值此绝境之下,白月唯一能做的便是坚守神识不灭,只要神识不散终有一丝生机,一旦失去意识那将永远沉睡在死寂之地。 虚弱的神识宛如风中残烛,每一次幽冥之火的灼烧,虚弱的神识明明灭灭,仿佛随时都要消散一般。 丝丝鲜血从白月口中流出,将黑暗的至极之地染红,生机渐渐消散,无骨的身体只有心脉处的石块镇压着大道伤痕,即使强大如此的冥火都不能动其分毫。 坚守残存神识的白月,忘却了时间,更忘却了疼痛,那求生的欲望激发出强大的意志,即便身处绝境,也没有放弃那未知的希望。 倾盆大雨散落天地,滴滴的雨水落到白月身体,每一滴雨水的滴落,那本不强大力量,对于现在的白月而言都是勾魂之力。 冥火灼烧着白月身体,那无骨之身在炎力之灼烧下,变成了血红的透明质身体,散落的雨水击打在白月身上,如同雨落湖泊溅起阵阵涟漪。 不是过了多久,白月坚守的神识变得虚幻,只有残存的意志告诉自己,不能放弃,不能沉睡,坚持下去。 冥火寒力冰冻白月,将其冰封在死寂之地,寒冰隔绝天地之气,神识渐灭的白月失去了呼吸之气,微弱的呼吸骤然停止,如同死亡一般。 第一百二十章:降服成功 躺在死寂之地的白月,被寒力冰封在地面,没有了可呼吸之气,神识随之消散,心脉停止跳动没了生机。 冥火之力依旧在白月体内肆虐,与万物源气缠斗在一起,两道力量相互攻击吞噬,此消彼长轮转更替。 没有了白月的控制与引导,万物源气在体内放飞自我,仿佛有了灵智一般,杀伐之力在坐,森蓝死气在又,源气占据中间,如同沙场将领运转计谋。 杀伐之力攻击阴寒之力,森蓝死气攻击炎火之力,万物源气攻击冥火本源,两道力量似乎把白月体内当成了战场。 幽蓝、血红、深蓝之光在白月体内绽放,两道力量疯狂的相互攻杀,巨大的力量波动,将白月无骨之体震的动荡不已。 随着战斗的进行,三道璀璨之光冲破白月身体,将死寂之地照亮,透明的无骨之体,在光芒的冲击下形成三道伤口,早已流干鲜血的身体瞬间凹了下去。 渗出地面的死气将白月笼罩,巨大的腐蚀之力,将白月无骨之体吸成干瘪的身体。 时间飞速流逝,两道力量争夺不知厮杀了多久,渐渐的,万物源气占据上风,巴掌大的冥火缩成烛火大小。 源气乘胜追击,将冥火逼到神秘石块之处,靠近神秘石块的源气,仿佛忌惮石块的力量,盘踞在后方不在前行。 两道力量对峙在白月体内,森蓝死气在吞噬冥火之力后,变成了幽蓝死气,力量更加强大了。 靠近神秘石块的冥火,在白月心脉处绽放幽光,即使本源力量被森蓝死气吞噬一部分,冥火蕴含的力量依旧强大。 短暂僵持后,万物源气做出攻击之势,杀伐之力与死气再次显现。 占据在心脉处的冥火,看着源气再次发动攻击的源气,旋即掉头,朝心脉处神秘石块飞去。 随着冥火靠近神秘石块,万物源气收起攻击之力,化作丝丝气流涌向白月身体各个部位。 冥火飘向神秘石块,就在其接近石块的瞬间,一道无形之气将冥火笼罩,玄奥的神文在石块上方飘舞,每一个人飘舞的文字化作洁白光点,讲冥火定禁锢心脉之上。 被禁锢的的冥火,在玄奥文字中疯狂冲撞,炎火之力、阴寒之力在神文中绽放光芒,那股将白月焚灭的力量,在神文面前犹如婴孩般软绵无力,不管冥火如何攻击,都不能撼动神文分毫。 洁白的无形之气笼罩冥火,一股至高无上的意志在白月体内涌现,在这股意志面前冥火微微闪烁光芒内敛。 神文演化的洁白之气,在白月体内变成万千灵魂之体,灵魂的大小如同尘埃一般,绽放着洁白之光,如同天空星辰闪烁。 灵魂形成的瞬间,万千的洁白光点飘向冥火,每一个光点飘入,冥火都会增强一分,随着万千光点尽数飘入,冥火变成一道幽蓝的灵魂之体。 幽蓝灵魂体的演化而成,禁锢冥火的神文消散,绽放光芒的神秘石块恢复如初。 随着禁锢之力消失,幽蓝的灵魂体飘向白月四肢百骸,被冥火焚灭的骨骼,在灵魂体飘向四肢百骸瞬间,快速凝聚而成。 一根根幽蓝骨骼,在白月体内快速的组建成型,失去生机的白月,在一刻,如同大火焚烧的古树,即使漆黑死寂,但只要有雨水的沐浴,便会绽放璀璨生机。 骨骼的凝聚恢复,白月有了微弱的呼吸,停止跳动的心脉,焕发出生者的跳动。 待幽蓝骨骼凝聚完成,冥火恢复本来面貌,旋即飞到白月神海上空,漂浮在太上球体之上。 没有了冥火的炎力与阴寒之力,死寂之地恢复宁静,倾盆大雨停止飘落。 躺在死寂之地的白月,呼吸变得均匀有力,那微微抖动的眼皮,仿佛要苏醒过来一般。 地面不断渗出的死气,在靠近白月时,便被神海中的冥火吞噬,不管死气多强,多浓郁只要靠近白月都会被吞噬。 时间快速流逝,躺在死寂之地的白月,在七日后苏醒过来。 “我死了吗” 白月喃喃自语,冥火的灼烧之力依旧历历在目,在神识消散的那一刻,对死亡的感知是那么的强烈。 “这里就是亡者世界吗?”白月观察着周围环境,一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暗黑之地。 “怎么那么熟悉?”白月在一番观察后,觉得眼前的世界仿佛似曾相识。 “不对啊!”似想到什么,白月急忙站起身来,在自己身上用力一掐,疼痛感随之而来。 灵魂是不知道疼痛的,我能感觉的疼痛之感,证明我没有死,而我身处的地方便是冥界试炼之地。 想到这,白月赶紧感应自己身体,这才发现,被冥火焚烧的骨骼,居然重新长了出来,而且体内的骨骼不是白色,而是幽兰的骨骼。 对于体内骨骼变化,白月陷入沉思,骨骼还可以自己生长的吗?不对,此事我从没听说过,就算道门的藏经阁也没有记载,在我神识消散时身体一定发生了什么。 罢了!我身上的奇怪之事够多了,也不差这一件两件,只要自己还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白月释怀,旋即查看死寂周围,想知道冥火是否还在。 一番观察后,白月眉头微皱,冥火喃?难道降服失败消失了?还是......,似想到什么,白月赶紧感应体内情况。 心脉处的神秘石块还在,依旧是静静镇压的大道伤痕,识海的诸天神鉴也在,始终静躺在识海中。 太上神海也没有....“咦!”在感应到神海时,白月惊讶失声。 那消失的冥火,此时正悬浮在太上球体上空,冥火在球体上闪烁幽光,火焰内蕴含的力量让人心悸。 感应到冥火的存在,白月心中大喜,太好了!降服了冥火我可以打造法宝了,而且冥火蕴含的力量极强,也算是多出了一张强大底牌。 冥火蕴含着炎之力与阴寒之力,是打造阴阳法宝的最好火种,只要有了本命法宝,在面对危险时便多出一分胜算。 想到这白月露出开心的笑容,旋即摊开手掌,一道幽兰的冥火悬浮在手心,那强大的炎、寒二力仿佛能焚世间万物。 白月神识控制冥火,在其神识的引御下,冥火飞向远处空地。 “砰!” 冥火轰向地面形成一个数十丈深坑,炙热的炎火之力将地面点燃,火势极速蔓延将方圆百里笼罩在幽蓝火焰中。 阴寒之力席卷天地,将地面幽兰火焰冰冻,形成百里冰封之地。 看着冥火尽有如此攻击力,白月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将冥火收回识海。 第一百二十一章:黑笔判定 冥界试炼之地。 白月在发现冥火之地逗留三日,直到将此次身体异变带来的能力了解后,这才动身超试炼之地深处飞去。 一望无际的暗黑之地,天空被渗出的死气笼罩,地面上遍布着无数散落的尸骨,即使传说的的地狱也不过如此。 天地间笼罩的死气,在靠近白月时便是体内冥火吞噬,在没有了后顾之忧,白月便放心的催动神海前行。 没有白昼的试炼之地,白月对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在一个人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心神会变得急躁不安。 为了能感知到时间的存在,白月只能靠古老的算法计算时间的流逝。 森森黑骨延绵整个黑暗之地,有稀松散落的三五尸骨,也有堆积成山的骨堆,宛如战场厮杀留下的尸山遍野。 在空中飞行两日后,白月终于在暗黑之地见到光点,距离数千丈之外,有着几道光点闪烁如同烛火一般。 看着远方闪烁的光点,白月将神海催动到极致,朝光源处极速飞去。 随着距离的接近,烛火般的光点逐渐变大,直到看清光点本身后,白月才知道那闪烁的光点是六道磷火。 在接近磷火所在之地后,映入白月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拱桥,桥梁中间已经断裂,桥梁的下方则是流淌的黑河。 六道如灯笼般的磷火,悬浮在桥梁上空,而桥梁两端是凸起的两座黑骨之山,那堆积成山的黑骨足足有数万之数。 汹涌澎湃的黑河,在桥梁下方千里波涛滚滚而来,汹涌的怒涛翻滚犹如万马奔腾,那飞溅的浪花,呈现“”出黄河之水天上来”的壮观景象。 眼前的一幕冲击着白月心神,那宽达数百丈的黑河及壮观的景象,即使神州最大的黄河也不过如此。 震撼过后凝重浮现,那怒涛翻滚的黑河,黑色尸骨将整个河面覆盖,每当浪花溅起,无数黑骨被拍打到桥梁两端,那黑骨之山便是由此形成, 黑河景象让白月倒吸一口凉气,那无穷无尽的黑骨,这得是多少数量才能将黑河覆盖,每一具黑骨都是亡者尸骨,被死气侵蚀演变而成。 这些黑骨都证明着无数死去之人,百万?还是千万?又或是.....想到此处,白月不敢在往下想。 我白月自踏入修行之路以来,自认也是杀伐果断之人,但面对如此黑河骨海,即便我之心境都为之心悸。 黑河上空的磷火,定黑河尸骨凝聚而成,也只有这无尽骨海,才能凝聚如此之大磷火。 就在白月忘向空中磷火时,更为震撼的一幕出现了,无尽的透明灵魂悬浮在空中,一眼望去无边无际。 每一个灵魂都是相同的表情,狰狞、恐惧、绝望凝成世间最悲惨的神情。 灵魂紧闭的双目,似在翘望着东南方向,仿佛那里就是归宿。 望着空中无尽的灵魂队伍,白月脑海浮现蓝白长袍男子的一幕,神秘声音再次响起,冥瞳现世,轮回归位,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 随着声音的响起,白月脑海涌现一股至高无上的意志,身体不受控制的飞向空中灵魂。 神识神鉴剧烈震动,一支黑色大笔冲出白月识海悬浮在空中。 就在黑笔出现的那一刻,白月红蓝双瞳绽放出洁白的无形之气。 随着无形之气的出现,空中灵魂的神情变得安详,黑色大笔在空挥舞,亡魂生前的一切显现在空中。 钟会,生于蓝星,神州大陆,一生精于算计,杀戮生灵六百,当入畜生道。 毕节,生于芒荡星,辟谷之地,一生助人行善,拯救万千生灵,更以身化道,拯救妖族于绝地,当入天人道。 王离,生于........... 黑色大笔宛如亡者主宰,笔力挥舞间,判定亡魂归处。 被至高无上意志控制的白月,识海保留着一丝清明,眼前一幕与神秘画面见到的一模一样,只是没有黑色大书的记录。 空中大笔不停地挥舞,每一道光幕的显现,就有一道灵魂消失在空中。 在大笔挥舞判定时,波涛汹涌的黑河突然静止,仿佛被冰封一般。 无尽的灵魂队伍,依次悬浮空中井然有序,等待着黑色大笔的判定。 黑河方圆千里天地万物皆被静止,地面渗出的死气凝固在空,黑暗的天空除了灵魂,所有物质皆被定格。 在禁止的空间里,黑色大笔挥舞,万千光幕信息显现。 随着大笔的挥舞判定,十万、百万、千万,漫天的光幕将禁止的空间覆盖。 身处禁止空间的白月,仿佛一天地融为一体,只要空间存在自己便是永生。 无尽的灵魂队伍在黑笔的判定下,消失的无踪无迹,直到最后一道灵魂消失,禁止的空间恢复正常。 黑色大笔在空中轮转数次,旋即飞入神鉴内,随着空中黑笔消失,渗出地面的死气开始飘散,禁止的黑河恢复正常。 被至高无上意志控制的白月,悬浮在空中,神色无悲无喜似在经历着什么。 就在白月陷入玄妙之境时,冥界试炼之地的另一端,聂一四人盘坐在黑暗之地,刑究与邹宵二人浑身布满伤痕。 “师兄,想不到上清宫长老,也来到试炼之地了,这该死的老头跟我们抢东西,妈的!真是不要那老脸了,等回到宗门我一定将此事告知宗主。” 邹宵神色愤怒,口中爆粗。 “邹师弟,此次冥界试炼没了结界的规则,很多强者都会前来,我想其他宗门也有强者来此。” 聂一望着身旁邹宵,神色凝重道。 “师兄,要是真有那么多强者进入,以我们的实力不就是炮灰么?” 刑究满脸苦涩,言语间满是无力之感。 “师兄,现在我们都受伤了,在试炼之地根本没有灵气,在没有受伤时,我们运转神力将死气华为灵气已经很吃力了,现在更是极难。“” 杜志愁云满布,望身旁的聂一。 “诸位师弟,现在不是担心这些的时候,试炼之地处处凶险,如果不尽快恢复伤势,再遇到危险时等待我们的便死死亡。” 聂一说道。 听着聂一之言,邹宵等人闭目凝神恢复伤势。 看着恢复伤势的诸位师弟,聂一心中叹道,想不到此次试炼之行,来了那么多强者,这一路行来不知见到多少人惨死。 我聂一既然带诸位师弟前来,那就要安全的带他们回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虚影 黑河上空 沉寂在奇妙境界的白月苏醒过来,那无尽的亡者灵魂早已不见踪迹,只有那波涛汹涌的黑河翻腾咆哮。 在白月苏醒的那一刻,断裂的桥梁出现无数缝隙,汹涌翻腾的黑河溅起百丈浪潮。 无数黑骨被拍到空中,一个个古文字体在空中显现,黑暗的大地龟裂,丝丝死气漂浮流转形成滔天气浪。 一根根黑色锁链从地面缝隙冲天而起,锁链彼此交汇链接,将黑河方圆千里锁住。 黑骨凝聚而成的古文在空中跳动轮转,锁住黑河的锁链绽放蓝绿之光,光芒绽放间一股至高的意志盖压天地。 随着至高意志的出现,白月身体微微弯曲,臣服之感涌上心头,欲向天地意志跪拜。 空中闪烁跳动的骨文,在至高意志出现的那一刻,凝聚成无数黑骨大军,数量之大何止百万。 至高的意志演变凝形,一道黑色虚影在黑骨大军前方演变而成。 黑影悬浮在大军前方,手握百丈锁链,踏黑色巨兽,宛如战神一般直视白月。 “轮回覆灭,仲裁沉沦,你之大道,在吾眼中如同沙硕,怎敢再度亡魂!” 陌生的语言,如同神灵之音响彻天地,白月听不懂,但却能感其意。 本就被至高意志压制的白月,在这道神音响起的那一刻,几乎要跪在地上。 就在白月双膝即将下跪时,一股至高无上的意志完全占据白月识海,心脉处的石块剧烈跳动,丝丝无形之气将其笼罩,整个被包裹在灰雾之中。 “吾之道,万劫不灭,永恒不朽,万千左道多如恒沙,谁敢言不死,谁敢脱大道!” 神灵之音从白月体内响起,一轮白色圆盘在空中轮转,黑暗的天地在圆盘出现的那一刻,爆发出勃勃生机,万灵于天地间生根发芽,瞬息间便形成原始森林。 “轮回吗?沙硕小道,也敢在吾面前,展示那卑微之能!” 虚影神音冰冷,仿佛诸天万界在其眼中,不过沙硕蝼蚁。 “锵!” 黑色锁链在天地挥舞,发出悦耳的仙灵之音,无数神文环绕锁链形成至高法则。 随着法则出现,生机勃勃的森林瞬间变成死地,锁链划破天空向白月轰杀而来,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 被灰雾笼罩的白月,运转空中圆盘,一股超脱一切的法则之力笼罩天地,无数世界在圆盘轮转间演化而成。 锁链离白月不过数百丈距离,但在圆盘演化世界的那一刻,锁链仿佛相隔无尽星域,每一次接近,都要跨过无数世界。 “沙硕小道!” 虚影冷漠的注视着圆盘演化,那紧握的锁链微微一震,圆盘演化的世界瞬间消散。 演化世界消散的的那一刻,锁链直击白月心脉处,百丈距离不过咫尺之遥。 锁链瞬间逼近白月心脉,白色圆盘绽放璀璨洁白白之光,悬浮在心脉处挡住锁链一击。 被至高无上意志控制的白月,与空中虚影大战无数岁月,双方的战斗引的时光长河动荡,空间扭曲碎裂,双方即使大战百年,在黑之地也不过过去数息时间。 不知战了多久,悬浮在空中的虚影消失不见,被至高意志控制的白月,静躺在一处陌生之地,笼罩其身的灰雾之气消散,仿佛先前的战斗没有发生过一般。 镇压在心脉处的石块,光芒变得暗淡,《仑》字中心浮现一点几乎不可见裂痕,证明着大战对石块造成的伤害。 时间快速流逝,数日后,静躺在陌生之地的白月睁开双眸,苏醒的的那一刻,脑海仿佛要炸裂一般。 剧烈的疼痛让白月记忆变得模糊,对黑河发生的一切没了印象,记忆只停留在收取冥火的地点。 疼痛持续数分钟后,白月的识海恢复正常,记忆中除了黑河的一切,其他的事情都历历在目。 躺在地上的白月,满脸疑惑的看着周围环境,这里不是降服冥火之地,我怎么会突然来到这了? 一番思考无果后,白月催动神海超陌生之地远方飞去。 黑暗的试炼之地,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死啊哦笼罩,根本没有光芒,更没有生机。 在黑暗之地飞行了数日后,白月降落到一处山脉中,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环境,时而跳跃,时而俯身查看。 一具具白骨遍布山林之中,山体地面没有渗出的死气,白骨之上覆盖着无数衣物,有的绽放微光,有的腐烂残破。 百丈、千丈一路的寻找查看,白月脸上满是失望之色,心中仔细的思考起来。 我的感应应该不会出错,这里明明一道极强的神力波动,为何在我来到此地后,就消失不见了? 难道....,似想到什么,白月催动神海飞到空中,在距离千丈的空中悬浮,凝神感应着山林的那股波动。 十分钟过去....一个时辰过去,白月没有失去耐心,依旧悬浮在空中感应着山林。 直到时间过去三个时辰后,一道金光在山林闪耀,光芒绽放间散发着极强的神力波动。 看着再次出现的金光,白月没有心急,急忙将神识感应加强,以便确定光芒是何物引起的,及准确的方位。 在确定了光芒是何物及准确地点后,白月再次催动神海向光源之地飞去。 随着距离的接近,金色光芒再次隐匿,山林恢复宁静。 看着消失的光芒,白月微微一笑,旋即将神海催动到极致,飞到一具白骨身边,蹲下身来检查着白骨异样。 这具白骨没有异样,光芒应该不是白骨发出的,是这件长袍? 白月拿起覆盖白骨的长袍,仔细打量着华贵的服饰。 这件长袍虽说蕴含神力,但也仅仅是件中品法衣,不可能造成如此强的光芒。 白月将长袍放下,再次检查着白骨周围,随着视线的扫过,一枚紫色的芥子袋出现在白月眼帘。 芥子袋挂在白骨腰间,袋上布满诸多纹饰,更有一轮火焰图案刻画的中间。 芥子袋分为下、中、上三品,每一个品级都对应着芥子袋的空间和能力,大的有数百立方空间,小的则三五个。 至于上品之上的圣品芥子袋,据说空间如同一方世界,即使把一只异兽放进去,异兽也能在空间存活。 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别说圣品了,就算中品的都没有,唯一随身携带的芥子袋,还是师姐送的也就三立方空间,希望这个芥子袋能给我意外惊喜吧! 看着眼前的芥子袋,白月从白骨腰间将其取下,旋即打开袋口,满怀希望的查看芥子袋内的东西。 第一百二十三章:天降横财 白月在将芥子袋打开的那一刻,先是一脸震惊,随后变成狂喜之色。 “发财了,发财了!”白月或是过于激动,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芥子袋的空间足足有二十个立方那么大,空间内无数奇珍异宝数不胜数,更有数枚灵果散落在空间内。 看着空间内尽有如此多的宝物,白月打量着地面白骨,对白骨生前的身份好奇起来。 一个芥子袋就都装有那么多宝物,这个具白骨生前是什么身份?而且空间内有很多宝物,都蕴含着极强的神力,想要获得如此数量,这又得是什么实力? 想到这,白月拿起地上的长袍打量起来,想要看长袍上可有家族纹饰之内的。 一番打量后,白月没有发现家族纹饰,更是好奇白骨身份和实力。 这据白骨生前绝对实力非凡,看来此地发生过战斗,那些满地的白骨因该是战死之人留下的。 “今日得你芥子袋,唯一能做的,便是葬下你尸骨,也算是我白月微不足道的回报吧!” 白月在山林空地上轰开一道深坑,将散落的白骨一根根放到坑内,还原人骨的最初形态,在将黑土掩埋葬下白骨。 百月将白骨葬下后,拿起上的的芥子袋检查空间内的诸多宝物。 散落的灵果散发着浩瀚生机,一柄三尺青锋插在空间中心地带,一块块金色石块堆积成山,绽放着微微的金光。 白月从芥子袋中取出一块金色石块,巴掌大的石块在被白月拿起时,一股沉重的力量随之而来,小小的石块如同小山丘一般沉重。 托起金色石块,白月将神海之力催动到极致,将神力凝聚在掌心,这才艰难的将石块取出空间。 看着手中的金色石块,白月心惊,以我现在的力量即使百丈山岳都能举起,这块不过巴掌大小的石块,尽让我催动神海之力才能拿起,这是什么石头? 就算是打造法宝的神铁,也不过万斤重量,这石块只怕有数十万斤之巨。 看来只有以后在了解了,白月将石块放到芥子空间内,随即将插在空间的长剑拔起。 拿起三尺青锋,白月在空中挥舞,那锋利的剑刃挥起数到剑光,山林中的巨石在剑光之下瞬间碎成粉末。 看着剑光一击的威力,白月眉头微走,这剑光不会是天剑宗修行的剑气吧!不是说剑气是由境界和剑意形成的吗?这长剑怎么也有剑气? 想不透其中缘由,白月将长剑丢到空间内,随即拿起一枚灵果,凝神感应灵果内蕴含的力量,在确定灵果没有毒后,便一口将灵果吞下。 灵果入口化作浩瀚的生气,流淌白月四肢百骸,生气进入体内便与血液融合,流淌在体内百藏之地。 浩瀚的生气滋润温养白月身体,一股说出的舒畅涌上白月心神。 就在生气流向心脉大道伤痕时,一股强大力量将生气击散,激烈的疼痛席卷白月全身。 滋养白月身体的生气,在大道伤痕的一击下归于沉寂。 镇压大道伤痕的石块,散发出丝丝白气,消弱大道伤痕的攻击力。 白月盘膝而坐,催动神海之力抵御大道攻击的力量,疼痛在持续半个时辰后消失。 大道伤痕的突然攻击,白月神情凝重,对冥界试炼之地的机缘更加迫切。 这灵果的海涵生机之气,尽不能愈合大道伤痕,看来师傅说的不错,只要在道则下生长的万物,对大道伤痕没有丝毫帮助,甚至还在激怒大道伤痕。 要不是有神秘石块的镇压,只怕我早已生机消散而死,必须的找到引动石块的神秘之物,不管此物能不能恢复大道伤痕,对我来说终归是一丝希望。 想到此处,白月将芥子袋别再腰间,随即催动神海朝黑暗之地远处飞去。 无边的黑暗之地,白月在空中极速飞行,空空如也的死气之地,连一座建筑都没有。 森森的黑骨遍布死地,无尽的死气笼罩天地,仿佛黑暗之地就是亡者之地。 催动神海飞行的白月,体内冥火吞噬着天地死气,那有右眼的幽蓝之瞳,在冥火吞噬死气时浮现着幽蓝火焰。 死寂的黑暗之地,时间仿佛静止一般,飞行在空中的白月,不知飞行了多久,是一天、五天,又或是十天,唯一能感觉的只有无尽的死气。 神海内的太上球体极速轮转,七色神光笼罩白月,神力净化死气,化作可供神海凝聚的灵气,每一次净化都是对神海的过度消耗。 心脉处的神秘石块散发着洁白之气,将进入体内得死气吞噬,然后化成灵气反哺。 在神力的同化和石块的吞噬演化下,丝丝灵物飘向白月神海,为其提供神力之源。 即使有两道力量的演化加持,神海的轮转河消耗依旧大的可怕。 如果在外界飞行,哪怕没有太上神海的运转,白月也能飞行一月而不力竭,但在冥界试炼之地,白月飞行一天便有虚弱感涌上心头。 可以想像,在冥界试炼之地,对于神海的消耗是多么可怕。 飞过无数山脉,掠过无边荒原,白月催动着快要枯竭的神海飞行。 没了神海强大的凝聚之力,白月飞行速度变慢,身上闪耀的七色神光渐渐暗淡。 这一路行来,白月没有发现一座建筑,更没遇到任何生命的存在,至于进入试炼之地世家子弟和众多强者,仿佛消失在试炼之地一般没有任何踪迹。 神海的消耗和枯竭,没有生命的死寂之地,白月感觉整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人存在,焦躁、不安...各种情绪涌上白月心头。 飞行在空中的白月,速度越来越缓慢,心中也越来越暴躁不安,仿佛自己被封印在暗黑世界,还在此地度过剩下的一生。 就在白月心境变得混乱时,遥远之地有了细微的火焰光点,这出现的光点对现在的白月而言,如同深陷绝地沙漠,遇到水源一般。 神海即将枯竭的白月,在看到光点的一瞬间,加快飞行速度,恨不得马上就到达火光之地。 这道光点不是亡骨显现的磷火,而是有人生起的篝火,证明火光之地一定在人存在。 白月在空中快速飞行,这一刻,早已忘却了枯竭的神海,心中所想的便是到达火光处,缓解心中混乱的心境。 第一百二十四章:谢兰 白月向火光处极速飞去,随着距离的接近,一名身穿青蓝长衫的女子,坐在篝火旁瑟瑟发抖,女子背影略显落寞,一根紫红色的发簪扎在脑后秀发,宛如幽静的夜里从山间倾泻下来一壁瀑布。 一道七色神光闪烁,白月降落到女子身前,对于这突兀出现的人,女子仿佛失了魂魄一般,双眸空洞的望着远方。 看着女的神情状态白月眉头微皱,没有出言打扰,女子一张芙蓉秀脸,深坐蹙蛾眉,脸颊间泪痕显现,空洞无神的双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月盘坐在篝火旁,静静的看着失神的女子,其身上的一袭青蓝长袍,是上清宫的服饰,证明这女子是上清宫的弟子。 在试炼之地独行的的白月,想不到第一次遇到的人,竟是如此神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按理说试炼之地都会结伴而行,为何这女子会只身在此地。 想不透其中缘由,白月只能按耐心中疑惑,等候女子恢复心神。 盘坐在篝火旁的白月闭目凝神,凝聚神海之力,心脉处的神秘石块吞噬死气演化灵气,冥火悬浮在太上球体上空吞噬天地死气。 在两道力量的吞噬下,方圆数里的死气瞬间消失,只留下地面不断渗出的丝丝死气。 凝神恢复神海一天后,白月睁开双目,看着坐在篝火旁的女子,只见其依旧双眸无神的望着远方,仿佛对周围的一切毫无感知。 见女子还是如此神情,白月继续凝神恢复神海之力。 经过一天的凝神恢复,白月发现一件极其无奈之事,神识中的冥火吞噬力太过强大,导致心脉处的石块只能演化极少死气,其余的死气都被冥火给吞了。 如果不是冥火这样是肆无忌惮的吞噬,体内神海的恢复也会更快,现在好了,在冥火的吞噬下,神海的恢复速度可以用龟速形容。 最初之时,白月尝试过控制冥火,让其停止对死气的吞噬,然而,想法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只要白月控制冥火时,那疯狂的吞噬之力瞬间消失,幽蓝的火苗仿佛有着灵智一般,在白月神海跳动飞舞,就如同讨好白月一般。 但只要白月收回控制之力,那冥火再次变得狂暴不安,继续疯狂的吞噬死气。 面对冥火这滚刀肉般的操作,白月甚至闪过将冥火暴揍一顿的念头,显然是被冥火气的不轻。 罢了,孩子在皮也是亲生的,总不至于丢了不要吧!况且冥火的力量极强,在应敌对战时是不小的助力,白月心中自我安慰,继续凝神恢复神海。 坐在篝火旁的女子,紧紧的抱着双臂,地面渗出的死气散发着刺骨的寒流,冻的女子瑟瑟发抖。 女子空洞无神的双眸依旧注视着远方,那布满泪痕的脸颊有着泪珠浮现。 黑暗之地的另一端,数十名世家子弟围坐在篝火处,而篝火远方的地面上躺着十余名弟子,那僵硬的身体,煞白的脸庞证明其已经死去。 围坐在篝火旁的众人,皆是恐惧的看着前方,那不断渗出地面的死气,所造成的寒流冻的众人身躯颤抖。 “哈哈哈....我是仙人,我是最强的,你们要臣服于我!” 一名坐在篝火旁的青年男子,神情癫狂的自言自语,时而哈哈大笑,时而故作高人之姿。 对于青年男子的举动,围坐在篝火旁的众人连看都没看一眼,这一幕在进入试炼之地后见的太多了。 恐惧、绝望摧残着世家子弟心神,看着一个个在身边死去人的,那得是何等残酷之事。 偶有世家子弟拔出腰间长剑,悬于脖颈之间,绝望的泪水滑落,剑锋划过脖颈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一幕幕悲惨景象,在冥界试炼之地不断上演,本抱着寻获机缘一飞冲天的世家子弟,在进入黑暗之地后变成了自杀之旅。 凝神恢复神海的白月,在恢复至第五天后,看着依旧空洞无神的女子,那身躯开始被寒气结霜,那微微泛白的脸颊证明其身体情况不妙。 “这位道友,你没事吧?” 白月关心道。 抱成一团的女子,仿佛没有听到白月不是一般,依旧失神的望着远方。 “这位道友,你没事吧?” 白月再次问道。 双眸空洞无神的女子,仿佛陷入什么景象之中,对身边的人一切毫无察觉。 看着身体逐渐虚弱的女子,白月站起身来走到女子身旁,旋即催动神海,化去女子身上的冰霜。 在白月来到女子身旁时,那侵蚀女子的死气被白月体内冥火吞噬。 催动神海的白月运转神力,化作一道七色光罩将女子护住,光罩内,神力之气恢复着女子的虚弱身体,那苍白的脸颊开的恢复血色。 随着身体冰霜消散,被神力光罩恢复的女子,突兀的惊吼起来。 “别杀我师妹,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谁来救救我们!我.........》 渐渐恢复神智的女子,似感觉到身旁有人存在,急忙站起身来,拖着虚弱的身体攻出数道拳力。 那虚弱的粉拳,打在白月身上如同挠痒一般,女子在攻出数拳后瘫倒在地上,这才认真的看着身前男子。 直到看清男子容貌后,女子那微白的脸颊满是震撼之色。 “白月!” 女子惊声道。 “道友,你身体很虚弱,还是多静养恢复为好。” 白月走到女子身旁将其扶起。 “谢白道友相救之恩!” 女子拖着虚弱的身体准行礼感谢,但被白月阻止,“道友不必如此,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白月将女子扶到篝火旁坐下后,走到相隔半丈的位置坐下。 “道友是上清宫弟子吧?” 白月轻声道。 “白道友,在下上清宫谢兰,此番多谢白道友相救。” 女子向白月拱手行礼,自我介绍道。 “原来是谢道友,白月在这还礼了。” 白月朝谢兰拱手还礼。 “白道友,你太客气了,该行礼的是我谢兰才对,怎能受不道友之礼。” 谢兰声音虚弱的说道。 “谢道友,有什么话,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谈吧。” 白月本来想问谢兰为何独自在此地,但看到其虚弱的身体后,便不在出言。 但从谢兰先前的举动,白月感觉有什么事发生,不然谢兰不会只身一人在此地,而其他上清宫弟子....... 第一百二十五章:相谈 冥界试炼之地 白月盘坐在篝火旁,从芥子袋取出一枚灵果,递到谢兰身旁,说道:“谢道友,这枚灵果对你身体恢复有帮助,你服下后应该能恢复虚弱的身体。” “白道友,你的相救之恩谢兰都不知如何报答,怎能在接受灵果。” 谢兰伸出双手将递到身前的灵果推开。 “谢道友,我修行之人岂有这么多繁文缛节日,恩也好,仇也罢不就图个问心无愧吗?” 白月将灵果放到谢兰怀里,随即走到半丈之外坐下。 “既然如此,那谢兰就不矫情了。” 谢兰拿起灵果服下,随着灵果入口那浩瀚的生机之气,快速的恢复着谢兰体内伤势。 感受到灵果庞大的生机之力后,谢兰凝神运转体内枯竭的神海。 看着凝神恢复伤势的谢兰,白月感应周围的环境,随着神识不管扩展,方圆数千丈的一切都在白月感知范围内。 渗出地面的死气,腐烂枯萎的树木枯草,凝结成冰的寒气,这便是白月能感知到的一切。 冥界试炼之地有多大白月根本不知,仅从道门藏经阁内了解过一些,但也只是皮毛,还有很多信息都是错的。 书卷上记载,冥界试炼之地是幽冥地狱,更是亡者往生之地,有忘川河、生死桥、幽冥路及往生林....... 忘川河,是天地至柔之水《弱水》凝聚而成,有着融化天地的力量,更是亡者记忆的消除之地。 生死桥,是亡者前往冥界必经之地,有着掌控生死之力,生死桥又分东西两端,东者生人之界,西者亡者世界,而桥的中心便是生死之界,更隔绝着两界的联系。 幽冥路,是生者世界,是灵魂进入冥界的必经之地,这里有天地至阴的死气,凡事踏入幽冥路者便是亡者。 往生林,是天地灵魂往生之路,而往生林中心,生长着一株天地神树《不死仙树》,仙树者沟通诸天万界,是亡魂往生的轮回之路。 这些记载的的地方,自从我踏入冥界试炼,别说什么生死桥、往生林了,哪怕一根青草都没见到过。 只有一点与书卷介绍有着联系,那就是死气,这些写作书卷的人,真是什么都敢写,这不是怂恿人来此送死吗? “白道友,谢谢你的灵果,我的伤势和体力恢复了不少。” 凝神恢复伤势的谢兰,向白月道谢。 道谢声打断白月思考,看着气色恢复不少的谢兰,白月说道:“谢道友,只要伤势恢复了便好,在黑暗之地没有力量是极其危险的。” “白道友,这灵果当真神性非凡,我现在的神海恢复可不少,可以净化死气了。” 谢兰朝白月拱手说道。 “对了,谢道友,你们上清宫前往试炼之地的弟子应该不少吧,为何现在只有你一个人?” 白月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本来心神还算平静的谢兰,在白月问到此事时,神情变得悲伤,那宛如清泉的双眸有着泪珠浮现。 看着神情突变的谢兰,白月能感受到其心里的剧烈波动。 看来此事是谢道友不愿提及的往事,既然如此不问也罢。 “谢道友,我只是随口一问,对了,你上清宫初代宫主,真的是在冥界试炼之地获得冥书,才建立的上清宫的吗?” 白月急忙转移话题,不想再因为此事勾起谢兰的伤心之处。 谢兰在白月问道上清宫弟子时,心中是愤恨与悲凉,进入试炼之地的师妹们,除了我,全部都死了,而我这个师姐只能眼睁睁看他们,在自己面前一个个倒下,却无能为力。 天剑宗,叶无缺!今日我谢兰得以存活,当与你天剑宗不死不休,只要我有一息尚存,便会为死气的师妹们报仇,只要能将你杀死,我谢兰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谢兰念及此处,一股极强的杀气笼罩周围,那是刺骨的恨意,更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盘坐在篝火处的白月,感受着突兀出现的杀气,眉头微皱,心中有些惊讶,这谢道友为何有如此强大的杀气? 上清宫不是修心为主吗?与我道门清净无为,感悟天地大道有着不少相似之处,在我印象中上清宫弟子都是出尘的仙子之内的。 看来谢道友此次试炼之行,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不然不会一个人来到此处,想到这,白月不在主动搭话。 情绪剧烈起伏的谢兰,在短暂的控制河压制后,说道:“白道友,外界的传言有怎能当真,我上清宫初代宫主,在冥界试炼之地获得机缘不假,那远没有外界传的那么夸张。” 听着谢兰的讲述,白月认同的点了点头,看来跟我想的一样的,这些传言都是胡编乱造的,要是一个宗门的宫主,是以所谓的功法立世只怕早就覆灭了。 修行世界何等的残酷,如果没有强大的自身实力,任何的外物都是虚幻,更别说建立一个强大的宗门了。 “白道友,虽说外界传言的事不可信,但有一点是真的,我上清宫初代宫,曾在冥界试炼之地获得冥书一卷,这冥书也是我上清宫传承的第一至宝。” 谢兰缓缓道出上清宫的一些事情,上清宫冥书在神州大陆名气太大了,这也是谢兰没有隐瞒的原因。 白月看着谢兰法袍上的宗门纹饰,问道:“谢道友,你身上法袍的黑色书文就是冥书吗?” “恩,这就是根据冥书刻画而成的,也是我上清宫纹饰。” 谢兰说道。 白月看着谢兰法袍上的冥书,不知为何,有一种似曾相识感觉。 是了,似想到什么,白月仔细的观察的黑色书卷,这冥书与我时光长河,见到的黑色大书有些相似,只是神韵不足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白月的这般想法,还好上清宫的人不知道,不然的话非把白月揍的爹妈都不认得,一个修为不过神合境的人,居然敢说上清宫的至宝不伦不类。 当然,以白月所经历的一切,是跨越心境,跨越境界,更是横跨纪元长河亲自所见的, “白道友,你在此地呆了多久了?你道门就你一个人来吗?” 被白月直愣愣看着的谢兰,那绝美的脸颊浮现一抹微红,埋着头,问道。 看着谢兰的神情,白月知道自己看的入神,让其误会了,旋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谢道友,道门就我一人前来。” 第一百二十六章:继续前行 白月与谢兰聊着有关试炼之地的事情,也有关于神州大陆之事。 “白道友,神州大陆诸势力,以一门一宗两宫为最,八十六派,一百三十二门次之,又有无数小势力林立大陆,但要说那个门派最残忍,只有天剑宗当之无愧。” 谢兰讲述着大陆宗门的情况,再提及天剑宗时,那压制的愤恨再次爆发出来。 “谢道友,天剑宗主修剑术,以剑道之力闻名天下,虽说名声不佳,但也没那么残忍吧。” 白月根本不知道谢兰与天剑宗的仇恨,心中所想的便说了出来。 “哼!你知道什么,这些天剑宗剑修,只要能提升实力,哪怕屠掉一城之人也干得出来,至于有多少人死在这些剑修手上谁也不知。” 讲到这,谢兰神情悲愤,那浓烈的杀气席卷周围,恨不得将天剑宗之人生吞下去。 看着谢兰的神情变化,白月心里猜出了大概,不敢在此事上多谈,旋即转移话题道:“谢道友,这试炼之地到底有多大?是演化而成的一方天地吗?” 谢兰情绪起伏不定,那肃穆的杀气让本就阴寒之极更加冰冷。 白月见谢兰没有答话,便没有在继续追问,旋即凝神恢复神海之力。 一番平复压制后,谢兰的情绪渐渐平缓,那肃穆的杀气消散。 直到情绪完全压制在心底,谢兰余光扫过凝神感应的白月。 通过这这几日的接触,谢兰对白月的看法有了很大改观。 当日无妄战场的大战,我曾亲眼见到白月杀戮西大陆之人,那时的我对他的做法很不认同。 我上清宫修行的是心境归元之法,对天地众生都是平等的对待,哪怕一只羸弱不堪的走兽,在我的眼中跟人类无异。 西大陆之人虽说嗜杀,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行径,所以我对白月的做法很不认同,甚至在心里对其有一丝敌意。 直到此次冥界试炼,我谢兰才真正见到修行世界的残酷,为了利益,为了机缘什么宗门之约都是一句空话。 我虽一届女流,但我知道什么是明是非,辩善恶,正所谓得人恩惠千年记,遇君方知相见晚。 在我眼中的嗜杀之人白月,自从我神识恢复的那一刻,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不规避我心中的痛苦, 即使与我相谈也保持在一定距离,这样的人哪怕真是是嗜杀之人,我谢兰也愿与之相交。 “白道友,你饿了吗?” 谢兰抬头望着凝神的白月,冒出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嗯?” 这突兀的问话,打断凝神的白月,只见其一脸疑惑的看着谢兰。 “白道友,我请你吃烤肉吧!” 谢兰宛然一笑,那绝美在脸颊在笑容的衬托下美艳不可方物。 谢兰从芥子袋中取出一块兽肉,娴熟的在篝火上烤制起来。 看着谢兰的举动,白月心中喃喃道,为何我认识的人都喜欢烤肉?难道我跟烤肉有缘吗? 篝火上的烤肉“噼里啪啦”作响,肉香飘香四溢让人看了食欲不振,然,死气不作美,那飘香的烤肉在死气侵蚀下,成了一大块漆黑坚硬的冰块。 “砰!” 谢兰将冰冻的烤肉丢到地上,说道:“白道友,看来今日不能请你品尝了。” “谢道友,谢谢你的好意了,只是这里的死气太过浓郁,别说烤肉了,即使这燃起的篝火在没有神力的加持下,只怕也会瞬间熄灭。” 白月朝谢兰拱手,感谢道。 两人在交谈了一会后,豆盘膝而坐凝神恢复体内的神海之力,直到神海之力完全恢复,白月与谢兰准备离开此地。 “谢道友,试炼之地被死气笼罩,天地都处在黑暗之中,待会飞行时切莫过度使用神海之力。” 白月站起身来,提醒谢兰神力的使用。 “谢白道友提醒,我一定会谨慎使用神海之力。” 谢兰拱手谢道。 “谢道友,我们走吧!” 白月催动神海,七色神光在其身上轮转,光芒闪烁间白月消失在地面,飞到高空之中,谢兰紧随其后。 在空中飞行的白月,极力控制神海的轮转,减慢自己的飞行速度,以便谢兰能跟上自己速度。 “谢道友,你知道这附近哪有人流密集之地吗?那么多人进入试炼之地,不会都散落在各地吧。” 白月见飞到身旁的谢兰,旋即问道。 “白道友,我知道前方有一处世家子弟的汇聚之地,只是经过了那么多天,不知道这些人还在不在。” 谢兰说道。 “世家子弟吗?试炼之地的死气,即使我们宗门的修行之人都很难抵挡,这些世家子弟怎能应对?” 白月疑惑道。 “白道友,在我当时经过那里时,已经有不少人死去了,要不是我用神力为他们开辟一条暂居之地,只怕这些人早就身陨了。” 讲到这,谢兰神色闪过一丝同情之色。 “这些世家子弟,在神州大陆时有多人仗着自己身份为非作歹,现在进入试炼之地,也让这些人知道什么是修行不易。” 白月对世家子弟并没有好感,望月镇的林乐,源界试炼的的钟炎等人,都是心狠手辣善于阴谋诡计之人。 听着白月之言,谢兰本想反驳一下,但转念想到这些天对白月的了解,相信他不会无辜露出敌意。 “白道友,此次进入试炼之地人,有很多势力的强者前来,你要多加小心。” 谢兰提醒道。 “多谢谢道友提醒,不管来的人都有谁,但想要杀我白月没那么简单。” 白月淡然一笑,自从经历了金钟演化的世界,及蓝白长袍男子的手段,那至宝无上的意志正改变的白月的心境和眼界。 对于自己心境的变化,白月自然是不知,只是觉得任何敌人自己都有把握应对,那时绝对的信心和掌控之力。 白月的话平淡而简洁,但给谢兰一种漠视天下强者的气势,仿佛只要在白月身边,任何的危险和敌人都不过尔尔。 “白道友心境,谢兰佩服!” 谢兰望着身旁的白月,那俊秀的脸庞给人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之感,红蓝的双瞳及雪白秀发,宛如神话中神灵的馈赠。 “谢道友秒赞了,我之心境也不过平凡之心,只是万事随心而行罢了。” 白月微微笑道。 两人在空中飞行了数日,依旧没有发现生者的气息,仿佛伴随这方天地的,只有无尽死气和遍地亡者尸骨。 第一百二十七章:腐烂的尸体 冥界试炼之地,两道身影在空中极速飞行,其中一道身影周身轮转淡淡的神光,将空中无尽死气阻挡,另一道身影沐浴在七色神光中,身上显现极强的吸力将天地死气吞噬,这两道身影便是白月与谢兰。 连续三天的飞行寻找,白月二人别说见到生人,就连一根青草都不曾遇见,伴随黑暗的之地的只有死寂与尸骨。 “谢道友,你不是说不远处有世家子弟聚集吗?为何我们三天的寻找始终不见踪迹。” 白月望着身旁的谢兰,问道。 相比于白月的疑惑,谢兰则是凝重之色,深深的吸了口气后,谢兰说道:“白道友,我当初经过时确实见到很多世家子弟,按照那些人的修为而言,应该不可能离去太原,我们三天的寻找都没见踪迹,看着来这些人凶多吉少了。” 听着谢兰的讲述与分析,白月眉头微皱,心中更是疑惑不解,就算这些世家子弟陨落在附近,至少也有尸体存在吧,这才过去几天时间,根本不可能凭空蒸发,此事有蹊跷。 “谢道友,这些失踪的世家子弟有问题,你要注意周围的环境和异样。” 白月心生不好的预感,急忙提醒谢兰。 望着身旁满是戒备之色的白月,谢兰拱手道:“谢白道友提醒,我一定多加小心。” 白月没在多言,旋即凝神扩展神识,感应着方圆千丈的一切动静。 看着进入凝神感应的白月,谢兰心中并不平静,通过这些天的接触,谢兰发现白月身上有很多神奇的事,极强神识感知力,超过自己数倍的神海之力,更有吞噬天地死气的阴寒之力。 这些力量中的任何一种,不管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值得骄傲自豪的了,神识越强对天地灵物的感知越强,更能感知到周围危险的存在,一支队伍如果有个感知力极强的人,那将会把危险降至最低。 而白月的神海之力我观之不透,总有一股无形星力量隔绝我的查看,但我能从神海的波动感觉到,这是至极境的神海,也有可能是太上无极,不管哪一种都足够惊人了。 至于那阴寒的吞噬之力就加可怕了,在这股力量面前,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焚烧殆尽一般,那阴寒之力仿佛有着冰封天地之力。 同时身兼三者力量,这白月是个谜团,但有一点我敢肯定,那就是此人拥有极强的实力,要是能让他帮我报仇,那天剑宗的人也不是不可击败。 想到这,谢兰望着白月的眼神变了,那不停转动的双眸,似在做着什么决定。 就在白月与谢兰一路飞行,感应周围环境时,试炼之地的另一端,一名身穿剑云长袍的老者,站在一处荒芜之地上。 老者身上没有一丝神力波动,如同普通人一般,但周围的死气在靠近老者时,瞬间消散于无形。 老者站在一道深坑内,愤怒之色在其苍老的面庞浮现,周围的死气和大地,似乎受到老者情绪的影响,无尽的死气在空中翻腾咆哮,转而形成死气漩涡吞噬周围的一切。 大地以老者为中心裂开数道巨大深痕,更为强大的死气从深痕破地而起,将本就黑暗天地,笼罩在更为黑暗的阴寒死气之中。 “谁!谁收我本座冥火?本座用数百年时间引动冥火现身,更布下阴灵灭煞大阵,以万万生灵为引孕化冥火成型,这几乎是本座一生的心血。” 老者的愤怒犹如实质一般,天地死气在其愤怒之下疯狂躁动。 “到底是谁夺了本座机缘?不管是谁,就算老夫追至九幽黄泉,也定将你神魂炼祭成灵傀。” 老者怒气滔天,一股极强的神力波动席卷天地,地面被神力波动震的千疮百孔,空中的灵气形成黑暗的血煞之状。 此地发生的一切白月自是不知,此时正在凝神感应周围环境的异样。 黑暗之地寂静可怕没有一丝声音,白月唯一能感应到的只有空中涌动的死气。 又是两日过去,飞行在空中的白月与谢兰,降落在一处黑骨之地。 “谢道友,这些人应该就是你当初,遇到的世家子弟吧。” 白月打量着地上的黑骨与尸体,那散落的华贵衣物证明着死者生前的身份。 “白道友,这些黑骨应该是很久之前留下的,至于这些腐烂的尸体,因容貌已经不可见,我也不知是不是我遇到那群世家子弟。” 谢兰双眸眯成一条缝隙,极力的控制发呕的感觉,那一具具腐烂的尸骨,让其不敢直视。 白月观察着地面腐烂的数十具尸体,尸体在死气的腐蚀下变成黑色,如同被烧焦一般。 周围的地面有着十数道大坑,和上百道剑痕,证明此地发生过战斗。 腐烂的尸体头部都朝着一个方向,那就是黑骨散落之地。 白月顺着尸体头部方位,忘向不远处的黑骨散落之地,旋即走道黑骨处俯身查看起来。 这些被死气侵蚀发黑的尸骨,看不出死去的时间,黑骨上也没有衣物残留,只有两个芥子袋别再其中两具黑骨之上。 “这些世家子弟难道是因为芥子袋,而发生战斗的吗?” 白月心念道 周围没有其他物品,只有这两个芥子袋,我实在想不出因何人而战,如果真是为了芥子袋发生战斗,那也太不值得了吧。 白月的想法也仅限于自己,自然不知那些世家子弟,在黑暗世界的生存艰难,哪怕不知芥子袋里面有何物,但也是一丝生存下去的希望。 “白道友,你发现什么了吗?” 谢兰来到白月身旁,打量着黑骨上的芥子袋。 “也不算事发现吧,只是有些好奇。” 白月淡淡说道,旋即将黑骨上的其中一个芥子袋取下,打量着芥子袋内的空间。 约莫七八个立方的芥子袋空间,里面存放着一些长剑和小物品,没有什么奇珍异宝。 收起手中芥子袋后,白月取下黑骨上的另一个芥子袋,继续查看芥子袋空间。 这个芥子袋的空间要比之前的大上不少,足足有十五立方大小,空间内存放着一本书卷,及一块早已腐烂的兽肉。 “谢道友,此地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我们继续前行吧,希望前方能有发现吧。” 白月催动神海飞到空中,谢兰则快速跟上,朝黑暗之地远处飞去。 第一百二十八章:濒死的谢兰 白月与谢兰在暗黑世界飞行了整整十天,在这没有灵气的世界,每一次神海的消耗都极难恢复。 白月因体内有着神秘石块和冥火,神海的消耗情况要好得多,而谢兰就那么轻松了,这十天的飞行,神海的消耗几乎在枯竭的状态。 “谢道友,你需要恢复一下神海力量吗?这十天的飞行没有发现,我们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白月望着身旁的谢兰,见其飞行速度越来越慢,关心的问道。 “白道友,我的神海还能坚持一会,如果在耽误下去,只怕不单单是神海枯竭的危险,我感觉到自己腹中已有饥饿感浮现。” 谢兰的状态有些虚弱,连说话都极其微弱。 感应着谢兰的身体状态,白月为其捏了把汗,修行之人即使一月不进食,都不会感到饥饿,看来着黑暗之地的死气,也在摧残着谢兰的身体生机。 如果是神力消耗我还能给予帮助,但是人的饥饿我却无能为力,这里是死寂之地,别说可以食用的食物了,即使可供饮用的水源都没有。 想到这,白月控制自己的飞行速度,尽量让自己与谢兰并肩飞行,更暗中将自己的神海力量汇向谢兰,为其提供一些力量的帮助。 在空中飞行第十五日后,神海已经枯竭的谢兰,望着遥远之地光点,激动道:“白道友,前面有亮光,那里一定有人。” 望着身边激动不已的谢兰,白月安慰道:“谢道友,这下你不用担心了,有人的地方一定有可食用的食物。” 话虽如此说,但白月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这死寂的黑暗之地,根本没有食物可言,为了不让其失去希望,只能给其一丝希望。 “谢道友,你的神海已经枯竭,不可能在继续飞行了,上来吧。” 白月飞到谢兰身前俯身下身来,准备背负谢兰飞行。 “啊!白道友,这不好吧。” 白月的举动谢兰虚弱的脸颊微红,心中不好意思,我长这么大,还从没有被男子牵过手,更别说被男子背行了。 “谢道友,都这个时候,就不要在想那么多了。” 白月没有理会谢兰心中到底如何想的,旋即背起谢兰朝光点处飞去。 随着距离的接近,光点的来源浮现在白月眼帘,把光点是燃起的篝火,篝火旁围坐着七八名青年男女。 一道七彩神光闪烁,白月从空中掠到篝火处。 “谁?” 这突兀出现的人,围坐在篝火旁的世家子弟惊声道。 其中三名青年男子拔出腰间长剑,指着突兀出现的人。 直到众人看清来者之人的面貌,皆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谢兰从白月背上下来,直径走到篝火旁坐下,问道:“你们有什么食物吗?” 谢兰的文化,众世家子弟仿佛没听到一般,皆神色戒备的看着前方的白月。 当初试炼之地外的战斗,这些世家子弟可是看的真切,白月那强大的实力给众世家子弟子弟留下很深的印象,再加上外界的传闻,都说白月是一个嗜杀之人,而且喜好美色。 人群中仅有的两名女子,躲在人群男子的身后,害怕白月色心大起对其下手。 世家子弟的戒备和害怕,白月并未放在心上,淡淡说道:“我没有恶意,不知你们可有多余的食物,我的同伴有些饿了。” 见白月打起食物的注意,其中一名男子朝白月拱手道:“白道友,我们没有食物,不知你可有多余的食物,我们也很饥饿。” 男子言语间充满戒备,心中很是害怕,这白月不会用强吧?要是他出手我们这些人定不是对手,而且试炼之地食物何其珍贵,把食物与之分享那不是找死吗? 坐在篝火旁的谢兰,因神力的枯竭与腹中的饥饿,让我脸颊变得苍白起来,那从地面渗出的死气侵蚀其身体,虚弱、寒冷、饥饿正摧残着谢兰意志。 世家子弟的拒绝,白月能理解他们的心思,在死寂之地任食物都弥足珍贵,没有食物等待自己的便是希望,值此残酷的世界没有谁是圣人,都是利己主义者。 “谢道友,前面应该有食物,我们继续前行吧。” 白月走到谢兰身旁将其背到背上,朝黑暗之地远处飞去。 趴在白月背上的谢兰,感受着那温暖如春的温度,那宽阔的肩膀给人一种安全之感,这一刻,谢兰心中升起从未有过的信任,虚弱、疲惫的她在白月背上睡了过去。 看着离去的白月二人,围坐在篝火旁的世家子弟松了口气。 “二哥,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白月要抢夺我们食物喃。” 一名男子瘫坐在地上不停喘着气,刚才白月身上的神力波动给他的压迫太大了。 “我也想不到白月就这么走了,在这黑暗之地食物何其珍贵,我们都不够食用,谁有多余的食物给他。” 被称作二哥的男子,站在篝火旁如释重负道。 “看来这白月也不像传言的那般嗜血,要是他动手只怕我们难逃一死。” 一名女子说道。 “二哥,我觉得我们应该拿出食物给他,只要能跟白月一起,我生存下去的希望更大了。” 另一名男子说道。 “实力强又如何?还不是问我们要食物,在这死寂之地没有食物便是等死,还好我们来时带了足够多的食物,不然.......” 被称作二哥的男子坐到篝火旁,不在理会离去的白月。 在黑暗之地极速飞行的白月,感应着周围环境,对睡在背上的谢兰很是担忧。 谢兰的呼吸变得微弱不堪,仿佛随时都要停止一般,那枯竭的神海如同干枯的河床,没有一丝力量波动。 又是五日过去,在黑暗之地飞行寻找的白月一无所获,只能暂时降落到地面,将背上昏睡过去的谢兰抱在怀中。 此刻的谢兰呼吸几乎停止,那微弱跳动的心脏数十息才跳动一下,苍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 看着陷入濒死之境的谢兰,白月急忙从芥子袋取出最后一枚灵果,这些时日来芥子袋中的四妹灵果都被谢兰服下,如果不是灵果的续命,只怕谢兰早已死去。 白月将灵果放在手心,催动神海之力将灵果化成水,在喂与谢兰服下。 服下灵活的谢兰渐渐恢复生机,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 看着谢兰状态恢复,白月急忙将其背起继续前行,如果在不寻到可食用之物,谢兰绝对活不下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月光林地,上古神树 冥界试炼之地。 白月背着谢兰在黑暗世界,飞行了整整二十日,即使拥有神秘石块演化之力,那微弱的灵气对神海的恢复捉襟见肘。 好在体内的冥火对天地的死气,有着绝对压制和吞噬之力,不然的话我处境也是危险。 神海内的太上球体极速轮转,将神秘石块演化的灵气吸纳,转化为可供白月使用的神力,奈何转化的神力太过了杯水车薪,白月的神力逐渐枯竭。 又是十日过去,昏睡在白月背上的谢兰,再次陷入濒死之境,如果再不寻到食物与水源谢兰必死。 感应着自己即将枯竭的神海,与陷入死地的谢兰,白月将残存不多的神力运转,在黑暗之地极速飞行。 一日、两日、五日,直到第六日时,白月终于见到一处森林,还有悬挂在空中的庞大星球。 一眼望去,星球通体呈银白之色,体形足足有数万丈之大,如同星空星球降临,星球绽放着耀眼的白光,将森林沐浴在银装素裹中。 白色森林绽放着璀璨生机,一株株参天古树直入云端,高达数十丈的奇花异草结着无数果实,林中偶有祥云之气缓缓升空五色十光闪耀天地,森林在星球白光的沐浴下宛如月光林地。 看着远处出现的月光林地,白月急忙将神海之力全部运转,朝森林处极速飞行而去。 随着距离的接近,黑暗的死寂之地出现了久违的光明,飞入银白光芒笼罩之地,是截然不同的两个。 浩瀚浓郁的灵气沁润心间,银白光芒春之骄阳散发着柔和的温度,葱葱郁郁花草从光芒照耀的边缘直达林地。 在抵达月光林地后,白月的神海消耗一空,体内的太上神极速轮转,吸纳着林地间浓郁灵气,恢复速度胜过黑暗之地的十倍不止。 处在濒死边缘的谢兰,在生机勃勃的林地呼吸着灵气,那苍白的脸颊渐渐有了血色,呼吸也变得均匀有力。 白月将昏睡在背上的谢兰放在草地上,那高达数十丈的异草,成了天然的遮蔽之所。 看着生机逐渐恢复的谢兰,白月松了口气,随即打量着银白之光笼罩的林地,寂静!这是白月对林地的印象。 没有飞禽出没,也没有走兽咆哮,伴随林地的只有寂静。 那一株株古树宛如仙树一般,通体呈翠绿之色绽放着柔和之光,仿佛是一个个精雕玉琢的琉璃之树。 在确定周围没有危险后,白月催动正在恢复的神海,朝林地中心飞去。 飞行一段距离后,一条满布玄奥文字的小路,蜿蜒曲折的横跨山林之地,巨大参天古树生长在小路两边。 白月两落到小路之上,在踏足小路的那一刻,一股至高之意志笼罩白月,小路上的文字密密麻麻的汇聚在一起,将白月的身体全部包裹。 在文字汇聚的那一刻,白月体内的神海消失不见,所有的力量归于虚无,神识也变得空空如也,目光呆滞的沿着小路前行。 在一刻,白月仿佛成了活死人一般,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不断前行,仿佛在小路的镜头便是自己最终的归宿。 神色空洞的呆滞的白月,对周围的一切没了感觉,身体失去了知觉,摇晃的朝小路镜头走去。 经过一株株古树,路过一片片茂密丛林,身处小路之上的白月,沐浴在玄奥文字中不断断前行。 就在白月朝小路镜头前行时,身处山林外围的谢兰苏醒了过来,睁开那如泉般的双眸打量着周围环境。 眼前的景象震撼着谢兰心神,空中巨大的星球,直入云端的参天古树,奇花异草遍布森林,如同人间仙境一般。 “嗯?”谢兰低喃一声,似想到什么急忙查看着周围,这才发现白月不见。 虽不知道自己昏迷时发生了什么,但自己能在这个地方醒来,一定是白月带我来的,只是为何不见他的身影? 谢兰赶紧站起身来,催动恢复的神海朝林中飞去,大声呼唤道:“白道友,你在吗?” 在来到小路上空后,谢兰凝神感应周围的环境,想知道白月到底去哪了。 寂静的林地没有任何声音,周围的一切仿佛禁止一般,谢兰在空中不停的飞行寻找,但依旧没有发现白月的踪迹。 谢兰在飞到远处小路上空时,不知为何,心里总有种的感觉,好像白月就在这里,但始终不见踪迹。 谢兰降落到小路之上,看着遍布的玄奥文字,仔细感应着心中出现的奇怪之感, 就在谢兰疑惑不解时,蜿蜒曲折的小路上白月与谢兰擦肩而过,两人仿佛身处不同的空间,即使站在同一个地方,但彼此都看不到对方。 如同活死人一般的白月,摇晃的走在文字小路上,朝路的尽头走去。 谢兰在林中寻找两个时候,坐在一株古树上,心中很是失落,白月到底去哪了?是出什么事了吗?还是....... 想到这,谢兰不敢再往下想,这些时日的接触和相处,谢兰不知道,自己对白月有了信任和依赖感。 这一刻,谢兰失声哭泣,委屈的像个孩子,在外人眼中她是高高在上的宗门弟子,但在这一刻她是没有依靠的女子罢了。 自从进入试炼之地,身边的师妹妹一个个离他而去,自己却无能为力,仇恨已经填满了谢兰的心神,如果不是遇到白月....... 尔虞我诈,嗜血的杀戮,这是谢兰进入试炼之地经历最多的场景,如果实力谢兰强国那些世家子弟,但要论阴谋诡计,谢兰就如同不入世事的隐居之人。 身处文字小路的白月,拖着缓慢的步伐朝路的尽头走去,在这一望无际蜿蜒小路,看不到抵达希望。 整个小路仿佛横跨天地一般,没有起点,更没有终点,但神识归于虚无的白月,依旧不停的朝尽头走去,仿佛那里便是自己的归宿和终点。 一路之上,小路不停的变化形态,时而平坦宽广,时而崎岖不平,那玄奥的文字悬浮在小路上空,形成漫天的文字海洋。 文字海洋在空中飞舞演化,一株株上古神树显现在空中,玉树、碧树、天元树等。 文字不断的飞舞演化,一株高达数万丈,围三千丈的神树在空中显现,神树通体呈青绿之色,树上结满甘泉玉英,神丹仙药,更有无数生灵以神树为家建立一方世界。 随着万丈神树的出现,周围显现的诸多神树,如同朝拜一般微微弯下枝叶。 第一百三十章:青绿瓦片 青绿神树直入无尽星空,每一个树枝仿佛沟通着星空万界,让人生出一种感觉,只要能爬上神树便能到达远古仙界。 走在文字小路的白月,对空中演化的神树丝毫不知,依旧摇晃着身体朝路的尽头走去。 随着神树的出现,神识虚无宛如活死人般的白月,每一步跨出都有无数世界在脚下演化而行,一步显世界,一步跨星辰。 无边无际的文字小路,白月跨步间来到路的尽头。 在抵达尽头的那一刻,白月虚无的神识恢复,重新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随即睁开双眸打量着这方天地。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无尽的巨大深坑,坑底不知有多深,仿佛只要落入坑内,就要掉落地狱了一般。 深坑的面积无边无际,即使以白月现在的视野范围,也只能看到数千丈的距离。 望着眼前的巨大深坑,白月陷入沉思,我怎么来到这里了?我不是在林中飞行感应吗?为何会突然来到此地? 白月心中满是谜团,根本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仿佛自己的记忆被抹除了一般。 这个巨大的深坑是怎么形成的?是战斗?还是天地生成? 白月站在深坑边缘,根本不敢尝试飞到空中,一旦深坑有什么异样,自己必定坠入坑内粉身碎骨。 “嗯?”就在白月观察深坑时,似乎发现了什么,急忙弯下身来看着深坑内的亮光。 无尽的深坑内,有一道极其明亮的光芒闪烁,光芒亮起坑内的世界被显现出来,坑壁上布满玄奥的神文,深不见底的坑内无数漆黑树木绽放的绿芽。 而光芒的的源头白月看不清楚,光芒被祥瑞的云彩包裹,光芒闪烁间坑内明亮可见,熄灭时坑内世界归于黑暗。 看着不停闪烁的光芒,白月错觉仿佛,这道光芒就是天地间光的本源,能照亮诸天万界,也能使世界陷入黑暗。 这道光芒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如果这道光芒在黑暗之地,只怕能将其瞬间照亮。 不对,我的视野只能看到数千丈的距离,为何能看到这无尽的坑内深渊,哪怕有光芒的照亮,也不该有如此视野。 想到此处,白月坐在深坑边缘,仔细的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自己会来到此地,为何能看到深坑内的世界。 就在白月陷入沉思时,身处林地中的谢兰,正在林中寻找着白月踪迹。 “白月,你到底去哪了?要是死了你得告诉我死哪了啊,好让我给你收尸啊!” 在空中极速飞行的谢兰,那绝美脸颊布满泪痕,虽说言语间有着不好的话语,但那浮现的脸上的担心与害怕,无不证明着其心中的关心。 谢兰飞到一株株古树上观察着周围环境,在没有发现白月身影后,继续飞到另一株古树上查看,如此往复直至神海枯竭不能飞行。 谢兰降落到文字小路上,即使没有了神力,依旧在小路上奔跑着,想要将白月找到。 就在谢兰拼命的寻找白月时,林地的另一端,一名身穿剑云长袍的男子,朝谢兰所在之地飞来。 坐在深坑边缘的白月,数个时辰的思考依旧没有答案,旋即无奈的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地。 纵身一跃,白月飞到空中,朝林地远处飞去。 白月刚飞行没多远,体内的神秘石块剧烈震动,旋即冲出白月体内悬浮在空,撒下丝丝无形之气将白月包裹。 神秘石块悬浮在白月头顶,一道白光闪烁,白月身处深坑底部,而身前就那道亮起的白光。 在白月到达底部那一刻,神秘石块离开白月头顶,悬浮在祥云之气笼罩的亮光旁。 丝丝无形白气从神秘石块撒落,与神秘亮光的交汇在一起。 在无形白气出现的那一刻,闪烁的亮光突然光芒大绽,那刺眼的光照的白月睁不开眼,只能用神识感应神秘石块的异动。 亮光悬浮在神秘石块对面,不停的在神秘石块前闪烁,石块不停的撒下白气,似乎在回应亮光。 闪烁的亮光围着石块转动,时上时下,时左时右宛如小孩一般。 感应着神秘石块与亮光的举动,白月震惊不已,能让神秘石块有此异动,这道亮光肯定不凡,而且看两者举动好像似曾相识一般。 这神秘石块从我得到的那一刻起,就处处透着神秘与不凡,更数次救我于危难中,如果这个亮光真与石块有着联系,那我就有可能得到这神秘亮光。 想到这,白月难掩心中的炙热,继续凝神感应两者的动静。 亮光如同欢快的小孩,不停的在神秘石块身边闪烁跳动着,而神秘石块则略显高冷,没有亮光那么欢快。 亮光一番闪烁跳动后,似乎是感觉累了,在神秘石块前安静下来,无形白气与亮光交汇一起,两者静止在空中似在交谈着什么。 约莫半个时辰后,神秘石块飞进白月体内,悬浮在心脉处镇压着大道伤痕,而闪烁的亮光则飞到白月面前,那刺眼的光芒消失不见。 感应到消失的光芒,白月睁开双眸,打量着悬浮在身前的亮光。 亮光的本体是一块巴掌大的青绿铁块,不对,应该是瓦片,又或是其他神秘之物,反正白月不知怎么形容,只能暂称为瓦片。 青绿的瓦片慢慢的贴近白月脸庞,就在瓦片靠近的那一刻,白月感受一股强大的生气,在这股生气中仿佛有着孕育万物的能力。 那浩瀚强大的生气笼罩白月,随即进入白月体内,那浩瀚的生气流淌在体内每一个部位。 在生气进入体内的那一刻,悬浮在太上神海的冥火不停的抖动,那幽蓝的火焰瞬间熄灭,仿佛对这股生气很是恐惧。 生死滋养着白月身体,强化着白月力量,那久未突破的境界,在这一刻有了突破的征兆。 感受着生气那强大的力量,白月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仅仅一股生机之气,尽让我有了突破的迹象,这瓦片到底是什么? 悬浮在白月脸庞前的瓦片,在围绕白月旋转一圈后,随即飞入白月体内,与神秘石块一起悬浮在心脉处。 随着瓦片进入心脉,那大道伤痕示意没有恢复,但在瓦片的生气覆盖下,已经没有了生机的流逝。 感受到瓦片的力量,白月心中大喜,有了瓦片的生机覆盖,再也不用担心大道伤痕的遗留问题,但这也不是万全之策,只有真正的恢复大道伤痕,才能真正掌控自己命运。 第一百三十一章:突然出现之人 无尽的深坑内,在青旅瓦片飞入白月体内那一刻,周围发芽的漆黑古树瞬间化成飞灰,无边的黑暗再次笼罩深坑。 望着陷入黑暗的深坑内,白月那激动的心情瞬间熄灭,一个难题摆在其面前,怎么才能离开深坑? 白月所在坑内想了一会,也没有想出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催动神海朝坑外飞去。 就在白月起身飞行的那一刻,坑内的玄奥文字闪耀神光,将飞起白月轰在坑壁上。 “砰!” 在神文的一击下,白月重重的的落向地面,砸出一个数丈小坑。 眼看飞行之法行不通,白月一脸苦色的坐在坑内,心中暗骂道,这坑爹的神秘石块,把我弄进深坑,却不把我带出去,这不是典型的管杀不管埋吗? 镇压大道伤痕的神秘石块,仿佛能听到白月的心声,旋即一道白光闪烁,一股强大的力量直击白月心神。 “咳咳!” 在神秘石块的异动下,白月感觉心神都要裂开一般,剧烈的疼痛让其仿佛要咳血一般。 好在神秘石块的异动只持续的片刻,那剧烈的疼痛只存在了数息时间。 “什么情况?”白月一脸懵逼的感应着心脉处的神秘石块,想知道它为什么异动。 短暂的感应后,白月郁闷的挠了挠头,这神秘石块不会出问题了吧? 就在白月心念至此时,安静下来的石块再次异动,而且此地的力量更加强大。 剧烈的疼痛再次席卷白月身体,这一刻白月感觉神魂都要被击散一般。 数息后,疼痛感再次消失,一脸懵逼的白月,似乎想到什么惊的站起身来。 “我去,这神秘石块不会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吧?” 白月惊讶的看着自己心脉位置。 为了验证自己想的是不是真的,白月立即心声道,强大的神秘石块,我现在困在深坑内出不去了,你那么厉害总不能把我丢在这吧? 本来抱着尝试心态的白月,却不曾想歪打正着,只见心脉处的神秘石块绽放着洁白之光,将白月笼罩在白光内,随着光芒闪烁白月离开深坑出现在森林之中。 这突兀的一幕,白月呆在原地,无语道:“我去,这神秘石块还真能听到我的心声,而且这破石头喜欢别人拍马屁?” 在这一刻,白月对神秘石块的印象崩塌了,总感觉这破石头有点不靠谱。 平复心中的郁闷,白月催动神海朝远处飞去,自从踏入文字小路那一刻,白月就记不起之后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 在深坑内遇到光芒时,白月思绪全在青绿瓦片上,直到回到森林中,白月才想起林中的谢兰。 就在白月极速飞行时,谢兰正在月光林地外围,与一名身穿剑云长袍的男子对峙在空中。 “谢道友,以你现在的状态怎么跟我战斗,我关月可是怜香惜玉的,还是不小心弄伤你,我想我一定很心痛。” 身穿剑云长袍的男子,一脸淫邪的盯着谢兰。 “关月,你好歹也是天剑宗弟子,如此行事就不怕我上清宫找你报仇?” 谢兰神色冷漠看着关月,暗自催动体内神海,言语间略显底气不足。 “谢道友,我关月对你真是一见钟情,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 对于谢兰的威胁,关月毫不在意,旋即舔了舔舌头,仿佛谢兰在其眼中如同猎物一般。 看着关月的神情,谢兰心中作呕,更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忧。 “关月,你要敢乱动,我就算是死,也不绝不屈服。” 谢兰从芥子袋中取出长剑,悬在脖颈间,言语间满是决绝。 “好、好!我不动,谢道友,你别激动啊!” 关月看着悬颈的谢兰,急忙退出一段距离,那不停转动的双目闪过一丝狡诈。 “来者何人?” 关月故作惊讶之色,神色凝重的看着谢兰身后。 关月这突然的举动,谢兰以为是白月来了,急忙转过头来想看看是不是。 就在谢兰转身的那一刻,关月双手点出一道剑气,将其手中的长剑击落,旋即催动神海朝谢兰飞去。 这突兀的一幕,谢兰急忙催动神海,将神力凝聚在掌心朝自己头上拍去。 “砰!” 关月手指再次一点,一道剑气轰响谢兰将其击飞到地面。 “谢道友,你为何要逼我喃?对于人动手,特别是你这漂亮的女子,我真的很心痛。” 关月两落到地面,缓缓的走向谢兰,神色间浮现着痛心之色。 看着靠近自己的关月,谢兰心中绝望,自己躲过了杀戮,躲过了黑暗死地,却始终躲不过天剑宗之人。 泪水从谢兰眼角滑落,看着已经逼近自己的关月,谢兰嘴角溢出鲜血,居然在咬舌自尽。 感觉到谢兰的一样后,关月瞬身来到谢兰身旁,旋即掐住谢兰脖子。 “唔唔...” 谢兰被关月举在空中,神海被剑气击散的她,根本没有什么抵抗,窒息感传来谢兰不停的吐着鲜血。 “谢道友,为何要逼我动手喃?我很心痛你知道吗?我可不想玩一条死鱼,那样太没意思了。” 关月玩味的盯着谢兰,那些的惋惜话,在谢兰耳中如同地狱的幽灵。 数十息后,谢兰因窒息昏死过去,在昏迷前谢兰似乎出现了幻觉,她看到白月从天而降,将自己从关月手中救下。 “哎!这样的容颜算得上是绝品,就是太过贞烈了,罢了,看在你长得不错的份上,我今日就破例品尝一下死鱼的味道。” 关月将谢兰放到草丛中,看着那绝美却略带血色的容颜,心中欲、火难耐,急忙俯身准备脱去谢兰身上衣物。 就在关月双手放到谢兰长袍上时,突然停止了手上动作,急忙飞向空中神色凝重的注视远方。 在这片森林中应该没有人才对,这个气息极强的人是谁?为何之前我巡查森林时毫无发现,难道此人是遁一境强者? 不对,虽说此人神力波动极强,也只是神力外放罢了,根本不是遁神海化为一之境,不管此人是何境界,敢打扰我享用美人的兴致,不管你是谁都得死! 关月望了下草丛中的谢兰,自言自语道:“谢道友,我待会再来享用你,等我先去将此人杀了!” 关月神色冷漠的注视着远方飞来之人,准备将其斩于此地,方解心头之恨。 第一百三十二章:分胜负便是见生死 看着极速靠近此地的人影,关月露出一抹冷笑,此人人影身上的神海波动,不过神合境罢了,虽说神海也极为浩瀚但也就那样了。 感应着靠近之人的神海波动,关月的凝重之色渐敛,现在的念头便是,要看看是谁不长眼打扰自己好事,不能让此人死的太痛快。 靠近的人影速度奇快,仅仅几分钟时间,就从遥远之地飞到关月身前。 在看清来者之人的面貌后,关月凝重之色在此浮现出,心中很是惊讶,为何道门的白月会在此地?此人曾在无妄战场一战扬名,能以神合修为击败亚诺是个难缠的对手。 “原来是白道友,当日无妄战场一见,在下很想有机会与道友相识,想不到今日却在此相遇了。” 关月朝白月拱手,微微笑道。 注视着空中皮笑肉不笑的关月,白月神情有些冰冷,那红蓝双瞳有着摄人的寒光闪现。 “你在此地见过一个女子吗?上清宫的女子。” 白月声音很是冷漠,连修行者尊称道友都懒得叫,更不想与此人过多废话。 “白道友,此地还有其他人吗?还是上清宫的道友,我怎么没看到?” 关月疑惑的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人一般。 “是吗?” 听着关月的说辞,白月声音冰寒刺骨,在其情绪的波动下,体内冥火绽放璀璨焰火,那幽蓝之火在白月双瞳显现。 看着周围骤降的温度,关月收起侥幸之心,暗暗催动神海之力,不解问道:“白道友,你的情绪波动为何那么大?是出什么事了吗?” “死!” 白月冷叱,双手快速结印凝聚雷灵九变,随着印发不断的变换凝结,天空之上并没有出现黑云和雷海。 “白月,你当真是给脸不要脸,本来不想在此大动干戈,既然你一心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关月右手紧握,一柄暗紫长剑出现在手中,一股极为浩瀚的神海波动,从关月体内涌现震荡林地。 “剑虚!” 关月轻叱,右手紧握的长剑,化作万千剑气激荡天空,剑气在空中旋转演化,时而聚成百丈巨剑,时而归于无形。 剑气漩涡宛如黑洞一般呼啸天地,溅起阵阵涟漪,随着剑气的旋转演化,一道长达两百丈的剑龙虚影在空中凝形。 剑龙凝聚成形的那一刻,一股惊天肃杀之气席卷天地,剑龙虚影浑身绽放着无尽剑气,将生机勃勃的林地劈的千疮百孔。 白月神色凝重的看着空中剑龙,那犹如实质般的肃杀之气让人心悸,心中快速的做出应对之法,都说天剑宗剑道之力是天下最强的攻杀手段,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此人修为乃是归墟境,与此人战斗不能久战不下,必须以最强手段将其斩杀。 白月运转体内万物源气,杀伐之气从白月体内扩散开来,那惊天的杀伐之气摄人心魄,森蓝死气流转汇聚,瞬息间林地被笼罩在无尽死气之中。 随着源气催动运转那一刻,白月催动体内太上神识,七色神光在轮转其身,神力疯狂的朝空中汇集而去,一柄红蓝巨尺在空中凝聚而成。 “圣灵斩!” 白月怒叱,神御空中巨尺朝关月斩去,七色的百丈巨尺撕裂天空,一道巨大痕迹在巨尺斩下时形成,天空仿佛被巨尺劈出一道伤痕。 神力、死气、杀伐之力、极道之力四道力量在巨尺间交错纵横,七色神光闪耀与空中洁白之光融合,形成一幅绝美的画面。 望着空中斩来的巨尺,关月眉头紧锁,空中凝聚的剑龙发出阵阵剑吟。 剑龙咆哮朝空中巨尺杀去,数息间便与巨尺对轰在一起。 “砰!” 两道力量对轰,漫天的剑气如同剑雨般撒落天地,巨大的撞击形成滔天气浪,将林地万物吹的左右摇晃,在如此强大的波动下,林中万物尽能当抵抗。 巨尺在对轰之下激射无数神光,如同流星雨般四溅而去,滔天的死气在空中疯狂涌动那巨大的吞噬力席卷天地。 “斩!” 看着僵持不下的两道力量,白月再次运转源气,神御巨尺斩向剑龙。 滔天的死气在源气的引动下,朝剑龙极速涌去,杀伐之气形成血红之气笼罩巨尺,极道、神力合二为一,四道极强的力量凝于一点。 “砰!” 在巨尺的聚力一击下,剑龙瞬间被击散,漫天的剑气再次席卷天地。 看着自己剑龙被击散,关月有些惊讶,这巨尺比当初无妄战争见到的更强,看来这白月是真打断跟我死站了,既然想战那我关月就奉陪到底。 “白月!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成全你!” 关月冷声喝道。 神御巨尺的白月根本不在乎关月说什么,那冰冷的双眸如同九幽般寒冷。 “天宗云体术!” 关月怒喝,一道巨大的剑气现在空中,剑气的出现关月身形极速闪烁,呼吸间,两个与关月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其身旁。 神御巨尺的白月,看着用出身外化身的关月,心中一沉,这两个与关月相同的化身,每一个都拥有本尊实力,这可不是一加一大于二那么简单。 催动身外化身的关月,三人在空中踏步而行,同时握剑,同时凝聚剑气,同时凝聚剑龙,分不清谁是化身谁是本尊。 “三神剑虚!” 身外化身的三人异口同声,三道百丈剑龙于空中显现,那肃杀狂暴的剑气,如同剑刃风暴一般,肆意毁灭着林地万物。 三道剑龙轻吟,在空中盘旋数圈后融合成一道数百丈剑龙。 随着百丈剑龙融合形成,无数剑气之刃呼啸天地,那极其锋利的剑刃,将林地万物肆虐的千疮百孔。 更有数道剑刃擦过白月发梢斩下数根白发,剑龙龙首之处一道极强的剑芒凝聚,如同巨龙口衔龙珠一般。 注视着空中巨大的剑龙,白月神色异常的凝重,在这道剑龙下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仿佛在剑龙的攻击下能毁灭万物一般。 白月屏息凝神,将体内源气运转到极致,为空中巨尺凝聚更强的力量,极速轮转的太上神海,在白月的控制下不在转动,随即将神海的所有力量汇聚在巨尺上。 战斗的双方心中都清楚,这一击不止是分胜负更是见生死,所以都在施展最强手段,想给你对方致命一击。 第一百三十三章:重伤逃遁 试炼之地,月光林地。 一柄数百丈七色巨尺横跨天空,数百丈的剑龙于空中咆哮翻腾。 身外化身的关月,集三人之力凝聚剑龙,在三人同步的控制下,剑龙在空咆哮引动漫天剑气形成攻杀之势。 白月将体内所有力量汇聚在巨尺之上,那血红的杀伐之气,在空中形成血红云彩,森蓝死气席卷天地,那狂暴的运势之力摧残着林地生机。 神力、死气、杀伐之气、极道之力,四道力量在巨尺中交汇融合,形成十二色多彩光芒闪耀天地,每一道光芒闪烁,都是力量的融合与无尽杀伐的气。 “斩!” 白月怒叱,神御极道巨尺朝剑龙斩杀而去,极道之力撕裂天地,在空中形成百丈的痕迹,那惊天的杀伐之气,随着巨尺的斩落而涌动,这一刻,《圣灵斩》仿佛真正有了一力破万法的力量。 看着从空中斩下的巨尺,身外化身的关月三人在空中结印,空中的剑龙在印法的引动下,化作一道似剑非剑,似龙非龙的剑龙之气,随着剑龙之气的形成,那毁灭之力席卷天地。 “死!” 身外化身的三人异口同声,引动空中剑龙之气朝巨尺轰杀而去。 毁灭剑龙与极道巨尺,宛如两道远古生物横跨天地,那漫天的剑气激荡呼啸,滔天的死气与沙发之气席卷林地。 “砰!” 两道力量轰在一起,惊天的撞击震的森林剧烈摇晃,毁灭的剑龙之气在林的呼啸,一道道肆虐的剑气如同剑雨激荡天地。 随着两道力量的碰撞,身外化身的关月额头布满汗珠,身旁的化身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要消散一般。 在巨尺的攻击下,关月心神剧的震荡,那滔天的死气不断进入其体内,疯狂的吞噬着生机,让其在战斗中没办法凝聚神力。 剑龙在巨尺的攻击下开始崩裂,无数的剑气轰响林地,剑龙口中的剑芒也在减弱。 神御巨尺的白月,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这剑龙为何力量如此之弱,跟剑龙凝聚时的气势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引动剑龙的关月,在处于下风的那一刻心中有了退意,旋即不在念战,冷声道:“白月,今日之事我关月记住了,来日定当百倍奉还。” 看着身形暴退准备离去的关月,白月急忙将源气催动到极致,神御巨尺朝离去的关月斩去。 “砰!” 极道巨尺瞬间斩向关月,一只断臂从空中落下,阴狠的声音在空中响起:“白月,我关月发誓,定将你炼为剑奴,将你身边所有人蹂躏致死!” “天遁术!” 关月拖着断臂之身朝空中隐遁而去。 神御巨尺的白月,望着消失在空的关月,心中隐隐不安,此人实力极强今日没有将其杀死,便是为自己埋下了隐患。 源界试炼的林乐,现在的关月,看来我对太玄术的修炼还只是皮毛,与人对敌非但没有将人斩杀,还能让对方逃跑,如此的力量怎能配的上青衫男子的传承。 想到这,白月决定在此地提升自己修为,收回空中凝聚的巨尺后,白月降落到前方丛林中。 看着躺在草丛的谢兰,白月叹道:谢兰是上清宫弟子,自从进入宗门便极少步入尘世,更不知世间险恶人心复杂,虽说实力不差,但要比起生存和阴谋,她连那些世家子弟都比不上。 感应着谢兰身体的情况,白月盘坐到旁边,一边等候其苏醒过来,一边思考着有关实力的提升。 这片月光林地处处透着神秘,在我战斗之初凝聚雷灵九变时,这方天地居然没有黑云和雷霆,此事实在是奇怪。 按理说只要有天地便会有雷霆,因为不管是何空间是何世界,终归在这方世界演化而成吧,总不至于你还能离开这方天地。 除非这里真的是一个独立的世界,雷霆象征着天劫和天道,凡能将雷霆隐蔽,又或是将雷霆驱除者除非是...... 想到这,白月惊出一身冷汗,“嗖”的一下站起身来,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着这方天地。 那数万丈的庞大星球,仿佛亘古不变,静静的横跨在无尽星空之上,白月站在地上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与星球的距离仿佛就在咫尺之间,但是就这点距离,仿佛相隔着无尽之遥,怎么都触碰不到星球。 柔和的洁白之光如同孕育万物的光源,明灭间都决定着万物的生灭。 白月仰望着空中星球,短暂失神后便朝林地古树飞去,想看看这方天地的生物有何奇异之处。 一株翠绿的古树上,白月触摸着树上绽放的光芒,这柔和的翠绿之光,触碰之感仿佛棉花糖一般软绵绵的。 手掌穿透柔和之光,白月轻抚着树上的文字,这些文字仿佛历经无数岁月,触碰间一股远古沧桑的气息扑面而来。 文字深深的嵌在古树周身,一眼望去整个古树都被文字覆盖。 白月仔细的观看树身文字,苍劲有力,龙飞凤舞,金钩铁画......,这些千奇百怪字体如同有着生命一般,在树间闪烁跳动。 每一次凝神观看,白月都觉得头昏脑胀,脑海仿佛要炸裂一般,那些闪烁的文字都宛如仙文一般深奥难懂。 在古树观察片刻后,白月飞到林地的文字小路上,对于这条熟悉小路,白月有种说不上的感觉。 蜿蜒崎岖的小路横跨整座林地,无数玄奥的文字仿佛浑然天成一般,镶嵌在小路石块之上。 看着这些玄奥的文字,白月有种熟悉的感觉,心中总有一个想法不停的浮现,这想法不受自己控制,更将这里的每个文字都对应成一个世界。 心中的这个奇怪想法,把白月震的心神动荡,看着脚下的小路文字不停的咽着口水。 一个文字对应一个世界?不说别的,就仅仅我脚下石块就有近千文字,这一望无际的小路有多文字?百万?千万?还是无尽之数? 想到这,白月倒吸一口凉气,仰望着空中庞大星球,被心中的奇怪想法吓得呆在原地。 你知呆滞了多久,白月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旋即朝谢兰所在的草丛飞去,准备在这神秘的月光林地修行。 也想证实一下心中的想法,看看此地是否能隔绝外界雷霆与雷劫,如果能隔绝,那么此地便是绝好的修行突破之地,即使是不能,此地的充沛灵气,对境界提升也很有帮助。 第一百三十四章:人心,人性! 月光林地丛林,白月催动神海之力为谢兰恢复伤势,三天过去谢兰始终不见有苏醒的迹象。 根本不知道如何疗伤的白月,只能凭着自己的神识感知来恢复,这些天白月除了吸纳灵气修炼之外,大多数时间都在为谢兰恢复。 看着昏迷不醒的谢兰,白月心里很是疑惑,根据我的感应她的伤势应该不是太严重,为何三天过去始终不见苏醒? 要说伤势比较重的部位,应该就是舌苔了,但经过我数天的恢复已经痊愈了,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还不苏醒。 催动神力疗伤的白月,在一个时辰后停止治疗,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谢兰,无奈的摇了摇头。 盘膝而坐,凝神聚力,白月继续吸纳灵气修行,自从进入无妄战场那一刻,能有如此安静的修行之地实属难得。 感受干寂静的林地,吸纳着浩瀚灵气,白月催动体内太上神海。 在道门修行三载的白月,修为早已是神合境巅峰,再加上此次瓦片生气的滋养,现在正式突破归墟境的最佳时机。 神海者:修行者根基,力量之本源,从神海在到神合境,我每一次突破都会面临九霄神雷劫,每一次经历雷劫便是生死之间。 希望这神秘的月光林地真能隔绝雷劫,这样一来我突破的把握更大了,只有突破至归墟境才算得上登堂入室。 白月收回心神,脑海浮现有关归墟境的介绍和突破的记载。 归墟者,实惟无底之境,其无形、无底、无实,人体百藏,神海之气,精、气、神、魂诸身之流,莫不注之、汇之、虚之,此乃归墟! 白月识海一遍遍的回想着归墟境记载,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无不心神专注,仔细研读参悟。 根据藏经阁归墟卷的记载,想要突破归墟必得汇集诸身之流,更要注人体百藏、神海之气与精、气、神、魂,注于身体,汇于神海在归于虚无。 看来突破归墟境的关键,就在于汇与虚,只有汇集诸身之运转于神海,再以汇集之力演化无形归墟之力。 白月在将归墟的知识综合汇总,仔细分析与参悟后,旋即闭目凝神开始冲击归墟之境。 在白月聚力冲击境内时,重伤的关月在黑暗之地出现,从空中落向地面,那断裂的右臂不断的流着鲜血。 “砰!”关月重重的的砸在地上,那断裂的手臂在剧烈的撞击下不断流血,疼痛让关月脸色发白,但身体的痛远不及断臂之恨。 “白月!今日断我一臂,来日我断四肢,不光是你还有你的朋友和家人,我要让他们也尝尝着断臂之痛。” 关月仰天长啸,那冰冷的话语与血红的双眸,透着无尽的怒气和阴狠。 而黑暗之地的另一端,聂一等御兽宗弟子正在一处篝火旁盘坐,看其身上的状态显然是受伤了。 自从进入试炼之地后,聂一等人便与白月失去了联系,谁也不知道白月现在是死是活,当然,在试炼之地生存的他们也很艰难。 “师兄,我们进入试炼多久了?有三个月了吧,我感觉我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邹宵穿着破损的万兽灵服,那略显苍白的面庞带着干枯的血迹,在这绝望死寂之地他根本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聂一望着篝火周围的众师弟们,神色闪过一丝无奈,心中叹道:在没有进入冥界试炼之地前,我觉得无妄战场便是大陆最危险之地,直到进入了试炼之地,我才知道什么是地狱。 “师兄,我感觉我快要不行了,如果我不在了,还请师兄待我照看我母亲。” 扬帆脸色煞白的看着聂一,神色间满的哀求之色,那布满血迹的万兽灵服,有着数道剑痕显现。 “诸位师弟,我聂一既然带您来,就要把你们全部带回去,不管这黑暗之地何等绝地,只要我能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度过险境。” 聂一掷地有声,看着受伤的众人,没有放弃那一丝希望。 看着伤势变重的杨帆,聂一拖着受伤的身躯来到其身旁,用自己微弱的神力为其恢复伤势。 “咳咳...!” 催动枯竭神海的聂一,似乎因为伤势原因不停的咳嗽。 邹宵等人看着为杨帆疗伤的聂一,皆留下心痛的泪水,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人心也好,人性也罢,在安乐世界也许人们都很和善友好,也许都能彼此相助,但在这十死无生之地,死气满布之所,谁能坚守本心,谁能又能舍己为人?真正面临存亡之际,哪个不是先想到自己。 邹宵等人很想阻止聂一,因为都清楚彼此的伤势,但是如果没有人为杨帆恢复,那么他就会死去,想阻止却又不忍,这其中滋味谁能了解? 相比于聂一等人的患难与共,身处黑暗之地的众世家自己,把人心的邪恶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处死气笼罩之地,有五名世家子弟围坐在篝火旁,周围则是数十名早已腐烂的尸体,而火架上则烤着......,这些人尽然在易子相食。 三人神色有些苍白,身上的锦缎长袍在死气侵蚀下已经发黑,彼此间都在戒备的注视着对方。 “六弟,那些死去的兄妹们已经开始腐烂了,这里你最小,不如就帮哥哥意下如何?” 其中一名男子微笑道。 “大哥,弟弟觉得还得当哥哥的做比较好,这样吧,就让弟弟我送你一程。” 另一名男子拔出长剑,朝唤做大哥的人杀死。 两人的战斗招招凶险,直击对方要害,都是抱着必杀之心。 而三人中的另一名男子,没有理会相互杀伐的人,神情都专注在事物之上。 两人的战斗持续了十分钟左右,唤做大哥的男子渐处下风,眼看就要落败死亡时,坐在篝火旁的男子突然发动攻击,将另一名男子杀死。 “六弟,别怪二哥,谁叫你实力最强喃,你活着对我们威胁太大,死了还能为我们争取活下去的希望。” 发动突袭的男子一脸惋惜之色,旋即看了看身前的男子,说道:“大哥,这下我们有能生存一些时日了。” 被称作大哥男子点了点头,直径走到篝火旁坐下,没有再理会此人。 无数惨烈的场景,无不考验着人的心性,在这黑暗之地成了人间炼狱,不!比炼狱还可怕! 第一百三十五章:白月,我中意你 冥界试炼之地,月光林地。 冲击归墟境的白月,在两天后一脸懵逼的呆在原地,时而望着空中星球,而是掐了掐自己脸庞。 “我去!”白月惊声响起,如同火箭一般从地上冲向空中,发疯似的挥舞双拳,一股极为强大的神力波动,在空中溅起阵阵涟漪。 双拳挥舞间一道道七色神光轰响地面,那巨大的全力在轰响地面那一刻,滔天的狂风乍起,将林地万物吹的左右飘摇。 看着自己的攻击力,白月才相信自己突破了,面对这突来的好事白月心中五日杂陈,从踏入修行之开始,这是第一次遇到天上掉馅饼好事,我怎么感觉在做梦一般? 风雷炼体、九霄神雷劫,这一路行来那一次境界突破不是生死之间?如果境界突破都那么简单的话,这世上还有弱者吗? 白月没有被突破的喜悦冲昏头脑,在经历此次突破后,这才发现相比于不可控的突破,他更喜欢历经苦难的修行。 虽说每一次突破都极为凶险,但是突破后的成就感与实力提升,是自己看得见摸得着的,相比于不可控的境界,白月愿意经历磨砺而带的实力提升。 这样的境界突破给我不踏实的感觉,我总觉得不是自己历经磨难突破,便称不上境界突破。 罢了!本来我也只是尝试,想不到这方天地真的能抵挡雷劫,如果早知是如此结果,我情愿历经雷劫而突破,这样也能淬炼我体魄。 白月不在纠结境界的突破,随即降落到谢兰身旁,开始每日一次的神力恢复。 数日过去躺在丛林的谢兰,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这些时日谢兰的伤势早已恢复,但白月依旧尝试着,无用的神力恢复之法,在其心中只要有一丝希望便不会放弃。 从认识谢兰那一刻开始,白月便同情她遇到的不幸经历,哪怕谢兰没有告知白月发生了何事,但白月能感觉到其心中的悲愤。 白月双手悬在离谢兰心脉半尺的距离,催动神力为其恢复力量,七色神光化作丝丝气流进入谢兰体内。 半个时辰后,为谢兰恢复的白月收回神海之力,随即飞向远处的林地中,摘取树上果实喂谢兰服下。 做完这一切,白月盘膝而坐吸纳林地灵气,稳定刚突破的境界。 时间快速流逝,白月已在林地呆了足足十日,每天所做的便是吸纳灵气修炼,为谢兰恢复力量。 这在寂静的月光林地中,没有异兽飞禽,更没有人的活动轨迹,这一方天地仿佛只有白月与穆灵珊二人。 直到第十五日的到来,月光林地终于有人抵达此地,渐渐的人数越来越多,更有不少人进入白月的感知范围。 一支约莫五六人的队伍,缓缓朝白月所在地走来,偶有三两人四处飞行,摘下无数果实狼吐虎咽起来。 感应着队伍的修为波动,白月睁开双眸,感慨道:“终于有人来到此地了,在我感应中这些人的修为最低都是神海境修为,更有一人是归墟境,看来也是跨过无尽黑暗之地而来,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看来是饥饿难耐。” 就在白月凝神感应时,队伍中其中一名男子,神色凝重的望着白月的方向,显然是感应到白月的存在。 月光林地的另一端,数十名世家子的,疯狂的摘取树上果实,忍不住的流下热泪,那是绝望与死地中重获新生的喜悦。 激动、喜悦在月光林地各地不断上演,这一片生机勃勃的大地,为这些跨过黑暗之地的人带来了新的希望。 “别过来!别过来......,啊.....!” 昏迷的谢兰突然失声惊叫,双手不停的拍打着,那绝美的脸颊浮现着恐惧之色。 凝神感应的白月,看着拼命拍打的谢兰,急忙来到其身旁,赶紧催动神海稳住其神识。 “这是做噩梦了吗?”白月轻声道。 就在白月催动神海稳定谢兰神识时,处于惊恐中的谢兰突然抓住白月双手,紧闭的双眸猛的一睁,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 被噩梦惊醒的谢兰,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眼睛,直到确定不是在做梦,旋即扑倒白月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这一刻,谢兰不是世人眼中的修行者,更不是高高在上的上清宫弟子,只是一名满心痛苦无法述说的小女子罢了。 “白月,你跑哪去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喃,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多安害怕吗?我怕你不在了,留下我一个人生存,更怕你死在外面没人替你收敛尸骨。” 谢兰在白月怀中哭的像个孩子,言语间满是担心与害怕。 “谢道友,我不是在这吗,你就那么盼我死啊!” 白月轻拍谢兰,以玩笑的口气说道。 “白月,你不要叫我谢道友好吗?叫我谢兰可以吗?” 谢兰在白月怀中泣声道。 “好吧,把我就叫你名字了,别哭了我娘说过,爱哭的的女人会变丑。” 白月不知道改如何安慰谢兰,只能把母亲杨琴说过的话原话讲出。 听着白月这番另类的安慰话语,谢兰激动的心神有些平复。 谢兰趴在白月怀中哭了好一会,直到心神平复后,这才离开白月怀中,仔细的打量着白月。 看着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谢兰,白月有些不好意思,旋即转过身来背对谢兰,问道:“白道友,感觉身体如何?伤势都恢复了吗?” 听着白月的称呼,谢兰平复的心神再次出现起伏,神情不悦道:“叫我名字。” 感觉到身后谢兰再次起伏的情绪,白月有些模糊着头脑,心中疑惑道:这谢道友,怎么突然在乎起称呼来了? 实在是想不透其中缘由的白月,只能顺着谢兰的话说道:“谢兰,你伤势都恢复了吧!” 白月的问话,谢兰并未回答,在那双手托腮,看着满头白发的白月。 这一刻谢兰自己都不知道,白月在自己心中已经变得不同了,好像对方的一言一行都牵动着自己思绪, 看着白月那满头白发,谢兰渐渐入神,仿佛这白发是天底下最美的发色,旋即说出一句连自己的感到意外的话 “白月,我中意你。” 这突兀的话语,白月微微愣神,急忙转过身来看着发呆的谢兰,疑惑问道:“谢兰,什么意思啊?” 第一百三十六章:往生林? 在谢兰苏醒两日后,白月在这两天的接触中,总感觉谢兰变得怪怪的,不管做什么总要先问白月,不管吃什么总要让白月先吃,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让白月做主。 其实白月也脑海也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谢兰不会喜欢上自己了吧,但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没啥优点,只能把谢兰的异样,当成重伤昏迷后留下的后遗症。 “白月,饿了吗?来尝尝这果子。” 谢兰从一株古树刚上飞到白月身旁,怀中装满了五色朱果。那美丽的脸颊如同芙蓉花开展露笑颜。 看着身前美艳不可方物的谢兰,白月拿起一枚朱果咬了一口,微微笑道:“谢兰,这朱果很好吃,谢谢了。” 见白月对自己摘的朱果很满意,谢兰宛然一笑,柔声道:“好吃就多吃点,你看,这么多朱果都是你的。” “你不吃吗?”白月问道。 这本来很正常的一句话,在谢兰听来就不一样了,心里开心的想着,白月是在关心我吗?一定担心我饿着了。 想到这,谢兰羞低着头,一滴滴红墨时的红晕,慢慢在她脸上荡漾开来。 看着谢兰又是如此神情,白月这两日见的太多了,也没有在大惊小怪,经验告诉他,只要少说话就没有啥异样。 白月三下五除二将谢兰怀中朱果吃完,旋即说道:“谢兰,我们倒前面去看看吧,这些时日有不少人来到月光林地了。” “好啊” 低着头的谢兰,轻声应道。 白月催动神海朝林地远方飞去,想知道进入月光林地的都是什么人,有没有聂一等人的踪迹。 看着飞离去的白月,谢兰赶紧催动神海跟上,但在看到白月那随风飘扬的白发后,再次陷入羞的表情,仿佛白月的一举一动极具吸引力的。 白月飞行在林地上空,谢兰紧随其后,那些进入林地的世家子弟,满是震惊的看着空中飞行的白发男子。 “这人不是白月吗,想不到居然在此地,看来他比我们要早到此处。” “我怎么感觉白月力量更强了?听说此人是个嗜杀之人,我们要当心一些。” “白月身后的女子是上清宫弟子吧,这也太漂亮吧!那些所谓的绝色佳人,跟她相比简直就是萤火比皓月。” 盘坐在林地的世家子弟议论纷纷,更有不少男子被谢兰容颜所惊艳。 在空中飞行的白月,根本没心思理会这些世家子弟,而且周围有数道气息极强的人,神识正锁定着白月,这些人才是白月担心和戒备的。 而且白月心中有个疑惑,想找人了解清楚,那就是这些人为何在这几天时间,全部汇集在月光林地,是长时间的赶路到达,还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如果是长时间赶路到达此地,那么这些世家子弟,根本不可能与修行者同时抵达,两者实力相差太大。 如果是暗黑之地出现了异样,那么绝对不是小事,所以必须要找人问个清楚。 半个时辰的飞行,已经有上百人进入白月感知范围,这还不算没发现的人,如果横跨整个月光林地,人数可能千人之上。 当初冥界试炼开启,进入试炼之地的世家子弟就不止数万,更更将还有那些宗门弟子,就算黑暗之地陨落不少人,毕竟有庞大的人数在那。 一路之上,白月没有感应到聂一等人的气息,心中不免担忧起来,如果他们真没有到达此地,那么情况一定不好。 先不说外力的威胁,仅仅黑暗之地的死气就难以抵挡,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对死气有着极强的免疫力。 想到这,白月加快飞行速度,朝月光林地更深处飞去,谢兰则一路跟随在白月身后。 就在白月寻找聂一等人的踪迹时,那些进入月林地的世家子弟,在填饱肚子恢复力量后,激动的在林地中寻找着什么。 黑暗之地的苦难及绝望,在众人填饱肚子恢复力量后,仿佛将这些遭遇与经历抛到九霄云外,心中再起炙热与贪婪。 林地古树上,世家子弟惊奇的观察着树上文字,更有甚者拿出长剑砍伐着古树,想将树上的文字取下来。 林地中间的文字小路,诸多世家子弟趴在地上,有着拿起武器劈砍,有的寄出法宝攻击,仿佛在这些人眼中,这些文字便是机缘。 相比于世家子弟的炙热与贪婪,那些盘膝打坐的宗门子弟,就要冷静的多,对于这些世家子弟的举动置若罔闻。 一路行来,白月发现数道极强的气息,其中有两道气息给白月起强的压迫感,那样的压迫不是归墟境能有的。 这些不断进入感知范围的强者,让白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如此之多的人汇集在此,一定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在飞行了一个时辰后,白月在途中听到数道极小的议论声,议论的话题仿佛就是有关元光林地事。 在听到议论声后,白月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凝神感应着下方人群的议论。 “白月,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谢兰飞到白月身旁,关心的问道。 正在凝神感应的白月,没有回答谢兰的问话,现在所有神识都在感应下方谈话。 “二姐,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往生林吗?是亡者的往生之地?” 一名女子问道。 “我也不知这里是不是往生林,但是根据族长当时的告诫,这里一定不是凡地,而且是遍布机缘之地。” 另一名女子说道。 “二姐,我们涂家只剩下我们五人了,如果此地真有机缘,我们能得到吗?” 女子再问道。 “如果论实力我们自然没希望,但是机缘讲究的就一个缘字,这跟实力无关是天赐之缘,我相信我们此次试炼之行一定有收获。” 被称作二姐的女子自信满满道。 悬浮在空中白月,将下方的谈话全部记下,虽然没有太多有用的消息,但《往生林》这个书卷上记载的亡者往生之地,极有可能就是自己身处的月光林地。 白月收回神识感应,打量着这方天地,第一把往生林与此地联系在一起。 “白月,你发现什么了吗?” 看着收回感应的白月,谢兰再次问道。 “谢兰,没什么事,只是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我们走吧,” 白月催动神海朝月光林地深处飞去。 谢兰看着离去的白月,本来有很多问题要问,但现在只能放在心里,催动神海之力跟上。 第一百三十七章:吃瓜群众 月光林地中,白月与谢兰在空中极速飞行,这一路行来所遇见的世家子弟足足有数百人,更有诸多宗门子弟。 “谢兰,你知道往生林吗?” 白月减缓飞行速度,等谢兰跟上后开口问道。 听到往生林三个字,谢兰微微愣神,看看身旁白月后,柔声说道:“我只知道一点喃,听说往生林是上古冥界往生之地,与忘川河、生死桥、幽冥路并称为冥界七司之地,更有上古阴司七神掌管,是亡者汇集之所往生之地。” “阴司七神?”白月心中默念,对往生林更加好奇,阴司七神是否是掌管亡者的阴神?这冥界跟我所见的轮回殿可有联系?而那名蓝白长袍的男子是否也是阴神之一? 白月心中一连浮现三个问题,想要从两者间找出关联之处,更想知道这片月光林地是否就是往生林。 “白月,你是不是发现什么异常了?你没事吧。” 谢兰看着沉默不语的白月,关心的问道。 “没事,只是想到一些事情,我觉得这月光林地有可能是往生林。” 白月不确定说道。 “往生林?”谢兰惊讶失声,急忙打量着这片林地,在此地呆了那么久,谢兰从来没有这般想过。 随着仔细的观察,谢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株株玄文古树,蜿蜒崎岖的无尽小路,这一幕幕场景,像极了上清宫书中的记载。 没有想到往生林谢兰并未觉得奇异之处,当白月提及往生林时,谢兰这下发现,此地好真与往生林有很多相似之处。 我上清宫初代宫主《林郑月娥》,就是在往生林中得上古冥书,虽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夸张,但也确实是我上清宫镇宗之宝。 想到这,谢兰深吸一口气,认真的观察起林中的环境。 感应着谢兰心中的情绪波动,白月问道:“谢兰,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正在观察林地的谢兰,听到白月的问话急忙转过身来,柔声道:“白月,听你提到往生林,我觉得此地跟我宗门的记载,有很多相似之处。” “是吗?”白月若有所思的打量起周围环境,这里如果真是往生林,那么身为冥界七司之一,这里一定有着很多秘密,看来这些林地中的强者是有目的而来。 “哈哈!白道友,想不到我们能在此地相遇,真是有缘啊!” 突兀的招呼声从远处传来,打断白月的思考。 谢兰随着声源处望去,等到其看清来者之人的身份后,那压制在心中的愤怒瞬间爆发。 白月感应着谢兰起伏的愤怒情绪,望着极速靠近的熟悉之人,这人便是天剑宗王云升。 谢兰神海在其体内极速翻涌,浩瀚的神力波动席卷林地,身上的黑绿长袍在神力波动下猎猎作响。 一本黑色大书在谢兰身前凝聚,无数玄奥的神文在空中显现,丝丝的黑气笼罩山林,一股极强的威压从书中绽放。 待黑色大书完全凝聚成型,谢兰神御黑书朝王云升轰去。 正一脸笑容朝白月飞来的王云升,在看到黑的大书轰杀而来时神色瞬间大变,急忙催动神海祭出三尺青锋。 “砰!” 长剑与黑书对轰一起,王云升被轰飞数百丈,长剑被震向空中。 谢兰神色冷漠的注视着,被轰飞的天剑宗弟子,旋即再次神御黑书,准备将此人斩杀在此地。 看着见面就开打的二人,白月急忙飞到谢兰身前,劝解道:“谢兰,我知道你与天剑宗有仇恨,虽说我也反感天剑宗,但不是每个弟子都心性凶残之辈。” 正在催动杀招的谢兰,望着身前的白月,即使心中怒不可遏,但心里始终没法拒绝白月的意见。 这些天来,谢兰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要白月说的、做的不管是对与错,自己根本没有主见,仿佛白月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 “谢兰,这名天剑宗弟子我认识,他叫王云升人还是不错的。” 白月看着低头不语的谢兰,出言解释道。 “好吧,既然你说他是好人,那我就放过他。” 谢兰脸颊浮现一抹绯红,柔声道。 “王道友,你怎那样?还好吧。” 白月望着被轰在树上的王云升,微微笑道。 自从当日认识王云升开始,这人给白月的感觉是一副高人的模样,要不是中间出了些小插曲,只怕白月还真被忽悠了。 “白道友,你与谢道友是同行的吗?为何见面就要动手?” 王云升心中很是郁闷,自己好心打招呼,却被对方莫名的挨了对方一击。 “王道友,我们是一路同行的,你喃?怎么没看到你跟天剑宗弟子同行?” 白月问道。 “我跟那些人根本不是一个路子的,他们走他们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怎么?我一定要跟他们同流合污吗?” 王云升拍了拍身上尘土,不以为然道。 地面上围观的世家子弟,本来以为有好戏可看了,谁知道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那本黑书,应该的就是上清宫的冥书吧?力量果然不烦啊。” “这算什么,上清宫的弟子凝聚的冥书,不过是空有其形没有其神罢了,只有真正的冥书本体,才有毁天灭地之力。” “七弟,你就别在这品头论足了,就算是根据冥书临摹而来的功法,也不是我们能对抗的,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放屁,你们朱家之人不过乡巴佬罢了,有什么资格在这议论,还大言不惭品评冥书,真不要你那张臭脸吗?” “操,陈东,你再敢说一句试试,信不信老子杀了你!” “就你这垃圾,老子让你一只手,好想杀我?今日看看谁杀谁。” 地面的世家子弟似乎彼此都有仇恨,从口水战演变家族战,十几名男女在地上战在一起。 一瓜未平一瓜又起,地面上的世家子弟蜂拥而至,将战斗的两个家族之人围在中央,更有人在那煽风点火。 “哎呀!我怎能感觉陈家之人实力很弱啊,你看,被朱家的人压着打。” “谁说不是喃,这也太没用了,要是当着这么多人被揍,真是丢脸啊!要是我不如死了算了。” “这剑法是有点意思,就是速度太差了,这样根本起不到效果啊!” 围观的吃瓜群众,在哪卖力的吆喝,当然,煽风点火者众多。 “妈的!一群傻逼在那逼逼啥?信不信老子杀了你们?” 战斗的陈家子弟愤怒不已,一句话就将所有人得罪了。 “操!你这是像我们宣战吗?好!我刘家接了。” 渐渐的两个家族的战斗,变成数十个家族乱战,场面混乱不堪。 第一百三十八章:冥界七司 白月望着下方乱战的世家子弟,心头叹道:这些人当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黑暗之地的一切好像并没有对其造成影响。 “白道友,你也是刚来此地的吧,我是前天到达的。” 王云升飞到白月身前,一脸笑容道。 “刚到不久,王道友能横跨黑暗之地到此,实力当真不弱啊!” 白月口是心非道,想看看这王云升,是否还是喜欢装出高人的模样。 “白道友秒赞了,小小黑暗之地不过咫尺罢了,要不是想在绝地中激发出最大潜能,最先来到此地的人一定是我。” 王云升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把黑暗之地当作修炼之地。 看着王云升那目空一切的表情,白月摇了摇头,这王云升还真是一点没变,好像什么事在他眼中都不过如此。 “谢道友,方才你我短暂交手,虽然自己有一招,但都尽显彼此攻伐之力,上清宫冥书果然名不虚传,看来用两成力量是接不冥书攻击的。” 王云升朝谢兰拱手,言语间不忘给自己找回面子。 “两成?就你的实力哪来的勇气说这话,要不是白月为你求情,你今日必死!” 谢兰怒色不减,对这些天剑宗弟子她只有恨意,见对方如此自大,声音更是冰冷。 “咳咳!” 王云升干咳了两下,仿佛是被谢兰的话呛到,急忙转移话题道:“白道友,这往生林的光芒越来越亮了,即使身处遥远的黑暗之地也能看到,看来要不了多久,此地将汇聚所有进入试炼之地的人。” “往生林?”见王云升道出此地名字,白月眉头微皱,看来此地真的是往生林了,听其所言,来到此地的人都被被光芒吸引,随着人数的不断增加,这往生林只怕会是乱战之地。 “王道友,往生林都有何神奇之处?都有什么机缘?这些聚集在此的人一定有多目的吧。” 白月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想从王云升这了解一二。 “白道友不知道往生林?”王云升一脸疑惑的看着白月,心中很是惊呀,这往生林很多书籍都有记载,为何白月好像丝毫不知的样子? 看着满脸疑惑的王云升,白月解释道:“王道友,我在道门修行三载,根本没时间查看相关的书籍,所以对大陆的试炼之地只知甚少。” “原来如此。”王云升点了点头,旋即娓娓道来:“白道友,冥界炼之地有七司之所,这往生林便是其中一处。” “相传上古之时,冥界是天地的间地狱所在,是亡者安息之所往生之地,其有生死桥、幽冥路、忘川河、往生林等七司之地。” “每一个地方都是夺天地造化,玄妙齐衡之地,七司之所便是七个衍生世界,拥有奇珍异宝,神丹妙药无数。” “但在数千年前,冥界之地发生巨变,每一个世界都成了黑暗之地,白骨遍地之所,那些所谓的异宝、神药都不见了踪迹。” “直到千年前,上清宫初代宫主,在往生林获得冥书,这才开启了数千年来冥界没有机缘获得的先河,更上无数修行之人趋之若鹜。” “要说冥界最强的宝物,当属传说中能沟通诸天的不死仙树,相传不死仙树高十万丈围数千丈,树间结满甘泉玉英、神丹妙药,食之不老、饮之不死。” “当然这不死仙树只在书中记载,至于是否真的存在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亲眼见过,即便是如此,依旧有不少人为了所谓的不老不死的仙树付出生命。” “白道友,这些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至于有多少是真实的我也不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冥界之地是机缘之地。” 听着王云升的讲解,白月对冥界试炼之地有了一定了解,更对那传说的不死仙树有些神往。 不死仙树,食之不老、饮之不死,如果世间真有此逆天神药,那我白月定要获取一些,让身处道门的母亲也能不老不死。 “王道友,多谢解惑了。” 白月朝王云升拱手感谢道。 “白道友客气了,这些事算不得什么秘密,在很多书简都有记载,我只是原样转述罢了。” 王云升摆了摆手,说道。 “碰!轰...!乓...!” 地面乱战的世家子弟,已有上百人战在一起,巨大的战斗波动席卷山林,更有不少人在战斗中陨落。 “白道友,这些小孩打架太吵了,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吧。” 王云升望着下方乱战的众人,建议道。 “那王道友,我们走吧。” 白月催动神海朝林地安静之地飞去,传音道:“谢兰,我们走吧!” 就在白月三人离去没多久,两名身穿黄袍的男子出现在空中。 “皇兄,这白发男子就是白月吧,看其修为波动应该是归墟境。” 一名黄袍男子说道。 “这人就是白月,根据我的了解,此人在无妄战场时修为只是神合境,想不到这才过了两个月,此人就突破了是个极强的对手。” 被称作皇兄的男子,神色凝重道。 “皇兄,就算此人突破归墟,也不见得是你的对手吧,为何皇兄这么看重此人?” 黄袍男子疑惑道。 “白月此人不简单,更不能以境界来判断其实力,此人在神合境就能对战归墟境的亚诺,此番突破归墟只怕战力更强,走吧!依旧要多留意此人。” 两人催动神海之力,化作两道黄光消失不见。 白月三人在空中短暂飞行后,降落到一处无人的丛林中。 谢兰在到达丛林时,转身飞到旁边古树上摘取朱果。 没一会,谢兰捧着十数枚朱果飞到白月身前,柔声道:“白月如,饿了吗,吃点朱果吧。” 看着谢兰的举动,白月挠了挠头,笑道:“那个..我们好像才吃了朱果没多久啊吧。” “就算吃了也没事啊,多吃点总没坏处的,再说了,这里的朱果可是蕴含着庞大灵气,对你修行有助益的。” 谢兰脸颊羞红的低下头,不敢与白月对视,旋即拿起一枚朱果递到白月手中。 “那个...谢道友,我也有点饿了,给我一个吧。” 王云升看着谢兰怀中朱果,顿感腹中造反。 “没有,要吃自己去摘,这些朱果是我摘给白月的。” 谢兰神情突变,冷声道。 吃了闭门羹的王云升,无语的摇了摇头,心中郁闷到极点,我这是招你惹你了,至于那么大火气吗?大不了我自己去摘就是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规则 冥界试炼之地,往生林。 白月、谢兰与王云升三人盘坐坐在离地,交谈着此番试炼之行的事情。 “王道友,你来到往生林时,一路上可有遇到其他人?” 白月望向身旁的王云升问道。 “白道友,我来时并未遇到其他人,一路上所见到的只有尸骨与死气。” 王云升遥望黑暗之地,言语间有着伤感。 “王道友,黑暗之地是死气横生之所,没有任何生机可言,能走出黑暗之地之人都不容易。” 感受着王云升的情绪,白月安慰道。 “进入试炼之地时,与我同行的师弟都死了,我看着他们在我身边一个个死去,而我却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便收取他们的尸骨安葬。” 王云升神色哀伤,紧握的双手渗出鲜血。 坐在白月身旁的谢兰,听着王云升的讲诉,不由得想起死去的上清宫弟子,那如泉般的双眸微微泛红。 “王道友,人死不能复生,我想那些死气的天剑宗弟子,能明白你的心意。” 白月不知该如何安慰王云升,只能将心中所想道来。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自我踏入修行之路以来,从未如此绝望与痛苦,哪怕在战事惨烈的无妄战场。” 王云升心有余悸,对于黑暗之地发生的一切耿耿于怀。 看着王云升情绪低落,在白月不敢在这个话题多谈,急忙转言道:“王道友,那些乱战的世家子弟,有你认识的人吗?我想那些世家中肯定有不少人进入宗门修行,为何不见有人出手帮忙和干预。” 白月的疑问,王云升并为回答,只见其缓缓站起身来,从芥子袋取出一根根尸骨,继而拼接在一起,在将所有尸骨拼接好后,王云升用那满是鲜血的手在地上刨着泥土。 看着王云升的举动,白月心中很不是滋味,那些拼接而成的尸骨,是亡者为一存留之物,更是王云升思念和不舍。 眼前的场景,白月不由得想起还是孩童之时,那时的自己每当经过坟墓满地之所,心中总是非常的害怕,总觉得那里是最恐怖的地方。 直到自己踏入修行之路,进入无妄战场,白月才认识到,那曾经害怕的恐惧之地,是亡者的安息之所,更是亲人的思念和寄托。 王云升为那些死去的天剑宗弟子,挖掘埋骨之地、安息之所,那布满鲜血的双手,不停的在地上刨着,没有催动神力更有借助外力。 双眸微红的谢兰,看着王云升的举动,心中对其的偏见有了好转,这一刻,她自己的遭遇与王云升产生的共鸣。 “王道友,还请你节哀,我相信他们在天之灵,能明白你的心意。” 谢兰第一次用柔的态度,安慰王云升。 沉寂悲痛中的王云升,仿佛听不到别人的讲话,只见其跪在地上,双手不停的刨着泥土。 半个时辰后,王云升刨出一个大坑,小心翼翼的将地上尸骨放到坑内,一具、两具、直到第五具尸骨被放到坑内,王云升双手捧着泥土,压埋死去的天剑宗弟子。 “诸位师弟,我王云升在此发誓,一定照顾好您们的亲人。” 王云升在掩埋的土堆上叩首拜祭。 “诸位道友安息!” 白月走到土堆前,向那些死去的天剑宗弟子一拜,谢兰则来到白月旁边,向这些死气之人行着祭拜之礼。 就在白月拜祭这些天剑宗弟子时,一处不知名之地,洁白的长河内,无数亡者之魂飘荡在长河中,突然,五到璀璨的白光绽放,五道透明的亡魂恒立在洁白长河上空。 这绽放的白光的亡魂,那透明的灵魂之体仿佛要凝实一般,形成五道琉璃之身,随着五道灵魂体的变化,洁白长河剧烈震动。 凝聚成琉璃之身的五道亡魂,在洁白长河的震动中朝空中一拜,玄奥之音霎时响彻长河:“多谢仲裁者大人!” 洁白长河发生的一切,没人能够知晓。 王云升在将天剑宗弟子掩埋后,转身望着白月,言谢道:“多谢白道友祭拜了,我想这些死去的师弟们,能收到白道友心意。” “王道友严重了,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白月拱手道。 王云升在将天剑宗弟子安葬好后,旋即盘坐在地上,看着身旁的白月道:“白道友,你刚才是在问我世家子弟的战斗,为何没人帮忙和阻止是吗?” 见王云升谈到这个话题,白月点头道:“王道友,就是有些疑惑想请教一下。” “这事从哪说起你说起喃?”王云升若有所思,似在追忆。 短暂沉默思考后,王云升说道:“白道友,实不相瞒在这些世家子弟中,就有我的同族之人,只是在我进入宗门修行后,便没有与家族再联系了。” 听着王云升之言,白月眉头微皱,心中很是不解,既然此地有同族之人为何不出手帮助,就算不出手相助也应该劝解吧。 看着满是疑惑之色的白月,王云升解释道:“白道友有所不知,大陆的一门一宫两宗都有诸势力弟子,这些弟子之所以不参与家族的争斗和杀伐,除了宗门的规定外,那就是修行世界的潜在规则了。” “那些世家子弟再怎么争斗杀伐,终归是实力有限,但如果修行之人介入,所造成的破坏和影响,就不是这些世家子弟可以相比的了。” “数百年前,金圣皇朝与南离皇朝的战争,本来只是世俗中的战斗和争夺,但随着皇朝的修行之人参与,两个成立数百年的皇朝瞬间被覆灭,那一站无数城池被毁,无数无辜之人枉死。” “这一战造成的破坏,足足用了数百年时间才恢复正常,从这一战之后,宗门便严格禁止弟子参与世俗的争斗,而修行之人也在暗地里制定了相关的规则。” “这就是为什么世家子弟的争斗,没有人参与和阻止的原因,因为一旦参与,所面临的将是所有修行者报复。” 听着王云升的讲解,白月总算是知道其中的缘由了,难怪没有修行者参与,毕竟谁也不愿意得罪天下的修行之人。 “王道友,多谢解惑了。” 白月朝王云升拱手道谢。 “白道友客气了,这些事算不得什么秘密,基本上修行者都知道。” 王云升拱手还礼。 第一百四十章:古树朝圣 往生林 巨大的星球悬浮空中,那照耀天地白光越来越亮,古树林立的森林中,在白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五色十光 白月三人盘坐在丛林之中,吸纳灵气修行,这这生机勃勃的往生林中,天地仿佛都在静止的状态,没有白昼黑夜,没有时间流逝,只有那参天古树直耸云端。 往生林的灵气,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增强数倍,此时林地间所蕴含的灵气,比道门的灵气还要浓郁, 那些乱战在一起的世家子弟,在发现灵气的异常后,便止战言和,各自找着僻静之地开始修行。 一望无际的往生林,在没有了人类的喧嚣和嘈杂后,再次恢复宁静。 凝神吐纳的白月,感应体内神海的状态,每次呼吸间都有浩瀚的灵气进入体内,在神海的运转和吞噬下变成神力之源。 神海上悬浮的太上球体,一根根太上锁链交错纵横,在球体的极速轮转间,锁链绽放璀璨的光,无数玄奥文字悬浮在神海上空,七色神海在锁链文字的笼罩下呼啸翻腾。 太上球体上方,绽放幽蓝之光的冥火,散发出炎、寒之力将靠近的灵气击散,仿佛对这些灵气有着强大的排斥之力。 冥火的举动和异样,让神识感应的白月微微皱眉,不明白冥火为何有这样的举动。 白月停止吐纳灵气,思考着冥火的异动和此次境界突破的异样,我的神海是至极之上的太上之境,是无始无终、无穷无尽的神力源泉。 每一次的境界突破,都会有雷劫的降临,只有历经九霄雷劫才算太上有成,而此次的突破根本有雷劫的出现,境界虽说是突破了,但神合境的太上神海并没有提升和变化。 神海是修行者的神力之源,如果只是这样的突破还算不上归墟境,充其量只是半步归墟罢了。 这样的神海根基太不稳定,随着我修行的提升,所面对的敌人只会更加强大,如果不将神海根基稳定,与人对战时便失去了先机。 还有神海上方的冥火,这些时日的吐纳修行,进入体内的灵气很大一部分都被冥火击散,相当于五天的吐纳修炼,在冥火的异动下只能算作一天。 如果长此以往,我修行的速度会变得异常缓慢,最要命的是,我现在根本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只能让冥火是无忌惮的造反。 想到这,白月深吸一口凉气,对自己以后修行感到担忧。 “铛...铛..!” 就在白月思考之时,寂静的往生林剧烈震动,直耸天地的青绿古树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突兀的动静,谢兰与王云升睁开双眸循声望去,那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其震惊不已。 一株株青绿古树无风自摆,那布满玄奥神文的树身绽放璀璨之光,光芒绽放间一个个巨大的字体悬浮在空中,将照耀林地的白光遮蔽。 古树剧烈摆动飘摇,那巨大的树枝仿佛活过来一般,在云层高空之中极速摇摆,一根根巨大根茎穿透地面,宛如巨人的足迹横跨林地。 剧烈摇摆的古树,在根茎穿透地面的瞬间,居然在林地间走动起来,一株、十株、百株.....,那不可计数的青绿古树,如同远古树人重生出现在世人面前。 “我的天!这些树怎能活过来了?那庞大的身躯,就算传说中的巨人也不过如此吧!” “怎么回事?古树居然在走路?我不是眼花了吧,谁打我一下,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我怎么感觉我置身远古世界,在与这些神话中的树人为伴!” “往生林是上古冥界,这些古树异动肯定有大事发生。” 林地内的世家子弟,震撼的看着行走的古树,言语间满是惊叹。 谢兰看着一株株走动的古树,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我去!白道友,这些树是活过来了吗?” 王云升震惊的看着周围古树,不敢相信的问道。 “应该是活过来了!” 白月咽了咽口水,说道。 往生林地面剧烈震动,那一株株复活的古树,拖着那巨大身躯在林地穿行。 古树身躯大小不一,有的百丈,有的数百丈,最大的有近千丈,那庞大的身躯走动间,往生林仿佛地震一般剧烈摇晃。 “啊....!” 惨叫声在往生林不断响起,一些世家子弟在古树的践踏下瞬间死亡,更有甚者在古树的走动下,被震飞数千丈外生死不知。 “走!” 白月催动体内神海朝高空飞去,避免被古树的动静牵连,往生云与谢兰紧随其后。 飞在高空的白月三人,在居高临下的视野下,将往生林的一切尽收眼底,如果说在地面看的景象是震撼人心的,那么在高空中的白月三人心神是不可名的。 一望无际的往生林,被青绿古树的光芒照耀,那一株株行走的古树,如同一支庞大的古树军团欲要征伐诸天。 那遮天蔽日的巨大文字,宛如诸多文明的进化交替,一股古老沧桑的岁月感涌上白月心头,仿佛置身在无尽岁月,见证生命的兴衰成败。 遍布往生林的古树,直径走向文字小路中间,那庞大的身躯将小路遮蔽,随着古树的汇聚,蜿蜒崎岖的文字小路被古树占满。 一株株古树井然有序的一字排开,迈着巨大足迹朝小路尽头走去,仿佛那里才是古树的归处。 看着朝圣一般的古树大军,白月神情从震惊变得麻木,而白月身旁的王云升与谢兰,则是发呆的望着下方古树。 往生林的的异变,诸多宗门弟子飞到空中,皆是震撼的神情。 地面上的世家子弟,早已远离古树汇集之地,那震撼的神色中有着炙热与贪婪。 “二姐,这些复活的古树汇集在一起,都是往一个方向前行,那里一定有至宝。” “哥!我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此情形,这就是试炼之地的神奇吗?” “徐家子弟跟上,跟随这些古树前往,前面一定有天大的机缘!” 世家子弟的议论与炙热,在白月听来有些可笑,就算真有什么宝物岂是他们能染指的?那些强大宗门弟子怎会拱手让人。 “王道友,谢兰这些古树的异动一定是有原因的,如果真是有宝物出现,我们一定要小心,我应该到很多强大的气息。” 白月望着汇聚的古树大军,提醒道。 第一百四十一章:天地异变,奇果显现 白月、王云升、谢兰三人飞行在空中,跟随者古树脚步缓缓前行。 巨大文字笼罩的空中,诸多宗门弟子缓慢的飞行,这些弟子身穿宗门服饰,有一些白月见过是一门一宫两宗的。 而有些长袍上纹饰白月不认识,显然来到试炼之地的势力,远不止一门一宫两宗之人。 感应着周围的神力波动,白月神色凝重,除了几道极强的神力波动外,周围催动神海之人足足有上千人。 “白道友,周围有很多强大的气息,看来诸宗门弟子都汇集在此了。” 王云升凝神感应后,顿感极大的压迫力。 “王道友,以你的实力这些人应该不在你眼中吧!” 白月话中有话,想缓解下心神。 “白道友秒赞了,虽说此地汇集了诸多强者,但在我眼中与常人无异,如果实在有不长眼的,我不介意活动活动筋骨。” 王云升神色傲然,言语间颇有藐视天下群雄之感。 听着王云升的话,白月被逗乐了,很想见识一下他的信心从何而来。 “王道友实力超凡,以后可要照拂一二啊!” 白月口是心非的夸赞道。 “白道友秒赞了,这些宗门弟子还入不了我王云升法眼,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报我名号!” 王云升一脸笑容的看白月,颇为义气的说道。 站在白月身旁的谢兰,听着王云升牛皮翻天的讲话,有些受不了了,出言反击道:“王道友,你连我一击都接不住,怎敢藐视天下修行之人,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咳、咳!”王云升被谢兰的话呛的干咳了两声,急忙解释道:“谢道友,当日的交手我只用了两成力量,如果我全力出手怕掌握不好力道,将你给误伤了。” “是吗?”谢兰听着王云升的话有些生气,冷声道:“那你就不要留手了,让我见识一下你所谓的全部力量。” 说完,谢兰催动体内神海,准备给牛皮翻天的王云升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谢道友,我是不会对女人动手的,请你不要逼我。” 看的催动神力准备战斗的谢兰,王云升底气不足的说道。 “谢兰,王道友性格就是这样的,但是人还不错,就别给他一般见识了。” 白月传音谢兰,止戈道。 “白月,你说不打我就不打,对了,我感觉往生林的异动很不寻常,你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谢兰停止神海轮转,关心的传音白月。 “我会小心的,你也要注意安全,一旦出现什么异常,你不要离我太远,太远了我照看不了你。” 白月传音谢兰。 听着白月关心的话语,谢兰羞涩的低下头来,那绝美的脸颊微微泛红别有一番韵味,心中开心道:白月这么关心我吗?还让我呆在他身边。 想到这,谢兰的脸红的跟苹果一样,露出不可言表的笑容。 王云升见谢兰没有发动攻击,心里松了口气,但在看到其异样的表情后,问道:“谢道友,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滚!死胖子!”正沉寂在喜悦中的谢兰,被王云升打断,冷声喝道。 我去!我他吗招谁惹谁,关心一下还有错了?王云升心中郁闷不已,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看着斗嘴的王云升与谢兰,白月摇了摇头,心中也很奇怪,不知道谢兰对王云升为何这么不待见。 看来我娘说的没错,女人是琢磨不透的生物,看来以后尽量不要招惹女人,白月脑补道。 不在去想二人的斗嘴,白月继续感应着周围的气息,以便面对突发情况时有所应对。 不可计数的参天古树,不停的朝文字小路前方走去,每一株古树的踏步都震的林地剧烈晃动,而那无数的古树同时踏步,所造成的动静可想而知,哪怕地动山摇也不能为之相比。 身处地面的世家子,在天旋地转的晃动中东倒西歪,根本就控制不住身形,但即便身处如此境地,这些世家子弟依旧拼命的往前爬行,仿佛前方有这致命的诱惑。 飞行在空中的宗门弟子,在古树与巨大文字间穿梭,那高耸云端的树干直抵空中文字,只留下极小的空间。 一株株复活的古树仿佛没有神智,似被什么力量所牵引,不停的朝文字小路前方走去。 青绿树体如同青玉一般,绽放着璀璨柔之光,空中悬浮的巨大文字极速的旋转,万千奇异光芒照耀林地,将这方世界沐浴在光辉之中。 “锵.....!” 天旋地转的往生云,突然响起祥瑞之音,空中悬浮的巨大文字转速加快,复活的古树激荡起耀眼的光芒。 祥云之音不停的往生林回想,极速转动的文字,化作无数神光飞入古树体内,随着文字演化消失,往生林霎时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这突兀的变化,地上的世家子弟失去了视野,宛如盲人一般不停的在地上爬行。 “天怎么黑了?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我在那?” “啊.....!哥!救救我,我的腿!” “都在原地别动,不要着急,不要害怕,只要不靠近古树就没事。” 呼救声、恐惧声...不断在林地响起。 飞行在空中的宗门弟子,都悬浮在空中停止神力运转,感应着周围环境。 “白月!天怎么突然变黑了?我怎么感觉天好像塌了一样,居然看不到任何东西。” 失去视野的谢兰心中不安,这就好比一个正常之人突然失去了光明,怎能不害怕。 “谢兰,试炼之地发生什么都不奇怪,静心凝神不要在想这些事情。” 白月传音安慰道。 “谢道友,都说人变有异象,天变有异象,这往生林一连发生两次巨变,我看要出大事。” 王云升神色凝重道。 “不管要发生何事,我们要做的便是不涉陷入,不参与无谓的争夺,这样当不会卷入危险之中。” 白月认真说道。 就在谢兰三人交谈时,黑暗的往生林骤然变亮,而随之显现的世界,让身处往生林的众人瞬间陷入疯狂。 数以万计的奇异古树遍布往生林,树上结满奇异朱果,散发着神性光辉,不可名状的奇异之光笼罩整个往生林。 光芒闪烁流转间,与古树果实相融交汇,一股玄妙的气息席卷往生林。 随着这股气息的出现,众人陷入奇妙的梦境之中,仿佛自己成为了上古神衹,言出法随,统御诸天万界。 奇妙的梦境只存在片刻,清醒过来众人皆露贪婪之色,疯狂的朝异果飞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姜风 往生林在万千奇异果树出现的那一刻,天地间霎时掀起大战。 诸多世家子弟在树下杀伐,宗门弟子在空中交战,万千法宝在天地间激荡,神力的波动在空中溅起阵阵涟漪。 “白道友,这些人看样子是杀红眼了,不管谁靠近奇异果树,便是被群起而攻。” 王云升望着往生林大战的众人,神色凝重道。 “来到试炼之地的人,哪个不是为了机缘,面对这无数结满的灵果,没有谁能抵抗疑惑。” 白月淡淡说道。 “难道白道友不眼红?” 看着平静异常的白月,王云升好奇的问道。 “王道友,眼红谈不上,只是不想因此卷入战斗之中,灵果是否有神效谁也不知,为了不确定之事犯险不值得。” 白月将此间发生的一切看的很透彻,言语间有一分淡然。 “白道友心境,在下佩服,面对这样的诱惑能不为所动当真是不凡。” 王云升赞叹道。 “王道友说笑了,不凡二字我可当不起。” 白月微微笑道。 “白月,我看那些奇异果树神性非凡,那些结满的灵果肯定不是凡果,这往生林显现的古树何止万千,即使我们收取其中一株也没事吧。” 谢兰望着往生林的诸多古树,神色间有着炙热。 “谢兰,果树虽多但往生林的强者更不少,面对这些天地神物时没人会嫌多,恨不得将这些灵果全部收取。” 白月望着身旁的谢兰,轻声说道。 “砰.....!” 战斗之声响彻往生林,诸多强者大战,神力的波动交错纵横,在空中掀起巨大的气旋,战斗波动席卷天地狂风呼啸,功法轰鸣。 “这树我徐家占了,谁敢上前来便是与我徐家为敌。” “徐家罢了,也敢再次口出狂言,敢说神树你占了,我看你徐家在找死。” “杀!为了我董家,谁敢靠近神树不用留情,将所有实力拿出来抢夺灵果。” “你敢偷袭我?你敢杀........” 地面的世家子弟相互杀伐,什么盟友,什么亲人这一刻都变成了敌人。 相比于地面乱战的众人,空中的战斗才算得战斗,那万千法宝于空中轰杀,激起漫天光芒,一个个修行之人运转功法,攻杀间皆是招招致命。 那激荡的法宝有的轰出千丈之外,有的坠落地面,还有四散的法宝碎片轰响白月三人。 战斗的余波和破碎的法宝,不断的向往生林周围扩散,一些实力弱的世家子弟被战斗波及身陨往生林。 白月三人催动神海之力,将近身的法宝碎片与战斗余波击散。 “王道友、谢兰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吧。” 白月传音谢兰二人,准备动身离去。 “好!” 王云升与谢兰应道,旋即朝远处飞去。 离开大战之地后,白月三人来到一处相对安静之地。 在打量了周围环境后,白月凝神感应,随着神识进入感应状态,白月微微皱眉,转过身来注视着身后丛林。 看着神情突变的白月,王云升急忙问道:“白道友,你发现什么了吗?” “阁下,你为何要一路跟随我们?” 白月没有回道王云升,神色冷漠的注视着前方,声音冰冷道。 “哈哈...!不愧是能击败亚诺之人,居然能发现我。” 沙哑之声响起,一名身穿剑云长袍的男子,突然出现在白月三人身前。 “姜风,你想干什么?” 王云升认出了这名男子,戒备的问道。 “王师弟,你应该叫我师兄,这样直呼我名字忘了宗门门规了吗?” 姜风一脸笑容的看着王云升。 “别跟我来这套,你姜风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吗?” 王云升语气不散,好像跟姜风不太对付。 “白道友,此人是我天剑宗弟子,为人心狠手辣,在宗门有着笑面虎之称。” 王云升传音白月,提醒道。 站在白月身旁的谢兰横眉怒目,那股极强的怨恨之气,恨不得将此人杀了。 感受着谢兰的情绪,白月来到谢兰身旁,右手按在其肩上,传音道:“谢兰,此人实力极强,你不要轻举妄动。” 听着白月的传音,谢兰怒气依旧没有消减,只是不在催动神海之力。 “你一路跟随我们,到底有何目的?” 白月直姜风,冷声道。 “白道友,听说你实力很强,我姜风一直想找你讨教,奈何没有相见的机会,既然在此地相遇我自然不会放过。” 姜风皮笑肉不笑的盯着白月,言语间颇有嗜战的性格。 “是吗?” 白月并不相信姜风所言。 “哈哈...!对了,我有件事说漏了,我师弟关月是你击伤的吧?” 姜风依旧一脸笑容的问道,看不出其喜怒哀乐。 “报仇是吗?” 白月冷声,旋即传音谢兰与王云升道:“王道友,谢兰待会战斗时你们离我远些,千万不要出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你们参战我还要分心照看你们。” “白月,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战斗,我要帮你,我要杀了这些天剑宗弟子。” 谢兰怒声道。 “谢道友,我觉得白道友说的没错,我们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王云升劝解道。 “想要报仇,就怕你没这个能耐!” 白月催动神海之力,七色神光在其周身轮转,那浩瀚的神力如同碧波一般荡漾。 “早就听闻道门白月,主修雷霆禁术,极道攻杀之术,今日就让我姜风看看,是盛名之下无虚士,还得名不副实。” 姜风催动神海之力,看着轰杀而来的白月,神色涌现疯狂之色。 两人没有催动功法,仅用肉身之力在空中近身搏杀。 “砰.....!” 仅仅数息时间,两人对轰是百次,每一次的攻击都如同神铁撞击在一起。 七色神光在空中激荡,那撞击在一起的神海之力,如同祥云在空中不停翻涌。 从东到西,上天入地,两人往生林天地间掀起一场肉身的碰撞,那激射的神力与神光将天地都照亮。 “痛快!在与我交战的人当中,没有人肉身强过你,我姜风愿称你最强!” 姜风神海翻腾、神光激荡,在与白月的战斗中心中燃起热血,想与白月战到天昏地暗。 与姜风近身厮杀的白月,心中有些惊讶,这是第一次与归墟境之人近身战斗,要知道我的肉身可是历经雷霆炼体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伯仲之间 白月与姜风在空中肉身搏杀数个时辰,那激荡的璀璨神光将天地照亮,疯狂翻涌的神海在空中形成巨大祥云。 历经数个时辰的战斗,两人似乎都战到癫狂,每一次攻击都直击对方要害。 战斗之地从丛林到空中,又从空中到远处地面,直到最后,战至癫狂的二人大战到乱战之地。 “砰.....!” 两人的攻击如同神铁击打声响彻天地,那浩瀚翻涌的神海之力,激荡的天地狂风四起,巨大的气旋在空中形成。 正在争灵果的众人突然停止了大战,神情震惊的望着空中大战的两人。 “这不是白月吗?他跟谁在战斗?这力量也太强了吧!” “天剑宗姜风,归墟境巅峰强者,这名白发男子应该就是白月了,想不到此人与姜风战斗而不处下风。” “这就是白月吗?能击败无妄三十二之人,实力果然强大,尽能与姜风战的难解难分。” 止战的众人皆望着空中大战的白月二人,对于那些世家子弟而言,这样的战斗宛如神话,对宗门弟子而言这是强者之间的厮杀。 “砰....!” 又是上百次的肉身搏杀,那空中形成的神力气旋,如同吞噬天地的人彩色漩涡,在空中极速旋转。 战斗掀起的巨大气浪,如同飓风一般席卷往生林,诸多世家子弟被狂风掀飞数百丈之外,更有靠近战斗中心地带的人,被战斗余波轰入地底数十丈。 “好!自我踏入归墟境以来,从来没有畅快淋漓的战斗过一次,能与我肉身相抗不落下风者,你是第一人。” 姜风兴奋的不已。 “你是我见过最自以为是的人!” 白月冷声道。 谢兰在远处看着大战二人,心中很是担忧白月安慰,有几次在催动神海准备前去相助时,都被王云升阻止。 相比于谢兰的关心和担忧,王云升心里早被震的七荤八素,别人不知道姜风实力也就罢了,身为天剑宗弟子的王云升可是在清楚不过。 姜风在天剑宗是这一届天赋最强之人,在十六岁时就突破归墟境,十九岁归墟境巅峰,而现在距离遁一境也不过咫尺。 又是数个时辰过去,往生林上空大战愈发激烈,那漫天激射的神光宛如长虹,浩瀚的神力相互轰击形成彩云遮天。 白月将太上神海催动到极致,那璀璨的七色神光将其笼罩,双手轰击间神力引动神光,宛如上天战神。 近十个时辰的战斗,白月神海之力在太上球体的运转下,疯狂的吞噬往生林灵气,源源不断的为其提供神力。 每一次攻击都是神海与力量的极致碰撞,白月的肉身在近十个时辰的对攻中,体内异变的蓝色骨骼急剧变换。 “砰!” 又一次剧烈的对轰,白月与姜风暴退数百丈,在稳定身形后两人再次攻杀在一起。 看着与自己肉身对抗而不处下风的姜风,白月心惊不已,我的肉身历经风雷炼体数次,更经历两次九霄神雷劫,虽说谈不上万法不侵,也算得上是坚如神铁。 看来要与此人分胜负靠肉身是不行的,只有催动最强的攻杀手段,而且要一击必杀,我的境界只算是半步归墟,如果战斗陷入僵局对我很不利。 白月于战斗中分析敌我实力,心中做着万千打算。 往生林众人看着战斗数个时辰,依旧不分胜负的两人,皆彼此相视神色间满是震撼。 “这也强的过分了吧!在我灵宗有此地实力的弟子不过五人,而且还是宗门传承弟子。” “这就是修行者的战斗吗?都说至强者拥有翻江倒海,毁天灭地之能,这大战的白月二人只怕相差不了多远。” “天剑宗《剑子、姜风》不愧是此届《天机榜》排名前五之人,如此战力当得起剑子二字。” 往生林止战的众人无不赞叹两人的战力,更有不少妙龄女子,花痴的看着大战的白月二人。 姜风与白月近身搏杀近十个时辰不分胜负,随着战斗的进行,姜风的神海之力不在浩瀚无际,每一次的攻杀都是用尽全力,每次神海的运转都是极大的消耗。 感受着入不敷出的神海之力,姜风笑容逐渐收敛,心中第一次感到不安,我之神海乃是至极之境,每一次神海的轮转都是极道之力,而神海的浩瀚程度比大海还要雄浑。 这白月与我战斗近十个时辰,为何神海没有减弱,难道此人的神海当真是无穷无尽? 姜风运转至极神海,双拳快如闪电,动如雷霆与白月继续对轰。 又是数个时辰过去,白月二人大战了近一天时间,那浩瀚狂暴的神海之力席卷天地,整个往生林都被飓风肆虐,那漫天的神光激射在空中形成无数彩虹。 巨大的战斗波动,将往生林万物掀到空中,在飓风的咆哮和吞噬下漫天飞舞,那飞向天际的奇花异草遮蔽天空,宛如灭日降临一般。 “砰!” 又一次巨大撞击,白月与姜风再次爆退至千丈之外,这一次的爆退两人没有再次轰杀,而是悬浮在空中彼此对视。 “白月!你有资格让我用出全力了,能与我战到这个地步的你是第三个,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姜风冷漠道。 “是吗?想要杀我,不过一粒沙硕罢了!” 白月催动体内源气,准备凝聚至强一击。 周围的世家子弟和宗门弟子,在看到针尖对麦芒二人,急忙爆退,在距离二人千丈之外停下。 “这是要动真格的了吗?仅仅肉身的对战就有这样的破坏力,那要是催动功法得有多强?” “大家待会远离大战二人,这两人近一天的战斗,已经有很多人被误伤,更有不少人被余波杀死。” “我怎能感觉天要塌了一样?以这两人的实力,战斗的动静得有多大?” 所有观战的世家子弟,皆是戒备的看着即将开启的大战,而那些宗门弟子则是催动神海之力准备抵御战斗的波动。 往生林遥远之地,一老一少两道人影正在观看姜风二人的战斗。 “剑老,你说姜师兄在催动功法后,几招内可以击败道门的白月。” 少年望着即将战斗的白月二人说道。 “姜风这孩子天赋绝佳,就是心性太过高傲,此时的战败对他来说,或许是一次心境的磨练。” 老者为还未开战的二人下了定论。 “剑老,你我没听错吧!你怎么说姜师兄要败?这不可能啊!” 少年惊讶的望着身旁老者。 “很意外吗?这道门的白月,别说姜风,就算剑佟那小子也不见得是其对手。” 老者微微笑道。 听着老者那轻描淡写的话,少年眼睛睁的比铜铃还大,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第一百四十四章:最强一战 白月悬浮在往生林上空,神情冷漠的的注视着姜风,体内源气极速轮转,惊天的杀伐之气席卷天地,森蓝死气笼罩往生林天空。 随着源气的运转凝形,一柄数百丈巨尺在空显现,巨尺沐浴七色神光,杀伐之气与死气在巨尺上交错纵横。 往生林观战的世家子弟,皆目瞪口呆的望着空中巨尺,那股惊天的杀伐之气摄人心魄,让人仿佛置身尸山血海的战场中。 那些观战的宗门弟子,则是震惊的彼此相视,这其中有一些人,曾在无妄战场见过白月战斗,而当时凝聚的巨尺远没有今日这般强大。 “至极巨尺吗?就让我看看能不能称作至极之力!” 姜风神色闪过一丝疯狂,仿佛空中的巨尺让其有全力一战的欲望。 “天宗云体术!” 姜风轻叱,那轻灵的身姿在空中不断闪烁,两道与姜风一摸一样的化身在空中显现,随着身外化身的人影出现,三名姜风并肩而立。 “剑虚!” 姜风再次轻叱,三柄通体漆黑,剑柄与剑身融为一体的,奇怪长剑出现在姜风手中。 身外化身在姜风的控制下,三道剑气长虹划破天际,如同三柄巨大的长剑横跨天地,三道身影同时向空中一点,手中长剑瞬间飞入巨大剑气之中。 三道剑气在长剑投入的瞬间,三只巨大剑龙在空中凝聚而成,剑龙于空中翻腾咆哮,万千的的剑气激荡天地,如同剑雨一般撒落。 看着空中凝聚而成的巨尺和剑龙,往生林内的世家子弟再次爆退,在那功法的凝聚下,他们感到毁灭的气息。 “这就是天剑宗的天宗云体术和剑龙了吧!能身外化身两道实力相同的人影,当真的是不凡,而那凝聚的剑龙充斥着极强的剑道之力,如此攻击手段实在是可怕!” “七色巨尺、剑气巨龙此等攻击手段,只怕不比我上阳宗的阴阳二气弱。” “道门不是修行的至柔之力吗?为何这白月所用的攻击手段是杀伐之力?” 观战的诸宗门弟子皆将神海催动到极致,以便大战开始时抵御余波。 谢兰望着空中七色巨尺,在巨尺上她感受到极强的杀伐之气,那股气息摄人心魄,在心惊白月攻击手段时,心中更多的担忧与害怕。 “谢道友,此间战斗不是我们能插手的,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候,如果贸然介入战斗,不但不能帮助白道友,还给他增添麻烦。” 王云升看着情绪起伏不定的谢兰,急忙出声安慰道。 “圣灵斩!” 白月轻叱,神御极道道巨尺朝姜风轰去,那极道的杀伐之力撕裂天空,一道极深的黑暗痕迹在空中显现,仿佛将天空都斩破。 七色巨尺横跨天地,惊天的杀伐之气席卷往生林,一股吞噬万物生机的死气席卷林地周围,诸多世家子弟在死气的侵蚀下,变成干枯的尸体。 看着漫天的幽蓝死气,诸世家子弟亡魂直冒冷汗,在死气的覆盖下,众人仿佛再次回到暗黑世界。 无数世家子弟仓皇逃窜,就很爹妈少生了两条腿,这一刻,所有世家子弟心中同时浮现一个念头,吃瓜需谨慎,好奇害死人。 飞行在空中的宗门弟子,催动的神海之力抵御死去,即使有神力阻挡,诸宗门弟子依旧感觉到体内的生机流逝。 凝聚剑龙的姜风,神色凝重的望着袭来的森蓝死气,急忙催动神海之力,形成神力光罩抵御死气,奈何死气的侵蚀之力太强,仅仅数息间便穿透神力光罩。 就在死气穿透神力光罩时,凝聚剑龙的姜风,脸上闪过一丝很辣之色,旋即引动空中剑龙合为一体。 随着三只金龙的凝聚融合,一只长达千丈的剑龙横跨往生林天空,那漫天激射的剑气在剑龙周身轮转交错,更有无尽剑气之光从天空呼啸而过,如同万千剑刃劈在往生林大地之上。 无尽的剑气之光激荡天地,观战的宗门弟子被剑光击中身形不断爆退,而那些实力较低的世家子弟,则被呼啸而来的剑光穿透。 尖叫声、恐惧声....不断在往生林响起,无数世家子弟拼命的往远处逃去。 “砰!” 剑龙与七色巨尺轰在一起,那强力的撞击之力,震的往生林急剧摇晃,巨尺在轰击之下七色神光爆射天地,宛如流星雨一般坠落地面,砸出无数巨大的深坑。 森蓝死去在轰击之下,在空中形成黑洞一般的漩涡,那幽蓝的漩涡如同地狱一般,疯狂的吞噬着往生林,更有不少世家子弟被漩涡吸入空中。 千丈的剑龙在与巨尺轰击的瞬间,不可计数的剑气长剑冲天而起,宛如剑中王者神御诸天之剑。 两道力量对轰一起,那毁灭之力造成的破坏力不可言表,要不是往生林处处透着神秘,更有极强的防御力,只怕在此一击下会变得满目疮痍。 控制剑龙的姜风,在两道力量的对轰中,心中早已没了轻视,有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我的至强一击就算往届天机榜天才,想要接下也是极难,想不到这白月不但能接下,还能保持着对我的进攻之力。 看来只有用最后的手段了,姜风双眸冰冷的望着白月,旋即双手结印,一柄三尺青锋从剑龙口中直冲白月而去。 正在神域巨尺的白月,看着剑龙口中的黑色长剑,心中一紧,这极速冲刺的长剑没有剑龙的攻击力,更没有强烈的剑意,仿佛只是一柄不起眼的黑色长剑。 但就是这么不起眼的黑色长剑,让白月感受前所未有的危机之感,自己的神识被黑剑锁定,不管如何躲避,哪怕催动神海之力依旧没有效果,仿佛在柄黑剑一击之下,自己的神识会被瞬间毁灭。 黑色长剑转瞬即至直击白月脑海,看着距离自己额头只有发隙距离的黑剑,白月来不及多想,急忙放弃圣灵斩的凝聚与控制,身形瞬闪至数千丈之外。 失去白月凝聚的巨尺,在空中瞬间消散,杀伐之气消失不见,森蓝死气没了踪迹。 催动黑剑的姜风,看着空中消散的巨尺,嘴角闪过满意的笑容,继续控制黑色长剑追击白月。 躲开黑色长剑致命一击的白月,悬浮在高空之中,神色冷漠的注视着姜风,心中杀机骤起。 第一百四十五章:胜负 看着将自己锁定的黑剑,白月只能将神鉴内紫金蚺蟒召唤出来。 黑剑速度极快瞬间逼近白月,就在黑剑要刺向白月眉心时,一只千丈的大蛇凭空出现,横跨往生林上空,那庞大的身躯如同巨龙一般。 这突兀的一幕,姜风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的盯着空中紫金蚺蟒,心中震惊道:紫金蚺蟒归墟境巅峰实力,其肉身肉身强悍程度可以遁一境强者对战。 这白月不是道门弟子吗?为何什么奇怪功法都有,就是不使用道法,而且连御兽宗独有的御兽之术都有。 姜风实在是想不透白月此人,仿佛一个巨大的谜团,越是想看清越是看不明白。 而那些观战的宗门弟子,此刻正一脸懵逼的看着紫金蚺蟒。 “卧槽!这白月难道是御兽宗弟子?我怎么感觉怎么很懵?” “紫金蚺蟒归墟境巅峰,万载成形,万载成蟒,拥有极强的肉身之力,即使是遁一境强者,也不见得能伤及蚺蟒肉身。” “我去!我知道了,这白月是御兽宗派进道门的眼线,其实他就是御兽宗弟子。” 观战的宗门弟子议论纷纷,不停的脑补着有关白月的一切。 “吼!” 紫金蚺蟒咆哮,吼声似虎又似牛很是怪异,一道蓝色光芒在蚺蟒口中凝聚,江河湖海般的击打声响彻往生林。 随着海浪般的击打声响起,观战的众人仿佛置身在无尽汪洋中,那海浪的击打声如同巨大海啸在翻腾。 蚺蟒口中蓝光不断凝聚,海浪击打声不断变大,往生林地底剧烈的震动着,仿佛有地海在下面暗流,随时都要冲出地底一般。 姜风凝重的脸庞渐渐变得阴冷,望着空中蚺蟒凝聚的轰击,心生无力之感,剑龙的攻击已经耗去我神海之力,黑芒一体剑更是耗尽我的神识之力。 难道我姜风今日要败在此人手上?不!我姜风是不败的,白月此人断我师弟臂膀,如此仇恨怎能不报。 要是今天当着诸宗门面前战败,那我姜风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对天下强者,又有和心境问鼎至强巅峰。 “白月!能将我姜风逼到如此境地,你可以自傲了,但如果你想击败我那就是找死!” 姜风冰寒之声响彻天地,旋即双手结印,黑色长剑再次出现在姜风手中。 随着黑色长剑的出现,姜风面露狰狞,咆哮道:“黑芒一体、神剑术!” 咆哮的姜风双手结印,三尺黑剑瞬间化作不可计数的万千小剑。 “噗!” 姜风吐出一口鲜血,喷在其中一柄小剑上,随着鲜血的出现,空中演化的万千小剑黑芒大绽。 站在紫金蚺蟒头顶的白月,控制蚺蟒凝聚的水源攻击。 “嗡.........!” 绽放黑芒的小剑在空中轰鸣,那响彻天地的轰鸣声直击所有人神识,悬浮在空的万千小剑仿佛是专攻神识的神兵。 黑芒小剑在空中极速轮转,约莫半刻钟后,万千小剑直冲云霄朝白月攻杀而去。 望着袭杀而来的黑芒小剑,凝聚蓝光的紫金蚺蟒一口吐吸,巨大的蓝色光柱从其口中喷射而出。 随着光柱的出现,万千道龙吸水般的水柱冲天而起,滔天的海浪在空中咆哮翻腾,那倾泻而下的大水,如同涨潮一般淹没往生林。 “咚.....!” 万千黑芒小剑轰向漫天水柱,那巨大的力量的穿透水柱时,如同凡人顶着狂风行走,速度瞬间变慢。 空中万千水柱在短暂的凝聚后,化作一道数百丈水柱轰响狂风,而轰入水柱的黑芒长剑,在巨大水柱的引力下,调转剑刃朝姜风杀去。 站在蚺蟒头顶的白月,为了能一击斩杀姜风,随即控制紫金蚺蟒朝姜风杀去,即便有两道力量的攻击,白月依旧觉得不保险,旋即催动体内源气凝聚圣灵斩。 数百丈水柱、千丈紫金蚺蟒、极道巨尺三道力量横跨往生林空中,在这三道力量的笼罩下天地瞬间变成多彩世界。 观战的诸宗门弟子,此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形容了,只见众人目定口呆的望着那恐怖的三道力量。 “这他吗也太可怕了吧!这要死我在战斗,只怕早就成了灰飞了。” “本来想见识一下《天剑宗剑子》的实力,想不到我见到的,是道门子弟在那显露,看来剑子不败的神话,要在今日打破了。” “这白月什么时候那么强了?当初在无妄战场虽说实力也不差,但与今日相比那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看来以后要多留意白月此人了,我想此次试炼后,天机榜定有白月一席之地。” 就在宗门弟子感慨万千时,站在远处观战的王云升松了口气。 白道友与姜风战斗两日,终于要分出胜负了,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姜风会败在白道友手上。 “谢道友,此一击后定能分出胜负,而胜者应该是白道友。” 王云升看着身旁的谢兰,这两日来自己不知多少次劝阻,更有几次还被殃及池鱼。 “王道友,这两日谢谢了,你还疼吗?我下手应该不重的。” 谢兰见白月脱离了险地,急忙转过身来安慰王云升。 “谢道友严重了,这点力道还是伤不到我,要说抱歉的人应该是我,我一直害怕我的神力把你震伤了。” 王云升左手捂着臃肿的脸,右手不在意的摆手道。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只要白月没事就好。” 谢兰没有理会王云升怎么想的,此时的心思全在白月身上。 笼罩往生林上空的三道力量,瞬间轰响姜风,在此三力合击之下难逃一死。 悬浮在空中的白月,在凝聚第二次圣灵斩后,神海瞬间干枯,但面对如此情形,白你敢展现受伤或是虚弱的姿态。 姜风看着轰杀而来的三道力量,心中并没有陷入绝望,想比于战斗中死去,姜风更在乎世人的看法,如果是死亡和名声二选其一,姜风选择的肯定是后者。 三道力量瞬间轰响姜风,就在其要在此一击下陨落时,一名身穿剑云长袍的老者,出现在姜风身前。 老者手指轻轻一点,轰至身前的三道力量瞬间被击散,而老者只是后退了数十丈。 “白月是吧,今日一战是你胜了,战斗就到此为止吧!” 老者背对白月说道。只见其袖袍一挥,姜风与老者便消失不见。 第一百四十六章:剑云长袍老者 看着消失不见的老者与姜风,白月虚弱的身体几乎就要从空中坠落。 感受着自己身体的状况,白月用仅存的力量传音谢兰道:“谢兰,来扶下我,不要太过明显,用神力拖住我身形即可。” 正在目不转睛盯着白月的谢兰,在收到白月传音后,急忙飞到其身边,催动神力稳住身形。 看着谢兰的举动,远处的王云升赶紧飞到二人身边,关心道:“白道友,你没事吧?” “多谢王道友关心,我没事。” 白月声音虚弱道。 王云升在靠近白月时,就已经感应到其身体的虚弱程度,心里也没有多想,出于本能的靠近白月想将其扶住。 “王道友不要扶我,用神力稳住我保持正常状态就行。” 白月传音王云升道。 正要出手扶住白月的王云升,听着白月的传音,心中略微思考后,立马心领神会。 “你们还在这围着干什么?是想让我揍你们一顿吗?” 王云升环视周围宗门弟子,声音冷漠道。 “骂得!你他吗是谁啊?你以为你是白月?还揍老子,你来揍下试试。” “王云升,你又在这装大尾巴狼了是吗?敢对我这么说话我看你是活腻了。” “这货是谁啊?以为穿着天剑宗剑云长袍,就很牛逼了是吗?” 那些宗门弟子怒视王云升,更有一些人暗中催动神海,想将王云升教训一番。 “你们可以走了吗?” 一声极为平淡的响起,那些怒目的宗门子弟,神色瞬间变成讨好,一脸笑容的看着白月。 “白道友,今日一战真让我大开眼界,希望白道友有空能到我灵宗做客。” 一名身穿祥云长袍的男子朝白月拱手道。 身体虚弱的白月根本没有力气还礼,只能朝祥云长袍男子点头。 “白道友,当日我妄战场一见,我就知道友绝非池中之物,在今日看来道友必是人中之龙。” 一名御兽宗弟子笑道。 白月看着身前的御兽宗弟子,急忙问道:“不知聂道友可在此地?” 御兽宗弟子见白月认识聂一,笑的更加灿烂了,旋即套近乎道:“白道友,聂师兄应该还没到,不过我与聂师兄关系极好,以后白道友有事可以直接找我。” 见聂一还没到达往生林,白月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随即不在逗留,传音谢兰带自己离去。 “白道友慢走,有时间一起聚聚。” “白道友有时间到我宗门来玩啊!” “白道友.........” 诸宗门弟子朝白月挥手告别,当然,也不是所有人对白月态度都好,至少远处有几道身影就没有如此。 而这几道暗处的身影,也是白月谨慎小心的根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旦这些人有所恶意,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是找死。 白月与姜风的大战结束,那些止战的宗门弟子在此掀起争夺之战。 而那些远遁的世家子弟,则在远处乱战在一起,仿佛刚才发生的战斗不过小插曲罢了,这些奇异古树才是他们的最终目标。 往生林一处偏僻之地,剑云长袍老者带着姜风来到此地。 “白月,断我师弟手臂,伤我求道之心,此仇不共戴天!” 姜风神色狰狞的仰天咆哮,那心中的怨恨比寒气还要刺骨。 “姜风,自你踏入修行世界以来,你所遇到的事与人都太过顺利,此番败在白月手上,当是你心境的一次磨砺,如果跨不过白月这道阻碍,你之修行大道将止步于此。” 剑云长袍老者,语重心长道。 “剑老,你为何不杀了白月,这样一个有潜力之人,你就不怕放虎归山吗?” 姜风不解问道。 剑云长袍老者撇了一眼姜风,神色间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白月此子身上有大秘密,现在不是杀他的时候,而为他已经是你道心上的一道枷锁,只有你不亲自解开。” 听着剑老之言,姜风心中闪过数道念头,剑老说的不错,白月此人身上有大秘密,不说别的,那杀伐极强的巨尺就非神州大陆功法,更何况此人还有控制异兽的方法。 只要能将此人抓住,在逼问其所修行的功法,那我姜风的实力定盖压当世,白月啊!白月!你真是我姜风的机缘。 想到此处,姜风朝剑老一拜,“剑老放心,姜风一定将白月亲自斩杀,以解我道心。” 剑老望着身旁的姜风摇了摇头,旋即化作一道剑光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声音在林地间回响:“在遇白月,引到树坑来。” 听着剑老留下的话,姜风眉头微皱,心中快速做着思考,剑老这是让我白月引来吗?看来剑老也对白月身上的功法垂涎已久。 不过白月身上的机缘是我姜风的,谁也别想染指,就算是我父母也不行,谁敢动我姜风机缘,就算是亲爹我也要杀之而后快。 姜风内心的仇恨,现在已被贪念填满,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白月取机缘。 大战后极其虚弱的白月,被谢兰与王云升催动神海接到无人之地。 白月在降落地面后瘫倒在地上,急促的吸纳着天地灵气,此战的战斗消耗实在太大。 谢兰看着虚弱无力的白月,急忙摘来数枚朱果喂白月服下,柔声说道:“白月,这朱果对你身体恢复有奇效,你多吃一点不够的话我再去摘。” “谢兰,谢谢!” 白月轻声感谢道。 “没事的没事的,这是我该做的。” 谢兰被白月看着,急忙地下头来,不停的摆手说道。 躺在地上恢复神力的白月,在将数枚朱果吃下后,体内的神海之力恢复了一些。 直到力量恢复到支撑自己起身后,白月盘坐的地上,吸纳着天地灵气恢复神力。 控制着体内神海轮转,那极速转动的太上球体疯狂的吸纳着天地灵气,而白月现在要做的便是控制冥火,不让其影响神力的恢复。 就在白月恢复神力时,那些争夺灵活的世家子弟与宗门弟子,战斗已进入白热化,无数世家子弟死气,诸多宗门弟子陨落。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人,直到参与争夺的众人彼此都有收获后,这才停止相互之间的杀伐,宗门弟子占据了三分之二的奇异果树,而那些世家子弟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而一直恢复神力的白月,根本没有心思参与灵果的争夺。 第一百四十八章:神秘女子 冥界试炼之地,往生林。 白月经过五天的吸纳,终将枯竭的神海恢复,而谢兰这五天内一直守在白月身边,就怕在其虚弱的时间内有人偷袭。 “谢兰、王道友这些天来麻烦你们守护了,我现在的神海已经完全恢复了。” 白月朝谢兰二人拱手道谢。 “白道友,这是我应该做了,只要你没事就好,这些天来往生林里并不平静。” 王云升认真道。 “那个....白月只要你平安无事就行,只要你没事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谢兰脸颊微红,柔声说道。 “王道友、谢兰我现在要去暗黑之地一趟,有些事我必须得做,你们不必跟我前往,可以自行行动,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得来到此地。” 白月望着远处的暗黑之地,这五天来这件事一直压在白月心底。 “白月,你说的什么话啊!我们这一路行来了,什么苦难没有吃过,为什么现在要分开?” 谢兰不舍的说道。 “王道友,不管有什么事,我们还是一起前往吧,这样相互之间也算有个照应。” 王云升认同道。 “此事我意已决,断然不会更改,谢兰就麻烦王道友照看了。” 白月朝王云升拱手说道。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白月催动体内神海朝黑暗之地飞去。 “白月,你个混蛋!” 看着离去的白月,谢兰泪目骂道。 “谢道友,我相信王道友此举是为我们好,我们就在此地等候吧。” 王云升看着满脸委屈的谢兰,出声安慰道。 “滚!死胖子。” 谢兰泣声,把怒气全撒在王云升身上,急忙催动神海追赶白月。 看着又朝自己发火的谢兰,王云升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催动神海之力跟上谢兰。 决定独自前往的白月,在飞行途中将神海催动到极致,甩开跟在身后的谢兰。 谢兰追赶了数个时辰后,失望的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王云升则站在谢兰身旁,这些天的接触,他渐渐摸清谢兰的脾气,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多言。 离开往生林的白月,在黑暗之地极速飞行,凝神感应着周围一切,自从在往生林没有发现聂一那一刻起,白月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无尽的黑暗之地,天地都被死气笼罩,相比于往生林的勃勃生机,这里便是十年炼狱。 飞过一处处死寂之地,进入白月感知范围的,只有那无数尸骨你森森死气,更有腐烂的尸体散发着恶臭。 一日、五日、十日,从不停歇的白月,极速的飞行在黑暗之地,心中暗暗计算着时间的流逝,对于失去踪迹的聂一等人,哪怕每一个时辰的流逝都是与死亡交汇之时。 白月心知时间的宝贵,哪怕过度的催动神海之力,白月依旧有减慢飞行速度,即使神海再次陷入枯竭,也没有放弃寻找的念头。 就在白月全力寻找聂一时,黑暗之地的另一端,白骨遍布之地,四道人影躺在死气渗出的地面上,其中三人已经开始腐烂,而唯一没有腐烂的身影已经没了生机。 这四道死去的四人,便是进入黑暗之地的聂一等人,他们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抵达往生林,这无尽的黑暗之地成了他们埋骨之所。 在空中疾行的白月,神海渐渐枯竭,虚弱之感再次涌上心头,直到十五日的到来,一无所获的白月坠落到黑暗之地。 就在白月坠落地面时,距离白月不远处的桥梁剧烈震动,黑暗之地的空间突然扭曲,一道沐浴白光的人影悬浮在空。 “轰......!” 随着人影的出现,整个试炼之地剧烈震动,天地仿佛要旋转倒置一般。 身处往生林的世家子弟及宗门弟子,在剧烈的晃动中在空中不停弹跳,即使修为高深的宗门弟子,也在倒置的天地间上下颠倒。 悬浮在桥梁上空的人影,右手轻轻一点,坠落地面的白月瞬间置身另一处空间,等到其回过神来,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失神。 一株高达数万丈的神树直入无尽虚空,那一根根神树枝叉连接无数星体,一道道透明的灵魂依次排在枝叉间,随着枝叉飘向无数星体。 神树之上结满无数甘泉玉英,闻之使人如临仙界,感知使人心旷神怡,树枝间结满无数神果丹药,那蕴含的神性与神效,仿佛只要食用一枚,便能成就大道。 数万丈的古树上,生存着无数圣灵,有的肋生洁白双翅,有的宛如擎天巨人,更有诸多神禽仙兽在神树间翱翔。 “仲裁者大人!一切可曾熟悉?” 悦耳的仙灵之音响起,将沉寂在神树中的白月惊醒。 这突兀响起的声音,如同大道之音一般,听知使人心境自然。 白月循着声源望去,只见一名集万千美貌于一体的女子悬浮在神树之上,初看之下,女子似神话仙子仙尘脱俗,再一看女子似远古智者,每一次的观看容貌尽不相同,这看不透容貌的女子仿佛有着百面一般。 “仲裁者大人!一切可曾熟悉?” 仙灵之音再次回响神树空间。 望着空中不可描述的女子,白月不知此话是何意,一脸茫然的呆在那里。 “仲裁者大人!一切可曾熟悉?” 就在白月呆住时,仙灵之音又一次响起。 望着陷入呆滞的白月,悬浮在空中的女子,点出一道白光将白月笼罩。 身处白光的白月神识归于虚无,体内的神魂轻颤,灵魂再次游历时光长河。 就在白月身处不知名空间时,数道人影出现在黑暗之地,悬浮在桥梁上空,神情震惊的打量着周围环境。 “到底是何人在此地撕裂空间?难道是宗门掌教来此了?” 一名须长半尺,头发花白的老者震惊道。 “凡能撕裂空间者皆是至强之人,看来此次冥界试炼有强者降临。” 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神色凝重道。 “此地是上古生死桥,传说跨过此桥者可沟通阴阳两界,更能修无上道法成就阴阳之体,如果撕裂空间之人是为试炼而来,那我们的数百载谋划只怕要胎死腹中。” 另一名身穿剑云长袍的老者说道。 “不管此地来的是谁,对我们而言都是致命的威胁,一旦我们谋划的事被发现,只怕神州大陆之大也没我们容身之地。” 长须老者担心道。 “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已经没了退路,就算真有至强者来此,我们也要殊死一搏,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出现在桥梁上空的人影瞬间消失。 第一百四十九章:后土 冥界试炼之地,时光长河, 一道透明如同雾霭的灵魂,隔着无数星空,飘过无数微粒,在静止的不可名状的空间飘荡,这道灵魂自然是魂游时光长河的白月。 静止的时光长河,无数不可名状的光芒飘荡,形成一条不可见,不可听,摸不着的光芒长河,但却能感觉到时光的流逝。 身处时光长河的白月,脑海中再次显现一幅幅神秘画卷,那是一处处神圣、至高的的建筑。 随着脑海画面浮现,白月身处一条沐浴神光文字的洁白小路,一道道透明的灵魂飘荡在小之上,没道灵魂的的神情都充满安详与希望,朝文字小路尽头飘荡而去。 飘荡在文字小路的灵魂,皆被一个个人形字体笼罩,字体悬浮在灵魂头顶,洒下丝丝洁白之光。 画面变换,白月身处一座无间地狱,这是一座覆盖九层神文,用无尽锁链建造而成的建议,每一层都是镇压着诸多生灵的锁链空间。 那无尽的的锁链上遍布神文,锁链交错纵横间有着至高规则演化而成,形成无间地狱的至高法则。 画面再次变换,白月来到一座无尽桥梁上空,桥梁通体呈洁白之色,桥身绽放着柔和璀璨之光,一道道灵魂依次而行,飘过沐浴白光的桥梁之上。 每一道灵魂飘过桥梁时,那不可计数的光芒银幕在空中显现,每一个银幕的的显现和闪烁,仿佛都是每个灵魂,一生的回放和总结。 画面又一次轮转,白月来到神树的上空,那绽放神性光辉结满天地神物、甘泉玉英的树上,飘荡着无尽的灵魂。 神树上生活的生灵,这一刻仿佛化身为秩序管理者,接引和维持树上的灵魂,每一道灵魂都飘向不同的古树枝干,朝着无数不知名的星空飘去。 这些飘向星空的灵魂,在通过古树枝干飘向星空的那一刻,演化成一道道通体透明的洁白光圈,宛如一个个即将新生的生命。 一幅幅神秘画面在白月脑海不停闪烁,一个个不知名的空间出现在白月视野。 游荡在时光长河的白月,不知在神秘画面中经历了多久,身处在时光长河中根本没有时间的流逝。 画面再次浮现变换,这已经是白月经历的第七幅画面,这是一个黑暗的空间,更是一个荒芜死寂的世界。 一道道透明发黑的灵魂,没有意识,没有感知,更没有任何神态,唯一拥有的那就是飘荡在黑市世界,吸纳着黑暗世界的死气。 这些黑色灵魂仿佛被赋予什么使命一般,只知道在黑暗之地吸纳死气,每一个灵魂都独立在一个空间,彼此间不会相聚更不会交汇。 那不可计数的黑色灵魂,更像是赎罪一般,在黑暗世界接受着死气的侵蚀。 不断变换的神秘画面,在白月见到黑暗世界的那一刻,灵魂离开时光长河回道神树下方。 “此间之地,乃轮回殿七司之一,而我便是《阴司七神之一》的《后土》,掌管万界神树。” 仙灵之音响彻神树空间,悬浮在神树上空的女子,一直注视着白月。 “阴司七神?后土?”这神秘女子想告诉我什么?是不是.....似想到什么,就在白月准备请教时,便被空中女子阻止。 “仲裁者大人,我知你所想,知你多言,且让后土为您道来。” 神秘女子望着万界神树,神情间似追思。 “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冥瞳现世,轮回归位。” “多少个纪元了!仲裁者大人,你终于到来了!” 身起仙音的女子,那纪元不惊的心境,此时尽然有了起伏。 “万道争锋,轮回崩灭,仲裁者大人,你身处这诸天乱世,那是无尽的艰难险阻,更是为诸天万界所不容。” “心中所想,不必多言,仲裁者大人,请您上前来,让后土为你启轮回。” 神秘女子一言一语,仿佛透露着惊天的秘密,白月对这些话很是迷茫,很想找神秘女子问个清楚,但在看向对方是心中却无法提问。 而神秘女子说的话,在白月脑海里就如同天书,根本就听不明白怎么回事,跟别说能参悟了。 “仲裁者大人,请您上前来,让后土为你启轮回。” 神秘女子仙音再起,那祥和的面庞让人如沐春风。 心中思绪万千的白月,在仙音之下不由自主的朝女子走去,随即漫步在空中朝神树上空奔跑而去。 当白月来到神秘女子身前后,只见神秘女子容貌不停变幻,仿佛集世间相貌于一身,一个一念头起便是万千容貌变幻。 看着身前的白月,神秘女子微微一笑,旋即一指点出,指在白月额头中心。 “冥瞳者,红瞳掌生死,蓝瞳度亡魂,双瞳其绽则改人之命线,可掌众生轮回。” “然,轮回者诸天道则之首,所用轮回之力越强反噬越大,人之命数自有天道掌管,人之生死自由轮回审判,若动轮回之力改变人之生命,轻者身陨道消,重者神魂承轮回伐业。” 神秘女子指尖闪烁着洁白之光,一道极为细小的画面在白月眉心浮现。 白月洁白之光笼罩的白月,神识变得虚幻仿佛随时都要消散一般。 一副神秘的画面再次在白月脑海显现,而出现在画面中的男子,是白月当初见过的蓝白长袍男子。 无尽星空之中,蓝白长袍男子横跨星域,一步踏出便来到一个不知名星体,踏入星体的男子身体瞬间变成虚无,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一道白光闪过,蓝白长袍男子在空中显现,一步踏出便来到一条无尽河流之中,而河流对面则坐着一名女子。 “雪鹰,在苍茫雪山修行万载成形,历经万劫成圣,更于纪元时间内拯救百兆生灵,你当入轮回七司,掌生死大道。” 蓝白长袍男子言出法随,在其发言响起时,瞬间身处黑白大殿之中。 蓝白长袍男子,在将女子带到黑白大殿后,再次横跨星空,踏步之间便来到一处灰茫世界。 一间破旧的寺庙内,一名孩童缩卷在寺庙角落,那冰冷尸体定格住孩童身前的身形。 一道洁白之光闪烁,蓝白长袍男子出现在破旧寺庙中,在发现死去的孩童时,男子叹息一口气,旋即红瞳绽放光芒,一道极强的轮回之气包裹孩童。 死去的孩童在轮回之气的包裹下,一道透明灵魂飞入孩童体内,身体僵硬早已死去的孩童,在灵魂入体那一刻复活过来。 而就在孩童复活时,整个灰茫世界剧烈震动,无尽空中的时光长河开始混乱,蓝白长袍吐出一口鲜血消失不见。 第一百五十章:轮回之气 沉寂在神秘画面的白月,在蓝白长袍男子消失的那一刻瞬间苏醒过来。 “人之命运自有天道,任何逆转生命手段都会被天道反噬,人之一生有诸多命运丝线,即使弱小之人也有改变世界之力,若是生命逆转时光长河必将动荡。” 神秘女子看着苏醒的白月,传音讲道。 “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当修轮回之气,掌控生死之道,此乃轮回大道。” 神秘女子再次点出一指,一道洁白之气飘入白月体内。 随着洁白之气进入身体,白月感觉到一股至高无上的气息,这道细微的白气仿佛有着掌控众生命运之力。 洁白之气飘到白月双瞳,那丝丝飘荡的白气包裹红蓝之瞳,这一刻白月失去了视野,但却能看到无形之间的生命之线。 红蓝之瞳在洁白之光的包裹下,红瞳绽放着红黑之气仿佛能掌控生死,蓝瞳则绽放着洁白之光仿佛能赋予新生。 就在洁白之气赋予白月能力之时,悬浮在神树高中的神秘女子,朝身前白月一指击出将其送到黑暗之地。 就在白月离开神树空间时,神秘女子对面的空间开始撕裂,一名被雾气笼罩的人影出现在神秘女子对面。 “后土,考虑的如何了?” 雾气人影问道。 “左道罢了,也配我后土掌控!” 神秘女子冷声道。 “那就怪不得本座了!” 雾气男子身躯一震,万界神树瞬间消失,空间开始崩塌。 白月被神秘女子穿出神树空间后,从万丈高空缓缓降落,洁白的无形之气将其包裹,两道红蓝光芒在洁白之气中闪烁。 黑暗的死寂之地,白月躺在死气之地,那如同祥云般的白气,将方圆百里的死气全部净化。 双瞳的红蓝之光散发出红、黑、白三道轮回之气,红气笼罩死气之地,不可计数的丝线在天地间纵横交错,每一道显现的丝线仿佛代表着生命的演绎,更似无数生灵的生命轨迹。 在红气演化丝线时,那笼罩天地的黑气,在天地间显现出一幅幅神秘画面,一个个生灵从灵魂之体到孕育新生,直到生命终止魂归天地。 就在红黑之气演化时,洁白的无形之气将天地间红黑之气覆盖,一个个不可名状的文字在天地显现,文字闪耀微弱的白光在黑暗之地天空,演化成星辰无数星系交汇图案。 一个个不知名的生灵,在无数星系中生存进化,而被白光笼罩的白月,这一刻仿佛化身成诸天主宰,在其双瞳闪烁间无数生灵,在红黑之气中死亡,又在洁白之气中重生。 躺在黑暗之地的白月,在轮回之气中历经星空、掌控生死,更在呼吸间仲裁生灵命运。 随着三道轮回之气的演化,白月身上的天地道袍演变成蓝白长袍。 在蓝白长袍演变完成的那一刻,黑暗之地无数不可视的微粒,无尽死气与寒气都不能近身白月分毫。 静躺在白月识海的《诸天神鉴》,在长袍形象的那一刻剧烈震动,一支巨大黑笔飞出神鉴,悬浮在白月头顶,与天地间三道轮回之气遥相呼应。 就在黑色大笔出现的那一刻,黑暗之地时间瞬间静止,死气定格在空,无尽的森森黑骨绽放着耀眼之光,那些消散在天地间的灵魂,再次在黑暗之地显现。 .............. 往生林深坑边缘,数名气息极强的老者,神情凝重的注视着黑暗之地,就在刚才,他们感应到这方天地的时间突然静止。 “撕裂空间、时间静止此人到底是谁?我居然感应不到一丝气息,难道是一门一宫两宗的掌教来此了?” 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心惊道。 “此等手段不像那些宗门老鬼,就算实力最强的道门与天剑宗,也没人能够世界空间,能做到扭曲空间就不错了,神州大陆的规则根本没人能突破道境。” 另一名身穿紫衫的老者说道。 “此次冥界试炼的异动,已经有不少强者到来,其中更有一门一宫两宗长老,如果真有掌教来此,只怕会生出变数。” 黑袍老者担忧道。 “那些宗门长老的实力与我们差不多,如果真发生意外我们也不见得会落下风,只要没有圣境强者前来,我们便有绝对把握。” 紫衫老者望着黑暗之地,言语间有着绝对自信。 “我们要面对的可不止宗么长老,天剑宗的剑老鬼就是不好惹的,而且这老鬼极其贪婪,数日前我曾在此地见到过他。” “哦?剑老鬼也来这了?”紫衫老者眉头微皱,短暂沉默后,微微笑道:“贪婪就好,只要这剑老鬼够贪,我就有把握对付他。” “不管如何,此次冥界的生死道则必须的拿到,这是我们突破道境的唯一希望,只要保证在《万灵血炼大阵》开启时没有意外,那我们就能获得生死道则。” 黑袍老者语气坚定,神色间满是阴寒之意。 身处黑暗之地的白月,不知在洁白之光中躺了多久,直到那笼罩天地的轮回之气消失,静止的黑暗之地恢复正常运转。 没了洁白之气的笼罩,白月的身体显露在死气地面上,只见其呼吸均匀有力,眉宇间散发着岁月的气息,仿佛经历无尽岁月,见证诸天之轮回。 如果现在有人在此地,一定会被白月的容貌惊的失魂。 那清秀的面庞仿佛有着万千容貌,似男子儒雅、飘逸,又似女子,钎尘不染像玉那样洁白,像冰那样清净。 这样的容貌变化像极了神秘女子,也不知是不是轮回之气的造成的,对于自己身体的变化,此时的白月自然是不知。 在黑暗之地躺了十天后,白月睁开双眸,三道精光从其双瞳中冲向天地。 经历万界神树的白月,在清醒的第一时间,便是仔细思考此次经历带来变化。 经历此次万界神树之行,我心中的诸多谜团揭开了冰山一角,虽不知神秘女子为何对我使用尊称,但我心中也能猜出个大概。 轮回仲裁应该就是我,在神秘女子为我启轮回后,我现在初具掌控生死之力,只是不知这力量盖如何使用,是否有着致命的反噬。 我的红蓝双瞳,便是脑海经常响起的神秘之音所说的冥瞳,在启轮回后,我的冥瞳有了看破万邪、虚妄的能力,更有了掌控命运之力。 在洁白之气的滋养下,我的境界也突破到真正的归墟境,这突破来的太是时候了。 也不知此次神树经历我耽误的多久,现在寻找聂一是最重要的。 第一百五十一章:天地颠倒,乾坤逆转 黑暗之地,一名身穿蓝白长袍的男子在空中极速飞行,每到达一处黑骨之地便会仔细查看,每一次飞行与降落都是无功而返,这男子便是白月。 白月在境界突破归墟境后,体内的神海发生了异变,那无尽的太上神海被洁白之气笼罩,极速轮转的太上球体绽放着神性光辉,那根根交错纵横的锁链,被更多玄奥的文字布满。 在黑暗之地飞行整整十五日的白月,丝毫感觉不到疲惫,那源源不绝的神力不断的充斥着神海。 感受着境界突破带来的变化,白月感到欣喜,轮回仲裁、神秘女子、青衫男子,这一个个未知的强大人物好像都陨落了。 而自己就置身在这样的位置危险之中,连强如青衫男子都不能幸免,现在的自己跟尘埃没有区别。 我所经历的和未来将要面对的,是何等强大的存在,对于这一切我却不能做出选择,好像命注定一般,自从拥有诸天神鉴那一刻起,我的命运便不在自己手中。 想到自己将面对的一切,白月心中仿佛被万千山岳压的喘不过气来。 罢了!一切都是命数使然,即使我现在想得在多也没有解决的办法,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残酷的修行世界中生存下去。 白月收回心神,不在去想这些未知的事情,随即加快飞行速度朝黑暗之地远处飞去。 在飞行了一段距离后,白月降落在一处黑骨遍布之地,打量着这些尸骨及腐烂的尸体,直到没有发现聂一的气息这才松了口气,便继续朝黑暗之地远处飞去。 每一次的驻足观察,白月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心中默默念叨,没有聂一、没有聂一,有聂一、有聂一。 在此剧烈的矛盾之中,白月害怕看到聂一的尸骨,又想看到存活的的聂一,这各中滋味只有自己最清楚。 又是十日过去,从白月踏足试炼之力的那一刻,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的经历与磨难让白月心境更加成熟。 随着时间的流逝,白月的心跌入谷底,对聂一等人处境很是担忧,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要想在黑暗之地生存两月根本不可能。 一座黑骨堆起的山丘,白月站在山丘之上,凝神感应骨堆里的气息,心中依旧祈祷着聂一在此地还有生命的气息。 约莫半刻钟后,凝神感应的白月再次失望而归,继续朝黑暗之地远处飞去,没有放弃对聂一等人的寻找。 直到第五十日的到来,寻找近两个月的白月,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结果,心中悲伤的同时,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为聂一等人,立一座无骨之碑。 白月从黑暗之地上空降落,来到一处空旷之地,准备催动神海击碎大石,为聂一等人立碑。 就在白月催动神海之力,准备轰响巨石时,数道熟悉的气息进入白月感知范围,这突兀出现的熟悉气息,白月心中大喜,急忙转过身来朝气息源头走起。 在来到气息感应之地,眼前的一幕如同晴天霹雳,轰击着白月的心神,那红蓝双瞳流下滴滴的异色的泪珠。 一个早已熄灭的篝火旁,杨帆、刑究、杜志、邹宵皆成了黑色枯骨,而唯一还保存着肉身的聂一,身体也开始腐烂。 看着眼前死气的聂一等人,白月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夺眶而出。 “砰!” 白月重重的跪在地上,心中说不出的悲凉,恨!恨自己没有及时到来,更恨自己对这一切无能为力。 “白道友,想不到能在此地见面。” “白道友,我的烤熟手艺可是一绝,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啊!” “白道友,你要小心,这些西大陆之人手段极其残忍。” 一幕幕与聂一相处的场景,不断在白月脑海浮现,谁能想到当日的一别竟成了天人相隔。 “白道友,你家境很好嘛,自我记事开始我与我母亲变为填饱肚子而发愁,为自己也为养大我的母亲,我要修行,我要进入宗门,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杨帆的的话在白月耳边不断回响,仿佛与杨帆详谈就在昨天。 “聂道友,杨道友、邹道友、刑道友、杜道友,白月来晚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白月朝聂一等人的尸骨磕头,没有神力的保护,额头被鲜血不满,那悲伤的神情是悔恨与悲痛。 “杨道友,你的母亲我会照看,望你早入轮回不再受世间苦难。” 白月小心翼翼的收取杨帆尸骨,发誓照顾其在意之人。 每收取一具尸骨,白月都会对其誓言一番,希望能让亡者安息。 在将杨帆等人尸骨收到芥子袋后,白月来到聂一腐尸旁,即使尸体散发着阵阵恶臭,白月并未在意。 就在其准备将聂一尸体收取时,脑海里闪过神树经历的一切,以及神秘女子说的话,人之命数天道掌管,人之生死轮回审判,若动轮回之力逆转生死,所面对的便是身死道消。 看着腐烂的聂一,白月在轮回与生死间做着抉择,约莫思考半个时辰后,白月心中有了抉择。 “聂道友,希望以我之力,能逆转你之生死。” 白月坚定说道。 一道无形的洁白之气,从白月蓝瞳漂浮而出,一股不可描述的力量瞬间笼罩聂一尸体。 催动轮回之气的白月,脑海浮现玄奥文字,随即一道玄妙之音从白月口中传出:“以仲裁之名,逆转生死,诸天不可违。” 随着玄妙之音响起,白月沐浴在洁白光芒中,身上蓝白长袍猎猎作响,那万千容貌在白月面庞不断变幻。 “轰......!” 试炼之地剧烈震动,遥远的时光长河混乱,一道透明的灵魂,从不知名之地光速飞向黑暗之地。 “何人干预轮回!” 无尽星空之中,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要往虚空,那睿智的双瞳仿佛能看透诸天万界。 “轮回覆灭,仲裁沉沦,沙硕之人也敢动轮回之道!” 一处不知名山巅,一名人首蛇身的男子,向无尽虚空斩出一道锁链。 往生林深坑边缘,数名老者震惊的望着黑暗之地,对于黑暗之地的数次异动感到不安。 试炼之地的天地,在剧烈的晃动中天地颠倒,乾坤逆转,天不是那天,地也不是那地,而身处试炼之地的众人,仿佛失去重心一般,朝空中飘浮而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轮回反噬、苍如老者 催动轮回之气的白月,心脉处的大道伤痕开始裂开,生机快速消逝,而神秘石块则绽放磅礴之气覆盖伤痕,神秘瓦片散发勃勃生机,抵御生机的消逝。 一道巨大的锁链横跨黑暗之地上空,无数的神文在天地显现,至高之力直冲天际转而轰向白月。 望着空中轰杀而来的锁链,白月催动体内神海,预以沙硕之力硬撼至高之力。 “砰!” 锁链贯穿天地,一击之下白月被轰飞万丈,丝丝鲜血从其口中喷涌而出,至高的力量演化无数神文将白月笼罩其中。 被神文笼罩的白月,在巨大的压迫之力下,身体开始龟裂,神识归于虚无,生死就在旦夕之间。 就在白月即将被锁链绞灭瞬间,黑暗之地空间开始扭曲,一名被白气笼罩的人影悬浮在空中,只见其手指一点,贯穿天地的锁链瞬间被击散。 一击击散锁链后,人影瞬间出现在白月身后将其接住,如果此时白月是苏醒状态,一定认识这道人影,她便是阴司七神之一的后土。 “您还是一如既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愧是仲裁者大人!” 仙灵之音响起,后土之言似在叹息,又似敬佩。 “吾之力量已经消散,没办法恢复您体内左道伤痕,身处如此乱世,仲裁者大人,只有靠你印证诸天!” 后土手指轻点在白月眉心,将极速裂开的伤痕镇压,在点出一指后,后土消失在黑暗之地。 重伤昏迷的白月,在大道伤痕的侵蚀下,容貌变成了苍苍老者。 尸体早已腐烂的聂一,在白月白月逆转生死时,消散在天地间的灵魂再次凝聚,直到完全凝聚成型魂归于体,那腐烂的身体奇迹般地爆发生机,仅仅数息时间便恢复如初。 “呼....!” 灵魂归位、身体复原的聂一,躺在地上重重的呼吸着天地死气,一个死去之人在黑暗之地重生。 “这里就是地狱吗?没有一丝光明,没有丝毫生机,这就是亡者的世界吗?” 聂一喃喃自语,睁开双眸打量着眼前世界,在其记忆中自己已是死去之人。 不对!打量黑暗之地的聂一,突然站起身来,不敢相信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在感受到疼痛后,聂一才相信自己还活着。 我为什么还活着?在弥留之际我能感应到自己灵魂离体而去,更能感应到死去的师弟们的灵魂,我们都被一道力量牵引飘向遥远之地。 如果我还活着,那师弟们是不是?想到这,聂一心中大喜急忙查看,然而,映入眼帘的哪有复活的师弟,只有那无尽的死气? “咦?” 聂一惊声,在这周围根本没有师弟们的踪迹,而且连尸骨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眼前的一幕聂一很是疑惑,就算师弟们没复活,那尸骨应该还在啊!为何什么都没有? 有可能师弟们在其他地方复活了,对!一定是这样。 聂一心中燃起希望,催动神海之力朝黑暗之地远处飞去,寻找邹宵等人的踪迹。 飞行在黑暗之地聂一,凝神感应周围的一切,脑海已经浮现与师弟们相聚的场景。 在飞行约莫半个时辰后,一道极强的气息进入聂一感知范围,这道突然进入神识感应的气息,让聂一有熟悉之感。 聂一将神海催动到极致,感应着气息源头飞去,等到其到达气息之地时,眼前一幕让其惊呆了。 一名头发雪白的老者躺在冰冷的地上,体内的神海之力极为浩瀚,那身上散发的熟悉气息,聂一短暂失神后认出了老者身份,这名老者居然是白月。 来不及多想,聂一急忙来到白月身边,查看其身体情况,再确定没有危险后,这才松了口气。 盘坐在地上,聂一打量着形如老者的白月,心中疑惑不已,白道友是遇到什么事了吗?为何变成了这般模样? 在试炼之力分开后,白道友到底经历什么?能让一个人瞬间苍老,这得是什么力量才能造成,看来只有白道友苏醒后再问了。 聂一盘坐在白月身边,吸纳着黑暗之地死气,催动体内神海炼化为可用的灵气。 聂一凝神吸纳五日后,躺在地上的白月终于苏醒。 “白道友,你醒了。” 聂一轻声道。 熟悉的声音响起,白月睁开双眸,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似乎不敢确定自己是否在梦中,白月揉了揉自己眼睛。 “聂道友,你活过来了,这就好!” 再确定聂一真的复会后,白月欣慰道。 这简短的话语,在聂一听来就没那么简单了,你活过来了,这就好!听白道友语气,显然是知道我的处境,而且知道我已经死去。 难道我的复活跟白道友有关?这不可能!让亡者复生,就算我御兽宗宗主都不能做到,而白道友才什么境界?最多也就归墟境。 如果与白道友没有关系,那他怎么知道我已死去,而且知道我会复活一般?看来.....。 “白道友,不知你可看到我的师弟们?他们可还好?” 聂一期待问道,更想知道心中所想是否是正确的。 见聂一问起邹宵等人,白月无奈道:“谢道友,邹道友他们已经死了,我也无能为力,他们的尸骨已被我收取。” “死了!” 聂一神情悲伤,那清澈的双眸有着泪珠浮现。 “白道友,感谢你收取师弟们的尸骨,聂一在此拜谢!” 聂一朝白月郑重拜,也是代死去的师弟们一拜。 “聂道友折煞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白月站起起身来,将行礼的聂一扶起。 “白道友,请再受聂一拜!” 聂一不顾白月的阻止,跪在地上向白月行着大礼。 “聂道友,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 白月急忙上前想扶起聂一,就在其靠近时,聂一感激道:“此一拜,是我聂一感谢白道友救命之恩,此恩此情,我聂一当永生铭记。” “聂道友,我并未做什么,你不必如此。” 白月否定聂一的判断。 “白道友,请再受我一拜!” 聂一没有相信白月所言,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为救我聂一,白道友变得苍如老者,此等胸怀即使菩萨也不过如此,从今以后我聂一的命便是你的。” 聂一朝白月行着三拜九叩之力,言语间铿锵有力。 第一百五十三章:腹黑 黑暗之地 白月盘膝而坐,感应着自己身体的变化,体内的大道伤痕更严了,那裂开的伤口覆盖半个心脏,仿佛整个心脏只剩下一半。 神秘石块绽放着无形白气,镇压的大道伤痕的生机流逝,神秘的瓦片散发勃勃生气滋养的着大道伤痕。 即便有石块和瓦片的镇压和恢复,白月依旧能感受到生机的快速流逝,此次动用轮回之力复活聂一,白月心中已有最坏打算。 虽说现在形如老者,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白月行事讲究问心无愧,只要自己决定的事便不会更改。 在明知自己拥有掌控生死之力时,如果看着死去的聂一不管,那便不是我白月了,三年前的我或许会顾虑和犹疑,但经过这么多危险和磨难,我之心境早不是当初了。 本来还有两年多的生命,在此次轮回之力反噬后,只怕还剩下一年不到了! 深吸一口气,白月站起身来,望着身旁的聂一道:“聂道友,我们走吧!” “白道友,你的身体不要紧吧!要不要在休息一下。” 聂一看着白发苍颜的白月,心中很是愧疚。 “我之身体,我自己清楚,聂道友走吧!” 白月催动神海之力,朝往生林方向飞去。 一望无际的黑暗之地,一道银白之光在远处闪耀,那光源之处便是往生林。 离开往生林两月的白月,望着前方的光芒眉头微皱,光芒比两月前更加耀眼了,即使相隔遥远之地也能清晰的看到。 不知王道友和谢兰这两月来可安好,世家子弟与宗门弟子都汇集在往生林,都为了所谓的机缘杀伐争斗,希望他们不要被牵涉吧。 白月加快飞行速度,朝往生林极速飞去,传音聂一道:“聂道友,前方光源之地是冥界试炼的往生林,现在所有势力的人都汇集在那。” “往生林?”听着白月的传音,聂一惊讶道:“白道友,这往生林可是传说中亡者往生之地?” “那里便是传说中的往生之地。” 白月确定道。 “呼!” 聂一倒吸一口凉气,自从进入御兽宗,我不知听到多少有关冥界试炼的传说,其中往生林与生死桥最为出名。 相传往生林内,有上古仙树《不死仙树》,树上结满甘泉玉英、神丹仙药,更有着往生的神奇力量。 想不到我聂一,也有机会见到传说中的往生林,这一切都是白道友的恩赐,救命之人岂能言表,名记于心即可。 聂一望着身前的白月,看着那满头白发、苍老容颜心中很不是滋味。 在空中疾行五日后,白月与聂一到达往生林,到达的第一时间,白月所做的便是凝神感应谢兰二人的气息。 在到达当初分离之地后,白月没后发现谢兰二人的身影,随即催动神海穿行在往生林上空。 围坐在往生林的面的世家子弟,望着空中飞过的白发老者,皆议论纷纷起来。 “这老头怎么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一般,可我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真是奇怪。” “这白发老者不是宗门之人吧?身上没有穿着宗门服饰,但是神力波动缺是异常强大。” “这些时日,我已经见到很多宗门长老了,在到今日见到白发老者,汇集在往生林的强者越来越多了。” 世家子弟的议论,白月置若罔闻,所有的心思都在前方出现的熟悉身影上。 “你们灵宗弟子是在找死吗?如果是就告诉我一声,我好送你们上路?” “姓王的,你他吗别欺人太甚,这颗神树是我灵宗发现的,想要横插一脚老子弄死你。” “是吗?看来许久未与人交手,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我面前吆喝了,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去死吧!” 这熟悉的争吵声响起,飞行在空中的白月微微一笑,心中根本不用想,就知道这气势十足的人,就是王云升。 “吗的!王云升不吹牛你会死啊!今天不将你杀了,我灵宗还有何颜面,面对天下势力。” “布阵!” 灵宗七名弟子四散开来,将王云升与谢兰团团围住,七道红色剑光直冲天际,旋即在空中极速聚合旋转,形象一轮巨大的剑圈。 剑圈在空中绽放璀璨红光,那极速轮转的剑圈将周围灵气击散,一股极强的剑意席卷往生林上空。 即将靠近王云升的白月,在不远处停止飞行,心中开始浮现腹黑的想法,就让我见识一下王道友手段。 “白道友,怎么了?” 看着突然停止的白月,聂一疑惑问道。 “前方天剑宗弟子,是我的朋友王云升和谢兰,我们就在这欣赏王道友实力吧!” 白月笑道。 “哦?” 白月之言让聂一心惊,在从与白道友相识以来还从未见他夸赞过人,这王云升的人得多强? 不对啊!王云升我见过啊!实力只能算一般,与那些天机榜之人根本没法比,为何白道友这么看好他? 聂一惊讶的同时,心中还有些懵逼,实在不明白白月为何这么看好王云升。 “王道友,你少说两句会死啊!你这不是把灵宗弟子都得罪了吗?” 站在王云升身旁的谢兰,一脸鄙视的撇了对方一眼。 “谢道友,待会站在我身后,小心战斗波动殃及到你,既然答应白道友照顾你,我就要将你毫发无伤的交到白道友手中。” 王云升颇为义气的传音谢兰。 “哎!”谢兰了口气,很是无语的来到王云升身前,准备自己出手,她对王云升的性格和实力太清楚了。 “七杀剑阵!” 灵宗七名弟子斥声,催动空中剑圈朝王云升杀去。 望着杀来的剑圈,王云升紧握手中长剑,身形在空中不断闪烁,两道身外化身在空中显现。 随着身外化身的出现,三名王云升挥舞长剑,三道巨大的剑气激射而出,朝空中剑圈攻杀而去。 “砰!” 剑气与剑圈轰在一起,形成漫天的火光,无数剑气残影四溅,将往生林地面轰出无数大坑。 两道力量的对轰下,王云升被击退百丈,而谢兰则催动体内神海,准备为王云中收拾烂摊子。 “王云升!我他吗就知道你只会吹牛,连我们一击都接不下,还敢在这大言不惭。” “师兄,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敢辱我灵宗弟子,这王云升死有余辜,就算将他杀了天剑宗也无话可说。” 灵宗弟子显然被王云升话激怒了,准备再次催动剑阵将王云升击杀。 第一百五十四章:灵宗弟子 聂一看着一击被击退的王云升,不解问道:“白道友,你这朋友没想象中那么强啊!” 望着身旁满脸疑惑的聂一,白月神秘兮兮道:“强不强在心,而不再人,王道友心境无人匹敌。” 看着白月略带认真的神情,聂一心里更是懵逼,什么意思?强不强在于心?我怎么感觉听不懂啊! 白月见聂一那郁闷不已的神情,旋即微微笑道:“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还是先为王道友解决麻烦吧。” 七色神光闪烁,白月飞到谢兰身前,右手凝聚神力轰出一道巨大神光。 “砰!” 空中剑圈在神光攻击下瞬间消散,七柄红白长剑极速坠落地面。 站在白月身后的谢兰,没有认出容貌大变的白月,震惊的看着这突兀出现的人,轻描淡写的一击就将灵宗弟子剑阵击散。 “退!” 灵宗弟子在剑阵被击散的瞬间,身形极速爆退,在这道突兀出现的人身上,他们感受到极大的压迫力。 “道友是谁?为何要插手我灵宗之事,就不怕得罪我名字吗?” 其中一名灵宗弟子,神色戒备的问道。 虽说惊讶的白发老者实力,但在看到其没有身穿宗门服饰后,以为对方只是一个散修,没有门派底蕴和靠山,这才出声质疑询问。 “白月。” 站在谢兰身前的白月淡淡道。 “什么?” 白月两字似乎有着魔力一般,在听到白发男子报出姓名那一刻,灵宗弟子再次爆退数百丈,神色凝重的打量着白发苍颜的老者。 “师兄,我们见过白月本人,是一个极其俊朗的青年男子,怎么会这老头。” 一名灵宗弟子传音道。 “在修行世界发生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虽说此人苍如老者,但那红蓝双瞳确实真的,这是白月独有的标字。” 被称作师兄的男子,震惊的望着白发苍颜的白月。 就在灵宗弟子忌惮白月实力时,站在空中的谢兰早已哭的暴雨梨花。 这突兀出现的老者,给谢兰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与当初跟白月相处时一般无二,只是现在的白月让谢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很是伤痛,不知道白月经历了什么。 “白月,你跟混蛋,丢下我一个人跑了,你怎么能这个样子了。” 谢兰抱着身前的白月泣不成声。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不是告诉过你吗,女孩不能哭不然会变丑的。” 白月拍了拍谢兰双手,柔声道。 “白道友,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不过回来就好,谢道友我就交给你了,也算履行当初的承诺。” 王云升飞到白月身旁,不停的打量着白月容貌。 “王道友,你为何与灵宗弟子起了冲突?” 白月问道。 “哼!”王云升冷哼一声,那睥睨的时候气势再次升起,傲然道:“这些灵宗弟子也配做我对手?要不是谢道友想为你收取灵果,我才不会搭理这些跳梁小丑。” 站在远处的聂一,听着王云升不可一世的话,心中无语道:“这王道友,当真把气势这块拿捏的死死的,这心境还真跟白道友说的一样。” “原来如此!”白月有点明白事情的始末了,看来是谢兰想要灵果,与这些灵宗弟子杠上了,而王云升则是被无故牵连的。 “这株神数灵果我要了!” 白月望着远处灵宗弟子,淡淡说道。 “白月!你别欺人太甚,这神树是我灵宗先发现的,你这样就是在抢!” 一名灵宗男子愤怒的盯着白月,要不是忌惮其实力,心中恨不得将白月大卸八块。 “我说,我要了!” 白月不容置疑道。 “白月,你这是在制造灵宗和道门的矛盾,就不怕我灵宗找你道门讨要说法吗?” 宁一名男子怒声道。 “是吗?” 白月冷声,催动体内神海,似要与灵宗弟子战斗。 “你!” 看着催动神海准备战斗的白月,灵宗弟子怒不可遏,在空中僵持数息后便转身离去,临走还不忘放出狠话。 “白月,今日之事我灵宗记下了,你会付出代价的。” 看着离去的灵宗弟子,白月转过身来揉了揉谢兰秀发,打趣道:“谢兰,你好歹也是上清宫弟子,这样哭鼻子不怕别人看到笑话吗?” 听着白月的打趣,谢兰抱得更紧了,不在乎道:“谁要看就看,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能管得着吗?” 望着身前身前如同孩子般的谢兰,白月微微一笑,旋即向王云升解释道:“王道友,这位是御兽宗弟子聂一。” “聂道友,我们见过,当初在试炼之地有过数面之缘。” 王云升朝聂一拱手道。 “王道友,我也见过你,佩服佩服!” 聂一拱手还礼,连说两句佩服,也不知是夸奖还是...... “谢兰,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啊!” 白月柔声问道。 “我不管!” 谢兰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就在白月四人相互交谈时,离去的灵宗弟子愤懑的挥动长剑,把往生林树木当成发泄的工具。 一株结满灵果的古树上,白月四人盘膝而坐,而谢兰则坐在地上双手托腮,目不转睛的看着白月。 “王道友,我离去的这些时日,往生林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白月望着王云升,询问有关往生林的事情。 “白道友,往生林两月来发生过三次异动,每一次异动都天地颠倒,还有当初复活的古树,都朝往生林深坑内汇集而而去” “经过两个月的寻找和观察,有人发现古树汇集之地有天地至宝出现,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前往深坑了。” “还有当初演化的万千神树,其中有不少都是有毒的灵活,有很多人因为误事灵果陨落了,近几日来有不少宗门强者现身,往生林更加混乱了。” 王云升细细道出,往生林两月来发生的事情。 听着王云升的讲述,白月陷入深思,宗门强者出现了吗?能让这些人亲自前往,可见试炼之地一定有吸引他们的宝物。 往生林有了宗门强者的参与,情况只会变得更加凶险,想要从这些人手中得到机缘,只怕比登天还难。 “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听说往生林发现了上古生死桥,那里有上古遗留的机缘,也不知是真是假。” 王云升再次补充道。 “生死桥?”听着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白月脑海浮现神树空间所经历的神秘桥梁。 第一百五十五章:前往深坑 谢兰在白月归来的那一刻,如同话痨一般,不停的追问白月身体的变化,更是寸步不离的呆在白月身边。 “白月,你看!这是我给你收取的灵果,保证没有毒哟。” 谢兰从芥子袋内取出上百枚灵果,一股脑的放到白月怀中,那颜色艳丽散发奇香的灵果散落开来。 “谢道友,正好腹中饥饿,你真是三解人意啊!” 聂一看着满地灵果,饥饿的肚子开始造反,自从踏入试炼之地,聂一滴水为进。 “别动!这些灵果是我留给白月的。” 谢兰挡在聂一身前,如同护食的异兽一般。 怀抱灵果的的白月,看着谢兰的举动有些想笑,旋即打趣道:“谢兰,这么多灵果你不怕我撑死了啊!” 谢兰对白月的打趣之言,瞬间不悦道:“呸呸呸!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聂一不停的看着谢兰与白月,直接告诉他这两人有故事。 “王道友,我看你很淡定啊!难道对灵果没兴趣?” 聂一扭头望着盘坐吸纳的王云升,看着那老神在在的神情,心中很是好奇,不管什么灵果都是天地生成,蕴含的神性与神效对修行之人大有益处,为何这王云升这么淡定? “往生林的灵果我早就吃腻了,想当初再无妄战场,我曾经收取万千奇异灵果,这些灵果还不入我法眼。” 王云升语出惊人,神色间满是不屑,但其心里那叫一个苦啊!这谢道友就是个护食的老虎,想要在她那要灵果那就是做梦,要不是这些时日的相处早已把她性格摸透,你以为我不想要灵果吗? 王云升心里如何想的聂一自是不知,更不知王云升的话是真还是假,只能言不由心的赞叹道:“王道友真是神人啊!” “过往小事不值一提!” 王云升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 白月听着两人的谈话微微一笑,对于王云升的性格他是太熟悉了,这聂一刚与王云升相识了,少不了被其表里不一的气势迷惑。 “聂道友,接着!”白月拿起怀中一枚灵果抛向聂一。 正在与王云升交谈的聂一,望着空中飞来的灵果,催动体内神海将灵果吸到手中,随即朝白月拱手道:“白道友,多谢了。” “喂!我说白道友,你这么做就过分了啊!为何不给我?” 王云升看着接住灵果的聂一,很是不爽的说道。 “叫我白月吧!白道友太见外了。” 白月拿起两枚灵果抛向王云升,朝其说道。 接过空中灵果,王云升看着白月,在其脸他感受到真挚,旋即爽朗道:“好!那我以后就叫你白月了,每天白道友叫着,我都嫌绕得慌。” 白月四人围坐在一起,相互交谈着彼此的一些过往,更诉说着心中苦难与喜悦。 时间快速流逝,白月四人在往生林呆了四天后,准备一同前往深坑。 一个凸起的山丘上,白月独自站立于此,望着寂静的往生林,对于接下来的深坑之行,他有太多担心与不安。 深坑之地有至宝,还有上古生死桥,这些消息是从何而来的?正所谓无风不起浪,既然这些事在往生林里传开,一定有可靠的消息来源。 不然的话,仅凭这些世家子弟和宗门弟子,根本不能发现这些异常,那么问题就开了,是谁发现的深坑至宝,又是谁发现的上古生死桥? 修行之人利益机缘胜过一切,难道真有见宝物而心不起的人?这显然不可能,至宝和生死桥的传言,引得往生林众人蜂拥而至,这当真是巧合还是.....? 白月心中思绪不断,反复的思考和推敲着事情的真与假。 “白月,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聂一来到白月身旁,出声问道。 这突然响起的话语,打断白月白月的思考,在看到前来的聂一后,轻声道:“等谢兰和王云升前来,我们就出发吧!” 约莫半个时辰后,谢兰手中拿着两枚灵果,与王云升一起从远处飞来,这些时日里,白月早已习惯两人的狼狈为奸。 每一次谢兰与王云升出去,总会惹上一些麻烦,而每次遇到麻烦,王云升都在那傲视群雄,谢兰则接手收拾烂摊子。 其中有两次事情闹的还不小,要不是白月出面,王云升坟头草只怕有一人之高了,而白月也很好奇,这两个不同性格的人,怎么配合的如此默契。 王云升的傲视群雄,那就是打肿脸充胖子,谢兰则在一旁恨铁不成钢的,给王云升提高逼格,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那些人知道王云升是个绝世高手。 谢兰曾不止两次提及,要不是她出手,王云升早已死了百次了。虽说嘴上抱怨,但实际行动却很诚实。 “白月,你看!我们又收取了两枚灵果。” 谢兰飞到山丘上,一脸笑容的看着白月,好像孩子做了骄傲的事,等待着大人的夸奖。 “这是谁那么倒霉,让你们两盯上了?” 白月摇了摇头,无奈的问道。 “是衍恒宗的弟子,在前面发现一株古树,上面结了很多灵果,可惜大多被他们吃了,只剩下这两个了。” 谢兰失望的摊开手中灵果。 看着谢兰的表情,白月哭笑不得,好家伙,你这抢了别人灵果不说,还嫌弃别人吃的太多,只剩下两枚了,这逻辑白月实在不敢恭维。 “白月,这些衍恒宗的子弟实力太弱,连我一击都接不下,要不是我们发现的晚,灵果一定都是我们的。” 王云升傲然挺立在白月身旁,眼神中透露出漠视。 看着王云升这神情,白月感觉头有些疼,无语的拍了拍自己额头后,说道:“我们走吧!” 白月催动神海朝往生林远处飞去,谢兰三人紧随其后。 “白月,我怎么觉得谢兰和王云升,有些不靠谱啊!” 聂一传音白月,疑惑的问道。 “没有啊!我觉得很靠谱。” 白月脱口而出道。 “啊!” 聂一一脸懵逼的看着白月,实在不明白靠谱二字,是如何跟谢兰二人搭边的。 对于聂一的疑问,白月心里也很懵逼,刚认识王云升和谢兰时,根本没有发现异常之处,随着接触的时间增多,谢兰与王云升的性格暴露无遗。 白月心中不止一次问过自己,谢兰和王云升是不是冒牌货,是不是冒充上清宫和御兽宗弟子,这二人完全没有修行者的沉稳。 但有一点白月是确定的,那就是谢兰与王云升的心性,是他所遇到的人中是最好的,也是最没有心计的。 这才是白月对其信任的根源,就算谢兰与王云升不是宗门弟子,白月也愿意与其相交。 第一百五十六章:巨大的足迹 白月、聂一、谢兰、王云升在往生林空中极速飞行,朝众人汇集的深坑处赶去。 往生林中,没有了世家子弟的喧嚣与嘈杂,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那一株株参天古树,自从复活之后便没了踪迹,有人说古树到深坑死了,也有人说古树到天上去了,至于真的到哪了,又有谁能知晓? 蜿蜒崎岖的文字小路,依旧横跨往生林,那无数镶嵌在石块上的文字,绽放着微弱光芒,在文字小路上不断闪烁。 在空中飞行五日后,白月四人降落到一处丛林之中,打量着地上巨大足迹。 直径长达三丈的足迹,沿着丛林一路延伸至遥远之地,即使以白月现在的视野,依旧看到足迹的尽头在哪。 “白月,这些足迹是古树留下的吗?” 聂一顿在足迹边缘,用手掌压在足迹脚心,似在检查着什么。 “应该不是古树留下的,那些复活的古树,所过之地,留下的只是长长根茎,而地上的足迹除了大小不同,与人类的脚掌一般无二!” 白月俯身查看足迹,认真的分析道。 王云升与谢兰来到另一个足迹旁,在仔细查看后,震惊道:“白月,这得是什么生灵留下的?人类可没有这么巨大的身躯,除非是传说中的巨人。” “巨人也好,神人也罢!能在往生林出现的一定不是平凡之物。这些脚印不是虚幻,是真存在的,证明有生灵踏足过此地,而且这些脚印没有岁月的痕迹,显然是才留下不久。” 白月神色凝重的检查足迹,将自己的判断娓娓道来。 听着白月的分析,聂一等人彼此相视,皆不可置信的看着地面巨大足迹。 特别是谢兰与王云升,这些时日来,他们从未离开过往生林,也未见过所谓的奇怪生灵,更别说什么巨人踏过的足迹了。 “白道友,我在往生林这些时日,从未见过其他生物,这些足迹不可能是才留下的。” 王云升根本不相信,也是第一次反对白月的观念。 “王道友,我相信白道友的判断,他说是才留下的,那就是一定是!” 聂一坚定不移的说道。 “我也相信!” 谢兰将右手举的高高的,生怕别人看不见。 “这些足迹是不是才留下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往生林的发生的一切,还有那所谓的至宝和生死桥。” 白月站起身来,没有在是与不是的话题纠结。 聂一等人听着白月之言,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白月为何话风突转,从足迹转移到至宝和生死桥上。 “白月,难道至宝和生死桥有什么问题吗?那么人都朝深坑汇聚而去,就算有什问题,总不至于都陨落在深坑吧!” 王云升不以为然道。 “总不至于走陨落在深坑吧!”白月重复着王云升的话,在那一瞬间心中闪过巧妙的感觉,这种感觉白月说不上来,但不是什么好感。 “看来只有去深坑之地,才能知道怎么回事了。” 白月转过身来,朝聂一等人说道。 “那我们走吧。” 王云升催动神海,朝深坑方向继续飞去,谢兰二人紧随其后,只有白月还站在原地。 望着空中的谢兰等人,白月收回视野,看着丛林中的巨大足迹,心中并不平静,这些残留的足迹就是近日留下的,能造成如此大的脚印,不知是何种生物留下的。 在万界神树上,我见过很多生活在神树的生灵,其中就有巨人,而生活在神树上的巨人,双脚的大小与这留下的足迹差不多。 虽说万界神树只是后土演化而成,真的神树已经在浩劫来临时破碎,但那栩栩如生的生灵巨人我不会看错。 在我所经历的所有神秘事件中,哪怕现在有个人跑来,告诉我他是上古神灵转世,我也会信之三分。 这些丛林足迹就算不是巨人留下的,那也是跟巨人体型相似的生灵所留,看来往生林中并不像表面那么宁静。 想到此处,白月心中越发沉重,对往生林的世界开始戒备起来。 一道七色神光闪烁,催动神海之力的白月,朝深坑之地赶去。 飞行在空中的谢兰,在飞了一会后,似乎察觉到什么,急忙问道:“白月喃?” “恩?”听着谢兰的问话,王云升与聂一停止飞行,急忙转过身来打量着空中,这才发现白月没有跟上来。 “人都没来,你们飞那么快干嘛!” 谢兰生气道。 “这不关我们事吧!”王云升与聂一摊了摊手。 “要不是你们跟饿死鬼投胎一样,跑那么快,白月怎么会跟不上,以后别想再吃东西了!” 谢兰怒目,把白月落下的责任全推到聂一二人身上,更是出言威胁道。 “谢兰,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跟我可没关系。” 王云升摆了摆手,手指头一勾,指着身边的聂一。 “好啊!我就知道是你聂一,你没吃饭吗?赶着去投胎吗?飞慢了会死吗?” 谢兰神情急剧转变,此刻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般,朝聂一咆哮道。 无缘无故挨一顿骂的聂一,此时脸色已经不能用苦瓜的形容,只能用苦胆色形容,根本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 只见聂一眉头皱成一条缝隙,一脸懵逼的望着身旁王云升,传音道:“王云升,这谢兰的性格,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形成的?” “嘘.....” 王云升对聂一的传音置若罔闻,仰头望着空中星球,嘴中不停的哼着小曲。 看着王云升的模样,本就一腔委屈无处发泄的聂一,咆哮道:“老子揍死你!” “我去!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跟我动手就是见生死,你可要想清楚了。” 王云升依旧狂妄的语气。 “就让我聂一见识一下,你这御兽宗的天才有多么可怕。” 聂一催动神海,准备狠狠教训王云升一顿。 “白月来了!” 表情镇定自若,心中慌得一匹的王云升,望着极速飞来的白月,如同看到救星一般。 “今天谁又救不了你!” 满腔愤怒的聂一,以为王云升在转移视线,依旧催动神海没有搭理他。 “真的是白月来了。” 王云升认真道。 “你爹来了也没用!” 聂一被气的不轻,言语间早没君子风度。 就在聂一准备动手时,白月飞到王云升身边,看着争锋相对的二人,问道:“你怎么动起手来了?” “哼!” 看着白月的到来,聂一冷哼一声,收回神海运转。 第一百五十七章:神秘铁柱 看着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的聂一二人,白月疑惑的传音旁观者谢兰:“谢兰,这二人怎么了?” “白月,你到哪去了?我是你为你丢掉了喃,他们皮有点痒了想挠一下,你不用管他们。” 谢兰在白月出现的那一刻,就第一时间飞到白月身边,那柔和的神色,与怒斥聂一时成两个极反。 看着谢兰的神情,白月有点头大,这些时日的接触,再加上王云升的提醒,终于明白谢兰为何看到自己时,会是这个神情了。 “咳!” 白月干咳一声,急忙转移视线,说道:“聂一,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也不知道现在的深坑是情况。” “那我们走吧。” 聂一瞥了王云升一眼,旋即催动神海跟着白月一同飞去。 飞行在往生林空中的白月,凝神感应着周围的一切,先前的足迹让其心中感到不安,不愿放过往生林中的任何细节。 在不停歇的飞行赶路中,白月降落在一处处异常之地,这些地方出现了足迹、血迹、死气还有血腥之气。 一处奇花异草遍布之地,三根巨大的铁柱直插草地上,柱子分为红色、黑色及灰色,柱子周身布满神州大陆文字,杂乱不堪。 柱子插入的地底有着丝丝死气渗出,其中掺杂着令人发呕的血腥之气,这些不断渗出地面的死气,聂一等人根本感应不到。 白月在地上抓起一把黑土,轻轻的在手中揉捏,而这些被白月揉捏的泥土,没有泥土蕴含的粘合之力,更有泥土具备的湿度。 这些泥土在白月的揉捏中,瞬间变成了黑色尘土,在开手掌时,尘土飘向往生林空中。 这异变的尘土牵动着白月思绪,在开启轮回之力后,白月能看到常人不可视的物质及魂体,而这捧泥土中蕴含着极强的血煞之气。 感应着这道气息,白月凝神运转冥瞳,在双瞳运转间,白月仿佛看透一切物质,直视血煞之气的本源,那是一根根不可计数的丝线。 这些丝线如同人体的生命之线,那一根根丝线,就如同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白月,这三根铁柱有问题吗?我怎么感觉你身上的气息变了。” 聂一不停的打量铁柱,并没有发现异常,但又看到白月神情的变化,急忙出声问道。 “白月,你没事吧。” 谢兰眉头紧锁,担忧道。 运转冥瞳的白月,将外界的一切隔绝,沉寂在冥瞳视野的世界之中。 不可计数的丝线,在冥瞳注视下变成一道道灵魂之体,对应的是一个个死去的亡者。 这些灵魂被禁锢在万千铁柱之中,一股骇人的血煞之气将世界染红。眼前的景象让白月大惊失色,刺骨的寒意涌上心头。 这些铁柱不简单,这是白月的第一直觉,而那些禁锢在铁柱中的灵魂神情狰狞,不停的在铁柱中飘荡。 在运转冥瞳感应半个时辰后,白月吸了一口凉气,旋即站起身来,神色凝重的望着往生林远方。 “白月,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看着起身的白月,聂一问道。 “我也说不上来是何情况,但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此地的铁柱有着秘密。” 白月摇了摇头,若有所思道。 “白月,这些铁柱上的文字,是神州大陆的繁文,看来只有专门立在此地的。” 谢兰打量着三个铁柱,认真道。 “如果是上古文字也就罢了,但偏偏是大陆文字,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白月话语间透露神秘之感。 站在谢兰身旁的王云升,面露疑惑的看着白月,心中感慨,这白月真是处处透着神秘,即使说的话都让我感觉云里雾里。 “我们仔细在往生林查看一下,我感觉柱子的数量绝对不止三根。” 白月催动神海,朝往生林远处飞去,准备查看有多铁柱立在林地。 看着神色匆匆的白月,谢兰三人赶紧催动神海跟上。 往生林空中,四道神力之光划过天际,在林地中不断的来回飞行。 直到第八日到来,寻找铁柱的白月等人,已经找到足足数千根铁柱,铁柱的颜色与面积都有着细小差异。 “差不多了,我们现在赶往深坑之地吧,我想那里也有铁柱。” 白月加快飞行速度,传音谢兰三人。 “白月,此次冥界试炼已开启二月有余,也不知何时才能结速,如果再拖下去,无妄战场便开启了。” 王云升传音道。 “无妄战场吗?此次试炼之地的异动,我感觉没那么简单,除了地心界无法进入,其余四炼之地之地都同时异动,这样的情况数千年来还是第一次发生。” 白月沉重的心始终放不下,即使与王云升传音,神色间都透露着担忧。 “诸多势力汇集,诸宗门争锋,前方的深坑之地,必然是一场杀戮之地,对于修行之人而言,机缘便是一切。” 王云升再次传音道。 “王云升,到达深坑之地,你尽量不要参与战斗,我感觉此间之事没那么简单。” 白月提醒道。 “多谢提醒,我心中有数,你放心,谢兰我会照顾好的。” 王云升认真道。 “我心中有数?”听着王云升之言,白月心中很是无语,这就是你心中有数吗?你会照顾好谢兰,你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我跟谢兰有事吗? 瞥了一眼身旁的王云升,白月将神海催动到极致,瞬间与谢兰等人拉开距离。 前往深坑之地的白月,一路之上遇到不少宗门弟子,期间更有不少人,在看到飞过的白月时,都会拱手打招呼。 当日往生林一战,已经成了诸势力的谈资,而白月更成了试炼之地名人。 特别是这些晚出发的宗门弟子,在知道白月变成老者后,皆啧啧称奇,私下里不少议论,有关白月的传言也在暗地里流传开来。 传言分为两种,一种是,白月修行上古禁法遭到反噬,所以才变成老者,另一种传言是,白月得到天大的机缘,拥有了强大实力,而获得实力的代价,便是苍如老者。 对于这些传言,白月也听到一些,能做的也只能一笑了之。 在一路飞行十五日后,白月终于抵达深坑之地,望着那远处人山人海的世家子弟,白月悬浮在深坑远处,等待聂一三人的到来。 而深坑的周围,在白月的感知下,有数名极强的人应藏在偏僻之地,其中有两道身影,那身上散发的气息,让白月都为之一惊,这种强大的气息,绝对在归墟之上。 第一百五十八章:深坑 冥界试炼之,深坑之地。 凌空而立的白月,打量着巨大的深坑,那不知如何形成深坑边缘,奇花异草遍布满地,将数万丈的深坑簇拥,宛如众星拱月一般。 深坑的巨大的坑口,被浓郁的黑雾笼罩,即使往生林空中的星球之光,也不能穿透黑暗的雾气,而深坑下面有什么谁也不知。 无数世家子弟围坐在深坑周围,有的盘子大坐吸纳,有的趴在深坑边缘查看,更有甚者沿着坑壁前往坑底。 至于那些实力强大的宗门弟子,则是隐藏在深坑的隐蔽之地,凝神感应着坑内的情况。 “白月,这就是深坑吗?这面积也太了吧!面积何止万丈!” 聂一抵达深坑之地,震撼的望着坑壁。 “白月,你怎么不等一下我,你飞那么快,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喃。” 谢兰飞到白月身边,那温柔似水的神情,让站在一旁的聂一更加确定,这两人有故事。 “终于到了,这里应该就是深坑了吧,真不是何种力量,才能造成这么大的巨坑。” 王云升望着前方深坑,轻声说道。 “此地汇集的宗门弟子众多,以及隐藏在暗地的强者,在此地逗留千万不可大意。” 白月看着谢兰三人,神情颇为凝重。 “我也感觉得到几道很强的气息,看来汇集在深坑的强者不少。” 聂一认同道。 “这些隐藏之人的气息,虽说异常强大,但想威胁到我还差得远。” 王云升依旧狂的那边,把这些强者看成弱鸡。 白月与聂一在听到狂言时,同时扭头瞥了一眼王云升,那鄙视和无语显露无疑。 “我们去看看深坑之地吧,这里应该也有神秘的铁柱。” 白月催动神海,沿着深坑边缘飞去。 “走吧。” 聂一跟着催动神海,紧随白月身后。 正在深坑边缘吸纳和查看的世家子弟,在察觉到空中快速划过的光芒时,皆摇头望着天空。 “这个老头是谁啊?感觉力量很强的样子,难道是宗门的长老?” “那是御兽宗和天剑宗弟子吧,还有那名绝色女子,应该是上清宫弟子,这些人集合在一起干什么?” “我看他们行迹匆忙,一定是发现前方有什么,走!我们跟上去看看。” “这样跟在身后,你不怕惹恼他们吗?万一将我们杀了怎么办!” “这位兄弟,你这话说的就跟白痴没两样,宗门弟子敢轻易杀我们世家子弟吗?谁的家族没有人进入宗门修行,他们还不敢。” 这些世家子弟,望着白月等人消失的残影,脑补着所谓的发现,随即三五成群的快速跟上。 深坑一处偏僻之地,两名身穿剑云长袍的男子,盘坐在草丛中吸纳灵气,在感应到空中飞过的人影时,突然睁开双眸,冷漠的注视的远处高空,如果白月在此一定能认出此人,他就是天剑宗姜风。 “师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感应到姜风的情绪变化,身旁的天剑宗弟子问道。 “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你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姜风冷漠的神情下,透露着一丝疯狂与贪婪。 “师兄,你在说什么?” 天剑宗弟子不解问道。 “说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姜风瞥了一眼身旁的男子,旋即闭目凝神不在言语。 无故吃了闭门羹的天剑宗子弟,怂了怂肩膀,无奈的继续吸纳修行。 白月等人飞行了约莫两个时辰后,在一处茂密的丛林中降落,而丛林的周围,耸立着三根铁柱。 看着眼前的铁柱,白月来到其中一根柱子旁,蹲下身来抓起一把泥土,旋即轻轻的揉捏起来。 这里的泥土与之前的一样,轻揉之下既成飞灰,没有丝毫的粘合力与湿气。 铁柱的地底散发着无形的血煞之气及死气,在白月运转冥瞳间,血煞世界中的丝线与亡魂尽入眼帘。 这些时日来,凡事白月运转冥瞳所视的不可名状之物,都是一个个独立的世界。 在开启轮回之气也就是轮回之力时,白月的冥瞳也随之改变,对于自己的双瞳力量和能力,白月还不了解。 但有一点白月可以确定,那就是对亡魂和邪恶的气息,有着绝对的感知和预知能力,这种能力如同与身俱来一般,不需要白月刻意感知,双瞳自有感应。 而冥瞳所视的世界,像极了佛家所说的一花一世界,凡事冥瞳所视之物,仿佛都能看破其本源及一方世界。 这就好比一个不可计数的显微镜,在强大的视野及观察之力下,哪怕微不可见的尘埃,也能在显微镜下,看到微观世界惊艳的一面。 白月在三根铁柱间来回查看,那无数的灵魂及丝线,在冥瞳世界中一一显现,而铁柱地底散发的死气和血煞之气,比之前遇到的更加血腥浓郁。 那些漂浮在铁柱世界的亡魂,仿佛能看到白月一般,不停的在空中跳动闪烁,更有不少亡魂疯狂的撞击着铁柱禁锢。 白月能感应到亡者的怨气,那是所有生灵在生命最后一刻,遇到惨烈及不平之事,在胸中存留的亡者一气,此气不消则亡魂不聚,无法进入轮回。 看着那狰狞而疯狂的亡魂,白月运转冥瞳,右眼蓝瞳绽放无形的洁白之气,向那些撞击禁锢的亡魂飘去。 在洁白之气出现的那一刻,被铁柱禁锢的亡魂突然变得安庆起来,仿佛等待着洁白之气的接引。 洁白之气漂到铁柱禁锢的边缘,就在要进入禁锢之地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白气阻挡。就在白气止步不前时,白月蓝瞳射出一道白光,瞬间穿透铁柱禁锢。 就在禁锢被穿透的那一刻,黑暗之地,断裂的桥梁边缘,一名黑袍老者冲天而起,不可置信的望着深坑之地。 “谁在攻击《万灵血炼大阵》,此阵是上古灭杀阵法,我不信神州大陆修士,有人能看出大阵,不可能!应该是我感应错了。” 黑袍老者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应,因为大阵一旦被发现,那就是整个大陆的死敌。 “小心驶得万年船,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要亲自去一趟了,此事绝对不容有失。” 黑袍老者喃喃自语,随即化作一道黑芒消失在原地。 而就在黑袍老者离去时,断裂桥梁强的骨堆里,一名碧眼蓝发的老者露出半个头来,那黑色的面庞浮现一抹阴森的笑容。 第一百五十九章:万灵血炼大阵 深坑边缘,白月运转冥瞳,引度被禁锢的灵魂,万千道洁白光点在禁锢世界凝聚而成,如同繁星点点一般,朝白月飘荡而去。 在洁白光点出现的那一刻,禁锢世界的万千灵魂朝白月一拜,一道亡者之音在白月脑海响起:《万灵血炼大阵》 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刻,白月停止冥瞳运转,惊声道:“赶紧走!” 一直站在白月身边的谢兰三人,被这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但也没多多问,急忙催动神海跟随白月离去。 就在谢兰等人离去没多久,一名黑袍老者凭空出现在铁柱之地,神色凝重的大量起来。 “没有异样,但有人来过此地,根据残留的气息判断,这些人实力很弱,不可能看破血炼大阵,更别说攻击阵法了。” 黑袍老者冷静的分析道。 “不管方才感应因何而来也大意不得,还是布下隐藏大阵。” 老者双手印,将此地的铁柱隐藏,然后飞向往生林所有铁柱之地,一一结印隐藏,待将所有铁柱隐藏完毕,老者才离开往生林。 快速逃离的白月,在到达安全范围后,旋即停止飞行,朝谢兰三人问道:“您谁知道《万灵血炼大阵》” 看着神秘兮兮,突然提问的白月,聂一等人彼此相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白月,到底出什么事?我看你的举动有些奇怪。” 聂一问道。 “是啊!到底出什么事了,能让你这般谨慎和异常。” 谢兰关心道。 “白月,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啊,你这样含糊不清的,我心里好奇心很重啊!” 王云升也出声询问。 “时候到了我自会告诉你们,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们谁知道血炼大阵。” 白月没有多做解释,此刻只想了解何为《万灵血炼大阵》 看着不愿透露的白月,聂一等人陷入沉思,仔细回想着有关大阵的信息。 短暂沉默思考后,聂一等人摇了摇头,“没有听过此阵法,应该不是寻常的阵法。” “看来只有找人了解了,我们走吧!” 白月催动神海,继续朝深坑边缘飞去,想找其他的了解一下。 看着神色着急,神秘兮兮的白月,聂一传音道:“谢兰,王云升你们说白月这是怎么了?” 眉头紧锁的谢兰,再听到聂一传音后,说道:“我相信白月不会无缘无故的如此,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既然他不愿意说,那一定有他的理由。” “我认同谢兰的看法,以白月的心性不会故作神秘,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我们也不要多想,时候到了自然会知道。” 王云升认同道。 “你们说的不错,是我多虑了,我能走吧!” 聂一点了点头,催动神海朝白月方向赶去。 在深坑上空极速飞行的白月,心中并不平静,那万千跟铁柱一定有着秘密,而亡者引度时的声音,也不会空穴来风。 那些死去的亡魂,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都被禁锢在铁柱之中,那庞大的血煞之气及死气,更是无数人鲜血和死亡留下的。 深坑至宝、生死桥机缘,再到我所见的万千铁柱,这三者一定有着微妙联系,只要能看破其中一点,剩下的疑团也能解开。 想到这些被迷雾笼罩的事,白月感觉有一只黑手在推动着事情的进展。 白月将神海催动到极致,感应着周围聚集的世家子弟和宗门弟子,想要找到了解大阵的人。 深坑上空,一道七色神光极速掠过,白月不停的寻找着合适之人,根本不敢逐个询问,如果铁柱真的有什么谋划,那么背后的力量绝对不简单,一旦被发现那便是性命之忧。 在飞行了约莫一个时辰后,白月降落到一处世家子弟汇聚之地,这里围坐着五名世家子弟,看其身穿的服饰家境应该不凡。 “谁?”看着突兀出现的老者,其中一名男子戒备的问道:“前辈,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这突然出现的老者,身上的神力波动,让其感到极强的压迫,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老夫无月,有一事不明,想问下你们。” 白月随口编了个名字,做出一副高人的模样。 “原来是无月前辈,小子邓文,不知前辈有何事想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知。” 邓文朝无月一拜,恭敬道。 “你可熟悉大陆的阵法?” 白月轻描淡写的问道。 “阵法?”邓文面露疑惑,心里快速的思考起来,这叫无月的前辈,为何突然出现?又为何问起我阵法之事?难道想要我邓家阵法? 想到这,邓文心中闪过不好的感觉,戒备之色在次浮现。 看着邓文的神情变化,白月微微笑道:“老夫看不上你们的功法,如果你能如实讲述,老夫说不定会给你一场机缘。” 听到机缘儿子,邓文双眸放光,一脸讨好地说道:“前辈放心,小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白月点了点头,问道:“不可知道有什么阵法是铁柱结成的?” “铁柱结成的阵法?”邓文心中默念,脑海仔细回想着有关铁柱的阵法介绍。 思考了约莫十来分后,邓文说道:“前辈,铁柱的阵法我没听过,但是有关柱子的阵法知道一些。” “哦?”见邓文真的知道有关柱子的阵法,白月有些惊讶,急忙问说道:“那你说一吧,都有什么阵法。” “回前辈,有关柱子的阵法,有聚灵阵,须弥阵,千擎生灭大阵,还有噬灵屠神阵,都是一些聚集灵气及攻杀的阵法。” 邓文娓娓道来,将自己知道的阵法尽数道来。 听着邓文讲诉的阵法,白月有些失望,这些阵法中,没有万灵血炼大阵。 “看来你没有隐瞒,这些灵果你收下吧。” 白月从芥子袋取出数枚灵果,丢向邓文。 “谢前辈赐果!” 邓文激动的接过灵果,随即朝白月一拜。 一道七色神光闪烁,白月消失在原地,朝深坑边缘继续飞去。 看着离去的无月,邓文打量着手中灵果,感慨道:“真是天上掉馅饼啊!” “二哥,这老前辈人真不错,就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就赏下这些灵果。” 一名男子来到邓文身边,赞叹无月的豪爽。 “看来我邓文也是气运强大之人,无缘无故就能得到灵果,此次深坑至宝我更有信心了。” 邓文有些飘飘然,将此事归结到气运之上。 第一百六十章:一无所获 冥内试炼之地,往生林。 白月在深坑边缘寻找了整整一日,依旧没有打听到有关《万灵血炼大阵》的消息。 每到一处世家聚集之地,白月都化名为无月,即使是打探消息,也是旁敲侧击,而被询问的世家子弟,都是相隔距离遥远之地。 小心谨慎,这是白月察觉到《万灵血炼大阵》后,便时时提醒自己,正所谓言多必失,一旦自己查探阵法之事泄露,白月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敌人。 所以白月选择打探的对象,都是相互有着敌意,距离遥远之人,这样才能尽量避免,消息在世家子弟中传递开来。 但即便如此谨慎,白月悬着的心依旧没有放下,反而更加的小心谨慎起来。 心悬万灵大阵之事,白月没有控制自己神海的力量,用最快的速度穿梭在世家子弟之间,以至于聂一等人,一直在身后追赶。 “谢兰,这白月都在深坑之地飞行一天了,似乎在向那些世家子弟打听什么,不会真发生了什么了什么危险之事吧。” 王云升传音问道。 “肯定是有什么是发生了,只是我能察觉不到而已,既然白月不愿告诉我们,那我们也只能耐心等待。” 谢兰一脸担忧的望着前方,在传音时都透露着不安的语气。 “聂一,看你样子,你好像不担心白月啊!就不怕他有什么危险之事,不愿意告诉我们吗?” 在谢兰那没有听到有用的事,王云升转而传音聂一。 “真的关心在于心,而不再其行,与其在这无端的妄想与猜测,还不如计划一下,在危险来临时如何帮助白月。” 聂一冷静的传音道。 “算了、当我没问,不管有什么危险,有我王云升在,任凭万千之敌,我有何惧之。” 王云升神色傲然的望着远方,如果不是了他的人,还真可能被他给唬住。 望着身旁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王云升,聂一眉头微皱,真想在他那脸上踩上两脚。 深坑边缘之地,一道神光划过空中,降落在世家子弟旁,这道神光自然是打探消息的白月。 盘坐在草地上的三名世家子弟,戒备的看着两落在身旁的老者,而其中一名青年男子,则鼓起勇气问道:“前辈,不知降临此地有什么事吗?” 看着满是戒备的男子,白月这一天来见的太多了,随即熟练的取出三枚灵果,在手中抛了两下,诱惑道:“老夫有件事想向你们打听下,如果您的回答让老夫满意,那么这三枚灵果就是你们的。” 看着老者手中的灵果,青年男子神情瞬间转变,一脸讨好的说道:“前辈折煞小子了,今日有机会见到前辈,实在是我封不易的荣幸,又怎能敢要前辈的灵果。” 听着封不易这一番溜须拍马的话,白月有些无语,拍马屁能拍到这水平,也是不简单了。 “前辈!”就在封不易准备继续溜须拍马时,白月赶紧伸手打断道:“好了,你的心意我知道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我问,你答,明白吗?” “是,前辈,小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封不易朝白月一拜。 “你听说过有什么阵法,是铁柱结成的吗?” 白月问道。 “铁柱?阵法?”封不易念叨,旋即眉头微皱,在脑海里不断回想有关阵法的一切。 就在封不易陷入沉思时,盘坐的地上的两名男子,好奇的用余光瞟着白月,相互的窃窃私语起来。 “这前辈眼睛好奇怪啊!还有那满头白发,我敢保证,这是我见过最白的头发,定眼细看之下还有透着神秘喃。” “我觉得前辈的眼睛,跟那日大战的白月好像,你说两人是不是有关系?还是说,白月就是这前辈的孙子?” “咦?你还别说,这前辈的眼睛,真的跟白月很像,我敢肯定这两人一定的血缘关系。” 就在两人窃窃私语,以为老者听不到时,站在封不易身前的白月,那神情当真是一言难尽。 这两人脑洞够大的,我从没听过自己给自己当爷的,哎!也怪不得别人,谁叫现在的我成了这模样。 白月心中一阵叹息,也没有与两人一般见识,毕竟现在的自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些。 “前辈,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在我认知中没有铁柱结成的阵法,只听过摄魂阵、聚灵阵两个阵法。” 封不易朝白月一拜,神色间有些失落,难得有人赠送灵果,自己却不争气不熟悉阵法。 “罢了!老夫也只是阵法造诣上有些心得,想要了解下诸多阵法之奥妙,以便他日突破时做准备。” 白月并没有太过失望,毕竟自己也是在大海捞针,能打听到自然最好,即便是没有打听到,白月心中也有自己的思虑。 “放心吧!老夫虽说没有得到想要信息,但念在你所言非虚的份上,这灵果拿去吧。” 白月将手中灵果丢给封不易,旋即催动神海消失在原地。 封不易接过住飞来的的灵果,望着空中感慨道:“前辈真是好人啊!” 整整一个半日毫无收获,白月准备放弃打探,既然没办法打听到大阵的消息,那只有靠自己解开这谜团了。 在距离深坑数百丈的高空中,白月凌空而立,等待聂一等人的到来,这一个个半日时间,白月为了不让他们知道大阵之事,故意离开他们的视野,独自打探消息。 约莫半个时辰后,白月与聂一等人都感应到对方气息,旋即不约而同的朝对方汇去。 “白月,你速度当真是不凡啊!这一个半日来,不管我们如何加速,始终看不到你的身影。” 聂一人未到声先至。 “白月,飞了那久你一定饿了吧,你看,这些我给你留的灵果,有很多哟。” 谢兰在看到白月那一刻,仿佛境界突破了一般,数息间便闪烁到白月身边,急忙取出数枚灵果。 看着极速靠近白月的谢兰,王云升与聂一,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眼睛,然后彼此相视,异口同声道:“爱情的力量果然强大!” 听着聂一二人之言,白月很是无语,看着身前如同小孩般的谢兰,一时间尽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白月,这个最大的灵果,是我从王云升那抢来的,专门留给你的,你尝尝好吃吗?” 谢兰将一枚红彤彤的灵果递到白月身前,在与其双眸对视时,谢兰羞涩的低头,那绝美的脸颊微微泛红。 第一百六十一章:鱼跃龙门 巨大的深坑边缘,白月、聂一、谢兰、王云升四人,在一处隐秘之地盘膝而坐。 “白月,神州大陆上古五炼,除了山海界,其余四炼之地同时发生异变,根据我在御兽宗手札上了解,此次的四炼之地不简单。” 聂一神色凝重的望着白月,言语间透露着担忧。 “此次试炼之地确实非同寻常,除了冥界试炼,幻界、源界、灵界都同时开启。据我所知,每个试炼之地演化的世界都大不相同,而每个试炼之地的机缘更是不同,远了不说,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冥界试炼,就是西大陆和上清宫最喜欢的试炼之地。” 王云升接过聂一话语,将自己知道事情娓娓道来。 “王云升说的不错,冥界试炼之地,确实是上清宫和西大陆之人最喜的地方,这里无尽的死气是那些亡灵法师的修行本源,而冥界的往生林、生死桥、幽冥路,则是上清宫最喜欢的机缘之地。” 聂一认同道。 听着聂一与王云升谈及自己宗门,谢兰急忙解释道:“其实我上清宫,并没有外界谣传那般喜欢,虽说我宫至宝《冥书》,是在冥界试炼获得的,但上清宫也不是依靠冥书而名动大陆的。” 看着为自己宗门作解的谢兰,聂一笑道:“谢兰,我们只是这么一说罢了,你不用太过敏感了。” “我并没有敏感,只是不喜欢外界之人谣传上清宫之事。” 谢兰不以为然道。 看着聂一二人在此事上纠结,白月本想转移下话题,但在余光扫到王云升身上时,便看到其眼神不停的在二人身上打转,看到这神情,白月知道他一定没憋好屁。 “神州大陆五炼之地,每一处都是机缘遍布之地,如果说上清宫喜欢冥界试炼,那御兽宗对幻界的痴迷堪称一绝。” 王云升将话题转移,然后冲谢兰眨了眨眼,继续说道:“传闻御兽宗在数百年前,曾因幻界试炼的机缘屠杀数万世家子弟,那一战当真是惨不忍睹啊!” “王云升说的不错,要说一门一宫两宗,谁对试炼之地最痴迷,御兽宗敢称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谢兰接着王云升的话题,疯狂的一顿输出。 看着磨合如此默契的王云升与谢兰,白月现在才明白,为何两个性格完全相反的人,会相处得那么好了。 “放屁!王云升你不要在这传谣,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御兽宗残杀世家子弟了?如果没看到你就闭嘴吧!” 聂一被二人话语轮番攻击,心中有些愤懑。 看着情绪变化很大的聂一,王云升心里很是满意,继续朝谢兰眨了眨眼,说道:“聂一,这事情可以神州大陆人尽皆知的,你想要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吗?” “嗯?”谢兰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接话道:“公道自在人心,杀人容易,救人难,想要扭曲是非曲直,颠覆黑白,没那么简单。” “谢兰!你说话要负责任好吗?什么叫扭曲是非曲直,颠倒黑白,你今天不说清楚,我聂一....我.........。” 聂一被王云升二人气的胸闷气短,右手指的谢兰,看样子想要动手一般。 “聂一,真想不到啊!堂堂御兽宗弟子,尽然相对女人动手,真是给你宗门张脸了。” 王云升不放过任何攻击的机会,跟见缝插没什么两样。 “老子今天揍死你!” 聂一被王云升气的不轻,催动神海之力就朝其轰击而去。 “别逼我跟你动手,就凭你也配跟我交手吗?” 看着朝自己攻击而来的聂一,王云升气势无匹的说道。 盘坐在地上的白月,看着画风突变的二人,传音道:“谢兰,王云升应该不是聂一对手,你不去帮忙吗?” 正在幸灾乐祸的谢兰,听到传音后,立马来到白月身边,柔声道:“白月,王云升皮很厚的,防御力应该不差,让他两皮一下也好。” 听着谢兰的话,白月哭笑不得,心里开始同情王云升,好家伙!刚刚还配合默契的二人,这是说不管就不管了,当真是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啊! 聂一与王云升在地上扭打一起,神力汇集于双拳,两人四拳相轰,口中不依不饶的怒喝对方,如同市井之人撒泼打架,完全没有一丝修行之人的战斗。 “聂一,你真要逼我出手吗?要是我动用力量你就危险了。” 王云升语气依旧狂的没边。 “就你?老子让你一百招!” 聂一怒怼,两人再次扭打一起,在地上滚出数十丈距离。 看着仿佛有深仇大恨一般的二人,白月微微一笑没有出手制止,眼前的一幕虽然火药味十足,但彼此间都控制住力量害怕伤及对方。 相比于那些心机叵测,口蜜腹剑之人,白月更愿意生活在这样的氛围之中,有吵闹、有打斗、更有温暖。 聂一与王云升在打斗了半个时辰后,站在百丈开外彼此怒视对方,那眼神放佛要将对方吃了一样。 “姓王的,老子今天放你一马,你以后要还敢这样,老者保证你看不到明天太阳。” 聂一怒目,连称呼都变了,说着狠话威胁王云升。 “姓聂的,今天要不是我收手,你已经死了知道吗?” 王云升言语间寸步不让,看那架势还没打够。 就在二人争锋相对,互相看不顺眼时,黑雾笼罩的深坑内绽放着璀璨之光。 这突兀的光芒穿透层层黑雾,与空中银白之光融合在一起,随着光芒的融合,如同海市蜃楼般场景在空中显现。 一座巨大的桥梁横跨整个往生林,一眼望去不着边际,桥梁之上无数不知名的影子,在上方来回走动,宛如行人一般川流不息。 桥梁下方是一条色彩斑斓的长河,无数沐浴金光身披金鳞的鱼儿在河中跳跃,前赴后继的想要翻越桥梁。 一条、百条、万条....,不可计数的金鳞鱼儿高高跃起,有的掉落在桥梁之上,有的掉落在草丛之中,有的被桥梁阻挡化作金色光芒。 就在这些鱼儿用生命翻越桥梁时,斑斓河流突然波涛汹涌,一道不可名状的人影,悬浮在桥梁上空。 随着人影的出现,斑斓河流变成黑色,那无数的鱼儿瞬间消亡,就在这时,一只高达百丈,长达千丈的金色大鱼,从黑色河流高高跃起,瞬间翻跃桥梁。 这一座丈天之桥如同龙门一般,在大鱼翻跃桥梁那一刻,一只长达数万丈的金龙翱翔于天际,那威严龙目睁开时,天地顿时陷入黑暗,睁开时天地恢复光明。 第一百六十二章:金龙战人影 翱翔天际的金龙,在无尽星空之中展现那无与伦比的力量,金龙张开龙颚,星空霎时冰雪纷飞,金龙闭鄂,星空便是夏日炎炎。 身处深坑之地的众人,被空中的海市蜃楼震撼的无以复加,传说中的鱼跃龙门,尽在今朝显现在众人眼前。 “我不是做梦吧!鱼跃龙门,身化金龙,这真的是我看到的吗?” “呼吸间冬、夏转换,龙目睁眨间,白昼、黑夜交替,这得是什么样的力量?这就是传说中龙的力量吗?” “都说龙乃神州祥瑞神兽,凡能一睹龙之尊容者,当时人中龙凤,天之骄子。” “天地异象显必有至宝现,看来深坑的至宝要出世了。” 深坑边缘响起无数惊叹之声,即使隐藏在暗地的强者,也是不可置信的望着星空。 白月所在之地,聂一等人目瞪口呆的望着星空金龙,虽说他们宗门书籍上看过龙的记载,但书中世界怎能与现实相比。 “姓王的,这金龙的力量和能力当真不凡,居然能转变季节,掌控白昼与黑夜。” 聂一震撼道。 “龙!不愧是神兽,所拥有的力量非人力可及,就算我天剑宗宗主,只怕也没这能力。” 王云升罕见的没有反驳,目光始终停留在金龙身上。 “白月,这金龙好漂亮啊!想不到我有一天,也能亲自见到喜欢说中的龙。” 谢兰传音白月,关注的焦点居然不是龙的能力,而是龙的美与丑。 相比于聂一震撼,被龙的祥瑞惊艳的谢兰,此时的白月要显得平静的多。 白月望着星空中的金龙,在平静的外表心,心里则是翻江倒海,因为鱼跃龙门的金龙,不管神韵也好,形态也罢,尽与自己神鉴内应龙一般无二。 那掌控天地四季的力量,是应龙独有的,而掌管的白昼和黑夜,更是应龙的唯一标志。 望着那横跨星域的应龙,白月很想催动识海神鉴,想尝试一下能不能收纳应龙,但在看到桥梁上空的人影便打消了念头。 那道看不清容貌,看不清身形的人影,让白月感受到极强的恶念,而且这道人影总给白月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在白月观察人影时,悬浮在桥梁上空的人影,突然转过身来,那是视野所看的地方,便是往生林深坑。 “啊......!” “别杀我!” “你.......” “为什么我不杀了你?为什么!” 在人影转身凝视的那一刻,身处往生林的众人,皆陷入黑暗的血腥世界,怨念、恶念、贪念等等,一一浮现众人心头。 那些有些心存恶念之人,陷入这显现的世界中不能自拔,有的分不出虚幻与现实,有的人不停的自责自己,有的神情狰狞痛苦哀嚎,更有甚者拔出长剑自自缢。 正在观察人影的白月,在其凝视下陷入虚妄的世界中,自己的意识则不受控制般脱离。 身处虚妄世界的白月,此时正直面人影,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那至高的意志压的白月抬不起头来,脑海中有股奇怪的声音响起:“臣服!便是新生!” 这响起的声音犹如至高皇者,一言定命运,一言定生死,让你白月生不出,丝毫抵抗的意志。 声音不断压迫白月,想让其下跪臣服,一道道锁链,在声音响起那一刻将虚妄世界锁住。 白月意识被消弱,意志被压迫,双膝缓缓的向下弯曲,欲行臣服跪拜之礼,就在其双膝即将叩地时,诸天神鉴剧烈震动,图鉴中心的应龙绽放神光,黑笔在神鉴上空极速轮转。 “嗡......!” 神鉴在白月识海不断轰鸣,随即飞出白月识海,与虚妄世界的人影相持在空中。 “手下败将,也敢在吾主前现身!” 人影之声响彻虚妄世界,天地震动,山河湖海倒流,其一言一字仿佛都能引动世界。 “吾欲封天!护诸天生灵于纪元!吾欲灭天!绝黑暗之地于星界前!” 玄妙之音在白月脑海响起,玄妙之言在白月口中言出。 一道映射诸天的光芒亮起,一名身穿青衫的男子站在神鉴之上,如果白月此时神识清醒,一定会认出青衫男子。 随着青衫男子出现,往生林星空中的应龙突然消失,出现在虚妄世界中,那数万丈的庞大身躯,仿佛要将世界压的破碎。 “爬虫也敢造次!” 人影声音冰寒刺骨,如同地狱季风摧人神魂。 龙吟声响起,应龙张开龙鄂,虚妄世界霎时被冰雪覆盖,强大的寒气将人影与世界瞬间冰封。 就在人影被冰封时,虚妄世界霎时黑云遮天,那无边无际的黑云,化作无穷无尽的黑气将空中的应龙笼罩黑。 人影挣脱寒冰束缚,悬浮在无尽黑气中,随着人影破冰而出那一刻,无尽的黑气如同朝拜一般人影体内。 随着黑气入体,人影向应龙轻拍一掌,一个遮天的手印从空中极速坠落,转瞬间便将应龙拍入地面,那庞大身躯及毁灭的力量,将虚妄世界直接穿透。 虚妄世界的战斗,白月无缘见到,此时的意志被青衫男子控制。 “你!还不配吾亲自动手!” 青衫男子袖袍一挥,空中神鉴徐徐展开,那熟悉的一幕再次出现在虚妄世界。 就在白月神识被青衫男子控制时,往生林里可谓是练成一锅粥,深坑内一轮巨大光柱直冲云霄,不管是世家子弟,还是宗门弟子,都疯狂的爬下深坑。 这些进入试炼之地的人,所图的不就是机缘吗?看着深坑内的巨大光柱,都肯定地认为下面有至宝,只要谁的得到了便能一飞冲天。 “妈的!你急着投胎啊!这个地方是我们先发现的,想要快速下去你自己去找。” “快来,这个位置没那么陡峭,顺着趴下去一定能到达坑底。” “混蛋!敢抢我旬家占据之地,我看你们在找死。” 那世家子弟皆是红眼,就怕比别人晚到一步,只要有人阻挡,必是你死我活的战斗。 而那些隐藏的暗处的宗门弟子,就好淡定的多了,一个个飞到空中,看着地面上杀伐争斗的世家子弟,如同看猴戏一般。 就在这些人你争我夺时,深坑最边缘之地,数名老者一脸笑容的望着远方,好像发现什么喜事一般。 第一百六十三章:至宝动人心 冥界是林之地,往生林。 深坑绝壁之上,无数世家子弟前赴后继的沿着坑壁往下爬,那一个个神情亢奋如同打了鸡血般的世家子弟。 光柱的源头对他们来说,就是至宝所在之地,这是改变他们命运,也是改变家族命运的最好机会,那见至宝而心境乱的世家子弟,正应了那句,清酒红人面异宝动人心。 为了找到更好的坑壁位置,诸世家子弟相互杀伐,当初进入试炼之地的数万世家子弟,到如今只剩下一万多人。 站在深坑边缘的聂一、谢兰、王云升三人,将呆立在原地的白月护在中间,神色戒备的感应着周围情况。 “谢兰,你与白月相识较早,他以前是不是也经常这样,跟木头一样呆在原地。” 王云升看着一动不动的白月,问道。 “我没有见过他这样,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这般模样。” 谢兰面露忧色,轻声说道。 “白月现在的情况,我在冥界试炼之地开启时曾经见过一次,这应该是一种奇妙的境界吧。” 聂一眉头微皱,若有所思道。 就在谢兰三人担心白月状态时,那些隐藏在深坑边缘的宗门弟子,绽放出强大神力波动,一道道光芒在空闪烁,向深坑下极速飞去。 而那些世家子弟,再看到宗门弟子现身时,也顾不得危险与否,疯狂的朝深坑光源处爬去。 没雾气笼罩的深坑黑暗一片,那些被贪婪主导的世家子弟,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坑内,小心翼翼的攀爬。 深不见底的深坑内,不少世家子弟因种种原因,坠落无尽深坑,争吵声、惨叫声在坑内不断回响。 那些实力强大的宗门弟子,在进入深坑的那一刻,将神海之力催动到极致,那一道道闪耀的神光,在深坑内照出可视的范围。 就在众人疯狂涌入坑底时,黑暗之地断裂桥梁上,数名老者悬浮在空中,一人在前,二人居中,三人在后,形成三角布局。 “《万灵血炼大阵》在有了这些生命和鲜血后,应该可以催动阵法了,只要能将生死桥道则引导而出,也不枉我们谋划数百载。” 最前方的的老者,双手呈结印之姿,神情期待的望着深坑之地。 “数百载时间,无数次布局,就为今日阵法的启动,此次进入试炼之地的人,拥有近十万之数,这些人在黑暗之地陨落了三分之二,而幸存之人的血煞之力,也不知能否引动阵法。” 人影中间的一名老者,面露担忧之色,言语间透露着谨慎。 “时老鬼,《万灵血炼大阵》百载来,所禁锢的血煞之气已有九万之数,九为极,是大阵的阵心源力,只要此次收取万道血煞,九极阵源将会自动运转,你不必太过担忧。” 人影后方的一名老者,冷静的说道。 “就算拥有绝对的把握,也不能因此而大意,时间之事岂有绝对一说,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些没有坏处。” 被称为时老鬼的老者,认真道。 “时老鬼说的不错,我们用尽毕生心血,花费数百年时间,在冥界之地布下大阵,一旦出现意外,这个后果不是我们能承受的。” 人影后方的另一名老者,若有所思道。 “为了此次引动大阵,老夫斩去了与自己本命法宝的联系,赤铜现在成了无主法宝,这是老夫以精血培育的数百年的至宝,绝不是不容有失。” 人影中间的另一名老者说道。 “汪老鬼,你的复出我们都明白,只要能获得生死道则,你可以现行参悟。” 时老鬼郑重道。 “既然如此,那就等待众人进入大阵中心,准备迎接道则的现世。” 六名老者双手结印,准备引动《万灵血炼大阵》 就在参与试炼的众人前往坑底时,身处无妄世界的白月,漂浮在无尽虚空中。 一块块数万丈的巨石在虚空飘荡,神鉴没了踪迹,神秘人影消失不见,而演化的无妄世界早已崩塌,只留下这无数巨石。 金龙那庞大身躯,横躺在虚空之中,不可计数的冰块静止在虚空周围。 突然!静止的无尽虚空开始震动,无数巨石化为齑粉,冰块化水成雨散落虚空,横躺的金龙身躯开始虚幻,虚空崩塌。 “呼....!” 在虚空崩塌的那一刻,神情呆滞的白月瞬间苏醒,呼吸急促的望着空中。 “白月,你终于醒了,这都三日了,你又陷入奇妙的境界中了吗?” 聂一看着苏醒的白月,出声问道。 “白月,你没事吧?你怎么满头大汗,做噩梦噩梦了吗?” 谢兰在白月苏醒的那一刻,第一时间来到其身旁。 “现在醒了还不算太晚,深坑内的光芒还没消失,证明里面的至宝还没人得到,只要我们现在前往,还有机会获得至宝。” 王云升望着远处深坑,那跃跃欲试的模样,显露出其心中的炙热。 “我昏迷了三天了吗?”白月喃自语,脑海不断回想无妄世界发生的一切,然而,不管怎么回想,记忆始终停留在应龙出现的那一刻,其他的事没有任何印象。 想不起自己经历了什么,白月转身望着深坑之地,问道:“往生林的人,都前往深坑了吗?” “这都三日了,在往生林的人早就进入深坑了,如果你在晚点苏醒,我们怕是连至宝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王云升笑道。 “开启了吗?”白月低喃一声,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旋即看着聂一三人说道:“此次至宝的出现透着蹊跷,你们在此地等待即可,我去看一下这至宝有何秘密。” “哦?”听着白月之言,王云升眉头微皱,不解问道:“白月,你到底发现了什么跟我们说啊!你这说一半藏一半,我很郁闷啊!” “姓王的,白月不告我我们自有他的理由,你就别在这婆婆妈妈的问了。” 聂一瞥了一眼王云升,那神情满是嫌弃。 听着聂一之言,王云升瞬间炸毛道:姓聂的,你又想挨揍了是吗?” “好了!你们别吵了,我相信白月,他不愿意讲一定有原因的。” 谢兰斥喝吵闹的聂一二人。 “不是我不告诉你们,是我根本不确定心中的安所为何来,只有等迷雾解开才能知晓一切,你们在此等候,不要前深坑。” 白月催动神海,朝深坑之地极速飞去,心中的不安让他有些发毛。 第一百六十四章:黑暗的深坑 谢兰三人望着前往深坑的白月,彼此心中都有自己的思量。 “姓聂的,我们就让白月一人前去吗?如果真有什么危险,他一个人能应对吗?” 王云升说道。 “我的命是白月救的,自然不能让其独自前去,就算有什么危险,我聂一有畏惧!” 聂一坚定不移的说道。 “那还愣干什么?走啊!” 谢兰催动神海,朝深坑内极速飞去。 “还是谢兰靠谱,用行动证明一切。” 王云升催动神海跟上,临了还不让言语上占点便宜。 深坑上空,一道七色神光快速掠过,旋即飞入黑暗的深坑内。 