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鬼记事录》
第一章 无家可归
一九九零年,十四岁的我流浪去寻找六岁失散的妹妹,途中在一条河里捉到了一只小水鬼.接下来的八年,我带着这只水鬼走遍了大半个中国,遇到了很多奇人怪事
先自我介绍下,我叫李跳河,1976年清明节我出生于广西桂平,同时出生的还有我的妹妹李蘑菇,她出生只比我晚一分钟。.info
我妈是未婚先孕,我爸是上海来的知青,75年9九月份就回上海去了。我爸走后我妈才发现自己怀孕了,等了两年我爸没回来她就喝农药自尽了,把两岁的我们兄妹扔给了外公外婆。
我和妹妹到了六岁,外公外婆又相继去世,把我们丢给了舅舅。家里穷的叮当响,舅舅只愿意养我,把妹妹李蘑菇送给了一对在桂平打工修路的湖南夫妇。
那对夫妇带走妹妹那天,我和妹妹声音都哭干了,离别的痛苦和孤独还是强加在我们年幼的心灵上,从那天起我的人生目标就是找回妹妹。
我八岁那年舅舅娶了老婆,之后我的童年只有干不完的活和挨不完的打骂,除了冬天外基本都是打赤脚。舅舅后来染上了赌博,每次输了钱都会把我没理由打一顿,我跟舅舅住了八年,但一直都没能上学。
到了九零年四月中,有一次我终于反抗了起来,已经十四岁的我和舅舅在地里种花生时打了起来。我用锄头敲掉了他两颗门牙,接着就被赶出家门开始了四处流浪漂泊的生活。
舅舅把我赶出家门后,并没有给我一角钱,我偷了舅舅家的三只鸡去镇上卖了十七块钱。
有了这笔钱我决定去找我妹妹,可是我妹妹在哪里?只听舅舅说过在湖南。我不知道湖南到底是哪里,只以为也是一个村子,很远的村子,我便带着这十七块钱踏上了去湖南的道路。
第一天走走停停到天黑,那时广西大多偏僻的农村都没通电,入夜之后外面是没有人的,没有月亮的话伸手不见五指。即使有月亮也不能走,随便窜出一条毒蛇咬伤就把命交待了。
我出来后的第一个夜晚是在晒谷场睡的,那晒谷场紧挨着村子,是吃大锅饭时候修的。那晚已经是四月14号,过了夜晚12点就15号。走了一天路的我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只跟着灯火来到了这个村子旁边。没有人烟的地方我不敢过夜,找个村子就算不进去在村外也比荒野有安全感。
这村子大概不过百户人家,此时大部分屋子已经熄灯睡觉,那晚月亮很亮,我找到了这个晒谷场,吃了几口中午地里烤的红薯后,倒头便睡着了。
不知道夜里几点,一阵冷风把我吹醒,怕会着凉感冒,就去一个猪圈里想弄些稻草出来铺了继续睡。转了一圈后发现,那些猪圈门都被锁住了,我正打算返回晒谷坪,经过一个猪圈窗户里不经意往里瞄了一眼,发现里面放着两副通红的棺材。
月光透过窗子照着那两副红棺材,十分的恐怖和诡异,把我吓的慌不择路,直接跳进水田里跑回了晒谷场,满脚的淤泥的我坐在晒谷场上吓的半死。
坐了一阵我又困倦的难受,把头靠在膝盖上打瞌睡,迷迷糊糊中听到身边响起了吹唢呐、敲锣、还有法师诵经超度的声音。(..info好看的小说)
在广西大多农村,人死了在家做了法事后装进棺材里,还要拉到空地做一两个小时法事,接着一路放鞭炮抬到山里去埋掉。
三更半夜听到这给死人做法事的声音,吓的我立刻困意全无,猛的抬头四处看却什么都没看到,那声音也戛然而止。我没停留半秒,立即撒腿跑进了村子里,全村的狗都在狂吼,直到看到有亮光的小屋,我才停下来走了进去。
这小屋是赌钱的地方,十几号人围在里面打牌九赌钱,我走进小屋也没人管我,我便躲在屋里看打牌九直到天亮才离开。
下午在河边打死了一条蛇烤了吃后,由于昨晚基本没睡,便困倦难忍,找了个阴凉的榕树下睡觉,这一睡竟然睡到了天黑。
白天这榕树树荫下非常凉爽,到了晚上就非常阴森,也听人说过,榕树聚阴,树洞里住着很多孤魂野鬼,到了晚上就钻出来拔过路人的头发来吃。我昨晚睡的晒谷场都够恐怖了,那还是挨着村子的,我今晚哪里还敢在这榕树下过夜,况且今天已经是十五号了。
我们那时候初一十五晚上小孩是不能乱跑的,那是去世的人回家吃饭的日子。那时基本点煤油灯,没电也就没有电视可以看,晚饭过后基本都已经睡觉。今晚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在外面过夜,我想找个村子,和昨晚一样看人赌钱到天亮。
我估摸着此时大概是晚上八九点这样,没到深夜还是不会太怕的,我走了一两里地,要经过一个竹林。竹林里很黑只能勉强看到路,且这竹林不知道有多深,但路是通向竹林里的,也许从这个竹林穿过去就有一个村子。
那年代村里路都是人走的小路,而且就算是小路也很少,一个镇通到另一个镇的路就只有一两米宽,那时候农村单车都没普及。
所以这条路是我必走之路,否则只能在外面过夜了,我吐了一把口水在手心搓了搓抹到了脸上,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了竹林。这竹林里竹子长得很茂密,走在里面比在外面往里看还要黑上几分,只能很勉强的看到路的轮廓。我有点后悔走进来这竹林里,但一想到往回走很远才有村子,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路两边黑漆漆的竹丛里,似乎躲藏着可怕的怪物,随时都会跳出来把我扑倒吃掉。我跑了起来想快点走出竹林,走了不到2分钟,已经黑的根本看不到路了。因为害怕,我拿出火柴点了一根,火柴熄灭后四周却变的更黑了。
其实我并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只是觉得走过竹林会有一个村子,我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前走,这时身后突然亮了起来。
我转身一看,离地两米高的地方竟然飘着三团黄色火焰,这突然出现的三团火焰把我吓的腿软,因为它们是鬼火。
以前哪里知道鬼火就是磷火,更何况我没上过学,虽然现在我也不信鬼火就是磷火。鬼火和磷火是有区别的,磷火只是自燃现象,磷在空气中燃烧一下便消失了。而鬼火更像是一团有意识的火,它会停会走,甚至会跟着人,有目的性的飘去某个地方,就像一个透明的人举着的火把一样。
也听大人说过,鬼火是引路火,人死后找不到黄泉路,便有鬼火来指引它们。也有人说鬼火是鬼出来闲逛用的,就像人们去赶集一样,有鬼火的地方就是鬼的集市,它们来这里领取家人烧的纸钱香火。
那三团鬼火把竹林都照亮了,两高一低飘浮在半空中,鬼火见到我后停止了飘动,在离地面两米高左右的地方烧着。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见到鬼火了,要算起来不下十次,以前夜里跟舅舅在山塘和稻田捉田鸡也见过多次,但舅舅不怕我也不怕,况且看到的鬼火都离的远。
在这阴森的竹林这么近距离遇到鬼火,还是孤身一人,我肯定吓尿吗?但怕归怕,遇到了总是要面对的,我们农村老人常说,这些东西你越怕它,它就越喜欢捉弄你。
我立即弓下身,右手紧紧捉住一条手指般粗细的竹枝,眼睛死死盯着这三团鬼火,对峙了有一分多钟。这一分多钟犹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期间那鬼火不曾有一点飘动,仿佛被钉在半空中的火把一样。而我虽然站着不动,但全身细胞紧绷,这时早已是满身大汗。
我用尽全力大吼了一声给自己壮胆,一边大骂脏话,大概是狗血泼尿淋的畜生,谁让你在这里吓人的,看我不刨了你的坟啃了你的骨头。虽然我这样骂,实际上我怕的不得了,我一边骂同时折断了那根竹枝,发疯似的向那鬼火冲去,准备用竹枝扑灭它。
对于脏东西,用扫把赶是农村常有的说法,扫把的作用就是打扫卫生,而山精鬼魅也叫脏东西,最怕拿扫把赶它。农村以前的扫把都是竹枝做的,所以我才用竹枝去对付它。
那鬼火见我拿竹枝发疯般冲过来,立即飘动起来,从我头顶而过往竹林深处飘去。
我早已吓的全身冷汗哪里还敢追,冲过去只是没退路的反击,并不是我不怕它,所以看到那鬼火飘走,我马上冲出了竹林。出了竹林后我怕身后有东西追出来,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但似乎能感觉到,这竹林里潜伏着无数的妖邪厉鬼。
不知道跑了多远累的半死,突然看到一座小庙,这座庙很小,仅仅只是一个泥砖瓦盖的小单间。小庙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我走进庙里看到里面供着五尊神像,分别是盘古、哪吒、玄武大帝、千里眼和顺风耳。坐中间的盘古是最高大的神像,有一米多高,左手拿着月亮右手拿着太阳,而前面的哪吒仅仅只有啤酒瓶那么高。
神像面前有一张供桌,上面摆有一些花生,还有一个香炉。因为是十五号,庙里挂着的两个灯笼还亮着,加上有五尊神像,我感到无比的安全,便打算在这庙里过夜。
其实这种山间小庙是孤魂野鬼集聚的地方,因为这里初一十五有人来烧香,它们享受着村民的香火,一般不会出来害人。不过我以前根本不知道这些,只以为庙宇都是神仙住的地方。
第二章 三姑和雪妃
在小庙睡了一夜,早上起来磕了三个头,拿了供桌上的花生来吃,边吃边对神像说,以后要是有出头之日一定杀头肥猪来报答。
此后的一个多星期,我白天出去找吃的,脏了就在河里洗澡,晚上就在这个小庙里过夜,直到有一天有人来到了这个小庙里。
那天早上我还在庙里睡大觉,突然进来了一个30岁上下的妇女。那妇女看到我吓了一跳,骂谁家的野仔子,跑来神仙家里来睡觉,不怕晚上肚子疼吗?
那妇女走到供桌前,手里提了个竹篮子,里面是香烛纸钱,还有一小块巴掌大的猪肉。她把篮子往桌上一放,蹲下来蹬着我问:“你这个细人(小孩的意思)是哪家的仔,看起来这么面生,怎么跑到这里来睡觉?”
我赶紧钻出了桌底,像做错事似的小声的告诉她我是社坡来的,被大人赶出来没家回,流落到了这里。
那妇女听我说完后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又说:“你这细人看起来老实,是不是打架偷东西了吧?哪个野仔那么狠心赶你出来,社坡到这里有70里路啊!你吃饭没有,到我家吃饭吧!”
一听到有饭吃,我头点的像小鸡吃大米,就这样跟着她回了家,一呆就是大半年才离开,当然这是后话了。
小庙过了一个山岗就是村子,那妇女让我叫她三姑,她拜完神后带我回了家。路上有个肩膀扛着锄头的猥琐汉子坏笑着问三姑,哪里偷了那么大个崽啊!三姑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
三姑是藤县嫁过来的,家里只有两个人,有个9岁的女儿叫雪妃,上小学一年级,她老公已经去世两年了,而她也准备改嫁。
我在三姑家住了下来,她家很穷,把放柴的房间腾出一个角落给我铺了一张床。家门口是养猪的猪圈,养着两头猪,家里的收入全靠这两头猪,雪妃的学费,平常买这买那过年过节都靠养猪的收入。.info[]除了养猪,平时耕田种地是自给粮食,基本没有钱收入的。
那天就是猪生病了,叫隔壁村的兽医打针没好,去村里的神婆那问了下,说是猪被饿死鬼惦记上了,三姑让神婆送走了饿死鬼,然后到庙里烧香拜神才遇到我。
由于三姑家没有男人,所以她在家当妈又当爹,幸亏雪妃妹妹懂事,很少让她操心。但在外面男女干的农活都她一个人干,有时候累的腰酸背痛觉都睡不着,三天两头叫人帮她刮痧。村里有光棍经常想帮三姑干活,但他们目的不纯,三姑怕人说闲话,就总是拒绝,再累的活都自己来。
我虽然已经14岁,但长期营养不良所以身高仅一米四出头,不过我从7岁起长年累月的干活,力气也不小,肩膀随便挑两桶水回家,大多农活我都会干,也很勤快,给三姑分担了不少劳累。
三姑家虽然穷,但是由于人少,所以吃的在村里算好了,一块四角6分一斤的猪肉三天买一回。这在物质还匮乏的九十年代农村,能三天吃一回猪肉,全村都找不出三户人家。
时间一晃差不多一个月过去了,已经快到了端午节,这天三姑天刚亮就叫我起床跟村里人去摘粽叶包粽子用,说起晚了太阳太大晒死人。
我起床后吃了一碗昨晚剩下的粥,便拿了个蛇皮袋,去村口等摘竹叶的人。那天刚好是周末,雪妃妹妹不用上学,也要跟来说要去看看有没有野蘑菇摘。
早上刚过六点,我们就出发去摘竹叶,同行的有平时一起玩耍的伙伴们,阿贵、大美、阿肥、小虫、鬼头,唯一的大人就是大美他爸。剩下的都是十四五岁的小伙伴,还有九岁的雪妃妹妹。
伙伴们一路蹦蹦跳跳的走了大半个小时,竟然来到了那天我遇到鬼火的竹林,不过由于是大白天人又多,我并不害怕,只是忍不住东张西望。
那晚夜里竹林太黑,并没看清这竹林,原来这片竹林竹子很多种,但我叫不上名字。有大腿粗长刺的、有甘蔗大小细长的、有手指粗细的。竹林长的密密麻麻的,除了中间留有一条一米宽的小路外,别的地方根本寸步难行。
这些竹子的竹叶大的不过五寸,小的不过手指大小,是不能用作包粽子的,我们要穿过竹林到山脚下去摘大的叶子。
从进入竹林起,约莫走了十分钟,经过一条小溪终于到了目的地,我们把蛇皮袋铺地面休息,大美他爸拿出烟丝烟纸,卷了一根抽。大美和阿肥他们在小溪里翻石头捉螃蟹,雪妃妹妹被蚊子叮的满手包包,哭喊着说早知道不来了。而我则坐在地上东瞄瞄西望望,总感觉这里让人后背发冷的感觉。
此时太阳刚刚爬到山头,阳光射了过来,石壁上在滴着水,我们一行休息了近二十分钟,大美他爸把第二根烟头一扔站了起来,把捉螃蟹的大美和阿肥叫过来摘粽叶。
大美他爸拿出砍柴刀,砍了一根长竹子把要摘的粽叶上的露水全打了下来,然后拿袋子钻进了竹丛里去。
这片竹子和进来的竹林不同,都是大叶子,竹子粗不过小拇指,相信农村长大的人都知道。
我也拿起地上的蛇皮袋,跟着钻近了旁边的竹丛里去,刚摘了两片竹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背后偷偷看着我,浑身不舒服,我叫阿贵过来和我这边摘,阿贵应了一声便开始钻过来。
阿贵钻到一半,大骂一声这什么鬼东西啊!我立刻钻过去一看,地上有几件婴儿的衣服,还有个收稻谷的簸箕。这个簸箕反扣在地上,有一条小腿盖不住露了出来,旁边还有一些没烧透的纸钱蜡烛。
很显然,这簸箕盖着的是一个婴儿尸体,阿贵大喊了两声六叔,把阿美他爸叫了过来。
阿美他爸钻了过来,我们还没开口,他便发现了那倒扣的簸箕和那些纸钱,只见他脸色一变,不说话扬了一下手示意我们快出去。
我们那农村常有的说法,在外面看到尸体或者看到被雨水冲刷出来的棺材,是不能说话的,否则人会倒霉一辈子。
我和阿贵赶快钻出了竹丛,阿美他爸也钻了出来,接着鬼头阿肥他们也出来了,但是我没看到雪妃妹妹出来。
我赶紧和阿美他爸说雪妃不见了,阿美他爸脸色一沉,叫我们去小溪那边等他不要乱跑也不要乱喊雪妃名字,说完便转身钻进了竹丛里。
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到害怕,便拥簇着往小溪那边刚才休息的地方走去。
竹丛到小溪边不过五十米距离,我们走过来刚坐下,便看到阿美他爸从竹丛里钻出来,肩膀上扛着雪妃妹妹,不一会便跑到了我们这里。
雪妃妹妹像是睡着了一样,阿美他爸脸色不太好看,只说了一句马上回家,跟着别走丢了,说完便从原路返回,我们跟在后面,一路上都不敢说话。
一行人在竹林里走着,大家都不说话只有匆匆的脚步声,十分的诡异,太阳出来一下子便被乌云挡住了,让这竹林变的阴暗起来。
我们走出了竹林,大美他爸吩咐阿贵负责带我们回家,而他背着雪妃妹妹一路小跑着先往家赶去了。
大美他爸走后,我们几个伙伴开始说话,一边走一边讲。
阿贵先开口说:“我们刚才看到的应该是郭喜他儿子,前阵子我奶奶说郭喜他老婆生孩子,刚生出来那孩子就死了,说不定变成了鬼仔。”
阿肥接过阿贵的话说:“据说郭喜和他两个兄弟把死去的儿子装起来连夜进山埋掉了。”
我听了心里惶恐不安,忍不住的问他们:“那雪妃妹妹怎么了?”
虽然我来到三姑家才不到一个月,但雪妃妹妹在我心目中,早已把她当成了亲生妹妹。有时候我经常想,我妹妹没有被舅舅送给那对湖南夫妇,而雪妃就是我亲妹妹该多好。
可是没有人回答的上来雪妃妹妹是怎么了,鬼头说是被鬼仔上身了,阿贵说看到鬼仔吓晕了,小虫说撞邪了。
我听后心情很糟糕,没有再说话,把他们甩在身后,加快了脚步往家里赶,刚走进村子就看到村里的张神婆往三姑家走去,我就紧跟在张神婆身后。
张神婆是个近五十岁的人,看起来长的像六十岁,满头黑白相间的头发,高高的个子。
回到了三姑家,屋里已经来了不少村里的大人,阿美他爸拿着斗笠在一边扇凉。三姑在房里,眼睛通红刚哭过,看到我走进房间也没有说话,而雪妃妹妹此刻正躺在床上,眼睛睁着人却一动不动。
神婆在三姑的屋子外面转了一圈后,走进了房间。三姑见张神婆进来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她说:“五嫂啊!我命怎么那么苦,什么破事都找上我家来,你一定要帮我看看小妃怎么了!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没盼头了。”
张神婆叫三姑准备一碗米一个鸡蛋和一炷香一碗水。我收拾了一下桌子,三姑把装满米的碗放桌面上,米里还藏着一颗鸡蛋,然后点了一根香插到米里面。
张神婆坐到桌子前的长凳上,闭上眼睛像唱歌一样唱了一段,便把头用力的磕在桌子上不动了。
第三章 死婴
张神婆就这么趴在桌子上不动,我只以为她磕头用力晕了过去。正当我疑惑间,已经有四、五分钟不动的张神婆全身开始发抖,最后抖的连桌上碗里的米都有不少掉落在桌面上。
我和屋里的大人们都看的很紧张,但是又不敢说话。
突然张神婆猛的站了起来,捉起桌面上的那晚水喝了一大口,端着碗走进房间雪妃妹妹床前,对着雪妃妹妹喷了一脸水,接着又喝了一口又喷,反复三次。
当张神婆喷了第三次后,雪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三姑立即冲进房里抱起雪妃妹妹,像哄三岁小孩一样哄雪妃妹妹不要哭,不怕不怕。
张神婆走出了房间,一脸疲态,雪妃大伯赶紧搬了一张凳子给张神婆坐,大美他爸凑上前问张神婆,孩子有没有事。
张神婆摆了摆手,又把三姑从房间里叫出来,叫她准备一只大公鸡、纸人、香烛等物品,今晚她再过来。
三姑听到张神婆这样说,便知道雪妃妹妹只是暂时清醒了而已,不免又忧心忡忡,对着张神婆欲言又止。
张神婆看在眼里,但却不作任何解释,只说让三姑一定按她说的准备,说完便回家去了。
张神婆走后,屋里的大人也散去了,只留下雪妃妹妹大伯和大美他爸。大伯对大美他爸埋怨说:“那块地方太脏了,你就不应该带这些小孩子跑那里去的。”大美他爹无言以对,只说今晚在过来,叫三姑有什么事就叫他。
三姑托大伯去镇上买神婆吩咐的东西,又叫我去厨房烧一碗姜汤给雪妃妹妹喝。
一切准备妥当,晚上九点刚过张神婆就来了,她和白天不同,带了一身行头,但我叫不出她带那些东西的名字,只知道是她请仙做法用的东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最后只看到张神婆换了一件和棉被一样的花长袍,接着便被赶进房间里去了。同时还有大伯和三姑以及雪妃妹妹,房间门一关,张神婆叫我们没有她喊话无论如何都不要出来。
村里没通电,我们在房间点了个煤油灯,而大厅里张神婆请仙作法点了很多蜡烛。我们在房间里只听到张神婆一会儿唱歌一会儿对话,房门关着什么也看不到。大概到了十一点多,张神婆才打开房门,让大家出去,却唯独留下了我。
我非常不解,肯定害怕但又不敢说不愿意。
三姑给了我一块钱,叫我听张神婆的吩咐,她和大伯他们一直就呆在大厅,不怕的。听得三姑这样说,我只能答应听张神婆的安排。
一块钱那时候可是个很大的零钱,冰棍才两三分钱一条,放到今天起码相当于10到15块,这对于一个农村小孩来说,除了过年零花钱都不敢想。
但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真的怕。
张神婆叫我躺到床上去别动,无论看到什么都别怕,不会有事的。听的张神婆这样说,我便按照她说的做,张神婆再三叮嘱我后,便关起房门退到大厅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躺在床上开始胡思乱想,越想越怕,然后又想为什么张神婆留我在房间里,难道和我清明节出生有关么?我想不通,迷迷糊糊的竟然犯困了。
就在我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窗外远处似乎有人叫我。我立刻吓醒但全身都动不了只睁的开眼睛,仔细一听又听不到,不注意又感觉到有人再叫我。
我怕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急切盼望张神婆和三姑此刻能推门进来,不过大厅好像根本没有人一样,静悄悄的。
又叫了一声,这下我是真真切切听到了,那是叫阿妹不是叫我。那声音就像太监一样,阿妹,阿妹一声声重复的叫。
那声音越来越近,到了窗户底下,更似在耳根。每叫一声都似乎有魔力,就像小时候迷路了听到妈妈在叫自己一样。我差点就忍不住要应它了,虽然它不是在叫我。
那东西在窗底下不停的叫阿妹,见没人答应便停了下来。
就在我以为它走了,正松一口气的时候,我看到窗户有一只又长又细的绿色的手挤了进来。农村泥砖房子的窗户很小,最多半平米。这么小的窗户还加了很多竖木条隔着,留出的间缝不过五厘米宽。
它那只绿色的手挤进来后,又把头挤了进来,硕大的头颅挤过细小的间缝,整个脸都挤扭曲了。它一下就把头和手挤进来了,只剩下脖子一下还在窗外面。最后它把全身都挤了进来,我终于看清了它什么模样,和麦当劳叔叔长的差不多。
这东西刚才挤进来还有脸有手,现在已经变成一团绿色的云雾飘在窗前,就算没有煤油灯照亮,这团绿色的烟雾也散发着隐隐的绿光。
这团绿烟雾从窗前往床这边飘来,还不断发出阿妹阿妹的叫声,眼看着它飘到了我头顶上,急的我差点尿裤子。就在这个时候,门被一脚踹开,张神婆拿着一把铜剑冲了进来。
这铜剑长不过四十公分,手握的剑柄串着几颗铜钱,还绑着一小块红布,剑身如烧红的洛铁般通光。张神婆进来后不由分说拿剑对着这团绿色烟雾就是一顿乱劈,那绿色烟雾顿时像尾部喷气的气球,往窗外飞去。我这才看清,张神婆的剑上摸着公鸡血。
那绿色怪物飞出窗外后,张神婆把剑一收,把大伯和三姑叫了进来。三姑扶起我,问我有没有事,我脸色苍白的摇摇头。大伯问张神婆,刚才那绿色的浓雾是什么东西。
张神婆说:“这东西叫芭蕉鬼,最喜欢小孩子,若是深夜里小孩子独自在家乱吹口哨,最容易引来这种芭蕉鬼,把魂叫了去,死后身体也要被它偷去埋在芭蕉树下当肥料。”
大伯惊的目瞪口呆,问张神婆:“怎么不是郭喜那死去的崽子”。
张神婆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事情还没完呢!你叫上几个后生仔,等下跟我走一趟,又叫三姑借了几支手电筒来。”
大伯听了张神婆的吩咐,立即把村里的四个20岁左右的后生仔叫到了三姑家,有两个便是大伯的儿子。
没多久三姑也拿了三支手电筒回来。
这时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张神婆带着四个后生仔还有我出了门,路上走了没到十分钟,我就问张神婆这是要去哪里。
张神婆就说小孩子不要乱问,跟着别走丢了。其实我想回她我不小了,已经14岁,但因为自己一米四的身高还是没有开口,只老老实实闭嘴跟在身后。当走到那片竹林里的时候,我不用问也知道了,尽管跟着张神婆,但还是感到害怕。
张神婆进竹林前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摸出一张符纸烧了,说这是和这里的大仙们(山精鬼怪们)打招呼,让一条路别找我们麻烦。又吩咐我们走路就走路,不要乱说话,我们都保证不说话,跟着张神婆走进了竹林里。我一路上都扯着张神婆的衣尾,走在中间,但经过今晚那芭蕉鬼的惊吓,在这里已经不敢东张西望。
走到了竹林深处,但还没到那条小溪,张神婆停住了脚步,我们也跟着停了下来。正当我想问张神婆干嘛停下来不走的时候,前面黑漆漆的竹根下,竟然隐隐有婴儿的啼哭声。尽管那啼哭很小声,但是很清晰的听的到,就像一个大哭的婴儿被捂在被子下面一样。
张神婆小声的叫后生仔们关掉手电筒,但后生仔们也怕,听的张神婆的吩咐,只能不情愿的关掉。我似乎能听到他们因为害怕,咽口水喉咙发出的吞咽声。
回想自己那天十五号夜里竟然一个人闯进这片竹林,殊不知这条小路只通向芭蕉鬼和深山,若不是那三团鬼火的出现把我吓出来,说不定我怎么死都不知道,想想就够骇人。我突然想起那三团鬼火,却没有了几分恐惧,更多出了一分感谢。
关掉手电筒后,我们都站在原地不动,也没有说话。那婴儿的哭声渐渐小了,最后已经听不到。张神婆叫后生仔们打开手电筒,我们又继续向竹林深处走去。
没一会就走到了那条小溪,过了小溪就到了白天摘竹叶的地方,张神婆问我白天看到的倒扣簸箕在哪里,我指给了她。只见张神婆拿过一支手电筒,一个人就钻进了竹丛里,走到了我指的地方。
张神婆叫我们也进来,我们也钻进了竹丛里,来到了张神婆身后,我看到那簸箕被张神婆翻开了,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明明白天我还看到有一只小腿露出来的,难道这死去的小孩自己活过来跑了,那太吓人了。
张神婆扒拉着竹子叫我们别跟丢了,又走了近百米,来到了一颗高大的芭蕉树下。这芭蕉树长的异常高大,足有三层楼那么高,一看就知道生命力很强。
张神婆围着这棵芭蕉树转了几圈看了又看,然后自言自语的说:“就是它了没错。”
第四章 芭蕉鬼
张神婆叫我躺在芭蕉树下睡觉,我极不情愿的躺在了芭蕉树下。张神婆吩咐我躺着假装睡觉就好,她和四个后生仔就躲在旁边的草丛里。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死活要求留一个后生仔和我一起,不然我会吓尿的。张神婆可不管我这个要求,说不按她说的做,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过夜。我不知道张神婆是不是真的在吓唬我,但我更怕一个人被留在这里过夜,所以乖乖的听张神婆的话。
我又躺在芭蕉树下,而张神婆他们则躲在了二十米远的草丛里。
刚躺下只听得周围各种昆虫乱叫,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尽力让自己不那么害怕,就用手把旁边掉落的芭蕉叶拉过来当被子盖。
这芭蕉叶一盖就骇人了,我听到耳边响起了一声声呻吟声:“嗯.......嗯......嗯.......”这呻吟声拉的好长,就像一个重病的老人临死之前的呻吟。
此刻我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起身逃跑,可是想到张神婆他们就在不远的草丛里观察着我这里,我就强忍着胆颤躺着不动。听到那呻吟声没多久,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阵风,把盖在我身上的芭蕉叶吹开了,而那呻吟声也戛然而止。
这下可把我吓尿了,因为我面前有一张巨大的绿色人脸,足足有电脑屏幕那么大。这绿色人脸正在往我脸上吹气,那气味又冷又臭,就像垃圾堆的气味一样,而我的脸被吹的黏稠稠的。
这下是真的把我吓尿了,是真的尿裤子了,可别笑话我,毕竟那时只有十四岁。我只感觉到裤裆热热的,这时我突然看清,面前根本不是什么人脸,而是一块不大不小的芭蕉叶。
刚才我躺下的时候根本没有芭蕉叶垂下来的,现在竟然有一块从那么高的树上垂到我面前来,这不古怪吗?
一切的恐怖景象都是幻像,所以有的人能见到脏东西,因为它能够影响你的视觉神经造成幻觉,当然这是我自己的理解而已。那巨大绿脸把我吓了尿裤子,也许是童子尿的缘故,让幻象现出了原型,不过是一片芭蕉叶而已。
就在这时,躲在草丛里的张神婆走了出来,她让四个后生仔站在芭蕉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张神婆叫我可以起来了,她从黄布包里拿出一块白布包在芭蕉树干上,让我沾了口水往白布上画了一个小人。我把小人画好后,张神婆从布袋里拿出一把铜锈斑斑的小刀,对着白布上的小人胸口插了进去,直接插进了香蕉树干里。
我只感觉到心脏如针刺般的剧痛了0.01秒,只见白布上流出了黑红黑红的液体。不可思议啊!芭蕉树流血了,最后小刀插的地方还冒烟了,绿色的烟物飘在空气中没一会便消散无踪了。
芭蕉鬼是机缘巧合下形成的,成因可以是山精鬼怪附身上芭蕉树,如寄生虫般通过芭蕉树来摄取大地精华。而能附上芭蕉树的山精野怪,一般是那些诞生了灵性的古树死后怨念不化。所以奉劝一些朋友,千万不要在古树下撒尿拉屎,在农村离村子近的古树都有人上香的。
张神婆把刀拔出来收进了布袋里,一脸满意的夸我做的不错,又叫那四个后生仔过来,叫他们把芭蕉树根往下挖。
由于来的时候只带了砍刀没锄头,只能用竹子削尖了挖。大概挖了半个多小时一米多深,一个后生仔挖出了一个婴儿的尸体。[..info超多好看小说]张神婆过去一看,猜测是郭喜他那夭折的儿子。
张神婆抱起那婴儿尸体,一连叹气的说:“这孩子真可怜啊”!说完又是一阵叹气。
我看到这婴儿尸体虽然死去那么多天了,但并没有腐烂,反而有点像西游记里的人参果,大号人参果。
我们退了出来,经过那个簸箕那里,张神婆叫我捡起来带着。于是我很不情愿的捡起来,带着这个簸箕跟着回到了竹林里。
张神婆找了一个竹根下,把郭喜他儿子的尸体放地上,然后叫我把簸箕往尸体上一盖,就叫我回小路上面等。
我想起刚才来的时候那婴儿的哭声,不禁问身边的一个后生仔:“乐哥,你们这一带村子死的小孩都往这竹林里扔的吗?”
我看到乐哥点点头,但没说话,我也没有再多问。约莫过了十分钟,张神婆走了出来,只说了一声回家吧!
我们很快走出了竹林里,路上张神婆再三叮嘱我和四个后生仔,叫我们有事没事都别来这竹林子里玩,这地方很脏,轻了撞见脏东西蒙眼(鬼打墙),重了要被它上身,命不够硬直接跟了去了。
我们连连点头答应,一个后生仔忍不住问张神婆,为什么这里既然不能来,还开了一条路。张神婆说:“这是生产队时候开的,平时白天常有人走这条路上山砍柴。老六(大美他爸)脑子是豆腐做的,一大早贪近才跑这里来摘竹叶,不然哪来这些麻烦。”
我想告诉张神婆,我那天十五号独自跑进了这片竹林的事情,但还是没说,一来怕被骂,二来不想被问起我家里的事情。
回到家里后,三姑分别给了四个后生仔一个利是(红包),又给了一个大利是给张神婆。还送了一大块猪肉,起码有五斤,带着手电筒千恩万谢送张神婆回家去了。
屋子里剩下我和雪妃妹妹,她问我刚才去哪了,我说去白天摘竹叶那里了。我又问雪妃妹妹白天怎么了,她说看到有只野鸡跑进竹丛里,便追了过去。当她钻进竹丛里后,却没看到野鸡的身影,想钻出来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便在竹丛里乱钻。她不停的叫我们,但没人应她,事实上我们根本没听到她喊。她说她急的想哭的时候,却发现脚下一重走不动路了,一看小腿竟然有个脸如白纸的小孩抱着自己的脚,自己便吓晕了过去。
这时候三姑送张神婆回来了,催促我们快睡觉。但是经历了今天的诸多事情,我哪里敢一个人睡,只推脱说我还不想睡觉。
三姑知道我其实是不敢一个人睡,便把雪妃大伯叫了来和我睡。有了个大人我不怕了,但雪妃大伯鼾声太大,我一夜都睡不着。
这件事情匆匆过去了四天,已经到了端午节,粽子昨天就包好了,竹叶是雪妃大伯去摘的。早上三姑去镇上买肉买菜,家里来了客人,其中有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那人便是后来雪妃妹妹的继父。
时间匆匆又一个多月过去了,雪妃妹妹的学校已经放暑假,阿美鬼头他们也放假了。他们已经十四五岁,但只上小学四年级,不过总比我没上学好,我只是住在三姑家,她并没有收养我的意思,更别提给我上学了,况且我的户口还在舅舅家里。
说实话我并不想读书,只是平时伙伴们都上学去了,而我却要一个人在地里干活。如今他们放假了,大家就又一起有的玩了。六月天天气很热,除了早上外一般不出去干农活,所以那是除了过年外一年中难得的清闲日子。
那天一大早,阿贵他们就来三姑家,要叫我一起去摘黄皮果。我跟三姑说了后,她叫我们爬树小心点。我们几个伙伴便到了村子后面阿贵家的菜园子里。
菜园里有三棵大黄皮果树,上面结满了一把把黄灿灿的果子,把树枝都压弯了。我们脱下鞋子开始爬树,阿贵叫我们小心点,别弄断他家果树树枝了,不然他回家要挨打的。
我摘了一把果子,挑了又大又黄的一颗放进嘴里,真好吃啊!我们几个在树上一边吃一边吹牛,直到了中午。
阿贵提议去游泳吧!大家一致赞同,我们便去了游泳。
九零年代的河水是那么的清澈啊!那个夏天我们的日子就这么玩耍着度过。我也在那个夏天学会了游泳,而且水性很好。接下来就到了农忙时节了,割稻谷是最累人的,一天下来又累又热又痒。收完了稻谷还要晒,又要去地里收花生,直忙到了八月尾玩伴们开学。
我在三姑家已经住了小半年了,和三姑雪妃妹妹她们已经完全像一家人。这小半年我也长高了身体,以前最多143公分,现在已经有150公分了。
八月底的一天,我帮雪妃大伯家在小溪边放牛,遇到张神婆赶集回来,叫我晚上到她家吃顿饭。
第五章 拜师张神婆
放牛回来后,便告诉了三姑说张神婆有事找我,今晚不在家吃饭了,三姑笑呵呵的说知道了。
张神婆满头黑白相间的头发,没到50岁看起来却像60岁。她有个大儿子小时候在浔江捞鱼被淹死了,女儿去年刚嫁到平南。他老公是个木工,平时上门给人做做门窗桌椅,经常两三个月不在家。
傍晚六点多我洗了澡后来到了张神婆家,她正在厨房包豆腐酿,见我到来,赶紧叫我帮她看火。锅里放了油,张神婆捉起一把豆腐又放了一点馅,豆腐左手到右手的滚几次,一个个豆腐酿下锅了。
豆腐酿做好后,她又跑去洗澡房杀鱼,如此忙忙碌碌一个多小时,做了一顿过节才有的晚餐。
还没拿起筷子,我就口水直流了,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道理我没读过书也懂,就是不知道张神婆会有什么事让我做。按理说我就是个流浪少年,多亏了三姑的收留,不然止不定流落到哪个桥洞里安家,所以只要除了对不起三姑和雪妃妹妹的事,为了这桌好菜我都可以做。
一个美味的豆腐酿下肚后,张神婆笑咪咪的问我要不要喝酒,我尴尬的笑笑说我从小到大都没喝过酒呢!还是不要了。
张神婆也笑笑,夹起一块腊肉放进嘴里然后对我说:“小李!你的情况我也知道点,三嫂也和我说过,你无父无母年纪不大不小又没读书,没点本事以后长大了老婆都娶不到。”
听张神婆这样说,让我不知如何答她,只是低头吃菜。
是啊!十四岁了还没上学,无父无母无田地,家都没有一个,可以说一无所有,我以后的出路在哪里。
张神婆放下筷子又说:“三嫂过一两个月要改嫁了,小妃也带走,到时候你怎么办?那屋子和田地都要交还给小妃大伯的。他大伯自己都三个女儿两个儿子,不可能养你。三嫂那边也不能带你走,毕竟你不是她儿子又那么大了。”
张神婆越说我心情越糟糕,面前的菜虽然好吃,我却没有了胃口。
张神婆又接着说:“不如你跟我学我这个吧!虽然不能赚什么钱,但是会一两样本事总饿不死。”
我抬起头对张神婆说:“五伯母,你想我做什么就直接说吧!我听你的。”
张神婆见我这样说,便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的问我是不是经常遇到不干净的东西。
“啊!”听到张神婆突然这样问,让我有点惊讶,她怎么知道我常遇到怪事啊!我脑子里又想起了从小到大遇到的那些怪事。
外公外婆去世后舅舅还没娶老婆,他经常去赌钱一夜不归,屋子里就我一个人睡觉。不记得哪一年了,只要舅舅不在家,到了半夜屋里总有一个穿水鞋走路的声音。家里一穷二白,舅舅连双拖鞋都舍不得买靠自己用木头做,是不会有贼的。而且没有那么蠢的贼,来一趟没东西偷还每天晚上都来。
那脚步声总是半夜响起,从阁楼梯子上下来,然后又走到我房间,有时候还在我耳边说悄悄话,但是我听不清楚。家里没电所以没电灯,煤油灯也省着用,睡觉后一片漆黑,我每次都只能躲在被窝里不敢动,即使热的一身汗。
我也见过那个东西,有一次月亮很亮,透过窗户照进房间。那天半夜脚步声又从大厅里走进我房间,我硬着头皮把被子露出一条手指大的缝隙来,那脚步声走到我床前,我从缝隙看到了它。
那时候没看过电影电视,根本想象不出那些鬼怪的样子,我只以为它肯定和人一样,不过我看到的它只是一只猫大小,黑乎乎的一团趴在地面上。.info
很黑很黑,就像在地面上有一片很黑的乌云一样。
我把这段经历告诉了张神婆,而这段经历只是比较具有代表性,别的七七八八的怪事我还遇到过很多。
张神婆问我想不想知道那团黑乎乎的和我说悄悄话的东西是什么。
“想”!我几乎没有思索就回答我想,又问她那不就是鬼吗?
张神婆告诉我,很多东西是不能称的上是鬼的,外行人很难说的清楚。
谈话直到了晚上十点半,后来她从房间里拿出了一把小刀给我,就是那天捅芭蕉树那把,就这样我莫名其妙成了她的徒弟。
徒弟当然只是说法而已,毕竟不是演电视,我仅仅只是跟她学东西而已。张神婆说我是个有仙骨的人,命好了能成大人才,进到北京里给大官做事。若命不好,估计很难活得到三十岁。
我哪里懂这些,只是害怕自己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无处可去怕以后会饿死。
做了张神婆的徒弟,三姑就很少让我干活了。她因为即将改嫁,所以田里地里也没有种什么,只等着那两头猪快点长肥,好卖多一点钱。阿贵鬼头他们也读书,我也没机会和他们玩。
虽做了张神婆的徒弟,但也没什么好学的,她只是让我记一些禁忌之类的,平时都是跟着她到处跑。跟她跑的第一个事情就是捡骨头,也就是把人的骨头从棺材里捡进缸里。
其实这个也很简单,无非是挑个适合的日子,开棺要打伞,捡骨过程不能讲话,骨头不能乱放,按一定的叠法放进缸里。那次捡骨也就二十块钱红包,购买力相当于现在150块吧!那时我们这农村做这个大多都是收红包的,多少随便给。这个抠门不得,给少了我们不说,但下次有事就很难请到人,所以红包里的钱一般都不会很少。
张神婆除了不会给死人做法事外,基本什么都做。看风水,挑日子,算命,送鬼,还愿......当然她做的最多的还是送鬼,那是她的主营。
至于张神婆是怎么会做上神婆的,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据她说年轻时进山砍柴回来很累,上床睡觉一睡就是五天,醒来后脑子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如诸葛亮附体,不好的时候甚至光着屁股披头散发在村里乱跑。有金田的一个神婆来到她家看,说是有仙看上她了,和她有缘希望借她来帮自己修行。张神婆开始不同意,直到后来他儿子在西江淹死后,她才做了神婆,从此就没有再疯癫过。
张神婆平时也只是个很普通的农妇,懂一点点禁忌和事情的做法而已。平时在家都有人来,看八字的、挑日子的、还愿的,但是遇到送鬼的事情,那就要仙人来附体。
我拜张神婆做徒弟,其实也是这个仙人的选择,也就是说它看上了我。应该说我真正的师父是这个仙人,而张神婆只是仙人在人世间的“代言人”。仙人毕竟是个灵体,必须借助张神婆的身体才能做事。
这里说的仙人只是一个尊称,谁知道它是神是鬼,又或者只是一只动物成精。那把短刀是仙人送我的礼物,是它以前附体上张神婆从山里挖出来的,这个以后再细说。
我曾问张神婆为什么我能看见那个芭蕉鬼,却见不到你家的这位仙人。张神婆告诉我,这个强求不得,仙人想让我见到的时候自然会见到。
九月底一天早上,我刚给神位上完香,就看到门口走进来一男一女。男的二十出头,女的四十出头,看起来应该是母子。
那妇女看到我就问五嫂在不在家。我告诉她张神婆还没起床呢!
那妇女进来客厅坐下,把带来的礼品让我放好,我拿进房间偷偷一看,都是些水果猪肉荔枝干,放好后出来倒茶,便看到张神婆起床走出了房间。
那妇女看到张神婆立即站了起来,只听到她对张神婆说:“三姐,小富那崽子出事了,阿财叫我来找你回去看看!”
张神婆一听,赶紧让她坐下慢慢说发生了什么。
我给张神婆搬了一张凳子,她脸没洗牙没刷就在那妇女旁边坐下听她讲。
原来那妇女是张神婆娘家人,是她一个堂弟的媳妇。那一起来的小伙子便是那妇女的大儿子,妇女说的小富是小儿子,今年13岁。
这个小富和村里的伙伴经常到小河大河里捞鱼,昨天他们去浔江钓鱼,看到水里有条红红的大鲤鱼。
那条鲤鱼真大啊!那身子足足有一头肥猪那么大。他们三个人看呆了,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鲤鱼,逮到了起码够吃十天半月啊!但浔江那么大,有那么容易捉吗?
正当他们三个在江边讨论怎么捉这条大鱼的时候,那鲤鱼竟然主动游回了岸边,可把他们高兴坏了。此时鲤鱼离岸不过一米,水深不到大腿,他们三个脱了裤子就下水慢慢靠近大鲤鱼。眼看就要捉到了,小富甚至都摸到了鱼鳞,但那鲤鱼精的很,一下又往深水区游了一段。接下来都是如此,每当他们快捉到,鱼就游出一小段距离。最后他们水都淹到脖子了,这时一个伙伴说快回去,这鱼有问题。
第六章 浔鱼妖
他们三个赶紧上了岸后,一个伙伴说大人讲水鬼会化成鱼来引诱人去捉,到深水区就拉下去淹死找替身。三个小伙伴都不禁为自己刚才贸然下水而擦了一把汗。
况且那么大一条鱼,力气大的很,怎么捉的到它呢?他们都觉得自己刚才下水太蠢。就在这时,那条大鲤鱼又游回了岸边,他们得出了所谓水鬼化身的说法后,肯定是不敢下去捉了。但看到那么大一条鱼在岸边,不捉心里痒痒,于是觉得回家拿东西来装陷阱逮它。
他们回到家用竹子做了一个捕鱼的大笼子,里面放了扒掉皮的死老鼠做诱饵,又来到了江边。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看不到河里的情况,只看到黑乎乎的水面。他们把笼子往白天鲤鱼出现的水里一扔,留条绳子绑在岸边树上,便回家去了,打算明天早上来收笼子。
第二天天才微微亮,小富就去叫另两个去河边看看逮到鱼没有。小富叫了一个伙伴后,去叫第二个伙伴,他却没在家,问他父母也不知道。于是小富和另一个伙伴两人就去河边拿笼了。
到了河边天才刚亮,绑住笼子的绳子还绑在树上,但绑树的地方树皮都磨掉了一层,他们就知道可能逮住了。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笼子拉出了水面,但他们看到笼子里不是大鲤鱼,而是一个死人,那死人就是另一个捉鱼的小伙伴,今年12岁。
他们俩吓的半死,赶紧跑去叫大人,不一会儿叫来了一个在江边放牛的大人。那大人又找了几个人,不一会儿一传十,十传百,江边就来了几十个人,后来警察也来了,死去的小伙伴家人也来了。
那家人哭天喊地十分可怜,用席子把尸体一卷带走了,而小富和另一个伙伴则被警察带走了。
死者家虽然遭遇丧子之痛,但没有丧失理智,他们也不相信是小富他们杀死了自己儿子。派出所很快就放了他们两个回来,只是问一问话,小富他们也如实回答了。
回到家里后,小富和伙伴也把他们捉大鲤鱼前后告诉了大人。大人们听完后,也初步判断是水鬼迷住了那孩子,让他半夜跑来河边投河。
但判断归判断,还是要找人来看看的,所以他们来找了张神婆。
张神婆听完后,叫那妇女把那死者的八字和淹死地点告诉她。那妇女说了后,张神婆洗了脸来到神位前,让我准备了一碗米一炷香,她唱了几句听不懂的歌后,便如同那天一样,一头磕在桌子上不动了。等她醒来后,就说那死去的孩子注定本命年有这个劫,八字太轻命不够硬,很难躲的过去。
而那条大鲤鱼是水鬼附身,早已不是一条鱼那么简单,而是一条鱼妖,成了精。
我一听便有了兴致,问张神婆什么是鱼妖,那小伙子也同样问道。
张神婆告诉我们,每一片区河流,每一座山等都有东西守着。大山大河叫山神河神,小水库小河流小山头叫水鬼跌山鬼,它们的共同点是离不开自己身死的地方,除非找到一个替身来代替自己来守。
水鬼年复一年找不到替身便无法投胎,机遇巧合之下附身到那鱼身体上去成了鱼妖,经常拉游泳的人淹死,摄取人的魂魄精髓,所以长的特别大。为了能摄取更多的魂魄精髓,它往往会游到岸边诱人去捉,接着拖到深水区淹死,以供自己享用。古书上说这些精怪活个几百年,若是躲过雷劈,就可能化身成蛟龙,那时候就能成大河河神了。
变成蛟龙是什么?我不解的问张神婆
张神婆也答不上来,只说古书上有说,现实中谁也没见过,有没有这类东西谁知道,听到就当讲古。
吃了饭送走了那对母子后,张神婆说要去镇上买点东西准备准备,今晚要去看看这条鱼妖。
下午张神婆回来了,买了几斤猪血,又到了晚上九点多,张神婆叫上了我,带上手电筒和煤油灯来到了鱼妖出现的河岸。
月底的晚上没有月亮,江边周围又没有村子,又黑又荒凉。张神婆点了个煤油灯,罩上灯罩放在路边,我问她捉鱼妖就没有什么准备吗?
张神婆嘿嘿一笑,告诉我这没什么好准备的,现在只是来看看。这鱼妖嗜血,她用猪血引它出来,只要看到它出现,就不愁没机会逮它。
张神婆告诉我,鱼妖也是鱼,只是能魅惑八字轻的人而已。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它就是一条大鱼,倒霉了就被人捞了去菜刀一剁,就成了端上桌的一道好菜。
我听张神婆这么一说,心想鱼妖也不过如此,好像我们来捉的不是水鬼鱼妖,而是一道美味的红醋鲤鱼,不禁流起了口水。
张神婆把猪血撒到了河面上,人躲进了河边的灌木丛里,不一会儿洒猪血的河面有了动静。
张神婆钻出草丛一看,惊的大叫一声:“血蜈蚣。”我借着手电筒的光亮,看到河面上翻腾着几条血红的蜈蚣。
这种全身通红的虫子和蜈蚣没什么区别,只是很长,比陆地上的蜈蚣长十倍,像自行车铁链条一样。张神婆说这种虫子极其罕见,剧毒无比,银环蛇和它比就像蚂蚁和大象。
最后我们没有等到鱼妖出现,第二天晚上也是如此。到了第三天,张神婆对我说:“那畜生可能感受到了威胁不敢出来,今晚她就不去了。换个方法她决定让我去,因为我无论从年龄还是八字来看,都会让那鱼妖垂涎三尺。
我一听张神婆说让我一个人去,我头摇的像拨浪鼓,连连推脱。三更半夜去河边闲逛我都怕,更别说让我去捉一条水鬼附体的大鱼,更何况前几天还有个人淹死在了那里。
但张神婆让我一个人去也是有准备的,她给了我一根铅笔芯那么大的针,说万一中了那大鱼的套被拖下水,就用这根针扎它。她会在离河岸一里远的大龙眼树下等我,如果那条鱼还在那一带出现,就可以设套捉它了。
到了晚上,张神婆把我送到了西江边,她便走了。我带着一盏煤油灯坐在河边,但我不是张神婆的眼睛,根本看不到河面的情况,便找了一堆干柴点起了火堆,我往火堆里放了一大把干柴,火焰比人还高,瞬间安全感大大增加。
到了一两点人就犯困了,突然河面响起了“扑通”的落水声,好像有个人从河岸跳下去一样。这扑通一声响把我吓了一大跳,顿时精神紧张起来,但一看河面什么都没有发现。
又过了半个多钟,河面开始渐渐起雾,能见度降低。我正在想今晚估计又白跑一趟了,明晚打死都不来了。
就在这时,我身后不远突然传来了小孩的哭声。我猛的扭头一看,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站在路边大哭,这小女孩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头上梳着双马尾辫。
三更半夜这里怎么会出现一个光溜溜的小女孩,说不吓人都是骗人的。虽然我上次见过了芭蕉鬼,胆子已经大了很多,但在这河边突然冒出来个大哭的小女孩,我还是会怕的。谁家的孩子会跑来这里,她是人是鬼?可能后者更多吧!
我听张神婆说鬼是没有影子的,但那个小女孩不但人模人样,而且火光照耀下背后还有个长长的人影。
这小女孩长的人畜无害的样子,加上还有人影,要不是三更半夜出现在这里,谁会认为她可能是鬼。我壮着胆子走向小女孩,从口袋摸出张神婆给我的那根针以防万一。走到离她有两米远的地方停下不敢过去了,隔着这段所谓的安全距离我问小女孩:“小妹妹,你怎么半夜在这里哭,你家在哪里?哥哥送你回家。”
小女孩听到我说话,放下了抹眼泪的手,用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看到这样一个小女孩,我的心顿时软了,也许是我总把小女孩当作自己远在湖南的妹妹。所谓爱屋及乌,不知道为什么,看了一眼这个小女孩就让我放下了戒心,走近了她身边来。
小女孩到我胸口高,我拉着她的手问她干嘛在这里哭。但是小女孩的手钻心的冷!吓的我赶紧放开。
小女孩眨着泪汪汪的大眼睛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指了指河边。我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看到离河水仅一步的河边放着一条裙子,那不就是小女孩的衣服么,她让我给她拿回来吗?
我问小女孩:“小妹妹,你的裙子怎么会在河边?”我实在无法得知这个小女孩是人是鬼,而她的衣服在河边实在让人搞不懂。摸了摸口袋那根针,还有张神婆家仙人送我的那把刀,胆子又大了一些,就又问小女孩:“你要哥哥帮你把裙子拿回来吗?”
小女孩点点头,眼神十分的可怜。
“你为什么不说话啊?”我问她
小女孩依旧没有回答,而是不停的摇头。
得了,今晚等不到鱼妖,遇到了个小女孩,是人是鬼都难说,我一边叹气一边找了条棍子,走到河边用棍子勾小女孩的裙子。
要我直接去河边拿我肯定不敢,只能用棍子勾,还时不时回头看这个小女孩,她就在路边看着我。勾了两下终于把衣服勾到了身边,我刚伸手去接,身后突然传来巨大的撞击力,仿佛一头牛撞到我。
第七章 浔鱼妖(2)
我还没反应过来,人便被推出了两三米直接掉进了河里,好在夏天学会了游泳。冰冷的河水让我顿时清醒过来,浮出水面一看路边,哪里还有小女孩的身影,我立刻意识到自己被迷惑上当了。
幸好离河岸不到一米的距离,伸手便捉住了岸边的小草,准备爬上岸逃离,此刻哪里还管张神婆的吩咐啊!早已吓尿了。
我手刚爬上岸,腿刚离开水面,脚跟就被什么东西捉住了,我惊恐的转过头一看,是一双手在捉着我的脚跟。
这双手的主人,正是那个路边大哭的女孩。此刻这个不穿衣服的小女孩下半身泡在水面下,而上半身钻出水面捉着我的脚。
吓死我了,我被捉住的腿用力胡乱一阵乱蹬,直往河岸上爬,那小女孩捉的太紧,直被我拖到了岸上还不放手。我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了一块比拳头还大的石头,哪管她是人是鬼,就用力往小女孩的头上砸去。
一下两下三下,小女孩的头被我砸的血肉模糊,她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叫声。我不知道砸了多少下,小女孩始终捉着不放,突然她就张开了嘴,那张大嘴裂开到两个耳边,一口咬在了我的腿上。小女孩一咬,我顿时浑身一麻,连石头都捉不住掉在了地上,而小女孩捉住机会把我往河里拖去。
完蛋了,我心里很着急很绝望,但一点力气都没有。
此刻我想起了远在湖南的妹妹,已经分别了七年,我会不会永远见不到她了!我又怨恨张神婆让我一个人跑这里来捉什么大鱼。
一想到张神婆,我就想到她给我的那根针,而那根针就用纸包着放在我裤袋里。我用尽力气摸向口袋,把那根针拿了出来,但是没力气去扎小女孩。(..info)
扑通一声我被拉到河边掉进了河水里,难道就这样完蛋了吗?也许是求生的本能,我一只手突然就死死捉住了岸边的小树枝,但力气不大,没坚持两秒就捉不住了。脚下的力量把我向深水区拖去,而我闭着气准备坚持几秒就几秒。
就在我即将绝望放弃的时候,仙人送我的那把刀从口袋里掉了出来。那小刀全身发出光亮把我身边的区域都照亮了,同时那拖着我脚的力量小了很多,而我此刻全身麻木感也突然消失了。
趁着光亮我猛的一看,拖着我脚跟的哪里是什么小女孩,分明是一条大红鲤鱼咬着我的脚往深水区游去。这条鲤鱼真大啊!比那个小富说的都大,就像一头小水牛。
我哪里管它大不大,右手握住的针就往它头上扎去。按理说这么大的鲤鱼头骨很硬,用铁锤铁钉都费力,更何况是一根铅笔芯大小的针。但这个张神婆给我的针一定不寻常,所以轻松的就扎了进去。
这大鱼被扎到后,立刻松开了嘴巴,头也不回的游走了,而那把小刀也沉入河底不再发光。鱼妖逃走后,我浑身一松,奋力游回河边上了岸,不作一刻停留便跑着去找张神婆。
还没跑到那颗大龙眼树,就半路遇到张神婆拿着手电筒,她看我一身湿漉漉的狼狈,就直说她算错了,她忘记了今晚已经是初一了。
初一十五正是山精鬼魅最活跃强大的两天,张神婆竟然忘记了今晚就是初一,差点让我丢了性命,真是太凶险了。
张神婆自责一番,看到我回来没事就松了一口气,又说我躲过了命中的大难,以后定是个有富贵的人。我也把刚才的全过程告诉了她,惊的她不断的张大嘴巴。
张神婆若有所思,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鱼妖绝非是水鬼附上鱼身那么简单,很可能是有人故意养在西江里的。
“人养的!”
我一听张神婆说出这个结论,简直不敢相信,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啊!
张神婆说天底下有大道行的人不少,更何况是养一条小小的鱼妖,这是一种比较高级的养鬼方法,叫做活养。用这种方法养鬼阴损最小,但会的人比较少。听说在四川南充那一带还有人养走尸(僵尸),还有我们广西大山的瑶族和贵州大山里的苗族还有人养蛊。
“那别人养鬼干嘛呢?走尸又是什么东西?蛊又是什么”我求知欲极强的问张神婆。
她告诉我:“养鬼的目的有各种各样,这个很难说的全,但大多都是为了改运、害人、求财而已。不过我听金田那边的周大姐(前面说的金田神婆)说还有人养来偷东西,寻宝........至于走尸,她也不太知道这东西,是听周大姐讲的,一般养在聚阴地和山洞里。
我和张神婆边说边走,到了河边手电筒往河面一照,看到那条大鲤鱼终于翻了肚皮。它在离岸不过七八米的水草丛里,全身变黑鳞片都掉了好多。
张神婆问我会不会游水,她让我下去把鱼拖回来。
我点点头,随即衣服没脱跳进了水里,反正都是湿的。走到了大鱼身边,脚站在河底水才到胸口,我一把捉住鱼嘴就往岸边拖去,最后我们把鱼尸用藤子绑着泡在浅水里。
张神婆从鱼头把那根针拔回来,我问她这根针是什么做的,怎么那么厉害。她说她也不知道,是仙人附她身从山里挖出来的,对妖类有致命的剧毒,只要扎一下便活不了。
张神婆说鱼身一死,那水鬼就没了容身之所,现在脆弱的很,今天我就把它收了。张神婆让我在这里守着鱼尸,她拿点东西来。
张神婆走后,我又点了一堆火,顺便把衣服烘干了。刚才的经历让我胆子大了好多,就像从阎王殿回来的人,对在坟地里睡觉是小儿科一样,一个人呆在这也不觉得怕了。
张神婆回来的时候,弯弯的月亮才出来,说明已经快天亮了。她拿来一块刻满符文的木牌,直接就丢进了水里。
我问她丢下去做什么?
张神婆告诉我,那是一块特制的槐木牌,用来聚魂,那水鬼没有了东西附身,此时很脆弱,需要找个东西钻进去休息。但它不知道这是个陷阱,我三天后来收回就可以了。”
我听张神婆解释完,对她又多了几分崇拜,对于学这个兴趣高了起来。
最后张神婆割开了鱼尸的肚子,取出了一块鸡蛋大的乳白色石头以及大腿那么粗的鱼鳔。张神婆说那乳白色石头叫妖蛋,是摄取那些淹死的人的魂魄精髓所生成。这么大一颗妖蛋,这鱼妖在这50里范围的西江河段起码害死了不下20个人,说不定她那可怜的儿子就是被它所害。
这妖蛋用来煮水喝掉,去到哪里都不会有水鬼敢靠近。就像身上有了老虎的味道,去到哪里都会有动物怕你一样。还有那大鱼鳔拿回去晒干,以后村子里有女人生孩子,再也不怕难产出血了。
张神婆把妖蛋取出来后,那鱼尸腥臭味浓重了好几倍,不一会就溶化成了黑泥浆,我割断了藤子让江水冲走了。
回到家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因为我杀死了这条鱼妖,所以张神婆说要把妖蛋切一半给我。但是我还小,她先保管着以后再给我,但先切一点点给我回去煮水喝。我拿着张神婆切下来的指甲盖大小的妖蛋,摸了摸感觉和橡胶球一样弹性十足。
回到了三姑家也没说昨晚的事,张神婆也说过,做这行的七七八八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到处乱讲给人听,讲多了命会衰的。
这指甲盖大小的妖蛋煲了三碗汤,妖蛋溶化后把水变的和牛奶一样。但喝起来说不出来的苦,一边喝一边皱紧眉头。三姑问我这什么东西这么苦,我只说是人参。
九零年代的农村人只知道人参极其珍贵,但从没知道哪里有的卖,也买不起,买的起的也认为是假的。只听说以前谁谁谁去哪里捉了个小孩,然后小孩变成了千年人参,进城卖了后得了一辈子花不完的钱,当然这都是老人讲的故事而已。
总之人参是个很好的东西,用它煲的烫苦算什么,就算是粪汤的味道也想天天喝。
这妖蛋汤我和三姑分别喝了一碗,另一碗留给了雪妃妹妹放学回来喝。喝完了后,由于昨晚没睡,我洗完澡爬上床一下就睡觉了,还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昨晚那个光溜溜的小女孩,她穿着雪白的裙子蹲在一块石头上冷的瑟瑟发抖,哭的十分伤心。
第八章 桂平养鬼人
我还做了其他乱七八糟的梦,从早上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起床后竟然全身酸痛。(..info)去了张神婆家,她没有责怪我两天没有给她家仙人上香。
在张神婆家呆了不到十分钟,就回三姑家给那两头猪喂食,接着又去给雪妃大伯家去放牛,直到晚上才回来。
到了第三天,张神婆天没亮就去收聚魂的槐木牌,她没有叫我一起去。我到她家给仙人上香时她刚回来,不知道她一个中老年妇女是怎么从河里捞上来的,那天还扔的那么远,那把古铜小刀也被她捞了回来。
张神婆把槐木牌放进一个陶缸里,还用红布封了口。她告诉我说这个水鬼果然是个小女孩,死了有七八年了,是被人故意丢河里活活淹死的。怨气很大,要不是能附上鱼身,是害不了那么多人的。水鬼只能在淹死的地方徘徊,因为有了鱼身,它才能游到别处去害人。
我问她打算怎么处理这个水鬼。
张神婆说这水鬼害了那么多人,摄取了那么多魂魄精髓,已经能幻化出很多东西,达到真假难辨的程度。已经不弱于狐仙之类,送它去投胎十分可惜和费力,不知道我有没有福气能把它养成福娃。假如能把它养成福娃,对它对我都是很大的造化,百年难求。
张神婆说找个日子问问她家仙人,要怎么养这个水鬼,到时候再做打算。
时间又匆匆一个月快过去了,九零年十月底。有一天三姑把我叫进她房,塞给了我一百块钱,九零年的一百块,起码相当于现在八百块的购买力。
我问三姑干嘛突然给我这么多钱。她说九号她就要改嫁了,这个屋子会给回小妃大伯家,还有田和地。.info
她走后我就没地方住了,她已经和张神婆说好,让我住张神婆家。那两头猪准备杀了,这点钱就给我买点新衣服穿,买点好吃的吃。
我心里说不上高兴不高兴,三姑还年轻,趁现在改嫁好,总不能这样守寡。雪妃妹妹还小,更需要一个爸爸,即使不是亲的,只要人好就行。但我又舍不得三姑和雪妃,她们走后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她们。
三姑改嫁那天,家里请了村里的同族叔伯亲戚吃了一顿,就这么回事了。当天就被接去了昭平马江镇,雪妃妹妹要等到这个学期读完在去。
而那间屋子空置了,雪妃妹妹吃住都在她大伯家,我则住在了张神婆家。
十一月初的一天,我还没起床,张神婆家来了一个客人。这个客人气质非凡,穿着白衣白裤,是个五十岁上下的老汉。这老汉走进屋子里后东张西望,最后把目光定在了神台上好几秒。
张神婆从厨房出来,看到大厅站了一个人,并不认识,便问那老头找谁。
那老汉笑了笑说:“你就是张大姐吧!我听一个亲戚说你家的仙很灵,我是从县里过来的,家里出了点事,想找个人过去看看。”
张神婆一听赶紧招呼坐下让他慢慢说,洗干净手倒了一碗热茶。
那老汉客气性的喝了一小口茶,放下碗说起了他来找张神婆的原因。
原来这老头的老婆上个月因为头部手术失败去世了,但是老汉说自己差不多夜夜都会梦到已经去世的老婆。在梦里总听她说不想走,舍不得自己,希望老汉能跟她一起走。老汉每次醒来都异常的疲惫乏力,这可把他吓坏了,叫了几次人来看也不灵。怕要是这样折腾下去,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真的跟她去了。听一个亲戚说张神婆比较灵,所以过来找她看看,希望能把他老婆给送走。
老汉无奈的说着,张神婆听后沉默了一下,问了老汉一些他老婆生前的情况。我在房间里睡觉,他们就在外面谈话,老汉和张神婆讲了半个多钟。
最后那老汉很大方,说能送走他老婆就包个八百块的红包。不用想都知道张神婆肯定会应承下来的,要知道平时给人送鬼红包都是十多二十块,家境好的也不过五六十块。八百块的红包,相当于杀三头猪卖掉的钱,想想就口水直流。
张神婆不是什么高大全的人物,不会视金钱如粪土,那种人现实中很少。她只是一个普通农村妇女,这么多钱不动心那是假的,所以满口答应下来。又叫我起床煮饭招待,但老汉连连拒绝,说快点动身好,到他家里再吃饭!所以张神婆把我轰起床,收拾一番,把吃饭的家伙往黄布袋一装,便跟老汉出了门,我则跟在身后。
老头果然有钱,是开吉普车来的,那个时候能开上吉普车,起码相当于今天开奔驰s级。这是我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以前只跟舅舅去扫墓坐过小货车。
老头发动了车子,一路上开的很急,一句话也没有和我们再多说。我一路只顾看沿路风景,半个钟不到,就进入了桂平县城里。
九零年桂平还没撤县设市,且勉强只有三条街,相当于现在一个小镇。以前我从来没去过桂平,看过最繁华的就是镇上赶集,甚至还以为湖南是一个村子。
进入桂平后,车没开几分钟便到了老头家,那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楼。老头下车开门,请我们进去,一走进客厅我就惊叹连连。这屋子对比张神婆的泥砖屋子,简直是天差地别。尤其是家具的对比,那黑色沙发又大又软,和张神婆三姑他们家自己做的木椅子一个天一个地。还有墙上的巨画、电灯、风扇、桌上的水果、地上的毯子,还有一台电视机。
那次我第一次看见电视机和电灯,现在想想真是感慨万分,这二十多年变化真大。我和张神婆坐下忍不住东张西望,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什么都那么新鲜。
老汉给我们倒了一杯茶,然后走进房间里去了。
我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正和张神婆吹牛,这时突然从房间里走出一个长得像屠夫又高大的中年男人,冲过来不由分说,按住张神婆就双手绑了起来。
我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哪见过这阵势。这时老汉也从房里出来,我将手中咬过的苹果就砸向他的脑袋,然后向门口逃去。
老汉头一歪躲过了砸向他的苹果,冲过来敏捷的伸出手把我一拉,丢回沙发上去,也让那屠夫给绑了。张神婆也吓到了,她虽然捣弄神神鬼鬼,但始终是一个农村妇女,哪里见过这阵势。
那屠夫绑好我们之后,左手拎着我又手拎着张神婆走进了一个房间,把我们关进了一个大铁笼子里。锁头一锁,我们瞬间就懵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们被关进笼子之后,老头和那屠夫把房门一关,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们大喊大叫也无人来解救,就这样我们被关了三天。
第三天我和张神婆已经饿的只有呼吸的力气了,口渴的仿佛能喝下好几桶的水。到了下午门开了,是老汉来了,他依然穿着白衣白裤,拿了饭菜和水给我们。我和张神婆狼吞虎咽的吃完后没多久,头一晕又全吐了出来,饿太久了一下吃东西不行,喝了一点水后才好了一点。
老汉眯着眼睛问我们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被关起来。
张神婆有气无力的问老汉,不是说找我来送你老婆的吗?怎么就突然把我们给关起来了,这是犯法的事情啊!而我蹲在笼子一角不敢说话。
老汉手摸了摸额头,一脸怒气的问张神婆前几天是不是在浔江(我们那叫西江)杀了一条大鱼,还把它连魂都驱散了。
一听老汉这样说,我们就大概明白了,那鱼妖就是这个老汉养的,张神婆那天猜的果然没错。原来老汉找我们就是个骗局,至于他怎么知道是我们杀的呢?
老汉告诉了我们,他是一个养鬼人,这条鱼他养了整整七年,就这么被我们杀掉,废了他那么多年的心血,我也要把你们杀了炼成浑浑噩噩的厉鬼。
我们不是什么高大全的人,听到老汉这样说,马上跪求老汉把我们放了做什么都行。至于老汉养鬼干什么,那水鬼鱼妖害了多少人,我们哪里敢问敢说。
而张神婆赶紧和老头说,只杀死鱼身,那水鬼被她关进了一块槐木牌里了,所以你感知不到它,以为它被驱散了,要的话可以还回来的。
老汉一听水鬼还在,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说让我们赶快交出那槐木牌,再帮他做一件事情,那就可以一笔勾销。
张神婆连连答应,说马上就可以给回你,什么事情你说,我做的到肯定会做。
老汉点点头,说先把槐木牌拿回来,要你做的事情之后再慢慢说。话一说完老汉打开了笼子门把我拉出来到另一个房间,从一个油腻腻的小瓶子里捉出来一条手指粗的蚂蟥,直接硬塞进了我喉咙里。
第九章 黄姚古镇寻医
我用尽了全力挣扎也挣脱不了,手挖喉咙也没用,喉咙一凉又一阵干呕,蚂蟥还是进了肚子里,我顿时恶心害怕的不行,胃酸都吐出来了。
老汉扬手给了我一耳光,说这蚂蟥是蛊的一种,吃药打针都好不了,进入肚子只吸血不会痛,但一个月后人就会因为血被吸光而死,你现在马上回家把那槐木牌给我拿回来,否则你们两个都要死。
我摸着痛的火辣辣的脸,头点的像鸡吃米。
就这样我回家拿槐木牌,张神婆要留在这里关着做人质。老汉亲自开车跟我来拿,进了家门口,我告诉老汉,那槐木牌在神台后面木柜的陶缸里。
老汉走过去从木柜里翻出了那天张神婆装水鬼的陶缸,一把扯掉了封口的红布,面露喜色的往里一看,顿时脸色阴了下来。
老汉愤怒的转过身,手里的陶缸就往我身上砸来。我一歪身子躲了过去,那陶缸摔在石头门槛上,碎了一地。老汉冲过来扇了我两大耳光,掐住了我的脖子,我难受的不行,赶紧说真的没有骗你,我亲眼看到装进去的,让他放开我让我来找找。
但老汉哪里愿意听我解释,又给了我两个大耳光,打的我头昏目眩,脑子都是嗡嗡声。
老汉捉住我的胳膊,凶神恶煞的威胁我快拿出来,不然一把火烧了这个屋子,再把你们两个杀了炼鬼。
老汉此刻俨然是一个魔鬼,有种让人反抗不了的绝望。不过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雪妃大伯的声音,他那粗嗓门一声五嫂在家吗?我就感觉救星来了,赶紧大喊大伯快进来。
雪妃大伯年纪不满四十,典型的庄稼汉,他还养了两塘鱼,干了半辈子农活,力气大的很,要他进来肯定能打翻这个老头,所以我大声的叫他进来。
雪妃大伯听我大喊跑着进了来,看到了地上的一片狼狈还有老头挟持着我,以为来了土匪。他立刻冲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在大门口堵住了老汉,厉声问他是什么人,在这里干嘛的。
老汉不是普通人,看着有人拿菜刀在门口堵住自己,他并没有怕的意思。老汉威胁雪妃大伯把菜刀放下人赶快走,不然他扭断我的脖子。
但大伯也不是傻逼,叫走就走,所以两方僵持了两三分钟。也许是不在自己的地盘,怕等下会有更多人过来那就惨了,所以老头拖不得,于是他又打出了一张牌,说张神婆就被他关着,他只是来找一个东西,找到东西就放人,否则就一把火烧死她。
我告诉雪妃大伯,张神婆确实被关着呢!
雪妃大伯听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菜刀,让老汉赶紧先放开我。
老汉见雪妃大伯放下了菜刀,得意的笑了笑说:“想张大姐平安回来就让开”。说完便毫不在意的走出门口,迅速上了车并丢下一句话:“明天晚上把槐木牌送到桂平一中学校门口,他会来拿,否则就烧死张神婆。
吉普车扬尘而去,雪妃大伯赶紧问我怎么回事。我把来龙去脉告诉了他,然后他让我在家找槐木牌,他和人去镇上派出所报案。
我回到家开始找那个槐木牌,明明亲眼看到张神婆放进去了就是找不到。那天她用红布封了口,并没有被揭开过,那这槐木牌能凭空消失吗?我整整找了两个多小时也没找到,整个屋子都被翻过来了,急的团团转。
到了下午,一辆三轮摩托警车来到了家门口,雪妃大伯也在上面,还有两个民警。大伯把民警请进了屋子,然后让我把知道的都告诉民警同志,我便一五一十的说了。
民警听的半信半疑,反复询问我是否在撒谎,我一再保证没有半句假话后,民警开始在屋里拍照,并让雪妃大伯在一个本子上按手印。最后民警让我带路,上了他们开来的三轮摩托车往桂平开去。
小时候以为警察就是万能的,专捉坏人,在车上我相信今晚或者明天张神婆就能回来。然而我带警察转了好久,找到养鬼老头那间房子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到第二天在桂平一中学校门口守,也没有见到老汉来,最后整整三天派出所方面都没有任何消息回来,村里人议论纷纷。
我吞了蚂蟥拖不得,雪妃大伯让我去昭平黄姚找一位赤脚医生看看,说那个人是他表哥懂这个,大伯写了一封信让我到了交给他老表就行。
去昭平黄姚怎么去,雪妃大伯没有说,更不会带我去,毕竟我和他非情非故的。现在的情况是我只有20多天的时间,雪妃大伯只告诉我在昭平黄姚有人懂这个能给我看好。
我在村子里唯一能依靠的大人就是三姑和张神婆,三姑改嫁走了,张神婆又生死不明呀无音讯。雪妃大伯也躲着我,白天遇到他都拐弯走,也许是怕我麻烦他带我去黄姚,更可能是怕我肚子的虫子治不好人活不下来,毕竟非情非故谁愿意惹这种倒霉事。
张神婆不见后第五天早晨,我一起床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都是换洗的衣服和手电筒。我把张神婆那根针和送我的小刀也拿走,最后在神台木盒里找到了那颗妖蛋也带走,我带走这些的原因只是出于保管的目的。
雪妃妹妹一早就来张神婆家,问我要去很远的地方治病是不是。我问她怎么知道我要去治病的,她说大伯说的,说你以后可能都不回来了。
听到雪妃妹妹这样说,我不禁的感叹起来,我本是个流浪少年,遇到三姑和张神婆才得以在这个村子栖身半年。如今三姑改嫁别处,张神婆又失踪,这里什么都不属于我,我在这呆下去的原因是什么呢?对于我来说,目前的人生目标就是去湖南找到妹妹,既然如此干嘛还要呆在这个村子呢?这样想了一下,离开也不觉得有多么不舍。
我问雪妃妹妹舍不舍得我走呢?雪妃妹妹摇摇头,说她快考完试也要走了去她妈那里。
我给了雪妃妹妹两块零花钱,告诉她长大了我会去她家里玩的,让她好好学习。
走到门口把门一关,雪妃妹妹还是哭了,我也哭了,雪妃妹妹看着我的背影远去。这一走真的不知道还有没有相见的机会,那年代靠书信来玩,不像今天有手机、qq这些通讯方法。我肚子里的虫子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而且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大伯说的那个医生。
这去黄姚怎么去?那年代交通可没有那么发达,偏僻地方都是靠走路。问过村里一个在昭平修过路的阿叔,他告诉我走路到蒙山就有车到昭平,然后再坐车到黄姚。
从我住的江口镇到蒙山县要经过五个乡镇,其中有三个乡镇是山里的,山叠山连绵数十公里,有小半路程需要步行,大约30公里。
从镇上问人搭到了去官成的车,在官成又搭了去同和的车。到了同和已经是下午两点点了,最后又从同和搭拖拉机到宁康已经四点多,接着没有车搭了。我想趁晚八点前能赶到夏宜瑶族乡,因为过了夏宜就是蒙山,当然这都是在路上问人告诉我的。
一个路边抽烟杆的老头告诉我,从宁康走到夏宜,他年轻时候经常走4个钟不到。如果我走的话也估计是四个小时左右吧!明天也是步行,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先走到夏宜去,明天早上从那搭车到蒙山。
这里是真的偏僻,和江口不同,江口一半平地一半山,而这里全是山,虽然隔一两里远就有村子
我走到了傍晚六点半,估计已经到半路了,天已经黑了下来,能不开手电筒走路的时间只能半个钟了。
到了七点已经黑的看不到路,我不得不打开手电筒,估摸着再走一个半小时就能到夏宜,想到此虽然累,但还是加快了脚步,在山里过了晚上十点可不是好玩的事。以前的人就是能走路,现在年轻人走个几公里就累死累活的,那时我们直接走几十公里,有的人还能肩膀挑着东西走。
打着手电筒走在大山中间的路上,我却一点都不怕,毕竟这几个月的经历锻炼了不少,鬼已经不那么可怕了。不过这里要提醒的是,在人烟稀少的深山,鬼是很少的,那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精怪,多是动植物成精。
但是不怕不代表不会遇到,不代表它们不会捉弄你。我的八字和出生时间都注定了我比较招这类东西接近,从小到大都如此。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起雾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总觉得走了好久,似乎比老头说的远的多了。
又走了一个多钟,脚底似乎起了泡,走路速度也慢了下来,我不得不感觉到老头说了大话。
脚底起了泡正想坐下休息,却看到周围似曾来过,手电筒照了一下,这不是刚才已经走过的路段吗?
路边有五颗大松树,明明我刚才已经走过去了,现在竟然又回来了,真是邪门了.
第十章 夜遇山魈鬼
难倒遇到了张神婆曾说过的鬼蒙眼了,也就是民间鬼故事常说的鬼打墙,我们那叫鬼蒙眼。
鬼蒙眼这种事情科学的解释是,人的双腿长短不一,在没有方向的地方走路往往会走回原处,也就是绕一个大圈。
但是在只能往前或者退后的山路上,哪来的地方给人绕圈,况且从不曾走到路外边去。相信遇到过鬼蒙眼的人都很难相信那科学的解释,就如那些鬼火和鬼压床的科学解释一样。
按张神婆的解释就是,鬼蒙眼是因为它逗你玩,如果走不出去的话也不怕,到天亮自己会失效的。但是走不出去你也乱走乱跑,那就可能会出事,比如坠落山崖之类。
但是我怎么可能会等到天亮,也许是真的走错路而不是鬼蒙眼,我朝松树根拉了一泡尿,管它鬼蒙眼还是走错路。
“当”的一声,我尿还没拉完,从山上飞来的一块小石头砸在松树树干上。我以为是松果掉落没在意,结果拉上裤子后,山上又是几块石头砸过来。
这夜晚难道有人在这里?我朝山上大喊了几声:“谁在这里扔石头啊!我捉到你就死定了!”
喊了几声山上并没有回应,我便从地上拿了几块石头扔过去反击,一边扔一边骂。那山上扔过来的石头更多了,我不得不躲在两个人都抱不过的大松树后面躲避。
我躲在松树后面手电筒朝着扔石头的山上照去,树木野草长的严严实实郁郁葱葱的,什么都看不到,只是看到石头从里面被扔出来。
估计是猴子类吧!在这里我可惹不起它们,于是赶紧捉起袋子往前逃。这下我小跑着前进,又走了一二十分钟,隐隐约约听到前面有人在唱山歌。我还以为到了有村子的地方了,加快了脚步走了五分钟左右,竟然又回到了那五颗大松树下。这下可以确认是真的鬼蒙眼了,怎么办呢?最让我无解的是松树下有个人站在那里。
那个人是个老婆婆,穿着花衣裳打着赤脚在那里唱山歌。这个老婆婆驼着背,浑身脏兮兮的,脸黑的像大猩猩。
这深山的夜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老婆婆,我隔着三十多米手电筒照过去,壮着胆子大声问:“阿婆你在这里干嘛呢?”
阿婆早就看到我过来却装没看到,现在听到我在喊她,停了下来用蹩脚的语言招呼我过去跟她唱山歌,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只勉强听的出“过来唱歌”四个字。
我答她说:“我要赶路呢!哪里有时间唱山歌啊!这里我走了几次好像迷路了,阿婆你能告诉我怎么走到夏宜吗?”
老婆婆见我不答应陪她唱山歌,发出了几声像太监一样的奸笑声,还是用蹩脚的语言说:“你走不出去的,我肚子好饿了!”
一听阿婆这样说,我莫名其妙的吓了一跳,忙说:“阿婆我袋子里有面包和鸡蛋,给你吃你告诉我怎么走出去吧!”
阿婆黑漆漆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叫我把鸡蛋和面包拿过去给她吃,她腿脚不便。
腿脚不便?那怎么会夜里乌漆抹黑跑来山里唱歌,神经病吧!假如不是神经病那是什么?说实话,从阿婆说我走不出去,她肚子好饿了这句话,我已经在猜测她可能并不是人类。.
我手往袋子里摸去,不是摸面包鸡蛋,而是张神婆的那根针,我出门时用碎布包着放在袋子里。
这根连张神婆都叫不上名字的针,是她家仙人附体后从山里挖出来的,谁知道是什么朝代的东西。这根小小的针对邪物有致命的伤害,它看起来像一根细簪子,不知道它原来的主人是谁。对付这个老婆婆,我会拿着针走过去,如果不对劲就扎死她。
我手摸向袋子里却摸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随手拿出来一看,不由得吓尿了,这不就是张神婆那天放进瓦坛子里的槐木牌。
这槐木牌装着那个附上鱼身的小水鬼,那天明明怎么都找不到,现在怎么跑到了我的行李中去了。
一看是这槐木牌我吓的赶紧扔到了地上,正想再摸那根针的时候,那老婆婆竟然冲到了我面前来。这哪里是腿脚不便,简直是身轻如燕、健步如飞啊!
老婆婆离我冲到离我不到五步距离,我终于看清了这个它的样子。如我所猜它根本不是人,尖嘴猴腮的黑脸,鲜红的大嘴唇有几颗尖牙露出来。它伸起的双手只有四根手指头,指甲又红又长又尖,驼着背身高不到一米三。穿着的花衣服破破烂烂,也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看这模样倒像张神婆提过的山魈鬼。
山魈鬼虽然也叫做鬼,但它和一般的鬼魂不同,它是有实体的动物,喜爱吃人肉。山魈鬼是山精野怪的一种,性质和狼人差不多。它是一种类似石器时代的远古人类,介于大猩猩和现代人类之间,活的年月够长甚至能冒充人类,让人难以分辨出来。这些山魈鬼也许大兴安岭深处和神农架那些地方还有存在,但谁又见过呢!
我们那里把山魈鬼叫做人熊婆,山魈鬼最怕打雷和鸡叫,很多农村人小时候听过的老婆婆吃小孩的故事主角就是它。那故事是说有个吃人的老婆婆冒充别人的外婆,帮人照顾孩子,但最后孩子都被它吃掉了,相信很多七零八零后儿时都听过。
这东西力气大的很,我肯定打不过它,不过做什么都来不及了,更别说逃跑了。我没摸到那根针就被山魈鬼扑倒在地上,背后传来一阵剧痛,背部竟然顶到了一块石头,真是够倒霉的。
手电筒掉到了一边,而我胡乱挣扎,右脚缩回来朝着山魈鬼的肚子用力一顶,把它蹬飞了两米高,掉到了一边去。虽说它力气大,好歹也是只有七八十斤而已,况且这情况我完全用最大的力气去蹬开它了。
趁着这个机会我捉了手电筒爬起来撒腿就跑,那山魈鬼爬起来气的嗷嗷叫追在后面。我跑了一阵最后实在跑不动了,发现竟然又回到那五颗松树那里,让人哭笑不得。
“牛屎!牛屎!快涂满全身!”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娃娃音,她叫我把牛屎涂在身上。
我拿着手电筒四处照,看到路边水坑有好多牛屎,也不管这个说话的声音是谁,过去捉起一把牛屎就往身上脸上抹。这牛屎别看它和泥巴似的,可是那股臭味可真恶心啊!但管不了那么多,我七手八脚一下就把自己抹成了个“牛屎人。”
我刚抹好牛屎,那山魈鬼就追到了树根下,它咧着嘴扭头四处望,竟然没有看到我。我离山魈鬼不过十步距离,它却在松树根下找了好几圈,最后气的在地上撒泼一样打滚嘶吼。
山魈鬼找不到我,我已经没有力气跑了,一个咕噜钻进路边的灌木丛中去,关掉手电筒。现在的情况是不能再走了,说不定躲过了山魈鬼,还会钻出别的山精邪灵来。相信年纪超过40的农村人都知道,八九十年代是最乱的,横死冤死的人很多,各种精怪也多。
我躲在树丛中,牛屎的气味实在难闻,这还不打紧,身上奇痒无比,可能是过敏的原因。在灌木丛中躲了很久感觉外面没动静了,我便打开手电筒找了个水沟洗干净身子衣服,接着又找了个地方躲到了天亮。
天亮后回到那五颗松树那,树根下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迹,那槐木牌静静躺在地上。我想起昨晚的那个叫我把牛屎抹身上的娃娃音,又想起那天浔江边大哭的小女孩,莫名的心软起来。这个小水鬼张神婆打算要来养,万一她回来了找不见也不好,想想我又把它捡起来放回了袋子里。
接着往夏宜走去二十分钟不到,就看到当地人出来放牛了。我向他们问夏宜圩有多远,他们告诉我走路还要两支烟就到了。
果然走了没多远就到了夏宜,在粉摊花5毛钱吃了一碗米粉。吃了早餐后本以为有车搭,结果夏宜连通车的路都没有,只能问了人走路到文圩,再从文圩到昭平
到了昭平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竟然那么远,主要是山多绕来绕去,要是走直线那就近了太多。现在的高速公路能称为高速,是因为拐弯少缩短了很多距离。
让我想不到的是,从昭平去黄姚竟然还搭了近五个小时的车才到。县城到镇上坐车五个小时,这得多偏僻啊!
这一路搭的车都是靠问人的,毕竟我是个文盲,识字是后来的事情。
本以为黄姚也是个繁华的地方,下车后看一点都不繁华,那些屋子和我们那不同,都是青砖石头所建。
我要找的人是雪妃大伯的表哥,也就是雪妃妹妹的表伯,在黄姚一个叫夏白的村子,姓黄。问了人才知道,这个村子不在黄姚,而是在隔壁的巩桥乡。
第十一章 托梦
此时天已经渐黑,也不知道巩桥乡有多远。昨晚听那个抽烟杆的老头说夏宜乡走四个钟不到,结果远了一倍还遇到了山魈鬼。所以这次有人告诉我走到巩桥只要一个钟不到,我也不敢信。
数了数身上的钱,从桂平江口镇来到昭平黄姚镇,吃和搭车共去了23块钱,只剩一百零九元,去看病不知道还要多少钱。
此时刚入夜,虽说那时有的偏僻村里没通电,但是镇上以及周围的村子都已经通电。我趁着灯光在黄姚游览了几圈,最后在一个石头雕像下睡了一夜。
第二天天一亮就走路到巩桥乡,原来真的没有多远,半个多小时就走到了。从圩上走到雪妃大伯表哥的村子,也就二十多分钟。
问了村里人后找到了雪妃表伯的屋子,但家里没人,邻居说他们小孩上学,大人在镇上卖菜去了。
直等到了傍晚,才看到一个带着老式解放军军帽,挑着框子五十岁上下的老伯出现,看到我蹲在他家门口,他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问我坐在这里干嘛?
我说我找黄进军的。
这老伯说他就叫黄进军,问我哪里来的,找他有什么事。
我从袋子里拿出雪妃大伯写的那封信交给他,他拆开看了两眼又收起来,把我请进了屋子里。
进屋坐下给我倒了茶,又问我几点来的等了多久之类,又问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我都如实回答。我问他怎么称呼他呢?黄进军说叫他黄老伯就行。
我们用客家话交流,又聊了一些七七八八,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回来了,还跟着两个小女孩。
黄老伯说这是伯母,那两个是他女儿的女儿,也就是外孙女。他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在县里上高中一个在黄姚上初中,一个大女儿嫁到了隔壁村,这两个就是大女儿的女儿。
这两个小女孩大的九岁岁,小的八岁,她们拿着个塑料袋,里面装有书本。她们刚走进大厅放下书本,黄老伯就叫她们叫了我一声表哥,让我受宠若惊的感觉,便分别给了一块零花钱。黄老伯夫妇忙说不要给,你年纪也不大干嘛给钱她们。
我空手而来实在有点不好意思,但黄老伯夫妇都是实在人,也不会在意这些客套的东西,况且我也不是大人。
黄老伯家是个祖传的巫医,从他往上数四代都是,就是专治各种怪病。例如曾经有个人肩膀疼,打针吃药都不好,去了市里医院看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后来找黄老伯一看,原来是被鬼拍了肩膀所致,轻松就治好了。再就是有个人和瑶族姑娘谈恋爱,最后又甩人家姑娘,结果被下了蛊在大脑,人都疯癫了好几个月,后来还是黄老伯治好了。虽说如此,但治好的有,治不好的也占大多数。
一个小镇能有多少这类怪病,一年有十个就算多了。所以黄老伯还是要耕田种地的,靠这个养不活家人,况且还有两个儿子读书。
坐下后我把来龙去脉都和黄老伯说了,他弄来一碗像淘米水一样的水让我洗脸。我洗了脸后他拿个镜子让我看,这一看不由吓的想哭,我整个脸都变成了猪肝色。
猪肝色的脸只持续不到两分钟,便恢复了原样。黄老伯说还不是很严重,要是再拖十天半月变成黑炭脸就难搞了。
黄老伯又准备了一个大木桶给我泡澡,水里面放了不知道什么树叶,冒出的热气辣辣的。(..info)我脱了衣服刚坐进去肚子就刀绞般的疼,疼的我差点昏死过去,幸好只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接下来就从没有过的舒服感。
吃了晚饭后黄老伯把我安排在了他儿子的房间睡觉,让我好好休息。黄老伯儿子的房间什么都没有,就一柜子书没什么好玩的东西,加上我连续赶了两天路,累的躺床上一下就睡着了。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我走在一条河边,下着小雨天很冷。我一直沿着河边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看到一个穿着白裙子,浑身湿漉漉的小女孩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冷的瑟瑟发抖。
小女孩见我走来,抬起头露出一双黑洞洞骇人的眼睛,我吓的想跑腿却不听使唤。这时小女孩站了起来,全身滴着水向我走了过来。
我看清了她的模样,这不就是那天的小水鬼吗?想起她那天裂到耳根的大嘴,我又怕又急想跑,毕竟我和她有旧仇。
就在我急着怎么逃的时候,小女孩说话了,她问:“哥哥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她的声音幼嫩而又悲伤,似乎在乞求。
我听到小女孩这样问而不是扑上来,心里少了一丝恐惧,忙说:“小妹妹你从哪里来啊?要哥哥帮你什么忙就说吧!帮的了我肯定帮,帮不了你也不要为难我行不行?”
小女孩告诉我,这是在梦镜里,之所以找上我是因为我们有缘,希望我能帮她找到生前的父母。
小女孩继续讲起自己的身世来,她说她6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医生说病治不好了,最多只能活三个月。然而就在宣布生命倒计时没几天,家里来了个人跟她父母说能治好她的病,只要让他带走这个小女孩就行。起初父母不答应,后来那人给了小女孩父母一大笔钱,承诺半年内就带小女孩回来。她父母死马当活马医,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死去,即使有一丝希望也要试试。
最后小女孩就被带走了,那个人给小女孩身上纹了很多奇怪的东西,精挑细选了一个日子,把小女孩带到江边扔下去淹死了。
小女孩告诉我,被扔进了江里淹死后,那个人把她的尸身捞起埋在了江边的小树林里。她的魂被收进了一个碗里,碗里面装着江里舀来的水。她在碗里住了好久,突然有一天碗里被放进了一条手指大的小鱼,那条小鱼嘴巴一吸便把她吞到了肚子里去,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成了一条小鱼。
自己占了小鱼的身体,接着被那个人放进了江里。起初她和普通小鱼一样,吃吃小水虫,在水草间嬉戏。最后自己越长越大总是吃不饱,有一天她把游泳的一个小孩拉进了水底吃掉后,整整饱了一年。
后来她越来越饿,为了吃饱就每天到处游找游泳的人拉到水底淹死来吃。开始吃一个人饱半年,后来吃一个人只能饱一个月,没人吃肚子饿的难受,就每天去岸边引诱人上当。
小女孩说直到那天我杀死了那条鱼,她才得以解脱,浑浑噩噩了那么久,终于清醒自由了。
由于她这几年吃的人都是童男,和那些孤魂野鬼是不同的,魂体非常的纯净,(和唐僧肉一个性质吧!)由于被取走了妖蛋(也叫妖丹),所以才变成这幅摸样。
小女孩让我把她从槐木牌里放出来,并把妖蛋还给她,还希望我帮她找到她生前的父母,希望能再见父母一面。
说完这些请求后,小女孩给我磕了三个头,我忙把她扶起来,她的手还是那么冰冷,浑身湿漉漉的。
小女孩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只知道自己叫黄童童,家里人都叫她小懒黄。小懒黄虽然模样才6岁,但是她已经死去8年了,年龄只比我小几个月而已,所以说话都不像6岁的小女孩。
我问她要怎么才能把她放出来,那天你怎么从瓦坛子里跑出来的,又躲到哪里去了,把你放出来会不会害我。
小懒黄告诉我,把槐木牌刻的符文磨掉,然后放进水里就行。另外把她放出来的是一个穿白色衣服的阿姨,又悄悄放进你的袋子里。
我问她什么白色衣服阿姨,长什么样。小懒黄直摇头,表示这个是秘密,阿姨告诉她不能乱说。
梦醒后第二天我把昨晚的梦告诉了黄老伯,他一听就来了兴趣,连忙叫我把槐木牌拿给他看看。
这是一块大小厚度和巴掌差不多的木牌,上面刻着些文字符号和小人,我也看不懂。黄老伯拿过来摆弄了一番,也看不太明白,便又把它还给了我。
我问他能不能放,黄老伯告诉我,说这就是常说的缘分,放不放让我来决定,不过先把肚子的虫捉了再决定吧!
今天也是和昨晚一样的水来泡澡,水还是那么辣,蒸汽辣的直咳嗽,眼睛直流泪,但是肚子不痛了。
晚上小水鬼又托梦了,求我一定要帮她忙,并向我保证把她放出来什么都听我的。我告诉她现在还不行,等我把肚子里的虫捉了先,再考虑放她出来。
第十二章 黄老伯捉虫
晚饭时黄老伯说药草不够了,让我跟他明早进山去采一些,因为还要泡澡四天。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起床了,黄老伯拿壶子打了一壶粥,带了尖锄头,我则带了蛇皮袋和两把镰刀。
我们要去的山是昭平第一高峰仙殿顶,离黄老伯家也就三里远左右,走了二十分钟就到了山脚下。
我们要采的药有十一种,有樟叶、杉树芽、草根、藤子等,这些药材我只认识一半但叫不出名字。
有的东西很方便就采到,比如樟叶和杉树芽,我们在山脚下就采了五六种。别的也不算难找,但有一种藤子是非常难找的,说不定在山里过夜都找不到。
这种藤子黄老伯说叫做龙血藤,手指般粗细,割断会流出血液一样的粘稠物,有毒。这龙血藤很少见,但却不珍贵,因为它没有什么药用价值,但驱虫不错。一个大水池里,只要放上一根手指长短的龙血藤,任何鱼侠和水虫都活不了,但水也不能用了。
在山下采到了几种药草,接下来我们就要往山上走去,这时还不到中午十二点。我和黄老伯一路说说笑笑,最后累的气喘吁吁,也不在说话只管走路。
这仙殿顶是泥土山,和西藏那种差不多,海拔1200米左右。但要从地面上量的话,起码有两三千米高,我们走走停停,整整爬了一个半小时才到达半山腰。黄老伯拿起壶子喝了几口粥,指着一条小路对我说,从这进去。
我们离开大路走进了这条小路,又走了二十分钟左右,来到了一个小平地。地上长满了紫色的草,黄老伯说这叫做变色草。
变色草是一种蕨类植物,高不过五公分,叶子一般贴近地面生长。变色草会随着天气、温度、湿度等变幻出不同的颜色。现在看它是紫色,说不定明天就变成了蓝色,神奇的很。有人可能会问,这样的草拿去卖盆栽岂不是赚发了。
这个想法不错,但变色草生长的环境变化无常,人工盆栽的环境下,它永远都只会呈现一种颜色,那就没价值了。
黄老伯让我拔了几十颗变色草,拔完还要去寻找最后一个龙血藤。然而就在这时,身后的灌木丛里响起了一阵沙沙声,就像有一条大蟒蛇在爬行。
这片横从荔浦到梧州近150公里,竖从钟山到平南近120公里的大山里,连山魈鬼都有,更何况大蟒蛇。十一月份天气还是很热的,有大蟒蛇出来晒太阳不奇怪,这可把我和黄老伯都吓尿了。
正当我们面面相觑想悄悄退后时,灌木丛里却窜出一只黄猄来。这只黄猄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惊吓,看到我们又赶紧扭头往另一个方向跑。
我们以为是遇到了大蟒蛇,原来是一只黄猄,这可把黄老伯高兴坏了。黄猄耐力差,跑不到五分钟便会累倒,黄老伯大喝一声“快追。”
我和黄老伯就追在这只黄猄的身后,但它灵活的很,不一会便钻进了茂密的灌木从中去了。正当我以为白追一趟的时候,黄老伯却说它肯定是累的跑不动才躲起来,找到它就是活捉了。于是我们把东西放下,一人拿着一把镰刀钻进了茂密的灌木从中。
这里各种植物长的密密麻麻的,连走路都难,最恶心的是地上树上到处都是虫子。我看到一颗小树上爬着几条差不多有筷子那么长的毛毛虫就想赶紧钻出去,但黄老伯不肯。
我们在灌木丛钻来钻去,累的满身大汗,也没找到那只黄猄。就在我们准备放弃时,不远处的一个灌木丛里有动静,小树在动,地上落叶还发出被东西压到的声音。黄老伯举起镰刀,并让我从另一面包抄,不能让它逃了。.info[]我和黄老伯在不同方向小心翼翼的接近抖动的灌木丛,走近了一看,顿时吓的脸色惨白。
只见灌木丛地上有一条大腿粗的花斑大蟒蛇,此刻它的身躯夹着的那只黄猄已经口吐白沫,奄奄一息。
还好这条花斑大蟒蛇此刻捉到了一只猎物,不然这么近的距离,我和黄老伯其中一个都有可能成为它的猎物。
花斑大蟒蛇没有扑向我们,而我们看见它不到半秒钟,就屁股着火般的钻出竹林,拿了袋子锄头就一直跑到了大路上。
黄老伯虽然五十多了,但身体硬朗的很,倒是我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我问黄老伯进山是不是经常遇到大蛇,黄老伯心有余悸的告诉我,大蛇是经常遇到,但是这么大的还是第一次见。
我们还差龙血藤没找到,但遇到了这么大一条蛇,也不敢在四处冒险了。我问黄老伯怎么办,还差一个龙血藤,他说回村里找人问问,看下谁家里有。
大路上坐了一阵,把粥喝完后我们就开始下山,走出山口后我说去镇上买点菜,黄老伯一个人先回家了。去镇上并不远,眼睛都能看到镇上的房子,距离也不过一两公里。
黄老伯为了给我采药,今天可真是凶险了,我总得有点表示。到了镇上我却发现今天进山,所以没带钱,可真是糊涂了,无奈又只能空手回家。
回到家里黄老伯已经借到了一小捆龙血藤,见我空手而归,问我是不是没带钱。我只能尴尬的说今天进山,身上没带钱都忘记了。
晚上又是用那个水泡澡,水还是那么辣,蒸汽辣的直咳嗽,眼睛直流泪,之后又接连泡了三天。最后一天泡澡时黄老伯告诉我,这是最后泡一次,明天就要捉虫了,这让我的心忐忑起来。
到了第二天下午太阳最大的时候,黄老伯说开始了。他拿了一杯又咸又辣的东西给我喝后,让我把上衣脱掉躺在地上。他拿来了三个鸡蛋在我肚皮上滚,一个鸡蛋滚了五分钟左右。三个鸡蛋滚完后,我直感觉肚子一阵翻腾,喉咙痒痒,坐起来忍不住呕吐。
黄老伯早就准备了一个桶来给我吐,这一吐竟然吐出了一条香蕉般大小的粉色蚂蟥,它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了。
这条蚂蟥半个月前我吞下的时候,是黑绿色的,只有手指般大小,半个月就这么大了。我看到这么大一条蚂蟥从嘴里吐出来,顿时恶心的不行,又吐了一阵,只剩胃酸了。
我吐完后,黄老伯从灶底铲了一些灰倒进了桶里,笑着问我怎么样,感觉好多了没有。
我点点头,黄老伯把那滚过肚皮的三个鸡蛋拿过来,一个个砸开,里面的蛋黄蛋清都变黑了,实在是太吓人!
这就是蚂蟥蛊么?这东西怎么养的,不只是蚂蟥那么简单。也是经过了巫术的加工,说不定蚂蟥身体里的是一缕养蛊人的意识所占据,这谁又知道呢!这玩意目前科学都解释不了。
在黄老伯家住了八天,也考虑了八天,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个小水鬼放出来,便去问黄老伯请教。
但黄老伯只是个巫医,对这个鬼神只是知点皮毛,他也不愿意我在他家冒险,只是委婉的说让我回家再试吧!
我是雪妃大伯介绍来这的,所以也算是半个亲戚,黄老伯并没有收钱,我也没有脸不给。最后我执意留下了100块,这可是救命之恩,还有这八天的吃喝住。
虫捉了也不能厚着脸皮在黄老伯家继续住下去,但新的烦恼又有了,我该回桂平江口去,还是去湖南找我妹妹呢?回江口的话不现实,毕竟在那我一无所有,张神婆也不知道回来没有。去湖南找妹妹的话,可是湖南那么大,我根本没有条件去找,路上饿死都不知道。给了黄老伯100块后,我只剩十块钱不到了,实在迷茫的很,要是有一大笔钱就好了。
但路总是人走出来的,即使没有路,往前走了就是路。
我离开黄老伯家当晚,便决定把小水鬼放出来,我和她有相似的目的,一个找妹妹一个找父母。
按照她托梦的说法,只要把槐木牌上面刻的东西抹掉,在放进水里她就能出来了。
到了傍晚,我找了一块砂石,蹲在河边对着槐木牌擦,擦了近一个小时才擦掉刻在上面的符文。
最后我把槐木牌放进了河边的浅水里,这时奇迹发生了,槐木牌放进水里后,便开始旋转。最后槐木牌停了下来,同时河里有一条鱼不停的跃出水面,拍起了阵阵水花。这时我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娃娃音,她叫我把那颗妖蛋扔水里去。
这颗妖蛋本来就是小水鬼的,只是被我和张神婆夺走了,现在应该物归原主。我从袋子里翻出了这颗妖蛋,捏了捏弹性十足,然后放进了水里,沉到了槐木牌旁边。
妖蛋沉入水里后,就像蜡烛一样开始融化,最后完全消失在水里,我还是有点心疼的。
就在这时,我旁边出现了一个小女孩,对着我微笑,接着就跳进了河里。我吓了一跳,随即又反应过来,这是小水鬼。
我站在河边等着小水鬼再次出现,这时脑海里出现了她的声音。小水鬼告诉我,她只能初一十五晚上长时间现形。由于她是水鬼,平时都离不开水,让我在河边找棵柳树木刻个小木人给她附身
第一章 食人大塘鲺
原来如此,难怪那天能够上岸魅惑我,原来只能够在初一十五现形。.info[]小水鬼让我以后叫她童童就行,她先暂住这个破烂的槐木牌,等我弄好柳木人后再“搬家。”
这时天已经渐黑,要去哪里寻找柳树呢?柳树一般都会长在水边,和槐树一样,都是聚阴能力极强的树木。俗话说屋前不种槐树,屋后不栽柳树,我们清明节的时候,家门口都会插上一根柳树枝,至于用意我也不知道。
童童附身槐木牌后,我捞起来放进了袋子,打开手电筒沿着河岸走,去寻找柳树。这手电筒电池用了好几天了,感觉明显暗了许多,经过一个村子我又去买了一副电池。
最后在一个河湾边找到了好几颗大柳树,为了明天方便取材,我便打算在树根下过夜。这个地方旁边就是一个村子,距离不过200米,明天去进村借把刀来砍就是了。
从黄老伯家出来到现在也有五六个小时,加上都是走路所以肚子有点饿,但袋子里又没什么吃的。我脑子转了一下,便想出一个点子,拿出槐木牌叫童童下河帮我弄一条鱼,让我烤来吃。
我把槐木牌放进水里,等着童童把晚餐送上岸来。果然不一会儿,一条两三斤重的鱼就钻出水面,撞到了我的肩膀然后掉在了地上。
我一看这么大一条可怎么烤的熟啊!又把它捉起来丢回水里,让童童弄条小点的就行。话刚说完水面又飞出一条一斤上下的鱼掉到了地上,让我兴奋的连连鼓掌。
小水鬼童童可真是有一手,如果可以让她捉鱼让我去卖,不就有钱得了吗?想到这里,我就不再为自己还剩几块钱而担忧了,真好啊!
我把槐木牌捞起来后,捡了一些树枝生了火,准备给自己做个烤鱼晚餐。鱼刚烤了没到两分钟,村子里就有个老头拿着手电筒向我走来。
他似乎很生气的骂,哪个家的野仔晚上还在这里玩火,天干物燥烧了东西就捉你去坐牢。让我高兴的是,这个老头竟然讲的是客家话,原来黄姚一带有人讲客家话的,感到格外的亲切。
我告诉老头说:“我不是这个村的,想用一条三斤重的鱼换他一把砍柴刀用用。”
这老头问我:“鱼在哪里?”
我叫他明早七点起床来这里拿鱼就行,记得要把刀带出来。
老头应了一声,便回家去了。
老头走后,我在河边水沟筑了个小水坑,水坑筑好后,又让童童去给我弄一条三斤重的鱼上来。
槐木牌又放进水里,我满心期待的用手电筒照着河面,准备迎接一条三斤重的鱼。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河面一直没动静,让我足足等了近二十分钟。
我不由得担心起来,害怕童童出了什么事,此刻在我心中,她似乎不是什么水鬼,而是一个真正的小女孩。
最后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没一会儿就从水面跳出了一条大鱼,我立马逮住放进了小水坑里,明天换刀砍柳树用。
这时童童现形了,她在水里露出半个身子对我说:“这河里有条很大的黑鱼,比她以前附的鱼身都大。”她之所以下水那么久没有回应,就是跟踪这条大黑鱼去了。
我问她是真是假,那是什么鱼有那么大,是不是鱼妖呢!
童童摇摇头,钻进水底没几秒,扔上来一条两根手指大小的小塘鲺,说大黑鱼长这样的。我知道了,原来是一条大塘鲺,童童告诉我,这大塘鲺不是鱼妖,只是活的久了,而且经常吃人肉才长那么大。
这句话让我一惊,这条河不算大,只有浔江十分之一不到,哪来的人肉吃啊!
这么小的河里有这么大一条塘鲺,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是潜在的大危险。我让童童钻进槐木牌后收了起来,打算明天问问村民。
岸边的火还没熄灭,我又加了一把干柴,把没烤熟的鱼拿起来继续烤。虽然没有放油盐,但那鱼却越烤越香,最后烤熟了咬一口,真他妈好吃。
我拿起槐木牌问童童饿不饿,她说她没有肉体不会饿,今晚消化的妖蛋足够她支撑魂体一年有余。
我三两口吃完烤鱼后,拿着手电筒在这条河岸四处瞎转,直转到了半夜才感觉困倦,便找了块大石头,在上面睡起觉来。
天亮的时候还是昨晚那老头叫我醒来的,原来他七点便拿着砍柴刀出来了。他来到昨晚我烤鱼的地方没见到人,却看到我在不远处的大石头上睡觉,便过来叫醒了我。
我连连致歉,起来便带他到昨晚放水的水坑那,把那三斤多的大鱼给了老头。老头拿藤子穿过了鱼鳃提了起来,可把他高兴坏了,非得要我去他家食朝(吃早餐)
我也没有拒绝,因为实在找不到地方吃早餐,因为童童白天无法出来捉鱼。至于砍柳木的事情,吃了早餐再出来砍也不迟。
老头家里离河边并不远,走路不到五分钟,家里就他一个老光棍。屋子是泥砖屋,门前有个旧竹排,门口有副又旧又破的对联,屋里墙上中间贴有一张画,是毛泽东周恩来朱德刘少奇邓小平。进屋坐下后,老头给我倒茶,问我是哪个村的。
我脑子一转,前几天在黄姚听到有人讲客家话,便告诉老头我是黄姚的。老头听了也信了,因为老头是巩桥人,黄姚是隔壁镇。老头又问我来这里干嘛的,昨晚都没走吧!我就说来捉鱼的,夜里好捉。
老头说他有风湿,好几年都没下过河了,年轻的时候每天晚上都捉鱼呢!他边说边杀鱼。
我在老头家大厅坐着等着吃早餐,没过一会他便端了一盘酸菜鱼上来,还弄了一碟花生米。
看的出来老头很高兴,也许是孤独久了,有个人能和他一起吃顿饭说说话。老头倒了一碗米酒,问我喝不喝,我说不会,老头说酒是个好东西,得学会喝才行啊!
这酸菜鱼我吃的津津有味,老头突然问我读多少年级了,这让我脸一红,总不能说没读过书,那太丢人。于是我转移话题,问老头这附近的村子最近有没有人在河里淹死。
老头一听我这么问,说话声小了起来,他悄悄告诉我,隔壁村前天淹死一个小孩,人现在还没找到呢!
我问他:“人没找到怎么知道淹死了,指不定到哪里玩了没回家也说不准。”
老头见我怀疑他说的话,和我较起真来,瞪着眼压大嗓门说:“八个小孩下去游水,就他没上来,不是淹死了难道飞上天做神仙了啊?”
我问老头:“那怎么会找不到人呢?这条河也不算大啊!浅的不过肚脐,深的不过屋顶。”
老头一听我这么问,说话声音又小了起来,他说:“肯定是被水鬼埋在河底泥沙下面了。”
我一听又多了几分兴趣,问他:“这河里有水鬼吗?你有没有见过。”
老头端起碗准备喝酒,听到我这样问又把碗放下,一脸严肃的说:“有啊!怎么没有,我在这村子住了六十多年了,光这个村子都淹死了三个,没算上隔壁村。”
之后老头越说越玄乎,我便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打断了他的话,说我昨晚在河里照到了一条两个人那么长的大黑鱼。
老头笑了,说我年纪这么小就当着他的面车大炮(吹牛),他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还多,他在这河边的村子生活了六十多年,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鱼。尽管我说如果骗他我就是母猪生的,但他也没有信,认准了我吹牛。
吃完早餐后,我拿了老头的刀来到河岸边砍了一节柳树,截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放进了袋子里,打算用来刻小人用。
中午下起了小雨,我在老头家里刻柳木头,手都刻起泡了。但为了童童,我继续刻到了傍晚,一个还算不错的小木人刻好了。
不过童童想从槐木牌换成柳木牌,还得等到初一或者十五童童最强大的时候,找一个一年到头太阳都照不到的水域才行。这是张神婆曾说过的,如果现在有她在就好了。
天还没黑,我无所事事在河边散步,突然萌生了捉这条大塘鲺的念头。想起在桂平浔江的那鱼妖,还不是被我搞定了,更何况现在我还有童童相助。老头说我吹牛,那我就让他见见世面,不要以为一把年纪见过的东西就多。
塘鲺一般白天潜伏在河底洞穴或者泥沙中,晚上才会出来活动捕食,这大塘鲺肯定很精,所以基本没有人见过它。
但童童可是一只吃了十几个童男,附了鱼身七八年的水鬼。这大塘鲺只吃过一些淹死的人的尸体,在童童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
当然这是对童童而言,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大塘鲺在水里的力量,不逊于两头大水牛,毕竟一个人在水里能搬起在地上两三倍重的东西。所以即使再多人,在水里也奈何它不得,除非用炸药炸,但它也不傻,呆着不动给你炸。
捉大塘鲺还得让童童来,但现在才23号,她说要等到初一才行,初一十五是她最强大的两天。
第二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为了等到初一捉这条大塘鲺,我要住在老头家七天,承诺每天捉不少于十斤鱼。老头嘿嘿笑说没问题,只要你每天能够捉得十斤鱼,住两年都没得问题。
捉鱼的是童童,必须到晚上才能捉,她会附上鱼身,让鱼跃出水面后,她再脱身钻回水里去。跃出水面的鱼,即使没有了童童附身,也会由于惯性而直往岸上飞去,我只要拿桶来捡就行了。
老头也很好奇,我每夜空手而出,怎么一下就能提一桶鱼回去,非得要跟着我来见识见识。但我警告他,你一来我就连只虾米都捉不到他才作罢。
每夜捉十斤鱼,两个人肯定吃不完,老头便拿去肉摊和人换猪肉,或者去隔壁村的小卖店里换米酒喝。仅仅几天时间,很多村民就知道了老头家住着一个少年,每夜空手就能捉十斤鱼,他们纷纷来到老头家,塞钱给我让我给他们捉鱼。
也许有人问捉那么多鱼杀生太多会不会有恶果,不过这东西谁知道,这也只是佛教说的,但我更相信这世间弱肉强食,生存法则而已。
虽然找我捉鱼的村民很多,但我每天只捉30斤,有10斤是老头的,毕竟我吃喝住都在他家。我有一个要求,我捉鱼的时候谁都不许跟来,虽然村民们都答应,但是我还是不放心,夜里便偷偷跑到远去去捉,让他们白天过来提走就行。
鱼不同价格也不同,到了30号,我捉鱼换的钱足足有两百多块,这还得感谢童童,没有她我估计又要流浪荒野了。
到了初一,白天又有很多人来老头家给钱让我捉鱼,我都一一拒绝。我告诉他们,小鱼我不捉了,今晚我要捉一条大鱼,明天天亮你们来河边的柳树下就能看的到。
村民们当然信我能捉到大鱼,都问我有多大,当我说两头猪那么大后,他们又都不信了。两头猪那么大的鱼,全村人从来都没见过那么大的鱼的影子,他们当然不信,对于他们的质疑我只是笑笑。
白天我准备了两斤猪肝,这可是大血本啊!不过对于捉到大黑鱼来说,那是黄豆换珍珠了。到了晚上十点多,村民们大多已经睡觉后,我一个人来到了一处河湾,这里是我前几天找到的。这河湾边的水里有块大石头,石头接近水面的地方凹进去近两米。也就是说,无论太阳从哪边出来,都不可能照到这里去,真真的是太阳一年都照不到。
这里河水很深,因为是河湾,平时长年水流冲刷,所以足有两层楼那么深。这碧绿的河水不会游泳的人看一眼都会害怕,而童童说大塘鲺的洞穴就在河湾底下。
这河湾一边是竹林和稻田,另一边则是山脚,童童告诉我这河湾下面有个洞直通进山底里去。
我把槐木牌往水里一丢,童童半截身子便出现在水面上,轻轻一晃她就来到河岸上。多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啊!让人想抱起来捏捏她的脸。不过童童虽然看起来六岁,实际她已经14岁了,活着的话只比我小几个月。
初一十五的童童看起来并不是鬼魂,手电筒照到她身上会有影子出现在地面上,根本就是一个实体。这下我完全相信老人讲古所说的,千年人参能变成小孩,有血有肉的小孩,而不是虚幻的。
我把柳木刻的小木人放进了石头地下的水里,它静静的浮在水面上,童童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顺利完成了从槐木牌“搬家”到柳木人。
就是这么简单,而不用什么仪式,搞的那么复杂。在找到更合适的附身物之前,这个柳木人就是童童平时的住所了。.info[]对于童童来说,张神婆的槐木牌是一间牢房,我刻的柳木人是一个舒适的小房间。
这件事情完成后,我们就要捉那大塘鲺,童童说这大塘鲺钻在河湾地下的山洞里。这山洞直通山底下,不知道有多深,她不敢轻易进去,免的怕里面有什么更厉害的怪物也难说。
我表示理解,把那两斤猪肝绑了绳子丢进了水里,让童童下水捉着。等大塘鲺一出来,就拖着猪肝别让它咬到,把它从河湾洞口引到上游那几棵柳树那段河流去。
童童在水里拉着猪肝绳子实在等的无聊,便在水里玩耍,一会儿给我表演在水面走路,一会儿表演让身体变透明融合在水里,一会儿又变成一条大鲤鱼。
过了十二点,童童突然对我说那大塘鲺出来了,快去柳树下等她。我哦了一声,只见童童立刻变的透明,手电筒照去只见绳子在水面拖着,后面是一条长长的黑影。
跑了五分钟左右,我来到了柳树岸边,并没有见到童童到来。我拿着手电筒往河里照,好一个家伙,河中央一会儿翻滚汹涌,一会儿安静如常。
如此折腾了十多分钟,一条足有两米五长,起码有200斤的大黑鱼跃出水面。这就是那大塘鲺吧!头颅足有电脑桌那么大,跃出水面后又重重摔回水里,发出一声巨大的扑通声。
接下来大塘鲺足足跃出水面几十次,持续了半个多钟,巨大的响声把村民都吵醒了,纷纷拿着手电筒来到河边围观。
这些村民在河边的村子生活了好几代人,也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鱼,看到这么大一条黑鱼在水里翻腾,可把他们吓坏了。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隔壁村的也跑到了河边来看。河岸边足足站了两三百号人,近百只手电筒照着河面,实在让我压力山大。
在他们看来,我什么都没有做,其实我根本就是什么都没做,只和他们一样站在和安静看着河面。
那大塘鲺在河里折腾了大半个小时,估计也累坏了,就在这时,它突然从河面跃出,直往我这个方向飞来。我赶紧跑开,要是被它砸到,估计不死也掉一层皮。
我刚躲开,那大塘鲺就重重的摔在地面,足足翻滚了几圈。在水里它比的上两头牛,但在岸上它估计斗不过一只狗,所以我并不怕,走到了旁边。
村民们也蜂拥的从石阶上走过来,但河里膝盖深的浅水区都没人敢走,也许是被这大鱼吓怕了吧!
大塘鲺掉到河岸后,我看到童童从水里冒出来,从河里直走到岸上,越走越透明。我知道她捉这大黑鱼,肯定也累,回到了柳木人里休息去了。
即使是初一的童童,村民们也是看不到的,估计6岁以下的小孩能看到,但看到也会以为是个小姐姐而已。
村民们过来后,把大塘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上百支手电筒乱照让人眼花缭乱的。我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出来,跑到一边去看着这一大帮人,实在无语。
本来是叫他们早上出来看的,不过这两三百斤的大鱼在河里跳跃翻腾,声音能不大么,加上夜晚那么安静,把人吵醒了也是难免的。
塘鲺这种鱼生命力强的很,在陆地上如果太阳不大,一两天都死不了。村民里有年轻力壮的男人,组织起来跑回家拿了绳子把大塘鲺绑了个结实,4个汉子往村里的池塘挑去。
看到他们没问过我就想把这大黑鱼弄回村里去,我连忙站出来说“这鱼是我捉到的,你们怎么能抢呢?”
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说:“这里是他们村的河,河里的鱼也是他们村的!”
这回答让我哭笑不得,河流又不是稻田水塘,并不属于任何人或者集体,这和强盗有什么区别。可现在他们要把这条我和童童幸苦捉来的大塘鲺占为己有,俗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果真不假。
我捉这条大塘鲺的目的有两个,一是卖钱二是除害,可现在竟然当着我的面夺走它,我和童童怎么能答应。
要我去夺回大塘鲺那不现实,我把童童叫出来又附身上了大塘鲺身上。
四个壮汉肩膀挑着绑好的大塘鲺,小心翼翼的走在河里浅水区,准备过河去放到村里的池塘里去。童童附身上大塘鲺后,就如猛虎附体般,力量大了好几倍。那四个壮汉顶不住大塘鲺的乱蹦拍打,都站不住脚,人跌到河水里去。
童童附体的大塘鲺迅速挣脱了绳子的束缚,奋力向深水区逃去,最后消失不见。
村民们都看呆了,煮熟的鸭子都飞了,人群里发出一串串嘘声叹息声。
这些人实在不讲理,我好不容易捉的大鱼,竟然明抢,实在让我气不打一处来,这才让童童让大塘鲺逃生,这也算是这大黑鱼度过一劫。
我跑到了河下游,让童童回到柳木人里去,又去老头家拿了袋子,连夜离开了这个村子。路上童童告诉我,她附上大塘鲺身上后,并没能完全控制住它,于是一直在较量。但它始终只是一条大鱼而已,并不具备妖性,更别提什么道行,所以最终还是被童童制服,控制了身体。
为捉这条大塘鲺准备了那么多天,虽然捉到了,但最终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三章 卖鱼的少年
半夜走在他乡不知通往何处的路上,迷茫和孤独就像这黑夜一样,让人看不到任何方向。不过我很幸运,因为我有了童童,我们虽然一人一鬼,仅仅经过了几天的相处,便感受到彼此相依为命的感觉。我们有相似的目的,我想找回自己的妹妹,而童童想找到自己的父母,仅仅只是想再见一面。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天渐渐微亮,但依然很冷。广西靠近广东一带,11月份没有冷空气来袭的话,温度白天能有25度,晚上就降到只有15度。
我走在河边的田野上,突然看到前面不远有个女人在拉屎,白白的屁股都看的到。我一看赶紧绕路,没想到那个女人也看到了我,她不但不怕羞,还非常凶的叫我过去。
我愣住了,那女人叫我等她拉完屎看她跳舞。听她这么一说,这下我蒙了,难倒遇到了癫佬(精神病患者)?我没理她,转道一边走去了,没想到那女人竟然追了上来,手里还抓了一把她刚拉出的屎。
看到这个女人拿着一把屎追过来,吓的我比见到山魈鬼跑的还快。俗话说被扫把打一次倒霉三个月,若是被屎扔到身上和头上,那就要倒霉三年。
正跑着的时候,头顶上方果然飞过去一坨屎,虽然屎砸到人不疼,但谁又能接受三年的倒霉呢?更何况还那么恶心。
回头看这个女人满手是屎还追着我,我又使劲跑快了想甩开她,最后跑进了一个村子里。回头一看,那疯癫的女人没追上来了,累的我靠在墙角喘着粗气。
这时看到一个大姐姐提着一个菜篮子去菜地摘菜,我走上去问她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告诉我这里是公会镇。我又问她到镇上去要怎么走,那大姐姐给我指了一条路和方向。
谢过大姐姐后,我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镇上,太阳都爬出山头很久了。
公会镇比黄姚繁华一点,我在镇上买了件外套和鞋子。吃了早饭后找到了车站,看哪部车又大又漂亮就上去,因为那车一定是开去更繁华的地方的。
我要去更繁华的地方赚钱,只有赚到了足够的路上开销,我才能去湖南。若是问我赚多少呢?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总之是很多,起码上衣和裤子口袋都装不下,至于更多的钱,那我就没概念了。87年已经发行了第四套人民币,90年代已经基本流通了全国,那时已经很少有地方用粮票了。想赚钱我决定去一个繁华的地方捉鱼卖,然后读点书,不然走到哪里都困难。
车子发动后,我就睡着了,到了目的地也没醒来,司机拍了拍我的脑袋,把我喊醒,我揉了揉眼睛,问他这到哪里了。
司机告诉我,这里是八步,叫我快下车,他要锁门了。
八步!我来到了一个和桂平县城差不多的地方,但心情完全不同。去桂平所见更多是新鲜感和惊讶,八步更多的是一种憧憬。
我在八步立了脚,在贺江边租了个不错的小房间,一个月租金70块。这虽然贵了点,但是和现在的广东珠三角所建的出租房不同,这是一栋民居。房东肖大叔一家六口人,二楼楼顶刚好有个房间空余,便租给了我。
买了席子被子和其他生活用品,再加上租房,钱已经所剩无几。第二天考察了离的比较近的菜市场后,我又买了两个框还有扁担和些防水的胶纸,准备晚上捉鱼用。
我捉鱼都要等到晚上一两点的时候,因为那时候没人,而且很多夜晚活动的鱼都会出来。入夜后的几个小时我都无所事事,便下一楼肖大叔家看电视。
肖大叔家有台黑白电视机,只能收到中央台,那时中央台的台标还是个大大的蝴蝶标,在左下角占了太大的地方。那时候放的是西游记,我看的把自己当成了孙悟空,捉鱼的时候砍了根竹竿当金箍棒,在河边月光下翻跟斗和练武。
第一晚出来捉鱼,我并没有带框子出来,因为第一次,所以想试探试探先。我拿着手电筒沿着贺江边走到了一处宽阔的河边,把童童喊出来,让她钻进了江里。不一会儿从水里爬出了一只洗脸盘那么大的甲鱼,圆圆的我还以为是什么怪物。
这甲鱼爬上岸后还扬起手和我打招呼,我就知道那是童童,叫她脱离甲鱼后,我便捉起大甲鱼回家去了。
有人说那么大的甲鱼肯定有灵性啊!为什么敢捉它?我只能说这传的太玄乎了,我们当地没有这个说法,倒是对于蛇才有灵性的说法。
以前河流没有污染,甲鱼还是很多的,稻田里也会有泥鳅和黄鳝。我带着这个大甲鱼回家放进了框里,第二天一早送给了房东肖大叔。说我以后每天半夜出去捉鱼,如果吵醒了他家人,还望他能理解下。
有了第一晚的试探,第二天晚上我挑着两个框出门了。肖大叔家离贺江不过100米,但是到没房子的河段足足有一公里。普通人三更半夜跑到无人的河流区域捉鱼,胆子要够大才行!不过我有童童,还随身鞋带张神婆家仙人送我的古铜刀,什么都不怕。
我挑着框拿着手电筒来到了一处河岸边,这里四周都是菜地,我找了个空地把框放下,手电筒照了照水面,便把童童喊了出来。
童童平常并不现形,连说话都只在我脑海里,类似幻听,别人是听不到的。她每次从柳木人钻出,柳木人只是动了一下我就知道她出来了,接着河里不久就会有鱼跳到河岸上来。
童童下水后没到一分钟,河里就跳出了一条起码五斤的大头鱼。我刚捡起放进框里,接着又跳上一条不知道名字的大鱼,接着如捞水饺般,鱼纷纷跳到岸上,二十分钟不到的功夫,两个框便装满了。
我这哪里是捉鱼,分明是来捡鱼,把童童叫回来后准备回家,这时才知道鱼捉的太多了。我竟然挑不起来,装满鱼和水的两个框,应该有150斤以上,实在太重。无奈我又把一些鱼放了,又倒掉了一些水,这才挑起来,径直走到菜市场等天亮。
天亮后由于我的鱼几乎没成本所以卖的便宜,加上各种各样的鱼和鱼贩只有几种鱼相对比更吸引人,所以一下就被买光了。毕竟和别人贩回来卖或者自己养的不同,我的鱼基本是捡来的,再加上我卖鱼的方法特殊,想生意不好都难。
我不会算乘除只会简单的加减,所以我卖鱼不用称,论条卖,买的人自己估价。第一天就卖了近50块钱,还留了一条给房东肖大叔。
此后的我每天夜里捉鱼,白天睡觉,又借了肖大叔女儿的小学一到三年级的书来自学,一直到了临近过年。
我来到八步已经两个多月,卖鱼已经得了近1500多元。对于九个月以前离开舅舅家的我来说,这可是不敢想象的一笔巨款,三姑养了大半年的两头肥猪也只卖了400不到。
我之所以能赚那么多,是因为我做的是无本生意,赚多少都算利润,这下是真的裤子和上衣口袋都装不下了。
有钱是好事,不过也有烦恼,那就是这么多钱没地方放,因为没户口本开存折,我只能买了个带锁的铁盒子来放。
时间过的很快,距离过年还有5天。我准备最后捉一次鱼,然后休息几天,过了年就去湖南。
这天夜里下着萌萌细雨,气温估计只有3度,但对童童来说3度和30度是没有区别的。因为是最后一次捉鱼,我找了一个新的河段,让童童捉两条大点的鱼就行了。
童童下水十几分钟都没见动静,正当我想喊她的时候,河里突然冲出一条大鱼,足有上百斤。这条大鱼冲出水面,往岸边飞来,溅起的水花弄的我全身都湿了。
那鱼摔在岸上后,我手电筒一照,发现这是一条青鱼,长度足有一米五。由于童童附在鱼身上控制了它,所以这条大青鱼跳上岸后并没有乱蹦乱跳。
这么大一条鱼怎么带回去啊!我正为童童弄了那么大一条鱼发愁的时候,感觉到什么怪异,扭头一看,发现河对面突然出现一个光球在缓慢的飞行。
这个光球大概只有碗口那么大,飞行速度也不快,飞行高度大概两层楼那么高。大青鱼抽搐了一下,童童从鱼身出来了,她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看着河对面飞行的光球。
我问童童那是什么东西啊!童童说她也不知道,她以前在浔江那么多年也见过好多次这种光球。她告诉我,这种光球经常会贴着水面飞行,有时候还钻进水里去,但她从来都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
这光球和鬼火不同,鬼火一般是黄色,而且夏天才有。这个光球的颜色是白色的,圆圆的,完全和鬼火是不同的两样东西。
我和童童一直看着这个光球,最后它竟然停在了一颗树上不动了,就像一只鸟一样飞着停树上。
我想过去看看,但隔着这一百米宽的河流也没辙。那光球停在树干上后也没有再飞走,而是越来越暗,最后消失和夜色融合在了一起。
第四章 半夜边飞行的光球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了这个光球后,突然就决定把这大鱼放回水里去,回到家后脑海里总是出现那光球的身影。
到了第二天晚上,天依然下着蒙蒙雨,冷风刮的耳朵都要掉下来了。今晚我又来到了河对岸边,不是为了捉鱼,而是想再目睹一次昨晚那个光球。这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想见却见不到了,只等到了后半夜也没能见到。
就在我站起来准备回家的时候,那光球又出现了。这次我人在光球昨晚出现的那边,但今晚它却在我昨晚捉鱼的那边出现,这是在逗我吗?
隔着上百米宽的河面,我还是只能和昨晚一样,呆呆的看着那光球飞走,最后停在树上光亮变暗直到消失。
这个光球让我着魔了般,每天都跑到河岸去等它出现,连年三十也是如此。但它却故意逗我一般,我出现在这边河岸,它就出现在对面河岸,总是和我所在的地方隔着一条河,这样我想追上它却没任何法子。
肖大叔也忍不住问我:“小李,大过年的你怎么每天半夜跑出去,又空手回来,你是不是学人家去赌钱了啊?”
我一听肖大叔怀疑我去学赌钱,连忙解释说绝对没有,但肖大叔不信,非得说我肯定不是去做什么好事,他好心提醒我,大过年的注意点。
见肖大叔这样说,我便问他在这里住了多少年了。肖大叔告诉我,他在鹅塘镇住了27年,在这贺江边也住了11年了。
我又问他:“那你这几年半夜有没有到外面瞎转过?”
肖大叔估计是听歪了我的话,眼神一瞄前面看电视的肖大嫂,贼笑着对我说他是老实人,夜里从不出去瞎转。
我想说我问的是真的去外面瞎转,比如河边之类,看到过什么奇怪的现象没有,但还是没说,自个上楼回房间里去了。
又一天夜里我又不甘心的跑到了河边,我知道不仅仅是好奇,更多了一点被魅惑的感觉,但我说不出来。
今晚我放聪明了,不会在让那光团把我耍猴一样,隔在对岸。我在上游偷了一块小竹排,一个人在河面等着,当然还有童童,可是她不是人。
我坐着竹排在河中央静静呆着,等了两个多小时,十分无聊。就在这时,那光团又出现了,我看到它从地面飘起来,飘到了两层楼高左右的空中,然后直线匀速向前飞行。
我兴奋极了,看我今晚捉不到你就不姓李。我用力划着水,竹排靠了岸,我便迅速跳上岸去追赶那光团。
和前几晚都一样,那光团飘到了一棵大树上停留,然后开始逐渐暗淡。等我追到树底下的时候,那光团已经暗了一大半,这可把我急坏了。
今晚不能再白跑一趟,还好我平时爬树是个能手,把手电筒放地上用树枝撑着,让光射向树上,三手两脚就爬了上去,直往光团停留的树杈爬去。
那光团越来越暗,在我离它还有不到伸手的距离,它完全消失了。我右脚赶紧又跨了一步,爬到了刚才光团停留的树杈,竟然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还闻了闻那地方,也什么发现都没有,奇了个怪了,这光团到底是什么东西?正当我疑惑间,只听到“啪”的一声响,我还没反应过来,人便掉进了冰冷的河里去。我站的那条树枝竟然断了,人直直从四、五米高的树上掉进河里,直沉河底。
初春半夜河里又黑又冷,把我冻了个全身透,就如冰棍一样。不过好在童童及时出现,在水里的她泛着淡淡的绿光,出现在我面前。
童童是水鬼出身,又做了几年鱼妖,更是吃了十几个童男,所以她在水中是很强大的。在陆地上她只能初一十五现形,即使初一十五这两天,她也只是看起来像个普通小女孩。但在水里,她只要是黑夜,一年365天都可以现形,且在水里看起来像小仙女。
我只看到童童一脸关切和担忧的表情,接着便感觉到头脑一阵恍惚,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清醒的时候,我躺在了岸上的草地上,原来童童附上了我的身,带我上了岸,她离体后,我便醒过来了。
原来童童在水里还有附上人身的能力,那只要在水里的动物她都能附身吗?这我没问过她,估计她自己也不知道。
掉进河里的我此刻全身湿透,加上刮着冷风,直冷的牙齿打架嘴唇发紫,极其狼狈的往家跑去。
回到家换好衣服后,我关上灯拿出柳木人问童童有没有看清那个光团。童童告诉我她没有看到,并且希望我不要去多事了,连她都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这个事便搁住了好几天。
元宵节前天,我向肖大叔提出要退租离开八步了。肖大叔问我:“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要退呢?看你年纪不大人又勤奋,鱼卖的那么好,赚多点钱过个几年回家盖新房娶老婆不好吗?”
听肖大叔这样说,我便告诉了他,我出来是找妹妹的,赚钱只是为了路上有的用不会饿死,有了钱自然就要启程了。
肖大叔一问再问之下,我把自己的可怜身世告诉了他。我没出生父亲就走,两岁母亲又自杀,六岁外公外婆相继离世,而唯一的至亲妹妹又被送给了一对湖南夫妇。
肖大叔听完后很同情我的这些遭遇和感到痛心,也很佩服我的坚强。他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张纸在桌上摊开,叫我过去看。
肖大叔告诉我,这张是我们中国地图,他让我指给他看桂平在哪里,八步又在哪里。
我瞪大眼睛在地图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桂平和八步。(这几个月我自学了些文字,比如自己的姓名和家乡地名以及日常生活常用到的一些词语,例如车站,饭店)
肖大叔看着我笑了笑说:“桂平和八步小的都找不到吧!那你找下湖南出来给我看。”
这下我只花了30秒不到便找到了湖南,湖南在这张地图上,足有一个盘子那么大。
最后肖大叔收回地图,问我:“湖南那么大,你去哪里找你妹妹?难道你要把整个湖南一家一户问,那你问一辈子也问不完!”
我一听肖大叔这样说,内心就像被扎了气的皮球,感觉希望都没了。我问肖大叔那么办,我唯一的理想就是找回妹妹,然后赚钱送她读书,给她好生活。
肖大叔让我回桂平找舅舅问清到底是湖南哪里,然后再去找,不然你不可能找到的。
肖大叔让我过完元宵节再走,我很感激他的提醒,不然湖南那么大,那就真的大海捞针了。
答应过童童不再管河边的那光团,元宵节晚上我又管不住自己了,这次我连童童都没带,直接带了那把古铜刀,便悄悄的来到了河边,月亮很亮。
这次我聪明了,拿个腐乳瓶子拉了一瓶尿,早早来到那光团常停的那颗树上,几乎把整个树都涂满了尿。是的,我能爬到的地方我都用手指涂了尿,也不知道这个办法管用不管用。
接下来我就带着草帽穿着草衣趴在树上伪装起来,在树上起码等了三个多钟,站的我小腿抽筋。要不是天冷的话,估计我早就睡着,又掉树下去了。
估摸着到了凌晨一点,那光团果然又出现了。它从地面飘出来,径直往我这棵树的方向飘来,让我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光团越来越近,到了大树边,它竟然上下飘舞转了好几圈,貌似我的涂尿大法奏效了,它找不到地方停了。
就在这时,我只感觉眼前变亮,那光团竟然停到了我的肩膀上去。我斜眼一看,这光团就像一个大号蒲公英一样,毛绒绒的很白,发着白光。
我忍不住扭了一下头,想看的更仔细些,但这举动却惊吓到了它。
这个光团没有像前几晚那样飞翔停留到暗淡,而是离开我的肩膀,往回飘去。我如猴子般灵活,立即三两下爬上了树,追在光团身后。
只见这个光团飞到一处地面,然后就消失不见了。我走过去翻了草丛也没找到,又翻了第二遍有了发现,地上有个老鼠洞一样的洞口。
我伸了手指往洞口探探,却发现有点热热的感觉。我收回了手指,在洞口撒了一圈尿,然后直往家跑去拿锄头。
半个小时候我跑了个来回,带了一把尖锄头。我把手电筒绑在一个小树上,让光亮照着地面,接下来我便开挖了。
加上休息整整挖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只听到“当啷”一声响,我便停了下来。我拿过手电筒一照,只见一个大瓦坛被锄头挖碎了。
我一看到这个碎瓦坛,直呼“惨了惨了!会不会挖到别人的祖坟了,这可是要被雷劈的行为啊!”
广西大部分地方的习俗,人死后几年便从棺材里把骨头捡到一个瓦坛里去,然后再重新建个坟。如果没有找到合适的地,那这个装着人骨头的瓦坛便被暂放到山里石头缝下,十分吓人。
第五章 路途遇小偷
我跟随张神婆也有过一次捡骨头的经历,挑个好日子,撬开棺材打着伞,然后把骨头捡到缸里去。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反正我看的过程是这样,张神婆也没有跟我细说过,也许因为是第一次,只让我看着。
我拔开了泥土,电筒一照,只见破碎的瓦坛里装着的不是骨头,而是一坛金银珠宝。
曾听外公讲过故事,说埋在地下的财宝年代久了会产生灵性,生成一只黄猫、白马、黄兔等动物灵体。这些动物灵体会让有福之人看到,然后跑到一个地方便消失,这个地方肯定埋有财宝。
难道我就是故事里讲的有福之人?看到这些金银我的两眼直放光,心砰砰的乱跳。如果我有心脏病的话,估计已经兴奋的心脏病突发了。
看着这坛金银,我的脑海里出现了这么一个画面,我开着一部吉普车,带着我妹妹回到舅舅家,从口袋里摸出一叠钱说:“呐!这点小钱拿去补牙吧!”
一想到这我就忍不住笑起来,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想我才15岁,就吃尽了苦头,一个人流浪在外,这下可要翻身了。
我头脑虽然极度亢奋,但还是理智的,如果我拿着这坛金银回去,要是半路上遇到人,被抢了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我赶紧又把土埋上,最后又铺上了草和树叶,并且在地上插了跟棍子做记号,准备明天买个箱子,夜里再来挖出,然后装箱子里,直接离开八步。
重新埋好那坛金子后,我把锄头藏在了草丛里,一路上哼着歌,回家去了。
这晚兴奋的一夜睡不着,到了白天却睡的像死猪,直睡到了傍晚五点多,差点都忘记了买箱子的事。
我起床后急匆匆跑到街上买了个带锁的木箱子,也不讲价,连找的散钱都不要了。回到家后我跟肖大叔说今晚我准备就走,感谢他这几个月的照顾。
肖大叔夫妇都感到惊讶,问我怎么夜里就走呢?干嘛不等到明天,夜里走去哪里去?我心里想,没办法啊!只有夜里走才安全,毕竟有一坛金子等着我呢!
我以前买的东西全都不要了,只带了古铜小刀、钱盒子、那根针还有柳木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走在河岸上,我告诉童童,说我们会变的很有钱,有了很多钱找到你父母就很容易了。
童童从柳木人里钻出,听的一脸茫然,我只说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走回到了昨晚挖金子的地方,我在草丛里找到了锄头,拿起来走到埋金子的地方,吐了口水在手心搓了下,便开挖了。
由于挖过再填,所以泥土松软,这次挖二十分钟不到,就挖到了瓦坛。童童也从柳木人里钻出现了形,伸长了脖子往坑里看。
我跳下坑扒出碎泥一看,顿时差点晕了过去,我的金子哪里去了?
眼看就要到手的金子竟然不翼而飞了,且我埋的好好的,不曾有人动过。我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拿起锄头又挖了一阵,整个瓦坛都挖了出来。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唉!金子真的不见了,我的心情仿佛从云端直掉到地底,头脑一片空白。这怎么能跟我开这么大的玩笑,我希望是我眼花了,便急问童童瓦坛里有什么?
童童嘟起嘴一吹气,从瓦坛里飘出一张黄布,掉在了我的面前。
我拿起这块布一看,上面歪歪斜斜的不知道写了些什么东西,我吐了一把口水,把它丢到了一边。
童童捡起来,放进了袋子里,然后钻回了柳木人里去了。童童就是这样,话总是很少,也许是因为想念父母了吧!
我终于还是接受了现实,但依依不舍的用手电筒往坑里照了好几遍,希望能看到金子突然出现,但明显不可能。
我三两下填了坑,就离开了这里,我要去哪里?打算先回桂平,一来问问舅舅妹妹在湖南哪里,二来看看张神婆回来没有。
算算我离开桂平来到黄姚求医捉虫,再到八步来卖鱼,已经好几个月了。以前没有电话,即使靠书信来玩,那也要有个收信地址,不然就和人间蒸发没有区别。
已经小有积蓄的我肯定不会再靠步行回去,也就不会再遇到那些山精野怪。其实想想,一个少年独自三更半夜走在深山里,不遇到点什么那才奇怪。如果那晚不是童童救了我,叫我全身涂满牛屎的话,恐怕我早就进了山魈鬼的肚子。
天亮后我从八步搭车到了梧州,接着又从梧州坐船回桂平,九十年代初,交通出行可不比今天,差的不是十万八千里,那船慢的如蜗牛。昨晚连夜离开肖大叔家,不曾睡过一分钟觉,所以我在船上困倦难忍,不知不觉睡着了过去。
睡的正香的时候,童童在梦里出现,打呼小叫说东西被偷了,快点醒来啊!童童说完后嘟起嘴对我猛的吹了一口气,我只感觉浑身打冷颤如被泼了冰水,人也就猛的醒了过来。
童童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出现,说偷东西的人跑到船尾了。我一看放身边的袋子都不见了,里面有手电筒、柳木人、古铜小刀、那根针,还有我那两个月卖鱼赚的一千多块钱。这可把我吓出了冷汗,这些东西丢了的话,我就回到解放前了。
我立即追出了船尾,只见一个穿着棕色大棉衣的年轻男子,正蹲在船尾。他已经撬开了我的钱盒子,古铜小刀和那根针等其他物品散落在旁边,还有昨晚那张黄布字条。
这小偷看到盒子里那么多钱,心花怒放正笑的合不拢嘴,却看到我突然出现。我本以为他会突然跳河而逃,结果却让我出乎意料,他的惊慌只持续了半秒,然后眼神嚣张得意的看着我。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瘦弱少年而已,风刮大一点都能把我刮到河里去,所以他并不怕我,根本没有要跑的打算。
船上坐着三四十号人,我往船舱里一喊,有人偷东西了,快出来捉住他。话音刚落,船舱里冲出三个壮汉,问我偷东西的人在哪。那小偷刚才还得意,这时见不妙立即转身跳进了河里,只带了我那个钱盒子。
小偷跳进河里后,船舱里又跑出来几个看热闹的妇女,不一会儿船的一侧站了二十多号围观的人。
那三个壮汉见小偷跳进了冰冷的水里,不愿再追,只是从船舱里拿东西出来砸。那些东西并没有砸到小偷,他已经游出了四五十米的距离,急的我直跺脚。
在这关键的时刻,还是童童出手了,她说这人跑不了的,看她的吧!
那小偷虽然穿着衣服,但在水里游的很快,估计常年在船上偷东西,然后跳河逃跑。船上的人在看热闹,我也在看着河面,一脸的轻松,因为童童在水里。
童童在西江呆了好几年,有鱼身的时候估计也游到过这里的河段害人,这小偷自己作死,偷到我头上来。
眼看小偷就要游到岸边,这时江面突然出现一个大漩涡,一下就把他吸了进去。围观的人二三十,见到莫名出现的大漩涡,无不惊讶万分。这水流缓慢的河面,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大漩涡把人吞进去,他们是不会知道的。
正当大家以为小偷被漩涡吸到水底消失了的时候,他又出现了。他从水底浮上来,离船不到一米,像死尸般浮在水面,但手里依然抱着我的钱盒子。两个壮汉把他捉上来,一摸鼻子还有呼吸,便拿绳子绑了手脚。
一个壮汉拿起钱盒子问我:“小弟弟这是你的东西吧?”我点了点头,只见壮汉好奇的打开了盒子盖看了下,说了声好多钱啊!然后依依不舍的把盒子还给了我。
钱是好东西,每个人都想要,带太多钱在身上就要被人惦记,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有罪。看这壮汉贪婪的眼神,要不是因为这里人多,估计他会把我的钱盒子占为己有。
虽然追回钱盒子的是童童,但萍水相逢,他们能第一时间出手帮忙,那也很难得。我给了三个壮汉一人二十块红包,收拾了东西不久就下了船。
不知道还要多久到桂平,怕到了天黑才到,身上带那么多钱下船的时候会被人尾随抢劫,
于是我换了一架船,这样就安全多了。
在船舱里无所事事,便翻起了袋子,翻到了昨晚金子消失剩下的黄布字条。
我虽自学了两个多月,但黄布上面的字我一个都不认识,和我平时所见的文字也区别很大。我问了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这布条上面写的是什么?
这中年男子见我问他,便从我手中拿过一看,然后皱着眉头,我问他你也不认识这些字吗?
这中年男子告诉我,这不是汉字,倒有点像藏文,他也看不懂,然后他摇了摇头,又笑了笑,把黄布字条还给了我。
船到了平南我便下来了,因为平南回江口比在桂平近了点。可能有人会问船在江口不停吗?是的,不停,至少我搭的船问过了不停。
到了平南已经天黑了,我找了个旅社住了一夜,第二天天亮就搭上回江口的汽车。下车的时候,一种到家的感觉填满心头,虽然我是社坡人,不是江口人。
从镇上回张神婆家的村子要走路半个小时才到,也不知道她回来没有。从那天被白衣老头骗走后,我已经三个月没有见过张神婆了,心情十分复杂,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走到了村口,第三间屋子就是张神婆家的,三个月不回,村里变化很大,已经通电了,路边都有了电线杆。
我三两步跑到了门口敲了敲门,又喊了两声,只见屋里走出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女子。这女子开了门后问我是哪来的,来这找谁,我说找伯母啊!她回来没有?
我话刚说完,便见到这女子脸色沉了下来。
第六章 童童的遗骸
这时从屋子里又走出来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小老头,他个子不高满头的白发和满脸的皱纹。这小老头看见我后问了一声是不是小李,我说是,然后就开门给我进了屋里。
这个小老头便是张神婆的老公,而这个女子是她嫁到平南的女儿,我还是第一次见过他们。
进到屋子里气氛挺尴尬的,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张神婆女儿问我吃过早饭没有,我说吃过了。我问伯母回来没有,话一出口屋里就是一阵沉默,接着张神婆的女儿哭了起来,张神婆老公则哀声叹气。
张神婆老公告诉我,张神婆一直都没回来,但她家仙人曾多次托梦说她还活着,人在南宁一带,也不知道真假。他也曾去找过几次,但南宁那么大去哪找,只找了几次就去了家里大半积蓄,无力再找了。
如果她被人控制着,找也找不到,如果不被控制,那她自己也会回家,张神婆老公无奈的说完,接着又是久久的沉默。
张神婆老公说等到五月份再去一趟找找,我一听就拿了500块给他,他惊讶的张大嘴巴问我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但没有收下。
我告诉他这是我这几个月在外地赚的,至于怎么赚得那么多说来话长,张神婆对我有恩,这是我能出了一份力,让他收下。
现实总是残酷的,即使到了今天通讯发达,街头依然能看到不少寻人启示,亲人失踪谁不担心呢?但又有什么办法,天下那么大去哪里找!
在神婆家呆了没一个小时我就走了,去了一趟雪妃大伯家,雪妃妹妹也已经离开了村子,去她妈那儿去了。
我离开村子后心情烦躁,不觉就走到了以前和张神婆捉鱼妖的河岸来,我和张神婆的命运就因为那次捉鱼妖改变了。.info[]张神婆从村里村外都受人尊敬的神婆变成生死不明的失踪人员,而我却莫名其妙得到了她做梦都想养的小水鬼,命运总捉弄人,开一些残酷的玩笑。
面前这个河流是童童曾经呆过的水域,回到这里来她似乎极度兴奋,上衣口袋里的柳木人在抖动。我拿出来问她又想吃人了么?童童告诉我,前面那片小树林埋着她的遗骸。
几年前童童被人扔进河里淹死,尸体草草埋在了河岸的小树林里,现在童童脱离了鱼身,记起了自己的埋尸之地。我现在有点小钱,决定把童童遗骸挖出来,然后重新安葬。一个淹死的小女孩,像一只死老鼠一样被泥土匆匆掩埋了事,这多么可怜啊!
我在童童的提示下,走进了这片小树林,里面湿漉漉的蚊子多的可怕,最后走到一颗三叉树下,童童告诉我她的遗骸就在这里。
我蹲下看,这里的地面和别的地面没有什么不同,平平的哪里看的出里面埋有一个小孩。
我问童童确认是这里吗?她说绝对不会记错的。之后我折了根棍子开挖,挖了大概30厘米深40厘米宽的坑,就看到一个小小的骷髅头露出了头盖骨来。
这骨头长年在潮湿的河边树林的泥土里埋着,腐蚀的已经比豆腐渣硬不上几分了。我最后把泥土盖上,从镇上买了个小瓦缸,又回来把坑深挖,最后整个遗骸挖了出来。童童的遗骸勉强看的出死前穿着白裙子,那裙子现在已经快化成泥土了。我把骨头全捡到了缸里去,最后又来到江边,一块块骨头都洗干净装回瓦缸里。可是要把童童的遗骸葬到哪里呢?我并不懂什么风水之类,所以也不知道哪里好哪里不好。
童童说下游河中有个岛,就葬那里去吧!她喜欢那个岛,而且她没有后代,就算葬的不好也不会连累后代,而且还可以换地方重新葬。
童童说的那个岛叫相思洲,这个岛形状像一条鱼,长两公里左右,宽五百米上下,我和童童商量把遗骸葬在鱼眼睛这里。
不过大白天的,我要是抱着个装有人骨头的瓦缸,被人知道了那可不行,更何况还要挖坑,所以只能等到晚上天黑。
我把瓦缸藏在了一棵树根下,拔了一些草遮了个严严实实,然后走出树林,到镇上去搭了个小船到相思洲。到了相思洲上了岛转了几圈,发现上面竟然有几户人家,晚上我得小心点才行。
在岛上转悠了四五个小时,终于确定了鱼眼的大概位置,我便找了几块石头,在那堆了一个大圆圈做记号。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我拿着锄头和蛇皮袋装着的瓦缸,在江边的村子偷了块小竹排,一直往下游相思洲划去。至于选择深夜来,是因为那个时候大部分人都睡觉了,我做什么都没人知道。
浔江河面宽度接近一千米,但水流缓慢的和一个湖差不多,不仔细瞧都看不到河水在流动。夜里河面是黑黑的,童童早就从柳木人里出来,此刻的她正在离小竹排不远的河面上步行。
这场景本该是很恐怖的,一个少年半夜在漆黑宽阔的江面上划竹排,而竹排旁边的水面却走着一个小女孩。不过这个划竹排的人是我,走路的人是童童,那就一点都不恐怖了。
童童一会儿在水面上走路,一会又躺在水面上滑行,看到她玩的那么欢,让我觉得做水鬼也挺好的嘛!
竹排划二十分钟上下,终于到了相思洲,我把竹排绑住就上了岛。我上岛的地方在鱼嘴的位置,这个地方距离鱼眼的位置不过一两百米,没一下便找到了。
我把蛇皮袋往地面一放,把手电筒夹在一个小树杈上照明,搓了一下手拿起锄头准备开挖。然而就在我刚举起锄头的时候,童童叫住了我,说她好像看到地下埋着什么东西。
我问她看到什么东西了,她说不知道,叫我挖小心点,就算有东西也不至于挖坏。
我哦了一声,又搓了一下手,拿起锄头便开挖,不一会儿挖出了一个长一米宽四十厘米深一米的坑来。耍锄头可是我的专长,我从七岁起就扛起锄头到地里锄草了,到了十岁后,种什么花生玉米红薯,都是我一个人挖的地。
从蛇皮袋里拿出装着童童骨头的瓦缸,准备放下坑里去,这时童童建议让我再挖深一点看看。于是我又动手挖起来,挖到了大概一米六深,我站下去只露出几根头发,原来我又长高了那么多。但童童还要我深挖,又挖了20多厘米,锄头磕到了一个东西撞出了点点火花。
不会吧!真的有东西,会不会又是挖到金子了呢?我叫童童过来看下能不能看清是什么,童童过来一看,说是只石头鸭子,有一头牛那么大。
我赶紧扒出坑底的碎泥,露出了一个枕头那么大的石头来,上面还有一道锄头撞出的痕迹。
继续深挖才发现,这枕头大的石头原来是鸭头,但我已经累的挖不动了。这里怎么会有个大石头鸭子,真是奇了,可那么大的石头鸭子我搬不走,而且石头也没什么值钱吧!
我对童童说我挖不动了,这个石头鸭子挖出来也不值钱,别挖了吧!童童才不管我累不累,让我继续挖,她要把自己的遗骸葬到鸭子背上去。
葬到鸭子背上去让鸭子伏着自己,这样葬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这对于一个淹死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响,锄柄竟然断了,这让我不由得偷偷高兴,这下总算可以休息了。估计挖了三个多小时,肚子饿的咕咕叫,我们退到了上岸的地方,找了个稍微平点的位置坐下。
我叫童童快去捉鱼,烤了吃饱才有力气修锄头,修好锄头才能挖。童童嘟着嘴转身走到江边,一头扎进了水里,没过多久水里钻出一条小孩手臂那么粗的黄鳝来,起码有3斤以上,径直爬到我身边来。
我我刚准备好一堆柴,正准备点火却发现没有火柴,这可真是哭笑不得,总不能生吃黄鳝吧!无奈只能把它放了,算它命大。我又让童童捉了几只螃蟹上来,因为螃蟹可以生吃,又捉了一些虾。坐在河面吃着生蟹生虾,也别有一番滋味,不怕寄生虫的人可以试试现捉生吃。
吃饱后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童童却大吼一声叫我快躲开。好端端的她这样一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蹦带跳躲开了原来站的地方七八米,回头手电筒一照,看到了刚才我站的地方有一条长蜈蚣。
这条蜈蚣真长啊!足足有一米长,就和十条蜈蚣首尾相连一样。它身子和普通蜈蚣差不多,远看就像一条单车的铁链子一样。
这种蜈蚣叫做“血蜈蚣”,毒性非常猛烈,银环蛇和它比起来,就是好比绿豆和西瓜。它生活在一些大河的江底泥沙里,夜里出来活动,常常爬到岸上咬伤人。
被这种血蜈蚣咬到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等死,据说被咬到会全身起血泡,全身如火烧一般疼痛。
第七章 家里有鬼
被它咬到可不好玩啊!童童继上次山魈鬼之后,又救了我一命,难道我真如张神婆所说的,躲过了一次死劫,以后就是能成大事的人。
离开舅舅家至今,已经三次近距离接近死亡,一次是被童童拖下水,一次是山魈鬼,再加上这次,我果然命大。
那血蜈蚣被手电筒一照,转身向河里爬去,准备逃之夭夭。只见童童晃了一下身子,便出现在河边堵住了血蜈蚣,一把捉起来把它带在了脖子上。
这可把我吓尿了,但一想到童童只是个水鬼,虽然幻化出了近乎实质的身体,但无血无肉只有形,用不着怕这个血蜈蚣,我大惊小怪了。
这血蜈蚣在童童眼里就是一个玩具,没一下便被她玩死了,然后童童从血蜈蚣嘴里拉出一条像米粉一样的东西。这东西长有二十厘米,粗细和米粉一样,颜色是白的。
我问童童这是什么,太恶心了赶快丢掉,童童一脸鄙视的看着我说:“这东西毒性非常猛,留着总比扔了好!”然后过来伸手递给了我。我极不情愿的接过来,用树叶包了起来,打算晒干碾成粉末。
东西吃完该干活了,童童督促我去修锄头,可是断了就是断了,又不是扭螺丝,那能怎么修,只能再买一把了。此时天已经快亮,估计有五点左右了,我表示只能明天晚上来继续挖。
尽管童童很不乐意,但锄头断了总不能用手刨吧!于是我们返回去折了点树枝,把挖出的坑和泥土遮住,等明晚再来。那瓦缸则被童童藏在了江底的泥沙中。
我把竹排绳子解开,让江水带走了,而人则游泳回到岸边,童童则在水面走路拿着袋子。到了河岸童童就回到柳木人里去了,而我则步行赶往江口,到了镇上天才刚刚亮,吃了一碗粉。
昨晚挖坑太累又没睡觉,不过江口可比不上平南,镇上没有旅社。买了几个橘子,又买了一盒火柴一把锄头和一副电池晚上备用,然后到江边草坪睡觉直到天黑。
十二点过后我又回到相思洲挖坑,还好童童只让我挖到鸭子露出背部就行了,不然肯定累的口吐白沫。
这只石头鸭子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东西,也不知道被埋在这里有什么用途,不过我并不关心,毕竟它不值钱。
童童从江底把瓦缸送到岸边,我拿起来放进坑里鸭背上,接着便开始填土。没有蜡烛不烧香,更不会有鞭炮纸钱这些,都不过是形式而已。埋好坑后我挖了些草皮盖上,一切弄好后把锄头扔进了江里,离开了相思洲。
我回桂平是为了两件事情。一是看看张神婆回来没有,二是为了问问舅舅妹妹在湖南什么地方。至于葬童童的遗骸,之前并没有计划,也没有想过,完全是突然冒出来的事情。葬好童童后,我当晚就走路回了社坡,到镇上刚好天亮,买了几斤猪肉赶往舅舅的村子。
那个村子我从出生开始住了十四年,一年前我走的时候以为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俗话说世事无常,我今天又回来了。相比一年前的那个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经过了一年多的磨砺,今天的我除了没有一个家之外,过的比很多人还好,至少不缺钱用。
我回到了舅舅屋子门口,只见大门紧闭,看起来似乎关了很久都没开过了,门前的瓦片都掉了几片下来。这间外公外婆花了很多心血建起来的屋子,交给了舅舅这个烂人,真是浪费的很,他就应该住猪圈。
我正站在屋子前门准备叫舅舅开门,这时邻居一个舅母挑着粪桶浇菜回来,看到我后问我哪里来的。
我叫了一声她,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说原来是阿弟啊!你这一年跑哪里去了,都长这么高了。(..info)
舅母告诉我,舅舅去年中秋赌输了钱还欠了很多债,家里的牛都被人牵走了。舅妈一气之下回娘家后就没有再回来,过年前几天隔壁村几个人又来追债,你阿舅没钱还,年都没过就离开家,到现在都没踪影。
我一听就来气,狗果然改不了吃屎,可我又为这个而担忧,舅舅不见人那去哪找他,我还要问他妹妹的下落呢!
我把那几斤猪肉给了舅母,说我今晚到你家吃夜。舅母接过猪肉,问我这一年在外面做了什么去了哪里。
我跟她说一切说来话长,还不如今晚吃晚饭的时候慢慢说吧!舅母听了后叮嘱我今晚一定要来,然后挑起粪桶走了。
我绕到屋后从墙洞里摸出一把铁丝做的钥匙,回到屋前把门打开,走进了屋子一片霉味。我又从厨房灶台取了大门钥匙打开了大厅的门,走进了大厅里。
大厅和我离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变化,一张桌子,几张木凳子,还有张舅舅自己钉的木板床。
家里虽然如此简陋,但好歹是我还有母亲从小长大的地方,那是家的感觉,可气的是如今被舅舅荒置了。
我搬了张椅子刚坐下,左边房间的门却突然自己打开了,这可把我吓了一跳。这房间我曾经独自睡了好几年,小时候常常三更半夜听到房间有人在走路,还见过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这屋子空置了一个多月,现在房门竟然自己打开,儿时的恐怖又出现在了脑海里。
不过此时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我站了起来从袋子里拿出古铜小刀,直往房间里走去。
刚走进房间就感觉到阵阵凉意,像夏天进入山洞的那种凉凉的感觉。我的眼神把每个角落都扫了一遍,却什么东西都没看到,但我知道绝对不是老鼠。
虽然是白天,还不是在水里,但我还是把童童叫出来,但她拒绝了。她只告诉我,说床底下躲着两个鬼,柜子里也躲了好几个,它们看到我的古铜小刀就吓的躲了起来。
一听童童这样说,虽然我拿着古铜小刀,这把张神婆家仙人从山里挖出来的不知年代的小刀,但我还是感觉起鸡皮疙瘩,但又不是害怕,同时心里很生气,也许是自己的家被孤魂野鬼所占,而自己却流浪在外无家可归。
我的房间怎么会进来那么多鬼,我打开手电筒照了照床底,却什么也看不到,但童童说躲着两个,我相信她肯定不会骗我。
我把小刀拿在胸前,对着空气说:“我不管你们生前是谁,长辈也好亲戚也好,这里是我家我的房间,你们赶快给我滚,不然让我知道都有谁一个个的坟都给你挖了,骨头挖出来给狗吃。”
我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莫名的霸气,想想一年前我在竹林里见到鬼火都吓尿,现在却一个人对着那么多孤魂野鬼喊话,张神婆也不过如此了吧!
鬼这种东西,你怕它就越整你,你不怕它它们就怕你,前提是你有不怕它的本事。我虽没本事,但我带着它们害怕的东西,这也是一种本事。
我正打算过去翻开床底,这时童童却告诉我,她在相思洲刚葬的坟正在被人挖。
我头大了,屁事怎么那么多,这边我刚回到家,舅舅欠债跑路,家里被孤魂野鬼当了窝,那边童童刚埋好的坟竟然被人挖了。
我把古铜小刀用力插进了房间的地面,转身关门离开了家,要赶紧回相思洲看看,谁竟然敢挖童童的坟。
在村里找到杀猪的一个人,他有一辆嘉陵50,十块谈好载我到江口对岸,油费我出。半个钟不到就到了江口河岸,直接租了个小船赶往相思洲。
到了昨晚挖坑的地方一看,正有两个人在那里挖,已经挖的差不多深了。一个老头和一个年轻人,估计是父子,我气冲冲的问他们在这里挖什么。
那两个人停住了手,老者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眯着眼睛看着我说:“昨晚半夜听到这边有声音,今早过来看发现这里有被挖过,又埋了起来,不知道埋了什么进去或者挖走了什么。”老者说完,年轻的那个又问我从哪里来的。
我灵机一动说:“我是来相思洲玩的,见到你们挖东西过来看看而已。”话说完我又急又气,眼看就要挖到埋童童遗骸的深度了。
那两人听我说完,面面相觑了一下又开始挖,我又急又没办法,眼睁睁的看他们越挖越深,却无能为力。
我问童童有没有办法阻止,童童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说有办法,但是会让她魂体受损。
童童话刚说完,我只感觉到柳木人一阵抖动,我就知道她出来了。鲨鱼再凶猛也只是在海里,童童再强大也只是在水里,在这大白天的陆地上出来,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没到两分钟,我就看到地上从河里爬上了许多血蜈蚣,起码有上百条。这些血蜈蚣全都潮那两个挖坑的人爬去,吓的他们丢掉锄头,跑到一边去,见血蜈蚣没有追上来又走了回来。
那上百条血蜈蚣并没有追人咬,而是全都爬进了坑里,这时童童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出现,叫我快填坑。
我马上冲过去拿起锄头把泥土扒回坑里去,那两个人见此也过来帮忙,不一会就填满了,上百条血蜈蚣被埋在里面。
第八章 巨大的鞭尾蝎
三个人填土的动作很快,谁也不想让这些虫子有机会逃出来一条,所以都累的气喘吁吁,那老头不知道惊吓还是太累,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边说该不是挖到土地公家里去了吧!那可要折寿了唉!
那年轻人拿根棍子撩开草丛四处检查,直到没发现有虫子后才问老者:“刚才那些虫子都是什么来头,长的可真够吓人的,他活了二十多岁了从来没见过。”
老者心有余悸的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说:“他小时候夜里捞鱼网上过来一条这虫子,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他也不知道叫什么。”
看到这两个人吓的面如土色,我想笑但是忍住了,他们估计都没见过这么怪异的现象,在他们看来,只能猜测是挖到了土地公的家,然后土地公派了这些虫子出来。
其实这些虫子是童童弄来的,一下子爬上来那么多,估计方圆几百米河段的血蜈蚣都出动了,也不知道童童损耗了多大的气力。
我正想和这两个人搭话,童童却催我快走吧!废话说多了就露陷了,于是我马上离开,船夫还在哪里等我,上了船往回路开去。
这是一架很小的船,估计是船夫自己做的,用拖拉机头做发动机,速度还算快,没多久就回到了江口镇对面河岸,我又搭上了回社坡的车。
回到了舅舅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我打开门回到房间里,从地面拔回了古铜小刀。童童告诉我房间的鬼魂都不见了,不过等你走了,它们肯定还会回来的。我问童童中午怎么弄来那么多血蜈蚣,她告诉我她附上了一条蜈蚣王的身上,才招得那么多血蜈蚣集体出动。按理说这些虫子白天都躲在河底泥沙中睡觉,童童一下弄来那么多,可真是难为她了。童童说她本以为自己白天在陆地上跑出来,以为魂体受损,结果却屁事没有,她也搞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童童上一次魂体受损,就是被我刺死鱼身那次,幸亏及时躲进了张神婆的槐木牌里去,再加上她曾吃过十几个童男,不然的话可能连魂都散在江水里,永远都不存在了。
折腾了一天一夜,我也感觉有点累,便回到房间想睡觉。我的房间空空的,只有一张木板床,一个角落堆满了红薯,大多都已经发芽了。我整理了一下发霉的床板,从舅舅房间柜子里拿出被子席子铺好,往上一躺那感觉真好。
虽然近一年没在这个房间睡觉了,但没有不习惯的感觉,毕竟这也是我家,至少是外公外婆的房子,女儿没出嫁也应该有份,想到这我甚至有种想把舅舅扫地出门的想法。
到了天黑我起来去舅母家吃饭,她家离舅舅家就隔了三个房子,堂大舅和舅舅也就是同祖宗的堂兄弟。我到家的时候,他们刚好在煮菜,家里几个小孩打打闹闹。堂大舅招呼我坐下,嘘寒问暖,又说去年你怎么自己就跑了出去,你阿舅不给你住你可以来我家住嘛!
我知道这只是客气话而已,各个家里本来就穷,谁愿意养不是自己的孩子啊!现实就是残酷的,真正为自己着想的人也就是父母或者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了。
当然我心里明白堂大舅这是客气话,我当然嘴上不能说他假惺惺,只说我想去找小妹,没找到她又回来了而已。
开饭之后,舅母问我这一年都去了哪里,我胡乱编了个故事给他们听,这个故事大概是这样的
舅舅把我赶出家门后,我拿了一把锄头挖草药卖,无意中找到了一处很多草药的地方,挖了半个多月赚了差不多50块,然后用这些钱到了梧州,给人家养鸭子养鱼。(..info)而挖草药的这期间住在一间小庙里,平时偷玉米和红薯还有钓鱼来吃.......
饭快吃完的时候,我问堂舅和舅母知不知道舅舅把我妹妹送给了湖南哪里的人。这时堂舅的回答让我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他听说是湖南一个叫永州道县的地方,至于详细是哪里他们也记不得了。
虽然如此,但是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原来寻找的范围是整个湖南省,现在缩成了一个县。所以就算我把这个县挨家挨户问过,也用不了一年的时间吧!
我心里激动的差点就给舅母和堂大舅磕头了,但真要磕头的话也太夸张了。我问舅母表妹读书没有,舅母说再过两年再读,现在送不起。
舅母家三个孩子,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大儿子读书了,二女儿今年7岁了,还等两年那就九岁了,那么晚读书可不好。
我深知没书读的滋味,于是主动提出要送表妹读书,堂舅和舅母连连拒绝,说怎么能用你的辛苦钱呢!你养好自己就行了。
晚饭后还是回家睡觉,离家一年村里已经通电了,但舅舅家没装,还是点的煤油灯。我躺回床上,脑子里在想去湖南的计划,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是关于那个石头鸭子的。梦里的我坐着竹排在江上飘,水面到处是雾,而河面下有条巨大的黑影在游动。我坐的竹排飘到了相思洲,听到上面吵吵闹闹,于是跑上去看热闹,却看见几十个小人在凿一个大石头,已经凿出了鸭子的形状。
这些小人矮的只有啤酒瓶高,高大一点的也只有普通成人的膝盖那么高,他们说着听不懂的语言叽里呱啦的。
我很好奇的走近这些小人,但他们好像看不见我,只顾做自己的事情。我伸出手去捉一个小人,但是手却穿过他们的身体,好像他们只是投影,根本捉不到。
连试了好几次都捉不到一个,于是我蹲下来仔细围观他们,就在这时从地面突然伸出一个手掌,一把捉在了我的脸上,直往地底下拖去。
我猛的惊醒过来,感觉到脸上很不舒服,似乎真的被什么东西捉住了,于是我用手往脸色摸去,捉到一个又软又硬的东西。被我捉住后这东西竟然在挣扎,吓的我立刻扔了出去,房间顿时就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
我立刻摸到了手电筒往地面一照,这一照看到了那个被我扔出去的东西。我的个天啊!地上好大一只鞭尾蝎,足足有一只皮鞋那么大,应该是姚明穿的皮鞋那么大。
这个鞭尾蝎全身乌黑发亮,被我扔到地上后并没有逃走,而是举起它那两个钳子,准备对谁迎战似的。
鞭尾蝎农村人谁没见过,夜里常常出现在墙角草丛里,捕捉蟑螂蜘蛛蚯蚓等昆虫为食,若遇到敌害就会喷出难闻酸臭味,用来吓退敌人然后自己趁机逃跑。
但我们常见的鞭尾蝎都不过大拇指大小而已,这么大的鞭尾蝎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我小心翼翼的绕过它,到另一间房里拿了个装稻谷的箩筐过来,对准大鞭尾蝎一盖过去,便捉住了它。
空气中的酸臭味实在太难闻了,鼻子吸一下就感到想晕过去,我找了件衣服把自己鼻子包起来,又沾了一点水才感觉好点。回到房间用绳子做了个圈套在了鞭尾蝎的肚子上,然后提起来吊在了厨房门口晾衣服的竹竿上。
这只鞭尾蝎看起来大个吓人,但它被绑住腰吊起来也只能瞎挣扎,我看它也跑不了,便回去洗了把脸,再照照镜子并没发现脸色有伤口。
想想都够骇人的,那么大个鞭尾蝎夜里爬到了我的脸色来,不知道想干嘛。想起有人说过,夜里有虫子爬进耳朵里生蛋之类的,忍不住鸡皮疙瘩都起来。
我拿手电筒把房间检查了一次,除了几只蟑螂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点了煤油灯又睡了过去。
天亮我早早起来,想拿这个鞭尾蝎到村里问问老人,却看到竹竿上只剩了绳子。我过去仔细一看,地上还有几条断腿和一些残渣,这大鞭尾蝎看起来并不是逃跑了,而是被什么东西吃掉了。
这可更吓人了,我都不知道这间屋子里到底会躲着什么怪物。说实话它出来我肯定不会怕,可是它到底是什么,躲在哪里我都不知道,说不怕那是骗自己而已,所谓恐惧来源于未知。
但不管是什么怪物,都不能够呆在我家,我打算要看看这只吃掉大鞭尾蝎的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向舅母家买了两只鸡,一只今晚用来做诱饵,而另一只肯定是我今天的菜了,把鸡关进笼子里后,我就去外面瞎转去了。
一年没回来这个村子,变化并不大,只是多了电线杆。我去了小时候经常拿簸箕捞小鱼的河沟,去了经常钓青蛙的田间,还有常爬的树。虽然童年过的并不快乐,但是这些都是值得怀念的东西。
我在这个村子并没有小伙伴,一来他们都不跟我玩,说我没爸没妈,不欺负我都算好了。二来我从七岁起就要天天干活,很少有时间玩,而他们大多却都在上学。
第九章 长翅膀的狗
闲逛一个早上后,中午回家杀鸡煮饭,锅都生锈了,刷了好几遍才干净,这空置了一个多月的屋子,只有灶台生了火之后,才有家的感觉。
四、五斤的大肥鸡在沸汤里煮着,再丢进去几朵野蘑菇,那气味香的好像吃一口就能升仙,还没熟透我就忍不住口水直流,拔了一根鸡腿先吃了。吃完鸡腿没多久,整个鸡被我捞了出来,拿在手上吃的满嘴满手的油,太好吃了。
吃饱才能干活,今晚我还要对付一个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它竟能够把那么大一只还挂的那么高的大鞭尾蝎都给吃了,我实在想不出来,这怪物究竟是什么东西,它能够躲到我家哪里去。
我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搜查了一遍,就差屋顶的瓦片没翻开看过了,可是除了几只老鼠外,什么都没看到。
到了傍晚洗刷完毕,舅母上来叫我去吃晚饭,我只说吃过了,明晚再去吧!舅母走后我就开始布置陷阱。
我设置的陷阱也很简单,只用到绳子,在每一个房间出入口设一个圈,只要怪物脚踩进绳圈里我一拉,它就会被绑住脚,然后我就拿那根针去扎它,保证跑不掉。
这根针是张神婆家仙人从山里挖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物品,倒像古人盘头发用的簪子。这根针看起来很普通,普通的掉在地上都不会有人捡,它一直没有名字,该给它起个名字了,就叫“无名针”吧!
陷阱设置好后,我也要找个自己藏身的地方,我拿了个大蛇皮袋套住自己,只留一个鸡蛋大的孔用来观察外面。
一切准备妥当,不过那怪物也不会那么早出来,起码要到一两点吧!在这期间我都没有什么事做,便提醒童童站岗,让我去睡一觉先,让她十二点左右叫我起床。
也许是心底的不安,我一直都睡不着,床上躺了下还是起来了,去村里的小店买了些瓜子糖果回来吃,不一会儿就到了十二点。
和昨晚的大鞭尾蝎一样,我把那只鸡绑住脚吊在厨房门口晾衣服的竹竿上,接着人便套上大蛇皮袋躲在了一个角落里。
我躲的角落离绑鸡的竹竿也就五米远上下,我一手拿着针一手拿着手电筒,但没有点亮。那只鸡被绑住胡乱挣扎了一番,最后累了也不在挣扎,四周便安静下来。
如此等到两个多小时,到了大厅那个笨钟敲响两点半的时候,从屋顶上掠过一个巨大的身影。这个身影足足有两米宽,长度也有一米长,像个大风筝。它一下便从屋顶飞过去,我都来不及看清,但绝对吓的够呛。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就是昨晚吃掉大鞭尾蝎的怪物,它不是躲在我家里的吗?正当我脑子里出现一连串疑问的时候,那个巨大的黑影又飞回来了。
这下它没有飞过去,而是直接飞到天井来,直往那只鸡扑去,由于它那两只大翅膀上下煽动,天井里刮起了一阵不小的风。
那怪物一嘴咬住了挂在竹竿上的鸡,想扯断绑住鸡的绳子,鸡也在挣扎,让我看的很着急。这怪物飞在半空中这是我没想到的,所以那些各个房间大门出入口的绳子圈套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没有陷阱捉住它,我要不要出去呢?会不会有危险!正在我犹豫着要不要把头上的蛇皮袋拿掉,然后冲上去的时候,童童竟然私自出现了。
童童本是水鬼,虽然在陆地上夜里能出现,但仅仅只是初一十五,平时的话也只能现形一下,也不过几秒钟,现在她竟然身子一晃,骑到了那怪物的背上去。
我赶紧打开了手电筒,一把扯掉了套在身上的蛇皮袋,手电筒往那怪物一照,这才看清了它的模样。
只见这只怪物长的像一只狗,身上长有两只蝙蝠一样的大翅膀,没有尾巴,身子也和家里养的土狗差不多大小,四支腿像树懒一样指甲又黑又长。
那怪物见扯不断绳子,背上又被骑了个童童,地上又有个我拿着手电筒,于是放弃了那只鸡,用力拍打了几下翅膀,越过屋顶飞走了。
童童还骑在它身上呢!我赶紧追了出去,沿着村里的小路刚追到了山上,便失去了那怪物的踪影。那怪物一消失,这下我不知如何是好,不追的话童童还骑在那怪物身上!追的话可是又不知道飞哪儿去了。我在山上手电筒乱照,又不敢喊童童,这里距离村子只有几百米,怕吵醒村里人。
正在我不知该回家还是去追的时候,童童回来了,她飘在半空中,身子泛着淡淡的绿光,身形若隐若现。我赶紧问她有没有追上那只怪物,童童告诉我她骑在那只怪物身上,它飞的很快,飞过了两个山头,然后飞进一个洞里去了,估计是它的老窝。童童说她本来还想继续追,却看到洞里面有个尸体,于是便出来了,反正知道了这个怪物住在这个洞里了。
还有尸体?我问童童那是一具什么样的尸体,童童告诉我是一个男人的尸体,扒在地面上看不到脸,也不知道年龄,更不知道长相,不过看穿着和身材,应该在三十岁上下。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童童说了这些,我就想到那尸体会不会是舅舅,可是舅母不是说他过年前都跑到外地了吗?不可能会出现在山洞里的吧!舅舅虽然待我不好,但肯定不希望他死,好歹是亲人,外公外婆的亲生儿子,母亲的亲弟弟。
我让童童带路,翻过了两个山头,在一个小山脚下找到了一个山洞。这个山洞洞口不大,高不到两米,但宽起码有八米,像一个小嘴一样裂在山脚下。洞口长满了藤蔓植物和青苔,手电筒往里面照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到。
我没有贸然进去,傻子才会那么干,第二天天亮我就去镇上派出所报警,镇派出所又上报了县公安局,派了五个警察一部吉普警车过来。村里人见我带着这么多警察回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村民纷纷站在自己家门口看热闹,议论纷纷。
我报案的时候说尸体在山洞里,所以民警们也是一身装备而来的。手枪自不必说,绳子、警用手电、匕首、水壶等,而我也带着柳木人、古铜小刀、那根没有名字的针。报案的时候我还说山洞里有只狗那么大的蝙蝠,张开翅膀像一扇门那么大,但民警们半信半疑,说有枪老虎都不怕。走过了村子下了车,我带着民警越过了两座山,来到了这山洞面前。
这看起来是一座泥土山,但只是表面覆盖着泥土,从山脚下被水冲刷而出的巨石就知道,这座山还是石头构成的。这个山洞我小时候并没有见过,也许是最近两年由于多雨导致泥土坍塌才让洞口暴露出来。
这块地方是马蜂的天堂,来这里砍柴的人这几十年来蜇死过好几个,久而久之就没人敢来了,所以坍塌出了山洞并没有人知道。但里面怎么会有个尸体呢?这还要民警来调查清楚才知道。
民警们在洞口带上了手套等防虫蛇咬的防护物,四个民警打开手电走进了洞里,留了一个年轻的民警和我在洞口。
我坚持要跟着进去,但民警们不让,只让我告诉尸体大概在洞里多深的位置,但我也不知道,童童只告诉我在洞里。我看到民警们明显不太高兴,但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钻进去。
守在洞外的民警问我怎么知道洞里有尸体,我告诉他我是来这里捉敲石笋看到的,在派出所里已经说过了。
这个民警不过二十一二岁,对我连连竖起了大拇指,说你的胆子真是够大的啊!
我们在洞外一等就是一上午,四个进洞的民警还没有出来,等的我们真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那个年轻民警好几次都想独自进去看看,但又不敢,我说可以和他进去,但他又不让,就这样又耗到了下午。
眼看天就要黑了,进洞的民警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年轻民警也只是个毛头小子,比我也就大了五、六岁,急的他团团转。那时候可不比现在,没有通讯工具,想打电话叫支援没没有办法。
总不能这样干等,四个进洞的民警没有出来,而年轻民警又急的团团转,我趁他不注意,猛的冲进了洞里。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怕,一来里面进了四个带枪的民警,二来我有对付鬼灵的古铜小刀,对付妖类的无名针,还有吃过十几个童男的水鬼---黄童童。
那年轻民警见我冲进洞里,一边喊我停下,一边追在身后,也跟进了洞里。等他追上我的时候,已经进洞三、四百米了。我带的是一只放两个电池的手电筒,在洞里照明的效果非常差,只能面前看到面前三米的东西。年轻民警进来后,给了我一支警用手电筒,那亮度一百米都照的见。
进来了就不会再出去,我们一边走一边观察这个山洞,只见柱子般的石笋从五层楼高洞顶直插地面,还有很多如筷子那么细的石笋,一条条足有两米长,若直掉下来插进脑袋,能从头顶插到脚跟。
不知不觉我们走了有二三十分钟,但依然没有见到先前进来的四个民警,就在这时,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三叉口。我们不知道该走那条时,这个年轻民警拍了下我的肩膀,我扭头过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有一具男性尸体趴在地上。
第十章 红斑大蛇皮
看到这具男性尸体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那尸体穿的棕色皮外套我太熟悉了,因为舅舅整整穿了六年。(..info好看的小说)
舅舅虽然好赌,但在其他方面吝啬的很,连买双解放鞋都嫌贵,所以我只见过他买过一次外套,而我的童年除了天冷基本都是打赤脚度过的。舅舅不但是吃穿方面的铁公鸡,连生活用品都很节省。用破的不能再穿的衣服剪下来一块布做毛巾,煤油灯只是晚饭的时候点,吃了饭就要吹灭,然后他就出门去,留我一个人乌漆抹黑在家里。
虽然是这样的一个舅舅,但看到他的尸体我还是觉得很难过。年轻民警走过去,捉着这尸体的肩膀把他翻了过来,我不敢看,但年轻民警叫我帮他拿一下手电筒。
我走了过去,帮着年轻民警拿着手电筒,他则带着手套小心翼翼的检查尸体。我无意看了一眼尸体,顿时心里像中了大奖一样高兴,因为我看到了这个尸体的面部,他并不是舅舅,但让我不解的是这具尸体为什么会穿着舅舅的外套。
洞里的温度并不低,比外面高多了,感觉有点暖和,但这具尸体却并没有腐烂。年轻民警从我手中拿过手电筒对着尸体检查,却并没有发现有伤口,他抬起头叫我看看,是不是你们村的人。
我仔细看了下,并不认识但是又有点面熟,好像以前放牛的时候见过几次,貌似是隔壁村的。
年轻民警站了起来,对着每个方向都大喊了几声那几个民警的名字,山洞的回音十分大,声音大的耳朵痒痒的,但并没有人回答。
尸体找到了,可是那四个民警去哪里了呢?我们一路上进来都没有看到他们,而且他们进来已经有六、七个小时了,他们到哪里去了呢?
正当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尸体的时候,前面那三岔洞中间的那个洞内传来一连串打雷一样的声音,好像巨石滚落一样,轰隆隆轰隆隆的响了一阵,震的仿佛整个山洞都要塌下来似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年轻民警和我不约而同的用手电筒照射过去,但那洞口看起来实在太深,警用手电筒的亮光竟然什么都看不清。
我们看着这个如深渊巨兽大嘴般的洞口发呆了一阵,年轻民警突然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李跳河,今年十五岁。他一听忍不住笑了下,说你的名字可真够独特的,给你起名字的人更独特吧!
我说这是我阿妈给我起的,因为我爸叫李跳海,我刚说完民警又忍不住笑出声。我介绍完自己后,年轻民警也自我介绍说:“我叫唐覃寿,今年22岁,西山人,去年刚当兵回来现在在县里做公安!”
我一听唐禽兽,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父母怎么给你起这个名字啊!唐覃寿赶紧解释说他爸姓唐,他妈姓覃,而他又是寿字辈,所以这样起名字,你就叫我禽兽哥哥就可以了。
我们各自介绍后,禽兽哥哥收起了笑容,问我敢不敢跟他一起进中间发出声音的洞里去看看。我说别看我才15岁,我经历的事情可能比你多的多,没什么不敢的。
禽兽哥哥拍了下我的肩膀,我问他有枪吗?他竟然说没有,出警的话只有老民警才能配枪,他纯属是来跟班学习的。我说你当了几年兵,枪也摸过不少了吧!现在做了民警都没资格碰枪了。
好在我不是个普通的少年,遇到妖物鬼灵之类的我还是不会很怕的,毕竟我有克制的东西带在身上。再不济我还有童童,就怕遇上毒虫大蛇这类有毒或者力气极大的东西,一条大蛇十几个成人都拿它没办法,假如有枪也不过是一颗子弹的事情而已。
我们走进了中间这个洞口,直走三四百米,又拐了几个弯,却什么都没看到,搞不懂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我问禽兽哥哥要不要回头出去了,趁现在没走多深,不然迷路就惨了。
禽兽哥哥想了一下,说再走进去一点看看吧!顺便在石壁上做些记号,要是郑队长他们看到了,就知道我们也进来了。
禽兽哥哥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大黑笔,在石壁上画了个碗口大的圆圈,然后又在圆圈里画了个箭头,箭头的方向就是我们现在进洞的方向,只要回去往着箭头反方向走就行了。
有东西做了记号,我们的顾忌就少了许多,无非是担心迷路走不出去,毕竟没有食物人顶不了几天,更怕手电筒没电。
不过我还是不太担心这些,因为我有一个童童,山洞再黑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只是我们人类肉眼才不方便。我心里在想,假如真的迷路了,我就把童童喊出来带路就行,但不遇到特殊情况,我是不会这么做的,毕竟这里还有外人。
我们又接着往里走了几百米,来到了一个像勺子一样的半圆形洞尾,这里没有路通走了。我和禽兽哥哥拿着手电筒四处检查,并没有任何发现,接着我们就原路返回。
我们进来也有大半个小时了,说不定那四个民警已经出去,找不到我们那就麻烦了。我和禽兽哥哥走回到三岔洞口,却突然发现刚才躺在那的尸体不见了,这可把我们吓坏了,一个死尸难道自己会走路不成?
禽兽哥哥看了我一眼,声音有点发抖的说:“怎么回事啊!一个死人难道都会跑了?”
我也十分疑惑,对他说:“可能我们走错路了,或者那四个民警带出洞口了,先过去看看吧!”
来到原来尸体的地方,电筒一照发现地面有拖行的痕迹,不过拖行的方向是往三岔洞右边那个洞口。这样看来并不是那四个民警拖走的,谁知道是什么东西把这个尸体拖走了,我们又没有枪,要是蹦出来个大型野兽或者怪物那就惨了。
禽兽哥哥手电筒往三岔洞右边那个洞口往里照,还是一样的黑洞洞的照不到底,他擦了一下冷汗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说不出的复杂。恐惧里带着勇敢,慌乱里带着不甘,也许这是一个当过兵的人,面对着自己的队友和未知的恐惧而表露出来的内心感受吧!我想这时如果他身上有枪的话,是不会有这种情绪的。
我跟禽兽哥哥说:“先出去吧!连夜回镇上派出所里叫县公安局派人过来增援。”
禽兽哥哥听了我的话后,又看了那洞口一眼,咽了一下口水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赞同我的建议,我们撒腿就往洞口的方向跑。
郁闷的是没跑出几步,三岔路右边的洞口传来了两声枪响,我们立刻急刹车,面面相觑了一下,然后异口同声的说:“回头!”
有枪声说明那四个民警就在那个洞里,我们脚步没停直往那洞口跑去,一口气跑了四五百米。
禽兽哥哥突然拉住了我,我问他怎么了,他叫我看地上,我一看才发现,原来地上有一滩鲜血,还有点点滴滴的血迹通往洞的深处。
禽兽哥哥又开始喊那四个民警,喊了一阵还是没有回应,接着我们又往洞的深处走去,又跑了四五百米,经过了一个浅浅的只到脚跟的小水潭,发现水潭后面的石头上有脚印。
这些脚印是人的,和禽兽哥哥穿的鞋踩出来的一模一样,可以确定是那四个民警的。但是还有一个赤脚的脚印并不是人类的,虽然看起来像人的,但是却只有四个脚指头。
前面的枪响还有一滩鲜血,说明这个四个脚指头的怪物已经被那四个民警击伤,前面又有四个民警在追,我和禽兽哥哥当然也不会再怕,直接跟着脚印追进去。
这个山洞实在太深了,我们又跑了十几分钟,还是没能见到那四个民警的身影,一路上没有做标记,貌似迷路了。
正当我想埋怨禽兽哥哥只管追没做记号时,只见他脸色吓的惨白惨白,呼吸急促的盯着前面,双目瞪的浑圆浑圆的。我赶紧往他手电筒照的方向看去,当时就吓的我都坐地上去了。
只见前面距离我们五十多米有点陡峭的岩壁上,竟然横着一条红斑大蛇。那大蛇红白相间,足有水桶那么粗,起码十五米长。
这么大一条蛇离我们这么近,那种极度恐惧和极度绝望的感觉简直难以用文字来表达,我的脑海里只有三个字在回响,那就是死定了死定了。
我们腿都吓软了,而那红斑大蛇却一动不动,我感觉还有逃的机会,赶紧大喊一声:“童童快出来!”
这个时候我只能把希望寄予童童的身上了,毕竟她不是人类,无血无肉,红斑大蛇也吃不了她。这么大的蛇,即使我有那根无名针,那也没有机会扎的到它,冲上去不是送菜么?
童童并没有出来,我的脑海里只响起了一个稚嫩的笑声,那是童童在笑,我正想骂她这时候还笑的出来。童童停住了笑,说你们两个真是两头猪啊!那是蛇皮而已,就把你们吓成这样子了。
一听童童说是蛇皮,我才想到这红斑大蛇难怪一直都不动的,但童童的声音只在我脑海中响起,就如那幻听一样,禽兽哥哥是听不到的。我赶紧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对着他耳根大喊一声那是蛇皮、是蛇皮啊!
禽兽哥哥一听我说是蛇皮,但还是不相信,直到我拿了个石头朝红斑大蛇扔过去,砸中那大蛇没反应后他才信,但他声音还是在发抖,骂了一句:“x他妈的把老子吓的尿裤子了,原来他妈的是一条蛇皮啊!”
我骂他难怪有尿臭味,原来你竟然吓的尿裤子了,亏你还当过兵,凭你还敢让我叫你禽兽哥哥,现在起就改叫禽兽小弟弟了。
虽然这是一条蛇皮,但要知道这么粗一条蛇皮,那蜕皮的蛇还会小吗?
第十一章 浔河底大小水潭
我问童童知不知道出路在哪里,她竟然说不知道,连童童都不知道,那怎么办。
禽兽小弟弟不服气,他拍了下我的脑袋说:“你还敢说我尿裤子,你还不是也吓傻了,都和谁说话呢!童童童的。”
连童童都不知道出路,我哪里还有心思和他废话,吼了一声:“不想死赶快找出去的路吧!”
禽兽小弟弟比我大不过五、六岁,我完全没把他当大人看待,虽然我才十五岁,但我也没把自己当做小孩。
我们在洞里转了一大圈,又回到了这红斑大蛇皮这里,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竟然爬上了这个30度的小陡坡,来到了这条红斑大蛇皮面前。
太震撼了,在此之前我见过最大的蛇,就是在黄姚和黄老伯去仙殿顶采草药遇到的花斑大蟒蛇了。但那也不过大腿粗而已,这和水桶那么粗的蛇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这么大一条蛇,水牛都吞的下吧!想想就不寒而栗。
我用手摸了摸这蛇皮,光是鳞片就有半边鸡蛋那么大,也不知道这条大蛇蜕皮多久了。我在水沟田间草丛见过的蛇皮,一般都是黑色或者白色灰色的,但这样红白色的蛇皮还是第一次见,也许和山洞的环境有关。此刻这条蜕过皮的红斑大蛇离我们有多远,如果我们乱跑的话,说不定跑到它的窝里去送菜都难说。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糕,我们不只是迷路,这洞里还有那么大一条蛇,现在自身都难保,能不能活着出去都难说,更别提去找那四个民警了。
虽然走出去的希望感觉很渺茫,我们的情绪也很低落,但总不能放弃吧!童童也在给我想办法,她叫我找到有水的地方,只要有水流,她就可以下水找到出口,然后在水里送我们出去。听到童童这么说,我顿时大腿都拍断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禽兽小弟弟看我不停的拍大腿,直以为我吓傻了,非要出一些三岁儿童都答的上来的弱智题目来考我。
我叫他少说两句,如果想走出去就跟着我走,现在我们都知道这洞里有条红斑大蛇,如果引来了这条大蛇,九条命都不够死。
我们进来已经有三四个小时,现在估计已经有八九点钟了,洞外面也是天黑。我们在这四通八达的溶洞里走,也不管走到哪里,只要看哪条路地势低就往哪走。
如此走了大半个钟,来到了一个大洞厅里,这个洞厅比两个篮球场还要大,目测有八层楼那么高。这个洞厅仿佛是一整块大石头从内部挖空的一般,岩壁竟没有一处裂痕。八层楼高的洞顶中间有个水桶那么大的洞孔,有一条水柱从孔里直冲下来,水桶粗的水柱直冲地面,形成一个教室那么大的深潭。
这里黑的夸张,如果关上手电筒,那是不可能看到一点点东西的。看到这个八层楼高的洞厅,再加上水柱可能是地上的江河流下来的,推测此时的我们距离地面起码五十米深,也就是我们在地面往下12层楼深以下的地底,或者更深。
由于身边有人,我不方便把童童叫出来,即使禽兽小弟弟可能看不到童童,但是我和童童说话也不方便。
童童叫我找水,可是水找到了不让她出来,那不等于不找吗?假如原路返回很难走的出去,运气不好就走进蛇肚子里去了。
我想了想把禽兽小弟弟叫过来,问他信鬼神吗?禽兽小弟弟挺直了腰杆,说他曾是一个无产阶级革命战士怎么能封建迷信。我用手电筒照了照刚才他吓尿的裤裆笑着说:“少来这套,你到底信不信?”禽兽小弟弟这才用压低的声音很勉强的说:“不信,但是遇到过!”
我对他说:“这不是间接的说你信吗?还拐弯抹角说了那么多,我现在跟你说,如果你等下看到什么我的秘密,你千万不能说出去,否则我们两个都会没命。(..info)”
我当然只是吓唬他而已,但他的头却点的像小鸡吃大米,发誓说绝对不说出去。我又用手电筒照了照他尿裤子的裤裆,让他快到那边把内裤脱下扔了吧!我没叫你就不要过来。
禽兽小弟弟走后,我把手电筒一关,把童童叫了出来。在这极黑的地洞里,童童全身泛着的绿光更明显了,她漂浮在水潭上空,一张肉嘟嘟的小脸蛋,正笑眯眯的看着我,接着一头扎进了水潭里。
等了三五分钟,童童从水面浮出后又站在水面上,她告诉我这水潭通向地下河,河水越通越深,下面越来越冷,而且到不了地面。
童童刚说完又钻进了那洞顶直冲而下的水柱里,过了几分钟又浮在水面上。她又告诉我,这里是浔江河底,那水柱就是浔江河底的岩石洞口形成的漩涡而流下来的,洞顶到浔江河底还隔了好几层楼那么厚的岩石层。
我听童童说完后,不由得抬头看了看这洞顶,即使我们能飞到洞顶,可是要怎么穿过这几层楼厚的岩石层?河底的水压也不小,水柱从那么高的洞顶直冲而下,一头牛牵到下面,估计也能被水冲散架了,更何况人呢!
其实进入再深的洞里,就算迷路了,距离地面也不是很远,无非是往上钻几十米。这个就和在茫茫海面说离陆地只有一公里,但是是往下一公里一样,这都是不现实的。
童童让我返回去再找水,说不定能找到向上的地下河。我一听还有向上流的地下河,水还往高处流了,脑子进水了吧!童童叉着腰瞪着眼,问我那泉水又是什么?
哦!我恍然大悟,大腿拍断,泉水不就是地下河流上来的吗?只要找到这样的地下河,完全可以借助泉水上来。
童童钻回了柳木人里,我叫禽兽小弟弟可以过来了,喊了两声竟然没动静,打开手电筒照过去,竟然没见到他人。我急了,又把整个洞都找了一遍,连石头缝都看过了,竟然没见到他。
他到哪里去了呢?怎么走都不跟我说一声,这不合理也不符合逻辑啊!我又大喊了几声,却并没有人回答,我又问童童有没有看到洞里有人,看没看到禽兽叔叔哪去了。
童童告诉我洞壁地下那有个裂缝,估计掉里面去了。在童童的指引下,我找到了那个裂缝,真是奇了,这个裂缝竟然有层石头颜色的黏膜覆盖洞口,难怪我刚才没看到。
我用脚把黏膜扒开,没一下又合了回来,我干脆用手把这个黏膜捧了起来扔到一边,然后拿警用手电往下照射。只见手电照射到的地方全是水,根本没有着陆点,掉下去不是要淹死么?
我叫童童下去看看,童童就顺着石缝飘了下去,不一会儿又飘了上来,说下面是一个积水潭。童童比了下这个积水潭的大小,估计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吧!
我问她深不深,禽兽小弟弟在不在下面。童童告诉我不是很深,有三层楼那么深吧!听童童说三层楼还不深,吓的我张大了嘴巴,果然水鬼和人所认定的深度不一样,对于我来说超过3米就是很深了,怕水里有水怪。
童童告诉我水里很安全,禽兽叔叔没看到在水下面。没在水下面,那禽兽这家伙到哪里去了呢?
我想下去看看,问童童要不要跳下去,这么高跳下去会不会腰都要被水拍断了啊!童童叫我到旁边那个水潭,这小水潭能通到这个石缝下面的大水潭。
可是我拿着手电筒,怎么下水,进水坏了就惨了。
童童说等她一下,接着跳进了水里,不一会儿游上来一条二三十斤的鱼,通体白色。童童让我把手电筒塞进鱼嘴里,我照做后鱼一下就把手电筒吞到了肚子里去了。
鱼吞了手电筒就钻进了水底,一会儿童童从水面钻出,说手电筒放到下面水潭的石头上了,让我跳下水吧!
我后退了两步,然后一冲到水潭边,跳进了水里,还没感受到潭水的冰冷,脑子便一阵恍惚,感觉喝的很醉一样,我知道是童童附我身了。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地面上了,旁边是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的水潭。
我站了起来,拿了手电筒乱照,等照到刚才那个黏膜石缝的时候,吓的我都坐地上去了。难怪禽兽小弟弟不见了,此刻他竟然整个身体沾在石缝下面左边的洞顶上,离我足有三层楼那么高。
也就是说禽兽掉进了黏膜石缝里,但是并没有掉到大水潭里去,而是直接沾大了一边的洞顶上。那么粘住禽兽的东西又是什么,怎么他就不呼喊救命呢?
我让童童飘上去把他放下来,看下是生是死。童童飘到禽兽身边,然后大声对我说,禽兽叔叔只是昏迷过去了。童童说完我就见到禽兽从三层楼高的洞顶坠落到大水潭里,由于有童童的帮助,落水姿势比跳水运动员还优美,所以并没有受伤。让我不明白的是,刚才童童为什么不让我用这个姿势跳下呢?也许这么干我自己也不愿意。
禽兽下水后就走了上来,童童一脱身钻回柳木人里,他就和醉汉一样清醒了过来,本来他是昏迷的,但冰冷的潭水足以让他醒过来。
第十二章 滚滚地下河
我问禽兽小弟弟怎么突然就消失了,也不喊一声,我以为你被大蛇吞掉或者跌倒哪里摔死了。
禽兽脸色惨白,问我拿过手电筒到处照,他照了好几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这时他才心有余悸的告诉我,他到一边刚准备脱裤子,就有一条不知道哪伸出来的粘粘的触手捉住了他的脚跟然后一拉,他头撞到石头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他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这里来,实在是太奇怪又太可怕了。
刚才把禽兽沾在洞顶石壁上的是一些像胶水一样的粘液,那又是什么东西呢?还会伸出触手来。
我又往洞顶照了照,并没能发现有什么怪物贴在上面。这时禽兽问我这又是到了哪里,他又问我是怎么下来的。这些我都懒的回答,有什么出去再说,现在只剩一只手电筒了,赶紧找出口吧!
禽兽还在身后叽叽歪歪的说感觉我这个人不靠谱,但他还得屁颠屁颠跟着我,完全像个五岁小孩。离开了水潭边又遇到一个岔洞,这次不是三岔洞,竟然是五岔的。就是面前的石壁上有五个洞口,每个洞口不大,大概也就一部面包车那么大吧!我凭直觉走进了中间那个。
从进洞到现在,走过的路都不是平坦的,一会儿是斜坡,一会儿是浅水潭,一会儿是乱石堆。但进了这五岔洞中间的洞里,地面都是平平的石头路面,好像人工加工过的一般。
我们走了大概十分钟,洞内由窄到宽,由低到高,最后来到了一处悬空桥面前。这悬空桥桥头宽的有两米宽,窄的桥尾宽不过二十厘米,整座桥长十二米上下。让人冒汗的是这座桥的长度并没有连接到对面去,距离对面还有三米远左右的地方是空的。如果这座桥有15米长的话,那就是一座真正连到对岸的桥了。
我用电筒照了下,只见桥面下一根根石笋直垂而下,就和北方冬天屋檐的冰柱一样,洞顶的石笋一根根简直鬼斧神工,神仙之作。但我们可没有心思观赏这些石笋,找不到出口的话,手电筒没电了我们就可能一辈子呆在这里了,然后化成骷髅头在这里驻守。
桥下也有三层楼那么高,下面是滚滚江水,这些江水流到几十米外的一个洞里,也不知道流向多深的地下河。现在我们的路就是过了这座桥,当过兵的禽兽小弟弟跳过那三米缺口,简直是小菜一碟。这个三米的宽度要是放在稻田间让我跳过去,估计也不会很吃力。可是这在几层楼高的半空中,而且下面是滚滚地下河,看到腿都软了,跳不过去的话,尸体都难找回来了。
我只能对禽兽说我感觉我跳不过去,禽兽小弟弟听了嘿嘿一笑说:“让我来教教你怎么跳吧!”
禽兽说完后让我拿着手电筒照好,上了桥后,禽兽小弟弟走到了那二十多厘米的桥头,一个退步后就如猛虎捕猎般一跃,接着他人便跳到了对面去。
禽兽小弟弟跳过去后,转过身对我露出了一个十分得意的笑容。但我却笑不出来,我看到他刚跳过去,旁边的一块石头竟然动了一下。
我正想提醒他小心后面,但还没来不及开口,那块石头竟然伸出一条手臂那么粗,两米那么长的粉红色触手,一下就捉住了禽兽小弟弟的腰。
太突然了,禽兽小弟弟顿时如被小鸡捉住的蚯蚓一般,本能的拼尽全力挣扎,嘶吼,大哭。他的声音大的仿佛能把山洞震塌下来,地狱里下油锅的场景喊的也不过这样凄惨了吧!
我见状也不管跳不跳的过去,冲到桥头脚用尽力一蹬,人就跳了过去,没有半秒停留,从口袋里掏出古铜小刀就往那触手砍去。
这古铜小刀虽然不锋利,但却隐藏有一种古老神秘的力量,一下把这个触手砍断了。(..info)断掉的触手如象鼻,那黏稠的粘液喷了我一身,像田螺一样的腥臭味。
砍断了那触手,我正以为禽兽小弟弟得救的时候,却看到他连同那块石头一起掉进了三层楼高的滚滚江水里去。
这可把我真正吓的脸色惨白、眼睛瞪大、心脏乱跳。我赶紧大喊一声:“童童快下去!”
口袋里的柳木人抖动了一下,童童出现在面前,然后立刻扎进了滚滚江水里。
这江水流的很急,流到几十米外的一个洞口里去,这个洞口被水淹的只有一米高出水面,手电筒照进去依然很黑,仿佛洞里水下躲着一个远古巨兽,张嘴就能吞下一栋房子。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情绪就要崩溃了,从进洞的四个民警,到后来我和禽兽又进来,总共六个人,现在只剩我一个了。那四个民警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禽兽现在也生死未知,不过感觉凶多吉少了。
想想自己跑进这个洞里来干嘛,管他什么尸体不尸体的,现在后悔也晚了。正当我后悔自责的时候,童童回来了,她浮在半空中,浑身笼罩着淡淡的绿光。
童童告诉我,禽兽叔叔腿摔断了,人没有死,她已经把禽兽叔叔带到了一块河中间的大石头上了。童童还说下面有个很大的溶洞,上面还有石阶楼梯,好像人工做出来的。
我一听童童这样说,立马就来了精神,高兴的一拳头打在了地面,忙跳了起来说:“那这样说的话,有楼梯那就可能有出口了!”
我让童童帮我找了个好爬的地方,爬到了滚滚地下河的近河面的石壁下,把手电筒放在一个凹口里,然后叮嘱小童童记得附身,我还要帮你找爸妈的呢!
说完我就跳进了滚滚地下河里,被水流冲的头晕目眩,也没感觉到脑子晃不晃了,等我醒来也和禽兽一样,躺在了一块河中间冒出来的石头上。
禽兽已经昏死过去,肚子上还缠着那条触手,我正想把他解开,这时河水伸出一个微波炉那么大的鱼头,大嘴一张吐出了一把电筒在大石头上,接着这鱼头又沉入了水底。
童童浮出来坐在水面上,急流的河水并没有能把她冲走。我问她刚才一起掉下水里的那石头是什么东西,怎么石头都能伸出触手捉人,成精了吧!
童童告诉我,那是一种地下魔鬼螺,生活在地下河沿岸,除了有个壳之外,和鼻涕虫差不多,行动缓慢,吃一顿可以活好几年不进食。
难道在上面小水潭的石缝中,也是这种魔鬼螺把他拉进去吗?那他和魔鬼螺真有缘啊!我问童童有楼梯的大溶洞还有多远,童童告诉我不远了,就在上面。
我一听便抬头往上看,手电筒照到之处是湿漉漉的石壁,光滑的估计壁虎都无能为力。这石壁虽只有两层楼高,但我们坐在河中间的石头山,隔着滚滚地下河水距离石壁也有三米远,这可要怎么上的去,这时我想要是我是孙悟空就好了。
童童也歪着脑袋想了下,眼睛停在了禽兽小弟弟腰间的断触手上,说有办法了。禽兽腰间这触手我怎么都解不开,童童伸手像买猪肠一样拿了起来,在石壁上捣碎,一个个点涂上去。
用完了这个触手的粘液后,她从滚滚地下河底摸出了好几块石头,全都对着沾有魔鬼螺粘液的地方沾去,竟然都沾稳了,直通上面出口。
一切弄好后我问童童沾不沾的稳,别爬到一半脱落再掉下来就惨了。童童不服气的双手叉腰,说不试试怎么知道,不敢试你就在这里养老吧!
我的体重也不过八十斤上下,那就试试吧!只有试过了才知道,绝路也能走出一条生路来。
童童跳进河里,顿时旁边的水流变的稍微缓慢了一些,我把手电筒放石头上照着水面,捉住机会跳进河里游到了河岸石壁边,捉住童童沾好的石头就往上爬。
每捉住一块石头我都在求神求菩萨求孙悟空保佑,千万不要脱落,结果爬到了上面也没事,不知道是魔鬼螺的粘液强还是孙悟空保佑显灵。魔鬼螺比箩筐还大的身躯,起码有一两百斤吧!这体重都能在洞顶爬行,那他的粘液也确实厉害。
我上来后童童把手电筒也带了上来,然后她回去弄醒了禽兽小弟弟,童童接着又跳进了水里。
我冲着禽兽小弟弟大喊快上来,跳水里游过来捉住石头爬上来,手电筒照的他眼花缭乱,好一阵他才问,这里是不是阎王殿啊!
我哪有心思跟他废话,童童还在阻着水流,我立刻大喊,三分钟你不上来我就丢下你不管了。
禽兽听了我这句话,吓的立刻要跳水里,却发现自己左腿骨头摔断了,动一下疼的他满身冷汗,牙齿都咬断了,最后还是我又下去帮他才上的来。
爬上来后我们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溶洞,估计有北京鸟巢那么大,手电筒能照到的地方,隐隐可见一个向上的石头阶梯。
童童躲进了柳木人,我扶着禽兽一步步往那阶梯走去,到了阶梯下往上看,确实像是人工做出来的,如果天然的,那根本让人难以相信。
走尽石头阶梯后,有一个洞口,进去走了十分钟又是一个大溶洞。手电筒一照,我整个嘴巴都惊的合不回来了。
这个大溶洞地面生长着成千上万的花朵,此刻正开的灿烂。一朵花足有脸盘那么大,让我更惊呆的是这些花都是透明的,好像水晶雕刻出来的一样。
第十三章 透明花海与矮人雕像
这些花高一米左右,无论是茎、叶、花都是透明的,叶子看起来像橘子叶,而花的外形看起来像放大几倍的罂粟花。
这些诡异又漂亮的花,仿佛不是人间之物,不知它们到底是什么植物,怎么会那么大一片生长在这地底溶洞中呢?
禽兽也看呆了,我问他是否认识这些花叫什么名字,禽兽摇摇头,看来我们都是没见过大蛇拉屎的人。
这偌大的溶洞地面长满了这些花,成千上万的铺成了一片透明的花海,连童童也忍不住跑了出来看,毫不顾忌身边除了我还有别人。
让我高兴的是,禽兽小弟弟并没能看到童童,那就是说我竟然有阴阳眼,可我为什么看不到那天躲舅舅家床底的鬼魂呢?这实在难以理解。
我们站的位置离透明花海只有不到二十米,我放开禽兽让他不要乱动,我过去看看就回来。
我和童童走到这片透明花海旁边,我想用手去触摸又怕有毒,只能在睁大眼睛观看。多么奇特的植物啊!要是能拔一棵出去卖,估计都能发一笔小财。
我问童童看看这些花有没有毒,要是没毒的花拔几棵出去这一趟一不算白来,不然进洞弄的这么狼狈,那可真是亏大了。
童童告诉我,这些花没毒,不过你带出去也没用,这些花不能见阳光,否则立刻会枯萎。
童童活着的话年纪不过14岁,她怎么懂的那么多,每当我问起,她都不愿意告诉我,只说是直觉。
在我和童童看这些花看的入迷的时候,竟突然听到有人声,顿时竖起了耳朵,确实是人声,我赶紧跑回禽兽身边,问他有没有听到有人声。禽兽小弟弟激动万分,说听到了听到了,是郑队长他们,好像在那边,我们快过去看看吧!
声音是从透明花海对面传过来的,这溶洞太大,手电筒照过去看不清那边的情况,于是我扶起禽兽小弟弟,走进了花海从中,想要走到溶洞另那边去。
等我们走进花海丛中的时候,由于长的太茂密,再加上禽兽小弟弟腿摔骨折了,我们走路都十分艰难,只能慢慢挪动。
好不容易走到了花海尽头,却见面前的石壁上有个只有电脑屏幕那么大的洞,一个成年人只能勉强爬进去,而对于又瘦又小的我来说要爬进去还是很轻松的。童童更不用说了,手指头那么大的洞她都能进,毕竟她是灵体。
声音就是从这个小孔洞里传出来的,我和禽兽小弟弟把耳朵凑进了洞口听,只听到里面传来带着回声的嘈杂声,只听得一句,“那又是什么,这又是什么?”
尽管最后听不清楚了,但让我们激动万分的是那确实是四个民警的对话,没想到他们离我们这么近,于是我和禽兽小弟弟拼命的呼喊,喉咙都喊哑了。
但对面都没有反应,我赶紧叫童童穿过洞里去看看,禽兽小弟弟听我一路上老是喊童童、童童的,不解的问我:“童童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老是童童的乱叫。”
我怒斥他废话少说些,不该问的别问,话刚说完童童就回来了,她告诉我这小孔洞通到一个大溶洞里,那个溶洞地上全是石头小人的雕像,那四个民警正坐在一个石台上休息,见到这些石头小人雕像,他们也感到惊讶万分。
我听后立刻对禽兽说钻过去吧!但童童告诉我这小洞孔起码有两百米长,最窄处禽兽叔叔可能钻不过去。
不管那么多,先钻过去再说吧!说完我就钻进了这个和电脑屏幕一般大的孔洞里,禽兽紧随其后。
在孔洞里爬了一百多米,民警们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看着感觉就要爬出去了,结果却到了童童说的最窄处。
这个孔洞本来是口字形的,这最窄处是倒目形的,不过我还是可以钻过去,但禽兽小弟弟钻不过。
这下麻烦了,如果强行钻的话,卡住就死定了,如果不钻过来,那就剩他一个人呆在透明花海的溶洞里了。而且他还要退一百多米才能回到那边,况且他没有手电筒。
如果我把童童留下来保护他,那么我的处境就很危险了,毕竟我们掉进滚滚地下河都死不了,就是因为有童童。如果我把手电筒给他,把童童带走,那这么黑我又怎么走路,这很难选择。
但在禽兽眼里,他只知道我有手电筒,并没有知道有童童这个小水鬼。他见自己钻不过来,急的眼泪之流,嘴里念叨着自己不想死啊!
我在这孔洞里也无法转身,脚下禽兽离我的距离不过两米远,我安慰他先不要着急,在这里等着,我找到郑队长他们一定会过来救你的。
说完我也不管禽兽呼喊,把童童留下了保护他,毕竟我还有无名针和古铜小刀。
又钻了近百米,终于钻了出来,我爬出小孔洞一照,只见满地的小人雕像,这些石头小人雕像矮的不过啤酒瓶高,高大一点的也只有膝盖高,和我那天梦里梦到的凿石头鸭子的小人差不多。
正当我看的惊讶万分的时候,对面传来手电的刺眼光亮,同时有人问我是谁,我激动的跳了起来,赶紧说是我是我,还有唐禽兽。
那边是郑队长他们四个民警,不知道他们怎么走进了这里来。那四个民警身处的位置是离地面两层楼高的石头平台上,他们听到是我,绑好绳子全都下到了洞里来。
他们也没心思看这些石头小人,只问我小唐呢(禽兽)!我指了指身后的孔洞,说就在里面,洞太窄了钻不过来。
我刚说完禽兽就在孔洞里喊郑队长他们,说快想办法救他。我告诉了民警们这个孔洞的大概情况,以及孔洞后面的大溶洞和透明花海。
接下来我们就各自寻找通到透明花海大溶洞的通道,搜寻查找了一番并没有收获,好像除了这个小孔洞,就没有通进去的路。如果这些石头小人是真人的话,那么这小孔洞刚好够他们自由穿行。
我问民警们怎么走到这里来的,郑队长告诉我,他们进来后看到了那个尸体,又突然看到另一个活人,接着他们追这个活人,追了一段路最后那人不见了。最后他们迷路了,走了好几个小时才回到尸体那里,却又见到那个人在把这个尸体往一个洞口里拖去,他们赶紧追了上去。
那个人见拖着尸体走不快,把尸体丢进了一个地洞里,独自往前跑。郑队长开了枪,击中了那个人,但还是被他跑掉了,最后追了半个小时才捉到他。结果发现这个人根本不是人,尖嘴猴腮满脸黑毛,像个非洲原始部落的老太太,没多久就流血而死了。
听郑队长这样形容,我就想起了那喜欢吃人肉的山魈鬼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问民警们有没有看到大蝙蝠或者红斑大蛇皮,但他们都说没有,这真是怪了。
民警们寻找出路走到了这里,发现没有路可走了,就坐下来休息,接着就遇到我们了。郑队长问我们怎么进来的,接着我把过程简单的告诉了他,当然我没说童童的事情,童童是我的秘密。
正当我们说着话的时候,禽兽爬出来了,两个肩膀血肉模糊,原来他竟然强行爬过了那窄的地方。
禽兽爬过来只说了一句他在孔洞里非常害怕,感觉随时身后都有怪物出现把他拖走,就一路爬过来了。好在他当过兵,体能好,一路坚持爬了过来。
郑队长和一个民警过去扶起了禽兽,接着我们也不管什么透明花海,也不管什么石头小人,顺子绳子爬上了民警呆的地方,最后把禽兽一绑也吊了上去。
我们沿着民警来时的路往回走,又走了大半天依然没有找到路口,却看到头顶不高的地方有撒尿一样的水流下来。我们都没在意,童童却告诉我这个地方向上挖一米就能出去了。
童童这话让我高兴的不亚于中五百万大奖,我把这情况告诉了民警们,但他们不太信,问我怎么知道的。
我相信童童的话,但总不能说是童童说的,只说我拿人头保证。民警们面面相觑,然后都说那就试试。
两个民警爬上了陡峭的石壁,用匕首挖头顶的岩石。这洞里的都是钟乳石,比较脆,匕首挖了十几分钟就把脆的给撬掉了,硬的又开枪打碎,如此折腾了两三个小时后,一大堆石头失去支撑全掉了下来,同时阳光也射了进来。
射进阳光的洞口只有碗口大,但大家都非常高兴,终于找到出口了。只见有泥水沿着洞口流下来,一个民警三下五除二把洞口扩大到了一个人能钻出去那么大,然后先钻出去了。
最后我们都钻了出去,把禽兽也吊起来拉了出去。
这个挖上来的洞在一条水沟里,外面是一片稻田,不远处还有村民在拔秧,见到突然从地下钻出来几个民警,惊的停住了手中的农活,纷纷往我们这边看来。
第十四章 抖动的水缸舅母鬼上身
那些在田里的村民正在拔秧或犁田,见到几个警察突然从水沟钻出来,无不感到奇怪万分,停住了手上的活,纷纷看过来。(..info好看的小说)
民警们在洞里看不出狼狈,出到外面才看清,各个都像两个月不洗澡的流浪汉,尤其是禽兽小弟弟,根本就是一个残疾智障流浪汉。那四个民警衣服只是脏,而我和禽兽小弟弟衣服又湿又脏,洞里没觉得不舒服,出来了感觉又冷又难受。
几个民警借来了锄头,有对搬石头有的挖泥土,不一会就把这个洞口给填上了。那郑队长又对村民说是贵港过来的地质考察的,又说了一些其他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解释。
我们不知道这是到了什么地方,问了才知道这里是寻旺乡,我们进山洞几乎走了一整个晚上,在地底走走停停竟钻了数十公里。郑队长警告村民,他们钻出来的地洞国家有科学用途,擅自发掘进入的捉到劳改20年。
临分别时郑队长还警告我,进山洞看到的听到的遇到的一定要保密,就当睡觉做的一个梦,说出去就等着坐牢。
禽兽小弟弟和我虽然认识才一天,但好歹一起经历过生死,说有些事情他腿治好后要来听听我的解释,比如他掉进急流地下河为什么没死。
民警走后才感觉饿的出冷汗了,在洞里消耗太大,现在连走路都没有力气,身上又没带钱,地里又没东西挖或者摘来吃。
又累又饿又冷,走了快三个小时才到家,都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换了衣服吃点花生倒在床上就睡着了。童童在梦里告诉我,她频繁的上人身太累了,这个月都不要叫她出来,她要好好睡一觉。在终年不见亮光的山洞水里上人身都会累,不过可能是由于童童吃过很多童男,我们被上身并没有什么伤害。
这一睡就从中午睡到了第二天凌晨一点半,夜深人静的小山村里,只能听到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我已经睡醒但不想动,迷迷糊糊的状态,这时厨房传来“当啷”一声响,把迷迷糊糊的我完全惊醒。貌似是碗掉到地上破碎的声音,我第一反应是老鼠,没在意。不知道过了几分钟又响一声,好像有个人在厨房,久不久又拿一个碗来摔一样。哪怕是老鼠,我的碗也经不起这样玩,。
我起床到了厨房打开手电筒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有地上几个破碗的碎片,我把厨房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什么发现。于是我回房间假装睡觉,听到响声立刻再冲进厨房。
如此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啪啦”一声,厨房又有碗被砸了,摔碗的声音在深夜里十分的刺耳。这次我几乎只花了两秒钟就从房间冲到厨房,但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脸郁闷的我刚转身准备回房,身后又打了一个碗,我猛的转过身来,却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正当我郁闷至极的时候,放在厨房角落的一个水缸有了动静。这个水缸平时都用木板盖盖起来,我前天煮鸡的时候水还是满的,此时水缸竟然在抖动,让我看了都有点点害怕。
现在的我并不怕鬼,怕的只是它们不现形,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角落的水缸不断的在抖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躲在里面。我走了过去深深吸了一口空气,然后伸手猛的把盖揭开,手电筒一照,里面除了水却什么发现都没有,那么它是怎么抖动的?我又把旁边检查了一番,缸底并没有什么动物,这真是诡异至极了。
正在我脑子生出一千个疑问的时候,我的房间竟然传来了脚步声。没错,穿水鞋的脚步声,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小时候几乎每个晚上都听的到。发出这走路声音的,是一团和黑猫一样大小的黑雾,谁知道是什么呢?
现在估计是看我一个人在家,它又跑出来了,但我已不是那个吓的躲在被窝大气不敢喘的儿童。我现在几乎是一听到声响,脑子就兴奋起来,吓了我那么多年,我终于有机会揪住你了。
我拿着手电筒,三两步冲回了房里,手电筒一照,只见我床头上空正飘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这东西像一件飘在空中的黑色衣服一样,一动不动停在床头上空。
我一边骂着脏话,一边从边上的袋子里拿出古铜小刀,准备给它点颜色看看。然而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家伙狡猾的很,见我不怕它又或者是感受到了危险,它便飘动起来从窗户逃跑了。等它跑了后我才感觉有点怕,虽然我这一年经历过的也不算少,但还是第一次和小时候造成心里阴影的东西面对面。
黑雾逃走后,我刚坐到床上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厨房的碗又被打了一个。这下我是真的被激怒了,我也不去厨房找,而是用张神婆曾教过我的一个办法。
我从大厅拿了一根香点燃,插在了一根红薯上,然后放进厨房的地面。刚开始这根香的烟直直往上飘,两三分钟后烟就有目的性的往一个地方飘去。
我跟着烟雾后面跟到了洗澡房门前,却被一个木门挡住了,烟雾往门缝里飘进去。原来古怪在洗澡房里,里面究竟躲着什么?我到底该不该把门踢开呢?要是打开后里面冲出什么怪物怎么办?为了安全我又回房把无名针拿了出来,左手拿针右手拿刀,手电筒在嘴里咬着,一脚踹开了洗澡房的门。
这门一开吓的我嘴里的手电筒掉到了地上,因为开门的一瞬间我看到我那死去八年的外婆愣愣的站在洗澡房里面。虽然脸很模糊看不到,脚也若隐若现,但我知道那真的是死去的外婆,我太熟悉她的身影了。
我一下就从地上捡起手电筒,再照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了。我对着空气中喊外婆,回家来有什么事可以托梦告诉我啊!我已经长大了。但外婆并没有回应我,好像不曾来过一样,厨房地上的那根香的烟也直直的往上飘了。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脑子里尽想起小时候的事情,直到天亮都没有再睡。大概早晨七点左右的时候,堂大舅跑上来告诉我,舅母被鬼上身了,正哭着喊着要找我,让我赶快过去看看。
难道是外婆?我跟堂大舅来到了他家,只见舅母披头散发坐在床沿发呆,屋里已经来了不少邻居的大人。
堂大舅告诉舅母我来了,我只看到她原本呆滞的眼神突然放出了光,然后用不是舅母本身的声音叫我进来。
我听的出,这是外婆的声音,真的是外婆,也许她没有托梦的本事,只能靠上身,或许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我走进了房间里,堂大舅也跟着进来,却被外婆骂了出去,然后让我把门关上,我照做后呆呆的站在房间里,有点不安的看着被外婆上身的舅母。
外婆去世才8年,但我感觉很久很久以前了,15岁的人回忆七岁时候的事,和25岁回忆17岁完全不是一个感觉。前面一个好像过了几十年,而后面一个就像过了几个月一样。
外婆让我坐过去,我照做后外婆转过了身对我告诉我,她放心不下舅舅,还有我和我妹妹,所以去世这么多年一直躲在阁楼上装黄豆的瓦缸里。外婆说这么多年什么她都看在眼里,可是她无能为力啊!只能干看着没办法,这次冒险上身来找我,是因为舅舅出了事。
外婆说舅舅杀人了,现在正躲在贵港,让我去救救他,只有我能救他了。外婆说完这句,舅母便晕了过去,连在贵港哪里都没告诉我,这让我去哪里找,杀人啊!这又让我怎么救?
我想起山洞那个穿着舅舅外套的那具男尸体,难道是舅舅杀的?莫非那个人就是舅舅的债主,然后被舅舅骗到山洞里杀人灭口了?
昨天一整天,那尸体有没有被民警返回带走,不是说被扔进岩缝里了吗?我到底要怎么样救舅舅呢?舅舅到底逃哪去了?
我给了堂大舅50块钱,让他买点好的给舅母补补身子就可以了,而我却带着一连串的问题回了家。
舅舅杀人了,那该如何救,但这可是外婆冒了那么大风险上人身来求我的,我怎么能不救。
想了一整天我终于有了办法,现在警察还不知道是舅舅杀了人,那我可以伪造尸体意外死亡,变成不是被杀而死,前提是尸体还没被警察带走。
可这样做我会良心不安,虽然在我看来,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可我想到那具男尸说不定家里也有儿女妻子,天天盼望爸爸回家,我就感觉心里难受。
直到中午我去隔壁村调查后才知道,他们村失踪了一个人,叫陈大炮。这个人一直就是个痞子,在外偷赌骗坑一样不少,在家打老婆打老父亲也下的了手。他老婆去年跑了,只剩一个六十多的老父亲带着一个四岁的女儿。
陈大炮这样一个人,让我对他进行伪造意外死亡,我心里的罪恶感会小很多,另外可以的话我打算资助抚养他那个四岁的女儿。
第十五章 再遇桂平养鬼老头
这样一个计划在我脑海里形成了,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去村里问了下昨天有没有公安进村上山。(..info好看的小说)问了好几家都说没有,这我放心了,说明陈大炮的尸体还没有被搬走,明晚我要独自去那个山洞,在民警们回来搬尸体前做手脚。
这个想法仅仅只是想想,那就把人胆子吓破了,前天那么多带枪的民警白天进洞都够惨,这下我一个人夜里进洞,那妥妥的送死的节奏啊!可是谁能替我去呢?
据那几个民警说,那尸体被扔进了右岔洞途中的岩缝里,也就是说我进洞后还要寻找这个尸体,而不是直接去了就能看到尸体,然后做手脚,前提是还要找到尸体。
童童说这个月不能叫她了,但我一个人去肯定不行,想了想我决定去求助张神婆家的仙人。
第二天一早我拿了一只鸡和一块猪肉就赶往张神婆家,早上十点到家的时候,屋子里只有她老公。虽然张神婆失踪近半年了,但是家里的神位香火并没有停过,她老公也没有再外出做木工。上次张神婆女儿也只是过年来住了一个月,开春农活开始后,也回平南家里去了。
进了屋说了些客套话,我就简单说明了来意,只说问问仙人一些事情。不过要问仙人其实我也不会,张神婆并没有教过我,不过我是个比较容易通灵的人,在神台前睡一觉估计仙人会出现在梦里。
早上十一点多,张神婆老公去镇上赶集,我烧了一些香和蜡烛,把鸡杀了煮熟放在神台供桌前拜祭。张神婆家的身台上的神像是个金纸做的小人,三块钱的可乐瓶那么高,外人看来还会觉得恐怖。
拜祭过程中我说了一些自己的请求,接着便学张神婆趴在桌子上。张神婆趴桌子上估计是和仙人交流,而我趴桌子上是想睡觉,等睡着了希望仙人能出现在梦里指导下我。
想睡的时候却偏偏睡不着,我估计趴了一个多小时还是很精神,无奈只好放弃。把那只鸡斩了一半来吃午餐,另一半留给张神婆老公,吃完饭后在大厅的长凳子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中听到有人在叫我,睁开眼一看,屋里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白色蛇皮袋变成了一个穿古装的白衣女子。这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我想起床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她。
这白衣女子目测年纪二十岁上下,浑身散发着隐隐白光。这白衣女子说话了,只听她说自己是张小兰神位里的主人,死于明朝年间。死后后得一狐狸所救,避免了坠入阴间,遂和狐狸结拜姐妹,住在山里一处地洞里。
不知道为什么,这白衣女子说的不知道什么语言,我却听的懂。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但我又说不了话,全身动不了如鬼压床,只是眼睛能睁开。
那白衣仙人原来是个鬼魂,死的年代久远,她告诉我她住过的地洞通到那个山洞里。她曾经无数次游历这个山洞,洞里有条活了数百年的大蛇,似乎在守护着什么。六十年前也就是民国时期,这大蛇常常化作美女,夜里把村里的男人勾引进山里吃掉,后来被几个人用枪打伤,就再也没有在洞外出现过。
最后仙人让我进洞选择在卯时,也就是早上五点到七点之间,过了七点一定要出来,不然就会有生命危险。她让我记得一定要带上那根凤骨簪,说那是她生前的物品,是祖上猎人在一处山上打死一只凤凰的骨头所做。当然这个凤凰不是神话里的凤凰,也许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动物,就像蛟龙不是神话里的龙一样。(..info)
话说完后,那白衣女子又变回了白色蛇皮袋,我猛的惊醒,满身大汗,刚才的那一幕像梦却又更似真实。
此时已经下午两点多,在神位前鞠了三躬谢过仙人后,我自行回了家。到了家里路过舅母家进去看了看,堂大舅在给她刮痧,闲聊了下借了支手电筒我就回家睡觉去了。
到了半夜四点,我起床后翻出上次童童从血蜈蚣肚子里抽出的白色长条,弄了水装进了一个瓶子里,拿了火柴两支手电筒和凤骨簪就往山里走去。翻过了两个山头,找到了那个洞口,此时天还没亮,但仙人说这五点到七点是最安全的时候,我不得不在这时候来。
走进了洞里我还是很害怕的,手电筒东照照西照照,走了一阵来到了那个三岔洞口。进了右岔洞走了一阵,看到上次那摊血迹已经变干发黑,尸体就是在这块地方丢的吧!
我立刻在周围寻找,果然岩壁下有条宽三四十厘米,长五米的裂缝,手电筒照下去,只见下面地上躺着一具男性尸体,正是那天看到的陈某某的尸体。
我咬着手电筒,手捉住岩壁支撑,一下就跳了下去,来到了这尸体前。陈某某起码死去有一个月了吧!但尸体却保存的很好,好像睡着了一样,更别说腐烂的痕迹。
我小心翼翼的把舅舅那件外套脱下来,然后拿瓶子的毒水灌进了他嘴巴里。我那时根本不知道死人无法吸收,只以为毒药进了肚子就行了。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这毒水刚灌了大半瓶,只见陈大炮的尸体全身发抖,这是要活过来吗?吓的我赶紧跑到岩缝口下面去,如果这尸体突然跳起来我就爬上去跑为上策。不过事情和我预料的不一定,这尸体抖了一下便停了下来,接着从嘴巴,耳朵,鼻孔都有虫子钻出来。这些虫子全身蓝绿色,长的和土狗子(蝼蛄)差不多,但个头要小很多,仅比大蚂蚁大一点。
这些虫子从尸体各个孔洞爬出来刚到地上,就纷纷死去,足足有上百只。虫子死光后,陈大炮的尸体顿时变了样,耳朵里鼻孔眼睛都流出了血水,脸色变的如茄子,十分吓人。如果他此刻突然站起来,估计我都能吓腿软了。
我心砰砰跳,站在一旁看着这具尸体,也许是虫子的缘故,之尸体并没有腐烂。而这些虫子死光了之后,他全身变肿,肿的像个气球,接着皮肤开裂,恶心的汁液血水就从开裂的地方流出来,顿时尸臭味简直让人闻一下就差点呕吐。
我看到尸体变成了这样,肯定再查找不出自杀还是被杀,或者被什么咬死了吧!我竟然做了这么一件事,心里的滋味十分复杂,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不一会儿,陈大炮尸体的血肉已经溶成了一滩恶臭的血水,剩下一具灰色的骷髅。我爬出了这个岩缝中,把舅舅的外套拿上,出了洞口,找了个角落把衣服烧了,此时天才刚刚亮。
我之所以做这么一件事情,只是听从外婆的吩咐,我根本没法分辨对错。回家后我像没事一样去舅母家吃了早餐,然后跟他们说今天要离开村子了,如果有公安进村找我,就说我去湖南找妹妹去了就行。
到了中午,我带上了我所有的东西,坐车到了桂平,然后坐上了去贵港的车。我之所以当天离开,是怕民警来搬尸体,然后发现异常来找我,怕自己说漏嘴。
我要找舅舅也很容易,只要尽量去地下赌场就行了,他不赌活不下去,他能跑路说明身上还是有点钱的,毕竟卖了一头牛。
贵港比桂平和八步都繁华,我似乎都忘记了自己来贵港的目的,到处逛直到了晚上,最后找了个旅社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去外面买早餐吃,一部吉普车从身边开过,我不经意的看了车里一眼,看到这个开车的老头不禁差点喊出声来,这不就是那个养鬼人吗?
上次在桂平这个人就失踪了,张神婆也没有回来,生死未知,而现在这个人竟然出现在了贵港里。
我想追上去问他张神婆的下落,但一想这会打草惊蛇,说不定也会把我捉起来杀了都没人知道。而且这个人就是把童童扔河里淹死的那个,此人绝对不是普通的人,我必须想办法找到他的落脚处才行。
我追着吉普车跑了一阵,只见最后他停在一栋楼下,老头下了车走进了屋里。我在隔壁寄下了门牌后,就离开了这里,回到了旅社,准备报警,但最后又没报。
一是报警捉了他也没证据,二来张神婆的下落还要从他嘴里套出来,三来还有童童的死也和他有关,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见到了这个养鬼的老头,我就把找舅舅的事丢一边去了,每天都去跟踪这老头。经过多天的跟踪后发现,这养鬼的老头并没有工作,每天都开车离开贵港,我只能跟一小段路,就被甩开了,毕竟人追不上车。
后来我自己买了个自行车,跟了远一点的距离,但走后又被甩开,直到有一次他去的地方很近,我才跟上。
我躲进草丛里,等这养鬼老头走后,人才出来,走到他刚才去的地方一看,才发现原来这是一片坟场。
第十六章 荒野坟堆
这养鬼老头来这里坟场不知道干什么,我也在坟场里转了好几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不对劲的,但养鬼老头能来这里,绝对不是闲的荒,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info无弹窗广告)
这里是山脚下,离贵港市内也就五公里左右,这片坟场并没有人管理,只是一大片坟堆,大概有百十来座,也许是附近村庄的居民祖上几代人的。坟堆不远处有棵大樟树,估计也有两三百年树龄了,四个成年人手拉手都不一定抱的过。
我围着这棵大樟树转了几圈,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却什么发现都没有,决定先回贵港,等今晚再来查探一二。
回到旅社实在无聊的很,到外面瞎逛,不知不觉走到了人民医院。进去找厕所时突然听到有人叫我,回头一看,这不就是前几天进洞摔断腿的小警察----禽兽小弟弟吗?
禽兽小弟弟穿着病人服,坐着个轮椅,正嘿嘿笑的看着我。我走过去问他怎么会在贵港的医院,桂平的水平不行吗?你只不过是骨折而已。
禽兽小弟弟说家里不放心桂平医院的水平,年纪轻轻怕他瘸了,所以才来贵港来治疗。另外这可是因公负伤,多少钱都是国家出的,能来好一点的医院干嘛不来。
说的也有道理,我和禽兽小弟弟找了个长凳坐下,闲聊了会后,禽兽小弟弟就突然问我,还记不记得上次出洞口跟我说的话。
我看着这个小警察,他眼神里流露出急切的盼望着我能告诉点他什么,但我却假装说不记得了。禽兽小弟弟一听,却想打我但站不起来,样子有点滑稽,于是我也不在逗他就说想起来了,你是说你掉进水流那么急的地下河为什么不会死对吧?
禽兽小弟弟点点头,说那水流那么急,不远处水就流入洞口,人被冲进去怎么会不死?游泳冠军都游不回岸边,就算旁边有绳子那么黑眼睛都看不到,况且我从那么高摔进去人都晕过去了。(..info)可是就是这样的条件下,我醒过来竟然躺在一块石头上,还有你这家伙也在,这怎么解释?当时我掉进河里的一瞬间,我就以为自己完蛋了,要葬身在此处了,不知道尸身被冲进多深的地底,成为地下河鱼类的一顿美餐。所以我醒来的一瞬间,我就问你我是不是在阴曹地府,因为我实在不敢想我还活着。
禽兽小弟弟说了一大堆,我打断他的话问他你不就是想知道谁救了你,但你知道那个人肯定不是我对吧!
禽兽小弟弟点点头,希望我能告诉他,不然他会觉得很遗憾,夜里睡不着都在想这个事情。
我看着禽兽小弟弟,拍了下他的肩膀,说你脚好没有,好的话今晚跟我走一趟你就知道了。禽兽小弟弟听我说完,眼神暗淡了一下,随即又咬了咬牙说,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走路还要拐杖。
好的差不多那就是一句废话,你的腿才治疗一个多星期,有那么快好吗?但禽兽小弟弟执意说自己可以的。
谈话间我问他一个人在医院吗?他告诉我还有他妈,不过今早去贵港的亲戚家了,那家人娶老婆,估计晚上才能回来。
离开了人民医院,我回到了旅社睡到了晚上,醒来后准备了一番,骑着自行车出门了。骑自行车我曾经在八步肖大叔家学过,只是不曾提及,包括学识字。但出了郊区就捉瞎了,没有灯根本无法行走,无奈又骑回去,步行赶往山脚那个坟堆。
走了近一个小时才到,夜里的坟堆让人觉得十分的诡异,不过我倒是没有害怕的感觉。为什么我会夜里跑来这个坟堆,因为我怀疑那个养鬼老头在这里养了一个鬼。我想看看是不是我想的那样,如果是的话就想办法把它捉住,然后和养鬼老头交换张神婆,最后再想办法替童童报仇。
我找了个离坟堆只有十多步远的草丛蹲下,关了手电筒,顿时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和那山洞里差不了多少。由于是初春,清明都没到,夜里不冷不热,所以我并不担心有蛇出来,事实是连虫子都少。
蹲在草丛中等了好久,外面坟堆都如死一般的宁静,不知不觉我就眼皮打架,竟然睡着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老婆婆把我叫醒,我睁眼一看,这老婆婆怎么穿的寿衣,头顶还带了个圆黑帽子。而我自己竟然不是睡在草丛里,只是睡在一条小河的独木桥上。
不好,被鬼迷住了,等下会不会带我去吃黄泥和草根或者蚯蚓呢?村子里曾有个小青年被鬼迷,吃了很多黄泥,送去医院后就死掉了。
这老婆婆很慈祥,请我到他家吃饭,说今天是她80岁生日。我望了望四周,这哪里还是乱坟堆,三十米远就是一个小村子。此时天蒙蒙亮,天空一片灰色,正下着萌萌细雨,冷风阵阵,屋檐在低着水。
我跟老婆婆来到一栋土屋前,只见院子里坐满了人,差不多全是老人,也有几个年轻的和两个小孩。天空下着蒙蒙雨他们坐在院子里让雨淋,每个见肩膀都湿透了。开门的一瞬间他们全都扭过头来看着我,眼神呆滞,脸色都是灰白灰白的像纸人。尤其是有个年轻人,半边身子都没有了,但看不到内脏,只是看到缺的那部分身体是黑乎乎的。
老婆婆问我叫什么名字,我知道这不能告诉她,否则就人就可能醒不来了,我告诉她我没有名字。
老婆婆带我进院子坐下,说马上就上菜了,叫我等等。我环顾四周,只见院子里摆有十多张桌子,每张桌子上坐着七八个人,但他们都没有交流,像雕像一样坐着。他们的共同点是都穿着灰色的寿衣,头上带着个小圆黑帽,唯独那个身体一半的青年和两个小孩是光着身子的。我坐了没一会儿就上菜了,桌面上摆满了碗碟,各种各样的菜。那些如纸人一样的人,这时全都变成了活人一般,每个人有说有笑,都吃的津津有味。
他们见我不吃纷纷停下筷子,七嘴八舌的问我怎么不吃啊!这么好的菜都不吃。我无奈夹起一根竹笋,这时童童的声音在脑海响起,说这是块石头不要吃,快点醒来,不醒来就晚了。
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听到童童说话了,此刻估计是真的凶险,她才通知我。我就这样夹着一根竹笋,四周望了望门外,虽然门锁着,但有一处围墙并不高。于是我把筷子一扔,骂了一句脏话,起身把桌子掀翻,人便冲着门外跑去。
那些人蜂拥而出追我,我刚爬上围墙,准备跳下去,却被那个只有半边身子的青年捉住裤腿,就要被他拉下来。童童告诉我往他吐口水,于是我猛的朝他吐口水,那半边身子的年轻人惨叫一声,放开了我。接着我跳下围墙去,沿着稻田的小路一直奔跑,最后跑到了一个天坑前,往里一看深不见底。再往身后一看,上百个人已经追了出来,童童叫我快跳下去。
我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闭上眼睛跳了下去,急速下坠的失重感让我惊醒了过来。
原来我还是在草丛里,并没有什么村子,只听到外面坟堆有声音响,像一个狗在干草上走来走去的声音。
我打开手电筒一照,刚好见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如老鼠一般在坟堆里乱窜,那东西见到亮光,站了起来转过身和我对视。
我这才看清,这不是什么老鼠,是一个水杯大小的小黑人,就像没出生的婴儿,眼睛血红血红的。
那小黑人与我对视了几秒,立刻发出如蛐蛐一样的叫声,仿佛很兴奋,接着朝我冲过来。我立刻从袋子里拿出古铜小刀,这把小刀上次在浔江危急时刻发出了光亮,这次刚掏出来就发出了光亮,这光亮就如烧红的洛铁一般,但是并不烫手。
小黑人一见到这把古铜小刀,吓的立刻转身,惊恐的逃跑。我追了上去,一路追到了那棵大樟树前,只见小黑人逃到树根下,便消失不见了。
我又围着樟树转了好几圈,却找不到任何痕迹,虽然知道这棵树有古怪。我连夜去不远的村子里找了一把锄头,回到樟树根下,对着小黑人消失的位置开挖。
不挖不知道,一挖才发现这泥土可真够硬的,挖了好几次都挖不进去,要是再用力说不定把锄头都给挖坏了。
这可真是邪了,不过我不信邪,对着地面拉了一泡尿,接着拿锄头开挖,结果还是挖不动。这不禁让我皱起了眉头,结果还是童童给我想到了办法,叫我拿古铜小刀画个圈,然后挖圈里划出来的地方。
我立即用古铜小刀画了个一平米左右的圈,举起锄头往里一挖,果然一锄头挖进去了。挖了不到四十厘米深,挖出了一个小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具巴掌大的黑色婴儿尸体。
第十六章 黑色婴儿尸体
这具婴儿尸体估计只在娘胎里发育了四个月就被人取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渠道弄来的。另外说它是黑色,其实更应该是葡萄色,只是红的太浓,看起来都黑了。
不知道这婴儿尸体被埋在这里多久了,并没有腐烂,埋在这里又是什么目的呢?上次遇到婴儿尸体,是被芭蕉鬼埋在芭蕉树下,而这次更像是人埋的,否则怎么会有个木盒子装着,也就是小棺材。从养鬼老头来这里判断,应该是他把这婴儿埋在这里的,可为什么要埋在坟地边古树下?难道又是他养的一个鬼?
养鬼老头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养鬼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我脑子里冒出了好几个疑问,突然这时童童提醒我她感觉到好像有人来了。童童的话一向很准,比如上次相思洲的那个石头鸭子,已经上次向上挖逃出的洞口等。所以我没有多问,立即钻进树边的草丛里躲着,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却什么动静都没听到。就在我想轻声问童童人在哪边的时候,旁边这棵树龄起码有三百年的古樟树上掉下了一个东西,重重摔在离我身后不到三米远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就好像一袋稻谷从楼顶扔到地上一样。
这突然掉落的东西把我吓了一跳,屏住了不敢呼吸等待着什么,又过了一阵,那掉落的东西被没有和我预感的一样,朝我走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呢?见等了这么久也没有人,于是我悄悄钻出了草丛打开手电筒,三两步跑到刚才东西掉落的地方一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手电筒仔细照也没发现草丛有被什么东西砸过的痕迹。这真是怪了,明明刚才有东西掉下来,而且声音那么大,估计个头不小,怎么会不见了呢?正当我郁闷的时候,童童叫我快离开这里先吧!她出不来帮我,发生危险就惨了,让我改天再来。
不过我不服气,问她看没看到刚才掉落的东西是什么,跑到哪里去了。童童说看不清楚,反正不是动物,掉下来直接沉入地下去了,和石头扔进水里沉下去一样。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能沉到地下去,而且连童童都看不清楚。我肩膀背着个布袋,左右拿着木盒子,右手拿着手电筒。我把装着黑色婴儿尸体的木盒子放进袋子里,空出手来拿出古铜小刀,拿着手电筒四处寻找,想找出一点痕迹来。
搜寻一番无果,我正打算离开,童童却大喊就我小心,不过却来不及了。我只感觉到脚如马蜂蜇了一下,痛的我大叫一声,一步跳开手电筒一照,只见一条长近一米的青蛇正在逃离。
“青竹蛇!”我情不自禁的喊了它的名字,这种蛇我小时候放牛都不知道打死多少条,没想到今天却被它咬了。医疗落后的九十年代,在偏僻的农村被毒蛇咬伤,那可是要死人的。即使这里离贵港也就五六公里,但回去到医院也要一个小时吧!来得及吗?
我把古铜小刀丢地上,嘴里咬着手电筒,随手拿起刚才丢地上的锄头,追上这条青竹蛇几下把它挖断成了好几截。弄死了这条青蛇,我无力的坐到了地上,看着脚跟两个牙印,带着哭腔问童童怎么办,我会不会死。
童童叫我不要担心,只要有她在,被血蜈蚣咬到都不会死,更何况一条小青蛇。童童告诉我不远处有条水沟,叫我过去跳下水沟,她自有办法搞定。
按照童童的指点,我走了一百多米,来到一条宽两米左右的水沟,水深到膝盖上下,我卷起裤腿连鞋都没脱,就跳了进去。
二月初虽然天气开始回暖,但是水还是挺冷的,不知道对血液减缓流动有没有帮助。.info[]童童说她没有力气在地上现身,让我把柳木人丢进水里,我随即照做,把这个木头刻的小人放进了水里。
我用手电筒看了一下被蛇咬的部位,只见那伤口处肿了起来,隐隐的发紫,像烫伤一样的疼。正想催童童有什么办法就快点,这个可不能等啊!但话还没开口,就看到从水沟的石头下,淤泥里,水草丛里,这些地方陆陆续续钻出大小不一的蚂蟥。这些蚂蟥像出来赶集一样越来越多,大的有手指头那么粗,小的也有牙签那么小,起码有两三百条。蚂蟥群有黑蚂蟥,黄蚂蟥,绿蚂蟥,它们全都往我的腿下游过来。这些蚂蟥到了我脚下后,都附在了腿上,开始拼命的吸血,原来这就是童童的办法,真是厉害啊!
这时我才冷静下来,这二月份怎么会有蛇,按理说蛇类还在洞里睡觉,起码清明过后才出来。
由于血里有蛇毒,不到一分钟就有很多蚂蟥在腿上脱落,在水里无力的游了几下,接着沉到水底又勉强挣扎了几下就死去了。这边的蚂蟥刚死去,那边的就又接上了它的岗位,不到5分钟,我的腿又麻又痛的感觉好了很多。
也许是死亡的恐惧占据了头脑,对于这么多的蚂蟥吸附在自己腿上,若换到平时,我早就吓的失控发疯般的四处狂奔了。我最害怕软体虫类,就像我以前偷葡萄,一条比大拇指还粗的猪仔虫掉到头上,我直接吓的和疯牛一样跳进池塘里去,上岸后又哭喊尖叫狂奔了几百米,不亚于蟑螂钻进女生的内裤里。
但现在我不但不感觉恶心恐惧,甚至还觉得这些蚂蟥十分可爱,看着它们一条条的死去,我只想说,下辈子做牛做马,我一定割草给你们吃。
我正享受着这些蚂蟥的舍命搭救,但它们却突然全部都离开了我的腿,死的死,还没死的就游走了。我正想问童童怎么蚂蟥都走了,童童告诉我差不多了,剩下的一点点蛇毒已经没有危险,再吸你就没有血了。
我终于真正松了一口气,不用死了真好,童童又救了我一命,我一定要帮她先找到父母。捡起木头小人跳上了水沟,看满脚的小伤口,密密麻麻的和玉米一样,这些就是蚂蟥留下来的。
我正想就此离开此地回贵港去的时候,却突然想起古铜小刀丢地上还没拿回来,于是返回去找古铜小刀,这个东西可不能丢。
回到了树根下,找到了古铜小刀,刚弯腰准备捡起来,突然从地面窜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这黑乎乎的东西有箩筐那么大,像一团折起来的黑棉被,如打开锅盖的蒸汽一样,突然就窜起来。
我眼前一黑,那黑乎乎的东西笼罩在了我头上,顿时感觉被人用一团浸过冰水的棉被捂住一样,又黑又冷无法呼吸。
我伸手胡乱的往头上捉,却什么都捉不到,那东西看似实体,却是个灵体,难怪能钻进地下去不留痕迹。童童叫我快拿刀,我立即跪到地上,手往地面乱摸,但刚才明明弯腰就能捡到的古铜小刀,这时却怎么都摸不到了。
想问童童却无法开口,也无法呼吸,就在窒息的几乎晕过去的时候,我看到眼前有条红红的东西,如烧红的洛铁一般。这可真神奇啊!危急时刻古铜小刀总是会变成烧红的洛铁一样却不会烫手,我立刻拿了起来,往头顶上划了三刀。
三刀划完后,只听到空气中传来一声如母鸭子发情一样的惨叫声,不过这声音却大了好几倍。我只感觉到一阵轻松,接着便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捡起手电筒一照,只见一团黑雾向树上飘去。
这团像折起来的棉被那么大的黑雾飘到了两层楼那么高的一个树洞里,钻了进去。这果然不是动物,这树洞只有篮球那么大,它却钻的进去,能是动物吗?
童童告诉我,这是树灵,农村附近的大树一般都会有人烧香拜祭,时间久了就有孤魂野鬼附在上面占便宜,免费享受香火,也有人说是土地公的鬼差。
不过它为什么要害我呢?难道和我挖这个小尸体有关?不过这小尸体是人埋进去的,难道这个树灵是养鬼老头布置在这里看守的。那这个小尸体是养鬼老头养的一只鬼,那他养那么多鬼干什么?
能给童童安置鱼身,又能给古树布置树灵,这养鬼老头可真不是一般人啊!远远不是张神婆之类的人能比的。上次我跟张神婆捉鱼妖并没有人知道,但这老头却能找到家里来,且童童被关在坛子里,那老头又是怎么知道是我们捉的。
这一系列的问题都告诉我老头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但张神婆的消息以及童童父母的消息都要从他嘴里获得,那该有多难啊!
幸好我得到了这个黑色婴儿尸体,里面有一只小鬼仔,刚才被我追赶跑回了窝里,才被我挖了出来。我从袋里拿出了小木盒,开了盖黑色婴儿尸体还在里面,这可能是和养鬼老头交换的一个筹码,至于他害死童童,这个以后再说。
我把木盒盖上放回了袋子里,准备离开此处的时候,突然听到几百米远的路上有车子行驶的声音,还有那车前亮的大灯光。
第十七章 山上的茅草屋
这么晚了谁会跑来这荒郊野外,况且这山脚下是一片稻田和坟堆,距离最近的村子也有一里远,最大的可能就是养鬼老头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养鬼老头他自己养的鬼肯定有办法知道状况,虽然我要拿这个小鬼仔和他交易,但不是现在。如果在这里拿着小鬼仔和他讲条件,被他抢回去不说,连童童也会被抢回去,而我估计会死的很惨。
我立即向山上逃去,没有开手电筒,月初的弯弯月亮夜里眼睛好还是勉强能跑的。我一口气往山上跑了两三百米的距离,气喘吁吁回头往下看,只见那车早就停在了稻田边,车灯没有关,有两个带手电筒的人行走在坟堆里,坟堆距离古樟树不过百米距离。
我找了个大石头挡着身子只露出半个头向下看,虽然那么远手电筒都难照到,但为了安全起见,不敢把身子露出来。和我心里猜的一样,那两个人果然走到了古樟树下面,我还听得到他们的对话的声音,但距离太远听不清楚讲的内容。
我把手遮在耳根后想听清楚一点,这时一支手电筒就往山上照射过来,刚好照的是我躲的位置。我把头缩了下来,心里忐忑不安,难道隔这么远都能发现山上有人吗?小鬼仔在我的袋子里,没有红布包着估计能被养鬼人感应到,他们之间也许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方式。
突然这两只手电筒都关了,山下漆黑一片,我也不傻,猜到可能是追上来了,不走就等死。拉出的尿都还没冷,我就又往上爬去,矮的地方因为有人种地砍柴,还勉强有路走,爬到了半山腰长满了各种植物,别说晚上没灯,就是白天再拿上一把砍刀都难走。不过这不仅仅是我自己逃命,也是为了张神婆和童童,哪里还管那么多。.info[]我看到树木长得稍微没有那么茂密的地方就往里钻,也不管里面是否有恶虫毒蛇之类,只要没有深坑就行。
如此爬了估计有半个小时,实在累的慌,感觉腿都在发抖了,全身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我靠在一棵树下,手遮在耳朵上听,没有听到下方有声音,估计他们没有追上来了,或者追不上我距离太远。
休息了一下我不敢停留太久,又继续爬了大半个钟,翻过一个山头才停下,还是不敢开手电筒。四周都是稔子树,而我躲在树下面,四周黑漆漆的,树下只能勉强看到身边一米远的东西。
童童叫我不要停留,那个婴儿尸体只是被我的古铜小刀吓住了,但它能力强大到能把这山头的山精鬼怪全都召来那就麻烦了。
无奈我又钻出了稔子灌木丛里,拖着两条疲惫的腿四处钻,为了安全起见,我把古铜小刀放进了木盒子里。但一放进去,刀就变的通红如烧红的洛铁一般,发出淡淡的红光,且能勉强看到黑色婴儿尸体在发抖。
我只能把刀拿出来,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可是重要的筹码,弄坏就不好了。而且经过这么一吓,估计这小鬼仔也会老实下来,虽然对于人来说,这么小智商估计比老鼠差不多,但对于一个被养的鬼来说,已经能懂的利害关系。
我在山上走了一阵,听到有水声,便走了过去,发现是一条山上留下来的小溪,这应该和刚才山下童童让蚂蟥给我吸蛇毒的小溪是同一条吧!
我不愿再跑,一是累了二是也跑了够远,打算在小溪边等到天亮才下山,即使到了天亮也不能在上山的地方下山,免的被守株待兔。我必须要把这个小鬼仔带回去,找个合适的日子,找个合适的地方和老头谈判。当然还得叫上禽兽小弟弟来旁边暗中取证以及保护,他可是警察,还当过兵,多少会有点帮助。
我刚坐下童童就告诉我,说前面有间屋子,离这里不是很远,让我过去看看。于是我穿过小溪走了一分钟,果然看到了一间茅草屋,这间茅草屋不大,也就两个房间的样子,难道这山上还有人家居住?
童童说里面住着两个老人,我过去敲了敲门,屋里传来一个老妇的声音,问是哪个敲门。听的出她的声音带着惶恐,在山里住深夜有敲门声,换做是谁都会害怕。我立即说是上山砍柴迷路的,里面听到我说话,知道是人在敲门后,才亮起了煤油灯,接着开门的是一个六十岁上下的阿婆。这阿婆开门后,看到我只是一个少年,惶恐不安的脸上恢复了常态,低估了一句然后对我上下打量了一阵问我山下哪个村的,夜里还跑山里来。
我只说白天上山砍柴迷路了,天黑了也走不下去,走了几个钟就来到了这里,看到有屋子就来敲门了,希望阿婆能给我进屋过夜到天亮再下山。阿婆看我一身狼狈,年纪也不大,而且深夜的山里也危险,于是就让我进了屋里。
一进屋子我就感觉到很大的戾气,感觉里面很压抑,情绪莫名的烦躁,恐慌。屋里墙壁都挂着各种动物的皮毛,有黄鼠狼的,狐狸的,鹿的,蛇的,还有龟壳以及一些不知名的动物,足足挂满了两面墙壁,起码有两三百个吧!
房间里有痛苦的呻吟声,听起来是一个病重的老人,阿婆说那是她家老头子,病了几个月了,已经下不了床了。我正想问怎么不去山下找医生看看,但还没开口阿婆就说去烧水给我洗澡,说我全身脏兮兮湿漉漉的,容易生病。
我表示感谢后,阿婆生了火后问我是山下哪个村的人,我告诉了她说我是桂平人,来走亲戚的,上山顶玩迷路了。结果阿婆也是桂平人,社步的,嫁来贵港大圩,后来上山打猎挖药卖,因为方便就搭房子长期住下了。
阿婆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讲,自去年中秋过后到现在都没有打猎,也没有挖药了。家里的老头子病了到现在都没好,所以墙上的皮毛和草药也没时间拿到贵港去卖,想等到老头子病好了,结果却病的越来越重。
谈话间水烧热了,阿婆叫我去洗澡先,我拿了个木桶装了热水,却找不到洗澡房。阿婆笑我小孩子还要什么洗澡房,山上没人,他们都是直接在屋前洗的,叫我怕羞的话可以到那边小溪去洗。
小溪过来距离不到一百米,想想可以顺便洗衣服,我就一手提水,一手拿个煤油灯,肩膀挎着袋子到了小溪边。把煤油灯放在一块石头山,舀了点小溪里的冷水到桶里,水温刚合适洗的真是舒服啊!
一桶水一下就洗完了,准备洗衣服的时候,没有风灯却突然灭了,而同时石头上一个东西跳进了溪水里。这真是怪了,有灯罩灯怎么会灭,又不是没有油了,难道这附近又有什么东西作怪不成。以前经常听说山里深夜有各种山精鬼怪扰人,不是扔石头,就是叫人名字,或者吹灭灯火。我曾遇见过扔石头的,这鬼吹灯还是第一次遇到,不知道是不是鬼吹灯。虽然按我的八字来看比较招这类东西,可我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人,对于这些鬼怪我已经不再害怕。加上我又有防身的东西,怎么它们还会跑来惹我,而那跳进小溪里的东西又是什么?
我赶紧去拿放在石头上的袋子,伸手进袋子摸到手电筒按了却不亮,原来是电池掉了出来,赶紧问童童刚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童童告诉我,是那小鬼仔跳进了溪水里,我一听急了,这可是很重要的东西啊!张神婆的消息以及找到童童的父母就全指望这个小鬼仔,若是被它逃了,比上次挖金子不见重要多了。童童说如果平时的话,有她看着肯定不会跑,但她现在只能躲进木头人里。童童让我把小木人放进水里去,她或许能追到这个小鬼仔。
我按童童说的做,把小木人放进了水里,过了一会童童说那小鬼仔好聪明,没有躲藏也没有往下游逃,更没有上岸,而是往上游逃去了,躲在一个矮悬崖的瀑布上的岩缝中。
童童说她迷惑了一只鹰嘴龟咬住了小鬼仔的脚,跑不掉的。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东西可真的是不能丢。
我把衣服胡乱洗了下穿了起来,冷的我直发抖,回到了阿婆的屋子里,童童说房间的老头估计活不了半个月了,他房间里怨气好重,好多索命的,都是他猎杀的动物。
我进屋的时候也感觉到了,现在童童告诉我,更加的确认了。但知道这是老头自己种的因,我不能去干涉,但遇到也是一种缘分,决定帮他一把,把这些索命的怨灵赶走,至于他身体熬不熬的下去,全看他自己了。
我向阿婆提出想看看老头,阿婆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拿着煤油灯带我走进了房间里。进来房间只闻到一股臭味,这臭味就像进了养鸡场一样。借着昏暗的煤油灯光的亮度,我看到床上躺着一个脸如枯树皮的老头,估计也就六十多岁,却看起来像九十多岁。
第十八章 可怜的阿婆
我随便叫了一声他叔公,只见他微睁着眼睛,嘴巴合不回来,小声痛苦呻吟着。我问他哪里难受,他嘴巴微微动了动,说话比蚊子叫还小声无法听得清。老头抬了抬手,估计是想指给我看自己哪里不舒服,但又没有力气把手抬起。
这时阿婆叹了口气,她说前阵子还能吃能说话,但前几天老头子说自己总是一睡着就做噩梦,总是梦到房间里进来好多人。这些人长的怪模怪样,有人身蛇头的,有人身牛头的,有人身狐狸头的。他说这些怪人天天在他床边走来走去,有时痛哭流涕,有时尖声怪叫,还拉扯他的耳朵,或坐在他胸口上。
阿婆说自家老头子刚开始只是头晕腰疼,梦到这些怪人后就起不了床了,后来说话都费力,只能吃一点点粥,不知道还能撑多久,阿婆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我抬头看了看房间的四周和屋顶,然后咬了咬嘴唇,对阿婆说也许我有办法,赶走噩梦里的那些精怪,你只要给我准备一块红布一个瓦缸就行。因为叔公生病身体虚,所以这些怨灵才趁虚而上,平时都潜伏在你们家里呢!我只能赶走或者捉住它们,至于叔公的身体熬不熬的过去很难说,还是下山找医师上来看看吧!
阿婆先是一愣,然后一脸不信任的表情看着我,问我说你一个小孩子哪来的这个本事,她前阵子都叫山下的人上来煲了药汤喝,还架桥送鬼,但病情也没有好转。
阿婆会怀疑我也早猜到,毕竟做这个几十岁的人多,十几岁的基本不会有。于是我也不再隐瞒,说自己并不是迷路,而是趁着夜里到山里来捉一只鬼仔的,已经捉到但刚才洗澡的时候不小心又让它给跑掉了。
阿婆半信半疑,还想再问我点什么,但最后话到嘴巴又吞了回去,估计她觉得让我试试又没有什么损失,没办法了只能让我试试看,死马当活马医信我一回。.info
阿婆说可以把家里腌酸菜的坛子洗了用,木柜子里有一件红色衣服,在上面剪一块下来,问我行不行。
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将就着用吧!我捉这些怨灵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更不懂什么跳大神,也不会张神婆的请仙附体。我要做的就是引诱这些怨灵出来,然后用古铜小刀把它们吓的逃进一个装在瓦缸的附身物上,接着用红布封口,就好像捉老鼠一样。别小看红布封口,这就和用电网关猛兽一样,再凶猛也不敢冲击电网。
能让这些怨灵首选的附身之物,最好不过的就是那具黑色婴儿尸体了。这个经过特殊处理的婴儿尸体,本身就是鬼魂容身的极佳之物,性质就像童童的柳树木头人一样,但和木头人相比,高端的多了。
如果我估计的没错,那些怨魂白天都附在那些动物皮毛之上,要引诱它们出来,那要到明天晚上阴气最重的子时,也就是晚上十一点到一点之间。.info[]另外天亮后我还要去追回那个黑色婴儿尸体,此时它的作用又多了一分,那就是用它来捉鬼。
这个黑色小鬼仔被鹰嘴龟咬住我也不担心它能跑掉,因为鹰嘴龟这东西,要是被它咬住了就很难再放开放开,除非这个鹰嘴龟死了,更何况还是一只被童童迷惑的鹰嘴龟。这小鬼仔和水鬼童童成因不同,即使它在凶厉,也只能对人有危害,对于动物来说,它只不过是一只老鼠而已。童童就不一样了,妥妥的水中王者一般的存在,好歹吃过十几个童男,那和西游记吃仙丹一个性质,魂体纯净的堪比福娃仙童,不是这肮脏的小鬼仔可比的。当然童童能吃到十几个童男也是她的造化,毕竟偷偷下河游泳的都是小屁孩,而且迷惑他们不难拉他们淹死也容易得手。
我爬了几个小时的山路,已经累了够呛,加上穿着刚洗好的衣服,和淋过雨没区别,阿婆家里也没有衣服穿,找了个大裤杈给我和一块床单,在挂满皮毛的墙角下铺了一块木板,让我将就睡了一夜。
这个屋子戾气太重,我刚睡下没几分钟就被鬼压床了,脑子很清醒,只感觉到一动不能动。我感觉有东西用爪子往我耳朵里掏,掏的我耳朵痒痒身体却动不了丝毫,接着感觉到有东西坐在我胸口上,压的我几乎要窒息。这还不打紧,接着又有一条似乎是蛇一样冷血的东西勒我脖子,难受极了。不过好在有童童帮忙,鬼压床瞬间退去,我被童童弄醒了过来。童童告诉我,这只是梦镜而已,被这些戾气干扰做了噩梦,并不是鬼压在身上,就像闻了毒气产生幻觉一样。
原来是这样,为了不再被鬼压床侵扰,用古铜小刀在周围地面画了一个圈把自己包围起来,把戾气挡在外面也许这样会有效。
果然画了个圈后,鬼压床再也没有发生,加上一夜奔波劳累,一会儿就睡着直睡到了天亮。
早上起床后出了屋子才发现这里不仅仅是一间茅草屋,屋后还有几棵黄皮果树,还有一片菜地。阿婆在准备早餐,不一会儿端上了一大盘热气腾腾的大薯,还有一碟黑色的腊肉。阿婆告诉我这是竹鼠肉,去年捉了几十只腊了起来,平时她家老头子下酒吃,而她牙齿掉了差不多了,太硬一直挂着没吃。
阿婆给我装了一大碗大薯,我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接过来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舌头都差点被烫伤了。夹了一块黑色的竹鼠腊肉放嘴里,好吃的简直要升仙了,和烤四脚蛇的味道有点像,但要好吃的多。
饭间我问阿婆,有没有家人在山下生活,阿婆摇了摇头,然后说她们本来有个儿子,十二岁那年贪玩,在山下偷挖花生吃,结果在地里被毒蛇咬了,晕倒在地上没人发现就死掉了。正是因为失去了儿子,人生没有了期望和牵挂,再加上山下正是大跃进期间吃不饱饭,所以他们都没再下山,夫妇俩就在山上打猎种菜。到了八十年代,他们就靠卖点山货维持生活,就拿墙上挂的那些皮毛壳类,都是去年存了大半年的收获。这些东西若放到今天估计能卖个好几万,不过真要是放到今天,也没有那么多动物给你猎,而且很多是国家保护的动物,也不敢卖。
早餐吃饱后,我问阿婆借了一个绳子和一把砍柴刀,来到小溪边,沿着小溪往上爬去。大概走了三四百米左右,来到了一个小瀑布下面。这瀑布不大,和两床棉被挂着一样大,高度估计两层楼左右。
我从一侧爬到了瀑布上面,用绳子绑住了一颗树,把绳子另一头扔在了瀑布下,又回到了下面,脱了衣服捉着绳子往上爬。
水流直冲而下的巨大撞击力冲的我睁不开眼睛,两个肩膀都似乎要被水冲散架了,根本爬不上去。试了好几次都爬不上只好放弃,要是让童童来的话要到晚上,昨晚就该来的,太拖拉了。无奈我只好又回到阿婆的屋子里,找了一把锄头,回到了瀑布上,给水流暂时分流改道。挖了一个小时,挖出了一条长五米,深三十多厘米,宽一米多的水沟,把水流引出了一半,瀑布也小了一倍。我这才顺着绳子爬上去,瀑布后面的石壁上有好几条裂缝,我便逐一查看。果然在第三条岩石裂缝里看到了一只碟子那么大的鹰嘴龟,和老鹰嘴相似的嘴巴正咬着一个黑色婴儿尸体的大腿。
这婴儿尸体不知道昨晚怎么会跳进水里,这算是诈尸吗?之前坟地看到的究竟是灵体还是尸体,如果是尸体的话怎么不留痕迹钻进树根下的木盒子里呢?这让人难以理解,连尸体都能跑,估计这又是一种更高端的养鬼方法炼出的鬼,此中的奥妙只有养鬼老头才知道。
我伸手进去捉住了鹰嘴龟,把它连同黑色婴儿尸体一起拉了出来,结果这鹰嘴龟根本不松口,无奈我只能把它们一起放进袋子里,一起带回了阿婆家里。
回到家把鹰嘴龟和婴儿尸体一起倒在了地上,阿婆瞪大了眼睛,像个小孩子一样好奇问东问西的。
我告诉她这就是昨晚逃跑的小鬼仔,它能被鹰嘴龟咬住,全靠我请山神土地公帮的忙。我把自己吹嘘一番,阿婆竟然真的信了我,人也高兴了起来,估计她已经认为我这个“高人”一定能治好她家老头子的病。
鹰嘴龟始终不松嘴,问阿婆有没有什么办法,阿婆拿了包火柴出来,拿一根擦燃烧了一下鹰嘴龟的尾巴,它就松了嘴。
这办法够机智的,鹰嘴龟松口后,我用一块布包住小尸体拿了起来,除了腿上有咬痕外并无损伤,我把它丢进了瓦坛子里,用红布封了口。
这类东西只要被捉住,用红布封了口,即使养鬼老头本事再大,也无法感知到这小鬼仔的气息,他们彻底失去了联系,我也不用担心养鬼老头寻到这里。
第十九章 弄巧成拙
下午无所事事,我在屋里研究这些动物皮毛骨壳,一边和阿婆聊天,我问阿婆这些都是皮毛,那肉去哪里了。阿婆说肯定是都吃掉了,打猎第一是为了吃,这些只是扔了浪费挂起来的,后来就用来卖钱。我问她打猎有没有遇到过古怪的事情,还有杀这些打来的猎物时,有没有在肚子里取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阿婆一听我这样问,沉思了一下,告诉我去年八月份的时候,也就是她家老头子生病前的最后一次打猎。那次刚天黑,她家老头子打了几只野鸡,挖了一只穿山甲,正打算回家,在一个山坳下听到有人在说话。老头子心想奇怪了,山下正是农忙时期,天都要黑了怎么有人来山上呢?
老头子也听说过不少夜里偷偷来山里挖宝的故事,心想会不会白天发现了宝贝,趁夜里安全来挖宝,于是打算下去瞧瞧,反正手里有枪怕什么。
老头子下去后,说话声突然停止,也没发现有人,天没黑透只隐约看到一个石头上有一只狐狸和一条蛇。阿婆家老头子没多想便放了一枪过去,子弹是一把铁砂,一枪就打死了狐狸和蛇。
不过枪声那么响也没有人出来,老头子估计是吓的躲起来或者跑了,哪里会想到是狐狸和蛇在说话,趁天还没黑透,提起打死的狐狸和蛇就往家里赶。
阿婆说完转身回房间拿出来一个布包,打开了一看是三个拇指头大的乳白色半透明石头。阿婆指着最大的一颗说这是那只狐狸身上的,第二大那颗是一只老龟身体里的,最小那颗和花生米大小是那条蛇的。
童童告诉我,狐狸和蛇是不会说话的,但老爷爷能听到说话,证明他是被魅惑了。如果当时他不放一枪过去,估计也很难活着回家,但老头子打死了狐狸和蛇,也被怨魂缠身,也就是说,遇到了打死或者不打死都是个劫难,命中注定有这个祸事躲不过。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个劫难,估计和他打了几十年的猎有关系,杀了那么多动物身上背的戾气太重,总会有东西找上门来的。
我接过阿婆手里的石头一看,这不就是和童童曾经的妖蛋一样的东西么,软软的有弹性,果然那狐狸和蛇都成精了。它们有了极高的灵性,估计是想为被老头猎杀的无数同伴复仇,引老头子到山坳下伺机报复,结果却被老头子先下手放了一枪。
这只狐狸和这条蛇复仇不成,反倒丢了性命,它们怎么会甘心,别看老头这样病倒在床上受罪,但他真正死去的时候,估计下场更惨,这些怨魂估计要天天扒他一层皮下来都不解恨。
如果救不回来老头,那他死后的命运将会更惨百倍,这样一想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假如救不回他,那就害了他,虽然不救他也估计熬不了多久,但经过了我的手,就是我的责任了。
阿婆告诉我,这东西本来是丢掉的,杀的时候连肠子丢在了果树根下做肥料,结果有一天晚上却发现这几颗小石头竟然会发光,于是捡了回来收着。
我问阿婆说如果我治好了叔公的病,你这三颗石头就给我吧!叔公的病因就是它们导致的。这当然只是我随口瞎掰的,但这三颗妖蛋在她手上也没用,还会引来更多的山精鬼怪惦记。就像抱着一箱金子,能不被人惦记吗?用不了就是一堆金属,妖蛋用不了就是几颗石头,还不如给我,说不定我有别的用处。
到了晚上,我让阿婆去外面坐坐,等我叫她回来就回来,不然不要跑回来。阿婆出去后,我布置了一番,杀了阿婆家唯一一只大公鸡,在纸上画了纸人,剪下来贴在窗户上。我也是半桶水都不够,只是知道公鸡血对付鬼魂有效,用它画的纸人贴在窗户上也应该有效吧!总比没有好。
我把老头子抱到床底下,他已经很瘦很瘦,估计只有70多斤不到。接着我穿上老头的衣服裤子,躺到了床上。老头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床上也不知道有多脏,总之比粪坑还要臭上几倍。我掀开被子就受不了了,于是改蹲在一个角落里,这和睡在床上应该没有区别的吧!
婴儿尸体的坛子我放在房间中央,开了盖用红绳子绑着它逃不了。我蹲在角落忍着臭味守了半个多小时,突然门外响起咚咚的敲门声,我以为是阿婆回来了,问了两声却并没有人回答,童童告诉我是那些东西来了。
外面敲门声依旧,我起身去开门却什么都没看到,过了不久敲门声又响起,同时房间里的煤油灯自己灭了,我这下一动不动蹲在角落里,等待着这些怨魂进房,那我就有机会收拾它们了。
果然灯灭后没到十秒钟,门竟然自己打开了,我在黑暗角落里隐约看到有几条白影子从门口晃晃悠悠的飘了进来。那几条白影就好像有人吸了一口烟吐出来一样,只是这烟放大了几十倍。
我数了数这些白影总共有五条,结果刚数完门外又飘进来好多的白影子。这些飘进来的白影有浓有淡,浓的就像一团白雾,淡的不注意几乎都无法看到。
这些白影子进来后,漂浮在离地面三四十厘米的半空中一动不动,漂亮极了,也可以说诡异极了。阿婆说这些怪人只有几个,但我却看到了几十条白影子,估计老头子的大限之日不超过三天了,不知道我能否有力回天。
我蹲在角落里看着这些漂浮的几十条白影子,不但心里没有一丝害怕,反倒觉得很兴奋,就像捕鱼的人看到很多鱼来到网边一样,猎物而已。
正当我得意的时候,这些白影子又飘动了起来,一条条往床底钻进去,好像床底有个抽风机抽走烟雾一样。
糟糕了,床底是老头子而不是抽风机,这些怨魂完全忽略了我,老头子在床底可是没有任何防身物的,病了那么久被上身的话,身体估计今晚就顶不住了。
我立刻大呼一声,打开了手电筒,冲过去把老头从床底拖出来,一看他脸色比包公还黑,眼球突起,血管如蚯蚓一般暴涨,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一拖出老头,本就被他此刻的模样吓到,他却突然起身捉住了我的肩膀,那双手力大无穷,接着张嘴就往我脸上咬来。
这要是被他咬到,估计半边脸都要被啃掉,以后还怎么娶老婆。情急之下我顺势向后倒在了地上,由于老头子双手捉着我的肩膀,也顺势压了下来。我双脚一收然后顶着他胸口用尽力一蹬,把他蹬飞到床上去,这招我曾经对付过山魈鬼,老头也就瘦的70斤不到,蹬飞他并不难。
把老头蹬飞到床上去后,我顺势一滚就滚到了墙根下,摸出古铜小刀站了起来。古铜小刀变的通红,而老头子被我蹬到床上后立刻又跳了下来,往我这边扑来,他见到古铜小刀后,鼓起的双眼明显的表现出惊恐,但由于惯性的缘故,他身体并没能立即停下来,扑到了我的面前。
我虽然拿着小刀,但并不敢捅过去,那样就成杀人了,所以我只是站在原地不动。老头子把我撞到了墙上去,然后他立刻转身推门而出,跑到外面去了。
这完全出乎我的预料,我只想把那些怨魂逼进陷阱里,它们却全部上了老头的身,真的是搞砸了。这下老头不但病好不了,身体肯定熬不过今晚了,我真不该出头啊!毕竟没有经验,张神婆在就好了。
我立即追了出去,虽然知道老头虚弱到极点的身子经不起那些怨魂的折腾,但好歹要让他死在家里,总比死在野外好。说不定连尸骨都找不到,山林里那么多动物,一个一口就把他给吃光了,瘦的七十斤能有多少肉。
老头跑的比博尔特还快,我根本追不上,只追了几百米,他一溜烟钻进树丛里不见了。
我问童童怎么办,这下怎么追,童童给我指了一个方向,说沿着这条山路直走,到了一个水潭边就停下。
鬼上身的老头在黑夜丛林里跑那么快,我在空地都追不上他,更何况是灌木丛中。我按照童童的提示,沿着山路小跑了半个小时,果然遇到了一个水潭。
这个水潭位于三个山的中间,三个山之间有三条小溪流进这个水潭里,形成如大号奔驰车标一样的形状,而水潭中央有个漩涡。
我累的气喘吁吁,却突然看到山上冲下来一个人,那个人在水潭对面,距离我有二三十米。我手电筒一照过去,那不正式老头子吗?他冲到水潭边停了下来,对着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接着扑通一声跳进了这个水潭里。
老头子的身体本来就摇摇欲坠,再加上鬼上身,而且跑了那么远,可以说耗尽了身体最后一点生命力,神仙也救不回他。不过他跳进了水潭里,这让我想让他死在屋子里的想法破灭了。
我不知道童童有没有办法,毕竟那老头子已经被占据了身体,童童是否能后来居上,把老头子的身体控制夺回来,不让他死在水里。
第二十章 两个老人半夜惨死
老头跳进了水潭里,就没有再露过头,黑漆漆的水面只有波纹的回荡能知道刚才有人跳进去过。在这种危急时刻根本容不得冷静下来想办法,普通人在水里几分钟就能淹死,更何况是一个得重病且鬼上身的老人。
我从袋子里掏出童童栖身的木头人,也没有问她行不行,就往水里扔去。一分钟过后,童童出现在水面上,她终于能现身了,距离上次在山洞里到现在,已经大半个月过去了。
童童说老爷爷救不回来了,人已经被吸进了漩涡里去,身体已经冲进了地下河里,直通山底下,而且人已经死了她没有办法附身带回来,只有活人她才能附身。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从那些怨魂上身起,我就知道老头子可能熬不过今晚。看他跳进水潭后,也知道他很可能死在水里,但听到童童亲口告诉我,还是让我一下从头顶凉到了脚跟,一失神就坐到了地上。我都不愿去相信,竟然真的死了,我只感觉心里很惶恐不安,如何向阿婆交待,我会不会被捉去劳改,这一系列问题一涌而出,占据了我的脑海。我只感觉到脑子一片空白,思绪接着又无比混乱,不知该如何是好。后悔自己不该装高人大神的,毕竟从没学过真本事,三脚猫半桶水都不够,这下害死人闯祸了。
看看这荒山野岭,阿婆又孤家寡人,如果我就此一走了之的话,肯定不会找到我的头上来。但阿婆是个好人,也是个苦命之人,要我一走了之我是真的做不到,但这结果又如何告诉阿婆呢?
正心神慌乱时,我好像想起了什么,问童童老爷爷死了,那些附身的动物怨魂呢?童童走回到岸上,眨了眨大眼睛伸出她的一只小手来,手掌上是一颗荔枝那么大的绿色石头。
“那些讨厌鬼都在里面呢!”童童一脸得意,指着掌心这个绿色石头说。
我问她这是什么东西,哪里捡来的?童童说她钻进漩涡里追老爷爷,一直追到了山底下,突然那些怨魂纷纷从老爷爷额头钻出来,被什么吸着往一个方向去。童童追了过去,发现水底下有只石头鸭子,那些怨魂全部被石头鸭子的眼睛吸了进去。
童童吓坏了,怕自己也被吸进去,正准备逃的时候,那石头鸭子的眼珠子却突然脱落到了地上,童童去捡了起来。
童童说完抛了抛手中的绿色石头,说这就是那石头鸭子的眼珠子。
我从童童手里接过来,只感觉这珠子像冰一样冷,手电筒一照,珠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和玻璃珠没什么区别。
童童又接着说,她捡起眼珠子放进石头鸭子的眼眶里,另一个眼眶就立即长出一只眼珠来,她一摘下另一个眼眶的眼珠子就不见。也就是说,这个石头鸭子虽然有两只眼睛,但是眼珠子只有一个,但放进眼眶后另一个眼眶里也会出现一个眼珠子,太神奇了。
“啊!又是石头鸭子,这石头鸭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呢?”我不禁惊讶万分的问童童。
上次见到遇到石头鸭子是在相思洲,把童童的遗骸葬到了鸭子背上,后来我梦到过是一些小矮人雕刻出来的石头鸭子,但那只是一个梦而已。不过上次相思洲的石头鸭子可没有绿色的眼珠子,这水潭底下的石头鸭子的眼珠子,能把鬼魂吸进去,那为什么不吸童童呢?难道和她遗骸葬在鸭子背上有关?这颗眼珠子为什么见到童童会掉出来,难道说鸭子把自己的眼珠子赠送给了童童?
这些问题可真够乱的,我人虽然聪明,但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去分析,叔公的尸体已经冲进了山底的地下河,从这水潭下去估计有近千米。可以想像一下一口深一公里的水井,下面又黑又冷,千百万年来都不曾见过阳光,想想都不禁起鸡皮疙瘩。
难道尸身都捞不回来了?这下场也太惨了吧!可以说死无葬身之地,人死不能复生,但把尸体捞回来入土为安也是一种安慰啊!
童童说她捡了珠子后,找到老爷爷的尸体,把它埋在了泥沙里,暂时不会被鱼吃掉,这样做是因为她无法带着尸体逆流而上回到水潭上来。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想着是不是就此水葬了,不过我从没听说过桂平有水葬的习俗,贵港也不会有吧!还是要想办法找机会把尸体捞回来,入土为安才是最重要的。
我和童童坐在水潭边,商量着怎么回去和阿婆交待才好,不知道告诉她这个噩耗会是什么结果。
我们商量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不敢回去阿婆家里,也不敢就此一走了之,在水潭边一直坐到了天亮直到太阳出来。
早上童童回到了木头人里,我又拿出那个石头鸭子眼珠,凑到眼前对着太阳看,也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当然知道这个珠子肯定是个宝贝,但现在没有心情去细致研究它,便又扔回了袋子里。
我最终还是决定回去告诉阿婆,毕竟她不能连自己家的老头子生死都不知,她已经中年丧子,够可怜了。
回去的路上我走的很慢,感觉脚步很沉重,好几次想算了跑路吧!但又不忍心,走了很久才回到阿婆家。屋门紧闭着,我站在门口好几次想喊阿婆开下门,但是到嘴边的声音又被压回去。
最后我还是敲了敲门,发现门并没有关上,只是虚掩着而已,一推就开了,我刚把门推开童童就大喊一声,老奶奶死了。
我愣在门口,抬起的右脚还没落地,听到童童的喊声,见到屋里阿婆躺在地上,身体笔直僵硬,嘴巴吐出的白沫沿着脖子流了一地。
我脑子嗡的一声,好像有人敲了下一样,接着我随手拿起门口的镰刀冲进屋子里。床底下、柜子、坛子等地方都看过一遍,却什么发现都没有,不知道是人是鬼或者是什么猛兽杀了阿婆。
找不出任何古怪,我把镰刀一丢,立即过去扶起阿婆,想看看她是否还有一口气在。但我看到阿婆双眼瞳孔涣散如灰色玻璃球,身体僵硬胸口无起伏早就断气,估计昨晚就已经死去了。
阿婆身上并没有血迹,屋子东西也没有乱,但她的表情很惊恐的样子,好像死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那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童童提醒我,阿婆额头两眼中间有个伤口,我一听仔细一看还真的是有个伤口,小的如针扎的一样。童童说手指也有伤口,每个手指头都有被针扎过那么小的伤口,眼睛不好拿放大镜都看不到,这些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童童说阿婆的魂被什么东西给吸走了,这就是她的死因,我听后一惊连忙跑进老头子的房间,只见地上的坛子还在,但是里面的黑色婴儿尸体不见了。
难道是养鬼老头来过了,拿走了小鬼仔还杀了阿婆,真是心狠手辣丧心病狂啊!为了验证这个这个猜测,我在屋里屋外屋前屋后都仔细寻找了一番,并没有留下人的脚印,当然我的叔公的阿婆的不算。
如果是养鬼老头来过的话,按理说他也有一百二三十斤体重,屋前屋后都是泥土,二月阴雨潮湿天气,松软的泥土肯定会留下脚印的。我并没有发现有陌生的脚印,那杀死阿婆的如果不是养鬼老头又是什么东西呢?难道是小鬼仔。
我又头大起来,问童童知不知道小鬼仔跑哪里去了,童童说她等晚上才能有办法,不过她说小鬼仔肯定是晚上跑的,天亮它根本出不了屋子。
我记得我明明用红绳子绑住了它的脚,如果没有东西帮助它是不可能逃的掉的,难道是阿婆去解开了这个红绳子。想想也不太可能,我已经告诉过阿婆这个东西是小鬼仔,不可能是阿婆解开的,那又是谁解开的呢?
不过这个小鬼仔拖着栖身的小尸体跑不远,否则前晚逃跑也不会躲在几百米之外的瀑布后面的岩石缝隙之中。如果没有什么东西帮助它的话,我估计肯定是跑到了什么地方躲起来,然后通知养鬼老头来找它。
不知道阿婆是不是小鬼仔杀死的,但我一定要找回它,就算不是它害的,也要让童童问下凶手是什么东西。
我跑上山来间接的害死了两个老人,老头子的尸体捞回来难度很大,如果杀阿婆的凶手没找出来,我可能会愧疚一辈子。另外事情的发展已经到了我无法处理的地步,下山后我会去公安局报案,毕竟这种事情还是要交给国家来处理,最好能捉到养鬼老头。
我拿毛巾把阿婆嘴巴的白沫擦洗干净后,把她的尸身放到了床上,盖好被子后把毛巾洗干净盖住了她的脸。我又找了几根香点上,跪下磕了好几个头,然后出了屋子关上了门,从门口拿了一把锄头和砍柴刀,准备去附近找小鬼仔。
第二十一章 诡异的槐树林
按照童童的说法,这个小鬼仔躲在小尸体里跑不远,如果抛弃这个小尸体的话那它就变成没有根的草,所以肯定和那晚一样躲了起来。这块地方不是古樟树下,也没有那些神秘的布置,所以它无法钻进地下去,我拉网式的寻找,也许能找到。
既然要找,肯定先找那天的瀑布,但我来到瀑布下把每条岩石缝都看了好几遍也没有找到。接着我把从瀑布往下游几百米的小溪里稍微大点的石头都翻开来看,起码翻了几千块石头,直翻到了下午,依然没有找到小鬼仔。
没在小溪里,我又把目标放在搜查树洞上,茅草屋方圆五百米有上百棵大树,但我爬了三棵就再也爬不动了。除了一只松鼠外,什么也没有捉到,手爬树都起泡了,累的双腿发软,不得不靠在树底下只想睡觉。
不管是翻石头还是爬树,都是幸苦的体力活,我的肚子已经饿痛了,返回茅草屋里,在屋后的竹竿上看到腊着好几只野鸡和兔子。这些野鸡兔子腊肉阿婆和叔公两个是再也吃不到了,那就留给我来吃吧!
我拿了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拿了油盐和一捆干柴到小溪边生了火,把兔子和野鸡都烤熟,也没有心思细细品尝,胡乱塞进嘴里填饱了肚子。
昨晚的追赶加上今天的爬树翻石头,就算是机器人也要休息一下了。人吃饱后就想睡着,我想着睡半个钟就起来继续找,结果这一睡就睡到了天黑,实在太累了,还是童童把我叫醒,说天黑了要干活了。
天黑后小鬼仔可不会躲着,白天太阳太大它可能无法联系到养鬼老头,现在肯定已经通知了他,从贵港来到这里,加上爬山,三四个小时也估计够了。
如果我这段时间找不到小鬼仔,那就真的找不回来了,不但无法交易,连阿婆的死也找不到凶手了。
不过天黑了后搜查就方便多了,不用白天那样辛苦,而且白天效率那么低。我醒来后,童童钻进小溪里,半分钟后告诉我,小鬼仔并没有躲在小溪里。
我们回到了茅草屋,让童童仔细检查一遍,毕竟她也是鬼,肯定能搜到什么痕迹出来。果然,童童告诉我,阿婆是被小鬼仔杀死的,额头上的小伤口,有小鬼仔的口水,估计是小鬼仔的舌头扎进去的。
我一听觉得不可能,小鬼仔虽然还没出娘胎,很小就死了,但它的脑袋也有鸡蛋那么大,舌头起码有筷子那么粗吧!但阿婆额头上的伤口只和针扎的那么小。
童童一听我这样说,觉得也有道理,但她说伤口确实有小鬼仔的口水。好吧,就算真是小鬼仔杀死了阿婆,但前提是小鬼仔先被解开红绳子才能杀阿婆,那么是谁解开绑住小鬼仔的红绳子的呢?
除非我们追老头子的时候,屋里进来了什么东西,如果进来的东西是鬼魂的话,是解不开这个红绳子的。我们见过很多小孩脚上或者手腕绑着红绳子,就是为了小孩不被死去的长辈带走。
而且也不是动物,因为红绳子是解开的而不是被咬断的。这样推测的话,那只有阿婆了,现场来看屋子里就她回来了。但阿婆也知道这个是小鬼仔,她怎么会那么蠢,会不会是有什么东西上阿婆的身,然后利用阿婆解开红绳子放开了小鬼仔,然后小鬼仔趁机把阿婆的魂都给吸走了。如果这个猜测是对的话,那阿婆额头上的小伤口就是小鬼仔吸魂造成的。
我的想象力有点丰富了,这些都只是毫无证据的猜测而已,阿婆也已经无法开口告诉我了。如果魂还在的话,也许童童有办法,但连魂都不在了,死的真是惨。
我又叹了一口气,这时童童突然大喊一声,屋顶有古怪。我立即抬头一看,却什么都没看到,童童说在屋顶外面,我赶紧冲出门口,手电筒照着屋顶,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这时童童立即飘了上去,只见屋顶上钻出一团黑雾,立刻笼罩住了童童,似乎是搏斗了起来。这黑雾怎么那么熟悉,和那晚坟堆边老樟树上的树灵一样。这团黑雾和一张折起来的棉被那么大,童童身高最多一米,被黑雾笼罩后只看的到两条小腿在挣扎。
童童是个不一般的水鬼,在水里我完全不担心她的能力,但在地面上,从开始只是初一十五能现身,后来把她遗骸葬了后,到了天黑就能现身。但也只是现身而已,弱的很,就像鲨鱼到了岸上,再凶猛也施展不出来,看童童在挣扎,明显处于下风。
而那黑雾不知道什么来头,凶猛的很,我怕童童吃亏,掏出古铜小刀就准备爬上屋顶。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从屋顶上跳下来一个东西,从我后脑勺跳过去,吓了我一跳。
那东西跳到地上后,我电筒一照,这不就是那个小鬼仔吗?那这样说来屋顶上的黑雾肯定就是那个老樟树树灵了。
聪明的我立刻想到了,昨晚夜里阿婆被我叫到外面后,被跟踪我而来潜伏在附近的树灵给附了身。然后趁我追怨魂上身的叔公时,利用阿婆的身体进屋解开了红绳子,放出了小鬼仔。小鬼仔逃出后趁机吸了阿婆的魂魄,接着它们就躲在了屋顶上,结果今晚被童童发现了。
屋顶上小水鬼童童和树灵在搏斗,而小鬼仔跳下来准备对付我,却看到我拿着一把红通通的小刀,吓的立刻逃走。
这小鬼仔好凶,如果我没有这把古铜小刀,估计也和阿婆的下场一样,魂都被它给吸走。
小鬼仔逃跑后,我没有追上去,而是继续爬屋顶,去支援童童。我爬到一半的时候,树灵却突然放开了童童,那浓浓的一团黑雾突然变淡消失了。我骂了一句脏话后立刻跳了下来,童童也从屋顶跳了下来,只听她不停的说好臭好臭。
我问童童你刚才打不过那个树灵吗?童童告诉我,那树灵不是一个,而是一团鬼魂组成的,就是大樟树旁边那堆坟的鬼魂。
这些鬼魂被人用特殊的法术聚到了一起,被安在老樟树上成了树灵,那大树的灵性早已经被融合,也就是说这树灵离开那颗大树,大树也只能枯萎了。所以我们能在山林里,见到好端端的大树,却莫名其妙的枯萎死掉,当然这是题外话。
童童说那团树灵也逃跑了,和小鬼仔一起往北边逃去了,童童说完就让我跟着她追,我们跑过了一个山头,又跑过了水潭,之后又跑过了一个山头。
就在我跑不动的时候,童童指着一个山坳告诉我,它们就在里面。我和童童在山坡上,手电筒往山坳里一照,只看得到密密麻麻的树顶,树叶太多根本看不到地面,这样的地方估计白天也只有零星的阳光能找到地表上去。
我记起了阿婆说的那个狐狸和蛇说话的山坳,不知道是不是这里,但这山坳看起来确实非常阴森。
不过我有古铜小刀在手,目前为止遇到的只要是鬼都怕这把小刀,也有一支凤凰骨头做的针,对付成精的动物也是一击毙命。当然这里要强调的是此凤凰非神话里的凤凰,就像蛟龙不是神话里的神龙一样。
跟在童童身后,我往山坡下走到了这片山坳里,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说以前我进去的那片竹林够阴森,那这山坳简直是阴间世界了。
因为这山坳里我所看到长的全是槐树,一根根藤子从树上吊下来,除了藤子外地面一棵杂草都不长。槐树林子里有数十块高一两米的大石头,散落着就像一座座坟墓一样,而地面上则笼罩着一层虚无缥缈的白雾。
这山坳不大,但也不小,估计有四个足球场一样,山坳里和周围的环境简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让我不解的是,为什么只生长槐树和这些藤子。
这里实在太过于诡异,我把古铜小刀捉在手上握的紧紧的,跟着童童走进了槐树林里,但还是感到浑身不舒服,就像有很多眼睛盯着自己看一样。童童也说,她好像看到地下有什么东西,但进入林子后又看不清楚了。我提示童童快找到小鬼仔和树灵,捉到它们就赶快离开这里,这地方感觉好邪门。走进这片槐树林里,我只感觉到好像不是真实的世界一样,更像是走进噩梦里的梦境一样。
在槐树林里走着,静悄悄的,连虫子叫声都没有,树上吊下的藤蔓像一根根魔鬼的触手一般,仿佛下一秒就动起来,把我和童童捉住,往不知名的地方拖去。
我和童童在槐树林里搜寻着小鬼仔和树灵的踪迹,有条手臂那么粗的藤蔓挡住了去路,我手电筒一照,不禁大叫起来。
“龙血藤!”这不就是能驱百虫的龙血藤吗?在黄姚捉肚子里的蚂蟥时,黄老伯给我泡澡的草药就有这种藤子,不过黄老伯的藤子只有手指那么粗,而这条有手臂那么粗。
我还好奇的用古铜小刀在藤子上割了一道口子,鲜红如血的汁液立刻滴到地上,空气中立刻弥漫一股刺鼻的气味,接着辣的睁不开眼睛。
第二十二章 龙血藤
真是手贱啊!我不得不赶快用袖子捂着眼睛,以减少辣气的刺激。一边往后退去,空气中的辣味也在慢慢减缓,这时童童却突然告诉我一个吓人的事情,那藤子缩回树上去了。
我勉强睁着眼睛,眼泪之流,手电筒一照,果然刚才割过的那条龙血藤不见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手电筒又往树上照去,想看看那条龙血藤是怎么缩回去的,或者说树上有什么东西把藤子拉上去。
不过我并没有看到树上有什么,也许是树叶太茂密,但我希望是猴子之类的动物。我叫童童看,她也看不到树上有什么,只说那条藤子缩回树上去后,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我在家种有害羞草,碰一下叶子它就会缩在一起,难道龙血藤也有这功能吗?这不得而知,如果是白天的话我可能会挖一两颗回去研究,但现在我来这里是为了捉小鬼仔和树灵,也没有时间浪费。
树上没有古怪,我和童童换了一个方向搜寻,我问童童你感应不到它们的气息吗?童童摇了摇头,似乎她自己也不知道原因,此刻的她和普通小女孩没什么区别,只是双脚不着地能看的出她是一个鬼。
我们走了没多远,似乎听到有流水的声音,童童问我听到流水声没有,我点了点头,说水声好像就在前面。这地方有条小溪也不奇怪,毕竟是山坳,山上的水肯定都往这里流,可以去看看那树灵和小鬼仔有没有躲在小溪里。
我们顺着水流声走过去,却并没有看到预料之中的小溪,只见到一个到脖子那么高的石头。这石头和周围的石头没什么不一样的,但不同的是它上面竟然有个泉眼,这个泉眼冒出的水只有拳头那么大,水喷出的高度有十厘米左右。
不过让我们感到惊奇的是,这个石头顶上的泉眼流出的水并没有流到地面上去,而是流回这个石头的内部。.info[]为什么呢?因为这块石头中间部位有个篮球那么大的洞,从石头上面泉眼流出的水,就顺着石头身上的一条裂痕流到石头腰间的洞里。
这如果是人工的,那也没有什么好奇特的,但如果是天然的话,那真是极其罕见鬼斧神工啊!那么一块小小的石头上,水都能活起来。
我问童童能不能钻进泉眼里去看看,她撅了一下小嘴,说不用进去看,摸一下就知道。童童说完把一只手伸进水里,只见她脸色一变,突然像被烫到一样,立即把手缩了回来。
我担心又急切的问她怎么了,有什么状况没有?只见到童童扭过头来一脸惊讶看着我,同时嘴巴张成了o字。
我又急切的问她:“那两个恶心的东西是不在躲在里面了?”
童童摇摇头说:“这泉水好古怪,既不是活水也不是死水,因为水流根本没有通到地面。”
“啊!那怎么回事啊?什么不是活水又不是死水?”我不解的问。
童童见我听的不太明白,说这石头上面的泉眼流出来的水,流到了石头腰间的洞里,但是这个洞并没有通到地下,而是通到石头上面的泉眼上,水一直这样循环流动。
这简直太扯蛋了吧!难道这石头里面还有机关不成,我表示怀疑,便从旁边摘了几片树叶,放进了水里去。那几片树叶顺着水流进了石头腰间的洞里,果然一会石头上面的泉眼就喷出几片树叶来,这太他妈神奇了。
如果把这块石头挖起来悬空,是不是水流也会不断的流啊!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可惜那么大块石头我挖了也带不走,而且现在也没时间挖。(..info)
时间紧急,我们也有心围在这石头身边细致研究,必须尽快捉到小鬼仔,这片槐树林实在太诡异。我牵起童童的手就说走吧!快找到小鬼仔马上离开这里吧!这石头等有机会我们再来挖回家去。
为了安全感和节约手电筒的电池,我在地上捡了一些掉下来的枯枝堆起来,点了一堆火,熊熊的火焰窜起来足足有两米高,照亮了好大一片范围。
点了火后我就感觉安全多了,虽然更好的搜寻小鬼仔,不过也有坏处,如果养鬼老头真的来的话,那这火堆就暴露了有人在这里。不过顾不得那么多,有火光我们找的更方便,也可以堵堵运气,在养鬼老头来之前捉到它们,不过说不定他也不会来也说不准。
我和童童检查了每一个树洞,最后来到了这山坳里最大的一颗老槐树前。这棵老槐树估计是这片槐树林所有槐树的母树,树干四个大人估计才抱的过。枝叶张开遮住了好大一片,从树上吊下的龙血藤就像一根根触手一样,而树干上也缠满了藤子。
进入这棵老槐树底下,感觉周围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让人忍不住打冷颤。童童并没有感觉,她像个大人一样,双手背在后面,围着这棵老槐树转了好几圈,还用手敲了敲树干。我则用电筒往树上照,这一照就像中奖一样,我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因为我看到了一根手指粗细的藤子正绑着一个黑色婴儿尸体。终于找到了,我怕自己眼花,问童童确认是不是,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小鬼仔被绑住的地方并不算高,也就三四米,对于我这个爬树高手来说,轻易就能爬上去。我搓了搓手,捉住树干上的一条藤子正准备爬,突然感觉好像什么不对劲,但却为时已晚。
我捉住的这根龙血藤立刻活过来一般,像一条蛇一般,扭动着把我卷了起来,捆了三四圈。同时旁边的两条藤子也伸过来卷起我的身子,然后往树上拉去。
这突然的变故让我极度恐慌起来,手电筒掉到了地上去,我用尽了全力挣扎,喉咙都吼痛了,回声在这山谷里回荡了好几遍。
童童也被吓到了,拉扯着我的衣服,但没有丝毫的作用,藤子连我和童童一起拉到了树上去。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我被拉上树后只是被藤子捆着,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还好只是被捆了身子,双手是可以自由活动的,我从随身带的布袋子里想拿出古铜小刀,结果却发现袋子被卡住在身上了,小刀也被藤子卡住了。
童童放开了我的衣服,落到地面上捡起了手电筒,飘到我面前放在树杈上,光正好照着我。
童童伸手摸了摸卷住我的龙血藤,却丝毫没有办法,我突然急中生智,叫她去拿个火把过来。
敢捆我,看我把你烧成灰烬,童童一会儿就拿了一把火过来,我让她拿到捆住我的三根藤子根部去烧。
童童嗯了一声,就举着火把飘到藤子根本烧了起来,没到半秒藤子就立即松开,我还没准备好就从三四米高的地方掉到地面上,差点腰都摔到了。
童童把手电筒丢了下来,我接住后一照,刚才那几条捆我的藤子已经缩回到了树上去,而此时童童正在烧捆住小鬼仔的藤子,不一会儿树上就掉下来一个黑色的小尸体。
这恶心的小鬼仔不知道怎么被藤子捆住的,也许是跑到树上去,碰到了这些藤子。让我万分不解的是,这些龙血藤怎么会动呢?到底算是植物还是动物。
我爬了起来,捡起了黑色小尸体放回袋子里,这时童童也从树上下来,她只是投射出来的人形,并没有实体,所以藤子并无法捆住她。
我是个比较记仇的人,在地上捡了一堆枯枝,在老槐树根下堆了起来点着了火,顿时老槐树上一条条如触手般垂下来的龙血藤子像抽筋一般胡乱拍打,接着全部缩回树上去了。
真他妹的吓人,还好我够机智,知道除了水外,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怕火烧。既然小鬼仔也捉到了,这老槐树也有些年头了,总不能烧死它,我就把柴火从树根下扒开踩灭。
捉到了小鬼仔,我和童童正准备离开槐树林,她突然问我那个树灵不捉了吗?我这才想起,还有个树灵没见到!
这树灵在山下坟堆旁古樟树下阻挠我办事,而后又尾随上山放了小鬼仔,害死了阿婆,我怎么能放过它呢?
这山坳的林子里,每一棵槐树上面都有很多龙血藤垂下来,为了避免和刚才一样被藤子绑了,我弄了一个火把拿着。
手里拿着一个火把,不但能照明用,而且也能保护自身安全,年少贪玩我走到哪里只要见到有藤子离我近的,就把火伸过去烧,那些藤子都吓的缩回树上去。这些吓人的藤子,此刻都成了让人逗乐的玩具,转变真是太大了。
我们走了五六分钟,不知不觉走到了林边来,童童却突然说了一声,有人来了。我立即把火把扔在地上,三两脚踩灭,然后躲在一棵树后面,抬头看着山坡。果然没多久,就隐隐约约的看到有五条黑影子,看身形似乎是四男一女,他们此刻距离我不超过五十米。
第二十三章 一个奇怪的梦
看到这五个人往山坳走下来,我突然就心跳加速,好像自己是个躲起来的贼,捉贼的警察正往这个方向搜过来的感觉。谁会闲的蛋疼夜里跑到这荒无人烟的山坳来,除了养鬼老头我想不出别人,若真的是他的话,我如果被捉到估计等待我的比死还惨,因为我可能会被他弄成一个鬼,成为一个恐怖的工具。
对方有五个人,如果真的发现了我,要在这林子里捉住我还不是捉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吗?如果我被捉到的话,那么童童也要被收回去,一想到这我赶紧叫童童钻回木头小人里去。
我不知道那五个人是否看到了我刚才拿的火把,也许没有看到,因为童童提醒我有人后我就踩灭了。而火把灭了有两三分钟,那几个人才出现,不过就算没看到火把我也得赶快走为上策,还在这里逗留危险系数是几何位数增长的,毕竟对面有五个人。
跑是唯一的退路,但没有了火把后槐树林里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又不敢开手电筒。这林子每棵槐树上都有很多垂下会绑人的龙血藤,我只能趴在地上像条四脚蛇一样爬行,一来是怕被龙血藤给绑住,那就再也跑不掉成了待宰的羔羊了。二来是怕站着走会撞树,毕竟这槐树林的地面没有一棵草,我爬的并不费劲。
我只凭着感觉向前直线的爬,摸到树根就绕过去,大概只爬了七八十米左右,就听到身后响起了脚步声。那五个人终于走进了槐树林里,而我则爬的更快,一边想那些人不知道会不会突然被藤子绑住。我又爬了一阵,感觉那几个人并没有往我这个方向走来,我就停下稍微休息了几十秒。手臂实在酸的没力了,就和坐俯卧撑一样,到了极限再做多一个都难,所以我也同样,爬多半米都难了。
我一边休息,顺便把耳朵贴在地面上听,这是我看西游记学来的方法。.info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除了流水声外,我根本听不到那几个人的脚步声。我扭头四处查看,也没有看到一丁点亮光,仿佛从来没有人进来过这片槐木林。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连虫子的叫声都没有,只隐隐的听到那个石头泉水流的水声,但也很小声。
真是奇怪了,难道这五个人凭空消失了,还是刚才根本就是幻觉而已,根本就没有人来。假如说我的幻觉还能相信,但童童也会产生幻觉吗?我这么聪明的人竟然都想不出来。
我想问童童,但又不敢出声,只能把手伸进袋子里,用手指敲了敲木头人。但奇怪的是童童并没有回答我,仿佛这真的只是个木头人而已,根本没有一个小水鬼在里面。
这突然变的如此的诡异,让我感觉就好像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一样,连童童都不见了。
我没有空再多想,休息了差不多一分钟又开始爬起来,这次一口气又爬了七八十米,还没有到林子的边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而周围依然听不到任何声音,连刚才那石头泉水声都消失了。想想一个人在又黑又静的山坳林子里,而且这个地方可能是阿婆说的狐狸与蛇对话的山坳,况且头上还有很多会绑人的龙血藤,说不怕那是骗自己而已。
我拿出了古铜小刀握在手上,又爬了一段距离,最后实在爬不动了,全身瘫软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实在感到很怪,按理来说这不可能,我足足爬了起码两百多米,这已经是这槐树林的宽度了,为何还爬不出去,难道我在转圈圈不成?
这气氛我受不了了,拿出木头人轻轻叫了几声童童,可她依然没有回答我,童童不在里面吗?那她到底去哪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从未感到如此的恐惧,这种恐惧的感觉就像我小时候半夜房间里那个走路的水鞋声一样。我顾不得那么多了,站起来打开了手电筒一看,结果周围的环境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竟然什么时候走出了槐树林都不知道,此时的我站在一堆乱石中间,这些石头箩筐那么大,一个叠着一个足足叠了好几层,有三米高。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呢?正当我郁闷自己究竟走到了哪里的时候,突然听到乱石堆外面有声音传来。
我爬上乱石堆上,只见到不远处有火光,我把手遮在耳朵后面听,感觉有很多人在说话,但说的语言我听不懂,感觉和现在听到的那些电视上的非洲部落的语言一样。
我又叫了几声童童依然没回应后,我捉紧手中的古铜小刀,翻过乱石堆顺着声音走过去。我一直走到了火光不远处,眼前的景象让我差点连手中的小刀都掉到了地上,差点就大声叫出来,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我看到面前有一大堆篝火,篝火旁边是一大群小矮人,这些小人矮的只有可乐瓶那么高,高点的也就比啤酒瓶稍微高点,和我那次梦到的一模一样。
这些小矮人足足有上百个,他们正在围着一堆篝火跳着奇怪的舞蹈。我距离这些小矮人不到三米远,但他们似乎并没有发现我,沉醉在自己的舞蹈之中。
此时我脑海里冒出几千个疑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来到这里?童童去哪里了?山坡下来的那五个人又在哪里?这些小矮人又是哪来的?我是不是在做梦呢?
我就站着一动不动如雕像一样看这些小矮人跳舞,观察了一阵我感觉这些小矮人并没有危险,打算走过去看看。就算他们会攻击我又如何呢!我一脚就能踩死两三个,他们的个子是我们普通人那样的话,那我就相当于四层楼高的巨人了。
我三两步走了过去,本以为这些小矮人看到我会吓的四处奔逃,结果却让我郁闷到了极点,这些小矮人并不理会我,把我当成了空气一般,继续跳着舞。而我也看清了他们的模样,他们虽然矮小,但是却很强壮,就像那些举重运动员缩小了一样。他们的长相和我们不同,倒是有点像东南亚人,也就是马来人种,皮肤是黑黄黑黄的。他们都没有穿任何衣服,胸口画着一个白色的奇怪的符号,好像一个卡通太阳一样。
我忍不住蹲下来看他们,然后忍不住伸出手想捉一个来看看,但结果和那个梦里一样,我的手直接穿过了一个小矮人的身体。他们就好像和鬼魂一样,并没有实体,而是一个投影而已,根本无法捉到。
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我干脆就把手伸进了火堆里去,结果和我预料的一样,这堆火也是投影,所以并不烫手,除了看起来是火意外,其实根本就不存在。
我整个人趴在地上,对着这群跳舞的小矮人大吼了一声,他们依然没有反应,估计根本就没听到。他们好像并不是存在于这个维度的,就好像海市蜃楼那样虚幻,这我就不懂了。
我吼了几声刚爬起来,就听到前面响起了哗哗嘭嘭的响声,好像海里的巨浪扑过来一样。我随即手电筒往前一照,当即吓尿了一裤子,只见前面不远的地方,三四层楼高的巨浪往我这边冲过来。
噩梦,这肯定是做噩梦,但我还是立即转身开逃,才跑了两步,巨浪就冲了过来,接着我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四周一片黑暗,听到有人在叫我,那个声音一遍一遍的叫跳河哥哥,我反应过来,那是童童的声音。
“童童是你吗?”我对着黑暗里问,那声音应了一声。
“嗯!我是童童,跳河哥哥你醒了?”
我和童童在一起也有半年了,她还是第一次叫我跳河哥哥,我问童童这是在哪里,同时我发现自己全身动弹不得。童童告诉我这是在那颗老槐树上呢!而我正是被龙血藤给绑成了一个粽子一样。
我怎么会在老槐树上的呢?我明明是在地上爬的啊!我记得我并没有睡觉,好像应该爬出了树林,怎么会在这棵树上的呢?
童童告诉我不是的,她说我在黑暗中就一直往这棵老槐树这边爬来,她也没有提醒我。等我爬到了树根后,几条龙血藤一下就把我给捆了拉上树,这时童童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但我却睡着了过去,怎么叫我都不醒。
怎么会这样,这太古怪了,我怎么会往这老槐树爬来。我突然想起那五个人来,问童童刚才那五个人在哪里?
童童说她不知道,在林子里她感觉自己什么都被屏蔽了,先前能感知到有人来,还是因为出到了林子边。
这片槐树林的一切都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不知道白天也是不是这样的诡异,或者到了晚上才会这样。
我叫童童从我袋子里拿出火柴,她在树上弄了些干树枝叶在藤子下面,点了火不到两秒藤子就把我松开,我赶紧爬下树,脚刚踩到地面就看到周围亮起了五只手电筒。
第二十四章 养鬼老头陈二饼和舅舅
这五支突然亮起来的手电筒,让我刚碰到地面的脚又赶紧缩了回去,惨了!这下我可能真的要完蛋了。我实在想不出我还能往哪里逃,只能又往树上爬去,此刻的我只剩下本能的反应逃跑了吧!上树这不是绝路吗?我又没有翅膀能从树上飞走,迟早还是要下来的,这时的我算是真正领略到了什么叫做穷途末路。
童童点的火虽然已经熄灭,但还有炭火燃着,那些藤子估计是同一个根长出来的,也许此刻正吃着痛,所以并没有再来绑我。
因为整棵树到处都有藤子,所以爬的并不费力,我一口气就爬到了树顶上,脚下站立的树枝只有比手指粗不了多少,手也捉着一条树枝才让脚下受力分散不至于断掉。
树顶离地面起码四五层楼那么高都不止,如果运气不好的话站的树枝断掉,估计我会当场活活摔死。
那五支手电筒一会儿就冲到了树根下,齐齐往树上射来,照的我眼花缭乱,让我无法看到树下都是些什么人。
我知道自己暴露了,也许他们早就知道我在树上,只是怕这些缠人的藤子,所以并没有爬上树来捉我,或许他们正在想办法怎么把我弄下来,结果却看到树上点起了火,接着藤子松开然后看到我下树来了才跑出来想捉住我。
他们已经知道了只有火才能对付这些藤子,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冒险爬上来,但他们都是大人,体重大所以爬不了那么高,我也估计他们不敢爬,毕竟我不可能逃的掉。
为了拖时间,我拉开裤子对着下方还燃烧的炭火拉尿把它浇灭,这样至少他们上树捉我的时候,这些藤子会把他们绑住,而我说不定也许能趁机逃掉。
这时树下四支手电筒突然关掉,只剩下最亮的那支,拿着这支手电筒的人往前走了两步,用手摸了摸这棵老槐树。
突然这个人就对着树上喊话,那个声音虽然没听过几次,但是我却很熟悉,此人正是养鬼老头那个老王八,我虽然和他没有过几句对话,但他的声音我化成灰也认得。
只见他抬头对着树上喊:“上面的这位朋友为何爬那么高,不如下来一起抽两口烟,研究研究这片极其罕见的聚阴地如何。”
我并没有答他的话,养鬼老头说完后,沉默了几十秒后又说:“我老陈是个爱交朋友的人,我在这里丢失了一个养了五年的小东西,不知道树上的朋友有没有曾见到?看的出来您也是个有真本事的人,若是曾见到过,能否告知一下我老陈,定当重重酬谢!”
没想到养鬼老头讲话竟然那么斯文客气,也许他根本没发现树上的人就是半年多以前被他下蚂蟥蛊的少年。
我还是没有搭话,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只是躲在树上不动低头看着树下,距离太高加上枝叶,对方也无法看到我的长相。
养鬼老头又喊了几遍,同行的几个人也喊了几遍,但听到其中一个声音时差点惊的我摔下去。这个声音我更熟悉,已经听了十几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声音是谁发出的。
没错,这个声音就是我的舅舅,他因为被追赌债杀了隔壁村的吴大炮,之后逃到了贵港。但我搞不懂的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和养鬼老头混到一块去了。
我压低了声线喊了一声“四脚蛇,”那是舅舅的外号,反正村里人都这么叫,他听后愣了一下,接着便骂了起来,骂的很难。舅舅肯定也不知道树上的这个人就是去年被他赶出家门的外甥仔吧!去年我离家的时候,声音还是童声,个子才一米四多点。
一年过后如今的我声音变粗了,个子也有一米六了,可能我站在他面前不看脸的话,他也绝对认不出来是我。
舅舅嘴里一大堆的脏话把我全部亲戚骂了个遍,却不知道他骂的最惨的还是他的姐姐和父母,也就是我的母亲和外婆,真是悲哀!
他骂完后才问我到底是谁,怎么会认得他,养鬼老头扬了扬手,舅舅便闭了嘴,退到一边去了。
养鬼老头又喊话了,只听见他又说:“树上的朋友原来是自己人啊!那更应该下来叙叙旧了,若我丢失的小东西被朋友您捡到了,就当我陈二饼送您了!但你这个朋友我可一定要交!”
这些听起来非常友善的话也许一年前的我说不定真的相信了,但已经在外面摸混一年的我知道,如果下去肯定只有死路一条。
不知道在这棵树上能耗多久,就算他们上不来我也不下去,但总要吃东西吧!是祸躲不过,我冷笑了一下,最终决定就现在和养鬼老头谈谈条件,于是我对树下的养鬼老头喊道:“请问树下的老伯,你是否还记得去年你在江口绑走的那个妇女和少年?”
那养鬼老头听到我这样一问,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说“树上的朋友原来是个小兄弟呀!你会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我冷冷的答:“你不会不记得了吧!但我可天天惦记着你,今晚和电视上说的一样,冤家路窄啊!”
养鬼老头听了我这句“冤家路窄”后,又忍不住干笑了几声,也没有再装糊涂。只听他说:“你这个小孩子年纪不大,但真有出息,半年前你把我养了七年的鱼妖捉走,吞下了我的蚂蟥蛊竟然能活到今天,现在你又把我养了五年的小鬼捉走,好本事啊!”可惜我陈二饼没能遇到你这样一个徒弟!人生最大的遗憾就是如此了吧!不如你下来,把两个小鬼还给我,从前的事我保证不再追究,还会给你一大笔钱,如何?”
养鬼老头对我一番夸奖,但估计他不知道,有本事的可不是我,捉到童童的可是张神婆。不过就算单凭张神婆一个人也不行,她也只是个普通农家妇女而已,能捉鬼是因为她有仙人附体,还有那两把法器。如果没有古铜小刀和凤骨簪子,她也只能给人算算命,帮人挑挑新屋入火,嫁娶的好日子之类的而已。
我能捉到这个黑色小鬼仔也不是我有真本事,而是我有一把古铜小刀,它害怕的只是我的古铜小刀而已。但显然养鬼老头不知道我有这么一把牛逼的小刀,只以为我靠真本事捉到了他养了五年的小鬼仔,要知道这小鬼仔对于普通人来说可是噩梦中的噩梦一般的存在。另外之前他养了七年的水鬼,也就是童童,捉她也有我的份,当然靠的也是古铜小刀和凤骨簪子。
也许养鬼老头对我的夸赞是发自内心的,听的出来他眼里的我是一个年纪小但有真本事的“天才。”
但夸赞归夸赞,帐还是要算清楚的,我清了清嗓子对树下喊道:“不错,你的小鬼仔是被我挖走了,你这老糊涂,我跟踪了你好几天你都没能发现,没本事还敢养那么多鬼,你就不怕被它们反噬了,还不如回家养猪去。要我把小鬼仔还给你也可以,你告诉我你绑走的那个妇女的下落,不然我会弄死你的鬼仔,让你五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养鬼老头很明显是个老人精,和他谈条件我嫩的很,就算他告诉我张神婆的下落,但如何知道他是不是编出来的呢?或许张神婆在哪里连养鬼老头也不知道。
树下的养鬼老头听我讲完后冷笑一声说:“小弟弟,我这是给你活路,你还年轻,凭你的本事十年后大好的人生等着你,希望你能珍惜这个机会,趁我没有生气之前!”
我也打开了手电筒,对树下喊说那就是没的谈了,那就耗着吧!我来之前早就通知警察了,天亮他们就会找到这里。这当然只是我编的谎话而已,只是为了能吓跑他们,但这想法实在天真的很。
说实话我怕的很,如果我今晚落到养鬼老头手里,童童就要被他收回去,而我永远都无法找到妹妹了。
养鬼老头听我说早就通知警察后,朝树上的我喊了一句话,“可怜的孩子,你短短的人生就让我来替你画上句号吧!”
养鬼老头说完后,只见他开始双手举过头顶舞动,嘴里哼哼唧唧,不一会儿从他袖子里钻出了一条小蛇。
这小蛇只不过筷子长短和粗细,钻出养鬼老头的袖子后,又爬到了他的头顶绕了两圈,接着就不见了。
这时童童提醒我小心,那条蛇叫灵蛇,身体里附的是一个上吊自杀的女人的恶魂。我问童童那要怎么办,这已经没有退路逃了,再退树枝都要断了,被蛇咬也是死,摔死也是死,难道横竖都要死吗?
童童说我不是有根针吗?用那根针扎它,肯定一下就扎死了,我这才从袋子里摸出那根凤骨簪子来。
胆战心惊的等了一分多钟后,一条蓝色小蛇爬到了我对面的树枝上,它距离我大概一米的距离,此时我才看清这条小蛇的模样,它竟然长着两个蛇头。
第二十五章 灵蛇与树灵
蓝色小蛇两个蛇头的四只眼睛里充满了怨恨和冰冷,透过这股凉意我甚至能够看的出这根本不是蛇类所能有的眼睛。这完全是一个人的眼睛,,一个仿佛对世间一切都充满怨恨的人,也只有人这种高等动物才有够流露出这种仿佛能够杀人的眼神。
那蓝色灵蛇与我对峙了十来秒,它突然就射了过来,虽然我时刻提防着它的突然袭击,但它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的我来不及反应。
不过哪有那么容易,这灵蛇虽然快,但它并没有得逞,它在离我额头不到二十厘米远的地方就被童童一把捉在手里,此时这灵蛇正像被人捉在手里的蚯蚓一样挣扎着。这灵蛇虽然小,但看起来足够吓人,我看到童童张开血盘大口把蛇放进嘴里一咬,却像嚼橡皮筋一样,怎么都无法把这条蓝色小蛇咬断。
童童突然张开的血盆大口,两边嘴角直裂到两侧耳根,那模样着实把我吓了个大跳,上次见到她张着血盆大口还是在浔江河边,她咬我腿拖下河的时候。
童童咬不烂这条蛇,又把它捉在手里,这灵蛇虽然凶猛,但却对童童毫无威胁。她把蛇拿到我面前,叫我拿那根凤骨针扎进灵蛇的嘴里,不过我一只手拿着手电筒另一只手捉着树枝不太方便。我把手电筒咬在嘴里,从肩膀的袋子里拿出凤骨针,童童却突然大喝一声“小心!”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团东西罩住了脑袋,顿时只感觉又黏稠又冰冷无法呼吸,就像把头埋进一桶冰淇淋奶浆里一样。
这突然的变故让我没有半秒钟的准备应对,双手本能的抱住脑袋,手电筒凤骨针都掉到树下去。我捉住树枝的手放开后,人也突然失去平衡,朝着树下跌落。完了!难道我真的要摔死在这里?
五、六层楼这么高的树顶上摔下去能不死吗?就算足够命大,那这辈子也废了,剩下的人生都要呆在轮椅上度过。(..info)
当脚尖离开树枝身体开始下坠的时候,真的真的绝望了,生命不过如此啊!我想喊童童,但根本开不了口,被黑雾笼罩着脑袋也什么都看不到,这是一种凉透灵魂的绝望。周围很黑很黑,很冷很冷,我就这么下坠着,绝望而又无奈的等待着那坠地的一刻到来。
我仿佛下坠了很久很久,但却并没有摔到地面上,头顶上突然出现了亮光,我竟然看到了已经去世十三年的我妈。我妈在我两岁的时候就离世了,那时候是一九七八年,更不会留有照片,外公外婆也从来不提起她,我对她没有哪怕一丝的印象,只是常常能梦见她。
但我知道这就是我妈,因为她身后站着已经去世九年的外公外婆,他们都同时出现在树顶上的天空中,似乎是来迎接我的。我此刻见到的她身影是多么的清晰啊!脸上是幸福的笑容,她在向我伸出双手作迎接拥抱状,而外公外婆则在她身后一脸慈祥的笑着,仿佛面前的我是个蹒跚学步的婴儿。
我伸出手想让他们过来拉我一下,面前的画面却变成了张神婆,我看到此刻的她披头散发,正蹲在一个面包摊前看着白白胖胖的面包流口水,她似乎得了精神病。
这突然看到的这些感觉存在时间很久,但好像又只有0.01秒,不过最后都全部消失,就好像卖火柴的小女孩看到的那些东西一样,终究只是幻觉而已。
我妈和我外婆外公张神婆消失后,我又感觉到自己又开始下坠,能看见树下好几支手电筒射上来的光说明那东西已经没有罩在我头上了。
不过那又如何呢!谁能让我突然长一双翅膀出来,就在我以为这次肯定无力回天的时候,身体却传来一阵腰斩一般的剧痛。
原来我的身体砸到了下方的一根手臂粗的树枝,不过这树枝并没有被砸断,反而被我身体重重一压后把我身体弹起来了一点。这条树枝的缓冲抵消了我的下坠,我忍着腰部的剧痛,在再次下坠前捉住了树枝,此刻如做引体向上一样挂在树上。
虽然我捉住了树枝,也知道一旦松手就摔死,但我还是没能捉住树枝几秒,身体的剧痛让我双手发软,捉住树枝只是求生的本能反应而已,但并没有力气去做到。
手松开捉着的树枝后我的脚又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整条腿都被一匹马拉着绳子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被折磨的半死的我还有意识,感觉自己停了下来,树根下那几只手电筒射上来的光亮,我看到自己的右腿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被龙血藤给绑住了。此刻的我正倒吊在半空中,如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一样,真是太幸运了!
我果真和张神婆说的一样,躲过了一次致命的大祸之后,以后就是个有福好运之人,自从那次被童童拖下水后,已我经好几次面临极其危险的境地,但都躲了过去。
龙血藤从一开始就是个麻烦,本来逃跑的我却莫名被这些藤子绑住,如今又巧妙的救了我的性命。养鬼老头等人以为我这下肯定会摔死,结果却演了那么一出给他们看,让他们骂娘的同时,也惊叹我的命大。
此时的我被龙血藤倒吊悬在三层楼那么高的地方,被好几支手电筒照的眼花缭乱,我也在搜寻童童的身影。我没有看到童童,却看到那团黑雾此刻就悬浮在离我两米的距离。
这不就是那个找不见的树灵吗?估计这鬼东西和小鬼仔逃进这山坳里时,小鬼仔被龙血藤绑住,而树灵去找养鬼老头去了吧!
我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一样悬在半空中,这树灵知道我没有反击能力并不惧我,正向我飘,我拼命的往树灵吐口水,但却一点作用都没有。就在心里又一次生出绝望感的时候,我看到童童突然就从上方俯冲而下,一头撞进了树灵这团黑雾里去。
童童在阿婆的茅草屋顶和树灵搏斗并不占上风,我有点担心她,喊了好几声,但她却并不理我。不知道那条灵蛇她收拾掉没有,那也是很危险的角色,要我的命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童童又和黑雾搏斗起来,场面并不精彩,树灵原地不动,而童童被黑雾包覆着身体只露出两条小腿,就像一朵黑色大蘑菇一样。
它们就这样保持了几分钟,那树灵黑雾突然分散成几十个篮球大小的黑团团,这些黑团团散开后,竟然慢慢的变成了好多鬼影。这些鬼影有老人的,有女人的,有断腿的,有胖的瘦的,估计都是山下那个坟堆埋的孤魂野鬼。
童童不惧反而松了一口气,只见她钻进了我肩膀的斜跨布包里,这个包被我斜跨在肩膀上,并没有掉树下去。童童钻进包里后,不一会儿又钻了出来,只见到她手中多了一个珠子-----那颗山上水潭底下石头鸭子的眼珠子。
童童将珠子吞进肚子里,然后嘟起嘴一吸,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几十个鬼影像一团团烟雾被抽风机抽走一样,全部都被童童吸进了嘴里。
这看的我目瞪口呆,都忘记了身体的疼痛忍不住鼓起掌来,我想树下的五个人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他们的手电筒都照到这。而养鬼老头更可笑,只听到他不停的喊着小童童,我的鱼妖啊!怎么这么厉害了。
这片槐树林是极其罕见的聚阴地,任何鬼魂在这里都会无法隐身,阳气再重的人都能看到,所以那四个人也是能看到童童的。当然也许那三个人不是等闲之辈,但舅舅不在这林子的话肯定不能看到童童。所以有的人能见到鬼只有两个原因,一是自身的原因,二是环境的原因。
童童就这样收拾了树灵,这才告诉我,那条灵蛇刚才被她捉到林子外面扔了,一时半会回不来。童童说完推着我的身子摇荡,几下我就捉住了一根树枝,从袋子里拿出古铜小刀割断了脚上的藤子后,身体趴在树枝上抱着喘息。
这还是养鬼老头刚出手,我就浑身受伤被弄的半死,而养鬼老头他们屁事没有,只是损失了一个树灵,接下来又如何应对呢?
我问童童怎么会用那颗珠子,童童说可能是因为那珠子是鸭子的眼睛,所以对她没有威胁,却能吸别的鬼魂,所以就拿来试试对付树灵,结果没想到真的可以。
我和童童说话间,养鬼老头吩咐身边的十个人去找些干柴草来,全部堆在树根下,他们要烧树,这个我可万万没有想到,一时又急了起来。
树下四个人不一会就找了很多干树枝叶回来,全部堆在了树根下,养鬼老头点着了火。那几个人源源不断的抱着干树枝回来扔火堆里,火越来越大,窜起来足足有三四米高。
火光照亮了大半个槐树林,只见视线范围内的每棵槐树上的龙血藤都如被狂风吹一样胡乱拍打,看到这样的情形,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要出什么大事。
第二十六章 大火烧树
树根的大火在养鬼老头他们不断加柴添草之下,持续燃烧了一个多小时,突然老槐树的树叶竟然在一瞬间全部同时脱落。无数的落叶飘飘荡荡的往树下飘落,那场面太震撼了,这么大一棵树,叶子不知道有多少,全落到了地上足足铺了厚厚的一层,堆起来直没过那几个人的膝盖。
不一会儿树根火势开始蔓延,这些落叶也跟着起火来,舅舅和养鬼老头一伙人不得不退到外面空地去。
我依然只能躲在树上,此时光秃秃的老槐树已经没有一片叶子,显的异常的诡。地上树根范围内成了一片火海,火尾和烟雾往树上窜,熏的我呼吸艰难不停的咳嗽,眼睛直流泪。
火最后越来越大,落叶全部着了火,以树根为中心,这片火海直径起码五十米以上。这下可真是惨,就算我能下去,能在熊熊火焰里跑几十米吗?只怕刚跳下去就全身着火把命交待在这里了。
落叶毕竟又薄又轻,即使数量够多,但燃烧的时间也不过顶多十分钟,但可恨的是此时小点的树枝又开始掉下去。仿佛有无数个透明的人在树上不停的掰断树枝扔进树下火海里一样,最后比手臂小的树枝全都断了掉到树下,所以火不但不熄灭,反而更大了。
期间我怕站的树枝突然断掉,一直往下面下退,现在我的位置已经是极限了,再往下就要被火尾烤到脚底。此时的我站的位置大概三层楼高多点,而火窜上来的起码一层楼高,我身边的温度起码有60度以上,还好此时正是二月份,像这样的野外山林深夜气温不过十多度。而且童童时不时给我脸上吹冷气,不然估计我早就热晕了过去,然后跌落到树底下火海里,成了一个烤熟人。
此后稍大一点的树枝没有掉落,火烧了半个钟头开始熄灭,不过危机并没有过去,反而更危急。(..info无弹窗广告)我看到树根自身竟然着火了,这老槐树的树根虽然几个大人都抱不过,但是被大火烧了近两个小时,估计水份早已被烘干,如果我不下去,估计要不了多久,整棵树都会烧起来成为一棵火树。
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养鬼老头他们正站在没火的空地,而树根本身已经着火,已经烧到了分叉的位置,熊熊的大火就算我要下去,树根也没办法爬了。
但我总不能呆在树上等火把自己烧死,我找了一个比较矮的树枝,那里有几条藤子捶下来,但这些藤子离地面的高度也有近两层楼,矮点的都被火烧没了。
不过顾不了那么多了,两层楼高跳下去不会死,况且树下都是厚厚的灰碳,而我手拉着藤子末端,脚底到地面的实际高度还要减少两米,因为我身高都一米六了,举起手差不多两米。这样算下来脚底到地面的实际高度也就4米左右,这样的高度能摔死那我也认命了,况且还有烧过的厚厚一层炭灰作缓冲。
我捉住了一条结实的龙血藤,这些藤子被火熏了好久,它们的根都被烧掉了,此时就是一根平常的藤子,不会突然绑住我。平常所能见到的捕蝇草没了草根以后,它也不会再动起来捉昆虫,估计这都是一个性质的植物。
我捉着这根藤子滑到了末端,虽然知道最多四米高,但是视觉高度还是很高的,有近六米,毕竟眼睛是长在头上的。
捉住藤子还是不敢放,最后坚持不住了,叫童童先别下来,然后我闭上眼睛手一松,刚体验到让人失禁的坠落感人就到了地面。
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能呛死,我跳下去膝盖顶到了自己的下巴,顿时眼冒金星,好像上下两排牙齿都撞碎了,双手捂着下巴躺到了地下打滚,这一滚竟压到了还没熄灭的木炭,烫的我杀猪一样痛苦的大叫了一声又跳起来。.info
我之所以会跳下来,一是因为这棵树顶不了多久了,二是想跳下来就跑,却没想到被自己膝盖撞晕。我已经浪费了近十秒最佳逃跑时间,已经没有机会逃掉了,此时养鬼老头他们已经冲到了我面前,他们四个人团团把我围住。
我最终还是落到了养鬼老头的手上,是生是死看命吧!
养鬼老头走了两步来到我面前,嘴里吐出一句:“好一个机智勇敢的少年,老陈我由衷的欣赏你,可惜啊可惜!”养鬼老头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来。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火光照耀下的养鬼老头,这么近的距离看的出他的年龄大概六十岁左右而不是以前估计的五十岁。此人留着两撇半黑半白的小胡子,长相有点像已故著名演员午马老先生。
养鬼老头把手伸到我面前,无非是想让我把东西乖乖主动交出来,免的他自己动手抢。这表明了一种态度,如果我把小鬼仔主动交还给他的话,那也算是一种投降服气和一种尊敬,他可能不会害我性命。可是那样的话就算他放过我,那童童怎么办,我扭头看了看还在树上的童童,又看了看养鬼老头伸出的手。
最终我没有投降,没有把小鬼仔交出来,而是往养鬼老头的手掌上吐了一口痰,随即推倒右手边唯一的一个妇女,从她身上踩过去开逃。
遗憾的是我才跑了不到五步就被捉住了肩膀,扭头一看竟然是舅舅。这可是生死时刻,捉住我的人竟然是舅舅,情急之下我叫了一声他,说我是阿弟你不认得了吗?快放了我!
舅舅一听并没有惊讶,只是小声的说快跑吧!随即松开了我,然后只见他双手抱着脚跳了起来,装作是被没熄灭的木炭烫到。
不过虽然舅舅松开了我,但我没有机会跑出一步,就被养鬼老头一把捉住,随后另两个人从身上拿出绳子把我绑了个结实,最后吊在了一颗小槐树上,脚跟离地一根手指的高度。
此时的老槐树的火已经蔓延到了整棵树上,俨然成了一棵火树,整个山坳都被照到很亮,而树上的童童早已没了踪影。
我被吊起来后,看到舅舅一脸的着急,而养鬼老头把我吐到他手掌上的痰又抹回了我的嘴里,然后给了我十几个耳光。
十几个耳光打下来我的耳朵嗡嗡的响,除了这之外什么都听不到了,感觉到鼻血流了出来,流到嘴里咸咸的,而脸上火辣辣的疼,当时就肿成了猪头。
养鬼老头打完耳光后,把我肩膀的袋子一把扯了下来,东西全都倒在了地上。这些东西除了那只黑色婴儿尸体外,还有古铜小刀,柳树木头小人和一些钱,另外还有一块写满古怪文字的黄布。手电筒和凤骨针刚才掉到了地上,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在地上被火烧了那么久,估计已经变成灰了。
让我惊讶的是养鬼老头弯腰并没有去捡那个黑色婴儿尸体,也没有拿我那把神奇的古铜小刀,而是拿起了那张写满古怪文字的黄布看了好久。
这块黄布是上次在八步贺江边挖金子得到的,当时返回挖开金子不见了,只剩这块黄布,童童放进了袋子里我一直都没有注意过它。
养鬼老头叫那个妇女把地上的古铜小刀,黑色婴儿尸体等物装进一个八卦袋里后,又转过头来看着我。
只听他一字一句的说:“我老陈最不中意听假话,你告诉我这块黄布是哪里得来的,我就放你一次,还给你很多钱!”养鬼老头语气平缓,但眼神犀利的瞪着我,仿佛我说一声不,他就会当场吃了我。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说了也没有好下场!”我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来。
此时舅舅走到了养鬼老头身边,和他嘀咕了几句悄悄话,养鬼老头点点头,接着舅舅走到了我的面前,而养鬼老头他们则后退了一段距离。
舅舅过来后就一刀砍断了吊我的绳子,我落到了地面上,但身上的绳子他并不解开。他给了一些吃的送到我的嘴里,说我都长的那么高了,声音也变了,都认不出来了,然后又问我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这个陈二爷可不是个好惹的人啊!你怎么就惹到了他,还好他现在给你机会,让你说出那块黄布是从哪里得来的就放你一次。
我把吃的吞进肚子里后才感觉肚子舒服多了,先前一直都不知道原来自己那么饿了。我没有答舅舅的话,而是反问他怎么和这些人混到一起去了,告诉他我是因为外婆的嘱托来贵港找你的。
外婆已经离世九年多,舅舅听到我说是外婆叫我来找他的,以为我脑子被打坏了,一脸嫌弃的说你外婆都死了九年了。
外婆上了大舅妈的身,告诉我你杀了隔壁村的陈大炮,我在山洞里把陈大炮的尸体弄成了一堆骨头,毁灭了证据,外婆希望你能回家好好过日子。
舅舅一听到陈大炮脸刷的一下就变的惨白,随即又恢复平常,说陈大炮不是他杀的。
第二十七章 神秘古井
不是你杀的难道还是我杀的,我不悦的问,只见舅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开始说起了陈大炮这个事。
原来陈大炮竟然是个变态鸡奸犯,把舅舅骗到山后说谈什么大事,没想到是谈变态肮脏的交易,让舅舅以身相许来偿还欠下的赌债。不过舅舅是个正常男人,这种事情百分之一万个不愿意,但陈大炮想来强的,被舅舅一把推开倒在地上就起不来了。舅舅摸了摸陈大炮的鼻子发现断气了,陈大炮竟然就这么死了。舅舅当时就吓傻了,杀人可是要枪毙的啊!于是拖着陈大炮的尸体藏进了一个山洞里,把自己的衣服给了陈大炮穿上,就当作是寿衣了,让陈大炮夜里千万不要来找他。
舅舅回到家后冷静下来越想越觉得奇怪,推一下人怎么就死了呢!会不会陈大炮本身就有什么病,是突然病发而死并非自己所杀。
舅舅心里冒出这个认为后看,罪恶感也小了许多,不再担心陈大炮的鬼魂回来找他。不过几天后隔壁村陈大炮的族亲来到了村里找,躲在家里的舅舅害怕有天警察会找上他,于是跑到了贵港来躲。来到贵港后,在一个大屋子里偷东西,结果被当场捉到,但这个屋子的主人不但没有把他怎样,反而好酒好菜招待,至于原因他也不明白,而这个大屋子的主人就是养鬼老头陈二饼。
舅舅还告诉了我他嗜赌的原因,是因为家里夜晚闹鬼,那东西就是村头文革时候斗死的老地主王勾八。这个王勾八每天晚上都出现在舅舅房间,所以他晚上都不敢睡觉,只能跑去村里赌钱的地方看人赌钱白天回来睡觉,看赌钱久了这才染上了赌瘾。
舅舅说完还打了自己几个耳光,说有件事对不起我,外公外婆留给我的读书钱都被他输光了,所以我十几岁都没能上学。舅舅一股脑儿对我说了好多,最后让我什么都和养鬼老头说,这样才能保住一条命,说我可是家里四代唯一的后人,我要没了他以后如何去见两老。
我说那既然这样你就现在就应该把我放开,然后我们一起跑。但舅舅摇摇头,说解开绳子又如何,你是跑不掉的,他们问你什么都说了吧!有什么比命还重要?
看舅舅一脸的无奈和担忧,又想到妹妹还没找到,若是这样死了那真的是太遗憾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实在无法相信养鬼老头的话,就算我告诉了他那块黄布的来源,他也肯定不会放过我的,至于童童她早就不见了踪影,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那黄布上写了些什么,但从养鬼老头的表现来看,应该写着不寻常的东西,也许是一个重大事件的预言,亦或者是一个超级宝藏的位置,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舅舅苦口婆心的劝说了一番后,我决定告诉养鬼老头这个黄布的来源,但我也不是个傻子,因为我想到了一个让他暂时不能杀我的理由。
舅舅起身走到了养鬼老头身边和他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养鬼老头走了过来,让我把这块黄布的来源告诉他。
我编了一个慌,说这黄布是我在桂平西山上一个山洞里得来的,我在山上捉蛤蚧,突然看到有一团光球在空中飞。我追着光球到了一个洞里,光球最后钻进了一个水潭,我跳下水潭抱起了一个箱子,打开看里面就是这块黄布。
养鬼老头听了我的话脸色依然不动于衷,我又补充说第二天夜里我又看到了光球,应该那洞里还有别的物品,如果你能放了我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带路的。
养鬼老头听我说完后,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说带路是肯定要你带的,但不是你的人,而是你的魂。他说完后不知道从哪拿出三根红色细针来,还有一根红绳子和一个手指头大的金色秤砣。
取魂!我一看到他拿出这些东西就吓的浑身发抖,差点尿失禁,要知道死并不那么可怕,可怕的是死后成为别人的工具。虽然我和童童的关系也可以说算是养鬼,但我对童童是没有任何目的性的,也没有指望她帮我达成什么愿望,更不可能让她去害人。
但如果我成了养鬼老头养的鬼,谁知道他会用我来做些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东西。童童这种六岁女童都能害了十几个人,更别说我这样优秀的人成了厉鬼会如何,说实话我非常害怕。
今晚我什么都没得到,反而丢了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自己年轻的生命。养鬼老头把一根红绳子绑住我两只脚,然后把秤砣绑在两腿中间的红绳子上,接着拿起一根针对着我的额头准备扎进去
没有了魂我最好的结果就是成为一个发癫佬,也就是精神病人,最坏的结果是当场暴毙。
舅舅也着急了,虽然他以前常打骂我,但那是因为赌钱赌输心情不好,而不是真的讨厌我到了骨子里去,毕竟是亲人。舅舅跪在了养鬼老头脚边,求他放我一条性命,而养鬼老头一拳就把他给打晕了过去。
就在那根红色细针往我额头上扎来的时候,童童不知道从哪里俯冲而下,快接近养鬼老头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得意的一笑,然后猛的一转身,伸手捉住了童童的脖子。
被养鬼老头捉住脖子的童童,此时就像一个普通小孩一样没有一丝还手之力,她双腿悬空脸色迅速变黑,看起来非常的痛苦难受。养鬼老头则不慌不忙的从腰后摸出一个黑色袋子,从里面拿出一把金光闪闪的灰,全撒到了童童身上。可怜的童童顿时像被火烧到一样,痛苦的尖叫着,拼命的胡乱挣扎。
养鬼老头叫那个妇女拿出了一个火柴盒大小的东西,交给了养鬼老头。这东西是个木头制的,刻有很多怪异的符文,估计是用来装鬼的,现在则用来装童童的,如果真的被他装进去,就算我今晚活的下去,这辈子都难见到这样纯真的童童了,她会重新沦为一个恶鬼。
我十分着急却想不出任何救童童的办法,我连自己都被绑着,喊破了喉咙也没有有用,等下我的结局也会成为一个恶鬼。
就在养鬼老头接过妇女给的东西后,突然童童嘴里吐出了一个珠子,那珠子在半空中一下就把童童从养鬼老头手中吸走。
养鬼老头先前一副高人模样,这突然的变故让他当场呆若木鸡,一只手还保持着捉住童童脖子的姿势,眼神则和那个妇女对视愣了许久。
我大喊了一声童童的名字,不知道她进了这个珠子里是否还能出来,至少那些动物怨魂和树灵是出不来了。这个珠子是一个石头鸭子的眼珠子,它虽然具有吸入灵体的功能,但并不吸童童。这下童童自己钻进去,不知道会不会凶多吉少,珠子里面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我根本无法想象的到。
珠子吸走童童后掉到了地上,养鬼老头愣了好几秒才捡了起来,拿在手里看眼睛瞪的比牛眼睛还大,只听他嘴里不断的赞叹着“奇了真是奇了,今晚捡到宝了!”
养鬼老头咬破手指,往珠子上滴了几滴血,然后似乎再等待着什么,结果却什么都没有发生。最后养鬼老头手掌一握,把珠子放进了口袋里,接着转过脸来凶神恶煞的看着我,表情十分得意的说今晚的收获可真大,不但找回了小鬼仔和鱼妖,还得了这么一个神奇的宝珠,真是应该重重的感谢你呀!
这时舅舅醒了过来,他求养鬼老头放我一次,养鬼老头冷笑着问舅舅知道不知道他干嘛要把他带在身边。
原来今年养鬼老头算出自己有大灾大祸,如果能找到贵人不但能躲过去,还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横财。他第一眼看到舅舅的时候就知道,这就是自己的贵人,所以舅舅偷他东西他并没有为难舅舅,反而客气招待。今晚果然证明了养鬼老头没算错,舅舅确实是个贵人,养鬼老头不但找回花了多年心血的鱼妖,还得了这么一颗宝珠。
养鬼老头话锋一转,手指着我对舅舅说你外甥可是个上等材料,我需要他的一魂三魄,不过你放心,他不会死的,只是脑子会变傻而已。
养鬼老头说完又打晕了舅舅,又拿出了刚才那三根红色细针,扎了一根在我额头上,第二根扎在我的右手大拇指上,第三根针准备扎进我左手大拇指上的时候,身后早已烧成木炭的老槐树轰然倒了下来。
大火烧了那么久,所以老槐树已经完全烧成了一棵木碳,整棵树都成了红通通的木碳,也许是树根无法支撑,这时刚好倒了下来
老槐树连根齐断,整棵树砸到地面,碎成无数大小不一的木炭,顿时火花四溅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一个篮球那么大的木炭滚到昏迷过去的舅舅肚子上,烫的他大叫着醒了过来。其余的人包括养鬼老头都不停的抖动着衣服,身上也有很多溅起的火碳星子,弄不好身上就着了火。
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被溅到了许多的木炭,大的有乒乓球大,小的也有花生米大,我奋力挣扎抖动身子才把身上这些炭火抖到地上去,不然衣服着火了活活烧死。
浓烟变淡了一点后,我才注意到老槐树断根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井口,井沿上面有根又黑又粗的铁链子。
第二十八章 养鬼老头之死
那条铁链每一环都有成年男子的拳头那么大,一头锁在井沿的小石桩上,另一头则垂下井里,而井边的一个木炭足有一张五人沙发那么大,把井边的地面照的通红。(..info无弹窗广告)
这口井本来是在树根下面,老槐树倒下后这口井才得以重见天日。这棵老槐树估计有上千年的树龄,它还是树苗的时候正是北宋朝代,而老槐树长在井口上面,说明这口井比老槐树还要老。不过让我十分不解的是,这条铁链年代也很久远了,为什么没有生锈坏掉呢?或者说它根本不是铁链,而是铜链或其它金属。
这么一口年代久远的古井,那条铁链到底吊着什么东西呢?不可能是一个水桶。舅舅家也有一个水井,绑住水桶打水的绳子也就是两根放牛绳就够了,用铁链是大材小用。
养鬼老头他们也看到了这口井,此时他们几个人正面面相觑,那个大胡子屠夫问养鬼老头要不要过去看看。养鬼老头点点头,随即拿过那妇女递过来的手电筒,小心翼翼的跨过满地还烧的很旺的木炭走到了井口边,然后用手电筒往里面照。只听他惊叹了一句“好深的一口古井,都看不到底!”
养鬼老头话音刚落,大胡子屠夫三个人立即走到井口边,几支手电筒纷纷往井底里照,有一个人对着井里学狗汪汪的叫了几声,让我都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个大胡子屠夫不知道哪里找来个拳头那么大的石头扔进了井里,过了好久才听到砸到水面的声音传上来,按照我的估计这口井起码深两百到两百五十米之间,也就是五十到六十层楼那么高。
养鬼老头那几个人在井边讨论起来,而舅舅则坐在我旁边,对我苦笑了一下,然后从口袋拿出烟来抽。
那几个人一番讨论后,决定把铁链拉上来,那个妇女说铁链下面说不准锁着的是一大箱宝藏古董。.info接着我看到他们真的开始拉那条铁链,除了养鬼老头用电筒照着井里外,那三个人一起捉着铁链往外面拉,像拔河比赛一样。
看他们拉的身子斜斜,后背都快贴到了地面,可见铁链有多重,他们拉了好久,地上的铁链都堆了好高也没拉到头。
我和舅舅距离井口不过二十多米,如果舅舅解开我的绳子起码要几分钟,如果有一把刀的话就快了,可是没有,所以没办法逃走。那几个人拉累了休息后又拉,总共拉了十几分钟,最后从井里拉出来一块正方形石头,大概一立方米大。
这石头方方正正,很显然是人工的产物,它四周都被绑着铁链,不过我并没能看到石头有什么古怪的地方,也许是离我有点远看不清的缘故。
不过这石头肯定是空心的,不然别说三个人,十个人都不一定拉的上来,但空心石头里面装着什么呢?另外我敢确定那根本不是铁链,否则那么长的铁链也有六百斤,三个人很难拉上来,又不是起重机,应该是一种比较轻的金属。
这方形石头只比井口小那么一点点,养鬼老头四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没能把这石头拉出进口。卡住了最后没办法,把铁链绕了井边的石桩几圈,暂时把石头固定在了井口的位置。他们拿着手电筒围着这个方形石头研究了半天也没什么发现,最后那个妇女突然鬼哭狼嚎的喊起来,有字有字。
养鬼老头问字在哪里,只见中年妇女拿出一把短刀,就是我那把古铜小刀,她在方形石头上翘了几下,一块厚度和瓦片差不多的石板被她从方形石头上翘了下来,掉到地上摔碎了七八块。
果然有字,连我都隐约看得到,那中年妇女翘下来石板后,露出了刻在石头上的字,养鬼老头拿着手电筒看完这些刻字之后,极其惊恐的大叫着快!快!快!快放回去。
还没等那三个人反应过来,养鬼老头就把绕在石桩上的铁链放开,方形石头随即往井底坠去,没到半秒就听到了落水声。
几乎就在同时,养鬼老头大喊一声“快跑!”但来不及了,就在他们刚转身的时候,以井口为中心的周边井沿突然就坍塌。这突然坍塌出来的窟窿足有五米宽五米长,养鬼老头他们和那个大木炭一起都坠落到了井里去。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我几乎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却同时又听到了一阵古怪的声音。那声音就像巨浪拍击海岸的石头一样,会不会井里突然窜出一只什么巨兽来。
不过巨兽没有出来,倒是井口坍塌出来的这个黑洞洞的大窟窿突然有水溢出。难怪养鬼老头松开铁链的时候,那方形石头一下就砸到了水里,原来他们拉起石头的时候,水位就开始上涨,等他们看完字的时候,井水已经快涨到了井口,泥土突然遇到大量的水侵蚀所以就开始坍塌,这可真是天要灭他们啊!
水溢出来后没一会就把旁边地面的炭火浇灭,突然就变的伸手不见五指,而那个巨浪的声音越来越大。
舅舅捡起自己的手电筒,慌慌忙忙的给我解绳子,越急越是解不开,不到一分钟,水已经淹没了脚跟。
我这才想起,连忙问舅舅带走妹妹的湖南夫妇是哪里的,舅舅一边解绳子一边说,在湖南永州,具体哪里他也不知道。我问妹妹叫什么名字,毕竟那时候才六岁,所以我只知道她叫妹妹,并不知道她的名字,舅舅告诉我,妹妹叫李蘑菇。
等他解开我脚上的绳子的时候,突然整个山坳地震似的一阵摇晃,接着听到一阵如打雷一样震耳欲聋的声音。
舅舅手电筒一照,只见坍塌的巨大窟窿有个水柱直冲而出,这水柱足有公交车那么粗,冲出地面足足有三、四层楼那么高,如长江三峡大坝泄洪一般。
水柱冲到半空中的水又落下,这些水落到地面巨大的冲涮力把舅舅一下就不知道冲到了哪里去,手电筒掉进水里不到五秒就熄灭。
我就悲剧了,虽然脚上的绳子解开了,但是身子还绑在树上,手也反绑着,大水一波冲过去后,水位直接就从脚跟一下就淹到了胸口。我几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挣扎,但却丝毫没有作用,一边急的大声的叫舅舅也没有人回应。
难道我也要被水淹死,成了一只水鬼吗?一想到水鬼,我这才想起童童,又开始大喊童童。不知道童童进了那颗珠子里面后还出的来吗?珠子已经随着养鬼老头掉进水里,如果童童能出来,现在正是她的主场啊!我只能指望童童能出来救我了。
不过让我绝望的是童童并没有出现,我嗓子都喊哑了,当水位淹没嘴巴,最后淹没头顶的时候,我再也喊不出来,嘴里咕噜咕噜的进水。在我最后的意识里,感觉到从未如此的寒冷和从未有过的黑暗,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失去了意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草丛里,我爬起来头晕目眩。草丛下方不到十米是一个小湖泊,此时太阳很大,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犹如一场噩梦。
我身边什么都没有,结果却从口袋摸出一个珠子来,这让我高兴的一下蹦了起来。童童还在,最后是童童救了我,珠子已经随养鬼老头掉进了井里,现在又回来肯定是童童。不过我拿着珠子叫了老半天,并没有听到童童的回答,不禁又一阵失落,不过我还是认为童童在里面,只是她被养鬼老头撒的金粉到身上受伤了需要沉睡休息。
我开始沿着小湖边寻找舅舅,不知道他昨晚被水冲开后,现在是死是活。面前的这个小湖就是昨晚窟窿喷出的水积聚而成,把整个山坳淹没成了一个湖。
我沿着湖边走了两圈没有找到舅舅的踪迹,我的古铜小刀,凤骨针,钱等什么都不见了,只剩下了这颗珠子。
又饿又累,生死由命吧!我决定去找点东西吃再回来找舅舅,一身狼狈衣服还湿的我,走了好久才走回阿婆的茅草屋里,阿婆的尸体依然静静的躺在床上。
我杀了两只鸡来煮,一只端到阿婆床前拜祭,另一只我拿到小溪边坐在石头上吃。吃饱后我回到阿婆床前,给她磕了三个头,说害她的东西已经除掉,希望她能安息。
我出到门口关上门后,把整个茅草屋都点着了火,连同那些动物皮毛一起通通烧掉,就让大火带走一切吧!
我又去了叔公跳水的那个水潭,发现水潭已经干枯,那漩涡的位置此刻是一个电视机一样大的地洞入口。我跳下干枯的水潭到地洞口一看,黑洞洞的深不可测,和童童说的一样直通山底,估计有上千米深,而干枯的水潭里还有许多死鱼。
也许是昨晚那个山坳古井突然涌出来的水,导致附近地方的水全都被吸到了那边去,所以才有这么大的水柱冲出来。
不知道那个方形石头的字写的是什么,更不知道里头装着什么,更更不知道那口井里有什么东西。不过这一切都在两年后我有了条件重返井底得到了答案,这里先不说,以后会写到的。
童童父母的消息还有张神婆的消息,都随着养鬼老头一伙的坠井而消失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这就是命。
第一章 哑巴女童
经历过槐树林这一夜的凶险,我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人生苦短,人什么时候意外死去了都不知道,那时很多事就再也来不及做。对于目前的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不就是找回妹妹团聚吗?所以我决定先去把妹妹找回来,那才是头等大事。从去年离家算起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一年了,当初离家的目的是去找妹妹,结果这一年所做的事和找妹妹边都沾不上。
从山上下来回到贵港走了三个多小时,问了人找到了医院,禽兽小弟弟还呆在医院里,不过这么多天他的脚又好了许多,已经从轮椅换成了拐杖。禽兽小弟弟见到我后不停的追问我这几天都去哪里做坏事了,我肯定不会真的告诉他这几天的经历,而是开玩笑的叫他给我一百块就说给他听,禽兽小弟弟拿起拐杖就要打人。
我的钱在山上被那个妇女收走,所以我去医院就是找禽兽小弟弟借回家的路费,毕竟在贵港只认识他一个人。虽然我们认识还没多久,但好歹一起经历过生死,禽兽小弟弟从鞋底掏出十块钱给了我,当天我就坐车回了家。
经历过槐树林那夜的凶险,回到家后我就去外公外婆和我妈的坟扫墓,虽然没到清明,但也快了,那就提前几天也没事。大难不死要给祖宗烧高香,不过最应该感谢的还是童童,没有她我都不知道死了几次了。
外公外婆的坟在一座山脚下,距离村子有两三公里,一大早我借了大舅妈一只鸡杀了和一些鞭炮蜡烛就动身,来到坟前点了香和蜡烛后,又烧纸钱点鞭炮,最后我对着我妈的坟说要去湖南找妹妹了,希望能找到她带回家团圆,希望阿妈在下面不要担心我们。
扫墓回来后就开始准备去湖南的计划,我早就知道湖南是一个省,和广西一样很大,而永州是一个市,和贵港一样也很大。去那么大的地方找一个人,那肯定需要钱,没钱寸步难行怎么办?
偷!
我以前就听舅舅说隔壁村的村长陈酒桶他哥在南宁当官,所以陈酒桶家是附近几个村唯一盖起小洋楼的,不偷他的偷谁的。说实话也只有他家能偷了,那个年代农村哪家不是穷的叮当响,开门给你偷也偷不到什么值钱的东西,现金更是没有。
要偷东西之前必须打探摸清情况,比如有没有狗,屋主在不在家,习惯什么时候离家什么时候回来,这些都很重要。
傍晚去隔壁村探路摸底的时候,出师不利啊!半路上竟然遇到一支送葬队伍。这送葬队伍很奇怪,没有敲锣打鼓放鞭炮,也没有哭哭啼啼的亲属,只有四个人抬着一具黑色棺材,匆匆的往山里走去,此时距离我不过五十米。
我知道这样的送葬队伍只有三种情况,一是没有后代的老人,这种老人死后是不用办葬礼的,只需同族的把他装进棺材抬去埋掉。第二呢就是自杀的年轻人,还有夭折的小孩,都是匆匆埋掉,不同的是小孩一般用席子一卷或者钉个木箱子,是没资格进棺材的。
看到这黑色棺材我就想起陈大炮,毕竟他也是这个村的,警察应该把他的尸体带出来了,不知道棺材里会不会是陈大炮呢?
我移步到路边菜地给送葬队让路,离我不远的菜地刚好有个村妇在摘菜,只见她向我招手,我走过去后发现是大舅妈的表姐。大舅妈有个表姐嫁到隔壁村,平时常常来大舅妈家窜门,所以是认得我的,不过我这一年的变化太大,她一下认不出来。我问她叫我过来干嘛呢!她说没什么事,只是叫我不要看这个(送葬队),很不吉利的。
她又问我是隔壁村谁家的儿子,我说我是跳河啊!你表妹夫的堂妹的儿子,不认得了吗?她这才惊讶万分的说都长这么高了,她一下认不出来啰,难怪看起来那么像,然后叫我帮她拔萝卜。.info地里有两个框,有一个框已经装了几根萝卜,我问她拔那么多萝卜干嘛用呢!
大舅妈她表姐说清明扫公家坟的时候吃饭用,(公家坟就是祖先坟)一到清明全村人都要去扫的公家坟有十多个,两三天才扫的完,每家出一个人。扫墓回来后要在祠堂吃饭,三天算下来要杀一头猪,哪怕是萝卜青菜也要准备好几筐。
大舅妈她表姐问我这么久不见都去哪里了,我说去打工了,跟一个表叔在梧州修路呢!大舅妈她表姐听后嘿嘿笑的说,长大了开始赚钱了,再过几年可以娶老婆了之类。
一边拔萝卜一边说话,我把话题扯到了刚才那个送葬队,问大舅妈她表姐你们村谁死了啊!怎么连个哭丧的人都没有。
大舅妈她表姐压低声音说陈宝贵你知道吗?我说不知道,她把手中的萝卜丢进框里然后问我陈大炮你应该知道吧!
我说知道啊!很滥赌的那个,和我舅舅穿同一条裤子的人。
大舅妈她表姐又把声音压低,说这个陈大炮已经死了,失踪了好几个月,前几天有公安警察从山洞里把他找到,抬出来一具白骨,说这白骨就是陈大炮。
我说这个事我知道,心里想陈大炮变成白骨还是我弄的呢!不过脸上还是要装出很惊讶好奇的样子问,难道这个黑棺材装着的人是陈大炮,那陈宝贵又是谁?
大舅妈她表姐说棺材里装着的是陈宝贵,陈宝贵是陈大炮的父亲,陈大炮失踪后的几个月陈宝贵身体越来越差,当知道自己儿子找到后成了一堆白骨,当场晕了过去,醒来后已经下不了床说不了话了,挨不了几天今早就死了。
大舅妈她表姐弯腰把一根大腿粗的萝卜从地里拔了出来后又说:“不过最可怜的还是他家抱养的那个小女孩,还是个哑巴无法说话,大家都叫她小哑妹。没人知道小哑妹是哪里抱来的,更不知道她亲生父母是哪里人,只知道是陈大炮在路边捡的,现在小哑妹没人养了可怜哦!
我早就听说陈大炮有个四岁的女儿,一直以为是他亲生的,上次毁掉他的尸体的时候就打算帮他抚养那个可怜的女儿,现在才知道是抱回来的而已。这样说来这小女孩更可怜了,以前还有人养,现在才四岁家里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如果这个小女孩是个正常人的话,也许会有村民收养她,可惜是个哑巴,重男轻女的年代,谁家会收养一个哑巴小女孩呢?就算有人愿意养她,也是为了过几年充当家庭劳动力,就像我从七岁起就被舅舅充当家里的劳动力,种菜锄草洗衣煮饭放牛都要干,那份苦终生难忘。记得自己那时天没亮就被舅舅赶起床,扛起锄头一边哭一边走到地里锄草,而同村同龄的孩子都在玩泥巴弹弓呢!
一个四岁的哑巴女童被父母抛弃,养她的人又都去世,才四岁就这么惨,我决定到村里去看看她。我问大舅妈她表姐,这个小哑妹叫什么名字,大舅妈她表姐说叫陈见崎,还是村长陈酒桶给起的名字。
拔完萝卜后天已经黑了下来,我帮大舅妈她表姐把两框萝卜挑回了他们村,然后问人来到了陈大炮家门前。
这是全村最破的屋子,真想不明白陈大炮以前也赢过蛮多钱,为什么不盖间屋子呢?屋里一片漆黑,看起来活脱脱的一间鬼屋,门口的地上还有很多蜡烛纸钱,应该是今天早上陈宝贵死的时候烧的。
虽然知道这屋子什么情况,但我还是象征性的敲了敲门问有人在家吗?不过肯定没人的。我走了进去,见到一个小女孩坐在门沿上抹着眼泪,不过却听不到哭声,这就是那个小哑妹吧!她看到我估计吓到了,起身跑进了黑漆漆的屋子里。
我没有追进去,而是在门口叫她,小哑妹出来,哥哥带你去买糖吃,叫了几声她并不出来,于是改口又叫了几声小见崎,还是没有理我。
小见崎没出来,我没有进屋子,虽然这个屋子刚死了人,但我已经不是个怕鬼的人,不进去是因为太黑没手电筒,怕被人发现误会我是人贩子。
这么黑的屋子又没人,一个小女孩不怕吗?这让我不免有点担心,赶紧去大舅妈她表姐家借了个手电筒又回来,推开了大厅虚掩的门进了屋子。
陈大炮的屋子有两个房间一个大厅,不过我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小见崎,又上了阁楼也没找到。大厅桌上什么吃的也没有,陈宝贵病了那么久,平时是谁给这家做饭呢?这小女孩平时又吃什么,今天吃了没有?
我拉了大厅开关绳子灯并不亮,也许陈大炮失踪后家里就停电了,无奈找了根蜡烛来点。坐在客厅里一股霉味,突然听到房间有咳嗽的声音,我立即冲进去,发现咳嗽声是从床底传出来的。走到床边蹲下手电筒一照,发现哑妹小见崎正躲在里面拿着一个蛇皮袋挡着自己,还不停的咳嗽,看到我电筒照进来显得非常的害怕。
我小声的问她饿不饿,哥哥带你去买糖吃,不过她并没有理我。我把一只手伸进去捉住了她的腿就往外拉,她不停的挣扎,好不容易把她拉出床底后抱起来刚转身,面前突然站着一个老人吓了我一大跳。
第二章 老屋惊魂
这个老人看不清脸,膝盖以下透明,整个人悬浮在离地三十厘米的空中,看起来虚虚实实。(..info好看的小说)只见他一身黑色长袍寿衣,头上带着一顶黑色唐帽,看起来像民国时期街头的算命先生,这哪里是人,分明是一个鬼魂。
这个老人出现在我面前不到两秒就变透明消失,我的妈呀!除了陈宝贵还能是谁,这个老东西,刚死就出来吓唬人,不知道我已经身经百战了吗?
虽然我的古铜小刀已经丢失,但一个老死的人我还是知道它的分量的,也就只能吓唬吓唬人而已,没有害人的能力。一个刚死的老头子,头七都没过,狗吼两声他都怕!就算是普通人它也影响不了什么,最多弄个鬼打墙出来,但一泡尿就能破了它,胆大的人根本不用怕。
这里要说一下,鬼如果不是怨气很重的话是很难以人形现身的,因为它没能力干扰你的大脑,如果它强行那样做对自身也是伤害很大的。平时遇到的灵体最多是一小团黑雾白雾,或者一团绿光之类的。
不过有两种情况例外,一是刚死的人常常以人形现身,因为刚死还带着人气,所以人以为它是鬼,而鬼以为他是人。宋定伯捉鬼里也写有,鬼问宋定伯怎么那么像人,宋定伯骗鬼说我刚死所以才这样。这种情况一般叫做中阴身,和灵魂出窍性质差不多,严格来说这种灵体还没有资格被称为鬼。
第二种情况,怨气重的鬼常常以人形现身,但也是有条件的,只能在它身死的地方而且要阴气重的时候。当然某种特殊的情况例外,比如上了人身跟回了家里,也许半夜就站在你的床头。这里要提示一下,如果被这些东西附身它还没能力控制你的话是看不出来的,你只会觉得累,而且怎么都精神不起来,不管休息多久。(..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奉劝那些不信鬼的人,千万不要去荒废的凶宅探险,这些地方比坟场和太平间凶险多了。(这里要吐槽一下不知道谁传出来鬼都在坟场的,即使是那也是无害的鬼而已,真正的凶物都不会在这些地方)
话又说回来,能现身的鬼一看貌似和人没区别,但稍微仔细看下就知道,我们无法看清它的脸,或者他是悬空的,膝盖以下没有小腿。鬼最多的地方不是太平间,不是坟场更不是殡仪馆,而是他们去世的地方。当然大多数人死后都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少数的人死后还眷恋生前的世界放不下,不甘心。
可以判断陈宝贵死后鬼魂并没有离开这间屋子,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放不下,为何现身两秒又消失呢?
我手电筒四处照了照,对着空气装出一本正经的高人腔调说:“尘归尘土归土,去你该去的地方!逗留在这里不走你是自讨苦吃。”
我话音刚落,外面大厅的门竟自动关了起来,桌上那根蜡烛无风自灭,连我手中的电筒眨了眨也不亮了。
呵!我忍不住冷哼一声,这老家伙还真的和我杠上了,一个刚死的中阴身也敢那么嚣张。
小见崎刚才也见到了陈宝贵的中阴身,也许只有四岁的她根本分不清那是人是鬼,或者根本没有这个概念,电筒一黑我也看不到她的表情。我把小见崎放到床上整个人盖过被子叫她睡觉,然后自己也上床盘腿而坐,等待着陈宝贵再次出现。
房间里很黑,不过由于刚入夜加上窗户外射进来邻居家的灯光,所以勉强看的到房间里的东西,我坐在床上大概有了十多分钟,突然客厅响起了脚步声。
这脚步声在大厅外面走走停停,时而快时而慢,好像一个小偷在屋子到处翻找什么东西。那脚步声沿着木梯走上了木板阁楼又下来,最后往我这边房间里走来,到了我身边停了下来。虽然有脚步声走到身边,但我什么都看不到,仿佛是一个透明的人走进来一样,不过我不怕。
这声音停下后没多久,有一滴冰冷刺骨的水从屋顶滴进我的脖子里,同时房间里响起了一个哭声,我仔细一听是从床底下传出来的。
这哭声隐隐约约忽远忽近,好像是有个人用被子蒙住头哭一样,那是一个老人的哭声,只听它“呜~~呜~~呜~~啊~~啊~~啊!”
如果这哭声是一个厉鬼发出来的话,平常人若能听到,那这个人第二天肯定要发高烧,而且打针吃药都好不了。
这哭声是陈宝贵这老东西吗?那他为何要哭呢?多少命运比他苦比他惨的人死后都没有折腾,人有人途鬼有鬼道,怎么他这么不懂规矩。
我立即跳下床对着黑漆漆的床底喊:“死了就是死了,哭有什么用,别逗留在你不该留的地方不走,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小心我收拾你。”
我话音刚落,床底下的哭声突然停了,房间里又变的静悄悄的,没过一分钟,床上的小见崎突然翻开被子坐了起来,接着我听到她嘴里是一个老人带着哭腔在说话:“我出不去,我出不去呀!”
话说完后小见崎倒在了床上,我都来不及问他为什么出不去,难道这屋子有古怪,把魂锁在了这屋子里不成。
我曾听张神婆说过,有些心肠歹毒的人为了报复仇家,悄悄在别人屋子布置锁魂阵,让误入屋子的孤魂野鬼出不去,久而久之或家破或人亡。想想陈宝贵中年丧妻,老年丧子,而陈大炮成了基佬,娶了老婆没碰过人家,抱养了一个小孩还是个哑巴!难不成真有人害这家不成?
锁魂阵高端一点的叫法叫做封印,如来佛祖就是锁住了孙悟空的元神,所以他怎么都逃不出五指山,肉身即使吃了无数仙丹,也始终是肉身,没有元神肉身就是一坨肉。
据说故宫里也被高人布置了一个大型的锁魂阵,里面的东西出不来,外面的东西能进去,但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不过给一个小屋子布置这个还是很简单的,普通人都能做的到,找四根棺材钉绑上一根红绳,挑个合适的日子时辰钉在屋子四个方向。至于哪四个方向,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说法,张神婆讲的是大门口,屋两侧和屋后。有的地方钉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而有的地方是钉屋子的四个角落,不过只要拔掉其中一颗,阵中的鬼魂就能逃出来。
如果真是如我所猜测的那样,那么这屋子里肯定还有别的东西,说不定还不止一只。这屋子真的被人弄了锁魂阵的话,那陈宝贵也是受害者了,他刚死不可能这么嚣张。我太大意了,不应该无备而来的,现在还是刚入夜没多久,要是等到阴气最重的子时估计那些东西就要出来了。
惹不起难道我躲不起吗?没有古铜小刀在身上,我也不敢惹这趟麻烦,还是走为上策吧!我准备抱起晕过去的小见崎,突然后脖子生起阵阵寒意,竟然有东西往我脖子上吹冷气。我拉下裤子拉尿到手掌,然后往身后撒去,那吹冷气的东西立即停了下来。
此地不宜久留,我立即抱起小见崎,在黑暗中摸蹭着走出大厅,顿时身边的脚步声、笑声、哭声、叹息声络绎不绝,这简直是鬼窝啊!
如果普通人进来的话,估计早就被吓晕过去了,命大的明天醒来回家大病一场,命薄的第二天家人就该来抬尸体了。所以我奉劝那些中二少年,千万不要因为不信鬼而单独前往荒废凶宅探险,从来没有一个权威科学家能否定世上到底有没有鬼。
我摸到桌子找到了火柴划着,顿时屋子乱七八糟的声音戛然而止,点亮了蜡烛一切显得那么的平常。不过在我走到大门口开门的时候,却怎么也打不开这个小木门,这和那次老樟树下锄头挖不进地面一样,如果古铜小刀还在的话轻轻一划就行。可问题是古铜小刀在平天山槐木林里被养鬼老头拿走了,这下我是真的有点急了起来,搞不好这次阴沟里翻了船。
从我真正接触这类东西起,张神婆家仙人委托她送我的古铜小刀从未离身,而此时的我除了变的不怕鬼之外,和当初进竹林被鬼火吓的半死的我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了有童童吧!可是这时候她不在,而且那颗能吸鬼的珠子我也没有带来,因为我这趟出来是打算偷钱探路的而已。
有人可能会说我蠢,干嘛不去窗户喊人之类的,可问题是鬼魂作怪,即使喊破了喉咙别人也听不到。
桌上的蜡烛就快烧完了,难不成我今晚真的要被困在这里不成,像我这样八字这么轻的人,要是被上身那就完蛋了。屋子里的东西不打算放我走,刚才陈宝贵也上小见崎的身说自己出不去,那么可以判断屋子里的东西绝非善类。
就在我开始急的时候,桌底下“喵呜”叫了一声,钻出一只黑猫来。
第三章 大厅挖出一个木箱
这只黑猫不大,但是很肥,若是平时白天的话,谁都会忍不住抱起来玩玩。(..info无弹窗广告)可是在这样一间闹鬼的屋子里,突然跳出来一只黑猫,谁都不会喜欢上它的。
黑猫钻出桌底后跳到了桌子上坐下,然后像一只雕像一样盯着我不动,只是久不久又“喵呜”的叫一声。桌上的蜡烛估计顶不了一分钟了,门又打不开,为了一下不陷入黑暗中,我在地上捡了个蛇皮袋,准备去用蜡烛点燃。
黑猫见到我走过来,身体立刻趴低,喉咙发出低沉的警告声,就像平时见到发情的两只公猫为争夺母猫打架前的叫声一样。不过因为广西大多数地方都没有猫和黄鼠狼之类的灵异故事,所以我并没有觉得这只猫有什么危险性,但让我奇怪的是它为什么那么暴躁,猫不是应该都怕陌生人的吗?
不过猫始终是一只猫,它不是一条狼狗更不是一只老虎,我这么大个人不可能怕一只那么小的家伙。我把昏迷过去的小见崎轻放在地上,脱下外套捉在手上两步冲到桌子边用力朝着黑猫拍去,想一击把它打晕。
不过我的动作还是没它快,别看它肥,但是灵活的很,我的外套还没拍下的时候,黑猫就一跃跳上了我的头顶。幸运的是它跳到我头顶上并没有攻击,且不作停留又跳到不远的木梯子上,然后一溜烟爬上了阁楼。
我没有追上去,随即拿起了蜡烛进了房间,在小见崎的床上拿回了自己的手电筒,一打开手电筒亮了回来。
回到大厅我开始研究怎么打开这个大门,事实上它并没有锁,仅仅就是这么一关而已,若是平时的话一阵风就能吹开了。我的猜测是现在有邪物在堵着这个门,就好像一辆透明的坦克堵着一样,对它拼力气是没用的。
到底要如何才能打开这个门呢,就在我犯难的时候,大厅角落的扫把让我眼前一亮。这个故事刚开始已经讲过,扫把能驱赶脏东西,人被扫把打一下要倒霉三个月,鬼要被扫把打一下要痛三个月。
我立即拿起扫把,把这个大门上上下下拍打了几遍,立竿见影的效果出现了,我还没有用手去拉,门好像失去了什么支撑,自动的打开了。我捉起自己的外套,抱起小见崎就往门外冲出去,回头朝屋里望了一眼,阴森的像鬼门关。
无法想象如果今晚我不来的话,一个四岁的哑巴小女孩会怎么度过这个夜晚,就算被吓到也叫不出声来。
春天气候潮湿天气多变,傍晚我来的时候还是晴天,现在却下起了小雨,所以路上并没有行人。如果有人的话,看到我抱着小哑妹肯定以为我是人贩子,一想到这我马上用外套包住了她,急急忙忙往家里跑去。
回到了家里小见崎醒了过来就开始哭,呆呆的坐在我的床上抹着眼泪,惊恐的看着我又不敢跑,我到厨房烧了一碗姜汤加了一些白糖给她喝。
喝完姜汤后,她的脸从灰白变的红润起来,一双泪眼汪汪的看着我,我问她饿吗?她也不回应。
我让她睡下把房门关了起来,跑到了大舅家,他们还没有睡觉,一家在剥花生种子,打算明天去种。大舅妈问我吃饭没有,我说没吃,她要给我煮,我说不用了,随即把桌上的剩菜剩饭端回了家里,又捉了一把花生米。
小见崎估计饿坏了,吃的狼吞虎咽,吃完了我又给了几颗花生米她吃。这可怜的小女孩没人关心她,饿了一整天也没人知道,又没地方找吃的,也无法跟人说自己饿了,以后日子那么长如果没人照顾她的话,不知道会变成怎么样。(..info好看的小说)
吃饱后我烧了热水,冲好合适的温度后让她自己洗了澡,拿了妹妹以前没扔的衣服让她换上。
睡觉的时候小见崎一下就睡着了,我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要是被人知道陈宝贵刚死我就把小哑妹抱回家同床睡觉不知道会怎么想,我可不是变态啊!
另外就是满脑子想着今晚的事情,虽然在陈宝贵的屋子里遇到了麻烦,但是我并不死心,打算天亮后再去看看。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我又来到了隔壁村,在陈宝贵屋子外面转了老半天,不过都没有发现有古怪。正当我想撤离的时候,村长陈酒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面前,此刻他正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歪着肥大的脑袋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陈酒桶原名陈家隆,是这个村的村长,因为嗜酒且非常能喝,几乎从来没有醉过,所以人们都叫他陈酒桶。他有个哥在南宁当官,据说这几年步步高升,官职还蛮大的,不过是厅级还是副厅级我不记得了,总之是个不小的官。陈酒桶因为他哥的关系,马上就要到镇上做副镇长,做村长只是个过度罢了,他家离陈宝贵家并不远,此时出现在我面前,不知道是何原因。
我朝他尴尬的笑了下准备走人,陈酒桶拦住了我怒问:“鬼鬼祟祟的,你是哪个村的,来这里搞什么鬼?”
我脑子一转,说了大舅妈她表姐夫的名字,说他昨天来抬棺把钥匙弄掉了,今天他种豆去了让我来找找。
陈酒桶皱了下眉头,可能他并不知道昨天给陈宝贵抬棺的人都有谁,所以这时对我也凶不起来,只说他已经买下了这里,让我下次没经过他同意不要再跑到这里来。
我连连答应说不来了,连忙离开了这个村子,路上越想越不对劲,陈酒桶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他为什么要买陈宝贵的屋子和宅基地,他知不知道这个屋子已经成了凶宅。此事必有蹊跷,待我晚上再去探探,不过这次不能那么蠢了,得带上那颗吸鬼珠子才行。
回到家后小见崎还没起床,我从大舅妈家借了个大香芋回来煮汤,正在呼呼大睡的小见崎闻到香味醒了过来,赶紧爬起来自己拿了碗站在锅面前等。
一个哑巴小女孩可真让人头大,无法和她说话,所以想问点什么都不行,不过这个小萝莉虽然是哑巴,但天生的美人胚子,看起来萌萌的,个子80厘米左右,估计只到童童的下巴,毕竟小了两岁。
中午带着小见崎到大舅妈家玩,他们纷纷问我这是谁家的孩子,当我说是隔壁村死去的陈大炮抱养的女儿时,大舅妈和大舅都皱紧了眉头,问我怎么会带这个小哑妹回家的,不是自找麻烦吗?隔壁村的人说你拐小孩怎么办?
我说拐个屁,那个村的人都没人管她,昨天一天没饭吃都没人送饭,我把她抱走那些人肯定求之不得。另外我还打算养这个小女孩,条件允许的话要找医生治好她的声带,还要送她上学。
大舅和大舅妈听后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看我也是一个人,多一个小孩也吃不了多少,养的起。那时计划生育刚开始,农村谁家没有三四个小孩,都穷得裤子没得穿,家家都极度的重男轻女,又怎么会愿意收留一个女童,况且还是个哑巴!她的养父陈大炮和舅舅发生冲突死了,本该舅舅养这个小女孩,而今他下落不明,只能我来养了,当然我也很乐意。
晚上带小见崎到大舅妈家吃饭,让她和八岁的小表妹暂睡一晚,而我又鬼鬼祟祟做贼一般,带了手电筒和那颗珠子,穿过了一片稻田来到了隔壁村。
刚打开陈宝贵屋子的大门,房间床底下就传来一个老人的哭声,我知道那是陈宝贵的鬼魂在哭。陈酒桶买下了这个宅基地,如果没送走陈宝贵的鬼魂的话,以后若在这里建了房子,那住的人也是不得安生。
我关上门后把自己锁在了屋子里,有吸鬼珠子带在身上完全不会害怕,况且里面还有个沉睡的童童,关键时刻也能出来指导。我走进了房间那哭声依然还在,但我的手电筒往床底照去却看不到陈宝贵的鬼魂,只是隐隐约约听的到哭声而已。
我没理那哭声,走出大厅四处检查,发现大厅的地面有处水泥相对旁边比较新,脚用力一踩和旁边地面的声音不一样,感觉是空的。陈宝贵家那么穷怎么舍得花钱把地面打水泥呢?我从另外一个房间里拿来一个尖锄头挖了几下,把薄薄的水泥砸烂,露出一块木板来,接着把木板上的水泥全部撬开,发现是一个木箱子。
这怎么会有个木箱子,里面会装着什么呢?我发现木箱并不是埋下去的,而是放下去的,因为装木箱的坑四周都固定有木板隔离,木箱是可以活动的。
因为木箱没有固定,所以我试着捉住两个角往外拉,虽然很重但还是被我拉出到了地面。这个木箱长80厘米,宽80厘米,高60厘米,被油漆刷成黑色,重约100斤左右。上面有一把小锁,但我一下就弄开了,打开盖子一看,惊的我舌头都伸出来了。
第四章 叶肥叽
我的个妈啊!好多钱啊!一捆一捆的百元大钞,估计有好几十万,还有一些金条,玉雕、莲藕等物品,看的我是心怦怦跳,兴奋的不亚于饭都吃不上的人突然中了一亿大奖。
这里怎么会埋了这么多值钱的东西?都是谁埋在这里的,按理来说绝对不会是陈宝贵父子,他们不可能弄那么多钱。那么唯一最大可能的就是陈酒桶,可陈酒桶哪里弄来那么多值钱的东西呢?他随便拿出一两万还说的过去,这么多他拿不出来。这让我想到了他那个在南宁当官的哥哥,会不会是受贿的赃物?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激动万分的心情,然后把手电筒关上,害怕被人从屋外看到亮光。突然面对这巨额钱财,心跳久久不能平静,我本来只不过想偷陈酒桶100块钱用做去湖南找妹妹的花费而已,没想到瞎猫碰上了死老鼠,竟然让我发现了这么大一个秘密。
聪明的我此时心里开始分析起来,推测的结果是陈宝贵他哥受贿得来的财宝,送回老家掩藏,这么多钱放远了不安全,所以放在了村里,在自己的掌握范围之内。陈酒桶估计以前就说要买陈宝贵的宅基地,所以又帮他打了水泥地,修了房子等,其实是为了暗渡陈仓藏东西而已。最后找人偷偷给这屋子做了手脚,引来了孤魂野鬼锁在屋子里成凶宅,导致陈宝贵家破人亡,然后自己再买下这屋子掩人耳目。
我果然聪明啊!一下子就把整个事情合理的分析了出来,也不知道对不对,除了陈酒桶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是谁埋进去的,因为埋的地方很新,估计不到半年。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么巨大的一笔财宝我要怎么处理呢?拿走的话被捉到估计要枪毙,不拿的话留在这里又怎么行?
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我还是决定带走这些东西,人生富贵不就是冒险得来的么,饿了十几年好不容易嘴边有块大肥肉,还没有胆子吃活该穷一辈子。
越快越好,我把东西全部放进了一个又大又厚的蛇皮袋里,拿起那根长长的莲藕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根象牙雕成的。
东西全部装进袋子里后,关上了这屋子的大门,我没有往家里扛去,而是直接往山里走。经过埋陈宝贵的地方又翻过了两个山头。我扛的蛇皮袋虽然有上百斤重,但只在山脚休息了一次。
我要去的地方就是前阵子发现陈大炮尸体的那个山洞,先把钱藏到那里,以后有机会再去拿出来。虽然那个山洞极其凶险,还有一条红斑大蛇,但没人知道那里有个山洞,除了藏里面最安全没地方藏了,所以我只能冒险。
进入山洞后从未如此的害怕,因为没有了古铜小刀和凤骨针,童童也不在,只能硬着头皮快步往里走。走到那个三岔洞口的时候,我把蛇皮袋放地上,拿着手电筒找到了一个又小又深的水潭。
这个水潭口只有一个锅那么大,深度的话不知道,手电筒照不到底就是了。我返回三岔洞口把袋子扛了过来,打开把玉雕金砖全部投进了水潭里,看到这些东西沉入底不见后才离开。接着我把钞票藏进一个隐秘的石缝之中,然后赶紧离开这个山洞,害怕走晚一点就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只带了一捆钞票出来,作为去湖南的路费,不过这一捆对我来说也是天文数字了,应该是一万块吧!我去年在八步捉鱼卖了差不多三个月,每天收获颇丰的无本生意,三个月才赚了一千多而已。到前几天在那个山坳被收走的时候还剩三、四百,如果没有被收走还能用几个月。
从山洞出来回家后,我连夜带着小见崎离开了村子,背着她走路到了镇上,问人买了一部单车赶往桂平,天亮后搭上了去柳州的汽车,然后从柳州去桂林。
去湖南的话除了八步外,最近的就是桂林了,毕竟八步交通不便,而桂林至少出名的多。那年代没有手机,没有网络,老百姓只靠写信联络,一旦离开了家那就和人间蒸发差不多,我丝毫不担心被人追来。
如果这钱真是陈酒桶他哥受贿得来,那不见了他也不敢报案,只能吃哑巴亏,不报案我就屁事没有,况且他不一定知道是我做的。
有钱在身上感觉一路上风景独好,下午到柳州的时候,一口气买了好多又贵又好吃的东西,还买了好多零食,小见崎估计见都没见过,高兴的手足舞蹈。
身上带了一万块,好歹也是万元户了,又给小见崎买了几件新衣服和新鞋子。我从家里出来只带了一叠钱和那颗珠子,就装在口袋里,所以又买了一个小皮包来装,为了不被人抢,我还把小皮包弄脏弄旧很多。皮包里装着小见崎的衣服和一些吃的,接着又到车站坐上了去桂林的汽车。
这个车经过荔浦--阳朔--再到桂林,不过我只要到阳朔下车就行,然后在阳朔过夜第二天搭车到湖南永州道县。
经过五六个小时的颠簸,晚上九点多终于到了阳朔,我带着小见崎下车后,车子继续往桂林开去。
我身上带着上万块钱不敢乱跑,找了个旅馆门住下,小见崎也累坏了,躺到床上没洗澡就睡着了。和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孩呆在一起也是够闷的,都没人说话,不过也觉得很有成就感。
休息了一夜后第二天又搭车到了恭城县,接着再转车到湖南的江永县,再从江永县坐车到了道县,交通落后的年代不用走路去就笑了,多转几趟车不算什么。
到了道县总算可以落脚了,起码妹妹就在这个县,虽然还不知道她具体在哪里。下车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我在县里出高价租了个房子,整顿休息了两天后就开始下乡找妹妹了。
按照我的分析,妹妹上学的话应该上小学六年级到初中一年级,毕竟那个时候读书的人都挺大的,15岁现在本是上高中的年纪,那时候也就最多上初一。
我买了个单车骑着下到乡镇去,一个学校一个学校的问有没有李蘑菇这个学生,一天去了十几个学校,不过他们说的方言我基本都听不懂,几天后无奈请了一个翻译。
这个翻译叫叶肥叽,是本地人,是个女生今年十九岁,熟悉本地大多方言,最最重要的是她还会讲客家话。我请她一天包吃饭是7块钱,早上九点出发,若是夜晚八点后没回来是另算一块钱一个钟,三天结一次工资。请了叶肥叽后我只要跟在她身后就行了,到哪里都是她开口问,然后把结果告诉我。不过为了让叶肥叽更有积极性,我一下给她提前发了100块,算是十天的工资,多了她收下少了我再补,希望她能尽最大力帮我。
为了节省时间提高效率,我还买了一个二手摩托车,以前杀猪佬用的嘉陵50,打着火叮叮叮的响。
虽然买了车半天就学会骑了,就是打着火扭油门而已,不过叶肥叽不敢坐,说我技术不过关,无奈我又起早贪黑的练了一个多星期。那时候我练车可不是在宽阔的柏油路上,而是下到村里街头巷尾到处跑,什么路况都有,这样练一个星期不熟都难。
最后叶肥叽放心了我的开车技术,几天后我载着她和小见崎下乡,来到一个叫新车乡的地方。
当我们的车路到一个河边的时候,看到有几十个人围在那里,爱凑热闹的叶肥叽非得要过去看看。
我无奈只能停下车带着小见崎跟着叶肥叽过去凑热闹,河岸边人群议论纷纷,叶肥叽告诉我,原来是有人跳河自杀了,现在还没浮起来。
叶肥叽话音刚落,突然河面钻出三个人来,他们钻出水面换了气后又钻进水底,如此反复持续了十多分钟才上岸。这三个下水的人都是二到三十的年轻男人,一个上岸后抱着头痛苦起来,可能是落水者的家人吧!
溺水的人没找的到,河岸围观者脸色都透露着担忧和失望,此刻童童在就好了,我就可以帮的上忙。
叶肥叽悄悄问了河岸的人后告诉我,跳河的是一对祖孙,据说是婆媳吵架,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奶奶就带着五岁的孙女来河边玩,一把将她推下河,然后自己也跳了下去。
这对祖孙落水后,河边放牛的小孩看到立即回村告诉了大人,河水流动缓慢,不过叫来的人下河后怎么都找不到落水的人。
那三个打捞的人在岸边休息几分钟后,又游到河中央潜下水寻找,这时叶肥叽告诉我,他们的村长来了。
只见一个40岁上下的中年男来到河边,叫人骑车去通知派出所,又叫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少年回村叫三叔公来看看。
二十分钟不到,我看到几个人拥簇着一个花甲老人来到河边,这就是村长说的三叔公吧!不过让我震惊的是这个三叔公竟然是个瞎子,那还看个屁啊!肯定找不到。
第五章 童童醒来
这个三叔公穿着很邋遢,一件打了很多补丁皱皱巴巴的中山装,一条军绿色的裤子用绳子做裤腰带绑在身上,拉链都坏了露出蓝色底裤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眼睛是瞎的,眼角糊着黄绿色的眼屎,两个黑洞洞的大鼻孔鼻毛伸出老长,上面还粘着鼻涕水。
村长看到这个邋遢三叔公赶来,赶紧过去搀扶他,围观的人也纷纷让出一条道来,看的出来这里的人都知道三叔公是个有特殊本事的人。
河里打捞的三个人也上了岸,都冻的瑟瑟发抖,刚才抱头痛哭的男子来到三叔公面前对他说了一些话,叶肥叽告诉我,那人是希望三叔公一定要帮找到他妈和女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哦!原来这个不到三十岁的男人难怪那么伤心,原来跳河的人是他妈还有年幼的女儿,遇到这样的事情怎能不心碎呢?
三叔公安慰了他一番,然后让人扶着自己到了水边,蹲下捧了一些水用力撒过头顶,接着又用河水洗手。洗干净手后又洗脸,洗完脸后从身上拿出一面小黄旗在面前挥舞着,嘴里不知道大喊着些什么,唱歌不像唱歌骂人不像骂人,连叶肥叽也听不出来。
这条河流过一个村子外面,河面宽五十到一百米左右,看水深也就两三米。按理说世代生活在河边的人都非常熟悉这条河的情况,况且他们水性都非常好,又没到夏天洪水雨季,所以河水流动缓慢的几乎看不出来,让我想不通的是怎么会找不到尸体的呢?
三叔公喊了一阵,开始对着河面大声呼叫落水的两个人的名字,叶肥叽告诉我说那孙女叫吴萌空,奶奶叫周翠花。
岸上看的人虽然多,但各个都不敢大声说话喧扰,只是有个别妇女在悄悄在讲着一些什么。.info[]半响后看到这个三叔公不停的摇头,村长和年轻男人赶紧走到他身边问。这个三叔公对他们说了一些话,接着就看到他们表情痛苦又无奈的摇头叹气,可能是连三叔公都找不到尸体。
我叫叶肥叽照看着小见崎,自己跑到一个水沟边叫童童,希望她能突然醒来帮下忙,不过叫了老半天也没有回应。
这时从村外的方向跑回三个人来,为首的是一个年轻妇女,年纪也就二十七八岁。这年轻妇女披头散发大哭大喊跑来,估计是那个溺水儿童吴萌空的妈妈,后面跟着两个人,可能是去通知她家里出事的。年轻妇女冲到河边坐在地上哭的十分伤心,她喊着小萌空的名字,原来真的是落水小孩吴萌空的妈妈。
年轻妇女哭了一阵后站了起来,看样子似乎准备要跳下河去,好在被跟在身后的两个人及时拉住,接着这个年轻妇女就晕了过去。
可怜天下父母啊!自己女儿竟然被自己奶奶带来投河,人间最大的悲剧也不过如此了吧!人群里年纪大点的老婆婆看到这个场景,都忍不住流下眼泪来,我和叶肥叽也看的眼眶湿润,连连叹气。
他们村长和那个年轻男人跑过去抱起了哭晕过去的年轻妇女,走到我停在路边的嘉陵50摩托车前大声问,叶肥叽告诉我,他们在问这个车是哪个的,借来用一下。我赶紧叫叶肥叽说没问题可以借,接着村长叫了两个年轻男的骑上我的车,把晕过去的妇女抱上车,一个扶着她一个开车,载着这个晕过去的年轻妇女离开了村子,估计是找医生去了吧!
不久村里又出来一伙年轻男人,有的拿绳子有的拿渔网之类的工具,他们分成三组,每组十个人轮流下水二十分钟搜寻。刚开始三个人只在河面一两百米范围内找,现在搜寻的人有差不多三十个,连出外劳作的都被叫了回来,估计村里年轻的男人都来了。他们各个水性好的很,河面每隔五六十米就有一个人,搜寻范围达到了五六百米。还有一些十几岁的少年撑着竹排在河面,竹排上放着绳子镰刀等工具,要是找到人就可以用的上。
几十个人轮流潜水搜寻找了好几回也没有找到,岸上看的人也都是焦虑的面孔,到了傍晚派出所的人才来了三个民警。不过来了又怎样,屁用都没有,在岸上问这问那,最后没人有空理他们了,继续潜水找人。这不是捉贼搜查追捕,这是从水底里捞人,民警帮不上忙,若是说去叫蛙人的话,在河里的十几号人各个水性都不输于那些蛙人。
到了快天黑的时候,也没有找到尸体,打捞的人累坏了,各个冻的嘴唇发白的发白,发紫的发紫。岸上看的人议论纷纷,我想叫叶肥叽走人了,不过我的车还没回来,无奈只能在岸上继续等。
疲惫的打捞队又打捞了一个多小时,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没办法捞了,为了怕出事故只能先回家,第二天再来捞。
我的车被村长借走了,我和叶肥叽过去问什么时候能回来,结果村长也不知道,说不回来也没关系,就在村里住一晚就得了。
叶肥叽看了我一眼,我摸摸小见崎的头,看她估计也饿了,点点头只能这样了,要在这里过夜的话,明天可以来看看能不能找到尸体,或许我也可以帮忙下水搜寻的。
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各个人都回村了,村长把我和叶肥叽还有小见崎带回了家。不过我听不懂当地的方言,只有村长和叶肥叽在说话,我则在一边坐着端了一碗热茶喝暖暖胃。
村长名叫张成国,大概四十岁上下,个子瘦瘦小小但人很精神,待人也很热情,只是不会讲客家话。这家有七口人,村长夫妇,两个老人还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家里是编箩筐卖的,不算太穷但也好不到哪去。
早上吃了早餐后出门,到了这里新车乡在河边看了一整天打捞尸体,此时肚子早已饿的咕咕叫,但又不好意思开口说饿了,只能这样等晚饭。
叶肥叽问张村长那个奶奶为什么要带着孙女跳河,张村长也不清楚,说只知道那婆媳早上吵过架,差点打起来,等儿媳去种花生的时候,老人就带着孙女出门去了。
事情前因后果不明,我们和叶肥叽两个外人也不好多问,不过听村长说那家人比较穷又出了这个事,我果断拿出一百块,说那大姐晕过去看病要钱,这个先给他们用着吧!
村长开始拒绝,最后还是收下了这一百块,说等下就给送过去,接着吩咐自己老婆张罗着晚饭。估计看我一出手就是一百块,还开着摩托车,肯定是个贵客,招待不能马虎,还杀了一只鸡一只鸭。
饭间张村长和她老婆不断的给小见崎夹菜,问我这小姑娘怎么那么文静,我只好说她不会说话,天生的哑巴。
饭后张村长出门去了,估计是去那祖孙投河的家里,她老婆给我和叶肥叽各自安排了一张床。都是在同一个房间,里面两张床,她和小见崎睡一张大的,我一个人睡一张小的。
我刚躺下,叶肥叽这家伙精神的很,神秘兮兮的问我,你一个十几岁的人怎么那么多钱啊!出手就是一百,眼睛都不眨一下。她说她妈妈在县里开粉店,辛苦一整天下来,要是生意好也才赚二三十块。
我问她是不是想打我的主意,打算害我的命谋我的财,说完我就把被子盖过头顶,叫叶肥叽有什么明天再说。
不过她话还是没完没了,说以后跟着我混,我去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免的在家天天被她妈骂她懒。
我之所以会遇到叶肥叽,也是到她的粉店里吃粉,她妈不太会听我的客家话。叶肥叽曾在八步读书,所以会听会讲客家话,接着我们就聊开了,没想到她还会本地大多方言,简直是个语言通。我告诉了她我来这是找妹妹,但本地方言听不太懂,所以干脆说请她做翻译,她一听说可以到处游玩,每三天又有工资拿就答应了。
说实话叶肥叽名字起的滑稽,但人长的还挺漂亮的,身高一米六五比我高一点,要是以后能娶一个这样的老婆也蛮好的。
叶肥叽看我把被子蒙过头顶不理她,也闭了嘴关灯睡觉了,而我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梦里隐隐约约听到有个声音在叫“跳河哥哥!”
这个声音好熟悉,仔细一听竟然是童童,心花怒放的我睁开眼睛一看,童童就站在床边,叫我快起来,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我起床后竟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还躺在床上,此时的我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自己,不由得吓尿了。站着的是我还是床上的是我,或者这是西游记里那种灵魂出窍,难怪没开灯我眼睛还看的到。
童童叫我别担心不会有问题的,完全和平时做梦一样,让我放一百个心吧!我问她这是要带我去哪里,童童说你今天中午在河边不是叫我吗?现在我们就去那个河底探探。
第六章 梦游河底
童童叫我别担心不会有问题的,完全和平时做梦一样,让我放一百个心吧!我问她这是要带我去哪里,童童说你今天中午在河边不是叫我吗?现在我们就去那个河底探探。
我跟着童童出了门,走到路上轻飘飘的,好像身体突然从一百斤变成了一斤,挺好玩的。不过路上我倒是看到了好多鬼魂,有穿着破长衫头是长辫子的清朝人站在田野水沟边发呆的,有穿着花衣毛巾包着头擦身而过的民国妇女,有在村口徘徊游荡的老人。即使没有月亮和灯光,我依然看的清周围的一切,甚至比白天还清晰,不过所有东西都是灰色的,这就是灵魂出窍所看到的世界吗?
路上看到那么多鬼魂,如果这些鬼魂是人的话都会自然而然的打个招呼,可是鬼不同,它们根本就无视周边同类的存在。我和童童路过那个长辫子清朝鬼的身边,它根本就像没看到我们,独自低着头站着不动在发呆。像这些死了上百年的人,心愿又未了,只能在人间游荡,早已经失去了活着的时候的意识,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无意识无目的的游荡在世间,也挺可怜的。
不一会儿我和童童就来到河边,这个河与我白天看到的不同,也许现在是灵魂的眼睛在看,只见河面黑漆漆的像一河墨水一样。河面上各种各样没见过的东西在飞来飞去,比如一块和席子那么大的一片白影子在河面悬浮,我似乎还看到河边水面露出一个有面包车那么大的青蛙脑袋。
我对这些都好奇的很,童童却一点也不惊讶,说灵魂看到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她早已经看的多看习惯了。如果当时看到的那些东西,非得要拉上科学解释的话,估计可以说成不同维度的东西,存在但肉眼看不到摸不着。
我们站在河边一处石头上,童童拉住我的手准备跳到河里,看着黑乎乎的河水我还是有点抗拒,或者说对未知的恐惧。童童看我紧张,立即嘟起小嘴“呼”的一声,一阵风从她嘴里吹出,把轻飘飘的我吹到了河中央。我掉到水里后,才发现和岸上没有什么区别,水没有阻力,也不用呼吸,貌似我在岸上也没有呼吸!
这条河从岸上看河水黑乎乎的,下了河视线却比岸上还清晰的多,我甚至能看到一百米外牙签那么细的小鱼在打架。
童童也下了水,让我跟着她后面,河底风景真好,各种各样的鱼,各色各样的水草。走着走着我看到一个大石头旁边竟然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青年,这小青年脸色白如纸,全身浮肿,看穿着应该是三十年代民国时期的人。
我害怕极了,童童却说这是一个以前淹死的人,到现在都找不到替身呢!不过不用怕,它虚弱的很。童童说完一扭身子出现在那个小青年的身边,这个小青年立即吓的变成了一条像黄鳝一样的黑线,钻进了一个石缝之中。
我们继续走着,河底到处是水草,石头和泥沙,大大小小的鱼游来游去。我和童童在河底走了有几百米,遇到了一个宽三米长十米高一米的沙堆。
童童对我说:“应该就是这里了。”
我不解的问:“在哪里呢怎么看不到?”
童童说:“那两个跳河的人就在沙堆里面。”
我问童童:“你别骗我,怎么会在沙堆里呢?难道她们自己钻进去的还是谁埋进去的。”
童童说:“不知道,反正她们就在里面,就算知道了她们怎么进的沙堆,她们也活不回来啊!”
我..........!
童童这是小孩子的心态,做事情不追根究底,有头无尾找到就行,至于过程她才没有兴趣去知道。(..info好看的小说)
我问她确定是那里吗?然后我用手去拔沙子,发现自己的手竟然直接穿过了沙子,根本拿不起来。
童童虽然没有实体,但是却能拿东西,我叫她把沙子扒开把尸体带上岸啊!童童却说她带不上岸,人已经死了,她没本事上死物的身,只能上活物的身。
童童告诉我人已经找到,让我明天告诉村里人来这里捞就行,让我先回去了,魂魄出体久了人会很累。
童童说完我突然就感觉到天旋地转,似乎摔倒一般全身疼痛,这时周围突然一亮,我眯着眼睛看到原来是叶肥叽打开了灯。
原来我睡的摔到床下去了,难怪天旋地转全身疼痛,不知道今晚那河底一游是真的还是一场梦。
叶肥叽幸灾乐祸的笑,说我这么大的人了睡觉还摔下床,还要检查我有没有尿床,这样的人让人无语,好歹我也是她老板啊!
我问她三更半夜你怎么不睡觉那么精神,想偷我的钱是不是,讲话那么大声,不要吵醒小见崎了。
叶肥叽说她睡着了,只是她这个人有一点动静就会醒来,所以让我放一百个心,跟她在一起完全不必担心小偷,说完她就关了灯,我爬回床上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天亮后张村长把我叫醒,说我的车开回来了,而我则激动的一把捉住他的肩膀说:“我知道投河的人在哪里,等下叫人跟我去捞。”
张村长听不太懂,我叫叶肥叽换成方言说了一遍,不料张村长听了以为我说胡话糊弄他呢!问我说你没睡醒吧!
我拍着胸脯保证但他还是不信,说这个不是儿戏可不能乱开玩笑,乱说别人会以为你故意耍他,家里一下失去了母亲和女儿,这时可不能拿人家耍乐。
叶肥叽也搭话说我在讲胡话,昨晚睡了一晚,半夜还摔下床,没出过门,人家白天那么多人捞了一整天都找不到,你睡个觉你找到了,今天可不是愚人节呀!
他们都不信,无奈我掏出1000块钱拍在桌上,说如果我说的是假话这些钱就当是我输给你们。
我的钱一万块分成了十叠,两边鞋底各两叠,口袋一边一碟,外套口袋里面两叠,小见崎的鞋底一边一碟....
张村长看着桌上的1000块钱,吞了吞口水,估计他家两年的收入也就这个数了吧!而我却拿出来赌,他还有什么不信的呢?于是立即出门去通知人。
张村长出门后我把钱收回了口袋,叶肥叽两眼放光,几乎用要跪下来抱着我的大腿的语气说,她跟定我了,光明的前途快来了,为我做牛做马之类。
不多久屋里来了三个年轻小伙和昨晚抱头痛哭的男人,村长说他叫吴立涛。这个吴立涛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昨晚一夜没睡,加上大哭一夜流泪过度导致,一夜之间人仿佛老了五岁,憔悴的像个肺痨病鬼。
吴立涛听张村长说我昨晚捐了100块给他先用,现在又是我说知道他妈和女儿尸体的位置,激动的就要给我下跪。
我不知所措,叶肥叽站出来说先别行那么大的礼,要被雷癖的,还是先动身去捞人吧!于是大家开始动身,有的拿绳子,有的拿竹竿,有的拿小锄头。
走了十几分钟来到了河边,看着河面我却忘了具体的位置,因为我是在水底看到的沙堆,并没有上岸确定位置就摔下床醒了过来,这下急了。
真是大意啊!张村长和吴立涛都追问我在哪个位置,我却答不上来,看他们急的样子我不敢看他们的眼睛?
我的东西除了小见崎的衣服外,钱和那颗珠子都是随身鞋带的,只能问下童童了,昨晚不知道是梦还是童童醒来了,正好现在确认一下
我对张村长和吴立涛说你们在这等下,我去那边看看,说着我就沿着河岸走,走了一百多米拿出珠子叫童童。
耳边响起童童的声音让我激动的跳起来,她果然真的醒来了,童童问我昨晚不是带我来看了吗?怎么现在又忘记了。我说昨晚只在水底看到沙堆,还没上岸确定位置你就把我弄醒了,这不能怪我啊!
童童叹口气说,你等下看到河面有鱼不断跳跃的地方就是,现在把珠子丢下河去。我听童童的吩咐拿着珠子扔到了河中央,然后叫叶肥叽和张村长等几个人过来,让他们抽根烟等等。
没几分钟离我们两百多米远的下游河面中央的地方,有几条大腿那么粗的鱼在那里轮番不停的跃出水面,我指着那地方说就在那。
张村长几个人顿时像看鬼一样的眼神看我,不过没有说什么,匆匆跑到下游河岸开始脱衣服。我问叶肥叽那么多大男人脱的只剩内裤,你一个姑娘家看的不脸红吗?叶肥叽厥着嘴说她是读书人,不会和我一样尽想些歪的事情。
鱼不断的跃出水面,那几个人游到那个位置后开始潜下水,不一会儿钻出水面,大喊着说没有啊!有没有弄错啊!
我对着他们大喊在沙子堆里,拔开沙子就能找到了,那几个人听后又潜下去,如此反复了几次,最后一次钻出水面,一个个像身后追着鳄鱼一样,吓的飞快的往岸边游回。
第七章 两具骷髅
我和张村长都不约而同的问他们干什么呢,怎么不捞就游回来了。吴立涛他们几个游上岸后吓的脸色惨白,说那不是他妈也不是他女儿,沙子里埋着的是一具骷髅,他妈和他女儿昨天才跳河,不可能今天就变成一具骷髅的,河底有鬼啊。
我和张村长听了都愣住了,怎么会是一具骷髅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我相信童童,那沙堆里埋的肯定是吴立涛他妈和他女儿。
他们不信我的话,尽管我一再保证那就是,不过他们都不愿再下水了,吴立涛虽然说不怕,但一个人也没办法捞啊!
看他们的熊样,我无奈的说还是让我来吧!叶肥叽赶紧把我拉到一边去,问我脑子是不是坏了,又不是你妈和你女儿淹死,你逞什么英雄啊?
我可不是逞英雄,因为有童童在我才敢这么干,不过叶肥叽可不知道我有一个强大的小水鬼,担心我也是情有可原的。张村长也劝说我不要逞强,一个人下水太危险了,不过我不理,一边脱衣服一边对那三个男青年说,你们的胆子都长到裤裆里了,看我的吧!说着我就跳进了水里。
虽然此时已经快到清明,但水温还是冻的很,我游泳并不好,不过有童童在水里也不用怕。我仰泳着游到了河中央,小声叫童童快来帮忙,30秒后只见水下多了一群鱼。
这些鱼大的有大腿那么粗,十几二十几都有,小的也有手臂那么粗,两三斤左右,足足有几百条。九十年代的河流清澈的很,潜下两三米深的河底连沙子都看的到。我潜下水一看,这些大大小小的鱼一条条用尾巴扫着沙堆,不一会儿就露出了隐隐约约的一条腿骨来。
果然是一具骷髅,他们没有眼花看错,我久不久潜到水底又浮出水面,装做挖沙捞人的样子。.info[]在那些鱼的帮助下,大约五分钟沙堆就差不多被扫平了,露出一大一小两具人骨头来。
我也被震惊了,昨天才淹死的人怎么过了一夜就变成了两具骷髅头呢?肉哪去了啊!如果说这两具人骨头不是那对祖孙的话,怎么会那么巧合是一大一小两具呢?
我潜下河底细看,发现两具骷髅还有筋骨相连,但除了筋以外肉一点都没了,是什么东西吃掉了她们的肉,而且吃的那么细,仿佛是溶解了一般,一点也不剩下。
看来等下还是要问问童童,也许她会知道。我钻出水面叫他们快下来帮忙,拿渔网给我,那几个年轻小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吴立涛先下了水他们才跟着下。
拿来渔网绳子后,几个人下水把两具骨头装进了网里,然后用绳子简单绑了一下,一人拿着绳子一头往岸上游去。
把两具骷髅拖上岸后,张村长看了直摇头叹气,而吴立涛强忍着眼泪问我,这真的是他妈和女儿吗?我还没开口,一个小伙子看到了那具小骷髅脚上用红绳绑着的铜钱叫吴立涛看,吴立涛一看当场晕了过去。
张村长告诉我,这就是吴立涛他妈和女儿,那个铜钱是他女儿小萌空一周岁的时候带的,说法是平平安安快快长大。如今这个小女孩淹死又成了骷髅,大家都很难过,都说小萌空那么可爱,她奶奶真是狠毒啊!自己一把老骨头死就死了还要拉上孙女。
吴立涛虽然知道自己母亲和女儿肯定活不了,但是捞上来连尸身都保存不了成了两具骷髅,他怎么受的了这个打击,所以连衣服都没穿上就晕了过去。
叶肥叽问村长怎么处理,村长说这样带回去会引起村里人恐慌,传到外村去也不好,让两个青年回家抱两床棉被来。另一个青年给昏过去的吴立涛穿好了衣服,然后把他背回家去了,河岸上只剩下张村长和我还有叶肥叽。
张村长不停的抽烟,我也叶肥叽也没有说话,没多久张村长叫去抱棉被的青年回来了,每个人扛着一床棉被。张村长叫那两个人把棉被放地上铺开,然后他抱起一具骷髅放在棉被上卷了起来,那两个青年要抬另一具小的骷髅,却被村长说不要动,说他们家里老婆刚怀孕,碰这个东西不吉利。
就这样张村长一个人把两具骷髅放进棉被里包好,然后又用绳子绑在一起,放到自己肩膀上扛回村去了。
回村的路上不少小孩都站在自家门口看,都被大人扭着耳朵拉回家去了,农村忌讳这个,小孩子看不得。
张村长一直背回到吴立涛家,他家里没人,本来是一家四口,现在他妈和女儿死了,老婆昨天伤心过度昏死过去,现在在镇上医院估计还没醒呢。吴立涛昨天打捞一天身体已经累垮,昨晚又哭了一夜没睡,身体哪里吃的消。刚刚又看到自己的妈和女儿成了一具骷髅,一个普通人身心遭受这样的多重打击,哪里撑的住,真是挺可怜的。
不过好在有同房的叔侄,尸骨捞回来后,有的去镇上买丧葬物品,有的去隔壁村借棺材。张村长谢过我和叶肥叽,说我们是他们村的恩人,没有什么能回报的,只能祝愿好人一生平安。
张村长说我的车一早就回来了,耽误了我们一晚实在不好意思,现在也没时间招待我们吃了饭再走,希望能体谅下。叶肥叽摆摆手说没事,而我则对张村长说我们还不急着走,我想弄清楚这祖孙俩怎么一夜变成了骷髅,这条河里到底存在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叶肥叽拉了下我的衣角,示意我不要再多管闲事,还有妹妹要找呢!我没有理她。
张村长说已经通知了派出所的人,等下他们要过来确认一下,还要销户口。我问张村长有钱办丧事吗?张村长摇摇头说只能每家借点凑给他了,一听村长这样说,我不犹豫立即拿出500块,说先用着吧!
张村长也不客气,收下后还不忘说我真是个大好人,不过要说清楚,这个钱以后我要追债可不能找他,要找吴立涛。
我笑笑说没事,就当我无偿捐助好了,这时我心里也在想,这个钱也是天上掉下来的,大方一点又如何。况且我藏在山洞里的金砖玉雕不知道值多少钱,还有几十捆百元大钞呢!这500块又算的了什么。
不过这虽然是500块,但不比今天啊!村里生活还算过的去的家庭,一年辛辛苦苦的收入才这个数。因为种地是没收入的,靠养猪的话可要两三头大肥猪,也算是一大笔钱了。所以今天我们看那些有钱人买几百万上千万的车觉得不可思议,但在他们眼里和我们花几百块买个自行车差不多。
叶肥叽看到我随便张口就说无偿给人500块,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她把我拉到一旁,问我是不是吴立涛失散多年的亲生弟弟。
我笑这怎么可能,她说既然不是那你怎么随便给那么多钱人家,说我真是钱多人傻,非亲非故的出手那么大方。叶肥叽强烈要求我给她加工资,才七块钱一天,她好委屈啊!我说不过她,就给她加3块,10块钱一天。不过要是能帮我找到我妹妹的话,到时候我就奖励你200块。叶肥叽骂我小气,说要15块,要是帮我找到妹妹要奖励500块给她。而且她还不忘说昨晚八点算起到今早九点,共13个钟,加班费是13块别忘了。
叶肥叽这大姐头可真是贪心啊!我又不知道怎么拒绝她,只说让我考虑考虑,明天给她答复。
到了下午一切准备的差不多了,请了做法念经的道师,买了一筐的鞭炮纸钱蜡烛等。吴立涛的门口摆了一个棺材,我问村长怎么只有一个棺材啊!那个小孩不用吗?村长说小孩夭折不能葬祖坟里,所以不用棺材。
我听后想起了家乡那些夭折的小孩都没有棺材,也许这是民俗吧!不过想到也觉得可怜,便建议买床新棉被来包住下葬,村长听取了我的建议。
傍晚派出所来了两个民警,是来确认销案和销户口的,起码知道是真的自杀,不然两条人命可是大案,自杀的话就没那么多七七八八的事。
丧事只有自家亲戚和近邻参加,我和叶肥叽是外人,所以张村长叫我们先回他家休息先,就在这时有人喊三叔公来了。
我和叶肥叽扭过头看到墙角有个瞎眼老人住着拐杖,就是昨天那个三叔公,我问村长三叔公是什么人啊!他的眼睛怎么瞎的。
村长说三叔公天生的鬼眼,今年81岁了,16岁那年在一个山岗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自己弄瞎了眼睛才保住了一条命。至于他看到了什么,他一直都不敢说,只说讲了他就活不了,还告诉村里人夜晚不要到那个山岗去。
村长说完就跑过去搀扶这个瞎眼老人,我看着他那双瞎了65年的眼睛,感觉让人浑身不舒服。不知道当年他在那山岗看到了什么,为何要自己刺瞎双眼才能活命。
第八章 活牛变骨架
张村长扶着三叔公进了吴立涛的屋子,而我和叶肥叽则回村长家休息,路上叶肥叽说个不停,还说要在我额头上刻上雷锋两个字。(..info)我没听她瞎扯,脑子里只想着张村长干嘛要告诉我,这个三叔公是自己弄瞎眼睛的事情,难道今早在河里捞尸的时候他看出了我的秘密,以为我和三叔公一样,是个不同寻常的人。
30个在河里从小游到大的人都寻不见尸体,而我睡一觉就知道了尸体所在的位置,且一个人敢下水捞尸,这在他们看来我的确是神了一点。
回到村长家里后,见到小见崎在客厅大哭,张村长的老婆张大婶正在哄她。我和叶肥叽刚跨进大门,小见崎一看到我就冲了过来,抱住我的大腿眼泪哗哗的流,让我看的直心疼。一问才知道,原来是睡醒后见不到我们,估计以为我们把她卖掉了。机智的叶肥叽从口袋拿出一块糖给她吃,小见崎才破涕为笑,我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直接躺倒在长凳上。
张大婶下厨房里准备早餐,没多久就端出了好几盘菜,我坐上饭桌后一看,刚好都是些我爱吃的菜,什么煎豆腐、白切鸡、回锅肉等,像过节一样。不过可惜都有辣椒,夹一块豆腐放进嘴里辣的我嘴巴都合不回来,真搞不懂湖南人啊!
张村长他爸张大爷,一个70多的老爷子,不停的问我今早上捞尸的事情,不过由于语言不通,就让叶肥叽替我随便吹吹牛。
中午村里响起了办丧事的声音,敲锣打鼓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谁家娶老婆喝喜酒呢!我和叶肥叽则无所事事,她又提起要求加工资的事情,毕竟找妹妹还得靠她,所以我也就答应了下来。叶肥叽说她目前的愿望就是赚到钱,然后给家里买台电视机,免的她妈刮风下雨晚上都要跑去邻居家看电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加了工资也要求她增加工作量,那就是学开车。可以预见的是,这部小摩托会陪伴我寻找妹妹许久,天天自己开车太累了,而叶肥叽只坐在身后,何不让她学会轮流开。叶肥叽说自己曾跟人学会了骑单车,所以只要放开胆去学摩托车,完全是水到渠成的事。
下午叶肥叽和小见崎在睡午觉,我睡不着在床上想东西,突然还是决定离开,早上头脑发昏说要留下来弄清楚跳河的祖孙怎么变成骷髅,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找妹妹才是最重要的,耽误一天都不行啊!我立即把她们叫醒,说走了下次有机会再来这里玩。
离开这里叶肥叽自然高兴,因为她说看到我给那么多钱别人眼都不眨一下,她看着都肉疼,还是快点离开好,免的再看到我乱给钱别人。
跟张大婶说我们马上要走时,她还客气的叫我们多住几天,有空常来玩之类,我们都说一定的有空就来。
出到门口我骑上车后发现怎么都打不着火,最后检查竟然是没油了。这辆车我骑了好多天,都忘了油烧的差不多了昨天又借给人骑,早上才回来。我问张大婶镇上有没有加油的地方,得到的回答是没有,只有加柴油的,毕竟一个镇上也没有多少辆摩托车。无奈又只能留在村里,等第二天搭车去县里买一大壶汽油回来加上再走。
走不了回到房间我又准备睡觉,这时只见张大爷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回家,手里还拿着一根放牛绳。张大婶正在屋里打扫卫生,忙追问张大爷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只见张大爷拿茶壶倒了一碗茶喝了两口,才对自己儿媳妇讲了起来,不过我听不太明白,只勉强听的懂说牛在河里不见了。
两人在大厅对话,叶肥叽告诉我说,张大爷中午犁田回来,经过河边把牛拉到河里浅水区冲洗牛身上的泥浆。结果牛下了河就往深水区游去,拉都拉不住,牛游到深水区就沉了下去,等了好久也不见浮出水面。昨天才有两个人跳河,一夜变成了两具骷髅,所以牛沉下去把张大爷吓的半死,连忙跑回村里叫人。
张大爷和儿媳张大婶讲完后,张大婶立即丢下扫把,急匆匆的往吴立涛家跑去。那时在农村一头牛的价格可以顶三、四头猪,况且牛比猪重要的多,猪是养来卖钱的,而牛是耕田种地的,农民离不开牛,牛没了损失的远远不只是一头牛。
我和叶肥叽都惊讶不已,那条河究竟有什么东西,人跳河死了变骷髅可能是小鱼吃掉了肉,可一头上千斤的大水牛啊!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一头牛拉到水底,连一次都没有浮出水面,河里不可能有鲨鱼吧!
我叫叶肥叽照看好小见崎,我则尾随张大婶来到了吴立涛家,此时吴立涛已经醒来,他老婆也回家了,夫妻俩身穿着白衣,头带白帽哭成了两个泪人。
张村长则和一群人蹲在吴立涛的门口抽烟,见到自己老婆急匆匆的样子,连忙跑过来问怎么了。张大婶说家里的牛沉河里没起来,可能淹死了,叫张村长快去看看吧!
张村长听后也急了,叫上我跟他一起到河边看看,然后又吩咐自己老婆再叫两个人来帮忙。张村长说完就飞快的朝河边跑去,我则跟在身后,路上摸了摸口袋,差点当场石化,我的珠子早上没拿回来。
想到童童和珠子还在河里,急的我加快脚步往河边跑去,村长比我先到了河边,此刻正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对着河面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到水牛的踪影。
我对村长说我到那边去看看,然后飞快的跑到了一处浅水区,脱了鞋子卷起裤脚走到了膝盖那么深的地方喊童童。
喊了一阵没有回应,突然脚下有东西把我一拉,整个人扑倒在水里,衣服全都湿透了。吓的我爬起来就往岸上跑,这时耳边却响起了童童的声音,她说跳河哥哥你早上怎么把我丢下不管,我生气了。
听到童童的声音,我心里一阵高兴,连忙赔礼道歉说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话说完我又问童童,张村长的水牛沉入河底你看到没有,童童说看到了,是她拉的,不然怕我记不得她还在河里。
我一听童童说是她拉的,立即心虚起来,感觉这下闯大祸了,等下不敢和张村长说。不过童童说没事,我拿了那么多钱可以赔,而且牛淹死了还可以抬回去杀了吃牛肉或者卖牛肉啊!
张村长见我扑倒在水里,已经冲了过来,问我怎么了,有没有事,我摆摆手说没事。这时张大婶后面叫的两个人已经到了河边,是张村长的堂哥和侄子,后面还跟着张大爷和张大婶,还有叶肥叽带着小见崎。
我弯腰在河水里捡起了珠子放回口袋,走回岸边后张村长问我知不知道他的牛沉在哪个位置,希望快点捞上来,趁新鲜回去还能卖点牛肉钱。我听不太明白他说的,叶肥叽立即用客家话给我重复讲了一次。我让他们稍等一下,然后跑到一边拿出珠子问童童,牛在哪里?
童童说在老地方,今早埋跳河那两个人那里,快去捞吧!泡久了牛肉就不好吃了。我收起珠子后回到张村长面前,让叶肥叽告诉他牛在今早捞尸的地方,张村长听后,叫他大侄子回家拿绳子来。
绳子拿来后,张村长和他侄子开始脱衣服,张大婶担忧的问他下河有没有事啊!牛都被拉下去了,会不会是水鬼闹事!
张村长听后看向了我,我知道水牛是童童拉下水的,所以对张村长说没事的,我和你们一起下水吧!
最后我和张村长还有他侄子一起下了水,游到了今早捞尸的地方潜了下去,不过哪里寻的到水牛的踪影。只见到河底又堆了一大堆沙子,我心中大骇,该不会这头牛又变成骨架吧!淹死才半个钟左右而已啊!
张村长和他侄子钻出水面后也说没看到,我说该不是在沙子里吧!我们拔开沙子看看,彼此点点头又潜了下去。我们三个人钻到水底沙堆旁开始拔沙子,前后浮出水面换了三次气,总算把沙堆差不多拔开大半了。
当我们看到那条牛腿骨时,虽然身在水中,但还是感觉的到似乎自己冷汗都流了出来,莫名的恐惧从心底生气。不过心里虽然怕,但总要确认下的,我们又继续拔沙,最后拔出了大半个牛骨架,一点肉都没有了,这才死心,纷纷浮出水面游回岸边。
这头水牛竟然在半个多小时里,从一头大肥牛变成了一具骨架,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说了都不会有人信。虽然我们找到了水牛,但已成骨架捞回来也没什么意义了,毕竟只有牛肉才能卖钱。
村长跟老婆和张大爷说了后,把他们都吓傻了,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下就吃光了牛肉,连毛都没剩一根。
此时正是耕种时节,没有了水牛很不方便,要借别人家的牛也不行,谁家都是用牛的时候,牛不是机器也会累,自家牛这时候死了,村长一家子唉声叹气。
我知道是童童拉下水的所以我肯定要赔,便假装雷锋对村长一家说牛没了我给你们买一头吧!我话音刚落,村长一家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第九章 三个专家
半响才回过神来,一家子都拒绝我,说牛是自己下水淹死的,怎么能平白无故让我买呢!这绝对不行。(..info无弹窗广告)张大婶对张村长说老吴家的水牛去年九月份产的牛仔,等下回家跟他讲下我们家要了,免得被人先抢去。
我看了叶肥叽一眼,本以为听到我说这样的话她会给个黑脸的,结果看她却一反常态,笑的比谁都甜,真是怪了。
村长一家说什么都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那是因为他们以为牛是自己淹死的,所以不能平白无故收我的这个重礼。不过我可不能不赔,因为这是童童弄死的水牛,只是他们不知道罢了,我绝对不能装瞎。
牛没了总不能还呆在河边,我们都往回村里走,半路上叶肥叽把我拉到一边,说我家肯定种有一棵摇钱树,没钱用了就去摇一摇,对不对?
我说她神经,世界上哪来的摇钱树,叶肥叽不服,说那你年纪比我还小那么多岁,怎么那么多钱?你说过你无父无母,亲人都没有一个,唯一的妹妹已经失散了九年,我想不明白你从哪里赚来那么多钱的。
叶肥叽的话让我无言以对,总不能告诉她我的钱是怎么得来的吧!只能决绝回答。她拉住我的衣服又接着说:“你怎么赚的那么多钱我也管不到,不过今后我跟定你了,赶我都不走,我要跟你学赚钱!”
我拍了下叶肥叽的脑袋对她说:“好啊!那你先把骑摩托给我学会了再说,而且还要照顾好小见崎!”
叶肥叽听了激动万分的说:“收到!”说完还不忘弯腰捏了一下小见崎肥肥的脸蛋,把这小萝莉给逗乐了。
回到家后张村长去吴立涛家帮忙,我看张大爷因为牛没了,正闷闷不乐拿着长烟斗抽烟。上了年纪的人我怕他憋出心病来,便把他叫进房里,从口袋拿出500块塞进他手里。张大爷连连推辞,最后看拒绝不了我,便收下了这500块,不过让我千万别和张村长两公婆讲。我保证绝对不讲,他这才放心,从柜子里拿出一块白布,把钱包在里面包了好几层。
张大爷把钱包好后,顺着木梯爬上阁楼藏好了才下来,我问他不怕老鼠吗?他说不怕,藏的很好。张大爷说我真是个大好人,说家里三个小孩读书,挺困难的,说我心肠和观音菩萨那么好。
我笑而不语,你的牛我赔的理所当然,不过我肯定不会说出来。
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天即将黑,我无所事事躺在床上发呆。想着妹妹李蘑菇,不知道已经十五岁的她长成什么样了,我已经记不得她六岁的样子,记忆很模糊。我还想起丢掉的古铜小刀和凤骨针,想起出来这一年遇到的那些人,比如张神婆,三姑和雪妃妹妹。不知道张神婆在哪里,三姑改嫁后是否过的幸福,雪妃妹妹读书成绩好不好。
不知不觉间,叶肥叽进房叫我吃晚饭了,而小见崎手里多了一个玩具,是个布娃娃。我问小见崎布娃娃哪里来的,她的小手指了指叶肥叽,而叶肥叽则得意的说,这可是她花了一个下午缝出来的。
晚饭张村长在吴立涛家没回来吃,而张大婶因为家里牛死了也没胃口,吃两口就饱了。我也不是很饿,倒是叶肥叽狼吞虎咽,不过看她165的个子体重也就一百斤上下,不知道吃到哪里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带小见崎去小卖店买零食的时候,看到村里来了三个神秘的人,各个都背着大皮包,一看就知道是城市里来的。
这三个人两男一女,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大概将近50岁,另外一男一女都是30出头。(..info)他们进了村问人来到了张村长家,说要驻扎在村里一段时间,希望张村长能帮找三个房间。张村长家只有一个空房了,便在邻居又找了两间,貌似房租是30块一个月,在张村长家吃饭50块一个月。
住在张村长家的是那个30岁出头的女人,自我介绍说她姓王,叫她王研究员就行。住隔壁邻居家的戴眼镜的那男人姓孙,让叫他孙教授就行。另一个30岁出头的男人姓丁,叫他老丁就行。
王研究员是国家特殊部门研究超自然现象的高级研究员,孙教授是个水生生物学家,丁也是个是国家特殊部门研究超自然现象的高级研究员,当然他们的身份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他们刚来透露的信息很少,只介绍了自己的称呼,说是下来调查那条河的,驻扎在村里的这段日子要张村长来做向导。原来那天派出所来的人把情况往上报后,这件事引起了有关部门的重视,派了专家组下来调查。
孙教授他们刚来就提出看看吴立涛他妈和女儿尸体的要求,张村长犯了难,说死者为大,盖棺后就不能打开了。这时叶肥叽站出来说人的看不了,但是牛的也可以吧!今早有头牛淹死后也变成了骨头。
我本以为这个孙教授见多识广,没想到他听了后也惊讶万分,说竟然有这种奇事。说他接到通知后看了报告,以为最多是一群食肉的小鱼,一夜之间完全有可能把人啃光。但是听了叶肥叽说一头牛半个小时就成了骨架,那看来并不是动物所为,孙教授说完看了王研究员一眼。
王研究员立即提出要看看这具牛的骨架,村长说看见水牛成了骨架没了肉,卖不了钱没有捞上来。这孙教授听了把我们责备了一番,说你们呀真是没见识,就知道牛肉有价值,这牛骨架的价值比牛肉高千倍万倍呢!有无法估量的研究价值啊!
孙教授一行立即叫张村长带他们到河边打捞牛骨架,不过吴立涛他妈和女儿要出殡,他抽不出空来,便麻烦我带他们去河边。
带就带把,反正我不下河,指给他们位置就行,让他们自己捞,我和叶肥叽还有小见崎三个带着孙教授和王研究员等三人往河边走去。
到了地方叶肥叽告诉了他们牛骨架的位置,已经被我们拔开掩埋的沙子,只要潜下水就能看的到了。
这孙教授一边听叶肥叽讲一边点头,叶肥叽说完后,孙教授从口袋里拿出五毛钱递到我的面前来。我不明其意,问怎么突然给我五毛钱,算是带路的报酬吗?
孙教授摇摇头,原来他是希望我下河帮他把牛骨架捞起来,然后给我五毛钱算是辛苦费,这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我岂会看的上这五毛钱,现在就算给我500我都不稀罕,如果孙教授刚才能礼貌的请求我帮下忙,我可能会下去。没想到他竟然想用五毛钱来买我下河,当我是乞丐的感觉,骨子里就有对农村人的歧视。
我没有接过这五毛钱,说家里还有急事先走了,留下了孙教授那三人愣在河边。
刚回到村口,就见到送葬队出来了,和那天遇到抬陈宝贵的四个人寒酸的送葬队不同,这个送葬队有三四十人。前头的吴立涛仿佛又老了五岁,手里端着一个灵位牌,有气无力的走在前面,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它吹倒。
叶肥叽赶紧捂住小见崎的眼睛不让她看,农村的说法是棺材里的人会把小孩的魂叫走,所以凡是路上遇到送葬队小孩都不能看。
我只看到一个盖着棉被的黑棺材,并没有看到吴立涛女儿小萌空的,赶紧拉住队伍里的张村长问。张村长说夭折的小孩不用办葬礼,昨天早上就用棉被卷起来抬进山里埋掉了。一听村长这样说,我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小见崎,一想吴立涛女儿也是这个年纪,真是太可怜了。
忽然我突发奇想起来,吴立涛女儿小萌空被水淹死的,说不定又是一个小水鬼,我能不能把她的魂聚收起来,然后交给童童来做小跟班,那岂不是更好。
回到家后争取了童童的意见,她也很期待自己能有个小跟班,但小萌空刚死,还不能称之为水鬼,必须头七过后才行。不过小萌空和童童不一样,童童好歹有过几年鱼身,吃过十几个童男,所以才能在陆地上现身,在水中可以控制鱼类等。而小萌空既没有过鱼身也没吃过人,还是淹死没几天的。就这样的情况如果强行把她魂收回来,估计离开水就飞灰湮灭了。最后让童童想办法,说可以先让离开水的小萌空暂住在那颗珠子里。
不过说到珠子也不知道她能不能住,我问童童上次在山坳里你被珠子吸进去是什么情况。童童说这珠子确实能吸灵体,不过由于她的遗骸葬在石头鸭子背上,这颗已经具有灵性的珠子已经把童童当成了主人,所以对童童并没有伤害。相信有了童童的认可,把小萌空的鬼魂吸进去,这应该也行的通。
童童告诉我上次被养鬼老头这个恶人撒了金粉在身上,就像火烧一样剧痛,钻进了珠子里,里面和水里没什么区别。那段时间它就是靠在珠子里稳住了自己的魂体,不然的话可能就会变的很虚弱,那十几个童男就白吃了,连初一十五都不能现形,只能永远躲在水里。
第十章 吃肉的沙子
我回村后没多久,随后孙教授几个人就回来了,他们估计是不敢下河,所以回村请人帮打捞。但还是那么小气,打算用十块钱请两个人帮他们把那具水牛骨架捞上来。若是放到平时的话,五块钱请一个人绝对有人干,毕竟能买三斤猪肉了。不过此时村里已经传开了谣言,本来没人知道吴立涛他妈和女儿变骷髅的事情,因为用棉被包着抬回家,棺材来了就装了进去,捞尸的都保证不乱讲,即使是叔侄亲戚也不知道。但是张村长家的水牛淹死变骨架的事情可是全村皆知,现在都说河里有恐怖的怪物,一下就能把人的肉吃光。所以现在别说是五块钱,就算五百块估计也没有几个人敢下河去捞,毕竟命比什么都重要。
无奈孙教授他们又只能请求张村长,但张村长也没有办法呀!一头大水牛沉入河底一下就变成骨架,谁还有胆子下河呢?昨天捞尸的人听说张村长家牛的事情后都吓出冷汗了,说实话要不是有童童在我也不敢,毕竟不知道水底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问童童牛拉下水后你就没觉察到不对劲吗?什么时候肉被吃光让沙子埋起来的。童童说牛淹死后本来沉在水底不动的,可是我一来到河边她就没注意了,接着就发现牛不见了,然后从沙里挖出来就成了骨架。
童童的说法让我毛骨悚然,这样说来大活牛变成骨架不是半个小时,而是童童在河边和我对话那几分钟的时候发生的。这太可怕了,无法想象河底存在着什么样恐怖的东西,以后的日子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在此丧命,现在有专家来调查是应该把它揪出来。
没人愿意下河那怎么办?我给孙教授献计,既然没人捞那牛骨架那就别捞了,可以买只小猪扔河里做实验啊!
孙教授恍然大悟大腿拍断,于是到村里一户母猪养殖户买了一头二十多斤的小猪仔。小猪崽用特制的猪笼装着,这个猪笼织的很密,把它放下河后绑着绳子,不但可以看到是什么吃光了猪肉,还可以绳子一拉把猪骨架吊上来。
当然这工作比较保密,除了村长和我以外,没有人知道买小猪崽是用来做什么的。
为了保密性实验只能在夜间进行,但孙教授王研究员和老丁毕竟不是本地人,对那条河流的情况不熟悉,所以希望张村长今晚能帮忙带路指引。张村长答应了,当天下午就去隔壁村借竹排去了。
夜晚一点钟左右,张村长把小猪崽装进猪笼里抬到了河边,孙教授拿了一把铲子,老丁拿了一把铲子,而王研究员则拿了他们自己带来的防水手电。
看热闹不用花钱,我也跟了出门,但孙教授不让,还是张村长说我这人靠谱,年级虽然不大但关键时刻帮的上忙。张村长说那天我们村几十个人在河里潜了一天都没找到尸体,还是这个小弟弟发现了尸体的位置,还一个人下水去捞上来。孙教授听后这才同意我跟来,但是叫我无论今晚发现的是什么,都不能跟任何人提及。
出门后没一会我们就来到了河边,此时虽然已经是春天,但是水温还很低,青蛙虫子还没有出来活动,所以四周静悄悄的。河边早已准备了一张大竹排,是张村长在上游一个村子借的,王研究员给我们每人分了一只防水手电筒。
张村长把猪抬上竹排后,我们也站了上去,随后张村长撑船,把竹排划到了牛骨架的区域。不过因为水太深,夜又黑所以手电筒照不到水底,只能又划到另一个地方。
最后我们在一处靠近河边的位置停下,这里河水深度大约只有一米二这样,手电筒可以清晰的照到水底。[..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切准备妥当后,老丁把那头猪连同猪笼一起扔进了河水里,看着小猪崽在河底痛苦挣扎,让我浑身不舒服,当年六岁的童童被人沉入河底后,估计也是这样挣扎的吧!
小猪崽扔进河里后挣扎了一分钟左右就不动了,我们都拿着手电筒照着,能感受的到每个人心都跳的厉害。仿佛我们引诱的是一个怪兽,下一秒就突然从河底泥沙中窜出水面,张开巨口把我们连同竹排一起吞下去。这是对于未知的恐惧吧!谁也不知道那把牛一下吃成骨架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也害怕我们半夜在河面上会不会有危险。
我们几个人坐在竹排上,手电筒照着河底的小猪崽,等了一个多小时,期间没有一个人说过半句话,仿佛都是木头雕像一样。即使如此,我们等待的噬肉怪物并没有出现,那淹死的小猪崽此时别说肉还在,就是连猪毛都没有少一根。
我想起了当初和张神婆在浔江捉童童那次,也是等了两个晚上都不曾出来,难道现在河底的怪物也知道了这头猪是个陷阱不敢出来吗?
正当我想说出来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们纷纷趴在竹排上,整个脸几乎贴着水面,目不转睛的看着河底。
只见水底密密麻麻的沙子仿佛被水流冲刷一样动了起来,正往那头淹死的小猪崽爬去,不一会整头小猪仔就被沙子覆盖掩埋了。
我们都不可置信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把目光转到河底去。看着这些沙子蠕动着我只感觉到浑身难受,仿佛身上每个毛孔都钻进了一粒沙子。每个人都说不出话来,都盯着这些沙子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沙子怎么会动呢?
五分钟后沙子停止了蠕动,孙教授和老丁拉住绳子把猪笼从水底拉上来一看,笼子里的小猪崽已经成了一具骨架。
这真的是超乎所有人的认知,肉竟然是被沙子给吃掉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先前都以为很可能是一种吃肉的小鱼,谁会想到竟然是沙子,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估计打死都不会相信。
就在我们围着变成骨架的小猪崽时,身后响起了“扑通”的落水声把我们吓了一大跳,水花溅了一身的我们扭头一看,原来是老丁跳进了水里。
王研究员失声大喊:“老丁!你在干什么呢?”
老丁跳到水里后,由于河水较浅泥沙多,跳下的位置立刻变的浑浊无比,我们看不清水里的情况。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跳下去,会不会等下也变成一具骷髅,我们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门眼上。
最终我们还是松了一口气,因为老丁没多久就钻出了水面,张村长和孙教授把他拉上竹排后,只见他手里多了一只鼓鼓的小袋子。老丁的疯狂让所有人都不禁捏了一把冷汗,要知道那噬肉的沙子多么可怕,几分钟就吃完了一头猪。
老丁举着手里的袋子喘着粗气说:“这沙子我捞了一点上来,因为怕沙子散去,所以我才.......”
老丁一句话还没讲完,孙教授就打断了他,厉声呵斥老丁说:“老丁你疯了吗?沙子用铲子直接铲上来不就行了,干嘛要冒那么大危险跳下去?”孙教授说完指了指竹排上的铲子。
浑身湿漉漉的老丁看到铲子一脸的郁闷,带着哭腔说有铲子怎么不早说,害他脑子一热就跳了下去。
孙教授说你也没讲一声就突然跳下河,生命危险啊!铲子刚才就是你带来的,你竟然说不知道有铲子!
老丁说他一急就忘了,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样的人不知道怎么做上研究超自然想象的高级研究员的,不知道他研究的超自然现象是什么。
老丁的举动把大家的魂都吓掉了,张村长此时慌慌张张的把竹排往岸边划,到岸后他们带着小猪崽骨架和那一袋吃肉的沙子回村去了。张村长用一根绳子把竹排绑在岸边的树上不让水冲走,我跟他说让他先回去,我肚子痛到那边草丛方便下。
张村长说这怎么行,一个人多危险啊!他在路边等我,让我快一点。我转身跑到了不远的草丛里,拿出那颗珠子把童童叫了出来,小声的问她知道不知道刚才那沙子是什么来头。
童童说不知道,那就是普通的沙子,搞不懂为什么能把肉吃光,而且把肉吃光后沙子的份量并没有增加,不知道都把肉吃到哪里去了呢?
童童说这是普通的沙子,那既然是普通的沙子那为什么会有移动能力,而且是朝着目标移动的能力,这明显违反科学啊!
我让童童去帮我捉一把刚才的沙子回来,身上泛着隐隐绿光的她二话没说,“扑通”一声一头扎进了河里。
听到声响的张村长立即把手电筒照过来,问我什么跳进河里了。我说怕水里有什么怪物,就扔了个大石头下去吓吓而已。张村长催我快点,河边危险着呢!
三是秒钟后童童就浮出了水面,手里捧了一堆沙子,我摘了一块芋头叶包着收进了口袋里,然后和张村长回了村。
第十一章 清明节头七日小萌空
回到家里叶肥叽还没睡觉,我拿了一个水桶装了半桶水把沙子倒进去,然后把桶放进了床底,准备第二天放个死青蛙看看,那些沙子到底是怎么吃肉的。
第二天我在张村长家的菜园子里翻石头捉了两只青蛙,摔死后丢进了桶里,我就这么蹲在桶边一整个早上,但失望的是青蛙还是好好的。难道这些沙子童童捉错了,但童童表示绝对没有,都是爬到猪身上的沙子。
我虽然聪明,但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沙子在河里就会爬动吃肉,而拿回来放到桶里就不会了呢?
第二天吃中午饭的时候,我跟孙教授说了我也带回来了一把沙子,还放进桶里用青蛙做实验,可是青蛙肉没有被吃掉。
孙教授说他把沙子装进碗里放了水,还放了一条蚯蚓,接着用带来的显微镜观察,却并没有发现这些沙子的一样,而蚯蚓也没有被吃掉。不过在这里条件有限,他要每天收集一份沙子,然后带回广州去研究。
此后的几天夜里孙教授他们都买一只鸡去河里让沙吞掉,然后把这些沙装起来,一共收集了无份。这无份他们都抽取少量来做试验,但结果都是一样,这些沙子捞回来以后就不吃肉了,弄的孙教授一头雾水,专家成了小学生。
村里没有设备和人员支援,孙教授带着五份沙子和一只只完整的鸡骨头回广州去了。王研究员和老丁还没走,她们要留在村里调查清楚那些噬肉沙子的来源,只要弄清了来源,研究所就会派人来支援。
而我这时已经准备做另外一件事情,因为今天是清明节,也是我的生日,刚好也是吴立涛女儿小萌空的头七之日。头七日正遇上清明节,这两个日子重叠让小萌空的鬼魂能离开淹死的地方而不会让魂体受损,我想把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儿给童童做小跟班。
虽然淹死的人都会成为水鬼,但和童童的水鬼不同,童童有鱼身,小萌空如果找不到提示,便会沦落成那晚河底大石头旁边民国淹死的小青年一样。况且就算她能找到替身,那我也不愿看到她害人,还不如给她另一种活法,和童童一样。
下午我和叶肥叽小见崎来到了吴立涛家门口,见到吴立涛坐在屋子一张木凳上发呆,见到我们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然后请我们进了屋。
屋子办丧事的东西已经清理打扫的没有痕迹,但还有一股浓浓的香烛味,大厅除了一张木桌子几张木凳子外,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穷,叮当响的穷,房间里也是除了床之外,剩下的就是地上堆放的一大堆红薯。和我在舅舅家的房间一样,除了我睡的床之外,房间地面也是堆了一地的红薯和芋头。
吴立涛问我和叶肥叽吃饭了吗?我们虽然没吃,但都说吃了,因为我看到桌子上那半盘估计是昨晚吃剩的萝卜就没有胃口了。我们来吴立涛家的原因是看看小萌空的东西,吴立涛听我们说后,看了小见崎一眼然后长长叹了一口气,到另一个房间里翻出小萌空的衣服来。
吴立涛说她和老婆商量好了,过了清明打算去长沙打工赚点钱,趁还年轻再生一个。小萌空生前很受宠爱,家庭虽然穷,但还是给她买了很多新衣服,连六岁的都买了。很多衣服都没穿过,所以舍不得烧掉,留给将来生的孩子穿。
我问吴立涛你老婆怎么不在家,吴立涛说回娘家去了,在家里日苦夜哭,身体跨了怎么办。我叹了一口气,说今天是清明节,也是你妈和你女儿的头七,不过我希望你今晚不要在家里住。
吴立涛愣了一下问我为什么,他自己的妈和女儿有什么怕的,他还想在看她们一眼呢!我说你妈估计不会回来了,她知道自己有愧于你,但你的女儿估计会回来。不过就算你女儿回来你也看不到她,如果你听我的,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再看一眼她。
吴立涛抬起头一脸激动的看着我问:“真的,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我点点头,吴立涛又说:“我信你,你是个好人也是个不平常的人,说起来我欠你的大恩呢!你帮我找到了母亲和女儿的遗体,还给钱我家办丧事!”
我告诉吴立涛今晚我要在你家过夜,让他把大门钥匙交给我,吴立涛二话不说就从墙洞里拿出铁丝钥匙给了我。
胆小的叶肥叽见我清明节加头七日要在一户刚死过人的屋子过夜,立即说她今晚肚子疼就不陪我来了。我问她你怎么知道你今晚肚子疼啊!明显的借口,不过就算你想来我也不给,来了反而吓到你。
叶肥叽把我拉到门口问我是不是会捉鬼啊!说我年纪不大胆子可真大,我笑她年纪比我大胆子比老鼠还小。
从吴立涛家回到张村长家,这时已经是下午快三点了,因为过节叶肥叽说要回家。不过叶肥叽一走小见崎就没人照顾了,所以我让她把小见崎带回家,这些叶肥叽把小见崎带的比亲姐姐还熟,小见崎有她照顾我也不用担心。
村里有不少在县里做生意的回来,都是骑着和我一样的嘉陵摩托,问人买了一些油后方便送叶肥叽回家。
下午四点没到就回到了县城叶肥叽家的粉店,一个和我年纪一样的女孩看到叶肥叽立即冲出来迎接。叶肥叽说这是她妹妹叶肥啾,读初中二年级,放假来店里帮忙。
说话间叶肥叽她的爸妈刚从外面回来,买了很多菜,拉着我要在他们这吃了晚饭再走。不过我今晚有要事要办岂能耽搁,只能说下次吧!临走发了100块工资给叶肥叽,让她好好照顾小见崎,过几天我来接她们,又给了10块钱零花钱她妹妹叶肥啾。
离开叶肥叽家粉店后,问了人在卖汽油的地方加满了油,还买了一大瓶回去备用。
从县城回到新车乡张村长的村子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此时张村长一家准备吃饭,我刚回来又给我准备了一副碗筷。
吃完饭后我给了张大婶100块,说这是住在她家那么久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张大婶说什么都不愿意收下,只能作罢。
此时已经七点多,我按照童童的提示,到吴立涛他女儿小萌空淹死的位置装了一碗水,来到了吴立涛家。吴立涛今晚到他叔家去睡,我在大门口点了蜡烛烧了一些纸钱,然后关了灯到吴立涛的房间里睡觉去了。
到了夜里12点多童童叫醒了我,说那小妹妹回来了,我立刻从床上跳起来,跑到门缝往处外看什么也没有,问童童在哪。童童说我这样肯定看不到,让我把那碗水抹滴两滴在眼睛里,我照做后再从门缝里往外看去,发现有一个小女孩孤零零的坐在大厅门口的门沿上。
这小女孩全身湿漉漉的,看不到脸,应该就是吴立涛的女儿小萌空了。我再看一下四周并没有看到吴立涛他妈周翠花的鬼魂,估计是真的不敢回家。
我问童童怎么看不到脸啊!童童说这个小妹妹很虚弱的,水鬼离不开淹死的地方,今天刚好是清明加上头七,所以她才能回来。
我问童童下一步该怎么做,童童说她过去看看,说完就看到她出现在了大厅门口。
小萌空的鬼魂看到一个强大的同类出现在自己面前,吓的立刻往厨房门口的水缸逃去。
童童伸手捉住了小萌空湿漉漉的衣服,把珠子塞进嘴里一吸,小萌空的鬼魂像面条一样被吸进了童童的嘴里,然后童童把珠子吐了出来。
童童把珠子交到了我的手上,然后她也钻了进去,童童告诉我,小妹妹在珠子里没事,但是很怕她,不过有了这个珠子栖身她在也不用回到河里去了。
小萌空不用回到河里去,意味着不用再去找替身,不用找替身也就不会害人,我又做好事了。吴立涛不会想到,他可怜的女儿摆脱了做水鬼的无边寒冷、黑暗和孤独,和童童一样,将以另一种形式继续存活在这世间。
童童告诉我,这个小妹妹要到明天今天,也就是明年的清明节才能出来,到时她就能和童童一样,每夜能以人形的状态现身,不会和孤魂野鬼一样看不到脸和脚。
这种状态严格来说已经不能称为鬼了,我们当地叫做福娃,当然不是北京奥运的福娃。小鬼成了福娃和千年人参宝宝差不多一个性质,能给人带来好运,所以我自从有了童童,好几次面临死亡都逢凶化吉。这种小鬼要去泰国花一亿都难买到,因为没有人愿意卖,要极深的缘分才能够遇到和拥有这样的小鬼。
张神婆的愿望就是能养一个福娃,童童吃了十几个童男,遇到有缘的人后自然而然就成了福娃。我和童童都为了寻找自己的亲人,一人一鬼把彼此的命运系在了一起,这就是最深的缘分。
小萌空还是完全靠这颗石头鸭子眼珠,我看着手中这棵如剥了皮的荔枝一样的珠子,感觉它是石器时代的产物。
第十二章 三叔公的秘密
今晚能给童童找了个小跟班,同时也给了吴立涛的女儿小萌空另一种重生,对我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回到张村长家已经很晚了,张村长还没有睡,见到我回来连忙站起来说明天他要去扫墓,希望能借下我的摩托车用用。我说没问题,油多着呢,骑的时候路上小心点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张村长一家都去扫墓了,随后王研究员和老丁各背着一个包也出了门,屋子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久睡头晕,我也起了床无所事事在村里闲逛,叶肥叽估计要好多天才会回来,她知道带着小见崎就算工作。她工作我就要付工资,所以她这个人肯定是可以呆在家那不呆白不呆,叶肥叽就是这么一个人,贪吃、胆小、爱占小便宜。
村里大部分人去扫墓了,整个村冷清了许多,我在村里闲逛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三叔公的家门口。此时三叔公正在门口悠闲的晒太阳,他坐着一个稻草杆编织的坐垫,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烟斗抽着烟。
我想过去跟他吹吹牛,不过一想到语言不通交流困难还是作罢。我在村里也呆了一段时间,当地方言虽然不会讲,但勉强会听,而三叔公就可能听不懂我的客家话了。
正当我转身准备离开到别处转转的时候,三叔公叫住了我,我问三叔公叫我有什么事。三叔公见我讲的是客家话,也用客家话说让我过来下,我走了过去,惊讶的问他怎么也会讲客家话的。
三叔公挪了挪屁股下的坐垫,手里的长烟杆放进嘴里吸了两口,然后对我说坐旁边吧!我看三叔公旁边并没有凳子,地上全被鸡拉满了鸡屎,哪里有地方给我坐。
三叔公问我干嘛站着不坐下,我说我还是喜欢站着,刚起床活动活动筋骨,年轻人少坐才能长高。(..info)
三叔公又吸了一口烟,然后嘿嘿一笑说我这个人不简单啊!睡一觉就梦到了那跳河两个人遗骨所藏的地方。我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笑,说这纯属瞎猫碰到死老鼠而已,三叔公笑说他这只瞎猫真的不中用了,比不了年轻人了。
我告诉了他河里吃肉的东西竟然是沙子,本以为三叔公听了会大吃一惊,没想到他只是淡淡的说,世间不可思议的东西多的很,他老了已经对这些不关心,见怪不怪。
三叔公叫我把手伸出来给他瞧瞧,我便将手伸过去,三叔公捉住我的手好像在算命。只见他刚开始表情自然,接着不断的摇头,然后又不停的点头,摇头点头过后,突然他吓了一跳。
我忙问三叔公为何不停摇头又不停的点头,最后又为何吓了一跳。
三叔公问我是不是姓李,广西桂平人,刚满十五岁。我说是的,三叔公你算的真准,简直就是活神仙。
三叔公又嘿嘿一笑,说他不停的摇头是因为算出我幼年时多苦多难,双亲一个死去一个从未见过面,且兄妹离散,此次因寻亲而离家来到这里。
准,算的真是太准了,我忍不住的想伸出大拇指来,难怪三叔公不停的摇头。
三叔公又接着说,他不停点头是因为算出我已经转运,而且是大富大贵之运,前阵子就有横财从天而降,说我将来必定成就一番大事。三叔公说很多人能成功是遇到了自己人生中的贵人,而我虽不能遇到贵人,但我遇到谁都会成为他们的贵人。三国时的孔明,明朝的刘伯温都是这样的人,三叔公说我也会是他的贵人。
我一想觉得有道理,我算是小见崎的贵人,算叶肥叽的贵人,算吴立涛的贵人和他女儿小萌空的贵人.......但再想又觉得没道理,张神婆算是我的贵人,而我却不是她的贵人,不过也很难说,说不定能找到她的人只有我了。
三叔公说至于他吓了一跳,是因为算出我在养鬼,但是身上却没有一丝的鬼气,反而透露着一股灵气和旺气。三叔公说养鬼的人因为长年和阴灵打交道,身上会沾染鬼气,这和厨师身上有股油烟味,渔民身上有股鱼腥味一个道理。
我问三叔公算的这么准,能不能帮我算算我妹妹在哪,我几时才能找到她。三叔公摇摇头,说算命不能全部说穿,否则就是泄漏了天机,要被雷劈的,所以不能告诉我妹妹在哪。不过他要提醒我的是,他算出我和妹妹都出生于清明节,命中相克,十八岁以后才可以相见,否则其中一个必定短命。
三叔公的话仿佛一桶冰水,把我从头淋到脚,把我所有的期待和憧憬都浇冷了。从六岁那年妹妹被带走那天起,找回她就成了我的人生目标,如今这个人生目标就快实现,却还要再等三年。
三叔公安慰说,人生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强行的去改变会自食恶果,如果你现在找到你妹妹,但你妹妹只能活到30岁你愿意吗?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命运注定如此,只能接受别无他法,不过我会找人帮我寻找,然后18岁那年再去和她相见。
我问三叔公,怎么会讲客家话呢!三叔公说他肯定会讲客家话,因为他就是一名客家人,接着他说起了自己的往事。
三叔公说他原本是湘西一带的客家人,也是一个赶尸人,1926年16岁的他跟随师父从怀集赶尸回衡阳路过这里。那时已经天快亮,赶尸只能夜间进行,所以趁天亮前他们就上了一个山岗,把尸体赶进了一个洞中,想等到晚上走到道县县城坐船到衡阳。
我一听三叔公竟然是张神婆曾讲过的赶尸人,心里立即对三叔公又多了几分敬佩,原来真的有赶尸这种行业存在?人已经死了尸体怎么会走路的。三叔公嘿嘿一笑,说他刚跟了师父两年,还没学会赶尸他师父就在山洞遇到意外死了,虽然他师父留有一本书,但他瞎眼后就没法看书学了。
三叔公接着说,他们师徒俩就是在那个山洞里发生了意外,当时他师父正在睡觉,赶的九条尸体突然失控发狂往山洞深处跑去。他忙叫醒师父一起拿着火把追了一段距离,火把快灭的时候还没追上,怕发生意外只能退出来。
他们出到洞口的时候,有个恐怖的邪物站在洞口,那邪物会讲人话,说要他师徒俩把命留下。前有邪物后无退路,三叔公的师父只能拿出法器与那邪物搏斗,但没撑到一分钟,那邪物就把三叔公师父三魂七魄吸了,自己占据了他师父的身体。
那邪物夺取了三叔公师父的身体后仰天狂笑,说已经记不得沉睡了多久,今日它终于又重新拥有了人身。
才十六岁的三叔公知道自己的师父已经惨死,面前站着的已经不是自己的师父,吓的腿软跪在地上。那邪物说可以留他性命,但要求他刺瞎自己的双眼,而且要求三叔公永远都不要对人提起今晚所看到的,否则说了活不过第二天。
三叔公想到家里还有父母和弟弟妹妹,而自己人又在他乡,所以不能死,于是自己刺瞎了双眼,忍着剧痛跌跌撞撞离开山洞,摸爬打滚的走了一段路就昏死了过去。
他昏倒在一个田埂上,此时已经天亮,被本村一个叫张三丰的村民发现了他,并把他带回了家救治。三叔公虽然已经活下来,但瞎眼的他已经没有能力和条件回家。20年代普通老百姓出门基本靠步行,远行的话没钱非常难,有钱土匪又多,况且他还是个瞎子。
后来三叔公在镇上替人算命看卦为生,顺便筹钱希望能够尽早回家。不过后来遇到连年战乱,军阀混战、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建国后没多久又是文革,一直都没有机会也没有条件回家,文革结束后他也差不多70岁了。
我问三叔公,那邪物是什么,它占据了你师父的身体后又去了哪里。
三叔公说那邪物占据了他师父的身体后,就走进了山洞深处,至于它到底是什么无法得知。只知道它身高一丈有余,肩膀以下是浓浓翻滚的黑雾,头顶长着两只通红的牛角,只有一只眼睛长在额头中间的位置。
三叔公随后又叹气,说他把这个藏了65年的秘密告诉了我,他活不过明天早上了。
我一听立即心酸起来,忙问他那为何还要告诉我呢?
三叔公说他16岁那年瞎眼后,今生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回家找到家人,落叶归根!他给自己算了一卦,算出我就是他的贵人,能够送他回家落叶归根的贵人,所以他才把那次的遭遇告诉我。
我听了不禁泪流满面,为这个风烛残年的瞎眼老人,也为了那份对亲人和家乡深深的思念。时间已过65年,三叔公都81岁了,只怕他的父母早已不在人世间,支撑三叔公65年的精神支柱就是回家。
我问三叔公家在哪里,三叔公说他家在湖南湘西与重庆交界的花垣县野竹坪。
第十三章 湘西之行
三叔公说完后把我叫进了屋里,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纸包,纸包一直拆了60多层,才露出一本土黄色封面的书来。三叔公说这本书就是他师父所留下的,65年前他瞎眼后就没法再看一眼了,防止虫子咬烂每年他都用纸包上一层。
三叔公把书给了我,说这本书就替他师父送给我了,看我是一个养鬼人,希望能对我有用。我接过来一看,封面上的书名那几个字刚好是我不认识的,又不好意思问三叔公,免得暴露了我识字不多,怕他知道把书交给一个准文盲而遗憾,看来还得等叶肥叽回来教我识多一点字啊!
最后三叔公吩咐我,说明早他将驾鹤西游,希望我能把他带回他的家乡安葬,了结他落叶归根的心愿。我虽然愿意,但还是为难的说这么大的遗体怎么带,被人发现了说我杀人半路被捉去坐牢怎么办。
三叔公笑笑说:“你这么聪明还会想不出办法吗?”
我脑子一转,想到家里那些坟里埋着的都是瓦缸子,缸子里装的都是骨头,要是把三叔公的骨头放进缸里带走那就方便多了。这样的话那就要把三叔公的遗体放进河底,让那些噬肉沙子把肉吃光,但这样算不算把三叔公当成一种食物了。
我觉得这做法虽然欠妥,但还是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三叔公,他说就这么办吧!
三叔公说完就把我请出了屋子,然后门一关上,他朝屋外的我喊:“明早记得来把我带回家,麻烦你了,李跳河,谢谢!”
看着面前关上的门,三叔公是再也无法自己打开了,关上门的一刻,他的人生已经宣告走完了,正如这扇关上的门一样。
我朝着屋里喊:“无论如何我也会把您带回家的,您放心的驾鹤西游去吧!”
我不知道怎么走回了张村长家,一天都没有胃口吃饭,到了晚上张村长一家扫墓回来了,王研究员和老丁也回来了。
我告诉了张村长,三叔公明早就驾鹤归西,他的遗愿是落叶归根,希望我把他的遗骨带回他老家安葬。张村长听后没有怀疑我的话,也没有多问其他,只是叹气三叔公是个可怜的人,一生受苦受难。
张村长说自己的命就是三叔公捡回来的,原来张村长出生后体弱多病,见过他的人都说肯定养不大。最后是三叔公给他找了个大石头,让张村长认那大石头做干爹,后来身体逐渐好了起来。那时候正是文革时期,三叔公这样做是要被当作牛鬼蛇神来打倒的,所以张村长一直很感激三叔公。
当天夜里,我和张村长就去镇上连夜买了装骨头的瓦缸子,用蛇皮袋装着免的被人看到。凌晨四点半来到三叔公家,他已没有呼吸全身僵硬,估计十二点过后已经离世了。
张村长象征性的叫了几声三叔公没应后,便马上找了个盘子开始烧纸钱,我在房间里一边点香和蜡烛一边说:“三叔公!我来带你回家了。”
话音刚落我看到三叔公出现在大厅,看不到脸和脚,但他在朝我挥手,然后向我鞠了三躬,转身走进了墙里消失不见了。
我告诉张村长,三叔公希望我们把他的遗体放进河里,然后带着遗骨回来就行,张村长点点头。烧了纸钱蜡烛点了香后,张村长三叔公的遗体背了起来,我把装遗骨的瓦缸子抱起,两个人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出了村子来到了河边。
到了河边后我和张村长把三叔公的遗体放进了水里,然后我偷偷的把童童叫了出来,让她把三叔公拖到河中央沉了下去。张村长看不见童童,他只见到三叔公的遗体好像自己游到了河中央,吓的问我是不是诈尸了。
我骗村长说,三叔公是个赶尸的,他今天交了我一个法子,我用在了他身上,所以他死后依然能游到河中央去。村长深信不疑,说三叔公受苦受难了一辈子,今天终于解脱了,回家是他一生的愿望。
此时我闭上眼睛,仿佛看到了三叔公静静的躺在河底,那些沙子从四面八方爬来,爬到三叔公身上将他覆盖,而沙子里三叔公的肉体立即如同那蜡烛遇热一样融化。
十分钟后在童童的保护下,我下水把三叔公的遗骨捞了上来,一根一根放进了缸子里,用蛇皮袋装了后拿回了他家。
天亮后我们假装才发现三叔公去世,我请人买了棺材,匆匆盖棺钉上。三叔公是个光棍,上无父母下无子孙,左右无兄弟姐妹,是不用办葬礼的。
杀鸡烧香在棺材面前拜了之后,点了一串鞭炮就抬出山了,当然抬的是一个空棺材而已。为了抬棺的人不会觉得棺材太轻,我们张村长在里面塞了一床浸过水的棉被,抬棺的人重的肩膀都压跨了。
好在埋的地方不算太远,送葬的人除了抬棺的八个人外,就是我和张村长了。棺材坑一早就有人挖好,到了地方把棺材放下去后就开始埋土,然后放了一串鞭炮就算完成了。
按理说刚埋下去每天早上都要上香,连续三天,不过三叔公没有后代,也无法计较这个,更何况三叔公根本不在棺材里。
下午我把装三叔公遗骸的瓦缸绑在车后面,到了县城来到了叶肥叽家的粉店,此时的她正在粉店里躺在摇椅上,小见崎正站在旁边给她沏茶倒水。
我叫了一声小见崎,她看到是我后马上放下了手中的茶壶,高兴的冲了出来,我蹲下问她肥叽姐姐有没有欺负你,小见崎点点头。
叶肥叽看到了我来,赶紧从摇椅上弹起来,用手假装拍了拍椅子上的灰尘,然后一本正经向我弯腰鞠躬说:“老板请坐!”
我叫她少来这套,让你照顾小见崎,小见崎说你欺负她,这怎么回事呢?叶肥叽一脸不服气,说小见崎不吃饭,总是要吃糖,她不给小见崎吃那么多糖,所以小见崎才会诬赖她欺负她。
我说算了算了不跟你计较,黑的都能给你说成白的,小见崎才四岁,哪懂得诬赖你。叶肥叽问我怎么跑到县城里来了,难道是怕她把小见崎卖了吗?我笑她说让你卖你也没有这个胆子,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我决定给你涨工资到20块一天。叶肥叽听到我给她涨了那么高的工资,高兴的跳了起来,一边称赞我真是慧眼识才女,说她就应值这个价。
我叫她少扯淡了,给她涨工资是希望她能跟我去一趟湘西那边,她懂的方言多学的又快,我需要带上她。叶肥叽问我去湘西干嘛?要去多久,我告诉她估计大概一个星期之内,超过一个星期就给她30块一天。叶肥叽听了后激动的鼓起掌来,问我那还在等什么,马上动身吧!
我说不急,现在已经傍晚了,明早再走,不过叶肥叽说今天虽然没动身,但20块一天的工资得从今天算起。叶肥叽这个大姐头,可是真的一点亏都不愿意吃,能占小便宜就占,我真对她无语。
这时店外走进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叶肥叽立即拉着他的手臂介绍说,这是她弟弟,名字叫做叶肥喳。我笑说你们三姐弟的名字起的可真有特色,叶肥叽说彼此彼此,你们兄妹的名字也很有特色啊!叶肥叽这反驳让我一阵郁闷。
不一会儿叶肥叽她妈也从外面回来,手里拿了一个竹篮子,上面有几个空碗,说是给人送外卖刚回来。叶肥叽她老妈见到我,又是倒茶又是嘘寒问短的,一口一句李老板,恭维的让我起鸡皮疙瘩,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叶肥叽深得她老妈的遗传。
我出到门口把三叔公的骨缸从车上解下来,叶肥叽问我是什么,能不能吃。我告诉她这是炸药,她要吃的话我也没有意见。叶肥叽她老妈也从店里出来,说李老板怎么那么客气,还要买东西来。这母女俩简直让我想捉狂,差点就告诉她们这里面装的是人骨头,但怕讲了出来就没地方放了。只能说里面是毒虫,让她们给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暂放,并叮嘱千万不能打开,否则要咬死人的。
店里进来了几个人吃粉,叶肥叽她妈忙去了,叶肥叽则带着我和小见崎在县城里到处瞎逛逛,我们买了几串冰糖葫芦边走边吃,最后来到一个亭子坐下。
我对叶肥叽说这次去那么远她爸妈可能不放心,所以我希望她不要告诉爸妈,此行任务完成回来后,奖励她100块。叶肥叽听了后,差点就要跪下来感谢我了,不过她说不管我去湘西做什么,她只做翻译和照顾小见崎,危险的事情她不会干的。我叫她别多想,就她一个弱女子我还能带她做什么危险的事,她太看的起自己了。
晚上在叶肥叽家过夜,我和叶肥叽的弟弟叶肥喳睡一张床,叶肥喳睡觉老是磨牙,久不久又把腿伸到我胸口上,害得我一整夜睡不着。
第二天我把车暂放在叶肥叽家,抱着三叔公的骨缸坐上了去永州的车。到了永州后需要转车到邵阳,接着从邵阳转车到怀化,再从怀化转车到湘西,最后再坐车到花垣县。
第十四章 会下雨的树
湘西全名叫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严格来说还包括怀化铜仁等市共28县。境内沟壑纵横,溪河密布,峰峦起伏,洞穴连绵,有10多个县与湖北、重庆、贵州、广西四省交界,解放前都属统治薄弱区域。因为地形多山交通闭塞,即使到了九十年代,经济文化依然十分落后。
我们第一站是永州,老旧的客车行驶在路上,车窗外到处是滚滚的灰尘,虽然走的是水泥路,但出了县城后不久就成了土路。我由于昨晚没睡好,上车后没半个小时就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叶肥叽叫我醒的,说到永州车站了。
我们在道县车站早上九点半出发,到了永州车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这蜗牛爬的速度再加上转车的话,能到湘西最少起码要两天。和叶肥叽一商量,我们包了一辆认识路的小货车,因为搭客车实在太慢了,还要转那么多趟。
其实我不赶时间,赶时间的是三叔公的骨骸,因为人死后一般三天内下葬最好,绝对不要超过七天。我还要找到他的家人,所以能不停就不停,快一个钟就快一个钟,这也是我包车的原因。
车子摇摇晃晃的,一路上我迷迷糊糊的,虽然没睡着但是人也没有清醒过,半夜一点半的时候就到了湘西吉首。司机大哥说太累了要求明天早上再走,疲劳驾驶再加上夜深了怕出问题。我问了当地人后,得知到花垣县不到四十公里,以前我去黄姚治病的时候,还是半夜单独一个人步行,现在有车还四个人。我的意见是还不如再开个把小时到了花垣再休息,司机大哥说什么都不愿意,最后我加了二十块钱。再累不差这点距离,这几十公里也就一个小时功夫就到了,怎能又耽误一晚呢?