飞行在深坑内的白月,在黑之中运转冥瞳,视野的范围瞬间扩展至千丈,那绽放红蓝微光的双瞳,仿佛能看破世间一切物质,更能在黑暗中有着超于常人的视野和感知。 陡峭的绝壁之上,布满无数玄奥的神文,一股极强的力量,压制着进入深坑之人的修为,即便是归墟境强者,在深坑中所能使用的力量微乎其微。 无数世家子弟,在悬崖坑壁上缓缓攀爬,那些修为极强的的宗门弟子,在修为被压制的情况下,艰难的在坑中飞行。 白月在进入深坑数千丈距离后,体内的神海轮转变缓,浩瀚的神力成了微弱之力,导致其每飞行百丈,都会站在绝壁落脚点恢复力量。 在白月身处的坑壁周围,散落站立着数名宗门弟子,皆是呼吸急促、汗珠满布。 而那些实力不强的世家子弟,在如此强大的压制下,变成了普通之人,别说是运转自身力量,就算站在坑壁上,那虚弱的身体犹如风中残烛一般。 很有诸多世家子弟,在虚弱与恐惧的双重压力下,身躯微微颤抖,绝望的望着黑暗的深坑世界。 看着周围面露绝望的世家子弟,白月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从自己进入试炼之地,这一路行来,见的最多的便是森森白骨,与一幕幕惨烈景象。 那些为了机缘和命运而来的世家子弟,走过了黑暗的死寂之地,躲过了往生林复生的古树,现在又要面对不知深浅的深坑世界。 这些人在黑暗世界中,经历了生与死的历练,更见证了易子相食的惨烈场景。本以为生死间磨砺心性的世家子弟,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新生,但在至宝消息传开时,都忘记了这些苦难与伤痛。 贪婪与冲动夺走了无数生命,而在此时的深坑内,那惨烈的场景还在上演,那些因为恐惧失了心智的世家子弟,从坑壁处向坑底极速坠落,就如同下饺子一般。 那一道道悬浮在空中的灵魂,是无数陨落在坑底的亡魂,那定格的神情,皆是亡者生前对绝望的倾诉。 站在坑壁短暂恢复后,白月继续向坑底飞去,随着距离的深入,那压制之力变得越来越强,而白月神海开始枯竭,只有靠肉身之力艰难前行。 白月从最初的飞行,再到跳跃,直至现在在坑壁上爬行,那布满神文的坑壁,闪烁着奇异的光辉,强大的压力之力,在文字闪烁间,不停的压制着黑暗深坑世界。 爬行在深坑绝壁,白月双手紧紧抓住壁上石块,以此稳住自己的身形,不让自己失去重心和平衡。 那布满文字的石块,在白月双手用力握住时,变成了如同棉花一般的物体,即使轻轻一握,就能抓下一块石头。 没有稳定的受力点,白月整个人趴在坑壁上,随即陷入柔软的坑壁之中,如同被镶嵌的石头上一般。 而深坑绝壁周围,这一幕幕场景在不断上演,那数以万计的世家子弟陷入坑壁之中,形成了万千人形雕刻。 白月在柔软的坑壁上向下滑动,小心翼翼的空中身形,感应着周围文字坑壁的异样,每下爬一段距离,柔软的坑壁,霎时变成无坚不摧的石壁,再下爬一段距离,又成了柔软的坑壁。 随着不断的攀爬,白月距离坑底越来越近,而一股极强的血煞之气,正从坑底不断的扩散飘向深坑空中。 感应着突然出现的气息,白月站在坑壁边缘,运转冥瞳直视坑底,随着目光穿透黑雾,一个个巨大的铁柱耸立坑底。 摄人血煞之气及浩瀚死气,不断从铁柱地面缓缓飘起,随着冥瞳的注视观察,一个更大的铁柱世界随之显现。 数万计的灵魂被禁锢在铁柱世界中,那比鲜血还红的血煞之气笼罩铁柱世界,森森的死气遍布天地。 观察着冥瞳显现的世界,白月倒吸一口凉气,这坑底的血煞之气及死气,是我在往生林见到最强的气息。 那些悬浮在空中的亡魂,散发怨念在铁柱世界凝固不消,这是枉死之人的独有情绪。 坑底的铁柱足足有一百二十八根,加上往生林里耸立的铁柱,只怕有数万之多,根据铁柱的分布和密集程度,几乎将整个往生林覆盖。 注视着坑底铁柱世界,白月陷入沉思,脑海不断回想铁柱的分布区域,想要将这些铁柱的布置和区域划分勾勒出来。 就在白月沉思回想时,坑壁的另一边,聂一三人在坑壁上缓慢爬行。 “姓聂的,这坑壁太奇怪了吧!怎么跟棉花一样,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到坑底?” 王云升无语的望着黑暗绝壁,抱怨道。 “小心你的狗命,掉下去了谁也救不了你!” 聂一直接怼道。 “姓聂的,要小心的是你,你要是摔死了,我就觉会开怀大笑三天。” 王云升出言反击道。 “我说你俩别吵了,这坑壁上文字很奇怪,都小心一些吧!也不知道白月现在在哪里。” 谢兰望着黑暗坑底的远方,想要找出白月身影。 “谢兰,你自己小心一些,这里不能催动神海,一旦掉下去很危险。” 王云升关心道。 “姓王的,谢兰还用你担心吗?你这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聂一再次怼道。 本来不想搭理聂一的王云升,再听到此话后瞬间炸毛,咆哮道:“姓聂的,你信不信老子一脚把你踹下去。” “是吗?我好怕啊!姓王的,你放过我好吗?” 聂一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 看着两个活宝又在吵架,谢兰无奈的说道:“这么多人在这,你们就不怕丢人吗?” “算了!不跟这小子一般见识。” 王云升瞥了一眼聂一,随即小心翼翼的向深坑下方爬去。 第一百六十五章:王云升作妖 白月在深坑攀爬了二十日后,终于抵达深坑底部,也见到了铁柱中心的光源之物,那是一个约莫半丈大小的青铜。 青铜被一百二十八根铁柱围在中间,那不断渗出地面的血煞之气及死气,疯狂的涌入青铜,那摄人心魄的血煞之气,让身处坑底之人胸中发闷。 就在白月到达坑底时,数名宗门弟子同一时间抵达坑底,皆是神情戒备的打量着对面白发老者。 在抵达坑底的那一刻,白月枯竭的神海瞬间恢复,坑壁文字的压迫之力随之消失。 就在抵达的宗门弟子注视白月时,铁柱内的青铜突然光芒大绽,一道更大光柱穿透黑雾深坑直冲云霄。 光源之物的异动,那三名宗门弟子催动神海力,朝光源中心的赤铜飞去,看着近在咫尺的至宝,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贪婪。 看着飞向至宝的的宗么弟子,白月眉头紧皱,不知为何,他在铁柱中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更不敢轻易靠近青铜。 观察者这些宗门弟子的服饰,白月辨识出几人的身份,是齐衡宗的子弟。 神州大陆以一门一宫两宗为首,其下则是一百三十二宗为次,更有万千宗门建立在大陆各地,而此次试炼之行前来的宗门弟子,谁也不知道有多少。 就在三名齐衡宗弟子靠近青铜时,数名到达坑底的宗么弟子向三人杀去,数十个法宝光芒璀璨,快速轰向齐衡宗弟子。 “找死!” 至宝动人心,杀戮坑底起,数十名宗门子弟在空中掀起大战,神力光芒在空中绽放,法宝激荡,掀起巨大气浪。 望着空中大战的宗门弟子,白月心神根本不在大战的众人,而是一百二十八根铁柱。 战斗的余波席卷深坑,在如此巨大的波动下,铁柱坚如磐石未曾震动分毫,而那不断渗出地面的煞气及死气,在空中形成巨大的血红漩涡。 早被至宝牵动心绪的宗么弟子,根本没有发现空中的异变,即便那摄人心魄的煞气,侵蚀着众人心神,也不见其动摇分毫。 “白月,我们来了!” 谢兰在到达坑底时,便四处寻白月踪迹,以至于在看到白月第一时间,便快速的飞到白月身边。 这熟悉的声音响起,白月急忙转过身来,疑惑问道:“你们怎么来了?不是叫你们在外面等候吗?” “白月,你叫我们等,我就得乖乖等候吗?这不是我王云升看成了贪生怕死之辈,不管有什么危险,我们既然相识就因该一起面对。” 王云升一改往日作风,义薄云天的说道。 “白月,虽说姓王的不靠谱,但他说的话也是我聂一想说的,我这条命是你给的,就算此地在危险,对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而言,又有什么可惧怕的!” 聂一话语掷地有声,颇有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气度。 看着极速飞来的聂一与王云升,白月心中很是感动,旋即微微笑道:“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吧!如果发生什么事,我会一脚把你们踹出坑外的。” “哈哈....!”听着白月那略带玩笑的话,王云升笑道:“白月,不是我看不起你啊!你确定你能一脚把我踹出坑外?” “姓王的,别管白月能不能,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踹出去。” 聂一话风突变,做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卧槽!姓聂的,你来劲了是吧!你信不信老子现在揍得你满地找牙!” 本来心情还不错的王云升,再听到聂一的话后瞬间炸毛。 看着争锋相对的二人,白月觉得两人上辈子一定是造了什么孽,不然怎么会走到一起。 “砰!” 一道巨大的神光闪耀,数十个法宝坠落深坑四周,那巨大力量将坑底轰出大坑。 战斗的波动形成巨大气旋,风气之力席卷深坑,空中凝聚的血红煞气与死气,在风力之下极速轮转。 一个数丈长的长帆法宝,极速的坠落在白月四人身旁,那巨大的冲击力,将王云升与谢兰震飞数十丈。 本就一肚子火没处发泄的王云升,在这战斗波及下,似乎找到了发泄的目标,只见其催动神海之力,飞到宗门弟子大战之地,怒喝道:“这长帆是哪个废物的法宝!站出来吧!老子给你个痛快!” 这突兀响起的斥喝声,惊的大战的宗门弟子止战,皆是不可置信的望着对面王云升,在看清其身穿的宗门服饰后,都眉头紧锁的注视着王云升。 “天剑宗弟子吗,怎么?你想与我们宣战吗?” 一名御兽宗的子弟,冷声道。 “就凭你们,也陪我动手吗?自己了断吧!” 王云升冷漠的注视空中宗门弟子,那语气颇有傲视天下的气势。 这狂的那边的话响彻深坑之地,不管是战斗的宗门弟子,还是坐山观虎斗的弟子,皆是震惊的望着空中的王云升。 “师兄,这人好像实力很强啊!面对我们数十名宗门弟子面不改色,那无匹的气势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一名灵元门的子弟传音道。 “天剑宗之人修的的极致剑道,以极道剑境闻名于大陆,这人敢这般狂妄,一定有不凡的实力。” 被称作师兄的灵元门弟子传音道。 站在铁柱边缘的白月与聂一,看着死性不改的王云升有些头疼,就在他们准备收拾烂摊子时,居然惊讶的发现,战斗的宗门弟子居然被唬住了。 “这也行?”白月与聂一异口同声,旋即彼此相视,一脸懵逼的看着对方。 而那些坐山观虎斗的宗门弟子,其中有不少人认识王云升,对他的性格可谓是了解不少,特别是当日白月与姜风一战,这些人没少对白月身边的人打探和了解。 “这王云升又开始作妖了,看样子那些人还被唬住了,这要是传出去好不让人笑掉大牙。” “这些二流宗门弟子,见识浅薄也是可以理解的,你敢说你在不了解王云升的情况下,不被他唬住?” “哈哈...!你别说,要是没有了解此人,还真可能被他给唬住了。” “这王云升实力不强,气势倒是不弱,不是说气势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吗?为何在此人身上反过来了?” 观战的众人议论纷纷,皆被王云升的奇葩举动逗乐了。 “王云升又要挨揍了!” 谢兰望着空中最好的王云升,叹息道。 第一百六十六章:青铜异动 深坑上空,王云升凌空而立,冷漠的注视的空中宗门弟子。 “诸位道友,这名天剑宗的高手,名叫王云升,实力一般般,但是唯我独尊的气势,却是拿捏的死死的,你们可以看着办。” 观战的人群中,有人拆穿王云升的虎皮。 “实力一般?就凭你也敢言实力,不知所畏,谁敢上前便是死!” 王云升毫不在意他人的揭短,旋即催动神海,手握三尺青锋,指向对面的宗门弟子。 看着王云升那高人之姿,聂一摇了摇头,在那一瞬间,他自己都觉得王云升是个强者。 “我去!白月,这姓王的,实力气势拿捏的很到位啊!我都觉得他是一个强者了。” 聂一郁闷的说道。 白月对王云升展现出来的气势也很疑惑,更对他的性格琢磨不透,只能无奈道:“气势可不是谁都能有的,我也不知这王云升何来的底气。” “哼!我倒是有点佩服王云升了!” 谢兰冷笑一声,淡淡说道。 “哦?”听着谢兰之言,聂一惊讶问道:“你为何会佩服王云升?难道他身上有什么优点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谢兰做出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说道:“王云升修为不过神合境,却整日做出一副老子天下无敌的姿态,居然没有被人揍死,现在依旧在天上活蹦乱跳的颐指气使。” “啊?”听着谢兰的解释,聂一呆在原地,心中无语道:感情你不是真的佩服姓王的,而是好奇他怎么没被揍死。 王云升与宗门弟子在空中对峙,那握紧的长剑直指对方。 “师兄,让我探探此人的虚实,如果真是装模作样,老者今天一定杀了他,如果真是实力强大,还请师兄援手。” 一名齐衡宗弟子传音,旋即寄出法宝,冷声道:“王云升,就让我来会会你!” 齐衡宗弟子脚踏法宝,催动神海之力,朝王云升轰杀而去。 站在铁柱边缘的白月,望着杀向王云升的弟子,眉头微皱,在此人身上白月感受极强的神力波动,境界应该在神合境巅峰。 “砰!” 齐衡宗弟子双手结印,脚下的法宝神光绽放,化作一杆长枪与王云升长剑轰在一起。 巨大撞击溅起阵阵起浪,一轮气流,自长枪与剑中间扩散开来,将王云升与齐衡宗弟子震飞数百丈。 就在这一击之下,止战的宗门弟子看清了王云升实力,皆怒不可遏催动体内神海,朝王云升轰杀而去。 “这等实力,也敢在此装模作样,就算你是天剑宗弟子,老子今日也要将你斩杀此地。” “想我神合境巅峰修为,今日却被此人唬住,不将你王云升击杀,我马灵松怎么面对天下修行之人。” “跟此人说那多作甚,杀了我就是了!” 数十名宗门弟子将神识锁定王云升,骂骂咧咧的轰杀而去,速度之快转瞬即至。 “上前者死!” 王云升看着杀来的众人,嘴上依旧狂傲,但心里却慌得一批,眼角余光不断扫着下方的白月。 “哎呀!这些人合力一击,王云升要挂了。” 谢兰惊声道,言语间也不知是担心,还是幸灾乐祸。 “活该!让你一天嘴臭,这下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了吗?” 聂一看着身处险境的王云升,嘴上抱怨了几句,旋即传音道:“白月,这王云升虽说嘴臭,但是心境不坏,我们不去救他..” 聂一话还没说完,白月身体五色神光轮转,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王云升身前。 那些杀向王云升的宗门弟子,在看到白发老者出现后,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显然是被王云升气的不轻。 在靠近白发老者的瞬间,数十名宗门弟子轰出合力一击,一道巨大的神力光圈,瞬间逼近白发老者,这些人显然没有认出老者就是白月。 看着瞬间近身的神力光圈,白月将所有力量汇集在一点,更是催动体内灵魂残留的光点,轰出聚力一拳与光圈轰在一起。 这是白月第一次催动洁白光点,在如此近距离一击下,根本没时间凝聚太玄术。 而且白月也想看看,这些灵魂残留的光点有何神奇之处。 “砰!” 数十名宗门弟子的合力一击,与白月凝聚的洁白之球轰在一起,一股巨大的气浪,以两道力量为中心,如同地震一般扩散开来。 强大的风力席卷深坑,将那些抵达深坑的世家子弟掀翻在地,即使实力强大的宗门弟子,在如此强大的风力下,依旧被逼退数十步。 两道力量的光芒在对轰之下,形成万千光芒激射天地。 那汇集数十名神合境凝聚的光圈,与洁白之球在空相持数十息时间,随着一道白光穿透光圈,那聚力的宗门弟子被震退数百丈。 光圈被击散,白月收回洁白光点,圆球瞬间消失不见。 这短暂的战斗,观战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解释震惊的望着,身穿蓝白长袍的白月。 “这老者是谁?尽然轻描淡写的击散众人合集一击,难道他也是为至宝而来” “这白发老者实力极强,不是我们能对付的,还是此人参与至宝争夺,我们没有一丝胜算。” “这老者,没有穿着宗门的服饰,应该是一名散修,那着就可怕!”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白月耳中,言语间皆是忌惮与担忧。 “老夫不想与你们战斗,王云升是我朋友,此时到此为止吧!” 白月注视空中的宗门弟子,淡淡说道。 “既然前辈出面,那我们就给前辈个面子,这王云升我们不与他计较了。” 一名玄门弟子朝白月拱手,语气和善道。 “前辈......” 一名灵宗弟子刚想说话,铁柱中心的青铜瞬间膨胀至百丈,那刺眼的黄光照的众人睁不开眼。 随着青铜变大,深坑开始剧烈震动,一百二十七根铁柱光芒大绽,形象一百二十七道光柱直冲云霄。 更为浓郁的血煞之气与死气,从铁柱下面蒸腾而起,宛如沸水蒸发形成的蒸汽。 这突兀的变化,身处深坑的人群,瞬间失去了心智,疯狂的朝铁柱中心的青铜杀去,不管身前有谁,只要挡住去路之人都是敌人。 “至宝要出世了!” 不知谁在深坑内呐喊了一声,那些本就被至宝吸引的人群,顿时陷入疯狂的杀戮中。 目睹铁柱变化的白月,根本没有人群的炙热与贪婪,而是戒备的盯着空中形成的血雾。 第一百六十七章:地冥六鬼,血雾世界 深坑铁柱包围之地,诸势力弟子掀起数百人的修行者大战,那激荡的法宝,轮转的神力将深坑之地照得透亮。 而那些实力较低的世家子弟,连靠近一步都不敢,此次为争夺至宝掀起的大战,是试炼之地开启以来,规模最大,实力最强的战斗。 数百道法宝在空中撞击,响声震彻深坑之地,浩瀚的神海波动剑气滔天的彩色气旋,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仿佛要将天地吞噬。 这惊天的战斗起,便是无数世家子弟的陨落之地,这些人为了机缘而来,却不知与机缘相伴的便是生死。 “白月,这些人都红眼了,眼中只有青铜至宝,根本没有人心善恶,有些人连自己同门子弟都杀害了。” 聂一望着大战的众人,感慨道。 正在凝神观察铁柱的白月,根本没有听到聂一之言,全部的思绪都在那滔天的血雾中。 那一百二十七根铁柱,光芒越来越大了,血煞之气与死气也更加浓郁,那冲天的光柱,仿佛与往生林的铁柱有着联系。 就在这一百二十七道光柱绽放的那一刻,往生林的光柱,每三道为一组,依次从最遥远之地冲天而起。 仅仅把刻钟时间,整个往生林便被万千光柱笼罩,而就在这些光柱亮起那一刻,深坑之地的死气与血煞之气,如同血腥之物一般,欲将整个天地笼罩、吞噬。 随着仔细的观察与分析,白月渐渐摸清血煞之气与死气的由来,煞气是无数死去之人的怨气与血气凝聚而成,而死气则是无数尸骨的亡者之气与魂力形成。 这些在铁柱中心大战的众人,只要有一个人陨落,血煞之气与死气便会增强一分,而这些不断增强凝聚的两道气,似乎在沉淀力量,等到两气的浓郁度达到顶点,便会爆发而出。 似乎察觉到铁柱的秘密,白月亡魂直冒,一股寒气直冲脑门,失声道:“诱饵!” 正在观战的谢兰三人,在听到白月声音后,急忙问道:“什么诱饵?” 在察觉到铁柱秘密后,白月心中许多谜团瞬间解开,望着空中那一百二十根光柱,白月神情变得严肃,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们三个,谁也不准进入铁柱之内。” “白.....” 就在王云升准备询问之时,白月早已消失不见。 “诸位请停止争斗,这青铜至宝根本就是一个陷阱,而这一百二十七根铁柱就是索命之物。” 白月催动神海,用最大的声音告知大战的宗门弟子。 然而这些早就深陷至宝之中的弟子,又怎能听进白月之言,战斗依旧在进行,杀戮依旧在上演。 白月的喊话,只有几名宗门弟子微微愣了下神,在看了一眼白月后,便再次投入战斗之中。 看着被至宝迷失心智的众人,白月只能无奈叹息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白月并非圣贤智者,既然做了我能做的,至于结果如何,并不是我能左右的。 就在宗门弟子相互杀伐时,黑暗之地断裂桥梁上空,六名老者一月如一日的保持着三角展位,双手呈现结印之姿,望着远方深坑之地。 “力量差不多了,这一月来我们控制阵法运转,早已将催动《万灵血炼大阵》的血煞之气与死气,汇聚至圆满状态,只要在等半刻钟,生死道则就是我们的了。” 最前方的老者期待的道。 “时老鬼,为了今日,我们六人几乎付出了自己一生,但只要能获得生死道则,那就是值得的。” 中间的老者说道。 “明老鬼,你还记得我们第一相遇时的场景吗?” 被称作时老鬼的老者问道。 “怎能忘记,我进入宗门是我十六岁时,当时进入宗门修行时,也抱着仗剑走天下,荡尽不平事,然,修行世界的残酷,宗门的无情,早将我明镜杀死了,要不是遇到你,只怕也没有时老鬼这个人了。” 明镜淡淡说道。 “是啊!残酷的修行世界。”时老鬼仰望黑暗天空,神色间似在追思,感慨道:“自从与你明老鬼相遇,我时幽冥的一生也发生着变化,后来我们认识了张老鬼、顾老鬼、玄老鬼及叶老鬼,我们一起修行,一起共患难,历生死,这才有了大陆《地冥六鬼》。 虽说这个称号并不是什么好称号,但善与恶又岂能言语蔽之,问心无愧方是上道,哪怕我们今日所做之事被天下人唾弃,更可能被天下人视为恶人,我们地冥六鬼又有何惧之。 听着时老鬼肺腑之言,也老鬼笑道:“时老鬼,说得好!天下之人管天下之事,那些宗门的善与恶,我们地冥六鬼不屑与之为伍。” 地冥六鬼其余五人,再听到时老鬼之言时很是感慨,更想起彼此相遇,共患难的一幕幕场景,而想到这些时,六人神情中透出坚定之色。 “《万灵血炼大阵》起!” 地冥六鬼轻叱,双手极速变换结印,开始引动万灵大阵,惊天的杀局就此开启。 身处深坑铁柱中心的白月,正在凝神感应着空中气息的变化,就在这时,万千冲天光柱激烈摇晃,往生林开始震动。 一根根铁柱极速膨胀变大,形成万千根长达千丈,围百丈的巨大铁柱,那漫天的血煞之气与死气漩涡,在空中极速轮转。 随着铁柱的膨胀变化,空中两气在轮转中凝聚成形,化作一只数千丈的巨大血雾巨人,那滔天的血煞之气环绕其身,死气凝聚其形,随着巨人凝实那一刻,铁柱中心瞬间变成血海世界。 “怎么回事?到底出什么了?” “啊....!救我!” “我心好痛!好闷!喘不过气来!” “我生机在消逝,这是死气!谁告我这是怎么了?” 大战的世家子弟,终于在血雾巨人成形的那一刻恢复理智,而接下来所要面对的,便是那数千丈的血雾巨人,及遍布血海世界的血煞之气和死气。 “大家不要慌!所有人集合在一起,这血雾巨人力量太强,单兵作战我们毫无胜算,合力一击方有生路。” 一名较为冷静的宗门弟子,大声呼唤惊慌的宗门弟子。 就在众人被困血海世界时,身处一百二十根铁柱外围的聂一三人,依旧没能逃过血雾世界的笼罩,哪怕那些距离较远的世家子弟,依旧被吸入血雾世界中。 第一百六十八章:血雾世界大战 冥界试炼之地,往生林、深坑。 所有进入试炼之地而存活下来的人,此时全部被困在《万灵血炼大阵》,那血煞之气与死气凝结而成了巨人,此刻正在大肆屠杀。 “所有人祭出最强一击!” 聚集在一起的宗门弟子大喊,所有人将神海催动到极致,祭出本命法宝,催动攻杀大术,准备与血雾巨人殊死一搏。 “万灵、炼魂帆、四彩琉璃壶,剑元真解、须弥囚天柱、天启掌心雷......。” 所有宗门弟子轻叱,祭出自己最强攻击手段,更有数十人吃下激发神力的灵果,气息瞬间暴涨数倍。 就在宗门弟子准备殊死一搏时,那些世家子弟一个个气血干枯而死,约莫一两万人的庞大队伍,不到半刻钟时间骤减至一半。 这些人在经历了黑暗世界与往生林后,再次陷入惊天的杀局之中,恐惧、绝望再次笼罩世家子弟,惊恐、哀嚎响彻深坑。 “杀!” 所有宗门弟子怒叱,轰出自己最强的一击,而站在人群对面的白月,同样祭出自己最强一击,身入死局的他没有选择。 “太玄九斩—圣灵斩!” 白月轻叱,一柄数百丈的七色巨尺在空中凝聚,杀伐之气与死气瞬间笼罩大阵,与空中血煞之气与死相互吞噬。 集数百人之力攻击,在空中形成千丈的巨大光球,光球之中有法宝更有功法,所有力量都汇聚一起,成了强大的神力攻击手段。 “轰....!” 无数法宝在光球内轰鸣,神光在光球内绽放,那巨大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震的深坑之地都为之摇晃。 千丈的血雾巨人,漫步在铁柱大阵之中,每踏出一步,死气覆盖大地吞噬生机,血煞之气笼罩天空撕裂灵气。 巨人踏步间地动山摇,那巨大的力量似乎要将地面穿透,那巨大的体型,一步出便是百丈外,所过之处血煞之气与死气如影随形。 “轰....!砰...!” 众人的合力一击轰向巨人身体,那巨大的力量激荡得法宝震颤,那极强的神力波动形成滔天气浪,如同海啸一般在空翻腾。 百色神光化作无数光线直冲天际,一击之下巨人被击退数百丈,数百道法宝如同流星一般坠落深坑周围,神力之光开始暗淡,众人的合集一击则并未对巨人造成伤害。 “怎么可能?” 聚力一击的宗么弟子大惊失色,纷纷爆退数千丈之外,不可置信的望着踏步而来的巨人。 “怎么办?我们所有人合力一击,都不能伤巨人分毫,难道我们今天要死在这了吗?” “看来这所谓的至宝真的是一个陷阱,目的就是要吸引我们来此,然后一举而歼之。” “到底是谁布阵残害宗门弟子?此人就不怕宗么的报复吗?” 身处险境的宗门弟子,都看出了此次至宝就是个陷阱。 “再来!所有人将自己的力量全部祭出,如果此次还不能胜出,那我们绝无生还之机。” 一名灵宗弟子再次催动神力,准备在聚集力量最后一搏。 “等等..!” 就在所有宗门弟子准备聚力时,有人发现空中有一柄七彩巨尺,那杀伐之气与死气,给他们一种熟悉的感觉,而凌立在空中的白发老者,也给他们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在众人猜测老者身份时,横跨高空的巨尺动了,那如同丈量天地天地的尺子,沐浴着七色神光极速掠过天际,在空中留下剑痕般的痕迹。 杀伐之气与死气,形成两轮红蓝光圈,绕着巨尺极速轮转,两道气在光圈轮转间在空中伸展数百丈,宛如孔雀开屏耀眼天地。 “斩!” 白月轻叱,神御极道巨尺斩向巨人,在至极之力的一击下,一道更为强大的气流席卷天地,那坚如磐石的铁柱,在这道气流冲击下微微颤了一下。 巨大攻击之力溅起璀璨的七彩光柱,巨人在巨尺一击下被击退强丈之外,而巨人爆退之地留下两道百丈的深痕。 “白月!” “真的是他!” “他怎么成这样了?” “极道之力的尺子,是白月没错!” 那些宗门弟子,在看清巨尺的攻击力后,皆认出了白发老者的身份。 就在白月斩出圣灵斩后,控制《万灵血炼大阵》的地冥六鬼,皆不可思议的的望着深坑之地。 “时老鬼,大阵好像出问题了,我感应不到亡者的死气,只有残存的地灵死气。” 明老鬼神情凝重,身上的气息起伏不定。 “为何会这样?没有了亡者死气,如何才能引出生死道则,到底谁在暗中破坏?” 时老鬼冷声道。 “血炼大阵,是上古灭杀阵法,我不相信有人能认出此阵,更不信有人能怕坏。” 顾老鬼否定道。 “但是大阵真出问题了,我们百载谋划绝对不容有失,你们运转阵法,我亲自去一趟。” 张老鬼收起结印之姿,朝往生林生坑之地飞去。 白月在催动太玄术后,体内的神海之力骤减,然而被击退的巨人依旧安然无恙。 望着远处的血雾巨人,白月运转冥瞳,催动神海上空的冥火。 那些宗门弟子,在看到白月与巨人交战时,都没有再出手,更别说前来帮助了,都抱着你能杀了巨人最好,即使杀不掉,也能耗掉巨人力量,等那时我们在上。 往生林之地被血炼大阵笼罩,而深处血雾世界的聂一、谢兰、王云升,此时正在拼命的冲向大阵中心。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冲,都不能靠近大阵中心分毫,仿佛有一道极强的力量,将大阵中心与外界隔绝开来。 “姓王的,那个血雾巨人实力极强,观其身上蕴藏的力量,境界最少都在遁一之上,白月此时正在独自对战巨人,而我们又进不去。” 聂一着急的望着血雾巨人,言语间透露着担忧。 “姓聂的,只要不放弃就有机会到达阵中心,我们不能让白月之身犯险。” 王云升催动神力,疯狂的朝阵法中心冲去,哪怕每一次冲击都被震退,但他依旧没有放弃。 “白月,你不能有事,等我!” 谢兰双眸微红,祭出黑色大书攻击阵法中心的结界。 就在阵法中心之地,陷入短暂的安静时,地面上的青铜再次绽放神光,体形也在极速的变化时大时小。 第一百六十九章:冥火出,姜风现 阵法中心的青铜,体形极速的变化,绽放的神光在空中交错纵横,化作一道道清气冲向阵法中心的人群。 那些宗门弟子及世家子弟,在清气的冲刷下瞬间化为虚无。每当清气击杀一个人,就会多演化出一道清气,仅仅数息时间,阵法中心已有上千道清气。 直面巨人的白月,在看到青铜异变形成的清气后,心中剧烈的跳动了一下,在清气出现的那一刻,白月体内神秘石块微微颤抖,似乎对出现的清气有了感应。 在发现石块的异动后,白月转过身来望着阵法中心的青铜,在运转的冥瞳直视下,青铜的本源出现在白月眼帘。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洁白光圈,而包裹光圈的的青铜,像是囚笼一般将其禁锢,一股极强的力量,阻挡着光圈力量的外泄。 白月目不转睛的看着光圈,哪怕有那道力量的禁锢,依旧能感受到光圈蕴含的力量,这股力量白月无比熟悉,那就是轮回之力。 感应到轮回之力的存在,白月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轮回之力有多强白月不知,但从时光长河经历来看,这力量是禁忌一般的存在,是能掌控中生死,超度亡者的至宝存在。 一言判生死,一力度亡魂,哪怕那些至宝的存在,依旧脱不开轮回法则,命运归于天道,生死归于于轮回,这是众生之道,生死之法。 而现在一个不起眼的青铜中,居然有着轮回之力的存在,这怎能让白月不心惊、不害怕。 在发现轮回之力后,白月催动神海之力,朝青铜所在之地飞去,就在要靠近青铜时,一股极强的力量将白月震飞。 那些宗门弟子在看到白月举动后,都不可思议的望着阵法中心青铜。 “这青铜虽说非凡,但在知道是陷阱后,谁也不愿去触这霉头,这白月居然还敢打青铜主意。” “道门白月实力极强,但想要收取青铜只怕没那么简单,那股力量非遁一境不可抗。” “这血雾巨人又杀来了!这白月心真是大,命都要没了还想着至宝。” 听着那些宗门弟子的议论,白月懒得理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收取青铜内的轮回之力。 稳住爆退的身形后,白月再次催动神海、运转冥瞳,伸出右手朝青铜抓去。 就在右手即将碰到青铜时,白月冥瞳绽放幽光,神海上空的冥火出现在头顶,随即化作上百道火苗覆盖白月全身。 强大的力量再次从青铜内绽放,但这一次的力量出现,瞬间被冥火焚灭。 就在冥火之力焚毁青铜之力时,一道刺骨的寒气席卷阵法中心,将一百二十七根铁柱瞬间冰封,那些没有催动神力的宗门弟子,寒气从其脚下凝结成冰,转而覆盖全身。 这突兀出现的幽蓝火焰及寒气,惊的宗门弟子身形暴退,急忙催动神海之力抵御寒气。 就在寒气笼罩阵法中心时,一股炎热之力从冥火中绽放,阵法中心瞬间成了高温烤炉,而身处阵法中心的人,被这极速转变的炎、寒之力弄得焦头烂额。 “这是什么火焰?难道是灵火?为何同时兼有寒、炎之力?” “这幽兰火苗不简单啊!想不到这白月,居然藏有这般可怕手段,看来是想在争夺至宝时,发动出其不意的攻击。” “我想起来了!这幽兰火焰就是传说中的冥火,孕于就有极寒之地,万载成形,吞噬天地至热之物,万载承其力。” “冥火!” 那些宗门弟子中,有人认出幽兰之火来历,在知道白月身上的火焰时冥火后,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运转冥火的白月,在穿透青铜之力后,右手直接抓向青铜,然后空中冥火焚烧青铜。 冥火的炎、寒二力疯狂的灼烧青铜,巴掌大的青铜渐渐变小,仅仅十分钟时间,巴掌大的青铜被灼烧成掌心大小。 就在冥火之力要完全焚毁青铜时,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从青铜内冲天而起,那漫天的血煞之气与死气,在这股力量出现的瞬间,疯狂的涌入白月体内。 本就被大道伤痕消磨生机的白月,在这两道气息的涌入侵蚀下,瞬间瘫软在地,那极强的腐蚀与吞噬之力,正在极速的磨灭白月身体。 感应着进入体内的两道气,白月急忙催动体内源气,让杀伐之气与死气抵御进入身体的两道气。 然而不管白如何控制源气,那疯狂涌入白月体内的两气太过庞大,即使是森蓝死气的吞噬力,也只能吞噬体内一部分死气与血煞气。 就在白月运转源气抵御时,那些空中的宗门弟子神情贪婪,旋即催动神海之力,朝青铜极速飞去。 血雾巨人的危机,在这一刻再次被众人遗忘,那块被白月焚烧的透明的青铜,让这些宗门弟子再次陷入疯狂。 “至宝是我的,挡我者死!” “你敢!想要得到至宝,得问我灵宗同不同意。” “结阵!杀了他们!” 怒喝声在阵法中心此起彼伏,一个个宗门弟子都杀红了眼,在其眼中没有宗门情谊,没有友情与亲情,只有那牵动心绪的青铜至宝。 就在宗门弟子相互杀伐时,一道身穿剑云长袍的男子,从远处极速逼近青铜,一道数百丈的剑龙在空中咆哮。 正在运转源气的的白月,在看到这名男子时心里跌倒了谷底,此人是姜风。 空中剑龙龙吟不断,化作万千剑气向那些宗门弟子轰杀而去。 这突兀出现的人和剑龙,诸宗门弟子神情大变,皆怒声道。 “姜风!你想渔翁得利吗?真当你自己无敌了?” “好你个姜风,果然是阴险毒辣之人,但你想要至宝,得问我童诨答应不答应!” “齐衡中弟子结阵,杀了姜风!” “别让姜风捷足先登,同心协力击杀此人。” 极速逼近青铜的姜风,对这些宗门子弟的威胁毫不在意,只见其扭头看着瘫在地上的白月,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白月,等我收取了至宝,就是你葬身之时。” 姜风冷声低语,伸出左右朝青铜抓去。 那些宗门弟子见姜风即将得到青铜,旋即目标一致的杀向姜风,法宝在空中激荡,神力在空中转轮。 找死!” 看着杀来的宗门子弟,姜风冷笑一声,随即神御空中剑龙向众人轰去。 第一百七十章:青绿瓦片镇青铜 姜风在左手触碰青铜的那一刻,一道洁白的光芒自青铜中心爆发,随即冲天而起,被大阵笼罩的血雾世界,瞬间变成白色。 在洁白光芒绽放时,血雾世界中死去与血煞之气瞬间消散,那千丈的血雾巨人禁止在原地一动不动。 上百名宗门弟子的合力一击,在洁白之气的力量静止,姜风凝聚的百丈剑龙定格在空中,所有身处血雾世界的人,仿佛被冰冻一般停止在半空中。 这一刻,血雾世界万物被定格,空间被禁止,那千奇百怪的保持着不同的形态,看上去如同万千人形画卷。 就在洁白之气禁止血雾世界的那一刻,被死气与血煞之气侵蚀的白月,冥瞳射出两道精芒,冲破禁止的血雾世界。 掌心大小的青铜,在绽放洁白光芒那一刻,在空中极速轮转跳动,九道六扇直柱将青铜围在中间,那强大的禁锢之力,任凭青铜如何挣扎条约,始终离不开支柱范围。 望着空中被静止人群,白月推着虚弱的身躯运转冥瞳,艰难的向青铜走去。 一步、十步、百步白月缓缓接近青铜,催动体内洁白光点,牵引那绽放白光的青铜。 一道、十道、百道...,万千光点飘荡在白月体外,随着光点不断汇集,一道不弱于青铜白光的力量,自白月体内涌现。 禁锢洁白青铜的直柱,在青铜的跳动及挣扎中不断震动,随着白月不断接近,青铜的跳动及挣扎越来越强烈。 距离青铜不过数百丈距离,白月足足走了半个时辰,在靠近洁白青铜的那一刻,九道禁锢青铜直柱发出一道九彩神光,将靠近的白月轰出数千丈之外。 本就极为虚弱的白月,在如此强大的攻击之下喷出一口鲜血,身形从高空中极速坠落到地面。 “砰!” 白月的身躯重重砸向地面,轰出一道百丈深坑,那巨大的撞击让其百藏震荡,骨骼断裂错位。 躺在坑底的白月,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将其白发染红。 禁锢青铜的直柱,在轰出九彩神光后,再次凝聚,仅仅数息时间,九彩神光再次凝聚成形,随即光耀血雾世界,朝坑底的白月轰杀而去。 没有了神力加持,白月只能保持神识不灭,用强大的意志抵抗身体的痛楚。 坚守神识的白月,在感应着远处极速逼近的攻击时,那苍白的面庞露出路露出一抹决绝,旋即催动脑海玄奥神文,一道玄奥之音响彻血雾世界。 “以仲裁之名!运转轮回!诸天不可逆!” 随着玄妙之音响起,白月心脉处青绿瓦片神光璀璨,随即冲出白月体内,悬浮在洁白青铜上空。 丝丝青绿之气从瓦片上不断滑落,将下方的青铜笼罩其中,那九道扇行直柱,在青绿之气的笼罩下瞬间归于虚无。 随着直柱的消失,青铜冲破禁锢枷锁,飞到青绿瓦片面前,那笼罩血雾世界的白光瞬间回归青铜体内。 那不断滑落的青绿之气,在洁白光芒内敛的那一刻,在空中一扫,将青铜摄入白月心脉之处。 青铜在进入白月体内时,那庞大的轮回之力化作无形白气,滋养、修复的白月身体,那干枯的神海在白气出现的那一刻,太上球体极速轮转,太上锁链震动闪烁。 这股浩瀚的轮回之气,不断的改造着白月身体,而悬浮在心脉处的青铜,正在疯狂的跳动闪烁。 悬浮在空中的青绿瓦片,在将青铜摄入白月体内时,随即回到心脉之处,将异动的青铜镇压在大道伤痕处。 随着青绿瓦片的归位,透明的青铜被剥离开来,一个巴掌大小的青铜飞出白月身体,只留下洁白的通明之球。 那些被禁止的宗么弟子及世家子弟,在青铜剥离而出时,瞬间恢复正常,空中凝聚的攻击与巨大剑龙轰在一起。 “至宝喃?” 就在血雾世界恢复正常时,本来双手即将触碰到青铜的姜风,突然发现至宝不见了。 “是谁!” 姜风呆在至宝消失之地怒吼,他实在不明白为何煮熟的鸭子也能飞了。 还不等姜风明白缘由,宗么弟子的合力一击与剑龙对轰的波动,将愤怒的姜风震飞数百丈之外。 “姜风,交出至宝饶你不死!” “真当你无敌了吗?敢在众人面前出手抢夺,你找死!” “何须跟他废话,杀了他!至宝自然就能出现。” 数百名宗门弟子怒喝,随即再次催动神海,准备将夺宝的姜风斩杀。 身形暴退的的姜风,再看到群情激愤的宗门弟子时,心中别提多难受,忍不住怒骂道:“吗的!到底是谁半路摘桃,还让老子给他背锅,别让我发现是谁,不然老子定让你生不如死。” 一通发泄后,姜风郁闷的怒视宗门弟子们,解释道:“至宝不是我拿的,这人一定隐藏在你们中年。” 本来以姜风的实力,根本不屑多做解释,但是对方人多啊!单打独斗姜风不怕,但是群起而攻就让他忌惮了。 本来姜风打算趁乱夺宝,到手后转身就跑,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好你个姜风,做贼的喊捉贼,真不要你那张臭脸了!” “杀了你,就知道是谁拿的了!” 那些宗门子弟根本不信姜风话,纷纷祭出法宝与功法。 看着此时没有回旋的余地,姜风也感到一丝无奈与绝望,面对众人的合力一击,不死也得重伤。 就在双方大战将起时,静止的血雾巨人恢复自由,随即迈着沉闷的步伐朝人群走去,那巨大身躯迈出数步,便抵达人群汇集之地。 那些催动神力攻击的宗门弟子,在看到近在咫尺的巨人后,放弃了与姜风的战斗,皆调转攻击对准千丈巨人。 “姜风,至宝的事战斗结束后在论,现在当务之急是血雾巨人。” “姜风,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不跑不了我,你要是想坐山观虎斗,那我们就一起去死。” 面对实力极强的巨人,众人心中升起无力之感,而姜风实力很强,这是大家需要的力量,不然的话很难对抗巨人。 见众人停止攻击,姜风松了口气,旋即应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致对外吧!” 姜风转过身来直面巨人,余光不断的扫视地面,想要找出白月的踪迹。 第一百七十一章:绝境 数百名宗门弟子悬浮在空祭出法宝,催动神海之力、凝结阵法。 千丈的巨人踏步而来,血煞之气与死笼罩其身,没踏出一步,血雾世界都剧烈震动,仿佛要天塌地陷一般。 那笼罩巨人身体的两气,不断的扩散至血雾世界周围,死气吞噬世界生机,血煞之气侵蚀人之心神。 凝聚最强一击的宗门弟子,在地狱死气和血煞之时,将自身神海之力全部催动,每一道激射的法宝,都用主人的精血激发。 身处血雾世界的众人心里比谁都清,要么一击绝杀,要么陨落此地,根本没有第三种选择。 而那些实力稍弱的世家子弟,皆祭出自己最强的攻击手段,生与死就在这一击之下。 就在众人殊死一搏时,躺在深坑内的白月,在轮回之气的恢复下,神海发生着变化,浑身骨骼也变成了蓝白之色。 紧闭的双瞳渗透着红蓝之光,丝丝无形白气笼罩身体,一幅幅陌生而神秘的画面,在白月脑海不断闪现。 而身处血雾世界外围的聂一三人,则是拼命的轰击阵法结界,阵法中心发生的一切,他们尽收眼底。 从白月对战巨人,再到至宝的引发的战斗,直至重伤坠入地底,这一幕幕刺激着三人心神,唯一能做的便是尝试轰破结界。 “这该死的结界,怎么才能轰碎,白月受伤了,你们用最强的的攻击啊!” 谢兰神情焦急,一直运转上清宫至法《冥书》,拼命的轰击针法结界。 “谢兰,我也很着急啊!你没看我已经用尽全力了吗?” 王云升凝结剑龙轰击结界。 “我们已经攻击了数个时辰了,神海也快要枯竭,如果在轰不开结界,只能等神力恢复在尝试了。” 王云升语气颇为平静,但那紧锁的的眉头及着急的神情,都证明着其内心的担忧。 就在王云升三人拼命攻击结界时,祭出最强一击的的宗门弟子,在空中凝聚出一道数百丈神光。 神光内有法宝、阵法、功法....这是融合了所有力量的至强一击,那激荡、翻腾的神力波动,如同战鼓一般发出沉闷之音。 数百道法宝在神光内纵横交错,一道道耀眼的光芒穿透神光,形成数百道巨大光柱,那悦耳的法宝轰鸣声响彻血雾世界。 “死!” 所有宗门弟子同时轻叱,那肃杀之音响彻天地,数百丈的神力光芒划过天际,如同流星一般轰向巨人。 在轰出最强一击后,所有宗门弟子极速降落到地面,那枯竭的神海,已经不能支撑他们飞行。 “嗡...轰...铛...!” 神光之音此起彼伏,在空中极速轮转,那强大的神力波动,将血雾世界上空沐浴在光的海洋中。 擎天巨人面对这轰杀而来的神光,依旧踏步前行,那被血雾笼罩的身体,看不清其面貌,更看不清其神情。 “砰!” 数百丈的神光,瞬息间便轰在巨人身体上,那强大的攻击力及破坏力,疯狂的绞杀着巨人身体。 神光在轰向巨人瞬间,光芒扩展至千丈,将巨人笼罩在光芒之中,那聚集了数百人攻击的神光,法宝在光芒内激荡撕裂巨人,功法轰击巨人身躯。 血雾巨人在神光攻击下,身形暴退至数千丈,那庞大的身形暴退时,血雾世界地面裂开一道百丈深痕。 那数百道法宝、功法及神力,所造成的破坏及动静,当真是天塌地陷。 神海枯竭宗门弟子,神情凝重的望着神光中的巨人,每个人都在暗自祈祷,在这一击下巨人一定覆灭。 正在攻击阵法结界的谢兰三人,望着那惊天的攻击力,停止攻击结界,身形极速爆退。 就在三人离开没多久,一道宛如沙尘暴般的风沙起浪,轰在结界之上,在这巨大的冲击力下结界瞬间破碎。 看着被战斗波动破坏的结界,谢兰三人急忙飞向深坑内,想知道白月现在是什么情况。 宗么弟子的合力一击,在巨人身躯上轰杀数分钟时间,等到神光消散,巨人露出那巨大身躯,一道数十丈的伤口出现在巨人胸口。 见巨人胸口被洞穿,身处血雾世界的众人,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声,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巨人站在血雾世界一动不动,仿佛死去了一般,只有那丝丝血气从巨人伤口渗出。 就在众人欢呼时,达到深坑的谢兰三人来到白月身边,而眼前的一幕冲击着三人的心神,只见白月被洁白之气笼罩,那不可言表的力量,仿佛有的强大的生命力一般。 长达百丈的深坑中,奇花异草茁壮成长,万千树木发出萌芽,更有数道白气从深坑上面滑落,如同瀑布倾泻而下。 这些发芽生长的奇花异草,在眨眼间成了泛黄枯草,那些发芽的树木,更是演变成无数枯木。 站在深坑中的谢兰三人,能感受到周围浩瀚的生机及荒芜的死寂,那些不断新生、枯萎的万物,仿佛都在演绎着生命的美好。 “聂一,这深坑内的生机之力好强,身处此地我感觉寿命都增长了一般。” 王云升震惊道。 “自我与白月相识以来,他身上发生的一切我见的太多,眼前的这一幕虽说震撼,但发生在白月身上,好像都是正常之事。” 聂一感慨道。 “白月没事吧,我明明看到他受伤了,为什么现在看上去,好像生命力更强大了一般?” 谢兰蹲在白月身边,仔细感应着白月身体情况。 “我就在此守候吧!现在的白月是昏迷状态,一旦有危险根本没法应对。” 聂一催动体内神海,将白月护在身后,凝神感应周围的一切。 就在谢兰三人催动神海时,血雾世界站立不动的巨人,突然震动了一下身躯,那滔天的血煞之气与死气,再次笼罩血雾世界。 这突兀震动身躯的巨人,在身处血雾世界的人而言,那就是死亡的悸动。 滔天的血煞之气与死气,在空中凝聚轮转,随即疯狂的涌入巨人体内,那被洞穿的胸口在两气的融合下瞬间恢复。 巨人在伤口凝合的那一刻,那庞大身躯再次移动,沉闷的步伐声再次响起。 望着极速靠近的巨人,早已神海枯竭的宗么弟子,再次陷入绝望,而这一次他们没有一丝应对的力量,而那响起的脚步声,如同地狱的丧钟。 第一百七十二章:黑之门现 血雾巨人踏步而行,万丈的距离只在数十步间,那每一步的踏出地动山摇,裂开的大地摇摇欲坠。 看着踏步而来的巨人,所有身处血雾世界的人神情间满是悲凉。 “我刘民七岁修行,十二岁进入灵宗,十六岁踏入神合境,二十岁神合巅峰,本该有无限可能的我,想不到要陨落试炼之地。” “万恶之源皆因贪念起,要不是贪图所谓的至宝,今日怎能陷入死地!” “真希望上天能给我一次机会,我恨!恨自己贪心,更狠自己无能,方有今日之难!” “哈哈...!我万人往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就算是是死又有何惧!” 不可一世的宗么弟子,在面对死亡死时丑态百出,懊悔、悲凉是他们展露最多的情绪。 不到半刻钟时间,血雾巨人已经踏出数十步,距离那些宗门弟子不过数百丈距离。 滔天的血煞之气与死气,迅速笼罩宗门弟子,那吞噬生机之力与腐蚀力,疯狂的侵蚀着众人生机。 又是三步踏出,数十名宗门子弟陨落巨足之下,那些还未身陨落的宗门弟子哀鸿遍野。 再是一步踏出,巨人足迹刚好踏在白月所处的深坑,在巨足的毁灭力量之下,深坑瞬间坍塌,巨足直接压在谢兰四人身上。 在这股巨大力量面前,谢兰等人的力量不堪一击,仅仅一个接触就被压在地底。 就在巨人足迹即将踩踏谢兰等人身体时,被白光笼罩的白月,瞬间睁开双眸,两道红蓝光芒直接穿透巨人足迹。 失去一脚的巨人,瞬间倒在血雾世界,轰出一道数千丈的深坑,地面在巨人身躯的重压下,裂开数百道巨大深痕。 这突兀的一幕,让那些等到死亡降临的弟子,瞬间恢复精神,震惊的望着巨人倒塌之地。 睁开双眸的白月,脑海涌现出无数神文,那股至高无上的意志,再次控制白月心神。 一道洁白光芒闪烁,白月从深坑内飞向高空,神情自若的望着地面巨人。 身处血雾世界的众人,望着凌空而立的白发老者,皆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更不敢相信,击断巨人右脚之人居然是白月。 “《万灵血炼大阵》也敢在吾面前显露威仪,尘埃之力还想残存!” 玄奥之音响彻血雾世界,空中凝聚的的血煞之气与死气,在玄音响起的刹那消失的无影无踪。 沐浴洁白之光的白月,身上蓝白长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那如雪的白发,在白光的承托下神性非凡。 横躺在血雾世界的巨人,剧烈的扭动着身躯,艰难的爬起身来单足立地。 注视着站立而起的巨人,被至高意志控制的白月,轻轻点出一指,一道无形白气瞬息间便轰向巨人。 “砰!” 在无形之气的攻击下,千丈巨人身体开始断碎,形成无数巨石坠落血雾世界。 这轻描淡写的一击,让沉寂在震撼中没有恢复的宗内弟子,惊的六神无主,神情呆滞的望着空中白月。 “尘埃之人,也敢窥视本主!” 一击灭杀巨人的白月再起玄音,随即朝深坑上空点出一指,无形之气瞬间击中空中黑影。 “啊!” 惊恐的叫声撕裂天空,隐藏在空中的黑影身陨道消。 就在空中黑影陨落的瞬间,断裂桥梁上空,地冥六鬼惊恐的望着深坑之地,神情间更透露着悲伤。 “怎么可能?叶老鬼陨落了!是谁干的?“” “以叶老鬼境界,哪怕宗门掌教都不能如此轻易击杀,这命魂的消失就在瞬间。” “不管是谁!敢杀我地冥六鬼,那便是生死之仇,此人绝不能放过。” “我们六人自相识来从未分开过,今日叶老鬼陨落,生死道则不要也罢,我等这就去为叶老鬼报仇。” 五人一番交流后,放弃的阵法的运转,随即化作五道神光朝深坑之地飞去。 凌空而立的白月,在击杀空中叶老鬼后,望着断裂桥梁之地,淡淡说道:“不想死的!现在就走!” 随着白月话音响起,整个往生林剧烈震动,深坑之地上空出现一座黑暗之门。 白月展现出来的力量,惊的血雾世界众人失神,这种力量只能用神话来形容。 短暂失神后,众人在看到空中黑暗之门出现的那一刻,并没有急于离去,而是不约而同的朝白月一百道。 “白道友之恩,我灵宗弟子铭记于心,他日有用的着我们的地方,我们绝不推迟。” “救命之人不言谢,白道友,我齐衡宗弟子谨记今日恩情,他日一定登门拜谢!” “衍恒宗弟子,多谢白道友相救之恩,来日定当登门拜谢!” “元宗弟子...........” 凌空而立的白月,看一眼道谢的宗门弟子后,随即袖袍一挥将血雾世界众人的记忆抹除,然后全部扫进黑暗之门。 做完这一切,白月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血雾世界。 就在白月消失不见时,正在赶往深坑之地的地冥六鬼,突然停在空中,神情凝重的望着前方,直到一名白发老者凭空出现在身前,五人不由自主的退了数步。 “身负数万亡者之气,但心中善念长驻,你们可免一死!” 凌空而立的白月玄音再起,妙相庄严的看了五人一眼,随后消失不见。 看着消失的白发老者,五人彼此相识,劫后余生之感涌上心头。 “世间尽有如此强者?与此人相视我临九幽之地,心中生不起丝毫战斗的念头。” “为何我们从未听过有这么一号强者?站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如同尘埃一样渺小。” “身负万千亡者之气,但心中善念长驻,这就是此人放过我们的原因吗?” “看来叶老鬼是此人击杀的,但面对如此强者,我们真有报仇的的希望吗?” 五人的交谈间皆透露无力之感,面对被意志控制的白月,他们心中皆是无奈与绝望。 冥界试炼历时三月,在白月召唤黑暗之门那一刻结束,而劫后余生的众人,在离开试炼之地后,发现自己的记忆,只停留在进入深坑之前,而自己的意识中,都把白月当作救命恩人,这种感觉所有人都觉得奇怪,但又想不起哪里出了问题。 当初世家子弟与宗门弟子,汇集的昆仑山脉,在这些人归来时再次热闹起来。 归于宁静的冥界试炼之地,如今只剩下白月一人,至于地冥六鬼也在白月离开时,被传送出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试炼结束 昆仑山脉 劫后余生的宗门弟子与世家子弟,第一次摒弃了身份差距,所有人围坐在巨大的篝火旁有说有笑,虽然大家记不起深坑发生了什么,但重获新生之感是那么真切。 就在大家庆祝劫后余生的喜悦时,篝火远端有三人显得格格不入,皆是愁眉不展,一脸担忧的望着消失的黑暗之门,这三人就是聂一、王云升、谢兰。 三人在离开试炼之地后,没有一刻不在担心白月安慰,现在所有人都回到昆仑山脉,只有白月一人不见踪迹。 “谢兰,为何我的记忆只停留在往生林,你们也是这样的吗?” 聂一疑惑的问道。 “我的记忆也停留在往生林,我心里不停的告诉我自己,事情不是这样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可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也不知道白月现在怎那样了。” 谢兰声音有些沙哑,那绝美脸颊不满泪痕,显然是大哭过一场。 “你不要担心,我相信白月不会有事的,我们在这多等一些时日吧,虽说黑暗之门关闭了,但还是有可能再次出现的。” 王云升安慰道。 “我们四人在试炼之地,也算得上共患难的生死朋友了,不管如何我相信白月会归来的,也相信他会平安无事的,我们能做的只有静心等待。” 聂一看了一眼谢兰,随即盘坐在地上闭目凝神吸纳,准备在此地等候白月归来。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忧,就在参加冥界试炼之人,庆祝劫后余生时,神州大陆的三炼之地几乎在同一时间结束。 幻界、灵界、源界在结束的那一刻,从三炼之地出来的人不到百人,这是数千年来从未发生过的。 当初进入三炼之地人何止十万之数,别的不说,仅仅世家子弟就有十万之数,再加上那些宗门弟子,这得是多少人! 那些幸存的人几乎都是宗门弟子,至于世家子弟几乎是全灭,而幸存下来的人,此时要么目光呆滞,要么面露恐惧,那模样如同失了魂魄一般。 四炼的异变和变换,在一日之内快速的,在神州大陆各势力传开,这几乎全灭的结果,让所有宗门长老亲自到达试炼之地查看。 而那些几乎全灭的世家族人,在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急忙集结家族子弟,向试炼之地赶去。 这些死去的世家子弟对于宗门而言可能不算什么,可对这些世俗势力而言,却是家族的未来和希望。 神州大陆五炼之地,数千年来第一次惊动所有势力,而陨落在试炼之地的人,更成了所有势力挥之不去的痛。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距离冥界试炼结束已过去十日,等候在昆仑山脉的谢兰三人,心中浮现不好的感觉,虽不愿相信白月会出意外,但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没人能在试炼结束时还能再出来。 十日过去,那些劫后余生的人们,离开了昆仑山回到自己宗门及族中,关于试炼中发生的一切,也从这些人之间流传开来。 昆仑山脉,一座万丈高峰绝巅,一名身穿蓝白长袍,头发雪白的老者躺在山巅上。空中偶有五彩神禽想要将其猎杀,但都被一道白光击退。这名躺在山巅的老者,便是留在试炼之地的白月,只是不知道为何会躺在山巅上。 白月神色安详的躺在山巅,身上的蓝白长袍绽放着微光,那些高空的雾水、闪电及一切物质,在靠近长袍时瞬间被击散于无形,仿佛任何物质都不能靠近长袍分毫。 一日、两日、直到第五日的到来,躺在山峰绝巅的白月,突然睁开双眸,两道蓝红精芒从其双瞳直冲天际。 “这是试炼之地吗?”白月低喃,站在绝巅上望着下方生机勃勃的森林,这熟悉的环境让他不断的问着自己。 昆仑山吗?为何我会在此地?我是如何离开试炼之地的?谢兰他们还好吗?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月一连五个疑问,脑海中的记忆,却只停留在深坑中昏迷那一刻,昏迷后试炼之地发生了什么白月不知,更不知自己如何在这。 站在绝巅思考一个时辰后,白月没有想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在想到自己身上诸多谜团后,白月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朝山峰下方飞去。 修为突破到归墟境后,白月的飞行速度提升了数倍不止。 飞行在昆仑山上空,白月心中很是感慨,试炼之行历时三月,这些时日我吃了多少苦,经历了多少难,而现在的我成了苍苍老者,生命更是时日无多。 也不知母亲在道门可还安好,一定每天都在盼我归来,但我现在的样子怎么敢回去?还有一年时间了,如果找不到修复大道伤痕之物,那我.......。 想到这,白月不敢再往下想,随即加快飞行速度朝万象城飞去,想去打探一下其他试炼之地的情况,更想打探下道门弟子的情况。 在经历冥界试炼后,白月对大陆五炼之地有了更多的了解,很是担心穆灵珊的安危,想要马上知道情况。 在昆仑山飞行了数个时辰后,白月达到万象城,在到达的一刻,白月急忙向城中最繁华消息流通之地。 就在白月飞进万象城时,城门口的守卫,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眼睛。 “老大,我好像看到有人飞进城了,不对!是一道光。” “我也看到了,应该不是人。” “算了,管他是什么,反正我们守好成么就行。” 众守卫交谈一番后,继续检查来往行人。 一道七色神光闪烁,白月落在万象城偏僻的角落,随即直径走向繁华街道,来到一座豪华的阁楼中。 点了一壶酒,一些小菜,白月坐在阁楼一层的中心位置,凝神感应着周围人群的谈话。 “你听说没有,此次试炼之行,城主府的宝贝儿子和三大家族的子弟全都死了。” “这我早就知道了,据我所知,冥界试炼之地的幸存者算是很多的了,听说其余三炼之地的人几乎都陨落了。” “我也听说了,都说参加其余三炼的人只有少数宗门弟子存活,其余人全都死了。”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白月心里轻颤了一下,也来不及在打听限制始末,再丢下一块金锭后,急忙离开万象城,朝穆灵珊接受任务地点赶去。 第一百七十四章:寻找 离开万象城的白月,在空中极速飞行,心中不停地祈祷,希望穆灵珊能平安无事。 催动神海的白月,在空中如同流星一般,极速的掠过天空,留下一道道长长的七色长虹。 地面上那些不明缘由的百姓,在发现空中长虹后,都以为是仙人显灵,皆跪在地上叩拜祈祷。 当日在无妄战场一别,白月没有细问穆灵珊任务地点,只是在对方提及时,知道是灵界试炼之地,至于在试炼之地哪个方向,那个地点白月一无所知。 飞行在横跨大陆的昆仑山脉,白月将自己神海之力催动到极致,根本不敢耽误。 一路上,白月感应到山脉中的异兽战斗,还有人类与飞禽的战斗,更有修行者猎杀的异兽巨大战斗波动。 每飞过一处万丈山脉,白月都能感应到一些气息极强的异兽,哪怕以自己的现在的实力,也不见得是这些异兽的对手。 昼夜不停的赶路,在飞行了五日后,白月飞过一座巨大城市,但这不是白月的目的地,哪怕城市的规模比万象城还大、还繁华,白月根本没有心思观赏。 又是五日过去,白月抵达另一座城市,依旧如同过客一般匆匆离去。其间偶有修行者在空中与白月相遇,在对方拱手问候时,白月如同不近人情的顽固老人,只顾赶路根本不理会对方。 随着路途的接近,白月在空中见到很多天剑宗弟子飞行,余光扫过这些弟子,白月知道自己离灵界试炼之地很近了。 灵界试炼归天剑宗管辖,只要到达天剑宗势力范围,那就离试炼之地不愿,而师姐穆灵珊就在灵界试炼执行任务。 越是接近目的地,白月心中越是着急,随即催动神海之力朝试炼之地飞去。 数个时辰后,白月到达天剑宗管辖下最大的城市《剑城》,剑城北临昆仑山,西靠天剑宗,难抵无尽之海,因城中心耸立一柄数百丈寒铁巨剑,故称之为剑城。 飞行在剑城上空的白月,根本没心思观看城市规模,急忙朝北方昆仑山飞去。 就在白月飞到剑城上空时,三名天剑宗弟子将白月拦住。 “你是何人?敢在剑城上空飞行?” 一名天剑宗弟子冷声问道。 看着挡在身前的三人,白月根本不想跟他们废话,旋即化作七色神光,从三人身边直接飞过。 拦住白月的天剑宗弟子,在七色神光的力量下被震飞百丈,朝地面极速坠落下去。 “砰...! 三声巨大的声响,三名天剑宗弟子重重的砸在地上,溅起数丈的尘土。 “老不死的!敢对我们动手,你去告知大师兄,我去跟住此人。” 一名国字脸的天剑宗弟子吩咐道。 “是!师兄。” 其余两名子弟朝国字脸男子一拜,旋即催动神海朝城中心飞去。 在整整十五日赶路后,白月终于抵达灵界试炼之地,在到达的第一时间,白月急忙凝神感应周围,想要发现穆灵珊的踪迹。 在感应了一个时辰后,白月飞到试炼之上空,在方圆数千里的范围继续寻找与感应。 然而希望越大,失望便越大,在试炼之地的昆仑山寻找三日后,白月一无所获,那心中的担心与不安更加强烈。 在几日的寻找没有收获后,白月只能前往剑城,希望能打听到有用消息。 就在白月前往剑城时,灵界试炼之地西方,两道人影在空中极速飞行。 其中一人身姿妙曼,冰肌玉肤,回眸一笑间仿佛让日月都失去光泽,而另一人则是一名光头,身穿袈裟、佩戴舍利佛头珠,如果白月在此一定会认出他们是谁,她们就是白月急于寻找的穆灵珊,而旁边的则是不戒和尚。 “不戒,想不到在这还能遇见你啊!最近吃肉了吗?” 穆灵珊打趣道。 “阿弥陀佛,贫僧从不杀生,穆施主你看!” 不戒咏唱佛号,从袖袍中取出一只数十丈的异兽举在头顶,宝相庄严道:“穆施主,这只小生命我已经敲晕,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看着依旧脸皮极厚的不戒,穆灵珊笑道:“不戒,你这样...你的佛在会知道吗?” “阿弥陀佛,贫僧佛法在心,卐佛长存我神,就让我超度这只小生命吧!” 不戒将异兽放回袖口,朝穆灵珊双手合十道。 “你啊!” 穆灵珊摇了摇头,看着振振有词的不戒有些想笑。 “对了穆施主,此次灵界试炼你没参与吗?” 不戒和尚问道。 “为什要参加?本仙子的命可是很珍贵的,没有找到师傅和师兄,没有见到师弟,我怎么会去冒险。” 穆灵珊不以为然道,显然也是一个惜命的主。 “阿弥陀佛,穆施主聪慧,机缘也好,生死也罢,不过过云烟,当修心明智,感悟我佛大智大法,方可极乐。” 不戒双手合十,开始讲着穆灵珊发懵的话语。 “得得得!不戒啊,你就别在我面前,讲这些大道理了好吗?不然没有肉吃了哟。” 穆灵珊觉得耳朵开始嗡嗡响,急忙以烤肉当作威胁。 “阿弥陀佛,贫僧从不杀生,更何况贫僧所言都是我佛大法,既然穆施主不想听,那贫僧就不在多言。” 不戒口不对心的说道。 “这就对了嘛,走!给你烤肉吃去。” 穆灵珊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朝昆仑山脉飞去。 就在穆灵珊二人准备烤肉时,到达剑城的白月,心中那叫一个急啊!师姐的的境界是神合境巅峰,随时都可能突破归墟,这样的实力应该不会遇到危险。 应该是我没有仔细寻找,先打听打听,然后在仔细的寻找每一个地方,哪怕将北昆仑山全部寻完,我也要找到师姐。 白月心中不停的告诉自己,穆灵珊不会有危险,但心中的担心却始终不曾放下,这其中滋味,又有谁能体会。 漫步在剑城的白月,直径走到一间《兵阁》内,进入阁楼中,映入眼帘的是一柄柄锋利长剑,更有长枪、大刀、钩镰等, “这位客官,本兵阁拥有上千种武器,请问你需要剑、长枪、还是......。” 一名平头伙计热情的问道。 “武器倒不是急着要,有一件事想向你打听一下。” 白月从芥子袋取出一枚金锭,丢到伙计怀中。 看着老者出手如此大方,伙计一脸笑容的讨好道:“前辈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百七十五章:万人往 王象城,兵阁内。 白月在打听到一些消息后转身离去,就在刚出门口时,一名身穿橙黄相间长衫的青年,站在兵阁门口朝白月一拜。 “白道友,在下万人往,冥界试炼之行,多谢相救之恩,今日得知道友来到剑城,特意前来相邀,还请道友到城主府一聚,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望着自称万人往的青年,白月心里嘀咕道:“冥界试炼之行,已经结束了近一个月了,以我的实力昼夜不歇的赶路,都用了二十天时间,此人修为不过神海境,看样子居然比我还先抵达,实在是奇怪。” 万人往见不月沉默不语,再次一拜道:“白道友,在下只想略表感激之情,并无其他想法。” 看着眼前恭敬异常的万人往,白月短暂思考后,说道:“既然万道友如此盛情,那我白月就打扰了。” 见白月答应,万人往开心道:“白道友严重了,常人想见道友一面都很困难,今日让邀道友到府上一聚,是我王某的服气。” 就在万人往恭敬的邀请白月时,过往的行人,看着往日高高在上的城主府少主,皆是不可思议的打量着白月。 特别是兵阁的伙计,在看到剑城少主居然亲自迎接老者,心里有些发凉,旋即来到白月身前,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惧声道:“前辈大人大量,小人有眼无珠居然怠慢的大人,这金锭,小人万万不敢要。” 这突兀的一幕,白月微微愣了一下,急忙扶起身前的伙计,轻声道:“小兄弟,这金锭是你应得的,你也没有怠慢我,更不必如此” 见白月没有与自己一般见识,伙计如获新生道:“谢前辈宽宏大量,小人告退。” 这一段小插曲,万人往在看到白月没有在意后,急忙来到其身旁,邀请道:“白道友,请!” 白月在万人往的带领下,朝剑城城主府走去,而那些围在兵阁的人群,在看到剑城少主离去后,瞬间沸腾起来。 “这老者是谁?居然能让剑城少主亲自迎接,我想一定是个大人物。” “这前辈应该是宗门的修行者吧!不然以万人往的性格,不可能如此恭敬。” “这兵阁伙计是得罪人了吗?我怎么看他跪在老者面前道歉?” “我敢肯定,这老者绝对是宗门的长老之内的,不然万人往绝不会如此态度。” 围在兵阁周围的人群窃窃私语,很是好奇白月的身份。 走在剑城繁华街道的白月,眼角余光不停的扫着身旁万人往,看此人年龄不过十七八岁,境界倒还马马虎虎,为何飞行速度却如此之快? 实在想不透其中缘由的白月,只能出声问道:“万道友,你到达剑城赢了多久?” 正在带路的万人往,听到白月的询问后,急忙说道:“白道友,在下是搭乘灵舟抵达的,应该用了五日时间吧。” 听着万人往的话,白月很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自己只顾着急赶路,居然忘记了还有灵舟可以搭乘,这一来不是浪费了十多日时间吗。 郁闷不已的白月,在平复自己心绪后,再次问道:“万道友,你们剑城有灵界试炼,为何还要不辞万里的前往冥界试炼?” 本来心情还不错的的万人往,再听到白月的疑问后,无奈了的摇了摇头道:“白道友有所不知,我剑城虽说是天剑宗管辖下的第一大城市,但灵界试炼根本不是我们这些世家子弟能参与的,为了能在修行上有所突破,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前往冥界试炼。” “哦?”万人往的话,白月心中很是惊讶,想当初进入源界试炼,我连世家子弟都算不上,为何自己能进入试炼,而这些剑阁的世家子弟却不行? “万道友,不是说试炼之地只要你愿意参与,没有人会阻拦吗?为何你们却不能进灵界试炼?” 白月望着身旁的万人往,疑惑的问道。 “哎!”万人往叹息一声,愤愤不平说道:“白道友,我们这些天剑宗管辖范围的世家子弟,在外人看来地位不凡,但在那些宗门弟子眼中,我们跟凡人无疑。” 自从天剑宗成立以来,灵界试炼之地从没有,向我们这些世家子弟开启过,更别说有机会进入其中获取机缘了。 如果单单是垄断灵界试炼也就罢了,只要我们有向上求道之心,终归有机会进入宗门修行,奈何天剑宗的行事风格是强则强弱则亡,除非有惊才艳艳的天赋,不然你永远不可进入天剑宗修行。 自我万人往记事起,剑城一切修行资源都快交给剑宗,能留给我们修行的资源微乎其微,这也是导致我修为停滞原因。 我剑城成立以来,每月向天剑宗缴纳的修行资源是何其庞大,也只换来一个挂名弟子的身份,当然,对我们这些世家子弟而言,哪怕是挂名弟子身份,也值得我们骄傲了。 “原来如此”听着万人往的讲述,白月知晓了其中缘由,不由得同情起这些世家子弟,随即安慰道:“万道友,只要有着求道之心,未来之事又有谁能预知?只要不忘初心,终有抵达彼岸的那一天。” “那就借白道友吉言了。” 王人往朝身旁白月拱手道。 就在白月二人前往城主府时,三名天剑宗弟子降落到兵阁,旋即进入兵阁内,“啊!”随着声惨叫声响起,兵阁的伙计从二楼坠落,躺在地上没了呼吸。 “砰!” 兵阁二楼的窗户,被三名天剑宗弟子撞破,只见其神色匆匆的朝城主飞去。 “赵孟师弟,你通知大师兄了吗?” 为首的天宗弟子问道。 “回丰宇师兄,我已经通知了,相信大师兄很快就会到来。” 赵孟回道。 “很好!我与李项先去城主府,你在此地等候大师兄,敢对我们动手,这老不死去的死定了。” 丰宇神情冷漠的吩咐道。 “师兄请放心,只要大师兄一来,我就打他前往城主府,只要大师兄一到,那个白发老者必死无疑。” 赵孟朝丰宇一拜,言语间透露着狠辣之色。 “万人往,城主府,看来还是我们太善良了,这些可怜的世家子弟,也敢接待我们天剑宗敌人,看来剑城城主也该换一换了。” 丰宇注视着城主方向,仿佛说的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走!” 两道神光划过剑城上空,丰宇二人怒气匆匆的朝城主府兴师问罪去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城主府 白月在万人往大带领下穿过数条街道,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前。 “白道友,这就是我的家了,也是剑城的城主府。” 万人往说道。 “这里就是城主府吗?”白月心声道,随即打量着眼前建筑,高达数十丈的城墙,从千丈外的街道一直围到此地,围墙内坐落着近百个阁楼建筑,更有诸多奇花异草,沿着城墙露出艳丽的花朵。 “白道友,请!” 万人往踏步走到金色大门,带领白月朝城主府内走去。 “见过少主!” 在万人往道门大门口时,守在门口的八名守卫,朝其行着跪拜之礼。 “起来吧!” 万人往右手一抬,八名守卫神情肃穆的站在大门两端。 进入金色大门,映入白月眼帘的,是鸟语花香的丛林世界,上百颗大树林立周围,奇花异草遍布城主府。 “白道友,这里是我城主府的林间小筑,也是我城主府兄妹们修行的地方。” 万人往介绍着丛林的用途。 约莫是百丈面积的丛林,白月二人花了十分钟才走完。 穿过林间小筑,数十间金色楼阁坐落在一柄大剑周围,这柄通体漆黑绽放寒光的大剑,便是剑城的地标之物,寒铁大剑。 “白道友,这是我城主府演武场,也是我平常起居之地。” 万人往介绍道。 “果然够气派的!”白月赞叹道。 “白道友说笑了,我剑城的城主府,跟那些一流的世家相比,算不得什么。” 万人往微微笑道。 “哥!你到哪去了?我找了你半天。” 就在白月打量寒铁大剑时,突兀的呼唤声从背后响起。 “白道友,这是我舍妹万敏。” 万人往神色柔和的望着飞快跑来女孩,向白月介绍道。 “哥!” 万敏在靠近万人往时,纵身一跃跳到其怀中。 “小妹,今日有贵客前来,快去通知父亲。” 万人往轻抚了一下万敏秀发,急忙吩咐道。 “贵客?” 扑在万人往怀中的万敏,探出双眼,好奇的看着白月。 “小妹,不得无礼,快见过白月道友。” 看着万敏的举动,万人往斥声道。 “哦!” 被训斥的万敏,一脸委屈的走到白月身前,随即一拜道:“见过白前辈。” 望着眼前行礼的万敏,白月柔声道:“你叫万敏吗?不必客气。” 看着长着一头乌黑秀发,扎着马尾,那精致面庞,如同瓷娃娃一般的万敏,白月夸赞道:“万道友,你妹妹长得真可爱。” “白道友秒赞了,妹妹,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父亲过来。” 万人往朝白月拱手致谢,随即催促道。 “哦!” 万敏脸庞略带委屈之色,不开心的应道,随即转身小跑而去。 “白道友,前面最高的楼阁,就是我城市府接待贵客的《迎宾阁》” 万人往指着前面一座阁楼介绍道。 “果然很气派,城主府的繁华程度,当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白月嘴上赞叹,心中却是感慨万千,当初在昆仑山生活时,别说什么繁华建筑了,能生存下来就很不易了。 而这些世家建筑的一砖一瓦,只怕都能抵上普通人的一月生活用度,即使生活在这样的环境,这些人依旧不满足。 “白道友,我们到迎宾阁小酌一杯如何?” 万人往建议道。 “那就打扰了。” 白月拱手道。 “白道友,请!” 万人往做出恭迎之姿,随即在前方带路,朝迎宾阁走去。 在前往迎宾阁途中,白月很想询问有关灵界试炼的事情,要不是想从对方身上打听一些有用的消息,否则以白月的心性,根本不会接受陌生人邀请。 穿过两座金色楼阁后,白月在万人往的带领下,来到迎宾阁楼内,富丽堂皇的大厅,雕梁画栋,大厅中间那放着一张花梨彩石大桌,周围墙壁之上挂着着各种名人发帖,给人一种书香古韵之感。 “白道友,请坐!” 万人往将白月迎到桌前,拿出两个琉璃杯与一壶清酒。 “白道友,此酒是我剑城佳酿百叶酒,深埋地底百年,在丝润之地存放数十年方可出窖,每一滴都是历经百年而成。” 万人往介绍着清酒来历,将斟满的酒杯递到白月身前。 看着眼前杯中美酒,白月根本无心品尝,但也不好当面拒绝好意,只能婉转道:“万道友,白某从不饮酒,怕要是辜负你的盛情了。” “不饮酒?”万人往心中很是惊讶,要说这大陆宗门谁最爱美酒,道门认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这白月居然从不饮酒,真的假? “万道友,你可知在灵界试炼开启前,可有道门弟子来到剑城?” 白月问道。 正在思考的万人往,被白月的问话打断,旋即拱手道:“白道友,灵界试炼开启前,我就出发前往冥界试炼之地了,至于有没有道门弟子来到剑城,我不是很清楚。” 听着万人往的回答,白月很是失望,在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后,有了离去之意,不想在此地浪费时间。 “万道友,今日能到城主府做客,是我白某的荣幸,只有突然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就不在多做打扰了。” 白月朝万人往拱手致歉,随即起身朝迎宾阁外走去。 “听说有贵客前来,万元有失远迎,还请贵客不要怪罪。” 爽朗之声从迎宾阁外响起,一名虎背熊腰,胡须遮面的男子,从外面快步走来。 万人往看着前来的男子,旋即一拜道:“父亲,这位是白月道友,白道友,这是剑城城主万元,也是在下的父亲。” 听着万人往的介绍,白月朝万元拱手道:“在下白月,见过万城主。” “白月?”万元听着儿子的介绍,心中很惊讶,难道此人就是道门的白月?是击败天剑宗姜风,拯救大陆诸势力之人? 想到这,万元按耐住心中震惊和疑惑,拱手回礼道:“不知白道友,可是道门的白月?” “真是在下。” 白月回道。 “呼!”见白月亲自承认,万元倒吸一口凉气,神情瞬间变得热情起来,爽朗道:“白道友到我城主的做客,这是我万元的荣幸,还请在此多住些时日,让我弥补今日怠慢之责。” “万城主好意,在下心领,只是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了。” 白月婉言谢绝,旋即走过万元身边,朝迎宾阁外走去。 看着去意已决的白月,万元朝万人往使了个眼色。 看着万元的眼色,万人往心领神会,就在其准备出声挽留时,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响彻城主府。 我一百七十七章:踢到铁板了 白月在踏出迎宾阁时,感应到城主府外极速飞来两道身影,观其神力波动应该是神合境,而且来着不善。 “万城主,你是得罪这些人了吗?” 白月站在迎宾阁楼门口,问道。 “白道友,我城主府是与一些人有过争斗,但都是各大家族之人,对于修行之人,我万元向来都是恭敬有加,根本不可能得罪。” 万元神色凝重的望着远方,那极速靠近的人,给其很大的压迫感。 “父亲,如果这些人真是冲我城主府来的,你带小妹先离去,我来抵挡他们。” 万人往说道。 “离去吗?我万元的家在剑城,根在剑城,逃又能逃到哪去?况且天下之大,得罪了宗门之人,只怕也难有安身之地。” 万元面露忧愁,言语间满是无奈。 “父亲!我....” 万人往刚想说些什么,便被万元伸手阻止。 听着万元父子的谈话,白月对世俗的争斗有了更深的了解,在寻常人眼中,这些世家族人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拥有用不完的钱财,一生都在锦衣玉食中度过。 但是得到的并不一定是最好,寻常之人在羡慕这些世家族人的生活时,殊不知这些身处高位的世家族人,无时无刻不在为家族的生存提心吊胆。 在寻常之人眼中高不可攀的世家族人,在那些宗门弟子到我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两道神光在空中极速闪过,两名身穿剑云长袍的男子,悬浮在迎宾阁上空,神情冷漠的注视着白月与万元三人,这出现的二人便是丰宇与李项。 “万元,这老头是我天剑宗敌人,你们敢私自接待,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丰宇冷声斥喝万元,那双眸闪烁的寒光如同剑人般锋利。 望着空中杀气腾腾的丰宇与李项,万元陪笑道:“原来是天剑宗的丰道友和李道友,万某不知二位大驾光临,怠慢之处还请原谅。” “万元,这老者在剑城挑衅我天剑宗,多余的话我不想说,杀了这老者,我可以饶恕你不敬之最。” 丰宇轻蔑的撇了一眼万元,旋即催动神海将白月位置锁定。 看着丰宇那不死不休的态度,万元被夹在双方中间进退不得,一方是道门弟子,一方是天剑宗,不管是哪一个势力,都不是他万元能得罪得起的。 站在万元身后的万人往,在看到白月与天剑宗结仇后,心里很是后悔,悔不该自做主张邀请白月,让父亲陷入两难之地,不管今日那一方弟子出事,都不是小小剑城城主能担待的。 对于这突兀出现的天剑宗弟子,白月心中未起波澜,在感受到万元二人的情绪波动后,白月催动体内神海,化作七色神光,冲向丰宇二人。 “想杀我吗?” 白月声音冰冷,神力化作两道神光轰向丰宇二人。 看着瞬息逼近的神光,丰宇二人大惊失色,万万想不到白月会说战就战,旋即冷声道:“你敢!” “砰!” 两道神力光芒眨眼间,便轰在丰宇二人身上,那强大的力量将二人轰飞数百丈之外。 看着一击轰飞丰宇二人的白月,万元心神震颤,虽说从万人往讲述中,了解到白月实力非凡,但绝对没想到尽如此之强。 震撼之余,万元脸上涌现恐惧之色,害怕白月在城主府内将二人杀死,如果真是这样,那城主府将不复存在。 被白月一击轰飞的丰宇二人,身体重重的砸在城主府外的街道,滑出两道人形坑痕,更将街道的行人撞飞。 “噗.!” 丰宇二人在稳住身形后,同时喷出一口鲜血,随即半跪在地上,那血红的双眸直视城主府上空的白月。 “师兄,这老头实力很强我们不是对手,只有等大师兄前来在做打算。” 李项建议道。 “在剑城中,从来只有我丰宇杀人,想不到今日却被一老头欺到如此地步,他必须的死!” 丰宇愤怒的的望着空中白月,那冰冷的话语充斥着滔天恨意。 繁华的街道,在这突兀发生的战斗中变得一片狼藉,川流不息的行人,在街道被毁的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浮现在城主府上空的白月,冷漠的注视着重伤的二人,在试炼之地经历那么多事后,白月的心性变得更加杀伐果断。 既然对方要置我于死地,那我白月就先送他们上路。 七色神光再次闪烁,白月催动神海之力朝二人杀去,百丈的距离在白月眼中,不过瞬息可到之地。 半跪在地上的丰宇二人,在等待所谓的大师兄到来时,突然发现城主府上空的白月,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前。 到达二人身前的白月,没有多余的动作,催动神海之力汇聚在双拳间,朝二人的头颅轰杀而去。 就在白月双拳轰向二人头颅的瞬间,一道人影突然出,只见其长剑一挥,朝白月双拳斩去。 “砰!” 这突兀出现的人及剑气,白月急忙收回双拳的神力,随即将双拳轰在地上。 “道门白月,果然实力非凡,我马天剑领教了。” 自称马天剑的男子,在斩出一道剑气后,便停止攻击不在恋战。 “大师兄,这老头辱我天剑宗,更将我们重伤,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看着出现在身前的马天剑,丰宇赶紧说出白月的罪名。 “闭嘴!” 马天剑冷声斥喝,旋即朝白月拱手道:“在下天剑宗马天剑,见过白月道友。” 见自己师兄态度尽然如此客气,丰宇心中大感不妙,急忙回想白月这个名字。 本来起了必杀之心的白月,在看到马天剑出现时,不由得戒备起来,能轻描淡写挡下自己一击,此人不简单。 “原来是马道友,幸会。” 白月拱手还礼道。 “白道友客气,不知道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绕了丰宇二人?” 马天剑微微笑道。 看着眼前态度极为友善的马天剑,白月略微思考后,说道:“这二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马道友出面,我白月可以放过他们,但以他们的心性也活不长。” 白月着丝毫不给面子的话,马天剑只是微微一笑,随即认同道:“白道友说的不错,以后我一定严加管教。” “我还有事在身,就不与马道友多聊了,告辞!” 白月朝马天剑拱手,随即催动神海朝昆仑山飞去。 就在白月离去时,半跪在地上的丰宇,终于想起白月是何人,那劫后余生之感瞬间涌上心头,这是踢到铁板了! “丰师弟、李师弟跟我去刑法堂吧!” 马天剑瞥了一眼地上的丰宇二人,旋即催动神海离去。 跪在地上的丰宇二人,在听到刑法堂时,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在天剑宗,凡是进入刑法之人,那就是生不如死。 第一百七十八章:突兀的战斗 离开剑城的白月,在昆仑山上空极速飞行,凝神感应着周围修行者的气息。 来到灵界试炼上空,一间间木屋坐落在昆山脉,延绵近百里,自从试炼结束后,这里没了喧嚣与嘈杂,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其间偶有三两世家子弟走出木屋,交谈间朝灵界试炼之地走去,而在远处有数道气息极强的人,凝聚神识锁定试炼之地周围。 在感应到这些强大的气息后,白月催动神海,朝其中两道气息所在地飞去。 一间剑雕云纹的木屋外,两名身穿剑云长袍的老者,眉头紧锁的感应着周围。 “南长老,此次灵界试炼,我天剑宗弟子几乎全灭,看来试炼之地一定是出了什么状况。” “那些弟子的生死,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唯一让我意外的是,前往冥界试炼的剑老和姜风,到现在还没有回到宗门。” “姜风的事,我倒是听说了一些,据说是被道门的白月打败了,这个废物还真是没用,枉我天剑宗倾尽资源培养,到头来,却败在道门弟子手上。” “败了便不值得培养了,如果死在冥界试炼也就罢了,万一回道宗门,还要浪费不少资源。” “希望剑老没有吃什么意外吧,不然对我天剑宗而言,实在是不小的损失。” 两名剑云长袍老者,交谈着试炼之地的事情,言语间透露着冷漠,仿佛对自己宗门弟子的生死,丝毫不放在心上。 “有人来了!” 被称作南长老的老者,淡淡说道。 一道七色神光在空中闪烁,白月降落到两名老者身前,在看清两人身穿的服饰后,心中升起戒备之意。 两名天剑宗老者,在看清白月容貌时,不由自主的相视一眼,心中有些惊讶,随即传音道。 “南长老,这小子就是白月吧?红蓝双瞳、雪白秀发,还有那苍如老者的容貌,跟传回来的记录石之人一摸一样。” “这小子我该说他狂妄,还是该说愚蠢?伤我天剑宗弟子,既然还敢在我们面前现身。” 两名老者的传音,白月自然是不知,但既然来都来了,心中再是戒备与压迫,都没有任何作用。 “两位前辈,请问你们此地,可见到过我道门弟子?” 白月神情不卑不亢,朝两名老者拱手问道。 “有点意思。”南长老好奇的看着白月,很想知道此人何来的这般勇气,境界不过归墟境蝼蚁,在面对两名大乘境强者,居然毫不畏惧。 “白发异瞳,你就是白月吧,听说你打败了我天剑宗姜风,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强了?” 身穿剑云长袍长袍的老者,一脸玩味的说道。 “在下只是想打听一些事,并有觉得自己如何,你们如果想动手,那我白月接下便是。” 白月运转体内源气及神力,既然对方已透露不善,那便只有一战。哪怕自己实力相差对方太多,白月依旧无所畏惧,这是诸多时光长河经历对心境的升华。 “南长老,我们好像被这小子看遍了,怎能办?逃!” 剑云长袍故作害怕之态,给人的感觉,好像被白月话吓到一般。 “既然这小子那么厉害,那就小心一些吧,别一剑杀死了,留他半条命!” 南长老戏虐的看着白月,示意剑云长袍老者留活口。 “小子!你实力太强了,对老人家要手下留情啊!。” 剑云长袍老者邪笑,随即右手点出一指,一道数百丈的剑气虚影在空中显现。 剑气虚影在显现凝聚的那一刻,昆仑山脉方圆千里范围,万千长剑从地面冲天而起,朝剑气虚影汇集而去。 望着空中巨大剑气虚影,白月心中一沉,在这道剑气上他感受到极强的剑意,那些冲天而起的长剑,此刻如同臣子朝拜帝王一般,化作万千道剑影。 “这就是剑意吗?”白月心声道。 就在空中剑影演化万千长剑时,昆仑山脉千里之内,无数世家子弟及宗门弟子,皆是震撼的望着空中剑影。 “那道剑影是什么?为何我的佩剑不受控制的离我而去?” “剑,乃王者之兵,剑道,乃王者之道,这空中凝聚的的剑气,是我天剑宗二十一道剑意中的《万剑道》,是剑池长老在战斗吗?” “好强的剑意!我感觉自己在这道剑意的压迫下,好像随时都要陨落一般。” 就在众人兵器被剑意引动,议论纷纷时,一道洁白的光芒冲天而起,与空中剑影轰在一起,那惊天的撞击,形成一道近百丈的剑气海洋,万千剑影在云海中轰鸣。 这道洁白之光,自然是白月催动体内轮回光点,凝聚的攻击。 就在洁白之光与剑影轰在一起时,白月催动体内所有力量,朝昆仑山脉深处飞,那速度,瞬间甩开大乘境的剑云长袍老者。 “该死!” 剑云长袍老者在追了一顿距离后,愤怒的点出一道剑气,将身下的的山林瞬间夷为平地。 甩开剑云长袍老者追击的白月,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继续拖着重伤的身躯,朝昆仑山脉深处飞去。 就在白月拼命的逃离老者感应范围时,一道剑影从空中掠过,落在剑云长袍老者身边。 “郑长老,这事要是传出去,你的老脸怕是要丢尽了。” 南长老微微笑道。 “这小子不简单,看来身上有大秘密,能以归墟境修为接下大乘境强者一击,这种手段不是大陆修行者该有的,如果我没猜错,这白月修习的功法定时上古秘法。” 被称作郑长老的老者凝重道。 “看来这小子果然跟传闻中说的一样,修有雷霆禁法和极道之力,既然他敢在我们面前卖弄,那我们就勉为其难的,收取他身上的机缘吧。” 南长老冷笑,脸上浮现贪婪之色。 “你我南北而寻,一定要将此子找到,但不可泄露风声,毕竟道门可不是吃素的。” 郑长老化作一道剑影,朝昆仑山南方飞去。 就在二人寻找白月踪迹时,那座被夷平的山林,有着丝丝死气从地底渗出,一名身穿黑袍的西大陆之人,露出半个头颅,望着离去的南长老二人。 “天剑宗剑池长老和剑墓长老,就让你们在多活些时日吧!” 黑袍人影冷声,随即化作死气遁入地底。 第一百七十九章:秦家村 重伤的白月,在昆仑山飞行了六日后,因神海枯竭,不得不降落在昆仑山脚下的村子。 村子面积不大,只有十来间木屋坐落下昆仑山下,在村子的空旷之地,围坐着三名孩童,稚嫩的谈话及笑声不断响起。 降落在村子外的的白月,拖着重伤的身躯朝村子走去,正在聊谈的孩童,在发现有人来到村子后,急忙离开空地回道各自家中。 没一会,三名中年男女从木屋内走出,戒备的打量着进入村庄的白月。 “老人家,那就是迷路了吗?” 一名中年男子壮着胆子问道。 看着神情戒备的村人,白月解释道:“老夫白月,因在昆仑山中迷失了方向,这才来到这里。” 听着白月的的解释,中年男子眉头微皱,心里嘀咕起来,这老人年纪应该有六七十岁吧,居然敢独自进入昆仑山脉,难道是传说中的仙人? 想到这,中年男子热情道:“老前辈你好!我叫秦军,这里是秦家村,都是一些靠天吃饭狩猎为生的的农人。” “秦家村吗?”白月心中念道,随即朝秦军拱手道:“秦小哥你好,老夫在昆仑山时意外受伤了,不知能否在村里修养一阵?” 看着眼前仙风道骨,语气柔和的白月,秦军爽快道:“老前辈说的哪里话,你能在村里修养,是我们的福气,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喃。” “谢过秦小哥了。” 白月再次拱手谢道。 “没事的,没事的。”秦军摆了摆手,急忙叫道:“孩子他娘,快出来,村里来贵客了。” 随着秦军的呼叫,一名身穿蓝衫,身材高挑,面色发黄的中年女子走出木屋,好奇的打量着白月。 村里不多的木屋内,不断有人走的出,对于隐世而居,少有人踏足村子的村人而言,白月的到来,为他们增添了些许热闹。 “老先生你好!我叫范娟,欢迎你到秦家村做客。” 中年女子自我介绍道。 看着眼前穿着朴素,蓝衫上还打着补丁的范娟,白月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叫名字吧,显得太没礼貌,叫小姐吧,又觉得哪里没对。 在短暂思考后,白月决定以老者身份自居,随即轻声道:“范姑娘不用客气,老夫来此打扰,已经很过意不去老了,怎敢受你的礼仪。” “哈哈!老先生太客气了,此地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到屋里坐吧。” 秦军爽朗道。 “秦小哥,打扰了。” 白月拱手歉声道。 “不打扰,不打扰。” 秦军摇了摇头,随即带着白月进入木屋内。 就在秦军带领白月进屋时,秦家村的村人们,迅即窃窃私语起来。 “我们秦家村,得有一年没来过外人了吧,这老先生居然夸过昆仑山,来到我们村子,不简单啊!” “我觉得吧,老先生一定是传说中的仙人,你没看到刚才起风时,那些灰尘在靠近老者时,瞬间不见了踪迹。” “恩,我也发现了,老者的模样很是端详,一副仙风道骨的高人之姿,站在他身旁,我觉得自己心神放松了不少。” 就在秦家村村人谈论白月身份时,一名约莫五六岁的女童趴在屋外,怯怯的望着白月。 “老前辈,寒舍简陋还请不要嫌弃。” 秦军不好意思的绕了绕头,好像怕白月对简陋的屋子不满。 “秦小哥说笑了,这里的环境很好。” 白月打量着屋内环境,认真说道。 “哈哈,只要老前辈不嫌弃就好。” 见白月没有嫌弃之意,秦军笑道。 “老前辈,请坐!” 秦军从木桌下拉出一根木凳,放到白月身前。 坐在木凳上的白月,看着简陋的屋中陈设,不由得想起自己住在昆仑山的情景,这一幕是那么的熟悉与亲切。 相比于金碧辉煌的城主府,白月更喜欢简约而不失温馨的木屋,而这些靠天吃饭,狩猎为生的村人,更是白月进入道门前的生活。 一张木桌,三根凳子,五个木制杯具,空旷的大厅中,除这些家具外再无他物。 白月视线在扫到门口时,看到一名女童正在怯生生的打量着自己,随即柔声问道。“小妹妹,你多大了?” 本就怯意十足的女童,看到白月望向自己时,急忙离开门口,背靠木墙。 见白月询问自己孩子,秦军笑道:“娇儿,快进来。” 听见秦军的呼唤,女童怯生生的站在门口,看到白月还看着自己时,女童双手在身前不停的搓着,迈着极小极轻的步子,朝秦军身旁缓缓移去。 见女童尽然如此怯生,白月极为配合的转过头来。 在白月转身的那一刻,女童快步跑到秦军身后,探出脑袋继续看着白月。 “老前辈,这是我女儿秦娇。” 秦军溺爱的轻抚着女童秀发,向白月解释道。 “秦娇,好名字,告诉哥...爷爷你多大了。” 白月险些说出哥哥二字,显然还不太适应老者身份。 躲在秦军身后的秦娇,见白月又看着自己,急忙缩回脑袋不敢在看。 “娇儿,爷爷问你话喃,告诉爷爷你多大了。” 秦军柔声道。 “五岁了。” 稚嫩的声音从秦军身后响起,秦娇伸出稚嫩的手掌,比出五的手势。 “老前辈,我女儿很怕生人,让你见笑了。” 秦军抱起身后的秦娇,微微笑道。 “秦小哥说笑了,我看秦娇天真可爱的很,要是我..老夫有这么一个孙女就好了。” 白月神色柔和的看着秦娇,随即站起身来走到秦军身边,从芥子袋取出一枚灵果,递到秦娇身前。 秦娇在看到白月靠近时,赶紧把头趴在秦军怀中,但在看到白月递到身前的灵果时,那怯生生的神情变成了馋猫。 “老前辈,这果子珍贵吧!我们这些乡间之人,吃一些普通果子就行了。” 秦军看着白月手中的果子,虽认不出是什么朱果,但看其颜色及散发的气息,确定不是寻常朱果。 “这果子,就是一枚普通的朱果,也算是老夫的一点心意。” 白月明白秦军的思虑,便将灵果说成普通朱果。 “那就谢过老前辈了,娇儿拿着吧!” 秦军向白月道谢,随即在秦娇征求之色下同意道。 “孩子她娘,饭做好了没有啊,别让贵客久等。” 秦军望着里屋忙碌的范娟,出声问道。 “马上就好。” 范娟应道。 第一百八十章:热情的秦家村民 昆仑山,秦家村。 白月与秦军及家人围坐在木桌前,范娟在里屋烹饪美味饭菜,贴饼、各种蔬菜、还有一些奇异朱果,盛满木质圆桌。 “白前辈,这些都是秦家村的特色,虽说算不上山珍海味,但也独具特色。” 亲近热情的为白月夹菜。 看着满桌的菜肴,白月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这些菜肴虽说没有肉食,但能看出范娟的精心制作,也许今日这满桌菜肴,就是秦军家人的一月生活食用之物。 我当初在昆仑山居住时,肉食对儿而言是可遇不可求的,在凶险的昆仑山脉,想要狩猎异兽是何等艰难,即使以我现在归墟境修为,遇到强大的异兽都会有危险,更何况这些平凡的秦家村村人。 一饮一啄,在这些村人眼中都是天赐,而我的到来,却让秦军家人倾尽所有来款待。 “白前辈,饭菜不合你口味吗?” 秦军看着沉默不语的白月,出声问道。 “秦小哥,这些饭菜是你们辛苦获得的,为了我的到来,倾尽所有食物款待,值得吗?” 白月心想口出,想知道秦军为何这般盛情。 “白前辈,我秦家村远离人世喧嚣与争斗,在此隐蔽之地生活,这些年来,很少有人来到村子,但远来是客,为了不得罪每一个到达秦家村的人,我们这些村人,只能全心全意的接待好每一个人,方能在艰难的环境中不树外敌,也算为我秦家村争取更多的生存空间。” 秦军娓娓道来,言语间透露着平凡之人的生存之道与处世方法。 听着秦军的讲述,白月心中感慨万千,修行者为了机缘可杀敌万千,平凡之人为了生存,不得不屈膝残喘,更可叹那些世家子弟,本来拥有锦衣玉食的生活,却要进入试炼好之地葬送自己一生。 对于秦家村人而言,能够衣食无忧便是幸福,对那些世家子弟而言,能踏入宗门修行,拥有强大的实力便是满足,至于那些宗门弟子,只有入圣证道方是强者。 然而,人的一生本就从卑微中成长,只是经历万千磨难后,人再也没了当初淳朴之心,从期望衣食无忧,在到不安于现状,直至最后贪欲占据自己生命,这一切都是人心变化而演变的。 “白前辈?” 看着再次沉默不语的白月,秦军叫道。 “白爷爷,你在想事情吗?” 秦娇学着秦军的语气,稚声问道。 思绪被打断的白月,神色柔和的说道:“小妹妹,哥...爷爷想到一些事情,饿了吧!吃饭吧。” 馋虫被勾起的秦骄,在听到吃饭二字时,那瓷娃娃版的脸庞,顿时欢快的拍了拍手,随即望着身旁的秦军,显然是在征求意见。 “娇儿,吃吧!” 看着对食物毫无免疫力的女儿,秦军同意道。 “好耶!吃饭咯!” 秦娇急忙站到木凳上,拿起一块贴膜,大口大口的吃完看起来,似想到什么,正在享受美食的秦娇,急忙跳下木凳,跑到里屋稚声道:“娘,吃饭咯!” “娇儿乖,娘马上就来,你先吃吧!” 范娟柔和之声从里屋响起。 “娘,快点来哟,不然娇儿就要吃光啦。” 秦娇迈着欢快的步伐,一个纵步跳到木凳上,继续大口大口的吃完了起来 “碰!” 一声突兀的木凳断裂声响起,正在享受美食的秦娇,摔了个倒栽葱。 “又坏了。” 摔在地上的秦娇报怨一声,随即垫起脚尖,伸出那稚嫩的双手,从桌上拿起一块贴饼,继续大口的吃了起来。 看着天塌不惊,心中唯有美食的秦娇,白月苦笑不得,这得是对么贪吃,才能拥有这般境界。 “嗯?”似想到什么,白月心中低喃一声,随即站起身来,走到断裂的木凳旁观看起来。 不看还好,白月这一看心中惊讶不已,目光在秦娇与木凳间来回打量,这根木凳可不是寻常木质打造的,而是铁木打造而成,这秦娇居然有这么大力量? 铁木之所以称作铁木,就是因为其木坚硬如铁,哪怕踏入蜕凡境的修行之人,想要震断铁木都是极难,而这秦娇身上,根本没有修行者的力量波动,这力量也太..... “白前辈,木凳坏了没事,娇儿经常弄坏,我早都习惯了。” 秦军以为白月想修好木凳,急忙解释道。 “经常弄坏?”白月心中惊声,旋即仔细的观察着秦娇,想要看看这怪力从何而来。 就在白月好奇的观察秦娇时,七名秦家村村人,手上捧着热腾腾的熟食,来到秦军的家中。 “老前辈,这是我们亲自烹饪的特色美食,还请不要嫌弃。” 一名领头的男子热情的说道。 这突兀出现的村人们,白月急忙转过身来,感谢道:“谢谢大家的心意了,秦小哥家做的食物已经够多了,这食物你们还是自己食用吧。” “老前辈太客气了,这些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领头的男子捧着食物来到桌前,在他的带领下,村人们在将食物放下后便转身离去。 “老前辈,你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我们,我秦家村虽说算不上富贵之村,但也绝不会怠慢了老前辈。” 领头男子在到达门口时,转身朝白月一百道。 “小哥的心意,老夫心领了。” 白月朝男子拱手道。 目送男子离去后,白月看着堆积如山的菜肴,心中已有了一些想法。 “孩子她娘,还没好啊!” 秦军望着里屋问道。 “来了!来了!” 范娟从里屋走出,手上端着一个铁质的木盆,盆内内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素菜,那滚烫的热油还在“噼里啪啦”的作响,或是因为有的热量导致铁盆炙热,范娟在端着木盆时,口中不停的呼着气。 “老先生,这是我秦家村节庆菜肴《盆菜》,你尝尝味道如何。” 范娟结束着素菜的名字,言语间透露着对自己手艺的自信。 看着叠在菜上的盆菜,及范娟被热油烫起血泡的双手,白月朝其郑重一拜道:“范姑娘,此番盛情款待之恩,我白某定当铭记。” “老先生折煞小女子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请趁热吃吧!” 范娟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随即朝白月一拜。 “盆菜!好久没吃过啦,好香啊!” 秦娇在看到盆菜端上来时,高兴的直接跳到秦军怀里,赶紧夹起一块菜放入嘴中。 第一百八十一章:玄清之气 夜晚,皎洁的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寂静无垠的昆仑山脉,为其穿上了银白装裹,而坐落在山脚的秦家村,在月色的照耀下,宛如绝尘的隐世之地。 被秦家村村民热情款待的白月,在夜色来临时,盘坐在村子的空旷之地,本来秦军说什么也要留白月在家中居住,但习惯了安静的白月决定独自在村外恢复伤势。 感应着体内被剑气所伤的神海,白月神色变得凝重,在太上球体上,有一道极深的剑痕,剑痕散发着一股毁灭的剑意,压制着太上球体的轮转恢复。 与天剑宗两名老者的战斗,虽说只交手了一招,但大乘境强者的实力,让白月心里异常沉重,失去神力的他,一旦被发现根本没有抵抗之力。 大乘境强者,已经蜕去了凡体,是真正开启了身体奥秘之境,按照书卷上记载,大乘者,拥有翻江倒海、毁天灭地之能,虽说有些夸大的成分,但这足以证明大乘境强者的力量。 在于天剑宗老者交战时,我已经催动了体内轮回之力,但依旧不是对方一击之敌,那强大的力量,更在我神海内留下一道剑痕。 这道剑痕压制着神海的恢复,那散发的剑意,更是压迫着太上锁链的运转,这伤势不是吸纳灵气就能恢复的。 天剑宗的剑意,与我道门的道域很相似,都是以绝强的大道意志,或是剑意灭杀对方的力量本源。 剑意分为三个境界:第一境,手中有剑,心中有剑,执三尺青锋,破敌百丈之内,第二境,手中无剑,心中有剑,剑化为气,刚柔并济操控自如,破敌于千丈之内,第三境,手中无剑,心中无剑,视敌人于无物无形,念及所致尘埃沙硕皆可为剑,更能破敌于无尽之外。 在冥界试炼之地,与天剑宗姜风战斗时,此人的剑意尚在有形之境,而此次遇到的天剑宗老者,剑意之境绝对在第三境。 想要恢复无形剑意的伤痕,必须以五行之气及无形之力恢复,师傅传我的《太上玄清》从离开道门时,根本没有时间参悟,正好趁自己重伤之际,感悟玄清之气。 不对!似想到什么,白月急忙催动体内轮回之气,但在催动时,这才发现,体内的轮回之气几乎是枯竭状态,而心脉处的洁白圆球,根本不受白月控制。 尝试无果后,白月只能继续参悟太上玄清,玄清之气,清玄无形,是以天地万灵之气,凝聚运转清者之气,念及所致,万物皆是玄清,皆是清玄无形。 白月一遍遍研读《太上玄清》,吸纳天地灵气演化其形,随着白月的感悟及吸纳,一股浩瀚的灵气从昆仑山脉飘散而来。 灵气越聚越多,渐渐的演变成翠绿的气海,一滴滴露珠自气海凝聚而成,从空中缓缓滴落,在靠近白月身体时,瞬间变成黑色雾气,涌入白月体内。 一道黑色雾气,自白月体内飘散而出,化作黑雾之状将其笼罩,更有丝丝黑气,从白月头顶飘向空中气海。 在黑气的不断漂浮及笼罩下,空中翠绿色的气海,演变成黑色气海,黑气在气海中不断翻涌轮动,演化成遮天的黑雾,将秦家村百里之地笼罩其中。 如果有道门弟子在此地,一定会被眼前景象吓的半死,那空中的黑气,便是无名峰成名道法《太上玄清》之气。 感悟玄清之气的白月,在空中黑中黑气演化而成的那一刻,体内太上球体的剑痕开始愈合,太上锁链开始轮转,恢复的吞噬灵气的恢复之力。 沉寂在太上玄清感悟中的白月,忘却了外界时间流逝,等到其醒来时候,无垠的昆仑山脉有了一丝阳光出现。 苏醒的白月,感应着体内剑痕的恢复,及参悟玄清之气到来的变化,再确定自己悟出玄清之气后,白月露出满意的笑容。 看来太上玄清道法,与太上神海之力有着很多共同之处,早在道门时,我就感觉到两者间有着微妙的联系,只因参悟太玄九斩,而没有时间印证两者的联系。 想不到此次受伤,尽让我误打误撞的感悟玄清之气,真是是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啊! 一番感慨后,白月催动体内神海,朝昆仑山深处飞去,当然不是离去,而是想为秦家村村民猎杀一些异兽。 伤势恢复,力量增强的白月,十来分钟的时间,便到达了昆仑山脉中心地带,在凝神感应后,随即掉头朝身后飞去。 半刻钟后,白月悬浮在空中,注视着下方趴在地呼呼大睡的异兽,这是异兽长达数十丈,浑身布满紫色毛发,那巨大的利爪,在眼光的照耀下,绽放着锋利的寒芒。 “紫翼云丛虎!” 白月认出了呼呼大睡的异兽,随即催动体内神海,准备趁你睡要你命。 一道璀璨的七色神光,在白月身前凝聚,那巨大的神力波动,在空中掀起阵阵起浪。 趴在地上睡大觉的紫翼云丛虎,突然睁开灯笼般的虎目,仰起巨大的虎头,朝空中白月咆哮。 “吼!” 呼啸声响彻山林,一双紫色淡光双翼,从云丛虎背上伸展开来,在其双翼全部展开时,那长达数百丈的双翼遮天蔽日。 凝聚神力的白月,神御七色神光,那数十丈的七色光圈,从空极速俯冲而下,如同流星划过天际一般。 “砰!” 光圈瞬间轰响云丛虎身体上,那强大的力量,将云丛虎轰入地底,形象一个数百丈宽的大坑。 “吼!” 云丛虎在被轰入地底后,哀鸣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在将云丛虎击杀后,白月来到大坑内,扛起巨大的尸体,朝秦家村飞去。 就在白月扛着云丛虎尸体离去时,一名天剑宗弟子,一脸懵逼的看着远处的飞行的异兽,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眼睛。 一只巨大的异兽在空中飞行,乍看之下好像是一只飞禽,但在仔细观察后,却发现是一只死去的云丛虎,而且这老虎尸体居然在天上飞。 “应该是有人扛着云丛虎。” 天剑宗男子机智的自语道,随即御剑飞行,朝昆仑山远处飞去。 扛着云丛虎尸体飞行的白月,在一处空旷之地停下,显然是感应到身后之人,在发现对方离去时,这才扛着云丛虎继续飞行。 第一百八十二章:惊人的怪力 扛着云丛虎尸体的白月,从进入昆仑山,再到击杀云丛虎,所用的时间还不到半个时辰,在他回到秦家村时,那些村民们还在休息。 白月扛着云丛虎,降落在村里空旷之地,那庞大的身躯压的周围树木断裂,为了不打扰村民休息,白月小心翼翼的将尸体放在地上,随即盘膝而坐吸纳灵气。 我的伤势已经恢复,在与村民们道别后,也该离去了,虽说只在秦家村呆了一天,但村民们的热情还是让我很感动的。 在修行世界,人们永远是尔虞我诈,像这些村民们守望相助的情谊,在修行者的世界根本不会出现。 如果有朝一日,我白月能证得大道,当寻一处隐秘之地,不管世间争斗杀伐,也不管修行之人的阴谋算计,只要能与心中在乎的人生活在一起,又何尝不是幸福喃! 都说修行之人,当远离尘世喧嚣,不涉红尘之事,但我觉得,人本就是从红尘而来,在红尘中而逝,又有谁能真的脱离红尘? 尘世之人有贵贱之分,修行之人有强弱之别,说到底,都是人心在作祟,哪怕远离了尘世的喧嚣,但只要有人的地方,便是红尘。 打坐吸纳灵气的白月,在与秦家村村民接触时,不由得心生感慨,而他心中所想的红尘,在今日看来并没有什么,然而在纪元更替后,时光长河中,诞生了红尘道君。 心感红尘的白月,在奇妙的思想境界中陷入空明状态,方圆千里的一切生命,在白月的脑海中一一显现。 两个时辰过去,秦家村村民推开屋门,准备开始一天劳作与狩猎,然而,就在他们打开屋门的那一刻,眼前的庞然大物,吓得他们急忙关上房门。 那些关门躲避的村民,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一脸绝望的抵在门口,想用自己的力量,抵抗出现在村子的云丛虎。 就在这些村民不明真相的恐惧时,秦娇欢快的从屋内跑出,就在她跑到门口时,看到眼前的云丛虎,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拖着缓慢的步伐,悄悄地靠近云丛虎。 在秦娇眼中,这只躺在地上的云丛虎,就像是一块块鲜美的肉食,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她根本不知道异兽的危险。 这就好比一个被蛇咬过的人,只要看到长条的东西,心中都会无比害怕,而那些一无所知的人,蛇在其眼中,不过是一条奇怪的动物罢了。 秦娇在靠近云丛虎时,伸出右手用力的戳了一下,那庞大的异兽尸体,在她弱小的手指一戳下,居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陷入奇妙状态的白月,在云丛虎尸体颤动时,瞬间清醒了过来,随即望着身旁的云丛虎尸体,心中很是疑惑,不明白尸体为何自己会动。 就在白月疑惑不解时,被云丛虎尸体挡住的秦娇,再次伸手戳了一下,那庞大尸体再次微微颤动。 “我去!”看着再次异动的云丛虎,白月被吓了一跳,急忙站起身来,心里嘀咕道:“诈尸了?” 白月仔细打量着异动的云丛虎,更是围着巨大尸体走了起来,直到他走到秦娇身边时,脑海闪过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云丛虎难道是秦娇弄出动静的? 看着在云丛虎身边,如同蚂蚁一般的秦娇,白月好奇,说道:“小妹妹,你打下这个大家伙,他不乖!” “哦!” 秦娇稚声应道,随即伸出稚嫩的小拳头,朝云丛虎打去。 看着那可爱的秦娇,打出一拳后,白月惊呆了!那弱小的拳头,居然将云丛虎打的震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拳?”白月惊声,急忙蹲在秦娇身旁,握着那粉嫩双手打量起来。 随着仔细认真的打量,白月没有发现秦娇身上有什么异常之处,只能嘀咕道:“世上尽有如此怪力?” “白爷爷,你为什么盯着我手看个不停啊?” 秦娇那瓷娃娃般的脸庞,浮现着奇怪的疑惑之色,不明所以的问道。 “好手啊!” 白月好像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如同小孩一般,不停的检查着秦娇小手。 就在白月惊讶秦娇怪力时,秦军与范娟有说有笑的走出屋内,就在他两迈出门口时,被眼前的云丛虎吓了一跳。 秦军的第一反应,便是将范娟护在身后,而范娟的第一反应,却是快步来到秦娇身边,将其抱在怀中。 虽说范娟不知道云丛虎死活,但是来自本亲的本能反应却是如此纯粹。 “范姑娘,秦小哥,这只云丛虎已经死了,你们可以将它剥皮取肉。” 白月看着面露恐惧的秦君二人,出声说道。 听着白月的话,秦军不敢相信的问道:“白前辈,这只云丛虎是你猎杀的?” “是。” 白月点头道。 “呼!” 见白月亲口确定,秦军倒吸一口凉气,虽说他没猎杀过高等的异兽,但是云丛虎大名可是听过,据说着云丛虎有着飞天遁地的能力,只有那些传说中的仙人才能猎杀。 “白前辈,这只云丛虎,你是打算给我们吗?” 秦军在惊叹白月实力时,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自从秦军记事以来,听过很多关于异兽的传说,据说有些能力大强大异兽,不管是皮毛还是肉食,都有着神奇的效果,只要能吃上一块肉,力量便会增加不少。 在这凶险万分的昆仑山脉,只有强大的力量才能在这生存下去,为了秦家村未来生活,更为生来不凡的女儿,秦军只有厚着脸皮问。 “昨日承蒙秦小哥与村民的款待,这只云丛虎,就算是老夫的一定心意吧。” 白月认真的说道。 “谢白前辈,谢白前辈。” 秦军激动的朝白月拜谢,甚至还想跪在地上道谢,但被白月拦了下来。 “大伙出来吧,白前辈送我们云丛虎,都来谢白前辈大恩吧!” 秦军呼唤秦家村村民。 屋门一间间打开,那些村民们在屋内探出头,望着村子中心的云丛虎和秦军,再确定没有危险后,村人在放心的来到白月身前致谢。 这些淳朴的村民,在知道白月将云丛虎相赠后,纷纷跪在地上道谢,任凭白月怎么劝说,他们依旧坚持要拜谢。 一番道谢后,秦家村的男子拿出家中刀具,在巨大的云丛虎尸体上开剥,而那些女子,则在一旁打着下手,那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第一百八十三章:传法 秦家村村民经过一天的忙碌,将数十丈的云丛虎尸体切割完成,紫色皮毛被他们用来制作衣物,虎骨被她们用来打磨利刃,而鲜美的肉食被她们切割成无数块,然后用特殊的方法腌制方便于存放。 这只巨大的云丛虎,对这些村民而言,是今年的食物,而那些皮毛更是他们以后的美丽衣衫。 “白前辈,真的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有了这些肉食,我们今年的食物就有着落了,如果兽肉真有神效,那我们以后猎杀那些低等的异兽就更有把握了。” 秦军这一天时间里,除了切割瘦肉外,做的最多的,便是没完没了的感谢。 “秦小哥严重了,举手之劳罢了。” 白月实在受不了这种感谢,在回了对方一句后,便带着秦娇来到村子的外围。 范娟看着白月好像很看重自己女儿,不由得开心的说道:“孩子他爹,我看老先生好像很喜欢娇儿啊,你说是不是想收娇儿为徒啊!” 听着范娟的话,秦军转过身来,看着离开的白月与秦娇,笑道:“孩子她娘,白前辈一定是仙人,如果娇儿真能被白前辈收下,那可真是天大的福气。” “希望吧!”范娟开心的应了一声,随即郑重道:“孩子他爹,你先忙着,我去好好烹饪一些美食,都说仙人收徒讲究的是机缘,居然前辈这么喜欢娇儿,那我们两口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好咧!”秦军点了点头,随即提醒道:“孩子她娘,你可要用心做啊,食材、肉食的处理一定要精细,为了娇儿千万大意不得。” “啰嗦,知道啦!” 范娟笑骂了一声,随即摆了摆手,拿起一块兽肉朝屋里走去。 白月带着秦娇来到村子外围后,认真说道:“小妹妹,用力打一下这根大树,爷爷看看你力量如何。” 见白月让自己打树,秦娇小眼睛直转,显现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多问,只能稚声应道:“哦!” 走了两步,秦娇站在一株树丈粗的大树前,随即伸出粉嫩的小手,用力打出一拳。 看着被秦娇一拳轰的剧烈震动的大树,白月右手托腮,认真的思考起来。 这种怪力我从未听说过,这不是修行者开辟的力量,而是人体本身的力量,为何一个五岁的女孩,体内尽有如此怪力? 这种纯粹的身体力量,跟我当初第一次风雷炼体,淬炼肉身后拥有的力量很接近,都说人之身体有无限可能,有的人生来天赋异禀,有的人生来拥有超强的神魂力量,更有甚者,从一生下来便能修行,任何功法及境界突破,如同喝水般简单。 都说授人以渔不如授之以渔,对这些隐世的秦家村村民而言,金钱没有多大作用,就算我猎杀再多的异兽,也总有吃完的一天,不如传秦娇修行之法,以她的怪力,在这昆仑山生存要简单的多。 “白爷爷,你又在想事情吗?” 看着沉默不语的白月,秦娇稚声问道。 正在思考的白月,被问话打断,随即看着身前可爱的秦娇,问道:“小妹妹,想要跟白爷爷一样飞天遁地吗?” 白月不知道秦娇知不知道修行之事,只能以飞天遁地来勾起她的好奇。 “天上飞吗?好啊!我要飞!” 秦娇兴奋的拍了拍手,仰头望着天空,好像已经想到自己飞在天上的样子。 “好!那白爷爷就教你。” 白月柔和的摸了摸秦娇秀发,随即再次思考传授何法。 《风雷炼体?》这功法太强大和凶险,以我的境界,每一次炼体都是身心的磨砺,以秦娇的年龄显然不合适,《太玄术?》也不行,修炼此术必须要万物源气催动。 《雷灵九变》?好像也不行,九变者,需要观走兽之姿,飞禽之势。以秦娇现在的实力,别说观看了,只要接近强大的异兽都是凶险万分。 一番思考,白月这才发现,根本没有适合秦娇修行的功法,急的他挠了挠头,一脸纠结的想着道门的大法。 现在唯一适合秦娇修行的,只有道门的《道经》和无名峰《太上玄清》,这两门道法是天下至柔功法,正适合没有根基的秦娇。 只是道经乃道门不外穿的道法,如果我现在传授秦娇,就是否违背了道门的门规,那就只剩下无名峰的太上玄清了,虽说师傅没有说过不能外穿,但修行世界的功法都是命脉,没有谁会轻易泄露。 而且师傅也是个注重传承的人,如果今日我传太上玄清与秦娇,那就必须遵循师傅的传承之道。 想到这,白月决定传授秦娇太上玄清道法,随即郑重道:“秦娇,我叫白月,从今日起便是你师傅。” 看着神情突变,一场郑重的白月,秦娇好像有些害怕,两只小手不停的在身前搓着,稚声问道:“师傅好吃吗?” “啊!”白月被秦娇童言无忌的话,弄的哭笑不得,心里笑道:“我收你为徒,你想的却是师傅好不好吃。” 看着纯真的秦娇,白月神情变得和善起来,随即柔声道:“秦娇,现在向我磕三个头,行了拜师......,算了!” 白月本想让秦娇走完拜师流程,但想到对方只是个孩子,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秦娇,上前来,师傅传你修行之法。” 白月认真道。 “哦!” 秦娇懵懵懂懂的应了一声,随即小步来到白月身前。 “秦娇,师傅传你的道法,不能轻易传给别人,只能你自己修行,修行之路艰难险阻,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千万路途只有一点重要,那就是活着!” 白月耐心的告诫秦娇,将自己修行的心得传授,至于对方那个能不能明白,那不是自己能左右的。 语重心长的告诫一番后,白月伸手轻抚秦娇额头,用神念之法将太上玄清传授给对方。 “《太上玄清》清玄无形,凝天地万灵之气,凝聚运转清者之气,念及所致,万物皆是太上玄清,皆是清者无形。” 白月神传言教,更在神念传法时,将自己修炼太上玄清的心得,一并传输进秦娇脑海。 神念传法只用了半个时辰,在白月收回手掌时,秦娇双目紧闭,似在感悟太上玄清道法,也就在在这一日,白月收取了人生中第一个徒弟。 第一百八十四章:浑炖肉 秦家村外围,沉寂在太上玄清道法中的秦娇,在一个时辰后清醒了过来。 在清醒的那一刻,秦娇整个人好像变了一般,那瓷娃娃般的脸庞透露着坚毅,一股根本不存在于五岁孩子身上的自信,是那么的真切。 看着变得不同的秦娇,白月微微皱眉,自己只传了对方太上玄清道法,及自己修炼中感悟的心得,为何对方如同变了个人一般。 其实在白月传法秦教时,因为是第一次神念相传,把很多自己经历的事情,都通过画面传递到对方脑海了,当然,白月根本不知道此事。 “秦娇拜见师父!” 秦娇如同开窍了一般,在地上行着三拜九叩之力。 “心道即刻,秦娇起来吧!” 白月扶起跪在地上的秦娇。 就在秦娇行拜师礼时,早已将瘦肉烹饪完成的范娟,快步跑到村子外围,说道:“白前辈,饭菜已经做好了。” “麻烦范姑娘了。” 白月像范娟拱手,随即带着秦娇朝秦家村走去。 “好耶!今天吃肉了咯!” 秦娇开心的蹦蹦跳跳,不管再怎么变化,终极只是个五岁孩子。 “秦娇,你很喜欢吃肉吗?” 白月看着异常开心的秦娇,出神问道。 “师傅,娇儿差不多有半年没吃过肉了,我最喜欢吃的,便是娘亲做的浑炖肉,太好吃了。” 秦娇望着白月,哈喇子不受控制的流淌,稚声讲道。 “半个月没吃了吗?”白月低喃一声,这秦家村的生活条件,跟我当初住在昆仑山时一摸一样啊! 想要美美的吃上一顿肉,除了遇到天大的运气,不然只有在梦中解馋了,想我当初猎杀的五色鸟,就是出门被雷劈的运气。 走火茂密的树林,白月二人回到了秦家村,在走进秦军家时,秦娇飞快的跑到桌前,将桌下的凳子拉出,乖巧的说道:“师傅,您请坐!” “好!” 白月柔声应道,随即走到秦娇身边坐下,微微笑道:“秦娇,来,你坐师傅旁边。” “好!娇儿坐师傅旁边。” 秦娇拉出一根凳子跳到上面。 正在屋内忙碌的秦军与范娟,在听到自己女儿与白月对话后,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耳朵,急忙跑到大厅问道:“娇儿,你叫白前辈什么?” 看着满脸惊讶的父母,秦娇笑道:“娇儿叫师傅啊!白爷爷收我当徒弟啦。” 听到自己女儿亲口承认,秦君小两口急忙跪在地上,受宠若惊道:“感谢白前辈爱戴,小女能拜在前辈门下,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我小两口,当日日焚香,为白前辈祈福。” 看着情绪异常激动的秦军与范娟,白月站起身来,走到二人面前,柔声道:“秦小哥,范姑娘,你们这样可就折煞老夫了,秦娇很有天赋,我只是穿了她一些修行法门,并没有做什么,你们不必如此。” “白前辈,你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请您一定要接受我们的感谢。” 秦军与范娟齐声说道。 “你们的心意,老夫感受到了,我饿了,饭菜好了吗?” 白月扶起跪在地上的秦军与范娟,急忙转移话题问道。 “好了,好了!前辈你稍等,我这就去把饭菜端上。” 范娟再次朝白月一拜,随即激动的朝屋内走去。 “白前辈,您请坐!” 秦军极为恭敬的恭迎白月上坐。 “白前辈,这是小妇人拿手的肉食浑炖肉,乡下人家没有太多佐料,还请您不要嫌弃。” 范娟一脸笑容的端上一锅炖肉,那飘香的肉香,让人闻之食欲大振。 范娟在将浑炖肉放到桌上后,继续朝屋内走去,将诸多菜肴一一端上,没一会,圆木桌便被菜肴堆满。 “娇儿,还不给你师傅夹菜,真是不懂事。” 秦军看着盯着菜肴目不转的女儿,笑斥道。 “师傅,你尝尝我娘的炖肉,可好吃了。” 秦娇再听到秦军的斥声后,急忙夹起一块肉放到白月碗中。 “好!” 白月柔声应道,随即夹起肉放到嘴中,赞叹道:“这肉味道真不错!” “只要白前辈喜欢就好,这里还有很多肉,吃完了再来盛。” 在屋内忙碌的范娟,再听到白月夸赞后,开心的说道。 “秦娇,你也吃,别凉了。” 白月看着早已馋的不行的秦娇,那想吃又不敢动筷子模样,让人很是想笑。 “谢师傅,吃肉咯!” 见白月开口,秦娇高兴的拍了拍手,急忙站在凳子上夹起一块块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别急,慢慢吃。” 白月看着狼吞虎咽的秦娇,生怕她呛着。 坐在白月对面的秦军,在看到白月对秦娇的态度后,心里早已激动的没边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会拜在仙人门下,那种无法言表的喜悦,仿佛此刻就像在云端一般。 就在秦军家人激动不已时,秦家村的村民们,再次端着一锅锅肉食来到秦军家。 “白前辈,这些肉食,都是我们精心烹饪的,虽说算不上山珍海味,但都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一名男子带领着村民而来,一个个都洋溢着笑容。 看着热情无比的村民及领头的男子,白月感谢道:“大伙的心意,老夫心领了,只是这菜也太多了,吃不完不是浪费了吗?” “白前辈,这是我们一点心意,就算今日吃不完,我们这么多村民拿回去还能再吃喃。” 领头男子热情的说道。 “大伙既然来了就一起吃吧,人多更热闹。” 白月建议道。 “既然白前辈这么说了,大伙就留下来吧。” 见白月要留下村民,秦军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想,急忙起身安排村民们坐下。 “秦军,你这凳子不够啊,我们去自己家拿些凳子来吧,今日好好陪陪白前辈。” 领头男子带头离去,各自将凳子搬到秦军家中。 这些村人在想到自己要跟仙人一起吃饭,那心中的激动和忐忑相互冲击着。 一番忙碌后,村民们围坐在木桌前,皆是拘谨的看着白月,谁也不敢动筷子。 看着村民们拘谨模样,白月笑道:“大家不用想太多,老夫就是一个平凡之人,今日能聚在一起就是缘分,敞开吃、敞开喝。” 白月的态度,让这些拘谨的村民放松不少,在角杯换盏间,村民们开始放下心里的担忧,与白月勾肩搭背的畅饮起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告别 昆仑山,秦家村,秦军家。 村民们在与白月交谈中,发现对方根本没有仙人的冷漠,及高高在上的态度,仿佛与他们一般,都是普通的乡间村人。 “大伙,我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告诉大家,你们张大耳朵听好了。” 秦军几杯酒下肚,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故作神秘的说道。 “秦军,你能有什么喜事?天大的喜事,难不成你捡到金元宝了?” “是啊!你秦军能有啥喜事,莫非弟妹又跟你怀了小小娇儿了?” “哈哈哈.....,就是就是,还在那神秘兮兮的,被告诉我你怀上了,哈哈哈....!” 村民们打趣着神秘兮兮的秦军,这些玩笑话,把一旁的白月都逗乐了。 “咳咳!”秦军干咳了两声,骄傲的挺起胸膛,仿佛要说一件值得自傲的事情。 范娟看着身旁开心不已的秦军,脸上更是洋溢着幸福笑容。 “大伙,我家娇儿,已经被白前辈收为弟子了。” 秦军将声音提的很大,骄傲的说道。 正在打趣笑声不断的村民,在听到秦军的话后,大厅内顿时陷入安静,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短暂的安静后,一名村民不敢相信的问道:“秦军,这事可不能乱说,听说仙人最在乎名声的。” 听见男子的质疑,秦军认真说道:“我秦军酒喝多过,事做错过,也会吹牛,但此事绝不会乱说。” 看着秦军不容置疑的神情,村民们急忙转过头来看着白月,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秦军的炫耀和激动,白月看在眼里,明在心里,子女都是每个父母的心头肉,每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过得多好,只愿自己孩子能平安幸福出人头地。 我今日收秦娇为徒,虽说是随性而为,但在秦军小两口眼中,这事能让他们铭记一辈子了。 虽说秦军有炫耀和骄傲的意思,但哪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成龙成凤,想到这,白月极为配合的说道:“是的,我收秦娇为徒了。” 见白月亲自确定,村民们倒吸一口凉气,短暂的震惊和失神后,皆朝秦军小两口恭喜道。 “秦军,弟妹,恭喜了,娇儿能被白前辈收在门下,真是秦家村天大的喜事。” “范娟,你家秦娇真有出息,要是我家那调皮的臭小子,能被仙人收下,我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秦军,如此喜事你居然现在才告诉我们,该罚你酒,最少三杯。” “三杯怎么能行,最少是杯,今天不把秦军喝趴下,就不放他进被窝,哈哈...!” 村民们的羡慕和夸赞,秦军胸膛停的更直了,那笑的比菊花还灿烂的脸庞,略带着滑稽之感。 “娟子,从你家秦家生下来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孩子肯定不凡,你看我没说错吧!” “就是,就是,我其实在你怀着秦娇时,就知道这女娃不是凡人,你看当时她在你肚子里多有力啊!” 秦家村夫人们,将范娟围在身旁,言语间皆是夸赞和羡慕。 听着这些妇人的谈话,白月险些笑出声,好家伙,人还没生你就知道不凡了,更厉害的是,人还没生你就知道是女娃了。 “我家娇儿没你们说的那么优秀,有时候还很调皮喃。” 范娟嘴上说自己孩子不优秀,但在溢于言表自豪感再明显不过。 秦家村村民不停的向秦军灌酒,仅仅半个时辰时间,十几杯酒下肚的秦军,已经倒在桌底下呼呼大睡起来。 而专注于美食的秦娇,好像丝毫不在意自己父亲的状况,只顾埋头狼吞虎咽,这半个时辰里,白月就没见她停过嘴。 “哈哈..!秦军今天酒量这么差?这才喝了十多杯酒倒地了,太不尽兴了。” “白前辈,小人敬你一杯,如果你能在这长住下去就好了。” “老前辈,我也敬你一杯,这秦军太他娘的扫兴了。” 村民们热情的敬白月酒,言语间爆出不少脏话。 “干!” 面对村民的敬酒,白月没有矫情,举起杯子一饮而尽,不管多少人敬酒都来者不拒,其间更有喝的兴起的村民,搂着白月肩膀说个不停,那横飞的唾沫星子喷的白月满脸都是。 跟着这些质朴的村民在一起,白月那始终保持戒备状态的神识,在推杯换盏间消失不见,虽说这些人言语粗鄙,没有那些饱读诗书之人的文雅,但这更能体现村民的真挚情感,没有丝毫的虚实作伪。 直至深夜,喝的酩酊大醉的村人,意犹未尽的向白月道别。 “白..唔..,前辈...今日..没..呃...明天.继续!” “白前辈....你是个...唔...好人!愿你一生...平安幸福。” 喝醉的村人们话都说不清楚了,还想着明天继续喝。 “大家早点休息,我们明天继续。” 白月微微笑道。 “喝!喝!喝!死鬼,走路都都走不稳了还喝!” 一名村妇搀扶男子,笑骂道。 “白前辈,你早点休息,我们就不扰了。” “前辈早点休息,我们明天见。” 妇女们搀扶着自家男人,朝白月挥手道别。 等到所有人都离去,范娟将醉的不醒人事的秦军扶扶到床上后,白月抱起早已熟睡过去的秦娇走到里屋,在将她放在床上后,白月准备向范娟告别。 “范姑娘,老夫今夜就将离去,有些你需要谨记。” 白月认真说道。 看着突然就要离去的白月,范娟很是意外,心里闪过不舍和担忧,不舍的是,虽说才与白月相识不久,但听其言观其行,一定是个心地善良的仙人,担忧的是,自己女儿才刚拜师,这还没有传授仙法怎么就要离去了? 看着面露愁容的范娟,白月猜出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随即严肃说道:“范姑娘,秦娇我已经传授她修行之法了,你要切记,此修行之法不能向任何人提起,更不能让秦娇在外人面前轻易展示,一旦被人发现,你们秦家村便会顷刻覆灭。” 听着白月的告诫,范娟心里有些害怕,但也不敢表露在外,只能保证道:“请前辈放心,小妇人一定铭记于心,不向任何人提起,不然娇儿在外人面前展露。” “这些灵果,每三天取出一枚让秦娇吃下,一月后,她的力量会增加不少,而且这些灵果蕴含着神性之效,对她的修行也有好处,这事同样只能你自己知道,不能让别人发现。” 