车辆行驶在山道上,路并不好走,但司机大哥开的有点快,虽然我们希望快点到,但也怕出意外,但司机大哥说没事,最多半个钟就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目的地就快到,但还是出了意外,我突然发现司机大哥竟然在打瞌睡,他可是正在开车的啊!连忙大声叫他停车。司机大哥立即停车,下了车到路边水沟洗了一把脸后,突然告诉我说好像走错路了。
我擦了一把汗,问他这开到哪里去了,结果司机大哥也说不知道,只是觉得这路他没来过。于是我们又返回,好不容易遇到一辆车,问了那司机后才知道开到龙潭去了。不过好在龙潭那司机告诉我们,龙潭离野猪坪也就20公里,识路的话大半个钟也就到了。
由于怕再走错路,我们最后选择在车上等天亮,第二天一早问了路,不久就来到了野猪坪。我们在镇上暂租了一间屋子,为了安全一张房间摆了两张床,我睡一张叶肥叽和小见崎睡一张。
野猪坪是一个小镇,镇里有六个村,现在属于保靖县管,只是距离花垣县较近,三叔公说是花垣县的野猪坪,那应该是20年代的事情了。
三叔公叫周亚平,他弟弟叫周亚安,第二天我们在野猪坪各村各寨寻找周亚安,都是问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但都说不认识。
最后终于找到了,我们刚好问到的人就是周亚安老人的儿子,不过得知的结果是周亚安已经于五年前去世了。但这不重要,找不到他弟弟,只要找到三叔公的老家人就行了,反正都一样。
周亚安的儿子叫周远营,他问我们怎么认识他爹的,找他又是为何事。我们问以前是否听他爹说过自己有个大伯,年轻的时候到外地失踪了,几十年都不曾回家。
周远营愣了下,才突然说有讲过,不过估计战乱年代已经死了吧!小时候他爹经常提起,后来也不提了。
我这下确认了他确实是三叔公的亲人,便把事情原委告诉了他,不过周远营听完后的反应却让我出乎意料。
当我说把三叔公的遗骨带回来的时候,周远营脸立刻黑了下来,说都失踪几十年了,怎么死了才回来,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哪里有钱葬他。虽然是亲大伯,但面都不曾见过的,不想管这档子事,让我随便处理,爱扔哪扔哪,别找他就行。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剩下我们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我和叶肥叽奔波四五百公里,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三叔公想落叶归根,但他的侄子却并不想理这档子事。叶肥叽得知我一路上抱的那个缸就是三叔公的骨头时,终于知道了我此次来湘西的目的,说回去后在慢慢谈她的精神损失。
我来时候的想法就是找到三叔公的家人,然后把遗骸交给他弟弟,就这么完事。但我还是太幼稚了一点,所谓穷在闹事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如果我带回来的是一堆钱,估计周远营会跪下来迎接,可惜带回来的是一堆骨头。
周远营不愿意葬,我总不能丢到水沟里去吧!那肯定不可能的。我让叶肥叽带着小见崎先回镇上暂租的屋子,我则向当地村民买了一把锄头一把刀,还有一串鞭炮,一些蜡烛纸钱,一个人扛着锄头提着骨缸往山上走去。
这里靠近村的山头都是有主的,坟可不能乱葬在别人山头,我只能走远一点到无主山去葬。翻过了五六个山头后,我找了个感觉不错的地方开始挖坑,挖了半个小时后把骨缸葬了进去。埋上了土填平后,烧香烧纸钱,点鞭炮,这就是三叔公的葬礼了,简简单单。
鞭炮声刚响完,耳边就响起童童的声音,她让我沿着山间的水沟往下走,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我把锄头丢进了草丛里,拿着一把刀一路砍出了一条路来,走了半个钟下到了一个小山谷里。这里的小山谷和贵港平天山上的那个差不多,不过要大上许多,由五座山堆在一起,所以叫山谷不叫山坳。
这个小山谷中央有棵大树,不知名的大树,但是比贵港那颗老槐树还要大,树干估计十个人都难抱过来,高起码有七八十米。
童童让我到大树下看看,我砍了根棍子,一路拍拍打打,走到了大树底下,发现树下竟然在下雨。外面可是大太阳天晴的很,树底下竟然在下雨,这也太古怪了吧!我围着这棵大树走了几圈,发现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倒是树干上到处是拳头大鼓起来的树疙瘩。
我从地上捡起一根断枝一看,发现和竹子差不多,竟然是空心的。摘掉一片树叶后,发现叶杆根部有个针孔大的小洞,聪明的我立刻开始分析树为什么会下雨。
这棵树那么大又是空心的,树干里面的洞估计也有一个油桶那么大,而树根直接长在了一个山泉上面去。泉水喷不出地面,全部涌上树洞里,而这棵树每掉一片树叶,叶杆脱落的地方都会露出一个小孔来,水便是从这小孔喷出。如果这棵树的树叶掉的比较多,每个孔都有水流出来,那就成了下雨的树,简直神奇。
我问童童她在这里感觉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童童说没有了,只是感觉和上次去的那挂满藤子的大树有点相似。上次那棵老槐树的树根下可是一口古井啊!现在这山谷里的树根下难道也是一口古井吗?
我没有在树下呆多久,回到镇上租的屋子后,叶肥叽正在睡大觉,我刚回来她就跳起来,说要跟我算精神损失费。我问她有什么精神损失她又说不出来,只说我不但把骨头放到她家过夜,而且她竟然一路陪伴着一具死人骨头,导致现在吓的连连做噩梦。
我问小见崎怕不怕,小见崎笑了笑摇摇头,我鄙视的对叶肥叽说小见崎才四岁都不怕,你都十九岁了还怕。
叶肥叽坚持要我给精神损失,一百块就行了,实在不愿意的话十块也行,哪怕五块一块也好。我没理她发神经,难得来湘西一趟,事情做完了何不到处玩玩,便说明天要请她到处游玩游玩。
叶肥叽当然求之不得,不花钱还有得玩,而且每日还有30块工资的收入,这么便宜的事情她岂能放过。
晚上我拿出三叔公给我的那本书来,问叶肥叽封面上几个字叫什么,叶肥叽告诉我,叫《巫蛊术法》
叶肥叽翻开看了一阵,告诉我这是手抄本,看起来很旧很老,问我哪里偷来的古董。我叫她把前面简介看下告诉我写的是什么,叶肥叽看了下后,说第一部分写的是请灵,驱鬼、控灵、养鬼、养妖、养尸、制蛊等,后面还有很多,但光听她读出这几个已经让我头大了。
我叫她翻翻有没有说关于赶尸的,叶肥叽又翻了一阵说有,然后读给了我听。原来赶尸是控灵术的一种,请灵附上死者尸体,类似于诈尸,当然这只是简介,详细的做法复杂着呢!叶肥叽合上书扔给了我,叫我再加她工资,然后她教我识字,加的工资算是交学费。
第十五章 百年人形何首乌
第二天我们去的第一站是凤凰,因为叶肥叽说她有亲戚在居住在凤凰,以前随她妈来过,现在有机会来了正好去看看她。(..info好看的小说)
凤凰是湘西下面的一个县,应该很多人都知道,就是现在新闻上很坑人的旅游景点----凤凰古城,那时候可是基本免费的。
其实对于农村出身的我来说,景点也没有什么稀奇的,都是些屋子没什么好看的,倒是很多城市来的人喜欢来这些地方游玩。就像城市的高楼大厦,城市里的人觉得很平常不过,可是没进过城的农村人看了就觉得很稀奇。
在凤凰古城瞎逛一天后,住进了一个家庭客栈里,是一个吊脚楼,收费也很良心,不会和今天一样宰客。毕竟那时候国人都很穷,能出来旅游的人极少,所以每一个都有贵客的待遇。
我要了两个房间,叶肥叽和小见崎睡一个,我一个人睡一个,窗户外是一条河。吃了晚饭后,叶肥叽就带着小见崎出去玩了,而我则回房睡起觉来。
不知道半夜几点,童童出来把我叫醒,告诉我刚才有人鬼鬼祟祟经过窗外,有可能是偷东西的,我立即爬起来,跟了出去。
上弦月已经出来,不用手电筒也能看的清路,那个人肩膀上扛着个东西,好像是一把尖锄头,鬼鬼祟祟的在巷子里走。我让童童追上他,一路跟在他身后,而我则跟在他一百米远的距离追。
没走几分钟出了古城后,那家伙就不在鬼鬼祟祟了,背着锄头和平时下地一样自然。不知道他半夜来挖什么,难道和我当初在八步一样,发现了金子不成。
又跟了一段时间,那人上了山,最后钻进了一排松柏后面。我立刻躲到松柏树根下,看到那人卷起了两个袖子,举起锄头就开始挖。
这时童童回到我的面前,说这地方煞气好重,估计有不止一个凶灵,也就是常说的厉鬼。不过有这颗吸魂珠子在手,管它有多凶,惹我照样收了它。
那个人挖了小半个小时,又趴下来扒土,最后从坑里拔出来一个东西,黑乎乎的我看不太清,童童说那是人形何首乌。
据我所知,何首乌不是人用套模种的话,要百年才能化成人形,而且百年何首乌都是活物,自己会走,和千年人参一样,今天在这里,明天就找不到了。若这个是人用套模种出来的话,那价值也就几块钱,谁又会半夜来偷挖呢?
那家伙鬼鬼祟祟来挖,估计这人形何首乌是真正的百年何首乌,非常罕见,能发现的人运气可真的好到不行。
那人挖到人形何首乌后,激动的对着满是污泥的何首乌连连亲了好几口,他从后腰拿出一个蛇皮袋,还没把人形何首乌装进去,突然人就倒地全身抽搐,接着丢下了那个人形何首乌,喝醉酒一样怪叫着往山下跑去。
童童说那人被凶灵附身了,估计下半辈子都疯疯癫癫的了。
我立即跑到刚才那个人倒地抽搐的地方,捡起了那个何首乌,问童童这真的是天然野生的百年何首乌吗?
童童拿过手上,往空中抛了三抛,从人形何首乌里掉出一个小黄光团来,这光团掉到地上后,吸附着地面想钻到地下去,却被童童一把捉了起来,捏在手里像透明的黄色果冻一样。
童童告诉我,这人形何首乌虽然不是百年何首乌,但也不能说是人套模种出来的,因为这棵何首乌成了精,只有百年何首乌才会成精。百年何首乌诞生了灵性,药效是普通何首乌的千倍万倍,50岁的人吃了能年轻到30岁。
这可是真年轻,和整容打针的假年轻是不同的,用真正的百年何首乌之精华做出来的护肤品,是古代皇宫里皇后太后用的。
童童说这何首乌是人工养出了灵性,首先找到一棵野生的何首乌,然后让真正的百年何首乌灵体附上去,那么就会在一两年长成人形何首乌。那么养这人形何首乌的人,先前必定挖到了一棵真正的百年何首乌。
也就是说这人形何首乌是人为种出来的,但是用的工具确是真正的百年何首乌灵体,药效和真正的百年何首乌差不多。
来湘西之前都知道湘西巫蛊之术盛行,估计这人形何首乌是一个医术高超的巫医所养,刚才那家伙应该是偷盗的,却不曾想人家能养这么一个何首乌,怎么会没有防备呢!
如果找到这么个巫医,肯定还养有别的奇药,说不定能治好小见崎的哑巴,那可真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我让童童把那黄色光团放开,童童松手后,黄色光团钻进了人形何首乌里,我又把它埋了回去。估计刚才鬼上身的那位仁兄,现在已经跑到这人形何首乌主人家谢罪了吧!
我叫童童去追上那个人,看看他是不是被附体的凶灵带到养人形何首乌的人家里去了。
童童和上次追狗头蝙蝠一样,飘到屋顶那么高,追了上去,我也下了山回到了住的客栈里。
不久后童童回来,告诉我说那个挖何首乌的人被附身的凶灵带到了一个门前有棵大榕树的屋子前,跪在了大门口。那屋子大门打开,走出一个矮个子老婆婆来。那矮个子老婆婆发现了童童,从她袖子里钻出了一条小黑狗,那小黑狗掉到地上就变成了大黑狗,朝着童童冲过来,吓的她赶紧跑了回来。
从童童嘴里得知那山脚下的屋子距离这里并不是很远,天亮后我打算和叶肥叽去上门看看。
童童说完后又钻出了窗户外面,我问她要去哪里,她说去河里玩玩,我们游玩了一整天,她也要到窗户外这条河里玩下。
我叫她等下,从口袋里拿出了那颗珠子,叫她带上这个,要是遇到什么危险用的上。童童接过后,张开口把珠子扔进嘴里,然后跳进了河里。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还在睡觉的叶肥叽叫了起来,买了一些礼品后,问了人找到了童童昨晚说的屋子。
屋子前面有棵很大的榕树,树荫覆盖面积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树上有一群松鼠爬来跳去。
屋子大门紧闭,似乎没有人在家,我敲了敲门无人答应后,正准备离开,就见到一个阿婆回来。这个阿婆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四这样,年纪有六十五以上。她穿着少数民族的那种花衣服,头包着一大坨黑布,身上背着一个竹子编织的框,里面是一些药草。
湘西主要是苗族人和土家族人,看这个矮个子阿婆应该是苗族人。叶肥叽看到这个矮个子阿婆,顿时心花怒放接着又眼眶湿润,矮个子阿婆则一脸的疑惑。还没等矮个子阿婆问,叶肥叽就主动上去打招呼,苗话在叶肥叽嘴里张口就来,比张口吃饭还简单。
本以为矮个子阿婆不好说话,也不知道叶肥叽和她讲了什么,没想到矮个子阿婆立即热情的很,紧紧捉住了叶肥叽的手,脸上笑的很幸福,而眼眶却湿润起来。
我看的一脸的郁闷,叶肥叽对这个阿婆讲了什么,难道这矮个子阿婆刚好是叶肥叽说的那个亲戚。
矮个子阿婆和叶肥叽说个不停,一边打开了大门,把我们请了进屋,我把礼品放到了桌子上。
大厅里正对大门的墙上贴有一张毛主席相,另一面墙上挂有一根竹竿,竹竿上是阿婆的衣服,看的出来这屋子里只有矮个子阿婆一个人独居。
叶肥叽和矮个子阿婆聊了一阵后,阿婆这才看向了我,问了我几句话,我听不懂不知所措。叶肥叽告诉我,问的是我肚子饿了没!让我先坐着休息下。
阿婆笑眯眯的像个小孩,又指着小见崎问,叶肥叽把小见崎拉到身边后,小见崎吓的浑身不自在,逗的矮个子阿婆哈哈大笑。但叶肥叽跟她说了一些话后,矮个子阿婆又看着小见崎直摇头,阿婆又对叶肥叽讲了一些话后,然起身拿了一个竹篮子出门去了。
阿婆出门去后,我问叶肥叽怎么好像和阿婆很熟的样子
叶肥叽告诉我,这个矮个子阿婆是她的外婆,她已经七年没来过看她了。
听到叶肥叽的话惊的我差点坐到了地上去,她怎么会在这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外婆来,我问她你外婆不是在道州吗?你怎么两个外婆?
叶肥叽听我这样问,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原来他外公结过两次婚,道州的那个是二婚,也就是叶肥叽她妈的后妈。湘西凤凰的这个才是她真正的外婆,在他妈小时候就和他外公离婚了,然后叶肥叽外婆就回了老家湘西凤凰,此后也没有再婚。
叶肥叽他妈每年都会来看她外婆,带着妹妹叶肥啾和弟弟叶肥喳,不过叶肥叽上了初中后就没去过了,再接着上了高中,去年考不上大学就不读了。叶肥叽上次来刚过十二岁,如今已经十九岁,难怪她外婆认不出她来了。
第十六章 黑色狗大仙
叶肥叽带着我和小见崎进了她外婆的房间里,桌面上还有一张叶肥叽全家和外婆的合照,上面的叶肥叽那时候才九岁。[..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们又到另一个房间,看到里面有神台,上面有一尊小人神像,感觉和我在梦里看见的小人很像。
我问叶肥叽,你外婆是不是巫医。
叶肥叽不明,问我什么叫巫医
我告诉她巫医就是善用巫蛊之术治病的赤脚医生,尤其是治一些怪病。
叶肥叽摇摇头,但她知道湘西土家族和苗族有些人会下蛊毒,至于她外婆会不会她不太清楚,据她听她妈说,她妈的爷爷是会的。
叶肥叽告诉我,以前小时候她来外婆还没住在这里,不知道现在怎么搬来这里了。这屋子里也没有什么东西,空荡荡的,我们也没什么好看,便又坐回大厅吹牛。
不多久叶肥叽外婆就提着竹篮子回来,篮子里多了一大把香蕉、一块猪肉、一只杀好的鸡、一个金黄金黄的大柚子。
外婆提着篮子笑呵呵的走进大厅,把香蕉和柚子放到桌上叫我吃,然后转身把东西放进厨房,又拿了一个空篮子出来,叫上了叶肥叽带着小见崎,一起去菜地摘菜去。
屋子里只剩下我,想起了昨晚童童说的那个矮个子婆婆,还有那从袖子里跳出的黑狗来,这和叶肥叽外婆似乎不是同一个人。叶肥叽的外婆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农家老太太,而童童嘴里的那个老婆婆更像是一个邪恶的巫婆。要早知道这矮个子阿婆是叶肥叽外婆的话,我就应该把带童童来,此刻她还在那沱江河里!
叶肥叽的菜园子并不远,也就离家不到百米,不久她们就摘了菜回来。叶肥叽和小见崎在门口洗菜,而她外婆则在厨房切鸡和猪肉,我自告奋勇帮烧火。
也许是自己多年不见的外孙女来,叶肥叽外婆一直都笑呵呵的,久不久又跟我说话,见我听不懂就用手势比来比去。
我问叶肥叽,湘西也有讲客家话的,你外婆会不会讲。
叶肥叽问她外婆,她外婆哈哈大笑起来,接着用客家话和我讲了起来。
能沟通就好多了,叶肥叽外婆可真啰嗦,问我家在哪里、问名字、问年龄、问父母、查户口一样,直到菜做好了端上桌。
为了照顾我,叶肥叽和她外婆也用客家话讲话,她外婆问我们,怎么突然来看她了。
叶肥叽看向了我,说还没问我怎么把她带到她外婆家来了,怎么知道她外婆住这里,她本来打算明天再来的。
我表示这完全是巧合,我只是猜测你外婆是巫医,想带小见崎来看看能不能治好她的哑病。
叶肥叽和她外婆同时问我,都是第一次来凤凰,怎么知道她是巫医的。
在这样的追问下我无言以对,想到这老婆婆也是叶肥叽的外婆,应该不会为难我,干脆就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她们。
叶肥叽听我说完后非常吃惊,筷子差点都掉到了桌面上,眼睛瞪着我,想问什么又不知道怎么问的感觉。
外婆也很惊讶的问我:“昨晚那小鬼就是你养的?”
我点点头,说是的,那小鬼是我养的,叫黄童童。
叶肥叽的外婆一脸兴奋,连忙问我那小鬼是如何得来的。
我也隐瞒一半真实说一半,说是我外婆在广西桂平一条河里捉到的,是个水鬼,不过由于曾拥有过鱼身,吃过十几个童男,所以几乎没什么鬼气。
叶肥叽外婆连连赞叹道,说她昨晚看到第一眼还真以为是谁家小姑娘夜里跑出来玩,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个小鬼。
我问叶肥叽外婆,说昨晚我家童童看到从你袖子里钻出来的黑狗是什么。
她笑了一下,说那是狗大仙,也就是死去的狗的灵体,是她养了十几年的狗,死了舍不得,便把它制成了一个狗灵。
我和叶肥叽外婆的对话已经颠覆了叶肥叽的世界观,对于一个高中毕业的人来说,接受的都是无神论教育。虽然平时叶肥叽不相信这些,但她胆子还是小的很,不信有鬼但也会害怕,这种情况很多人都是。
我问叶肥叽外婆,昨晚那个偷挖人形何首乌的贼人怎么处理了,那个看守何首乌的凶灵又是什么。
叶肥叽外婆也不隐瞒,说她把那贼放走了,他会疯癫一个月,估计清醒过来下次也不敢再打她那何首乌的主意了。
得知后来人形何首乌被我种回去,叶肥叽外婆表示了谢意,说她已经知道被人种回去,昨晚她连夜挖了回来。
叶肥叽外婆说这何首乌是两个神秘买家要的,两年前家里来了两个中年人,给了她2000块。不过这个人形何首乌去年中秋已经长成,但那两个人一直没来,所以才一直留着没有挖回来。
叶肥叽外婆见我是个养鬼的也算内行人,且昨晚对她种养的人形何首乌也知道多多,再加上是自己外孙女的朋友,也不在隐瞒。
她说他父亲在三十年代挖到真正的百年人形何首乌,不过被当地一个土匪头子用一根金条强行买走,好在更珍贵的百年何首乌的灵元自己收了起来。
如我猜测的一样,找一棵野生何首乌把这百年何首乌灵元安进去,就可以让何首乌长成人形,且生长时间可以缩短几十上百倍。
也就是说原本真正的人形何首乌需要生长百年,但是给安上百年何首乌的灵元后,只需生长一两年就能长成。
叶肥叽外婆告诉我,那看守何首乌的根本不是凶灵,而是一种蛊虫。这种蛊虫用蚂蚁制成,平时潜伏在何首乌根部,只要有人动这何首乌,立即将其咬伤。被这种蛊虫咬后,人立刻倒地抽搐,耳鼻流血,接着变的疯疯癫癫,每日中午十二点和晚上十二点全身都要忍受如千百根针扎一样痛,要一个月才好起来。
这蛊虫太可怕了,比当初养鬼老头陈二饼那条蚂蟥可怕的多,这样一看叶肥叽外婆倒真的是一个长的老实的巫婆而已。
我们聊这些,叶肥叽搭不上话,在一边吧嗒吧嗒的吃饭。
我问叶肥叽外婆是否能治我带来的这个小女孩的哑病,叶肥叽外婆摇摇头,说她在山江那边有个表弟可能会治。
我问叶肥叽山江在哪知不知道,叶肥叽又扭头问她外婆山江在哪远不远。
叶肥叽外婆笑了笑说不远,就算走路过去也就最多两个钟头。
饭后叶肥叽外婆回房间床底下拿出一个蛇皮袋,然后从里面拿出了昨晚那个人形何首乌。
这白天我才看清了,这何首乌长的和刚出生的娃娃一样,和那些套模种出来的畸形完全不一样。就这么一个半真货,九十年代初都值两千元,九三年通货膨胀之前,两千元可以盖两层楼了。
叶肥叽外婆要把这个人形何首乌给叶肥叽带回家,说她老了留着也没用。
我和叶肥叽问她,不是有人预定了吗?要是那两个神秘买家来药怎么办?
外婆说不要紧,就说长坏了就行,而且当初约定是一年半来的,现在差不多两年半了,估计也不会来了。
下午叶肥叽和她外婆带着小见崎逛街去了,我一个人来到沱江河边,走到那石跳桥上叫童童。一条大黑鱼游到我的脚下,我把手伸到水里,那大黑鱼从嘴里吐了个珠子给我,然后转身游进了深水区。
晚上又去叶肥叽外婆家吃饭,晚上吃的比中午还丰富,什么野蘑菇板栗炖野鸡之类。晚上没有回住宿的家庭客栈,在叶肥叽外婆家过夜。
第二天临走时,叶肥叽外婆把我叫到房里,问我能不能把那个小鬼给她看看。
我毫不犹豫的拿出珠子,把童童叫了出来,叶肥叽也在场,毕竟说出来了也不必躲躲藏藏的。她外婆不是普通人,能看的见童童,倒是叶肥叽看不到。不过让我觉得意外的是小见崎能看到童童,她看看我又看看童童,倒是童童做了个鬼脸给小见崎,大嘴尖牙,当场就把她吓哭了,逗得我们哈哈大笑。
吃了早饭后,我们要离开了,叶肥叽偷偷问我借了300块给了她外婆,说自己能赚钱了,要养外婆,不要再那么操劳。
临走时叶肥叽外婆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狗牙给叶肥叽,说遇到脏东西时能保她平安。
我问这就是那个黑色狗大仙吧!
叶肥叽外婆点点头,说狗大仙不但能咬恶鬼,还能附到狼或者狗身上来咬恶人,就算打死了附身的狗也伤不了它,传给自己外孙女做护身符,也算是给她将来的嫁妆。
叶肥叽脸一红,连连表示自己还小,嫁人还远着呢!
我们这趟是去山江镇,找叶肥叽的表舅公,看看他能否治好小见崎的哑病。能治就留下来治,不能治就要回道州去了,妹妹李蘑菇不能找那就先替童童找父母。
那人形何首乌叶肥叽外婆坚持要叶肥叽拿回家,不过我们还没准备回道州,先留在她外婆家,拿着也不方便。
第十七章 七药治哑病
叶肥叽外婆给了我们她表弟的在山江的地址,也就是叶肥叽的表舅公,不过让叶肥叽难以接受的是,我们必须要步行前往。
我倒是无所谓,步行十多公里对我来说除了慢了点外,一点压力也没有,为了小见崎能开口说话,这算得了什么。说不定叶肥叽的表舅公真的能治好,到时候一个活蹦乱跳的小萝莉给我们唱歌听,左一声跳河哥哥,右一声肥叽姐姐,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叶肥叽从未见过她表舅公,本来叫她外婆陪同一起去的,无奈她外婆老了,走个十几公里的话,我们累一下,她老人家休息十天半月还觉得累。
求人不能空手上门,我们也不敢马虎,在凤凰买了一大块十斤的猪肉,两只鸡,还有一些水果和其他礼品,为了好拿一点不得不用蛇皮袋背在身上。幸运的是走了没多久,就遇到一辆拖拉机路过,叶肥叽一伸手,热心的司机大叔就把拖拉机停了下来。
我们上了拖拉机车尾,一路上腰都差点震断了,不过总比走路好,走路脚起泡还不打紧,最怕的就是迷路。
拖拉机走了二十分钟,司机在一个村子停了下来,叶肥叽问他到山江还有多远,得到的答复是穿过村子走路半个钟就到了。
下了拖拉机我们走了半个多钟,终于到了山江镇,不过一问人才知道,距离我们去的叶肥叽表舅公的村子,起码还要走四十多分钟的路。
山江镇也是苗族人聚集地,随处可以见到和叶肥叽外婆那样穿着民族服饰的阿婆,不过年轻人就很少见穿的。
我的肩膀绑着个蛇皮袋,两只手各拿一只鸡,叶肥叽则背着小见崎,艰难的又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来到了一个村子。
确切的说也不能算村子,因为只有五户人家,依稀散落在半山腰上。
我笑叶肥叽,你表舅公是不是传说中的世外高人,躲在这里修炼升仙啊!不然干嘛跑那么偏僻的地方来住,看你外婆都搬到了凤凰县城里去了。
叶肥叽在路边一个草坪坐下休息,不停的喊累,她说外婆告诉她表舅公家人都在镇上呢!他在山里呆了一辈子,过不惯离开山里的日子。
休息一阵后,我们上了山,走了近二十分钟到了一座屋子前。这屋子是用木头和竹子搭建起来的,屋前有几块稻田和菜地,左边是一条山上留下来的小溪。这地方要是用来隐居,养上几百只鸡,一天杀一只,确实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这种生活也是很有诱惑的。
不知道我们是否来的不是时候,屋门紧闭着,叶肥叽敲了敲门,屋里也没有回应,可能是真的不在家。我把两只鸡的脚绑在一根竹子后,便和叶肥叽坐在门口的柴堆上等。
不久小见崎向我伸手,我知道她饿了,便拿了一个苹果给她吃。小见崎拿着苹果刚咬了一口,这时一个包着头巾的苗族老猎人背着猎枪从山上下来到了屋子前,手里提着几只不知道名字的鸟。
这老猎人目测六十岁出头,他嘴里叼着纸卷的旱烟,见我们坐在他家门口,忙问我们找谁。叶肥叽立即叫了一声表舅公,并说了自己外婆和老妈的名字。
这就是叶肥叽的表舅公,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呵呵的和叶肥叽说着什么,苗话我听不懂。
表舅公把那几只鸟扔进了门口的一个木桶里,然后开了门把我们请进了屋。这屋子和我当初在贵港遇到的那山上的茅草屋一样,墙壁上到处是野物的皮毛壳角类,还有一捆捆的干药草和灵芝。
我把那十斤重的猪肉和水果还有一些其他礼品从蛇皮袋里拿出来交给了表舅公,他客气的说自己家干嘛要买这么多东西来,浪费钱了。
叶肥叽和他表舅公一直说个不停,她表舅公不会讲客家话,但是会听,不过我听不懂苗话,所以也无法交流,颇为尴尬。
叶肥叽和她表舅公说了小半天,终于想起了做饭,便回厨房烧水,把那打回来的几只鸟杀了。又杀了我带来的一只鸡,加上平时他打的腊起来的狐狸和野兔还有穿山甲,做了一大桌的菜。
在农村什么都比不过城里,唯独吃的绝对比城里好,各种野味有钱都难买,这么一顿饭现在要吃起码要5000块。
饭间我让叶肥叽告诉她表舅公,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刚好她表舅公又问起,叶肥叽一五一十的说了。表舅公一边听一边点头,一边夹菜给小见崎,说吃完饭给小见崎看看。
此时的小见崎双手正捉着一只鸡腿啃,满嘴满手的油,那个咬了两口的苹果被扔在桌子上,叶肥叽表舅公逗她也不理。
表舅公问叶肥叽,叶肥叽说表舅公问我,是否听到过小见崎说话。
我答上次在老家她爷爷死的时候附她身说过一句。
表舅公表示那可能是假哑,也就是能说话,但是不懂的怎么说,不过要知道真假还得试一试。
我问用什么方法试,只要是没有危险的都可以。
叶肥叽表舅公笑而不语,捉起一只兔腿猛的啃起来,活像一个饿了半个月的老乞丐。
饭后表舅公让叶肥叽给小见崎用药草烧水洗了个澡,表舅公在门口用药碾子磨药粉。药粉磨好后,打了一碗开水来,把药粉倒进去后,整碗水立即变的血红血红。
待碗里的药凉了后,表舅公让我把小见崎眼睛蒙上,然后端来给她喝了下去。小见崎喝下表舅公那半碗像血一样的汤药水后,没到三分钟就睡着了过去。
五分钟后小见崎又醒了过来,爬起来坐在床上发呆,表舅公示意我们和小见崎说话,于是我和叶肥叽都坐到了床沿。
我问小见崎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见崎抬起头看着我,小声的回答说叫小哑妹。
听到小见崎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稚嫩又乖巧,激动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种心情和中了大奖一样。
叶肥叽也很高兴,她又问小见崎,你今年几岁呀!
小见崎扭头看着叶肥叽,回答说今年四岁了。
叶肥叽两只手忍不住鼓起掌来,一直夸他表舅公简直太神了。
不过表舅公摇摇头,说这只是用药迷惑了她头脑而已,就和喝醉酒差不多,药效过后这小孩儿也是不会讲话的。
叶肥叽把表舅公的话告诉了我后,我们都不停的叹气,为表舅公如何才能治。
表舅公又补充说,这么做只是为了试试这小女孩儿是不是真的哑,现在看来不是的,这样就有办法治了,只不过.....
一听有希望,我们连忙问怎么能治,要什么条件我们一定尽最大的怒力去做到。
表舅公伸手在小见崎额头上点了一下,她立即倒床睡了过去,表舅公让我们到大厅细说。
出到大厅后我们各自找凳子坐下,表舅公对叶肥叽说了一大堆,叶肥叽把表舅公的原话告诉我,小见崎不知道什么原因,从未开口说话,耳朵也不聋,这就好比一个人双腿是好的,但是他宁愿天天坐轮椅也不走路。
叶肥叽这样说,让我想起了收养小见崎的陈宝贵父子,那间老屋的古怪,会不会是什么因素或者诅咒在压制着小见崎说话的本能。
叶肥叽告诉我她表舅公可以治,但是要七味药材,用这七味药材做出一种药,能治小见崎的哑病。
我迫不及待的问是什么药
叶肥叽伸出手,数一个手指头说一个药,分别是蟾蜍皮蜈蚣脚辣椒泥鳅眼镜蛇毒蝉蜕水晶血
我一听不禁皱起了眉头,蟾蜍皮蜈蚣脚辣椒泥鳅眼镜蛇毒蝉蜕都很容易获得,除了眼镜蛇毒稍微有点难弄到之外,别的都是身边就有的,可是这个水晶血是什么,我是连听都没听说过的。
叶肥叽问她表舅公这个水晶血到底是什么
表舅公刚卷好一根烟,拿出一个铁打火机点着后,扑扑吸了两口才对叶肥叽说。
叶肥叽原样翻译了给我听,这水晶血是一种叫水晶鱼的血,这种血和大多数动物红色的血不同,它是一种和鼻涕水一样透明的。
水晶鱼生活在极深的地底河里,有一条人腿那么粗那么长,全身透明如水晶柱子。这种鱼非常罕见,因为它终生生活在地底河,很少钻出地面的河流来。叶肥叽表舅公小时候捉青蛙在山下的泉眼里看到过一条,但是一下就钻回了泉眼洞口里去了。这种水晶鱼长年生活在地下,它的血性极寒,是一种极其名贵的药材,想捉这种鱼,那是可遇不可求。
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名字叫的那么高大上,原来是一种鱼血,我有童童在,什么鱼捉不到呢!
当然我不会傻的跟叶肥叽表舅公说起童童,叶肥叽也不知道我这个小鬼的捉鱼本事,我只对表舅公保证,一天之内绝对给他把七味药材凑齐。
叶肥叽叫我不要说大话,光是眼镜蛇毒就不是一天能弄到的,现在蛇还没出洞,要到哪里去捉蛇都不知道,而且那蛇很毒的,危险的很。
叶肥叽表舅公摆摆手,说眼镜蛇他知道有一条,去年见到已经长了三米多长了,一个人不方便捉而已。
第十八章 狗大仙勇斗眼镜王蛇
三米?
叶肥叽和我无不非常吃惊,要知道我常见到的眼镜蛇也就一米多长,那已经很大了。我桂平老家把这种蛇叫过山峰,毒蛇之中的毒蛇,惹恼了他脖子一扁就会追着人咬。
我们要去捉一条去年已经长到三米多长的毒蛇之王,那可真是一件令人胆颤的事,可那是小见崎的药引子之一,肯定要去的。
不过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药呢!这七种药组合太古怪了,让我觉得有点像炼制蛊毒或者蛊虫用的。
虽然我觉得这药古怪,但人家表舅公说是这样,那也就是这样了,不然人家说少一条蜈蚣腿也治不了,那也拿他没办法。
我问叶肥叽的表舅公是否有什么准备或者有什么好的方法捉那大眼镜蛇吗?捉活的还是死的。
叶肥叽表舅公说当然捉活的,死了的蛇捉来药效太低,唯一的价值就剩放进锅里煮肉吃了。这个眼镜蛇和一般蛇不同,它的食物是其他的毒蛇,个头又那么大,普通办法比如用手肯定捉不了,但他自有捉的办法。
说着表舅公就回房里拿出一根挖空竹节的竹子来,这根竹子有碗口那么粗,大概三米长。竹子一头顶端部位装有一个装置,而竹子出口处有一弹片,只要那条眼镜蛇钻进竹子里来,从另一头钻出来触到弹片,那安在竹子内壁的铁丝就会紧紧的绑住蛇的脖子。
蛇被绑住脖子后,叶肥叽表舅立即去捉住它的头,而我则到竹子另一端捉住尾巴。那么这条眼镜王蛇再凶猛,身体卡在竹子里头,即使力气再大毒性再强,想咬我们它也力不从心。
不过说的虽容易,但这始终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要是被咬到估计让童童找蚂蟥吸出毒液的机会都没有人就已经死了。所以叶肥叽和小见崎不用去,但叶肥叽坚持要去看个稀奇,尽管我一再的强调危险性,但她还是坚持要去,站的远一点看就是了。(..info)
此时正是下午三点,要捉蛇趁早,不然天黑了可不方便,我们拿了一把锄头一把镰刀,一根竹子和一条绳子,往山下走去。走了有半个小时,经过了很多稻田,最后又来到一座山脚下。
这山上种有很多枇杷树,每棵都长满了一串串绿色的小枇杷果,看的小见崎口水直流,拉住我的衣角,然后小手指着树上的枇杷让我给她摘来吃。我正想告诉小见崎果还没熟不能吃,叶肥叽却挡住了我,自告奋勇的摘了几颗绿枇杷下来给小见崎吃。
小见崎高兴的接过来就往嘴里塞,咬了一口酸的她眉头紧皱,赶紧吐了出来。一旁的叶肥叽恶作剧般的大笑不停,我问叶肥叽,你就这么欺负小见崎的么,总是拿她耍乐。叶肥叽不服气反驳我,说小见崎刚开始闷闷的,和她在一起之后人就活泼了起来,完全是她这样耍逗的功劳,说的我无言以对。
我们穿过了枇杷林子后,来到了一个老坟边,叶肥叽表舅公放下锄头说就是这里了。
我和叶肥叽都吃惊万分,难道这条蛇的老窝就在坟里吗?怎么这么古怪,难道是这坟的亡灵变的吗?
叶肥叽表舅公告诉我们,蛇类经常占据别人的坟墓做窝,因为坟墓里面是空的,在蛇看来就是纯天然的好窝。所以我们经常能看到坟里有蛇钻出来,觉得非常的恐怖,很可能以为这条蛇是墓的主人变的。
叶肥叽表舅公说完还扒了扒坟上的野草,只见坟上确实有一个比鸡蛋稍大的洞口。
叶肥叽问她表舅公,如何确定这条蛇在这里,叶肥叽表舅公嘿嘿一笑,说在不在里面看看就知道了。他一边说一边从腰后拿出一个手指大小的竹片,用苗话对着竹片念了几句,接着我就看到竹片下端低出了一滴和墨水那么黑的水来。
这颗黑色水滴掉到坟上的洞口边后,并没有和我以为的那样渗到泥土中,而是变成像一条小蚯蚓一样爬到了起来,最后钻进了那个洞里去了
看的我和叶肥叽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问表舅公那是什么东西。
叶肥叽表舅公说你们是外地来的,我们这里有些东西了解的少,要讲起来你们也不懂。他话音刚落,那条和蚯蚓一样的东西就从洞里钻出来,表舅公立刻把竹片插到它面前。
只见这条黑色水滴变的小蚯蚓,立即又缩成一团变成一个水滴状,那竹片像海绵吸水一样把它吸了回去。
叶肥叽表舅公收好竹片后,告诉我们说,这条蛇还在里面呼呼大睡,不过再过几天就要醒来了。
我问他要怎么捉这条蛇,据说冬眠的蛇比平常毒三倍,要千万小心呀!
表舅公让叶肥叽带着小见崎到那边枇杷林里等,而我们开始对着坟墓钻孔,直到钻到了坟墓里面去。接着把那根三米长的竹子插在钻出的洞口里,大概插入了三十厘米深,而竹子此刻如火炮一样,四十五度角对着天空,而这个老坟堆就是炮塔。
一切准备就绪后,表舅公就开始在另一个洞口烧火,用烟熏。不到一会儿,那如火炮一样的竹子顶端炮口处开始有烟冒出来,就像刚开过一炮的炮筒似的。
正看的过瘾,表舅公把我拉到一边,对我说了一些话,但我听不懂,只是假装听懂了不停的点头,而眼睛则盯着那根竹子。
大约过了两分钟,竹子抖了一下,突然就从末端钻出一个蛇头来。这蛇头只露出竹筒口二十厘米不到,就触发了弹片,被一根铁丝紧紧绑住了脖子,卡在了竹子里头。
只见这条蛇脖子立刻扁了起来,嘴里发出呼呼的声音,在不停的挣扎,看的我和表舅公心惊肉颤,谁也不敢过去。
待这条蛇挣扎累了之后,表舅公才叫我一起过去,他带着手套一把捉住了蛇头,压住了蛇嘴,表舅公搞定蛇头后,叫我把竹子从坟墓里拔了出来。
好家伙,这条眼镜蛇光是在竹子里的身子已经有三米长了,但是拔出竹子后看到,蛇尾巴部分也还有两米长。这么说来这条蛇长度达到了五米,和我以前见到的眼镜蛇一两米比起来,简直是猫和老虎的区别。
表舅公叫我赶紧的捉住尾巴绕在竹子上,我伸手刚捉住尾巴,突然从刚才竹子拔出的洞口又钻出一个蛇头来。
按理说眼镜王蛇是独居动物,为何会两条住在一个窝里,不过哪有时间想这些,我放手就跑,表舅公也扔下了竹子,跟在我身后跑了起来。
我们跑了二三十米躲在一棵树后面回头看,钻出来的第二条蛇比我们捉到的这条略小,但起码也有四米长,估计是公的,因为公的比母的小。
那条被我们用竹子捉住的蛇这时还在竹子里卡着脱不了身,而后来钻出的那条正在竹子旁钻来钻去。
我问表舅公,今天这蛇估计捉不成了,撤不撤,改天再想办法。
叶肥叽表舅公摇摇头,示意我再等等看。
这时叶肥叽带着小见崎走出了枇杷林外面,朝着我们这边走来,我连忙叫她别过来快跑,大蛇出来了没捉到。
那条眼镜蛇也发现了叶肥叽,立即钻进了草丛里不见了。
叶肥叽听了我的喊话后,慌慌张张的转身,返回了枇杷林里,那条眼镜蛇肯定是在草丛里偷偷钻过去了。如果叶肥叽或者小见崎被咬到,那就真要完蛋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也不管捉不捉蛇了,立即往枇杷林那边冲去,一边跑一边喊叶肥叽快带着小见崎往山下跑去,大蛇追来了。
叶肥叽听到我说大蛇追来,立即吓的尖叫连连,腿都吓软跑不动了,瘫软在地上,小见崎吓哭了。
当我跑到枇杷林边时,那条眼镜蛇已经比我先到了一步,这时它正抬起身子,足足比我人还要高,脖子扁扁的,距离叶肥叽不过两米。
叶肥叽本来尖叫连连,此刻更是吓的她脸色煞白,连呼吸都不敢喘气,这么近的距离,这条蛇攻击她几乎是0.5秒的事情。
但那条眼镜蛇却不动,不知道在畏惧着什么,看到这样的情况我立即捡起一条手臂粗的干树枝来,对着眼镜蛇用力砸了过去。
这条狡猾的眼镜蛇也极度聪明,身子一歪竟然躲了过去,树枝砸到叶肥叽的脑门,把她给砸晕了过去。
这种危急时刻我却帮了大倒忙,气的我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光,叶肥叽被我不小心砸晕过去后,我本以为眼镜蛇看到是我砸它会发怒的追过来,却没想到它竟然爬到了昏迷过去的叶肥叽身边来,小见崎也吓晕了过去。
这时候表舅公也跑到了我的身旁,但情况危急我也没顾忌那么多,连忙喊童童出来救命,不过童童却没有回应,急的我拿出珠子猛的摇。
摇了几下后才听到童童的回应,只听她懒洋洋的说不就是一条小蛇吗?哪里还用她帮忙啊!童童叫我看好戏吧!
就在这时,叶肥叽身边出现了一条大黑狗。
一看到这条大黑狗,我心里的石头就有七分落了地,忍不住大喊了一声“狗大仙”。只见这狗大仙全身漆黑如墨,和狼狗差不多大小,此时正扑咬着那条眼镜蛇。
那眼镜蛇别看它凶猛,但狗大仙可是灵体,蛇根本咬不到它,就算咬的到,那毒液也只对肉体有作用,狗大仙哪来的肉体。
反过来狗大仙则不同,经过了叶肥叽外婆的巫术炼制,每咬一口都能让这条眼镜蛇伤到蛇魂。
第十九章 水中黑色虫群
没几下这条吓人的眼镜王蛇就被狗大仙制服了,此时已经半死不活瘫软在地上,只有尾巴还在不甘心而又无力的挣扎着。(..info好看的小说)
狗大仙打败这条眼镜蛇后,就钻回了叶肥叽手上带的狗牙中去了,不知道表舅公看不看的到狗大仙,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灵体的。
眼镜蛇已经没有攻击能力,我和叶肥叽表舅公连忙跑过去,他拿石头砸扁了蛇头,而我走到被我不小心砸晕过去的叶肥叽身旁,只见她上额头都被我砸起了个包包。
我赶紧伸出手指一摸她鼻子还有呼吸,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过等她醒来不知道要我赔多少医药费。小见崎只是吓晕了过去,并无什么大碍,我检查了下叶肥叽和小见崎手脚和脖子,也没有发现被蛇咬的痕迹。
刚才真的是太凶险了,还好叶肥叽外婆送了这个狗大仙护身符,没想到第二天就用上了派场。这趟不是我们没准备好,而是谁会知道还有第二条蛇,表舅公也一脸的歉意。
他对我说着什么,我也无法听得懂,最后表舅公回那个老坟边,拿起镰刀一下就把那条脖子卡在竹子里的眼镜蛇连头都砍断了。
我立即跑过去,只见表舅公还用镰刀刀柄把拳头那么大的蛇头砸了个稀巴烂,我问他蛇毒不要了吗?他摆手然后把镰刀一扔,走到竹子另一头把眼镜王蛇尸体拖了出来。地上到处是蛇血,就和杀猪现场差不多,不知道的人来到这老坟边的话,看到地上那么多血,还以为坟里的主人成妖了呢!
我和叶肥叽表舅公又返回到枇杷林,表舅公蹲下按了按叶肥叽的人中穴,把她弄醒了过来。叶肥叽醒来后,摸着额头一直说疼,看到旁边的死眼镜蛇,立即又吓的弹起来尖叫。
叫了一阵才发现是死蛇,便蹲在地上哭起来,我本想安慰她两句,却不想开口就是“叫你别来你还来,现在后悔了吧!”
表舅公肩膀挂着一条血淋淋的眼镜蛇尸体,在一旁笑的幸灾乐祸,俨然一个老滑头。
叶肥叽哭了一下,才注意到身后昏迷过去的小见崎,又赶紧擦了眼泪爬过去,一脸惊恐的问我小见崎是不是被蛇咬了。
我告诉她没有,小见崎是被吓晕过去的,而叶肥叽此时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说她好像是被我砸晕过去的。
我连忙辩解说把你砸晕过去蛇才会认为你没有威胁,那样才不会攻击你,并表示愿意赔医药费。叶肥叽摸着额头上的包包说不但要赔医药费,还有惊吓费、毁容费、疼痛费.......回去再和我慢慢研究怎么赔法。
叶肥叽表舅公砍了一根树枝给叶肥叽做拐杖,他则用绳子把两条死蛇绑在锄头上后,然后扛在肩膀上。我则背起了小见崎,跟在叶肥叽表舅公身后,下了山往家里走。
此时已经是傍晚,回家路上遇到的人回头率那是百分之两百,那两条大眼镜蛇背在身上实在太拉风,还有小孩跟在表舅公身后看,又不敢跟的太近。半路上甚至有人想买一条回家煮了吃,都被表舅公拒绝了,我们捉这两条蛇差点就吃了大亏。
回到家后表舅公把两条死蛇挂起来剥皮,蛇用梯子挂在屋檐上,而尾巴垂到地上还剩一大截。两条蛇剥了皮,内脏清除后,就成了两根长长的肉条,表舅公拿菜刀砍成了一根根三十厘米长,手臂那么粗的蛇肉。最后把这些蛇肉沾了盐,一根根挂在竹竿上腊了起来,我数了一下,两条蛇切出的足有三十多根腊蛇肉。
表舅公处理好蛇后,从床底拿出一坛药酒来,用勺子舀了一点装在瓶子上,给叶肥叽擦额头上的伤口。叶肥叽用手指沾了一点擦到额头伤口处,立即疼的她像被打火机烧到一样,没几分钟,包包伤口变紫接着又开始变白,最后又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表舅公说泡这个药酒用的药材千金难买,人参在里面是最差的,平时要半个月才能恢复的伤口,擦过他的药酒后,三天就能恢复。
表舅公又问起了叶肥叽,那个咬死蛇的黑狗就是他表姐养的狗大仙吧!叶肥叽点点头,说外婆已经送给她做护身符了。
不多久天渐渐黑了下来,小见崎也醒了过来,我给了颗糖给她吃,白天受到了那蛇的惊吓,估计晚上又要做噩梦了。
我让叶肥叽问她表舅公,眼镜蛇毒没有了怎么办。
表舅公说没有也没事,蛇毒是要来溶解混合那几个药的,没有蛇毒那就手工溶解,不过还差水晶血.......
一提到水晶血,表舅公立即面露难色,我看在眼里,问他以前看到水晶鱼的地方是哪里,我去把鱼捉回来。
表舅公笑了下,说水晶鱼终生生活在地下深水里,钻出地面河流那是极其罕见,即使钻出来,地面河流水温和亮度的环境它也适应不了,不到一个钟就会死去,所以可遇不可求。最重要的一点是,它通体透明,如果肚子里没吃有东西,就算我这水缸里有一条,不注意都发现不了它。
我心里想,我有童童还怕捉不到,直接叫她从泉眼里钻到地下河去,那还不简单。不过我想听听表舅公的主意,便假装无奈的问他,既然那么难抓,到底要什么办法去弄一条来呢?
表舅公说有办法他早就去捉了,就算用诱饵来引它出来,也放不进泉眼里去。
我说既然如此,还不如让我碰碰运气,我这个人运气一向很好,让他告诉我山下泉眼的位置。表舅公说到了山脚拐个弯就到了,走路也就十几分钟,找不到的话顺着那条溪流往上游寻就是了。
我听后拿了个蛇皮袋,让叶肥叽和她表舅公等我的好消息吧!不过表舅公也要跟去看看,被我拒绝了。
下了山后见四下无人,我把童童叫了出来,问她是否曾见过通体透明的鱼。童童说见过啊!当初和那几个警察叔叔进山洞那次河里的鱼很多都是透明的。
童童这么一说让我郁闷起来,估计生活在黑麻麻地下河里的鱼,由于长年不见阳光,都是透明的或者白色的吧!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结合童童的话所做出来的猜测,如果真的猜对的话,那捉回来透明的鱼也不一定是水晶鱼了。
但不管那么多,只要是透明的都捉回来,到时候再辩认哪一条是。
不多久我就和童童来到了一个有面包车那么大的大石头前,石头底下有个篮球那么大的洞,泉水从洞里滚滚的喷出来。
我拿着手电筒在稍微平缓的水面照下去,那个泉眼洞口黑乎乎的深不见底。我把珠子从口袋拿出来给了童童,摸了摸她的脑袋,问她没问题吧!
童童说有问题
我问她有什么问题
童童说捉到鱼她要奖励。
我问她要什么奖励呢!
童童说还没想到,等想到了再告诉我。
我对童童说,不管你有没有捉到鱼,你要奖励我都会给你的,说完又摸了摸她的脑袋,叫她小心点,遇到危险就跑。
童童嗯了一声,然后跳进了泉水里消失不见了。
我爬上大石头上面等,大概等了有五分钟,童童才钻出泉眼,此时正站在水面上,双手空空是也。
我连忙问她为什么空手回来,下面没看到透明的鱼吗?
童童说不是的,而是下面根本就没有半条鱼,她找了好大一片范围,都不曾看到有鱼的影子。
我一听不由得大吃了一惊,赶紧跳下了石头,问童童这地下水有什么问题吗?怎么可能连一条鱼都没有呢!叶肥叽姐姐的表舅公说他曾在这里见过的,那怎么办呢?
童童被我问的一愣,说再下去看看,这次去远一点的地方找找,说完又钻回了水里。
这下我在泉边走来走去,等了起码二十分钟还没见到童童上来,突然不远处有支手电筒照了过来。
那手电筒照着我这边越走越近,最后也来到了泉眼边,是一个高高瘦瘦的老妇女,年纪大概五十多。我估计是叶肥叽表舅公对面那户人家,不过虽然是对面,但是距离也有几百米远,差不多是另一个山坡上。
这老妇女来到泉眼边后手电筒照着我,然后用苗话问着我什么,但我听不懂,更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老妇女见我不理她,便骂了起来,我也用客家话骂她,彼此都听不懂,最后她就走了。
老妇女走后没多久,童童又从水里钻出来,直接跳到了岸上来。我见她依然两手空空,不等她开口便迫不及待的问她情况如何。
童童又摇摇头说没有,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找都没有半条鱼。
童童的给的回答让我差点当场石化,难道这水里有毒不成,不然的话鱼都去哪里了呢?接下来童童的回答让我是真的当场石化了。
只听童童说地下河里没有鱼,但是却有一种虫子,到处都是这种虫子,和绿豆般大小的黑色虫子。她在下面遇到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足有一间屋子那么大,吓的她赶紧准备逃跑,却发现这个庞然大物是由无数只这种小虫子组成的。
第二十章 黑甲虫与土地公
听的童童的回答,让我不由得一阵失落,下面鱼都消失了是否与童童说的这些虫子有关,或者说这些虫子如蝗虫灾一样,把水下鱼类都吃光了呢?
没有了水晶鱼的血,小见崎的哑病如何得治,一想到这我不忍就这么放弃,让童童再下去捉几只那些虫子上来让我看看。
童童告诉我说,泉眼直通地下水溶洞四通八达,刚才她在下面不知道去了多远,现在忘记在什么位置遇到的那些虫子了。
我这下犯了难,空手而归挂不住面子不要紧,但起码自己要知道点情况吧!要是被问及原因那要怎么说呢!是否把真相告知叶肥叽和她表舅公,还是说自己在吹牛只是来碰碰运气,根本没想有多大把握捉到水晶鱼。
不过聪明的我始终还是想到了办法,让童童在溪流里捉了一条还在冬眠末期没出洞的大黄鳝,童童捉着它带进了泉眼里,到了地下水里才放开,然后一直跟踪着这条黄鳝。
如此我又等了半个多钟,童童又从泉眼里钻出来,然后跳到了岸上告诉我,那条黄鳝在水里到处钻,最后到了一个石洞里,童童也跟了进去,发现洞里石壁上到处都是那种虫子,像小蝌蚪一样黑压压的一片。
这些虫子发现有条黄鳝进来后,立即蜂拥的扑过来,黄鳝身上爬了无数只虫子,层层叠叠。等这些虫子散开后,那条肥大的黄鳝竟然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我听了不禁后背直冒冷汗,感觉这些虫子比道县那噬肉河沙还可怕,起码那河沙吃光肉后还留下骨头,这些虫子可不会像河沙那样给面子。那噬肉河沙吃的是淹死沉入河底的,而这虫子吃的是本就生活在水里的活物,还好童童是灵体没肉身。
现在已经能猜到,地下水下面没有鱼是因为那些可怕的虫子泛滥成灾,已经把大大小小的鱼都吃光了。
我问童童有没有把虫子捉上来几只,童童说有,接着就伸开了手掌,只见上面有几个黑点点,是小甲虫,只和绿豆一样大小。不过遗憾的是这几只虫子竟然都死了,在水底这么生猛恐怖,上了地面竟然撑不到几分钟。
这些黑虫子究竟是什么来头,和道县新车乡河里的噬肉沙子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这些怪异的东西实在让人好奇而又从心底里抗拒!
既然水下已经被这些恶心的虫子占领,那鱼是不可能有了,更别说罕见的水晶鱼,我让童童回到了珠子里,只能提上蛇皮袋往会走。回到了叶肥叽表舅公家里他们却并不理我,我问他们干嘛没问我捉没捉到。
他们都说不用问也知道我没有捉到!而且连见都不曾见到!
我问他们怎么知道我没捉到,他们给的回答是水晶鱼那么罕见,而且生活在地下深处的水里,怎么可能捉的到,除非龙王爷善心大发送给你一条。
我没理他们,真正捉不到鱼的原因并非如此,但我又不方便告诉他们。我回到大厅顺着一张木板就躺下,嘴里忍不住只喊累坏我了,小见崎见我喊累连忙过来帮我捶背。
小见崎这么可爱,竟然是个不会说话的孩子,就差最后一个药材得不到,我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水晶鱼。
叶肥叽把我拉起来让去帮烧火做晚饭,我出去那么久所以他们为了等我连饭都没吃。晚饭的菜有中午的剩菜,还有傍晚捉回来的眼镜王蛇肉。蛇尾巴放辣椒爆炒,而蛇肉则油炸,锅底熊熊的大火,把蛇肉都炸成了金黄金黄的,味道可是真的不错。
不过这么大的蛇,而且是两条住一起,又在坟墓里安家,我怕灵性太强不敢让小见崎吃,怕小孩子会被死去的蛇怨魂纠缠报复。至于叶肥叽她今天是吓的够呛,盘子里的蛇肉是连筷子都不敢碰一下,全便宜了我和表舅公。
表舅公不会顾忌这个,而我更不会顾忌,死了的蛇我怕什么,就算已经成妖我都不怕,只要美味照样大口大口的吃。
饭后我问起叶肥叽表舅公,说你们这地方有没有闹过什么虫灾之类的,比如鱼塘里的鱼一夜之间被虫子吃光。
叶肥叽表舅公想了想后说有,那时还是在吃大锅饭的年代,生产队猪圈里养的猪,有一头一夜之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吃成了一副猪骨头。第二天把喂猪的大姐当场吓晕了过去,夜里同样的又一头猪被吃成了骨头,闹的整个生产队里人心惶惶。
那时候可不敢乱讲神神鬼鬼的,即使心里这样想也不敢乱说,大队上面只是分了几组人在猪圈守夜。叶肥叽表舅公那时候刚三十岁出头,一天夜里刚好是轮到他和一个叫阿狗的人来给猪圈守夜。
表舅公和阿狗私下里都认为肯定是反革命份子制造恐慌,为了破坏革命建设事业,利用蛊虫搞的鬼。
表舅公和阿狗两人轮流守夜,阿狗老婆刚生孩子没多久,让他守上半夜,表舅公守下半夜。到叶肥叽表舅公换班后没多久,大概半夜三点的时候,他看到猪圈屋顶飞来一个水牛那么大的黑色圆形怪物,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那怪物飞下猪圈屋顶后,又变成了一条黑色长蛇一样顺着窗户钻进了猪圈里,表舅公不敢进去看,连忙叫人。猪圈建在村子里,所以很快就叫来了二十多号人,点了火把冲进猪圈一看,有一头猪全身如裹了一床黑色棉被,仔细一看原来是这头猪身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甲虫。
奇怪的是猪依然呼呼大睡,竟然对自己身上爬的那么多虫子毫无知觉,把冲进猪圈的人都吓呆了,谁都不敢凑近了看。
最后不知道是谁拿火把走到猪身边烧虫子,这些小甲虫立即一哄而散到处乱飞,飞到很很多人身上都被咬伤,而虫子也被烧死了很多,没死的都飞走了。那头猪被咬的鲜血淋淋,很多地方都露出了骨头,没多久就死去了,但是到死都不曾醒过来。
被咬伤的人都和喝醉酒一样,走路跌跌撞撞的,伤口起包,最后化脓,两三个月才好起来。不过自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这些虫子,上面下了封口令,明面上村里人也没有再提起,只是个别人私下里讲讲。
表舅公把这段怪事告诉了我,不过那个村子距离这里有两公里远,那时他还没在山上住,来山里住才五年不到。
我把这个吃猪的虫子和水里的虫子联系起来,和表舅公说的长的很像,只是一个是飞的虫子,而另一个是在水里生活的虫子。
我把那几只童童捉上来的虫子给表舅公看,他立即瞪大了眼睛,十分吃惊的问我哪里捉来的。
我说那个泉水里捞的,表舅公说他没记错的话,当年吃猪的就是这种虫子,我问他没记错吧!这虫子可是水里捞的。
叶肥叽表舅公立刻返回房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然后把瓶子里的东西倒在凳子上。煤油灯虽然不够亮,但我看的清楚,他倒出来的也是小甲虫,和我捉的一模一样。叶肥叽表舅公说那时他捡了几只死掉的虫子回来,想研究是不是人养的蛊虫,不过因为虫子已经死掉,他一直弄不明白,便留着做个纪念。
如果这是同一种甲虫子,为何以前能飞,而现在短短几十年会变成生活在水里,出了地面后一下就死了呢!这些虫子究竟又是什么来头!会不会真的是某个高人养的蛊虫逃脱大量繁殖出来的呢?
叶肥叽听的害怕,连忙带着小见崎想睡觉,但她表舅公家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床。无奈她表舅公停止了和我的交谈,在大厅开始用长凳子和木板铺床,不多久就铺了一张简陋的小床出来,让叶肥叽将就。我今晚只能在地上铺几个蛇皮袋过夜了,这让叶肥叽表舅公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一直说下次到他镇上的家里去玩,就不会没床睡了。
夜里我睡不着,脑子里尽是胡思乱想,想着今天捉蛇的过程,道县河里吃肉的沙子,表舅公说的吃猪的虫子,童童说的水里吃鱼的虫子,不知不觉快到了天亮才睡着。
睡着后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走在一条乡间稻田小路上,经过一座独木桥的时候,桥中间站着一个驼背弯腰的老婆婆挡在那里。我正想叫让一让的时候,老婆婆转过身来,对我鞠了三躬,我不明原因,问老婆婆你都不认识我,怎么行那么大的礼,这会让我折寿被雷公劈的。
老婆婆笑了笑,说她家住枇杷林边,前年家里被两条蛇霸占为巢,今天多亏了我们打死了那两条蛇。不过那两条蛇是当地土地公的子孙,让我们小心一点,我问老婆婆,为什么土地公的子孙会是两条蛇呢?
老婆婆没有回答我,摇摇头消失了,让我一阵郁闷,难道是一条成精的蛇,死后做了土地公吗?
第二十一章 莫名消失的腊蛇肉
天下之大,每一处河流每一个山头,都有东西或者霸占或者驻守,一条成精的蛇也算有那么点道行,死后能占据一块地盘成为土地公也是有可能的。一是当地没有比它厉害的其他妖物,二是那地方所有有灵性的动植物都服它。
如果当初的童童继续呆在浔江里,过个百八十年,也能称霸一方水域,收得众多水中的水鬼鱼精蟹怪,成为一个所谓的河神。当然这个神只是个称呼,就好比狗大仙也称作仙一样,实际上它就是个狗鬼。老婆婆说的土地公,谁知道它到底是个妖还是鬼,叫神或叫仙只是一种敬畏的称呼。
老婆婆消失后,我走上了这座独木桥,想逛逛这梦中的世界,结果刚走到桥中央,这根独木桥就断了,而我也一个踉跄从睡梦中惊醒。
此时最多是早上六点多,我睡着也就一个多钟,叶肥叽小见崎还有表舅公还在乎乎大睡。虽然我只睡得一个多钟,但惊醒后却已经没有睡意,拉开大门走到屋外呼吸早晨的新鲜空气去了。
想到处走走也没有地方走,因为有草的地方到处是露水,走一圈回来裤腿都要湿透。加上感觉肚子饿,我便回到屋中,掀开桌盖想拿块昨晚吃剩的蛇肉吃,却发现盘子里空空是也,昨晚吃剩的蛇肉竟然没了。我明明记得昨晚还剩很多的,因为只有我和叶肥叽表舅公两个人吃,怎么现在一块都没了,难道叶肥叽半夜偷吃了不成,那也不太可能。
外面没的地方去走走,屋里又没东西吃,无奈我又躺下睡觉,直到了八点多叶肥叽才起床。表舅公也起来了,他坐在蚊帐里抽了一根烟后爬起来刷牙洗脸,我则爬到叶肥叽那床上继续睡,小见崎还没醒,那小手搭载我的脖子上,那感觉真幸福。
就在我差不多睡着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叶肥叽她表舅公吓人的呼声,只听得他喊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叶肥叽跑出去一看,回屋后一脸惶恐的看着我,说腊起来的蛇肉不见了。
我立即跳下床跑出门口看,刚才没注意,此刻才发现晾在门口竹竿上的一根根腊蛇肉全都没了。表舅公正屋前屋后四处翻找,想寻找到一点蛇肉消失的痕迹来,他可能以为是猴子黄鼠狼之类偷吃偷拿了。不过我却感觉到莫名的恐惧,因为那桌上吃剩的蛇肉也不见了。假如真是什么东西来吃掉的话,那我们为什么都没有发现,联系到昨晚梦里老婆婆的忠告,实在让我难以往动物上去想。
有什么怪物进来的话,叶肥叽的狗大仙和童童都应该第一个发现的,可它们都没有发现什么。桌子上吃剩的蛇肉不翼而飞,连门口挂的也不见了,这会不会是梦里老婆婆说的土地公给它的子孙来复仇了。
虽然是土地公,但谁知道它是鬼是妖,如果我的古铜小刀还在我是不会怕的,可现在我什么防身的都没有,身边还有叶肥叽和小见崎,如何保护她们呢?
叶肥叽表舅公一脸的疑惑的从屋后找寻回来,看的出来他没有发现半点踪迹,我进屋打开了桌盖给他看。这下他不说话了,而是一脸的凝重,仿佛在想着什么,或者回忆着什么。
突然他问我昨晚捉回来的几只虫子扔哪里了,我说没扔,都装回瓶子里去了。表舅公又翻出那个瓶子,黑甲虫都在里面,所以蛇肉消失应该和虫子无关。
这消失的蛇肉仿佛成了无头冤案,竟然消失的没留下半点痕迹,想了下我还是把那个梦告诉了叶肥叽表舅公。
表舅公听后往地上吐了一把口水,直说这下祸事了祸事了,我问他难道那两条蛇真是所谓土地公的子孙吗?
表舅公不停的叹气,又跟我讲了个故事。
相传清朝乾隆年间,本地有个年轻女人进山砍柴,不料在一个山窝中遇到一条大蛇。那大蛇竟通人性,刚好是发情期,便将那个女人卷入草丛之中,强行和她行那交合之事。那女人吓晕了,醒后已经不见大蛇的踪影,她立即跑回家但不敢告诉任何人。一个月之后那女人感觉肚子不舒服,但四处求医都不曾给的出合理的说法。五个月之后,这女人一个夜里在自家床上生了一个蛋。她回想起五个月之前在山中发生的事,再加上自己生了一个蛋,十分的害怕,便偷偷将自己生下的蛋丢到了山里。
这个事情那女人一直都不曾告诉任何人,此后嫁人生儿育女到了晚年。到了她80岁那年,病重即将离世的那晚,屋外爬来了一条水桶那么粗的蛇来。
这条蛇进屋后并没有伤人,而是爬到这个女人的床边,伸出又长又细的信子舔了舔那女人的脸庞,接着就爬走了。蛇爬走后那女人就死了,此后的每年清明节,那女人的坟前都会出现一条大蛇。
听完这个故事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太假了吧!人怎么会生蛋呢?而且那女人从不曾告诉过别人她被大蛇侵害的事情,后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表舅公也笑着摇摇头,说都是祖上流传下来的故事,真不真谁又知道呢!
故事我是不太信,但说有蛇成精我是信的,比如桂平养鬼人陈二饼那条蓝色双头小蛇。那双头小蛇身体里被养鬼老头用秘法放入了一个上吊死的女人的怨魂,这样的一条蛇也算成精了,因为有了普通的蛇所没有的灵性。
这样灵性极高的蛇可以称为妖,如果活的时间足够长的话那道行也就越高,死后完全有本事占据一块地盘做土地公。
这个土地公和我们庙里拜的那种可不同,它只是用自己的实力霸占一个地方,谁占了谁就是那地方的主。这和山大王差不多,也可以看成西游记的那些妖怪,用拳头说话。
叶肥叽表舅公所讲的故事我虽不信,但我信梦里那老婆婆说的是真的,那个土地公可能是一条蛇变的。我猜测是以前某个高人所养的灵蛇,和养鬼老头那条性质一样,都是被放入了人的魂魄的,也就是人魂蛇身。
以前的湘西不缺高人,和养鬼老头相比不知道高到哪里去,高人养的灵蛇也当然比养鬼老头养的蓝色双头灵蛇强。
聪明的我猜测是那高人死后,他所养的灵蛇也得以逃脱到深山野林,经过了上百年的潜修,虽然蛇身早已死去,但有了道行魂魄得以升华,占了一个地盘继续深修。
如果真的如我的猜测,那它占据的地盘里所有的蛇类都成了它的子孙,而那两条眼镜王蛇地位肯定不低。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好玩了,它肯定不会这样轻易放过我们的。
想想也是,那两条蛇感觉根本不是普通的蛇,眼镜王蛇都是独居的,又不是交配季节,哪会两条一起都住在坟墓里,这分明是借地修行嘛!没想到我们把人家的大事破坏,还杀害了人家,剥了皮吃了肉,这能善罢甘休吗?
说实话我一个人不是很怕,只是担心叶肥叽和小见崎,而且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土地公会如何报复我们。水晶鱼没捉到怎能离开,小见崎还小,趁现在治好哑病,不然再过几年说不定错失了最佳治疗机会。
不知不觉吹牛吹到了中午,吃午饭时下起了雨,屋前的山都笼罩在蒙蒙云雾之中。我们呆在屋里无所事事,叶肥叽表舅公回到房里睡午觉去了,我和叶肥叽又在屋里吹牛聊天,也谈正事。
我想让叶肥叽先带小见崎回家先,等我捉到水晶鱼配好药再拿回去。但叶肥叽说她走了我就成了半个哑巴和聋子了,因为当地的方言我不会讲也听不懂,只好作罢。一想到叶肥叽还有个狗大仙护身符,我也不用太担心,狗大仙应该能保护她。
雨一直下到了晚上都没有停,出不了门,晚饭的菜是我带来的一只鸡和一些蘑菇干,另一只来的那天中午杀了。
饭后洗了澡,睡觉的时候,表舅公又给叶肥叽的床加了一块木板,让我和叶肥叽还有小见崎睡一起。小见崎睡中间,叶肥叽睡里面,而我睡在外面最惨,有半边身子没床板,稍微不小心就要掉到床底下去。
半夜时分童童出现在我睡梦中,十万火急的说她感觉到什么危险的东西正向屋子靠近,让我赶快起来,说完朝我吹了一口冷气。我感觉全身一阵剧痛便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掉到了床底下,连忙爬起来点亮了煤油灯,把叶肥叽和表舅公也都叫醒了。
我编了一个慌,说昨晚做梦的老婆婆告诉我危险来了,让我们赶快起来。叶肥叽表舅公睡眼惺忪拿着手电筒屋里四处乱照一番,最后问我是不是做噩梦了。
表舅公话音刚落,屋子外面四周响起了古怪的声音,就好像有一根绳子在地上拖行一样。屋子里的我们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上,谁都不敢说话,那声音响了好久却没有什么东西出现,表舅公大骂了一阵,然后回房间里拿了他那个竹片,回到大厅一下拉开了大门。
手电筒的光照射亮了门口,我们看到地面上爬满了大大小小、花花绿绿的起码上千条蛇。
第二十二章 群蛇复仇
我们都被吓到了,叶肥叽紧紧捉住了我的胳膊,表舅公连连后退了几步,就在那些蛇快爬进大门的时候,他又冲上去把大门一关。
不过关大门也没用了,因为这时我们看到屋顶瓦片缝里,墙根下的,凡是有空隙的地方都出现了蛇钻进来。表舅公脸色煞白,说这次真的惹到了咱们惹不起的主了,说完他立刻冲进房里把床一翻,把叫了我们进来,此时小见崎也醒了过来,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把她抱起进了表舅公的房间。
叶肥叽表舅公翻开了床后,床底下露出了一块方形水泥板,他用力把水泥板挪开一边,露出一个地窖来。我们几个人跳下了地窖,然后把水泥板一盖,四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表舅公告诉我们,这地窖是他用来冬天装肉菜之类的,密封的就是苍蝇都没有缝隙给它飞进来。不过就是有个换气口是用竹子做的,通到外面菜地果树根上,希望不会被蛇群发现。
这个地窖高一米七,长三米宽也三米左右,地面用木板铺的很平整,乱堆放着几把菜刀和一些水缸,但让人郁闷的是,叶肥叽表舅公给自己备的棺材也放在下面。
叶肥叽惊魂未定的问怎么会突然出现那么多蛇啊!可把她的小胆子吓破了,是不是和那天打死的两条蛇有关啊!
我告诉她是的,就是因为打死了那两条蛇,所以现在被报复,看来梦里独木桥上那个老婆婆说的事千真万确,那个所谓的土地公不会放过我们的,只是我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表舅公示意我们先别说话,他要听听外面的动静。
我们安静下来后,把耳朵贴到墙上听,却什么都听不到,上面死一样安静。这不合理啊!那么多蛇不可能没声音的,那些蛇没进屋来吗?
又过了许久外面还是没动静,表舅公把水泥盖顶开一条缝用手电筒向外照,他说外面什么都没有,别说蛇群,哪怕半条蚯蚓都没有。
怪了,我们明明看到屋顶上,墙脚下,墙缝里都有好多蛇进屋了,再加上门口那花花绿绿的蛇群,怎么会没有了呢?
表舅公说是有古怪,让他探探先,说完他又拿出那个竹片,用苗话念了几句后,从竹片末端滴出一滴浓浓的黑水来。这滴黑水也是神奇,滴到地上后就蠕动了起来,变成了一条黑色小蚯蚓一样的虫子。
表舅公的小蚯蚓顺着地窖口钻了出去,几分钟后又钻了回来,最后钻回了竹片之中去了。表舅公把竹片收回来后,转过身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们说,外面真的什么都没有,真是太古怪了,明明看到很多蛇进来了,怎么突然一下又全部消失了呢?这说不通啊!
是的,我们都看到了,觉得不会是眼花产生幻觉,况且我还是经童童的提醒才知道危险来的,童童怎么可能会判断错误呢!
叶肥叽问她表舅公,他放出来的黑色小蚯蚓是什么东西,靠谱吗?我也突然想起那天他也是放了蚯蚓进老坟墓的蛇洞里探路,竟然有两条蛇都没能发现,这太掉链子了吧!
这竹片滴出的黑水变的小蚯蚓我们已经见过了两次,表舅公也不在隐瞒我们,说这是他养的蛊虫,平时在山里搜寻名贵药材用的,在山里放出来跟在它后面就能找到好宝贝,至于炼制方法那说来就话长了,也不适合对我们外人说。
其实我们此刻哪有兴致听他说他的蛊虫,我们只想知道这虫子靠不靠谱,但表舅公说让我们放一百个心。
地窖里空气越来越少,温度也越来越高,这么躲下去也不是办法,表舅公也在想法子。就在这时我们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声音来自背后,手电筒回头一照,发现是通气口里传出来的。
难道通气口被蛇发现了,现在是否正往里面爬,不然地窖里怎么空气一下呼吸急促了,难道是通气口被蛇堵塞了。表舅公把手电筒的光射进通气口里,弯下腰朝里面看了看,突然他就像触电一样弹开了。
我正想问怎么回事,但还没开口就看到通气口里钻出个拳头那么大的蛇头来。好大的一条蛇啊!光是蛇头就那么大了,难怪地窖里空气变的呼吸困难,原来是这大肥蛇堵塞了通气口。
叶肥叽胆小,看到这硕大的蛇头立即吓的惊叫连连,声音分贝大的似乎要震塌整个地窖。
说时迟那时快,我立即拿起一旁水缸盖上的一把菜刀,不由分说对着那刚钻进来的蛇头用尽吃奶的力气砍过去。
“哒”的一声,拳头大的蛇头把我一下砍断掉到了地上,蛇脖子断开处喷出的蛇血溅了我一身,地窖里立即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表舅公的竹片蛊虫又掉链子了,怎么会看到说外面没蛇的,现在差点钻进来的大家伙是什么。好在这通风口小,钻了一条大家伙进来后,别的小毒蛇就进不来了。
此时那被我砍断蛇头的肥蛇身躯堵住了通风口,倒也不用担心还有蛇钻的进来。但我们担心的是地窖里呼吸越来越困难,根本顶不了多久,不然我们没被毒蛇咬死,也要在这里窒息而死,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表舅公说看来这次是要下大血本了,我们连忙问他下什么大血本,再不想办法命都没了还在乎什么血本不血本。
表舅公不说话,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来,他拧开了瓶子后地窖里又是一大股恶臭味,跟这恶臭味相比,蛇血的腥臭味好闻太多了,简直比腐尸还要难闻百倍,叶肥叽当场呕吐起来。
表舅公让我们伸出手,用那发出恶臭的瓶子在我和叶肥叽手掌分别滴了一滴黄水来,让我们用舌头舔下去。我们也没有多问,皱着眉头舌头一舔,发现这黄水虽然奇丑无比,但味道却是出奇的好,有点像蜂蜜。
表舅公自己也滴了一滴到手掌上,用舌头舔了干净,又滴了一滴给叶肥叽,让叶肥叽给小见崎舔。
我舔下这蜂蜜味道的黄水后,只感觉到肚子里暖暖的,接着又酸酸的感觉突然变的很饿。
表舅公说这是他用了好几种特殊药材熬制出的驱虫露,光寻找这些药材就花了他两年时间,只要服用一滴,两个小时内不管什么毒虫毒蛇都不敢近身。表舅公说完也不管我们信不信,推开地窖口的水泥盖钻了出去。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没有立即跟出去,而是探出个头来看,只见房间里已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蛇。有大腿粗的蟒蛇,有筷子细的铁线蛇,有眼镜王蛇、银环蛇、蝰蛇、响尾蛇、红脖子蛇、五步蛇........各种各样的毒蛇应有尽有,认识的不认识的,甚至从未见过的也有,比如一条头上长了两个尖尖角的蛇。
表舅公淡定的从房间走出大厅外面,让我们惊喜的是,他所到的地方那些蛇纷纷避让,就好像表舅公此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熊熊火焰一样,避之不及就要被烫伤。
太神奇了,我也立即钻出了地窖,身边就是一条响尾蛇,我壮着胆子伸手过去给它咬,结果它却一直退让。这毒蛇平时可是死神,现在却比一条蚯蚓还弱小,我碰了一下它的身子,这响尾蛇却像被烧红的洛铁烫到一般,吓的飞快的逃走了。
叶肥叽也从地窖爬了出来,看到这么多蛇她还躲躲闪闪的,我又逗了一条银环蛇给她看,她这才没那么怕,但也不愿靠近这些恶心的家伙。
表舅公走进房间,拿了好几个蛇皮袋给我们,说药效只有两个钟,必须赶在两个钟之内处理掉这些蛇,让我们捉紧时间。
屋里又点了好几盏煤油灯后,接着我们就开始把蛇捡进了蛇皮袋,每捡一条蛇都挣扎的十分激烈,但却不敢扭头咬人。叶肥叽不敢用手捉,拿了一个烧火的钳子来,看她钳的仿佛是一根根绳子,哪里是毒蛇。
捡了大概一个钟,整个房间都翻了一遍,把躲藏的蛇都捉了出来,我们足足把蛇装了五麻袋,有的大蛇四五条就占了一个袋子。
为了安全起见,装蛇的五个麻袋又被套上了一层,防止出现窟窿逃出来。看着地上的五个麻袋,我问表舅公怎么处理,扛远扔了又重又危险,难道烧一水缸开水一袋袋烫死不成?
表舅公也犯了愁,说要是一下杀那么多蛇,他这屋子以后将会生成凶煞,是再也住不下去了。可把这些蛇都放了,要是再次寻上门复仇怎么办,那驱虫露只能再用一次了,两年的心血很贵的。
蛇已经捉完,我让叶肥叽去地窖把小见崎抱出来,这样才不会吓到她。
我又跟表舅公商量如何处理这些蛇,最后还是聪明的我想到了办法,趁没天亮前把蛇都运到了山下的泉眼边。为了隐私我把表舅公支开,自己把五麻袋蛇丢进水里通通淹死后,让童童拖进了泉眼里,进到地下水溶洞里让那些小黑甲虫连骨头都吃光了。
处理玩这些蛇后,我把满是蛇血的衣服脱下来在泉水里洗了洗,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突然传来一声歇斯里底的声音。
只听得它说:“你这个恶魔,你太狠毒了!”
第二十三章 中了蛇咒
这声音好像从地底下传来,又好像从天空中从来,最后我感觉都不是,貌似是从身后传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
我先是吓了一跳,愣了半秒钟后猛的转过身,手电筒照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那个声音也只出现了一次。我怀疑我是不是幻听了,连忙问童童刚才那声音是什么人发出来的。
童童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说哪来的声音,她没有听到啊!也没有看到附近有什么人或者鬼怪。听得童童这样的回答,让我摸不着头脑一阵郁闷,明明我清清楚楚听到了有个声音,然而连童童都听不到。
恐惧来源于未知,如果这个人站出来还好,但是连影子都没有,我还是有点害怕了,衣服随便搓了几下赶紧逃离。
回到叶肥叽表舅公家告诉他蛇都淹死完了,并且丢进了一个漩涡里,被水吸到地下溶洞中喂鱼了。当我把这个处理结果告诉表舅公时,他似乎并不高兴,一脸愁容的说真不应该捉那两条蛇。
我说不就是两条蛇么,现在这么多还不是杀了,来多少杀多少,这个世界就是靠本事说话的,还用可怜这些爬虫吗?
表舅公说他才不是可怜这些蛇,而是担心怕永无止境的报复,他还想多活几年呢!杀了那两条蛇都被那么多蛇上门复仇,现在又杀了上千条,背后的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看来这屋子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叶肥叽问她表舅公是要搬走吗?表舅公说那肯定,他还要享受人生呢!可不想天天晚上和蛇打架。
我问叶肥叽表舅公大概什么时候搬走呢!
他一边卷烟叶一边对我说天亮后就收拾收拾,中午就离开,说不搬走的话每天晚上都可能会有毒蛇上门寻仇,更别提他还要进山打猎挖药,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看看这住了五年的屋子还真是舍不得啊!
我一脸歉意的从口袋里拿出五百块,让叶肥叽表舅公收下,说实在不好意思,来这里给您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因为给小见崎寻药才惹上这些祸事,这点钱算是补偿你这个屋子的。.info
表舅公说什么都不肯收下,说没得事,那眼镜蛇他去年就想捉了,只是还没长的够大,这次感觉可以捉了才去捉的。说起来都是贪心作怪,另外他也六十多了,还是回村子老家种种地养养老算了。
我一脸尴尬的又把钱收回来,感觉自己挺幼稚的,以为什么都可以用钱补偿。我问表舅公,那小见崎的哑病怎么办,趁她还小机会大,长大了就是治好想说话也难学了,还有这个药怎么那么奇怪,您是否以前治好过这样的例子。
表舅公猥琐的笑了笑,露出又黄又黑的牙齿,说这个药奇怪是因为这小孩病因古怪,她并不是真哑,而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了说话的本能。这个原因现在不能说,必须治好了哑病才能告诉我,不然的话怕我乱来一通,弄的小见崎成真正的哑巴。(..info)
叶肥叽把我拉到一边,问我还记得不记得前天把她砸晕的事,我说记得啊!叶肥叽说那医药费、疼痛费这些呢?她说着就从我的口袋里抽了一百块塞回自己的口袋,还一脸好人的说看我也不是故意的,赔一百就行了。
叶肥叽表舅公让我继续寻药,到时候找他来熬制就行了,还告诉我有泉眼的地方肯定有地下河,只要是地下河就可能有水晶鱼。
他这样一说,我就放心了许多,打算先回叶肥叽外婆家落脚,让叶肥叽和小见崎住她外婆家,然后我可以到处去寻找水晶鱼。而且这样能躲避这些蛇的攻击,今晚要不是童童的提醒,说不定我们几个人都要被蛇咬了。
天亮后表舅公就收拾东西,然后吃了早饭就离开家了,中午时推了一辆人力板车回来,把东西往上面一放,就拉走了。临走还说让我找到药了就来找他,到时候来他村里的家就不会没床睡觉了。
表舅公走后,我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是一个包,里面有我的衣服和小见崎的衣服。跨出门口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歇斯里底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只听到它说:“你以为离开这里你就走的掉吗?你走到哪里都逃不了!”
我听到这声音不由的身上一阵哆嗦,转身过来寻找说话的人,却什么都没看到。叶肥叽看我突然停下站着不走东张西望,问我在看什么呢!是不是钱丢了。
叶肥叽这么一问,我才回过神来,问她刚才可曾听到有个说话的声音。
叶肥叽一脸疑惑的问我什么声音,她没有听到,说我是不是被昨晚的蛇群把脑子给吓坏了。
我遥了摇头,让她等我一下,说着转身又回了屋里。在屋里我又问童童,是否听到刚才那个说话的声音,童童说哪里有声音,也问我是不是被昨晚的事情吓坏脑子了。
我呸,昨晚那些小爬虫怎么能把我聪明的脑子吓坏,我真的是听到了有东西在说话,可为什么叶肥叽听不到,连童童也听不到,偏偏我却听得到。我感到莫名的恐惧,这种恐惧很复杂说不清楚,和以往都不同。
下午我们也回到了叶肥叽外婆家,叶肥叽把这件事告诉了她外婆,面前这个矮个子阿婆非常吃惊。
我也跟叶肥叽外婆说了我两次听到的那声音,她更吃惊了,说我可能被下了蛇咒了。只要我身上背着这个蛇咒的印记,哪怕去到天涯海角也躲不了,只要是蛇都会主动的攻击我。这太可怕了,要么一辈子提心吊胆哪里也不去,要么破掉这个诅咒。
叶肥叽外婆叫我去洗把脸,我立即在水缸舀了一瓢水来洗,洗完脸回到大厅后看到叶肥叽外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根柳树枝。她又装了一碗水放在凳子上,接着用柳树枝沾了一些水,最后像写毛笔字一样在我眉心处扫了扫。
扫了七下后叶肥叽和她外婆都都张大了嘴巴,非常惊讶而又惶恐的看着我,那表情就和我额头上突然长出第三只眼睛一样,而我用手摸了摸额头却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叶肥叽指着我的额头问她外婆这是什么东西呀!我也问叶肥叽外婆我额头怎么了。外婆连忙回房里拿了个镜子出来,我抢过了镜子一看。
我看到镜子里的我眉心处竟然隐隐约约有条红斑小蛇印记,吓的我当场腿软了许多,一屁股坐下了椅子上。我腿软的原因是因为这红斑蛇印和我曾在家里的山洞中见过的红斑大蛇皮一样,不知道有什么关联,但足够吓人就是了。
等我再拿起镜子照的时候,额头上的印记却不见了,连忙问叶肥叽外婆怎么回事,得到的答复是水干后就会恢复如常,且每天只能看一次,方法是用柳树枝沾水。
叶肥叽外婆也给叶肥叽和小见崎这样做了一次,但叶肥叽和小见崎额头都没有出现印记,也就是没有中蛇咒,这也让我放心了许多。
难道我额头的红斑蛇印记是那个所谓的土地公弄的,正因为有了这个印记,我才听的到他的声音。
叶肥叽外婆说可能是的,那些复仇的蛇群不该杀的,如果放走了这一千多条生命,这恩德也就抵消了打死的那两条蛇的仇恨。叶肥叽外婆说我不懂的蚂蚁还偷生,更何况是这么多蛇,叹我不懂得敬畏生命,所以召唤这些蛇的那东西花了大力气在我身上种下了蛇咒。不去掉这蛇咒印记的话,一辈子无论去到哪里,都会有蛇来咬,直到我死去。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我拿自己开玩笑说干脆做个蛇贩子算了,每天搬个椅子在野外一坐,就有蛇自己送上门来。
叶肥叽问她外婆这怎么办,她还要跟我混呢!出下门就有蛇来咬,她可怎么跟我混下去呀!
我也说我还要给小见崎捉水晶鱼治哑巴,还要找妹妹,还有帮我家小鬼童童找父母,总是要出门的,我才十五岁。
叶肥叽外婆让我去问她表弟要驱虫露,然后破解这个蛇咒,或者做一件全身铁甲铁鞋穿上,蛇咬不动。
我一听这矮个子阿婆说她表弟的驱虫露,不免头大起来,光是熬制驱虫露的药材表舅公都找了两年,这两年的功夫只熬制出了几滴而已,他怎么舍得给我,况且昨晚都用完了。
外婆说没得事,让她表弟给我配方和熬制方法就行,让我自己去找药材。
我真的泄气了,连表舅公这一辈子穿山越岭捉虫采药的老苗医都找了两年,况且他还有一条寻宝的蛊虫。我一个晕头转向的少年找这些药材那不得二十年,恐怕在外面还没有找到一味药就被蛇咬死了。
况且就算我狗屎运好能活着采到熬制驱虫露的药后熬制出了驱虫露,那还要破解蛇咒呢!我问叶肥叽外婆,要怎么破解这个恐怖的蛇咒。
叶肥叽外婆告诉我,破解这个蛇咒的唯一方法,就是杀死给我下咒的东西。方法,就是杀死给我下咒的东西。
第二十四章 三日驱虫露
这和那些中了歹毒的灵蛊一样,必须要杀死下蛊的人才能破解,因为养这些蛊的人也和自己的蛊生命相连,所以下蛊的人死了蛊也就自然而然消失。
我一听就觉得不敢想,如果说找熬制驱虫露的药比登天难,那杀死下蛇咒的东西更是比摘星星还难,这就像在街头找个乞丐,让他明天去当上国家主席一样。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下咒的是什么,只能猜测是一条做了土地公的蛇精,也就是等于强占做了山大王。没点道行哪里做的到,能给我下毒咒本事自然不凡,假如我知道它藏身之处,且古铜小刀和凤骨针还在的话,那还有百分之一的机会。
说到那两件神器,风骨针可是张神婆家仙人的祖先猎杀的凤凰的骨头做成的。当然要说明的是这个凤凰不是神话里的凤凰,而是一种特殊的鸟类,是百鸟之王但也是凡鸟,就和蛟龙不是真龙一样。
而这个古铜小刀也是张神婆家仙人生前的传家宝,鬼知道是从什么朝代传下来的,而仙人才告诉我她死于明朝年间。说不定这把小刀可能是古代某个高人虽然佩戴的法器也难说,我连名字都不知道,只能叫古铜小刀,因为它是铜做的,年份也够老,这名字显然逼格不够高。
这两把宝贝都丢失了,我就算找到给我下蛇咒的东西,那要怎么对付它,一想到就莫名的绝望。
不过话也说回来,路是人走出来的,况且我命中的死劫已经过去,人已经在道上,那就一路走到底。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和叶肥叽还有她外婆正说这话,突然就看到门口爬进来一条又短又粗的蛇来。我立即放下碗口,到墙角拿了一把锄头手起锄落,把蛇头砸烂个稀巴烂。一击致命后我拿着蛇尾巴提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毒蛇,我对着叶肥叽和她外婆苦笑了一下,打趣的说这条蛇再早来半个钟我们就又多一道菜了。
这蛇咒可真厉害,我都没出门就有蛇找上门来了,要不是整天提心吊胆我还真是不会把注意力放门口,也就不会看到这条蛇。
晚上睡觉就成了难题,不过好在叶肥叽外婆也算个巫医,拿了一些药草给我洗澡,虽不比表舅公的驱虫露有夸张效果,但驱除一般的蛇类也是有效果的。另外还有就是童童,有她在我也可以放心的睡,毕竟昨晚也是她感觉到了危险后叫醒我的。
这一晚我早早就睡,一整晚童童叫醒了我三次,共打死五条进屋的蛇,都可以做早餐煲蛇粥了。
天亮后叶肥叽外婆给我借了一辆自行车,让我和叶肥叽去问他表舅公要驱虫露的配方。我们不方便带上小见崎,但她眼泪哗啦啦的流捉着我的衣角不放,以为我们把她卖给这个矮个子老婆婆了。
最后还是叶肥叽机智,拿了一颗糖给她吃,又拿了几颗给她外婆,说小见崎闹了就给颗糖她就行了。叶肥叽外婆也很厉害,从门口榕树上叫下来了一只小松鼠,非常的听话,似乎还懂人性,不一会儿小见崎就和松鼠玩起来了,这时已经是拉她都不走了。
我和叶肥叽出门,踩着单车来到了她表舅公的村子,问了人找到了表舅公的家后,只见他坐在门口石板上抽闷烟,大概是为山里的屋子发愁吧!
表舅公突然看到我们来,人就高兴的一脸愁容丢到了九霄云外,说这次来了就住多几天,不怕没地方睡觉噜!
进屋后发现屋里有好几个人,表舅公给叶肥叽介绍说他两个儿子儿媳,四个孙子三个孙女。.info最大的孙女看起来和叶肥叽那么大,最小的孙女和小见崎那么小。没见到叶肥叽的表舅婆,大概是早就去世了吧!不然她表舅公也不会跑山里去住。
叶肥叽也表婶表叔一个个叫上一遍,然后又分别给了礼物,只有我傻坐在椅子上。屋里的大人也都客气性的对我们嘘寒问暖,但我听不懂也不知道他们问了什么,只是微笑性傻傻的不停点头。叶肥叽别看第一次来她表舅公家,对各个表叔表婶很聊的开,而且没一会就和自己的表姐妹表弟们熟络了起来。
叶肥叽好歹是个高中生,智商不高但是情商高,来之前已经问了她外婆表舅公家的家庭成员,分别针对不同的人买了礼物,我也给每个小孩准备了十块钱的红包。
表舅公拿了一个竹片编织的碟子,上面装满了姜糖,拿来让我和叶肥叽吃。我趁人不注意,偷偷塞了几块进口袋里,等回去拿给小见崎吃。
没多久表舅公的两个媳妇就在厨房忙活,我们则在大厅谈笑风声,说的正起劲时,我感觉脚上一凉,低头一看竟然有条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脚跟来。
我立即像被触电一样跳起来,脚一踢把蛇飞到了厨房屋顶上,吓的众人大惊失色,要不是我反应快的话,再晚一秒钟就要被咬了。
那条蛇被我一脚甩上厨房屋顶的瓦片上后,表舅公的大儿子立即拿竹竿去撂,我突然发现表舅公表情古怪的看着我,问叶肥叽是不是中了蛇咒了。
叶肥叽说是的,这次来就是外婆叫来问借驱虫露的。
叶肥叽表舅公听后点点头,一脸同情和无奈的说驱虫露用完了。
我们说没关系,我们是来问配方的。
表舅公摊了下手,说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配方没找到一味药你就可能被蛇咬死了,你不出门蛇都主动上门来找了。
不过他虽然这样说,但还是会把配方和熬制方法告诉我们,但这是他的不传之秘,要求我如果能活下来破解蛇咒,要给他1000块红包。
饭后表舅公把驱虫露的配方告诉了我,还连同熬制方法,不过表舅公先前的驱虫露还缺一味药,补齐的话药效能达到三天。
这本该叫三日驱虫露,因为缺了一味药导致药效只有两个小时,所以表舅公不好意思叫三日驱虫露。表舅公的驱虫露是黄色的和蜂蜜差不多,而真正的三日驱虫露则是绿色的,不但不臭还非常香,他希望我能熬制出真正的三日驱虫露出来。
三日驱虫露由五种药材熬制而成,一为刚出生老虎幼崽的第一泡尿,二为地下溶洞一种巨螺的脑浆,三为老鹰蛋的蛋清,四为见血封喉树的嫩芽。第五种药材比较恶心,竟然是人的骨髓,而表舅公缺的那一味药是溶洞巨螺的脑浆。
我曾经在家里的山洞中见过一种箩筐那么大的巨螺,那巨螺的粘液对石头有特殊的效果,粘度足以把一头牛沾在天花板上,童童说那叫魔鬼螺。我问表舅公地下溶洞巨螺的外形特征,得到的答复和我曾遇见过的魔鬼螺一模一样,不过随后他说这种巨螺和水晶鱼一样,听说的多见的少。
原来溶洞巨螺就是我曾遇到过的魔鬼螺,我听后暗自兴奋,不过又犯了难,因为我不可能回家里的洞中取巨螺的脑浆,因为我现在身上背着蛇咒,而那洞中有一条比水桶还粗的红斑巨蛇,想想就尿。
表舅公又告诉我熬制方法,找一个大锅把老虎尿、巨螺脑、老鹰蛋清、见血封喉嫩芽、还有人骨髓放如锅中煮。火不能停直到煮干三桶水,然后把锅底的药渣装碗里,放在神农像前拜祭三天三夜,最后把碗里的渣子榨出的汁,就是真正的三日驱虫露。
这药不但古怪,熬制方法也古怪,不知道是怎么发现这样做出来的药水能驱百虫的。表舅公说三日驱虫露不仅针对蛇,各种毒虫效果更大,像一般的蜈蚣蝎子,光是闻到气味就吓的全身发软爬不动了。
这五种药要找多久啊!最快都要一个月吧!这一个月得有多少毒蛇来骚扰我啊!不过表舅公说他以前弄到的老虎幼崽的第一泡尿只用了一半,还留有一半一直收着。现在正是老鹰生蛋的月份,他可以上山帮我弄来,见血封喉树也正是发芽的季节,他也知道哪里有几棵,不过这个溶洞巨螺脑浆和人骨髓就要我自己想办法了。
溶洞巨螺也就是魔鬼螺,虽然我不敢回家里那个山洞,但只要有山洞我就有可能找到,可以让童童先进去探探。但是这个人骨髓难道要我去杀人吗?叶肥叽问表舅公,死人的可以吗?表舅公猥琐的笑了一下点点头,告诉我隔壁村正在办葬礼。
我知道他是想让我等隔壁村的死人下葬后去挖坟偷骨髓,虽然这办法比较损,但也是无奈之举,我肯定会赔偿的。
表舅公说溶洞巨螺生活在溶洞深处,说不定找到巨螺的地方也能捉到水晶鱼,但是巨螺生活的溶洞很深,洞里有什么怪物也不知道,危险的很。
湘西一带大多是泥土山,山洞比桂林这种石头山少的多,但是表舅公说隔壁的千潭村寨子边有一个山洞,让我去碰碰运气。
第二十五章 挖坟开棺盗骨髓
寻溶洞巨螺这件事情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因为这是去找不是去拿,也许要一天就找到,也许一个月也找不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以我要去先偷骨髓,因为死人就埋在那,不用和寻找溶洞巨螺一样,而是就埋在那直接拿就行。
这就是叶肥叽表舅公告诉我熬制三日驱虫露方法的原因,因为不确定我几时能找到溶洞巨螺,说不定那时我们人已经不在凤凰了。
骨髓这个东西也会讲究个新鲜程度,杀了一头猪能放两天可以吃,但放三天就只能扔掉了。人死后要做几天的法事,等埋进去那天内脏已经开始腐烂了,好在我要的是骨髓,只要把死者的一根腿骨锯下来就好。
这是一件非常不道德又非常恶心的事情,但为了救命我哪管的了那么多,活人总比死人重要。
叶肥叽得知我今晚要去挖坟锯死人的腿骨,当场就呕吐了起来,说什么今晚也不会和我去。其实我从来没说要她去啊!这是一件危险的事情,要是被死者家属捉到,那得当场把我剥皮不可。这又不是去赶集逛街,她也帮不了什么忙,关键时刻逃跑也是累赘。
下午叶肥叽回她外婆家去了,单车她已经骑走,而我则跟着表舅公到镇上准备工具。我们买了一把工地挖沟用的锄头,一把用来切开腿肉的锋利短刀,还有一把锯骨头的锯子。我还买了一条皮鞭,这是为了对付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出来骚扰我的毒蛇,有了这根皮鞭,一鞭抽下去足以把蛇的脊椎抽断。
当然挖坟锯骨都不难,只是开棺麻烦,我们老家是要钉三根的,这里不知道钉几根。想想一根十五厘米长的钉子被钉到木头里面,一个人要把它拔出来确实是件困难的事情。不过我曾跟过张神婆去捡骨头,她开棺的时候总会唱上一句“玉皇爷爷,王母奶奶,昨日离去,今日归来,地门开呀地门开。(..info好看的小说)”
她唱的时候我总忍不住偷笑,据张神婆说这是为了告诉棺材里的人,要给他搬家了,让他自己把门打开。虽然死人不会自己推开棺材盖,但念了这个会容易开很多,就像有的死人死的不甘心棺材很重,念了一些东西后会变轻。
工具备好后已经是傍晚,表舅公把我带到一个远离村子的山脚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新坟告诉我,这就是中午刚埋下去的。表舅公说那坟里埋的死人是因为喝酒而死的小伙子,今年才二十岁出头,可能死的不甘心怨气重,让我小心一点。
告诉我这些后,表舅公让我过两天来他家取另外三个药材,然后又嘱咐了一些话就回家去了。我要行动还要等到夜里十二点后,因为那时没人,做这种事情不怕死人,就怕被活人知道。
到晚上还有好几个小时,我找了个草丛把工具扔里面藏了起来,然后上山找了个光滑的大石头上睡觉去了。这石头四面光滑如墙壁,就算有蛇来也很难爬的上来,再加上有童童在预警,所以我也能安心的睡个好觉。
夜里十二点多,我被童童叫醒,在月光下我看到石头脚下聚集有十几条蛇,正拼命的往石头上爬来,但无论怎么爬都无济于事。
我问童童怎么办,皮鞭没带在身上,童童告诉我,她看到我杀蛇越多,额头上的蛇印就越深,蛇印越深就越容易把蛇吸引。现在的程度能吸引方圆百米内的蛇,等杀了更多的蛇后,说不定能吸引到方圆一公里的蛇,或者十公里。到时候什么都不用干了,直接天天打蛇就行了,越打越多,越多越打的循环下去,直到被咬死。
童童是想提醒我,这个蛇不能杀了,否则就是损蛇不利己,可是这要怎么办呢!童童说我不能杀不代表她不能杀,她说着就从我口袋里钻出来,然后跳到石头下,捉起最大的一条蛇的尾巴手伸过头顶就用力甩圈,像直升机一样。
童童甩了没几下,那条蛇的内脏就从嘴巴被甩出来,从我头顶上飞了过去,恶心极了。接下来剩下的十几条蛇都被童童捉着尾巴用力往石头上抽打,抽的石头啪啪啪的响,一条条蛇被抽的皮开肉绽。
蛇都被童童搞定后,我从石头上跳了下来,趁着月光从草丛里拿出了工具,来到了中午刚埋的那座坟前。
招魂幡在月光下飘动,如一个白衣鬼魂飘在半空中张牙舞爪,我闲碍眼一刀就把它砍断了。
挖坑可是我的强项,对着坟里说今日来借点东西,改日一定奉还,说完捉着锄头就开干,一直挖了大半个小时露出棺材盖才休息,接着又挖了半个小时,把大半个棺材露了出来。
这是一个红棺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轻无后加上横死的原因,我只知道黑棺材表示安睡,红的应该是镇邪。一个像淋了血的通红棺材在月光下别提多恐怖,死尸我不怕,鬼也不怕,但这个棺材我看着还是感觉浑身的不舒服。
挖出了棺材就准备开棺,我把锄头尖挖进棺材缝里,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撬也没半点反应,这棺材好像钢铁铸的一样。接下来我在坟前找了一支没烧完的香,点着后拿着学张神婆那样唱了一段“玉皇爷爷,王母奶奶,昨日离去,今日归来,地门开呀地门开。”
一边唱我都忍不住一边笑,唱了第三遍才不笑,然后又去撬棺材盖,这些终于撬的动了,这可真是神奇。
不停的换位置撬,足足撬了十几分钟,把最后一个钉子撬开一锄头挖断后,也算是真正撬开了,我站在棺材尾用力一番打开了棺材盖。
这棺材盖一开,我就闻到了一股酒味,估计这家伙喝的够多的,也正因为如此,尸体还没有半点尸臭的味道。说到尸臭的味道,就和杀了一只鸡扔进床底关上门窗闷十天后闻到的味道差不多,重口味的朋友可以试试。
我把童童叫了出来,让她给我站在外面放哨,而我跳到棺材里,拿着锋利的小刀就隔开了死尸的裤子,把腿露了出来。
接着就顺着腿割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死人没有鲜血方便多了,割了一刀又一刀,反正这些肉都会化成泥水,完全不用担心动作有多粗鲁,割的有多难看,又不是动手术。
手起刀落,刀落肉开,最后死尸的大腿肉全被我剥光,整根腿骨露了出来,而我满手的污秽,恶心的不行。我拿着锯子就开始锯,不一会儿就锯断了一边,干脆把腿抬出棺材外面锯,因为我干活的时候总感觉那死人在盯着我。
我把那条锯断的腿架在旁边的一个树杈上又开始锯,锯着锯着突然就起了风,这风虽然不大,但是非常的冷,冷到了骨子里。
童童走到我身边说跳河哥哥这是阴风,每天夜里子时都会刮一阵,鬼魂觉得非常的舒服,对人来说可能会感冒。棺材里的人死的很不甘心,死后还要被跳河哥哥你分尸,阴风吹来有可能诈尸,童童让我快一点锯好离开。
听得童童这样说,我可不想再惹出其他麻烦的事来,拿起锄头往锯了一半的腿骨用力一砸就把它给砸断了。我把剩下的小腿部分又扔回棺材里,对那死尸道了谢,说就当无偿捐献了,救命之恩有机会我再回报。
我话刚说完准备盖棺,突然棺材里的死尸就猛的坐了起来,这让我不由得吓了一大跳,手中的锄头就准备砸过去。
童童阻止了我,她告诉我死尸没有恶意,他只是死的不甘心,现在正和童童诉说自己舍不得离开家人。不过我什么都听不到,只是看到这个死尸坐起来后就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童童告诉我,说棺材里的人心愿未了,他感觉到我能帮他,所以愿意用他的腿骨来换,希望我能帮他完成心愿。
童童说完后,我把举过头顶的锄头放了下来,问童童他有什么心愿。
原来这人前两天去喝喜酒,喝的烂醉如泥回到家里突然就死了,死的太突然,他母亲智障父亲瘸腿,所以他不甘心自己死的那么早。最不放心的是他有个妹妹,正在读小学六年级,全靠他来养全家和供妹妹读书,现在他死了妹妹就上不了学,父母也可能饿死,所以他不放心。
我问童童这人希望我怎么帮他,童童说那人以前挖到了一个铃铛,感觉是很古老的古董,他一直不知道去哪里卖,便藏了起来等将来有机会卖掉。现在他死了,再也没有人知道他藏的那古董铃铛,他希望我能帮他卖掉,然后把钱给他家里父母治病妹妹上学。
我问童童他没有告诉我古董铃铛藏的地方啊!童童说那人告诉了她了。我想了一下,如果这个铃铛真是古董的话,不用找地方卖,我就是他的买家。年代久远的东西比如古铜小刀,说不定又是一件好宝贝,我当场答应了他的请求。
我对着棺材里说,叫那死人放心,我一定替他办到!话刚说完就见到那死尸立即躺了下去。
我立即盖上了棺材盖,然后匆忙的填土,一来二去整整忙活了三四个钟才弄到了这根腿骨,把工具一扔拿着骨头离去。
我径直的往叶肥叽外婆家里赶,到天蒙蒙亮的时候终于回到了家门口,为了不打扰叶肥叽和她外婆睡觉,我在大门口坐到了七点多才敲门。
开门的是叶肥叽她外婆,她刚起床看到我手中拿的骨头问,我告诉她这是人骨头,是驱虫露的药引子之一。叶肥叽外婆点点头,忙找了一些药草出来煲了一锅紫色的水来,让我把骨头放进去保鲜。
接着又给我烧水洗澡洗掉了身上的污秽,做早饭的时候我和叶肥叽外婆聊起了溶洞巨螺的事情。
第二十六章 齐良桥村边的山洞
据叶肥叽外婆说,她小时候曾听长辈说过村子旁边的山洞里见过巨螺,那是和箩筐那么大,起码有一两百斤重,且长年生活在地下黑暗溶洞里。(..info好看的小说)这种巨螺平时能蹲在地下河边一两个月不动,只要发现有食物靠近捕食范围,立即伸出触手捉住,当然这都是村子里祖辈传下来的,真假谁也不清楚。
我一听不由得激动万分,忙问她小时候家住哪里。叶肥叽外婆告诉我,她是距离凤凰县城不远的齐良桥人,从小在齐良桥村出生长大。但是叶肥叽外婆补充说自己从没有亲眼见过这种巨螺,村子里也没有人见过,只是小时候听村里老人一辈辈传下来,就当茶余饭后讲故事,真假从来没有人去考证。
不过没关系,光听到这个消息已经有一半真了,因为流传总是有根据的,总不会平白无故瞎编。我问叶肥叽外婆能不能带我去,她遥遥头说她小时候虽然进过这个洞,但没有走到底,毕竟是女孩子,太野了不好。不过她弟弟小时候倒是经常进去,她说可以让他弟弟带我去,叶肥叽外婆的弟弟也就是叶肥叽的亲舅公,她妈的亲舅舅。
我听后高兴的朝房间里叫了几声叶肥叽,让她快点起床,吃完早餐要跟她去她舅公家一趟。
叶肥叽外婆笑了笑,说阿兔从小就爱睡懒觉,让她再睡一会儿吧!我这才知道,原来叶肥叽小名叫做阿兔,听起来也挺可爱的嘛!
我又问叶肥叽外婆,说她家既然在齐良桥,干嘛住一个人搬来这里住而不住在家里呢?她听后苦笑了一下,一脸无奈的说嫁出去的女儿怎么能再回娘家住一辈子,这会让人背后指着脊梁骨骂的。村里的屋子弟弟继承了,而弟弟也有了儿子和孙子,她哪能住的下去,谁不嫌弃呀!
我也叹了一口气,叶肥叽外婆也是个可怜人,不过至于她怎么和叶肥叽外公离了婚,我也不好意思问起,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时候真的是命中注定孤独一生。
我转移话题跟她说起我曾在家里的深洞中见过这种巨螺,外壳看起来很像石头,而且它的粘液对石头具有极强的粘附性。
叶肥叽外婆很不可思议的问我没有吹牛吧!这东西虽然听说过但谁也没见过,始终是讲故事里才出现的东西,现实中哪有那么容易遇到,说我不是吹牛就是做梦梦到而已。
我笑了笑没有再说,再说多一点就扯到红斑大蛇还有那片透明花海了,然后就是我藏起来的金砖和一捆捆的钱,这些我可不想到处说给人听。
不过接下来叶肥叽外婆告诉我的一件事让我全身上下来了精神,她六十年代末半夜她梦游,走到了村旁边的洞口醒了过来。看到洞里有十几个人出来,她立即躲进草丛里,等那些人走到洞口后,她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人。只见这些人抬着一块大木板,木板上躺着一具大骷髅,那具骷髅起码有三米长,也就是说活着的时候站起来差不多有一层楼那么高。不过让她以为自己看花眼的是,那具大骷髅头顶上竟然长有两个牛角。
那些人在洞口做了一个大木箱,把骷髅放进去连夜抬到不远处停的一辆有四个拿枪的人看守的卡车上运走了,后来她也跟人说过,但没人相信她。
听得叶肥叽外婆说的这具大骷髅,让我想起在道县三叔公说的那个山岗邪物。三叔公说三米高,胸口以下被浓雾黑雾隐藏着,额头中间只有一只眼睛,头顶长着两只通红的牛角。我在想这是不是有什么关联,不然怎么可能身高和牛角都那么巧合,我问叶肥叽外婆可知道这具大骷髅是什么东西。
叶肥叽外婆说她一辈子呆在大山里没见过市面,这些东西哪里得知是什么,也许是一种古代的野人吧!
我们两人说着说着早饭就做好了,懒虫叶肥叽还没起床,我进房间叫她竟然连醒都没醒,倒是小见崎睁着眼睛,她伸手捏住了叶肥叽的鼻子才把她憋醒。
吃早饭的时候叶肥叽问起了我昨晚锯骨头的过程,没想到我刚说了几句她就恶心的吃不下饭了,连忙叫我打住。不过我吹牛开了头哪里停的下来,不停的讲下去,叶肥叽干脆夹了菜端到了门口去吃。
饭后休息了一下,大概十点多我和叶肥叽骑上自行车赶往齐良桥村,没有买东西去,因为叶肥叽外婆捉了两只鸡叫我们带给她弟弟。路上我问叶肥叽,为什么她的小名叫阿兔,你早说我就直接叫你阿兔了,整天叶肥叽叶肥叽的叫,多难听啊!
叶肥叽伸手用力弹了一下我的耳朵,说李跳河也很难听啊!问我小名叫什么。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小名叫什么,或者我没有小名吧!从小到大身边人就叫我做“阿弟”也是够难听的。
一路上和叶肥叽乱扯蛋,踩了二十分钟后到了村口,在叶肥叽的指引下进了村找到了叶肥叽舅公家。
叶肥叽舅公家是个用石头和泥砖砌的屋子,从墙面来看起码有上百年了,而屋顶估计是重新盖的。
屋外有围墙,围墙的门是一扇竹门,叶肥叽站在竹门口朝里喊,不多久从屋子里走出一个一脸疑惑的矮个子老头。
这个矮老头身高一米五出头,手里拿着一个竹烟斗,长相和叶肥叽外婆很像,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叶肥叽的舅公。矮老头来到竹门边没有开门,而是问我们找什么人,叶肥叽叫了一声舅公把他弄也糊涂了。他和叶肥叽外婆一样,好几年没见也都认不出叶肥叽来了,直到叶肥叽说了她妈和她外婆的名字。
叶肥叽舅公听后笑呵呵的开了门把我们请进家里,屋子里只有他一人在家,他说儿子和媳妇在凤凰卖衣服晚上才回来,孙子孙女上学去了,舅婆下地没回来。
叶肥叽把两只鸡给舅公,说这是外婆叫带来的,她舅公接过鸡问叶肥叽怎么突然就来他家来玩了,都好多年没来了,长大都认不出来噜!
见他问起我们也直说了,就直说来村子旁边的那个山洞,我们要去里面寻找一种巨螺,外婆说您以前经常进去,想让您给我们带下路。
叶肥叽舅公听后一脸疑惑的问我讲客家话的是哪里人,我支支吾吾的说花垣那边的,因为花垣那边有讲客家话的,说是湘西本地人总比说是广西人好。不料叶肥叽竟然转身问我你不是广西桂平的吗?我的脸立即红到脖子跟,叶肥叽简直猪队友,无奈我只能补充说我在广西桂平出生而已。
叶肥叽舅公哦了一声,用客家话对我们说起他小时候经常和小伙伴进洞打蝙蝠敲石笋,不过却从来没见过什么巨螺,连壳都没见过呢!只是小时候听老人说过,问我们从哪里听来的那洞里有巨螺的。
我只能说是叶肥叽外婆讲的,不过叶肥叽舅公还是摇头摆手,一直说哪里有这种东西啊!他都在这个村子生活了快七十年了,进那个洞少说也有上百次,从来没看到过。村子里其他人也从来没有见到过,都是讲故事编出的奇事而已,这么大的螺吃什么为生,就算拉屎也有痕迹留下来吧!
听叶肥叽舅公这样说,表明他根本不信洞里有这种东西,更别提他见过了,至少他进了洞上百次,他的话也是有一定参考价值的。至少说明洞里能轻易进去的地方绝对不会有魔鬼巨螺,估计洞里深处还有其他意想不到的通道隐藏着,这样即使进去上万次也遇不到。
我问他那个洞离村子远不远,洞大概有多深,或者从洞口进到洞尾走路要多久。
叶肥叽舅公告诉我洞就在村子边上,洞深也就五到六公里之间,进去一个钟差不多了。
我想起我在家和民警进的那个洞,我们足足走了一整个晚上,估计深度起码有二三十公里,都走到了桂平县城浔江河底去了,这样的溶洞才有巨螺存在。
叶肥叽外公说的这个洞和我家那个比确实浅了一点,不过我更愿意相信当地的流传是有根据的,不然的话为什么会说是巨螺,完全可以说是大蛇大蝙蝠野人怪兽什么的,偏偏说是巨螺,证明真的有人看见过。
不过叶肥叽舅公不停的否定,估计是不想带我们进去寻不存在的东西浪费脚力,不过我这么聪明还是有办法的。
看看屋里的条件就知道叶肥叽舅公家经济不宽裕,我便提出让他帮我找三个人带我进洞,五十块钱一个人。叶肥叽舅公听后眼睛一亮,语气立即变了,先前他可能不愿意平白无故的进洞,因为他不相信里面有溶洞巨螺。现在有钱赚,管他有没有巨螺,反正进一趟就有钱得,总比种一天地强十倍。
他立即掏出烟袋客气的递给我,我说我不抽烟,他又收了回去,说不用请三个,三个人一百五十块用不着,请他一个人一百就行了,帮我节约五十块。
我听了不禁想笑,这小老头子人精的很,老奸巨猾啊!不过我不在乎,身上还有六千多块呢!
第二十七章 奇梁洞
叶肥叽舅公问我们吃饭了没有,准备做饭给我们吃,不过我们想尽快,进洞要时间越早越好,免得到时候出洞都天黑了,所以当即动身。不过叶肥叽说她不敢去,一来她只是一个女孩子,二来有什么危险她肯定是累赘,不过我也不用她去。
我准备了一个铁锤,要是找到巨螺可以砸壳用,还有一把精致的小刀,可以切开螺肉寻找螺脑。叶肥叽舅公则找了几只手电筒,其中有一支还是在道县王研究员用的那种,还有一杆猎枪一条绳子和一个蛇皮袋。
我问他怎么还带猎枪呢,他说洞里的蝙蝠可大可好吃了,有时候洞顶挂满了密密麻麻的蝙蝠,一枪轰上去能掉个几十只下来。听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是不禁的流口水,想当年我也偷偷的烤过蝙蝠吃,那味道和龙肉那么好吃,虽然我没吃过龙肉。
我们刚走出门口,就见到对面一条不知名的蛇朝我爬来,我不能再打死蛇,叶肥叽舅公烟头一吐,随手捉起一根棍子过去把它打断成了几截。他扭头对我说真不吉利啊!出门就遇到蛇,幸好是进熟悉的山洞,不然他多少钱都不愿意去冒险的!
如果我没找到巨螺熬制三日驱虫露的话,接下来会有更多蛇来找我,永无宁日啊!想到这我叫叶肥叽舅公积极点,要是真能找到巨螺就给他加一倍价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叶肥叽舅公连连答应,让我紧跟着他,十分钟不到我们就来到了洞口,这个洞就是奇梁洞,据说现在门票要收100块。
这个洞口起码有十层楼那么高,宽也能开过几辆大货车,洞壁的石头一层层堆砌形成,不过最让我激动的是竟然有条小河通到洞里去,那这样的话说不定能捉到水晶鱼呢
进洞后路非常不好走,洞里的石笋和我以前进的那个差远了,我在家进的那个洞没人进过去,里面筷子那么细的石笋有两三米长,圆形的有大象那么大。这个奇梁洞也被人破坏的严重,光是石笋都敲了好多,我和叶肥叽舅公走了一个小时才走到洞底,但没有看到巨螺的踪迹。叶肥叽舅公也说这里他来过上百次了,那边还有他小时候画的东西呢!
我在家那个山洞进了很深才遇到了魔鬼巨螺,这个奇梁洞我们虽然走了一个小时,但也就五六公里,也还算浅了。按照他们村里的流传,我估计肯定在隐秘的地方还有分岔洞口,继续通往更深的地方去。
我拿着手电筒不甘的四处查找,希望能找出一个通进更深处的洞口来,但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叶肥叽舅公坐在一边抽着烟,说他也找过很多次了,确实没有洞口能进了。最后我无奈只能返回,到半路上我说去洗手,到一边把童童叫了出来,让她顺着这条小河寻找,看看河底是否有通道。
不久童童回来告诉我,说不远处有个大水坑里有通道,不过比较远人游不过去,起码有三四百米的距离全部被水淹没,游过这条通道后就是另一个洞口。
听到童童这样说,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等下自己一个人再进洞来找。我“洗手”回来后,跟着叶肥叽舅公一直出到了洞门口,拿了一百二十块给他,那二十块顺便买下他手中的两只手电筒。
叶肥叽舅公有点不好意思,说一百就行了,电筒我要就拿去,不过他劝说我洞里真的没有巨螺,让我不要再进去了。我只说买手电筒是去别的洞用的,看他的手电筒不错,干脆就卖给我用也好啊!
舅公嘿嘿笑的说肯定好了,这可是部队才发有的手电筒,充电的不用买电池。
出洞后我在一个路口与叶肥叽舅公分开,十分钟后我又返回一个人进了洞里,找到了童童说的那个大水坑。
这大水坑的水很清能看到水底的石头,大概有一米宽两米长,坑底有个黑乎乎的斜斜的洞口,我发现坑里的水并没有流动性,而是一个泉水坑。所谓泉水坑,就是水不是从外部汇聚形成,而是从内部喷出的泉水集聚而成,因地底水压不够大,所以水坑的水积到一定深度后,地下水就喷不上来了,但水坑也不会干。
我把衣服脱了藏在一个小石洞里,只剩一条短裤,先让童童进入水坑里把电筒铁锤绳子顺着通道带到了洞子那边。待童童回来后,我就摸黑下了这水坑,坑里的水刺骨的冷,但洞里的气温比外面稍高。
下了水后我就迷糊了,因为童童附体了,有了童童的帮助几百米的地下水道潜过去很轻松。但如果是自己潜的话,没有潜水器估计不到半路就要呼吸憋不住,前进后退都来不及,要淹死在里面。这就是我让叶肥叽舅公回去,自己一个人来的原因,最主要的是我可不想让他知道童童的存在。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另一个洞里,四周又黑又冷又安静,童童全身散发着淡淡的绿光站在我身边。她把手电筒给我,我打开手电筒一看,这洞真窄啊!宽度不到一米,高度也是一米三这样,我几乎无法站起来,只能弓着身走。
在这个小洞里我和童童走了五百多米后,四周渐渐宽阔起来,等我们走到有一间房间那么宽的地方后,面前出现了一条缓缓流动的河流。
这河流不大,宽度也就三米,深度不到一米,水依然清澈无比。我用手电筒一照,看到河里还有不少小鱼在游动,顿时不由得激动万分。因为这里没有那些小黑甲虫,说不定真的有水晶鱼,就算找不到溶洞巨螺能捉到水晶鱼也是不错的。
这时童童叫我看那边,我发现童童指的地方是一个比较大的水潭,大概有两个货车停车位那么大。我在河流边走了五十米左右到了水潭边,只见水潭中间有个摩托车轮那么大的漩涡,而这条河流的终点是这水潭。
水潭中间的漩涡底下是一个比篮球稍大一点黑乎乎的洞口,水正像龙卷风一样被洞口吸进去。我让童童到洞口里看看,她立即跳下了水潭,十秒钟后钻出水面告诉我,这个漩涡洞口底下是另一条洞口。而漩涡洞口吸进去的水就在下面的洞顶喷出来,形成一个洞顶直冲而下的小瀑布。
我想下去看看,不过水潭中间的漩涡洞太小,况且出了漩涡洞口后下面还是悬空的,就算钻进了漩涡洞,也是像漏斗一样被喷出来,危险太大说不定摔死的很难看。
我和童童又继续找入口,一番两番搜寻也无果,便又原路返回,途中听到有水声,最后在一个和大贝壳一样的石块下面找到了另一条通道。这大贝壳比一张床大一点,壳下是一条缝,勉强能钻一个人过去,但透过缝中看过去能看到里面宽阔的很,水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我钻了过去后,发现自己身处的位置是一个类似阳台的地方,而阳台的位置差不多是洞顶,阳台下起码有四层楼高。童童急不可耐的飘了下去,突然大呼小叫的说跳河哥哥,我发现魔鬼螺了。
激动的我差点就跳了下去,忙叫童童回来帮我把绳子绑在一处坚固的石柱上后,我顺着绳子慢慢爬到了洞底。
这洞底到处都是鸡蛋大的圆圆的钟乳石,我跟着童童来到了一处乱石堆前,看到有一个和冰柜那么大的巨螺。
好大啊!这个巨螺估计是成年巨螺吧!不注意看还一味是个大石头呢!还好形状还看的出是螺类。只见这巨螺一动不动的在那里,我和童童赶紧过去,到了巨螺身边一照,发现竟然是一个空壳。
我把巨螺壳子翻了过来,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气的我拿起铁锤一下就给它敲了个七零八碎。
我和童童又继续寻找,到了一个洞顶水柱边,又是水柱,上次看到的水柱是浔江河水漫下来的水,这个水柱童童说就是上层洞的那个水潭漩涡里的水。
这水柱又留进了一个水潭里,其实我很怕这些水潭有什么水怪潜伏在里面,便用手电筒又照了一番。
站我身边的童童突然激动的大喊大叫,水晶鱼水晶鱼,哈哈哈!跳河哥哥我看到水晶鱼了,
我也激动的问童童在哪里啊快告诉我,我怎么看不到呢!童童伸手指了给我看,但我怎么都找到,赶紧叫童童先下去捉上来。
童童听话的跳进了水里,大概五秒钟后钻出水面,兴高采烈的举着手,嘴里直说我捉到噜!我捉到噜!
童童说水里还有好多呢!她只先捉了一条让我看看先,我叫她快点拿回来我看看是不是,童童一晃身子就回到了岸边,双手向我伸了过来。
我看到她手上果然捉有一条鱼,这鱼透明的几乎不存在,连骨头和血液都是透明的,只有肚子里的食物和肠子里的鱼屎不透明,这就是叶肥叽表舅公说的水晶鱼么。
童童手上这条鱼不大二十厘米这样,估计是条小鱼,长的和塘鲺鱼差不多,嘴边有七八根肉须子,身上没有鳞片。
第二十八章 深洞鳝蛇
看着童童手中这条透明的小鱼,我才想到怎么忘了随身带个桶进洞呢!,不然等下捞的水晶鱼没地方放,用手拿没出到洞口就要死了。真是蠢啊!不过暂时管不了那么多,既然这个水潭里有水晶鱼,那就先找到巨螺再说吧!
小见崎的药终于凑齐了,想着她能说话的样子,我这趟进洞就算没有找到巨螺那也没有白来,怎么算都没有亏本。我让童童先把鱼扔回水里,等下出洞的时候再来捞,现在还要寻找巨螺先。
刚才看到的那个巨螺的壳子已经证明了这个洞里确实有魔鬼巨螺存在,我想以前肯定有发生过巨螺不小心爬到外面的情况,所以齐良桥村的先辈才得以遇见过这种巨螺。不过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何那村子看到巨螺的先辈没有捉一只带出去呢?
我和童童继续寻找,把每一个角落都翻看过,不但找不到巨螺的踪影,也没有找到通往别处的通道。我站在一个钟乳石柱旁边,用手电筒照着洞顶边那个伸出的阳台,似乎这是唯一的入口和出口了吧。我问童童这个有水晶鱼的水潭里的水流向什么地方,有没有出口通向另外的洞里呢!
童童说有,不过就是出口太小了,三岁小孩都钻不过去,更别提跳河哥哥这么大个人了。而且就算钻的过去,里面也没有露出水面的地方,一路上全部都被水淹没,就算在她的帮助下,也无法支撑到能露头呼吸的地方。
我听了有点失落,我虽然聪明,但此刻却一时想不出办法来,让童童想办法更不现实,虽然她经历多阅历丰富,但始终是个六岁小孩。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我正打算顺着绳子爬上阳台出去重新寻找通道的时候,脑子却突然开了窍一般生出了一个疑问。
这个溶洞中如果没有别的通道的话,那乱石堆中的那个巨螺是怎么进来的呢?这说不通啊!我对童童说出了这个疑问,她把一根手指含在嘴里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说会不会原来有个洞口,后来被堵起来了呢!
对啊!听的童童这样说,我一拍脑袋早应该想到的,于是我和童童又开始搜寻可能类似洞口被堵住的地方。
在这偌大的黑暗溶洞里,我和童童又仔细找了一阵,我眼拙没有任何发现,却被童童找到了不寻常的地方来。她把我叫到了一处角落里,指着面前的一堆乱石给我看,说似乎这里的乱石堆是上面塌下来的。
我看着面前这堆大小不一的碎石块,只见这些碎石块堆了差不多有一层楼那么高,最大的一块有面包车那么大。刚才没注意,这下才觉得这里乱石堆后面可能堵着一个洞口,我拿着电筒照了照但没发现有透风的地方。
这时童童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问我这是什么呢!我从她手中拿过来一看,发现是个破烂的塑料管子,手指头一般大小。我把这个塑料管子捏了捏,然后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发现竟然有一股火药味。我又在地上找到了其他的碎屑,都有一股子炸药味。再仔细看看这些石头的碎痕,就像被一个大铁锤一锤敲碎的一样,除了炸药外想不出如何能做到。
证据说明这里是曾经被人用炸药炸塌的,可为什么要炸塌这里呢?肯定是为了堵住什么东西吧!可能是一个洞口,难道里面有什么秘密不成?
我这才想起叶肥叽外婆说的一帮人在洞里抬出一具头上有两个牛角的巨人骨头,然后抬到了一辆大货车上,货车有几个持枪的人把守。这情况似乎是国家特殊部门的人,可能是在这洞里发现了什么,才半夜来偷偷运走,然后炸掉了这个发现骨头的洞口。
想到了这个我又想到了三叔公说的那个山岗洞里的牛头恶鬼,这里的牛头巨人骨骸和那牛头恶鬼有什么联系吗?那牛头恶鬼可不是好对付的,三叔公的师父没几下就被它夺去了身体。让我好奇的是那牛头恶鬼生前又是什么,算是一种野人吗?这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叶肥叽外婆是在六十年代末梦游醒来看到的牛头巨人骨骸,那时估计她刚好和叶肥叽外公分开,回到了这个村子里住。那这样说来这洞口炸塌也有三十多年过去了,三十年后又一次有人闯了进来,这个人就是我,此刻正站在这里胡乱的分析和猜测。
童童问我要不要搬开石头看看,我又想了一下,既然有人进去过还安全的出来,那里面危险系数还不算高。至于为何要炸掉这洞口,可能是里面有什么史前遗迹,国家还没打算公布于世吧!
这些当然只是我的猜测,乱石堆后堵着的是不是洞口还没得知呢!得先搬开石头才知道真相。
说着我就撸起袖子开始搬石头,童童似乎无能为力,她毕竟是一个鬼,只能作用于特殊的东西,比如活物,或者那颗珠子之类的。要她把一条鱼拿在手上可以,拿一根棍子也可以,可搬这几十上百斤的石头她就不行了,也许在水里可以。
童童只能拿着手电筒照着,我不断的搬着石头扔到一边,不久就热的满身大汗,渐渐觉得肚子饿了起来。我正想叫童童帮我弄两条鱼上来,就在这时距离不远的水潭中突然响起了一阵阵巨大的浪花声,就好像是两条鲨鱼在池塘里打架一样。
我听到声音后立即停着了搬石头,童童拿手电筒往水潭那边一照,我看到有水花溅上岸边来有点怕,忙问童童水潭里出现什么东西。童童叫我放心,进入这个水潭的通道很小,大的东西进不来,应该是几条稍大的鱼而已。
要是在外面的话我也不会担心什么,但这是在深洞里,一个数百万年时间产生的溶洞,几乎从来没有人进来过,鬼知道有什么怪物呢!童童说要过去看看,我立即搬起一个起码有五十斤重的石头,随童童往水潭边走去,而水潭中的浪花声还在继续。
就在我们距离水潭不到五米的时候,只见岸边突然窜起一个黄红色的大蛇头来,这蛇头比一个人的头还要粗上许多。
看到这一幕的我吓的一哆嗦,本能的把手中的大石头砸了过去,这起码五十斤的石头竟然被我扔出了五六米,“澎”的一声巨响砸进了水潭里,溅起了一片大大的水花。我也顾不得看石头有没有砸中那蛇头,转身就往我刚才爬下的绳子那边跑去,不过才跑出两步童童就叫住了我。
惊魂未定的我停下脚步转身一看,童童已经走到了水潭边,正拿着手电筒照着她面前的大蛇头。这个蛇头没有被我砸中,也没有吓的缩回水里,只见它脖子以下被泡在水下面,看起来并不像蛇类,更像是一个黄鳝头,此刻正一动不动的看着童童。
我问童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太吓人了吧!童童呵呵一笑,说这是一种大型鳝蛇,生活在深洞的水流中。这东西说它像黄鳝又不像,说它是蛇又不是,你别看它个头那么大,但是身体却很短。
童童告诉我,这鳝蛇虽然很凶残,不过这大个头如果是蛇的话那就惨了,那将是一条很大的蛇,幸好是一条鳝蛇,这样她就可以控制了。
我松了一口气,童童让我过来看看,没想到我刚靠近水潭边,那条鳝蛇就把注意力从童童身上移开,朝我这边看来。我听见它的鼻子喷着粗气,突然就像一条疯狗一般从水潭中窜出,往我这边追来。
我跳开后看到这鳝蛇的身体比我大腿还要粗上许多,但长度却只有两米这样,全身滑滑的上了岸却爬不动了,如一条蚯蚓一样乱蹦瞎跳。这鳝蛇跳了一阵累了,张着大嘴巴嘶嘶的叫,看起来就是一条放大几十倍的黄鳝,一条又大又短又肥的黄鳝。
这鳝蛇从潭中窜出朝我追来时,我跳开后本来打算跑的,结果它上了岸还没追就不行了,此时已经躺在岸上有气无力。我问童童这东西为什么追着我呢!童童说可能是我身上的蛇咒迷惑了它,这鳝蛇虽然不完全算是蛇,但蛇的属性也能沾点边,所以才会像蛇一样被蛇咒迷惑。
童童说着就拉住那鳝蛇的尾巴,拖到水潭边一脚将它给踢回了水里,那鳝蛇在水中挣扎了几下就逃走了。童童为了安全起见,让我丢了个石头下来堵住了水潭中的通道口,不然等下说不定真的有大蛇进来。
这个本以为惊险但结果却滑稽的小插曲过后,我和童童又回到那个角落里搬石头。我把能搬的石头都搬走后童童叫我先停下,只见她飘到洞顶那阳台旁把绳子解开带了回来,然后绑在了一个石头上让我拉。
我捉着绳子用尽吃奶的力气一拉,石堆底下被绑住的石头被我拉开后,轰隆隆的一阵巨响,上面的石头失去支撑全部都塌了下来。这声音地动山摇,其实动静也没有多大,只是这溶洞形成了一个扩音器而已。
倒塌的石堆并没有露出洞口来,我不甘心的又上前搬石头,把能搬动的石头都搬出来后,童童又叫我先停下。她把手电筒给了我,然后趴在倒塌的石堆上不见了,不一会儿石堆里面传来童童的声音,只听她高兴的说跳河哥哥我发现通道了。
第二十九章 地底大河夜光蘑菇
童童的话让我像打了鸡血一般,又开始奋力搬着石头,上百斤的石头此刻仿佛轻如木头一般,一块块被我挪扔到了一边。(..info好看的小说)不多久童童出现在石堆上,告诉我里面真的有个通道,她刚才沿着石缝中钻了进去后走了一段距离,确定这条通道走的通。
我没有停歇的搬开了几十块石头,最后终于露出了洞口,手电筒朝里面照去,发现通道虽然不宽,但是却很高。好怪异的通道啊!高度足足有十层楼,但是宽度不到一米,仅仅能让一个人自由穿行。
我把石头又搬开一些后,洞口扩大到了和家里的房间门口差不多大,我和童童走进了通道里。这个洞口通道里两边都是垂直而下的石壁,光滑的几乎连壁虎都有压力,洞顶如果穿开的话那就成了一线天。
我们在通道里走了大概五分钟,拐了一个大弯后我突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这股香味很香但却很刺鼻。说不出来的香,让人忍不住想贪婪的深吸几口,但却又忍不住想打喷嚏。我正想问童童有没有发觉香味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浑身一软,人随即躺倒在了地上,意识清醒但全身动不了,就和鬼压床的感觉一样。
童童看到我突然躺在了地上吓坏了,她蹲下又急又怕带着哭腔不停的问跳河哥哥你怎么了呀!我想回答她却发现自己嘴巴动不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我就这样躺在地上睁着眼睛看着童童,她不停的问我怎么了,我脑子清醒但却没办法回答她,心里急的不得了。
那古怪的香味越来越浓,我几乎连呼吸的力气都差不多没有了,但身为灵体的童童却没能发现那古怪的香味,因为她根本不用呼吸。
童童没有发现古怪,而我几乎快失去了意识,她还在不停的问我怎么了,就在我即将睡过去时,感觉到童童在拖着我往回走,最后我就失去了意识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突然身边亮起了手电筒,我才发现自己躺在水潭边。童童坐在我身边,见到我醒来破涕为笑,急着问跳河哥哥刚才你怎么了,可把她吓坏了。我勉强的坐了起来,虽然有了力气但是浑身软绵绵的,我清了清喉咙“喂喂喂”的叫了几声,知道自己可以说话后,才回答童童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告诉童童,进了通道里面拐弯的地方我突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正想问她那香味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时候却来不及了,人就倒在了地上。后来想说话发现嘴巴舌头动不了,只听的到她说话却无法回答,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童童告诉我,看到我倒地后把她吓坏了,她想不出原因,最后把我先拖到这外面来,结果拖到水潭边后没有多久我人就醒了。
我晃了晃脑袋感觉有点疼,问童童真的没发现通道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童童摇摇头。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罪魁祸首就是那古怪的香味,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呢?
虽然遇到了意外,但总不能半途而退,既然那古怪的香味对童童无害,那就让她先进去探探,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处理掉之后我再进。童童把手电筒留给了我,我把那颗珠子给了她,让她遇到什么危险就躲进去,童童接过珠子后就进了那洞口通道里。
我一个人坐在水潭边等她回来,不过虽然通到水潭的口子已经被童童用石头堵住,但我还是怕会突然有什么东西从水潭里窜上来,便走到了洞口石堆旁去等童童。(..info好看的小说)
童童离开后,我一个人坐在这大溶洞里还是有点害怕的,如果有古铜小刀和风骨针在身上就不怕了。不过此刻的我却有一种感觉,似乎古铜小刀离我并不远,好像就在这个洞里丢失的一样。
没多久童童就回来了,我忙问她有什么发现没有,童童告诉我说有发现,古怪香味是一棵长在石壁上的花散发出来的。我问她是一棵什么样的花,散发的气味竟然让人闻一下就浑身无力,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童童说她不认识,让我走到花那地方的时候用衣服捂着嘴巴鼻子就行了,走过去就没事了。于是我和童童又开始进入这条通道,走到刚才我倒地的地方时,童童把那朵花的位置指了给我看。
我看到一层半楼高的石壁上长有一个和洋葱差不多的东西,上面开着几朵白色的花。这花可真奇特,生长在深洞里,旁边没看到有别的花,那它是怎么长出来的,又怎么繁殖下去呢!
地下深洞有太多不可思议的生物,比如刚才的水晶鱼和鳝蛇,比如石壁上这朵白花,再比如我们要寻找的溶洞巨螺。这些动植物生长环境特殊,普通人难得一见,觉得不可思议也正常,比如在水库捉到透明的鱼那可是要上新闻的。假如今天发现箩筐那么大的溶洞巨螺,那估计要轰动全世界。
我和童童没有作多停留,接着又快步的走了过去,通道里越来越宽,最后是一条通向地下的大裂缝。
这条大裂缝有二十多米长,三米多宽,如一道闪电状印在地面,大裂缝里斜斜的通向地下,手电筒都照不到底。
看着这深不可测的地面大裂缝,我忍不住吞咽着口水,此刻好像有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叫我千万不要下去,下去了可能就上不来了。
也许这叫第六感吧!不过我不太相信这个,这更应该是自己内心恐惧而在心里下意识的抗拒这么一种反应,通俗点说就是人本能的会抗拒去做危险的事情。
我站在大裂缝外面不知道该不该进,一旁的童童拉了下我的衣角我才回过神来,她问我跳河哥哥干嘛站着不进去。我朝童童笑了一下,叫她如果感知到危险立即通知,逃跑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童童嗯了一声,接着我们就迈开脚步走进了大裂缝里。我们进了大裂缝里后,就感觉这是一个大型笔直的老鼠洞,只知道它通向地下,至于地下哪里就不得知了。让我们冷汗直冒的是,我们在大裂缝里一直走了估计有一公里还没到头。
一路上斜斜的往下走,此刻估计已经比裂缝外深入了超过两百米的深度,也就是说大裂缝外和我们此刻身处的位置起码有五十层楼高了。
又走了一阵后,我手电筒朝前面照去依然没见底,依然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越走心越慌,跳的越厉害,脑子也胡思乱想,心里越来越没谱。
为了寻找巨螺只能拼了,我和童童硬着头皮又走了一公里,渐渐听到了前面有声音传来。童童听到声音后高兴的鼓起掌来,跟我说她听到水声了,是一条河,一条大河。童童欢呼着连蹦带跳往前跑,我心里也兴奋起来,快步跟在她后面又走了几百米,周围突然豁然开朗。最后我们进入了一个超级巨大的溶洞里面时,身边的一切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我和童童都不禁呆住了。
这溶洞好大啊!大到手电筒的光都照不到对面,这军用手电射程可达五百米,即使在漆黑的山洞里也能达到三百米。我们看到地面有一条大河在流动,这条大河比童童的老窝浔江还要大许多,估计江面最少都有五百米宽,这在地下简直不可思议,到了地面就是一条长江或者黄河了。
河水流的很缓慢,黑乎乎的水面下不知道有多深,不过让我们更加惊呆的是两边河岸都有无数的光点。这些光点密密麻麻的也望不到边,在两边河岸形成了一条长长的光点带,仿佛千万只萤火虫汇聚成了一条长龙一样,太奇幻了。
我和童童摘起来一个光点一看,发现竟然是一朵蘑菇,一朵散发着淡淡荧光的蘑菇,这些蘑菇长满了两岸如满天繁星。
这种蘑菇不大,也就手指头那么大,蘑菇脚长长细细的,发光的是蘑菇伞,上面有一层和透明鼻涕一样滑滑的黏液。这夜光蘑菇是半透明状态,我放鼻子下闻了闻没有气味,问童童认不认识这是什么蘑菇。童童说不知道,她也是第一次遇到呢!不过好漂亮,要是我们能在这里住下来该多好呀!
童童可真是童真有趣,这里乌漆抹黑的怎么住人,无数年月以来这里都不曾见过阳光,想想就觉得多么的可怕。
此刻我和童童走到大河岸边,身旁的地面都是夜光蘑菇,那感觉就好像来到了别的世界一样,这样的情景只有在梦镜里才能看到。此刻我们似乎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许久才回过神来,我提醒童童快找找看有没有魔鬼巨螺。
我拿着手电筒四处乱照,突然心里生起了一个念头,我把手电筒朝着洞顶照去。果然看到的一幕又把我惊呆了,忍不住“哇”的大叫了一声,只见洞顶爬满了大大小小的巨螺,估计最少都有几百只。
第三十章 无数发疯的鳝蛇
这些巨螺小的和西瓜大小差不多,大的有水牛的身子那么大,一个个都吸附在洞顶上头朝下,我和童童此刻抬头看着,那感觉就像看到ufo一样。
童童忍不住惊叹一句好多啊!这么多怎么捉的完,爬这么高怎么捉的到。童童问我这些魔鬼螺怎么都爬到洞顶上去了呢!地上一个都没有,好奇怪啊!是什么原因呢?童童这么一问让我也觉得似乎有那么点不对劲,按理来说魔鬼巨螺是软体动物,体积巨大行动不便,一般都会呆在河边,趁机捕食河里靠近的鱼类为生。可是此刻怎么都反常的呆在洞顶,看起来它们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一样。
一想到这我心底就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恐惧来,手电筒照射了一下黑乎乎的河面,似乎有一种感觉,河底里潜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拉住童童的小手,问她这条河这么宽,河里应该很深,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水怪什么的。童童听我这么说,立即说她下去看看,说着就走到了河边跳了下去。
我在岸边等了下童童就钻了出来,告诉我河水不算太深,河底乱石嶙峋,是地下鱼类的天堂。不过上游不远处的水底有个大洞口,她感觉到洞里住着一个大家伙,那东西似乎受了伤腥臭味很重,她为了不惊扰怕惹来麻烦就没有进洞去看。
我忍不住擦了一把冷汗,还是快点弄到螺脑吧!这些畸形巨怪我可不想惹也惹不起。按理来说地底下有大型动物也说的通,地面有大象河马海里有鲸鱼鲨鱼,为什么地下水里不可以有大型动物呢?
我们此行进洞的目的就是找巨螺脑,别的事情都是浮云,哪怕有一箱黄金也要取到螺脑后再搬。
我电筒光从河面移到洞顶,问童童洞顶这么高,巨螺粘着石头很紧,问她有没有办法敲两只大的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童童说试试,接着就从水面飘到了洞顶,我立即叫她靠岸边来,免得弄掉了巨螺掉河里沉下去。
童童听话的飘到了河岸上空的洞顶位置,看她伸手用力的想把一个巨螺弄掉下来,但巨螺好像和洞顶石头长在了一起,任童童怎么折腾都纹丝不动。
最后童童只弄掉了一个比西瓜大不了多少的小螺仔下来,这小螺仔砸到地上壳都砸碎掉了半边,露出黄褐色的螺肉,还有地上一滩恶心的黏液碎壳。
我拿出锋利的小刀走到碎壳前,让童童下来拿着手电筒照着,我用脚踩住小螺仔又割又砸的,弄腾了好久才把柚子那么大的螺肉割出来。我把小刀插进螺肉割开寻找大脑,不过找了老半天也没发现和大脑相同的东西,最后把螺肉切成了一块块手指头大小的肉丁。
即使这样依然没发现大脑,我无语了,这东西怎么没有大脑啊!这怎么可能?我杀一只田鸡都有黄豆那么大的大脑,这西瓜那么大的魔鬼螺,大脑怎么着也有乒乓球那么大吧!
无奈我只能让童童再想办法弄一只大的下来,捉起手电筒再照向洞顶,发现最大的那个巨螺所在的位置在河面上方,就算童童弄的下来,那也是掉到河里去。
最后寻找到头顶上方一个比箩筐稍微大的,不过童童弄了好半天就是弄不掉它。这些巨螺的黏液似乎和石头有着神奇的反应,一接触就成了高强度的胶水,除了巨螺本身脱落,外力很难将其和石头分开。
我想到了用火熏它的外壳,可摸口袋发现我没有带打火机,即使带了身边也没有能烧的东西,当然我的衣服不算。
机智的我还是想到了办法,既然没办法让巨螺掉下来,那就让它们在上面,反正我要的既不是壳也不是肉,而是它的脑浆。我把铁锤交给童童,让她飘升到一个魔鬼巨螺身边砸它的壳子。这魔鬼巨螺的壳子虽然看起来像石头,厚度也吓人,但始终是壳子而已,一种角质分泌而成,虽然坚硬但是很脆。
童童拿着铁锤敲了几下,终于把一个螺壳敲碎了一个拳头大的口子,恶心又黏稠的乳白色黏液如打开水龙头一样往下喷。我一看赶紧跳开,只见这些粘液把我刚才站的地方的几块钟乳石淋了个通体湿透。
童童没有停歇,咚咚咚的继续敲,地上不断有碎螺壳和黏液掉下,最后童童把那巨螺的半个壳子都敲掉了,露出黄褐色的螺肉来。
我拿出那把锋利的小刀,叫童童下来拿着拿小刀上去割,把螺脑割出来就好了。童童接过我手中的小刀,嗯的应了一声,然后又飘到洞顶去割那个螺肉。
我如看别人杀猪一般看的正过瘾时,突然身后响起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只听得它说:“你这个恶魔,运气可真好,不过再好的运气又有什么用呢!”
我听到这声音后神经立刻绷紧,猛的转过身来,用手电筒照向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空荡荡的却什么都没有。又是那个声音,那个被称为土地公的东西,它给我种了一个蛇咒,这也是我进洞的原因,可是它到底躲在哪里?
我问童童刚才说话的家伙在哪,童童听到我的喊话停住了手中的动作,一脸疑惑的望着我,说哪来的人说话啊!她没有听到啊!
童童的话让我非常的不安,这么尖锐这么大声,她怎么就没有听到呢?我十分的郁闷,拿着手电筒四处乱照。这感觉就好像睡觉前怀疑床底躲有人一样不放心,越不放心越要看,越看越不放心,疑神疑鬼的。
我莫名的烦躁起来,催童童快一点,话音刚落,额头突然莫名的发烫,就好像有个热水袋贴着一样。赶紧用手一摸额头,发现那个原本用柳树枝擦水才会显现的蛇印,此刻竟然如被蚊子咬的包一样鼓了起来。
我摸着额头惊恐的后退了两步,手电筒死死照射着黑乎乎的水面,即使此刻依然风平浪静,但我知道有东西要来了。正在割螺肉的童童也感觉到了什么,从洞顶上飘下来,她站在我的身边和我看着河面。
果然十秒钟后,很大的一片河面突然起了浪花,仿佛有千万条鱼翻腾出水面追逐一样。我没有跑,童童也一脸好奇,我们都想知道河里会窜出什么怪物,五秒钟后水面窜出了一个大蛇头。
应该是一个鳝蛇头,接着一条硕大的鳝蛇钻出水面爬到了岸上来,我和童童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原来是鳝蛇!”
接着两条、三条、十条、三十条,最后爬上了几百条鳝蛇,而河水还在翻腾,还不知道有多少条没上岸。鳝蛇不可怕,可怕的是数量数不清,就算换成蚂蚁,那也能咬死大象,更何况在四五米长的鳝蛇面前,我就像猫眼里的老鼠。
鳝蛇是生活在地下溶洞河流里的一种动物,类似于地面沼泽里的鳄鱼,大部分时间泡在水里,在地上行动不变。可此刻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那么多鳝蛇,而且都奋不顾身的爬到岸上来,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摸了摸额头肿起来的蛇印,对着童童大喊了一声跑。
可哪有这么好的事,不是每一次遇到危险就有退路,当我们转身准备跑的时候,发现从大裂缝进来的通道口处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三条黄白色的大肥虫来。
这三条大肥虫看起来和放大版的蛆有些相似,但体积要大上千万倍,目测长度有四米,身体最粗的部位直径也一米二以上。它们嘴边有两个和牛角差不多大的黑色尖牙,头部看起来和水蜈蚣很像,喉咙里正发出猪被杀时的那种叫声。
这时的我几乎吓傻了,脑子一片空白,脚步停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好在童童见多识广,告诉我这些东西跑的不快,让我沿着河岸上游逃去,它们追不上的。
听到童童的话后我转身就往上游跑,结果才跑了五十多米,前方突然又有鳝蛇从水中窜出到岸上,一条接着一条,每条都嘶嘶的叫着。
此时的我身后是几百条鳝蛇和三条大肥虫,面前是不停从水中跃出的鳝蛇,而右手边是黑乎乎的河面,左手边是几乎垂直的岩壁。我现在算是知道了这些巨螺为何都爬到了洞顶去,原来地面和水里都潜伏着这么多危险的东西。
身前身后这些鳝蛇开始围着我们爬来,我虽然聪明,但此刻无法冷静,脑子里空荡荡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流进了眼睛里。好在有童童在身边,她灵机一动捡起刚才被巨螺黏液浇透的石头,问我还记不记得上次在洞里爬上石壁的经历。
我说肯定记得,上次童童用巨螺触手的黏液把石头粘在了地下河石壁上,我和禽兽小弟弟才得以爬上三层楼高的峭壁逃生。
童童捡起几块石头,飘到石壁旁就开始粘上去,一米距离粘一个一直粘到了洞顶。
这些鳝蛇此刻距离我也就二三十米,虽然它们在水里厉害,但在岸上爬的和乌龟快不了多少,童童粘好石头后,鳝蛇群还没爬到我脚跟。
童童叫我先爬上去然后再想办法,不然人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她可不想跳河哥哥被吃。我捉着石头一边爬一边问她,说你不是说可以控制鳝蛇的吗?童童说十条八条她还能控制,但这几百上千条她也没办法。
第三十一章 迷魂草救场蛇命收割者
我捉住石头爬到了大概两层楼高的位置,但仅靠手捉脚踩的话,不但辛苦又危险,可能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掉下去。.info[]童童为了我的安全和方便,又拿了一些钟乳石到那个她割了一半的巨螺那粘了黏液,然后来到我身边给我粘出了一个燕子窝来。
童童粘好了石头燕子窝后我爬了上去,然后趴在上面,这里距离地面有两层楼高。这燕子窝不大,只托住了我的大腿到胸口,头和小腿露在外面。钟乳石不平,尖出的石牙扎的我胸口和肚子难受极了。
这时我下面的河岸已经被鳝蛇爬满了,一条叠着一条,河里还不停的有爬上来,粗略估算已经过千条了。这些鳝蛇小的和人的手臂粗一米来长,大的有货车轮胎那么粗,三四米长。它们没有脚,也没有鱼类的鳍,看起来和毒蛇加蓬咝蝰一样,又大又短又肥。
虽然这些鳝蛇肥胖粗短在岸上爬动缓慢,但那张嘴巴可不是吃素的,要被它咬到估计大腿都能被硬生生给扯下来。想想就觉得腿软,好在它们不会和魔鬼巨螺一样能够爬得上来。它们一条条都伸长着脑袋,但其作用也不过是距离我近了个一两米,还是远远咬不到。
我在童童粘出来的石头燕子窝上虽然安全,但总不能在这里安家,硬要坚持的话一天两天可以,可总要下去的啊!这么多鳝蛇可怎么下。在这里就算呆到过年也不会有人来救我,就算有人来救也没用,除非是一个装备着冲锋枪的兵团。
我笑童童这下可不好玩了,问她要如何对付这上千条鳝蛇,童童把一根手指含在嘴角想了想,说她有个办法要试试。
我还没问童童是什么办法,她就飘落到了鳝蛇群中,这些鳝蛇怎么咬童童都咬不到。只见童童扔开几条鳝蛇,地上露出了刚才割螺肉的小刀,童童伸手捡了起来。她拿着这把锋利的小刀用力甩了甩上面的黏液,然后就对着身边一条大鳝蛇的身子用力一划,割出了一条四五十厘米长的伤口,顿时鲜血喷涌而出。那受伤的鳝蛇因为剧痛而疯狂挣扎起来,就像一条被从泥土里挖出来的蚯蚓一样,挣扎越厉害鲜血也溅的越远。
那鳝蛇挣扎一番后就因为流血过多奄奄一息了,童童浮在半空中呆呆的看着,然后才抬头告诉我说她的办法好像失败了。原来童童是想让这些鳝蛇闻到鲜血的味道过来撕咬,这样她就可以多割伤几条,让它们相互撕咬最终溃散失去战斗力。
我擦了一把冷汗,心想这鳝蛇不会吃同类的吧!所以就算闻到鲜血也没用,况且它们这状态哪顾的上进食。
其实让童童花费一天的时间完全可以杀光这么多鳝蛇,但这样做的结果戾气太重,童童承受不起。她好不容易运气好吃得了十几个童男,强大的戾气会把她魔性加重,又变回那个吃人的小水鬼。
我暂时想不出办法对付鳝蛇群,便让童童先把螺脑割出来,到时候有机会还可以逃,不然就算逃了也空手而归。童童嗯了一声,飘到刚才她割了一半的巨螺下面,又开始割了起来。这巨螺也许早就已经死了,黄褐色的螺肉被童童割的成了一根根肉条,这些肉条都滴着腥臭黏稠的黏液,看的我一阵阵反胃。
不多久童童朝我兴高采烈的说她找到螺脑了,说着就见她割了几下,然后飘到我面前伸手一看,原来是一根和手指大小一样的白色肉条。
软体动物始终是低等动物啊!这么大个头的脑子才这么小,难怪刚才那个小螺仔我找不到螺脑,估计和一根牙签差不多大吧!
虽然此刻身处凶险的处境,但找到了螺脑,我和童童都非常高兴。.info[]童童落到刚才流血而死的鳝蛇边,用小刀在它身上割了一层皮下来包住了这巨螺脑。于此同时我突然想到了进来时候那棵把我迷晕的花,我又看了看地上这群鼻子喷着粗气嘶嘶叫的鳝蛇,心想不知道能不能迷晕它们呢?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童童,让她去外面把那棵花拔进来试试看。不过童童说她不敢离开,怕我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等下回来见不到我怎么办。
我安慰她说没事的,叫她快去快回就行了,童童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飘到那三条大肥虫旁边消失不见了。
童童走后我感觉度日如年,生怕突然自己就掉到鳝蛇堆里去,不由得又打起十二分精神。军用手电筒蓄电多,没有半点变暗的迹象,不用省电所以我也懒的去关掉,毕竟黑暗会让人产生恐惧情绪。
我用电筒光照着一条大鳝蛇不动,发现它在躲避光亮,我照到哪里,那些鳝蛇没多久就要爬开。难怪这些半蛇半鳝的东西没有逃到地面的江河里,原来是怕光,此刻要是给我几十只百瓦灯泡该多好,当然要有电点亮。
十分钟后童童出现在通道口,远远朝着我喊跳河哥哥快用衣服捂着鼻子嘴巴,她要过来了。看到童童回来我太高兴,不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闻到不明显的香味了,再不捂住鼻子和嘴巴的话,估计又要被迷晕过去。
童童拿着那珠花过来了,如果能把这些鳝蛇都迷晕,那我就可以下来逃跑了。只见童童来到鳝蛇群中央后站到了地面不动,手里举着那棵花,而我在上面屏住呼吸等待着效果。
等了一分钟后,结果出乎我和童童的意料,这些鳝蛇不但没有晕过去,反而像吸了鸦片一样兴奋。它们本来趴在地面不怎么动,而此刻像蛆在屎里面一样,停不了的四处翻腾,活跃的很。我和童童正哭笑不得,鳝蛇群好像越来越兴奋了,最后竟然互相攻击起来,可能是吸的香气太多了。
它们互相撕咬着,大嘴咬住就疯狂的甩打,仿佛对方根本不是同类而是敌人,不一会儿就满地的鲜血,每一条大鳝蛇身上都被咬的伤痕累累,而小的更是被咬断成了几节。这太疯狂了,地面都被染成了血红色,看起来非常的恐怖,不敢想象如果我没爬上这里来的后果。
大概二十分钟过后,这些鳝蛇群因为互相撕咬,此刻已经死去了一大半。不死的也奄奄一息,连爬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嘴巴还不甘的张合着,却什么都咬不到。
这样也好,刚才童童在一条大鳝蛇身上割开伤口就是要造成这样自相残杀的结果,没想到用这珠花做到了。
我把手电筒照向通道口那边,发现那三条大肥虫并没有打架,好像是晕了过去,它们本来扭动着身躯,伸着脑袋举着两个尖牙示威,而此刻已经软趴趴的在地上不动了。
童童带回来的这珠花造成的效果虽然残忍,但也很精彩,我忍不住想鼓掌,这时感觉到一阵眩晕。我以为是花的香味导致,叫童童可以把花收起来了,她又割下一块鳝蛇皮,把那棵花包了割严严实实。
头晕的症状并没有减轻,我仰起头用力摇了摇,突然有东西从额头流下,一直流到了嘴巴里,咸咸的腥腥的。我用手一擦一看,才发现自己的额头竟然流血了,手一摸才发现额头肿起来的那条蛇印破裂了,此时正不停的流血。
我捂着额头忙叫童童上来,她见到我额头流血,一脸关心的问跳河哥哥怎么了,是不是撞到哪里了。我摇摇头,说感觉有什么坏事要发生了,这些鳝蛇现在死的七七八八,活下来的也没能力咬人了,我们快趁机跑吧!
童童嗯了一声,接过手电筒照着我一步步开始往下爬,额头的血止不住流进了眼睛里,顿时又酸又咸的睁不开眼睛还一直流泪。这一切我都忍着,继续爬直到脚跟落了地,用袖子一擦满脸的鲜血。
终于安全了,我长舒了一口气,然而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它疯狂的笑,然后得意的说:“你这个恶魔自作聪明,如果没有那么多的鲜血,根本无法激活蛇咒,现在你的死期到了!”
这次说话的声音童童也能听到了,她惊骇的问是谁在说话,但童童怎么问那声音都没有再响起。
我额头鲜血止不住的流,原来是因为蛇咒被激活了,那上千条鳝蛇自相残杀弄的满地鲜血,把整个河岸都染红了。我身带蛇咒不能杀蛇,这鳝蛇群我也没有能力杀,本以为这样做能让童童避开无谓的杀戮,没想到这样却上了当。
上千条鳝蛇命和鲜血激活了蛇咒,这会有什么后果,难道就算逃的出去,就算杀了那下咒的东西,也无法解开吗?这不得而知。
童童搀扶着我往通道口那边走去,就在这时身后的河面突然响起了更巨大的浪花声。我们回头电筒一照,看到平静的河面此刻波涛汹涌,有个两米高十米宽的大波浪从上游冲下来,速度很快。
第三十二章 水怪
童童见状立即松开我的手并大喊跳河哥哥快跑,接着她就转身朝着河边冲去。我急的大喊童童快回来别管了,童童却说水里的东西受了伤,她要试试看能不能附身控制它,童童说完就跳进了水里。
我愣在原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大波浪,不知道会是什么东西,难道是童童说的那个上游河底洞穴里的大家伙吗?我额头的蛇咒被下咒的东西加强,引来上千条鳝蛇,而这上千条鳝蛇的鲜血又激活蛇咒,最终引来了这个大家伙。这一切都好像被安排好的圈套陷阱一样,一环环都被我钻了。
我常常自诩自己聪明,这次可真是蠢透了,不过谁又知道这是圈套呢?
童童虽然是灵体,即使现身时看起来是个人,但终究还是个鬼,按理来说再大的怪物都咬不到她,但我还是不放心,害怕这水里的大家伙有妖性,那就难搞了。
虽然我没有一个人先跑,但还是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我跨过那三条晕过去的大肥虫的身体,来到了通道口用手电筒照着河面。这样即使等下有危险,我也可以转身就跑,没危险就可以继续看事态的发展。
那大波浪渐近,最后如一辆大卡车一样冲到了河岸边,撞起的水花溅到了洞顶,接着从水中爬上一个大水怪来。
这水怪圆滚滚的身子几乎和公交车那么大,全身黑乎乎的如批了一层黑色皮衣,长的像一只海豹。它嘴边的胡子有三米长,两只大鼻孔能钻人进去,只听“呼”的一声喷气,地面上鸡蛋大的石头都被喷的老远。
水怪爬到河岸上后趴在地上,然后用两只似手非手,似鳍非鳍的前肢支撑着身体,仰天怒吼了一声。那声音低沉浑厚无比,仿佛一百台高功率发动机在怠速,感觉整个山洞都跟着抖动。(..info好看的小说)
这看的我惊心动魄,没想到地下竟然生存着这么巨大的动物,那看来这条地下大河的流域也不短,说不定这水怪只是河里其中一种大型动物而已。
我手电筒没有关,但这水怪似乎也没看到,不过它真的和童童说的那样受伤了,全身多处溃烂脱皮,散发着阵阵浓烈的腥臭味。这东西要是出现在地面的湖里也会被传开某某水怪吧!比如天池水怪,还有尼斯湖水怪之类的。其实那些湖的水怪说不定真的存在,只是平时生活在深水里,或者潜入地下的水域中而已。
我伏低身子观察了一阵,正郁闷为何它出水不动的时候,只见童童从水怪头顶浮出跌到地上,然后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回到我身边,大喊跳河哥哥快跑。
童童离体后,那水怪立即暴怒起来,朝着我们这边发疯般的冲过来,不过速度不是很快,但一路上的东西都被它碾压,什么都无法阻挡。水怪一路冲撞,河岸上的鳝蛇尸体立即被压成了肉饼,那三条晕过去的大肥虫直接被压的爆了浆,如豆腐一样的肉浆淌了一地,喷的到处都是。
我和童童进入通道里跑着,由于是上坡加上先前我体力透支,跑的不是很快。童童挡在我身后,她边跑边说本以为这大怪物受了伤可以控制它,结果它身体里有股神秘的力量把童童弹了出来。不过童童说这股力量很熟悉,她似乎曾经感受过,就和我丢失的那把古铜小刀很相像。
我们跑了没多远,看到前方的路朦胧胧的一片透着红光,跑近一看原来是弥漫着红色的血雾。我问童童,怎么突然出现这红色的雾呢!这哪里来的,童童说她也不知道啊!洞里气温恒定,怎么会起雾呢?而且是红色的雾。(..info无弹窗广告)
我话音刚落,那血雾就如被风吹一样活动起来,朝着我和童童四周飘过来,不到三秒就把我们笼罩起来了。浓浓的血雾挡住了我的视线,此刻手电筒成了摆设,而身后还有个大水怪追来,怎么办?
童童叫我关上手电筒,她来带路,说着我就感觉到一阵恍惚,童童对我附了体,想用这种方法带着我逃出去。不过失败了,我恍惚过后还没失去意识,童童就脱身出来,说我身上的蛇咒太强烈,就好像一把火一样,她上我身非常难受,坚持不了几秒。
这可真是天要绝人之路啊!我又打开了手电筒,四周浓浓的血雾笼罩,眼前一片红什么都看不到,身后大水怪就要追上来了。童童叫我不要开手电筒然后趴在地上,我立即就地趴下并关掉了手电筒,这时感觉周围摇晃了一下,然后就停下了。
这手电筒一关上就真的成了瞎子,没想到也成了聋子,那晃动过后周围的动静竟然消失了,追我们的那个大水怪也没有了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叫童童也没有回应,我擅自打开了手电筒,只见四周的血雾不见了,童童和水怪也没了踪影。我站了起来感觉气温都低了好几度,正想叫童童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了她的声音,叫了一声跳河哥哥。
我电筒往上一照看到头顶上浓浓一团血雾,没看到童童,我喊了一声她,这时童童从血雾中掉下来摔到地上。而此刻我头顶的血雾慢慢收缩,最后凝结成了一个扭曲的人形,没有五官只有人的形状,血红血红的如一个穿红色长袍的喇嘛,它挡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立即把珠子拿出来给童童,她却说没用的,这个血人是我额头蛇咒的投影,要消灭它只有减弱我额头的蛇咒。可是蛇咒被那上千条的鳝蛇鲜血激发,这要怎么减弱它呢!我不知道而且童童也不知道,这次可真有大麻烦了。
其实童童完全可以隐身躲藏在那颗珠子里去,但她为了我的安全,只能现身保护我,说来我真是惭愧,一个小女孩儿。
正当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起了,它先是奸笑一阵,然后说:“我早就说过吧!运气好有什么用呢!接受应得的惩罚吧!”
听到这声音我立即朝着空气中大喊等等,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不现身。但这声音没有回应,一如前面几次,说完就消失不会再出现第二次。童童告诉我,这声音应该是我额头蛇咒的投射而已,要不是蛇咒激活她也无法听得到,声音的主人根本不在这里。
这声音消失后,血人就融化成了一滩血水,血水又蒸发成了一团血雾,然后血雾拉长成了一条红色大蛇。这红色大蛇身躯若隐若无,大腿那么粗,大概有六米来长,悬浮在一米多高的地方。
按照童童的说法,这条大蛇也是蛇咒的投影,其实并不存在,要让它消失的办法还是要减弱蛇咒的力量。
这血雾变成的红色大蛇虽说是投影,但我和童童都不知道能否对我们进行攻击造成伤害,只能转身逃为上策。我们跑了没有五十米,看到了那个水怪,此刻它庞大的身躯卡在这条通道动不了了。难怪刚才怎么一阵摇晃,而且没见追上来呢?原来这水怪一直追着我们,到了窄的地方就被生生卡住了,此刻是进退两难。
水怪卡住了身子后也把通道堵塞住了,那红色大蛇此刻也追到了身边,我们现在是腹背受敌,而两边是石壁,真正的绝路。
那大红蛇追上来与我们对峙了几秒后,突然张开大口就朝着我和童童咬来,吓的我双手赶紧捂住了眼睛,手电筒掉到了地上。本以为这下死定了的时候,却久久等不到大红蛇咬下来,这时童童告诉我说,跳河哥哥你捂住眼睛的时候连额头也挡住了,这大红蛇失去了力量。
听到童童这样说,我把左手从眼睛放开移上额头全方位捂住,右手捡起了手电筒一照。只见刚才凶猛的大红蛇,此刻因为我捂住了额头的蛇咒,身体竟然变淡了许多,瘫在地上无力的扭动,身上的红雾不断的蒸发。
谁说运气好没用,不管是血雾还是血人或者这大红蛇,它们成形都是这蛇咒的投影,力量来自被激活的蛇咒。通俗点来说,我额头的蛇咒此刻是个投影仪,它们只是被下咒的东西投射操纵的,谁知被我这么一挡就阻断了。
这下本来走到了绝路,正因为我运气好,这个水怪被狭窄的山洞通道卡住,而这蛇咒投射出来的大红蛇被我挡住额头也变成了小蚯蚓,谁说天要绝人之路呢?
就在我以为情况暂时稳住了的时候,突然额头一阵剧痛,接着捂住额头的手指间立即渗出血来。那大红蛇本来瘪了下去,此刻突然又凶了起来,又变成一个血人朝着我冲来。
童童不顾后果的撞了上去,那血人不躲竟然直接穿过童童的身体,最后冲到我面前消失了。血人消失不到一秒后,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竟然朝着水怪走去。
这水怪虽然身体被卡住,但是意识清醒的很,鼻子乎乎喷着臭气,嘴巴有厚厚的一层白沫。童童见状立即返身拉住了我,但丝毫没有作用,我不由自主的走到了水怪的嘴边,水怪嘴巴一张舌头一卷就把我吞进了肚子里。
第三十三章 死里逃生
我虽然意识清醒,但身体不由自己控制,此刻连同手电筒一起被水怪吞进了肚子里。(..info好看的小说)从我走到水怪嘴边到被吞下去,这过程只用了不到五秒,不过万分庆幸的是这水怪没有嚼动,而是直接把我整个吞了下去。不然真的活不成了。
被吞的一瞬间,那感觉就像好好的走着路突然掉进了沼泽泥潭,亦或者突然被洪水漩涡卷进下水道,只留下一声惶恐的尖叫,然后人就消失了,随后胃液对皮肤的灼痛感开始出现。
此刻的我半斜着身体躺在水怪胃里,感觉难受极了,胃里充斥着胃酸等其他胃液,吸一口气就觉得肺里像吸进放鞭炮的浓烟一样,忍不住咳嗽和呕吐。胃液淹没了我大半边身子,对皮肤开始起消化反应,尤其是身上有伤口的地方,就像在伤口撒盐一样痛,而我却一动也动不了。
手电筒虽然被胃液淹没,但还打开着,让我能够看到水怪胃里局部的情况。这个水怪肚子大概有半边面包车的车厢那么大,里面空空的,估计有一阵子没吃东西了。
随后童童钻了进来,她似乎不好受,表情痛苦,童童进来后胃液都被她弄进了肠道里去,我这才感觉好受一点。童童接下来紧咬牙关,拉住我的手就往外拖,拖到水怪喉咙的时候,我感觉到裤腿被什么东西扯住了。
手电筒还在水怪肚子里,喉咙的情况我看不清,而这时水怪喉咙本能的吞咽着,差点把我夹扁了。想告诉童童我被卡住了但却说不了话,不过她也发现了,立即一只手撑着水怪的喉咙,然后另一只手往我裤腿边摸去,接着她好像捉住了什么东西。
就在童童捉住扯到我裤腿的东西时,身边亮起了一片红光,我看到童童本就痛苦的脸此刻都扭曲了。接下来我看到她扭曲的脸又多出了几分惊讶,只听得她说了让我激动万分的一句话,“跳河哥哥,你的古铜小刀,它怎么插在这里了。”
听到这句话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这简直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呢?我的古铜小刀怎么会在这水怪的喉咙里。明明二月份的时候在贵港山坳里被养鬼老头抢走了,那地方距离这里起码五百公里。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条地下大河流域很广,这水怪活动区域并不固定,曾经在贵港地下水里生活过,无意中吃了养鬼老头的尸体,所以连同这把古铜小刀一起吞了下去。这样说来这古铜小刀卡在水怪喉咙里已经几个月了,导致它全身多处溃烂的原因就是喉咙卡着我的古铜小刀。
只见童童立即把古铜小刀拔了出来,连捅了水怪喉咙几刀,剧痛让水怪疯狂的吼叫,感觉我耳朵都聋了,幸好早就有童童捂着。她又挥了几刀,把水怪的声带也割烂了,接着我就感觉水怪喉咙一阵痉挛收缩,然后我就像上了机器传送带一样,被水怪吐了出来,手电筒也被吞了出来。
落地的那一刻,新鲜的空气进入肺里,那感觉真舒服,接着又听到一声落地的金属声,还有童童的惨叫声。
然后是久久的平静,不知道过了多久,童童爬到我身边,有气无力的问我感觉怎么样了。我依旧是意识清醒但身体动不了也无法回答童童,就这么和死人一样躺在地上。童童见我不回答立即趴在我身上,接着我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在动,然后捉起了掉在旁边的古铜小刀,在自己的额头轻轻割了一下。就刀割下的时候,我一阵耳鸣,耳鸣过后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一声惨叫声,惨叫声渐小直到消失。
就这样轻割了一刀,让我感觉身上立即如释重担,立马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气。童童从我身上下来后见我坐了起来,高兴的哭了问跳河哥哥,你好点了吗?我看到身边的童童身上本来就淡的绿光此刻比平时还淡了许多,忍不住的直心疼,连忙安慰童童说我很好,命大的很呢!我好多事都没做怎么能死。
童童也说她还好,幸亏这水怪受了伤加上不是在水里,不然吞跳河哥哥的时候就咬成肉沫了。
我捡起手电筒照着面前的水怪,它卡住的身子在疲软的挣扎着,大嘴巴在吐着血,鼻孔也无力的喘着粗气。就算把它弄回河里,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它本来在窝里养伤,却被魅惑出来,这就是它今日命已该绝。
此刻的我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拿了古铜小刀就和童童直往洞口方向走去。
我们出洞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童童回到了珠子里,我也连夜往叶肥叽外婆家里赶。回到叶肥叽外婆家已经天蒙蒙亮,敲了门后叶肥叽睡眼惺忪的开了门。她看到我的狼狈样差点吓到了,以为是哪个乞丐上门来讨饭,定睛一看才知道是我,连忙叫她外婆起了床。
看到叶肥叽的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好累,累的连跨进大厅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坐到了门沿上。在大厅灯光照亮下,我看到自己全身皮肤通红,叶肥叽外婆也吓到了,忙问怎么弄成了这幅摸样。我无力的笑了笑没有回答,靠在门边只想睡觉,但全身都有隐隐的灼伤感,让我无奈的清醒着。
叶肥叽外婆连忙叫叶肥叽去厨房烧水,她自己则出门去了,等水烧开的时候,叶肥叽外婆也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把臭草,还有几种不知道名字的药草。叶肥叽外婆把摘回来的药草洗干净,然后放进烧开的水里烫了烫,最后又捞出来丢掉,接着从锅里舀出了半桶绿油油的水叫我洗澡。
叶肥叽把我扶起来走到冲凉房,关上了门脱了衣服,冲了合适的水温后用毛巾把那绿油油的水淋到身上。这水不太热,但淋到身上简直和铁水一样,痛的我如杀猪般惨叫一声,吓的叶肥叽忙跑到门外问我怎么了。
叶肥叽外婆告诉她说不会有事的,我直接坐在洗凉房地上,忍着痛洗完了大半桶水,然后换了衣服出来,叶肥叽扶着我回到房间,关切的问我到底怎么回事,但我只说了两句就感觉自己很困,头一歪便睡着了。
我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但依然全身骨头酸痛,小见崎在大厅玩抛石子,见到我起来忙跑到房间叫叶肥叽。我感到口渴的不行,二话不说来到厨房就拿着瓢子到水缸喝了一瓢子水。喝了接着又吐,吐完后我拿碗喝了两碗粥还是吐,叶肥叽正在房里睡午觉,小见崎叫醒她后起来拿出一晚黑糊糊给我喝,说这是她外婆给准备好的。
我接过喝了一口这和芝麻糊一样的东西,感觉好喝极了,喝完后才感觉到自己饿的很,全身冒冷汗,没一会后背就湿透了。
从进洞起到现在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但叶肥叽外婆也有准备,叶肥叽打开桌盖有几盘软糕点,她还要准备到厨房弄热,但我直接拿起就往嘴里塞。
人真的饿极的时候是不知道食物的味道的,只要能吃什么都一样,胡乱的塞进肚子里。吃饱后我躺在大厅长凳上不想动,叶肥叽问我什么我就回答什么,全都告诉了她,叶肥叽听的感觉我在说梦话,尤其是水怪她怎么都不相信。
这次进洞本来很顺利,完全是那个给我下蛇咒的东西搞了鬼,螺脑没有拿出来,水晶鱼也没有捉,唯一的收获就是寻回了古铜小刀。我也不打算熬什么三日驱虫露了,古铜小刀已经回来,直接上门找那个所谓的土地公算账。
接下来我在叶肥叽外婆家没出门一直呆了七天,期间可能是古铜小刀割了那一刀镇住了蛇咒,所以这几天都不曾有蛇找上门。这七天每天都用绿油油的水洗澡,身上渐渐脱了一层皮,不过还好没有留下疤痕来。
我的额头虽然被古铜小刀割了一刀,但神奇的是愈合的很快,而且也不曾留下疤痕。
至于童童她本来没事,只是多次靠近碰到古铜小刀,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碍,虽然她还是个鬼,但她身上的魔性已经已经很小,所以魂体并没有受伤。
虽然我的古铜小刀失而复得,但凤骨针却不知道去哪了,古铜小刀是被养鬼老头抢走,而凤骨针是我从树上掉下去的。那场大火不知道有没有烧毁凤骨针,假如没有的话,那就已经随坍塌的井口掉进了水里,不知道被冲刷到哪里去了。有缘的话自然还能找回来,看来有机会我应该回贵港那山坳去找找看。
这天下午,叶肥叽外婆又拿了一碗水一根柳树枝,粘了水后在我额头扫了几下,接着那蛇印又出现了。
她告诉我,蛇咒只是暂时被压制了,不解开的话会一辈子跟着我,直到被蛇咬死。叶肥叽一脸担心的问她外婆怎么办,但叶肥叽外婆直摇头。
我听后冷笑了下,不是那个所谓的土地公死就是我亡了,明天我就要去把这个所谓的“土地公”找出来。
第三十四章 眼王锤子
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没有第二种方式可以解决,你要问我怕不怕,我肯定怕,因为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土地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是猜测是一条蛇成精。至于它身在何处,本事有多大我都不得而知,只知道它能在童童都没发觉的情况下给我下了蛇咒,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让我感到害怕。
这样的邪物谁愿意去招惹得罪,既然已经惹上那只能去面对,根本就逃不掉,哪怕死了也不一定逃的了。不过我也不是昏头昏脑的去鸡蛋碰石头,因为在洞里它已经通过蛇咒的投影与童童搏斗过,且被古铜小刀压制蛇咒时,那一声惨叫证明了它被自己下的蛇咒反噬了,所以我这趟是趁它病要它命。
虽然古铜小刀已经找回,但我也不会傻的一个人去搏命,便问叶肥叽外婆本地有没有驱邪方面的能人。她告诉我有,说那个人住的村子不是很远,不过她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帮我。我问为什么说会不会,如果真是个有本事的人,我一定要他帮需要什么条件。
叶肥叽外婆伸出两只手,一字一句的说,那个人要的条件是十滴舌尖血。
我一听乐了,又不禁郁闷起来,在我们广西做这个的人事后一般都会收一个红包,当然红包里多少钱不会计较,只是封少了下次请人就难。叶肥叽外婆说的这个人竟然要人的舌尖血,这么古怪的要求我是听都没听说过。
叶肥叽外婆看我不解笑了笑,说不是每个人的舌尖血他都要的,我的行不行还要去看看,看了之后行的话那个人才会帮。
原来不光是要舌尖血,还是要符合条件的舌尖血,那看来这个人不简单啊!不过不知道他要人的舌尖血干嘛,这连叶肥叽外婆也没法得知。
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我不想耽误时间,立即提出让叶肥叽外婆带我上门拜访那个人。叶肥叽嚷嚷着也要去,但这不是过节走亲戚,被我和她外婆都拒绝了。
我要买些礼品带去,但叶肥叽外婆说不用,那个人只要舌尖血,但东西去他不让进门的,这人真是太怪了。走在路上叶肥叽外婆还告诉我,等下到了人家门口的时候不要踩门沿,不然会被赶出来的。
走了大半个钟后,我们来到了一个苗寨,进村后在一处破烂的石头屋子前停下。这石头屋子很小,一看就知道屋里的人是个光棍,不然的话那要多穷才会住这么又烂又小的屋子。
叶肥叽外婆敲了敲门,又朝屋里喊了几声,开门的是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人,年纪目测六十有五。他穿着估计有三个月没洗的苗族服饰,上面打满了补丁,两只袖子油光的能当镜子用,身上有一股寒酸加脚气的臭味,邋遢至极。这老人虽然瞎了一只眼,但剩下的一只明亮无比,看起来和普通人的眼睛不一样,有一种让人不敢对视的寒光。
他似乎和叶肥叽外婆很熟,开了门把我们请进去两个人就唠嗑起来,说了半天才打量起我来。只见他把我头顶看到脚下,然后不停的点头,最后露出一个极度吃惊的表情,说他今年六十六岁,煞气这么重的人见过不少,但还活着的就我一个。
我一听挠挠头尴尬笑笑,问该怎么称呼他,能否告知这是何故。
他说叫他王锤子就行,说我全身被黑气所笼罩,头顶有红光散发,换做普通人这情况活不过十二个小时就得暴毙,问我在哪里得罪了邪物,而且惹上的是邪物之中的邪物。
我和叶肥叽外婆一听都愣了下,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没有暴毙。(..info)我的猜测是蛇咒激发以后身上才被黑气笼罩头顶散发红光的,但没多久就被古铜小刀压制住了,所以才没有暴毙。
这个王锤子确实不简单,于是我把和叶肥叽表舅公捉蛇的事情一一二二的告诉了他。不料他越听越激动,那一只眼睛里表露出有愤怒、无奈、憎恨、还有喜悦。
我说完后王锤子从床头柜子拿出一根古怪的针,从我额头取了一滴血出来然后放到舌头舔了舔,顿时激动的连拍大腿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又长长的叹气,跑到门口仰天大喊:“五十年了,没想到今天终于又让我王锤子碰上了,上天开眼啊!”
我和叶肥叽外婆听了面面相觑疑惑万分,王锤子转身回屋里倒了一碗米酒咕噜噜喝完,顿时脸红脖子粗,接着给我们讲了一段往事。
他生于一九二五年,八岁那年成了孤儿,父母系被土匪所杀。一九四零年,十五岁的王锤子靠进山砍柴卖换碗粥喝。那天正是十五号月亮很亮,天黑了他还没回家,想趁着月亮多砍几担柴。砍着砍着竟然砍到了半夜十分,把好几担柴藏在了草丛里,想等第二天一早来挑到县里去卖。王锤子刚藏好几担柴,突然发现身后的草丛里竟然有一个女人在盯着他,这个女人全身躲在草丛下面只露了个头出来。
三更半夜在草丛里突然出现个女人头颅,这可把王锤子吓了一大跳,觉得自己肯定是碰上鬼了,抬起裤腿就准备跑。这时草丛里的女人却开口笑了,对王锤子喊你跑什么呢!王锤子听到说话,壮着胆子转身问那女人怎么半夜在这里吓人。那女人说她腿瘸了,让王锤子过去扶她一下。王锤子搞不懂怎么突然出现个女人,但自己手中握着砍柴刀,于是壮着胆子走了过去。
这走过去一看不得了,这个女人好漂亮啊!即使只有十五岁的王锤子看的眼睛也直了,这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呢?王锤子开始出现幻觉,自己把这女人带回了家,最后娶了她做老婆,还生了一对可爱的儿女。
正当王锤子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那女人就从草丛里站起来,王锤子立马回过神来,但看到这女人竟然是人首蛇身,当场就吓的腿软跑不掉了。那人首蛇身的女人从草丛里爬出来,卷住了王锤子的身体,然后伸出信子舔他的脸,舔到眼睛一下就把他的眼球给卷进了嘴里。
王锤子惨叫一声,这时刚好有个外地道士路过,那道士不简单,从身上拿出一个小黄布扔到空中。那黄布被扔到空中后,立即有道小闪电打了下来,把那人首蛇身的怪物击中,不过威力太小,还是被它跑掉了。
那道士告诉王锤子,那人首蛇身的女人是美女蛇,最少活了两百多年了,美女头只是它的幻象。
后来那个道士把王锤子背回村里后就离开了,从此王锤子成了半个瞎子,不但娶不到老婆,连生存都艰难。后来王锤子发现自己剩下的那一只眼睛越来越不同,能看到遁形的妖精鬼怪,于是他靠这个特殊的本事谋得了一个吃饭的路子,替人分辨疾病是不是鬼魅作怪。
他四十岁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只灵蛊,那时刚好是文革期间,打倒牛鬼的运动正在进行,是被人丢弃在十字路口的。那只灵蛊是用一个蛇鹫的鸟魂所炼制,每月初一十五都需要煞气重的人舌尖血祭养。
王锤子冒着成为被打倒的牛鬼蛇神的风险,偷偷养下了这只被人丢弃的蛇鹫灵蛊,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复仇。好在王锤子是个光棍,也没人到他家窜门,所以才没有人发现举报,他这一养就养了二十多年。今日遇到我,发现我惹到的邪物和当年吃掉他眼球的美女蛇竟然是同一个,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知它在栏杆处。况且它蛇咒被我古铜小刀所压,现在正是它最虚弱的时候,机会难得,再不复仇王锤子一把老骨头怕熬不了几年,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听了不禁擦了把汗,原来这个所谓的土地公竟然是一条美女蛇,这种东西民间多有传说,化成美丽的女人用各种手段引诱青年男子,最终将男子害死或者吃掉。不过这种妖物虽然叫美女蛇,也会幻化成美女,但也许是一条公蛇,只是为什么不幻化成帅哥呢?没听说过帅哥蛇。现在出门探险的驴友或者住在野外山林的屌丝们可要注意,艳遇可不会在荒郊野外这种地方发生,要是有不认识的美女送上门得先弄清楚是不是美女蛇才行。
来的时候我还害怕自己的舌尖血不符合王锤子的要求,没想到不但符合,而且那美女蛇是我们共同的仇敌,这是什么节奏,天要灭它。我问王锤子要怎么做,或者要准备一些什么,王锤子说他自有准备,我带着古铜小刀就行,明早六点他会上门叫我的。
临走时王锤子也没有留我和叶肥叽外婆吃饭,不过我看王锤子也好几天没做饭了,桌上空空的,不知道他平时吃什么。我忘了来时叶肥叽外婆说的话,拿了一百块钱给王锤子,说这是请他喝酒的酒菜钱,明天顺利回来要和他大鱼大肉喝个大醉。
第三十五章 招灵
王锤子哈哈大笑,说他天生注定是乞儿命,身上留不得钱,饿不死就行了,大鱼大肉白送他都不敢吃多,怕逆命而行吃着吃着就噎死了。王锤子说完又哈哈大笑,我笑不出来,觉得这个人挺可怜的,其实世间这样的人挺多的,命中注定享不了福,比如某个流浪汉中了五百万大奖还没领就激动的心脏病发死掉了。
出到门口时王锤子对我们说,他等了几十年,没想到今日终于等到了机会,这还要感谢我呢!不然他死了这辈子也不甘心的。
回去的路上我问叶肥叽外婆,这个王锤子除了有一个灵蛊和一只不同常人的眼睛外,他还有什么本事呢?叶肥叽外婆告诉我,王锤子养有四个鬼,养鬼不稀奇,稀奇的是他养的鬼不是人的魂魄生成,她只知道有一个是一匹白马鬼,另外三个就不知道了。
回到叶肥叽外婆家已经天黑了,吃了晚饭后我给叶肥叽发了工资。不知不觉竟然来了湘西半月有余,加上上次不小心砸晕了叶肥叽的汤药费,一共发了500多块,越想越觉得坑。
一户农家辛苦一年到头也才这个收入,叶肥叽轻轻松松半个月,游玩游玩着就赚到了,看来我是钱多就用的大手大脚,毕竟不是辛苦赚来的。叶肥叽得了钱后整个人都飘飘然了,说话都大声了许多,似乎反过来她才是我的老板的感觉。不过叶肥叽这个人倒是不错,孝敬了一百她外婆,给了小见崎十块零花钱。不过小见崎刚拿过手,叶肥叽就说要帮她保管着先,这十块钱小见崎拿到手还没热乎又被叶肥叽收了回去。
我全身依旧酸痛,吃完饭便早早睡了,不过夜里翻来覆去很久都睡不着,脑子里不断想着明天可能遇到的种种危险,甚至睡着了都噩梦连连。
第二天天刚亮就有人来敲门了,那时我刚睡着不久被吵醒,叶肥叽外婆开了门,来人正是王锤子,他还带了一个年轻男子,年纪不到三十岁。.info
王锤子依旧邋邋遢遢的,那裤脚被晨露沾湿到膝盖,整个人看上去很狼狈,活脱脱一个乞丐样。不过那年轻男子看起来倒是不一般,他和张神婆一样,背着一个箱子,估计是王锤子叫来帮手的。
叶肥叽外婆叫我起了床,我出到大厅和王锤子打了招呼后,王锤子又给这个年轻男子介绍我。这年轻男子见我年纪不大,感到非常的惊讶,随后他也自我介绍说他叫高清莅,官庄人,今天王锤子把他叫来是想沾沾我的运气,希望能捞点好东西回去。
这个高清莅说话像个读书人,但王锤子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告诉我说这个高大哥想要那美女蛇的骨头泡药酒。
高清莅笑了笑,说他母亲得了风湿骨痛多年,每到下雨天就难受的睡不着觉,连洗澡碰水都不行。这美女蛇骨泡酒优点多多,能治多年的风湿骨痛,这东西比千年人参还稀少,连国家主席都难得到,现在有机会弄到美女蛇骨,那还多亏了我呢!
听高清莅这么说,又让我想起了道县三叔公说的话,遇到我的人我都会成为他们的贵人,现在又莫名其妙的也算是王锤子和高清莅的贵人了。.info[]
我和王锤子还有高清莅都不认识,但现在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杀死美女蛇。这个目的也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我要解除蛇咒,王锤子要复仇,高清莅则是要蛇骨泡酒给母亲治风湿骨痛病。
叶肥叽外婆在厨房煮猪肝粥,我们在大厅聊着,突然高清莅提出能否看一眼我的古铜小刀,我爽快的答应了。回床头拿了出来给他看,让我惊奇的是他说看并不是用眼睛看,而是闭上眼睛手握着小刀不动。许久高清莅睁开眼把古铜小刀还给我,一脸不可思议的对我说,这把小铜刀好古怪。
古怪?我本以为他是个识货的人,会对我的古铜小刀一番称赞,没想到竟然说古怪。我问高清莅什么地方古怪,他皱着眉头想了下,然后说其实他也不知道,总之拿到手上感觉就是古怪。
我正想和他深入讨论古铜小刀,这时叶肥叽外婆从厨房出来说粥熟了,先吃点粥暖暖肚子。说着就端了一盘猪肝粥出来,我们各自拿碗吃了几碗后就准备出门了。
叶肥叽还没起床,我进房间叫醒了她,借了她外婆送她的护身符--狗大仙。我有童童,有那颗珠子还有古铜小刀,高清莅箱子里的东西不得而知,至于王锤子,他养有四个鬼,还养有一个灵蛊,蛇的天敌蛇鹫之魂所炼。王锤子应该还有别的本事,我们这样的阵容去对付一个受伤的蛇精,已经大才小用了。
我们出门后快步走了两个多钟,穿过那天我和叶肥叽表舅公捉眼镜蛇的枇杷林,最后来到了一处山涧里。
这处山涧堆着大大小小的鹅卵石,我们沿着山涧的一条小溪往上游山上走去。到了半山腰经过一处斜坡时,王锤子告诉我,当年他就是在这里遇到了美女蛇。他还给我和高清莅指着当年那美女蛇就躲在哪里哪里,他又在哪里哪里把柴藏起来,一切说的仿佛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我没有问王锤子怎么找到美女蛇,心想只要跟着他走就行,毕竟我没来过这里,而王锤子对这里熟的很。走着走着我们来到了一处野竹林,地上长着很多的竹笋,高清莅高兴的说他明天要挑着箩筐来掰竹笋了,回去晒干够吃很久的了。
穿过了野竹林后,王锤子把我们带到了一棵大龙鳞树下,只见龙鳞树下有一个石雕小神像,只有身子和头,没有手脚,上面早已长满了青苔。
王锤子和我们说,这里曾是这山头土地公的老家,以前有个石头小庙,后来倒塌后也没人管,接着便荒废了。这里也是这方圆十里的山头的聚阴地,所以才长得出这么大一棵龙鳞树。平时过年过节,土地公公都会在这里接受下辖山精野怪上门纳贡,不过看起来这里的土地公已经被邪物吞掉了。
我这里所说的土地公公并不是电视里那样的,我曾经听家里老人说过,村子里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死后做了村子里的土地公公。但是他虽然做了土地公,但不代表他本事大,说不定一般的厉鬼都比他强,所以有土地公被邪物赶走也是有发生的,要么贤者居之,要么能者居之,而我村子那个老人算是贤者。当然小地方的土地公和大地方的土地公比不了,比如华山的土地公那就厉害了,这就相当于拿桂平市长和北京市长不能比一样。
高清莅说要在这里招灵,把这几个山头的山精野怪都招来,若是招得美女蛇来,便消灭它,要是招不来,那就问问招来的山精野怪,那美女蛇的藏身之处。
当然招灵这东西我不懂,也就是请神,说是请神,其实请来的什么东西都有,这和现在的玩碟仙一样。通俗点的说法就是,我站在大街上说要发钱,是个人就来,男的女的老的小的好的坏的,山精鬼怪也是如此。
招灵这档子事高清莅来做,他放下箱子,在那野竹林砍了几根竹子回来,打开那个木箱取出几面旗套在竹子上,分别插在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高清莅又用竹子织了个一立方大的小屋,又给小屋贴上了花花绿绿的纸,接着在屋里插上了几个小纸人来。
屋子弄好后,又扎了五顶顶拳头大的纸骄子放到小屋子门口,这算是做完了。高清莅说把这几个山头的精怪都请来需要三请,中午十二点请一次,傍晚六点请一次,晚上十二点请一次。
这一切都做好后还没到十一点,剩下的时间我们去砍竹子搭了个睡觉的床,可以下午和晚上休息用。
搭好床后马上十二点了,高清莅穿上了一件黄色的长袍,带上一顶黑色的帽子就开始招灵了。在竹子编织的小屋前供上了猪嘴巴猪尾巴,还有一些饼干糖果等其他祭品。只见高清丽拿出一把短铜剑,铜剑剑柄绑着红布,剑圣串着几十个铜钱,还拿了一个牛角做的号子。
招灵开始先拜四方,接着就开始念听不懂的经,像唱歌一样,念一下经又摇几下手中的铜剑,把铜剑剑身上的几十个铜钱摇的嗖嗖响,每隔一下又吹响那牛角做的号角。我和王锤子就这么看着高清莅招灵,整整看了一个钟也没有说一句话。招灵过程没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说实话我看不懂,不知道王锤子能看得懂吗?
到了一点钟后,高清莅才完成第一次招灵,拖下黄色长袍后背都湿透了,接着我们开始把带来的东西拿出来吃午饭。
下午我们都在搭出的竹床上睡觉,到了六点高清莅又招了一个钟的灵,我依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的。
到了晚上十二点,高清莅又开始招灵,这次和白天的两次不同了,只见他把四面旗收了回来。念的经也不一样,白天像唱歌,而现在像是在大哭,摇铜剑和吹牛角的节奏也快了起来。
大概到了十二点半,突然就狂风大作,直接把蜡烛都吹灭了,我想开手电筒被王锤子阻止了。
第三十六章 美女蛇的下落
风虽然很大,把高清莅的长袍吹的紧紧贴着身子,但他没有停下,一边继续念着经一边摇着铜剑,念完一段后又吹一声牛角号子。那低沉中带着尖锐的牛角号子声在寂静的深夜传出好远,仿佛一头受伤的巨牛在山谷里高声哀嚎。树叶被风吹的沙沙响,配合着摇铜剑上铜钱的嗖嗖声加上牛角号子声,那感觉诡异极了。
虽然蜡烛被吹灭,但此时月亮是大半个,还勉强看的到五十米范围内大的东西。起风之后我感觉气温越来越低,脖子后面不由的起了鸡皮疙瘩,正想问王锤子时,见他那只眼睛盯龙鳞树上一动不动。我也抬头看去,除了树干粗枝的轮廓什么都没看到,但王锤子却盯着一动不动。
高清莅又点了蜡烛,还给蜡烛罩上了两个红纸外罩,看起来是一个红灯笼。突然我口袋有东西在抖动,以为爬进了虫子,一摸才知道是叶肥叽的狗牙,便知道是有东西来了,赶紧压住了它,免的狗大仙出来捣乱。
王锤子把目光从龙鳞树上移开,朝着高清莅背后方向看去,我也顺着王锤子的目光看去,心开始加速跳起来。虽然我见过的鬼怪也算多了,经历的险境也不少,但这种情况还是会心跳加速,搞不好招来和美女蛇那么厉害的东西也难说。
王锤子盯着不动我也不动,五分钟后草丛里钻出了几个淡淡绿光团,西瓜那么大,就好像一团团浮在空中的绿色棉花糖一样。
我知道这些都是灵体,它们生前可能是一只野鸡,也可能是一只松鼠或者野兔,不过这些都是小角色,真正能量大的东西都是以生前的形象现身的。我看着不说话,不多久又有几个黑色人形从地面钻出,站在不远处如围观的群众一样站着不动。我之所以能看到它们,是因为它们比夜色黑多了,仿佛一个人喷上了黑色油漆。(..info)
接下来越来越多的灵体被招来了,红光团,绿光团,黑人影,我还看到有个芭蕉鬼。此外还有许多动物,狐狸,黄鼠狼,蛇,鸟等,不过我却没看到美女蛇。
一大堆动物和灵体都被高清莅招来了,他本事可真是大啊!我们被各种动物和灵体团团围住。为什么动物也会被招来呢?其实这很正常,很多动物是能看到灵体的,跟着来也说的过去,也有高等灵性的动物,听得到招魂经的召唤而来。
等到一点钟招灵快结束的时候,龙鳞树周围还有树上全都是被招来的山精鬼怪,高清莅又朝四面八方鞠躬,烧纸钱,倒酒。一系列的礼数做完后,他停下了念经改成说话了,只听他用奇怪的强调说:“今晚劳烦各路仙君聚到这里是想打听一个事,听闻这里有妖蛇作恶,望各位仙君能告知妖蛇藏身之处,待我等三人除去妖蛇还宝地一个太平。”
高清莅恭恭敬敬的对这些山精鬼怪说着,还用上了仙君这样的尊称,毕竟有事相求于它们。而我这时感觉那个芭蕉鬼似乎在偷看我,虽然我只能看到它的轮廓,但被偷看是感觉得到的。这个芭蕉鬼和我以前遇到的那个没什么不同,浑身绿绿的,仿佛是一股化学烟雾捏成的。
王锤子一直不做声,自从十二点招灵开始后,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严肃了许多。高清莅话说完后,又开始摇铜剑,这时我看到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小屋子有东西在动,原来是那几个纸人,它们竟然走出了屋外,抬起其中一顶大的纸轿子就开始往龙鳞树底下走去。这让我感觉好玩极了,纸人抬纸轿到龙鳞树根下后,只见树上一个和黑猩猩那么黑那么大的东西从树上跳了下来,还没落到地面就消失不见了,接着纸人又把纸轿子抬回了小屋子里。这时的高清莅早已盘腿而坐,仿佛睡过去了一般,一动不动如一座雕像。
这时王锤子才出声,他告诉我,高清莅此刻正和轿子抬回来的贵客谈话呢!我问这个贵客是什么东西,王锤子说不是别的,正是这棵龙鳞树的树灵呢!
我看这棵龙鳞树起码也有三百年以上的树龄了,周围都没有同类的树,它能在这里生长的那么大,估计诞生灵性不少于两百年。能诞生灵性完全是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发生的,很多树生长上千年也不一定能诞生灵性,终究是一个老木头而已。我在想要搞这么麻烦么,还不如让我把童童叫出来,让她和这个龙鳞树灵谈话好了。
我问王锤子,这龙鳞树灵能代表这几个山头的山精鬼怪谈话么?王锤子指着树根下的石头雕像告诉我,这地方原来的土地公在龙鳞树下享受香火供奉,抬头不见低头见,肯定和这树灵有交情。土地公是当地山精鬼怪的头头,相当于人间村子里的村长,这土地公已经不在,那么这个树灵是完全有资格的。
王锤子说完突然拍了下我的大腿,说那边有个厉害的家伙,看起来是想打坏主意,想趁机占据高清莅的身体。王锤子让我提高警惕,高清莅此刻魂魄离开身体没有自保能力,要被邪物附体很危险的。
我顺着王锤子说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衣红裤子的女人,劈头散发站在一棵小松树下发呆,看穿着应该是死于民国时期的。高清莅招灵也把邪物招来了,芭蕉鬼和这东西比起来简直是蜥蜴和鳄鱼比。死于民国年间到现在,依然能全身而现,那得多重的怨气啊!再过几十年没人超度的话估计要化成凶煞了。
所谓凶煞,我读书少不知道解释,那就随便讲讲,比如闹鬼的地方常有,要在这些闹鬼的地方建房子可以把鬼超度,超度不了可以驱赶。对付鬼不难,但要是这个鬼化成了凶煞,那这个地方起码要几百年都不能建房子。如果强行去建的话,会接二连三的出事,哪怕建好住进去的人也会出各种意外死去,总之没有好下场。凶煞已经与环境融为一体,如果说厉鬼是一个炸弹,那凶煞就是强核辐射。炸弹不拆能炸死几个,炸弹能拆而强核辐射没办法处理,将全部生命无声的收割,厉鬼可以超度而凶煞只能避开,不知道这样的比喻能不能解释凶煞与厉鬼的区别。
貌似离题了,回归主题,我把手伸进口袋里,我的口袋一边是那颗珠子和狗牙,珠子里有童童而狗牙里有狗大仙,另一边口袋则是古铜小刀。
厉鬼虽然强大,但我这古铜小刀是古时候流传下来的法器,流传至今已经上千年,不知道它曾经经历过什么。那颗珠子更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东西,出处更无法得知,但对付一个厉鬼还是绰绰有余的。我这段时间也发现了,古铜小刀虽然其貌不扬,像街边摊子卖的假古董,但它潜藏的力量是很强大的。比如在张神婆手中很普通,到了我手上竟然能遇到鬼魂发出红光。
如果那红衣女鬼敢妄动,我就会立即冲上去,那她的做鬼生涯也要结束了。我还在想这些山精野怪如果让童童用珠子一吸,会不会所有都被吸进去呢!想想就觉得那画面不忍直视。
好在那红衣女鬼不敢下手,十几分钟后招来的山精鬼怪全部自行退去,高清莅大喝一声站了起来,然后捂着胸口开始偶吐。我连忙准备过去扶他,王锤子把我拉住,说他这是魂游归体,人突然冲过去会惊吓到,日后身体是要落下毛病的。
听王锤子这样说,我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差点就好心办坏事了。高清莅吐了一阵后,直起身子向我们走了过来,说那树仙不敢说出妖蛇的藏身之处,它怕我们治不了妖蛇,反倒连累了它,蛇的报复心太重了。
不过这个龙鳞树灵告诉高清莅,这条妖蛇来到这里已经有百来年了,是蛊师所养的灵蛇蛊,不知道怎么逃了出来。这灵蛇死后魂魄附上了一条大蟒蛇的身,专门去钻坟地吃死尸,吃的多了才有了幻化成美女的能力。
五十年前它幻化成美女来做引诱手段,已经吃了好多个精壮男人,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这妖蛇又以灵体状态存在,常常到附近的村里吃刚出生的小孩,后来本事越来越强,把这里的土地公给吞噬了。
王锤子搭话说五十年前它被一个道士的符咒引雷击伤,所以才不得不抛弃蛇身。我问那树灵不敢说,这可怎么找到美女蛇的藏身之处,现在正是它虚弱的时候,可不能错过除去它的大好机会呀!
高清莅说办法是有不过他不会,王锤子一脸不悦的说不会那还算什么有办法,这几个山头这么宽,且是一条成妖的蛇,躲的地方自然是一般法子找不到的。
煞费苦心的花了一整天招灵却没结果,正当我们骂娘时,不知道从何处走出来一个老奶奶。这个老奶奶距离我们大概十米远的地方停下,我一看她的穿着感觉似曾见过,突然想起这不是那天梦里的老奶奶吗?
第三十七章 美女蛇的藏身之处
老婆婆驼着背,穿着灰黑色的粗布长衣和棕色的裤子,头上包着米白色的毛巾,手里还有根拐杖。和出现在我梦里不同,此刻她膝盖以下透明,脸部模糊的就好像有一层保鲜膜挡住一样。老婆婆走到离我们二十米远左右的地方停下,和我们中间还隔着三个即将熄灭的蜡烛灯笼。
刚开始看到老婆婆出现时我疑惑,想起她就是那个梦里独木桥上提醒我小心的老婆婆时我就心情激动,赶紧迎了上去。但奇怪的是我走不近老婆婆,她始终离我二十米远左右,我走到刚才老婆婆站的地方,而此刻她却在另一处还是距离这么远。
我索性停住脚步,高清莅和王大锤也走到我身后,一起看着这个老婆婆。高清莅说鬼魂不想近身人是追不上的,除非有法器作用在其身上。王锤子说这位大嫂来了不走,可能是有什么话想告诉我们,不过可惜的是一般的鬼魂是没有能力直接对人说话的。
我一想觉得有道理,鬼毕竟不是实体,所以没有声带,那就发出不了声音。它们想要和人说话只能进入梦里,或者上人身借用人的声带来完成,也就是通过鬼上身或者灵媒附体。如果一定要人和鬼能直接说话,那只有足够强大的鬼才能做到,那就是干扰人的听觉神经,让人出现幻听来听到鬼的声音。童童之所以能让我听到她说话,是因为她吃了十几个童男,当她还是鱼身时期算半妖半鬼,现在可以说已经算半仙半鬼之体了。
鬼和鬼是可以交流的,此时我准备把童童叫出来帮忙,不过王大锤比我快了一步,他从身上摸出一个可乐瓶盖那么大的圆形红布包来。他对着小布包嘀咕说了些什么后,立即有个淡金色如萤火虫般的小光团从布包上掉出来,掉到地上后变成了一个人大腿那么高的小人影,摇摇晃晃着走到了老婆婆面前。
我早就听得叶肥叽外婆说过王锤子养有四个鬼和一只蛇鹫灵蛊,蛇鹫灵蛊是捡来的,但他养的四个鬼怎么得到的以及有什么本事就不得而知了。高清莅带着羡慕的语气说,王锤子你的金童子颜色比上次我们在桥溪口捉老地主那次浓多了。
王锤子没做声,那金色人影走到老婆婆面前后,突然双双的消失了,我忙问王锤子怎么回事。他没回答我,倒是高清莅说不是每个鬼都能长时间显形的,王锤子的金童子可以,但这个老婆婆就不一定行。
我一想觉得高清莅说的也有道理,不是每个鬼本事都那么大的,很多鬼显形都是短短的一瞬间,所以有人看到鬼从身边经过,但一转身就不见了的道理一样。
大约两分钟过后,王锤子放出的金色人影又出现了,它又摇摇晃晃像喝醉酒一样走回来,最后变成一个萤火虫一样,钻进了王锤子的圆形小布包中。收好小布包后王锤子对我们尴尬笑了下,说刚才注意力太集中,所以对我们说的话没有搭理。我和高清莅摆手,说哪需要这般歉意,我们又不会计较这个,倒是你要给我们说说金童子问到了什么。
王锤子这才收起笑脸,一脸严肃的告诉我们,那美女蛇除了初一十五会到山顶吸纳月光精华之外,平时都躲在附近一个村子的小祠堂灵位牌里。
我们三人都不由得叹道,这个美女蛇太狡猾了,不过也难怪,美女蛇已经失去蛇身,以灵体状态存在,躲进村里也不会有人发现的。但问题来了,既然美女蛇已经没有身体,那就是说没有身体哪来的骨头,看来高清莅的打算落空了。.info我问他美女蛇躲在灵位牌,说明真的已经是个灵体状态,就算捉到了,哪来的蛇骨给他泡药酒呢!
高清莅仰天笑了笑然后对我说这你就不懂了,只要妖蛇魂还在,那就可以夺舍别的蛇的身体为己用,磨合半个月后杀掉取骨就行。我一听暗暗佩服,这不和叶肥叽外婆种人形何首乌一个道理吗?普通的身体有了超级魂魄终究会脱胎换骨,那些修行的人的修行成果也基本是加成于魂魄,身体始终是骨肉皮囊,起决定性作用的还是魂魄。
得知美女蛇躲在村子,我们立即收拾下山,跟着王锤子来到了一个村子外面,没想到这正是叶肥叽表舅公的村子。此时已是夜里接近三点,村里已经没有一户亮着灯光,月光下的村子看上去好苍凉的感觉。
美女蛇躲在这个村子,虽然此刻的我站在村子外,但我额头的蛇咒已经被古铜小刀暂时压制,所以它是无法和先前一样可以追踪到我的行踪的。
为了不打草惊蛇,高清莅提议明天中午再来,到时让这村子里能做主的人配合下就不会有问题。我和王锤子也赞同,现在正是半夜时分,弄出大动静来不但会惊扰全村人,而且还可能让美女蛇跑掉,到时候再想找到它可就难了。
我们约好明早十点在这村口会面,接着便各自离去了,我也赶回了叶肥叽外婆家。叶肥叽外婆已经告诉过我,平时大门钥匙就藏在厨房一个墙洞里,那样半夜回来就不用叫醒她开门了。
我摸到钥匙开了门没洗澡就爬上床睡觉了,因为此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到了八点又要动身,趁着这三个钟补补觉。昨天早上六点起床七点出门,到现在回来折腾了一天一夜,本来全身酸痛没好,又走了一天一夜的路还爬了山,所以我回来这一躺床上不到一分钟就睡着了。
到了八点还继续睡,赖到了九点才极不情愿的起了床,没吃早饭就骑单车匆匆出了门,要是没单车得八点起来走路去。
走在路上我不禁一阵郁闷,叶肥叽每天睡到十点才起床还能领那么高的工资,我到处奔波历险还要发钱给她,怎么想都觉得奇怪。不过看在她是个女孩子,再加上要照顾小见崎的份上,我心里也平衡了不少。
还没到十点我就到了昨晚说的村口,王锤子早就等在了那里,他还是昨天穿的衣服,手里多了一瓶米酒。问了才知道,他凌晨没有回家,而是在不远的一处鱼塘边的小屋子里睡觉去了。高清莅住的远一点还没来,想想他走回家要两个小时,来也要两个小时,那算起来睡觉的时间才两个小时。
我和王锤子在村口等,到了十点半才看到高清莅风尘仆仆的赶来,手里提着昨天的木箱,看他吃力的样子就知道箱子重了许多,里面装的东西也肯定比昨天多了。
高清莅到后我们直接进了村子,我带路到了叶肥叽表舅公家,他一个儿媳妇在门口洗衣服,看到我空着手还带了王锤子这个“乞丐”来,一脸的不悦。当然我知道她在家里做不了主,没搭理她直接走进了屋,叶肥叽表舅公正在屋里剥玉米,看到我来高兴的不得了。
表舅公笑呵呵的说今年刚摘的第一次玉米,好吃的很啊!我们来的真是时候。不一会儿表舅公的儿子--叶肥叽的表叔回来了,他看到邋遢的王锤子后,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装作客客气气的打了招呼发了烟。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我这次来可不是白白的麻烦人家,说了几句后,我从口袋拿出两百块钱来,说要让表舅公和他儿子帮下忙。叶肥叽表舅公的儿媳妇也在场,刚才在门口没给我们好脸色,此刻看到我一出手就是两百块,顿时变的客气起来,回房拿出了一些柿饼出来招待我们。
叶肥叽表舅公不收那两百块,说有什么他能帮的提出来就是了,都是自己人谈什么钱。不过我对他说这个钱是一个大老板出的,我只是帮大老板办事而已,这个钱不收就亏大了,他这才笑眯眯的叫他儿子收下。
接着我就告诉了叶肥叽表舅公父子俩我们这趟进村的目的,当他们听到妖蛇躲在自己村里祠堂祖先的灵位牌里时,无不惊讶万分。父子俩对我们的话虽有怀疑但不敢不信,因为我额头的蛇咒起因就是和表舅公杀了上千条蛇。
叶肥叽表叔听完后去村里叫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村长姓吴,另外两个也是在村里说话管用的人,一个叫吴营兴,另一个叫吴营德。我们又谈了一阵后,他们都表示愿意给我们提供协助,而我也够意思,承诺捉了美女蛇后,买一头猪给村里杀,每家每户都分几斤猪肉。不过为了不引起恐慌,这件事情需要保密,就当作是祠堂的东西坏了,请人来修理。
一切谈好后吴村长把我们带到祠堂门口,这座祠堂是青砖建筑,大门上有个牌匾写着吴氏宗祠,吴村长说祠堂是晚清年间所建的。
我们在祠堂门口站了二十多分钟没有进去,这种事情最好晚上进行,但要白天做准备。只见高清莅打开了那个箱子,从里面翻出几根黑色的长钉子,沿着祠堂外四个方向的屋角地面各钉了一颗。
第三十八章 吴氏祠堂设坛布阵
钉好四颗钉子后,高清莅说他要去摘点东西,让我们在他回来之前千万别进入祠堂,免得让妖蛇发现有威胁靠近。.info王锤子说他又不是小孩,这点还是知道的,高清莅这才把箱子锁上交给了王锤子看管,他径直往村后的山上走去,不一会儿身影就被树丛挡住了。
我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我,回过头一看原来是叶肥叽的表舅公,他来喊我们吃午饭了。王锤子无奈笑着说自己像个乞儿,没法做为一个客人实在失礼,上桌吃饭会影响到别人的胃口,便不去吃了。
我一听不太乐意,我们还要捉美女蛇,问他不吃饭那怎么行呢!不吃饭哪有力气干活,关键时刻掉链子谁负责。王锤子说弄只鸡到村口烧火烤熟吃吃就好,他还剩半瓶米酒刚好送菜喝,也不用担心失礼。
我摇摇头干脆也没去吃,跟叶肥叽表舅公说肚子不是很饿,加上等下要准备太多东西时间紧急,晚上再去吃了。
说不饿是假的,毕竟我连早饭都没吃,昨天一整天招灵也没吃过什么正式的午晚饭,能不饿么。
高清莅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于是我和王锤子问了一个大婶买了一只大肥鸡,在村口稻田间的小溪里扒了皮,生起了火烤熟一人一半分了吃。说实话我觉得这种感觉好极了,这鸡肉的味道比在桌上盘子装着筷子夹着好吃许多,难道我也是乞丐命么?
鸡吃完后我们回到祠堂外边等,下午两点四十多,高清莅才从山上回来,身上抱着几扎野草和树叶,除了柚子叶以外别的我都不认识。我问他弄这些东西回来有什么用,他告诉我说用这些草烧水洗了身子能掩盖气息,他要进祠堂里布阵,没这个掩盖气息会让妖蛇发现有威胁靠近。
原来还有这个讲究,我接过这些野草回叶肥叽表舅公家烧了几桶水,三个人分别用它洗了澡。完后王锤子换上了叶肥叽表舅公的衣服,立马从乞丐变成高人模样,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道骨仙风,不知道他平时为何弄的那么邋遢。
一切准备差不多后,我们就叫来了吴村长打开了祠堂的大门,进去后把门给又关上。这祠堂大门进去十米远有个天井,天井两边是放杂物的房间,大门进来过了天井正对面还有一扇大门,这大门左右两边放有两尊石狮子。
这扇大门没关,从天井透过大门直接看进去是一人来高的青砖灵位台,这灵位台和楼梯一样是一阶一阶往下的。整个灵位台长三米宽两米左右,总共分为八个台阶,这八个台阶上有序的摆放着近百个灵位牌。最高那个台阶中间的那个灵位牌是金色的,上面刻着两个人名,应该是该村第一代先祖的灵位牌。先祖的金色灵位牌左右两边是两个蓝色的灵位牌,这两个灵位牌顶部还批着红布,应该是先祖的两个儿子或者儿子和儿媳,剩下的灵位牌则都是黑色的。除了先祖的金色灵位牌和蓝色灵位牌之外,剩下的黑色灵位牌上面刻了很多名字,我也没有兴趣细细查看。
高清莅和王锤子进来后就开始干活,拿出符咒往墙上贴,贴完不够从箱子拿出印章和黄纸又开始印。我疑惑的问他俩这些随便就印出来的符咒有效力吗?如果没有用的话弄那么多干嘛!如果有用的话这样会不会被美女蛇知道危险将近。
高清莅笑着告诉我,符咒要请仙加成才有效力,现在就是一张张废纸,他的本事还不能达到画符就成法器的地步。另外按你所讲的,妖蛇被你的小铜刀压制激发的蛇咒,导致自己被反噬,此刻肯定是沉眠恢复状态,除非感应到大危险才会醒来,所以是不必担心的。
高清莅这样说,我听了也觉得有道理,王锤子和他在门与墙上都贴了不少符咒。贴完符咒后王锤子在墙上贴了四张纸,接着咬破手指画了四个东西,这四个东西分别是一匹马、一个小孩、一只猴子还有一条鲤鱼。
我什么都不用做也不懂做,就看着他们干活,偶尔看看这些灵位牌,不过大多数的字我都不认识。灵位台两边刻的那大对联吸引了我,字刻的很漂亮,我只能用漂亮来形容,虽然我认不全上面刻的什么。
王锤子和高清莅弄的差不多了,他们让我去买只鸡杀了带过来,于是我便离开了祠堂去找村民买鸡去了。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我买了鸡在叶肥叽表舅公家杀掉后又烧水煮熟,到了天开始黑的时候,用盘子端着鸡回到了祠堂里。
此时高清莅和王锤子早已在天井摆好了一个桌子,上面有金色的纸人,还有两只碗,一碗水一碗米。桌上有一瓶酒,一根萝卜插着没点的香和蜡烛,桌上还躺着高清莅那把剑身串满铜钱的短铜剑。另外桌子两边还插有两面小黄旗,这些布置大概就是这么样。
我把鸡端到桌子中间放好,问高清莅这是捉妖蛇还是拜妖蛇呢!他告诉我这是请他家的仙,请不到仙那墙上贴的符咒就是一张张废纸。
高清莅说着又翻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圈黑线,到祠堂外边把钉地面的四颗黑钉子用黑线给连了起来,围住了整个祠堂一圈。
一切都准备完毕后,王锤子告诉我,晚上十点就要开始了,问我做好准备没有,我点点头。其实我没做好准备,因为我不知道准备什么,我只知道我有把古铜小刀,还有童童和珠子。没有这些东西和童童,我剩下胆子大之外,就是个普通少年而已,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是。
此时才七点多,离十点还有差不多三个钟,我们回叶肥叽表舅公家吃了饭,等再回到祠堂已经九点多了。吴村长和吴营兴吴营德也来了,他们只是提供协助,别的帮不了什么,吴营兴和吴营德把守大门口,防止有人闯进来看热闹。而吴村长作为村里的头,就算什么也帮不了,还是要在现场的,毕竟这是他们的宗祠,而他又代表整个村子。
十点刚到,高清莅起身打开箱子,穿上了他那件黄色长袍,点燃了蜡烛和香后,开始跳大神了。王锤子双手抱在胸口站在一边看,而吴村长则不停的抽烟,可能是为了缓解内心的紧张。我则蹲在地上,双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堆灵位牌,想着突然从上面钻出什么东西来。
高清莅这次跳的唱的和山上招灵不同,这次是请仙,请他自己家的仙。这个仙其实也不过是比较高等的灵体,请它来不是为了和美女蛇打架,也许它也打不过美女蛇,请仙来是为了激发符咒的力量。符咒就好比一桶汽油,没人点燃它就是一个普通液体,点燃它着火才能成为武器,而请仙来就是让它把符咒这桶汽油点燃。这个比喻够形象了吧!通俗点说就是小明虽然打不过小强,但是小明可以用火烧死小强,这就是符咒的力量,其中奥秘谁又得知呢?
十五分钟过后,突然灵位台上的一个蓝色灵位牌开始抖动,吓的我连忙站起来,却因为蹲久腿麻刚站起来人就摔倒在地上去。王锤子连忙把我扶起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蹲久腿麻而已。
灵位牌抖动越来越厉害,高清莅见状大喝一声“镇”这时不知道从哪里飞进来一道金光,附在了桌上的金色纸人上。只见这时烛光照耀下高清莅的脸一阵大喜,他猛的一转身,手中的铜剑也跟着转了一个漂亮的大弧度。当这个漂亮的弧度停下的时候,剑尖正指着那个抖动的灵位牌,同时神奇的是桌子上有三道符咒顺着剑指的灵位牌飞了过去,不用浆糊胶水便紧紧的贴在了抖动的蓝色灵位牌上。
这看的我和吴村长都惊的嘴巴合不回来了,而王锤子倒是淡定的很,仿佛他自己也会这招一样。而对于我来说,这样的法术只有在西游记里看过,现实中哪里遇到过啊!这真是大开眼界啊!这高清莅果然不简单。
这个抖动的蓝色灵位牌被三道符咒贴住后,立即停止了抖动,但我看到上面似乎隐隐有团红雾在挣扎,若隐若现的。
高清莅没有停下,挥舞着铜剑把墙上的每一道符咒都指了一遍,他每用铜剑指一道符咒,那道符咒立即亮起了淡淡的金光。除了高清莅和我还有王锤子能看到,那个吴村长只是个普通人,他自然看不到这些符咒泛的金光,但灵位牌抖动和三道符咒飞起他是看得到的,吓的他被烟烫到嘴唇才回过神来。
王锤子的眼睛看的东西自然比我清,我见他一脸严肃,中指和食指紧捏在一起放在身后,如有状况不妙,随时指挥他在墙上画的四个东西。
虽然那抖动的灵位牌已经被三道符咒压住,但我不清楚高清莅要怎么捉美女蛇,他点亮那些符咒后不见有下一步动作,依然在跳着大神。
那蓝色灵位牌停下不到三分钟,突然又开始抖动,高清莅脸色一变,大喊一声不好,铜剑又指着墙上的符咒划了一个弧度指向蓝色灵位牌,接着又有三道符咒往抖动的灵位牌飞去。
但这次不同了,灵位牌抖了一下后直接从中间裂开成两半,那三道还飞在半路的符咒立即失去动力,朝着地面飘落,还没飘落到地面就自动着火烧成灰了。
第三十九章 美女蛇附身逃脱
吴村长见状吓的忙问王锤子,灵位牌怎么平白无故裂开了,他说话的声音都虚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此刻仿佛一个受惊吓的小女孩一样。
他话音刚落,裂开的灵位牌就飞出一团红晕,直往大门外飞去。王锤子见状立即伸出一只手,他已经准备了近半个钟了,就是为了在出现意外的时候救场。只见他用两根手指指向傍晚他贴在墙上的那几张纸,朝着纸上画的东西大喝一声“起!”声音刚落,顿时从两张纸上跳出来一个金色小人和一只黑猴子。
金色小人和黑猴子出来后立即追在那团红晕后面,追到门口墙边处那团红晕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小金人和黑猴子顿时失去了目标。我看的心惊肉跳以为那团红晕逃掉了,然而这时那团红晕又从墙边出现了,可能是祠堂外高清莅钉的四颗黑钉子和绑住的黑线起了作用。
金色小人和黑猴子见目标又出现,立即朝着那团红晕扑了上去,紧紧抱在了一起,它们在祠堂内如一只喝醉酒的大鸟一样乱飞。高清莅不断的用铜剑指挥着墙上的符咒朝着红晕飞去,但都没能近身就纷纷无火自燃烧成了灰,最后还剩下小半的符咒他也不想浪费了。而我却此时却像个傻子一样,全程只看着不知所错,也不敢叫童童出来,怕高清莅的符咒会误伤童童,不过现在看来那些符咒威力并不怎么样。
我们暂时没法子对付乱飞的红晕,而红晕又逃不出这祠堂,只能这样僵持着。我问王锤子不是有只蛇鹫灵蛊吗?赶快使出来啊!王锤子说那是最后底牌,非关键时刻不能用,不然失效了可要半个月后才能再用,那时的美女蛇就恢复她正常的状态了。
我们都没办法,眼看那红晕乱撞,突然就把金色小人和黑猴子弹开。红晕甩开金色小人和黑猴子后,径直朝着我飞来,我正准备掏出古铜小刀,它却一个急转弯,一下钻进了离我不到两米远的吴村长脑门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下糟糕了,吴村长惨叫一声,捂着额头跪在了地上,高清莅见状立即返回灵位台下的箱子翻东西,而王锤子不由得急的大骂,我的个娘咧!这下坏事了。
只见王锤子骂了一句后,立即冲过来伸出手想把吴村长打晕,但此刻吴村长已经把捂住额头的手放开,人也站了起来。灯光下我见到他脸上血管突起眼球充血,而他的表情更是愤怒至极,牙齿咬的咯咯响。
王锤子冲到他身后伸出手还没来得及打下去,反倒被吴村长一个反手给打晕了,速度快的连站在旁边的我都无法看清。晕过去的王锤子还保持着伸手打人的姿势,脸上是痛苦的神情中带着三分郁闷,三秒钟后才躺倒在地。
吴村长眼睛充血通红,一拳打晕了王锤子后又朝着我看过来,当他迈着脚步朝我走来时,我立即掏出古铜小刀来。他看到我手中的古铜小刀脸上大惊,立即转身朝着大门外冲去,我赶紧大喊守在门外的吴营兴和吴营德快拦住吴村长。结果我追到门外,就看到吴营兴两人被吴村长撞飞,而吴村长则往山上跑上,最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高清莅这才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肥皂那么大的木盒子,他慌张的问我吴村长在哪,我说跑到山上去了。
山上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我们身边躺着被吴村长撞飞的吴营兴和吴营德,他俩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我把他俩扶起来靠在墙上,接着又和高清莅回祠堂扶起王锤子。
王锤子已经醒来,一边骂一边挣扎着站起来,伸出手朝着墙上用血画的马儿一指,立即跳出一只若隐若现的白马来。那金色小人和黑猴子立即跳上白马,从祠堂里冲出,跑到门口却出不去了。高清莅见状立即跑到屋外割断了黑绳子,接着拔掉了一根黑色钉子,那若隐若现的白马才跑出祠堂,扶着金色小人和黑猴子朝山上追去。
王锤子告诉我,这是他养的三只鬼,还有一只是一条鲤鱼,那是一个水鬼,在水里才有用武之地。他已经让自己的三只鬼追被美女蛇附身的吴村长去了,让我们不要耽搁,赶快拿手电筒追上山去,晚了吴村长可是要出人命的。
我立即跑回叶肥叽表舅公家,拿了他家三支手电筒,回到祠堂门口分给了高清莅和王锤子各一支,然后我们三人就朝着山上追去。王锤子别看他已经六十六岁还瞎了一只眼睛,但健步如飞连我都差点难跟上,而我从小到大爬山涉水没少干,体能耐力不差于现在很多专业登山者。
高清莅的木箱子已经叫吴营兴吴营德看管,我怕他们无故被撞伤心里有怨,给了一百块孝敬他俩买烟抽。而且他俩也知道祖宗祠堂住进了邪物,在他们看来我和王锤子三人所做的事对于他们村来说,也是有很大利益的。
我们追上山后分头追了半个小时,我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夜里的山上分不清方向,我便把童童叫了出来。摸到口袋的时候才发现了叶肥叽那颗狗牙,我不由得一拍大腿,刚才在祠堂里怎么没把狗大仙叫出来呢!真是糊涂呀!不过我当时压根没想起狗大仙,毕竟是借来的,哪里会记得,它又不是童童。
童童出来后伸了个懒腰,我还没开口跟她说找吴村长,她就说跳河哥哥跟着我来,说着就碰碰跳跳开始带路。
我跟在童童身后,穿过了好大一片灌木林,接着在一处草坪上发现了吴村长的鞋子。童童又继续叫我跟着,又走了十多分钟,最后在一块大石头下发现了吴村长。
此刻的吴村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脚上鞋子都跑掉了,我拿出古铜小刀慢慢走过去,提防他突然窜起来。不过他好像对我的到来并没有反应,我把他翻过来一摸鼻子还有气,但身体很冷,蛇是冷血动物,身体冷是被美女蛇附身的原因么?
见吴村长还活着,我立即爬上一棵树,大声对着山野四面八方喊高清莅和王锤子。喊了第二声后王锤子的粗嗓门回答了我,他正在我对面的山头,我叫他过来,我发现了吴村长了。我听到王锤子喊了高清莅,估计高清莅又在另一个山头,我这里喊他听不见,但王锤子那喊他就听的见了。
我让童童回到珠子里,而我则打开手电筒爬到树的最高处,让光照向王锤子的方向给他做路标,好让他准确找到我这来。十多分钟后王锤子赶了过来,看到昏倒在地的吴村长,立即过去摸了鼻子。摸到吴村长还有呼吸后,长长舒了一口气,对着树上的我说这趟要是连累了他人无辜惨死,恐怕他心里很难过这个坎。
王锤子可真是个善良的人,不过却是乞丐命,相对于他来说,我似乎并不那么敬畏和尊重生命,不管是人还是动物。所以我先前杀掉上千条蛇也无所谓,这才惹上了这美女妖蛇,还在奇梁洞里弄死那么多鳝蛇。
王锤子来到后不久高清莅也到了,我把手电筒用牙齿咬住爬下了树,问高清莅现在该怎么办。高清莅想了下,说王锤子年纪大了,刚才又被重击一次晕过去,就让他带着吴村长回村里去先。不过王锤子一听就反对,说他身骨子硬朗着,而且他叫去追美女蛇的三个鬼还靠他才寻的到,这说的也有道理。
最后让高清莅下山也不行,他是主力,我什么都不懂,不过让我带吴村长下山我也不干。看着躺在地上的吴村长,三个人都犯难了,最后还是聪明的我想到了办法。我看到吴村长的脑门有个乒乓球那么大的紫色印记,那是刚才被美女蛇附身钻入的位置,我便用古铜小刀划了一道口子,立即有冰冷的黑血渗出。
这法子果然有效,吴村长“哎哟哟”一声醒了过来,摸着额头痛的直呻吟。他坐了起来,看到我们三个人站在身边,又看看周围的树木石头,一脸疑惑的问我们这怎么回事,他不是在祠堂里的吗?怎么一下就来到这山上来了。
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便问他试试能不能走路,能走路就先下山去,这个事情明天再慢慢告诉他。吴村长毕竟才四十多岁,在农村正是壮年时期,且被附身时间不长,所以一下就站了起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问高清莅他刚才是不是被邪物上身了,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没有意识的跑到山上来。
见他自己问了出来,我们也不再隐瞒,告诉他确实是被邪物上身了,现在山上危险的很,让他先回村子里。
我本以为吴村长得知自己被邪物上身后会后悔参与捉美女蛇这件事,好在他是个明理人,还自嘲的说以后他又多一条可以吹牛的经历了。
吴村长是个普通人,不下山只会给我们添麻烦,他自己也害怕,这山他从小玩到大,闭着眼睛都识得走,我给了一只手电筒他就下山了。
吴村长走后我们的问题就回来了,美女蛇附上了吴村长的身体,所以才能冲出高清莅那四颗黑钉子的锁魂阵。但现在吴村长已经找到,并且已经清醒过来,那么美女蛇哪里去了呢?它这番躲起来我们还能不能找得到。
第四十章 山谷中的诡异屋子
吴村长一走,王锤子便就地而坐,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不到一分钟,又睁开眼站了起来。他让我们跟在他身后,他能感应到他的三只小鬼的方向,已经追到了很远去了,在往东的方向。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山峦一座座连绵相叠,在月光下只看得到大概的轮廓,而山轮廓下是黑乎乎的一片,仿佛里面躲着无数的恶虫与鬼怪。
吴村长走后,我们没有作多停留,便跟在王锤子身后,朝着东面方向的山追去。二十分钟后穿过了一片茂密的茶籽林,我们进入了一条山道里,山道两边是五十米高的垂直陡坡。在山道里走了不到五分钟,经过一棵柿子树下面时,走在前面的王锤子突然大叫一声,蹲下来捂着脚。我和高清莅大惊,忙问他怎么了,话音刚落,我的脚跟突然刺痛了几下,仿佛被针扎进骨头里去一样。我也痛的大叫一声,以为被蛇咬了,立即跳开手电筒往脚下一照,只见地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褐色毒蚂蚁。
这些毒蚂蚁和苍蝇那么大,身体有两厘米那么长,全身泛着油亮,被它蜇一下不亚于被马蜂蜇那么痛。我的裤脚也爬上了好几只,连忙拍打到地上踩死,三人赶紧退后了二十米,拉起裤脚一看,脚跟都开始肿了起来。
走在前头的王锤子被蜇了两处,走在后面的我被蜇了三处,走在中间的高清莅走狗屎运,他竟然一处都没有被蜇。高清莅在附近找了一些药草,用石头倒烂取汁给我们涂上,这才感觉好了一点,不然再过半个钟脚就会肿的连鞋都穿不了。
高清莅又拿着手电筒照,在柿子树根下的草丛里发现一个箩筐那么大的蚂蚁窝,上面被捅穿了几个拳头大的破口,旁边还有一根断的柿子树枝。
很显然这个蚂蚁窝是刚才被捅穿的,看来是想让我们追到这里弄的个蚂蚁满身爬,导致全身被蜇伤的目的,那应该是美女蛇所为。.info
此处正是山道中间,左右都是五十米高的陡坡无法攀爬,面前唯一前进的道路上却爬着密密麻麻无数只毒蚂蚁。这些毒蚂蚁太多了,覆盖了十几米的地面,冲过去不太现实,于是我们往回走,绕了一个大弯继续追。
翻过了四五个山头,估计此处已经离村子有五六公里远,突然我们就看到一个山谷下有火光亮起来。起先我们都以为是鬼火,但我们又走了十几分钟,看那火光依然明亮,且不曾有明显的飘动。
高清莅疑惑的说下面会不会是守林人屋子的灯光,王锤子提议干脆下去瞧瞧,于是我们往山谷下走去,想看看那是不是住有人。
这个山谷不大,下去也不远,一路上都是松树和其他小灌木,林间偶尔有动物和昆虫的叫声,还有一些溪水的声音。
走了十多分钟左右,我们都下到了山谷,下面确实是有一间屋子,不过让我们奇怪的是,这屋子竟然不是茅草屋,而是青砖黑瓦盖起来的。这不合常理,一般人在山里住的屋子都是临时住所,所以盖个茅草屋能避风躲雨就行,盖的这么好明显说不过去,否则砖瓦只能用肩膀挑进来。(..info好看的小说)
高清莅问王锤子,这屋子会不会是幻象而已,王锤子表示他暂时看不出来,让我们多留个心眼。
屋子不大不小,一个大厅和两个房间加一个厨房这样,每个窗户里都亮着灯笼,大门口左右两边也挂着。也许是第六感,我并没有感觉到这里有人的气息,怎么说呢!说不清,只觉得这是一间从来没有人住过的屋子。
高清莅上去敲了敲大门,敲了许久屋里都没有人答应,王锤子说可能是没醒吧!我进入屋门口的厨房看了看,里面锅瓢缸碗都齐全,桌子砧板上还有切剩的半棵白菜。
王锤子见没人来开门,便走到窗户下像做贼一样朝里看,他说房间很整洁,但床上没有人在睡觉。
奇怪,这真的奇怪,现在正是晚上两点左右,为何屋里没人在睡觉呢?那么人去了哪里!这时高清莅在门边的墙缝里找到了铁丝弯的钥匙,他看了我和高清莅一眼,见我们都点头后果断打开了大门。
门开后只见屋里一切摆的整整齐齐,仿佛从来没有人动过,桌面上点着一阵老旧的煤油灯。我们没有走进去,王锤子假装咳嗽了两声,然后对着屋里喊有人在家吗?我们路过有事想打听一下。
王锤子话音刚落,耳尖的我突然听到大门左边的房间里有女人的抽泣声传出来,那声音也是若有若无,不注意根本听不到。我立即走进了屋子,来到左边的房门口,把耳朵贴到门上去听,确实里面有女人的抽泣声,但高清莅和王锤子却听不到。
这间房的门从内紧锁着,但王锤子刚才透过窗户往里看过了,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人。从刚才下山谷起,我们就怀疑这间屋子是个幻象,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下来问问。此刻里面没人但却有哭声传出,我实在想不通,里面的东西会是一个人。
我拿出古铜小刀,敲了几下房门然后朝房里喊了几句,叫房里的人不要怕,我们是凤凰来的公安民警,追歹徒流氓经过这里,见有屋子要搜查一下。
我这么喊了一遍后,房间的抽泣声突然停止了,我本以为是来开门来了,等了整整一分钟却没等到开门。房间里静悄悄的,仿佛刚才的抽泣声是录音机放的,此刻被按了开关停下了一样。
王锤子把我拉开,粗嗓门朝房里喊了几句房里的快开门!快开门!见依然没有回应,后退了两步,抬起腿重重一脚踹在了房门上。门被重踹一脚依然稳固,王锤子刚打算来第二脚,房里的哭声又响起来了,这次的哭声很大,仿佛是受到了惊吓的哭声,王锤子高清莅也听到了。
高清莅拉住王锤子,说里面是个年轻女人,不敢开门也是正常的,毕竟我们是男人,可能是怕我们是坏人进耍流氓。他们俩说着,我则跑到屋外窗户朝房里看,只听的哭声是床底下传出来的。房间里吊着一个红灯笼,但照不到床底,我也就看不到床底下在哭的女人。
我回到大厅,跟高清莅和王锤子说这个屋子有两间房,却只住了一个年轻女人,这不合理啊!王锤子听我这么一问,转身朝着另一个房间门走去,到了房门口伸手开门,但这个房门依然紧锁着。王锤子又想踹门,他刚抬起脚,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一个苍凉而又尖锐的骂声:“你们三更半夜闯到我家里来做什么!”
听到这骂声我们纷纷朝大门外看去,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她佝偻着身子站在离大门口五米远的地方,手里提着一个竹篓,竹篓里有好几只石蛙。
我们先是观察了这个老婆婆十几秒,但没办法得知她到底是不是人类,连王锤子那只眼睛也不管用了。这时高清莅说了一个谎,称我们是凤凰来的民警,追一个坏人追到这里迷了路,看到有屋子便下来问问,却发现屋子里没人,所以才擅自开了门进来。
老婆婆把竹篓放下,大声呵斥我们谎话连篇,还假冒民警同志,她明明有个孙女在家里,但孙女脑子不太灵便,说我们分明是想拐走她那可怜的孙女。
我们一听这老婆婆把我们当成了人贩子,先不管她到底是不是人类,连忙诚恳道歉了一番。老婆婆横着脸瞪着我们不领情,我们灰溜溜的正准备离去,然而就在这时,厨房里突然快速闪过了一个白影子。
王锤子二话不说立即冲了进去,由于厨房没有灯,王锤子进去后我们看不到他的身影。那老婆婆见状忙慌张的转身就跑,边跑边喊捉流氓呀!我家来流氓了,跑着跑着就消失在了夜色中。我和高清莅对视了一眼,郁闷的笑了下,打开手电筒朝厨房走去,边走边问王锤子发现什么状况没有。
让我们异议的是王锤子并没有回答我们,我和高清莅来到厨房门口往里一照,顿时吓的魂不附体。王锤子竟然不见了,就在这个十平米左右的厨房里,就在这二十秒不到的时间里,他凭空消失了!
我心砰砰乱跳起来,大声喊着王锤子的名字,但并没有人回答,厨房里也没有躲的地方,更没有后门可走。高清莅甚至把整个厨房翻了一遍,没找到王锤子的踪迹,就像他从来不曾进来过。
我问高清莅这到底怎么回事呢!高清莅也说不知道,我拿出珠子,喊了几声童童把她叫了出来。高清莅见到面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不由得大吃一惊,问我这是你养的小鬼吗?怎么一点鬼气都没有。
我说这以后有机会在告知,便叫童童查看,王锤子爷爷究竟去了哪里去了。童童摇摇头,说她感受不到王锤子爷爷的气息,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听到童童的回答,我和高清莅心都凉了一节,就在这时,那房间里又有哭声传了出来。
此时一向斯文的高清莅大骂了一声“我艹你妈了个逼的,叫你装神弄鬼!”说完拿起厨房柴堆里的一把斧子,走到那房门口三两下就把房门劈烂了。
他进入了房间里,手电筒往床底一照,接着站起来愣愣的转过身告诉我,床底下没人。
第四十一章 高清莅也消失了
我心里本来就紧张,他却告诉我没人,这简直太逗了,明明有个女人在哭的啊!我自己蹲下往床底一照,空空的确实没人,我不由得毛骨悚然,那刚才房里的哭声是谁发出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
跳出个女鬼我不怕,怕的就是这种躲起来吓人的,如此说来那佝偻老婆婆肯定在说谎,她根本就没有孙女。想到这里我就问高清莅,刚才那佝偻老婆婆会不会是美女蛇所幻化的,是来给我们下陷阱的吗?
高清莅沉思了一下,说以他的经验来看,那老婆婆不像是幻化出来的,而是真真正正的人。但是即使老婆婆真的是人,那这房间的哭声是什么,我并没能感觉到这房间里有鬼,那到底是谁躲在床底下哭呢?
正当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从另一个房间传来了哭声,我仔细一听,发觉这哭声和这个房间刚才的哭声一模一样,都是年轻女人。我当即大喊一声童童,叫她快去窗口外面把守,而我则拿起门口的斧子,冲到另一间房的门口,把恐惧和愤怒都化为了力气,一斧子下去门就劈开了个长形大窟窿。
这下童童在窗口把手,我就不信房间里哭的东西能往哪逃,又一斧子重重劈下去,房门就烂成了好几片。我身边的高清莅抢先一步进了房间,往床底一照,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我问童童也说没有东西逃出去,顿时我们两个头发都竖起来了。
王锤子无故凭空消失,房间里的哭声找不到来源,这似乎已经超出我和高清莅两人的理解范围了。什么妖啊鬼啊我们都不怕,但这屋子实在太诡异了,我没即使有本事有法器,那也派不上用场。这个哭声的来源究竟是什么,为何明明在房间里却找不出来呢?
我们回到了大厅门口,突然厨房又一道白影闪过,我和高清莅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大喊了一声是谁。厨房并没有人回应,童童第一时间冲了进去,随后我和高清莅也进了去。
厨房依然还是先前那个样子,灶台锅柴盐油醋,桌子上的砧板有个切了一半的白菜。我和高清莅检查着每一个墙缝,突然我们两只手电筒闪了闪,竟然同时熄灭了。我用力拍了拍手电筒,它又亮了回来,不过恐怖的事情又发生了,三秒钟前还站在我身边,活生生的高清莅竟然消失了。
他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就在手电筒熄灭的三秒钟之间,可我为什么还能站在这里呢?就好像这厨房有一只虚空大嘴,在黑暗中一下就把人吞下去,连叫一声都来不及。我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恐惧,问童童高清莅叔叔哪里去了,刚才明明站在这里的啊!。
童童一脸无辜的摇了摇头,说她不知道,她什么都没看到。听到童童这样说,我忍不了了,一下坐到了地上去,感觉自己心虚了许多,胆子突然小了许多,这屋子太恐怖太诡异了。童童把我扶了起来,我们走出了厨房,我问童童怎么办,王锤子爷爷和高清莅叔叔都不见了。
童童说跳河哥哥我们先离开这里吧!这里太古怪了,她怕我会有危险,等天亮再来找王锤子爷爷和高清莅叔叔。
我摸摸童童的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现在肯定找不到王锤子和高清莅,留在这里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做无用功不值得。其实我这也是给自己找借口,因为我确实害怕了,但事实也是这样,留下根本就没可能找到他们,还不如天亮再过来,现在就回到山上等天亮吧!
我和童童正准备离开屋子,突然那女人哭声又传来出来,这次不是在房间,而是在大厅。(..info无弹窗广告)我猛的转身,大厅里什么都没有,童童告诉我声音在大厅阁楼上。我立即跑回大厅里,抬头朝着阁楼一看,只见一条起码有两米长的人腿从阁楼梯口垂下来,没有穿裤子,脚底几乎就垂在我头顶上。这可真的把我吓的魂掉了,不由自主的大叫了一声,直接吓的坐地上去了。
我吓的这么大叫一声后,这条两米长的人腿突然就缩了上去,惊魂未定的我往口袋一摸,摸到了叶肥叽外婆送她的狗牙护身符。我把狗牙摸了出来拿在手上大喝了一声,“狗大仙,去!”话音刚落,一条大黑狗出现在面前。狗大仙腾空而起,一口咬住了即将缩完回去的那条长腿,拼命的撕咬着。
那条腿奋力的想挣脱狗大仙的撕咬,用力甩了几下见挣不脱直接就把狗大仙一起拉上了阁楼上去了。童童想上去被我阻止,我拿出古铜小刀,却没有勇气顺着梯子爬上阁楼去,我竟然变的如此懦弱。
王锤子、高清莅,他们都不是普通人,但什么本事都没使出来人就无故消失了。狗大仙也不弱,但也被拉走了,面对这样的情况,我确实胆小了。虽然经历的事情不少,但我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也许现在只有童童遇到危险,才会让我奋不顾身吧!
最终我还是没有爬上阁楼,而是回厨房拿了火柴把房间的被子、蚊子,大厅的桌子、衣服都点燃,接着人退了出去。没一会儿整间屋子都烧成了熊熊大火,这大火足足有十几米高,把整个山谷都照亮了。
我和童童站在外面看着大火,突然身后有人大哭大喊的跑过来,我们转身一看,这正是骂我们擅闯她家的佝偻老婆婆。此刻她正如被人抢了玩具的小孩一样,哭喊着骂着追着,朝着我和童童跑来,因为我烧了她的屋子。
见到这个佝偻老婆婆,我是又怕又恨,此刻她在我眼里就是美女蛇所幻化的,只想把她一起丢进这火海里烧掉。我失去了理智,握着古铜小刀就朝着她冲去,佝偻老婆婆本来大哭着跑来,见我手握刀子朝她冲去,吓的又转身跑进了树林里。
这个老婆婆我很难相信她是人类,虽然我看不出她是妖还是鬼,但绝对不是人。我追进了树林里,童童在我前面带路,追出了山谷里看到了佝偻老婆婆的身影。
此时我虽然追的气喘吁吁,但佝偻老太婆离我只有五十米上下,连一个老太婆都追不上简直丢人,我咬了咬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如此又追了几百米,来到了一处大草坪,这草坪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中间有一块两米高的石头。
佝偻老婆婆躲进了石头后面,我心里一阵窃喜,追过去想活捉她,但追到了石头后面一看,我的个妈啊!人不见了。我围着石头转了好几圈都没看到人,童童飘上空中往下看也没有,这个佝偻老婆婆也凭空消失了。
这一切就好像做梦一样,一个诡异的噩梦,我无力的躺到了地上,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天上的半边月亮钻进了云层中,周围又黑了许多,连远处山的轮廓都难以看清了。我躺在草坪上,感觉自己好困,就要睡着时,听到有两个人在叫我。我猛的睁开眼一看,叫我的人正是消失的高清莅和王锤子,此刻他们正站在草坪边的树林间。
看到他们我惊喜万分,一个鲤鱼打滚跳起身来,跑到了他们跟前问他们刚才去哪里了,怎么不说一声。
高清莅和王锤子疑惑的对视了一眼,说他们哪里也没有去啊!就在厨房里查看,等出来就没见到我了。
这怎么可能,我听了他们的话都不敢信,又捉着高清莅的肩膀问,他是看着王锤子先不见的。但高清莅给我的回答依旧是如此,他们从来就没有消失,倒是我消失了。我突然想起了我烧掉了屋子,忙问他们我烧屋的时候他们是否在屋子里,有没有看到那条两米长的人腿。
他们俩摇摇头,王锤子说李跳河你没有吓傻了吧!哪来的两米人腿,屋子也好好的哪里被烧了?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点燃烧了屋子,然后佝偻老婆婆从林间跑了出来,接着就一路被我追着她追到了这里。而王锤子和高清莅却说屋子没烧掉,到底谁脑子坏了,我忙扭头问童童,屋子是不是烧掉了,快告诉他们。
童童嘟着嘴看着我说,跳河哥哥屋子没有烧掉啊!你记错了吧!我一听这怎么可能,难道我真的脑子坏了,出现了幻觉不成。
高清莅和王锤子让我回山谷看看,于是我跟着他们回到了山谷,那房子确实好端端的在那里,我实在搞不懂这到底怎么回事。
有王锤子和高清莅在,我们一起顺着梯子爬上了大厅的木板阁楼,上面有张又窄又长的床,床上躺着一个身高有四米的女人。这女人很白很瘦,她虽然有四米高,但个子却不大,和普通人一样,真真正正的电线杆。她无力的躺在床上,看到我们上来一脸的惶恐,捉着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脸,身体不停的发抖。
我想问高清丽这到底是人是鬼,怎么长成这副鬼样,但我扭过头说出的话就卡在喉咙里了。因为高清莅和王锤子不见了,连童童也不见了,阁楼上就剩下我和这个躺在床上的四米高的女人。
第四十二章 童童叛变
我这是在现实的世界里么,我怀疑这应该是在梦镜中,可是我从不曾睡觉啊!自从在山上看到这山谷中的灯火后,走下来一直到现在从没有睡觉何来的做梦。既然不是梦,那为什么连童童也消失了,她怎么可能会离开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看到一条两米长腿从阁楼垂下来确实被吓到,而此刻那长腿的主人就在面前,也就是这个躺在床上的长身女人,现在反倒是她被吓的浑身直发抖。
我喊了几声童童,没听到她的回应,我抱着一丝希望她是躲回珠子里去了,但拿出珠子叫也没见她出来。狗大仙咬住长腿被拖上了阁楼,此刻也寻不到它的踪影,一切的一切就像突然蒸发了一样。
我走到床边一把扯掉了这个长身女人捂住脸的被子,手电筒照亮下看到她长的有点像非洲女人,只是皮肤不黑反倒很白,比白纸还白。她被我扯掉被子后,双眼惊恐的看着我,里面满是泪花,嘴巴微张着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拿出古铜小刀顶在她下颚处,厉声问她是不是美女蛇变的,为什么我的朋友无声无息突然都消失了,他们去了哪里快告诉我!
这长身女人此刻就像喉咙里塞了个桌球一样,表情痛苦万分,但她就是不开口,尽管被刀子顶着脖子。我手在发抖,尽管很想但下不了手一刀捅进去,因为古铜小刀没变红,证明这长身女人真的是一个人而非美女蛇所变。
我直感觉到凌乱,脑子里一片混乱,忍不住抱着头大吼了一声,然后爬下了阁楼。我站在大厅门口,用尽力气大吼了一声“童童你在哪里!”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无数个回声也在喊“童童你在哪里!”声音传出了好远直到最后小的听不到。
我无力的背靠在墙上,突然看到林边地上躺了一个人,赶紧跑过去一看,竟然是王锤子,他刚才不是在阁楼上消失了吗?
躺在地上的王锤子此刻已经昏迷了过去,鼻青脸肿的好像刚被人揍了一顿,我立即把他摇醒,扶他坐了起来。.info我急切的追问王锤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你和高清莅在阁楼上怎么突然消失了,现在又怎么躺在了这里。
王锤子听了一愣,有气无力的说他没有上什么阁楼啊!他进了厨房以后没有找到白影,而高清莅和我也没有进来。没寻到白影子的他转身准备走出厨房,却发现厨房的门不见了,厨房里四面都成了墙壁。
这可把他吓住了,以为是遇到高级的鬼蒙眼了,念了一段破解鬼蒙眼的咒语后,并没有破解。见念咒无效的王锤子开始大声呼叫高清莅和我,但我们似乎并不在厨房外一样,任他怎么喊都没有回应。喊累后王锤子拿着手电筒往墙洞里照,但是也照不到外面,拿棍子捅屋顶瓦片也捅不烂。
他什么方法都试过了,都没办法出来,喉咙也喊哑了,但就是没人回应。突然他的手电筒自动熄灭,接着黑暗中仿佛有很多人从墙缝里挤出来把他狠狠揍了一顿,他被打晕了过去,然后他被摇醒就看到我了。
我本想告诉王锤子,他进入厨房后我和高清莅随后就跟着进去了,但没有发现他。现在王锤子这么一说,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不知道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王锤子。.info[]如果这个人是真的王锤子,那刚才在草坪说屋子没被烧掉的,然后带我一起回来爬上阁楼的又是谁?
面前的这个王锤子告诉我说他进入厨房后就一直出不来,那高清莅也可能是和他同样的遭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俩同被困在一个厨房里,却为何看不见对方?那刚才同在草坪告诉我屋子没烧掉的那个高清莅又是谁?童童明明和我一起烧了屋子,她为什么说屋子没有烧掉?而我跟他们回来一看屋子确实没被烧,但我记得我确实烧了!这些问题把我绕乱了,怎么想也弄不明白,一想到这些问题就脑子都要想爆了。
王锤子问我怎么一个人,高清莅在哪里,我告诉他我也不知道,他跟你一样进了厨房就不见了。
我只能告诉王锤子这么多,因为我不知道面前的到底是不是王锤子,我的大脑已经被一系列的问题缠的转不过来了。
王锤子挣扎着站了起来,伸出手指掐算了下,最后又长叹一口气。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的三个小鬼失去联系了,看来此行只能以失败而告终了,美女蛇躲了起来找不到,就算以后找的到,也对付不了它了。
我也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其实我也不太关心这个了,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找到童童,其他都是次要的。我问王锤子这下该如何是好,我养的小鬼和高清莅也失踪了,我们总不能一走了之吧!
王锤子四处看了看,突然激动的说那不是高清莅吗?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见高清莅正像个死癞蛤蟆一样趴在草丛里。我和王锤子立即跑过去,蹲下来把高清莅翻了过来,摸了下他鼻子还有气,只是晕了过去,但没有受伤。
我又把他摇醒,他也跟我说了和王锤子差不多的遭遇,进了厨房后发现我不见了,厨房门口也不见了,四面都成了墙壁,接着手电筒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就是现在。
如此说来刚才我追佝偻老婆婆时,出现在林边的王锤子和高清莅可能是假的,所以带我回屋子上了阁楼后就消失了,而真正的王锤子和高清莅一直都被困在厨房里。但是我想不通的是,即使那个高清莅和王锤子是假的,但是童童可是真正的童童,是我从珠子里叫出来的,她明明和我一起烧了屋子的啊!想到这里我又被这些问题搞晕了。
童童也在阁楼消失,会不会是被假的高清莅和王锤子给捉走了呢?这完全有可能,毕竟童童没拿着珠子,没法躲进珠子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假高清莅和王锤子躲到了哪里去了,那阁楼上的长身女人和佝偻老婆婆又是什么人?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厉害的手段,却把我们弄的团团转,而且过了这么久怎么天还没亮。
虽然还有顾虑,但我觉得面前的王锤子俩人应该是真的,便把刚才所有的遭遇告诉了他们。他俩听完后,与我一同回到了屋子里,又爬上了阁楼,那长身女人依然躺在床上。
高清莅掀开上衣从皮带里取出三根细针,让我和王锤子按住这个长身女人,他则把针扎到了长身女人的头上去。那长身女人被针扎了后挣扎了一下,人就突然变的迷糊起来,高清莅坐到了床边,开始问这个女人话。
长身女人一问三不知,高清莅也让我问问,我便问童童和狗大仙去了哪里,没想到这个长身女人竟然回答了我。她告诉我那小孩和狗被她奶奶装进了瓶子里,埋到家门口这片树林里最大的那棵树根下去了。
原来那佝偻老婆婆果然是有个孙女,就是这个长身女人,长的这么高这么瘦,估计平时连站都站不起来吧!
我问她你奶奶刚才早就跑了,怎么有本事装我家童童和狗大仙呢?但这长身女人又一问三不知,只告诉了我童童和狗大仙被埋在最大那棵树下了。
高清莅把长身女人额头的针一拔,她就晕了过去,我们也没有伤害她,直接下了阁楼,拿了一把锄头来到了林间最大的一棵树下。
这是一棵枫树,树干我和王锤子三人都抱不过来,目测树龄不少于两百年。树根下果然有新挖过的痕迹,我让王锤子和高清莅用手电筒照着我,举起锄头还没挖下去,只觉脑后一疼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我被谁打晕了,是王锤子还是高清莅,如果是他们的话,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不是他们打的话,那又是谁把我打晕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依然没有亮,而我则被五花大绑在这棵枫树根上,我面前正是王锤子和高清莅。王锤子站一边抽着烟看着我,而高清莅则手拿着针准备扎进我的额头里,我一边挣扎一边质问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尽管他们就站在我面前,却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然而就在这时,我看到童童在一棵树根后面走了出来,高清莅即将扎到我额头的针又收了回去。
看到童童我心里无比的激动,但随后我发型她的脸色不对,只见她手里拿着我的古铜小刀朝着我走过来。
童童虽然身上没有鬼气,不会和别的邪物一样靠近古铜小刀就会发红,但她始终是个鬼,虽能靠近但碰不得古铜小刀,可现在为什么她能握着古铜小刀而没有事呢?
童童走到我面前把我衣服往上一拉,我的肚子露了出来,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她就把古铜小刀捅进了我的肚子里。
我因为剧痛而眼球凸起,喉咙却喊不出来,童童捅了一刀又一刀,不知道一共捅了多少刀,我只感觉失去了痛感,周围越来越黑。
童童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背叛我,我临死都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不甘心啊!
就在最后一丝意识快熄灭的时候,脑海里有个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只听得她喊:“跳河哥哥快快醒过来,这一切都只是幻觉而已!”
听到这稚嫩而又熟悉不过的声音,我当然知道那是童童,她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幻觉,我一直都相信童童的话,猛的睁开了眼睛。
我依然被绑在树上,面前依然站着王锤子和高清莅,但是却出现了两个童童,而我肚子根本就没有伤口。
那个新来的童童大声告诉我,说这一切都是幻觉,是山谷中的摄魂灯在作怪,跳河哥哥你先前所经历的都是幻境。
第四十三章 摄魂灯
童童话音刚落,我面前的高清莅和王锤子还有另一个童童立即消失了,我这才恍然大悟,先前他们突然消失也应该是这样的。就好像电视里放的孙悟空一样,嗖的一声人就不见了,这果然是幻境,现实中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此刻绑住我的绳子也消失了,童童走了过来,我高兴的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了。临了童童告诉我,别高兴的太早,现在还没走出幻境里呢!高清莅叔叔在你额头扎了针,跳河哥哥你必须天亮前醒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问童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童童告诉我,我和高清莅王锤子一行三人走到山上时,山谷下面亮起了摄魂灯。高清莅叔叔和王锤子爷爷赶紧捂住了眼睛,而跳河哥哥你那额头上暂时被古铜小刀压制的蛇咒被摄魂灯激发了,人魂从额头出来,径直往山谷里飘下去。
童童说她吓坏了,但是不敢从珠子里出来,因为摄魂灯也会把她引到山谷里。幸好王锤子爷爷识得这魔灯,赶紧抱起灵魂出窍的跳河哥哥,躲进了摄魂灯照不到的地方。但他们却唤不醒你,高清莅用针钉住了跳河哥哥你的天地二魂还有七魄,防止被摄魂灯摄去,而童童则进入我的意识中想办法把我救回来。
原来是这样,为什么我却看到高清莅和王锤子都下山来了呢!我问童童什么是摄魂灯,我看到的是一间屋子里点的灯笼啊!
童童告诉我,摄魂灯是用巫术把深山野林一定范围内千百年来凝结的瘴气、戾气、怨气等聚集起来,借月光来点亮的灯。这种灯不是火而是一团红光,吸聚瘴气、戾气、怨气的范围越广,摄魂灯就越强。它会摄走一切孤魂野鬼,把它们往黄泉路上引,就算是活人看到了摄魂灯,也会魂魄出窍。天亮之前回不来的话,人就死定了,最好的结果也会变成疯癫佬。
哦!原来这样,可为什么我下到山谷不是往黄泉路上走,而是来到这一间屋子,还遇到老婆婆还有个高高的女人呢?而且王锤子和高清莅怎么会出现,还有另一个童童,那摄魂灯是谁点燃的,难道是美女蛇。
童童说也许是我天地二魂加七魄还在,高清莅叔叔和王锤子爷爷还有她一直在我身边唤我,所以我的人魂才会产生幻觉,在幻境中遇到他们。而现在身处山谷中的我,正是童童嘴里说的人魂。
我问童童我要怎么走出这个摄魂灯制造出来的幻境,直接走上山去找到你们,然后回到我的身体里去行吗?
童童说不行,就算上得山去,也无法找到她和王锤子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睡觉,睡着了醒来就回来了。不过睡觉过程中会不断有东西干扰,基本上想什么就出现什么,这要考验我的内心是否强大到不被影响。
我问童童那干脆把我打晕过去就行了,那不就是睡着了吗?
童童摇摇头,说这个办法虽然行的通,但如果我靠这样回去的话,人魂就会受损,醒过来也会成为一个精神病人,一辈子疯疯癫癫的。到时候别说找蘑菇姐姐了,就算蘑菇姐姐来到你面前,你也认不得她了。
我一听怕了,如果这样的话,倒不如不回去了,我一定要睡着,期间出现什么就出现吧!反正已经知道那是幻觉了。
我跟童童说我准备好了,要去哪里睡觉呢?童童告诉我,去那间屋子的阁楼上。我一听顿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阁楼上躺着一个怪女人,我怎么睡得着呢?童童说怪女人也是幻境而已,让我不要受干扰,现在已经是差不多半夜三点了,我的时间只有三个小时左右,太阳一升起我就永远回不去了。因为我离体的是人魂,也就是常说的命魂,人没有命魂的话是活不了几天的。日常生活中常听说一些老人好端端的,突然睡一觉就死了,其实他的命魂在前几天就离体了。
童童说完后说她要走了,让我一定要记得,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幻境。我哭丧着脸问童童为什么要走,她说虽然是进入我的意识里,但摄魂灯对她也有影响,呆的久了她恐怕也回不去了,因为她本来就是鬼,没有肉身是醒不过来的。
童童说完就消失了,留我一个人傻站在这林子里,她的话不停的在我脑海里回响着,一切都只是幻境而已,跳河哥哥加油!
童童消失后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我李跳河从出生起未曾见过父亲一面,两岁母亲又去世,六岁兄妹分离,吃尽苦头颠沛流离至今未能团聚,今天却已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我如何能甘心?
我朝着天空如虎啸一般怒吼了一声给自己壮胆,但那回声在山谷里回荡显得是那么的诡异,好似山谷里好多人同时学我吼叫。
我走出了树林,朝着屋子走去,刚回到屋子门口,那个佝偻老婆婆又出现了,此刻她蹲在厨房门口,拿着一把镰刀在刮芋头皮,见到我立即停了下来,站起来问我你找谁呢!
我知道这佝偻老婆婆只是幻境,还三更半夜刮芋头,不是幻象就是脑子有病,我没有理她,径直朝着大厅走去。这佝偻老婆婆脸色一变,过来就扯着我的衣服问我怎么问都不应,来她家想偷东西是不是!我被她拉着衣服走不动,转身一看她手里还拿着刮芋头的那把锋利的镰刀。
我没有时间和她叽叽歪歪,趁她不注意一把抢过了镰刀,一刀砍在了这佝偻老婆婆的脖子上,顿时血流如注。佝偻老婆婆惨叫一声,捂着脖子的伤口转身就跑,跑了不到十米就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死掉了。
我的行为多凶残啊!硬闯别人的屋子,被阻止反倒一刀砍死了一个老人。这虽然看起来是真的,但我知道是假的,所以我杀了她并不害怕,也不觉得我凶残。我想精神病人杀人的时候也是这种状态吧!以为是幻象或者觉得别人要害他,所以才会主动杀人,如果我现在经历的不是幻象的话,那我也可以算是精神病人了。
砍死佝偻老婆婆后,我走进了大厅,看到那两扇先前已经被斧子砍烂的房门此时却完好如初,我更加相信了这真真切切的是摄魂灯制造的幻象,顿时心里又放松了许多。
我顺着梯子爬上了阁楼,那个长身女人依然躺在床上,只是她已经醒了过来,呆呆的看着我。我没理她,在阁楼地板上顺势一躺就睡了下去,关掉手电筒闭上眼睛天塌下来都不管了。
我眯着眼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心里却还在胡思乱想睡不着,突然浑身的不舒服感,我又打开了手电筒,发现那长身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在床上坐了起来,此刻眼睛不眨的瞪着我,仿佛一具畸形的雕像。
虽然知道她也是假的,但我还是朝她吼了句,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睡觉啊!再看我就打爆你的眼睛,别以为你长的丑我就不敢打你。
这长身女人听了我的恐吓她并不怕,白如纸的脸上阴冷的笑了起来,但没有笑声发出。她笑了一阵后停了下来,冷冷的问我为何要无故杀死她的奶奶,我看到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幽怨,我坐了起来,扔了两个字“你猜”给她。这长身女人听后不怒反而大笑,看她那双一米五长的手捂着肚子都笑痛了,笑停之后她才喃喃的说,我没有你这么聪明,我猜不到啊!说完她就躺回了床上不说话了。
我也懒的再理她,静下心来睡觉,期间下面房间里有哭声传出来,屋外还有高清莅和王锤子喊叫我的名字,他们在寻找我,但我知道假的,一切都是幻象罢了。
我越来越困,迷迷糊糊就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呼吸不过来了,猛的清醒过来摸到了手电筒一照,发现长身女人正掐着我的脖子。她还一边骂,你杀死了我奶奶,我现在也要杀死你,你这个恶魔,我要杀死你。
这个长身女人身高起码四米,那两条手臂就如竹竿一样,我想踢她都踢不到,用手电筒猛的砸她的手臂,但她就是不松开。我真是后悔,明知道是假的,刚才为何不杀了她,省的现在这么麻烦。
我被掐着难受极了,胡乱的挣扎着,突然听到梯子有人爬上来,然后一拳打晕了这个长身女人,她的手也松开了。我爬起来不停的咳嗽,发型来救我的人正是高清莅,他一脸关心的问我没事吧!随后王锤子也爬了上来,问我既然人在这里,刚才他们呼喊我为何没应,还有门口的老婆婆是谁杀的。
我知道这些烦人的家伙不处理掉我是无法安睡的,等到天亮我就完蛋了,于是下了阁楼,门口佝偻老婆婆的尸体依然躺在那里。我进厨房拿了一把斧头,正准备回阁楼砍死那长身女人和高清莅还有王锤子,却发型厨房的门不见了,四周都成了墙壁。
童童没有告诉我在厨房能不能睡觉,我怕不能睡也就不敢睡,心急如焚的找出口。一切都如先前那假王锤子和假高清莅所讲的一样,根本找不到出口,接着手电筒也熄灭了。黑暗中的厨房里顿时变得拥挤不堪,一下多了几十个人,这些人七手八脚就开始打我。
我只感觉到我的头上不断的被拳头攻击,腰上腿上不断遭受脚尖踢来,好在我手里拿着斧头,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的胡乱挥舞瞎砍。只听得身边惨叫声连连,先前都挤着过来打我,现在这些人都躲闪着,但厨房空间狭小躲不开,全都被我如砍瓜切菜一般。我感觉身上溅了好多血,也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砍断的手臂和头颅都被抛向空中又砸下来,砸到了我的肩膀和头顶。我砍的更疯狂,砍了一阵后惨叫声没有了,我从地上摸起手电筒用力拍了下亮了起来,但一照才发现砍了那么久,原来厨房里一个人都没有,但那个消失的门口却出现了。
第四十四章 幻境脱险三鬼报信
害怕这门口又会突然变成一面墙壁,我不敢再做半秒的停留,脚尖用力一弹人就跳到了门口边,顺势就地一滚便到了厨房外面。我爬起来捡起斧子,回到大厅爬上了阁楼,此时那长身女人依然晕倒没醒来,但那假高清莅和假王锤子却不见了。
我拖着斧子走到长身女人身边,她只穿了一条用被套缝制的短裙,我手中的斧子高度大概到我大腿,目测长度八十厘米左右。我很好奇,便用斧子丈量了下长身女人的身高,足足量了五段外加余出一个手指的长度。五乘以八十外加一个手指,也就是说这个长身女人的身高在四米一十以上,小巨人姚明的头顶估计只到她肚脐,而我只能到她膝盖往上一点,真是畸形。
量了她的身高后,我举起斧子朝着她的脖子重重的砍了下去,一下就把她的身首分离了,死的一点也不受罪。但这毕竟是幻境,也许她没有头颅依然能够站起来,手依然能用,于是我把她的双手和双腿也砍了下来。
这多么疯狂这么残忍啊!现实中我根本做不出来,我把长身女人的碎肢体扔下阁楼,把她和她奶奶一起拖到了水沟里,拿了铲子给埋了起来。
假高清丽和假王锤子不处理掉等下又来找我,于是我便站在大门口朝着四面喊他们,等他们出来就一起砍了,到时再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了。
叫了一下后假王锤子和假高清莅果然出来了,不过不是在山林里,而是在阁楼上,我刚刚砍长身女人的时候在上面却没见到他们。
假王锤子出来便问我拿着斧子学练武呢!他和高清莅都找我好久了,再不追美女蛇就天亮了。我假装问他可知道美女蛇的下落,假高清莅说就在前面一个那个山头,我们别耽搁了快去捉了它吧!
我说好吧!那现在就动身,你们俩前面带路,于是假高清莅和假王锤子便走到了我面前,朝着山上走去。我则肩膀扛着斧子跟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想着先砍哪个好,假高清莅年纪不过三十,先砍假王锤子的话我肯定打不过假高清莅。但这个假王锤子也不是一般人,别看他已经六十多了,但力气不比假高清莅小,走起山路来我和高清莅都追不上他。
机智的我还是想到了办法,决定把他们支开来砍,于是拍了下假高清莅的肩膀,说我有东西落在屋子阁楼上了。他问我什么东西弄掉了,我说跟他说我的古铜小刀好像掉在阁楼上了,让他跟我一起回去找一下。
假高清莅答应了,假王锤子催我们快找快回,他说着就顺势在一边的石头上坐下,拿出半瓶米酒拧开塞子喝了起来。
我和假高清莅回到了阁楼上,他蹲下来拿手电筒在每处角落里帮我寻找古铜小刀,而我则站在他身后趁机一斧子重重的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斧子齐根砍入他的脑袋,假高清莅没来的及发出半声惨叫,人就趴在阁楼地板上死掉了,只剩身体还在不甘心的抽搐。
我把斧子拔出来,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如果这真的是高清莅,那我真的罪恶滔天了。我把斧子上的血迹用长身女人床上的被子擦干净后,下了阁楼走到了林边,假王锤子还在那里喝酒。他见我只有一个人回来,便问高清莅怎么还没出来,我说他突然肚子痛拉屎去了,让我们等一支烟的功夫差不多就回来了。
假王锤子哦的应了一声没有怀疑,仰起头又灌了一大口酒,突然他一脸疑惑的问我,为什么老是拿着一个斧子,晃来晃去的,要是无意中砍到别人多危险啊!
我眼珠转了一下,告诉他说我刚才下山谷的时候在上面看到一根很直的树干,我想砍来做根金箍棒来玩玩。
假王锤子又哦的应了一声,接着又仰起头准备喝酒,但那酒瓶口刚凑到嘴边,又被他放下了,他皱着眉头在想着什么,嘴里直念叨着“不对!不对!”
我问他什么不对,他扭过头看着我,然后目光又移到我的斧子上来,那只眼睛里有寒光在闪烁,让我不敢和他对视。
假王锤子站了起来,把酒瓶狠狠往地上一摔,然后指着我的斧子说上面有杀气,有高清莅的怨气,李跳河你把高清莅给杀了是不是?
假王锤子大声的质问着我,他向我走来,每前进一步我就退后一步,突然我脑子一转,指着假王锤子身后对他说那不就是高清莅吗?
假王锤子听了信以为真,扭过头朝身后看去,而我则捉住了这零点五秒的机会,一斧子砍在了他的脖子上。顿时鲜血喷了我一脸,王锤子惨叫一声,伸出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但仅仅三秒后他的手就软了下来,然后躺在地上就死掉了。
完事后我感到疲惫万分,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阁楼,把假高清莅的尸体也拖了出来,和假王锤子一起都被我扔进水沟给埋了。
一切处理完后我回到了阁楼上睡觉,觉得好累好孤独的感觉,就好像一个人到了一个没有人的世界一样。楼下的两个房间一个有女人哭,另一个有女人在小声唱山歌,我躺在阁楼地板上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慢慢的睡着了过去。
不知道睡着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头上和手上都扎有针,不知道有多少根。突然我听到童童的声音,她异常激动,不停的喊跳河哥哥醒噜!跳河哥哥醒来噜!接着我又看到身边亮起了手电筒,王锤子和高清莅凑了过来,看了我几秒后才说李跳河你可把我们吓坏了,别美女蛇没捉到你命就先丢了!
我坐了起来,晃了晃头感觉有点疼,对王锤子和高清莅说这摄魂灯可真厉害呀!今晚算是见识到了。
王锤子不以为然,说这摄魂灯对灵体作用较大,对于人来说,除非身体弱的人才会一下魂被摄走,正常人是需要一定时间的,这段时间内完全可以找地方躲起来。他说我之所以会一下就被摄魂灯把人魂摄走,是因为那灯光激发了我额头的蛇咒,而蛇咒正好印在天灵盖上,魂魄便从这里而出。
说到底这完全是巧合,一个倒霉又危险的巧合,好在我命大,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我才十五岁,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当然必须得回来。
王锤子笑笑,说这是哪路的巧合,分明是妖蛇算计好的,想先把你收拾了先,不过你这小伙确实命大。
我问他摄魂灯难道真的是美女蛇弄出来的吗,它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高清莅笑了笑说肯定是美女蛇了,它此刻很虚弱,只能利用这些天地间大自然蕴藏的力量来对付我们。
我又问为什么虚弱的美女蛇能弄出这个摄魂灯来,王锤子说可能是先前就被它布置好的,它这次被追杀逃跑路过这里,然后随手点燃而已。毕竟它吞噬了这里的土地公,霸占了这几个山头有些年月了,在自己的地盘上肯定有所布置。
我听了只能不停的感叹到险!真是凶险啊!成妖的东西果然是超脱般的存在。我常常说起成精和成妖,成精是指动植物等获得了超脱自己同类的灵性和智慧,比如爱因斯坦我们就可以说是人精。而成妖则是在成精的基础上再升级而来,两者的层次是不同的,比如聪明的爱因斯坦制造出了核子武器,他利用起来自己就变的强大了。所以动植物成精了会变的很狡猾,但是成妖了的话,那就说明有了一定的道行,本事也会变大。
摄魂灯这个东西前面说过,用某种巫法把深山野林里千百年来生出的瘴气、怨气、戾气等聚集起来,借用月光来点燃,它对灵体有引路的作用,把逗留在人世间的灵体往黄泉路上引去,肉体已死的人是回不来的。
我此番能够脱身除了感谢高清莅和王锤子,更应该谢的是童童,而此刻童童正站在一边,没有打扰大人的讲话。高清莅把我头上身上的针拔掉后,我立即抱起了童童,高兴的连连把她往空中抛起又接住。我能醒过来童童也很高兴,说她要奖励,我问要什么奖励,她说还没想到,等想到了再告诉我。
这时远处有一团白色的光晕若隐若现的朝我们这飘来,王锤子见状大喜,白色光晕近了后,竟然是王锤子派出去追美女蛇的三个鬼。这三个鬼分别是一匹白马鬼,一个金色小人影,还有一个黑猴子鬼。
王锤子的三只鬼回来后,白马鬼和黑猴子鬼钻入了他拿出的三角布包里,剩下那个金色小人影。王锤子收好三角布包后,伸出手掌来,那金色小人就缩小跳到了他手掌上去,王锤子把手一握然后放到耳边听。
二十秒后王锤子告诉我和高清莅,说那美女蛇跑到黄石洞水库那边去了。
------十点给捧场的朋友加更,多谢支持
第四十五章 黄石洞水库为捧场的朋友加更
我一听心中大喜,这美女蛇没能逃掉,还是被王锤子派出的三个鬼追上发现了藏身之处。我问王锤子黄石洞水库离这有多远,他告诉我说走路快的话一个小时左右,不过山路难行,但两个小时之内也可以到了。我们先前追着已经走了五六公里的山路,如果再走一个多小时的话,那加起来也有十几公里了。
我立即把童童叫回珠子里,当即和王锤子高清莅三人,急匆匆的往黄石洞水库的方向赶去。那山谷中的摄魂灯没有熄灭,它就是个悬浮在树顶上的红色光球,只有苹果那么大,而山谷里根本就没有屋子。
我们为了躲避摄魂灯的光照,绕到了山的另一侧而行,我一边走一边和高清莅王锤子讲我在山谷中的经历。当我讲到我一斧子砍死他们的时候,他们说我可真不留情,好在那都是假的,不然和我交朋友风险还是很大的。我反驳说就是因为知道了是假的,所以出手才会这么狠,现实中我可是比雷锋同志心肠还要好的人。
走在茂密的山林间,我们三个人只有两只手电筒,王锤子拿一只在前面带路,高清莅没拿手电筒走在中间,而我也拿了一只走在后面。这山虽然偏僻,但也不至于没有路走,因为平常采药的砍柴的打猎的还是有人进山的。
我们走在一条林间小路上,清明刚过一个月不到,那些带刺植物的嫩枝都长到了路中间来。走过了林间小路后来到一处小溪边,天气已经转暖好些天了,溪流中有螃蟹和石蛙出来活动觅食。
过了小溪走了不到五分钟,王锤子突然停了下来,我们忙问他干嘛不走了,王锤子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说那里有条蛇挡路呢!
我立即用手电筒一照,果然有一条手臂粗的红脖子蛇,它正悠闲的盘在路中间。见到蛇的我突然想起了额头上的蛇咒,它已经被摄魂灯激活了,我竟然忘记了这件事情。这红脖子蛇肯定是被蛇咒召唤而来的,这猜测是正确的,接下来的二十秒钟时间里,四周都响起了嘶嘶声。我们四周都爬出了上百条蛇,这些蛇有的挂在树上,有的泡在水里,有的潜藏在草丛中只露出一个蛇头。
我果断拿出古铜小刀,在额头蛇咒的位置轻轻的割了一下,割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有少量血流出来。效果立竿见影,身边的这些蛇也一下全部都爬走了,这样也好,免得我们动手打,毕竟这么多蛇还是很危险的。
可我弄不懂的是,前几天在奇梁洞里蛇咒被激发时额头又肿又胀如蚊子咬,而且疼痛最后还流血。可这次蛇咒被摄魂灯激发却没有这些症状,我连一点感觉都没有,难怪会忘记这件事情,好在这些蛇提醒了我,不然还没走到黄石洞水库,就被美女蛇发现了。
蛇群走后我们又出发,刚才停下浪费了几分钟时间,我们不得不加快了步伐,尽管我们已经很快。王锤子笑我说这趟若捉不到那条美女蛇的话,叫我回家开个养蛇场算了,天天有蛇送上门来多好。而高清莅此时才对我的古铜小刀连连称奇,说没想到这做工粗糙的小铜刀竟然还有压制诅咒的本事。
王锤子说这是阻断,蛇咒必须与下咒的妖蛇有所联系才会起作用,它等于美女蛇留的一个印记,美女蛇能通过这个印记把我周围的蛇都召唤出来,迷惑它们攻击我而已。只要美女蛇一死,蛇咒自然而然就消失,就好比发电站没电了,电灯自然而然就会熄灭一个道理。
一路上吹牛东扯西扯,不知不觉我们又翻越了几个山头,终于来到了一个水库面前。高清莅拉起袖子看了下手表,已经是早上五点过了,距离到天亮也就大半个小时。
面前的水库不大,但是很长,足有两公里,最宽处估计也就两百米上下。王锤子说这个水库他来过几次,水库呈丫字形,丫字开叉两边都各有一条小溪流入水库,丫字根是一个大坝。此刻我们的位置正站在水库丫字开叉的左手这一边,这个水库离吉首市也不远,走路的话一个小时不用。
我们千辛万苦终于追到了这里,但美女蛇躲在哪里还需要继续搜寻,不过她为什么那么多山那么多洞不躲,却偏偏跑到这里来呢?莫非这里还有它的布置不成。
高清莅说不可能的,这范围已经大大超过了它的地盘,一个土地公所管辖的不过一个村庄或者几个山头而已。山江那边到这里十几公里,早就不是它的地盘了,有布置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它又不是神仙,只不过是一条成妖的蛇而已。
高清莅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对于美女蛇为什么会逃到这里来的原因,这高清莅和王锤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不管它逃到天涯海角,都要逮住剥它一层皮。
话又说回来,要捉美女蛇得先找到它,不过没想到的是,就这么一件小事却让我们捉瞎了。高清莅说他的箱子都在祠堂里没带来,缺少布阵的物品他也没办法请灵来问。
我问王锤子他的三个鬼追来不知道美女蛇躲在何处吗?王锤子摇摇头,说只知道大概位置,也就是这水库周边。
我一阵无语,这两人一个年纪比我大一倍,另一个比我大四倍还多六岁,但此刻却一点法子都没有,看来还是让我来试试看吧!我摸出叶肥叽的狗牙放在手心上,知道狗最擅长寻找猎物,而这个被练成护身符的狗鬼也应该有这种本事吧!
我对着狗牙大喝一声“狗大仙,去!”顿时手中的狗牙一抖,地上就出现一条大黑狗来。这大黑狗全身凝如实质,普通人若是能看到的话,根本认不出来是不是真的狗。
王锤子和高清莅大吃一惊,异口同声的问我,说李跳河原来你还养有这么一只威风的狗鬼啊!这真了不得啊!
我听了一愣,心想难道叶肥叽外婆的狗大仙王锤子并不知情,接着我便笑而不语,对狗大仙说把附近躲藏的妖魔鬼怪都揪出来,去吧!
一般来说狗是不认陌生人的,但狗大仙完全听我的话,这个中原因也只有叶肥叽外婆才知道了。
狗大仙听了我的话后,转身钻进了水库边的草丛里,没一会便看到它嘴里咬着一团淡绿色的光团吞进了肚子里,接着跳到了水面上跑到了水库的对岸。狗大仙折腾了十多分钟,期间追赶了好几团各种颜色的光团,但就是没见美女蛇的踪迹。
王锤子蹲下卷了一根烟,拿出火柴划着刚准备点燃,突然却把烟吐在了地上,大喊着出来了出来了。
只见水库边一朵比莲花还要大的花骨朵里飞出一团红晕,这红晕和我们在吴氏祠堂那蓝色灵位牌钻出来的一模一样。
接着狗大仙也从花骨朵里钻了出来,奔跑着腾空而起追着红晕,接着它们又落下了水面上斗了一阵。正要进入高潮时,红晕突然就消失了,留下狗大仙茫然的在水面转来转去。
看的出来那美女蛇钻进水底里去了,我把狗大仙唤回来,拿出珠子准备叫童童出来。在水里她可是强大的很,我心里暗暗得意,心想美女蛇这下可得吃亏了。
然而王锤子比我快了一步,早已从身上拿出一只木雕小鱼来,他一脸自信的对我和高清莅说,接下来就交给他收场吧!
我本打算叫童童来的,不过现在也罢,我也想看看王锤子的鲤鱼水鬼有几斤几两,便又把珠子收了回去。
王锤子走到水边,把木头小鱼放进了水里沉了下去,不远处的水面突然就响起一阵浪花声,只见一条大鲤鱼高高的跃出水面然后又掉回了水里。这鲤鱼好大啊!起码有一米长,至少都有三十斤重,不过对比童童曾经的鱼身来说,还是小了一点,童童可有一头猪那么大,重量起码上百斤。
王锤子的大鲤鱼跃出水面几次后便潜入了水底,不过水底下的情况我们看不到,但王锤子还是能感应到他的大鲤鱼的状态的。只见刚开始王锤子表情很自信,接着咬牙切齿,最后开始擦冷汗。最后我就看到了水面有条大鲤鱼翻肚皮了,但还没死,吓的王锤子赶紧回水边,把那木头鱼捞了起来。就在王锤子捞起木头鱼后,那已经翻肚皮的大鲤鱼眨眼间便消失了。
看来这美女蛇在水里还是有点能耐的,现在占了便宜干脆躲水底里不上来了,高清莅问王锤子怎么办,王锤子气的脸都绿了。不过他们不知道我的童童也是一只水鬼,而且是水鬼之中王者级别的。
我这才淡定的拿出珠子,对王锤子和高清莅说让我家童童试试吧!说着我就把珠子用力往水库中央丢去,我并不担心,原因有三。
一是本就虚弱的美女蛇经过和狗大仙以及王锤子那大鲤鱼的搏斗,此刻肯定疲惫不堪。
二来童童不是一般的水鬼,可以说是半仙半鬼的状态,水中的童童非常强大。
三就是童童有颗珠子,这珠子是在贵港平天山一个山底漩涡里的石头鸭子的眼珠子,能把灵体吸进去。
所以我不担心,就算万一童童斗不过美女蛇,完全可以躲进珠子里去,不至于有危险。
第四十六章 狡猾的美女蛇终于要完蛋了
有人可能会问为什么不直接尝试用珠子吸了美女蛇呢?这个原因前面已经写有,高清莅的母亲长年风湿骨痛,需要用美女蛇的骨头泡药酒。但美女蛇已经是灵体状态哪来的骨头呢?看下去便知道了。
童童下水后我本以为会精彩万分,结果那狡猾的美女蛇也许察觉到童童的不简单,并没有和童童斗起来,而是四处逃窜。也许在水里它逃不过童童的追击,但这厮在水面上飞来飞去,而童童则在水面跑来跑去,偶尔也飘到空中,但速度比那团红晕总是慢上几拍。
突然那红晕趁着童童隔的远,飘过了水库边的山上去了,童童也追了过去,我叫童童小心,这不是在水里。
我们沿着水库边走,不一会儿也到了那座山脚下,打开手电筒往山上爬去。我拿出了古铜小刀,它是对付灵体的利器,美女蛇也十分畏惧我这把其貌不扬的小铜刀。
这座山是泥土山,由于已经快天亮,所以草草木木到处是露水,没走多远我们的裤子都湿透了。我又把狗大仙叫出来,它却往山下冲去,这怎么回事,难道美女蛇不曾逃到山上来,但我们都看到它逃上来的,而且童童还追了一段距离。
不过怀疑归怀疑,我们还是宁愿相信狗大仙,毕竟刚才那美女蛇躲在了一个花骨朵里都被狗大仙揪了出来。
我让童童去水库水底守着,地面上有狗大仙还有我的古铜小刀,外加高清莅叔叔和王锤子爷爷,是不会有问题的。童童听话的回到了水库中,只要那美女蛇敢躲水底,定叫它再也逃不了。
我们跟在狗大仙后面下了山,最后来到了水库边的一处芦苇丛中,发现那有一个洞口,大概比一个篮球大一点。狗大仙当即拉长身子钻了进去,但却久久不见出来,我们在一边等了足足有十分钟,等的茶都凉了。
此刻天已经开始蒙蒙亮,又等了一阵还是不见狗大仙的踪影,我便把童童叫出了水面,让她也进这个小洞去瞧瞧。
我话音刚落,突然从洞里窜出一条比大腿还粗的花斑巨蟒来,而狗大仙正咬着它的尾巴。这花斑巨蟒窜出来后本想钻入水底,却见到童童早已等在那里,便扭头朝我们这边爬来。我拿着古铜小刀,等它离我一米左右时,果断扑了上去,不知道专门对付灵体古铜小刀能否捅伤它,如果凤骨针还在就一定没问题。
我跳了起来准备扑过去,还没落地就被它的蛇头顶住胸口往后摔去了,而水边的高清莅更惨,被花斑巨蟒一尾巴给扫进了水库里。
让我和王锤子意想不到的是,这高清莅竟然是个旱鸭子,正咕噜咕噜的喝着水。好在有童童,没喝几口就给他弄上了岸,此刻的高清莅躺在地上,一边剧烈咳嗽一边喘着粗气。
我爬起来问王锤子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多出一条大蛇来了呢?那美女蛇红晕躲去了哪里!王锤子说这花斑巨蟒应该就是美女蛇,可能这洞里本来就住着一条花斑巨蟒,只不过它现在被美女蛇附身夺舍了身体。
听王锤子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难怪这美女蛇哪都不逃,却逃到这水库里来,原来水库中躲着一条大蛇,它可以附身来对付我们。即使我们有什么厉害的法器,但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是浮云,而这花斑巨蟒就是绝对力量,对于人来说是碾压级别的。
何为绝对力量,简单来说就是无法对抗的力量,老虎再凶猛也打不过霸王龙,而霸王龙却能一口就吞掉老虎,所以对于老虎来说,霸王龙就是绝对力量。对于我们来说,美女蛇附身的花斑巨蟒也是绝对力量。因为它此刻已经不仅仅是普通的蟒蛇,它被蛇妖附体,就和鬼上人身几个人都按不住一样,这蟒蛇被蛇妖上身那力量也会增强很多倍。
这是透支身体极限的潜能所换来的,至于透支了身体极限之后这蟒蛇是死是伤,美女蛇又怎么会在乎呢?
这花斑巨蟒爬上岸后与我和王锤子对峙着,它已经不是普通蟒蛇,所以变的极端狡猾和谨慎。它知道我和王锤子都有两下子,没有发狂的攻击我们,而是想把我们俩人单独分开,寻找最佳攻击机会。
此刻的我们想逃也逃不到了,如果分开的话立即会成为这花斑巨蟒的美餐,所以我和王锤子肩膀紧紧贴着肩膀。
狗大仙依然咬着它的尾巴不放,此刻美女蛇重新获得了可支配的蛇身,但对于狗大仙这种灵体是没办法的,毕竟不是实体咬不到。虽说狗大仙每咬一口都痛到灵魂里,但那只是对于普通的精怪和动物,而美女蛇自然有护魂的手段。且这不是它真正的身体,咬烂直接弃掉就好,所以也不再理会尾巴上的黑狗,任由他撕咬。
这时高清莅站了起来,冲过来和我们汇合,先前花斑巨蟒虽然优势大,但它过于谨慎,现在我们三个人它更不敢随意攻击了。它依然对峙着想寻找攻击的机会,而我们对于它,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机会往往眷运气好的人这边,只听这时童童告诉了我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她说这水库下面有个泉眼,她下到泉眼里发现地下水有那种吃肉的黑甲虫,只要把那花斑巨蟒进入水中,而她把那些黑甲虫引过来吃光蛇肉。这样一来再次重击美女蛇,让它变的极度虚弱,二来吃剩的骨头刚好给高清莅叔叔拿回家泡药酒。
听了童童的话我忍不住激动的跳了起来,大喊一声这办法妙极了,但王锤子和高清莅却不明所以,还问我什么是吃肉的黑甲虫。不过也难怪,他们虽然都是与鬼怪打交道的人,但毕竟没进入过地底河中,不知道这些黑甲虫是什么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些虫子,他们就好像叶肥叽表舅公一样,采了一辈子各种稀少名贵的药材,但却寻不到溶洞巨螺和水晶鱼一样。
童童的办法虽妙,但我们要如何引得这美女蛇附身的花斑巨蟒进入水中呢?我们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先是王锤子唤出了他的金童子,也就是那个金色小人,金童子立即钻入蛇头,与那美女蛇争夺蛇身控制权。
但金童子如何争的过美女蛇,不过我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高清莅趁着金童子暂时压制蛇身的一瞬间,将先前钉我七魄的钉子都扎进了蛇头上去。这条花斑巨蟒突然就如触电一般,接着就和刚挖出的蚯蚓一样,在地上疯狂的乱跳挣扎。
此刻美女蛇被钉在蛇身里是暂时难逃出来了,且还有个金童子与它争夺控制支配蛇身,也顾不得咬我们。高清莅大喊说它的针坚持不了多久,让我们赶快捉紧,把这大蛇扔进水里去。
疯狂乱跳挣扎的花斑巨蟒我们难以近身,王锤子又把他的黑猴子鬼附上蛇身,这时与美女蛇争夺蛇身控制的力量才相对平衡,所以花斑巨蟒身子疲软下来。当然也靠高清莅,他一边念咒来加强稳固蛇头上那几根针的念力。
机会难得且一纵而逝,我们当即捉住蛇尾往水库里拉,到了水边后三人一起把花斑巨蟒推进了水库里。
花斑巨蟒一入水中,童童立即加入附身争夺蛇身控制权,这花斑巨蟒应该是水蟒的一种,所以童童附身后立即控制住了蛇身。这是在水里,童童的主场,再就是美女蛇刚附身不稳,加上本身已经非常虚弱,还有先前附身的金童子和黑猴子帮助。当然少不了高清莅钉的那几根针,所以童童才能一下夺取了蛇身控制权。
夺到了蛇身就一味着美女蛇即将完蛋,由于高清莅钉魂针的作用,美女蛇现在就是想钻出花斑巨蟒的蛇身也不行了,这蛇身已经成了困住它的牢笼。
童童夺取蛇身控制权后,立即朝水库底下的泉眼潜去,这才是童童的目的。到了泉眼处那些早已等候多时的黑甲虫纷纷从泉眼里钻出,蜂拥的朝着蛇身围扑上来,把蛇身里里外外围了几十层,不到三分钟,黑甲虫游开后,这条花斑巨蟒就成了一堆骨架。当然水下的情况我看不到,这些都是后来童童说告诉我的。
美女蛇又再一次遭到重创,它原本应该是幻化成美女行走于这世间,五十年前被一个道士引雷击伤蛇身后变成灵体蛇。接着给我下蛇咒,蛇咒激发时被我古铜小刀压制导致反噬,最终没本事显出蛇形,便以一团红晕现身。而如今它依然是红晕,只不过这团红晕比刚才又变淡了许多,蛇身被吃掉后高清莅钉魂针也掉落,它也得以脱身。
钻出水面后这团红晕无力的飞着,那飞的速度比先前也慢了许多,就像一团放大版的红色蒲公英一样。
有了这蛇骨还留它蛇命干嘛,为了让王锤子实现复仇的愿望,所以我没让童童用珠子收,而是留给王锤子亲自动手。
王锤子激动的哈哈大笑,说没想到真的等来了这个机会,现在该是他的蛇鹫灵蛊出场了。说着就从身上拿出一根黑色的鸟腿骨头,他嘴里念着一些什么,接着朝空中用力一挥手,突然就出现一只大鸟来。
这只大鸟伸开翅膀,那翅展足有一米六宽,它快速的朝着那团已经很淡的红色光晕俯冲而去。
蛇鹫是蛇的天敌,而蛇鹫灵蛊专吃蛇魂,美女蛇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
第四十七章 美女蛇死后的琐事
美女蛇不是不厉害,而是它太倒霉,一次次的折腾却一次次失败虚弱下去,所以才被我们三个乌合之众给斗败。.info如果我是它的话,我会当晚就杀死李跳河了,还下什么蛇咒,不过它的蛇咒确实厉害又歹毒,但谁又想到我有童童和古铜小刀呢?若换做是别人中了蛇咒的话,说不定早就被毒蛇咬死了。
那红晕出了水面后飞的缓慢,见自己的天敌来了,可能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干脆在空中停了下来。只见它停下后开始变大变绿,越来越大越来越绿,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团面包车那么大浓浓的绿色云雾。
这绿色云雾悬浮在水库中央的水面上三米高的半空中,远看就像一个绿色的孔明灯,看的我和王锤子三人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以为美女蛇这下死定了,没想到它却又变成了这个更吓人的状态,我们三人都不由得吊起心来。
大蛇鹫越飞越近,最后快速俯冲一头扎进这团绿色云雾里,我们本以为还是和狗大仙一样搏斗追逐一番,但接下来却什么动静都没有,仿佛蛇鹫扎进了大海里,再也见不到踪影。[..info超多好看小说]
突然王锤子激动起来,叫我们睁大了眼睛看,那团绿色云雾是不是开始变淡了。王锤子眼睛特殊先看到了,那绿色云雾确实开始变淡,接下来变的越来越淡,最后竟完全透明消失了,不过绿色云雾消失后并没能见到蛇鹫的踪影。
唉!王锤子叹了一口气,说妖就是妖啊,临死一击还能同归于尽,他的蛇鹫灵蛊已经没了。我和高清莅听了不由得擦了一把汗,这美女蛇确实不简单啊!这么虚弱了还能并发出生命最后的力量。这也算是回光返照吧!这一招彻底燃烧掉了最后一丝生命,就算我们放过它也没法活下去了。
虽然损失了养了这么多年的蛇鹫灵蛊,不过王锤子倒是很看的开,说大仇已报祸害已除,这蛇鹫不养了也罢。
高清莅刚才被花斑巨蟒尾巴扫中掉进水库里,此刻依然浑身湿漉漉的,但是他还是很高兴,鼓着掌说终于结束了,这趟总算是有了大收获。
我也长舒了一口气,美女蛇已死,额头的蛇咒不解自散了,再也不用担心毒蛇会主动来咬我,谁再叫我回家开养蛇场,我非揍他不可。
狗大仙回到了狗牙里,金色小人也回到了王锤子的三角包里,而童童此刻从水底捞出那具花斑巨蟒的骨架,带到了水边来。我们将蛇骨架捞上岸后,目测了下其长度足有七米以上,蛇肉被吃的很干净,骨架白花花的。数不清的肋骨插在颈椎上,就像一条有一万只脚的大型白蜈蚣。
王锤子问高清莅,说这花斑巨蟒的蛇骨算是美女蛇骨头么,才附身不过半个小时。
高清莅笑笑说可以了,这美女蛇为了夺舍控制,是用生命之力去附身,一分钟相当于一天了。这么多蛇骨头,他得用水缸来泡药酒,除了给自己老娘用,剩下的还可以装起小瓶子卖给有需要的人,源源不断的财富啊!
王锤子听了口水都流了下来,说这蛇骨创造的财富他也有份的,高清莅你不能独吞。我一听好奇的问王锤子,说你不是乞丐命享不了福吗?那要钱做什么呢?
王锤子哈哈大笑,说大仇都报了,哪还管它什么狗屁乞丐命皇帝命的,他已经六十六岁了,一把老骨头反正活不了几年了,还不如好吃好喝的过完。以前怕死是因为怕死的不甘心,现在杀掉了美女蛇报了仇,就算明天就死他也可以笑着上路了。
我摇摇头,童童捡回了珠子钻了回去,我收好后又把那蛇骨架折断了好几截,高清莅在周边找到了个蛇皮袋,把蛇骨满满装了一袋。接着我们就往吉首市赶去,走了一夜的山路,这里离吉首市不远,回凤凰肯定选择搭车回去。
此时太阳刚出来,我们快步走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吉首,高清莅买了衣服换上干的,接着我们就去饭店庆祝。叫了几个最贵的菜,还有最贵的酒,王锤子迫不及待的开了盖,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那表情简直像喝了仙露一样,只听他说喝了一辈子的糙米酒,明天起要改喝茅台了!
由于是早上刚开门没什么客人,我们的菜一下就上齐了,我最喜欢吃的一道就是甲鱼了,特意嘱咐了不要放辣椒。
吃着吃着我想到童童,她每次都出那么大的力,但却什么都没有收获,就连她栖身的珠子也是她自己找到的,突然我觉得欠了她好多。不过童童除了几次说要奖励之外,常说的就是跳河哥哥带她摆脱了养鬼恶人的控制,还给她杀死了养鬼恶人报了仇,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搭车回凤凰,到了凤凰下车时约好,明天可要到昨天那村子集合,我们欠那村子一头猪,况且高清莅的箱子还在吴氏祠堂里,这是一定要去拿回的。
目送王锤子和高清莅离去后,我没有回叶肥叽外婆家,而是转道奇梁洞,进洞后在童童的帮助下,取到了巨螺脑和水晶鱼。捉的一条水晶鱼有我的小腿那么大,童童用了特殊方法,让这水晶鱼不死那么快,出了洞直接赶回叶肥叽外婆家。
值得一提的是,童童还把那棵洋葱一样的花给带了出来,上面的花已经拔掉,只剩下一个洋葱。
回到叶肥叽外婆家刚好中午,她和叶肥叽正准备吃午餐,叶肥叽见我回来赶紧出来迎接。我把水晶鱼放进了水缸里,虽然经过童童特殊法子的保护,但水晶鱼还是翻了肚皮,快不行了。好在叶肥叽外婆也懂得处理,把水晶鱼杀了取血装瓶子里,那血就像透明的鼻涕水一样,装满了半个瓶子。她又用药酒泡着巨螺脑,防止变质,最后还把取了血后的水晶鱼做成了一道美味的水煮鱼。
午饭过后我拿出了那棵洋葱花,告诉了叶肥叽外婆说我被它迷晕过,叶肥叽外婆听了激动的问我哪里弄来的,我说就你们齐梁村边的山洞里。
叶肥叽外婆说不得了啊不得了,这花叫做迷仙花,意思是连神仙都能迷晕过去,它生长在深洞中,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红色蝙蝠拉的屎长出来的。她只听她爷爷说过,用这种花结出的果晒干碾成粉末,只用指甲盖舀那么一点点,起码能迷晕上万个人。这种迷仙花是采药人一辈子最想采到的药草,但它稀少且危险,还生长在人进不去的深洞中,所以基本没听说有人采到过。
我一听心里就想,如果打仗的话,把这放进敌人喝的水里那不是都能迷晕了,全部俘虏了那该多好啊!
叶肥叽外婆说要是信的过她,可以帮我种起来,这种迷仙花见不得光,她可以隔开一个房间来种,把窗户和墙洞全部封上。
我告诉她没问题,这株迷仙花就送给她了,只要结果的时候晒干药粉给一份我就好了。
饭后没多久我就困的不行,因为前晚只睡了三个小时,昨晚一个小时都没睡,回房后没五分钟就睡着了,连晚上都没起来洗澡也没吃饭,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我早早来到了叶肥叽表舅公家,不一会儿高清莅和王锤子也到了,在叶肥叽表舅公家吃了早饭,给了钱在村里卖了一头猪,杀了每家每户分了猪肉。
饭后我把巨螺脑和水晶鱼的血给了叶肥叽表舅公,惊的他把我当作了神仙下凡,说这些很多人一辈子都不曾见过的东西,竟然让我那么短时间都弄齐了。
我笑了笑表示我早就说我运气好了,肯定能找到的,他叫我三天后来他家拿药。他还说本来要收我一千块的,但现在不用了,一是我终于凑齐了药,让他实现了熬制出三日驱虫露的愿望。第二是这三日驱虫露他要留下一份,我答应了,因为我蛇咒已解,要这三日驱虫露只是以备不时之需,给他一份当然没问题。
下午高清莅和王锤子都各自回了家,而我则到了叶肥叽表舅公隔壁村,去找上次盗骨髓那死尸说的古董铃铛。那死尸有短暂的回魂,告诉了童童古董铃铛藏的地方。
在童童的指引下,我来到了一棵大树下面,爬上树在一个树洞里找到一个水泥疙瘩,砸碎水泥疙瘩后露出一个青铜铃铛来。
我把铃铛取了出来,摇了一下“叮叮当当”的响,不过暂时不知道会不会和古铜小刀一样有驱邪的用处,但看起来确实是个古董,我便收了起来。
铃铛找到后我走进了村子,问人找到了那个死尸的家里,他母亲四十多岁,是个精神病人,父亲五十多,是个瘸子。还有个女孩是死尸的妹妹,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名字叫蓉蓉,在读小学六年级。这是他们家唯一的希望了吧!不然也不会送一个女孩子读书。
第四十八章 小见崎治哑病
我对他们说了一个慌,说我看中了他们家的一只碗,愿意用五百块钱买下来。(..info)这家人听我这么一说,觉得我在逗他们,以为我也是一个精神病人。无奈我只能把五百块钱拿出来,亲自去厨房挑了一个碗,说就是这个,我买下了,说完就把五百块放到桌子上转身就走,留下身后一对惊愕不已的父女。
我不知道这个古董铃铛的价值,先给五百他们,以后如果发现没用处就卖掉它,不够五百块就算我倒贴,超过五百的话我也不会要,把多出来的再给回这家人。
此后在等待叶肥叽表舅公熬药的三天时间里我无所事事,便又动身去了花垣县野竹坪,花钱给三叔公重新隆重的下葬。这次是我一个人来,只出钱给三叔公的侄子来办,而我只需监督他就行,免得给了钱他不办事。
葬好三叔公后我没有停留,当天就回了叶肥叽外婆家,此后两天在家里哪里也不去,日睡夜睡,除了吃喝拉撒之外,都是睡觉。到了第三天我才早早起床,因为今天要去叶肥叽表舅公家取药了。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我刚准备出门,叶肥叽表舅公竟亲自上门来了。叶肥叽外婆看自己表弟来了,忙起床招待,姐弟俩开始聊家长里短,我则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治哑病的药以及三日驱虫露。
叶肥叽表舅公说没带来,这次来就是和我去取药的,我一听忙问他人来了怎么不直接带药来,还要和我多跑一趟回去取呢?叶肥叽表舅公笑了下,说这药熬好后还要祭神农氏呢!他叫在凤凰一个叫刘翠英的朋友帮忙了。他说那刘翠英家是拜神农氏氏的,要到今天中午十二点过才能取药,让我准备个丰厚的红包。(..info)
吃了早餐后九点多,我和叶肥叽表舅公出门了,他说的刘翠英家并不远,也在凤凰县城里,走路不到二十分钟。叶肥叽表舅公平时喜欢拿个烟斗抽烟,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走在路上我就把他拉到了一个烟草店,买了好几条烟给他。当然还要买礼品到那个刘翠英家,买了些水果、猪肉、鸡、也少不了烟酒。
我们到了一家名叫“翠英药坊”的药铺,只见屋里坐着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站起来身高足有一米九,这在当地很少见这么高大的人。
这高大男人见到叶肥叽表舅公,连忙站起来笑脸相迎,叫了一声六叔来了,接着迎进了内屋里倒了茶。叶肥叽表舅公问他家里怎么就一个人,他说媳妇孩子回娘家去了,今天家里就他一个人还自由咧。
这高大男人刚倒了茶坐下,外面就有人来买药,高大男人让我们坐一下慢慢喝点茶先,他出去一下。
高大男人出去后,叶肥叽表舅公告诉我,这个就是刘翠英,让我叫他刘大叔就行。我听了觉得好滑稽,一米九的高大猛男怎么叫了这么一个名字,简直太逗。
在我家乡英字都是女人名,不过我又想起叶剑英元帅还不是有个英字,但是加了一个剑字就霸气多了。
这刘翠英虽然起了个女人名,但是人高马大,还是个大胡子,那粗嗓门堪比李达和张飞,给他取名的人可真有才,估计是想要女儿想疯了吧!
刘翠英家里是开药铺的所以拜神农氏,他专做中药买卖,也会收购草药等进行加工。叶肥叽表舅公长年在山里采药,且采的都是稀有名贵的药,所采到的药都是卖给刘翠英。摘一朵百年灵芝这些,当地药铺都争着要,价钱出的一个比一个高,但叶肥叽表舅公都是只卖给刘翠英,所以他是刘翠英的贵客。
刘翠英在药铺忙活了十多分钟,把客人送走后又进了内屋,我看到他就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忍的好难受只好东张西望装作四处看风景。接下来刘翠英张罗了几个菜,倒了酒就和叶肥叽表舅公喝了起来,一直喝了两个小时。喝到了近十二点,他便带叶肥叽表舅公和我进了一间房,只见墙上做有一张神台,上面有个神像。
这神像的模样让我吃了一惊,只见神像头上竟然长着两个牛角,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三叔公说的那个牛头厉鬼。不过不说我也知道这个神像就是神农氏,他是人的模样,只是头上多了两只牛角。三叔公说的那个牛头厉鬼根本不是人的长相,它额头中间只有一只大眼睛,两只牛角是红色的。
神农氏又称为药王,所以以前湘西大多药铺都会拜,就和广东一带开工厂拜关公一样。据说神农氏的肚皮是透明的,吃要各种植物后可以看见它们在肚子里的反应,通过这样去分辨什么植物可以吃,什么植物可以做药用。为了分辨清楚,他不惜以身尝百草,日中七十二毒,也正是因为这种以身试药的勇气和精神,神农氏后来得以写出人类最早的著作《神农氏本草经》
刘翠英烧了香点了蜡烛,让我们在神农氏像前磕了三叩九拜,到了十二点刚过,他把神农氏像面前的缸打开,拿出两个小瓶子来。这两个小瓶子两根手指那么粗,中指那么长,只见一个里面装着绿色的液体,另一个则装着透明的液体。
刘翠英乐呵呵的对叶肥叽表舅公说六叔药成了,表舅公笑的合不拢嘴接了过来,跟我说那个绿色的是三日驱虫露,这个透明的是治哑病的药。我接了过来捧在手上,感叹道为了这两个小瓶子里的东西,我经历数次凶险,被美女蛇下了蛇咒却最终杀死了它,真是感慨万分啊!
叶肥叽表舅公悄悄给我使了个眼色,我这才回过神来,把准备的红包双手奉上给了刘翠英。也许他不知道红包里有多少钱吧!叶肥叽表舅公说的丰厚红包也应该不过二三十块,但我足足包了两百块。
叶肥叽表舅公告诉我,这个药每日天黑前和天亮时,各给小见崎服用一滴,服下后无论出现什么症状,都不能碰她。
我点点头说记住了,叶肥叽表舅公拿了一个瓶子,把三日驱虫露倒了半瓶后,便与刘翠英告别回家去了。我带着药往叶肥叽外婆家里赶,一路上兴奋的哼起了歌来,想着小见崎能说话,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
回到家里便看到小见崎一个人在大厅玩抛石子,见到我回来连忙冲出来,伸手向我要糖吃,她太喜欢吃糖了。我问她叶肥叽姐姐去哪里了,小见崎指了指房间,原来叶肥叽这家伙又睡懒觉去了。
此时还不到中午两点,按照表舅公的吩咐,快天黑时才能给小见崎服用一滴,我便把药先收了起来。收好药后,带着小见崎逛街去了,给她买了几件新衣服,天气热了总不能穿厚的,还买了一双漂亮的凉鞋。相对于小见崎来说,童童就可怜多了,因为是个鬼没有灵体,新衣服新鞋子她都用不到,想想就觉得可怜。
不过小见崎也很可怜,出生就被父母抛弃,被陈大炮收养,但是陈大炮是个赌鬼,家里穷叮当响,饱一餐饿一餐小见崎营养跟不上,四岁了身高才八十厘米。
逛到了傍晚,回家后让叶肥叽给小见崎烧水洗了澡,换上了今天刚买的新衣服,这小萝莉高兴的手足舞蹈。快天黑的时候,我拿出了叶肥叽表舅公给的那瓶透明的药水,拿勺子滴了一滴出来,让小见崎含在嘴里咽下去。
小见崎把药咽下去后紧紧的皱着眉头,走到厨房门口水缸边想舀水喝,我阻止了她。过了几分钟,小见崎越来越难受,整个脸都瘪的通红,人也哭了起来,叶肥叽问她外婆是不是中毒了。她外婆说不会的,你表舅公不会连药有毒没毒都分不清。
又过了几分钟,小见崎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她开始不停的咳嗽,咳的气都喘不过来了。她一边剧烈咳嗽一边双手捂着脖子,最后人直接躺到了地上挣扎,这可把叶肥叽都吓哭了,把我也吓的心急如焚,但外婆淡定的很。
叶肥叽要过去抱起小见崎,还是被我阻止了,她表舅公说过,无论出现什么症状都不能碰她。我们就这样任由小见崎挣扎和咳嗽,真怕她撑不过去,但最后证明叶肥叽表舅公的吩咐是对的,小见崎挣扎一阵后就睡着了。
此后的三天里,我每日早晚各给她吃了一滴药,尽管她不愿吃,但我用糖来交换,小见崎服药后都会剧烈的咳嗽,但脸色正常了也不再挣扎。到了第三天天黑前最后一次服药,小见崎咳出血来,让我们惊讶万分的是,血中竟然有一条和蛆一样大小的乳白色虫子。
小见崎咳出这条虫子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听到这哭声的我和叶肥叽都激动的不行。小见崎以前哭都不会有哭声,只是一张哭脸外加两行泪流过脸颊,此刻她终于有哭声了,我终于给她治好哑病了!
第四十九章 离开湘西返回道县
叶肥叽外婆赶紧烧香拜神,还拿了一串鞭炮出来放,这是一种习俗,就和我们家乡以前一样,病好之后要给很多人封红包,代表着大吉大利。小
见崎哭过之后,终于叫了一声叶肥叽姐姐,虽然发音不太正确,但也把叶肥叽激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小见崎又叫了一声跳河哥哥,把我也高兴的不得了,抱起她转了好几圈。
激动过后我用棍子挑起小见崎咳出的虫子,问叶肥叽外婆这喉咙怎么会有虫子,是不是什么恶毒的人干的?叶肥叽外婆说她也不太可能,这应该是寄生虫的一种,和裂头蚴一样,寄生在人喉咙的黏膜组织里,能够分泌毒素麻痹声带,导致寄主不会说话。
我听了后把本已经死去的虫子踩扁,是不是寄生虫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小见崎终于会说话了,等过两年我就送她读书,把她养大成人。
晚饭的时候,我跟叶肥叽外婆说,我们来湘西也有二十多天了,该做的事情也已经做完,还治好了小见崎的哑病,是应该回去的时候了,打算明天就走。叶肥叽外婆听了要我们再多住几天,叶肥叽倒是想,不过我拒绝了,毕竟我要回道县请人帮我找妹妹,越早越好。
以后有时间有机会一定还会回来玩的,毕竟还有那株迷仙花,到时候果实做的药粉我还要回来拿。
离开之前我要去和王锤子还有高清莅道个别,虽然认识才几天,但好歹是有过特殊经历的忘年交。他们俩的家距离凤凰县城并不远,高清莅在官庄乡,王锤子就在县城周边的一个村子里。
第二天还没天亮我就起床买了几瓶茅台到了王锤子家门口,他还没起床,我去窗户叫醒了他。王锤子被我叫醒后睡眼惺忪的开了门,不过他已经没穿那乞丐装了,换了一件崭新的中山装。进屋后王锤子告诉我,他以前给很多人驱邪送鬼,但都没有收钱,都是记着账。这几天他就四处要账去了,要回了七八百块,特地订做了几件新衣服。
他把我拿来的酒照单收下,我跟他说我明天要离开凤凰回永州去了,王锤子听了立马拿酒开了盖,说要喝个不醉不休。我知道茅台有五十多度,我哪里敢喝,喝醉了还怎么回去,我根本就不会喝酒,一喝就醉。
王锤子叹了一口气,说下次等我再来凤凰的时候记得找他,到时候他还活着的话就要和我喝个够,要是他死了让我别忘了去他坟前烧几支香,我说一定一定。
从王锤子家出来后,又买了东西去高清莅家,不过高清莅不在家了,只有他母亲在家。高清莅和王锤子不同,王锤子是业余人士,而高清莅是专业做这行的,给死人做法事,驱鬼请神等,天天到处跑忙的闲不下来。
高清莅还是个光棍,家里只有母亲,他母亲招待了我,我放下东西后喝了杯茶就说有急事,改天高大哥在家的时候再来,说完便离开了。
回到叶肥叽外婆家的时候还没到十二点,吃了午饭后收拾收拾,叶肥叽外婆把我们送到了车站。祖孙俩依依不舍,流着泪道别,小见崎也舍不得叶肥叽外婆,差点都不愿意走。叶肥叽带了一些她外婆叫带回家的东西,还有那只人形何首乌,我们这次回去不包车了,要转好几趟车。
在凤凰车站中午上车,回到道县车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五点了,转了好几趟,等车加路上行驶整整花了一天半夜。在道县车站下车后,叶肥叽迫不及待的回到了粉店里,此时她妈妈正在烧水准备开始一天的生意。见到女儿回来,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活,给我们三人先包了几碗馄饨煮来吃。
吃完馄饨后放好东西,再洗了个澡睡到了中午起床,我坐上了我的嘉陵50摩托车,带着小见崎到处去兜风。兜着兜着兴致起来直接开到了新车乡去,这里上次吃肉沙子的事件不知道王研究员他们调查清楚了没有,干脆我进村去看看。
进了村后还有人认得我的,都主动打招呼,我直接到了村长家,他们刚好正在吃午餐,见到我回来忙回厨房给我和小见崎添了两副碗筷。
王研究员和老丁还在,孙教授不见人,也许还没回来,或者回来了又走了,不过我看到又多出了三个人,应该也是他们一起的。
王研究员和张村长一家都知道我去湘西是送三叔公回去安葬,去的时候我只说最多一个星期就回来,没想到一去就是二十多天。他们纷纷问我怎么去了那么久,是不是在湘西遇到漂亮妹子了,想娶老婆了是不是。我是个脸皮薄的人,听他们这么一问不知道怎么解释,脸红的到了脖子根。
张村长和王研究员他们更是对小见崎感到不可思议,这明明是个哑巴小女孩,怎么短短二十多天回来就能说话了。他们都问我是不是寻到了什么绝世名医或者灵丹妙药了,我笑他们电视剧看多了吧!
吃完饭后我把王研究员拉到一边,偷偷问她那吃肉沙子的来头调查出来没有,但王研究员说这是机密,不能随便透露给外人的。我听了忍不住想骂,上次你们还让我帮了许多忙呢!现在竟然把我当外人对待了,真是忘恩负义啊!
不过我想了下,他们能在这里呆那么久,且说不能透露给外人,那么说明调查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那三个人估计也是上面派下来增援的,这更加证明了那吃肉沙子的调查已经有很大的发现,需要人来协助继续深入调查。我也想知道那沙子是什么来头,毕竟这些沙子不是动物,却为何能五分钟内吃光一头牛。
从张村长家出来我骑着车带着小见崎继续兜风,到了傍晚才回到叶肥叽家,吃了饭洗了澡匆匆睡觉,第二天一早醒来便和叶肥叽下乡,请人来帮我找妹妹。
其实也就是去各乡镇请人,请的这些人帮去各个小学和初中查而已,当然找到了还不能见面,只是知道她在哪里也好,到了18岁一过就来找她。
那些人找了几天也没有什么好消息传回来,我便把寻找范围扩大到了道县附近的乡镇。
一天傍晚我和叶肥叽在隔壁的江永县回来,经过上江圩时,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偷偷跟近了发现竟然是王研究员和老丁,他们买了一些东西后上了一辆车,朝着镇外开去,我偷偷跟在了后面。
他们的车子行驶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在一个村口停下,此时已经天黑,他们并没能发现后面开摩托车的人就是我。我假装回村,从他们车子旁边开过去没停,一直往村子里开去,到了一个拐弯处,便把车锁了起来,和叶肥叽悄悄的往回走,想看看他们在干嘛。
只见王研究员一行穿过了一片稻田,往一个小山上走去,等他们消失在树丛中时,我和叶肥叽才穿过稻田,也跟着上了山。他们有手电筒,但我和叶肥叽却没有,就算有也不敢打开,不然就被发现跟踪他们了。
我们悄悄的跟了一段距离,叶肥叽不敢去了,拉着我要求往回走,但我不甘心跟到半途而废,叫叶肥叽自己先走。她胆子小不敢下去,只能硬着头皮跟着我,走到了一处竹子边,突然前面就有人往回走,我和叶肥叽赶紧躲进了竹根下的草丛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回头的人正是王研究员,她竟然往我们躲的地方走来,吓的我心砰砰的跳,想着难道是被她发现了有人跟踪不成。
王研究员越走越近,距离我和叶肥叽躲的地方不过两米远的时候,她竟然停了下来。她转过了身子屁股对着我们,但并不是离开,而是把裤子拉了下来。
天啊!她原来是找地方上厕所而已,只见她拉下裤子后,露出了雪白的大屁股,看的我心都跳出来了,叶肥叽赶紧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虽然想看,但是又不好意思拉开叶肥叽的手,等叶肥叽放手的时候,已经不见王研究员的身影了。
王研究员走远后,叶肥叽小声告诉我小孩子不能看,人家都可以做你妈了你还敢看,不怕眼睛长钉子吗?我说我没看啊!本来就闭上眼睛了你还要捂,再说了你比我大不了几岁,也好意思说我是小孩,脸皮真厚!
叶肥叽不与我争,从竹根出来又跟了一段距离,叶肥叽突然拉住了我,手指着身边惊恐的说这里怎么有一个人。
我听了吓一跳,蹲下才看清楚,原来是一个石头雕刻的人像,高三十厘米左右,接着我发现周边还有别的石头雕像,越来越多到处都是。
看来看去也没什么好看的,继续跟着王研究员,但是叶肥叽说这些怎么那么多石头小人雕像,她不敢去了,死活要往回走。我们没有手电筒,又怕被王研究员发现,也怕踩到毒蛇或者迷路,就往回走了。
到了村口骑上了车,一个村民刚干农活回来,叶肥叽便问他那山上怎么那么多石头小人雕像啊!
那村民告诉我们,那山叫做鬼仔岭,石头雕像很久以前就存在了,满山都是,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不过每逢过年过节他们都会去山上烧香祭拜。
第五十章 鬼崽岭再遇石头鸭子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王研究员到那山上去做什么呢?为什么要晚上天黑才去,难道河里吃肉的沙子和那座山有关。(..info)那座叫做鬼崽岭的山为什么有那么多石头小矮人雕像,这些雕像和我曾经在家里山洞中见到的略有不同。我在山洞里见的稍微瘦小一些,而鬼崽岭上的石头小矮人稍微大个。
脑子想着东西容易开车不专心,在一处稻田拐弯处时没反应过来,转弯不及直接开进了稻田里去。车在泥巴里立即停下,我和叶肥叽都飞了出去,足足飞出了三米远,摔下后还在稻田里拖出了好长一条痕迹,压到了一大片的禾苗。
叶肥叽人都吓傻了,愣了一阵后才从田里爬起来,整个成了一个泥人,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好在田里没有石头,全是淤泥又平坦,加上又有水还有禾苗的缓冲,我们除了被禾苗割了几道小伤口之外并没有大碍。
这吓的童童不叫都自己出来了,看到我们没有受伤又回到了珠子里。我扶着叶肥叽到了旁边的水沟洗了洗后,她才骂我是不是闭着眼睛开车的,这么宽一条路都能开到田里去。我尴尬的朝她笑笑,不停的道歉,接下来她就开始谈钱的事情了,什么惊吓费啊!衣服清洗费、xxx费等。
不过我也不计较,这本来就是我开车不专心,人没事最好,一点小钱算什么。清洗干净身子后,全身湿漉漉的我们又骑上了车,这下我可不敢开车分散注意力了,大半个钟后便到家了。
叶肥叽她妈看到她这么狼狈,忙问怎么了啊!叶肥叽白了我一眼,没有告诉她妈,大概是怕她讲了我会扣她赔偿费。我为了不让她妈担心,编了一个借口,说在一个稻田里看到一只大王八,下去捉弄的满身淤泥后又在河边洗干净,这才弄得了这个狼狈模样。
叶肥叽她妈问我大王八在哪里呢?我只能笑笑说太狡猾了没捉到,说着便去洗澡去了。
洗了澡换了衣服吃晚饭,吃了晚饭后我就回床上去了,我已经跟叶肥叽说过,我不愿和她弟弟叶肥喳同床。叶肥喳又磨牙又放屁,还把脚放到我的胸口上去,这样我无法入睡,所以她便以两块钱一晚搭了一张床给我。当然收两块钱这个事她妈不知道,我也不会说,叶肥叽爱财,这是她的利益,我也可以接受。
我回床并不是睡觉,而是在思考分析王研究员去鬼崽岭干嘛,想着想着脑海里久不久又冒出王研究员雪白的大屁股。一想起来我心就跳的十分厉害,控制不住的去想,脑海里自动的会浮现,真是太邪恶了,我可是只有十五岁的少年而已。
就这么在床上胡思乱想,不知不觉睡着了过去,睡着了就有梦,我做了一个古怪的梦。
梦里的我出现在一个到处是大洪水的地方,大洪水淹没了地面大部分,只有那些山能够露出水面,而我就站在水面上,竟然不会沉下去。
神奇极了,我在水面跳上跳下,滚来滚去,像一张厚厚的软软的大被子一样。我在大洪水的水面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钻进了浑浊的洪水里,但水里浑浊的什么都看不到,便又钻出了水面。
我想叫童童出来一起玩,发现我口袋里根本就没有珠子,无聊的我往离的最近的一座山走去。我走到了这座山上,发现这里有许多被洪水困住的小矮人,这些小矮人大概到我膝盖那么高左右。他们似乎在这座山上生活好久了,这证明大洪水已经发生有些年月了,现在还那么大,说明从不曾退去。
他们在雕刻着石头雕像,我依然像以前梦到的那样,试图和他们交流,但结果都一样,他们根本就看不到我,也无法听到我的说话。
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郁闷的我走进了一个山洞里,看到地上有几十个蛋。这些蛋好大,有鸵鸟蛋那么大,这会是什么动物的蛋呢?我正想抱起来一颗蛋看看的时候,突然洞外面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嘎嘎”声。我赶紧躲了起来,发现进来的是三只鸭子,这三只鸭子也好大,每一只都有一头水牛那么大。
三只鸭子进来后就开始孵蛋,我躲在一个角落里,就在这时,突然有东西拉我的裤脚。我低头一看,没想到是叶肥叽,她此刻身高竟然只到我的膝盖。我问叶肥叽你怎么变的这么矮小,这里是什么地方,叶肥叽示意我小声,把我带进了洞里另一个安全的地方。
叶肥叽告诉我,她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出生就在这里从没离开过,他们祖祖辈辈都被大洪水困在这座山上。叶肥叽指着那三只大鸭子,说平常只有族长能离开这座山到外面去。他带着人就靠坐在这些鸭子背上,一个水牛那么大的鸭子,背上能坐十几个小矮人。别的山也有他们的族人,他们都靠坐鸭背上出行,那就是说鸭子的地位很高,相当于封建时期将军的马吧。
我问叶肥叽你怎么出生在这里,你家不是开粉店的吗?我还是不明白你说的,你怎么会变的这么矮呢?这里怎么会到处都是洪水?
叶肥叽告诉我她真的出生在这里,听祖辈流传下来的故事说的,是因为敌人为了把他们矮人国灭族,就打开了...........
正是关键时刻重要的话,还没听完我就被叫醒了,叫醒我的人是叶肥叽的弟弟叶肥喳。他说尿急不敢上厕所,让我带他去,我一阵无语,这个叶肥喳我真想打他一顿。不过看在住在他家的份上我忍了,带他去了厕所,回来便再也睡不着了,脑海里都是那个梦境。想着怎么会做这么一个怪梦,会不会和鬼仔岭有关,梦里的小矮人叶肥叽后来到底对我讲了什么。
天亮后我早早起床,鉴于昨晚做的梦,第二天我独自一人来到了昨晚跟踪王研究员的山,也就是鬼崽岭。上了山后我发现到处都是石头矮人雕像,如果晚上来的话,确实够恐怖的,哪怕白天也觉得毛骨悚然。大家可以脑补一下,你一个人在一座山上,周围都是石头雕刻的小矮人像,诡异不诡异。
不过我毕竟见过场面,虽然觉得恐怖,但远远不能吓到我,继续在山里到处走,除了小矮人雕像之外还想发现些什么。这时童童的声音在脑海里出现,她告诉我说她好像感觉到这里埋着石头鸭子,就在我站的地方五十米范围内。
我一听童童这么说,又想起昨晚的梦来,梦里小矮人被大洪水困在山上,那些鸭子便是他们的坐骑。可是现实中也有小矮人的石头雕像,也有鸭子的石头雕像,我已经遇到不止一次了。便是我这口袋里的珠子,那也是童童摘的石头鸭子的眼珠子,而童童的遗骸也葬在桂平相思洲的石头鸭子背上。
我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聪明的脑子又开始想象分析了,我想远古时代的世界上生活着一个种族---小矮人。这完全成立,因为很多动物大小都有很大的差异,比如鸟类的大雕和麻雀,哺乳动物的老虎和猫,鱼类的鲨鱼和鲤鱼,爬行类的鳄鱼和蜥蜴等。
这些动物同属的最大个子和最小个子的个头相差千百倍,为什么人类个子差异那么小呢?想到这里我就想起叶肥叽外婆说的,小时候她梦游醒来看到一群神秘人半夜在奇梁洞中抬出的牛头巨人骨架。假如远古真的有矮人族的话,相对来说那肯定也有巨人族,那牛头骨架就是巨人族。
这些矮人族它们后来遇到了大洪水,起初躲到了高山上生存了下来,但是大洪水越升越高,把山都淹没,所以导致了灭族。如果是巨人族的话,他们个头那么大,躲到山上根本就没有食物能维持生存,所以也灭绝了。
很多国家都有大洪水的传说,什么诺亚方舟之类的啊!中国也有大洪水的传说,后来不是有大禹治水吗?估计后来漫长的岁月中,这些洪水慢慢退去,吸到了地下,流到了海里。大洪水退去后陆地上形成了很多河流和湖泊,导致长年洪水泛滥,才有了大禹治水。
当然这只是我的想象和分析,并没有证据证明,胡乱分析而已,但我这么聪明,觉得分析的很有道理,再加上有那些梦做佐证,至少我觉得分析的很合理。
在童童的指导下,我找到了石头鸭子埋藏的位置,但不确定有没有,但童童说有,于是我下了山到村里买了锄头铲子。回到山上后在手里吐了一把口水,用力的搓了几下后,在那个位置就开始挖,挖的我满身大汗,把上衣都脱掉了。
累了便休息一阵,陆陆续续挖了两个多小时后,我挖出了一个深两米的坑,竟然真的挖到了一个石头鸭子。
今早起床就断网了,现在才连上,所以更的晚了些,实在抱歉
第五十一章 谁迷晕了我
我再挖深了一点,除了鸭身之外鸭脖子鸭头都露了出来,不过这只石头鸭子没有眼珠子,真是可惜。随后我把泥土填了起来,填平后又在不远的地方移植草皮回来盖住,只要三天便能长好,别人就不会发现这里被挖过。
不知道王研究员是否发现了这鬼崽岭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她有没有和我一样做了那个古怪的梦。我骑上了摩托车,赶往张村长的村子,想找王研究员私底下问一些她昨晚到鬼崽岭的事。虽然知道她不会说,但我现在可是也有自己的发现,便可以和她从各自嘴里交换过来。
开着摩托车不到十分钟,我就到了张村长的村口,进村后发现他家没人在家,大门紧闭着。我就坐在屋门口等,心想着他们可能又下地去了吧!等烦了又到处溜达最后到了河边。此时虽然已经天热,但是这里的人都被谣言吓怕了,河里见不到一个游泳的人,要不我真想下去游游水。村民们并不知道吃肉的就是沙子,他们传出各种版本的怪物都有,什么水猴子啊!大水蛇啊!
从河边又回到张村长家,此时他已经回来了,但并不见王研究员的踪影。张村长见到我又回来很高兴,开了门把我请进屋,坐下两人喝着茶开始吹起牛来。
上次吃肉河沙的事件张村长全程都有参与,所以这次我也和他开门见山的说了,当我说到鬼崽岭的时候,张村长反应夸张,连手里的茶碗都掉到了地上去。
我笑张村长反应不用那么夸张吧!是不是曾经在鬼崽岭遇到过什么,给你心里留下阴影了。张村长笑了下,反问我在鬼崽岭看到了什么,我说我什么都没看到(其实我看到了个石头鸭子,这我肯定不会乱告诉别人)
张村长把碎碗扫进了垃圾桶后,又回来拿了个碗到了半碗茶,喝了一口后似乎在想着什么。他告诉我说鬼崽岭距离他们村走路也就半个钟,上面有上万个石雕小人俑,不知道什么年代留下来的。不过可以得知的是那些石雕小人绝对不是附近村民的祖先所为,当地并没有可信的相关流传。以前人口稀少更不可能雕凿这么多石头人俑,这得多大的工程量啊!
张村长说了一大堆,但都没有说出什么值得一听的话,只是反复的表达这么多石头雕像工程量大,不是本地人的祖先可以做到的。我当然知道,可是这片土地上以前的主人是什么,他们又去了哪里,只留下了这些石头雕像。
和张村长说着说着我突然觉得好困,趴在桌子上不知道何时睡着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躺在地上,只看到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两秒钟后我反应过来,竟然发现意识清醒但身体动不了,就如鬼压床一般。我明明记得我和张村长一起喝茶的,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这个黑漆漆的地方,为什么我动不了呢?我想喊也喊不出,有点急了,心里想着童童,希望她突然出现,但没有。
我心里又紧张又着急,就好像全身被绑着,此刻正有一个怪物向自己走来,自己却无法动弹一样。这样的心情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我又睡着过去,然后醒来再睡去再醒来,不知道就这么躺了多久。周围始终是漆黑的,直到我肚子饿的睡不着,估算着起码躺在这里有两天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梦镜,如果是梦镜的话童童应该会来告诉我的,如果是现实中的话,我消失这么久她肯定会来,这让我分不清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中。
突然我听到身边有女人的呻吟声,仅仅只是呻吟了两声,但我听了感到非常恐惧,忙憋住了呼吸,然后猛的喷了出来。
我也发出了声音,喷了几次气之后,喉咙也能发出呻吟声了,但就是无法讲话。我身边不远的女人听到我的声音后,也加速了呻吟,这样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后,我感觉勉强可以讲话了。
我硬着喉咙勉力的挤出几个字,问身边的女人这里是哪里,她又是什么人。这句话一句一字说的很辛苦,就好像嘴里塞了个乒乓球一样,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清。
惊喜的是对方听到了,还回答了我,说的话也和我一样蹩脚,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了她是谁,她就是王研究员。
我问王研究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王研究员说不知道,她昨晚睡觉睡着之后,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这里一直是这么黑,她全身无法动弹也无法说话,到现在才好一点。
我是下午喝茶后睡过去来了这里,而王研究员大概是天亮以前来到了这里,有人把熟睡的她从床上带走。但我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一样在张村长家睡着,然后来到了这里,其实更应该说是被人带到了这里来。
此时的我脑海里想到了可怕的事情,难道是村长把我们关到了这里来不成,这个想法一出现,我就觉得浑身不寒而栗。我一个月前和叶肥叽找我妹妹李蘑菇经过这里,看到有祖孙俩跳河,后来的一系列事情让我在这个村子住了近十天。这期间我几乎每天都和张村长打交道,他在村里也很受村民的尊敬,说的话在村里也很管用,谁家出事他都会上门帮忙处理。我实在很难想象,就这么一个人,他把我和王研究员迷晕关在这里干嘛?他这样做的动机又是什么呢?如果说不是张村长做的,那又是谁做的呢?
正当我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身边又有一个声音响起,他非常吃力的说了一句话。听了这个声音后,我先前的猜测都不成立了,因为这个声音就是张村长。
我吃力的又挤出一句话,问张村长你怎么也会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张村长也很吃力的回答了我,说他也不知道,他和我喝着茶接着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等他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
我一听更加无解了,我和张村长喝茶的时候,屋子里并没有他人,而且那茶也是我们自己倒的。哪怕就是房间里躲有人,在茶里下了迷药,那我们被拖出屋子的时候难道没有村民发现吗?别说这是张村长家的地窖,自己家有没有地窖他还不知道吗?再说地窖这种东西一般东北那边才会有。
想来想去我都想不出来,最后还是把疑点放到张村长身上,虽然我很信任他,但我想不通,只能怀疑他了,尽管他本人也被关在这里。
一切先不管,我们先逃出这黑漆漆的地方再说吧!闻着空气可以知道,此处是地下室。一般的农村谁会挖地下室啊!说明这里绝对不是一般的正常村民人家,把我们捉来这里究竟是何目的。
我憋气喷气了几十下,每次都憋到极限再用力喷出来,最后感觉手脚终于有了知觉,便用力坐了起来。虽然我能坐起来了,但浑身和手脚都发软,夸张点来说此刻的我估计连把手举过头顶都做不到。
我不知道童童去了哪里,口袋里的珠子和古铜小刀都不见了,如果童童在这里,我就可以问她得知把我关进这里的人是谁。
就在这时想起了一阵声音,接着头顶上门被打开了,有人拿着手电筒从梯子上走下来。我立即躺下假装没醒,眯着眼偷看到下来的这个人身上披着一床被子套,头上还套着一个枕头套子,只露出了两个眼睛。
通过电筒光我看到,原来不止王研究员和我还有张村长,连老丁加上新来的三个人也被关在了这里。此处是个有一间教室那么大的地下室,墙边放有很多坛子和木板,还有一些蛇皮袋装着的一袋袋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我只能装作没醒来躺着不动,因为我此刻手软脚软,根本没力气反抗,张村长和王研究员只是醒了,他们根本动不了,状况比我还糟糕。
那人拿了一捆麻袋下来,一个个把我们都装进了一个麻袋里,最后把口子扎了起来。把我们都装了袋子后,那人就顺着梯子爬出去了,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我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不久后那人又回来了,他把装在麻袋里的我们扛出地下室,外面并没有光,估计此刻正是半夜。此人把我们六人丢上了一辆人力车,拉了十几分钟后来到了河边。
这下我是真的急了,因为这个人可能是把我们丢进河里喂沙子,我也不装睡了,不由自主的开始挣扎。
果然猜的没错,那人见我挣扎第一个捉起了装我的麻袋,用绳子绑了几块石头后,扛在了肩膀上走下了河里。等我感觉水淹到他胸口的时候,他用力一扔,把我朝着深水区扔去。
在即将落到水面的那一刻,我竭尽所能的深吸一口气,打算能憋几秒就多憋几秒。
......我卡文了,不想凑字敷衍大家,17号18号两天都是一更,让我好好构思下先,希望各位能理解下。
第五十二章 那个人到底是谁
难道我就这样被喂沙子了吗?想着原本活生生的自己等一下会成为一具白骨,这种恐惧感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info连灵魂都在挣扎,想挣脱身体的束缚而逃离,不过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不就死了吗?也就是常说的吓的魂飞魄散,就像被枪毙的人,还没开枪就活生生被的吓死了。
随着“扑通”的一声,人就撞破了水面,朝着河底沉去,此时的我本能的奋力挣扎,但手软脚软力气太小,连袋口都挣不开。
我憋着气,突然感觉到喉咙有东西往上钻,钻到了嘴里我吐了出来,接着袋口一松,有双手把我拉了出来。
此时我深憋的一口气还留有大半,这双手把我在水底往对岸拖去,速度很快,到了岸边一处水草丛里,我的头露出了水面,半口气也憋不住了猛的喷了出来。
童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叫我不要站起来,先躲在水草丛里别动,她还要到河中央去救人。这时我才知道,刚才从我喉咙钻出来的东西便是那颗珠子,不知道它何时进到了我的肚子里去,看来是童童做的,先前寻不到珠子,我还以为是被迷晕我的人搜走了。
那个人把我扔下水后又走回了岸上,朝着河面观察了一阵没见我浮起后,又捉起一个袋子扛到了肩膀上。他扛起袋子的时,里面一个女人声在哭在求饶,那是王研究员,那是那么多袋子里唯一的女人,可真不怜香惜玉。
那个人不管,把被袋子装着的王研究员扛在肩膀上走下了河里,走到水淹到胸口深时,袋子里的王研究员和刚才的我一样,被那人一把给丢进了河水中。
王研究员没被绑石头,在水面浮了好几秒才沉入了河底,我知道童童已经在下面等了,并不担心。果不其然,三十秒后王研究员也被童童拉回到了我身边,不过人已经昏迷了过去。估计是吓晕的或者是被童童弄晕的,但不被淹死就好,王研究员也是身体泡在水草丛中,只有个头露出来呼吸。
那个人接下来又扛起来一个人下了水,他走到肚子那么深的位置时,突然连同他肩膀扛的人一起,都被童童拉到了水下。看到这一幕好戏的我尽管双手无力,但也忍不住鼓起掌来,这下要逮住他了,看看他到底是谁。
那人被拉下了水后就再也没有浮出过,倒是看到他肩膀扛的麻袋里的人被童童救起,送到了岸上去,接着童童又回到了水里。
接下来我都没看到那个人出现在水面,他被童童拖下水后仿佛消失了,难道是淹死在了水底不成。我叫了一声童童,她过来后我问她刚才那个人被你拖下水,怎么不见起来呢?是不是淹死了,知不知道他是谁。
童童说不知道,那人被她拖下水后就与她搏斗,此人力气极大,童童无法把他拖到深水区。想附体却发现那人体内有反弹的力量,所以附体没成功,而袋子里的人被水淹着顶不了多久,童童就先去救人了,等在回来就没见到那个人的踪影了。
我听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惊叹这个人不简单,在水里连童童都能够摆脱继而逃走,这样的人我见过的没几个能做到。我想不通的是他这算杀我们么,既然有这样的本事在地下室为何不直接杀,而非要半夜来扔到河里去。这样做是否是喂沙子,如果是的话那这个人和吃肉的沙子有什么联系呢?
我又问童童,我和张村长两人在家里喝茶,我睡过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童童说不清楚,那时候她也在珠子里睡大觉,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发现了跳河哥哥躺在地下室里了。童童说她叫不醒我,王研究员阿姨那几个人她也叫不醒。她怕人来搜我的身,所以她把珠子塞进了我的嘴里吞下了肚子,然后她又回到珠子里等待救援机会。
她告诉我,我和王研究员他们都喝了一种药,导致昏迷浑身无力,童童把我从水里扶了起来,又弄醒了王研究员,然后从水里捞回珠子钻了回去。王研究员站不起来,我吃力的把她拉起,我们俩人浑身湿漉漉的朝岸上走去,狼狈的很。
到了岸上后王研究员一脸崇拜的问是不是我救了她,说我可真厉害啊!还问扔我们下水的人在哪。
我心想这个王研究员虽然是有关部门研究超自然现象的,但毕竟只是研究而已,她的眼睛并无法见到童童,所以才会以为是我救了她。我哪里有这个本事,没有童童的话我此刻估计都成白骨了,但我又不能告诉她是童童,只好点点头,不得不承认是我救了她。
至于那个扔我们下河的人在哪,我只能告诉她那人跑了,王研究员也没有再多问,我们走了一百多米,从桥上回到了对岸。
到了对岸后我们走到了人力车旁边,我一松开手王研究员就坐到了地上去,她腿软无力支撑身体。我忙问王研究员感觉怎么样,她让我不要叫她王研究员了,叫她名字就行,她叫王进平,今年二十六岁,或者让我叫她进平姐就行。
我问她怎么二十六岁就有这么好的工作,都进了国家特殊部门了,她尴尬的笑了笑,说这个有时间再和我讲。
我虽然可以走路,但很费力,就好像坐久了腿麻一样,我走到人力车旁把那几个麻袋口子都解开了,但包括老丁和张村长在内五个大男人都没醒来。我用力的摇他们也不醒,便从旁边摘了一块芋头叶装了水,往他们的鼻孔灌去,这才把他们都弄醒了。刚才被带水里的那个被童童救起时应该醒来过一次,不过后来可能又昏过去了,此刻又被我弄醒。
不过醒虽然醒了,但一个个都站不起来,不知道那个人给我们下了什么药,到现在起码两天了,手脚还这么软。
我肚子很饿,饿到了痛的感觉,此时不知道是夜里几点,村子并不远,但已经没有了灯光。张村长让我回家叫人,但我怕我走后那个被童童拉下水的人突然从水里出来,再把他们都扔进水里喂沙子怎么办。
如果我把童童留在这里,那我回村时半路上那个人从稻田里窜出来又把我捉走又怎么办?到时候童童可不知道我在哪,说不定等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成了一堆白骨了。
想来想去我终于想到了一个方法,那就是让他们憋气,能憋多久尽量憋多久,他们听我的方法做了十几分钟。这十几分钟他们只呼吸不到十次,各个都憋出了一身汗来,这汗一出来后,情况好多了。就和醉酒了出汗一样,他们腿软脚软的症状立马好了许多,勉强能靠拐杖支撑站起来慢慢挪动脚步。
我给他们每人找了一根棍子,当拐杖撑着慢慢朝村里走去,而王进平(王研究员以后我就直接叫她名字了)还有另一个人由于被丢下了河里,此刻全身湿透,再憋气也无法憋出汗来。我便扶着她慢慢的朝村子里走去,另一个是男的,便由老丁和张村长扶,到了村口就有狗汪汪的乱叫,把一户人家给吵醒了。
那户人家有个人开了门拿手电筒出来看,看到我们一个个拄着拐杖和蜗牛般朝村里走去,赶紧问张村长干嘛了这是?张村长忙说没事,我们刚在外面翻了车,那人一听赶紧过来扶人,大家都说不用了。张村长也说没问题的,擦了点皮,让他回去睡觉吧!那人见我们拒绝帮忙,郁闷着回屋里去了。
我们又走了几百米回到了张村长家里,开了门后惊醒了张大婶,她起床问张村长这两天去了哪里,怎么走之前都不和家里讲一声的。
张村长说去了江永住了两天而已,小王小丁他们说要请我帮忙,有钱收的,一天五十块呢!张村长这样说只是不想把事情被嚷嚷出去,毕竟妇女人家嘴多,那样会在村里引起恐慌,这样的事情也不应该让没参与到的人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张村长又给我们倒茶,但大家都不敢喝了,倒是拿了碗像恶鬼一样吃晚饭时的剩菜剩饭,不够又煮了一锅,实在太饿了,我们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
老丁和那三个男的并不住在张村长家,而是另一个村民的家里,但相同的是他们都是睡觉,等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河边的人力车上了。也就是我弄醒的他们,而先前的地下室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从未醒来过。
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停的追问王进平,但王进平看了我一眼,我示意她不要说。在地下室张村长曾醒来过,但他后来又昏迷了过去,所以全程只有我和王进平知道。
我一定要揪出给我们迷晕关到地下室的人,现在来看应该不是张村长,但又会是谁呢?明天问下村民,昨天中午谁来过张村长家。
这晚我并没有睡,洗了个很热的热水澡又出了一身汗,还猛的喝水拉尿,手软脚软的症状基本都消失了。
洗了澡之后,我拿手电筒在童童的指引下,找到了关我们的地下室,让我想不到的竟然是在三叔公的屋子。不知道这里竟然挖有个地下室,而这个屋子已经归村集体所有,大门紧锁着,只有张村长有钥匙。
让我不敢想的是,张村长家到三叔公这已经荒废的屋子要经过好几条巷子,距离起码两三百米。这么远的距离那个人是如何把昏迷的我们都转移到这里且没人发现的呢?王进平他们是晚上睡觉昏迷后被转移,那么屋子的门被打开时别的房间里的人不知道吗?
他们夜里被转移带走没人发现勉勉强强可以说的过去,但我和张村长可是中午被转移带走的!光天化日之下从张村长家到三叔公家。
第五十三章 地下室与脚印小法阵
我从墙上爬了进去,童童告诉了我地下室的入口,就在三叔公生前住的房间一个角落里。(..info好看的小说)这个角落的位置本来是放有一张床的,也就是三叔公生前睡的床,而地下室入口的位置就在原先的床底下。
不知道三叔公活着的时候知不知道这个地下室,或者这本来就是他自己挖的,但也不太可能,毕竟他是一个瞎子,这工程量难以完成且没有什么意义。
挖这么大一个地下室,就算让一个壮年男子,如果偷偷挖起码要一年半载的时间吧!更何况一个瞎眼老人。如果三叔公不知情,那就说明这地下室已经存在有好几十年的时间了,在三叔公住在这里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我找了一把砍柴刀随身带着,打开地下室的盖子顺着梯子爬了下去,这地下室很大,和一间中学教室这么大,空间高度也有三米左右。不过这仅仅只是空间高度,与地面相隔还留有厚厚一层,这是为了防止屋子底下被挖空而坍塌所留的。我站在这个地下室的地面,实际距离上面入口的位置有六到七米之间的高度,这个梯子也是用两条大竹子做的。
我下来后并没有发现有人,我便把砍柴刀插进了裤腰带里,童童也从珠子里钻了出来,浮在我面前。她说这里确实没人,不过那个人应该还会回来的,她可以在这里布置一个小法阵,只要那个人回来她就能得知。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带人来围住这间屋子,到时那神秘人插翅也难飞,可以活捉他问出一些事情来。
我问童童什么小法阵,她说她以前在浔江的时候,常常在河里不同的地方布置法阵,只要下水的人接近她就能知道。若是下水的人进入她布置的法阵里,童童还可以让游泳者手脚抽筋发软,丧失逃生能力,童童就来拉其淹死。(..info)
这样的法阵就和制造鬼打墙一样,都是鬼本身就有的本事。童童说这个法阵在水里效果大,但地上不知道,不过只要是有人进入法阵之内,她是能够感知到的。
我问她这个阵要怎么布置,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呢?童童说什么都不用,只让我接一盘水来,她自己懂得怎么做。
我爬上了梯子,拿了个烂桶装了半桶水下来,童童把脚伸进桶里沾了水,然后开始在地面走路。只见她蹦蹦跳跳像跳舞一样走了几圈,在地下室的地面上留下了几十个湿脚印。这些湿脚印组成了一个古怪的形状,看起来和一只大乌龟壳趴在一个圈子里一样,随后这些湿脚印又蒸发不见。
我问童童就这么简单?童童说就是这么简单,我让她下次有机会教我,她说可以试试。
童童布好法阵后,接着我又检查了这地下室里所有的东西,那一袋袋蛇皮袋装的都是沙子,估计是挖好地下室的时候抹墙用的。那些几十个坛子我也一一看过,不过大部分都是空的,剩下的几个装有酒,没什么好看的我也就出去了。
我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我回到张村长家,但是没地方睡觉。此时王进平刚好起床,我问她起那么早干嘛!她说她喜欢天一亮就起来跑步,锻炼身体风雨无阻!
我回大厅坐下无所事事,王进平在天井刷牙,她问我说你不跑步怎么起那么早。我伸了下懒腰后说我还没睡呢!她问我怎么不睡啊!熬夜长不高的,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
我说我没地方睡啊!要不叫张大婶在你房间里再铺一张床给我?
王进平听后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脸,说她的床可以让我暂时睡一天,于是我心里就乐开了花。
躺在王进平的床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香香的,她能让我睡在她的床上可能是因为我对她有救命之恩吧!也有可能是看我年纪不大,就当作她弟弟一样。
我拿出珠子对童童说只要那法阵有情况立即叫醒我,她说知道了,我这才能安心的美美睡上一觉。下午我起床在村里问人,问村民们这两天除了我之外有没有什么陌生人进村,不过他们的回答都一样,那就是没有、没见过、不知道、不清楚,所以我初步判断那个神秘人应该就是本村的村民。
傍晚时分王进平把我叫到她的房间后把门关上,我问她找我进来有什么好事,她说有些事情她想告诉,不过要求我绝对不能说出去,不然她要受处分的。
我答应绝对不讲,她这才告诉了我,王进平先给我说她怎么做了某研究所的超自然现象研究员的。所谓的超自然现象也就是当下科学无法合理解释的现象,比如什么ufo之谜、鬼魂之谜等。
虽然她做了研究员,其实她什么都不会,只是她爷爷是该研究所的所长,所以把研究生刚毕业的她安排到了里面来,为的是增加她的履历。
而这趟她被派下来调查人变骨架事件只是给自己镀金,来之前他爷爷看过资料,判断应该是一种叫做水老虎的水生黑色小甲虫。所以上面连同派了一个水生生物学家下来,让这水生生物学家调查研究后可以制定治理方案,最后根据这治理方案把事件处理好之后的功劳她也可以捞一份。
说白了也就是下来打酱油,事情办好了她有一份功劳,事情办不好她也没有什么损失,可以推给那生物学家。
然而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吃肉的竟然是沙子,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上面很重视,加派了几个人下来,让他们把沙子的来源搞清楚,搞清楚来源后,上面还会派十几个人下来。所以她那晚去了鬼崽岭,因为在鬼崽岭的一条水沟里也发现了这种吃肉的沙子。
王进平说她之所以告诉我,是因为觉得我是一个有特殊本领的人,希望我能帮她忙,她希望自己能搞清楚沙子的来龙去脉,给上面一份答复。
原来说来说去就是希望我能帮忙,不过我很愿意,我也想知道那沙子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王进平和我在她房里交谈了半个小时,也把她这阵子的调查都告诉了我。我去了湘西之后,她和老丁每天都出门,带着一些买来的鸡肉猪肉到处试验,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到沙子的来源。最后他们在鬼崽岭的一条小溪里发现了吃肉的沙子,再联系上鬼崽岭那许许多多的石头雕像。她猜测鬼崽岭下面肯定埋藏着什么,这种沙子的源头肯定就是从鬼崽岭逃出来的,也许是用来作机关的。
我听了后不大赞同她的猜测,那沙子既不是灵体也不是动物,是真真正正的沙子,这些沙子为何有自己的意识呢?我觉得沙子的来源虽然重要,但弄清楚这些沙子到底是什么也很重要。
从王进平房间里出来后,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饭后张大婶给我铺了一张床。第二天我和王进平还有老丁再次去了鬼崽岭,那条水沟确实也存在吃肉的沙子,只是很少量,沟里也没有找到泉眼,不知道这些沙子究竟从哪里来的。
一切都好凌乱,由于被关在地下室两天,再加上喝了迷药,接下来的三天那三个男的都不做事,倒是王进平和老丁到处跑,当然我也跟着他们。
第三天入夜不久,我们正在吃晚饭,突然我口袋的珠子剧烈的抖动,我知道是童童有情况要告诉我了。我放下碗回房间关上门捂上被子后,拿出珠子问童童什么情况,童童说她的法阵有人闯入了,肯定是那个地下室神秘人回来了,让我赶快和人去看看。
我收起珠子立即出了大厅,看看桌上还在吃饭的张村长一家,还有老丁和王进平两人。我悄悄的把老丁王进平两人叫了出来,跟他们说那天给我们下迷药的人我知道在哪里,让他们跟我来。
老丁二话不说,回他住的屋子拿了一根电棍和军用手电,王进平也拿了两把手电筒出来,给了一把我。接着我们就朝三叔公的屋子走去,到了大门口的大门依然紧锁着,为了安全王进平又回去问张村长拿了钥匙。不然免的爬墙进去等下打不过那个人,想逃的时候还要爬墙出来,那样我们就没有机会逃跑了。
五分钟后王进平拿来了钥匙,我接过来当即打开了大门,就在这时屋里猛的冲出来一个人,直接把我撞翻在地,我只感觉头上不停的冒着星星。
老丁也不含糊,电棒顶着这个人按下了按钮,那人惨叫一声一把夺过老丁的电棒,然后给扔到了屋顶上去,接着这个人朝着村外跑去。
王进平朝着这个人大喊了一声“张村长!”
那人依然蒙着头,他跑的很快,我们追出没几步就追不上了,为了安全只能返回。我和老丁都气喘吁吁的问王进平,为什么叫那个人做张村长,你看到了确实是张村长吗?王进平摇摇头,说只是停到那个人大叫,那声音和张村长一模一样。
这个人的声音和张村长一模一样,而且在黑夜里竟然不用手电筒还能跑的健步如飞不摔倒。
第五十四章 终于逮住了神秘人
回到张村长家后,他和张大爷依然还在吃饭,因为他俩每晚吃饭都爱喝点酒,所以每次别人都吃饱了他还在慢慢喝。
我和王进平老丁三人见到张村长,不由得面面相觑,王进平把张大婶拉到了一边问张村长刚才有没有出去过,得到张大婶的答复是没有。
也就是说那个声音和张村长一模一样的人不会是张村长,因为张村长没离开过饭桌,他也不可能会分身。既然不是张村长那又会是谁,难道是三叔公不成,可三叔公已经很老了跑不了那么快,而且他已经去世将近一个月了,尸骨还是我亲自送回他老家安葬的。
现在那个人已经上过一次当,估计他也不会再出现了,我们这下要怎么揪出他。不甘心的我拿着手电筒又出去,王进平问我去哪,一个人危险,我骗她说就去厕所而已。
有童童我不怕,她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来了,最多我立刻跑就行。我拿着一个桶装了水,在村子很多路口都让童童布了脚印小法阵,不过童童告诉我,这些小阵法一见到太阳就会立即失效。也就是说在村子路口布置的只能用一晚,而不能像地下室见不到太阳可以用好几天,不过也可以了。
布好脚印小法阵后我就回去睡觉了,但一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的时候有人在窗户下鬼鬼祟祟的用手指轻巧我的窗户,童童悄悄的告诉我,说跳河哥哥那个人又来了。我本来就不困,一听到童童说那个人来了,吓的更加清醒了,似乎地上有蚂蚁走路的声音我都听的到。
童童说要出去看看,我怕她有危险,这毕竟不是在水里,陆地上很多人都可以轻易的对付童童。不过童童说她就出去看一下不会有事的,我便把珠子给了她,让她有危险就躲进里面,我就跟在后面。.info
童童出去我打开了大门在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蹑手蹑脚跑到了屋后窗户下,不过什么都没看到,童童也不见,怕吵醒别人我也不敢大声叫她
我回到了房间,心里忐忑不安的等着童童回来,十几分钟后她从窗户挤了进来,告诉我说那个人跑的好快。童童说她一路追着,那个人跑出村子后直接往山上跑去,她越追隔的越远,于是便回来了。
童童在陆地上的速度很慢的,就和一个被风吹走的袋子一样,如果在水里就快了,不是找东西的话,一公里的距离她只要不到十秒钟。
童童还告诉我,那个人身上有很浓重的鬼气,她觉得不应该是个活人。鬼气这么重的人起码被鬼上身几十年了,这样的人是无法活着的,如果真有活着,那也是活死人。这种活死人虽然还没死,但已经没有自己的自身意识,所有的言行都由附在身体里的鬼所支配。
这种情况是鬼上身的升级版,一旦上身就不脱身,能上人身一辈子的鬼,那要多厉害啊!想想都觉得可怕。
听了童童说那人身上有鬼气后,我就后悔没带古铜小刀出来,第二天一早我就骑车回了道州县城,也顺便带了王进平去玩玩,也为了拿回古铜小刀。到了叶肥叽的粉店门口,我又看到她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店里没生意,小见崎也不见踪影。
我进店拍了下叶肥叽,问小见崎是不是被她卖掉了,怎么人都不见了呢?
叶肥叽猛的睁开眼,说小见崎和她妹妹叶肥啾逛街去了,叶肥叽说完眼神怪怪的看了王进平一眼,然后把我拉进了房间。叶肥叽问我怎么带了王研究员来,是不是那天看了人家的屁股后看上人家了呀!
我敲了下叶肥叽的脑袋,说她想象力可真丰富,人家王研究员可是比我大了十一岁啊!人家一个大人怎么会喜欢我这个半大的少年。叶肥叽不服气的反驳我说什么真正的爱情是不分年龄的,她妈妈和爸爸就是姐弟恋,她妈比她爸大九岁呢!
我听了叶肥叽的话只感觉到哭笑不得,我根本就不懂这个,叫她不要胡说八道瞎扯了,说这些好奇怪。不过我也知道对王进平有种特别的感觉,就是想依赖她,说白了就是想整天都跟在她身后。这可能和我从小没有妈妈有关吧!不过看到她屁股纯属意外,毕竟我是个纯洁的人,只是觉得和她一起有种幸福的感觉,这种感觉和叶肥叽一起是没有的。
拿了古铜小刀后我又问叶肥叽借狗大仙,但她说什么都不借,我求了老半天后她才给了我,不过是以出租的方式,每天三块钱。在湘西时候叶肥叽的工资是30块一天,那段时间她赚到了一大笔,不过买电视机的钱还是不够。现在回到了道县,她也不用跟着我东奔西跑了,只要照顾小见崎,工资也被我降到了10块钱一天,而小见崎的伙食费是2块钱。
我拿了古铜小刀后就离开了叶肥叽的粉店,道县那么小的地方也没什么好玩的,我只载着王进平到处兜风,她也感觉挺不错的,总比闷在村里好。
天黑后我们又回到了张村长家,我连晚饭都没吃,又带着童童到村外布脚印小阵法。尤其是童童昨晚追那个人的地方,还上了山,直接弄到了晚上十点多才下来。
我做这些就是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他究竟要干什么,为何要把我们扔下河喂沙子,他和沙子有什么联系。
我没有回去睡觉,爬上了稻田边的一棵大黄皮果树等,到了后半夜我开始打瞌睡,突然童童一口冷气让我全身来了精神。只见村子口有人跑出来,那人拿着手电筒,他此刻正追着一个人。
我看不清不过猜测又是那个神秘人,当即跳下了树,拿了一根木棒躲进了稻田的水沟里,拔了一把草盖住头顶。那人越跑越近,跑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抡起木棒就往他的小腿打去,想一棍将他给打的个狗吃屎趴下。不过这个人很灵活,见到木棒打来就跳了起来,木棒从他脚底下挥了过去,我这重重的一击打空了。
那人没有停下,跳起落地后继续跑,他还回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就消失在了夜色中。我不敢追,而这时拿手电筒的人才跑到我身边,原来是老丁。
老丁告诉我,夜里他被吵醒,发现窗户下有人,于是他便拿了电棒出来,然后追出了村子。老丁问我怎么三更半夜还在村外,不怕危险吗?我说我只是想知道那个神秘人落脚栖身的地方,我躲起来以夜色做掩护,并不会和他正面相对。
让我无解的是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他昨晚半夜在我窗户下,今晚半夜又在老丁的窗户下,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今晚应该会在王进平的窗户下,那们得捉住机会,弄个陷阱逮住他。
我们追不到神秘人,一来是他跑太快,二来是夜深我们不敢追的离村子太远,如果有枪就好了,远远的轰一枪过去,管它跑的快不快,会飞都没用。
我和老丁回了村里,我也回了张村长家睡觉,直到第二天中午一点才起床。我和王进平说了昨晚的事,也把我的猜测告诉了她,就是那个神秘人今晚会来她的窗户底下。我希望今晚和她换床睡,我今晚要和老丁布一个陷阱,王进平说没问题,让我们注意安全就好。
吃了午饭后我又骑车回道州,没有去叶肥叽的粉店,而是直接到了医院,找人花了一百块给我弄了十几瓶小拇指大的麻醉剂,我又去药店买了一些注射针回来。
到了晚上人都睡觉之后,我拿了一根铁棍到王进平房间的窗户下,把十几只装了麻醉剂的注射针都埋进了地下。地面露出三厘米长的针,针旁边都有小杂草掩盖住。
一切布置好后,我和老丁躲在一处隐秘的地方,一直躲了好几个小时不曾说一句话。到了半夜那个神秘人果然来了,他依然披着被套蒙着脸,大摇大摆的走到了王进平房间的窗户下,手里拿了一根棍子开始敲击窗户。
突然他啊的轻轻叫了一声,接着抬起一只脚来,从脚上拔了一个东西出来然后扔掉。我一看大喜,知道这家伙踩到麻醉针了,也不顾老丁在身边,拿出狗牙大喊了一声狗大仙去。
声音刚落便从狗牙窜出一条大黑狗,二话不说冲着那人就跑过去,那个人发现我们后,转身就跑。他跑出没两步,狗大仙就咬到了他的大腿,被他拖着朝村口跑去,我又让童童去追了上去。
老丁一脸惊讶的看着我,问我说你是个养鬼人啊!我回答他说算是半个吧!这是秘密不能说,让他赶快追上那个人。
我们追到村口后,见到童童站着不动,狗大仙在她身边跑来跑去,而她俩身边地上则躺着一个人,正是那个神秘人。
我让童童回到了珠子,狗大仙回到了狗牙,老丁脱下自己的衣服,把这个神秘人的手脚都给绑了后,我一把撤掉了他蒙在头上的破布.
第五十五章 复活的三叔公?
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我当场惊的呆若木鸡,怎么都想不到,这个人竟然是已经死去差不多一个月的三叔公。.info[]这个瞎眼老人在和我说了他当年的经历后,第二天就去世了,还是我和张村长给他收的遗体。最后我送他回家乡安葬后还遇到了美女蛇,而现在他却又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吧!
老丁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没看花眼后才一脸惊讶的问我,这个老人前阵子不是去世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不过虽说这个人和三叔公一模一样,但我也无法确定是不是三叔公,我把他的脸重新蒙起来,让老丁扛起先关进那个地下室里先。
这件事绝对不能够说出去,连张村长都不能说,传开了就难以平息了。我搞不清楚,三叔公确实是真的死了的,如果这个人是他,那前阵子死的那个是谁?如果这个人不是三叔公,为何又和他长的一模一样,而且连眼睛都一样是瞎的。
我和老丁来到三叔公空置的屋子,老丁下了地下室把那人绑在了梯子上,由于这个人踩到麻醉剂,此刻已经昏迷过去,我和老丁打算等他醒来再拷问他。
地下室没有灯,只靠手电筒照亮,此时已经是半夜时分,估计他一时半会也醒不了,待天亮再过来审问。就算他醒来也逃不了,用绳子绑着就算力气再大也无处使,况且身体里的麻醉剂效力没消退的那么快,醒了也全身没力气。
我和老丁从地下室爬上来后,从屋外搬了几块石头进来压在了地下室的盖子上,这些石头最轻的都有五十斤,这么多块下面根本顶不开。
这个人被绑着,还注射过麻醉剂,地下室盖子上还压着石头,他基本逃不了,我便和老丁离开了屋子,等第二天再来问话。
我回到张村长家里后,王进平坐在我的床上,见我回来立即和我说刚才听到我们追出去,问有没有追到那个神秘人。
我告诉她说不但追到了,而且还捉到了,现在已经被我和老丁绑起来关在那个地下室了。王进平听后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佩服,她问我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是不是本村的村民。我让她猜猜看,她猜了几个人,第一个就是张村长,我笑说张村长不是一直都在家吃饭吗?王进平想了下说也是,我告诉她现在天快亮了,等今天夜里十点后跟我去地下室看看就知道是谁了,现在和你说了怕你再睡不着了。
王进平说睡不着没关系,她不困,我说我要睡觉了,让她是不是和我睡一起算了。王进平板起了脸,说我年纪不大,怎么说出的话这么流氓,说着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躺到了床上把童童叫了出来,问她那个人是不是三叔公,童童说她感觉不是。她说那个人除了长的和三叔公一样之外,别的什么都和他不一样,还一身的鬼气。最主要的是三叔公的肉身已经被沙子吃掉了,骨头也被葬在了几百公里之外,就算诈尸也没有尸给他诈了。
童童的话很有道理也很合逻辑,三叔公不可能复活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想着想着我就想到了三叔公的师父,那个被牛头厉鬼附体转身走入山洞深处的人。三叔公的师父确实已经死了,而且是惨死,可是他的肉身还存在,是否被牛头厉鬼利用于行走人间呢?
但这一切都只是毫无证据的猜测,况且三叔公说的经历也无从考证,现在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和三叔公一模一样的人,让我对三叔公曾说过的话起了怀疑。(..info好看的小说)也许他说的那些根本就是假的,他根本没有遇到什么牛头厉鬼,他的眼睛也不是应牛头厉鬼的要求而刺瞎的。
或者.......说不定三叔公本身就是牛头厉鬼!!!!!!!!
天亮后又到了天黑,晚上十点王进平到了我的房间,说她要去看看那个人会是谁,到时候送派出所就行了。吃了早饭后我和老丁带着她到了那屋子,搬开地下室盖子上的石头,用手电筒照下去看,梯子绑的人竟然不见了。
老丁立即拿了电棍爬了下去,东翻西找之后,他告诉我们人真的不见了。
我立即也爬了下去,把那些蛇皮袋都翻过了,就是找不到那个人,他凭空消失了。为什么这样说呢!我和老丁在地下室盖子上放了四块石头,每一块都有五十斤以上。这些石头没有被搬开过,位置还是我们放的时候的位置,并没有人动过。也就是说这个不知道真假的三叔公并没有打开地下室的盖子逃跑,那么他从哪里逃了呢?这是凭空消失呢!还是下面就有一条秘道。
看来我们还是大意了,以为万无一失,多重保险下那个人还是跑掉了。我和老丁还有王进平在地下室的墙上四处寻找秘道,和电视里看的一样,这里敲一敲那里按一按,希望能按出个机关来,然后墙上自动打开一扇门。
但这终究只是电视里出现的场景,我们试来试去并没能试出有什么机关秘道,看来电视看太多也不好,容易被误导。
找不到蛛丝马迹,这时我拿出狗牙,喊了一声狗大仙去,找到昨晚咬的那个人。话音刚落面前出现一条黑狗,老丁看着这条黑狗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然后朝我伸起了大拇指。
昨晚老丁能知道我养鬼,原来他的眼睛能够见得到,倒是王进平看不到,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和老丁,像看神经病一样。不过身为一个超自然现象研究员,即使见不到鬼,但还是知道世界上存在着这些东西的。
狗大仙出来后,在地上这里嗅嗅那里闻闻,最后停在了一处沙子袋前。老丁二话不说,过去搬起沙子袋扔到了一边去,沙子袋拿走后地面并没有出现一个洞口或者盖子。
不过我们也没有那么笨,当即用鞋跟朝那地面敲了敲,从响起的声音可以判断的出下面是空的。我把沙子扒开后,果然露出一个圆形缝隙,因为被沙子填住,所以不注意都看不到。老丁拿出一把小匕首插进缝隙里,撬开了一个圆形的盖子,露出一个下水道井盖那么大的洞口。
手电筒往下照黑乎乎的,还有水流的声音,老丁看着我和王进平说,那人肯定就是从这里逃走的。老丁问王进平要不要下去看看,说不定那人现在就躲在下面呢!王进平听后说太危险,还不如把这些一袋袋沙子全都扔下去堵住,把这个人堵死算了,反正也没有人知道。
我说老丁你怎么不征求下我的意见呢!好歹我也是个养鬼的人啊!老丁这才扭过头来,故作恭维的说跳河兄你有什么好法子,他洗耳恭听。
我指着一边的狗大仙说这个狗兄弟下去不好吗?干嘛要人先下去,老丁这才拍了下脑袋,尴尬的笑着说都忘记这只狗了。王进平看不到,扭头四处看,说哪里有狗啊!我和老丁对视摇头笑而不语。
我一叫狗大仙立即跳下了这条秘道里,而下面有水流的声音,干脆我也把童童叫出来,让她也跟在狗大仙后面下去了。
童童和狗大仙下了秘道后,我们三人就蹲在秘道口咽着口水慢慢等,突然老丁说这里挖的年代应该很久远了。据他观察这里是近十年内新改造的,他说这挖的秘道起码最少都有几百年了,说不定这个村子古代就是一个古墓,这里是墓室而已。
王进平笑老丁想象力真好,不过我倒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这地下室和这条秘道绝对不是近几十年挖出来的,不然村民会不知道吗?也许盖这间屋子的主人也是因为知道地下有这么一条秘道才在这里盖的。
不知道这条秘道通到哪里,童童和狗大仙去了有差不多十分钟了还没回来,这让我有点担心起来。我问老丁说你们研究这类东西的,难免会遇到危险的怪物袭击,怎么上面没给你们配枪什么的!
老丁挠挠头笑了笑,说我太看的起他了,他做了这研究员到现在,从来没遇到过什么怪物,研究员无非是个头衔而已。遇到真正的大事上面会安排有特殊能力的人去处理,比如像我这样的养鬼人,或者其他有特殊本领的人。他这个研究员有名无实,平常在研究所里就是打杂的,而这次完全是因为上面不重视,才会派他和王进平下来。
前面已经说过,上面不重视是因为有专家写了资料,推断是一种名叫“水老虎”的吃肉小甲虫子而已,哪里值得兴师动众,有本事的人谁愿意下来处理这种小事。
我们正说着话,童童突然骑着狗大仙回来了,她告诉我说这个秘道实在太深了,她没有走到底。
我正想问童童关于秘道里的一些情况,只见这时童童捉起一把秘道口旁边的沙子,说她感觉这沙子就是河里吃肉的沙子。
第五十六章 地下秘道
听得童童这么说,我也捉起了一把沙子,但那噬肉的沙子和普通沙子外观性状基本没区别,我是看不出来,但我相信童童的话。看着身边这几十袋沙子,如果真的是噬肉沙子的话,那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如果将这些沙子全倒进河里,那么就算是一头大象,也能一下被它们给吃成骨架,更别说是一个人了。
这些沙子我该给它起个名字才行,就叫噬肉活沙吧!噬肉是它的行为,活沙代表它不是死的,而是像动物一样可以活动的状态。
我用手摸了摸这些装沙子的蛇皮袋,发现其性状良好,想徒手撕烂也很困难,证明这些沙被装进蛇皮袋里还不超过一年,否则的话用指甲轻轻划一下袋子就能划烂了。如果真如童童所说这是噬肉活沙,那在这一年里会是谁偷偷的在河里捞回了这么多沙子呢?这出去问一下村民应该有人知道吧!
我让童童和狗大仙分别回到了珠子和狗牙里面,收好后看到王进平一脸崇拜的看着我。她说原来你的特殊本领靠养鬼的啊!鬼替你去做了很多你做不到的事情,那晚救我也是靠你养的鬼吧!
我说是的,怎么你也想养吗?王进平摇摇头,说她没这个胆子不敢养,养这个东西靠缘分的吧!否则会带来厄运的。
老丁说他倒是想养,不过有个大师给他算过命,他的命太硬不适合接触鬼神这类东西。王进平问他怎么不合适,老丁摇摇头,说就是命太硬不合适,至于详细的原因他也讲不出来。
我问老丁这下要怎么处理这个事,要不要把这几十袋沙子都丢进这秘道里堵住算了。老丁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说好,堵死他妹的,等天亮后顺便把这地下室也给填了。
说干就干,我和老丁开始抱起一袋沙子,朝着这个井盖口那么大的窟窿丢下去。(..info无弹窗广告)沙子刚丢了一包,突然整个地下室都晃动起来,只见地下室入口有瓦片和泥砖头掉下来。
老丁顿时吓的脸色惨白,把抱着的一袋沙子往身后一丢,大喊一句地震了快躲到墙角,说完他就跳到墙角整个人趴了下来。
晃动只持续了三秒钟,正当我们以为没事了的时候,王进平的电筒朝头顶照去,只见地下室天花板上开始裂开一条大裂痕,她吓的花容失色,大喊一声快跳。
王进平立即把我推下了秘道窟窿里,随后她也跳了下来,接着是老丁从墙角爬起来也跳了下来。我们跳下来后,立即往秘道里躲,而这时身后整个地下室就塌了,把窟窿也填满了。如果我们再晚一秒,那现在就要被活埋,可是现在也算是半活埋了,刚才看到砖瓦掉下来,说明屋子已经塌了。
我们此刻躲的地方是秘道窟窿下来拐弯处,距离地下室上面有近三米高,而地下室距离地面有六、七米高。也就是说我们此刻的位置距离地面起码八米以上,也就是差不多三层楼高,相对于有教室那么大的地下室,这里小到只有一张双人床那么大。
老丁心有余悸的说现在是半夜,这屋子倒塌的声响应该惊醒了许多人,祈祷他们能知道我们就在屋子底下,能挖开废墟来救我们。
王进平有点慌了,说这只是一个荒置的屋子,塌了就塌了,村民们不一定会闲的来挖,他们应该都不知道这里有个地下室,更不知道我们此刻就被困在地下室的秘道里。
我不以为然,说这不是小事一件而已么,让我的童童出去叫张村长带人来挖开救我们出去就行。我的想法是好的,也是可行的,但我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呼吸的问题。我们在窟窿里空间狭小,没几分钟就感觉呼吸困难了,更别提等到张村长带人来挖开救我们出去。
我们拿的是三支军用手电筒,王进平说是从美国进口的,普通照明能用二十个小时,强光照明也能用三个小时以上。为了省电老丁让我们把手电筒都关掉,而他那一只也调为普通照明来使用。
我把童童叫了出来,我知道王进平对我很有信心,便想让她也能看到童童,这样她才不会为此刻的处境而感到恐慌。
我和童童说了这个要求,她两个手掌合在一起搓了搓,松开的时候掌心多了几滴水珠。童童把水珠滴在我的手心上,让我把水珠涂在王进平的眼皮上就行,我按照童童的话去做后,王进平眨了眨大眼睛,一睁开就看到了面前的童童,又好奇又害怕。
她扭过头一脸惊讶的问我说这就是你养的鬼啊!看起来好可爱啊!叫什么名字啊!几岁了?童童立即扮了个鬼脸,对王进平说她叫童童,很多年前就六岁了,活着的话算是14岁了。
王进平一脸欢喜的看着童童,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似乎比我对童童的喜爱还要多几分。我让童童叫老丁做叔叔,叫王进平做阿姨,不过王进平不干,让童童叫她做姐姐就行了,叫阿姨太老。
呼吸越来越困难,我便让童童去告诉张村长,让他知道我们被埋在了这里,赶紧带人来挖,我出去后有工钱支付的。童童嗯了一声就消失在了泥土中,王进平问我,童童是个鬼,这样去叫张村长他看不看的到,看到了会不会被童童吓到,毕竟是个鬼啊!
我叫她放心,我的童童聪明着呢!张村长没醒的话会在梦里告诉他,醒了的话会附身她儿女来告诉她的。王进平听后这才放下心来,说这本来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不过好歹有我在,感觉现在变成了一个惊险带着刺激的游戏了。
老丁脸憋的通红,还不忘问王进平,说你这下想养鬼了吧!王进平笑了下,说养也要养童童这么可爱的。先前她以为鬼都是烂面孔,骷髅头,全身流血那样的,恐怖录像带看多了,没想到鬼那么可爱。
我叫她别想的那么简单,长的恐怖的鬼多了去了,大部分都是恐怖的,我第一次遇到的芭蕉鬼要是让你见到估计能让你吓的尿裤子。而且童童开始也不是那么可爱的,浑身湿漉漉的一个裸体小女孩,嘴巴裂开到了两边耳根。
我们正说着话,童童就回来了,她一脸郁闷的说张村长不在家,她想叫张大婶,结果张大婶被她吓晕过去了。
啊!
听到童童这么说,我和王进平老丁三人都不由得发出了“啊”一声惊叹声,王进平问我说你不是说童童很聪明的吗?怎么还是把人吓晕了。
我问童童怎么回事啊!童童说她进了张大婶的房间后,在床上没见到张村长,只有张大婶一个人。童童跳上床想进入张大婶梦中,结果这个张大婶根本就没睡着,没想到她还能看到童童。一个人半夜看到床上突然出现个小女孩,不被吓晕过去才怪。
张村长不在,张大婶吓晕过去了,我问童童怎么不叫张大爷啊!或者去其他家叫人。童童哦了一声,准备再上去叫人,老丁叫住了她,说那个人从这里逃走了,说明这秘道也能逃出去。要是叫人来挖开救我们,起码要挖到明天中午吧!那时候我们早就窒息而死了。
王进平说老丁的话有道理,这秘道空间太小,人呆在一个地方顶不了多久,必须走动起来才有足够的空气来呼吸,这样还不如顺着秘道走出去,反正有三只手电筒还有电棍。
我想了下这办法也可以,说不定比叫人来挖开快多了,于是我叫出了狗大仙,让童童坐在它背上,朝着秘道深处跑去,希望能找到这秘道的出口。
王进平看到了狗大仙,说这太不可思议了,问我为什么不养只老虎鬼,那样更加威武啊!我回答她说这想法不错,但那也得有只老虎鬼给我养才行,听人话的鬼需要用特殊术法去祭拜炼制出来的,不是随便杀一只动物变的鬼就能养的。
王进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说养狗鬼也不错,平时不用喂它吃东西吧!我笑了下说问的好,不过这些等我们出去了再慢慢和你说吧!
我们呆的地方已经呼吸艰难了,就好像得了感冒鼻塞还被闷在被窝里,这让我们不得不朝着秘道里走去,反正童童和狗大仙也在前面探路了,也不怕有什么危险。
这秘道很小,老丁拿着电棍走前面,王进平是个女人走在中间,而我则在最后。秘道只有一米高不到,我们不得不跪在地上爬行,爬了有一百多米才能站起来,勉强弯着腰走。秘道是用石块堆砌而成,看来真的如老丁所说,不是近代的产物,说不定真的是一个大墓穴的墓道而已。
我们走了两百米左右,秘道大了一点便没有再往里走了,因为童童还没有回来告诉我们出口,总不能这样盲目走下去。要是这秘道有很多岔路口,迷路了可就不好玩了,我们只是为了能呼吸顺畅,现在这里也能够让我们呆上半个小时了。
----等下八点半再更一章,还没修改好
第五十七章 小屋鞋印
我们坐下来等童童回来,背靠着湿漉漉的秘道墙壁,王进平坐在中间,她左手边是我右手边是老丁。我和老丁两边是黑乎乎的秘道,为了预防危险,我们打开了手电筒,把秘道的两个方向都照亮。
我们就在那坐着等了有二十分钟才见童童和狗大仙回来,童童告诉我们说她和狗大仙没有找到出口。听到这消息的我们三人顿时像被浇了一桶冰水,有种走到绝路的感觉在心底生起,王进平又慌了起来,问我说我们会不会被困死在这里啊!
童童听王进平这样说,连忙又补充道她走到了一个地下建筑,那里有几间小屋子,离这里不是很远,走路的话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到,问我要不要过去看看。
听了童童这话老丁异常的兴奋,说这里肯定是个古墓,他听他爷爷说过很多盗墓的故事。民国时期很多军阀就是靠盗墓发家的,在古墓里找出很多陪葬品,每一件都价值连城,不过都卖给了洋鬼子。
王进平问我古墓里会不会有恶鬼,或者什么妖魔鬼怪僵尸之类的,据说古代有权有势的人死后会拉很多家奴陪葬的。
我回答她说还不知道是不是古墓呢!叫她和老丁别瞎猜瞎想那么多,就算有鬼有妖又如何,有我在就不用怕。说着我从口袋里拿出古铜小刀,在王进平和老丁面前晃了晃,告诉他们说这把是祖传的杀鬼刀,只要是鬼都能杀。
说完我就把古铜小刀收回了口袋里,问童童那是什么样的小屋,有多少间。童童说有六间,都是用石头盖起来的小屋子,不过她每间屋子都看过了,屋子里没有人也没有动物,至于老丁叔叔说的什么陪葬品更是没有见到。
老丁忙问童童那屋子里有什么东西,童童说什么都没有,每一间屋子都是空空的。听了童童的回答,老丁叹了一口气,说本以为能捡几个古董发个大横财什么的,看来运气不够啊!
我让童童和狗大仙带路,去那屋子看一看,童童又骑到了狗大仙背上,让我们跟在后面。而老丁盼财心切,他似乎还是相信这里是古墓,相信有陪葬品,走的比童童还快,都成了他来给我们带路了。
走了有十多分钟,来到了一处阶梯前,老丁刚抬起脚准备踩下去,他身后的童童大喊一声小心,吓的老丁又把脚收了回来,一脸惶恐的问童童怎么了。童童没有回答,径直走到了阶梯下,从一个缝隙里捉出来一条红色的虫子来。
童童把虫子捉在手里,这虫子长的和蚰蜒很像,她说这种虫子很毒,被咬到基本三分钟之内就要死,什么办法都救不了。童童说出这话后,老丁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保持着和童童两米的距离,再也不敢一个人走到前面去了。
我问童童这虫子和血蜈蚣哪个毒,童童说当然是血蜈蚣了,她还没见过比血蜈蚣毒的虫子,什么银环蛇眼镜蛇虽然都很毒,但是和血蜈蚣相比就是蚂蚁比大象。
一条眼镜蛇的毒液能杀死五、六个人,而一条血蜈蚣的毒液能咬死的人可能达到五、六万个,比热带雨林中的金色箭毒蛙还要毒上几倍,而一克金色箭毒蛙的毒液能毒死1.5万人。
当然这里说的是最毒的动物,要说最毒的物质那就多了,比如二恶英和钚,一克钚毒死的人是以亿来计算的,十克钚能毒死全世界的人口。
扯远了回归主题,这虫子很毒,我们在这里还可能会遇到其他的毒虫,童童提醒我们小心点。听了这话的老丁赶紧把上衣脱了下来,要给王进平包着脚,王进平感动的流着泪拒绝了他。
我们继续走,秘道墙壁上爬有很多鼻涕虫还有一些头扁扁的和蚂蟥一样的虫子,不过童童说这些没有毒,不过要是沾碰到皮肤会很痒,也让我们注意。
王进平问童童,说她年纪这么小怎么懂得这么多呀!童童说她经历的可多了,说几天几夜也说不完。
我们一边吹着牛,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一处教室那么大的地方,这里有条细细的小溪从墙洞里流出。童童拦住了我们,说这里是一片深泥潭,人没法走过去,否则就会被泥潭所吞没。
老丁问泥潭在哪里,这看起来就是一条小溪而已啊!地面和前面走过的地面看起来没什么不同。
童童摇摇头,让老丁一只脚轻轻踩一下试试,老丁伸出右脚,试探性的踩了踩一处看似平常的地面,果然整个地面都跟着抖动了起来。老丁把脚伸回来后,对童童伸出了大拇指,说她可真厉害,要是没有她的提醒,大家就都要被泥潭吞没了。
童童说这里应该是一个伪装的泥潭陷阱,而中间这条小溪是为了防止泥潭变干而设计的。这个泥潭因为年代久远,表面的一层都已经变干了,看起来和普通路面一样,但一踩上去人就陷进去,力气再大也使不出来,直接被淤泥吞没。
童童说完就钻进了沼泽里,五秒钟后钻出来,说这沼泽泥潭比两个屋顶叠起来还要深许多。这下我们犯难了,这要怎么过去,就算跳远冠军也只能跳到一半的距离,最多跳到泥潭中央,那也是死路。
我问童童有什么办法过去,难道又要回头等村民来挖开把我们救出来吗?童童摇摇头,说跳河哥哥放心,她能带我们来这,自然有办法让我们安全过去。
童童转身问王进平和老丁会不会游泳,老丁说会,他读书时还拿过市游泳比赛冠军。王进平皱起了眉头,说她虽然会,但是游泳要脱衣服啊!不然衣服湿了怎么穿啊!
老丁不满的对她说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计较这些,衣服湿能比命重要?
我叫童童快点吧!不要浪费时间了,童童说她会把沼泽的水弄到上面来,到大腿那么深就让我们游过去就行了。
童童说完又钻进了沼泽泥潭里,不到一分钟,就看到这个泥潭上面一层开裂,裂缝中有水冒出来,而同时泥潭开始下沉。泥潭下沉露出来的空间同时被裂缝中冒出的水填满,这样我们就可以游过去了,这法子简直太妙。
不到五分钟,整个泥潭的淤泥就下沉了差不多一米,而裂缝冒出来的水也有差不多一米深了。老丁迅速脱了衣服只剩内裤,把衣服和电筒放在了地上后,跳下水一下就游到了那边去。
看到老丁安全的到达对面,我也迅速的脱了衣服跳下水,不一会儿也游到了对面。
王进平犹豫不决,她想穿着衣服下水,可等下她要穿着湿衣服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在我和老丁的催促下,最终她还是脱了衣服,只穿着内衣内裤下了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成年女人的穿那么少,不由得脸红心跳起来,身边的老丁碰了一下我的肩膀,我转过头去,见他一脸坏笑着问我王研究员的身材好不好。
我看老丁的样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只尴尬的笑了笑说是啊!身材真好!顿时觉得老丁这个人又增添了几分猥琐。
王进平游到这边后,上了岸蹲在地上双手挡着自己的胸口,打着冷颤问我衣服还在那边怎么拿过来。我让她放心,童童会拿过来的,说着童童就浮现在水面,走到衣服那边抱起来后从水面走路过来。
老丁和王进平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惊呼着这是轻功水上漂吗?太厉害了吧!我笑而不语,他们不知道童童是水鬼,这样大惊小怪也正常,不过我也不打算告诉他们。
泥潭底下没有了童童,上面的水又迅速的被吸了下去,没两分钟又变回了一片沼泽,只是表面的淤泥湿了很多。
我和老丁用衣服互相配合遮挡着,脱下了内裤丢进了泥潭里,然后迅速穿上了裤子和上衣。王进平要我们关掉手电筒,她要脱掉身上湿的内衣裤,于是我们都关掉了手电筒。
三分钟后她叫我们可以打开了,我开了手电筒王进平已经穿好了衣服,只见泥潭里多了一个胸罩还有一条女人内裤。
都穿好衣服后,我们在童童的带路下,又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来到了一处空间里,这空间有二十米高,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只见中间用石头盖着几间小屋,这小屋不大,高两米左右,童童说就是这里,我们走了进去看,什么都没有。
每一间小屋都是空空的,就好像天然生成的一样,走到最后一间小屋查看时,细心的王进平发现了屋里有几个脚印。我蹲下仔细一看还真的是脚印,是解放鞋的脚印,平平的鞋底印两头有些横着的纹路。
我问老丁我们捉到那个三叔公时他穿着什么鞋子,老丁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就是解放鞋。
这小屋子什么都没有,如果这鞋印真是那个人的话,那么他进来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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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墙壁走出来的老先生
这时王进平突然拉了下我的头发,一脸惊恐的说她好像听到那边有人走路的声音,问我和老丁有没有听到。
我站了起来,手电筒朝王进平说的那地方照去,什么也没有看到,又问童童有没有听到有走路的声音。童童说没有,我松了一口气,老丁问王进平出现幻听了吧!童童都没听到你还能听到。
王进平一脸的郁闷,说她是真的听到了,不过也有可能是幻听,希望真的是幻听。
老丁督促我别看了,快找出口吧!能不能出去还另说呢!别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了,王进平也附和着老丁的话,找出口才是正事。
那好吧!接下来我们唯一做的事就是找出口,我让童童出到地面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了。童童晃了一下没了影,五秒钟后又出现在我们面前,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不认得,但是上面一片玉米花生地,离我们这隔着三层楼那么厚的泥石层。
我们又继续走,顺着不知道方向和目的的通道直走,因为没有选择,一条通道走到底,走对走错都是它。童童回到了珠子里,因为她出来越久就越弱,反正只有一条路,构不成迷路的条件。
老丁拿着电棍走在前面,我和王进平走在后面,与他相隔两米的距离。走了五分钟不到,老丁停了下来,我问他干嘛不走想留在这里过年么?
老丁转过身来,用力的咽了下口水,喉咙发出咕噜一声,然后说他刚好像看到人了,前面有两个白色人影一晃就消失在黑暗中不见了。老丁说是穿白长衫的,应该是一个大人带着一个小孩,因为他虽然看到的是背影,但一个高一个矮相差太多。
王进平有点怕了,问我会不会是鬼啊!我让她放心,大多数鬼我都不放在眼里。我把狗牙给了王进平,说只要拿着这颗狗牙,狗大仙就会听她的话,狗大仙专门咬鬼,普通的鬼一下就要被它给吞掉。(..info)
王进平接过了狗牙,问我使用方法,我告诉她只要对着狗牙大喊一声狗大仙就行,有危险的话它就会跳出来的。
王进平点点头,说这可真厉害,问我把狗牙送给她了行不行。
童童一听忙说这是叶肥叽姐姐的,跳河哥哥租来用而已,王进平听了不好意思的笑笑,没再说什么。
我问老丁确定没有看错,老丁说不知道,我又问童童刚才是不是有两个东西,童童没有出来,但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说没有。
老丁不敢走前面了,他把电棍给我让我走,不过我不需要,说着便拿出了古铜小刀拿在手上,又开始往前走去。
又走了大约五分钟,老丁和王进平一路上都不停的大声说话,都是说些无聊的话题,一听便知道是为了壮胆。突然我停下来了,王进平和老丁说话也突然停了,只见我们前面赫然出现了一个人,这人背对着我们站在那一动不动。
他穿着老旧灰黑色的中山装,上面还有几个补丁,脏的好像两年没洗了一样,这不正是被我和老丁绑在地下室不见的那个人吗?此时这个人距离我们三十米远,老丁又咽了咽口水,说果然是逃进秘道了,他现在是挡我们的路么?
这个人身体有血有肉,但浑身却笼罩着浓重的鬼气,也就是死物的气息。我让老丁电筒照着,我则右手古铜小刀左手高压电棍,朝着这个人走去。二十米、十米、五米、越走越近,在距离他三米远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三叔公!”
我小声在这个人身后叫了一声他,但他似乎没有听到一样,依然站着不动。
“三叔公,张村长让我叫你到他家吃饭!”
我这下提高了嗓门大声的对他又说了一句话,但这个人依然没有动。我看了王进平和老丁一眼,接着又迈开了脚步,同时左手把电棍伸向前方。
我越走越近,到距离他一米远的时候,电棍刚好顶到那个人的身体,但他还是没反应。我又叫了一声三叔公,见依然没反应后我大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按下了电棍按钮。
然而我就好像在电一头死猪一样,这人除了抽搐以外依然没有其他的反应,比如挣扎或者惨叫。我按着电棍按钮持续五秒之后才松开,此时老丁和王进平也壮着胆子走了过来,而我直接走到了这个人的面前去。
手电筒照着这个人的脸,只见他脸上血肉模糊,已经无法分清五官,最恶心的是脸上的血肉还不停的往地上滴下来,俨然一具腐尸。
老丁和王进平也走到了前面来,看着这具腐尸赶紧捂住了嘴巴,更奇怪的是这具腐尸此刻突然开始快速溃烂。就好像放在烈日底下晒的一个冰淇淋,最后竟融化成了一滩恶臭无比的脓血。
就在这时童童和狗大仙没人叫自己钻了出来,童童一脸紧张的告诉我,说她感觉到附近有危险的东西,而狗大仙则对着一处角落不停的吼叫。
我电筒把这处角落照亮却什么都没有看到,身后的王进平突然尖叫一声,惊恐的告诉我说身后出现了两个人。
我吓了一跳,立即把手电筒移过去一看,果然站着两个穿白衣服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们身后。
看的见的不管是人是鬼我都不怕,怕的就是看不见的,我往前走了两步,定睛一看不由得张大了嘴巴。这不就是上次跳河自杀的那对祖孙吗?也就是吴立涛的老妈周翠花和女儿小萌空。这两个人已经死去一个半月了,为什么现在又能活生生的出现在这里,看起来根本不是鬼魂而是实实在在的人。
这祖孙明明已经成了骷髅,况且小萌空的魂魄已经被童童放进了那颗珠子里,现在站我们面前的又是谁。
老丁也惊呆了,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怎么可能,这两个人不是跳河死了吗?尸体还一夜之间被沙子吃成骷髅,所以他才会被派下来调查这件事的。
周翠花带孙女跳河自杀的时候老丁他们并没有来,但他们在村子呆了那么久,而且是专门调查噬肉活沙的,这祖孙俩就是事件起因,所以他也是知道的。
我试着叫了一声小萌空,但她和三叔公一样,两个人都没有回答我,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仿佛一个栩栩如生的蜡像。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就在这时,空气中响起了一个男人的笑声,仿佛从头顶,又仿佛从脚下,或者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狗大仙吼的更大声了,童童干脆浮起了在半空中,而我则把古铜小刀握的更紧,朝着四周大喊你是谁,不要躲起来装神弄鬼搞什么。
空气中的笑声笑的更嚣张了,也许是我们此刻的反应让他发笑,笑声停止后从秘道墙壁上走出了一个人。其实更应该是一只鬼,只见他穿着浅蓝色粗布衣和黑色布鞋,头上发型和道士一样,还插有一根发簪,长相大概五十出头。
让我们惊讶万分的是,这虽然是一个鬼,但他和童童一样看起来是个人,要不是亲眼看他从墙壁走出来,我是真的无法知道他是鬼。
这个鬼从墙壁走出来后径直朝着我们走来,我和王进平老丁三人不由得连连后退,最后身体退到了墙上紧紧贴着,而童童和狗大仙也不敢上前。
这个鬼走到我们面前,打量了我们几眼,又把视线移到童童的身上来,足足盯着童童看了有十几秒。最后这个鬼朝着周翠花和小萌空走去,径直走进了小萌空的身体里,接着如蜡像一样的小萌空就活了过来,看起来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小萝莉,这一切看的我们三人目瞪口呆。
聪明的我还是很快回过神来,知道这鬼很不一般,恐怕没虚弱的美女蛇也比不过他。我赶紧上前跪下行礼,自报家门说我叫李跳河,迷路经过这里打扰了老先生,我们不是有意的,希望老先生不要计较。
老丁和王进平也赶紧上前跪下磕头,同我一样自报家门后又说了一些得罪见谅的话,还希望他告诉我们出去的路。
鬼附体后的小萌空不说话,走过来围着我们转了好几圈,然后才长叹了一口气,说时间一晃几十年又过去了,如流水一去不复返啊!
虽然此刻是小萌空的身体,但发出来的声音还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我们听着不敢作声,狗大仙也怂了,趴在地上不敢动,就好像猎狗见到老虎一样。
童童就这么站着,小萌空没理老丁和王进平,直接走到童童面前,问她说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童童告诉他说我叫黄童童,回答的干净利落。
那人让童童跟他来一趟,说着就脱离了小萌空的身体,径直走进了秘道墙壁里。
童童看了我一眼,我让她去吧!不对劲就跑。童童点了点头,说跳河哥哥你们在这里等一下,她很快就回来,说着也走进了墙壁里。
我们三人站了起来,愣愣的站在那里,而身边是周翠花和小萌空,此刻她们一动不动又变回了蜡像一样。而身边那滩三叔公溶化而成的脓血刚才还奇臭无比,而现在却没有了一丁点臭味。
我们等了大概五分钟后,童童从墙壁里走出来,我们赶紧迎了上去,童童没说别的,只说跳河哥哥跟着我走吧!
----今晚本该三更的,然而我水平有限,尽力了才写了一更,另两更先欠着吧!等我状态好了立即补回来。
第五十九章 毒虫群
童童说完就把狗大仙叫到身边骑到了它的背上,朝着前方走去,我们立即跟了上去。.info走在我身后的王进平突然拍了下我的肩膀,小声的问刚才那个大叔是神仙还是鬼啊!我还没回答,老丁就抢了话,叫王进平不要多嘴,小心冒犯了人家。
其实我心里也产生了许多个疑问,为什么小萌空和她奶奶明明遗体已经变成了骨头,且双双都已下葬,为什么现在又会出现在这里?三叔公也是同样变成了骨头,还被我送回了老家安葬,还是出现在了这里,而且还突然融化成一滩脓血。
另外那个老先生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感叹时间又过了几十年,难道是三叔公说的那个他师父,可他说他师父连魂都已经被牛头厉鬼给吞噬掉了。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地下秘道到底是什么,它通向哪里是什么年代建造的,那个老先生怎么会躲在这里?
一连串的问题,每一个都没有答案,要寻到这些答案太难了,我走到童童身边,边走边问她刚才那个阿伯跟她说了些什么。王进平追上来也不忘搭一句,问童童那个阿伯什么来历,他走进的墙壁里是不是有间屋子啊!
童童摇摇头,告诉我说关于老伯伯的事情她不能讲,讲了我们就都走不出去了,不过有两件事可以讲,那是老伯伯吩咐的。第一件事就是老伯伯告诉了她怎么带我们走出去,不过出去之前经过的路上会遇到三个危险的难关。
听到要经过三个难关,我们都很惊讶,忙问童童三个危险的难关是什么。童童又摇摇头,说她也不知道,是那老伯伯告诉她的,只说三个难关,具体的他没有透露。
我问童童那老伯伯吩咐的第二件事情是什么?童童看了老丁一眼,然后说第二件事情只能告诉跳河哥哥你一个人。
老丁和王进平听得童童这么说,都假装捂着耳朵,但捂不捂都没有关系,童童是有办法让他们听不到的。
我让他们不用捂,有本事听得到就听,接着我耳边响起了童童的声音,但身边的王进平和老丁却完全听不到。
童童告诉我,说老丁命格与这里的地煞对冲,他恐怕躲不过去,很可能会在这里丢了性命。不过那个老伯伯说了,跳河哥哥你是一个奇怪的人,任何人与你在一起都会逢凶化吉,所以老丁叔叔能有一半机会活着走出去。
我一听顿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样说来刚才那地下室会突然塌下来,完全是因为老丁命格与地煞相冲,我和王进平今时只是被他连累的而已。
这是老丁的命运之劫,他不应该今天下到地下室来,也就是说他今天下了地下室,所以三叔公的屋子才会塌。本来刚才老丁是会死于意外的,应该是被崩塌的地下室活埋,可是和我呆在一起给他躲了过去。
假如我们继续呆在原地不走的话,那么只有两个结果,一是窒息而死,二是村民都不会来救援,我们呆在那等救援横竖都是死。老丁不遇到我的话,那今天就是他的死期了,跟我在一起他才有机会躲过今天的死劫。注意我是说有机会躲过去,而不是说一定能躲的过去。老丁说有高人给他算过命,说他的命很硬,那为何命中会有这个劫难呢?这是因为他在不该的时间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做着不该做的事情,这叫逆命而行自己克死自己。当然这是他不知道的,知道的话他也不会下来了,我们也不会跟着他下来。
看老丁年纪最多二十八岁,也不知道他娶老婆没有,要是死在这里那就惨了。不知道老丁他会在这里遇到什么大难?水淹火烧、土埋石砸、虫咬兽吞,这不得而知。当然这都是那老先生提醒童童的,不管可信不可信,我只能尽全力保护好老丁了。
我把古铜小刀给了老丁,让他拿在手里千万别弄丢了,否则我们就要在这里完蛋。电棍也给回了他,还有我让王进平的狗牙也给了老丁,让他遇到危险就喊一声狗大仙。
老丁摸不着头脑,说他又不是美女,要保护也要先保护美女啊!做男人都不懂得这个,小心以后娶不到老婆。
我笑说正因为你不是美女,所以这些才给你护身啊!王进平这个大美女自然是我和童童来保护她了。
老丁说我年纪不大色胆这么大,他自愧不如啊!希望出去后能向我多学习学习才行。
王进平骂老丁神经,说他不要教坏未成年人。
老丁一脸的委屈,说到底是谁教坏谁啊!
我们继续走着,大概走了十多分钟,秘道里越来越斜,朝着地底的方向斜下去。
我问童童这是要走到地底下去了么,等下会不会走到一扇大门前,上面写着鬼门关三个大字。
老丁附和着说是啊是啊,地面在头上的方向,哪有往脚下的方向走的,那个老先生的话到底能不能信,说不定是把我们往危险处引,早知道还不如在地下室的窟窿里等待救援。
老丁的乌鸦嘴灵验了,他话音刚落,只见两边墙缝中突然爬出了许许多多的虫子来。有白色的蜈蚣和褐色的蝎子,还有先前阶梯上童童捉的那种蛐蜒,还有花花绿绿的蜘蛛和其他不知道名字的虫子。
能看得出来这些都是毒虫,在地下食物稀少的环境下,每一条虫子都有致命的毒素,这样才不会让本就少的可怜的捕食机会被浪费掉。
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虫子,我这才想起了那从湘西带回来的三日驱虫露,都放在了叶肥叽的粉店了,真后悔没有随身带来啊!
这些毒虫密密麻麻的爬出来,整个墙壁都是,童童让我们往前快跑,跑了一百米不到,我们就不得不停下来。前面的路已经走不过去了,地面和墙壁都是这些毒虫,此刻的我们除非长翅膀,不然只要身体碰到地面都有可能被毒虫咬到。
老丁擦了一把冷汗,问我那小铜刀和狗牙能不能对付这些虫子,我苦笑着遥遥头。王进平也吓的脸色惨白,带着哭腔问我这下怎么办,怎么冲得出去,刚才那个墙里走出来的大叔,肯定是他故意把我们骗到这里来喂虫子的!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安慰她,问童童这应该怎么躲开或者消灭这些虫子,童童说她不知道,如果在水里她就可以把所有虫子都赶走。
可现在不是在水里,毒虫群越爬越近,密密麻麻的,此刻只距离我们不到一米了,我们三人都紧紧缩在了一起。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奇迹就这么发生了,这些毒虫群突然就停止前进,纷纷如逃命般的往后退去。
我们吊到嗓子眼的心又落了下去,正庆幸毒虫群都退后时,突然空气中多出了一股难闻的气味,和臭屁虫的味道差不多。
我和童童都感觉到了更糟糕的东西正在接近,大喊一声快跑,说着拉起王进平的手就往前快速奔跑起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老丁却站着不动,我和王进平停了下来,问老丁干嘛不跑。
此刻老丁黑着脸,说他感觉那大叔的话不可信,肯定是把我们往死路上引。我叫他应该相信童童,然而老丁说他有很不好的预感,他感觉前面是死路,他不敢走了。
老丁说村民们可能已经把坍塌的地下室挖开了,只要原路返回就能出来,让我们赶快原路返回吧!走下去不知道结果,还不如回头有希望。
听了老丁的话后,王进平也动摇了,说她也觉得回头希望大。
那老先生说老丁今天命格与此处地煞相冲,他会遇到大难,但这大难会发生在往前的路上,还是现在他决定返回的路上。我要怎么选择呢!往前还是返回,那气味越来越重,我思绪一片混乱,不由得心里冒起一团火来。
我把老丁十八代祖宗都骂了,具体骂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什么都脱口而出,最后丢下一句听童童的。
然而我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如下大暴雨一样的声音,电筒往远处一照,发现地面有一片红潮往我们这涌来。那是一种红色的大蜘蛛,它们像捕蝇蛛那样跳着,每一只都有鸡蛋那么大,此刻距离我们不到三十米。
老丁两眼充血,大声的说他早就说这是死路,不能再走下去了,刚才那个老鬼骗我们往陷阱里去。老丁说我们从地下室下面一路走来什么都没遇到,自从遇到那个老鬼之后,他告诉的所谓出去的路,听那老鬼的现在一下子就遇到了两次毒虫群。人家哪有那么好心会帮我们啊!放聪明点!快回头!不然来不及了。
老丁说完就把狗牙和古铜小刀给回了我,拉起王进平的手要往回头走。
王进平很为难也很怕,被老丁拖着拽着往回走,此刻的她就是一只无头苍蝇,不知道该跟我走还是跟老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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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老丁出事
我也拿不定注意,问童童这下该如何是好,那墙里走出来的老鬼会不会真的是让我们往死路上走。(..info无弹窗广告)童童说不会的,这里有那么多虫子,说明出口快近了,不然是不可能生活着这么多虫子的,这些虫子都是晚上到洞口外面捕食为生的。
我相信童童的话,而此刻老丁已经拖拽着王进平走出了四、五十米,我赶紧冲上去叫老丁放开,跟着童童走,童童说出口很近了。
老丁不信,但王进平在河里被童童救过一次,她还是愿意相信童童,毕竟童童不是人类。王进平用力挣开了老丁的手,老丁气愤的看着王进平,说王进平你疯了是不是。王进平说她没封,我们应该信童童的话,让老丁听她的跟着童童走。
老丁不愿意,说前面这么多大型毒蜘蛛怎么走,就算能安全的冲过去,谁知道接下来又会遇到什么怪物?老丁看了朝地上吐了一口痰,然后丢下了一句话,说他已经提醒了我们前面就是死路,但我们非要走下去他也不会拦我们,不过他是不会跟着我们去送死的,说着就往回跑,我和王进平喊也喊不住。
我身后的那一片红蜘蛛越来越近,而面前老丁的身影越来越远,现在最靠近危险的是我们,而老丁似乎越跑越安全,难道我们真的被骗了吗?
王进平问我怎么办,我咬了咬牙,问王进平相不相信我,王进平摇摇头说不相信,她是相信童童而已。
我笑,说相信童童也就是相信我,说着没问过她同不同意,蹲下来一把就将她给抱了起来。
王进平被我的举动吓到了,一边挣扎一边大喊问我在干嘛呢!什么时候了还耍流氓呢!
我说谁耍流氓,这么多毒蜘蛛,把你抱起来就安全多了,毒蜘蛛咬也先咬到我,你还不识好人心骂我耍流氓。
王进平这才知道她是误会了我,连忙道歉,说我可真是个英雄,要是我年龄再大十岁就好了,那样她一定要嫁给我。
王进平身高一米六八,比我稍微高个两三厘米,体重估计一百斤到一百零五斤之间,但对于我来说并不算重。我十岁身高一米三的时候,刚从稻田割好的湿稻谷一袋袋的往家里背,没有一百斤也有八十斤,一天背个几十包算轻松了。
王进平是个大美女,如果是老丁我就抱不起来了,哪怕他比王进平还轻,毕竟一百斤水泥扛不起,一百斤人民币还是扛的起来的。
那红色大蜘蛛一只只如青蛙一样越跳越近,它们好臭啊!臭的和腐尸味道那种程度不相上下。我让童童带着狗大仙挡在我的脚边,接下来抱着王进平的我就冲进蜘蛛群里,脚下不断的踩踢到这些鸡蛋大的蜘蛛。感觉就像踩到一个个鸡蛋一样,踩一个爆一个,又刺激又惊险。
我就这么抱着王进平疯狂的往前冲,她拿着手电筒给我照亮前方的路,而童童和狗大仙则分别挡在我的左脚右脚,挡住那些跳起来想咬我腿的红蜘蛛。
一口气跑了三百米左右,身边才看不到这些红蜘蛛的踪影,气喘吁吁的我把王进平放了下来,脸色红红的她朝我伸起了大拇指。我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呼吸,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上来,虽然已经冲出了危险,但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王进平不知道,如那老鬼所说的,老丁今日命格与此处地煞对冲,他这样一个人返回,很有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等那些红蜘蛛不见后,我们还要返回去找他,刚才情况太紧急,我们没办法拦的住他。就算把他打晕过去,我也没有三头六臂,在他和王进平两个人选,我肯定会抱着王进平跑,谁叫他不是美女呢?
我和王进平休息了有二十分钟左右,猜想那些红蜘蛛应该散去的差不多了,便让童童回去看看情况。童童还是骑在狗大仙身上,朝着往回的路上跑去,这样比她自己快多了。
童童走后只剩下王进平和我两个人,我们似乎变的很害羞起来,两个人就这样傻傻的站着没有话讲。
最后还是她打破了尴尬,问我今年几岁了,为了不让他觉得我太小,我便撒谎说十九了。
王进平笑了,说看起来我不像有十九的样子。
我问她说那我像是多少岁的样子。
她想了一下说大概十七吧!不过我坚持说我十九了,人长的年轻而已。
王进平说我真勇敢,长的又英俊帅气,就是年纪对她来说太小了点,她真后悔她妈把她早生了几年。
王进平说完这句话脸更红了,我也傻傻的在笑,问她我力气大不大。
她又抬起头来,一脸惊讶的说对哦!你怎么力气那么大,她一百斤抱起来还能跑的健步如飞。
我得意洋洋的对她说我的力气把你抱起来简直小意思,就是两个你我也能抱的起来,说着又要去抱她。王进平赶紧躲开,说只有她未来的老公才能抱她,这样乱来不行的,幸亏这里不会有人看到,要是被人知道传出去她以后就嫁不出去了。
我们说着说着童童和狗大仙就回来了,我连忙迎了上去,问童童那些红蜘蛛还在不在。童童说还在,不过那些红蜘蛛虽然剧毒,但是很温顺攻击性不强,它们集体出动是为了捕食先前那些出来想咬我们的毒虫群而已。
啊!
我和王进平听了两人面面相觑,郁闷的不知道说什么好,难怪这么多红蜘蛛,原来是出来吃美餐的。我当时真是太冲到了,要是没有童童和狗大仙挡住,说不定脚上就要被红蜘蛛咬了几十口了。不过我心里还是很高兴,因为我抱了王进平那么远,似乎她也很高兴,有个人可以替她挡着生命危险逃出重围。
红蜘蛛虽然没散去,但童童说它们很温顺,于是我们开始动身往回走去寻找老丁。他和我们在一起说不定屁事没有,然而他却选择落了单,现在他的处境应该很坏吧!
说实话我并不在乎他的死活,可能是先前他那样子惹恼了我,要知道我们会进入这个鬼地方还是因为他的连累。他倒好,还以为我们把他往死路上带,一意孤行的往回走。不过我知道他是无法经过那个泥潭的,因为没有童童的帮助,上面都是泥浆无法游泳。
老丁只拿了一把匕首一根电棍还有一只手电筒,这秘道是一条走到底的,迷不了路。一路上都没有大洞,也就是说不会有大型猛兽,不过墙洞倒是不少,也就是说毒虫之类的绝对少不了。当然应该还有不少的鬼魂,但除了那个墙壁走出来的老鬼之外,其他都不能把老丁怎么样。
我分析了一番后,觉得老丁的危险只剩下毒虫了,我们得赶紧找到他,不然被什么莫名其妙的毒虫咬了就惨了。
我和王进平一边走一边叫老丁,一直走了半个钟也叫了半个钟,但都没见到他的身影。我让童童先往前去探探,我们就跟在身后,要是见到老丁叔叔就叫他回来,说我们找到出路了。如果他不听你的,或者是他出事了,你就赶紧回来通知我和王进平姐姐。
童童嗯了一声,说跳河哥哥你们要注意安全,她很快就回来,童童说完又骑到了狗大仙的背上,消失在了黑暗中。
狗大仙似乎成了童童的座驾,看狗大仙也很乐意童童骑在它背上,她俩已经成为了小伙伴。
过了十多分钟,童童慌慌张张的赶了回来,距离我们还有五十多米就大喊了起来,说老丁叔叔出事了。
我和王进平立即跑出去,问童童老丁出了什么事,人还活着吗?快带我们去找他。
童童说人还活着,但是他被毒虫咬了,整条腿都变成了黑色,起了很多血泡。他已经昏迷了过去,现在情况非常不妙,在两个小时内没有得到救治的话,估计就难以回天了。
王进平一听急了,但我已经有心里准备,老丁这趟擅自往回跑,一定会出事的,只是迟早而已。
我让童童带路,跑了有差不多有十分钟,就看到前面地上趴着一个人,那正是老丁。我过去把他扶了起来,但他已经眼球翻白,那条腿和非洲肥黑人的腿一样,肿的又大又黑。
王进平吓哭了,不停的叫童童救救老丁,但童童束手无策,她毕竟不是神仙,只是一个小水鬼。
我在老丁角落处看到一个肿块,和马蜂蜇的一样,有橘子那么大,摸起来硬梆梆的。肿块中间部位有个伤口,看起来就像用烟头烫伤的一样,小范围都已经开始溃烂了,不知道是什么毒虫咬的。
我想起当初在贵港被竹叶青咬的时候,童童让我跳到了水沟里,她召来了几百条蚂蟥给我吸出毒液的法子。
我忙问童童,蚂蟥可以吸出老丁叔叔的毒液吗?
童童说很难了,老丁叔叔不知道被咬了多久了,整条腿都黑了,就算蚂蟥能做到,这条腿也废了。而且现在去哪里找蚂蟥,要出去外面才有蚂蟥,到时候毒液早就扩散到全身了。
第六十一章 悬空栈道老丁命丧
先能走出去再说吧!我立即背起了老丁,朝着我们刚才的方向走去。身上背着一个人虽然重,但路面还算平整,不会和山洞那样坑坑洼洼爬上跳下走的艰难。
长长的秘道里只有脚步声,王进平没有说话,只在我身边拿着手电筒照路,我也没有说话,只顾往前走。
身上背着一个人,感觉走了好久,最后走到刚才红色蜘蛛的地方,地上还零零散散的有几只红蜘蛛。其实我早就很累了,但怕再偶危险一直不敢停下休息半秒,过了蜘蛛群再走了几百米,我实在累的走不动了。
背着老丁走了那么久,把他放下来后我腿都在发抖,摸了下他的鼻子,虽然还有气,但是呼吸急促了许多。此刻老丁嘴唇发青,鼻子喷出来的都是热气,那条背毒虫咬伤的腿更肿了,伤口血肉模糊已经开始溃烂。
王进平问我累了说她来背,可是当她背着老丁走了不到五十米就背不动了,无奈只能让我休息三分钟。
只能休息三分钟了,因为对于此刻的老丁来说是和死神赛跑,本不应该休息的,三分钟也是黄金时间。但不休息我根本就背不动了,王进平也背不了,那样就等于直接判了他死刑。
休息过后在童童的带着路,我们又走了十多分钟开始上坡了,这下要命了。先前走的路都是平整的,到最后下坡,坡度下到底之后就开始上坡。本就疲惫不堪的我背着一个一百三四十斤的人,还要走上坡路,这可真是大大的折磨。
但是没的选择,王进平虽然比我高几厘米,但是她根本就没有背老丁的力气。而童童更帮不了了,如果在河边还差不多,她可以拖着在水里快速走
那个老鬼说我们出去的路上会遇到三险,刚才那毒虫群应该是第一险,不知道第二第三险是什么。老丁这第一险就倒下了,时间更加的急迫,我们要尽快的出去,而不能像先前那样可以有足够的时间让我们找出口。
上坡走了两百米我就顶不了了,就像爬山一样,空身都有压力更别说背着一个人。但我还是得咬紧牙忍着,如此又走了几百米倒是真的忍不了了,这时就算拿把枪指着我我也不行了。
我让童童先到前面去探探,看看出口是否近了,就算找不到出口,那先看看前面是否有潜伏着的危险,然后回来告诉我。现在时间急迫,我让童童不要耽搁一秒钟,否则老丁还没出的去就撑不下去了。
童童和狗大仙又消失在了前方,两分钟后她回来了,我和王进平迫不及待的问童童找到出口没有。童童摇摇头,说出口没见到但是危险她倒是见到了。
我问童童是什么危险,有没有把握能够冲的过去。
童童说冲不过去,可能要慢慢走才能走的过去,那是一处悬空栈道,有三百米远。悬空栈道只有巴掌那么宽,往下深不见底,一个人都难走的过去,更别说跳河哥哥你还背着老丁叔叔。
我和王进平听了童童说的这个危险,顿时觉得这不光对于老丁是绝路,对于我和她一样是绝路。不过不亲自去看看怎能服气,我又背起老丁,在童童的带路下走了十多分钟,来到了她说的那处悬空栈道前。
我把老丁放下,手电筒往栈道下面照去,果然深的连军用手电筒都照不到底,空洞洞黑乎乎的。这军用手电射程达三百米,也就是说下面深度在三百米以上,没有高度概念的朋友可以想象一下八十层楼的高度。
秘道还是同一条秘道,左右两边也是一样的墙,但两面墙中间的路是空的,一直空出了三百米远。空的深不见底,让人看一眼就莫名的心慌起来,仿佛下面住着鬼王或者怪兽。
童童所说的悬空栈道便是两边墙脚下延伸出的巴掌宽的石头,这些石头有的角度还往下斜,除非是壁虎,否则人站上去根本就不可能站的稳,。.info[]
这栈道上面还长满了青苔,且墙上没有一处扶手,这样的条件就算顶级的登山人,在没有安全装备的情况下也不敢走上去。
就算敢走那身体必须时刻紧贴着墙,而且运气要非常好,否则脚下的石头承受不住人的体重,一下被踩断人就直接往下跌落摔死。
这悬空栈道如此的条件别说王进平一个女人,就是从小到大爬山涉水习以为常的我看到都腿软,更不用说还背着老丁过去,除非会飞直接飞过去。
不用尝试就已经知道过不去了,老丁的命运如此,他这下是死定了,我和王进平的情况也不乐观,说不定只是比老丁死的晚一点。
我在想此刻这栈道下面涨满水多好啊!那样底下再深也不影响我们游过去,然而这根本就只是幻想,也只能想想了。
王进平坐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崩溃了,可能是因为老丁,也可能是因为此刻身处的绝境,也许是两个都有。
我问童童有没有和狗大仙到栈道下面去看过。
童童说没有,刚才我叫她不要耽搁一秒钟,所以她没有下去看。
我让童童下去看看,于是她飘了下去,三分钟后上了来,说下面有九个尸体,还隐隐的存在着一股很暴戾的气息。
我惊讶不已,问童童是什么样的尸体。
童童说那些尸体似乎死了很久了,但是身体并没有腐烂,九个尸体一字排开站在一个角落里。
我正想让童童抱着手电筒再下去,照亮下面好让我能在上面看得到,这时王进平突然喊我,说老丁醒来了,我和童童立即从栈道旁返回去老丁身边。
此刻老丁的头枕着王进平的腿,他脸色绿的可怕,看到我过来他艰难的说了一句话。老丁对我说,李跳河你的选择是对的,他不该不信童童,他是血涌上脑自己送死了。
说完这句话后,老丁就猛烈的咳嗽,竟咳出一滩黑色的凝固血块来。
咳完之后他就说不上话来了,只是不停的喘着粗气,应该说是连气都喘不过来了,一口气还没吸到肺里又要呼出来,我看着都难受。
看样子老丁快不行了,可是这悬空栈道又怎么过的去,就算过的去那出口还有多远,接下来还有一险会是什么?
我们就这样看着老丁却没有任何办法,这就是他的命吧!我们不忍又能如何呢?
突然老丁全身开始抽搐,而发绿的脸色开始变成了青紫色,表情非常痛苦。突然他猛的坐了起来,紧紧捉住我的裤脚,喉咙里极其艰难的挤出了一句话。
“我想回家!”
说完这句话老丁就慢慢的躺了下去,王进平立即崩溃了,不停的喊着老丁的名字,哭的像个小孩。而童童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一边低垂着头,狗大仙哀声的吼着。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到老丁的魂魄出现在距离我十米远的位置,他的脸上尽是不甘和无奈,朝我挥了挥手,最后走进了墙壁里。
老丁终究躲不过去,按那老鬼所说的,他和我呆在一起只有一半的机会,而他却一个人往回跑,活着走出去的机会就成了零。
可能有人会问我开始为什么不拦着要让他往回走呢?这不是故意让他去送死吗?
可是我怎么拦的住,他还要拖着王进平走,我好不容易才让王进平回来跟着我和童童走,否则王进平现在也可能死掉了。要让老丁不往回走,除非是把他给打晕,可是打晕他又如何,我肯定先抱着王进平走。那密密麻麻的红蜘蛛肯定会把晕过去的老丁当作食物来咬着吃,等我再往回他也要背咬死了。
唯一的机会是让他相信童童的话,可偏偏他不信,所以我说这是他的命,注定躲不过去了。
老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我和王进平还活着,我们要走出去。我让童童出到地面去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了,要是我们能出去,再来这里深挖下来,把老丁的尸体带出去,他也算是因公殉职了。
童童出去后回来告诉我,这是在一处山脚下,我让童童记住这个位置,出去后还要回来挖开把老丁叔叔带出去。
老丁已死,现在我不用背他了,但即使如此,面前这惊险无比的悬空栈道如何走的过去?我叫童童想办法,毕竟她见多识广。不过童童也很为难,但最终她还是想到了办法,这个办法只是能提供协助,并不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我问童童是什么办法,她说她可以和狗大仙浮在空中分别捉着我的手往上拉,以此减轻我的体重,同时把我的身体往墙上贴紧,让我两只脚只管走就行。
我听了童童的办法,觉得这虽然危险但还可行,便让童童和狗大仙在地面上试试,能拉着我的手减轻多少体重。
童童立即飘起捉着我的右手,而狗大仙则咬着我的左右,它们开始往上拉,我顿时感觉自己就像在暴风中撑着两把雨伞一样,人就差点要被拉起来的感觉。我的体重一百斤的样子,经过童童和狗大仙这么一拉,感觉至少减去了五十斤。
童童和狗大仙放开我的手后,我立即把王进平从老丁身边扶了起来,告诉了她我们要用这个办法走过去。
王进平擦了擦眼泪,看了看那高低不平且非常狭窄的悬空栈道,以及栈道下面深不见底的黑崖,顿时吓的直摇头,说打死她都不敢走上去。
第六十二章 肺痨蘑菇
我让童童和狗大仙也给王进平试了一次捉着手往上拉的体验,但体验过后她还是不敢,说她会吓晕过去的,晕过去了还怎么走路?
我跟她不停的分析解释保证一定安全,这时王进平突然问我过去就真的是出口吗?这一句话问的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对啊!还没知道过去是不是出口呢!要是费尽千辛过去了是绝路的话,那还得返回怎么办?
我又叫童童过去探路,看看离出口还有多远,就算看不到出口也要看看潜伏的危险。童童骑上狗大仙的背上又往前跑去,它俩都是灵体,所以虽然是走路,但其实脚底并不着地,过那悬空隧道就怎么凭空走过去。
童童走后还剩下我和王进平两人,不远处还躺着老丁的尸体,王进平问我说要是走不出去了怎么办?她问我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牵挂和理想,想不想念家里的父母和兄弟姐妹。
我告诉她说我没有父母了,兄弟姐也没有,只有一个妹妹,我来道县就是找妹妹的。
王进平听了眼里流露出了同情,说她父母都还在,爷爷奶奶也在,还有一个妹妹在读大学。
我问她说你都二十六岁了怎么还没有男朋友呢?不怕嫁不出去吗?父母肯定很替你着急吧!
王进平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说她还没谈过恋爱呢!大学毕业两年了初恋都还在,像她这么纯洁的人很少了。她还没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我倒是算第一个,不过我的年纪太小了点,不然她肯定要嫁给我。
我说就算我再大十岁,但我连家都没有一个,虽然长的帅但是人穷还是农村人,你嫁给我图的是什么?
王进平一脸的惊讶,说你算穷的话那世界上就没人有钱了,她听张村长说我一出手就是几百几百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她爸妈在广州政府部门上班,两人月工资合起来才四百多块,而我眼不眨就给了别人她爸妈合起来一整个月的工资。
我笑了笑,心想我的钱也不是我辛苦赚来的,还不是偷大贪官的钱,用着哪里会心疼,况且还是做好事。我问王进平,说你爸妈做官的难道没有贪污吗?
王进平说没有,她爸妈都是好官,而且官职不大,父母的工资仅够家庭开支,还要她爷爷资助,不过对于他爷爷,王进平并没有多提起。
我们正说着一些心底话,这时童童回来了,远远的就朝着我大喊,说跳河哥哥找到出口了,我和王进平一听高兴万分,问童童出口还有多远。
童童走近了说出口大概还走三十分钟,我一听不由的激动的抱起了童童,直夸她本事真大。不过童童倒显得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我把她放下问她怎么了呢?童童说她话还没讲完呢!还有一个坏消息。
我和王进平立即收起了笑脸,问童童还有什么坏消息?
童童说出口是一个山洞,在通往出口半路上有几百米的地方长着一种肺痨蘑菇。这种肺痨蘑菇是白色的,形状和普通蘑菇没什么不同,但是它上面有很多面粉一样的孢子。假如有人或者动物从这些肺痨蘑菇旁边经过时,带起的风就会让这些孢子飘散,人只要吸入一点点,那肺和肚子里都会长出蘑菇来,人也就死了。
我和王进平听了不由得目瞪口呆,毒蘑菇我见过不少,没想到还有这么一种蘑菇,光是从它身边经过都有生命危险。
童童说长有肺痨蘑菇的路段有七、八百米,问我和王进平憋气能不能憋那么久。我和王进平同时都不停的摇头,我问童童拿衣服捂着嘴巴鼻子行不行,童童说不行,衣服根本捂不住,隔着衣服呼吸也能吸入那些孢子。
童童又说让我们先别想着那些肺痨蘑菇吧!这里的悬空栈道还没走过去呢!现在就担心肺痨蘑菇还早了。
童童的话惊醒了我和王进平,原来我们还没走过那悬空栈道,我没差点都忘记了。不过出口既然已经不远,那先走过悬空栈道再说吧!过去后再想办法。
还是按照童童想的那个办法,我安慰王进平,叫她闭上眼睛只管走就行,踩到东西就走,童童和狗大仙拉着体重也只有四、五十斤,不会有事的。
不过王进平还是不太敢,童童一狠心变成了脸爆青筋,嘴巴裂到耳边的模样。而狗大仙也变的更黑了,它俩以这种发狂的状态直接把王进平整个人提了起来,坚持了有五秒才放下来。
王进平捂着怦怦跳的胸口,不停的说可以了可以了,她敢过去了,就算失脚踩空也不怕掉下去了。
我知道童童显露出发狂的状态是很辛苦的,等下我一定很小心,免的让童童和狗大仙费太多力来拉我。
为了让王进平看到法子真的可行,我先走上了悬空栈道,童童和狗大仙就悬浮在我的头顶拉着我的手。我走了五分钟终于安全走到了对面去,这给了王进平很大的鼓舞,她也走上了悬空栈道,刚开始还吓的尖叫连连,但走过一小半距离的时候也习惯了,没几分钟也走到了我这边来。
下地那一刻王进平激动的不得了,她说干脆叫童童和狗大仙把老丁的尸体也抬过来好了。我连连摆手说不行,老丁体重起码一百三十斤以上,况且他已经死了无法走路。这让童童和狗大仙抬着那么重,还要浮空走两三百米,它们根本就做不到,它们只是鬼不是神仙。
看着狗大仙帮助我和王进平走过来,此刻身体都变淡了许多,我便叫它回到了狗牙里去了。至于童童,由于她长期在那颗不知名的珠子里温养着,状态一直很好,童童也说自己没事。
王进平叹了一口气,说他和老丁来这才认识的,老丁是研究所下属一个机构里的,没想到来这里却再也回不去了。她出去后就要离开道县了,回去还要写报告,把老丁的死因等之类的写出来交上去。
我安慰她说出去后我立即请人来把他挖出去,不会让他暴尸在这里被虫子吃的,王进平点点头,接着我们又迈开脚步往前走去。
走了十多分钟,童童说肺痨蘑菇到了,她拿过我的手电筒,往前面墙壁上照去,只见两边墙壁密密麻麻长着一种白色的蘑菇。这些蘑菇大的有柚子那么大,小的也有橘子那么大,当然还有一些刚长出来的小蘑菇只有乒乓球那么大。
两边长有那么多肺痨蘑菇,只要我们一走路经过,带起来的风就会让那些孢子飘散到空气中,然后我们就会吸进去,不久肺里就会长出蘑菇来,想想都可怕。
按照童童说的八百米左右的距离,我憋三次气也能冲过去了,可是王进平怎么办,她估计憋十次都冲不过去。
最后还是童童想出了办法,但这个办法很危险,要让我们停止呼吸五分钟左右。原来童童是强行附体,然后她控制我们停止呼吸跑过去。按理来说停止呼吸五分钟虽然极度痛苦,可能昏厥过去,但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童童的办法的危险就在于我们不但要停止呼吸那么久,而且还要高速跑步,这样说不定跑过去人也就猝死了。童童要是在水里附体速度快,800米的距离也就一分钟就游过去了,可现在是在陆地上,童童附体都很费力了,更别说还要控制我们的身体跑的速度。
最后还是我想到了办法,那就是我们先跑一段距离,然后童童再附体带我们再跑剩下的那段距离。我们跑了一段距离后,可以缩进衣服里猛吸一口气,这一口气那些肺痨蘑菇孢子没飘的来那么快,接着童童就附体再跑。
童童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王进平一个劲的夸我聪明,说难怪这么有钱,不但有本事人长的帅又勇敢,而且脑子还那么聪明。
我问王进平能憋气多久,王进平说她在广州每年天热都去潜水,她憋气没问题的,绝对不输我多少。
听她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刚才那悬空栈道我先上示范给她看鼓舞了她,而现在这里她要先上了,说让我见识下她并不是弱女子。
童童问她准备好没有,王进平说准备好了,接着她猛的深吸一口气,拿着手电筒猛的往前冲去。只见她身后立即滚起了肺痨蘑菇孢子,不一会儿就弥漫成了白雾,连我看她的视线都模糊了。
王进平开始冲的时候,童童就飘在了她的头顶,童童在陆地上的速度也就这样了,但跟的上王进平是没问题的。
大概八分钟左右,童童就回来了,说她已经把王进平姐姐安全送过去了。我把童童又夸了一番,然后猛的深吸一口气,也朝着前面发疯般的冲去。我感觉此刻我的速度绝对不比博尔特慢,就凭着那深吸的一口气,我起码跑了有一半的距离,然后隔着衣服猛的又吸了一口气,接着童童控制了我的身体,跑过了肺痨蘑菇的范围。
童童离开我身体的时候,我一边气喘吁吁一边问王进平感觉怎么样。但她没回答我,我用手电筒一照,身边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第六十三章 虚惊一场逃出秘道
刚跑过来就看不到王进平的身影,短短几分钟她去了哪里?我又急又怕,怕她出了什么事,怕她和老丁一样把命都丢了。老丁命丢了那是他自己造成的,我虽然感到惋惜,但并不觉得自己内心对他有愧。但如果王进平死了,那我会疯掉的,我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她在我心目中很重要。
我用最大的声音喊了几声王进平,但并没有回应,我问童童王进平姐姐呢!她会不会自己先走了不等我啊!
童童叫我不要担心,王进平姐姐就站在这里,她哪里也没去,不过只是她看不到你,听不到你叫她,相反跳河哥哥你也一样看不到她。
听到童童这样说,我忙问她这怎么回事呢?童童说她也不知道,但王进平姐姐人就在这里,她好端端的呢!
我一直信童童,她说在那就一定在,即使我看不到,也许是某些无法理解的原因。
童童告诉我,说王进平姐姐现在也在问她说跳河哥哥你怎么还没过来,她已经和王进平姐姐讲了一样的解释了。
我终于放下心来,也许这只是和鬼蒙眼一样的原理,这里的环境让视神经产生幻觉,导致真实存在的却看不到了。当然要说导致产生幻觉的原因多种多样,比如某种气体之类亦或者别的原因,不过王进平在就好,我很怕她会和老丁一样。
我们要做的就是赶快离开这里,童童分别已经给我们解释过了,只让我们跟着童童走就行。
跟在童童身后走了大概有五分钟,进入了一个山洞中,然而脚在这一刻,王进平仿佛从虚空中突然出现了。就在这秘道与山洞的连接处,仿佛凭空走出来一个人一样,在王进平看来我也是同样突然出现的。
这秘道太神秘太古怪了,这五分钟不过五百米远的距离,人竟然会看不到身边的人,也听不到对方的声音,没轻身经历过说出来谁会信呢!
王进平看到我高兴的不得了,她说刚才还以为我出不来呢!她只看到童童一个出来,却看不到我。
我也郁闷至极,说我跑出来就没见到你,以为你被什么怪物捉走了吃掉了,吓的我心都凉了一半。
万幸我们都没事,童童说再走一段路就能出去了,我们跟着走了十几分钟,终于出到了洞口,终于出来了。
不知道是什么人在什么年代在这个山洞里建造了这么一条秘道,我们在里面一路走出来没见到其他分岔,一条路走到底。不过我想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也许秘道里四通八达,只是我们没有法子发现其他通道而已。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要是岔道太多我们就走不出来了。
此刻我们站在洞口,这是一个山岗,洞口长满了各种树木和比人还高的杂草,可以看的出来这里几乎没有人来过。王进平看了看表,告诉我说现在还是凌晨四点半,我们十点进地下室到现在走到这里,总共花了六个半小时。
唉!可惜这六个半小时里,老丁把命给丢了,也许下地下室的那一刻我也不会想到是这么个结果。我的三日驱虫露没带在身上,如果随身带着的话,也许就没有毒虫群出来,也不会有毒虫咬死老丁,说来说去这都是命。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路,我们钻在乱石和草丛中下来,还好前面有童童开道。她走过的地方就不会有毒蛇和危险,我从小到大就是个野孩子,这种地方走的轻轻松松。但王进平从小在广州这种城市长大,她还是走的很辛苦,我不得不扶着她,短短的距离走了二十来分钟才下了山。.info[]
下了山后我不禁感到不寒而栗,这里离张村长的村子并不远,走路也就半个小时,而秘道也是一条直线,可我们怎么就走了六个多个小时呢?还有让我更加后怕的是,我们走出的那个山岗上的山洞,会不会就是三叔公说的六十五年前遇到牛头厉鬼的那个!
假如是的话,那这样说来墙里走出的老鬼会不会是三叔公的师父,而童童说的悬空隧道下面的九个尸体是不是当年三叔公和他师父赶的九个尸体?还有最让人心底发冷的就是我们在里面呆了那么久,为什么那个牛头厉鬼没有出现呢?
这些依然是无解的问题,当然也只是我的猜测,谁知道那山岗有几个洞,也许我们出来的洞是三叔公说的那个也许不是,但我们无论如何我和王进平出来了。
童童回到了珠子里,我和王进平朝村里走去,半个小时后到村口天还未亮,有狗不停的叫,回到张村长家拿钥匙开了门。张村长已经醒来,看到是我们回来问我们昨晚去哪了呢!弄得浑身脏兮兮的。
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张村长昨晚去哪里了呢?张大婶昨晚是不是被一个小女孩吓晕了。
张村长一听摸不着头脑的,说他昨晚一直都在啊!他老婆也没有被什么吓晕,问我干嘛这样问呢?
我一阵郁闷,说随便问问而已,回厨房给王进平烧水,拿出珠子问童童,昨晚怎么说张村长不在家,还把张大婶吓晕了,张村长现在告诉我没有啊!
童童说昨晚张村长确实没在家,张大婶确实是被她吓晕了,她发誓她说的都是真话。
我一听又感到不寒而栗,我信童童的话,那这样说就是张村长在撒谎了,他为什么要对我撒谎?看着张村长坐在大厅抽烟,我感到越来越陌生的感觉,虽然我和他也不熟,但就是觉得此刻的张村长很怪。
水烧热后王进平洗了澡,而我穿着内裤在天井洗冷水,冲干净后换好了干净的衣服。张村长拿锄头准备下地,我突然想到那地下室,便问张村长昨晚听到大的响声没有。
张村长愣了下,说听到了,他起床去看是三叔公那老屋昨晚倒了,幸亏里面不住人了,不然肯定要被压死不可。张村长说着还摇头,说什么屋子一没有人住就破败的快,缺少了人的灵气和生气,容易住进脏东西,现在塌了反而更好。
我问张村长那屋塌了有没有人去挖开呢!
张村长像看傻子一样看了我一眼,说谁闲的吃饱饭没事干啊!塌了就塌了,又没有人住谁去管它。
我一听真是庆幸,果然如我猜测的一样,农村荒废的屋子塌了就塌了,不是自己家的谁会管。我们没有等人来搜救是对的,否则就是等死,能保护王进平安然无恙出来,也算是我对自己做的最满意的事情了。
王进平没有睡觉,收拾她的东西,说吃了早饭就要回去了,不过她希望我能继续呆在这里几天,上面会派有本事的人下来处理的,让我能带下路协助一下。
我也没有睡觉,吃早饭的时候王进平吃不下,我也没有胃口,那三个人睡眼惺忪但胃口倒很好。张村长问王进平说老丁今天怎么没来吃早饭,王进平听了一愣,看了我一眼,然后支支吾吾的说老丁昨晚回去了。
张村长哦了一声,然后继续扒饭没再问什么,倒是那三个人都问王进平,说老丁被调回去了吗?怎么不和他们道别一声。
王进平没理他们,自个回了房,拿了行李出来,对张村长说她今天也要回去了。
我忙过去给她帮忙搬行李,王进平虽然是广州人,但是在长沙工作,不过那只是表面而已,其实她全国到处跑,一年呆在长沙的时间不足三个月。
王进平他们有车开来,只是车停在镇上,我把她的行李放到我的车上,载着她来到了镇上。
临道别到时候王进平说她可能不会回来了,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不过她说如果我愿意的话,随时可以来找她,就算是聊聊天吹吹牛也不错。说着就给我写了一张纸条,说上面是她单位的电话,还有她家里的电话,以及家庭地址等。
最后王进平走向了一部吉普车,上去发动了车子后朝我挥了挥手,接着车子就开走了。
我骑着那部二手嘉陵摩托车追了好远,心里很舍不得,有一种很孤独的失落感,那种感觉我不会用文字来形容。
我没有回张村长的村子,直接回到了道州,回到了叶肥叽的粉店前,她一家人正在店里吃早餐。小见崎第一个看到了我回来,放下碗跑了出来,嘴里不停的喊着跳河哥哥,短短十几天发音准确多了。
叶肥叽问我去哪里了,我这才想起那天返去鬼崽岭并没有和她说,只是一个人出了门,没有到一去就是好几天。这期间还被迷晕了两天,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有后面的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不过收获很大,上次不小心看到王进平的屁股开始对她有好感,而现在我们已经彼此很熟了,可惜我年龄不够大。
----第二章十一点半之前更,没办法我白天写不了,只能晚上才能有状态去写
第六十四章 捉贼
吃过早餐后我把狗牙还给了叶肥叽,她接过来然后把我拉到了房里,说要告诉我一个坏消息。看她对我说出那句话时表情很不自然的样子,我就猜到这个坏消息肯定足够坏。
叶肥叽说告诉我之前有个条件,答应了她才敢说。
我问什么条件。
叶肥叽说告诉我听了一不能生气二不能扣她工资。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然后叶肥叽告诉我,说前晚她家里进了贼,把我的东西全都偷走了。
我一听差点当场石化,我的箱子里还剩3000多块钱,这还不要紧,我的三日驱虫露也在里面。还有三叔公给我的那本《巫蛊术法》,我基本没翻过,还有那个古董铃铛,都没有细致研究过,就这样丢了!
我的反应把叶肥叽吓坏了,她忙说已经报到派出所了,民警来查过,说有消息就马上回复她。
我气愤的吐了一把口水,说要靠派出所找回那机率差不多是零,就算能找回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叶肥叽不停的道歉,我看她一脸无辜的样子,气也消了一大半,毕竟她也不想被偷,只怪贼人太滑头。
叶肥叽告诉我东西是半夜被偷的,至于贼是怎么进来的弄不清楚,没开窗户也没开门更没有声音,但东西就是不见了。
我告诉叶肥叽说没事,我一定要逮住那个贼,非得让他永远都偷不了东西不可,让叶肥叽不要太自责了。
我回到了床上,拿出珠子跟童童说东西被偷了,问她能有什么办法知道是谁偷的。童童说有办法,让我去买一只黑狗来,今晚上黑狗就会带着我去找到那个偷东西的人。
我钱都在箱子里,身上只有两百多块,给了叶肥叽五十块,让她给我去买条黑狗回来。
叶肥叽接过了钱,问我买黑狗干嘛!
我说捉贼!
叶肥叽一脸的疑惑!
我叫她先去买回来今晚就知道了,叶肥叽应了一声然后出门去了,而我则回房睡觉。其实我也不知道今晚怎么用黑狗找贼,但童童说这是办法,那就一定是办法,
昨晚走了一晚的秘道,还背了老丁走了那么远的上坡路,此刻躺在床上才感觉到腰酸背痛。一下子就睡着过去,竟然做了个噩梦,梦见老丁身体肿的像个气球,每一处皮肤都裂开了口子,上面爬满了毒虫,还有血水不断的流出来。
他看到了我,伸出手来让我救救他,我伸手过去刚拉到他的手,但是这时他整个人“嘭”的一声,如一个吹胀的气球一样爆炸了。我猛的从床上惊醒,已经满身大汗,这个噩梦太恶心,我再也不想睡下去了;
此时才是中午一点多,叶肥叽刚好从外面回来,身后跟了一个人,他和叶肥叽抬着一个笼子,笼子里是一条亚成年的黑狗。
叶肥叽见到了我,立即上前说这只狗刚好五十块,笼子八块钱,还是她掏的,算是她照看不好东西对我的补偿了。叶肥叽问我买了黑狗下一步要做什么,叫我一次性告诉她,好让她都准备好。
我想了想,说去给我准备一条捆人的绳子吧!叶肥叽猥琐一笑,说我把握十足的样子,今晚能不能真的把贼捉到?
看样子叶肥叽不太相信我,便和她打了个赌,输了我给她两百块,赢了我只要她二十块,叶肥叽想了想,一咬牙说好,就跟我赌。
不久陆续有客人来吃粉,叶肥叽和她妈俩人忙活了起来,我带着小见崎去外面逛到了傍晚才回来。入夜后吃了晚饭,我回到房间问童童等下要怎么捉贼,童童说用狗大仙帮忙就行了。
我有点心疼的说狗大仙太虚弱了,再找它出来帮忙不太好吧!
童童说正是因为狗大仙虚弱,所以才叫我买了一条黑狗,这样狗大仙可以附狗身上去找到贼。狗和人不同,人是万物之灵,弱的鬼附不了身,强大的鬼附身也要颇大的消耗。但狗大仙这样的附到一只狗身上就容易多了,就像她附鱼身上那么容易,童童让我不需要担心狗大仙。
晚上吃过晚饭后,我提着狗笼出了门,叶肥叽也要跟着我去,这样也好,毕竟本地她比较熟。但小见崎也要跟去,带着这么一个四岁小萝莉,那还捉什么贼,不过叶肥啾一颗糖就让小见崎不去了。
我提着狗笼让叶肥叽带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拿过叶肥叽的狗牙大喊一声狗大仙去附体。话音刚落就出现一条黑狗,不用打开狗笼它就钻了进去,与笼子那条黑狗合为了一体。
叶肥叽的眼睛看不到狗大仙,我让童童出来弄了她给王进平的方法,叶肥叽这才暂时开了阴阳眼。她看到面前的童童吓了一跳,然后才回过神来问我说这就是童童啊!长的好可爱,和她小时候一个模样。
我叫叶肥叽不要自恋了,你小时候有童童一半那么可爱就不错了,叶肥叽歪着嘴,说她要看看她外婆送的护身符狗大仙是什么样子。
童童叫叶肥叽等等,然后她叫了一声狗弟弟快出来,你的主人想看看你。我一阵郁闷,怎么童童什么时候给狗大仙起了个狗弟弟的名字,童童这一叫,狗大仙又从那黑狗身上附出来,站在笼子顶上。
叶肥叽看到惊讶的嘴巴都合不回来了,一边鼓着掌一边围着狗大仙转了好几圈,一脸幸福的说外婆对她可真好,送了这么一个护身符给她,以后再也不怕鬼了。
叶肥叽看过后,狗大仙又附到了黑狗身上,我们带着它回到了屋子里。狗大仙这里闻闻那里嗅一嗅,最后它朝着童童叫了几声,童童立即心花怒放,让我和叶肥叽跟着狗大仙后面就行。
我们立即出了门,跟在狗大仙后面走了二十多分钟,来到了一处麻将馆前面,里面有二三十个人在赌钱。面前这条狗大仙附体的黑狗开始朝着麻将馆里面吼叫,我问童童里面那么多人是在赌钱吧!哪个是贼啊!
狗大仙朝童童叫了两声,然后童童告诉我,说贼有三个人,里面有两个,一个穿绿背心的,另一个穿黄短袖的。绿背心的那个好认,但是里面有三个人穿黄短袖,只有一个人是贼,就是最年轻的那个。
叶肥叽说谁是贼知道了,但是怎么捉他们呢?童童得意一笑,说她往那贼喝的水里弄点东西就行了。
捉贼行动开始了,叶肥叽和狗大仙在外面,我装作进里面看赌钱,只见童童说的那两个贼人赌的双眼通红,估计有两个晚上不睡觉了吧!也就是从偷到我的钱开始赌到现在,不过他们能赌到现在证明没有输光,看他们的表情似乎还赢了不少。
童童跳上桌子,往那两个贼的杯子里吹了好几口气,然后下来对我说跳河哥哥可以了,只要他们一喝水,童童就能把他们迷惑到外面去。
我等了五分钟,只见那两个贼都喝了水,童童干脆站到了我的肩膀上去,开始呼唤那两个贼的名字,不知道童童是怎么知道人家的名字的。
奇迹发生了,只见那两个贼突然一愣,手中的牌立即掉到了地上,站起来双眼无神的朝着屋外走去,弄的身边的人一脸的郁闷。我见状赶紧跟了出来,童童把我们带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那两个贼也跟了来,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这么样了。
被童童迷惑了的两个贼问什么说什么,我的东西除了钱之外,其余的都被他们丢进了河边的草丛里去了。贼口袋里有5000块钱,我们全给掏光了,狗大仙跳到他们头顶上撒了尿。这两个贼要倒霉十年,做什么都不顺利,比如偷东西,偷一次就被捉到一次,自然有惩罚他们的人。
最后我们把两个贼都捆了,扭送到了派出所,他们也清醒了过来,在派出所里什么都承认了。不过他们刚才迷糊,口袋里的五千块钱哪里知道是被我掏了去,直以为是在麻将馆里不见了。
叶肥叽留下来配合民警同志,我则来到贼人说的那河边,在一处草丛里果然找回了我的东西,失而复得的感觉说不出的高兴。我的东西都回来了,那3000块钱在两个贼的手中拿了两天,还给我多赚回来了2000块,也算是够幸运的。
回到叶肥叽家里后,叶肥叽也回来了,我一次性的奖励了300块给她,不过她赌输的20块我也照收不误。那条黑狗也有功,叶肥叽说要养下了,免的家里再遭贼光顾。
童童回到了珠子里,狗大仙也从黑狗身上出来回到了狗牙里,心情大好的我晚上睡的很香,再也没有梦到老丁。
第二天中午我在叶肥叽粉店里吃粉,突然店门口停下了一辆轿车,车上下来两个人进了店。叶肥叽赶紧迎上去,问那两个人要吃什么粉,不过那两个人不理,把目光朝我看来,问我说你就是李跳河吧!
我说是的,你们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第六十五章 灰袍王一老道长
那两个人立即说他们是王进平同志介绍来的,希望我能给他们的工作提供下协助,说着就过来和我握手。
我现实中哪见过这样的架势,只在电视里看新闻见过人握手,于是赶紧站了起来,和他们分别握了手,那感觉让我很不自在。
那两人和我握过手后,叶肥叽也过来握手,说她也认识王进平,关系还很熟呢!
这两个人都是男的,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个子有一米八以上,讲起话来一副北京腔。另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身高和我一样一米六五左右,是个大胡子人很肥,长的很猥琐。
我请他们坐下,叫叶肥叽煮了两碗米粉端了过来,一边吃一边和他们说话。我告诉他们,说王进平走的时候已经和我讲过,等有人来找就帮些忙,不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协助,我还想问下要是协助好你们顺利完成了任务,那我有没有什么奖励呢!
那两人听我这么一说,对视笑了一下,没告诉我有什么奖励,只说看任务完成的怎么样,这个奖励不奖励的他们说了可不算。
听得他们这样说我就知道是准备让我义务帮忙,当然我也会帮,但我心里也是有想法的。我会帮王进平忙,完全是因为我对她有种迷恋的感觉,那是因为看了她屁股之后产生的,这对我的影响太大了。也许以后我娶老婆,也会以王进平为标准吧!现在也是王进平让我给她同事提供协助,也算是为她做她未能完成的工作,我肯定会去,但是绝对不会使出本事来,比如我不会叫童童出来帮忙,也不会出借古铜小刀。
吃完粉后那两个人还是付了钱,直接给了叶肥叽五元,而且还不用叶肥叽找散钱了,又让她白白多赚了三块。
那两人要求立即动身,我也没有拖拉,回房拿了东西直接跟他们上了车,车子开动后他们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把我载到了上江。下车后进入了镇上的一处房子里,说让我委屈一下,在这里住一晚,明天等人来齐后就来找我带下路。
说完他们就转身准备离开,我把他们叫住,问他们明天来的是什么人,让我带去什么地方。那个高个子低头想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笑着对我说,去老丁同志牺牲的秘道里,没问题吧?
我的个吗啊!一来就要进那个秘道,我误打误撞进去一次就怕了,他们刚来就要进那去,果真是专业有本事的人。不知道面前的两个人有什么本事,看起来和普通的公职人员一样,我是没能看出他们有什么特别的,便懒洋洋的回了一句“没问题。”
这两个人对视笑了下,然后转身就上了车走了,他们没有问我老丁是怎么死的,也没有问那秘道里的情况,更没有问别的事情。
我拿钥匙开了门进了房子里,发现里面空空的只有一张床,这果然是够委屈的。我躺倒在了床上,脑海里在想那个与秘道出来的山洞,说不定真的是三叔公说的那个遇到牛头厉鬼的山洞。
也许昨天我和王进平是运气好才走的出来,这次再要进去说不定就有可能栽在哪里了,风险还是很大的。不过我还得看看明天来的是什么人,要都是奇人异士的话,我也想进去开开眼界探探险,说不定能看到他们把噬肉活沙这个迷给解开了。
但是倘若来的人像老丁王进平这种,那我就不鸟他们了,我可不能跟他们进去冒生命危险。
除了狗大仙外,这次我带了自己所有的东西来,包括那半瓶三日驱虫露,还没正式用过,这千辛万苦得到的三日驱虫露差点就弄丢了。如果进去遇到毒虫群就用的到,当然不会免费给别人用,到时还可以开个高价,当然这个高价不一定指的就是钱。
那两人走后我感到非常无聊,这小镇实在太小走两步就到头了,我的摩托车也没带来,想到处兜兜风都不行。
第二天一早,那两个人把我叫起来,说他们等的人来了,让我给他们带路。我上了车带到了镇外一处山脚下,有一辆卡车和两辆绿皮越野车停在了一处草坪上,车旁边站着七八个人,加上我和那两个人总共十一个人。
有六个人身后都背着一个大背包,其中还有两个人各持着一把轻机枪。剩下空手的两个人,一个是灰袍白胡子带黑帽的老人,仙风道骨的看起来有太上老君的神韵。另一个则是穿着皮外套的中年人,看起来应该是这个团队的头头,穿着皮外套也不嫌热。
这个穿皮外套的人走到我面前,告诉我说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到处乱讲,这是要保密的,否则要捉去坐牢。我头点的像啄木鸟表示明白,那人又说他们会保护好我的,让我不必担心安全问题。
我不以为然,这不是看不起我么,好歹我也是从那秘道里安然无恙出来的人。
这些人交流讨论了一番后,开始朝着山上走去,而我自然是在前面带路。白天路就好走多了,身后的这些人虽然背着大背包,但个个走起山路来如履平地一般。
王进平回去后肯定把秘道里的情况详细说了,那来找我的两个人肯定是她的同事,而今天来的人肯定是从别处派下来的。带轻机枪的两个应该是特种士兵,那看起来和太上老君一样的估计是个老道士,其余的也是奇人异士。
能准备这样一个阵容,说明上面对这里的事重视起来了,此行他们应该要有所收获,不然也不会让这么多人下来,这也许是老丁的死换来的。
上到那个山岗后,我带着他们来到了洞口,每个人都拿出了军用手电,朝着洞里走去,走到了那密道入口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那穿皮衣的人叫陈撸男,他走到了我前方,看着此处的秘道入口,这是一个一人来高的口子,看起来是用浓硫酸腐蚀出来的一样。
那老道士也走上前来,陈撸男恭敬的对他说:“王一道长,就是这里了。”
原来这老道士叫王一道长,只见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团黑绳子,让人排好队后,把每个人都手腕都绑上了。
绑好这黑绳子后,王一道长对大伙喊道:“没有他的吩咐谁都不能擅自解开手腕的绳子,否则走失就可能永远困在这里了。”
众人应声后,王一道长走在了前面,我则走在身后,这条黑绳子把我们一个个串在了一起,如游街的罪犯一样。
进入秘道后,王一道长的黑绳子果然神奇,我们一行人一个都没有消失。我想此刻要是谁解开了自己手上的黑绳子那就惨了,不但看不到周围的人,也听不到周围的声音。
走过了这一段距离,来到了肺痨蘑菇的路段,王一道长让大家把手腕的黑绳子解开后收了回去。
陈撸男又来到了前面,他叫一个高个子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九个防毒面具来。包括我在内的九个人都带上了防毒面具,只是这个陈撸男和王一道长没有带,我很好奇的问他俩干嘛不带面具,但人家只是朝我微笑了下,并没有回答我。
众人戴好面具后,陈撸男带头走进了肺痨蘑菇的路段,而我依然跟在他身后走第二个。这八百米左右的距离我都看着面前的陈撸男和身后的王一道长,他们虽然没有带防毒面具,但是他们淡定的很,似乎并没有呼吸。
能这样淡定着屏住呼吸走八百米远,起码要憋气十分钟吧!这两个人可真是不简单啊!至少我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
看得出来王一道长是个真正的修行人,能做到憋住呼吸十分钟对他来说也不算难,但是这个陈撸男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们走了十分钟左右,走过了肺痨蘑菇的路段,各个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后,都摘下了防毒面具收回了包里。
从山洞进入秘道的第一路段,王一道长用一根黑绳子就解决了那鬼蒙眼一样的第一险。而这肺痨蘑菇的第二路段又轻易的靠防毒面具安全走过来了,接下来就要走到那悬空栈道了。我倒想见识下他们要怎么过去,要知道我和王进平可是在狗大仙和童童的帮助下才过得来的。
又走了一段路,那悬空栈道出现在面前,看着这三百米远的悬空栈道以及下面深不见底的黑崖,人群里除了王一道长之外,无不都倒吸着一口凉气。每个人都会想着要是掉下去那不得摔成肉饼,二三十米还好,但是三百米远的距离,本事再大也会有心里障碍的。
黑崖底下有九个尸体,这是童童告诉我的,不过王进平并不知道,而此刻我们一行人对面就是老丁的尸体,手电筒照过去还能隐隐看得到。
这个王一道长很厉害,他皱着眉头朝着黑乎乎的崖底望去,那双眼睛似乎开了天眼一样,能够把崖底的状况一扫无余。
第六十六章 气功大力士陈撸男
我见状立即走上前去,把那黑崖底下有九个尸体的事情告诉了王一道长,但出乎我意料的是王一道长听后并不惊讶,反而说手电筒都难把下面照亮,问我是怎么知道下面有九个尸体的。.info[]
这一问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把童童说出来吧!脑子一转撒了个慌,说跟我进来的王进平告诉我的。这个回答够机智的,反正王进平不在这里,任我怎么说都行。
那王一道长咧嘴一笑,从灰袍大袖子里掏出一张符纸,拿在手上念了几句咒语后,手一甩就把符纸丢进了黑崖里。约莫两分钟过后,黑乎乎的崖底下忽然变的通体透亮起来,仿佛下面安了几十个个百瓦灯泡。
我把头伸出去看,原来是刚才王一道长扔下去的符纸无火自燃了,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是空间很大,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就凭这么一张小小的符纸,竟然能把这偌大的空间照的这么亮,实在是让人感到震撼。
那符纸燃烧了十秒钟左右就灭了,王一道长脸色一变,说下面有一股好重的暴戾之气,不过好在它沉睡着。
听了王一道长的话,我不由得想起前晚童童说的,下面有九个尸体,还有一股很暴戾的气息,应该就是现在王一道长说的这股暴戾之气吧!
王一道长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宝贝来,我一看原来是一串珠子,只有黄豆那么大,黑乎乎的看起来是用黑豆串成的一样。他把陈撸男叫到面前,把珠子弄散放了几颗在陈撸男的手掌上,又小声对陈撸男说了几句悄悄话。接着陈撸男把这些小黑珠子除了昨天去粉店找我的两个人之外,给每个人都分了一颗,让我们含在舌根下,等下下去的时候不要说话。
我一听忙问陈撸男:“下去下是不是指黑崖下面?”
陈撸男点点头说:“是的,下去才能过到那边去。”
我问他干嘛不从这悬空栈道走过去,不过说出这句话后我也感觉自己有点蠢,我个子小体重轻,那晚也是靠童童和狗大仙的帮助才能走过悬空栈道。现在这么多人各个人高马大,还一个个背着个大背包,根本就没法走这悬空栈道。
陈撸男听我这么蠢的一问忍不住笑了,笑过之后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说一切都听他和王一道长的就行了。
我点点头,然后把手中的小黑珠放进了嘴里,夹在了舌头下面,不知道这用意何在,但王一道长叫做的自有他的道理。
一切都准备就绪后,陈撸男从一个人的包里拿出一副绳子,看的出这绳子的长度起码有三百米长。绳子看起来质量很好,摸一下里面还有钢丝,陈撸男把绳子拉开后,把一头交给了王一道长。
王一道长在绳子末端弄了两个圈,把脚踩了进去绑住,然后又把绳子一部分绕在腰上,手又捉着上面部分,接着走到了悬空栈道边。
原来他是用这个方法把人吊下去,可是就算下的去,这么高的距离,等下一怎么上来呢?
王一道长坐到了悬空栈道旁边,然后身子慢慢的滑了下去,上面捉住绳子的是陈撸男,他一点一点的把王一道长往下放。
这安全吗?我在想如果陈撸男一失手那不得把王一道长给摔死,这看的我手心出汗,仿佛陈撸男下一秒就会拉不住,连人一起跟着坠下去一样。不过我看到身边的人表情都很自然,他们似乎并不会担心陈撸男会失手,这让我感到很奇怪。
陈撸男虽然肥,但是并不强壮,他力气有那么大吗?把一个人吊下三百米的深度。我问身边的一个人,问他们怎么不帮捉着绳子,等下你们的陈头头万一失手怎么办?
那人对我轻蔑一笑,说我真是没有见识,他们老大从小练得绝密气功,他的力气比这里所有人合起来都大,等一下所有人都需要他吊下去。
听了这个人说的话后我不得不佩服万分,这个陈撸男难怪能担任这个队伍的头头,别看他长的猥琐还是一个胖子,原来这肥肥的身子里能爆发出巨大的力气!
几分钟之后黑崖下传来王一道长的声音,他终于下到黑崖底了,而陈撸男却面不改色气不喘,把绳子拉上来又接着把第二个人吊下去。
不到半个钟,已经把七个人全部都放了下去,上面还剩下我和陈撸男还有昨天去叶肥叽粉店找我的那两个人。这两个人不用下去,他们的任务是来带走老丁的尸体的,留在上面等下拉尸体上去,然后带出洞外开车拉走。
陈撸男又把绳子拉上来,然后把我叫过去,说小鬼到你了不用怕,我说我不怕,叫他放的速度温柔一点就行。
我也绑住了脚和腰,手捉着绳子走到崖边,身子滑了下去,接着陈撸男如把桶放井里打水一般,不停的把我往下放,直到崖底。
我们都下到了下面,可陈撸男谁把他吊下来呢!那两个人肯定不行。不过我多虑了,陈撸男把绳子让那两个人捉住,然后自己爬了下来,那肥身体里不但力气大,耐力还好。陈撸男爬下来后,只是搓了搓手,也不知道手掌被绳子摩擦的脱皮没有。
陈撸男爬下来后,顺便也罢绳子拉了下来,此刻王一道长带着我们在这巨大的空间里东看看西走走。最后来到了一处角落里,这里站着九个尸体,除了王一道长和我之外,那几个人都很惊讶。这里怎么会出现九个尸体呢!而且保存的完好,和刚死去一两天没什么区别。
王一道长皱着眉头,他应该是在想这里怎么会出现九个尸体,当然我是知道的,这可能是三叔公和他师父当年赶的那九具尸体,没想到竟然能保存到现在还没腐烂。
这九具尸体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是穿着白色长衣,身体僵硬用灰色的布盖着头,一字排开站在这角落里,不知道是不是就这样站了几十年。
我们自下到黑崖底后,除了王一道长念了几句咒语之外,大家都不曾说过半句话。看着这九具尸体,气氛实在是诡异,在下面也没有什么发现,王一道长便决定上去了。
下来可以绑绳子吊下来,现在要上去上面没人放绳子下来吊怎么上去,当然这又要靠王一道长了。
他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手指头大小的乳白色玉石,不知道他那灰袍袖子里装有多少宝贝,这已经是第三个了。只见他对着这乳白色玉石低声说了几句悄悄话之后,上面立即飞出一个白色人影来。
我知道这个白色人影是一只鬼,不过这个鬼虽然是人影,但它却有四只手,肩膀上长有两只,肚子上还长有两只。如果这个鬼活着的时候肯定是个畸形人,这样的人看新闻也能看到,比如某某地出生了一个双头婴儿,四手婴儿之类的。不知道他怎么弄得了这么一个鬼,不过这个鬼生前也不一定是人,可能是故意养的妖炼制而成的。
那白色人影出来后捉住了绳子一头,径直飘上了崖顶,不一会儿就将绳子给绑好了,陈撸男第一个爬了上去。这三百米的高度他爬的几乎没停下来过,就这么一条龙式的爬了上去,然后把老丁的尸体吊了下来。
老丁的尸体并没有腐烂,倒是脱水了不少,有个人立即从身后的背包拿出一块大白布出来,把老丁的尸体包了个严严实实。
两个人把老丁的尸体扛回了我们刚才下来的位置,手电筒往上一照,留在崖上面接应的那两个人立即反应过来,把一根绳子丢了下来。绑好老丁的尸体后,那两个接应的人拉了上去,带出外面开车拉走,他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这里面只剩下了九个人,接下来陈撸男把我们八个人又吊了上去,收好绳子后大伙休息了一下,把嘴里的黑珠子吐了出来,擦干了口水交还给了王一道长。
休息完后陈撸男问我,前面的毒虫群出没的地方大概还有多远,我告诉他说下了一个坡后就差不多到了,二十分钟吧!我问他有什么办法对付那些毒虫群没有,老丁就是背毒虫咬死的,这个不能大意啊!
陈撸男拍了下我的肩膀,说绝对不会让这里的人落的和老丁一样的遭遇,让我放一百个心。
听得陈撸男这话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半瓶三日驱虫露,终于不用担心等下要无偿分给他们了。这次进洞我不想出力,只是带路的而已,童童是不能叫出来了,有王一道长在,那古铜小刀估计也用不着。唯一担心的三日驱虫露,现在想来也不用拿出来了,不过我很想看下等下毒虫群出来陈撸男怎么对付。
我们继续走着,脚步声很大,下坡走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那晚毒虫群出现的地方,地上还有好多那晚我抱着王进平时踩死的红蜘蛛。
第六十七章 黄盘子杀虫给阿笨捧场加更
也许来之前他们都开过会,所以一到这里各个都配合的放慢了脚步,走路的动作好像赌神里周润发出场那么慢。.info我也跟着他们慢起来,这动作看起来好滑稽,就这样走了一段路,然后又停了下来不走了。
我问陈撸男怎么不走了,毒虫群就是在这段位置出现的,现在它们不出来,我们怎么还呆在这里,应该赶快走过去才对啊!
陈撸男拿电筒四周照了照,然后对我说毒虫之所以危险是因为它们会咬人,只有让毒虫不会咬人才不危险,否则走过去了出来的时候危险依然还在。
我不太明白他说的话,不会咬人的毒虫,那就是死去的毒虫才不会咬人,但这么多毒虫怎么杀,不小心被其中一条咬到也要命!
这时陈撸男指着他身后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圆脸男子介绍说,他叫黄盘子,祖上世世代代生活在苗疆深山,从小玩毒虫长大,接下来看他的表演吧!
这个叫黄盘子的男子把身后的背包放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竹子做的竹筒来。他把竹筒塞子打开后让我们一群人站成一堆,然后从竹筒里倒出来像茶油一样的药水,围着人堆倒了一个圆圈。(..info)倒好这些药水后,他又拿出一个小瓦缸,顿时周围弥漫起了一股很古怪的香味。
这香味很好闻,但是闻了又让人想吐,黄盘子说这是七香虫释放出来的气味,而这小瓦缸里就装着一条七香虫。他们苗疆深山有不少人炼蛊,就是用各种毒虫练成的,而要捉这些毒虫,最好的办法还是用七香虫把毒虫引出来。
这种七香虫顾名思义就是能释放出七种气味的虫子,比如求偶的时候释放一种气味,遇到敌害的时候释放另一种气味等。虽然叫七香虫,但是它释放的气味不一定全是香的,比如遇到敌害就会释放出一种臭的闻一下都想晕过去的臭味。
黄盘子的办法就是用瓦缸里的七香虫把隐藏在各个墙缝地缝里的毒虫引出来,好让他一网打尽,以除后患。
现在想想老丁真是死的太冤了,估计在黄盘子眼里这些毒虫都只不过是小蚯蚓,而对于老丁来说却是死神。
七香虫释放的古怪香气越来越浓,我不由得捂住了鼻子,但又很想多吸几下。
不到五分钟,四周的墙缝和地缝里开始钻出各种各样大小不一的毒虫来,他们大多是白色的,也有红色的,还有透明的。
我看到这些白蜈蚣、红蝎子、透明蜥蜴、红刺虫等,越爬越多。这些毒虫全都朝着我们爬来,但是爬近了黄盘子先前倒的那药水旁边后,全被挡着不敢再前进。此刻的我们四周都是毒虫,只是那药水圈保护着我们,看着这些越来越多的毒虫,我好几次都忍不住想拿三日驱虫露出来偷偷吞服一滴。
大概引了二十多分钟的毒虫,出来的各种毒虫数量几千条,最后把那些鸡蛋大的红色跳蛛也引了出来。这些红色跳蛛出来后,遇上了先前出来的毒虫就疯狂的撕咬打斗,又过了一阵子地上的毒虫都死了大半,红色跳蛛也死了一部分。
黄盘子这才使出杀手锏,把剩下没死的毒虫一并全送去见阎王,不过毒虫不知道有没有阎王。面对着周围数千计的毒虫,黄盘子淡定的拉下裤链,从内裤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来,他把手伸出药水圈之外把瓶子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我一看忍不住叫出声来,只见瓶子倒出来的是一个花生米大小的黑团团,原来是一种小虫子,很细很细如蚂蚁腿那么细。这些小虫子被倒出来后一下散开再也看不见了,黄盘子得意的对我们说他的天勾虫散开去入侵这些毒虫的大脑去了。
果然没到一分钟,那些还没死的毒虫就发疯般的相互攻击起来,完全停不下来,只要还活着就一直杀,直到剩下最后一只,但也是伤痕累累了。黄盘子走出药水圈,走到那虫子旁边抬起脚一踩,就把最后一只活下来的毒虫给踩死了。
骇人的毒虫群就这么被杀光了,黄盘子可真有两把刷子,这又让我见识到了蛊术的神奇。不过那些天勾虫也很奇妙,毒虫死完后,它们又聚集到了一起成了一个黑团团。黄盘子把黑团团装回了瓶子里,然后塞回缝在内裤上的小口袋中,接着拉上了裤链。
每个人都走出了药圈之外,黄盘子蹲下捧起他那装着七香虫的小瓦缸,只见他刚捧起来,接着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低头思索了两秒,然后急声叫我们快回到药水圈里去,有更可怕的毒虫被引出来了。听到这叫声我们赶紧回到了圈里,陈撸男不满的问黄盘子怎么了,毒虫还没有杀光吗?
黄盘子说这里的毒虫是杀光了,但是他拿起七香虫的时候,发现他的七香虫在瓦缸里很暴躁的爬来爬去,肯定是引来了更可怕的毒虫。
果然!黄盘子话音刚落,身边就弥漫了一股极度难闻的臭气,这是七香虫遇到敌害才会释放的气味。这臭味比臭屁虫放屁还难闻八百六十七倍,那种感觉简直让人恨不得自己没长有鼻子。每个人立即拿出了先前的防毒面具带上,再晚几秒估计要被臭的晕过去,或者嗅觉失灵。
我们刚戴好防毒面具,就听到一阵蚕吃桑叶的声音,不一会儿秘道两边都爬来了一条条长虫子。
“血蜈蚣!”
我电筒一照到这些虫子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这是我在家乡浔江里见过的血蜈蚣,它们生活在河底泥沙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血蜈蚣全身如鲜血一般鲜红,它们长的和蜈蚣一样,但是身体很长,有八十厘米长,就像把好多条蜈蚣连接在一起一样。这只是它恶心的外表,最可怕的是这种虫子很毒,被血蜈蚣咬一口的毒液能毒死五万个人。一克亚马逊雨林里的毒王“金色箭毒蛙”的毒液能毒死两万人,血蜈蚣比它还要毒上两三倍。
一条血蜈蚣已经这么可怕,但现在这些血蜈蚣起码有几百条..........
待这些血蜈蚣走近后我才发现,它们的颜色是黑色的,不知道是不是血蜈蚣,但估计毒性并不差于血蜈蚣。
好在黄盘子的药水圈也厉害,这些黑色血蜈蚣也被挡在了外面,每个人头上都冒着冷汗,因为被咬一口神仙也救不回来。
陈撸男问黄盘子,刚才那些天勾虫行不行,再放出来让这些怪虫自相残杀吧!