白月从芥子袋内,取出十多枚灵果放在桌上,然后催动神海,化作七色神光消失不见。 看着消失在眼前的白月,范娟跪在地上,朝远方郑重一拜。 第一百八十六章:天之四灵 清晨,金色的阳光照耀在寂静昆仑山脉,一道道光芒穿过茂密山林,在空中溅起光海般的光晕,一只只巴掌大的昆虫,从地面飞向光晕之海,宛如万千萤火虫在空中起舞。 一株高大百丈的参天古树上,一名白发苍颜的老者,盘坐树枝之上,古树的上空是一道黑色气海,气海间有无数露珠落下,形成一片雨水笼罩的区域。 每一滴露珠的滴落,都形成了丝丝清气,将老者沐浴在清气之中,偶有数道翠绿之光在清气中闪烁,让沐浴在清气中的老者,如同上古仙神一般妙相庄严。 约莫两个时辰后,老者从清气中站起身来,空中的气海瞬间消失,演化的清气也归于无形,这名盘膝修行的老者,便是离开秦家村的白月。 一夜的吸纳与演化,白月的玄清之气更加浩瀚,此时正与神海中的神力交汇融合,这种话变化的异样很是奇怪。 感应着体内神海的的变化,白月在短暂思考后,没有想透其中缘由,只能归于《太上玄清》的玄妙。 忘了一眼昆仑山远方,白月催动体内神海,九色的神力光芒将其笼罩,在玄清之气与神海融合的那一刻起,白月的七色神海多出了白与黑两色。 一道九色神光闪烁,白月化作光芒长虹,朝昆仑山远处飞去,在没有打听到师姐消息后,只能在昆仑山脉盲目的寻找。 飞行在浩瀚无垠的昆仑山脉,白月凝神感应山林中的气息,只要是发现了修行之人的气息,白月都会停下仔细感应,哪怕这些气息并不熟悉,但他不愿放过任何细节。 在寻找感应了半日后,白月算着无妄战场开启的时间。 自从进入试炼之地开始,时间整整去了三个月,还有两个月时间,无妄战场便开启,山海界的支持,两个大陆的厮杀,不知要有多少修行者陨落。 师傅和师兄前往山海界至今未归,现在又寻不到师姐的下落,我白月在这个世上,除了我的母亲,最亲近的人便是师傅和师兄、师姐了,我不能让师姐出事,更不允许师姐出事。 想到这,白月心里很沉重,随即加快飞行速度,朝昆仑山南方飞去。 飞行在遮天蔽日的山林上空,进入白月感知范围的,只有那一只只强大异兽,越是深入昆仑山脉,那一道道强大气息压人心魄。 自末世降临,昆仑山便展露出,那神话中的一面,不可计数的飞走兽,仙巅圣境的山林,更有诸多少绝迹的上古生灵。 在神州大陆神话中,昆仑山乃万山之祖,是上古仙神所居之地,而昆仑山以西,神树蟠桃之下,便是上古大神西王母的道场。 白月在空中飞行了整整两日,深入昆仑山脉何止十万丈,但即便如此,依旧只到达山脉的边缘地带。 随着不断的深入,更多强大的异兽、飞禽进入白月感知范围,而其中一道气息,让白月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 感应到这股强大气息后,白月运转冥瞳,视野直达万丈之外,只见一只长达两千丈,体型近五百丈的异兽趴在丛林中。 异兽通体呈黄色,形态似狼,头生双角,双鄂露出两根近五十丈的锋利獠牙,巨大的利爪掌心闪现黄光,在其庞大的身体扭动间,山林都为之颤抖。 看着远方庞然大物,白月深深的吸了口气,急忙催动识海神鉴,寻找与这只异兽相关的记载。 约莫半个时辰后,白月从十二万三千三百图案中,找到了有关此兽的记载。 黄帝云目啸天狼,七十二地灵兽之一,喜月光,戏万灵,乃上古三皇伏羲之坐骑,成年啸天狼,双瞳睁闭间可掌雾霭,一怒可吞诸天月光。 看着识海中的记载,白月不由自主的退了千丈,掌控雾霭,吞月光,这不是我现在的境界能招惹的。 别说成年的啸天狼,就是远处的啸天狼都能轻易的杀了我,根据我感应的气息判断,那只大家伙,最少是大乘境实力,想死也不是这么个死法。 白月悄悄的退出万丈之外,然后在周围绕了一个大圈,继续朝南方山脉飞行而去。 在不停歇的飞行赶路中,白月不知感应到多少强大气息,每一道气息都代表着一只强大的异兽,那不断叠加的威压,让白月飞行速度变缓,呼吸变得急促,体内神海剧烈翻腾。 在第五日后,在空中龟速飞行的白月,被远方一只飞禽惊得坠落到地面,随即趴在地上,不敢相信的望着远处的飞禽。 这是一只长达数千丈,翼展近万丈的百色飞禽,飞禽形如凤凰,百色羽毛闪烁微光,身覆火焰,终日不熄。 那万丈火焰双翅翼展间,山脉方圆千里,皆被炙热的温度笼罩。 “锵!” 一声凤鸣般的声音响起,火焰飞禽翱翔在天际,瞬息间便没了踪迹。 望着离去的庞大飞禽,白月再次催动识海神鉴,查看相关的记载。 朱雀,天之四灵之一,喜诸天火源,戏星辰之力,刨液成龙,结气成鸟,其气腾而为天,掌控诸天焚火烈炎之力(天地灵三绝火),乃守护万界渊的创世神兽之一。 看着飞禽的介绍,白月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自从我得到诸天神鉴那一刻,从来没见过强大的异兽,即使数月前激活的资金蚺蟒,也不过是地灵兽之一,看其实力应该还是幼儿时期。 想不到在此地,居然能见到四大创世神兽之一的朱雀,虽说这只朱雀不能与神鉴记录的相比,但神兽始终是神兽,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实力不在巅峰的神兽,想杀死我只用吹口气即可。 在惊叹朱雀实力时,白月心中又想起另一个问题,这些地灵兽和天之四灵,为何实力差距如此巨大?如果按照神鉴记载的划分,这些天、地灵兽就是初生的婴儿一般。 而且这些上古之兽,居然出现在昆仑山脉中,这一切是本就如此,还是有其他原因? 白月想到这些神兽的出现,不由得想起青衫男子,但这一切对他来说太过遥远,在短暂思考后,白月慢慢的向昆仑山外围退去。 在到达相对安全之地后,白月催动神海,从原路返回,准备到另一个方向寻找。 第一百八十七章:相见 昆仑山脉,白月在脱离异兽的压迫后,将神海之力催动到极致,向昆仑山北方飞去,在差点与朱雀亲密接触后,白月学乖了,只在相对安全的范围飞行寻找。 其实白月再遇到朱雀那一刻,脑子里闪过炙热的念头,想将朱雀收取到神鉴内,以便激活图鉴的能力,但在感应到朱雀实力,及图鉴的记载后,炙热瞬间被寒意压制,他可不想脑子发热,冲上去送死。 在昆仑山寻找了五日,白月没有任何发现,心里的忐忑和不安,让他情绪开始起伏,着急与担心消磨着他的耐心 每飞行一段距离,白月都会停下来仔细感应,任何细微的气息,他都不愿意放过,即使山林中留下的,是陌生气息与痕迹,他都是认真的检查与思考。 就这样时而飞行,时而停下查看,白月不厌其烦的往复了整整十日,随着每一次检查都是一无所获,白月心里变得暴躁,这种担心与害怕不停的摧残他心神。 试炼之地的残酷世界,白月没怕过,修行之的人的算计与杀伐,他更没怕过,但是穆灵珊的消失,他是真的怕了,怕失去了如同亲人般的师姐,怕又是独自一人继续前行。 情绪牵动思绪,而思绪引动神海之力,受其情绪的的影响,白月体内神海疯狂的翻腾,那外放的神海之光,将所过之地的古树尽毁。 在心神的煎熬中,白月又寻找了五日,但还是一无所获,而心中的耐心,也在被残酷的现实所磨灭。 “砰..!” 白月疯狂的催动神海,凝聚九色神光,发疯一般的轰击着山林一切,一株株古树倒下,一片片丛林被夷为平地,生机勃勃的山林,在白月的攻击下,成了一块数千丈的荒芜之地。 一番发泄后,白月继续催动神海,沿着昆仑山北方飞去,一路上都在感应着周围所有气息。 万丈高峰、参天古树、异草花香这一幕幕如画美景,白月根本没心思欣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穆灵珊。 时间快速流逝,又是一天过去,白月的情绪变得越发狂暴,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 在第十六个夜晚降临时,白月终于在一处篝火处发现了线索,这早已熄灭的火堆,残留着几乎不可感应的气息,这残留气息,白月无比熟悉,是穆灵珊留下的。 在感应到这股气息时,白月兴奋的跳了起来,或因没有控制力量,直接跳到了数千丈高空中。 等到降落在篝火处时,白月像个小孩一般,在熄灭的火堆旁跳着鬼畜的舞步,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跳了一会后,白月按耐住心中的激动,跟随着气息残留之地,一路朝北飞奔而去,速度之快宛如奔雷。 在不停歇的跑了三日后,白月感应到气息越来越近,而且这熟悉的气息中,还有一道熟悉的气息,白月没有多想,变判断出是不戒和尚留下的。 浩瀚无垠的昆仑山脉,白月如同放荡的少年,在山脉的风中极速奔跑,那笑容满布的脸上是思念,更是相逢的喜悦。 直到第二十日的到来,白月终于在远处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这突兀出现在视野的两人,自然是白月寻找的穆灵珊,还有打包赠送的不戒和尚。 “师姐!哈哈....!师姐!” 白月隔得老远,用那近乎咆哮的声音呼唤着,那因激动而颤声的喊声,无比证明白月此刻心中的兴奋。 看着远处好像没听到的穆灵珊,白月催动身上所有的力量向前方飞去,就差把吃奶的劲使出来了。 就在白飞速赶来时,在空中飞行的不戒与穆灵珊真在交谈着。 “不戒,我好像听到师弟的声音了,你说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穆灵珊的声音如同银铃一般。 “阿弥陀佛,穆施主,你没有出现幻觉,是白施主的声音,看样子很快就能到了。” 不戒双手合十,确定的说道。 “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不戒,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是罪孽知道吗?” 穆灵珊瞥了一眼不戒,显然没有相信他说的话。 “师姐!你好吗?” 就在穆灵珊王之蔑视不戒时,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而这一次,她听的很真切。 “师姐!哈哈....想死师弟我啦!” 白月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而且越来越近,在确定真是自己师弟的声音时,穆灵珊急忙转过身来,在看到极速靠近的白月时,那如碧波般清澈的眼神,洋溢着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即使日月之光,在这笑容前都为之失色。 “师弟!你想死师姐了。” 穆灵珊急忙催动神海,拖着妙曼身姿朝白月飞去,或是因为太过激动,两人在靠近时,神力撞击在一起,两人身形同时爆退数百丈。 这突兀的撞击,白月与穆灵珊相视一笑,随即再次催动神海,都朝对方飞去。 这一次,两人有了先前撞击的经验,在双方靠近时,穆灵珊率先来到白月身前,将他一把抱在怀中,激动的说道:“师弟,师姐担心死了,太好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被穆灵珊抱在怀里的白月,在感受那真挚的情感后,柔声说道:“师姐,我们都不会死,我们都要好好的,还有师傅和师兄,我们都会平安无事的。” “对...!我们都会好好的,还有师傅和师兄,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穆灵珊一连说了四个对字,显然觉得自己的话说的不吉利。 白月与穆灵珊近四月未见,今日的相遇两人都有很多话想说。 本来刚开始,两人只想彼此问候关心一下,等找个安静之地在好好解下思念,谁知道一时间聊的兴起,尽然忘了身边还有不戒和尚。 不戒看着再次相遇的白月二人,没有出声打扰,只在一旁双手合十,口中默念着佛法。 约莫半个时辰后,正与穆灵珊聊的兴起白月,这才看到不戒和尚还傻在那,急忙问候道:“不戒,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阿弥陀佛,世间聚散离合皆是缘法,缘到自然聚,缘散自然离,不比执着眼前虚妄。” 不戒双手合十,说着高深的道理。 白月看着数月未见,依旧满口大道理的不戒,觉得很是熟悉和亲切。 第一百八十八章:美味的烤肉 昆仑山脉,一处茂密的丛林中,白月、穆灵珊、不戒围坐在篝火旁,交谈着这数月来彼此发生的一切。 穆灵珊在篝火上烤制瘦肉,余光不停的看着身旁的白月,那如同芙蓉花般的脸颊,在笑容的衬托下分外迷人。 “不戒,这几个月都你都去哪了?是在你雷音寺修行,还是去其他四炼之地了?” 白月一脸笑容的看着不戒。 “阿弥陀佛,白施主,贫僧与你们分开后,便回到雷音寺修行了,其间没有离开过寺庙半步,倒是白施主你,为何变成了苍苍老者,生机流逝的如此之快?” 不戒双手合十,关心的问道。 正在烤制兽肉的穆灵珊,在听到不戒谈到白月身体变化时,那相聚的喜悦顿时消失,心痛之色浮现,眼眸更有着泪珠浮现。 穆灵珊不知道白月为什么成了这样,每当她问起缘由,白月总会轻描淡写的带过,说什么遇到了一些机缘,所以才变成了老者,只要多些时日便可恢复。 越是这样轻描淡写的讲诉,穆灵珊心中便伤痛一分,别人不知道白月性格,她再清楚不过,白月只要说话时含糊其辞,轻描淡写,那遇到的绝对不是小事。 “不戒,我身体很好,你不用担心,生机的流逝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看!我的身体可比你好!” 白月右手握拳,在自己胸膛打了两下,表示自己身体没问题。 “阿弥陀佛,生死自有定数,世上每一天,有多少生灵降生,又有多少生灵逝世,有的期望延年益寿,有的希望与天地同寿,殊不知,只有心怀善念,行善举,方是正法。” 不戒咏念佛理,言语间皆透着深奥之意。 看着不戒还是那个熟悉的和尚,白月微微一笑,随即转过身来,柔声问道:“师姐,这些时日你还好吗?没有遇到危险吧。” 正在思考白月身体变化的穆灵珊,在被问话打断后,回眸一笑道:“师弟,师姐这些日子吃得好睡得好,心情就更好了,你放心吧!” “那就好!”白月开心的应了一声,在看着状态气色都很好的穆灵珊,白月打心底高兴。 “阿弥陀佛,穆施主,这肉是不是要烤好了?” 不戒双眼放光的盯着烤肉,那不断咽哽的口水,证明他等的很是难受。 白月本来想好好与师姐聊一下,但在听到不戒的话后,哭笑不得的望着旁边的光头,这秃驴还是死性不改,对肉没有抵抗力。 “不戒,别着急,马上就好了,今天师弟来了,我好好犒劳犒劳你,肉管够。” 穆灵珊对不戒的贪吃有些习以为常了,更是大方的保证烤肉管够。 “阿弥陀佛,穆施主大善。” 不戒罕见的面露微笑,肚子不受控制的叫了两声。 约莫半个时辰后,穆灵珊身旁放着数十块烤好的肉食,那滚烫的油脂,香飘四溢的肉香,让人看了食欲大振。 “师弟,你好久没吃过师姐烤的肉了,一定是馋的不行了,今天师姐我重新换了新方法烤制,你尝尝味道如何?” 穆灵珊一如既往的,将烤好的肉第一个拿给白月先吃,而身旁早就馋的不行的不戒,心里跟猫挠似的,恨不得将地上烤肉全吃了。 “谢师姐!” 白月感动的应道,随即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烤肉入口的瞬间,近十种味道填满整个舌苔,酸甜苦辣等等,在唇齿间此起彼伏,各种味道交汇融合,形成了一股奇妙的味道及怡人心脾的香气。 “师姐,太好吃了!” 白月赞不绝口,不一会就将手上烤肉吃完,随即再从地上拿起一块肉,继续狼吞虎咽起来。 看着白月称赞自己的手艺,穆灵珊开心的展露笑颜,就在她准备再多烤一些肉时,这才想起贪吃的不戒。 此刻的不戒和尚,心里那叫一个急,那种美食在眼前却不能吃的心情,只有一个吃货才能有此体会。 “不戒,你也吃吧!” 穆灵珊微微笑道。 “阿弥......” 不戒连佛号都没念完,第一时间来到烤肉堆积之地,拿起一块最大的肉,狼吞虎咽起来,口中不忘拍马屁一番:“穆施主手艺,真是天下无双。” 白月与不戒和尚坐在一起,两人拿起一块块肉快速地消灭起来,或是因为相见喜悦导致食欲大振,白月一口气吃了足足十块肉,这种食量可是他一月的.... 而坐在白月二人旁边的穆灵珊,在看到一个光头和白发老者,在那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心里被逗乐了。 白月在变成老者后,身上多出了一股出尘的韵味,如同那些宗门长老般,颇有仙风道骨的仙灵气息,而不戒和尚,生的一副绝好容颜,在那佛珠袈裟的衬托下,如同佛门高僧一般。 就这两个佛门弟子与道门仙长,此刻正在不顾形象的大快朵颐,那布满油渍的手,在袈裟与长袍上擦着油。 这极不和谐的一幕,实在是把穆灵珊乐的不行,两人吃着吃着,仿佛放飞了自我,一个催动佛法,一个催动神力,正在为冷却掉的烤肉加肉。 “不戒,你今天食量不行啊!几个月不见了,你吃的本事有所降低啊!” 白月催动着九色神光,在加热烤肉时,不忘数落一下不戒。 “阿弥陀佛,贫僧这才刚起步,方才吃的烤肉,连塞牙缝都算不上。” 不戒和尚用佛法之力加热烤肉,言语间不承认自己吃货本事的退化。 “师姐,你也吃啊!味道真的很不错。” 白月加热烤肉时,看到旁边穆灵珊没有吃,急忙关心道。 “师弟,师姐今天不想吃东西,你多吃点。” 穆灵珊嫣然一笑道。 见师姐不吃,白月也没在细问,急忙将地上一块块肉加热,不到半个时辰时间,地上的数十块烤肉,全被不戒二人消灭完毕。 “不戒,胀死我了。” 白月吃完烤肉后,躺在篝火旁,右手轻抚着圆鼓鼓的肚子,这是他第一次吃这么多食物。 “如果还有就好了!” 不戒在篝火旁打坐,完全没有白月吃撑的情况,听其口气,好像是嫌弃肉不够吃。 躺在地上的白月,在听到不戒话后,心里感慨道:“吃货就是吃货,这种境界,果然非常人能比。” 第一百八十九章:八月十五 天煞地气 深夜,昆仑山脉归于宁静,黑暗的星空将繁星遮蔽,只有那冰寒的晚风长伴山脉,白月与不戒在享受完美食后,谈论着即将开启的无妄战场。 “无妄战场,还有一个半月就开启了,这场东、西大陆的厮杀,不知道有多少修行之人陨落,我在冥界试炼内,亲眼见到诸多宗门弟子陨落,这些陨落的宗门弟子,一定会影响此次无妄战场的胜负天平。” 白月神色变得凝重,言语间无不透露着担忧。 “白施主,有人的地方便有争斗与杀伐,只要心中存有妄念,争斗与杀伐便不会停止,在我们眼中,西大陆之人是残忍杀伐的象征,然而在那些西大陆人眼中,我们又何尝不是。” 不戒言语间,依旧讲诉着深奥的道理,也不知他是看破世间争斗,还是众生皆平等的境界。 “不戒此言差矣,无妄战场的开端,就是山海界在暗,西大陆之人在明,彼此勾结而开启的,我们神州大陆之人,只不过为了生存而战罢了。” 穆灵珊出言反驳道。 不戒的话,白月听的真切,自己的想法与态度,跟穆灵珊是相同的。 “不戒,无妄战场的一幕幕惨景,我白月从未忘记过,能对这些无辜之人下手,足见西大陆之人的心性,也许我神州大陆之人,也有人去西大陆造过杀戮,但这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白月冷声说道,对不戒的看法不太认同。 “我的看法与师弟一样,这些西大陆之人,杀我神州大陆那么多人,血债必须血偿!” 穆灵珊坚定的说道。 正在打坐修行的不戒,见白月二人不同意自己的观念,没有出言争辩,继续默念佛法。 看着不戒不在言语,穆灵珊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随即望着身旁的白月,说道:“师弟,前些时日,江冰师兄曾传信于我,叫我们八月十五,天煞地气交汇时,前往无妄战场集合,你收到传信了吗?” “八月十五?交汇之时?”白月心中默念这个时间,我在冥界试炼之地时,所处的空间和世界,几乎是隔绝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收到传信,看来我错了过了什么消息。 心中短暂思索,白月出声问道:“师姐,八月十五,就是无妄战场开启之时吗?是否神州大陆的所有的宗门,都会派子弟前去?” 看着身边疑惑不解的师弟,穆灵珊有些意外,道门的传信是无视距离的传音之法,不管在遥远的地方,传信玄鸟在半刻钟时间,便能抵达各地,为何师弟好像没收到传信? 虽说心中很是不解,但穆灵珊也没有细问,随即解释道:“师弟,无妄战场开启时,便是东、西大陆天骄云集之地,更是杀伐与死亡之地,大到一门一宫两宗,小到万千宗门势力,都会派最强的弟子前来,在生死存亡时,神州大陆的诸势力,还算是一致对外。” 听着穆灵珊的细心讲解,白月点了点头,随即再次问道:“师姐,八月十五,就是战场开启之时吗?” “师弟,八月十五,是神州大陆天煞地气交汇之时,也是山海界界碑十年一次的异动,每当第十个自然年到来时,日月轮转,乾坤颠倒,白昼瞬间变成黑夜,血红的月星临世,然后被天狗吞噬,而无妄战场也在这一刻开启。” 穆灵珊耐心的为白月讲解,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告知。 “原来如此。”白月低喃了一声,对无妄战场的开启有了一定了解,更对山海界界碑的异动,有着极强的好奇和探知欲望,因为师傅和师兄就在山海界。 “师姐,这次大陆四炼之地开启,你在灵界试炼内,没遇到什么危险之事吧?” 白月按耐住心中的想法,望着身旁的穆灵珊,想知道她在灵界试炼中可还顺利。 “嘻嘻!”见白月问起灵界试炼,穆灵珊抿嘴娇笑,然后换做一副傲娇的模样,说道:“师弟,小小的灵界试炼,能难得到你师姐吗?小菜一碟罢了!” “是是是!”白月一连说了三个是,极为配合的说道:“师姐是最强的,小小的灵界试炼,自然不会被师姐在眼中。” “嗯!”穆灵珊很满意白月的态度,但心里却在憋笑,她哪去过什么试炼之地,用她的话来讲,那就是我的命是很珍贵的,在找到师傅和师兄前,一定要稳住别浪。 “师姐,灵界试炼之地,一定也很神奇吧!是死寂之地?还是生机勃勃世界?” 白月继续追问,很想知道灵界试炼的世界,更想了解四炼之地可有共通之处。 “嗯!这该从哪说起喃?”穆灵珊故作神秘,双手托腮,在白月看来,师姐是在回想试炼之地的情景,殊不知,穆灵珊此刻正在想怎么逗一下白月。 “灵界试炼,是在一个巨大的星球上,那里的世界浩瀚无限,哪怕成道境强者,不飞个几百年,别想窥视星球全貌,那一只只异兽,有十万丈那么大,灵气嘛..更是浓郁的吓人,不对!不能称作灵气,应该是鸿蒙之气才对。” 穆灵珊胡编乱造,再配上她那完美的表演天赋,愣是将白月,惊的呆在原地。 “我去!”白月心中爆粗,十万丈的异兽?这还叫异兽吗?就算是我神鉴内记载的神兽,也不过数万丈的体型。 还有那浩瀚的星球面积,哪怕成道境的强者,也要飞数百年才能一睹星球全貌,这得是多大?以我现在的境界,千丈的距离瞬息可达,哪怕千里之遥,半个时辰也能到达,而那巨大星球,我就算是飞到死,也不见得能飞到一半距离。 想到这,白月实在是被吓得不轻,在他的印象中,恐怕只有青衫男子,及蓝白长袍男子才能有如此能力,如果不是数次经历时光长河,白月现在就不是惊吓那么简单了。 “哈哈..!” 看着被自己骗的一愣一愣的白月,穆灵珊捧腹大笑,话语不清的笑道:“师弟,我....我..逗你..的,师姐...根本...没..去过..灵界试炼,哈哈..!” 发现被骗的白月,在看到笑的停不下的师姐,心里没有丝毫的不满,甚至还有些开心,师姐还是那么爱打趣我,一如既往的腹黑,但这才是我熟悉的师姐,一个人,只有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才会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第一百九十章:心境 昆仑山脉上空,白月、穆灵珊、不戒在空中飞行,准备前往剑城传送门。 “不戒,雷音寺离剑城那么远,你一定是通过传送门到达的剑城吧。” 白月望着身旁的不戒,出声问道。 “阿弥陀佛,白施主,贫僧御乘袈裟而来,不曾使用传送门。” 不戒双手合十,轻声说道。 “不简单啊!十万里之遥,你居然御乘袈裟前来,看来你穿的袈裟也是个极强的法宝。” 白月赞叹道。 “阿弥陀佛,白....,这个枯骨长得还真不错。” 不戒和尚本来准备回答白月的,但看到下方的....,居然没有节操的,直愣愣的望着下方。 “嗯?”看着画风突变的不戒,白月疑惑的顺着对方视野望去,然而不看还好,这一看,不戒在白月心中的印象,可谓是惨不忍睹。 下方的昆仑山脉中,有一名极为美丽的女子,看其身上的穿着,应该是世家子弟,而不戒和尚,此刻正在直愣愣的看着对方。 看着不戒和尚模样,白月很想踩上两脚,随即传音道:“师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不戒好色,我感觉我对他的了解太少了。” “师弟,有些事,就算是你亲眼见到的,也不一定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样,不戒,虽说贪吃,还爱乱说话,但也不失为一个高僧。” 穆灵珊语重心长的传音道。 听着师姐的话,白月收起心中的偏见,随即转过身来看着不戒。 “真是一副不错的枯骨,可惜了。” 不戒自言自语,随即催动佛法之力,化作一道金光朝山脉中女子飞去。 白月目不转睛的看着不戒一举一动,只见他在靠近女子时,对方急忙退出数千丈之外,那美丽的面庞,有着极寒之气浮现。 女的突兀举动,白月心中闪过不好的感觉,这女子境界连神海都不是,尽能在瞬息间爆退数千丈,而那不断渗出体外的寒气,哪怕归墟境之人,也不见得拥有。 “砰!” 一道极强的佛光闪耀,一座数百丈的佛像在空中显现,漫天的金色文字悬浮在空中,那玄奥的佛音,不停的在山脉回响。 佛法之力笼罩整片山脉之地,那柔和却又刚强至及的佛力,与爆退的女子轰在一起。 两人在战斗持续了半刻时间,直到佛光消散,寒气归于虚无,那极美的女子昏睡在山脉中,一道透明的灵魂,在战斗停止时,悬浮在山脉上空。 望着空中突然出现的灵魂体,白月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不戒之所以盯着女子看个不停,根不是好色,而是发现女子被亡魂缠身。 悬浮在昆仑山脉上空的不戒,双手合十,口中不断咏唱佛法,直到将空中亡魂超度后,随即袖袍一挥,将昏迷的女子吸入袖袍之内。 做完这一切,不戒再次催动佛法,回道白月二人身边,丝毫没有提及此事的缘由。 “不戒,对不起,方才我误会你了。” 白月朝不戒拱手致歉。 “阿弥陀佛,白施主,善念者,并非心中向善便是善,一言一行,思绪念转都是证心之途,执念、杂念、贪念、恶念等,都是扰你心境,误你判断的万恶之源。” 不戒双手合十,像是看破了白月心中所想。 听着不戒的话语,白月感觉都能明白是何意,但是想要做到却极难,人之一生,命运可以改变,善恶也可改变,而人之心性却极难改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事方式及处事风格,这是从小到大,潜移默化,深入骨髓的习惯,及心境的养成,想要改变自己何其艰难。 就像刚才发现不戒异常时,自己的第一感觉,便是对方是个好色之人,但从没有想过对方为何会这样,因何而这样,更是把自己的感觉强加在别人身上。 这就好比,你店铺里的一个伙计,这你这工作的三年,有一天,一个顾客告诉你,他在你店里丢了十锭金子,而你店铺里的伙计,却将捡到的九个金锭交给你,你的第一印象和直觉,会是什么喃? 这个伙计私吞了一金锭?还是顾客本来掉的就是九锭金?如果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质问伙计,凭你的直觉去判断一个人,那么等事情水落石出后,你将会失去一个值得信任的伙计。 今日发生的事,本来是一个小插曲,但在白月心中,不亚于一次试炼之行,而此次的经历与事件,让他第一次正视自己的心境。 “不戒,感谢你的传法解惑,在下受教了!” 白月郑重一拜,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阿弥陀佛,白施主果然是玲珑剔透之人,贫僧自雷音寺修行十数载,在两年前才开启慧心,想不到白施主能一朝顿悟。” 不戒上手合十,感慨的说道。 站在一旁的穆灵珊,看着言语间神神秘秘的二人,心中有些疑惑,不就发现下方女子有异常吗?为何现在彼此夸赞起来了? 想不透其中缘由,穆灵珊朝白月勾了勾手,说道:“师弟,过来。” 正在跟不戒交谈的白月,在听到穆灵珊召唤后,急忙应道:“来咯,师姐有何吩咐。” 看着身前一脸笑容的白月,穆灵珊问道:“师弟,你跟不戒在聊什么喃?为何神秘兮兮的。” 见穆灵珊叫自己来,是问这事,白月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随口说道:“师姐,不戒说他饿了,想吃烤肉了。” “哦。”穆灵珊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随即传音道:“师弟,下次烤肉的时候,你在放几块铁试试,我觉得不戒牙口是很好的,吃几块铁太小儿科了。” “啊!”听着穆灵珊腹黑的话,白月惊的叫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来,一脸同情的看着不戒,心里为其默哀几秒。 穆灵珊看着白月的神情变化,以为他不愿意,随即轻言细语的说道“师弟,看你样子好像不愿意啊!如果不愿意就说一声,师姐我不会难为你的。” 听着穆灵珊极为温柔的话语,白月打了个冷颤,顿时感觉头顶乌云密布,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随即求生欲极强的传音道:“师姐放心,师弟一定多加几块铁,实在不行加石块也可以。” “嗯!” 白月的态度,穆灵珊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不戒,师弟我们走吧!” 第一百九十一章:天机榜 白月、穆灵珊、不戒,在昆仑山脉极速飞行,在中途出了些小插曲后,更是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不戒,那个女子没事吧?你将她放到你袖袍里面,不会闷坏了了吧。” 白月疑惑的的问道。 “阿弥陀佛,贫僧袖袍内有乾坤,别说装一个女子了,就是千人、万人也都装得。” 不戒上手合十,轻声说道。 “能装万人?”白月心里惊声,自从认识不戒以来,他就一直好奇对方的袖袍是何物,数十丈的异兽说装就装,仿佛存放一只无关紧要的小动物一般。 “不戒,你这袖袍一定是个高级法宝吧,能装万人的空间,肯定不是凡物。” 白月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继续问道。 “贫僧的袖袍,并不是你们道门所说的法宝,而是佛家心德所化的一方天地,又称为《神禅法界》” 不戒没有丝毫的隐瞒,将关于袖袍的一切道来。 “神禅法界?”白月心中默念,想要从名字中参详些端倪出来,根据不戒所说,这袖袍并不是法宝,而是佛家演化的一方天地。 这个我道门的道域很是相似,只是道门的道域需要入圣境强者,才能开辟与演化一方天地,而不戒的神禅法界,好像没有修为限制,因为不戒的境界,也不过是归墟境巅峰罢了。 就在白月思考袖袍的能力时,剑城已经出现在三人眼前。 “师弟,发什么呆喃?剑城到了。” 穆灵珊看着失神的白月,出声轻唤道。 “好的师姐,我们走吧。” 白月被声音打断,随即应了一声,朝剑城飞去。 望着近在咫尺的剑城,白月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在知道要来剑城时,他曾想过换一个地方,因为这里是天剑宗势力范围,而且自己又与天剑宗老者交过手,一旦被发现情况不妙。 但经过深思熟虑后,白月还是决定听从穆灵珊的安排,当初在昆仑山与天剑宗老者交手,对方之所以敢下死手,是因为那里人迹罕至,就算我死了也没人知道。 但是在剑城不同,这里遍布各势耳目,发生了什么都会传向大陆各地,而且同行的还有不戒,雷音寺的佛子,就算天剑宗的人想动手,也得掂量一下道门与雷音寺的分量。 到达剑城的白月三人,没有理会所谓的飞行限制,都催动神海之力,朝传送门方向飞去。 约莫半刻钟后,剑城的西南方向,一座高达数十丈的光门,悬浮在空中,无数赶往传送门的人,依次排起长龙,在缴纳相关费用后,被守护传送门的守卫,送到传送门内。 “师姐,那道光门便是传送门了吧,前来人还真是多啊!” 白月望着前方的传送门,出声问道。 “师弟,剑城的传送门,跟我道门相比差的太远了,别的不说,就安全系数而言,就是不小的差距。” 穆灵珊点了点头,开始点评起开。 “安全系数?师姐,这剑城的传送门,不会发生空间事故吧?” 听着穆灵珊的点评,白月疑惑问道。 “可不单单是空间事故,听说剑城传送门,是大陆最不稳定的传送点,经常发生异地传送,及传送事故,很多宗门弟子都吃过苦。” 穆灵珊解释道。 “那还真是不靠谱啊!”白月很是无语,心里担心起此次的传送,更是祈祷道:“别传送到其他地方去了,给点面子,传到无妄战场就行了。” 白月与穆灵珊短暂交谈后,朝传送门下方飞去,比较素质的排在人群后方。 就在白月三人排队等候传送时,周围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更有甚者,推着各种商品小车,在排队的人群中穿梭推销。 “大伙都看看啦,大陆最神奇的宝石啦,这些宝石可是经过得道高僧的开光,带在身上可驱邪避凶,更能净化心中异念。” “天际阁最新排名出炉啦,这本天机榜记载了大陆最强的修行之人,更有传说中的三十二杰,每一个排名都有人物画像,说不定他日机缘到来,你就能与榜上有名者相遇啦。”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这里拥有大陆最全的灵果啦,食之可使人神清气爽、洗筋伐髓,是修行者必备之物,一律大降价啦。” 一个个装满稀奇物件的小车,穿梭在排队的人群中,那些吆喝的商贩,更是将自己商品说的天下少有。 白月望着川流不息的商贩小车,直径走到一个装满书籍的小车旁,出声询问道:“这位小哥,你这天机榜怎卖的?” 推着小车的商贩,在看到有生意上门时,那一脸的笑容甚是喜感,随即唾沫星子乱飞,介绍起自己商品。 “这位前辈一看就是仙人,眼光是如此毒辣与准确,这天机榜,可是天机阁的盛名巨作,其中名列了大陆最杰出、最有潜力之人,当真是修行者居家旅行必备之物。” 看着滔滔不绝的商贩,白月觉得此人跟不戒有一拼,急忙制止道:“行了!你别再说了,告诉我多少钱就行了。” 见白月有购买的意思,商贩眼睛转了两下,随即报价道:“这位仙人,我看你是诚心要买,就给你个最优惠的价格,十锭金。” 听着商贩的报价,白月没有与其还价,随即从芥子袋内取出十锭金,一手交,一手交货后,白月拿起天机榜回道穆灵珊身旁。 “师弟,买了什么好东西啊?” 穆灵珊看着白月手中的,紫色榜文很是好奇,随即一把拿了过来,徐徐展开,口中振振有词道:“神州大陆天机榜!” 天机榜第一名,上清宫素玄,修为大乘境初期,曾以一己之力,斩杀西大陆无妄三十二杰,排名第六、第八、第三名强者。 天机榜第二名,道门江冰,修为遁一境巅峰,曾以一己之力,斩杀西大陆无妄三十二杰,排名第九、第十一、第七名强者。 天机榜第三名,天剑宗剑灵,曾以......... 天机榜第五名,道门白月,修为归墟境巅峰,曾以一己之力,对战西大陆无望三十二杰,排名第五的亚诺,将其重伤,更在亚诺面前斩杀西大陆十九名法师,后于冥界试炼之地,击败天剑宗姜风,更拯救神州大陆诸势力弟子,因战力不详,暂列第五。 穆灵珊在念道白月名字时,惊声道:“师弟,想不到你现在还是名人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坑爹的传送门 白月看着一脸惊讶的穆灵珊,急忙来到她身边,仔细的查看天机榜的排名,直到看见自己名字后,这才一脸懵逼的说道:“师姐,我也不知道啊!” 听着白月不确定的话语,穆灵珊一脸笑容的看着他,柔声道:“师弟,跟师姐说说,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看着穆灵珊又是语气和神情,白月委屈道:“师姐,我真的不知道,要不是今日看到天机榜,我都不知道自己榜上有名。” “是吗?”穆灵珊瞬间变得冷声,显然不相信白月说的。 “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 白月看着神情突变的穆灵珊,急忙拍着胸脯保证说道。 然而不管白月怎么说,穆灵珊始终盯着白月。 这明明是很柔和的眼神,但在白月看来,这眼神比死寂之地还寒冷,他太了解穆灵珊了,这完全是火山爆发的前兆。 “哎!”心中叹息一声,白月面对穆灵珊的质问,有了明智的选择,随即将试炼之地发生的一切尽数告知,除了轮回之力与神树。 听着白月讲诉的经历,穆灵珊心中很是心痛,随即向前走了两步将白月抱住,柔声道:“师弟,你受苦了。” 就在穆灵珊将白月抱住时,周围等候传送的人群,窃窃私语起来。 “骂得,好白菜都让猪拱了,这老不死的,居然连这么漂亮的姑娘都不放过,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哎!这么漂亮的美人,要是我能娶回家,哪怕明天就死了,都是值得的。” “有钱就是好啊!老牛还能吃嫩草,可惜了这绝色佳人。” 本就被白月经历刺痛的穆灵珊,在听到人群的议论后,直径走到一名中间男子面前,不由分说的扇了一巴掌,将男子击飞数十丈之外。 这突兀的一幕,排队的的顿作鸟兽散,惊声叫道:“杀人啦!杀人啦!” “什么人敢在剑城斗殴?” 一声洪亮的斥喝声响起,三名守护传送门的男子,瞬间闪现到穆灵珊身前。 看着出现的三名守卫,白月认出他们身穿的服饰,是天剑宗剑云长袍,证明这些人是天剑宗弟子。 “是我!” 白月冷声说道,随即催动神海之力,闪到穆灵珊身前。 三名守卫在看到穆灵珊身穿的道袍后,脸上闪过为难之色。 “颜悦师兄,这女子是道门弟子,如果今日与她发生冲突,只怕会演变成的宗门间的恩怨,但如果放任不管,那不是谁都可以在剑城生事吗?” 一名天剑宗弟子传音道。 “如果只是一名道门弟子也就罢了,就身前这个老头就不是我们能得罪的。” 被称作颜悦的男子,神色凝重的看着白月,根本没有理会身后的穆灵珊。 身为传送门守护弟子的他,实力不敢说最强,但大陆的消息来往他比谁都清楚,可以这么说,只要大陆发生了任何事,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而站在他面前的老头,就是前些时日,冥界试炼之地,拯救诸势力的白月,相比于穆灵珊,他更担心白月的实力和影响力。 “我还以为是谁在闹事喃,原来是白道友,看来都是误会。” 颜悦朝白月拱手,言语间透露着息事宁人的态度。 “道友严重了,只是小插曲罢了,我们是来搭乘传送门的。” 白月拱手还礼,说明此行来意。 “此时是我颜悦疏忽了,尽然没有发现白道友的到来,居然让你与这些人一起排队,还请原谅。” 颜悦极为客气的说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请白道友,进入传送门。” 颜悦转过身来,向身后的天剑宗弟子斥喝道。 “是!师兄,” 两名天剑宗弟子来到白月身前,准备让他们先进入传送门内。 “不戒,我们走吧!” 白月等不戒靠近后,三人催动神海,朝传送门内飞去。 进入传送门后,白月顿时陷入光的世界中,感受不到任何风力和移动的痕迹,但这正是传送门的神奇之处。 神州大陆,几乎每一个较大的城市都有传送门,而这些链接各地的传送门,就像一个个彼此相连的空间。 约莫一个时辰后,传送门的空间剧烈震动,随后一股强大力量,将白月三人送出空间,来到一处不知名的地方。 离开传送门空间后,白月打量着周围环境,那浩瀚无垠的山脉,好像是昆仑山脉。 “师姐,不戒,你说我们到达无妄战场了吗?” 白月疑惑的问道。 “应该到了吧,这里的山脉很像昆仑山,有可能是无妄战场的山脉。” 穆灵珊打量着四周,不确定道。 “两位施主,我们还是周围查看一下吧,在这里,实在看不出是何地。” 不戒和尚建议道。 “还是不戒聪明,师弟,我们到处看看吧。” 穆灵珊点了点头,然后叫上白月,三人催动神海之力朝山脉边缘飞去。 飞过一处处山峰,掠过一片片茂密森林,白月三人正在向山脉外围飞去,在这人迹罕至之地,他们实在不清楚,被传送到什么地方了。 在飞行了半个时辰后,一座城市出现在白月三人眼前,而这座城市白月很是熟悉,那便是冥界试炼之地的万象城。 “我去!” 白月看到前方的城市后,直接失声叫道,心里那叫那个郁闷,第二次使用传送门他,狠狠的被传送门玩了一把。 “师弟怎么了?” 看着情绪起伏的白月,穆灵珊关心道。 “师姐,你说的没错,剑城的传送门太坑爹了,这是越传越远了,我们眼前的城市,是冥界试炼之地的万象城。” 白月很是郁闷的说道。 “万象城?”听到这个名字,穆灵珊不淡定了,随即怨恨的说道:“早就听说剑城传送门不靠谱,今日一见,说不靠谱都是抬举他了,形容坑娘都为过。” 看着愤懑不平的穆灵珊,白月是第一次见到她说出不文雅的话,可见这得是多郁闷。 就在白月想安慰穆灵珊时,只见对方率先出声安慰道:“师弟,万象城也有传送门,相信比剑城的坑娘传送门靠谱不少。” “对对对!师姐说的对。” 白月脑袋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个不停,不知是认同穆灵珊的看法,还是求生欲在作祟。 “嗯!” 穆灵珊满意的应了一声,随即说道:“不戒,我们去万象城传送门吧!” 第一百九十三章:御兽宗弟子 万象城 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白月三人在经历传送门事故后,来到了此地。 “师姐,万象城的传送门你熟悉吗?不会跟剑城一样的的吧?” 白月被坑出了心理阴影,急忙问道。 “师弟,万象城是御兽宗管辖下的城市,虽说算不得一流城市,但也不差,况且御兽宗弟子行事向来谨慎小心,相信这里传送门,会比剑门靠谱不少,” 穆灵珊也不太确定的说道。 “希望如此吧!” 白月期望的说道。 带着心中的忐忑,白月三人朝传送门的那个飞去,一路上,不戒和尚都极为安静,没说一句话。 约莫半个时辰后,白月三人抵达传送门所在地点,相比于剑门排队等候的热闹,万象城传送门要冷清不少。 青光流转的传递门,两名御兽宗弟子,正在维持串传送门秩序,哪怕只有几人搭乘,他们依旧庄严肃穆的守候。 就在白月三人到达传送门之地时,守候剑门的弟子,似乎感应到强大的气息,目光凝重的打量着前往三人。 直到发现白发异瞳的老者后,两名御兽宗弟子大惊失色。 自从聂一从试炼之地归来,就将试炼之地发生的一切告知,现在御兽宗上线,无人不知白月的名头,击败姜风,拯救大陆诸势力弟子,一夕间变成苍老之人,这一切切不可思议事情,都发生在此人生上。 “想不到在此地能遇见白道友,真是幸会,在下御兽宗沐之云,见过白道友。” 一名御宗宗子弟朝白月拱手致意。 刚抵达传送的白月,对于沐之云的态度有些惊讶,但转念想到天机榜后,心中好像明白了一些,随即还礼道:“沐道友,幸会!” “白道友,是来搭乘传送的吧,无妄战场开启在即,越来越多的宗门弟子赶到战场,这些时日,我们已见过不少道友了。” 沐之云微微笑道。 “我们三人,是被剑城传送门坑到这来的,你们御兽宗的传送门,应该比他们的靠谱吧?” 白月没有隐瞒,言语间无不透露着,对剑城传送阵的不满。 “哦?”听着白月的话,沐之云惊疑一声,随即笑道:“原来白道友是被天剑宗传送门坑了,在我神州大陆,要说那个宗门的传送门最好、最安全,可能无人敢说,但要说谁的传送门最坑,天剑宗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果然是坑坑爹啊!”白月心中感慨,看来自己最大陆的的了解还太少,连如此声名在外的天剑宗传送门都不知道。 “师弟,看来你现在是名人了,都到哪都有人认识你,以后可要多关照关照哟!” 穆灵珊一脸笑容的看着白月,打趣道。 正在感慨的白月,被这突兀的打趣声打断,随即不好意思道:“师姐,师弟哪里敢言关照啊,我还指望直接关照我喃。” “嗯?” 听着白月之言,穆灵珊应了一声,随即说道:“师弟,放心吧!只要有师姐在,没人敢招惹你。” 看着穆灵珊那认真的表情,白月心中一暖,开心道:“师姐,那师弟以后遇到危险,就报师姐的名头。” “聪明!” 穆灵珊夸赞了一句,随即望着身前的沐云之,问道:“沐道友,我们可以进传送了吗?” 正在认真打量白月的沐云之,在听到文化后,急忙应道:“自然可以,请跟我来,这就带三位道友进传送门。” 沐云之朝穆灵珊拱手,随即转来朝传送门走去,今日与白月的相遇出乎他的意料,而且他还认出了白月边的和尚。 这个和尚身穿诸佛袈裟,佩戴佛头度厄佛珠,这穿戴,只有雷音寺佛子才行。 白月、道门女子、佛子,这三人的气息很强,只怕不必聂一师兄弱,其中以白月气息压迫感为最,佛子次之。 自从师兄回道宗门,就将白月的事迹传扬开来,更明言,白月是他的救命恩人,凡事御兽宗子弟见白月,就如同见聂一,必须保持尊敬与善意。 虽说宗门的长老并不喜欢聂一的做法,但是我们这些底层的弟子,没有很好的修行资源,更远的广大的人脉,想要在宗门生存,就必须寻找到靠山。 此次与白月相遇,如果我抱我住机会,说不定就能得到聂师兄的护佑,这对我来说,太过重要了。 想到这,沐云之转过身来,再次朝白月一拜道:“白道友,这块是我御兽宗传授法牌,只要持有此牌,就可以免费搭乘宗门的各处传送门,更能免去排队的麻烦。” 看着恭敬的有些过头的沐云之,白月眉头微皱,疑惑的打量着他手中的玉牌,此人为何这么热情?甚至将传送法牌送我? 是有事相求?还是什么原因?白月心里短暂思考后,拱手还礼道:“沐道友,请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保持着行礼之势的沐云之,看着略带疑惑的白月,急忙解释道:“白道友,我是聂一师兄一脉的弟子,师兄曾经嘱咐过我们,以后凡事遇见白道友,就如同见聂一。” 听着沐云之的解释,白月眉头舒展,终于明白对方为何如此了,随即道谢:“原来是这样,既然如此那我白月就不矫情了,这块玉牌我收下,还请你代我向聂道友道谢。” 见白月不但收下自己的法牌,居然还让自己代为致谢,沐云之心中很是激动,急忙应承道:“白道友请放心,沐云之一定把话带到。” “麻烦了。” 白月拱手还礼,将沐云之赠送的法牌接过,然后与穆灵珊与不戒,一同进入传送门内。 “不戒,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白月催动体内神海,转头望着身旁的不戒,传音问道。 “阿弥陀佛,贫僧预演到此次无妄战场的一些事情,白道友要多交小心。” 不戒双手合十,神秘的说道。 “小心?” 白月心里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不明白,不戒为何突然让自己小心,本来想详问其中缘由,但在看到那高深莫测的模样后,便停止了追问的想法。 “不戒,师姐,我们都吧。” 白月催动神海之力,与穆灵珊二人朝传送门内飞去。 第一百九十四章:抵达 无妄战场,沧澜城。 白月、穆灵珊、不戒,经过两个时辰传送后,终于平安抵达。 望着眼前熟悉的城市,白月感慨道:“还是御兽宗传送门靠谱啊!” “师弟,无妄战场开启在即了,沧澜城中有很多宗门弟子,除了一门一宫两宗弟子之外,几乎所有宗门都派人来了。” 穆灵珊在抵达沧澜城时,心里一直紧绷状态,言语间无不透露着凝重。 看着身旁满是担忧之色的穆灵珊,白月说道:“师姐,此次无妄战场,因为山海界界碑的异动,导致战场提前开启,在这场东、西大陆强者云集之战,不知要有多少天骄陨落,又有多少人枉死。”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不必担忧,虽说每次战场开启,两个大陆的修行者都会陨落不少,但此次的无妄战场,将会是最后一次开启了。” 不戒双手合十,言语间仿佛在安慰白月二人。 听着不戒这奇怪的话,白月眉头微皱,不解的问道:“不戒,无妄战场开启数百年了,大大小的战斗已经不可计数,为何你要说,此次无妄战场会是最后一次?” 穆灵珊在听到不戒说言后,心里也很是奇怪,本来想请教下是何意,但在看到白月出声询问后,急忙保持专注的状态。 “白施主,此事所涉因果极大,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等到缘法到来时,你自然会知晓。” 不戒颇为神秘的说道。 正准备听不戒解惑的穆灵珊,在听到他那神棍之言,心里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秃驴,每次问到重要的事,都说是什么缘法,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还是说他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在这故作神秘。 相比于穆灵珊的心中怨气,白月则是情绪展露在外,此刻正一脸鄙视的看着不戒,心里已将不戒骂了千万遍。 这个死秃驴,要么你就不要说,既然说了那你就要说完,骂得,我什么都脱光了,你居然给我看着这个? “师姐,我们走吧,这个秃驴让他自生自灭吧。” 白月瞥了一眼不戒,随即叫上穆灵珊转身离去,动身时,还不忘逗不戒和尚一番:“师姐,我在冥界试炼获得了一只神兽,自从得到这个神兽后,我每天都能吃一块神兽肉,那个味道,真是人间罕有,世间绝品。” 穆灵珊听着这无厘头的话,有些发懵的看着白月,只见对方正在冲她不停的眨眼,在短暂的懵逼后,穆灵珊配合的说道:“你说神兽肉啊!那可真是美味啊!走!我们吃神兽肉去。” 白月两人仿佛跟戏精一般,做出一副吃货的表情,而穆灵珊更是演的卖力,只见她拿出几包调味品,在手上不停的抛着,那专门让不戒看得意思再明显不过。 “阿弥陀佛,贫僧长那么大,还从来没吃过神兽,白施主,不知是什么神兽?” 不戒听到神兽肉的那一刻,再也不淡定,急忙催动佛法来到白月身边,一脸笑容的问道。 对于不戒的问话,白月根本没有回答,只在那跟穆灵珊交谈。 “师姐,你说我们是红烧喃?还是清蒸喃?又或是烧烤?” “师弟,师姐觉得吧,还是烧烤味道好一些,毕竟是神兽嘛,用高温烹制味道更美。” “对对对,师姐说的对,我们就烧烤着吃,哎呀!还期待啊!” 两人在那一唱一和,急的身旁的不戒哈喇子直流,神情也变得太好起来,那模样,别说高僧了,影猥琐二字都不能形容。 “阿弥陀佛,白施主大善,不知是什么神兽的肉?” 不戒极为猥琐的的问道。 “师姐,天色不早了,我们去烤肉吧!” 白月冲穆灵珊眨了下眼睛,然后催动神海朝昆仑山飞去。 不戒望着离去的两人,有些感概的在原地呆了会,心中不管怎么了克制,就是抵抗不了烤肉的诱惑,这一刻,他的佛法也不管用了。 “白施主,等等我!” 不戒催动佛法之力,十万火急般的追了上去。 在空中极速飞行的白月与穆灵珊,在感应到身后不戒跟来后,白月机智的说道:“师姐,我看不戒还能坚持一会,等他经受不住诱惑了,我们再问他。” 穆灵珊在听到白月的话后,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即认真说道:“这个不戒,不对!叫秃驴才对,整体神神秘秘的,整体把缘法、佛法挂嘴边,不好好整治下他是不行的。” 两人在一路飞行,一路交谈间飞离沧澜城,朝昆仑山,道门暂居之地飞去。 这一路行来,白月在空中遇见很多宗么弟子,有些宗门白月在试炼之地见过,而有的宗门,他连听都没听过。 这些飞行在空中的宗么弟子,解释面露愁容的望着战场之地。 “师弟,无妄战场马上就开启了,在开启之后,您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逞能,那些西大陆之人不是省油的灯。” “师姐,我有点害怕,我在宗么的英雄碑上,见过很多陨落的弟子,他们实力那么强,都死在了无妄战场,为我的实力,我....” “诸位师弟们,想要在无妄战场活下来,第一要诀,便是猥琐,不管你实力多强,背景多强大,在无妄战场都没啥鸟用,那些绝世天才一个比一个牛逼,所以,猥琐才是王道,您知道了吗?” 飞行在周围的宗门弟子,言谈间,有的担忧,有的害怕,甚至有一些人还很恐惧,但不管如何恐惧,在宗门的派遣下,没有谁敢不来。 这些交谈、议论的话语,让白月很是感慨,此情此景,无不印证着一句古话,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这些进入试炼之地的宗门弟子,有世家子弟,有皇室子弟,更有那些隐世家族的人,而在踏入无妄战场的那一刻,彼此间没有仇恨,更没有隔阂,只有生死与共的患难与共。 “哎!”心中叹息一声,白月望着远方的战场之地,也望着那山海界界碑,这一刻,白月百感交集。 飞行在白月身旁的的穆灵珊,在感应到后者的情绪波动后,心中祈祷道:“无所不在的道!请您护佑师傅和师兄,还有我的师弟。” 第一百九十五章:战前布置 无妄战争,道门之地。 一座面积约摸数百丈的房间内,盘坐着上千名道门弟子,包括白月与穆灵珊在内。 “师姐,今天聚集的弟子,都是道门实力最强之人,看来今日大会不是小事。” 白月注视着前方道门百峰领队,其中江冰坐在中央,其他百峰弟子依次而坐。 “师弟,每次无妄战场开启,统领诸弟之人,本来是我无名峰的邱师兄,而现在,师傅和师兄却....” 穆灵珊看着诸子弟相聚一堂,再次响起了下落不明的道心与邱晓坤。 正在打量诸峰弟子的白月,感应到对方的情绪失落,急忙安慰道:“师姐,师傅和师兄一定会没事的,我一定会将他们找到的。” “好!师姐相信你!” 穆灵珊看着身旁的白月,她能感应到那坚定不移的决心,语气变得异常柔和。 就在白月二人轻声交谈时,端坐在前方的江冰,在环视了一下房间弟子后,开始吩咐关于无妄战场的适宜。 “诸位师弟、师妹,无妄战场开启在即,下面由我江冰,分配此次战场的统筹调度。” “云峰,四十六名弟子,由王离师弟统领,配合地灵峰诸位子弟,镇守无妄战场以西。” “玄峰九十三名弟子,由花月师妹统领,配合黄灵峰弟子,镇守无妄战场以南。” “无名峰,白月师弟和穆灵珊师弟,无妄战场以冬就交给你们镇守。” “天灵峰一百六十一名弟子,由鲁忠师弟统领,镇守无妄战场以北。” “接受四地镇守任务的师兄妹们,在战场开启时,会有其他宗门弟子与你们一同坚守,万事定以团结为本,切记!” “其他诸峰没有接到任务的诸峰弟子,同我姜冰一起,在无妄战场中心地带,抵御西大陆之人的攻击。” 姜冰将无妄战场的任务,详细的分配给诸峰弟子。 白月在听到,自己与穆灵珊镇守无妄战场东面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没人比他清楚,无名峰弟子的战力。 接到任务的白月,在看了一眼江冰后,随即传音道:“师姐,你说雷音寺为何不派弟子前来,只有不戒一人偷跑出来?” 正在想无望战场开启后事宜的穆灵珊,在听到白月传音后,解释道:“师弟,雷音寺是大陆最神秘的门派,也可以说是大陆最强的门派,常听不戒说,雷音寺行事,讲究因果,更讲究佛法的缘法,所以大陆的争斗也好,杀戮也罢,他们从没有干预过。” 就在白月与穆灵珊交谈时,接到任务的道门弟子们,神情异常的凝重,都知道此次无妄战场的异常。 会议持续了三个时辰,江冰在将所有细节布置完毕后,道门诸子弟回到自己暂居之地。 离开会议室的白月与穆灵珊,催动体内神海,朝昆仑山脉远处飞去,那里的不戒正在等他们。 道门开完无妄战场会议后,大陆所有势力的的弟子,几乎也在同一时间开启会议,一场阴谋、阳谋与大战即将开启。 御兽宗会议室内,巨大的圆桌会议前,端坐着数钱弟子,而圆桌中心之地,主持会议的的弟子,则是三百名实力与资历最深之人。 “诸位师兄妹,无妄战场,还有不到一月便开启了,此次的战场是数百年来,最强也是最危险的一次。” “对我们这些宗么弟子而言,战斗的胜负欲便是决定着每一个人的生死,而对那些平淡之而言,我们一旦战败,神州大陆将不复存在。” “为了我们自己,更为了神州大陆百姓,我们御兽宗弟子,定当全力以赴,以血肉之躯构筑用不坍塌的长城。” 圆桌中心,一名气宇轩昂的弟子,讲着慷慨激昂的话,在他的话语渲染下,参加会议的诸弟子,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声音震天道:“为了神州大陆,杀!” 相比于御兽宗的激昂会议,昆仑山脉第一段断的天剑宗会议,就要显得冷清的多。 “诸位师兄妹,此次无妄战场开启,每一个势力都不能幸免,既然逃不过去,那就用我难受中长剑,告诉那些西大陆之人,我天剑宗弟子,长剑出鞘便要饮血。” 一名天剑宗弟子,语气极为平淡的说道。 一门一宫两宗的会议,都有着自己的独特会议方式,而那些二流宗门会议,开得如同闹市买卖一般。 灵宗会议室,木质的大厅内,端坐着数百名弟子,议论声、担忧声、期待声此起彼伏。 “师兄,无妄战场开启在即,我们会赢的对吗?” “此次无妄战场开启,神州大陆所有宗门齐聚,要是能在此战中证明自己,那我陈二狗,定将名动大陆” “真希望这一次战斗开启后,我们神州大陆修行者,能彻底的将西大陆之人灭干净,不然这没完没了的战斗,谁受得了。” 就在所有宗门弟子开启战场会议时,白月与穆灵珊二人,再见到不戒的第一时间,动身前往昆仑山以东。 随着战斗的临近,靠近无妄战场的昆仑山脉,聚集了数万计的宗内弟子,一个个在空中飞行弟子,宛如万千星辰的空中闪烁。 飞行了半个时辰后,白月三人路过山海界界碑,一个数以千丈的神秘光门,沟通着上古今世的纪元时光。 白月望着空中界碑,心中很想穿透界碑,抵达中心的无妄之门,门里的世界谁也不知道谁情景,但师傅和师兄在里面。 “两位施主,山海界界碑的异动,更加的明显了,一旦界碑出现问题,上古修行者现世,那对我神州大陆而言,便是灾难的降临。” 白月面露担忧的望着界碑。 “不戒,近千年来,山海界界碑偶有异动,只是近百年更加的频繁了,我想这些上古修行者,想到来到神州大陆美男简单,不然的话,也不会跟西大陆之人勾结在一起了。” 白月认真的分析道。 “师弟,界碑的事情,不是我们该思考的事情,无妄战场才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不管未来如何,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不让西大陆之人,在我们镇守地方经过。” 穆灵珊催动体内神海,朝任务之地飞去。 第一百九十六章:坑爹的和尚 清晨,白月站在木屋门口,看着还在篝火处打坐的不戒和尚,心中无语,这和尚不会赖上我们了吧? “咳.咳!”白月干咳两声,朝不戒和尚走去,刚想下逐客令,岂料不戒率先发难“阿弥陀佛,施主早上好啊!一夜打坐参禅,腹中早已空空如也,不知施主何时烤肉。” 看着脸皮如此之厚的不戒和尚,白月眉头微皱,这秃驴还真是赖上了啊! “那个...不戒小师傅,我们今日就要离去了,这里就留给小师傅打坐参禅吧!” 白月灵机一动,告知不戒我们今日就要走了,你也赶快走吧! “阿弥陀佛,相逢即是有缘,能在茫茫人海相遇,证明我与施主是累世的缘分,为了结个善缘,施主去哪,贫僧便也一同前往,这样一路之上也有个照应。” 不戒双手合十,一副你们去哪,我也同去的架势。 看着脸皮比城墙还厚,而且油盐不进的不戒,白月败下阵来。 “随你吧!” 白月不愿多言,转身朝木屋内走去,想叫穆灵珊赶紧跑路,被这牛皮糖的和尚粘上,那可真是甩都甩不掉。 来到屋内,白月把心中想法告知穆灵珊。 穆灵珊看了看篝火旁打坐的不戒,旋即祭出八卦远离此地。 “师姐,我怎么觉得那个不戒和尚,就是一个冒牌和尚,除了一身袈裟和光头,身上没有半点出家人的样子。” 空中,穆灵珊神御八卦极速赶路,而白月心中则怨念丛生。 “师弟,这和尚是有点难缠,看样子还很喜欢吃肉,但观其修为不似作假,佛家精修佛法,而不戒这和尚,体内佛法之力很是精纯。” 穆灵珊并不认为不戒是个冒牌的,看着吃瘪的白月,穆灵珊有点想笑,旋即安慰道:“师弟,那和尚不会跟来了,师姐这法宝是师傅收集很多异宝打造的,即使那和尚修为在高,速度也及不上八卦。” “阿弥陀佛,施主的法宝当真不凡,贫僧费了好大劲才追上。” 这突丕的声音响起,白月一脸苦瓜色的看着声源之地,只见不戒乘坐袈裟之上。 “我去!”白月与穆灵珊异口同声,看着一脸笑容的不戒和尚,很想在其脸上踩上两脚。 “不...”白月刚欲说话,便被不戒和尚打断。 “两位施主,不知可否烤制食物,贫僧方才路过天空之时,顺手敲晕了一只仙鹤,这仙鹤乃禽中极品,烤制起来鲜美可口。” 坐在袈裟上的不戒和尚,从袖袍内取出一只数十丈的仙鹤。 穆灵珊看着不戒的举动,不敢相信自己判断了,这货真的是和尚?出家人不是六根清净,慈悲为怀吗,这和尚怎么行事怎如此怪异。 “那个...不戒和尚是吧!出家人不是不杀生吗,你让我们烤制仙鹤不怕破了杀戒吗?” 穆灵珊直接称呼其为和尚,小师傅三字用在不戒身上,说不出的怪诞。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怎可杀生。贫僧只是把仙鹤敲晕了,还是由两位施主送它西去吧!” “啥?”穆灵珊与白月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脸惊讶的看着不戒。 白月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这和尚自己不杀生,叫我们代劳,明明满口胡言,却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小秃驴,我没听错吧!你自己想吃肉,又不想杀生,还煞有其事的叫我们出手,你确定你是认真的?” 白月神色不悦的看着不戒,实话说的好,佛也有怒火,被不戒这么忽悠,白月能忍到现在算是不易了。 “阿弥陀佛,贫僧是为了两位施主好,我看两位施主也一夜未进食了,所以才敲晕仙鹤,带来与施主分享,施主不用担心,贫僧会超度这只仙鹤的,不会让施主沾上因果。” 不戒和尚双手合十,一副神棍模样。 穆灵珊看着振振有词的不戒,神色有些冰冷,显然被不戒和尚气的不轻。 “秃驴!” 白月轻叱,化作五彩神光朝不戒轰去,这和尚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太上神海极速轮转,白月运转太上之力轰向不戒,想好好教训下这和尚。 看着五彩神光攻击而来,不戒和尚双手合十,“佛光初现!” 璀璨的神光从不戒和尚体内涌现,霎时间天空被佛光普照,佛音在空吟唱。 不戒宝相庄严,佛光化作数十丈佛像,与白月太上之力对轰一起。 “砰!” 剧烈的碰撞,五色神光激射,佛光震荡,一击之下两人平分秋色。 看着一击之下不落下风的不戒,白月惊讶其实力,我太上神海乃无极之力,胜过普通神海数百倍,此人却能平淡对之。 这秃驴虽说人很讨厌,但实力极强,不愧是佛门佛子。 “秃驴!你还是祸害别人去吧,我们庙小容不下你。” 本来想好好教训不戒一番的白月,不想在此大动干戈,旋即驱赶不戒。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我们真是累世的缘分,我看,我们还还是找一处僻静之地,将仙鹤烤制了。” “你!”白月对这不戒实在是无语,见过脸皮厚的,但是没见过这么厚的。 “师弟算了!”穆灵珊看着即将暴走的白月,走到八卦边,淡淡说道:“不戒和尚,既然你想与我们同行,那就一起吧。” 见穆灵珊居然同意不戒同行,白月一时想不透其中缘由,但白月知道师姐这么做,必然有这么做的用意。 “阿弥陀佛,施主大善,贫僧知道有一处隐秘之地,就由贫僧带路吧。” 不戒将仙鹤收入袖袍内,旋即神御袈裟朝远处飞去。 穆灵珊则催动八卦跟在不戒身后,没一会,在不戒的带领下,白月二恩人来到一处,悬崖绝壁之上。 高达千丈的悬崖绝壁,中间是一个浑然天成洞穴。 白月与穆灵珊跟随不戒来到洞穴内,眼前的一幕,再次刷新了二人对不戒的认知。 洞穴内,全是诸多异兽,有飞禽、有走兽,但这些异兽都是活的。 洞穴中间是一个巨大铁叉,铁叉上叉着不知名的植物,燃烧的篝火只剩下最后一丝火苗。 “师姐,我怎么觉得这个铁叉是拿来烤肉的。” 白月传音穆灵珊,对铁叉的用途猜出了大概。 “师弟,英所见略同。”穆灵珊点了点头。 “秃驴!这铁叉是不是你拿来烤肉的?” 白月指着篝火上的铁叉问道。 “阿弥陀佛,贫僧从不轻易杀生,怎么可能拿来烤肉。” 不戒双手合十,就在白月觉得不戒还不算太忽悠之时,不戒说道:“既然两位施主来了,这些异兽和铁叉也算物有所用了,就有劳两位施主,送这些小生命西去吧。” 白月与穆灵珊相望,有点佩服不戒,不管什么话,从其嘴中说出,好像都很有道理的样子。 第一百九十六章:乱战之地 无妄战场,昆仑山脉。 白月、穆灵珊、不戒,在飞行了半日后,抵达无妄战场中心地带。 这是一座方圆近千里的奇草横生之地,瘴气遍布之所。 “阿弥陀佛,这是贫僧第二次来到无妄战场,这里依旧是瘴气之地,怨气、死地笼罩之所,” 不戒双手合十,望着一望无际的奇草横生,瘴气之地,很是感慨。 白月在抵达战场中心地带后,第一时间运转冥瞳查看,在这一望无际的奇花异草之地,给人的第一感觉,是生机勃勃,百花争艳的奇美景象。 但在白月冥瞳的注视下,那生机勃勃的地底,鲜艳的奇花异草,都是生长在尸骨之上。 白月不知这些尸骨存在了多久,只能看到与泥土融合在一起的黑色骨抹,还有那不可计数的碎裂骨块。 怨气、瘴气、气死,才是这片奇草之地的本来面貌,那些尸骨,便是无数神州大陆修行者,与西大陆法师战斗后留下的。 数百年来无数英杰、无数天骄,长眠于无妄战场,这些人为了神州大陆的存亡,埋骨他乡,所为的,只是那心中的责任与守护。 就在白月冥瞳查看时,不戒和尚双手合手,口中咏唱佛号,似在超度无妄战场的英灵。 相比于感慨万千的不戒二人,穆灵珊则是美眸微红,郑重的朝无妄战场一拜。 遥远的高空之上,万千宗门弟子从昆仑山各地汇集而来,那诸光交错闪耀的神力,宛如星空繁星闪烁神光。 无妄战争还有不到十日便开启,所有神州大陆的势力,都派出了最强战力,这些人是这一届的天之娇子,更是诸势力的未来和希望。 如果生在和平年代,这位宗门天骄,大陆娇子,本来会有更多的成长时间和空间,但在无妄战场开启之际,凡是年龄不超过二十三岁的人,都会被派到无妄战场。 而那些进入宗门较长,年龄偏长的宗门弟子,所有面对的敌人和危险,比无妄战场中心地带更可怕,那里才是真正决一死战之地。 约莫半个时辰后,运转冥瞳查看无妄战场的白月,感慨道:“不戒,我常在书卷中看到,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直到今日来到无妄战场,才知道什么是深有体会。” 咏唱佛经的不戒,没有回答白月的话,依旧宝相庄严的面相无妄战场中心地带。 “师弟,不戒在超度亡者,因为是摒除了一切感知,他听不到的。” 穆灵珊传音白月,那微红的双眸仰天,好像是在控制自己的泪水滑落。 在不戒和尚超度期间,偶有三五成群的宗门弟子路过,皆礼貌的朝白月三人拱手,然后转身朝远处飞去。 白月望着那掠过天际的弟子,那一道道起伏不定的气息,有强、有弱,更有修为极低的人在地面跳跃赶路。 三个时辰后,咏经超度的不戒,收回合十之姿,随即转过身来,说道:“两位施主,无妄战场就要开启了,我们还是趁着安全之时,多享受下没事吧!” 正在感应气息的白月,听着不戒的话有些懵,不可以思议的看着前者,疑惑问道:“不戒,我看你超度的时候,挺有高僧大德的模样,怎么停止念经后,我感觉你跟变了个人似的?” “阿弥陀佛,贫僧一言一行皆源于心,白施主何来两人之说?我佛门中有所谓的百面百心,但也不过是本心演变精华的过程。” 不戒双手合十,认真的解释道。 站在白月身旁的穆灵珊,在听到不戒所言的百面百心时,不由得陷入沉思。 “不戒,我感觉你对肉的的喜爱程度,超过了你的心,至于你所说的佛法嘛,我看也抵不过一顿肉吧。” 白月对不戒和尚的话很不感冒,言语间满是怀疑,心里则再一次好奇起来。 就在白月跟不戒交谈时,昆仑山道门暂居之地,江冰正在告诫诸弟子。 “诸位师兄妹们,此次无妄战场再一次开启,杀戮与死亡再次来临,恐惧和绝望会侵蚀你们内心,希望你们能坚守本心不被动摇。” “大战开启时,你们需要注意的,是西大陆的亡灵法师、龙骑士、魔法师、圣骑士及死亡骑士,这些人不比我们神州大陆修行者弱。” “不要轻敌更不要傲慢,哪怕在场的师兄妹中,有实力非凡和心思缜密之人,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你强敌更强,大意则身亡,只有小心谨慎,重视每一个敌人,你们能在在无妄战场中存活下来。” “根据我江冰三次战场经验,那些西大陆之人,修行的死气和圣光之力,是神力之外的另类力量,遇到修行死气之人,屏息凝神速战速决,切不可念战,遇到修行圣光之人,只可用神海之力相抗,切不可催动法宝对战。” “我的话讲完了,江冰在此,祝各位师兄妹平安归来,壮我神州大陆之威!” 江冰声音响彻道门暂居之地,讲话结束时,只见他朝众道门弟子郑重一拜。 “平安归来!壮我道门!” 千名道门弟子齐声呐喊道。 昆仑山脉,除了道门弟子外,所有宗门的弟子,都在做着战前的动员与训示。 白月在和不戒交谈和打趣一番后,从芥子袋内,取出一大块云丛虎肉,在地上生活烤制起来。 “不戒,今日我师姐心情不是很好,就由我来给你烤肉吧!” 白月望着心事重重的穆灵珊,没有出言询问和打扰,自告奋勇的开始烤肉。 “阿弥陀佛,那个.....,白施主,你的烤肉能.....,那就有劳白施主了!” 不戒双手合十,口不对心的说道。 正在催动神海点火的白月,在听到不戒那言不由心的话后,打趣道:“不戒,出家人要六根清净,你说你一个和尚吃烤肉也就算了,居然还好意思嫌弃味道好怪,你就不怕你的佛主怪罪吗?” “阿弥陀佛,贫僧从不杀生,这是死去的生灵们,每一块的肉质,都包含了其生前的怨气和煞气,贫僧这是在超度他们。” 不戒再次双手合十,一脸认真的讲道。 看着坐在对面的光头,白月极力憋笑,很是佩服不戒和尚,什么话在他的嘴里,都成了世间的道理,而且你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第二章:纪元、轮回 星空大战持续百年之久,大道的争锋,道则的厮杀,无数星体被毁灭,众生覆灭,只留下残破的金钟碎片,及巨斧横空。 一个个洁白光点,从无数星体中横渡虚空,那是妖族、人族、巨人族.....,逝者的亡魂。 每一个光点的闪烁,都代表着一个亡者之魂,灵魂无悲无喜,宁静安详,朝着不知名的星空异域飘去。 时光流逝,纪元更替。 一条洁白的长河之中,飘荡着无数灵魂,一支黑色大笔悬浮在长河上空。 而长河的末端之处,闪烁着四道天书神体《灵魂长河》,那是道则演化的至高法则,更是诸天万界的灵魂安息之地。 黑色大笔挥舞,丝丝道则之力显现,一幅幅亡者的前世、今生。 九黎,妖族圣者,修行十万载成就圣位,一生赏善罚恶,拯救万千生灵,当入天人道! 重明,人族大帝,统御万千国度,修行万载入道,一生精于算计,掀起无数战端杀戮,当入饿鬼道! 王离,生于沧澜星,乃巫族大祭司,天生灭绝静体,传布圣者之道,教化巫生灵,当入神道! 白灵,魂族圣者.............。 无数亡者的今生,再大笔至高道则判定下,明善恶,知过往。 一道道灵魂之体,随着大笔的判定,朝着灵魂长河尽头飞去。 《轮回殿》 大笔判定的的灵魂体依次排列,七千三百名黑白双瞳的白袍男子,站立在灵魂队列两端。 其中一名男子,押解着一道灵魂体,来到大殿下方,而殿首处,端坐着一名灰雾男子。 黑笔、圆盘、黑书,摆放在古朴的案上,随着灵魂体的押解到来,案上黑笔化作一道黑芒,悬浮在大殿上空。 道君,远古仙界之主,修行六百三五个纪元,成就道主之境,传布左道于诸天万界,享受众生供奉,曾于太初纪元,为争夺天道道则,覆灭万千界域,当入幽冥道! 黑笔在大殿上方挥舞,判定灵魂一生善恶,随着判定结束,案上黑书闪过神光,将亡者一生记录在案。 押解灵魂体的男子,在黑书记录在案那一刻,黑白双瞳绽放白光,将灵魂摄入轮回道域之内。 无尽灵魂,大笔判定仅在瞬息完成,每一次大笔的挥舞,都贯穿纪元,参天之时。 黑笔判定,赏罚善恶,轮回往生,黑书记录前世、今生,本为虚无何来永生! 《轮回殿》地底三十三重,天朔归正,本源倒置,轮回之力度厄亡魂,一重为冥,二重为幽,三为地狱,四饿鬼! 一重地是一重天,是为亡者往生之纪元,天门又分七劫难,雷霆为主,阴风为辅,冥河罚魂,这里更是恶魂地狱! 魂飘兮,恶者难!渡劫往生,尽圆满。 三十三重地底,一株高大十万丈,围万丈的幽暗神树,贯穿整个重天之门。 神树神光流转,祥云瑞彩,盖诸天鸿蒙之气,孕甘泉玉液,神果灵药,食之不老,饮之不死! 巨人、天使、精灵,以神树为养孕育而生,领轮回监察之职,度往诸天亡者之魂。 神树为苍,根茎为地,枝繁叶茂衍生万界之路,链接诸天万界,那是轮回往生之始,生命演绎之途。 三千七百名黑白双瞳男子,押解众生亡魂,抵达神树三十三重天,仲裁亡者今生之序,交由监察者接度。 轮回殿大殿,一名黑白双瞳男子,半跪地上,神情专注,那绽放幽光的双瞳,散发着死之气、生之力。 “轮回仲裁,掌生死,引亡魂,诸天万界,轮回有序!” 一道神音响彻轮回殿上空,一股至高无上之力,瞬间笼罩男子。 “轮回袍,诸邪不侵,万劫不灭!” 神音言出法随,半跪在地上的男子,霎时白袍加身,雷劫加持,万法归于其身。 “冥书,生死轮回之册,今生善恶尽在其中!” 神音再次响彻,男子右手道则轮转,黑色大书随之显现,《轮回簿》三个大字,交织着前世、今生及来世。 “轮回笔,善恶判定之尺,生死仲裁之力,可掌生死,判众生!” 一支黑笔,在神音响彻之下,显现在男子手中,《轮回笔》三个大字,证的是众生死生之道,执的是仲裁之名! 随着最后一道神音响彻,半跪的男子,朝大殿上方灰雾男子一拜,随即一步踏出,横跨无尽星空。 轮回袍加身的男子,跨过虚空风暴、黑洞,横渡诸天星体,那不可计数的物质,在靠近男子瞬间,皆被轮回袍的至高力量击碎。 一颗不知名的星体,轮回袍男子一步踏出,来到一座辉煌的宫殿内。 “夏杰,沧澜星人,人族大帝,统御千国十二族,一生以杀证道,杀戮万千生灵,吾以仲裁之名,度你之恶魂!” 轮回袍男子,法言响起,判定躺在龙床上老者的生死。 一道轮回之气,从男子双瞳射出,躺在龙床的老者,霎时灵魂离体而出,漂浮在在宫殿空中。 一颗颗星体,一个个亡者之魂,被轮回袍男子一一引渡。 “妖星,古之星宇,万妖争锋之世!” 轮回袍男子在虚空中喃喃自语,随即一步踏出,来到一座仙山之巅。 鸾凤和鸣,盘旋山巅星空,地之七十二灵之一,啸天吞月雀,守候在一名女子身旁。 “帝姬,妖尊之女,修行纪元证道,一生屠戮万千生灵,更催动灭天七杀神陨阵,诛杀天之四灵之一的白虎,吾以仲裁之名,度你之恶魂!” 轮回袍男子发言响起,轮回之力显现,黑白双瞳绽放幽光。 “吾以超脱大道,谁敢度吾之生死!” 端坐在山巅女子,声音冰寒刺骨,只见其袖袍一挥,大道之力随之显现,道文纵横交错,笼罩这一方天地。 “谁敢言不死!谁敢脱大道!即使道主,也在道之内!” 轮回袍男子无悲无喜,神音响彻天地,轮回之力随言而起,演化三十三重轮回天界,与女子战在一起。 大战持续数月,空间扭曲,山峰夷为平地,那大道之力与轮回之力的厮杀,将这一方天地归于混沌。 随着一道灵魂体的出现,轮回长袍男子,将灵魂摄入双瞳之内,随即一步踏出,出现在轮回殿中。 第三章:轮回覆灭、仲裁沉沦 轮回殿,三十三重天门。 轮回袍男子,立于重华之上,万界原始之地,黑白双瞳直视无垠星空,穿透时光长河。 “谁敢言不死!谁敢脱大道!” 轮回袍男子法言起,万千道则贯穿诸天星体,轮回之力交错其身,洁白长袍猎猎作响。 一步出,万界显,轮回现世,生死旦夕之间,轮回袍男子踏进星空,横跨时光长河,与一名人首蛇身男子掀起大战。 “沙硕小道!也敢脱轮回!” 轮回袍男子法言再起,于时光长河演化众生轮回,时光流逝,文明更替,度亡者之气,掌轮回之力。 “冥书之力,录众生善恶,记前世今生!” 轮回袍男子言出法随,右手黑书化作星体,每一页的翻动,万界生灵随之显现而成,善恶之魂,无悲无喜,携生死之力轰向人首蛇身男子。 “苍风有道,有纪元,万界星空,道法显!轮回当灭,左道倾天!” 人首蛇身男子法言响彻,道法显现,无垠的星空,霎时神文倾天。时间之道,风、雷之道、空间之道,万千道则贯穿诸天,不可计数的道则笼罩无垠星空。 大战持续整整千年,无数星体覆灭,众生轮回,散落星空的道则,绽放着道韵之光,黑书破碎,黑笔断裂,而轮回长袍男子,与人首蛇身男子,早已没了踪迹。 时光流逝,机缘更替。 一颗诸灵横生,盖诸天生机之气,孕众生、邪魅,大道压制左道之地,一个个心源地碑,横跨整座世界。 后土,上古十二祖巫之一,轮回殿,阴司七神之一,葬地之墓! 苍帝,远古人族至尊,横压诸天星域,以道源为基,燃烧道则之魂,封印暗界生灵,拯救诸天生灵于绝地,万千大道,不及苍帝之心,轮回超脱大墓! 东皇太一,远古妖族之祖,定诸天人伦之道,布诸灵文明、生存之法,为大道之始,于初始之地身陨,天道印证大墓。 天,地,诸天万界之始,大道衍生之灵,于左道争夺中覆灭,葬下诸天生者之愿,未来大墓。 一座墓碑,一个无上存在,有盖压诸天的帝者,有远古圣者之始,更有诸天万界之,天,地大墓。 一万三千二百一二个墓碑,那是一个个远古圣者之灵的安息之地。 一座高达万丈,道则篆刻的墓碑前,一名身穿白袍的男子,横渡星空而来。 “轮回覆灭!仲裁沉沦!诸天星体再无轮回之道!但,有吾,便是轮回!” 男子神情安详,无悲无喜,法言透露着追思,那轮回之力覆盖的白袍上,交织着生、死,演绎着众生轮回。 “葬下过去轮回,度往今世之劫难,仲裁者,万劫不灭,永恒不朽!” 男子法言再起,只见其右手遥指虚空,一颗不知名星体,尽缩于掌间。 看着手中的星体,男子言出法随:“以仲裁之名,摄葬星本源,取界源道则,葬下轮回!” 一个千丈洁白之球,在男子法言下,脱离星体,飞入墓碑之中。 随着洁白之球的脱离而出,一条横跨星空的大道锁链,冲破左道束缚,在墓碑上刻下四个大字《轮回之墓》 待墓碑道则文字出现,男子摊开掌心,将掌中星体归位。 “仲裁沉沦,轮回不灭!” 男子朝墓碑一拜,法言化作轮回幽冥之花,摆放在万丈墓碑之上。 行完拜礼,男子来到另一座墓碑前,法言道:“苍帝之途皆为峰,心怀众生道化同,吾代表诸天生灵,以仲裁之名,祭拜苍帝!” 祭拜仪式完成,男子来到后土大墓,那恒古不变的神情,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后土,你掌管轮回生死桥,解脱众生执念及记忆,超度诸天万界之灵,吾与你相识初始纪元,一起度亡魂,引轮回,想不到,数个纪元前的一别,尽成了永别,我们超脱众生,却不能超脱自己!” 男子法言透露着追思与叹息,这一方天地,受其情绪的影响,霎时黑云遮天,电闪雷鸣,更有夏日飞雪飘落。 “后土,吾相信,轮回归位那一天,就是我们相见之时,如今左道横空,意志统御诸天星体,信仰之力极为强大,但吾定当瓦解其道。” 男子在起法言,朝墓碑一拜,随即一指点出,大道之音响彻天地:“吾以仲裁之名,祭吾轮回之道,护佑葬星纪元长存。” “轰.....!” 无垠星空之中,不可计数的大道锁链,在男子的道音引导下,疯狂的朝葬星汇集而去。 那一条条横跨星空的锁链,在靠近葬星时,化作一个个道则壁垒,将葬星包裹在道则结壁之内。 当最后一条大道锁链飞入葬星,一万三千个墓碑归于无形,而埋葬众神的星体,消失在星空之中,哪怕是时光长河中,都找不到葬星的画面。 随着葬星的消失,男子横跨星空,每一步踏出,都夸过一颗颗星体。 那一颗颗轮转的星体,在无垠的星空中,宛如一幅幅文明画卷,诸灵共存之星,修行大胜之星,科技文明之星,在星空中轮转演变。 横跨星空的男子,不知横跨了多少星体后,来到一颗不知名星体,只见他止步不前,转过身来,望着寂静的星空。 那黑白双瞳,绽放着幽光,在其视野注视之下,星空无数物质华为齑粉。 黑瞳为死,白瞳为生,那睿智、蕴含众生的双瞳,看破诸天红尘虚妄,穿过无尽时光长河。 “今日轮回入世,吾当布道诸天,将轮回归位。” 男子言语响起,朝无垠虚空一拜,这一拜,似乎是向陨落的诸神,又似为众生。 在行完拜礼后,男子袖袍一挥,身上的轮回长袍消失不见,演变成洁白如雪的普通长袍。 做完这一切,男子一步踏出,进入不知名的星体之内。 刚踏入星体,左道之力绞杀着男子体内轮回之力,两道至强力量的杀伐,将星体撕裂,空间都为之扭曲。 每一次星体撕裂,左道之力都散发出至强的修复之力,两道力量厮杀了数月后,男子从空中坠落到地面。 轮回仲裁,布道诸天,在此刻开启! 第四章:万象星域、布道初始 一座不知名的山脉,一名身穿洁白长袍,浑身被轮回之气笼罩的男子,躺在万丈山巅,雪峰之地。 道则轰鸣,大道锁链横天,那一根根布满神文的锁链,压迫山脉众生,秩序之力演化生灭起源。 轮回之力,大道之力,于山巅绝顶厮杀。 道之力同化天地万物,千丈古树根茎化形,枝叶化灵,漫步在山脉之地。 奇花异草,灵果、异兽形体显现,万花衍生仙灵,于山脉空中飞舞,灵果衍生灵童,发如雪,肤凝脂,在山脉中嬉戏打闹。 万灵生辉,演化众生相,一方天,即一世界,生灵演化而凝众生之力。 躺在山巅的男子,神色安详,体内轮回之力轮转,洁白轮回之气笼罩天地。 生、死之道,超脱之意志,抵御着空中锁链攻击,两道力量的角斗,演化之生灵,历经生死轮回。 这大道之争,轮回之道,压的山脉诸灵匐伏在地,那此起彼伏的低鸣声,响彻天地。 两道力量的争斗,持续整整一月,万丈山峰化为尘埃,那漫天的层土,如同沙尘暴一般,席卷天地。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两月后,躺在山脉中的男子,在大道的争斗中,道痕遍布全身,道则之力吞噬其生机,始终不见有苏醒的迹象。 就在男子重伤昏迷之时,横跨整座星界的山脉中,一株高大万丈,围三千丈的神树,于仙云霞光中,绽放着神性光辉。 神树通体呈翠绿之色,宛如诸天神瑰之玉,孕育纪元而生,历经万劫淬炼而成。 神树生百果,形如桃,色如玉,五彩神光流转其间,太初之气盖于天。 那漫天无形之气,自遥远高空洒落,如同九天银河倾斜而下。 “叮...!” 神果在无形之气的滋养下,无风自摆,响铜铃之音,每一枚神果摆动,一道道七彩长虹横跨天地,将神树所在之地,笼罩在仙境之中。 约莫半刻钟后,摆动的百枚神果,突然,掉下一枚,入地化为婴孩,步伐蹒跚的,朝远处走去。 婴孩东倒西歪,蹒跚一步,便是千丈之遥,万丈距离,数步间便抵达。 万丈、十万丈.....,婴孩在走了一日后,来到道痕满布的男子身前,只见其,稚嫩的面庞,露出纯真的笑容,化作一道无形之气,飞进男子体内。 就在婴孩化气,进入男子体内时,方圆千丈之地,皆被浩瀚的生机笼罩,幼苗青草,瞬间长至十丈,千丈的古树,长至数千张,奇花异草,在生机之气的笼罩下,万花齐放,彼此争艳。 静躺在山脉中的男子,在生机之气的滋养下,大道伤痕修复,那安详的面庞,眉毛微微跳动,有了苏醒的迹象。 就在男子即将苏醒时,遥远之地,辉煌的宫殿中,一名身穿黄袍的男子,端坐在龙椅之上,举手投足间,尽显上位者的气息。 “道则破碎,昆仑蟠桃树枯萎,万灵演化成形,难道劫难将至?” 黄袍男子,望着跪在大殿中的众人,出声询问道。 “回陛下,道则破碎,大道生变,正应了天机阁的预言,机缘更替,道则破碎,蟠桃树枯,万象星之难!” 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神情恭敬的朝黄袍男子一拜,言语间透露着凝重。 “陛下,臣同意右相的观点。”一名身穿金甲,虎背熊腰的男子,从大殿人群中中走出,朝黄袍男子跪拜道。 端坐在龙椅上的男子,看着跪拜在在殿下金甲男子,眉头微皱,问道:“战将,你也觉得,潘桃树枯萎,是劫难来临的征兆吗?” 跪在殿下的金甲男子,见黄袍男子询问,急忙拱手回道:“陛下,长明殿供奉着蟠桃树之灵,万载来,享万象星众生香火,信仰之力,其蕴含的力量不可估量,此次蟠桃树枯,当是劫难来临的征兆。” 黄袍男子,听着金甲男子之言,陷入沉思,其身上起伏的龙气,无不证明着,黄袍男子内心的不安。 短暂思考后,黄袍男子吩咐道:“战将,你持朕之金牌,钦点三千影卫,前往昆仑山查明详情!” 就在宫殿众人,担忧所谓的劫难来之事时,万象星,一座祥云之气笼罩的塔中,一名身穿黑袍,浑身被雾气笼罩的老者,神情凝重的注视远方。 “诸星异变,四辅乱世,六甲轮转,纪元之劫,真要在今朝现世了吗?” 老者喃喃自语,双眸绽放奇异之光,仿佛能见未知之地。 就在老者屏息凝神,外视遥远之地时,其身后一轮巨大圆盘,齿轮交错,神文显现,十六字真言,悬浮在塔阁中。 “天机云台,演天之道,白灵踏星,贯穿纪元!” 这突兀轮转圆盘,及显现的真言,震的大地颤动,山河倒悬。 九道神雷自遥远星空而来,掠过诸天星域,轰响塔楼圆盘。 而身处塔楼中的老者,在神雷降临那一刻,身体被洞穿九道伤口,那狂暴的雷霆之力,将塔楼击碎。 被神雷重创的老者,半跪在地上,惊声道:“九霄神雷!” 望着空中无尽雷海,老者寄出法宝,催动自身道域,抵御雷劫之力。 雷劫横跨星空临世,那至高的意志压迫众生,毁灭之力灭杀万灵。 万象星,在雷劫临世那一刻,万丈海啸滔天,江河湖海倒悬,宛如末世降临。 无数强大的存在,从万象星各地冲天而起,运转最强力量,稳定倒悬的山河。 就在万象星异变时,静躺在山脉中的男子,突然睁开双眸,黑白之光直入天际。 “左道之力,更强了!” 男子法言响起,随即化作一道白光,来到万象星界壁边缘。 “吾以仲裁之名,取星之本源,凝练众生相,待轮回归位,当证你之源灵!” 男子法言再起,轻轻点出一指,将界壁本源之力摄取。 “星空万界,布道诸天,仲裁之名,不灭、不朽!” 男子双瞳闪耀,黑白之光穿透界壁,大道之音响彻天地。 一轮洁白胚胎,悬浮在界壁星空,围绕男子翩翩起舞,化作不可名状光芒,横布万象星。 约莫半个时辰后,男子将本源收取,随即散去自身雾气,露出众生相貌。 男子容貌似古之大帝,透露着有我无敌之气势,又似远古仙女,纤尘不染。 苍苍老者,绝美仙颜....,万千容貌在男子面庞不断变化。 直到众生相演化完成,男子容貌定格,只见其,头戴束发祥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额,身穿一件雪云苍霜袍,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 “轮回布道,今朝开启,吾化名仲裁,传至高之道!” 男子言出法随,为自己赐名,为诸天布道! 第五章:信仰之像 一处万丈山巅,化名《仲裁》的白袍男子,闭幕感应天地,一念通世界。 约莫感应数息时间,仲裁神念感知下,一座小村庄,出现在感知世界。 一道洁白之光显现,仲裁轮回之力化气,念达所在之地,顷刻间,便抵达。 望着眼前古树成荫,奇花异草遍地的村落,仲裁收起自身力量,拖着缓慢的步伐,朝村子中心地带走去。 一处花繁叶茂的林地上,五名约莫七八岁的孩童,正在此地挥舞着双臂,身上背负着大石,显然是在修练。 “凡体有尽,修行无尽,练神海之力,脱凡体之胎,百拳乘风,承千斤之力!” 一名领头的男孩,面露坚毅之色,稚嫩之声响彻林地,只见其双拳挥舞见,拳劲掀起微风,吹的奇花异草,随风飘摇。 仲裁观孩童修炼之法,感孩童稚子之心,感慨道:“纯真无邪,天真烂漫,无穷的生命里,只有稚子之心,方有亲和大道之力。” 仲裁白衣飘飘,轮回之力内敛,朝着修炼的孩童方向走去,所过之处,奇花异草折腰,古树散落万千绿叶,在微风的吹动下,如同朝拜一般。 “孩子们,你们是在炼体蜕凡吗?” 仲裁人未到,声先至,目光柔和的,望着修行的孩童们。 突兀的声音响起,领头的孩童,停止修炼,那稚嫩的脸庞,透露着超越年龄的戒备之色。 看着缓缓走来的白袍男子,领头孩童吩咐道:“钟会,你去告诉村长,有外来者进入村子,其他人去告诉我们的父母。” 听着孩童言语,仲裁微微一笑,有些好奇的打量起,前方的孩童。 这孩子,不过七八岁,心思却如此谨慎和细腻,那瓷娃娃般的面庞,却透露着超越年龄的稳重。 就在仲裁打量孩童时,孩童也在观察前方的白袍男子,相比于仲裁的赞扬,孩童就显得纯真了。 这叔叔好漂亮啊!就算我的母亲,不!就算村里的阿姨们,没有一个人,能与他相比。 “叔叔你好!请问,你到我望江村,是有什么事吗?” 孩童收起惊叹之心,朝仲裁一拜,稚声问道。 看着前方,充满戒备的孩童,仲裁再次拖着缓慢的步伐前行,轻声说道:“叔叔路过此地,不知可否讨些酒水喝?” 听着白袍男子的话语,孩童底喃道:“路过此地?讨些酒水?” 这叔叔看上去不是坏人,应该是路过的,孩童以面观人,展现出来的成熟,却掩盖不了内心的纯真。 “叔叔,村长爷爷马上就来了,我家里没有酒,村长爷爷家才有。” 孩童稚嫩声说道。 看着一脸认真的的孩童,仲裁走到其身前,轻声说道:“这样啊!那叔叔就等村子的到来。” 就在仲裁与孩童交谈之际,远处村子里,飞出数道人影,半刻钟时间,便抵达孩童身前。 抵达的五人当中,其中一名老者,眉头紧锁,心里忐忑不安,在这白袍男子身上,他感受不到修为波动,但那,漫天飞舞的树叶,奇花异草折腰的一幕,太过震撼! 所过之地,万灵朝拜,哪怕道境强者,也不见得有此力量,此人不简单! 老者心中震撼,但也不敢细想,怕怠慢了眼前的强者,急忙朝白袍男子一拜,恭敬道:“不知前辈降临,老朽有失远迎,万望原谅!” 仲裁看着恭敬异常的老者,轻声说道:“吾乃仲裁,路过此地,特来讨杯酒水喝,不知村长可愿意?” “吾乃仲裁?”老者惊讶失声,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万象星,修为高深者,称呼自己为,本尊、本座,而能自称吾之人,无不是盖世强者,横压万象星众生之人,这白袍男子,尽然自称吾,这得是什么实力? 念及此处,村长跪在地上,朝仲裁行者大礼,颤声道:“老朽有眼无珠,不识前辈尊容,实在是罪该万死!” 看着村长苍老卑微的身影,仲裁心中叹息道:“诸天降临,万道争锋,动则倾覆众生,又有谁能幸免!村长恐惧吾之实力,在他眼中,吾能主宰其生死,但在万道之上,吾又算得了什么?” 跪在地上的村长,见仲裁沉默不语,以为对方不悦,再次在地上重重的的磕头,卑微道:“前辈!千错万错,都是老朽的错,我知道,老朽没资格与前辈谈条件,只肯求前辈,饶我望江村村民,他们还是孩子!” 正在沉思的仲裁,被村长话语打断,看着对方卑微如此,急忙说道:“老人家误会了,吾并非嗜杀之人,更非恶人,你不必行如此大礼,吾受之有愧!” 见仲裁没有在意怠慢之罪,村长如获新生,急忙斥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谢过前辈宽恕之恩。” 听着村长的吩咐,五名中年男子,跪在村长身后,就在他们准备行礼时,仲裁右手轻轻一拖,一股柔和之力,将众人从地面托起。 跪在地上的村长,在被仲裁托起的那一刻,被就震撼的心神,早已变得麻木。 “老人家,现在可以请我喝些酒水了吧?” 仲裁能感应到每一个人的心绪波动,急忙转话题,对于村民的跪拜礼,有些吃不消。 “是是是!”村长急忙应道,随即转过身来,向四名男子吩咐道:“你们还不快去准备酒水,什么好吃的上什么,兽肉、朱果都不能少,没有的,就赶紧去猎取。” “村长,我们马上就去准备。” 四名男子,朝仲裁一拜,随即催动力量,朝村里飞去。 “前辈!请到村里歇息吧!”,村长做出恭迎之姿。 仲裁在村长的带领下,朝望江村走去,一路上,热情的解释着村里的情况。 “前辈,我望江村,离江夏镇数百里之遥,是人烟稀少之地,以猎杀异兽为生,年景好的时候,都会有存下的兽皮、兽肉,待得开春,到镇上贩卖后,能为孩子们购得一些修炼之法。” 村长的介绍,仲裁点了点头,随即问道:“老人家,此界大道为何道?供奉的又是何人?” 从来到村里那一刻,他就看到了村子中心,屹立的巨大石像。 这突兀的提问,村长心中不解,但也不敢怠慢,急忙将心中所知的道出:“回前辈,老朽不知何为道,供奉的神灵,乃是西王母。” 对于村长的回答,在仲裁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这些质朴的村人,不知道大道也很正常,倒是西王母之信仰,出乎我的意料。 望江村,就是我仲裁布道之始,印证诸天之起源! 第六章:信仰之像 “前辈,这座神像便是西王母,万象星域,皆供奉,众生祈愿之地,护佑苍生之神灵。” 村长在百丈石像前,一步一叩首,郑重的向仲裁介绍道。 “西王母,享众生之信仰!”仲裁心声道,那淡然的神情,好似打量着神奇事物一般,没有村长等人的敬畏,及朝拜之情。 “昆仑山,乃万山之首,极西之地,重天九重之上,众神之道场,想不到,纪元更替,后天圣人,也有享众生愿力之时,当真是可笑!” 仲裁感慨万千,注视眼前百丈石像,这座玉石雕刻而成,周身环布信仰之力,容貌似九天仙女,拥有颠倒众生之貌,那不可言表的石像,仿佛让诸星都为之暗淡。 正在朝拜石像的村长,听着仲裁这大不敬之语,惊的七魂散落,如临九幽之地,急忙说道:“前辈,西王母神像有灵,众生之祈愿,她都能知晓,你还不快跪拜谢罪,不然王母威临时,便大难临头!” 村长好心提醒,虽说知道仲裁实力非凡,但,在他心里,不管是谁,都不能对西王母不敬,这生来具之的敬畏和崇拜,是潜移默化,根深蒂固的信仰传承。 听着村长的话语,及那烙于心底的信仰,仲裁置若罔闻,那惊人的话语,再次响起: “西王母,算得上善神,但,不配受我仲裁拜礼,诸天万界,谁敢称神,谁敢言威压诸天!” 看着霸气无边,仿佛将诸天踏于脚下的仲裁,村长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的震惊和恐惧,无法言表。 感受着村长的内心波动,仲裁淡然道:“西王母像吗?你可敢受仲裁一拜!”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让望江村村民,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神像光万丈,霞光闪耀诸天,一道道仙灵之音响彻天地。 “轰...!” 仙音响彻,而神像颤动,那神性非凡的神像,裂开数道缝隙,多彩的信仰之力,将望江村,方圆数百里笼罩。 “吾以仲裁之名,布道诸天,诸道不可逆!” 仲裁言出法随,百丈神像轰然倒塌,一座沐浴洁白之光,包含众生相的石像,屹立在望江村中心。 就在西王母神像倒塌时,昆仑山以西,九重天之上,一名沐浴七彩霞光,仙颜耀世的女子,盘坐在仙池之上,遥望远方。 “轮回覆灭,仲裁沉沦,想不到,数个纪元过去,仲裁现世了!居然降临在万象星域,与我争夺信仰!” 女子仙音响彻,仙池万物,在其情绪波动下,绽放璀璨之光,时而光耀天地,时而暗淡无光。 一道清光闪现,一名身穿天地长袍的女子,朝盘坐女子一拜道:“禀金母,昆仑山极南之地,有人破坏金母神像。” 听着女子禀告,金母没有出声,只见其托起仙池金鲤,抛向仙池桥廊上空,金鲤在空中盘七彩之光,集仙池之灵,在飞过桥梁时,化作一条数千丈金龙,腾云于九重天之上。 身穿天地长袍的女子,望着腾云于九天之上的金龙,神情变得异常凝重,在瑶池之地,存在着一个恒古传说,金鲤化龙龙时,便是诸天万界沉沦之际,任何人、仙、神都不能幸免! “金鲤化龙时,万道争锋起,我瑶池仙境,自然也不能幸免,瑶池仙子,你传我金母法令,集瑶池十二仙,招昆仑肖山、昆吾、电擎、盘锦四神。” 听着金母法令,瑶池仙子应道:“弟子谨尊金母法令,这就集十二仙,四神灵!” 瑶池仙子接下法令,朝金母一拜,在转身之际,不由得望着九天金龙,心声道:“愿纪元承载之力,佑我瑶池安宁!” 望江村,新生石像替代西王母像,跪在神像下方的村民,目定口呆的望着神像。 神像一眼一相貌,初看之下,神像似睥睨众生,盖亚天地的绝强男子,细看之下,又像神话中仙子,仙颜耀世,超凡脱俗。 “村长,这前辈到底是何人?为何敢破坏西王母神像,凭空建立神像。” “神像倒塌,新的神像替代,这可是大不敬之罪,一旦被城镇之人知晓,只怕我望江村顷刻覆灭。” “大祸临头啊!我望江村,在那些势力严重,连尘埃都算不上,此地神像易主,我们性命不保。” 村民们低声交谈着,言语间透露着担忧和恐惧。 跪在神像下方的村长,从呆滞的状态下恢复过来,急忙起身,来到仲裁身边,朝其一拜,郑重说道:“前辈,我望江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置我们于死地?” 村长在死亡的危机下,壮着胆子问道,哪怕明知不敌,也要在死前知道缘由。 感应着被恐惧笼罩的村民,还有眼前面露哀色的村长,仲裁法言传道:“万象星域,当供轮回,凡供我轮回者,不入亡者六道,不入幽冥之域,享轮回加持,万邪不侵,今生安泰!” 在仲裁法言响起的那一刻,望江村被流光溢彩笼罩,漫天神文遍布天地,丝丝轮回之气淬炼村民身体,所有人的境界,都在此刻突破。 村里百岁老者,在轮回之气淬炼下,苍老的面庞,变得色泽圆润,那充斥身体的暖流,让其体态轻盈,健步如飞。 这天地异象,身体的变化,让望江村民,如同身处仙境,仿佛自己就是那诸天神灵,有着永恒的寿命。 站在仲裁身前的村长,在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时,并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心中的担忧,反而更加严重。 这前辈,敢破坏西王母神像,建立自己的神像,此等手段,此等实力,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万象星域,众生皆供奉西王母,没有人敢违逆,我望江村今日发生的一切,只要被他人知晓,定是灭村之难! 就在村长沉思之际,仲裁看透其心思,认真说道:“万象星域,终将供轮回,老人家不必担忧,凡供轮回者,念之所至,吾都能感应到,只要深处险境,吾自会现身!” 听着仲裁之言,及那不容置疑的态度,村长跪在地上,郑重的参拜道:“我望江村民,从今天开始,当供轮回,忘前辈护佑!” 在村长参拜的那一刻,仲裁感受到一丝神奇力量,那是一道及其微弱的气息,却包含了人之一生的信仰之力。 这一刻,仲裁终于明白,万道争锋时,那些道主,为何要传播大道了,这不单单是众生愿力,更是无上的力量,这力量不比道则之力差。 第七章:左道之力 万象星域,望江村。 清晨,阳光照耀山脉间的村落,奇花异草竞相争艳,参天古树直入云端,光晕形成涟漪,五色十光映射倒影。 一处花繁叶茂,巨石凸起之地,一名约莫七八岁的孩童,正在双手提石,半蹲于巨石之上,汗珠从其脸庞不断滑落,那弱小的身躯,在沉重的力量下,微微颤抖。 “神海有尽,境界无尽,蜕凡体,入神胎!” 孩童稚嫩之声,透露着坚韧与不屈,那颤抖的身躯,正在与炼体之痛做着争斗。 就在孩童提百斤大石炼体时,凸起的巨石下方,一名白衣胜雪,仙颜耀世的男子,站在奇花异草横生之地,观察着孩童的修行,这名男子,便是布道诸天的仲裁! 看着眼前孩童修行,仲裁那祥和的神情,似在追思,时而仰望星空,时而直视九幽地底,那黑白双瞳,幽光绽放,仿佛能看见古往今来! “神力,生命之源,力量之本,以万斤之力炼体,以人体密藏为基!” 孩童稚嫩之声,再次响起,似在为自己加油打气。 这童真之言,稚子之心,让追思过往的仲裁,运转黑白双瞳,打量着孩童体内五脏六腑。 看着孩童体内生命线,仲裁法言起,而神妙显: “人之命线,生命之源,轮回转世之印,在地狱统御冥界之纪元,众生在无善恶赏罚,更无至善之轮回,这孩子,命运之线交错,体内五脏六腑坚韧如铁。罢了!相见便是有缘,今日吾仲裁,改造你之体魄,赐太玄清神道法!” 仲裁法言止,神文显,孩童那,如清水般透明的身体,一条条血红丝线游荡全身,跳动之心脉,在神文笼罩下,如同暮鼓晨钟,响彻着神性之音。 孩童在神文的滋养,及改造下,颤抖的身躯光芒流转,手中大石化成粉末,静躺在凸起的巨石上空。 “太玄清神,清玄无形!盖万法之力,悟道而生!只可习之,不可悟之!” 仲裁法言再起,黑白双瞳射出两道幽光,在孩童脑海中,显现一幅幅画卷,有九天之上的鲲鹏,有翱翔诸天的应龙,更有古之圣者,悟天地大道,创盖世道法! “噗!” 正在传法的仲裁,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血液如同溪流一般,瞬间淹没巨石之地,那流淌的鲜血洁白如雪,有着万千道则神文显现。 “左道之力,在吾体内留下道痕,在此轮回覆灭之纪元,此道痕几乎不可逆!吾之修为被道则压制,现在体内生机消失,留给我吾的时间不多了!” 仲裁恒古不变的神情,在这一刻,有了异色,心怀众生轮回,却被万千大道排斥,显轮回,便是触碰道则底线。 仲裁拖着重伤之躯,袖袍一挥,地上的鲜血溪流消失不见,而身上的洁白长袍,早被鲜血染红。 左道之力的反噬,让仲裁伤势更加严重,望着空中悟法的孩童。仲裁法言烙于孩童心里: “待你修为有成,传吾轮回之道!” 法言毕,仲裁念达天地,一念,便来到无尽星空之中,左道道则界壁之地。 “吾之念有众生轮回,有万界星空,尘埃之道,也敢阻吾之轮回!” 仲裁道音轰鸣,一本残破的黑书,悬浮在道则界壁上,一支断裂的黑笔,撒下丝丝轮回之气,至高的力量,震的道则颤抖,星空撕裂! “锵!” 一道玄妙之音,响彻无尽星空,一条条大道锁链,横跨星空而来,形如撑天柱石,沐浴道之神文! 第一道锁链掠过星空,轰向残破黑书,大道之力,颠覆万象星域,锁链轮转,所过之地,一轮巨大的黑洞随之显现,瞬间穿透界壁,将残破黑书轰入地底,形成一道万丈深渊。 “万道争锋,左道倾天,你之力量更强了,但在吾之眼中,证道之上,当是轮回!” 仲裁道音轰鸣,黑白双瞳绽放黑白之光,携至高轮回之地,化作三十三道无形白起,与横布星空的大道锁链攻在一起。 白气演化无尽亡者之魂,轮转生死之力,沐浴轮回之光,那众生之魂,集众生之命力,显现命运之线,形成不可计数的,血红丝线,纵横交错与星空之上。 丝线如遮空大网,将大道锁链笼罩,生死之力吞噬大道神文,轮回之光同化左道之力。 万物有灵,大道为神,轮回之道与左道的争锋,震的时光长河动荡,万象星域众生,在时光之力下,时间快速流逝,孩童与老者的转变,只在瞬息间。 万山之首的昆仑山,在大道的争斗中,群山震动,诸灵匐伏在地,朝着空中低鸣哀嚎。 万象星域的江河湖海,在道之力的波动下,山河颠倒,悬于九天之上,自空中倾泻而下,将万象星域淹没。 万山倒悬于天际,诸生灵,从空中堕落地面,哪怕修为绝强的强者,亦在大道相争的波动下,修为归于虚无,变成普通之人。 “轮回覆灭,仲裁沉沦!仲裁者!你口口声声心怀众生,你看看有多少生灵为你而死!” 一道大道之音响彻万象星域,左道演化成一名孩童,愤怒的盯着仲裁,只见其左手轻轻一点,众生陨落的场景,如同幻光片一般,显现在星空之上。 正在运转轮回之力的仲裁,望着星空画面,陷入沉思,这显现的一幕幕场景,让他心里有了疑惑,但这疑惑也只存在片刻。 “众生生死有道,往生轮回!此乃天道!又岂是你等小道可比拟?今日众生之难,乃是天道不公,轮回覆灭所致,你之伎俩左右不了吾之道心!” 仲裁手指一点,星空显现的画面瞬间消散,只见他,再次运轮轮回之力,拖着重伤的身躯,准备与左道演化的孩童一战。 就在双方即将大战时,无垠的空中,一名人首蛇身的男子,一步踏出星域,横立在万象星域上空,目光冰冷的注视仲裁,冷声道: “轮回覆灭,仲裁沉沦,沙硕小道,也敢言众生之信仰!” 言罢!人首蛇身男子,袖袍一挥,一轮遮天青莲,携毁灭之力轰向仲裁。 惊世的撞击,星空残破黑书化成粉末,黑笔断成数块,青莲之力,将仲裁轰入九幽之地。 攻出轻描淡写一击的男子,俯视左道演化的孩童道:“轮回道主,以自身道果,护佑仲裁一生生机,吾不能杀他!交给你了。” 悬浮在星空的大道之灵,朝人首蛇身男子点了点头,随即归于虚无。 大道争锋,仲裁被轰入九幽之地,躺在冥河上,不知生死! 第八章:万界噬渊、九幽之地 星空道极彼岸,阴风、弱水之畔,九幽冥河之上,仲裁道痕遍布全身,鲜血染红冥河,浴极阴弱水,掀起倾天巨浪! 九幽之地,乃混沌初分,万物初始,天道演化混沌之道,道分清、浊二气,清气为天,浊气为地,而浊气之本源,九灵噬阴本源,化作万界幽冥之地《九幽冥界》。 九幽之地,山不生草,峰不插天,洞布血煞黑云,万岭无生灵,涧涌三千弱水,为幽冥之绝地! 冥河弱水之岸,鬼魅横生,岭下皆,群峰收孤魂,河底隐邪魂,即使万道之主,大道之灵,身处九幽之地,皆道则混乱,修为归虚! 躺在冥河之上仲裁,空中百鬼夜行,万邪游荡冥河地底,显万丈之身,踏阴风弱水,吞噬九幽之邪魂。 冥河弱水,乃极阴、极寒之力,专噬生机之气,侵道法之身,那灭绝之力,携九幽之规则,压制仲裁道果,吞噬其体内生机。 凡身处九幽之地者,修为越强,规则的压制力便越强,即使盖压诸天,布信仰于诸天的道主,亦不能抵御九幽规则之力。 仲裁身体道痕龟裂,鲜血染红冥河,那血腥之气,引得争夺,于九幽之地,掀起惊天大战。 百鬼夜行于空,阴气笼罩冥河,那刺骨的寒气,将冥河冰封,冰冻仲裁于河面之上。冥河地底,万千邪魂集阴灵之气,汇万恶之念,侵蚀仲裁之意志。 本就被左道之力重伤的仲裁,在恶念及阴气的侵蚀下,生机快速流失,体内道果极速轮转。 在九幽邪恶之物的侵蚀下,仲裁虚无的神识,控制体内道果,自转生死之力,催动轮回之气,抵御九幽规则的压制,及万邪的入侵。 “道果不灭,而万法随身,诸邪不侵,万恶不近!” 大道之音,自仲裁体内响起,一枚布满神纹的白色道果,悬浮于冥河上空,那至高之力量,演化世界,漫天的神光,笼罩九幽恶魂、! 就在道果显现,道纹闪耀九幽之地时,一道洁白的轮回之气,同化冥河之阴气,轮回之道,压制九幽规则。 大战于九幽群峰的,被这突兀出现的道果,及至高轮回大道震撼,一道道远古之音,响彻九幽之地。 “吾在数个纪元前,曾亲眼见过轮回,想不到机缘更替,轮回覆灭的今日,还能见到轮回!” “吾等被左道贬入九幽之地,星空浩瀚,界源无边,再也没有我等容身之所,想不到,连仲裁者,都失败了!” “轮回覆灭,仲裁沉沦,想不到,吾尽在九幽之地,一睹仲裁尊容!” 什么停止大战,在看到道果显现那一刻,心里,再也没了贪婪之心,取而代之的,是万念交汇的沉重之心。 “吾在九幽之地数个纪元,曾见无尽亡魂坠入九幽,更睹诸天生灵,散落于轮回之外,魂无归所,既然仲裁出现,当有一线生机!” 一名身躯万丈,魔气滔天的魔神,屹立在九幽星空,言语间透露着期望。 “既然是仲裁者,那吾等不必争夺,当护仲裁周全!” “仲裁不灭,轮回有望,在此道绝神陨之地,当有一线生机!” 之音响彻,屹立在星空的诸,一步踏出,护仲裁于冥河之上。 踏步,世界显,魔气滔天,恶魂散,那些九幽鬼魅、恶魂,在这滔天的魔气中,魂归虚无。 九幽绝地,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万物皆混沌,诸神皆执念,守护仲裁的诸,自己都不知道,已是陨落之身,是执念凝聚之残魂! 道痕遍布,生机消散的仲裁,在什么的护佑下,悬浮在冥河上空的道果归位,自转道则之力,运转轮回之气,修复大道伤痕,及苍如老者的身体。 九幽冥界呼吸间,万象星域已过十年。十年前大道的争锋,江河倒悬,乾坤轮转,无数生灵陨落,留下一条,横跨万象星域的无尽深渊。 望江村,这座仲裁建立信仰神像的初始之地,在轮回之力的忽悠下,在灾难降临时,毫发无伤。 十年弹指一挥间,昔日被仲裁传法的孩童,如今已长大成人。 望江村神像前,一名白袍飘飘,剑眉星目,沐浴清气的男子,凌空而立,与六名身穿华服的人,对峙在神像上空。 “钟炎!万象星域,众生供奉西王母,你小小望江村,尽敢弃西王母神像,另立邪恶石像,你!罪该万死!” 一名华服男子,怒不可遏,那绽放寒光的双眸,恨不得将神像上空的男子灭杀。 男子的问罪,被称作钟炎的男子,神情无悲无喜,淡然的望着六名华服的男女。 “万象星域,当布轮回大道,你等亵渎轮回,死!” 钟炎沐浴清气,持古朴黑书,声音冰寒刺骨,望着不敬轮回的六人,如同死神一般,判其生死! “玄清神道皆无形,阴司显生灵!” 钟炎之音响彻望江村,随即运转清气,双手结印,一股至高的意志,霎时笼罩整座望江村,一名手持黑白巨尺,沐浴洁白之光的虚影,显现在神像上空。 “冥尺显,众生轮回,生死判定,大道无形!” 手持巨尺的虚影,玄妙之音响彻,祭出黑白巨尺,轰向空中华服男女。 这突兀显现的虚影,及那丈天巨尺,惊的华服男女,爆退数百丈距离。 “结阵!” 望着袭来的巨尺,其中一名华服男子,冷声吩咐道。 就在六人准备结阵抵御时,那横跨天地的丈天巨尺,激射出一道黑气,顷刻间,便将六人笼罩其中。 “夺魂!” 虚影玄妙之音在此响起,笼罩天地的黑气,瞬间摄取六人神魂,留下六具,黑气弥漫的尸体。 虚影攻出一击后,黑气消散,巨尺归于虚无,只见其大口张开,将六人神魂吞入口中。 钟炎望着摄取神魂的虚影,虔诚的一拜道:“阴司在上,钟炎叩首!” 虚影对钟炎的举动置若罔闻,那空洞的眼神,逐渐消散的影子,如同死物一般。 待虚影完全消失,仲裁降落到神像下方,朝神像一拜道:“仲裁在上,钟炎当布道于万象星域,今日便启程!” 参拜完神像,钟炎化作清气,朝万象星域远方飞去,昔日仲裁传法,留下轮回烙印,不断地改变其心境。 第九章:神魔之殇 万界噬渊,九幽冥界。 时间静止,弱水噬魂的冥河之上,仲裁道痕神文交错,左道之力侵蚀其身体,阴风、绝寒之力,腐蚀其生机。 仲裁身旁,遮天,魔气纵横冥河上空,以无上手段,逆转阴气,化太初之气,滋养仲裁身体。 “吾以毕生道法,化九幽阴气,孕太初之气,滋养仲裁道痕!” “吾以之身,祭九幽恶魂,纳九幽鬼魅、阴魂,演化之源,修复仲裁道痕!” “吾以万葬炼天大法,绝九幽阴世之地,凝灭绝生杀阵法,聚九幽规则之力,恢复仲裁道痕!” 诸运转毕生修为,催动无上大法,于九幽之地,冥河之上,凝神文,聚太初之气。 每一道之音响彻,九幽之地神文滔天,万丈身躯,踏九幽之峰,与规则之力,杀伐在一起。 一道玄奥的清气轮转,万丈的,身抗九幽规则之力。那压迫众生,灭绝万灵的规则之力,撕裂九幽星空,毁灭幽冥奇峰。 七十六根撑天光柱,沐浴漫天神文,耸立在冥河之上,形成灭绝大阵,将仲裁围在大阵中央。 光柱神光,直冲冥界星空,每一道璀璨的光芒,便是一只远古灵兽,有地之七十二灵的吞月啸天狼、紫金云从虎、九廉、踏云撼天蟒......,更有天之四灵,朱雀、白虎、青龙、玄武。 大阵凝结,灵兽遮蔽九幽之地,其中,九廉运转庚金之气,持九宝飞月镰,与九幽规则之力攻杀一起。 白虎脚踏诸天雷霆,乘瑞彩祥云,凝聚本源雷灵,演化大道雷劫,欲毁灭九幽道则之力。 青龙腾空,翱翔于九幽星空,龙目睁闭间,九幽之地,四季之节气,随之演变,炎炎烈日,寒冷冰雪,柔和之光,在九幽之地轮转交替。 运转毕生修为,催动无上大法,为仲裁争夺一丝生机。 九幽绝地,魔气滔天,大法纵横,惊的诸邪魂散于天,鬼魅遁于无形。 大阵凝聚太初之气,纵横交于仲裁周身,恒古不变的九幽之地,更是下起神光细雨,滋养其身体。 有形却无形,怨念凝聚之身,九幽阴气汇聚之体,在与规则的战斗中,万丈身躯开始消散。 滔天的魔气消失,踏九幽奇峰的,变成了三十一具透明灵魂体。 没有时间,没有空间的的九幽绝地,仲裁被大阵太初之气滋养,神光细雨修复道痕,那安详的面庞,睫毛而为跳动,有了苏醒的迹象。 似十年、又或是百年,躺在九幽绝地的仲裁,艰难的睁开双眸,两道黑白之光,冲破冥河星空,冲破漫天的神文,与规则之力。 苏醒的仲裁,眼中映虚影,双瞳精芒看破虚妄,将自己重伤昏迷时,发生的一切尽显眼中。 “九幽绝地,万界遗忘之地,这是吾,第二次踏足!” 仲裁法言响彻九幽之地,那无悲无喜的神情,似在追思。 随着仲裁苏醒的那一刻,一道至高的临近之力,轰碎九幽规则之力,解诸于绝地。 三十一道透明的虚影,在规则之力消失的那一刻,目光投向仲裁,皆彼此相视,随即一步踏出,来到仲裁身旁。 “恒古传说,轮回覆灭,仲裁沉沦,今日您既苏醒,我们当有一线生机!” 一名被黑气笼罩,看不清真容的,如释重负道。 “此次与左道相争,吾被始主催动万道青莲击伤,承蒙诸相护,仲裁铭记于心!” 仲裁拖着重伤的身躯,朝三十一名,郑重一拜。 “仲裁不可!吾等残存之躯,怎敢受仲裁之礼,你这一拜,吾等道心震荡,修为禁锢。” 另一名,急忙扶起仲裁,心有余悸的说道。 仲裁望着眼前的,那恒古不变的神情,有了一丝异样,随即感慨道:“刑江,在生死有道,轮回道显之纪元,吾见过你!” 被称作刑江的,见仲裁居然记得自己,那笼罩其身的魔气,受其情绪影响,瞬间消散于无形,露出本来面貌。 长发及腰,身穿紫黄长袍,那不怒自威的神情,无不显示着上位者的威严。 “想不到,仲裁者还记得在下,是啊!纪元更替,左道倾天,我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了。” 刑江感慨万千,抬头望着九幽星空,似在回想过往。 看着身前熟悉,却又陌生的,仲裁袖袍一挥,用虚弱的道则之力,显现一张古朴石桌,三十一张石凳,及三十一个青绿杯子。 “承诸守护之恩,吾显轮回道灵,盛生死之气,众生之源。” 仲裁一步太初,端坐在石桌前,诸一次坐下,举起青旅石碑,朝仲裁回敬道:“久闻仲裁,集万界异宝,炼七彩丹霞杯,水入杯,可化佳酿,美酒入杯,可化琼浆玉液,此等盛情,我等铭记于心。 “诸位,请!” 仲裁举杯回敬,随即一饮而尽。 “杯中,有乾坤轮转,有至高大道,更有纪元更替之沧桑,我只能饮一小口。” “一杯一日月,一杯一纪元,早就听闻,仲裁境界乃大道之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小小酒杯,重如星辰,盛有众生轮回,生死轮转之力,我拿不动!” 诸赞叹不已,有的举酒杯于桌前,再也不能进方寸,有的饮下一口,霎时身体变得凝实,体内魔力疯狂涌动。 “诸位昔日,也是万界之英杰,大道一朝倾覆,尽绝于九幽之地,吾感同身受!” 仲裁再次举杯,敬诸位,言语间透露着惋惜。 诸,看着桌前仲裁,这位昔日轮回仲裁者,诸天至高无上的存在,今日,尽身处九幽绝地,皆叹息道: “仲裁者,你身处九幽绝地,只怕难脱离此地,我们在此地数个纪元,早已习惯,只是你身陷此地,轮回合适重建?” “我于三岁修行,十岁踏入闻道境,百载成道,纪元证道,也曾胸怀众生,欲护道安邦惩奸恶,但在左道面前,自己与尘埃无异。” “我之心中曾有惑,护道安邦惩奸恶,大道争锋,诸道沉沦,我的心境,早被磨去菱角,不愿在多思、所想。” 仲裁听着诸之言,心中叹息道:“是啊!我辈心中曾有惑,护道安邦惩奸恶,大道争锋,何人为战?” 心念及此,仲裁法言响彻,郑重说道:“值此万道争锋之世,吾愿再执着一回。吾以毕生道果,显本真之形,化亿万之身,布道诸天万界!” 仲裁法言响彻,言出法随,一枚道果,于冥河上空显现,化作亿万化身,投向诸天万界。 端坐在石桌前的诸,望着空中道果显化,皆站起身来,跪在冥河之上,齐声道:“诸天万界,轮回布道,仲裁永恒!” 第十章:万象星宫 万象星域,北域雪山之巅,一座仙宫圣殿,伴瑞彩祥云,浴天地浩瀚灵气,耸立云端。 宫殿云端之上,九只七彩神禽,翱翔于蔚蓝星空,双翼展,延伸数千丈之遥。宫殿之外,一座神光璀璨,直径达万丈的广场,站立着无数《万象星宫》弟子。 诸弟子,身穿锦绣山河袍,长袍纹天地神禽异兽,彼此间,窃窃私语,声音响彻万象星宫。 “今日是我万象星宫,圣子晋升仪式,终于有机会,见到圣子之首了!” “星宫圣子晋升,百年一次,凡能晋升圣子者,无不是实力无双,横压星宫众弟子的旷世人物!” “圣子常有,圣首难觅,此番晋升仪式,星宫召集星宫十万三千七百名弟子,无论是传承弟子也好,外门弟子也罢,都被着急而来,可见宫主的重视程度。” 惊讶、赞叹、羡慕之声,此起彼伏,无不议论圣首的晋升。 站在人群中的女子弟,相比于那些注重身份和修为的男弟子而言,谈论的,是倾世容颜,圣子伴侣。 “师姐,此番圣首晋升,终于能见到师兄容颜了,传闻钟炎师兄,容貌倾世,实力无双,横压星宫诸弟子,外绝妖域之乱,当真是才貌双绝!” “师妹,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钟师兄一心向道,根本不会被世俗牵制,更不会结道侣。” “哼!我是不会放弃的,缘分这事,谁能说得清喃?没准,我就是钟师兄命中注定的缘分。” 诸弟子谈论的焦点,星宫圣子之首,便是仲裁昔日传法,留轮回印记于心的,望江村孩童钟炎。 二十年过去,昔日的孩童,已是万象星域绝世天才,妖域众妖之杀星,更是轮回布道的布道人。 “咚!” 一声悠扬的钟声,响彻万象星空,翱翔于星空的神禽,伴仙灵钟声,乘彩色祥云,飞向宫殿中心之地。 神光流转,彩霞满天,一名身穿金色法袍,手持权杖,浴诸彩光芒,站在神禽头顶,注视下方诸弟子。 “钟师兄来了!” “这就是钟师兄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喃,果然仙颜倾世,绝世无双!” “乘星宫九灵,持至尊权杖,沐浴璀璨神光,不愧是圣首!” “我要是有一天,也能像钟师兄一样,哪怕马上去死,我也愿意!” 星宫诸弟子汇集之地,众人皆,羡慕的望着空中钟炎。 “咚!” 又是一声钟声响彻,乘星宫九灵的钟炎,在就只神禽的相伴下,降落在广场上方,站立在云台之上。 每一声钟声响彻,便是一只神禽化形,直到九声钟响,九名身穿七彩长衫,头戴神羽仙冠的女子,朝钟炎一拜,齐声道:“恭迎圣首!” “恭迎圣首!壮我星宫!” 十二万三千七百名弟子,整齐划一,朝云台上方钟炎一拜,声音响彻云霄。 站在云台上方的钟炎,望着行礼的诸弟子,在这圣首晋升仪式上,他没有喜悦,更没有满足,取而代之的,是如负山岳的压力。 “轮回布道,我钟炎行之,奈何人心难测,西王母信仰深入人心,二十年来,我走遍万象星域,死寂灭绝之地,皇城辉煌之所,都有我的脚印,但,即便如此,布道之行却万分艰难。” 钟炎思绪在心,轮回布道长埋心底,二十年来,他名动动万象星域,横压诸天娇,绝妖域之乱,但谁能知晓他的本心。 就在钟炎思绪万千,叹布道艰难时,一名身穿青衫,踏星宫祥云的老者,站在广场上空,欣慰的看了一眼钟炎后,郑重说道:“星宫圣首,今日加冕,请十六圣子,架云桥,登星门!” 随着老者声音响起,十六名神光轮转,身穿山河袍的男女,掠过万象星宫,催动自身神力,凝结一道彩虹桥。 “恭请圣首,踏云桥!入星门!” 十六名弟子,站立彩虹桥两端,神情庄严肃穆,齐声恭迎钟炎登云桥,入星门。 “恭喜钟炎师兄,万界星空,唯我星宫,圣首加冕,光耀长存!” 十二万三千七百名弟子,半跪在地上,齐声祝贺,此情此景,即使神话传说,古皇登基之胜景,也不过如此。 诸弟子祝贺行礼,十六名圣子开道,这足以载入星宫的事迹,钟炎毫不在意,心系轮回的他,朝诸弟子一拜,郑重说道:“万界星空,唯我星宫,我愿意与诸位师兄妹一起,壮我星宫!” “壮我星宫!” 星宫诸弟子齐声回应,再次向钟炎一拜。 站台彩云之上的老者,望着下方星宫弟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在视线转向钟炎时,老者心里百感交集。 望江村,一个平凡无奇的村子,孕育了钟炎,更为我万象星域,带来了一丝希望。钟炎这孩子,入星宫修行二十载,只差一步,便能突破神合。 只是,钟炎这孩子,行事不拘一格,甚至有些离经叛道,无数次向我提起信仰,及布道之事,言语间,我能感受到,这孩子对西王母信仰的排斥,真让我这老头担忧啊! 老者想到此处,面露愁容,看着云台之上的钟炎,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说道:“圣首踏云桥,登星门!” 钟炎望着祥云上的老者,郑重一拜道:“谢师尊!” “去吧!” 老者淡淡一笑,柔声说道。 一道清气轮转,钟炎登临彩虹桥,在十六名圣子的开道下,踏足万丈桥梁,走向群星闪耀之星门。 钟炎每踏出一步,便有一名圣子,催动神力,化作一颗迷你星辰,直到踏出九步,钟炎被十六颗迷你星辰笼罩,抵达星门。 “恭迎圣首,入星门!” 诸弟子声音震动星宫,那每一道声响,都凝聚一道神力,聚十万三千七百之数,星辰一颗万丈星辰。 随着诸弟子力量的汇聚凝结,悬浮在星宫的星辰,绽放耀眼神光,交错轮转间,演变成一把巨大的钥匙,打开彩虹桥顶端,星光闪耀的星门。 一道苍老古朴的声音响起,那笼罩星光,寂静无垠的星门缓缓打开,门内的世界,仿佛是灵一片星空,另一个世界。 钟炎望着打开的星门,一步踏出,进入星门之内。 “恭喜钟炎师兄,入星门!” 星宫诸弟子齐声祝贺,那响彻天地的声音,仿佛要将天地震碎。 第十一章:告别 万象星宫,圣首晋升,诸弟子礼拜,等到仪式完成,星空彩虹桥消失,星门消散,只留下九只神禽,翱翔于天际。 百年一次的圣首晋升,成了星宫最热门的话题,即使仪式早已结束,但是诸弟子,依旧沉寂在,乘星宫九灵,踏星空虹桥,受诸弟子礼拜的场景中不能自拔。 坐落在雪山之巅的星宫,一座耸立祥云之上的宫殿内,钟炎站在宫殿中央,前方蒲团上,则端坐着一名老者。 钟炎看着殿中,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者,身躯微恭,说道:“师尊,万象星宫成立数万载,乃万象星域道门之首,此番圣首晋升,弟子受之有愧。” 端坐在蒲团上的老者,看了一眼钟炎,继续闭幕凝神,问心之语响彻宫殿。 “孩子,为师自万载前闻道,接下绝境中的万象星宫,宫主之位是无上荣光,也是无上苦难,正所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你可明悟?” 听着师尊问心之言,钟炎百念通达,这二十载,受轮回印记的影响,早已看透万千事物,虽说算不上大彻大悟,却也是明心见性。 “师尊,王冠之重,尘埃之量,心境自然,则万事不扰,万难不侵,既有自然之心,又何须承其重。” 钟炎之言掷地有声,随即放下手中权杖,散去自身神力,展开双臂,欲纳宫殿万物于胸。 闭幕凝神的宫主,听着钟炎之言,突然睁开双眸,望着展臂的钟炎,感慨道:“孩子,从你拜入星宫那一刻,为师就知你非池中之物,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透着神秘,更透着深奥的道理。” 看着眼前和蔼的师尊,钟炎很想告诉他一切,但又不敢告知,轮回布道,是逆万象星域之信仰,与西王母争锋之战,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之地。 想到此处,钟炎心中叹息一声,不由得,想起望江村,初遇师尊之时。 那是万象星灾难,过去的第七个年头,我在村中修行《玄清神道》,感悟玄清之气,师尊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七年的神道修行,使我心境升华,老者的突兀出现,没有让我有丝毫波动,这正是这遇事不惊,镇定自若的心境,让师尊高看我一份。 “孩子,我观你骨骼惊奇,天赋绝佳,可愿拜我为师,进万象星宫修行?” 这是师尊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在当时,我觉得师尊有些神棍。 在拜入师尊门下后,我享受着最好的修行资源,受着星宫诸弟子的尊敬,这一切,不是我修为有多么逆天,而是《道玄》的名字。 《道玄》代表着万象星宫,代表着道法玄门的至高点,是横压万象星域数万载的《太玄道尊》,这就是我的师尊,道玄宫主。 初入万象星宫,我布道之心太过急躁,曾数十次触碰星宫门规,逼的刑罚长老,动用《星宫丈刑录》,囚我于问心界,承受心魔之磨难。 每一次惹下大祸,师尊都会屈尊降贵,亲自面见刑罚长老。这一次次的解救,师尊从未斥喝过,依旧待我如同对待亲子一般。 我钟炎,不愿轮回布道牵连师尊,纵使以后有万般劫难,我当一人受之! 心念及此,钟炎朝道玄郑重一拜,郑重道:“师尊于我,如父如母,传道之恩,照拂之情,弟子永世铭记!” 盘坐在蒲团上的道玄,心中莫名一痛,仿佛即将失去亲人一般,这突兀的异样,让道玄心中大惊失色。 我之修为,早已知天道,万念皆空,参因果之循环,段不会心生异念,痛如锥心,异念生,而劫难起,是应在钟炎吗? 心念于此,道玄说道:“孩子,你这是向为师告别吗?万象星域千难万险,即使道境强者,也不能幸免,何不留在星宫修行,待大道有成,再去!” 钟炎看着面露不舍,满是担忧的道玄,再次一拜道:“师尊,弟子身负使命,一刻也不敢怠慢,待弟子使命完成,当与师尊,于九天之上,仙界之巅,一览诸天!” 见主意已定,断不更改的钟炎,道玄虽说心中什么不舍,但也尊重其内心,随即说道:“孩子,为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到时我们师徒二人,站仙界之巅,品道品灵茶,览诸天之风采。” 人之一生悲欢离合,凡人也罢,道尊也罢,都抵不过时间,道玄心中感慨,右手从大殿空中一抓,一道血红丝线,悬于道玄手心。 “孩子,万象星域之大,非距离可度之,这是为师气息演化之物,如遇危险,可断丝线,为师自会赶到。” 道玄这突兀的举动,关心的话语,让站在大殿的钟炎,双眸微红,旋即跪在地上,朝道玄行着拜礼。 “师尊,弟子今日一诺,当以一生印证,不完成使命,不与师尊在仙界,一览诸天,我钟炎当永生永世,坠入九幽之地。” 看着愿以永生印证诺言的钟炎,道玄从蒲团上起身,走到钟炎身前,柔声道:“孩子,为师相信你,这一天一定会到来。” 扶起跪在地上的钟炎,道玄将丝线放到他手中,随即紧握钟炎双手,目不转睛的看着钟炎。 道玄约莫注视半刻钟后,留下一道声音,消失在大殿中。 “为师知你不凡,西王母,受众生之信仰,不知起始。” 钟炎望着消失的道玄,和那响彻耳畔的声音,朝大殿一拜,告别道:“弟子有幸,拜入师尊门下,时光荏苒,大道争锋,值此混乱纪元,谁能知道胜负。” 消失在大殿的道玄,在一处不知名的空间内,遥望星空,喃喃自语:“古有传说,盖世强者,有逆转生死,超脱轮回之力,钟炎这孩子,难道是那种存在?” 行完拜礼的钟炎,双手紧握丝线,在他心中,这丝线不是绝境下的护身符,更不是狐假虎威之物,而是师尊思念,及情感凝聚之物,这比任何东西都珍贵。 “虽说二十载布道无果,但有了布道之经验,万象星域以南,灭绝之地。” 钟炎低喃一声,随即化作一道清气,消失在大殿中。 第十二章:死泽冥地 万象星域极南,万里无云,死气弥漫,森森白骨遍地,延绵千里的沼泽地,异兽尸体堆积如山,这里便是万象星域灭绝之地,《死泽冥地》。 死泽冥地,沼泽地地底,渗出幽蓝之光,弥漫森森死气,腐蚀之力侵蚀万物,死气之力吞噬生机。 沼泽黑水湖畔,寸草不生之地,一名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一袭锦绣山河袍,长发及腰,神光绕身的男子,站在沼泽之地。这名男子,便是钟炎。 死泽冥地,是万象星域绝地,离开万象星宫的钟炎,以神合境修为,催动神力,运转玄清神道道法,昼夜不息的飞行,耗时整整六个月,这才抵达。 “十三年前,我于妖域极北之地,战妖星白灵,那一战,自北地到南地,战斗余波,覆沿途山岳,毁大地万物。” 钟炎望着死气弥漫之地,面露追思之色,轻声自语。 “布道之难,难在人心,在西王母信仰布道天下之纪元,想要颠覆众生信仰,建立轮回之像,享众生之愿力,只能以横压万象星域众生之实力,逆转此世之信仰。” 钟炎再次自语,神情透露着坚毅,随即化作清气,朝远处飞去。 沼泽空中,钟炎玄清之气轮转,神光绽放璀璨之光,飞过一处处白骨之地,掠过一座座白骨尸山。 百丈走兽、千丈神禽,这些万象星域强大异兽,上古天、地灵兽遗存之血脉,在这死泽冥地,永远长眠。 每飞过一处沼泽,钟炎都会见到,神禽、走兽,从遥远山脉中赶到沼泽之地,抵达的第一时间,便是俯身喝水。 沼泽地黑水横流,死气横生,这些神禽、走兽,催动兽元,抵御死气吞噬,黑水腐蚀,有些实力底下的神禽,在喝下黑水后,霎时满地打滚,掀起巨大黑水浪潮。 看着这一幕幕异兽陨落场景,钟炎心声道:“大道至公则无情,亿万生灵也好,神禽、异兽也罢,在大道规则下,宛如尘埃!” 约莫飞行了数个时辰后,钟炎来到一条黑水河流上空。 无尽的黑气从河底渗出,笼罩整个天空,形成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的世界。 身处黑暗世界,钟炎急忙将神力催动到极致,运转璀璨神光,照耀出一道可视的百丈空间。 钟炎打量着可视空间,神情极为凝重,从遥远的空中,降落到离黑河百丈距离。 就在降落黑河上空时,钟炎被眼前的一幕,惊的倒吸一口凉气,早被轮回印记改变心境的他,第一次如临绝境。 四条长达万丈,围千丈的巨蟒,正在黑河中游荡,金光自巨蟒周身绽放,紫芒于巨蟒鳞甲上闪耀。 “沼泽四灵之一,紫金吞天蟒!” 钟炎惊声,出自本能的反应,急忙轮转玄清神道道法,飞向万丈高空,戒备的感应着巨蟒气息。 吞天蟒,万载孕育而生,万载脱变而成,在万载历雷劫,度斩龙之台,方可成蟒,而这黑河上的巨蟒,离蛟龙之境,仅咫尺之遥。 紫金吞天蟒,一怒可吞天地灵气,蟒身演变,可遮天蔽日,腾云可入星空,遇水可化蛟龙,实力绝强,堪比闻道境强者。 “走!” 钟炎心惊一声,感应着吞天蟒气息,除了快速离开此地,没有第二种选择。 这一刻,钟炎不敢在催动神力,一丝亮光都不敢展现,只能轮转清玄神道,用无形清气作为力量之源,朝远处快速飞去。 一路疾行的钟炎,在飞行了三日后,终于踏出黑暗世界,来到一片生机勃勃的森林中,这里便是死泽冥地之北,月光林地。 浩瀚无边的林地,自万象星域初始,便终日被月光笼罩,抬头望去,只见一轮巨大圆月,仿佛要坠落一般,悬浮在林地空中,好像只要伸出双手,便能触碰到。 钟炎打量着眼前林地,露出一抹微笑,喃喃自语道:“数月的赶路,终于抵达了,在此地布道,谁能干涉!” 就在钟炎抵达月光林地时,死泽冥地外围,三名男子,小心翼翼的飞行在沼泽地上空,谨慎的打量着周围环境。 “师姐,死泽冥地,真有噬骨灵草吗?” 一名身穿祥云长袍,手持长剑的男子,疑惑的望着身旁的女子,出声问道。 正在观察周围环境的女子,听到身旁男子的疑问后,认真说道:“师弟,噬骨灵草的记载,我在宗门记载中见过,在死泽冥地中心地带,死气最浓郁之所,便生长着噬骨灵草。” 站在女子身旁的另一名男子,听着两个的谈话,叹息一声,随即祈祷道:“希望此次死泽冥地之行,我们能获得灵草,师尊的伤势恢复,也有一丝希望。” 望着身旁满是担忧的男子,女子安慰道:“师弟放心,师尊一定会平安的,噬骨灵草,我们也一定会找到。” “希望吧!” 祥云长袍男子,应了一声,随即催动神力,朝死泽冥地远方飞去。 这出现在死泽冥地的三人,钟炎自然是不知,此时正在空中疾行,前往此行的目的地。 直到五日过去,银装素裹的月光林地,出现了一座村庄,十来座木质建筑小屋,一根根数十丈木桩,屹立在村子中心,木桩上,挂满了异兽肉块,及神禽羽毛。 钟炎望着眼前村庄,转过身来遥望星空,郑重一拜道:“仲裁大人,钟炎之使命一刻不敢懈怠,万象星域布道之难,难于上诸天,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在混乱灭绝之地,布轮回之道。” 一道清气流转,钟炎来到村落中心,望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村子,钟炎心中百感交集。 十三年前,我之境界不过神动境,今日再临此地,修为已是神合,只差一步便能抵达传说之境界,也不知这些年来,村里的大伙可还安好。 当日我与白灵大战,双方皆重伤昏迷于月光林地,醒来时,我已在村子,白灵则不知是生是死,这些年来,也没有听过光关他的消息。 就在钟炎回想过往时,村子的村民们,在看到突然出现的钟炎时,宛如看到亲人一般,皆是逐户敲门呐喊:“小炎子来了!” 十三年弹指一挥间,钟炎听着周围热情、激动的喊声,心里很是感动,想不到时间的流逝,我之容貌大变,村民们却能一眼就认出我。 第十三章:四维星域 万界噬渊,九幽冥界。 仲裁屹立在黑暗星空,遥望诸天星域,感钟炎所行,念达诸天。 “万象星域,布道开始了。” 仲裁法言响彻九幽之地,原本黑暗的世界,受其情绪影响,变得光芒万丈。 “吾以道果演化亿万化身,布道轮回于诸天,万道皆敌,诸圣不容的时代,开启了!” 仲裁法言再起,而道音轰鸣,只见他轻轻点出一指,于九幽之地演化,聚鬼魅、邪魂之力,沐浴滔天魔云,祭出即将破碎的道果。 “吾以仲裁之名,布道诸天万界,亿万化身,皆是轮回!” 仲裁言出法随,赋予投向诸天万界的化身力量、及智慧。 星空浩渺,繁星点点,闪烁的,是宇宙之无垠,展现的,是界源无边! 在宇宙纪元之遥,一颗蔚蓝的星体,轮转于无垠星空,星体四季分明,阴阳交替,万物复苏,无不显示着生机及文明。 星体之高空,机甲翱翔于天际,钢铁长龙横跨星空。 在离星体遥远之地,仲裁化身之灵,屹立在无尽星空,打量着下方文明世界。 “纪元更替,万界众生被左道掌控,修行界,文明世界,不过是左道棋子罢了!” 化身法言响彻,于心空中显化蔚蓝星体之起源,混沌之处,石器时代,青铜时代...,一幕幕世界文明进程尽皆显现。 直到画面显示至机甲横天,世界文明以科技手段,翱翔星空时,仲裁化身化作一道白光,飞向蔚蓝星体。 化身穿透黑洞,撕裂星空,以无上手段抗衡大道之灵。 战斗持续月余,直到道则破碎,大道之灵隐遁,化身从星空中降落,站在一座百丈高楼顶端。 “四维世界,秘药改造,星空争霸,还真是个神奇的世界。” 化身望着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轻声自语,回想起仲裁临天,判定众生轮回之纪元。 吾踏过万界星空,临诸天万界,赏善罚恶众生,强至道君,弱至待哺之生灵,都在轮回法则之内,这光学世界,吾还是第一次见。 思绪过往,化身感慨万千,短暂回忆后,化身念达光学世界,感众生之命运,寻找布道使者。 约莫半个时辰后,化身收回神念,化作一道洁白之光,来到一处黑暗的街道角落。 蒙蒙细雨,灯火阑珊处,一名面黄肌瘦,身着褴褛的小孩,蹲在垃圾堆积之地,双手抱紧双膝,弱小的的身躯微微颤抖。 “轮回善者,积百世善果,想不到,竟是乞丐之身,诸天万界,左道倾天,若善恶不分,轮回混乱,这道灭了也罢!” 仲裁化身法言响彻,一步踏出,走到小孩身前,旋即右手摩顶传法,种下轮回印记。 “《玄清神道》轮回之法,轮回印记道之本源,布道四维星域,念及所致,吾能感应之。” 仲裁化身法言再起,一枚绽放黑白之光,形如盘,道则显现的印记,在空中闪烁一道亮光后,随即飞入小孩体内。 就在四维世界,仲裁化身授轮回印记时,诸天万界,不断上演着熟悉的一幕,仲裁亿万化身,寻万界道缘之人,传玄清神道,授轮回印记。 传法持续数分钟时间,待轮回之光消失,印记种于心中,面黄肌瘦的孩童,白袍加身,容颜大变。 仲裁化身传法完成,身体逐渐虚无,仿佛随时都要消散一般。 就在仲裁观察沉寂于轮回的孩童时,两道黑白之光闪耀,非生者可见的,一男一女,出现在小孩身边。 “黑白无常,勾魂夺命,监察生死,地狱往生!” 一男一女浴黑白之气,吐十六字真言,运转死之力,勾魂夺魄! 就在黑白无常判小孩生死时,仲裁化身扰乱道则壁垒,显现在黑白无常身前。 这突兀出现的仲裁化身,惊的黑白无常倒退了两步,旋即彼此相视,神情皆透着震惊。 “白无常,这白袍男子是谁?尽压得我死气狂暴逆转,这压迫力,我只在阎君身上感受过。” 黑无常不敢妄动,戒备的注视着仲裁化身,急忙传音道。 “你我之力,是掌控生死衍生而来,诸天众生,皆在我们掌控之下,这白袍男子,看不透他命运,更看不清他的实力。” 白无常催动地狱秘法,传音黑无常,这种未知的危险,是他自地狱建立以来,第一次遇见。 “此人命运被混沌之气笼罩,在他道域内,有一股极强的力量,我能感受到死亡的危险。” 黑无常那摄人心魄的面庞,浮现一丝凝重,传音时,都不敢放下戒备。 看着满是界碑之色的黑白无常,仲裁化身没有理会他们所思所想,淡淡说道:“这孩子命运归轮回,不归地狱。” 这平淡的话语响起,将本就震惊的黑白无常,吓亡魂直冒,随即朝仲裁化身一拜道:“不知仲裁者驾临,还望饶恕冒犯之罪。” 黑白无常的拜礼,仲裁化身没有回应,更没有理会,只见他转过身来,观察着小孩的身体情况。 见仲裁没有理会,行着拜礼的黑白无常,就这么微恭身躯,不敢收回,自地狱建立以来,他俩第一次面对恐惧。 这种骑虎难下的局面,让黑白无常度日秒如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中的悔恨无法言表。 “这孩子之命运,今日起由轮回掌管,地狱也好,阎君也罢,好自为之,你俩走吧!” 仲裁化身,再确定小孩无异样后,朝身后黑白无常摆了摆手,那漠视的语气,完全不把掌控生死的黑白无常,放在心上。 “多谢仲裁者,我俩这就离去。” 黑白无常,如获新生,重重的的呼了一口气,朝仲裁郑重一拜。 黑白之气轮转,黑白无常消失不见,这偏僻的街道发生的一幕,没人知晓,更不会有人看见。 轮回与地狱,皆是掌控生死之道,但此道非彼道,早已是左道操控众生之棋子,亲者近,仇者远,赏善罚恶早已不见。 随着黑白无常的离去,仲裁化身变成一道洁白光点,飘向无尽星空。 第一百九十七章:步步生莲、万界初显 深夜,寂静无垠的昆仑山脉,繁星闪烁星空,月光照耀山林,一棵巨大的古树枝干上,白月仰望星空,似在追思。 无妄战场开启了,我白月踏入修行界已近五年,这些年来,苍帝前辈,轮回殿男子,阴司七神之一的后土,是我心中思之不透的谜团。 虽说心中有些猜测,但这一切的根源为何?我根本不敢妄论,深处巨大谜团的我,当真不知未来所要面对的是什么。 轮回仲裁、永恒不灭、万劫不朽、掌生死、度亡魂,这十八字真言,是我脑海回响最多的声音,在冥界试炼中,我也第一次经历了掌控生死的力量,只是这种力量反噬太大。 如果说,这十八字真言代表的我,那我是否就是所谓的轮回仲裁者,掌控生死的阴司,引度亡魂的使者? 这些年来,经历的一幕幕时光长河,我就见过很多超出认知的强者,不管传说中道境强者也好,一棵星体的掌控者也罢,在仲裁的判定下,经历万界轮回! 每一次的生死审判,每一次的亡魂引度,轮回仲裁者所面对的生灵,几乎都是强烈反抗轮回的存在,没有谁愿意被别人判定生死。 正是经历的时光长河的一幕幕存在,这五年来,我白月的心里,时时悬着,这些未知的强大敌人,掌控生死的轮回仲裁者,无不是超脱一切的强大存在。 身处如此谜团中,怎能不小心,怎能不谨慎?还有一件最可怕的事情,这些天来,一直侵扰着我的心神及思绪。 自从冥界试炼中拥有了掌控生死之力,我的脑海中似乎恢复了什么记忆,这种若隐若现的记忆,很模糊、很不真实,但我知道,这个记忆是真实存在的。 模糊的记忆告诉我,万界布道、轮回显现、亿万道果、同根同源! 这模糊却又真实的十六真言,这些时日不停的在我脑海浮现,而我体内的轮回之力,就是那所谓的洁白之气,在这十六字真言的的回响下,从很多无名之地,朝我身体内汇集而来。 这不断浮现的记忆,不停回响的十六真言,似乎在告诉我什么,好像在提醒我,自己拥有使命,不能忘记、也不能辜负。 “轮回之力、轮回仲裁、掌生死、度亡魂!” 白月思绪至此,口中响起玄妙之音,十八字真言响彻山林,这真言之音,抵达昆仑山脉每一角落,任何异兽或是生灵,都在真言之音中安祥沉睡。 数千丈的遮天飞禽,近万丈的万灵只兽,在真言之音响彻间,力量开始内敛,煞气与压迫之力消散,体形,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缩小,约莫半刻钟时间,万丈的灵兽变成了数丈走兽,数千丈飞禽变小了小鹰。 就在昆仑山真言响彻山林之际,白月全身沐浴在洁白之光中,丝丝无形白气环绕其其身,这一刻,他念达天地,似乎能感应到无垠的星空彼岸。 轮回之气的显现和轮转,让白月陷入玄奥的境界中,只见他张开双臂,神情无悲无喜的仰望星空,仿佛要将诸天万界纳于胸。 盘坐在篝火旁打坐的不戒与穆灵珊,在十八字真言的想象和下,神情安祥的闭幕沉睡,这一刻,两人陷入了梦中世界,这世界没有悲伤、没有苦难,只有幸福与美好。 张开双臂的白月,在玄奥的境界中历经时光长河,身体不由自主的漫步在空。 昆仑山脉,这座神话传说中的万山之首,出现了神话中的一幕,一名身穿洁白长袍,张开双臂的男子,漫步在无垠的山脉中。 男子在空中每踏出一步,脚下霎时万莲生辉,不可计数的异兽,身化蝴蝶,遮天蔽日的翱翔于山脉上空,一步踏出而生莲,亿万蝴蝶永相伴。 “轮回之力、轮回仲裁、掌生死、度亡魂!” 真言再次从白月空中响彻,这声音,似天地间的初音,每一次响彻都有万灵显身,天地异象显现。 一处不知名的暗黑长河中,数十名擎天魔影悬浮在黑河上空,只见诸魔影身躯颤抖,之音响彻黑河上空: “仲裁者大人现世了!轮回有望!众生有望!” 就在神情激动的同时,浩瀚无垠的星空中,四维星域,一辆高达数丈,通体呈现暗金之色的机甲内,一名身穿白袍男子,在空明的状态中瞬间苏醒过来,这名男子便是仲裁道果传法的无名。 “轰!” 一声清脆的机甲之音响起,无名从机甲室内冲天而起,不敢相信的望着星空,口中喃喃自语道:“仲裁者大人,自从我无名修行玄清神道开始,方知修行世界的残酷,再此万道争锋之际,我无名万死不屈,定布轮回之道于四维星域!” 无名之言掷地有声,只见他在空中单膝下跪,朝浩瀚的星空一拜。 这突兀出现的空中的无名,及这突兀发生的跪拜场景,惊的下方学院学子震惊失声。 “我看到什么?无名学长竟然行跪拜之礼!到底是谁?能受无名一拜!” “未来学院,自末法时代以来,每一届学院大比,都屈居在雷神学院之下,直到无名学长进入学院开始,这一切都变了!” “是啊!五年来,无名学长五夺魁首,力压五常国学院弟子,更在去年大中,只身挑战踏入星体境的盖斯!” “那一战,我也有幸亲眼目睹,当真是千年来年轻学子的最强一战,两人足足战了三天,终以无名学长胜出而结束,这一战,也诞生了神州古武第一人《轮回使者》!” 无名的感应及参拜的场景,在震惊未开学院诸学子时,也震惊了无常国星境强者,几乎在同一时刻,无名的跪拜身影,被全球统一直播回放。 就在无名参拜时,浩瀚星域另一端,苍蓝星域内,另一名身穿洁白长袍的男子,半跪在一处绝地之中,这名男子便是当年仲裁传法的钟炎。 “轮回仲裁、永恒不灭、万劫不朽!我钟炎五年以来,轮回布道有所成就,即便是如此,我也一刻不敢懈怠,定要布道于沧澜星域!” 钟炎朝星空郑重一拜,声音响彻绝地上空,五年弹指一挥间,昔日还是神合境修为的钟炎,此刻身处之地,空间混乱,方圆万里之地,受其情绪影响,时而毁灭、时而新生。 就在钟炎与无名参拜之时,浩瀚的星空中,这一幕幕熟悉的场景正在不停上演,一名名身穿洁白长袍的男女,不约而同的朝星空参拜。 第一百九十八章:阴司七殿 无妄战场,昆仑山脉。 沉寂在玄奥境界中的白月,如同嫦娥奔月一般,在空中踏步而上,朝无垠的星空走去,每一步踏出,一朵朵洁白莲花绽放,将繁星点点的星空,笼罩在神文莲花之中。 “吾以仲裁之名,摄万界信仰之力,演化轮轮回大殿,建立阴司之职,统摄众生轮回!” 漫步在星空的白月,没有任何感知,一道响彻诸天的大道之音,在无垠的星空中回响。 “信仰之力聚,轮回大殿显!” 白月言出法随,诸天万界之中,不可计数的信仰之力,化作无形的洁白之气,朝白月所处的星域汇集。 一处不知名的空间内,坍塌的废墟显现,苍老古朴的神文漫天飞舞,无数废墟碎片快速融合凝聚,瞬息间,一座黑白之气笼罩,道则神文交错的大殿演化而成。 “吾以仲裁之名,立阴司七神,生死桥、往生林,灵魂长河、三十三重地狱、人间道、地狱道、天人道显!” 大道之音再次从白月口中响起,一处处古老建筑随之显现,有神文满布的文字小路,有死气弥漫的黑暗之地,更有众生亡魂汇聚的洁白长河。 白月向音响彻,而阴司显现,无垠的心空之中,诸天万界之内,七名被仲裁传法的男女,不约而同的仰望星空,魂游时光长河,出现在演化的阴司七殿内。 七司大殿,一司一世界,一司一轮回,每一个演化而成的阴司之地,便是一个独立存在世界,更是道则演化的虚无世界。 “轰.....!” 阴司七殿激烈颤抖,魂游时光长河的七名男女,出现的阴司七殿内,每一个人,都端坐在古朴的大案之上。 七人之中,有修为道境的强者,有统御一方世界的主宰,更有出生微末的平凡之人,但,不论是谁,面对这突兀出现的世界,心中无不震惊与不安。 七司之地的中心地带,一座黑白大殿悬浮在世界的中间,黑色古书在空中轮转,黑色大笔在空中飞舞。 “阴司建立,轮回初显!” 大道之音再一次响彻,演化而成的七司之地,神文直冲苍穹,道则形成玄奥结界,联通七司之地,形成一块巨大的神文世界。 就在阴司之地演化而成的那一刻,左道布道诸天的道则剧烈震荡,代替轮回殿,掌控众生生死的《地狱》,万魂哀鸣咆哮,十八重地狱颠倒,乾坤轮转。 地狱十八地底,两名身穿黑白长袍的男女,跪在一间轮盘大殿之中,殿首处则端坐着一名不可名状的人影。 “阎君!万魂哀鸣,地狱颠倒,众生生死出现混乱,很多阳寿将尽的生灵,居然消失在生死薄中,这是地狱建立以来从未发生过的。” 身穿黑袍的男子,神情极为恭敬,每说一个字,都不敢直视殿首阎君,不知在担心又或是害怕什么。 端坐在殿首的阎君,浑身被雾气笼罩,只见虚影在殿首处变换,时而虚幻,时而凝实。 “多少个纪元了,该来的终归是来了,对众生而言,动、乱的源头的希望,对我地狱而言,便是万劫不复的劫难!” 一道空灵之音响彻大殿,被雾气笼罩的阎君,显现出本真容貌,那是一副诸邪避让,万恶不侵的正气之颜。 “黑无常,你可有事瞒着本君?” 阎君神情平静而祥和,让人看不出悲喜,仿佛天地倾覆都不能使之动容。 这突兀响起的声音,突兀的问话,惊的黑无常七魂散落三魂,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不停的在地上叩首认错。 “阎君明鉴,自地狱建立以来,在下从不敢懈怠,一直秉持阎君意志,监察众生生死轮回,我的忠心大道可鉴,天地可表。” 黑无常乃人间死神,掌控万界生死,不管是修为通天的大能,还是统御一方世界的主宰,在他眼中,不过尘埃蝼蚁罢了。 但是面对地狱的主宰,生死大道之本的的阎君,黑无常连尘埃都不如,此时面对阎君询问,深知自己将面对的是什么。 端坐在殿首的阎君,平静的看着黑无常,仿佛能看穿对方心思,只见他平静说道:“四维星域,轮回仲裁,我曾有所感应,可惜未曾见仲裁一面。” 这极为平淡的话语响起,跪在地上的黑无常瘫坐在地上,掌控生死的他,此时感觉距离死亡是如此的近,这种感觉让他绝望,以至于脑海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阎君恕罪,我与黑无常也有很多无奈,并非真心欺骗阎君,仲裁现世,是纪元更替以来的滔天变局,我们是在不敢轻易涉足。” 跪在黑无常身边的白无常,在此绝境之下,尚存一丝清明的神识,急忙出言解释道。 白无常的解释,黑无常的呆滞,让端坐在殿首的阎君摇了摇头,只见他淡然说道:“欺骗也好,事实也罢,此时本君不想追究,倒是您二人的心境,让本君很是担忧。” 脑海空白,神情呆滞的黑无常,在听到阎君话语后,仿佛是濒死的人,突然服下神丹妙药一般,瞬间恢复神智,急忙向阎君拜谢:“多谢阎君宽恕,黑白无常拜谢!” 看着如获新生一般的黑白无常,阎君说道:“起来吧!” 这简单的话语响起,一股神奇的力量,将跪在地上的黑白无常扶起。 “你二人以后监察生死时,一定不要摄取拥有洁白之气的人,切记!” 阎君留下这一句话后,消失在地狱大殿上,留下如获新生的黑白无常二人。 就在阎君离开大殿的那一刻,星空彼岸的另一端,一道横跨星空的锁链横渡虚空,朝白月演化的阴司七司横渡而去。 就在锁链要靠近阴司七殿时,一名被白雾笼罩,手持黑书、黑笔的虚影,挡在锁链前方,如果白月在此地,一定会认得此人,他就轮回殿上的神秘男子。 一人一链,在星空掀起大战,万千世界显现,无尽的道则神文演化而成,大道之音响彻无垠星空:“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 第一百九十九章:阴司七殿、各司其职 轮回殿、阴司七殿内,七名男女端坐莲台之上,而七殿的中心地带,白月魂归轮回大殿上方,环视演化而成的阴司之地。 身处七殿的男女中,其中有两人,便是钟炎与无名,他们在七殿演化的那一刻,神魂受无上伟力牵引,归于七殿莲台之上。 每一处演化的大殿中,是每一个虚无世界,而身处七殿中的钟炎等人,震惊的打量着自己所处的一方世界。 钟炎所处之地,是一个生机勃勃的众生世界,万灵孕育而生,有太古擎天巨人,有远古天庭天使,更有神禽翱翔于天际。 无名所处的世界,是一个死气弥漫之地,亡魂汇集之所,不可计数的灵魂,游荡在洁白长河之中,神情无悲无喜,似在等待轮回判定。 而其他演化的世界,有贯穿生死的桥梁,有恶魂汇聚的地狱世界,更有远古天庭承接纪元,沟通天地轮回。 “阴司七殿立,阴司七神归位,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 端坐在轮回殿上方的白月,神识依旧是虚无的状态,只有脑海那股至高意志,控制着他的一言一行。 这突兀响起的大道之音,打断阴司七殿的男女,这熟悉却又陌生的言语,透露着古朴与沧桑,仿佛诸天万物,都在大道之音的掌控之下。 端坐在阴司七殿的男女,在短暂是失神后,随即站起身来,朝七司中心地带的男子一拜:“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 “轮回使者林郑月娥,参见仲裁大人!” “轮回使者钟炎,参见仲裁大人!” “轮回使者无名,参见仲裁大人!” “轮回使者王离,参见仲裁大人!” “轮回使者叶涛、参见仲裁大人!” “轮回使者周云、参见仲裁大人!” “轮回使者贝拉、参见仲裁大人!” 七道参拜之音响彻阴司七殿,神情狂热的望着中心地带的神秘男子。 端坐在轮回殿上方的白月,打量了七人一眼后,大道之音再次响彻: “钟炎任七司生死桥掌控者,赐掌控生死之力,超度亡魂之法!” “无名任七司往生林掌控者,赐众生轮回之力,沟通万界轮回之能!” “王离任七司地狱道掌控者,赐判定恶魂前世今生之力,赏善罚恶众生之能!” “林郑月娥任七司天人道掌控者,赐予沟通万界之力,掌控至善之魂之能!” “叶涛任七司人间道掌控者,赐予人界往生之能,授不死神树《万界仙树》” “王离任七司灵魂长河掌控者,赐予判定众生之力,授冥书!” “周云任七司三十三重地狱掌控者,赐予刑法之力,授生死笔!” “七司建立,轮回更替,万界众生,当遵循之!” 大道之音宛如造物主一般,一字一言,无不透露着创造之力,随着每一个任命下达,演化而成的七司大殿,被无上伟力笼罩,漫天的道则神文交织着生与死。 身处阴司七殿的男女,在大道之音的加持下,让他们有一种掌控一切的能力,仿佛众生的生死,往生轮回都在其一言之间。 七司大殿,一司一世界,七名被白月任命的男女,这一刻,身体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双眸可视遥远天地,神魂被道则之力加持,万劫不侵,万邪不近! “钟炎领生死桥之职,掌控众生生死,普渡诸天灵魂!” “无名领往生林之职,掌控众生轮回,沟通诸天万界!” “王离领灵魂长河之职........” 钟炎等七人,在道则之力的加持下,化身为诸天万界的生死监察者与掌控者,郑重的朝七司中心地带的仲裁一拜。 随着七人参拜受职,神识处于虚无状态的白月,突然恢复清明,疑惑的打量着眼前世界,而脑海中的残存记忆,正在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一切。 参拜的钟炎七人,望着轮回殿首的仲裁,陷入短暂的寂静之中,因为他们的参拜与领职,仲裁并未出声。 这种安静持续了半个时辰后,被浩瀚记忆充斥脑海的白月,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等到他明白事情始末,这才出声应道:“阴司七神,都起来吧!” 跪在阴司七殿的钟炎等人,在听到仲裁声音响起的那一刻,这才站起身来,打量着前方世界的仲裁。 这领职的七人,不管身份尊贵也好,出身微末也罢,在他们被仲裁传法的那一刻,生命的轨迹随之改变。 七人所处的世界,有万妖共存的星域,有文明极速发展的星空领域,更有身处战国时代的甲兵,但不管他们身处何地,身俱何地位,心中对仲裁的感激与崇拜,无人能明白。 今日突兀出现在七司之地,更领七司之职,他们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们心中从没有担忧与害怕,布道诸天的念头,如同烙印一般,长存七人心中。 仲裁者,这神秘而又强大的存在,这一刻出现在他们眼前,不论是谁,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睹仲裁尊容。 然而不管他们如何观察,仲裁始终被洁白之气笼罩,每一次观察中心者,对方仿佛拥有万千容貌,每一次定眼观察,便是不同的容貌。 本就神秘与强大的仲裁,这一刻,在七人眼中更加的不可视、不可及。 就在七人思绪万千之际,身处轮回殿的白月,直视七人的内心,他们的所思所想,都在白月的感知之下。 这种绝对的掌控之力,让白月有种错觉,诸天万界,众生轮回只在其一念之间,而身处轮回殿他,仿佛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这种强大的感觉与错觉,让白月沉寂其中,他不愿走出这种强大,更不愿任何人挑衅。 就在白月陷入奇怪的境界中时,其心中的神秘石块突然震动,散发丝丝洁白之气,震碎强大的幻。 这种奇怪的的错觉,险些让白月陷入其中不能自拔,还好心脉处的神秘石块异动,这才让他挣脱出来。 挣脱幻境的白月,在恢复神智的那一刻,心中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追求强大是人之本能,越是强大的人越是沉寂其中。 这就好比一个富可敌国的人,在拥有巨大的财富同时,心中所思所想的,便是守住这一刻,为此,可以做出很多难以想象的事情。 第两百章;轮回集会 轮回殿中,白月端坐在七司大殿中央,而领七司之职的钟炎等人,则端坐在七司殿首,对于此次的仲裁召集,彼此心中都有很多疑问,但却无人敢问缘由。 七司所在之地,七个独立存在虚无世界,即使钟炎七人相隔遥远距离,但是彼此都能看到对方,更能捕捉到彼此的一言一行,仿佛世界的距离,也不过咫尺之遥。 端坐在轮回殿首处的白月,在脑海涌现的无数记忆中,梳理着此次魂游时光长河,演化阴司七殿的始末。 直到将所有信息梳理完成,白月环视七司大殿世界,打量着七司掌控者的钟炎等七人,出声问道:“诸天布道至今,你们可以有收获?” 突兀的问话声响起,打断钟炎等人的思绪,皆站起身来,朝白月一拜道; “回仲裁大人,钟炎布道沧澜星域,五年来无一日敢懈怠,只是布道之难难在人心,五年的传播轮回,也只将轮回之道,传播至十万之数。” “仲裁大人,王离受仲裁传法,立于战国时代的顶端,五年的传播及布道,算是略有小成,已有十国将相王侯、寻常百姓,对轮回之道深信不已。” “回仲裁大人,无名受仲裁传法之恩,五年来日夜不滞,在四维星域中,已有百万信仰之众。” “仲裁大人,林郑月娥布道远古时代...........。” 钟炎七人,遥望轮回殿首方向,彼此汇报着布道成果,五年的布道生涯,彼此都有不小的收获。 白月听着七人的回报,眉头紧锁,深感布道之难,道果演化亿万化身,传法于诸天万界,五年来尽然只有这点收获。 别人不知道星空的浩瀚,白月却在清楚不过,无垠的星空之中,又何止万千世界,期间有多少生灵,非数字可衡量。 昔年经历时光长河,白月目睹了青衫男子、轮回殿男子,洁白长袍男子,这些拥有造化万物的强者,曾横渡虚空历经无数星域,到头来却落得身陨纪元之难,魂归虚无的下场。 这人口中的仲裁大人,曾在时光长河中横渡虚空,判定众生善恶及生死,哪怕强如道境强者,也在他的一言判定之间。 仲裁者拥有黑白双瞳,持冥书、冥笔,记录众生之生死,判定众生之善恶,这一幕幕犹如昨天,始终在我脑海挥之不去。 自从我在冥界试炼,开启轮回之力那一刻,我便知道何为仲裁,何为生死掌控,这种掌控并非上位者的生杀予夺,而是众生平等的善恶因果。 就在白月陷入沉思之际,钟炎七人,望着轮回殿首,那道被洁白之气笼罩的人影,自带一股莫名的亲和的气息,即使相隔遥远的距离,他们也能清晰的感觉到。 这柔和的气息中,却夹杂的至高无上的威严,那是一种统御众生死生,超度亡魂往生的大道之威,神圣不可侵犯。 七人不敢出言询问,只能静静的站在七司大殿中,等待仲裁的问话。 约莫一个时辰后,陷入沉思的白月苦思无果,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被洁白之气笼罩的他,一言一行外人不可察,唯一能看到的,只是那伟岸的人影。 “你们来自星空的各个世界之中,各有各的身份和地位,五年的传道艰辛,吾感同身受,辛苦您了!” 白月停止思考,大道之音响起,这七人的所思所想他一览无余,心中感激众人付出的同时,也佩服他们的毅力。 这突兀响起的道谢之言,惊的钟炎七人失色,皆跪拜在地上,齐声说道:“仲裁大人传法之恩,我从不敢忘,微薄之力怎敢受仲裁大人言谢。” 七人之言掷地有声,无不透露着真实情感,虽说布道艰难,但是七人一路走来,从未后悔及害怕过。 端坐在轮回殿首的白月,感受着七人真挚的情感,不由得心生感慨,能被轮回选中之人,果然是心智坚韧,善恶分明之辈。 “此番七司建立,生死、善恶赏罚有序,此地,便是阴司七殿之所在,也是我等集会之所,以后每隔一月,众星轮转交汇之时,便是我们聚集的时间,此为《轮回集会》。” 白月大道之音再次响起,为以后七司汇集定名,至此,诸天轮回布道正式踏上征程。 “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 钟炎等七人齐声应道。 看着神情亢奋,言语铿锵有力的七人,白月微微一笑,第一次吐露人言,柔声说道:“都坐下吧!每次聚会又有三个时辰时间,你们有何想问的,有何想了解的,都可以彼此交流,当然,也可以交流彼此修行心得,以及各自星域的奇闻异事。” 本就一肚子疑问的钟炎等人,在听到仲裁所言后,林郑月娥率先提问: “尊敬的仲裁大人,小女子林郑月娥,在三年前突破剑皇之境,本来以小女子的天赋,踏入剑皇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受仲裁大人传下玄清神道之法,这下有今日剑皇境的我,本来不该再有妄念,但是布道之路艰难,境界的停滞势必会影响传道路途,故此冒昧一问,剑皇之上,剑帝境,是何种境界?” 白月听着林郑月娥的疑问,不由得打量起前方的女子,此人身穿贵族服饰,一言一行都透露着标准的贵族礼仪,显然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林郑月娥这一袭问话,恭敬却不失优雅,坚毅的神情无不透露着细腻心思。 贵族的气质,加上那绝美的容颜,即使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都不足以形容。 短暂的打量后,白月脑海闪过无数信息,筛选着有关剑修的境内,好在自己身处的世界,有着天剑宗的存在,虽自己不是剑修,但也看过不少有关剑修的记载。 “剑修者,当为三大境界,第一境,是手中有剑,心中有剑,执三尺青锋荡尽天地邪魔,第二境,手中无剑、心中无剑,此境者,天地万物皆可为剑,念之所及,剑达天地,可斩敌于无形之外,灭邪魔于天地之间,第三境,当为弃剑,此境者,心中没有剑之一字,剑之一念,所见之物是剑,所念之所及处是剑,但,有非剑之本身,当时心境随之,感悟至深之境。” 白月耐心的讲解剑修之道,这些经验和心得,并未白月亲身感悟和经历,更多的,是时光长河中,青衫男子所用之剑,再加上自己的理解,形成的这一套剑修境界的理解。 虽说不知强弱如何,但白月知道,青山男子的境界,是常人难以企及的,他手中的剑,给白月一种莫名的感觉,熟悉却又陌生。 第二百零一章:不同的修炼体系 端坐在天人道殿首的林郑月娥,专注的聆听仲裁所言之剑道,心中不断深思其中深意。 剑道为三,一为;手中有剑,心中有剑,二为;手中无剑,心中无剑,这两则剑道之境,在我所处的葬剑星域有所流传。 有剑者;心中长存剑道,视剑为生命,大道人剑合一的境界,无剑者;剑种烙印于心,视天地万物为剑之本源,一草一木皆可为剑,这也是我现在所处的境界。 而仲裁大人所述的剑道第三境,乃是弃剑,这一境界,难道是弃心中剑种,超脱剑道枷锁,心中无剑亦有剑? 这一境界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剑帝之境,心中无剑之一字,无剑之一念,正所谓,看山是山,看海是海,但又看山不是山,看海不是海。 不愧是仲裁大人,一字一言都富有深意,更蕴含真正的剑道本源,这番言论,即使我的师傅剑云子,都不见得能参悟。 林郑月娥心中认真的参悟每一个字,每一次的参悟好像都能触摸到关键,但又感觉似云似雾,让人捉摸不透。 就在林郑月娥参悟剑道境界时,身处阴司七点的钟炎等人,亦是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一字一言。 在钟炎七人心中,仲裁是无所不能,超凡脱俗的无上存在,更是统御众生生死、轮回的至高强者。 哪怕他们之中,有的的世界没有剑修,也没有关于剑的势力,但是不管任何星域,剑始终存在,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工具。 钟炎所处的沧澜星域,有剑道至上的强大宗门,无名所处的四维星域,虽说没有剑修与剑宗势力,但是科技锻造而成的冷兵器,确是真实存在的。 七人的认真参悟及心中赞叹,白月念之所及,皆知晓,心中不由得自嘲道:“这七人视我至高无上的存在,却不知我的境界,还不及钟炎与林郑月娥。” 这些剑道的理论及知识,有的是我从书卷中看到的,有的是我观青衫男子战斗,所得的一点心得与理解。 短暂的自嘲后,白月环视钟炎七人,平静的说道:“你们有何疑问,都可可以交流,也可以向我咨询,为了布道之途,我们应当畅所欲言。” 正沉寂在剑道之境的无名,听到钟炎话语的那一刻,急忙出言请教道:“仲裁大人,玄清神道道法,乃是无上的心法,而我所处的四维星域,修行的,是超能与秘药,不知两者之间可有联系?可有共同之处剑?” 听着钟炎的疑问,白月心里是懵逼的,因为超能者与秘药,他根本一无所知,自然不知如何作答。 无名神情恭敬的望着仲裁,内心很是期待,这一直困扰他的古、今修行之法,在今日终于有机会揭晓谜团。 感应着无名内心所思所想,白月心里很是郁闷,脑海不断回想有关的知识,但是认知之外的食物,让他心里摸瞎。 十分钟、半个时辰、直到一个时辰过去,白月依旧没有出言解答。 而等待仲裁解惑的无名,则是耐心的等候着,在他的心中,没有什么事情,是仲裁大人知道的,这是源于轮回印记的烙印,更是出自本能的信任。 一个半时辰后,沉思的白月深吸一口气,用自己的理解,在结合无名心中所思所想,总结出了一些问题。 “超能者也好,秘药也罢,万事万物,万修万法,都是开发人体极限,突破桎梏的过程,道法者;参悟天地奥妙,洞诸天之秘,超能者;用科学手段开发人体极限,以达到飞天遁地之能,如果一定要从两者间选择,当以道法为尊。” 白月娓娓道来,言语间颇有神棍的潜质,哪怕他也不知理解是否有误,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讲解。 听着仲裁的讲解,无名陷入沉思,思绪思考每一个字,每一句话,这问题是困扰他五年的心病。 道法为尊!我是否可以理解成,超能者与秘药,与大法相比有着不小差距,不然仲裁大人,也不会说出道法为尊四个字。 端坐在轮回殿首的白月,在感应到无名所思之后,神棍资质再次展现。 “超能者与秘法,也有他的独到之处,虽说道法为尊,但万事万物终是殊途同归,都是突破桎梏,达到无上的过程,所以两者间,不可一概而论,也不可与之相比。” 说完之后,白月心里有些佩服自己,好家伙!说道法为尊的是我,说超能与秘法独特的也是我,这看似有理却又相互矛盾的话,就交给对方去判断吧! 虚心受教的无名,在听到白月讲解后,心中更是佩服起来,仲裁大人果然超然,任何问题,任何修行之法,都能有高深的理解。 感应到无名的赞叹,白月差点失声笑了起来,他有种感觉,这种感觉很是奇怪,仿佛自己在无名等人的心中,如同人间帝王一般,一言一行是不可违逆,不可质疑的。 这种感觉,白月很不喜欢,虽说在七人的心中,自己是至高无上的仲裁,但论年龄与境界,这七人中,就有比他年长,比他修为更强的。 “今日轮回集会开启,吾有一些事情要告知你们。” 白月收起心中思绪,扫了一眼无名七人,不容置疑道。 “仲裁大人,我等受教!” 无名等人齐声应道。 “以后轮回集会开启之际,在这轮回大殿之上,阴司七殿之中,没有仲裁者,也没有轮回使者,更没有上下之分,我们是朋友,所以,在以后集会中,大家应该畅所欲言,不要有压力,也不要有顾虑。” 白月环视无名七人,声音响彻阴司七殿,言语间无不透露着真挚的情感。 这突兀的话语,惊的无名七人失神,皆是感慨仲裁的平易近人,居然要与他们,以朋友身份相处。 震惊、惊喜充斥七人内心,这就好比高高在上的帝王,居然要与自己成为朋友一般。 “谨尊仲裁法令,我等铭记于心!” 短暂失神后,无名七人朝仲裁一拜。 第二百零二章:剑皇城、七公主 轮回大殿之上,白月端坐殿首,浑身被洁白之气笼罩的他,让人看不清阵容。 魂游时光长河,道则演化阴司七殿,这发生的一切对白月而言,即熟悉又陌生,青衫男子、轮回殿男子、后入,这一个个无上的存在,无上的手段,让他很是无奈。 白月脑海中的记忆告他,轮回以立,众生有序,从这一刻开始,他便是这一方世界的主宰,也是七人心中无所不能的仲裁。 三个时辰的集会很快过去,身处阴司七点的钟炎等七人,端坐在各自的大殿中,参悟今日仲裁的传道。 就在七人参悟之时,突然,演化而成色阴司七殿震动,道则神文涣散,空间世界开始扭曲。 被洁白之气笼罩的白月,望着扭曲虚幻的阴司七殿,轻声低语道:“轮回集会要结速了。” 七殿的异动,惊醒参悟的钟炎七人,只见他们眉头微皱,疑惑的打量着异动世界。 “轮回集会结束,七日后开启。” 白月感应到七人心中所想,出言说道,就在他宣布集会结束的那一刻,演化的阴司七殿瞬间消散,而钟炎七人,则魂归自己所处的星域。 沧澜星域,死泽冥地的山脉处,盘坐在万丈山巅的钟炎,突然睁开双眸,射出两道精芒冲天而起。 钟炎魂归身体那一刻,脑海涌现阴司七殿发生的一切,道则演化世界,轮回七司大殿,这发生的一切,让他觉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修为突破闻道境的钟炎,在沧澜星域的修行者中,虽说算不上绝顶存在,但也算一方天地的主宰。 然而轮回殿经历的一切,超出了钟炎对境界与实力的认知,在他所知的境界中,哪怕沧澜星域至尊,修为砍破成道境的《沧尊》,也不见得有此演化世界的手段。 修行之途艰难万险,一境便是一生死,仲裁大人到底是何等实力?而拥有如此实力的仲裁大人,却在轮回覆灭中沉沦。 难道还有比仲裁大人更强的存在?一定有!如果不是如此,为何轮回会覆灭,仲裁会沉沦,而能让仲裁大人沉沦的存在,又是何种实力? 钟炎想道这,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凉气,修为已是闻道境的他,第一次被未知的危险与存在,压的的喘不过气来。 就在钟炎察觉到将来所面对的存在时,星空彼岸的另一端,魂归身体的林郑月娥,在葬剑星域苏醒过来。 剑皇城,这座葬剑星域第一大皇朝,坐落在葬剑星以北,是依托渭水河畔,背靠茫荡山脉建立而成皇城。 在剑修为主的葬剑星域,小到平淡之人,大道皇室、宗门弟子,无不修行剑道,而《剑》之一字,更是葬剑星域的圣字,世人敬如神明。 金碧辉煌,霞光璀璨的剑皇城,以皇城光明正大议事殿为起点,延伸至百里以外的渭水源头,宛如一条金色长龙横跨大地。 剑皇城内,一间坐南向北的大殿中,门口站立着十八名金甲守卫,庄严肃穆的守护在此间,而大殿的偏殿处,则是二十六婢女手拖沐浴之物,华丽长裙,站立在正殿门外。 正殿之内,一个金凤雕刻,流光溢彩的凤床之上,林郑月娥身穿白色长裙,端坐在床边,只见她双手托腮,美眸流盼,回想着阴司七殿的经历。 自从受仲裁传法之日起,我林郑月娥的人生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这剑道为尊,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强大的实力才能自保。 在剑皇城的皇室之中,优胜劣汰更加明显,哪怕是兄妹,在实力面前什么都不是。 五年前,在为受仲裁传法时,我与我的皇母,只能居住在皇城角落的偏殿内,而在我展露强大天赋与实力后,我的身份变了,那些昔日欺负我们母女的实力之人,也不敢在再有怠慢之念。 这一切,都是承蒙仲裁之恩,传法之情,这些事,我林郑月娥时时铭记不敢忘却,不管前路有和凶险,亦要勇往直前。 阴司七殿的经历,仲裁大人已传我剑道之境,这些经验与境界,超出了我的认知,哪怕皇室典藏的剑道密录,也没有这样的认知与理解。 在我所知的剑道境界中,剑帝之境,便是葬剑星域实力的顶端,至于在往上的剑主,已经数千年无人突破了。 道则演化,世界建立,道音响彻而言出法随,这就是仲裁大人的实力,哪怕我的父皇《绝情剑帝》,也没有这样的实力。 有了仲裁大人的传道,剑帝之境于我不再是奢望,现在当务之急,便是提升自己实力,然后布道葬剑星域。 这条路很艰难,所要面对的何止诸势力的反对,就算是我的父皇,也会制止我的行为,所以只能暗中进行。 林郑月娥想的很长远,在亲眼目睹的仲裁能力后,他不再迟疑,也不在疑惑。 念及此处,林郑月娥展露笑颜,轻声道:“你们进来吧。” 站在凤阁门口的婢女,在听到林郑月娥的吩咐后,旋即朝屋内一拜,齐声应道:“是!七公主。” 房间内,林郑月娥站起身来,那绝美的身姿及腰的长发,在流光的映射下,增添了一抹出尘的之感。 手捧衣物与洗浴用品的婢女,小心谨慎的走向房间,伺候林郑月娥穿戴,这日复一日的工作,这些婢女早已熟练于心。 只见二十六名婢女,谦卑有序、分工明确的做着自己应做之事。 不一会,林郑月娥在婢女的伺候下,换上一身紫色长裙,然后在婢女的簇拥下,向洗浴之地走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洗浴完毕的的林郑月娥,凤袍加身,头戴六珠子凤冠,走在辉煌的皇城之中。 一路之上,凡事林郑月娥所过之地,侍卫与婢女叩首,皇子弟无不驻足行礼,如同臣子看到帝王一般。 “九妹,林郑月溪见过七皇姐!” “林郑木杰,见过七皇妹!” 这些驻足行礼的皇室子弟,看着天之骄女的林郑月娥,眼神中透露着尊敬与崇拜。 葬剑星域,十万载以来,只有林郑月娥一人,在不到五年的时间突破剑皇之境,自此,心脏葬星域,无人不知将皇城的六公主林郑月娥。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凡修行剑道之人,无不视林郑月娥的榜样,是所有剑修超越的目标,当然,也有心存嫉妒与敌意的皇室子弟。 第二百零三章:再次出现的身影 无妄战场以北,昆仑山脉。 悬浮在万丈高空的白月,在魂归身体的那一刻,浩瀚的的记忆涌入脑海。 魂游时光长河,道则演化阴司七殿,立阴司七神,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不断浮现。 万丈高空中,步步生莲的天地异象消失,白月在融合记忆之后,望着下方昆仑山脉,只见周围时间禁止,空间变得混乱。 穆灵珊与不戒依旧端坐在篝火处,而熊熊燃烧的篝火,火焰静止在空中,盘坐凝神的的二人,神情定格在最初状态。 悬浮在空中的白月,回想着踏入修行以来,身上发生的神情之事,及身体的变化。 冥地试炼之行,我开启了轮回之力,拥有了掌控生死之力,超度亡魂只能,而此次轮回殿的经历,让我有了信仰之力。 诸天万界,轮回使者布道诸天,五年来,每拥有一个信仰者,都有细微的信仰之力汇集到我之身体。 这种力量,是我见过的超然之力,即使微弱的不可见的信仰之力,都有着无上伟力,而此次演化阴司七殿,所倚仗的便是信仰之力。 玄清神道道法,这个开启轮回之力后,拥有的无上的道法,与道门的太上玄清道法很是相似,都是凝练玄清之气。 虽说两者有着微妙的联系,但是玄清神道,确拥有显圣之力,可以召唤旧时代的阴司七神之灵。 此次立阴司七神,赐予钟炎七人职位同时,也赋予他们七道轮回之力。 掌控生死桥者;拥有死亡之力,可掌控众生之亡者之死。 往生林掌控者;拥有生之力,可掌控众生寿命。 而天人道掌控者;则拥有沟通天庭之力,接引善魂轮回之力。 每一个七司掌控者,所拥有的力量尽不相同,而我白月,则同时应有生死之力,引渡、超度众生之力。 开启轮回之力的那一刻,在到此次演化阴司七殿,我的双瞳也发生了异变。 这种异变,让我看破世间虚妄,能视九幽地底,在双瞳的注视下,有两道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始终浮现在我的眼帘。 而现在,这两道熟悉的人影又出现了。 白月注视地底,突然,两名身穿黑、白长袍的男女,缓缓的从地底升起,直径走向穆灵珊的身旁,这突兀出现的人影,便是第一使者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勾魂夺命,穆灵珊,该上路了!” 冰冷刺骨的声音响彻山脉,只见黑无常伸出右手,一颗人形圆球出现手中,圆球形似穆灵珊,神情却空洞无神。 在人形圆球出现的那一刻,盘坐在篝火处的穆灵珊,灵魂离体,仿佛受着神秘力量的牵引,朝圆球漂浮而去。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让悬浮在空中的白月大惊失色,拥有轮回之力的他,自然明白这一幕代表着什么。 “她的灵魂不归地狱!” 白月神情冷漠的注视黑白无常,大道之音响起,旋即化作洁白之气,出现在黑白无常身前。 正在收取穆灵珊灵魂的黑无常,听到这突兀响起的话语,心中涌现一抹不安。 直到他们看清身前之人容貌后,神情瞬间骤变,不由自主的倒退两步,不相信的人揉了揉自己眼睛。 身前男子一袭白衣,黑白双瞳,体内隐藏着浩瀚之力,这股力量让他们生不出违逆的念头,这一幕是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黑白无常彼此相视,那震惊的神情无不透露着内心的恐惧。 “轮回仲裁,生死有命,轮回有序,众生生死是天道使然,您这样干预生死,不怕遭受反噬吗?” 黑无常压制内心恐惧,壮着胆子说道。 “此轮回非彼轮回,你所谓的天道使然,不过是左道之力罢了,纪元更替,地狱替代轮回,但你们早已失去了初心。” 白月对黑无常之言不以为然,言语间透露着对地狱轮回的不满。 站在黑无常身边的白无常,在听到仲裁之言后,本想出言反驳,但刚想开口,只见仲裁神情冷漠的说道:“要么走!要么死!” 这声音宛如九幽冥地般寒冷,仿佛一言可定生死,一言可度众生轮回。 黑白无常看着眼前冰冷的仲裁,身形再次倒退两步,自从她们二人掌控众生生死以来,除了面对阎君,这是第五次感觉生死不受自己掌控。 “白无常,怎能办?我们真实倒了血霉了,居然在此地遇到仲裁。” 黑无常神念传音,在此两难之境,他是在拿不定主意。 “既然仲裁护此人生死,那就不是我们能抗衡的,此间发生的事,必须尽快禀告阎君。” 白无常传音黑无常,言语间有了退意。 短暂的神念交流后,黑白无常彼此相视一眼,然后化作黑白之气,消失在昆仑山脉。 “仲裁者,你干预人之生死,已经触犯了天道,我们奈何不了你,但天道不会放过你。” 黑白无常消失的时,留下警告的话语回响在昆仑山脉。 随着黑白无常的消失,禁止的时间恢复正常,篝火恢复燃烧,而端坐在篝火处的穆灵珊,突然睁开双眸,重重的喘着气。 苏醒的穆灵珊,神情有些惊恐的看着前方,那清澈的双眸显得空洞,绝美的容颜上,汗珠不满额头。 站在篝火处的白月,看着状态很差的穆灵珊,急忙走到对方身边,紧紧握紧住她的双手,安慰道:“师姐,没事的,你只是做噩梦了。” 处于惊恐状态的穆灵珊,感受着双手传来的热度,及身边出现的熟悉气息,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 约莫半个时辰后,穆灵珊神情恢复正常,只见她一把抱住身边的白月,泣声道:“师弟,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师姐好怕,真的很害怕!” 看着怀中泣不成声,身体微微颤抖的穆灵珊,白月心里很痛,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师姐,很少看到她这样恐惧与无助。 这一刻,白月没有出言安慰,只是紧紧的抱着对方,心中不停的告诫自己,轮回也好,生死也罢,任何人只要敢伤害师姐,我定穷其一生将之毁灭。 我白月并不在乎生死,但我在乎我的亲人,我的一切敌人,你们可以伤我、杀我,但不能伤害我的亲人。 第二百零四章:表露爱意 无妄战场,昆仑山脉。 穆灵珊趴在白月怀中,肆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在她信任的人面前,丝毫看不到往日的强势与冷漠。 盘坐在篝火旁的不戒,口中默念着什么佛经,对于穆灵珊的哭泣与倾诉,他选择了沉默。 直到半个时辰过去,穆灵珊或是发泄完毕,又或是哭得累了,只见她慢慢的离开白月怀中,换成衣服伊人的模样。 穆灵珊双手托腮,半蹲在篝火旁翘望远方,这一刻,她似乎看到师兄及师傅的身影,自从二人从山海界消失以来,她悬着的心从未放下过。 佳人倾世,绝美仙颜,本就拥有仙灵之资的穆灵珊,在篝火的温度下,脸颊泛着红润,在这宁静的昆仑山脉,平添了一抹美艳。 坐在穆灵珊身旁的白月,看着一向沉稳的师姐,居然展露如此神态,心中隐隐作痛,昔日强大而又冷漠的世界,在这一刻仿佛成了没有依靠的孤寂之人。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直到两个时辰过去,始终保持伊人之资的穆灵珊,转身看着身旁的白月,柔声说道:“师弟,无妄战场明日便开启了,你可有恐惧?” 白月听着穆灵珊的话语,神情柔和的看着对方,这突来的话题,有些沉重与不安。 短暂的注视穆灵珊后,白月仰望无尽星空,只见空中偶有光芒掠过,那是神州大陆的修行者,无妄战场开启,便是杀戮降临的时刻。 星空浩渺,而修行者穿梭,白月的视线仿佛能看到遥远之地,脑海里则回忆起昔年时光长河的经历。 一人一剑,立于黑暗之地,绝动、乱于远古纪元,未知生物横空,强大的敌人接踵而至,即便敌众我寡,即便深陷绝地,青衫男子如天地主宰,斩敌于无尽星空。 这一幕幕惊世的战斗,如同幻光片一般,在白月脑海中不断回放,每想到青衫男子的身姿,白月顿觉危机不见,无妄战场在凶险,也不及青衫男子之一。 冠绝诸天,横压纪元,这是青衫男子一生的写照,而那一幕幕的惊世之战,更让白月身临其境,仿佛自己便是青衫男子,任何敌人在自己眼中,不过尘埃蝼蚁罢了。 时光长河的奇妙之旅,见证纪元大战的始末,这些非常人可及的经历,是白月一路行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底气。 “无妄战场,杀戮之地,这些所谓的凶险,在我白月眼中不过尘埃罢了!” 仰望星空的白月,身体散发着一股至强者的气息,言语间更透露着淡然。 这漠视一切的话语响起,让半蹲在白月身边的穆灵珊一惊,在话语响起的那一刻,他能感受到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 这种气势,不是修为强大的之人便会拥有的,那是踏过尸山血海,在无数次生与死的磨难中产生的。 看着身旁熟悉却又陌生的白月,穆灵珊再次感到对方的不凡,自从白月拜入道门以来,通过这些年的接触,他深知对方的神秘与不凡。 从踏入无妄战场那一刻,白月便独战西大陆魔法师,以一己之力重伤亚诺,更于冥界试炼中,拯救神州大陆万千生命。 每一次听到有关白月的消息,穆灵珊心里即担心也欣慰,因为白月是她的师弟,也是她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想到这些,穆灵珊宛然一笑,柔声道:“师弟,那师姐在无妄战场的安危,就交给你咯。” 看着神情恢复平常,言语间满是打趣意味的话语,白月认真说道:“师姐,我绝不允许有人欺负你、伤害你,不管是谁!” 白月这坚定的话语,不容质疑的神情,穆灵珊听在耳中,暖在心里,只见她那绝美的脸颊,露出常人难以看到的柔情。 这种被关心,被在乎的情感,让穆灵珊很是感震动,看着眼前白发苍苍,形如老者的白月,心中隐隐作痛。 这一刻,穆灵珊柔情似水,那温润如玉的双手,轻度着白月面庞,一句压在她心里多年的话,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 “白月,我爱你!” 这极其暧昧的话语,惊的白月呆在原地,不想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转念一想便又释然,是啊!爱!这是人最真挚的情感,就如同我关心师姐一般。 天赋极强,心境强大的白月,这一刻如同木头脑袋一般,居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就在白月与穆灵珊交谈之际,盘坐在篝火旁的不戒,再也忍受不了暧昧的话语,只见他双手合十,转移话题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天色渐暗,万物寂静,正是享受美食的最好时间。” 这突兀响起的声音,让含羞不已的穆灵珊找到了台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来。 “那个....,不戒说的不错,这个时间,真是享受美食的时间。” 穆灵珊接过不戒话题,轻车熟路的从芥子袋取出一大块兽肉,在篝火上烤制起来。 白月没有察觉的穆灵珊的异样,此时的他,正打量着篝火旁的不戒,对于这种吃货,他是在不知该说什么好。 看着光头铮亮,宝相庄严的不戒,白月问道:“不戒,你们雷音寺,在神州大陆也算是强大的存在,为何值此存亡之际,你们却不派寺中弟子前来?” 正在烤肉的穆灵珊,听到白月的问话,心中也很想知道,不由得看向不戒,想看看对方如何回答。 盘坐的篝火旁的不戒,对白月的疑问没有隐瞒,只见他双手合十,解释道:“天地众生,生死有命,你们眼中的存亡之道,不过是争夺的一个借口罢了,善者自有我佛接引,恶者自有地狱磨难,我雷音寺秉持的,便是众生平等。” 这番解释与说辞,白月倒是能明白其中道理,这些言论与这个纪元的地狱轮回相近。 相比于淡定的白月,穆灵珊却不以为然道:“不戒小和尚,照你这么说,哪怕神州大陆的人死光了,与你雷音寺也无关系,你打算在寺里敲木鱼念经一辈子吗?” 面对穆灵珊的质疑,不戒并未出言解释,只是双手合十,咏念佛号:“阿弥陀佛!” 看着不戒神棍模样,穆灵珊心里很是生气,旋即怒气冲冲道:“秃驴,今天没有的烤肉吃。” 第二百零四章:抵达 白月三人在昆仑山脉休息一夜后,在天微微泛亮时,化作三道神光,朝无妄展现北方飞去,那里便是此次任务所在之地。 万丈高空之中,白月三人神光轮转,与其他宗门弟子交错纵横,那无数闪烁光芒,是一个个参加大战的弟子。 在空中极速飞行的白月,能清晰的感应到周围的一切情绪,不安、恐惧、视死如归,这无数浮现的情绪,是参加战场之人的真实写照。 这些此起彼伏的的情绪中,有一种情绪是白月感应最为深刻的,那边邪恶! 这种邪恶的情绪,如同沙粒中的巨石,是那么的清晰与明显,情绪之中的邪恶,有的直指西大陆之人,有的确实矛头直指己方。 感应着周围的清晰,白月心中很是沉重,他明白,自己要面对的,不单单是西大陆之人,还有神州大陆的修行者。 “师姐,不戒,到达目的地后,您千万不要对神州大陆的修行者,放下戒备之心,虽说西大陆之人才是敌人,但最可怕的是自己身边的危险。” 白月出言提醒穆灵珊二人,这些邪恶的情绪,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在空中极行的穆灵珊,疑惑的看着身旁白月,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谨慎,虽说大陆各势力间,彼此都有着争斗和摩擦,但在面对西大陆之人时,还是比较团结的。 穆灵珊的不解,白月刚想解释,却被不戒和尚的话语打断。 “阿弥陀佛,穆施主,贫僧认同白施主观念,时间最凶险之物,便是人心,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不戒的话语,让白月很是意外,对方一向是神棍般的存在,不管什么事都能说出一堆大道理,这是难得的没有反驳我的提醒。 随着时间的流逝,白月三人距离目的地也越来越近,前方有何危险,有何敌人,他们一概不知。 这一路的飞行赶路,白月将神识扩展至最大距离,数千丈范围的人或事,都在他的神识感知内。 距离越是靠近,白月心中的不安越是让强烈,面对危险与敌人,他从为惧怕过,因为每一次的危险与绝境,都是他肚子面对。 而此次无妄战场开启,穆灵珊就在白月身边,他可以不怕算计与伤害,但是害怕穆灵珊遇到危险。 对于自己这位师姐,白月视为亲人,虽说她其实极强,但是长期在道门修行,根本没时间经历世间的尔虞我诈。 在我没拜入道门前,师姐曾与师傅来过无妄战场,但这不能证明,在遇到危险与算计时,她能很好的应对。 想到这些,白月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出自本能的说道:“师姐,到达战场后,你一步也别离开我知道吗?” 正在急速飞行的穆灵珊,听到白月关心话语后,传音打趣道:“怎么?师弟真把师姐当小孩啦,别忘了,师姐的实力可不差。” 本就内心极为不安的白月,在听到穆灵珊打趣后有些急了,只见他认真说道:“不要离开我身边一步,你根本不知人心的险恶。” 这不容置疑的话语响起,让穆灵珊很是意外,这是白月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说话,更是第一次反驳我。 “师弟,看来师姐太善良了,敢这么跟师姐说话,来,让师姐看看你是不是长翅膀了。” 穆灵珊故作气愤的神情,不悦的注视着白月,那眼神仿佛要将对方吃了一般。 感应到师姐愤怒的情绪,刚才好不容置疑的白月,瞬间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求饶道:“师姐,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白月的认错,穆灵珊心里憋笑,但表情还是不悦,只见她煞有其事的说道:“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还想有下一次是吗?” 见穆灵珊依旧不依不饶,白月心里那叫一个苦啊!旋即求生欲极强的说道:“师姐,那么漂亮,那么善解人意,怎会不明白师弟的意思喃,师弟不是那个意思啊!” 看着一脸委屈,言语间还不忘拍马屁的白月,穆灵珊一下没憋住,笑了一声:“啃!” “好了好了,看你不是故意的份上,师姐就饶了你这次,记住下不为例。” 穆灵珊嘴上不依不饶,心里却是暖暖的,在白月的话语中,她怎能感受不到对方的关心,只是天性使然的她,习惯了打趣白月。 三个时辰后,昆仑山脉极北之地,数以千计的宗么弟子,悬浮在高空中,而下方山脉处,则是一座高达千丈的石碑。 石碑通体呈灰色,周身布满玄奥的神文,更有文字光点在其间闪烁,宛如万千星辰在宇宙中明明灭灭。 《山海界》三个大字,如同三个远古神文,屹立在浩瀚无垠的昆仑山脉,这里,便是白月三人此行的目的地。 抵达目的地的那一刻,白月悬浮在高空之中,望着前方巨大石碑阵阵出神,在他的眼中,石碑中的另一个世界,是师傅和师兄的身影。 这座巨大的石碑,是山海界与神州大陆的交汇之处,更是两个世界的联通地点,千年来不知有多少英杰陨落在山海界。 界碑屹立之地,以南北划分,北方是神州大陆的的范围,而南边则是西大陆的范围。 随着两座大陆的之人的汇聚,数以万计的修行者与魔法师,对峙在界碑南北,千年的嗜杀,千年的仇恨,哪怕倾尽天地之水也洗之不尽。 西大陆人群中,手持法杖的法师,在后方运转魔法,漫天的法术照亮天地,前方则是乘骑黑龙的龙骑士,至于中间的位置,是沐浴圣光的圣骑士,与死气弥漫的死亡骑士。 白月望着宛如长龙一般的西大陆之人,顿感此次无妄战场的恐怖,仅仅北方战场就有如此阵势,可以想象中心战场是何种规模。 这些西大陆之人,法师殿后,灵骑士打头,圣光骑士与死亡骑士居中,宛如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无论站位还是秩序都极为严谨。 打量完西大陆之人后,白月深吸一口,沉重的说道:“师姐,不戒,看来无妄之战,就要开启了!” 不戒和尚望着对峙的双方,没有出言回答,只见他双手合十,口中默念佛经。 穆灵珊则是神情凝重的望着西大陆之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百零五章:杀戮即将开启 无妄战场,界碑之地。 西大陆与神州大陆之人,对峙在山海界界碑两端,数以万计的修行者与魔法师,在空中掀起万丈光芒。 冰、火、雷电等元素魔法在空中纵横交错,神力的波动在空中掀起璀璨神光,黑龙咆哮,异兽腾空肃杀的气氛,让周围空气都为之凝固。 东、西大陆最前方,九名沐浴神光、死气、圣光的男女,神情冷漠的注视着对方人群,其双眸绽放的杀意冰寒刺骨。 站在人群最中央的白月,望着万人对峙的场景,体内神海轮换,凝聚神识,准备面对开启的无妄大战。 在双方为首的九人中,白月能感应到极强的力量波动,其中有两人的境界,是神合之上的归墟境,而西大陆的人中,有三人的力量波动,丝毫不比归墟境差。 《山海界》界碑,屹立在昆仑山脉中间,宛如远古战碑,踏时光纪元而来。 《山海界》苍老古朴的参天大字,在昆仑山中绽放神光,那遍布巨碑周身的无尽文字,如同繁星一般明明灭灭。 界碑的最顶端,是一座数千丈的神光之门,光门在神文光辉闪烁间,如同朝霞一般照耀昆仑山脉。 那照亮天地的光芒,便随着声声异兽咆哮,有龙吟虎、有虎啸、更有鸾凤之音和鸣于天地间。 这声声回响的飞禽走兽之音,似乎是时间的见证者,在这千年大战之地,见证无数英杰陨落,见过绝世天骄埋骨。 正在打量西大陆人群的白月,在飞禽走兽之音响起的那一刻,目光投向高空,望着光芒璀璨的神光大门。 这些回响于昆仑山脉的异兽之音,其中有几道,白月很是熟悉,龙吟之音参天之时,动天地之灵,这是天之四灵的万灵之音。 而那响彻的虎啸,并不是凡虎之音,而是天之四灵之一的白虎,虎啸山林,肃穆萧杀,那响彻的白虎之音,携带者雷霆之威,操纵诸天风云之能。 龙吟虎啸,这不停回响的仙灵之音,并不是这方世界拥有的生灵,而是从神秘的山海界传出来的。 望着连通世界的神光之门,白月很想现在就进入光门之内,因为那里的世界,是师傅和师兄的消失之地。 好在历经千辛磨难,而练就了坚韧的心智,白月用理智压制冲动,随即脑海转念,思考别的事情。 界碑的南北两端,东、西大陆之人在空中对峙了整整七个时辰,虽说杀气滔天,战意弥漫,但双方并没有此刻开战的意思。 就在双方对峙之际,一名紫发蓝眼的女子,语出惊人的说道: “神州大陆的虫子们,想好怎么死了吗?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助人为乐,送你们上路是我应该做的。” 这突兀响起的挑衅之言,瞬间激怒神州大陆的修行者,皆是怒不可遏大反击道: “就凭你?胸大无脑的白痴,不就是无妄三十二杰的泰莉丝吗?信不信老子把你拔个精光。” “敢在无妄战场这般狂言,泰莉丝,你是赶着投胎是吗?” “这个白痴,谁娶回家保准是祸害,一看就是智力堪忧的低能儿。” 这刚刚还彼此对峙的双方,此刻居然像小孩一般打起嘴仗,让站在人群中间的白月三人,有些懵逼。 “师姐,那个西大陆女子,是无妄三十二杰吗?为何我觉得她长着衣服欠揍的模样。” 白月望着引发嘴仗的女子,用神识传音道。 穆灵珊在到达无妄战场那一刻,整个心神都被神光之门吸引,以至于白月的问话,她都没有听到。 在穆灵珊心中,光门的另一个世界,是师傅和师兄的所在之地,日日担心,时时挂念的心,在抵达光门的那一刻,再也按耐不住心中色的思念。 突然,望着光门的穆灵珊催动神海,准备马上动身进入光门。 看着穆灵珊这突兀的举动,白月急忙运转神海,暗自催动轮回之力,压制住对方的神海波动,让她没有力量飞向光门。 “师姐,你冷静一点,现在不是进入山海界的时候,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师兄和师傅找到的。” 白月着急的传音穆灵珊,更是运转体内轮回之力压制对方。以境界而论,现在白月不如穆灵珊,单以神力根本压制不住。 正所谓关心则乱,穆灵珊对师傅及师兄的关心,让她失去了往日的冷静,直到白月运转力量压制,这才清醒过来。 就在白月唤醒穆灵珊的同时,对峙在界碑两端人群,骂战逐渐升级,那漫天飞舞的唾沫星子,仿佛要汇集成琥珀一般。 在这嘈杂的环境中,白月有些头大,一刻也也不想呆在这个地方,只见他转身看着不戒和尚,说道:“不戒,我们换一个僻静的地方吧。” 言罢,白月背起穆灵珊朝后方飞去,不戒则跟在身后。 趴在白月背上的穆灵珊,此刻的心里很难过,那种眼看师傅就在眼前,而能前去寻找的煎熬,让她哭泣的像个孩子。 感受背后情绪低落的穆灵珊,白月加快飞行速度,用不到十分钟时间,便来到昆仑山脉深处。 到达山脉的那一刻,白月轻轻放下穆灵珊,旋即催动神力,在空地上燃起篝火。 离开白月后背的穆灵珊,在篝火燃起的那一刻,突然一头扑在白月怀中,此刻如同没有依靠的孩子,紧紧的抱住白月。 看着怀中,这样无助、脆弱的穆灵珊,白月轻抚她的秀发,安慰道:“师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师傅他们的。” 这番安慰的话语,穆灵珊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趴在白月怀中。 一向话痨的不戒,在看到穆灵珊状态后,出奇的没有言语,自从昨夜以来,不戒仿佛变成了安静的人。 望着篝火对面默念佛经的不戒,白月出声问道:“不戒,明日无妄战场便开启,那是杀戮降临时刻,你害怕吗?” 正在默念佛经的不戒,面对着这突兀的问话,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出家人六根清净,一切喜怒哀乐皆是虚妄,只是贫僧秉持的是除恶务尽。” 听着不戒的回答,白月点了点头,心中则是默念除恶务尽四个字,在这四个字中,他能感觉到杀伐气息。 第二百零六章:光门异动 夜晚,寂静的昆仑山脉明月高悬,银白的月光犹如白霞映天,将无垠的山脉,沐浴在银装素裹中。 白月、不戒、穆灵珊,在僻静的山脉角落,享受着难得安宁,自从到达无妄战场那一刻,他们的的心时刻处于紧绷状态,只有在这寂静的大自然中,才能静下心来。 状态不佳的穆灵珊,在白月怀中倾斜一番情绪后,再次恢复往常的状态,只有脸颊残留的泪痕,证明着她的担忧与害怕。 熊熊燃烧的篝火,在干柴烈火下作响,驾于篝火上的瘦肉,在穆灵珊的精心烤制下,肉质“啪啪”作响。 盘坐在篝火处的白月,看着状态逐渐恢复,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的穆灵珊,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即便穆灵珊状态恢复,但是白月依旧能感受到,对方心中情绪的起伏,他知道,身处界碑所在之地,眼看至亲之人就在另一端,这种煎熬又有谁能明白。 白月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心中有太多安慰的话语,但每当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万千安慰话语,不及实现对方心中所思所念。 就这样,白月三人盘坐在篝火处,彼此都没有出言,在这寂静的昆仑山中,仿佛静才是主旋律。 直到一个时辰后,白月率先发言,打破这境的可怕的氛围,“师姐,不戒,无妄战场明天便开启开了,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战端一开,我们面对的敌人,除了西大陆之人,还有神州大陆之人。” 难的安静一回的不戒,在听到白月提醒后,旋即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无妄战场之地杀气弥漫,无数冤魂长存虚无空间久久不散,每一次战端开启,便是无数生命的陨落,在这千年的杀戮与往复中,早已成了人间地狱。” 这有些深奥的话语,让烤制兽肉的穆灵珊心中叹息,她比白月进入道门的时间早,也曾跟师傅道心来过无妄战场,那一幕幕惨烈的景象,时至今日依旧历历在目。 无妄战场千里交汇之地,是每一次大战的中心地带,这持续数月的战斗,留下的,是延绵千里的白骨,寸草不生的死寂之地。 每当战斗开启,神州大陆的所有宗门,乃至西方大陆的所有势力,都会派出最强的弟子参战,远的不说,单单是道门,几乎是派出了门内所有弟子。 在众多宗门中,道门是弟子最少,也是弟子实力最强的宗门,而那些中下游势力,门下弟子动则以十万计,可以想象无妄战场的参战弟子有多少。 就在穆灵珊回忆往事之际,盘坐在篝火旁的白月,望着耸立在天际的石碑,说道:“无妄战场持续千年之久,彼此的仇恨只有鲜血才能洗尽,但是那些无辜的凡人,不该被战争连累。” 难得沉默寡言的不戒,在听白月之言后,不由得赞叹道:“白施主果然大善,世俗的皇室门派,用所谓的忠诚来绑架众生,名其曰覆巢之下无完卵,大陆兴亡、匹夫有责。” 仰望石碑的白月,对不戒的言论很是意外,有些惊讶的看着身前熟悉的光头,这些话咋听之下没有什么,甚至让人觉得是大逆之言,但是身为轮回仲裁的白月,却是深有体会。 星空浩渺,宇宙鸿蒙之初,至高道则演化远古创世三神,创造众生,开辟天地,教化万灵,在历三皇治世,五帝定伦,故此,众生有法可依,有理可循。 直到纪元大战,创世三神陨其二,诸天万界灭其九,而当初被创造的生灵,更是十不存一,就是这样的毁灭之战,三神并未连累众生,哪怕是身陨纪元长河,也没有干预众生的命运。 正是这样的胸怀,导致创世三神陨落其二,而那些所谓的圣人,却以众生信仰与生命为养料,与三神大战千年。 大陆兴亡、匹夫有责,这些话在我白月听来,是如此的可悲可叹,倒是有一句话,更适合这个纪元的规则,那便是圣人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想到这些往事,这些尘封的往事,白月愤怒之情能憾天,一股惊天的肃杀之气,从白月体内扩散开来。 “苍帝、太一、盘古,纪元更替众生沉沦,值此万道争锋大世,圣人不过尔尔!” 这突兀的话语,从白月体内传出,声音是那样的神秘,倒是坐在篝火旁的不戒与穆灵珊,心神都被此话牵引。 这道声音,不是今世之语,今世之言,更像是远古神音,每一个字都充满能量,听之使人沉寂其中,如同身临仙境。 寂静的昆仑山脉,肃杀之气席卷天地,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气息,在空中形成浩瀚黑云,云层翻涌见,偶有战鼓声响彻天地。 这突兀凝聚的黑云,惊的昆仑山周围弟子仰望星空,在这疯狂翻涌的黑云中,他们能感受到极强的杀气,这样浓烈的沙发之气,让他们呼吸都为之凝固。 而那黑云中响彻的战鼓之音,如同远古仙界战鼓,每一道鼓声响起,都让他们双眸泛红,体内血液不受控制的涌动,想马上就与西大陆之人站在一起。 这样的天地异象,自然也惊动了此次参战的最强天骄,相比于心神被牵引的众人,这些实力极强的西大陆之人,则是不可思议的望着黑云翻腾之地。 异象持续了半个时辰,空中的黑云才逐渐消散,而回忆过往的白月,黑白双瞳绽放幽光,目不转睛的盯着空中光门。 在这突然凝聚的杀气中,不戒与穆灵珊只是彼此相视,并没有出言打扰,他们在于白月的相处中,早已对这些神奇之事习以为常了。 三人一夜无眠,直到清晨第一抹阳光撒下,悬浮在石碑顶端的关门,突然光芒万丈,无数异兽虚影从门内涌出。 这不停涌出光门的异兽,有肋生双翼的老虎,有通体洁白头生独角的神秘之兽,更有诸天神鉴中记载的,天之四灵及地之七十二灵。 光门的异动,惊动了昆仑山脉的所有人,皆是不约而同的望着空中,大家都知道,无妄战场开启了。 第二百零七章:狂奔的大狗 无妄战场开启之际,无垠星空之中,受仲裁传法的传承者,正在诸天万界布道,这些人当中的,自然有新立的阴司七神。 四维星域,江南市,繁华的街道上。 一条雪白大狗在街上飞奔,而大狗的头顶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一脸苦瓜色,女的则兴奋的望着远方,这二人便是无名与张如雪。 “无名,姑奶奶前些时日,看上一条金色大狗,那毛色,那四肢,当真的血脉纯正啊!” 张如雪瞥了一眼身旁的无名,言语间透露着喜爱。 心里郁闷不已的无名,听着对方的话,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怒问道:“你什么意思?” 坐在白狗头上的张如雪,看着神情不悦的无名,站起身来,拍了拍了无名肩膀,鼓励道:“无名,你的力量有一虎之力,到了地方,你把那只大狗拖走,姑奶奶看好你哟。” “张如雪!你让我跟你一起偷狗?” 无名从狗头上唰的一下站起身来,不敢相信的问道。 “嘻嘻!”看着惊讶不已的无名,张如雪不以为然道:“喂喂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别忘了,你是姑奶奶看重的人,而且我还是你救命恩人,你这样是不对的,是不道德的。” “你!” 无名伸手指着张如雪,被气得不轻,早知道遇到对方准没好事,这下好了,居然让自己跟她一起去偷狗。 “好了,好了,无名啊!以你现在的力量,头一条狗还是很轻松的,你放心,姑奶奶会给你把风的。” 张如雪再次拍了拍无名,随即将一张金卡塞到他怀中。 看着眼前洋洋得意,把偷狗说的清醒脱俗的张如雪,无名将金色卡片丢到地上,随即坐下,不想在搭理对方。 自末法时代以来,基因突变的生物,无论是体型还是力量,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往日人类的宠物,狗,如今已是数米高的庞然大物,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每一次蹦跑与跳跃,都是千米之外。 坐在狗头上独自郁闷的无名,在白狗的快速飞行下,穿过二十一条街道,来到一座百米高楼下面。 “到了到了,无名,那只金色大狗就在地下室,走吧!” 张如雪在到达目的地那一刻,兴奋的在狗头上跳了两下,随即纵身一跃来到地面。 坐在狗头上的无名,看着很是奇葩的张如雪,心里郁闷道:“大姐,你不知道你是来偷狗的吗?这样大嗓门的说话,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吧。” 站在地上的张如雪,自然不知道无名心里想什么,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金色大狗带回家。 “无名,你还愣着干嘛,快点啊!” 看着纹丝不动的无名,张如雪着急的催促道。 “哎!”坐在狗头上的无名叹息一声,旋即纵身跳下,无奈的说道:“我说你能不能小声点,偷狗都这么明目张胆,想让人知道是吗?” 正憧憬着把大狗带回家的张如雪,听着无名的话语,恍然大悟般拍了拍头,点头说道:“无名,还是你有经验,你说的对,我们要小心翼翼,不能让别人发现。” 无名看着好像明白点什么张如雪,以为对方要收回偷狗的念头,谁知道来了这么一句,心里的郁闷真是不可言。 “在地下室是吧?” 无名不想在跟对方多言,这三年来每一次跟张如雪斗嘴,他都是完败。 “对对对,就在地下室。” 看着准备动手的无名,张如雪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期待之色更加浓烈。 根本不想理会对方所思所想的无名,抬头望了一眼高楼,踏步朝地下室走去。 走的地下室过道中,映入眼帘的,是一幕幕大狗的投影,有阿拉斯加,有金毛,还有藏獒。高达十米的通道内,更是贴着无数名贵犬只的海报,更有很多名人一起合影的。 走了约莫五分钟,直径千米的地下室内,趴着近百只名犬,每一只名犬都被铁链拴着,身前则放着三米高的食槽。 张如雪在抵达地下室那一刻,身体如同百灵鸟般飞奔而去,穿梭在犬只周围,寻找着所谓的金色犬只。 “在这在这,快快快!” 巨大声音在地下室回想,张如雪兴奋的站在一只金色大狗身前,双眸放光的盯着大狗。 这突兀的喊声响起,惊的无名环顾四周,心里暗骂道:“白痴,你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来偷狗的吗?” 骂归骂,无名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也只能屈服于现实,旋即几个跳跃,便来到金色大狗身前。 “快,就是它,是不是很漂亮,是不是很健壮,赶紧拖走啊!” 张如雪一边轻抚大狗,一边催促无名赶紧下手。 站在大狗身边的无名,瞥了一眼张如雪,跳到七米高的石柱上,将栓狗的铁链解下,随即催动全身力量,拉着大狗往外走。 境界已是星耀境的无名,所拥有的力量是一虎之力,这也是超能者的力量划分。 在四维星域文明发展的进程中,虎为白兽尊,奔如闪电,动如雷霆,爪击的力量接近一吨,扑杀猎物时力量接近三吨。 即便无名拥有一虎之力,但在拖大狗前行时,显得有些吃力。 狗在基因突变后,力量大得惊人,即使躺在地上不动,也需要极大的力量才能撼动,更何况你不是大狗主人,心中的抵触很是强烈。 无名拖着大狗前行了数米后,重重的的坐在地上喘气,每一次往前拖行,大狗总是往后挣扎,你来我往毫不退让。 “无名,你太没用了吧!不就是一只狗吗?看把你累的,你到底行不行啊!” 看着气喘呼呼的无名,张如雪急了,不耐烦的说道。 本就心里郁闷不已,同流合污的无名,听着对方不耐烦的话语,出言反击道:“你说的很对,我根本拉不动这大狗,还是你来吧!” 说完,无名拍了拍手,转身就准备离去。 看着打退堂鼓的无名,张如雪眼珠子直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约莫半刻钟后,张如雪露出一抹微笑,急忙来到无名身边,讨好道:“哎呀!你一个大男人还跟女孩生气,好了好了,我不发牢骚了,你赶紧把大狗弄走吧!” 看着身边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张如雪,无名无耐的摇了摇头,就在他转身准备继续拖行大狗时,地下室内出现了一名女子。 “飞机场,出现的真不是时候。” 张如雪看着突兀出现的女子,说出一句无厘头的话来。 正在打量女子的无名,眼角余光不停扫视着张如雪心里捧腹道:“你也是草原身材,怎么能互相伤害喃?” 第二百零八章:光学科技 面积达千丈的地下室中,一名身穿彩色长裙的女子,正从前方缓缓靠近无名二人。 “咔咔...!” 高跟鞋的踏地之声响彻地下室,女子手提紫色挎包,蓬松的卷发及腰,那不施粉黛的面庞,展现的是本真的魅力。 正拖着大狗前行的无名,望着渐渐靠近的女子,一时间呆在原地,做贼心虚的他,是你不知道如何应对现在的局面。 就在无名骑虎难下时,神经大条的张如雪,居然拍了拍无名肩膀,安慰道:“你别怕,有姑奶奶在什么事都没有,不就是一个飞机场吗。” 对于张如雪的安慰,无名并未理会,只见他目不转睛的注视靠近的女子,因为在女子靠近时,给他一种不好预感。 约莫半刻钟后,紫裙女子走到无名身边,出声问道:“这位帅哥,请问这只金毛狗,是你的吗?” 这突兀的问话,让呆在原地无名,微微愣神,随即脱口而出道:“你好美女,这只金毛狗是我朋友的。” 紫裙女子听着无名的回答,嘴角闪过一抹笑容,只见她直径走到大狗身边,夸赞道:“这只狗当真是血统纯正,你看这毛发的浓密度,还有这四肢的健壮程度,当真是绝品。” “汪汪...!” 金色大狗在看到紫裙女子靠近时,神情极为人性化的呲着牙,仿佛在谄媚讨好,而那不停摇晃的尾巴,如同见到主人一般。 正准备回答紫裙女子的无名,在看到金色大狗的模样时,顿时明白了什么,此刻的他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人地洞钻下去。 “喂,这只狗你卖不卖,本姑奶奶买了,你开个价,我加十倍!” 站在无名身后的张如雪,急忙出声问道。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要是这样还不明白,那就真的是白痴了。 “飞机场,本姑奶奶的狗不卖,小小年纪不学好,跑来偷姑奶奶的狗,你知道白痴怎么写吗?” 紫裙女子出言反击道,那不懈的神情,让人看上去有些傲娇。 本来好言询问的张如雪,在听到紫裙女子话语后,瞬间炸毛,只见她双手插腰,颐指气使的朝无名暗示了一个表情。 郁闷不已的无名,看着惹祸精的表情,直接选择无视,旋即丢下手中牵狗绳,朝地下室外面走去。 这一刻,无名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通,明明知道张如雪是个惹祸精,却还要跟来一起来,这不是自己犯贱吗? 昨天偷车,今天偷狗,明天是不就是就要.....,算了,远离张如雪,珍爱生命。 看着极不配合,还转身离去的无名,张如雪气的跺了跺脚,心中无处发泄的怒火,直接冲身前长裙女子爆发而出。 “你个棺材板给你脸了是吧!信不信姑奶奶要你好看。” “哟!飞机场哪来的勇气,信不信我叫旺财咬死你?” 两人在地下室内,如同泼妇骂街一般喋喋不休,颇有一言不合,就要大大出手的架势。 随着两人的针尖对麦芒,吵骂声也越来越大,而白月则是在骂声中消失不见。 “呼呼......!” 一间机械化的合金房间内,躺在床上的无名重重的喘着气,那空洞的眼神盯着房顶,眼角更有的泪珠滑落。 四年过去了,这昔日发生的一切,常常出现在我梦中,张如雪,这个被我当作惹祸精的女子,在危难中舍身相救我。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心中的亏欠与愧疚,让我在梦中遇见。四年来,我走过思维星域每个角落,翻遍秘药的所记载,但依旧没找到恢复张如雪伤势的方法。 五日之后,便是宇宙空间站开启之际,届时星空探索者汇集,便是神弃之地的争夺之战。 在飞船发射的之前,看来还得去生命禁区一趟,虽说那些是十死无生之地,但我不得不前往。 前些时日,仲裁大人建立阴司七殿,而我有幸被立为往生林掌控者,这是信任、更是未来,因此我没法把多余的时间与精力,放在布道之外的事情上。 虽说我对张如雪很愧疚,但我不会影响轮回布道,唯一能做的便是轮回布道诸天之时,往生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希望在这五天时间内,我能找到极源冰魄,这样才能维持张如雪生机不散。 无名在床上一番思量后,用脑电波控制室内量子机器,不到两分钟时间,无名穿衣到洗漱,便全部被机器人伺候完成。 日常的穿衣洗漱后,无名从机械房间内直冲而去,所过之处,一道道银色钛金之门打开,一声声机械之音响起。 “扫描完毕,精神力百分之九十八,力量百分之百,形如猛虎、动如脱兔,体能为优!” “轮回号机甲,很高兴为主人服务,收到指令,速度30十万公里/秒,用时两个时辰。” 无名在穿过九道铁门后,飞到一处控制室内,旋即用意识控制机甲,随着指令下达,一个直径近三米的光幕,出现在无名身前。 能源状态、环境、风速、温度、操作指南,飞行路线等,全部在光幕上显现。 在四维星域,人类自信息时代踏入光学时代的那一刻,一切的事物都离不开光学领域,任何的机甲、飞船,都是人体大脑控制,只要脑海所念,指令便会下达。 “能源聚焦完毕,引擎温润完毕,现在启动速度为20马赫,一分钟后速度达到光速。” 机械之音再次响起,一声巨大引擎发动之声响彻室内,随着机甲的启动,无名呼吸间,来到无尽高空。 速度达到光速机甲,纵横四维星域也只用半日时间,机甲控制室内,巨大的光幕上,全息纳影正在扫描着周围环境。 纳影技术,是光学时代的另一项伟大发明,运用光聚变形成光影反应堆,能映射及感应到万里之内的一切物质。 “速度光速1,30公里/秒,半个时辰后速度突破光速2,210公里每秒。” “前方三千里有变异生物《穿山甲》,遮天的尘土会影响引擎运转,以启动净化清洗功能,需要能源12。” 机械之声响彻控制室,机甲在无名的控制下,朝生命禁区飞去。 第二百零九章:生命禁区 机甲控制室内,巨大光幕显示着周围一切物质及生命,自末法时代以来,人类赖生存的空气变得稀薄,无数空间粒子汇聚在高空。 “时速30/秒,预计半个时辰后抵达,两千里外发现森蚺、猎狗,危险系数为3,以开启保护模式,调整降落地点。” 机械声音响彻控制室,一只长达数百丈围数十丈的黑蛇出现光幕上,还有数只数十长猎狗在光幕上极速前行。 光能感应的一切生物,皆显现其间,无名看着不断显现的生物,眉头微皱,这些变异的生物,拥有极强的力量,即使境界已是星体境的他,依旧感受到生物带来的压迫。 这些出现在机甲感应范围的生物,不过是生命禁区的冰山一角,在这近乎反古的原始森林内,腾云驾雾的蝰蛇,可覆山岳的老虎,无不证明者禁区的恐怖。 “时速30/秒,三分钟降落安全之地,周围无危险生物,自我保护系统以开启,能量消耗为16,能量储备为中,可供三日运转。” 机械声音再次响彻的,在高空光速飞行的机甲,正在减缓飞行速度,朝生命禁区边缘飞去。 “嗡....!” 随着刺耳的声音响起,数米的机甲激烈震动,在巨大的缓冲下,降落在生命禁区边缘。 “咚..!” 三道开门声响起,机甲控制室内打开三道大门,无名在下达最后一道指令后,从机甲内飞身跃起。 “隐藏模式开启,能量消耗17,能量储备为低,请尽快补充。” 机械声音又一次响彻,随即一道光芒闪烁,数米的机甲消失在原地。 无名在机甲消失的那一刻,身处生命禁区边缘,即使在这相对安全之地,依旧能听到走兽咆哮,飞禽低鸣之音。 “咔咔..!” 数道急促的声音传来,三只变异的蚂蚁出现在无名视野,蚂蚁通体呈黑白黑白之色,此刻正扛着数十丈的异兽前行。 望着不断靠近的蚂蚁,白月紧绷的心松了口气,在生命禁区内,变异生物有食肉及食草的,而这些蚂蚁便是以食草为主,偶尔也会食用异兽尸体,这是变异后出现的食物链混乱。 这三只蚂蚁体型不过半米,但却能身负万斤之力,这是种族独有的能力和力量,好在这些蚂蚁对人类没有攻击性,在即将靠近无名时,便调整前行的方向。 看着离去的蚂蚁,无名深吸一口气,旋即小心翼翼的朝禁区跃去。 五年的修行,无名的境界突破到星体境,如果按照玄清神道的境界划分,那么现在的无名,便是神海境修为。 虽说境界连神合都达不到,但是在秘药的激发和辅助下,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却可比肩神合境。 深知神明禁区可怕之处的无名,根本不敢在密林中飞行,正所谓枪打出头鸟,在这处处危机的禁区,目标越明显,动静太大等待自己的便是死亡。 在禁区中跳跃了一个时辰后,无名逐渐放缓跳跃速度,随着禁区的深入,他能感受到周围强大的气息,其中有两道,让他感受到死亡的危险。 末法时代以来,这座曾经横跨东、西大陆的森林,经过千年的孕育演变,如今已是横跨整座四维星域的禁区。 禁区的浩瀚,北连西法国家,南达印加国,西通英伦,东抵华夏,而人类居住的城市,就建立在禁区之外。 跳跃在禁区的无名,时而驻足查看,时而闭幕感应周围环境,每路过一处沼泽密林,都是与死神擦肩而过。 小心翼翼,却又跳跃的不停的无名,正在朝此行的目的地,极寒北域赶去,那里,是整个四维星域最寒冷之地,也是孕育极寒冰魄的冰封世界。 数个时辰的跳跃赶路,无名距离极寒北域越来越近,好在这一路的前行,并未遇到生物的袭击,还是比较幸运的。 渐渐的,一片冰雪覆盖,冰封万里的蔚蓝世界浮现,刺骨的寒气在远处呼啸,更有数座高达千丈的山峰,在巨大的冰层上缓慢移动。 踏入冰封世界的那一刻,无名身体变得僵硬,那极寒的气流仿佛能冰封万物。 一路之上,无名运转体内星体,用星境的炙热之力抵御寒气,万里的冰封世界,寸草不生生命不显。 只有数朵洁白之花,生长的蔚蓝的山巅,而那缓缓移动的冰层,偶有通体雪白,体型巨大的北极熊在觅食。 这出现在眼帘的北极熊,让跳跃前行的无名禁止在原地,这种变异的熊类,他在课间有所了解。 北极熊,极寒之地的霸主,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它们在这里没有天敌,以一切肉类生物为食,野性极强,力量可比肩星体之上的踏星境。 就这样,无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待北极熊的离去,而觅食的北极熊,却趴在冰层上一动不动,仿佛在埋伏猎物。 约莫十分钟后,趴在地上的北极熊站起身来,那高大百丈的身躯,宛如传说中的巨人一般,只见它后爪站立,锋利的前爪露出数道刺眼的寒芒,旋即身躯压向冰层,冲进无尽的海洋之中。 “砰!” 在北极熊冲入海洋不到五分后,坚韧的冰层突然裂开,一只十丈大的海豹,被北极熊叼在口中。 这样的狩猎技巧,犹如人类经验最丰富的猎人,一举一动都是智慧的体现,猎取海豹的被熊,趴在冰层上大快朵颐。 无名看着沉寂在美食中的北极熊,急忙运转力量,朝极寒之地的另一端跃去。 正在进食的北极熊,好像感应到无名的存在,只见它抬起硕大的透露,撇了一眼对方后,继续享受美食,仿佛对远处的人类提不起任何兴趣。 与北极熊近距离接触的无名,三跃一回头,生怕对方跟在身后,直到确定安全后,这才放心的赶路。 一路之上,无名看到很多极寒之地的生物百态,一座千丈的冰层下方,漂浮着一只数百丈鲸鱼尸体,无数极寒之地生物,蜂拥而至享受这天降美食。 这一幕幕场景,让无名感慨道,当真是鲸鱼落而万物生,这死亡的鲸鱼,为这极寒之地的生物提供了美食,更满足了海洋生虾蟹的生存能量。 第二百一十章:绝对零度 冰封万的极寒之地,无名催动体内星力,在高空中极速飞行,弥漫在空中寒气,形成对流的寒气漩涡,每一次涌动,都会掀起滔天的寒流。 喜欢所在寒气漩涡的无名,身体快速被冰冻,然而又催动星力的炎热之气,融化身体的寒冰,如此往复百次后,这才穿过寒气漩涡。 近半日的寻找,无名始终没有发现极寒冰魄的终极,除了觅食的生物,在无其他的发现。 望着一望无际的冰雪世界,无名内心也越来越着急,每一分钟的流逝,都是不可挽回的,如果找不到极寒冰魄,那张如雪便会死亡。 飞过一处处山峰,掠过一处处冰原,无名屏息凝神,感应着周围环境,觅食的异兽,翱翔于天际的雪鹰,一一进入感知范围,但是就没有冰魄的气息。 就这样寻找了一日后,无名体内的星力耗尽,哪怕有着玄清神道的恢复,依旧不能恢复,只能降落在一座冰层上。 降落冰层的那一刻,无名望着无尽冰原,脑海不断回想有关冰魄的记载。 极寒冰魄,在极寒之地孕育五百在而成,又历百载吞噬,纳天地寒气结形,拥有镇魂养神之效,哪怕一个濒死之人,在冰魄的镇魂下,也能护住十载生机。 这些记载,无名早已铭记于心,只是从未见过冰魄形态。 在四维星域,光学时代发展至今,昔日困扰人类的绝症,也有了对应的药品。 但这也仅限于医疗的发展领域,人类能治愈各种绝症和病毒,却不能改变生死,在以往的信息时代,人类有很大一部分死于绝症,但在特效药研发的那一刻,非自然死亡的事情便时常发生。 有的人死于空难,有的死于异兽口中,更有甚者,是在熟睡中死去,这些死去的人没有任何疾病,也没有任何异常之处,但死亡的降临就是这样突然。 这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无名却明白其中缘由,这便是地狱轮回的大道之力,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即便科技领域进化至光学的人类,也不能抵抗生死。 这也是无名为何寻找冰魄的原因,大自然孕育而生的奇物,有着亲近大道的力量,有的神物能增加寿命,有的能延缓死亡。 而张如雪的假死状态,只有冰魄的力量,才能延缓生机的消逝。 寒风凛冽,冰雪漫天,在这一望无际的冰原世界,无名如同一株小草,在和蔚蓝的天地间,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短暂沉思后,无名点了一下手被上的仪器,一轮半米高的光幕出现在半空,而光幕的屏幕上,则投影出一名女子。 “检测地点.....,检测环境....。” 投影女子发出机械般的声音,光幕上则出现了数道能量条。 “进度百分之三十,五分钟后检测完毕。” 机械声不断响起,能量条也不算增长,直到全部填满后,光幕投影女子再次出声: “地点生命禁区、极寒之地,温度零下七十四度,距离此地百里之外,便是绝对零度之地。” 听着投影女子的分析,无名眉头微皱,视线急忙望向远方,《绝对零度》这四个字,对现在的无名而言,是绝对的禁区。 在四维星域内,随知的至寒至冷之地,就是无名现在所处的极寒之地,在相关的记载中,最寒冷的地方是零下196摄氏度。 这个温度是现在人类能掌控,也能运用的温度,在星空探索开启时,飞船的太空舱内,就会用196度的冬眠仓,延缓及暂停人类生命,至此跨越时间维度。 而绝对零度,便是196度之上的273度,在绝对零度的地方,万物作古,天地消弭,空间沦陷。 望着前方寒气弥漫之地,白月心中异常凝重,只见他控制仪器,查找着绝对零度的记载,以及极寒冰魄的详细信息。 随着无名的念头控制,投影女子手上出现一本书籍,一道机械般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绝对零度,是四维星域最寒冷之地,也是做神秘、最神奇之地。在极寒之地中,绝对零度的出现,没有时间限制、也没有空间限制,只要寒气弥漫之地,零度之地便会随机而临。” “极寒冰魄是以寒气之源为养料,阴雨数百载而成的天地奇物,只有寒气最强、却浓郁之地,才有孕育冰魄的条件,故此,凡零度之地出现,定有冰魄孕育而生。” 听着投影女子的讲解,无名倒吸一口凉气,再次望向远处的绝对零度之地。 按照投影的讲解,只有绝对零度之地才能孕育冰魄,也就是说百里之外的零度之地,便是冰魄所在之地。 以我现在星体境的修为,只怕很难踏足零度之地,人的身体有百分之三十水分,在绝对零度的环境下,人会被瞬间冰冻,体内的水分和血液也会被冻住,甚至是裂开。 想到这,无名心中有了退意,但是心中的责任和愧疚,却让他处在煎熬之境。 张如雪为救无名而重伤不治,仲裁大人赋予他改变人生的能力,一个是舍命相救之人,一个是改变自己一生的仲裁,这其中滋味无人能体会。 在这样的煎熬与斗争中,无名站立在冰原上一动不动,直到半个时辰过去后,他才长开双眸,神情不在疑惑。 仲裁之恩,我无名用一生来报,张如雪之恩,我愿用生命一搏,人之一生总是在煎熬与痛苦中徘徊,但只要问心无愧,便是自己的道。 心中有了决定,无名化作清气,朝百里之外的零度之地飞去,那里也许是葬生之地,但无名问心无愧。 数千丈的高空中,无名催动体内星力,运转玄清神道道法,两道力量在其身外纵横交错,形成两道璀璨之光照耀天空。 随着距离的接近,周围寒气以无名为中心,形成两股极强的寒流,每前进一里的距离,寒气都会将无名冰封。 百里的距离,无名飞行的很艰难,在数千次的冰封下,体内微弱的星力也在枯竭,只有环绕其身的清气,在吸纳着周围寒气演化成灵气。 “砰砰....!” 每一次的冰封,无名都用星力挣脱束缚,无数的寒冰碎片,从高中坠落砸出数千道冰洞,而这巨大的破冰之声,为这寂静的寒雪世界,增添了美妙的乐章。 第二百一十一章:冰魄出现 生命禁区、极寒之地。 无名在靠近绝对零度之地,约莫十里距离时,被冰封在千丈高空。 在冰封之初,无名催动体内星力,运转玄清神道道法,但在绝对的冰寒之力侵蚀下,不是他现在实力所能抵御的。 绝对零度之地,可以用静止的世界来形容,方圆百里之地,一切气流、冰雪、以及生命,都被绝对零度的冰封之力冻在原地。 那些被冰封的生命,有跃出水面呼吸空气的百丈雪鱼,有咬住数十丈的大鱼脖颈的巨鲨,更有做出狩猎之姿的北极熊,这一个个冰封的生命,宛如名家雕刻而成的冰雕艺术。 在这些巨大的冰封生命中,无名的冰封冰像显得那么渺小,被绝对寒气侵蚀的他,正催动所有力量抵御冰寒之气。 每一次星力与道法的催动,冰封无名的寒冰开始龟裂,但也只是短暂的,在这绝对零度世界中,星力的炎热之力,根本赶不上冰封的速度。 在极寒之力的侵蚀,冰封之力的冰冻下,无名能感觉到生机的消失,身处这样的零度世界,无名血液循环变慢,身体水分开始冻结,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在此绝境之下,无名脑海里想到了仲裁、想到了张如雪,生命旦夕之际,只有这两件事牵动着他的心绪。 张如雪,我本想在生命禁区找到冰魄,护你生机十载,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绝对零度之地,我疏忽了他的危险,到底自己也陷入死地,你的舍命相救之恩,无名自有来生再报了。 仲裁大人,无名本是乞丐之身,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卑微之人,幸得仲裁传法之恩,赐予我修行机缘,本该用一生回报仲裁之恩,此刻却要成了无信之人。 无名脑海回忆昔日发生的一幕幕场景,心中无奈的诉说着愧疚,但即便如此,他面对死亡来临时,那冰封的神情中每一丝毫恐惧。 随着绝对零度的寒气侵蚀,无名血液变得冰冷,已经没有了流动的迹象,心脏的跳动也渐渐停止。 就在无名即将死亡那一刻,两道身影从零度世界地底出现,这两道人影浑身被黑白之气笼罩,身上的黑、白长袍绽放神光,将绝对零度世界的万物静止。 “黑白无常,勾魂夺命,无名该上路了!” 黑白身影宛如生命主宰一般,宣判着无名的生命终点,这两个身影自然是黑白无常。 两人悬浮在无名冰雕半空,只见白无常右手轻轻一点,一柄半丈黑镰显现,在空中挥舞了数下后,旋即朝无名心脏处勾去。 就在黑镰距离无名心脏0.01距离时,一枚指甲大小的印记,突然从心脏中心跳动而出,随后便是洁白之光闪耀,逼退靠近心脏的黑镰。 这突兀发生的一幕,惊的黑白无常倒退了两步,他两此刻的表情就跟吃了死娃娃一般,心中怨念丛生,怒骂道:“吗的的,真是神倒霉了,连喝水都塞牙缝。” 这也不怪黑白无常抱怨,实在是他两最近的经历太过倒霉,先是四维星域遇到仲裁者,而后便在灵界遇见大道之灵,就在前些时日,他两甚至还见到了仲裁的道果。 以黑白无常的实力,虽说算不上至强者那一类的,但也很接近了,在地狱建立那一刻,他们两是掌控众生生死,受地狱轮回之道的加持强大存在。 奈何时运不济,他们偏偏遇到了远古就存在的轮回仲裁者,身为地狱使者,黑白无常比谁都清楚仲裁实力,这是一个曾经横压诸天万界,掌控诸天生灵的至高主宰。 虽说黑白无常在面对仲裁时,能感受到对方实力并不强,但是来自本能的压迫太过强大,这就好比真龙对走兽间的血脉压制,根本生不出反抗念头。 望着冰封的无名,黑白无常彼此相视,神识交流着彼此意见: “黑无常,我们也太倒霉了吧!怎么又遇到仲裁的传道者?” “白无常,你说我们纪元更替之前,是不是欠仲裁人情,不然怎会频繁的相遇?” “这事我也不知,只是阎君提醒过我们,仲裁的踪迹要第一时间汇报,既然我们奈何不了轮回印记,那就禀告阎君后,再作打算吧。” 两人短暂交流后,化作黑、白之气消失在原地,临走时,白无常张口哈了一口气,将这方的天地的零度世界吹散。 随着黑白无常消失,零度世界消散,冰封万物的寒气失去了力量,而被冰封的生命,也挣开了寒冰束缚。 就在冰封生命恢复原状的过程中,一颗巴掌大苍蓝冰球,出现在无名百丈之外。 冰球通体呈蓝色,明亮如皓月,如同夜明珠一般,这颗出现的苍蓝之球,便是无名此次寻找的《极寒冰魄》 那些被冰封的生命,在恢复自由的瞬间,便朝遥远的极寒之地跑去,而鱼类则是游荡在海洋之中。 零下273的极寒之气,居然没有夺取这些变异动物的生命,可见这些生物生命之顽强,而人类的生命体质就要弱的多了。 处于濒死状态的无名,在寒冰破碎的那一刻,躺在冰层上一动不动,只有那细微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好在那些恢复自由的生物没有暴怒,不然以无名现在的状态,不需一个时辰,便会成变异生物的排泄物。 濒死状态的无名,体内星力自转,玄清神道道法,也在不受控制的凝聚,在这两道力量的运转下,无名周围的寒气演变成灵气,寒冰之力也被融化成星力。 而百丈之外的苍蓝冰球,则是在玄清神道运转的瞬间,散发出极为柔和寒流,朝无名身体内极速飘去。 这股寒流的出现,方圆百里的寒气皆被引动,形象直径达数百丈的寒流漩涡,而周围的寒冰,也渗出丝丝冰蓝之气。 这些凝聚的寒流与寒气,在苍蓝之球的同化下,变成了柔和寒气,疯狂的涌向无名体内。而运转的玄清神道,也在化寒气为灵气,恢复无名虚弱的身体。 直到三个时辰后,处于濒死状态的无名,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那微微跳动的心脏,也变得均匀有力,仿佛随时都要苏醒。 第二百一十二章:收取冰魄 生命禁区、极寒之地。 一处无尽冰原上,无名静躺此地,受绝对零度冰封的的他,足足昏迷两日,直到第四傍晚才苏醒过来。 “呼呼...!” 极寒冰原上,寒风凛冽,强大的气流受北极之光的影响,形成多彩的极寒之光,宛如彩色银河撒落九天。 苏醒的无名,望着满天的极光,口中喃喃自语:“我还活着,是玄清神道的恢复之力吗?早就听闻绝对零度的恐怖,在亲身经历后才深有感受。” 短暂自语后,无名从冰原上站起身来,脑海中还浮现零度世界的冰封之力。 零度降临,世界冰封,这种力量非人力可为,即使是十级星境强者,面对这样的冰封之力只能自保。 星境的强者,有开启异能的超能者,有的拥有风雷之力,有的拥有吞噬之力,更有传说中的空间之力。 五年的星境修行,我的境界已是四级星体境,更开发出了炙炎之火,这是万千超能中的一种,也是元素属性之外的能力。 炙炎超能者;可控世界火源之力,哪怕是火焰之炎,都在炙炎能者者的掌控之中,这种能力,不管是呼吸还得星境轮转,都蕴含着炎热的温度与力量。 想不到拥有炙炎能力的我,依旧不能抵御零度低温的寒力,如果是平常星境之人,只怕连一息都坚持不住。 想到此处,无名深吸一口凉气,劫后余生的他压制心中的余悸,凝聚神识感应周围的一切。 随着识海感应之力的扩展,方圆千丈的万物尽皆显现,百丈海洋生物,在无名脚下海洋中游历觅食,遮天的飞禽在空中盘旋,更有数只走兽正在相互厮杀。 约莫感应半刻钟后,百丈之外的一颗蓝色冰球,出现在无名识海,冰球通体呈蓝色,形如仙桃,散发着丝丝极寒之气。 这突兀出现在识海的冰球,让正在感应的无名一喜,旋即一个跳跃,来到冰球所在之地,直到他看清冰球的本来面貌,激动的说道:“极寒冰魄!” 看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冰魄,无名心中不由得感慨道,当真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想不到身陷绝境的我,却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发生。 在四维星域中,不知有多少超能者踏入极寒之地,想要寻找极寒冰魄,但几乎都是无功而返,更有不可计数的超能者为此而陨落。 即便每年都有无数人因寻找冰魄而亡,但还是阻止不了人们对冰魄的贪婪,之所以有这么多人为之疯狂,那是因为冰魄拥有激发寒冰超能的力量。 一旦获得冰魄,就意味着拥有寒冰的超能力,零度寒力,代表的是冰封世界的能力,这样的诱惑,任凭谁也抵挡不了的。 本来我只是尝试一下,想不到真的找到了极寒冰魄,这种反差当真是神奇。 打量着眼前巴掌大小的冰球,无名急忙控制手臂上的仪器,想要进一步证实冰球的信息。 随着无名感知控制,手背上的仪器显现出一道投影,一名白苍苍的老者,悬浮在冰球上空。 “正在扫描,光力全镜仪能量为低,请尽快补充。” 机械般的声音,从投影老者口中响起,只见一轮半米光幕在空中显现,三道能量条正在急速充能。 “扫描完成度%70,预计五分钟后扫描完成,周围环境恶劣,能力补充缓慢,故而延迟至十分钟。” 机械之音再次响起,全镜仪光幕上,出现一颗颗冰球,形状有大有小。 直到十分钟后,全镜仪扫描完成,而冰球的信息也出现在光幕上。 “扫描完成,此物乃四维星域极寒之源《极寒冰魄》,拥有激发寒冰超能的能力,价值一千二百亿星石。” 望着光幕上冰球信息,无名倒吸一口凉气,显然是被冰魄的价格吓到。 星石,是四维星域唯一流通货币,是其他星域中开采淬炼而成。 要知道在四维星域普通家庭里,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五万星石,一千百二亿的数字,这是神概念? 就以无名居住的江南市举例,在末世降临时,人类受到毁灭打击,人口骤减九成,而末世降临后,天地万物都发生了异变,留给人类居住的地方极其有限。 江南市繁华地段的房价,每平方十万起步,最好的位置则是百万起步,一座千平的别墅楼,价格在五亿左右。 而一枚极寒冰魄的价格,居然在千亿之数,对于出身贫寒的无名而言,这样的天文数字,实在是不敢想象的。 好在修行玄清神道后,无名的心境有了很大一声,虽说惊讶冰魄的价格,但也只持续的半刻。 看着冰层上的冰魄,无名小心翼翼的拿到手中,随着冰魄入手的那一刻,一股极寒的寒气瞬间将无名冰封。 这突兀出现的寒气,根本没给无名反应的时间,面对寒气的侵蚀,无名只能催动星力,运转玄清神道抵御。 “砰....!” 破冰之音在冰原上不断响起,无名每一次运转星力,炎热之力都将寒冰融化。 就在寒冰融化的瞬间,冰魄内散发的寒气再次将无宁冰封,如此往复上百次后,极寒之气越聚越多,冰层也越来越厚。 在数百次的炎力融化间,无名体内的星力枯竭,玄清神道的运转也变慢,再也地狱不了冰封之力。 冰魄在无名手中轮转,散发着极强的寒气,那冰封无名的寒冰,也在不停的叠加变厚,形成了一座十丈冰山。 身处冰山中心的无名,在寒气的侵蚀下,呼吸变得困难,体内血液开始凝固,死亡的危机再次袭上心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无名即将停止的心脏,突然震颤了一下,然后一枚轮回印记破土而出,悬浮在冰魄上方。 随着轮回印记的出现,冰魄散发的极寒之气被镇压,化成丝丝翠绿之气涌向无名体内。 翠绿之气入体的那一刻,冰封无名的寒冰开始破碎,轮转的冰魄恢复平静。 挣脱寒冰束缚的无名,望着冰魄上当的轮回印记,急忙跪下身来一拜:“多谢仲裁大人!” 就在无名脱险参拜时,显现的轮回印记化作洁白之光,飘向遥远的星空中,而禁止的冰魄,则静躺在无名手中。 第二百一十三章:肉痛 轮回印记是飘散,让无名心中很是难过,五年来轮回印记多次救他于绝境之中,想不到今朝消散于无形。 望着空中依稀残留的洁白之气,无名感觉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一般,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却有又在意料之中。 短暂凝视星空后,无名重新拿起冰魄,看着手中寒气内敛,冰封之力依旧摄人的冰球,旋即催动体内星力,朝生命禁区方向飞去。 约莫五个时辰后,无名抵达当初机甲隐藏之地,然后控制手背上的仪器。 在无名的意识控制下,仪器映射出一道光幕,一个高达数米的机甲显现在空。 “雷霆战甲召唤成功,能量储备低级,请尽快补充,引擎已经启动,预热时间半个时辰,周围安全系数低级,有强大生物靠近。” 冰冷的机械声响起,隐藏在空地的上的机甲随之出现。 “轰....!” 轰鸣的引擎声响彻天地,机甲脚下出现七到火焰,将周围百丈内的一切燃烧殆尽。 听着仪器的汇报之声,无名眉头微皱,急忙转过身来望着远方。 安全系数为低,有强大生物靠近,光力全镜仪的生命感知力极强,当初学院奖励机甲时,我便将生物的感知调整为高级。 凡事仪器感应报警的生物,实力无不是星体境之上的强大存在,看来是有强大的生物在靠近机甲了。 无名催动体内星力,运转玄清神道道法,戒备的打量着周围一切。 清气轮转交错,星力演化二十颗星体,悬浮在无名周身,每一刻悬浮轮转的星体,颜色呈演讲之色,绽放着炙热的温度。 在四维星域中,星境修行者以身为种,凝练天地灵气,演化诸天星体,数量越多所拥有的力量变越强,而星体的力量本源,有根据星者本身的能力而强化。 万千的星境修行者中,星体的形态与能力都大不相同,有的星体是雷霆,有的是火焰,还有风、云等等..... 这种星体的形态,便是人体潜能的激发,超能力进化而来的力量,而无名所凝炼的星体,便是超能力的炙炎星体。 二十颗星体交错轮转,炙热的温度席卷周围森林,在机甲的火焰承托下,形成了百丈的火焰之地。 催动星体的无名,屏息凝神,神识扩展至千丈之外,在强大的神识感应下,一只只变异生物出现在识别海,但,没有仪器报警的生物气息。 直到十分钟后,一只长达三百丈,高达百丈的生物,出现在无名感知范围。 这突兀进入感知的生物,正以极快的速度逼近无名,速度之快用光速形容都不为过。 仅仅呼吸之间,生物掠过千丈感知范围,瞬间出现在无名身前。 望着眼前庞然大物,无名倒吸一口凉气,身形不由自主的倒退两步,而手背上的仪器发出急促的报警声: “西伯利亚虎,变异类一级生物,实力可比肩陨星境,动则脚下生风,战则雷霆齐聚。” 听着仪器的识别信息,无名心中大感不妙,实力比肩陨星境,这可是超出自己两个境界的存在。 在星境境界中,每一境的提升,实力是呈几何倍增的,这种差距宛如鸿沟,除非有特殊的超能力,否则很难战胜。 动则脚下生风,战则雷霆其聚,看来眼前的西伯利亚虎,拥有掌控风、雷之力。 就在无名思考之际,百丈黑虎吼声震天,旋即虎口仰天长啸,一轮巨大的雷霆海洋,在其口中不断凝聚。 看着黑虎口中凝聚的雷霆,无名咬牙,旋即催动星体之力,朝黑虎轰杀而去。 “命星!” 无名轻叱,二十颗星体在空中极速轮转,随机交错相融,形成一颗百丈大小的星体。 百丈星体的融合而成,炙热的温度席卷天地,方圆千丈内的生物,皆在炙热温度下化为虚无。 星体在空中极速飞行,每一次轮转间,都有岩浆倾泻而下。 “砰!” 星体瞬息轰向黑虎,炙热的温度再次爆发,地面开启龟裂,周围湖泊被蒸发,一股股气浪冲天而起。 就在星体轰向黑虎那一刻,一轮雷霆光柱直冲天际,旋即雷光流转,化作数百丈的雷霆海洋。 炙热之力与雷霆对轰一起,漫天的雷霆散落天地,炙热的岩浆焚烧万物,两道力量对轰半刻钟后,星体被雷霆之力击碎,狂暴的雷霆之力直逼无名而来。 全力一击而处于下风的无名,在呼啸的雷霆中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机,面对这袭来的雷霆,却又没有应对手段。 就在这时,手臂上的仪器再次响起:“引擎预热完成,启动速度为每秒20公里,五分钟后速度可达光速。” 这道声音的响起,在白月听来,那就是求生的希望,脑海根本没有其他的念头,随机催动残存的星力,飞向雷霆机甲控制室内。 无名在抵达控制室那一刻,急忙控制机甲运转,一道巨大的光幕,出现在控制室内。 “指令收到,防御系统开启,引擎动力增强,现在高度三万,速度为光速。” 机械声音响彻控制室,雷霆机甲在无名的控制下飞向高空。 看着光幕显示的高空环境,无名这才松了口气,旋即躺在沙发上重重的喘着气。 就在无名以为脱离险境时,森林中的黑虎仰天长啸,似被升空的机甲激怒,只见它虎躯体一跃,霎时来到万米高空之中。 眼看一跃没有接近机甲,黑虎再次咆哮,一轮雷霆海洋再次凝聚,然后拖着极速下坠的身躯,朝高空机甲喷出一道雷霆。 “轰...!” 雷霆撕裂高空,携带毁灭之力轰向机甲,正在空中光速飞行的机甲,在雷霆一击下剧烈摇晃,急促的警报声响起: “防御系统损坏,能量储备流失,速度降至每秒10公里,开启节能模式,是个小时后停止运转。” “哎!”听着控制室内的报警声,无名郁闷的叹息一声,心中却非常的肉痛。 这雷霆机甲,是无名前年参加无常国大比是获得的奖励,自动得到机甲开始,无名就像照顾亲儿子一般。 机甲在四维星域可是稀缺之物,只有那些背景强大家族,还有学院的长老才有,寻常人家想要拥有,在能在梦中实现。 不说机甲动则百亿的价格,但但是维护保养,就不是常人能承受的,想到即将为唯有保养的机甲,无名不肉痛才怪。 第二百一十四章:陨石天坑 生命禁区万丈高空中,无名驾驶的雷霆机甲正在快速前行,拥有的光速的机甲,因黑虎的雷霆攻击,导致机甲损坏严重速度变慢。 雷霆机甲的引擎动力,是以光源为核心,又以太阳能量为媒介,一个能力满格的机甲,可以飞行一光年的距离。 坐在机甲控制室内的无名,看着光幕上血红的闪光,眉头紧锁,这闪烁的红光,代表着机甲的损坏程度。 “能力储备即将枯竭,机甲于半个时辰后降落,降落位置,千里之外的陨石天坑。” 机械警报声响彻控制室,拥有光速飞行能力的机甲,此刻正以3公里/秒速度前行。 不停闪烁红色警报的机甲,光幕上显现着周围环境,那是拥有上百个深坑的空地,也是四维星域另一处禁区《陨石天坑》。 机甲损坏导致飞行速度变慢,而距离星空探索的开启之日也渐渐临近,如果七日内不能赶到学院,那便会错过此次探索机会。 想到这,无名的心情很是糟糕,没了机甲的飞行速度,想要三日内抵达江南市,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能量消耗殆尽,机甲五分钟后降落,降落之地脱离地心引力,请携带好重力装备。” 警报声再次响彻,光幕上的投影也变得虚幻,直到光幕红色警报消失,机甲激烈震动,无名驾驶的机甲,降落在陨石天坑。 “咚!” 沉闷的机甲降落声响起,无名打来机甲舱门,来到外面的天坑所在地。 踏出机甲的那一刻,无名身体不受控制的飞行起来,失去地心引力的他,悬浮在高空中,周围则是飘荡的各类陨石碎片。 没了地心引力的吸引,无名的身体不断的朝高空飘去,在漂浮至千丈高空时,无名催动体内星力稳住身形。 在将掌控了身体控制权后,无名打量着这一方天地,这是一片无尽的荒凉旷野,周围遍布着上百座陨石天坑。 天坑的面积有大有小,有的直径达数千丈,有的不过数十丈,这一座座深坑,便是星空陨石坠落形成的。 天坑的来历和形成,无名在课堂上听过;地球围绕着太阳公转,一方面又向着无星座方向,以20千米每秒的速度运动,同时又带着整个太阳系,以250千米每秒的速度,绕着银河系运转。 在这样的运转中,难免会有陨石,被太阳和地球以及其他星球的引力作用下,落到四维星域来。 这些陨落坠落形成的天坑,之所以会只见深坑不见陨石,那是因为四维星域拥有磁场和卫星月球,地球磁场的排斥和引力的拉扯,使能陨落到四维星域的陨石减少。 而且四维星域百分之70面积都被海水覆盖,这就导致留在地面的陨石更加的少,根据陨石的金属含量,可以将其分为不同的类型。 一种陨石的成分,是由硅酸等矿物质组成,陨石在高速撞击地面时,会施加高压,使陨石撞击时即时发生爆炸与碎裂并散开。 另一种铁质陨石,在高速进入大气层后,这类陨石会与大气层的摩擦,而燃烧殆尽,这便是陨落的来历和形成,也是为什么四维星域的陨石坑,只有巨大深坑没有陨石的原因。 然而,在末世降临时,这些科学研究得来的科学知识,发生了颠覆性的改变,陨石的堕落不再有规律,而陨石坑的形成,也在不停的改变着四维星域生态。 这一处禁区,便是末世后形成的陨石天坑之地,也是四维星域另一处禁区《陨石天坑》。 陨石天坑方圆万里之地,没有地心引力,没有生命演绎,只有那一望无际荒野,以及满目疮痍的深坑。 身处陨石禁地的无名,深感此地的死寂和荒凉,在失去地心引力的吸引下,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让人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样的环境下,让无名顿感身体虚弱,星力的运转也变得缓慢,甚至玄清神道的凝聚之力,都变得微不可闻。 在此禁区绝地中,无名只能控制仪器,想要寻找到有用的信息。 “全镜仪能量为低,正在分析检测环境,预计三分钟后完成。” 仪器在无名的控制下运转,机械声音响彻。 一道半米的光幕在空出现,白发老者投影出现在空中。 约莫三分钟后,仪器分析完成,老者在响机械之音:“地点,陨石天坑,没有发现危险生物,周围能量物质极高,能量摄取功能开启,预计一个时辰后充能完成。” 听着仪器的分析,无名绝望的心,瞬间恢复希望,想不到陨石天坑之地,拥有适合机甲恢复的能量,如此一来就不会耽误时间了。 想到这,无名催动星力,向雷霆机甲室内飞去,准备等待一小时后继续赶路。 等候机甲恢复时,无名从空间戒子内取出冰魄,望着眼前大小不过巴掌,却有千亿天价的冰魄,不由得入神。 在四维星域中,平常人想要改变人生,只有踏入星境,这是唯一的改变机会,但在亿万人口中,能应有修行天赋的人十不存一。 即使踏入星境,在通往星境十级的境界中,不知有多少人中途陨落,想要通过实力改变一生的人,都是用生命在拼搏。 冰魄不过星境修行的外物,却被如此之多的追求,但他们却不知,人的强大不止实力才能体现,心境才是最重要的。 境界的提升带来的只有实力,而心境的升华却有无限可能,秘药激发超能也罢,星境十级也好,都不急有我无敌的心境。 自从我被仲裁传法,一个星境、秘药之外的世界随之展开,那是一个无限可能的世界,也是万劫不复的纪元。 虽说我没有见过星境十级强者的力量,但直觉告诉我,外力在强,也不急轮回印记记载的道境强者。 道境,是一念天地生,一念万物灭的存在,在此境界中,一切敌人皆虚幻,一切劫难尽消散。 轮回集会经历的一切,无不印证着道境的无所不能,仲裁大人便是言出法随,万千世界皆在其一念之间。 但即便是强大仲裁,却在纪元劫难中.......,罢了,不管前路如何,我无名毫无畏惧。 第二百一十五章:捉襟见肘 陨石天坑万丈高空中,一个高达数米的机甲正在极速飞行,因地因心引力的消失,导致机甲本身变得有些摇晃,这个机甲便是无名的雷霆机甲。 机甲经过一个时辰的恢复,动力装置所需的能力已充填完成,虽说力量储备条显示,只恢复了一半,但足以抵达江南市。 “能力储备中,速度30公里每秒,安全系数中级,没有发现危险生物,预计两个时辰抵达目的地。” 机械汇报信息响彻控制室,无名靠在沙发上闭幕凝神,思考着轮回布道的大业。 四维星域,是一个不信神鬼的科学时代,虽说神话传说中有不少神仙,但在科学的论证中,不过是古人生存无望,我自己寻找的心灵慰藉罢了。 自从仲裁大人授我轮回印记,传我玄清神道道法,五年来,我没有一刻不在布道,既然不能以神话故事来淡薄信仰,只能化名轮回,行尽世间所有善事,以此获得人类的信任。 高高在上的未来学院,无人问津的破败寺庙,江南市的每一个地方,都有我留下的足迹。 这些年来,我不知救了多少人,更不知行了多少善事,但也只是建立了信任,所谓的信仰却极难建立。 最主要的问题的是,我根本不知信仰的散播程度,也不知到底有多少人在信仰轮回,这一切,只能靠自己的感觉来做。 罢了!一个人的信仰建立,是何等的艰难,是我太过着急了,只要心中轮回不灭,终有布道诸天的那一刻。 想到这,无名不在纠结布道之事,他深知人心的复杂与矛盾,在这光学时代里,人类早被贪念控制,为了钱,为了享乐,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谁会相信轮回? 靠在沙发上的无名,脑海思绪清零,不在去想任何事情,就这样静静的闭幕凝神,等待机甲抵达目的地。 控制室内光幕显示器上,机甲经过的一处处地方,皆被光力投影道光幕上,无尽的汪洋、群山峻岭之间、生机勃勃的原始森林,在光幕上不断显现。 分析进度条、温度条、危险探测条、机甲控制条,正在光幕左下角极速伸展,机械化的电子声音响彻整个控制。 处在空灵状态的无名,对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感知,只有神识间,显现着透明无形的奇怪能量。 “能量储备为中,速度30公里每秒,安全系数为高,预计十分钟后抵达目的地。” 控制的汇报声音再次响起,躺在沙发上的无名,仿佛隔绝了外界所有声音,除了神识间的不知名能量,在无他物。 光幕上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十分钟时间转瞬即至,机甲冰冷的汇报之音又一次响彻: “即将抵达目的地,速度降至百米每秒,三十秒后抵达机甲仓。” 机甲正缓缓降落,而降落之地,便是无名在未来学院的机甲停放仓。 一座直径千丈的操场上,此刻正汇集数千课间休息的学子,他们在看到空中降落的机甲后,山呼海啸的议论声响彻操场。 “快看,那是无名学长的雷霆机甲,是前年五常国大比冠军的奖励。” “好久没看到无名学长了,想不到今日竟能见到学长机甲,看来又能见到学长了。” “星空探索还有不到三天时间了吧,我看无名学长,一定是外出训练去了。” “妹妹,这无名还当真是名人啊!实力一般般,却在学院拥有如此风头,我怎么觉得他在哗众取宠。” 靠在机甲控制室的无名,自然不知道操场上的议论,此时的他,依旧沉寂在奇怪能量中,那神态宛如活死人一般。 “轰..!” 一声巨大的机甲停靠声响起,剧烈的震动将无名惊醒,在醒来的那一刻,他一脸懵逼的看着光幕投影。 “卧槽!” 无名口中爆粗,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眼睛,直到确定没看错后,只见他眉毛微微跳动,一脸肉痛的打量着机甲控制室。 无名因处于空灵状态,没有控制机甲的降落方位,导致机甲的降落地点,变成机甲仓外的池塘里。 四维星域的光学造物,拥有近乎完美的能力,但是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核心配置怕水,不管任何光学设备,只要遇水便会报废,这也是无名肉痛的原因。 短暂懵逼苦恼后,无名急忙控制机甲,激活控制室内光幕。 “引动即将启动,预热时间五分钟,周围环境危险,已启动自我保护模式,能量消耗32。” 机械声音响彻机甲,巨大引擎发动火焰,将池塘的水瞬间蒸发,鱼儿也成了漆黑的焦炭。 “控制室被水浸泡,聚变反应芯片首损坏,速递降为2公里每秒,能量消耗为危,请尽快修复。” 控制室光幕闪烁红光,刺耳的报警声不断响起。 听着机甲受损的程度,无名差点破口大骂,聚变反应芯片受损,这可是机甲的心脏,也是运转的核心零件。 一个人光速机甲的价格为140亿,而聚变反应芯片就占了百分之八十,几乎可以买一个全新的机甲了。 就以无名现在的财富,别说购买机甲了,连机甲毛都买不到,这些年来,如果以无名的天赋和实力,应该极为赋予才对。 之所以无名会穷的叮当响,只因一心布道轮回,导致他没有时间去猎杀变异生物技术也更没有时间接受悬赏任务,所以才变得如此清洁溜溜。 直到机甲安全停靠在仓内,无名有些焦头烂额,右手不停的挠着头,就差吧头发扯下来了。 怎能办?机甲损坏这么严重,100亿的巨额星石,我怎么凑齐? 星空探索即将开启,那些背景强大家族子弟,无不是准备充足,机甲的选择,更是挑的最好的,都为了,能在星空中多一分生存的希望。 据说无垠的星空中,还有很多行星文明,千年的星空探索,四维星域跟很多星域都结下了仇恨,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在星空中遇到其他星域的生物,等待人类的,便是无穷无尽的追杀。 想到这,无名头发被自己挠成了鸡窝,在思考了半个时辰后,这才动身前往江南第一医院。 第二百一十六章:现象级热度 江南市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 无名坐在一张紫色大床旁边,这个面积不过50平方米的房间内,悬挂着诸多宠物玩具,周围墙壁上,则贴着数十丈合影。 紫床的正前方,是一幅幅巨大的投影,投影中,一名身穿紫色长裙,骑着高大宠物狗的女子,正在与不同的人嬉戏玩闹着。 坐在床边的无名,手上拿着一张毛巾,用极为轻柔的力量,为躺在床上的女子擦拭。 “张如雪,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吗?那是垃圾堆积如山,污水横流的脏乱之地,也是你救我的地方。” “张如雪,你知道吗?自从认识你开始,我就把你当成惹祸精,心里更是告诫自己要远离你,因为有你出现的地方总没好事。” “直到你用生命,为我挡住致命一击时,我这个白痴才知道,什么是珍贵!” “张如雪,我多想跟你一起胡闹,多想跟你一起惹祸,哪怕做我最抵触的事情,我也心甘情愿,只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无名不停的讲诉往事,那悔恨的神情,让人感到心痛。 紫色病床上佳人依旧,神情是如此的安详,只是再也没了当初天真烂漫,那些熟悉声音不断在无名耳畔回响,熟悉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 那不断回响于耳畔的的声音,让无名泪珠不断滑落。 “无名,你是不是成心躲着姑奶奶?我告诉你,你是本姑奶奶看上的,你这辈子就认命吧。” “无名,本姑奶奶是谁?要想知道你在哪,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你就认命吧。” “无名,本姑奶奶看上一条金色大狗,你的力量有一虎之力,应该可以牵走。” “喂喂喂,本姑奶奶可是你救命恩人,你难道不知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吗?” 就在无名回忆过往,甚至出现幻觉的时,重症监护外,一名护士,正在窗外看着无名的一举一动。 自从无名再次来到监护室时,这名护士便第一时间来到外面,室内虐心的的场景,让护士可的暴雨梨花,脚下留下了厚厚的纸巾。 护士名叫夏薇,是江南市第一医院的一级护士,专门为那些身价不菲,背景显赫的人专职服务的。 在这近两年的时间内,都是夏薇一人照顾张如雪的饮食起居,当然,以张如雪的身体伤势,比植物人还有严重,自然也谈不上饮食了。 夏薇经过长时间的接触,从最初的同情,到如今的羡慕,心境的变化尤为明显,心里更是不止一次祈祷,希望无名是自己的男友。 夏薇之所以心境变化如此激烈,除了无名未来学院天才的名头,最打动她芳心的,便是无名对张如雪的无微照顾。 重症监护室内的布置,小到语言便签,大道宠物装饰,全部是无名亲手设计布置的,那种真情、那种专一实在是有太大的吸引力。 趴在窗边泣不成声的夏薇,心中不忍打扰对方,每一次,都是让无名发泄完心中思念,这才进入重症室检查。 约莫过去两个时辰后,坐在窗边的无名,压制住心中的难过,神情坚定的说道:“张如雪,我无名发誓,轮回建立那一刻,我要许你一生幸福。” 这一刻,无名许下生命之愿,在他心里除了轮回之外,还有亏欠一生的张如雪。 轻轻擦拭眼角泪痕后,无名抱起床上重伤濒死的张如雪,然后转身离去,准备把她安置在安全之地。 正趴在窗边难过的夏薇,见到这突然发生的一幕,也来不及管容貌如何了,只见她带着哭腔进屋建议道:“张小姐伤势很重,你不能这样移动她。” 看着出现在屋内的夏薇,无名没有作任何解释,反倒是感谢道:“夏小姐,这两年多谢你对如雪的照顾,桌上是我的一点心意,后会有期。” 简单感谢一番后,无名抱着张如雪离去,留下泪痕满面,神情略带失落的夏薇。 这极为平常的感谢之言,在夏薇的心中却极为难受,她知道,无名要离去了,也许今日的分别便是永远。 看着消失在视野的无名,还有那留在桌上的银行卡,夏薇委屈的蹲在地上,哭的像个孩子。 江南市繁华的街道上,无名抱着张如雪穿行在人群中,因雷霆机甲的损坏,导致他没有交通工具赶路,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 其实在来医院时,无名也曾想过买一个飞行汽车,但手续太过麻烦,而且星空探索即将开启,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在街道穿行跳跃了三个时辰后,无名抵达此行的目的地《主任办公楼》。这个地方,是学院防范等级较高,设施较为完善的大楼,也是未来学院老师的临时居住地。 相比于外面所谓的安全别墅,无名更相信学院,只有没了后顾之忧,他才能安心的进入是空探索。 就在无名抱着张如雪进入大楼后,整个未来学院,甚至整个江南市瞬间热闹了起来,无数狗仔蹲守在学院门口,上百家媒体做着直播准备。 未来学院千年不遇的天才,无常国大比无一败绩的战神,民间谣传的轮回使者,还有爱情专一生死不弃的情圣,这无数话题交织一起的人物,在今夜抱着神秘女子,在繁华的街道穿行。 