黄盘子擦了一把汗,说他的天勾虫一天只能用一次,若是强行用第二次,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除了王一道长冷静外,一伙人你一言我一句,都在劝说黄盘子收不回来就收不回来,不然被这些怪虫咬死了的话,还留着天勾虫有什么用。
黄盘子一听觉得有道理,不过他说这是他爷爷去世时候留给他的三件立身的宝贝之一,要炼这种天勾虫需要五年时间,今天损失可大了。黄盘子心疼的很,但他也不知道杀灭了一波毒虫后又来一波更厉害的,他失算了。
黄盘子说完又拉开了他的裤链,把装有天勾虫的小瓶子拿了出来,忍着心疼倒出了地上。一分钟后那些黑色血蜈蚣又开始自相残杀,趁着这个机会王一道长割了一段绳子,当起了鞭子来用。他把绳子耍的啪啪响,一鞭下去把这些黑色血蜈蚣打断成了好几截。
不到十分钟,几百条血蜈蚣死的死、断的断,黄盘子满眼泪花,说天勾虫已经没了,在炼成下一批天勾虫之前,他发誓绝对不拉裤链,说着就把裤子拉链给扯断了。
陈撸男安慰他,说天勾虫可以再炼,但不拉裤链可是耍流氓,在外面被捉要判他流氓罪坐个几年牢不值得。
毒虫这次是真正的消灭完了,我们继续朝着秘道深处走去,我不知道王一道长和陈撸男要把队伍带到哪里才停下。据我所知这秘道是从头到尾没有分岔路的,如果他们能找出分岔路来,那又会进入什么地方去呢?
不过这阵容走到哪里都有一股强大的震慑感,两个特种兵机枪手,一个道法高深的老道士,一个力匹十牛的气功大师,还有一个苗疆蛊师。九人之中还有三个没显露伸手的,外加我这个半桶水的少年,果然都是了不得的奇人异士。
又走了半个钟,走到了那晚我们遇到墙壁走出来那个老鬼的地方,就在这里陈撸男说到了,叫大家停下。
我心怦怦跳,那墙壁走出来的老鬼可不简单啊!陈撸男叫大伙在这里停下是为何呢?
这时王一道长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走到那晚老鬼出来的墙壁旁边,弯腰作了一揖,口呼一声无量天尊。
接着听他对着墙里说“里面的老先生,小道王一,今日受人嘱托,进入这迷洞之中,还望老先生能给小道指出一条路来!”
第六十八章 三叔公的师父
王一道长话音刚落,他面前的墙发出了碎裂的声响,他赶紧退后几步,那墙立即蹋了下来,扬起的灰尘飘落后露出了一个门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家伙,那天童童跟着老鬼进墙壁,想来也是知道这个门口的,王进平还问她里面是否有一间屋子,不过童童拒绝回答了。
这崩塌出来的门口并没有见到那个老鬼,电筒照射进去依然是一条笔直的隧道。王一道长又朝着隧道里作了一揖,然后回头朝我们挥了一下手,大伙立即跟在了他的身后,进入了这个崩塌出来的隧道中。
我心依然怦怦跳,不知道这条隧道走下去会到什么地方,我只是对未知而感到忐忑,而不是对危险的恐惧。前晚老鬼为什么要出来,而现在王一道长和我们这么多人他又不出来呢?况且还是王一道长开口请求的。不过能崩塌出这个入口,说明那老鬼是愿意帮助我们的,他未现身可能有他的不便之处。
我们走入这条隧道中,与外面那一条秘道没什么不同,这只是秘道里的一个分岔吧!只是先前被墙挡住隐藏着。
脚下头顶以及左右都是用石头砖堆起来的墙,我们此刻仿佛走在一条用石头做的大号自来水管里。这里我没有来走过,自然也不用我走在前面带路,现在走在前面的是王一道长,就连陈撸男也只是跟在他身后。陈撸男是这个队伍的头,但似乎王一道长的份量更重,我想接下来遇到什么都是王一道长来做主吧!
约莫走了十多分钟,前面的王一道长停了下来,原来前方没路了,被一堵墙堵住了。此刻陈撸男把耳朵轻贴在这堵墙上,然后用手掌重拍了几下,接着扭头朝王一道长摇摇头。
王一道长想了几秒钟,拿手电筒四处照了照,眼珠转了转说回头,于是我们又往回走。我不知道这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个老鬼耍了我们不成,这隧道根本通不到别的地方。
返回又走了十多分钟,回到了我们进来的那入口处,但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只见刚才崩塌出来的入口竟然消失了,此刻恢复了一面完好如初的墙,就好像从来不曾崩塌过,这实在让人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个别人心里慌张了,但陈撸男不信邪,又走过去把耳朵贴到墙上,手掌用力往墙上拍了几下,然后才脸色凝重的对王一道长说,两边的墙都是实心的。
也就是说墙后面没有空间,即使我们把这堵墙拆掉,后面也没有空出来的地方让我们可以走出去。
王一道长听了陈撸男的话,脸上也开始凝重起来,他朝着空气中喊:“老先生既然不肯指一条路,却又将我等引入这里是何故!”
听得出王一道长语气中夹带着愤怒,但他说话还是保持着礼貌和尊重,毕竟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且这老鬼可能不是敌人。
王一道长话音刚落,空气中就响起了一个笑声,但无法听的出这笑声是从什么方向传来的。如我们那晚一样,这笑声停下来后说话了,只听他说:“你们这些人进了这里来,却不知道这里有着什么样的凶险,我只想试试你们有些什么样的本事。”
老鬼说这是他弄的一个小小障眼法,如果我们能够走出去,证明我们有足够的本事,他自然会告知通往别处的路,否则我们就是去送死而已。
听到这话的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连王一道长都给骗过去了,竟然还说是小小的障眼法,那要是使出大大的障眼法那又会是什么样的呢?这个老鬼不知道是不是三叔公的师父,可以得知的是他死后已经躲在这里潜修多年了,现在的本事完全可以出到外面做上一个土地公或者小山神之类的。
这老鬼并无恶意,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如果我们能够破解这个障眼法,那么他就告诉我们一条路。反之我们破解不了也不会有事,他会解开这障眼法让我们退出去,这也算是救我们。
王一道长听后哈哈大笑,笑过之后谢过了那个老鬼,然后转身一脸严肃的叫我们原地坐下,没有他的吩咐谁也不能起来到处跑。这些人知道如果解不开这障眼法,那他们就要白来这一趟,所以并没提出什么异议,各个坐下不动如被人点了穴道一样。
这队伍的头头陈撸男就坐在我身边,他有淡淡的狐臭味,我也坐着不动,眼珠子一刻都没离开过王一道长。
只见王一道长又把手掏进了袖子里,仿佛他那个袖子里装着无数的宝贝,这次又掏出什么来呢?
我睁大了眼睛,只见王一道长掏出了四个黄色小纸人来,然后把这四个小纸人一字排开放到地上。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在纸人头上各点了一滴血,快速念了一段法咒后,他朝着四个纸人大呼一声“起”,这四个纸人立即站了起来。
我眼睛睁得更大了,不过纸人只是站了起来,并没有走路。王一道长还在念咒,然后如乐团指挥手一样在胸前快速画了个符号,接着这四个小纸人就走起路来了。
只见四个小纸人其中两个转身就跑入了旁边的墙壁之中,我的个天啊!这墙壁可是货真价实的石头啊!一个纸人怎么能进去,它又不是灵体,可事实上纸人是真的进去消失不见了。另两只纸人往隧道另一端跑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手电筒的范围之内。
不一会儿四个小纸人都回来了,其中三个走到王一道长面前就一软,然后倒在了地上变回真正的纸人,王一道长捡了起来放回了袖子里。
剩下一个纸人还站着,头上还不停的抖动,仿佛在和王一道长在交流一样。一分钟后这个纸人转身又走起路来,王一道长则跟在了身后,纸人和王一道长都消失在了黑暗中。
三分钟后我听到黑暗中传来一声巨响,接着王一老道长叫我们起来过去,于是我们纷纷站起来跑了过去。来到王一道长身边时,发现他面前的地面多了一个西瓜那么大的洞,看起来有一个石砖掉了下去。
这时空气中那个笑声又响起来了,这笑声停下之后说你们果然有点本事,一下就把他的障眼法给破了,这小洞就是另一条通道,从这里下去就会到另一个地方。
我听了不禁郁闷,这算什么障眼法,不就是本来就没有通路,而真正的通路只是隐藏在地面,被那个小纸人找到了而已。不过要是没有王一道长的小纸人的话,我们真的是不可能找到这个小洞来的。
此刻再往身后照去,那个我们进来的门口又出现了,看到这我又觉得是障眼法了。
陈撸男问王一道长,说这不过西瓜大小的洞口怎么下去,恐怕只有老鼠能办的到吧!王一道长笑了一下,弯腰不知道做了什么,然后站起来叫人群退后几步。
我们都往后退了几步,就在这时那西瓜大小的洞口“轰隆隆”的坍塌了,旁边的石砖纷纷朝下面掉下去。二十秒不到,刚才西瓜大小的洞口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和面包车那么大的洞口,还好手电筒照下去能见底。
王一道长又拿出一道符纸,和先前那悬空栈道一样,念了几句咒语后把符纸丢了下去,不一会儿下面就亮了起来。先前悬空栈道的黑崖下面有股很暴戾的气息,而这里下面并没有,于是我们很快的就爬了下去。
这里就像是一个深井,大概五十米深,也就是十几层楼的高度,相对于悬空栈道下面三百米的高度,这里爬起来简直像玩游戏一样。
下到了深井后也是一条石砖隧道,我们走了没有一百米,前方竟然出现了四个人。这四个人是三叔公、周翠花和小萌空,还有先前那墙壁里走出来的老鬼。三叔公周翠花小萌空三人依旧和先前的蜡像一样不会动,只有那个老鬼在来回走动。
王一道长上前朝他作了一揖,那老鬼说不用行礼,他只是个粗人,话刚出口又摇头说不对,他应该是个粗鬼。
这老鬼还挺幽默的,惹的我们一行呵呵笑出声来,那老鬼问王一道长进来此处是为了什么目的。王一道长让陈撸男来和老鬼说,陈撸男上前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老鬼,从调查噬肉河沙到老丁之死,这老鬼边听边笑。
陈撸男说完之后我擅自也走上前问了老鬼一些话,第一问三叔公和小萌空它们都死了,身体都变成骨头了,为什么现在还会完整的出现在这里。
第二问的就是老鬼是什么身份,顺便把三叔公跟我讲的,那段六十五年前赶尸遇到牛头厉鬼的经历告诉了老鬼。
老鬼听我问完话后长叹一声,告诉我说他就是周亚平【三叔公的名字】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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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不堪回首的往事
听到他的回答我很惊讶但又很淡定,惊讶的原因是我曾听三叔公说过,他师父已于六十五年前在这山岗洞口被牛头厉鬼吞噬了。淡定的原因是我一早就猜到这个老鬼可能就是三叔公的师父。
身后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尤其是王一道长,见到这看起来和人一样的老鬼也并不惊讶。不过一般人完全不敢想象,三叔公的师父真的是一个灵体,但比童童看起来还像人,甚至身上还给人一种丝丝仙气的感觉。
我到了嘴巴的一句话又吞了回去,但最后还是又吐了出来,我问三叔公的师父,说三叔公不是说他师父已经被那牛头厉鬼吞噬了吗?我这句话刚一说出口,身边的王一道长立即捉住了我的袖子,问我什么牛头厉鬼?
三叔公的师父听后哈哈大笑,然后让我随他来一下。
王一道长看了看三叔公的师父,然后松开了我的袖子,我一个人跟在三叔公的师父身后,朝着前方走去。我并不怕他,因为他是三叔公的师父,而且我也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他了。
我跟着三叔公的师父走了有一分钟左右,原离人群后停了下来,他转身笑咪咪的看着我,叫我把那小鬼娃娃放出来吧!热闹一点,他可喜欢小娃娃了。
三叔公的师父话音刚落,童童自己就出来了,乖巧的叫了一声老爷爷,然后又叫了我一声跳河哥哥。
三叔公的师父虽然看起来不过五十岁,但是他真正的年龄已经一百二十岁以上了,童童叫他老爷爷是很合理的,所以那个六十多岁的王一老道长还叫三叔公的师父做老先生。
三叔公的师父指着童童说这小娃娃周身灵气,夸我福气不浅啊!问我是从哪里寻来的。
我并不作隐瞒,把养鬼老头到收留童童的经历说给了他听。(..info好看的小说)
三叔公的师父听后把童童叫到了身边,蹲下抚摸着她的小脸蛋,说童童可真是个苦命的小娃娃,真让他感到心疼。
我问三叔公的师父,说三叔公不是说你被牛头厉鬼吞噬了吗?到底有没有这回事,三叔公说的牛头厉鬼到底是什么东西。
三叔公的师父听后站了起来笑了笑,笑过之后对我讲起了那六十五年前的往事来。
三叔公的师父名叫邓老七,家里七个孩子他最小,十一岁那年被父母送给了一个老道师当徒弟,做死人的生意。那老道师本事很大,据说是太平天国拜上帝教的七大祭师之一,不过后来由于太平天国失败,老道师便躲在了湘西深山小村里讨生活。
那老道师收邓老七做徒弟那年已经快八十岁了,而邓老七不过才十一岁,跟了老道师两年只学到一点东西,那老道师就撒手归西了,只留了一本书给他。
我一听忙问三叔公的师父,那本书是不是叫《巫蛊术法》。
三叔公的师父一听双眼发亮,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于是我把三叔公给我书以及把他带回家安葬的事情又告诉了他。
三叔公的师父听后激动万分,不停的说缘分啊!真是缘分,没想到他留下的东西还有传承,问我有没有学过那本书。
我尴尬的笑笑,说我没识得几个字,只翻过一次就收起来了。
三叔公的师父听后并不怪罪,只说不识字不要紧,有条件可以慢慢学,三叔公的师父说完后又继续讲他的往事。
那老道师留了本《巫蛊术法》给他,但他也不识字啊!那时家里穷的饭都吃不了,哪还有条件送进学堂念书呢!他只能把书封起来,又回家干了好几年的农活,接着又当了几年兵,还参加了武昌起义。
接着乱世军阀混战,连年灾难不断,到了四十岁他还是一事无成,连老婆都没娶到,回到老家又翻出那本书来。他花了点钱请人教识了些字,勉强的学了书上的一些东西,最后做起来死人生意,还收了个徒弟,在整个湖南及周边省份到处跑,只要主家出的钱高,他什么都干。
有一年衡阳一户有钱人家到广州进货,回来经过怀集路段时,老板和他儿子以及七个帮手遇到强盗被全部杀害。那户人家找到邓老七让他把尸体运回衡阳,在怀集到湖南道县这段需要步行,因为坐马车怕尸体腐烂,只能用赶尸的手段进行,待尸体回到湖南道县,那便可以坐船直接到衡阳。
赶尸只能夜间进行,快天亮的时候邓老七和徒弟把尸体带上了一处山岗,为避免见到阳光便把尸体带进了一个洞口里躲避。他和徒弟休息没几分钟,突然九个尸体如惊吓的活人一般,发疯的朝着洞里跑进去。他和徒弟都追赶者,不过洞里实在太黑,最后只能退了出来。
出到洞口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牛头厉鬼,它浑身黑雾缠绕,头上长着两只红色牛角。邓老七与牛头厉鬼搏斗起来,但坚持不到一分钟,牛头厉鬼就把他的魂给吸了出来。
好在邓老七学过那本《巫蛊术法》里的护魂手段,在这危急时刻一只蝙蝠飞了过来,邓老七立即钻进了那蝙蝠的身体里,躲过了魂魄消散的大难。
我听到这里立即告诉三叔公的师父,说那九具尸体依然保存完好,就在秘道外面那段悬空栈道的黑崖下面。不过那个牛头厉鬼却不见踪影,那个道长只说崖底有一股沉睡着的暴戾气息,不知道与那牛头厉鬼有没有关,那牛头厉鬼究竟又是什么东西呢?
三叔公的师父摆摆手,示意我听他慢慢说来。
邓老七的魂魄附身蝙蝠飞入了深洞之中,来到了这处秘道里,那牛头厉鬼没有追进来。这秘道不知道建造于什么年代,邓老七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大祭台,祭台中央有一块神奇的石头。每到初一十五这两天,那块石头就会发出和月光一样的光亮,寄身于蝙蝠身体里的邓老七就躲在这块石头下面。
这光让他感觉很舒服,出了蝙蝠身体后,就这么在那祭台之上潜修了几十年,每到初一十五都接受那石头发出的光的沐浴。
听到这里我又问三叔公的师父问题了,是关于那噬肉河沙以及三叔公死后复活等的问题。
三叔公的师父又摆摆手,说他会讲到的,让我听他慢慢讲来就行。
三叔公的师父又接着说,他感觉到自己本事越来越强大,仿佛做了神仙一般,于是出到当年的洞口想寻到牛头厉鬼,但牛头厉鬼夺了他的肉身后已经不知所踪。
他在这秘道几十年,发现了一个秘密,鬼崽岭地底下镇压着一个洪荒之眼。
我问他什么是洪荒之眼。
他笑了笑,说他曾听他的师父,也就是那个老道师说的,相传世间有十万八千个洪荒之眼。这十万八千个洪荒之眼分为小分眼、分眼、主眼、大主眼、总主眼。
总主眼掌管着十个大主眼,十个大主眼掌管着一百个主眼,这一百个主眼又掌管着一千个分眼,而一千个分眼又掌管着十万八千个小分眼。
这些洪荒之眼都隐藏于地底之下,但只要打开十个小分眼,那么就会有一个分眼暴露出来。以此类推,打开十个分眼那么就会让一个主眼暴露出来,打开十个主眼就会让一个大主眼暴露出来,而只需打开三个大主眼,那总主眼就会暴露出来。
总主眼暴露出来后,如果把它给打开,那么世间十万八千个洪荒之眼就会全部打开,从地底源源不断的喷出大水,这个世界将再次被洪水所淹没。
我听后被这些主眼分眼的给绕晕了,怎么感觉讲的和神话故事里的一样,不过又不禁想起了贵港山坳槐树林里的那口井。不知道那是不是洪荒之眼,养鬼老头陈二饼把那个铁链子给拉上来之后,有夸张的大水喷出来。如果那是一个洪荒之眼的话,那应该是一个小分眼,也就是十万八千个小分眼之一,但短短几分钟就形成了一个小湖泊。
我问三叔公的师父,说这鬼崽岭底下镇压的洪荒之眼是什么级别的,又是谁把这泉眼镇压住的呢?会不会是传说中的大禹。
三叔公的师父说据他判断应该是一个主眼,世间有这种主眼一百个,至于是谁镇压住的他就无法得知了。
我问他说打开十个分眼才能找到一个主眼,而现在就发现有一个主眼在鬼崽岭下面,如果把它打开会发生什么。
三叔公的师父听我这么一问,表情严肃的说,打开一个主眼,那么就有十个分眼被打开。这十个分眼被打开后,就有一千零八十个小分眼被打开,也就是说打开这个主眼,那么同时有一千零八十个洪荒之眼被打开。大水从这一千零八十个大泉眼里喷出,要么再形成一条长江和黄河,要么湖南省一个月就要被洪水所淹没。
完后他又补充一句,说这只是听到的传说,他只是判断鬼仔岭下面是一个洪荒之眼,让我不要被他的话所吓到,都是古书里流传而已,谁又知道世间到底有没有洪荒之眼呢!
第七十章 大石门
我确实被他说的这个吓到了,因为我确实体验过一次地底喷出的大水,之前地下先是轰隆隆的响,接着一个大水柱从井口喷出地面几十米高。虽然后面只喷了十几秒钟,但喷出的水已经足够形成了一个小湖泊,可见那水流量和喷速是多么的大,和长江三峡泄洪似的。
我把贵港山坳槐树林那口井的那段经历告诉了三叔公的师父,他听后并不惊讶,只是点点头说古书流传下来的虽不一定是真事,但也不一定是假的,很多事情自有天定,不管是人还是鬼都实在是太渺小了,我们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对于那噬肉活沙,三叔公的师父说那沙子的真正来源他也不知道,只知道从鬼崽岭地底那大井里爬出来的,应该来自更深的地底下,不过他没本事下去看。他无意之中发现那些沙子有一个特性,那就是能融化肉体还能按照原来吞噬前的模样重塑出来。
他想利用这些沙子给自己做一副合适的肉体,所以把那沙子放到了一条河之中,不过他运气不太好,那几十年来那些沙子溶掉的肉体都不是他想要的。这些沙子他放入河中有三十多年了,前前后后溶掉了三十多个人,但都不是他想要的。那些肉体生前大多都是老弱病残,有些年轻的却长的太丑了,丑的他都不好意思用,他全给丢弃了。最近那沙子溶了一个人竟然是他六十五年前的徒弟,所以让那些沙子把他重塑了出来。但是他的徒弟已经很老了,还是死了之后才给沙子溶的,他完全是念及师徒情份才没有丢弃掉。
要用这些沙子重塑肉体也很简单,把它们都捞上岸来,堆在不见阳光的地方,半个月后一挖开,里面就会有完整的一个人体。不过重塑出来的都是死体,必须有魂魄进去支配才能活动,但也不算活人,最多算活死人。
听到这里我恍然大悟,难怪那天晚上童童说那个神秘人身上没有人的生气呢!原来是这些沙子塑造出来的,那里面的魂魄应该就是三叔公的师父了。
我问他前几天为何要把我们迷晕然后还往河里丢,这不是要把我们喂沙子么?无冤无仇的为何这样做!
三叔公的师父猥琐一笑,说是的,他看到我就是一个很好的躯体,所以附在了那村长的身上把我们迷晕,然后又附他徒弟的身体上把我们拉到河边,却没想到我却养有一个厉害的水鬼。
我问他干嘛不直接把我们杀死,然后直接丢进河里喂沙子呢!还有那三叔公的屋子下面的地下室又是谁挖的。
三叔公的师父又猥琐的笑了,他说活生生的给沙子溶掉后,那些沙子才能塑造出最优良的肉体来,反之溶掉一个尸体塑造出来的也只是一个下下品而已。至于那地下室本就有在哪里,上面建有屋子只是巧合罢了,但那个入口却是他附在张村长身上偷偷做的。
三叔公的师父说他几十年没出这里,后来放了沙子到河中也有三十多年没出过去,沙子每半个月都会回到鬼崽岭底下去。他每半个月就用沙子溶肉体出来,有时候塑造出来的是一条大鱼,有时候是一头牛或者一头猪,但不久前塑造出了一个瞎眼老头和一个小娃娃一个老妇。他先前也不知道那瞎眼老头就是自己的徒弟,后来发现他大腿处的一块三角形胎记才才知道的。
我问他为什么附上肉体后那么弱,一只麻醉剂就扎晕了。
三叔公的师父告诉我,附体上一个沙子重塑的肉体里面,平常的本事根本使不出来,只有让沙子吞噬一个优秀的活体,比如像我这样的,塑造出来的肉体他附上去才能使出自己的本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问他以灵体状态存于世间不好吗?干嘛还要千方百计的去弄一副肉体皮囊来用,那不觉得很辛苦吗?
三叔公的师父摇摇头,说灵体也有诸多不便,运气不好一个雷劈下来就给劈的灰飞烟灭了,所以那牛头厉鬼才会夺去他的身体,能够自由自无论白天黑夜都可以行走于外面的世界,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去实现自己生前的理想。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同时觉得灵体状态也很好啊!至少童童这样不好么,不会生病不用吃喝拉撒的。
我问三叔公的师父是否还要继续寻找优秀的肉体,那样要杀害一个好端端的人硬夺人家的身体,不觉得是一件残忍至极的事情吗?
他笑了笑摇摇头,说看缘分去吧!他只是想到外面去寻找自己原来的身体,不知道牛头厉鬼去了哪里,所以才急于要一副肉体,一遍能和普通人一样行走在外面大好河山之中。
我问他为什么要告诉我那么多呢?
他收起了笑脸,说他感觉我能替他寻到他原来的身体,所以要把这些告诉我。
我不解,问他为什么会觉得我行,如果我不愿意帮他呢!
他笑,说了三叔公生前和我说的类似的话,就是我能改变他的命运之类的。这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他拜托过我之后,那么我注定冥冥之中会替他做到,到时候来告诉他一声就行。
我问他找原来的身体干嘛,难道还能复活重新做人吗?
他又笑了下,满脸憧憬的说有这个可能,他并未真正的死去,他原来的身体被牛头厉鬼所占,那么必定保存完好。如果找到了牛头厉鬼夺回身体就能复活过来,那么这几十年来经历的一切都会如一场梦一般,接着他从梦里醒过来。
我弄不懂他为什么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死去,为什么那么想做人,况且他那身体当时已经五十岁,又过了六十多年,现在一百多岁的身体了,难道不会变老吗?就算不会变老,那夺回身体复活后他要做什么事情,又可以继续活多久?
三叔公的师父并没有告诉我等他夺回自己的身体之后要做什么,但是我看到他脸上无意中表露出了一种让人心里生寒的野心。
该说的已经说完,原来那噬肉活沙是三叔公的师父放进那条河里的,目的就是希望能给自己塑造一副肉体,然后可以出到外面的世界去寻找牛头厉鬼。
可是问题更复杂了,虽然已经知道河里的噬肉沙子是三叔公的师父放的,但是三叔公是哪里弄来的沙子。他说是鬼崽岭地底下的大井里,那么那大井有多深,它通向哪里,那噬肉河沙真的来自更深的地底吗?这依然是个迷。
三叔公的师父话已讲完,然后说他可以把我们带入鬼崽岭的地底下去,说着我们就往回走,王一道长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
走回去后三叔公的师父进了那具小萌空的身体里,成了一个五岁的小萝莉。三叔公的师父对王一道长说给带路,不过那地方有扇石门,人是进不去的,只要王一道长能打开就行。
王一道长依然保持着礼貌,又朝他作了一揖,嘴里还说有劳老先生了!
三叔公的师父转身就开始在前面带路,我们跟在他身后,在这隧道了又走了半个多钟,最后到达了一处大石门面前。
这石门和两辆公交车叠在一起那么大,上面布满了怪异的字符和刻画,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产物,但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变的模糊。
那些刻的画是一些怪模怪样的动物,比如长着牛头的蛇,长着翅膀的猴子,胸口长着大嘴的人。和山海经上面的差不多,画能看懂但是上面的怪异字符就看不懂了。
三叔公的师父指着这块大石门说这里是鬼崽岭底下,打开它就能进入里面了,不然只有自杀变成鬼才能进得去。
我看着这大石门,估算起码数百甚至上千吨,这下又如何打的开呢?
这时队伍中一个叫袁弘江的人说这有什么难,回去申请调几台挖掘机来,从上面挖它个几天几夜挖到底不就能进去了吗?挖煤能挖到地下一公里,更别提这里的那么浅。
王一道长听了笑他没见识,说这里有远古时期留下的大法阵,岂是几台挖掘机能挖的开的,只要挖一铲子下去人就要突然暴毙,谁挖谁死。
三叔公的师父点点头,说这道长说的对,这种大法阵除非能破解,否则很难打开进入其中。
话说了那么多也没用,现在就是要打开这扇大石门,否则还不是白来一趟。可是说的容易,谁又能破解这个大法阵呢!我们把目光朝着王一道长身上看去。
只见他摸着这个石门,思索了半天愣是想不出一丁点法子,王一道长都没办法,那剩下的这行人更不会有办法。三叔公的师父是个灵体,以前进去直接穿石门而过,他也不曾去研究过这个大法阵如何破解。
我拿手电筒照着这个石门,忽然发现上面有一处字符和我当初在八步挖金子得到的那块黄布上的字符很像。
第七十一章 灵魂出体
我反复想了好几遍,确实是很像,因为那些像藏文简化一样的字体让我这个没上过学的人也印象深刻,但无法得知上面写的是什么。那块黄布已经被养鬼老头夺走,他抢去后逼问我那黄布是从哪里得来的,想来上面写的东西应该很重要,但到底写什么呢?
我问身边的人石门上面写的是什么,但没有一个人认得出,不过即使没人认得出也没关系,因为上面总不会写有开门的方法吧!谁会有那么笨把开门的方法刻在上面。
进不去我倒无所谓,但是这些人这趟来可是要调查清楚那噬肉活沙的,这可是他们此行的任务。这次的任务对他们来说也许很重要,因为老丁牺牲,上面派了那么多人下来,这可是建功立业升官的好机会,已经到了门口谁愿意就这么空手退出。
王一道长想不出办法,最后竟然说要用灵魂出体的法子进去看看,说不定开启石头大门的方式就在里面。
这法子虽然可行,但是风险很大,若是里面有什么布置或者什么厉害的东西守在那里面,比如牛头厉鬼,那就再也出不来了。不过三叔公的师父既然进过去,那说明里面并没有什么布置,至于有没有什么更厉害的东西守在里面,那倒很难说。也许三叔公的师父进去的时候驻守的东西还在沉睡,现在进去就醒了过来也说不准,要是真那样的话就是生命危险了。
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猜测,毕竟这种地方仅仅靠一个大法阵来保护有点说不过去,怎么也得有个厉害的东西守着吧!
能够控制自己灵魂出体的,在这里恐怕只有王一道长自己了,毕竟他不知道在哪个道观做了道士几十年,连灵魂出体都不会,那简直太窝囊了。
这里所说的灵魂出体,其实民间也有很多人能做到,简单点的就是走阴,难点的就是神游。(..info无弹窗广告)所谓神游,也就是肉体保持打坐或者睡觉的状态,灵魂出来到处游走。据说厉害的人可以去到几百公里之外,当然这样的人可能避世不出,我们这些人连仰望的机会都没有。
王一道长说他需要一个帮手,他可以勉力带着进去,不过那个人必须足够聪明。说着他就站了起来,对着我们一行人问,这里谁认为自己最聪明请站出来。
除了三叔公的师父外,此刻我们一行十个人竟然没有一人敢应声,不知道是胆小还是觉得自己不够聪明。先前说用挖掘机来挖的袁弘江更是把头压的低低的,生怕王一道长点到他。
不过在我看来他的智商远远不会让王一道长点到他,我倒是担心自己,我虽然足够聪明,但是我可不想冒这个风险跟他进去,我连屁好处都没有。
王一道长目光又扫视了一圈,然后又问了一句这里谁最聪明,但依然无人应答。这时陈撸男一咬牙站了出来,说他可以跟着王一道长进去,他从小练得真正的气功,力大无比能帮忙。
王一道长摇摇头,说气功之力只能用身体发出,灵魂出体是灵体状态,再厉害的气功也好比无米之炊。
我看着陈撸男那肥胖的身体,硕大的脑袋,很难想象他会比我聪明,不过他能站出来,这份精神还是值得我佩服的。
就在全场僵持的情况下,我身边三叔公他师父附体的小萌空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停下来后走到王一道长面前手指着我王一道长说:“道长,在这里脑子最好用的莫非这个小哥哥了,这还用问么!”
啊!
我一听这老鬼把我说了出来,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我想跟着王一道长进去难道自己不会站出来吗?还用他来多嘴。
王一道长摸了摸胡子,问三叔公的师父,说我就一个半大的小孩子,能帮的了什么。
我一听连忙答话,说我没读过书呢!是个大文盲,我进去会误事的。再说我什么本事都没有,进去了也只是玩玩,说不定还会增添麻烦,成为王一道长的累赘。
三叔公的师父听我说完后又哈哈大笑起来,他为什么这么爱笑呢?笑停之后对王一道长说,这个小哥哥虽然不一定帮的上忙,但是带他一起进去起码能把破解大法阵的机率提高三倍。
我一听又怒了,为什么这老鬼非得要让我进去,我很不高兴,怒问这老鬼,说你以前进去过,现在为什么不和王一道长进去呢?
三叔公的师父摇摇头,说他进去有何不可,但他只会让王一道长的运气变差,把发现破解大法阵的机率降低三倍。我进去增加三倍破解大法阵打开这大石门的机率,而他进去则降低三倍机率,所以当然是我进去比较好了。
各位也别嫌我磨磨蹭蹭,因为我是真的不想进去,也不知道这老鬼说的三倍机率是怎么计算出来的。
老鬼和王一道长讨论着,接着陈撸男和黄盘子一伙也赞同那老鬼的提议,无奈我无法推辞,最后只能答应了和王一道长进去。
不过我有一个担心的,就是我口袋里的东西,口袋里有那颗珠子,古铜小刀,半瓶三日驱虫露。如果我灵魂出体进了里面,这些在外面的人发现我口袋里的东西,然后偷偷拿走怎么办?虽然有童童看住,不过我可不想让这些人知道童童的存在,于是我把三叔公的师父拉到一边,让他替我看好别让人靠近我的身体,三叔公的师父叫我放心。
我把话交待好老鬼后,回来和王一道长面对面而坐,他让我放轻松,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就行,我听他的吩咐做,慢慢的把心静了下来。
我曾经有过两次灵魂出体的经历,第一次是在张村长的家里,睡着后半夜童童把我唤起,带我到河底走了一圈。第二次就是在湘西凤凰追捕美女蛇那次,在山谷中被摄魂灯把魂给引了出来,当然摄魂灯那次非常凶险。
王一道长捉着我的手,我感觉他的手越来越暖,接着我感觉到自己头昏目眩,仿佛围着一棵大树转了几百圈一样眩晕。紧接着王一道长的手似烈火那么热,烫的我一下把手缩了回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此刻站了起来,而脚边就坐着另一个我。
王一道长早已站在那大石门面前,叫我赶紧过来,于是我朝着大石门走去,感觉轻飘飘的脚不离地的感觉。
走到王一道长身边的时候,三叔公的师父朝我喊了声,说不会有事的,让我放一百个心。王一道长让我跟在他身后,一定要跟紧他,这可不是一扇普通的石门,走不过去更像是一个牢狱。王一道长说完就走进了石门里面,我紧跟着他也走了进去,不会撞头的感觉真好。
石门里与我想象的不同,四周都是黑乎乎的一片,我只看得到王一道长,连我们脚底踩的路都是黑乎乎的一片。没有方向,没有指引,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我们就走在这静悄悄的黑暗里面。
我感觉走了好久,仿佛有一个小时,又或者走了一个月,我迷糊了,心里很慌张,这时却发现面前的王一道长不见了。
这下我更加恐慌了,不停的大声喊王一道长,但他似乎已经在这黑暗中消失了一样,任我喊破喉咙也不应。我不敢走了,直接坐到了地上,心想这下真是栽倒在这里了,早知道打死都不进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王一道长为何突然会不见,他怎么这么不负责,难道没发现我没跟上来吗?
我又开始叫童童,我就知道童童就在门外我身体的口袋珠子里,这么近她一定能听得到。但我绝望了,童童也没有回应,我又开始喊三叔公的师父,但也是没有回应。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前面忽然出现了亮光,亮的我眼睛都睁不开,紧接着我身边也开始变亮。待亮光柔和之后,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而我周围都是忘不到边的大洪水。洪水之中有很多长长的黑影在游动,还有面包车那么大的气泡接连不断的从水底冒出水面。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下着从来没见过的超级大暴雨。
这地方是哪里,我明明和王一道长走进了石门里,这下我怎么会来到这里来了呢?我想离开这块大石头却无路可走,只能无助的看着四周的洪水。
忽然,从洪水里伸出一只巨大的手,这只巨大的手起码有十米长,和电线杆一样。这巨手将我一把捉住,然后就往洪水里拉下去,我惨叫一声都来不及,就被拉进了滚滚洪水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我耳边响起了王一道长的声音,他愤怒的问怎么站着不走,叫跟上怎么不听呢!
听到这声音我如噩梦惊醒,一看这周围哪里有什么大洪水,此刻我依然站在黑暗之后,面前是一脸愤怒的王一道长。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问他刚才去哪里了,我走着走着就没看见他人了。
第七十二章 陈撸男挪巨石补更一
王一道长听我这么一问,那本就愤怒的脸上更加愤怒了,一字一句的对着我吼,叫我不要东张西望,跟在他后面走就行了。王一道长对我吼完后他还骂三叔公的师父,说那老鬼简直不长眼,这么一个蠢小子也敢说聪明,现在看来比猪还要蠢。
这老道士脾气可真差,不知道他有没有徒弟,要是有徒弟那我还真的要同情他徒弟,有这么一个师父那可有的受了,若是换做我的话打死都不跟这种师父。
王一道长在外面左一句老先生右一句老先生,原来是装出来的,到这里一下就把老先生称为老鬼了。我被骂的莫名其妙,明明看到他突然不见,这怎么能怪我呢!但现在王一道长正是愤怒中,我也不敢再多说一句,免得惹他更生气。
为了我不出现刚才那样的情况,王一道长从袖子里拿出了那先前的黑线,让我绑在手腕上他拉着我,这样就不会跟丢了。
我绑好线后心里开始骂这个老道士,刚才进来的时候怎么不给我绑根线,差点我就出事了。
手腕绑了黑线后继续跟着王一道长走,从刚开始进入一片黑暗,到现在越走越灰色,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在这里面仿佛时间停止了,因为没有参照物。
走着走着突然从远方传来了细细的浪花声,王一道长停了下来,把手遮在耳朵后面听,然后又扭过头来问我是否听到有声音。我告诉他听到了,是一股浪花的声音,不过我没看到有水,怎么会有浪花声传来呢?
我话音刚落,不知道从哪里冲来一道巨浪,把我和王一道长冲的个四脚朝天。待我们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已经穿过了大石门。那大石门果然神奇,不知道布大法阵是否都用了水,怎么那些幻象都是和水有关的呢?
我还想问王一道长我们到了没有,但面前看到的景象把我惊呆了,只见我们身处于一个光滑无比的大溶洞之中,仿佛一个倒扣的铁锅。大溶洞我见过好多次了,所以没什么惊讶的,我惊呆的原因是这个大溶洞中间有个大天坑。不过叫做天坑不太合适,毕竟天坑是暴露于地面的,更应该是叫做一个大井。
这大井好大啊!有多大呢?起码有洪都拉斯大蓝洞那么大,不知道的朋友可以百度一下。如果这是古书上流传的洪荒之眼的主眼,那这大井完全担当的起。这么大一口井,要是喷出了水起码天上的飞机都能给它射下来,这虽说的夸张了点,但那景象想想都觉得恐怖。
如果这里真的有个大法阵镇压着这口大井,那么远古时期是什么人能有这样逆天的本事。我想起了梦中那些小矮人,不知道远古时期是否有这些矮人族的存在,和神话传说中的巫咸族有没有什么联系呢?据说巫咸族也是个子小小的,身高也就一米到一米二,但他们比我梦里见到的小矮人高多了,我梦里的小矮人也就三十到五十厘米之间。
我和王一道长走到大井边,朝里看了一眼差点吓尿,这巨大的井竟然看不到底。要知道我们此刻可是灵魂出体,是灵体状态,除了那大法阵入口的大石门之外,这大溶洞之中可是和白天一样亮度的。
我蹲下想抱起身边一块篮球大的石头扔下井,竟然发现自己抱不起来,双手穿着石头而过!
唉!果然以灵体状态存在还是有不便之处。
王一道长问我能不能听到这大井里有声音传出。
听得他这么一问我便仔细的听,果然听到大井里有轻轻的“嗡嗡”声传出来,就像轻轻弹一下吉他最粗那根弦一样的声音。
我问王一道长,说这大井深不见底,就算能把大石门给打开,他们进来了也无法下去啊!那还调查的屁!
王一道长没搭理我,沿着打井边走了起来,他让我朝着另一个方向走,等下在大井的对面汇合,有什么发现汇合后再告诉他。
王一道长朝着大井又边走,而我则朝着左边,害怕掉到井里去,我离井口隔了起码有三米远,虽然我不知道灵魂出体会不会掉下去,但心里终究是害怕的。
我和王一道长各沿着井边走了半圈,到汇合的地点后一问谁也没有什么发现,但王一道长又要求重新走回去,再仔仔细细的看一遍。于是我们又各自朝着原路往回走,不久回到了刚开始走的起点,汇合后一问彼此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最后我们在这里面什么发现都没有,这结果就算打开了大石门,让外面那些人进来了也还是一个样。于是我们出去了,出去的时候依然和进来方式一样,走出了大石门后王一道长朝我脸上怒扇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打过来后,我立即醒了过来,就和睡觉梦到踩楼梯踩空一样,醒过来刚才进入大石门以及里面的大井也仿佛是做了一场梦。
醒过来后的我站了起来,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赶紧摸摸自己的两只口袋,发现东西没少才松一口气。我带他们进入这个秘道,能得到什么好东西我就不奢想了,只求不要弄得丢掉了什么就行。
三叔公的师父说噬肉沙子就是从里面爬出来的,一粒粒的爬到地面水沟里,现在大石门打不开进不去,那就要回去了,他的忙也算帮到这里了。
陈撸男眉头紧锁,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不甘心白来一趟,毕竟他是队长,回去可是要做检讨的。陈撸男想了想,恭恭敬敬的问三叔公的师父,说这秘道之中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听到陈撸男这个问题,我想起刚才三叔公的师父和我说的,一个大祭台还有初一十五都会发光的石头。我刚才进去并没有发现他说的大祭台之类的,这样说来肯定不是这里,不过三叔公的师父不说,我肯定不会和他一样多嘴。
三叔公的师父又哈哈大笑,笑停之后说还有一个地方,他可以带我们去。
王一道长忙问,说老先生还有什么地方要带我们去?
这老道士现在出来又叫人家老先生了,真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看来不但脾气坏,人品也不怎么样。
三叔公的师父对众人说:“随我来吧!”
我们又返回走,面前带路的是一个五岁的小萝莉,也就是三叔公他师父附体的小萌空的肉体。一个五岁小萝莉说话确是一个五十岁老男人的声音,要多奇怪有多奇怪,他为什么不附上自己徒弟的身体呢!
我们跟着三叔公的师父又走了半个小时,在他的带路下这秘道四通八达,和我先前与王进平还有老丁走的一条道走到底千差万别。
不知道被他带到了哪里,走着走着他回过头来,说就是这里了,让我们进去看看有什么发现吗?
我们越过一个没锁的石砖门口,发现这是一处“大屋子”,这屋子很大,和大酒店的大堂一样。四周的墙壁都是用石砖堆砌而成,而中间有一个大祭台,祭台两边是两只石头雕刻的怪异巨兽。这巨兽并不一样,一只是鼠头蛇身的怪物,而另一只则是人身鸟头的怪物,这两雕刻有五米高。
我把三叔公的师父拉到一边,说这就是你当年附体于蝙蝠身所躲藏的地方吗?
三叔公的师父点点头,说正是这里。
我问他脑子是不是坏了,这可是他安身的老巢啊!等下这些人回去带来了什么考古队怎么办?
三叔公的师父笑笑,说他自有自己的盘算,我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队伍一行走到了祭台之上,我也跟着走了上去,只见祭台中间拜访着一块巨石,说是巨石其实也不算大,连五菱面包车那么大都不如。
这就是三叔公的师父说的那块初一十五会发光的石头吗?这祭台是用来祭祀什么的,为何中间要摆放一块石头,难道是祭祀这块石头不成?不过这石头看起来和普通的石头并没有区别,如果是三叔公他师父说的那石头,很难想象它初一十五会发光的原因。
我正在研究着这块大石头,这时陈撸男把我叫开,说他要挪动这块石头,让我不要挡着他。
陈撸男走到了大石头旁边,他个子站在石头面前有点小,不敢想象这个头能挪动这块大石头。不过陈撸男自小练习真正的气功,这可和那些江湖骗子不同,可是货真价实的,我们谁也不敢小看他。
只见陈撸男双手捉着大石头突出的位置,要紧牙关开始挪动,他脸色冲血如猪肝色,手臂筋骨暴起如一个变异人。
我们都吞咽着口水,一帮人围在大石头两米远的位置看着陈撸男,只见他又加了一把力,那大石头动了一下。陈撸男面露惊喜之色,忽然他大吼一声,接着我们就听到大石头被挪动的声音。
这太夸张了,这石头起码得有二十吨重吧!这他都能挪动,那手臂的力气堪比挖掘机了。能挪动这么重的东西,那他应该能搬起一吨重的东西吧!比世界上最优秀的举重运动员的记录还要重四倍。
第七十三章 又一条秘道
我们无不被陈撸男的力气所感到震惊,他把那巨石挪开了一米多的距离,然后手一松开往后退了两步,接着一口粗气从喉咙里喷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的脸色在慢慢恢复平常,不到一分钟,人就和平常一样了,不过不知道他为何要挪开巨石,挪开后并没有什么发现,也许是炫他的大力气吧!
我们从早上进来,一直走到这里,此时最起码都是下午两点了,途中谁都没吃过东西。此地暂时没有什么发现,大家也都饿极了,于是找了一块平整的地方,每个人把身上的背包放下,从里面拿出各种面包罐头饼干来吃。
那两个带枪的坐在离人群七八米远的另一边,我喜欢枪,便拿着面包走到那两个人的身边吃,故意和他们搭话,问他们打过仗没有。
其中一个嘴角有颗痣的大哥一脸得意的告诉,说怎么没打过,从越南回来才没几年呢!那场面说出来都能把你吓的尿裤子。
我问他怎么把我吓尿裤子,你们被吓尿过裤子没有。
这时另一个皮肤比较黑的大哥咬了一口面包,扭过头来告诉我,说战斗的时候身边的人腿被炸断飞出去几十米,头颅被炸开花这些都常见。不过这些不是最吓人的,最吓人的就是莫名其妙的就死了,就比如我和你现在吹着牛吃着东西,就这么突然就死了,你说吓不吓人。
我一听非常震惊,这人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那个嘴角有痣的大哥对我说:“就是啊!就这么突然死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他们的战友就这么莫名其妙牺牲了上百个!”
黑皮肤的大哥小声的告诉我,说听人讲是越南那边请了很多法师来助战,召出了很多的妖邪厉鬼。后来国家紧急从全国各地找了几十个同样的人,组成了一支斗法临时部队,来到了战场与越南的法师团斗法,这才压过了他们。
这支特殊的临时部队有七十多人,其中每一个成员都能独当一面,都是像王一道长这样的人,不过起码有一半比王一道长还强的多。
我一听兴趣更浓了,问他们那斗法场面是怎么样的,有没有西游记里面那种一样夸张。
黑皮肤大哥摇摇头,说他们只是普通士兵哪里得见,不过听说斗法过程中丛林里出现过几十米长的大蛇,跟油桶那么粗。具体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他只是听说,也许传的夸张了点,但出现罕见大蛇肯定是真的。而且听说斗法不是面对面的,而是相隔几公里甚至几十公里,甚至连门口都不用出。
嘴角有痣那大哥接过黑皮肤大哥的话继续说,他也听到说斗法过程中出现一些怪人,那些怪人身上全身水银色,手榴弹都炸不死,更别提用枪打。这些怪人杀死了我们不少的战友,先前是火炮来打,后来国内派了那只斗法的人过来才解决。
我问他们怎么都是听说呢!自己上战场没见到过吗?
黑皮肤大哥摇摇头,说斗法都是夜间进行的,而且布置在极其隐秘的地方,他又不长千里眼和火眼金睛,哪里能够看得到。不过可以得知的是,斗法结果是我们中国这边斗赢了,据说越南那边死了不少法师降头师,其中有不少是泰国和缅甸那边请来的,当然我们那支特殊部队也有人死去。
我刚想再问,这时嘴角有痣的大哥又告诉我,说那边的王一道士当时就是被派去的斗法部队成员之一。
我很惊讶,问他是怎么知道的。.info
黑皮肤大哥又咬了一口面包不说了,让我自己去问王一道长,我虽然想知道,但肯定不敢去问,这老道士不好交流。
吹了一番牛肚子也吃饱了,喝了几口水后又开始分工寻找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和线索。我是个外人,所以没分有任务给我,便和三叔公的师父坐在地上,问他小时候的故事和他的那个老道师师父。
他给我说了个有趣的传闻,他告诉我太平天国信仰一个宗教,叫拜上帝教。这个拜上帝教有七个祭师,还有一队一百人的先锋队,这先锋队很特殊,怎么个特殊法呢?
据他听他师父说的,每次攻城之前他们七个祭师都要进行祭祀活动,让这一百人的先锋队每个人在一定时间内身体刀枪不入,而且力大无比不知疲惫。这样的士兵打起仗来简直无人能敌,他们一个人一场战斗就能杀几百个敌人,所以那些清军士兵见到他们立即吓的屁滚尿流丢盔弃甲,无不连连败退。
我一听兴趣更大,忙对他说我知道,小时候听外公外婆说过长毛贼的故事。长毛贼也就是太平天国起义军,那可是在我隔壁镇---桂平金田镇发生的事情,那些起义军有部分起初是刀枪不入,可不知道后来为什么就不行了。
三叔公的师父一听说我来自桂平,说果然真是有缘分啊!他师父年轻时候也是在桂平那边讨生活的,直到起义爆发离开,最后失败回到湘西来。他说起初先锋队是刀枪不入,后来打洋鬼子的时候,被洋鬼子的传教士给破了这个护身之术,是用怀孕的女人拉的尿泡过的子弹来打的。
我问他为什么用怀孕女人拉的尿泡子弹可以,那说明泡刀剑也可以破这个护身术,为什么清军没有发现这个法子呢?
三叔公的师父说大清国末期已经不得民心了,除了一些当权者外,谁不希望其快点垮掉,所以有人知道法子也不愿说出来。不过遗憾的是,后来刀枪不入的太平天国先锋队被洋鬼子杀光之后,太平天国也就丧失了最中坚的拳头力量,这也注定了后来的失败。
我问三叔公的师父,生前是否会护身之术,他摇摇头,说那本《巫蛊术法》上有记载,不过他没学过,倒是护魂之术有学过。
我问他能不能教我,我很聪明的,一教就会。
他笑了笑对我说:“那本巫蛊术法不是在你手上了吗?识字后自己学来就行,何必用他来教。”
听他这么一说,我更觉得三叔公给我的那本《巫蛊术法》是个好宝贝,光是护身术法和护魂术法已经够厉害了,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更厉害的术法,我回去得加叶肥叽工资,让她教我识字,接着我就把那书里的术法都给学会了。
我们说着说着,突然那边有人惊呼一声,我一看过去看到了先前陈撸男挪动的巨石竟然隐隐的开始发光。怎么回事呢!今天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我和三叔公的师父立即跑过去看。
此时这巨石旁边已经围了一圈的人,陈撸男和王一道长正在摸着这巨石研究讨论,我爬上祭台看到这光亮来自巨石内部。这巨石没发光之前和普通石头没什么两样,发光后就成了石灰一样的灰白色,而且呈浅浅的半透明状,和磨豆腐用的石膏差不多。
巨石中间有个鸡蛋大的光球,像节能灯灯泡一样,就是这个光球发着光,把整个石头都照的泛亮起来。
我们一行都睁大眼睛看着这块巨石,突然四周猛烈摇晃的起来,陈撸男吓的大喊:“不好!地震来了大家快躲。“
众人吓破了胆,可在这地底下面能去哪里躲,陈撸男让大家躲到祭台之下,于是我们纷纷从祭台上跳下,身子紧紧的贴着祭台砖墙上。我们抱着头,头顶上方不断有石砖掉下来,我甚至看到一块电脑机箱那么大的石砖掉下,擦着陈撸男的大肚皮而落。
摇晃只持续了不到二十秒,停下来后我们都惊魂未定,陈撸男让大家先站着别动,他走出来看看先。陈撸男走出来后,把手电筒四处照,忽然他手电筒定在了一处角落里,只见那竟然出现了一个门口。
这突然出现的门口让我们激动的从祭台底下走了出来,走到了这个刚才摇晃前还没有的门口处,但没有走进去。
每个人的手电筒都纷纷往里照,这又是一条新秘道吗?又会通到哪里去呢?这里果然是四通八达,无路的时候又出现一条秘道,隐藏的够隐秘的,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陈撸男挪动那巨石的原因,所以才让这个门口暴露了出来。
王一道长问三叔公的师父说:“老先生先前是否知道此处秘道。”
三叔公的师父似乎是真的不知道,说他也是和我们一样,现在才发现的。
这条秘道连在这里几十年的三叔公师父都不曾发现,到底它会通到哪里去呢?经过王一道长和陈撸男的商量,最终决定进入里面去看看。
说进就进,王一道长走前面,而我则跟在了后面,这新蹋出来的秘道也许几千年没有人进来过,这让每个人心里都很忐忑但又兴奋,那些第一个进埃及金字塔的人心里也是这种感觉吧!
这条秘道和刚进来那条一个样,也是笔直走到底的,途中并没有出现其他的分岔路。
第七十四章 古怪的水池
我们在这新秘道里一直走了大半个钟,感觉气温越来越低,手臂都起了鸡皮疙瘩。.info[]按理说农历四月份正是入夏的季节,多雨的天气,气温一般在二十五度左右,我们进来的气温一直同外面一样,但此刻却越走越冷。
我是人群里走在最后面的一个,看着前面那六个人身上背的大背包,鼓鼓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先前王一道长还和陈撸男边走边说话,走的久了也没有再说了,九个人就和机器人一样走着。
三叔公的师父退回到走在后面的我身边,他是附在小萌空的身体上,个头只有一米高不到,我真想把他给背起来走。不过他可是三叔公的师父,要是真的是小萌空我就背了,又矮又小看起来萌萌的。
“蹲下!”
走着走着突然陈撸男大喊一声,除了那两个拿枪的人之外,其余人全部一下就蹲了下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面前“突突突”的几声枪响,同时见到前面大概一百米远的地方有个黑影。那黑影看起来是一只大黑猫,动作非常敏捷左窜右跳,看那样子估计是没有被子弹打中。
这黑猫个头非常大,足有一条土狗那么大,全身漆黑但尾巴却是白的,我之所以判断它是一只猫而不是一只狗,是因为它的动作和猫十分相像。
但问题来了,我们现在进入的秘道不是说什么几千年来没被打开过么,可是那个大黑猫是怎么进来的呢?难道有别的入口、
蹲下的人此时都站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互问那是什么东西,陈撸男也问王一道长。王一道长快步走到刚才大黑猫出现的地方,吸着鼻子闻了闻气味,然后脸色不太好看,转过身对陈撸男说很可能是一只上百年的猫妖。
猫的寿命一般十年左右,野猫更短一些,要是能活一百年那是什么概念,已经相当于一个人活了七八百年了。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那只大黑猫能够活了那么长时间呢?看来我们再进去等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好东西。
对于猫妖这种东西,远距离用枪射击最好,因为它虽已经成妖,但毕竟还是血肉之躯,还是会怕子弹的。所以这下改那两个拿枪的人走前面,有王一道长和三叔公的师父在,也不怕那猫妖能耍出什么花样来。猫本来就怕人,它既已成精,更加的狡猾,遇到我们这样的阵容只会躲起来。
继续走了十几分钟,并没能再见到那大黑猫的身影,又改为王一道长走在前面,最后一个水池挡住了去路。为什么说是水池而不是水潭呢!因为水潭是天然形成的,而水池是人工建造的,我们面前这个方方正正的蓄水池一看就知道不是天然所形成。
这个水池不大,宽三米长四米,目测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勉强跳得过去,除了我。不过这秘道理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一个小水池呢!它的建造用途是什么,肯定不会和前天我和王进平遇到的那个泥潭一样。那泥潭有一间教室那么大,能够挡住路过的人或者动物的前进,作为防御和陷阱来使用。但这水池这么小,轻松的就跳过去了,根本无法阻挡住什么。
王一道长用手电筒往池底下照,陈撸男伸长脖子凑上去看,不过可能是因为池水太深的缘故,他们并没有能看清什么。王一道长问身后的两个人又拿了两支手电筒照,这下他们似乎能勉强看的清池底的情况了。
像这种地下水池,和地面的水池被各种因素影响水质不同,这里面的水清澈无比,但还需要三支军用手电才能照清池底,估算那水深起码有十米以上。
众人问王一道长水池里有什么,王一道长告诉我们,说里面有两个长方形大石头,看起来像两个石头棺材躺在池底。
我们一听不由得面面相觑,石头棺材这种只在老人故事里听到的东西怎么会存在这里。不过王一道长只是说像,并没有说一定是石头棺材,我也好奇的凑了上去看。这一看不得了,这确实很像两个石头棺材不假,但是若这是棺材的话,那也太大个了一点吧!
我目测这两个石头棺材起码长三米五宽一米左右,这样的棺材减去头尾厚度,那么装的尸体起码要身高两米五。想想都觉得可怕,身高两米五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或者根本就不是人,为何要葬在水池底下呢?
不过这一切判断都是根据下面那两个长方形石头是棺材的前提下得出的,也许是别的东西也说不定,但肯定有调查价值,陈撸男是不会放过的。
这水池深度太深,我们又没有带氧气设备来,要想凭憋气潜下去普通人是很难办到的。当然陈撸男这个气功大师能做的到,还有就是王一道长,毕竟他们进入这秘道入口肺痨蘑菇那段路的时候,可是整整憋气十分钟。
陈撸男决定下去看看,让王一道长和他一起,但王一道长拒绝了,说他一个修道的人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不方便!
陈撸男笑他说这都是男人怕什么,道士又不是和尚,还不照样娶妻生子,脱个衣服怕什么。
尽管陈撸男这么说,但王一道长还是觉得不太方便,陈撸男说不服他,便打算自己独自下去,以验证这是不是石头棺材。如果是的话就上来再想办法把水抽调,不是的话也没关系,反正下去看看也不要钱,什么损失也没有。
陈撸男三两下脱了衣服,只剩一条破烂的蓝色老人内裤,看样子起码穿了六七年了,可真是够节俭的。他脱了衣服后拍了拍手臂,接着深吸一口气,走到水池边“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我们都期待着陈撸男下去能够弄清楚,但让人极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陈撸男跳下去后一点在水里的浮力都没有,就这么快速的直沉水底。他就像从四层楼跳下去一样,速度很快的摔到了池底,完全不是在水里的样子,这把我们都吓的心跳加速,陈撸男是否摔死了。陈撸男跳下去后直沉池底,然后躺在地上不动,约莫三十秒过后,他才勉励站了起来。我们松了一口气,好在陈撸男会气功,这么一摔普通人早就摔死了。
这池水竟然没有浮力,这超出所有人的理解范围,这世界上这么会有这样的水,和那神话里的天河弱水一样,鹅毛都浮不起来。
陈撸男这一跳就沉底,可把大家都吓坏了,王一道长及其冷静,又从他袖子里拿出那根黑绳子来。他把黑绳子往水池理一扔,陈撸男意识清醒,立即捉住了面前这根黑绳子,往自己的手臂上绕了好几圈。接着王一道长用力的往上拉,但水池理的水此刻仿佛变成了粘稠的硅胶,王一道长拉的很辛苦,但陈撸男上升的速度却比乌龟还慢,而那根黑绳子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断掉。
这古怪的水池如果是普通的水,陈撸男可以轻松的游出水面,但现在是没有浮力的水,让他浮出水面就好比让他在地面飞到四层楼的高度那样不现实。不过现在看来不止是飞四层楼的高度,更应该是让他脚上绑着好几袋水泥来飞。
无奈王一道长只能把陈撸男又放了下去,转过身一脸急切的问三叔公的师父,说老先生这水池怎么如此古怪,下去无浮力,上来却似重千斤。
三叔公的师父一直看在眼里,但不做声也不上前帮忙,现在王一道长一问,于是他走到了池边,用手捧起一捧水来。这捧水从他手上又漏回水池里,接着他又捧了一捧起来,如此反复了七八次。最后只见他脸上突然非常震惊,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告诉王一道长,说这可能是古书上记载的奈河水。
我们听到他这么一说,顿时惊讶无比,要知道奈河可是神话里通往阴间路途中的一条河。据说这条河的河水鹅毛都浮不起来,也有的说是天上的天河弱水。人死后要经过奈河就要走奈何桥,而要从奈何桥走必须要喝孟婆那个汤,否则就永远成为孤魂野鬼飘荡在人世间。
就是这样的一条黄泉路上的河流,我们且不管它是否存在,但那河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虽说奈河只是古书流传与神话传说,但此刻我们面前确实有着这样的一池水,而这队伍的负责人就沉入了池底之中。好在陈撸男能憋气,不然现在都已经被淹死了,此刻情况是十分的紧急,陈撸男再能憋气,但总归要呼吸的,我们得尽快把他给救上来。
三叔公的师父说奈河水鹅毛不浮,连死去的阴魂都不敢跳下去,但是却有一种鬼可以下去,那就是淹死的人所化成的水鬼。
我一听心里不由得一阵骂娘,来时就决定途中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把童童叫出来,这下看来不得不这么做了,于是我拿出了口袋里的珠子。
第七十五章 控水的两颗珠子
水池边的众人都急的团团转,水性再好的人也不敢跳下去救人,因为池子里的怪水根本没有浮力,或者浮力轻微的几乎和空气一个样。这就好比世界游泳冠军,让这个冠军在装满汽油的游泳池里游泳也会被淹死一样。
我看了这些人一眼,把童童喊了出来,手中的珠子抖动了一下,顿时童童就站在了水池的水面上。
那些人突然看到池子里多了个小萝莉,除了三叔公的师父外,各个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然后纷纷朝我看来,眼神里对我多了几分敬仰。尤其是王一道长,看到童童后那眼神多了几分嫉妒和羡慕,问我这个鬼娃娃可是你的。
我回答他说当然是我的,随后叫童童快下去救池底的胖子,童童嗯的应了一声,一下就钻入了水中。此时距陈撸男下池已经过了有三分钟左右,陈撸男大概能憋气十分钟,我们最好在五分钟之内把他给救起来,这下童童出来,估计十秒就能救起来。
每个人都一脸着急的看着池底,童童下去后竟然成了一条大肥猪那么大的鲤鱼,游到陈撸男旁边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臂,然后开始往水面游上来。
出乎我们意料的是,上浮的速度依然很慢,仅仅比刚才王一道长用黑绳子拉快一点点。这怎么回事呢?要知道童童在水里的速度可是比陆地上快了几十倍的,即使她只用最慢的速度,那也比人游泳要快的多。
按照童童这样拉的速度,上到水面起码要十分钟,于是我朝着水里喊叫她附体上身去。于是童童化身的大鲤鱼绕着陈撸男游了两圈,接着就消失不见了,我知道她是附体了。
不过童童附体没到三秒又出来了,浮出水面对我说没有外力根本游不上来,这里的水根本就不是水。
童童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不已,尤其是王一道长和三叔公的师父。刚才三叔公的师父说这里可是奈河的河水,怎么现在童童说这里不是水呢?不过对比三叔公的师父说的话,我还是更愿意相信童童的。童童是个高级水鬼,很显然她的话更有说服力,而三叔公的师父虽然厉害,但也只是判断这池子是奈河水,因为奈河水也没有浮力。
不过奈河始终是民间故事和古代奇书里所记载的,真实性谁也不知道,三叔公的师父虽然已经死了,但他可没有去过阴间,也就没有经过黄泉路。
我问童童这不是水那会是什么东西,怎么看起来和水一个样,童童说她也不知道,总之池里的不是水。
这时那个袁弘江站了出来,说池子里可能是一种比汽油密度还小的多的液体,他在大学里听物理教授说过很多密度比水小的多的液体,人在这些液体里是无法游泳的,如果液体小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跳下去直接沉入底下。
我没读过书不懂他说的什么密度不密度,只知道救人要紧,但这池子似乎有魔力,跳下去的时候沉的速度和地面上跳楼一样快,上来的速度却仿佛有千斤重。
我们正在愁眉苦展之时,三叔公的师父哈哈大笑,说不是水那就简单多了,让他来吧!话刚说完他就脱体而出,变成一个中老年男人,叫人扔绳子下来,然后他跳进了池子里,我让童童也跳了下去。
上面的人立即把绳子从背包拿出一头扔进了池子里,陈撸男捉住了扔下的绳子,除了我之外上面每个人都捉着绳子往上拉,如拔河比赛一样。这下速度快多了,陈撸男在往上升,不到一分钟就浮到了池子中间一半的高度了。
童童和三叔公的师父在陈撸男脚底往上推,这个作用比上面那么多人拉都大,如此又过了两分钟,陈撸男终于被拉出了水面。
他头露出水面后立即大喷一口气,接着又猛吸了一口,捉着池子边一下就爬了出来,接着躺在地上喘气。喘了一分钟粗气后他站了起来,王一道长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陈撸男心有余悸的说吓人,真他妈吓人。
陈撸男说他本来仗着自己练过真正的气功,加上水性又好,所以才想下池底看看,没想到这池子真邪门,池里的水竟然没有浮力,差点就把他给摔死了。
看到陈撸男没事,大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这秘道里不简单啊!也许后面会遇到更棘手的事情,很可能在场的人会和老丁一样,把命丢在了这里。
我们无法理解的是,池子底那两个长方形石头究竟是什么,竟然用一种无浮力的水做了一个陷阱。看到池底并没有尸体遗骸,就知道从未有人或者动物上过当,不知道是不是做陷阱的。
陈撸男休息一下后,才对我和三叔公的师父以及大伙儿表示了感谢,可能先前王进平并没有把童童透露出来,所以在场的人都不知道我有一只小水鬼,此时纷纷的问我,但我都拒绝回答。不过我也能知道在他们眼里对我多了几分敬仰,不会和之前那样只是把我当个小孩看待,也不会认为先前我误入此处秘道走出去是因为运气好。
我当然不是运气好,摸摸口袋里的古铜小刀,心想要是遇到牛头厉鬼说不定能用古铜小刀对付。反正有王一道长和三叔公的师父在,对付不了大不了我就跑掉,可不会傻的冲上去鸡蛋碰石头。
即使经历了刚才的凶险,但陈撸男依然不服气,说池底确实是两个石头棺材,因为他发现了棺材盖的缝隙,所以他决定一定要弄个清楚。不过人再下去是不可能的了,好不容易才上的来,可是池底这么深,要怎么弄清楚呢?
陈撸男说要把池子的水抽掉就行,可怎么抽掉,又没有带抽水机来。袁弘江走到池子边,伸手舀了一点水上来,然后拿出打火机一点,这水和汽油一样竟然着火了。他赶紧把火踩灭,免得烧到了池子里,然后把秘道里的空气燃尽,我们就无法呼吸了。
陈撸男给出一计,说可以用绳子绑住,把那石头棺材给拉出水面,我们听了这个都纷纷摇头,这算什么方法。拉一个人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更别说拉一个那么大的石头棺材。就算没有这些怪水,这石头棺材一个也重达几千斤,陈撸男一个人负责一千斤,我们这么多人各拉一百斤,但力气也不够用。陈撸男以为他力气大这没有错,但是池子里有似乎魔力,这水会阻挡住往上的东西,也许是为了不让下来的人上得去,也不让下面的东西被拉上去。
三叔公的师父这时告诉我们,说池子里的怪水抽不干,下面四个角落有窟窿,抽多少水就流出来多少。池子里应该布置有古老的法阵,这个法阵和池子里的怪水相互搭配成了一个看起来很安全的致命陷阱。
我听了他的话心想,这池底的东西看来肯定不平常,越发的好奇了,一定要想办法给弄出来才是。
这时拿枪的其中一个黑皮肤大哥说用手雷炸行不行,直接把石头棺材给炸碎它,这样就可以不用拉上来,直接看得到棺材里的东西。陈撸男说炸碎了还有什么价值,那还不如不动它,要是知道此处是什么位置,到时候回去弄几台挖掘机来挖就好。
听到他这么说我立即叫童童到地面去看看,但王一道长叫住了童童,说没用的,挖掘机是挖不下来的,就算挖的下来,也会造成意外和灾难。
事情陷入了僵局,陈撸男是此行的负责人,决定调查池子里的石头棺材,可是人却无法下去,也无法弄得上来。
正在我们愁眉苦展之时,池底下竟然亮起了淡淡的紫色光亮,电筒照下去一看,才发现是石头棺材头部发出来的,发出光亮的东西只有花生米那么大,看起来和一颗小灯珠一样。
我让童童下看看发出紫光的两颗珠子,童童下去拿起了其中一颗,然而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池子的水位竟然开始下降了。童童立即放了回去,这时池子水位又开始上涨恢复原来的模样。童童又到另一个石头棺材那拿起了另一颗发光的珠子,水位开始继续上涨,最后差点漫出池子外面来,童童又放了回去。
大伙都被这神奇的一幕惊呆了,这两颗发出紫光的珠子是什么东西,竟然能控制这池子里水位的涨落。可以看的出来,一颗珠子控制水位下降,另一颗控制水位上升,两颗在一起应该是刚好平衡池子的水位,以达到永远不干枯的目的,真是神奇啊,简直神奇啊!
我和陈撸男还有王一道长一商量,决定让童童把两个发光的珠子拿上来。童童又下到池底,拿起一颗又拿起另外一颗,顿时整个池子的水开始翻滚冒泡。王一道长脸色一变,可能感觉会发生什么异变,忙朝着池子里的童童喊快放回去。
然而来不及了,他话音刚落,池子里的水突然就怒冲了出来,把池子旁边的我们一股儿往秘道外面的方向冲出去。
第七十六章 两幅石头大棺材
我们连一秒钟的反应都没有,人就被水给冲跑了,好在这秘道两边都是平平的墙壁,要是和山洞一样的话,头部撞到石头可就要把头给撞碎。
那池子冲出的水一直把我们冲到了几百米之外才停下,我爬起来第一个喊童童,她应声后我才放下心来。
此刻水只有气概深了,大伙都从地上爬了起来,除了衣服和背包湿透之外,都没有人受伤。
我把童童叫到了一边,问她刚才池底那两颗发光的珠子呢?
童童把手伸了出来,说跳河哥哥珠子在这里呢!
只见她手掌上有两颗紫色的小珠子,就和麻雀的蛋一样,我让她赶快藏起来,等下出洞的时候再拿,不然被这些人给抢走就不好了,我们这次进洞也要捞点好处,肯定不能白来一趟。
童童调皮的笑了笑,说明白,她会藏的谁都找不到的,说着就叫我张开口。
我问童童这是要干嘛,要藏到我肚子里去吗?有危险爆炸怎么办!
童童说跳河哥哥不会的,这珠子和她的那颗石头鸭子的眼珠子一样,吞肚子里是不会有危险的。
我经常说我世界上最相信的人就是童童,她说没有危险那就没有危险,于是我接过了两颗珠子,张开嘴巴一下就给吞到了肚子里去。回头装着没事一样看着身后这些一身狼狈的人,顿时莫名其妙的想笑。尤其是王一道长,先前大灰袍道骨仙风的模样,此刻那大灰袍被水泡的湿漉漉的紧贴着身子,整个人顿时萎缩了不少,此刻成了一个瘦小的老头子。
三叔公的师父没见,我喊了几声也没回应,不过以他的本事,可以定身站在原地吧!不会和我们一样被冲走。
童童回到了珠子里,我们脱了衣服把水扭了扭,将就着穿上,之后又往秘道里走,几分钟后又走到了池子的地方。(..info)池子边站着一个小萝莉,正是三叔公的师父,他果然有定身的本事,一下涌出来的大水都冲不走他。
三叔公的师父幸灾乐祸的冲着我们笑,告诉我们说池子里的怪水全都冲出去了,此刻池底是一滴水都没有了。我们走到池边一看,果然池子里空空是也,深度足足有三层楼高。想想刚才陈撸男跳下去如从三层楼跳下,竟然没有受伤,我想除了他会气功之外,那肥肥的身体也缓冲了不少吧!
现在池子里水没了,那两副石头大棺材暴露了出来,手电筒照下去可见棺材盖上刻着一些怪异的字符。和我们平常见到的棺材不同,这两具石头棺材是长方形的,仿佛是一个大型牙膏纸盒一样。
陈撸男看着池底两幅石头棺材搓了搓手掌,他似乎很兴奋,这下就算调查不清楚那噬肉活沙,得到了这两副石头棺材,他也算有所收获了。这回他又要下去,但被王一道长阻止了,王一道长说水没了但可能还有其他的危险,贸然下去恐怕不妥。而且据他推算,就算人下的去,那也无法打开棺材盖,就算打开棺材盖,里面有毒虫僵尸的话,人又该往哪里逃。
陈撸男问王一道长,可有什么法子把两副石头棺材弄上来,或者可以绑了几条绳子给拉上来呢。
王一道长说理论上这两副石头棺材可以拉上来,但是下面如老先生所说,肯定布置有古老的护棺法阵和诅咒。所以就算开起重机来也无法把这两副石头棺材拉的上来,就算拉的上来,那也无法打得开棺材盖。
陈撸男想了想然后问王一道长,要如何才能拉的起来,又要怎么样才能打开棺材盖,还希望道长帮帮忙。
王一道长摸了摸胡子,说除非找出护棺法阵并且破解它。
陈撸男看了看池底,然后问王一道长该如何寻找护棺法阵,又该如何破解它呢?
王一道长眼神环顾了一下四周,说棺材盖上那些字符也许就是组成护棺法阵的一部分,先下去把石头棺材盖上的字符都给破坏掉试试。
陈撸男一脸郁闷,说这还不是要人下去吗?
王一道长听了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尴尬的笑了笑说也对,还是要人下去,那就下去吧!
于是陈撸男拿过绳子,开始分人下去了,不过我看那些人的表情都不太乐意,谁都不愿意下去。
陈撸男说他要三个人和他一起下去,问谁愿意下的就站出来,但是没有人应他,更没有人站出来。但没人站出来不代表陈撸男就一个人下去,他自己点了三个人,一个是袁弘江,一个是拿枪的黑皮肤大哥,他叫刘猛,还有一个肌肉男,他叫赵大个,这当然只是外号。
袁弘江这个人我对他的了解是有点二,除此之外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有什么本事。
刘猛是个打过越战的老兵,枪法应该非常好,当然也许还有别的本事,但我暂时无法得知。
肌肉男赵大个有什么本事我也不知道,不过看他那发达的肌肉,估计爆发力可不小,也许和陈撸男一样,也是个大力士。
这三个人和陈撸男一起下去,上面只剩下五个人,分别是灰袍老道长王一、苗疆蛊师黄盘子、嘴角有痣的越战老兵周保国、加上我还有另一个从进洞到现在都没说过半句话的光头佬。
这个光头佬名字和他的形象一样,叫做李光头,不过三叔公的师父附体的小萌空不算人,否则上面就是六个人了。
下去的四个人腰上腋下都绑着绳子,绳子另一头捉在上面的四个人手中,只有我和三叔公的师父是纯属围观状态。
陈撸男从背包里拿出了四个鸡蛋大的铁锤丢进了池子下面,准备等下用它来捶烂石头棺材盖上的字符。
袁弘江则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照相机,挂在了胸口,我看到照相机很高兴,决定等下他上来一定叫他给我和童童照张相。
王一道长他们把陈撸男四个放下到池底后,袁弘江拿照相机把棺材盖上的字符照了好几张相。他们每个人都捡起一把铁锤,然后开始敲砸棺材盖上面的字符。我在上面看戏,心想如果石头棺材里躺着怪物,这么敲吵醒了它,然后翻开棺材盖冲出来就惨了。
陈撸男和袁弘江敲一个棺材,刘猛和赵大个敲另一个棺材,池子下面叮叮当当的敲了半个小时,终于把棺材盖上敲的一片模糊,上面的字符都被敲掉了。这些棺材盖上到底刻的什么呢!现在被破坏了再也无法复原,如果刻着重要信息那损失可就够大的,好在袁弘江照了相。
王一道长的法子果然有了效果,棺材盖子上面的字符被砸掉后,只听得石头棺材里发出“嘭”的一声沉闷的响声,就像鞭炮丢进水沟里爆炸的声音一样。
王一道长面露喜色,让陈撸男上来先,看下棺材里是否有动静,以防备里面是否有僵尸。
陈撸男说好,于是王一道长他们开始把池底的人往上拉,当拉到一半的时候,先前的大黑猫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我吓了一跳,看到大黑猫还不止一只,起码有十几只,秘道两头也就是池子的两端都有。大黑猫把我们围在了中间,个个眼睛绿绿的,像一双双鬼眼一样。
这突然出现的大黑猫让王一道长他们把拉到中途的人又赶紧放了下去,陈撸男忙问上面怎么回事,王一道长说猫妖又出现了十几只。
不过这些大黑猫并没有冲过来,而是站在离我们十米远的地方看着我们。
周保国把人放到池底后,拿起枪对着黑猫群扫射,但这些大黑猫敏捷的很,一下就跳跑散开,这么近的距离居然打不中一只。
那些大黑猫散开后,陈撸男叫快拉上去,我听的出来他有点慌,那大黑猫太狡猾,趁我们下去了一半人,这时候才跑了出来。
上面的四个人又开始拉绳子,当绳子把人拉到一半的时候,大黑猫群又出现了,还是在刚才的位置,似乎再寻找攻击的机会。
王一道长他们害怕此刻黑猫群扑过来,不得不把拉到一半的人又放了下去,接下来如此反复了三次,陈撸男终于怒了。
王一道长叫三叔公的师父可否帮驱赶那些猫妖,三叔公的师父说可以,陈撸男又叫周保国把枪给了我。
三叔公的师父走到了秘道正方向黑猫出现的位置,而我则接过周保国的枪,枪口对准秘道的反方向,这样两头出现大黑猫都不怕。
四个人又继续拉,由于有人防备,这下黑猫群没有再出现了,我还是第一次摸枪,可惜没有机会扣动扳机,不然就可以和电影里一样威风了。
没一会陈撸男他们就被拉了上来,大黑猫群也没有再出现,我们在上面等待休息了有差不多一个小时,池底的石头棺材并没什么动静,接着就要下去开棺了。
这次只留了两个持枪的人在上面戒备,就是那两个越战老兵刘猛和周保国,其余人全部都下到了池底,包括三叔公的师父。
此刻站在石头棺材头部的王一道长拿出来一道金光灿灿的符纸,对我们挥了一下手,示意我们可以开棺了。
我们一行人一字排开站在棺材一侧,听得王一道长的吩咐,一齐发力把棺材盖往另一边一推,推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细缝。
第七十七章 两具牛角巨人骨骸
我们只推开了这么细一条缝隙是为了安全起见,谁知道这么大一口棺材里面会装着什么,也许里面真的有一只僵尸也很难说。所以王一道长只叫我们推开一条缝隙,可以用手电筒照进去看清楚先,这是第一道安全保障。王一道长拿着那金灿灿的符纸,那是第二道安全保障,毕竟在这池底里只有几平米大,想逃都逃不掉。
看看棺材里有什么这个差事当然是陈撸男来做,我们让开了位置,陈撸男拿着手电筒往缝隙里照去。他上上下下低头瞪眼的照了老半天,我们每个人看的心都跟着怦怦乱跳。
最后陈撸男转过脸来,对王一道长说里面好像是具人骨骸,听到这话我们都松了一口气,因为不是僵尸就好,骨骸只是死物。
所谓死物就如同那棍子石头一样,恶灵进入里面只能称为“躲”而不能称为附体,再厉害的恶灵也无法附身控制死物,除非是神仙。比如童童在水里这么厉害,但她也无法附体控制一条死鱼,只能躲进死鱼身体里。这是大自然的某种法则,这种深奥的东西说了你不懂我也不懂。
可能有人会提到僵尸了,为什么人已经死了还能成为僵尸呢?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有句话叫死而不僵,也就是说没死透。这种没死透可以解释为因为某种原因导致,人在死的时候魂魄被封在了身体里出不来,身死魂不消。
如果尸体没有被破坏,全身各组织都完好的保存了下来,这样魂魄和肉体都有了,但两者结合人也复活不了,只能成为僵尸。
陈撸男说棺材里是具骨骸,王一道长便把那金光灿灿的符纸收回了袖子里,让我们把棺材盖子再推开一半。我们又开始推棺材盖,这下直接推开了大半,两指宽的缝隙也成了五十厘米宽了。
王一道长叫我们停下,接着他手电筒往棺材里照,这一照我们都看清了棺材里的骨骸,无不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傻愣的站在那看。.info[]
只见棺材里躺着一具起码有两米五长的骨骸,骨架非常大,就一根腿骨都有我的大腿那么粗,生前那腿还不得有大象腿那么大。这还不是让我们震惊的原因,让我们震惊的是这具骨骸头顶竟然长着两只牛角一样的东西。骨骸额头中间的位置有一个拳头那么大的洞,这个洞应该是眼眶,也就是说这具骨骸生前只有一只很大的眼睛。
看着石头棺材里的这具骨骸,不就是三叔公说的牛头厉鬼的形象吗?不过更应该说是牛角厉鬼,这具骨骸是那牛角厉鬼生前的身体。而这样的一副骨骸叶肥叽的外婆也见到过,在凤凰奇梁洞中三更半夜有特殊的一群人从里面抬出来放到一架卡车上然后运走。
这牛角巨人竟然知道死后用棺材埋葬,说明是具有高度文明的,而非我先前所猜测的某种野人。
想到这里我就想远古时期会不会真的有巨人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这具骨骸就是最好的证明。但是这些巨人族存在于多久以前呢?一万年还是五千年,又或者是三千年。
也许国家对这些东西隐瞒加密了太多,所以我们根本无法得知哪怕一丁点。
这些牛角巨人为什么会灭绝了,是否和大洪水有关?
这具骨骸能保存至今是否和这池子的怪水有关?
这个秘道是否是牛角巨人所建?
太多太多的问题了,每一个问题都能再延伸出更多的问题来,每一个问题都无法得到答案。可以肯定的是牛角巨人是存在的,就和恐龙一样,都有骨骸所证明它们真的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陈撸男也惊讶的嘴巴都合不回来了,半天才问王一道长这是什么东西,王一道长也不知道,看来年纪大不一定见多识广。
就连三叔公的师父也很惊讶,他在小萌空的身体里身高太矮,干脆直接爬上了棺材盖上去看。他看着石头棺材里的牛角巨人遗骸若有所思的说:“当初想不通怎么会有这副模样的厉鬼,只当是那地狱的牛头鬼差到了人间,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东西,恐怕死了有几千上万年了吧!难怪那么厉害。”
王一道长听他这么一说,忙问:“老先生可否讲讲这秘道中的牛头厉鬼!”
我听的出他的声音带有一点紧张还有一点兴奋,可能王一道长也对那牛头厉鬼畏惧七分,但又想能有机会收服它。要是真能收得这样一只猛鬼,那可是走路都有风,修道的人谁不想要呢!
三叔公的师父摇头叹气,说他当年人生许多理想没来得及实现,就在这洞口丢了性命,人生最大遗憾莫过于此,往事不想再提了。
我问他:“什么理想没实现。”
三叔公的师父看了我一眼,说:“当爹的理想是其中一个。”
当年村东头的张寡妇怀了他的孩子,现在那孩子还活着的话也六十有五了,如果是个儿子现在已经当爷爷,是个闺女现在已经当奶奶了。
我没想到三叔公竟然与寡妇私通,不过想想也觉得可怜,毕竟那时军阀混战,很多人都死于非命,失去丈夫的女人很多。不过既然那张寡妇怀了他的孩子,他又怎么能说当爹的理想没实现呢?
我便问他:“那张寡妇怀了你的孩子,那当爹的理想不是已经实现了吗?”
三叔公的师父听我这么一问,摇了摇头说:“六十五年了,连自己孩子面都没见过一次,这理想能算实现了吗?”
这句话问我的不知道怎么答,便不再做声。
这里的每个人都不识得棺材里这牛角巨人骨骸是什么,看来叶肥叽外婆所说的那些人从奇梁洞抬出来的牛角巨人遗骸,肯定也只是极少数人知道。也不知道被运到了什么地方,也许在某个地下研究所的大型保险箱里。
接下来我们又把另一个石头棺材的盖子给推开,里面依然是一具牛角巨人骨骸。这样说来洞里应该有两个牛角厉鬼,一个夺舍了三叔公的身体,据他说已经走出外面的世界去了,说不定已经做了国家主席。(哈哈这是开玩笑勿查水表)
但是还有另一个牛角厉鬼在这秘道中,会不会沉眠在秘道悬空栈道下面的黑崖底下呢?因为童童和王一道长都说那崖底有股很暴戾的气息,只是沉眠着,不知道它醒来的话我们能不能对付的了。
说实话先前我对牛角厉鬼没什么概念,想着王一道长就能够对付了,可现在看到这两具骨骸,牛角厉鬼的模样才重新在我脑海中描绘,给我的震撼感非常大,感觉十个王一道长都对付不了。
就在我们讨论着震惊着的时候,池子上面突然想起了一连串的枪声,然后还有猫和人的惨叫声。一个弹夹打完后,再也没有听到换弹夹的声音,陈撸男忙朝着上面喊怎么了。
陈撸男话音刚落,上面响起了一个巨大的爆炸声,接着一条人手臂和两个大黑猫的尸体掉到池子底下来。
看着这条人的手臂皮肤黝黑黝黑的,我知道是那黑皮肤大哥刘猛的,两个小时前他还和我将他在越南打仗的经历,而这时已经被自己的手雷炸的死了。刚才那一叟子弹打完,他们肯定是被大黑猫围攻,反正也是死,所以拉响了手雷与大黑猫同归于尽。
这趟进来还是出人命了,陈撸男脸色惨白,他大声喊着周保国的名字,刘猛已经被炸死,周保国还活着吗?
陈撸男叫了好几声,周保国并没有回答,看来应该也牺牲了,光是手雷的冲击波就能震碎内脏,就算活着也撑不了多久了。
两条命一下就这么没了,我先前以为有两把枪还有王一道长,此行进秘道安全没有问题,这下让我知道了安全就是个屁话。
我把童童叫了出来,让她上去看看情况,童童飘了上去,告诉我说上面两个人都死了,大黑猫也全部都死了。
听了童童的话,池底的我们都沉默了几分钟,最后还是我开了口打破了沉默,问王一道长说上面没人了,这下我们怎么上的去?
周保国和刘猛已死,死了已经无法复活,但是我们还活着肯定要上去的,现在上面没人拉这可怎么上得去。
王一道长愣住了,他看着陈撸男问,小撸你说这下如何上得去,难不成这次要在这阴沟里翻了船不成!
陈撸男也愣住了,听到王一道长问他,竟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王一道长了。
我一看这两个队伍带头的负责人都没有办法,顿时心里大失所望,转过身问三叔公的师父有没有办法上的去。
三叔公的师父:“有办法”
我们一听都激动起来,忙问他什么办法。
三叔公的师父:“自杀,然后灵魂直飘上去。”
我们.........
这时袁弘江说可以和先前那黑崖底一样,让王一道长的鬼拿绳子上去绑住东西,然后我们再爬上去。
那个苗疆蛊师黄盘子接过了袁弘江的话,说:“上面哪有东西可以给绳子绑,两边墙壁都是光溜溜的。”
听了他俩的对话让我们又陷入了绝望之中,这时上面有个东西掉了下来,我拿手电筒一照,竟然是个手雷。
第七十八章 英勇的陈撸男
看到这掉下来的手雷,陈撸男立即大声喊:“快趴下!”
但这池底空间这么小,就算趴下又有什么用,光是冲击波就能把人都震死了,更别说还有弹片。
我似乎闻到了死亡的味道,想不通怎么会莫名其妙忽然掉下一颗手雷呢?难道我们注定要死在这池底么?
不会的,张神婆说我已经过了人生中的死劫,以后就是个做大事的人,现在怎么可能会死?而且三叔公给我算过命,说我能给人带来好运,所以只要我在,这些人也不会死,上面那两个越战老兵如果我在上面的话,他们估计也不会死。
我直接跳进了石头棺材里,而王一道长这个老滑头已经躲在里面了,这一切都只用了不到两秒,几乎是看到手雷后的一瞬间完成的。
“轰”的一声巨响,那手雷爆炸了,随后有些碎小石块掉了下来,不过听那爆炸声怎么感觉像在头顶上空一样。
我一点都没有受伤,手雷响后半点事情都没有,赶紧站了起来,看到陈撸男此刻直愣愣的站着,他的手还保持着举过头顶的位置,脸色吓的已经没有了血色。
看到这一幕的我明白了刚才为什么爆炸声是在头顶上空,原来是陈撸男在这手雷爆炸的千钧一发之际,竟然舍身拿起了手雷往池子上面丢了上去。我看到了雷锋同志复活了,我面前的陈雷锋,我们这些人在这危急时刻竟然选择了躲藏,而陈撸男却冒死捡手雷,他竟然救了我们七个人。
我对他伸起了大拇指,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吴保国和刘猛死了,他不想再看到有人白白死去。
王一道长也从石头棺材里站了起来,黄盘子和袁弘江也从另一个石头棺材里站了起来,赵大个和李光头也从石头棺材一侧出来了。而三叔公的师父也和陈撸男一样一直站着没趴下过,此刻他脸上笑的很灿烂。(..info)
童童从池子上面下来,问跳河哥哥你受伤了吗?
我说没事,童童不信,对我全身检查了一遍才放心。
我问童童怎么会有个手雷突然掉下来。
童童说上面有只大黑猫受了重伤还没死,童童她没有注意,然后那大黑猫就丢了个手雷下来。
我们一听顿时背脊发凉,心想这成精的东西果然可怕,差点就把我们一起都给送西天去了。
童童不知道那个大黑猫丢了什么下去,她不认识手雷,想下来看看的时候,只见手雷从池底丢了上来。童童还没反应过来,那手雷就爆炸了,把她给震荡的弹飞了几十米。
童童是灵体,单片和冲击波并无法伤害她,但是手雷爆炸一瞬间会推开范围内的空气,童童只是跟着空气被震飞。
大伙都知道是陈撸男冒死救了大家,赵大个激动的把他抱了起来,而黄盘子直接亲了陈撸男一口,就连那一直不说话的李光头也伸出了大拇指。
王一道长有点不好意思,说他是修道之人,平时不是在道观中就是在深山中,不了解手雷这种东西,以为丢下来就爆炸,没想到还有倒计时间,不然他也会拿起来丢上去的。
黄盘子说王一道长不用愧疚,现在陈老大救了我们一次,王一道长你可要救我们第二次。
王一道长是个聪明人,知道黄盘子是让他想办法让我们能够从这池底上去,不然就算没被手雷炸死也要困死在这里。
王一道长想了一下,说他倒是真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叠人塔上去。
王一道长所说的叠人塔,就是一个人踩着一个人的肩膀叠起来上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了王一道长说的法子,大伙都觉得可行,而陈撸男开始计算我们七个人叠起来的高度。
我看了看身边的人,赵大个起码有一米八五,其余的人除了我和王一道长外,各个身高都有一米七以上。连最矮的我也有一米六五,这池底到池口的高度应该在十米到十二米之间。也许我们七个人叠起来的高度不够,但是加上一副石头棺材的高度足够了,王一道长的叠人塔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陈撸男开始安排,他自己站底下,赵大个站第二个,接下来是李光头、黄盘子、袁弘江、王一道长。最上面的就是我,不过陈撸男无法确定我上去后够不够力气把他拉上去。
我见他怀疑我的力气,便拍着胸脯说没问题,我年龄不大个子不大,但是力气大,说着抱住了陈撸男的大腿。陈撸男起码有一百八十斤,我抱住他大腿一下将他给抱了起来,坚持了十几秒才放下,只喘了一下粗气。
陈撸男夸我力气大,但他还是不放心,说我可能拉到一半没力气了手一松把他给摔了下去。
我告诉他可以先拉王一道长上去,然后我和王一道长两人再把他拉上去。
陈撸男听了我的建议说可以,就这么办吧!随后他又嘱咐了大伙一些话,然后走到了角落里蹲了下来。
赵大个走到了陈撸男身后,抬起一只脚站上了陈撸男的肩膀,另一只脚刚准备站上去,这时我们身后响起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我们转身一看,只见那两块石头棺材盖上面竟然出现了许多裂纹,而现在还在开裂中,那声音就是石头棺材盖开裂发出来的。
这怎么回事,难道这石头棺材盖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赵大个站到陈撸男肩膀的脚收了下来,而陈撸男也站了起来,此刻我们七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两块开裂的石头棺材盖。
只见这两块石头棺材盖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越裂越宽,最后裂纹遍布了整块石头棺材盖上。黄盘子干脆走到了石头棺材盖旁边,蹲下伸手去摸了摸这些裂纹,他一脸的疑惑,这石头怎么会自己开裂呢?
王一道长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他捡起地上一个铁锤走了过去,他对着棺材盖中间的部位猛的一锤砸了下去。顿时把棺材盖上表面裂开的一层震碎掉了下来,新露出来的上面竟然出现了一些古怪的字符。
王一道长又连敲了几锤子,裂纹碎块几乎全给敲的掉光了下来,先前被陈撸男四个人敲砸的面目全非的石头棺材盖,此刻经王一道长这么一敲,又焕然一新起来。不过让我们恐惧的是,上面的古怪字符又出现了,和先前刻在上面的字符不同,这些重新露出来的古怪字符仿佛是印上去的一样,还隐隐散发着红光。
王一道长脸色凝重,他看着我们说这护棺法阵果然没那么简单,这下已经运行了起来,不但那古怪的池水会可能会重新冒出来,而且肯定还会出现其他更可怕的东西。
陈撸男一听,让人赶紧过来叠人塔,快点上去才是硬道理。而于此同时王一道长捉起了两只大黑猫的尸体,拿出一把短刀二分为四,分别堵住了池底四个角的窟窿。这样即使那没浮力的怪水再重新冒出来,那流出速度也会慢许多,为我们叠人塔争取宝贵的时间。
这边陈撸男再叠人塔,此时已经叠到第三个人了,黄盘子正在奋力往上爬,而我则一直盯着那石头棺材盖上面的古怪字符。那字符泛出的红光越来越亮,整个棺材盖看起来仿佛成了一个刻满字的大型墓碑,其实更像一个大块的led广告牌。
童童站在我左边,而三叔公的师父站在我右边,我问他识得石头棺材盖上面的字写的是什么吗?
三叔公的师父摇摇头,对我说:“你这么聪明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
又一句话让我无法反驳,总不能说自己笨吧!但我确实不知道,这和笨不笨没关系,因为我没读过书所以不知道。不过就这些古怪字符,就算读的书多也认不出来吧!否则陈撸男早就知道上面写什么了。
我转过身来看到叠人塔的已经叠到第五个了,袁弘江踩着赵大个的肩膀正在往上面爬。不一会儿袁弘江也爬到了上面,此刻他正站在黄盘子的肩膀上,然后扭头对下面的王一道长说可以了,叫王一道长速度爬上来吧!
陈撸男也叫快点,王一道长立即捉住了赵大个的裤脚,踩着陈撸男伸出的手掌一下就爬到了陈撸男肩膀上。接着又捉住赵大个的肩膀手臂,爬上了他的肩膀,然后又捉住李光头的耳朵往上爬。
李光头被王一道长捉着耳朵,几乎把耳朵都给扯掉了,他痛的咬紧牙关但没有出声,我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哑巴!
王一道长没多久就爬到了袁弘江上面,此时距离池子口不高了,我爬上去应该差不多够的着。
王一道长爬上去后终于轮到我了,陈撸男催我说:“小弟弟到你了速度快点。”
我哦的应了一声说知道了,让你们瞧瞧我爬树的功夫吧!
我立即踩到了陈撸男的手掌爬到了他肩膀上,接着捉住赵大个的头发往上爬,动作行云流水身手矫健。
然而就在这时,那四个池角被大黑猫尸体堵住的窟窿“哗”的一声,同时喷出水来,那堵住窟窿的大黑猫尸体直接被冲了出来。
第七十九章 险中逃生给阿笨捧场皇冠加更
快!快!快!
陈撸男一连喊出了三声快字,怪水已经重新冒出来,我们已经没有一秒的时间可以浪费了,否则就算我上的去,那起码下面陈撸男和赵大个都要被水所淹。
我加快了速度猛的往上爬,期间偷瞄了下面一眼,发现那怪水上涨的速度很快,已经淹到了陈撸男的肩膀了。
童童见状飘了过来拉住我的衣服往上提,踩到了袁弘江的肩膀上后,再捉住王一道长的耳朵就能爬到最高处了。王一道长被我捉的耳朵都差点掉下来了,他气的大骂我怎么捉耳朵呢!不过我不管,刚才他捉人家李光头耳朵怎么不记得了。
我爬到了王一道长的肩膀上,站了起来一伸手,发现距离池口竟然还有一米多的距离,这可怎么捉得到。
此刻水已经淹没了陈撸男,都淹到了赵大哥的小腿了,可最上面的我竟然够不着,这下怎么办。
我朝着下面喊我够不到池口,还有一米多的距离呢!
赵大个让李光头站到他头顶上去,然后再让黄盘子站到李光头的头顶上,而袁弘江站黄盘子的头。那么我就要站王一道长的头,六个人头叠加的高度有一米多,面前可以让我爬的上去了。
可是问题来了,王一道长可是修道之人,岁数大我整整五倍多,我怎么能站他肩膀上去呢?虽然我想站,可他不愿意。
此刻只有我站在王一道长肩膀上,距离池口边缘还有大概四十厘米的距离,踮起了脚尖也够不到。
脚下的人每个都急急的追问我上去没有。
我说没有还差四十厘米,我跳上去你们顶住。
此时池水已经涨到了赵大个的头顶里,我必须冒险跳起来捉住池子边缘爬上去。
我深吸一口气,腿用力一蹬人便跃了起来。
如果我没有捉的到池口边缘的话,那我就会掉到池底,这么高的距离,我没能和陈撸男一样会气功,那我肯定会摔死,所以我这一跳是用尽全力的了。
当我脚下跃起的力量消失的时候,我的两只手都捉住了池子边,不作零点零一秒的停留便爬了上去,童童一直都给我照着手电筒。
爬上去后一看,我的个天,水已经淹到李光头的大腿了,得赶紧救人。
我打开吴保国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绳子,走回池边丢了下去。王一道长立即捉住了绳子,他距离池口也就两米多高,一下就爬了上来。
王一道长一上来又拿了一条绳子,我们一起丢了下去,黄盘子捉住了王一道长的绳子,而袁弘江捉住了我的绳子。黄盘子距离池口有一层楼的距离,而在他脚下的袁弘江距离的更远,所以拉上来花的时间多了一些。
此时已经有四个人上来了,但是李光头、赵大个还有陈撸男还在下面。袁弘江上来后拿过了我的绳子,黄盘子也找了一条绳子,加上王一道长那一条,这三条绳子一起往池底丢下,但还是来不及了。
此刻池水已经淹过了李光头的头顶,他捉住绳子后王一道长根本拉不动,这下池子里重新冒出来的池水似乎比502胶水还沾。
我见状立即过去搭手,但还是丝毫都拉不动,即使我叫了童童下去托了一把。
三叔公的师父还在池底,但他附体的小萌空只是个肉体,根本不用呼吸,只要池水没有腐蚀性,那他呆上个把月都没问题。
这下怎么办,下面还有三个人,池水比先前拉上来还难,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淹死在下面吗?我们四个人急的团团转。
“跳河哥哥!控水的两颗珠子,让我来试试。”
说话的是童童,她提到了先前的那两颗控水的紫光珠子,我一拍脑袋,怎么将这个给忘了呢!我让童童从我嘴里钻进去,然后便感觉到两颗珠子到了嘴边,我嘴巴一吐就将珠子吐到了池子下面。
童童从我嘴里出来,不做半秒停留就扎进了池水里,那两颗珠子还没沉到底就被她捉在了手里。
先前童童拿起一颗珠子池水就上涨,拿起另一颗池水就下降,两颗拿起来的时候整个池水就一股猛的涌出了外面。这下童童该怎么做呢?只见她下到两个棺材盖上面,把一颗珠子塞进了头部的凹口里。
上面我们四个人仿佛在看人拆炸弹一样紧张,陈撸男和赵大个还能憋住呼吸,而李光头表情痛苦,看样子就快憋不住了。
童童又把另一个珠子塞进了另一个石头棺材盖头部的凹口里,这两颗珠子立即发出了紫光,同时池水停止了上涨。
两颗珠子同时发出紫光是控制水位的,童童过去把第一颗珠子拿了起来,这时水位开始下降。我想到先前那池水一涌而出,便叫童童两颗珠子都拿起来,童童听我的话做,两颗珠子都拿了起来后,只见那池水开始翻滚。
我叫王一道长他们快趴下,池水又要涌上来了,话音刚落嘭的一声,池水果然一大股涌了出来,和先前一样我们立即被冲走了。
秘道里没什么东西可捉的,我们又没能和三叔公的师父一样又定身术法,这一次又被冲的狗吃屎,连手电筒都捉不住。
不知道被水冲了多远,反正感觉比先前那次远的多,而这重新冒出来的池水也似乎比先前多了几倍。等我们停下来的时候不知道被冲到了什么地方,之后王一道长还拿着手电筒。
我爬了起来,发现地上冲出来的有两只手电筒,还有一把枪,而且周保国的尸体也被冲到了我身边来。我捡起了枪和手电筒,然后在周保国皮带上找到了两颗手雷,便把它挂到了我的裤腰带上。
我开始喊童童,童童很快就回应了我,王一道长也站了起来,我们在二十多米外找到了黄盘子和袁弘江。他俩没有受伤,我和王一道长也没有,不过我们是被冲来这里了,那陈撸男他们三个人呢?是否也被冲了出来。
我们四处乱照,一边喊着陈撸男他们三人的名字,但并没有回应,也没有见到他们的踪影。
此刻我们站在一个大溶洞中,有先前进来悬空栈道下面的黑崖底那么大。这大溶洞中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入口外,倒是一个角落中有个十几平米的大水坑。
我们走到大水坑看,那水浑浊无比,里面无法看得到有没有人,不过想想他们也不会被冲到这里来。
我问童童陈撸男叔叔他们有被冲出来吗?
童童说有,她看到他们和我们一起冲出来的,不过半路上就没见到了,也不知道冲到了哪里去。
听到童童的回答,我们在想估计是半路上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于是动身返回去找他们。我走在后面,问童童那两颗控水珠子拿回来没有,那是我们俩的,可不能弄丢了。
童童说拿回来了,然后伸出了手掌,接着又把两颗控水珠子放进了我嘴里,而我则一个吞咽就下了肚子里。为了防备黄盘子和王一道长他们,我吞下肚后故意放大声音问童童,那两颗珠子找回来没有。
机智的童童明白我的意思,也大声的回答我说两颗珠子不知道冲哪去了,她还没找到,等下找到陈撸男叔叔他们再找珠子。
经过了两次大水猛冲,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古铜小刀、三日驱虫露等都还在。我的口袋经过了特殊的缝制,袋中有袋而又袋袋相连,除非我自己拿出来,否则是很难掉出来的。
我们边走边喊陈撸男他们,走了有五分钟左右,发现了秘道中有一个岔道口。我们进来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在秘道中发现岔道,前面都是一条笔直都到底的,陈撸男他们会不会被冲进了这条岔道里来了呢?
进入这秘道以来我们鬼灵没见到一个,当然三叔公的师父不算,却遇到了一群成精的大黑猫,两个同伴还因此丢了性命。一想到这我就把枪双手拿住,枪口对着前方,只要有精怪出现,立即不由分说开枪打死。
我虽然没用过枪,但是以前在家里火柴枪还是玩过的,用单车铁链做的那种,以火柴或者鞭炮做弹药。
在这岔道里我们又走了五分钟,竟然又回到了刚才那个溶洞中,让我们惊喜的是陈撸男李光头和赵大个他们竟然在这里。
我们走过去问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我们也在这没见到他们。
陈撸男说他们被水冲到一处岔道中,没见到我们于是便来寻找,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大溶洞中。他们在大溶洞中没看到我们,四处仔细查看一番,正准备离去,却看到我们从入口进来了。
见到陈撸男他们全都安然无恙,我们都松了一口气,跟他们说我们刚才也是没见到人,出去寻找然后又回到了这里便见到了他们。
我们七个正说着话,突然溶洞角落的大水坑里想起了声音,手电筒照过去一看发现水下有东西在疯狂的搅动。
第八十章 沙子巨人
这水下会是什么东西,我立即把枪口对准了水面,假如突然跳出一只什么来,那我就把它打的稀巴烂。(..info)不过看这水坑不大,就算能跳出水怪来,那也不会大只,我脑海里想也许是一条大塘鲺,因为这种鱼经常生活在地下洞穴的水中。
那水越搅动静越大,仿佛水底有一台大风扇一样,但却不见有什么东西跳上来,我们距离大水坑有十多米远,加上水太浑浊根本看不清水面下的情况。
就在这时陈撸男看到了我腰上挂的手雷,问我哪来弄来的,我告诉他说刚才在吴保国身上捡的,还有这把枪也是他的。
陈撸男问在场的人谁会用手雷这种东西,同时他站远离了我好一段距离,那几个人也离了好远,似乎怕我腰上的手雷随时会爆炸一样。不过我是看过电影的,手雷要么用嘴巴咬掉保险环,要么用手拉掉,不然是不会随便就爆炸的。要是挂在腰上好端端的就爆炸,那军工企业的负责人早就该枪毙了。
陈撸男问谁会用手雷,没一个人回答,我对他们说我会用,但是只有两个手雷,这样用了不浪费吗?说不定水里就是一条稍大点的鱼而已。
陈撸男说什么浪费不浪费的,不是还有枪在么,用了还有一个手雷也足够了。
不过我还是不听他的,虽然他很勇敢也救过大家,但是明显他这个人说的话也不太可信,我必须保证有东西能保护自己。
大水坑依然在疯狂搅动,我让童童过去看看,她是灵体,水里的东西是伤不了她的,毕竟童童可是高级水鬼,半仙半妖半鬼的合体,能在水里伤童童的也只有河神了。
童童飘到大水坑上方,那水立即停止了搅动,童童钻进了水里,几秒钟后钻了上来,告诉我们说水坑里什么都没有。
大伙听了面面相觑一脸郁闷,既然什么都没有,那刚才是什么东西再搅动?
我问童童这大水坑有多深,是死水还是活水。
童童说不深,也就到屋顶那么深,水底没有通到外面,所以这水坑是死水。
我们一听满脸黑线,屋顶那么深还不深,果然水鬼和人对水深度的看法是不一样的。
我把童童叫了回来,然而童童刚走,那大水坑又疯狂的搅动起来,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从里面跳出个大水怪来。
陈撸男忍不下去了,走到我身边来让我拿颗手雷给他。
得了!童童都没能发现有什么,看来还是得送一颗手雷下去,我小心翼翼的把手雷解了一颗给了陈撸男。他拿了过来电筒照着左看右看,说他也不曾用过手雷,只是在电影里见过使用方法。
我们都退后了几步,叫陈撸男就按照电影里的做,把那个保险环拉掉就扔。
陈撸男深吸了一口气来给自己镇定,然后把手雷拉掉保险环就往还在翻滚的大水坑里丢去,同时我们都趴在了地上。
四秒钟后大水坑响起了一声巨大又沉闷的爆炸声,同时水花直溅洞顶,整个溶洞都抖动了一阵,接着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手雷爆炸后我们都站了起来,手电筒照着还在荡漾的大水坑已经没有了搅动,但却没见到有东西浮上来,周边也没有见到什么动物的碎肉,不知道水里的东西是否死了。
正在我们疑惑的时候,王一道长皱着眉头对我们说,他感觉到有一股暴戾的气息正在靠近,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好。
陈撸男说好,让大伙往入口处撤,但我们刚抬起脚步还没踩下,就看到入口处的地面被地底下什么东西给撞凸了起来。
王一道长大喊快跑,他话音刚落,那被撞凸的地方就跳出一个大黑影来。
这大黑影好大个,足有一层楼那么高,我手电筒一照发现居然是一个沙人,全身都由沙子构成,是那噬肉活沙吗?
此时这地下钻出的沙子巨人挡住了溶洞出口,把我们困在了这溶洞中,我立即扣动了扳机,子弹打在沙子巨人身上。虽然子弹打出了好多个窟窿,但是对于沙子巨人来说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些窟窿又迅速恢复原状,它开始朝着我们走来。
就在这时,三叔公的师父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附在小萌空身体上小小的他直接从沙子巨人胯下奔跑而过。
那沙子巨人伸手想捉他,但却因为动作缓慢笨手笨脚没捉到,三叔公的师父很灵活,一下就跑到我们身边来。
我赶紧问他这沙人你认识么。
三叔公的师父一脸郁闷的说不认识啊!认识它还会捉我吗?
王一道长问他有什么办法对付这个沙人,为什么沙子能以这个状态存在呢!沙子不是死物而已么?
三叔公的师父说他也不知道,不过这个沙子是无法对付的,手断了又会恢复原状,不过他动作比较缓慢,把它引到溶洞中间来,然后绕过它直接逃跑就行。
王一道长扭头对陈撸男说直接出去了,还调查个屁,再呆在这地方折腾说不定命都没了。
陈撸男不做声,看得出来他赞同了王一道长的建议,只是没开口答应而已。
陈撸男把我们七个人分成了两队,他在中间吸引那个沙子巨人,我们两队分左右两边绕过它,然后朝着入口冲出去。
那沙子巨人朝着我们走来,越走越近,此时距离已经在五米左右了。我和王一道长还有黄盘子分成一组,赵大个李光头还有袁弘江分成一组,陈撸男大喊一声跑。接着我们就在沙子巨人左右朝着入口处跑出去。
然而我们低估了这个沙子巨人的智商,它根本不理会面前的陈撸男,也没有左右为难不知道捉哪边。只见它转身左边,然后大跨一步伸手朝着赵大个捉去,因为他跑在最后。
那双巨大的沙手就快捉住赵大个,然而赵大个哪里那么简单,一个敏捷的后弓翻就给躲了过去。
那巨大的沙手并没有反过来继续捉赵大个,反而顺势捉前面的李光头,可怜李光头以为赵大个在身后,他只顾往前不看身后。
我和陈撸男见状立即大喊李光头小心,这下李光头才回过头来,但那巨大的沙手已经到他脚跟。不过李光头也不是普通人,知道身后的危险后立即来一个后弓翻,但动作比赵大个稍微迟钝了点。他翻到半空中被巨大的沙手绊到了小腿,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还没爬起来,那双巨大的沙手又捉了下来。
此刻我们已经跑到了那入口处,不由得停了下来,而赵大个跑不出来已经跑回了陈撸男的身边。最惨的是李光头,那双巨大的沙手捉了下来,他就地一滚躲过了沙子巨人的右手,但他人却滚到了沙子巨人的左手下面,还能再倒霉点么。
沙子巨人那双巨大的左手重重朝地面一拍,把在地面滚动的李光头如拍苍蝇一样,一巴掌下去他就动不了了。
惨了!
我们都不由得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这下可能李光头要完蛋了,陈撸男冲上前去想救李光头,而沙子巨人的一只手又朝着陈撸男捉来。
陈撸男敏捷的躲开,但那狡猾的沙子巨人那只手又折返,朝着陈撸男身后用力一拍,把陈撸男足足拍飞了十几米。
我立即拿枪又开始射击沙子巨人,但它根本就不理会,捉起了地上被它拍晕过去的李光头,然后放到了自己的肚皮上。
那沙子巨人的肚皮上的沙子立即蠕动起来,如千万只细虫子组成,不到五秒钟就将李光头给整个埋进了肚子里。
然而不到十秒,那肚皮又开始翻腾,最后吐出一具白骨来。
我们都吓傻了,短短十几秒,李光头就成了一副白骨,这沙子巨人比那河里的噬肉活沙速度还快。
此时溶洞里还有赵大个和陈撸男,沙子巨人吞噬了李光头后,又朝着陈撸男走去,赵大个趁机跑到了我们这边来。
陈撸男被沙子巨人逼到了角落里,陷入了绝境的地步,我们都非常担心他,虽然早已站在洞穴出口处,但我们并没有逃跑,怎么可以丢下他呢!
王一道长问三叔公的师父,能否救救陈撸男。
三叔公的师父肯定本事大,但我还未真正的见过他出手,不知道是他不愿意,还是别的原因。
我把童童叫过去帮忙陈撸男,童童立即冲了过去,直接跳上了那沙子巨人的脑袋上。沙子巨人的注意力被童童引开,陈撸男趁机一骨碌从沙子巨人胯下而过,快步跑到了我们身边来。
我叫童童可以回来了,然而不知道童童怎么的竟然被沙子巨人的大手给捉住了。童童可是灵体,沙子巨人怎么会捉的住童童,这让我十分无解,当下急的什么也不顾,立即朝沙子巨人冲了过去。
陈撸男他们大喊叫我快回来,不过我顾不了那么多,童童都被捉住了,我还能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吗?
手中的轻机枪又开始扫射,直到打完了最后一颗子弹,我把枪也朝着沙子巨人扔去,这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由于童童是灵体,沙子巨人并没有把她塞进肚子里,只是用一只手捉着而已。
沙子巨人转过身朝着我走来,我立即把裤腰带上的手雷拿了下来,洞口处陈撸男他们四支手电筒都照在沙子巨人的身上。
我拉开了手雷的保险环,对准沙子巨人的肚皮扔了过去,手雷的撞击力立即把沙子巨人的肚皮击打出了一个凹点,而手雷则嵌入了肚皮里。
让我们惊喜的事情发生了,那沙子巨人竟然又蠕动肚皮的沙子,将手雷给吞到了肚子里去。我们立即就地抱头扑倒,一秒钟后随着一声爆炸巨响过后,那沙子巨人不见了踪影,只剩下雨一样的沙子不断从头顶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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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牛头厉鬼现
这沙子巨人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因为它既不是动物也不是灵体,一堆沙子和石头一样没区别。也许这噬肉沙子有某种特殊性可以快速溶解消化肉体组织可以理解,可是能凝结成人形这就说不通了。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躲在沙子巨人的身体里控制,这手雷一爆炸会不会把那东西给一起炸死了呢?
如果真的是有东西控制,就算这东西没被炸死,那这些沙子已经炸的洒的到处都是,短时间内也无法重组起来成沙子巨人了。
我们站了起来,但没有人受伤,童童也没事,从沙子巨人出现到现在短短数分钟,只有李光头成了一具白骨。
陈撸男别的没说,只说马上出洞,这次任务太扯淡了,他已经无法负责了,说完他转身就走,我们立即跟在他后面。
终于出去了,这趟进来比我先前那次损失还大,先前只有老丁一人死去,现在直接死了三个人,陈撸男真的无法负责了,回去估计也要停职调查。
我们走了不到三十秒钟,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我顿时感觉自己后脊背在起毛,因为我们面前的路被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挡住了去路。
只见这东西身高两米五,全身黑雾翻滚腾腾,根本看不到黑雾里面的身体模样。它头上长有两只通红的牛角,仿佛是刷了红色油漆一样,还隐隐的泛着红光。它额头中间有只鸡蛋那么大的绿色眼睛,那张嘴巴很大很宽,足足占了大半边脸。
我们无不被面前这牛头厉鬼吓住了,好在它也没有过来,就这么愣愣的堵在我们面前二十米远的距离。而我们身后走不远就是刚才沙子巨人的溶洞,难道刚才那沙子巨人就是这个牛头厉鬼所控制的。
陈撸男半天才回过神来,声音有点发抖的问王一道长,这东西能不能对付得了。
王一道长摇摇头,说他曾经和一个道友在广西阳朔灭杀过一个三百多年的鬼王。那阳朔鬼王是清朝康熙年间被斩首的一个强盗匪首,走了狗屎运得已存在于世间三百多年。
那阳朔鬼王本事很大,先前去送鬼的当地神婆和请来一名超度的和尚都当场七窍流血暴毙而亡了。他和那个道友无意中经过阳朔,废了大力气才灭杀了那鬼王,损失了很多法器和宝贵的符咒。
王一道长说完阳溯鬼王后,把声音放低了几分,说面前这牛头鬼看起来起码比那阳朔鬼王强大十倍不止,看来今天我们所有人是要交待在这里了。
看着面前黑雾滚滚的牛头厉鬼,我们本来就后背发毛,听得王一道长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接近崩溃。要知道我们一行人进来前就知道可能会遇到恶灵,但大家都把对付恶灵的希望寄托于王一道长的身上,此刻他只看了牛头厉鬼一眼,就说出了这般泄气的话来。
王一道长话音刚落,三叔公的师父接过了他的话,一脸不屑的说那可不一定。这秘道内本来有两个牛头厉鬼,它们都在这里沉眠了无法计算的年月,第一只已经于六十五年前苏醒并夺舍了他的身体走出外面的世界去了。
这一只现在才苏醒,也许是因为我们吵醒了它,不得已才出来,据他分析面前的牛头厉鬼并没有王一道长所说的那般强大。
三叔公给出了两个貌似很合理的原因。
一、这只牛头厉鬼比先前那只苏醒晚了几十年,说明并没有六十五年前那只厉害。
二、这牛头厉鬼刚刚醒过来,就如那夏蝉刚刚出壳,此刻还是很虚弱的状态,否则它刚才也不会试图用沙子巨人来收拾掉我们。现在沙子巨人没了,它不得不自己上场,别忘了我们也不是普通人。
三叔公的师父说综合来看,面前这只牛头厉鬼最多只是六十五年前那只的三分之一强大。六十五年前的他能以人身和第一只牛头厉鬼搏斗数十秒,如今同样以灵体状态潜修了几十年,来对付这弱三分之二的牛头厉鬼,也许不用我们帮忙他独自就能搞定。
本来无比绝望的我们听了三叔公师父的话后顿时信心大涨,王一道长也连连称是。王一道长说这牛头厉鬼早不醒晚不醒,却偏偏在我们进来的时候醒,肯定是没到时辰就醒来,想想都知道它此时不是最佳状态。难怪这牛头厉鬼此刻站着不动,估计是在观察我们,先挑最弱的下手。
这里谁最弱呢?现在还剩有六个人,王一道长、陈撸男、我、赵大个、黄盘子、袁弘江。不知道这牛头厉鬼眼里的弱是指的什么,这我就不知道了,但可以得知的是绝对不会是王一道长最弱。
我有这个想法,让童童用那珠子把牛头厉鬼给吸进去,但一想就觉得不可行,那珠子我们并不懂得真正的用法,只识得能吸普通的灵体,或者变弱的。面对这牛头厉鬼盲目来尝试的话,万一失败得不偿失,要知道小萌空还在里面呢!
那牛头厉鬼依然堵在那里不动,眼睛模糊一看还以为谁在那里烧了个轮胎,滚滚的浓浓黑烟。
我问三叔公的师父这怎么做,难道就这样对峙着吗?
三叔公的师父说当然不是,他还有一个猜测,那就是面前的牛头厉鬼可能是投影,真正的牛头厉鬼并没有出来,它想利用这个投影来试探我们的实力。如果我们连这个投影都对付不了,它就将我们给吞噬。如果我们轻易的将这个投影搞定,真正的牛头厉鬼可能就不会出来。因为它能沉眠在这里这么久肯定在等待着什么机会,它们生前可能有大理想没实现而等到了今天,所以不会做无谓的博斗
我们被说晕了,面前的到底是牛头厉鬼真身还是它的投影,后退我们是没路了,往前又被这牛头厉鬼堵住。
三叔公的师父说是真身还是投影试试便知道,他让我们等下趁机立即逃跑,他留下在这里来对付。
我们问他如果对付不了呢?
三叔公的师父说对付不了他自有法子逃跑,他的护魂术法能保得自己安然脱身,让我们不必担心。
王一道长拿出了那张金光灿灿的符咒来,对三叔公的师父说老先生,让小道来祝您一臂之力怎样?
他指着手中的金光符咒,说此金光符可是他从武当山道观里偷来的,据说是通微显化真人张三丰所制。他自从偷得这金光符咒后,带在身上二十多年都没机会来用,今天正好来试试这张三丰所制符咒的威力。
听了王一道长的话我不由得想起了孙悟空偷东西,没想到这王一道长这修道之人也做这种勾当,这实在让人无语,不过好东西谁不想要,换做是我我也会偷的。
三叔公的师父看了看王一道长的符咒,说道长的符咒看起来很一般,莫非是偷到了假货不成?
听三叔公师父这么说,王一道长看了看手中的符咒,皱了下眉头又塞回了袖子里,重新拿了一章出来。
我了个去,不是说偷了一张吗?怎么还有一张。
王一道长换了一张符咒后,尴尬的朝三叔公的师父笑了笑,说他自己照着仿制了几张弄混了。
三叔公师父摆摆手,说得了得了,不用浪费这么宝贵的东西,说完就走到我们面前,从小萌空的身体脱身而出,化作一道肉眼难以分辨的白影飞入了牛头厉鬼浓浓的黑雾里。
看到这里的人肯定以为战斗场面很激烈吧!其实不是,毕竟这不是电影玄幻和武侠那种,连神仙也要拳打脚踢的物理攻击。没有实质的肉体对于物理攻击根本没用,不过灵体之间的搏斗是什么样的我们肉眼根本无法分辨,就像当初童童在槐树林和那树灵搏斗一样,场面一点都不激烈。
只见三叔公的师父飞入了牛头厉鬼的滚滚黑烟中,顿时黑烟里像点了一个电灯,从里面开始透亮起来。黑雾越来越大,几乎快把面前的秘道空间都占满了,我们就这么站着,在等一个声音叫我们开跑。
王一道长是专业人士,他盯着面前的黑雾目不转睛,肯定看得出些许门道来。而对于他来说我们是外行人,只能无奈的看热闹。
大约两分钟后三叔公师父的声音响起,叫我们快速穿过黑雾而逃,他已经压制住了这牛头厉鬼,看来真的只是一个投影。
听得这话的我们立即如脱缰的野马,冲进了滚滚黑雾中,手电筒在里面什么也照不到,我们什么也看不见,就这么跑着但也没有撞到东西。
黑雾宽不过五米,但我感觉和先前灵魂出体走那大石门一样,似乎跑了半个小时才从黑雾里跑了出来。我们没有零点一秒的停留,出了黑雾后连头也不回,直接朝着前面不要命的猛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等脚步停下来的时候不由得吓尿了,我们竟然又回到了刚才那溶洞中。李光头那副白骨依然躺在地上,但没有见到牛头厉鬼也没有见到三叔公的师父。
我们怎么又回到了这里来了呢?
鬼打墙?
王一道长在这我们怎么会遇到鬼打墙呢?他修道数十年,就算没能开天眼,那鬼眼也有了吧!不至于被小小的鬼打墙所蒙骗到。
陈撸男问王一道长,究竟怎么回事!明明在直直的秘道里跑,不曾进入那岔道里面,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呢?
第八十二章 纸人带路
陈撸男问王一道长,究竟怎么回事呢!明明直直的跑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呢?
王一道长眉头紧锁脸色凝重,他没有回答陈撸男的问话,也许他也不知道怎么又会回到这里。
王一道长那双眼睛扫视了周围一阵,对我们说只有一个办法出的去了,不知道我们又没有这个运气。说完他便从袖子里拿出了先前的四个纸人来,他把纸人一字排开放到地上,又和先前一样咬破手指给每个纸人头上点了一滴血。
我们没有说话,看着王一道长摆弄着纸人,最后他低声念了几句咒语,然后手指着四个纸人大喝一声“起”,接着这四个纸人便如同前次一样,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我们的机会都压在这四个小纸人身上了,小纸人们这次是给我们寻路还是给我们带路呢?
纸人站起来后,王一道长面色凝重的告诉我们,说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虚虚实实,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所以等下无论走到哪里,无论见到什么,不要乱说话不要逃跑更不要害怕。
我一听不由得一阵郁闷,这不就是先前炸沙子巨人的溶洞里么,难道那沙子巨人也是假的,那根本不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里的溶洞根本不是先前炸沙子巨人的溶洞,只是一个投影而已。
这个和摄魂灯不同,摄魂灯制造出来的完全是梦境,而这个投影则是现实里的,就比如那海市蜃楼一样。
我们此刻的目的不是调查噬肉河沙,也不是找出牛头厉鬼把它杀死,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那牛头厉鬼不知道几千还是上万年了,连美女蛇这种两三百年的都这么厉害,更别说这个牛头厉鬼。三叔公的师父分析说牛头厉鬼不厉害,那只是分析,真实的谁也不知道,我们不愿意冒这个险。杀死牛头厉鬼没好处,要是被它杀死那可是连魂都不存在了,永永远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现在的目的就是出去,说难听点就是逃命,除了命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
王一道长拿出他那根黑绳子,让我们都绑在手臂,途中无论如何千万不要解开。
我们绑好黑绳子后,如一列罪犯一样,王一道长走在第一个,他对着四个小纸人手一挥,四个小纸人就走起路来。小纸人走的路依然是出口的方向,刚才我们已经跑了一遍,最后又回到这溶洞子里。
走在路上我不断观察着这些小纸人,心想要是王一道长能教我也弄的出多好,想起高清莅的小纸人,对比王一道长的,明显是王一道长的高档一点。
走着走着,我们见到三叔公的师父站在前面,牛头厉鬼已经不见踪影,他问我们怎么还没跑出去,现在又要钻到哪里去。
袁弘江正想答话,被王一道长一个眼神给瞪的把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差点忘了先前所交待的,途中看到什么都不要乱说话。
面前这个三叔公的师父是真实的么,他在问我们怎么问话都不回答,见我们各个不理他,他便走了过来,拉住了我的衣服,问我这是要去哪里,一个个怪模怪样的。
我装作没看到他一样,只顾走着自己的路,三叔公的师父对我说这条路走不通,还是会走回原来的地方,让我不信等下就知道,说完他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走了好一阵,果真又回到了大溶洞子里,李光头的白骨依然在那个位置,大伙的表情开始有点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王一道长的表情是淡定的,纸人继续走着,最后走到了一处角落里。
小纸人停了下来,王一道长面露喜色,又朝四个小纸人挥了一下手,只见小纸人全都走进了这角落的石头洞壁里面。
我们六个人就这么愣愣的站在哪里,等着王一道长的纸人回来,约莫过了六分钟上下,小纸人一个个又从石头洞壁里走了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王一道长惊喜万分,转过身来对我们说:“各位,出口就在这里了!”
王一道长解开了我们手上的黑绳子,说可以开口说话了。
陈撸男一脸不解,问王一道长这不是一面石头洞壁吗?为何说路就在这里,我们已经第三次回到这个溶洞中了,会不会搞错了。
王一道长没有直接回答他,只叫陈撸男猜猜这是哪里。
陈撸男摇摇头,说他哪知道这是哪里,知道的话他就直接带大伙出去了,还用在这里面绕圈圈。
王一道长弯腰把纸人收了回来,然后对着我们说,此处就是那黑崖子底下,砸开这石头墙就能够走上黑崖底。
我们一听都欢呼起来,原来这么近洞口,要知道黑崖底过去就是肺痨蘑菇通道,接着就是山洞,也就一千多米了。不可思议啊!我们此刻竟然身在地下几百米的深度,更没想到黑崖底还有这么一个大溶洞。
出口找到了,可是怎么打开呢?两个手雷已经炸了,而我们又没有其他的工具,比如大铁锤来砸。
王一道长笑笑,说这只是一面伪装的石头洞壁,其实它是一个门口,只要把承重那块石头砖弄碎,那么就会蹦出一个出口来。
陈撸男问他怎么找得到那承重的石头砖。
王一道长说不难,他的小纸人已经找到了,说着他就伸手指了指自己膝盖位置的一个地方。说这洞壁往里一指深的距离便是承重砖,只要把这里炸掉,那么就会崩塌出一个出口,我们上到黑崖底,那样就可以出去了。
我把童童叫了出来,让她去看看是否真的是王一道长所说的,童童走进了墙壁中,几秒钟后走了出来,说跳河哥哥这里面有一条石头阶梯通道。
王一道长看了看童童,然后对我说,小哥哥现在有件事要拜托你。
我问他什么事,只要不叫我去送死,别的都没问题。
王一道长笑笑,说怎么会呢!他是想让我回那个池子上面拿颗手雷回来,炸这里的出口要用。
我一听立即不愿意,问他为何要我去,这里能人这么多,我只是进来带路的,现在让我一个人回去,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么。我要是迷路了怎么办,要是回来了你们不见了又怎么办,太不靠谱了。
陈撸男见我拒绝一脸的不悦,说他们怎么会不见呢!大伙都等着拿手雷回来炸出口呢!
王一道长说这趟出去不是投影,笔直的通道是不可能迷路的,吴保国和刘猛各有三颗手雷。他们炸猫妖用了一颗,被猫妖扔下池底一颗,而刚才在这溶洞子炸水坑和沙子巨人各一颗。总共只用了四颗,还剩下两颗手雷,肯定就在吴保国的尸体裤腰带上。
王一道长说了那么多,我只问他一句,为什么要让我去拿手雷。
王一道长说只有我能拿回来,包括他在内的五个人去都是有去无回,拯救大伙就靠我了。
听王一道长这么说,我只能去了,口袋里有防身的古铜小刀还没使用过,加上有童童在,那就去一趟吧!
我带着童童走出了溶洞里,在秘道里走着,不久就来到了池子旁边,可是吴保国和那些黑猫的尸体都不见了,难道是被刚才的大水冲走了吗?
会冲到哪里去了,我让童童过池子对面找一段距离,不见就返回,遇到危险就跑。
童童嗯了一声,叫我在这里别乱跑,她去看看很快的,说完便从池子上方走过去,消失在秘道里。
童童走后我走近池子边往下照,发现那两具牛头巨人骨骸还躺在石头棺材里,不过我却没看到池子还剩一滴水。池里太深,看一眼就觉得自己要被吸下去,我便离开了池子距离三十多米的地方,就地蹲下把手电筒熄了,在那里等童童回来。
关掉手电筒后的秘道漆黑无比,那种黑是地面上体验不到的,而且安静的蚂蚁走路的声音都听的到,当然下面也没有蚂蚁。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后,秘道里传来一声巨响,那是手雷爆炸的声音,难道是童童找到了手雷了,可是她为什么要弄爆炸。
听到这爆炸声吓的我立即站了起来,大声喊着童童的名字,不一会儿童童回来了,左手提着一颗手雷。
看到童童回来我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手雷伤不了她,但我怕她是遇到什么危险才弄炸手雷的。
我问童童刚才的爆炸声怎么回事。
童童咧嘴一笑,说她拿起一个手雷后拉了一下,然后就爆炸了。
我无语,问她拉手雷干嘛呢!
童童说她只是觉得好玩才拉的。
我又无语,就这么浪费了一个,好在还剩下一个,我让童童拿给了我。
回去溶洞的路上我问童童手雷是哪里找到的,她告诉我是在那发光的大石头祭台下。
听到童童说那发光的石头,我便问她那石头为什么会发光,好神奇啊!问她认不认得那石头。
童童说不认得,但绝对是个好东西,她把手雷扔到了那发光石头下面,已经被她给炸碎了,里面发光的石心已经被她捡了回来。
一听童童说把那石心捡了回来,我心里无比的兴奋,又捞到宝了,赶紧叫童童给我看看。
童童说她用泥土包了起来,先让我收好,出到外面没有人再拿出来看。
第八十三章 要出去了
童童把一个鸡蛋大的泥疙瘩给了我,她好不容易包好,我就不拆开来看了,等到出去再用水洗干净再慢慢看。
我和童童回到大溶洞中,王一道长他们一个个正席地而坐等的厌烦,见我回来都站了起来,忙凑到我跟前问寻到手雷没有。不过等我伸出手雷给他们看时,他们又各个吓的往后退去,生怕我手中的手雷会突然爆炸似的。
黄盘子问我:“怎么只找到了一颗。”
我问他:“刚才你们有没有听到响声。”
他们问:“什么响声没听到。”
我告诉他们手雷爆炸的响声,有一颗手雷自动爆炸了,如果不是听到爆炸的声音确定位置,我哪里找的到这颗手雷。
他们一听手雷自动爆炸,吓的赶紧离我又退后了一段距离,叫我快把手雷塞进承重砖那拉掉安全销就行。
我走到刚才小纸人走进去的洞壁面前,发现王一道长他们已经挖好了一个碗口大,大约三十厘米深的小洞,而我只要把手雷塞进去就行。
说的简单,手雷一般拉掉安全销后四秒就爆炸,拉掉安全销后塞进洞中,一整套动作没经过训练的话起码要花掉两秒,剩下两秒根本跑不出安全距离。这洞壁都是石头,安全距离起码要走到外面的入口处,一是冲击波和爆炸声都太大,二是碎石堪比子弹。
好在我有童童,我告诉童童说和刚才一样拉掉那个环就行了,童童说明白。我把手雷塞进洞然后人就往回跑,陈撸男他们早就躲在了溶洞入口处。
确认身处的地方安全后,我朝童童喊可以拉响了。
四秒钟后随着“轰”的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尽管我们都捂着耳朵,但还是感觉震耳欲聋。爆炸带起的还有一片灰尘,待灰尘散去后,那被炸的洞壁果真露出一个口子来,就和一个窗户差不多大小。(..info好看的小说)
陈撸男他们欢呼着走出来,而我则跑出来喊童童,当然她不会有事,只是我还是会担心。
出口被炸出来了,可还得确认下是不是出口,免的又是另一个新秘道,到时候进入迷路中的迷路。童童摇身一晃,进入了炸出的口子里,十多秒后又钻出来,告诉我们说上面是那悬空栈道底下。
童童的话确认了此处真的是出口,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先前遇到牛头厉鬼时心里就怕再也出不去。这趟进来带路,差点把自己给带进了绝路,从吴保国和刘猛死开始,陈撸男也决定出去了,无奈却被困在池底。被水冲入这大溶洞中纯属意外,却没想到出口就在这里,比返回走近了几个小时的路程。
我毫不客气的第一个钻进了口子里,不一会儿就爬到了上面,随后陈撸男他们也爬了上来,电筒一照发现此处正是离那九个尸体不远的位置。
六个人都上来后问题也来了,上面没有人,谁把我们拉上去?在那池子里十米左右的高度都靠叠人塔,这里可足足有三百米高,除非我们长出翅膀来,否则即使出口已近但还是要被困在这里。
这黑崖上面有一边是有石头可以绑住绳子的,就是老丁死的那一边,可是让童童上去绑住了绳子那也没用啊!上去等下还要走过悬空栈道。那悬空栈道也只有我和王一道长的体重能勉强走过去了,像陈撸男赵大个这种又大又肥的人,踩上去就要掉下去了。况且这么高的高度单凭用手爬上去,只有陈撸男做的到,换做我能爬十分之一都算厉害了,所以就算绳子绑了上去,那也要用人来拉上去。
正当我们绞尽脑汁想不出办法时,黄盘子把背包放了下来,拉链一拉开,把里面的东西全都给倒出了地面上。只见上面有绳子,有短刀,有食物和水,有照相机和防毒面具,还有一些我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小仪器。
陈撸男见状也把其余的背包全部打开,东西都倒了出来,想找到可以卡在上面的东西,好让童童上去绑住绳子。
最后我们集齐了四把匕首,袁弘江说可以把匕首插在墙洞里,没把都给绑上绳子,然后爬上去。
王一道长想了一下,说只有这个办法了,不妨试一试。
赵大个一脸的异议,说匕首这么锋利怎么绑的住绳子,一用力拉就给割断了,人还不得摔成肉饼。
陈撸男骂他蠢,要用匕首绑绳子肯定要把刀口磨钝了去,磨成小钢棍。
陈撸男说着就每人分了一把匕首,让大伙找块石头朝着匕首的两面刀口上砸,把锋利的刀口都给砸平了。
除了王一道长和我之外,他们四个人开始用石头砸匕首,整个黑崖底响起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他们砸了有近十分钟,不知道砸碎了多少石头,这四把匕首才被砸坏,俨然成了一把短钢棍。
陈撸男把匕首给了我,让我叫童童上去找墙洞插进去固定好,王一道长拦住了。
陈撸男不解,问王一道长这是要干嘛,要留在这里过年么。
王一道长说这小鬼娃娃年纪小不靠谱,插的墙洞爬到一半就要脱落,把人给活活摔死怎么办。
陈撸男一听,看了童童一眼,然后说王一道长的话也有道理,小孩子哪信的过,说的我和童童都郁闷不已。
王一道长拿出他那颗白色玉石,唤出了那个畸形四手鬼,朝它吩咐了一些什么话后,王一道长接过了陈撸男手中的四把磨糙的匕首,放到了那畸形四手鬼的四只手上。畸形四手鬼便直直往头顶上空飘上去,不一会儿就到了悬空栈道上面。
王一道长看着童童对我说:“老道我的小虫比不上你的小鬼娃娃,但是做事肯定比你的小鬼娃娃靠谱。”
我一听忙问王一道长,说:“道长你这个小虫是什么东西来的,怎么叫这么难听的名字。”
王一道长告诉我们,他的小虫生前是一个成妖的四脚蛇,这可是他师父在洞庭湖边捉到的,师父仙逝之后,就传到了他的手上。
我一听十分不解,四脚蛇这种东西也能成妖么,不都是那乌龟,蛇与狐狸之类的才能吗?
王一道长说世间有灵性的都可以成妖,只要条件允许,就是一棵树木一棵花草都可能成妖,更别说一条四脚蛇。
我一听这话有道理,树妖我是见过的,树虽然是活物,但是它从发芽到老死都只能呆在原地动不了。但是成精成妖之后,它便可以脱离自己的本体束缚,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自由自在的。
不一会儿畸形四手鬼插好了四把匕首,返回到了崖底来,陈撸男早就准备好了绳子,让那畸形四手鬼拿了去绑插好的匕首。
这下是四根绳子,每一根都绑一把匕首,然后再把四根绳子扭起来成为一条粗绳子。这样绳子粗了捉着手不疼,而且还可以更好的发力往上爬,最最重要的是,哪怕其中一把匕首插不稳,爬的人也不会掉下来摔死。当然如果四把都插不稳,那陈撸男死了也没有怨气了,谁叫他运气那么差呢?不过这样的机率很小。
没过多久,四根绳子都被畸形四手鬼给绑好了,陈撸男分别用力扯了扯,已验证绳子的稳固性。待确认完没事后,他把四根绳子给扭在了一起,成了一条三百米长的“大辫子”。
畸形四手鬼回到了王一道长的玉石里,我也把童童叫回了珠子里,童童晃了下就进了我的口袋。
王一道长一看,说:“小哥哥你的口袋可真神奇,平时那小鬼娃娃栖身之处是什么宝贝呢!可否拿出来让他也见识见识下。”
我一听为难了,那颗珠子可是真的宝贝,虽说王一道长不可能在这里把珠子给抢走,但我还是不想被人知道。于是我对王一道长说,要他把那四个纸人都送我,这样我才给他看。
我这无赖的要求惹怒了王一道长,骂说哪有这样的要求,简直瞎扯,说完便不再理我。
陈撸男开始爬,大家都嘱咐他小心,感觉不对劲就赶紧下来。陈撸男谢过了大家的提醒,嘴里咬着手电筒双手捉住了绳子,像个猴子一样快速的往上爬去。这速度快的我从未见过。先前进来只有一根绳子,捉着手疼,但是他爬的也算快了。现在绳子那么粗好捉,陈撸男的速度更快了,几乎和平时走路一样快,真乃神人也。
不多久陈撸男就爬到了崖顶上,然后把绳子解开拿在手上,朝着下面喊话,叫我们谁先捉着绳子,他要开始拉了。王一道长当然义不容辞,对我们说他年纪大了,年轻的应该尊老,所以他先上去了。
赵大个拉住了王一道长的灰袍,一脸憨笑的对他说:“王一道长这不好吧!您可是这里本事最大的人,您要是先上去了,这下面发生了什么状况的话怎么办?”
黄盘子和袁弘江也附和着赵大个的话,说应该让最弱小的人上去先,而不是按年纪来论,就算按年纪,那也应该让这个小哥哥先上去。
第八十四章 新的计划
我一听忙对黄盘子和袁弘江致谢,说我不着急,王一道长要想先上去那就让他上吧!
王一道长见赵大个三人有意见,不愿意上去了,说赵大个的话有道理,他是本事最大的人,理应最后一个上去才说的过去。
我们在下面争论谁先上,而上面的陈撸男不耐烦了,朝下面吼你们争论个屁啊!到底要不要上来,不上他可要出洞去了。
赵大个一听赶紧把我拉到绳子下边,说你年纪小先上去。
我不客气的捉住绳子,往腰上给绕了几圈,双手紧紧捉住,然后朝赵大个说了一句,谢了赵大叔,然后喊陈撸男可以拉了。
不多久我就被拉了上去,解开绳子后陈撸男又放下去,不到半个钟,剩下四个人都拉了上来。收拾好东西不作停留休息,我们就朝着洞外走去,经过那肺痨蘑菇路段时,大伙都带起了防护面具。过了肺痨蘑菇后,又到了那神奇的高级鬼打墙路段,走到那里身边的陈撸男他们都消失了。
大伙先前都招呼好,进来直接朝外面走就行,所以王一道长也懒的弄他那根黑线了。
走过了这一段到了洞口,又走了十多分钟终于出到了外面,此刻已经是天黑,不知道是晚上几点了。我们开车来进去的时候还是早上,整整在里面呆了一整个白天。
出了洞下了山后,回到了停在山脚下的车上,不由得感慨万千,此行他们不但空手而归,还有三个队员死于非命。陈撸男是负责人,他的压力很大,至于回去后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这我就没兴趣知道了。
本以为此次纯属带路的我肯定什么好处都没有,结果最后确是唯一一个捞到好处的人。我得到了两颗控水珠子,还有一颗会发光的石心,三叔公的师父说他就在这个发光石头下潜修了几十年。(..info)现在这个宝贝落到我手上,对童童肯定帮住很大,想想就激动无比。
害怕陈撸男问起那控水的珠子,我下了车,说我就住在前面新车乡,走路也不用多久,现在先回去了。说着就往前走,心里很侥幸他们没有想起控水珠子,等我离开这里他们就是想起也找不到我了。
我走了大概三十米的距离,王一道长把我叫住,我赶紧关掉手电筒加快脚步朝前飞奔。王一道长没有追来,不知道他叫我干嘛,不过肯定没好事。我摸摸口袋里什么东西也没掉,更加的觉得王一道长肯定是想起那控水珠子了,被他叫住可能要强制收走。
我没有回张村长家,身上也没有带钱,走了半个小时到了一处水沟边,拿出童童给的那个石心。在水沟里洗掉了外面包覆的那层泥,得到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透明珠子,只比童童栖身的石头鸭子眼珠子大那么一点点。
这个珠子现在没有发光,不知道先前在洞里为何会异常,不是初一十五也发光,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回去再好好研究。
走到了一个村子旁边,村里灯光通亮,进去一问才知道,此刻正是晚上八点多。后来我走到了镇上,让童童在一处大商店里偷了十块钱,然后请了个单车把我带回县城。
一路上到处是青蛙叫,踩车的阿叔说的话我也听不懂,因为这地方虽小,但是方言众多。踩了近两个小时才回到县城,到了叶肥叽粉店已经差不多十二点了,我从窗户叫醒了她。
叶肥叽开门后见我一身狼狈,全身衣服到处都是黄土灰半湿半干,问我被那两人带去哪里了,怎么去了两天才回来。我拿出碗喝了一碗水,对她讲说来话长,快帮我烫一碗粉来吃先,都饿死了。
店里已经熄火了,汤粉又要重新烧水,叶肥叽太懒了,说她帮我到隔壁买吧!让我先洗澡。
叶肥叽出了门去,我到屋后摘了几片柚子叶泡热水来洗澡,这在我们家里的说法是祛邪。比如参加了不是喜丧的葬礼后,回来都会摘柚子叶来洗澡,否则身体差的人是会生病的。
刚洗完澡叶肥叽就买了粉回来,往桌子上一丢,接着她便回去睡觉了。我一边吃粉一边拿出今天的收获出来看,两颗花生米大小的紫色控水珠,还有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石心。
那两颗控水珠不知道对外面的水有没有效果,吃完粉后我赶紧到水缸边实验,结果当然是失望的,这控水珠子和普通石头没有区别,根本无法控水。也许是我不懂得使用方法,暂且收着先,有机会再想办法把使用方法研究出来,到时候可就威风了。
回到床上没一会就睡着,第二天一早起来看到叶肥叽她妈买了一大捆竹叶回来,我问她买那么多竹叶干嘛用呢!
她告诉我说五月初五还有四天就到了,要包粽子用呢!
我一听愣了下,同时心里有个声音响起:“又是一年端午节。”
想起去年端午节我还是个真真正正的小孩,跟雪妃妹妹和几个小伙伴去摘包粽子的竹叶,却没想到碰上了芭蕉鬼。然后就是张神婆驱鬼,再到后面的捉鱼妖,被桂平养鬼老头陈二饼绑架......
一年过去了,不知道张神婆在哪里,改嫁后的三姑和雪妃妹妹可好。当初三姑改嫁的时候给了我一百块,让我以后长大了有机会去她家玩玩,现在不正是时候吗?
吃过早餐后我把叶肥叽拉起床,和她到县公安局说了情况,户口没有查到本县有叫李蘑菇的人。叶肥叽说可能改名字了,就算没改名字,给别人养的小孩,那姓氏肯定会改的,说的我心里一顿失落。
最后没办法,请了一个人,每天到一个乡镇上张贴寻人启示,上面写有1982年8月份在广西桂平社坡镇收养的小女孩,原名李蘑菇..........
提供线索的人请到县里xx粉店相告,线索有效将给予1000元重酬。
这些寻人启示请了道县初中近百名学生来写,我买了很多白纸,提供了很多毛笔。字写的不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能看清写的是什么,收上来每张两毛钱,足足写了几千张。
我还给那个人提供了一辆二手单车,每天下去贴寻人启示用,工资150一个月,寻到重要线索奖励500元。
交待好这些后我和叶肥叽说要回广西看望一个亲戚,让她照顾好小见崎。
叶肥叽说她也想去呢!在家实在太无聊了,每天都要帮店里煮粉,整个人都煮傻了,正好有机会去游山玩水还有工资拿。
我白了她一眼,说有的玩又有工资拿,这么好的事情还拿那么高的工资,强烈要求她降薪。
我回广西已经不用她翻译,因为大多数地方都会讲客家话,但叶肥叽说她可以当我的老师,教我识字,所以工资不能减反而要加薪。
我想起那本《巫蛊术法》,还有三叔公在秘道里说的什么护魂术法等,可惜我不识字,浪费了手上这么好的资源。现在叶肥叽说做我的老师,不正好教我识字吗?到时候把全本书都学会那就厉害了。
我答应了叶肥叽不降薪,但也不加薪,不过教会我认识一个字就奖励她五毛钱。
我打算去看望三姑和雪妃妹妹,然后再找到张神婆,再找到童童的父母,之后接着回这道州县城开一家店铺,打算在这里呆三年,三年后和妹妹团聚,然后再送小见崎上学。
距离端午节不久了,还有两天的时间,第二天一早我和叶肥叽带着小见崎搭上了去广西八步的车。到了八步后还要重新坐车到公会,然后经过樟木乡到富罗镇,再过就到了马江镇。
我有一张纸条一直收着,上面写有三姑改嫁的村子以及那户人家的名字,到了村口问人就行了。
到了马江车站下车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饿的肚子咕咕叫,在马江镇上吃了饭才有力气走出来,还给小见崎买了些糖。
我对马江镇的第一印象是可真山啊!到处都是山,镇边还有一条大河,难怪叫做马江。我问一个年轻女人,纸条上写的村子在哪,她告诉了我方向和走路的时间,但要经过那条大河。河边有一辆渡船,满客就渡一趟过河,否则没客的话一两个小时都不会开船的。
这渡船在这河里算大了,起码能渡几百人吧!还有别的地方往返梧州的班车也要开在甲板上过来。我们只等了半个小时,船上就站满了人,到河中央的时候,童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童童说她不跟我去了,她要在这河里玩耍几天,让我有事再来找她。
我拿出那颗珠子,叮嘱童童注意安全,然后就往河里丢了下去。
我身边的一个大婶问我,这么漂亮的珠子怎么丢到河里去,浪费了啊!还不如送她拿回家给她女儿。
下了船后我问人找到了三姑改嫁的村子,在村口我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小身影,只见她挑着两个簸箕,都差不多有她人那么高了,上面装满了牛屎干。
我激动的叫了一声:“雪妃妹妹!”
第一章 三姑的怪病
那小姑娘回过头来看着我们愣了两秒,然后才反应过来,兴高采烈的放下肩膀的担子,说跳河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说是啊雪妃妹妹就是我,差不多一年没见到你了,我好想你们啊!你家在哪里快带我去。
雪妃妹妹手指着一个方向,说她家就是那里呢!但是被很多屋子挡住了,站这里看不到她家的屋子。
雪妃妹妹去年九岁,现在虽然十岁了,但是身高和长相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倒是人瘦了许多。她蒙头垢面,头发凌乱粗糙仿佛一个月没洗了,那稚嫩的脸上看起来多了一些她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沧桑感。
我问雪妃妹妹这一年过的好么,该上二年级了吧!学习成绩怎么样。
雪妃听我这么一问,一脸诅丧的对我说她今年没有上学了。
我一听雪妃妹妹已经不上学,心里就着急起来,忙问她怎么就不读书了呢!年纪这么小就不读书了怎么行,你妈不给你读了吗?
雪妃妹妹摇摇头说不是,是家里没钱读了,现在给她后爸的儿子读,也就是和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而可怜的雪妃妹妹要在家里包揽全部家务和轻农活。
我听了心里很不高兴,怎么三姑改嫁沦落到好这个地步,以前虽然生活也艰苦,但养两头猪也够家里开销,至少送的起女儿读书。
我问雪妃妹妹,你妈怎么不帮你想办法啊!
雪妃妹妹一脸的无奈,眼神迷茫的望着远方的山,说她妈生病了,过年到现在都起不了床,后爸去梧州打工给人盖房子去了。现在雪妃妹妹一个人每天包揽全部家务活,六点就要起床,还要种菜、喂猪、洗衣服,还要给她妈妈熬药喝。
听到三姑病的起不了床,急的我直催雪妃带路快走,好让我进屋去看看三姑。
雪妃妹妹又挑起那两担牛屎,说是种芋头的肥料,那矮小瘦弱的身体仿佛要被压垮了。她缩着肩膀,显然还不习惯这个担子的重量,我忙接了过来,让雪妃妹妹在前面带路,走了五六分钟才来到了一处破旧的泥砖屋前。
雪妃妹妹让我把两担牛屎放在屋前就行,她进了屋叫了声妈,然后说跳河哥哥来了。
我放下两担牛屎后也进了屋,推开一个木房门看到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蜡黄,很瘦的妇女。她憔悴至极,整个人看上去仿佛老了二十岁,她见到我后挣扎着想坐起来,但使出了浑身力气却无济于事。
我愣住了,眼里流出了泪水,叫了一声三姑。
三姑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傻仔哭什么,她没什么大病死不了,只是起不来床四肢没有力气而已。
我忙走到床边,叫她好好躺着不要起来,有话躺着也可以讲,我听着呢!
三姑问我这近一年过的怎么样,跟着五嫂(张神婆)学到东西没有,怎么想起来到马江看她了。接着三姑压低了声音,悄悄问我身后这两个人是谁.......
叶肥叽听到了三姑的悄悄话,忙作自我介绍,完了还说她是我的私人老师,还让小见崎叫了一声阿姨。
三姑听了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说我都请的起私人老师了,是不是赚了大钱了,干嘛不去学校里读,请老师多贵啊!
我叫三姑不要听她吹牛,然后问她平时身体那么好怎么突然就病了,有没有去过医院或者请人来看。
三姑说医院看过了,什么也查不出来,请了富罗一个老郎中来看,给开了一副药方,现在天天拿这副药方到镇上中药铺抓药熬水喝,但也没有起色。
我问她去哪里的医院啊!
三姑说镇上的医院,本来想去梧州医院的,但是听说很贵,家里负担不起所以只能到处打听药方,自己在家熬药吃。
我又问怎么雪妃妹妹不让读书了!才小学二年级就不读,以后没出路呢!
三姑摇摇头叹叹气,说家里实在拿不出学费了,而且她病倒了,家里的活没人干,让雪妃停学三姑她也不想啊!
雪妃听到这里低着头,然后抬起来抹着眼泪,安慰她妈说没事,她也不想读了。
叶肥叽看到这里捏了下我的手臂,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多废话,直接说你送这小妹妹读书就好了,再送阿姨到梧州治病,你这么多钱要来发霉吗?
我瞪了叶肥叽一眼,说这是肯定要的了,但是也要问清楚情况啊!这些还用你来教。
三姑一听我和叶肥叽的对话,忙问我做了什么赚了大钱啊!靠五嫂教你的本事赚的吗?
我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告诉三姑说来话长,自从她改嫁后不久张神婆就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找回来。我后来不多久也离开了村子,去过了很多地方,雪妃妹妹应该知道的,她没告诉你么。至于钱的事我不便说出来,总之治病不用担心,雪妃妹妹的学费更不用担心,读到大学我都送的起。
三姑一听激动了起来,说她当初果真没看错,就知道我是个有出息的人。
雪妃妹妹激动的过来拉住我的手,反复问我跳河哥哥说的是真的吗?
我点点头,说我怎么会骗雪妃妹妹呢!明天就去上学。
雪妃妹妹一听激动的跳来跳去。
小见崎一脸的呆萌,问雪妃妹妹,说姐姐你刚才又说不想读书,现在又想读书了,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糖给雪妃。
雪妃妹妹接过小见崎的糖,捏了捏小见崎的脸,问我这小妹妹哪里来的。
我告诉她说捡来的呢!连爸爸妈妈都没有,看着可怜的很,我不忍心就带着了。
为了让雪妃妹妹更确认自己明天就能上学,我立即从口袋里拿出了二十块零花钱给她,说明天一早带她去镇上买新衣服穿。
三姑很高兴,说我真的出息了,没想到年纪那么小,人就这么聪明,竟然做了老板发了财。她又问我张神婆怎么失踪了,问我这一年都去了哪里。
我说以后再和她慢慢说吧!明天一早我就送她到梧州去治病,不过我想问下病之前有什么症状或者原因吗?
三姑说没有前期症状,晚上好端端的睡觉,第二天想起床就起不来了。
我十分无解,问她睡之前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
三姑回忆了一下说有,接着便把那晚发生的事告诉了我。
原来三姑家有张鱼塘,年前准备过年把鱼捞起来卖,因为水浅怕人偷鱼的缘故,她晚上在自己池塘边守鱼小屋中睡觉。起不了床前的一晚,她睡到半夜突然醒来,听到门外有人敲门,她不敢开门也不敢问门外什么人。就这样听着那个敲门声敲了很久,她也心惊胆战了很久,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等第二天醒来人就起不来了。
由于她天亮没有回家做早饭,她老公就来池塘边的屋子找她,这才把她给背回了家,从此在床上躺到了现在。期间坐在三轮车上去过一次镇医院,但那医生什么也看不出来,只给打了两瓶吊针后来就回了家。
我一听立即敏感的觉得那半夜敲门的东西应该是邪物,她已经不是寡妇,是不会有人敢半夜去敲她门的。
我忙问三姑有没有请过人来看是不是中邪了。
三姑说请了有三个人了,每个都说是中邪了,敲门的是村里的谁谁谁,死于哪一年之类的,都说送走了,但是还是没任何效果。
我一听并不奇怪,不是每一个做这行的人都灵的,就比如我们那镇上做这个的人多的很,但是最灵的也就张神婆了。当然还有一个人比张神婆更灵,那就是在金田镇那边的,这个人我没见过,只在张神婆嘴里提起过。
我问三姑家里的鱼塘离村子远不远。
三姑说不太远,离村走路十多分钟的山脚下就到,现在已经没鱼荒废了,她老公为了给她治病把鱼都捞了卖光,人也去梧州打工去了。
我立即提出要给三姑看看,还要到那鱼塘小屋去睡一晚。
三姑很惊讶,随即又问我是不是跟五嫂学了真本事,五嫂是很灵,如果我学到本事的话给她看看也可以。
我一脸得意的说,张神婆那些我不会,但对付鬼怪我现在比她厉害好几倍呢!不想拖多一天,今晚我就要去那池塘小屋子过夜探一探。
我让三姑不用担心,无论如何我也会把她的病治好,病好后也不用这么操劳了,我还要给她盖新屋子。
三姑问我哪来那么多钱,她哪里收受的起,还是让我留着过几年娶老婆用,她说完还偷瞄了一眼叶肥叽。
入夜后雪妃妹妹要煮饭,让我帮炒菜,我回厨房一看,砧板旁边只有一根萝卜,问雪妃妹妹今晚就吃这根萝卜吗?
雪妃妹妹说是啊!她已经吃了快一个月的萝卜了,但是还不知道要吃多久呢!她已经过年到现在没吃过肉了。
我一听十分心疼,难怪雪妃妹妹变的那么瘦,以前多么水灵的一个小姑娘啊!
我立即出了屋,进一家村民家里花二十块买了两只鸡回来,让雪妃妹妹烧了水杀了一只,煲汤给三姑喝,鸡肉留给我们吃晚饭。
第二章 去梧州治病
我正在做饭,这时门外有个小男孩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两本书。(..info好看的小说)小男孩凑到了锅前看着里面浓汤滚滚的鸡流口水,雪妃妹妹告诉我,这是她后爸的儿子,也就是她弟弟小土豆,人很听话的。
这小土豆年纪和雪妃差不多,我立即从口袋拿出两块钱给他,他很腼腆,接过后就回房间里去了。
晚饭的时候雪妃妹妹和小土豆狼吞虎咽,连鸡骨头都嚼碎了吃下去,整只鸡有百分之七十被他俩吃掉了,百分之二十给三姑煲汤了。我和叶肥叽小见崎都没得吃,才夹了两筷子就没了,无奈又烧水杀了另外一只才够吃。
晚饭吃饱后雪妃妹妹告诉我,说这是她今年吃的最好吃的一顿晚饭了,那么多个月不是吃萝卜就是吃大头菜,整个人都吃傻了。
我告诉雪妃,想吃我帮她买一百只小鸡,养大了天天都可以杀鸡吃。小土豆抢过话来,一脸期待的说他要养一百只鸭,养在他家鱼塘里就好。
饭后我无所事事,雪妃妹妹洗了澡装了一盆热水回房,我问她要干嘛!雪妃妹妹说要给她妈擦身子呢!她妈妈躺久了翻不了身,后背都长疮了。
我一听赶紧跟她进房去,三姑表情有点尴尬,让我出去一下,免的会被恶心到。
为了不让三姑有心里压力,我还是出去了,不过我知道问题有点严重,不然她是不会叫我出外面不让看的。不能再拖了,即使她手脚无力不是大病,但是后背长疮很严重的,不但睡不好,叶肥叽说时间久了还会得败血病,继而发生全身感染,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雪妃妹妹已经没有了爸爸,她不能失去妈妈,况且三姑这么好心的人,不能那么年轻就死掉。
我改变了今晚去那鱼塘小屋睡觉的打算,因为明天一早我要送三姑到梧州治病,于是今晚早早就睡觉。
三姑家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房间三姑睡了,另一个房间是雪妃妹妹和小土豆的,里面放有两张床。
叶肥叽带着小见崎和雪妃妹妹睡一张床,我跟小土豆睡一张,三姑房间有根绳子连到雪妃床头,上面挂有个小铃铛。三姑要叫雪妃的时候,就在自己房间拉一下绳子,然后这边雪妃妹妹就听得到了。
那晚上我没有睡着,一大早就去镇上请了部车子,直接开到了村里来。不过由于到三姑家都是小路,开不进去只能在村口里等,我直接背着三姑到了村口上车,一路上遇到的村民都很和善的和三姑打招呼。
雪妃妹妹也要跟去,三姑说家里没人干活不让她去,不过她哭着闹着也要去,我跟三姑说就让她跟去吧!
三姑说去多一个人住宿吃饭都要多一份钱,那多浪费啊!
叶肥叽对三姑说:“阿姨不用担心,跳河有的是钱,不用替他节省的。”
最后雪妃妹妹还是去了,坐在车上的三姑表情痛苦,她一坐车就晕车,看的我也很难受,直催司机大哥尽量开快点。
昭平马江镇离梧州不算远,五十公里上下,没到十二点钟就到了梧州,我叫司机大哥直接开到了梧州人民医院门前。
这是我第二次来梧州,上次只是来搭车,连字都不认识到处问人,现在有了叶肥叽方便多了。我虽然有钱但什么都不懂,进了医院后一切交给叶肥叽来做,她还会讲白话,从挂号到住院的手续都是她搞定。反正我不会写字,也懒的管这些,只知道有钱能治病就行了。
医生给三姑检查了一遍,一脸的严峻,说要是再晚来半个月就严重了,现在还算可控范围,没有发生败血性全身感染。医生开了一些红色的药膏来擦,还打了补充营养的吊针,说等身上的疮好后再检查四肢无力的病因。
我问三姑她老公在梧州哪里打工,我去把他叫来。
三姑说不知道呢!梧州那么大,来了就和家里没法联系了,只是每隔半个月回家一趟,也懒的写信,所以也不知道地址。
我让三姑在这医院把病治好再回去,由于不知道要治多久,我干脆就在医院旁边不远租了一间房。一室一厅的房子,平时我们可以住在这里,轮流去医院照顾三姑,还可以在房间里做饭吃。
本来以为去马江看望三姑,今年可以过个和去年一样的端午节,没想到却是这样,节日是过不成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来的正是时候,不然真如那医生所说的,再晚半个月就惨了。
明天就是端午节了,我们没有机会包粽子,便出到街上买了一些。说实话我并不喜欢吃粽子,但端午节没有粽子就没有端午节的味道,和中秋没月饼一样,要的就是一个这节日本身就该有的气氛。
我还给雪妃买了几套新衣服,和镇上不同,梧州店铺太多了,衣服都是最好看的那种。和镇上一双手都数得过来的服装店不同,在镇上买衣服大多靠订做,穷人家两三年也无法给自己添一件新衣服。
不过这个学期已经快结束,雪妃妹妹只能等下个学期再上学,我可以给她请老师来补补课,把漏掉的一个学期补回来。
三姑每天靠打吊针代替吃饭,气色比在家里好了许多,后背的疮把脓血挤掉后,现在也开始结痂了,这才给我看。都是手指头大小的红疮,足足有十几个,那画面简直触目惊心,我不得不叹气,人穷小病在家一拖也能拖出其他大病来。
来梧州的第五天,三姑的情况好了许多,面色也红润了起来,不过她依然是手脚无力。医生说今天给她好好检查,今天叶肥叽又是交钱又是签字的,弄了半天下来检查结果竟然和我担心的一样查不出病因。医生告诉我说三姑除了抵抗力差和营养不良之外,身体各项机能指标都和正常人无异。
听到这检查结果的我失望至极,三姑明明瘫痪在床,怎么能说身体正常呢?
那医生建议我们到广州的大医院去查查,我问他梧州这的医院还不够大么。
医生笑了笑,说梧州的和广州的比不算大,广州有很多大医院都是华南最好的,梧州比不上人家广州啊!
我想来想去也觉得怪,只有治不好的病,哪有查不出的病,看来还得回去弄清楚那个敲门的东西,说不定真是这邪物在作怪。
三姑查不出病因,医生建议办理出院手续,回家好好休养,记得勤换被褥多帮她翻身,买个轮椅来每天早上推到外面走走,这样后背才不会生疮。
我坚持让三姑继续住院,留了五百块钱给叶肥叽,而我则一个人回马江去了,因为我要弄清楚,那晚敲三姑门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拿了叶肥叽的狗牙,回到三姑的村子,小土豆要上学,破破烂烂的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到了三姑家的池塘边去看,这里是一座山脚下,不远处有一座老坟。池塘边搭有一个简陋的小屋子,里面只有一张简陋的床板,我进去坐在床板上,闭着眼睛深呼吸闻着小屋里的味道。
我已经和王锤子。王一道长他们一样,已经有了一种靠嗅觉分析是否有灵体的本领,不过这小屋子里并没有那种味道,我打算今晚来这里睡一晚。
傍晚时分我到了江边,把童童叫了回来,她已经在这马江河里玩了一个星期了。童童也不贪玩,我一叫就回来了,还从水里跳出了一条肥肥的尖嘴鱼,和黄鳝长的差不多,说要给我做晚饭。
童童进了珠子我放回口袋后,拿了根藤子穿了鱼鳃,往三姑家里提去,进了厨房菜刀一剁,丢进了锅里开始煲汤煮鱼粥。
入夜之后我把今天要做的事告诉了童童,接着便抱了一个床单席子,还有一卷蚊香去了池塘的小屋子里。
这小屋子没有灯,一进去蚊子几百只,好在拿了蚊香来,我把蚊香点着便回家拿了煤油灯来,回来再推开门蚊子已经全都掉落死光。
我让童童在池塘水底下守着,今晚有东西来敲门就把它给逮住,狗大仙会协助她的。
童童说跳河哥哥放心,只要有东西敢来,她保证不会让它跑掉,捉到了任由跳河哥哥你来处置,童童说完就跳入了池塘里。
我铺好了席子和床单就开始睡觉,不会还太早怎么都睡不着,无奈又回家拿了支手电筒,和小土豆一起出来捉田鸡。
我们在池塘边稻田里捉到晚上差不多十二点,捉了七八只大田鸡,总共有三斤重,还有一些黄鳝泥鳅之类的,明天又有口福了。
小土豆拿着今晚的收获回了家,我则返回到池塘边的小屋子里睡觉,这一睡很快就睡着,直到第二天天亮才醒来。
这一夜竟然没有东西来敲门,我把童童叫回来确认,她说一晚上什么都没看到,倒是看到了一条黑白相间的毒蛇爬到了小屋子门口,不过被她给当场活剥了。
第三章 跳河哥哥有东西来了
这一夜竟然没有东西来敲门,我把童童叫回来确认,她说一晚上什么都没看到,倒是看到了一条黑白相间的毒蛇爬到了小屋子门口,不过被她给当场活剥了。
如果真的是邪物作怪的话,那肯定不是一般的邪物,已经懂得针对对象来,比如芭蕉鬼就针对小孩。或许那邪物是专门针对女人的,等我今晚穿上三姑的衣服再来试一试。
我一早上回去就看到小土豆已经起床,此刻正在厨房门口水沟边杀田鸡,不过他只杀了一只,见到我回来他尴尬的笑,说他想煮粥吃。我叫他再多杀一只,我也要煮粥吃呢!剩下的今晚和萝卜炒熟了吃。
厨房粥还没煮,人没在家煮一点点就够了,我拿了饭锅就捉了两把米,洗好米后开始生火煮粥。小土豆杀好田鸡后剁的稀巴碎,倒进了锅里加上了油盐,还加了一点姜末,这样煲出的田鸡粥是最简单而又是最美味的。比现在那些酒店动不动就加几十种调料煲出来的好吃的多,一个字“真的鲜”,野生的田鸡才有那种独特的鲜味。
田鸡粥煮好后我端出了大厅桌子上,和小土豆吃的满身大汗,吃着吃着我试探性的问了下小土豆,问他亲妈去哪里了。
我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我猜测小土豆他妈和雪妃她爸一样,已经不在人世了,也许那晚敲三姑门的就是她,或许是怕后妈对自己儿子不好。不过有些女人占有欲很强,即使死后做了鬼也改不了,死了不愿离开家里,不愿自己老公重新娶一个。
小土豆告诉我,说他妈妈闲家里穷,带着他弟弟跑去广东打工了,一年后改嫁给了一个广东当地人。
原来是这样,小土豆也挺可怜的,父母虽然都还在世,但却让小小年纪的儿子接受没有双亲的童年。
我问小土豆,现在的后妈好还是原先的亲妈好,如果亲妈回来你还让她进屋吗?
小土豆听我问这样的话,低着头吃着粥不回答。
我怕说这些让他再伤心,于是立即转移了话题,问他读书成绩如何。
相对于成绩的问题,小土豆还是选择回答我先前问的那个问题,说他妈妈不要他只要了他弟弟,要是她回来也不让她进屋,说着吃完最后一口粥,拿起装着书的塑料袋上学去了。
我立即把他叫了回来,问他前几天给的两块钱用掉了吧!
小土豆听我这么问,立即回房间卷起席子,从床板下拿出两块钱了,说在这里呢!
我一看顿时觉得这小弟弟可真节俭,都这么多天了竟然还留着没有买零食吃,比我以前懂事多了。我以前舅舅不会给一毛钱,我经常或捡或偷烂铜烂铁去卖,经常会有个一两毛钱在身上买冰棍吃。五分钱一条的冰棍还舍不得咬,整根冰棍都是慢慢吸完的,吃冰棍的时候还会故意在小伙伴面前发出吃面条的声音。
我又拿了五块钱给小土豆,让他不要收着,想买点什么就买,有空我给他买个书包。
小土豆不好意思的接过我的五块钱,笑脸又露了出来,蹦蹦跳跳着出门上学去了。
小土豆走后屋子里只剩我一个人,把剩下的田鸡粥吃完后,我又无所事事起来,在村子里瞎转悠。看到村口榕树下坐有一些老人,于是我灵机一动,去村子小卖部买了一包烟,打算分给那些老人抽,顺便问问他们这村子哪里闹鬼。
农村小卖部条件太差,最贵的烟竟然是甲天下,我买了两包,等走回大榕树下的时候,那些老人都回家去了,无奈我只能把烟收好,打算等第二天早上再来。
三姑的村子离马江镇上并不远,只是要过江坐渡船,无所事事的我便到镇上去逛了。接下来还有些日子在这里住,我可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肚子,买了好几只鸡回去待杀,还有一些咸鱼、蘑菇、鸡蛋,还买了十多斤猪肉,打算回去腊起来。
如今我的嘴巴已经吃不惯以前粗淡的饭菜了,每顿必须有肉,想想当初自己在舅舅家每天有咸菜吃就不错了。现在真是幸福,有钱也不必节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干嘛不吃的好一点。
这小镇虽然不大,但我直逛到了下午,又买了一些水果,每种都买一样,还给小土豆买了个书包,上面印有葫芦娃的。
傍晚回到家小土豆也已经放学回来,看到我买了这么多东西高兴的不得了,接过新书包后都舍不得放下了。又见我翻出几袋水果的时候,立即把书包放回床头,出来左右拿一个苹果右手拿一个香蕉吃了起来。
我叫小土豆烧水杀鸡,我则拿个盘子把猪肉伴了盐穿了绳子,挂在大门口的竹竿上凉了起来。今晚又是丰富的一餐,田鸡炖蘑菇、白切鸡、爆炒猪大肠、还有油炸酸菜鱼头。
吃晚饭的时候我和小土豆一人拿一个鸡腿,还喝起了高橙酒,当然这个高橙酒只是一种汽水,当时是五毛钱一大瓶。
饭后依然没事干,又去捉田鸡,三姑的手电筒是放两节电池那种,亮度和射程都太差了。我拿出了自己的军用手电筒,一打开惊的小土豆一脸的崇拜,说这手电筒真厉害。
我笑而不语,这可是王进平留给我的,这比不了现在,当时市面上根本买不到,那亮度比放电池的手电筒亮的不是七八倍。
我拿着手电筒走前面,小土豆拿着蛇皮袋跟在后面,在稻田间穿梭,没多久又逮到了两只又大又肥的田鸡。到了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已经捉了十几只,收获比昨晚还大,我们便回家去了,还有正事要做。
回家后我洗了澡,换上了三姑的衣服,把小土豆笑的前翻后仰,我怕出去被人看到,于是把衣服脱下装进袋子里,到了池塘小屋再换上。
那一晚我虽然换了三姑的衣服,但依然没见有东西来敲门,而且那晚我竟然失眠了,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到天亮。
此后的两三晚我都这样试,都没有东西来敲门,这让我产生了怀疑。曾听张神婆说过,有些人经常会有孤魂野鬼来找麻烦,完全是因为八字的缘故。我虽然八字极招这些东西,但这一年走南闯北,经历了太多,身上早已具有一种脏东西害怕的气息,它们不敢来敲门也说的过去。
能在农村周边出现的一般都是孤魂野鬼,而不会像那些地下秘道沉睡了无数年月的牛鬼厉鬼,已经达到了鬼王级别了。这种孤魂野鬼狗大仙一口就能吞掉了,也只能害一害普通人而已,我打算把叶肥叽叫回来替我试验。
天亮后我没有睡觉,又直接搭车去了梧州,到了医院三姑的情况依然没有好转,还是四肢没有力气。叶肥叽告诉我,说医生每天都建议她去广州看看,要不就办理出院手续回家修养。叶肥叽不敢做主,现在我来了,正好问问我的意见,这时三姑也说不住了,花的钱还不如买些好吃的回家补身子。
我来就是带叶肥叽回去的,如今三姑情况不好转,留她在这里还不如回家,第二天一早便办理了出院手续。又回出租屋退了房,还剩很多天的房租,房东也是个好人,一毛不少的退了回来。
离开梧州前我还买了个轮椅,回到家里后我跟叶肥叽提了去睡小屋的要求,她当场拒绝了。
我和她说我就躲在床底,童童也在池塘里守着很安全,最后她才愿意,不过又是钱的事情,五十块一晚。
尽管买了轮椅,但三姑不好意思坐着在村里被人看到,回来还是躺到了床上,看她那可怜的样子,我发誓一定要揪出病因来。
当晚我和叶肥叽到了小屋,交待了一些事情后,我便钻到了床底,童童也守在了池塘底下。不过让我十分失望的是,当晚依然没有敲门声响起,我就这么在床底下趴了一整个晚上,而叶肥叽在床上睡了夜晚,还有五十块钱拿。
这样试下去不是办法,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打算让三姑亲自再来这池塘小屋睡一晚。
三姑并不知道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李跳河,也不知道有童童的存在,最多只认为我跟张神婆学了点皮毛,所以一开始是不打算来小屋睡的。最后经我和雪妃妹妹一再劝说下她才答应下来,为了她没有安全问题,我还让叶肥叽的狗牙给三姑带在了脖子上,让她害怕的时候就大喊一声“狗大仙。”
又是晚上到了,吃过晚饭后我背着三姑到了池塘边,推开了小屋子的门进去把她放到床上,叫她一切都不用担心,只管闭着眼睛睡觉,我就躲在门外不远。还嘱咐三姑如果是我来就喊三姑开门,如果只是敲门声的话就不是我,千万不要开口问门外什么人。
童童又继续潜伏在池塘底下,她给我抹了一身的水,说有东西来就发现不了我,到时候一有情况她就叫我。童童还用手搓出了两滴水,让我磨在眼皮上面,说是不用手电筒也能看清孤魂野鬼靠近。
我躲在池塘边的一处玉米地里,直接等到了后半夜,约莫一点多的时候,童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跳河哥哥注意!有东西来了!”
-----下一章有点恐怖,中午两点更新,免得晚上看了吓到人做噩梦。
第四章 百年新郎鬼
一听到童童的话,我立即提高了十二分警觉,悄悄的走到了玉米地稀疏的地方,朝着池塘小屋的方向看去。
虽然已经是十四号月光很亮,但隔得有点远看不太清,好在我眼皮有童童抹的水,那东西比牛眼泪效果还好,仿佛让鬼魂身上涂了荧光油漆一样。
只见这时池塘小屋对面的小路上出现了一个人,其实更应该说是一个鬼,是一个男鬼。这个鬼全身穿着黑长衫,清朝末年那种,头上带着一顶黑帽子,胸口挂着一朵大红花,娶老婆用的那种。全身看起来就像电影里的那种新郎官打扮,而且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目测死去已经有上百年了。
这鬼个子很高,目测足有一米八五以上,他脚不着地的飘着,那黑色大长衫随风飘动,感觉里面空荡荡的,仿佛长衫里根本就没有身子。那惨白如纸的脸上根本不是人脸该有的模样,看起来是一个白纸人。和一般的鬼看不到脸和腿不同,这新郎鬼能以这样的状态现形,说明有些年头了。能有这本事的鬼一是死的时候怨气极重,二是死的地方好,天地生成的活葬地,这种地方埋了尸体下去也不会腐烂。
我的心提到了嗓门眼上,只见那新郎鬼朝着小屋飘去,到了小屋门口后没有敲门,就这么傻愣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看的我忍得尿急。
那新郎鬼就这么站了大半个小时,最后才凑到小屋门上面,奇怪的是它并没有抬手敲门,但那门却发出“咚咚”的敲门声。
事前我已经和三姑说好,只有敲门声的不是我,所以现在我也没听到她问外面是谁。
我掏出了古铜小刀,准备喊上童童一起冲上去,然而就在这时,小屋子里响起了三姑惊恐的声音,只听她大喊了一声“狗大仙!”
接着我就看到一条大黑狗穿墙而出,那新郎鬼立即返身而逃,狗大仙直追在它身后,童童从池塘里浮出来也追了上去,一起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打开手电筒跳出了玉米地,大喊糟糕给它跑掉了,三姑太急了,一敲门就吓得喊狗大仙了,我都没准备好。
我立即去到小屋子门口,朝屋里问三姑没事吧!
三姑说吓死她了,我推门进去后她告诉我,说果然喊狗大仙有用,一喊敲门声就停了,问我是鬼还是贼,捉到了没有。
我点亮了煤油灯,告诉三姑说是鬼,不过被她一喊狗大仙给吓跑了。
三姑惊恐未定,让我把她扶起来,把刚才看到的一五一十都告诉她。
我说了后三姑吓的更怕了,说没想到真的是脏东西作怪,可是请了人来看都说送走了,现在这个鬼又来找呢?
我告诉她不是每个会送鬼的人都那么灵的,家里供奉的仙人有强弱之分,或许这个鬼比他们家供奉的仙人还厉害也说不定,这样的话怎么能送得走呢!
三姑让我赶快把她背回家,这地方她是再也不敢靠近了,她现在手脚无力,所以才怕的大叫狗大仙。因为知道我在外面,所以她才没有那么害怕,不然早吓晕甚至吓死过去了。
我立即把三姑背回了家,叶肥叽他们早已睡着,我把三姑放到床上后不久,童童就回来了。她站在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方,我走了过去,童童告诉我说那鬼躲进了隔壁村的牛栏里不见了,连她和狗大仙都找不到,于是它们便返回了。
我回屋问三姑拿过了狗牙,出到门口让狗大仙钻了回去,又拿回房间给三姑带上,叫她不要害怕,有事就喊狗大仙就行。
我和童童出了门,她带着我直接走到了一处荒废的青砖老屋前,说那鬼躲的牛栏就在这屋子里。
这间荒废的大屋是青砖所建,一看就知道是以前地主富人家的老屋,现在荒废了有村民来做了牛栏。
我和童童走了进去,看到里面长满了各种杂草,墙上还爬满了野生的丝瓜藤。这老屋里面分为三部份,这三部份分别是大厅,天井,和前门,屋里所有的门都已经烂掉了,整间屋子只是一个空壳。青砖老屋里有很多房间,我数了下有七、八间那么多,大厅两边有四间,天井两边也有两间,前面也有两间。
童童把我带到了天井右边那间房门口,说就是躲进了这间不见的。
我手电筒照了进去,只见里面有两头牛,一头大母牛和一头小牛崽,牛眼睛被手电筒一照绿绿的像妖眼。
我拿出古铜小刀,一只手拿着手电筒,走进了这房间里,顿时一股牛屎味扑鼻而来,好在我小时候放牛多了也习惯了这臭味。
房间窗户上结满了蜘蛛网,墙上还有蟑螂在乱窜,此刻我站在房间里离房门一米远的位置,手电筒四处观察。童童说那新郎鬼躲进了这间房间里,可古铜小刀没反应,它是碰到鬼气就变红的。童童虽然在我身边,但是她早已没有了鬼气,所以童童只要不碰到古铜小刀是没事的。
我搞不懂了,按童童说的那新郎鬼就在这房间,房间里什么都没有,那鬼能躲到哪里去,而且连童童和狗大仙都找不出来。
我又去了其他的房间,里面都是空空的,有的房间还有阁楼,但我不敢爬上去,因为年久失修,怕爬上去就塌下来。让童童上了阁楼,什么也没有看到,按理来说这种荒废的老屋是孤魂野鬼的乐园,怎么会没见到有东西呢?
我退出了这间老屋,让童童回到了珠子里,回去的路上我十分疑惑,打算天亮了找村里的老人问问那老屋的情况。
回到家后三姑还没睡着,跟我说她不敢睡啊!怕睡着了那个鬼就来窗户找她,问我怎么办。
我搬了张凳子到她床边,叫她安心睡,我就坐在这里守着,来了我就有本事让它再也走不了。
我就坐在这张凳子上,不知不觉就睡着,到了第二天天亮三姑叫醒了我,说她昨晚睡的很好,让我也去睡觉吧!
我跟三姑说我已经睡了,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呢!中午再睡也没问题的,说着就走到了另一间房,叶肥叽还在呼呼大睡,小见崎早已醒来,睁着眼睛看着我。
雪妃妹妹在煮早饭,我拿了那两包烟出了门,走到了村口大榕树下,看到有很多老人坐在那等着晒太阳。我观察了这些老人,大多都已经八九十岁,在农村六七十岁的老人还是要干农活的,像这些八九十岁的才得清闲。
老人共有七个,全部都是男的,我立即走了上去,很有礼貌的每一个老人都叫了一声“公太”。这个称呼是我们那叫太爷爷那一辈用的,男的一律叫做“公太”,女的就叫“婆太”。爷爷辈的人就称呼“叔公”或者“伯公”就和看电视上见到父母辈的直接叫叔叔阿姨一样通用。
这些老人纷纷问我是哪里来的,我说是黄姚来的,黄姚也同属昭平县,他们是知道的。
全部老人我都叫过后,我拿出了烟每人分了两支,和他们吹起牛来,叫他们讲年轻时候遇到的鬼故事。不过他们所讲的都不是和我昨晚去的那老屋有关的,这里人又多,我也不好公开的问。等到了早上九点多,陆续有老人回家吃早饭去了,最后还剩一个白发苍苍的还没走。
这个老人姓邱,我就叫他邱公太,但为了读起来顺口,这里还是写为太公吧!邱太公今年89岁了,不过依然耳朵好牙齿好身体好。据他说他出生就在这个村子没离开过,儿子都六十岁了,命短,去年已经撒手归天。他有个孙子在梧州一间银行做领导,虽然已经在梧州安了家,但每个月都会回家里来看他。
和邱太公聊上后,我就问起了隔壁村荒废的那间青砖老屋来。
邱太公眯着眼睛陷入了回忆之中,许久才扭过头来告诉我,说那间老屋在他小时候就已经荒废了。六十年代生产队的时候想拆了的,但刚动手就从屋顶飞下两块砖头,给当场砸死了两个人,谁也不敢拆了,一直荒废到了现在。
我问邱太公,可知道那青砖老屋曾经发生过什么,或者村里流传有什么关于那老屋的故事吗?
邱太公说有,那老屋是一个地主的,据说地主的儿子在娶老婆当晚上吊死了,但谁也不知道他因何种原因而上吊。地主儿子上吊死后,刚过门没一天的媳妇也跑回娘家去了,老地主夫妻俩受不了打击,当天也去世了。就这么一个本是大喜事的晚上,却一下子变成了全家死光,这多惨啊!
一听到邱太公这话,惊的我立即站了起来,又给邱太公点了一根烟,让他把他知道的听说的都告诉我。
邱太公吸了一口烟,嘴一歪把烟雾全喷到了我的脸上,说我年纪不大,好奇心还挺大的呢!不过他也不知道了,这是他出生前发生的事情,他小时候那屋子已经荒废,这都是小时候他老爹告诉他的,叫他不要到那屋子里去玩。
我又问他那地主上吊的儿子是不是个子很高,结婚当晚穿着黑色长衫。
邱太公又喷了我一脸烟,说他真不知道了,该回家吃早饭了,让我第二天再拿一包烟来,他再给我讲别的故事。说着邱太公站了起来,手往背后一放,屁颠屁颠着回家去了,留下一脸郁闷的我。
我走到了隔壁村,来到那间青砖老屋外面,看到里面屋檐下结了很多大蜘蛛网,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他手里拉着放牛的绳子,后面跟着两头牛。
我立即走了上去想问点什么,却被那男人一脸口水喷过来,骂问我一个小孩子跑这里来干什么。
第五章 邱老三
我没有和他搭话,假装灰溜溜的走了,等这个男人走远后我又返了回来,走进了这老屋里面。(..info无弹窗广告)这座废弃的青砖老屋,即使现在白天进入也感觉凉嗖嗖的,不过白天不用手电筒就可以看清屋里的状况。童童所说的新郎鬼躲进的房间,肯定就是它当年上吊的房间吧!
这地主的儿子为何要在新婚大喜之夜上吊,这问题困扰住了我,可能是因为父母逼自己娶不爱的人,可能......总之太多原因了,能想到的答案太多,每一个都有可能,也就不知道哪个才是正确答案了。
那新郎鬼来找三姑,我的判断是它和三姑的八字契合,所以要来带三姑走,去和它做阴间的夫妻。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好在几个月前那新郎鬼敲门时三姑没有应,所以现在只是四肢无力躺倒在床,若那晚出了声应了门外,人早就被它带走了。
这些厉鬼怨魂对普通人来说煞气太重,即使夜晚在梦里被它叫几声名字,人也要发几天高烧。若是被它上过身,起码得好几年干不了重活了,期间身体各种小毛病不断。
我又走进了这个房间,看到上面少了一根房梁,想着这就是当年那新郎上吊的那根吧!后来的人以为拆走了上吊的房梁就没事了,这想法太天真了点,这种怨气极重的吊死鬼,即使你把房子给拆了它依然还在。
我虽然好奇他为何在人生大喜事那晚上吊,但来这里可不是调查他上吊原因的,我只想把它揪出来灭了它而已。现在感觉它不会再出来了,这种上百年的厉鬼要么一躲就是好几年,除非有本事能把它给唤出来,比如找高清莅来招灵。
不灭掉这个新郎鬼三姑身体就好不了,就算让三姑搬了家,那也要在床上瘫一辈子。这村里以后还会有同样的人被害,谁愿意自家的女儿或者老婆遭此无辜呢?
上百年来都不曾有人来这里驱鬼,不过也许有,但是来了也对这新郎鬼无可奈何吧!今天我来了,但它不出来,童童和狗大仙也找不到,只能回去找同行想办法试试把它给“请”出来了,也就是引诱。
我转身正想离开的时候,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突然就站在这老屋门口,他一边骂一边朝我走来,说早猜到了我会返回的,没想到他真的没有猜错。
我站在原地不动,这男人过来一把捉住我的肩膀,大声让我告诉他来这里搞什么鬼。
我冷笑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告诉他,这屋子里有鬼,百年厉鬼。
这男人对我吼,说有鬼你还敢进来,活得不耐烦想找死去别的地方,这里出了事还是得赖到他身上,滚出去!
说完就捉着我的衣服往门外拉,我叫他松手他没听,于是我拿出了一百块钱来。
这男人看着这一百块愣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脸上有点尴尬的小声问我,要干嘛凭白无故给钱他,这钱哪里来的,你这么小年纪就这么多钱,是不是偷家里的。
他一下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我都懒的回答,直接把钱塞进了他手里,告诉他说我是从黄姚来的驱鬼人。隔壁村一个人被鬼给缠身,过年到现在都起不了床,那天我就把鬼引了出来,一路上追到了这里不见了。
那男人一听,忙说原来是先生(昭平一带农村称呼和鬼打交道的人做先生,乡村赤脚医生也这称呼)啊!他还以为是谁家的死孩子呢!误会误会了。
男人说他叫邱大兴,让我叫他外号邱老三就行了,这里的事情他知道一点,有什么可以问他。.info
我问邱老三怎么知道这里闹鬼,既然知道闹鬼,为什么还敢把这里当作牛棚。
邱老三说谁不知道啊!这里闹鬼好几代了,附近几个村里的人大大小小都知道,平时是不敢有小孩来这里玩的。这里好几年没动静了,他家牛排前阵子下大雨塌了,没办法才来这里关几天,也只敢白天进来放牛,晚上他也不敢来。
邱老三得知我昨晚半夜来过一次,顿时竖起了大拇指,先前我在他眼里是小孩,现在显然是一个本事和胆量都非凡的先生。
邱老三说这里是无主屋,以前也没有谁请人来驱过鬼,这几年没听到闹鬼的传闻,本以为消停没事了,没想到现在又出来闹了。
我告诉他那鬼就躲在他做牛棚的那间房里,顿时把邱老三吓坏了,说今晚他儿子放牛回来再也不敢关里面了。
和邱老三说了一阵,他硬要把我拉到他家吃饭,指着一百多米外的一栋土屋子说那就是他家。
我委婉的拒绝了,说下次吧!我还有重要事情要做,叫他知道点什么现在都告诉我,一百块可不能白拿。
邱老三一脸横肉的脸上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塑料袋,拿出一些烟丝卷了起来,还把烟袋递给了我。
我告诉他我不抽烟,邱老三收了回去,卷好一根烟点着后,把我拉到了老屋外的一处酸梅树根下。
邱老三整个人靠在酸梅树干上,说他听老人说这老屋是本村以前一个邱姓地主的,那地主的儿子在娶媳妇的那晚上吊自杀了......
我打断了他的话,说这个我已经听村里的老人告诉过我了,我想知道的是村里有谁在这里遇到过鬼。
邱老三放低了声音,眼神看着这青砖老屋,然后说见过,怎么没见过,当时人都吓傻了。不过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见鬼的人正是他堂哥的媳妇。他们家在这老屋前有块菜地,记得是85还是86年的一个晚上,他堂嫂来这里摘菜,看到老屋里有个高个子走出来。
那高个子脸色白如纸,舌头吊到了胸口下,把他堂哥的媳妇给当场吓晕在菜地里,醒过来后整个人都吓疯了。后来去找了一个很灵的神婆来,说是魂吓掉了,废了好大的力气把魂找了回来,人也好了起来不疯癫了。
听到邱老三说的神婆,我立即问他那神婆还活在世界上吗?能否把她请来。
邱老三说活着呢!现在才五十多岁怎么不活着,不过那神婆说了,屋里的鬼她没本事赶走,只是有本事招出来。但招出来送不走,那可是要它缠身报复的,还不如不要招惹它。
听到这里我很兴奋,若是能把这新郎鬼给招出来,那自有我来收拾它,我便立即问邱老三那神婆家的地址。
邱老三告诉我,说就在你们黄姚那个什么村,姓李的,大家都叫她七婶,那时是他和他堂哥去找的人。
一听我捉瞎了,我根本不是黄姚人,只是去过一次黄姚,所以才自称是黄姚来的。现在邱老三一说起黄姚,连方向我都不知道,更别提下面的村子了。
我让邱老三明天带我去黄姚找那个神婆,他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说回你们黄姚还要他带去啊!
这话问的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无奈我只好承认自己不是黄姚的,是桂平那边来的。
邱老三瞪大了眼问我,谁去桂平请先生了,这么远来一趟不容易啊!又要拉我去他家吃饭,说他家端午节刚杀了一头猪,现在大把的下酒肉。
我只叫他明天带我去一趟黄姚就行了,这一百块钱也给的值。
邱老三满口答应,问我在隔壁村那户人家,明天一早他就来找我。
我不认得三姑老公叫什么,便对邱老三说我还是我明早来找他吧!说着就回村去了。
回到三姑村里我立即找到了一棵柚子树,摘了一大堆柚子叶,回家让雪妃妹妹烧了一大锅滚水,把柚子叶放下去烫,那水给三姑洗澡。我还摘了一些艾草,放在灶台上烘干,然后泡茶让三姑喝。
今天叶肥叽带小见崎到镇上逛街去了,傍晚又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我告诉叶肥叽,说这几天那狗牙就借给三姑带了,叶肥叽说没问题的。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来到了邱老三家,他刚起床,穿着一条破烂的内裤蹲在门口刷牙。见到我来立即打起了精神,回屋穿上了衣服,给我倒了一杯热茶,又喊他老婆起床做饭招呼客人。
我说不用了,我们到镇上去吃就行,又快又方便。
邱老三家一堆孩子,光是儿子就有了三个,还有四个女儿,最大的也就不到十岁,平均差不多一年生一个。
我让邱老三收拾了下跟我出了门,坐上渡船过了江,在镇上买了一只鸡一大块猪肉和一些水果,到了车站搭上了去黄姚的三轮车。
本以为同属一个县,马江应该离黄姚不远,没想到整整坐了两三个钟才到,都是不好走的山路加上车速又慢。估计路程有五六十公里,一路上颠的我腰都震断了,估计这车子跑一趟螺丝都要掉不少。
到了黄姚后在一个路口下了车,我问邱老三到了吧!
邱老三猥琐一笑,告诉我说还要走路将近一个小时呢!
第六章 黄姚七婶
听到邱老三这话我顿时觉得自己走不动了,试想下坐着一辆车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上颠簸了几个小时谁受得了。邱老三倒是人长的肥,身上的肥肉都缓冲掉了车子的颠簸,看他的样子貌似比荡秋千还过瘾。
我把东西全给了邱老三拿,走到一个稻田小溪边洗了一把脸,拿了一个水果边走边吃,跟着邱老三身后走。
我们经过了一个又一个村子,然后又走过了两个山岗,邱老三站在一处悬空导水渠上指着前方的一个村子,对我说就是那快到了。
又接着走了快二十分钟,我们来到了一个村子外面,村口有一个方形水井,还有几个妇女在井边洗衣服。一个手里捉着四脚蛇的小男孩盯着邱老三袋子里的水果,正和身边的小伙伴说悄悄话,估计是在说好多水果啊!给一个他吃就好了!
我跟着邱老三进了村后,来到了一处刷了石灰的泥砖屋前,发现竟然大门紧闭,客来主人不在家,可真够倒霉的。
邱老三又拿烟纸出来卷烟,让我坐在门口等等,他到隔壁家问一问,说着就走到了这家邻居的屋子里。两分钟后邱老三出了来,身后跟着个二十岁上下的后生仔,那后生仔说七婶家的神坛已经移到旧屋去了,要带我们去。
我们提起东西跟着后生仔往村子后面走,走了十多分钟走到了村尾,那后生仔指着最后一间屋子对我们说到了,就是这。
我一看这只是一间小平房,看起来是两间猪圈并起来那么大,门口有一棵大柿子树,正是开花的季节,地上掉落了满满一地的柿子花。
走近了屋子门口,发现屋里有三、四个人,都是一些老人,应该是来找七婶来问神的。
我和邱老三走进了屋里,看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正有一个老妇女闭眼吟唱着,她面前是一个神台,上面摆了两个黄黄的大柚子。(..info)一个碟子里还装有一小块熟猪肉,外加一些糖果饼干之类的,供奉的神是一个啤酒瓶高的观音菩萨。
这个老妇女就是七婶吧!她小小的个子,全身上下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干净的感觉。七婶只是邱老三叫的,我这年纪应该叫七叔婆,不过为了方便我在这里也直接称呼为七婶。
进屋后看到七婶在入定吟唱我们没有打扰,邱老三把带来的东西放好后,倒是和那些老人打了招呼聊了起来。邱老三这人长的虽凶,但人很聊的来,一下就和这几个老人出到门口聊起了家长里短,看他们相见恨晚的感觉。这是农村上一辈人特有的淳朴,不管熟还是不熟,见了面就有说不完的话,聊起来从地里的花生到屋顶的瓦片,什么都能成为话题。
这些老人来问神的原因也各种各样,有儿媳妇发烧不退的,有家里猪不吃猪食的,有孙子考试成绩不及格的。这些老人还问我是不是邱老三的儿子,我连连摆手说不是,他们又问我读初中了吧!读书聪明不聪明,吓的我假装肚子疼去了厕所。走到厕所一开门发现粪坑上只架了两块棺材板,恶心的我又回到了屋子里。
邱老三告诉我,这些老人问完神起码要两个小时以后,让我觉得无聊就到处转转先。
这村子周围不是稻田就是山林,也没什么好转的,我进了屋看七婶问神,和张神婆不同,这个七婶只是吟唱着古怪的歌,而张神婆念完后总是把头用力磕在桌子上。
看着看着我打起了瞌睡,便出到门口坐石头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是邱老三叫醒的,他一脸兴奋的对我说轮到我们了。
我站了起来,问他说什么轮到我们了,我们又不是来问神的,是请人回去招灵的。(..info)
邱老三嘿嘿笑,说他哪懂这个,总之那几个老人问完了就是轮到我们了。
邱老三话音刚落,屋里的几个老人就出了来,七婶送他们出门口走了几步路,然后又返身回小屋里。
邱老三忙上去打招呼,不过那七婶不认得他,只是客气的问我们等很久了吧!是从哪里来的?
邱老三笑了笑,说他是一早从马江那边来的,几年前来找过七婶您的,还记得不,马江老邱是我堂哥。
七婶回忆了一下,然后裂开嘴笑,露出了一颗不锈钢门牙来,她不停的点头说记得肯定记得。接着就是一些大人之间的客套话,问七问八的,临了还问邱老三我是不是他儿子。
邱老三忙说不是,他告诉七婶说我也是个小先生呢!
七婶把我们请进了屋,问我家拜的是哪个神,出生就是仙童子了吧!一系列这行的“专业术语”问的我一窍不通。我哪是什么仙童子,我只是不怕鬼,有对付鬼怪的东西而已,原则上来说我不算邱老三口中所称的先生。
七婶问了一番后见我答不上来,笑着说这么大个仔了还怕羞呢!接着又问起了邱老三,这次来是要问些什么。
邱老三收起了笑脸,对七婶说几年前那老屋的东西又出来闹了,缠上了隔壁村老罗的媳妇,这个小先生就是来处理的。
七婶听后说那老屋的东西凶的很,她可没有那本事敢惹啊!要是惹的起的话当初她就送走了,现在来找她也帮不上忙啊!
我对七婶说没关系,我惹的起呢!听说您请鬼的本事很大,我来是想请您过去帮我把那鬼给引出来,好让我收拾了它。
七婶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最后问我今年几岁了。
我问她这跟我今年几岁有什么关系,别看我年纪不大,但我本事大着呢!只是寻不到那邪物躲藏之处。前晚我已经见过那邪物了,是一个上百年的吊死鬼,躲进了那老屋的一个房间里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完全失去了踪迹。
七婶一听到我说已经见过那个鬼了,她十分的惊讶,问我是如何见到的,一个人怎么敢去招惹那东西。
看到七婶那一脸的惊讶我笑了下,于是把那晚用三姑诱鬼的过程告诉了她,当然没说童童和狗大仙,只说我有一把剋鬼的利器,天下间的孤魂野鬼没有不怕的。
七婶让我把那剋鬼利器拿出来给她看看,于是我把口袋里的古铜小刀拿给了她,七婶接过手上后叫我等一下,说着就回到了角落的桌子上,吟唱着问起了她的那个神来。
大约五分钟过后,七婶脸色惨白的把古铜小刀还给了我,说她家的仙人不喜欢我这把小铜刀,让我赶紧收好,不然仙人要生气了。
我一听心里忍不住偷笑,这七婶家的神也不过是一个精怪而已,难怪对付不了那百年新郎鬼,和张神婆家仙人实在差远了。一说到张神婆家仙人我就忍不住要说一说,那可是死于明朝年间的一位漂亮姑娘,鬼龄也有五六百年了。张神婆家仙人也许在沉眠修炼中,只能感应到张神婆所在的方位,待处理完三姑的事我就去找张神婆,出发前还要问问仙人呢!
我接过了古铜小刀放回了口袋,然后嬉笑着问七婶,说这下相信我的本事了吧!
七婶说信了信了,没想到我年纪那么小,就有这种本事,她还是第一次见过。七婶说她可以和我走一趟,但是她只负责引那邪物出来,至于其他的事情她就帮不上忙了。
我点头说好,只要帮这个忙就够了,顺利的话红包两百块。
七婶一听嘴巴都合不回来了,两百块这么多,她刚才替那几个老人问神,每个红包也只有一块两角而已。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封两百块块红包的,那得顶上一头肥猪的价格了,能不把她吓到吗?
邱老三拍拍我的肩膀,问我这一趟从桂平来马江,请我的那人花了多少银纸,一出手就这么大方。
我笑了笑,说一角钱都不用,我这一趟来是免费的,因为被鬼缠身的是我的阿姑。
邱老三说原来是亲戚,难怪这么重视呢!老罗媳妇有这么厉害的侄子也算有福气了。
我听后心里叹了一口气,要不是三姑当初收留我,我哪会有今天的造化,所以无论如何都要灭掉那新郎鬼,让三姑重新站起来,也别干农活了,帮她到镇上开个店铺。
此时已经是下午了,七婶把我们带到了她的新屋,也就是先前那抹了石灰的泥砖屋,开了大门请我们进去坐,倒了茶后开始做饭。
我们吃完饭后已经近黄昏,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留在这里过夜,此时七婶的家人也陆续干农活回来了。
七婶有一个孙子一个孙女,我每人给了十块钱红包,这让七婶一家人都把我们当成了贵客,连洗澡水都给打好,晚上睡最好的房间,还是新被子。
第二天我和邱老三带着七婶一早就出到了路口,去马江的车一经过就拦下上了车,如此又颠簸了几个小时才回到马江。我又癫的全身酸痛,七婶更是吐了好几次,整个人脸都青了,把我和邱老三都吓到了,出了什么事我们可负责不起。
到了马江车站下车后,我立即到一家粉店冲了一杯陈皮热水给七婶喝下,她这才好了一点。
第七章 竹子人
七婶捂着胸口对我们说,她已经有五年没出过远门了,年纪越大越坐不得车,上次来马江还是走路来的呢!
邱老三感叹的说是啊!八十年代路没有车也没有,一走就是一整天呢!
我问七婶好点没有,七婶说人都给那车子颠去了半条命了,要是再坐多一个钟,那她就直接两腿一蹬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话说的我很不好意思,这里都是小乡镇,想包个好点的车也包不到,我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仔都受不了,更何况七婶五十多了。
我跟七婶说回去不坐车了,我找个摩托车慢慢开载她回去。
我又从药店买了瓶万金油,给七婶擦了擦太阳穴她的情况又好了许多,我们便坐了渡船过了江,直接朝着三姑的村子走。
回到村口时七婶说先不进村,她要去那老屋看看先,于是我们把她带到了老屋面前。此时陪同七婶的人只有我,邱老三回家去了,说今晚吃饭一定要在他家,他先回去准备准备。
邱老三只是个普通人,他不在身边也好,免得我和七婶谈话都不方便,这些事情普通人知道的越少对自己越好,相反我们知道的越多才越好。
七婶没有急着进去屋里看,而是沿着这栋老屋绕了一圈边走边看,不过看她的表情可以猜到,她没能看出什么门道来。我带着七婶走进了老屋里,指着天井右边的那间房子,告诉她说那晚吊死鬼就是跑进里面去了,我进去一点气息都寻不到。
七婶听了我的话只是哦了一声,然后直接走进了那间房间里,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香来,还随身带着火柴,点着之后香烟袅袅。
这个法子我知道,我见过张神婆用,以前我在家的时候也试过,点了一根香放在厨房地面中央,那烟径直飘进洗澡房,我一打开门就见到去世六年的外婆。
邱老三的牛已经没关在这里了,只剩一地的牛屎,此时房间里没有风,七婶的那根香冒出的烟直直上升,一连几分钟都不曾有变化。最后七婶皱着眉头问我,确实看到吊死鬼跑进了这间房吗?还是她这个法子不灵了。
我笑了笑,说普通的法子是无法寻到那吊死鬼的,这法子我也会用,要是能寻到我也就不用大老远请七婶您来了。
我心里在想,连狗大仙都发现不了这吊死鬼躲的地方,这点香寻鬼的法子和狗大仙相比也太小儿科了。狗大仙就好比缉毒犬一样,它都不灵了,说明吊死鬼完全隐藏住了自己的气息,点想寻鬼法对能隐藏气息的厉鬼根本无用。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吊死鬼自己出来,不然凭我们的本事很难将它找到,即使明明知道它就在这房间里。
七婶也只是试一试而已,她的本事可不是寻鬼,而是请鬼。这里所说的请鬼,和养鬼一样只是个统称,比如养鬼养的不一定是鬼,养的可以是灵、魄、神、精、精......不是所有的灵体都叫做鬼的。
而请鬼也不一定是请,可以是恐吓,可以是威胁,可以是诱骗,也可以是交易,只要能把鬼给唤出来就行。
看不出眉头来,我和七嫂便出了这老屋,她说要休息下,晚上就来办事,让我准备几张白纸,还有一些细竹子。
七婶坐车太辛苦了,现在要找地方睡觉到晚上,不过这下我犯了难,一时没地方给七婶睡,于是去求助邱老三。邱老三家里人多,房间虽有但没有床,于是把七婶安排到了他堂哥家里去。
此时才是中午,邱老三让我今晚七点来他家吃饭,我说知道了,然后便离开了邱老三的村子。回到三姑家拿了砍柴刀,到村子附近砍竹子去了,弄好一捆细竹子后,又去村子小卖部买了好几张白纸,备好这些东西我也睡了几个小时的觉。
醒来已经是傍晚五点多,叶肥叽小见崎和雪妃妹妹在大厅摘豆角,我走进三姑房间,问她身体好点没有。
三姑人很精神,说好多了,天天用柚子叶洗澡,还喝艾草茶,现在双手勉强能抬起来了,只是出不了力。
我让她不要担心,不多久就能好起来了,还告诉她我今晚不在家里吃饭了,到隔壁村有点事。
出到大厅叶肥叽和雪妃妹妹叫我帮摘豆角,我帮摘了两三颗就不摘了,从小见崎口袋里拿了一颗糖放进嘴里,然后就出门去了。
来到了隔壁村邱老三家,看见他正在门口杀鸡,一见到我来邱老三说饭还没做好呢!来早了也吃不到。
我说还不饿呢!睡醒了没事干,过来这里转转,接着又走到了那棵榕树下,看到邱太公在那里。他年纪虽大但眼神极好,远远就看到了我,把我叫了过去,问我有没有烟。
我说没有,邱太公你想抽烟我立刻给你去买。
邱太公笑了笑,露出了嘴里唯一剩下的一颗牙,说我真是个好后生,你哪来那么多钱给我买烟。
我告诉他我没钱,但是买几包烟还是有的,说着就跑到了小卖部,一下就买了好几包烟甲天下。回来全都给了邱太公,但他说什么都不愿收,只要了一包而已,告诉我说他一天也就抽一根,这一包烟够他抽一个月了,无功不受禄,可不能乱要我这么多。
我又让邱太公讲故事,出生于1902年的他满肚子的故事,但年纪还是不够老,那老屋的事情发生于他出生之前。
到了接近七点,我回到了邱老三家吃晚饭,把那几包烟都给了邱老三,高兴的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平时都靠卷烟叶来抽,难得抽的起烟仔,不是买不起,而是舍不得买,毕竟他有七个儿女要养。我看着邱老三的七个孩子,心想再过几年到了读书的年纪邱老七就更惨了,生那么多对孩子对自己都是负担。
不多久邱老三把七婶也从堂哥家接过来了,我们和邱老三一家九口人围着桌子上开始吃饭,菜也够丰盛。邱老七爱喝两口酒,非得要我陪他喝,直到我说今晚有正经事他才作罢。
饭后我给邱老三的七个小孩都发了红包,每个五元,还给了他老婆一个二十元的,不过他老婆说什么都不收。
此时已经是八点多了,七婶问我竹子和白纸准备好没有,我说一早就准备好了,要我拿过来吗?
七婶说不用,让我带她到放白纸的地方就行,不用那么麻烦拿来拿去。
我带七嫂回了三姑家,进了屋后七嫂走到三姑的房间,看到三姑第一眼就说果真是恶鬼作怪啊!
我立即搬了张凳子给七婶坐下,三姑问那吊死鬼只是敲了下门,是怎么把人给弄的全身无力起不了床的。
七婶告诉我们,那老屋的吊死鬼怨气太重,靠近普通人都要大病一场,更别说来敲门了,就是叫一声你的名字,也要病上个把月才好。
七婶对三姑嘘寒问暖了一番,又问了一些八字等其它问题,最后叫我烧水,她做事前要洗净身子。
雪妃妹妹说烧有热水,婆婆你先去洗吧!
我立即拿起了桶,正准备给七婶舀热水,她叫住了我,然后从身上拿出了一张符纸,点燃扔进了桶里烧成了灰,这才叫我可以舀水了。
原来所谓的洗净身子,不止是单单用水,而是用那符纸来洗,这些我就不懂了,仪式太多我不太喜欢。我喜欢暴力,干净利落的收拾恶鬼,不用弄那么多繁琐的东西,只是现在吊死鬼躲起来找不到罢了。
七婶洗碗澡后,叫我把竹子和白纸都拿了出来,她搬了一张凳子坐下,从身上拿出一把红线来。
我和叶肥叽她们蹲在旁边观看,只见七婶拿着细竹枝用红线开始绑,大半个小时过后,她竟然用竹枝红线绑出了一个竹子人形来。
这竹子人形身高和体形都和三姑差不多,完后七婶问叶肥叽拿了一把剪刀,开始剪那些白纸。没剪一块就贴到竹子人的身上,不多久就贴满了全身,就像给竹子人穿了一身白纸衣服一样。
最后连竹子人的头部也包上了白纸,此刻要是穿上衣服往床上一趟,不看脸的话谁都会看成真人的,难道七婶用这方法引吊死鬼出来吗?这还无法得知。
七婶一切都弄好后,问我有没有毛笔,我问雪妃妹妹有没有,雪妃妹妹说没有,我立即叫她去隔壁家里借了一支来。
七婶把竹子人抱进了三姑的房间,叫我拿了一根针来,叫三姑不要怕,只要取一点点血而已。
七婶在三姑额头扎了一下,流出的血用毛笔一沾,在那竹子人的脸上画出了五官。然后在无名指扎了一下,流出的血又用毛笔一沾,画出了十个手指的指甲。(这方法为真实事例,看书的朋友切勿模仿,免的弄出了事情来就惨了。)
画好之后还拔了三姑的三根头发,分别粘在了竹子人脑后和左右耳朵上方的位置,这就算做好了。
看到这里我也明白了七八分,七婶用这个竹子人代替三姑,以假乱真的去诱骗那吊死鬼现身。这法子真是厉害,不像我那天背着三姑到池塘小屋去睡引那吊死鬼出来,现在想想那样做实在是太危险了。
----今晚十点加更.....
第八章 请鬼与阴火2000推荐票加更
这竹子人做好后,七婶把雪妃妹妹和小土豆这些小孩支开,给我安排等下需要我来做的事情。
七婶说她用这竹子人冒充三姑,到那池塘小屋里请鬼,而我需要躲到那老屋子里,看到那吊死鬼出来后,立即用红线在门口织出这个阴阳锁来,好让那吊死鬼无法逃回去。七婶说着给了我一张图案,上面是用红笔画的有点像盾牌一样的古怪符纹,需要我用红线在门口织出来。
我问七婶吊死鬼那房间门口那么光滑,怎么有东西给我织的出这个阴阳锁来。
七婶叫我随身拿锤子铁钉去,在门板上按大概位置钉好铁钉,然后把红线绕着铁钉来织就行。速度一定要够快,织好这阴阳锁之后要立即以最快速度返回她请鬼的地方,晚了被那吊死鬼识破自己的“新娘”是假的,那七婶她可能就会有危险了。
七婶说完拿了一张符纸给我,说烧了喝下去,那邪物在十二点钟之前都无法看得到你。于是我回厨房拿了一只碗,把那符纸点燃在碗里,然后又倒了开水,皱着眉头连灰一起喝了下去。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七婶又叫我拿了两根蜡烛还有几十根香,然后她抱起竹子人出门去了。
我把她带到了池塘小屋边,开了门七婶把那竹子人放到了床上,我电筒照着那竹子人白纸脸上那用血画成的五官,感觉诡异极了。七婶说时间需要再晚一点进行才好,现在还太早了点,说不定还有人在给稻田放水什么的,万一路上遇到了那吊死鬼就不好了。
在这等待空闲的时间里,七婶让我学织那个什么阴阳锁,聪明的我一下就学会,织了七八遍后终于织的又快又好了。
等到了十一点,七婶对我说开始了,说着就从床上站了起来,拿了一把香点燃给了我,让我二十步插一根,一直插到那老屋房间的门口为止。[..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七婶说完又点了两根蜡烛插在了池塘小屋门口,左右两边各一根,这两根蜡烛有四十厘米长,燃烧的时间起码一个小时以上。她又从随身带的布袋里拿出了一个小铃铛,叫我赶快去别看了,耽误时间呢!于是我立即离开小屋,边走边在路边插香。
我离开池塘小屋大概五十米远的时候,就听到了小屋里传来了七婶摇铃铛的声音,她一边摇着铃铛一边吟唱。山脚下的深夜里响起的铃铛声和吟唱声,给我的感觉诡异极了,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似在半梦半醒一样。在我眼里那吊死鬼本来不算恐怖的事情,经过这些一衬托,感觉也变的恐怖了起来。
这池塘小屋距离隔壁村的青砖老屋大概五、六百米远,十分钟左右我的香就插到了老屋门口,今晚朝里看感觉更加的恐怖,身临其境的感觉用文字很难表达的出来。
我在青砖老屋大门口停了十几秒钟,接着把香插到了屋里,最后把剩下的几根在那房间门口全插上了。插完香等下还要织阴阳锁,所以我还不能离开这里,于是躲到了另外一个房间,关上了手电筒静静的等待。
现在的我胆子虽然大,但一个人深夜蹲在这荒废的百年闹鬼老屋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也是会感觉浑身不自在的。黑暗中感觉身后有几十只眼睛偷偷瞪着我,于是我把童童喊了出来,与我一起看着那吊死鬼躲藏那间房门口。
我和童童都没有说话,期间我在想,那吊死鬼一出来我直接拿古铜小刀上去捅它几刀应该搞定了。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妥,这里本是它的老巢,要是再躲回房间里不出来那就难办了,要捅也要等它走到池塘小屋里再捅。[..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然万一失手的话,以它逃跑的速度,恐怕今晚的辛苦又要白费心机了。
此刻已经是十一点多,月光照到天井里,让这杂草丛生的老屋给人一种做噩梦才会出现的场景。所有的东西都勉强看的清,有老鼠在爬来钻去,除了老鼠叫声外,整个屋子里都静悄悄的。
突然有个房间发出“哐啷”一声摔瓶子的响声把我吓了一大跳,童童告诉我说是一片瓦片掉到了地上而已。
我感觉等了好久,看那些香都烧掉了大半了,那吊死鬼还没出来,难道我们今天的谈话被它偷听到了么?不可能的,竟然它把自己完全隐藏,那么对于它来说,我们也是隔离的,也就是说即使我和七婶就在那个房间对话,那吊死鬼也无法听得到。
又过了几分钟,忽然童童小声对我说,出来了,跳河哥哥注意,那丑陋的吊死鬼出来了。
听到童童的话我心跳有点加速,提高了警觉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间房的门口,大概三十秒钟过后,从门口走出一个黑乎乎的高个子来。
这么近的距离,加上那么亮的月光下,我终于看清了这个百年吊死鬼的真实模样。
只见它两个眼球瞪的老大,看起来和乒乓球那么大,一半凸起在眼眶外,眼球中间还有一个花生米大的黑眼珠。它的舌头伸的老长,直到了胸口的位置,这完全符合上吊死亡的症状,所以我说有些实在想不开的人,利用上吊的死法是最愚蠢的。
这吊死鬼依然是那黑色长袍,脸色白如纸人,它胸口绑着一朵那年代成婚的新郎大红花。吊死鬼不但眼球突起舌头伸长,而且还七窍流血,难怪那邱老三堂哥的媳妇看到会当场吓晕在菜地里。吊死鬼这幅模样可以说是最恐怖的鬼了,起码能排名前三位,幸亏我经历的多,看着也只是心里起了点毛而已。
所谓的胆子大不是天生的,更不是假装出来的,而是用不断的经历练就得来。
让我郁闷的是,那吊死鬼出了门口后就傻了似的,愣愣的站在那门口一动不动,月光下像一个木头人一样。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它才转身朝着大门外缓缓的飘去,等它飘出大门外后我长舒了一口气,从躲藏的房间里走出来。
我赶紧从口袋里拿出几根铁钉,找了一块砖头钉在了门板上,然后拿出红线快速的织了七婶教的那个阴阳锁。这一切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绑好后手电筒一照,感觉像一个盾牌,又像变形金刚的脸。
这下那吊死鬼进不了屋子了,我立即朝大门外冲去,七婶还在那池塘小屋呢!我跑的很快,连童童都跟不上了我。距离池塘小屋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我追到了吊死鬼身后,它并没能发现身后的我,只顾朝着小屋飘去。
七婶的铃铛还在摇,到了小屋门口后,那两根大蜡烛已经燃掉了一半,此刻吊死鬼和那晚一样,站在小屋门口又不动了。
屋里的七婶也看到吊死鬼来了,当然也看到了我就在吊死鬼身后,她硬着头皮依然摇着铃铛,吟唱的歌听起来像哭又像笑。
吊死鬼傻站了十几分钟后开始进屋,这池塘小屋空间本来就狭小,加上里面还放了一张床,剩余的空间又站了一个七婶,现在吊死鬼进去几乎和七婶面对面挤在了这狭小的空间里。
不过好在七婶身材矮小,只见一米五十不到的她立即身子紧贴着墙壁,从吊死鬼左手边走了出来。
七婶出到门口后仍不停的在摇铃吟唱,我则站在七婶身边看着小屋里的吊死鬼。渐渐的七婶停了下来,问我身边怎么多了一个小鬼娃娃,我小声的告诉她,说这是我自己养的。
那吊死鬼进了小屋后,愣愣的站在床前,看着床上冒充三姑的竹子纸人发呆。七婶看了看表,说距离十二点还有九分钟,过了十二点这邪物就会抱起那竹子纸人,带回那老屋房间里去,让我再等等。
值得提醒的是过了十二点后,我们喝下的隐藏气息的符纸也会失效,那吊死鬼就会发现我们。
七婶说等下这邪物抱起竹子纸人的时候,那竹子纸人会自动燃烧起来烧伤它,接着剩下的就交给我了。七婶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而我手摸向了口袋里的古铜小刀,同时让童童等下找机会把吊死鬼吸到珠子里去。
又等了近十分钟,小屋里的吊死鬼弯腰抱起了竹子纸人,就在这个时候,那竹子纸人无火自燃。这种火可不是家里煮饭那种柴火,而是符咒引来的阴火,是能烧伤灵体的火,关于阴火下次再好好解释。
那竹子纸人烧着后,一下就把那吊死鬼胸口的大红花给点燃了,接着就是那黑色长袍。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连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哀嚎、惨叫,叫的我心头都发麻了,让人觉得那叫声里有无尽的痛苦和幽怨。
七婶说她的事情已经办完,接下来的她就无能为力了,让我注意一点她先走了,说着就往村子里跑去。
我回过头来看着那吊死鬼身上的熊熊烈火,不知道该不该冲上去,怕这烈火会把自己也引燃,童童是灵体更不能上去。
看看吧!说不定光这把阴火就能把它给烧死了,烧不死我再上也不迟。
第九章 悬浮的红灯笼
我就这样看着那熊熊大火再燃烧,不一会儿就把那吊死鬼整个都给吞没了,奇怪的是屋子并没有着火,仿佛这大火是假的一样。那吊死鬼此刻已经满地打滚,这样一看根本不是灵体,而是一个真真正正被火烧的人。
那场面多残忍啊!不过我习惯了,把古铜小刀放回了口袋,双手抱在胸口看热闹,心想三姑的病根就要除掉了。像这种厉鬼绝对不能抱有圣母之心,它逗留在世间年代越久本事越大害人越多,我估计它早已失去了生前的意识,只凭着死之前的怨气本能的重复去做生前未完成的心愿,比如娶老婆。
张神婆曾和我讲过,人无论如何都不要自杀,否则死后就会不停的重复自杀时的行为。比如有人跳楼而死,那这人死后还会重复着跳楼,在数不清的年月里,都要不停的忍受那种摔死的痛苦。就这样反复跳楼摔死,再复活再去跳楼,然后再复活......如此循环下去。你若问为何会这样,我只能解释那是本能,死之前最想做的事是跳楼,那么成了鬼之后跳楼就成了它的本能行为,因为这是它生前最后一刻最想做的事。
当然这不仅仅限于自杀,再比如凶杀,死者肯定很不甘心,它最想复仇。所以凶杀案现场一般都会有凶灵诞生,只要机遇合适,谁它都会报复,因为复仇已经成了它的本能。
正当我以为这吊死鬼肯定躲不过这阴火焚烧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远处那间青砖老屋里面突然亮起了红光,就像里面有人突然按下了十个百瓦红色灯泡的开关一样。
就在那老屋亮起红光的时候,更奇怪的事情接踵而来,那浑身大火的吊死鬼身上的阴火竟然一下就熄灭了。接着仿佛有条看不见的线,把这吊死鬼往那青砖老屋里拉去,速度很快我和童童根本追不上。
等吊死鬼被拉回青砖老屋的时候,那红光就熄灭了,而我和童童才追出不到两百米的距离。.info
此刻我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问童童那红光是什么东西,竟然一下就把那吊死鬼给吸回老屋里去了。
童童摇摇头,说她也没见过呢!赶快去那屋子看看,于是我又和童童跑了起来。等我们跑到那老屋门口的时候,顿时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似乎迈不进这老屋的大门口了,为什么呢?
因为我看到此刻这青砖老屋天井两米高的空中竟然悬浮着一个红色灯笼,这红色灯笼的亮光已经很微弱,微弱到仿佛里面是一根即将熄灭的火柴。
我和童童面面相觑,刚才那红光就是这灯笼发出来的吧!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能凭空悬浮,又是什么时候、从哪里出现的。
我和童童就站在门口,眼睛不眨的盯着这个灯笼,它越来越暗,在熄灭的一刻竟然凭空消失了,看的我和童童说不出话来。
这个灯笼让我想起了湘西山谷里的摄魂灯,那摄魂灯是引燃深山野林里的瘴气、戾气等形成。那这个红灯笼会是什么?又是如何形成?谁布置在这里的?这老屋到底有什么秘密?吊死鬼是否又回到了那间房里?
这一切都复杂了起来,我本来以为这织是一件厉鬼缠身的事件而已,但现在看起来远远不止这么简单。(..info)这背后仿佛隐藏着什么大秘密,猜不到想不通寻不着,让聪明的我此刻脑子都混乱了起来。
童童问我要不要进去看看,我却犹豫了,因为我不知道进去后会发生什么,因为刚才那灯笼吓到我了。同时也是因为担心童童,怕会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和拉那吊死鬼一样把童童拉走,然后我再也寻找不到她。
“不进,明天天亮再来!”我想了三秒钟后做了这个决定。
童童抬起头对我说:“跳河哥哥你变的更聪明了,不会盲目鲁莽的去做不确定的事情。”
我摸了摸童童的头,让她回到了珠子里,然后返回了三姑的村子。此时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家家户户都已经关灯睡觉,唯独三姑家还亮着。
我回到三姑家的时候,除了小见崎和小土豆外,叶肥叽和三姑还有雪妃妹妹都还没有睡。她们都知道我去捉鬼了,所以忍着瞌睡等我回来,想等我带回好消息,哪怕我没捉到吊死鬼,那也要看到我平安的回来。
叶肥叽知道我的本事,雪妃妹妹和三姑也知道我跟张神婆学过,对这些都不会大惊小怪。
我刚进屋雪妃妹妹就告诉三姑说跳河哥哥回来了,三姑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有没有受伤,然后才是问有没有捉到那吊死鬼。
我摇摇头,拿了个碗喝了一碗水,然后说差一点,不过那吊死鬼已经被阴火烧伤,估计起码好几年都不会出来害人了。
叶肥叽伸了个懒腰,回厨房帮我烧了一桶热水,我洗完澡后,返回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红色灯笼的影子,一直到了天亮还醒着。
天一亮我就起床,去到邱老三家看到邱老三还是穿着那条烂内裤在门口刷牙,见到我立即打招呼。
我问邱老三:“昨晚七婶回到你家没有。”
邱老三吐了一口牙膏泡沫,说:“没回来,昨晚七婶不是跟你去请鬼了吗?”
我跟邱老三说:“她昨晚半路就走了,没回我姑家也没回你家,应该是回了你堂哥家了吧?”
邱老三点点头,说:“有可能,你一大早找七婶有什么急事呢!那鬼被你杀死了没有?”
我一脸不爽的说:“没有呢!那吊死鬼差一点就被烧死了,不知道为什么又给它跑掉了。”
我没有告诉邱老三那老屋的红灯笼,只说吊死鬼是忽然跑掉的,免的他传开这些普通人不该知道的东西,连七婶我都不能告诉她。
邱老三一听到我说吊死鬼跑掉了,吓的满嘴的泡沫呛进了喉咙里,顿时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咳的他满脸通红。等咳嗽停后他才问我:“逃了!那你可要把它给捉住啊!不然这么凶的鬼,村里要不得安生了,以后夜里谁还敢出门啊!”
我没再理邱老三,没见到七婶我便转身离开,打算中午再过来,要告诉她那吊死鬼跑掉了,看看七婶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它再次出来。
回到三姑家雪妃妹妹已经起床煮粥,她昨晚都没睡多久,真是一个勤劳又懂事的好孩子。小土豆也不赖,雪妃妹妹说他一早就和村里的小伙伴进山采蘑菇去了。倒是叶肥叽,每天都睡到十点多才起来,小见崎也跟她学懒了,醒了就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等到叶肥叽醒来带她才一块起床。不过小见崎毕竟才四岁,什么活也干不了,睡多点也没关系,叶肥叽可是我付工资请来的,竟然这么懒。
我回到房间坐到床上,虽然昨晚没合过眼,但现在我依然不觉得困,翻出了那本《巫蛊术法》来看。可是我实在是个文盲,一整页看下来只认得七八个字,不过当我随便翻到了一个页面的时候,上面有六个加大的字吸引了我。
这六个比别的大一号的字我认得其中两个,“xx出体xx”我认得出体两个字,脑海里便想到西游记里的孙悟空元神出窍的画面。
我赶紧把叶肥叽叫醒,指着书上的那六个大字问她是什么,快读给我听。
叶肥叽揉了揉眼睛,抢过我手中的书一看,然后告诉我那六个字叫“魂魄出体之术,”她说完把书一扔,又倒在床上睡着了。
听到叶肥叽读出这六个字,我脑子一分析,这魂魄出体之术应该和孙悟空元神出窍差不多吧!只是没有那么神而已,大概和在道县秘道里和王一道长出体差不多。
这本传自于太平天国祭师的书真是个宝贝,也不知道那祭师从谁手中得来的,要是我把书中的各种巫术蛊术全都学会就好了。
我把这本《巫蛊术法》收好,心里有了一个计划,那就是从明天起,让叶肥叽每天教我认五个字。
我倒在了床上胡思乱想,一会儿想那老屋的红色灯笼,一会儿想那本《巫蛊术法》,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起床匆匆吃了几口饭后,我又来到了隔壁村邱老三家。不过邱老三和他老婆都不在家,只有七个小屁孩在,一问说邱老三下地去了,不过我不知道邱老三的地在哪里,想找他也没方向找,七婶也没见人。
我找邱老三是想让他帮我找几个人,我想去那吊死鬼的房间,把地面往下挖看一看。我找七婶是想告诉她昨晚吊死鬼跑了,看她还有没有法子再引出来,然而他们都不见人。
我在这村子里走了一圈,来到了那棵大榕树旁,邱太公正坐在树根下,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烟斗抽着烟。
邱太公眼睛极好,他又看到了我,把我叫到了跟前,还没等他开口,我就说邱太公我今天没带烟来。
邱太公裂开嘴笑,满脸的皱纹挤在了一起,比身后那榕树树皮还像树皮。
他用力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全朝我脸上喷来,接着故作神秘的对我说:“小后生,你猜猜我昨晚看到了什么?”
第十章 血光
我被他那一大口突然喷到我脸上的烟呛的直咳嗽,等咳嗽停后我大声的说:“我猜你昨晚看到了你儿媳妇洗澡的光屁股。”
我话音刚落,邱太公的长烟斗就朝我头上敲来,疼的我差点舌头都吐了出来,赶紧躲开他准备敲来的第二下。
邱太公嬉皮笑脸,对我说:“你这小后生,说话怎么随口而出,说这些话可是要遭雷劈的!”
我知道自己刚才那话过份了点,我也只是脱口而出,说了之后才反应过来,邱太公年纪这么大了,这样说确实不好,连忙的道歉,改口说我想说的是,昨晚邱太公你看到了隔壁媳妇洗澡的光屁股。
邱太公猥琐一笑,说这也讲不得,被听到了还不得拿斧头砍你,说话要分轻重,不然要吃亏的,接着又讲了一大堆大道理。
邱太公讲完后,我问他昨晚究竟看到了什么。
邱太公收起了猥琐的笑脸,告诉我说他昨晚看到了那老屋亮起了血光。
我十分惊讶,邱太公三更半夜不睡觉么,他也看到了昨晚那青砖老屋亮起的红光了。
我假装不明,问邱太公什么叫做血光。(注:我这里所写的血光并非血光之灾的血光)
邱太公又把烟斗放嘴里深吸了一口,然后说我刚才一下骂了他和他儿媳妇,他已经是我公太(太爷爷)辈,他的儿媳妇也是我奶奶辈了。为了不让我被雷劈,邱太公叫我立即给他磕回三个头,然后他再顺便把什么叫血光告诉我。
我一听这不算过份的要求,我刚才是失言了,按照邱太公的岁数,给他磕回三个头一点都不过份。我立即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朝邱太公双膝一跪就磕了三个头。
邱太公忙把我扶起来,直夸我真是个好后生,以后一定是个有出息的人,然后他给我解释了什么叫血光。
发生血光的地方据说是因为地下封印有大魔,不知道被封印了多少春秋年月,在大魔即将冲破封印的最后时刻,封印大魔的地方在每个月圆之夜地面都会出现裂缝,有红光从裂缝里射出来。七年之后大魔就会冲破封印出来,大魔一出就会带来大灾难,比如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还有别的国家出现的什么大海啸、大瘟疫之类的,总之是夺去无数人命的大灾难。所以有人会说希特勒是魔鬼,他出世就是个大灾难,屠杀了近千万的人口.......
我一听不禁吓一大跳,血光这么可怕,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因为我看到了那发出红光的东西,只是一个悬浮的红灯笼罢了,并不是邱太公所说的血光。那悬浮的红灯笼虽然诡异又恐怖,但是对比邱太公所说的血光大魔,简直是细菌和大象的区别。要知道他说的大魔一出,几十万条人命就没了,你说这可怕不可怕。这几乎可以和传说中的旱魃相比了,旱魃出来也只是引发大旱灾,让庄稼旱死颗粒无收引出饥荒,间接的夺去无数人命。
我知道邱太公牛皮吹过头了,但也没有和他争论,因为我不能告诉他昨晚那青砖老屋的红光并不是他所说的血光。
我装出一脸好奇的问他怎么知道昨晚看到的是血光,还问他活了89岁,见过多少次血光了。
邱太公朝我伸出了剪刀手,意思是说见过两次了。
我忙问他上次见到是什么时候,在哪里见到的。
邱太公眯着眼睛望着头顶的树枝,他在回忆着什么,不一会儿摇摇头,说不记得是哪一年了,织记得那时候他还没娶老婆呢!
我虽然没读过书,但我人很聪明,邱太公生于1902年,他没娶老婆应该是已经长大了,但是还没到娶老婆的年纪,估计是十五、六岁的时候。那时中国正是清王朝灭亡没几年,袁世凯刚死,整个中国被各大军阀割据的时期。
听邱太公所说,那老屋出现两次红光,不知道上次出现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过也许不止两次,因为夜晚人都睡觉,尤其是以前没有电的年代人睡的早,就算那红光出现了也没人能看到。
我无法得知那红光,也就是那红灯笼出现的原因是什么,不过可以判断的是,那红灯笼绝对不是那吊死鬼弄出来的,它还没有这等本事。那青砖老屋地底肯定埋藏着什么,也许那吊死鬼会在人生大喜之夜上吊,也与那埋藏的东西有关。
邱太公给我讲完血光之后,又开始讲他以前遇到的鬼事了,说他年轻的时候,有一天天刚亮他就到马江里捞鱼,看到有穿红肚兜的小孩在水面奔跑。但这属于题外故事,与本书内容无关,我就不写出来了,免得说我凑字数。
当然我也信邱太公所说的红肚兜小孩是真的,毕竟水鬼这种东西江里都有,尤其是在那旧时代里,童童不就是一个水鬼么。
和邱太公吹了一两个小时的牛皮之后,我又返回了邱老三家,刚好在门口看到他和老婆下地回来。
看到邱老三我忙上前问他今天有没有见到七婶。
邱老三说见到了,早上还过来他家坐了半个小时呢!他一问原来昨晚七婶回他堂哥家洗澡睡觉了。
我一听郁闷至极,这个七婶可真不够意思,竟然跑回去洗澡睡觉了,完全不在乎我后面的情况。估计她愿意大老远跟我回马江来帮忙,也是冲着我承诺的那200块红包来的。
唉!不过她搭车那么辛苦,也真的唤出了吊死鬼,是我没本事灭鬼,这200块红包也是应该给的。只是我觉得她太让人无语了,起码要回三姑家等我回来,而不是回邱老三堂哥家洗澡睡觉。
我问邱老三有没有把吊死鬼跑了的事告诉七婶,她怎么说的。
邱老三说讲了,七婶说她没办法引的出来了,那吊死鬼烧伤了魂魄,起码这几年闹不起来了。
我哦了一声,问邱老三他堂哥的屋子是哪一间。
邱老三指着村里唯一的一间水泥砖的屋子告诉我,说那一间就是他堂哥家,不过他堂哥重礼数,我去了可不能像叫他邱老三一样叫他堂哥外号。邱老三告诉我说他堂哥排行第二,让我就叫他一声二伯就行。
我笑了笑,说想叫外号也不知道你堂哥的外号啊!肯定会叫一声阿叔阿伯之类的。
我问邱老三进屋拿了一张红纸,简单的做了一个红包,出了门口后往里面塞了200块钱封好,然后朝着邱老三堂哥家走去。
走到邱老三堂哥家门口,刚好遇到七婶出来,她问我昨晚是什么状况,连阴火焚烧的吊死鬼都能给它跑掉。
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如何回答她,那红灯笼的事我不想说,脑子想了一下编出了一个谎话来。我告诉七婶,说我昨晚正想上前补刀,结果却突然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连人一起跌落到了池塘里去,等我爬起来后就不见那吊死鬼了。
七婶听后叹了一口气,说也许那吊死鬼前世的福分还没散尽,所以现在才给它躲过了这一劫。不过它如今成了恶鬼,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的,让我不要太在意了.......
七婶说了一大通,我心里很是不屑,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那吊死鬼是躲过了这一劫,但和它什么福分可没有关系。是那红灯笼的出现把吊死鬼给吸回了老屋里去,也许它已经被吸到红灯笼里烧掉了,这谁又知道呢!
我把口袋里的红包给了七婶,问她几时回黄姚,我好提前去借车。
七婶接过我的红包后竟然当场拆开来看,要知道这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不能当着给红包人的面拆红包,难道她五十多岁了都不懂这个吗?
我有点尴尬,虽然封的红包够大,但七婶当场拆红包,给我的感觉是她怀疑里面没有200块,所以拆开来查看验证一下。
不过我是门缝里把人看扁了,七婶拆开红包看到200块之后表情并没有变化,只见她抽出了红包里的一百块,然后塞回了我的手里。说她虽然帮我引出了吊死鬼,但她中途离开,吊死鬼也给逃了,所以这个红包她只能收一半。
我拿着手里七婶给回的一百块更不好意思了,刚才竟然怀疑她拆红包是为了验证金额,原来是为了拿出一张给回我。
一半百块当时可是半头猪的价格,七婶竟然主动的只收一半,冲她这高尚的做人品德,我坚持要给200块她。不过七婶说什么都不肯收,说这会坏了她坚守了二十多年的规矩,她收了会睡不着觉的,无奈我只能将那一百块塞回了自己口袋。
七婶说她再住一晚,让我明天来送她回去,钱她可以只收一半,但是搭车回去她可不干了,不然这一百块红包该回去买棺材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说肯定会的,要是不开车送您,一猜就知道您肯定会走路回去,那样我也会睡不着觉的。
我这话一说出口,七婶笑了,我也笑了。
------这一章的名字不太吉利,所以我就不放到加更了。
第十一章 古怪的梦给leo朱征鸿加更
回到三姑家后我忽然感觉特别的困倦,直接回到了房间往床上一躺,连鞋子都没有脱,两三分钟左右就睡着了,期间还做了一个梦,一个噩梦!