无名这五年来,是媒体眼中的蛋糕,是无数青年的追求目标,更是百姓口中的轮回使者,今夜发生的一切,这些媒体自然不会错过。 不到半个时辰时间,网络上一条醒目的帖子《绝世天才无名,怀抱神秘女子现身中央大街!》,正以惊人的点击率霸占各大榜单,其热度比一线明星绯闻还火热。 帖子的下方,旅客留言以每秒三百的数量增长,半个时辰时间,留言内容多达惊人的三十万之数。 相比于霸榜的帖子而言,各大热光力游戏,改名热潮正在不断上演,我是怀中女,我是我无名老婆,怀中女本尊.......。 这一个个网络流行名字,迅速在游戏内出现,仅仅半个时时间,改名的游戏玩家,高达十万之数。 这种现象级的流量热度,尽引得无数一线明星来蹭,留言相对官方。 网络上发生的一切,无名此刻丝毫不知,全部心思都在张如雪和冰魄。 第二百一十七章:刷新记录的热度 江南市,未来学院。 办公大楼的一处房间内,无名将重伤的张如雪放在床上,然后从空间戒子内取出冰魄。冰魄出现在的那一刻,一股极强的寒气瞬间笼罩房间。 原本明亮的房间内,在冰魄苍蓝光芒下,变成了海洋般的世界,寒气轮转、蓝光绽放,173度的低温,减缓着张如雪生机消逝。 紫色的大床上,冰魄被放置在床头,张如雪静躺其间,那安详的神情,感觉不到外界的一切事物。 做完这一切,无名神情柔和的看着张如雪,双手轻拂着对方秀发,然后买下额头,朝安静的睡美人深情一吻。 “张如雪,这颗冰魄的本源寒气,能忽悠你10年不死,请你相信我,轮回布道完成的那一刻,便是我们相见之时。” 无名坚定的话语,透露着至死不渝的态度,仿佛只要张如雪苏醒,他能付出任何代价。 短暂的陪伴后,无名不舍地站起身来,在走道门口处时,不由自主的转过身来,望着躺在床上的睡美人。 这一眼的相望,无名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是一年?还是十年?也许........。 想到这,无名不敢在往下想,只见他神情闪过一丝不安,然后压制住心中的不舍,踏步离开寒冷的房间。 “咚” 一道极其细微的关门声响起,无名站在门外,运转手背上的全境仪。 “星铁帷幕即将启动,隐藏系数为3,可抗踏星境强者攻击。” 机械般的声音响彻过道,一名身穿红色长裙的女子投影,出现在大门正中间。 随着帷幕的启动运转,在外看来没有任何异样的房间,却发生着奇怪的变化,一股肉眼可见的雾气笼罩房间,将张如雪隐藏在神秘空间内。直到雾气完全消失,这个冰魄笼罩的房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站在门外的无名,凝神感应到屋内变化后,这才安心离去,他深知帷幕的隐藏能力,但这只局限于踏星之下的境界。 只要有境界强大超能者路过此地,一定会感应到帷幕和冰魄存在。无名之所以用帷幕隐藏终极,一当面担心学院学子发现,毕竟这些学子的传播能力太强,另一当面是帷幕成本较低,是现在无名能承担的范围。 好在无名选择办公大楼时,就与他的班主任严玲汇报过,在他离去的的这段时间,有主人的照看要安全不少。 离开办公大楼的楼的无名,在刚踏入操场时,被眼前的一幕弄的很懵逼,很是疑惑的看着将自己围住的学子。 “无名学长,你真的好深情啊!我喜欢你,这是今晚的观影票,午夜场,我们不见不散。” “无名学长,你抱着的女孩,是张如雪吗?真的像学院传说的那样,是一位拥有闭月羞花貌的绝代佳人吗?” “学长,星空探索就要开启了,不知学长这一走合适才能相见,我有很多星境方面的问题,想要请教学长,不知你方便吗?” 围住无名的人群,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般,那狂热的神情,仿佛要将无名吃了。 通过人群的话语,无名大概知道的事情始末,面对这样的情景他是在是吃不消,只能找借口离开。 “各位学子你们好,星境探索要开启了,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准备好,就不在这多呆了。” 说完,无名飞快的朝人群外走去,在星空他多开启前,有一处地方他必须拜访。 穿过数千丈的操场,无名快速抵达未来学院正门,就在他刚想卖出校门时,看着门口乌压压的人群,还有那闪烁的采访机,急忙推到操场中心地带。 在门口等候多时的狗仔,眼睛是何其的尖锐,就在无名出现在操场的那一刻,便发现了,此刻这些狗仔,正在双眼放光的盯着无名。 “咔咔咔....!” 闪光灯在校门外不停闪烁,摄影师正在捕捉无名一举一动,各种采访设备,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 站在操场中心的无名,一边忍受着周围学子的过度热情,一边防备着无孔不入的狗仔,眼前发生的一幕幕,是他近两年来遇到最头痛的事。 心中一番思考后,无名转身走向另一道校门,然而就在他抵达的那一刻,比正门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狗仔,正拥挤的校门口。 无名一连寻找了四处校门,但无一类外,全被媒体的狗仔围得水泄不通,为了躲避这些狗仔,无名只能呆在学院的树上。 东西南北四个校门,全部狗仔攻陷,站在树枝上的无名很头大,心里再一次质问,为何学院要放任这些狗仔不管。 按照这样的发展趋势,无名用屁股想都知道,这座人们奉为修行圣地的学院,将会变成乌烟瘴气的社交场所。 别看无名此时焦头烂额,其实他对这些狗仔,产生了一种相对默契的配合,那些媒体曝光无名事迹赚得盆满钵满,而无名通过媒体让更多人知道轮回的存在。 近两年来,要不是媒体在那煽风点火,怎来轮回使者这个称号,但这种默契配合只局限于轮回事件中。 对媒体有所抵触的无名,实在不想与这人过多接触。 在树枝上呆了十分钟后,无名催动星体力量,朝学院的一处偏僻地飞去。 约莫七八分钟后,无名来到一个小树林中,只见他轻车熟路的来到林边,旋即纵深一跃,来到学院外的街道上。 跳到街道的一瞬间,无名打量着周围环境,直到确定没有狗仔潜伏,这才小跑前行,朝此行的目的地跑去。 就在无名离开学院之际,网络上的帖子话题却炸锅了,这上百条热门帖子中,有一条格外醒目的帖子一骑绝尘,以碾压的的数据,占据各大热门贴榜单。 “坚贞不渝的爱情,千年一遇的绝世天才,神话中的爱情故事,正在未来学院上演!” 这条霸占整个网站的帖子,以十三亿八千二百的点击率,刷新着网络纪录,更以惊人的七亿评论贴,刷新五常国网络热贴记录。 这种近乎疯狂的热度,引的媒体蜂拥抵达未来学院,网络上的无数游戏里,无名的名字改名潮袭来,让各类游戏上赚翻。 第二百一十八章:合江镇、象棋大战 江南市,一处城乡结合的小镇上,无名熟悉的穿过一条条街道,这座依山而建,伴水而成的小镇名叫《合江镇》。 在寸土寸金、物价飞涨的江南市,合江镇为为数不多的城乡结合小镇之一,合适社会最底层的人居住之地。 穿梭在合江镇的无名,没有观察周围环境,也没有检查脚下路段,仿佛镇上上的一切都在他心中。 从小乞讨为生的无名,虽说在江南市生活了十九个年头,但在这偌大的城市里,除张如雪外几乎没有朋友,更别说其他的了。 当初仲裁传法无名时,他便将合江镇选择为轮回布道的试点,五年的辛勤付出,五年的无私奉献,这些居住在合江镇的人,最少有百分之百八十人受过他的恩惠。 无名用探索者身份为工人讨过薪,资助那些贫困家庭的孩子学习,更经常聆听人们的困难,想尽一切办法帮助他们。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合江镇这个人口不过百万的镇上,无名的名声及声望之高,即便江南市掌控者都比不上。 轮回使者的称谓,便是从合江镇流传开来的,五年来,无名每做一件善事,便是赠送对方一个轮回吊坠,让这些被帮助过的人,将轮回与信念传递下去。 经过五年的布道与传递,当初赠出的轮回吊坠,在人们的彼此传递下,早已从当初的一人变成了数十万之众。 这座环境杂乱,设施不全的街小镇上,全是旧时代的科技产物,汽车、智能手机、电脑这些被光学领域淘汰的物品,成了这些社会底层人们的生活必须品。 这些淘汰的信息产品,虽说功能与光学产品相差太远,使用寿命也极其短暂,但胜在价格便宜,这也是为什么同在一座城市中,城镇间差距如此巨大的原因所在。 走在镇间小路的无名,如同明星现身一般,所过之处,周围过往行人皆驻足问候: “使者下午好啊!好些时日没见到你了,最近过得还好吧!” “使者你来啦,今晚到我家来吃饭哟,上次承蒙你的帮助,我家男人工钱已经要到了,谢谢你哟!” “使者你好,你上次安排解决污水问题的人已经来了,那些人态度还真是好喃,不但一分钱不要,还将附近几条街道污水问题处理了。” 热情的合江村人们,纷纷向无名打招呼问候,言语间皆透露着感激之情。 看着周围这些热情的问候之人,无名点头算是回应,要是这样一个个回复下去,那得到什么时辰去了。 这一路上,无名在人们问候声中抵达目的地,是一座数十栋五层高楼环立的小区,准确的说,是合江镇的养老院。 这里居住着很多孤寡老人,有的家中有子女,有的则是无儿无女,但不管是否有儿女,都落得一个孤单等死的下场。 常言道养子防老,这些老人辛劳一生,将儿女抚养长大,得到的回报却是养老院中度过残生。 按理说无名轮回布道,因该选择年轻人好些,毕竟年轻人更能将信仰传播开来,但他却选择了帮助的人却是老者。 无名刚进入养老院,便有两名在下棋的老者,看到的他的到来,只见他两停止棋盘上的残局,热情的喊道: “无名来啦,又来看我们这些老不死的,真是有心了。” “张老头,要死你死,我还想再活几年,无名快来陪我下盘棋。” 看着热情的张老与杨老,无名问候道:“张老、杨老好久不见,你们还好吗?” 无名的问候,杨老微微一笑,急忙拉着他走向棋盘,准备大战三百回合。 坐在棋盘旁的无名,看着眼前的马炮残局,随即拿起一子走下,然后笑道:“杨老,马三进五,你可要小心咯。” 专注棋局的杨老,根本没有理会无名的挑衅,只见他眉头微皱有些举棋不定。 约莫思考了五分钟后,杨老下出一步炮八平五,在别住马脚的同时,架中炮增加威胁。 看着苦思数分钟,下出平炮这一步棋的杨老,无名将九路炮平五,移到到马后,借有士脚马生根准备对炮。 这一步对炮的下法,让杨老有些不解,明明兵种不占优势,少了两个兵的情况下,对方还要对炮,不由得沉思起来。 一番思量后,杨老求胜的心占据主导地位,随即走了一步马死进三踏到相口,准备下一步马三进二,卧槽马叫杀。 这一步进马的攻势,无名早已计算的很清楚,当即在象五近七,挡住马路,然后准备之角炮平五强行对炮叫杀。 眼见三路马进攻受阻挡,杨老按兵不动,走出一步炮八退六,下一步准备平炮打兵,准备以多兵的优势获胜。 就在杨老走了一步大漏,无名毫不留情的炮六平五,用双炮准备强吃中路马。 正沉寂在收兵大计的杨老,看到炮六平五后顿感不妙,局势瞬间陷入劣势,这是要掉中马了,如果不舍马下一步便是马后炮叫杀。 “哈哈,杨老头,遇到高手了吧,现在隐藏着马后炮杀棋,要老将还是要马你可要想清楚了。” 张老见机打击挖苦道,把心中压制的怒火发泄了出来,两人在养老院为伴,每天对局的次数不下百局,张老几乎都是失败的一方,每次都被杨老头冷嘲热讽。 听着张老头落井下石的话,杨老头有些着急了,脑海不停思考着解局的办法,但想来想去都只有弃马可走。 大家都是相同的子力,这要是少一匹大马,那还下个屁啊,最可恨的是,张老头好在一旁幸灾乐祸,恨不得自己被吃个精光。 “无名小子,看来不用全力是下过你了,刚才故意露了个破绽,想不到你能一眼看破。” 实在想不出解方法的杨老,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言语间好像故意让对方赢一般。 看着不服输,用言语找回场子的杨来,无名并没有揭穿,而是极为配合的说道:“多谢杨老了,你要不让着小子,谁敢跟你下啊!” 无名不在乎,观战的杨老却看不下去了,只见他指着张老说道:“老不死的,你还要不要这张死脸了,下不过就下不过,还在那装什么高手。” 本就因为输棋心情极差的张老,瞬间炸毛,刷一下从椅子上站起,出言反击道:“臭棋篓子有什么资格说话,老子让你一个大车,你都赢不了。” 见对方居然出言反击,还只会自己痛点,杨老不干了,老气横秋道:“老不死的,老子让你两个车,十步就能将死你。” “我让你两车一马,五步将死你。” “老子让你两车两马,三步踏将死你。” “老子让你一个老将,你来将给我看看。” 看着骂战不断升级,连让老将的话都说出来了,看那架势是要打起来的模样,无名急忙劝阻。 第二百一十九章:神弃之地 养老院内,张老与杨老,在争吵了十分钟后,体力有些不支,此刻正坐在椅子上生闷气,彼此都不搭理对方,就很有什么大仇一样。 吵闹声引来十来名养老院老者,在看到生气的两人后,那未泯的童心再次出现。 “张老头,怎么?下棋下不过就生气了?那么大年纪了怎能跟小孩一样。” “不对,我看是杨老头输了才对,你看他的模样那是多生气啊,下棋就好好下嘛,吵什么架嘛。” “喂,我说你们别煽风点火好吗?我怎么觉得你们好腹黑。” 老人们围在一起议论纷纷,毫不忌讳的将声音提高,好像就怕杨老跟张老听不见似的。 “腹黑个锤子,都去死!” 杨老听着议论声气坏了,罕见的爆粗,旋即将棋盘掀翻在地,然后扬长而去,留下一脸懵逼的养老院老人们。 “一群老不死的,尽在那说风凉话,没事干去掏粪。” 张老撇了一眼围观人群,言语间透着不满,临走时还不望踹一下地上棋子。 被人群挤在最后年的无名,看着如同老顽童一般的老人们,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知何劝解了。 等待张老与杨老离去,围观的老人们,这才注意到无名,随即热情的问候声响起: “无名小子,你啥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 “无名,你经常来看我们这些快入土的老人,当真是有心了,如果我孩子能有你十分之一好,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无名,今天一定要多呆一会,让老头子做一桌好菜,我们喝个痛快。” 看着热情的老人们,无名礼貌的一一问候,在寒暄了好一会后,人群才慢慢散去,留下散落满地棋子。 等到所有人都离去,无名蹲下身来拾取棋子,将倒在地上的棋桌摆正。 就在无名清理棋子时,愤愤离去的杨老缓缓走来,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对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到无名将棋子归位后,杨老神情变得严肃,冲着白月说道:“跟我来!” 看着突然出现,神情有些异样的杨老,无名心中很是疑惑,只能跟在对方身后。 杨老穿过养老院休闲场地后,来到一处池塘,然后直径走向池塘中心的楼阁。 无名跟在杨老身后,漫步走在池塘小桥上,夏日炎炎,知了鸣啼声声声入耳,荷叶露出迷人的笑容,莲子孕育而生,这是一副绝美的画卷。 杨老来到楼阁后,端坐在一个木桌前煮酒。待无名来到楼阁后,杨老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正用一种极为古老的手法煮酒。 煮酒时间很长,无名虽心有疑惑,但也没有出言打扰,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杨老煮酒的手法。 约莫一个时辰后,煮酒的杨老完成了最后一个步骤,然后亲自斟满两个酒杯,一个放在自己身前,一个放在对面。 等到酒杯斟满,杨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无名坐下。 看着一改常态的杨老,无名心中疑惑更甚,方才对方煮酒的每一个动作,是那么的神奇,一举一动仿佛都蕴含着人生。 池塘的楼阁中,上演着古时煮酒的场景,两人对坐,盘置青梅,一樽煮酒,开怀畅饮,颇有三国煮酒论英雄的气氛。 杨老一连饮下三杯煮酒后,神情严肃的盯着无名,短暂注视后,出声询问道:“无名小子,距离星空探索开启还有两日了吧!” 突兀的问话声响起,无名眉头微皱,心中闪现一个几乎可以确定的念头,那就是眼前的杨老并不简单。 当初无名第一次来到养老院时,他便发觉居住在此地了老人,有一半的人都隐藏着实力,这种隐藏起来的力量很强,如果不是玄清神道的感知,他根本不会把老人们联想到强者。 虽说感应到养老院老人的不凡,但是无名却没有提及过此事,每一次来,都是以平常心态面对,心里不停的告诫自己,这些老人都是平凡之人不要太过刻意。 短暂沉默后,无名看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杨老,回答道:“是的杨老,两日后星空探索便开启了。” “嗯”杨老点了点头,随即紧闭双目,不知在想些什么。 “呼!” 闭幕的杨老深吸了一口气,旋即缓缓睁开双眸,认真说道:“此次星空探索,是三百年前早已探索过的星域,也是最凶险的地方《神弃之地》。” 果然!听着杨老的话,无名确定了心中所想,对方必定是星境修行者,甚至是超能力的存在。 《神弃之地》这是无名第一次听到,能让杨老变得严肃的话题,这里面一定有很多问题,看来此次星空探索并不简单。 讲到神弃之地时,杨老仰望星空,神情间似在追思,那不断变换表情,时而欣慰、时而恐惧、甚至透露着绝望。 似乎想到什么不堪回忆的往事,杨老摇了摇头,然后目光看向无名,讲解着有关神弃之地的事情。 “神弃之地,是神话之地,更是众神的葬身之所,那里葬有传说中的神灵,甚至有远古妖皇《东皇太一》之墓。” “神弃之地,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是诸星交汇之地,银河系光能孕育之地,那里的一切物质都有着神奇效果,是一颗五百年现身一次的神秘星域。” “当年人类第一次发现神弃之地时,几乎是倾尽四维星域所有能量,这才横渡六十万三千二百个光年,抵达这棵神秘的星域。” “这些抵达神弃之地的人类,在那里生存了十年,在获得强大能力,收获暗物质粒子的同时,也激活了灾难源头。” “踏入神弃之地的三千名五常国星境天才,一百名开发出超能力的存在,在十年的生存中,只有不到三十人存活下来,而这存活的三十人,有二十六人精神失常。” “无名小子,前往神弃之地时,不要踏足诸神黄昏之地,也就是诸神葬身之所,那里是不详的源头,也是神弃之地最危险的地方。” 无名专注的听着杨老所讲的每一个字,这些骇人听闻的信息中,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神弃之地》这个网络上查不到的存在,似乎被国家禁止,根本找不到一个字的记载,越是这样,无名越感觉到可怕。 第二百二十章:多维元界 合江镇,养老院楼阁内,杨老耐心的为无名讲诉有关神弃之地的禁忌,还有人类踏入光学领域的科技手段。 “浩瀚星空无边无际,就算以人类现有的光学手段,依旧不能一窥宇宙全貌,我们了解的宇宙,只是沙漠中一粒尘埃罢了。” “想要抵达神弃之地,用人类拥有的星空舰队计算,需要1300年时间,这还是以每秒30公里的速度下计算得来。” “光速,是我们人类掌握的最快速度,其他任何的物质是不可能达到光速的,只有光力聚变反应星舰,才能拥有这样的速度。” “光年和我们平常了解的一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我你都知道,一年有376天,是个时间单位,而光年是长度单位。” “光年是光在宇宙中传播一年的距离,光的速度为每秒两亿九千万米,也就是每秒30公里,用光速乘以一年的时间,便可以算出一光年的距离为,就九万四千九百公里。” “我们居住的四维星域,距离地球大约1.6亿千米,只有一光年的6万分之一,也就是说,一光年距离,相当于四维星域到太阳的6万倍。” “我们人类走路的速度,是每秒一米的距离,如果以这样的速度计算,想要从四维星域抵达神弃之地,所需要的时间,便是从白垩纪时代一直走到光学时代。” “即使以我们人类现有的飞行能力,想要抵达神弃之地,则需要在冷藏室冰封1000年时间,这还只是中途不出现,星空物质侵扰的情况下。” “以上这些,就是人类的光学领域,也是光年的距离以及时间,星境探索开启在即,希望这些信息能对你有所帮助。” 杨老如同师者传教一般,细致的为无名讲解有关光的知识。 这一番光学的讲解,为无名打开了一道大门,虽说在课间也有光学的课程,但是一心只想轮回布道的他,根本没花心思听这些课程。 直到今日杨老的讲解,无名才真正了解到到光学知识,心中不由得感慨人类文明的进步,能以光学科技探宇宙,这样的智慧当真无双。 无名在经验人类光学文明时,突然想到最重要的一件事,按杨老所说,人类抵达神弃之地需要1300年时间,那等探索的人回到四维星域时,那不是过去了一个时代? 想到这,无名心中有了放弃的念头,如果用1000年时间来获得成长,那这种成长与机缘,谁爱要谁要。 相比于星空探索的诱惑,无名更在乎轮回布道的进度,这些对他人来说是天大的机缘,但对拥有玄清神道道法,掌控往生林的无名而言,轮回才是正道。 就在无名心里思考之际,端坐在对面的杨老,仿佛知道对方在担忧什么,只见他微微笑道:“无名小子,星空探索耗费的时间你不必担心。” 短暂思考后,已经决定放弃探索名额的无名,在听到杨老似笑非笑的话后,一头雾水的看着对方。 杨老看着满是疑惑的无名,再次耐心的讲解道:“浩瀚的宇宙中,不知有多少空间,多少文明星体,而在这为未知的星体中,还有神秘的多维元界。” “就以我们四维星域而言,我们人类每天的衣食住行与生老病死,在不同的多维元界中,正在重复的上演。” “至于什么是多维元界,这个很难解释,只能笼统的阐述一二,所谓的多维元界,就是每个星体交错的多维空间。” “这些多维元界的空间内,有不同时空的文明存在,有古代、有蒸汽时代、也有信息时代,甚至还有超过我们文明的强大存在。” “我们都知道多维元界的存在,却没有办法参透其中奥妙,更别说一睹多元文明的人类。” “说了这么多多维元界的事,现在讲的,便是与多维元界有关的《横错时间序列》,也是人类探索星空的倚仗。” “《横错时间序列》是无尽宇宙中,不可计数的多维元界衍生之物,它可以无视时间、无视空间的神秘存在。” “每当人类踏入宇宙中时,时间序列便会产生,类似时间静止的状态,在这样的状态下,人类可以忽略时间的流逝,忽略岁月的侵蚀。” “这种禁止的序列时间,又带着逆转时间的功能,在这样的逆转之力下,人类在宇宙1000年,四维星域也只过去10年。” 讲到这,杨老一脸笑容的看着无名,那神情、那模样,仿佛在看自己孩子一般。 听着杨老讲解,无名醍醐灌顶的同时,心里也分析着杨老的身份,这个对神弃之地异常熟悉的杨老,绝对简单。 根据杨老对光学的了解,对神弃之地的熟悉程度,还有听都没通过的多维元界,无比证明着杨老的不凡。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杨老极有可能是星空探索人群中的一员,只有这一种解释,才能将杨老的实力与见识连到一起。 心里的有了判断,无名站起身来朝杨老珍重一拜:“杨老,感谢你今日解惑,这样一来,我在星空探索存活的希望更大了。” 无名的感谢,杨老欣然接受,等对方行完礼后,便示意无名坐下,并没有透露身份的意思。 礼仪完毕后,无名端坐在椅子上,将光学探索的领域,与自己所知的神道结合在一起,想从两者间找到联系。 玄清神道是远古修行的道法,拥有至高无上的修行体系,而秘药带来的超能,以及星境境界的划分,是现代修行之法。 前者能一念演化世界,一念覆灭众生,后者,能修行星体之力,据说十级超能者,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这种力量比光武更为强大。 仲裁大人曾说过,诸天万法,道法为尊,这就证明道法是超然之法,凌驾诸天万法的正道修行之法。 然;而道法为尊,却不否定诸法的修行之途,都是突破人体极限的存在,算了!这些事情不是我现在能理解的。 两日后探索开启,也是轮回集会之时,到时候请教仲裁大人,一定能明白其中联系。 第二百二十一章:欢送仪式 四维3720年,末世1029年,十年一次的星空探索,将在明天开启,华夏国100多名超能者,也在明日汇集。 未来学院,一栋193层的科技大楼顶部,三百多名学院学子,正在一架大型机甲下方热聊。 “星空探索明天就开启了,我们未来学院此次有53名学子入选探索名额,几乎占据了华夏国一半的名额,不愧是世界排名前三的学院。” “你看到没,无名学长在前面喃,好想前去跟他聊聊,这该死的出征仪式。” “星空探索,引导四维星域未来变革的重大事件,每一个从探索中归来的人,无不是四维星域实力巅峰的存在。” “真羡慕无名学长们啊!要是我也能像那家就好了,哪怕不能取得好的名次,也足够我吹一辈子的了。” “就你?你还真敢想啊!就算你真的拥有探索资格,去了也是炮灰存在,能活一天就算你有祖上积德。” “混蛋,你看不起谁喃?” 就在这些学子议论纷纷时,站在机甲最下方的无名,此时正闭幕凝神,思考即将到来的星空探索之行。 星空探索,是整个四维星域盛世,也是人类外来发展的风向标,每一届的星空探索,凡是归来的超能者,都能引导星域未来变革。 一百光年的飞行距离,需要耗时一千三百年才能到达,而机甲在星空飞行时,会到遇到各位物质及陨石的袭击,稍有不慎,便是舰毁人亡。 就是机甲平安穿过星空,抵达神秘的神弃之地,死亡的危机却更加严重,这是未知的存在,更是科技无法解释的星域。 根据杨老所说,每一届星空探索者,能存活下来的不到十分之一,而且这些存活下来的人,有一半神智会出现问题。 此次星空探索的参与者,有七百二十三人,无常常联合国内,华夏国人数最多,有一百九十名超能者参与,然后法欧国次之.....。 这些参加星空探索的人,是四维星域天赋最好,实力最强的年轻一辈,而这些天赋最强的参与者,便是四维星域的未来。 自从四维星域探索到神弃之地的存在,千年以来,无数天骄人物陨落在星空,更发生过震惊星域的《星难》。 那是四百年前,第四次神弃之地探索,乘坐《探索者舰队》的三百百零九名参与者,全部陨落在陨石撞击之下,无一人生还。 那一次探索舰队的覆灭,导致人类发展停滞了近两百年,星境修行者断层,超能者差点成了过去。 这次星难的痛苦,让自以为是的人类开始正视自己,那一刻,人类知道自己不是无敌的,哪怕引以为豪的超能者,在未知的宇宙中,跟尘埃没有区别。 陷入深思的无名,心情异常的凝重,他所担忧的,不是宇宙未知的危险,而且杨老所说的诸神墓地。 别人也许觉得东皇太一是神话,横压诸天的苍帝传说,但无名知道,这些身穿传说中的众神,是真实存在。 修行玄清神道道法的无名,深知道境的强大,还有那传说中的圣者境。 一个能葬下妖皇太一,葬下远古大帝的星域,这得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做到?又得什么样的存在,才能有资格埋葬诸神? 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强如仲裁大人都不能守护轮回,再加上诸神的墓葬之地,这万界星空要变天了! 想到这些未知的谜团,拥有无上实力的强大存在,无名呼吸都变得急促,心里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 看着周围热情高涨,神情兴奋的学子们,无名只能在心中叹息一声,因为这些学子的今日一句,极有可能是永别。 就在无名百感交集,心负山岳之时,三名身穿学院教师服饰的男女,站在机甲最顶部,一脸笑容的打量着周围学子。 “未来学院的天才们,四维星域未来之星,星空探索十年一次今朝开启,你们准备好了吗?” 一名面庞圆润,脸颊带着酒窝的女子,声音洪亮的讲道。 正在交头接耳的探索者,在听到女子话的瞬间,齐声应道:“准备好了!” 站在机甲下方的无名,看着突然出现的三名老师,他知道,探索的旅途要开启了。 这三名老师,是未来学院的教导主任、星境开发研究师以及超能导师,而讲话的女子,便是教导主任叶檀。 看着下方信心满满的学子们,教导主任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宣布道:“下面给你们半个时辰相聚,时间到后,我们将启程前往奔月塔。”说完,教导主任转身进入甲内。 随着教导主任的发话,站在楼顶的学子们欢呼起来,皆是不约而同的取出各种美酒、美食,然后又在空旷的地方支起简易餐桌。 百名学子忙碌十分钟后,一个长达十余米的桌子被搭建而成,上面盛满了各种美食和酒水,无论是中餐、西餐因有尽有。 餐桌最靠前的位置,摆放着五十七张凳子,桌上则摆放着座位牌,无名、方想、范居、齐三太等名字依次摆放。 在餐桌搭建完成的那一刻,学子们将参加星空探索的,探索者簇拥到座位上。 “各位学长、学姐你们好!星空探索即将开启,我代表未来学院所有学子,祝各位学长、学姐名动四维星域,成为无上超能者。” 一名身穿正装,言行举止优雅的男子,在为参加探索之人,送上自己最真挚的祝福。 看着眼前丰盛的食物,以及热情相送的学子们,无名心里感到一丝温暖,这些前来相送的学子,都是学院成绩最优秀之人,或者是背景强大的世家孩子。 虽说学院禁止举行欢送仪式,但数千件来,还是留下了一些传统,这小型的欢送会,便是学子们自愿组织的。 这种欢送会,又称为出征仪式,在仪式成立之初,本来是人人可以参加的盛会,但因参加者太多,发生过不少安全隐患,这才被禁止。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参加仪式的人,变成了严格的选拔模式,甚至是金钱主导的聚会,只有钱多、或者成绩最好,又或背景强大的人才能参加。 第二百二十二章:绝密档案 未来学院的欢送仪式,正在教学大楼顶端举行,这些参加仪式的学子们,正在热情的载歌载舞,男生表演者阳刚之舞,女生则展现着柔美风格。 无名与其他五十六名探索者,在学子们的簇拥下,被围在五十人的舞蹈队伍中间,这些平日争锋相对学子,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给学院出色的天才,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性格比较沉默寡言的无名,在舞蹈队伍的簇拥下,艰难的跳起鬼畜舞步,如果说别人跳舞要钱,那他跳舞就是要命。 半个小时的欢聚时间转瞬即逝,随着机甲顶端老师的出现,这短暂的欢乐时光也将停止了。 “诸位学子,离星空探索开启还有23个时辰,你们请回吧!拥有探索者名额的学子,请现在登陆机甲。” 教导主任笑容依旧,眼前的一幕,让她响起数十年前,当初她参加星空探索时,学子们的欢送仪式,仿佛就在昨天。 正沉寂在欢乐中的学子们,被这突兀响起的话语打断,皆是循声望去,在看清说话之人是谁后,失落感涌上心头,旋即意犹未尽的转身离去。 在那些欢送的学子们离去后,无名与五十六名探索者,依次登陆机甲,在光仪验明身份后,来到机甲的中央大厅。 无名在抵达大厅那一刻,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环境,这是一个约莫一千平米的大厅。大厅东西南北四个方位,摆放着历史书籍与绝密文件。 大厅的周围,放映着两百一十个投影画面,那是一个个超能者战斗场景,以及四维星域文明进化史。 “欢迎乘坐星空一号机甲,我是你们的忠实朋友小云,此次我们目的地,是十一万公里外的奔月塔,预计三个时辰后抵达,在飞行途中,你们有任何需要及疑问,都可以找小云。” 一道两米高的投影女子,出现在中央大厅半空,那机械般的声音,充满着重金属感。 正在打量大厅环境的无名,被这道声音打断,旋即坐在大厅中间的座位上,等待三个小时后的奔月塔之行。 无名坐到座位的那一刻,眼前出现了光力投影仪器,上面显示着各种娱乐程序,有6d基因游戏,有全息电影放映厅,还有篮球、足球模拟场景等。 看着仪器上诸多选项,无名选择了学院机密档案那一栏,想了解有关四维星域的信息。 随着无名选择完成,仪器画面开始变换,然后出现了一千两条信息选项,有四维星域进化史、秘药衍生年代、基因异变生物等。 如此多的信息量,无名一时不知看那条好,随即选择了一条,秘药衍生年代。 内容的选择完成,一幅幅鲜活的画面出现在无名眼帘,画面之初,人类刚经历末世降临的灾难,百亿人口骤减至十二亿。 在这场灾难中,四维世界被寒气笼罩,风雪降落持续了三十年之久,如此长时间的冰雪覆盖,导致四维世界出现了,两百年的冰河时期。 万物萧条,世界被冰封,从灾难中存活的人类,刚从绝境中艰难求生,就不得不面对死神的再次降临。 在这历经两百年的冰河时期里,存活的十二亿人口,再次骤减至七亿,昔日人类引以为傲的科技手段、核武导弹,在大自然的力量下如此不堪一击。 灾难这么人的心神,自然伟力进行着生命归零,身处冰河时期的人类,终于体会到白垩纪恐龙灭绝的根源。 正所谓;乐极生悲、福极生祸、物极必反。众生的繁衍生息,以及进化过程,都在在自然的伟力之下。 仿佛自然的力量,要毁灭人类文明至极的辉煌,就如同白垩纪毁灭恐龙一般,只有旧时代的生命逝去,才有新生命的孕育而生。 就在人类陷入灭绝的危机时,人类第一位超能者出现了,他长发及腰如岁月青丝,悬剑九天如神话仙神,一剑艳阳遮星辰,一力冰河皆消散,他拯救人类于危难之中,化冰河时期于历史长河。 没人知道他名字叫什么,也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只能从他长剑配饰上,看到《苍》字,故此人们称呼他为《苍帝》! 苍帝的出现,历经两百年形成的冰河时期结束,天地恢复正常运作,四季更替井然有序,四维星域再次重获新生。 在冰河时期结束后的一百年内,人类文明再次发生飞跃,末世降临前的信息科技领域,突破至八级文明,也就是光学领域。 随着光学领域的突破,无数光学科技孕育而生,癌症治愈不再是难题,哪怕头颅被斩掉,都能换上新的头颅。 科学领域的突破,秘药也被研发出来,各种强大的超能力被发掘,飞天遁地,翻江倒海也不在是神话传说。 秘药的研发而成,在配合上苍帝留下的星境修行之法,为人类发展开辟出一条新的道路,而星境的最高境界,便是帝境。 看完最后一个文字后,无名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在这条秘药衍生档案中,他居然看到了《苍帝》的介绍,这个神弃之地拥有墓葬的苍帝,居然是他拯救人类于危难中。 如果不是今日登陆星空一号,无名也许永远也不知道,真是想不到,苍帝居然在四维星域存在过。 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就太可怕了,连苍帝都陨落了,到底是什么人干的?无名想着这,冷汗直冒,居然将衣服湿透。 在这一瞬间,无名脑海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但他不敢再往下想,只能将它埋藏在心底,一切的答案,只有前往神弃之地揭晓。 仅仅一条绝密档案,就让无名了解到这般秘闻,他心里按耐住不安与好奇,趁着还有一些时间,赶紧查看更多的绝密档案。 就在无名认真查阅档案时,坐在中央大厅的五十六名探索者,正做着各种娱乐节目,有的在踢足球,有的打篮球,还有一些不良者,在看少儿不宜的电影。 这些沉寂在娱乐活动的探索者中,只有坐在人群众中间的齐三太,与无名做着相同事情,那就是查看绝密档案。 第二百二十三章:社会的矛盾 星空一号机甲,中央大厅座位上,无名与其他五十六名探索者,正在查阅着各种档案,这些绝密的档案,记录着四维星域诸多秘密。 这些探索者在查阅档案时,大厅周围站立着十二名机器人,它们端着各类美食及饮品,还有各种科技物品。 机器人形态与真人无异,无论是皮肤和穿着,都是一比一的比例制造而成,这些光能的造物,有着不亚于人类的智慧,甚至脑域开阔度,比人类还要强上几分。 人类在跨入光学领域后,光能机器人便代替了人工,无论是实物店的店员,还是衣食住行的各类领域,都是由光能机器人经营。 人类之所以选择机器人,看中的不单单的长久的使用价值,而是机器人没有疲劳,没有抱怨、更不会为工钱发愁,因为在制造的过程中,程序便赋予它们执行的命令。 一个没有感情、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机器人,它们不会为工钱烦恼,更不会发生身体不适的情况,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二十四个时辰的时间内,它们永远不会休息,只会为企业创造更多的价值。 知识的海洋无穷无尽,无名争分夺秒的查阅着各种绝密档案,更是运转玄清神道道法,加强大脑的工作能力,以便更快速的记下档案。 随着星空机甲的光速飞行,距离目的地也越来越近,那些坐在中央大厅的探索者,对绝密档案的热情冷却了,此时正在做着各种娱乐活动。 未来学院五十七名探索者,大多都是相熟的朋友,他们除了在同一个学院学习,更是个大财阀家族的子弟。 这些天赋惊人,背景强大的探索者,外界有一句话说的比较恰当,那就是学院修行无果,只能回家继承庞大的产业。 生在富贵之家,一生拥有别人不敢想象的财富,无论是不是星境强者,他们都能锦衣玉食的享受一生。 此次参加探索的学子中,无名绝对是个异类,这一点,从欢送仪式上就能看出大概,凡是无名所处之地,这些财阀子弟总会保持一段距离,仿佛不愿意跟无名接触。 在登陆星空机甲后,这种孤立之感更加明显,那些聚集在一起交谈的财阀子弟,根本没有接近无名的意思,甚至在无名即将靠近他们时,便会厌恶的隔开一段距离。 这些财阀子弟的刻意孤立,其实无名心知肚明,根本没后与他们交好的念头。 这些在别人眼中的土豪,在无名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因为再多的钱财,再多的产业,在绝对实力面前什么都不是。 自从踏入学院修行那一刻起,无名亲眼见过一幕幕奢靡之风,星石铺路、召集数十名社交名媛玩乐,心情不好时,更把那些普通百姓当作出气桶。 这些昔日百姓的厌恶的资本,在末世以后更加明显,这些掌握巨额财物的家族,正用恶劣的价值观影响社会。 财富的分配不公,加上官商勾结,带来的权利不被监督之感,正在激发着社会矛盾,再加上那么些炫富,自以为高高在上的财富子弟,更为本就不公的社会,添上了一把火焰。 “轰!” 随着一声机甲降落声响起,星空一号历经三小时的飞行,终于抵达奔月塔。 “各位探索者们,请你们拿好随身物品,一个时辰后,我会接你们前往奔月塔,那里会举行盛大欢送仪式。” 教导主任出现在中央大厅,依旧是那阳光的笑容,以及官方的发言。 正在大厅娱乐的探索者,听到教导主任的话后,神情骤变,换上一副拭目以待的表情,旋即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此次星空探索也有盛大的欢送仪式,这样一来,我就可以见到国际影星微微安了。” “据我所知,此次参加欢送仪式的人,都是五常国最高层的人物,世界富豪榜前百,世界小姐等..” “世界小姐我倒没兴趣,那些参加欢送晚宴的名媛,我倒是喜欢的紧,那身材、那容貌、当真是......” 就在探索者谈论欢送仪式时,无名不舍的离开座位,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内,他只能记下七百条绝密档案,还有五百多条没有看到。 这些尘封在机甲内的文档,记录着四维星域各种惊天秘闻,而有些秘闻,尽让见识非凡的无名不敢相信。 能看到这些秘闻就足够了,这样一来,我对四维星域的了解,也更加的透彻了,接下来就是星空探索前的盛会了。 无名收回心神,直径走向中央大厅门口,一路上,连看都没看这些探索者一眼。 正在交谈的探索者们,看到无名的态度后,纷纷咬牙切齿,恨不的将对方狠揍一顿。 “吗的,这无名真当自己是个人了,不就是五常国大比获得冠军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老子早就看他不爽了,一个要饭的,要不是主坟上烧大火,现在指不定死在那个犄角旮旯了。” “吗的,这狗日的无名,好端端的要造谣什么人人平等,更是脑子进水的做善事,以至于我范家生意下滑了百分之十。” 抱怨、怒骂声回响大厅内,这些探索者似乎故意让无名听见,根本没有压低嗓音。 这些谩骂声,无名在大厅门口听的真切,对于这些不满的话语,他只是淡然一笑,并没有放在心里。 此刻唯一能牵动无名心绪的,只有即将开启的星空探索,这个诸神葬身的星域,一定有的惊人的秘密。 除了即将开启的星空探索,七日一次的轮回集会,也将在二十个小时后开启,也就是探索之旅出发的那一刻,也是轮回集会开启之际。 这一周发生的一切,在无名心里堆积了很多疑团,他迫切的想请教仲裁大人,想了解诸神葬身的神弃之地,以及所谓的多维元界。 就在无名闭幕凝神时,探索者人群中,一名约莫十七八岁的男子,正缓缓朝无名走来,他便是与无名同班的齐三太,也学院唯一能和无名说上话的学子。 第二百二十四章:直入云端的建筑 星空一号机甲室,中央大厅液压大门旁,无名与齐三太,正在交谈着星空探索的消息。 “离星空探索开启,还有不到20个时辰的时间了,这几月来,我查看了很多关于神弃之地的信息,这些有关神弃之地的介绍,可用四个字概括《不详之地》。” 齐三太神情凝重,看向身旁的无名时,眼神中透露着恐惧,那担忧的话语,无不证明对方心中的不安。 站在液压门口的无名,看着身旁的齐三太,出言安慰道:“神弃之地虽然危险,但也没传说中那么可怕,只要小心谨慎,心中不起贪念,应当不会身陷险境。” 这番安慰的话语,在齐三太听来,与心灵鸡汤无异,千年来,哪一个参加探索的人,不是小心谨慎,哪一个不是如履薄冰,但到头来,幸存者十不存一。 如果小心谨慎就能存活,那也不至于有如此伤亡,那些财阀子弟有各种保命之物,而我齐三太的家境,与那些寻常人家无异,想要在神弃之地存活谈何容易。 “哎!”齐三太叹息,对于即将开启的星空探索很是担忧,他怕自己陨落在星空彼岸,留下辛劳一生的父母,无人照顾。 感受在身旁齐三太情绪波动,无名一时不知如何安慰才好,只能静静的看着对方,回想起与齐三太相识的一幕。 那是五年前,无名刚被未来学院录取,进入星境至高一班时修行,教室便是无名与齐三太初见的地方。 当年的齐三太不过是十四岁的少年,面庞带着稚嫩与青涩,穿着一件蓝色体恤和短裤衩,没有背景的他,在一班是被欺压的弱者。 虽然齐三太在学院处境艰难,但他从未自卑过,不管班级学子如何欺压,他始终保持着乐观与坚毅。 在无名刚来一班时,齐三太对刚进班级的无名照顾有加,耐心的讲解学院的一切,这种乐观的精神,以及面对不平坦然面对的心境,让本就出身低微的无名佩服不已。 直到学院五年的修行结束,几乎没有朋友的无名,齐三太算是走的比较近的,这也是,为何五十七名探索者,只有齐三太一人前来交谈的原因。 也正是这个原因,导致本就不被班级学子喜欢的齐三太,逐渐被孤立而出,若不是无名私下里照顾,只怕他的处境更加艰难。 浓眉大眼,身形状如肉球,体重达二百三十斤,这便是五年后的齐三太,因身体太过肥胖,导致他去走起路来摇晃不已,而近距离接触的无名,则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热量。 看着眼前人形肉球齐三太,无名只能感慨,岁月是把杀猪刀,把一个原本肌肉发达,体型匀称,颇有美男子模样的美男子,变成了如今这样。 就在无名感慨岁月无情时,对星空探索极为不安的齐三太,浑身肥肉一颤,圆嘟嘟的脸庞展露太好的笑容,旋即拍马屁道: “无名,未来学院千年一遇的绝世天才,横压五常国天才夺魁,实力是年轻一辈最强的高手,进入神弃之地,你可一定要照顾小弟啊!” 看着神情如此谄媚的齐三太,无名身体一个哆嗦,身体一连倒退了两步,在刚才一瞬间,无名以为对方有特殊癖好。 “无名,名哥!你一定要照顾小弟啊!我知道你是善良的人,一定不会看我遇险而不管,爱你哟!” 齐三太根本不知无名心里怎想的,继续拍着对方马屁,那满是肥肉的脸庞,因笑的太过激烈,导致眼睛都被遮住。 本就心里犯嘀咕的无名,在看到齐三太如此谄媚讨好的后,急忙落荒而逃,心里告诫自己要远离对方。 无名打开液压大门,然后步伐极快的离去,边走边挥手道:“三太,神弃之地的探索之旅,谁也不知道有何危险,不过你放心,只要在我能范围之内的危险,我一定不会置之不理。” 就在无名打开液压大门,朝机甲外面走去时,一间光能控制室内,教导主任、星境研究开发师以及超能导师,此时正看着光幕上的投影。 “叶导师,无名这孩子潜力惊人啊!你看投影上显示的星力波动,只怕即将突破踏星了吧,十九岁的踏星,算得上是数百年来的第一人了吧。” 星境研究师,目不转睛的看着投影,言语间满是赞叹。 坐在控制室左边的教导主任,瞥了一眼研究师,旋即不以为然道: “我未来学院的天才还少吗?无名这孩子虽说天赋很强,但只要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都不会的历史中的尘埃罢了。” 坐在控制中间的超能导师,并没有出言评论,而是神情略带玩味的看着投影,眼神轮转间,透露着不可察的寒意。 约莫五分钟后,控制室内的导师同时起身,然后朝中央大厅走去,准备带领探索者前往奔月塔。 就在导师集合探索者时,无名则率先来到机甲正门,说实话,此刻的他,有些期待星空探索举办的盛会。 虽说无名已在学院修行五载,也算是见过世面,再加上玄清神道以及轮回印记,让他的心境发生了质变,但心中的好奇确是存在的,很想见识下,世界名流以及财阀参加盛会。 “泣.....!” 一道急促的液压声响起,机甲正门随之打开,而大门打开的同时,导师也带领学院探索者抵达。 “无名,到身后来。” 教导主任直径走向大门,吩咐无名跟在队伍后面。 “好的!” 无名看着抵达的导师及学子,急忙按照要求来到队伍后面,然后好奇的盯着缓缓打开的大门,想知道外面到底是何景象。 随着液压大门的打开,映入无名眼帘的,是一座直入云端的庞大建筑,以及碧绿的大理石墙壁。 三分钟后,大门完全打开,无名在导师的带领下,来到奔月塔顶端,虽说网络上有很多关于奔月塔的介绍,但远没有亲眼所见带来的震撼。 奔月顶部四面黑云笼罩,周围则是光力量子凌镜,用于格挡大气层的压力。奔月塔顶部的面积很大,即便以无名现在的视野,也只能看到冰山一角。 根据网络上的记载,奔月塔占地15663平淡千米,相当于末世前一个省城的面积,而这样庞大的面积也不过气地基所需的。 奔月塔的设计是人类所有建筑大师,以及所有光学领域的专家一起研究三十年,推演五十年的心血结晶。 奔月塔的建成耗时三百年,建组最高距离可达地冕,也就是大气层与太空相交融的区域,如此浩大的工程,可惜想象奔月塔建造的艰难。 第二百二十五章:盛大的仪式 站在奔月塔顶部的无名,可以看到星空诸星系,可以看到银河流光,甚至可以看到不知名的物质。 在这奔月塔顶端,地冕交汇之地,无名感觉自己能触摸到月球,因为他在仰望星空时,月球就悬浮在头顶。 就在无名惊叹奔月塔神奇时,十个星空机甲停靠在奔月塔顶端,四百名星空探索者抵达目的地。 这些探索者中,有华夏国未来学院以及万灵学院的学子,也有法欧国以及印加四国的学子。 “哇哦,这就是奔月塔吗?果然是人类建筑史上最伟大的造物,听说奔月塔面积有一个省城大小,高度则达到了惊人” “都说奔月塔距离月球不到千里之遥,只要境界达到星体境,就可以漫步奔向月球,不愧是史上最伟大的建筑” “这就是奔月塔顶部,人类舰队停靠维修的空间站吗?这面积只怕有一个小镇大小吧,真不知人们是怎么建造完成的。” 抵达奔月塔的探索者们,无不惊叹建筑的恢弘及神奇,心里对星空探索也更加的期待起来。 随着各国机甲抵达,四维星域各大官方媒体全部就位,无数财阀掌控者,国际影星、超能者随后到来。 十年一次的星空探索,代表着未来崛起的强者,也代表着学院学子毕业,而为探索举办的盛会,变成了各大家族吸纳人才的地点。 四百多名探索者所在之地,成了上千名社会名媛的猎物,一旦她们能与探索者搭上关系,那便是人们谈论焦点,媒体聚焦的新闻。 面对着这样的机会,这些名媛自然不会错过,这些穿着暴露,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名媛,簇拥着探索者,把握一切的机会。 正在观看星空奇景的无名,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个圆乎乎的东西顶着自己,让他摸不者头脑。 奇怪的感觉,让无名急忙转过身来,直到看清对方是谁后,一股热流席卷全身,这是一名银发绿眼,穿着暴露的名媛。 不等白月发问,名媛率先自我介绍道:“无名你好!我叫蕾欧娜,在五常国大比时见过你,不知可否赏脸喝一杯?” 看着眼前耀眼的蕾欧娜,无名委婉的拒绝道:“蕾欧娜小姐你好,星空探索马上开启了,我还有事要处理,以后有机会我们在喝。” 见无名居然拒绝自己,蕾欧娜有些不可思议,她对自己的身材和容貌可是很自信的,要知道在法欧国,有不少超能者,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面对眼前拒绝自己的无名,蕾欧娜收起心中的惊讶,旋即拉开胸口衣服,娇声道:“天气好热啊!”一边说,一边展示着自己身材。 这一幕可把无名吓得不轻,虽说他天赋绝佳,实力也不差,但面对女人,也别是妖艳的名女人,他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于是尴尬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无名下面撑起小山峰,重重的呼吸着空气,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的。 短暂的失态后,无名感觉到自己的异样,急忙背过身来,冷声道:“我不喜欢人在我面前玩手段,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人。” 看着神情骤变,声音冰冷的无名,蕾欧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怎么可能?我可是开发出出魅惑能力的超能者,就算是踏星境强者都抵御不了,这无名不过是星体境。 看着无名离去的背影,蕾欧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离开蕾欧娜的无名,心中并不平静,这是他第一次接触魅惑能力者,要不是玄清神道凝聚的清气,只怕也难逃魅惑。 星境十级,能力者万千,每一种超能的开发,都拥有独特的能力,看来以后遇到任何人,都要保持戒备之心。 “星空探索仪式,四维星域盛会今朝开启,下面让我们请探索者上台来,举行最后的出征仪式。” 突兀的声音响彻奔月塔,一轮直径十米的巨大光幕出现,光幕的下方端坐着五常国领袖,而发言的女子,则是华夏国的外交部长。 随着外加部长的宣布,五常国学院的学子,在导师的带领下走向百米高台,无数媒体皆聚焦上台的探索者。 上百道光芒划过奔月塔星空,形成百道七色彩虹,万道摄影机、聚光灯照耀高台,这一刻,探索者如同众星拱月般登上台顶。 一百二家官方媒体,正在全球直播探索盛会,十亿观众,正在不同的地方收看盛况。 十米的光幕,轮流播放着探索者信息,每一个探索者,从出生到成长的经历,生动的展现直播中,向十亿人类介绍着探索者的辉煌。 “给我媒体,各位来宾,下面有请五常国学院代表上台,为我们演讲彼此经历。” 外交部长庄重的宣布,视线看向高台上当的探索者们。 “光学机前的各位观众,晚上好!现在是江南市电视台,为你全程直播的探索仪式,而我身后的高台上,就是此次参加星空探索的学子们,其中便有我们江南市未来学院的学子。” 官方媒体慷慨激昂的讲解着仪式盛况,更有数百家加各方媒体,进行着转播回放。 被四维星域聚焦的高台上,无名站在四百多名探索者中间,身旁则站着教导主任。 “无名,待会不代表未来学院上去演讲,表现好一点,别丢了学院的脸。” 教导主任叶檀做出安排,也不管无名愿不愿意,说完,便走向法欧国学子聚集之地,好好像看到了数人。 正在观察仪式盛况的无名,被这突来的安排弄的一脸懵逼,本来拒绝上台演讲的他,只看到教导主任离去的背影。 我去,这可是全球直播啊!就算要我上台,你不该让我准备好再去吗?这突然的安排是什么鬼?为什么我感觉,教导主任仪式当成了菜市场买菜,谁都可以上台吆喝。 心里满是苦水的的无名,无奈的撇了一眼教导主任,不得不面对现实,脑海急忙构思着演讲稿。 就在无名构思之际,高台中心位置,一名名探索者依次上台,激情澎湃的演讲着,而巨大的光幕上,则播放着演讲着的人生经历。 当然,这些画面播放的人物经历,都是被官方美化过的,什么迎难而上,什么至善至纯,总之全是演讲着最完美的一面,至于有多少是虚构的鬼才知道。 第二百二十六章:震惊全球的演讲 奔月塔,五光十色的高台上,四百六十三名探索者整齐排列,其中每个学员的代表,依次上舞台中心演讲。 每一个演讲者在上台前,无论是男女,都小心的整理着自己仪容仪表,更是控制仪器,设计出最好穿着带配。 于是在全球聚焦的舞台中心,人们能看到演讲者,进入仪器构造出来的房间,换装仪器打印出来衣物。 就在演讲者换装整理仪容仪表时,站在舞台中心的无名,此刻的内心依旧是懵逼的,任凭自己如何构思,始终想不好演讲内容。 无名自从进入未来学院修行,连任何一次的小型聚会都没参加过,甚至学院年终的汇演,无名都提不起任何兴趣,此次居然让他代表学院演讲,这不是强迫公鸡下蛋吗? 快速流失的时间,根本不等无名准备的如何,排在无名前一位的演讲着已经上台了,是一名穿着古典服饰的女子。 “尊敬的五常国领袖,尊敬的各位媒体,还有我尊敬的学院导师,感谢你们对全球人类做出的杰出贡献,以及对每一个学子的教导,我叫林允,来自天国学院三班学子,很荣幸能参加星空探索,更荣幸自己能代表学院演讲.............” 自称林允的女子,在舞台中心滔滔不绝的演讲着,那种强大的临场应变能力,以及对演讲过程的把控力,让懵逼的无名很是佩服。 “我的话讲完了,感谢大家,谢谢!” 约莫十分钟后,神情不卑不亢,滔滔不绝的林允演讲完成,旋即朝周围人群行了一个贵族礼仪。 “感谢天国学院,感谢林允学子的精彩演讲,下面让我们有请,未来学院代表《无名》。” 外加部长端坐在高层会议室,隆重的介绍下一位演讲者,随即视线穿过舞台中心的学子,直视一脸懵逼的无名。 这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舞台中心的无名骑虎难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要命的是,他根本不知道上台说些什么。 极为郁闷的无名,在这数秒时间内思考了很多东西,正当他准备放弃上台演讲,然后悄悄溜走,等结束后再向教导主任认错。 有了决定的无名,刚从人群里踏出,霎时被无数聚光灯聚焦,无数媒体的镜头全部对准无名,而站在远处的教导主任叶檀,则是神情不悦的盯着无名。 这突兀出现的聚光灯,无名心里那叫一个苦,在感应到不远处主任的冰冷目光,他知道,自己躲是躲不过去了,既然如此那就破罐子破摔呗。 想到这,无名也懒得去想演讲内容,直径走向演讲台中心,即使面对这么多人观看心中没底,依旧做出一副自掌控中的模样。 上台的无名,没有前面演讲者的慷慨激昂,也没有她们滔滔不绝的词藻,所说的便是心中所想的。 “我是未来学院的学子无名,在上台前,我都还没想好演讲的内容,一方面担心内容空洞,丢了学院的面子,一方面自己也不知道讲些什么。” “不过既然上台来了,那总得说些什么吧!总不至于就这傻站着,既然如此,那我无名只能将心中所想表达出来。” “超能者、星境十级强者,还有那些财阀世家,社会名流,你们是四维星域地位最顶端的人,千年来也为星域做出过杰出贡献。” “然,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守望相助,彼此扶持的关系不复存在了,资本的压迫更加明显,普通人为了生存更加艰难,更有无数财阀子弟在网络上炫耀财富,这一切当真是社会的真实面貌吗?” “在此,我希望众生平等的时代来临,希望善恶有报、轮回有序的时代来临,让众生不被压迫,让众生能拥有公平的时代来临,这就是我想要将的,谢谢!” 无名演讲完毕后,朝舞台周围的人一拜,然后直径走向演讲台下方。 就在无名演讲完毕下台的那一刻,无数摄影师呆在原地,无数财阀掌控者,上层名流不敢相信的看着无名。 “星空探索仪式,可是四维星域十年一次的盛会,也是全球直播的盛况,自我入职以来,大场面也算也到不少,但未来学院无名的演讲,这些把所有财阀世家都得罪了。” “未必吧!我觉得无名说的挺有道理的,自末世以来,四维星域科技领域快速发展,人类财富的分配极为不公,穷的越穷,富的越富,本就没有公平可言。” “这无名果然跟百姓传闻的一样,当初采访江南市,合江镇百姓时我还不相信,没想到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的社会环境下,居然真有心怀众生的人存在。” 全球直播的媒体人,在临时划分的直播大厅交头接耳,经验丰富的媒体人,此刻正被无名的演讲吓得不轻。 相比于媒体比较公正的讨论,那些财阀汇集的大厅内,就没有那么好脾气了,这些人基本都认识无名,身为财阀掌控者的他们,多四维星域任何天下都了如指掌,当初五常国大比冠军无名,自然也在他们关注之下。 “今日之前,我还对无名这小子有所好感,想不到居然是个白痴,一个乞丐出生了低贱人物,也敢在仪式上大言不惭感。”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小子哪里知道,五常国回家的运转,全靠我们这些世家支持,别说一个个小小的学院学子,就算是回家的领袖选举,我们也能操控。” “既然这小子想哗众取宠,那我们就帮帮他吧!星空探索马上就开启了,我们并不能违反规则针对他,但是借助媒体的力量,让着小子成过街老鼠,就太简单了。” 就在财阀掌控者算计无名时,演讲台正上方的领袖会议室内,五常国国家领袖,正在交谈着什么,而华夏国的领袖,则是一边交谈,一边注视着下方的无名。 短暂的交谈后,华夏国领袖看了一眼外交发言人,后者则是心领神会的转身离去。 约莫三分钟后,外交发言人出现在媒体室中,郑重声明道:“未来学院学子无名,你的演讲非常精彩,领袖对你演讲中提到的公平,很是认同,希望四维星域众生平等的那一天到来。” 外交发言人这一番发言,在那些不懂政治的人听来并没有什么,然而在财阀世家听来,却是一种极其强烈的信号,连领袖都认同无名的演讲的观念,他们怎么不明白这代表什么。 第二百二十七章:所有势力的眼中钉 奔月塔,探索仪式举办场地,每个学院代表者,进行了长达四个小时的演讲,尽管演讲的内容大不相同,但结尾几乎是一样的,那就是感谢国家领袖,感谢学院导师培养。 这些演讲者中,只有无名这个奇葩,几乎把四维星域所有财阀势力得罪了,但他根本不在乎别人如何想,财富、背景、世人孤立,在他心中掀不起任何波澜。 千年来,四维星域举办过近百场盛会,每一次的演讲者无不是慷慨激昂,只有这一次,有人冒天下之大不为,在全球直播的盛会上细数社会的不平。 演讲结束后,无名回到未来学院所在之地,就在他归队的那一刻,参加探索的学子,全部站在一旁,将无名隔绝在人群外。 面对这样的情况,无名这些年早已习以为常,在未来学院修行的他,是那些财阀子弟的眼中钉,甚至请杀手来暗杀。 随着演讲仪式完毕,参加盛会的人,拥有四个时辰的聚会时间,在这期间,财阀世家可以吸纳人才,社会名媛可以接近探索者,各大媒体也可以单独采访。 动人的旋律响彻奔月塔,晚会的音乐,由四维星域最负盛名的《女子十二乐团》演奏,聚光灯照耀主会场,采访仪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 这一刻,欢声笑语笼罩奔月塔,名媛跳着妙曼舞姿,探索者们被媒体与财阀簇拥,如同众星拱月一般。 美女如云,纸醉金迷的主会场,探索者忘记了即将开启的路程,忘记了无垠星空中的危险。 这一幕在无名看来,实在是可笑。什么强者的心,什么天赋无双的天下,在酒色的腐蚀下,早已忘记初心。 在晚会开始前,本来有很多家族想要拉拢无名,但听到他演讲的公平言论后,皆视无名为瘟疫般的存在,没有一个人靠近。 这样一来,无名倒是落得清净,站在灯红酒绿的会场外,观看着人生百态,更即将开启的探索旅程担忧。 “你不喜欢热闹吗?你知道你今天的演讲意味着什么吗?” 突兀的声音响起,无名循声望去,只见教导主任叶檀,端着两杯红酒走来。 看着缓缓靠近的叶檀,无名微微一笑:“纸醉金迷的生活我不喜欢。” 眼前的教导主任对无名而言,算得上是修行的引路人,只是对方性格极为高冷,虽说在学院中对无名很照顾,但也只是在课堂上,下课后基本上没有任何接触。 “有人的地方,永远不会有公平,因为人类是自私与贪婪的生物,你的演讲很生动,但是不切实际,而且很傻。” 叶檀抿了一口红酒,随即将酒杯轻轻摇晃,似笑非笑的看着无名,仿佛在看傻子一般。 “这酒不错,你尝尝。” 见主任居然请自己喝酒,无名心中很是惊讶,但也来不及细想,只能接过酒杯:“谢叶主任,能让你夸奖的酒一定不差。” 接过红酒后,无名根本不懂品尝,跟喝水一样一饮而尽,对他而言,山珍海味、陈年佳酿,也不及一个馒头。 在无名心中,即便每日吃龙肝、凤肉也不过精神上的满足而已,一觉醒来还得面对新的生活,当然,人追求美好生活是正常的,并不是说天天啃馒头就是看透人生,此间的道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 这就好比吸烟的人,都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但就是控制不了形成的依赖,即便下定决心要戒掉,但还是不受控制,道理每个人都懂,但谁又能做到身体力行喃? 星境修行者历经万千磨难,用生命换取力量,等待自己拥有强大的实力后,当初坐而论道、起而行之的心境早已消失不见。 而眼前晚会上的纸醉金迷,便是人生的真实写照,想到这些,无名摇了摇头,心里再次感激仲裁大人的恩赐。 玄清神道道法,为无名开启新的修行世界,消失的轮回印记,让他的心境升华,世人追求的目标,于无名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一袭孔雀长裙的叶檀,看着身前沉默不语的无名,出声问道:“离星空探索开启,还有不到10个时辰时间,你准备好了吗?” 正追思过往的无名,听着叶檀话里有话的问话后,旋即抬头仰望星空,掷声道:“宇宙浩瀚、星空浩渺,众神葬身之地,十死无生之所,我没有把握应对未知的危险,能做的只有如屡薄冰,让自己不涉险地。” 无名的回答便是心中所想,但在叶檀听来却是另一番天地。在无名的话语中,她能感觉到对方对宇宙的认知,虽说只是提了一句。 而无名在提到众神葬身之地,十死无生之所时,叶檀叶并未感觉到对方的恐惧,那话语间透露着不可捉摸的掌控之力。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叶檀好奇的打量着无名,身为教导主任的她,二十年来教很多天才学子,但惟有无名给他不同的感觉,这也是她五年来时时关注的原因。 虽说明面上没有异常,但叶檀在暗地里观察的无名的一举一动,随着深入的了解,她发现自己居然看不透对方,所作所为更是另类,仿佛时时挑战者社会的弊端。 短暂的打量回忆后,叶檀再次摇晃酒杯,认真的说道:“你在星空机甲看到的绝密,切记不可外传,一旦你违背保密协议,即使星空学院也保不了你。” 看着神情变得严肃的叶檀,无名淡淡一笑道:“神弃之地,诸神陨落之所,这些非科学能解释的超自然存在,一定隐藏的巨大秘密,这些关于神弃之地的绝密,自有它不露于世人面前的道理,正所谓不知便是福,知道了反而增加很多不稳定因素。” 听着无名似答非答的话,叶檀摇晃着红酒转身离去,临走时说道:“你的心境与你的年龄很不相符,我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秘密,但还是要告诉你,你今日的言论,已经得罪了四维星域所有势力,踏入神弃之地时多加小心。” 无名看着叶檀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从对方的话语中,他能感觉到即将面对的一切,在进入神弃之地那一刻,无名要面对的不止是未知的危险,还有财阀子弟的算计。 第二百二十八章:银河舰队 十年一次的探索盛会极其盛大,占地近十里的舞会大厅,摆放着各国名酒以及美食,甚至还有生命禁区猎杀的变异生物。 延绵十里的餐桌无不彰显着奢靡,哪怕百分之九十的食物没人享用,但依旧陈列期间,等到盛会结束,这些没事的归去便是倒掉。 这些常人见都没见过的食物,在这些财阀世家眼中,不过是增添晚会档次的奢靡的物品罢了,根本不会在乎金钱。 这一幕幕奢靡成风的场景,无名看在眼里,却又无可奈何,社会风气的变化并非一朝一夕,想要改变这一切何等艰难。 站在舞会大厅角落的无名,与周围的人与事显得格格不入,根本没人前来与他交谈。 盛会持续了整整六个时辰,直到轰鸣的机甲声响彻奔月塔,一支思维星域最强的舰队,出现在奔月塔上空。 无名被这突兀的动静吸引,随即循声望去,再看清楚星空的舰队后,心中的震撼无以言表。 这是一支规模宏大的舰队战斗群,分别是光武护卫舰、光能驱逐舰、全境探索预警舰,以及舰队最中心的《银河母舰》。 身为舰队战斗群的大脑,以及中枢控制的《银河母舰》,舰身面积为七千三百九十六米,是以宇宙光能为能量,以星空物质为引擎驱动的最强母舰。 舰身的防御系统,是从核聚变衍生的光能聚变,以吸纳星空物质为养料,转化为源光结界的超强聚变反应堆。 《银河母舰》周围的护卫舰,是七十几三架舰队群护卫两侧,其中三架全境预警机队列在前。 无名望着遮天蔽日的舰队群,那震惊的神情变得麻木,在网络上有很多关于舰队的介绍,但是视频展示舰队只是冰山一角,跟眼前的舰队战斗群舰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 随着舰队群的抵达,预示着星空探索即将开启,正享受美酒、美食的探索者,这才行纸醉金迷中情绪过来。 “各位探索者请就位,银河舰队于五个时辰后起程,预计飞行时间一千三百年。” 五常国的外交发言人,出现在媒体大厅之中,用各个国家的语言,结束着即将开启的探索之旅。 “所有探索者以外的马上离去,切记五常国的保密协议,任何透露探索信息的人,无论是谁,都以叛国罪论处。” “银河舰队十年启动一次,每一次启动所需的能量,都是历经十年收集而来,随着每次探索的开启,所需的能量也越来越大,请各探索者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 “奔月塔光壁即将收起,请所有探索者准备登舰,五光年外有陨石靠近,舰队群起动时间延迟十分钟。” “光壁隐藏系统激活,安全系数为高级,能量可维持七百三十六年。” 外交发言人的警告声,以及各种机械声响彻奔月塔,上百名身穿宇航服的人,从母舰中走出,整齐的站在母舰两侧。 “请各位学院院长,以及领队的导师就位,请用剩下的时间交谈。” 一轮巨大的光幕出现在星空,一名身穿宇航服的男子,下达最后的指令。 站在舞会大厅的探索者,在各自导师的带领下,抵达母舰最下方,准备踏上此次星空探索的征程。 就在探索者们汇聚一起时,五常国各大学院的院长,从首领会议室飞出,悬浮在各自学院学子上空,进行着传销般的演讲。 这些出现的院长,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是步入中年的男子,甚至还有绝世美女。 “天国学院的学子们,我相信你们是此届探索者中最强的,更相信你们能在此次探索中脱引而出,为我天国学院争光。” “未来学院学子们,在以往星空探索中,我未来学院是最耀眼的存在,有五次探索存活十二人的好成绩,这些存活的学子,如今已是四维星域的最强存在,我相信下一个最强者,就在你们中间诞生。” “宙斯学院的学子们,你们是四维星域最强的学子...........” 各大学院的院长,此刻仿佛化身成传销头目,卖力的讲述着探索的好处,甚至已经画出强者的大饼。 这些洗脑般的演讲,无名并不感冒,几乎是左耳进右耳出,不是他装逼,而是身为轮回布道者的他,论口才能力自己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悬浮在星空的院长唾沫星子乱飞,或者演讲的太过卖力,导致每个人都成脸红脖子粗张飞,那模样很是滑稽。 听着自己学院院长的演讲,那些养尊处优,家境富裕的财阀弟子,此刻正笔直的站在原地,神情坚定的望着空中。 这些人仿佛从演讲中,预见到了自己的未来,那便是四维星域最强的强者,甚至听到动情处,一个个学子如同戏精一般,双眸通红的望着各自院长。 无名站在未来学院学子中心,心中所说对演讲很不喜欢,但也不敢表露出来,正能装作在认真听讲,眼光则扫视着周围学子。 院长们的演讲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这段时间内他们没喝一口水,没喘一口气,那神棍体质展露无遗。 望着高高在上,口中滔滔不绝的院长,无名心里感慨,不愧是学院的院长,这洗脑的能力真是没得说,要不是我修行玄清神道,只怕此刻也跟那些学子一样。 演讲完成后,院长们各回各家,留下等待登舰的学子以领队导师,就这样等候了三个时辰后,随着遥远星空一声巨响,靠近奔月塔的陨石被击碎。 “请各位导师带领学子登舰,保持好队形,华夏国学院仓位在东,法欧国仓位在西,其他三国在中、南、北。” 投影男子下达了登陆指令,四百三十名探索者依次登陆,排在队列前的无名,对即将开启的探索有些期待,也有些担忧。 探索的开始,也是轮回集会的开启时间,一旦自己登陆舰队,躺在冰冷的休眠仓内,不知道会不会错过集会。 此刻的无名,心中有太多疑问想问仲裁,特别是神弃之地的恐怖,这些四维星域不能解密的存在,无名坚信,无所不能的仲裁一定知道。 随着各国学子的登舰,十年一次的星空探索正式开启,面对这陌生的星域,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 第二百二十九章:梦幻的星空 耸立在地冕云端的奔月塔,此刻成了电影情节里的星际迷航,一架架冰冷庞大的舰队停靠在星空,光能聚变反应驱动发出雷鸣般的声音,一百多名星际宇航员,正在引导探索者进入母舰主仓。 排在队列前方的无名,在宇航员的引领,导师的带领下进入主仓,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室内空间,周围全是光幕投影。 随着无名深入母舰,一间间奇怪的房间坐落在主仓两边,有的房间风起云涌,多彩的光芒闪耀,有的房间雷霆万钧,撕裂着房间内的墙壁,这样的房间足足有二十间。 “银河母舰引擎启动,能源储备高,摄取星空物质能能衡速度为中,安全系数高级,目的地神弃之地,预计飞行时间一千三百年。” 巨大机械声响彻母舰,一个个巨大的能量条投影出现在主仓,有安全系数能量条,有能源储备能量条,还有飞行速度能量条。 无名一行人在宇航员的带领下,抵达主仓中心地带。 “各国学院的探索者请找好自己仓室,舰队群将在两个时辰后启动,在这段时间内,请进入休眠仓休眠冷藏,不然星空时间的流逝,会让您衰老而死。” 宇航员丢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去,根本没有带领探索者前往的意思,只留下一脸懵逼的探索者和导师。 “我靠,我们可是星空探索者,四维星域最耀眼的天才,这宇航员那个国家的?我要投诉他。” “我们怎么知道休眠仓在哪?这货是存心玩我们吧,不行了,我要去找舰队长投诉。” “还有两个时辰了,要是我们找不到休眠仓,是不是意味着死亡,在星空活一千三百年,这谁也做不到啊!” 探索者怨声四起,那咬牙切齿的神情,恨不得将宇航员生吞了。 各个学院的领队导师,神情要冷静的多,只见他们对周围环境一番打量后,便带领各自学院的学子离去。 华夏国探索者队伍,在教导主任叶檀、星境开发师以及超能导师的带领下,来到一间巨大仓室内。 仓室通体呈白色,室内温度极低,周围摆放着两百多台仓床,这些整齐色仓床,有零下一百七十三度的休眠仓,还有印有+字的红白急救仓。 看着眼前数量如此之多的仓台,无名知道,这里便是母舰的休眠仓了,在横跨星空的一千三百年里,自己将在仓床内度过。 “尊敬的各位探索者你们好!欢迎来到母舰休眠仓控制室,我是你们的忠实朋友小仓,也是这里的管理员。” 突兀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无名的观察,只见他转过身来,望着声源处的人,不!应该是机器人。 “尊敬的各位探索者,休眠仓的运转是一次性的,也就是说,从休眠仓启动的那一刻起,任何外力导致休眠仓停止,都是不可修复,不可挽回的,也就意味着死亡。” “你们在休眠仓的一千三百年内,小仓会时刻关注,此次旅程倾尽人类十年所聚之能源,为了保证此行的安全,以及不辜负创造者的期望,请你们以我的命令为最高指示。” 机器人小仓讲解这旅程的注意事项,随即讲诉起休眠仓使用方法。 “休眠仓是采取液压离泰原理制作而成,仓室内拥有适合人内休眠的低温,还有星空物质映射源物的摄取,以此保证休眠仓的正常运转。” “宇宙浩瀚无边无际,星空物质不可计数,映射源物是光能摄取转化作用,将宇宙的一切物质转化为休眠仓本源寒气。” “在这样的休眠仓静躺,你们不需要担心安全隐患,因为仓室有人体休眠所需的一切物质,甚至有不可名状暗物质保养。” “运转休眠仓时,需要将自己脑海思维神经与之相连,这样你们就可以用思想控制休眠仓,也可以下达合理范围的指令。” “好了,休眠仓前运转过程其实并不复杂,小仓要讲的也只有这些了,希望我们此次旅程能平安。”说完,小仓转身离去,留下探索者和领队导师。 听着机器人小仓细致的讲解,无名对休眠仓有了一定了解,只是心里有个疑问,旁边的+字仓床是干嘛的,难道真像自己想的那样,是急救用的急救仓? “各位同学,星空探索马上就启程了,下面请依次进入休眠仓,切记用思维神经与仓室控制仪相连,这样才能启动休眠仓。” 教导主任叶檀下达了登仓指令,五十七名学子依次躺在白色休眠仓室内。 排在队伍最后方的齐三台,在看到无名躺到休眠仓时,几个箭步狂奔而来,旋即趴在仓室旁,小声说道:“无名,到了神弃之地一定要多关照啊!不可时亲口答应过我的,千万不能食言啊!” 看着匆匆而来却匆匆而去的齐三太,无名微微一笑,旋即躺在休眠仓室内,然后控制控制仪与脑海神经相连。 “控制仪正在连接,链接度%30,预计五分钟后链接完成,使用者脑域开阔的为高级,可使用休眠仓百分之八十功能。” 机械提示音在无名脑海响起,一个迷你人形投影,也相继出现在无名脑海。 休眠仓链接过程中,无名观察着识海投影,这是一个不知如何描述的机器人,浑身被各种物质笼罩,居然看不清面貌。 短暂观察无果后,无名望着透明的休眠仓顶,在仓顶外面,能看到无数星体轮转,看到无数星空物质悬浮,更有不可名状的星空光芒交错流转。 眼前这一幕幕星空奇景,让躺在休眠仓的无名,感到人类是如此渺小,即便科技文明已进化至光学领域,但面对浩瀚的星空,根本神都不是。 “银河舰队群五秒后启动,星空探索开启倒计时:五、四、三、二、一,启动!” 十年一次的星空探索正式开启,这是无名有生以来第一次踏足星空,至于星空彼岸有何危险他一概不知。 听着回响于耳畔的倒计时声音,无名开始展露笑颜,因为轮回集会也是在进入开启,在即将踏入神弃之地时,他有太多疑问想问仲裁。 第二百三十章:轮回集会开启 恒古长存的无垠星空之中,一支以光速飞行的舰队,穿梭于无数陨石群之间,每当有巨大的陨石靠近舰队,都有一道极强的射线洞穿陨石。 距离舰队群六光年外,一颗黄橙相间的星球在星空自转,周围不可计数的物质贯穿星空,这颗星球便是银河舰队抵达的第一站《仙女星》。 通往神弃之地的星空之旅,银河舰队群要跨过三百零八颗星球,每一颗星球的距离都相隔遥远,而这些星球,也是舰队群临时停靠的地方,因为长时间飞行需要摄取能量。 银河舰队母舰控制室内,十九名身穿军装,肩扛大将军衔的军人,正在控制舰队的运转,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便能发现控制室的军人,是功能强大机器人。 自从银河舰队启程的那一刻起,所有的舰队包括母舰,全部都是由机器人控制,因为在长达1300百年的飞行过程中,人类是抵抗不了岁月侵蚀的。 这些人类最先进的机器人,便成了探索者的生命掌控者,它们的一举动,无不关系的休眠人们的生死,任何偏差和失误,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 但好在星空探索的旅程,是历经千年岁月,无数存活的、或死去的探索者积累的经验,而这些代替人工的机器人,就以舰队的控制能力而言,甚至比舰队舰长还要有经验。 银河舰队的群在仙女星停靠了三十年后,继续启程前行,接下来的时间里,能陪伴舰队群的,只有冰冷寂静的星空。 母舰休眠仓内,划分为五个独立房间,里面静躺着参加探索的学子,每一个白色的休眠仓,都在自动运转,其间偶有机器人前来检查,随时关注休眠仓的运转情况。 华夏国休眠仓所在地,无名静躺在自己的仓内,零下一百七十度的低温,将人体的机能全部禁止,在配合上液压装置,可以不吃不可的度过1300年。 就在银河舰队群横渡星空时,四维星域所有城镇,都回放着探索仪式的盛况,那些参加探索的学子,成了无数家庭教导孩子的对象。 而这些回放的画面中,有一个人未来学院的学子,讲出了四维星域底层人们的心声,这个敢当着全球直播,揭露社会积弊的人,便是未来学院的无名。 各大电视台都在回放探索者的演讲,而无名的演讲画面,则是被排到回放的结尾,甚至在播放到无名演讲时,声音与画面感都变得模糊。 这样的情况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但即便是有人背后动手脚,无名的演讲内容,依旧是四维星域最热的话题,而那些社会底层的人,甚至把无名当成了偶像。 四维星域的人口接近十一亿,其中底层人口就占据了百分之九十,这样庞大的人口,一旦齐心支持一个人或一件事,这样的热度可想而知。 那些参见盛会的财阀世家,在发现无名演讲回放苗头不对时,便第一时间联系全球媒体,疯狂的从侧面抹黑无名。 在媒体抹黑之处,一切都按照财阀世家的计划在走,然而负面、新闻传播五天后,所有的底层人民同时抵制媒体。 九亿人的同时抵制,导致全球媒体流量骤减百分之九十八,所有的电视、新闻都没有人收看了,巨额的云成本,加上庞大的生存压力,让参与负面、报道的媒体不得不低头。 对这些媒体而言,财阀世家固然是掌控生死的存在,但这些团结起来的底层人民,依旧是不可忽视的力量。 随着媒体姿态放低,无名的演讲画面恢复,这是没有马赛克,没有过滤的第一镜头。 财阀世家的引导舆论的伎俩,在底层人民的齐心反击下失败,但他们并不会就此放弃,在这些背景、势力庞大的家族严重,财富只能掌控在自己手中,绝对不允许所谓的公平出现。 四维星域发生的一切,身处无尽星空的无名自然不知,冰冷的休眠仓内,时间仿佛被禁止,在这样的环境中,探索者们没有任何感觉,如同在做一个很长的梦。 就在银河舰队群横渡星空时,时空的其他维度中,被任命为阴司七神的林郑月娥等人,正在等待着轮回集会的到来。 万象星域,这颗仙道长存的星球,极北的死泽冥地,正在上演一场惊天再战,这是神合之上,闻道境强者的一战。 万象星域又名苍蓝星域,对战的双方是妖族圣子赢妖,与万象星宫圣子钟炎的战斗。 “钟炎,两年前两族大战,你杀我妖族生灵七百,其中更有各族的圣子,那一战,你奈何不了我,我也也奈何不了你,但今日,便是你钟炎的死期。” 妖族圣子赢妖,声音冰寒刺骨,只见他,身穿万千兽皮毛制成的长衫,一袭银白秀发及腰,运转神道之力,催动妖族本源。 “挡我布道者死!” 踏空而立的钟炎,玄清之气环绕其身,万象道法纵横交错,手持道器《南离幽冥太炎枪》,宛如远古战神临世。 “嗡.....!轰.....!” 赢妖催动体内妖源,化作一枚金色婴果,携道则之力轰向钟炎。而站在空中另一端的钟炎,则是祭出手中道器,化作万丈火焰划过天际。 两道力量狂暴无匹,所过之处山体化为齑粉,河流被瞬间蒸发,于高空中留下丈天长虹,宛如银河之光倾泻而下。 就在两道力量即将对轰一起时,一股至高的力量笼罩天地,将两股力量静止,然后空间来扭曲,以钟炎为中心快速扩散。 这一幕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让战斗的两人来不及反应,而这神奇的一幕,也在无垠星空,诸天万界中上演。 凡事被仲裁传法的人,都能感应到至高力量的出现,而被任命的阴司七神,则在至高力量的笼罩下,神魂离体,飘向无垠星空。 七日一次的轮回集会开启,而这一次的聚会,将会是扰动时光长河,搅乱纪元更替的源头所在。 读者qq群:940584173 第二百三十一章:白月很头痛 苍蓝星域、四维星域、葬剑星域.....,阴司七神所在的星域,是至高力量最强的存在,随着这股力量的笼罩,钟炎、王离等人再次出现在阴司七殿。 往生林、生死桥、万界神树.....,这一个个熟悉的独立世界,再次凭空而现,而钟炎等人,各就其为、各司其职。 阴司七殿的演化而成,便死阴司七神归正之时,而七司世界交汇之地,便是至高无上的轮回大殿。 轮回集会的到来,可把白月给难倒了,身处无妄战场的他,根本找不到安全的地方,进入战场七日来,无名从未停止过战斗。 要不是西大陆亡灵法师开口,无名真不知道如何脱身,好在从亡灵法师身上,得到了隐藏之法,这才有机会开启轮回。 灵魂从舰队休眠仓脱离而来的无名,看着眼前熟悉的阴司七殿,心中说不出的激动,轮回集会开启,他解开心中谜团。 相比于无名的激动心情,钟炎等人要显得平静一些,在这七位阴司掌控者中,以钟炎实力为最,林郑月娥次之。 身为闻道境的钟炎,境界比白月还要强,这种境界是触摸到到大道的存在,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不是言出法随、道则伴身。 再次来到阴司七殿的钟炎七人,皆是仰望轮回殿首的仲裁大人,也就是白月,这七日来,他们身处不同的世界,经历了不同的事情,彼此都有疑问,想让无所不能的仲裁解惑。 玄天至高,无妆无形这便是轮回大殿的世界,仿佛是孕混沌而生,凝聚至高道则而成的永恒仙界。 洁白之气环绕整个轮回殿,白月端坐在殿首处,环视阴司七殿的七神,自从上一次轮回集会结束,白月一直在思考轮回,以及脑海挥之不去的记忆。 这些记忆的信息量极为庞大,但却又不完整,每一个重要的记忆都是残缺的,比如运转轮回之力,演化轮回大殿的记忆,就是一股陌生却又残缺的记忆,在控制自己身体。 为何要立轮回大殿,为何要任命阴司七神,这些被层层迷雾包裹的谜团,白月思之不透,但直接告诉他,这种种谜团背后,一定有一个强大我存在,在推动事件的进展。 白月短暂环视阴司七殿后,在洁白之气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靠在白石椅子上,以轮回之力加持,用大道之音讲话。 无名的任何举动,在无名等人眼中没有任何异样,他们只能看到无形的白气,以及神秘莫测的仲裁虚影。 “轮回集会是七神汇聚之所,你们可以畅所欲言,可以交换彼此修行道法,也可以交流修行的心得,如果涉及到实物交换,需要告知吾,因为不容世界的物质,会受到空间及道则的束缚。” 白月大道之音响起,宣布此次轮回集会开启。 端坐在往生林大殿的无名,在收到仲裁法令后,第一时间出言请教:“尊敬的仲裁大人,我是阴司七殿掌控者无名,我现在的肉身,在无垠的星空之中,准备前往神弃之地,那颗星球葬有古之大帝,远古神灵、甚至还有超脱一切的天、地之墓,一颗葬有诸神的星球,到底是何种存在?又是何人立下的墓碑?” 无名将自己心中疑问道出后,恭敬的朝仲裁一拜,这些困扰他的谜团,在今日便会解开迷雾。 端坐在轮回殿首白月,陷入沉思之中,只见他眉头紧锁,右手靠在椅子上。 就在白月思考如何解答神弃之地时,端坐在其他大殿的阴司,皆是震惊的说不话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往生林大殿。 掌管三十三重地狱的周云,端坐在地狱大殿殿首,在他所处的星域,是上古神话纪元,以三皇五帝为道统,古之大帝为信仰的世界。 在周云的认知中,大帝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即便有人皇血统,皇气加身的皇者,也只是大帝一滴鲜血孕育成的。 而往生林掌控者无名说什么?神弃之地,葬有远古诸神,上古大帝,甚至还有天、地大墓,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大帝之境,可是倾尽一个星域的大道之力,摄取星域本源初胎而成的,这一境界,是万劫不可灭,大道之力不可御的存在。 到底什么样的存在,才能葬下古之大帝,葬下远古神灵,而无名却要前往这样的星域。 想到大帝的种种传说,周云呼吸变得急促,旋即不由自主的看着仲裁大人,很想知道神弃之地的真相。 相比于震惊的失神的周云,掌控轮回六道地狱道的王离,则是差点被吓晕过去,不是他内心太脆弱,而是他所处的世界,是汉皇朝统治的世界。 王离所处的世界名为万国星域,顾名思义,就是上万个国家争斗杀伐的世界,这里没有花哨的魔法,也没有道法与佛法,只有皇极九品的境界,是以百姓声望为修行能量,突破九品境界的修炼体系。 但即便万国星域九品存在,也不见得比神话传说中的神海强吧?一颗葬有古之大帝,还有远古诸神的星域,这得是什么样的传说? 此刻的王离,要不是这些年来,修行玄清神道道法,只怕已被这些信息吓得半死。 就在阴司七殿所有人望着仲裁时,被洁白之气笼罩的无名很是头痛,其实他在听到诸神葬地时,心里早已是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 我说阴司七殿的大哥们,问问题也找些我知道的啊!你这一来就大帝葬星,诸神墓地,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白月心里怨念四起。 一番抱怨后,白月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在椅子上不停扭动,神情异常的郁闷,左手则不停的挠头,就差把头发扯下来了。 白月左思右想,脑海不断构思着合理的答案,要不是为了维持仲裁逼格,他真想甩手不干了。 约莫构思了半个时辰后,白月终于想到完美的答案,旋即恢复神棍本质,大道之音再次响起:“神弃之地,诸神陨落之所,这里面设计了纪元更替的秘密,不是你们现在能接触的,等吾运转至高之推演一番。” 说完,白月都佩服自己,随即作出出高深的模样,虽说七人看不到他就激动,但白月好的小心翼翼的保持逼格。 第二百三十二章:十八字真言 端坐在轮回殿首的白月,开始打起了太极,用高深莫测的语气告诉无名,这是颗葬下诸神的星域,不是你现在可以接触的 满怀期望的无名,在听到仲裁的解惑后,心里有些失望,本来以为谜团要解开了,谁知道是这样的答案。 但不管心中如何失落,无名却不敢有任何不满,因为在他心里,仲裁大人是至高无上、无所不能的存在,即然说不是我现在能接触的,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无名心中所思所想,尽在白月的感应之下,在这轮回之力演化的世界里,他是这方天地的主宰,没有任何事能逃过他的感应。 见无名没有追问神弃之地的问题,白月松了口气,心里无语道:没想到装一个强大存在是那么难,七殿掌控者们,你们不要在问这种问题了。 “感谢仲裁大人解惑,往生林掌控者无名,还有一个疑问........” 无名郑重的一拜,刚想请假下一个问题,便被白月打断: “轮回集会存在时间三个时辰,为了每一个人都能有所收获,现在起,七殿的掌控者可以依次提问。” 白月实在不敢让无名继续提问了,鬼才知道他想问什么,虽说自己能感应到他们的的思想,但这得在情绪的叠加下才行。 被打断的无名并未生气,只见他再次行礼,然后坐在往生林大殿上,准备听听其他掌控的的问题。 有了仲裁的法令,三十三重地狱掌控者王离,从大殿座位上站起,旋即朝白月郑重一拜道:“尊敬的仲裁大人,三十三重地狱掌控者王离,有修行方面的困扰,想请大人解惑。” 听到王离问道修行方面的问题,其余六殿的掌控者都期待起来,毕竟他们背负着布道重任,实力最他们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仲裁大人,我身处的世界,是名为万国星域的星球,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不是流传至今的无上道法,也不是其他魔法之内的,而是以声望为修行之源,凝聚皇气加身的体系。” “在万国星域,声望对应的境界是皇极九品,九品者;以一品为最,九品为低,想要拥有九品修行资格,必须得皇榜任命以及皇气加身,这样才算的上是入品之官。” “自从修行玄清神道道法以来,我王离也踏入了皇极修行者行列,只是最近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那就是,皇极九品境是以吸纳百姓的声望为主的体系,而轮回布道是以吸纳众生的愿力为信仰的存在,不知这两者间可有什么联系?” 王离一方面介绍着自己所处的星域,一方面讲诉着心中的疑惑,可以从言谈中看出,这是个心思极为细腻的人。 随着王离问题讲诉完毕,阴司七殿的六人,皆是一脸疑惑的望着彼此,不知是因万国星域的存在惊讶,还是好奇皇极境的修炼体系。 端坐在轮回六道天人道大殿的林郑月娥,从王离提问开始,在到现在王离的皇极九品修行体系,心里早已是翻江倒海,她没想到,这些阴司七殿掌控者,居然来自不同的星域。 而这些来自不同星域的人,居然能同时存在一个世界里,这样的手段,这样的力量,怎能让人不心惊,心里每想到此处,林郑月娥都会崇拜的看着仲裁。 王离的问题让无名再次头痛,端坐在轮回殿首的他,眉头紧锁、坐立不安。什么皇极九品,什么吸取声望之源,无名听都没听过,怎么回答? 不对!郁闷的白月似乎想到什么,唰的一下站起身来,旋即站在轮回大殿一动不动,口中振振有词道:“声望之源、众生之愿,这两者一定存在着联系。” 白月感觉自己触摸到很重要的东西,这东西离他很近,又很远,仿佛随时都能触碰到,但可能一辈子都触碰不到。 这一刻,白月思绪万千,仔细回想着有关轮回记忆的的事迹。 诸天神鉴、神秘石块、青绿瓦块,这一个个神秘之物出现在白月脑海,以及时光长河见过的青衫男子、与轮回殿男子。 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这十二字真言一直在白月脑海回响,随后一股至高意志笼罩轮回殿,一袭白袍、手持冥书、冥笔的男子再次出现。 就在白月回忆轮回时,诸天交汇之地,万界本源之地,一条不可名状的长河静静流淌,长河形如光海,揽诸天星系之光,轮转一幅幅世界众生画面。 这条河,便是传说中的时光长河,而那一幅幅生动画面,便是众生灵一生的轨迹,只要站在时光长河,诸天仿佛都在掌控中。 白月在白袍男子出现的那一刻,再次魂游时光长河,这一次,他来到一颗不知名星球,悬浮在九天之上,俯瞰世界的冷兵器大战。 百万雄兵争锋,诸国旗子飘扬,世界的各地正在上演混战,无数国家进入战争,无数百名无辜枉死,只留下百里尸骨,以及破碎的山河。 时光长河静淌,世界过去百年,这个曾经破碎的世界,历经百年的发展再次恢复生机,濒临绝境的人们,也拥有了难得安宁。 《炎皇》旗子,是战斗之后,人类千古一帝炎帝的皇旗。皇旗遍布世界每个角落,他代表着战无不胜,代表着人类正统,更代表着信仰。 九天之上,白月与神秘白袍男子并立,但却触摸不到对方,在天上呆了约莫三十年后,白袍男子一步踏出,来到恢弘的宫殿内。 “炎帝,万国星域帝王,生于微末,拯救万国众生于灭绝之中,更定人伦之理,开发皇境修行体系,当入天人道!” 白袍男子言出法随,收取龙床上老者灵魂,然后一步踏出,横渡无尽星空。 就在天人道三个大字响彻时,身处阴司七殿的林郑月娥,眉心出现一轮印记,而后一股至高的意志将她笼罩。 随着林郑月娥眉心显印记,轮回殿剧烈摇晃,玄奥的十八字真言响彻天地:“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掌生死、度亡魂!” 第二百三十三章:一世轮回 魂游时光长河的白月,再一次见到了身穿轮回袍的男子,根据这些时日恢复的些许记忆,白月直觉告诉自己,轮回袍男子便是轮回仲裁。 轮回殿里,随着无名灵魂的离去,以轮回之力演化的阴司七殿变得极不稳定,仿佛随时都要消散一般,而被洁白之气笼罩的白月,早已不见了踪迹。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让身处阴司七殿的王离等人坐立不安,虽说他们参与轮回集会不过两次,但彼此都知道轮回殿的恐怖,因为这是仲裁大人演化的世界。 而随着仲裁虚影的消失,这方世界的空间开始混乱,轮回之力衍生的道则开始破碎,七殿独立世界开始崩塌。 这如同末世般的景象,让阴司七殿的王离等人慌了神,根本不知如何应对,哪怕修为最高的钟炎,此刻也只能静静的看着世界毁灭。 先别说七人此刻是灵魂体,即便神魂合一恢复力量,依旧改变不了什么,这种世界规则的破碎,宛如失去了至高统治者一般。 漫天的神文笼罩轮回殿,破碎的道则形成绽放着璀璨之光,空间的扭曲开始混乱,世界崩塌正在加剧。 就在轮回殿崩塌之际,魂游时光长河的白月,正在经历着一世轮回。 万国星域一处不知名之地,一座山间村庄内,一名婴儿在此地诞生。 婴儿出生时,鸾凤和鸣响彻村庄,远古神龙翱翔九天,十六品莲台散落天地,这便是传说中的天地异象。 正所谓;天变有异象、人变有异象,婴儿从出生那一刻,便能口吐人言,站立行走,甚至能举起重物。 在这浩瀚的万国星域,村庄的数量如同沙漠中沙粒,根本没有人会注意,更不会有人知道,一名统御万国星域的存在诞生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十年弹指一挥间,婴儿已成长为青涩的少年,自从出生以来,少年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异于常人。 在这万国争锋,狼烟四起的混乱大世,所有人都在锻炼自己体魄,以便拥有自保之力,而少年却从不修行体魄,而是做着各种人们难以理解的事情。 时光再次流逝,十六年后,少年已是为翩翩美男子,掌控者大夏皇朝最精锐军队,成为了大夏皇朝长胜将军。 战旗猎猎,战鼓轰鸣,一座荒芜人的戈壁滩上,一杆暗金虎纹战旗直入云端,战旗上的《炎》字在阳光照耀下,绽放着刺眼的光芒。 这支军队是大夏国虎师,统兵大将便是长大成人少年《炎将》,万里单骑救主,火烧一百三十六国联军,创造体魄修行之外的体系《皇极九品》,是大夏皇朝百姓敬仰的神灵。 一朝崛起,万国皆惊,这便是名动万国星域的虎师统帅,更是九品创造者炎将!没人知道他出生何地,师承何人,仿佛从天而来一般,神秘却又无敌。 这支大夏最精锐的军队,五年来战争北战,所过之地无人不降,所战之地村草不生,有人说,这是一支代表死亡的军队,因为它所过之地便是灭绝,也有人说,它是万国的希望,因为它战斗地方,不会再出现战争,也不会出现饥饿。 至于这支军队到底代表着什么,则没有人能说清楚,但有一点是万国百姓公认的,那就是《帝王之相》。 据说炎将官拜虎师大将的前一天,大夏皇城乌云遮天、电闪雷鸣,有宫廷神师观天之象,得出一个震惊万国的结论,那就是:万族人皇,统御天下,神灵感应,应劫而生! 这十六字真言,便是后来流传大陆的帝王传说,是百姓心中的帝王之相,当然,炎将能被百姓暗地认可,可不止是神师预那么简单。 这就不得不说拜将台上发生的事,大夏皇帝在听到神师汇报后,虽说心中很戒备,但值此万国大战之际,人才显得尤其重要,特别是统兵的将才。 多番思量后,大夏皇帝力排众议,如期举行拜将仪式,就在拜将仪式开始的那天,皇帝率领文武百官十里相迎,以向天下证明大夏求才若渴的真诚,以及对人才的重视。 盛大的拜将仪式吸引了皇城所有百姓,都想一睹十岁封将的传奇人物。 随着烈日升空正对天雀,拜将仪式正式开启,炎将在山呼海啸的欢呼声中登台,准备接受皇帝亲授剑、赐大将军印。 皇帝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下,在百姓的欢呼中缓缓登台,一路上,用上位者威严看着炎将,甚至还有龙气轮转,显然是想用皇气压迫炎将。 就在皇帝准备用龙气压迫其身,天恩降服其心时,万里无云的天空,霎时九龙腾空,一股紫色皇道之气气笼罩天地,尽让大夏皇帝忍不住想要参拜。 皇帝都被天地异象侵袭意志,那些实力不强的文武百官与百姓,皆是跪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的行着君王参拜之礼。 天地异象持续时间不到五分钟,从异象中情绪过来人,皆是震惊的望着拜将台炎将,百姓不清楚异象代表什么,那些文武百官却在清楚不过。 仅仅数分钟时间,拜将仪式变成了围剿仪式,无数禁卫军为主拜将台,等待大夏皇帝下令。 这突兀发生的异象,皇帝表面上很镇定,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不由得回想起神师之言:万族人皇、统御天才,神灵感应、应劫而生!” 这一刻,表里不一的皇帝陷入两难局面,今日面对皇城百姓以及文武百官,今天发生的一切,已经不是他这个帝王能左右的。 都说天子一言九鼎,可掌控百姓生死,一怒、浮尸百万,但真的是这样的吗?民心便是江山社稷,这岂是帝王能一言蔽之的。 更何况再此万国争锋的乱世,阴谋诡计、尔虞我诈防不胜防,哪怕身为一国之帝王,也不得不面对内忧外患,毕竟有人的地方,便会有算计与争斗。 大夏皇帝思虑万千,终于做出艰难选择,只见他袖袍一挥,示意禁卫军散去,而后说道:“炎将,贞封你为虎师大将军,掌管十万虎师精锐,立即前往北寒之地,为我大夏皇朝迁旗斩将,不灭诸国不归!” 这便是帝王之相的由来,也是炎将被驱逐到北境的原因,三年来,大夏皇朝不可不发虎师军饷,甚至不在提供补给,但都被统帅炎将解决。 第二百三十四章:炎皇 被大夏皇朝放弃的虎师,在统帅炎将的带领下,非但没在恶劣皇境中覆灭,甚至发展成让万国闻风丧胆的存在。 当初的十万虎狼之师,经过三年的发展与壮大,成了一支规模百万的大军,更成了世人心中的杀戮之师与王者之师。 杀戮代表着死亡,凡是虎师战斗之地,留下的只有尸山血海,王者代表仁,凡虎师所战之地,灭绝之余总留一线生机。 这便是善恶难分、正邪难辨的虎师,三年的腥风血雨,三年的茹毛饮血,昔年被驱逐北境的炎将,无尽所拥有的力量与队伍,足以改写一个国家命运。 从被大夏皇朝放弃的那一刻起,炎将不为国家而战,不为自己而战,而是为万国星域百姓而战,更为了信仰而战。 炎将要改变万国星域的现状,他想建立完善的法统,建立平等公平的世界,我了这个信念,炎将愿以身饲虎。 北风萧萧,天地寒,大雪纷飞的北寒之地,炎将坐镇军中,准备迎接第一百一三次大战,这一战是决定齐国生死的一战,更是决定一方百姓未来的一战。 两军列阵,战马啼鸣,两国军队整齐排列,弓弩手殿后,掷茅手居中,天云骑兵为首,肃杀之气摄人心魄。 近三百万的多兵种军团,井然有序的一次排开,大形战阵开始布置。 “咚.......!” 随着针法排开布置,两军掷矛手上下挥动着长矛,发出山呼海啸的击打声,那一杆杆黑色长矛挥动,宛如一颗颗古树林立山间,一眼望去不着边际。 两支军队的战斗持续整整一月,近三百万大军相互嗜杀,渴了饮战马鲜血,饿了食战马肉食,直到所有战马吃光,齐国军队暴露出人性的扭曲......。 时光荏苒,十年弹指一挥间,统领虎师百万之众的炎将,如今已是万国共主《炎皇》! 炎皇统御万国星域国家,制定完善的法统,编撰《万国大典》,排官员游离万国各地,绘制万国第一张江山图。 《皇极九品》这是全新的修炼体系,在炎皇统御万国时传布天下,至此,万国星域修行之风大盛,过着人人平等,衣食无忧生活。 炎皇历三十五年,炎皇统御万国的第三十五个年头,经历数十年的休养生息,百姓的生活更加富裕,那些表面臣服,暗地谋划的国家,终于认可炎皇的正统,至此,炎皇帝国建立,炎皇才算真正统御万国。 炎皇历六十三年,年纪近百的炎皇,躺在龙床上奄奄一息,弥留之际,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露出一抹真挚的笑容。 就这样,一代雄主陨落,这位十岁封侯拜将,十六岁统御百万大军,二十六岁建立炎皇朝,七十一岁成万国共主,八十岁陨落的《炎皇》,走完了他辉煌的一生,留下了无数传说。 随着炎皇陨落,经历一世轮回的白月,从时光长河中苏醒过来,霎时,一股浩瀚的记忆涌入脑海,万象星域的一切正在与之融合。 无名从时光长河苏醒的那一刻,几乎要崩塌的轮回殿,突然被一股至高意志笼罩,破碎的道则开始凝聚,空间恢复平静。 意志稳定崩塌的轮回殿,阴司七殿也恢复如初,这突兀变得安静的世界,让王离七人不知发生了什么。 在轮回殿即将崩塌时,他们七人心中都被一股意志笼罩,一道神秘的声音告诉他们,殿在人在、殿忘人亡。 那一刻,身为阴司七殿掌控者的他们,第一次运转七殿的轮回之力,比如生死桥的生死之力,往生林的万界之力,都是轮回之力中的一种。 轮回之力加持,掌控七殿世界之力,让七人拥有了短暂强大力量。 轮回殿恢复正常的那一刻,无名灵魂再次出现在殿首处,依旧是洁白之气笼罩,依旧是透露着强大与神秘。 还没从至高意志中恢复过来的七人,经过短暂恢复后,这才忘向轮回大殿,在看到仲裁大人虚影后,这才松了口气。 再次出现在轮回殿的白月,坐在殿首回想时光长河发生的一切,万国星域、炎皇,这一幕幕熟悉却又陌生的景象,仿佛昨天才发生不为过一样。 约莫半个时辰后,白月将所有信息整合完成,这才抬头看向阴司七殿,在看到王离他们还在大殿后,这才确定,一世轮回的经历,在外界连两个小时都不到。 感应着以内即将消耗一空的轮回之力,白月赶紧把皇极九品的心得告知,魂游时光长河的他,如同化身炎皇本人。 “皇极九品,是圣人之道,并不在道法之下,而九品所修的声望之力,不可以视为江河之水,因为水是孕育众生之母,即便处众人所恶之地,依旧哺育众生。” “皇极九品,乃炎皇所创修行之法,是以万国星域苍生为念,拯救众生于危难的愿力,也许声望并不是声望,而是众生的认同和信任,这种力量比声望强强大。” “只有心怀众生,才能拥有所谓的皇道之力,你要记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只有时时刻刻以众生为念,你才有源源不绝的力量之源。” 端坐在轮回殿首的白月,仿佛化身为万界星域炎皇,用一生的经历和感悟,为王离传业解惑。 坐在三十三重地狱的王离,听着仲裁讲诉的九品之道,感觉心里的枷锁被打开,心中的迷雾消散,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便是皇极九品本身,根本不需要所谓的声望,也不需要所谓的皇气,只要有生命的的地方,就是他的力量源泉。 “三十三重地狱道掌控不者王离,感谢仲裁大人传道之人,愿我轮回大道再现,诸天众生皆平等!” 王离朝仲裁郑重一拜,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布道轮回于万国星域,让完美的世界临世。 白月的一番讲解,也让其余六殿的人有所感悟,感觉自己的境界即将突破,而且自己的心境变得更加强大。 抓紧时间将皇极九品讲完后,白月体内的轮回之力也消耗一空,这预示着轮回集会结束,下一次开启便在七日后。 第二百三十五章:大厦将倾的炎皇朝 万国星域、炎皇朝直辖小国西蜀,这个依山伴水,延绵三万里蜀道的国家,被炎皇朝视为天下粮仓,更享有天国巴蜀,天赐丰饶之地,天下武将圣地的美誉。 这个水利工程完善,水稻延绵十万里的粮仓天国,便是炎皇朝开国皇帝《炎帝》的出生地。 炎皇朝自炎帝陨落以来,对万国星域的统治力是一代不如一代,甚至民间还有这样的谣言:炎帝征战数十载百载,拯救万国百姓于危难,到头来却是龙父鼠子的结局。 谣言代表的便是天下民心,可以想象炎帝后代的无能,本来这些继承者,只需要把父辈的志向执行下去便可,即使不能成为炎帝那样的君王,却也能算得上明君。 谁能想到,生于炎帝之家的皇子们,论治国能力没有些许所长,论奢侈享乐却是一代胜过一代,以至于,十六代继承者后,曾经万国来朝的炎皇朝,城天下动、乱的根源。 狼烟四起、天下民不聊生,这些昔日强大的附属国,在炎皇朝的骚操作下同时兵变。 巴蜀国水利重镇都江堰,这个天下工程最浩大,能灌溉十万里良田的镇上,轮回三十三重地狱掌控者王离,就生活在这里。 成都,这个民风淳朴,曾孕育过万国名相《诸葛亮》,更诞生过统御万国的《炎帝》,正是因为历史名人的名气,以及开国皇帝的龙降之所,成都倒是在乱世中,获得了难得的平静生活。 成都繁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商人们忙着推销商品,农民们忙着贩卖农作物,小孩围在一起嬉戏打闹,妙龄女子娇羞的讨论未来夫君。 街道的中心地带,一间县衙坐落在此间,县衙的大堂上,王离端坐在明镜高悬匾额下方,这里是成都的官方衙门,也是百姓诉讼、审讯的场所。 县衙大堂后面是二堂,也就是印堂,这是王离平日议会办公,以及接待客人地方,印堂之后是三堂,是王离居住的内宅正寝。 面积千平的大堂内,只有王离端坐在此,从轮回集会苏醒的他,这两天一直的参悟仲裁讲过的每一句话。 《皇极九品》,这个炎帝创造的修行体系,看来并不是世人所想的那样,而那力量的源泉也不是所谓的声望。 也许当初炎帝创造九品修行之法时,想讲诉、也想传授的,是天下民心的所向,而不是什么受百姓尊敬。 看来这些年来我的修行方向出了问题,一味的追求百姓声望,想让成都百姓都尊敬我,让我自己拥有更多的声望。 都错了!皇极九品,主簿为九,县丞为八,县令为七,这是万国星域最低的品级,也就是所谓的入品之级。 自从我受仲裁大人传法以来,从当初辛苦劳作的寻常之人,摇身一变成了炎皇朝官员,这几年来,经过自己的努力也晋升至县令。 官阶在变、皇气在变,境界却很难突破,每一次的晋升,都是朝廷封赏官阶,依靠皇气之力才能突破。 要不是此次轮回集会开启,我王离可能一辈子也触摸不到九品之道,从今日起,县衙不在是百姓诉讼、断案之地,而是解决一切社会纠纷,解决一切民生问题的地方。 这样一来工作量一定会很大,但这才是皇极九品的《道》,只有心怀众生,才能拥有源源不绝的力量之源。 在这万国争锋的乱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关心百姓,不知道有多少人心怀天下,也许一个都没有吧! 炎帝统御万国的近百年里,出现了万国星域最辉煌的《炎皇盛世》,也许辉煌过后便是暗淡,昔日冷兵器战争的年代,在有了九品之力后,成了更惨烈的战场。 九品拥有的力量胜过了千军万马,就以炎皇朝九品之最的丞相而论,这一境界的存在,据说有毁天灭地之能,至于真假王离没见过。 每一个官阶的晋升,都有皇气加身的,以及九品之力的加持,越往上所需能量越多,直到九品最好阶位时,据说要吸纳天下百姓的信仰。 王离所在的成都,人口不过千万,虽说也算的上一个较大的镇,但跟其他大国的镇相比,那就他不够看了。 静坐在大堂的王离,思考数个时辰后,心中不在疑惑,只见他打量着自己工作县衙,神情似透露着追思。 就这样静坐了两个时辰后,王离看着渐暗的天色,出声呼唤手下:“报国。” 随着声音响起,一名身穿官服,手拿笔录的男子来到大堂下方,恭敬道:“见过大人,不知有何吩咐?” 这名手拿笔录的男子,是县衙里的主簿李报国,官职九品,是天下最低的官职。 端坐在大堂上方的王离,看着堂下主簿,不容置疑道:“我说的你记录下来,在报与县丞,第一,你马上起草一份布告,内容如下,从今日开始,成都县衙除了接受诉讼与案件外,也聆听百姓的任何诉求,生活问题、家庭问题、以及遇到任何苦难,都可以来县衙。” “第二,把成都市所有人口统计一次,我准确的数字,还要把成都所有田地,制作一份详细分布图,我一周后要看到。” “第三,都江堰水利系统再去检查一次,在安排匠人临摹李冰父子雕像,半年内,我要成都荒凉之地,都刻有李冰父子的石像。” 坐在主簿位置上记录的李报国,在将三条命令记录完成后,不敢相信的望着大堂上的王离,这三件事工作量太大,以县衙现在的人手几乎不可能办到。 这三件事,每一件都透露着蹊跷,李报国不知道王离为何要这样安排,这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虽说心里很疑惑,但李保国也不敢细问,通过这几年与王离共事,他知道自己上司的脾气,更知道官场的规矩,那就是上面的命令,不管是对错,自己要做的便是执行。 “下官李报国领命,明天发出布告,一周后呈上人口统计,半年后,李冰父子雕像将遍布成都荒芜之地。” 李报国干净利落的领命,随即拿起笔录转身离去。 第二百三十六章:史记 县衙三堂的一间房间内,王离坐在案台上翻阅着史记,这是万国星域最完整,也是最权威的历史记载。 《万国史记》:万国星域始于公元2146—1675年,乃三皇五帝治世的商、夏二朝,而后便是东周、西周,以及春秋战国时期。 战国之后,乃《神皇、夜始》统治时期的神龙帝国,而后便是《始皇帝、嬴政》统治时期秦皇朝。 始皇帝后,今日汉皇朝刘邦统治时期,在到千年前《炎皇》治世的炎皇朝。 悠悠岁月、帝国更替、时光的圆轮记载着万国星域的变更交替,万载的文明传承,万载的争夺杀伐,为世人留下了不灭的传承。 三皇五帝的神话时代,先秦炼气士的白百族烽起,再到皇极九品的修行大世,这便是古之先贤,留给后人的珍贵财富。 神话时代时期,禹皇治水,招仙界创世神龙之一的应龙,纳百川江河,开辟万世之基的禹河,更于神龙百灵山,建立世上斩神之台《斩龙台》。 先秦炼气时期,诸子百家烽气,古之炼体功法出世,儒家以天地为主,君王次之的理论传法天下,道家以无为而治的思想,传播者清净无为的修行之道。 直到汉代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时代开启,百家辉煌便成了历史,而后皇极之道传布天下,皇极九品成了世间唯一修行之法。 王离翻看到此处,随即合上史记,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屋外的无尽星空。 万国史记几乎记录了各国的文明更替,但好像又缺失了什么,比如书记记载的炎皇朝,便给王离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这种感觉非常的奇怪,明明如今还是炎皇朝统治时期,却让王离觉得虚幻,仿佛炎皇朝根本不存在,又或是只存在传说之中。 身为轮回殿三十三重地狱掌控,王离拥有了一些记忆,梦里游离之间,他能看到无妄地狱,看看诸天万界的亡者之魂。 这些出现在梦里的亡魂,每一个都被轮回烙印,记录者亡者的前世今生,但是这不可计数的亡魂中,居然没有炎皇朝的灵魂体。 这一发现,让王离感觉到不安,本想在轮回集会开启时,向仲裁大人请教,但每一次时间都很短暂,毕竟还有其他六殿的人有疑问。 一个万界恶魂镇压的地狱里,居然没有一个炎皇朝的人,这怎能让王离心安,特别是今日看到炎皇朝有关的史记,这种不安更加强烈。 想到种种不解之事,王离闭幕凝神,努力让自己心神空明,想从蛛丝马迹中找到答案。直到清楚阳光穿透云层,沉思一夜的王离,只能失望的开始一天工作。 成都县衙,这个掌管千万民生的官府,是一个占地十里的府衙,坐落在繁华街道的中心地带,延绵至粮仓储备库。 王离推开内宅大门,在六名令卫的护卫下前往大堂,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令卫,是蜀国各个县衙的衙役,更是维持地方治安的官方兵制,在这人口千万的成都县里,拥有三千名衙役,十名专管刑事的捕头,以及两百名刑令兵。 “见过大人!” “见过大人.....” 从内宅到大堂的路上,守卫在县衙各处的卫令,皆微身行礼,这是炎皇朝治立的礼仪。 穿过长长的内宅走廊,王离来到印堂所在地,身为县衙主簿的李保国早已等候在此,在看到王离到来时,便急忙上前回报。 “主簿李宝国见过大人,今日三更时分,下官以吩咐所有令卫,到成都大街小巷张贴布告,相信现在全县的百姓都看到了。” 看着眼前神情恭敬,办事效率的李保国,王离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提醒道:“第一件事办完了,其余两件事也不可懈怠,此事事关重大忘你明白。” “请大人放心,下官一定完成,今后下官便把这两件事当成圣令执行。” 李保国坚定不移的说道,显然已把王离的任务当成了圣旨。 李保国的态度以及办事能力,王离再清楚不过,也没有在此事上多言,旋即动身朝大堂走去:“李主簿,升明堂时间到了,我们走吧。” “是!大人。” 李保国朝王离一拜,然后跟在对方身后,看着眼前年龄不过二十四岁,却已经是七品县令的王离,不由得想起当时的场景。 那是五年前的县衙明堂上,王离以十九岁年龄,与当时的县令宁合对峙明堂,代表成都百姓质问县令。 这件事在当时几乎是街知巷闻,也是百姓谈论的焦点话题,历经两年灾荒,被誉为天下粮仓的巴蜀,成了哀鸿遍野的多灾之地。 县衙的不作为,县令贪图享乐,让这个名传天下富饶之地,没有了当初的辉煌,奈何国家有国家法统,县衙有县衙的法令,布衣不可状告官员,更别说与地方统治者对峙明堂了。 然而时势造英雄,在此民不聊生的灾难面前,王离以无双的智慧,百姓的支持,与当时成都统治者宁合,进行了长达七日的治世之论,对峙的双方言辞利刃,直击对方要害。 至此,名动成都的治世论辩诞生了,而王离,也成了炎皇朝建立以来,第一个以布衣之身,搬倒地方统治的百姓。 按理说,即便王离赢得此次辩论,在千万百姓的反抗下被斩,依旧改不了皇朝的法统,必须的面对律法的惩罚。 但,一向以法律治世的炎皇朝,居然做出了惊人举动,那就是破格提拔王离,甚至以圣者之人来表彰,这实在的让人捉摸不透。 好在,王离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在这五年时间内,不但将成都治理的井然有序,甚至还从灾荒中快速恢复过来,特别是近两年来,成都再次恢复了生产力,粮食的储备量更是惊人。 可以这么说,在成都,你可以不知道炎皇是谁,但无人不知王离,经过五年治理证明自己的王离,已是百姓心中的希望。 甚至蜀国边境的大将上官云,都对这位县令赞不绝口,因为近年来,他的大军不再为粮草发愁,士兵们也能吃饱肚子。 第二百三十七章:人山人海 王离在令卫保护下来到大堂,刚到达便听到山呼海啸般的议声音,在进入明镜高悬大堂时,这才知道声音来源是何。 大堂宽达百丈的门口,早已被百姓围的水泄不通,一直延伸到大街上,连街道的道理都被堵塞了。 人群中有小孩,有老者、也有妇人与中年,此时的他们,正在喋喋不休的议论,甚至还有人写好了状纸。 “大人来了!大人来了!” 人群中不知谁叫了一声,周围的问顿时陷入安静,直到看到王离抵达大堂后,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云霄。 “大人早上好!老妇人有冤情要申诉,请大人做主啊!” “大人,我家鸡被偷了,还有三十个蛋,请大人为我做主。” “大人是不是任何事都可以申诉?我家的死鬼男人背着我找野女人,你要为小女子做主啊!” 进入明堂的王离,看着人山人海的百姓,以及此起彼伏的申诉,心里很是满意,这种效果跟他预料中差不多。 王离环视门口的百姓后,直径走到大堂的公堂桌上坐下,天资英武的他,身穿炎皇朝官府冠冕、衣裳、鞋履、配授等,七品有序,在明镜高悬匾额下透露着不可言表的威严。 “明堂升,申诉者肃静,有任何冤情、困难都可以依次上诉。” 李保国端坐在大堂下方文案上,宣布明堂的开始,随后取出纸笔,准备记录今日明堂的内容。 十六名令卫维持着明堂秩序,在主簿宣布升堂那一刻,一名中年妇女在令卫缝隙间穿过,旋即快步来到明堂下方。 “大人,你要为小女子做主啊!我家那死鬼那人在外找野女人,都下我跟孩子不管,请大人抓他去大牢。” 女子声音有些咽哽,眼圈发红,看样子是哭了很久。 看着下方跪着的女子,王离脑子里很迷糊,不知道该如何明断。 就在王离思考解决方案时,公堂桌下的李保国怒斥道:“放肆!你的家事也拿到明堂来说,大人每天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管这些琐事。” 李保国的斥喝把女子吓得不轻,只见她委屈却带恐惧的认错道:“主簿大人赎罪,小女子也是逼不得已,还请大人原谅。” 端坐在公堂桌的王离,见女子无助的神情在奔溃边缘,急忙出声制止道:“主簿,布告是我让发布的,既然发了,那就要接受百姓一切诉求,不管大事小事,只要事关百姓,都不是小事。” 刚欲叫令卫带女子下午的李保国,在听到王离话语后,急忙起身致歉道:“大人一心为民,下官没有理解上意,万望恕罪。” 就在王离亲口确定百姓诉讼不限大小时,围在门口的百姓欢呼起来。 看着李宝国的模样,王离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坐下,然后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地,家人中几口人?” “回大人,小女子名叫苏曼春,家住朝阳街五十六号,家中有老母亲、丈夫以及三岁女儿。” 自称苏曼春的女子,回报着家庭情况,眼角余光则不停的打量着王离。 “你方才说,你丈夫在外找女人,不管家中老小,此事是何缘由,你且细细道来。” 王离继续询问事情缘由,虽说他对感情一事是一片空白,但这夫妻因尽的义务,是文明传承下来的,不管岁月如何更替,人们的道德不会被颠覆。 “回大人,小女子与丈夫成亲七年,家中虽不富裕,但也是衣食无忧,丈夫在街上经营着一家裁缝店,我则在家中照顾老小,一家人也算其乐融融。” “直到两年前一个女人的出现,小女子原本幸福的家庭,成了支离破碎的片段,丈夫日日不归,哪怕家中老母亲病重,孩子身体不好,也不会归家一次,我已经半年没见过丈夫了。” “每次到店里寻找,都被店伙计驱赶,如果丈夫在不归家,小女子一家人就要饿死了,请大人为小女子做主。” 苏曼春声音很小,听上去很虚弱,但就是这么小的声音,在明堂扎起惊雷,那些听到女子讲诉的百姓,皆是怒不可竭。 “混蛋,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畜生,放任家中老小不管,在外面寻欢作乐,这种人就该处斩。” “这叫苏曼春的女子好可怜啊!我觉得我自己遭遇已经很不幸了,没想到还有比我更惨的女人。” “要是我是这女人,老娘一定请人杀了这畜生,这男人一定是畜生投胎的。” 百姓的不平言论此起彼伏,端坐在明堂桌的王离,心中也很气愤,只见他朝李保国看了一眼,后者便心领神会的带令卫离去。 待李保国离去后,王离吩咐道:“去买一些食物来,好热食。”说完,王离起身,向明堂下方走去。 “此间之事我已知晓,你等候片刻,我会给你一个公道。” 王离扶起跪在地上的苏曼春,搀扶她走向主簿案台坐下。 这一幕,把门口的百姓感动的不轻,让本就深入人心的王离,在百姓心中更加高大起来。 约莫一个时辰后,李保国带领的令卫,押解着一名男子前来。 就在男子抵达明堂的门口时,围在门口的百姓怒气瞬间被点燃,拳头如同雨点般砸向男子,要不是有令卫保护,男子只怕要被当场打死。 看着押解而来的男子,王离离开主簿文案,来到明堂桌坐下,然后问道:“苏小姐,这位可是你丈夫?” “回大人,他就是那个负心人吴宣,请大人为小女子做主。” 苏曼春再次跪在地上,通红的双眸盯着男子,似乎想知道他为何要这样做。 见苏曼春确定,王离问道:“你可知本大人传你来何事?” 被百姓揍的鼻青脸肿的男子,神情有些傲慢,语气不悦的说道:“蜀国是律法的国家,就算是县令,也无权传唤合法的百姓。” 正所谓听其言、观其行,王离从男子言行举止便能看出一切,也难得与他废话,语出惊人道:“蜀国虽有律法,但不孝之人便是违人伦,法律管不了你,我王离可以管,法律不能杀之人,我王离可杀!” 此话一出,男子噗通跪在地上,冷汗直冒,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而门口的百姓在听到此话时,无不拍手称赞,都说一方官员掌一方百姓,一言一行皆关乎百姓生死,他们第一次觉得,违纪律法的轻言生死的官员,并不一定的错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离去 炎皇朝政令,各地官员明堂时间为五更天,记时已三抖计算,王离所管辖的成都,依旧遵循着炎皇朝制度。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是蜀国百姓遵循的生活规律,富商巨甲虽财富惊人,但也养成了习惯性的作息时间。 三更起床穿戴,五更开始一天劳作,这便是万国百姓的作息时间。 成都县衙,自王离下达布告命令后,三千名令卫昼夜不不歇,将新的执政方案传达各地,七百三个名亭长,在接待政令那一刻,便马不停歇的张贴布告。 这才有了县衙明堂的盛况,在百姓心中,皇帝是谁,也没有一方官员重要,因为这是能决定他们生死的领导者。 好在这一任县令王离,是一位以百姓为主的清官,也让远离朝廷的他们,拥有了乱世生存的希望。 三个时辰的明堂很快结束,王离一连审理了冤案十宗,百姓生活矛盾一百三十宗,以及当堂下令羁押的三十一人。 这些羁押的人,并非都是触犯律法之人,有三分之二的人,都违逆人伦之理,让王离当场宣判的失德者。 结束明堂审理的王离,摒除所有令卫,独自一人回道内堂主宅。 一幅字画,一张木床,加上红木香案,以及办公用的文案,以及文房四宝,这便是王离居住的地方。 香案前,王离点香三柱,虔诚祭拜,这是万国星域百姓,从小养成的祭拜习惯,而被祭拜者,便是画像长的黄袍男子《炎帝》。 身为三十三重地狱掌控者的王离,即便是胸怀轮回大道,心境超然物外,依旧无法摒弃自幼养成的习惯。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习惯养成,并非时间所能更改,再加上轮回集会的经历,让王离更加敬佩炎帝。 行完祭拜之礼,王离端坐在文案上,开的他每日一次凝神静气。 时至正午,凝神的王离睁开双眸,然后起身离开主宅,准备前往大厅用餐。 “见过大人!” “见过...........” 一路之上令卫行礼问候,王离点头算是回应,而后继续前行,在穿过长长的走廊后,便来到一间明亮的房间内。 房间面积不大,也就三十个平米左右,屋内只有一张木桌以及八个木凳,这里就是王离用餐的房间。 两菜一汤,白菜、豆腐以及冬瓜肉片汤,早已盛在桌上,几乎每日这个时间,厨房都会准备备好饭菜,显然已经掌握了王离生活规律。 一餐之是并不丰盛,但对王离而言已经最好的食物,年幼时,他经历过生死离别,见过人性的最黑暗面,在灾荒降临时,多少家庭破碎,多少人活活饿死,甚至易子相食都发生过。 这一幕幕悲惨场景,深深印在王离脑海,无论地位更替,无论时间流逝,他不敢忘记昔年的一切。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这便是王离为官的信念,但这种信念中,却又隐藏着杀伐果断,至于是此是彼,只有王离自己知道。 特别是从轮回集会回来后,王离心中的矛盾与疑惑便已消散,他终于明白是人眼中善恶难分的《炎帝》。 炎帝一生崛起于微末,征战一生杀伐亿万生命,在敌人眼中他是恶魔。统治万国星域近百载,一生以天下苍生为念,治下不出奸逆之臣,不做劳苦百姓之事,在百姓心中,他是万古一帝。 善也好、恶也罢,都在本心,又岂是外物能干扰,为天下亿亿众生,屠戮亿万生命,为的便是长治久安,为的便是众生平等。 奈何时不与炎,浪花淘尽英雄,即便是统御万界星域的炎帝,依旧逃不了生死轮回,哭的只是这亿亿生命。 王离一边用餐,一边感悟着炎帝一生,这一颗,他胸中燃气万丈豪情,欲效炎帝一生所行,拯救万国众生于危难。 半个时辰后,王离放下手中碗筷,桌上的饭菜以被消灭精光,哪怕一点油渣都不剩。 “传李主簿!” 传令自房间内下达,守在门口的令卫应道:“是!大人。” 约莫十分钟后,李保国飞奔而来,气喘呼呼道:“见过大人,不知传令下官有何吩咐。” 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李保国,王离出声问道:“李主簿,可用过午膳?” 这平淡无奇的话语,让李保国很感动,只见他整理自己官服,然后向王离一拜:“回大人,下官已用过午膳,谢大人关心!” “李主簿,请坐吧!”王离伸手示意李保国坐下,旋即吩咐道:“李主簿,我要外出三个月,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就由你行县令之职,造福成都百姓。” 这突兀话,让李保很意外,刚想出声询问,便被王离打断。 “我颁布的三条政令,你要认真执行,万事以百姓为主,有任何突发事件,不可自行处理,如遇不绝之时,可用六百里加急,传至阴寒涧。”说完,王离起身离去。 李保国看着王离离去的背影,想问,却又不敢问,只能起身一拜道:“大人请放心,下官定以百姓为念。” 告别李保国的王离,回到三堂主宅内,只见他换下身上官服,换上一身平民服装。 穿过十里县衙,王离来到县衙大门,抬头望着匾额上的皇赐之字《成都县衙》。 “五年县令生涯,施政皆以百姓为念,到头来却发现初心错了。” 王离望着匾额失神,留下一句莫名话语后离去。 走在繁华的成都县城车水马龙,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木牛流马,这个孔明发明的工具,成了万国最流行的拖运之物。 世人对孔明的认知很少,哪怕在史记中都没有记载,只有民间流传的只言片语,有人说孔明是汉皇朝的丞相,也有人说他是先秦时期的圣人。 但不管何种民间流传,有一点是世人公认的,那便是卧龙出山天下变,卧龙蛰伏英才寂。 王离看着街道先贤的智慧产物,心中也好奇诸葛孔明的传言,在他翻阅的无数史记中,几乎没有孔明的介绍。 第二百三十九章:龙驹 五百里成都古镇,王离花了二个时辰才走完,此时的他,站在千里良田沃土,望着一望无际的金色稻田,见证着天下粮仓的盛景。 五年施政生涯,成都百姓于绝境中艰难求生,万千令卫日夜不息,数百万百姓辛勤耕耘,这才有了这千里良田。 万国星域沿袭了秦时期的军工授田制度,以及田税征收方式,数千年来经过汉时期以及炎皇朝修改,已经具备了完善的良田赋税制度。 授田以名籍为准,数量为每夫一倾,军工爵者则依次增加,但是极差比较复杂:明确规定了二百四十步为亩,土地一经授予即归私有,可以在法定范围内买卖、赠予、世袭。 如今的万国星域,在炎皇朝的统治下,实行的是三十税一的赋税制度,也就是三十亩缴纳一亩赋税。 虽说如今的炎皇朝已是大厦将倾,但万国依旧执行《炎帝》制定的赋税方案,只是政令的颁布,是由地方施政者执行的,故而欺上瞒下,增加赋税时有发生。 也正是因为皇朝失去了对地方官员的管制,这才有了长达十年的灾荒,这也加剧了百姓的反抗以及流寇四起。 面朝黄土背朝,无数百姓正在稻田辛勤劳作,一年的辛苦耕耘,值此秋收季节的来临,正是收获辛勤果实的时候。 忙碌的人们群众中,有妇人背着小孩耕耘,有老者除草检查,也有身强力壮的男子,做着繁重的收割工作。 天灾人祸没有压垮勤劳的百姓,艰苦的生活也没磨去希望,每一个劳作的人都洋溢的幸福的笑容。 对这些平凡的百姓而言,能养活一家老小,家中能有存粮,便是幸福的根源,即便没有锦衣玉食,没有家财万贯,只要不在忍饥挨饿便是幸福。 看着忙碌于稻田间的百姓,王离心里很也很幸福,成都千万百姓,便是千万个家庭,身为一方官员,他必须让治下百姓衣食无忧。 漫步在千里稻田之间,王离没有催动七品皇极之气,他感受着周围百姓的热情,感受着百姓展露的喜悦。 “孩子他娘,你娘家人什么时候来啊!这三十六亩地靠我们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忙完。” “因该快到了吧!毕竟是秋收时节,每家人都很忙碌,我娘家人能答应来帮忙,你就知足吧!好在这唠叨个没完。” “今年天公作美,五十亩稻田全部长成,你看那金灿灿的稻子,真是黄金般耀眼啊!” “是啊!这全托了县令大人的福,让我这些百姓有了生存下去的希望,等老头子收获完了,一定背上一代粮食,前往衙门感谢。” 田间百姓的交谈声很小,但王离听的真切,百姓满足的话,一句道谢,便是对王离最好的嘉奖。 “嘶...!” 一阵急促的马叫声响起,清脆的马蹄声响彻田间。 这突兀响起的马蹄声,让王离眉头微皱,旋即双眸冰冷的望着前方。 马蹄声源地,是一支近百人的马队,为首的是一名疤脸男子。庞大的马队极速奔驰,掀起漫天的尘土。 这些奔驰的马匹,头生独角,发如紫烟,奔跑时蹄下生风,面无如虎、形如豹,是炎皇朝军队战马《龙驹》。 望着快速逼近的队伍,王离催动体内七品之力,运转皇气加身,旋即身形一闪,朝队伍极速飞去。 “流云山统领方汹前来收粮,家中男丁三口以上缴纳三十斤,三口以下十五斤,日落前不缴者杀无赦!” 马队传出阴沉的喝声,只见疤脸男子率领队伍停在稻田边,神情冷漠的注视着田间百姓。 突兀出现马队,突兀响起的声音,吓得田间百姓大气不敢出,心中闪过绝望,纷纷靠近自己的家人。 “一年复出,今朝收获,百姓血汗耕耘的粮食,就你们也敢抢夺!” 冰冷的声音响彻田间,只见一道紫光划过天空,朝马队人群飞去。 “嘶...!” 随着紫光的逼近,龙驹发出不安的叫声,身形不停的原地打转。 领头的疤脸男子,望着极速逼近的紫光,右手握住腰间长剑,冷声问道:“来者何人?” 紫光中的人影没有答话,片刻间便接近马队,随即一道刺眼的光芒闪烁,疤脸男子被震飞百丈之外。 一招交手,胜负以判,稳定身形疤脸男子大感不妙,语气不在强硬:“这位公子,不知我方汹有哪里做得不对的地方,如果不长眼得罪了公子,还请大人不记小人过。” “死!” 王离怒叱,旋即紫气化作长剑,斩向疤脸男子。 疤脸男子见对方要下死手,脸庞闪过一丝很辣,只见他握住长剑,挥出几道剑花,形成五道无形剑气。 “砰!” 紫剑与剑气对轰,掀起巨大剑气之光,随即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周围稻田拦腰斩断。 两股力量短暂坚持,随着紫剑破开剑气,疤脸男子胸口被洞穿,而后破体而出紫剑,化作上百柄紫剑,瞬间斩杀马队人群。 战斗仅持续了十分钟不到,马队人群成了王离剑下亡魂,做完这一切,王离并未停留,骑上一匹龙驹离去。 田间的百姓惊慌失措时,自称统领的方汹已是死人,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让他们来不及反应。 等到他们从绝望中恢复过来,这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而那名策马离去的男子,便是成都县令王离。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多谢大人!” 田间百姓朝远处跪拜,发自内心的感激话语响彻田间。 骑马奔驰在田间小道的王离,在经历山贼压榨百姓后,不得不临时改变路线,流云山,他必须亲自去一趟。 骑在龙驹上的王离,心里有个疑惑,龙驹奔跑如风,瞬息间可达千里距离,更能在岩石绝壁间踏行,这些马贼如何得到的? 要知道,龙驹是炎皇朝战马,是炎帝历经三十年培育而成,在军中,军人视龙驹为冲锋陷阵的伙伴,是生死相守的手足。 在沃野十万里的成都,龙驹更是稀缺之物,因为蜀道艰险,其他国家很少涉足,哪怕统御成都的蜀国皇室,也极少能拥有龙驹。 看来此事透着蹊跷,要不是这里离蜀国边境很远,也许请教上官将军能知晓一二。 想到这,王离乘骑龙驹极速前行,想看看流云山有何秘密。 第二百四十章:千峰百涧流云山 延绵千里的沃野稻田小路上,一名身穿白袍,乘骑龙驹的男子正在策马奔腾,一路上劲风掀起尘土,引得田间百姓议论纷纷。 八百里山川秀美,千里沃野盖于其间,一人一马迎风奔驰,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这名策马奔腾的男子,便是离开县衙的王离。 山河大地皆王土,天下百姓皆臣民,一览河山壮丽之风的王离,张臂迎风而立,欲揽山河大地于胸,欲策马荡平乱世,还世间百姓太平。 相由心生、境由心生,经历轮回集会的王离,从仲裁讲解中,了解到不一样的《炎帝》,让他对世间的人或事,都有了新的感悟。 “我欲乘龙迎风起,荡平乱世安太平,万国里山河破碎,亿兆生命归天命!” 王离立于龙驹之上,胸中燃气万丈豪情,随口喊出气吞山河之言,声音震彻云霄。 就在王离豪情壮志时,万国天空异象显,一条十万丈的紫龙翱翔天际,九只神凤于天际轻鸣,万鸟腾空而起,祥云笼罩天地! 万国星域以北,一座皇城观星台上,九十九祭司咏唱经文,一轮巨大圆轮的极速轮转,乾、坎、垠、震....八个大字神光璀璨。 观星台九十九名祭司最前方,一名身穿印有《司命》二字的长袍老者,震惊道:“运龙腾空,九凤齐鸣,万鸟朝凤天际,祥云笼罩天地,这是潜龙在渊,却呈龙腾九天之异象,万国星域有圣人诞生!” 万象星域以南,百国边境交汇之地,一名身穿金甲,手持长戟的男子,不敢相信的揉着自己眼睛,身后则带领着数十万大军。 “紫龙腾空,九凤齐鸣,这是万载前《炎帝》诞生时才有的异象,难道有圣人诞生了?” 金甲男子喃喃自语,在观察天地异象十分钟后,吩咐道:“大军在此休整,传令兵持我金令,立即前往皇朝请旨。” 万国星域每一个角落,皆被天地异象震撼,无数皇朝下令,派遣祭司前往西南之地,欲将引发异象之人寻到。 就在各国皇朝暗流涌动时,引发天地异象的王离,此刻没有丝毫察觉,因为他自己看不到异象,天还是那天、还是那地,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龙驹的速度奔跑如风,快如闪电,不到五个时辰时间,便抵达流云山脉,此时的天色已是夜晚。 流云山坐落于汉中林地,有千峰耸立云端,十六条溪流蜿蜒流淌,汇集成渡河之水,形成九曲十八弯的流云山涧。 乘骑龙驹的王离,站在山下翘望奇峰,身旁则是蜿蜒流淌的渡河,茂密的古树参天,在月光的照耀下,披上一层银装素裹。 短暂的打量后,王离把龙驹拴在一株古树旁,然后催动皇极之气,朝流云山顶飞去。 王离在一株株古树间跳跃腾挪,宛如灵猴一般轻盈飘逸,又以皇气加身,以蜻蜓点水之姿极速腾飞。 约莫飞行了半个时辰后,王离发现了山贼的踪迹,在一处岩石夹层中,三名山贼正坐在篝火旁聊着什么。 有了这一发现,王离两落在岩石洞口枯木之上,然后屏息凝神。 “这该死的流云山太苦了,除了猛兽出没,再也没有其他生命,想找个小娘子解闷都不行。” “你进山多久,不到半年吧!要知道老子可进山五年了,除了前年跟六统领下山,抓了几个标志的小娘子,就再也没有碰过女人了。” “别抱怨了,今日六统领不是下山打猎了吗,等统领回来吧,我相信有不少小娘子,还有不少山珍海味喃。” “哎!就算真是抓有姑娘上山,跟我们可没关系,都是将军和统领享用的,等一年后边境战事起,我们的苦日子也到头了。” 岩层山贼的谈话,王离一字不漏的记下,在这简短的去谈话中,王离发现了了不寻常之处。 这些山贼称呼头领为将军和统领,这种称呼只有军中才有,难道是这些山贼想当兵想疯了?显然不是! 边境战事起,这五个字透露着诡异,王离一时想不透,边境战事跟山贼有何联系。 既然想不明,站在枯木上的王离也懒得动脑经,既然自己不知道,那就亲自问这些山贼。 一道紫色光芒闪烁,把篝火旁的山贼吓得不轻,只见他们身体一个抖,拔出腰间长剑,惊声问道:“是谁?” “你们的头领是谁?是何时来流云山的,边境战事又是怎回事?我只问一遍。” 一袭白袍的王离,冷漠的瞥了一眼三名山贼,随即在三人的注视下坐在篝火旁。 这突兀出现的白袍男子,声音冰寒刺骨,一举一动皆无视三人的存在,身上更透露着极强的威严。 三名手握长剑山贼,掌心被汗水湿透,不知道为何,他们在面对王离时,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仿佛自己面对的,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三人恐惧的彼此相视,然后其中一人行着拜礼,卑微的解释道:“这位公子,我们不知你问的事情,更不知头领是谁,这中间是不是有误会?” 山贼话音刚落,坐在篝火旁的王离头也没抬,仿佛还不关心一般。 看着沉默不语的白袍男子,三名盗贼心提到嗓子眼,再也不敢不多一个字,岩层内也变得异常安静,这种近乎死寂的氛围,让三人生出不好的预感。 安静只存在了半刻,坐在篝火旁的王离手指一点,射出三道紫色剑芒,瞬息间,三名山贼两人被洞穿胸膛。 一击斩杀两人,王离还是没有出声,依旧坐在篝火看着火焰,仿佛两条人命对他而言,不过是死了两只蚂蚁罢了。 同伴的死亡,压垮了存活的山贼,只见他跪在地上不停磕头,言语不清的说道:“公.....子....,别..杀我,我..说。” 男子丑态百出,眼泪鼻涕直流,眼光根本不敢注视王离。 这一刻,百姓眼中无恶不作的山贼,哪里还有往日的张狂,死亡来临时,依旧逃不了求生的欲望。 男子的哀求与丑态,王离置若罔闻,还是坐在篝火旁不语,甚至拿起地上的树枝,拨动着燃烧的篝火。 第二百四十一章:归零计划 流云山岩石夹层内,存活的山贼身躯颤抖,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盘托出。 “公子,小人是流云山七统领手下的一名兵士,负责每日山间行人的巡查,如果发现行人,我们便会夺取对方身上财物,如果是女子我们会抓上山。” “小人加入山寨时间很短,对山寨中的很多事情都不是很了解,只是平时饮酒时,从其他兵士口中听到一二。” “听他们说,流云山早年并没有山贼出没,直到镇北军战败逃亡至此,因该就是近五年时间左右,大统领是镇北军将军,其他统领是副将及参将等。” 讲到这,存活男子恐惧的看了眼王离,见对方依旧沉默不语时,尽然吓得失禁。 身旁死去的同伴,给存活男子巨大的恐惧,仿佛自己随时都要死去一般。 “对了!“”似想到什么,男子颤声说道:“归零计划。” 听到归零计划四个字,王离抬头注视着男子,依旧没有话说。 在这冰寒目光注视下,男子身体颤抖的更加激烈,恐惧的哭泣之音很是瘆人,几乎要被吓死。 “公子,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我全都说了,你饶了小人这条贱命吧!我...,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 男子不停的在地上磕头忏悔,但这举动在王离眼中,与魔鬼谎言一般无二。 在男子绝望、空的的目光下,王离运转皇极之气,射出紫色长剑,将男子胸口洞穿。 做完这一切,王离消失在岩石夹层,来到一株古树上闭目思考。 跟我想象中一样,这流云山的山贼,是一支军,镇北军!这支军队的名字很是熟悉,应该在书籍里看到过。 王离仔细回忆有关军队的信息,他知道,今日审问得知的消息,一定隐藏着巨大阴谋。 五分钟、十分钟、直到半个时辰过去,闭目回忆的王离突然睁开双眸,失声道:“汉中郡北境军队《镇北军》” 想起镇北军来历的的王离,顿感流云山山贼的可怕,以及归零计划的严重程度。 嗜杀成性,见淫掠夺,这便是镇北军的罪恶标签,也是蜀国臭名昭著的军队。 七年前北境一战,蜀国朝廷的布告是全军覆没,想不到居然隐藏在流云山,而且还在距离成都不到万里之地。 虽说不知道镇北军存活多少兵士,但从白天遇到的山贼就可以猜到大概,六统领带领的队伍有百人之数,山寨中有七大统领以及大统领,这样算来应该是千人的规模。 一支如此庞大的散兵游勇,居然能穿过重重关卡,来到蜀国腹地,此时不简单,定有人暗中帮助,而且帮忙之人手眼通天。 这件事更加严重了!王离长吸一口气,不得不暂停阴寒涧之行,他要看看流云山的镇北军,着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现在首要的事情便是进入山寨,只有亲入虎穴才能探知真相,但是要如何才能不被怀疑?这是问题的关键。 这件事所牵涉的不知何人更不知背景,身负轮回布道的我,风险与机会并存,如果此事真有巨大阴谋,那便是建立信仰的关键。 一夜无眠,有了详细计划的王离,开始了进入山寨了前期准备。 晴空万里无云,烈焰炎炎耀天,千峰百涧十八弯的流云山,在阳光的点缀下,宛如一条条金色长龙横跨山间。 奇峰峻岭的山间绝壁上,五名身穿黑甲的山贼正在巡山,王离则在百丈外跟随。 流云山的小路极其狭隘,只有凸起的岩石才能让人落脚,无名巡山的山贼,几乎是贴着岩石绝壁上缓缓移动。 在这十万里成都丰饶之地,一切都显得得天独厚,唯有蜀道艰难,好在万载前炎帝兴修水利、道路,于汉中以南修建了六万里蜀直道,这才略微改变了蜀国百姓的出行。 但即便直道的修建完成,依旧改变不了天险阻隔的崎岖蜀道,有人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可以想象蜀国的道路。 尾随在山贼身后的王离,一直跟随这伙人到中午,知道他们巡山完成离去,这才原路返回。 到达流云山山脚后,王离站在一株古树上观察前方,不远处的草丛里,有十来名山贼潜伏于此,看样子是在等猎物出现。 这些潜伏的山贼目光透着狡洁,以三人为伍的配置,各自潜伏在草丛南北四地,周围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都会下意识的握住长剑。 暗中观察的王离,在古树上一呆就是半日,直到山山贼失望而归,这才出现在山贼潜伏之地。 一连七日,王离每天跟随山贼,观察他们日常作息以及行事风格,在差不多了解情况后,下一步的计划也应该开始了。 山贼无恶不作,想要加入其中而不被怀疑,必须改变处事风格,还要面对可能出现的试探。 接下来做的,是在这一带恶名远播,还得暗中与山贼团伙争斗,虽不知山寨上那些统领实力,但应该强不到哪去。 山寨有统领七人,大统领一人,而六统领已被我杀,根据昨日与六统领交手情况来看,这伙山贼实力并不强,但也不可大意,毕竟不知道排名靠前的实力如何。 又是六日过去,日常巡山的山贼们,言谈间有了一些传闻。 “听说了没,流云山附近来了个狠人,五百里外的赵家村一夜被灭,连尸体都看不到,只有浓浓的黑烟笼罩天空。” “这事谁不知道啊!听说这狠人还与我们四统领交过手,甚至扬言,如果每月不给供奉,就要灭了我们镇北军,看来好日子要到头了。” “吗的!你说这叫什么事啊!一群当山贼的被别人打劫了,这上哪说理去?还有没有天理和王法了。” “哎!谁说不是喃,前天有两名巡山兄弟被杀了,连裤衩都被拔个精光,这也太他妈狠了,你抢劫就抢劫吧,居然连死人裤衩都要。” 流言就山贼间快速发酵,再加上这些时日发生的事,让这些为祸一方的山贼很是怨愤。 但事情还远远不止这些,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发生了更多让山贼寝室难安的事。 第二百四十二章:轮回之镰 千峰百涧的流云山脉,巡山的山贼五人为伍长,三十人为队,近一月来,死亡的阴云笼罩整个流云山。 流云云山方圆五百里的村子,在这一个不到时间全部焚烧殆尽,没有一丝生命迹象,更别说存活的人。 这些扩大规模的巡山队伍,每一次下山都做好了死亡的准备,这一月来山寨有七十二人被洞穿胸膛,尸体被死气笼罩。 每一个尸体身旁,都留下一道血印《地狱》,没人知道谁谁杀的,更没人知道地狱代表着什么。 流云山西北方位的岩石绝壁上,三十名山贼沿壁而行,准备下山巡视情况,这些攀岩的山贼无不惶恐。 “我在前方探路,其他人注意周围环境,一旦有任何情况,不用管彼此生死,赶紧回山寨禀告统领。” 队伍最前方的黑甲男子神情戒备,言语间透露着凄凉,仿佛生命随时都要终止一般。 这一幕幕场景,正在流云山四个方向上演,巡山的山贼们,内心处在崩溃的边缘。 山峰东南悬崖绝壁上,一名身穿白袍的男子正在急速飞跃,在绝壁四周插下长剑,一眼望去足足有上千柄。 每一柄长剑间隔百米,间隔的空间布满紫色大网,几乎将整个绝壁不满,仿佛是一种极强的剑阵。 白袍男子时而约空百丈,时而站立长剑之上,笼罩其身的紫色之气,散落在周围剑网之上。 如此往复四个时辰后,白袍男子立于绝壁岩石,观察着下方剑网情况,这名插剑结网的白袍男子,便是王离。 经过仔细的观察无误后,王离纵身跳下,以极快的速度坠向流云山脚。 就在王离高速坠落时,山峰下巡山的的山贼,潜伏在林间草丛,戒备的观察着周围环境,每个人都保持着握剑之姿,随时准备应战。 这个规模三十人的小队,以五人为一伍,潜伏在丛林周围。 “唰!” 一道清脆的剑气声响起,潜伏在草丛中的山贼应声倒地,仅仅呼吸间,便有七名山贼被洞穿胸膛。 这突兀响起的剑击声,以及身旁死去的同伴,惊的周围山贼亡魂皆冒,旋即拔出腰间长剑,背靠背的聚拢一起。 “谁?” 惊恐的之声此起彼伏,山贼齐声高喊,眨眼便死去七名同伴,他们居然看不到是何人所为,怎能不心惊!怎能不害怕! “呼...!” 就在山贼惊慌失措时,王离从山峰处两落地面,身上的白袍于风中猎猎作响。 聚在一起的山贼,看到白袍男子出现的那一刻,紧握长剑的双手湿透,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皇气加身、白袍悬剑,无不证明着眼前男子的身份,这便是一月来灭村子,杀戮自己同伴,被山寨称之为《地狱死神》的男子。 杀人留印,死气弥漫,这是山贼最近看到最多的惨景,谁能想到死神居然在他们身边降临。 “这位公子,不!前辈,我流云山寨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对我们下此杀手?”一名身穿黑甲的山贼问道。 这一句话,仿佛用尽男子所有力量,又或是死亡前的求生,说完后,男子面露绝望之色,放下手中长剑。 “唰..!” 又是三道剑气轰出,这支三十人的队伍,只存活一人。 王离在轰出紫色剑气后,消失在原地,留下一句话回想林地。 “三天后流云山颠,与你山寨统领一战,不来,我便屠你山寨之人!” 存活的男子早已吓破了胆,在原地呆滞了十分钟后,这才回过神来,旋即连滚带爬的离去。 一举灭杀二十名山贼的王离,在离开事发之地后极速飞行,这一月来,死在他手中的山贼已有百人。 流云山涧的小溪旁,王离坐在溪流边,只见他伸出右掌,一柄紫色长剑在掌心凝聚。神情凝重的打量着长剑。 长剑形态很是奇怪,锋利的剑刃散发着幽幽死气,在皇极之气的笼罩下呈两个极反,死气拥有着亡者之力,能摄取一切邪物,皇气拥有着生者之气,能吸纳天地至阳之物。 两股力量的交错转换,剑身也在变化,时而形如百兵之尊的王者之剑,时而形如死气弥漫的死亡镰刀。 这柄形态怪异的长剑,便是开启三十三重地狱道,镇压诸天恶魂的轮回之镰。 执掌轮回之镰的王离,能看到世间无形之物,能看到天地间隐藏的亡魂,甚至能驱使亡魂为己用。 在开启轮回之镰时,王离于梦中见到阴间神灵,是两名身穿黑、白长袍,持刻有地狱二字黑书的男女。 见到两人的那一刻,王离心里涌现极强的压制之力,更想与两人一战,仿佛两人的存在,是他命中天敌一般。 打量着长镰的王离,神情透露着追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王离追思心境身处记忆时,流云山山寨变得混乱,二十七人被杀,更留下三日后决战流云山颠的战书,今日发生的一切,让这些山贼知道了什么是很辣。 无恶不作,烧杀抢掠的山贼,第一次体会到施加在别人身上的恐惧。 建立在流云山颠的山寨,此时正紧急召开会议,各大统领全部到齐,在这生死存亡之际,难得的团结一心。 《聚义堂》这个山寨议事之所,大堂内座无虚席,小到山贼喽喽,大到个队统领,皆拥挤在大堂。 聚义堂的匾额下方,摆放着三根木凳,依次坐着寨等级最高的统领,下方则摆放一百八十六根木凳。 “我镇北军逃亡至此五年时间,从未受过如此欺辱,杀我军中兄弟不说,还留下战书,这事你们如何看待?” 端坐的首座的男子问道。 “大哥!依小弟之见,此人实力并不是很强,因为强者不屑如此行事,再加上此人是以偷袭手段杀人,更能证明此事。” 坐在次座的男子说道。 “吗的,这畜生当真是欺人太甚,要我说也别讲什么江湖道义,决战之日来临时,我们兄弟六人一起出战,为死去的六弟报仇。” 坐于末位的男子神情愤怒,在大堂下方咆哮道。 第二百四十三章:惊天阴谋 流云山涧小溪潺潺流淌,王离于月光下仰望苍穹,口中喃喃自语:“轮回大殿,阴司七殿,掌六道轮回,度亡者往生。” 七日一次的轮回集会并未开启,是仲裁大人出什么事了吗?不!不会,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仲裁大人无人可敌! 自我修行玄清神道那一刻起,仲裁之名便是我之生命,五年布道毫无建树,但很快就有收获了,等半年后李冰雕像建立时,便是成都千万百姓信仰之际。 本想直接建立仲裁神像,但这有违万国星域信仰,更会被炎皇朝打压,甚至是灭杀。 只有借世间已有之贤者,建立一个信仰汇集的躯壳,再以轮回印正名,这样一来,世人信仰的便是仲裁大人。 数个纪元前,诸天万界轮回有序,仲裁大人赏善罚恶,而如今左道倾天,众生的轮回只是道则意志下的棋子。 我不知过去发生了什么,也不知仲裁大人因何沉沦,唯一能做的,只有坚守布道之心,任万千劫难加身而不动摇。 愿轮回布道诸天,众生皆平等,我坚信,万界星域将由我统御,终有天下信奉轮回那一天。 仰望苍穹的王离,似在向诸天立誓,愿用一生见证轮回建立的那一天。 望着漫天繁星闪烁,星空残缺的明月,王离露出一抹笑容,然后俯身捡起一块石块,随即抛向静淌的溪流。 石块划溪面而过溅起阵阵涟漪,那一道道扩散的水纹,像是古树的年轮,见证者这方天地的造化。 在石块溅水抵达溪岸时,王离纵身一跃,于空中运转皇极之气,朝西北方向飞去。 流云山寨内,各队统领经过五个时辰的商讨,终于定下了应对之法。 聚义堂外,聚集山寨近千名山贼,山寨的大统领,正在演兵场地分配任务。 “弓弩手埋伏山颠悬崖边,如果白袍男子不识相,那就万箭齐发将其射杀。三统领领一百名剑士,七统领领三百名盾卫,其余统领统辖剩余兄弟,依计划行事。” 随着命令的下达,各统领各领其职,带领各自手下离去,只留下大统领在此地。 待所有人离去,大统领双眸紧闭,自语道:“地狱死神吗?你不要让我失望啊!归零计划的实施,真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离开的各路队伍中,三统领带领的剑士惶惶不安,走起路来跟失了魂魄一般。 他们从北境逃亡到此地后,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的危险,哪怕昔年战场嗜杀,都没有让他们恐惧过。 因为战场的嗜杀是血肉的对抗,是看的见的危险,而此次经历的多次袭杀,让他们看不清敌人实力,更摸不透敌人实力。 正所谓为知才是最可怕的事情,他们不知死亡何时来临,如此多的情绪交织下,没有吓死也是万幸。 接下来的两日内,山寨所有人排兵布阵,弓弩演练,期间更排出各路密探,向流云山四个方向赶去。 而在山寨的何处建筑上,张贴着一张张画像,这是根据幸存之人描述,多番修改后完成的王离画像。 山寨发生的一切,王离自然是不知,此时的他,正在流云山千里之外的山林中。 一株高达十丈的古树上,王离闭幕凝神,身上紫色皇气轮转,轮回之镰悬于头顶,呼吸间,周围空气凝实,形成一轮巨大的气流。 每百次吸纳,环绕其身的紫气化形,一条半尺大小的紫龙腾空,于王离头顶十丈的距离盘旋。 化形的紫龙虽小,但其神威滔天,这是万灵之尊独有的龙威,更似人间帝王的王霸之气。 随着紫龙的化形,山林鸟兽匐伏低鸣,万千树木无风自摆,龙腾空而威压天,龙盘旋而临地,天地万物皆在龙显之间。 这是王离自轮回归来后第一次修炼,对炎帝一生有所感悟他,终于有了万国星域传说中的紫龙盘身。 这是皇朝帝王才有的异象,也是帝王修行的龙气,皇极九品之境,虽说万国百姓皆可修行,但是自身潜力的高低,决定了皇气的浓郁程度,只有真正的天才,才能感悟皇气之上的龙气。 修行无岁月,转眼已是天明时,修炼一夜的王离,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醒。 化形的紫龙在王离苏醒那一刻消失,树木停止摆动,而被龙威压制的生命,也恢复了神志,随即万千飞禽飞向天地,走兽奔跑震动大地。 苏醒的王离循声望去,再看清来者之人后,长长的松了口气。 “下官令卫护城使见过大人!” 骑马赶来之人是一名男子,身穿成都令卫官服,显然是王离的下属。 看着风尘仆仆的护城使,王离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护城使辛苦了,这两日你一定是昼夜不停的赶路吧!” “下官不辛苦,在收到大人传书时,下官便召集成都所有文坛泰斗,用半日的时间查到了相关信息。” 护城使行着官场之礼,在简短汇报后,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奉上。 盘坐在树上的王离,在看到书简后落到地面,旋即将护城使扶起,再接过书简吩咐道:“我让你查的事一定要保密,任何人都不能提起,你回去后,将持我手令的百姓安置到隐蔽之地,任何人只要打探此事,杀!” “下官领命!” 护城使再次行礼接令,然后骑上黑马扬长而去,通过此次的对接,可以看出对方的行事风格。 而这名掌管三千令卫的护城使,便是王离最信任的人之一,就算李保国都不及。 王离目送护城使离去,直到对方消失不见,这才打开书简查看,随着记载内容的展开,一个惊天的阴谋正在浮现。 反复查看半个时辰后,王离卷起书简,顿感头顶乌云遮天,想不到流云山的山贼,也是就曾经的镇北军,居然与这样的人物有纠葛。 看来留在流云山的决定是对的,如果不是碰巧赶上,只怕这惊天的阴谋,不知会连累多少无辜百姓枉死。 我出手还是太友善了,对于这些十恶不赦的镇北军残兵,还得用惩治恶魂的方法,这样才能除恶务尽。 想到这,王离催动皇极之气,准备赴三日约定的流云山颠之战。 第二百三十四章:流云山颠之战 万丈流云山峰之巅,一百三十根锁链悬挂绝壁,近千名山贼沿着锁链攀爬而上,六名身穿金甲的统领凌空飞行。 自王离战书下达三日来,流云山寨的山贼制定一套完全计划,今日一战于他们而言,是关乎山寨生死存亡的时刻。 恶事做尽的山贼,中途有不少人想逃离,但因户籍消除,以及多年来所做的一切,想要换个身份生活谈何容易 既无退路,那只有殊死一搏,在这存亡之际山贼人心空前团结,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人是视死如归的好汉。 山贼夜半三更攀爬,五更登顶,初明时分便隐藏布置完成,只能他们口中的地狱死神到来。 流云山颠不像其他山颠般陡峭,是一块直径达三百丈的平地,周围没有任何花草树木,只有突兀的一块块巨石。 到达山颠的山贼,除了潜伏四周的七百人,剩下的200人则站在各统领身后,皆是不安的翘望远方。 “大哥,你说地狱死神真的会来吗?要是对方只是随口一说,那我们三日的准备不是白忙活了吗?” 七统领神情凝重,扭头望着身旁的大统领,出声询问道。 凝望云层远端的大统领镇定自若,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中,只见他似笑非笑道:“此人一定会来,耐心等着吧!” 见大统领如此肯定,其他五位统领疑惑的转过身来,不明白自己老大为何如此肯定。 在诸统领的注视下,大统领微微笑道:“一个杀伐果断之人,断不会轻言战斗,更不会无辜杀我山寨兄弟,既然对方敢如此行事,要么是白痴,要么就是有所依仗,你没觉得此人会是前者吗?” 这似答似问的的话,更让诸位统领摸不者头脑了,实在不明白,白痴和有所依仗跟赴约有何联系。 就在诸统领准备出声询问时,大统领婉言说道:“你们是沙场悍将,对阵厮杀是你们强项,识人断物却非你们所长,耐心等候吧!” 本以为大统领好解释清楚,谁知道是数落自己,诸统领表情那叫一个郁闷,嘴上不敢反驳,心里却把对方骂了一通。 “狗日的陈栋,都这个时候了还装大尾巴狼,你真那么厉害,怎么没见你出手?山寨死了那么多兄弟,你还在这装深沉。” “要不是北境战败,我们怎会落得如此下场?要不是你陈栋独断专行,不听我们好言劝阻,又怎么来的北境惨败,别以为老子叫你大哥,只要有机会老子恨不得生吞了你。” 诸统领的内心世界,大统领自是不知,此时的他正静候地狱死神的到来。 一个时辰后,耸入云霄的山峰出现一抹红霞,这座钟天地灵秀,宛如撑天支柱的流云山,在东升的旭日中金光灿烂。 万里彩霞漫天,磅礴的云层汹涌翻腾,就在山巅众人的等待中,一名身穿白袍的男子,从山腰绝壁上冲天而起,如同神话中仙人踏云而来,这名男子便是王离。 “来了!” 站在山巅的大统领率先发现王离,旋即用眼神与诸统领交流。 面对这杀戮山寨兄弟仇人,诸统领在彼此相视后,催动体内皇气准备战斗。 相比于较为冷静的统领,潜伏在周围的山贼就没那么好受了,这一月来的恐惧煎熬,早让他们处在崩溃的边缘。 这些能在战场存活的人,谁都不是傻子,一个敢只身应战山寨诸统领的人,绝对拥有强大的实力,而在这种强者面前,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白衣胜雪,人中龙凤,公子果然天资不凡,不知我流云山寨可有得罪公子的地方,为何你要杀我山寨兄弟?” 大统领一脸笑容的看着王离,那模样仿佛看到熟人一般,言语间更透露着善意。 凌空而立的王离,注视下方两百人的队伍,余光则打量着皮笑肉不笑的金甲男子。 此人体内皇气波动极强,境界不在我之下,而且心思缜密,我杀他山寨下属百人,此人却没有起杀人,不简单!王离心里将金甲男子视作危险之人。 气息锁定金甲男子后,王离感应着周围潜伏人群,以及站在金甲男子身旁的五名男子,通过他们体内皇气波动,几乎能判断对方身份,这六人一定是山寨统领。 就在王离沉默不语,凝神感应时,山颠的气氛将至冰点,而大统领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大战将一触即发。 潜伏在暗处的山贼,皆做出攻击之姿,不知为何,他们在看到王离那一刻,感觉自己生命即将终止,这种感觉非常可怕。 或是王离面对众人坦然自若的心境,又或是身上透露的强大气息,总之潜伏在暗处的山贼,正经历着有生以来的生死危机。 “千人潜伏暗处,皇气暗自运转,既然做好了一战的准备,那就开始吧!” 王离声音冰冷,那话音刚落那一刻,一柄紫色长剑凝聚而成,随即在空中极速轮转,化作百丈黑镰当空斩下。 这突然发动的攻击,让山巅众人始料未及,这一刻,他们才知道对方的性格,这是说战便战,勇往无前的强大气势。 站在山前最前方的六大统领,望着当空斩下的黑镰,急忙凝气反击,六道剑气长虹冲天而起,与斩下的黑镰对轰一起。 “砰!” 七道力量轰在一起,巨大的战斗波动掀起阵阵起浪,剑气于空中纵横呼啸,震荡出万千剑气席卷山巅。 剑气轰击下山巅巨石破碎,石块漫天飞舞,十七名山贼被石块轰下山崖。 七道力量僵持不下,黑镰于空中极速轮转,森森死气自黑镰内散发,随即化作漫天黑云,将山巅笼罩在黑暗中。 黑云遮天的刹那,死气吞噬山巅,极其的腐蚀力融化剑气之力,吞噬之力吸纳剑气。 随着腐蚀、吞噬之力的加强,空中黑镰极速变大,顷刻间涨至两百丈。 “砰!” 吞噬成长的黑镰力量增强,在涨至两百三十丈后,一道巨大的黑芒从黑镰中激射而出,瞬间将六道剑气集散。 六大统领统领在剑气散去的那一刻,除却大统领外,其余五人整个身体被轰入地底,喷出六口鲜血。 “好!很好!不愧是成都县令,居然能轰破我兄弟六人合力一击。” 大统领神情冷漠,居然道出王离身份。 第二百三十五章:三十三重地狱塔 流云山颠战斗突然停止,王离凌空而立,这件事倒是出乎他意料,没想到流云山寨的大统领居然知道自己是谁。 站在山巅巨石上的大统领,见王离没有发动攻击,也将催动的皇气散去,随即身形一闪与王离隔空相视。 “县令大人,陈栋早就听过你的大名,只是不知有何地方得罪了大人,尽让大人如此照顾我山寨兄弟。” 大统领陈栋语气平静,似笑非笑的看着王离,面对杀戮山寨主兄弟的敌人,他仿佛还不放在心上,实在让人思之不透。 对峙在空中两人四目相视,让山巅气氛将至冰点,先前的交手众人看的真切,六大统领合力一击都被重伤,可见王离的实力多强。 如果说未交手前,山贼们还存有一丝希望,那么现在面对的便是绝望,再加上大统领的态度,更让众人感到无助。 空中对峙的两人沉默不语,这压抑的氛围下,让众人度秒如年,仿佛连自己心跳声都能听到,但又无力改变什么。 凌空而立的王离神情平静,体内催动的皇极之气轮转,强大的皇气波动响起阵风,身上的白袍猎猎作响。 在大统领陈栋认出自己身份那一刻,王离脑脑海思绪不断,我来流云山一个月时间,只在三日前留下活口带话。 这是应该就是我暴露的原因,只是对方是如何判断出我身份的,难道根据目击者的描述?肯定没那么简单。 成都离流云山三千里之遥,哪怕山寨有速度极快的龙驹,也需要一日往返时间,而留给他们查探的时间只有两日。 应该是山寨画有我画像,在拿到成都去辨认,但这个方法非常危险,首先关卡的通过就很困难,除非有人接应。 想到这,王离似想到关键之处,那平静的神情有了细微的变化,加入山寨这条路行不通了。 既然不能加入,那今日便灭了流云山寨,首先要击杀的便是眼前的陈栋。 短暂的思考分析,王离没有多说一言,旋即运转皇气凝聚黑镰。 “嗡....!” 黑镰再次出现在空中,以极快的速度轮转,发出刺耳的镰灵之音,黑云笼罩山巅,死气席卷天地。 站在王离对面的大统领神情冷漠,随即催动皇极之气,一杆红色长枪凝聚而成。 “皇极七品,真当自己无敌了?” 大统领手握长枪,声音冰寒刺骨。 “轰!” 一道雷鸣声响彻云霄,皇气缠绕的长枪划过天际,携雷霆游龙之力轰向黑镰。 看着轰杀而来的长枪,王离眉头微皱,这种力量已非七品,几乎是五品的存在,看来先前的交手对方藏拙了。 这大统领是统兵征战沙场之人,这红色长枪拥有极强的杀伐之气,这是千百次战场厮杀,从死人堆里磨砺出来气息。 皇气长枪转瞬即至,与黑镰对轰一起,仅仅一击的碰撞,王离便被震飞百丈。 两股力量撞击将天空照亮,雷霆共鸣声响彻天际,黑镰在红枪的攻击下变得暗淡,摄人心魄的杀伐之气侵袭王离心神。 在高空暴退的王离脑海出现幻觉,感觉自己置身战场,周围是堆积如山的尸骨。 就在王离被击飞的瞬间,陈栋在空中挥舞双拳,丝丝皇极之气缠绕其身,红色长枪极速轮转。 雷霆之音响彻,一条细如丝线的雷霆环绕长枪周身,随着陈栋双拳速度加快,一杆紫气缠绕,雷鸣绕身的长枪形成。 “我还以为你有多强,原来不过是外强中干的小丑,死!” 陈栋冷声叱喝,控制雷霆长枪攻杀。 陷入杀伐战场幻觉中的王离,根本感应不到攻杀而来的长枪。 就在长枪瞬息近身的那一刻,王离体内涌现一股清气,玄清神道道法占据王离识海,玄奥的神文集散幻觉。 幻觉消散的那一刻,王离灵魂深处的记忆被唤醒,一股强大的记忆涌入脑海。 “万界之魂吾掌控,诸天皆虚妄!” 王离口吐玄奥神音,一座神文满布的三十三重地狱他显现。 “一重地是一重天,诸天恶魂赴劫难,伐魂!” 神音再次响彻,无尽鬼魅低鸣,万千亡魂哀鸣,山巅百丈天地,尽笼罩在无边黑暗世界,随即一股阴寒刺骨的寒风席卷天地。 随着地狱塔的出现,靠近王离的红枪被摄入塔内,而后地狱塔悬于山巅高空,将这方天地笼罩。 “啊...!” 凄惨的哀嚎声响彻天地,受地狱塔鬼魅之音侵袭的山贼,发现自己置身无边黑暗世界,周围是数不清的狰狞亡魂,更有心智不坚的山贼引颈自负。 陈栋在地狱塔出现那一刻,根本来不及反应,与其他人一样陷入无边地狱幻境。 身陷幻境的陈栋身躯颤抖,身体三魂七魄离体而出,在幻境恶魂的分食下,瞬间失去一魄。 “噗..!” 控制地狱塔的王离一连喷出三口鲜血,神魂被重创,还未来得急击杀众山贼,身体便极速坠落山巅。 就在王离极速坠崖那一刻,失去控制地狱塔破裂,随着三道天雷轰击消失无形。 地狱塔消失,身陷幻境的山贼恢复神智,然而受幻境恶魂的分食,有三分之二的人神智不清。 “砰!” 陈栋从空中坠落地面,神情很是狰狞,眼神空洞的望着天空,旋即说出一句奇怪的话:“我是好人!” 极速坠崖的王离处于昏迷状态,身体被一股清气包裹,眉心飞出一团巨大的洁白光点,朝无尽星空飘去。 洁白光点飘过无数星域,跨过时光长河,游历万界黑暗之地,而后飘向白月所在星域。 一处不知名的空间世界里,一座穿透三十三重天界的巨塔屹立于此,阴风狱、弱水狱、冥火狱等等...,三十三个地狱空间显现。 每一个地狱空间都大如星域,只是阴寒冰冷的空间内,没有任何灵魂关押于此,只有那条条锁链贯穿天地。 三十三重天界最顶端,有着一道极其微弱的光点闪烁,而后演化出神秘的文字,这是一种不属于任何文明的文字,仿佛是万界形成那一刻,天道赐予的道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无妄战场 昆仑山无妄战场,鲜血染红百里大地,修行者尸体堆积如山,历时两月的无妄大战,神州大陆与西大陆之人死伤惨重。 千里荒原血地上,两男一女被三百名西大之人围在中间,残袍破衫,鲜血染红三人身体,空中凝有数百道魔法,呼啸天地魔法之音摄人心魄,这被围的三人便是白月、不戒以及穆灵珊。 无妄战场历经千年,从来没有一次大战有如此巨大的规模,几乎东西大陆的强者都卷入了大战,甚至道境强者也在其列。 两月的战斗天地破碎,无妄战场万里之地没有一处完整的,道境的交锋毁天灭地,宗门弟子的战斗厮杀惨烈。 在无妄战场的北地,曾经参战万名宗门弟子十不存一,而王离三人在这两月来,更是经历了数十场血战。 重伤的穆灵珊虚弱的靠在王离身旁,即使身处绝境的她,依旧保持着道门弟子最后的尊严。 不戒和尚袈裟染血,身上佛珠破碎,双手合十默念佛法,神情无悲无喜,仿佛将生死看破。 白月的伤势是三人中最轻的,此时的他,身上轮回长袍无风飘扬,黑白双瞳绽放幽光,神情决绝的望着空中西大陆之人。 “师弟,待会战斗开启时,你和不戒赶紧离去,用师姐一条命换你们一线生机,答应师姐,你要好好活着,然后找到师傅和师兄,再待师姐传一句话,我想他们!” 穆灵珊在白月耳畔轻声嘱咐,体内枯竭的玄清之气轮转,双眸柔和看着白月,似在用人生最后的时间,记住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这温柔却又决绝的话语,让白月很难受,紧握穆灵珊的手不愿分开,旋即传音道:“不戒,我来抵挡这些西大陆之人,你带师姐离去,如若今日侥幸不死,来日定于你把酒言欢。” 正在默念佛经的不戒,转身望着身旁的白月,这传音像极了托孤之言。 这两月的血战,让不戒了解到不一样的白月,甚至有些时候,他觉得白月是佛主转世,那种不可言表的心胸让人惊叹。 这中诀别托付的话语,不戒能感受到白月的决心,这是不容置疑的。 “白施主请放心,穆施主的安慰贫僧以命相护,任何人敢伤穆施主分毫,先得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不戒没有丝毫矫情,他知道,只要白月决定事情,那便是勇往无前的意志。 “君子一诺,生死相随,不戒和尚,我很荣幸能认识你,保重!” 白月向不戒点了点头,旋即转过身来抱紧穆灵珊,柔声说道:“师姐,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修行世界人心险恶,你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帮我照顾我娘亲。” 被白月抱在怀中的穆灵珊察觉到了异样,刚想挣脱白月,便被一股力量击晕。 看着昏睡在怀中的师姐,白月轻抚对方秀发,然后交付不戒和尚。 做完这一切,白月体内轮回之气轮转,神力体内激荡开来,旋即冲天而起,冷声喝道:“想要我白月性命,你还没这资格。” 悬浮在空中的西大陆之人,看着王离狰狞的面庞笑道:“本想在欣赏一下生离死别的场景,看来是结束了。” “此人杀我西大陆那么多人,我要将他头颅挂在神像,让神州大陆人感受下什么是绝望。” “无妄三十二杰排名第三的王离,实力不容小视,哪怕对方负伤也不可大意。” “既然对方那么想死,那我们就成全他吧!” 西大陆之人玩味盯着王离,旋即吟唱魔法,各种法术在空中凝聚而成。 “龙息、冰封王座、死亡凋零.....!” 魔法黑龙于空中咆哮,凋零之力笼罩天地,极寒冰源席卷百里,将大地万物冰封。 “太玄九斩-圣灵斩!” 白月腾空千丈,万物源气化作彩云,随即在空中奔涌翻腾,一柄七彩巨尺凝聚而成。 随着极道巨尺凝聚而成的那一刻,白月冥瞳激射两道璀璨之光,幽蓝死气笼罩天地,杀伐之气席卷天地。 “还不够!” 白月神情狰狞,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天威临尘的雷霆声响彻天地。 印发完结时,方圆百里晴空被黑云遮蔽,狂暴的雷霆在云层中咆哮,而后一只百丈雷虎踏雷霆而来,咆哮声震彻云霄。 “雷灵就变—白虎变!” 白月轻叱,神御极道巨尺与雷虎之灵,然后催动识海诸天神鉴,召唤千丈紫金蚺蟒。 于是万里无妄战场之地,无论强弱之人,皆看到空中的巨尺、雷虎、金蟒。 “死!” 白月怒叱,轰出三道绝强攻击,雷虎御空中咆哮,巨尺携死气之力划过天际,紫金蚺蟒凝聚水源攻击。 望着攻杀而来的三道神力之物,西大陆之人倒吸一口凉气,哪怕他们早已把白月底细查个底朝天,依旧忽略了对方实力。 “所有人聚集魔法,一击斩杀王离!” 站在西大陆人群前方的男子怒喝,旋即将所有凝聚而成法术合在一起,形成一轮数百丈的魔法之球。 魔法球各种元素翻涌,冰、火、神光、死气之力交错纵横,以极快的速度轰响白月。 “砰!” 四道力量对轰一起,惊天的碰撞掀起飓风漩涡,将天地万物连根拔起,各种元素力量与神力相互攻击,百彩光芒将天地照亮。 数百人魔法凝聚而成的光球,与雷虎、巨尺、紫金蚺蟒僵持不下,魔法与神力的爆炸声震天动地。 撞击持续了五分钟后,魔法光球集散白月凝聚的攻击,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轰响白月。 面对近在咫尺的魔法之球,白月狰狞的面庞露出一抹笑容,然后一道玄奥的神音响彻天地。 “吾以仲裁之名,运转天地生死之力,诸天不可逆!” 神音起天地陷入无边黑暗之中,无尽的死气从地底渗透而出,磅礴的生机之气笼罩天地,随即形成生死颠覆的玄妙空间。 “生死时空!” 白月神音冰寒刺骨,生气交织的空间变得混乱,靠近自己的魔法之球,在生死之力的轮转中变成石块,被空间笼罩的西大陆之人,瞬间苍老死去。 运转生死时空之力的白月,在灭杀掉西大陆之人后,变成了垂暮老者,本就只有数年寿命的他,仿佛随时都要死去一般。 第二百三十七章:强者之战 白月与西大陆之人的战斗,仅持续了半个时辰,战斗的余波将方圆千里之地,破坏的面目全非。 这一战,三百多名西大陆之人战死,白月也处在濒死的边缘,而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 无妄战争中心地带,西大陆圣骑士与魔导师,正在与神州大陆的宗门长老大战,想不于白月的这方的战斗,这里的战斗场景宛如末日降临。 十万里冰封之地,万丈火焰巨球横空,道域演化一方天地,神力催动天地灵气,这便是东、西大陆强者的战斗。 数十个边境城市被战斗寒气冰封,不可计数的无辜平民被火焰焚灭,哪怕有神州大陆强者道域保护,依旧有一幕幕惨烈场景。 然而这些大战的强者,在战斗过程感应到后方情况后,皆是不约而同的止战,朝白月所在之地飞去。 两地相隔万里之遥,但在这些强者面前也不过咫尺之遥,就在这些强者抵达后,皆不是思议的望着地面死去之人。 “生死之力,是谁在破坏规则?” 率先赶到的西大陆强者神情愤怒,言语间吐露着杀意。 然而此话刚落,这些西大陆强者似感应到什么,旋即不约而同的望着地面老者,而后彼此相视。 在他们印象中,神州大陆没有修行生死之力的强者,而下方不知生死的老者,居然有细微的生死之力波动,此人他们并不认识。 就在西大陆强者不解时,无尽的高空中飘荡着一轮洁白之球,正以极快的速度飘向地面老者。 洁白之球无状无形,哪怕这些修为通天的强者,都没有丝毫察觉,更不会想到,影响东、西大陆格局的事即将发生。 洁白之球眨眼间便飘入老者体内,然后一股至高无上的力量,快速修复着老者伤势,那消散的生死之力再次笼罩天地。 这突兀出现的力量,让西大陆强者心境,以他们的心境与境界,居然抵挡不到生死之力,甚至被生死之力蕴含的意志压迫。 在这股意志的压制下,西大陆强者身体脱离自己控制,然后整齐划一的跪在地上,似在向老者参拜。 这一幕被赶来的神州大陆强者看到,这一行五人的强者队伍中,有道门的道心长老,以及上清宫长老等..。 出奇的是,生死之力的意志压迫,居然没有对神州大陆强者造成影响。 看着如同臣子朝拜帝王般的西大陆之人,道门道心长老神情凝重,旋即视线望着催动生死之力的老者。 不看还好,道心长老在看到老者身上长袍,以及老者体内微弱的玄清之气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两步,而后失声道:“怎么可能?” 道心的举动,让其余四名强者疑惑不已,旋即顺着道心视线望去,在看到生死之力的催动者后,先是眉头微皱,然后双眸睁的比铜铃还大。 就在道心等人认出老者身份后,笼罩天地的生死之力消散,随之而来的,是一座直入天际的神文巨塔。 随着神文踏的出现,天地被神文笼罩,玄奥的神音响彻云霄,一条条神文锁链贯穿天地,塔顶绽放耀世之光的《地狱》二字,正在生死之力的交织下跳动。 天地邪魅悲鸣之音,诸天恶魂狰狞咆哮,这不存在世间的声音从巨塔内发出,黑暗幽冥世界随之出现。 刚从生死之力压迫下恢复的西大陆强者,瞬间身临亡者地狱,幽兰冥火灼烧其魂,极寒弱水侵蚀其魄。 这一刻,西大陆强者神魂离体,承受着地狱之道的惩罚,若非这些人境界之高,只怕是神魂皆灭的下场。 “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三十三重地狱道归正!” 躺在地上濒死的老者神音轰鸣,旋即离地而起飘香巨大顶端。 这响起的神音玄奥异常,让神州大陆强者沉寂其中,每个人听到的声音尽不相同,有的听到远古钟声,有的听到天界战鼓雷鸣。 然而不管何种声音,都将是他们终身受用的道音。 飘荡在空中的老者神色安详,不一会便来到巨塔顶部,旋即右手与《地狱》二字触碰。 就在老者伸手触碰神文那一刻,直入天际的巨塔消失,身陷地狱罚恶的西大陆强者苏醒过来。 巨塔消失,异象不在,老者体内的生死之力消耗殆尽,身体也极速坠向地面。 就在老者坠地同时,回过神来的西大陆强者神情冰冷,旋即同时出手,至强的攻击手段笼罩天地。 滔天的的寒气冰封万里,炙热的熔岩焚灭天地,更有耀眼的金圣光笼罩天地,毁灭的攻击瞬间淹没老者。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同样苏醒过来的神州大陆强者出手,五个道域演化的世界显现,将极速下坠的老者护住。 “诸位道友,还请助老夫一臂之力,他日道门一定重谢!” 道心郑重发声,催动神力演化道域,将西大陆强者攻击摄取。 “心老严重了,我等今日皆受白月之恩,不用你说,我们也要护他周全!” 四名神州大陆强者表露态度,旋即演化自各的道域,准备与西大陆强者再战。 然而即便有五名强者护佑,生命即将终结的白月,怎能抵抗强者战斗的波动,即便有道域保护,依旧是无济于事。 “不惜任何代价,杀了此人!” 西大陆强者起了必杀之心,每一次攻击都是最强手段,方圆万里之地成了破碎的无尽深渊。 双方强者厮杀数百个回合,战斗余波席卷天地,本就重伤的白月呼吸变得细微,心跳变慢,唯有镇压道痕的神秘石块,还在保持着镇压。 强者交手天崩地裂,漫天的道法纵横交错,五道法宝于天地间激荡,这样的大战,让整个大陆之人仰望天空。 随着大战的进行,老者在战斗的余波中伤势更重,就在心脉停止跳动的那一刻,神秘石块绽放洁白之光,青绿瓦片破体而出。 被洁白之光笼罩的老者冲破道域,朝界碑方向飞去,约莫半刻钟后,白光连同老者消失在天地间。 第二百三十八章:山海界 西大陆六名强者出手,居然没有留下白月,战场变得更加激烈,激射于天地道法与法宝,元素魔法焚山主海,双方似乎都在白月进入山海界那一刻失去理智。 这张战斗持续了整整月余,强者的厮杀让东、西大陆十万里山河破碎,无数无辜之人死在战斗余波中。 直到两个大陆的顶端强者出现,战斗才平息下来,在双方回到各自大陆后,神州大陆的人突然出现了白月的传说,而西大陆则暗流涌动,早已被列入必杀的名单的白月,成了各大势力的敌人。 就在东、大陆修行者暗流涌动时,耸立在无妄战场的界碑闪耀,《山海界》三个大字光耀天地,无尽的神禽和鸣声响彻天地。 一处不知名的地方,无尽青溟之海呼啸,狂风怒吼,掀起阵阵滔天巨浪,更有不可计数的海洋生物跃水而出,体型有大有小,最大的体型达数千丈。 呼啸奔腾的海浪千丈波涛,拍打在海洋中心的无尽大山。山脉一望无际,更像是翠绿花海世界降临。 万丈擎天古树,百丈争艳之花,凤凰展翅于天际,朱雀浴火红霞遮天蔽日,这是一副万灵争辉,万花争艳的无尽山林。 山林西北七百二十万公里之地,一名身穿白袍,白发染血的老者躺在地上,那微弱的呼吸仿佛随时都要停止一般,这名老者便是重伤遁入山海界的白月。 自踏入山海界那一刻,白月便被一股神秘力量吞没至此,处于濒死状态的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月所躺的林间空地上,十来只青面獠牙,形如狼,通体毛发呈灰蓝之色的异兽,正在龇牙咧嘴,显然已把白月当成了猎物。 这些体型百丈的异兽,皆是被白月身上洁白之光吸引,在刚发现之初,有两只异兽想吞没白月,但在靠近的瞬间,被洁白之光强大力量吞噬。 这也就发生了十数只异兽凶恶咆哮,却又不敢近身的原因,在这神禽异兽共存的世界,这些异兽只能算作低等存在。 在白月昏迷的这七天,一只不可描述的神禽掠过天际,那种速度可用瞬息万里来形容,然而就是速度如此快的神禽,从身形出现的白月头顶,再到身形完全消失,尽用了整整六日时间。 瞬息万里的飞行速度,居然用了六天时间才能横渡整个身躯,可以想象这个世界的生命,是什么样的存在。 神禽和鸣声此起彼伏,异兽纵横咆哮惊的山林激烈摇晃,更有无数美艳的的花朵绽放,庞大的花心张开瞬间吞没异兽。 无数古树静立于山林,偶有飞禽掠过天空,便被古树绽放的绿气侵袭,而后化作滴滴血珠没入古树根茎处。 神话中的花海世界,却是比地狱还要凶险的地方,无论花草树木皆是危险,更展现了这方世界的生存艰难。 包围白月的异兽越来越多,种类也尽不相同,有形态似虎的异兽,也有似马似狸异兽,这些出现在白月周围的异兽,正僵持在原地嘶吼咆哮。 按理说依白月的块头,还不够这些异兽塞牙缝的,但出奇的是,每一个围在此地的异兽,皆露出垂涎欲滴的模样。 异兽在围了两个时辰后,居然相互厮杀起来,数十只异兽的战斗厮杀,各种力量轰击在一起,形成数百里乱战之地。 这异兽厮杀的战斗余波席卷天地,每一种力量的碰撞装,都足以毁灭此时白月,但,笼罩在其身的洁白之光,如同一个无形的保护罩,任何力量只要一靠近,便会归于虚无。 就在白月呼吸越来越微弱时,心脉处的神秘石块若影若现,一轮微小的洁白光球明明灭灭,悬浮在白月神海上空。 无妄战场一战催动三道力量,这种神力的消耗太过庞大,哪怕白月是罕见的太上神海,拥有极强的自我恢复之力,依旧成了如今神海干枯的境地。 死气、金色圣光之力,这两道强大的力量正在破坏的白月神海,昔日轮转有序,吸纳天地灵气为己用的太上之球,如今成了干枯会裂的黑球,没丝毫的身心波动,更没有一丝轮转之力。 这两道力量,便是西大陆强者攻击留下的暗伤,是超出白月现在境界能承受的力量,要不是当初有洁白之球的护佑,只怕此时的白月早已陨落。 这个从万国星域飘来的光球,在几番消耗后变得微小,那强大护佑之力与修复之力,变得越来越虚弱。 每一次光球的明灭闪烁,都与神海上方的冥火呼应,洁白之光融合幽兰之光,冥火与光球合二为一。 随着两个物质的融合,微小的洁白光球开始膨胀,白蓝之光从白月体内渗出,炙热与阴寒之气笼罩这片林地。 光球在膨胀至一定大小后,三个玄奥的《冥火狱》开始显现,一座三十三重地狱塔出现,其中三层的地狱空间内,一股幽冥之火照耀世界,无尽的恶魂在空间世界哀嚎。 地狱塔的出现,为白月开启了另一段尘封记忆,那是一名人首兽身的火焰巨人,手持黑镰屹立在冥火狱世界中。 火焰巨人体型巨大,幽兰双瞳绽放璀璨之光,每一道光芒闪烁,都有无尽恶魂消亡。 黑镰玄奥异常,神文在镰身纵横交错,《亡》之一字光耀世界,每一次闪烁,都罚冥火狱地狱之劫难。 火焰巨人言出法随,掌管冥火狱空间世界,惩罚诸天星体的恶魂,就如同地狱主宰一般。 这些陌生却又玄奥的记忆,见证着轮回地狱的善恶赏罚,见证着曾经轮回众生的至高存在,然而这些存在也只能在记忆中出现了。 庞大的记忆充斥白月脑海,这出现的熟悉身影,刺痛着白月之心,掌管众生的轮回道,如今只剩他一人。 孤寂、悲凉交织在一起,让本就重伤的白月雪上加霜,红色血泪从他眼角滑落,痛苦的神情让人心痛。 好在光球与冥火融合,让微弱的洁白光球,恢复了一丝轮回之力,哪怕力量极其微小,那也是曾经至高无上的存在。 有了轮回之力的恢复,白月也从死亡中挣脱出来,准备迎接陌生的《山海界》。 第二百三十九章:神话世界 在不知名山林重伤昏迷的白月,经过轮回之力的修复后,在第三日苏醒过来,形如垂暮老者的他,打量着眼前陌生世界。 直入云端的参天古树,高达百丈的奇花异草,奇异的香气扑鼻,飞禽走兽之声不绝于耳,更有不知名的神禽掠过天际,双翼伸展遮天蔽日。 短暂打量一番后,白月从地面高高跃起,来到一株百丈花朵之上,然而就在他即将落在绽放的花朵上时,美艳之花居然变化成血盆大口向白月咬去。 这突兀的变化,惊的白月在空中腾挪数十次身形,而后飞向花朵旁边的古树上。 在即将靠近古树时,一股奇异的光芒自古树闪耀,醉人的香气让白月沉醉其中,身体不受控制的接近古树根基。 随着异香的浓郁增强,白月被古树吞噬,醉人的异香夹杂的腐蚀之力,随后古树根茎化作大口,准备将白月吞噬。 就在即将逼近古树大口那一刻,白月太上神球极速轮转,融合洁白光球的冥火出现在古树半空,随即一股阴寒之气笼罩天地,万物皆备冰封。 冥火出现的那一刻,白月从异香中恢复过来,旋即在林地间辗转腾挪,经历花、树诡异的他,再也不敢停留在美艳的树木之间。 腾挪、试探半个时辰后,白月降落到一块巨石上,心有余悸的打量着周围环境,震惊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山海界?” 在我所经历的危险中,不管源界试炼还是冥界试炼,跟这里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小小的花草树木,都有灭杀我的力量。 更别说暗处的异兽威压,哪怕是实力最低的异兽,都比昆仑山脉的强大,在这陌生的世界该如何生存? 感应着方圆数千丈单位的一切,白月陷入沉思,在这死亡常伴左右的世界,他必须想出万全之法,不然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 巨大的危机下,白月盘坐在巨石上,将自己神力全部内敛,哪怕是呼吸,都让他感觉到不安,生怕细微的动静引来强大的异兽。 神州大陆对山海界的记载很少,因为凡事进入山海界的人无一人存活,没人知道山海界是什么样,更没人知道有什么危险。 我所处的这片山林,一草一木皆有灵性,以血食为养分,越是美颜之物越是危险,更别说未知的强大异兽。 在方圆数千丈的距离,没有任何异兽的活动轨迹,唯一能感应到的是强大的威压,皆是遁一之上的实力。 现在首要的,是在这片山林生存下去,然后提升自己实力,但我真的能活下吗?无妄战场一战,我催动体内轮回之力,你转天地生死之力,以对身体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 大道伤痕更深了!留给我的时间只有三月不到,如果不能找到修复大道伤痕之物,那么不用外力,生机的消逝就足以致命。 师傅说过,想要修复大道伤痕,只有超脱大道规则神物,不受道则束缚成长的存在,只是这样的神物真的有吗? 在如今左道倾天的纪元,芸芸众生,诸天万物哪个不受左道的束缚? 即便神话传说中的山海界,只怕也在左道的规则下生存,前路不知凶险几何,生命终止在即,我还有更好的选择? 既然都是绝路,那我白月何须在意,生死之道,轮回使然,但我身为轮回仲裁,又岂能畏惧生死? 想到这,白月不在恐惧死亡,心中唯一放不在的,是大门内等待儿子归来的娘亲,以及师姐穆灵珊。 一道七色神光绽放,白月催动神海之力,朝山林身处飞去。 一路的飞行,白月看到一幕幕血腥场景,奇花异草艳丽夺目,吞噬一只只庞大异兽,遮天的飞禽翱翔于天际,于空中掀起战斗,漫天的献血散落山林。 一株株参天古树绽放光芒,不可计数的果实结满树枝,赤橙黄绿青蓝七色之光轮转于果实间,更有黑色二气笼罩树身。 山林偶有狂风肆虐,参天古树要拽不定,漫天的树叶散落天地,落到地面的瞬间,形成一道道彩色光晕。 百丈奇花异草遮蔽的林地,留下一枚枚巨大的异兽足迹,形成一道道百丈深坑,而这深坑内,则是布满了无数花瓣,将深坑点缀成光的海洋中。 血腥杀戮常在,神奇美景随处可见,在这神秘的林地间,上演着梦幻般的视觉盛宴。 好在这些杀戮并未波及白月,那些奇花异草是固定的猎食范围,而相互厮杀的异兽,似乎对形如蚂蚁的白月提不起任何兴趣。 在飞行了三个时辰后,一只遮天蔽日的神禽掠过天地,一股极强的威压笼罩山林,无数飞禽走兽齐声低鸣。 在这威压的压力下,白月降落在一块巨石上,抬头望着天空庞然大物,这是一只体型达万丈的百色神禽,双翼展翅间,沐浴着滔天火焰。 望着空中熟悉的神禽,白月急忙催动识海神鉴,查找有关神禽的记载。 仔细翻阅十分钟后,一只栩栩如生的图鉴出现在白月脑海,有关神禽的记载也显示出来。 火凤,地之七十二灵之一,生于诸天炎火之地,拥有天地最强的神火本源,可控诸天火种,乃上古不死仙凤。 看着神禽的记载,白月倒吸一口凉气,旋即抬头望着消失不见的火凤,震惊道:“地灵火凤居然这么容易就见着了?” 以我现在的实力,只怕这火凤哈一口气,就能将我烧的渣都不剩,而且看火凤的体型,无异是成年火凤,是浴火重生,不死不灭的存在。 居然山海界真如传说般的一样,哪对我而言是天大的机缘,只要能将山海界神禽异兽收录,那么诸天神鉴应该能修复。 在我初得神鉴时,曾在时光长河见青衫男子来到过山海界。 这一刻,白压在白月心里阴云消散,正所谓福祸相依,既然已站在悬崖边上,又何惧危险。 想到这,白月身形一闪消失不见,山海界之行也正式开启。 第二百四十章:百里飘香的灵果 山海界,无尽山林。 白月在林间极速飞行,从来到这个陌生世界以来,他已经生存了五日时间,已对危机四伏的山林有了一定了解。 这个一草一木皆有灵的山林中,凡是靠近花草树木半丈距离,便会被花香和巨大的吸力吞噬,唯一安全的地方便是凸起的巨石。 在这五日的生存中,保护白月未食一餐,未饮滴水,更是昼夜不歇的飞行,想要尽快找到修复道痕之物。 一分一秒的流逝,对白月而言就是生命的最后时刻,三月的生机已不足以支撑高强度的飞行,但即便如此,白月根本没有选择。 越是超强度运转太上神海,越是加剧心脉处道痕的扩散,即便有神秘石块和青绿瓦片的镇压,伤痕还是占据了大半个心脏。 而唯一让白月还存留一丝希望的,便是这个世界蕴含的强大灵气,不!应该是传说中的太初清气。 混沌生气,生孕天地,盖诸天之气,化为清气之一,无状无形。遇水化灵,遇风华龙,遇雨化仙,遇雷化神,此又为太初众生态,称之为诸天气之首《太初清气》。 这便是白月看到的太初清气的记载,其中有一条记载便是,食太初清气者,先天生灵,启灵于胎,亲近天地之道,可入仙成神。 通过这些记载便能知道,山海界的太初之气是何等存在,也只有这种气!才能孕育山海界众生,赋予各种神奇的能力。 五日不停歇飞行的白月,最初应为处境的危险,根本没察觉到太初清气,直到在山林生存了四日才察觉。 因为白月的境界只是遁一境,即便神海突破到太上,这样五日不歇高强度飞行,是很损耗,然而飞行了四日的白月,却发现神海非但没枯竭,甚至久未突破的太上三境,居然有了突破的迹象。 白月这才发现,这片神秘的林地间,孕育众生的灵气是太初清气,这一发现,可把白月高兴坏了,要知道太初之气可是神话时代才有的,根本没人见过太初之气是什么样的。 只有身处这片林地的白月,才知道太初清气的恐怖之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书卷上的记载的清气神奇,根本不及清气之能的三分之一。 仅仅五日时间,白月太上神海界壁开始龟裂,这是太上镜破壁归墟的第三境,也是一月前白月感悟到的神海之境。 除了神海的突破,一直卡在遁一巅峰境的白月,终于出现了归墟无形的神力波动,这是重要境界,更关乎着归墟之上的闻道。 在林间飞行了五个时辰后,白月突然降落到草地上,在感受周围没有危险后,神情疑惑的望着远方。 正刚才,白月突然感觉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这股香味很奇怪,既然能引动自己体内的太上神海。 而漂浮在神海上的冥火,突然变的狂暴不安,极速轮转太上球体,正以从未有过的速度转动,吞噬之力变得异常凶猛,疯狂的吞噬着天地太初清气。 太上球体满布的锁链绽放神光,一个个玄奥的神文笼罩神海,这突兀的生气异动,将白月的身体撑的很大,仿佛随时都要爆开一般。 神海的吞噬孩子增强,白月苍老的容颜极为憔悴,激烈的疼痛让他撕心裂肺。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让白月根本没有反应时间,直到身体被撑成皮球之状,疼痛摧残他意志生机,这才艰难动身前往香气源头。 于是奇怪一幕在山林上演了,一个圆形肉球在林间弹跳,周围的花草树木露出獠牙,显然是被血食吸引。 好在这些贪吃的树木不能移动,要不然此刻的白月早成了排泄物,在弹跳了十分钟后,白月终于抵达香气源头。 这是一株万丈古树,香气是树上果实散发出来的,这些果实神性非凡,外表看上没有任何异样,但在果实的的内部世界,白月能感应到强大能量波动,甚至感应到了果实内存在的一方世界。 这种感应让白月感觉不真实,甚至让他不敢相信自己感应,要知道演化一方天地,这是道境强者才有的手段,而这果实根本没有这实力。 总不会这树上结的果实是道境吧?还是果实本身是一种天地之灵?想到这,白月控制自己早已变形的身体跳跃。 在即将靠近古树时,白月小心翼翼感应古树情况,就怕这树也像林间食人花草一般,在感应了半刻钟发现安全后,这才跳上古树果实处。 万丈古树遮天蔽日,一眼望去如同山峰一般屹立在地面,一根根枝叶延伸千丈之远,青绿树叶闪烁着柔和之光。 白月控制身体踏足古树那一刻,一道极为柔和绿光自白月脚下亮起,随即不断扩大,直到将整个古树笼罩。 被柔和之光笼罩的白月,感觉自己置身于另一个世界,这是花的海洋,树的天堂,一株株花草化形,欢声笑语在花海世界回响。 身处玄妙世界的白月,从一株古树上踏出,来到这方神奇的世界,在刚降临的那一刻,两名古树化形的孩童来到白月身旁。 “哥哥!跟我来。” 稚嫩的声音在世界回响,其中一名男童拉着白月前行,眨眼间,便来到一株十万丈古树旁。 不等白月出生询问,男童稚声道:“哥哥!进去。”说完,男童消失不见。 望着眼前形如一方世界的古树,白月震惊不已,此树尽比后土掌控的不死神树还大。 还有消失不见的男童,他尽能一眼看破我的本质,叫我哥哥而不是老爷爷,这得是什么能力才能做到? “进去?这古树没有入口如何进去?” 白月低喃一声,就在他疑惑不解时,古树突然青光大绽,而后一名熟悉的女子出现白月身前。 看着这突兀出现的女子,白月惊讶道:“后土!” “仲裁....” 后土刚出声问候,一道遮天蔽日的长气从遥远之地斩下,连同古树与后土斩灭。 一斩杀击散古树与后土,遮天剑气斩向白月,这是要将白月留在此地。 就在剑气斩向白月时,一声穿透时光长河的声音响彻世界:“昔日卑微如尘埃的小道,如今也敢在仲裁面前放肆!” 而后一柄遮天黑镰斩向剑气,近乎灭世的攻击,让白月昏死过去。 第二百四十一章:虚空之战、后土陨落 古树清气演化的世界,在斩天剑气一击下一分为二,更在遮天黑镰三斩之下枯萎,这两道强大力量的对轰下撼天动地。 无尽山林之中,清气笼罩的一方天地枯竭摇晃,万里生灵覆灭,奇花异草凋谢,成了一望无际的死气之地。 天旋地转的震动撕裂大地,一条条无尽深渊随之显现,而枯萎的古树于凋零中绽放最后的光辉,浩瀚太清之气遮天蔽日,凋谢的万物重获新生。 奇花孕育清气而生,古树吸纳清气成长,一丈、十丈、千丈...,枯萎的大地再次展现自然之美,死亡的生命魂归天地,化作一道道兽形灵魂飘荡在天地。 结于古树上唯一的青果无风自摆,内敛的力量拥有毁天灭地之能,随着古树余辉绽放,青果于树间跳动,宛如天地之心,孕育着这一方天地的所有生命。 后土的再次出现,只存在了数息时间,在化身消散的那一刻,用道则之力护白月生机,用神魂之力与剑气主人大战。 这一战无人知晓,只在时光长河留下破碎的黑镰,以及飘荡在时光长河中的无形白气。 山海界一处不知名的地方,一株万丈神树耸立在祥云之中,无数红发异瞳的人在神树间生活,如果白月在此,一定会认得神树来历,这是远古不死神树《万界神树》。 神树最顶端的枝干上,坐落着一件木屋,屋内蒲团上端坐一名异瞳男子。 男子身穿黑白长袍,双瞳呈现红蓝之色,脚穿七色祥云长靴,紫青双剑在其头顶轮转。 突然,端坐在蒲团上的男子睁开双眸,一道遮天的黑镰笼罩整个神树,无形的白气以男子为中心扩散开来,强大的力量震的万界神树激烈摇晃。 被白气笼罩的男子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被轰出万丈之遥,所过之处神树枝叉断裂,无数建筑被毁。 这突兀出现黑镰横跨无尽时空,冲破左道道则束缚,即便相隔遥远距离,依旧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居住在神树的异瞳人,皆是震惊的望着虚空黑镰,以及被黑镰击飞的男子。 “怎么可能?大祭司修为参天,于纪元前证道,居然不及黑镰的遥空一击。” “那道洁白之气蕴含的力量太可怕,所散发的意志丝毫不弱于左道,想不到山海界尽有如此强大的存在!” “我巫族世居不死神树,数个纪元来从未发生过战斗,哪怕是个纪元前的诸天劫难,也没能伤及神树分毫,想不到区区黑镰尽有如此神威。” 巫族众人心神震颤,言谈间无不透露的担忧,更有修为强大的巫族强者,朝神树顶端的洁白之气参拜。 暴退的男子在虚空稳住身形,旋即冷漠的注视无尽虚空,而后遥空一指,一道遮天蔽日的剑气冲天而起。 剑气散发着压迫众生的意志,携带毁天灭地霸道剑意,所过之处,无尽虚空撕裂,天空被斩出一道缝隙。 剑气与黑镰相隔无尽的虚空,那两股强大的力量在虚空彼岸厮杀,每一次镰气遇剑气的撞击,都贯穿无尽虚空,横跨无尽之遥。 半个时辰的厮杀,黑镰被剑气击散,一名沐浴洁白之气的女子出现在星空彼岸,与异瞳男子相视。 “万界神树吾掌控!轮回往生吾主宰!” 女子响起大道之音,穿透无尽虚空直达神树所在世界。 控制剑气的异瞳男子眉头紧锁,只见他袖袍一挥,双手负于背上,注视着虚空彼岸的白气女子。 “轰.....!” 女子神音传达神树那一刻,这一方世界激烈摇晃,无数霞光自神树体内冲天而起,随即演化出神话一幕。 神树于霞光中快速成长,青绿之气在天地间纵横交错,枝叉间结满神丹神果、甘泉玉英,而后结果的枝叉摆动,一股滔天的鸿蒙之气笼罩天地。 随着神树的神性激发,那延伸天地的枝叉,朝无尽虚空中快速延伸,仿佛要链接诸天万界,为世人构建一座通天桥梁。 这种近乎神话的景象,惊的巫族人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而站在虚空中的男子,则是神情凝重的看着此番变化。 神树的演化还在进行,结满树枝的神物引动星空明月,牵引星空骄阳,于傍晚时分,显现明月高悬,烈日当空的异象。 这些引发异象的神物,于烈日明月中无风自摆,随即化形腾空而起,踏明月与骄阳之光直上无尽虚空。 “万界神树,本源归正!” 白气女子道音再起,宛如至高主宰掌控天地万物,那踏步奔向虚空的神物灵胎,在道音响彻下化作一块青绿色色胚胎。 做完这一切,女子站在虚空彼岸,道音传界道:“后帝,你背叛轮回道那一刻起,可曾想过有这一天的到来,可知何为轮回仲裁、万劫不灭、永恒不朽!” 被称作后帝的男子,神情再次变换,强如巫族大祭司的他,数个纪元来第一次感到恐惧。 “吾做了,便不会后悔,后土,我很想你,但今朝却不得不杀你!” 男子言语透露着追思,心中涌现恐惧的他已经没有退路,望着虚空彼岸的女子,这个巫族首任大祭司,他内心有过懊悔。 “后帝,我知你心性,抛弃轮回的你,是否后悔过,是否否认过你现在信仰的左道,今日吾陨落是轮回使然,但吾相信,仲裁布道诸天的大世到来。” 后土用最后的力量传音,而后消失在无尽的虚空彼岸,一代轮回大道至强者,往生林掌控者后土,陨落在无尽虚空之中。 “哎!”望着消失不见的后土,男子神情透露着哀伤,旋即吩咐道:“黑白双瞳,身穿轮回长袍,此人在圣墟林极北之地,找到他,然后带来见我,记住!我要活的。”说完,男子消失在原地。 随着往生林初代掌控者后土陨落,躺在山林中的白月心中阵痛,哪怕此时的他没有任何知觉,但来自本能的感应,刺痛着他的心。 而白月心脉处的神秘石块,好像也感应到后土的陨落,此时它不在镇压道痕,第一次离开白月体内,悬浮在空中轻鸣。 第二百四十二章:青绿瓦片异变 虚空大战便随着后土陨落而结束,而躺在林地间昏迷不醒的白月,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仿佛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离去了一般。 悬浮在林地空中的神秘石块,散发着极强的洁白之气,演化成后土生前的模样,大地万物在洁白之地出现那一刻,巨石凝聚成碑,万物化作神文漫天飞舞。 仅仅呼吸之间,一座数千丈的碑文山峰拔地而起,天地霎时乌云密布,万物发出枯寂出音,仿佛山林中的所有生命,都在为后土陨落哀鸣。 碑文山峰凝聚而成的那一刻,白月心脉处的青绿瓦片也来到空中,旋即在空中轻鸣轮转,声音透着无尽的悲凉。 无尽的星空之中,仲裁当初摄取星体本源,隐于诸天的葬星显现,一个个神灵墓碑,屹立在葬星苍穹。 我墓碑中心位置,后土大幕绽放璀璨之光,经历虚空大战后,后土出现在大墓前。 望着眼前纪元立下的墓碑,后土散去笼罩自身的洁白之气,露出倾倒仙神的绝世容颜,哪怕传说中的月中仙,都不及后土十分之一。 后土的身体看不出任何异样,也不是亡者的灵魂体,但轮转其身的白气在渐渐减弱,凝实的身体也变得模糊起来。 “仲裁大人,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是轮回了,也明白您为何在劫难来临时,立下诸天众神之墓。” 后土神情安详,看着劫难前立下的墓碑,她露出了笑容,那是看破诸天红尘,明悟轮回真谛的超脱之感。 “仲裁大人,后土是不是太笨了?居然今日才明悟轮回,不然......” 后土再次自语,旋即仰望葬星星空,用微弱的力量抓向天际,取出葬星的本源之力。 看着掌中本源胚胎,后土神情变得柔和,伸手轻抚着本源之力,柔和低语道:“源灵,你能让我看下仲裁离去的画面吗?这是后土最后的愿望了。” 随着后土话音落下,被称作灵源的胚胎化作人形,变成了一名三四岁的孩童。 灵源化形的那一刻,那瓷娃娃般的脸庞满是疑惑,旋即一道光芒是闪烁,漂浮在后土的面前一动不动。 约莫打量了半刻钟后,灵源演化出葬星建立的纪元画面。 画面中,仲裁身穿轮回长袍,于葬星立下众神墓碑,更亲手刻下后土碑文,演化轮回之花放在后土大碑之上。 看着画面中出现仲裁,后土变得柔情似水,一颦一笑都有展露着闭月羞花之态,这哪是震慑诸天的《万界之神》后土。 “灵源,谢谢你!” 后土在见到仲裁后出言谢道,旋即来到自己墓碑顶端,亲手摘下一朵轮回之花戴在秀发上,而后消失在葬星。 悬浮在葬星星空的灵源,仿佛是个灵智未开的傻白甜,空有强大的实力,却不知后土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 “嘻嘻!” 没心没肺的笑了一声后,灵源望着遥远星空的钢铁舰队,旋即跟随葬心一起气消失不见。 葬星发生的一切,白月自然不知,被悲情充斥内心的他,泪珠变成了血泪,脑海里不断回想着相遇后土的场景。 这种情绪与追思,并不受白月意识控制,而是根植于心底的陌生记忆牵动。 在后土消散在葬星的那一刻,一枚沐浴祥瑞之气的胚胎,从遥远之地飘来,所过之处星空物质被赋予灵性,浩瀚的生机之气孕育无尽生灵。 胚胎速度很快,眨眼间便来到白月上空,然后与青绿瓦片融合在一起,演变成一株指姆大小的神树。 神树虽小却孕育万千生命,一眼看去如同一个迷你小世界一般,是天使、巨人、古巫的生存之地。 神树的演变而成,一道无尽的生机之气笼罩天地,那株被剑气斩灭的神树,突然从枯寂的地面升起。 仅仅五分钟时间,神树便恢复如初,那枚凋谢枯萎的果实脱离神树,与悬浮在白月上空的神树融合,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世界。 随着果实的融合到成熟,迷你神树散发着青绿之气,一枚枚神丹神果孕育而生,甘泉玉英孕气而成,这显然就是万界神树的缩小版。 处于昏迷状态的白月,根本不知道身体发生的变化,在神秘石块和青绿瓦片离体那一刻,白月的生机以处在枯竭的边缘。 在这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内,白月从苍苍老者变化成了将死之人,那不满面庞的皱纹,已经看不出本来面貌。 心脉处的道痕极速龟裂,从石块和瓦片记忆那一刻,龟裂范围布满整个心脏,只中一道微笑的红点还未被裂痕覆盖。 至此死亡降临之时,融合演变的万界神树震动,丝丝青绿之气覆盖白月全身,树身结满的神物散发浩瀚的生机之气。 在这两道力量的笼罩下,白月变成了人形蝉茧,苍老的身体正以逆天的速度改变,不到半个时辰时间,白月便恢复了本来面貌。 随着神树力量的修复,悬浮在空中的石块归位,旋即激射出一道洁白之光,将万界神树吸入白月心脉处。 就在神树进入心脉那一刻,裂开的道痕瞬间愈合,一条条微小的大道锁链,从白月心脉处出现,至高的道则之力与神树进行着争夺。 “铛......!” 神树发出仙铃般的响声,结满树枝的神物要拽生辉,散发出青绿融合的鸿蒙之气,无尽的神文自神树根茎升起,大道之音自白月体内响彻。 大道锁链缠绕神树,宛如巨蛇缠身一般勒住神树,至高的意志从锁链内散发,欲压制神树力量使其降服。 两道力量的争夺持续整整五日,那散发的至高意志,将山林方圆万里的生物压制。 夹在两者中间的白月,承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心脏仿佛要裂开一般。 还有那充斥白月身体的鸿蒙之气,将白月撑成巨大圆球,仿佛随时都要炸开一般。 面对如此的痛苦折磨,白月神情狰狞的可怕,那暴露在体外的青筋,尽能看到极速流淌的血液,整个人如同诡秘生物一般。 第二百四十三章: 凤舞九天 青绿瓦片融合而成的神树,用了整整两日时间,才将白月心脉出的伤痕修复,应该说修复了一半。 裂纹布满整个心脉的道痕,变成了青绿色血脉纹路,每一次的跳动都有大道锁链的闪烁,这是左道道则之力留下隐患。 神树衍生神物孕育太始鸿蒙之气,这样的强大的先天大道气息,依然不能完全修复大道伤痕,可以想象左道之力的强大。 历经两日演化修复的神树,变成了一株神树嫩苗,那满布树枝的嫩苗,散发着极强的生之物,光华璀璨树身宛如仙玉般耀眼。 随着最后一道鸿蒙之气的消散,白月整个身体暴露在山林,神树嫩苗飞入白月心脉处,落在神秘石块旁镇压着大道伤痕。 神树嫩苗的归位,山林里天地异象消失不见,那结果夫人神树归于虚无,方圆千里尽撑枯寂之地。 躺在深林中的白月呼吸均匀,身旁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直径达到了近千丈。这是神树留下的坑痕。 白月相貌恢复如初,身穿轮回长袍发生了变化,从洁白之色变成了蓝白交错,长袍散发着柔和之光,任何靠近白月的东西结成虚无。 紧闭的双眸神光闪烁,旋即化作两个神文大字悬浮白月眉心出,《地狱》二字幽暗深邃,宛如时间最黑暗之物。 神文字体的闪烁跳动,尽有无尽亡魂在哀嚎,三十三次闪烁跳动后,神文化作一道红黑光点印在白月眉心。 神秘山林经历的一切,没有任何人知晓,更没人知道诸天左道之力,曾在神树融合的那一刻微微颤动。 不管任何世界,任何地点,天地出现了数息时间的震动,哪怕很微弱,让人觉得是地震局造成的,但这大道得颤动能说明一切。 昏迷后的第七日厚白月苏醒过来,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梳理神树引发的剑气,而是悲伤心阵阵刺痛。 陌生的的记忆告诉白月,往生林万界神树掌控者后土陨落了,这位曾经掌管众生轮回的神灵,躲过了纪元劫难,躲过了左道灭杀,却为了白月而陨落。 “砰!” 白月重重的跪在地上,这是白月有生以来除了自己母亲,第一次下跪。 这一跪不为大道,不为生死,只为心中最重要的二跪,这一刻的白月也许是是自己,也许是仲裁,但不管是谁,后土再也见不到了! 白月永神州大陆敬天之礼祭拜,而后从山林深处寻来洁白之花,采下青的玉石,于山林绝巅立下后土之墓。 “后土前辈,白月真值得您一命相护吗?难道仲裁这真的是我吗?如果是,您为何部告诉我过往?” 白月站在青玉墓碑前低语,痛苦与疑惑交织在一起,让他看不清事情的本质,更看不透事情的原由。 陌生的记忆牵动白月心境,喜怒哀乐皆多厚影响,好像记忆的本身便是自己。 看着眼前亲手立下的墓碑,白月回响昔日的一幕幕场景,其中便有与后土初遇的场景,当时的后土雾气环绕其身,看上去即神秘由强大,特别时战斗是的后土,那真是有我无敌的至高气势。 追思过往的白月一动不动,这一站就是八个时辰,直到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耀天地,白月朝后土墓碑一拜,然后催动神海之力离去。 飞翔在万丈高空白月,感应着自己身体情况,心脉处的神树嫩芽,即将裂壁破墟得神海三境,以及随时突破归墟的境界之力,无不证明着自己昏迷时发生的一切。 感应着身体翻天覆地的变化,白月没有丝毫欣慰更谈不上开心,后土的陨落一直在他心里挥之不去,以及杀想自己的遮天剑气。 强如后土都陨落立,白月知道自己面对的大户什么敌人,那是不可描述的存在,没有最强只有更强的存在,是一个呼吸便能杀我的未知存在。 还有心中割舍不下的母亲和师姐,消失在山海界的师傅环绕师兄,这些亲人,便是白月的软肋。 万千思绪涌于心间,白月压制祝心中的不安和害怕,旋即将神海之力催动到极致,瞬息间便飞过十里。 飞过千里的枯寂之地,白月再次来到生机勃勃的山林中,无数强大的异兽气息进入感知范围,其中有两道气息有着王者威压,那种力量波动超过了归墟。 踏入山林的白月极其小心,在强大威压下缓慢飞行,在飞行了数百公里后,眼前的庞然大物惊的白月大气不敢出。 这是一只千彩祥羽,万色争辉的万丈神禽,此刻正傲立在近十万丈的雪山之颠。 望着山巅绝美的神禽,白月咽了咽口水,急忙催动识海神鉴,有关神禽的记载出现在脑海。 “耀天神凤,远古天之四灵之上,九大创世神禽之一,于纪元劫难陨落,凤血散落诸天,孕万灵仙凤,有风舞九天揽日月,入空遁虚尽无形之能力。” 看着神禽的相关记载,白月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眼睛,喃喃自语道:“居然是九大创世神禽之一的神凤精血所化。” 这山海界比书卷记载的还要神秘,不愧是传说中万灵繁衍生息之地,就连神凤精血多花的仙分割生存在此。 看来天之四灵也在山海界生存,真相把这些神禽收录到神鉴,哪怕只能收录一只,对现在的我而言便是一种保障。 想到这,白月居然神经大条的打气仙疯注意,好像忘记了彼此之间的差距。 望着无法形容的绝美仙凤,白月小心翼翼的靠近一段距离,居然真的行动起来。 就在白月前行了千丈距离后,傲立在山巅的仙凤低下高傲的头颅,居然露出人性化的蔑视神情,就像白月如同看蚂蚁一般。 “锵...!” 一声悦耳的凤鸣声响起,仙凤沐浴万色神光翱翔天际,宛如万丈彩虹横跨天地,眨眼间不安消失在天地间。 望着瞬间消失的仙凤,白月不由得赞叹到:“不愧是风舞九天啊!” 在这神秘的山海界,也许是我天大的机缘,只要能收录更多的神禽异兽,那便有了更强的底牌。 第二百四十四章:熊孩子 仙凤无动九天消失不见,留下满是震撼的白月在原地,在这神禽满天飞,异兽满地跑的山林,对拥有诸天的神鉴的白月而言,大户绝对的福度,只是危险更甚。 仙凤所在的雪山之颠,方圆万里无任何异兽逗留,即使凤无九天消失不见,把残留的威压依旧可怕。 这只源自血脉的压制,更是每一个异兽本能的恐惧,没有谁干靠近仙凤万里之地,望着早已消失不见的仙凤,白月催动神海继续前行。 飞行了约莫六个时辰后,白月抵达一处奇花遍地的千里草原之地,数只气息强大异兽进入白月感知范围,其中一只离白月不到十里得距离。 感应到距离最近的异兽后,白月轮转体内太上神海,催动神海之球上方的冥火,准备与前方异兽一战。 冥火在白月眉心闪烁,炎、寒儿气瞬间席卷天地,将方圆百里笼罩在冰、火世界中,而后引动体内万物源气,血红光芒霎时照亮天地。 坐好战前准备的白月神光绽放,眨眼间便来到异兽上空,随即祭出数十丈幽兰冥火,朝地面异兽极速掠去。 体型达五百丈的异兽,此刻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哪怕周围被寒气冰封、火焰焚烧,异兽依旧沉睡不醒。 贪狼,上古神兽异种,拥有紫翼哮天狼血脉,终年沉睡觉醒,一生只有三分之一时间苏醒,生性嗜睡,喜寒气、戏阴火。 这便是沉睡异兽的信息,也是白月在山海界准备猎杀的第一支异兽。 冥火瞬息间便轰向异兽,滔天的阴寒之火席卷天地,绝寒的阴风肆虐,山林成了百里冰封世界。 沉睡的贪狼被冥火攻击唤醒,那庞大的身躯针的地动山摇,血盆大口狰狞咆哮,掀起极强的狂风骤雨。 “吼!” 贪狼愤怒咆哮,黑蓝相间的毛发乍起,浑身被蓝光笼罩,天地霎时风起云涌,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击打在熊熊燃烧的冥火上,响起《滋...》的声音。 这漫天的雨水并非普通指雨,而是蕴含腐蚀性的酸雨,这种强大的腐蚀力,酱山林万物融化。 酸雨腐蚀林地,冥火沐雨燃烧的更加旺盛,阴火之力也在不断增强,不到半刻钟时间,方圆百里林地被焚烧殆尽。 “吼!” 贪狼再次怒吼,显然是被燃烧的冥火激怒,只见它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于千丈高空中引动漫天火焰。 随着贪狼引动火焰时,悬浮在空中的白月神情凝重,旋即凝聚太玄攻杀之术,一柄数百丈巨尺横跨天地。 贪狼引动火焰与冥火相互焚烧,极阴之火与至阳之火此消彼长,炙热的温度席卷天地,焚烧的范围扩张至数百里范围。 横跨天地的巨尺轮转七色神光,交织杀伐之气于死气,以及万物源气携带的生之力。 “太玄九斩—圣灵斩!” 白月于万丈高空轻叱,神御太上巨尺轰向贪狼。 杀伐之气笼罩天地,死气吞噬万物生机,巨尺所过之处,天空被斩出深痕,云层疯狂翻涌,响起雷鸣般的呼啸之音。 “轰....!” 巨尺从空中极速斩下,强大的力量掀起巨大风浪,吹的山林火焰四溅。 望着斩杀而来的巨尺,贪狼怒吼不止,引动天际的火焰开始凝聚,形成一只数百丈的火焰贪狼,携至阳的炎火之力轰向巨尺。 “砰!” 两道力量轰在一起,漫天火焰如同火山喷发般散落天地,死气再撞击中扩散开来,形成暗黑的之气笼罩天地。 撞击所形成气浪将山林万物连根拔起,巨石、古树、沙硕在狂风中融合一起,以惊人速度四处撞击。 仅仅一招交手,白月被贪狼凝聚的攻击震飞万丈,暴退的的过程中,白月感觉自己体内五脏六腑剧烈震动,仿佛随时都要裂开一般。 而贪狼引动的火焰,正以狂暴的姿态进入白月身体,那股能焚烧万物的炎力,疯狂的灼烧着五脏六腑。 就在白月被击飞的同时,贪狼仰天长啸,旋即再次凝聚火焰贪狼,准备将打扰自己休息的白月击杀。 望着再次凝聚攻击的贪狼,白月神情闪过一丝狠色,口中喃喃自语:“不愧是传说中至养之火《天火》,但想要杀我,只怕你这只畜生还不行。” “太玄九斩—仙灵斩!” 白月神情狰狞,双手快速结印,准备催动自己最强手段,这便是太玄术飞攻杀大法。 白月一边凝聚急道巨尺,一遍控制冥火护祝身体,以极阴之火抵御天火。 就在仙另斩凝聚飞入过程中,惊掉白月下巴的事发生了,只见不知何时出现男孩,一句极快的速度从远处飞来。 不到五分钟时间,男孩冲天而起,既然用肉身之力硬抗天火,以强大的近战力量与贪狼厮杀。 一人一兽再空中搏杀了半个时辰,那肉身的碰撞响起震耳战鼓之音。 这一幕把白月看懵逼了,只见他不敢相信的时候掐了自己一下,再确定自己没做梦后,惊讶道:“这就是山海界的人?一个不过十一二岁的男孩,居然有归墟境的肉身力量,这也太夸张了吧!” 就在白月震惊之余,空中的的大战分出胜负,只见沐浴金光的男孩轰出一拳,贪狼葱高空坠落到地面。 “砰!” 贪狼庞大的身躯讲地面砸出深坑,震的山林地动山摇,而后一道金光闪烁,男孩降落到坑内,不知在干什么。 看着仅一肉身之力就斩落贪狼的男孩,白月在空中咽了咽口水,然后空中冥火祛除体内的天火。 等体内天火全部消失,白月降落到深坑边缘,打量着坑内熊孩子在干什么。 如果说先前的一幕雨白月而言是震惊,那坑内发生的一切就是瘆人了。 男孩在坑内生食贪狼,饮用贪狼鲜血,那兽皮制作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乌黑的秀发也成了红色。 白月实在不敢想象,这是一个人十一二队孩子能做的事,这一幕实在有些许血腥。 强大的实力,生食血食的习惯,这些都证明着山海界之人的生存方式,实在难以想象是传说中的上古世界。 第二百四十五章:巫族大祭司 深坑内的男孩食量大的惊人,那体型百丈贪狼尽然被消灭了十分之一,看的白月生机目定口呆怀疑人生。 “咔咔...!” 清脆的古碎声从坑内响起,只见男孩抱着一块比自己身体还大骨头啃食,要知道这贪狼可是归墟境异兽,身体的那个部位都是宝贝,特别是贪狼骨骼,更是打造法宝的不二材料。 然而进食的男孩,却如同啃萝卜一般轻松,这也太........。 白月望着坑内狼吞虎咽的男孩,顿感山海界的恐怖之处,一个人小孩就有如此实力,那大人的实力多强? 想到这,白月深吸一口凉气,如同看怪物一般看着男孩,他想看看对方到底有多能吃,这都吃了一个时辰了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男孩兽皮遮身,光着脚丫,虽说只能看到对方那个背面,但白月能感受到男孩体魄的强悍,这种强悍如同星辰一般浩瀚。 男孩在贪狼尸体上上蹦下跳,时而跳到贪狼头顶啃食,时而趴在贪狼大腿上撕咬,在这一个小时的进食过程中,能看出男孩不止一次享用贪狼美食。 下嘴又快又狠,而且吃的都是贪狼精华部位,即便相隔距离很远,白月依旧能感受到贪狼肉质蕴含的能量。 白月在深坑万物观看了两个时辰后,享受美食的男孩终于停止了,此时的他,整满足的拍了拍自己肚子,而后冲天而起朝深坑外飞去。 在男孩快速飞行时,白月看清了人对方容貌,心里顿感奇怪,这男孩的双瞳居然是红、蓝二色。 而且在男孩靠近的时,白月心里涌现一股熟悉的感觉,仿佛这双瞳和气息,他曾见见过,甚至是认识。 一道金光闪烁,身具异瞳的男孩来到白月身前,那布满鲜血的脸庞露出纯真的笑容,有些好奇的问道:“哥哥,你是大祭司吗?” “嗯?.....”白月一脸懵逼的看着男孩,不明白对方为何要这样问。 看着笑容灿烂,纯真无邪的男孩,白月实在不敢将两者联想到一起,但又不得不面对。 说实话,白月此刻的心是忐忑的,要知道自己可生机无妄战场杀神半的存在,陨落在自己手中的西大陆之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然而现在却被男孩给...... “哥哥,你是哑巴吗?” 见白月没有说话,男孩出声问道。 “啊!.....?”正在思考的白月急忙摆手,解释道:“小弟弟,哥哥在想事情,我是哑巴,不不不,哥哥不是哑巴!” 白月口误,瞬间尴尬的挠了挠头,旋即如一脸笑容的看着男孩,那模样颇像人贩子,然后问道:“小弟弟,你家在哪里啊,家里都有谁啊,还有,你为什么会问哥哥是大祭司?” 白月得问话男孩有些疑惑,只见他眼珠子直转,心里嘀咕道,妈妈说过,外面的人很危险,要避而远之,不然要吃掉。 想到这男孩身形暴退千丈,旋即金光笼罩全身,强悍的肉身发出铜铁般击打声。 男孩突兀的举动,把一脸笑容的白月吓了一跳,出自本能的催动神海之力,旋即飞到万丈高空注视这男孩。 这一刻白月心里那叫一个郁闷,用神州大陆的玩笑话形容在恰当不过,一个修行者连凡人都打不过,那你孩修个什么跪,回家找不酿算了。 而此刻白月就在经历这样的事,不!应该说是更丢脸的事,居然被一个人小孩吓吓得不轻。 “小弟弟,你怎么了?” 白月收起郁闷的心,故作镇定的问道。 沐浴金光,闪耀铜铁之躯的男孩,露出两颗小虎牙,做出一副我很凶的表情,那模样的跟三岁小孩差不多。 望着空中奶凶奶凶男孩,白月从这些细微举动中发现了端倪,别看这熊孩子实力很强,但是心智却不成熟,跟三四岁小孩差不多。 也许在这山海界中,居住在此街的人生下来就很强,这一定跟太初清气有关系,而且听男孩所言,这附近有部落的存在。 部落这种称谓,事上古独有的文明标志,据说是东皇太一教化万界,定下的各族自治势力。 每一个部落都是一个大家庭,人数从百人到万人都有,而部落人数越多,在各族中话语权就越强,获得的资源就越多。 根据男孩身上的穿着,应该能判断出所在部落的大小,看来传说并不是虚无缥缈的,上古部落真的存在。 想到这,白月心中有了详细计划,想要了解山海界以及在山海界生存,就必须向居住在这个世界的人了解。 “小弟弟,我是巫族大祭司!” 白月一脸严肃的望着男孩,向对方道处自己身份,虽说是胡编乱造,但总比没有好。 果然,男孩在听到巫族大祭司后,急忙散去绕体金光,旋即虔诚的朝白月行礼。 “盘古族第三千六百代子孙盘山,拜见大祭司!” 看着男孩的举动,白月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听到什么,盘古族!是哪个盘古?是开天辟地的盘古吗? 按耐住心中的震惊,白月急忙问道:“小弟弟,你是开天辟地的盘古后人吗?” “回大祭司,开天创世道痕盘古,便是我族的祭神!” 自称盘山的男孩如是达道。 在看到男孩确认后,白月心里再也不能平静,他曾再时光长河见过诸多创世之神,虽说不知道其名,但是烙于脑海的记忆告诉他,那些创世神,有女娲、太一、盘古等等....。 谁能想到,传说中的创世神,既然居住在山海界,起码曾经居住过。 想到这些,白月感觉笼罩自己谜团更加深邃,直觉告诉他,山海界、轮回仲裁、创世神这三者一定有着联系。 这些联系也一定有着秘密,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秘密。 就在白月沉思时,男孩盘山依旧保持着跪礼,神情虔诚的注视着白月,此时他,内心是激动的,因为他见到了巫族大祭司,这可是盘古部落的至高信仰。 只要自己把遇见巫族大祭司的事告诉部落首领,那部落的小孩都能视我为偶像,想到这,盘山开心笑了起来。 第二百四十六章:十二巫族 无尽山林中,白月与盘山坐在一条蜿蜒曲折河流边交谈,有关山海界得一些事情,逐渐揭开那神秘面纱。 “大祭司,山海界是哪?我怎么没听说过?难道是其他的部落吗?” 一袭兽皮上衣得盘山埋头数着手指,在这十一二数的年龄还有此举动,无不证明着孩子的心性。 白月望着波涛汹涌河流,旋即轻轻点出一指,强大的神力之光穿透河底,轰出百丈高的浪潮。 无数颜色各异的鱼儿腾空而起,在白月神力攻击下不停翻腾。 “饿了吗?”白月扭过头来看着盘山,而后神力凝于掌心,十来条鱼儿被吸到岸边。 掌心冥火浮现,阴寒之火点燃河岸,白月抬手斩下树枝,穿起鱼儿烤制起来。 触景生情的白月,想起与师姐和不戒同行的场景,贪吃的和尚,高冷的师姐,如今只能在回忆中相见了。 白月知道什么时候能归去,更不知能否在山海界存活,在这未知却又凶险的世界,白月感到孤寂。 “大祭司,这是干什么?是一种强大巫术吗?” 盘山疑惑的看着白月,不明白对方要做什么,因为在他的认知中,火大户部落的文明之火,不可使之它用,只能用于祭祀大户使用。 “这是烤鱼,味道很不错的,只是我烤制技术不行,要是我师姐烤,那才是天下最好的美食。” 白月转动着手中树枝,言语间透露着追思,望着身旁如同白纸一般的盘山,不知道为何,白月感到从未有过的亲切。 这种感觉很是奇怪,既不是亲人之间的情感,也不是朋友之间的熟悉,而是一种烙于心底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烤鱼?”盘山口中念叨,双手托着下巴思考,那稚嫩的面庞满是纯真无邪,思考了半刻钟后,盘山问道:“大祭司,师姐是部落的神灵吗?能让大祭司称赞,一定很厉害吧!” 这样问题在白月听来很是怪异,但转念想到盘山口中讲述的世界,便又释怀,旋即说道:“盘山,以后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以你吃货的性格,一定毁大饱口福。” 神情专注的盘山,仔细聆听着白月所言,这些陌生的称呼,陌生的事情,让他很是好奇和向往。 冥火上的烤鱼“啪啪”作响,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让坐在一旁的盘山惊讶不已,在他记事以来从未问过这种香味,居然勾起了他强大的食欲。 “嗯!差不多了,只是条件有限,没有合适佐料,不然烤鱼得味道一定更好,来尝尝。” 白月满意的看着自己杰作,然后将树枝上的烤鱼递到盘山面前。 正被香气吸引,幻想着猎杀异兽狼吐虎咽的盘山,好奇的看着身前焦黑的鱼,内心一番争斗后,吃主导了理智,什么文明之火,什么部落规矩全被抛到九霄云外。 盘山一把接过烤鱼,张开洁白的牙口吃了起来,那两颗突出的虎牙颇像异兽獠牙。 一口咬下去,盘山先是露出难吃的表情,因为鱼的外面早已烤焦了,等吃到鱼的内部肉质后,陶醉的神情布满面庞。 “真好吃啊!”盘山狼吞虎咽,说话都已经口齿不清,到嘴的鱼肉还没咽下,便怕被别人抢了一般继续吞食,那模样很是滑稽。 “别急,还有很多”白月被盘山逗乐了,急忙出言提醒,谁能相信眼前的熊孩子,第一名归墟境的存在。 要不是这几个时辰的接触,白月只怕也要被盘山外表迷惑。 十几条烤鱼,盘山用了不到十分钟时间全部消灭,要知道鱼的块头可是有两丈大小。 “嗝!”盘山心满意足的躺在湖边,嘴里不停的打着饱嗝,双手拍打着肚子,赞叹道:“大祭司,这就是烤鱼啊!实在太好吃了。” 白月看着如同怪物般的盘山,心里嘀咕道,这熊孩子不会是异兽化形吧!几个时辰前,他才吃了上数百斤兽肉,现在又吃了十五条烤鱼。 最夸张的是,这熊孩子肚皮一点都没撑胀,仿佛那些食物跟滴水一般,任凭怎能吃就是纹丝不动。 其实白月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把熊孩子开膛破肚,看看里面装的是啥东西,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抛去不切实际想法,白月出声询问道:“盘山,你心中的大祭司是什么样的?巫族又是怎那样的存在?” 听到白月问话,躺在地上拍肚皮的盘山急忙起身,神情顿时变得郑重,仿佛白月所问的事,是他心中最神圣的存在。 即便盘山神情变得是那么回事,但是年纪与心性摆在那的,无论怎么虔诚与郑重,内心所想展露无遗,只见他郑重却又疑惑的反问道:“大祭司你怎么问起自己了?你就是大祭司啊!是整个巫族的神灵。” 自己的问话没有答案,反被熊孩子反问,白月有些哭笑不得,只能口是心非道:“盘山,我知道你想什么,你只需要回答即可。” “哦!”盘山不解的应了一声,然后说道:“大祭司是我们圣墟十界得信仰之神,也是庇佑大荒的至高神灵,听我娘亲说,大祭司是后土娘娘的真灵化身,大户拯救大荒的圣人。” “在我盘古部落里,一直流传着这样的预言,黑白两元生死轮回,冥瞳现世奉为神灵。着冥瞳就是黑白双瞳,也就是大祭司你啊!” 听着盘山的讲解,白月抓到了重要的线索,自己开启轮回之力激活的冥瞳,居然在山海界有预言的存在。 据盘山所言,山海界好像并不是这名字,而是所谓的圣墟十界,看来这个世界还真是神奇。 就在白月思考之际,盘山继续讲述有关巫族的事情:“巫族是圣墟十界的最强部落,是创世神盘古精血所化上古十二祖巫的后裔,也就是圣墟十二巫组。” “大祭司,我知道的就这些了,都是听我娘亲说的,其他的事情你可以去问族长爷爷,他可是知道很多事情的。” 盘山所讲的巫族,跟白月在书卷记载中看到的差不多,虽说有些出入,但是重要的信息都对的上。 第二百四十七章:祖巫 圣墟十界,上古十二祖巫,山海界的神秘面纱已经揭开,这个被神州大陆神话的世界,比人们想象中还要神秘与强大。 波澜壮阔的河流宛如海洋,那蔚蓝的浪花溅起十丈之高,白月迎风而起,站在浪花高空,翘望着这片神秘的圣墟十界。 “上古十二祖巫,后土便是其中之一,在这圣墟十界中,一定有关于后土的传说和故事,以及师傅和师兄的消息。” 白月轻声低语,一袭白袍的他,宛如海神一般踏浪而行,神情无悲无喜奔献给那无垠星空。 躺在河边的盘山站起身来,望着空中如同奔月一般的白月,他虔诚的跪拜行礼。 一大一小两人,在这浩瀚的无尽的河流一呆就是三日,知道第四日的到来,一个个巨人虚影出现在四面八方。 天地突兀出现的虚影,惊的盘山从地面纵跃而起,旋即朝北方巨人虚影,行着白月从未见过的神秘拜礼。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让准备离去的白月疑惑不已,那一个个擎天巨人,宛如这个世界的支柱,为生灵撑起繁衍生息之地。 而凌空而立行朝拜之礼的盘山,神情变得庄严肃穆,仔细得整理自己身上兽衣,拨弄着杂乱的秀发,显然是想用最好的面貌,来自进行神圣的拜礼。 看着虔诚无比的盘山,白月并未出言打扰,虽说心有疑问,也不得按耐住性子。 盘山所拜的巨人虚影,如同山岳般屹立在天地,虚影没任何任何神性光辉,也没有压迫天地的气势。 虚影仿佛与天地融合在一起,有形却又无形,让人找不到任何描述的言语。 约莫十五分钟后,虔诚朝拜的盘山站起身来,望着天地间十二道巨人虚影。 看着行完拜礼的盘山,白月第一时间问道:“盘山,这些虚影可是你所说的十二祖巫?” 听着白月的问话,仰望巨人虚影的盘山,说道:“大祭司,这些神灵便是,东木之祖句芒,西金之祖蓐收,北水之祖共工,南火之祖祝融,风祖天吴,雨祖玄冥,雷祖强良,电祖俞滋,季节之祖比尸,空间之祖帝江,时间之祖九阴,以及神祖后土,这便是圣墟十界的十二祖巫之灵。” 盘山的讲述很详细,让白月白月了解了有关十二祖巫的信息,哪怕只有人名,依旧能让人感受不凡。 天地间的至高道则,基本都被十二祖巫囊括,甚至连传说中的时间之道。 从这些名字中,白月仿佛看到了上古之神掌控至高道则的场景,而那些显灵的巨人虚影,便如同神灵踏破时光长河而来。 望着天地间祖巫虚影,白月寻找着后土踪迹,他想在见对方一面,哪怕只有其形没有其神。 就在白月寻找后土踪迹时,站在空中的盘山说道:“大祭司,神灵显现便是部落祭祀之时,我要马上回去,不然母亲要责备我了。” 看着一脸着急的盘山,白月心里闪过两个念头,一是跟盘山去部落,二是独自在圣墟林生存。 一番思量后,白月微微笑道:“盘山,既然部落要祭祀了,你赶紧回去吧,以后可以到河边来找我。” 盘山听到白月之言后,神情瞬间舒展,站在空傻笑起来,而后激动道:“多谢大祭司,盘山会每天来的哟。”说完,便纵身跃向高空。 看着盘山离去的背影,白月运转冥瞳,寻找后土虚影所在之地。 十二名祖巫虚影尽皆无形,像是诸天云层凝聚而成,随风飘动,随气而散,更以奇怪的站位屹立天地,形成一个奇怪的阵形。 白月寻找了两个时辰,依旧没有发现后土踪迹,就在他准备靠近虚影时,天地间的异象消失不见。 望着瞬间消散于无形的虚影,白月失落的呆在空中,明明后土的虚影出现了,自己却寻不到踪迹。 短暂失落后,白月望着一望无际的圣墟林,思考如何提升神力,以及境界突破是选择何地。 圣墟林中的太初清气极为浓郁,这是鸿蒙之气下的第一先天之灵,虽说没有鸿蒙之气的逆天之效,也算得上是修行者圣地。 食清气者延年益寿,享先天伐灵之效,身如神铁,神魂不灭,这便是传说中的清气强大之处。 这几日来,白月呼吸间都能感受道身体的变化,那是清气的强大洗伐之力,以及先天之灵强化奇效。 当初在道门修行时,在拥有强大的阵法的凝聚下,白月才能使用百倍灵气修行,而圣墟十界的清气,是道门的百倍不止。 但是清气的强大,却为白月身体带来了巨大隐患,这就好比一个人天天吃草的异兽,你突然叫它吃肉,身体的抵抗可想而知。 白月在圣墟林这些天,神海在扩展及蜕变的过程中,变得很不稳定,还有即将突破的境界也发生了混乱。 如果不找到解决办法,别说境界突破,能不能保住小命都不知道。 “不急,静下心来”白月平复自己情绪,继续思考破局之法。 自踏入修行世界以来,我的身体已经熟悉了灵气的滋养,这是数年来养成习惯,也让身体形成依赖。 这几日吸纳的清气,已经演化成了神海之力,但体内残留的灵气却抵抗着清气运转,两股气不能相容,如同有深仇大恨一般。 现在要做的,便是让身体养成的习惯发生改变,这需要一些时间,而且在净化体内灵气的同时,不能在吸纳清气修行。 只有反复的呼吸天地清气,慢慢的改变形成的依赖,才能祛除体内隐藏的隐患。 等到体内灵气全部清除时,那归墟境指日可待,如果长期在圣墟十界修行,闻道境也不是梦想。 只要我突破第四境,便有了一丝应对之力,即便这样的力量依旧弱小,但只要不牵涉到那些未知的存在,也算有了自保之力。 等境界隐患消除,境界突破,轮回集会也应该恢复了,这两月来,因无妄战场而耽搁,相信阴司七殿的掌控者,有很多问题要问。 心中有了主意,白月催动神海之力,朝河岸飞去,准备祛除体内的隐患。 第二百四十八章:太上第三境—墟境 圣墟林河岸。 白月在一颗巨石上盘膝而坐,经过五日的精华,体内残留灵气全部转化为清气。白月呼吸均匀的吸纳清气,准备破神海质壁,晋升遁一之上的归墟境。 河岸间的清气,在白月的呼吸下蜿蜒流淌,宛如一条条小龙飞入白月鼻孔,响起雨润万物的复苏之音。 清气进入白月体内时,瞬间转化为金色露珠,如同漫天雨点洒落神海。 每一滴金露的洒落,神海霎时掀起惊涛骇浪,形成一道道龙吸水,悬浮在神海上方的太上神球极速轮转,太上锁链发出悦耳的仙音。 金色神光自神海绽放,旋即不断扩散,直到将白月沐浴的金色光芒中,一道直径百丈的光柱在河岸冲天而起。 缠绕太上球体的锁链浮现一个个神秘文字,转而镶嵌在球体,然后化作漫天神文笼罩整个神海。 神海三境一为有,二为无,三虚妄,现在的白月便是突破神海第三境虚妄境,也是传说中无始无终,无状无形之境。 凡突破太上第三境者,以无形孕有形,天地万物皆可为神,皆可为海,此乃虚妄太境海。 神文笼罩的神海归于平静,那即将破碎的神海结壁剧烈震动,原本无穷无尽的神海,沿着即将破碎的结壁流去。 神海之源的流逝,让整个太上神海变成了死寂河床,无尽的裂痕在河床上龟裂开来。 神海的枯竭导致太上球体停止转动,那强大的吞噬之力也消失不见,这一刻,白月便成了一个凡人。 百丈金光之柱消失,悬鱼太上球体上方的冥火暗淡,那即将破碎的神海结壁也静止了下来。 没了神力加持的白月,唯一能做的,便是想尽一切办法冲破结壁。 没有了神海之力,白月控制体内冥火,想以至阴之火破碎结壁,然而想法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控制冥火的白月非凡没有破碎结壁,反而被不受控制的阴火焚烧,任凭白月怎么控制都无济于事。 阴火乃专焚神魂之火,是天地间至音之火,那种灼烧神魂之痛,让白月不停的咳着鲜血,连身体都被焚的幽蓝,看上去跟火人一般。 如果说世间最黑暗的是地狱,那么现在白月经历的,比之地狱还可怕。 若是白月此时还有神海护佑,或许还能抵御一会,但一现在的情况,几乎是不可抗拒。 阴火夹杂着阴寒二气,正在疯狂的摧毁着白月五脏六腑,除了有神秘石块与神树镇压的心脉,几乎被焚烧殆尽。 哪怕拥有强大意志的白月,在这毁灭的痛苦中瞬间昏死过去,然而体内的冥火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依旧在疯狂的焚烧。 五脏六腑悉数被毁,昏迷的白月没有神志,却有眉心光点存一丝意念。 “我..不能死,我..不能..”白月残存得意念掌控身体,在绝境中存留一丝生机。 身体以毁,但意念不灭,又有谁能灭杀白月。 突然,一股至高无上的意志笼罩天地,白月眉心光点绽放璀璨之光,旋即化作一个人形虚影出现在白月神海。 随着虚影出现的那一刻,狂暴肆虐的阴火顿时熄灭,而发动阴火的冥火,则在神海上空跳动,不知是发怒还是恐惧。 突然,悬浮在神海上空的虚影点出一指,冥火霎时归于虚无,而后在神海中心地带出现,成了一个本源火山。 做完这一切,虚影消失不见,没了冥火焚烧的白月,有了一丝喘气的机会,只是早被焚毁的五脏依旧没有恢复。 昏死过去的白月在地上躺了整整十日,直到身体再次恢复意志,更残酷得破壁之路,正等待者白月。 直到第十一日的到来,“咳!”昏迷的白月虚弱的咳嗽了一声,然后控制微弱的意志,催动悬挂的太上锁链攻击结壁。 “咳咳..!” 锁链一连攻击五次,剧烈的撞击震的白月咳出五口鲜血,苍白面庞没有一丝血的,只有那微弱的呼吸,还能证明白月活着。 停止转动的球体暗淡无光,缠绕其间的锁链垂落至河床之上,这便是白月唯一能使用之物,也是唯一的破碎结壁之物。 太上三境,一境一生死,这是白月修行以来遇到的最难之境,能突破便有无限可能,突破失败那便是生死道消。 发出五次攻击的白月陷入濒死之境,唯有那一丝意念不灭,这才有星火续命之力。 又是十日过去,意念再次恢复的白月继续攻击,这次他发动了二十次连击。 这一次,太上锁链依旧没有破碎结壁,而是直接穿透了白月身躯,形成了二十根神文黑柱插在白月身上,看上去很是恐怖。 “噗!” 毁灭的攻击摧残得白月身体,一大摊鲜血从白月口中喷出,在这伤势极速恶劣的情况下,白月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 发动攻击后的白月再次昏死过去。而这一次,他足足昏迷了一个月。 又一次恢复意念的白月,继续发动攻击,是四十道锁链齐发。 发动三次攻击的白月,终于撼动了神海结壁,地动山摇的神海裂痕变大,结壁依旧没有破碎,但已经形如薄膜,仿佛只要轻轻触碰,结壁就是瞬间破碎。 但是白月真能在攻击出一击吗?在轰处四十连击的他,呼吸几乎已经停止,那贯穿身体锁链,几乎将白月血液流尽。 这一刻,白月形如干尸,仿佛生命已经停止,就下这时,镇压心脉的神秘石块微微颤抖,那停止的心跳恢复了正常。 随着神秘的石块的的异动,镇压心脉的神树光华流转,旋即激射一道青绿之光,超白月神海结壁轰去。 一击之下,不满神文的结壁破碎,干枯的河床归于虚无,太上球体消失不见,所有的神文漫天飞舞勾勒出《虚》字。 神海归于无形,河岸方圆千里的天地间,以白月为中心,一道道不可明状的气流横跨天地,疯狂的涌向白月。 演化的《墟》字快速闪烁,而后化作无形之气消失不见,直到一个时辰后,一条无形的河流在白月体内形成。 无穷无尽,无状无形这便是太上第三境《虚妄》境,从这一刻起,天地间诞生了墟境之人。 第二百四十九章:反其道而行之 神海的突破,让处于濒死状态的白月拥有了自保之力,那永无止尽的虚无之气,便是太上三境—虚无境。 如果说太上二境是无穷无尽之神海,那么三境神海便是无穷尽,也就是说,只要白月所在之地便是神力汇集之所,天地万物皆是神海之源。 随着三境的突破,白月体内焚毁的五脏来的新生,无穷尽的太初清气涌入白月体内,如同造物主一般创造身体。 身体的修复,让白月神志恢复清明,这一刻,他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因为有了知觉,五脏的修复新生,宛如碎骨重造。 五脏的修复,白月苍白的面庞恢复血色,干瘪的身体焕发生机,枯竭的血液也在发生着变化。 嵌在虚无神海地底的冥火,在神树之光以及太初清气的笼罩下化作亿万火苗,随即涌向白月身体血脉与之相连。 严寒两气交织在血液里,幽蓝的冥火苗化作血液,变成了血海之炎,流淌于白月身体的血炎,绽放着巨大的寒气与炎热之气。 河岸方圆千里之地,皆被严寒二气笼罩,时而冰封千里,时而火焰滔天。 身体修复带来的疼痛,在海上冥火化血带来的,让白月面庞扭曲,紧握的双手因指甲插入掌心,导致幽兰血液不停流淌。 忍受着疼痛的白月,没有时间关注身体修复情况,现在的他,所有心思都在归墟之境上,只有突破归墟才有资格闻道。 感应着自己体内境界枷锁,白月开始突破归墟之境,如果说,遁一境是遁去身体百灵之气归一,一,是生之终,是死之始,把握住了“一”便是把我住了生死,这个生死不单单是肉身的生死,而是一个人之,一个家,一个国,乃至天地万物的生命体。 而遁一之上的归墟境,便是遁生命生死之气,也就是拜灵之气。气乃孕天地万物之灵,赋予众生死生之力,故而衍生芸芸众生,视为无穷多。 然,众生有灵却天地无形,只有遁去本真见的虚无,才能称之为归墟无穷。 “呼!” 白月深吸一口太初清气,反应隐藏于身体的阴阳二气与生死之气,这是无形无状之物,不可见,不可察。 清气入体而归无形,生死之气无形踪迹,白月一连感应了十七日。 白月明明感觉生死之气就在体内,但就是找不踪迹,这种感觉就像挚爱之物就在眼前,但是自己却触碰不到它。 寻找无果,白月于疼痛中静心,思考着何为生死。 诸天万界,芸芸众生,都在轮回往生之序列,不管纪元更替,还是劫难降临,生死轮回从未改变。 花草树木发芽为生,凋谢为死,受天地四节之气的养育,绽放与凋谢有序,而人之一生轮回转世为生,寿元尽头为死。 “对了!”似想到什么,白月突然睁开双眸,旋即张开双臂像是要见过天地揽入怀中。 “万物有灵,人类有魂,只要神魂不灭,便轮回便长存,神魂便是生之气!” 白月轻声低语,旋即神魂离体,飘荡在河岸天空,这一一道透明的灵魂体,相貌与白月一般无二。 离体的灵魂呈白色,周身被白气笼罩,河岸方圆百里之地,在灵魂出现的那一刻,万物复苏,浩瀚的生机流动下,奇花异草绽放,参天古树结满果实。 这神奇的景象持续整整一日,直到灵魂体白气消散,天地万物变得奇光异彩,一个个洁白光点冲天而起,随后飞入灵魂体内。 感应着自己灵魂牵引的万物生气,白月悬浮在半空一动不动,脑海里思绪不断。 归墟之境一定要生死归一吗?为何一定要身兼生死之气?这是古之神灵传承下来的修行,还是后人创造的修行方法。 时光长河,青衫男子,轮回殿男子,后土这些至高的存在,也是用这样的方法修行? 现在生气已经引动,只要把死气引动就能突破归墟,但是这就是我的路?我的选择吗? 那些未知的存在,未知敌人,实力有多强没人知道,就算我突破了归墟又能如何?在这些存在眼中,我只怕连蝼蚁都算不上。 神海境有三,虚无无尽,但这真的是神海之境的镜头吗?归墟境以无穷为尊,这真的是境界最强之境? 不!我白月不能遵循世间修行之法,因为我要面对的敌人太过强大,我曾在时光长河见证过青衫男子陨落,也在前些时日面对后土陨落。 我必须拥有至强的力量,不然轮回无望,我更不愿看到身边的人离我而去。 归墟境之上便是闻道,但我白月偏要反其道而行,归墟便是道境,只有至强的心境,没有至强的境界,而起白月之路便是无限可能。 这一刻,白月决定了自己修行之路,也为自己开启了一条逆天之境。 既然有了决定,白月停止生死之气的引动,准备以归墟境凝结道果。 这一条路有没人有过白月不知,有没人成功过也不知,只能以自己生命来见证,成则生,败则亡。 道境是修行者最强的境界之一,是以无上手段凝结大道果实,一念天地生,一念天地灭,只有念之所及,皆是道果衍生之物。 这一境界,白月知道的很少,因为在道门记载中,只有归墟境的信息,而自己所了解的道境,也是从道玄掌教那听来的。 关于这些道境信息,白月多年来一直有疑惑,那就是道境的强大,远没有掌教所说的那么厉害。 在无妄战场时,白月见识过道境强者,但所拥有的力量却不强,根本不是一念可天地生灭的存在。 短暂的思考后,白月不在去纠结道境的力量,现在要做的便是凝结道果,至于道果如何凝结白月根本不知,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道境应该就是掌握了道则之力的存在,而道果便是道则之本源,据说道境的道则有万千之道,其中以时间、轮回、空间、元素为最。 照如此说法,那么道果便是修行者感悟的道则程度凝结之物,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并非没有道则,而且还是拥有的至高道则之一的轮回之道。 虽说我对轮回感悟不深,但也有了境界道果的能力,只要潜心感悟,一定能凝结轮回道果。 想到这,白月闭幕凝神,开始感悟轮回之道,准备凝结道果。 第二百五十章:万界道果 何为轮回?在经历那么多时光长河,见证了一个个无上存在的陨落,白月有着自己理解,这是多次生与死的磨难中感悟而来的。 轮回也许是一个人世界,也许是是由某个至高存在掌控的,但在白月看来,轮回即不是一个世界,也不是某种存在掌控的。 轮回更像是一种“执幻为有”的行为而产生的一切因和果的相互关系,而组成这些因果的因素便是平衡,但这种平衡表现出来的是彼此消长,让人感受到世事无常,无法预料,也就是所谓生死有命,轮回有序。 在纪元更替前,轮回殿由轮回男子掌控,让芸芸众生生死轮转,轮回有序,更建立万界之公平与公正。 这是一种胸怀众生的宏愿,为了众生,轮回男子愿付出一切,虽然身为轮回掌控者,却从不干预轮回。 而一个人想要参悟轮回,又岂是感悟能所道尽,这是历经万千劫难,见证众生死生而感悟的轮回之道。 一个人,又会是一个生命,皆以生死为道,把寿命看作生命中最珍贵的道,又岂知生死便是轮回。 只要还在生死之内,众生便在轮回之中,只有看破生死,才能感悟轮回,才能达到所谓的万劫不灭之身,与天地齐寿的永恒之境。 道境万千,每一种道都是天地至高法则,只有脱离法则束缚,才能证的无上大道。 白月脑海仔细回忆经历的一幕幕场景,用心灵之言来观察天地生灵,用自己感悟的轮回,印证轮回大道。 “若我证得轮回大道,芸芸众生皆平等,若我证得轮回大道,轮回往生皆极乐!” 白月于感悟状态下魂游天地,玄奥的大道之音响彻天地,镇压心脉处的神树悬浮高空,瞬息间便长至万丈。 “轮回为道,神树为果,此乃万界道果!” 白月在响大道之音,万丈神树霎时神文遮天,一枝枝树干延伸至无尽星空,仿佛一条条通往万界的通天之路。 “道果演化万界显,神树延伸通诸天!” 大道之音于天地间回响,方圆万里的生灵显现初始形态,初生的神禽幼崽,生根发芽的花草树木,皆于初生状态下朝拜。 虚空彼岸的未知空间世界内,十八层地狱剧烈晃动,不可计数的灵魂哀鸣。 地府大殿内,最高统治者阎君端坐在生死之气上,神情凝重望着无尽星空。 “轮回悟道,纪元劫难将现,吾之地狱该何去何从?” 阎君道音轰鸣,环绕其身的生死之气演化,无尽的亡魂出现在地府大殿上空。 圣墟十界一处神树世界内,曾与后土大战的后帝遥望星空,短暂注视后,后帝一念通天地,来到白月所在的河岸上空。 望着万丈的遮天神树,后帝神情透露着追思,而后袖袍一挥,将白月摄入袍中。 就在白月进入袖袍的那一刻,遮天的神文古树绽放璀璨之光,旋即激射出大道锁链,轰向空中后帝。 望着自动攻击的神树,后帝轻轻点出一指,一道丈天剑气横跨天地,与轰杀而来的锁链轰在一起一起。 “砰!” 两道力量的碰撞震动天地,万里之地尽成平地,剑气席卷天地轰出无尽深坑,神树锁链遮天,道则之力撕裂天空。 一击碰撞下,剑气被锁链击散,转而轰向后帝。 望着一击轰散自己攻击锁链,后帝那冰冷的神情有了一丝变化。 “不愧是轮回仲裁,初入道境便能接我一击。” 后帝声音没有丝毫情感,随即在点出一指,遮天的剑气再一次出现,而这一次,锁链在没有抵抗之力,被剑气连通神树击散在天地间。 做完这一切,后帝消失不见,而被击散的神树则飞入白月体内,哪怕袖袍有后帝的道则之力加持,依旧阻止不了神树的归位。 河岸边的战斗昙花一现,大战之地除了遍布深痕的大地,在没有其他生命。 刚凝聚道果的白月,此刻正在后帝袖袍中奄奄一息,后帝的出现太过突然,甚至白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摄入袖袍。 就在后帝出手抓捕白月时,圣地十界各方圣地内,无数至强的遥望星空,彼此神念交流。 “后帝居然亲自动手,到底是何人?” “方才有人证道,虽说是初入道境,但吾能感受到至高的意志,那是九大至高道则之一的轮回大道。” “想不到啊!圣墟十界两个纪元后,居然有人证得轮回大道,这可是最神秘的大道道则。” “感悟轮回,便是超脱生死,即便我们已是证道,拥有不死不灭之身,天地齐寿的寿元,依旧不能超脱生死轮回,此人不简单!” “难怪后帝要出手,如果换作是我,也会将此人抓来,毕竟对方证的轮回大道!” 后帝出手十方震动,这位存在于远古的至高人物,一举一动都牵动圣墟十界各方势力。 后帝在将白月抓捕后回到神树世界,随即吩咐道:“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可问,不可提。” 正在神树世界忙碌的巫族族人,被这突兀的话吓到了,要知道后帝可是后巫一族的大祭司,一言一行皆代表着神灵,今日居然下达了封口令,他们实在想想不透大祭司担忧什么。 神树开辟的一处空间世界内,后帝袖袍一挥,白月缓缓落向空间世界。 “就让吾见证后土的选择!” 后帝留下这句话后消失不见,只剩下白月躺在不可名状的空间世界内。 在后帝离去后的第十日,昏迷的白月苏醒过来,而眼前的一幕让他大惊失色。 在这不知名的空间世界内,一柄柄古朴大剑插在地底,那笼罩这个世界的剑气撕裂着天地,数万柄大剑居然口吐人言。 “这小子是谁啊?帝君为何把这小子留在这里,是让我们杀了他么!” “小八,别那么残忍,你仔细看这小子的双瞳。” “呼!万劫之瞳冥瞳!” “我的天!这小子双瞳居然跟帝君一样!” 听着大剑的交谈,白月顿感不妙,先不说这个世界的神奇,单单是这些大剑散发的剑意,就蕴含着道则之力。 而且剑能说话,证明剑已启灵,代表这些剑是先天剑灵,是拥有道境实力的可怕存在。 第二百五十一章:剑灵 白月戒备的打量着周围剑灵,那纵横交错的剑气压迫着他意志,这个近万柄剑灵所处的世界,没有丝毫的生机,只有剑气勾勒出的玄奥剑文。 在这剑统治片的空间世界内,白月思考着应对之法,刚突破道境的他,不得不面对眼前的危险,至于自己如何出现在这里,自己昏迷时发生了什么,白月没有丝毫记忆。 “嗡......!” 一道悦耳的声音响彻空间世界,接着一柄紫色大剑冲天而起,旋即化作透明的灵之体来到白月身前。 看着眼前如同精灵一般剑灵,白月体内道果轮转,道则之力环绕其身,万千道则锁链如小蛇一般缠绕在白月身体。 “你叫什名字?你是帝君徒弟吗?” 剑灵响起百灵鸟般的声音,好奇的打量着身前白月。 剑灵看上去十三四岁,长着一对长长耳朵,秀发别着剑文发簪,如同瓷娃娃般的面庞,透露着纯真无邪。 见剑灵没有动手的意思,白月松了口气,在面对剑灵时,他感受到极强的压迫,这是境界带来的压制,证明着剑灵的强大实力。 此时白月心里是苦的,在这圣墟十界生存这些时日来,先是遇到盘山,现在是纯真可爱的剑灵,让白月觉得很不真实,难道这个世界的人都是越小越强? 剑灵间白月不说话,疑惑问道:“你是哑巴吗?” 看着眼前再次问话的剑灵,白月停止道果轮转,想了一想,说道:“我是帝君徒弟,你叫什么名字?这个世界是哪里?” 听见白月承认自己是帝君徒弟,剑灵在空中纵横飞跃,欢呼道:“太好了,本剑灵终于有机会欺负帝君了。” 剑灵的话,让白月肠子都悔青了,满头黑线的望着空中剑灵,心里郁闷不已,什么鬼?感情这剑灵跟帝君有仇啊! 我还以为用帝君身份套近乎,现在看来是适得其反啊!怎女办?可有补救方法? 白月陷入深度思考,想着如何解局,要是被这剑灵盯上可不是闹着玩的,万千道法,剑道杀伐之力最强,更别说启灵的剑灵。 就在白月沉思之际,在空中欢呼雀跃的剑灵飞到白月身前,笑呵呵说道:“帝君,让本剑灵好好关爱你吧,哇哈哈!” 说完,剑灵化身为万丈剑气,漫天的剑道文字笼罩整个世界,宛如星空中的星辰明明灭灭,更似剑之文明在演绎剑的辉煌。 剑气横空遮天蔽日,整个世界的大剑冲天而起,如同朝圣一般轻鸣。 剑灵这突兀的举动,惊白月暴退万丈距离,心里骂道,混蛋,这个世界的人脑子都有问题吗?说打就打,还有没有武德了? “剑灵,别逼我动手!” 白月底气不足的说道。 “哇哈哈,本剑灵今日就要好好爱护你,接招吧!” 剑灵激动异常,旋即剑气引动道则之力,不可计数的剑气呼啸天地,而后演化成一道道剑意,这些剑意中有杀伐、有毁灭、有空间、甚至还有生死。 望着星空一剑演化万千剑意的剑灵,白月露出一抹笑容,刚突破道境的他,正好可以检验一下道境的力量。 “道域!” 白月战意高昂,一株神树自白月体内飞出,而后在剑气世界极速生长,青绿树枝光华轮转,道文交织在神树周身。 快速生长的神树高达万丈,树枝延伸至无尽高空,一个个神秘的世界画面在树枝末端显现。 随着神树的出现的演化,天地间呼啸纵横的剑气瞬息贯穿神树,然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遮天剑气穿透树枝时,仿佛经历了无尽时空,不管如何攻击与呼啸,只碰到上神树的树叶。 “咦?有点意思啊!” 化身剑气的剑灵惊呼,那遮天蔽日的剑气,尽不能跨过神树枝叶,仿佛生长在神树的每一片树叶,都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世界。 “哼!看本剑灵的本源剑意!” 剑灵自傲的说道,旋即催动剑气之身,一股至尊般的剑气笼罩整个世界,随着这股剑意出现,狂暴霸道的剑气遮天蔽日。 “剑道至尊,天地万法皆沉沦!” 剑灵之音响彻天地,那遮天蔽日的剑气化作一柄王者之剑。 “嗡....!” 纵横呼啸的剑气席卷天地,剑身长达数万丈的王者之剑贯穿整个世界,所过之处万物皆成灰烬。 王者之剑瞬间轰向神树,那毁灭万物的剑气将神树穿透,形成一道道巨大的洞孔。 看着自己神树被洞穿,白月神情凝重,旋即催动虚无神海,身体血液如同海水般呼啸崩腾,随即幽蓝冥火笼罩全身。 “冥火之身!” 白月轻叱,永冥火加持肉身,纵身跃向空中剑气,准备用肉身与之搏斗。 “砰....!” 一人一剑在空中交手十数个回合,白月在毁灭剑气攻击下,身体被刺出十道剑痕,要不是有冥火的抵挡,只怕现在的白月在被洞穿。 幽兰冥火肆虐天地,寒气冰封万里,炙热火焰焚烧天地,这一战,当真有着毁天灭地之力。 “不好玩!” 剑灵话风突变,随即一道更为强大的剑气呼啸,将白月整个身体轰入地底。 在极速坠落的过程中,白月心里那叫一个郁闷,感觉自己世界观被颠覆了,在他印象中越老越强的理念,在这一刻颠覆了。 当初在遁一境遇到的熊孩子,白月觉得很是恐怖了,想不到还有更强大的熊孩子。 虽说剑灵是天地生成的至高剑意,但是没有这么恐怖,在神州大陆也不是没有剑灵,而那些剑灵跟眼前的比,比蚂蚁还不如。 在想到剑灵先前的话,更是把白月吓得不轻,这熊孩子口中的帝君,一定是强的没边的存在,看样子还与这熊孩子有仇。 要是长期呆在这个世界,你是不是天天被剑灵蹂躏?想到这,白月打了个寒战。 “砰!” 便随着一声巨响,白月砸入深深地底,外面同时响起剑气的欢呼声:“太好了,本剑灵终于关爱了帝君一番,以后每日一关爱,哇嘎嘎!” “草!”躺在地底的白月破口大骂,旋即闭上眼睛自我疗伤。 第二百五十二章:剑域 剑气世界内。 白月盘坐在无尽深渊,他在与剑灵一战后,体内的生机以及道果皆被剑气所伤,这一战,也让白月了解了道境的力量。 在神州大陆的记载中,只有关于闻道境的记载,至于何为闻道,何为道境,记载的并不是很详细,而且记载中的道境能力,远没有白月的道境强大。 可以这么说,在神州大陆的境界至高点的道境,跟归墟境差不多,根本算不上道境强者,而在无妄战场时,白月曾见过神州大陆强者的道域,那种力量实在是很弱。 这三天以来,白月认真的检查自己的境界,思考道境的等级划分,他知道,自己虽说入道,却只能算作皮毛,跟那些真正的强者比什么都不是。 远的不说,就是这三日来天天找白月打架的剑灵,就不是他现在能击败,每一次的战斗都是自己完败。 在这三场大战中,白月第一次见识到先天剑灵的强大,剑灵的本身是没有所谓的境界的,唯一拥有的便是剑意。 人类修行乃是吸纳天地灵气,感悟大道真谛,然后突破人体极限,而剑灵却大相径庭,每一个剑灵的诞生都是天地孕育而成,天生亲和大道,无需所谓的灵气滋养,哪怕埋藏地底千年,不摄一物,不触大道,也能自我晋升。 也就是说,人类经历万千劫难,渡过无数纪元,还不及剑灵大梦一场。 这些有关剑灵的信息,便是白月这三次大战中,从对方口里套出来的,都说人比人气死人,这人比灵还不得气死十次。 而最让白月郁闷和不安的,除了这作弊的剑灵外,便是对方口中提及的帝君,这是一个能把剑灵降服,演化至高剑域的存在。 这种存在为何要抓自己?而且抓来丢到剑域就不管了,这种种疑惑一直压在白月心里,一日不查清真相,便无一日安宁。 就在白月焦头烂额时,一道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小白,本剑灵又来啦,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呀,哇哈哈!” 本就心情沉重的白月,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时,脸色瞬间变成苦瓜色,旋即不耐烦道:“小屁孩一边去,别打扰我。” 白月的话如同火苗一般,瞬间把剑灵脾气点燃,只见它双手叉腰,恶狠狠的盯着白月,咆哮道:“什么?混蛋!你敢说本剑灵是小屁孩,啊!气死本剑灵了,今天我要好好关爱你不可。” “三境归一!” 剑灵之音响彻云霄,只见它以身化形,引动剑域至高剑意,气御剑域万千剑灵,整个剑域霎时万剑归宗,剑意、剑气、剑灵三境之气纵横天地。 望着压制剑域天地的三境之气,白月倒吸一口凉气,在这道至高剑气中,他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在这与剑灵战斗的三日里,白月觉得已经够重视对方了,想不到这熊孩子还有这种手段,这也强的太离谱了。 不等白月做出应对,身化三境剑气的剑灵贯穿剑域世界,那景象宛如一柄不可名状的巨剑,在万千剑灵的簇拥下横跨星空而来。 “轰......!” 剑域世界剧烈震动,万道遮天剑气纵横交错,漫天的剑道神文交织着杀伐与毁灭。 “剑二、剑三...你们好好关爱他!” 剑灵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剑中帝王统御剑域所有剑灵。 盘坐在深渊内的白月见对方真要动手,急忙运转道果,飞到剑灵万丈之外,求生欲极强的解释道:“剑灵小姐姐,你刚才听错了,我没有叫你小屁孩,你那么漂亮,那么强大,怎会是小屁孩喃?” 说完,白月自己都觉得恶心,但没办法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说的是真的?”剑灵有些不相信,身体再次化身精灵,目不转睛的盯着白月,想从对方神情看出真假。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保证!”白月认真的拍了拍自己胸口,一脸真诚的看着剑灵,其实心里慌的一逼。 剑灵短暂观察后,旋即右手摸着下巴,嘴里哼声“嗯......?”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显然是在判断白月所言是真是假。 看着一副大人模样的剑灵,白月松了口气,看对方的模样是糊弄过去了,别看这剑灵实力强大,心智跟孩童一般,还是比较好忽悠的。 思考了一会,剑灵飞到白月面前,旋即伸手轻抚着白月头发,居高临下的说道:“小白,本剑灵就信你这一回,你要听话知道吗?不然的话,你知道的!” 白月被剑灵这突然的举动搞懵了,不敢相信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再确定自己没看错后,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想我堂堂道境强者,今日居然被一个剑灵看作孩子看待,耻辱,真是奇耻大辱啊! 