梦里的我回到了一百多年前的清朝末年,那青砖老屋还有人在里面住,老地主夫妇,两个家丁一个丫鬟。当然还有那个吊死鬼,也就是地主的大儿子,地主有两个儿子,吊死鬼生前长的有点像马桶台何老师,个子很高说不上英俊但也算过得去。
梦里的我是一个贼,与一个同伙趁地主家没人在家,进入屋里面偷东西。我和同伙都蒙着脸,我和他很熟但又似乎从没见过他,无法知道他的长相。
此时正是深夜,我们翻墙入屋后不由自主的来到了天井右边那间房,在那房间里翻箱倒柜,突然那同伙在床头翻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这小盒子上面镶满了珍珠,我和同伴很高兴,心怦怦跳的打开了这个小盒子。然而就在同伴打开小盒子的一瞬间,我们眼前一红,仿佛带上了一副红色眼镜一样,看什么都是红的。而小盒子里的东西我们根本看不到,揉了揉眼睛之后,周围的一切都变了一个样。
时间仿佛一瞬间流逝了一百年,屋里变的结满了蜘蛛网,桌子和床都消失了,墙上发黑和发霉。这突然的变化吓的我不知所措,转身想逃的时候更是吓破了胆,只见这房间门口竟然挂着一个尸体。
这个尸体在门口上吊而死,此刻身体还在晃荡着,仿佛上一分钟才上的吊一样,惯性摇摆还未停止。
这个上吊的尸体穿着和吊死鬼一模一样,一身黑色长袍胸口绑着大红花。
我忙问同伙怎么会突然出现个死人啊!但没听到同伙的回答,扭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同伙。我的同伙消失了,顿时我害怕到极点,想叫同伙的名字,却发现我根本想不起他叫什么,但是却记得他是很熟的人。.info[]
我提心吊胆的拨开挂在门口的尸体走出了天井,却发现这屋子里每一个门口都挂了一个尸体。最恐怖的就是,每一个门口的尸体都是同一个人,也就是那个吊死鬼,他被复制出了好多个,全都在门口上吊。
这场景极其的诡异和恐怖,吓的我屁滚尿流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去,然而就在这时我想起了童童,连忙大声的喊童童。
接着我就从床上猛的惊醒,坐了起来才发现刚才都是梦,此刻的我已经满身大汗,这时童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说跳河哥哥你做噩梦了。
此时看窗外估计是傍晚时分,雪妃妹妹这时刚好拿锅进房,到米缸里装米煮饭,我跳下了床,问雪妃妹妹叶肥叽姐姐在不在。
雪妃妹妹说不在,叶肥叽姐姐带见崎妹妹去镇上买糖去了。
我立即跳下床,出到大厅看到三姑在床上坐着,忙走进房间问她感觉有没有好一点。
三姑似乎心情很好,告诉我说好多了,昨晚竟然一下就好了许多,她现在已经能勉强用手支撑着坐起来了。
原来三姑是靠自己坐起来的,还以为是雪妃扶的,这让我心里很高兴,估摸着肯定是昨晚吊死鬼被烧伤,所以三姑也得以好转。若是杀死了吊死鬼,那三姑肯定能在一夜之间好起来,这几个月积累的虚弱,吃上几副补品就能补回来,当然我这里说的补品可不是现在电视上骗人的保健品。
我给三姑倒了一杯开水,她说不渴,我便端着出了大厅自己来喝。边喝边回忆刚才的梦镜,想不通为什么会做那样的噩梦,梦境里的事难道以前发生过吗?
不敢想象,即使我现在想起那个梦境来,全身汗毛都不禁竖了起来,那么多具一模一样的尸体挂在老屋的每个门口。.info[]
我想起梦里和同伙偷的那个小盒子,一打开就是一片红光,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鬼东西,最后画面就成了破旧的老屋,接着梦也醒了。
我分析那梦里小盒子里的东西肯定和昨晚看到的悬浮灯笼有关,而且也和那吊死鬼的死有关,可那小盒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梦里那老地主有两个儿子,据邱太公说大儿子上吊死后,那个刚过门的媳妇跑了,不久地主夫妇也死了。那两家丁和那个丫鬟可以忽略,但地主的小儿子哪去了呢?邱太公并没有提起。不过这也解释的过去,毕竟这只是我的一个梦而已,也许那老地主根本就没有小儿子。
我又开始回忆梦境里的同伙,梦里觉得他很熟悉,但我却想不起他的名字。现在梦醒了一想,那不是桂平小警察-----禽兽小弟弟么。我突然想起了禽兽小弟弟来,这么多个月过去了,他的腿应该早就好了吧!
没多久叶肥叽和小见崎回来了,买了一大堆的东西,我这才想起那天在梧州给了叶肥叽500块。后来我回家了一趟,再去梧州接三姑回家时,没有问叶肥叽那钱用了多少,更没有问叶肥叽拿回来。
此刻看到叶肥叽大袋小袋的东西,平时抠门的她现在花起钱来都不眨眼,我便故意装出笑脸问她,说叶肥叽姐姐你好有钱啊!每次到镇上去都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
其实我不在乎钱,但叶肥叽要是剩下的钱不告诉我一声就私吞,我还是会生气的,虽然她爱财,但也要合理的赚来。
叶肥叽听出了我的意思,立即回房翻出她的行李,从里面拿出了三百多块钱来给我,一脸无辜的说她可没有花我的钱,都是她自己的钱。那天在梧州给的五百块她没有私自挪用一毛,收了起来忘记给回我了而已。
我错怪了叶肥叽了,看到她一脸委屈和无辜的样子,我连忙道了歉,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还赔偿了一百给叶肥叽。
叶肥叽连忙接了过来,说她才不是玻璃心的人,只要她没有干过坏事,我怎么错怪她她都不会在意。而且她跟定我混,赶她都不走,还等着赚大钱呢!这一百她就不客气了。
我一脸郁闷的回房躺倒在床,感觉自己最近几天有点古怪,自从进了那老屋后,我整个人变的敏感和多疑起来,脾气也变的容易暴躁火气大。
雪妃妹妹已经烧了洗澡水,我立即到外面一棵柚子树下,摘了一扎柚子叶回去洗澡,去除身上那污浊之气。
吃晚饭时三姑已经不用端到床边给她,坐着轮椅出到了大厅来吃,她双手已经拿的起碗筷,只是吃饭的速度比我们慢了一倍,毕竟昨晚才刚恢复。
想想去年还在桂平江口没改嫁前的三姑,干起活来很多大男人都比不了,百多斤的东西挑起来走路轻轻松松。现在看她这个样子我心里就发酸,要不是我及时来,三姑说不定要在今年去世,那时雪妃妹妹又该怎么办呢?无父无母,后爸可能不会管她,那可要流浪在外成了一个孤儿,想想都难受。
我不断的夹菜给三姑,雪妃妹妹不停的夹给我,这场面温馨极了,感觉回到了去年刚来到三姑家的时候,她不停的给我夹菜。
看着三姑和雪妃这对可怜的母女,我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那吊死鬼彻底除杀,一想到这我就发狂的吃起饭来,看的她们以为我脑子坏了。
吃了饭还要去借摩托车呢!我的摩托车放在叶肥叽家的粉店没骑来,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我肯定借不到。吃过晚饭后我又来到了邱老三家,跟他说了借摩托的事,其实更应该说是租摩托,有钱给的不是白借。
邱老三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他老表有一部,明早让我直接来他家开走,不用谈钱的。
我谢过邱老三,返回三姑家早早的睡了,第二天一早就起床,跟三姑说了声送人回黄姚就出了门。
邱老三说到做到,他昨晚连夜去把车借了回来,我一早去他都还没起床。
敲了门后邱老三睡眼惺忪的开门,依旧穿着那条破烂的内裤,仿佛从来没有换过。他开门后见到是我,立即返回房间去拿了车钥匙出来,我拿了钥匙给车子打着了火,开到了邱老三堂哥家门口。
七婶早已等在那里,她之所以那么早回去,是因为白天太阳太大,到了十点就晒的人不行,所以天亮就回去,估计回到黄姚也才九点多。
七婶坐到了摩托车后座上,我载着她到了马江边,坐渡船过了江后进入了马江镇上,吃了一碗粉继续朝着黄姚方向开去。和四轮客车不同,这两轮小摩托可不会颠簸,遇到水坑就绕开,哪里路平就在哪里跑,车速不但比客车快,而且还舒服的多。
到了早上才八点多就到了黄姚,把七婶送回村后,她非要拉我吃了饭在走,不过我嘴里答应,转身就骑上了车。返回马江的路上一个人开的更快,十点钟就回到了马江镇,再回到邱老三家里的时候,他一家人正在吃早餐。
我突然心血来潮,跟邱老三说帮我找几个人,我要去拆了那间老屋.........
第十二章 富罗周八指给宇文小亮亮加更
邱老三回厨房给我拿吃早餐的碗筷,他刚走出厨房门口,听得我这么一说,惊讶的把手中的碗都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碎声。
邱大嫂听到响声,走出大厅看到厨房门口的碎碗,呵骂邱老三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打破碗。
我问邱老三干嘛那么大的反应,那老屋我知道,文化大革命破四旧时期有人拆过。不过据说刚准备拆的时候,就从屋顶掉落了两块砖头,当场砸死了两个人,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邱老三正在打扫破碗碎片,听到我说知道那老屋曾经砸死过想拆屋的两个人,不禁擦了一把汗。
他说:“你既然知道这个事那还敢说去拆,就算你敢拆,他也找不到人敢跟你去拆,谁不怕死啊!”
邱老三扫完了地上的破碗碎片后,又问我是怎么知道那老屋砸死过两个拆屋的人的。
我笑了笑,说是邱太公告诉我的。
邱老三问哪个邱太公。
我告诉他说孙子在梧州银行当领导的那个,天天在大榕树底下抽烟吹牛的。
“哦!原来是九叔公,当年他可是本村生产队长呢!那时候我是七岁,有点印象。”邱老三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把邱老三拉回厨房去说,邱老三告诉我,那时大概是66年左右,当时全国除四害的劲风刚刮过去。在党中央毛主席的号召下,又开展了破除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的运动,全国上上下下都自发动员了起来。
当时的生产队长就是九叔公(邱太公),他带了十几个人去拆那老屋,拆屋先拆瓦,他们搬来了两个长梯子架到了老屋的屋顶上。有两个年轻气盛的后生仔自告奋勇第一个爬梯子,然而刚爬上一半,屋顶上就飞下来两块砖头,把那两个后生仔脑袋都砸开花了,当场死在了那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邱老三说那时他和堂哥在老屋外面玩耍,看到人被抬出来,脑浆和血滴了一路,那成了他童年的阴影,连续做了好几年的噩梦。
邱老三说的虽然可怕,但我猜想里面可能是布有一些法阵,谁试图去破坏,都会激发法阵。要拆那老屋,那就要把法阵找出来,然后破解了它,接着拆屋挖地基,把背后的秘密都给翻开在阳光下。
我想了想后,对邱老三说我一定要拆,可以用炸药来炸。
这时厨房外面响起了一个声音,只听到他说:“要拆可以,那就要去请富罗周八指来看看!”
一听到这声音邱老三立即走出厨房,和那人打了声招呼,说二哥你怎么来了。
原来来人正是邱老三的堂哥,看他的屋子是全村最好的,应该在村里也是个能说上话的人,全村妇女教育自家老公的榜样。
我立即也出了去,礼貌的叫了一声二伯。
邱老三堂哥年近四十,还带着副眼镜,听到我叫他后应了一声,然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这个年纪就能做先生了,真是难得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问他富罗周八指是谁。
邱老三堂哥说周八指是一个看风水的能人,他家住在隔壁富罗镇,因为他只有八根手指,所以认得他的人都叫他周八指,至于他本来的名字倒是很少人知道。
我问邱老三堂哥,问他是不是认为那老屋风水有问题。
邱老三堂哥笑了笑,说他只是听说过一些,说出来让我不要笑话他。
我说哪会,我懂的还没你多,哪有资格笑话你呢!
邱老三让我们进到屋里去慢慢说,他重新炒上几个菜,说着就回大厅收拾桌子,此时邱大嫂和七个小孩都吃饱了,母鸡带小鸡一样到邻居家窜门去了。.info[]
邱老三堂哥把我请进了屋里坐下,说那老屋应该是建在了地煞龙头的位置,那地煞弱的时候,命硬就可以和它对冲形成个平衡状态。可是当那地煞变强的时候,人的命再硬,也是冲不过它的,所以那老地主一家便家破人亡了。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要装作听的完全明白的样子,这样才能给人一种水平高的感觉。
我问邱老三堂哥也支持我拆掉那老屋么。
邱老三堂哥拍了下大腿,说怎么不支持,一万个支持呢!那闹鬼的老屋是村里数代人的阴影,谁不想拆掉它呢!不过这么些年都不曾有人敢去做,都只是心里的一个念头,现在有先生带头去拆,他肯定赞成了。
邱老三堂哥顿了顿又说,他老婆当年给那吊死鬼一吓整个人都变了,夜里睡觉不敢关灯,说是一关灯面前就会浮现出那吊死鬼的模样。你说这一年不关灯,光是电费都要了他不少钱,这还不要紧,不关灯他睡不着啊!所以没到四十就和老婆分了床睡。这种事说出来都没脸,为此他还和老婆吵过不少的架。后来也就算了不吵了,只寄托于哪天刮风大雨那老屋突然就塌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中。
我问邱老三堂哥,说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
邱老三堂哥点点头,说本来想找我给他老婆看看,却没想到一来到门口就听见我说拆那老屋,顿时他就高兴的不得了。邱老三堂哥认为祸根都是那老屋,吊死鬼阴魂不散也是那老屋的风水问题,拆掉那老屋就连刃而解了。
我们说着说着,邱老三就端上了一盘豌豆炒腊肉,没多久又端上一盘酸菜猪大肠,闻到味道我就想当场用手捉来吃了。可惜这不是在家里,只能又等邱老三拿出了碗和筷子,装了饭才装作斯斯文文的吃了起来。
我刚把一片腊肉送进嘴里,邱老三他堂哥又开始说,请富罗周八指来给看看,也好知道拆屋的时候从哪里开始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又夹了一块酸大肠放进嘴里,嚼了嚼后对他说直接用炸药来炸不就成了么,难道还打算和六十年代那样让人上屋顶拆下来吗?在四个墙角外面钻洞,然后把炸药塞进去引爆,屋子自然就塌了,然后人再上去挖开废墟。
邱老三堂哥摆摆手,说那样不行,如果用炸药炸的话,要么炸药可能会失灵,要么就是点炸药的人跑不掉被炸死,这些意外都说不定,总之不可能会顺利炸掉的,所以还是要请周八指看看。
我一想他的话还真的有道理,说不定靠近了老屋,炸药还没安放就自动爆炸了,谁敢保证没这个可能呢!
我问邱老三堂哥,打算几时去请周八指来,这里到富罗镇要多远,你们昭平县大了点,马江到黄姚搭车可要几个小时呢!
邱老三堂哥说不远,吃了饭他就带我走一趟,这老屋是一定要拆的,这念头他在心里想了好几年了。
说着说着就吃完了早饭,邱老三堂哥回家带点东西,我回三姑村家里跟三姑讲了一声,说我要去富罗,可能今晚不会回来了,吃晚饭不用等我。
三姑说知道了,让我开车注意安全,临走我还告诉叶肥叽,在我回来拆掉那老屋之前,狗牙继续给三姑带着。
叶肥叽说知道了,然后我就开车出了门,邱老三堂哥已经等在了路口,我车在他面前停下,邱老三堂哥说我不认得去富罗的路,所以车让他来开,于是我坐到了后座上。
车子大约开了一个钟左右,邱老三堂哥说到了,这里就是富罗,再开十多分钟就到了周八指的村子。不过周八指是个大忙人,经常到处给人看风水,一个月只有十天在家,我们这趟去找,他在不在家还得靠运气呢!
我们在富罗镇上停下买了一些东西,当然少不了一只鸡,那时农村上门走亲戚之类的,能带上一只鸡那可是很有面子的事情,就和今天带茅台一样。
买好东西又开动车子,只走了五分多种,就在路边一个屋子门口停下了,邱老三堂哥说到了,这里就是周八指的家。
我跳下了车,走到围墙门口朝里一看,里面大门紧闭,貌似没有人在家,看来我们运气不太好。
邱老三堂哥把车停好后,走过来也伸着头朝里看,然后大嗓门朝里喊:“八哥!八哥在家吗?”
他这么一喊果然有效果,屋子的大门一打开,伸出一个中年妇女的头来,看到了是我们在叫,忙问是找八指的吗?
邱老三堂哥说是的,我们从马江过来的,八哥在家吗?
那妇女立即出来开门,把我们请到了屋子里,倒了茶后才说周八指昨天去北陀了,有人请他找块好地。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看了一眼邱老三堂哥,他立即问那妇女,八哥大概几时能回来,有很急事情要找他呢!
我们这趟来遇到周八指不在家挺麻烦的,买了东西来总不能带回去,如果留下那又要过夜住宿,麻烦主人家铺床添被的。
那妇女见我们追问,眯着眼笑说快了快了,他昨天去的时候都说今天下午就能回来,现在已经是中午一点了,让我们吃了饭等个把钟头应该就差不多了。
第十三章 忙碌的一天
(叫邱老三堂哥挺别扭的,下面就直接称呼为邱老二吧!)
广西桂东大部分地方都差不多,客人要是在吃饭的时间来,主人家第一就是去做饭,这是最重要的事情。这妇女应该是周八指的老婆,我就叫她周八婶吧!
看周八指屋子还是泥土砖盖的,听邱老二说的,那是一个十里八乡都有名的风水师。虽然是在农村里,但这样的人你别瞧不起,他去到哪里都是贵客。如果谁能在一个县那么多乡镇,做到人人都敬重,即使没什么钱,那也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不过周八指这样的人,怎么家里不建个好房子呢!这实在是和他的身份有些不符。
周八婶让我们坐一下,她去镇上买菜一会就回来,走路也就十多分钟。
邱老二装出十分客套,对周八婶说不用买了,随便煮点青菜就行。
当然这只是一种客套话而已,如果真的不买那就怠慢客人了,就像我们过年给红包小孩,其家长会说不用给一样。
我在屋里四处看,发现墙上有好多的奖状,贴的密密麻麻的,很多都已经泛黄,看的出来贴了有些年头了。这应该是周八指的儿子或者女儿以前的奖状吧!读书可真厉害,要是我当初也有书读的话,说不定奖状比这墙上贴的还多。
邱老二见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墙上的奖状,告诉我说周八指有两个儿子是大学生呢!一个在广州另一个在上海,整个富罗镇找不出第二家。这也是他祖宗显灵,周八指给自己往上三代的祖宗都找了好地方,各个都葬的好,家里不但出了两个大学生,他大女儿还嫁了一个市领导呢!
九十年代初的大学生可都是宝,不像现在一样,那时候的初中毕业生也没有现在的大学生那么多,你要是初中毕业,也可以称自己为读书人了。
我问邱老二,说周八指这么有本事,应该赚了不少钱吧!怎么房子都不盖好一点,起码得盖个两三层楼吧!
邱老二笑了笑,说人家周八指知道自己还没到享福的年纪呢!赚钱除了给子女读书外,其它的肯定都存了起来。说到这里邱老二走出大门口看了看,然后回来小声的告诉我,说周八指已经给自己百年之后找好了一块宝地,将来他两个儿子都是要当大官的。如果谁知道他找的宝地在哪里,偷偷的把自家的祖宗坟迁进去,那后代就发达了!
邱老二说出这句话时差点口水都流出来了,语气里是满满的羡慕和嫉妒。
我和邱老二边喝茶边吹牛,没一会周八婶就回来了,买了一只猪脚一大块猪肉和一些竹笋。
她一回来就问我们坐的无聊了吧!她刚才忘了打开电视给我们看了,说着就走到客厅一个木柜前,打开了木柜门里面有一台黑白电视机。
看到电视机我立即兴奋无比,上次看电视还是在八步肖大叔家,看的正是当时热播的西游记,看的我整天幻想自己是孙悟空。
周八指果然不简单,虽然住的屋子寒酸,但家里连电视机都有了,对于那时的老百姓尤其是农村来说,电视机堪称天价,叶肥叽的愿望就是买一台电视机。
周八婶按了电视机的开关,立即有声音传了出来,她扭到了一个台,正播放着陈红主演的聊斋,看的我津津有味。不过好中不足的是,这电视画面有一点麻,要是再清晰一点就好了。
周八婶立即走出了屋门口,走到了一根竹子下,竹子顶端绑着一个天线架,只见周八婶捉着竹子转了转,电视机画面立即变清晰了起来。那时候看电视的味道是今天体验不到的,不知道是电视剧变了,还是我们人变了,应该是时代变了吧!
周八婶弄好了电视之后就返回厨房做菜,没多久就端了上桌,我们刚准备吃的时候,门外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高个男人。
邱老二一见到这个高个男人,立即放下了碗筷,对那高个男人说:“哎哟哟八哥!你这个大忙人可回来了!”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来,拿了一根递给了高个男人。
原来这高个男人就是周八指,我立即站了起来,礼貌的叫了一声八叔。
周八指接过了邱老二的烟,客套的说了一些话,听到我叫他,应了一声后叫我吃吧!不用客气的,就当自己家一样就行。
周八婶立即回厨房拿多出了一副碗筷,周八指坐下点着了烟,和邱老二交谈起来。他们在讲富罗话,我一点也听不懂,感觉和壮语差不多,都那么难听懂。
周八指夹菜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真的只有四根手指,两只手都没有小拇指,且看不到任何伤疤,说明周八指那双手打出生起就没有小拇指,这人可真奇特。
我跟邱老二说我听不懂富罗话,叫他们讲客家话,于是他们改用客家话来说。邱老二没有在饭桌上讲那老屋的事,吃完饭后才把我们这趟来的目的告诉了周八指。
周八指一边听邱老二讲一边点头,最后开了一个价,说要一百块。
邱老二脸上有些为难,虽然他在村里算是混的不错的,一百块也拿的出来,但这数额对他来说确实有点大了,毕竟拆老屋是公家事,让他一个人出一百实在讲不过去。
见邱老二为难,我立即答应了下来,心里还偷着乐,七婶我都开200块,这个周八指竟然只自报100块。看来我这人没什么金钱概念,反正钱差不多是天上掉下来的,花着也不心疼。
此时饭也吃了事也谈了,那就该动身了,周八指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背着个黑皮包又跟我们出了门,他自己有车,所以不用三个人挤一辆。我们半个多小时就回到了马江,到村口的时候,邱老二告诉周八指,说要拆的就是前面那栋青砖老屋。
周八指说不进村了,现在就过去看看先,于是我们在路边停了车,带他朝着那青砖老屋走去。我们进了老屋后,周八指四处看了看,然后又出到屋子外面看,接着上了附近一座山坡再往下看。周八指自从进了这老屋后,一直把眉头皱的紧紧的,不知道他看出了什么名堂来,或者是看不出名堂才皱眉头的。
果然如我所猜,周八指告诉我们,说这老屋风水没有任何问题,言外之意就是说这里出事不是风水的原因,至于是什么原因他就不知道了。
我也早就猜测不是风水的问题,那地主建屋子肯定请高人给看过的,哪会这么蠢,在地煞上面建屋子。倒是邱老二一直猜测是风水问题,现在这个当地有名的风水师告诉他不是风水的原因,这让邱老二也皱起了眉头。
不过周八指叫我们放心,他跑这趟不会白来的,不管什么原因都好,要拆这栋老屋他还是有办法的,保证不会出任何事故。
听到周八指这句胸有成竹的话,我和邱老二都异口同声的问他:“什么办法?”
周八指说他得挑个合适的日子,用泰山石压住地煞,然后让我们午时三刻阳气最重的那一刻开拆,也就是早上11点45分的时候。当然这个拆只是一个形式,拿铁锤砸烂墙上一块砖头就可以了,剩下的就直接用炸药来炸。
周八指说他今晚回去选个日子,明天早上他会过来通知我们哪天合适,不过他希望我们能尽早准备好一些炸药。说完他抬起手看了看表,说他先回去明天一早再过来,让我们明天就在那路口等他就行了。
周八指说完就走出了老屋,回到路边打着了摩托车开走了,这时我问邱老二,这个炸药去哪里弄得来呢?
邱老二说炸药不难搞,他有个拜把子的兄弟在打石场做事,专门钻孔放炮炸石头的,到时候找他来帮下忙就行了。不知道周八指挑的日子会是什么时候,希望不要等得太久,现在才农历五月中旬,挑的日子最好在本月内。
回三姑家的时候,我半路上看到叶肥叽再挑水,两桶水起码有80斤,叶肥叽缩着肩膀走了几十米又停下休息。我连忙走过去,打趣的说太阳西边出来了,叶肥叽你怎么变的那么勤快啊!
叶肥叽白了我一眼,说想不勤快都不行啊!你的雪妃妹妹一次只能挑三分之一桶水,她挑一趟顶雪妃妹妹挑三趟,不得不挑。
看叶肥叽挑起来走几十米又休息,猴年马月才能挑回家,我立即接过了担子,健步如飞的往家里走去。
晚饭的时候我告诉三姑,说我准备请人把那间老屋给拆了,到时候你的病就会彻底好起来。
三姑问我那老屋谁家的,人家给你拆么,别拆掉了还要重新盖回去。
我告诉她说隔壁村全村人都想拆呢!闹鬼的屋子谁想留,而且那只是一间无主屋而已,没人管的了。
吃完晚饭后,我连澡都没洗,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到了第二天,周八指早早的就来了,依然拿着那只黑皮包,我和邱老二天亮时就已经等在路口了。
周八指把车在路边停好,开口第一句话就告诉我们,说日子就挑在今天,让我们准备准备,等下午时三刻开拆。
第十四章 拆青砖老屋
这时间太突然了吧!我们还以为至少要等个十天半月的,没想到竟然是今天,给我们准备的时间不多了,大概四个小时左右。邱老三借他老表的车还没有还回去,邱老二立即去骑上车,出村去找他那弄炸药的兄弟去了。
周八指和我一起走进了老屋里,他在里面又看了一阵子,然后叫我去准备一个大铁锤就行了。我立即回到邱老三家,让他帮我去借一个大铁锤,邱老三出了门去,五分钟后拿了一个大铁锤回来了,足有大半块砖头那么大。
我谢过了邱老三,问他等下要不要去老屋里看看。
邱老三头摇的像拨浪鼓,说他不敢去,还有七个孩子要他养呢!这要出点什么意外可咋办。邱老三话一说出口,立即意识到自己乌鸦嘴了,连忙吐了一把口水,表示把话收回去。
我把铁锤带到老屋后,不见了周八指的踪影,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到山上去看了。
到了早上八点半左右,邱老二开车回来了,后座上坐着一个胖子,他右手抱着一个木板随便钉成的木箱。木箱打开后里面是一团报纸,再把报纸打开是一捆炸药,大概有十来根这样。
现在这个炸药只是个壳而已,箱子底下还有一袋子硝,引线和雷管则装在那胖子的口袋里。等下使用的时候,把硝装入炸药壳里,再插上雷管,接着再把引线插到雷管里,这样就组装出一个能爆炸的炸药了。
其实就是个大鞭炮,不过和大鞭炮有区别,这个硝可比鞭炮的硝化学反应猛烈的多,产生的能量也更大。
邱老二这兄弟名叫阿狗,只是外号罢了,人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郭晶晶,一看就知道是个好说话的人。
先前觉得时间紧急,但现在貌似该准备的都准备完了,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info)等下并不是真正的开拆,所以我们现在也还没有请人,需要请人是炸塌了屋子才请。因为这屋子曾经试图拆掉时砸死过两个人,所以现在没炸塌是请不到人来帮忙的。
此时距离午时三刻还有两个钟,期间我回家吃了早饭,到了十点半才出来,直接来到了那老屋里。
我一进门就看到周八指在天井里布置着什么,走近一看发现他在地上钉了很多的钉子,此时正用一根红线把每一颗钉子都连了起来,连成了一个个三角形格子
邱老二和阿狗在一旁围观,见到我进来打了声招呼,然后又继续看周八指连红线。只见周八指连好最后一根钉子后,从黑皮包里拿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往红线中央的一个三角形格子里放去。
他手中的石头刚放下去,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整个老屋明显抖了一下,但很轻微,随即屋顶有很多灰尘碎屑掉下来。
周八指呼了一口气出来,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站起来对我们说这是泰山石,暂时压住了此处地煞和邪气,十二点过后失效。说完又在屋子里到处看,每个房间都进去看,最后还拿出了一个小罗盘来。
周八指拿着罗盘又在老屋里到处走,最后停在了大厅的一个角落里,抬头往上方看去,他看了有二十多秒,然后回过头来问邱老二有没有长梯子。
邱老二说有,需要多长的梯子。
周八指说能接近屋顶的梯子,他需要爬上去标个位置。
这个大厅屋顶的位置可比两层楼还高,一般人家里是不会有这么长的梯子的,因为用不着也不好搬。
不过邱老二想都没想就说有,他马上就去拿来,说着就出了门。
周八指看了看表,说差不多十一点了,就差一个梯子,等下老邱把梯子拿来后,标好了位置还可以休息半个钟。.info
邱老二这一走,没想到二十多分钟了还没回来,他家离这老屋不过两百米。周八指等急了,说老邱搞什么鬼,都十一点十几分了,再不来错过时间拆个屌。
阿狗叫我立即去邱老二家看一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正坐在地上发呆的无聊,阿狗一叫我立即跳了起来,小跑着出了老屋。然而我刚出到老屋门口,就看到了邱老二来了,他肩膀上扛着一个长长的梯子,竟然是两把梯子用绳子接起来的。
我就说一般人家没有那么长的梯子,难怪邱老二去了那么久,原来是接梯子用掉了时间。我立即返回老屋,告诉周八指说邱老二来了,已经到了门口,话音刚落邱老二就进了来,走进老屋大厅角落把梯子一放,问周八指这梯子够不够长。
周八指皱着眉头看了看梯子中间的连接处,语气很勉强的说够长了,然后扭过头来叫我爬梯子。
我了个去,周八指应该打算自己爬上去标位置的,现在看到了这两把接起来的梯子,应该是怕不安全,竟然叫我来爬。
邱老二立即说没问题的,他绑的很紧,叫我放心的上,接着周八指给了一根粉笔给我。
爬这么高的梯子还是两把接起来的,这放到别的地方,除非是大胖子,不然谁爬都不会有压力。可是这里是邪地,闹鬼的百年老屋,谁不怕等爬上顶端时梯子无故倒下来把人摔死呢!周八指可不愿冒这个险。
我立即爬上了梯子,等爬到中间连接处一看,邱老二绑的确实很结实,我体重轻也不怕,又继续往上爬,下面有阿狗和邱老二扶着梯脚。
等我爬到梯子顶端倒数第二阶的时候,周八指说到了,叫我往左边起,数第八块砖头开始用粉笔圈起来,一直圈到第十一块砖头后面的位置。
我立即照做,用粉笔重重的往他说的位置画了一个圈,把那三块砖头圈了起来,就这么简单。
标好位置后,周八指看了看表,说还有十来分钟,叫我下来休息下,顺便拿铁锤上去。等我下来后,周八指拿了那个大铁锤,说等下爬上去后听他命令,只要他叫砸就立即用铁锤往那标注的位置砸下去,只能砸三下且必须要把那三块砖头砸碎。
我一听有点为难,这梯子这么高,我等下要一只手扶着梯子,另一只手拿那么大的铁锤砸,出力都不好出,要是三下砸不烂怎么办。
邱老二叫我放心,这老屋上百年了,那砖头也变脆了很多,这么大的铁锤说不定一锤下去连碎三块。
我一听觉得这话有点道理,毕竟我力气也不算小,等下狠狠的往下砸就行,重重三下不信砸不碎三块老砖头。
时间很快就过去,周八指又看了看表,说已经十一点半了,叫我爬上去准备,听到他叫砸就开始砸。
我拿了铁锤,又爬上了梯子顶端,就等着周八指喊的那一声了。
在等待的这几分钟里,我脑子想了很多可能发生的事情,比如我刚抬起锤子准备砸锤子就掉下去,把下面扶梯子的邱老二砸死。又或者我一锤子下去,整个屋子立即塌掉,把我们这四个人给活埋在这里........
这下仿佛时间过的很慢,而周八指邱老二他们在下面也没有说话,四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呆了几分钟,气氛诡异极了。
“准备了,倒数30秒了!”周八指开始提醒我
这短短几分钟里,我捉着锤柄的手已经出了汗,听到周八指的提醒,我立即把手往墙上擦了擦,再握住锤柄的时候更用力了。
周八指喊着30秒,20秒,10秒,到十秒后他一秒钟报一次,等他喊到了第五秒开始,我心跳变的很快,仿佛他在报定时炸弹倒计时一样,而我就是拆弹人。
倒数最后一秒终于到来,我早已举起了大铁锤,周八指把一秒喊完时,声音很大的喊了一声“砸”
“嘭”的一声,我几乎用尽了全力往那标注的位置砸去,手都给震痛了,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意外还是发生了。大铁锤刚砸了一下,等我再准备砸第二下的时候,铁锤竟然脱落了,直往梯子下方掉下去。
梯子下面是邱老二和阿狗,这铁锤起码有十几斤,这么高砸下去要是被砸到,脑袋肯定要开花。
我反应很快,铁锤脱落的一瞬间,我立即大喊了一声“小心铁锤。”
邱老二他们一直抬头看,铁锤脱落他们也看到了,人立即往旁边跳开,而那铁锤刚好落在他们刚才站的位置,把地板石块都砸碎了。
好惊险,要是晚一秒钟后果不堪设想,吓的邱老二和阿狗脸色惨白,冷汗都出来了!
见他们没事后,我看了下刚才砸的位置,上面竟然一点砸痕都没有,我可是用了全力去砸的。
周八指很失望,叫我下来吧!看来这老屋真的拆不得,说着就准备去天井收回他那颗泰山石。
我也很失望,心想刚才要是换成周八指来砸的话,下面的邱老二或者阿狗早就被砸死了,毕竟我能给人带来好运,所以他们才能躲得开。
我开始往梯子下面爬,但目光一直郁闷的盯着刚才砸的地方,等我爬下梯子一半的时候,没想到这时竟有奇迹发生了。
第十五章 凶宅老屋塌了
只见刚刚铁锤砸过的地方这时竟然自动裂开了一条筷子那么长的裂纹,发出一声啪啪的开裂声,接着第二条裂纹出现。最后裂纹像闪电一样扩散,越裂越多,裂出了我粉笔圈的那三块砖之外。
看到这现象的我惊讶极了,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忘记了爬下去,也忘记了叫邱老三他们看。
我就这样站在梯子上一动不动的看着那裂痕,忽然我想起了周八指,他刚说这老屋真的拆不得。我正想告诉他砖头马上就碎了,结果扭头朝下前方看去时,却见周八指已经走到了天井红线格子中,此时正弯腰去捡他那块泰山石。
我看到这一幕顿时心慌,我们来拆屋激发了此处的邪煞,完全是靠周八指这块泰山石给压住,不然锤子还没砸墙说不定我就摔死了。现在铁锤砸过的砖头已经开裂了,就像我们把沉睡的狮子弄醒了,但狮子已经被关在笼子里出不来。而现在周八指却在这个时候拿走泰山石,无异于把狮子的笼子打开,我能不慌么。
我立即朝周八指大喊一声:“先不要捡!”
但来不及了,我话还没喊出口,周八指右手四根手指头已经碰到了红线格子中的泰山石。等我把那先不要捡四个喊出口后,周八指都已经把泰山石捡了起来,正一脸疑惑的朝着我看来。
就在周八指捡起泰山石的下一秒,忽然整个老屋开始抖动,屋顶有瓦片不停的掉落,整个屋子都是瓦片摔到地上的破碎声。
周八指也吓到了,忙把那泰山石放回了红线格子中去,然而已经没有任何作用,屋子依然在剧烈抖动。周八指见泰山石放回去无效,立即又拿了起来,朝我们大喊了一声快跑,接着他屁股着火般,独自朝大门外冲去。
这时童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很着急的叫我立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间老屋马上就要塌下来了。
听到童童的话,此时还站在梯子中间的我没有再慢吞吞往下爬,而是直接跳了下去。我跳的位置大概一层楼那么高,跳下去后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还没等我爬起来,邱老二和阿狗分别捉着我的手脚抬起了我,飞快的往老屋外面逃去。
我们冲出老屋门口的菜地停下,周八指早已站在了这里,他脸色惨白,嘴巴微张着看着老屋抖动。
邱老三和阿狗气把我放下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直接坐到了菜地里去。他们刚才虽然抬着我,但冲的速度跟刘翔那么快,几乎激发了极限潜能。即使只跑了这么一小段距离,但已经疲惫不堪,接下来至少肌肉会酸痛个把星期。
让人郁闷的是我们跑出来后,老屋还没有塌,就这样持续抖动着,又抖了将近一分钟才轰隆隆的塌了下来。整间青砖屋子一齐塌下,发出了巨大的声音,顿时灰尘滚滚,村子里一下就有好多人跑出来看。
刚才太惊险了,都是因为周八指,他在最不应该的时候拿起了那泰山石,现在他很不好意思的再跟我们道歉。
我和邱老二都没有说什么,倒是阿狗还有心情开玩笑,打趣的说这下正好,连带来的炸药都给省下来了。
村里走出的人纷纷走到倒塌的老屋旁边围观,他们有的人甚至手里还拿着炒菜的勺子,可能是还在炒菜,听到巨响就跑出来看了。他们看着老屋废墟议论着,有的人直接走过来问邱老二,这屋子怎么突然就塌了,问我们做了什么。
邱老二说炸塌的,那些村民再追问他就懒的回答了。
邱老三也出来了,他家离这青砖老屋最近,我看他睡眼惺忪,估计是吃了早饭后又回房睡觉,结果被老屋倒塌的动静弄醒了。
邱老三看到我们各个都没事,他显得激动无比,嘴里直说神,这老屋邪地终于给拆掉了,大快人心啊!
邱老三让我们回他家喝杯茶压压惊,然而这时周八指却说要走了,说着就转身离开。我朝他背影忙喊钱还没收呢!但他却假装没听到,反而加快了脚步,直接小跑着到了路边停的摩托车,踩着火头也不回的骑走了。
周八指为何没要钱就走,邱老二说可能是他觉得这次自己差点造成了意外,再加上他独自先跑不管我们,心里惭愧不好意思收钱。
我想邱老二说的有道理,毕竟他在这十里八乡名声摆着,也不会缺这一百块。
说实话这太出乎预料了,周八指确实厉害不假,找到了这老屋的命门,一锤子下去就搞定,这是他也没想到的。只不过他这个人太谨慎,看到我一锤子下去不但没砸碎砖头,反而连铁锤都脱落了。他就觉得这老屋拆不得,布置了这么多都没用,所以才会去拿起泰山石。
我谢过了邱老二和阿狗,他们没有和周八指一样独自逃跑,要知道抖动的屋子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塌。这需要极大的勇气,也许有时候生死之间就隔那么一秒,早一秒逃出去就是生,晚一秒就是死。
阿狗只是笑笑,叫我不用客气,邱老二却说他应该感谢我,这鬼屋终于被拆掉了,村子终于得安宁了。
我叫他不要高兴的太早,老屋是塌了,但邪煞之气可能存在于地下,吊死鬼还没找到,我们起码还得把这老屋的整个格局破坏掉,比如连地基都给挖起来。
邱老二听不太明白,问我下一步该做什么,我一时答不上来,说到邱老三家慢慢说吧!
一旁的邱老三立即附和说对对对,先到他家喝口茶压压惊,说着就过来扶着我,往他家里走去。
进了邱老三家坐下,我把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揉了揉脚跟,以检查是否扭伤了脚,不过好在没事。
邱老二给我倒了一杯茶,然后说我是先生,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才能彻底让那吊死鬼灰飞烟灭,或者永远出不来,要不要做一场法事。
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因为我也不知道这老屋塌了后,那吊死鬼是否还会出现。因为就算那老屋不塌,吊死鬼已经被阴火烧伤,起码好几年不会再出现了。
我又喝了一口茶,脑子转了一下,便对邱老二说我今晚再来那老屋废墟里看看,看过之后再做决定下一步的事情。
邱老二说好,看过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到时候通知他一声就行了。
这时我看到邱老二脖子有血迹,邱老三也看到了,忙问他堂哥怎么受伤了。
邱老二摸了摸脖子,说没事小伤而已,被掉落的瓦片给划的,他回家擦点药酒就好,说着就和阿狗出了门回家去了。
邱老二走后,我也离开了邱老三家,这老屋塌了,我要回去看看三姑的身体是不是又好点了。
出到邱老三家门口,我往老屋废墟看去,此时围观的人已经全部散去了。
我返回了三姑家,叶肥叽雪妃小见崎上街去了,小土豆上学没回来,家里只有三姑一个人。
进了门我就告诉了三姑,说我刚把那吊死鬼躲的老屋给拆了,问她感觉身体是否又好了许多。
三姑说没有,倒是刚才有一下,她全身好像触电一样,持续了好几秒,可把她给吓坏了。
我问她所说的刚才大概是什么时候呢!
三姑眼神看了下墙上的笨钟,说就是刚才11点45分左右的时候。
这不正是我砸墙壁那一刻吗?三姑全身像触电,看来和那老屋关联甚大,晚上我得再去看一看。
晚上叶肥叽带着雪妃妹妹和小见崎赶集回来了,买了一大堆的好菜,晚饭过后我出了门,又来到了那老屋废墟上。
先前的青砖老屋从外面看阴森森的,现在即使成了一堆废墟,但看起来依然好不了多少。那些房梁木头一根根拔地而起,夜里看起来就像从地下伸出的魔鬼触手,更像一条条长长的鬼影。
我没叫童童就出了来,她飘到了最高的那房梁上,就像站在了电线杆的顶端。
我问童童现在能不能感受吊死鬼的气息。
童童说可以了,她隐隐的感觉到那吊死鬼就躲在先前那间房的地下,貌似那房间地面下埋了一具尸体。
一听童童的话我不禁感到后背发冷,到底是谁把尸体埋到了下面,要知道这屋子有上百年没人住了,最后住的就是地主一家。
我分析了一下,觉得应该不会是那吊死鬼的尸体,他新婚之夜上吊,那时候地主夫妇还在世,肯定给儿子办了葬礼埋掉了。
既然不会是吊死鬼,那又会是什么人呢?等我明天请人来挖开看一看,也许到时候什么秘密都给翻了出来。不过在此之前我得问下村里人,那地主夫妇和他们的儿子埋在了哪里,我好去排除房间底下不是那地主家人的尸体。
第二天天一亮,我早早的来到了邱老三村子的榕树下,等了半个多钟,看到邱太公又出来晒太阳了。
他一来就问我,说昨天拆那老屋你也有份是不是。
我回答邱太公说是的,拆那老屋还是我带头的呢!
第十六章 后山沟大土堆
邱太公很惊讶,问我是怎么做到的,村里人都说是炸的,虽然他已经89岁,但耳朵好的很,昨天并没有听到爆炸声。
我告诉邱太公,说我是隔壁村一户人家请来捉鬼的先生,那吊死鬼躲进了那老屋中,所以前几天我才来向他打听那老屋的事情。也得知了他就是以前这村的生产队长,带人拆那老屋的人就是他,但刚动手就被砖头砸死了两个。
不过我现在一下就拆掉了,当然这不仅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至于怎么做到的,那说来就话长了。
邱太公还是不太相信,因为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半大孩子罢了,他这几天还给我讲了很多鬼故事,却没想到我就是和鬼怪打交道的人,他觉得太意外了。
我扶邱太公到榕树下坐了下来,此时还没有其他老人出来,整个榕树下就我和邱太公两个人。
我问邱太公知道不知道那老屋曾经的主人,也就是那对地主夫妇,他们死后都埋葬在了哪里,还有他们那上吊死的儿子埋的地方。问了这两个问题后,我又想起了那晚做的一个梦,立即又补充了一个问题,问邱太公那地主夫妇是不是还有个小儿子。
邱太公先回答了第三个问题,告诉我说从来没听说过有小儿子,那地主夫妇是他爷爷辈的,而那吊死鬼则是他父亲辈的人。邱太公告诉我,说他父亲生于1874年,而那吊死鬼比他父亲还要大上几岁,应该是1865年这样的。吊死鬼上吊的时候年纪也不过二十五、六岁刚娶老婆的年纪,也就是19世纪90年代,那时他父亲刚好十七、八岁。
邱太公说完这些,然后告诉了我那吊死鬼所埋的地方,他小时候村里每户人家都不准自己家孩子到后山沟去玩,因为那里就是埋那吊死鬼的地方。
至于那地主夫妇,埋的地方也在后山山坡上,但由于他们没有后人,也就没人扫墓,上百年的时间已过去,坟地早就被雨水冲刷平了,哪还找得到位置呢!
我问邱太公那埋吊死鬼的后山沟在哪,能否带我去。
邱太公说他年纪大了走不了那么远,让我找别人给带下路,村里的人都知道后山沟。
说的也是,谁都知道后山沟,干嘛要邱太公一把年纪带去呢!于是我打算去找邱老二,便立即离开了大榕树,朝邱老二家走去。
我走到邱老二家门口时,听到他家里有嘈杂的声音传出来,好像出了什么事,里面好多人的声音。我进去一看,果然房间里好多人,邱老三夫妇、邱老二自己的老婆,还有一些其他的邻居。
邱老三第一个看到了我,他的眼神顿时一亮,似乎见到了救世主一样,忙把我拉进了房里,说他二哥起不了床了。
我一听大惊,房里的人立即让开位置,我坐到了床边,只见邱老二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整个人都很清醒。邱老二见到了我,立即说他今早睡醒之后,想起床却发现手脚无力支撑身体,问我怎么回事。
身后的人也纷纷的问着,邱老二的老婆直接掉泪了,不停的说那吊死鬼又来了,他怎么还阴魂不散!
我告诉了房里的人,说我这趟来马江的目的,就是因为我姑姑手脚无力,她是因为被吊死鬼缠身所致。没想到这下把老屋都拆了后,竟然又多了一个人变成这样,我一定会尽快把原因弄个水落石出。
邱老二眼里满是无奈,告诉我说阿狗现在很可能和他一样,也是四肢无力起不了床,真是连累到阿狗了。邱老二说他很疑惑,为什么我没事呢!依然好端端的活蹦乱跳,砸墙的可是我,他们只是扶着梯子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我也很郁闷,为什么我没事呢!难道吊死鬼的邪气无法近我身,因为我身上有古铜小刀吗?同时我也很庆幸,要是我也起不了床了,那就没人来揭开这事件的原因和背后隐藏的秘密了。
我站了起来,对房间里十几个人保证,三天之内一定会把事情解决,说着就让邱老三跟我走一趟。
邱老三毫不犹豫,但他老婆把他拉住了,说他不能让老三去冒险,家里还有七个孩子要养呢!这要是出了事,和二哥一样那怎么办。
邻居们附和着邱三嫂的话,说邱老三又不是阴阳先生,就不用他跟着去了吧!
我告诉他们只是想让邱老三带下路而已,把我带到后山沟去就行了,因为后山那么多沟,到底那条才叫后山沟我都不知道。
邱老三问我去后山沟干嘛,我把他拉到大厅,凑他耳边说挖坟,挖那吊死鬼的坟。
邱老三一脸惊讶,问我怎么知道那吊死鬼埋在后山沟,连他这个在本村生活了三十多年都不知道。
我不禁郁闷,后山沟谁都知道,但吊死鬼埋在后山沟就没几个人知道了,看来还是得问年纪大的,我让邱老三不用去了,借给我一把好锄头就行。
邱老三立即从一间房里拿出了一把锄头,农村建房子挖地基用的那种,厚厚尖尖的,一锄头下去吃土很深。
我接过了锄头,叫房里的人不要太过于恐慌,我一定会解决的,说着就出了邱老二家门,返回那大榕树下。
邱太公依然还在那里抽着长烟斗晒太阳,此时榕树底下已经坐了好多老人,我走了过去,问邱太公那吊死鬼所埋的山沟大概是什么位置。
邱太公看着我肩膀背的锄头,问我要干什么,去挖人家的坟吗?
我没有隐瞒,回答说是的,必须要挖,我要解开一些秘密,邱老二起不了床了,也许是因为昨天和我去拆老屋的缘故。
邱太公先是一惊,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那吊死鬼太生了,问我不怕出事么。
我笑了笑,说要出事我早就出事了,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问您么。
邱太公也笑了笑,朝我喷了一口烟,说看的出来,那么小就做了先生,本事一定很大。邱太公看了看刚升起的太阳,然后告诉我说村后面的山上有三条沟流下来,这三条沟最大的一条,朝着上面走五分钟的路程,可以看到一个大土墩。据他父亲小时候告诉他,那吊死鬼就埋在那大土堆上,从来不准他到那里去玩。
我一听激动不已,谢过了邱太公,直接往村后的山沟走去,走出村尾不一会儿果然看到了三条沟。我选了最大的一条往上走,在茂密的芦苇草里穿行了五分钟后,果然来到了一个大土堆前。
这大土堆不是山,大概有两个篮球场合起来那么大,高度只有一层楼那么高,如果这是坟堆的话,里面的棺材起码得加长公交车那么大吧!
太阳太大我也没有叫童童出来,上了大土堆后四处查看,上面没有发现有坟堆,应该当年埋尸的时候是平埋的,也就是下棺后把泥土填平的和周围一样。不过时间太久远了,也许是被雨水冲刷平的,总之是找不出痕迹了。
一百年过去了,棺材应该也化成泥土了吧!那骨头也应该化成泥土了,这趟来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其实找不到最好,那就可以证明那老屋房间下面埋的尸体就是吊死鬼,要是找到了就很难知道房间尸体埋的到底是谁了。
我在大土堆上走着,突然脑子一转,想到埋尸之地的草木都会长的很好,因为有一个尸体做肥料。一具尸体的肥料可以让上面的草木吸收好几年,在这好几年的时间里,吸收尸体肥料的草木长的比周围的远远要高大茂盛。看看这大土堆哪里的草木长的最后,那下面肯定就是埋吊死鬼的地方。
我把整个大土堆走了一遍,这大多都是些小灌木,比如龙蕨草还有稔子树。此时这些稔子树正值开花的季节,粉红色的花开满了整个山沟,也开满了这整个土堆,漂亮极了。
我并没有找到大土堆上长的异常高大的草木,因为这些都是小灌木,生命周期只有十几年,就算当初长得再好,也已经化成泥土了。
找不到当年埋尸的地方,我不得不问起了童童,她声音在耳边想起,说这里只有棺材但里面没有尸体,至少她无法觉察到。
听到童童这样说,我感到很无解,邱太公的父亲说那吊死鬼就埋在这里,怎么会没有尸体呢?他父亲和那吊死鬼可是年纪差不多的人,当时肯定是亲眼所见埋在此处的,难道埋了之后又被挖走了不成。
我想了想觉得非常矛盾,对童童说这么久了肯定没尸体,连骨骸都化成泥了吧!告诉我棺材在什么位置。
童童说就在我站的地方往前走二十步的位置,但棺材里面只有几块石头。
我一听激动无比,没有骨骸说不定早化成泥土了,能找出一点痕迹也行。童童只是一个鬼,不知道埋了上百年时间是个什么概念,没骨骸不一定证明没埋过尸体。
我立即往前走了二十步停下,童童说就是这里,下面有一个棺材。
第十七章 棺材里的金银疙瘩
我立即抡起锄头开挖,挖了有将近二十分钟左右,挖到了一个木头的声音。(..info)又挖了一阵扒开泥土一看,果然是个个棺材,但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埋了这么久的棺材,木头腐烂的迹象很不明显。甚至连油漆都还很明显,仿佛刷了还没够一年似的,更奇怪的是这棺材的油漆竟然是浅蓝色的。
又挖了一阵后,让我吃惊万分,这棺材竟然是竖着埋的,要知道那可是大忌,谁会把自己亲人那样埋,除非是仇家。在我们那的说法,棺材竖着埋的话,如果是脚朝下,就是想让这个人死的永远无法安宁,如果是头朝下,就是想死的人永不超生。但不管是头朝下还是脚朝下,埋的人心肠都是极其歹毒的,很难想象是那地主埋的儿子。
这下难挖了,棺材横埋的话,我只需要把棺材盖部位挖出来就可以撬开,现在棺材竖着埋,那我就要挖的很深才能把棺材挖出来,一把锄头根本做不到。
忽然我脑子一转,抡起锄头把露出的棺材木头挖了个稀巴烂,最后在棺材顶部挖出了一个西瓜大小的窟窿。不过由于棺材是竖着埋的,加上太阳光线角度不好,从这个窟窿里看下去,棺材里依然黑黑的。
我立即找了一些干草,弄成了鸟窝那么大一团,拿出了火柴点着火丢进了棺材里。那干草立即掉落进棺材底部,把里面都照的通亮起来,不过外面太阳太大,看进去依然不是很清楚。
我又丢了一些干草进去,头凑到了那窟窿往下看,却被冒出来的烟熏的直流泪。等我捂着眼睛的手放开后,发现棺材顶上的窟窿里有浓烟冒出,这下更看不清里面了。
我只想照清楚而已,可不想烧了这个棺材,于是立即下了大土堆,返回了水沟里,但却找不到东西装水。等我再返回大土堆的时候,那棺材已经着火了,我束手无策的就这么站在那里看。
半个小时后,棺材烧成了一个大木炭,又过了半个小时,木炭熄灭成了一堆灰,全部坍缩进了坑里。此刻我面前是一个深两米多的坑,要是我人跳进去的话,就算举起手也到不了地面。(..info无弹窗广告)
我在周边折断了一条长树枝,返回坑里伸下去拔着那些灰碳,感觉拨到了什么东西,一块一块的像石头。
这下我又返回水沟,找到了一棵野山芋,摘了一片野山芋的叶子装水,返回大土堆上朝着棺材坑里倒水。倒了两三次水后,那些坑底的灰坍缩的更小一堆了,被灰埋着的东西也被冲了出来。
只见坑底下出现了一些拳头大的银疙瘩,总共有十几块,还有五块鸡蛋大的金疙瘩。这些就是童童刚才说的石头吧!可为什么棺材里会装着这些呢?难道是陪葬品么?
火已经把棺材烧成了灰,现在也无法确认里面有没有骨头了,就信童童的话,里面没有埋过人。这是否可以解释,那地主把自己的财产埋在这里,而把自己上吊死的儿子埋在房间的地下呢?
如果是的话,那地主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别人都以为这后山沟大土堆上埋的是那吊死鬼,却没想到埋的确是金银。这方法确实高明,人都不想靠近这里,更不会想到埋的死尸是地主的财产。
虽然那么多金银疙瘩,但我已经很淡定,毕竟我还有更多的藏在家里那个山洞中。我把棺材底那些金疙瘩银疙瘩都从坑里捞了出来,手一摸还热热的,接着匆匆把挖出的泥土填上。
我挖这个棺材只挖了一点深度,露出的大坑完全是棺材烧成灰坍缩腾出来的,这点泥根本不够填。于是我返回大水沟,搬了很多石头来把棺材坑填满,最后只在上面盖了一层土就搞定。
这些金疙瘩银疙瘩,拿一块就能给三姑在镇上买间屋子了,我怎么可能会不要。无巧不成书,话说这算是无意中的盗墓了吧!我数了下大小不一的银疙瘩有十三块,大的拳头大,小的鸡蛋大。金疙瘩有五块,加上银疙瘩的重量大约有三四十斤,因为一个个分散,所以不好拿。
去年在八步挖到金银埋回去又消失吃了亏,这次我可没那么蠢了,立即脱下衣服包了起来。但重量太大,衣服根本拿不起来,而且用手抱回去,这大白天的被人看到可不好,这是他们村的坟,肯定会把金银都抢回去不可。(..info好看的小说)
我就这么守着这堆金银疙瘩到了天黑,最后把金疙瘩塞进了口袋,然后用藤子绑实装银疙瘩的衣服,锄头也不要了,直接往山下走去。
为了不被人遇到,我特地绕了远路,没有经过邱老二的村子,而是走过了一大片果林和稻田,回到了三姑的村子里。就这么抱着一大坨东西偷偷摸摸进了村,口袋三个金疙瘩也很重,久不久又要拉一下裤子。
回到三姑家后,叶肥叽和雪妃妹妹正在厨房炒菜,大厅里只有小土豆在做作业写字。我走进了大厅,小土豆看到我抱了一大推东西,问我这是什么。
我怕他会传出去,肯定不会告诉他这是银疙瘩,只说是石头而已。我进了三姑房间把门关上,把装了银疙瘩的衣服往桌面上一放,再把衣服藤子解了开来。
三姑哪里见过这些,看着桌上的银疙瘩,问我这是什么东西,当我告诉她是银子的时候,三姑十分吃惊,悄悄的问我是哪里弄来的。
我没有告诉她,因为三姑知道从哪弄来的没意义,说不定以后还说漏了嘴,还是不知道的好。我拿了个蛇皮袋把银疙瘩装了进去,告诉三姑千万别说出去,这些银疙瘩换了钱,可以到镇上买间房开个店了。
三姑异常激动,叫我藏好了,别让人知道惦记上了。
三姑问我藏到哪里,我直接藏到了她的床底下,等下再叫童童踩几个脚印,要是有人钻床底我就会知道。
藏好银疙瘩后我口袋还有五个鸡蛋大的金疙瘩,立即返回房里,藏进了我的行李箱中。接着我躺到了床上,开始琢磨着怎么分配,给一块金疙瘩加三块银疙瘩给三姑,一块银疙瘩给叶肥叽,邱老二邱老三阿狗三人共分一块。剩下的八块银疙瘩四块金疙瘩则是我自己留着,别说我小气,这已经很大方了,毕竟是我一个人挖回来的,叶肥叽的和三姑的我会替她们换成钱再给她们。
我在床上躺着差点笑出声来,天上又掉了一批钱下来,对我可真够好的。
不多久叶肥叽进房叫我吃晚饭,我出了大厅已经见她把菜端了上桌,今天我可赚大发了,心情异常的好,吃饭时后都在哼着歌。
饭后叶肥叽把我拉到了一边,问我是不是鬼上身了,整个人神经兮兮的还自己发笑。
我直接问叶肥叽现在的理想是什么,她还说是买一台电视机,我便告诉她这趟回去就要送她一台电视机。
本以为叶肥叽听了会高兴的跳起来,没想到她只是淡淡的说她才不信,如果我真的想送她的话,应该现在就把买电视机的钱直接给她,她自己去挑着买。
我得了那么多金银,肯定要送叶肥叽,但我现在哪里有这么多钱送她,我身上还有只剩三四千而已。
我又回房告诉三姑,弄好这些事情后我要在镇上帮买栋屋子,然后给开个店,家里的田地就不要种那么多了,雪妃妹妹也可以到镇上去读书。
三姑很激动,问我刚才那些银子能换多少钱,去哪里换啊!
我说不知道呢!不过能换多少我都会给你一大份的,肯定够买屋子的。
三姑听了更激动了,也没有装作客气的说不用不用,而是和我说起了她想开间鞋子店的愿望来。
我和三姑一直在房里说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洗澡睡觉,第二天一早我拿了一块银疙瘩出来,有新的计划要进行。
返回了后山沟拿回锄头后,我回到邱老三家,让他帮我找些人,我要去整理下那老屋废墟。
邱老三一脸的为难,说他去哪里找人啊!村里人现在都知道他二哥起不了床了,都是因为拆那老屋所致。
我当然知道找不到人,所以我才拿了个银疙瘩出来,就是为了骗人说我在那老屋找到了老地主藏的金银。
我拿出一个银疙瘩在邱老三面前晃了晃,说我在那老屋翻到了两块银疙瘩,我要一块,这块给他和他二哥。
邱老三一看到我手中这块银疙瘩,顿时眼睛冒出光来,激动的说话都语无伦次了,不停的问我真的,是真的吗?真的假的?
我把银疙瘩塞到他手上,让他拿着去找人,就说老屋里翻出金银来了,那些人一定会帮忙的。
这下邱老三不愿意了,说这么好的事为什么要找别人来,我们两人去整理那废墟就好了,传出去有金银的话,会抢的头破血流不可。
我忍不住笑了笑,叫邱老三照我说的做就行,找的人直接告诉他们,要按照我的方法去做,否则第二天会起不了床,这样他们不会敢去老屋废墟乱翻的。
邱老三让我等一下,他很快就回来,说着就跑着出了家门,手里拿着那块银疙瘩。
我在邱老三家门口等了有二十分钟,然后看到他带了十几号人回来,一来到我身边就吵闹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问我,要怎么做,什么时候去翻那老屋的废墟。
我把这些人“恐吓”了一番,说老地主和吊死鬼阴魂不散,等下去整理老屋废墟不能出声,找到什么东西都要交出来重新分配。而且无论看到什么,现在将来都不会说出去,否则会烂嘴的。
这些村民很信我的话,因为我是先生,也因为那老屋确实邪门,而且邱老三确实拿着银疙瘩给他们看了,否则他们也不会来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当然他们能信我的话也是因为村里一直流传着老地主在哪里哪里埋了金银的故事,只是从未有人找的到。
我数了数,加上邱老三共有十二个人,分了六个人拿锄头,六个人拿铲子,开始朝着那老屋废墟走去。
我骗那么多人并不是要把整个老屋废墟清理掉,而是把那间吊死鬼躲的房间上面的砖头挖开而已。十几号人挖了一个多钟,终于把那间房的地面挖了出来,我让他们又接着往地面下挖,说金银可能就在下面。
又挖了一个多小时,突然有人惊恐的大叫一声,大喊着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立即叫围观的人让开,走过去一看,只见房间地面挖出的大坑中,有半只红色的脚。这半只脚只有脚指头上面一半露出来,脚跟还埋在泥土里,看起来和人的脚是一样的,只是皮肤颜色看起来就像喷过红色油漆一样。
第十八章 不腐红尸
这些村民都被吓到了,纷纷问我这是什么,看他们的脸上尽是惊恐神色,因为很明显这是一具尸体。这下金银没挖到,却挖到了这么一个东西,这些村民又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和邱老二一样明早起不了床了。
说实话我也被吓到了,虽然童童早就告诉我,这个位置底下埋有一具尸体。但我没想到会是这么样的一具尸体,它为什么会变成这个颜色,为何不腐烂,更应该是一具骷髅才对。
我看了看身边这些村民,同时他们一双双眼睛也都在看着我,似乎再等我给他们一个放心的说法。
“挖吧!继续挖吧!我朝村民们喊出这句话,但身边所有人都咽着口水,谁也不敢上前动手去挖了。
见到这情况我立即拿过了身后一个阿叔的尖嘴铲子,跳下坑里开始铲那半只脚旁边的泥,不多久整条腿都给我铲了出来。
这下周围的人更怕了,因为这整条腿都是红色的,光鲜浮肿,仿佛上一个小时才死去的一般。那上面的红色让人很难理解,这竟然是一个人类尸体的腿,看起来像穿了一条血红色的丝袜一般。
这时有一个年纪大点的村民对我说,还是把土埋回去吧!出了大事可就不好了。
我用铲子戳了戳那条红腿,然后对这些村民说不用怕的,都死了上百年了,就是一坨人肉而已。
村民们不做声,等着看我下一步会做什么,我猜测这是那吊死鬼的尸体,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颜色,但觉得那吊死鬼此刻肯定躲在里面。我叫邱老三回村弄点煤油来,我要把这红尸给烧了。
邱老三说好,叫我等一下,他去去就来,说着就朝家里跑去。
两分钟后邱老三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白塑料壶子,他说煤油找不到那么多,现在都是用电灯的年代了,不过他弄了一壶烈酒来。
我接过了壶子,拧开盖子闻了闻又盖上,说烈酒也可以,这红尸挖出来立即烧掉它,看它还能邪到哪里去。
我又开始吓这些村民,现在看到这具尸体千万不要传出去,否则你们村没有姑娘敢嫁进来了。
村民们不是小孩,他们虽然对这些鬼怪懂的不多,但都明白这个道理,坏事还是少传的好。邱老三自己站了出来,说谁到处乱讲,毁了本村的名声他第一个和他过不去。
有一个阿叔问我要不要报警,这尸体怎么处理呢!
我说不用,这又不是刚死的,报什么警,挖出来一把火烧掉就行。
我找了两个人到路口站着,防止一些好奇的小孩子过来看,接着又开始挖这红尸。两条腿挖出来了,接着是肚子、胸口、脖子,最后连整个头都被我挖了出来。
此刻坑里躺着一具高个子的尸体,它全身没有一处是不红的,当然也包括那头发。只见这尸体舌头伸出老长,眼球凸起,只不过他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穿,可能化成泥土了吧!
我肯定认的出来,这就是那吊死鬼的尸体,没想到它真的被埋在自己上吊的房间地下,究竟是谁埋的呢?
我拿起了那壶烈酒,拧开了盖子正准备往红尸的身上泼去,然而这时我看到那红尸的右手中指带着一枚血红戒指。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枚血红戒指后我的心跳顿时加速了起来,鬼迷心窍的踢了一个泥团过去挡住,免的被这些村民看到那血红戒指。
我又把烈酒的盖子拧了回去,然后假装高人一般,伸出手来掐算了一下。其实我根本就不会掐算,只是做给这些村民看罢了,我为什么要做给他们看呢!是因为我想支开他们,好让我把那血红戒指给摘下来。
我掐着手指算了一阵,忽然装作十分惊恐,对这些村民说今天时辰不对,赶快把红尸埋起来,不然在场的人都要瘫在床上三年。邱老三摊在床上的事传遍了全村,所以在场的村民都是知道的,我说出这句话他们没有不信的。
这些村民一听,纷纷拿手中的铲子锄头,把那些挖出的泥土往红尸上盖去,不一会儿就将那红尸又重新给埋了回去。我又假装高人,随便捡了几颗石头,在地面上摆出了一个阴阳鱼八卦阵来。
当然我也知道这个阴阳鱼八卦阵肯定没有效果,所以我又拿出了古铜小刀,在红尸上方的泥土上画了一个大圆圈,这样做的目的是阻断邪气。
村民们填好土后,各个都喘着粗气,问我说小先生,下一步该怎么做,再挑个合适的时辰来把它挖出来给烧了吧!
我说合适时辰是今晚九点二十三分,晚上我自己一个人来烧就好,现在大家先回去,摘一些柚子叶烧水洗澡,以去除身上的晦气,免得和邱老二一样起不了床。
这些村民一听今晚不用来,便立即准备返回家里烧水,我把他们叫住了,从口袋里拿出了六百块块钱。说辛苦大伙了,金银没挖到,但不能让大家白挖,现在每人分五十块,买点烟抽抽。
村民们两两接过钱,装作十分客气的说这是他们村的村务,还得感谢我呢!说着就各自回家去了。
人都走光后,我问童童这尸体怎么回事,不但不腐烂,还变得全身通红,会不会要变成僵尸啊!
童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告诉我说这只是一具尸体而已,不会变僵尸的,不腐烂又变红的原因是它手上带的这个血红戒指。
一听到童童说不腐变红是因为那枚戒指,我就想起了那晚做的梦,我和禽兽小弟弟拿了一个小木盒。当我们把小木盒打开后,里面射出了红光,导致我们看不到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现在我猜测应该是这枚血红戒指,这戒指会是什么来头呢!和吊死鬼当年的死有什么关联。
我又想起了那晚的悬空红灯笼,也是亮起了红光,那和这个血红戒指是否有什么关系,这难搞懂了,待我今晚偷偷摸摸来把这戒指拿走再研究。
我返回了三姑的村子,只字不提今天挖到红尸的事,只叫雪妃妹妹帮我烧水,我自己去摘柚子叶回来洗澡。下午实在没事干,叫叶肥叽翻开那本《巫蛊术法》,读了几篇给我听。虽然听得懂叶肥叽读什么,但是不明白表达的意思,虽然叶肥叽有解释,但我还是不懂,便又放了回去。
傍晚我去看了邱老二,还买了一些东西去表示心意,他依然没能起得了床,一见到我就问我做的怎么样了。
我把到后山沟挖出棺材的事告诉了他,并没有提起那金疙瘩银疙瘩,只说那是个空棺。今天在那老屋挖到了一具尸体,全身处处通红,因为时辰不对,所以又埋了回去,我算出了今晚九点二十三分合适,我将把那红尸再挖出来烧掉。
邱老二听了十分的吃惊,问我老屋下面哪来的尸体啊!
我告诉他那是吊死鬼的尸体,我也不知道那吊死鬼怎么会被埋在那,我实在想不通,埋进房间里是为了什么。
邱老二叹气,说结果就得看今晚了,烧了那吊死鬼尸体还好不了,那他这下半辈子可要躺床上过了。
我叫他放心,全身无力是因那老屋的邪气侵体,邪气应该是来自吊死鬼,而那吊死鬼就躲在自己的尸体上,烧了自然就能破除。
从邱老二家回来后,我一直睡到了晚上吃饭,到了九点钟左右,我故意装的神秘,买了几十根大蜡烛。我把那老屋废墟周围都插了蜡烛,每隔一米就一根蜡烛,把老屋废墟围成了一个圈。最后我将这些蜡烛全都点亮了,顿时吸引了很多村民远远围观,我对他们说我在做法事不能看,小心厉鬼缠身。
但这些村民竟然不信,还在远远的朝这边看,无奈我把童童叫了出来,让她露出狰狞的一面,朝着那些村民飘去。
这些村民突然看到空中飘着个小女孩,顿时吓的魂飞魄散,尖叫着往村里跑去。
村民们跑光后,童童也回来了,我拿锄头开始往下挖,由于知道位置所以没有盲目乱挖,加上今天挖过泥土松软,没到五分钟就挖到了那具红尸。
又挖了一阵子整个尸体被我刨了出来,我拿锄头挖断了它那根带戒指的手指,摘下戒指后用塑料袋包好,接着把白天留在这的那壶烈酒朝红尸倒去,火柴划着火一丢,那红尸顿时燃起了熊熊大火。
也就在燃起大火的同时,空气中响起了一个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接着有一团淡淡的红雾从这尸体身上浮出,立即朝村子里飞去。
我知道这团红雾就是那吊死鬼,它前几天被阴火烧伤,现在已经无法以吊死鬼的状态显现,变成了一团红雾。
我把珠子给了童童,她塞进嘴里一吸,那红雾像被绑了一根隐形的绳子,径直被拉进了童童的嘴里,最后空气中响起了一声叹息声。
那百年吊死鬼就这样完蛋了,这结束的实在有点小气。
大火烧了十多分钟要熄灭了,我又倒了烈酒下去,不过最后酒倒完了,那尸体还没有烧成灰。
我让童童看守住这里,我再去问邱老三弄些烈酒来。
童童叫我去吧!她会看好的。
我到了邱老三家,问他再打了一壶烈酒,还拿了一根铁丝,接着我又返回老屋废墟,用铁丝把那烧的焦黑的尸体绑在了竖着的房梁上。
我把整壶酒从尸体头部淋下,烧的焦干的皮肤把酒吸进去了大半,这壶酒又烧了一个多小时,那尸体才烧成了一个人形黑炭,锄头一敲就碎成了好几块。
明天再来收这些尸体骨灰吧!童童回到了珠子里,我随即离开了老屋废墟,返回了三姑的村子。
我刚回到三姑家门口,雪妃妹妹看到了我,激动万分的告诉我说她妈身体好了,能起来走路了
我一听立即跑着进了屋,看到三姑果然站了起来,顿时高兴的差点掉泪了。
三姑看到我回来也很激动,说先前以为最好的结果就是在床上瘫到老,没想到现在竟然好了起来,这可多亏了我,真的是有本事啊!当初果然没白收留我。
三姑已经好了起来,我立即又去了趟邱老二家,看到他也站了起来,此时正在洗澡。他老婆说他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告诉我说刚才邱老二身体像触电一样,可把她吓哭了,以为邱老二要死了,结果突然全身恢复了力气。
我告诉他们,那吊死鬼已经被我收掉,以后再也不用关灯睡觉了。
邱老二老婆不停的谢我,我对她说邱老二没事了就好,我有事先回去了,有什么问题来隔壁村老罗家找我,说着就走出了门口。
在回三姑家的路上,我拿出了那个塑料袋,把那血红戒指拿了出来,走到水沟边洗干净,用手拿着感觉像冰块一样冷。
这到底是什么戒指呢?我拿在手里研究着,突然心跳莫名加快,竟鬼迷心窍的把这血红戒指往自己手上戴去。
第十九章 真实一梦
童童大喊一声跳河哥哥不要戴,但我已经戴在了中指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血红戒指一戴,我顿时感觉整个人泡进了一桶冰水中,一股刺骨的寒冷仿佛冷进了灵魂里,将三魂七魄都给冻住了。
手电筒掉进了水沟里熄灭,童童的声音再也没听到,整个世界仿佛一瞬间变的寂静无比,茫茫的一片黑暗,就连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都不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面前不到十米远的地面射出了红光,三秒钟后从那里冒出了一个红灯笼。这个红灯笼出了地面之后缓缓上升,最后升到了一层楼高的位置停了下来,保持着悬浮的状态一动不动。
我愣愣的蹲在水沟边,思维清晰无比,这不就是那晚青砖老屋的红灯笼么,它怎么又出现了。我看了看自己右手中指的血红戒指,知道很可能是因为我戴上了它,所以这个红灯笼才会出现。
看着这个红灯笼我莫名恐惧,忙叫童童出来,但童童没有回应,仿佛她被隔离到另一个时空去了。我一摸口袋顿时头皮发麻,古铜小刀,童童栖身的珠子都不见了,口袋扁扁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赶紧去摘中指的血红戒指,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摘的下来,仿佛和肉长在了一起,一拉就钻心的疼,就像那孙悟空的金箍。
摘不到血红戒指,我看到地上有根棍子,忙捡起来拿手上,想冲到灯笼底下将它给打下来。然而这时那红灯笼突然变的很亮,把周围好几块稻田都照亮了,它越来越红越来越亮,接着是整个村子,周围的山都被照的血红发亮。
最后不知道这红灯笼变的多亮了,因为我已经无法睁开眼睛,常说的那句话就是已经“亮瞎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红灯笼正在变暗,我便睁开了眼睛,竟看到周围景色不断的再变化。那红灯笼每暗一分,周围的事物就仿佛倒退一年,最后红灯笼熄灭的那一刻,我竟回到了清朝末年。
因为我知道是清朝末年呢?因为不远处那青砖老屋又出现了,而且还是新屋,有个人正在家门口玩鸟笼。
我的个天啊!这是穿越的节奏么,不太可能的,这很可能是因为我戴上了那血红戒指,现在看到的只不过是幻觉罢了。
这戒指要告诉我什么秘密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要告诉我,如果不是的话为何会让我看到这些,这应该是当年发生的事情的完整重播。
我戴上血红戒指时是晚上,此刻身处的却是白天,此时正是夏日季节,周围的稻谷都成熟了。村子里很多矮小的房子,有石头砖头的,也有木头竹子的,就和我们去某些古镇看到的差不多,只是房子较小。
我虽然看的见周围的一切,但我却听不到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是静悄悄的,就连那些人说话也只是嘴动,并没有声音发出来。
山还是那些山,百多年的时光对山并没有变化,倒是那些树变化了许多。我很好奇的扭头四处看,突然那青砖老屋有个穿灰色长衫的人走了出来,这个人身后还跟了一个穿三色粗布衣的人,应该家里的包身工。我定睛一看,穿灰色长衫的不正是那吊死鬼么,不过此刻他并不是吊死鬼模样,只是一副读书人的模样。
那吊死鬼从青砖屋里出来后就径直朝我走来,我不禁感到奇怪,他难道认识我吗?可我明明不认识他啊!
吊死鬼离我越来越近,最后和那包身工竟然直接穿过了我的身体,直接往前方走去。.info[]
天啊!这下我更加确定看到的都是幻象,心里的忐忑也轻了几分,我立即跟了上去。吊死鬼和那包身工并没能看的见我,我跟着那他们身后来到了马江口,江里有很多小船和竹排。
那吊死鬼招了一艘小船过来,待他上了船后那包身工就回家去了,接着船就往对岸划去。我知道自己此刻身处幻象之中,直接走到了江面去,我并没有下沉,走在水面上跟着吊死鬼坐的那艘小船。
几分钟后小船靠了岸,吊死鬼上岸后来到了马江镇上,最后与一个年轻姑娘汇合了,原来这家伙是来约会来了。
吊死鬼和那姑娘在镇上买了些吃的,直接朝镇边的山上走去,最后在半山腰的一块光滑的大石头前坐下。他们边吃东西边聊天,我只看得到他们嘴在动,无法听到他们的声音,他们直到了傍晚才下来。从山上下来后,吊死鬼又买了许多东西,交给那姑娘带回家去,而吊死鬼也开始回家。
吊死鬼回到了马江边,靠小镇的岸边停有小船,他直接上了一搜小船,然后就往对岸划过去。然而等他们划到江中央的时候,江底竟然亮起了红光,那吊死鬼示意船夫停了下来,嘴里貌似在说自己有东西掉江里去了。
只见那吊死鬼立即脱衣服,站在船旁边水面的我见状,也立即钻进了水里,看到发红光的东西正是一个戒指,就是那枚血红戒指。
看到河底泥沙上静静躺着一枚血红戒指,我立即伸出中指来看,只见我手里的戒指不见了,顿时一阵高兴。
吊死鬼跳下了水,捡起了那枚血红戒指,而同时血红戒指的红光顿时也熄灭了。回到船上后那吊死鬼并没有拿出来看,而是催船夫加快速度划船,不一会儿就到了对岸。
那吊死鬼拿着血红戒指回了家,我也跟着他回了家,他回到那间他上吊的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把那血红戒指放了进去。
看到这里我不由得汗毛悚然,那晚我做的梦果然是真实的,梦里禽兽小弟弟打开这个精致小木盒却是一片红光,原来盒里正是这枚血红戒指。
吊死鬼把那小木盒又放回了柜子里,出了大厅吃晚饭,从吊死鬼和父母交谈时的表情我猜测,再过几天他就要成亲了。
桌面上的菜看起来很好吃,我站在桌边看的直流口水,看得见想捉来吃手却直接穿过盘子,无奈只能坐到一边不看了,免得看人吃馋的难受。
饭后不久吊死鬼回到了自己房间,他关上了房门后,又拿出了那个小木盒,躺在了床上把那血红戒指拿出来看。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仿佛这血红戒指是哪个有钱人掉进了江里,被他给捞到了一样,看他幸福的表情,估计是准备成亲之夜送给自己的媳妇。
时间仿佛一眨眼就到了他成亲的那天,接了新娘拜了堂,我跟着新郎新娘身后进了洞房。那吊死鬼把新娘抱上了床,他们说着什么但我听不到,只见吊死鬼从木柜里拿出了精致小木盒。他翻出了那枚血红戒指,新娘见到了很高兴,伸出手来让那吊死鬼给戴了上去。
然而奇怪的是那血红戒指根本戴不了新娘的手,总是脱落掉到床上,那吊死鬼心里一脸的郁闷,就往自己的手上戴去了。
也就在他戴上这血红戒指的一瞬间,从房间地面上冒出了一个红灯笼,把整个房间照的通红明亮。
看到这里我又不禁感到恐惧万分,这戒指果然是召唤出那红灯笼的。
这红灯笼究竟什么来头,它一出现那新娘就昏倒在了床上,而那吊死鬼则愣愣的站着,眼神呆滞的看着面前的红灯笼。忽然我看到他弯下了腰,从床底拿出了一根绳子,往房梁上甩上去,然后系了一个圈,站到床上往自己脖子上一套。
接着就是身体本能的挣扎,不到三分钟,人就不动了,只是惯性的晃来晃去,而那脸上变成了吊死鬼的模样。舌头伸出老长,眼球凸起如乒乓球,七窍流血,就连小便也出了来,顺着鞋子流着滴着到床上,恶心极了。
接着那红灯笼熄灭消失了,而那枚血红戒指依然戴在那新郎吊死鬼的手上,也正是因为他戴了这戒指,所以才上了吊。
我虽然看了这个过程,但我想不通为什么戴上戒指就上吊呢?
时间一下就到了第二天,那新娘醒了过来,看到了自己的新婚丈夫竟然上吊死了,大喊一声接着人就吓疯了过去。
那地主和他老婆以及两个包身工立即冲到了房间门口,一看到吊在半空中的新郎顿时瘫软在地,那地主的老婆更是直接晕倒了过去。
地主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叫那两个包身工进房把吊死的新郎解了下来,放到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一个包身工把那地主扶了起来,地主叫两个包身工立即把已经吓疯的新娘送回娘家去了。待两个包身工离开后,地主抱起自己的老婆放回大厅房间的床上,然后来到了吊死鬼的新房里。
他表情痛苦至极,老泪纵横的伸出发抖的右手,去抹上那吊死鬼的眼睛,然而吊死鬼的眼睛比乒乓球还大,怎么捂都合不上来。
忽然那老地主觉察到了什么,目光注意到了吊死鬼手上的那枚红色戒指。
第二十章 摘不下的血戒
老地主伸手去摘这枚血红戒指,他又拔又拉又拽的,但这血戒却无论如何都摘不下来。.info老地主越摘越暴躁,最后眼睛都红了起来,只见他返回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回到房间把那吊死鬼的手指摁住,竟然一菜刀砍了下去,这一幕看得我触目惊心。
如我所预料的一样,那手指并没能被砍下来,反而那菜刀被弹开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啷”的一声响声。也就在菜刀落地的一瞬间,那老地主额头有道白光被吸入那血红戒指里,接着老地主整个人都变痴呆了。
目光呆滞的老地主就在这一瞬间失了魂,他也不伤心了,如个行尸走肉一样站了起来,缓慢的走出了房间,在大厅一张椅子坐下,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好几秒才眨一次眼。
几个小时后,那两个送人回去的包身工回来了,他们准备给吊死鬼料理后事,却发现老地主已经丢了魂,连话都不会说了,而地主婆也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我看到这两个包身工眼睛红了,他们一商量,打算趁这机会把地主家的财宝偷偷拿走。他们想了一个办法,半夜在吊死鬼的房间挖了一个坑,把吊死鬼给埋了下去,然后填平伪装的看起来从未挖开过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
当天下午他们从村里一户人家高价买了一副棺材,把半边猪肉塞进了棺材里,接着在地主房间翻出的钱财。数额小的全部塞口袋,金银疙瘩全都塞棺材里,打算地主夫妇死后再偷偷挖出来。
地主婆昏迷一直未醒,老地主则丢了魂变的呆呆的,一切事物都由那两个包身工做了主。他们装作平时一样,到地主亲戚家报了丧,待那些亲朋好友来吊丧时,提出要求开棺见死者最后一面。不过那两包身工以上吊死狰狞吓人为由,瞒过了吊丧的人,亲属们也以为老地主是因为死了儿子绝后,一时承受不了才痴呆。
最后把棺材抬到后山沟的大土堆上,在那搭了个临时灵棚放了三天,因为这么年轻还是特殊日子横死,不能放在家里做法事。
吊丧的人只在灵棚呆了半天就全部离去,到了晚上那两个包身工把棺材里的猪肉拿出来分了带回家,然后再回来假装守了两天灵。
两天过后把那棺材刷了蓝色油漆,接着挖了个坑竖着埋下去,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可以猜到的是,两个包身工应该是要等到地主夫妇过世后,再来把这些金银疙瘩挖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个包身工依然和往常一样呆在地主家,白天该干活的干活,该照顾地主夫妇的就照顾。
那地主婆未曾醒过来,一个星期后又办起了葬礼,亲朋好友又来吊丧........
半个月后那老地主也过世了,正因为那吊死鬼捡了个血红戒指,导致自己的人生大喜事变成丧事,半个月内一家死光,这戒指太恐怖了。
埋了那老地主后,两个包身工回到家,准备收拾收拾,离开回家过日子,相约好一个时间去挖那金银疙瘩。(..info好看的小说)
他们在这青砖老屋住的最后一夜,吊死鬼出来了,如后来所见的那样,胸口带着大红花,一身黑色长袍。那两个包身工被活活吓死,且死后一个多月才被人发现,从此老屋越传越邪,从未有人敢靠近。
这一切都如电影一样在我面前重新播放,一场旧旧的无声电影,一场真实还原的电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整个世界又变黑的什么都看不到,依然是静悄悄的什么也听不到。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童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在叫我醒来,我猛的睁开眼睛,只见面前坐着叶肥叽和雪妃妹妹。
叶肥叽和雪妃妹妹一见到我醒了过来,赶紧去叫三姑进了房,此刻我才发现自己躺在三姑家的床上。
三姑进来看到我已经醒来也激动不已,告诉我说我已经昏迷三天了,她们都担心的日夜不能合眼。
叶肥叽更是说我电视还没送她呢!可不能出了什么事,她这三天除了上厕所外,可是寸步没有离开我的床边,要加三倍工资。
我笑了下说一定的,让叶肥叽把我扶着坐了起来,让她给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三姑端了一碗猪肉粥进来给我吃,我就边吃边听叶肥叽讲。
原来那晚是童童回来通知了叶肥叽,告诉她说我昏倒在了小溪边,然后她和三姑找到了我,把我背回了家里,请了医生来看,都说没有大问题,过两天就会醒的了。
我突然想起了那晚从地面冒出来的红灯笼,忙问叶肥叽她们来小溪边有没有看到一个悬浮的红灯笼。
叶肥叽和三姑都说没有,哪有什么红灯笼,倒是看到我手上一夜之间多了枚红宝石戒指,叶肥叽说她想看看,却怎么摘都摘不下来。
听到这话的我立即想了起来,手上还有枚戒指呢!这枚戒指太恐怖了,我立即伸出了右手中指,看到那枚血红戒指依然戴在上面。我用力往外面拔,但这血红戒指仿佛长在了肉里,根本就不可能拔的下来。
我跳下了床,找了个铁锤出到门口垫在石头上开始敲打,但无论多用力,那血红戒指都没能砸出任何坏痕来。
我害怕自己和梦里那吊死鬼一样,今晚就要在三姑家里上吊,那可怎么办啊!我又拿锯子来锯,拿古铜小刀来撬,但都对这血红戒指无可奈何,我甚至想到了把手指切断算了。
我回到房间叫三姑让雪妃见崎小土豆这些小孩出去,然后关上门告诉了她俩,说这戒指是那吊死鬼尸体上摘下来的。昏迷这三天我做了一个梦,得知那吊死鬼正是因为戴上这枚血红戒指才上吊自杀,而这枚血红戒指来源是从马江河底捞上来的。
三姑和叶肥叽听了吓坏了,又拿各种工具来试图弄下我手上戴的血红戒指,但一切办法都无济于事,我也不让她们白忙活了。
我起了床走到那晚我洗戒指的小溪边,看到邱老三远远走来,他很激动的样子,问我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他前天得知我烧了那红色尸体后人晕了过去,他和他二哥都来看了我。
我心情失落,只是淡淡的告诉他说刚才醒的,问他堂哥好多了没有。
邱老三说好多了,当晚就起了床睡觉,第二天恢复的和平常一样了,那银疙瘩他到梧州换了钱,和他二哥还有阿狗三人分了。
我哦了一声,问他我烧的那红尸残渣骨灰怎么处理了。
邱老三说都装蛇皮袋里丢马江底去了。
我叹了一口气,想那吊死鬼也是个可怜之人,他不该捡那个血红戒指的,而如今这血红戒指就戴在我的手上摘不下,我会成为下一个倒霉的人么。
我走到了马江边,把手泡在了江水里,幻想着这戒指回到马江就自己脱落,但这想法显然幼稚了点。
我拿出珠子问童童,问她这下怎么办。
童童安慰我说不用担心太多,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这血红戒指找到了我,说不定还是好事,那吊死鬼消受不起,跳河哥哥你一定消受的起的。那吊死鬼刚戴上就出现了红灯笼,然后就上吊自杀,跳河哥哥你一戴上就只是做了个梦而已,不就说明没事吗?
听了童童的话让我恍然大悟,这血红戒指可能是把双刃剑,那吊死鬼戴上丢了性命,而我戴上却只是做了一场梦。不过童童的话就只是一种安慰而已,往后的日子长着,手上戴着这么一个东西就像定时炸弹,谁知道它什么时候爆炸,我还是要想办法尽快把它给摘掉。
我回到了三姑家,度日如年的等到了晚上,心里忐忑不安的等着戒指发光,然后召唤出那红灯笼,接着我就上吊自杀。
然而我坐床上整整等了一晚,这一切都没有等来,第二天我依然活蹦乱跳,起床吃了美味的早饭。吃饭期间我告诉了三姑,我要去梧州一趟,一来是把那些银疙瘩换钱,二来是去医院看看,开刀把我手上这枚血红戒指给弄下来。
三姑说好,吃了饭后她和我一起去。
我说不用了,我和叶肥叽两个人去就行了,小见崎呆在家,有很多事还需要你来做主呢!我又安慰小见崎,叫她跟雪妃姐姐玩,跳河哥哥和肥叽姐姐很快就回来,又吩咐三姑说小见崎哭闹就给糖她吃就行了。
饭后我用蛇皮袋把那金银疙瘩装了起来,三姑把我们送到镇上的车站,不多久去梧州的车开了出来,我和叶肥叽跳上了去梧州的车。
在车上叶肥叽问我哪来的银疙瘩,难怪那么好心要送她电视机,真好啊!这样还不如直接给钱她呢!
我吓她说这是那吊死鬼的死人钱,不能直接花的,只能买了东西送人,叶肥叽听了一脸的郁闷,似信非信的样子。
这趟去梧州医院不知道能不能把那戒指弄下来,总之去碰碰运气吧
第二十一章 去梧州摘戒
上车后我拿着个装金银疙瘩的蛇皮袋,在车上碰的咚咚响,收钱卖票的是一个大叔,他一脸不满的问我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他的车都要给磕坏了。
我朝他笑笑,说是几个大铁锤的锤头,买回去打石场要砸石头用的呢!说着又付了一份车费他才不做声。
身旁一个壮汉问我在哪个打石场干活呢!这马江直到梧州都没有打石场,我看了这壮汉一眼,扭过头去不理睬,免得话说多了漏嘴。
叶肥叽上车后没多久就靠在我肩膀睡着了,中午十二点刚过,车就到了梧州车站,出了车站后我们直奔梧州人民医院。不过在去医院的路上,我们遇到了一间五金加工店,里面的切割砂轮正在工作着,发出极其刺耳的声音,有两三个师父正在里面光着膀子干活。
我灵机一动,让叶肥叽看守着蛇皮袋的金银疙瘩,我则朝着五金加工店走去,刚走到店门口,一个满身油乎乎的中年师父就问我有什么事吗?
我伸出手问这中年师父,能否把我手上这枚血红戒指给切割下来。
那师父看了我的手指一眼,一脸疑惑的问我,这么好的戒指干嘛要弄坏它。
我苦笑了下没回答,又问了一句能不能帮我切割下来,钱不会少的。
那中年师父说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切到你手指怎么办,这东西碰一下就给切断了,切断手指到时候赔钱他可赔不起。
我一再请求,但这中年师父都说不行,失望的我无奈只能转身准备离开,但这时他却叫住了我,问我能给他多少钱。
我听到中年师父这么问,就知道他有打算帮我试试看了,我连忙转身伸出一个手指,说切的下来给一百块。这是我随便报的一个价,一百块钱并不少,对于一个五金师父来说也相当于十天半月的工资了。(..info无弹窗广告)
那师父听了我的报价表情很惊讶,然后又装作为难的考虑了一下,接着才对我说可以,但是要让我先拿出来一百块给他看看先。
我把手伸进口袋就这么随便一抽,就抽出了一张百元大钞来,那师父眼睛一亮,凑到我跟前看了看那一百元,然后让我跟他进来。
我跟着中年师父走进了店里,他从房间拿出了一个手电筒那么小的切割器来,上面的砂轮只比乒乓球稍微大点。接着又从一个木箱中翻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钢槽模具,上面有一条手指大小的凹痕。那中年师父叫我把手指放入这个钢槽模具的凹痕里,只有戒指露出了凹痕外面,这样即使切断了戒指,高速转动的砂轮也不会一下就往手指切来。
一切准备好之后,中年师父按下了切割器开关,顿时发出犹如一万只蜜蜂嗡嗡叫的声音,那高速转动的砂轮便朝着我的手指切来。
当那砂轮碰到我手上的血红戒指时,我只感觉到震动的手都麻了,三十秒后砂轮移开,只见那中年师父一脸的郁闷。
我忙看了下那血红戒指,它被高速转动的砂轮切割了三十多秒,此刻竟然一点坏痕都没有,要知道这砂轮可是切钢割铁的,这太可怕了吧!
那中年师父不敢置信的捉起了我的手,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枚血红戒指,一脸的不可思议,问我这戒指是什么鬼东西。
我苦笑了下摇摇头,说不行就算了,然后拿了十块钱给他,算作是辛苦费,然后就出了五金加工店。
叶肥叽见我出来,忙问我戒指割下来没有。
我摇了摇头伸起了手给她看。
叶肥叽见我手上的戒指依然好端端的,说还是到医院去吧,希望医生能有办法帮我取下来,接着我们就直往梧州人民医院走去。
到了医院后叶肥叽挂了号,我把蛇皮袋交给她看管,之后有护士带我进了一间房,又是给我手指抹药油又是泡热水的,但这些方法哪里摘的下来。最后护士摇摇头,让我等一下,她去叫吴主任过来给我看看是否要进行手术取下。
我一听要动手术,心想着会不会把我手指给切断了再接回去,心里顿时莫名恐惧,我先前可没来过医院,想着切手指会很痛吧!
等了有十几分钟,最后有个老医生来了,他应该就是吴主任吧!我赶紧问了好。这个老医生似乎懂些门道,捉着我的手皱着眉头看了一阵,把护士叫了出去,然后问我这个戒指哪里得来的。
我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骗他吧也不好,自己本来就是来摘下戒指的,正所谓病不瞒医,但直接告诉他说是在一个百年红尸手上摘下来的也不行。
那老医生见我为难,突然就问我是不是从古墓老坟里挖出来的。
听他这么一问吓了我一跳,这老家伙果然不简单,我连忙不停的摇头否定,脑子一转编了个谎话,说是在一条河边钓鱼时捡到的,一戴上就取不下来了。
那老医生听后笑了笑,问我是不是真的想取下来。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他说这是肯定的,不然我也不会来梧州了。
那老医生又笑了笑,说这个戒指他摘不下来,这医院也没人能摘下来,应该说用平常的方法都摘不下来,就算把手指剁下也没用,除非戴戒指的人死了才行。
我一听更加确定这老医生是个懂门道的高人,赶忙向他求助。
那老医生说这个戒指可能不是我所说的那样从河边捡的,但从哪里得来的他就不追问了,不过要想把它取下来,他可以给我介绍一个人来帮忙,但有一个条件我得答应。
我一听有人能帮忙摘下来,简直求之不得,忙问那老医生什么条件。
老医生用食指摸了摸那血红戒指,然后对我说摘下来之后这戒指要归摘下来的人。
我一听觉得可以啊!这戒指我根本不想要,不过要是趁机能弄点钱还是不错的,于是我假装说戒指我不要,但是总得给回我一点路费吧!
那医生哈哈笑,说得!摘下来就给回你一笔路费。
我成交,问老医生几时带我去见那个摘戒人。
老医生说等他下班以后,让我在医院外面长凳上坐着等他下班,期间不要乱跑,免得他下班找不着人。老医生说完又忙工作去了,我从房间出来后,走到医院门口的长凳子坐下。叶肥叽早就坐在那里,她捉起我的手看到血红戒指依然戴在手上,问我怎么没摘掉就出来了,摘不掉吗?
我说没呢!今晚那老医生说带我去见一个能帮我摘下来的人,但是摘下来后这血红戒指归他,然后再给我一笔钱。
叶肥叽皱着眉头,问我说能信吗?
我说不信又怎样,能骗我们什么呢?这戒指太邪门了你是不知道,谁能帮我摘下来我就谢天谢地,跪地磕头感恩还来不及,还能怕被骗什么,摘下要我倒贴钱也没关系,更别说还有钱给我。
叶肥叽想了想,说手里拿着这么多金银太危险,得找个地方暂时藏起来先,摘下戒指后再拿出来卖。
我问叶肥叽藏去哪里,梧州都没认识的人,就算有也不放心交给他人保管啊!
叶肥叽说可以找个银行抵押,租个保险箱什么的。
于是我和叶肥叽离开医院,她找了个银行,拿出一个银疙瘩说要租保险箱,不过银行的人说需要户口本办理,这让我们捉瞎了。我和叶肥叽离开了银行,走到路上我想到了个办法,把这些金银疙瘩丢进西江里,让童童藏好不就得了。
我和叶肥叽立即搭车到了西江边,我解开袋口把金银疙瘩全都倒在了地上,叶肥叽看着不由得把眼睛瞪的大大的,要我送她一个作纪念(狡猾的叶肥叽)。
我告诉她这是那老屋吊死鬼的死人钱,收着不吉利的,要卖掉换了钱才行,到时给她买一台电视机。
叶肥叽又感动又疑惑,说跟着我混果然有前途,又问这些金银疙瘩卖的钱能买一台电视机么。
我没再答她,此时已经是傍晚,我把童童叫了出来,这梧州西江上游河段可是童童的老巢,这下游河段童童也是来过的,可以说是她第二个老巢了。童童一出来就跳进了水里,异常激动的告诉我,说这里她以前来过好几次了,还吃过两个人呢!跳河哥哥和肥叽姐姐也下来玩玩吧!
听到童童这话我不由得擦了把汗,怎么感觉她说吃的两个人是我和叶肥叽似的。叶肥叽的眼睛没擦过东西看不见童童,自然也听不到她说话,不过她是知道童童存在的。
我告诉童童让她在西江玩几天,顺便帮我藏好这些金银疙瘩,摘下了血戒我再回来找她。说完我就和叶肥叽捡起地上的金银疙瘩,一个个朝水里扔去,连同童童栖身的石头鸭子眼珠我也扔了下去。
藏好这些金银疙瘩后,童童留在了西江里,我和叶肥叽又返回医院等那老医生下班。到了晚上七点多,那老医生终于下班了,他一出到门口就看到了我们,满面笑容的带我们到了一个酒楼吃了饭。
我们酒足饭饱从酒楼出来后,老医生把我和叶肥叽带到了一间古玩店铺前。
第二十二章 古玩店掌柜
这古玩店门面装修的跟古装电视剧里的风格似的,但规模不大就十多平米,还挂着个老旧的牌匾,上面写有五个金色大字,“朱记古玩店”
此时这朱记古玩店尚未关门,店里有个穿黑短袖的中年矮胖男人,此刻他正坐在柜台后面拿着一个玉佛像把玩,柜台上趴着一只懒洋洋的大肥猫。(..info好看的小说)
老医生走近叫了一声大勇,那矮胖男人听到有人叫立即回过神来,猛一抬头看到了我们,连忙出来迎接,恭敬的叫了一声那老医生舅舅。
我这时才知道,这个老医生说介绍能摘掉戒指的人,原来就是他自己的外甥,难怪那么好还会请我们吃饭。
这间朱记古玩店的老板叫朱大勇,他嘴巴留着两撇猥琐的汉奸式小胡须,一看就知道是个奸诈之人。
朱大勇把我们请到店铺后面的大厅坐下,这大厅隔着古玩店也就是一个门口而已。我站在门口看了看他的古玩店,里面摆着很多表面上看起来是古玩的东西,有各种瓷器瓶子、各种古书、各种古剑以及青铜酒杯之类的。不过我能看的出来,这些全都是假货而已,真正年代久远的东西上面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息。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能够感受得出那种古物散发属于它那个年代的气息了,看一眼就知道大约是多少年前的东西,也许是古铜小刀带久了的缘故吧!
不过对于这些我毫不关心,我不是来卖古玩也不是来买的,这些古董是真是假都与我无关。
卖假古玩哪能混得到饭吃,像朱大勇做这行的人,肯定有真正的好东西,只是藏了起来罢了。这古玩店外面摆上假货掩人耳目,真正的古玩肯定没拿出来,若是有真正行家上门,做成一单生意就够吃三年的了。
朱大勇边给老医生和我们倒茶,边问老医生我们可是医院带的学生仔。
以前很多学医的人,毕业了就直接到医院去让医生带,看我和叶肥叽正是这样的年纪,朱大勇便有此发问也不奇怪。我虽然才十五岁,但面相看起来足有十八岁,也许是这两年饱经风霜的缘故。
老医生喝了一口茶才笑呵呵的对朱大勇说:“不是的,这位小哥和小姑娘是来求助的,他们捡了枚血色指环戴上取不下来了,到了医院里也没法取下来,所以我特地带他们俩过来让大勇你来试试,取下来这枚血色指环就归你了。
朱大勇问老医生什么样的血色指环,快给他看一看。
老医生看了我一眼,我立即把右手从口袋伸到了朱大勇面前,他瞪大眼睛看了看我中指戴的这枚血红戒指,接着用手指又摸了摸。突然他的表情变的猥琐又激动,像见到女神洗澡一样,那两撇猥琐的小胡须因为激动而不停的随着嘴唇抖动
我看着朱大勇这幅表情就不由得心生厌恶,心想这血红戒指确实不是普通的东西,估计他也是有命看没命拿,到时候出了事可不关我的事了。
朱大勇一连看了好几分钟,返回房间拿了一把小电筒照着又看了几分钟,最后才站起来装作一副很淡定的表情问我,这戒指哪里得来的。
我把先前的谎话对朱大勇又讲了一遍,说江边钓鱼水里捡到的,戴上就取不下来了。
朱大勇听后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叫我稍等一下,说着就拉上老医生回房间里去了,不知道他们在商量着什么,总之我看到朱大勇第一眼就觉得不是好人。
叶肥叽告诉我说她进了这个店里感觉浑身不舒服,会不会被骗了啊!
我叫他别担心,除了这枚血红戒指外他能骗什么,这血红戒指是我不敢要的,所以他拿的走也不能称为骗。
半响后老医生和朱大勇才从黑乎乎的房间里走出来,他满脸堆笑的对我说他俩刚才在房里商量摘戒方法呢!这些是祖传的法子,不便让外人听到,让你们等久了希望小哥哥你见谅。
朱大勇说完让我跟他进来房间一趟,我立即跟着他进了那间黑乎乎的房里,里面不但伸手不见五指,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我还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房间里起码躲藏着十几只鬼,不过都是小角色罢了,估计是朱大勇养来看家的。
进入房间后朱大勇拿出了一把特制的手电筒,灯泡的盖很朦胧不是玻璃,看起来是水晶玉石打磨而成。他让我把手伸出来照,这特制手电筒一照吓人的事情发生了,血戒反射出来的光把墙上染成了一大片血红,就像泼了一大桶血上去一样。
朱大勇整个人都看傻了,啊看着墙上这一抹血光惊讶的嘴巴都合不回来了,那双鼠眼里尽是赞叹和惊讶,接着又转变为贪婪,连口水都流出来了,仿佛看到裸体西施一样。
不过几秒钟之后他随即又回过神来,又假装出一副很淡定的表情,告诉我说这血戒确实是不错的藏品。应该是清代西域进贡皇宫的贡品,为上等鸡血石制成,现在行情大约五千来块。但这东西被下过邪咒,邪煞之气重的很啊!普通人根本没福气拥有,所以小哥你才会戴上摘不下来,再多戴个十天半月的,说不定小命都难保噜!
朱大勇说了一大通吓人的话,我听不过去打断了他,说得了得了你别吓唬我了,我比你懂的不多但也不会少。你不就是想要这个血红戒指吗?我又没说不给你,但你也要先有本事取的下来啊!没本事给你都不是你的。
以我的直觉来判断,朱大勇说的话都是放屁,这枚血红戒指起码有五千年至上万年的历史了,什么狗屁清代西域进贡都是忽悠。不过我无法得知这枚血戒原先的主人是谁,又为何会流落到马江河底,这枚血戒那晚虽然给我重播了那吊死鬼的往事,但却没有告诉我它自身的来历。
朱大勇拉亮了电灯,一脸恭谦的对我说:“好的那小哥你等一下,我得和我阿舅讲讲,先准备准备一下。”
朱大勇和我又出到了客厅,他和老医生凑耳边嘀咕了几句悄悄话后,这老医生就出门离开了。半个小时后老医生拿了一小袋血回来,也许是第六感,我第一眼看到这小袋血就猜测是女性的月经血。
老医生把那小袋血交给了朱大勇,他早就准备好了一个铜碗,把那一小袋血都倒了进去,刚好倒了小半碗。
这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朱大勇满脸堆笑的又端来一个装满水的盘子,叫我先把手洗干净。待我洗干净手后,他给我中指抹上了一股凉飕飕又刺鼻的药水,之后他端来那碗月经血,叫我把中指伸进去浸泡。
我开始把中指朝铜碗的血里伸去,心里忐忑不安跳的很厉害,害怕等下又会召唤出那个恐怖的红灯笼来。
我的手指终于碰到了碗里的血,接着整根手指开始被血浸泡,然而就在那血戒被这月经血淹没的一瞬间,刹时变的灼热无比,仿佛是一个烧红的钢环戴在我手上一般。我惨叫一声,泡在血里的手条件反射的缩了回来,但那火烧般的剧痛依旧,我随即倒在地上打滚着惨叫连连,那滋味难受极了,就像把手指伸进烧红的铁水里一样。
叶肥叽看到我突然倒在地上翻滚惨叫,她一下就吓哭了,老医生和朱大勇则站在一边,等待着那血红戒指从我手指上脱落。
大约二十多秒钟左右,中指的烧痛感渐渐减轻直到最后消失,我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全身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喉咙都叫哑了,但那血戒依然戴在我的中指上。我无力的伸手看了看,五根手指都好端端的,并没有被什么烫伤,连脱皮都没有。
叶肥叽赶紧过来扶起我,满脸泪水的问我怎么会这样,咱们先不取了先回家吧!
我朝着叶肥叽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说还好暂时死不了,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朱大勇不靠谱啊!
这下再也不敢泡第二次了,原本以为把手指泡进这月经血里,那血红戒指就会像成熟的水果一样自行脱落。
朱大勇此时也走过来,装出一副很关心的表情问我,小哥你感觉怎么样,这血戒反抗太激烈了,看来只有缩骨法能取下了。
我有气无力的问他什么缩骨法。
朱大勇说缩骨法就是能够将骨头缩小,弯曲的本领,这是一种从东南亚那边传过来的奇术。普通人从五岁练起缩骨法到入门起码得二十年,练成之后能躲进一个小空间里,如墨鱼一般能穿过狭小的缝隙或者孔洞。
我叫朱大勇挑重点的说
朱大勇笑了笑,说他有一种药吃了能暂时进行缩骨,就是那种药太贵了点,他也只有一颗........
我打断了他的话,说你的药我可不敢拿身体试验,说着就站起来,让叶肥叽扶着我往门外走去。
朱大勇和那老医生见状都急了,问我这是干什么呢!这戒指不打算摘了吗?
我说摘啊!先前还以为你们真有法子,没想到把我折腾去了半条命,这戒指还安然无恙戴在手上,现在还要让我吃什么莫名其妙的缩骨药,这不是想害我命吗?不能信了。
朱大勇一脸的歉意,说他只是低估了这血戒而已,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肯定能成功。
我推开了他没再理睬,和叶肥叽直接走到了街上,回头看朱大勇并没有跟上来,便叫叶肥叽赶紧找个旅店住下。明天一早就回家,先不折腾了,这血戒戴着就戴着先吧!有机会了再取下来。
我和叶肥叽沿着大街上走,最后找了间小旅店住下,只开了一间房但是里面有两张床。
在这小旅馆里睡着没多久,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床前有人,猛的睁开眼一看,看到一个大斧子朝我手上劈来。
我的经历也算多了,人已经不是普通的少年,猛的一个斜翻身,那斧子重重砍在了床板上。
好家伙,这要被他给砍到,手臂非得直接给卸下来不可,我和他有何深仇大恨,竟然出手就这么重。
我趁那人斧子卡在床板的一瞬间,握紧拳头一拳就朝他胸口打去。我虽然个子不大,但从小干重活长大,那双手的力气扛起一包水泥和玩一样,大部分成年男人的力气还没我大。那人被我这重重一拳打在胸口,一下就打断了他两根肋骨,我的手也打的骨折般的疼。
那人惨叫一声,放弃卡在床上的斧子夺门而出,我没有追出去,扭头看了一眼叶肥叽的床,哪里还有人在。
第二十三章 叶肥叽被绑
我喊了几声叶肥叽并没有人答应,心里就知道事情不妙了,叶肥叽可能被人绑走了。(..info无弹窗广告)我顿时怒火烧上头顶,真后悔留童童在西江,不然也能早发现有人闯进来。
我们在梧州并未认识得罪过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仇家,到底是谁做的。我第一个想到了朱大勇,他看到那血戒时眼里尽是贪婪,岂会轻易的让我们走掉。
叶肥叽虽然只是我请的一个员工,但她早已融入了我们这个小团队里,担任了翻译和小见崎保姆。这只是表面工作,其实这几个月的相处,让我们已经建立起一种亲人般的感情,她要出了什么意外,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一想到这里我的怒火要爆发了,我虽然见过很多个人在面前惨死了,但我却从未杀过任何一个人,这朱大勇要被我找到他死定了。
我急匆匆的下到一楼,发现小旅馆老板娘趴在桌子上,过去摇不醒我赶紧一摸鼻子还有气,原来是被人给迷晕了。
我立即离开这小旅馆,三更半夜看到人就问哪里离西江最近,糊糊涂涂的走了半个小时才到西江边,大声的喊童童。
我喊了一阵子后开始坐在河边等,大约两分钟后,水面钻出来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她正像鲸鱼喷水一样,弄出了一个直冲而起的浪花。
我叫童童别玩了,叶肥叽姐姐被坏人捉走了。
童童一听忙跑回我身边,一脸关切的问叶肥叽姐姐被捉到哪里去了,我们快去救她吧!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被捉到哪里去了,不过我能猜到是什么人捉的,但是我忘记那坏人的店铺在哪里了。不过我要去人民医院找那老医生,他也是坏人之一,是另一个坏人的舅舅,童童跟我走吧!
我和童童刚走上河岸,我停了下来,问童童这西江下游有没有血蜈蚣。
童童说有啊!整条西江都有,只是数量少而已。
我一听大喜,叫童童帮我弄一条上来,我要装起来备用。
童童嗯了一声,说跳河哥哥等等就好,说着就返回河边跳了下去,我则在旁边捡了一个酒瓶子。
大约三分钟后,童童从水里走出来,手里捉着一条通红肥大的血蜈蚣,它被童童手里捉着都不挣扎。我把酒瓶子装了水,让童童把血蜈蚣放了进去,童童把珠子塞进了我的口袋,然后自己也钻进了酒瓶子里,附在了那血蜈蚣身上。我随后离开西江找到了人民医院,进去发现只有少量的护士姐姐和医生值班,我问一个护士姐姐那吴主任在哪。
那护士姐姐满脸疑惑的问我找吴主任干嘛,三更半夜吴主任当然在家睡觉啊!明早十点才会过来医院上班,叫我明早十点再过来。
我无奈的走出了人民医院,找到了昨晚那老医生请我们吃饭的酒楼,接着问人这附近卖古玩的店铺在什么地方。
问了三四个人之后,有个中年大妈告诉了我,说就在前面第三个路口拐弯,然后再上去再左拐就看到了。
我谢过大妈后照她说的走,不多久果然来到了那朱大勇的“朱记古玩店”前。此刻店门紧闭,里面没有灯火,要么是睡觉了,要么就是没人在家。
我走到门边一看,大大的锁在外面反锁着,这王八蛋果然跑了,我要抄了他的老窝。
我让童童从瓶子里出来帮我开了锁,然后进了那大厅开了灯,接着又走进那间黑乎乎的房间里。我脚步刚踏进房间没两步,只见蚊帐上面有个白影子,见到有人闯入立即朝我飘来。
我的怒气正值满格,见这白影飘来也不躲闪,直接拿出古铜小刀迎了上去。
普通货色就是普通货色,连让古铜小刀变红的资格都没有,也只能够上一些病恹恹的老太太老头子的身。那白影连我这古铜小刀捅来也不懂的逃,最后直接变成了蒸汽一般,消散在空气中再也无法凝形。
我知道这房间还有好几只,床底下躲有,门后面躲有,桌子下也躲有,都被童童一一赶了出来,最后全部被我用古铜小刀收拾掉。
等我把古铜小刀收回口袋里时,看到头顶飘下来一张纸条,我伸手一下接住,拿过来一看竟然不认识上面的字。
我问童童认不认识,她也无奈的摇摇头,说她也没有读过书呢!
这下又捉瞎了,我立即拿着纸条走到了街上,此时街上人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阿叔问但他也不识字。又在路边等了好几分钟,最后问了一个四眼仔才读给我听,“明天中午一点在潘塘公园凉亭里等。”
我谢过了四眼仔后,直接坐到了路边,心想绝对不能等到明天中午一点,那样不但叶肥叽救不出来,而我自己也会被绑。朱大勇的目标是我,这是一个陷阱,绝对不能等到明天送上门去自投罗网。
我突然想起了狗大仙,顿时一拍大腿忍不住大骂,这蠢狗不叫就不出来,主人有危难都不知道。叶肥叽睡觉像头猪,睡着了敲锣打鼓也醒不了,估计人进来一下就给她打晕过去背走了。
我问童童和狗大仙认识了这么久,能不能感应得到狗大仙的气息,找到狗大仙就能找到叶肥叽姐姐在哪里了。
童童把一根手指含在嘴里想了一下,双眼无辜的朝我摇摇头。
我叹了一口气,忽然又想到那个被我打断肋骨的人,我非常确定,那人身板不大,那一拳足以打断他肋骨。这个人此刻肯定在医院,或者之前他到过医院,我要赶紧去医院找找。
童童回到了瓶子里,我又朝人民医院跑去,到了医院门口后,我把装血蜈蚣的酒瓶子藏进一处花丛中,接着人就进来医院大厅。
又是刚才那个护士姐姐,她一见我又来,忙说吴主任明早十点再来,叫我不用问了。
我满脸堆笑的说我不是找吴主任的,然后把她拉到了一边,偷偷的拿出一百块给她。
这护士姐姐月工资也就一百来块,我一出手就给了她一个月的工资,吓的她都不敢拿,一脸疑惑的问我有什么忙要她帮。她能帮的上这钱她就收,帮不上她就不收,让我赶紧告诉她。
我问护士姐姐刚才有没有胸口受伤的人进来过医院,是肋骨被打断的伤。
那护士姐姐想了一下,然后告诉我说有
我一听激动不已,忙把钱塞给了她,说这个回答就值一百块了,那个人走了没有。
护士姐姐东看西看,发现没人看到后,忙把这一百块塞进了护士姐姐服里面的袋子里。她对我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告诉我说那人走了,断了两根肋骨但不是很严重,只让值班大夫开了一些药酒,他拿着就离开了。
我忙问护士姐姐那个人叫什么,往哪个方向去了。
护士姐姐又东看看西看看,然后手又朝我伸了过来。
这人好贪,比叶肥叽还贪,我立即又拿出五十块塞她手里,说我就只有这么多了。
那护士姐姐点了点头,把钱又塞进了内衣口袋里,然后让我稍等一下,她帮我去拿个东西。说着就走到这大厅柜台后面,然后又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张纸,说这是那人填的资料,别说是她给的。
我接过来一看又犯难了,一脸不好意思的告诉护士姐姐说我不认识上面的字,请她告诉我写的什么。
护士姐姐笑了下,把纸接了过来读给我听,我记下了地址,还有一个男性的名字“周志坚”。
我立即出了医院,拿回了那个装血蜈蚣的酒瓶子,走到街上问了人那护士姐姐说的地址,最后来到一个社区前。我关掉手电筒,偷偷摸摸的进了去,有锁的地方让童童来开锁,最后来到了一栋楼的第七层一个门前。
三更半夜的门已经反锁,说明里面有人在睡觉,我把耳朵贴到门上去听,还能听到里面久不久有男性呻吟声,被打断肋骨应该很痛吧!
我把那装血蜈蚣的酒瓶子放门口,小声的叫童童进去看看,童童说好,然后直接走进了墙里。
我在门外等了有三十多秒钟,童童又从墙里走出来,告诉我说里面就一个人,正躺在床上呢!胸口包扎着一包药。
我一听大喜,这下屋里的人看他怎么逃,我让童童又进去开了锁,随后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接着把门给反锁了起来。
里面的人听到了动静,忙问谁人进来了,见没人答应立即打开了手电筒朝门口照来。
我见状立刻躲在一个大煤气罐后面,小声叫童童去打开电灯开关,童童嗯了一声,三秒钟后这屋里灯都亮了起来,我也从煤气罐后面站了起来。
这人一看到真的有人,先是吓的惊慌,随后发现不过是一个少年,脸上的表情便放松下来,怒斥着我进他家做什么。
我冷笑,走到他床边冷不丁防朝他胸口包扎的地方打了一拳下去,这人立即疼的脸色惨白满头冷汗,脸上表情极其痛苦。
待他缓过神后,我才冷冷的叫了一声周志坚。
第二十四章 叶肥叽的下落补更11号
此时这周志坚咬着发白的嘴唇,脸上十分的惊讶,问我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info
我没理,准备又一拳下去。
周志坚忙求饶,叫我别打了别打了,他受了伤打不过我,让我告诉他一声,被打起码得知道原因吧!
我朝他吐了一口口水,出到门口把那装血蜈蚣的酒瓶子拿到了床边,童童立即钻进了瓶子里,附身在了那血蜈蚣的身上。
周志坚看着这条怪异的虫子,脸上顿时变得十分惊恐,但这时童童附身的血蜈蚣已经从瓶子里爬了出来,直接朝着床上爬去。
我并不是要咬他,而是吓唬他罢了,我捉来是要咬朱大勇的。
普通人根本没见过血蜈蚣,它们生活在极深的河底泥沙之中,一年只有交配季节的几天,才会三更半夜出到水面活动,只有童童这种顶级水鬼才能捉的到。
血蜈蚣爬到周志坚的胸口,前半身直起来像眼镜蛇一样,做出准备发动攻击的姿势。周志坚害怕被咬,一动也不敢动,声音带着哭腔直求饶。
我厉声问他还在装傻呢!两个小时前绑的那个女孩呢!同伙都有谁,是不是朱大勇干的。
周志坚连说了三个是,他告诉我那女孩被朱大勇带走了,至于带到哪里去了他真不知道,朱大勇给了他500块他才干的。(..info无弹窗广告)
我叫周志坚翻过身,然后用手对着他的脖子用力劈下,然而他只惨叫一声,并没有晕过去,看来照着电视学也不能当真。此时我脑子一转心生一计,把血蜈蚣叫回了瓶子里,然后装作一副相信周志坚说的话的模样,让他把那500给我就放过他。
周志坚连忙道谢,从床上爬起来,弓着身子走到了一个衣柜前,打开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正是五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我塞进了自己口袋里,然后拿起了瓶子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外,待我走了几百米之后,问童童那周志坚有没有偷看。
童童说有呢,他正在窗户后面用窗帘挡着偷偷看跳河哥哥你呢!
听到童童说周志坚偷看我就放心了,立即叫童童快返回去,等周志坚出来就跟上他,看他去哪里再回来告诉我。
童童嗯的一声就从瓶子里出来,我立即用塞子塞住了瓶口,没有童童附身的血蜈蚣还是很危险的,窜出来咬一口神仙都难救。
不知道周志坚能不能看到童童,我让她隐了身去跟,而我则坐在一处水泥墩上面等。
我没有手表,不知道此刻是夜里几点,这地方比较偏僻,我待了好久也没见有一个人经过。大约等了半个小时之后,童童回来了,我忙冲上去问童童怎么样,周志坚是不是偷偷出去找人了。
童童说对,他去找了一个老爷爷,说有个人已经找上门来了。
我呸了一声,说什么狗屁老爷爷,那是两个坏蛋之一,他们是舅舅和外甥的关系,我让童童快带我去。
童童立即走上前,我们在大街小巷走了半个小时,最后又在一处社区前停下。(..info好看的小说)这个社区比周志坚住的好多了,周围还有篮球场、乒乓球桌之类的,一看就知道是经济条件不错的人住的地方,那老医生完全符合这个条件。
此时虽然是半夜,但这几栋楼扔有没关灯的住户,童童指着八楼一个明亮的窗户告诉我,说跳河哥哥就是那一间。
我冷笑一声,这个老家伙真是作死,都因为他把我们骗来找朱大勇,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做那救死扶伤的医生呢?
我立即推开铁门,悄悄的走上楼去,到了八楼童童说的那间屋子前,隔着门缝看到只有房间灯亮,大厅并没有开灯。
我让童童从墙里走进去开了门,悄悄进入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接着走到了那亮灯的房间门口。我朝里一看果然,那老医生正帮着周志坚处理肋骨的伤,他正背对着房门口,而他的身躯也挡住了周志坚的视线。
我没有做声,把装血蜈蚣的酒瓶子往房门口轻轻一放,然后蹑手蹑脚的进入了房间。等我走到老医生身后的时候,猛的把菜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这时他才知道有人闯入了,但已经晚了。
老医生转过身子来,看到是我顿时吓的面如土色,问我怎么找到这里的,叫我千万不要冲动啊!年纪这么小坐牢可不好。
周志坚也同时看到了我,见我只有一把菜刀,还架在了老医生脖子上,他立即站了起来,搬起身边的一张凳子朝我劈来。
我虽然没练过武功,但是这一年多的经历,让我的反应能力远远超过了普通人,更何况一个正受着伤的普通人。
周志坚举起椅子还没劈下,我用尽全身力气一脚猛的踹在了他的胸口肋骨上,他飞出了两米,疼的在地上翻滚着,不到三秒就晕死了过去。
那老医生见我这么暴力,吓的整个人都发抖了,人越老越怕死,他瘫坐在了床上。
见周志坚没有了反抗能力,我把菜刀稍稍用力往老医生的脖子压下去,顿时割破了皮,有少许鲜血流了出来。
我厉声问他周大勇把那姑娘带哪里去了,问一次不说剁一根手指头,问两次不讲就剁两根。
那老医生一脸的惶恐,问我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你怎么这么聪明,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冷笑着对他说,你以为这个血红戒指是捡来的么,这是历经大恐怖得来的,我若是普通街头少年,哪能经历大恐怖活得下来。
老医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点了点头,但他还在故意装傻,对我的提问竟然不回答。
我菜刀又往他脖子上加大了一分力气,再问了一句周大勇绑的那姑娘带去哪里了。
老医生见我又问,支支吾吾的说他也不知道。
我一听怒火更甚,猛的捉起他的左手按在了床上,对着小拇指一刀剁了下去,顿时鲜血溅红了好大一块床单,那根剁下的手指更是飞出了五十厘米之外的地面上。
说实话看到那根断指我也吓到了,此刻我竟然变的这么残忍,哪怕前一个月的我还下不了手,但是戴上这枚血红戒指之后,我整个人都变了几分。
那老医生被剁下了手指,不由得惨叫一声,这时周围好几栋房子的窗户都开了灯。
看到这状况我也急了,被人围住在楼上跑不掉,等下警察来了就要被捉了。于是我又问老医生,说我最后问一遍,再不告诉我就不是剁他一根手指了,而是把他整条手臂剁下来。
这老家伙刚刚已经见识到了,我说剁手指就剁手指,他现在也不敢不信我的话了,头点的像啄木鸟。他右手紧捏着断指伤口,防止流血过多,然后告诉我说周大勇躲在了陈先生家里。他是陈先生手下的人你惹不起的,你这戒指是极其罕见的宝物,没有人会愿意让它戴在一个小屁孩手上。
我问他什么陈先生,这个陈先生家住哪里。
老医生说了一个地址,虽然我不知道真假,但感觉是真的,因为我更愿意相信是真的,害怕是陷阱。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有一个妇女声音关心的朝里面问,吴医生你怎么了。
我的菜刀又朝这老家伙的脖子架去,威胁他乱说就把他的头当场砍下来。
老医生吞了吞口水,然后朝着门外说没事,刚才睡着老鼠爬裤裆里去了。
门外的妇女笑了一声,然后返回自己屋里去了。
我把那瓶子拿进来,童童附到了血蜈蚣身上,从瓶子里爬出来,爬到地上绕着老医生转了一圈,然后又回到了瓶子里。
我威胁这老家伙如果报警的话,他的下场就是被这条毒虫咬死。
老医生摇摇头,说不会报警的,这是他有错在先,不该贪心的。
我知道他是因为怕我再冲动剁他手指,所以才会说出自己有错的话来,不过我也懒的计较,拿起瓶子开门下楼去了。
到了一楼后,我用最快的速度跑着离开了这里,这时才有后怕的感觉,我竟然做了这样的一件事,感觉像演电影一样。
此时我手里还拿着那把菜刀,我刚才用它剁下了一个老人的手指,这也是他活该,不过那老家伙是医生,家里有保存设备,把断指再接回去就行。
我把菜刀丢进了水沟里,朝着外面的大街跑了出去,最后看到一个扫地的阿姨,忙问她刚才老医生告诉我的地址。这个地址也就是老医生所说的陈先生家的,朱大勇把叶肥叽带到了那里去,肯定是想明天等我到潘塘公园再把我绑去。
他们做这些都是为了我手上的这枚血红戒指,我虽然知道它可能是好东西,可是我没有本事,也不识的去使用。我并不愿意它戴在自己的手上,但那老医生说了,要把它摘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我杀死。如果我被他们绑了,这些人绝对不会想其他办法取戒的,而是直接把我杀死弄下来。
我问了那扫地阿姨,她刚好知道我问的地址,不过那里比较远,在西江河东那边.........
第二十五章 白色大屋
此时大概是凌晨五点左右,清洁工阿姨才刚上班,路上根本没有车搭,走路去河东那个地址不现实,况且我也不认得路,只能靠搭车带我去。
可预知的是这一趟是真的凶险,朱大勇只不过是一条狗腿而已,他背后的陈先生才是最可怕。他们这一伙人应该就是靠倒卖国家文物古董赚钱的,现在遇到这么一枚远古的血戒,他们怎么能放过呢!当然我也不想戴着这血戒,我是身不由己啊!它把我拉进了火坑里,躲不掉甩不了,已经和我的命运绑在了一起。
我必须要想好可行的解救行动计划,不能盲目的跑进那个陈先生家,不然进去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可是平时聪明的我此刻脑子却一片空白,我实在想不出该如何找到叶肥叽,就算得知她就被关在陈先生家里,我要怎么进去把她救出来呢?
我坐在路边想啊想,把脑汁都绞尽了,突然我想起了湘西凤凰叶肥叽外婆帮我种的那株迷仙花,如果有它在就好了,可以把人都迷晕了再进去。
我在路边坐了好久,天渐渐的亮了,路上的车和行人也多了起来,他们都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坐在地上。我没时间了,今天中午就要去潘塘公园,去哪里等着踩陷阱,不去的话不知道叶肥叽会怎么样。
我的身边渐渐围了一圈人,他们在议论纷纷,我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好奇和惊讶。我疑惑又郁闷的看着身边这圈人,突然发现他们是在看我的身后,我扭过头去一看,原来这个透明的酒瓶子里那条血蜈蚣实在是太拉风了。
我赶紧捉起酒瓶子,挤开人群跑到没人的地方,找了一个黑色塑料袋把瓶子包了起来。然后出到路口拦了一辆小客车,叫司机把我带到西江河东去,二十块钱不用找。
那司机说他不是搭客的,让我找搭客的车,我这才看到原来是运菜的,等着运到菜市场去呢!我郁闷的跳下车,拦了一辆过路的摩托,说了同样的话,但摩托车司机同样拒绝了,直到我伸出了一张二十块钱来。(..info)
坐上摩托车二十多分钟后,我来到了西江河东,要说河西那边我转过几次还有点熟,但这河东我是第一次来,顿时感觉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我还没想出办法解救叶肥叽,此刻正茫然的走在大街上,突然我感觉裤腿有什么东西拉住了,回头一看原来是个乞丐。这个乞丐没有双手,他正用嘴咬着我的裤脚,那双全是眼屎的眼在看着我。
看到这个乞丐我灵机一动,立即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我蹲下捉着这乞丐的头发问他,给每人二十块钱站场能找来多少乞友。
这乞丐疼的嗷嗷叫,让我把手放开他才说,于是我把捉住他头发的手放开。那乞丐告诉我说,只要老板你出得了钱,他保证能找来六七十个。
听得这乞丐这么说,我立刻从口袋摸出两张十块钱递给他,叫他去买几包烟抽,一个小时之后就回来这里等我。
那乞丐接过了钱,谢过了我之后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离去了。
那年头的乞丐可不同于现在,那时可是真正的乞丐,专门讨饭那种,当然给钱更好。九十年代的人穷,就算一毛钱也有大用处,一个乞丐一个月能讨到二十块钱不错了,对于他们来说这可是绝对的大数额。
我的妙计就是找到叶肥叽所在地方后,让七八十个乞丐冲进去,而我就混在其中,趁乱把叶肥叽救出来。不过这得先找到那些人藏叶肥叽的地方,也就是老医生说的那个陈先生的家。
我正准备拦一辆三轮单车,突然看到街对面是个钟表店,我虽然不缺钱,但是从来没买过手表,平时看时间都不方便。我过了街走到手表店里,买了一个最好看的手表,让店员给我调准了时间,戴上手表之后出来拦车。
我拦了一辆搭客的三轮单车,当我告诉单车师父我要去的地址时,那单车师父愣了一下,一脸疑惑的问我去那里干嘛。
我说去找一个朋友,刚来梧州不认得路呢!
这单车师父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说要十块钱他才去。
我一听要十块忙问他很远么,我这么问并不是在意十块钱,而是在意十块钱的距离有多远,估算着起码得有十几公里吧!等下我都来不及返回找丐帮兄弟帮忙了。
单车师父说不远,就出了这河东不远的山脚下,踩单车也就二十分钟吧!说着他还伸手指了指一个方向。
我疑惑不解,问单车师父竟然这么近,那为何还要收十块钱的车费。
单车师父笑了下,对我说看你讲客家话,应该是八步那边来的吧!不知道我不怪你,去那山脚下的路邪的很,现在是大白天他才敢车我去。
我一听来了兴趣,忙问他怎么个邪法说说看。
单车师父摇摇头,说这个还是不要提的好,等下还要车你过去呢!
我见单车师父不愿意说,立即拿出了一张五十块晃了晃,对他说只要告诉我怎么个邪法,这五十块就给他了。
单车师父看着这五十块吞了下口水,估计这得是他蹬两三天单车的收入了吧!他一咬牙说得了,看在钱的份上就告诉我。
原来通去那山脚下的路有间大屋,装修的挺豪华的,但是谁也不知道那大屋住的是什么人。曾经有贼趁深夜潜入那大屋想偷东西,虽然值钱的东西偷到了,但是人却怎么都走不出那大屋,天亮后人出了来成了精神病。还有人晚上走在那条路上,经常遇到鬼打墙,那条路上的鬼打墙若是遇到了,天没亮之前别想走的出来。
单车师父觉得这很邪门,但我听起来怎么觉得很一般,这很好解释,那大屋的主人在那条路上和自己的大屋里布置了东西,普通人闯进去肯定被迷惑住。不过这些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要知道我可是见过牛头厉鬼的人,存在了数千甚至上万年的远古巨人鬼魂。
还有就是单车师父说的鬼打墙,能比那摄魂灯还有血戒唤出的红灯笼十分之一那么恐怖么?不过听单车师父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九成把握确定,他所说的大屋主人肯定就是那个老医生所讲的陈先生。
我把五十块塞到了单车师父的手里,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带我出这河东,能看到那大屋就行了。说着我就跳上了车,单车师父使劲的蹬,十多分钟后离开了梧州市到了郊外。之后又走了大约五分钟,过了一个松树林的小山坡后,果然对面的山脚下有一座大屋。
我立即叫单车师父停下,让他在这里等我就行了,半个小时后我回来再给五十,说着我就跳下了车,钻进了松树林里,朝着那大屋的方向走去。
此时正是五月份的尾声,夏日的风沙沙的刮着,把整片的松树林刮出了一阵阵鬼哭般的声音,若是晚上来的话,像单车师父这样的人还真得要被吓尿。
进入松树林之后,我如一只猎豹一样穿梭着前进,不一会儿就到了那大屋五十米左右的距离。我终于看清了这大屋的结构,建的和现在的别墅很像,但是颜色装修的却很奇怪,整间大屋都是白色的,就连上面的瓦片也是白的。
这大屋看起来诡异极了,光看它的颜色就觉得诡异,不知道屋里都有些什么人,叶肥叽在不在里面。我又走近了大屋,最后直接绕到屋后去,让我大跌眼镜的是,这大屋竟然没有窗户。这是人住的屋子么,是的话为什么没有窗户,就算不采光那也要考虑空气的流通啊!
如果这大屋不是给人住的,那么是建来干嘛的呢?未知的东西总会让人感到害怕,但也让人很想知道,这就是好奇心吧!
我解开酒瓶的塑料袋,轻声问童童能否感觉的到大屋里有什么人吗?
童童的声音在我耳边想起,她说没有呢!这间屋子好像荒废了十几年一样,里面一点人的气息都没有。
听了童童的话我松了一口气,走到了大屋门前的围墙外,爬上了墙头朝里面看去。只见这大屋大门敞开着,里面的家具应有尽有,但让我觉得吓人的是,还有一台电视机正开着,里面正播放着电视剧。不过这电视剧没有声音,这更加的诡异了,谁他妈看电视不放声音的,脑子进水了么?除非是偷看艾薇。
这大屋里的情况让我觉得有种很压抑很诡异的感觉,让我控制不住的想大喊大叫,不过我忍住了。我下来蹲在墙角又问童童,屋里真的没有人吗?怎么电视机还开着呢?可是我并没有看到附近有电线杆啊?
没有电线杆也就是没有电从梧州通来,那这大屋是怎么供电的呢?我开始赞同单车大叔所说的邪门。这还是大白天就这么诡异,如果到了晚上深夜,谁知道会出现什么比鬼还恐怖的东西。
第二十六章 梧州丐帮
我在墙角蹲着想了好几分钟,然后捡了一块鸡蛋那么大的石头,又爬上墙头去,把石头奋力往白屋大厅里扔去。(..info)不巧这石头刚好砸中饭桌上的一个碗,这碗随即被石头击碎,发出“哐啷”一声响,随即整个桌面都是碗碎片。
我这么一扔,如果这白屋里有人的话,即使睡的再死也会醒过来。不过想想也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这真的是那陈先生的屋子吗?他会不会知道我来了?
我扔了石头进去等了有两三分钟,这期间并没有人出来,白屋子里依然一片死气沉沉的,电视机也继续那样无声播放着。
我朝着单车师父那边看去,见他依然等在那里,于是打算回去先吧!等下请七八十个乞丐再来闯这古怪的白屋。我立即朝着回路走,这次不走那松树林了,而是直接在大路上走,小跑着只需要五分钟就回到了单车师父这。
单车师父一脸疑惑的问我到底来这里干嘛的,他说看到我在那屋子外面鬼鬼祟祟的又不进去,是不是来偷东西的。
我笑问他我像偷东西的人吗?
单车师父摇摇头,说看我像个有钱人,一出手就是五十块不眨眼,他生意好蹬个三四天也才能赚这么多,今天真是走运噜。
我跳上了车,叫单车师父快点回去,我还有人要等我呢!晚了他们会以为我不来就惨了。
单车师父从单车前框拿起了个瓶子,瓶子里有半瓶粥,他打开瓶盖咕噜噜的喝了几口粥,然后又递过来问我饿不饿。
我连忙摇头说不饿,心想这单车师父是个美女的话我就饿了。
单车师父把瓶子放回前框,喝了粥的他力气足了一点,比来时蹬的要快上许多,不到二十分钟就回到了市内。回到了先前我拦车的地方,我刚下车就看到那乞丐等在那里了,身后还站了另外三个乞丐。
我给了单车师父车费后,径直朝那四个乞丐走去,带头那个认出了我,连忙迎了过来,恭敬的叫了我一声老板。另外三个乞丐也跟着叫老板,我问带头那个找到了多少人,说好的有六七十怎么现在只带来了三个。
那乞丐听我这么问他急了,连忙说有人有很多人,他都给找好了,只要老板你说几时集合,再通知下集合地点就行。
我听后又从口袋拿出四张十块的,分别给了面前这四个乞丐,叫他们马上到郊外山脚那大白屋对面拐弯处等。
这四个乞丐千恩万谢,然后各自分头离去,叫我在说的那地方等个十来分钟就行,人立即就到。
这四个乞丐散去后,我走到街上拦住了一辆自行车,骑车的人是个中年阿叔,他一脸郁闷的问我干嘛呢!
我没回答而是重重一脚往车轮钢线上踹去,当即踹断了三根钢线。
那阿叔一看顿时脸都黑了,把车一放就要动手打人,我一连喊出了三声“赔钱赔钱我赔钱!”
那阿叔这才收回拳头,朝我吼两百立即拿出来。
两百就两百,拿周志坚的五百还没用完呢!自己口袋还有一大笔,我便从口袋拿出了两百给他,但他接过钱塞回口袋后,竟然又骑上那自行车准备走。
我拦住了他,说两百已经把你的破单车买了,还想骑着我的车走呢?
这阿叔下了车,把这自行车给了我,然后黑着脸离开了。
我把装血蜈蚣的酒瓶子用左手抱在胸口,只用一只右手骑车,往刚才那郊区松树林拐弯处骑去。我刚骑出梧州市,在路上就零零散散的看到有乞丐往前走,他们都是那四个乞丐找来的吧!
不到十分钟我就到了那松树林拐弯处,回头望去走第一那个乞丐已经快到了,又朝大白屋望去,依然是那么的诡异。
随着第一个乞丐来到之后,接下来的十分钟,那些乞丐陆陆续续都来齐了,我目测了下足有八十个上下。这时我先前叫去找人的乞丐出来了,他把一个四肢健全人高马大的邋遢大个乞丐带到我面前,我看这个大个乞丐表情怎么这么凶。
那乞丐对那大个乞丐说,沈哥就是这个人,出手很大方的呢!说完还贼笑着看向我。
那大个乞丐立即伸出那双脏兮兮的大手到我面前,瞪着牛眼咬着牙,大声说小兄弟把你身上所有的钱都给我拿出来,免的他动手搜就不好了。
我一听顿时心里怒气燃起,他妈的我好歹也是每个人花二十块请来的,这一来不但还没帮忙干活,还打起了抢劫我的念头来了。叶肥叽仍下落不明,我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些恶心的乞丐竟然还要来惹我,简直找死不要命。
我眼睛瞪回了这大个乞丐,冷冷的告诉他,我身上钱是有,而且还很多,但我一毛都不会拿出来白白给你,你也不敢动手搜。
说完我喊了一声童童,胸口黑塑料袋包着的酒瓶子立即钻出一条一米来长的蜈蚣。这血蜈蚣浑身血红如喷过红色油漆,全身的脚就有上千只,此刻它正被童童附体着。
这吓人的血蜈蚣一出就绕在我身上爬来爬去,那画面虽然威风,但是爬到没衣服遮的地方皮肤痒痒的难受,但我还得忍着保持脸上表情淡定。
那大个乞丐和靠近我身边的乞丐们一见,吓的连忙退后好几步,问我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看着这一群乞丐,想他们也没什么见识,血蜈蚣这种虫子他们怎么会认得呢!否则也不会沦落到做乞丐的地步了。
我学射雕英雄传里的人,就当身边的这帮乞丐是丐帮弟子,对他们说这是天下第一大毒虫------蜈蚣龙。
这蜈蚣龙是我随便编出来的名称,反正他们也不认识,且这血蜈蚣确实长的像龙,叫它蜈蚣龙貌似更符合它的身份。
这些乞丐看着我身上游走的血蜈蚣,再加上听到我说是天下第一毒虫,连忙又后退了一小段距离。此刻他们离我足足有六米远,但仍然围着我不散,而我依然淡定的看着他们。
大个乞丐一脸的不服气,对我说小崽子你以为弄条毒虫出来就能唬住人了,各位兄弟拿起石头来。大个乞丐话音刚落,这七八十个乞丐纷纷蹲地上捡石头,不到五秒钟,每个乞丐手里都捉了两三块鸡蛋大的石头。
我看到这一幕是真的怒了,这些臭要饭的竟然张狂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可以说是谋财害命了。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有胆,要是朝我扔出石头,那我就要让血蜈蚣给我咬死几个。
那大个乞丐得意的笑了下,又朝我吼了起来,让我快把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否则乱石把我砸死在这里,最多就地挖个坑埋了,神不知鬼不觉。
我看着那大个乞丐的眼神,再看看自己被围在一群乞丐中间,他们没得到教训是不会自动放我走的,除非我把身上的钱全给他们。我虽然有钱,但是身上也就几千,剩下的都在家里的山洞中藏着。这要把钱都给了他们,我还怎么找叶肥叽,一想到叶肥叽我就愤怒值直线上升,决定给这些乞丐一个教训。
就在我决定给这些乞丐教训时,那大个乞丐手中拳头大的石头就朝我猛的扔来,反应极快的我立即捉起面前的自行车给挡住了。那石头“当”的一声砸中自行车架,随即碎成了三小块掉落在地。听声音就知道这石头的力度很大,要是被它砸到脑袋的话,那非得当场开花不可,这大个乞丐算是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了。
我立即大喊一声“童童快去咬他。”
话音刚落,我身上盘着的血蜈蚣立即落了地,如发狂的眼镜蛇一般朝着那大个乞丐快速爬去。
那大个乞丐不知道从哪里捉来一根细长的棍子,朝着往自己窜来的血蜈蚣猛力的抽打下去。
如果这只是平常的血蜈蚣的话,说不定给大个乞丐这猛力一抽要断成好几截。然而此刻这血蜈蚣是童童附体,敏捷度提升好几倍不说,还拥有了童童的智慧,哪能被这臭要饭的打中呢?
就在大个乞丐棍子刚抽落地的一瞬间,那血蜈蚣立即弹射而起,一口咬在了大个乞丐捉棍子的手腕上.........
我只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接着大个乞丐就倒在地上打滚,他只滚了不到五秒钟就滚不动了,但胸口依然起伏着还没死透。只见他浑身皮肤当即变成紫色,接着又变成淡蓝色,最后变成葡萄那种黑色。全身皮肤都慢慢起了血泡,看那手臂的血泡一颗颗的,把整根手臂变成了一根大号玉米,密集恐惧症的人看的头皮都发麻了。
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血蜈蚣咬人,真的是太毒太可怕了,此刻这大个乞丐哪怕是神仙来也救不活了吧!
-----早上好!天冷码字不易,手都冻麻了,希望能给作者一份支持,这样才能持续写下去,写出好看的故事来。
第二十七章 藏尸匿迹
这大个乞丐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被童童附体的血蜈蚣咬了之后,现在只不过短短十多秒,他就死成了这般模样,成了一具五颜六色又肿又胀的尸体。
那七八十个乞丐都把这过程看在眼里,此刻他们脸上写满了恐惧,一双双眼睛都齐刷刷看着我,仿佛此刻我就是一个死神般可怕。有胆小的乞丐已经开始扭头就跑,胆子大的还站在原地,想过去扶起大个乞丐但又不敢动。
童童附体的血蜈蚣咬了人之后直接盘在地上,待这大个乞丐死后就爬回了瓶子,我把瓶子放到了自行车的前框里。
这时有个老乞丐一脸悲愤的模样,问我是什么人,怎么就这样轻易杀死了一个人,太恶毒了吧!
我反驳说大个乞丐先拿石头砸过来的,被我挡开了而已,挡不开现在被杀的就是我,你们这些乞丐佬光天化日之下想谋财害命,我只是正当的反击罢了。
这时乞丐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起来,不停的重复一句“杀人了杀人了,沈大哥死的好惨啊!”
这些乞丐见有人喊也跟着喊起来,此时现场目测还有五、六十个乞丐,他们喊的声音很大,幸亏这里是郊外山岭,虽然离梧州很近,但附近并没有村庄。不过他们喊的我也心虚了,好像我是过错的一方,先前已经跑掉了三、四十个乞丐,他们回到梧州肯定会报警的。
他们依然在喊着杀人了杀人了,我心里本来不在意,现在也慌了起来,因为几十双眼睛看到了,要警察来了是说不过他们的。我虽然没读过书,但知道杀人被捉到是要坐牢枪毙的,即使我只有十五岁,那也要坐牢。而且那样的话救叶肥叽的计划就要落空,她现在下落都还没有,而我却已经半只脚陷入了另一个泥潭。[..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一趟请这么多乞丐来,不但没帮上我的忙,反而打起了抢劫的主意,最后还把命给丢了,而我也真正意义上杀了一个人。
这些乞丐依然围着我,只是看我的眼神不是之前的,而是多了一份恐惧和忌惮。我必须要赶紧离开这里,否则等下警察来了长翅膀都飞不走,而且我还要毁尸灭迹。流浪者连个姓名都不会有人知道,如果又被毁尸灭迹,就算我被捉了那也没有证据,根本就无从查起。
我问童童怎么办,童童声音在我耳边想起,说她可以勉强找个人附体,把这死去的大个乞丐给扛走。不过这是在陆地上,童童说她附体的时间很短,坚持不到一分钟,所以要我立即跟上接过尸体再跑。直到跑到有水的地方,然后把那尸体扔到水里,这样她保证谁也无法找得到尸体。
听了童童的法子我觉得可行,那就这样做吧!不但能脱身还能毁尸灭迹,我立即对童童说开始吧!
我话音刚落,乞丐群中一个强壮的独眼龙立即大叫一声,发狂的推开身边的乞丐,径直走到死去的大个乞丐面前,蹲下把他捉起扛到肩膀上,接着就往白雾那方向发狂的飞奔。
这些乞丐见到这突然的变故,全部都惊呆了,各个齐刷刷的往独眼龙乞丐的方向看去。我捉住这个机会,踩上自行车立即冲出人群,朝着童童附体的独眼龙方向开去。
在跑了有两百多米远的时候,童童就坚持不住了,这毕竟不是在水里。只见独眼龙身体一软,连同肩膀扛的大乞丐尸体,都一起摔了个狗吃屎,独眼龙则直接摔晕了过去。
我下了自行车,见身后的乞丐群追了上来,立即把那单车前框的酒瓶子拿了出来,用力的往地上一摔,顿时碎成了碎片。瓶子碎了血蜈蚣出来了,聪明的童童也不含糊,立即附体横在路中间,那些追来的乞丐都不敢贸然上前。
我见状也不浪费时间,把单车往路边草丛一丢,然后去背起大个乞丐的尸体继续跑。我刚跑了没几步,童童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她告诉我说前面不远有个荒废的水塘,叫我跑到那里把尸体丢进去就行了。
这大个乞丐身高起码一米八五,虽然他是做乞丐的,但人吃的一点都不瘦,体重估计有两百斤,我背着跑十分的吃力。我力气觉得比大多数成年人都大,若是平时也只能背起来慢慢走,大概能坚持个一两公里。现在情况不同,后面可有几十个人追着,我不得不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一口气跑出了四五百米。
这条路需要穿过那白色大屋,而我现在就跑到了这大屋面前,虽然很累了但是不敢放下休息。我的速度慢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群乞丐并没敢追上来,我也没有拼命的跑了。
路过白色大屋围墙门口时,我朝里面看了一眼,赫然发现大厅坐着一个人,此刻这人正坐在椅子上看电视,他背对着大门口。我不由得愣住了,站在这白色大屋围墙门口停了下来,伸手擦了擦眼睛再看,那大厅里根本没有人,那张凳子上只是放着一个黑色枕头罢了。
我不禁毛骨悚然,我明明看到是一个人的,有头有手真的是人,这怎么突然变成了枕头。而且我先前爬围墙看的时候,大厅里面的凳子我记得没有枕头的,现在怎么多出了个枕头,这屋子真是邪门啊!
我只在这围墙门口停了三五米,之后又背起大个乞丐的尸体,朝着前方走去,大概走了近一公里,果然看到了一个荒废的水塘。我没有半秒钟的停顿,直接走到水潭边,放下大个乞丐的尸体后,一脚就把他给踹进了水塘里。
此刻的我气喘吁吁,直接整个人躺倒在了水塘边的草地上,此刻天气是阴天,童童虽然无法长时间呆在大太阳的陆地上,但是阴天时间还是可以长一点的。
大约两分钟过后,这水潭响起一声落水声,我坐起来一看,水潭里只剩下波纹在回荡了。我正想喊是不是童童,但童童的声音已经响起,她叫我快找地方躲起来先,那群乞丐快追上来了。
童童这下回来已经脱离了血蜈蚣的身体,那血蜈蚣估计已经被那些乞丐乱棍打死了吧!血蜈蚣一死,我就没有了能威胁到他们的东西,得赶紧躲起来先。
我立即往山上逃,这山上都是松树林,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灌木,人一走进去很难被发现。我往山上大约走了五分钟,最后躲在了一处草丛里,接着找了个方便往山下看的位置,伸头往水潭那看去。只见那些乞丐已经追到了水潭边,他们有的停留在路边搜查,有的继续往前面追去。
我躲在草丛里差点被蚊子咬死,不到五分钟手臂就被咬了十几个包,不得不钻了出来,继续往山顶爬去。梧州的山都是泥土山,我爬的这座山不高,不到二十分钟就爬到了山顶,能把整个梧州收在眼底。
我朝着那白色大屋看下,它依然静静的坐落在山脚下,我再扭头看向刚才大乞丐被血蜈蚣咬死的地方,只见那里围了好多人。我视力极好,在家的时候夏天捉蝉,脚拇指大的鸣蝉躲在很高的树上我依然看得到。
尽管直线隔了有七八百米,但我依然能看到那些人都是乞丐,不过没几秒,我就看到了乞丐群里有三辆摩托车。最后有几个人坐上了摩托车往白色大屋方向开来,又近了一点我才发现他们都是警察,总共有六个警察。
他们果然报警了,这下我该怎么办,即使警察捉我,我也不敢像对待大个乞丐一样弄死警察,况且他们还有枪呢!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中午一点多了,朱记古玩店里留的那张纸条要我中午一点在潘塘公园凉亭里等,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我不知道此刻叶肥叽情况怎么样,真是急死我了,而我此刻却还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
我该怎么做呢?明明先前已经来到了那白色大屋前,却不敢进去检查,还要请什么丐帮,不然也不会弄出这档子祸事来。山下这白色大屋真的如老医生所说的,是那个陈先生的家吗?神秘的陈先生是否是他临时编出来的,叶肥叽到底有没有藏在陈先生的家里,这些会不会都是老医生骗我来这的而已。
凌乱!思绪又一片凌乱!再看山下那三辆警车已经来到了那白色大屋的面前,他们竟然停了下来,此刻下车正准备走进那大屋里搜查。
看到这一幕的我心跳不由得加速了,我先前都不敢一个人进去,现在看到那六个警察进去心里激动了起来。我想着他们进去推开房门,然后床上绑着一个叶肥叽,那他们就可以把她救出来了。
我看着那六个警察走进了白色大屋的大厅,心里十分的期待着等待着,然而我就这样等了十几分钟,那六个警察还没有出来。
这大屋不过两三百平米,一个警察搜查一个房间,那六个警察也不用多久时间啊!
第二十八章 火烧白色大屋
我就在山顶看着那白色大屋,看了好久那几个警察依然没有出来,一看手表两点多了,大半个钟已经过去了。(..info)那大屋门外三部摩托车依然停在外面,而那些乞丐已经不见了踪影,于是我便下了山去。
下到水塘边后,我把童童叫了回来,血蜈蚣已经没了那瓶子也已经用不着打碎了,童童直接回到珠子里。她告诉我她已经把那大个乞丐的尸体藏在了水塘最深的淤泥底下,普通人就算把淤泥挖开,也是寻找不到的,叫我放一百个心。
我谢过了童童,接着便朝回路走去,最后走到那白色大屋不远处时,见到那六部摩托车依然停在围墙外面,说明那六个警察还没出来。这让我十分的困惑,难道他们在里面也遭遇了鬼打墙不成,可现在是大白天啊!或者他们进入里面被什么气体给直接迷晕了........
我又悄悄的绕到白色大屋后面去,先前没说这白色大屋是什么结构的,是红砖盖起来的,只是外面贴了白色瓷砖,而屋顶的瓦片也是白的而已。
来到白色大屋后面之后,我把耳朵贴在墙上听,想听听屋里的动静,然而我把大屋左右两侧以及屋后的墙都听过了,里面静悄悄的。还有的就是这白色大屋的墙温度很低,感觉像把耳朵贴在冬天铁板一样,这又让我不由得心里发毛。
我到底要不要进去看看呢!要是刚进去那六个警察在里面,一下就把我给捉起来怎么办。要是我不进去,如果那六个警察被迷晕了,而叶肥叽也被迷晕在里面怎么办?想了下我决定还是要进去看看,不放过任何一丝找到叶肥叽的机会。
我立即来到屋前,从围墙门口走进了这大屋,大厅里的电视机依然播放着,我从院子里看到大厅两侧贴着一些古怪的画像。有满脸长有眼睛的人,有肥胖的黑袍和尚,有无数条蛇构成的大水牛.........
我来到大厅门口,伸头朝里面张望着,只见大厅里没有一个人,其他家具什么的都没少。这大厅里有六扇门,每一面墙壁都有两扇,但是这六扇门都同样的紧闭着。
我本想问童童能感觉到什么,但是又不敢出声于是作罢,犹豫了下脚一抬就走进了大厅里,桌面上的碎碗依旧在那里。
这大厅的温度可比外面低了好多,感觉就像突然进入了空调房一样,然而我却没发现有空调,况且那时空调是奢侈品,而我也不认得什么叫做空调。我走到了左侧离大厅门口最近的那间房门前,伸手轻轻的推了一下门,发现这门从里面反锁着。见门推不开我又把耳朵贴上去听,房里依然没有任何声音,接下来每间房门口我都听过了,都是死一般的宁静。
怪了!这门既然都锁着,那六个警察去了哪里了?房门并没有撞击过的痕迹,除非他们进来的时候门没锁。
我在想此刻要是给我一台挖掘机就好了,从外面开始拆起,把这诡异的白色大屋都给拆平了它,看它还能诡异到哪里去。
我站在大厅中央,心里也在胡思乱想,想着这六扇房门突然打开,从里面伸出六双长长的手,一下捉住我给撕成六块。突然我感觉到自己脚下好像踩着一个东西,脚挪开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只打火机。
我把这打火机捡了起来,突然脑子一转想出了个妙计,何不把这白色大屋给一把火烧了呢?我人都杀了一个,还怕再烧一栋屋子吗?
就这么决定了,管它什么恶鬼猛兽,在熊熊大火面前都不值得一提,不过在烧这屋子之前我得确定这六个房间里有没有人,要是六个警察在房间里被我烧死,那我这辈子就算完蛋了。
我出了大厅在一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拖把,出到围墙外面把那警察的一部摩托车的油放了出来,全部都流到了拖把上。我拿着占满汽油的拖把回到大厅,如果六个房间都没有人的话,那我就把拖把点燃,再用拖把将每个房间里面的床都给点燃。
我开始敲房门,敲一个问一个里面有人吗?不过都没有人回答。既然我已经出了声,干脆问起了童童,但童童告诉我,这屋子阴气好重,不过她也无法看到房间里的情况。
是啊!这白色大屋多么的古怪,房间连窗户都没有,里面应该很黑吧!感觉这大屋不像是给人住的,更像是一座庙,或者是一座伪装成民房的庙。假如是这样的话,那这座庙里会供奉着什么呢?按理说祠庙大厅里摆放的都是神像,而这白色大屋却与平常民房无异,都是些有钱人家用的家具。
我敲过了房门并无人答应,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是里面没有人,这说法显然无法成立,因为那六个警察还没出来呢!第二就是里面有人,但是里面的人昏迷过去等其他原因,所以我要找东西把门劈开就知道了。
可是我找了一下,这白色大屋没有斧子铁锤之类的,连锄头都没有,根本没有工具给我去劈开门。最后我用脚踹,后退几步再冲上去猛的一脚,但这门实在太坚固了,我踹了三脚都没有松动的迹象,而我的脚已经震的又痛又麻。
这时童童告诉我屋后有块石头,可以把那石头搬来把门砸开,于是我出了大厅走到了屋后,果然找到了一个水桶那么大的石头。我把石头搬回了大厅里,深吸一口气搬起来,在距离房门两米远的位置猛的朝房门砸去。只听到一声木头碎裂的响声,那房门裂开了好几条裂痕,而石头也被反弹了回来。我又把反弹回来的石头抱起,这第二次再砸过去直接把木门砸出了个窟窿,那石头直接从窟窿飞进了房间里。
这个砸出的窟窿人勉强能钻的进去,朝房间里看黑乎乎的,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东西。这窟窿太小,假如里面发生什么危急的事情,钻出来也肯定来不及,所以我没有贸然钻进去。
那石头已经飞进了房里,这下我只能靠脚来把那窟窿踹的越烂越大,最后整扇门的下半部分都被我踹掉了。
我拿着拖把弯腰钻进了房间里,如果说大厅外面已经像开空调,那么这房间可以说是冰库了。屋子外面的温度在三十度左右,而大厅的温度大概二十,这房间直接降成了十度。
我没有手电筒,钻进了房间后直接点燃了拖把,一下把这房间照的通亮了起来。只见里面都和普通民房无异,有床有被子,有鞋子有衣柜,但就是没有人。我把床底照了照,还把那衣柜给打开了,但依然没见有人,而这房间却没有荒置许久的霉味,好像昨晚还有人在这房间里住过一样。
我把拖把放到地上,搬起了那块石头回到大厅,接下来把剩下的五扇门都给砸烂了,然后拿着还没熄灭的拖把一间间房进去看。当我走到第六间房的时候,一进去就看到个人影,这吓了我一大跳,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墙上的一面大镜子罢了。
我疑惑至极,我明明看到六个警察进来了,他们从不曾出去,可现在他们究竟去了哪里了呢?他们并没有离开,三部摩托车还停在外面,难道这白色大屋有障眼法不成,或者有地下室进去了出不来。
不管了,就让一把大火来把真相烧出来吧!我立即拿起还没熄灭的火把,进入每个房间里,把床上的被子蚊帐都点燃了。做完这些后,我出到围墙外看到摩托车钥匙插着,骑上一辆就往水塘那边开去。
等我到了水塘那里后,把摩托车藏进了山脚浓密的草丛里,然后快速爬上了山顶。等我到了山顶往白色大屋一看,那里已经浓烟滚滚,不多久大火直接吞没了整间屋子。
那感觉真爽啊!我在山顶找了块空地草坪坐着看,此刻就差啤酒花生了。
大火持续了半个小时,那白色大屋被烧的轰然倒塌,火势蔓延到了门口,剩下那两辆摩托车被烧到油箱立即爆炸了。这时我看到梧州方向有消防车开来,等他们来到现场的时候,那大火已经开始蔓延到屋后的山上。
我丝毫不觉得自己闯了大祸,反而觉得特别过瘾,看到消防车把那大火扑灭后,白色大屋成了一个灰碳废墟。有消防员拿着铲子进入废墟搜寻着什么,这时我心里忐忑不安起来,害怕看到消防员突然搜出尸体来。
然而消防员把整个废墟翻了好几遍,并没有找到尸体,也就是说并没有人被烧死,那六个警察真的凭空消失了吗?
不多久又来了一些警车,有摩托的也有越野警车,不过他们只是拍了拍照就回去了,现场留了七八个人在摆弄着什么。
此时已经是下午近五点了,可以说快到傍晚即将进入天黑,叶肥叽依然没有一丝的下落,看我貌似为了寻找叶肥叽做了许多事情,但做的这些事却对寻找叶肥叽没有半点作用。
第二十九章 七副花铁棺
留在大屋废墟的那几个人直到了天黑之后才走,而我也就这么在山顶躲着看着到了天黑。月亮出来了,我摸黑下了山,到水塘边的草丛里把那部摩托车推了出来,弄掉了上面的警察标志之后把车牌也给拆了,踩着火立即往梧州开回去。
回到了梧州之后我找了一个单车修理店,让修车师父给这部摩托车重新喷了漆,先前是绿色的,我让师父给喷成了黄色。现在起这部车就归我了,这可是真正的摩托车,比我放在叶肥叽家那嘉陵五十要高那么一个档次。
这辆摩托车算是彻头彻尾的改头换面了,骑在梧州街上看到警察我也不感到心虚,直接回到了西江河西,找到了人民医院。我之所以回医院,是因为我认为那老医生可能骗了我,那白色大屋根本不是人住的,进去就会出不来,然而他低估我了。
来到医院我在停车棚停好车后,立即跑进了医院大厅,刚好又遇到昨晚的那个护士姐姐,眼尖的她一下就认出了我来。也许是我给了一百五十块给她吧!财神就如那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明显,想不让她注意到都难。
还没等我开口,那护士姐姐就问我是不是又来找吴主任了啊!不过吴主任不在医院,他已经去外地出差去了,今天早上刚走的,估计没有半个月都不会回来。
我一听气的猛剁了一下脚,心里暗骂这个老狐狸可真狡猾,我问那护士姐姐那个吴主任去哪里出差了。
护士姐姐告诉我说不知道呢!这是吴主任的上级安排的事情,她只是一个护士哪里会知道。
我谢过了护士姐姐,急急忙忙又跑出来,骑上了摩托车又往老医生的家开去。不多久就开到了那个社区,上了八楼一看房门紧锁着,问了下童童也说里面没有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这下头更大了,我要去哪里找到叶肥叽呢!此刻我又气又恨,这个朱大勇被我遇到的话,我一定要取了他的狗命,给我制造了这么多麻烦的事情。
此刻我感觉到摘那血戒已经不重要了,更多重要的事情都做不了,况且也戴了这么多天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就当作装饰物吧!
从老医生家门口下了楼后,我又去了朱大勇的朱记古玩店看了看,那里也没有人回来过的痕迹,他们仿佛在人间蒸发了一样,至少对现在的我来说是这样的。
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那白色大屋有古怪,便决定趁现在晚上回去看看,有童童的帮忙,晚上比白天方便很多。我找了个超市买了两支最好的手电筒,一支备用一支使用,又去加油站加满了油。最后我还到一个店里买了两串长鞭炮,手指大三米长的那种,一般过年才会放的。
那大屋已经倒塌,能见到的都暴露出来了,见不到的也许就在地下,于是我又买了一把尖锄头备用。这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我开着摩托车又过了河东,开出了梧州郊外朝着白色大屋驶去。我开的车速很快,出了梧州后十分钟不到就来到了大屋废墟前,路上并没有遇到单车师父说的那些。也许单车师父说的夜晚这条路会出现鬼打墙,我猜想可能和那白色大屋有关,现在它已经成了废墟,也起不了制造鬼打墙的作用了。
下了车后我把两支手电筒都打开,一只绑在车上照射过来,另一支我则拿在手上,拖着锄头来到了灰碳废墟里。我把童童叫了出来,让她给看看这哪里有古怪,珠子抖动一下,童童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info[]
此刻童童身上泛着淡淡的绿色荧光,看起来给人一股仙气的感觉,她告诉我说这白屋被烧掉后,现在她能够感觉的出来了。这里的白色大屋根本不是人住的,而是一处鬼冢,也就是养鬼之地。
我一听忙问什么养鬼之地,这难道不是那神秘的陈先生的家吗?
童童摇摇头说不是的,这大屋没烧掉之前是给鬼住的,这里住了七只鬼,分别是魑魅魍魉魈魃魋。这七只鬼都是用刚满十二岁的小男孩炼成的,养在这里是为了让这七只鬼变成七煞。童童说要是养成了七煞就厉害了,可以制造强大的鬼打墙,就算本事再大的人被困在里面,哪怕费尽心机也很难走的出来。
听得童童这样说我不禁感到后怕,难怪单车师父说这地方邪门,原来是有人在这里养了七个专门制造鬼打墙的鬼。不过应该还没养成七煞,否则的话我白天进入这大屋之中就出不来了,我之所以进去没被迷住,应该是我身上戴的古铜小刀克住了那七只鬼,它们不敢轻易的把我困在屋里。就比如有只老虎进了你家,你还敢关门让它走不了吗?当然对于那七只鬼来说我不一定是老虎,但也绝对不是猫。
但让我想不通的是,那六个警察到底去了哪里,难道他们凭空消失了不成?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六个警察失去了自我意识,迷迷糊糊跑出来进了山林里,所以那三部摩托车没有被开走。我下山的时候花了十多分钟,一路上有树木遮挡,走这段路的时候并没有看那大屋,也许那六个警察就是在这段时间跑出来的,这不得而知,总之我再也没见过他们。
童童告诉我,说我一把火烧掉了这大屋的做法是对的,不然给养成了七煞就麻烦了。
我问童童按她这样说,这大屋底下是否埋着七具尸体,这七具尸体都是刚满十二岁的小男孩。
童童说是的,按照屋子没烧掉之前,大厅中央的位置埋有一具,每个房间地面中央分别埋有一具。只要把其中一具挖出来烧掉,这七煞就彻底要毁了,七只鬼联合起来本事很大,但只要烧了其中一只,他们就成了弱小无比的小鬼。
听得童童这么说,我冷笑了一声,那老医生果然老奸巨猾,骗我到这里是想用鬼打墙来困住我,好让我困死在这里。而我不但烧了这养鬼的白色大屋,现在我还要把那七具尸体都挖出来烧掉。
我回到摩托车上,往梧州方向开了一公里,让童童在路上踩了几个脚印小法阵,又回到大屋往前的水塘边又踩了几个。这样做的目的是防止有人悄悄来都不知道,要知道夜里会来这里的绝对不是普通人,提前知道有人来我可以躲起来。
布好脚印小法阵后,我回到了这大屋废墟前,在大厅中央的位置开始挖,挖了一阵后果然挖出了一个棺材。这个棺材不是用木头做的,而是用铁皮焊成的铁柜子,上面印满了花纹,看起来倒更像是一个长方形礼品箱。
我没有磨磨蹭蹭的把整个棺材挖出来,而是用尖锄头猛的朝棺材盖挖去,一击下去就砸出了一个三指宽的窟窿。把锄头拔出来后,手电筒往那窟窿里一照,刚好看到棺材里有一只眼睛,它正死死的盯着我看。
我真是吓了一大跳,没想到棺材里的尸体并没有腐烂,而且连眼睛都不曾闭上,可想而知死的时候是多么的不甘和痛苦。不知道是哪户人家的孩子,十二岁也只比我小三岁而已,却遭受了这样的命运,养鬼的人真是残忍无比。当然我也算是个养鬼的人,但和那些人不同,童童是我收养的,而且童童也是被养鬼的人杀害的。
我又继续用锄头挖这棺材,铁皮并不算厚,在尖锄头巨大的撞击力下,硬是被挖出了几十个窟窿来。挖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我把锄头尖插进棺材盖上的窟窿里撬,撬了一个再一个,不多久就撬出了一个脸盘大的窟窿。这下算是看清楚了棺材里的人,确实是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男孩,他仿佛刚死去一般,连瞳孔都还是黑色的。但我从他穿的衣服新旧程度来看,他至少被埋在这里已经三年了,而这白色大屋也应该盖了三年以上了。
接下来我又在那六个房间中央的位置开挖,房间里埋的棺材很浅,离地面也就十厘米,一锄头下去就挖到了棺材。我只花费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把房间六副棺材挖开了一部分,都是铁皮焊成的,都印有一些古怪的花纹。
我听老医生说这大屋的主人叫陈先生,这样来说这个陈先生也是个养鬼的,而且还是个做倒卖文物古董这种黑生意的人。这让我想起了养鬼老头陈二饼,同样养鬼还姓陈,而且陈二饼也是个挺有钱的人。不同的是陈二饼已经掉进了大井里,我没有见到他再出来,他应该已经死了,毕竟也是血肉之躯。
那么这个陈先生到底是谁呢!我现在挖开了他的养鬼之地,他应该能感应得到吧!
果然!我心里刚有这个担心,童童立即提醒了我,说跳河哥哥有人来了。
我一听连忙朝着童童布脚印小法阵的地方看去,那里黑乎乎的没有人打手电筒,看来来者不是普通人。我当即关了手电筒,把摩托车推到了路下面的草丛之中藏起来,拿了一盘鞭炮然后人越过大屋废墟,朝着山上爬去。
第三十章 叶肥叽的下落(二)
待我摸黑爬到了一处隐秘的草丛中后,不到三分钟下面就响起了单车的声音,听起来还不止一辆。那单车骑到了大屋废墟前停下,接着有三支手电筒打开,随即有个人大声惊呼,惨了惨了果然出事了。
我躲在草丛看到下面来了三个人,让我惊喜万分的是其中一个正是那朱大勇,此刻他们正在讨论着什么。我距离下面有六七十米,他们虽然正常讲话,但是我身边有很多昆虫的叫声很吵,所以我很难听的清那三人讲的话。
那三个人停留了不到三分钟,接着其中一个穿绿衣的人骑上了单车,往梧州的方向骑回去了。估计是回去报消息或者找人吧!留下来的两个人,一个是朱大勇另一个我不知道。那绿衣人走后,朱大勇拿着手电筒走进了大屋废墟里,正照着被我挖出来的那几副铁棺材。
看着朱大勇我不由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下去捡块砖头直接拍死他,此刻要是给我一把机关枪就好了,我会立即将他给打成刷子。或者给我颗手雷也行啊!我会拔了保险销之后送给朱大勇。
我在草丛里正意淫着怎么教训朱大勇,突然他的手电筒就往山上照来,我虽然躲在草丛里,但还是立即趴到了地上去。我穿的是灰色的短袖,人又躲在草丛里,再加上我趴在地上,哪怕朱大勇长了一双鹰眼也难以发现吧!
然而我似乎过于乐观了一点,只见朱大勇开始和那个人说着什么,接着就开始往山上走来。这白色大屋建在山脚下,屋前是一片不大的松树林,松树林过后又是一座山,另一个人则进入那松树林里搜找。
见到朱大勇往山上找来,我不知道该不该从草丛里出来往更高的地方跑去。如果我出来的话可能就会被他发现,如果我不出来那等他来到这里就被他手电筒照到。.info[]如果朱大勇是一个人我还不怕,但他还有另一个帮手,而我捉的那条血蜈蚣已经没了。
正当我犹豫间,朱大勇已经走到了距离我只有三十米的距离了,这下我就是想出来也不行了,更可怕的是我看到他手里还拿了一把手枪。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朱大勇竟然带有枪,那进入松树林的那家伙也肯定带有枪吧!赤手空拳的我面对两个带枪的人,就算我能弄倒朱大勇,他那个帮手也可以远远的朝我开枪,这下我该怎么办呢?
让童童去附体?这根本就不现实,朱大勇自己都养了几只看家的鬼,他会没有防身的东西吗?好歹也是跟那个神秘的陈先生混的,童童可以附体那个乞丐,但那乞丐可比不了朱大勇。
朱大勇越走离我越近了,此刻他和我的距离已经不到二十米了,而且他还继续往前走着,要是被他来到面前发现后,就会拿枪指着我的头,那我就要乖乖的被擒了。
朱大勇走到了我面前十米远了,然而就在这时那松树林的人叫了一声他,朱大勇立即转过身问那人发现什么了。那人朝这边的朱大勇喊,说他发现了一部摩托车,还有一大串鞭炮绑在车后面。
朱大勇一听连忙跑下山去,进入了那松树林里,走到了我藏摩托车的草丛那地方。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那摩托车竟然无意中帮了我大忙,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
他们两人合力把那摩托车给弄出了路面上来,竟然还打着了火,让摩托车的大灯亮了起来,我这时才想起刚才钥匙忘记拔下来了。
朱大勇和那个人干脆坐到了摩托车上,翘起二郎腿点了根烟抽了起来,我知道等下回去的那个人就会带来很多人,要是现在没办法弄朱大勇,只怕机会就不再有了。要知道叶肥叽还在他们的手上,要让我用那血戒去换不现实,他们那些心狠手辣的人杀死我之后,肯定也不会留叶肥叽活口的。给我唯一的选择就是自己救出叶肥叽,还有一条路就是不管叶肥叽,反正我和她非亲非故的,当然这只是玩笑话,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
不行!我一定要从朱大勇嘴里问出叶肥叽的下落,我不能再等了,趁现在他们只有两个人。我拿出珠子轻声问童童,要怎么对付下面那两个坏人呢!叶肥叽姐姐就是被那个又矮又肥的坏人捉走的。
童童说下午的大火把那两辆摩托车给烧爆炸了,现在再去把那辆车弄爆炸就好了。
听了童童的话我一拍大腿,激动的差点叫出声来,看朱大勇和那人此刻正坐在摩托车上,看那一副悠闲的样子,如果摩托车爆炸的话那场面就精彩了。
虽说这是好办法,可是要怎么做到呢?这得让童童来了,她只是一个灵体,爆炸再猛烈都伤不了她。不过也有一个问题,朱大勇能否看得见童童呢?这好像成了押宝似的,但机会却只有一次而已。
赌一次吧!我把童童叫了出来,把那盘鞭炮拆开拿了两个加上打火机都给了她。我告诉童童想办法把鞭炮弄进油箱里,然后用打火机点燃引线就可以了,如果被那矮肥的坏人看到,就立即往反方向逃跑。
童童嗯了一声,右手拿着打火机左手拿着鞭炮就往下面飘去,她慢慢的靠近了朱大勇两人。我心都跳到嗓子眼上去了,屏住呼吸像看开奖一样的看着童童,不过貌似我中奖了,童童一直飘到了摩托车前,朱大勇两人都没能看到她。
我看到童童在摩托车前轮一下就没了影,那摩托车油箱虽然是封闭的,但是童童是个鬼,总有办法把鞭炮弄进去的。我看的心跳加速起来,我在等着另一个大奖的到来,这个大奖是童童送给朱大勇的,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个“福气”中奖。
我手上那手表的针发出很微弱的声音,可以勉强听得到时间一秒一秒的走着,大约过了四十多秒钟之后,只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我看到朱大勇和那个人都被炸飞了一层楼那么高,而那摩托车也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团熊熊大火。摩托车后面那盘鞭炮此刻也响了起来,劈哩啪啦的爆炸声再次打破了这郊外夜晚的宁静。
我激动的重重一拳打在地上,立即爬起来跳着欢呼着朝下面冲去,而朱大勇两人被炸飞落地后就再也没有爬得起来。摩托车变成了一团三米高的大火,把这山脚百米的范围照的通亮,童童此刻就站在朱大勇的身上,而朱大勇正像个死蛤蟆一样趴着。
真是痛快啊!我冲到朱大勇身边把他给翻了过来,发现他还没有死,满脸的鲜血以及裤子都被炸飞了,他的大腿被烧的焦黑。
我把朱大勇翻过来后他看到了我,但是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可我从他那双眼里可以看的到他的惊讶和恐惧。我把他给拉了起来,往他后背重重拍了几下,朱大勇咳嗽几声,终于开始喘起了粗气来。
我还不能让他死,叶肥叽的下落还得问他呢!我捉住朱大勇的耳朵把他的头扭了过来,问他绑的那女孩藏在哪里,说出来我就送他去医院。
朱大勇吐了一口血后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把头扭过去没有说,都到这份上了竟然还嘴硬。我立即返回山上把刚才拆开的那一串鞭炮拿了下来,三米长的鞭炮像绳子一样在朱大勇身上绕了两圈。绕好这条鞭炮之后,我一只手拿起这串鞭炮头,另一只手拿着打火机,做出准备点火的姿势。
朱大勇被吓坏了,要知道这三米长的鞭炮绕着他的身体爆炸两圈,估计他整个人都能给鞭炮炸熟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朱大勇也不是好汉,他终于告诉了我叶肥叽藏的地方,就在他那朱记古玩店的阁楼上。
我无法得知朱大勇是否和他舅舅一样忽悠我,但还是愿意相信那是真话,我把鞭炮从朱大勇身上解开。看他被摩托车炸飞那么高都不死,这命也算够大的了,不过送他去医院这种事我只是嘴上说说罢了。
我站了起来让童童回到了珠子里,接着我便骑上了朱大勇骑来的单车,拼命的蹬着往梧州市内骑去。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我回到了朱大勇的朱记古玩店面前,那锁昨晚已经被童童打开,现在依然没有锁上。
我把单车一扔,上前把门推开走了进去,童童也出了来,说跳河哥哥上面确实有个人,但是她无法看到那人是不是叶肥叽姐姐。
听童童说有人,我立即快步冲进了朱大勇的房里,门口上方有个八平米左右的阁楼,上面堆放有一些棉被箱子之类的东西。这阁楼高度两米六左右,没有梯子我上不去,便朝上面喊了一声叶肥叽。
这一喊我看到上面有个袋子动了一下,又喊了一声叶肥叽那袋子又动一下,我立即把朱大勇大厅床边的桌子挪了过来,爬上了阁楼一把拉开了刚才抖动的袋子。
第三十一章 陈先生
我一拉开袋口,看到里面根本就不是叶肥叽,这个人是个男的,而且我根本不认识他。
就在我惊讶的愣住那零点五秒之时,那个人立即猛撞而起,我来不及反应过来,被他一撞到胸口,人就朝后面翻退而去。这阁楼宽度只有两米左右,被他这猛的一撞,我整个人退了两步直接从阁楼摔到了地上,而且还是横着摔下来的。
我只感觉身体重重撞击地面,然后感觉身体里被安放了一台绞肉机般剧痛,接着就有十多秒的时间里无法呼吸,仿佛肺都停止了工作。这还不打紧,我刚刚可以吸一口气,就见到门外有一伙人进来了,他们早已守候在外面了吧!阁楼上的那个人也跳了下来。
童童一脸的着急,拉着我的衣角想把我扶起来,但是我是个人不是灵体,门口有那么多人我是没法逃跑的了。这些人可真狡猾,我知道这次真的栽了,忙叫童童先跑掉,之后再想办法回来救我。
我立即把珠子丢给童童,她犹豫了下从窗户中飞出去了,屋外面的人也都进了来,其中包括那个说已经去了出差的老医生。
这些人进了房间后立即将我给五花大绑,塞住了嘴巴抬起丢进了门口一辆车厢上,车门一关一锁,接着车子就开动了。这是一部小货车,车厢后面除了我之外还坐有两个人,车子开动后他们就把我的眼睛也蒙上,身上的钱和古铜小刀也被搜走了。
车子大概开了一个多小时,停下来的时候那些人直接把我往一座山上带去,如此又走了一个多钟才停下。最后蒙我眼睛的黑布被拉开了,面前出现了一座木头修建的房屋,屋里面灯还亮着。
这栋木屋不大不小,和我们平常住的房子差不多,但是看起来却很奢华,连屋门口的路都是用木板架起来的,连地面都没碰到。屋门口和周围种有很多各种各样的花,这些花有的正盛开着,有的已经结了果实。屋里装修的就和电影泰国那些别墅一样,墙上挂着一些长长的象牙,还挂着一张大大的虎皮等其他物品。
此刻有个人正坐在木屋大厅里喝茶,他穿着一件深红色大睡衣背对着门口,那几个人把我架到木屋门口停下,对屋里的人恭敬的说“陈先生,人给请回来了!”
屋里的人听了后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知道了,然后继续喝着他的茶,没有回过头来看门口的我。
这个人就是老医生所讲的陈先生,我怎么看他的背影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细看又觉得很陌生,难道我以前见过他吗?
我就这么站在木屋门口,手脚都被绑着没有解开,那陈先生就坐在木屋子大厅里喝茶,始终不曾回过身来。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才看到这个陈先生缓缓站了起来,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然后转过了身来。
我终于看到了这个神秘的陈先生,顿时惊的眼珠子差点就掉了下来,这不就是贵港平天山上死去的养鬼老头陈二饼吗?这老东西怎么还活着,难道那时候他没有死吗?这怎么可能,但现在他确实又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印象中陈二饼已经死了,但此刻面前这个人却长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陈二饼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陈二饼双胞胎的兄弟。
这个陈先生转过身之后面无表情的看了我几十秒,然后走出了木屋大厅到了我的面前,他竟然亲自给我解开了手上和脚上绑的绳子。之后他才开口笑了笑,叫我进来也喝杯茶先吧!这陈先生的第一句话,给我的感觉就和王锤子那样的亲切。
我怯怯的跟着他进了屋里,在那张矮桌之前坐下,我竟然不敢看面前这个陈先生的脸,仿佛此刻我是个做错事的小孩。要知道面前这个陈先生可不是什么好人,已知的是他是一个恶毒的养鬼人,寻找合适的人制造意外或者直接绑架杀死,然后取魂用来炼鬼养鬼。再者可以判断走私贩卖文物古董是他生财的门路之一,也许还有别的赚钱门路,但可以知道的是他赚的一定都是不义之财。
不过这些都不关我的事,和我有关的是他绑走了叶肥叽,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叶肥叽被关在哪里,还一连被朱大勇和他舅舅忽悠了两次。
这个陈先生给我倒了一杯茶,然后一脸和蔼可亲的问我吃了晚饭没有,顿时给人感觉和邻居老伯一样,但却让我浑身里里外外都不自在。
我捉起茶杯一口喝下去,但茶太热烫着了舌头和喉咙,我忙跳起来像一只狗一样伸出舌头快速喘气散热,茶杯也被打翻在地。
这个陈先生见我这样也不生气,自个捡起了茶杯,又用毛巾擦干我弄湿的桌面,接着又拿了一个新茶杯给重新倒了一杯,然后说喝茶要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尝才能叫做喝茶。
我又重新坐下,犹豫了几十秒,突然开口问这个陈先生,我的那个朋友还好吗?
这个陈先生听我这么一问,那放到嘴唇边的茶杯又放了下来,然后笑着告诉我说好的很,他都是好菜好饭招待着呢!不过现在还不能让我见到她,要把我手上的血红戒指取下来之后,他保证会把我们平安无恙的送回家里。
我一听激动不已,终于知道叶肥叽还好好着,陈先生和朱大勇这些赖皮不同,说得话是可信的。
我忙问陈先生有什么办法顺利取下来吗?我是真的不想要的,绝对不是不想给你们,只是先前朱大勇的法子让人太痛苦了,如把手指泡在熔岩铁水里一样。
陈先生点了点头,然后问我这个戒指从哪里得来的,一定不能说谎话骗他,否则他发起怒来就不好了。
我一听脑子一转,心想这个陈先生肯定不好随便糊弄,但是一一如实告诉他又不行,那就半真半假的说吧!把涉及重要隐私的都隐瞒掉。
我抬起头告诉陈先生,这血戒是从一具死去上百年的尸体上取下来的,那人死去百年依然阴魂不散,每天夜里都侵扰我家阿姑。我这个人懂点这个,和村民们一商量,去把那人的坟给挖了出来,发现尸体不但不腐烂,而且还变成了血红色。最后发现是因为手上戴了这枚血戒,于是我们把尸体搬出烧掉,这枚血戒我鬼迷心窍的藏了起来,之后我戴上就摘不下来了。
这个陈先生一边听一边点头,听我讲完后又问我戴上之后看到了什么都给他讲讲。
我一听这陈先生果然不简单啊!难道他知道戴着这枚血戒会召唤出一个神秘的红灯笼不成,或者他只是试探的问我,其实他也不知道戴上会看到什么。
我脑子又一转,说戴上这枚血戒之后我整整昏迷了三天,这昏迷三天只做了一个梦,梦见那红尸生前是在一条河里捡到的血戒,这也是我跟朱大勇他们讲过的。
我说完后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个陈先生能不能被我这话糊弄过去,我可不能暴露童童的存在啊!
陈先生听后又点点头,说原来是这个样,先讲到这里吧!肚子饿了先吃晚饭再说,他说着就叫人去做饭。
我捉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心里想着我挖开了这个陈先生养在那白色大屋里的七具尸体,也就是他养的七煞,这事情他肯定是知道的。不过他现在却不曾提起,看来应该是等我主动去说,然后承认错误并道歉,这样说不定摘了戒指之后真的会放了我和叶肥叽。
于是我和陈先生说,我为了找我朋友,被那朱大勇的舅舅骗到那白色大屋,烧毁了房子还挖开了尸体........
陈先生一听哈哈大笑,说这都是他的错叫我不要介意,因为他绑了我的朋友,所以我才会救人心切做出那些事,而且那只是七只小鬼罢了,不足以提起。
我一听又一颗心放下了,还以为会因为此事要被陈先生扒下一层皮不可。
不久菜就端了上来,陈先生叫我不要客气,就当作在家一样吃吧!我也是饿极了,从昨晚叶肥叽被绑走后,到现在我都不曾吃过东西,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端起碗筷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一碗饭吃完后,陈先生又叫人给我打了一碗,吃着吃着我突然问那陈先生,是否知道这枚血戒是什么来头,或者曾经听说过之类的。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多嘴了,这些是我不该问的,可以知道的是这枚血戒很不简单,这个陈先生绝对不会用来卖掉的。虽然血戒还戴在我的手上,但此刻却已经是属于这陈先生的物品,我这么问就好像是在问对方的老婆哪里的,是不是处女一样。
陈先生哈哈大笑,说他小时候曾经听说过绿戒,也是戴上了之后摘不掉,后来那人跳崖自杀了,别人找到尸体后却已经不见了那绿戒的踪影。
见陈先生肚量这么大,我又问了一个作死的问题,问他能否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第三十二章 摘戒之前
这个陈先生听我竟然问起了他的名字来,脸上的笑容立即收了回去,说他都快六十岁的人了,我怎么能直接问他名字呢!
见他不高兴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头继续吃饭,又一碗饭下肚之后,我才有一点饱的感觉,接着又装了第三碗饭。
陈先生问我是哪里人,我立即回答昭平人,我猜测这个陈先生和陈二饼是兄弟,陈二饼是贵港人,可不能告诉陈先生我是桂平人。
晚饭吃完后已经是十二点多了,陈先生告诉我,如果强行把那血戒摘下,那就可能会变成废石,这就是他不会对我采取砍手分尸这些方法的原因。他保证我一定会活着下山回家,希望我不要多想,保持着一个平和的心态,到时候一心配合他摘戒就行了。
我不停的点头说肯定的,我一点都不想要这个戒指,在家的时候就想把手指砍下来了,无奈我还太年轻,不能没有手指。我心想如果真如那陈先生所说,强行把手指砍下来的话,虽然能摘戒,但血戒已经变成个普通石头。这样做对谁都没有好处,对我来说失去了一根手指,对陈先生则失去了一个血戒宝物。
陈先生叫我好好休息,他要选个好日子进行摘戒,从今天晚上起我就要住在这个房间,寸步不能离开,会有人送饭菜给我吃的。说着他就关上了门,还在外面上了锁,我不停的拍着门,喊着我还没有洗澡呢!让我先洗个澡先吧!但已经无人回应。
叫到喉咙干了我也不叫了,回头看着这间房,地板是一根根竹子搭成的,四面墙上都用大块的布遮住。这四块大布上面都画有一些又乱又奇怪的画,角落里有一张小床,刚好够一个人睡觉。我走到床边坐下,顿时感到一股孤独感从心底升起,童童不见了,什么都不见了。(..info)这一刻仿佛回到了去年我刚离开家的时候,睡在那小庙之中,那时夜里失眠才有的那种孤独感。
现在虽然可以睡在整洁的屋子干净的床上,但我还是更愿意睡在去年小庙供桌下的木板上。那小庙虽然破陋,但依然是个挡风雨的地方,也是我自己进去睡的,而且心里还有个找妹妹的梦温暖着心窝。
如今我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这房间此刻不就是一间牢房一样么,都因为我本事还不够大,弱者的命运只能被人任意摆布捉弄和欺凌。我坐在床上想如果我和叶肥叽能平安回家,一定要好好跟她学识字,学那本《巫蛊术法》,还要找到更多可以护身的东西。总之是让自己变强大起来,不但能够保护自己,更重要的是能保护好身边在乎的人。
我躺到了床上,不知不知就睡着了过去,第二天早早醒来,但门肯定开不了,我又拍打着门叫了一阵“我要刷牙!我要洗脸!”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没有人搭理我的,陈先生只说过送饭菜,不到那个时间绝对不会有人开门。
如果我猜,直到了早上八点多,才见到一只手开门伸饭进来,随即又把门给关上了,我几乎连送饭的人是男是女都没看到。这房间虽然有窗户,但我不能逃啊!就算我能逃走又如何呢!叶肥叽还在他们手上,我逃了叶肥叽就完蛋了。
我把饭端到了床边来吃,幸亏菜很好正是我最爱吃的肉,否则我是真没心情吃饭了。不知道这个陈先生老王八会挑到什么日子,要是一年半载的我可要被关傻了,叶肥叽也是如此吧!不知道她到底被关在哪里,此刻是否和我一样也在吃饭。童童肯定在西江里吧!不知道她此刻在干嘛,她现在肯定找不到我了吧!
饭后上厕所,房间一角有个小门,打开小门后是个一平米的小厕所,所以也不要问我被关着吃喝有了拉撒怎么解决。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都是如此的度过,直到了第八天,那天傍晚陈先生开了门,一脸喜庆的告诉我说今晚凌晨一点就帮我摘戒,明天我就可以自由了。
我一听顿时激动的不得了,那感觉就像坐了十年牢,突然有人告诉我说等一下就刑满释放,能不激动么。我又问陈先生我的那个朋友呢!我到现在十几天了还没见过她一面呢!不知道她还好不好,我心里担心的很,心里一个字“乱”,怕这样会对摘戒这么重要的事情有什么坏的影响就不好了。
陈先生呵呵笑,叫我放一百个心,等下我就能见到我的那个朋友--叶肥叽了。
本就高兴的我听了这个消息更加的高兴了,面前的这个陈先生仿佛成了雷锋同志一样-------尽做好事。
我问陈先生摘戒要在哪里进行,是不是在这间屋子里,时间大概要多久,我该做些什么准备呢?
陈先生说先前他以为要在山顶进行,后来算了好几天,发现还是要在水里进行才是最好的,毕竟这枚血戒起码在水里呆了几千年了。
我一听大吃一惊,这陈先生果然不简单,没碰过那血戒就知道起码有几千年了,看来他已经达到了看一眼就能断年份的水平,看样子倒卖文物起码也有几十年了吧!若是谁想用假货糊弄他肯定行不通。
陈先生叫我先去洗个澡,一定要洗的足够干净,他已经给我准备了三大缸热水,这一洗最好能把一层皮都洗下来。说着就把我带到了这木屋后面的一间小房间里,那里是个洗澡房,正放着三大水缸的热水。第一个水缸的水是绿色的,第二个水缸的水则是黑色的,倒是第三个水缸是平常的水。
陈先生叫我在每个水缸都泡洗个二十分钟,三个水缸加起来总共洗一个小时的澡,洗完澡之后就带我下山,明天就可以放我回家。
陈先生嘱咐完就出了去,我立即脱光了衣服,跳进第一个水缸里坐下,水竟然淹没到了我的头顶,无奈只能坐改为蹲着。这水虽然是绿色,但是却没有怪味,倒是有一种油油的感觉,好像水里面放了沐浴露一样。
我的手表是防水的,所以洗澡也不用摘下来,久不久又看一下表,到二十分钟的时候就从第一个水缸出来,进入第二个水缸里。这第二个水缸是黑色的水,看起来就是一缸加热过的墨水。我进去后继续泡着,这缸黑水依旧没有怪味和刺激性,感觉和普通的热水没有区别。
在这第二个水缸又泡了二十分钟,到我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成了一个黑人,比非洲黑人还要黑上十倍。这第二缸水仿佛是染料,我用力的搓着自己的皮肤,但发现根本就搓不掉那层黑色,于是我进入了第三个水缸里。
这个水缸是普通的热水,我本以为进去能洗掉身上的黑色,但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直到二十分钟洗完我还是个黑人。
一个钟过后陈先生进来了,我已经穿好了衣服,他看到我立即问怎么没有洗头,我这才想起他没叫我洗头啊!
陈先生又把门关上,让我花十分钟用每一缸水洗头洗脸,于是我又用了绿水、黑水、普通水都分别洗了头和脸。这结果不说也知道了,我那张英俊的脸也成了黑脸,比包青天的黑多了,简直成了一张鬼脸。
待我出了洗澡房的时候,陈先生看到也忍不住笑了,他身后站着四个人,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可怜我那张帅气的脸。
我问陈先生这黑色怎么洗不掉呢!
陈先生说这是他特制的药水,需要十五天才能去掉。
我也听想哭,怎么要十五天那么久,这十五天我要怎么见人呢!不知道这有什么作用,会不会是阻隔我与那血戒的某种联系,让血戒以为我成了个死人呢!这不得而知,总之陈先生这样做绝对不会是乱来。
我们立即往山下走去,现在是夜晚,我整个脸黑黑的也不怕,倒是白天的话那就要戴上面具了。
走了一个多钟后有了路,有部越野车等在那里,我们上了越野车。这大夜晚黑乎乎的,车子开动之后我也不知道方向,大约又过了一个钟车子停下,我们下车一看,竟然来到了一条大河边,不远处还有一条大船开着。
我忙问陈先生这可是梧州西江。
陈先生说是的,不过这是梧州西江上游,往下游十几公里才到梧州。
我一听心里暗暗高兴,童童肯定就在西江里,等下她一定会发现我在的,就算摘戒不成功,我也能够逃的掉,就看叶肥叽等下在不在了。
我又问陈先生,我们摘戒在哪里进行,我那个朋友人在哪里。
陈先生说就在河里,我那朋友就在船上,现在摘戒时辰还未到,我们会吃了饭见了面再进行摘戒。
陈先生话音刚落,只见不远处有条船往岸边开来,这船长三十多米左右,是一搜小型客船。
这艘客船到了岸边,我们一行人上了船,进入船舱里之后,我见到叶肥叽正坐在里面悠闲的吃着两盘点心。
第三十三章 几条大黑鱼
我赶紧大喊了一声叶肥叽,只见她刚把一块糕点送进嘴里,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差点就被那糕点噎着了。叶肥叽捂着嘴巴扭过头来看,似乎并没有发现叫她的人就是我,我立即又叫了一声,人也走到了她的身边去。
叶肥叽看我这个比黑炭还黑的人叫她,连忙后退了好几步,问我是什么人啊怎么长得这么黑,怎么知道她名字叫叶肥叽。
我说我是跳河啊!才分开十来天就装作不认识了。
叶肥叽听到我说是跳河,惊讶的手中端的盘子都差点掉落地上去,她忙走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最后才哭笑不得的问我怎么弄成了这个鬼样,这些天我都去了哪里了呀!
我一听叶肥叽还问我去了哪里,顿时觉得有些生气,我为了她那几天几乎是历经凶险差点丢了半条命,还杀死了一个乞丐炸伤了两个人。我以为她被绑走后会被关起来忍饥挨饿,甚至还会被人凌辱虐待,毕竟叶肥叽年轻长的又有几分姿色。却没想到她竟然过的这么悠闲潇洒,倒是我吃了不少苦头,还日夜的为她担心的情绪低落夜里失眠。
我拿了叶肥叽手中盘子里的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反问她这几天都在干嘛呢!我可把她找的好辛苦啊!
叶肥叽说她就在这条船上,期间坐船去了一趟广州又回来,每天吃些河鲜和点心,日子过的可舒服了,就是担心我而已。
我一听更气了,可又不好当场发作出来,这个蠢叶肥叽,她不知道她被绑是被当作筹码的吗?为什么不想办法逃跑呢!不过这陈先生人确实不错,我以为他会把叶肥叽关起来,每天只送些粗淡的饭菜来吃,却没想到把她当公主对待了,倒是关我在房里苦了那么些天。
我看到叶肥叽脖子戴的狗牙也不见了,忙问她狗大仙去哪里了呢?
叶肥叽瞄了一眼我身后的陈先生,说这个阿伯给她保管了,说明天就会还给她。
我立即对陈先生说了些感谢的话,谢他没有为难我的朋友还招待的这么好,不过我心里肯定不会感谢他,恨不得把他推进河里淹死喂鱼呢!
陈先生呵呵笑,说我给他送来了这么一枚宝贝血戒,他这样待客实在抱歉,等下这枚血戒摘下来之后,他会给我们一大笔钱的。我一听忙问他我的钱还有一把小铜刀都被搜走了,能不能现在就还给我。但陈先生依然呵呵笑着说不急不急,等摘下了血戒之后,他保证一分钱都不会少原样的还给我,还会另外再给一笔。
陈先生招呼我们坐下,叫一个人去准备晚饭,不到三分钟就上了一桌菜,都是一些河鲜与水果,肯定是我们来之前就做好了吧!叶肥叽的胃仿佛是无底洞,刚才吃了那么多点心,现在依然胃口大开,看她这十来天连人都长胖了不少。
满桌的美味佳肴,我却吃的索然无味,叶肥叽虽然见到了并且安然无恙,但我此刻心里挂念着童童,我希望她能知道我和叶肥叽在这里,但是又怕她会贸然现身搭救。要知道这个陈先生可不是一般的养鬼人,童童现身必定会被他擒获,说不定当年把童童放进鱼身里他也有份,肯定会认得出童童。
这些担心并不是多余的,童童可以来但不要现身就好,但我该怎么通知她只潜伏在河底等机会就行了呢!
这顿晚饭吃完后,陈先生分别给了我和叶肥叽一个大红包,说给了利是一切都顺利。我一摸这个红包很薄,估计里面不是五十就是一百吧!出手比我还大方,这陈先生身家难以估计啊!
此刻还不到十一点,陈先生让我们在这船舱里好好休息一下先,他出外面准备准备。
我一听他说要出外面,忙说我也出来看看吧!又叫了叶肥叽,但她说不想去外面,免得被风吹乱了发型。
陈先生没有拒绝,我便跟在了他身后,走出到了甲板之上,江面反射着满天星光,但水里依然黑乎乎的,就如我此刻的处境,表面看着没什么,但此中需要面对的后果谁知道呢?如果陈先生摘不下这枚血戒,我和叶肥叽的命运会如何,最好的结果就是被关着好饭好菜伺候,等到他能摘下为止。
一年、三年甚至十年.......到时候也许童童会重新沦落回那个丧失人性的水鬼,而我妹妹李蘑菇恐怕也已经嫁人了........
我们出到了甲板上,来到这船头有个电灯的地方,陈先生就站在电灯的下前方,而我就站在他身旁,我们身后还站了四个人。
此刻陈先生和我的身影都被身后的电灯投射在河面上拉的老长,只见这时陈先生两只手搭在了身后,他开始朝着水里呼唤着一个名字。他喊的和我们平时在家叫狗旺财一样,唤了不到三分钟,突然江面跳出了一条大黑鱼来。
这条大黑鱼足有两米多长,就像一扇房门劈开一半那么大,它高高跳出水面后又掉进了水里。我看到陈先生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继续呼唤着其它的名字,紧接着又是一条大鱼跃出,不多久跃出的大鱼有了三五条那么多。
这看的我目瞪口呆,这都是他养的水鬼吧!先前那个陈二饼肯定也不止养了一只水鬼,不过可以判断的是童童是最棒的一只。
这个陈先生可真是可怕,已知的这河里五只,那白色大屋埋着七只,他到底养了多少只鬼。这祸害了多少人的性命,说不定这几只水鬼生前也是几岁的小孩子,真是灭绝人性啊!
我又想到如果这枚血戒被他所得,待他研究出了使用的窍门之后,又会有多少人要被他所害。想到这些我心里就不是滋味,但我却阻止不了他,如果他真的能把血戒摘下,我会希望他戴上之后如同那吊死鬼一样,立即上吊或者投河自杀掉。
陈先生在这西江里养了那么多只水鬼,要是童童来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优势,不过看这些水鬼都是黑鱼,和童童的鲤鱼身不同。常说的鲤鱼跃龙门,是因为鲤鱼最有神性,由此可判断童童还是优于这些大黑鱼的,不过这大黑鱼数量太多也让我担心童童。
此刻陈先生停止了呼唤,有条大黑鱼游到了船边,陈先生拿手电筒照下去,我看到鱼嘴里叼着一根拇指粗的柳树枝。他叫了一个人走到了船身最浅处,那大黑鱼也游了过去,然后从它嘴里拿起了那根柳树枝。
我装作大开眼界的对陈先生拍了一番马屁,说陈先生你可真有本事,连这么大的鱼都能指挥,也只有西游记里的神仙才有这种本事了。
陈先生听了呵呵一笑,说摘戒十二点半开始,到时候我闭着眼睛躺着不动,也不要中途胡乱开口说话就行。
我赶紧点头说明白,希望陈先生能帮我顺利摘掉。
此刻才十一点多,陈先生回船舱拿出了钓鱼装备,出到甲板上钓起了鱼来,我就坐在旁边看。鱼钩丢下去之后不到三分钟他就钓上来了第一条鱼,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他起码钓起了二三十条鱼。最后让我吃惊的是,他竟然把这钓起来的二三十条鱼又全都丢回了西江里。
我十分的不解,问他为何辛苦钓的这么多鱼又全都不要呢!那不等于没有钓到吗?
陈先生呵呵笑说我不懂,钓鱼的乐趣在于收获的过程而不是收获的结果,他钓鱼是为了乐趣而不是为了要鱼,所以才会全都又放回江里。
我一听他这番话觉得很有道理,貌似在暗指我和叶肥叽,那枚血戒是他要的东西,我和叶肥叽只是两条鱼,他最后一定会把我们放走的。
摘戒时辰即将到了,陈先生要我把衣服脱光,我感觉有些难为情,叶肥叽还在这里呢!她可是个女生,等下出来看到我光着身子那多不好意思。
陈先生叫我不用担心这个,说我全身乌黑再加上在这黑夜里,眼睛再好也是看不到的,再说一个男子汉还害羞就让人家笑话了。
于是我脱光了衣服,低头一看果然连自己都看不清,下身黑乎乎的,其实整个身子都是黑乎乎的,泼了墨水一般。
这就开始摘戒了么?怎么没有隆重的仪式,还有那些高格调的各种布置,外加各种神秘的请仙跳大神........
陈先生叫我跳进江里去,我骗他说我不会游泳呢!但陈先生说没事的,下去保证不会被淹。
于是我转过身来,在船头跳进了水里,我在想此刻要是没有叶肥叽,加上童童也在这里的话,那我就要逃跑了。但那样就会可惜我的古铜小刀,那几千块钱不要紧,毕竟我还有一些金银疙瘩藏在西江河底。
我跳下了这西江之后,立即被三条鱼伏了起来,这三条鱼在水面下排成一个“三”字,而我此刻就竖躺在它们上面成了一个“丰”字。
第三十四章 陈大饼
这时我勉强能看到有条大波纹朝着那船边游去,没一会就从水里浮出一个箩筐那么大的黑鱼头。陈先生也从船上下了来,他就站在那个黑鱼头上面,不注意看的话还以为他站在水面上,这感觉威风极了。
不知道他站的这条黑鱼有多大,鱼头都这么大了,都能在上面放张椅子来坐了,鱼身至少也得有三米以上吧!
陈先生站在那大鱼头上,缓缓的到了我的身边,他右手拿着一根柳树枝,而左手则拿着一个白瓷碗。只见他弯腰把碗放到了水面上,三秒钟后立即有条大腿粗的鱼浮出水面,从嘴里吐出了一口水到那碗里,这口水直接装了大半碗。
我问陈先生能否做下简单的讲解,好让我的心平静下来,这不就是一碗河水和一根柳树枝么,这能摘的下那血戒吗?
陈先生笑我不懂,这柳树枝可是从梧州龙母庙面前的河边摘的,自从种植那天起就一直受到香火的祭拜熏陶。而这碗水亦是龙母庙面前的河水,这龙母可是这西江的河神,它老人家守在这西江已经近一千多年的岁月了。我今天借了她一根柳树枝一碗脚下水,它日可是要杀猪宰牛来还报的,你可不要小看这小小的一碗水和一根看似普通的柳树枝。
我听后才知道原来这碗水和这根柳树枝这么有来头,这西江真的有河神吗?那应该问问童童才知道了。以前的我还那样认为,如果让童童在这西江里再呆个几百年,她也会称霸整条西江的,到时候也自然而然坐上了河神的位子。现在来想觉得不太可能,这龙母可统治了西江一千多年了,再过几百年的童童在龙母面前也还是太嫩。
想到了童童,我就想起了当初和她走在一起的目的,那就是找到她生前的父母,再见最后一面。因为当初童童患了怪病,被养鬼老头以治病的名义拐走,这一走就是生死之别,她父母到现在也不知道童童是否还活着!或许会以为童童病好了已经上初中了吧......
一想到这里我就判断这陈先生和养鬼老头有关系,养鬼老头已经死了,再也无法从他口中问出童童的家乡,何不问下这陈先生。(..info)
我咽了咽口水,趁现在距离摘戒还有一点时间,我们是十二点半做准备,一点钟开始摘戒。于是我开口又一次问面前的陈先生,他到底叫什么名字,这是我心里很想知道的一点。
陈先生听了依然不愿回答我,仿佛他对自己的名字有什么阴影,或许是一个隐姓埋名的人,永远都不让别人提起他的名字。但我偏偏想知道,这可关系到童童的父母的消息,我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既然陈先生不愿说,那我就来猜猜看吧!我立即大喊一声“陈二饼!”
原本看着手表的陈先生听我这么一叫,他非常的惊讶,让我再叫一声,于是我又叫了一声陈二饼。
陈先生这下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了,他一脸的愕然,问我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跟叫这个名字的人又是什么关系。
我听他这么问,立即说陈二饼和你长的一模一样,所以我才这么叫的。
陈先生听了我这样说,他声音有点颤抖的问,你所叫的陈二饼他人还好吗?
看到陈先生的表情有些激动,我心里就嘀咕着,这个陈二饼已经死了他难道不知道吗?听起来貌似他们已经好长时间没见过面一样,那我何不编个谎话来骗骗他呢!
我一连答了几个好,说陈二饼是我的师父,但是他摔伤了腿,到云南那边去养伤去了。他只说去半年就回来,没有告诉我地址,不然我也不会来梧州摘戒指,肯定先去找他的。
这个陈先生有点激动,说原来是老二的徒弟,难怪会这么有本事,老二的眼光不错,真是家门有幸啊!那条黑狗是你养的吧!
我心里暗暗窃喜,果然骗过了这老家伙,连忙说是啊是啊!都被你的人给收走了,我的钱我的小铜刀也是。
陈先生说没事,就算摘戒不成功,他也会立即叫人返还,而且还要赠送一份大礼给我。
我立即问陈先生是否名叫陈大饼,为何不愿意提起自己的名字来呢!
陈先生听后不做声,只是长叹一口气,告诉我说他跟他二弟已经十七年没见过面了。他们兄弟俩本是双胞胎,但十七年前他无意之下害死了二弟的媳妇和肚子里的孩子,兄弟俩就此反目老死不相来往。他也离开了贵港,隐居在这梧州地界,靠做点小买卖过活着.......
我见陈先生说到动情处,他的眼睛都泛起了泪光,在那电灯的反射下尤其明显,聪明的我知道要趁此机会添油加醋。
于是我跟陈先生说三年前我跟了师父学本领,常常半夜听到他讲梦话,喊着什么大饼哥大饼哥的。我以为他想吃大饼呢!便帮他买了大饼回来,然而他却很生气,我也会被他一顿臭骂甚至重罚。其实师父心里还是挂念着您的,只是他表面不敢承认,而这些年他也没有再娶老婆。一边是亲兄弟,一边是挚爱的老婆和未出世的孩子,都是心里最重要的人,这些年师父他心里真的很苦啊!
我说的这么煽情,差点连自己的眼泪都给自己骗下来了,而这陈先生也不停的叹气,叫我不要再提起这些事了。
陈先生又看了看表,说还有十分钟,让我还是再说一些话吧!
于是我直接叫起了他做师伯来,这让他愣了一下,眼里满是感动。为了怕他怀疑,我还说师父给了一个小水鬼跟着我,不知道她在不在这里,我试试把她叫出来给师伯您看看。
陈先生立即说好,他也真想看看他二弟的养鬼术和他的现在到底谁更强一些。
我叫他等我一两分钟就行,接着立即大叫童童......童童.......
大约过了一分钟后,水面上果然钻出了一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正是童童。此刻童童的身上泛着淡绿色的荧光,她出到水面之后立即叫了一声跳河哥哥。不过当她看到我身边那站在鱼头上的陈大饼时,脸上立即变的惊恐不安加点怨恨,但随即又恢复了平常,可能发现这个人并不是杀死她的陈二饼。
陈先生看到站在水面的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顿时欢喜的不得了,看他眼里满是羡慕,然后朝我伸出了大拇指。陈先生说没想到他二弟能养出这么顶级的水鬼来,都能以人身来现形了,且身上没有一丝的鬼气,普通人若是见到了还当是谁家的小女孩呢!可惜他在这西江养了十几只水鬼,但至今无一只成材的,都只能躲在鱼身里。
我心想这是可遇不可求的,童童吃的人都是童男,你陈大饼的水鬼吃的又是什么,说不定一直都是捉小鱼小虾来吃。而且童童的可是鲤鱼身,天生的带有神性,陈先生的都是大黑鱼,这种鱼最爱吃屎吃死尸,这样能成材就怪了。
幸好那颗宝珠给了童童带走,不然又要被陈先生的人搜走了,既然他已经见过了童童,我便立即叫童童先回到水里去。
不过童童不愿走,问跳河哥哥你怎么了,怎么衣服都不穿,还躺在这里干什么呀!
我告诉童童说我没事,让她先回水里去吧!到时候我有事就叫她,让她听到了可一定要快点出来哦!
童童听后嗯了一声,扑的一声钻回了水里消失不见了。
陈先生忍不住又是一番夸赞,之后他看了看手表,说摘戒的时间即将到了,让我从现在开始闭上眼睛,期间不能说一句话,否则全过程将前功尽弃,只能重头再来。
我马上闭了嘴,不停的点头表示明白,随后也闭上了双眼,满头的繁星也看不到了。
陈先生叫我把右手伸出水面来,但是不要碰到水,保持着三到五公分的距离。我立即照做,但这样很累,坚持了两分钟就感觉撑不住了,久不久又往水面落去。
最后陈先生让我把手放到他踩着的鱼头上撑着,这才解决了这个问题,接下来我听到他用那条柳树枝开始往碗里粘水。他一边粘水嘴里一边念着听不懂的咒语,柳树枝粘的水久不久又滴一滴到我的中指上。
我数着他大概滴了三十多滴之后,便感觉到中指上的血戒抖动了下,接着开始缓慢的往外脱落,速度很慢即使睁开肉眼也看不到,但是皮肤能感觉得到。
陈先生每滴一滴水,就仿佛是润滑油一般,血戒也跟着滑脱一点,最后开始加速往手指头方向滑脱而去。
这枚血戒真的要被摘下来了么?为何我心里会有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呢?
我闭着眼睛始终没说话也没有睁开,渐渐感觉到这枚血戒滑落到了我的手指尖,立即就要脱落了。
然而就在这血戒即将脱落的一瞬间,我却听到陈先生惨叫了一声,随后听到了一声落水声,他竟然跌到了江里去。
第三十五章 龙母发怒骑鱼而逃
这怎么回事,要知道水面下可有近十条大黑鱼,它们都是水鬼控制着大脑的大鱼,怎么会让自己的主人落到了水里去了呢?难道它们反叛了不成?
我正想坐起来看下怎么回事,但这时我身下的三条大鱼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一齐的逃窜往江底深水潜去。在我听到陈先生落水仅仅不到两秒,之后我也落到了水里,幸好我会游泳,便立即浮出了水面。
别的都不管先,我第一反应就是看了看中指,郁闷的发现那已经脱到指尖的血戒竟然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到底怎么回事呢!在这关键时刻那几条大鱼怎么突然就跑了,难道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来了把它们吓走不成。我忙喊童童的名字,叫了第三声的时候她从水下钻了出来,告诉我说跳河哥哥快上岸,这河里有一股愤怒又强大的气息,大漩涡即将从河底生出,将这艘船给掀翻卷入河底去。
这时陈先生也浮出了水面,我忙问他什么回事啊!陈先生说可能惊动了龙母老人家了,她老人家非常不喜欢这枚血戒。
我听了陈先生的话感到不解,这西江真的有河神么,我虽然听说过大河都会有河神,但谁也没见过这些所谓的河神,它们是神仙还是道行高的水妖呢?
陈先生的那几条大黑鱼早已吓的逃之夭夭,此刻他并不管船上的人,正独自奋力往岸边游回去。
我还在水里不动,忙喊叶肥叽快出来,喊了一阵她跑到了甲板上,问我怎么回事啊!怎么掉到水里去了。我没时间和她废话,只叫她快跳下水来,这艘船即将沉入河底,再不跑就没命了。
那几个人见他们的头头陈先生都跑了,也立即跳入了水中,跟在陈先生后面往岸边游去。叶肥叽看到身边的人都跳下了水,此时船上就剩下她一个人了,不由得带着哭腔告诉我,说她不会游泳呢!
我告诉她有童童在没事的,童童会顺利将她带回岸边,不过叶肥叽走到船边,看了一眼黑乎乎的江水还是不敢,就这么僵持在上面。
我立即叫童童快去控制一条大鱼,我去帮叶肥叽一把,童童应了一声然后就消失在了水面,而我则奋力的往船上游去。
在我即将游到船边的时候,发现河面已经开始冒泡了,雨伞那么大的水泡,不停的从水下冒出水面然后又爆掉。整个江面都是这样的水泡,看起来这条河就像成了沸腾的热水一样,我扭头朝陈先生那边看去,只能勉强看到他们了,都已经快游到了岸边。
我立即上了船,叶肥叽见我上来不停的说她真的不敢,船现在好好的怎么会沉呢!我立即快速穿好了衣服,叫她转过身去的时候,抬起脚重重一脚踹在她的屁股上,叶肥叽惊叫一声就被我踢到了河里去,随即我也跳了下去。
童童附体的大鱼早已等候在水下,叶肥叽一落水大鱼就钻到了她的两腿中间将她给伏了起来,此刻俨然成了一个威风凌凌的骑鱼少女。
叶肥叽吓的惊魂未定,而此时江面的泡泡越来越多了,童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叫跳河哥哥别看了快一点,大漩涡已经从河底生出了,马上就要到达水面。
童童话音刚落,岸边就传来陈先生的喊声,叫我快往回游,我扭头一看好家伙,他们已经回到了岸边了。
血戒暂时摘不下来了,如果我现在不跑的话,被这陈先生捉回去不知道又要关多久,看他那些水鬼都吓走了,他现在肯定追不上我,再不逃就没机会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江水流速突然加快了,这一看魂都吓掉了,只见我前方五十米远左右的江面,那里的江水此刻正慢慢形成一个篮球场那么大的漩涡。(..info好看的小说)
我立即捉住叶肥叽肩膀也坐上了大鱼身上,不是往陈先生的岸边,而是叫童童往上游逃去。
大鱼立即游动起来,我朝岸边的陈先生大喊:“我的师伯啊!你过年的时候回家问你老弟要血戒吧!我回去找我师父取下就行,你就不要派人寻找我们了!”
说完我们就头也不回的往上游而去,不久便听到一声巨响,再回头时身后那艘客船已经不见了踪影,应该是被漩涡吸入了河底了吧!
我们终于逃脱了陈先生的魔掌,但是我的古铜小刀和几千块钱没了,叶肥叽的狗大仙也被收走了。不过我一定要学大本事,这些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一定要夺回来,而且连同陈先生所拥有的我也要夺走。
二十分钟后我们在梧州市内上了岸,距离先前陈先生摘戒的河段有十几公里,梧州市不大也不小,他们要找两个人还是挺困难的。
我们上了岸之后我让童童去一家还在营业的饭店那偷了两百块钱,我也找了东西捂住了自己的脸和脖子,随后在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房。我又出门到中药店铺买了一些橘子皮来洗澡,橘子皮可以代替柚子叶,这是为了防止陈先生在我们身上下了什么跟踪的邪术,用柚子叶能彻底的洗澡这些东西。
我们的衣服都湿透了,叶肥叽洗了澡后直接穿上了宾馆的睡衣,我也换上了那件极不合身的睡衣,两人在床上直接坐到了天亮。期间我和叶肥叽聊了很多,最后她还要我加工资,说跟着我原来这么危险,无奈我只能一天加多了两块钱。我和叶肥叽已经商量好,第二天她先回去,但回家不能把我们这段时间的事情告诉三姑。我则留在梧州,要把那些金银疙瘩换了钱,给三姑买楼开店,还有要送一台电视机给叶肥叽。
第二天我们早早的退了房,叶肥叽到卖衣服的店给我买了长袖帽子,还买了个烧伤病人的头套,只露两只眼睛出来。昨晚童童偷的两百块现在还剩一百五十多,我把叶肥叽送到了车站,直到她坐上了回马江的车,看着车开出车站后我才放心。
我给了五十多块叶肥叽,我自己留了一百块,拿着这一百块觉得很不可思议,看来以后不用辛苦找钱了,直接叫童童去偷就行。
想我以前刚离开桂平的时候,在八步捉鱼卖钱,那就是无本生意,但花了整整三个月才赚了一千多块。现在想想真是蠢,要是直接叫童童去偷钱一次就搞定了,何必辛苦那么多个月。不过那时候我没什么金钱概念,以为很多人都和我一样穷,只有那些银行里才会有很多钱,所以我从来没有过让童童去偷钱的念头。
现在我知道了,很多人的钱来路并不干净,比如那陈二饼陈大饼两兄弟,还有其他更多我不认得的人。这些人的钱虽然多,但都是不义之财,我干嘛不去偷这些人的钱呢!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但我肯定不会让童童偷穷人的救命钱。
大热天的穿着长袖戴着头套可真难受,离开车站之后我直奔那晚藏金银疙瘩的西江边,童童下水后一下就拿回了那些金银疙瘩。我拿着这五个金疙瘩卖了一大笔钱,用一个黑塑料袋包着,最后不得不买了个水桶装起来,还到菜市场买了些蘑菇生菜放上面盖着伪装。
那十二个银疙瘩则叫打铁店给铸成了一只招财猫,买了油漆刷成了金黄色,我最后拿着个蛇皮袋和一个水桶的菜坐上了回马江的车。
这几天的经历真是凶险无比,人心比鬼可怕的多了,一切都因为一个贪字,想把别人的东西强占为自己的。那大乞丐为此丢了性命,朱大勇和另一个人被炸伤,估计下半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老医生被砍掉了一根手指,对于一个医生来说,失去了一根宝贵的手指,也应该退休了........
至于陈先生,他倒没什么损失,倒是在那白色大屋养的七煞被我破坏了,不过我觉得像他那样的人,有一天下场肯定不会比他二弟陈二饼好到哪里去。
车子回到马江车站已经是傍晚,我下了车不由得长舒一口气,尽管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像怪物一样看着我。回到三姑家门口我叫了一声三姑,小见崎和雪妃妹妹争先恐后的出来帮我拿东西。
三姑正在厨房做晚饭,她见我回来忙从厨房出来,见到我全身只露了两只眼睛出来吓了一跳,问我怎么穿成这个样,怎么去了半个月多么久,她在家都急死了以为出了什么事。
我笑了笑说皮肤过敏泡了药水不能见风,问三姑的腿脚好的差不多没有,又问叶肥叽回来没有,她人在哪里。
三姑告诉我说已经好的和当初一样了,现在挑个一百来斤的东西一点问题都没有,轻轻松松的像挑来玩一样。叶肥叽今早十点回来的,一回来就在床上睡觉了,现在都还没有起床呢!
我一听忙进房去叫叶肥叽,她醒后精神不是很好,说她昨晚落水可能感冒了,我问三姑拿了感冒药给她吃后她又睡了过去。
吃饭晚的时候叶肥叽也没有起床,我把那个银疙瘩铸的招财猫搬了出来,告诉三姑说明天就去镇上买屋开店,这个就是店里的招财猫,问她打算开个什么店好。
雪妃妹妹和小土豆一听家里要开店了,高兴的不得了,他俩都说要开个小卖店,那就可以天天有零食吃了,她最爱吃辣条了。
第三十六章 在三姑家的日子本卷 完
三姑忍不住笑,对雪妃妹妹和小土豆说开小卖店怎么能赚得到钱,赚不到钱用什么给你们姐弟俩读书呢?
小见崎一听到雪妃妹妹说小卖店,她立即扭过头来对我说,跳河哥哥我要吃糖。.info我叫小见崎张开嘴巴,看她的牙齿都还算好,便问三姑小孩子多少岁换牙,三姑说七岁吧!
我告诉小见崎不能再吃糖了,再吃糖牙齿就长虫子了,长了虫子你就吃不了饭,吃不了饭人就长不大了。小见崎听了我的话吓的一愣一愣的,赶紧把口袋里的糖都掏了出来交给我,说她不敢吃糖了。
小见崎可能孤独习惯了,以前在村子没有小孩愿意和她玩,毕竟她以前是个哑巴,现在会说话了和谁都可以相处。我和叶肥叽去梧州的这小半个月,小见崎在家便是跟着雪妃妹妹玩,一点也不哭闹,这小女孩很好养。
雪妃妹妹说我戴着个面套好吓人,问我还要戴多久啊!三姑也这样问。
我告诉她们说这是因为在梧州一个山脚下碰到了一株毒花,全身都严重过敏,后来泡了药水好了。但是那药水和染料一样,要十天半月才掉色,为了不吓到人所以我才戴上面套的。
三姑叫我摘下来吧!在家里还能吓到谁呢!都是自家人。
我见她不信,立即把手套脱了下来,三姑看到我那只黑乎乎的手,那表情像看到鬼一样,惊讶无比的问我怎么这么黑啊!而雪妃妹妹和小土豆则在一旁偷笑。
我把手套重新戴上,把风扇又开大了一挡,说这就是那药水泡的,我这一路从梧州回来好多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呢!纷纷猜测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传染病麻风什么的,所以才打扮成这幅模样。
三姑听了后扯了扯我的衣服,说大热天的穿的这么密不透风,白天可要把人都憋坏了,等下用煤油洗洗看。
我一听忙问她煤油能洗掉么?
三姑说衣服沾上了洗不掉的脏东西都是用煤油洗掉的,让我可以试一试看看。
晚饭过后三姑给我打了一桶热水,拿出煤油灯把里面的煤油全倒进了一个碗里,让我拿到洗澡房把煤油往身上搓搓看。我进了洗澡房之后,三两下脱光了衣服,看着自己全身上下黑乎乎的,感觉夜里去做贼肯定没人发现,连黑衣服都省了。
我先用手沾了一点点煤油,往自己的手臂上擦去,咬紧牙关用力猛的搓,那感觉连皮都要搓下一层来了。我就这么搓了有五分钟,然后把手泡进了水里,只见刚才搓的地方颜色浅了许多,从墨黑色变成了葡萄色。
太好了!没想到用煤油真能洗掉,不过这碗里的煤油太少,我且先把脸给洗干净,明天到镇上去买一桶回来泡澡。接下来这半碗煤油都被我用在了脸上,和先前放上去搓不同,这下我是把煤油倒在毛巾上,然后敷到脸上去,久不久又往毛巾上浇一些热水。
我就这样做了半个钟,最后毛巾都变成了紫色,而我的脸一冲过水之后也好了许多,勉强能和非洲黑人相比了。此时碗里的煤油已经用完,而我的脸上也有点疼,毕竟皮肤可以吸收这些东西,再敷多半个钟估计得中毒不可。
这样也很好了,至少我不用等半个月,明天买点煤油回来,相信三天就能把身上的黑色全部去除。我立即洗了澡,换好衣服后走到大厅门口,小见崎刚好站在那里,这大晚上的她一看到我就立即吓哭了。
我郁闷至极,都洗的这样了还能把她吓哭,先前那么黑若是不戴面套的话,那还不得把她魂都吓掉了。我告诉小见崎说我是跳河哥哥啊!她睁大了眼看了看才不哭了,其实小见崎虽然四岁了,但是以前她严重的营养不良,身高才八十厘米,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两岁半的小女孩。
我回到大厅,三姑和雪妃看到都笑的不停,说我看起来还是适合去唱戏,这个样子连化妆都给省了。
此时才晚上九点没到,三姑家也没有电视,我便打算去睡觉,这时从屋外回来一个扛着大包小包的中年男人。我一看这不就是雪妃妹妹的后爸吗?雪妃妹妹的后爸我以前只见过一次,那时候我在三姑家过节,这个人就来过一次。
雪妃后爸还没进到门口就叫了小土豆的名字,然后再叫三姑的名字,小土豆见他爸爸回来了,忙跑出去迎接。
三姑也出到了大门口,说怎么东西都拿回来了啊!工期做完了吧!雪妃妹妹也勉强的叫了一声爸,我看她貌似并不太乐意的样子。
雪妃后爸见到三姑顿时激动不已,把东西往地上随便一放,激动的像个孩子一样,到三姑身边围着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菩萨显灵了,病怎么突然就好了呢?
三姑说菩萨没显灵,是我的侄子帮我弄好的,不然都不知道几时才能好,我侄子有出息了,还要给我们在镇上买屋开店呢!
雪妃后爸这时才看到了我,他看我这幅模样也像见了鬼一样,我很尴尬的叫了一声“叔,回来了!”
雪妃后爸立即拿出了一支烟发给了我,我虽不抽烟但也接了过来夹到了耳朵上面,他问我在哪里发财呢!去年见我还是个小孩子呢!现在就长这么高了。
我笑了笑,说我现在和做些和鬼神打交道的事,帮那些有钱人,一年到头也能赚个万把块,三姑苦了那么久,所以我打算给她开个店。
雪妃后爸听我一年赚一万,惊讶的嘴里的烟都掉到了地上,捡了起来擦了擦烟头又放进嘴里。他一脸不可思议的问我真的假的,他在梧州给人家盖屋子做泥水工,累死累活一个月才两百多块,一年不吃不喝能赚两千多。
我点点头笑而不语,钱不是这么赚滴......
雪妃后爸说完后又疑惑的问我,怎么脸上弄成了这幅黑鬼样子。
我告诉他说是碰了毒草过敏,擦了药而已,要好几天才会褪色。
雪妃后爸听了后看着我笑,说这模样大晚上的在外面看到得把人给吓死不可。
这时三姑叫雪妃后爸先去洗澡,她准备饭菜,洗了澡出来就吃饭。
雪妃后爸猛的吸了几口烟,都吸的烧到了烟头了才舍得丢到地上,然后嘿嘿笑的对我说他先去洗澡了。
我回到了房间,他三姑家只有两间房,他们夫妻俩一间,我和叶肥叽五个人另一间。我回房后看到叶肥叽还躺在床上,过去摸了摸她的头,还好没有发烧。
小见崎和雪妃妹妹也回来睡觉了,倒是小土豆和他的小伙伴在外面捉田鸡还没回来,我也爬上了床睡觉。没一会就睡着,也许是因为在梧州那些天的遭遇,我睡着了还在做着相关的噩梦。
我想陈先生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他一定会想办法找到我的,看来以后我们的日子不会太平.........
第二天一早叶肥叽就起床,她要到镇上医院打针,顺便带着小见崎逛街,三姑和雪妃后爸俩也带着雪妃和小土豆去赶集。我拿了一百块给雪妃后爸,让他帮我买一桶煤油回来,雪妃后爸推辞一番,最后还是接了过来。
家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无所事事的我坐在床上拿出了卖金疙瘩的那捆钱,,在床上数起了钱来。
数着无聊我还把童童叫了出来,我问童童还记得当初那个把你从河里带回家的阿婆吗?
童童说记得呢!
我和童童说给三姑买了屋子就去找那个阿婆了,找到阿婆之后再去找你的爸爸妈妈。
童童点点头,问我那个阿婆在哪里。
我笑笑,说知道在哪里就不叫找了,我问童童对家乡真的没有一丝记忆了么?
童童把自己右手食指含在嘴里想了想,说记得村门口有棵大树,她有个姐姐叫沁沁,别的都不记得了。
我听了童童的话,嘴里反复念叨着“黄沁沁,黄沁沁”,这是否可以查户口得知这个黄沁沁,然后通过刷选这些名字找到童童的姐姐。不过不知道童童是哪里人,广西湖南广东都有可能,谁知道养鬼老头是从哪里拐来的。
傍晚叶肥叽和三姑他们赶集回来了,给我买了一大桶煤油,还有一包洗衣服那么大的黄色粉末,说用这个倒进水里加上煤油擦效果明显。
我也不磨蹭,当即烧了水洗了澡,水一冲果然又好了许多,第二天晚上依然如此洗了一次。到了第三天的时候,身上的黑色已经洗掉了九成了,此刻的我只是和包青天差不多,比非洲黑人白多了。
剩下的黑色就让它自然褪去吧!洗的多了伤皮肤,我现在只是看起来晒的比一般人黑而已。
到了第五天,我和三姑一家在镇上连同地皮花了几万买了一间三层楼的屋子,一楼有五十多平米用来开店,二楼要来做仓库放东西,三楼则要来住人。
屋子买下来了雪妃后爸也不在去打工,三姑夫妻俩还没商量好做什么生意,打算住在这习惯一下,下个月到八步看看做点什么生意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在三姑这新屋住了一个月,童童我则让她在马江河里呆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期间叶肥叽教我识了很多字,毕竟我这么聪明学的也快。
七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和三姑说要离开了,要去找张神婆,先回江口看看她回家没有。毕竟张神婆也算是我的师父了,这是我早就应该去做的事情,但硬是被一些事情耽搁拖延到了现在。
第一章 再回口
三姑听后愣了一下,然后问我打算几时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说明天早上吧!吃了早饭之后就动身。
三姑哦了一声,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叫我这趟离家要注意安全,没事了就回来马江来住,这里一直都是你的家,雪妃后爸也附和着三姑的话。
雪妃妹妹一听我说要走,眼眶顿时就湿润了,问我说跳河哥哥你又要走了吗?这次要多久才会回来。
雪妃妹妹这一问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我也不知道几时才能回来,找到张神婆之后吧!我想起了上次和雪妃妹妹分别,那时的她以为我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我也担心自己肚子里的虫子捉不了,可能会活不下来。离开的时候我还给了五块零花钱给她,而那次雪妃妹妹也一直看着我的背影直到看不见。
我想了想之后才回答雪妃妹妹,说等我找到五伯母就回来,到时候你读书可要考一百分哦!
雪妃妹妹用力的点了点头,说数学语文都要考一百分,到时候跳河哥哥你不回来就是小狗,说着还要和我拉钩。
小见崎听了后说她也要读书考一百分,她还要和雪妃姐姐做同桌,逗的我们一桌子人都笑了。
晚饭过后我偷偷问三姑,有没有和雪妃后爸说起那金银疙瘩的事情。
三姑说没有提起,这点她还是知道保密的,不然说给他听回村说漏了嘴的话,到时全村都要问她家分钱可不好了。
我点点头,叫三姑永远都不要提起,然后拿了五千块给三姑,说这是做生意的本钱。一年之后我再回来,做生意要多长个心眼,不要轻信任何人,脚踏实地才是硬道理。
三姑点点头,然后也叮嘱了我一些话,虽然她眼里的我有出息了,但依然还是把我当小孩看待,什么天热不要到河里洗澡了,不要爬树了之类的。还叫我找到张神婆之后,就让她试试能不能把我手上的血戒给摘下来,带着这么邪门的东西总让她担心。
我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连陈大饼都摘不下,更别提张神婆了,但我嘴上没和三姑说,只是应了一声让她安心。
那晚回到房间后我一夜未睡,和叶肥叽雪妃妹妹她们打牌到天亮,第二天一早叶肥叽就开始收拾东西。我给叶肥叽的工资涨到了五百块一个月,也就是一天十六块钱左右,在三姑家的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叶肥叽曾回过家一个星期,花了两千多块买了一台电视机。
我卖金疙瘩的钱帮三姑买了屋子,给了五千块生意本钱,还送了台电视机给叶肥叽,之后还剩两万多,这些钱够我挥霍一整年的了,平均一天七十块。
这天吃了早饭后到了十点多,三姑一家把我们送到马江车站上了车,小见崎舍不得雪妃妹妹,一路上闷闷的不理人。
叶肥叽倒是高兴的不得了,说又可以到别的地方玩了,跟着我混真爽啊!好几年的买电视机梦实现了,每个月都有这么多工资拿,还可以到处游玩,真是睡着了都会笑醒。
叶肥叽在身边挺欢乐的,我决定先回江口看看,说不定张神婆她老公已经把她找回来了,若是这样的话那就大喜事一件了。
我们坐车到梧州,还要从梧州转车回桂平,等到了梧州车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再从梧州坐车回到桂平已经是下午四点。在桂平车站下车后买了好多东西,接着又坐船回江口,我本想中途回一趟家的,不知道舅舅回家了没有,但是我卷走了陈酒桶那么多钱,要回家起码得三、五年过去之后才敢回。
在接近天黑的时候,我们终于站在了张神婆村门口,三姑曾经的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拆了,上面都打好了石头地基,应该是雪妃大伯家要盖新房子了。
叶肥叽问我这是不是我老家,
我说是的啊!我有好多大小伙伴在村里呢!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对象。
叶肥叽听我这么调侃她,抬起脚一脚的踹了过来,但被我一下就躲开了。
我们进了村子,看到阿贵正从村外放牛回家,一头大母牛身后跟着一大一小两只小牛仔。他没什么变化,只是人长高了一点,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来,大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阿贵见到我喊他,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三秒之后才试探性的问我是不是跳河啊!
我说是的啊!才一年就不认得我了,你怎么不读书了呢!
阿贵一听真是我,脸上笑开了花,问我这一年都去了哪里了,人都长的比他高了,连老婆都带回来了。
叶肥叽忙叫他不要胡说,她可是跳河的老师,才不是什么老婆。
阿贵呵呵笑,问我读书了没有,怎么有老师跟着回家了。
我告诉他没有呢!这么大了去学校浪费时间也跟不上别人,这一年赚了一点钱所以请了个老师来教我识点字。
阿贵比我大一岁,今年十六了,但个子比较矮,反正不到一米六,我又问他怎么不上学了。
阿贵说现在放暑假了,不过他是真的不上学了,前个月刚六年级毕业,他爸说不让他读初中了,叫着跟他叔一起去广东打工,这一年村里很多人都开始去广东打工了。
我叹了一口气,我做梦都想读书啊!有的读还是读书好,我又问阿贵成绩怎么样。
阿贵一说成绩就兴奋,说他升中考成绩考了班级第二名的,本以为可以去桂平读初中的,却没想到考的再好也是白考。
我感觉阿贵是个人才,小伙伴里就他最懂事,读书成绩又好,但是他爸却是个目光短浅的家伙,只想着让儿子快点打工挣钱,过两年再娶个老婆生孙子.......
农村人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大志向,就是娶老婆生孩子,孩子养大了再娶老婆再生孩子,这是他们人生最重要的事情。谁要是娶不到老婆,或者娶了老婆之后生不了孩子,那在村里可是连头都抬不起来的。
我叫阿贵等下来五伯母家一趟,我有些事和他商量,说不定还能借钱给他读书呢!
阿贵一听激动不已,说好嘞等下马上就来,说着就一棍子打在牛屁股上,那大水牛立即快步的朝村里走去。
我和叶肥叽回到了张神婆家,到了家门口后发现大门紧闭,似乎有好几个月都没打开过了,看着心里就一阵难过。张神婆应该没回家吧!她老公应该去找她了,所以这屋子才会几个月没有人住,仙人也很久没人给她上过香了。
叶肥叽问我说这是你家啊!
我点点头,说算是也算不是,然后推开了围墙的小门,接着到厨房找到了钥匙打开了大门。进了屋子里发现到处都结了蜘蛛网,我赶紧出到门口拿了竹竿进屋,将所有的蜘蛛网都给清理了干净。
屋里的东西都被收进了柜子里,衣服被子之类的,房间的床只剩下床板。清理了蜘蛛网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仙人的上香,晚上还要问下仙人一些事情呢!
叶肥叽搬了张椅子坐下,将我们买的大包小包东西放在了木沙发上,都是些水果月饼猪肉腊肠什么的。张神婆家里没人,买的这些东西也用不到了,我在想着今晚要到哪里吃饭呢!看来还是得洗锅刷碗在这做。
不多久阿贵就来了,身后还带着阿肥,一年不见阿肥竟然学会了抽烟,拿着他爷爷的烟斗,看起来十分的滑稽,他一进屋就大呼小叫,问我说跳河你发财了。
我笑着说哪有发财,只赚了些小钱而已,鬼头大美小虫他们怎么不见人呢?
阿贵说他们都跟着家人去广东打工了,今年刚过完年就下去了,到现在不知道都赚了多少钱了呢!
阿肥搭过话说是啊!他也准备要去了,据说进鞋子厂一个月能赚一百多块呢!
我摇摇头,问他们都不读书了吗?
阿肥说读个屁,读书还要花钱,打工能赚钱,还不如去打工呢!
阿贵摇摇头,说他是一点都不想去打工,他只想读书最后考大学,考北京的清华大学。
阿肥听了笑阿贵书呆子.......
叶肥叽说要带小见崎出去转转,让我们几个好好聊,说着就叫上小见崎出门去了。
阿肥看着叶肥叽的身影,然后扭过头来一脸贼笑的问我,说跳河那个是不是你对象,长的可真漂亮啊!他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我嘿嘿笑不答,心想叶肥叽确实长的漂亮,但对比王进平差了一些东西,我还是比较喜欢王进平那样的,想着想着我脑海里又浮现出了王进平那漂亮的屁股.......
我把买来的东西都给阿贵和阿肥俩分了,并且告诉阿贵说我等下到他家吃晚饭,让他回家和他爸妈讲一声,煮多一点饭。
阿贵和阿肥分完了东西,谢过了我之后都回家去了。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七点多钟,此时张神婆屋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把大门关上后将童童叫了出来,问她那白衣阿姨还在不在。
我话音刚落童童都还来不及回答,这时从屋顶掉落下来一缕白烟,落地之后竟然变成了一个白衣女人的轮廓。
第二章 小鬼上身
这轮廓越来越清晰,最后鼻子眼睛都露了出来,看起来和平常人无异,只是她穿了一身不同于现代人着装的白色长衣,身上还泛着淡淡的白色荧光。
童童见到这白衣女子激动的叫了一声阿姨,倒是我看着愣住了在原地,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来,恭敬的叫了一声仙人好。
不过这白衣仙人却不理我,她把手朝童童伸了出来,童童立即走到了仙人面前捉住了她的手,然后对我说跳河哥哥她等下很快就回来。
童童说完就跟着白衣仙人走了,她们走到了门口消失透明不见,我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不过先不管了,反正童童是不会被拐跑的。
我打开了大门,出到外面喊了叶肥叽回来,回家把东西藏在了阁楼上,在小卖店买了一包最贵的烟,然后带着叶肥叽小见崎到了阿贵家。
此时阿贵他妈正在做饭,他爸则在大厅里锯一块木板,我和叶肥叽进了屋叫了一声叔,我立即递了一包烟过去。
阿贵他爸把烟接了过来抽出一根放嘴里,再抽出两根分别夹在左右耳朵上面,之后才把那包烟给回了我,说我出息了,在哪里发财呢!
我笑了笑,说发财不敢说,只不过在梧州那边赚了点小钱而已,我见屋里没见到阿贵,便问阿贵他爸怎么没见到阿贵,马上吃饭了他人去哪里了。
阿贵他爸点燃了烟,说这混小子不是去叫你来吃饭吗?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我疑惑的说没有啊!我没见到阿贵的踪影,但我话音刚落,就见到阿贵慌慌张张的从外面回来,一进到家门口就说不好了,山弟中邪了,他被鬼上身了。
我和叶肥叽一听大惊,阿贵他爸也停止了手中的活,他妈也从厨房出了来,大家都问阿贵怎么回事呢?好端端的怎么鬼上身了。
阿贵说今晚村里人在村口烧纸人,山弟和几个小孩把没烧到的纸人拿回家玩,然后就中邪了,现在哭喊着要找爸爸妈妈呢!
阿贵他爸听阿贵讲完后,立即冲出了家门去,应该是去那个山弟的家里。这个山弟我知道,名字叫做小山,是阿贵亲叔的儿子,今年才七岁马上要读学前班了。
我问阿贵平白无故的村里人为什么要烧纸人呢!
阿贵对我说今天是七月十五鬼节啊!你这都不知道吗?
我一听这才猛的想起,今天不就是七月半吗?也就是民间常说的鬼节,我竟然连这日子都忘了。这些小孩可真调皮,连纸人这些东西也敢拿来玩,还是在鬼节这一天,大人都不管管的吗?
我叫叶肥叽带着小见崎先吃饭,我先去看看情况,说着就和阿贵出了门,朝着他叔家赶去,不到两分钟到了他叔家门口。
阿贵的堂弟小山算是我们那第一批留守儿童,九十年代初我们那里第一批人出门到广东打工,将孩子丢在家里给爷爷奶奶抚养。
走进阿贵他叔家后,我就听到房间里有小孩的哭声,久不久又喊一声爸一声妈,听到阿贵爷爷的声音,他带着安慰的语气说爸妈到广东打工了过年才回来。
我立即进了房间里,看到有两个老人坐在床边,正是阿贵他爷爷奶奶,我便上前说阿公阿婆不要喊了,山弟叫的不是自己的爸妈。
阿贵他爷爷奶奶扭头一看,竟然都认不得我,直到阿贵说这是跳河啊!三婶家的那个跳河。他爷爷奶奶愣了下才想了起来,问我以前跟张神婆学过一阵子,快来帮看下山弟是惹到了哪路神仙。
我坐到了床头,呸了一声说什么狗屁哪里神仙,都只不过是孤魂野鬼,这些孤魂野鬼也只敢碰小孩子而已,它们本事不大不会有事的。
我习惯性的朝口袋摸去,一摸扁扁的才想起古铜小刀早就没在身上了,但是童童现在也不在我身边。此刻的我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只是胆子大了一点,阿贵他爸和他爷爷奶奶的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身上,眼里满是着急。他们在等着我的下一步动作,但是我此刻真的还没有下一步,得先回去问问童童和白衣仙人。
阿贵他爷爷问我看出什么名堂没有,是谁上了山弟的身。
我装能人故意闭上眼睛不说话,一分钟后叫他们等我一下,我回去准备些东西很快就回来。说着我就推开人快步跑回了张神婆家,推开门后叫童童,但叫了好一阵她都没回应。童童和仙人还没回来,今天是鬼节,她们两个会去哪里玩了呢?真是急死人了。
我正在屋里等童童回来,突然阁楼上亮了起来,仿佛上面有一个电灯,有谁突然按下了开关一样。
我立即顺着梯子爬上了阁楼,发现我的行李袋都亮了起来,此刻俨然成了一个灯笼。我打开袋子一看,原来是三个月前在湖南道县秘道里的那颗石心。三叔公的师父说这石心每到十五月圆之夜就会发光,但是前两个月十五我并没有见到它发光啊!
这石心太亮了,和在山洞里的亮度不同,此刻这石心简直就是百瓦白炽灯,亮的根本不能睁大眼睛去看,否则会眼花好一阵子。
我正双手捧着这个石心,突然童童就出现在我面前,那白衣仙人并不见踪影,我忙问童童刚才去了哪里了。
童童并不回答我,她满脸享受的表情,好几分钟后才对我说,跳河哥哥这石心的光让她觉得好幸福啊!
见童童喜欢沐浴在这光华之下,我便这么捧着站了十几分钟,然后这石心的光才慢慢的变暗。童童身上本来泛着淡淡的绿色荧光,此刻竟然变成了石心的白光,看起来和那白衣仙人差不多。
童童伸了下懒腰,说好舒服啊!就像以前她小时候天冷晒太阳一样。
我这时才告诉童童,说村里有个人被鬼上身了,我们先去看看吧!
童童对我说好的跳河哥哥,然后就钻回了我口袋里的珠子去,我把石心放回了袋子里,急急忙忙下了阁楼,朝着阿贵爷爷家跑去。
阿贵和几个大人早就等在了门口,见我跑回来阿贵他爸忙问我想到办法没有,不然就要去请神婆回来看看了。
我叫他去把,双重保险,这里我给看着先,你去找个神婆回来。
我虽然经历的不算少,但我还是算半桶水,那附体的鬼出来我可以让童童收拾,但还附在人身上我就没办法了,弄不好把山弟的魂给弄坏了那就惨了。
阿贵他爸立即借了单车出了门,我则进入了房间里,把人都叫了出去关上门,嘱咐他们我不出来不要随意打开门。
人都被我叫出去之后,山弟依然叫着爸爸妈妈,我关掉了电灯把童童叫了出来,她依然身泛着白色荧光。童童一出来就跳到了床上,凑着山弟的额头看了看,对我说确实是被上身了,是个一岁不到的小鬼仔。
我问童童哪来的一岁小鬼仔,有没有办法将它给捉出来,童童说没办法啊!这里不是在水中。她一弄的话连同这个小弟弟的魂也会跟出来,魂体损伤了就不好了,就算回到身体里人也会变成傻子的。
童童的话说的有道理,还是等阿贵他爸请神婆回来吧!毕竟人家是专业的,神婆是和鬼讲道理,而我的方法则是对鬼用暴力。
童童把食指伸进了嘴巴里,然后往山弟的额头点了一下,他立即不叫喊了,安静的睡着了过去。童童说今晚他能安然的睡着到天亮,说不定等明天天亮以后那小鬼仔自己就走了呢!
但愿如此吧!我问童童是否把山弟丢下河里你就能把那小鬼弄出来,
童童说不知道,如果没有办法可以试一试。
我想了下还是让神婆来看看先,叫童童先回到了珠子里,接着我打开了房门。门外的阿贵和他爷爷奶奶早就等的急不可耐了,见门一开我出来后,忙凑上前问我看出了什么名堂来,有什么办法去对付。
我告诉他们说办法倒是有,不过不先急着用,等下阿贵他爸请神婆回来看看,若是神婆不能解决,那时再用我的办法也行。
阿贵爷爷奶奶立即进房去看,见到自己的小孙子睡着了过去,心里的石头有半块落了地,又叫阿贵和我先回家吃晚饭。
晚饭过后我和阿贵又来到他叔家,他爸找的神婆已经来到了家里,此刻在大厅摆好了一张桌子。桌子铺着一块大黄布,还摆有三个小神像,神像前摆有一些米、橘子、猪肉、鸡之类的,看起来和当初张神婆的做法差不多。
我抱着手在一旁观看,看的我很郁闷,这些孤魂野鬼在我眼里就和那臭水沟里的老鼠差不多,然而这神婆却弄得排场那么大,不知道还以为她在请什么大神仙。
我并不是看不起神婆,毕竟她们的本事在农村遇到鬼事也够用了,张神婆本事也不大,只是有那仙人的帮助。
但这个帮助也仅仅是告诉她一些东西而已,单独拿白衣仙人来说她是很强大的。她是一个死于明朝的姑娘,到现在已经是好几百年的老鬼了,对比那美女蛇来说只强不弱。
第三章 婴灵
但白衣仙人不理我们这些事,她早已看透这些人人鬼鬼的恩恩怨怨,不会亲身参与和提供实质性的帮助,只会告知一些有帮助性的方法。换句话说她早已经没有人类的感情,不会伤心不会高兴也不会愤怒.......这是潜修几百年的成果吧!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一种猜测。
这神婆跳大神跳了许久,起码有两个小时左右,我们看的都快打瞌睡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从房间里突然冲出一个矮小的身影来。这矮小的身影冲到神婆屁股后面停留了半秒,只听到神婆惨叫一声,然后把手往自己屁股摸去,再伸回面前一看时,发现整个手掌都红了,上面全都是鲜血。
这时我们才回过神来,这个矮小的身影不就是山弟么,他怎么突然醒来了呢!童童的方法失灵怎么会了,看来附体的小鬼不是那么简单啊!
山弟仅仅在神婆的屁股后面停留不到一秒,接着就朝门口狂奔而去,但他经过阿贵他爸面前的时候,阿贵他爸立刻将他给扑倒在地。不过这只是上一秒,下一秒山弟一下就把阿贵他爸给推开了,一个七岁的小男孩,竟然轻松就能把一个四十岁的男人给推开,这就是鬼上身的表现之一,变的力大无比。
那神婆扭过屁股来疼的嗷嗷叫,我这时才看到她屁股上插着一把剪刀,阿贵爷爷和奶奶立即回房拿纱布绷带和药酒。阿贵他爸被鬼上身的山弟推开后,随即爬起来追了出去,我和阿贵也紧随跟在他爸后面追。
出到门口见到阿贵他爸往小巷子里追,但是他没有带手电筒,只靠这十五的月亮的亮度还不够,跑的那么快这要一摔跤那就摔的惨了。阿贵叫我先跟上去,他回家拿手电筒,说着就往家里飞奔而去,我则追在阿贵他爸身后进了巷子里。
大约跑了三四百米,我终于追上了阿贵他爸,此刻他正蹲在一处水沟里露出头来,我则跳到了一个苦瓜地里躲着。我们面前是一间屋子,这屋子大门紧锁着,鬼上身的山弟正拍着门哭喊着一声妈一声爸的叫,那声音好凄惨啊!
这间屋子不就是阿城哥的吗?阿城哥就是大美他堂哥,我记得去年我还在这村子的时候阿城哥有个儿子,当时已经快一岁了。现在这上山弟身的小鬼来这找爸妈,难道是阿城哥的儿子,不会是后来死掉了吧!
这下上了山弟的身,舍不得自己的爸妈所以趁今天七月十五才回来找,看这大门紧闭的屋子,阿城哥和他老婆也应该去广东打工了吧!
那小孩哭的真惨啊!一边哭一边叫爸妈,我弓着身偷偷走到水沟边,问阿贵他爸阿城哥的屋子怎么没人在家呢!
果然,阿贵他爸小声告诉我,说阿城过了年就去打工了,他儿子去年莫名发高烧,最后好不了就死掉了,尸体就埋在村边山岗后面的竹林里。阿城夫妻俩商量,去打工赚点钱回来再生两个,这上山弟身的肯定就是阿城去年死去的儿子,当时才一岁半刚会叫爸妈就死了,真是个可怜又苦命的孩子。
我一听不禁擦了把冷汗,又是那片竹林,张神婆说那里埋了太多夭折的小孩,竹林里集聚了极重的阴气,阿城哥还把自己儿子埋在那里。这下变成了婴灵,得幸亏他和老婆没在家,否则在家生了孩子也养不活,这个死去的儿子会回来把自己的弟弟或者妹妹也给带走。
如果阿城哥不把那夭折的儿子埋在那竹林,也许现在不会成为婴灵,那竹林邪气太重了,扔个死老鼠进去说不定都能变成老鼠鬼,这种地方需要建个寺庙才能镇压。(..info)自从这附近有村庄起,千百年来夭折的小孩都是埋在竹林那一块地方,我估算着起码得埋有上千个了吧!
我和阿贵他爸正商量着怎么过去扑倒山弟,免的他再跑到别的地方去,这么小的小孩无论跑到哪里都不安全。然而就在这时,路口亮起了手电筒的光,鬼上身的山弟一见到射来的光,立即往屋后跑去。
我和阿贵他爸大骂,原来是阿贵来了,他见惊吓走了山弟,意识到自己坏事了,便立即关掉了手电筒。我和阿贵他爸从水沟里跳出来,他爸呵斥阿贵怎么那么蠢,月亮那么亮还要开手电筒,这是在村里怕哥屌,又不是在外面荒山野岭。
阿贵被骂的不做声,但看得出他非常的郁闷.......
我们分别接过了手电筒,接着从屋子左右两边也绕到了屋子后面去,但到了屋子后面竟然没找到山弟的踪影。就在我们疑惑不解时,屋顶上又传来了叫爸叫妈的哭喊声,这鬼上身的山弟竟然爬到了屋顶去。
这可让我们又捏了把冷汗,这屋顶说高不高但说矮也不矮,这要是从上面摔下来,估计山弟这辈子就要拄拐杖度过了。
说实话在这么短的时间,这屋顶就连我也很难爬的上去,我们身边有个葫芦瓜棚,山弟就是爬上了瓜棚,然后再架一根竹竿爬上屋顶去的。我们这个体重瓜棚根本无法支撑,六七岁的小孩体力又不够,基本没有人能爬得上去,这下要怎么弄他下来呢!而且鬼上身的人力气那么大,说不好上去了还要被他从屋顶给推下来,这下麻烦更大了。
只听山弟在屋顶上走路,踩的瓦片啪啪响,他走到哪里瓦片就踩碎到哪里,但这些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万一他跳下来就完蛋了。
山弟一边哭一边叫爸妈,把邻居们都惊扰了,每家每户都出来看,不多久在这屋子四周就围满了两三百人。这些人纷纷问阿贵他爸怎么了,是不是小孩不听话打小孩了,所以才会爬到屋顶上去躲。
阿贵他爸也没耐心解释,直接就说山弟被鬼上身了,邻居们一听都十分惊讶,接着纷纷提起张神婆来,说张神婆不在了,要她在这事就容易解决了。
张神婆是不在,可是我们得想办法把山弟给弄下来,这么小的小孩,摔下来这一辈子就废了。我立即跑到旁边人少的地方,问童童看到了没有,她的方法怎么这么快就失效了,才两个小时而已,不是说能睡到天亮吗?
童童说可能是因为今天是鬼节,一年里就今天阴气最重,所以她的方法才会提前失效,若是放到平时的话肯定会到天亮才醒的。童童让我把那小弟弟弄下来,然后丢到河里去,那样她可以试试把上身的小鬼给逼出来。
童童说的方法也许可行,可现在人在屋顶上我们要怎么弄下来呢!童童说她有办法能骗下来。
我问她怎么骗,这里人那么多,要是其中有人看到你可不好了。
童童叫我放心,不是她上去骗,她的方法就是找两个人进这屋里穿上那小鬼爸妈的衣服,然后哄骗他下来,用绳子绑住了脚,就算力气再大也逃不掉了。
我听后觉得童童这个办法可行,便立即走到阿贵他爸身边,把这个方法告诉了他。
阿贵他爸知道我跟张神婆学过的,知道我不会乱来,听了我的建议后说可以,一切都听我做主吧!
我叫阿贵和他爸去开了门,进房里找到了阿城哥和他老婆的衣服,阿贵他爸穿阿城哥的,阿贵则穿上阿城哥他老婆的,看起来非常的滑稽。
他们穿好衣服后,出到门口叫围观的人安静,然后学着爸妈那样朝屋顶骂,鬼上身的山弟听到地面骂,立即不喊爸喊妈了。他坐到了瓦片上,呆呆的朝着地下看来,我见状立即叫阿贵和他爸可以叫那小鬼下来先。他们听我的吩咐做,立即像父母叫那小鬼下来,不然就打屁股,但小鬼并没有反应,依然呆呆的坐着看向下面。
我又走到一边问童童怎么办,童童叫我爬上去,用箩筐把他给吊下来就行,吊下来之后立即用绳子绑住脚就好了
我问她在屋顶就绑住脚不行吗?
童童说不行的,小鬼能分辨危险,绑它脚说不定立即就跳下来,那这个小弟弟就要摔伤了。
只能这样了,阿贵和他爸依然演着小鬼的父母,我问一个阿婶回家拿了绳子箩筐,接着拿了梯子爬上了屋顶。我把箩筐吊了上来,然后慢慢靠近坐着发呆的山弟,直到我走到他面前依然没有反应。
我把他抱进了箩筐里,拖到了屋顶旁边开始往下吊去,阿贵和他爸早就接应在了下面。
就在阿贵和他爸的手即将接到箩筐时,也许是因为那婴灵近了看到自己的爸妈是假冒的,山弟立即从箩筐里跳出来,踩着围观的人的头顶如轻功一样往外跑。我在屋顶上看着他踩了几十个头顶跳到了外面,接着头也不回的往村外跑去,那速度之快恐怕刘翔也难以企及。
阿贵和他爸立即追了上去,而我还站在屋顶,正准备顺着梯子下去,但就在这个时候,我无意中看到了相隔的第三间屋子,上面的屋顶上竟然站着一个红衣红裤的女人。
第四章 无风飘荡的衣服
这七月十五真是什么鬼都出来了,看的出那屋顶站着的红衣女人并不是人,而是一个厉鬼,这样的一个厉鬼谁的身都有本事上,包括我的身。
我站在屋顶上看着那红衣女鬼,而那红衣女鬼则愣愣的看着屋顶下的人,这些人并没有发现屋顶上的红衣女鬼,我想他们的眼睛可能也看不到吧!
我问童童那边的红衣女鬼什么来头,是不是趁今夜鬼节来寻仇的。
童童说不像,应该是被那小鬼的哭喊声吸引而来的,她猜测这个红衣女鬼是因为孩子而死,所以听到有小孩叫妈就被吸引来了。
我听了童童的话不禁感叹,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连死了还惦记着自己的孩子。我听张神婆说过这个村子有很多个妇女因为难产而死,所以她得到童童鱼身的那个大鱼鳔时才会那么高兴,说以后再也不怕村里有人难产了。
那红衣女鬼不到十秒钟便消失了,我立即从梯子下了地,紧接着就追出了村外,我不用猜也知道婴灵肯定会往竹林跑去,于是直接往竹林方向追。我刚跑过山岗就追上了阿贵他爸,但没有见到阿贵的身影,一问他爸说阿贵跑的快往前去了。
阿贵他爸年纪四十,平时扛东西干苦力行,但是跑步的话就比不了我们这些十几岁的小年轻了,力有但气跟不上。
我快速跑着往前追,到了那竹林面前终于看到了阿贵的身影,他正站在竹林外面发呆,我问他山弟呢!阿贵告诉我山弟跑进了竹林里去了,他一个人不敢追进去,等他爸来再一起进。
回头照去还没见阿贵他爸的影子,便对阿贵说我先进去,让他在这里等他爸来,然后他们两个后面再进。说着我就准备冲进竹林里,但就在我脚步刚起的时候,阿贵便拉住了我的衣服,指着身后问我那是什么东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转过身朝阿贵指的方向看,只见身后五十米远的地方,在一层楼高的半空中竟然有个黑色的东西在缓慢的飘动。我手电筒一照过去发现竟然是一件蓝色的衣服,是那种国家领导人穿的中山装,但是看起来很旧,上面补着一个大大的黑色补丁。
阿贵看到这无风凭空飘荡的衣服吓的脸色惨白,他问我怕不怕,我摇摇头问他怕什么,我并没有一丝怕的感觉。这时阿贵他爸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他也看到了空中飘荡的衣服,同样也吓的呆愣站着不动。虽然他是农村人,也在农村活了四十多岁,但这可能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诡异的事情,谁叫今晚是鬼节呢!
我们三个人就这么愣愣的看着那件衣服飘,它往斜对面的山上飘去,越飘越远最后消失看不见了。我们回过神来,顿时发现竹林里不知道何时出现了好多的鬼火,仿佛里面有几十个透明的人举着火把在跑步一样。
阿贵他爸走到我们身边,他们父子俩看着这些鬼火面面相觑,可以看的出他们还是很害怕的。阿贵问他爸还要不要进去找山弟,阿贵他爸说肯定要啊!不找出了事你叔回来还不恨我一辈子吗?阿贵他爸说完又问我,说跳河你知道一点,我们这趟进去会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想了想觉得有可能,毕竟阿贵和他爸都是普通人,我虽然没有了古铜小刀,但至少还有童童和那颗珠子在,况且我也不怕鬼。于是我叫他们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进去看看,找到山弟就把他打晕背出来。
虽然我留阿贵和他爸在外面,但他们还是觉得不妥,我猜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刚才飘在半空中的衣服吓到了。此刻我让他们守在外面也怕,进去竹林里也怕,他们也知道这竹林埋了太多的小孩,那芭蕉鬼的事他们也是知道的。.info
不过这可是去救自己的亲侄子,弟弟不在家,这当大伯的不站出来能指望别人家帮忙吗?连我和他们没有亲戚关系都来帮忙了,所以最后阿贵和他爸决定跟我一起进竹林去找山弟。
然而就在我们准备往竹林走去时,那件衣服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竟然盘旋在了我们的头顶上。这件衣服是故意吓我们,还是提醒我们不要进这竹林呢!我不知道它飘来飘去是什么意思,毕竟它也不会说话。
我让阿贵和他爸站着等下,我到旁边拉泡尿,说着就走到了一边问童童,那件衣服是什么东西,它这样飘来飘去准备干什么。
童童说这衣服并不是鬼魂作怪,它只是一件纸衣服罢了,上面留有死者生前的一丝怨念,今天阴气重所以才能无风飘荡,弄下来烧掉就行了。
听了童童的话我立即回到阿贵身边,叫他们拿起石头砸那衣服,但他们竟然不敢,说只是来找山弟的,还是不要得罪这些东西为好。
见他们不敢砸那就我来吧!我立即弯腰捡了块拳头大的石头朝那飘荡的衣服砸去,这一砸竟然被它给躲过去了,再砸再被躲过去。砸了好几次都是如此,我忍不了了,也不管阿贵和他爸能不能看到童童,指着天空叫了一声童童去。
童童立即从我口袋钻出来,她飘到空中一把就捉住了那件衣服,那衣服被童童捉住后立即失去了动力,和普通衣服一样被童童拿在手里,她一丢就掉落在地。
阿贵和他爸看的目瞪口呆,问我怎么喊了一声童童去,这衣服就自己掉下来了呢?
我笑而不语,看来他们并没能看得到童童,虽然今晚阴气重,但童童可以隐藏自己,免的吓到了阿贵和他爸,他们可能还没见过真正的鬼吧!
那衣服掉下来后也没有再动弹,我伸手捡了起来,发现还真的是纸做的一件中山装,我立即问阿贵他爸拿出了打火机,当场将那纸衣服给烧成了灰。
阿贵他爸问我为什么纸衣服还能飘那么久,这天气并没有风啊!
我跟他随便解释了下,说这纸衣服并不是鬼只是带有鬼气,阴风一吹就飘起来了,我们人是感受不到阴风的。
阿贵和他爸听后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其实这话我也不懂,我都是临时瞎编出来给他们听的。
他们还是跟我进了竹林,那些鬼火在竹林里乱飘,但我此刻却没有一点怕的感觉,想起去年我是吓的差点尿裤子。童童飘在我的头顶上空,她身上淡淡的白色荧光并没有散去,童童被那石心白光照了后,整个精神状态变的非常好。
那些鬼火都不敢靠近我们,它们反倒成了一把把照亮我们走路的火把,不过阿贵和他爸倒是吓的够呛。
我们走了有两分钟,童童说跳河哥哥这竹林里到处都是鬼魂,数不清那么多,她无法分辨那小弟弟跑到哪里去了。
听到童童这么说,我立即停了下来,阿贵和他爸见我停下来忙问干嘛了,我没答他们而是用手电筒朝着四周照去。现在正是夏季,竹林里长的很茂密,童童说的很多鬼魂我愣是看不见半个。不过我还是担心会出事,于是和阿贵他们说先出去吧!阿贵和他爸一听我说出去,也不问原因立即转身朝回路走。
他们走的速度很快,我在身后被拉开了有十米的距离,不得不小跑着跟上,出了竹林之后阿贵他爸才问我干嘛走到半路又出来,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我说是啊!还不止一只,数不清那么多,怕你和阿贵出事才出来的。
阿贵和他爸听后面面相觑,他们声音有点颤抖的问我这下怎么办,不管山弟了吗?
我说肯定要管啊!我出来是怕你们会出事,若被上身了就麻烦了,到时候我怎么应付得的了那么多。我让阿贵和他爸先回家去,去找山弟就我一个人可以的了,他们留下来可能会帮倒忙。
阿贵和他爸听后连连摆手,说这怎么行呢!他们怕是真的怕,但总不能让我一个人进去,毕竟我还是一个外人,他们可是山弟的亲堂哥和亲大伯。
我告诉他们我能自保,但是保护不了他们,一番劝说下他们才同意回去,但是不回村子,就在前面那山岗等着我回来。
就这么办吧!阿贵和他爸立即离开,目送他们走了百多米后,我就返身钻进了竹林里,童童就走在我的前面。有童童那颗珠子在,她放进嘴里一吸,那些弱小的灵体直接被吸了进去,强大的也不敢靠近我们了吧!
我只当这些孤魂野鬼是臭水沟里的老鼠,我是一点怕的感觉都没有,就凭我不怕它们这一点,它们也不敢贸然近身。
十分钟后我走进了竹林深处,突然前面的一处竹根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上次和张神婆也是在这个位置听到,她让我们关掉手电筒不要出声,不久那婴儿啼哭声便退去了。
张神婆是不想多惹麻烦,但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自从戴上那枚血戒之后,我的本事没变倒是脾气变了许多。
那哭声依旧,我立即冲到了那竹根下,发现啼哭声是从地下传上来的,这竹根地面覆盖着厚厚的竹叶,仿佛竹叶下面盖着个大哭的小孩。
我立即扭断了一根手指粗的竹子,朝着传出哭声的位置狂风扫落叶一般,不一会儿就将厚厚的竹叶清扫干净。
第五章 火烧竹林
这地面的竹叶被我扫干净后,那婴儿的啼哭声戛然而止,但三秒钟过后竟然在我对面的竹根又传了出来。这下不等我过去,童童一扭身子便从竹叶里捉出了一个光溜溜的婴儿,这婴儿全身发紫连眼睛都还没睁开,肚子上还有一根肚脐带。
这肯定是生出来就死掉了的,看它全身发紫肯定是因为难产窒息而死的,这么小的婴灵连爸妈都还不会叫,现在啼哭也只是它的本能而已。它对我并没有什么危害,倒是这啼哭声让我感觉浑身不舒服,因为那啼哭声与真正的婴儿哭声还是有区别的,仿佛在耳边又仿佛很远。
我让童童放开了它,因为我也觉得它挺可怜的,婴灵被童童一扔回地面就变的透明消失不见,只是那啼哭声还在继续。不过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鬼魂没有声带还能发出声音呢?这解释不通啊!我要说的是不一定有声音人才会听的到,幻听也没有声音,为什么人能听的到呢!这很难用科学去解释。
我们又继续往竹林深处走,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那小溪边,手电筒一照还看到许多螃蟹爬出来觅食,但我们全程都没寻找到一丝山弟的踪迹。
我问童童这下怎么办,山弟根本就是躲起来了,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这下我们要去哪里去找他。
然而就在我话音刚落,不远处的竹根下响起了沙沙的声音,好像有人踩在地面厚厚的竹叶上走路一样。我手电筒照过去却发现没人,不过没人我也冲了过去,一到发现那竹根有一处竹叶堆的比周围的高出不少。声音就是这个位置发出来的,而且上面的竹叶还以为抖动而不停的朝下方滑落。
这时童童对我说就是这里,她看到那个小弟弟就躲在里面,听了童童的话我立即趴下按住那比旁边凸起的竹叶堆,果然下面立即有个东西在疯狂的挣扎。竹叶纷纷往四周飞溅而去,不多久就露出了一个小孩来,这正是阿贵的堂弟--被鬼上身的山弟。
这山弟力气好大,但他双手被我强按在地上有力无处使,他的脸也紧贴着地面,倒是两条腿不停的乱踢。我让童童再点一滴口水到山弟额头上,童童立即照做,她把口水点到山弟的额头上后立竿见影,山弟立刻安静了下来,如平时睡着过去一样。
童童告诉我说在这地方她的口水效果顶不了五分钟,这竹林阴气实在是太重了,没一会这小弟弟就又要醒过来。
听得童童的话我立即解下了裤腰带,将山弟的手给绑住,从旁边拉了根藤子再绑了一遍,心想五分钟够我把他背着跑出这竹林了,到外面再做打算。
然而在我刚把山弟的手绑好时,忽然发现身边竟然站满了小孩,应该说是小鬼仔。这些小鬼仔有男有女有大有小,大的看起来六、七岁,小的和那个啼哭的婴灵一样,连眼睛都还没有睁开。我看到一些小女孩和童童长得差不多,但它们却不是童童那个样,它们脸色如白纸,是个人就能看出它们不是人。
我虽然不怕鬼,但是看到身边突然多出了上百个小孩,心里还是禁不住的起了毛,而且那些小婴灵正朝着我爬来,岁数大一点的小鬼仔则目光呆滞的看着我。它们有的穿着平常小孩穿的童装,有的光着身子什么都没穿,而穿衣服的小鬼仔什么年代的衣服都穿有,甚至还有一些清朝年代的那种长衣服。
童童看到突然出现了这么多小鬼仔围了过来,她立即漂浮而起,停在我胸口的位置,身上那本来淡淡的荧光此刻的亮度竟然变亮了几分。[..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看着面前的童童,感觉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仙童,根本看不出来童童也是一个鬼。
我问童童这怎么回事呢!怎么突然就出现了这么多小鬼仔,这下我们该怎么对付?
童童说这些东西很团结呢!看到跳河哥哥你捉了它们的小伙伴,所以它们才围着不准你走,除非跳河哥哥你把这个小弟弟手上绑的解开。
我这时才想到我绑的不止是山弟,还有那个上他身的婴灵呢!不过这婴灵要是离体的话,那不就是绑不到它了吗?我这皮带又不是什么法器,是它自己不愿离开山弟的身体,又不是我要绑着它。
现在这情况如果阿贵和他爸也在的话,估计会当场吓晕过去,竹林里突然多出了一百多个大大小小的小孩,这画面太美他们若见到肯定终身难忘。
我问童童说她也是鬼,能否和这些小鬼仔沟通一下,让它们叫上山弟身体的婴灵离开呢!
童童说不行的,这些小孩和她不同,它们因为这竹林得以存在,但它们并没有那么高级的意识,只剩下生前的一些本能,这根本就无法进行沟通。
听了童童的话我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一百多个小鬼仔,心想难道我真的要解开山弟的手吗?那样他醒来又跑掉我去哪里找。
这些小鬼仔本不应该还存在这里,它们应该去它们该去的地方,但我觉得它们都很可怜,小小年纪就离开了父母,人生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这竹林就像它们的乐园,就像一座幼儿园一样,同样它们很孤独,因为它们永远都没能再见到爸妈,幼儿园的小孩每天放学都有爸妈接送。正因为如此,面对着这么多小鬼仔,我也没有问童童能不能用珠子吸。
可是这怎么办呢!我又要带走山弟,童童说这些小鬼仔又无法沟通,它们只是不让我绑住它们的小伙伴。其实我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童童上山弟的身体,和那个婴灵争夺山弟身体的控制权。但如果这样做的话我的安全就没保障了,古铜小刀不在身边,童童一不在的话,说不定钻出个什么东西就上我的身了。
就在我站在那想七想八的时候,有几个爬着的婴灵已经爬到了我的脚跟,一个个拉扯着我的裤脚,我低头看着它们和一般的婴儿无异,只是都光着身子而已。
童童看到这生气了,下到地面捉起我脚跟的婴灵,捉一个就往一边丢去,就像打篮球给队友传球一样。
童童刚丢掉最后一个婴灵,被绑着手的山弟就醒了过来,他立即放声大哭,那哭声听起来凄惨的让我起鸡皮疙瘩。我身边这一百多个小鬼仔听到山弟的哭声竟然也不约而同的哭了起来,那哭声别提多恐怖,此刻我恨不得自己没长有耳朵。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突然脑子灵机一动,这竹林到处都是厚厚的落叶,何不将这些竹叶点着火呢!这大火一烧起来不但能照亮很大一片地方,而且还能将这竹林给烧掉。
虽然这做法破坏了这些小鬼仔的乐园,可是它们应该去它们该去的地方,总不能年复一年的逗留在这竹林里,我烧掉之后就看它们自己的命运了。
我问了童童的意见,童童说这竹林被烧掉后这些小鬼仔依然还会在这里,但没有了竹林的庇护,这里的阴气就会消散,这些小鬼仔也很难有机会再出来了,除非等竹子再长出来。
我看着这片竹林,不知道什么年代就有了,和这附近的村庄一样,一代传着一代,老竹子死去根部又长出竹笋来。我猜测这片竹林的历史不会短于三百年,这三百年不知道被埋了多少夭折的婴儿。先埋的化成了泥土,接着同样的地方又被埋下一个,骨头和肉体虽成了泥土,但鬼魂却没有随时间流逝而消失,反而全部集聚在这竹林里。
也许当初这竹林很平常,正是因为埋的小孩多了才变成这样,也许这竹林本来就阴气这么重,所以埋的小孩才都变成了小鬼婴灵,前因后果谁又知道呢!
我弯下腰捉起了一把干竹叶,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火,丢到地上没几分钟就燃成了一团三米高的熊熊大火。这些小鬼仔哪里见过这么大的火,它们立即吓的四处逃窜,不到三秒钟就消失的一个都见不到了。
我也没有灭火,立即捉住山弟背部的衣服,任他怎么挣扎都不理,像提一包稻谷一样,我飞快的朝竹林外跑去。
童童在我身后,那些小鬼仔也没有再出现,几分钟后我终于跑出了竹林外,回头朝着竹林里看一片火光,没人灭火明天再来看这里就要成一片灰烬了吧!
火这种东西很神奇,它能烧毁一切,用的时间或者长或者短,这片竹林再长出来起码也要十几年的时间。
跑出竹林后童童回到了我口袋的珠子里,我把山弟丢在地上休息了三十多秒又捉了起来,朝着那山岗跑去。我跑到山岗的时候,阿贵和他爸还等在那里,见到我提着山弟回来,阿贵父子俩激动的不得了。
我告诉阿贵和他爸,说我虽然把山弟找到带回来了,但是上山弟身的小鬼还没有出来呢!
第六章 技穷的李跳河
阿贵和他爸高兴的还没有几秒,便又被我这句话给泼了冷水,他爸叹了一口气,问我说这下子可怎么搞才好,把山弟这样带回家也不是办法,说不定半夜又给跑出来了。
阿贵朝地上吐了一把口水,安慰他爸说大不了回家先把山弟手脚都用绳子给绑住,明天再去找人回来给看看.......
我打断阿贵的话,说我还有一个办法要试试,让他们把山弟给扛到河边去就行。
阿贵父子俩一脸疑惑,问我什么办法,为何要把山弟带到河边去呢!今天可是七月十五鬼节啊!河里的淹死鬼肯定今晚都出来了吧!
阿贵和他爸都给吓得太敏感了,我提起河边他们就想到了水鬼,不过我也没心思详细给他们解释清楚,只告诉他们这说来话长,按我说的去做就是了。
阿贵父子俩也没再问什么,他们两个一人捉着山弟的手一人捉着腿,朝着不远处的小河方向走去。我走在后面轻声问童童,说现在去西江远了点,就去小河流把山弟身上的小鬼逼出来行不行。
童童说最好去西江,小河太小了,她的本事都没法发挥出来,不然就算那小鬼给逼出来了,但是逃上了岸她可能也追不到,到时候又会回来上身。若是到了西江她把那小鬼逼出来后,就不怕它逃的掉了,捉到了就不担心再次上身。
我觉得童童的话有道理,便叫阿贵和他爸不要去小河,就直接出西江去。
阿贵和他爸停下脚步扭头看了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道他们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接下来我们就直接朝着西江方向走去,路上阿贵他爸和我说,刚才有许多邻居出来帮忙寻找,不过听说山弟跑进了竹林又回去了。
我笑了笑,说那竹林真的很邪门,现在被火烧了也好,希望不要烧到山上去,不然你们把我供出来我就要蹲大牢了。
我们有说又笑的走了大半个小时终于到了西江边,这一路上我见到了太多的孤魂野鬼,有缺胳膊少腿的,有小孩有妇女有老人.......不过我都没有和阿贵他们说,可能他们也没有看到,至于刚才那竹林边飘荡的纸衣服,完全是因为在阴气极重的地方才能飘的起来。这么重的阴气对那些怨念有加成效果,否则那竹林也不会生出这么多小鬼仔和婴灵了。
我们走到了西江边后,我把口袋里的珠子丢进了水里,然后从阿贵父子手上接过山弟,在我准备把山弟丢下西江去的时候,阿贵和他爸慌忙拦住了我。
阿贵和他爸语气都有点慌,说跳河你这是干嘛呢!你平白无故的把山弟往河里扔那不得淹死他啊!
我叫他们不用担心,我这是给山弟驱邪呢!保证他不会被淹死的。
阿贵和他爸都不信我,说山弟一个七岁的小孩,扔进西江里淹不死,这话谁信呢!说着就从我手里抢过山弟,急匆匆的往村子的方向跑去,任我怎么喊他们都不回头。
我也想告诉他们,丢山弟进西江是童童的主意,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说,难道要告诉他们说我养有个水鬼,让水鬼在水里把那小鬼给逼出来吗?即使我可以这样告诉他们,但他们未必会相信,他们只知道把一个七岁小孩丢进这么深的河里,百分之百会被淹死。阿贵和他爸哪里准我这样做,这可是他亲侄子亲堂弟,在他们看来这是必输的赌注,且筹码太大却只有一次机会......
无奈我只能把童童叫了回来,跟在后面也朝着村子返回,一路上我都追不上阿贵他们,等我回到阿贵他叔家的时候,他们已经把山弟手脚都绑在了床上。
此时阿贵他叔家站满了人,都是些邻居大人,他们都七嘴八舌,各自介绍着叫哪个村的谁谁谁来看看。
我曾在这个村子住过近半年时间,知道这江口只有张神婆最灵,很多隔壁乡镇的人有这方面的事都是来找张神婆解决。如今张神婆下落不明,去找邻居们说的谁谁谁的话,也许只会耽误时间而已。
不过有一个人倒是值得一找,那就是金田那边的周神婆,一个比张神婆还要灵的神婆,估计这个周神婆家的仙人肯定也不一般。
我立即告诉了阿贵他爸,说只有找金田那边的周神婆才行,不过我不知道周神婆家的地址。
阿贵他爷爷问我是不是金田那边的周大姐,当初五嫂入行就是找的金田周大姐,那周大姐很灵的,他也知道周大姐家怎么走。
我们正说着话,鬼上身的山弟又开始大哭大喊,自从他被小鬼上身起没说过半句话,一开口就是阿爸阿妈的叫,让人听的心烦意乱。
阿贵他爸说就算去请周大姐也要等到明天啊!山弟这样子哭闹要熬到明天那得多辛苦啊!他那瘦弱的身体恐怕撑不了........
听到阿贵他爸的话我禁不住的摇头,若是刚才在西江边他们没拦我的话,说不定那上身的小鬼已经被童童给逼出来了。早知道我就让他们先回家,我自己带着山弟到西江,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听着山弟哭喊不停实在没办法,我决定回家去问问白衣仙人,毕竟我当初也是她看上的,所以才让张神婆收我做徒弟,这回去问她说不定会告诉我一个好办法。
于是我对阿贵他爸说我回去一下,拿张神婆以前用的那些法宝再过来。
阿贵他爸应了一声,说辛苦你了跳河。
我出了门口后阿贵也跟了出来,但回家问白衣仙人有外人在不方便,我便告诉阿贵叫他不用跟去,我去下就回来,阿贵这才返回屋里去。
出了阿贵他叔家后我没有直接回张神婆家,而是直接去了阿贵家,一进门叶肥叽还坐在大厅里,但没见到阿贵他妈。
叶肥叽一见到我就问情况怎么样了,我摇摇头说情况很糟糕呢!上身的小鬼不愿离开,要是你的狗大仙在就好了,说不定能把那小鬼给吓出来。
叶肥叽问童童没有办法吗?
我告诉她有办法,但是要把人丢进河里,这个阿贵他爸不准,说这么小的小孩丢下去会淹死不可。
叶肥叽骂了一句,然后问我今晚她和小见崎睡哪。
我叫她就等在这里就行,等下阿贵他妈回来会帮她铺床的。我回来就是想告诉叶肥叽不要带小见崎出去,今晚是鬼节不太平,若是有小鬼上了小见崎的身就麻烦了。
叶肥叽点点头说明白,就算用轿子抬她也不会出去的。
交待叶肥叽的话说完后我便离开阿贵家,直接往张神婆家赶回去,等我回到张神婆家门口时童童不叫就出了来,说跳河哥哥是不是有问题要问白衣阿姨。
我告诉童童说是的,要问白衣阿姨告诉我让山弟安静下来的法子,明天才去金田请一个奶奶来看看。
童童告诉我说那白衣阿姨已经不在这屋子里了,她去了别的地方找另外一个长有尾巴的阿姨去了。
我一听到童童说长有尾巴的阿姨,才记起几个小时之前白衣仙人曾带着童童离开过这里,我忙问童童刚才白衣阿姨带她去哪里了。
童童摇摇头,说白衣阿姨叫她不要随便说,所以她不能告诉我。
童童说不能讲,我也没有再多问,进了屋到张神婆的房间翻着她的东西,最后翻出了她那把串铜钱的铜剑来。去年她就是用这把铜剑抹了公鸡血对着进房间的芭蕉鬼一顿乱劈,让那芭蕉鬼像泄气的气球一样飞出了窗外。
但我看得出来这把铜剑很平常,并不是古铜小刀那种带神秘力量的古物,最多是一把开过光的普通法器而已,童童也是这样说的。
如果古铜小刀还在就好了,用它在山弟的额头上划一道血迹,这就能让那上身的婴灵魂飞魄散。童童的珠子虽然厉害,但是却无法吸上了人身的鬼,否则说不定连山弟的魂魄都给吸了进去。
我把那把铜剑放回原处后,我又上阁楼翻出了包里的那本《巫蛊术法》,叶肥叽教了我一个月识字。虽然我这个人很聪明,但这本《巫蛊术法》都是繁体字,让我阅读起来非常困难,更别提去学还要学会里面的术法了。
要是学会这本书里的术法,现在也不会遇到这么个小事束手无策,我叹了一口气,把这本《巫蛊术法》放了回去。
这趟回来不但没能问到仙人,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有,这下怎么回去跟阿贵和他爸说呢!正当我愁眉苦展的时候,一旁的童童给我出了个主意,让我回去把那小弟弟打晕就行了,这样即使小鬼还在他身上但也不会喊叫了。
童童的话让我恍然大悟,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没想到呢!反正明天要找金田周神婆,现在只是让山弟睡过去而已,打晕过去和睡过去不是一样么。
我立即回到了阿贵他叔家,山弟还在喊爹喊娘的,我进了房间把人都叫了出去,最后把房门反锁了起来。我走到床边把山弟翻了过来,对着他后脑勺一击、二击、三击,直到我对他后脑勺打了第三次才把他给打晕了过去,他终于没有再哭叫爸妈了。
第七章 金田周神婆
人晕过去之后鬼是无法再控制身体的了,好比链条断掉的自行车,就算你花再大的力气去蹬脚踏也没用。所以有的人见到鬼的时候被吓晕了过去,之后醒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当然也有一些当场被吓死的,但这大多都是自己身体的原因吧!比如心脏不好之类的。
我开了房门后,坐在大厅等候的人全都凑过来问我怎么样了,我指了指房里叫他们自己进来看。话音刚落我就被他们几个人挤到了一边,他们进房后看到山弟睡了过去,心里的石头且勉强落了地,出到大厅不停的感谢我,还要封红包但我婉拒了。
此时夜已深,山弟已经不再吵闹,阿贵他爷爷奶奶两个老人便去睡觉了,留阿贵他爸坐在山弟床边守夜,我和阿贵则回到家洗澡睡觉。
叶肥叽和小见崎和阿贵的妹妹睡一张床,阿贵的妹妹和雪妃妹妹同岁,雪妃妹妹还住在这村子时她们天天上学和放学都在一起。
阿贵的床很大,大到横着睡竖着睡都行,床脚是用水泥砖叠起来的,上面放了十几块木板,再铺上一张席子就是阿贵的床。以前我住在这村子的时候,和小伙伴们晚上捉田鸡回来晚了也睡阿贵家,三五个人就睡这一张床。
我匆匆洗了澡,回到床上刚刚躺下阿贵就问我,说刚才我一个人进竹林找山弟时有没有看到鬼。
我告诉他当然见到了,辛亏他和他爸没去,否则肯定吓到腿软跑不了,说不定软的站都站不起来,当场尿裤子。
阿贵又问我有那么可怕吗?让我给他说说鬼是什么样子的。
于是我把进竹林找山弟的过程加上一些恐怖的修饰之后说给了阿贵听,我也挑了一些以前的经历来说,比如在三姑那遇到的吊死鬼。灯一关之后房里乌漆抹黑的,七月十五夜里说这些确实很恐怖,至少对阿贵来说是这样的。仿佛我们在说的时候床边就围了一大圈的孤魂野鬼,经过我修饰加工的解说,最后硬是把阿贵吓的要开灯才敢睡觉。
第二天早上阿贵他爸回到家双眼布满血丝,叫阿贵起床去守着山弟,他要和阿贵爷爷去金田请周神婆来看看。
此时我们还没起床,阿贵听到他爸叫赶紧爬了起来,洗刷完毕就去了他叔家。我也爬了起来,进到阿贵他妹的房间,阿贵他妹早早起了床去放牛,因为白天太阳太大只能早上去。
叶肥叽和小见崎此刻还在呼呼大睡,小见崎更是把叶肥叽的腿当作了枕头,我拔了一根头发走到床边,把头发在叶肥叽的脸上扎来扎去。我扎一下她就捉一下痒,看起来有趣的很,不过叶肥叽依然没有醒来,最后我也不用头发扎了,直接捏着她的鼻子,把叶肥叽给生生憋醒了过来。她醒后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的看了我一眼又倒下去再睡,我直接把她给拉起来,问她怎么天天都睡懒觉,再过几年怎么嫁的出去。
叶肥叽一脸不满,问我大清早的叫她起来干嘛,昨天坐车坐船又走路的,奔波了一天就不能睡个懒觉吗?
听叶肥叽的语气好像她就今天睡懒觉似的,她哪天不睡到十点才起床,早的也要九点才起,小见崎都给她带懒了。
我告诉叶肥叽说今天有一个客人要来,叫她赶紧起来去镇上买菜,总不能用青菜萝卜来招呼人家。虽然现在才七点多,但客人来需要吃饭,只能叫叶肥叽起床去买了,要睡到十点多那客人来了就没得吃了。
叶肥叽揉了揉眼睛说知道了,让我再给她多睡五分钟就起来,说着又躺回了床上........
那就再给她睡五分钟吧!此时阿贵他妈已经煮好了粥,我便装了一碗粥,放了一些盐和油将就着吃了先。但直到我把一碗热粥都给吃完,叶肥叽依然还赖在床上不起,无奈我又进去拉了起来,前前后后折腾了半个小时她才起床,刷牙洗脸后带着小见崎去镇上去了。
叶肥叽走后我去了一趟阿贵他叔家,山弟依然没有醒来,而阿贵竟然也躺到山弟身边继续睡。他难道不知道此刻山弟身体里有一只鬼吗?什么时候胆子变的这么大了,竟然和一只鬼这么近距离睡觉。
我把阿贵叫醒,说在这里睡等一下上山弟身的鬼说不定就要出来上你身了,吓的阿贵一下就精神了起来,出到大厅不敢进山弟的房间了。
阿贵奶奶叫阿贵帮煮早饭,我叫他们不用煮了,等下到阿贵家里吃,我买了很多菜回来。
阿贵奶奶咧着嘴笑,她问我这一年都去了哪里,看起来应该赚了不少钱了吧!人都长这么高了,问我今年多少岁了,说要介绍谁谁家的女儿给我认识。
我告诉阿贵奶奶,我今年才十五岁呢!比阿贵还要小一岁,现在还不急,娶老婆要等到二十五岁才行。
阿贵奶奶又说娶老婆早才好啊!娶了早点生孩子,等到你二十五岁的时候孩子就可以上学了。
我笑了笑,心想人生可不止娶老婆生孩子,况且我妹妹都还没找回来,就算我现在二十五岁也不能娶,要找到我妹妹先。
阿贵奶奶话匣子打开了就关不上,又开始问七问八的根本停不下来,我不得不说去上厕所才躲开了。
到了接近十点钟的时候,阿贵他爸回来了,他带回来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奶奶,但年纪目测只有六十岁上下。她的头发没有半根是黑的,但是人却很精神,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看起来比五岁的小孩还要清澈。她个子比较矮,大概一米五,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布衣,扣子在侧身扣的那种。
这个就是以前张神婆常提起的金田周大姐吧!当然我得叫周奶奶了,阿贵他爸请周神婆进屋里坐下,让我惊讶的是她坐下后竟然拿了一根烟出来抽。抽烟的女人电视里常见到,可是抽烟的老奶奶就很少见了,尤其是在农村里,我至今为止只见过两个。
我叫了一声周奶奶,她应了一声继续和阿贵他爸说着话,她的声音很粗,如果闭上眼睛去听这根本就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甚至比很多男人的声音还要粗。
阿贵问他爸怎么爷爷去了没回来,阿贵他爸说爷爷走路回来慢,估计要等到中午才回得来。
周神婆一根烟抽完后阿贵他爸把她带到了房间里,我也跟了进去,只见周神婆皱着眉头凑到床前看了看还在昏迷之中的山弟。
周神婆看了十几秒钟之后又在山弟额头摸了摸捏了捏,然后跟阿贵他爸说确实是被东西上身了,接着从随身带的黑色布包里拿出一个三角形的红色香包。当周神婆把香包戴在山弟脖子上的时候,山弟竟然当场醒了过来,他不吵也不闹了,倒是把床边的阿贵祖孙三人都叫了一遍。
这香包的效果立竿见影,不过随后周神婆告诉我们,说这香包的效果只能在白天,她刚才看了下,是一只鬼仔上身,不过她自然有办法帮送走。
阿贵他爸和他奶奶连忙道谢,请周神婆先去吃早饭,说着便把周神婆往阿贵家里领去,醒过来的山弟也跟着。
我们刚走到路口便见到叶肥叽回来了,她买了大半个蛇皮袋的菜,还买了一蛇皮袋的水果,卖水果的人还亲自踩三轮车给送到村里来。
回到阿贵家便是坐下喝茶,山弟倚在他奶奶身旁看起来和平时无异,阿贵他妈和他妹还有叶肥叽在厨房做饭。
周神婆问起了山弟被上身的原因,阿贵奶奶便把昨晚山弟在路口捡那些纸人纸衣服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周神婆。
周神婆又问其他一起的小孩都没事,就山弟被上身了吗?
阿贵他爸说是的,他也感到很奇怪,为何那几个小孩没事,就他侄子被上身了。
周神婆听后问阿贵奶奶拿了山弟的八字来看,但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最后又问阿贵他奶奶,山弟出生到现在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寻常的经历,比如看到死去的人或者掉进过粪坑里。
阿贵奶奶说有,去年掉进过粪坑,还好粪坑不深只淹到肚子上,不然哪里还有人,还是她捞上来到池塘给洗干净的。
周神婆听后笑了笑,说这就对了,掉进过粪坑的人身上有一股污秽之气,如果不去掉就容易引脏东西上身。
阿贵他爸问周神婆要怎么去除那污秽之气呢!当时五嫂(张神婆)已经叫山弟他爸用柚子叶洗了澡了,难道没有效果吗?
周神婆又笑了笑,说掉粪坑也要看时辰去的,这个时辰也要结合八字来看,不能光用柚子叶洗就行,张大妹可能忽略了这个。
阿贵他爸和他奶奶听后都点点头,可能就是这样的,小孩难养啊!他父母都去广东打工去了,没人管他才去捡那些东西玩。
周神婆喝了一口茶,问阿贵他爸说张大妹在不在家,可以叫她来吃个饭啊!
阿贵他爸听到周神婆问起张神婆,目光不由得看向了我,然后说五嫂去了外地很久没回来了,不过这个小后生是她的徒弟。
第八章 驱鬼
周神婆听到阿贵他爸的介绍,便把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徒弟称不上,不过我确实是跟张神婆学过三个月,但是这三个月什么都没有学会,只是跟着她去给人捡了几次骨头而已。
周神婆听后哦了一声,她也没有再问什么,不久叶肥叽就把饭锅端出了大厅,紧接着就是一盘盘香味宜人的菜肴。
吃饭的时候山弟依然是个正常人,不知道此刻他身体里的小鬼是个什么状态,我看着他脖子上戴的香包问周神婆这个香包是用什么做的呢?
周神婆告诉我说大多数的香包都是包一张符纸,她这个香包可不是,里面包的是一片玉石。这片玉石是她破四旧时候在一处老庙废墟里捡来的,那时候红卫兵拆了老庙,她晚上经过那里的时候,看到这片玉石在废墟里隐隐发着光,她便捡了回来。
这玉石人一戴上百邪不侵,就算鬼身上的人只要戴上,再凶厉的鬼也要被压制的无可奈何,只是这玉石只有护身的能力却对这些没有攻击性,所以等下还是要她把鬼驱掉。
听周神婆说后我伸手捏了捏坐我身边的山弟脖子上的香包,发现里面确实是硬硬的,然而我刚捏了一下,自己戴血戒的中指就痛了一下,我像触电一般立即缩了回来。
眼尖的周神婆看到了我手上的血戒,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经看出了不平凡来,但是饭桌上她没有说。
吃过早饭后周神婆把我拉到门口,问我手上戴的戒指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见周神婆也不是陈大饼那种人,便告诉她说是从一具尸体上取下来的,一戴上就摘不下来,但现在戴了一两个月都习惯了,一直都没有什么坏事发生。
周神婆说本想问我摘下来给她好好看看,现在听到我说摘不下就算了,这血戒灵性很大,说不准认定了你这个主人。
我一听周神婆说这血戒灵性很大,忙问她说这血戒也不过是一枚石头而已,为什么会诞生那么大的灵性,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被关在里面。
周神婆说可能是,她也不敢断定,不过既然灵性很大,它对你没有坏处那一定是会有好处的了,且它认定你是因为你对它有帮助。
周神婆一系列的话反而让我更加的不懂了,我能对它有什么帮助呢!它又不是人,难道我能带着它找到原来的主人不成。我先前已经说这枚血戒年代起码有五千年以上,那么当初拥有它的主人早已经化成一堆泥土了吧!
周神婆又问我张神婆去了哪里的外地,我叹了一口气把张神婆失踪的前后始末都告诉了她,最后周神婆说等下送走婴灵后要帮我算算。
中午时刻周神婆开始准备驱鬼,这个婴灵是找爸妈才上山弟的身,那么也就只有它的爸妈能让它出来了。但是它的爸妈已经到广东打工去了,没有电话的年代不可能一时半会回来,就算能回来这婴灵从山弟身体出来后,也会缠着自己的父母不走的。
周神婆的做法是送给这婴灵一对父母,这好引诱它出来,等出来后是驱还是收那就随周神婆处置了。民间做这些和正宗的道士不同,也许像王一道长那样的道士有办法直接把上身的鬼逼出人体,但周神婆肯定不能和王一道长之类的比。
要送给婴灵一对父母,这任务肯定是纸人来做,周神婆便叫阿贵他爸买了些白纸,扎了一男一女两个啤酒瓶大小的纸人。这对纸人没有脚,用一根筷子粗的棍子代替,最后准备了两碗米,把两个纸人的脚分别插在两碗米上。
纸人准备好后,周神婆让我们端到婴灵的家,也就是阿城哥家里的房里,需要放置三个小时,这样是为了让纸人沾上阿城哥和她老婆的气息,毕竟他们是那婴灵的父母。(..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三个小时大家都没事干,我便离开村子,朝着那竹林走去,我要去看看昨晚放的火把这竹林烧的什么程度了。
过了山岗之后我就惊呆了,只见那竹林烧的光秃秃的一片焦黑,我走近了看火并没有烧到山上去。这竹林虽然长的极其茂密,但竹林与山脚连接的地方却是光秃秃的,只有一些杂草生长,所以火并没有条件烧到山上。
我走进了竹林里,一直走到头去,发现全都被烧没了,面积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和长,但里面却连一只烧死的老鼠都没能看到。
我又走到了当初生成芭蕉鬼的地方,发现当初那棵芭蕉树不知道什么时候枯死了,现在只剩几根干硬的树根还在不甘的竖着。
看到这些我便能隐隐的感觉出来,这个孤魂野鬼的乐园确实被破坏了,也许风水还在,在某年又会集聚许多孤魂野鬼,但至少需要几十年的时间吧!
下午我回到村里,直奔阿贵他叔家,不过并没有见到周神婆的身影,一问阿贵奶奶才知道他们在阿城哥家开始了。
我立即赶到阿城哥家,到门口就见到周神婆在大厅摆了张椅子,椅子上面放着一个盘子,盘子上面装有一盘米,而米上面放有一颗鸡蛋。那两个纸人就插在椅子的左右两边,面前有一根萝卜插满了香和蜡烛,而椅子上面靠背的地方还放有一件童装,这应该是那婴灵活着时候的衣服吧!
这衣服本该烧掉的,毕竟人已经死去就不该留着衣服,也许是因为留作纪念,也许是因为家里穷留着给第二个孩子穿,或者是其他原因,这件童装并没有烧掉。
周神婆拿着两个小木块如打快板一样,还一边哼唱着,唱了一段又说话,说些大人对小孩说的话。
阿城哥门口围了一堆的人,都是一些大人,有小孩凑近了看就要被这些大人骂走。
周神婆在驱鬼我也不好直接走进大厅,毕竟大厅只有她一个人,而山弟不知道在哪里,我绕到了屋后的窗口往房间里看,发现山弟此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是他的眼睛睁开着,而脖子上的香包不见了。
我回到了屋门口,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后,周神婆把那两个纸人烧掉,最后从米盘子里拿出一个香包,我一看这不正是先前她给山弟戴的那个吗?
驱鬼结束后周神婆把米倒在了门口的水沟里不要了,收拾一番后告诉阿贵他爸说送走了,这小弟弟会平安长大的。
阿贵他爸和他奶奶连忙感谢,然后叫阿贵烧了几包鞭炮就算结束了,围观的人群也都散了去。
这可真快啊!就这么结束了,不过也正常,这毕竟只是一个小婴灵,若是王一道长来的话说不定一分钟不到就搞定。我虽然经历的鬼怪很多,但是我确是个业余的人,即使一只小婴灵上身,我也束手无策,这让我更加坚定了学那本《巫蛊术法》的决心。
返回阿贵家后不知不觉已经下午四点多,又开始做午饭来吃,在等吃饭期间周神婆交待了阿贵他爸关于山弟一系列的禁忌,最后还在山弟的脚上绑上了一根红绳子,说要到十二岁生日过后才能解开。如果绳子被扯断或者旧了烂了,就要在两个小时之内补回来,所以此后的五年时间里,山弟每天都随身带着一根红绳子备用。
午饭过后周神婆说要到张神婆家一趟,帮我算一算张神婆在哪里,而阿贵则和他爸给阿城哥的屋子补瓦片,毕竟鬼上身的山弟踩烂了许多,下起雨来就要满屋子漏水了。
叶肥叽有空就睡觉,小见崎没地方去玩也跟着叶肥叽睡,但是她不困,就这么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不动。
我带着周神婆回到家,她立即给仙人上了香,告诉我说张神婆家的仙人道行高,可惜张神婆这个人仙骨差,不然张神婆的本事绝对比的过她。周神婆让我伸手给她看了看,然后接着说正因为张神婆仙骨差,所以她家仙人才会又找到了我,但我却又是另一个状况。
我听的不明白,问周神婆什么这个状况那个状况。
周神婆笑了笑,说张神婆仙骨差,但是和她的仙人缘分重,而我虽然仙骨好,但是和仙人缘分差,这就是她指的两个状况。如果我和张神婆是同一个人的话那就不得了了,仙骨又好和仙人缘分又重,那将成为一个人物,到时候别说驱一个婴灵,就是鬼王也轻轻松松,说不定还能到北京去给国家做事。
我笑了笑,总算听的有点明白了,我虽然常听仙骨这个说法,但是不太了解,又问周神婆什么叫做仙骨。
周神婆告诉我,仙骨就是一种悟性,也可以说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特性,就和鸭子天生会游泳一样,仙骨差的人怎么教都不会。
我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心想就和那唐僧一样吧!天生就是有佛骨的人,所以注定会当和尚,而我注定会与这些鬼神打交道。
聊了一阵后周神婆开始给张神婆算,以前张神婆入行的时候也是周神婆给接的神,都是同行也算半个徒弟,所以张神婆的八字她也留着。
周神婆算了近十分钟,然后告诉我说张神婆还活着,但是丢了魂人变傻了,她现在身处的位置距离我们往太阳落山的方向四百里的地方。
第九章 去南宁
太阳下山的方向四百里,那里会是什么地方呢?
周神婆叫我去找张大的广西地图,上面有距离比例的那种,那样就知道四百里是什么地方了。(..info无弹窗广告)她还算出了一些其他的,但是只能告诉我这么多了,毕竟有些是不能说的。
我封了一个红包给周神婆,里面有一百块,但是周神婆说这点小事不用,她已经收了阿贵他爸的红包,不能再收第二个了。不过她帮我算出了张神婆的大概位置,这得让我去寻找张神婆少做很多无用功,这红包不给那怎么行,于是趁周神婆不注意偷偷塞进了她的口袋里。
在即将天黑的时候,阿贵他爸准备送周神婆回家,但天黑自行车没灯哪里走的了,为了安全起见我送周神婆到镇上后请了一辆摩托车送她回家。
回到村子的当天夜里,我们吃住依然都在阿贵家,第二天我到镇上的初中问了一个老师,她看了地图之后告诉我,说太阳落山的方向四百里大概是南宁武鸣县这一块。
我听了激动不已,以前梦中听仙人说张神婆在南宁,但是南宁这么大不好找,现在知道了是南宁下面的一个县,这寻找范围缩小了许多。周神婆说张神婆已经失魂,我也梦到过她披头散发坐在面包摊前流口水,只要到了武鸣县寻找乞丐婆,就有很大的把握找到张神婆。至于她从陈二饼那里怎么逃脱又为何会失魂,这些就无法得知了,找回来养老也好,总不能留她在外面。
说来我真是内疚,不知道去年冬天张神婆是怎么度过的,这么多的冷天,那时候我正呆在八步卖鱼,也没有想那么多.......
在动身去南宁的前夜,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借了五百块钱给阿贵,这是叶肥叽一个月的工资。我告诉阿贵说,这是他初中三年的学费和一些零花钱,考的上高中到时候我还有钱的话再借。
阿贵激动一夜睡不着,他说知道我赚钱了,但没想到我赚了那么多,现在他都想跟我去赚一年钱再回来读书。
我跟他说这个钱他赚不了的,况且他已经十六岁了,要是考上大学毕业都二十六岁,年纪不小了还是好好读书吧!读了书后毕业出来有工作再把钱还我。毕竟阿贵有父母,这些钱不能平白无故给他,如果他无父无母的话我会无偿资助他的,这是原则问题,救急不救穷。
第二天一早我和叶肥叽带着小见崎告别了阿贵一家,又一次离开了这个村子,我们到了桂平坐上了去南宁的班车。
坐在车上叶肥叽告诉我,明年小见崎就要进幼儿园了,不能再跟着我东奔西跑了。
我不知道幼儿园是什么,只知道学前班,读书前都要上学前班,然后再到一年级。
叶肥叽说学前班就是幼儿园大班,小见崎要上学还要办户口,要有家长,问我这些解决没有。虽然我有钱养的起她,但是再有钱也是要读书的,现在正是改革开放的年代,不读书再过十年将寸步难行。
叶肥叽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也没打算不让小见崎读书,只是觉得她还小而已,雪妃妹妹八岁才读书,小见崎现在才六岁。至于户口这个有点麻烦,我自己都没成年,用什么办法给小见崎办户口呢!派出所的人说不定认为小见崎是我拐来的。
叶肥叽说这个确实是问题,现在到处都在搞计划生育,想把小见崎加到她家的户口里也不行,她家已经三个孩子了。
我看着已经睡着的小见崎,她跟了我半年了,我现在都不知道她亲生父母是谁,不过可以知道的是肯定是我家附近几个乡镇的。陈大炮很少出远门,可惜他和他老爹都死了,不然就可以问问了,起码能知道能拿到户口本。不过就算知道她父母,我也舍不得把小见崎给回她们养。
我和叶肥叽就和小见崎的爸妈一样讨论着,到了下午车终于到了南宁车站。南宁好大啊!看起来好繁华,比梧州繁华多了,比较我没去过大城市,来了南宁顿时就想住在这了。
叶肥叽说她去过长沙,长沙也不赖,不过她听去过上海的同学说上海更繁华,有好多好多的高楼大厦。
一听到叶肥叽提起上海,我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我想起了那从未见过面的父亲,据说他就是上海人。
我虽然没去过上海,小时候也只听外公外婆提起过几次,但我对那有种特殊的感情,又向往又觉得害怕,就像第一次背井离乡去打工的感觉。
我和妹妹都没见过父亲,其实连母亲也没有见过,因为那时候才两岁,这些记忆是无法想起来的,她连照片都没有留下,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只是在梦中见过,但醒后又忘了。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要是我妈和白衣仙人一样就好了,要不和童童一样也好啊!那样我就可以再见她一面了。
每次想到这些心里就五六种滋味,叶肥叽活泼的很,在我耳边说个不停,不过我都没注意听她在讲什么。
出了车站走了一阵后,叶肥叽问小见崎饿了没有,小见崎没回答她,抬头问我跳河哥哥饿不饿。
我捏了捏她的脸蛋,说饿了,小见崎这才扭头回答叶肥鸡,说跳河哥哥饿她也饿了。
小见崎太软萌,我立即把她背到了背上,跟着叶肥鸡走到了一个高档酒楼前。这酒楼很高档,至少对于我这种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来说是这样的,门口还站着两个旗袍美女,还恭敬的对着我们说了一句欢迎光临。
我进了酒楼后浑身不自在,东张西望的,感觉国家主席单独请我吃饭那么紧张,等下要怎么吃饭呢!我只进过小酒楼,就和家里一样想怎么吃就怎么吃,鸡腿直接用手捉来啃,可是这高档餐厅的人吃饭怎么特别斯文。
有服务员上来问叶肥叽,她说要一间房,服务员便领着我们朝里面走,最后带到了一间包房里,顿时我感觉像进了国宴厅一样。
服务员给我们倒了茶,然后叫我们稍等她去拿菜单,待服务员走后,我问叶肥叽这里贵不贵啊!别到时候吃不起啊!我听说大城市里吃一顿好的要上千块都有呢!
叶肥叽问我什么意思呢!跟我辛苦了这么久吃顿好的都有意见?
我见叶肥叽误会我小气,忙解释说不是的,我没来过这么高档的酒楼吃饭,等下吃了饭钱不够付怎么办。
叶肥叽笑,说没那么夸张的,也就百多块吃的起,我们的钱起码能吃两百次。
听到叶肥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因为即使不用几千块,吃一顿饭几百块我还是会心疼的,一百块就不会了,虽然一百块也很昂贵,但总得享受一次吧!
我们坐下后不久,有个服务员拿了本书来,叶肥叽告诉我说这叫做菜单。她拿了过来开始翻,上面印有很多菜的图片还有名称。我凑过去看发现还标有价格,不过我定睛一看那价格顿时吓的我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了。
只见上面一个菜的标价竟然是1980元,这什么菜啊!竟然要这样的天价,什么样的人才能吃的起啊!这得养大十头肥猪杀了卖钱才能吃的起。
我赶紧悄悄的拍了拍叶肥叽的手,小声问她这菜怎么要1980块啊!这里是黑店吧!比抢劫还猛啊!
叶肥叽听我这么问忍不住笑出声来,指着标价上的数字,问我9字后面是不是有个小黑点。
叶肥叽这一说,我再细看菜单的时候果然看到有个小黑点,1980元变成了19.80元,可是没读过书的我哪里知道这点代表什么。
叶肥叽告诉我说这是19块8角,不是1980块,有空还要教教我数学才行。
身后的服务员姐姐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也忍不住笑了,让我特别的尴尬,有钱没见识也会出洋相的,我就是个实打实的暴发户而已。
叶肥叽点了一大堆的菜,都是我没有吃过的,其实也没有见过,大螃蟹、龙虾、石斑鱼、乳鸽、甲鱼、海参.........
这一顿饭吃了补的要流鼻血吧!叶肥叽还给我算了一下帐,说这一顿只要127块,不贵很值。
我心想这叶肥叽可真狠,这一顿就点了半头猪的钱,我得想办法吓一吓她才行,于是我对她说这钱从她工资里扣,算是我在梧州救了她的补偿。
叶肥叽听后脸一下就绿了,忙叫服务员等下,这菜先不点了,她说着就要拉我到路边摊吃个炒粉算了。
服务员又被我们逗笑了,这下我的脸红到脖子根,好丢脸的感觉,再一次出了洋相,忙对叶肥叽说我请我请,然后叫服务员下了单。
服务员离开后叶肥叽拿了一颗糖出来给小见崎吃,然后对我说她以前不知道我怎么赚钱的,年纪那么小就那么有钱。但是自从在马江挖到金银疙瘩后才知道,原来是靠挖宝来卖,一下就能弄好几万,以后能嫁给我这样的人就好了,永远也不愁没钱花。
第十章 在南宁的那些天
我叫她别胡思乱想了,她怎么贪钱的人谁敢娶,肯定看上的是钱而不是看上人。
叶肥叽说喜欢钱很正常啊!说她就是因为家里没钱,所以她才没有好好读书,怕考上大学让家里的经济负担太重,毕竟她家只靠粉店卖粉的收入,却有三个小孩子读书。
我问叶肥叽,我住在她粉店的时候白天很少见到她爸,就只有见到她妈妈卖粉,而且奇怪的是,她爸每天晚上回来的时候,都带有用蛇皮袋装的一大袋菜回家。
叶肥叽告诉我,她爸爸在县里高中食堂当厨师,每个月工资才一百出头而已,工资虽然比较低,不过可以把食堂里的东西往自家粉店里带。
叶肥叽说的很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听了却困惑不解,食堂的东西怎么能往自己粉店里带呢!要被学校的领导知道了那还不炒鱿鱼了。
叶肥叽反问我为什么不带,每个人都带,你以为食堂花一百块买肉,这些肉全部都煮给学生来吃吗?最多只有百分之六十,另外百分之四十就是食堂里的人分了,而且分的都是最鲜最好的那部分。这是潜规则,就算食堂换了人也是一样,除非永远不请人,所以学校领导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听到叶肥叽说的,一个中学的食堂就这样,那些在国有大企业的,或者当大官的,不贪才不正常了。这是人的贪婪本性加上从众心理,各个都拿你不拿,那你就要被排挤,自以为自己品德高,但却成了另类。
我们等了近二十分钟后,第一道菜就上来了,一个大碟子里垫了很多青菜面条,上面有只超大的龙虾,全身被煮的红红的,但看起来依然是那样张牙舞爪的。
好大的虾啊!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过,我以前在别人的池塘里钓虾,钓起来的虾也不过和人的中指那么大,而这个龙虾则有我的小腿那么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肥叽一见端上了龙虾,舔着嘴唇流着口水鼓起了掌来,告诉我说她以前常常听学校里家庭富裕的人说龙虾,从那时起就天天做梦都想吃,没想到今天终于吃上了。说着她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舌头舔了一下之后放进嘴里,脸上的表情顿时夸张的很滑稽,仿佛吃了这一块龙虾她就要升仙一样。
小见崎在旁边吵着也要吃,但是她人小不会用筷子也够不着,她坐在椅子上之后只有眼睛和额头露了出来。叶肥叽立即夹了个大钳子给她,我又夹了回来,换了一块去壳的肉给她,说叶肥叽怎么夹个大钳子,这么小的小孩牙齿都不硬怎么啃。
叶肥叽说我不懂,钳子部分的肉是最好吃的,她给了一个钳子小见崎是疼爱她,另一个钳子她就要疼爱自己了,说着夹了一个大钳子到自己碗里。
我早已口水直流,叶肥叽都吃了两块了我还没动筷子,于是我赶紧夹了一块放进自己嘴里,不过感觉那味道很一般啊!这龙虾吃的是色香味里的“色”吧!也就是端上来好看,但是不太好吃,也许是个人的口味不同。
叶肥叽说光这龙虾就要四十多块钱了,让我可千万不能浪费掉。听她这么说我夹了另一个大钳子到碗里来啃,好的东西贵的东西并不一定好吃,这是我当时第一次吃龙虾得出的结论。我还是比较喜欢吃白切鸡,天天吃都不腻,鸡的价格也不贵,几块钱一只,可以说人人都吃的起。
几分钟后第二道菜上来了,这是一整条清蒸的鱼,上面还撒有几根生的香菜,青色的香菜把灰黑色的蒸鱼点缀的很好看。
我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感觉那味道好极了,这才是我喜欢的口味,看来我是山猪吃不得细糠啊!龙虾这种好东西竟然不喜欢吃,却偏偏喜欢吃随处都能买到的鱼。
小见崎还小,鱼很多骨头我们不敢给她吃,我也想到了童童,她可真是可怜,这么多美味佳肴她都吃不上。不过吃不上也有吃不上的好处,像她那样至少不用吃饭,挨饿的滋味并不好受。
接着菜陆续的上来,小见崎吃了一根海参之后就饱了,剩下的菜我和叶肥叽两个人全包,不过最后我们吃到肚子塞不下菜依然还剩下很多,叶肥叽便全部都打包了。
吃的高兴结账的时候我也很爽快,一百五十块不用找散钱了,那服务员姐姐得了二十三块小费,这起码相当于她三、四天的工资了吧!
我们吃的好饱啊!走出酒楼之后走路都不舒服了,叶肥叽带着我和小见崎搭上了公交车,最后来到了一间大酒店开了个房间,又花掉了一百多。
那时候的大酒店一般叫做大饭店,比如长江大饭店,九十年代后期才改叫大酒店,小一点的就叫旅社或者宾馆,但古时候都叫做客栈。
进入酒店的时候我依然浑身不自在,仿佛每个人都在盯着自己看,感觉自己与身边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叶肥叽却自然的很,从她的脸上能看到什么叫做“有钱就是拽”。
进了酒店的房间可真豪华啊!我做梦都想有一个这样的房间,想我在家住的都是一块块木板搭起来的床,上面只铺上一张旧席子,就这样就能睡过整个夏天和秋天。
开了房放好东西已经是傍晚,需要明天搭车到武鸣,我留童童在房间里看守,我和叶肥叽小见崎则出去逛街去了。叶肥叽似乎对南宁很熟,她竟然去哪里都不会迷路,倒是我走的晕头转向的,走过先前逛过的地方都不记得。
叶肥叽买了好多新衣服,还有一些首饰,外加一大堆各种各样的零食,她整整花掉了半个月的工资。叫她花一个星期的工资请吃饭都不干,现在买东西花了那么多钱都不眨眼,谁要是娶了她就惨了,家都要被她败光噜!
我们当晚回到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叶肥叽退了房后,我们搭上了去武鸣县的车。
武鸣是南宁下辖的一个县,距离南宁市不过三十公里,车子一路走走停停人上人落,花了一个小时才到了武鸣县城。
从广西首府南宁下到小县城武鸣,就像从镇上回到了村子里一样,落差实在是太大了,南宁逛一天都走不到头,武鸣一个小时就能逛遍了。
周神婆说桂平江口太阳下山的方向四百里,这就是南宁的武鸣县,但这武鸣县下面有十四个乡镇,这寻找的范围也大了一点。不过这样很不错了,要是没有周神婆帮算,盲目的来南宁寻找,这可要花费多大的功夫啊!南宁下面那么多县,而武鸣只是其中之一,我们只需要找流浪的乞丐婆就行了。
武鸣主要讲壮语,叶肥叽的壮语讲的也不赖,遇到没会普通话的阿婶阿叔也可以交流打听。
去外地寻找一个失踪已经一年的人并不是件又快又容易的事情,所以我们租了个一厅两房的出租屋落脚。房租租不贵一百包水电,但屋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我们也不知道要在武鸣呆多久,所以很多东西不知道该买不该买。最后和叶肥叽一商量,只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比如床蚊帐,电风扇和拖鞋水桶、洗衣服洗头水之类的........
第二天一早,我买了俩旧单车,把整个武鸣县城翻了一遍,找到了好几十个乞丐,但是大多数是残疾人。这些残疾人大多数都是男性的,因为女性一般不会做乞丐,条件再差的女人都嫁的出去。
晚上回家后和叶肥叽商量,准备第二天开始下乡镇寻找,吃完饭的时候叶肥叽突然问我,说那个张神婆失了魂成了精神病人,说不定被送到精神病医院去了。
我感觉这不太可能,精神病医院要家属出钱才能去的吧!没钱哪家精神病医院会收一个流浪精神病人。
不过虽然可能性不大,但第二天我还是问了人,搭车去了南宁的精神病院去看,各种各样的精神病都有。有鼻涕口水直流的,又背着手抬头看着天空思考人生的,有一副象棋大师范模样在下棋的,但就是没有张神婆。很多人看起来根本就是正常人,却为何进了精神病医院呢!有护士阿姨告诉我,说他们是间歇性精神病,发起病来就要闹翻天,正常的时候和常人无异。
张神婆曾经也疯癫过,后来找金田周神婆来看,给她接了神让她做了神婆才正常起来的。
我离开精神病医院后,我又去了南宁收容救助站,那里是专门收留流量人员的地方,然后送回他们的原籍地去。
我问了收容救助站的工作人员,她翻开了一个本子后,告诉我记录上没有我要找的人,建议我去派出所问问。不过我不甘心,张神婆人都变疯癫了,哪里知道自己的名字,那本子上没有她身份休息记录也正常啊!
我花一百块贿赂了一个小领导,他带我进去一个看了一遍,里面什么人都有,但依然就是没有张神婆。
在南宁寻找了一天没结果的我又坐上回武鸣的班车,然而我刚上车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第十一章 车站痞子
这不就是桂平派出所里的那个年轻警察,曾和我进过山洞看到大蛇皮吓尿裤子的禽兽小弟弟唐禽兽吗?他怎么会出现在南宁这里,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呆在贵港医院治骨折,后来我从山上下来还问他借了十块钱搭车回家。
半年不见的禽兽小弟弟人仿佛老了好几岁,面容憔悴又带着几分刚毅,嘴唇上面有两撇稀疏的胡须不知道多久没刮了,他穿着一件黄色短袖,上面印有“养宝饲料”四个大红字。
此刻禽兽小弟弟闭着眼睛仿佛很疲惫的样子,他坐在第六排靠窗的座位上,把头后仰靠在车椅靠背上面,他并没有看到我。
不过我还没百分百确认是禽兽小弟弟,所以并没有直接叫他,而是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禽兽小弟弟猛的睁开眼睛,愣愣的看了我三秒,然后才反应过来,问了一声“李跳河?”
我连忙说是的,我就是你跳河哥哥,禽兽小弟弟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你来南宁来干嘛的呢?
禽兽小弟弟拍了下他旁边的座椅叫我坐下说,我便坐了下去,他拿出了一包烟塞了一根到嘴里,然后又递过来给我。
我摆摆手,说我不抽烟的呢!我记得你也不抽烟的啊!怎么现在抽起烟来了,还有人怎么变的那么憔悴,是不是偷看你们所长他奶奶洗澡时被当场捉到了。
禽兽小弟弟把烟收回了口袋里,听我这玩笑口吻式的发问也没有回答,而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点燃了烟拉开车窗抽了起来。
见他叹气沉默我也没有再追问,大约三十多秒后禽兽小弟弟才扭过头来,问我来南宁干嘛来的。
我告诉他我是来找人的,问我们那算命阿婆说人在南宁的武鸣县这一片区域,我前天才来的南宁,已经在武鸣租了房暂时落脚,但找了两天还没半点下落。
禽兽小弟弟听后猛的一拍我的大腿,有点激动的说他也是来找人的,而且他已经来了两个多月了,他也在武鸣租了一个房间来住。
我问他找谁呢!是不是上面派下来的任务,只有他一个人来南宁吗?
禽兽小弟弟摇了摇头,用力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告诉我说他已经不做警察了,都辞职过去好几个月了,不过他现在依然做着警察的事情,这也是他来南宁的目的。
我非常惊讶,问他怎么不做警察了呢!既然不做警察了为何还会做着警察的事情,到底来南宁找谁呢?
禽兽小弟弟不答,他又猛的吸了一口烟,这一口呛得他不停的咳嗽,可以看的出来他并不是很会抽烟。禽兽小弟弟咳嗽完后摇摇头,说一言难尽啊!然后把烟头朝窗外一丢,却没想到有个光头男刚好走过来,烟头直接丢到了人家的头上去。
那光头男被这车窗飞出的烟头烫到了头,疼的大叫一声扭头看到了禽兽小弟弟和我,他立即捡起地上的烟头,捂着那光溜溜的头气冲冲的就走上了车来。
这个光头男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个子不高也不大,他头上没有一根头发,上面还有个被烟头烫到的灰色痕迹没擦掉。
光头男上了车之后走到我们面前,手里拿着个还在冒烟的烟头,他问禽兽小弟弟这是不是他丢的。
车里的人纷纷朝着我们看来,一个个准备看好戏的样子,而禽兽小弟弟直接把头扭向了窗外,对光头男没有理睬。
这烟头确实是禽兽小弟弟丢的,按理来说他应该赶忙给光头男道歉才是,然而禽兽小弟弟却把头看向了窗外装作不知道。这本来是一件小事,但禽兽小弟弟的态度可能会让它往坏的方面发展,最后可能会打起架来不可。
那光头男手里的烟头并未熄灭,他见禽兽小弟弟不理又问了一遍是不是他丢的。
禽兽小弟弟这时扭过头来,一脸不耐烦的说是他丢的又如何,烟头不长眼但你没长眼吗?不是我丢烟头到你头上,而是你的头撞到了我丢出去的烟头,你这光头佬竟然敢上来找麻烦,惹恼了我打的你连车都下不去。
坐在旁边的我听到禽兽小弟弟这话也觉得他过份了点,这确实是他丢烟头烫到了别人的头,这不道歉都说不过去了,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这和街头痞子有什么区别,要知道禽兽小弟弟可是个当过兵又做过警察的人,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讲理呢?
光头男怒了,手伸过来就要把那还没熄灭的烟头往禽兽小弟弟嘴里塞,我赶紧起来拦住了光头男,陪着笑脸说这位大哥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讲不要冲动啊!我这个朋友是个精神病人,我今天刚从医院把他领出来准备带回家。
我话音刚落,禽兽小弟弟弟就搭了一句:“我正常的很,你才是精神病!”
光头男用力拍了下我的肩膀,问我要替他出头是不是,要出头这个也可以,只要我赔一百块钱这件事就算了。
我一听有点怒了,这样就要我们赔一百块,这分明是借此机会敲诈,我倒不缺钱,但这钱要赔的话也要赔的合情合理,否则我是一分钱都不会拿出来。
我心里虽然有点愤怒,但也不想把事情搞的进一步升级,虽然我和禽兽小弟弟两个人可以轻松把这个光头男打出屎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我对光头男说钱我们拿不出来,但是我可以替我朋友给你道个歉,这烟头丢到你的头上完全是个意外,而不是我朋友故意而为之。
光头男听了我的话后冷笑两声,然后“咳”的一声朝我脸上吐了一把口水,这口水吐到我脸上后又往脖子上流下去,紧接着光头男说道歉可以,让他把烟头按在我的头上烫到直到熄灭为止。
这时司机朝后面大声喊,后面吵架的下去慢慢吵够了先,他车子马上要开了,不是车上的人快点下去。
那光头男听到车要开了,连忙拉起我的手臂,强拉硬拽着我往车下面而去,嘴里还骂着不赔钱就别想离开南宁。
我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冷冷的说我自己会走,然后和禽兽小弟弟跟着光头男下了车,最后走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小巷子里。我和禽兽小弟弟想在这里把这可恶的光头男暴揍一顿,然而我们失算了,进了巷子后光头男叫出了七八个光膀子的同伙来。
我这一看算是明白了,这些人就是盘踞在车站的痞子团伙,专门故意找碴敲诈外地人。禽兽小弟弟的烟头丢到了光头男的头上,这完全是找上门的,他怎么能轻易放过敲诈我们的机会呢!
我和禽兽小弟弟原本打算将这个光头男狠揍一顿,却没想到他竟然叫出了那么多个人,这下可怎么办呢?
光头男本来就嚣张跋扈的,现在多出了七八个帮手,那嚣张气焰又增加了几分,狮子大开口的对我们说,刚才在车上一百块都不给他,现在给一百都不行了,他兄弟多涨价要四百,拿不出来就砍掉我和禽兽小弟弟两人的四根手指头。
说实话这光头男我一个人就能打的过,而禽兽小弟弟当过几年兵又做过警察,应该能打两个,但这七八个那么多,我们就难以对付了。
钱是不可能赔的,我扭头看向了禽兽小弟弟,他朝地上呸的一声吐了一把口水,然后对那几个人说钱有,但是一分钱都不会赔。
禽兽小弟弟说完这句话后,朝着身边的我大喊了一声“跑”,接着我们就如猎豹一般扭头开跑。跑开后我还牛头看了一眼那几个痞子,但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追上来,而是朝我们大笑大喊着跑快点。
我和禽兽小弟弟大概跑了两百多米,这时从一个屋子门口跳出了三、五个光膀子的人来,这几个人手里有的拿大号扳手,有的拿钢管。
看到这我和禽兽小弟弟立即停了下来,没路给我们跑了,扭头再一看身后的光头男几个叼着烟得意的走了过来。他走到我们身边后笑的不停,叫我们跑啊!刚才跑的那么快现在怎么不跑了呢?
禽兽小弟弟没有做声只是看着光头男,他眼里并没有丝毫的畏惧,我把手伸进了口袋里摸着那些钱。这趟来南宁我带了五百块,给了收容救助站的小领导一百块,车费和吃饭用去了二十多,此时还剩下不到四百块。
我口袋里还有童童的那颗珠子,童童就躲在里面,但这不是在水面上,禽兽小弟弟也在这里,所以我就不准备用了。就算叫童童出来作用也不大,因为此刻我没有一条血蜈蚣。
最终我还是把这些钱拿了出来,我并不是赔钱,而是给了光头男之后叫童童再偷回来就行。
光头男叼着烟接过了钱数了数之后塞进了口袋里,然后对我和禽兽小弟弟说刚才在车上赔一百就好了。现在赔四百还不行,我们刚才不应该跑,而是赔钱道歉之后他叫走了才可以走。
现在光头男说要打断我和禽兽小弟弟两个人其中一个的一条腿,让我们谁自愿站出来,否则两个人的腿都要打断。
第十二章 怒踢裤裆
此刻我们身边围着十二号人,他们要打断我们的腿是可以做到的,我们根本无法逃的出去,除非会降龙十八掌,可以一掌拍飞一个。.info[]
禽兽小弟弟依然很淡定,这小半年没见,他仿佛变了一个人,看起来更多了几分沉稳,但我知道这只是表面,真要打起来这么多人可以把他打出屎来。可能是因为他做过一段时间警察,所以了解这些痞子们的性格,说打断我们腿只不过是想吓唬我们罢了。
那光头佬说他给我们一分钟的时间,让我们两个相互商量,到底是谁献出一条腿来,说着他就从我左手上把那手表解下来开始计时间。
我和禽兽小弟弟依然没有反应,但是我心里还是比较着急的,只是表面上淡定而已。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仿佛过的很慢却又过的很快,一会儿之后光头男把我的手表放进了他的口袋里,然后对我们说时间到了,你们商量好了没有。
我们依然不答,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那里,仿佛两具塑料模特一样。
光头男围着我们转着看了一圈,然后问我今年多大了。
我回答光头男十五岁。
光头男听后呵呵一笑,给了一支烟给我,我虽然不抽烟,但也不想再惹恼他,毕竟寡不敌众,所以我还是伸手去接他那支烟。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光头男一把捉住了我准备接烟的手,他看着我中指上戴的那枚血戒,试图取下来却怎么弄也没办法取下。
我赶紧对光头那说别拉了,这是我生日朋友送的,价值才十块钱而已,就算你拿了卖掉也只值两三块。
光头男听我这么一说竟然相信了,嘴里小声骂着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是儿童戴的小玩具。然后他放开了我的手,装出一副好人的模样,说十五岁也只是一个小孩,我的钱也给了他,看在这个份上他就不为难我了,不过人犯了错总该要担起责任来的。(..info)
我问他还想怎样,要钱是真没有了,不然可以搜搜看。
光头男笑了笑说不用搜,他信我是真没钱了,四百块也够多的了,他决定给我一次机会,只要我向在场的人跪下每人磕三个头就行了。
看到这么多人围着我们,本来我有点怂了,光头男这话一说出来又把我激怒了。我虽然不是什么人物,但是我已经赔了钱,还要我平白无故给一帮街头痞子磕头,这我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不过看着这群痞子我却没能想到反抗的办法,看来我以后不但要学会巫蛊术法,还有寻一些蛊虫来防身才行。当初要是留下黄盘子的联系方式就好了,可以出一笔钱让他帮我制些蛊虫,能防身但是又不至于要人命那种。
光头男见我久久不回答,然后又问了我一遍,他给的这个机会我到底要不要。
我看着光头男正想说些好话,但身边的禽兽小弟弟却抢先了一步,他替我对光头男说:“他不要!”
听到禽兽小弟弟这样说,顿时我心里把他妈妈骂了一千遍,好汉不吃眼前亏啊!况且我们也不是什么好汉,这难道他不懂吗?脱身后自有千万种报复的法子,却为何还要再激怒这光头佬,这禽兽可真是蠢透了。
我本想回答光头男,说我们年纪小,阿叔你就放过我们一次吧!毕竟大家都是广西人,都不相识也无仇无怨的。
如果我这样求他说不定光头男就算了,然后我叫童童把钱偷回来,再给光头男使些坏点子,比如让他到大街上裸奔之类的就算报复了。.info
禽兽小弟弟虽然说了这些话,但我脑子转的快,立即又想到了解围的法子,赶紧说机会我要我要。
光头男高兴的点点头,说这才像话,你这个小弟弟磕了头就可以走,但你这个朋友可就要受点皮肉之苦了。
我赔着笑连连答应,说这个人是我的表哥,确实有精神病,不信可以去医院去查,希望各位大哥阿叔不要计较了,我这就给你们磕头赔罪。
光头男说磕啊!马上开始。
我指了指光头男身后的人,说他身后站了这么多人,这一磕三个头那么多人分,先把身后的人叫开,让我一个一个来磕吧!
光头男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得一个一个来,他便让身后的人走到了一边去,然后在我面前叉开了腿,双手抱在胸前,叫我快点磕头。
我扭头看了禽兽小弟弟一眼,他骂我是乌龟都不如,竟然给这些蟑螂磕头。
我心里怒骂,这愚蠢的唐禽兽,我李跳河是这样的人吗?等着我来出手解救你吧!
我走到了光头男面前,他眯着眼睛看着我,看他又矮又肥的蠢样,今天竟然要让我给他磕头,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我突然指着光头男身后的方向喊了一声“警察来了!”光头男信以为真,他立即扭过头朝身后看,我捉住这个机会猛的一脚踢到了他叉开腿的胯下。
我这个人个子是小,但力气绝对比同龄人大,也比很多成年人大的多,八岁就能背起一袋近百斤的稻谷从田里背回家。那时候只是八岁就这么大力气,而现在十五岁的我扛起两包水泥上楼也不在话下,这很多大人都做不到吧!
这光头男被我这猛的一脚,顿时惨叫一声捂着下体,我没有浪费零点一秒的时间,一脚踢过去后立即用手朝他额头拍去。这重重的一拍把光头男给拍倒在地,接着我立即蹲下,左手按住他的头,两只手指对准他的眼睛,对身边那群准备冲过来的痞子喊,谁过来我就当场把他的两颗眼珠挖出来。
痞子们最后还是没有冲过来,一个手里拿着扳手的痞子威胁我,说我捅瞎光头男的眼睛也跑不了。
我也懒的废话,直接叫他试试看。
这些痞子面面相觑,但还是没有人尝试冲过来,如此对峙了三分多钟之后,光头男才缓过了痛苦,他声音依然有些发抖,说算了算了头不用磕了,让我们走吧!
那些痞子听了光头男的话后,犹豫了一下便放了禽兽小弟弟,我叫他赶快跑,先回到武鸣去,明天中午十二点在武鸣县公安局门口见面。
禽兽小弟弟犹豫了一下,然后和我道了一声谢,说明天中午十二点不见不散,说完便飞快的跑着离开了这里。
我从地上捉起一块砖头,拉起光头男往后退,威胁他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我一砖头拍烂他的脑袋。
光头男不做声,我就这么拉着他的衣服慢慢后退,那些痞子全都干瞪眼呆在原地。我退后了有五十多米的时候,从光头男口袋里摸回自己的钱和手表,然后拿砖头用了不重不轻的力道拍了光头男那光溜溜的脑袋。
光头男又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我之所以会拍他是预防我松开他后会追来。趁着光头男倒地打滚的时候,我一溜烟跑到了街上,拐了弯后又跑了一段距离,气喘吁吁的拦了一辆摩托车,二十块钱让他送我到武鸣。
此时已经快天黑,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摩托车师傅不太愿意,说他去了武鸣还要空车回来,和我还了价二十五块才愿意去。
我坐上车不久就开出了南宁市,半个钟后到了武鸣县城,我转了几圈才找到自己租的房子,开了门叶肥叽正准备做晚饭。
她一见到我回来立即问我找到张神婆的下落没有。
我摇了摇头不说,然后回房喝了一杯水,想起刚才可真是凶险,差点就要被打断腿了,还好我机智。
小见崎见我回来,要我帮她撕开糖果的纸,她要吃糖。
我一摸她口袋,竟然装了十几个糖果,她每天吃那么多糖对身体不好,于是又把她吓了一番,说吃糖肚子会长虫子,她这才把糖通通给了我,说以后再也不吃了。
这都不知道是她说的第几次以后不吃糖了,但是没过两天就又忘记,这都怪叶肥叽,不买那么多糖她就吃不着了。
我进了厨房,叫叶肥叽以后不要再买糖给小见崎吃了,天天吃糖人都吃傻了。
叶肥叽一脸的郁闷,说她虽然买了很多,但是每天只给小见崎一颗,剩下的她都藏起来了,难道被小见崎发现藏的地方了。
我叫她下次别买了,还不如多吃些水果比糖好。
晚饭过后我洗了澡早早就睡了觉,奔波了一天人很累,但却都是无用功,没有寻找张神婆一丝的消息。今天遇到了禽兽小弟弟,他也在找人,不知道他在找谁,如果和他联合起来找,那效率应该提高几倍。
就这么决定了,明天和他见面的时候提这个建议,看他说来南宁两个月了,估计他找的人也很难找。
躺在床上想着这些事,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赖床到了十点,起床后到外面买了早餐来吃。
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我就已经来到了武鸣公安局门口,在那里等了半个小时候,终于看到了禽兽小弟弟来了。
他依然穿着昨天那件黄色短袖,上面印有“养宝饲料”四个红字。
第十三章 妹妹丢了
禽兽小弟弟精神比昨天好了一些,我们见面后他要请我到一个小饭馆吃饭,说能在南宁这里遇到我真是不易,也为了感谢昨天我舍身救他。.info
我呸了一声,说什么舍身啊!我可是智勇双全的人,不会干舍身救人这种蠢事,有本事才会救,没本事才叫舍身。
禽兽小弟弟笑,说总之是很感谢,他昨天确实是无脑了一点,只因为心情太糟糕。
我问他到底找什么人,看他人都憔悴了那么多,而且连警察也不做了,一个人跑到南宁武鸣这小县城来,一住就是两个月。
禽兽小弟弟说等下再和我慢慢说,有些事情还得请我帮下忙呢!
我们进了一家小饭馆坐下,这时有服务员拿了纸笔过来,禽兽小弟弟拿着菜单写了几个菜,交给了服务员。待服务员走后,他才脸上有点尴尬的朝我笑,说他没什么钱了,点不起像样的菜,希望我不要介意。
我笑了笑说客气了,我们虽然只见过几次面,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好歹是经历过生死的朋友,这种小事我怎么会介意呢!说着我从口袋拿出三百块,递给了禽兽小弟弟,说我昨天就看出他的落魄了,所以先借几百块钱给他用用。
禽兽小弟弟很惊讶,问我怎么知道他没钱的,他来南宁两个多月了,来的时候带了一千块。但到处走访调查,钱很快就花光几百,剩下的在车站竟然被偷了,他现在只剩下了一百多了。
我告诉他说看他穿的短袖就知道没钱了,上面印着“养宝饲料”四个字,肯定是饲料厂发的广告服吧!
禽兽小弟弟嘿嘿笑,说能穿就行,然后不客气的接过了我递给他的钱,说这个钱等他以后有能力再还了。
我摆摆手说无所谓,我有个忙也需要你来帮忙,若是帮上了或者提供其他的帮助,那这个钱就不用还了。
禽兽小弟弟把钱塞进了裤子口袋里,然后问我是什么忙。
我告诉他说先不着急,这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等下边吃饭边慢慢谈。
禽兽小弟弟嗯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烟来,他塞了一根烟到嘴里点燃,然后眼神迷茫的打量着饭馆里每个吃饭的客人。突然他问起了我这大半年去了哪里,上次在贵港几天做了什么,又问我是一个人来南宁的吗?
我告诉他我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三个人,至于我这半年去了哪里,这说来就话长了,一天一夜都说不完。就是我那次在贵港的那几天,要是详细讲起来也要一两个小时,而且这里人多也不方便讲。
禽兽小弟弟告诉我,他在贵港医院住了半个多月,后来脚好的差不多了才回家,在家里又养了两个多月。后来他刚回派出所里上班,家里便出了事情,他没有心思在上班,所以辞了职。
我正想问他什么事情,这时服务员端菜上来了,还拿了几瓶啤酒。
禽兽小弟弟开了瓶子盖给我倒满了一杯啤酒,一口酒下肚后,他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原来他有个妹妹在广西大学读书,端午节的时候家里突然接到了通知,说他妹妹已经一个多星期没上课了,也没见到在学校出现,如果回家了就通知她赶快回学校。
端午节时候失踪的,这不正是我在马江遇到吊死鬼那段时间么,这个端午节可真不太平啊!我认识的人都有几个家里出了事了。
禽兽小弟弟说接到通知后家里人都慌了,因为自己女儿根本没回家,他妹妹从小到大都很乖巧,是不可能乱跑的,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后来家人来南宁寻找,找了十多天都没有结果,回家后他妈就病倒了,他爸在医院照顾他妈脱不开身去找妹,一夜之间愁的头发都白了一半。
禽兽小弟弟每天上班哪有心思,自己妹妹失踪没人帮忙找,他上着班也坐立不安,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虽然在南宁报警了,但他自己也是警察,知道警察的办事效率,多少命案没破,更何况只是一个学生失踪。
后来禽兽小弟弟和他爸商量了一番之后干脆辞了职,妹妹总得要找回来,是死是活都要找到,于是便只身来到了南宁。到了南宁之后他找到了妹妹的同学,问了才知道同时失踪的还有另一个来自武鸣县的女生,那女生和他妹妹平日里形影不离关系好的很。
他来到南宁后便找到了那女生的家,为了方便租住在失踪女生家的隔壁,这样如果那女生回来也可以第一时间知道。那家人也在找自己女儿,但两个多月以来都没有半点消息,仿佛她们在人间蒸发了一样,如果没出事是不可能这样的。
我问禽兽小弟弟,他妹妹和那女生叫什么名字,平时有什么习惯。
禽兽小弟弟告诉我,说他妹妹叫唐殷,那女生叫周圆圆,她们周末都去学画画,但他在学校问过了同在那画室画画的同学,都说很久没见她们俩来了。
半个月前一天夜里禽兽小弟弟看报纸,有则新闻说在广西大学外的草坪发现了一具高度腐烂的女尸,当时他心都凉了。当晚他就回到南宁,直接到公安局去问,一个星期后调查结果出来了,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那个星期他几乎天天失眠,一睡着就梦到自己的妹妹满身鲜血,伸出手向他求救。
禽兽小弟弟一口气说了一大通,最后将剩下的半杯啤酒一饮而尽,接着又是不停的叹气。
我问他有没有找人给算过,拿八字算一下能知道人是死是活,而且还能知道所在的大概位置。
禽兽小弟弟摇摇头,说他本来不太信这个,但这好歹也是一条途径,便拿着妹妹的八字找了人去算。但找的那些人每个算的结果都不一样,不知道该信哪个,最后也只能哪个都不能信了,那样只会耽误事情。
我骂了一句,说这些都是江湖骗子,在金田有个姓周的神婆倒是算的很准,我这趟来南宁就是她帮算出来的。
禽兽小弟弟问我找的是什么人,失踪多久了。
我告诉他说那算是我的一个师父,当初和她因为贪心,所以上了恶人的当,被人绑架关在桂平一间屋子的铁笼子里。后来那恶人叫我回家拿个东西去交换,然而我回家却找不到那个东西了。那东西没有找到,那恶人愤怒离开,说回去要烧死我师父,所以我选择报了警,最后那恶人人走屋空,我的师父也不见了踪迹,直到现在。
前几天我在家找了那个金田神婆,她帮我算了之后,说我师父的位置在太阳下山的方向四百里。我到镇上去问了一个学校的老师,那老师告诉我是南宁的武鸣县,所以我便来武鸣来找了。
禽兽小弟弟听后把两个杯子的酒都倒满了,然后和我一饮而尽,菜虽然已经上齐了,但我们都只喝酒,提起这些烦心的事情来后,谁也没有动筷子的胃口。
禽兽小弟弟又接着说,他希望我能给他提供帮助,他这趟来本来打算顺便问我借点钱的,却没想到他还没问我就借给了他,这算是帮的其中一个忙了。还有一个就是他听到我来武鸣南宁找人,心里便生出了和我一起找的想法,这趟来也是和我商量的。
我听后连忙告诉禽兽小弟弟,说我也正好有这个想法,昨天说今天中午在县公安局门口见面,就是为了和你商量这个事。
禽兽小弟弟听后神情有点激动,又把酒杯倒满了酒,再次和我一饮而尽,然后他说我们合起来找希望就大多了。他来的时候虽然制定了详细的寻找计划,但这两个月他却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飞乱撞,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我叫他赶紧叫家里人去金田周神婆那算算,好得知他妹妹是否还活着,还能算到在什么地方,那样找起来就不是无头苍蝇那样了。
禽兽小弟弟嗯了一声,让我告诉那周神婆家地址,他马上打电话回他曾经上班的派出所,叫同事老张帮忙转告一下。
我这下捉瞎了,因为我也不知道周神婆家地址,只知道她是金田镇的,前几天也是阿贵他爸去找的。不过我转念一想,这周神婆既然在江口都有那么多人知道,那么在金田肯定更多人知道,去问一下就找到了。
于是我对禽兽小弟弟说,那周神婆很有名,到金田镇后随便问上了四十岁的人,很容易就问到了周神婆家地址。到了之后就说江口某村张神婆的徒弟介绍来的就行了,我师父张神婆也算是她半个徒弟了。
禽兽小弟弟记了下来,说等下就去邮局打电话回去,希望他妹妹能平安。
我看着禽兽小弟弟愁眉苦脸的样,忽然又想起了自己的妹妹,这真是个丢妹的年代啊!前几天应该问周神婆,我妹妹在湖南道县哪个乡镇。虽然我妹妹李蘑菇的八字我没有,但是她和我出生只相隔一分钟,八字是一样的。
第十四章 吃晚饭
和禽兽小弟弟聊了一阵后,他把他租房的地址写给了我,只吃了几口菜我们就结账了,禽兽小弟弟全都给打包,说不能浪费了,出门在外什么都要钱。
我也告诉了他我住的地方,让他今晚来吃饭,也好商量一下我们的下一步计划,再者介绍下跟我来的两个人给他认识。
禽兽小弟弟说好的,今晚七点钟他准时到,说着便离开了饭馆,消失在了街头拥挤的人群中。
我回到了出租屋里,告诉叶肥叽说我刚才去和一个朋友见面了,他也是来南宁找人的。
叶肥叽问我是什么朋友,怎么在这里都能遇到朋友啊!我的朋友可是真够多,会不会是看上我的钱才和我做朋友的吧!
我叫叶肥叽不要把每个人都想成和她那样喜欢钱,那朋友和我认识的时候我还穷的很,还问他借过十块钱搭车回家呢!今晚那个朋友要来吃饭,我让叶肥叽今天买多点菜,也要买的好一点。
不过这纯属废话,叶肥叽基本没买过不好的菜,反正都是我出的钱,不花白不花,花了也白花。但奇怪的是她这个人吃的又多又好,却怎么也长不胖,虽然她名字里带了一个肥字,但一米六五的个头,体重也只有一百斤左右。叶肥叽曾说她肠胃消化不好,除非总吃些高热量的食物才会肥那么一点,只要停止不吃,一阵子又会瘦回一百斤上下。这是上天给她的奖赏,有钱可以吃尽所有好吃的东西,也不用担心会长的太肥。
此刻叶肥叽正在洗头,那及腰的长发正垂在桶里,她说洗好头后就带小见崎出去逛街,傍晚就买菜回来。
我在屋里实在无聊,今天休息一天,等和禽兽小弟弟商量好寻人计划之后再找张神婆了,否则依然如大海捞针,于是等叶肥叽洗好头之后也跟她出了门去逛街。
逛了几个小时之后,我们坐在横穿武鸣县城的一条河边一颗树下乘凉休息,那时候的河流多么的清澈啊!还可以看到很多小孩在河里游泳打水仗,他们有的拿充气轮胎,有的拿塑料瓶子,玩的多欢乐啊!看的我也想下去了。
不知道要在武鸣呆多久,所以不能闷坏了童童,我把珠子丢进了河里,让童童也能好好玩几天。这珠子虽然宝贵,但是有童童在,即使丢进水坑里也不会被人捡走,这我是完全放心的。
傍晚时分我们去买了菜,回到家后叶肥叽就开始准备做饭,她买了一只王八不敢杀,于是我便杀起了王八。小见崎站在旁边看的目不转睛,我剁一下她眉头就皱一下,问我说它疼不疼啊!
我只能说不疼,叫她不要看了,再看晚上就该她肚子疼了。
小见崎吓的不敢看了,回厨房帮叶肥叽摘豆角,我杀了王八后又开始杀鸡杀鱼,刚弄好这些已经接近七点。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应该是禽兽小弟弟到了,我手还没洗便赶紧起身去开门。
开门后一看,果然是禽兽小弟弟来了,他已经没有穿白天那件饲料厂发的广告衣服了,而是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外加黑西裤和黑皮鞋。那稀疏的胡子渣也被刮干净了,蓬乱的头发也梳回了右边分,油亮的似乎连苍蝇都站不稳,看起来又年轻了几岁。
禽兽小弟弟一开门就见到我满手的鲜血,还拿着一把锋利的菜刀,顿时吓了一大跳,问我这是搞什么呢!
我告诉他说这是杀鸡的而已,然后赶忙洗了手,把禽兽小弟弟请进了屋子里。
叶肥叽一看我中午时候说的朋友来了,赶紧从厨房出来看。她完全没有平常女孩子的那种矜持,按理说禽兽小弟弟也就二十二岁,和叶肥叽年龄差不多,她看到同年纪的男孩应该会害羞才对。.info[]
叶肥叽站在门口看了看,然后小声对我说长的还可以,不过比跳河你逊色了一点,不知道赚钱的本事怎么样。
我不满的对叶肥叽说哪是逊色一点,我可比他有魅力多了。
禽兽小弟弟刚坐下,看到门口站了个女孩,连忙起身打招呼,看他的表现也很自然,看来这两人一点都不来电。
小见崎叫了一声叔叔,禽兽小弟弟连忙摆手,说叫禽兽哥哥就好了,叫叔叔太老了。
我打趣的对他说我家小见崎才四岁,叫你叔叔是很合理的,毕竟你比她大了整整十八岁,叫哥哥你不脸红么,装嫩!
叶肥叽又回到了厨房准备做菜,我把那些杀好洗净的甲鱼和鸡等,通通都切成了一块块放进盘里,端回厨房接下来的就交给叶肥叽了。
带着叶肥叽不但能做翻译和教我东西,还能做小见崎的保姆,她也遗传了厨师爸爸的基因,做的菜特别好吃。她跟着我担任了翻译、老师、保姆、厨师这四个工作,每天只拿十六块的工资,这样的人去哪里找得到呢!
我回到大厅后,禽兽小弟弟告诉我,说他中午去了邮局打了电话回去,同事老张说下班后就帮他转告。派出所六点下班,他家和老张家都住在西山,距离不远,走路也就十分钟不到,现在老张应该去他家转告了。
听禽兽小弟弟的话,应该明天一早他家人就会去金田找周神婆问,明天中午就可以打电话问老张结果,到时候就知道个大概了。
禽兽小弟弟叹了一口气,说是啊!这一晚可就难熬了,他心里很怕,怕算出来的会是最坏的结果。
我安慰他不要往坏处想,看他面相也不是个太衰的人,他妹妹肯定也吉人自有天相。
禽兽小弟弟又叹了一口气,说借我吉言,但愿如此吧!结果明天就知道,等得知结果后他再来和我商量怎么找人,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个乱字。
我说好的,再急也不急一天两天,有个好计划行动起来才有效率。
不多久叶肥叽就端上了菜,她的手艺绝对不用怀疑,即使烦心事多多的禽兽小弟弟也吃的根本停不下筷子。
一碗饭下肚后,禽兽小弟弟说我可真有口福,找了这么一个长的又漂亮,而且做菜还这么好吃的女朋友。
叶肥叽放下碗,说她是长的漂亮不假,但可不是跳河的女朋友,而是他的老师。
我赶紧解释说什么老师啊!她只是我的一个小跟班,为了发财梦才跟着我的,已经快半年的时间了,工资加起来都发了上千块了。
禽兽小弟弟一听,忙问我年纪这么小,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他也想跟着我混算了,让我关照关照一下他。
叶肥叽又抢过了我的话,说她刚开始也很疑惑,到底我的钱是怎么来的,直到两个月前去了才知道这个秘密。
禽兽小弟弟兴趣更大了,忙问叶肥叽什么秘密。
叶肥叽故作神秘,说讲出来还叫秘密吗?这肯定不能乱说的,要想知道你自己问跳河吧!
禽兽小弟弟赶紧问我,说我们也算是经历过生死的兄弟了是不是?
我在啃着一个鸡腿,听禽兽小弟弟这么问,便回答他说是的不错,但是这个钱是他没有本事赚到的,我就算说了也白说。这得讲究缘分,而且还讲究福分,不然就算你得到了那么多钱也没命花。
禽兽小弟弟哦了一声,说他找回妹妹以后就跟着我混了,我吃肉他有口汤喝就行,总比在那派出所里闷着强。
叶肥叽有点惊讶,问禽兽小弟弟是不是民警。
禽兽小弟弟点点头说是的,但现在不是了,之前他还在广州军区当过三年坦克兵,开坦克威武极了。
叶肥叽一听,眼里顿时多出了一丝崇拜的神情,说我中午给她提起一个朋友,她还以为这朋友估计是个骗子,现在看来应该不是。
禽兽小弟弟问叶肥叽,他看起来像骗子吗?如果他继续做警察的话,说不定十几二十年之后就能当上公安局长,最后是公安厅长,接着到北京去当公安部长。
叶肥叽“噗”的一声笑出声来,说他这个人看起来老实,怎么吹起牛来那么不要脸啊!
禽兽小弟弟笑了笑,这顿晚饭就在吹牛扯蛋中慢慢结束了,禽兽小弟弟谢过了我,说明天中午再来告诉我消息,到时候再商量寻找计划,然后他就回去了。
禽兽小弟弟走后叶肥叽问我,说我这个朋友的名字怎么这么滑稽,而且他看起来不像个有钱人,但是比我会打扮多了。
我把那次和五个民警在山洞的经历告诉了她,叶肥叽听后直呼可怕,没想到我这个人十几岁,但是经历的东西全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不过叶肥叽随后又说,跟着我接下来有可能遇到更加可怕夸张的事情,危险的她就不参与了。毕竟她只有拿五百块钱一个月的本事,至于其它的事情,她就没本事和我一起去经历了。
这我当然知道,像叶肥叽这种人谁指望她啊!不帮倒忙我都谢天谢地了,若遇到事她最好躲的远远的才是最好。
晚饭后我出到门口乘了一会凉,到了晚上十点多洗了澡睡觉,第二天中午禽兽小弟弟又来了,但是今天的他脸色比往常都凝重。
第十五章 她们的下落?
我赶紧问他怎么了,家里传来的是不是坏消息?
禽兽小弟弟摇摇头,说不是好消息也不是坏消息,而是没有任何消息。(..info)
我一听非常惊讶,问他是找了金田周神婆吗?会不会找错人了,周神婆很灵的怎么会算不出来。
禽兽小弟弟问我,说那周神婆是不是满头的白发,矮矮的个子,年纪六十岁左右。
我说是的,这特征是周神婆不错,不过她怎么会算不出来呢?
禽兽小弟弟叫我进屋说,于是我们进屋坐下,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叶肥叽和小见崎又逛街去了,这是她每天必做的事情,在她道县老家的时候也是天天如此。
我们坐下之后,禽兽小弟弟告诉我,说他托了同事老张转告,第二天一早他爸就买了东西去了金田,问人找到了我说的那个周神婆。那周神婆很忙,很多人到她家里去问神,他爸按照我的话说,是江口周神婆徒弟介绍来的,于是那周神婆先给他看了。
周神婆拿着八字算了一阵,但没有告诉他爸是什么结果,然后又回到屋子神位前又给看了一阵。最后周神婆摇着头,说她算不出这八字的人下落,这种情况非常少见,除非这个人被什么邪物给屏蔽了气息。
听禽兽小弟弟这么说我明白了,她妹妹和那个女生很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邪物,被邪物不知道带到了哪里去。为了防止被找到,邪物肯定有办法阻断气息,当然这个邪物不止说的是鬼,也许是人也许是妖都有可能。
这下仿佛真成了无头冤案了,禽兽小弟弟的信心再次被重重的打击了一次,他说完后眉头紧锁还不停的叹气。
我也感到非常的不解,两个学生而已,平时都在学校上课,怎么会遇到邪物呢?
我把这个疑问告诉了禽兽小弟弟,他做过警察擅长顺藤摸瓜的去分析。
禽兽小弟弟皱着眉头想了几分钟,然后说还得去她妹妹的学校去看看,去学校之前先去那周圆圆的家看。
我觉得有道理,便和禽兽小弟弟出了门,跟他直接朝那一同失踪的女生周圆圆家里走去。
不到二十分钟,禽兽小弟弟把我带到一栋三层小楼面前,说这就是那周圆圆的家,而他租住的房子就在前面不远,走路就两分钟。
我们立即上前敲了敲门,但屋子里貌似没人在家,从铁门往里看大门是关着的。禽兽小弟弟提议晚上在来,那时候他们才在家。说着我们转身准备走,但身后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老奶奶,她正站着盯着我们看。
禽兽小弟弟赶紧提醒我说,这阿婆就是周圆圆的奶奶,可以问问她周圆圆的爸妈哪里去了。
禽兽小弟弟立即上前打招呼,周圆圆的奶奶是见过禽兽小弟弟的,所以也认得,问他是不是又来问圆圆的事情。
禽兽小弟弟说是的,他还找了得力帮手,这下肯定能把圆圆和他妹妹都找到,说着他用手指了指我。
阿婆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开了门把我们请进了屋,倒了茶之后告诉我们,说她儿子儿子去外地找孙女去了,儿媳妇开了一家衣服店,晚上才会回家。
禽兽小弟弟和阿婆聊了起来,聊着聊着阿婆竟然哭了起来,我们怕老人哭伤了身体,于是赶紧起身离开,说到了晚上再来。
离开周圆圆家后我们找了个饭馆吃饭,时间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我们又来到了周圆圆的家门口。此时她家灯亮着,大厅里面有四个人正在吃晚饭,两个老人应该是周圆圆的爷爷奶奶,剩下的就是她妈和她弟弟。
我们敲了敲门,周圆圆的弟弟立即出来开了门,他的年纪目测和我差不多,但是长的没有我帅。
我们进了屋之后,周圆圆她妈赶紧要给我们拿碗筷,不过我和禽兽小弟弟表示刚刚已经吃过晚饭了。不过晚饭的时候在人家里挺尴尬的,吃的人不自在,我们看他们吃也不自在,虽然我们肚子不是很饿。
好不容易等他们吃完了饭,禽兽小弟弟这才提起来意,把找了周神婆算的事情告诉了周圆圆她吗?
周圆圆他妈很是惊讶,但说着说着也开始哭了起来,一个女人家哪里有主意,只有眼泪了,但眼泪是没有丝毫作用的。
我问周圆圆他妈很多问题,都是关于周圆圆平日里的习惯爱好的。不过我得到的回答是周圆圆没有什么爱好和习惯,学习成绩也一般,但是她有一个爱好,那就是画画,她从小学起就爱画画了。
禽兽小弟弟说他妹妹也是如此,学习成绩一般,就是喜欢画画,所以这两个女生关系才那么要好。
我向周圆圆她妈提出了到周圆圆房间看一看的要求,她答应了我,拿了钥匙带我们进了周圆圆的小房间。
只见房间的墙上贴满了画,看新旧程度,这些画从小学到大学的都有,从小学画大象熊猫,到大学画人物风景。
周圆圆她妈一边抹眼泪一边告诉我们,说自从她家圆圆失踪起,这房间的东西她都没有动过丝毫,想保持个原样,就算女儿出了事,这房间也可以留个念想。
我叹了一口气,让禽兽小弟弟和周圆圆她妈都出去一会,留我一个人在房里看看。
他们出去之后我关上了门,手朝着口袋里摸去,一摸扁扁的,这才想起童童在那条河里呢!没有童童我还看个屁。于是我又开了门,让他们等我一下,我去河边拿个东西一会就回来。说完我便飞快的跑出了周圆圆的家,朝着那河边跑去。
十多分钟后我终于来到了河边,由于刚刚入夜,路上还有很多行人。我朝着河里喊童童,喊了三声之后有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扭头一看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她问我说哥哥你叫我干嘛!我好像不认识你,妈妈说不能和陌生人说话的。
我笑了笑,对那小女孩说我没叫她呢!我养了一只乌龟叫童童,它跑到河里去了,所以我在叫它回来呢!
小女孩哦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又开始叫童童,没一会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问我说跳河哥哥又遇到坏事了吧!
我说是的呢!要她帮我去看看一个房间,去感觉一下,看看能否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来。
童童说好的,她话音刚落,便有颗珠子从水里飞出,落到了我的脚跟处。我立即把珠子捡起来,朝着周圆圆的家飞奔而回。
我回到周圆圆家里后,对禽兽小弟弟和周圆圆的家人说,在我叫之前不要擅自推门进房,然后我就进了房间去,关上了门把童童叫了出来。
童童一出来就跳上了床,然后又钻到了床底下,最后告诉我说,这个房间很正常,她没能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来。
我有点失望,让童童回到了珠子里,然后开了房门,告诉了禽兽小弟弟和周圆圆的家人,说房间没有异常,我们得去广西大学的宿舍看看。
周圆圆她妈告诉我,说圆圆他爸正在南宁找人,让我们到了南宁可以找他一起,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这些就麻烦我们了。周圆圆她妈说完后走进了另一间房里,然后又出来,但是手里多了两百块钱。她说这些钱是给我们找人的花销,让我们尽最大的努力,去找回两个孩子,好让两个家庭心安。
禽兽小弟弟低头叹气,我连忙摆摆手,说钱我有的是呢!而且找人也是我们的目的,怎么能收钱呢!叫周圆圆她妈收了回去。
之后周圆圆她妈给我们写了她老公的住址还有姓名,让我们到南宁去找一下他,圆圆有个姑姑嫁到南宁,他就住在圆圆姑姑的家里。
我们告别了周圆圆一家,打算明天就去广西大学看看,现在想到的那是唯一值得调查的地方了,希望能看出一些眉目来。
我和禽兽小弟弟商量,明天早上八点在武鸣车站汇合,然后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
我回到家后叶肥叽和小见崎还没有吃晚饭,说等我回来等了很久,现在终于可以吃了。
晚饭过后我早早就睡,第二天七点就起了床,弄七弄八花了十多分钟就出了门,买了早餐吃之后朝武鸣车站走去。
等我走到车站门口时,禽兽小弟弟早已等在了那里,此刻他手里拿着一个大铁锤。我问他怎么拿个大铁锤,又不是去工地开工,拿着怎么进的去学校。
禽兽小弟弟说这是防车站那些痞子的,到了南宁出了车站就把这铁锤就藏起来。
我一听觉得不错,禽兽小弟弟想的也够周全,不然到车站还真可能再遇到那些痞子,带个防身的东西也好。
八点钟我们进了车站,坐上了南宁的车,快九点的时候便到了南宁汽车站。先前忘了说,这不是南宁的大车站,而是车程都不远的小客运站,相比总站的规模差的远了。
我们下了车后没有遇到那些痞子,搭了车直接往广西大学而去。
第十六章 广西大学之行感谢阿笨guxueyi123打赏钻石
不久我们就到了广西大学门口,我连小学都没上过,此刻站在大学门口,心里有点慌也有一点激动。能读大学的人在我眼里都是比我聪明的人,否则他们就考不上大学了,我们村多少孩子的人生理想就是能上广西大学。
但是那个年代,整个镇都没有几个大学生,农村的孩子能读个初中毕业就算了不得的了,已经能去小学当老师。我在江口镇那几个小伙伴,他们都是读到了小学毕业就不读了,一来人太笨考不上,二来家里没钱送。我记得那时候就连小学都还保留着留级制度,笨的人一年下来读三年级的,第二年照样要重读三年级,更别提让他们去考大学了。
我和禽兽小弟弟进了学校后,找到了办公室的领导,禽兽小弟弟出示了证件说是唐殷的家属。那领导帮我们找来了唐殷班级的辅导员,我们向他提出了到宿舍去看看的请求。
这辅导员年纪只有三十多,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他人很热情的接待了我们,说两个学生无故失踪,他这段时间睡着了都做噩梦。
我和禽兽小弟弟也简单介绍了下自己,接着便跟在辅导员身后,他带着我们朝女宿舍楼走去。不多久我们到了一栋宿舍楼前,辅导员和舍管讲了下,拿了钥匙后带着我们上了楼。
禽兽小弟弟他妹妹的宿舍在八楼,上到了八楼之后辅导员走到了第三间,他打开了门后告诉了唐殷和周圆圆的床位给我们。
此时虽然已经是暑假,但是依然有不少学生呆在学校,不过这个宿舍倒是没有人,只是旁边其他宿舍有人探出头来看我们。
辅导员告诉我们,说这两个月里有民警来过几次,带走了一些东西,留下的也只有这些衣服和被子蚊帐等用品了。对于莫名失踪的两个女生,他也感到很难过,对我们表示同情。
禽兽小弟弟进了宿舍看着自己妹妹的衣服发呆,我叫他们出去一下,我要单独看看这个房间有什么异常。
那辅导员不解,问我看就看吧!为何还要单独看呢!
我跟他解释说我是和鬼神打交道的先生,我算出了失踪的两个女生和邪物有关,所以要单独看看这房间,以寻找邪物的蛛丝马迹。
那辅导员听了我的话笑了下,然后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小同志你这是迷信啊!这里可是大学校园,哪来的什么邪物。
辅导员话音刚落,禽兽小弟弟就拉着他出了宿舍外面,我关上了门和窗之后,把童童叫了出来。
童童出来后很兴奋,说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到现在也准备考大学了,那就可以睡在这样的地方多好。
我叫她别如果了,赶快仔细的看看吧!
童童这下不钻床底了,而是漂浮而起,悬浮停在一米高的空中,然后闭上眼睛作出沉思的模样。三十多秒钟过后,童童告诉我说这宿舍没有异常,但是她感觉到了以前这宿舍有邪门的东西进来过。
童童的话让我激动不已,终于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来,一豹已露一斑,接下来我们就有线索深挖下去了。
我让童童回到了珠子里,开了门后激动的告诉禽兽小弟弟,说我找到一丝痕迹了,这将成为突破点。
禽兽小弟弟听后也激动了起来,忙问我找到了什么快点说。
我看了看身边的辅导员,然后对禽兽小弟弟说我们出了学校再说吧!于是我们朝着学校外面跑去,最后进了一个饭馆坐下。
禽兽小弟弟迫不及待,刚坐下就问我到底找到了什么。
我告诉他说邪物,前阵子有邪物进过你妹妹的宿舍,果然金田周神婆算的很准,真的是邪物作怪,只是还不知道那邪物把两个女生迷到哪里去了。
禽兽小弟弟听后有点郁闷,说好端端的大学校园哪来的邪物,再说了邪物进宿舍为什么其他的女生没事,倒是他妹妹俩人出了事。
禽兽小弟弟提出的这个疑问也让我困惑不已,但最后还是做过警察的他分析出了合理的解释,那就是邪物就是他妹妹或者那个女生带回来的。可是问题又来了,如果是两个女生带回来的邪物,那么之前她们去了哪里,怎么会有邪物跟了回来呢?
禽兽小弟弟说她妹妹除了在学校之外,去的最多的就是画室了,而那周圆圆也同样如此。
于是我们打算去那画室去看看,不过我们不知道地址,禽兽小弟弟只问过同在那画室画画的同学,并没有亲自去过那画室,所以只能去找周圆圆她爸问问,说不定他能知道。
匆匆吃了饭后我们搭了车,顺着地址找到了周圆圆她爸的住处,那是一栋大楼,里面住了很多住户。我们上了五楼二号住户门前,敲了门之后是一个五岁上下的小女孩开了门,她见来的是陌生人立即把门又关了起来。
我们又再敲门,这次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她问我们找谁。
我赶紧说了周圆圆她爸的名字。
那妇女皱了下眉头,说我们要找的人一大早出去了,要晚上才会回来,问我们是他什么人,找他是因为什么事。
禽兽小弟弟告诉那妇女,说是关于周圆圆的事。
那妇女听了一愣,赶紧把我们请进了屋里,倒了两杯热茶,然后告诉我们说她是圆圆的姑妈。圆圆失踪两个多月了,他爸现在每天出门去寻找,天没亮就出去,晚上十一二点才回来,愁的人一下就老了十岁,希望我们知道点什么都说出来。
禽兽小弟弟长叹一口气,说他就是和圆圆一起失踪的那女生的哥哥,此番前来就是寻找自己的妹妹的。禽兽小弟弟指了指我,对周圆圆姑妈说好在有我这个朋友,刚才去了广西大学女宿舍去看,已经找到了她们失踪的痕迹。
周圆圆姑妈听后很是激动,问我找到了什么痕迹,要不要叫警察来说明。
我摆摆手说不用,这两个女生失踪不是人为的原因,而是邪物所为,她们会失踪是因为被邪物迷到了什么地方去而已。
周圆圆姑妈听了我的话后,一脸疑惑的问了我同样的话,那是什么邪物,大学校园里怎么会有邪物出现呢?
我告诉她说这就是我们来的原因,那邪物很可能就是那两个女生带回来的。她们除了呆在学校外,平时去的最多的就是画室,所以我们这趟来就是想问问周圆圆画画的画室地址,我们好过去看一看。
周圆圆姑妈又激动了起来,说以前周末圆圆常来她家吃饭,和另外一个女生,她们都带着画板。她也问过圆圆在哪里画画,那画室的名字和地址她都知道,所以不用等圆圆她爸回来了,她就可以带我们去。
我和禽兽小弟弟很高兴,说现在就动身吧!
周圆圆姑妈说等等,我得先问你们两个问题,第一怎么证明你们是圆圆朋友的哥哥,第二怎么知道是邪物做的。
禽兽小弟弟立即拿出了证件给她看,有一本户口本,上面有他妹妹的名字和其它信息。
周圆圆姑妈看后点点头,然后把证件给回了禽兽小弟弟,说确实是唐殷的哥哥不假。
身份已经证明,接下来就是怎么证明是邪物让她知道了。
于是我站了起来,对周圆圆姑妈说我是一个和鬼神打交道的先生,我们先前去过了武鸣圆圆的家,算出了这两个女生是被邪物迷走的。刚才我们也去了广西大学的女宿舍,找到了邪物曾经进过宿舍的痕迹。
我说的一本正经,但这些话在我这个年纪的人嘴里说出,那味道总感觉不对劲。周圆圆姑妈问我多少岁了,我往大了说几年十八了,但还是很小啊!阴阳先生起码得四十岁吧!我就一个小毛孩。
果然,周圆圆姑妈表示不信,她不是不信我十八岁,而是不信我是和鬼神打交道的阴阳先生,要我证明给她看。
我不由得笑了笑,这还难的倒我么,看着屋里的那个小女孩,我喊了一声童童,同时还伸出手指向了那个小女孩。
一秒钟不到,本来还坐在地板上叠木屋的小女孩,这时立即站了起来,然后叫了我一声跳河哥哥,再叫了一声禽兽叔叔。
周圆圆姑妈非常惊讶,禽兽小弟弟也是如此,这小女孩没认得我们,怎么会叫的出我们的名字呢?他们非常的不解,当然!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了。
我朝她勾了勾手指,那小女孩身子抖了一下,然后疑惑的四处看了看,接着又坐回地板上摆弄起了小木屋。
周圆圆姑妈朝我伸出了大拇指,嘴里直呼厉害啊!真是太厉害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禽兽小弟弟也一脸的不解,说我上次在山洞里也是喊童童,现在也是喊童童,到底这个童童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一种法术的咒语吗?
我摇摇头忍不住笑,告诉他这不可说,有机会他自然会知道,但现在我不能告诉他。
第十七章 画室感谢艾绮菱胡稳稳捧场鲜花
禽兽小弟弟也一脸的不解,说我上次在山洞里也是喊童童,现在也是喊童童,到底这个童童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一种法术的咒语吗?
我摇摇头忍不住笑,告诉他这不可说,有机会他自然会知道,但现在我不能告诉他。
我有一个童童这是大好事,但这是一件无法与他人分享的好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就够了,禽兽小弟弟毕竟是外人,我怎能随便说与他听。
禽兽小弟弟见我不愿意说,他也不在追问,只说了一句不说了也罢,反正这些东西太玄,说了他也是听不懂。
周圆圆姑妈叫我们等几分钟,她回房换一件衣服就出来,然后就带我们去圆圆画画的画室去看看。说着她就转身进了一间房,我和禽兽小弟弟在客厅等了近十分钟,周圆圆姑妈出来后,换上了一身出门的衣服。
周圆圆姑妈在家带小孩,她的女儿未满五岁,九月份开学就要上小学了。我心想这城市的人读书可真早,雪妃妹妹八岁才上学,而像阿贵这种更是十岁才上学,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不管是早上学还是晚上学,但他们都有学上,而我更是连校门都不曾进去过,想起来都觉得莫名的自卑。好在我这个人脑子聪明,不然哪里找得到饭吃,我福分虽然不小,但这些也许都是失去亲情换来的。不然我怎么会连一个亲人都没有,虽然有亲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我们却无法团聚........
周圆圆姑妈带着小孩出了门,到了路口拦了一辆破旧的出租车,告诉了司机一个地址问多少钱。司机开了一个价,她听后还要讲价,讲了半天省下了一块钱,然后我们四人才上了车。
这破旧的出租车行驶在南宁的街道上,让人感觉随时都要散架,车里面的座椅又脏又破,缝了好多的补丁依然补不完那些破洞。(..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在物质还相对匮乏的年代里,出租车都是家庭条件好的人坐的,穷人有急事才会忍痛去坐。
车子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后,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周圆圆姑妈掏出了五块钱准备付车费,我见状连忙抢先一步给了钱。
我们下车后走到了一个巷子里,最后上了一栋楼的第十层,周圆圆姑妈告诉我们说,圆圆来画画的画室是一个学校的美术系老师开的。这还是我第一次坐电梯,感觉这东西可真神奇,我们上到了第十层楼后,周圆圆姑妈问了一个人找到了画室。
那年代租金便宜啊!即使在大城市的大楼里也不贵,几块钱一平米,相对于现在深圳市中心写字楼一百五到两百一平米的租金,那时廉价的不像话。
最后我们来到了一间名叫“成才画室”的画室,推门一看里面摆有很多画画用的工具,比如各种大小的木架子等。我们看进来看到画室里有十多个人正在画画,看这画室的规模,人多的时候起码能容纳二三十个人同时画画吧!
我们推开门时那些人都朝门外看来,画室里有个五十岁上下的女老师,她见有人推开门忙过来问我们找谁。
周圆圆姑妈说了周圆圆的名字,那老师愣了一下,告诉我们说周圆圆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来过了,她也很想念周圆圆呢!
周圆圆姑妈说她知道,但是来这不是找圆圆的,而是来问一些事情,她是周圆圆的姑妈,所以希望老师能把一些情况告诉我们,这对于寻找到圆圆是很重要的。
那老师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问我们有什么问的,只要她知道的想的起来的都会如实告知。.info[]
禽兽小弟弟立即问那老师,说唐殷和周圆圆在这画室里画的最后一幅画是什么,那画在哪里能否让他看一看。
那老师想了想,说都两个多月了,她不太记得了,不过每天的布置她都有记录,让我们等一下,她回去翻一下那时的记录就告诉我们。
这老师说完便返身离开,我们就站在画室大门口等,大约等了有两三分钟,那老师又出来了。她出来后告诉我们,周圆圆和唐殷最后来画室是农历五月十六号,那天画的一幅画是一个同学的肖像,但是画作已经被她们带走了。
我立即问那老师,说能否让我进她的画室看看。
老师说肯定可以,还欢迎我想学画画的话可以来这里报名。
我笑了笑,说了声谢谢,然后说我需要一个人关上门看看,我是个处理邪事的阴阳先生,我怀疑你这画室躲有什么邪门的东西。
那老师听我这么一说,脸上的笑容立即收了回去,然后拒绝了我的这个请求,还问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种话传出去再也不会有人来她这里画画了,希望我不要胡说八道。
周圆圆姑妈一看这老师生气了,她赶紧给人道歉,叫这老师给行个方便,这小先生确实很厉害,她觉得这小先生不会说大话的。
这老师不理,说她不管什么阴先生阳先生的,总之这会损害她画室的利益,这种事情她是不会答应的,说着就关上了门,把我们挡在了外面。
禽兽小弟弟骂了一句,抬起手又想敲门,我赶紧叫住了他,说不用敲了,即使不进去我也有办法看。
禽兽小弟弟和周圆圆姑妈听我这么说都非常惊讶,问我难道还会透视眼的法术不成。
我笑了笑,说这世上哪有什么透视眼,不过我虽然有办法看,但也要等画室里的人走光之后才行。
禽兽小弟弟告诉我,说他妹妹在家画画一画就是一整天,饭也不吃厕所也不上。现在要等画室里的这些画呆子走光,那不得等到晚上去了,现在才中午,那我们可就有的等了。
我对禽兽小弟弟和周圆圆姑妈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回去,等到今天晚上我一个人来就可以了。
周圆圆姑妈说这样也好,今晚圆圆她爸会回来,让我们今晚直接住到她家里,可以和圆圆他爸商议交流一下,顺便帮她开导开导他,圆圆他爸头发都愁白了。
我和禽兽小弟弟连忙说好的,然后四人便下了楼,这下空闲时间多了,我们只坐了公交车回去。回到周圆圆姑妈家后,她立刻做饭招待我们,我和禽兽小弟弟虽然不饿,但为了表示礼貌所以也没有拒绝。
到人家里就是这样,如果人家叫你吃东西你还装客气不吃,别人会以为你是嫌弃,这是一种不礼貌的表现,我没读过书都知道。
周圆圆姑妈家不大,一厅三房,装修的很一般,一看就知道家庭月收入不超过三百,还顶不上叶肥叽一个人。不过他们家只有三口人,夫妻俩加一个女儿,她老公在一家国企上班,工资虽然低但是福利好。这间房子是她公公单位分下来的,她公公前年去世了,所以这个房子便留给了她老公。
我们吃了饭后,周圆圆姑妈给我们在一个房间里铺了一张床,叫我们委屈一下,两个人暂睡一张床。
我和禽兽小弟弟都连忙表示没事没事,有的睡就非常感谢了,我们哪里会觉得委屈。
周圆圆姑妈铺好床后,我和禽兽小弟弟就关起了房门躺在床上,我们都没有说话,脑子里想着分析着唐殷和周圆圆失踪之谜。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周圆圆的姑丈下班回了家,看到家里来了两个陌生人不由得一愣。周圆圆姑妈立即给他介绍了我们,说这是和圆圆画画那女孩的哥哥,他们来南宁找人的,已经找到了一些踪迹。
周圆圆姑丈人长的面善,一看就知道是很好说话的人,我们立即向他问了好,他也立即拿烟出来发给我们。我虽然不抽烟,但是这烟发的是一种礼貌,是不能拒绝的,否则会让发烟的人觉得没面子。
发了烟后他请我们坐下,说圆圆和那唐殷都是好女孩,正是花开一般的年纪,却莫名奇妙的失踪了,这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禽兽小弟弟长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点着了烟抽了起来,我也点了烟塞进嘴里吸,但第一口就呛的我直咳嗽。
周圆圆姑丈见我吸了烟后咳嗽不止,他表情有点尴尬,对我说他的烟便宜,问我是不是抽不惯啊!
我摇摇头说不是的,烟是好烟,只是我最近夜里失眠导致咽喉发炎,被这烟一刺激所以才会止不住的咳嗽。
周圆圆姑丈叫我小年轻想开点,不要和圆圆他爸一样,短短两个月愁的头发都白了,这有什么用呢!再愁孩子也不会回来,倒是会把自己的身体愁垮了。
我连忙点头称是,发愁确实没有任何作用,想办法找到人才是硬道理,不过之所以会愁,还不是因为太在乎,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们三人在客厅说话,周圆圆姑妈在做晚饭,不多久就端上了好几盘香喷喷的菜,禽兽小弟弟吃的依然停不下筷子。
晚饭过后我就出门去了,我要和童童一起到那个画室去看看,里面是否躲有什么邪门的东西。
第十八章 怪画感谢艾绮菱捧场9朵鲜花
我出到路口拦了一辆车,告诉了司机今天去的那画室大楼的地址,上车后没多久就到了。.info然而让我郁闷的是,此刻也许是因为入夜还早,大楼还有超过大半的窗户都亮着灯。我绕到了大楼的另一面去看,十楼的那间画室灯也依然亮着,看来我是来早了一点,那些家伙估计还在画吧!
那就等深夜再来吧!我不信那时画室还有人,于是我离开了这大楼,到处瞎逛乱转去了。入夜后的南宁街头小巷有很多烧烤摊子,我虽然刚刚吃过饭不久,但闻着这些烧烤的香味,也忍不住的流起口水。
终于我忍不住了,跑到一处没人的角落,把手指伸进喉咙里抠,将先前在周圆圆姑妈家吃的晚饭全给吐完了出来。这一吐真不是滋味啊!嘴巴苦苦的,喉咙一股灼烧感,买了瓶水喝了几口才好一点。
我终于又可以吃那些美味的烧烤了,都是些我没有吃过的东西,什么烤鱿鱼啊!烤生蚝、烤麻雀烤兔子等。我在一个烧烤摊前点了一大堆的烧烤,然后又拿了两支啤酒坐到了一张桌子上面等。这个摊子有十多张桌子,几乎全坐满了人,我等了有半个小时才把我的东西烤好。.info
我把一个麻雀送进嘴里,一咬油都爆了出来,又香又好吃,这才是适合我这种人的美食,那些高档酒楼的龙虾我还是吃不惯。
这一顿我喝着啤酒吃着烧烤,整整吃了近三个小时,要不是我点的菜多而且又是最贵的,不然老板估计非得赶我走不可。这占了三个小时的桌子,不知道能吃几轮的客人了,不过这几轮花的钱也没有我的多,所以老板还是很客气的,最后结账还给免费了啤酒。我只喝了两瓶啤酒,也没有几个钱,免费不免费都无所谓,倒是烧烤我吃了三十多块钱。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那时候的人心还没有那么黑,那些生蚝都是又活又鲜的,所以卖的贵一点。不像现在的烧烤摊,都是用冰箱冰了几个月的,然后把生蚝肉塞进反复使用的生蚝壳里冒充。
我出门的时候已经八点,如今过去了三个多小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于是我便离开烧烤摊回到了那栋大楼前。让我无语的是上面的灯虽然已经关了许多,可是那间画室的灯依然还亮着,这些人也太夸张了一点吧!真是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了。
我到处瞎转又逛了近两个小时,直到大街上都很少人了才又回到那栋大楼前,这下那画室的灯总算关掉了。不过我来到大门前到时候,门都已经被锁上了,一个大大的铁门,我又不会穿墙术。
其实只要叫童童上去看就行,不过我既然等了那么久,自己不进去总感觉不甘心。于是我来到了一根水管前,顺着水管爬到了三楼,开了三楼的窗户爬了进去。
我爬树的功夫厉害着,这点高度气都不喘,进了三楼后乌漆抹黑的,我这才想到忘记带手电筒来了,这可真糟糕。
我把童童叫了出来,让她带着我往十楼走去,最后找到了白天来的那间画室门前。我叫童童进去开门开灯,她嗯了一声直接从墙里走进去,我则等在门外面等。
门外面是黑的伸手只能勉强见到五指,大楼长长的过道里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牌稍微有那么一点亮度。我就站在这黑乎乎的过道里,这黑暗比鬼还可怕,因为人的心里会幻想出躲在黑暗中有某种可怕的东西。
大约一分钟过后,童童把门打开了,画室的灯也被她打开了,里面除了没有人之外,一切都和白天的布置一样。那些架子上还有很多未完成的画,由于这些来画室的人水平和进度都不同,所以画的东西也不同,那美术老师只不过是指导罢了。
只见这些没画完的画有铅笔肖像素描,有著名化作的临摹,我也不太懂这个,只看到每幅画画的东西都不同。
童童也在四处看,而我则停留在一副画前面,这幅画画的很奇怪,但也非常的有创意,画这副画的人可谓是异想天开。
这幅画长宽都在一米左右,上面画了一个人在画画,而画里这个人画的画里又是一个人在画画。画里有人画画,画里的人画的画里又有人在画画,里面的人都相互画着彼此。
我写这几句都被这画来画去的绕口令绕晕了,可能有人看的不太明白,那我就打个比喻吧!
小明画了小红,而画里的小红也在画画,她画着小王。小红画里的小王也在画画,他的画里画的是小红......
这幅画也许并没能说明什么,只是让我感觉到画这幅画的人很奇怪,他或者她的脑子到底是什么状态才会画这样一幅画,看来我得找这个人问问才行。
我在这幅画面前看了三、五分钟,童童也在画室里看来这么久,她告诉我说这画室没躲有邪物,但是和那间女宿舍一样,有邪物进来过。
我听了十分惊讶,难道周圆圆和唐殷带着邪物到了画室,最后离开的时候邪物跟着她们回到了宿舍。如果这样的画,我判断她们是三更半夜失踪的,因为画画的人回学校已经很晚了。
让我十分不解的是,她们不是在画室被邪物缠上,那么她们到底去了哪里呢?这得回去和禽兽小弟弟好好研究讨论一下。
我关上了画室的灯,再把门关上让童童按原样锁上,然后下了楼顺着水管爬下。等我回到街上已经没有车了,那时候的城市可不比现在24小时都有车,毕竟那时候经济不发达,没有几个人半夜出门的,所以出租车也就少出来。出租车本来就少,加上还是深夜,所以我等了二十多分钟都没能遇到一辆。
走路回去不现实,我也不认得路,便一个人走在这街上瞎逛,一直逛到了凌晨五点多才搭到了车。回到周圆圆姑妈家门口,敲门的时候有个中年男人开了门,但他头发却灰白灰白的。
这个人应该就是周圆圆她爸,此时勉强算天亮,他又要出门去找女儿了,像他这么找能找到吗?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找,估计整个南宁都被他翻过来了吧!他才是一只真正的无头苍蝇。
我和他打了招呼,问他是不是周圆圆的爸爸。
这中年男人应了一声说是的,问我是不是唐殷的哥哥,来南宁找唐殷的吧!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我长的有那么老吗?唐殷起码有十九岁了吧!我才十五岁,怎么看不出来呢!
不过我也懒的说明,回答他说是的,我就是唐殷的二哥,我和大哥一起来南宁找人的。我们先前去过了武鸣你的家里,是你老婆告诉你的地址给我,我们这趟来是找你一起的,人多好找。
周圆圆她爸忙让我进了屋里,拿出了烟给我抽,我夹在耳朵上和他扯了几句,问他起那么早床出去,这找了一两个月了有什么收获没有。
周圆圆他爸摇摇头,说他这段时间到处打听,问路上遇到的人,有没有遇到两个女孩,什么什么特征的。他已经问了好几万个人了吧!但是谁也不知道。
我心里笑,这样问能问到什么,听叶肥叽说全中国有十亿人,就算每个都问过也找不到吧!这种寻找方式太原始太愚蠢了,我们要有方向有目的的去寻找,沿着线索不断的分析去挖掘.......
我和周圆圆她爸讲了一大堆,我仿佛在教育一个小学生,虽然我连小学生都不如。最后我叫周圆圆他爸今天不要出去了,等下吃过早餐去染个黑发,回来中午和我走一趟,一天的发现顶的上你一个月了。
周圆圆他爸连连点头,然后深深叹了一口气,接着又回房睡觉去了。
我一夜未睡,也回到了房间,禽兽小弟弟睡的很香,呈个大字型躺在床上。我把他扛到地上去他依然没有醒来,不过没关系,现在这床够我一个人睡的了。
躺到床上后我也没有闲住,想着中午起床要做的事,第一是找那个画怪画的人问一些事情。这个第二就是想办法得知唐殷和周圆圆失踪前去了哪里,说不定就是在她们最后去的那地方遇到的邪物。
想着想着我便睡着了过去,等自己醒来的时候发现竟然躺在地上,肯定是禽兽小弟弟醒来后报复我的,把我拉到了地上来睡,这人可真小肚鸡肠。
吃午饭的时候周圆圆她爸回来了,他果然听我的建议,已经把头发给染黑了回来,这一下看起来年轻了至少十岁。本来就四十岁出头的人,搞了一头白发硬是给人看成了五、六十岁。
吃了午饭之后我和禽兽小弟弟,还有周圆圆她爸又出门去了,这次依然是去那个画室,问那个画怪画的人。
我们来到了画室之后敲了敲门,那女老师开门后看到又是我们来,二话不说又把门关上了。
第十九章 刘菊花
周圆圆他爸问我们这女老师怎么这个态度,问都不问一声就关上门了。
禽兽小弟弟说没事,再敲就行了,于是抬手又再次的敲门,他敲了有七、八下,那女老师又来开门了。她似乎很生气,问我们故意找麻烦的是不是,再不走她可要报警了。
禽兽小弟弟笑了笑,对那女老师说不用报警了,他就是一个警察,说着还掏出了警察证给那女老师看。
禽兽小弟弟已经辞职了,但是那证件依然还留着,话说这算不算冒充国家公职人员,被知道了起码要拘留半个月吧!
那女老师把证件接了过来看了看,然后对禽兽小弟弟说,你一个小县城的警察还能管得了省城的事情了,你们又是警察又是阴阳师的,这么折腾她的画室还能开下去吗?说完把证件往地上一丢又把门给关上了。
我们十分的郁闷,只不过来找一个同学而已,好歹让我们开了口再关门吧!这下女老师第二次关门,我们再敲她是不会再打开的了,说不定一怒之下真的会报警,那就会多出一些不该有的麻烦了。
此刻我们三个人站在楼道里,绞尽脑汁的在想办法,但想了十多分钟还是没想出来任何法子,最后我只能出动童童了。这女老师态度这么差,那也不要怪我不客气,童童若是在里面出现的话,估计会把这些画画的人吓的够呛,说不定以后再也不敢来这画画了。
我考虑了一下觉得这样做还是过份了点,那就改让童童弄点怪事出来吧!于是我走到了一边,叫童童进画室的厕所里打开水龙头,人关上之后再打开,如此反复几次,但不要现身让人看到了她。
童童说明白,然后我只感觉到口袋里的珠子抖了一下,再把耳朵贴到墙上听的时候,里面已经传出来了水龙头的哗哗流水声。这水龙头很快就关掉,里面的人大概会以为是松动了吧!不过在水龙头第二次响起水声的时候,我还听到了一个声音嘀咕着一句奇怪了。
接下来画室厕所里的水龙头一次次打开又关上,终于在第五次的时候,这画室大门打开了。那女老师脸色有点慌,出来后走到我的身边,东张西望的小声告诉我,说她的画室真的有古怪,她可能真是错怪我了,希望我赶紧进去帮她看看。
我笑而不语,问这女老师昨天画了一副画中画的同学是否在里面。
这女老师想了一下,然后告诉我说那同学今天没有来,不过那幅画还在,问我需要的话可以送给我的。
我笑着摆摆手,说我是个粗人文盲,画这种东西擦屁股都闲硬,送给我只是浪费罢了,还不如把那同学家的地址告诉我。
女老师有点为难,说这些同学都是交钱来这学画而已,家庭地址这些隐私她怎么可能知道呢!
禽兽小弟弟问那女老师,说你们这些大城市的人家里应该装有电话吧!给那同学打个电话通知一声啊!
女老师这才猛的想起,让我们等一下,她回去打个电话先,说着就回了画室。
大约五分钟左右,这个女老师又出来了,她慌慌张张的,告诉我们说那同学出了车祸了,难怪今天没有来。
我们听了不由得一愣,这事也太他妈巧了吧!忙问那女老师,那位同学出车祸严重吗?
女老师说还行,就是脚上缝了好几针,估计得个把星期来不了画室了,不过她人在红十字医院,名字叫刘菊花。
我们谢过了这位老师,转身正准备离去,却被这个美术老师拉住了。她表情慌张的问我,说她的画室真的有怪事,问我不给她看就走了么。(..info无弹窗广告)
禽兽小弟弟和周圆圆她爸也很惊讶,问女老师是真的吗?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脑子一转编出了一个法子给她,叫她用柚子叶烧水,然后用这些水来调颜料,画上一个关公像贴在墙上一个晚上,就能把东西吓走了。
这女老师听后连忙点头感谢,说她得关两天门才行,不然让人知道了以后就没人来这画画了。说完又是对我千恩万谢一番,然后回到了画室里,我们也下了楼去。
下楼期间周圆圆她爸问我可是与鬼神打交道的先生,我点点头,他说年纪这么小的先生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又问那画室里真的有脏东西吗?
我摇摇头,说我昨晚就来过了,并没有发现里面有什么邪物,刚才里面的怪事是我念动一个小法术制造出来的而已。
禽兽小弟弟听后立即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说我可真不是一般,难怪那次在山洞里他掉下滚滚地下河还能被救起来,这太神奇了。
我告诉他可以拜我为师,我可以考虑教他一两个刀枪不入的法术。
禽兽小弟弟和周圆圆她爸竟信以为真,纷纷问我真有刀枪不入的法术吗?
我呵呵笑,干脆就直接瞎编一番,让他们对我再高看几分也好,于是我问他们是否知道白莲教、太平天国、义和团。
他俩都连连点头,说这些肯定知道,据说他们其中有些人都有刀枪不入的本事,不过这些都只是讹传罢了,谁信谁傻。
我笑了笑,说你们既然不信,那干嘛还要问我呢!
禽兽小弟弟说他真的不信,我肯定是在吹牛,除非我当场表演给他看,若是真的他就当街给我磕头拜师。
我心里想这禽兽可真狡猾,竟然想用激将法来试图揭穿我,不过我哪里有这么蠢,于是告诉他们说这个刀枪不入之术要做一个请神仪式,大街上哪里能随便使得出来,有机会我再表演给他们开开眼界。
我们下了楼之后拦了一辆车,告诉司机说去南宁红十字医院。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我们下了车,在医院门口的街上买了些水果,进了医院后问了下,工作人员一查,说刘菊花已经回家去了。
我不由得骂娘,我们从画室来这医院,不过用了半个小时左右,这刘菊花怎么就走了呢?医院的人告诉我们,说刘菊花和家人前一脚刚走,我们后一脚就到了。
我问医院的工作人员,能否告知我刘菊花家的地址,但那工作人员拒绝了,说这是病人的隐私怎么能够随便透露,若我们真是病人的朋友,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家庭地址。
无奈我们只能出了医院,再回到画室问了那美术老师刘菊花家的电话,然后打电话和刘菊花讲。
我虽然有钱,但是从来没打过电话,这个活当然得禽兽小弟弟来,他做过警察,擅长于套别人的话。
南宁不像武鸣这种县城,打电话还得去邮局,南宁街头已经有电话亭,不过打电话要两块钱一分钟。这可是天价了,相当于今天到外面电话亭打电话要十几二十块一分钟。那时候虽然有手机,但是一个砖头那么大的手机需要上万块,这连我都买不起,只能在电影里看得到。
我们找到了一个电话亭,禽兽小弟弟打通了刘菊花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刘菊花她妈妈,不过很好说话。禽兽小弟弟告诉刘菊花她妈说是同学,想去菊花妹妹家看望她一下,但是不知道地址。
刘菊花的妈妈听后立即告诉了禽兽小弟弟地址,挂了电话竟然花掉了六块钱话费,吓死人了。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我们又搭车找到了刘菊花的家,那是一处小区,而不是周圆圆姑妈那种集体大楼。这小区的房价不知道多少,应该要一千块钱吧!我还是买不起,看来这刘菊花家庭经济不错。
我们进了小区上了楼,到了刘菊花家门口,禽兽小弟弟掏出那警察证,然后敲了敲门。有个肥胖的中年妇女开了门,她看了看我们,然后一脸疑惑的问你们是我家菊花的同学吗?
禽兽小弟弟装出一脸的严肃,告诉那肥妇女说不是的,我们是人民警察,随即把警察证给肥妇女看。
那肥妇女吓了一愣,赶忙说三位民警同志,来我们家有什么事呢!我们可都是正经人家良好市民啊!
禽兽小弟弟收回了那严肃的脸,换成了一副笑脸对那肥妇女说,刘菊花同学的画室有两位女生失踪了,我们是来问下菊花同学一些情况的,希望大姐您行下方便。
肥妇女听后松了一口气,说原来是这样,没问题的,只是她家菊花今天出了车祸,去医院缝了几针,打过了麻醉药现在刚回到家,此刻已经睡着了过去。
见肥妇女有点为难,我和禽兽小弟弟面面相觑,他把我拉到了一边问咋办。我告诉他说装警察可不好玩,趁没被发现前赶紧问,不就是睡着了么,叫醒了不就得了,就说案情紧急,事关乎于两个花季少女的性命安危和两个家庭的幸福。
于是禽兽小弟弟又回到门口,把我叫他说的话对那肥妇女重复了一遍。
那肥妇女听后也不再为难,说那两个同学可真够可怜,希望我们早日破案,她这就叫醒她家菊花,让她好好配合我们。
第二十章 新的线索千人坟
肥妇女把我们请进了家,我进入大厅坐下后东张西望,这屋子装修的可真好,我做梦都想能住上这种屋子啊!这屋子连同装修一起算,起码得要十五到二十万吧!普通人哪里买的起,那时我们农村建个两层楼也就万把块搞定。但即使如此,村子里也没有人建的起的,倒是我们隔壁村的陈酒桶建的起,因为他哥就在南宁当官,官职还不小呢!
一想到陈酒桶他哥,没想到在这南宁还有这么一个当官的老乡,真是不容易啊!只可惜是个贪官,早晚都要出事的。到时候就会臭名远扬,那些赃款赃物将被追讨,不知道会不会查到我的头上来,说实话这半年来我没少担心这个。
肥妇女回房叫醒了自己的女儿,不过她刚出了车祸,脚上的伤口也刚缝好,所以不能够起床。肥妇女叫我们其中一个人进去问,能够进少女的房间,禽兽小弟弟这个色魔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留着口水当即起身要进去,但被我一把拉住了。
我问他进去能问什么,禽兽小弟弟想了一下,他也只能问一些不痛不痒的话了,要知道他妹妹和周圆圆可是邪物迷走,这些他就不懂得问了。
禽兽小弟弟不舍的坐了回来,我乐呵呵的进了房,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粉嫩的小美女,她在床上坐了起来,肚子以下都盖着被子,上身则抱着一个枕头。
此时正是一年中最热的季节,这有钱人家就是好,家里装有空调不怕热。那时候的空调可是天价,这还不打紧,那时可没有什么变频技术,所以功耗极高,一个月下来光电费就要上百块。
刘菊花一见我进来,忙喊了一声警察叔叔好。
我听了不禁郁闷,这刘菊花目测年纪十八岁左右,比我大个两三岁吧!一个十八岁的女生竟然叫我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做叔叔,能不郁闷吗?不过我还是不情愿的应了一声,说菊花妹妹好!
刘菊花叫我在床边坐下吧!我求之不得,这花季美女的房间有一种特殊的香味,让人闻了就想和她谈恋爱。
我刚坐下那肥妇女就进来了,刘菊花忙对我说这是她妈妈,我扭过头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肥妇女说,问话需要保密,所以希望她能留我单独在房间。
肥妇女笑了下,说可以的警察同志,说完她便出到了大厅,和禽兽小弟弟周圆圆她爸聊了起来。
我搞不懂,这肥妇女长的很一般,她怎么有这么漂亮的女儿呢!要是我能做她女婿就好了,肯定不会嫌弃她肥的。
肥妇女走后,我便问刘菊花,那画室里的画中画是不是她画的。
刘菊花不加思索便回答说是的。
我问她为什么会画那么怪异的画,当时内心什么想法。
刘菊花说什么想法都没有,当时画室里的人都在画着自己的东西,她一时不知道画什么,便画了一个人画画。不过她画的这个人画什么呢!于是她又把画里的人画成在画画,这只是无聊才这样画的,并没有什么想法。
我听后点点头,心想我可能是对那幅画过份的解读了,我又问刘菊花和周圆圆、唐殷认识吗?
刘菊花说认识,但是不太熟,她是一名高三学生,那周圆圆和唐殷是大一的。
我听后又问她是否记得周圆圆和唐殷两人最后一次出现在画室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或者说过一些奇怪的话,当时穿的什么衣服......
刘菊花想了想,然后告诉我说不记得了,她只关心自己,所以比较少注意其他人的事。
我听了有点失望,好不容易发现了疑点,现在这疑点又被擦干净了,这么一个突破点也失去了。我想了想之后,又问刘菊花,平时除了在画室画画之外,还会到什么地方去画。
刘菊花笑了下,说这个随意得看人去,她平时有空喜欢到公园、到江边、到郊外等地方去画。
我听后不由得一拍大腿,刘菊花一语惊醒梦中人,说不定唐殷和陈圆圆就是到郊外画画遇到的邪物。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去找到她们画的最后一幅画,那就知道她们去了什么地方,那就可以找出那邪物了。
我立即起身,伸出手去和刘菊花握手表示感谢,她也伸出了手来,和我握在一起软软的,我都不想松开了。
从刘菊花房间里出来,和她妈妈道了谢,我们就离开下了楼。禽兽小弟弟和周圆圆她爸问我有没有问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我把刚才的对话简单告诉了他们,并说原因很可能就在她们离开画室去画画的地方。我们要找到她们最后画的那幅画,然后得知那个地方,找到邪物就可以找到她们两个了。
禽兽小弟弟和周圆圆她爸都点点头,说立即去找那幅画吧!去哪里找呢!唐殷和周圆圆的东西在宿舍我们都看过了,辅导员说有的被警察拿走了,那我们就去派出所问问。
此时已经是傍晚,我们不知道是哪个派出所,去广西大学问又太晚,只能等到明天了。
当晚我们回到周圆圆姑妈家睡了一晚,第二天来到广西大学问了那辅导员,他告诉了一个公安分局的名字给我们。
我们来到那公安分局,禽兽小弟弟证明了身份,说要看看他妹妹的东西。有警察开了一个柜子拿给了我们看,这些东西都是平常的物品,化妆品、零食之类的,并没有画,但让我们惊喜的是还有一本日记本。
禽兽小弟弟赶紧翻开了日记,里面写的最后一篇是五月十六号,也只是写的一些日常生活的事情和心情。
这日记本没有任何疑点的记录,我们都很失望,问了民警也回答说调查也没有进度,人应该不在南宁了,或者去了外省也有可能。
这最后的线索也破灭了,希望之火难道就这样熄灭了吗?禽兽小弟弟好像丢了魂一样,先前是愁眉苦脸的,现在直接发笑了,我还以为他真变精神病了。
从公安分局出来后,周圆圆她爸问我还有机会找到那两个孩子吗?
我不能说打击他们的话,脱口而出的说有机会,大大的机会。话说出口我就心虚了,因为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们,这事可越来越麻烦了。
禽兽小弟弟不说话,于是我叫他和周圆圆她爸好好休息,给我五天时间,一定帮你们找到妹妹和女儿。
他们听了我的保证非常惊讶,问我怎么敢说这种大话,这给了他们这么大的希望,若是五天后找不到他们可受不了这个打击啊!
我叫他们别问那么多,我先走了,五天之后回圆圆姑妈家找你们,说着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任他们怎么叫都不理。
我一个人漫无目地的走在街上,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邕江大桥前,桥上车来车往的,我走上了桥边,走到了桥的中央去。我就地坐了下来,脑子里想着这几天的经历,试图寻找出一些疑点来。
我想啊想,坐在桥上想了好几个小时,最后实在想不出来,人都被太阳给吓晕了。傍晚我回到了那大楼的画室,想问下那老师,周圆圆和唐殷画过什么古怪的画。
我敲开门后那老师一看是我,不像先前一样的态度了,而是带着微笑问我有什么她可以帮忙的。
此时画室里已经没有人,老师请我进了里面,只见墙上真的贴有一个画的栩栩如生的关公像,那老师真的被童童吓到了。
我问老师,周圆圆她们有没有画过古怪的画,或者跟她提过去一些特殊的地方画画,比如凶宅坟场之类的,尤其她们失踪前的一段时间。
这老师想了想,然后告诉我说有,端午节过后的一个星期,也就是她们没来画室前的一个星期,她们去了千人坟。
我一听激动无比,又有了新线索了,而且这个线索重要性更大,千人坟!光听名字就够吓人的了,她们很可能是在那里遇到的邪物,我忙问老师千人坟在哪里。
美术老师告诉我,千人坟在沙井那边,附近有个叫乐贤村的地方。据说这个千人坟里面埋了上百个人,也有说上千的,都是几十年前被日本鬼子屠杀的当地村民。
我谢过了老师,飞奔着下了楼,因为我不会用电梯,下楼宁愿走楼梯。此时已经是黄昏,我拦了一辆车,告诉师父我要去沙井千人坟。
那师父像看鬼一样看着我,说这马上就天黑了,问我去千人坟干嘛,千人坟埋的可都是怨气非常重的人,都是被日本鬼子屠杀死的。
我叫师父别管,把我送到千人坟就行,价钱给的起随便开。
那师父想了想,然后朝我伸出了三个手指,说三十块他就去。
那师父要我先给二十块,他怕我到地了没钱给,下了车就跑他也不敢追。
我立即拿出了两张十块的给司机师父,接着他开动了车子,载着我朝沙井千人坟而去。
第二十一章 再遇王一道长
在车子即将开出市郊的时候,我下车买了一把手电筒,还有一串鞭炮。手电筒是用来照明的,鞭炮是用来逃跑的,比如遇到什么就点燃一串鞭炮扔过去,然后人就跑。如果你胆子小,并且要夜里去荒山野岭的话,也可以带上一串鞭炮,一来可以壮胆,二来可以吓走试图靠近你的鬼怪和猛兽。
上了车继续走,此时天开始渐黑,到了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车子停在了一处土路上,司机指着一处方向告诉我,说从那过去走不远就是千人坟了。
我给了钱后司机师父还问我,到底来这里干什么的,这千人坟用几个大水缸埋了上百人在一座坟里,夜里没几个人敢靠近的。
我告诉他我有两个朋友来过这里,回去之后就发烧不止,所以我来这里上一炷香,磕几个头而已。
司机师父点了点头,说这样的话他可以等我一下,毕竟刚入夜他也不怕,也免的空车回去。
我说来烧香只是随意一说,但这司机师父却信以为真,还要留下来等我,我都不知道我要呆多久。我来这另有目的,不能有个人在旁边,赶紧又给了二十块钱司机师父,说不用等我了,我明天再回去的。
他接过了钱,呵呵笑的打起火,说我的胆子可真够大的,等下若是遇到什么不对路跑就行了,附近有村子。司机师父说完然后把车开走了。
我打开手电筒,朝着司机师父说的地方走,不多久找到了那个千人坟,这是一座用青砖砌成的大坟,坟后还种有几棵树。这些树其中有一棵比较大,树上黑乎乎的叶子长的很茂密,仿佛树枝上躲藏着无数的孤魂野鬼。
我把童童叫了出来,她出来后伸了个懒腰,问我说跳河哥哥,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我告诉她这里是南宁市郊区外面,我们来找那个邪物的踪迹,因为那两个失踪的姐姐来过这里。
童童听了后告诉我,说她对南宁这两个字好熟悉,好像她还活着的时候就听过很多次,但是又不太想的起来。
童童的话让我有点惊讶,她一个六岁的小女孩,能去过什么地方呢!肯定都在家里附近生活吧!童童说对南宁两个字听起来熟悉,难道她会是南宁人不成?
我再问童童,但她也想不起来什么了,毕竟她做了八年的鱼,更多的记忆还是在水里的经历,六岁前的记忆哪里记得那么多。
我围着这个千人坟转了一圈,童童告诉我,这坟里面的有一股沉睡着的戾气,处于半睡半醒之间。如果她没感受错的话,这坟里应该住着一个可怕的东西,它可能就快醒来了。
童童的话让我感到震惊,如果她说里面住着数十条怨魂,那我还可以理解,因为这里埋的都是被屠杀的广西同胞。可是童童说的是住着一个,这怎么回事呢?难道里面有妖邪?
我让童童用心感受感受,这里的气息和那女生宿舍邪物留下来的一样不一样。
童童闭上了眼睛,五秒钟后告诉我说不一样,女生宿舍那的没有那么暴戾,顶多是一个和雪妃姐姐家的吊死鬼那级别的。
我正准备再问童童,这时突然有个白影子不知道从何处窜了出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那白影子就把童童给捉了起来。
我的天啊!童童不在水里虽然不厉害,但能把童童一下就捉住的东西会是什么呢?我定睛一看,这白影子有四双手,这不就是王一道长的那个玉石畸形四手鬼吗?它是一条成妖的蜥蜴死后所化,可以说是王一道长他师父的宠物,难怪会这么厉害。
此刻这畸形四手鬼的四只手正分别捉着童童的双手和双脚,童童挣扎了几下但丝毫没有作用,然后大喊着跳河哥哥快跑。.info[]
我告诉童童,说这个白影你忘记了吗?是王一道长养的啊!说不定王一道长就在附近呢!
畸形四手鬼捉着童童不动,我站在它面前约两米远的地方,但依然看不清它真实的模样,就像一团白雾捏成的人影。
果然,过了五分钟后,从我身后来了三个人,为首的那个正是王一道长。我见到了王一道长,心里又激动又害怕,激动的是我认识他,可以让他算一算唐殷和周圆圆的去处。不过我也怕他会问起上次我拿的两颗控水珠子,这要被他问起可怎么解释,要是他捉走童童,然后要我拿控水珠子出来交换就不得不给他了。
控水珠子多么重要啊!只是我还不知道怎么使用方法,但留在手里总有一天会用的,到时候可以控制水涨水退,多么的威风。
王一道长匆匆走近,电筒一照愣了一下,十分惊讶的对我说怎么会是你。
我朝王一道长鞠了一躬说王一道长好,我来这里是寻找两个失踪的朋友的,却没想到能在这里再遇到王一道长,真是一生有幸啊!
此刻的王一道长并没有穿着那粗大的灰袍,而是穿着一件绿色短袖和蓝色裤子,看起来和农村的普通老农没有区别。不过倒是还挽着发簪,整个人看起来不伦不类的,他身后带了两个人也是这样,三十岁上下,性别男。
这两个人称呼王一道长为师父,问自家师父,面前这少年是什么人。
王一道长说在湖南认识的,在那秘道里就是这个小哥带路,他也算是个养鬼人了,养的鬼还是非常顶级的,以后不亚于他的小虫。
那两人听王一道长这样说,立即上前和我打招呼,一个介绍说自己叫魏二正,另一个叫胡稳稳。
我也向他们问了好,问王一道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王一道长告诉我,说他去年虽然在阳朔灭了一个鬼王,但没有捉到养鬼王的那些人,如今那些人又跑到南宁来,在这千人坟里养了一只,八月十五中秋夜即将出世,所以他才守在这里。
我听了大惊,难怪童童说坟里有股大戾气,原来此处被人用作来养鬼王了。但是我很不解,问王一道长,为什么现在不趁鬼王没出世就灭了它,到时候还能灭吗?
王一道长说他早已在这里有大布置,就算鬼王出世也走不出这方圆一百米的范围,他的目的是养鬼王的人。就算他把鬼王灭了,只要那些人还在,那么还可以继续养,所以斩草只是其次,除根才是主要的。
厉害啊!难怪我来到这里不久,王一道长就赶过来了,原来他在此处早已有大布置,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了如指掌,真是佩服。
我问王一道长,能否帮我算算我两个朋友的下落呢!她们曾经来过这里,都是广西大学的学生。
王一道长笑了笑,说这还用算吗?他早就知道了,中秋夜鬼王出世,那天肯定需要祭祀,用两名十八岁的少女做祭品。
我一听惊讶不已,问王一道长的意思是,我的那两个朋友是人绑走的,可是我家童童说是邪物迷走的。
王一道长哈哈笑了一阵,然后告诉我说就算是邪物,那也是那些人养的,不过在八月十五之前你的两个朋友都不会有事的。
我听了王一道长的话很激动,终于可以回去告诉禽兽小弟弟他们了,我问王一道长能否帮我算算她们此刻身在何处。
王一道长说人应该在南宁,但她们肯定被关在特殊的地方,是没办法算出她们的位置的。
我点点头,问王一道长那些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养鬼王呢!
王一道长摇摇头,说这个不能告诉我,知道的越少越好,不过可以告诉我的是,这些人养的鬼王可不少,遍布全国各地。
听了王一道长的话,我脑子里一琢磨,全国各地都有,那么这些人都养鬼,他们会不会是一个组织呢?如果是组织的话,他们的头头又会是什么人,陈大饼和陈二饼会不会是这个组织的人,这组织的目的是什么?
我问王一道长,说这样的话那我下一步该做什么,我只想救出我的两个朋友而已。
王一道长贼笑了一下,然后把手掌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担心的事终于要来了,王一道长这是要问我的控水珠子,不过我不能白给他,于是装糊涂的拿出了几百块钱塞到了他的手里。
王一道长看到我放钱在他手上,立即把那几百块丢到了地上去,说他修道之人要钱做什么,问我把上次那两颗控水神珠交出来。那两颗控水神珠需要上交给国家,怎么能够私人占有,上次在道县我跑的快,这次他可不能再让我跑掉了。只要我交出那两颗控水神珠,到八月十五那些人祭祀那天,他保证帮我把那两个少女救出来。
我看了看身后还被畸形四手鬼捉住无法动弹的童童,心想不答应王一道长的话,唐殷和周圆圆难救,说不定童童也要被他抢走了。于是我对王一道长说好,不过那两颗控水珠不在我身上,在我住的地方,王一道长可以跟我走一趟去拿。
王一道长说可以,拿到控水神珠立即放了你这小鬼娃娃,说着就拿出那块小玉石,那畸形四手鬼捉着童童一起钻回了玉石里面去。
第二十二章 控水珠子被收缴
接下来我和王一道长及他的两个徒弟一同步行回南宁市内,此时才晚上八点左右,刚进入南宁就有车搭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搭车到了周圆圆姑妈家楼下后,我赶紧上去告诉了禽兽小弟弟他们,说他妹妹和周圆圆都还活着。
禽兽小弟弟和圆圆她爸一家人都追问我,怎么知道她们还活着,是不是找到她们在哪里了。
我说不是的,我今天去市郊千人坟,刚好遇到了以前认识的一个老道士,就是那老道士告诉我的,而且他保证中秋月圆夜那天平安把人找回来。
禽兽小弟弟听后先是激动了一阵,接着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问我那老道士怎么能有把握中秋月圆夜找回来,说的好像是他绑走的一样。
我叫他不要想多了,那老道长可不会干这种事,具体的我也不能细说,让他们等着就行了,中秋节我一定送人回来。说完我就准备下楼去,禽兽小弟弟跟在了身后,我问他干嘛跟着我,这事他是无法参与的,回家慢慢等吧!
禽兽小弟弟说只是想跟我下楼去感谢一下我所说的那位老道士。
我叫他回去吧!那老道士可不好说话,脾气不好的时候骂人很难听的,更何况你又不认得他,他帮找人是有条件的,我的损失可大了,感谢个屁!
禽兽小弟弟又改说他要回武鸣了,总不能白住在这里半个月,现在才七月底,距离中秋节还有将近二十天呢!
他说的也有道理,周圆圆姑妈家不富裕,非亲非故的在这里白吃白住那么久也说不过去,于是我让他跟我下了楼。
由于王一道长穿的和平常下地的村民一个样,所以禽兽小弟弟下楼后也没能认得出,直到我告诉了他那三人里年纪最大那个就是我说的老道士。不过禽兽小弟弟不信,说这看起来不就是路边卖油条的老伯吗?道士哪里是这副打扮的。
我叫他好好看人家的发型,那不就是道士的打扮吗?他这才看清,走到王一道长面前后,叫了一声三位道长好。
王一道长看了一眼禽兽小弟弟,理都不理就又回去了车上。禽兽小弟弟一脸郁闷的问我,说这个老道士果然脾气不好,连打招呼都不应。
我说人家是老道长,是那两个年轻道士的师父,打招呼要分清主次,只需要和老道士打招呼就行了,你怎么能直接喊三位道长好呢!
禽兽小弟弟还是一脸的郁闷,说打个招呼还要讲究这么多,又不是国家领导人,讲那么多规矩。
我摇摇头没理他,直接朝车子走去,我们一行都上了车,后排挤了四个人,王一道长坐在副驾驶的座位,我直接拿出一张五十块给司机,说回一趟武鸣。
车子很快的就出了南宁,车上的人谁也没有说话,刚开始禽兽小弟弟嘴巴还多,见没人理他也不说了。而我在想着,王一道长说的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他们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迷走了唐殷和周圆圆呢!不过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希望都寄托在王一道长的身上了。
半个小时不到,我们就回到了武鸣县城,在离我租房大概五百米远的地方停下,我让王一道长师徒在车上等,我去去很快就拿出来。说着我和禽兽小弟弟下了车,直奔出租房而去。等我们回到屋子时,发现屋里黑黑的没开灯,叶肥叽又去逛夜街还没回来吧!
我立即拿出钥匙开了门,禽兽小弟弟也准备跟着我进去,但是被我挡在了外面。因为我的所有宝贝都在箱子里,这可不能被他看到,不是怕他偷,而是怕他会无意之中说出去,弄的我怀璧有罪就不好了。
我回到了房间打开箱子,找出了那两颗紫色的花生米一般的控水珠子,然后用嘴巴亲了一口,希望把它们送走后能再回到我的手上。
我把珠子塞进口袋就准备出门,突然想到了一点,那就是如果我把两颗控水珠子给了王一道长,到了中秋节那天他救不回人怎么办?到时候人没救回来,珠子也肯定不会还给我的,我得想办法让他必须救回人。
于是我把控水珠子藏起来了一颗,只带了一颗出去,锁好门后和禽兽小弟弟返回到了王一道长那。我把控水珠子给了王一道长看了一眼就收回了口袋里,要求他先把童童放出来再给他。
王一道长说我幼稚,他想抢的话放口袋能藏的住吗?他说放就放怎么会骗人,如果不想放的话就算放了再捉回来也轻而易举。
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以他的本事捉童童还不是比吃饭还容易吗?于是把那控水珠子给了他。
王一道长看到我伸过去的手吓了一跳,把珠子拿走后捉着我的手不放,问我戴的这枚血戒是从哪里来的,几个月前没见我戴有啊!
我告诉他说这是我家祖传的,问他是不是想抢走啊!
那王一道长的徒弟胡稳稳和魏二正齐骂我胡扯,他们师父怎么可能会抢我一个小孩子的东西。
禽兽小弟弟在旁边笑,这控水珠子和血戒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宝石而已,哪知道其中的秘密呢!更不知道我是怎么得来的控水珠子和血戒。
王一道长放开了我的手,说他今晚就在这武鸣的旅社住下了,让我半夜三点到他房里来一趟。说完他摸了摸那控水珠子,突然问我怎么只有一颗,他明明记得控水神珠是两颗的,还有一颗在哪。
我告诉王一道长,说还有一颗藏在道县的那条河里了,等他中秋夜帮我找回了朋友,到时候我肯定带他回道县去捞上来。
王一道长听后阴险的笑了起来,说我这小滑头可真有意思,到时候他找救回人来我不交出来的话,那就要收了我的魂让我变成精神病人。
王一道长说完,从身上摸出那块白玉,嘴里念了几句道号,便有一个小女孩掉出了地上来。
禽兽小弟弟也看到了地上的童童,吓了赶紧往后跳了两步,大喊大叫的说有鬼有鬼啊!
我拿出珠子,童童一下就回了去,接着我过去打了禽兽小弟弟一巴掌,让他不要大呼小叫了。
他被我打了这一巴掌才回过神来,想了几秒钟然后问我,问我刚才那小女孩叫童童。
我点点头,说就是童童,我是一个养鬼人,童童是我收养的一个水鬼,就是因为有了童童,所以上次在山洞里他掉进地下河才没有被冲走。
禽兽小弟弟恍然大悟,说难怪那次他命那么大,原来都是我的小水鬼救了他,说完他就露出一副感动的不得了的表情,然后朝我竖起了大拇指,要我有空好好和他说一下怎么养鬼,他也想养。
王一道长叫我记住,半夜三点来找他,说着就带着两个徒弟进了不远处的一间小旅社的柜台开房。
我看了看手表才十点多,要等好久才到三点,于是和禽兽小弟弟去找了大排档吃烧烤。我们来到了一处名叫黄记大排档前,竟然发现叶肥叽也在,此刻她正带着小见崎刚刚坐下,正准备点菜。
我走了过去,叶肥叽看到我吓了一大跳,问我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去南宁怎么一连去了好几天了。
我捏了捏小见崎的脸,一边对叶肥叽说说来话长不想讲,然后叫大排档老板拿了两支啤酒。
禽兽小弟弟说两支怎么够呢!起码得十只,现在他半颗心算是落了地,先前一直害怕他妹妹已经不在人世。但是刚才看到了我的童童,这么厉害的一个童童,那老道士却说捉起来轻而易举。所以现在他丝毫没怀疑那老道士的本领,也相信中秋团圆节那天能帮找回他妹妹,心里高兴啊!明天就打电话回家报喜........
叶肥叽问他什么道长,禽兽小弟弟说不知道,她又问我,我告诉她说上次我在道县带路进那秘道时候,队伍里有一个老道士。不知道是道号还是名字叫王一的道士,还带了两个徒弟,说要中秋那天把禽兽小弟弟的妹妹找回来。
叶肥叽刚问完,禽兽小弟弟又问我什么秘道,道县又是哪里,我几时去的。
这些问题我都懒的回答,大排档老板刚好拿啤酒来,我便开了瓶盖,倒了三大杯,然后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后,禽兽小弟弟说多亏了我啊!不然他这妹妹就可能再也找不回来了,我可是他们家的贵人啊!
我叫他先别说这些,还有那么久才到中秋,现在就提前说感谢的话了,我听了会有压力的。
叶肥叽叫我不要过度谦虚,在马江的事情都能搞定,这次的事情也一定能顺利搞定的。
我又倒了一杯酒,说我们这次来南宁是为了找张神婆,然而现在似乎把这件事都丢到了一边,我真是头大啊!
禽兽小弟弟一拍桌子,说那老道士竟然那么厉害,干嘛不叫他给算一算人在哪。
我听了这句话不由得一拍大腿,对啊!怎么忘了叫王一道长算算了。
第二十三章 画仙
不过没关系,等下三点钟的时候去找他再问问就得了,我又倒满了一杯啤酒,和禽兽小弟弟一饮而尽。
吹着牛喝着酒,直到了半夜一点半,禽兽小弟弟喝醉了,我扶着他回我的出租屋房间里睡觉。
叶肥叽也喝了很多,但别看她只是个女生,这是一个古怪的人,她能吃更能喝,叶肥叽是三人里喝酒最多的,但她人比谁都清醒。
回到出租屋叶肥叽和小见崎也去睡觉了,等下我还要去见王一道长,便去烧了热水洗了个澡,清醒了一下头脑才从洗澡房出来。此时已经是半夜两点半了,我穿好衣服后拿着手电筒下了楼,准备去小旅社找王一道长。
半夜时分的武鸣街上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家店铺还在营业,倒是能看到个别窗户还亮着灯。我住的出租屋距离王一道长住的小旅社有五百米左右,此时半夜的街上只有我一个人走着,路灯也早就关掉了。
几分钟后我走到了那间小旅社楼下,进了门口有张简陋的柜台,上面有一台老旧的风扇吱吱的响着,柜台脚下有一圈蚊香还在烧着。
只见那张简陋的柜台后面,有个肥胖的中年妇女把头埋在手臂上睡觉。我走到柜台前,从口袋翻出一张十块钱,用手敲了敲桌面,那妇女立即醒了过来,抬起头睡眼惺忪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本店房间满了,到别家去吧!”这肥胖妇女抬头疑惑的看了我几秒之后,丢下了这句话,接着又趴到桌面上继续睡觉。
我又敲了敲桌面,在那妇女再次把头抬起来时,直接把十块钱递到了她眼前,告诉她说我不是来住店的,而是来找人的。
那肥胖妇女问我找谁,我便把王一道长师徒的外表特征形容了一下,然而那肥胖妇女听的一脸茫然。最后肥胖妇女拿出了一个大本子,让我直接说名字她来查,于是我便把王一道长三人的名字都说了一遍。
那妇女听完我说的名字之后,便开始寻找本子上的住房登记。她找了两三遍,竟然都没有找到我说的名字,然后抬起头一脸疑惑的问我,是不是找错店了,我要找的人没住在她这的店,说着就合起了本子。
我告诉那肥胖妇女,说我亲眼见到的,绝对不会搞错的,让她把今晚十点左右进的三个人房间告诉我,我自己上去敲门。说着我就把那十块钱塞进了她手里,肥胖妇女犹豫了一下,又开始翻看那本子,然后告诉我说十点来的人叫王大王二王三。王大住三楼三号房,王二和王三住四楼一号房。
我打了个响指,对肥胖妇女道了一声谢,然后准备朝楼上走去,却被她一把拉住。肥胖妇女问我找人干嘛的,看那三个人的名字那么怪,不说清楚不准我上去。
我立即伸出手来,问那妇女我十块钱白给的么,要么让我上去找人,要么这十块钱立即给回我。
肥胖妇女想了想然后松开了手,叫我速度点,上去五分钟内要下来。
我应了一声好的,然后飞快的上了三楼,找到了第四号房,里面的灯没有关上,这么晚还没睡,应该就是王一道长外不会错的了。
我正准备抬手敲门,里面传出了一个声音,对我说门只是虚掩着,叫我直接推门进来就行。
我推开门后,见到王一道长穿着白色睡衣躺在床上,他此刻戴着一副老花镜,正捧着一本书来看。他见我进来后立即把书合上,连同眼镜一起摘下放进了床头的布袋里,又叫我把门给关上。
关上门后我转过身来,王一道长坐在床上呵呵的笑,说我可真够准时的,刚好三点就到了。
我搬了个凳子放到床边坐下,问王一道长为何选择半夜三点叫我来房间,是不是和西游记里一样,叫我三点来教我本事。
王一道长叫我不要瞎想,然后起身一把捉住了我的右手,把那枚血戒凑到了跟前来看,然后又闭上眼睛用食指摸了摸。几十秒钟后他才缓缓的睁开眼睛,问我这枚血戒到底是在哪里得来的。
我很不自然的笑了笑,告诉他说真是祖宗传下来的,至于祖宗是哪里得来的,这个我就无法得知了,你得去问我的祖宗去。
王一道长听了我的话后,瞪着我看了十几秒,我真想一把口水吐到他满是皱纹的脸上去,如果是个美女这么盯着我看,说不定我会很高兴。
王一道长瞪了我一阵后,对我说狗屁祖宗传下来,你这小鬼心眼多,说出的话没有一句能信的,这枚血红的戒指是不是无法摘的下来。
我一听心里有点惊讶,但一下又回复了平静,毕竟连金田周神婆都知道这血戒的不凡,王一道长这种更专业的人肯定也能看得出来。不过我现在已经对摘下摘不下无所谓了,所以不想冒什么大的危险去摘,免的弄的上次那么痛苦,所以我能隐瞒就尽量隐瞒。这王一道长又问起,我是不想再说了,于是不耐烦的问他,叫我半夜来到底是什么事情,没事情我就要回去睡觉了。
王一道长贼笑了下,说他虽然叫我半夜三点来,但我若是没事求他的话,我是不会来的。
这王一道长果然是高人,早就知道我还有其它事要求他,那就直说了吧!于是我便把来南宁的目的告诉了他,让他帮我算算张神婆所在的详细位置。
王一道长说没有问题,只要我把血戒的来历告诉他,他便立即帮我算出张神婆所在的详细位置。
我心里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告诉他,但只能半真半假,便说是在梧州一条河里捡来的。当时我半夜坐在船上,看到河底有红光发出,便跳进水中捞上了这枚血戒。我知道是个宝,本想去梧州换一笔钱,却没想到戴上之后就摘不下来了。
王一道长听后点点头,但脸上又多了一分疑惑,似乎他和陈大饼一样,只是听说过相关的传闻,并不曾见过传闻中的绿戒,更不会知道还有血戒。
王一道长又问我,戴上这枚血戒之后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古怪的事情。
我摇摇头说没有,我怎么会告诉他呢!现在除了我之外,谁也不知道这血戒会从地面召唤出一个红灯笼来。我在想如果告诉王一道长,说不定要被他砍掉手指不可,虽然砍掉手指也不一定取的下来。
血戒的事已经告诉王一道长,接下来便是问张神婆的下落了,我把张神婆的八字告诉了他。王一道长倒也说话算话,闭上眼掐算了几下,然后告诉我说,那人在武鸣的一个乡镇上,离县城近二十公里。
我一听很是激动,扯着王一道长的衣服问他真的假的,那乡镇名字叫什么?
王一道长笑了一下,说有个忙要我帮一下,帮了再告诉我那乡镇的名字,否则我去了也是竹篮打水白跑一趟。
我忙问他需要我帮什么忙,得到的答复是帮他引一只画仙出来。
我听后疑惑的问王一道长什么叫做画仙,要去哪里引出来,危险系数多大,什么时候开始.........
王一道长说画仙就是住在古董字画里面的孤魂野鬼,存在世间的年代比较久远,多则上千年少则几百年,所以一般称之为画仙。不过虽说画仙存世时间久,但其本事不算强,危险系数不大,更何况有他和两个徒弟在,危险更是降低到了零。
画仙除了能幻化成极美丽的女子之外,便是能躲藏在任何画像之中,所以他也不好找,才让我帮他这个忙。
我听了王一道长的话,眼睛便不由自主的看向墙上贴的那张刘德华海报,问王一道长所说的画仙就墙上贴的海报也能躲进去吗?
王一道长点点头,说只要是人的画像,不管男的女的画的印的都能躲,就是普通人家里贴的财神、寿星、观音和玉皇大帝的画像都能躲。整个南宁多少的画像啊!所以他也无法寻的到那画仙,他看过了我的手相,命格极其的吸引这类东西,所以我才能不用邪法就能养一个鬼在身边。
想当初张神婆也用我来引鱼妖出来,现在王一道长也用我来引画仙,貌似我对鬼怪就是一个天然的诱饵。
我问王一道长,说这画仙会不会就是迷走我那两个朋友的邪物,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义不容辞。
王一道长也没敢乱下结论,告诉我说他不知道,不过那画仙是在阳朔跑掉的,他也找了很久了。那画仙能调换古画文物,很多古画都被偷走了,然后那些人把古画走私到国外卖钱,所以他要把那画仙捉到。
我考虑了下便答应了王一道长愿意帮这个忙,他告诉我,明天晚上到南宁市一处废弃的医院大楼里去,按照他说的方法去做就行。
聊了一阵后王一道长要休息了,让我明天就跟他回南宁,中午两点在车站门口等他们,否则就算我找得到张神婆,周圆圆和唐殷也找不回来。
第二十四章 废弃的医院大楼
离开小旅社后,我走在街上依然没有一个人,干脆把童童叫了出来,问她被那四脚蛇捉进玉石里是什么情况。
童童说进去玉石后,里面白蒙蒙的一片,没有任何的东西,也分不清东西南北,没有窍门估计很久都出不来,她走着走着就和走楼梯一样就掉出来了。
听了童童的话我也在想,这王一道长的玉石不知道什么来头,会不会比那石头鸭子的眼珠子好些呢!
我又问童童知道什么画仙吗?也就是住在画像里的孤魂野鬼。
童童说肯定知道,就连河边一棵老树,山里的一块石头,都可能有鬼魂依附在上面,更别说上了年份的古画。
我和童童边走边聊,回到出租屋门口她就回到了我的口袋里,进去屋后发现我床上的禽兽小弟睡的和死猪一样。无奈我只能在大厅摆几张凳子,就这么躺在上面睡到了天亮,直到叶肥叽叫我起来吃早餐。
禽兽小弟依然还在睡,我坐到桌前给小见崎剥了一颗鸡蛋,她用勺子切成了两半,其中一半又拿到我的碗里。
叶肥叽说这次从南宁回去后,她就要带小见崎回家读书了,恐怕不能跟着我到处游玩了,不过工资可不能少啊!
我听后点点头,过几个月又要过年了,到时候小见崎五岁,读两年幼儿园,一年学前班,七岁上学不早了。养一个小孩不容易啊!还不能出远门,幸好有叶肥叽,不然我带着小见崎到处跑耽误了她上学。
吃过早餐后,我回到叶肥叽的床继续睡,直到了下午一点半才起床,捏了下小见崎的脸后,便朝着车站走去。
我并没有带任何东西,当然童童和钱是必须带的,否则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对付再弱的鬼也没有办法。
到了车站后还没有到一点,便见到王一道长他们站在那里等了,见到我来后也不说话,接着进去上了一辆车,不多久就到了南宁。.info[]
到了南宁之后王一道长说要请我吃饭,来到了一家小饭馆,点了几个小菜。吃饭期间他嘱咐了我几点,说那画仙来之后,不管它对我说什么都不要搭话,而且画仙长的极其漂亮,千万不要被她迷倒了。
这些我都一一记下,饭后已是傍晚,出到街上坐了车,二十分钟后停下又走了一段路,我们来到了一处废弃的老楼前。
这老楼共有六层,看外表已经荒废许久了,墙面上长满了青苔和各种杂草。王一道长说这里是民国时期的老医院,曾被日本人占领过,现在已经荒废了十几二十年,平常是不会有人来的,因为这里面还有不少闹鬼的传闻。
我问他为何会选择在这里引画仙出来,这医院一看就是孤魂野鬼聚集地,到时候画仙没引来,倒是会把其它乱七八糟的东西引来不少吧!
王一道长笑了笑,说确实会引来别的东西,不过曾经在这里死去的人是以数万来计算的,战乱年代死的什么人都有,南宁市内没有比这里阴气更重的地方了。至于引画仙他自有妙法,只是万事俱备只欠引子,而我就是最好的引子。
我们在楼外交谈了几句,正准备朝这荒废大楼里走去的时候,身后一个声音喊住了我们,回头一看发现是一个穿着保安服的中年人。
见这保安一喊我们便停了下来,他走过来后问我们是什么人,准备进去干什么的呢!这里准备拆迁了,危险的很。
王一道长立即问那保安,说这里前阵子是不是死了三个流浪汉,抬出来脸色发紫眼球圆瞪,是吓死的,当天就拉到了殡仪馆火化了,然后才准备拆这大楼。(..info好看的小说)
那宝安听后脸色有点惊讶,看了看王一道长,问他是什么人,怎么知道这个事的,前阵子是有三个流浪汉死在这里,但是怎么死的他就不知道了,不过他不能让我们进去就是了。
王一道长听后笑了笑,说他是北京来的一个道士,路过这里看到楼里有异常,所以想进去看看。
那保安听后一脸的为难,说他只是执行本职工作,不能让我们进去,希望我们不要让他为难,否则他将会报警处理。
王一道长的徒弟胡稳稳一听,立即上前和那保安说起大道理来,说不让他们进去看,这里拆迁的时候肯定要死人,不过那保安依然说不行。
最后我拿出了五十块,塞到保安的手里,说我们只进去二十分钟就出来。那保安犹豫了一下,说只能二十分钟,如果出了什么事别怪他,说着把钱塞进口袋里,人便离开了。
那保安走后,王一道长呵呵笑,说钱这个东西可真管用,我们得捉紧时间进去布置一下。说着我们四人便走进了这废弃大楼里,进入一楼看到墙上有各种涂鸦,地面散落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弥漫着一股重重的霉气。
一进入我就感觉到气温骤然下降了好几度,手臂愣是起了鸡皮疙瘩,便用力猛的搓了搓。
这种废弃大楼里气温低并不只是因为阴气重,也因为空间幽闭不见阳光,就和山洞一样会冬暖夏凉。
一楼和普通医院一样的建筑格局,只是这里搬空废弃了而已,因为没有灯光的缘故,所以每个病房都是昏暗的。查看了一楼后,我们又上到了二楼去,这医院有四层楼,我们每层楼都要看一遍,以免里面住有流浪汉之类的,这样也好熟悉大楼的结构和出入口。
就这样我们从一楼看到了四楼,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连预想之中的孤魂野鬼都没有,不知道它们躲去了哪里。也许在墙缝之中,也许在地板之下,又或者别的地方。
这老医院也只剩这栋楼了,至于别的建筑不知道在哪一年早已经倒塌,更别提什么太平间之类的,都已经倒塌后在杂草的覆盖之下了。
最后我们停留在四楼,王一道长叫他徒弟魏二正拿出了一个铜铃来。这个铜铃不大,也就和鸡蛋那么大,上面绑了以小节红布。王一道长拿着铃铛在四楼的楼道里走,最后进入了一间病房里,把那铃铛挂在了房门口。
挂好了铜铃后,他又在另一个徒弟胡稳稳的袋子里拿出了四幅画像,分别挂在了这病房的四面墙上。这四幅画像画的都是古代的四大美人,西施貂蝉还有两个我不知道是谁了。
布置好这些后,王一道长告诉我,今晚十二点我就开始在这房间里朝着这四副画像磕头。每一副画像磕三个头,轮流着磕不要停,坚持到一点钟,那时候画仙没来就可以停下来了。
我问他我怎么确认画仙来没来呢?
王一道长指了指墙上挂的那个铜铃,说画仙一来铜铃就响,别的东西来他的铜铃是不会响的。画仙来后继续磕头不要理睬,无论它说什么做什么都不管,只管磕头就行,只要铜铃一响,他和两个徒弟就出现。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又问王一道长今晚他们要躲在哪里。
王一道长说很近,他们就在二楼,上来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让我放一百个心。只要不搭理那画仙,它就无法迷的住人。
布置好这些后,我们下了楼,那保安不知道几时已经回到了大楼前面等。一见到他我就问他今晚几点下班,晚上有没有人来值班的。
那保安摇摇头,说他六点下班,现在马上六点了,晚上没有人值班,不过劝我们不要进来,据说这大楼晚上很不太平。
王一道长轻蔑的笑了笑,但没有说话,我们一行离开了这废弃大楼,找到了一处茶楼来喝茶。在茶楼里我问王一道长,他所说的那些人养鬼王是什么目的,他们有本事让鬼王都听他们的话吗?
王一道长也不忌讳,我问他就答,说虽然叫做鬼王,但鬼王也有强弱之分,其实也只是厉鬼的一种。至于养鬼王是用来干嘛,他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听说是为了控制人,比如战争时期用鬼王附身敌人的首长,让其下错误的命令。
我听了不禁伸出大拇指,这果然厉害啊!我是不是可以养一只更厉害的鬼,控制那些大资本家,让他们的钱全都给我呢!
王一道长贼笑了下,问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养鬼用来做坏事的话,最后的结果都会被反噬。
我也笑了笑,说这只是个比喻而已,我的钱已经足够用了。
我们喝茶一直喝到了晚上十点多,出了茶楼之后又返回那废弃医院大楼前。这废弃医院虽然在市内,但周围都没有民居,只是一些工厂,而工厂早已经下班,所以这地方很黑。
这废弃医院大楼看起来比恐怖电影里的看起来还要恐怖几分,我们没有带手电筒,摸黑进了医院大楼。
上到二楼时王一道长和两个徒弟进入了一间病房,告诉我画仙没来之前,无论引来了什么东西,都不能够叫我那个小鬼娃娃出来,否则可能前功尽弃。
第二十五章 红肚兜小孩
我连连答应,说这个常识我是有的,鬼能害人大多是在精神方面,我不怕鬼所以一般的鬼是害不了我的。(..info好看的小说)
王一道长三人笑了笑,然后摸出了一根黑色蜡烛给我,说到了四楼那病房之后,把这蜡烛点燃放在房间中央。一可以用来照明用,二呢当然是引鬼,点燃之后相当于长明灯,会把这这些孤魂野鬼引来。但只要他的铜铃不响,不管来了多少,我都要无视掉,一直朝画像磕头直到铜铃响。
我告诉王一道长说明白了,然后把那根黑色蜡烛接了过来,还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有一股恶心的腥臭味,不知道是不是用尸油加工而成的。
王一道长还准备再嘱咐一遍,我连忙叫他不用了,我都记下来了,然后便拿出火柴划着朝楼上走去。划了两根火柴便走到了四楼,火柴一熄灭以后,这废弃大楼里还是很恐怖的,因为很黑很黑。
我经常会说我不怕鬼,但是黑暗比鬼可怕多了,因为总感觉黑暗里躲着什么比鬼更恐怖的东西,也许我是被小时候房间那脚步声吓的有阴影了。
广西农历八月初的气温还是很高的,即使是晚上也有三十度,白天更是三十六七度。不过这废弃大楼白天都很阴凉,这到了晚上更加冷了几分,我忍不住的打了喷嚏,和在外面街上突然进入大超市吹空调一样。
上了四楼后我站着不动,就这么在楼梯口停留了几分钟,竖着耳朵听,这楼内安静极了,静的蚂蚁走路的声音都听的到。
我拿出珠子,告诉童童等下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我不叫都不要跑出来。童童说知道了,跳河哥哥你小心一点,这楼里有好多讨厌的东西,它们都在楼道各个角落里偷偷看着你呢!
听的童童这话,我吐了一把口水,把珠子放回口袋,然后又划着了一根火柴,顿时身边十米的范围又亮了起来。我趁着这根火柴的亮度,来到了四楼挂画像的那间病房,夜里的那四副美女画像看起来诡异极了。
看了看表之后时间还早,我便找了个灰尘少的地方,靠在墙上看着手表的秒针打发时间。这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么灵异的事情,虽然如此,但我也知道,此刻门口可能有很多东西在看着我,只是它们不现形罢了。
时间难熬,但过去了也很快,一下就到了十二点,我拿出火柴点着了那根黑色蜡烛,捡了块砖头放在病房的中央,然后把蜡烛放在了砖头之上。
我开始磕头了,对着门口这面墙的一副画像磕了三个头,起来之后又换了一个方向,朝着另一面墙的画像磕头。
那蜡烛本来就腥臭,燃烧之后的气味更是难闻,而我便像个傻子一样一边闻着臭味一边在这病房里四面磕头。磕了半个小时之后,腿都蹲软了,黑色蜡烛也烧掉了一大半,但是画仙没有来,别的东西也没有来。
即使在这种地方,想把孤魂野鬼引出来也很难,那些去坟地凶宅探险的人,想去一次就遇到,那几率可想而知有多小。见鬼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时运差的话在家门口都能遇到,时运好就算天天在深山老林里也见不到。当然在深山老林里遇到的很少是鬼,也许是别的东西,山精野怪多。
我继续朝画像磕头,因为王一道长吩咐的,磕到一点钟过后没来就算了,也许十二点五十九分来呢!
我便这么磕头到了四十多分钟,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楼道里响起了脚步声。这脚步声若有若无,我注意听的时候听不到,不注意听的时候又听的到。而且古怪的是,这楼道就这么点距离,那脚步声愣是走了好几分钟也还在走,似乎是一个来回踱步等病房老婆生孩子的着急男人。
我边磕头眼神边朝门外看去,这一看不由得吓了一大跳,不知道门口何时竟然站了一个上身赤裸的中年男人。让我吓一跳的是,这中年男人肚子上竟然有个巴掌大的窟窿,肝脏和肠子竟然吊在外面。
我并不怕鬼,但实在是被这恶心的模样吓到了,这应该是做手术的时候死掉的病人吧!
这中年男人此刻脸色惨白,他双眼紧闭的站在门口,五官清晰,膝盖以下也看的到,如果不是因为外吊的内脏和在这废弃大楼里看见,还真的会以为是个人呢!
虽然这中年男人如此恶心,但我也只愣了几秒,便继续磕着头,那男人也就这么傻愣的站在病房门口不进来。
大约到了十二点五十分左右,我正在磕着头,忽然听到楼道里传来了小孩的嬉闹声,仿佛外面有好几个小孩在玩捉迷藏。这些小孩玩着闹着,竟然开始往我这间病房跑来,等它们的声音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我扭头看去,发现是三个穿红肚兜的四岁小孩。
这几个小孩到了病房门口后,也如同那中年男人一样,愣愣的看着房间里的我,也不嬉戏打闹了,就像我们小时候看人杀猪一样。
不过我也没有停下来,继续磕着我的头,几分钟之后,这几个穿红肚兜的小孩竟然开始走进病房来。他们只穿了一件肚兜,并没有穿裤子,可以看到都是小男孩。这三个小孩进入房间后,围在了那根黑色蜡烛前,贪婪的吸着蜡烛燃烧后的臭味。
虽然此刻距离一点只剩几分钟了,但我磕头觉得很不自在,因为蜡烛在房间中央,我是背对着蜡烛的。也就是说我无论在哪个方向磕头,这三个红肚兜小孩都在我的身后,这让我有点后背发毛。
我还是忍住了,一个钟都差不多过了,总不能最后几分钟放弃。然而这几个小孩进入房间没多久,竟然调皮的趴到了我的背上去,还把冰冷的手往我衣服里面伸进去乱摸。
这还不打紧,我力气比较大,这三个小孩如果是人的话,重量加起来最多不过一百斤。但趴上我背的只有一个,别看它们是鬼,但是却压的我如负千斤,磕头之后竟然起不来了。
两只冰冷的小手在我脖子和身上乱摸,而我却被压的起不来,就算顺势倒下也不行,如同鬼压床一样动不了了。
我试图用尽全力挣扎了几下依然无效,怒火从心底升起,大骂了起来,就如同平时骂小孩一样,不听话就要拿棍子来抽一顿了。
这法子果然有效,我骂了之后,身子一下就轻了起来,那三个红肚兜小孩都被我吓哭了,纷纷跑出了门口消失不见了。
那中年男人依然站在门口不走,我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五十七分了,但画仙依然没有来。我硬着头皮继续磕头,只剩两分钟了,最多再磕两轮,然而两轮头磕过之后,时间已经是半夜一点零一分,那铜铃依然没响,也就是说画仙没来。
我停住了磕头,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在墙上休息。那黑色蜡烛还剩一根手指那么长没烧完,能顶二十分钟左右吧!到时候蜡烛熄灭了我就下去。
我就这么坐在地上,看着门口这个肠子外吊的中年男人许久,直到了王一道长三人上来才消失不见。王一道长上来也没问我什么,他自然知道画仙没有来,就准备去解开门口挂的那个铜铃。
然而就在他伸手即将捉住铜铃的时候,突然从上方滴了一滴东西在他手上,王一道长立即把手缩了回来,划着火柴一看竟然是一滴血。
怪了!天花板滴血,我们立即抬头朝着天花板看去,由于火柴的亮度有限,我们并没有发现滴血的地方。
王一道长冷哼一声,说看来这废弃大楼里有怨气极重的东西,不过它对我们没有任何用处,也不想费心去对付,赶快离开这里吧!
王一道长捉住那铜铃一扯就扯了下来,然后吩咐胡稳稳和魏二正去收那四幅画像。我问王一道长,说我一直按照他的吩咐做,引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和三个红肚兜小孩,却没见那画仙来这。
王一道长说这只是一个方法,但也不是百分百有效的,不行就明晚再来试一试。
收拾好了东西之后,我们出了病房,划着火柴正准备下楼去。然而当我们来到楼梯前时,先前上来的楼梯竟然消失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我捡了一块砖头丢下去,竟然直接从四楼掉下了一楼去。
王一道长皱着眉头想了想,说这废弃大楼恐怕不止平常闹鬼这么简单,而是被人为的动过手脚的,把东西都关在楼里了。说着他从身上拿出了一张符纸,念了几句咒之后朝着消失的楼梯一丢,这符纸顿时无火自燃。
燃烧的符纸一下照亮了一大片范围,不过那楼梯还是没有出现,倒是我们身边一下浮现出了无数张苍白的人脸。这些人脸都呆呆的浮现在离地面两米高的半空中,如一个个充气面具一样。
那张燃烧的符纸熄灭之后,这些人脸也都看不见了,那楼梯依然没有重新露出来。
第二十六章 一头青牛
我看的不太明白,也不知道王一道长的符纸厉不厉害,只是那魏二正和胡稳稳脸上都很惊讶,但随着这符纸的熄灭大家都看不见彼此脸上的表情了。
魏二正问自家师父,这道符咒都不能把这楼梯显出来,看来应该不是猛鬼所为。
王一道长说是的,这不是鬼魂所为,这大楼有过高人的布置,这消失的楼梯,目的应该就是把这些鬼魂全部关在四楼。
我听了不禁擦了把冷汗,听王一道长的话,那就是一二三楼都没有鬼,这些鬼啊怪啊全都在这四楼了,难怪刚才符纸一烧便出现那么多的惨白人脸。晚上十二点到三点这段时间是孤魂野鬼最活跃的时候,这里的楼梯却在这个时候消失,看来并不是针对我们的。
我问王一道长这下如何是好,恐怕要在这里等到天亮这楼梯才会显现出来,天亮之后我们才能把这里的布置移除。
王一道长说也只能如此了,他估算那高人的布置应该是在楼顶或者一楼地下,或者是楼顶和地下相结合,现在我们要去楼顶看一看。
听王一道长说要去楼顶看,他的两个徒弟立即划着了火柴,然后我们朝着楼顶走去。
真是后悔没有带手电筒啊!我们确实是忘记带了,没回头买也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才会摸黑进来,不然外面的人发现这大楼里有电筒光,那肯定会报警的吧!
这栋废弃大楼只有四层,而我们本身就在四楼,上了两个楼梯就到了五楼,也就是楼顶。然而让我们郁闷的是,通往楼顶的门口被锁住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如果猛踹几脚的话也可能踹的开,但在夜里这样做的动静太大了。
王一道长想了想还是不看了,就坐在这楼梯间等天亮了吧!这趟来这里太大意了点,以为这只是平常的凶宅而已,却没想到被人布置过。(..info无弹窗广告)
我也不管地上灰尘多不多了,直接往地上一坐,然后问王一道长,那高人为何要把这些鬼全都关在四楼呢!目的是什么。
王一道长冷哼了声,说据他猜测这里是一个鬼巢。
我听的不太明白,又问他什么是鬼巢。
胡稳稳接过了他师父的话,告诉我说鬼巢就是鬼窝,就好比那些养殖场一样,这里的鬼巢是放鬼的地方。
听了胡稳稳的话我总算有点明白了,放鬼的地方,鬼成了工具,那么这里面放了多少的鬼啊!
王一道长又冷哼了一声,说鬼不怕多就怕猛,一只猛鬼顶一百只普通的鬼了。普通人运气差夜里遇到的大多数是普通鬼,真正的猛鬼也只有他这些道士才能遇到,据他估算这里的猛鬼不下于十只。
王一道长话音刚落,我们身后锈迹斑斑的铁门突然响起了重重的拍门声,这拍门声非常的急促,好像门后有人被怪物追在逃命一样。
这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把我们都吓了一大跳,连忙站起身来划着了火柴。
王一道长骂了一句装神弄鬼,然后把他那个四手蜥蜴鬼叫了出来,但敲门声也就在这一瞬间突然停了下来。
不过敲了门还想逃,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管它是什么东西,四手蜥蜴鬼穿门而过,十几秒钟后才回来,然后钻回了玉石里面。王一道长把玉石放到耳边听,然后嘿嘿的笑起来,说没事没事了,只是一个在楼上自杀的病人而已。
我想了想觉得没这么简单吧!便问王一道长那天花板滴血的是什么东西。
王一道长把玉石收回裤腰袋里,告诉我说那滴血的家伙可不简单啊!不过它们也知道我们不好惹,不敢出来罢了。倒是那些已经失去自我意识的,比如刚才那些人脸,即使本事不大,但失去了基本的自我意识,已经无所畏惧。就算是太上老君在这里,它们也会出来的,就和精神病人什么都不怕一样。
我点点头,说确实是这样,这些出来的家伙只是本能,它们本来就在这里,只是被关着走不掉,对我们构不成危害。倒是那些躲着的家伙,它们是被人放到这废弃大楼的,如果此刻我们是四个普通人的话,说不定现在已经被上身了,上了身后不是撞墙就是跳楼,总之是无法活着出去了。
我们在这楼梯间说着话,突然四楼又响起了小孩的嬉闹声,又是那三个红肚兜小孩吧!
我问王一道长,说这医院哪来的红肚兜小孩啊!这肯定也是养鬼人寄放在这里的吧!
王一道长说那肯定,既然它们出来了,他就先把它们收了,之后把那养鬼人找出来。王一道长说着便把那四手蜥蜴鬼又叫了出来,它晃动了一下身子便去了四楼,接着四楼传来小孩的哭喊声。
这哭喊声可与我们平常听到的小孩的哭声不大一样,这声音虽然在四楼哭,可是就像在耳边,仿佛我们都带着耳塞来听一样。
十几秒钟之后,那四手蜥蜴鬼上来了,和先前捉童童一样,此刻它三只手都分别捉着一个红肚兜小孩。这三个红肚兜小孩无论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四手蜥蜴鬼的控制,看来这成妖的蜥蜴也是很厉害的,即使死了之后也不赖。
王一道长拿出了玉石,那四手蜥蜴鬼便捉着三个红肚兜小孩飞进了玉石了,就这么样被收了。
这么简单我也做的到,我有一颗更好的珠子,童童也能把它们捉进珠子里去。不过我可不喜欢小男孩,更何况它们穿着那诡异的红色肚兜,怎么看就怎么别扭。
魏二正问王一道长,说这三个小孩应该是吃婴鬼吧!
我忙问什么是吃婴鬼,这三个小孩看起来和老人故事里讲的千年人参精差不多,都是一个穿红肚兜的小孩。
魏二正说吃婴鬼就是专门偷吃小孩的鬼,很多人怀孕莫名流产就是它的杰作,若是哪户人家里躲了一只吃婴鬼,那就要断子绝孙了,永远都生不了小孩。
这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红肚兜小孩,没想到竟然危害那么大,这废弃医院里竟然有三只这种吃婴鬼,不知道它们的主人是什么样的人,养这种鬼的目的是什么。
王一道长笑了笑,说现在搞计划生育了,只能生一个,很多人都想要男孩,他猜测这吃婴鬼便是有人养来做这种黑心生意的。只要怀的是女孩,收了钱就让这吃婴鬼弄流产,不打针不吃药不开刀。
我听后不屑的笑了笑,小女孩多可爱啊!为什么都要男孩呢!童童和小见崎多好,为什么要搞计划生育呢?
我们聊着聊着就到了三点钟,王一道长叫胡稳稳下去看看那楼梯出现了没有。
胡稳稳嗯了一声,起身划着火柴下了楼去,几秒钟之后我们听到了连连惨叫声,便立即起身冲到了四楼。划着火柴一看,只见胡稳稳此刻身上爬满了虫子,他正在地上挣扎打滚,这些虫子层层叠叠,目测有数万只。
我趁着火柴的光亮,看到这些虫子有蟑螂,有各种蜘蛛,土狗子,还有一些毛毛虫。天啊!这里可是四楼,怎么会突然出现那么多虫子来了,它们从哪里冒出来的。
王一道长和魏二正立即把自己衣服脱了下来,冲过去一把将胡稳稳给拉上了楼梯间,拼命的用衣服在他身上拍打。直拍打了数分钟,他身上的虫子才掉落完在地,好在不是毒虫人没什么事,只是惊吓过度了一些。
看到四楼那一大摊黑色蠕动的虫子,我不由得头皮发麻,下次应该把三日驱虫露带在身边才行,如果刚才我在房间磕头的时候,这些虫子全都爬我身上多恐怖啊!
王一道长和魏二正把胡稳稳扶到了楼顶的楼梯间坐下,问他怎么回事呢!突然多出这么多虫子来。
胡稳稳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划着火柴检查身上有没有被咬,见王一道长问他,便心有余悸的说他刚下到了四楼,突然听到了一阵沙沙声,他以为是风吹树叶的声音。然而仅仅几秒钟之后,楼道和病房里一下钻出了好多密密麻麻黑色的东西,朝着他爬来最后爬到了他身上去,接着他就在地上打滚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还是让我的童童下去看看吧!我把童童叫了出来,让她下去看看那楼梯出现了没有。
童童从珠子出来后下了楼去,几秒钟之后回来了,她告诉我说她下到了一楼去,确认四楼到一楼的楼梯都出现了。不过她刚才下到一楼,看到楼道里有一只青牛,很大的一只青牛在一楼走来走去的。
童童的话让我们四人都惊讶无比,这哪来的青牛啊!我们立即踩着虫子下了楼去,来到了一楼一看,果然在一楼的楼道里看到一只健壮的水牛。不同的是这水牛是青色的,而且身上泛着淡淡的青光,所以在这黑夜里才如此的明显。
看的出来这水牛不是动物,而是一个灵体。
王一道长看着这头青牛哈哈笑了起来,笑停之后说他搞明白了........
第二十七章 神秘人
看着面前的这头半透明的青牛我非常的好奇,倒也没有过多在意王一道长的话,不过他的两个徒弟却立即问起自家师父原因。
王一道长告诉我们,说这里并不是刚才我们认为的那样是一个鬼巢,他也是看到这头青牛才知道,这里其实是一个鬼牢。
什么鬼牢?我和魏二正胡稳稳三人听了这话都感到非常的吃惊,鬼牢鬼牢,那听起来不就是关鬼的地方吗?难道这头青牛的作用相当于那阴间狱卒,象征地狱之中的牛头鬼差来镇压在这里的?
王一道长朝这头青牛作了一揖,然后转过身告诉我们,说这里确实有人布置过的,目的他还不敢胡乱猜测下定论。当然这里的布置也不止这头青牛,还有别的东西,可以猜测这里的厉鬼实在太多太强大,个人的力量已经无法对付,所以才不得不用镇压的办法来处理。
不过王一道长表示这只是他的大致猜测,具体的可以找到那个在这里布置的人才能得知。他这一趟来南宁,是接了上面的任务,南宁这里自然也有人手配合,但对付鬼王却只有他和三个徒弟,如果能去请求那个人帮忙,那事情就更加的顺手了。
我们听后都点点头,魏二正问王一道长,无名无姓的如何找的到那个高人。
王一道长呵呵一笑,说这废弃大楼里的事情那个人只完成了一半,所以用秘法留下了自己的住址,目的应该就是为了让有缘又有本事的人去找他,然后一起驱除这里的厉鬼,保一方之平安。
我忙问王一道长,说这话是知道那高人的地址了,难道牛身上写字了吗?我怎么看不到啊!
王一道长摇摇头,表示不可说不可说,在今天他自己会去找那个人的。
我们此刻站在这废弃大楼的一楼门口,凭着月亮和不远处的路灯光勉强能照清周围的东西。那头青牛就在门口进去几米远的地方走来走去,大概走了有近十分钟便消失不见了。王一道长说画仙没引来,我们也不必呆在这里久留,便带着我们离开了这废弃大楼,出到外面路边一处长木椅坐下休息。
此时天未亮,但也差不多了,王一道长吩咐两个徒弟,说这几天让他们可以自己随处去耍耍,他只身去找那人就行。
魏二正和胡稳稳连连答应,然后问师父什么时候汇合,在什么地方。
王一道长掐指算了算,说八月八号晚上十点整,依旧在这废弃大楼面前。
胡稳稳和魏二正齐声说明白了,又说了一些礼貌性的话,接着便离开了这里,只剩下了我和王一道长两个人。王一道长叫我也先回去吧!记得八月十五号来南宁通往沙井千人坟的路口等他,他会把我那两个朋友带回来的。
我也说了一些感谢之类的客套话,然后转身便离开,不过我并未真的离去,反正回家也没事干,倒不如看看王一道长要去哪里。当然还有他对两个徒弟所说的八号晚上,应该是去这废弃大楼把里面的厉鬼都驱除吧!
我并没有见过真正的道士驱鬼,当然得留下来看看才行,一来可以开开眼界,二来说不定能偷学到一些本事来。
我走到一个路口躲进了一棵小树后面,蹲着看王一道长在那坐了半个多小时,待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才起身离开,我也偷偷跟了上去。街上的行人车辆开始增多,我跟在王一道长身后不远处,倒也不会怕被他发现。
只见接下来王一道长到了一个粉店吃了早餐,之后找了一家小旅社开了个房间上了去睡觉。
我站在小旅社门口等了一阵,心想这可不行啊!他这一睡不知道睡到几时才下来,我总不能在外面等那么久吧!于是也进了这个小旅社开了房。
这间小旅社的老板是一对老夫妻,约莫六十多岁上下,我付了三倍房间的钱,让他们如果王一道长来退房,就上来敲门通知我一声。
小旅社老板夫妻俩连连答应,拿了房间钥匙给我,说一定会通知的,让我安心的休息去吧!
于是我便上了楼,到了一个房间开门睡觉。
昨天下午两点出门从武鸣来南宁,直到今天早上都不曾合过眼,我进房后往床上一躺,不到十分钟便去见了周公。不知道睡着过去了多久,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极不情愿的爬起床,开了门看到是旅社老板娘。
这旅社老板娘见我开了门,告诉我说那个人现在正在退房,所以她上来通知我一声。
我谢了一声看了下手表,才早上十一点多,王一道长到这旅社开房是早上七点左右,到现在只不过睡了四个小时就起来了。我虽然也睡过了,但是此刻是比不睡还要累,但也不得不起了床。
老板娘刚转身离开,我便返回房间胡乱洗了一把脸,接着急匆匆的下了楼,看到王一道长刚刚退好房,已经转身准备离开。我躲在楼梯间停留了十多秒,下来后也不退房了,押金也不要了,跟了出去,保持着和王一道长五十米的距离。
最后他搭上了一辆车,我也叫了一辆车跟上,二十多分钟后在一处小区前停下,只见王一道长下了车,径直朝着一栋楼而去。
由于这地方比较空旷,不像街上有行人掩护,也没有其它东西可作遮挡,为了不会被发现,直到王一道长走进了楼里我才下了车。
王一道长进的那栋楼有十层高,我也进了楼,却不知道他人在哪层哪间。这楼每层住有四户人家,我只能一楼一楼的看,把耳朵凑在每户的门上听。
终于,我在第七楼听到了王一道长的声音,便蹲在门外面偷偷的听。
我无法看的到屋里的情况,只听见王一道长在屋里和里面的人问了好,说自己从北京而来,年轻的时候曾在白云观修道。
听到这里我才知道,原来王一道长这老家伙是白云观的,这个道观我记得看电视剧的时候听说过,没想到还真的有。
和他对话的人听的出来,也是一个老人,而且比王一道长老的多,听声音估计起码得有八十岁了吧!
那人也不简单,听了王一道长的自我介绍只是呵呵一笑,然后问他去过了那老医院的废弃大楼了吧!
王一道长答去过了,就在昨天晚上去的,看到了老哥留下的布置,所以才得以寻到贵宅来。
那人又笑了几声,请王一道长坐下,然后自我介绍说他叫余金银,以前也曾在北京替国家做事,十多年前退休后返回了老家南宁来养老。至于那老医院里的布置确实是他所为,原因说来也巧,当时他退休后刚回南宁没几个月。那一次他老伴生了病,当时的南宁大医院少,他十年回一次家对南宁也不熟,便带着老伴来到了那医院去看病。
这一去不得了,刚到医院门口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医院竟然被一大团阴气所笼罩。进了医院里面一看,果然到处都是怨魂厉鬼,大多数是在医院里死的不甘心的。问了院长才知道,得大病的人来这里治病,基本都好不了,凡是住院的人八字轻的大多数病情在这里都会恶化。
不过导致这样的原因的源头他无法得知,因为这座医院是民国所建,以前发生过什么无法得知,为了人也一头雾水,也许这里的风水本来就有问题。
于是他找到了南宁卫生厅的领导反应了这个问题,由于他在北京工作了几十年,都是在毛主席时期,说的话很有份量。所以卫生厅也很重视,加上那医院确实这样,所以本地很少人会去那看病,因为进去大多出不来,进去治病的都是外地人,运营的不好连医生的工资都发不下来了。
我一听有点疑惑,毛主席时期不是搞打倒牛鬼蛇神的运动吗?怎么还有人做这些工作,而且还是在北京,难道只有民间有这类运动。
后来卫生厅文件批了下来,这医院就荒废了,找了新地址盖了新医院,而这老医院他便在里面布了一个阵来镇压。由于他是一个人,加上也上了年纪,以前用的法器都是国家的,在北京无法带回来,便只能这样处理。
老医院这一块地需要大楼自然垮塌才能再作它用,或者有人把里面的厉鬼驱除掉,这一等就是十多年,今天总算是等到了人了。
那人说完后,王一道长说他的来意正是如此,不过他此次来也有另一个请求,待驱除了那些厉鬼之后,望老哥能帮一个忙。
那人叫王一道长直说,王一道长便告诉了那人,说近年来南方一带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现在只知道他们擅于养鬼,还无法得知他们养鬼的目的。去年上面给他派了个任务,在桂林阳朔捣毁了一处养鬼之地,驱散了一个未成形的鬼王。现在也是同样的任务,在南宁千人坟发现了养鬼王,而且已经成形,八月十五就要出世。到时候有武警战士来配合,对付那组织的人手不缺,但是对付鬼王却只有他师徒三人,所以还希望老哥助他一臂之力。
第二十八章 一些离奇的交谈
那余金银听后笑了笑,但笑声之中夹带着一些无奈,说他毕竟年纪太大了,本事虽有但身子骨不行了。年轻的时候那是身经百战,什么样的邪物都接触过,但是也落下了后遗症,现在的情况是魂强身体弱啊!
王一道长语气有些不解,问余金银说这又不是去肉搏,关身子骨什么事。
那余金银说鬼王可不是一般的邪物,他的魂强但强不过鬼王,万一斗不过被那鬼王附了体,那他这身子骨就活不成了,他还想活到一百岁呢!
王一道长听后连说也是也是,长命百岁谁都想,对付鬼王风险是大,好在他在那千人坟花了三天布置了大阵法,即使鬼王出世也暂时出不来。
王一道长和余金银在里面聊着,我就蹲在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偷听,正听的入神时,忽然听到楼梯响起了阵阵脚步声。我赶紧站了起来,走到八楼的楼梯间装作四处看风景,不一会儿上来了一个中年男人,他疑惑的看了看我,然后上了八楼去。
等我再返回门前听的时候,屋里面的王一道长和余金银已经开始聊各自的经历了,都是些哪一年在哪里遇到什么啊!怎么对付的,我也有不少这样的经历,便没有了偷听的兴趣。
正准备离去时,却听到余金银说起一个离奇的经历,当然这对于我来说很离奇,普通的鬼事算正常的事情了。
我继续蹲回门口偷听,余金银说的是六几年的时候,他在大兴安岭寻找千年人参的故事。至于为何去寻找千年人参他没说,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只听他对王一道长说六几年的时候,他和几个同志接到上头发下的一个任务,说有猎户在大兴安岭一带发现了千年人参,上头派他和另外五个同事动身去大兴安岭猎户遇到的地方寻找。
他们五个人在大兴安岭找了半个月,但没有寻到千年人参的一丝踪迹,却遇到了许多别的事情,最离奇的就数一座古墓。
王一道长忙问他什么样的古墓才称的上离奇。
余金银笑了笑,说那古墓里既没有金银也没有玉器珠宝,墓主人也不是人类,就连棺材也是一具普通石头凿成的大石棺。
难道又是牛头巨人的石头棺材,听到这里我再把耳朵贴紧了门听,生怕错过最精彩的片段。
余金银接着说,那石头棺材很大,有两米多高,方方正正的像个蓄水池。他们几个人把盖子推开,看到石头棺材里面竟然是一匹马,这匹马已经化成了骷髅,但是依然站立着。
王一道长听到这里说这有什么奇怪的,指不定是古时候哪个王侯贵族,自己心爱的汗血宝马死后,为它做一个陵墓安葬也正常不过。
我听了也觉得很正常啊!现在的人养的狗死了也是一样埋了,做了一个坟墓,不然怎么会有宠物墓地,这性质一样,有什么古怪的。
余金银呵呵一笑,说若是这样他就不说奇怪的,毕竟他和另四个同志都是经历颇多的人,真正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匹马竟然还活着。
听到这里我惊讶万分,差点喊出一句不可能来,就连王一道长都惊讶的大呼怎么可能,都化成骷髅了怎么还活着,连僵尸都成不了啊!
余金银又笑,说所以他才觉得离奇啊!那匹骷髅马从棺材里一跃而出,往他们几人的胸口上都踢了一脚,然后跑出了外面去。那时候正是夜里,荒山野岭的他们也追不上,更不知道那骷髅马跑到了哪里去,后来增加人手寻过一阵无踪,也就不了了之了。
王一道长听后直呼奇事,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我听后也大涨了见识,先前不知道是谁告诉过我,鬼魂是无法附体在死物身上的,而骷髅就是一具死物,和石头没什么区别。至于僵尸这类东西,那是因为魂魄都不曾离体,经过了特殊术法炼制,或者天地满足特殊条件生成,且都是建立在身体不腐烂的情况下的。这余金银所讲的骷髅马可真是奇了,它会跑到哪里去了呢?
不知道余金银为何要与王一道长讲起这些,我继续的蹲在门口偷听着,他们聊了一阵经历后,又聊起了国家大事来,我便没有了兴趣听,准备下楼搭车回武鸣去,等八号再来看王一道长去废弃大楼收鬼。
然而我站起来刚转身,先前上楼的那个中年男人不知道何时站在了我的身后,我刚转过身他就把我手捉住扭过来,按住我的脸贴在墙上如捉犯人。
我连连求饶,屋里的王一道长和余金银被屋外的动静吵到了,打开了门出来看。
我看到了余金银,果然白发苍苍满脸的老人斑,不过样子倒是挺慈祥,身子依然站的笔直,硬朗着呢!他所说的自己身子骨不行,那是相对于他年轻的时候吧!八十岁这副模样起码比百分之九十五的八十岁老人强了。
王一道长出门口后一看到是我,脸上有点惊讶,问我怎么不回去,不是叫我中秋晚上在来沙井路口等的吗?
我朝他尴尬的笑了笑,说我也想见识见识一下在老医院布阵镇压那么多厉鬼的能人呢!也想学习学习。
余金银听后问王一道长,这小鬼原来是认识的啊!那就进屋里来坐坐吧!然后叫那中年男人放开了我。
中年男人告诉余金银和王一道长,说我一直蹲在门口偷听,他以为是什么不正经的人,便准备捉回所里去盘问盘问,现在既然认识,那就是一个误会了。
王一道长板着脸瞪了我一眼,我忙解释说我喜欢听那大兴安岭的故事而已,又不敢敲门所以才偷偷的听,就像那些没书读在教室外面偷听老师讲课的穷孩子。
余金银听我这油嘴滑舌的狡辩倒也不生气,呵呵笑着把我请到了屋里来,说我像他小时候那样,机灵、滑头.........
余金银的屋子不大,也不豪华,倒是有一股老老的味道,我只能这么形容,大多数人家的屋子装修的都是符合年代的,但他的屋子怎么看都像六十年代的模样。椅子是竹子编的,和六十年代代表大会坐的椅子一样,点灯还是拉线那种,总之都是六十年代的模样。
桌上摆着一篮子苹果和葡萄,余金银招呼我吃,我也不客气,捉起一个苹果就啃。
王一道长问余金银,刚才那个中年男人是什么人。
余金银说是一个派出所的所长,可能看到这小鬼鬼鬼祟祟的,就怀疑他不是正经人了。
我笑了笑,说多亏余爷爷您的解围啊!不然我又得去派出所一趟了。
余金银问王一道长,他一个老道士怎么会认得我一个小孩的,忘年交是么。
王一道长一边摆手一边哈哈笑,说这讲起来就说来话长了,这小鬼别看他年纪不大,但可不简单的呢!
余金银像个孩子般,一脸的猎奇样,问王一道长如何不简单。
王一道长把他知道的我的底细全部抖出给了余金银,还把道县秘道里的一部分经历说了出来,当提到那牛头巨人骨架的时候,余金银嘴巴都合不上来了。
他没有关心我的话题,而是直接转到了牛头巨人骨架的话题上了,问了王一道长一些问题后,余金银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也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了余金银,那秘道里有一只牛头厉鬼在二十年代得到了一具人身,出了外面的世界,如今过了近七十年了,那牛头厉鬼不知道成了什么人物呢!
余金银问我是如何得知二十年代的事情的,我便告诉了他三叔公师父的事情,余金银听的很是激动。
余金银激动过后又陷入了沉思,几分钟过后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不久可能会有一场大灾难了,很可能会发生在我国。
我和王一道长一听,都齐声的问余金银什么样的灾难。
余金银深深的看了我和王一道长一眼,然后说这本是国家顶级机密,传出去会引起恐慌。但我们却是第一经历的人,已经不算是不想干的人了,所以他便透露一些给我们。
余金银想了想,告诉我们说是大洪灾,很可能发生在2000年之前,至于那洪灾有多大,这得看我们中国的国运如何了。
王一道长很是惊讶,我却没觉得有什么,因为我早有猜测,也做过几次梦,都是出现了大洪水的世界里。所以我早就推断,远古时期世界上有多种人类,有我们这样的普通人种,也有巨人人种和矮人人种。
一万年前的那场大洪荒,让矮人族和巨人族都灭了族,只剩下了我们的人种,因为那时候没有文字记录,便只能通过传说流传下来。大洪荒持续了几千年,后来持续的消退之后,大地上还有很多被淹的地方,到了大禹治水时期,他把水都引到了大海里去。
要说明的是这依然只是我的判断,不过我觉得我的判断是有五成准确的,矮人族和巨人族肯定灭于大洪荒,至于大洪荒的原因,就无法得知了。
第二十九章 无味的午饭
王一道长听后一脸的不解,说天下之大、古往今来怪物怪事之多数不胜数,如何凭借这些东西推算出有大水灾发生。
余金银犹豫了下,说这些他就不能透露了,因为有些东西只能带进棺材里,少一个人知道就有少一个人知道的好处。这些只需要国家决策层知道就行,提前做好各种防灾计划,可以把经济损失降到最低,让人们群众的生命得到保障。
王一道长虽然也替国家做事,但这些顶级的机密他也无法得知,一是业务范围没有涉及,二是像他这样的人在处理灵异事件的特殊部门里太多了,怎么可能人人都得知这些机密。
我心里有点得意,估计余金银不敢说的和我判断的一样,牛头巨人真的和大洪水有关。那牛头厉鬼出了外面的世界,也许是为了重新打开洪荒之眼,让洪水重新从地下回到大地上,借此夺回曾属于他们的世界。可以判断的是,牛头厉鬼不止一个,更不止两个,或许有千万个,但它们的目的是同样的。
瞎猜、一切都是瞎猜罢了,那些遥远又不可知的事情,就算来了也无法阻挡的了。况且天塌下来还有山顶着,就算真有大水灾发生,那也是国家领导人该操心的,我们普通人知道不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
交谈一阵后,余金银要做饭给我们吃,他一个人在家,老婆五年前去世了,儿子在北京工作,是一著名大学的教授。他的孙子前年结婚,去年生了个曾孙子,一家也都在北京。他老了舍不得家乡,回到了南宁就不愿再去北京了,就算哪天归西也算是落叶归根。
王一道长也不客气,说确实是饿了,也省的到外面去吃了。
余金银打开了电视机给我们看,然后便动身去了厨房,厨房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半个多小时之后,他端出了三碟素菜,这便算是招待客人的午饭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无肉就吃不饱的我看着这三碟青菜便没有了胃口,不过人家都做出来了,不吃也说不过去,将就着吃吧!