要不是这三日与剑灵战斗,将对方实力摸了个透,白月断然不会受此委屈,自踏入修行之途以来,经历了多少生与死的磨难,遇到了多少强大的敌人,但不管敌人实力多强,想让折他腰除非是死。 这便是白月的心性,遇强我则强,即便不敌也要有尊严的战死,想让他卑躬屈膝是不可能的。 但在面对剑灵时,白月能感受对方的纯真无邪,先不说殊死一搏能不能战胜剑灵,单单是道境强者战斗,便是生死之战。 想要分胜负,便是见生死,面对剑灵,白月见不了手,在这陌生的圣墟十界,剑灵算是他比较亲近的。 虽说见面就在战斗,但是彼此都生出了好感,也许都把对方当朋友看待。 “剑一、剑二......剑十一,来见见小白,他实力很低,以后要保护他知道吗?” 剑灵散去三境之气,旋即吩咐剑域内的剑灵前来。 随着剑灵话音响起,十一道剑灵化身为精灵,一次悬浮在白月身前。 望着眼前一名小孩,白月心里很是好奇,这剑域还还真是不简单,居然拥有这么多剑灵,所说实力各不相同,但最低也是归墟境。 这样的剑灵,这样的数量,要是放到神州大陆,只怕西大陆之人早被灭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剑大 剑域世界内。 白月与十二名剑灵,围坐在一柄擎天巨剑上,双方进行着简短的自我介绍。 “我叫剑一,是剑大的心肝。” “我叫剑二,是剑大的忠实护卫。” “我叫剑九,是剑大的厨娘。” “我叫剑十一,是剑大的仓库。” 听着这些奇怪介绍个称呼,白月懵逼的看着身边是一名剑灵,心里有些佩服剑大,一个剑灵居然有这么多手下,不!应该是这么多管家婆。 这一刻,白月的世界观再次凌乱了,他突然觉得人活的不如灵,你看看人家,厨娘,护卫、管家因有尽有,再看看自己,哎! 一番感慨后,白月自我介绍道:“我叫白月。” “好了,都认识了,让本剑灵从新分配职位吧!” 坐在人群中间的剑灵摆了摆手,打断彼此间的谈话,然后干咳了两声,开心道:“我宣布,以后白月就是本剑灵的厨娘兼仓库管理员。 剑灵话音刚落,其他剑灵瞬间炸毛,皆怒气爆发,愤怒的盯着白月,咆哮道: “大姐头,我不服,凭什么这小子能当厨娘还有仓库管理员。” “我也不服,我要跟小白单挑,谁赢了谁当厨娘。” “敢抢我仓库管理员,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 听着剑灵们的怨念,白月惊呆了,什么情况?我听过有人争官吵闹的,也听过有人为修行吵闹的,唯独没听过厨娘也有人抢。 看这些剑灵的模样,这厨娘好像是很吃香的职业,只是白月不觉得有哪里好的。 为了不让这些剑灵争吵,也为了不被群殴,白月说道:“各位剑灵误会了,白月何德何能担当厨娘大任,还是各位来当吧!” “嗯!”诸剑灵齐声点了点头,然后冲白月眨了下眼睛,笑呵呵道: “大姐头,就让剑一来当你的厨娘吧,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 “不不不,大姐头,还是剑二来当比较好,你看这个纪元以来,我担任的护卫从未出过错。” “我来,大......” 剑灵们话还没说完,与白月战斗过的剑大咆哮道:“反了天了你们,本剑灵还要你们来教吗?看来很久没关爱你们了,望你自己该干什么了。” 剑大出声,诸剑灵瑟瑟发抖,旋即一个个委屈的像个孩子,讨好道: “大姐头误会,我的意思是白月担任厨娘是最合适的,还是大姐头有眼光。” “对对对,只有天纵神武,光明正大的大姐头才有这种眼光,你看白月的面貌,一看就是天生厨娘啊!” “嗯,您说的都很对,但是都没说道重点,以天姐头的英姿,诸天生灵那个不俯首,哪个不被大姐头折服,这就是至尊剑灵的威严。” 剑灵们的话在白听来,那真是没脸没皮了,这马屁拍的也是没谁了,而且看剑大洋洋得意的神情,显然是很吃这一套的。 衣裙五到十三岁的孩子,此刻正围在一起拍马屁,这画风风,实在把白月雷的外焦里嫩的。 “既然你们一致认同,那么本剑灵正式任命小白,为本剑灵的贴身厨娘还有仓库管理。” 剑大神情变得严肃,一脸傲然的任命白月职位,甚至伸手摸着白月头,语重心长道:“小白,你可知厨娘的重要,不要辜负本剑灵的信任,加油吧少年!” 看着身前装深沉的剑大,白月恨不得将它踩在脚下蹂躏一番,奈何自己打不过别人,只能让你为吞声,心里怨念升起这太他妈气人了,逗小孩喃吧! 强忍郁闷的白月,实在是是忍不住了,大声咆哮道:“什么狗屁厨娘,劳资........” 话还没说完,白月感觉到身边十二道剑意倾天,同一时间将自己锁定,而站在身前的剑大,则是神情不悦的看着白月。 这突然陷入死寂的气氛,让白月感到窒息,根本来不及多想,只能向现实低头。 “剑大放心,白月定不负众望,做一名出色的厨娘,”说完,白月心在滴血,他什时候受过这窝囊气。 “恩、很好!”剑大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吩咐道:“剑十一,把本剑灵的宝贝交接吧。” “交接?”白月嘀咕的一声,旋即好奇看着剑十一,想看看是什么宝物。 就在白月注视剑十一时,对方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双手不停的锤着剑柄,哀求道:“大姐头,小十一做了一个纪元的管理员,一时间接受不了,还请大姐头让我在保管几日。” 剑十一的哀求,剑大置若罔闻,不容置疑道:“赶紧交接!” 卖惨无果的剑十一,突然大哭起来,神情如同割肉一般取出一柄青色长剑。 “我讨厌你!” 剑十一将长剑丢到白月身前,委屈的谩骂一句后转身离去。 看着消失在天际的剑十一,白月疑惑的看着旁长剑,实在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悲惨,不就是一柄剑吗?值得这样悲惨吗? “小白白,这是本剑灵的宝贝,你可要认真保管,不能监守自盗。” 剑大神情自傲的介绍长剑,那模样很是滑稽。 听着剑大的话,以及剑十一的不舍,就算是白痴也知道此剑不凡,白月小心翼翼拿起剑柄上长剑,仔细的打量起来。 这柄长达三尺的青锋,散发着与剑大相同的至高剑意,剑身更是神性内敛,剑道神文在剑柄处若影若现。 看着手中的绝世好剑,白月倒吸一收凉气,在种剑道意志,这种神性波动,绝对是传说中的道器。 这一刻,白月将厨娘和仓库管理员身份抛到九霄云外,任何事情都比不上实力的提升,要是自己手持道器,那战力的提升绝对不止一个档次。 只要能提升实力,厨娘就厨娘吧!想到这,白月继续检查手中道器。 然而随着深入查看,一个庞大的空间出现在白月脑海,空间内的东西,差点把白月吓晕死过去。 在这无尽的空间世界里,白月居然看到道神话中的龙,还有凤凰与鲲鹏,以及数不清的天地宝物。 这哪里是一柄剑,这简直是一座金山,这里面的任何一件宝物,在神州大陆中,绝对是至宝。 第二百五十四章:反思错误 看到长剑内的空间世界后,白月终于明白剑十一的痛苦表情是为何了,本来守着如山宝物,现在却拱手让人,任凭谁也受不了。 为了自己不重蹈覆辙,白月也顾不得什么脸皮了,只见他一脸笑容的看着剑大,表忠心道:“剑大放心,我一定尽忠职守。” 白月的态度,剑大很满意,随即拍了拍对方肩膀以示鼓励,跟着吩咐道:“小的们,我们走吧。” “是,大姐头!” 诸剑灵在剑的带领下离去,留下白月呆在剑柄顶部。 剑道演化的剑域世界内,十一道剑气纵横天地,紫色剑气在首,期它十色剑气紧随其后。 “大姐,你小九很委屈,你为何要相信人类,要知道他们是最狡猾,最邪恶的生灵。” “是啊!自我们启灵以来,见过他多人类的杀戮与算计,他们才是众生中最邪恶的生灵。” “大姐头,我知道你看重对方的身份,就算他是帝君的弟子,也不值得你如此看重吧!” 诸剑灵表露自己的不满与疑惑,话语间无不透露着对人类的厌恶。 纵横于天地间的剑大停止飞行,漫天的剑气瞬间消散,一柄紫色长剑霎时贯穿天地。 剑即生命,剑即本源,念之所及天地万物皆是剑体,皆是剑意,这便是天地孕育而生的剑灵之威。 剑大身形止而化身万丈剑身,贯穿天地而剑归无形,剑气轮转化身精灵。 精灵之身的剑大悬浮于高空,一改与白月相处时的天真烂漫,而是神情严肃的环视周围剑灵。 “花非花雾非雾,白月非白月,自今日起,见白月如见我,待白月如待我,哪怕帝君干预也不能更改。” 剑大留下这句话后消失不见,剩下十名呆若木鸡的剑灵彼此相视。 “我耳朵没出毛病吧?我听到了什么?大姐头居然这般重视白月。” “白月身具万劫之瞳,必有非凡的过往,既然大姐头如此看重,那我们执行即可。” “这不是以后多了一个大哥大?我感觉以后的日子更难了,五哥,我好想哭啊!” 就在诸剑灵谈论时,剑大来到一座数万丈剑塔的顶部,旋即踏入来到一间剑文满布的房间。 青灯、古剑、剑文石桌以及剑刻石床,这便是房间的布置。 石桌上摆放着一个古朴箱子,雕刻其间的远古文字已经模糊不清,而箱子的正中间,残留着一滴血渍。 剑大神情柔和的抚摸着箱子,抬头望着无尽星空,笑容与哀伤在它脸上变换。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直到五个时辰过去,仰望星空的剑大打开箱子,里面陈放着一件残破长袍。 长袍呈蓝白之色,散发着一股至高意志,以及超越时光的沧桑气息,长袍上的伤痕,似乎见证时光轮转,纪元更替。 剑大看着箱内的长袍面露微笑,旋即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然后紧紧抱在怀中。 “我乃人间凡剑之身,沉寂于众生厌恶之地,幸得您不弃,携凡剑的我征战诸天,灭、斩道君,即使至高天道又如何!” 剑大喃喃自语,身上剑气纵横交错,至高的剑意笼罩整个剑塔。 “帝君想驾驭我,圣墟十界道境强者争夺我,但在小灵心里,只有您才是唯一主人,任何想驾驭我的人只有死!” 剑大声音变得冷漠,一道锋利的剑芒冲天而起,无尽的星空霎时被斩破。 “诸天万界,芸芸众生,在我心中不及你万分之一,没有你的时光,天在不是那天,地也不是那地,只是黯淡无光的黑暗世界。” 这一刻,剑大声音变得柔情似水,仿佛提及的人是它生命中的希望,连诸天万界的生灵都比之不上。 “这一世,这一纪元,我愿万劫不复,愿剑灵归墟,只愿能护你周全!” 剑大言及此处,精灵之身闪烁璀璨之光,无尽星空中,一道不可名状的道则神文撕裂空间而来,在逼近剑大时,化作万千咒文。 “噗!” 剑大在咒文笼罩下喷出一块紫色晶石,随即跟随咒文冲向无尽星空。 晶石升空的那一刻,整个剑域世界剧烈晃动,仿佛失去了本源之力一般。 盘坐在巨剑剑柄的白月,疑惑的望着晃动的剑域,沉寂在宝物喜悦中的他,被这突兀的异动打断。 好在晃动只持续了半个时辰,等到剑域恢复宁静时,白月继续检查着长剑内的空间世界,那一个个天地至宝,那一只只传说中的神禽,这哪里是储物空间,分明是一个宝物世界。 长剑的储物空间几乎有一个小世界那么大,那些神禽和上古灵兽被圈养在水泽世界,所有的天地宝物被种植在紫气笼罩的园林中。 “哈哈!” 白月失声大笑,看着空间世界的宝物,激动的眉飞色舞,时不时的掐自己一下,以便确定自己是不是做梦。 白月有些同情剑十一,守着如此宝物世界,却眼睁睁拱手让那人,这种心情当真是酸爽。 观察了一个多时辰后,白月在也按耐不住了,只见他打开长剑空间之门纵身跳下,准备吃个痛快。 白月抵达水泽之地时,激动的蹦蹦跳跳,在路过一株株神果、神草时,更是不停的搓着双手,口中振振有词道:“发财了,发财了!” 在路过一株万丈神树时,白月被树枝上结的果实吸引,那是三枚紫红之气笼罩果子,光华流转间居然有着神文显现。 看着如此神性非凡的果子,白月急忙飞到树上,心里忐忑不安的摘下一枚吃下。 刚吞下果子白月,还未来得及感受果子的神奇,便被脑海回想的声音吓了一跳。 剑大说的话可是如雷贯耳,想到自己居然偷吃了一枚,心里那叫一个人郁闷,怪自己被果子吸引,尽然忘记主人是谁。 想到这,白月炙热的心被浇了一盆凉水,他在反思自己做事的方法,为何要把别人的东西当成自己的,这种念头、这种举动不是好兆头。 都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自己这样做,完全是把别人的信任当成理所应当。 这件事我错了,白月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心中告诫自己不可在如此,而且做错了就要承认,而不是让它过去。 第二百五十五章:悲惨生活开始了 剑域世界内。 白月独自修行了两月时间,这段时间内,剑灵们仿佛消失了一般,除了那一柄柄贯穿天地的巨剑,剑域内在没有其他生命。 剑气纵横天地,剑意笼罩世界,整个剑域仿佛为剑而生,为剑而存。 经过两月的修行与总结,白月掌握了剑道境界的道法,稳定了刚突破的无妄神海,如果说刚突破道境白月是锋芒毕露,那现在白月便是道则内敛。 在这个剑为主的世界内,连一丝灵气都没有,更别说太初清气,以至于白月两月的修行,还抵不上外界的一天。 从未接触过剑道的白月,不得不面对剑气纵横剑域世界,也不得不转化天地剑气来修行,只是这样做的风险极大。 剑乃百兵王者,剑气乃杀伐象征,与温和的灵气相比,前者更加狂暴。 剑气转化灵气,比死气还要艰难,毕竟死气也是鸿蒙之初演化的灵气之一,虽说后者代表着死亡,但也非不可转化知气。 唯有这剑域内的剑气,不在五形之中,不在诸天灵气之内,这是兵道极境衍生出来的至高法则之气。 万千道境,法则乃道之本源,如同修行者神海一般,无论空间道则也罢,时间道则也罢,都是道之内的衍生物。 而剑气是独立道之外的法则衍生物,是天地生灵启灵时感悟的自身本源之力,也就是说转化剑气,便是吞噬生灵的本源。 而在这剑灵生存的剑域内,转化剑气就意味着吞噬剑灵本身,别人不给你玩命才怪。 本来最初时,白月不愿转化剑气修行,奈何自己面对敌人太过强大,白月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在加上被困剑域世界,让他迫切的想破界而出。 然而想做到这一切,首要的条件便是实力,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转化剑气时,规避对剑灵的伤害。 毕竟这些剑灵心境淳朴,没有人类的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与这剑灵相处,白月不会有任何戒备之心。 盘坐在剑柄的白月深吸一口气,随即闭幕凝神吸纳天地剑气,每一次呼吸,都有万千剑气涌入身体。 那涌入身体的剑气,如同一柄柄锋利剑长撕裂着白月,从头到脚,在至神海和道果,无不受剑气的吞噬。 一道道剑气纵横身体,神海被劈开一道道剑痕,万界道果被劈出万千深痕。 这些肆掠的剑气,有三分之二拥有着道境的破坏力,甚至夹杂着至高的剑意,仅仅数个呼吸,白月就承受到如此伤害,更别说转化了。 在剑气的侵袭和至高意志的压迫下,白月脸色变得苍白,体内道果剧烈震动,道道剑痕充斥着不灭气息。 面对如此强大的剑气攻击,白月体内道果绽放璀璨之光,一条条道则锁链交织在一起,神文镶嵌在每一道剑痕处。 随着道果的反击和净化,遍布体内的剑痕散发狂暴的气,如同沸水蒸发一般。 镶嵌在剑痕的神文闪烁跳动,那一道道剑气化作青绿之气,转化成不一样的太初清气。 盘坐在剑柄顶部的白月,在道果转化及清气的滋养下妙相庄严,如同远古神灵一般,沐浴青绿太初之气,青绿神光照耀天地,万界道果在其背后显现。 剑气转化清气那一刻,白月感应到剑域内的所有剑灵,仿佛与自己融合在一起一般。 这种奇怪的感觉转瞬即逝,但白月知道这是真的存在,也证明自己判断没错,转化剑气便是吞噬剑灵的本源之气。 有了初次转化的经验,白月并没有乘热打铁,而是停止剑气的转化,在剑灵进入感应范围的那一刹那,白月看到了一个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剑域的剑灵们。 它们是那么的纯真无邪,一颦一笑使人心平静,如果说境界的突破,是要以这些剑灵为代价,那白月情愿放弃。 当然还有一个最要的原因,那就是这些剑灵都强的可怕,要是惹急了,谁死谁活还不知道喃。 就在白月放弃转化剑气时,一名早熟的精灵出现在白月身前,不是剑大还是谁。 剑大一脸笑容的看着白月,用极为小声的语气说道:“小白白,本剑灵想好怎么关爱你了。” 看着笑里藏刀,棉里藏针的剑大,白月打了个冷颤,随即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问道:什么意思?” 白月的神情在剑大看来很是开心,只见她大声笑道:“哇哈哈,小白白,想要变强吗?想要成为诸天膜拜的存在吗?” 这富有磁性的笑声,在白月听来就不那么回事了,虽说他与剑大接触不多,但是还是了解一些,这熊孩子绝对是腹黑之辈。 “我不想!” 白月想不都不想便脱口而出,不愿落入对方圈套。 “哇哈哈,小白白,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啊!不过没关系,有本剑灵指导,你一定会强的没边的。” 剑大双手叉腰,仰天长笑,那模样说不出的滑稽。 “你误会.....” 白月刚想解释,便是大笑不止的剑大打断,只见她吩咐道:“小的们,您就替本剑灵好好关爱关爱他吧,哇嘎嘎!” “是,大姐头!” 是一名剑灵应声而出,皆是一脸坏笑的盯着白月。 看着神色不善的一众剑灵,白月感觉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总感觉自己要挨揍。 这种感觉让白月很郁闷,有人感觉危险,有人感觉到福缘,至于感觉要挨打的只怕只有自己了吧? “一天揍十次,千万别揍死了,留一口气即可。” 剑大留下话后消失不见,而接令的众剑灵将白月团团围住,漫天的剑气霎时呼啸天地。 看着周围恶意满满的剑灵,白月心里那叫一个苦啊,一天揍十次?还留一口气?这是谁家的孩子? “那个....今天天气不错。” 白月故作望天之姿,心里想着破局的办法,然而诸剑灵好像看穿他的心思,根本没多余的废话,化身漫天剑气斩向白月。 “草!”看着攻向自己的剑灵,白月暴粗,旋即运转体内道果,与诸剑灵大战在一起。 从这一刻起,白月的悲惨生活开启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被暴揍 剑域世界内,十二道神光纵横天地,至高的剑意笼罩整个世界,万丈神树显现,幽蓝冥火焚烧天地。 这五日来,白月每天战斗十次,每一次都是惨败收场,十名归墟以及道境剑灵联手,几乎是压着白月在揍。 但这揍也不是白挨的,在这近五十次战斗中,白月从最初交手三招,到今日已经能坚持百招不拜。 在这高强度大战斗中,白月将突破的道境变得更加稳固,虚妄神海也来发到极致。 一人十一剑灵在剑域世界大战,幽兰冥火化为火焰铠甲缠绕白月全身,显现的道果演化出万千虚幻世界。 “冥火之灵!” 白月轻叱,战到癫狂,已经习惯高强度发展的他,深知战斗带来的好处,不再有最初的抵抗心里。 绕体的冥火铠甲,在白月声音响彻那一刻,化作一条条火焰应龙环绕其身,更有火白虎踏顶而行。 冥火形态的转变,让白月肉身更加强大,只见他沐浴火龙踏天而行,无视十一道剑气的毁灭之力用肉身硬抗。 剑气轰击在白月身上,无尽的剑气一波席卷剑域世界,形成不可计数的无尽深渊,而抵御剑气攻击的火龙,在这毁灭一击下,火焰如同暴雨般散落天地,宛如焚天煮海一般。 每一道剑气攻击都大不相同,有的至热至阳,有的至寒之阴,甚至还有引发幻境的剑气,唯一相同的只有至高的剑道意志。 这些天的交手,白月深知这些剑灵的恐怖,每一次战斗力好像都没用全力,只要自己能接几招,他们就在几招后击败你。 “万界!” 白月于战中运转道果,在冥火缠绕被击碎那一瞬间,万丈神树出现在白月身后,演化的虚无世界也更加真实。 随着神树出现的那一刻,纵横天地的剑气攻击突然停止,几乎是每五分钟才会移动一下,仿佛万丈距离间隔了无尽时空一般。 看着停止攻击的剑气,白月满意的点点头,这一招是他在五十次大战中领悟的道法,也是道境强者所说的道域。 神树演化的世界,是介于虚无和真实之间,凡事陷入神树道域之内,便是身处万千世界相隔无尽时空,哪怕彼此相隔百米,确实存在不同的世界。 “哦?” 化身剑气的剑灵们齐声惊呼,显然是被白月的道域惊讶到了。 “有意思,让剑一好好关爱你吧!” 剑一化身的剑气恶意满满地说道,旋即身化巨剑贯穿天地。 “破墟!” 巨剑吐露人言,随后拔地而起整个剑身横跨天地,一眼望去不着边际。 巨剑绽放红色剑芒,剑音长鸣间轰响万界神树,一股毁天灭的剑气霎时席卷天地,星空被撕裂出遇到破碎虚空。 巨剑瞬息轰在树身,在这强的破碎之力下,演化的万界被洞穿,神树被轰的七零八碎。 看着自己万界神树被击碎,白月倒吸一口凉气,这剑一也太强了吧!自己的道域有多强白月再清楚不过,想不到连剑一一招都接不下,这还怎么打? 这一剑的威力,让白月心惊肉跳,这种力量他是第一次遇到,这不是道则内的力量,而是剑灵自我开发的破碎之力。 道境的力量也许可以抵挡其他道境,但是不能抵挡道之外的剑道,这是白月数日大战得来的结论。 “哈哈,小白白,让剑一好好关爱你吧!” 一击攻破神树的剑一仰天大笑,而后腹黑的吩咐道:“小的们,上啊!” 看着恶意满满的剑一,以及蜂拥而至的剑灵们,白月眼皮狂跳,旋即轻车熟路的捂住自己脸庞,做好了挨揍的准备。 十一名剑灵狂轰乱走,不到半刻钟时间,白月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可以用体无完肤来形容。 剑灵在天地间纵横呼啸,至高的剑道意志攻击着白月神魂,要不是有镇压心脉的神秘石块,他非得被揍死。 一顿狂揍后,剑灵们化形而去,留下奄奄一息的白月躺在地上,几乎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在地上躺两个时辰后,白月在道果的修复下恢复了一丝力量,然而悲剧还没结束。 离去的剑灵们再次归来,不由分说的再次出手,让本就重伤的白月差点断气,好在剑灵们没有下死手,不管如如何揍,始终留一丝生机给白月。 这五日天,白月几乎每天都是如此,那种绝望和无奈,实在没人能体会。 又是两个时辰过气,伤上加伤的白月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然而不依不饶的剑灵却再次归来。 时间流逝,一天很快过去,被剑灵暴揍了一整天的白月奄奄一息。 剑域剑塔顶部,诸剑灵围坐在一起,完成任务的他们,正在拼命的邀功。 “大姐头,小五表现还行吧?我可以用尽全力在揍他,就差用本源剑灵攻击了。” “别闹,你出手根本没我重,你看小白白身上的伤,有百分之八十都是我揍的,大姐头,我表现不错吧!” “都闭嘴,你们才什么境界?要知道我剑一是除了大姐头外最强的,要不是我拼命揍他,小白白能伤成这样?” 这些剑灵的谈话要是被白月听到,就是不重伤而亡,都得被气死。 坐在最中间的剑大,没有理会剑灵们的邀功,只见她望着白月所躺之地,口中低语道:“劫难来临,诸天不可避,这一世你受苦了。” 正在邀功请赏的剑灵,被这突兀的话弄的很迷茫,只见他们彼此相视,然后齐齐望向白月所在之地。 一道紫色剑芒闪躲,剑大来到白月所在之地,只见她神情柔和的注视着白月,那温润如玉的双手轻抚对方面庞。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还记得小灵儿吗?我可是一生铭记喃。” 剑大绝美的面庞柔情似水,那不同于人类的美颜的精灵容貌,仿佛是诸天最美的造物。 围坐在一起的剑灵们,被剑大的举动惊呆了,在也按耐不住心中好奇,彼此议论纷纷。 “你们说大姐头这是怎么了?难道这小白白是大姐头的相好?” “嗯?我也觉得很奇怪,这小白白有可能是我们的大姐夫。” “不对啊!从来没听说过剑灵能和人类结合的,你们可别乱说,不然被大姐头知道了,我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小七,你懂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爱,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一群形如小孩的剑灵很是早熟,仿佛是成年人在开车。 第二百五十七章:非人折磨 剑域世界内。 遮天蔽日的剑气纵横天地,一柄柄贯穿天地的巨剑横跨星空,宛如万千剑龙翱翔。 剑气纵横交错的星空彼岸,一名身穿蓝白长袍,立于万丈神树之上的男子神力缠绕其身,道域衍生而万界显现。 一个个不知名世界画面徐徐展开,轮战交错于神树之间,无尽的神文在树间闪烁,道则锁链直冲无尽星空,这名男子便是白月。 在剑域世界生存三月的白月,正与是一名剑灵大战,这已是双方第三百次战斗。 三月的暴揍折磨,三月的道境感悟,白月从最初交手一招,再到如今百招二不拜,那是被血虐激发的潜能,从绝境中感悟的道则之力。 虽说被剑灵们暴揍了数百次,但白月从心里是感激的,因为没有挨揍,就没有进入突飞猛进的自己。 望着遮天的蔽日的狂暴剑气,白月战意高昂,更是学者剑灵们的口气说道:“小剑剑们,今日被揍的可是你们哟,放心,我一定好好关爱你们的。” 化身剑气的剑灵们,被白月的话激怒,特别是脾气暴躁剑一。 “小白白,看来本我还是下手太轻人了,居然敢说关爱我们,恭喜你,成功激怒我了。” 剑一声音响彻天地,只见一道至高的剑道意志笼罩剑域,旋即化身为白玉巨剑。 白玉剑出现的那一刻,一股色彩斑斓不可明状的剑气呼啸剑域,受这股剑气的影响,横跨星空的巨剑震耳轰鸣。 “剑灵!” 剑一怒喝,旋即催动剑气归于无形,与万千巨剑合二为一,凝聚成一柄近五万丈的白玉巨剑。 站在星空的彼岸的白月眉头微皱,这柄凝聚的巨剑让他感受到危险气息,刚才是信心满满的他,瞬间跌入谷底。 三百场大战,白月自认足够了解这些剑灵,想不到对方还有杀手锏,这还只是剑一底牌,还是所有剑灵不藏拙,那.....? 想到这白月不敢往下想,既然说已经说出去了,岂有收回的道理,反正横竖都是挨揍,还不如有尊严地挨揍。 “就让我领教下剑一的剑灵。” 白月神情透露着疯狂,旋即运转神树道果,万千世界再次显现,一股静止时间的力量笼罩剑域。 “铛铛铛....!” 神树无风自摆,无数神果、神丹虚影劫难树枝,那演化的世界散发着至高道则之力,万丈百玉巨剑被时间之力阻挡。 “万界时空!” 白月轻叱,无形的时间之力笼罩剑域,那演化而成万千世界显形,每一副画面,便是一个无尽世界。 长达五万丈的白玉巨剑静止在空中,每一次剑气呼啸,都穿梭在神树世界中,两人明明相隔万丈距离,却如同跨越的无数世界尽头。 “又是这一招,小白白,你就不能来点新花样?” 统御万千巨剑的剑一不屑地说道,旋即运转剑气之身,绽放出万道剑气之光,携带至高剑道意志轰响神树。 剑意为灵统御诸剑,剑气为力之源杀伐诸天,这便是剑一的剑灵之道,也是兵中王者之道。 “嗡......!” 无尽的剑鸣之音响彻剑域,狂暴的剑气肆掠剑域,一万、十万、百万...,不可计数的剑随着剑气纵横演化而成。 随着无数剑的演化,静止在剑域星空的巨剑震动,呼吸间便贯穿千百个神树世界,不到半个时辰,神树演化的世界皆被穿透。 失去了时间之力的阻隔,白玉巨剑撕裂星空而来,无数小剑如同朝圣一般跟在巨剑身后。 望着星空斩下的白玉巨剑,白月身形不由自主的暴退数万丈,神树在巨剑穿透世界那一刻剧烈晃动,结在树间的神物瞬间消散。 “砰!” 巨剑根本不给白月反应时间,穿透神树世界那一刻便轰在白月身上。 那凝聚无数剑气以及剑意得巨剑,在轰在白月身上那一刻,宛如火山爆发,无尽的剑气席卷剑域,天被斩开数道缝隙,地被轰出无数深渊。 更有无尽剑气随着白月呼吸进入体内,那狂暴的力量摧残其肉体。 一击而中,白月重重的砸向地底,在极速坠落的过程中,急忙催动冥火缠绕身体,抵御剑气以及坠地造成的伤害。 “哈哈!小白白,原来你是嘴上功夫啊!小弟们,好好关爱他吧。” 剑一在击败白月时,化身为精灵模样,只见他瞬间手叉腰仰天大笑。 随着剑一话语响起,其余十名剑灵蜂拥而至,根本不管白月伤势如何,劈头盖脸就是暴揍。 打着打着,这些剑灵仿佛不是很满意,居然催动剑气来攻击,更夸张的的剑一,这货居然拿起长剑就往白月身上砍。 “啪啪...铛铛...” 拳打脚踢,剑砍剑劈,不到十分钟时间,白月已经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身体还不停的抽搐着。 “小的们,小白白还能顶住,用力揍!” 剑一揍的兴起,一边打一边督促剑灵,那模样怎么看都是腹黑型的。 早已奄奄一息的白月心里在滴血,只见他虚弱的睁开双眸,看着比自己还欠揍的剑一,要是眼神能杀人,现在的剑一早死了一万次。 “做...人...留..一..” 白月虚弱的张口,话还没说完,悲剧再次上演。 “小的们,小白白好像身体更强壮了,居然还能说话,在用点力。” 剑一不依不饶,手脚齐用,甚至还用嘴在咬。 承受非人折磨的白月在也顶不住了,昏死前一艰难的说出一个字:“草!” 看着昏死过去的白月,正揍的兴起的剑灵们停手,其中剑一不相信的踹了白月两脚,在确定对方真的昏死过去这才罢手。 “小的们,这小白白越来越抗揍了,下次出手一定要用力,走吧,我们向大姐头汇报。” 剑一已经吩咐下一次揍人的力道,还好现在白月听不见,不然真得气死。 等到所有剑灵离去,昏死过去的白月发生了异样,只见一颗迷你神树浮现在白月头顶,心脉处的神秘石块悬浮在白月眉心。 经历非人折磨的白月,终于迎来道境开花结果时。 第二百五十八章:三年 无尽剑气遮天蔽日,万柄巨剑横跨虚空,道则神树立于世界巅,大道锁链贯穿天地,十二名剑灵化身催动最强杀伐手段,战斗景象宛如世界末日。 三年的挨揍生涯,三年生死边缘的徘徊,让白月对道境的感悟更加深刻,每一次道果运转间,都交织着至高大道轮回之道。 道果神树耸立剑域世界,高达三万丈的神树宛如通天之路,那一幅幅世界显现,仿佛是一个个众生世界的进化文明。 一世界即使一方天,凝结于神树间的世界栩栩如生,彼此之间不过数丈之遥,却如同相隔无尽星空。 三年来的数万场战斗中,白月已经感悟道果的道则之力,那是九大天道至高法则之一的时间与轮回。 神树运转之初,白月能接下剑灵们的一招,然后十招、百招直到如今的伯仲之间,这种成长历程,是多少次面目全非暴揍而带来的提升。 “小剑灵们,今日挨揍的可是你们哟,哈哈!” 白月似笑非笑的望着星空诸剑灵,脑海已经浮现对方被暴揍的场景,这是多少个日日夜夜梦中见到的场景。 “小白白,这话你都说了几万次了,还嫌弃自己被揍的轻么?既然如此,本剑一就好好关爱你一番。” 剑一语气不悦的反击,化身遮天剑气的他,正指挥着诸剑灵凝聚攻击。 “小的们,不要留情,揍死他!” 剑一声音响彻天地,而后催动星空万剑齐飞,至高剑道意志笼罩天地。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场景,白月看着准备下死手的剑灵微微一笑。 “诸天轮回!” 一道玄妙的大道之音响起,白月意身化轮回之气缠绕神树,那遮天蔽日的洁白之气,散发着至高无上的意志,将纵横剑域剑道意志压迫。 绽放神性光辉的神树自摆,无数神果、神丹结满树枝,无尽神文明明灭灭,宛如漫天星光闪耀。 每一次神文闪烁,树间演化的世界随之显形,那是一个个万界文明星与,无数飞禽走兽盘旋于神树之间,无数生灵演绎着文明更替。 一方世界一空间,神树世界在轮回之力的加持下无限延伸,将剑域世界所有剑灵摄入神树空间内。 深陷神树空间世界的剑一大惊失色,任凭他怎么攻击,尽不能破开空间世界,更可怕的是,这个不知名空间的内尽有轮回之力存在。 身为剑灵的剑一,历经纪元劫难,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轮回的可怕,任何人只要陷入轮回世界,那便是无尽的轮回梦境,直到生命枯竭才会消散。 “剑种!” 剑一轻叱,剑气之身化为剑形胚胎,这是剑道的本源状态,也是剑道的最强状态。 无形的剑道胚胎剑芒绽放,不可计数的“剑”纵横空间世界,随即演化成直径百丈的剑道剑果。 道果出现的那一刻,轮回空间突然静止,飘荡在空中轮回之气凝固,而后一股至高的意志笼罩空间世界,与轮回之意进行着对抗。 就在剑一抵抗轮回侵袭同时,其余十名剑灵就没那么好受了,只见他们呆立在神树世界中,双眸空洞无神的望着前方,显然已被轮回之力寝室,进入轮回梦境之中。 梦中世界各不相同,全由心境而演变,有的剑灵梦见纪元前的熟人,有的梦见自己掌管剑大的仓库,更有甚者,梦见自己变成了绝世美女,在梦中世界成家立业。 好在这些剑灵并非生命体,而是天地孕育而成的剑灵之体,他们没有所谓寿命,没有所谓的血液与肉体,只有剑道不灭,亘古长存在剑灵之气。 剑灵中实力最强的剑一依旧在抵抗,只是剑道道果出现裂痕,剑道意志被轮回意志瓦解,变成了一柄翠蓝色的三尺青锋。 身化轮回之气的白月意志强大,控制着神树道果攻击,哪怕剑一拼命抵抗,震得神树剧烈颤抖,依旧没有放弃进攻。 剑道意志与轮回意志的碰撞,震的白月心神几近破碎,还在挨揍三年的他,成就了一副不屈身躯以及意志,不要不然谁胜谁败还真不好说。 一人一剑在空间世界争斗了整整五日,随着剑一道果消散,今日轮回梦境,白月三年来第一次战胜剑灵。 感应到剑一身陷轮回梦境那一刻,白月狰狞的面庞露出一抹微笑,旋即停止道果运转,将诸剑灵放归剑域世界。 “哈哈!” 心神被重创白月仰天大笑,随即身形一闪来到诸剑灵身边,这一日他了等了整整三年。 “小剑灵们,让我白月好好关爱你们吧,哈哈哈!” 白月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笑的那叫一个张狂,旋即手脚齐用,疯狂的暴揍剑灵。 “打人的感觉真好!比挨揍爽多了,哈哈哈!” 白月一边揍剑灵,一边感概揍人的爽感。 这一幕要是让外人看见,非得把白月当成疯子,因为此时他,正在对着十一柄长剑拳打脚踢。 打得兴起的白月,一时忘记了剑灵的根脚,居然用肉身击打锋利剑身。 暴走了一个时辰后,白月瘫坐在地上,很是委屈的抱怨道:“草!痛死我了。” 此时的白月,双手算是剑痕,被揍的剑灵没事,自己却被剑锋划伤,这其中滋味真是无法言表。 望着散落四地的剑灵们,白月表情跟吃了死孩子一般,颇有打蛇不成反被蛇咬的惨况。 短暂平复心绪后,白月赶紧查看剑灵的情况,再确定对方没有危险,这才松了口气。 虽说三年来被揍了几万次,但白月的成长确是惊人,就算他再傻,也知道剑灵这样做是为自己好。 休息了半个时辰后,白月起身将剑灵收起,随即化作无形之气消失在原地。 剑塔顶层房间内,剑大端坐在石床上,身上剑气若影若现,至高的剑意笼罩房间。 在感应到白月靠近时,剑大睁开双眸,微微笑道:“小白白,揍人的感觉如何?” 一道无形之气飘散,白月来到剑塔房间,随即将剑灵放在石桌上,然后转身一拜:“白月感谢剑大!” 第二百五十九章:即将分离 剑域世界一柄柄万丈巨剑耸立云端,白月与剑灵们围坐在其中一柄巨剑剑柄上。 “大姐头,你要离开了吗?带我们一起走吧!” “是啊!你走了我们怎能办啊?在这该死的剑域真是度日如年。” “帝君能同意你走吗?这剑域是帝君的道域世界,除非境界超过帝君,以无上手段破界,如果贸然突破很危险的。” 剑灵们不舍的看着剑大,分别来的太过突然,已经相处一个纪元的她们,根本接受不了分离。 对于剑灵们的挽留和担忧,剑大没有出言解释,只见她双手托腮,神情柔和的望着白月。 被这奇怪的目光注视,白月浑身不得劲,对于剑大目光和态度,白月三年来一直没想透缘由,实在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在乎自己。 而且不管白月如何问,剑大始终是一言蔽之,你猜啊!搞的白月很是懵逼,甚至想过,对方不会是喜欢上自己了吧。 但每每念及此处,白月都会否定,或者说是不敢相信,开玩笑,这剑大实力多强自己可再清楚不过,这不是能用强大来形容的,而是未知! 先别说彼此实力相差悬殊,单单是种类不同便是鸿沟啊!白月还从未听过人与剑灵结合的。 被剑大目光注视的白月实在是不好意思,但又不敢贸然打断,这姑奶奶的性格,他这三年来没少领教。 就在白月陷入尴尬境地时,剑一突然发言了:“大姐头,你要走带上我呗,我可是他们中最强的,带上我小白白也能更安全啊!” 说完,剑一双眸闪烁一丝皎洁,显然是把剑大心思猜了个透,连对方心里在乎什么都知道了。 果然,剑一话刚说完,剑大赞同的点了点头,旋即起身拍了拍剑一肩膀,同意道:“小一,你有心了,既然如此,那就跟本剑灵一起走吧。” 被剑大拍肩认可的剑一,突然把坐的笔直,一脸傲娇的望着一众剑灵,那模样显然是在炫耀。 这一幕在诸位剑灵看来,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旋即再也忍不住了,纷纷拿白月说事。 “大姐头,剑一实力强这不错,但是他蠢啊!是个没脑子的剑灵,这要是带出去,不是丢了大姐头的脸吗?还是遇到危险,他还不得连累小白白啊!” “对对对!小八说的有道理,大姐头,我觉得你还是带小四我去,你看我从小心思细腻,以后一定能照顾好大姐头和小白白的。” “你们别乱说好吗?如果说大姐头要带谁去,那一定是我小十一,因为我是智慧与美貌并存,带我出去那就是活招牌,总比带个白痴剑一老大强吧!” 正沉寂在喜悦中的剑一,被众剑灵围攻瞬间炸毛,旋即化身为漫天剑气,看那架势是要动手了。 “你们越来越没规矩,看来老大要好好关爱你们一下。” 剑一愤怒咆哮,随即催动剑气准备战斗。 众剑灵看着发怒的剑一瞬间萎靡,旋即朝剑大求救道: “大姐头,你看我没说错吧!老大就是没脑子,这要是带出去指不定出什么事。” “是啊!大姐头,你要是把老大带出去,说不定会招惹强大的敌人,那小白白不是有危险吗?” 听着诸剑灵的话,剑大陷入沉思,看样子是被众人的分析的打动,在纠结要不要带剑一。 短暂思考后,剑大出声制止道:“小一停手吧。” 已经凝聚攻击的剑一,不敢违逆剑大意思,只能偃旗息鼓,但依旧怒气冲冲的盯着一众剑灵,威胁之意在明显不过。 看着停止攻击的剑一,众剑灵松了一口气,旋即一脸期待的看着剑大,想让对方选自己。 对于剑大而言,这些剑灵们想什么,她是再清楚不过,只是大家相处了一个纪元,选谁都是为难之事,但为了白月,她早有自己的最佳选择。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剑大一锤定音:“本剑灵决定,此次同行之人是剑一。” “哇哈哈!” 听到大姐头选自己,剑一笑的哪叫一个张狂,甚至还在原地跳着鬼畜舞步,看上去很是搞笑。 一人欢喜众人愁,落选的诸剑灵哀声叹气,甚至有心灵脆弱的剑灵痛哭,还有两名剑灵扑在剑大怀中,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看着剑灵们一举一动,白月心里百感交集,自他踏入修行以来,所遇到的人都是心思深沉之人,像这些纯如稚子的剑灵,白月是第一次见到。 三年的相处,白月早已喜欢上这些剑灵,跟他们在一起,仿佛任何烦恼与忧愁,都被其纯真的心净化。 临别的场景是难过的,白月虽不能了解剑灵们的真实情感,但他能从彼此情绪中感受到,这是不夹杂任何念头的纯粹之情。 “呼!” 白月长吸一口气,然后起身来到诸剑灵身边,出言安慰道:“小剑灵,你们不要难过,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你们的大姐头,也一定会想你们的。” 白月不说话还好,这一出声,让本就难过的剑灵更加伤心,其中剑四与剑五扑倒白月怀中,泣声道:“小白白,你说话..要算话..,不然...是笨蛋。” 看着怀中的剑灵,白月承诺道:“我白月说到做到,无论发生什么,我一定回来看望您,就算是帝君道域也不能阻止。” 站在剑灵中心的剑大,看着神情严肃的白月,问道:“小白白,你可知今日承诺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你要与帝君一战,代表着你要战胜帝君,甚至是斩杀帝君,这样,你才能进入剑域。” 剑大的问题直指白月本心,拥有极强的意志压迫,想让对方知难而退。 “我白月行事讲究问心无愧,把承诺看的比生命还重要,帝君如何、道君又如何,我见过见过纪元更替,见过心怀众生的人物陨落,还有何时能让我畏惧?” 白月之言脱口而出,根本没有多想,此番话便是他的内心所想。 这一席话,在剑大听来却是另一番天地,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神情,让他看到了另一个存在。 第二百六十章:恐怖的背景 浩瀚剑域无边无界,白月与剑大在剑界横渡整整十五日,依旧没有找到剑域界壁。 无尽的剑域中,一人一剑横跨天地,万丈路途只在瞬息之间,千里之遥转瞬即止,这便是道境的速度。 修为突破道境的白月,虽说达不到念及天地,也算得上是一瞬千里,而拥有如此速度的二人,居然飞行了整整十五日。 “剑大,你在这剑域呆了一个纪元之久,难道没到达过剑域边缘处吗?” 运转虚无神海的白月沐浴洁白之光,宛如时光长虹一般纵横天地。 在剑域生活的三年时间里,白月很少见到剑大,这是第一次长时间的接触,也很好奇对方为何在剑域生活了那么久,居然没有去过剑域边缘地带。 对于白月的疑问,化身精灵飞行的剑大微微一笑,说道:“本剑灵超脱五行之外,不在天道之中,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只有我不想去的地方。” 剑大的回答白月更加疑惑,转而看向无尽剑域星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短暂沉默后,白月问道:“剑大,你口中的帝君是何人?你又是如何被对方抓到剑域的?” 面对这个问题,极速飞行的剑大驻足,于无尽星空中失神,那绝美的面庞面露哀愁,神情似在追思过往。 “诸天万界,无人能驾驭本剑灵,只有苍....,算了!这些都是数个纪元前的事了。” 剑大宛然一笑,似乎看透往事,只是停留在她面庞的哀愁不见消散。 白月看着身旁长耳似绒,黑发异瞳,冰肌玉肤的剑大,内心陷入无尽遐想。 白月知道,剑大一定有不堪回首的往事,也许是故人已逝,也许是往事不可追,但不管如何,都证明着对方心里埋藏的秘密。 不管对方心里有何过往,白月不愿提及对方伤心之处,只能转移话题道:“剑大,你说我们还有多久能到边缘地带。” “哎!”仰望星空的剑大叹息一声,旋即化身剑气继续飞行。 看着不愿多言的剑大,白月急忙催动神海之力跟上。 一剑一人,在沉默中又飞行了三日,但映入二人眼帘的,依旧是无尽的黑暗星空,以及遮天蔽日的强大剑气。 在飞行至第四日时,剑大再次化身为精灵之身,停在无尽星空中一动不动。 看着这一幕,白月不敢打扰,只能站在剑大身旁等待,视线向着对方目光望去,翘望着无尽的黑暗星空。 一人一剑停留了三个时辰后,剑大问道:“小白白,你可知何为道境?” 这突兀的问话让白月一头雾水,但也没有询问缘由,如是答道:“感悟天地至高法则之力,凝聚道则本源道果,掌控道则之力者,便是道境。” 听着白月的回答,剑大郑重道:“小白白,道常在,却无形,不可见,不可闻,但凡能表达出来的,便不再是道。” 剑大之言透露着高深的道理,白月感觉自己能听懂,却又感觉自己捉摸不到。 看着陷入沉思,面露疑色的白月,剑大娓娓说道:“本剑灵非大道之内的生命体,天生便受大道排斥,若论道境的感悟我不如你,但论见识,你不如我。” “本剑灵见过超脱大道的存在,他们不在天道规则之内,在这种存在心中,诸天万界并无大道,自己便是唯一道。” “时间大道,轮回大道,空间大道,不过是天道衍生的万千道则之一,只要你感悟大道,便是道则束缚之内。” “想要超脱大道束缚,感悟自我之道,才是道境的唯一道路,当有一天,你不在表达道的本身,不在感悟道则本源,而是将道境烙印于心那一刻,你便是至高无上道之君者。” 剑大之言字字珠玑,皆蕴藏着对道境的感悟及理解,不!应该说是,超脱了道境的理解范围,这是白月第一次听到,关于道境的另一条路。 虽说这番道境言论很难理解,但白月知道,这是一个全新的道境之路,是逆左道道则,感悟自我之道的本真之路。 看着身旁绝代剑大,白月很好奇对方的经历,他不明白,为何一个以剑道为生的剑灵,为何有这番超然的感悟以及理解。 要知道道境可是诸天最强的境界,哪怕她认识道境的大人物,对方也不可能将道境心得告知,除非是亲儿子,这显然跟剑灵不搭边。 一直注视白月的剑大,好似看透了对方心思,只见她淡淡一笑道:“本剑灵最爱的人,便是道君之上。”说完,剑大化身剑气消失不见。 这平平无奇的话,在白月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别人不知道道君是何等存在,他白月可再清楚过。 在时光长河中,白月曾见过仲裁赏善诸天灵魂,其中便有道君之女,是一个能与仲裁交手百招而不落下风的存在。 如果道君之女还不能证明什么,那轮回殿发生的一幕,白月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是弹指一挥间,万界皆成虚幻的至高存在。 而现在白月听到什么?剑大挚爱便是道君之上,这也太恐怖了吧! 难怪对方能从纪元劫难中生存下来,看来一定是道君的手段,这剑大背景不简单呐。 虽说白月是身俱轮回布道使命,掌控阴司七殿的仲裁,但今时今日,轮回殿早已今非昔比,连轮回大道都被覆灭了。 可也这么说,白月别看拥有极强的底蕴,但只是孤家寡人一个,别说什么道君了,此时的轮回殿,只怕连道境的存在都没有。 发现剑大的惊人背景后,白月急忙跟上对方,脑海里盘算着怎么讨好,告诫自己,一定要把这条粗大腿抱好了。 这要真是抱上了这棵大树,什么道境强者,且看我白月关门放剑大,不行就放剑大想好,想到这,白月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在星空极速飞行的剑大环视周围,在感应到白月跟上后,说道:“想要破剑界而去,需要买寻找剑界之心,也就是帝君的道果演化之灵。” 刚追上剑大的白月,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讨好道:“剑大有何吩咐尽管说,我一定全力以赴。” 第二百六十一章:什么玩意儿? 剑域世界一处神文结界旁,白月与剑大打量着周围环境,寻找了整整一月,她们终于找到界源之地,也就是剑域世界规则凝聚之地。 “此处就是帝君演化的剑域本源之地了,只要我们破开规则结界,就能离开此地。” 剑大望着神文界壁,随即一道剑气涌现,一柄紫色长剑出现在手中。 剑大的话,让白月心中一喜,他在这该死的剑界生活了整整三年,除非遮天蔽日的剑气与剑灵,在也没见过期它生命。 神文笼罩的结界面积很大,一眼望去没有边际,每一个闪烁其间的神文,都是一柄柄锋利长剑。 道境有高低之分,道境有强弱之别,每一个道境强者凝结的道果都是道则演绎,比如白月的神树道果,那就是轮回规则。 而这剑域道则交汇之地,剑,便是这个世界世界的主旋律,是死寂,是杀伐的象征。 “轰....!” 就在白月观察规则之地时,剑大手中三尺青锋一挥,天地霎时剑气纵横,至高道剑大之力笼罩天地,而后轰响神文结界。 结界在剑大一击下剧烈晃动,遮天的剑气纵横肆掠,不可计数的紫色长剑激荡整个剑域世界。 两股至高的剑道意志碰撞,宛如王者般的威压笼罩剑域,地面裂开无数深渊,黑暗的星空闪过耀眼的剑芒。 短暂的一击交锋,剑大身形会退了两步,手中的长剑碎成碎片,而规则结界却毫发无伤。 看着轰出惊天一击的剑大,白月倒吸一口凉气,他想不到,这规则之地的居然这么坚韧,连剑大都不能攻破。 来不及多想,白月急忙来到剑大身旁,关心道:“你没事吧?看来我们暂时离不去了,连你都攻不破的结界,我更没办法了。” 站在结界旁的剑大看一眼身旁的白月,旋即右手一握,一柄紫色长剑再次凝聚而成,只是这一次凝聚的剑,周身布满了剑道神文。 一股更强的剑道意志从剑大身上爆发,整个剑域世界的巨剑随之震动,而后万剑齐飞,纵横于无尽星空。 看着神情凝重的剑大,白月感觉身旁站着的不是精灵,也不是剑大,而是一柄可斩天的至高一剑。 白月曾听过人剑合一,以及所谓的无剑境界,但这些境界跟眼前的剑大比,那就是萤火之光比皓月。 这一刻,剑大给我白月的感觉是剑中帝王,对方的一言一行皆是剑之大道,可以称呼的上是一念掌诸天之剑。 万柄大小不一的巨大纵横星空,小的有万丈,大的有数万丈,此刻如同朝圣一般轻鸣,剑鸣之音响彻整个剑域。 手握青锋的剑大再次挥砍,纵横天地的巨剑撕裂星空而来,在至高剑意的统御下,轰响神文结界。 望着星空斩下的万柄巨剑,白月暴退数万丈距离,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击,哪怕的剑气一波都是击伤自己。 “轰.....!” 万剑瞬间斩向结界,一道毁灭天地的剑气席卷剑域,地面的一半面积穿透,无尽的深渊散发着黑暗气流。 结界在这一击下剧烈晃动,神文规则光芒闪耀,将整个剑域世界照亮。 结界在晃动中演化天地,被摧毁的大地恢复原状,一柄不可明状的长剑随即显现,与万剑相比,这柄神文演化的剑,散发着压迫众生的威压。 长剑虽小却蕴含着毁灭天地之力,即使相隔万丈之遥的白月,依旧能感受到恐怖剑道之力,这力量比剑大的还要强大。 随着这柄神文长剑的凝聚,白月心中顿感不妙,也顾不上自己实力如何,随即化身洁白之气飞向剑大身旁。 “此剑不凡,是我见过的最强之剑,交给我。” 白月之言有些自大,但却出自本心,在剑域生活的三年中,他由心的感激剑大锻炼,不然自己也不会成长。 明知自己不是此剑的对手,但白月不愿剑大受到伤害,只要自己认可的人,白月愿用生命守护。 剑大看着身前的白月先是一愣,旋即收敛锋芒,这一幕是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时间久到模糊不清。 行事一向冷若冰霜的剑大,这一刻变得柔情似水,看向白月的目光,如同看着一生挚爱一般。 “好啊!” 剑大出声应道,也不管白月实力如何,居然同意对方应战。 “万界道域!” 白月冷声轻叱,随即运转体内道果,一颗万丈神树在背后显现,而后一个个世界画面凝结于树枝,无形的轮回之气笼罩整个神树。 “太玄九斩—仙灵斩!” 神树显现的刹那,白月催动体内日万物源气,凝聚极道巨尺。 剑气遮天的的剑域风起云涌,一柄千丈无形巨尺星空凝聚而成,死气与源气交织其间,道则之力笼罩整个巨尺。 “这就是你!” 剑大望着星空巨尺喃喃自语,那绝美的脸颊露出久违的重逢之情。 “道君都能斩,帝君又如何!” 剑大冷声轻叱,随即化身为紫色长剑出现在白月手中。 握着剑大化身的紫剑,白月面露疯狂,旋即神御巨尺斩向神文长剑。 千丈巨尺撕裂星空,天际被巨尺斩开一条深痕。 “还不够!” 白月声音冰冷,随即挥舞手中剑大,一连斩出百道剑气。 两道力量凝聚的攻击,几乎将剑域世界毁的一塌糊涂,要不是有神文结界修复,只怕这剑域要破碎了。 手持剑大战斗的白月陷入奇怪的境界,这一幕让他感觉熟悉,好像在自己身上发生过不止一次。 就在白月催动自己最强攻击手段时,让人大跌眼镜的事发生了,只见神文凝聚的长剑瞬间消失,结界也在一道光芒闪烁中开启光门。 这一幕把白月惊的目定口呆,的剑大也是疑惑的看着结界。 “什么玩意?这就破开结界了?难道这紫色长剑纸老虎,空有其势没有其力?” 白月疑惑的说道,随即看向手中剑大,想看看对方有什么看法。 “小白白,你太强了,连帝君的剑域都奈何不了你。” 本以为剑大要解惑的白月,被一句话搞得更懵逼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梦境 剑域剑塔顶层,白月与一众剑灵围坐石桌旁,相处一个的纪元的剑灵们,难以接受突来的分离。 哭泣声、挽留声在房间回响,这些形如小孩的剑灵,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大姐头,你不走可以吗?小九舍不得你,不走了我不活了。” “大姐头,带小十一起去好吗?我什么事都能干,会按摩、会做好吃的,还会揍人。” “大姐头,你如果不带小十一一起离开,那我就自毁剑心,我不活了。” 剑灵们实力绝强,心境却如孩童,居然用死来威胁剑大,看他们的模样可不像是说着玩的。 眼前分离场景,让白月百感交集,这一刻,他想到了道门的母亲以及师姐,还有不见失踪的师傅和师兄。 人乃百善之灵,友情、爱情乃至人伦亲情,是人们用生命守护的爱,但在这左道倾天的纪元,利益、贪婪成了主旋律。 都说虎毒不食子,却不知人毒起来连禽兽都不如,跟这些剑灵相比,人心是万恶之源。 看着悲痛欲绝的众剑灵,白月心中不忍,但这事自己又不能做主,只能征求剑大意见。 “剑大,要么我们一起吧,毕竟你们相处了一个纪元之久,这样的分离确实难受。” 白月的建议剑大置若罔闻,只见她神色柔和的轻抚一众剑灵的头发,语气坚决道:“你们剑心在剑域世界,一旦离去便会消亡,这条路不是你们的,就算大姐对不住你们。” 剑大的话瞬间激化剑灵们弱小的心灵,一个个哭的撕心裂肺,这哪是有强者风范,完全是无家可归的孩子。 “我不,啊!我好难受,我感觉自己要死了,我不想活了。” “以我之剑心散去剑灵,再见了大姐头!” “大姐头,你是残忍,你居然不要我们了,既然小八那么不招你喜爱,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一众剑灵于悲痛中控制剑心,一个个剑灵胚胎出在房间内。 看着眼前的一幕,白月下了一大跳,急忙运转道果,用轮回之力护住剑灵,好家伙!这些剑灵居然要自我毁灭。 “剑大,既然他们.....” 白月刚想劝解,便被一声雷霆之怒打断。 “反了天了你们,当本剑灵死了吗?既然你们想死,那就让我不认识你们。” 剑大神情冷漠,旋即化作剑气消失不见,留下一群噤若寒蝉的剑灵在那发呆。 “大姐头生气了,二哥都是你的馊主意,你不是大姐头一定会就范吗?” “二哥,这事是你注意,不关我你的事,我要去跟大姐认错,揭穿你这个罪魁祸首。” “我从来没见过大姐头这么生气,完了,我的厨师职位不保了,该死的二哥我跟你没完。” 一众剑灵话风突转,哪里还有悲痛欲绝的模样,一个个恢复了腹黑本质,矛头直指剑二。 看着如同戏精般的剑灵,白月很想扇自己一巴掌,好家伙,这演技太逼真的,自己居然被骗了。 被众剑灵架于火上的剑二我很是委屈,哀求道:“各位弟弟妹妹,不能怪我啊!你们不是一致认同吗?” “别别别!二哥我们不是很熟啊!我可是个正直的剑灵,不会跟坏人同流合污。” “五哥说的没错,我们是善良的剑灵,怎会跟你这个坏人一起。” “我走了,二哥你自己保重。” 一众剑灵急忙离开,看剑二的神情如同看瘟神一般。 看着被众剑灵孤立,懊悔不已的剑大,白月不由得感慨道:“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啊!” “小白白,啥小船?” 郁闷的剑二问道。 “没没没,保重!” 白月没做解释,旋即化作洁白之气消失在房间内。 剑域结界处,剑大站在光门等候白月到来,只见她双眸有泪珠浮现,手中拿着是一柄迷你小剑。 “别怪大姐!”剑大轻声自语,也许分别对她而言,也是难以忍受的伤痛。 等待了五分钟后,白月来到剑大身旁,出声问道:“剑大,怎么不见剑一,他不是和我们一起走吗?” 白月话刚说完,剑一的声音从剑大身上响起:“小白白,我可是大姐头的护卫,自然要贴身保护。” 听到剑一的声音,白月不在多言,随即望着眼前的巨大光幕。 三年的剑域生活,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接下来便是圣墟之行了。 “帝君小子,多谢了。” 剑大望着无尽星空道谢,而后化作剑气飞向光幕,留下一句奇怪的话:“再次相见时,你无需留手。” 剑大的话很是奇怪,白月在星空中没有任何发现,更没有对方所说的帝君。 来不及细想,白月纵身跃入光幕,这个剑域世界他一刻也不想待。 进入光幕时,白月感觉自己陷入无边的黑暗世界,周围除了剑气与剑意再无他物。 在这黑暗的世界内,白月即使催动道果之力,都不能稳住身形飞行,如同一只短线的风筝飘向远方。 白月不知在黑暗中飘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月,又或是一年,身处黑暗世界的白月,感觉到时间快速流逝。 直到遥远的黑暗之地出现一道光点,白月终于进到了久违的光明,光点处是一个生机勃勃的世界。 突然,黑暗世界涌现一股巨大的吸力,将白月整个人摄入光点,接着白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昏迷的的白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在梦中见到了日思夜想的母亲,见到了穆灵珊,见到了师傅还有师兄。 在梦中,白月与亲人生活在玄妙世界,这里没有争斗与杀伐,人与人之间相敬如宾,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 在梦中,人们不在经历轮回,享有永恒之寿,更没有生老病死。 一年、百年、万年乃至一个纪元过去,生存在玄妙世界人不在永生,轮回再临,生老病死有序,争斗杀伐并存。 这一刻,玄妙世界陷入无边黑暗,一个宛如星域一般的黑洞遮蔽天地,无数未知生灵涌入玄妙世界。 第二百六十三章:灵魂拷问 一座高达十万丈的山峰,神禽展翅翱翔九天之上,走兽咆哮震彻云霄,一条从天际直流而下瀑布宛如银河落于凡间。 山林万丈古树成荫,百丈花草争艳,这一个花海世界,是贯穿圣墟十界的名山《圣墟山》。 圣墟山林拥有百万大山,每一座山峰宛如仙山直入云端,周围有万千河流蜿蜒流淌,上古神兽生存此间。 “哈哈,我终于出来啦!该死的帝君,该死的剑域,我再也不要回去啦!” 荡漾的笑声在山林回响,循声望去,赫然是离开剑域的白月与剑大、剑一三人,而放飞自我大笑之人便是剑一。 进入奇怪梦境的白月没有苏醒,剑大这时日一直守在身边,这期间,剑大没眨过一次,始终保持专注的神情。 “大姐头,你饿了吧!让小一杀几只长毛鸟如何?” 剑一神情谄媚的看着剑大,那模样别提了,根本不是马屁精能形容的。 一直观察白月情况的剑大没有答话,依旧保持着专注神情,每十个呼吸,便会用手指点在白月眉心处。 见剑大不搭理自己,剑一丝毫没有失落,反而更加谄媚奉承:“大姐头,小白白不会有事的,你的实力那可是最强的,有你在什么危险和困难都会绕着走。” 剑一的喋喋不休让剑大有些不耐烦,只见她瞥了一眼对方,然后继续观察白月情况。 这突然的王之蔑视把剑一吓了一跳,本来还有很多讨好的话要说,此刻不得不的打住。 剑一长得跟三四岁小孩差不多,肤色红彤彤的,头发还扎着马尾辫,那样式和款式跟剑大的一模一样,只是剑一是个男孩。 眼睛不停打转的剑一,仔细观察着剑大与白月,那胖的跟肉球一样的身体肥肉乱颤,眼睛除了颜色,几乎被脸上肥肉挡住。 观察了一会后,剑一右手摸着下巴,装作一副思考的表情。 “嗯?”似想到什么,剑一开心的在原地跳了一下,随即化身为剑气消失不见。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道翼展近万丈的飞禽出现在山巅,飞禽全身羽毛血红,周身笼罩着炙热火焰。 “哈哈!大姐头,这只长毛鸟如何?这可是你以前最喜欢吃的《赤焰雀》” 剑一站在赤焰雀头上打滚,那几乎可融化万物的温度,居然不能伤他分毫。 正在凝聚剑气,稳住白月心神的剑大很是恼火,她后悔带剑一出来,这简直就是个话唠。 “闭嘴!” 剑大不耐烦的斥喝,然后继续稳定白月心神,那及其细微的剑气游荡白月全身,更有一个个不可明状的气体将二人笼罩。 这突兀的斥喝声响起,正在赤焰雀头上玩的兴起的剑一瞬间萎了。 这一刻,剑一心里那叫一个委屈,总感觉自己被剑大抛弃了,她不在喜欢自己了,现在只喜欢白月了。 想到这,剑一有些吃味,但又不敢当面质疑剑大,只能将火气撒到赤焰雀身上。 于是乎,一剑一禽在空中干起来了,只见剑一催动自己本源剑气,那遮天蔽日的剑气压迫方圆万里的生灵。 瞬息间,剑一斩出万道剑气,全部轰在赤焰雀身上,好家伙!这还真是下死手啊! 要是这赤焰雀有灵智,只怕现在已将剑一祖宗十八代马勒戈壁,这是招谁惹谁了,好好在天上飞,被人降服不说,现在居然在虐待。 不到五分钟时间,赤焰雀遍体鳞伤,庞大的身躯坠落到山巅,口中只有出气没了进气。 站在赤焰雀头顶的剑一好像还不满意,只见他拖着圆滚滚的身躯砸向对方。 还一番发泄后,剑一这才停止虐待,坐在赤焰雀冠羽上喘着气。 时间流逝,七日转眼便至,昏迷的白月终于从梦境中苏醒。 “你醒了!” 见白月苏醒,剑一松了口气。 “这是哪?我们离开剑域了吗?” 白月疑惑的打量着周围环境,记忆还停留在光幕中的黑暗世界。 郁闷整整七日的剑一憋坏了,你要他不吃不喝都行,唯独不能不说话啊! 看着白月苏醒,剑一自然不会错过说话的机会,拼命的拍着马屁:“你看我没说错吧,有大姐头你在,小白白根本不会有事的,还是我了解大姐啊!不愧是我的偶像。” 坐在白月身旁的剑大瞥了一眼剑一,显然对这货有足够了解,想要对方闭嘴,只有把他晾在那。 “感觉如何?” 剑大询问白月情况,根本不想搭理剑一。 刚心过来的白月不停的摇着头,脑海中不断浮现的一幕幕画面,让他觉得既真实又虚幻,但脑海有个声音一直在回响:“圣界!” 约莫十分钟后,白月理清了梦境发生的一幕幕场景,只是并不了解缘由。 “剑大,我没事,你还好吗?” 白月扭头看向剑大。 如同木头一样站在两人身旁的剑一,那叫一个郁闷,什么情况?大姐为何不理我,为什么我感觉自己是多余的。 想到这,剑一抱头痛哭起来,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正在寒暄问候的白月与剑大有些发懵,不明白剑一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哭就哭了。 “剑一,你怎么了?” 白月关心道。 “呜啊啊....!小一心里苦啊!大姐头不爱我了,大姐头只爱白月,我不活了,别拦着我。” 剑一哭诉着委屈,只是我不活了这几个,在白月听来变味了,要知道在剑域时,他可见过腹黑剑灵们卖惨。 面对情绪崩溃的剑一,剑大根本没放在心上,甚至火上浇油道:“这里的山不太高,你跳去屁事没有,这样吧!既然那么想死,圣墟九幽交汇之地,去死吧!” 哭的死去活来的剑一,在听到剑大话后,神情瞬间恢复如初,语气更是来了个三百六十度转变:“我不能死,我要保护大姐。” “我去!”白月爆粗,实在是被剑一演吓到了,都说翻脸比翻书还快,这剑一根本没有脸可言。 于是乎,白月发出灵魂拷问,难道不要脸才能活得久?你看这些剑灵,那个不是活了一个纪元的存在,而且都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不要脸。 第二百九十四章:圣墟三人行 浩瀚无垠的圣墟林中,白月、剑大、剑一在高空极速飞行。 “圣墟十界坐落于上古九重天,而我们所在的圣墟林,便是九重天之上的须弥圣山,这里是上古众人陨落之地,也是神弃之地。” 化身为剑气的剑大讲解着圣墟林来历,这一路行来,她如同师长一般,告知白月有关圣墟十界的事情。 轮回之气加身的白月望着身旁剑大,这五日的赶路,他从对方口中了解了圣墟界。 “剑大,在剑域世界时,你们一直提到的帝君又是谁?” 白月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面对白月的疑问,剑大停留在高中,只见她翘望星空,追思道:“远古巫族后裔,修为道君之境,祖神后土的弟弟。” 听着剑大的话,白月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后土的弟弟,想不到对方尽然是后土的弟弟。 这一刻,白月想起遇见后土的一幕幕场景,奈何故人已逝。 短暂追忆后,白月问道:“剑大,你认识后土吗?” 对于白月的问话,后土味微笑道:“我是她妹妹,应该说我是她姐姐,我们曾一起征战诸天,迎接纪元劫难,等以后有机会,本剑灵介绍后土给你认识。” 剑大的话在白月意料之中,却也在意料之外,他想过两人有所交集,却没想到过两人关系不一般。 也对!剑大的老相好是道君之上的存在,如果说认识后土也无可厚非,毕竟这样的存在不可能不接触。 只是剑大还不知道后土陨落,心里还期待着重逢的那一天,需要告诉对方吗? 白月心中隐隐作痛,一方面是提及后土回忆起伤心之处,一方面是后土陨落的消息,要不要告诉剑大。 观其言观其行,白月知道剑大与后土关系不简单,一旦将此事告知,他怕对方承受不了。 想到这,白月只能隐瞒真相,心口不一的说道:“剑大,那白月等着那一天的到来,能认识上古祖神后土,是我的荣幸。” 在白月与剑大交谈时,剑一心里的那叫一个郁闷,这完全接不上话啊!什么后土的,他根本不认识,也没听过。 自从离开剑域,剑一感觉自己在剑大心中地位极速下降,导致这一路之上,他拼命的拍着马屁,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但即便如此,剑大始终没搭理剑一,于是乎,剑一把这一期源头归于白月,更是在暗中跟对方较劲。 “大姐头不愧是大姐头,认识的人都是上古祖神,小一连听都没听过,小白白,知道我大姐多厉害了吧!” 剑一见缝插针,在两人谈话缝隙间接住话题,那谄媚的模样很是搞笑。 剑大对剑一的话并不感冒,只见她叹息一声,随即化身为剑气继续赶路。 拍卖不见成果的剑一更加郁闷,看着消失在天际的剑大很是委屈,但又无可奈何。 三人又在圣墟林飞行了五日,依旧没有看到人类出没,除非翱翔于天际的飞禽,在没有见到任何生命。 在高空极速飞行白月很是惊讶,要知道他可以是闻道境,一念可行千里之遥,然而在圣墟林飞行五日,依旧没看到终点在哪。 “剑大,这圣墟林到底有多大?我们已经飞行了十日,要何时才能抵达计族部落。” 白月问道。 正专注赶路的剑大转身望着白月,解释道:“小白白,圣墟林没有起点,更没有终点,无人能穿过圣墟林,即便是道君也不行。” 听着剑大的讲解,白月倒吸一口凉气,他想不到圣墟林竟然如此神奇,尽然连道君都不能穿越。 要知道道境强者有闻道、证道、道君之境,最初的道境强者能一瞬千里,证道可以一念达天地之间,至于道君境,据说能一念横渡诸天万界。 圣墟林不简单,这是白月的直观念头,一个能让道君都不能穿越的山林,一定有未知的存在。 “就要到了!” 就在白月思考之际,剑大的声音传来。 “哈哈!终于要见到一群人了,都说人类美女如云,我一定要好好见识一下。” 剑一望着远处仰天大笑。 看着一身肥肉乱颤,形如三岁孩童的剑一,白月被逗乐了,一个三岁孩子居然满脑子都是美女,都画风还真是另类。 而剑一兴奋的源头,便是远处的部落,这是一个以木质建筑为主,拥有几百间木屋的部落。 部落的的中心区域,屹立着一座巨大雕像,周围跪着数十人,看样子是在祭拜。 “我能走吧!前面就是计族部落了,一个纪元过去,只怕早已物是人非了。” 剑大在空中短暂停留后朝部落飞去,白月与剑一紧随其后。 约莫两分钟后,三人来到部落上空,而不落的环境也展现三人面前。 居住在部落的人身穿兽皮上衣,双目呈红色,发色为蓝,其中有两道强大气息,证明这部落有道境强者。 部落建立在五山环绕的山坳里,两侧则是蜿蜒流淌的河水,奇花异草遍布整个部落,更有数只百丈异兽尸体堆积在部落中心。 望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白月在来到圣墟十界后,终于见到了人类居住之地。 计族部落,是上古十二祖巫之一的计蒙后裔,生来便拥有强大肉身,是以力为修行的原始部落。 “剑大,我们就这么贸然前去去这些部落的人不会把我们当成敌人吗?” 白月看着身旁的剑大问道。 白月的问话,剑大并未回答,只见她闭幕凝神,似在感应着什么。 约莫半刻钟后,剑大说道:“这里的计族部落血脉很低,不是我们要找的,还是不要下去了,”说完,剑大化作剑气消失不见。 停留在空中的剑一疑惑的望着白月,郁闷的说道:“好可惜啊!见不到美女了。” 对于剑一的神经质,这些时日白月早习以为常,根本懒得搭理对方,旋即催动轮回之气跟随剑大而去。 “哎!”看着不与自己搭话的白月与剑大,叹息一声,而后化作剑气跟上,临走时,眼光不停的打量着部落人群。 第二百六十五章:开启轮回集会 圣墟林一处山谷中,白月三人盘膝而坐,近一月的赶路,他们依旧没有找到计族之人,所遇到的都是血脉极低的人。 深夜的圣墟林万物寂静,明月高悬,白月此刻闭幕凝神,三年未开启的轮回集会,她准备今夜开启。 一道无形的轮回之气笼罩白月,周围万物以白月为中心,发生着神奇的一幕,只见万物凋谢、新生,不到半刻钟时间,万物便经历的千百次生灭轮转。 这突兀发生的一幕,惊醒了闭幕凝神的剑一与剑大。 “大姐头,这是什么力量?为何我从未见过?” 剑一好奇的打量着白月身上好奇。 想比剑一的好奇,剑大要显得冷静的多。 “静心、静气,剑心归一。” 剑大瞥了一眼剑一,极为小声的说道。 “哦。”好奇心正浓的剑一应了一声,旋即闭幕凝神。 随着轮回之气的出现,白月魂游时光长河,于一处神秘国度停止,随即神魂演化轮回大殿与阴司七殿。 三年过去,当白月再次演化轮回时,阴司七殿中的地狱殿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一座三十三重天门的地狱屹立殿首,无尽的亡魂飘荡在轮回殿上空。 地狱之门一层阴火、二层阴风、三层神雷在到三十三层轮回法则,这每一层地狱,惩罚着诸天万恶之魂。 望着熟悉却又陌生的轮回殿,白月殿坐在轮回殿首沉思。 仲裁是我吗?为何轮回之道要布道诸天,为何覆灭轮回殿的存在没有干预我?难道他们有什么谋划? 白月脑海闪过很多疑问,每一个都是难以解释的,他不知自己被卷入什么布局,又有什么存在在算计自己。 能覆灭轮回殿的存在,要说没发现白月存在,他自己都不信。 思考了帮人时辰后,白月运转轮回殿的轮回之力,引动万界至高法则,蒙蔽左道的监控,接引阴司七殿掌控者到来。 万界之外的苍蓝星域,正在散播轮回之道的钟炎神魂微颤。 身体的突兀异样,让钟炎心中狂喜,然后在十万人的广场上方消失不见。 “今日布道到此结束,各位师弟请自行参悟。” 巨大的广场上,留下钟炎的话音回响。 那些正在聆听圣子传到道的万象星宫子弟,皆是一脸疑惑的彼此相视。 “什么情况?圣首为何突然离去?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圣首在传道中离去。” “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如今妖域动荡,大战已持续了三年之久,要不是有钟炎师兄,只怕这存亡之战是一边倒的情况。” “三月一次的传道多难得啊!我还没听够喃,每一次聆听轮回大道,我能感觉自己心境与境界的提升,好可惜!” 万象星宫诸弟子议论纷纷,而离去的钟炎,来到圣首大殿密室内,旋即盘膝而坐,感应轮回之气的接引之力。 相同的一幕在万界不容星域上演。 葬剑星域,剑皇朝,生死台。 万众瞩目的年轻强者战斗正在上演,而战斗双方便是剑皇朝七公主林郑月娥与毕景。 两位葬剑星域最强的剑道强者,将在进入分出胜负,决定年轻一辈剑道第一人的归属。 生死台上,林郑月娥手持三尺青锋,身上没有任何的剑气波动,站在那与凡人无异。 但在观战的剑道强者眼中,林郑月娥的剑道天赋太过妖孽,不到三年时间便感悟至高剑道唯我无剑之境。 站在林郑月娥对面的毕景,则是剑气外露,站在那仿佛剑中王者,尽引得观战众人的配剑共鸣。 “久闻七公主剑道天赋非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念之及万物皆是剑,有我之地天地再无他剑。” 毕景一袭青衫,面对唯我之境的林郑月娥,他感到其所未有的的压力,知道自己今日非对方敌手,但剑修知道没有畏惧。 “斩天一剑!” 毕景轻叱,一股滔天的剑意席卷生死台,万千长剑脱离主人的控制,如同朝圣一般冲天而起。 “斩天一剑,有....” 林郑月娥话音未落,便感体内神魂轻颤,这突兀的动静让她心中大喜,本来想多领教对方剑招的她,不得不一招制敌。 “剑来!” 轻灵之音响彻生死台,林郑月娥右手一握,手中的长剑霎时归于无形,而后一股遮天蔽日的剑气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 剑气悬于高空,凝聚千丈巨剑,在林郑月娥的剑意之下,演变成无穷尽的剑雨。 “铛铛铛.....!” 无尽剑雨从高空斩下,将生死台以及观战台笼罩在剑的海洋,除了有剑阵保护的观战台,生死台被剑雨斩成虚无。 控制万千长剑的毕景神情凝重,急忙轰出剑阵轰响漫天剑雨。 “砰!” 两股剑气的对轰,将生死台轰出无尽深坑,漫天的剑气席卷天地,观战的众人在剑气肆掠下东倒西歪。 “斩天一剑果然不凡。” 轰出最强一击的林郑月娥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话回响死生上空。 这一战来的突然,结束的更突然,只留下毕景站在生态边缘,前方则是无尽深渊。 通过短暂的交手,毕景此刻心有余悸,刚才的一击,要不是对方留手,只怕自己现在已经死在剑气之下。 “唯我剑境果然强大”毕景感慨,随即朝剑皇朝观展台说道:“剑皇城七公主果然不凡的今日一战我毕景败了,他日再来领教七公主剑意。” 皇朝观展台处,一名剑纹黄袍男子,在一种大臣的溜须拍马下笑容大绽。 “斩天剑皇过誉了,小女顽劣不堪,没有你说的那么强。” 黄袍男子嘴上谦虚,但那洋洋得意的神情,早已将他出卖。 “吩咐下去,今日一战记录在案,然后散播到剑皇朝各地。” 黄袍男子吩咐道。 离开生死台的林郑月娥回到自己寝宫后,急忙禀退下人,然后盘坐到凤塌上屏息凝神,感应轮回之气的牵引。 随着林郑月娥神魂离体,阴司七殿的掌控者再次降临轮回殿,停止三年的轮回集会,也在此刻开启。 第二百人十六章:三年后的集会 轮回大殿内, 阴司七殿掌控者出现在各自大殿,这突来的相聚让他们欣喜若狂。 三年来,他们担心仲裁安危,本来七日一次的轮回集会,整整拖了三年,他们害怕仲裁遇到危险。 与仲裁失去联系的三年,身为阴司七殿掌控者的他们,一直执行轮回布道的大业,不管遇到任何危险,三年来从未中断过。 “往生林掌控者林郑月娥,见过仲裁大人。” “三十三重地狱掌控者,见过仲裁大人。” “生死桥掌控者叶涛,见过仲裁大人。” “万界神树掌控者钟炎........” 七人于阴司七殿殿首处参拜,声音响彻轮回世界。 端坐在轮回殿首的白月观察着王离七人,三年不见,他能感应到七人境界的提升,其中钟炎的道则之力最强,比自己还要强上几分。 “轮回集会七日七次,这三年来因为一些原因,导致轮回集会未能如期开启,现在开始,轮回集会恢复正常。” 白月被轮回之气笼罩,解释着三年来终止轮回集会的原因。 “仲裁大人严重了,在我心中,只有大人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王离七人齐声应道。 看着感情真挚的七人,白月很是感概,虽说自己是仲裁,但真值得他们这样在意吗? “三年来,我想你们都有很有问题想问,时间还有两个时辰,任何修行上的问题以及各自星域的事都可提出来。” 白月在轮回殿便是至高存在,一字一言都蕴含着大道之音。 有了仲裁的发话,钟炎率先开口:“尊敬的仲裁大人,钟炎踏入闻道境已经三年,始终没有丝毫的大道感悟,虽说道境者需要万千时光来证道,但是身俱轮回布道的我,实力对我太过重要。” 钟炎的疑问直指修行根本,问的是诸天大道,要是这个问题三年前问,白月可能会懵逼,但是突破道境的他,对“道”有了自己的感悟。 再加上剑大的所说的大道之境,让白月对道境有了更深的理解。 “诸天万界大道无形,道域则有高低之分与强弱之别,但“道”的本身并是一种境内的更不是一种物质,“道”常在,它就在我们的身边,只是我们看不见,也摸不着。 “在修行者眼中,道是一种道则之力,包含了时间大道、生死大道空间大道等等....但,道不是可以名状之物,凡是看见、可知、可悟的也许便不再是道。” “在吾看来,道可道、非常道,想要证道,先得弃道,这个“弃””不是放弃,而是心中不在追求道之境界,也不在感悟道之意境,而是以人、以心为自我之道。” 白月娓娓道来道境的感悟,这些感悟他自己也不能完全吃透,但他相信剑大,因为这是道君之上强者的“道” 这一番道境的讲解,让阴司七殿掌控者有所感悟,不管是修行皇极之气的王离,还是修行剑道的林郑月娥,他们都对自己的境界,有了更深的理解。 想必如闻声悟境的王离等人,身为道境强者的钟炎,陷入了更深层次的道之感悟。 仲裁讲解的道境,与钟炎所处的苍蓝星域大相径庭,在苍蓝星域内,所有修行者都是以悟道为根基,讲究的是感悟天地大道的修行之法。 而仲裁讲解的,却是弃道!心中不想万千之道,也不感悟天地之道,是以自身为道之本,修自我之大道。 道境深奥难懂,仲裁的道境言论更是直击道境本源,这让钟炎第一次反思所修的道境,想要开启一条不同的道境之路。 万界神殿星空,随着钟炎进入道境感悟,大殿霎时道则涌现,漫天的神文笼罩天地。 端坐在轮回殿首的白月,很是惊讶钟炎的悟性,自己只讲了所谓的道,而对方却能进入道境的感悟中。 其余六殿的掌控者,在钟炎疑问完毕后,王离随即一拜道:“尊敬的仲裁大人,在这三年时间内,我布道轮回于巴蜀之国,摄取了众生的信仰之力,只是信仰之力与皇极之气彼此相冲,导致我在这三年内,受信仰之力反噬,不知可有化解的方法。” 王离的提问,让白月陷入沉思,他知道布道的目的便是信仰之力,只是这是三年来,他从未感受道信仰之力,更不知信仰之力的作用。 短暂思考误无果后,白月控制自己灵魂之力,查看王离灵魂深处的信仰之力。 保持参拜之姿的王离静静等待,丝毫察觉不到灵魂被白月查看。 白月灵魂之力进入王离体内时,就发现一轮金色光圈漂浮在对方心脉处。 光圈色彩及其暗淡,咋看之下感觉不到任何神奇之处,但在光圈内部,白月能感受到一股强大力量,这股力量不比轮回之力弱。 如果说轮回之力是超脱之力,那王离体内的信仰之力,便是夹杂了众生情绪的愿力。 这股愿力有哀伤,也是喜悦,甚至还有诅咒,总之信仰之力的力量来源,便是众生情绪的凝结而成的。 白月近距离观察着信仰之力,那一道道强大的愿力瞬间涌入白月脑海,这一刻,白月看到了众生的生死轮回。 这是由一个个人的一生境界而成画面,显示了人之一生的生命轨迹,初生婴孩,在到发出人类第一道声音,然后学会走路,再经历学识,婚嫁直至死亡。 随着众生愿力的涌现,白月终于明白,当初轮回覆灭时,仲裁为何要布道轮回于诸天。 一个人的生命有限,境界也有限,哪怕你拥有道君之境,享有永恒之寿,依旧逃不了生死。 然而信仰之力,确实凝聚诸天众生之愿力,这就好比滴水化湖,湖水汇海,这是无穷尽的力量之源。 哪怕如今左道倾天的纪元,依旧在众生愿力加持之下,在众生眼中,天地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他能掌管众生的生死。 但是,你在掌管众生生死时,众生也在掌管至高天道,正验证了那句;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这一刻,白月明白了什么是信仰之力,也明白仲裁为何要布道诸天。 第二百六十七章:创送能力 白月在观察王离信仰之力后,终于明白仲裁为何要布道诸天,更对信仰之力的力量,有更深的认识。 “信仰之力乃是众生之力,相比大道而言,它是凝聚了众生愿力而形成的力量,这种力量是天道衍生的生命之力,却是超脱生命的众生相。” “人之境界有高低之分,实力有强弱之别,唯有信仰之力是无穷尽的存在,点滴之水可成河流,河流之水可汇海。” “一个人无论境界如何,都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终有人力不可及之处,但信仰之力是凝聚的众生之力,它包含了未知与无限。” “也就是说,掌控了众生之力,便掌控了信仰之力,这是一股能颠覆大道之力。” 白月娓娓道来信仰理解,而内心深处却涌现一股莫名的熟悉之感,仿佛自己与信仰之力有着微妙联系。 身处阴司七殿的掌控者专注聆听,除了提问者王离,他们每一个都好奇信仰之力为何。 端坐在三十三重地狱的王离,突然感觉自己灵魂深处的悸动,有一股不可描述的力量,正占据自己灵魂每一个角落。 信仰之力是众生愿力,不愧是仲裁大人,连如此强大的力量都能掌控。 在万国星域,以皇极之气为修行之法的界域,炎帝石像遍布万国各地,如今看来,这便是凝聚信仰的媒介了。 古人言得人心者得天下,与信仰之力的凝聚极其相似,只有得到众生的信奉以及虔诚的参拜,阴阳之力便会形成。 这样看来,我以万国百姓为念,布道轮回的方法是正确的,只有百姓爱戴,才能凝聚信仰之力。 就在王离感悟信仰之力时,其余六殿的掌控者灵魂悸动,布道多年的他们,每个人都凝聚有信仰之力。 在今日仲裁的讲解下,他们与自己灵魂深处的信仰之力,建立了微妙的联系,也别是境界最高的钟炎。 身为道境强者,钟炎对大道有着一力感悟,在与信仰之力建立起联系那一刻,他被这股力量震撼了。 如果说大道之力是可覆天地的力量,那么信仰之力,便是介于道之内与道之外的众生愿力,它无状无形,微弱之力便能改变众生之命,这是超脱大道之上的命运之力。 道则之力万千,唯独命运之力,这是钟炎从未听过的力量,在与这股力量建立联系那一刻,钟炎感觉自己便是命运主宰,哪怕此刻身前有一名乞丐,他也能将之命运改变,甚至能将对方那个命运变成帝王命格。 就在阴司七殿掌控者建立信仰联系时,诸天万界出现了天地异象,一幅幅栩栩如生生命进程在万界星空上演。 一颗不知名星域内,一座九龙腾空的仙山绝巅,一名人首蛇身的男子,站在神树上直视无尽星空。 男子的双眸深邃玄妙,一幅幅星域画面在他眼中显现,凡是他目光注视之地,万界星空都在其观察之下。 突然,男子身后空间扭曲,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出现在男子身后,只见他单膝跪地,大道之音响彻山巅。 “主上,诸天万界异象显,这是道之外的命运之力。” 老者的汇报,男子并未回答,依旧是凝视无尽虚空。 跪在地上的老者没有呼吸,浑身被雾气笼罩看不清真容。 仅仅片刻之间,人首蛇身男子所处的世界,过去了百年之久,时间变得不在正常,天地也不在有序。 “纪元之前,吾与轮回之主一战,对方以道果庇护轮回不灭,今日命运之力再现,劫难即将开启,你无需在等待。” 人首蛇身男子想起大道之音,面相万变的他,似在追思过往。 “命运之力显,轮回之主道果消散,仲裁之命就由属下去收。” 老者接下法令,而后撕裂空间而去。 星空彼岸另一端,一名仙颜倾世的女子端坐在仙池边,池中金鲤游荡,更有一只道则缠绕的鲤鱼跃桥化身为龙,这名女子便是西王母。 西王母于池边讲道,不可计数的神禽有序的聆听。 “今日坛法结束。” 随着西王母道音响起,围坐在瑶池的神禽依次离去。 等到所有神禽离去后,西王母仙衣飘飘,随即来到瑶池之巅。 鸿蒙之气交错之地,七十二株蟠桃数生长于此,这里便是瑶池圣地蟠桃园。 一株万丈蟠桃树上,一幅幅众生演绎画面正在急速轮转,诸天万界的异象,连身处西昆仑的瑶池圣地都不能避免。 “颠倒众生,信仰之力,这才几年光景,仲裁轮回布道已有如此成果,只是命运的出现,便是劫难降临之时,这是众生的不幸。” 西王母立于九天之上翘望星空,一言一行都证明着西王母的大爱。 就在万界显现异象时,轮回集会任在进行,只是三个时辰的时间,还剩下不到半个时辰。 端坐在轮回殿首的白月,感觉到体内轮回之力的流逝,为了不让时间空度,旋即说道:“此次轮回集会即将结束,你看还有何疑问可以全部道来。” 白月的话响起,让阴司七殿掌控者从玄妙之境中清醒过来。 生死桥掌控者叶涛在苏醒时,急忙道出问题:“尊敬的仲裁大人,我有一物想与其他阴司掌控交换,不知相隔万界星空的我们,是否能进行物质转换?” 听着叶涛的话,白月立即感应体内残存的轮回之气,在确定能转换物质后,说道:“你们任何物品都可以等价交换,只需敞开灵魂之力即可。” 有了仲裁的确定,叶涛心中大喜,旋即朝仲裁一拜道:“仲裁大人,我想交换之物是一枚空间石,这是我仙灵星域的境界石,可以用它修炼空间之道。” 叶涛话刚说完,其余六殿掌控者一惊,他们想不到叶涛居然有修炼空间之道的宝物,要知道空间之道可是万千大道名列前矛的。 没等其他掌控说话,钟炎率先问道:“叶涛,我想要这枚空间石,不知你想要何物交换?用其他等同的道法交换,你觉得如何?” 第二百六十八章:物品转换 端坐在轮回殿首的白月,对叶涛所说的空间石好奇不已,空间之力是九大至高道则,如果不是对空间之道感悟及深的修行者,根本不可能掌握空间之道。 而这叶涛却说空间石能修行空间之道,这就有点违逆所谓的大道了,一个石头居然能修行空间之道? 看来这这空间石也是一种天地至宝,跟自己星域内的天地神果很相似,应该是天地生成的法则之物。 而钟炎报出的道法,白月也同样好奇,虽说在这些七司眼中是无所不能的仲裁,但自己的处境可不必这些人差。 在白月修行的道法中,只有苍帝的太玄术与雷灵九变,对了!还有太上玄清道法。 这三种道法都有不小弊端,就以太玄术而言,这是一门以万物源气为力之源的远古大法,对神力的消耗太严重,即便白月如今突破道境,依旧只能催动两次攻击。 这太玄术不像其他道法,随着境界的突破,神海的壮大便可无限制使用,而是随着境界提升而提升的晋升功法。 可以这么说,哪怕白月突破证道之境,太玄术的使用也局限于两次,因为这个术是境界越强消耗越大。 对于此次叶涛提出的物品交易,白月终于可以尝试下自己的判断,想看看在物品的转换中,自己能不能一窥交易之物的内容。 “钟炎,道法在我仙灵星作用不大,此次我想交换一柄你们虽说的法器,如果是道器更好。” 叶涛道出本次交换的物品。 “道器?”钟炎低喃一声,而后陷入沉思,约莫半刻钟后,钟炎说道:“可以!我有一柄星辰剑,是下品道器。” 见钟炎同意交换,叶涛心中大喜,旋即向仲裁一拜道:“仲裁大人,我愿意与钟炎交换。” 两人达成交易后,端坐在轮回殿首的白月说道:“敞开灵魂,吾来为你们转换。” 钟炎与叶涛对仲裁的话几乎是百分之百信任,不加思索便敞开灵魂,要知道灵魂可是一个人的一切,灵魂灭了那便是消散了。 看着敞开灵魂之力的二人,白月催动残存的轮回之气,只见一道无形的洁白之气涌入二人体内。 随着轮回之气的如体,白月来到两人所处的星域,看到了两人的肉身。 钟炎所处之地是一间道则满布的房间,叶涛则是在一片寂静山洞。 轮回之气今日两人肉身那一刻,白月用神念引动空间石与星辰剑。 随着两个物品的出现,而人周围的空间随之扭曲,仅仅片刻间,两个物品便进行了空间转换,空间石来到钟炎身边,星辰剑来到叶涛身边。 做完这一切,白月用神石查看空间石,这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石头,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在空间石的内部,却蕴含着强大的空间之力。 这股空间之力被封印在空间石内,一旦封印破碎,白月能感应到造成的破坏力,这是一股能撕裂空间的力量。 看着眼前神秘的空间石,白月陷入深思,这叶涛随处的星域到底是个什么世界?看着空间石的生成并非先天,而是人为打造的。 能将空间之力封印在石头内,这种力量,这种手段太过骇人,难道叶涛的世界有道君强者? 短暂思考无果,白月转而观察星辰剑,这是一柄蕴含剑道法则的道器,其剑身蕴含的力量足以破天,哪怕一个凡人握此剑,也能眨眼间劈山断海。 将两个物品检查后,白月心里很是开心,看来自己的想的没错,只要经过轮回之气转换之物,自己就能查看物品的信息。 这样一来,在以后轮回集会开启,物品的交易转换中,自己便能得到有用的道法,毕景技多不压身,多一个力量也是一种保障。 在确定自己能查看物品信息后,白月神念归位,回到自己身体之内。 神念归身时,白月在叶涛与钟炎期待的目光中说道:“物品转换完成,吾以将二人交易的物品放置到您身边,等你们灵魂归位,便能得到你们交易之物。” 不到五分时间,便将相隔无数星空的物品转换,这只能够能力,把叶涛与钟炎震惊的无以复加。 也别是钟炎,身为道境强者他,深知这一切代表着什么,能无视空间的能力,这是掌握空间之道的最高力量。 其余七司掌控者,看见二人交易如此轻易就完成,不由得心中一喜,这样一来,他们就能自由的交易物品,得到自己有用的功法和宝物。 “尊敬的仲裁大人,林郑月娥有一物想交换,不知各位七司掌控者,谁愿交易?” 林郑月娥话音刚落,整个轮回殿剧烈震动,而后仲裁的道音在七司上空回响:“此次轮回集会结束,七日后如果没有其他情况,集会如期举行,有则延后。” 至此,轮回集会结束,随着整个轮回大殿消失,阴司七殿掌控者回到各自世界。 葬剑星域,剑皇朝。 盘坐在凤塌上的七公主苏醒,此次的轮回集会,对她而言手获太大。 “来人!” 林郑月娥声音响起,十二名侍女来到房间内,随即齐声应道:“奴婢见过七公主。” “传我我命令,剑皇朝剑界今日起关闭,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不可入内。” 林郑月娥吩咐道。 “是” 十二名侍女界令离去。 待婢女离去后,林郑月娥来到梳妆台,一番精心打扮后,身穿一袭九凤长袍离去。 离开凤阁的林郑月娥,仔细回想仲裁所说的每一句话,虽说此次轮回集会没有收获剑境的信息,但是仲裁的道境感悟是对她而言丝毫不比剑境差。 所以在归来的那一刻,急忙吩咐封闭剑界,准备进行剑的感悟。 自从林郑月娥突破剑皇之境,她的法令跟圣旨无异,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只要她愿意,哪怕今天要废了太子,也是一句话的事。 在这实力为尊的葬剑星域,什么皇子、帝王,在剑道强者眼中跟蝼蚁没任何区别,只有强大的实力才能获得一切。 特别在这残酷的剑皇朝,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第二百六十九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葬剑星域,剑皇城。 林郑月娥走在繁华的皇道上,一路之上,禁卫军视她为帝王,皇族弟子视她为偶像,那些后宫嫔妃,更是谄媚的奉承讨好。 在这皇权至上的剑皇城,除了剑皇以外,这位拥有传奇经历的七公主,便是皇城的第二个皇帝。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这剑皇统御的剑皇朝内,七公主是能一言定生死,一言改命运的绝对权力者。 在三年前,剑皇曾昭告天下,凡剑皇城管辖之地,皆视月皇为剑皇城君王,见她如见朕,月皇所到之地如朕躬亲。 从这就可以看出林郑月娥的身份及地位,一个被封为月皇的存在,自然少不了巴结奉承的皇室之人。 特别是那些受冷落的嫔妃,在暗地里将林郑月娥视作改写命运之人,因为只要她一句话,哪怕在受冷落的嫔妃,便能宠冠后宫,甚至被封为皇后也不是不可能。 “妾身华妃,见过七公主,今日生死台一战,七公主一招拜剑皇境毕景,已被葬剑星域传为佳话,妾身在这里恭喜了。” 正朝剑界赶去的林郑月娥被问候声打断,这声音她很熟悉,在这冰冷的后宫里,除了自己已逝的母后,这位华妃算是她唯一的亲人。 林郑月娥转身,望着眼前闭月羞花的华妃,柔声问候道:“华姨,几日不曾请安,你最近还好吗?” 看着已是剑皇境强者,却依旧对自己礼敬有加的七公子,华妃很感动。 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七公主,如今已是剑皇朝权利最高者,华妃走到对方面前,神情柔和的轻抚着对方秀发。 “小七,这些年,华姨多谢你了,要不是你,只怕华姨现在已在冷宫了。” 华妃的话,让林郑月娥想起过往,不由得对剑皇生出怨恨。 “华姨,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只要你过的幸福就好!”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群后宫嫔妃问询而来,一个个眉飞色舞的太好道: “恭喜七公主战胜毕景,妾身特来道喜。” “七公主真是我剑皇朝绝世天才,我大小就看好七公主,想不到短短几年时间,七公主就成了我葬剑星域最耀眼的剑修。” “七公主,妾身前日从家乡购得一宝物,还请七公主不要嫌弃。” 看着一众嫔妃前来,林郑月娥很是反感,当年自己生活的那么艰难,全拜这些后宫陪妃所赐,后宫的争斗她再清楚不过。 “华姨,小七有事先走了,改日再来请安。” 林郑月娥告别华妃,不想与这些后宫妇人打交道,临走时留下一句话:“我视华姨为母,你们谁敢暗中争斗,我定灭他九族。” 冰冷的声音在皇宫回响,林郑月娥可以将声音放大,几乎整个皇宫之人都能听到。 居住在皇宫的皇族子弟,皆是疑惑的望着林郑月娥所在之地,他们不明白今时今日,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得罪七公主。 看着离去的七公主,一众嫔妃根本不敢有怨念,开玩笑,两年前,就在这皇族大道上,三皇子当众被七公主杀了,就因为对方顶撞华妃。 本来他们还以为剑皇要惩治七公主,谁知道剑皇对外宣称,三皇子生性顽劣,外出游玩溺水而亡。 自从有了这一件事,皇宫之人无不知七公主狠辣,更深知七公主在剑皇心中的地位。 一众嫔妃目送七公主离去后,旋即将华妃围的水泄不通。 “华妃,七公主对你真有心啊!看的我们一众姐妹那叫一个羡慕。” “华妃,你应该不久就要被封为后了吧,到时候别忘了我们姐妹啊!” “我前些时日得到一只火凤神羽,听说这是制作凤袍的最佳材料,晚些时日我给妹妹亲自送来,你可千万别推迟啊!” 华妃看着热情无比的嫔妃微微一笑,身居皇宫三十年的她,早已看透了人情冷暖,正所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虽说心中反感嫔妃间的争斗。但是华妃依旧慈言悦色。 “各位姐姐说笑了,小七交代了我一些事,现在时间不早了,改日再来见过各位姐姐。” 说完,华妃挤过人群里去,留下一群奉承讨好的嫔妃们。 告别华妃的林郑月娥来到一处皇台,这是剑皇朝的百官上朝等待之地。 “见过七公主!” 守护皇台的上百名禁卫军齐声行礼。 “今日起,你们岗位调换一下,未卫会来接替你们岗位,您即可前往剑界,没我的命令,凡敢进入剑界者斩!” 林郑月娥下达命令,而后转身离去。 “属下领命!” 一众禁卫军齐声接令,然后跑向剑界所在地。 就在林郑月娥离开皇台时,正在上书房审阅文件的剑皇吩咐道:“影卫,小七即将进行帝境的感悟,你传我旨意,凡敢靠近剑界者,无论文武百官,还是皇子太子,立斩不赦!” “属下领命!” 一名隐藏在暗处的黑影接令,旋即一道剑气闪现,黑影消失在上书房内。 待黑影离去,剑皇目露精光,喃喃自语道:“我剑皇朝立国数千年,一直受南离皇朝的压迫,只因对方有剑帝坐镇。” “如今我剑皇朝也迎来了希望,只要小七能在剑界感悟剑帝之境,那么葬剑星域的格局将发生巨变。” 轻喃几句后,剑皇似想到什么,旋即向上书房外投出一枚令牌。 令牌在离开上书的那一刻,在皇宫上空化作一只百丈金龙,而后一声悦耳的龙吟声响彻天地。 这突兀出现的金龙,惊的住在皇城内的文武百官失色,《金龙皇令》这是剑皇朝的紧急召集令。 剑皇朝开国至今,只使用过三次金龙令,想不到今日皇宫上空,居然出现了金龙令。 那些文武百官在看到金龙令那一刻,不管自己在干什么,皆是用最快的速度赶去皇宫,他们知道,剑皇朝肯定有大事发生。 在繁华的皇城各处,一名名官员快速赶去皇城,因皇城有禁令不准备飞行,于是便能看到拼命奔跑的官员,看那样子,就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这一天,整个剑皇朝暗流涌动,各个势力纷纷派出探子打探,金龙令现,定有大事发生。 第二百七十章:剑界 葬剑星域,剑皇城。 金龙的出现,牵动着各地势力心绪,他们知道,今日的剑皇朝出大事了。 剑皇宫龙台处,站着上千名文武官员,只见他们心绪不宁,不停的在皇台场上走动。 “金龙令三千年来只出现过三次,尚书大人,你可知发生了何事?” 一名身穿剑纹官府的老者问道。 “金龙令出必是关乎剑皇朝存亡之事,需也许是帝境来犯,也许是边境战事,不管是何事,一定不简单。” 被称作尚书大人的老者,双眸深邃,似答非答的说道。 就在两名官员交谈之际,其余官员则是惶恐不安的望着金龙殿。 “想不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见到金龙令,这天变了。” “为何金龙令会在七公主比武后出现?是不是七公主要突破帝境了?” “韩将军真觉得跟七公主有关?要知道葬剑星域帝景,非有千年修行和感悟不可达,这七公主修行不到十年,怎么可能突破帝境。” “就算不是七公主突破帝境,此次金龙令的出现,肯定与七公主有关。” 文武百官议论纷纷,都想知道金龙令出现所谓何事。 就在百官焦急等待时,一名太监出现在皇台上方,随即传下剑皇旨意:“文武百官近殿面圣,朝会启!” 随着旨意的传达,文武百官依次进入金龙大殿。 金龙殿是百官议证大殿,建筑是古老的龙柱建造而成,大殿顶部呈九龙戏珠之势,周围屹立七十二根龙纹石柱,殿首是纯金雕刻而成的龙椅子。 进入金龙殿的百官,文在左侧,武将在右,三公则位列百官之首。 “参见剑皇,愿吾皇千秋万代,剑道无形!” 百官行着朝拜之礼。 端坐在龙椅上的剑皇环视百官,随即不怒自威说道:“今日召各位贤卿来,是一件事宣布,此事乃我剑皇朝至高法令。” 剑皇的语气无悲无喜,仿佛并有发生什么大事,但是熟悉剑皇的官员却心惊不已。 作为三百六十一国通知的的剑皇,一言一行都让人捉摸不透,但是越是重要的事情,剑皇体现的越轻描淡写。 百官知道,能让剑皇下达金龙令怎可能是小事。 果然,就在百官揣测上意时,剑皇声音此次想起:“剑皇朝从今日起,一级戒备,封关百日,停止边境一切贸易,停止一切外交接待,所有军队全部汇集剑门关,任何人敢闯入,不论对方是何人,是哪个皇朝的人,杀无赦!” 旨意的下达,惊的金龙殿百官倒吸一口凉气,但无人敢出声询问,对他们而言,这位剑皇可是独断专行的主。 百官在惊讶之余,不由得猜测发生何事,居然让下皇下达一级战备令。 就在百官猜测之际,剑皇之声再一次旨意再次下达:“文武百官从今日全天待命,剑界除了七公主外,任何敢靠近杀无赦!皇城军队全天守护剑界,如有懈怠着,诛九族!” 剑皇一连下达两道旨意,也没与百官讲明发生了什么,旨意下达后便起身离去,留下一众震惊的官员。 “丞相大人,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剑皇为何突然下达一级戒备。” “是啊!三千年来,剑皇朝从未下达过一级战备,到底发生了何事?” “剑界是剑皇朝根基,更是剑皇朝剑道强者培养之地,此番封关,封国,一定是剑界出来什么问题。” “我觉得此事跟七公主有关,上午生死台才举行了青年剑道强者比试,晚上剑皇便发出金龙令。” 就在剑皇下达一级战备后,剑闯宫一处万丈高塔下,被七千三百名禁卫军围的水泄不通,而禁卫军最中央,林郑月娥正在全神贯注的打量高塔。 这座高塔,便是闻名葬剑星域的剑剑塌,也是剑皇朝培养剑道强者的地方,塔内有帝境强者的剑道意志,还有封存了葬剑星十八柄神剑。 剑塌通体呈金黄色,无数的剑道文字,如同小蝌蚪一般遍布整个剑塔,践塔最上方,则插着一柄百丈金色大剑。 金色大剑散发着强大剑意,还有冲天而起的无尽剑气,金黄色剑气从塔顶倾泻而下,将整个剑塔笼罩在金色光芒之中。 站在塔楼下方的林郑月娥,望着直入云端的践塔陷入沉思。 我林郑月娥修行剑道八年,从剑师道剑皇九境,也只用了三年时间,别人历经百年而不曾感悟的剑道意志,对我而言却是简单。 这一切,全是仲裁大人的赐予,拥有至高无上的仲裁传道,我在剑道之力上走的更远。 剑皇朝,剑皇,于我林郑月娥而言,不过是血脉间的联系,只有轮回布道,才是我用生命见证的大业。 近几年来,剑皇对我甚是看中,在别人眼中我是剑皇的子女,是剑皇朝的骄傲,而在我眼中,皇朝的兴衰存亡,不过是凡尘争斗罢了。 今日我将感悟剑帝之境,若是突破,在这葬剑星域内,没有任何何人能阻止我布道任何人都不能。 在这几年时间里,我在剑皇朝立下无数轮回神像,更游历于平凡人家,任何不公、不平的人或事,我都会出面帮助。 即便是这样,建立的轮回神像不过十万只之数,在这无垠的葬剑星域,根本不算什么。 剑皇朝朝统辖的小国有三百之数,在这剑道为尊的葬剑星域,也不过是中等国度,那些最强大的皇朝,疆域面积达数以亿计。 等我突破剑帝之境,整个葬剑星域,都当立下轮回神像。 想到这,林郑月娥深吸口气,随即吩咐道:“从这一刻起,任何人靠近剑界者死!任何人都不行,包括剑皇!” 说完,林郑月娥化身剑气冲向剑界。 “属下领命!” 七千名禁卫军齐声应道。 随着林郑月娥进入剑界,整个剑皇宫顿时草木皆兵,因为剑皇的旨意明确讲述,剑界从这一刻起是剑皇朝禁地。 皇宫任何人敢泄露剑界之事,不管是谁,哪怕是太子也要斩,还要所有皇子嫔妃禁足皇宫,擅自外出者死! 第二百七十一章:葬剑星震动 剑塔内的世界,是被金色剑气笼罩的世界,这里剑气纵横,剑意遮天。 整个剑界没有终点,更没有起点,林郑月娥在进入剑界那一刻,整个人便被金色剑气笼罩,神识被强大的剑意压力。 一柄百丈金色长剑旁,林郑月娥盘膝而坐,催动自己剑道意志抵御剑界剑意。 笼罩林郑月娥的剑气,如同无尽的锋利剑锋,不停的攻击她的身体。 在剑意与剑意的双重压迫下,林郑月娥屏息凝神,催动唯我剑意抗衡剑界剑意。 两股剑意的厮杀,让林郑月娥神识守到巨大伤害,剧烈的疼痛,让她额青筋暴露,汗珠不满脸颊。 剑界的剑意遇强则强,弱是一个没有修为的人来剑界,反而感受不到剑意与剑气,而境界大道剑皇巅峰的林郑月娥,承受的,是剑帝之境的剑意侵袭。 剧烈的疼痛中,林郑月娥开始参悟仲裁所说的道境心得,想以至高的道境参悟剑境。 大道无形,任何可见、可闻之道,便脱离的大道本身,因为大道是描述的存在。 一个人心中有道,感悟天地而证道,这样的大道之路是错误的,心中有道,便在大道之内,你便被大道掌控。 只有心中无道,不在感悟天地大道,以自身为道,这才是真正的大道。 回想至此,林郑月娥反思自己所修的剑道,我之剑道是有我无敌,唯我独尊的剑道意志,是天地万物皆为我剑的剑意。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剑道,与仲裁大人所说的道境,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前者是以自身为道基,修行感悟自我之道,以此超脱大道束缚,而我修行的唯我剑道,是极为霸道的剑道意志。 一个如水一般孕育新生,一个刚猛霸道毁灭一切,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但若论谁的境界最高,谁的力量更强,那么毫无疑问,仲裁大人的道境感悟是为至。 因为在为霸道的力量终有尽头,而如水般的道境无尽,这就好比天下之水,即能孕育众生,却能覆灭众生。 想到这,林郑月娥有所明悟,她知道自己修行的剑道方向错了,但这着八年来,她一直按照此法修行,贸然调整修行方向,岂会那么简单。 剑道的错误,让林郑月娥陷入沉思,在剧痛中保持清醒的神志。 剑界的剑气与剑意疯狂的攻击林郑月娥,这两股力量比他的剑道还要霸道,仿佛在这剑界内,除了自己以外,不准任何剑道存在。 每当林郑月娥有所感悟,攻击她的剑气与剑意便会增强,直到林郑月娥身上出现蚕茧般的剑气,整个剑界突然剧烈晃动,遮天蔽日的剑气肆掠天地。 出现蚕茧剑气的林郑月娥神情安详,任凭剑意与剑气攻击,都不能影响她此刻的意志。 这股蚕茧剑气的出现,晃动不停的剑界仿佛被激怒,那遮天蔽日的剑气不做万千巨剑,如同雨一般斩向林郑月娥。 巨剑意志压迫整个剑界,瞬息间便斩向林郑月娥身上,滔天的剑气霎时席卷剑界,将金色笼罩的剑界轰的面目全非。 剑雨在斩向林郑月娥身体那一刻,包裹其身的蚕茧剑气绽放柔和之光,旋即化作一道千丈剑气漩涡,将近身的剑雨全部吸收。 一击攻击未果,剑界的晃动更加严重,整个剑界世界开始地动山摇,地面裂开蛛网般的深渊裂痕,天空出现一道道口子。 剑界的震动波及整个剑塔,这个隐藏在剑塔内的世界,正在摧残着剑塔根基。 耸立在剑皇宫的剑塔震动,以剑塔为中心,周围百里之地出现一条深深的裂痕,整个皇宫建筑也在剧烈晃动。 这突兀的一幕,惊的禁足的皇亲国戚仰望剑塔之地,学识渊博的他们,知道有天大的是要发生了。 那些全天待命的文武百官,在这一刻,动用自己所有力量,甚至动用自己所有积蓄,爱抚城中百姓,为的就是在这剑塔异动中,获得七公主好感。 这座不知何年代建成的剑界,在今日发生了异动,对这些官员而言,此事在是绝密,也能从中窥知一二。 他们知道,引动剑塔异动的,便是这位剑皇朝最传奇的七公主,而剑界的异动,代表着一个恐怖的存在,那便是《帝》境。 尽管他们不知七公主是否突破帝境,但能引得剑界异动,一定不简单,所以他们要把我一切机会讨好。 就在剑皇成百官震动之际,坐在上书房的剑皇不敢相信的望着剑界,在短暂注视后,他仰天大笑,旋即消失在上书房中。 剑塔上空,剑皇凭空出现在剑塔顶部,神情凝重的打量着剑塔异动,然而随着仔细观察,剑皇的神情变得凝固。 在异动的剑塔中,剑皇感应到一股极强的的剑意,这股意志凌驾诸天,仿佛天地一切在这股意志面前,都是受其滋养的众生。 这股意志即便相隔遥远空间,但是剑皇依旧有忍不住要朝拜的冲动,自己体内的皇道意志,尽在这股意志面前不堪一击。 这也是剑皇表情凝固的原因,在剑塔顶部呆滞了好一会,剑皇癫狂的仰天长啸,声音响彻天地,整个剑皇朝城的都能听到。 “三千年了,三千年了,我剑皇朝终于有帝境强者诞生,当真是天佑我剑皇朝,我能感觉到这股至高的意境,这是我见过最强的帝境意志。” 剑皇激动的自语,旋即从怀中取出金龙令,旋即投向皇城高空。 随着金龙令化身金龙翱翔剑皇城天空,震动整个葬剑星域的大事即将发生。 那些全天待命的文武百官,看着空中再次出现的金龙令,神情早已变得麻木,一天两次金龙令,傻子都知道代表着什么。 剑皇朝剑塔的异动,惊动了整个葬剑星域强者,只要帝境的存在,都能感应到至高帝境强者的气息,这是有人在突破帝境。 那些剑皇朝的敌对势力,几乎同一时间出动本国帝境强者,他们要将剑皇朝即将诞生的帝境者,扼杀在摇篮中。 不是他们心狠,而是他们在这股帝境意志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这种不安的感觉,他们数千年没有体验过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生死存亡 剑皇城随着第二枚金龙令的下达,所有皇城官员再此赶往皇宫。 这些官员在抵达剑塔那一刻,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得麻木了。 只见,高达万丈的剑塔震动天地,地面裂开一道无尽深渊,一株株神奇的花草树木,沿着深渊生长,不到半刻钟时间,整个剑塔成了花海世界。 眨眼间万物初生在到成长,这边手段他们别说看过了,连听都没听过,即便他们所知的帝境强者,也没有这样的手段。 这种手段,几乎可以用造物主来形容。 “参见剑皇。” 百官短暂失神后,急忙行参拜之礼。 站在塔顶的剑皇环视四周,随即将剑塔发生的事告知,这样的动静肯定看不下去,而且剑皇感应到帝境强者的逼近。 “今日是我剑皇朝成立三千来最大的危机与机遇,想必你们也猜到了,剑塔内,是七公主在突破帝境。” “什么?” 百官失声惊叹,虽说已经猜到了异动是七公主引起,但听到剑皇亲自承认,那种震撼依旧无可复加。 “恭喜剑皇,恭喜剑皇朝,从此我剑皇朝当统御葬剑星!” 百官齐声祝贺,但心里却想着如何与七公主拉近关系,只要与帝境强者交好,不管自己官居几品,都能顷刻间位列三公 百官的震惊与心思,剑皇在清楚不过,随即说道:“有三位帝境强者正在赶往剑皇朝途中,相信不到几分钟便能抵达,他们是不会让七公主突破的。” 听着剑皇的话,百官炙热的心被浇了一盆冷水,此时哪里还有生官加爵,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三名帝境强者来袭,这种力量不是剑皇朝能应对的,哪怕七公主真突破帝境,也不是三位帝境强者的对手。 想到这些,百官心里凉透了,感觉自己生死就在顷刻之间。 在这不到五分钟时间里,百官各自打着小九九,有拿定主意投降的,有以身报国过,更有甚者想抓华妃交给袭来的强者。 “嗡.....!” 三道刺耳的剑鸣声响起,剑塔东西南三个方位,出现两名男子和一名老者,看其身上的剑气波动,赫然是帝境强者。 看着突兀出现的三名帝境强者,站在剑塔顶部剑皇闪过一丝绝望。 这三人是名动葬剑星的苍风剑帝、曾风,流云剑帝、季无云,灭绝剑帝、司徒绝天。 “在下林郑皇,见过三位帝君!” 剑皇朝三名帝境强者一拜,语气透着一丝无奈。 剑皇的恭敬问候,三名剑帝置若罔闻,只见他们神情凝重的打量着剑塔,彼此剑灵传音道: “绝天老头,此帝境意志凌驾诸天,却没有锋芒域杀伐之气,蕴含着至高的善柔之力。” “此等意志我从未听过,这不是葬剑星域的帝境意志,此人不简单。” “此人留不得,虽说葬剑星域有帝境不可轻易开展的规矩,但是面对如此威胁,我们定然不能放过此人,而且我们感慨途中,根本没人阻拦,看来暗地的帝境强者也乐意看到。” 三人短暂交流后,便杀伐果断的祭出各自本命之剑。 “砰...!” 三柄长剑横跨皇城高空,无尽的剑气自长剑中扩散开来,形成乌云遮天般的黑色剑云。 看着下了杀心的三名剑帝,剑皇无奈的叹息一声,随即寄出自己皇道之剑,准备与三人战斗。 皇道长剑在剑皇手中凝聚而成,丝丝紫色皇气笼罩其身,皇者的威压笼罩整个剑皇城,压的下方文武百官喘不过气来。 “找死!” 看着敢出手凝聚攻击的剑皇,流云剑帝声音冰寒刺骨。 只见流云剑帝遥空一指,遮天蔽日的剑气化作一柄蓝色长剑,旋即在空中斩除上千道剑剑气。 千道剑气如同一只只蓝色长龙,在空中纵横呼啸,所过之处天空被展开千道裂缝。 “流云剑意!” 流云剑帝怒叱,千道剑帝撕裂星空而来,天地更是响起波涛胸的流水之音。 望着斩天裂地的流云剑意,剑皇绝望的神情中透露着疯狂。 “皇道剑诀!” 剑皇无惧帝境强者攻击,准备用自己生命为七公主争取机会。 随着剑皇的神念控制,他中的紫色长剑冲向空中剑气,旋即在极速攻杀的途中,化作一只三百丈金龙。 金龙的的演化而成,整个剑皇朝被龙吟声震彻,一股更为强大的皇道意志压迫剑皇城。 “砰!” 紫剑演化的金龙与流云剑意对轰,漫天的剑气席卷天地,让本就剧烈晃动的剑皇城,轰成了无数深坑。 两股力量的碰撞只持续了片刻,身为剑皇境的剑皇,自然不是剑帝境强者的对手。 仅仅一击多攻,剑皇便被轰入地底深渊中生死未卜。 站在战斗中心地带的百官,在战斗余波下十不存一,几乎是文官全部死亡,武将仅存十人,至于守卫剑塔的禁卫军,更是全陨落。 存活的武将神情狰狞,望着被毁的千疮百孔的剑皇成哭泣,这些见惯生死的将军,再为国家的存亡而伤心。 “国在人在,国亡人亡,我们赤焰军,誓与剑皇朝共存亡。” 十名将军视死如归,悲愤的注视着空中三名剑帝。 眼前发生的一切,并没有掀起剑帝的丝毫情绪,只见苍风剑帝玩味的笑到:“有意思,吾曾斩杀过剑帝,却不曾斩杀过一国之将,特别是你们这些一心求死的武将。” 说完,苍风剑帝点出一道剑气,在空中旋转分裂后,化作十道红色剑气轰响十名将军。 望着瞬间斩向自己的剑气,十名军人彼此相视,旋即露出一抹决绝的笑容。 “无国何来家,与其被他国奴役,我愿今日战死!” 十名将军齐声喝道,随即拔出腰间长剑,时间斩杀而来的剑气。 看着无视死亡的一众将军,灭绝剑帝冷笑,随即提醒道:“剑界内感悟帝境之人应该是七公主,看着不断增强的帝之意志消,看来在突破的边缘了。” 灭绝剑帝话,让其余两位剑帝面色一沉,在没有戏耍的心思,只见二人轰出剑气将十名剑君斩杀,而后凝聚攻击,准备破话剑界。 第二百七十三章:剑帝之战 剑界内,林郑月娥妙相庄严,呼吸间有剑道神文漫天飞舞,浑身被剑道法则蚕茧包裹,一股至高的剑道意志笼罩整个剑界。 “嗡...!” 剑界内的六柄神兵纵横天地,留六道极强的剑道意轻鸣。 这六柄神兵乃是葬剑星域三十二神兵之六,每一柄都蕴含的剑道真意,此刻正被林郑月饿的大道意志压制。 没有一丝生机的剑界内,包裹林郑月娥的蚕茧散发柔和的气息,眨眼间,万物初生,无数奇花异草争艳。 感悟帝境的林郑月娥,转换自己修行八年的剑道方向,用至柔的剑道意志,凝聚帝境剑道之心。 这柔水般的剑道意志,宛如孕育众生的水泽,没有霸道,也没有杀伐,而是孕育众生的至柔剑道。 至柔之道看似平淡无奇,却有着至高的力量,它能孕育众生,也能覆灭众生。 随着更深层次的感悟,林郑月娥在蚕茧包裹下飞向高空,无尽的星空霎时夏光异彩。 六柄神兵环绕林郑月娥飞舞,笼罩天地的六道剑意渐渐消散。 “天地之心,即我本心,孕育众生,即为自身剑种!” 林郑月娥吐露大道之音,体内一轮剑形胚胎孕育而成,胚胎中万物生灭轮转,至柔的剑道气息洗练自身。 这一刻,林郑月娥感悟剑帝之境,凝结自我剑道之种,天地万千道则,唯我至高。 “轰隆隆......!” 在林郑月娥突破剑帝那一刻,剑皇朝剧烈晃动,一股至高的剑道意志笼罩天地,压的剑皇城所有人不能呼吸。 站在剑塔高空的三名剑帝,看着冲天而起的剑道意志,身形暴退数万丈,皆是不敢相信的望着剑塔。 “怎么可能?” “居然真突破了!吾修行千年,历经诸多磨难才成就帝境,这七公主才修行多久?不到十年吧!” “这股剑道意志凌驾众生,连我的剑道意志都被压制,这到底是什么剑道?” 三名剑帝境震惊不已,心中有了退却之意,身为剑帝境的他们,拥有了感知危险的能力,在林郑月娥突破的那一刻,他们感受到死亡的危机。 就在三人准备退却之际,一袭九凤长袍的林郑月娥出现在剑塔上空,神情冷漠的注视三名剑帝。 在突破剑帝的那一刻,林郑月娥便感应到三名剑帝的到来,在看到满目疮痍的剑皇城后,即便心境平和的她,也是愤怒。 虽说林郑月娥对剑皇和皇室没好感,毕竟这是自己的家,而且三人的攻击,导致这么多无辜之人惨死,怎么能够饶恕。 “杀我剑皇朝一人,吾便屠你一门!” 林郑林月冷声怒喝,旋即运转帝境剑心,一道高达千丈的剑潮笼罩剑塔上空。 看着刚突破帝境,就敢如此大言不惭的七公主,流水剑帝冷声道:“屠我满门,也不怕闪了舌头。” 话音落,流水剑帝遥空一指,天地霎时剑气遮天,一柄长达千丈的彩色长剑横跨天地。 就在流云剑帝祭出剑法时,其余两名剑帝形包夹之势,将林郑月娥围在中间。 漫天剑雨遮天蔽日,上千柄剑法大阵封闭这一方天地。 看着三名剑帝凝聚的攻击,林郑月娥没有丝毫表情,只见她,伸出右手,一枚剑道胚胎在手中凝聚。 这枚剑道胚胎,散发着至高的剑道意志,在林郑月娥手中如心脏般跳动,胚胎的每一次跳动,整个剑皇城都能听到悦耳的剑鸣之音。 仅仅呼吸之间,剑道胚胎跳动了千百次,剑气如潮的剑意,发出海啸般的咆哮之音。 “无剑!” 林郑月娥轻叱,如潮的剑气化作滔天浪潮,整个剑皇城的剑,皆脱离自己主人控制,冲向万丈高空之中。 只见,无尽佩剑冲天而来,在空中形成倾天剑雨,转而化作无形行水泽之气,天地间在无任何剑气出现。 在天地剑气消散的那一刻,三名帝境强者的剑气全被净化,化作点滴之水汇向浪潮之中。 这突兀的一幕,惊天的手段,让三名剑帝强者倒吸一口凉气,其中流云剑帝与灭绝剑帝撕裂空间逃遁。 还未反应过来的苍风剑帝,在看到两人逃遁那一刻,心跌到谷底,急忙解释道:“七公主,老夫事受他们二人指使,跟我跟关系。” 苍风剑帝的示弱,林郑月娥没未理会,只见他手中剑道胚胎轮转,滔天的浪潮随着撕裂空间呼啸而去。 “啊.!” 仅仅数息时间,撕裂的空间内传出两道绝望的惨叫声,而后漫天的血雨洒落天地。 这一击来的太过突然,让逃遁的二人来不及做出反应,陨落在剑皇朝。 呆滞在高空的苍风剑帝寒气直冒,身为剑帝强者的他,第一次感觉到绝望与无助,他根本想不透,一个刚突破帝境的人,为何有这般逆天手段。 “七公主,老夫有眼无珠,还请七公主扰老夫一命,日后老夫这条便是七公主的,只怕有何吩咐,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苍风剑帝认清现实,卑微的祈求林郑月娥绕他一命。 一击斩杀两名帝境强者的林郑月娥,看着惊恐万分的苍风剑帝,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人就这么站在万丈高空,苍风剑帝根本不敢直视林郑月娥,心里则是默默祈祷,希望对方放他一条生路。 满目疮痍的剑皇宫及其安静,而亲眼目睹帝境强者一战的剑皇成百姓,心中早已被惊吓的失身。 那些知道帝境强者可怕实力的百姓,深知今日一战代表着什么,身为剑皇朝子民,他们内心有些炙热,在今日之后,他们的地位也能随着剑皇朝的提升而提升。 就在剑皇城百姓百感交集时,剑塔上空的林郑月娥冷声道:“通知葬剑星域所有帝境强者,七日后来剑皇朝一集。” 说完,林郑月娥消失不见,留下如获新生的苍风剑帝,只见他目光呆滞望着星空,再回过神来后,失声道:“葬剑星域要变天了。” 林郑月娥的吩咐,苍风剑帝只能照做,随即撕裂虚空而去。 四名剑帝强者的战斗,自今日起名动葬剑星域,剑皇朝七公主的名头,更是葬剑星域的最强者。 第二百七十四章:八方来朝 剑皇朝,进皇宫内。 帝境过去的五日里,剑皇朝举国欢庆,剑皇更是下令大赦天下。 那些被死在帝境之战的百官,也在五日内补充完成,皇朝恢复正常运转。 自帝境战斗结束开始,整个剑皇朝张灯结彩,七公主的画像传达各地,帝境之战的始末,被衍生出各个版本流传。 为了庆祝七公主突破帝境,剑皇不但大赦天下,还没户发放一锭金,用作庆祝庆典的费用,每家每户必须挂九凤挂饰,摆放九凤石雕。 这一举动,耗尽的剑皇朝所有积蓄,但对剑皇而言,这些钱财并不算什么,因为七公主斩杀帝境强者的事,已经传遍整个葬剑星域。 在两日后,所有国家帝王都会来朝拜七公主,甚至整个葬剑星帝境都会来。 相比如金钱而言。剑皇需要的造势,这关乎着整个剑皇朝的面子和未来。 而剑皇宫七公主的凤阁,成了整个剑皇朝禁地,安保级别,神圣程度,比剑皇的寝殿还要高级。 那些剑皇朝的官员,此刻唯一的心思,便是结识七公主,只要能跟七公主拉上关系,自己不管官居几品,顷刻间便能飞黄腾达。 但这些官员不是傻子,虽说一心向结识七公主,但都知道对方今时今日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不是他们能接触的。 大战之后的林郑月娥五日来未出宫殿,一直待在自己凤阁,突破帝境的她,需要用时间来稳固境界。 而在林郑月娥闭关不出时,华妃的寝宫则是门槛都要被踏破了,小到后宫嫔妃,大到皇朝太子,几乎是天天来请安。 众人知道华妃与七公主的关系,既然见不到七公主,那么华妃便是他们的希望。 在林郑月娥突破帝境那一刻起,华妃的宫殿已是今非昔比,宫殿内清一色的九凤装饰,这是皇后才有的规则与待遇。 随着林郑月娥的突破,华妃的两凤凤冠,也变成了九凤凤冠,这代表着至高的权利,是除剑皇外的权利最高者。 宫殿内,九凤凤椅上,华妃端坐于此,下方则跪满了见礼的后宫嫔妃与皇子。 “恭喜华妃,贺喜华妃,七公主突破帝境,成了我葬剑星域最强的帝境强者,真应了那句,凤鸣九天之祥瑞啊!” “恭喜华妃娘娘,七公主能有今日,全靠华妃悉心照顾,你才是我剑皇朝的功臣。” “恭喜华妃娘娘,不!应该是恭喜皇后娘娘,七公主突破帝境,娘娘敕封为后只是时间问题,妾身在这里先道喜了。” 前来见礼的众人拼命地讨好,就连太子也是如此。 端坐在凤椅上的华妃,心里百感交集,一是为七公主突破感到高兴,二是对这些势力之人感到可笑。 当年华妃失宠时,这些后宫妇人哪个不是避而不见,生怕自己被牵连,如今七公主突破帝境,这些人又来卖命地讨好。 想到这些,华妃心中很是反感,但也没有表露出来,只能应付道:“多谢各位姐姐和皇子的心意了,大家别跪着了,起来吧!” 随着时间的临近,葬剑星域所有皇朝帝王已经抵达剑皇城,由太子出面迎接,安置在九霄云阁楼内。 直到第七日的到来,整个剑皇城被各大皇皇朝的人堵的水泄不通,数以十万计的皇氏子弟,全部为了交好剑皇朝而来。 刚突破帝境,便能斩杀两名帝境强者,而且这两名帝境强者,是早已名动葬剑星的流水剑帝和灭绝剑帝。 对于这些皇朝而言,帝境便是一个国家的底蕴,而能斩杀帝境者,更是凌驾一切规则之外的存在。 可以这么说,只要现在剑皇朝愿意,即便是灭了最强的太焰皇朝,也不过是举手之间,甚至还不用自己动手。 剑皇朝有七公主,便是有了无视规则的存在,这种存在,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繁华的剑皇城街道上,无数说书人讲述着七公主事迹,有很多不同版本。 “剑皇朝历3236年下午,整个剑皇朝天空出现异象,那是金龙腾空,九凤奇齐飞的圣景,而七公主便应异象而生。” “然;七公主早年有龙困浅滩之时,在剑道境界还没在展露天赋,直到八年前,七公主一朝觉醒剑道天赋。” “三年成就剑皇之境,八年成就最强帝境,更于七日前,以一己之力战三大帝境强者,这一战天崩地裂,山河失色。” “四人在剑皇城大战整整一日,随着灭绝剑帝和流云剑帝的陨落,葬星星最强大帝境强者诞生了,那便是剑皇朝七公主林郑月娥。” 说书人讲完,围观的群众爆发出热烈掌声,纷纷赞叹七公主的神奇经历。 这一幕,几乎在剑皇城每个角落上演,而每个说书人讲的内容都不一样,什么剑仙转世,什么神灵庇佑,总之都是神话七公主的。 仅仅七日时间,整个剑皇朝,都流传着七公主的事迹,可以这么说,此时七公主的威望和比剑皇还要高。 那些漫步在剑皇城的他国皇子,在这一路行来,听的最多的便是七公主事迹,有很多皇子甚至想娶七公主。 要知道这七公主可是帝境强者,还是哪个皇朝娶了,那还不得飞上枝头变凤凰啊!谁要是敢招惹,直接放七公主杀人。 总之这些皇朝的人,各有各的心思,但无一例外,都是以交好为主。 直到第七日的下午,上百道剑意笼罩整个剑皇城,各皇朝的帝境强者来了。 这些帝境强者在来到皇城时,率先来到林郑月娥的寝宫外,他们在收到苍风剑帝传信后,从其口中打听到了七公主的恐怖实力。 仅仅一击,便斩杀成名流云剑帝和灭绝剑帝,这种实力不是他们能抗衡的,除非他们所有帝境强者一起出手,不然单打独斗就是找死。 所有帝境强者等候在皇道上,心里不敢有丝毫怨念,他们也好奇这位七公主,虽说有所耳闻,但是从未见过。 今日他们想看看多方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也想看看这位新晋剑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二百七十五章:葬剑星域皆布道 剑皇宫,金碧辉煌的宫殿内,林郑月娥睁开双眸,七日来,她稳固了境界,感悟出剑道胚胎的运用及力量。 苏醒过来的那一刻,林郑月娥感应到寝殿外的数百名帝境强者。 “现在我的力量,已能无视葬剑星规则,轮不布道当在今日开始。” 林郑月娥低喃,随即消失在凤塌上。 站在皇道外等候的众帝境强者,正在彼此交谈着,直到一股至高剑意出现,众人目光望向宫殿内。 一道无形剑气闪烁,林郑月娥出现在皇台中间,一袭凤袍的她,平静的打量着一众帝境强者。 这些高高在上的强者,在见到林郑月娥那一刻,皆是震惊的看着对方。 身为帝境的他们,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气息,这股剑道意志,初感很是柔和,没有任何压迫,但无形之中,却透露着至高的意志。 “诸位,感谢受邀前来,今日吾一事告知,不是征求您意见,也不是商量,而是你们必须得执行。” 林郑月娥之声响彻皇道,周围的帝境强者皆是疑惑看着她。 林郑月娥的态度让他们很不满,虽说她实力强大,但大家都是都是帝境强者,用这命令的口气实在让人不爽。 不等众人说话,林郑月娥说道:“葬剑星域各势力,从今天起,必须布我轮回之道。” 话音刚落,众帝境强者深吸一口气,纷纷传音交流。 “轮回之道?南帝,你可知这是何道?” “难道七公主参悟的是轮回意志?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 “吾从未听说过轮回,看来这七公主有大秘密。” 就在众帝境强者交流之际,剑皇在禁卫军的簇拥下来到皇台,身为一国之君的他,第一次见到如此之多的帝境强者。 “在下剑皇朝林郑雄,感谢各位前辈前来看望小七,有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看着一脸笑容的林郑雄,一众强者说道:“剑皇客气了!” 众强者没有行礼,更没有丝毫悦色,要不是看到七公主面子,他们根本懒得搭理。 “诸位请移驾小聚,本帝为各位准备了一些礼物。” 林郑月娥邀请众强者离去,而目的地,便是皇宫御膳大殿。 对于剑皇的到来,林郑月娥并未理会,自她计事以来,对这父亲没任何好感。 剑皇望着空空如也的皇道,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与这个女儿的心结,越来越严重了。 就在林郑月娥离开皇道时,皇宫的太子寝宫里,二十六名皇子在此聚集。 身为太子的林郑杰,坐在蟒蛇雕刻的案台上,下方则坐着其他皇子。 “太子,七妹突破帝境,于我剑皇朝是喜事,但是从今往后,这剑皇朝,怕是在没我们的立足之地。” “是啊!七姐小时候,我们可没少欺负她,如今她突破剑帝,我们的处境很危险。” “自七妹突破帝境以来,父皇就把她当成了剑皇朝的骄傲,不有余力的传颂七妹事迹,长此以往,这剑皇朝百姓只知七公主,不是皇帝为何人。” 诸位皇子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再加上以前对七公主有所懈怠,更是让他们如坐针毡。 坐在案台上的太子微微一笑,似乎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诸位皇弟,七妹的突破对我剑皇朝而言是天大的好事,虽说你们以前与七妹有过节,但是身为帝境强者,根本不屑与你见识。” “七妹的心性我了解,要是他想杀你们,三年前突破剑皇之境时便可以,既然当初没有,那么以后也不会。” 听着太子的分析,诸位皇子松了一口气,但心中还是有些担心。 看着心结未解的诸皇子,太子再次说道:“您现在该做的,是如何接待好前来的诸皇朝皇子,怎能为父皇分忧,而不是想着事情。” “好了!你们下去吧!” 太子下了逐客令,旋即拿起一本书籍翻看,不在理会前来的诸皇子。 看着语气不悦的太子,诸位皇子起身离去,到门口时,还看了一眼大殿内的太子。 等到诸位皇子离去,太子笑容不在,换成一副阴狠的表情。 如果说剑皇朝谁最恨七公主,非太子莫属,身为一国储君的他,近年来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 自从七公主突破剑皇之境,他便感受的极大的威胁,更别说如今突破剑帝。 剑皇近年来,极其看重七公主,甚至下达了暗令,谁敢打七公主注意,无论文武百官还是皇亲国戚,都是死罪。 立为太子的这十五年里,林郑杰如履薄冰,一言一行都顺着剑皇意识在走,谁能想到,十五年的努力,不及七公主一朝突破。 怨恨,这是太子埋藏在心底的秘密,他不敢表露出来,平常更是事事维护七公主,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剑帝吗?葬剑星域何其大,帝境强者又有多少?别看今日来了数百名帝境强者,那些常年闭关的强者,根本没有前来。” 太子声音阴寒刺骨,心中已经有了详细计划。 按照七公主行事风格,一定会惹怒其他帝境强者,只要是七公主敌人,便是我林郑杰的朋友。 世上没有永恒仇恨,也没有永恒的利益,只有合适的时机,进行合适的合作。 只要能杀了七公主,我林郑杰愿意付出代价,哪怕臣服于其他势力,也不是不可。 现在要做的,便是让心腹联络帝境强者,只要是对七公主不满的,都要拉拢,虽说帝境强者实力强大,但我林郑杰却有万全计谋。 想到此处,林郑杰取出一物,这是一枚散发着幽暗之光的果实。 看着手中的果实,林郑杰露出一抹笑容,喃喃自语道:“噬魂血果,本来是给父皇准备的,如今只有便宜七公主了。” 轻轻抛了两下果实,林郑杰起身离去,只见一道黑影凭空出现在大殿内。 “暗地联络皇朝帝境强者,将书卷的话全部告知,就说有人能杀了七公主。” 太子声响回响大殿,黑影一拜后消失不见。 这里发生的一切,没人有知晓,但太子的万般谋划,却忽略了七公主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