装了饭坐到了桌子上,我夹了一片莴笋放进嘴里,顿时差点要吐出来,这菜竟然淡的和没放盐一样。不过在人家里吃饭,就算做的再难吃也要装作好吃,这是一种礼貌,不过这没放盐的菜真是难以下咽。
余金银也夹了一片放进嘴里,眉头一皱顿时直呼糟糕,平时吃习惯了,现在招待客人的菜也忘记放盐了。他说完朝我和王一道长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把菜又端回了厨房重新开火,放了盐炒了几分钟后又端了出来。
我再夹一片这重新翻炒的菜送进嘴里,这下终于放盐了,不过放的少的可怜,也和差不多没放一样。
王一道长皱着眉头,估计他也后悔说饿了,把嘴里的菜吞咽进了肚子后,问起了余金银为何做菜不放盐呢!
余金银呵呵笑,告诉我们说这是他听说的一种养生秘法呢!国家领导人退休后都这样吃,人老了肠胃不好消化不强,吃的清淡些才能长命百岁。
我心想这也太清淡了吧!天天吃这么难吃的菜,活一百岁又有什么意思呢!
饭间我问王一道长,为何会选在八月八号那晚去驱鬼,这日子有什么讲究吗?他只是随意的敷衍了两句,说八八好听而已,是个吉利的数字。
我问他到时候我也得去现场看看呢!
王一道长说随你便,余金银也满脸慈祥的笑,问我今年多少岁了,是哪里人,怎么年纪那么小进接触这类东西了。
我骗他说今年十七了,贵港的桂平县人,从小就经常遇到鬼神这类东西,想不接触也难啊!
是啊!我何尝不想做个在教室里认真听课的学生仔呢!这也许就是一种命运吧!冥冥之中和什么东西绑在了一起,想逃也逃不掉。不过这样也没有坏处,至少我认识了童童,不过不知道童童能陪伴我多久。
王一道长告诉余金银,说我虽然也是半个同行,但却没有什么真本事,只养得了一只不错的小鬼而已,这次让我跟去亲眼见识一下真正的驱鬼也好。
我听了王一道长的话很是高兴,没想到这老道士也能这么的通情达理,实在是非常的难得啊!
这顿难吃的午饭便在有趣的交谈中结束了,我又捉了一个苹果来咬,瞄了一眼墙上的日历,才是八月三号。距离八月八号尚有六天的时间,这六天我总不能呆在南宁,于是看了一下电视便和王一道长说我先回去了,八号晚上再来。
余金银客套的叫我直接在他家住几天就得了,不过这也只是客套话而已,也可能是真心想我住几天,毕竟老人也怕孤独。
我委婉的拒绝了,说来南宁我还带着我四岁的妹妹,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于是便下了楼,匆匆赶到车站搭车回了武鸣去。
回武鸣后的那几天,无非是和叶肥叽带着小见崎逛街,买东西吃东西,或者和禽兽小弟弟打打桌球,这六天就这么过去了。到了八月八号那天,我一早便起床,拿了那颗石头鸭子眼珠和三日驱虫露出了门,忘了还有那个古董铃铛。
这古董铃铛是在湘西凤凰得来的,起初打算卖掉换钱,后来发现不是一般货,很可能和古铜小刀一样有特殊的地方,只是我不识得怎么用罢了,这次带上正好可以去问一下王一道长。
搭车到了南宁之后,我直奔余金银家,因为就算王一道长不在,那今晚他也会来找余金银的。不过我运气好,王一道长真的在余金银家住了六天,这脸皮可真厚啊!
从武鸣出门到了余金银家才是早上十点多,去那废弃医院大楼驱鬼需要等到晚上,这是为什么呢!我想是为了掩人耳目方便,至于更深层次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也许王一道长算到了最合适的时辰,他这种专业人士做事情总不会胡来的。
余金银也通知打点好了,今晚那废弃医院大楼外不会有保安上班。
王一道长虽然来南宁的任务虽然属于暗中行动,但好歹是北京下来的,提出要求来地方政府的有关部门也会配合。加上那里即将要拆迁动土盖工厂,有关部门的领导也怕因为这类事情导致出现安全事故,所以还是很关心和支持这次驱鬼行动的。
当然!这种支持也只能在暗地里,毕竟这也算是封建迷信了,政府部门明面上参与那还得了。
余金银在北京为国家做了几十年的事,回到家乡来在这同行的圈子里也算是有名头的人物,自然在圈中人脉极广。他也通知了一个叫古三云的人,也是吃这行饭的,大概下午就能到。
在余金银家看了会电视,他又要开始做午饭了,我知道那极难吃,叫他做两个人的份量就好,我来南宁的时候在外面刚吃过,现在给我山珍海味也吃不下了。
王一道长笑,叫我不用担心,菜太淡他买了酱油,可以沾酱油来吃,不过我话说出了口,也只能表示真的吃过了。
大约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门外响起了门铃声,我打开门后一看是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余金银忙到门口迎接,把古三云领进了屋里倒茶了茶,给我和王一道长介绍说,这位就是他早上提到的古三云,可是个能人啊!
古三云听余金银夸自己,他一脸不好意思的笑,自谦的说哪是什么能人,余老伯才是能人啊!
王一道长立即礼貌性的问好,我也叫了声古大叔,彼此问候一番后,他们几个大人坐下继续聊专业的话题,我坐到了一边看电视。
古三云身材矮小,长的有点像潘长江,但穿的像个领导人,他随身带的东西不多,一把五十厘米长的黑木棍,还有一个小枕头般大小的红袋子,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法器。
这阵容可以了,王一道长师徒三人,余金银和古三云,当然还有我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少年。我是纯属打酱油去的,美其名曰现场观摩学习,增长见识开开眼。
其实今晚驱鬼只是表面上的任务,更深层次的肯定希望能揭开这老医院的秘密,那里为何会成为各种鬼的聚集地。也正是因为成了孤魂野鬼的聚集地,所以这老医院才不得不荒置,因为病人来这里治病基本病情都会往坏方向发展。这是煞气和阴气太重的原因,普通人承受不了啊!试想下天天和一群孤魂野鬼住在一栋屋子里,身子不坏才怪呢!更何况是身体本来就有病的人。
此时距离晚上还有六个多小时,王一道长叫两个徒弟八号晚上十点整在那废弃医院大楼门口等,所以我们至少要晚上八点以后才会出门。
在余金银家除了看电视外,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了,他家里有个书柜,上面摆有很多书,但我识的字勉强只够日常使用,阅读起来还是挺困难的。
第三十章 驱动地网锁魂阵
正无聊间我忽然记起了早上出门带的那个古董铃铛,它被我用塑料袋装着,进屋就丢到了一边去了,这几个小时都不曾想起这古董铃铛来来。
我立即拿起了塑料袋,用力一扯把它扯开来,拿出古董铃铛到王一道长面前,让他帮我看看这古董铃铛有什么门道。
王一道长接了过来,余金银和古三云也凑过来看,但他俩都皱着眉头,倒是王一道长看出了一些眉目。王一道长看了看,说这应该是古代做法驱鬼的法器,问我从哪里得来的。
我告诉他从湘西一个苗寨村子一农户手里买来的,花了我五百块呢!至于那农户从哪得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王一道长点点头,说这铃铛按照常识来说应该是招魂用的,看上面的符文不是普通的招魂龄,如果识得驱动的咒语法诀配合去摇,说不定那阴间的鬼差都能招来。
听得王一道长这话,我便想起了和高清莅王锤子三人在那山上招灵,那可是从早上招到晚上,花了十几个小时才把附近山头的山精野怪都招来。如果要把那阴间的鬼差招灵,那不得设坛作法三天三夜能成么,因为这可不是请一个灵这么简单。我这所说的招灵,就和在镇上敲锣打鼓叫人集合一样,叫一个人来容易,要把整个乡镇的人集合到一起就难了,招灵也就是这么样的一个道理。
虽说是个铃铛,但用法总不会是摇一摇那么简单,这毕竟是法器而不是儿童玩具。王一道长说这铃铛看似简简单单,但是驱动它的咒语法诀是什么,也只有这铃铛原先的主人知道了。他让我交给他研究几个月,说不定哪天就参透了秘诀来,到时候再还给我就是了。
我想了想立即拒绝了,好东西是好东西,就算暂时不会用,但它依然是好东西,怎么能交到别人手里,这明显的是送猪入虎口,我怎么可能这么傻。
细致研究讨论一番后,王一道长依依不舍的把那铃铛还给了我,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他肯定打起了坏注意。我记得在道县地下秘道里的时候,王一道长曾提起过,他年轻的时候曾经到武当山道观去偷东西的经历。
时间不久就到了傍晚,余金银和古三云都在做着准备,他们在剪纸,绿的白的红的纸都有,剪成纸人纸衣服纸轿子。这让我有点不解,这不是我在农村常见到的驱鬼用具吗?怎么余金银这种为国家做过事的人也是这种土办法。
王一道长洗了个澡,换回了他的工作服--那件灰色的道破,头上戴着个灰黑色的帽子,帽子中间是一个阴阳鱼图形。
我打趣的问他为何不穿白色的,这样看起来给人的感觉更厉害,像西游记里的太白金星。
王一道长说白色不耐脏,这是去驱鬼又不是演电视,穿道袍也不舒服,作为一个修道士,不过是为了显示对祖师的一种尊重。
天黑过后不久就到了八点多钟,余金银和王一道长古三云都背了一个布包,而我则空着手跟着下了楼。拦了出租车直接赶往那废弃医院大楼,到了外面看到胡稳稳和魏二正早已经等在了那里。
我们还看到不远处停了俩警车,是一辆改装的皮卡,车旁边站了五个特警。这五个特警可不同于派出所的民警,他们身穿蓝黑色警服,头戴着绿钢帽,最主要的是手持微型冲锋枪。
余金银和王一道长立即走到那几个特警面前,小声和一个应该是队长的特警交流了几句,然后那特警队长叫身边的几个特警小跑着进了废弃医院大楼下面。
废弃医院虽然处在南宁市内,但附近都是工厂,正是加班的时间段,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为了方便和保密,那特警队长把车也开进了废弃医院大楼的停车场去。说是停车场,以前的老医院哪有什么停车场,不过都是停自行车的而已,但经过改造,也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足够用了。
那四个特警在停车场站成了一排,特警队长停好车后,让王一道长给四个讲了一些禁忌和安全事项。之后特警队长安排四个特警散开,在废弃医院大楼外四个角落各站了一个。
这时那特警队长才和我们自我介绍,说他姓周,负责给我们的驱邪行动提供保护,让我们叫他周队长就行。
我听了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说实话我不知道驱鬼让特警来干嘛,这万一要被漏网之鱼的厉鬼逃脱附上了身,然后拿枪对着我们扫射那就惨了。不过这只是我的担心罢了,政府部门的人哪里会考虑到这个,他们派几个特警来还以为是给我们安全做保障。
王一道长他们客气的谢过了周队长,然后他问我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接下来我们进入了医院废弃大楼的一楼,里面依旧如先前进来的那次一样,凉飕飕的但却有一股霉味。这明显很古怪,按理说温度高才会发霉,这医院大楼里温度比外面低多了怎么会发霉呢!
进入废弃医院大楼的有六个人,分别是王一道长师徒三人,余金银和古三云,周队长还有我。
我们进入一楼后,余金银说他十多年前在这里布置了一个地网锁魂阵,所以这些孤魂野鬼一直都被困在这废弃医院大楼里,只能进不能出。这十多年过去了,不知道困住了多少的孤魂野鬼。现在他要启动这个地网锁魂阵,发挥出它最强大的阵力,就是那阴间的鬼差被困住也无法一下逃的出去。
听到这里我似乎明白了,那晚招画仙难怪不来,原来进来了就出不去了,可真是狡猾啊!
王一道长呵呵笑,说这地网锁魂阵是哪家的秘传,听起来和他的天罗缚魔阵光是名字就稍逊不少。他在沙井布置的天罗缚魔阵可是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别说鬼差逃不了,就是阎王来了也能困住几个时辰。
我们听了王一道长的话只是嘿嘿笑,谁都知道他这话吹牛了,阎王是什么啊!那可是真正的鬼中之王。厉害的厉鬼也称鬼王,但这种鬼王在阎王面前,那不是小蛇和龙的对比吗?
余金银要启动地网锁魂阵,只见他打开带来的布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叠厚厚的黄纸。这只是普通的黄纸而不是符纸。他走到一处角落蹲下不知道做了什么,突然整个医院大楼都抖动了一下,接着地面立即显现出一条条手指粗的淡淡的红线。
看到地面显现出来的红线,我们都觉得正常,倒是那周队长惊讶的合不上嘴巴来,他伸手去捉这些红线去怎么都捉不住,接着对余金银是连连称奇。
这些红线并不是实物,而是一条条烟雾凝结而成,就和看天上的飞机飞过喷的那条白色尾气一样。
这些红线构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如一张胡乱编织的渔网,只是网格的大小很没有规则,大的有一间房那么大,而小的只有一个碗口那么大。
余金银让我们帮下忙,把黄纸压在这红线大网的每个交结点,记住一定要压在结点上。吩咐完便把黄纸发给了我们,那感觉就像在给我们发钱一样,每个人发了好几十张。
发完黄纸之后,他竟然从布包里捉出一把白米,让我们用米粒来压,每个交结点压两张黄纸。
我们领得了黄纸和白米,便各自散开,去寻找这地网锁魂阵的交结点。
这废弃医院大楼长近百米,宽也有四十米,几个人一散开后,除了可见手电筒光亮之外,基本显的很冷清。
构成地网锁魂阵的红线也到处穿行,有的穿进了病房里,有的穿进了应该是做办公室的室内。每进入一个房间,我都感觉到有好多双眼睛从墙上浮现,在偷偷的打量着我。不过我不怕,但是我很怀疑王一道长所说的,这废弃医院大楼的鬼都被困在了四楼,我的直觉告诉我,一二三楼都有很多鬼,只是他们躲的很深很深,深到王一道长这个专业人士都发觉不了。
有人可能会问了,王一道长都发觉不了,那我是怎么知道一二三楼有鬼的呢!这个好解释,因为我这个人的八字天生的招鬼,出生于清明节,且是龙凤胎,一阴一阳一男一女。也许在鬼怪们看来,我就好比那唐僧对于妖怪,它们都想上我的身夺走驱赶我的意识,占据我的肉身去做他们生前来不及完成的心愿。
也就是说王一道长一来他们就躲的很深,但是我一来他们就全部出来,所以王一道长看不到,而我能知道一二三楼都有鬼,就是这么个原因。
我不理会墙上的若有若无的眼睛,只管低头用白米压黄纸,这地网锁魂阵看似交结点不多,但压起来就多了。有的房间的红线交结的就像墙上的瓷砖,一小格一小格的,全部压了黄纸连走路都没地可走了,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走出了房间。
最后我们压了半个小时才把黄纸压完,余金银袋子装了两斤多的米,愣是被我们捉了好几次捉完了。
压好黄纸之后,我们又集合到了大厅中间,余金银看了大伙一眼,最后意味深长的说,各位!要开始了,接着他从包里摸出了一根有粗大的绣花针。
拿出绣花针后,余金银走到了最大的那个红线网格里,这网格有一间房那么大,他扎破了手指头,接着鲜血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滴。也就在这时,地上的地网锁魂阵构成的线更红了,仿佛是一根根烧红的铁线。
血一边滴余金银一边念叨着什么,反正我听不懂,看的出来王一道长他们也听不懂,但可以知道的是余金银念的是一种咒。
中国那么大,各地的巫术法术数不清那么多,就像武侠小说写的一样,每门每派的武功都不同,所以每个地方的巫术法术念的咒都不同,加上各种方言,听不懂是正常的。
余金银念了有一分钟,突然他大喝一声,接着便有一头青牛从地面窜了出来,就和一条大鱼跳出水面一样。
这头青牛几天之前我们早已经见过,这下出来并不惊讶,倒是那古三云和周队长,尤其是这个特警周队长,那眼神简直和见到观音菩萨显身一样。周队长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太难以让他接受了吧!对这个世界的认识顿时被改变了。
青牛出现后,余金银又滴了几分钟的血,然后站起来把手指含在了嘴里吸,如此吸了几十秒。最后他点燃一根蜡烛,然后用嘴朝蜡烛一喷,那吸出来的满口指尖血喷到蜡烛上,火不但不熄灭,反而如汽油一样形成了一团熊熊大火。这大火脱离了蜡烛,飞到那青牛的身上去,接着整头牛竟然着火了,一下变成了一头火牛。
第三十一章 孕妇女鬼的请求
这头着火的青牛顿时把整个大厅照的通亮,也就在这一瞬间,身边各种各样的鬼怪都现了形,有的是一团白色烟雾般的人形,有的像黑锅一样的黑团团,有像透明水母一样的透明物,有各种年龄段的人的头颅,它们都漂浮在我们身边的两三米搞的空中,在这着火青牛的照亮下变的无处躲藏。
王一道长也惊讶的呆住了,许久才问余金银为何在一楼都有那么多的鬼魂存在,据他所看这废弃大楼的鬼都被锁在了四楼。
余金银摇摇头,说他也不清楚原因,不过他猜测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此处有一定道行的东西存在。这东西有本事打开这地网锁魂阵的一部分,后面误闯进阵中的鬼并没有进到四楼,全部都在一二三楼飘荡。不过那东西虽有道行,但是道行不是很高,尚不能完全解开这地网锁魂阵,但我们要小心就是了。
听的这话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毛,难道这里又会有什么成妖的东西了吗?一些动物成精得到灵性,具有比人还精明的智慧。这些动物通过自己的灵性去修行,或者遇到了什么好东西,找到了一处宝地,最后修得了道行成了妖。
美女蛇就是一个妖,我是见识过了它的厉害,一个被自己蛇咒反噬的美女蛇,又经过了那么多倒霉的事情,但依旧强大的无比,最后在水中才被童童斗败。美女蛇败于自己的坏运气,如果最后不附身大蛇逃进水底,那么它完全逃的掉,也不至于落的魂消的地步。
成妖的东西,它能成妖肯定不简单,虽然有王一道长在,但这毕竟是它的主场、老窝,谁知道它在自己的老窝布置了什么。说实话我倒是担心等我们上了四楼后,这大楼会突然垮塌,把我们都活埋在里面。
我不解的问余金银,说这地网锁魂阵不是说只能进不能出么,为何还会说有东西解开了一部分,就算不解开那些孤魂野鬼也可能会误闯进来啊!
余金银听了我的话呵呵一笑,说一楼是布阵的地方,如果有东西闯进了一楼会自动被法阵送到四楼去,然而这些鬼在一楼飘荡,说明他的地网锁魂阵有一部分失效了。.info[]
周队长怕了,问王一道长说他还是去外面守着吧!他结婚才三年儿子刚满一岁,他只是个普通人,进来也不懂帮什么忙。
王一道长摆了摆示意周队长可以出去,他便立即朝着门口小跑而去,然后外面传来了一声车门关闭的声音。
古三云问余金银,如果这里真有一定道行的东西,那这地网锁魂阵能镇的住那东西么?
余金银点点头,说先前可能镇不住,现在这法阵他已经驱动了起来,是这阵法最强大的时刻,所以完全镇的住。
王一道长点点头,说处理好这里的孤魂野鬼后,再把那东西揪出来,看看它到底有何大能耐。
此刻那青牛身上熊熊大火,它站的地方离我们并不远,最多也就两米左右。然而我却丝毫感觉不到那大火的热度,而且那牛被火烧看起来对它并没有任何的影响,于是我便问余金银,这头青牛全身着火不疼么,能烧多久啊!
余金银呵呵笑,说这大火并不是我们平常烧菜煮饭的火,而是他用术法配合指尖血驱动地网锁魂阵的一种表现,因为阵法瞬间增强,所以才会看起来和火一样,这就和那佛光一个性质。
我听的不太明白但也没有再问,心想这明明就是蜡烛点燃的火,怎么现在又不是火了呢!但说它是火却又不热,也真称不上是火,实在让人搞不懂啊!
自从这头青牛着火后,周围的各种灵体都现了形,它们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不懂的害怕是什么了,就这么在原地浮动。.info[]不过这些都是小角色罢了,我们也不理会,先处理了四楼的东西吧!因为四楼才有猛家伙。
余金银走到那头火牛面前,伸手在燃着大火的牛头上摸了摸,然后那着火的青牛便朝着楼梯走去。余金银让我们跟上,走在着火的青牛后面,这楼梯一路上都站满了各种各样的孤魂野鬼。这些孤魂野鬼有的尚懂得躲藏,见我们上来吓的躲进了墙洞里,而失去意识不懂躲藏的,像人一样直接被着火的青牛踩在脚下。
最后我们来到了四楼,然而在四楼楼梯间那着火的青牛竟然停了下来,趁着火光我无意中往脚下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只见我脚边的水泥地面竟然浮出了一张惨白的人脸,是真真正正的人脸而不是灵体,就像一个活人被埋在水泥中只露出一张脸。
这人脸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美女,她那双眼在看着我,还裂开嘴笑的很诡异。我虽然吓了一跳,但不是真的害怕,便抬起脚朝着这人脸猛的踩去,如在家踩蟑螂一样,重重的踩了好几脚。
这个女人的脸有一股弹性,就和泥巴做的一样,我多用力踩她都会恢复原因,依然嬉皮笑脸的看着我。
我踩的更发狂了,这时身边有只手拉住了我,扭头一看是王一道长,他一脸的疑惑,问我发什么疯呢!
我立即指着地上的人脸给他看,这一指不打紧,我又吓了一跳,这时才看清,这哪里是什么人脸,分明是一只淡黄色胶鞋而已。
我惊呆了,我刚明明看到是一张人脸,怎么一下又变成了胶鞋了呢!连我都被迷惑出现幻觉了么,看来这四楼的确有点可怕啊!
王一道长骂了我一句便不再理睬,我这时才注意到着火青牛停下来的原因,原来四楼最后几阶楼梯上竟然站着一个孕妇。这孕妇穿着白色宽大的衣服,肚子高高的隆起,裤裆被血染红了一大片直到膝盖以下。她的脸是黑色的无法看清五官表情,说她是孕妇是因为她大肚子,然而她又是一个妈妈,因为它怀里正抱着一个小孩,刚出生的那种,全身血淋淋的还有肚脐带没剪。
这孕妇一看就知道是难产而死的人,孩子也没有保住,所以死后怨气才这么大。
我们都有点惊讶,走在前头的着火青牛竟然被这怀抱婴儿的孕妇给挡住不敢前行了么?这怎么回事呢?王一道长问起了余金银。
余金银告诉我们,说这个女人并不是挡路,而是有事求于我们。
听的余金银这话,我们不由得面面相觑,这孕妇不知道死了多久,从这医院荒废的时间来看,她至少死了十几年了,若活着的话,她怀里抱的这个婴儿也有我这个年纪了,她究竟有何事求于我们呢!
可是人鬼无法直接沟通,毕竟这女鬼不是童童这种吃过十几个童男的鬼,若要和人沟通需要托梦,还有就是通过灵媒。这难不倒我们,在这里除了我是半桶水之外,每个人都是长期和鬼神打交道的人。
余金银老了,这事他让给了古三云来做,只见古三云点点头便席地而坐,不到两分钟便进入迷迷糊糊的状态,自个说起自个的话来。
其实他不是自说自话,而是和这个女鬼在交流,十多分钟后,那孕妇女鬼便消失在了楼梯上,古三云也睁开了眼睛,把那孕妇女鬼和他说的话告诉了我们。
原来孕妇女鬼正是死于医院荒废的那一年,那时她难产被送到医院,然而生出了一个孩子后,接产的医生竟然全部变迷糊了,接着纷纷的倒在了地上。
还有一个孩子没出生,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只大老鼠,竟然把她刚生出的孩子给叼走了。她艰难的爬起来追到床底却没看到那老鼠和孩子,最终也因为流血过多,另一个孩子还没出生就死了便和她以前死在了床底。这孕妇女鬼求我们的事情,就是希望我们能帮她找回被老鼠叼走的孩子。
听到这里我们不由得大惊失色,什么样的老鼠能把小孩给叼走,那起码得有狐狸大了吧!或者那不是老鼠,是黄鼠狼也说不定,但我们去哪里给她找回小孩。别说过了十多年,就是十多个小时也找不回来了吧!早就被吃下肚子拉出屎了。
让我不解的是,这孕妇女鬼死了那么多年竟然还惦记着自己的孩子,还保留着生前的意识,并没有变成丧失意志的恶鬼,这实在是太难得了。不过我不明白的是,这孕妇女鬼肚子还大着,怀里又抱着一个,为何还要我们去寻找呢?
古三云说完后,征求王一道长和余金银的意见,余金银见多识广,听到古三云说的老鼠叼走小孩,便立即推断这里有老鼠成精了,专门吸取人的精气,所以当年这医院的病人才会越治病情越坏。
我们都点点头,觉得余金银的话有道理,归根结底还是妖邪在此作怪,鬼魂只不过是这些妖邪作怪的受害者而已。
不过我们得先把此处的鬼魂处理好,后面的事后面再说,于是便上了楼。
第三十二章 血魇
全身着火的青牛带着我们走在楼道里,所到之处都被火光给照亮,半空中到处漂浮着惨白的人脸,轻盈的如一个个大号蒲公英一样。
最后青牛走到了一间病房里,这间病房很大,和一间教室那么大,应该能放下十几张病床没问题。这医院建造于解放前,在医疗落后资源有限的年代,弄这么大间的病房自有它的道理。
我们一进入这间病房,墙上立即浮现出了一张人脸,接着是两两张、三张。这些人脸都如同大水泡一样从墙上浮起,最后病房里四面墙上都浮出了密密麻麻的人脸,让人看的头皮发麻。
这些人脸和过道上漂浮的不同,这病房里的人脸全部都贴在墙上,仿佛墙上挂了数百张刚剥下来新鲜制作的人皮面具一样。
不知道这些人脸是因为我们的到来而浮出,还是因为这头着火的青牛照亮下显了形。这场面幸亏那特警队长没有跟着我们上来,否则即使不被吓晕,那回去也起码得做半年的噩梦吧!
这些密密麻麻的人脸它们的眼睛都盯着我们,让人恨不得往墙上泼了汽油去烧着。
有的人脸表情是怨恨,有的是空洞发呆,有的是一脸无奈,有的又是失落无比。这些人脸男的女的老的小的都有,不知道他们当初进入这医院的时候是什么状态,也许是个小感冒,也许只是扭伤了脚。不过不管当初是什么病,总之这些人大部分应该是最后都死在了这医院里,他们怎么能甘心呢!
这些我们能看到的只是普通的孤魂野鬼,也就是那些年来看病恶化死在这里的受害者,我们都知道有厉害的东西还在躲着,而我们此行的目标正是它们。
余金银看着这些人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如果当时不是他上报了有关部门立即关闭了这家医院,还不知道接下来要死多少无辜的人,也许这些人脸里就有一张是他老伴的了。(..info无弹窗广告)
是啊!当时估计这里的医生也很郁闷,治一个死一个,不知道怎么还会有人来这治病,但也许都如余金银所说,都是外地人。
接下来我们又去了别的病房,才发现大部分病房都那么大,有的病房并没有人脸,倒是有很多那晚我看到的中年男人一样,肚子上有个窟窿,肠子吊在外面。或者有的脖子上有个大大的伤口,满身的鲜血,也许是手术做到一半,主刀医生被鬼上身,然后割断病人的动脉而死。
总之这些人死的都太不甘心了,我们必须让他们了结心愿,这样他们自然会心甘情愿的离去,去它们该去的地方。当然还有别的办法,那就是用法器把它们收进去,比如用童童的那颗珠子一吸。但这样太残忍了,有违于人道和天道,毕竟它们曾经也是人,又不是十恶不赦,死后也没有危害一方。
这让我想到那些讨薪的人,辛苦了一年到头竟然被欠薪,换到谁身上能甘心?如果能拿了钱他们自然会满意离去,如果强行驱散只会事与愿违,最后演变成极端事件。
最后我们每间病房都差不多走过了,当我们来到最后那间病房的时候,却发现这里面空荡荡的。这最后一间病房并没有别的病房的人脸,也没有身上有伤口的鬼魂,但里面的温度却比先前进入过的病房低多了。而且这最后一间病房还弥漫着一股腥臭味,这股腥臭味就如同一个月不刷牙,然后一刷牙满嘴的鲜血那种腥臭味再乘以十倍。
不用说我们都知道了,这房里藏有猛东西,只是我们暂时不知道它藏在哪里。
王一道长是一个有鬼眼的人,即使鬼不现形他也看的到,不过躲起来就看不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鬼影毕竟不是天眼,鬼影就和人眼能看到人,但人躲起来眼睛再好也看不到一个道理。
有这头浑身大火的青牛照亮,王一道长的鬼眼便没了用处,因为不躲藏的鬼全都显了出来。
进入这最后一间病房后,此刻我们都没有说话,连眼睛都不敢眨。突然我感觉脖子一凉,有一滴冰冷的东西掉落进了我的脖子上,我的手立即往脖子摸去,再伸回面前一看,手中变成了一抹红,那滴到我脖子上的是一滴鲜血。
哪来的鲜血?我立即告诉了身边的人,说有血滴到了我的脖子上,他们都纷纷抬头往头顶天花板看去,不过貌似没有什么发现,但我的脖子是真真的被滴了一滴血,和那晚滴到王一道长手腕上的一样。
大伙正郁闷间,忽然余金银大跨一步,接着手中有东西往天花板奋力一丢,接着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声怪叫声。
这声怪叫声很诡异,就像一个娘娘腔走路脚突然踩到屎一样,像太监一样“唉哟”了一声,让人听了想打人的感觉。
那怪叫声只响起了一次便没有了,我不知道传来的方向是哪里,正扭头四处看,但王一道长和余金银却始终看着天花板。
见寻不到怪叫声的来源,我便又把头看向了天花板,也就在这时,大约怪叫声停下的五秒钟后,白色的天花板发生了变化。
刚才余金银是往天花板飞了一根针,此时他针扎到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红点,这红点起初只有黄豆般大小,此刻是越来越大了。接着是乒乓球大、苹果大、篮球大、箩筐大、最后整个天花板都变成了血红色,就像刚刷过红色油漆一样。仿佛这天花板是海绵做的,上面有人倒了好几桶血,这海绵把鲜血全都吸收然后又挤压蔓延开来。
我们都不由得瞪大了嘴巴,胡稳稳忍不住问起了王一道长,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看着架势都成魔了吧!
王一道长竟然也不知道,摇摇头后便问起了更加见多识广的余金银。
余金银告诉我们,说这应该是血魇,是一种长年累月用鲜血祭祀出来的厉鬼。这废弃大楼本是医院,也许这间病房当初是手术室,所以长年累月的见血,加上这里躲有厉鬼,时间久了便得以化成了血魇。
古三云说血魇他虽然不曾见过,但是曾经听他爷爷讲过,血魇就是一滩血化成的人形厉鬼。不过无论用什么法器都对其无可奈何,因为它躲藏在鲜血中,以鲜血为自己的身体,就和厉害的水鬼能用水做自己身体一样。血魇这东西煞气极重,若人要是被它用血包住了身体,绝对活不过三天,就算能活下来,这身体也垮了,长年累月被各种疾病侵入。
余金银点点头,说血魇是不能用法器,不过要收拾它却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等它现形后用黑狗血去泼。
大伙在说着话,天花板的红色越来越浓了,最后变成了深红色,接着便滴滴答答的滴血下来。这滴的血仿佛放冰箱里冻过一样,滴到我们脖子或者手上脸上都让人不由得打冷颤,那着火的青牛也被这血滴的身上的火小了许多。
接下来血越滴越多,最后竟然成了下雨一般,但每个人都站在房里不动,任这些冰冷的血雨浇淋着自己的身体。
最后我忍不住了,便出声问余金银,说我们又没带黑狗血,应该出去啊!怎么还呆在这里。
余金银笑笑,说我们本就是来这驱鬼的,现在正等着血魇现身呢!怎么能半途而跑,用黑狗血只是普通人对付血魇的唯一办法,但大家都是和鬼神打交道的人,不用黑狗血照样收拾的了它。
听的余金银这话我便闭了嘴,但心里还是有点忐忑,因为古三云说法器不能对付,因为血魇不仅仅是灵体,它以鲜血为身体,该如何对付呢?
天花板的血继续在滴着,最后竟然从小雨变成了大雨,那青牛身上的火差不多被浇灭了,血滴在牛身上发出“吃吃”的响声,就和我们用水滴在烧红的钢铁上一样。
余金银见状,念了一段咒后,直接把手指放进嘴巴里咬破,然后猛的吸了十多秒钟,接着又一口老血往这头青牛身上喷去。
这口血一喷就如同汽油一样,那青牛身上即将熄灭的火一下又变回了熊熊大火。
天花板的血就这么滴了近十分钟,而地板上的血已经蔓延到了起码五厘米的深度,已经淹没到了脚跟。
不久血雨慢慢的停了下来,我们全身被淋的通红,仿佛刚从血池里游泳上岸一样。
冷啊!这血雨真冷,此刻房里的温度最多十多度,而我们脚下踩的血水温度更是冰冷刺骨,脚都给冻僵了。
我们依然站在原地,每个人都不说话,在等待着血魇的出现。不知道这血魇是不是这废弃大楼里的唯一一只厉鬼,也许还有别的猛物,只是此刻都在观望着,如果我们对付不了血魇,那么它们都会出来,到时候我们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又等待了一阵,接着我们脚下地板上的血突然如活过来了一般,纷纷往门口流动而去。这些血最后都流到了一起,汇聚成了一个大约半张床那么大的血块。
接着这血块仿佛又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拉长,最后变成了一个鲜血构成身高两米以上的血巨人。
第三十三章 王一道长真本事
o这血魇是一个男性,它脸上并没有五官,就是一具血液积聚而成的人形物,依然还是液体,就像用一个透明的人形玻璃瓶子装满了鲜血一样。我之所以知道它是男性,这只是根据它的身材外形来判断的,因为它胸部平平肩膀宽宽。
可以猜测这个血魇应该也是死在这里的病人所化,只是它狗屎运好一点罢了,机缘巧合让它成了血魇。手术台就好比一个祭台,做手术的人都会流血,厉鬼长年累月被手术台鲜血祭祀,所以最终化成了血魇。
这血魇一出,此刻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似有一股冷风拂过灵魂深处,让人的头脑恍惚如在梦镜中,但却又是如此的清醒。
我们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这血魇的怨气和煞气都太重了,普通人若和血魇擦身而过,回去起码要病个大半年。
在场的人只有王一道长和余金银依然淡定,剩下我们几个都面面相觑,别人我不知道,但面对这个全身由鲜血构成的厉鬼,假如没有王一道长在的话,说不定我早就跑为上策了。
天花板下的血雨淹没了地板,地板的鲜血便化成了一个血魇,它的身上表皮的鲜血依然流动着,没有一处是静止光这血魇两米多高的身材,鲜红流动的身体,就让人以为是那地狱深渊来的恶魔,比王一道长说的鬼王还要厉害,不知道八月十五那天的鬼王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此刻我们与这血魇对峙着,它成了人形后也就这么站在门口,估计它也知道面前的人不是那些闯入这里睡觉的流浪汉那种普通角色。血魇就像一只老虎一样,在寻找我们身上的弱点下手,或者它在分析我们中的人哪一个是最弱的。
毫无疑问,在这里的人之中我是最弱的,因为我其实什么都不会,而且我八字最容易招惹鬼怪,它会不会拿我当开头菜呢!
一想到这里我立即往后挪了两步,躲在五人的最后面,留王一道长和余金银在最前面,就算血魇有本事穿过来,那也有人在前面挡着。
古三云说血魇不怕法器,因为它不单单是灵体,不过他所说的法器,应该是他们手上带的普通法器吧!要知道法器这个概念可是很广的,远到神话传说中的宝物,比如太上老君的金刚镯,观世音的玉净瓶等,这些都是法器。近的可以说王一道长的黑绳子,古三云的黑木棍,我那把古铜小刀等,也都一样称作是法器。对付人的叫兵器,对付鬼怪的自然就称为法器,这是一个统称。
说到古铜小刀,虽然它已经被陈大饼夺走,但王一道长古三云这类法器根本不能比,毕竟古铜小刀有上千年的历史了,都不知道它的来历。
血魇现身后,已经与我们对峙了有五、六分钟,王一道长和余金银也不商量怎么对付,如一个雕像一样站着不动,但眼睛却一刻不移的盯着面前的血魇巨人。
并病房里先前的那股腥臭味,应该就是构成血魇身体的血味,现在血魇站在我们的面前,那腥臭味更重了。此刻的我们仿佛被缩小了几百倍,正站在一个二十年没刷过牙的人嘴巴里那么臭,吸一口气都感觉肚子在翻滚。
忍不住了!王一道长示意我们退到两边去,顺便把青牛也牵到一边,他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
听的王一道长的话,我们几人立即退到了一边去,接着便听到王一道长大喝一声,然后像个疯子一样跳着舞步。
王一道长一边跳,嘴里一边低声又快速的念着咒,他的手接着不知道从哪里捉来了一把金粉。只见王一道长走完舞步念完咒后,将那金粉往空气中一撒而开,这金粉在他的面前立即变成了一朵薄薄的金色云雾。
王一道长的手在这薄薄的金色云雾中搅动,金色云雾被搅成了一个太极阴阳圈,远看就像银河系图片一样。
这太极阴阳圈画好后,王一道长反手大袖子一挥,大喊了一声“赦”。
他话音刚落,这个太极阴阳圈立即往血魇的胸口印去,就如一个切菜的砧板朝人扔去一样。
让我无解的是那血魇依然站着不动,桶口大的太极阴阳圈“啪”的一声,不偏不倚重重印在了它的胸口上。血魇的胸口立即出现一个桶口大的窟窿,这窟窿溅出的血飞溅在它身后两三米远的墙上。我们只听到血溅到墙上一声泼水声,接着便看到墙上顿时冒烟了,仿佛那些不是血,而是一桶浓硫酸泼到了墙上一样。
王一道长这太极阴阳圈在血魇胸口打出的这个窟窿,起码损失得有一桶血,然而那血魇胸口的窟窿不到一秒钟又自动愈合补上了。但它失去了这么多血,补上了这么大一个窟窿,导致个子也一下变小了许多,此刻身高只剩大约一米九这样了。
这血魇被这一重击顿时失去了理智,它立即抖动着身子,一下便的又扁又宽,就和眼镜蛇被激怒脖子会变扁一样。血魇此刻仿佛刚被压路机压过,成了大大的一块,好像两张红色被子缝合起来,再把被子剪成一个人形一样,扁就一个字。
变扁后的血魇像个娘娘腔一样发出怪叫声,它朝着王一道长扑去,想把王一道长整个人包覆在自己的身体里。这种方式就和大蟒蛇捕食,靠身体缠住猎物用蛮力去绞死一样。
血魇虽然也是鬼,但是它用鲜血凝结成了身体,已经不是一个纯灵体了,也只能和僵尸一样靠肉搏。但是可不要轻敌大意,小看了它的肉搏,如古三云所说,人要被它包覆住可就完了,即使凭王一道长这层次的修为,恐怕也顶不住那股煞气入体。
也就是说这血魇的危险性是它那股强大的煞气,而不是它那吓人的外形。一个鲜血积聚而成的巨人看起来是比较唬人,但用一把高压水龙头就能把它给冲散了吧!
只见血魇如一张大被子一样快速朝着王一道长盖下来,王一道长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矮小,就和一个两岁小孩一样,一张大被子随便就能盖住了,让我们实在看的惊心动魄。
不过王一道长也不是好欺负的,见血魇向自己盖下来,立即伸手往腰后掏去,从布袋子里掏出了一把四、五十厘米的桃木剑来。他的动作快极了,在血魇即将盖到头顶的一瞬间,王一道长对着血魇的肚子一劈下去。
我们隐隐看到,王一道长的桃木剑劈下的一瞬间,有一股淡淡的紫光,接着便看到血魇的肚子破开了一条一米多长的大裂缝。王一道长如一只猴子般灵活,桃木剑劈出裂缝后,他身体随即跳进裂缝之中,从血魇的后背跳了出来。
血魇这下是扑了一个空,直接扑到了地上去,发出的声音就像一桶水从一楼泼在地面一样。扑到地面的血魇又成了一滩血,但不到一秒又在慢慢的凝形,王一道长也没有停,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张符纸。只见他将符纸扔向空中,用桃木剑朝着符纸一刺过去,这符纸便像烧烤一样被桃木剑穿在了剑尖上。
血魇即将又凝成人形,王一道长挥舞穿着符纸的桃木剑,嘴里一边念着咒。在血魇凝成人形的一瞬间,王一道长大呼一声,“急急如律令”手中的桃木剑往血魇一挥,那剑尖的符纸便像炮弹一样往血魇飞去。
零点一秒之后,符纸沾在了血魇的额头上,顿时无火自燃,而且这火是紫色的火。此刻这血魇仿佛是汽油凝结而成似的,额头的符纸粘着火之后,一瞬间它竟然全身都燃烧了起来。
惨叫声!接下来我们只听到一声接一声让人头皮发麻,心烦意乱的惨叫,就像一个娘娘腔被捆绑着丢进一大锅翻滚沸腾的水里。
血魇身上的大火只烧了二十多秒,它也惨叫了这么久,当它全身的大火熄灭之后,血魇依然如先前一样,只是身上的鲜血流动变的非常缓慢了,身上还因为火烧过而弥漫着热气,再烧久一点就成毛血旺了。
王一道长就是王一道长,只出手三次就差不多搞定了血魇。
身上的紫色大火熄灭后,血魇呆呆的站了有近一分钟,接着它的身体忽然像失去了支撑,一下子扑倒在地,又变回了一滩血。只是这滩血不鲜红了,甚至还在一点点发黑,流动性也变差了许多,状态和鼻涕好不了多少。
紧接着我们看到从这一大滩血里钻出一个红色的小人,这红色小人大概二十厘米那么高,它钻出来后直往天花板飞去,一下便没了踪影。
王一道长轻蔑一笑,拿出了那个玉石,那只四手蜥蜴鬼立即钻了出来,飞上天花板后也消失了。
我还是睡过头了,打算半夜两点起的,直到了四点才起,天冷起床就是这么难,所以八点只有一更,但说过了八点两更就不会少,所以今天三更保底。
第三十四章 消失的楼梯与老乞丐
我们都抬头看着天花板,等待着王一道长的蜥蜴鬼把血魇给从天花板啾出来。
血魇虽然是厉鬼,但被王一道长给了三击,是暂时没有办法凝形了,只能以灵体状态,所以才不得不逃跑。
这个蜥蜴鬼是用成精的蜥蜴魂魄所炼制,即使血魇没有被王一道长三击,如果没凝形蜥蜴鬼随便完爆。普通厉鬼最多也就童童的水平吧!当然这只是在陆地上,在水里的童童连美女蛇土地公都斗的过,更何况区区一个厉鬼。
蜥蜴鬼钻进天花板不到一分钟,接着我们便看到它白晃晃的影子掉了下来,在距离地板大约一米高的地方悬停。它并没有把血魇啾出来,王一道长哼了一声,然后告诉我们说血魇逃跑了。
听到王一道长的话,我们纷纷走到他身边,余金银叫他放心,地网锁魂阵开启,别说一个血魇,牛头马面进来了一时半会也难以逃走。
古三云问王一道长,是否知道那血魇逃到了哪里去。
王一道长点点头,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余金银,余金银呵呵一笑,让我们跟他来就行,说着就朝门口走出去。
我们立即跟在了余金银后面,走出了这间病房,那头着火的青牛依然走在前面,它充当了照明和显鬼的工具。那些人脸依然悬浮在走廊过道的半空中,青牛的火光照到哪里,哪里的人脸就浮现而出,相反照不到的地方人脸便隐藏在黑暗中。
我们跟在余金银后面,径直朝着楼梯口而去,然而当我们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不由得惊呆了。那楼梯一如前阵子那样,竟然消失不见了,我们惊讶的原因并不单单是因为楼梯消失,而是布阵的余金银就在这里,为何楼梯会消失。
余金银脸色惨白,大呼着不好,他的地网锁魂阵被破坏了,现在就成了一把钥匙孔被堵塞的金刚锁。.info[]也就是说我们下不去了,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有本事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把地网锁魂阵给破坏呢?
当然这楼梯消失只是一种虚幻的东西,真正的楼梯是不会消失的,也许此刻这楼梯的位置根本就不是楼梯,但我们的眼睛看到的都是通过头脑转换的。即使面前是一头猪,但是脑子判断是一头驴,那么我们的眼睛看到的也是一头驴,而不是一头猪。
王一道长问余金银这下可怎么弄好,那得等到天亮才能出来了。我也看了看表,这时间十二点钟都没到,等到天亮要多久,而且那样的话这一趟基本就白来了。
余金银摇摇头,说这地网锁魂阵现在成了死结,他这个系铃人也无法解开了,除非把地网锁魂阵完全破坏掉,但这样的话整栋楼的鬼魂都会逃出去。
这时魏二正站了出来,问自家师父可否用纸人带路。
我一听立即恍然大悟,王一道长的纸人可不简单,在地下秘道找到了隐藏的入口,出去的时候也找到了隐藏的出口,这些无论是人或者仪器都难办到的。
王一道长也被这一语惊醒,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说怎么连这个都忘了,这可是吃饭的法宝之一啊!说着他便从袖子里掏出了三个纸人,还是我以前看到的那三个。
只见王一道长把纸人往地上一字排开,如那次在秘道里一样,咬了下手指往纸人额头点了一点血,念了一段咒后,大喝一声起,接着这三个纸人就全都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看到这里我心想,到时候把另外一个控水神珠给王一道长的时候,要以一个纸人作交换,或者要告诉我怎么制成这样的纸人,以及用法等。
纸人站起来后,在原地转了几圈,接着竟然往楼梯的反方向走去。王一道长跟在纸人后面,而我们则跟在他的后面,最后走到了楼边去。(..info)
我眼睛好,能看到楼下面周队长的车子,但那纸人直接走出了楼去,悬空而走,仿佛有一个透明的楼梯一样。
王一道长回头朝我们一笑,说楼梯真正的位置就是这里不错了,让我们不要害怕,跟着他走就行。
我疑惑至极,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走出去不得摔下楼摔死吗?纸人能走并不代表人能走啊!
王一道长蹲下伸出脚来,站在楼边试探性的伸出去踩踩,让人惊讶的是他竟然真的踩到了楼梯一样,最后两只脚踩了出去,人也站了起来,就这么站在落外面的空气中。
王一道长呵呵一笑,说果然没错,就是这里了,让我们也走上来,慢一点就不会摔着。他话说完就转过身,整个人站在空气中往下走,一阶一阶的走着。
我是第二个,也伸脚走了上去,也如同王一道长一般走在了空气之上,我还用手摸了摸,能感觉到触感,可是就是看不到脚下的楼梯。这感觉好高端,此刻我就像成仙了一样,走在虚空中也不会掉下去。
紧接着胡稳稳魏二正,余金银和古三云也走了上来,一行人慢吞吞的走在虚空的楼梯上,跟着纸人往一楼走去。
我们从四楼走到一楼整整花了二十分钟,每一步走的都是试探性的,踩实了才敢走上去。因为我们眼睛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看起来是楼梯的地方,说不定走上去就直接摔到一楼给当场摔死。而跟着王一道长的纸人走,虽然表面看起来走的是楼边的空气,其实这就是真正的楼梯,只是我们看不到罢了。
我们到了一楼之后,只见地上红线大网交结处,那些用白米压的黄纸就像被秋风扫过一样,飞的到处都是,难怪这地网锁魂阵会乱,到底是什么东西搞的,也许是血魇。
我们下落的目的就是追血魇,它逃不出这栋废弃医院大楼,虽然地网锁魂阵被破坏,但并没有解除,能解除的这里只有余金银一个人了。
下到了一楼后,由于地网锁魂阵被破坏,那头青牛身上的火越来越小,最后直接熄灭了,变回了一只半透明的青牛。没有了这头青牛的照亮,我们纷纷打开了手电筒,余金银带着我们走到了一处房间里,指着地面一个地方告诉王一道长,说据地网锁魂阵传回来的信息,那血魇躲到了这里去了。
古三云立即用手里的黑棍敲了敲地面,只听到传回来“咚咚咚”的声音,说明此处地板下面是空的。我们立即走出房间,正准备找东西回来挖开那处地板,刚走到门口,这时却听到过道上传来叮叮叮的声音,好像有人拿筷子在敲碗一样。
大伙立即三两步冲出过道来看,但那敲碗声却突然停止了,也就在这个时候,周围渐渐的起了雾。这些雾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不一会儿就浓的什么都看不到了,手电筒照的地方只是白蒙蒙的一片。
也就在周围都起雾之后,那敲碗声又响了起来,这下我们更无法看到是什么东西在敲碗了。不过哪个方位响起敲碗声,我们就立即冲到哪里看,然而不管我们冲的速度有多快,只要我们冲到敲碗的地方后,那敲碗声就会从另一个方向响起。
怎么都追不到敲碗声的源头,王一道长燃了符纸也无济于事,我们都身处白茫茫的迷雾之中,可见度不到一米。我们甚至低头连自己的脚都无法看的到,就和西游记里天庭上面到处地上都是滚滚的烟雾一样。
余金银叫我们先停下来不要瞎找,于是我们各个就地而坐,那敲碗声依旧,但我们此刻都不理它,就当做没听到一样,任它怎么敲都好。
我们就这样坐着,每个人也不曾说话,敲碗声也没有停下来过,好几次仿佛在耳边敲。
就这样我们不知道静坐了多久,迷雾渐渐的散去了,那头青牛不见了踪影,但距离我们不远处却出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身上穿着破旧不堪,甚至屁股都露了出来,脚上更是没有鞋子穿,看的出来是一个乞丐。
此时这个乞丐背对着我们站着,他的手在有规律的上下抖动,每抖动一下就传来一声敲碗声,是的!就是这个家伙在敲碗。
我看了王一道长一眼,他正皱着眉头看着这个乞丐,我问他那几个特警怎么回事,怎么让人给闯进来了。
余金银声音有些严肃,说这根本就不是人。
听的这话只有我一个人惊讶万分,但我看到电筒光下那老乞丐还有影子,这怎么不是人了呢?
为了验证这乞丐是人,我立即捡了一块小石子朝乞丐扔去,那乒乓球大的小石子扔到了乞丐的身上,接着又反弹回来掉在了地面上。我这下证明了,这老乞丐确实是人,而不是灵体,那么他怎么进来的呢?
那乞丐被我扔中了石头,手上敲碗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接着他缓缓的转过身,我们也就在这个时候看清了他的模样。
太丑了,真是长的太丑了,说实话我们都被这丑陋的模样下了一跳,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丑的人,真真正正的尖嘴猴腮。
这乞丐看起来很老,大概六十多岁,他身高不到一米五,瘦瘦的脸上那双眼睛和花生米那么小,嘴巴却和老鼠那么尖,凸出来比鼻子起码高出了两三厘米。他的脸又小又长,长的类似狐狸或者黄鼠狼,尖尖的嘴巴还有两颗大龅牙。
此刻这老乞丐手里正拿着一个破口的花碗和一根棍子,正诡异的笑着看向我们。
第三十五章 鼠群
此刻的我们仿佛变成了一根根冒油的烤羊腿,面前这个尖嘴猴腮的老乞丐看起来饿极了,拿着一个破碗留着口水看着我们。
然而我们一定会让他失望的,我们可不是那香喷喷的烤羊腿,一定会是送他下地狱的死神。
这个老乞丐刚出现的时候,给我的第一反应是哪跑来的流浪汉,而余金银却一下看出老乞丐并不是人,但我却一点都看不出来。
如此就容易猜到了,这老乞丐本来是人,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邪物霸占了他的身体,也许之前他本来就是流浪汉,只是因为他的身体合适,无意中又溜进这废弃大楼来,所以才被地网锁魂阵困在这里的邪物夺去身体。
我小声向余金银提出了这个质疑,得到的回答是我的猜测是对的,这老乞丐身体确实是人的身体,只是身体里的魂魄并不是人。不过不管他是人不是人,对我们来说一点问题都没有,就算他附体的邪物再厉害又如何,王一道长和余金银教它做鬼。
平时遇到鬼上身让人为难,原因是怕被上身的人身安全没保障。被鬼上身的人就和被歹徒劫持的人质一样,若想解救只能和歹徒谈判放人,或者直接将歹徒击毙。当然还有一个极端的办法,那就是开枪把歹徒和被劫持的人质都打死。
对付鬼怪也是如此,让通灵之人与它谈条件,了结它的怨念后自然会离去。假如谈条件失败,那就直接将其魂体驱散,就和击毙歹徒一样。不过这样的情况相对来说还是非常少的,因为上人身的鬼只是有所诉求,满足了它的诉求自然会走。那种无法谈判的,一般都是有深仇大恨,大仇不报怨念不消的。遇上了这样的厉鬼,如果找不到厉害的驱鬼人,那被上身的人就死定了,说不好连驱鬼的人也要死。(..info好看的小说)
流浪在外的老乞丐,一般都是孤苦伶仃的老光棍居多,他们没有家没有子女亲人,也许身体还有各种各样的疾病。我们可以直接把这个鬼上身的老乞丐击毙,那就可以忽略人的安全,直接对付那附体的邪物,就和把歹徒与人质一起击毙一样,快刀斩乱麻。
也许有人会说这样不是杀人吗?这个老乞丐有什么错要击毙他?
我想说的是附身这个老乞丐的邪物可不简单,我们到现在还无法得知它的真身是何物,就是我们不杀这老乞丐,邪物脱身后他也活不过一个晚上了。
这个做法是王一道长决定的,被邪物上身的人力气奇大无比,假如和他肉搏的话,恐怕我们这几人一起上都打不过它。
就算打的过也不一定能杀死他,也许王一道长会有办法,比如往老乞丐额头贴一张符,然后让年轻的魏二正或者胡稳稳把他脖子扭断。但这样太麻烦了,门口有特警有枪,叫进来突突就好。
王一道长小声问了下余金银,余金银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王一道长的做法,于是王一道长朝外面喊周队长。
王一道长喊了几声并无回应,我们都不由得面面相觑,难道那几个特警已经被这老乞丐搞定或者早就被吓跑了?余金银拍了下我的肩膀,让我出门口去看一看,我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那老乞丐也不拦我,但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惊呆了,手电筒朝外面一照,所看的到一切都是白蒙蒙的一片。到处都是白雾所笼罩,哪里看的到什么特警,就是不远处工厂的厂房都看不到了。此刻我们所在的这栋废弃医院大楼就像被人用一张巨大的棉被给捂住一样,与外面的世界隔绝了。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心慌起来,这老乞丐可能比我们想象中要强大许多,要是王一道长对付不了,那我们这一行可就凶多吉少了。
我走出了门口,走进了那白茫茫的迷雾之中,才走了几步就失去了方向,整个世界白蒙蒙的一片。我怕迷路了,也许这是在幻境之中,再走下去说不定走到街上直接被车撞死,所以我不敢再盲目往前走了。
我手摸向口袋拿出珠子,告诉童童等下我不叫她就不要擅自出来,那老乞丐可能很危险。
童童说知道了,她能够感受的到,邪物附体在老乞丐身上,若是离开了老乞丐的身体更加的厉害,跳河哥哥你要小心了。
我擦了一把冷汗,问童童觉得这个老乞丐强大,还是以前遇到的美女蛇强大。
童童听后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才回答我,说她感觉这个老乞丐应该比美女蛇强大一点。
听了童童的话,这大热天的我却不由得后背发冷,看来这附身老乞丐的邪物确实比我认为的更加的强大的多。
我进入迷雾中走的不远,往回几步便走出了白茫茫的迷雾,废弃大楼门口又出现在了面前。我垂头丧气的走进了门口,拿着手电筒回到了大伙身边,把刚才出到门口所看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余金银听后大呼不好,地网锁魂阵被利用了,现在我们也被锁到这阵中来了。
余金银的话让我恍然大悟,难怪外面全是迷雾,还以为是这老乞丐的大本事所为,原来是利用地网锁魂阵制造出来的。这些鬼魂在地网锁魂阵中看到的和我看到的一样吧!外面是白茫茫的世界,这些鬼魂根本就没有勇气离开这废弃大楼。
古三云一脸的凝重,问余金银这下可如何对付,有几成的把握。
余金银扭头看向了王一道长,问王一道长觉得如何。
王一道长冷哼一声,叫余金银放心,他收服过鬼怪无数,棘手的家伙也不少于十个,不可能在这里阴沟翻了船。
面前这老乞丐仍然一脸诡异的笑,他的笑脸已经保持了好几分钟了,可能是听到了王一道长和余金银的对话,便把那诡异的笑脸收了起来,然后咳嗽了两声,竟然开口对我们说话了。
“几位可真是好本事啊!这样好本事的人可是第一次遇到!”这老乞丐喃喃的说。
我有些惊讶,并不是因为这老乞丐讲的是客家话,因为南宁也有讲客家话的,而是他的声音和口音我感觉似曾相识,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只是从前在哪里听过,但是又接触不多的那种。
王一道长也不客气,说没点本事怎么敢来这里,你也应该知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这么多人命,是该算账的时候了。
那老乞丐哈哈大笑,声音笑的有些尖锐,他笑了一阵停了下来,边点头边说是的啊!是到该算账的时候了。
余金银说没想到这罪魁祸首真的是你,你躲在这里也就罢了,为何无故害死那么多人,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冤有头债有主,难道那些人都与你有仇?
那老乞丐听了余金银的话,抬起头四十五度角望着天花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几秒钟后才又用那双小眼睛看向我们。冷笑着告诉我们,说他在这地方已经有近两百个春秋,世世代代繁衍在这里。然而几十年前我们不但霸占了他们的家园,还把他的同族杀了个精光,这个账怎么算的清。
老乞丐说完,那双小眼睛里有绿光一闪而过,让人看的不寒而悸。
老乞丐的话让我们既疑惑又惊讶,余金银立即走上前两步,问那老乞丐,我们何曾霸占了你们的家园,又何曾杀光了你们的同族,你到底什么来头。
那老乞丐听了余金银的话,本就丑陋的脸上顿时变的狰狞、扭曲,也不再搭理我们,又敲起了手中的那只破碗。这敲碗声叮叮当当的在四周回荡,就像邪恶法师在敲骷髅木鱼一样,又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召唤声。
他一边敲,狰狞的脸一边笑,不到十秒钟,我们便听到四周传来一阵阵古怪的声音,就像半夜老鼠在咬东西磨牙一样。
这古怪的声音越来越大,接着犹如满世界都是,感觉整个地面和四周墙壁都在微微的抖动。
大约二十多秒钟之后,我们面前不到两米远的地面突然塌了一小块下去,露出一个碗口大黑乎乎的窟窿,接着从里面跳出来一只金黄色的大老鼠。
这老鼠有皮鞋那么大,爬出来后趴在地上盯着我们,嘴里发出如打喷嚏一样的声音。
接下来四周的地面窟窿越塌越多,有的窟窿有水桶口那么大,有的只有鸡蛋那么大。塌出来的这些窟窿都钻出了老鼠,有金黄色的、有黑灰色的、还有白色的。
这些老鼠大的比兔子还要大,小的却只有大拇指那么小,它们的共同点是眼睛都散发着绿光,如一颗颗小小的绿色灯泡,正阴险的瞪着我们。
两分钟的时间不到,我们周围塌出了上千个洞,钻出了起码上万只大大小小的老鼠,把我们一伙人给围在了中间。
此刻我们的耳边尽是打喷嚏一样的声音,这些声音叠起来,让我们犹如身处打石场一样,连基本的对话都无法听的清楚了。
第三十六章 金米烧鼠乞丐发狂
看到这么多近似发狂的绿眼老鼠,我不由得心里发毛,兔子那么大一只的老鼠,那四颗牙齿起码得有我的小拇指那么长。(..info好看的小说)若被它咬上一口,那长长的尖牙刺进肉里,那得多痛啊!就和四把短匕首一样,而且还会有各种各样的传染病,比如鼠疫等。
那个孕妇鬼魂说的果然不假,这地方果然有鼠类作怪,面前这个能指挥鼠群的老乞丐又会是什么来头呢?
美女蛇是一条灵蛇成妖,它能够指挥蛇群,那么!面前这个能指挥鼠群的老乞丐会不会是成妖的老鼠呢?
这样他所说的我们霸占了他们的家园,杀光了他的同族就好解释了。
也许当初这里本来是一片荒地,有很多老鼠繁衍生存在这里,某年在这里开荒的时候,那些人确实杀死了很多老鼠。
不过我有一个疑问,如果这个老乞丐真是老鼠成妖的话,那么他是得到了什么机缘,要知道这里并不是什么宝地。
美女蛇是一个老蛊师养的灵蛇,逃脱到深山野林,本身就具有成妖的条件,远非普通蛇类能比,能成妖自然说的过去。可是这里有老鼠成妖,究竟靠的是什么呢!也许这又是另一个迷,我们是否能解的开这个谜底呢!
面对着这么多绿眼老鼠,王一道长脸上也有些不淡定了,这些绿眼老鼠并不是鬼怪,即使他道法再高强,也只能对付于妖魔鬼怪和人,对付动物或者毒虫就无能为力了。
这么多绿眼老鼠,冲上来一只啃一口,也许不用两分钟,我们这一伙人就要被当场啃成一副白骨。
我又扭头看向余金银,他一脸的严肃,把手伸进了他的袋子里,我不知道他袋子里还有什么宝物,能对付这么多绿眼老鼠吗?
所谓蚁多咬死大象,实在是无法想象那画面。
我又看向古三云,还有胡稳稳和魏二正,他们都捉着手电筒愣愣的站着,眼里流露出各种各样的情绪。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绿眼老鼠从地下爬出来后,并没有立即攻击我们,只是把我们给围在中间。它们喷着气,吱吱的尖叫,一双双绿眼瞪着我们,但绿眼老鼠没有一只试图冲过来,也许它们在等老乞丐的命令。
好景不长,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待着些绿眼老鼠全部都出来后,老乞丐本来有节奏的敲碗声突然变了,变的用力又急促起来。
老乞丐敲碗声一变,我们四周这上万只大大小小的绿眼老鼠立即朝我们爬窜而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余金银的手立即从袋子里掏出,他的手紧握着什么,不知道握住了什么东西。
只见他将手举过了头顶,自顾自的跳起了神秘舞步来,不懂的人看起来就如一个喝醉酒的醉鬼一般,但我看到他的脚踩的是有规律的。
鼠群各种各样的声音集合起来太大了,我看到余金银的嘴巴在动,但无法听的到他在念着什么。
两秒钟过后,绿眼鼠群终于窜到了我们身边,肆无忌惮的往我们身上爬。我刚拍掉爬到裤裆的一只皮鞋大的老鼠后,小腿立即就传来了一阵钻心的刺痛。
低头一看,原来是有一只浑身金黄色,香蕉大小的老鼠咬在了我的小腿上,顿时血就流到了脚跟。
我忍着剧痛握紧拳头朝金色老鼠打去,然而它灵活的很,在我拳头即将落下的时候,金色老鼠一下就跳开到了两米之外。
接下来黑压压的鼠群涌到我们身边,我只感觉到小腿、屁股、肩膀、手臂......这些地方都被咬了。
我看到余金银身上也爬了上百只老鼠,但他却不管不顾,那手依旧握着举过头顶,他旋转着、跳着、嘴里念着咒。(..info好看的小说)
我看到胡稳稳和魏二正,他俩把王一道长抱在了中间,保护自己的师父不被鼠咬,但他们两个后背爬了很多老鼠,一只叠一只,身上像背了一个大龟壳一般。
不过那只四手蜥蜴鬼在周围,大的老鼠都无法接近王一道长师徒三人,都被四手蜥蜴鬼给挡在外面。
我看到一只兔子那么大的老鼠爬上了古三云的胸口,就要对着他的咽喉咬下。古三云一把捉住这只大老鼠,用力的往墙上一甩,啪的一声飞到墙上摔成了肉饼。
这些都只是我在慌乱打鼠的间隙中所看到的,童童也真是够听话,看到我被咬成这样,也真的不出来帮忙。
这一切发生的只不过在一分钟之内,余金银也只跳了一分钟不到,接下来我看到他举过头顶紧握的手竟然开始冒烟,冒着一股黄色的烟。
这黄烟越来越大,从开始冒出来不到三秒钟,便看到有金光从余金银的手指缝隙中射出来,此刻他的手就像捉着一块金灿灿的金子似的。
五秒钟后,余金银终于把手放下到胸口,在他紧握成拳头的手掌松开的一瞬间,我才看到,原来是一把金灿灿的稻米。
这些稻米此刻竟然闪着金光,一颗颗通体发亮,余金银怒喝一声,只感觉到周围空气一震,天花板有不少碎屑掉了下来,同时他身上的老鼠也全掉了下来。
余金银转了一个圈,同时把手中金灿灿的稻米朝着四方撒出去,我看到这些金灿灿的稻米就像活过来了一般,掉在地上后竟然自动朝着绿眼老鼠的身上钻去。
接下来的一幕太精彩了,这些金灿灿的稻米钻到绿眼老鼠身上后,这些老鼠立即如被浇了汽油一般,碰到了火星子全身一刹那便着起了火来。
不少绿眼老鼠全身着了火,痛苦的嘶叫着,到处的乱爬,哪里还顾的上咬我们。绿眼老鼠烧了不到十秒钟就跑不动烧死了,接着金灿灿的稻米又从死老鼠身上爬下,往那些身上没有着火的老鼠钻去,接下来又是不少的老鼠着火。
终于!不到一分钟,这上万的老鼠死的死逃的逃,咬人的已经一只不剩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毛发烧焦的香味,还有整个大厅都是浓烟。
鼠群退去后,我看到余金银后背被咬的全是血,胡稳稳魏二正,还有古三云也同样如此,他们此刻正痛的咬牙切齿。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被咬了不知道多少伤口,好疼啊!半边裤腿都是血,往屁股和肩膀一摸也都是血。
倒是王一道长,被两个徒弟抱在中间,还有那四手蜥蜴鬼护体,竟然全身上下一处都没有被咬。
我又开始后悔没有带三日驱虫露来了,谁想到这废弃鬼楼会有这么多被人控制的老鼠,真是倒霉透了,好在有余金银,不然我们非得被咬死不可。
我不顾全身疼痛,忙过去扶着余金银,问他身体还顶的住否。
余金银虽然后背咬的全是血,但脸上依旧笑呵呵,就像没事人一样,说顶的住顶的住,但我们有些大意了,早就该有所准备的,这下差点葬身于鼠口。这要是被老鼠咬死了,到了阴间被阎王问起,都没有脸回答是被老鼠咬死的,多丢脸啊!
大伙都过来问起了余金银,见他没大碍后,又是一阵感谢,他的金米术法可真不一般啊!
老乞丐召唤出来这么多绿眼老鼠,却被余金银的金米反杀,他这下站不住了,手中的碗停下来不敲了,他咳嗽了两声,把裤头拉开,将那个碗和棍子放进了裤裆里。
我看到老乞丐伸出了双手,手指甲顿时长出了好几厘米,每一个指甲都是黑色的,如一把把尖锐的小匕首。
我们还没有缓过气,这老乞丐就如一辆高速的东风卡车一般朝我们冲了过来。
王一道长立即在手上快速画着什么,在老乞丐冲到距离他不到两米远的时候,王一道长抬手往前一拍,我看到有个脸盘大的淡黄色阴阳八卦朝着老乞丐的胸口印去。
老乞丐也不躲,零点二秒后,那阴阳八卦印在了老乞丐的胸口上。
然而这阴阳八卦脆弱的就和一缕烟雾做的一样,被老乞丐胸口一撞就散了,丝毫的作用都没有。
老乞丐见自己不废吹灰之力便破了这阴阳八卦,丑陋的脸上笑的更嚣张了,零点五秒之后,他整个人撞到了王一道长身上。
可怜的王一道长,被这重重的一撞,竟然整个人飞了起来,直接飞出了两三米开外,落地后还滚了好几圈,最后在墙根停了下来。
王一道长在墙角捂着胸口艰难的爬了起来,但刚站起来不到一秒又倒了下去,胡稳稳魏二正一脸的着急,立即冲过去把王一道长扶了起来。
老乞丐哈哈大笑,扭头又朝着余金银冲去,余金银年纪这么大了,恐怕挨不了这样的一撞,身子骨当场散架不可。
只见一旁的古三云见状,立即挡在了余金银前面,他手中拿着一根黑棍子,在老乞丐撞来的一瞬间,朝着老乞丐的头上猛的敲下。
然而老乞丐却一下用手捉住了古三云这敲下来的黑棍子,但他的手却开始冒起了黑烟,老乞丐吃痛,立即松开了古三云的黑棍子,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然后扭头看向了我。
第三十七章 古三云请神
老乞丐在古三云面前吃了一点小亏,暂且先找另一个目标下手,站一边的我就成了他此刻的目标。
老乞丐看向我之后,立即狞笑着朝我冲来,他和我的距离大概有五、六米远,而我见老乞丐冲来,一时之间竟呆若木鸡的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
这时余金银朝我喊,叫我先跑楼上去,不要被捉到,只需坚持个三、五分钟就行了。
听得余金银的喊话,我立即转身就跑,跑到了楼梯下面直接朝楼上跑去。
也只能这样了,根本无法和这老乞丐肉搏,就是拳王泰森也不行。如果陈撸男在估计可以,毕竟他有绝密气功,力气比几头牛都大,运起气来皮厚防御高。
余金银叫我坚持几分钟,不知道他又在准备着什么大招数,我只能尽量拖延时间,这老乞丐可不好惹,它现在附着人身,除非我们有一把榴弹炮,或者一个手雷直接把他一炮轰碎炸飞。
王一道长本事当然不差,但是用肉搏的话,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六十岁老人的身体,哪打的过有道行邪物上身的老乞丐。虽然道法也可以对付,但给他的反应时间根本没有,就如炮弹再厉害,没有时间给它爆炸也是废铁一坨罢了。
我现在就是在争取时间,让古三云,余金银,王一道长他们能够有准备时间,这叫调虎离山之计。
我拿着手电筒飞快的上了二楼,老乞丐猛追在后面,但我也不是那么好捉的,别的不说,逃跑可是我的专长,要是外面没有弥漫的大雾,我早就跑出去了,何苦要朝着楼上跑来。
身轻如燕的我灵活的不得了,就像走凌波微步一样,我上了二楼之后关闭了手电筒,身子一闪迅速进了一个房间里,躲在了门墙后面。
虽然这废弃医院大楼外面迷雾蒙蒙,但这只是地网锁魂阵映射出来的幻象,天上的月亮还是看的到的。接近中秋节的月亮很亮,从房间的窗户射进来,能大致看的清房间里的状况,亮度和凌晨五点半差不多。
两三秒之后,老乞丐也跑到了门口,他没有零点零零一秒的停留,直接朝着房间里冲进来。
见他一夸进门,我便伸了一只脚出去,立即把老乞丐给绊倒在地,当场摔了个狗吃屎。
老乞丐跌倒在地还没爬起来,我就出了门去,又逃向了三楼,躲进了其中一间病房里。
然而不到五秒,这老乞丐又上来了,他似乎有追踪的本事,我随意躲的哪个房间他都知道。
老乞丐这下变聪明了,跑到门口停了下来,先把出口死死的堵住。
老乞丐停留在门口不进来,我打开手电筒朝他照去,老乞丐那双眼睛立即发绿,如同那些老鼠一样,根本就不是人的眼睛。当然它本来就不是人,只是暂时附身在这可怜的老乞丐身上而已。
此刻的我被老乞丐堵在了病房里,好在这病房很大,灵活的我还是有很大机会逃出去的。
老乞丐在门口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就跳进了房间里,他身子一跃而起,伸出双手立即朝我扑来。
我身后就是一面墙,在这千钧一发之刻,我立即往旁边跳开了两步,老乞丐扑了一个空,但是停不下身子,愣是一头撞到了墙上去。
这重重的一撞就像一个大铁锤砸在墙上一样,整面墙都震动了起来,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我听到这声音感同身受的摸了摸头,那该有多疼啊!好在我躲的快,如果闪慢了一步被他撞到,我这百斤出头的身子至少要骨折吐血不可。
老乞丐也许是老鼠妖,但它此刻却是人身,这下重重撞到墙上,顿时额头上血流如注,鲜血顺着脸庞流到了脖子下面,先前丑陋的面孔此刻更是多出了一分血淋淋的恐怖。
如果普通人这一撞,最轻都会当场晕过去,但这老乞丐反而更加精神,擦了一把流到脸上的鲜血,立即又朝我扑过来。
我看他又扑过来,手中的电筒不由自主的往他头上砸去,噔的一声电筒砸到了老乞丐额头的伤口处,随即又掉落在了地上。
扔出手电筒的一刹那我就傻眼了,我怎么就把手电筒扔出去了呢!虽然砸中了老乞丐的额头,可是根本无法把他砸晕过去。
手电筒掉落在地后依然亮着,老乞丐捡了起来,把手电筒放进嘴里开始啃,铁皮在他嘴里咬的咯咯响,电筒一下就被咬坏熄灭了。
在这个时候童童的声音响起了,问我要不要她出来帮忙,我心想这又不是在水里,担心童童会吃亏,便告诉她说不用了,我跑的掉。
老乞丐啃烂手电筒后随手丢到了一边去,接着又朝着我扑过来,在角落里的我已经没地方可躲了,给我的时间只有零点五秒,情节之下我直接蹲下,如一条泥鳅一样往老乞丐的裤裆钻了过去。
又给我逃脱了,身后又传来一声撞墙声,老乞丐又再次撞了一次墙,可是他的脑袋就像铁打的一样。虽然撞出了血,但是人依然没有被撞晕,立即转过了身来,而我哪还会瞎呆着不动,立即跳出了门口,朝着一楼狂奔而下。
等我到了一楼后,看到古三云正坐在地上,而王一道长师徒三人以及余金银就站在他身边。
古三云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干嘛,余金银他们见我平安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对我说你这小鬼可真机灵,都把那老乞丐引到哪里去了。
我喘着粗气摇摇头说不知道,追在身后的突然就不见了,又问王一道长身体如何,古三云这是在干嘛呢!
王一道长有气无力的笑一声,说胸口被撞的疼,不过他身子骨还顶的住。
余金银告诉我,古三云正在请神附体呢!不然没发对付这个老乞丐,只有用同样的办法对付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原来是这样,余金银说古三云是个能人,但他来到这里一直表现平平,几乎没有出过手,听余金银这么一说我才知道,原来古三云这家伙靠请神来让自己变强大。
所谓的请神,也就是让灵体附身,性质和这老乞丐被上身是一样的。古三云请神附体后,和老乞丐一样,都是被鬼上身的人,至于他们谁比较强大,那就要等下才知道了。
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这种请神之法的,讲究的太多了,一般人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像古三云这样通过请神强大自己的,一般都是天生的。因为不是天生有这体质的人,请神附体之后,对自己的身体是一种摧残。
这和童童附我身体不同,童童并没有拿我的身体来做任何事,都是在水里带我逃命。
坐在地上的古三云还在禅定之中,如一座木雕佛像一般,如果能请到神,那这个神肯定不简单。因为普通角色遇到这里布置的地网锁魂阵根本就不会进来,当然古三云也不会请普通角色,否则那有什么作用呢!
我喘过气后,也和他们一起站在古三云身边看,但不到一分钟,那老乞丐便从楼上跑了下来,他不作半秒停留,直接朝着我们冲过来。
余金银惊慌起来,叫我们保护好古三云,他在请神之中,被中途强行打断可能会当场暴毙。
听得余金银这话,王一道长从袖子里拿出了他那根黑线来,他走到了一边,在老乞丐冲近的时候,黑绳子一甩而出,自动卷在了老乞丐脖子上。
老乞丐立即跪在地上,双手握着自己的脖子,丑陋狰狞的脸上表情十分的痛苦。
王一道长喊两个徒弟帮忙,魏二正立即从袋子里取出一支毛笔,走到跪在地上的老乞丐身后,用毛笔在他背上画着什么。
而胡稳稳则手里拿着一张符纸,也走到老乞丐背后,待魏二正画完后,胡稳稳抬起手,那符纸无火自燃。
只听胡稳稳大呼一声道号,手中着火的符纸便用力的往老乞丐身上拍去,顿时老乞丐后背燃起了熊熊大火。
胡稳稳这重重的一拍下去后,我看到老乞丐身上有个黑乎乎的人形被拍出了体外,但随即又缩回了老乞丐身体里去。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胡稳稳和魏二正出手,但精彩只持续了几秒,老乞丐身上的大火一瞬间便熄灭了。老乞丐愤怒极了,发狂的吼叫着站了起来,转身捉住了胡稳稳,发狂的朝着墙上跑着撞去。
胡稳稳开始挣扎,但哪里挣的脱丝毫,王一道长拉着黑绳子,但也被老乞丐拖着走。魏二正趴在地上抱着老乞丐的腿,但也被拖着走,没走几步便被老乞丐抬腿把他飞到了一边去。
惨了,胡稳稳被老乞丐抱着去撞墙,这得把脑袋撞开花不可,情况如此危急,我便打算去捡古三云身边的黑棍子冲过去帮忙。
但在我弯下腰即将碰到那根黑木棍的时候,古三云立即睁开了双眼,他一把捉住了我准备拿黑木棍的手。
----这章写的似乎有些混乱,另外童童很久没做主角了,写完这部分就让她回来。
第三十八章 老乞丐之死
我吓了一大跳,吓的手电筒都掉到了地上,但随即就反应了过来,古三云这是已经成功请神上身了。
像这种有本事自己请神上自己身的人,还是能够保有自己的意识的,不会和一般鬼上身的人一样,完全被上身的鬼所主导,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甚至连醒后所发生过的事情都不记得。
古三云捉住我的手一秒钟便松开,他也不说话,一把捉起地上他那根黑棍子,站起来便朝着那老乞丐冲去。
这根黑棍子上面刻有一些神秘的符文,棍子头部被雕刻成了一个瑞兽麒麟头,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是一只没有角的麒麟头。
老乞丐正抱着胡稳稳朝墙壁撞去,他也许是突然感受到了身后有一股强烈的威胁,脚步便立即停下,转过身来把胡稳稳像扔萝卜一样,朝着古三云猛的砸过来。
此刻老乞丐距离古三云大约有五米远,而胡稳稳被老乞丐扔起两米多高,如果古三云躲身不管,让胡稳稳直接摔到地上去的话,那得当场摔残废不可。
但是古三云伸手去接,那这巨大的撞击力会将他撞飞,等身体里所谓的神离开后,留下的伤也只能是自己的身体来承受。
可以试想一下,假如一包水泥被机器从五六米之外扔过来,飞在空中两米多高,恐怕地球上没几个人能接的住,更何况胡稳稳比一包水泥重的多,而老乞丐扔的力气起码能把他扔出十几米远。
这一幕让我们几个人都看的揪心,然而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奔跑着的古三云立即停了下来,接着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从他身体里钻出。
这老人脚不离地的向前跑了两步,伸出手接住了胡稳稳,而后又松开了手,缩回了古三云的身体里去。
胡稳稳勉强站住,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正疑惑的四处看,而我们都看到了,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了,白发老人从古三云身体里冲出,接住胡稳稳又缩回古三云身体里,这过程发生的时间不到一秒钟。[..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白发老人就是古三云请来的神吗?看起来确实有一股仙气。
白发老人缩回古三云身体里后,古三云又朝着老乞丐冲去,老乞丐也不躲,跨开脚步也朝着古三云冲来。零点五秒之后,这两个撞在了一起,抱住对方在地上飞快的滚动,直到撞到了墙才停下。
他们刚停下来,古三云立即捉住了老乞丐的肩膀,站起来将他往身后用力一甩,老乞丐像刚才的胡稳稳一样,被古三云扔到半空中,正是朝着我们的方向扔来。
我和王一道长几个赶紧躲开,老乞丐飞了二十多米远重重摔在我们身后,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古三云一蹦就十多米,再一蹦就跳到了老乞丐身边,竟然一把将躺在地上的老乞丐头颅给拧了下来。
我当场惊呆了,这一幕太血腥太暴力了,老乞丐的头颅被拧下来后,脖子断口上的鲜血喷出了两三米远,溅的满地都是。
古三云手里提着老乞丐的头颅,正淅淅沥沥的往下滴流着鲜血,他把头颅往身后一扔,然后整个人便晕了过去,余金银和魏二正赶紧过去扶着他。
老乞丐的头颅被扔到了天花板上,接着反弹掉落在地又滚了一段距离,刚好滚到了我的脚边。
这头颅满脸的鲜血,在地上滚动停下来后,那张脸正对着我,我也看着这张脸。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张脸上两颗龅牙竟然缓慢的缩了回去,而那双花生米大小的眼睛开始变大变长,那如老鼠样尖尖的嘴巴开始往回缩。
看着脚下这个古怪的头颅,我十分好奇的用手电筒照着,这头颅的五官停止了变动后,那一刻我的心突然像被刺痛了一下,嗓子一堵似乎喘不过气来。
我立即蹲了下来,把老乞丐头颅脸上的血给抹了干净,顿时不由得整个人坐到了地上去,
这个老乞丐竟然是张神婆的老公........
我揉了揉眼睛以确认自己是否看花了眼,但怎么揉看到的都是张神婆的老公,确实是他,难怪先前听老乞丐讲话似曾熟悉。
张神婆老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被上身的呢!我回江口的时候他不在家,应该是来南宁找张神婆来了。可是他怎么会来到这医院呢!难道没有钱住旅馆,跟着一些乞丐来这里过夜,同来的乞丐都吓死了,而他却被附了体。
就在我捧着这人头发愣的时候,突然听到王一道长大喊了一声小心,我立即回过神来,但这时面前的头颅竟然一蹦而起,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只感觉到脖子一痛,惨叫了一声,双手条件反射的捉着这个头颅往外扯,手电筒也掉落在地。
可是我越用力扯脖子就越痛,那头颅就咬的越紧,我只能双手捉着不让他往深了咬,人也不由自主的倒在地上打滚起来。
头颅脖子断口上的鲜血沾湿了我的胸口,我感觉就像被泼了硫酸一样疼,感觉开始腐蚀我的肌肉,慢慢的胸口的肋骨就会露出来。
王一道长和胡稳稳立即冲到了我身边,胡稳稳死命的按着我,而王一道长用手一拍,便把这个头颅从我的脖子拍开,像个篮球一样在地上滚了好远。
惊魂未定的我把手往脖子摸去,好几个牙印,把手伸到面前一看全是血,而脖子上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血,鲜血从胸口流到了大腿去。
童童这时也从我口袋里出了来,一脸着急的问,跳河哥哥你疼不疼啊!
我疼的咬紧牙齿,告诉童童说疼啊!疼死了我,童童快想办法帮我止血。
王一道长立即说止血止痛特效药他有,长年随身携带,刚才被老鼠咬的伤口就靠这个药呢!说着他就拿出了一个白色小瓶子,打开瓶盖把手指伸进去,伸出来后手指头沾有黑色的药膏。
这药膏奇臭无比,就像一坨黑色的屎,放进瓶子里腌了一年一样。
王一道长沾了药膏的手指往我脖子的伤口抹了抹,我只感觉又黏又冷,不到三秒钟脖子痛感便消失了,紧接着而来的是一股灼热感,好像一个刚从锅里捞出来的茶叶蛋紧贴在我的脖子上,烫的我牙齿差点咬碎了。
这股灼热感持续了有半分钟,之后我满身大汗,衣服和内裤都湿透了,额头上的头发有汗珠滴下来。
王一道长告诉我说没事了,我又用手朝脖子摸去,摸到那几个伤口都闭合了,就像用胶水沾上的一样。
我问往一道长能顶多久,他告诉我能顶一天,到时候就算药效过去,伤口也闭合开始结痂了,只是这老乞丐被邪物附体,咬的伤口有凶煞之气,出去之后他给张符纸我烧了泡水喝才能驱除出体外。
我点点头,说了一些感谢的话,暂时没有告知王一道长,这个老乞丐是张神婆老公。
我站了起来,看到余金银和魏二正扶着古三云,但古三云依然没有清醒。他刚才请神上身,那一下瞬间透支了身体的潜能,昏厥过去也是正常,这是人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回家睡上几天就调养回来了。
其实如果他请神不是和张神婆老公搏斗的话,也不会昏厥过去,要知道张神婆老公双手的力量起码能搬起五六百斤的重物,而古三云却一下把老乞丐给秒杀。
童童见我站了起来,一脸关切的问我还疼不疼,我告诉她不疼了,叫她先躲回到我口袋里去,那个坏家伙太厉害了,它只是失去了附体的人身,以灵体状态存在的它说不定更加的厉害。
童童不愿意,她跳上我的肩膀,小声说等下她用珠子把那坏家伙吸进去就行了。
童童的法子虽然可以,但那珠子神秘,我们并不曾识得珠子的真正用法,也知道绝对不会是童童那样放进嘴巴里吸。
也许有人说干嘛不试一试,可是如果真能吸的话,那这珠子肯定要被王一道长给抢走。
再说了这里有王一道长和余金银在,先前张神婆老公力大无穷难对付,但现在他已经死了,上他身的邪物变回了灵体。这里有余金银布置的地网锁魂阵,灵体是无法逃的出去的,而王一道长和余金银正是对付灵体邪物的专业高手,接下来就等着看戏吧!
童童最后还是回到了珠子里,这里毕竟不是在水里,不是她的主场,有王一道长他们在,我怎么舍得让童童去冒那么大的危险。
我问王一道长,老乞丐已经死了,那附身的邪物去了哪里呢!
王一道长说躲起来了,至于躲到了哪里,相信瞒不过余老哥。
余金银缓缓抬起头,看了我们几个人一眼,然后说跑进了外面的迷雾中,不过它是出不去的。
余金银话音刚落,他转身走到了张神婆老公的尸身旁边,弯下腰把手伸进了张神婆老公的裤裆里,然后拿出了那个破碗还有那根筷子大小的敲碗棍子。
第三十九章 黑铜钵
余金银拿着这个破碗站了起来,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然后告诉我们,说这个黑铜钵是他十多年前埋在这里的,是为了配合地网锁魂阵来镇压这里的鬼魂。
这个黑铜钵是一个老和尚送的,只要埋在地下,就会有一个大罩把这整栋大楼给罩住。
鬼神之物能入地,所以他在地上又布下地网锁魂阵,这些鬼怪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一直被关在这废弃大楼里。
余金银说完顿了顿,然后又接着说,一般的法子是无法把这黑铜钵挖出来的,否则挖的人会当场被冲撞吐血而亡。不过最简单的的方法也有,那就是让埋黑铜钵的位置地下坍塌,让这个黑铜钵移动了位置,便失去或者减弱了罩住这大楼的威力。
听得余金银这样说,我才知道这个原来不是碗,倒是长的和碗一个模样,其实更像西游记里唐僧化缘吃饭的紫金钵。这走近了看才发现,这个黑铜钵上面刻有很多佛号,还有几个手指头大的小佛像。
可是让我奇怪的是,这个黑铜钵为什么会烂了一小边呢!黑铜可是很硬的金属,我和王一道长不约而同的问了余金银这个问题。
余金银把黑铜钵放到鼻子前闻了闻,抬起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附体在老乞丐身上的东西应该是一只老鼠精。也只有老鼠才能破坏这埋黑铜钵的位置了,因为老鼠可以挖洞,把埋黑铜钵的位置全部挖空,让这个黑铜钵掉开原先的位置。而这黑铜钵之所以烂了一小边,就是老鼠平时磨牙咬烂的。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吸一口凉气,原来这里最大的邪物真是老鼠成精,怪不得刚才能召唤这么多老鼠,怪不得它说自己的同族在这里住了近两百年,还有附上人身后五官变的那么像老鼠。
我忙问余金银,这老鼠何其之多,光是我老家都能捉出几十只,这东西怎么能够成精作怪呢!按推算说这里建医院之前肯定老鼠没成精,不然的话这医院也建不成了,所以肯定是医院建成运营了一段时间之后老鼠才成精的。
余金银说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老鼠是因为长期偷吃人肉所以才成精的,人身为万物之灵,人肉的灵性自然最大,长期吃人肉的动物久而久之体内集聚了灵性,运气好活的时间足够长那就能成精。
老鼠的寿命最长不过十年,而这只老鼠起码有一百多年了,在建这座医院前已经生活了几十年,这在一般老鼠里也算是特例了。应该说这老鼠之前就成精,而现在更应该是称为成妖了,精和妖是有差距的,成精和成妖的区别就像猴子和人的区别。
也就是说这里本来就有一只活了几十年成精的老鼠,那时虽然它成精了,但只是智力提高,并没有什么道行本事,最多力气大一点,哪能有附人身的能耐。
之后这里建了一座医院,这只成精的老鼠狡猾的偷吃人肉,像那孕妇女鬼说的,也偷吃刚出生的小孩,也偷吸来这里看病的人的灵气,日积月累的才成妖了。
我们四个人听后都赞同的点头,余金银的猜测非常有道理,除此之外实在无法想象在这种地方一只老鼠怎么能成精成妖,这里又不是深山里的宝地。就算是深山里的宝地,那自然会有别的更厉害的精怪来占据,哪能轮到一只老鼠长期霸占潜修呢!
余金银告诉我们,说那老鼠精此刻躲在迷雾之中,应该是正在想方设法从这里逃出去。它破坏了锁魂阵的一半,还把黑铜钵拿走,若是换成平时它随便就能逃的出去,但今晚它运气不好了,遇到了我们把地网锁魂阵的驱动,让它一时无法逃的出去了。.info[]
王一道长突然一惊,问余金银,说那老鼠精的本体应该还在这大楼底下的洞穴里,它刚才的状态是丢下自己的老鼠身,附上了人身去而已。
余金银说是的,只要把这老鼠精的肉体杀死,那它就成了无根之火,烧不了多久了。
听到这里我恍然大悟,原来这老鼠精根本不是灵体,它只是暂时出体附人身而已,也就是说它根本就不是鬼,而是一只成精的大老鼠,和成精黄鼠狼一样能上人身了。
有肉身在,老鼠精本事很大,即使它不逃,恐怕我们也很难对付它。但是它始终是一只老鼠,天生的胆子小,吃了点亏就吓的躲了起来了,我们杀死它的肉身后,它就失去了魂体的支撑,到时候对付它可就容易多了,就是这个道理。
王一道长虽然本事大,如果斗法的话,余金银肯定斗不过他。倘若王一道长死后变成了灵体,那么余金银就可以轻松对方他了,除非给王一道长的灵体一段时间去巩固修为,毕竟人修和鬼修的法子是不同的。
余金银说找到老鼠精的身体前,得需要把这钵重新埋回原地,不然等下被老鼠精逃出去就找不到了。
王一道长听得这话,聪明的他立即叫胡稳稳和魏二正请神离体晕过去的古三云到二楼避避。
胡稳稳和魏二正应了一声,然后便背起古三云,朝着楼梯走去。
余金银看着他们的背影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王一道长说,辛苦道长了。
王一道长嘿嘿笑一声,说客气话不用说,这里就让他镇守着了,让余金银赶快。
余金银这才把目光看向了我,我一紧张,怕他叫我去做什么我做不到的事情,连忙说我什么都不会,是来学习的。
余金银一脸的嫌弃,对我说你这小鬼怎么做人那么滑头,他还没说让我去做什么呢!就拒绝了,他有分寸,不会让我去做超出我本事的事情的。
我尴尬的笑笑,放下心来,试探性的问余金银,阿公你要我做什么,同时心里已经在想如果是难事,就拒绝的借口了。
这不是我胆小,而是我爱惜自己,毕竟我还有妹妹要找,古铜小刀不在身边,也不是在水里,哪敢去和老鼠精做对。
余金银笑了笑,说他等下找到老鼠精的巢穴之后,让我钻下去把老鼠精的头割下来就行,这里只有我个子最小了,钻到地下活动方便。
我一听忍不住笑出生来,问余金银这不是开玩笑吧!让我这一个人去钻老鼠洞,要知道猫那么大的老鼠也可以钻轻松钻进拳头大的老鼠洞里,如果那老鼠洞大到人能钻进去,那这洞里住的老鼠精不得和母猪那么大了。
余金银点点头,一脸严肃的告诉我,说母猪那么大的老鼠是不太可能,但是一般的猪那么大的恐怕还是有的。
余金银的话让我笑不起来了,想着我要钻近老鼠洞里,遇到那么大一只老鼠可该怎么逃啊!那鼠牙都有筷子那么长了吧!还不得当场把我身体咬了个对穿。
我当即问余金银,若是下面不止一只大老鼠,那我该怎么逃。
余金银叫我放心,据他的判断,下面百分之百只有一只,不会有第二只的。
我看余金银年纪那么大了,总不该骗我一个小孩,我下去也可以叫童童探路,危险系数还不算太大,于是答应了余金银。
不过我找到大老鼠后,该如何割下它的头呢!用什么割。
余金银告诉我,说老鼠精此刻是灵魂出窍状态,它的身体和平时睡着没区别,大胆的割就行,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了一把平时在商店里就能买到的小刀给我,很锋利。
我接过了刀,余金银说可别小看这把刀,刀虽然是普通刀,可是用老虎尿泡了好几年的,一般的动物即使成了精,闻到老虎尿的味道还是怕的发抖。这把刀用秘法加老虎尿加工而成,割起成精动物的身体来,就像切萝卜一样。
我看了看这把刀,干干净净的,再闻一闻,确实有一股怪物,和猫尿的味道差不多。
如果我的凤骨针还在的话,也用不上这把刀了,用那凤骨针扎一下,成精动物的身体便会立即腐烂,就如当初童童的鱼身一样。
余金银交待清楚后,自己走到了一个位置,说这就是当初他埋钵的地方,现在下面估计已经空了。
说着他就用脚踩几下,让我趴在地上听。
余金银一踩,我一听,下面确实是空的,看来真是被老鼠挖空了。
确认好之后,余金银让我从别的房间抱来了一块大水泥砖,狠狠的往地上砸了几次,有两平米大的地面被砸塌了下去,露出一个深两米的坑来。
手电筒潮坑里一照,下面果然有个老鼠洞,这个老鼠洞很大,有一个水桶口那么大。虽然有这么大,但是我的身材也钻不进去,但余金银告诉我,这个洞挖了得有些年头了,真正的洞口不是这里。
手电筒潮坑里一照,下面果然有个老鼠洞,这个老鼠洞很大,有一个水桶口那么大。虽然有这么大,但是我的身材也钻不进去,但余金银告诉我,这个洞挖了得有些年头了,真正的洞口不是这里。
第四十章 童童学猫叫
余金银的话让我十分不解,问他真正的老鼠洞在哪里呢!要知道老鼠可以钻进只有自己身体三分之一大小的洞,说这不是老鼠洞,这结论下的也太过草率了吧!
余金银没说什么,只是从身上拿出一张符纸,这符纸和王一道长的不同,是圆形的,就和一个碗口大的剪纸铜钱一样。符纸上面并没有符文,也没有咒语,只是两面都是金灿灿的,像是刷过了一层金粉。
余金银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用两根手指把符纸捏住,闭眼在胸前绕了个8字形圈圈,轻声喊了一声“赦”,接着那圆形符纸就像成了铁皮做的一样,直直的往坑下的老鼠洞射去。
几秒钟后,洞口竟然有滚滚的黄烟在弥漫,那黄烟却又不会溢出洞外,就和鼻涕在鼻孔中一样,堵着却不出来。
我很是惊讶又看的一头雾水,这些本事如果我也会那该多好啊!正在我看着黄烟入神的时候,一个房间突然传出一声重击声,听起来像是谁用大铁锤狠狠的砸向地面一样。
余金银听得这声音,激动的对我说就是那里了,然后便迈开脚步朝着发出声音的房间走去。我跟着他身后进入了一间房间,只见地面竟然破出了一个电脑桌面那么大的洞口,黑乎乎的像个井口。
这正是先前古三云用棍棒敲击的地面,当时的回音也是证明下面是空的。先前我们准备找东西来挖开看看,也正是那个时候,老乞丐出现了。这老乞丐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我们找到那洞穴入口时出现,目的就是把我们引开,免的让我们发现它肉身躲藏的洞穴老巢入口。
余金银也不拖延,立即叫我下去,找到大老鼠的肉身,用那把小刀从它额头割开,从头顶取出它的妖丹就行了。
我应了一声,正准备下去,这时童童从我口袋里出来了,身上泛着淡淡绿光的童童对我说,跳河哥哥我给你带路好不好。
我看了一眼余金银,他没有说话,于是我扭过头来,对童童说不用了,这里不是水里好危险的。
童童听了我的话后厥起嘴不高兴了,说跳河哥哥你忘了,我跟你经历过这么多的凶险,洞里的水怪那么大,美女蛇这么厉害,都经历过了,不是都还好端端的么?
是哦!童童的话让我清醒了几分,之前童童一直做着我的保镖,还救了几次我还有其他人的性命。童童不是一个柔弱的小妹妹,怎么这次我忽略了她的本事不凡了呢?
不过也难怪,前几天王一道长一下就把童童捉住了,就是他那个四手蜥蜴鬼也一下就把童童制服了,这些遭遇让我对童童起了保护的欲望,把她当成了一个弱小的儿童了。
我担心童童会吃亏,但拒绝她又怕让她以为自己没用帮不上我,所以我没有把她叫回珠子里,而是让她跟在我的身后,说屁股没有眼睛,等下被老鼠咬都不知道,让她给我看着身后就好了。
童童高兴的答应了,我立即跳进洞里,余金银又叮嘱了一遍后,我便蹲了下来,和进下水道疏通一样,慢慢的往前爬去。
这洞穴成一个l字形,跳下来就要往前爬,并没有别的分叉道,洞里也很干燥,空气很凉爽只是有一股浓重的骚臭味。
洞里有好多的老鼠屎,大颗的有鸡蛋那么大,小的和一粒稻谷差不多,整个洞穴通道都是,太不讲卫生了。
我钻进去后,爬了有二十多米,这时洞穴开始四十五度向下延伸,手电筒照去深不见底,让我的心底升起了一丝恐惧感。这洞穴深不见底并不是真的深不见底,而是手电筒的广度难以企及,因为这是地下,隔着厚厚的泥土,关了手电筒厚是没有一丝亮光的。
看着这不见底的老鼠洞,如果叶肥叽的狗大仙在就好了,那它就可以打前锋带路了,当然童童也可以,只是我担心她。
身后的童童见我停了下来,立即趴到了我的背上,问我说跳河哥哥干嘛不走了呢!
我又不能告诉童童说我害怕,只好说爬累了休息一下,马上就下去了。
童童嗯了一声,从我背上滑了下来,呆呆的坐到了地上,她不用呼吸,自然闻不到洞穴中的老鼠屎臭味,看她的表情倒还觉得好玩,像我们小时候捉迷藏一样。
我在斜坡洞口心里很矛盾,想着等下爬下去后遇到的种种危险,心里盘算着如何应对,越想心越乱,最后不管了,把那把余金银给我的小匕首咬在嘴里,就开始往斜坡洞穴爬下去。
我爬了大约有五十米的路程,这洞穴越来越窄,差不多挤到了我的两边肩膀,再窄一点就没法爬了。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童童告诉我,说跳河哥哥前面有个东西,是那个浑身红红的血魇。
童童的话让我的心顿时纠成了一团,感觉有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要知道血魇是煞气与鲜血凝结而成,要是被它触碰包覆了我的身体,我哪里扛的住这股煞气,非得马上吐血虚脱而死不可。
煞气这玩意无影无形,就与那核辐射一般厉害,不同的是核辐射伤害的是肉体,而煞气伤害的是人的魂魄,人就是死了也要受它的影响。
童童的话让我瞪大了眼睛,停住了爬动,手电筒不动的照射着前方,然而却不见童童所说的血魇。
没见到血魇,我松了一口气,正想问童童是不是看错了的时候,洞穴四周的泥壁上竟然开始渗出了鲜血。就像里面埋着一条自来血管,此刻爆破了一样,不一会儿泥壁都变成了鲜红色,如刚刚刷过了一层红色油漆。
我急了,问童童这下咋办啊!要死在这里了。
童童叫我不要惊慌,血魇涌出来淹没这条洞穴需要时间,让我立即把衣服脱光,撒一泡尿把自己身上全都抹一遍。
听得童童的话,我让她拉住我的脚往后拉回了一段距离,到了稍大的位置,用余金银给我的那把匕首三两下把全身上下的衣服割烂了,用力一扯身子就光溜溜的,只剩下了一条内裤。
也顾不得童童一个小女孩了,立即把手伸到裤裆,尿了一些到手掌上,然后一咬牙就往脸上抹去。接着是脖子,身子,最后连脚丫子都抹过了,童童在一旁咯咯的笑个不停,一边笑一边说跳河哥哥好了,这下血魇一时半会无法伤害到你了。
我一向相信童童的话,她不会骗我的,所以我也不在怕那个血魇了,捉起手电筒和匕首又开始往前爬。待我爬到刚才的位置的时候,洞穴泥壁已经已经开始滴血,我爬过的地方那些血液像活了一般,纷纷往我的身上沾来。
然而每一处鲜血沾到的地方都开始冒烟,但是我却感觉不到疼痛,倒是沾上我皮肤的鲜血迅速的往下退去,最后全都缩回了泥土中。
这个方法只能暂时阻挡血魇的煞气,并不能构成对它的伤害,如古三云所讲,要杀死血魇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黑狗的狗血泼到它的身上,和血魇融为一体。
这个原理我不懂,也猜不出个中缘由,不过可以比喻一下,就像二氧化碳倒在水里,可以使水迅速结冰一样。
啰嗦了些,我继续的往前爬,又爬了个三十多米,前面突然豁然开朗起来,我整个人都可以站起来走路。
最后越走越大,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尽头,有一间房间那么大,但却没看见大老鼠的肉身。
我问童童怎么没有余金银爷爷说的大老鼠啊!会不会我们走错路了,有没有看到别的岔路啊!
童童使劲的摇了摇头,说跳河哥哥哪来的岔路啊?
童童的话让我更加郁闷了,连她都没发现岔路,说明肯定没有岔路,也就是说我们并没有走错,可是为何不见那鼠妖的肉身呢!
问童童她也不知道,不信邪的我把每处角落都检查了一番,愣是没有找出一丝踪迹来,不由得气的大骂脏话。
童童把一根手指放在嘴里想办法,突然她恍然大悟一般,告诉我说那老鼠成妖,肯定有办法隐匿自己的肉身,说不定它的肉身就在这里,只是我们看不到罢了。
我觉得童童说的有道理,让她继续说下去。
童童说老鼠虽然成妖了,但归根结底还是一只动物,有魂也有魄,它的魂虽然离体了,但是它的魄还在身体里。老鼠天性胆小,最怕的就是猫了,只要有一只猫,那它的魄就被吓到,说不定就把肉身显形了出来。
听了童童的话让我一拍大腿,这真是聪明的童童,可是我们去哪里弄一只猫呢?我看向了童童。
童童双手叉在腰间,说跳河哥哥,我就是一只猫呀!童童说完,整个趴在地上,竟然开始学起了猫叫。
“喵,喵呜!”童童学着猫叫,那叫声让我分辨不出来是真猫还是假猫,叫的太像了,希望这个办法真的有用吧!
第四十一章 杀鼠取丹
童童“喵喵”的叫着,很是可爱,加上她个子又小个,身高只有一米,还趴在地上,让人喜欢的不得了。
童童大概叫了十多声,而我手电筒不停的四处照,却不见那老鼠现身,这时童童却停住了学猫叫。我正想问她干嘛不叫了,却见她激动的蹦跳了起来,嘴里连连喊道:“跳河哥哥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肥肥的大老鼠就在我们的头顶上。”
听得童童的叫喊,我的心情又激动又兴奋又有些惧怕,忙把手电筒朝头顶照去。本以为头顶上方会挂着一只巨大的肥硕老鼠,然而却空空是也,除了黄泥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正想问童童肥老鼠在哪的时候,却看到童童表情一变,拉住我的内裤大叫一声,跳河哥哥快躲开啊!
我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一个如水泥包一样的重物砸下,直直砸中了我的右肩膀。我整个人立即被砸趴在地上狗吃屎,顿时感觉到右边肩膀仿佛被人一斧子硬生生的给卸了下来。由于肩膀吃痛,手里拿着的手电筒也握不住了,被摔到了一边去。
我痛的趴在地上,痛的牙齿紧咬的咯咯响,痛的汗水直冒,一下就把头发都湿透了,感觉呼吸都喘不过气来。
这可把童童给吓坏了,忙蹲下来扶我,带着哭腔的声音急切的问,跳河哥哥你被砸疼了吧!呜呜呜!
我胸腔一口老气喷了出来,又深深的喘了好几口,才感觉好受一些,好在没有像电视里演的一样口吐鲜血。我扭不过脖子,只能艰难的伸出左手往自己的右边肩膀摸去,直到摸到了肩膀还连在身上心才落了地,不然还以为肩膀被砸脱离了身体了呢!
我趴在地上起不来,问童童什么东西砸我啊!砸的疼死我了。
童童说是那只大老鼠呢!幸亏它长的肥,所以身体柔软,不然跳河哥哥你肯定被砸死不可呢!童童说完眼里尽是自责,然后又说她太笨了,早知道应该把跳河哥哥推开的,这样就不会被砸到了。
听得童童说是大老鼠,我不知道哪来的劲头,也不管肩膀疼痛难忍了,一骨碌爬了起来。我用左手捡起掉落一边的手电筒一照,我的个天啊!面前果然多出了一只大老鼠。(..info)
这老鼠真大啊!虽然没有母猪那么大,但是也小不了多少。那身长头尾起码有两米多,身体一米尾巴一米五。尤其是那老鼠尾巴,比那水牛的尾巴还要粗一些,鼠头的胡子就像一根根筷子一样粗。
我惊呆了,并不是因为这老鼠夸张的个头,而是它全身的毛发都是金黄色的,甚至还隐隐散发着淡淡的金黄之光。再看那两颗眼珠子,像两颗黑色的乒乓球一样,不过却眼里无神,像打瞌睡了一般,也许是它魂不在体内的原因。
这就是那老鼠妖的肉身么,就是它害死了张神婆她老公。如今张神婆下落还未知,她老公却在这里丧命,真是让人心痛、愧疚。虽然我和他不熟,但他始终是张神婆的老公,我是真的对不起张神婆。
唉!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生起一团复仇的怒火,电筒往旁边一照,捡起了余金银给我的那把短刀。我把手电筒给童童,让她给我照着这只大老鼠的头,蹲下找到位置,手握紧锋利的短刀,一咬牙就朝着鼠头捅去。
按理来说,这么大的一只老鼠,而且已经成妖,那头骨肯定坚硬无比。然而,在余金银这把短刀捅去的时候,鼠头却柔软的像一团棉被,加上我用力过度,竟然将整把短刀连根没入了鼠头,只剩两三厘米的刀柄在外面。
这大老鼠立即全身抽搐,四肢乱蹬的挣扎,那硕大的尾巴更是胡乱拍打。
但这只不过是临死的挣扎罢了,我把短刀一拔,大老鼠脑袋上立即露出了一个窟窿,血和脑浆立即喷了出来,我来不及躲闪,愣是喷了我一脸。
我赶紧站了起来,用手抹着脸,那浓稠温热的鼠血让我睁不开眼,童童叫我不要动,接着我便感受到童童的小手在我的脸上摸来。
神奇的是童童摸到哪,哪里的鼠血就纷纷滑落,我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童童重口味的把手上的鼠血往嘴巴送去。
我赶紧阻止了她,说这么恶心的东西怎么能吃呢!童童你早已经不是鱼妖了,不能吃这些东西。
童童笑了笑,说跳河哥哥,这个大老鼠不知道吃了多少刚出生的小孩,吸了多少人的灵气,所以才能成妖。它的每一滴精血都是难寻的珍药,跳河哥哥你吃了的话,眼睛夜里视力能和老鼠一样看到东西,鼻子和老鼠一样灵敏呢!
这鼠血和脑浆本来恶心至极,但听到童童说的那些好处,我顿时两眼放光,试想下夜里能和老鼠一样看到东西,那以后都用不着手电筒了,简直成了神仙一样啊!
想到这里我深深看了一眼童童,她朝我点了点头,于是我立即趴了下来,将嘴巴贴到鼠头那短刀扎出来的窟窿上,贪婪的吸着鼠血。我的喉咙吞咽声咕噜咕噜的响,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喉咙仿佛成了下水道,进入嘴里的东西直往肚子流下去。
我喝饱了站了起来,叫童童也赶紧喝上几口,但童童却摇摇头,说她喝了也没用。她夜里本来就能看到东西,她是个鬼没有嗅觉,所以更不用喝。再说了她是灵体没有肚子,喝了也没有地方装,只能倒在水里她才能吸收其中的灵气,将灵气融合到自己的魂体里。
听了童童的话我还是不解,问她干嘛刚才还要把手里的血送往嘴巴舔食。
童童说是为了让我喝,所以自己才往嘴巴舔的,这是示范一下给我看而已,证明鼠血是宝贝。
我捏了捏童童的脸蛋,然后擦了一把嘴唇,再看那鼠头已是血肉模糊,顿时又是一阵恶心。想起余金银叫我取的妖丹还没取呢!我立即又拿短刀,蹲下在鼠头正中割开了一道长口子,然后将手指插进去,正准备用力撕开鼠头时,肩膀却传来一阵胀痛。
我不由得浑身一麻坐在了地上,心想这肯定是刚才肩膀被砸骨折了,现在痛感过了不觉得疼,一发力才又痛起来。
我使不得力,便问童童可有什么办法取出这大老鼠的妖丹,这是它的根基,取出来那鼠妖就完蛋了。
童童点点头,伸出小手往那金毛大老鼠血肉模糊的头上摸了摸,等她再将手反过来的时候,手里竟然多出了一颗板栗形状大小的东西。这玩意应该就是那鼠妖的妖丹,它很普通,看起来就是一个猪身上白色的软骨。
童童将大老鼠的妖丹递到了我的手上,问我说跳河哥哥这个放哪里,出去了要被那个长胡子(王一道长)收缴了。
童童的话提醒了我,王一道长肯定会收去的,他可不是雷锋,这次来这里本就是他的主意,我只是跟来观摩学习长见识的,这得到的东西哪轮的到我呢!再说了我几乎什么忙都没有帮的上,只是来取这个妖丹花费了些力气。
可是王一道长夺走了我的控水宝珠,现在这个鼠妖的妖丹再给他收缴,那我不是亏大了吗?不是我自私,而是我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吃那么大亏,除非他把控水宝珠给回我。
手里拿着这颗鼠妖的妖丹,我的心里是很矛盾,问童童这个妖丹我们留着有什么好处呢?
童童想了一下,说吃了的话在加上一些术法配合,就能让鼠类听自己的指挥,就和现在的她能指挥鱼群一样。
是啊!童童以前只能靠上鱼身,后来都能试着指挥鱼群了,实在是厉害的很。如果我能指挥鼠群那多好啊!就和美女蛇用蛇咒控制蛇群一样,要知道天底下到处都是老鼠,走到哪都有鼠兵为我所用。
不过这感觉怪怪的,好像我成了老鼠精大王一样,可惜没有唐僧肉给我捉来吃。
童童的话太有诱惑力了,这个鼠妖之丹我得留着,人就是自私的,我可不是雷锋这种无私的人。不过我要怎么瞒过王一道长呢!特别是余金银,他可是费了好大力气,还有古三云也是。
一想到这里我心里就特别矛盾,总觉得自己已经不止自私了,不过想想我没什么真本领,要是多了一种控鼠的本领那该多好。余金银都七老八十快归西了,王一道长也一身本事,他们要鼠妖之丹是多余的。
古三云也能请神,最多我给他一大笔钱就好了,想到这里我便心安了,决定将鼠妖之丹自己留着,问童童有什么办法不被王一道长收缴去。
童童又把食指含在嘴里,歪着小脑袋在给我想办法,当然我自己也在转动着脑子。
我和童童想了大概两分多钟,突然童童眼睛一瞪,说跳河哥哥我想到办法了,出去就说这个大老鼠自己着火了,全身都烧成了灰,妖丹也取不出来了。
第四十二章 怪虫和巨脸
童童是越来越聪明了,不过说实话,我也是这样想的,把老鼠尸体烧了就死无对证了。
说到烧需要打火机,我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都割烂丢在洞穴半路了,一想到这里,我的脑子不由得嗡的响了一声。
大意了大意了,童童的石头鸭子眼珠子还在口袋里呢!这不仅仅是一颗宝珠,更是童童栖身养魂之所,否则她一个水鬼也没法离开水在地上蹦跶了。最最重要的是,里面还住着一个小萌空,据童童说明天清明节她就要从珠子里出来,和童童一样跟随我左右了。
这颗珠子如果丢失的话,后果都不敢去想,对于童童的意义也是如此。此刻什么都不重要了,我和童童都不由得如梦惊醒大叫一声,然后便往回跑去。
这大老鼠洞穴从废弃医院大楼底下,长度有百多米,大部分都是靠爬行通过的,返回去我也快不得。倒是童童一溜烟走在了前面,洞的大小对于她来说是没有区别的,不多久童童便没了踪影。
大约我走回到半路的时候,童童出现在面前了,她愣愣的看着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看到童童这幅表情,我就知道那珠子肯定丢失了,一下便感觉心慌起来,就像出门在外突然发现钱包和身份证都掉了的心情,应该说还要诅丧十倍。
童童小声的问我,说跳河哥哥怎么办,珠子不见了,四处都找了也不见。
听童童的语气快哭了,我忙安慰她说没事的,不见了就找回来,反正不管是什么东西拿走,都逃不出这大楼余金银爷爷的法阵。
童童嗯了一声,说那珠子只认她,别的灵体是无法靠近的,更别说偷走了,直接就吸进去了,肯定是动物偷的。
我点点头,不过会是什么样的动物呢!这里的大小老鼠都被我们杀光了吧!想到这里我忙问童童,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蛇类等其它的东西。
童童摇摇头,说什么都不曾看到,又问我会不会是那血魇偷走了。
我想了下觉得不太可能,血魇终究是灵体,它虽然用鲜血塑得了实体,可是应该不会去碰这个东西,想不出来对它有什么好处。
珠子的丢失让我和童童都像丢了魂一样,什么都没兴趣了,都在想那珠子会掉落在什么地方呢!这可让人想破了脑袋啊!
我和童童坐在了地上,背靠着洞穴泥壁,突然这个时候,童童大叫一声,手指着前方,朝我喊说前面有条虫子。
我把电筒立即朝童童指的位置看去,什么都没有,问童童什么虫子呢!在哪里我咋看不到。
童童说在泥土里呢!长长的虫子,身子一节一节的,说不定是它吃了那珠子。童童说完立即把我带到了一处位置,说不知道那虫子有没有毒,让我等下虫子出来立即踩住它的脑袋就行。
我一看泥壁果然有个比乒乓球差不多的小洞,问童童如何让虫子出来,她只微微一笑,然后走进了泥壁里,大约五秒钟左右,那小洞口果然露出了一个脑袋。
这脑袋和猪仔虫的脑袋差不多,是白色的和蚕一样,和人的脚拇指大小。
看到这虫子准备爬出来,我立即后退了两步,抬起右脚做准备,只要它爬出来后立即踩住它的脑袋,从脖子将其割断。
这虫子的脑袋在洞口探了探,发现没有安全威胁后,果然开始爬出来了。它长的好恶心,像一根扫把棍子,身体一节一节的,像几十个鸽子蛋连在一起。
这比喻形容的有些模糊,应该说是像三十个一串的白色冰糖葫芦,看的我头皮发麻。我这个人什么都不怕,就怕那些没有骨头的虫子,猪仔虫蚯蚓蚂蟥之类的。
这虫子身体好长啊!它爬的慢,爬出洞外已经有一米长,而屁股后面竟然还在洞里,不知道还有多长的身体没爬出来。我不由得吞了一把口水,心里开始发毛,童童让我用脚踩住它的头,若是我一踩,这虫子的身体立即像蛇一样往我的腿上缠来,那我该如何是好。
正想着这个问题,这时那虫子全身爬出来了,身材大约一米五左右,一串一米五长的白色冰糖葫芦。
太恶心了,看到这虫子的模样,我哪里还敢抬脚去踩它,立即吓的往后退去。
这虫子爬出洞后,竟然朝着我爬来,出了洞后的速度快了许多,和一条蜈蚣的速度有的比。
我立即喊童童,这时童童也从泥壁里走出来,问我干嘛不踩着它的脑袋。
我一边后退,一边让童童快捉起来,我害怕这东西,太长了怕踩它头的话,身子会缠到我的腿上。
童童两步跳上前,蹲下一把捉住了那怪虫的脑袋,另一只手捉住了它的尾巴,像根绳子一样拿在手里。
说来野怪,这虫子温顺的很,被童童捉起来竟然没有一丝挣扎,仿佛就是一根真正的绳子一般。
童童拿着虫子就要向我走来,吓的我连忙喊住了她,童童这才停下脚步来,说那珠子就在这虫子肚子里。
听到童童说珠子找到了,我顿时心花怒放,失而复得的喜悦真好,尤其是对自己极其重要的物品。我问童童这是什么虫子,为何会吃我们的珠子,那珠子又不是什么好吃的美食,就是一颗像荔枝肉一样的石头而已。
童童也很郁闷的说不知道呢!我们拿出去问一下余金银爷爷他们吧!
我点点头,不过得先把那大老鼠尸体烧了才行,我立即让童童退出去,把打火机拿了过来。我返回洞底点燃了那老鼠尸体,由于上面的鼠毛太浓密,着了火如浇了汽油,顿时火焰窜起两米来高,直达洞顶。
也许是洞里空气稀少的缘故,鼠身大火很快的变小,我也不作停留,立即跟在童童后面往着洞口出去。走到了半路就要趴下身子爬行通过,我让童童退后离我几米距离,因为她手捉着虫子,我挺怕那恶心的虫子的。
我们爬了五分钟左右,终于到了洞口,我把那鼠妖之丹放进了内裤里兜着,然后爬到了地面上。
童童随后也飘了上来,手里拿着那条怪虫,我们出了这个房间,却不见到大厅里有人。王一道长他们哪去了呢?童童告诉我说在二楼上面,我立即往楼梯跑去,一手拿着短刀一手拿着手电筒。
到了二楼一看,不由得吓呆了,只见魏二正和胡稳稳都躺在地上晕了过去,余金银捂着胸口在墙根而坐,背靠着墙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王一道长正背对着我站立,而他对面竟然有一个巨大又狰狞的浮空人脸,这人脸仿佛很痛苦,有店铺的卷闸门那么大。
我立即三两步跑到余金银身边,问他怎么回事,这浮空的巨大人脸是什么东西,他们怎么跑二楼来了.........
余金银摆摆手,示意我先不要多问,而他的目光始终不曾离开过那狰狞的巨脸。
就在这个时候,那狰狞的巨脸张开了大嘴,看起来能吞掉一头牛,那黑乎乎的喉咙仿佛是无底深渊,能吞噬一切。
张开了大嘴的巨脸开始朝着王一道长飞来,瘦小的王一道长在那浮空巨脸的面前,仿佛成了一根小小的香肠。
然而王一道长却并不是香肠,他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只见他脸上肌肉一动,表情闪过一丝痛苦,然后把手掌伸到了嘴前,一口血喷在了手掌上。
原来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尖精血来结法印,来化解这个不知道是何物幻化而出的巨脸。
果然如过我猜,王一道长把血喷到手上后,从胸口拿出一张符纸,拿在手上立即着了火,把那只满是血的手掌引燃。
整个手掌燃着烈火让王一道长很难受,但他还是在强忍着,嘴里念念有词,汗水不断的滑落。
面对王一道长着火的血手,那巨脸的表情看起来也多了一丝害怕,但它依然没有停下,依然张着大嘴朝王一道长飞来。
就在那巨脸距离王一道长不到三米远的时候,王一道长大喝一声,把那喷了舌尖精血加上持咒着火的手掌往前方巨脸拍去。
接下来的一幕我是震惊了,这场面只有在神话电影里才能看到,如今却在现实中所见,让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一道长手掌拍出的瞬间,只见一只虚幻的手掌脱离而出,仿佛如来神掌一样,燃着熊熊大火拍向那巨脸。
这虚幻的手掌越飞越大,上面的大火也越来越旺,在接近那巨脸的时候,手掌已经和巨脸一样那么大了。
终于轰的一声,着火的大手掌和距离撞在了一起,王一道长拍出的手掌刹时消失无踪,而那巨脸也立即停止在了半空不动,火焰迅速将它吞没。
也就在这一瞬间,从地底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巨脸更狰狞了,然而它只燃烧了几秒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而那火焰也自然而然的熄灭。
这看的我目瞪口呆,愣在原地要石化了,那巨脸到底是什么,王一道长使出的这一招道法太夸张了。
第四十三章 白地龙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王一道长深吸一口气,缓了好几秒钟才转过身来,第一个看向了我,见我身上只剩一条内‘裤’,带着调侃的语气问我有那么热吗?
我也没答他,问他这到底怎么回事,刚在一楼好好的,怎么一下全部都跑到二楼来了。-胡大哥和魏大哥昏倒,余爷爷也疲惫不堪,刚才那巨大的人脸是什么?
我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王一道长摆摆手,似乎没耐心一一回答我,只告诉我说那巨脸就是那老鼠妖。
王一道长走到余金银面前,把他扶了起来,然后扭头叫我去把胡稳稳和魏二正叫醒。我二话不说,走到两人面前,捉住他们的肩膀猛的摇,把他们两人摇醒了过来。
胡稳稳和魏二正‘揉’了‘揉’眼睛就站了起来,齐声问王一道长结束了吗?
王一道长点点头,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说那老鼠妖已经被他用‘阴’火烈阳掌烧的飞灰湮灭了。
胡稳稳二人得到这个答案,相视一笑后又感叹起来,说没想到这废弃医院竟然有这等道行的‘精’怪,真是意外之外啊!幸亏了有自家师父在,否则凭他们可能凶多吉少了。
相对于杀死老鼠妖,我对王一道长那“‘阴’火烈阳掌”更有兴趣,拍出一个熊熊大火的虚拟大手掌,这根本就是神仙才会的法术。我忙问王一道长,这‘阴’火烈阳掌哪里学来的,听起来倒是和武侠电视剧里的绝世武功一样。
王一道长呵呵笑,说一个叫法而已,何必深究那么多,舌尖血是人体阳气最强之物,尤其是修道高深的人的舌尖血。用符咒引来的‘阴’火,把舌尖血点燃,‘阴’阳两物齐聚到手掌上,再念咒将其拍出,能将魂魄击散灼烧的灰飞湮灭。不过要学习这道法,需要有一定的画符功力,否则画的符不过是废纸一张。不但如此,还要处子之身的舌尖血,念持法咒的时候,自身地魂需与大地灵识相沟通.......
王一道长说了一大通,我虽然听不懂,但也不由得肃然起敬,觉得王一道长确实是厉害。我又问起了他,为何胡大哥和魏大哥会昏‘迷’过去,余爷爷也疲惫不堪。
这时魏二正告诉我,他俩是应王一道长的要求,故意自己打坐入定晕倒的。(..info)
余金银点点头,说先前我钻入地‘洞’中,毁灭了那老鼠妖的‘肉’身,那孽障也不在躲藏,出来要与他们同归于尽。王一道长为了防止两徒弟被上身,上二楼将暂时晕过去,防止老鼠妖有机可乘。
后来那老鼠妖确实想找人上身,无奈胡稳稳魏二正还有古三云都晕了过去,而我也钻入地‘洞’中,有地网锁魂阵阻挡,老鼠妖也钻不了地。
整个地面只剩下了余金银和王一道长两个人,那老鼠‘精’对余金银的法阵动过手脚,豁开了去试图与余金银争夺法阵控制权,最后余金银争赢了。
原来如此,难怪我上来就看到余金银气喘吁吁靠在墙上,原来之前他和老鼠‘精’争夺法阵控制呢!那么大年纪了可真不容易。
王一道长又问我,怎么下了鼠‘洞’那么久才杀了那鼠妖‘肉’身,要不是它的‘肉’身失去了体内灵丹的支撑,余金银定抢不过它,失去法阵的控制力大家可能就葬身在这里了。
听到王一道长这样说,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可真是惊险啊!肯定是那老鼠‘精’知道我动它的‘肉’身,但地上布了地网锁魂阵,所以它无法钻入地,只能想办法夺取法阵控制,与我们同归于尽。
可是在它与余金银争夺法阵控制权的时候,童童却把它*的妖丹掏了出来,它顿时成了‘抽’掉树根的大树,用力一推就倒塌了。也许刚才那个巨脸,就是它濒死之际幻化的假象,就和大树倒塌的能量一样,用最后的生命试图放出一个大暴击。
我们聊着聊着,这时余金银拍了下我的肩膀,我扭过头来,看到他指着一旁站着的童童手上捉的虫子,问我那东西哪捉来的。
我这才想起了这个,忙告诉他是鼠‘洞’里捉的虫子,这虫子长的古怪又恶心,还吞吃了我遗落的珠子,余爷爷可认识这虫子叫什么。
王一道长三人也注意到了童童手上的虫子,脸上也‘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只听到王一道长问余金银,这可是极其稀有的白地龙。
余金银忙向童童招手,童童立即走到了他的跟前,余金银人虽老但眼不‘花’,皱着眉头看了一阵,说应该就是那东西了。这种虫子极其罕见,只有帝王的陵墓或者千年古刹的地下有可能出现这种虫子。
听他们说的神秘,我忙问什么是白地龙,这虫子有什么作用啊!长的真是恶心。
余金银说蚯蚓也称为地龙,白地龙自然是一种白‘色’的蚯蚓,不过却不是普通的白蚯蚓,而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蚯蚓,古代的皇帝炼仙丹,就需要这种白地龙的蛋做‘药’引子。
听的余金银的解释,我对童童手里捉的怪虫产生了一丝敬仰,我虽然没读过书,但是对于古代皇帝炼仙丹的故事还是知道一点的,比如秦始皇.......这白地龙的蛋既然能作为皇帝炼仙丹的‘药’引子之一,那么自然有它的宝贵之处。
余金银年纪大,退休之前闯难走北几十年,见识自然多的离奇,比如之前说的古墓骨马这等怪异的遭遇。只听余金银说,这种白地龙的蛋如黄豆大小,人吞吃一颗身体能增强数倍乃至数十倍。人的身体增强十倍,可以从五层楼高的地方跳下而不会受伤,力气大的更是能轻易搬起上千斤的物品。就是双脚随意一蹦,那也能跳上一两层楼的高度。
啊!一听到余金银说的,胡稳稳和魏二正都不由得大呼一声,而我更是两眼发光,这不是真成了电视里的武林高手了吗?
余金银呵呵笑,说没有那么神,作用也就数分钟而已,久了人体的结构机能无法支撑,和鬼上身一样,时间久了身体也就废了。他也是第一次见过这种白地龙,以前只是听说过,就连它的蛋的作用也只不过是听说,并不曾亲身试验过,真假也无法得知。
原来这样,这虫子原来是这么好的宝贝,童童捉到的虫子,应该是属于我和童童两个人的。我心里是这个想法,但嘴上却不敢说出来,我实在是太贪心、太自‘私’了,什么好东西都想占为己有。
余金银拍了下我的肩膀,问我那老鼠的妖丹取出来没有。
他这一问,我的心思才从这白地龙身上回到了鼠丹的身上来,这两个都是好东西。如童童所说,如果我拥有了这颗鼠丹,加上时间去研究使用,说不定能拥有控制老鼠的能力。而这白地龙的蛋,也许真如余金银所听说,能使人的身体短时间内增强数倍。这两个东西要我选一个,我要选哪个呢!我的脑子在飞快的转动,想着利益最大化的法子。
王一道长见我发愣,厉声问了我一句,说我该不是‘私’吞了吧!
我反应过来,看了童童一眼后,说那鼠身突然着火了,熊熊的大火人根本近不得身,更别说取什么妖丹了,早就烧成灰了,不信我可以带你们下去看看。
我撒起慌来眼睛都不眨一下,这是一种后天学来的本事,也是一种天赋,我是个狡猾的人。
王一道长脸上‘阴’笑一下,直接伸手朝我的‘裤’裆掏来,吓的我往后跳开两步,问他要干什么呢!
然而我话音刚落,也许是碰跳的过于用力,那颗板栗大小的鼠丹竟然从内‘裤’里掉了出来,掉到地上滚到了一边去。‘精’明的胡稳稳立即伸手捉了起来,一脸嫌弃的问我,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收‘裤’裆里去,要不是看你年纪小我要揍你一顿不可。
他不满的呵斥着我,然后用袖子擦了擦,递给了王一道长,他直接收到了内衣口袋里去。
我心疼的很啊!这么好的东西,又被这老家伙给收缴走了,这实在是太不讲理了,我肯定要想办法拿回来的。
余金银在一旁呵呵的笑,对我说这东西要归国家的,怎么能自己‘私’藏呢!凡是宝贵又无主的东西都归国家,归全国人民所有。
我心里暗暗骂了余金银一句,一大把年纪了脑子都不开窍,好东西自然自己留着,上缴国家还不是落到某些权贵‘私’人手中。这道理我没读过书都懂,亏他一大把年纪,简直是百活了。
我的不满只是在心里,嘴上肯定不会说出来,反正我一定会想办法‘弄’回到自己手上来的。我问余金银,这鼠丹上缴国家,那我家童童捉到的虫子应该属于我自己的了吧!
余金银看了王一道长一眼,两人一笑,然后他说我觉悟不够啊!这种宝贵的东西当然也要上缴国家了。我们国家医疗和军事都相对落后,这虫子本身和它的蛋都有极大的研究价值,个人更不能将其占为己有。
第四十四章 回武鸣
我没再说什么,不过心里很不服气,余金银也不在搭理我,和王一道长师徒三人乐呵呵的交谈起来。
我独个走到了另一处角落躺着的古三云身旁,心想这位古大哥牺牲可真够大,他也什么都没捞到,我心里才舒坦一点。不过或许人家本来就不曾为了什么目的而来,完全是应余金银所邀请而已。当然我来的时候也没有目的,纯粹是为了好玩,却不曾想到会这么曲折和惊险。
我坐了下来,用手电筒照了照古三云的脸,估计这家伙没睡两天肯定醒不过来。他这不算强壮的身体愣是秒杀了老鼠妖附体的张神婆老公,身体爆发出的瞬间强力大大超过了身体的承受范围。如果他对付的是普通厉鬼上身的人,那就根本不会昏过去,因为是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绰绰有余。
我再扭头看向王一道长那边时,他已经不知道从何处掏出了一个布袋,童童正把那白地龙放进袋里。
白地龙入袋后,王一道长立即封住了袋口,用手掂了掂,就像捉蛇人捉到了很值钱的蛇一样。他脸上是一副大收获的喜悦表情,我心里暗暗骂道,真是便宜这老东西了,鬼才信他会交给国家。
童童把那白蚯蚓放如王一道长的袋后,转身走到了我身边,伸出手来把那颗石头鸭子眼珠递给我。她看的出我一脸的郁闷,安慰我说跳河哥哥不要生气了,我们找机会用药把他们迷晕偷回来就是了。
童童的话让坐在地上的我蹦了起来,心里顿时豁然开朗,我一直在想找机会偷回控水珠,加上这个鼠妖丹。不过无奈于王一道长道法厉害,派童童去偷不现实,况且他还有一只蜥蜴鬼,就算肉搏强抢他还有两个年轻的徒弟,我哪里打的过。
本以为要忍痛舍爱,却经童童这么一提醒,我这才如梦惊醒,可以用药物来把他们迷晕。这可和电视里演的不同,只要是人,不管他是什么人,药物喝下去都会起作用,想到这里我真悔没有带上迷仙花。
至于那四手蜥蜴鬼,可以想办法让童童去引开它,好让我方便去偷东西。
这法子太妙了,我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朝童童伸起了大拇指,小声的和她说等那老道士救出禽兽叔叔的妹妹先我们再动手。
童童嗯了一声,我接过了珠子,她钻了进去,我身上没衣服也就没口袋,只能用手拿着珠子。(..info无弹窗广告)这时王一道长叫了一声我,而魏二正也走过来,走到古三云面前,弯腰把他背了起来。
接下来我们就朝楼梯走去,不一会下到了一楼,当我的手电筒照射到那没有头颅的张神婆老公时,心情又沉重了起来,双腿竟然迈不开脚步。
王一道长和余金银都问我干嘛了,我摇摇头,长长叹了一口气,三两句话把我来南宁找张神婆,以及张神婆老公的事情说了出来。
余金银和王一道长听到我说这老乞丐是我师父张神婆的老公后,都十分的惊讶,但嘴里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不停的摇头。
张神婆老公肯定是成了乞丐才会到这废弃大楼暂住,也许当时楼里有其他乞丐,只是这些乞丐都死了,只剩他一个人活着,就和那保安说的一样。
我不知道他为何成了乞丐,也许是遇到各种意外没钱了吧!比如被抢被偷或者丢失。当初我就该给多点钱他,只怪当时我也没什么钱,刚从八步卖鱼回来,偷陈酒桶的钱是后来发生的事情。
王一道长摇了摇头后,叫我不要太难过了,生死都是由命,老鼠妖上身脸都变形了,就算古三云兄弟不把他头拧下来,他也是无法存活的。
王一道长的话让我又叹了一口气,觉得我很对不起张神婆,找到张神婆以后,我一定要把她当亲奶奶一样尽孝养老送终。
我走到了张神婆老公身边,看到他脖子断口处流出来的血已经干的变成黑色,不远处是他血肉模糊的人头,真是太惨了!
胡稳稳走了过来,他走到张神婆老公尸身旁,叫我不要太自责,然后把尸身扶了起来,让我抬着手他抬着脚,把张神婆老公的尸身往大楼外抬去。
到了门口才看到,外面的迷雾已经消失,也许是余金银把布置在大楼的法阵收掉了,或许是老鼠妖弄掉的。没有了迷雾我看到了那辆车子,才记起外面还有五个特警,忙问王一道长他们没事吧!全程都不曾见过他们出现。
王一道长告诉我,那几个特警从一开始就晕过去了,说着他的手电筒便往大楼外一处空地照射,那果然躺着一个特警。我和胡稳稳走到车子旁边后,把张神婆老公的尸身放到了地上,王一道长过去拉开车门,那特警队长也晕倒在座位上。
放下张神婆老公的尸身后,我立即返回楼内,把他的头颅给拿了出来。最后我们把尸身找东西包住,放进了汽车后备箱里,魏二正把古三云放进了座位上,然后和胡稳稳走到大楼角落边,把四个特警一一弄醒。
王一道长逃出了几张符纸,找了几个位置用石头压住,说是暂时压住楼里的怨魂,等明晚他再来这里开坛全部送走。
余金银也说这块地算是弄好了,拆掉动工建新楼的时候,找处位置埋上一块石碑就成。
处理完后续之后,王一道长把那特警周队长弄醒,这家伙醒后一脸的茫然,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何时睡过去了,我们也是对这笑而不语。
大家都上了车后,周队长问这问那,大家都懒的多嘴,王一道长只叫他立即开车到医院。
周队长扭头看了看古三云,以及身上没有衣服的我,浑身是血的胡稳稳和魏二正,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叫那四个特警自己想办法回去,然后发动了车子。
夜里路上没有车辆也没有行人,周队长开的很快,约莫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一家医院门口。
车停下之后,魏二正把古三云背进了医院里,胡稳稳搀扶着余金银紧随后面。车上只剩我和王一道长,我也是满身的伤,被那些大大小小的老鼠咬的,只不过有王一道长的药,让伤口暂时止痛闭合而已,还是要到医院打针的。毕竟是老鼠咬,我虽然没上过学,但也知道老鼠咬会得鼠疫,也就是村里说的老鼠颈。
张神婆老公的尸身怎么处理,我正想问王一道长,但是还没开口,他就摆摆手说他知道了,让我进医院去吧!接下来的事他会帮我处理好。
王一道长把我推下车,然后将车门关闭,车子又发动起来,消失在了夜色中。
用了王一道长的药,老鼠咬的伤口虽然闭合,但第二天伤口四周却肿了起来,又绿又红又肿,打了针才消了下去。而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喝了那老鼠妖的血,身上被老鼠咬的伤口竟然好的离奇的快。余金银胡稳稳他们还躺在床上,而我却已经活蹦乱跳,身上的伤口一点都不肿也不疼了。
我们在医院住了三天,期间有相关领导来看望感谢我们,还给我买了衣服穿。
到了十二号,王一道长回来了,他没有被老鼠咬,两个徒弟用身子把他挤在中间挡开了。王一道长带回了一个用黑布包着的方木盒,告诉我说这是张神婆老公的骨灰,让我带回家给安葬就好。这期间他还请回了张神婆老公的魂,说他心愿未了,要我帮他找到张神婆,然后把他安葬在他儿子的坟边。
我伸手接过了骨灰盒,嘴上没有说话,但心里念着一定会的,我一定会找到张神婆的。
十二号当天我出了院,我的钱随衣服都落在了废弃医院大楼的鼠洞里,问王一道长拿了车费准备回武鸣,王一道长叮嘱我别忘了八月十五晚接人
当天下午我坐上了回武鸣的车,到了武鸣县城立即往出租屋赶。我离家没几天,然而却像过了半个月,回到出租屋门口时,见到叶肥叽和小见崎,感觉我才变回原本的自己。
小见崎见到我回来,张开双手跑了出来,嘴里直喊着,跳河哥哥你去哪里了呀!
我摸摸她的头,说跳河哥哥去给你买糖了,都没有糖卖,去了好远的地方去买了,肥叽姐姐有没有欺负你呀!
小见崎摇摇头,说肥叽姐姐可好了,跳河哥哥你怎么老说她欺负我呢!
叶肥叽看到我回来也一脸的笑容,见我问小见崎有没有被她欺负,立即把笑脸收了回去,一脸的不高兴,问我怎么会认为她会欺负一个四岁小孩,脑子有问题吧!
我赶紧说这不过是开玩笑的话,干嘛要当真啊!说着我把手中黑布包递给了她,让她放在我的床尾,打开一把雨伞遮着。
这是我们的习俗,同时也是一种自然的术法,这是以前跟张神婆捡骨时学的。
叶肥叽接了过来,一边问我这是什么一边正用手准备打开看,我一句人的骨灰,吓的她立即失手掉到了地上。好在外面有个木盒装着,不然得摔碎一地不成,这实在是对亡者大大的冒犯。
第四十七章 八月十五了
我赶紧捡了起来,叶肥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说马上中秋节了,不拿月饼回来不说,竟然拿死人的骨灰回来,这也太晦气了吧!放房间里怎么睡觉啊!就算她不怕,小见崎那么小也会怕啊!
这时一旁的小见崎扯着我的一脚,抬头用那双清澈无比的大眼睛看着我,一脸天真无邪的问跳河哥哥什么叫做骨灰,有没有排骨那么好吃。txt下载
我捏了下她嫩嫩的小脸蛋,说这个不能吃呢!吃了会肚子疼的,等下出去买月饼和糖果回来给你吃。
小见崎哦了一声,叶肥叽叫她回屋去了,小见崎进屋后,叶肥叽问我哪来的骨灰啊!拿回人住的屋子是一种禁忌,虽然是临时租的屋子。
我对她说当初我们在湖南的时候,我还不是把三叔公的骨头放进她家粉店过夜,也没有晦气啊!店里生意还越来越好呢!
我话音刚落,叶肥叽狠狠的踢了一脚我,说算了算了她不管了,她带小见崎去住旅社,就让我和骨灰盒住一起算了。
我见叶肥叽生气,赶紧说不放了,去外面找家旅社开个房放着先吧!回家的时候再去拿就是了。
叶肥叽一听,噗哧的一声笑了出来,问我这样行不行啊!如果人家老板知道我放骨灰到人家店里,那还不得把我扒了皮不可。
我撇了撇嘴,说没办法啊!不说谁会知道呢!放床底下就好了。
叶肥叽伸手敲了下我的脑袋,说亏我还有个神婆师父,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屋子里放入了骨灰盒,那么整间屋子就成了一个大坟墓,等于我们活人睡在坟墓里,人的福气和运气都会跑掉的。而且会引来过路的各种鬼怪,小见崎这种四岁小孩会做噩梦,会被惊吓沾染阴气生怪病的。
听了叶肥叽的话,让我感觉她似乎有些陌生,问她几时懂的那么多了。
叶肥叽告诉我,她是翻我《巫蛊术法》看来的,要杜绝阴气入室,需要在门口挂一个镜子或者八卦,这样过路的各种邪神阴灵就不会进屋侵扰人了。
我朝叶肥叽伸出了大拇指,读书多就是好,看来我还需要多学习,起码能自学那本书的内容,做一个有真本事的人。
叶肥叽问我这谁人的骨灰啊!她放低了声音,脸上表情试探性的问我,这该不会是我的师父张神婆的吧!
我叹了一口气,对她说算猜对了一半,这骨灰是张神婆老公的。
叶肥叽听到我说是张神婆老公的骨灰,顿时吓了一大跳,张着嘴巴愣了十多秒。她的表情有些惶恐和吃惊,直说不会吧!怎么可能呢!真的假的啊!怎么成骨灰了。
我摇摇头,把那晚在废弃大楼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叶肥叽听的十分吃惊,嘴里一直嘀咕着天啊!太危险了,让我以后不要掺合这些事情了,好好找到妹妹才是正经事。
我和叶肥叽在门口聊了二十多分钟,她拿了几十块给我,我提着骨灰找了一家旅社,开了一星期的房间。一个星期过后,就是八月十九号了,到时候王一道长救回了唐殷和周圆圆,张神婆也找回来了吧!想想心里就有些激动,可惜她老公再也看不到了。
我要了一间顶楼的房间,开门进去后把张神婆老公的骨灰盒放入了床底,把窗帘拉上后房间很黑。我进入厕所装了一桶水,全部倒在了房间里,这水起码一个星期都干不了。我把童童叫了出来,让她在地面踩了几个脚印小法阵,这样有人看门进来她就知道了。只要水不干窗户不开,房间又湿又黑的,脚印小法阵就不会消失。
这脚印小法阵,其实就是类似于老虎拉尿标记地盘,童童也有她自己的标记方式,有人闯入她的地盘她能第一时间知道。不然那些年在河里淹死的童年,就是进入了童童在河里留脚印小法阵的地方,她可以第一时间知道闯入者,来拉下河底淹死。
一切处理完毕后,我来到了街上,问了人找到了武鸣最大的药房,买了一种剧烈的安眠药---三唑仑。
这是给王一道长准备的,那控水珠子和鼠妖丹我必须拿回来,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农药里有三唑仑成份,安眠药里也有,这种药极其危险,服用过量很可能有生命危险,但我必须冒这个险。
这是一种溶在水中无色无味的药片,现在已经是禁药了,我反复问了店老板剂量,确认后才离开药店。回到出租时叶肥叽已经带小见崎去逛街,这是她每天要干的事,说实话我真羡慕她,有的玩还有工资拿。
无聊至极的我洗了个澡,光着身子站在洗澡房的镜子前,看到胸口和大腿都有好几道伤口。这些伤口和黄豆大小,已经结痂成了一个个黑点,不疼也不痒,已经好的八九成了。
这些伤口起码有三厘米深,被咬的当时简直痛的入骨,但擦了王一道长的药后,伤口如沾了胶水一样闭合。也许是那晚喝了鼠血,我的伤口好的特别快,不过这么多天过去了,我的眼睛却没有和童童说的那样,夜里能看到东西。
洗了澡后睡觉,直睡到了晚上叶肥叽叫我起来吃晚饭,看着一大桌子的菜,我的脑子里想,要是把那个大老鼠带回来吃就好了。
在武鸣很快过了三天,终于到了中秋节,叶肥叽买了月饼糖果等各种零食,晚上还要我陪她去看人放天灯。
在家的时候,每年八月十五中秋节,村子里的大小伙伴们都会做天灯,点了火升到空中后,几十个人没命的追,捡回来然后又点火放。若是谁做的天灯飞的最高落的最远,那就会有很多人帮追,远的十多公里都有,夜里照样爬山涉水什么都不怕。
不过这个中秋节我是没法玩天灯了,我要到沙井路口等王一道长,他会把周圆圆和唐殷带回来。
这天一大早,我找到了禽兽小弟弟,让他陪着叶肥叽和小见崎玩,不过这个唐禽兽,说什么都要和我一起去,但我怎么可能答应他呢!
到了傍晚,我坐上了去南宁的车,到了南宁之后已经天黑了,出了车站又拦了一辆车,到了王一道长说的路口。
这路口附近有不少的村子,月亮已经出来,很亮很圆,我一个人坐在田埂上,看着天空久不久升起的孔明灯入神。
不知何时,童童也出了来,不说话的坐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看着天上的孔明灯......
时间大约到了八点多,童童拉了下我的衣角,问跳河哥哥我们就一直在这里等吗?要不要去看看。
童童的话像一阵寒风,把正在看孔明灯的我吹了一个激灵,其实我心里一直在想着这个,但千人坟鬼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鬼呢?我心里没有底,所以我是不太敢去的。
据王一道长所说,那鬼王是有人用近百个厉鬼炼制而成的,一个厉鬼都已经很厉害了,更何况上百个。这不是陈二饼在贵港乱坟堆养的树灵,那只是几只普通鬼炼成,也不是江口那片竹林里那群婴灵。
这是在四十年代抗日战争时期,被日本人屠杀的附近村民的怨灵,每个怨灵都有五十多年了,有人将这些怨灵炼制合成了一个鬼王,煞气冲天的鬼王。我在想着这个千人坟鬼王,如果能在合适的时辰出世的话,那它应该有五个美女蛇那么厉害。
王一道长的本事我见识过几次了,他的实力应该是两个美女蛇,当然也是两个老鼠精。那晚之所以吃亏,只是老鼠妖躲人身体里,加上余金银的法阵被动过手脚,若是灵体状态的老鼠妖,是无法一对一与王一道长抗衡的。
童童见我发愣没应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脖子,我脖子一痒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时我又想到王一道长已经提前在那里布置了大法阵,他说那要用周圆圆和唐殷去祭祀鬼王才能出来,那么祭祀之前肯定是人在做。
也就是说在鬼王出来之前,王一道长他们的对手是人,是养鬼王的人,或者是养鬼王的人的狗腿爪牙。一想到这里,我拉起童童,说走吧我们也要去,要是遇到鬼王对付不了我们跑就是了。
我立即走到最近的村里,买了好几盘鞭炮,买了个水桶,鞭炮刚好和水桶底那么大,一个水桶足足放了五盘,每个鞭炮都有手指那么大。
提着一桶鞭炮的我和童童直往千人坟而去,越来越近心跳越来越快,月亮亮的能看到前方两百多米远的小树。
然而当我和童童走到距离千人坟不到一百米的距离时,却发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不见王一道长和两个徒弟,更不见周圆圆和唐殷。
这怎么回事啊!正在我心里忐忑不安又疑惑不解时,我的脚被什么东西一拉,整个人跌倒在了一个地洞里。我还没来的及叫出声,一双脏兮兮又湿又油的手快速的捂住了我的嘴巴,那咸咸的汗液和泥沙都抹进了我的嘴里。
第四十八章 白衣人与黑妖蜂
我正准备用力挣脱时,耳边响起了王一道长的声音,准确来说也不算声音,而是悄悄话,只有气没有声的悄悄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他带着怒骂的语气,说李跳河小崽子真是不知好歹,怎么跑这里来了,不是叫你在路口等的吗?坏了大事一百个你也担不起。
听到是王一道长,我松了一口气放弃了挣脱,他的手也收了回去,这时童童也从上面飘了下来,身上泛着淡淡的绿色荧光。童童看到了王一道长,脸上表情有些惊讶,她愣了一下没说话,钻回了我的口袋珠子里去了。
看的出来,童童有些畏惧这个老道士,特别是王一道长生气的时候,也许鬼对道士都这样,毕竟道士专业驱邪收鬼。鬼在普通人眼里是恐怖的东西,而在道士眼里只是一种猎物这是一种对立关系,就像警察和小偷一样。
我的那桶鞭炮也掉了下来,不过一下就被人收起来了,坑里不止有王一道长一个人,我是凭着呼吸声知道这坑里有十来个人。不知道王一道长带来的这些帮手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为何童童刚才没能发现坑里有人,我也不好出声发问。
头顶上方盖着树枝杂草,即使是中秋的月光也难以照射下来,被拉进了坑暂时是无法出去了,即使呆的再闷再无聊。我们在坑里一呆便是两三个小时,坑里虽然很多人,然而这几个小时却没有一个人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只能听到微弱的吞口水的吞咽声。
我也在想着,今晚那些养鬼王的人真的会来么,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会来多少人呢?假如这些人真的来的话,等下那场面要么很精彩,要么很残忍吧!
中秋的夜里凉爽的有些过份,坐着不动时间久了,感觉手臂上冷的起鸡皮疙瘩。我们等到大概晚上十一点左右,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由远而近的响声,仔细一听感觉是一群人杂乱的脚步声。
这时王一道长拍了下我的肩膀,把一颗比黄豆稍大的珠子递到我的手上,叫我放入舌头下面,这样能掩盖生人的气息,免的暴露了。
这珠子我之前也用过,那时候在湖南地下道,怕惊扰那黑崖底下沉睡万载的牛头鬼,王一道长每人发了一颗,用来掩盖自身的气息。
我立即把珠子放在了舌头下面,同时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那群人越走越近,我心里挺怕他们会走到这里,不小心踩入这坑中的。
不过这担心貌似也有些多余,王一道长的准备肯定不会这么大意,把坑挖在人要路过的地方,不过我是怎么走到这里被他拉下来的呢!这有些让人郁闷。
那群人走近后又走远,最后在千人坟的位置停了下来,听着那声音估计这群人起码有十个以上,但他们不曾出声,所以也无法知道是男是女。
王一道长又小声的警告我,等下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一直躲在这坑底下就好。
我也小声的向他保证绝对不出来,同时心里想我出去帮不上忙反而添乱,还是躲坑里安全,不过我不敢保证我不会探头出来看。
时间大约又过了十多分钟,王一道长和身后的一个人说着悄悄话,之后只见那人站了起来,拔开了头顶上树枝掩盖。他的手上带着一个夜光的手表,不停的抬起手来看,大约看了四五次,突然他有气无声的大喊一声行动。
这人话音刚落,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用手里的东西把坑顶遮盖的树枝杂草全部撩开,中秋的月光霎时洒了下来,坑里顿时亮如早晨六点。
我看到了这些人,他们都穿着迷彩服头带迷彩帽,每个人手上都拿了一把轻机枪,一骨碌的全部爬出了坑外。
好家伙,这些是什么人,难道又是武警,这么多人拿着枪,这架势说明那些养鬼人也是不好对付的家伙。
这些武警爬出坑外几秒钟后,外面响起了一个洪亮的声音:“所有人原地蹲下,反抗者一律击毙。”
好家伙,听得这声音,我立即站了起来,但坑有近两米深,像战壕一样,我的身高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况。于是我尽量踮起脚,伸手捉住坑边爬了出来,用手臂撑着地面,胸口以上都露出了坑外。
中秋的月光太亮了,只见坑边五米远的地方,十多个穿着迷彩服的武警战士或蹲或趴在地上。武警的目标是近百米外的千人坟,只见坟前有一群穿白色长衣的人,在夜里月光下的白色长衣,看去仿佛还隐隐透出白色的荧光。
坑外我没看到王一道长,也没有看到胡稳稳和魏二正,这时另两个方向也传来同样的喊话声。原来这些武警战士有三支小队,这三支小队躲在以千人坟为中心的三角形的三个角落处,此时正开始围着千人坟靠拢收网。
千人坟旁边那二十多个白衣服的人,此刻是真的成了瓮中之鳖,然而他们真的有那么好对付吗?
我实在想不出来,武警战士有三十人以上,在这么多人这么多支枪对着的情况下,这些白衣人要怎么反抗。据王一道长所说,鬼王十二点出世,之前需要用两个少女去祭祀,如果不祭祀的话,那鬼王应该不会出来了吧!
武警队伍有人朝白衣人喊着话,然而那些白衣人却无动于衷,就这么站在千人坟旁边,一个个批了白衣的稻草人。
这是自寻死路么,可是他们就这么站着不动,丝毫看不出他们在准备着什么反抗。他们是来祭祀鬼王出世的,身上肯定不会有刀枪之类的武器,或许他们有各种护身的厉鬼,这个有王一道长对付。
现在的情况是,这些养鬼王的人被几十支枪对着,他们也是血肉之躯,子弹能把他们打成涮子。同时他们也在王一道长花费好几天布置的法阵之中,若是他们使出护身厉鬼来对付武警,正好中了王一道长的套,发动法阵将这些厉鬼全部驱散。
没有了厉鬼的护身,这些养鬼人也只不过是普通人罢了,光是肉搏的话,一个武警战士起码能打两三个吧!更别提手中有枪。
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出乎了我的想象,也应该出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和预料。那些原本站在坟边的二十多号白衣人,竟然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就和鬼魂一样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这一幕把我看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赶紧用手擦了擦,再睁眼看时还是不见人。这些白衣人真的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吗?这简直不可思议,只有西游记里的神仙妖怪才能办到吧!
或者说这些白衣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些灵体,真正的养鬼人根本就没来,而是驱使这些他们养的鬼来替他们办事。
八月十五中秋节是一年中阴气最重的日子之一,和七月十五鬼节一样,平时难以显形的鬼怪,在这一天显形后,平常人也难以看出来是人是鬼。
那群白衣人虽然消失了,但我仍然不甘心的趴在坑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往坟边看,那些武警战士见人消失,也全部都趴到地上不再前进。
这个时候,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嗡嗡嗡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大,好似人呆在蜜蜂箱里一样。我听着这声音正郁闷不已时,远处响起了王一道长的声音,他大喊趴着不要动,是黑妖蜂来了。
黑妖蜂?这是一种什么蜂,马蜂黄蜂蜜蜂胡蜂,就是没听说过什么黑妖蜂。不过不管是什么蜂,蜇人都疼的要命,特别是马蜂能蜇死人,我虽然不知道黑妖蜂,但听名字应该也不比马蜂差。
我赶紧缩回了坑底,用树枝杂草把自己埋了起来,同时心里也为那些呆在外面的武警战士祈祷,希望他们不会被蜇。
这夜里突然出现的黑妖蜂,应该是那些养鬼人召来的,这些家伙果然不简单,难怪王一道长会找这么多帮手来。
黑妖蜂终于来了,外面嗡嗡嗡的声音太大了,我透过树枝缝隙看到,空中飞着一只只拳头般大小的黑色虫子,听声音判断起码有上千只吧!这些就是王一道长说的黑妖蜂么,太夸张了吧!这么大一只那它屁股的毒刺得有牙签那么长吧!
这么大的黑妖蜂,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它的毒性应该也很猛烈,至少一只黑妖蜂蜇了人后,这个人是活不下来了,否则怎么对得起它吓人的体形。
这可如何是好,刚才那群白衣人明明成了瓮中之鳖,而现在反倒我们成了困兽,这情势转变的实在太快。
刚才我想不出来那群白衣人怎么反抗三十多支枪,现在他们终于告诉了我,用黑妖蜂来反抗。可现在我又想不出来,王一道长和那群武警战士,他们用什么去对付那些吓人的黑妖蜂。
现在起码有十一点多了,若是这些黑妖蜂嗡嗡的飞个把小时,鬼王出世后被那些白衣人带走,将来肯定是灾难性的后果。
第四十七章 消灭黑妖蜂
然而事情总会有难以预料的转机,或许是早就有的安排,黑妖蜂群来了没多久,忽然空气中多出了一股怪异的味道。[..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这股怪味似曾熟悉,貌似我曾经在哪里闻过,但一时却想不起来。闻着有些酸腐臭,但是却让人越闻越想闻,也就是这怪味出现之后,那些‘乱’飞的黑妖蜂身影一下就看不见了。
这怎么回事呢!难道它们飞走了吗?这不太可能,黑妖蜂虽然看不到了,但是那嗡嗡声依旧还在,它们应该是找到了一个目标全部一涌过去了。
看到天空中没有黑妖蜂的身影,我拨开盖在身上的树枝杂草,用手攀上坑口朝外一看,只见那些武警战士依旧趴在地上不动。王一道长不见踪影,那群白衣人也没有出现,倒是二十多米外的草丛中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这个人手捧着一个柚子形状大小的东西在‘胸’前,看外形应该是一个陶制容器。他站在草丛中双‘腿’皆被野草遮挡住,此刻正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而他的头顶上方有一个黑乎乎,大约五层楼高的龙卷风。
没错,这个黑‘色’的龙卷风正是黑妖蜂聚集而成,它们发出的嗡嗡声被放大了无数倍,闭上眼睛一听还以为是直升机,但奇怪的是这些黑妖蜂却不蜇这个人。
其实这也并不奇怪,因为这个人是黄盘子,那个祖祖辈辈生长在大山里,世世代代玩虫制蛊的黄盘子。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先前我并没见到他,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他在,就不怕这些黑妖蜂或者其它的毒虫了。对于普通人来说,黑妖蜂固然恐怖,但对于黄盘子这种玩虫的专家来说,最多也只是一群大号的苍蝇罢了。
难怪刚才突然出现的那股怪味似曾熟悉,原来是黄盘子的七香虫散发出来的气味。上次听他说过,七香虫能散发出七种味道,具体是哪七种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其中一种是引‘诱’虫子,在地下密道时就是把毒虫引‘诱’出来全部杀光。
王一道长可找到了一个好帮手,枪炮虽然厉害,但对付这些‘乱’飞的毒虫,还比不过一根树枝管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我趴在坑口目不转睛的看着黄盘子头顶的黑妖蜂群,想看看接下来他的下一步动作,然而他似乎并没有下一步的打算,就这么站着和木头人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王一道长出现在左边的一个小土墩上,他手里拿着那把铜剑,剑尖‘插’着一张符纸。他像武侠电视里练功一样,握剑在‘胸’前和头顶晃来晃去挥舞着,而脚步如醉汉一样跳着大神。
黑妖蜂群发出的声音太大,我只能看得到王一道长的动作,无法听到任何的声音。只见王一道长跳大神停了下来,抬起左手在‘胸’前,伸出两根手指如点‘穴’一样朝自己额头眉间按去。
眉间印堂‘穴’是人体魂魄之‘门’,平时无论是灵魂出窍还是被鬼怪上身,都是通过这眉间完成的,算命先生经常提到的印堂发黑,便是被鬼怪妖邪等脏东西缠身的表现。
王一道长的手指按在这个地方,似乎是在接受一种道力,他是一个修道人,魂魄异常的强大,自然携带着一股道力。
修道的人实际上修的就是灵魂,**机能有太多的局限‘性’,并不能得到进化和升级,所以对于**的好处最多是延年益寿。那些修行到一定境界的人称为高僧或者活佛,他们也许打不过一个街头青年,但是他却能轻易对付恶鬼,这便是魂魄之力。
高僧活佛也会死,这是因为**,可是他们的魂魄却永不消亡。当人的魂魄强大到一定的程度,便能躲过定数,我是这样理解的。
王一道长的手指在额头大约按了五秒钟松开,然后手指朝着剑尖的符纸指去,两根手指就像施放出了法术一样,剑尖的符纸立即着火了。
我不知道这火叫什么火,但可以猜到不是烧鬼魂的‘阴’火,毕竟黑妖蜂是动物,或者说应该是一种人为导致异变的动物。
“三昧真火,十方俱灭,无量天尊,急急如律令,赦!”王一道长大声喊出了这句道号。尽管黑妖蜂群嗡嗡声很大,但是王一道长喊的也很大声,加上他离我不远,所以我听的还是很清楚。让我震惊的是那三昧真火都出来了,这不是在西游记里才能见到的吗?不过不说也知道这并没有电视里的那么神。
只见王一道长道号喊完,铜剑立即指向黄盘子头顶的黑妖蜂群,那燃烧的符纸迅速脱离剑尖,快速的朝黑妖蜂群‘射’去。
火光在空中拖出了一条长长的尾焰,如一颗炮弹一样‘射’进了黑乎乎的黑妖蜂群里。这时只见那高达五层楼龙卷风一样的黑妖蜂群,在燃烧符纸‘射’入的一瞬间,如浸泡过汽油一样,一瞬间便化作了一条大火柱。这条大火柱起码有七层楼那么高,三辆公‘交’车首尾相连竖起来那么大,一下把地面照的比白天还亮。
这一幕着实看的我无比震惊,然而这大火柱只持续不到一秒钟,接着便迅速分崩瓦解,如流星雨一样坠落。那巨大的嗡嗡声消失了,替代的是地面上发出的另一种响声,那便是黑妖蜂掉落在地的声音,它们的翅膀瞬间被烧掉了。
有好几只黑妖蜂掉落到了我的面前,但它们并没有立刻死去,痛苦而又无力的挣扎着,身上的火不但没能熄灭,反而烧的十分旺盛。
再挣扎又如何呢!它们的生命仅仅只多活了半秒,接着我便闻到一股烤虫子的香味,就连那七香虫散发的怪味都被掩盖了。
黑妖蜂全部掉落在地,散开在比篮球场稍大的地面范围,如一坨坨着火的狗屎一样。身在蜂群底下的黄盘子快速躲闪,一下就跑出了十多米远,但还是不幸被几只黑妖蜂击中,火焰一下点燃了他的头发还有‘裤’脚。只见到黄盘子连蹦带跳,用手快速的拍打着头发,极其狼狈的逃窜,以免和黑妖蜂群一样被烧焦。
黄盘子跑到了王一道长站的土堆前停下,回头看着满地还在着火的黑妖蜂,它们即将化作焦炭。
那些武警战士还是趴在地上不动,蜂群掉落距离他们几十米远,所以火并没有对他们构成危险‘性’。这些武警战士嘴里都含着王一道长隐匿气息的黑珠子,加上一直趴在地上不动,使黑妖蜂找不到目标,可以猜测的到应该没有一个人被蜇伤。
这时一个武警战士起身走到了王一道长身边,这人应该是这次行动队伍的负责人,他和王一道长‘交’谈起来,手还时不时指着千人坟那边,应该是在问王一道长,那些白衣人为何会凭空消失呢!
王一道长扭头看向千人坟那边,‘摸’了‘摸’胡子摇摇头,对这个武警战士摆摆手,他们距离我有些远,听不太清楚他们谈话。
这时王一道长突然往我的方向走来,我赶紧松手跳回了坑里,不一会儿王一道长出现在坑口,朝坑里喊说要向我借点东西。
我问他借什么东西,我一无所有,带来防身的鞭炮不知道被你们扔哪了。
王一道长从地上捡起了几块石头丢进了坑里,然后说要借我一点血,用来破解那些养鬼人的障眼法。
“啊!什么障眼法,那些白衣人群凭空消失,难道只是一种障眼法而已?”我十分惊讶和不解的问王一道长。-#~妙?笔?阁?++
这可是一种好本事啊!试想一下如果学会这种障眼法,去偷东西人家都看不到自己,或者去偷看美‘女’洗澡也行啊!我的心里生出了一些邪恶的想法。
王一道长说没时间和我细说那么多,让我赶紧把手指咬破,将血滴在他丢下来的几块小石头上,要求将小石头全身染上血才有效。
我心里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想到这是大事不能耽误,能帮上忙也是一种贡献,便把食指放入嘴里一咬。指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接着嘴巴里面一咸,我赶紧将手指伸了出来,上面的血滴滴答答的朝地上滴落。
我赶紧将血滴在那几块‘鸡’蛋大小的石头上,一面滴过了又翻过另一面来滴,直到全部都被全面滴过了血。王一道长满意的笑了下,让我把石头拿起来给他,他捉过来后转身便走,可怜我的手指还在流着血,还以为他会把那闭合伤口的止血‘药’给我用。
这时童童突然出来了,她一脸心疼的看着我的手,说跳河哥哥还在流血呢!她帮我止止血。童童说着就捉起我手,将手指放入了她的嘴里,我只感觉到一股冰凉,接着疼痛感便消失。
两秒钟后童童放开了我的手指,一脸灿烂的笑着,说跳河哥哥好了,不会疼也不会流血了,然后便钻回了我的口袋珠子里。我谢了声童童,抬起手指一看,伤口确实没流血了,整根手指都变白了,看起来怪吓人。
真难写,写不出味道,写了改,改了删,删了写,所以才折腾这么多天真难写,写不出味道,写了改,改了删,删了写,所以才折腾这么多天
第四十八章 魂祭
我又趴在了坑口上,想看看王一道长如何破解白衣人群的障眼法,只见他走到了那武警领导面前和他嘀咕了几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щщщ.。那武警领导喊了三个名字,接着我看到不远处趴在地上的武警战士起来了三个,小跑着到了武警领导面前,敬礼喊到。
他们又在‘交’谈着,王一道长把沾过我血的几块石头分给了那三个武警战士,还在给他们讲解着什么。
大约一两分钟过后,地上燃烧的黑妖蜂已经熄灭的七八成了,剩下还在燃烧的火也很小,一阵微风就能把其吹灭。
王一道长安排完毕后,那三个武警战士蹲了下来,朝着千人坟前进,在接近千人坟不足百米时,他们干脆趴在地上爬行前进。
没多久三个武警战士爬到了一处树根下,此处距离白衣人群消失的位置大约五十米左右,那三个武警立即站了起来,将手里的小石头扔了出去。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在那些武警战士把沾了血的石头砸过去后,我看到仿佛有个透明如一把大雨伞一样的光罩被击破,霎时间那些白衣人全部现了身。
只看到那些白衣人此刻正跪拜在千人坟前面,他们都头磕在地上不动,屁股翘的老高老高。而在这些白衣人面前,竟然有另两个白衣人是坐着的,不过距离我有些远分不清男‘女’,但可以猜测的到,这两人肯定是他们用来献祭的少‘女’,也就是广西大学的两个大一‘女’生---唐殷和周圆圆。
这些白衣人简直如邪教一样,这下没法逃了吧!就等着被武警战士活捉,洗干净屁股坐牢去吧!不过让我惊讶的是,这些白衣人虽然显了身,但是他们却丝毫不理会即将大难临头,一个一个跪在地上如木偶。
他们都在干嘛呢!或许他们是在集中自己的念力,把鬼王指引到这个世界中来。鬼王虽然在坟墓中,但是并不在这个世界里,它沉睡在幽冥之中,需要在一个特殊的时辰,把它唤醒指引到这个世界来。[txt全集下载]
鬼王也是鬼,是很强大的灵体,它并不是鬼的领袖才叫王,是因为它的强大,与一般的厉鬼区分开来,所以才会被称为鬼王。天地自然生成的鬼王,除去自身冲天煞气之后会成为鬼仙,比如故宫里的土地公就是一位鬼仙。
当然能自然生成的鬼王实在是太少太少了,钟馗算是一个吧!而人为炼制而成的鬼王,实际上只是一个伪鬼王,不然就十个王一道长也对付不了。
人为炼制出来的鬼王,虽然远远比不上天地生成的,但也是极其强大的,它们往往会被人利用做成法器。比如我的古铜小刀里应该就有这样一个家伙,只是不知道它有多强大,也许它只是被封印在古铜小刀里出不来。
除了做成法器之外,还有一些更邪恶危害更大的用途,比如用来附体某个国家的领导人,控制其制定一些可怕的政策,或者发动战争........
普通人有些事情也能通过养鬼做到,比如看上了某个漂亮美‘女’却又追求不到,这可以通过鬼来‘迷’‘惑’她,让她变成‘迷’‘迷’糊糊或者直接变成‘精’神病嫁给你,然后再让这个鬼离开她的身体人就变正常回来。
这法子虽然可行,不过实在是太小儿科,随便找一个小神婆就能给解决了,所以劝某些人还是不要动这些歪念头。再说了普通人根本不会养鬼,特别是‘成’人死后变成的鬼,它们有自己的思想,普通人根本养不了,除非自己是道士。所以现实中养鬼都是养小鬼,因为小鬼思想单纯又善良,用它来做好事它就是好鬼,用它来做坏事它就是邪鬼。就和小孩子一样,坏事做多了没受到惩罚,久而久之就会变的无法无天,甚至长大后能杀死自己的父母。
同理,小鬼也会反噬,被反噬的后果可是很惨的,说不定养鬼的人出‘门’一辆泥头车碾过直接成了‘肉’饼.......
如果当初我不答应童童帮她找父母,她也不会跟着我,也不会和我产生感情,没有感情如果利益足够的话,她也会害死我,所以养鬼需要缘分,无缘又没本事还强行去养鬼,这纯属是一种作死的事情。
扯远了回归主题,那些白衣人跪着不动,祭祀已经在进行,必须终止他们的行为,否则到了十二点就晚了。
王一道长和那武警领导‘交’流了几句,那武警领导立即大喊一声集合,接着那些趴在地上的武警战士,还有去树根下丢石头的三个武警战士,他们立即跑到了那武警领导面前集合起来。同时我也听到另外两个方向的声音,那也有两支武警队伍,或许胡稳稳和魏二正都分别呆在另两支武警队伍里,而王一道长是面前这支。
这些武警集合后,那武警领导讲了一些话,王一道长也说了几句,应该是安排捉捕那些白衣人。
果然,武警领导和王一道长讲完话后,那些武警战士拿着枪,分散着朝千人坟而去。大约两分钟后,三支队伍分三个方向靠拢,我这时才看到,原来另两支队伍并不是武警战士,而是公安民警。
二十多号白衣人被十几个武警和二十多民警围住,然而到了这个时候,些些白衣人依然不动,就这么跪在地上,不知道还以为他们睡着了或者死去了呢!
武警战士将这些白衣人围住,用枪口对着他们,不停的喊着站起来,反抗者当场击毙之类的话,但白衣人群依旧一个都没动,当然也没有回话。
开始捉捕了,别以为不说话就不捉你们,我听到了一串手铐的金属碰撞声,那些公安民警立即开始拷人了。
事情没有如果担心的那样,那些白衣人丝毫没有反抗,难道他们黑妖蜂和隐身障眼法之外,没有别的本事了吗?这些人可是养鬼人,还是能养鬼王的人,按理说最大的本事是利用鬼魂,对付这些武警和公安民警是轻而易举的事,为啥他们没反抗呢?
这里面难道有什么‘阴’谋,或者是在王一道长布置几天的**阵内,鬼魂的手段使不出来,可是我并没看到王一道长发动**阵啊!再说了这**阵布置了好几天,是用来对付鬼王的,怎么会提前发动暴‘露’呢!
我虽然聪明,但各种问题还是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吧!接着看好戏就行。
不到两分钟,这些白衣人全部都被拷了起来,全部被押走了,朝着外面大路而去,等待他们的将是牢底坐穿。
王一道长和黄盘子也走了过去,不一会儿喊了我的名字,我立即从坑中爬出,走到了千人坟旁边。那些白衣人都被押走了,但是还剩下两个人,两个年轻的‘女’孩儿,和叶‘肥’叽年纪一样。
这应该是唐殷和周圆圆了吧!现场只剩下黄盘子王一道长,那个武警领导和三个武警战士,两队公安民警押解白衣人走了,七八个武警战士路上保护。
这两个‘女’孩都很漂亮,她们都目光呆滞,我试着叫了一声唐殷,又叫了一声周圆圆,但是她们都没有反应。
我赶紧捉着王一道长的袖子,问他这怎么回事啊!这人怎么目光呆滞,似乎魂不在体似的。
王一道长点点头,然后无奈而又气愤的对我们说,上当了上当了,那老狐狸实在是太狡猾了。
听到王一道长说的这话,我们立即问他怎么上当了,白衣养鬼人不是都被捉走了吗?
王一道长环顾了我们几个一眼,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近一分钟,然后才告诉我们,白衣人只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法子。
我没读过书,不知道什么栈道什么陈仓,黄盘子解释给我,说白衣人来祭祀只是表面,实际上是骗我们,养鬼人并没有真正的祭祀。
王一道长点点头,说那老狐狸也许早就知道他在这里布置了**阵,但是老狐狸必须在八月十五晚上祭祀,为了他的人不被一网打尽,他便想出了这个法子。
我听的十分困‘惑’,问王一道长,那些白衣人不是都被捉走了吗?那不是一网打尽了吗?-#~妙?笔?阁?++
王一道长呵呵冷笑一声,说人是捉走了,但是他们都魂不在体,那老狐狸要做的是进行魂祭。魂魄可不怕武警战士的枪炮,如果他对付不了那老狐狸,那么就无法阻止鬼王出世了。
听到这里我明白了,那些人依旧会祭祀,还是用唐殷和周圆圆,只不过是用她们两个的魂魄来祭祀。而那些白衣人难怪不反抗,我还以为是什么原因,原来一个个都是行尸走‘肉’,他们的魂根本不在身上。
这太可怕了,王一道长说的老狐狸又是谁呢!我问了王一道长,但是他也不知道老狐狸叫什么名字。
这让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陈大饼,第一陈大饼是一个养鬼人,他的本事炼制鬼王应该可以。第二就是,陈大饼隐姓埋名几十年,因为他曾经害死了自己的弟媳和她肚子里的侄子,也就是陈二饼的老婆。
因为这个原因,陈二饼和陈大饼兄弟俩反目成仇,互不往来几十年,陈二饼记恨哥哥,而陈大饼则心里极度愧疚。
一想到陈大饼,我心里就十分的不安,若是真的是他,要是王一道长斗不过他,那我重新落入他手里的话,那就惨了。
今天更了两章,其实19号就写好了,只是一直改,现在发的两章内容和19号写好的已经完全不一样的。虽然只更了两章,但我这些天起码写了不下十章的字,比较难写吧!如果是你来写,会怎么写这卷的结尾呢!想想
第四十九章 开启魂眼
想着我又觉得自己实在可笑,这世间何其之大,茫茫人海的,怎么可能会再遇到陈大饼呢!再说了这里天塌下来先有王一道长顶着,他顶不住我可以跑,跑不掉也可以躲起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万一真是陈大饼,他斗不过王一道长,那我就趁机拿回古铜小刀,还有叶‘肥’叽的狗大仙,貌似怎么样我都吃不了亏,那我还担心什么呢!
想到这里我心里立即没了忐忑不安的感觉,反而多了一丝兴奋,感觉自己会成为渔翁,鸟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渔翁。
此刻这里只剩六个人了,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着什么,王一道长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许久。他低下头来,一脸的严肃,拉起那个武警领导走到了一旁,凑他耳边说了一阵悄悄话。
那武警领导不停的点头,想来应该是王一道长和他说下一步的安排,两人悄悄话说完后,武警领导和两个武警战士便离开了这里。
那三个武警离开后,王一道长把黄盘子叫了过去,又‘交’头接耳说了一阵悄悄话,然后黄盘子也离开了,这里就剩我和这老道士两个人了。
王一道长走回到我面前,说等下要我帮一个忙,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我问他什么忙,只要没有生命危险的都帮,尽最大力的帮。
王一道长说等下要用到我那颗珠子,把那两个‘女’生的魂吸进去,然后不要回头飞快的离开这里就行。
我应了一声说可以,但是我应该怎么样去做呢!
王一道长问我视力有没有变强些。
我摇摇头说没有,随即疑‘惑’的问他这话什么意思。
王一道长敲了下我的脑袋,说我的小动作他都看着呢!那晚在废弃医院大楼喝了鼠妖‘肉’身的‘精’血,还用打火机将它烧毁,以为这能瞒的过他吗。
这话让我十分吃惊,忙问他隔着这么厚的地面怎么知道的,难道有透视眼不成。
王一道长猥琐一笑,说这有什么难的,只要在我身上留点东西,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他都能知道。
一听这话我全身寒意直冒,忙站起来自己全身上下检查,试图找出王一道长这老东西在我身上安放的“监视器”,然而我找了几遍却一无所获。
这老道士呵呵的贼笑,叫我不要煞费心机找了,除了他之外没几个人能找到,就是我的小鬼童童也找不出来。
我懊恼的坐回了地上,问王一道长为何要在我身上放东西,貌似我们没什么过节吧!
王一道长说没办法啊!我这个人太滑头了,等我把另一颗控水珠子还回来的时候,他自然会取下在我身上留的东西。
我心里暗骂这老道士,控水珠子本来就是无主物,谁拿到就是谁的,哪能用这些无耻的手段‘逼’迫抢夺呢!同时我心里有些慌,找机会用‘药’‘迷’晕他的计划会不会已经被发现,可能在南宁第一天遇到王一道长时他就在我身上留下了个监视器了。
这可真是一件烦心的事,先不要想它了,过了今晚再打算吧!我立即转移话题,对王一道长说老鼠是夜间动物,嗅觉和视觉都很发达灵敏,更何况是一只年龄数百年的成妖老鼠。这东西的道行也不小了,可是我喝了它的‘精’血,却一点收获都没有呢?就是吃一条黄鳝还能补血增强体质呢!
王一道长摆摆手,说现在没时间和我解释那么多了,他从身上拿出了一个东西,我一看正是那老鼠妖的妖丹。看着这颗妖丹我似乎明白了,它才是老鼠妖的道行根元所在,我喝的‘精’血和妖丹相比,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看来童童的话也不太准,亏我那晚强忍住恶心,一口气喝了那么多老鼠血。
王一道长将鼠妖丹放到了我的手中,让我含到嘴里去。
听到这话我大喜,问他是不是良心发现打算物归原主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王一道长骂什么狗屁物归原主,叫我不要老是胡思‘乱’想动歪念头,这东西是要上缴的,现在只是给我暂用。
我问他干嘛给我暂用,他说我虽然也算个通灵人,但本身却没有任何本事,鬼魂不显身我根本看不到它们。生人魂魄和鬼魂有许多区别,最大的特点是自身没有鬼气,且其自身还以为自己是人,即使有‘阴’阳眼的人也很难看到人的魂魄,除非这是将死之人的魂魄。所以这颗鼠丹给我暂用,为的就是暂时开启我的魂眼,获得那鼠妖的视线。
这果然如我所猜,光喝了鼠血是没用的,因为开启的并不是‘肉’眼,而是人的魂魄之眼,所以需要鼠妖‘精’元所化的妖丹。我立即将手里板栗大小的妖丹放入嘴里,然而预料中的眼前一亮却没有出现,夜‘色’还是这个夜‘色’,靠着月光白天不像白天黑夜不像黑夜。
我立即吐了出来,问王一道长怎么没效果呢!这鼠丹会不会被你的徒弟偷偷调包了。
王一道长瞪起了眼,叫我少胡扯,让我将鼠丹含在嘴里,闭上眼睛坐地上不要动,他叫睁开眼的时候再睁开。
我立即照做,只感觉王一道长起身在我身边转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手往我身上不同位置拍了几下。接着我感觉嘴里的鼠丹正在融化,而我的思绪随着鼠丹的融化也变的飘渺起来,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感觉自己脱离了身体飘了起来,身边黑漆漆的突然变亮了。我虽然没有睁开眼,但却看到我站在一个全是白‘色’的地方,四周都是像棉被一样的白云,一眼忘不到边,我的脚下站的地方是一片虚空。
正当我十分好奇时,一股吸力从脚下生出,我就像跳伞一样,立即往下急速坠落。下坠的速度太快了,让我想喊却喊不出声来,从云层上面往下掉,最后坠落到了地面上,但是和做梦一样却不疼。
我刚爬起来,身后又有什么东西把我吸走,最后吸到了一个老鼠‘洞’面前。我这么大一个人,竟然被吸进了一个茶杯口大小的老鼠‘洞’里,接着是如过山车一样的眩晕画面,穿过了一个长长的黑‘洞’,从黑‘洞’穿出来后,眼前亮的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这时我的耳边响起王一道长的声音,他叫我可以睁开眼了,我这才猛的回过神来,如正在做梦被人叫醒。刚刚那些体验只不过是脑海出现的幻觉,就和瘾君子吸‘药’后产生的幻觉一个‘性’质。
我睁开了眼,顿时惊呆了,中秋之夜很亮,但是此刻我看到的世界更亮,和白天没有区别。就像平时的‘阴’天一样,也可以说像傍晚下班没有太阳的时候,也可以说是早上七点钟的天气。
这太神奇了,我感觉自己成仙了,获得了神仙一样的本领,夜视能力别的不说,以后万一落魄的话,夜里去做贼也没人追的上我了。
我正心‘花’怒放得意忘形时,王一道长给我泼了冷水,叫我不要过份的高兴,这只是给我暂用而已,免的他收回鼠丹的时候失落太大。
我叹了一口气,问王一道长我暂时有夜视能力了,接下来该如何做呢!
王一道长告诉我,鼠丹暂时和我的身体融合,开启了我的魂眼,只有魂魄才能看到魂魄,夜视能力只不过是附加品。
我问他如何让鼠丹和我的身体彻底融合,也就是完全变成属于我身体和魂魄的一部分,我只是问问而已,没别的想法的。
王一道长笑了笑,说我这个人占有‘欲’可真强,什么东西都想占为己有,叫我别胡斯‘乱’想了。
这老道士的话击中了我的内心痛处,我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只有一无所有的人占有‘欲’才会那么强,我不就是这样的人么。不过那是以前了,现在我有了童童,还有叶‘肥’叽和小见崎,三姑和雪妃妹妹。
王一道长掏出了一张符纸贴在了我的额头上,说这是镇住我的生人之气,贴了这张符纸后,我虽然是个活人,但是也是一具尸体。让我躲在千人坟旁边的草丛里,这样老狐狸不会发现我,等他将那两个‘女’生的魂放出来时,立即用珠子将她们吸进去。成功后就跑,他会帮我把两个魂魄放回两个‘女’娃娃身上,到时候我就把另一颗控水珠子给他。
此时已经近十一点半,我立即钻入距离千人坟不远的一处浓密草丛中躲了起来。趴在草丛里看着千人坟,不敢想象里面有一个沉睡的鬼王,或者说里面是一个鬼体,它还没有自己的意识,是死的,可是它马上就醒来了。
王一道长在坟前不远处一个平整地方就地而坐,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但是却感觉每一秒都那么久。
正等的无聊至极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因为方向的缘故,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这个人穿着浅红‘色’长袍如喇嘛,但是头上却不戴喇嘛冒,而是带着一顶黑白无常那种高高竖起的帽子。这些还不是最诡异的,他还扛着一把旗子,不是一面的旗,而是一条长长的白旗,旗尾还分开有几条不同颜‘色’的尾巴。
第五十章 黑石玉佛与童仙阵
看的出来,这是一支招魂幡,这东西有很多种,最常见的不过是在农村,老人过世后插在坟边的竹子白纸旗。招魂幡种类虽然多,但用途都大同小异,那就是召唤亡魂,召唤不同种类、级别的亡魂会用到不同的招魂幡。
虽然招魂幡的用处是招魂,但在不同的人手里所发挥出的威力是不同的。就说同样一支招魂幡,普通人拿在手里可以赶苍蝇,而在法师的手里就是一支摄魂利器。有些经过特殊制作的招魂幡,比如用特殊的人皮缝制,上面还画有各样符咒,就成了一件骇人的法器。如果这样的一支招魂幡,落在陈大饼这样的人手里,在一群人的面前轻轻一晃,这群人的魂就从身体里出来跟着他走了。
此刻一个穿着这般古怪至极的人,半夜扛着一支招魂幡跑来这里,他应该就是王一道长说的老狐狸了。我的眼睛虽然暂时得到了夜视的能力,但是这个人穿着宽松不见身形,再加上是侧脸的方向,所以我无法看出他是不是陈大饼。
这人径直走到了静坐的王一道长面前停下,将手中扛的招魂幡往地上用力一插,有风吹着幡旗飘扬,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往往比它们所承载的东西更恐怖,比如棺材比尸体恐怖,骨灰盒比骨灰恐怖..........
“这位道友道行不浅本事不凡,为何不一心修道,却跑这里来多管闲事呢?”这个人带着一口惋惜的语气对王一道长说道。
一直坐着不动的王一道长此时睁开眼,抬头看着面前的这个怪人,他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意说:“遇上这等邪恶至极、逆天而行之事不管,修道有何用处?”
那人听了王一道长的话竟然笑了起来,接着他沉默了一分多钟后,开口便是一番感叹:“所谓的正义和邪恶,只不过人们的一套说辞罢了,做人何必被这些框框架架所束缚呢!人生实在是太短了,有太多的理想来不及去实现,如果在这短短的几十年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那么道友你说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连躲在草丛中的我都忍不住点头赞同。[.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可是,假如人人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什么约束都不顾,那这个世界就乱套了。然而这个人就是想做这样的一个人,像这样的人如果掌权,或者获得其它大的本事,这对他人和社会都会是一个大灾难。
王一道长站了起来,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后,对那人说“马上十二点了,过了十二点就算鬼王出世,也不受你的控制了。”
那人听后又笑,说是的没错,确实是这样,不过道友应该猜不到鄙人带来了什么东西。
王一道长听到这话,脸色表情闪过一丝疑惑和吃惊,但是很快恢复了镇定。他并没有开口问,似乎他猜到了些什么,心里本能的抗拒,不愿知道这个人带来了什么东西。
那人语气十分得意的告诉王一道长,他带来了黑石玉佛。
王一道长一听这话,脸上终于掩盖不住震惊的表情,还带着一丝惧意,一脸无法置信的问:“黑石玉佛!怎么可能,这东西怎么可能会落在你的手上。
不知道这黑石玉佛什么来头,但是看王一道长的表情和语气,就知道这东西肯定十分有来头,而且王一道长无法对付。
那人嚣张又得意的笑,说这东西确实不应该在鄙人的手上,鄙人也没这个本事得到,这是一个人托给鄙人的,至于那人是谁鄙人就无可奉告了。但是有一点道友应该很清楚,鄙人有了这个黑石玉佛,就算十个道友也无法阻止鬼王出世,更无法阻止鄙人将它带走。
王一道长额头有汗冒出,看的出来他心慌了,这还是我第二次看到他这样,第一次就是在地下密道里遇到万年牛头鬼的时候,即使那只是投影而已。
那人看了看月亮,说十二点即将到了,话就聊到这里先吧!鄙人还有重要的事要做,说着他从身上拿出了一个漆黑无比佛像。
这就是黑石玉佛吗?它只比拳头大一些,我看到它散发着黑光,就连佛像本身四周的小范围空间都被染黑了几分,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心里发慌生出寒意。
这个人将佛像捧在双手掌心,十分恭敬的平胸往前伸出,那姿势就好像在拜神,将黑石玉佛朝着天上的月亮献祭。只听这人嘴里低声念念有词,而王一道长竟然愣愣的站在旁边看,似乎没有丝毫去阻止的打算,或者根本就无法阻止吧!
那人念了几十秒钟后,双手便将黑石玉佛放开,这个黑漆漆的石头佛像竟然浮空没有掉落,还朝着千人坟飘去。
黑石玉佛飘飞到千人坟上空一米的高度停下,接着千人坟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竟出现了四个虚无缥缈的黑色佛像。这四个虚无的佛像浮空而坐,和拳头大小的黑石玉佛不同,它们和一个真人差不多大小。
这四个佛像表情皆不同,分为喜怒哀惧,此刻黑石玉佛在中央,四个黑色佛像在四个方向。接着有听不懂的念经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一瞬间将整个世界淹没,整个世界都充斥着这个念经声,只是这些声音并不大声。
那人看着千人坟又是得意的笑,说谁也无法阻止鬼王准时出世,而且它将比用两个晚上十二点出生的十八岁少女祭祀更加的强大。
王一道长额头青筋暴涨,他看着千人坟上面的几个虚无黑色佛像,牙根紧咬十分的不甘心。王一道长看了十多秒后把头转了回来,看着面前的这个人,问这人能否回答他一个问题。
那人点点头说可以的,道友尽管问。
王一道长问他要这个鬼王目的何在。
那人摇摇头,说这并不是他要的,至于是谁要的他无可奉好,只是有个可以告诉道友,他们共养了二十四个鬼王,这里只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这二十四个鬼王分金木水火土,其中金木火土分别五个共二十个,而水鬼鬼王是四个,但其中一个刚成形半路被人偷走了。
这二十四个鬼王,属金和属火的鬼王已经在云南和四川全部出世,属土已经出世三个,此处千人坟是第四个,还有一个在阳朔被人驱散了,属木和属水的鬼王也将会在这几年之内出世。
不知道王一道长此刻心里作何感想,躲在草丛中的话倒是打了个冷颤,这些人太可怕了,他们养那么多鬼王干嘛?还有这个人所说的一个水鬼鬼王中途被人偷走,难道说的该不是童童吧!另外一个阳朔鬼王我知道,还没成形就被王一道长和另一个道士合力驱散了,成形都没成形更别提出世了。
这些人养鬼王到底干嘛,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恐怕连这个人都不知道,这实在太可怕了,我隐隐感觉到,等他们凑齐二十四个鬼王,这个世界将有大灾难发生。
此刻那人看着千人坟上空的黑石玉佛,带着调侃的语气笑问王一道长,为何不试图阻止一下,说不定运气好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呢!
这话问的起了激将作用,王一道长终于出手了,他把铜剑横在胸前,嘴里默念起了口诀。只见那把铜剑渐渐发生了变化,不到一分钟竟然如烧红的洛铁,整把剑都变成了黄红色,还透着一股暖色的红光。
王一道长大喝一声“太乙天尊急急如律令,赦”那铜剑立即朝着千人坟上的黑石玉佛射去。然而半秒钟后只听到哐啷的一声,距离黑石玉佛还有一米多的距离,这把烧红的铜剑便掉落在地。这一剑在黑石玉佛面前是那么的无力,甚至有些滑稽的感觉,就和用手枪打坦克装甲一样。
那人又是一阵大笑,笑停之后对王一道长说,接下来请道友领教一下鄙人的童仙阵吧!这童仙阵所用到的法器,便是四个刚满一岁男婴的头皮,将其剥下封魂炼制而成,专门考验道友这种修道之人的。
这人说完便从身上拿出几个肉色物品,他直往空中一扔,这几个肉色物品立即散开,一瞬间如气球充气膨胀起来,变成四个婴儿的头颅。
这四个婴儿头颅围在王一道长头顶的高度,开始以王一道长的头为中心,顺时针的转动了起来。
王一道长手中已经没了铜剑,他立即把身上的灰色道袍脱了下来,在反着穿了回去。我看到他的道袍上写满了咒文,在王一道长念起咒语后,道袍上的咒文竟然变成了金色,让王一道长整个人都散发出了金光。
童仙阵四个婴儿头颅似乎十分抗拒这道袍咒文散发出的金光,一下就和王一道长拉大了距离,刚开始是一米,现在直接距离王一道长的头两米远了。
现在这场面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王一道长陷入了被动的局面,我真的要逃跑吗?似乎可能跑不掉,还是躲在草丛里安全。我虽然被王一道长用符咒压住了生人之气,但看到这个人那么厉害,现在我是连吞口水都不敢了,怕吞口水这小小的动静被他所发现。
在这专门对付修道人的童仙阵下,王一道长支撑了大概三分钟,身上道袍的金光咒文越来越暗,而那四个婴儿头颅却越转越大,此刻已经比刚出现大了两倍,如一个水桶的桶口那么大,而且它们开始围着王一道长的头往回缩了。
第五十一章 背后黑枪
看样子王一道长貌似招架不住了,他和这四个婴儿头颅并没有任何直接接触,这是一种灵力的博弈,我这样的人是看不出其中之奥秘的。(..info),最新章节访问:.。
一旁的怪人挥舞着手中的招魂幡,四个婴儿头颅在招魂幡的驱动下,变的更加的狰狞和扭曲。我看到了这个人的长相,他并不是我先前以为的陈大饼,不知道他是谁,长的有点像张国立。
四个婴儿头颅如气球充气一样越变越大,简直到了畸形又畸形的地步,已经和箩筐那么大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张开巨口,将王一道长的上半身给一口咬掉。
空间里有尖锐的声音发出,让人一听感觉就像自己的头被人按在水泥地上拖行,一路将头骨和脑浆给擦磨掉。千人坟这边那几个虚拟黑‘色’佛像,还在尼牟尼叭啦的念着,此刻听来竟让人生出深深的绝望感,这仿佛是来自黑暗深渊的死亡颂唱,是小时候发烧做噩梦醒来吓哭的感觉。
眼前突然就变的黑暗无比,然而却看得到天空中漂浮着无数的白点点,那似乎是一颗颗米粒,然而这些米粒却在一瞬间变成棺材那么大,一颗颗正朝着地面重重的砸下来。
魔障,这是魔障,连躲在草丛中被掩盖住生人气息的我都被影响到了,在童仙阵下的王一道长又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呢!我赶紧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顿时清醒了许多,空间里的尖锐声不见了,天空中漂浮的米粒也不见了。
再朝王一道长看去,他道袍上的金光咒文已经暗淡的几乎看不到了,而他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这一幕看的我是真的着急了,这下该如何是好呢!王一道长万一栽了咋办,既然那怪人没把两个‘女’生的魂带来,那我还躲在草丛里干嘛,可是我出去又能帮的上什么忙,说不定还把自己搭进去了。(..info)
正当我在草丛里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时,突然身后传来了两声枪响,我还没反应过来怎,就见到那个怪人痛叫一声,捂着大‘腿’像木头一样倒在了地上。那招魂幡也掉落在地,那四个婴儿头颅因为失去了招魂幡的驱动,一下子缩小变回先前那个样,看起来正常多了。
这给跪在地上的王一道长缓了一口气,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见他将身上道袍脱了下来,朝着空中用力一扔。那道袍被扔到了一层楼的高度,上面的金光咒文本来已经十分暗淡,这一刻却又突然亮了许多。
这件道袍被王一道长扔向空中后,并没有掉落下来,而是漂浮在一层楼高的空中开始旋转,越旋转上面的金光咒文越亮,最后都把一小片地面照亮了。那四个婴儿头颅十分抗拒这金光,围着王一道长的头选装的速度越来越慢,直到最后几乎停止了下来。
王一道长咬破手指,用血依次在四个婴儿头颅的额头上画着咒文,他刚刚画好,那道袍上有四束金光‘射’下来。这四束金光‘射’向四个婴儿,‘射’在王一道长画咒文的地方,只见婴儿头颅立即着了火,就像四把浮在空中的鬼火一样,然而却瞬间化为灰烬。
所谓的童仙阵,厉害的地方就在于背后‘操’作控制的人,但这童仙阵还没发出威力就被破除了,这可真是一种讽刺。
这件道袍也是王一道长的法宝吧!假如这个怪人没有被枪打中,那不知道王一道长要怎么破童仙阵呢!毕竟这是专‘门’对付修道人的玩意。这个世界可真奇妙,看似不对付的东西也在合适的时机有大用处,一根树枝削尖了也能捅死人,一颗子弹替王一道长解了围。
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刀枪对于法师来说威胁‘性’几乎没有,因为真正厉害的法师都有护身灵,就比如王一道长的蜥蜴鬼。正常情况下用刀枪根本伤害不了这些人,因为护身灵会发现你的目的,它能让你把枪口对准自己的脑袋开枪。对付这样的人用刀枪的话,只能趁其不备的情况下放黑枪,只要是血‘肉’之躯都抵不过一发子弹。
当然普通人也能有护身灵,只是不能和术士或法师的护身灵相比,普通人的护身灵那就是我们常说的护身符了。
其实就是一种鬼,有灵体住进了你的护身符里面,飘‘荡’在外的孤魂野鬼其实很苦,游‘荡’的久了会失去生前的意识。开过光的护身符是这些孤魂野鬼的容身之所,就相当于免费给它房子住,它必要时候会替你挡一些灾难。
不一定是开过光护身符才有这个作用,还有很多东西天然就有这些功能,比如一些特殊的‘玉’石。有些饰品戴久了也会诞生灵‘性’,这个灵‘性’并不是凭空而生,而是住进了有灵‘性’的东西,也许它是一只鬼,人鬼狗鬼青蛙鬼都有可能,也可能是某些不知道的‘精’怪。
这里值得一说的是,人戴的东西有自身灵气温养着,住在里面的灵体久了会把你当作主人。不过有些东西住进了灵体,比如老旧的镜子,木头刻的小人摆件,因为没有灵气温养,里面的灵体就会带来灾难。
一句话总结,护身符其实也是一种养鬼术,不过护身符可不只是这一种,只是大部分护身符的本质都是养鬼。
扯远了回归正文,那怪人躺在地上,一只手艰难的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捂着大‘腿’的伤口。他的四个童仙被王一道长烧死,也许是本命相连,这怪人眼睛鼻子等七窍都在流血。自己的童仙阵被破,这本该是一件十分诅丧的事情,然而这个人却咯咯的笑了起来,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赢了么,背后放黑枪,这实在是不光彩的事情!”这个人语气有些鄙视的对王一道长说。
王一道长走到他身边,说:“何必计较输还是赢,老道我是阻止不了鬼王出世,但是能阻止你将它带走,这就够了!”
那人一听王一道长这话,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脸上的笑容也定格住了,还流‘露’出了一份惊恐,导致整个脸看上去扭曲又丑陋。
是的,王一道长要杀掉这个人,这怪人是一个法师,死亡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因为他还可以以灵体的状态存在,摆脱了*的束缚,自由自在的,就和三叔公的师父或者童童一样。
可怕的是他要死在一个道士的手上,他死后再也不能做任何事了,因为王一道长会把他的魂收起来,关进一个瓶子里。这一关或许就是永远,这种可怕的孤独恐怕世间无人能够忍受得了。什么理想什么抱负,在这可怕的孤独面前都成了浮云,整个世界都失去了意义,然而生命却还在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着。
这人挣扎着站了起来,狞笑着对王一道长说,道友你杀不了我,我还会回来的。
这人话音刚落,王一道长立即跳开到一旁,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而他的那个蜥蜴鬼飞了出来,趴在王一道长的身上挡着他。
“砰”的一声响,那个人在王一道长跳开一秒中,整个人竟然爆炸了,顿时炸的碎‘肉’四处飞溅,血液把附近的草都染红了。
空气中传来一阵张狂的笑声,是那个人在笑,我看到他的魂魄在*爆炸的一瞬间,朝着千人坟上空的黑石‘玉’佛飞去,最后钻进了黑石‘玉’佛里。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念经声消失了,四个虚拟的黑‘色’佛像也回到了黑石‘玉’佛里面,千人坟开始裂开好几条手臂粗的裂缝,有浓浓的滚滚黑烟从裂缝里飘出来。
第五十二章 鬼王出来了
霎时间‘阴’风大作,气温似乎在一瞬间下降了三十度,‘阴’风刮到身上的感觉,那是冷到了骨髓里。小说txt下载。更新好快。想象一下那滋味,在冬天的深夜里,不穿衣服跳进未结冰的池塘,然后站在一个大风扇面前吹风.........!
厉鬼是煞气极重的灵体,出现都会伴随着阵阵‘阴’风,这‘阴’风能让人的魂魄沾染上鬼气(也称‘阴’气)。八字轻的人若被‘阴’气侵体,那就会常年做噩梦,身体会越来越差,这病好了那病又来。所以普通人夜里遇到凶物,即使它不害人,那这个人也会倒霉好几年,事事不顺,因为运势福气都被煞气冲散了。
这可不是我的臆想,虽然我什么都不会,但对于一些这方面的事还是知道的,这里说一个题外话。
如果人睡到半夜,突然一个‘激’灵醒过来,感觉阵阵寒意袭来,而自己又盖着被子。这种情况要注意了,很可能是房间里有鬼,很可能这个鬼正站在人的‘床’边,只是人看不见它罢了。
如果是租的房子,常常会出现这种情况的话,那就要赶紧退房,不然鬼气侵体,人就会倒霉和生病。
如果是自己的家,那就要检查检查,房间里放了什么招灵的物品。这个招灵的物品很可能是你捡到或者买回来的,或者是你去了一些地方,有脏东西跟你回家了。
如何测试屋子里有没有鬼魂,这里告诉一个方法,把‘门’窗关上留昏暗的光亮,在房间中央点一炷香。人不要说话和走动,就站在旁边观察,如果这支香的烟直直上升那就没事,如果烟往任何一个方向飘那就要注意了。
当然做这个测试的前提是‘门’窗已经关紧,保证没有风进来,这个是我们那老人都用的法子,不是什么法术。当然用柚子叶洗澡祛邪,也是我们那里的民俗,去扫墓回来身体不适可以用柚子叶烧水洗澡。
回归主题。
千人坟裂缝喷出的滚滚黑烟,浓浓的几乎凝成实质,一看就知道不是人世间的东西,只有在噩梦的梦境中才能见的到。在‘阴’风刮起的同时,地面还在微微的抖动,就像发生了五级地震。
我看到地上好多虫子爬了出来,有土狗子蜈蚣蚯蚓蚂蚁,还有各种各样不知名的昆虫,它们都在逃命一样逃离这里。
再看向千人坟那边,只见黑烟袅袅上升,升到空中大约一层楼高的地方停止了。黑烟形成了一个微型的蘑菇云,而尾巴还在千人坟裂缝里。那个悬浮在坟顶的黑石‘玉’佛,因为被浓浓黑烟吞没,现在已经看不到影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时童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告诉我说身后不远处有条河,让我赶紧跳到河里去,她好带我快速离开。鬼王出世煞气太重,估计这附近的村子,明天要死好多人了,特别是身体差的老人肯定躲不了。
听了童童的话我也不再躲藏,立即从草丛中跳了出来,扯掉了额头的符纸,朝几十米外的王一道长喊,说我先逃命了,道长你自己看情况去吧!
因为风大所以我喊的很大声,怕王一道长听不见,毕竟隔了有五十米远。不过他听见了,告诉我说他在这里布置了七杀阵、四象阵、金罡阵,他要留下驱动三道法阵。只要把鬼王困在原地就好,虽然不能驱散它,但是把它困在这里顶到天亮,那它就要躲回坟里再沉睡一年,那就有一年时间想办法灭它。
王一道长叫我帮他一个忙,去找一棵柳树,折一些树枝到附近的村子,在每家每户的‘门’口都‘插’上一根。柳树聚‘阴’,鬼王煞气重,只有柳树能把冲到村民家的煞气给吸收,否则村里病重的人或老人就要死好多。
‘插’完柳树枝后就离开这里,困不住鬼王他也会跑,让我明早在余金银家里等他就行。
王一道长说完便转过身,看了千人坟上空的蘑菇云,举起了他的铜剑,而脚下开始踏起了罡步。
时间紧迫我也不再停留,立即往附近的村子跑去,大约跑出了一百多米,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拜请三清三镜天尊,四御大天帝,拜请三清三境三位天尊,伏羲神农,轩辕皇帝,雷神大帝,地母元君,五星二十八宿,诸神仙持符咒法术,与弟子王一降魔除邪、千叫千应,万叫万灵,不叫自灵。
这洪亮的声音仿佛是人站在山谷里发出来的,我听到不由得回过头看了一眼。只见王一道长持着发红的铜剑,有七道符纸随着铜剑挥舞的轨迹飞舞,像一支招魂幡一样。让我惊讶的是这七道符纸,和平时王一道长所用的白‘色’黄‘色’金‘色’的都不同,这七道符纸是黑‘色’的。
“急急如律令”王一道长念完咒两秒钟后,又大喊了这一句,同时手中的铜剑朝跟随飞舞的七道黑‘色’符纸用力一拍。这七道符纸一下散开,变成了七个浑身发红发黑,三头六臂的灵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阵灵,他驱动了早已布置好的七杀阵,也叫七煞阵或者七煞锁魂阵。至于原理和作用我就不太懂了,只听说道教有四十九道大阵法,而这四十九道大阵法的基础上又衍生出各种各样小阵法。这些阵法有对付人的,更多的是对付妖‘精’鬼怪的,相信王一道长的布置,就算困不住鬼王,自己也能够安全逃离。
我仅仅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脚步并没有停下,一口气跑了几百米,跑到了一条河边,应该是童童说的那条河了。童童从我的口袋里飞了出来,说跳河哥哥跟着我走吧!我知道哪里有柳树。
八月十五夜站在河边的童童,原本身上淡淡的绿‘色’萤光,现在变成了白‘色’萤光,仿佛身上穿了一件发着白光而又透明的衣服,若是普通人看到了她,肯定以为是神仙而不是鬼。
我跟在童童身后走了几分钟,穿过了一片树林,来到了一棵柳树下。让人郁闷的是,此刻柳树下正站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花’衣‘妇’‘女’,柳树长在河岸边,而这个‘花’衣‘妇’‘女’正站在水里,大‘腿’以下被水淹没,只留出上半身。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跳水而死的人,看穿的衣服应该死于七十年代,估计生前是这附近村子的人。
如果人来这里照青蛙,看到这个‘花’衣‘妇’‘女’落水鬼,估计会吓的‘腿’软,而我却一点怕的感觉都没有,就和见到路边的‘妇’‘女’一样。但我现在没时间搭理,让童童过去将它赶走就行了,而这‘花’衣落水鬼,看到童童非常的恐惧,一下叫变的透明不见。
‘花’衣落水鬼消鼠,我开始过去折柳树枝,这附近的村子有两个,都是不大的村子,几百户而已。童童也帮我折,不到两分钟就‘弄’了一大捆,接着我又马不停蹄的朝村子走去。
村子安静的诡异,连我这个陌生人闯入都没有狗叫,我立即将柳树枝,在村民的家‘门’口墙缝上‘插’一根。当我‘插’到十多户的时候,看到一户村民家‘门’口有条狗,而这条狗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它看到我试图站起来,然而却四肢‘腿’软,连叫都叫不出声,眼神是非常的害怕。
狗眼睛能看到孤魂野鬼,而它的鼻子也能嗅到这些东西,这附近有鬼王出世,这村子的狗嗅到自然害怕的要命。对于鬼王这样级别的鬼魂,也只有老虎这类猛兽不会害怕了,狗不行。
接下来我‘花’了不到半个小时,把这附近两个村子,以及村边零散的屋子都‘插’上了柳树枝。完成了任务正准备撤离时,突然听到千人坟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就好像一道雷劈在地上一样。
听到这声巨响,我的声咯噔了一下,人站在原地竟然忘记了挪动脚步,想回到千人坟看看是不是王一道长占了上风,但却又不敢。
童童没有回到珠子里,她拉了一下我的衣服,问跳河哥哥柳树枝‘插’完了,怎么还站在这里呢!
我问童童能不能感觉到千人坟那边的情况,童童摇摇头说不能,那个老道士驱动了大阵法,鬼魂是靠近不得的,更别说尝试去感应了。
我想了一下,然后对童童说走吧!我们离开这里。童童回到了我口袋的珠子里,而我则开始朝来路跑,朝南宁市内跑回去。
当我跑到半路的时候,从路边草丛中跳出了一个人,愣是把我吓了一大跳。这个人是黄盘子,他跳出来一把拉住我,问王一道长怎么样了。
我问他怎么躲这里来了,他告诉我说他先前被王一道长安排去找几条黑狗,然而这附近的村子他都找遍了,哪里来的黑狗啊!于是他准备到远一些的村子去找,半路走累了坐下来休息,却看到有个人跑来,他便躲在了草丛中,却没想到跑来的人是我。
话也不多说多问,我告诉他王一道长驱动了先前布置的法阵,试图困住那个鬼王,如果失败他自己会撤离的,我们先离开这里吧!说着我就拉起黄盘子准备跑,但他一把将我扯了回来,问我怎么能留下王一道长一个人呢!
我实在无语,这话说的怎么能算丢下呢!他是一个道法高深的道士,而我只是一个啥本事都没有的少年。
黄盘子不管,硬拉着我在原地,说等下要回去看看,如果王一道长跑了,鬼王也不会呆在原地。如果王一道长没跑,那就是他困住了鬼王,或者王一道长死,我们得替他收尸........
僵持不过他,看呆在这里也没问题,于是我就和黄盘子坐了下来,但谁也没有再多说话。坐了起码有两个钟,却没见到王一道长撤离回来,黄盘子猜测两个结果,王一道长困住了鬼王或者王一道长死了。如果王一道长困住了鬼王,我们回去就不会有危险,如果王一道长死了,那么鬼王也已经离开,我们得回去给他收尸。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现在我要跟黄盘子回去看看,尽管心里害怕,但我还是答应回去看了。谁不怕啊!我还要找妹妹呢!万一把命丢在这里那就冤大了,死后肯定成了孤魂野鬼,不会和童童一样自在。
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我和黄盘子回去看了,当我们蹑手蹑脚的回到千人坟,却发现这里空空是也。既看不到王一道长的身影,也不见鬼王的存在,千人坟顶上的黑石‘玉’佛也不见了。不过千人坟上面手臂粗的裂缝告诉我们,先前发生的并不是假象,只是王一道长去了哪里了呢!
正当我和黄盘子疑‘惑’不解时,童童极其慌张的的叫了起来:跳河哥哥快跑,不要回头看!
第五十三章 意外的转机
童童这慌张的一喊,差点把我的魂都吓出来了,要知道能让她恐慌的东西,在这里除了那鬼王之外,还能有什么呢!
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数跑的快,童童话音刚落,我立马拔‘腿’就跑,哪里还会有心思和胆子回头看后面是什么呢!然而我只跑开了三十米不到,就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前方五六米处,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身影。[txt全集下载]。更新好快。
这身影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傻子都知道它不是人,脸‘色’紫的如茄子,脖子有一道两指宽又泛白的伤口,‘胸’口心脏位置有一个‘鸡’蛋大的黑窟窿。它全身不穿衣服,可想而知被杀害的时候是先扒光的,应该是脖子被抹了一刀倒下,然后‘胸’口再被刺一刀,想想都觉得疼觉得可怜。
不过虽然它死的可怜,但死后怨念化成的厉鬼就不是生前的他了,也许生前它也只是村里普通的孩子,平时放放牛割割草。但那都是过去了,现在它是厉鬼,头顶黑气笼罩翻腾,煞气冲天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发冷,难道这就是那千人坟鬼王?
这个鬼的突然出现,我反应极快的停了下来,随后黄盘子撞到了我,两人跌了个狗吃屎的姿势。我们很快爬起来,准备往另一个方向跑,然而刚转过身,脚步不由得定格在了原地,冷汗一下从后脊背冒了出来。
厉鬼哪里止一个,四面八方全部都是,粗略估算起码有一百多个,就像把两个班级的人分散在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地方。这些鬼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这里站一个那里站一个,把我和黄盘子层层围了起来。有的鬼没有头,有的没有缺胳膊缺‘腿’,看伤口就知道是被刀砍断的,还有的人没穿衣服,浑身密密麻麻的几百道伤口...........
这些鬼的共同点是头顶黑烟翻腾,没有头的就在脖子断口处有黑烟,上百双鬼眼盯着我和黄盘子,难怪连不怕鬼的我们也会冷汗直冒。
我‘弄’不明白,这些厉鬼哪里来的,难道是千人坟埋的那些被屠杀的人,可是不是被炼成一个鬼王了吗?不过就算不是鬼王,这里一个厉鬼也够骇人,每一只厉鬼都有五十年了,没有古铜小刀的我哪里能对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而且就算我有古铜小刀,也最多只能对付一个,因为我并不识得古铜小刀的用法。要知道一斤硝懂的使用,做成鞭炮和做成炸‘药’地雷的威力是不同的,更何况我根本没有古铜小刀。身边的黄盘子对付毒虫可以,对付厉鬼他哪会,王一道长又消失无踪。
黄盘子在喊王一道长,喊了十几声都没有人回应,王一道长去哪里去了,难道是那三大阵困不住鬼王撤退了?
或许先前听到的那声巨响,便是鬼王冲破他的阵法发出来的。
太多疑问了,哪里有时间去分析,面对着这一百多个厉鬼,我感觉大难临头了,忙问童童这下怎么办。
然而我话音刚落,来不及听到童童的回答,便感觉到整个世界似乎静止了,我想叫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了。想跑发现自己动不了了,那感觉就像鬼压‘床’一样,自己很清醒什么都知道,但全身就是动不了。
那种着急和恐惧如何用语言形容呢!完蛋了完蛋了,这下真是完蛋了,都怪黄盘子啊!要回来也要等天亮啊!这下说什么都晚了。可怜我离家闯‘荡’一年半,连妹妹的消息都不知道丁点,今晚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真是不甘心啊!
我心里在嘶吼和挣扎,但是却那样的苍白无力,就像是一只待宰的‘乳’猪,身边有上百个屠夫。
这些厉鬼开始飘、走、爬,最后一只只重叠在了一起成了一只,等于一百多个人钻进了一个身体里。它站在我的面前,身子升腾着黑气环绕,那张脸千变万化,几乎是一秒钟一副面孔变幻不停。这一秒是一个老人脸,下一秒却又变成了小孩,上一秒是男人而下一秒却变成了‘女’人........
这个肯定就是千人坟出来的鬼王了吧!应该叫做千面鬼王,就凭那张不停变幻的脸。
我和黄盘子站着不能动,想叫却叫不出来,而且听不到任何声音。千面鬼王朝着我们而来,它的大‘腿’以下是滚滚黑烟根本看不到脚,我看到童童出来了,她竟然张开两只小手,挡在了我的前面两米处。
看童童这危险的举动,我急的感觉身子都着火了,我想喊她快躲回珠子里去,但是我憋的浑身是汗,却未能憋出一个字,而眼泪却哗哗的流了出来,滑落到了脖子里。
我怕童童被鬼王吞噬,那样她就会飞灰湮灭,在这个世界就再也找不回童童了,她难道怎么那么愚蠢呢?童童虽然见识多,但心智还是个六岁‘女’童,也许她是因为害怕,怕鬼王杀死她的跳河哥哥。被鬼王杀死那就真的死了,不会变成鬼,因为魂魄都将被鬼王吞噬干净,成为它鬼体的一部分.......
然而千面鬼王到了童童面前停下了,身上的滚滚黑烟竟然不见了,但那张脸依然变幻无穷。接下来的一幕让我有些吃惊,鬼王并没有伤害童童,而是大眼瞪小眼的和童童对视了十多秒,然后直接穿过童童的身体继续朝我和黄盘子而来。
该来的终究躲不了,千面鬼王走到了我的面前,完全忽视了黄盘子的存在。它抬起手来了,那只手虚无缥缈,依旧是黑烟构成的,但是在它伸出的一瞬间,黑烟竟然变成了人的手,只是灰白灰白但是手指很长,足有一根筷子那么长。
鬼王伸出手指朝我额头慢慢‘插’来,在它指尖触碰到我额头的一刹那间,那股寒意冷的连灵魂都在发抖。接着那根长长的手指刺穿了我的额头,我感觉到一阵头颅爆炸般的剧痛,就像用一根筷子大小的冰柱,被人连根‘插’进了我的额头里。
死定了,鬼王的手指并非实体,我有这感觉只不过是煞气入脑,它要夺我的身体,谁也救不了我了,就算鬼王此刻罢手,那煞气入脑我也活不到天亮了。
死神降临的时候,记忆从儿时开始播放,童年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就连一岁两岁时候的记忆都如此清晰。我看到了从未有印象的妈妈,接着是妹妹,她还是当初那个样,并没有长大.........
接下来我那鼠丹支撑的夜视能力消失了,整个世界变得漆黑无比,变的冰冷无比。我能感觉到我在下沉,朝着脚下的地底沉下去,身体轻而易举的穿过了泥层和岩石层,直直的往未知的下方坠落。
这是死亡的感觉吧!我才十五岁不想死啊!这是要去哪里,地底下是‘阴’间吗?好多的念头划过脑海,却无法控制住自己下沉,就像坠楼一样快。不知道下沉了多久,可能是一秒钟,却又好像一千年,我突然发现底下出现了红红的亮光。
这亮光仿佛是火山熔岩发出来的,我即将要坠落下去,等待我的是一片熔岩之海,无边无际灼热无比的熔岩之海。
来不及害怕,“彭”的一声,我仿佛天上的陨石一样坠入了熔岩之海,好热好痛啊!热的比跳入油锅热一万倍,痛的我喉咙一声喊破,但意识却没有消失,睁开眼看到的是红红的火山熔岩。
四周的环境在快速的变化,最后从熔岩之海变回了千人坟,只是整个世界依旧是那样红红的。只见离地面两层楼高的空中竟然有一个箩筐大的红灯笼,准确来说是一个长的像灯笼的红球。
这颗红球我见过一次,那就是我在昭平马江镇的时候,‘迷’失心窍带上血戒的那一刻,这个红球从地面飞出来。根据叶‘肥’叽所说,我是晕倒在小溪边的,所以都不知道那红球是幻镜还是梦境。
现在这一刻,这个红球又出现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它来自哪里呢!
这个红球很红很亮,把方圆几公里都照的通红通红,除了红‘色’再也无法分辨其它颜‘色’了。这个红球出现后,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东西在颤抖,它非常非常的害怕,那是千面鬼王躲在了我的身体里,它正在蜷缩和发抖。
红球着火了,熊熊的大火,突然一束火焰‘射’向了我,顿时我浑身被大火吞没,但是却不热也不疼。倒是我身体里有个声音在痛苦的惨叫,这个声音仿佛是一百个人同时发出来的,喊的好惨啊!就像有一百个浑身着火的人在惨叫挣扎。
火球又‘射’了一束火焰烧着了童童,她极其痛苦的在地上挣扎打滚,看到这一幕的我整个灵魂都爆发了,似乎冲破了什么。能喊能叫了,我拿出珠子朝童童扔去,这颗珠子似乎认主,自动把童童吸了进去。
大火在我身上烧了一阵,那嘶喊的声音渐渐变小直到消失不见,接着我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等我醒来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人躺在湖南道县叶‘肥’叽家中.........本卷完
第一章 补魂的法子
我醒来的时候,手臂上挂着营养吊瓶,头昏脑胀的,开口便是喊童童,不过童童没有回应我,倒是叶肥叽进了房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叶肥叽看到我醒来,激动的泪流满面,随后还不忘叮嘱我,已经拖欠了两个月的工资。
我有气无力的问她,我们不是在南宁吗?怎么突然就回到了湖南,我拖欠了两个月的工资,难道我睡了两个月不成。
叶肥叽很肯定的回到我是的,我睡了六十多天了,每天都在说梦话,但人就是醒不过来,都把她吓坏了。
叶肥叽这话让我十分不解,我睡了两个多月,而且一直在说梦话,可是我并不曾做过梦啊!我说了什么梦话,这两个月我睡着了怎么吃饭和洗澡的,童童在哪里。
叶肥叽白了我一眼,说我虽然说梦话,但是她听不懂,她虽然会讲十几种听的懂几十种方言,但是我梦话说的语言她根本没听过。吃饭的问题就是打针,她用我的钱请医生给打营养液,洗澡就擦身子,是她弟弟帮忙的。
叶肥叽说到这里,举手伸出了一个手指,说这不是免费的,她弟弟每天花半个小时的学习时间帮我擦身子,需要收费一块钱。
我实在对她无语,又想起了两个多月前在南宁,仿佛就发生在刚才,又问叶肥叽王一道长在哪。
叶肥叽起身,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一封信,说这是王一道长留给我的。我让叶肥叽读给了我听,再加上一些叶肥叽的口述,我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原来那晚王一道长驱动了七杀阵,勉强困住了千面鬼王,然而这时那黑石玉佛却突然爆炸,里面封印的大魔逃了出来,冲破了七杀阵逃离。大魔虽然走了但是鬼王还在,没有七杀阵的帮忙,鬼王就像跳出铁笼的狮子,王一道长哪里能对付得了,于是只能逃离。然而他逃出几百米便莫名其妙晕了过去,人倒在了水沟里,第二天有警车和医院的车来,把他拉到了医院。民警又来千人坟查看,发现了昏迷过去的我和黄盘子两人,也都给送到了南宁的医院。
我们三人都昏迷,但王一道长和黄盘子第二天就醒了过来,我却还躺在病床上不醒,但嘴里还不停说着梦话,甚至喊叫。[..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王一道长派魏二正去武鸣通知了叶肥叽,她便退了出租房,和禽兽小弟弟带着小见崎来南宁。
我在医院躺了十多天依旧那样,禽兽小弟弟带妹妹回家了,他与叶肥叽告别的时候问了地址,说过了年再来看我。叶肥叽也把我带回了湖南,在医院还不如回家问问她外婆。回家后确实请了她外婆来看,但是她外婆却说没事,时辰到了自然醒。
至于张神婆,王一道长醒来后帮找到了她,她确实变成了个疯乞婆,就在武鸣县一个小镇里。接着王一道长和有关部门给张神婆安置在了南宁的一处精神病院,而且给垫付了半年的费用。
这里还有一个,我的另一颗控水珠子被王一道长搜走了,所以他才会找到并安置张神婆。
那两个女生周圆圆和唐殷,民警审问了那批白衣人,找到捣毁了他们在南宁的容身之所,以及那个怪人的老巢。王一道长从一个竹筒做的瓶子里找回了她们的魂,由于这两个魂是祭品,所以保护的很好并没有损伤,王一道长便将魂给安回了她们的身体里。
魂回了体内,这两个女生都清醒回来了,只是她们很虚弱,都各自回家疗养了。
至于王一道长和黄盘子,他们都回长沙去了,王一道长的一条腿受了伤,倒是黄盘子什么事也没有,但是他那条七香虫死了。
王一道长信里有一个疑问,说那晚好多人昏迷了,包括附近的几个村子的村民,无论男女老少全村都昏迷两天了。还有就是黄盘子告诉他的,黄盘子看到鬼王明明上了我的身,而我却还能活下来。
是的,黄盘子并没有看到那个红球,因为红球出来的那一刻之前他就昏迷了,附近几个村子的村民也没看到,他们都在那一刻昏迷过去。
我可以猜测的到,那晚之所以大难不死,是因为那血戒救了我。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抬起手来看,血戒依然如原样戴在我的身上,看起来就是个很普通的玉石。我不知道这血戒的来历,但也是可以分析的,它应该是一把钥匙,召唤出那颗红球的钥匙,至于红球里是什么样的存在,这个就分析不出来了。血戒之所以戴上取不下,我一定是成了它的宿主,这宿主应该极其难寻,否则那个新郎鬼当年也不会死了。对于血戒来说,我不能死,因为它不想失去宿主,只能把鬼王烧死了。
这血戒实在强大,强大到无解的地步,轻而易举便将鬼王烧死,而且还是有肉体保护的情况下。假如鬼王没有附上我的身体,那红球射出的火,估计一秒钟便可以将鬼王烧死,这是一种怎样的存在,想想就觉得可怕。
关于那黑石玉佛的来历,王一道长并没有提及,但我也可以猜的到,黑石玉佛封印了一个大魔,至于大魔的来历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它已经逃出来了。
叶肥叽读完信后,我叫她去给我做好吃的,她便出去忙了。傍晚叶肥叽一家人都进了房间,对我又是一番嘘寒问暖,小见崎看我醒来也很高兴,吵着要我带她去买糖吃。
第二天天没亮,我爬起了床,来到道县的那条河边,把珠子拿了出来。这颗珠子的来历是石头鸭子的眼珠,但石头鸭子的来历我也不知道,但它很有灵性。也许是童童的遗骸葬在另一只石头鸭子背上的缘故,所以这颗珠子认她做了主,那晚主动把童童吸进去。
来到河边后,我把珠子放入了水里,开始呼唤童童的名字。童童终于回应了,她告诉我她太虚弱了,就连在水里都无法显身了,只能躲在珠子里。那晚她也被红球射出的火烧伤,不过她是水鬼,水鬼五行属性属水,水是火的克星,加上珠子及时把她吸进去,所以她没有和鬼王一样飞灰湮灭。不过红球射出的火太厉害,即使她是水鬼,也在一瞬间被烧的魂体破损,就像人一样身体残损缺胳膊少腿。
童童的话让我很难过,心里暗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参合这些事情了,我要做的只有两件事,那就是找到妹妹和童童的父母。
我把珠子收了起来,回到叶肥叽粉店时天已经微亮,刚走进房间叶肥叽一把将我拉住。她手里拿着那颗石心说昨天忘记问我了,这颗透明的石头哪里来的,在武鸣中秋夜竟然自动发光,而且每个月的月圆夜都发光,是不是很值钱啊!
我一把将石心夺了回来,问叶肥叽怎么变的那么勤快,天刚亮就起床了。
叶肥叽见我转移话题,也不再追问石心的来历,而是换了一副撒娇的表情,说她好喜欢啊!问我能不能将这个透明的石头送给她。
我当场拒绝,也不再搭理她的纠缠,回到房间躺床上继续睡觉........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返回南宁的武鸣县,在那个小旅社找回了张神婆老公的骨灰,并带回了桂平江口去安葬。最后又去南宁精神病医院看了张神婆,她仿佛老了二十岁,以前半黑半白的头发,现在确是全部都白了,脸上的皱纹更皱了。
张神婆并没有疯疯癫癫的,只是除了发呆还是发呆,目光除了呆滞还是呆滞,但是饿了知道要吃的。
她认不出我,我知道她的魂被养鬼老头陈二饼收走了,要让她恢复神志,那就要找回她的魂。但是这很难了,因为人的魂离开身体超过七天,如果保护不好的话,那就成了鬼了,再也无法回到身体里。陈二饼已经死了,张神婆的魂下落不明,或者早已经被陈二饼用作别处。
我把张神婆接回了江口家中,在梦里问了她家的仙人,仙人说这样的情况要变好起来,唯一的办法只能补魂。但怎样补魂,还有用什么补,这些她都没说,只告诉我一切自有定数,然后我就醒来了。
我花钱请了阿贵他妈和另一个妇女轮流照顾张神婆,等找到我妹妹和童童的父母,我就把张神婆接来一起住,给她养老送终。
再回到湖南叶肥叽家已经是十月底,天气开始变冷了,我又开始下乡找妹妹,还一边跟叶肥叽学识字。到了年关的时候,妹妹还是没有下落,但识字又进了一大步,我已经能自己看书了。
我开始翻阅那本《巫蛊术法》,里面的勾魂术,养魂术,出体术,护魂术,身痒术,画符术都吸引了我。最让我高兴的是,竟然还有补魂术,这是我最关心的了,因为张神婆缺魂童童也魂体破损。
但是书里写了,补魂不但要懂得补魂的方法,还需要用到补魂材料,而这材料简直不比龙肝风胆难寻,那就是千年人参精的神魂。
这里所说的千年人参,可不是那些非常值钱长的年月久的人参,而是要真正的千年人参。普通的人参是长不了那么久的,成了精的才能长那么久,也只有成了精的才有神魂。
千年人参去哪里找,这书上说千年人参精只有在大地灵根,或者一方大龙脉之处才会诞生。
第二章 清明节回家
当然,书里也只说千年人参是首选,还记录了好几种补魂的法子,其中一种就是找替代品。txt全集下载需要找一个和失魂的人同年同月同日同一刻出生的人,还要相同的性别,把她的魂弄出来换上。在换魂之前还需要进行洗魂,就是用某些术法将这个魂魄的记忆都清理掉,不然接受换魂的人精神上会变成两个人,也就是人格分裂。
换魂术是一种邪术,也是补魂的法子之一,但如果别的法子失败的话,我为了童童肯定会去尝试这种邪术。如果我真的这样去做,那也会补偿回来,尽量找伤害最小的人,比如找一个得绝症的儿童,还会补偿一大笔钱给其父母。
这个方法相当于买魂吧!就像买人体器官一样,只是买器官是用来救人,而我买魂是用来救鬼。
换魂这里有个难点,那就是不知道童童的具体出生时间,只知道她是77年出生的,活着的话比我小一岁。所以我的第一选择是用千年人参补魂,一是换魂不知道童童的出生时间,二是因为书上说了,用千年人参补魂,那么被补魂的人会长命百岁一生无病痛。
书里虽只然说给人补魂,没有记载给鬼补魂,但按照这个特性,用千年人参的神魂给童童补魂后,说不定她能站在太阳下玩耍,和普通小孩没有区别。
这也许只是一种奢想,但我一定要去尝试,为童童和张神婆去寻找千年人参。这路途必定凶险万分,所以我会学一些本事,而那本太平天国祭师留下来的《巫蛊术法》便是一个等待我挖掘的宝藏。
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腊月二十七,还有三天就过年了。湖南的冬天比广西冷一些,虽然难见到下雪,但天天冻雨早上起床到处都是冰,冻的手脚又麻又疼。[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由于马上过年了,叶肥叽家的粉店已暂停营业,这天一早她和妹妹妈妈做年糕,我在她家过年,便和她爸打扫房屋。下午和她一家人又去买年货,买新衣服鞋子好几箱苹果和一大捆甘蔗,还有一大袋的红瓜子以及糖果。
虽然还没过年,但年味已经很浓,街上已经有人舞狮子拜年了,很多摆摊的人都卖上了各种玩具,我和叶肥叽弟弟买了好多鞭炮,跑到河边去炸鱼。
到了年三十,这天大家都换上了新衣服,白天是提着篮子祭品到各个小庙去拜神。傍晚年夜饭过后,叶肥叽爸妈开始发红包,也给我发了一份。记忆中我还没收到过年红包,拿在手上沉甸甸的,虽然只有一块钱。
到了天黑,叶肥叽开始放烟花,放完烟花后她们一家围在一起打麻将,我则坐在一旁看电视,不知不觉竟然靠在墙上睡着了。十二点钟的鞭炮声将我吵醒,1991年就这样过去,一睁开眼就到了1992年........
叶肥叽一家依旧在打麻将,我回到房间躺到床上,到处是鞭炮声怎么都睡不着。回想起过去的一年,那是经历了好多的事情,从一月份在八步回来安葬了童童的遗骸,到南宁千人坟鬼王。这期间收养了小见崎,莫名其妙去了一趟湘西,还到昭平马江镇给三姑驱了一次邪.........
一幅幅画面不停的闪过,貌似过去的一年经历了好多,也成长了好多,不知道在这新的一年,我会遇到一些什么呢?我希望在新的一年能找到妹妹,然后再帮童童和张神婆补了魂,再就是找到童童的爸妈。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一月尾,五岁的小见崎也准备上幼儿园,户口是花钱拖关系办的。小见崎原来姓陈,现在已经改成姓叶,身份是叶肥叽的亲妹妹。叶肥叽家算是四个孩子了,但由于小见崎是87年的,计划生育没开始,所以也并没有什么麻烦。
至于我也学会了好多本事,这里就不一一提及了,接下来我要迎接一个小伙伴,那就是小萌空。再过几天就是清明节了,去年清明节的时候,童童将小萌空收进珠子里,说要到今年清明节才会出来。
二月一日一大早,我就来到了车站,转了好几趟车,先是到了八步,又从八步转车到梧州。马上清明了,我要回家扫墓,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管身在何处,清明节都必须回家。
从梧州坐船去桂平,在桂平下车,然后搭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回到镇上,接着走路回村子里。一路上遇到好多村民,都拿着袋子上山扫墓,见到我都纷纷开玩笑逗乐,还说要介绍邻村智障妹给我做老婆!!!!!!!
其实我回家除了扫墓之外,还有一个就是了解下隔壁村的村长--陈酒桶的情况,毕竟我偷了他那么多钱。
到了村口心情很忐忑,快步的朝大舅家走去,他是外公的侄子,我妈和舅舅的亲堂哥。到了家门口,看到大舅正在天井磨刀,应该是准备去上山扫墓用。
我叫了一声大舅,他扭过头来一看是我,笑的眯起了眼,说什么还是我没有忘本啊!清明知道回家扫墓。说舅舅这个人不行,过年回了几天家,在他家吃了年夜饭,年初三就离开了家,也不说去哪里。
我一听有些激动,那晚舅舅被水冲走,生死未知,现在大舅说他过年回过几次家,说明他还活着。这也好了,反正他还活着就行,起码我没有辜负外婆的嘱托,如果舅舅回家的话,我就出钱帮他再娶老婆,让他好好做人。
大舅请我到屋里坐下,问我这一年去了哪里,我只是随便编了个慌,说在南宁呢!倒卖药材生意赚了些钱。
大舅听到我说赚了钱,两眼立即放光,笑的一脸皱纹,问我赚了多少啊!打算几时娶老婆,他让大舅妈给我介绍介绍。
我推辞的说,我才十六岁呢!还早,起码要到二十岁的时候再考虑这个,毛还没张齐呢!
大舅又是笑,拿出一张白纸烟丝开始卷烟,突然他像被火烫了一下,问我这一年找到妹妹的消息没有。
我叹了叹气,说有时候但没找到人,这说来话长啊!也许是缘分没到,擦肩而过也难相认。
和大舅聊了一阵,得知大舅妈和几个表弟表妹上山找竹笋去了,而他准备扫墓,先扫近一些的,远的过几天搭车去。
交谈中我有意无意的向大舅问起了陈酒桶,然而大舅却告诉我,说陈酒桶死了,去年大概这个时候死的。据说死在陈宝贵的房子里,双手捂着胸口躺在地上,人发现他的时候身体都硬梆梆的了。
大舅抽着烟说的很自然,而我却听的惊讶万分,难不成这陈酒桶发现自己的财产被盗,一时气血攻心缓不过来,所以一命呜呼了?看来我得给他上一炷香,我不但偷光他的财产,还间接的害死了他。我和他并没有什么仇,所以对此有些愧意,正好是清明节,一炷香还是要给他敬上,毕竟他的钱养着我,还养着小见崎叶肥叽........
大舅本来磨刀准备去扫墓,却遇到我突然回家,计划也改了打算扫墓下午再去,这下准备做饭吃。
不一会儿他就端上了两碟菜,我最爱吃的五花肉炒小竹笋,还有一碟煎鸡蛋。我正准备动筷子的时候,家门口急匆匆的跑进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表妹。
表妹慌慌张张的,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大舅忙问她怎么了,跑那么快干什么。
表妹带着哭腔,说大舅妈被马蜂蜇的昏迷过去了,好多的马蜂数不清那么多...........
第三章 大舅妈去世小萌空出世
准备吃饭的我一听到这个消息,筷子和碗差点掉到地上,要知道马蜂可不是普通的虫子,这十多年村子里已经有三个人被马蜂蜇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据我所知,马蜂群都在一个地方,也就是我藏钱的山洞口那山谷里。那边都是杉树松树哪来的竹笋,而大舅妈找竹笋的山离那好几里,怎么会被马蜂蜇呢?
大舅吓惨了,哪还有吃饭的心思,立即丢下碗筷,飞快的冲了出去朝着山上跑去。我叫表妹看家别乱跑,自己也出了门口,到村里杀猪佬家里借了摩托车备用。接着我到村头的酸檬树弄了几根刺,又马不停蹄的朝着山上走去。刚翻过一个山头,就见到大舅背着大舅妈,急匆匆的往家走,后面跟着哇哇大哭的小表妹和小表弟。
我立即上前叫大舅先把大舅妈放下来,说我有个法子要试一试,不然去了医院几率也很渺茫。
大舅满脸大汗,胸口都湿透了,他只是一个老实的庄稼汉,一辈子没出过远门。在他看来我是见识了世面的,而且还做倒卖药材的生意,所以他也相信我,便把大舅妈放了下来,催促我快一些看。
大舅妈穿着短袖,脸又红又肿,像个圆圆的西瓜,肿的好像皮肤随时都会忍不住裂开爆炸。我的手往她脸上摸去硬棒棒的,而她的身上也很肿,估计被蜇了好几十针,这个量凶多吉少啊!可是一旁的表弟表妹却没有被蜇一针,这让我感到十分的古怪,不过当下情况紧急,我也没有心思追问那么多。
我从身上拿出三日驱虫露,因为清明回家扫墓蚊子多,所以我带上了三日驱虫露,就放身上也不会被蚊子咬。捏开了大舅妈的嘴巴,我滴了两滴进她的嘴里,然后又用酸檬刺扎进她被蜇的伤口。
我将酸檬刺起码扎进她的皮肤两厘米深,足足扎了二十多根,然后又开始全部拔掉。[..info超多好看小说]立竿见影的效果出现了,有黑紫色的血从每个刺口流了出来,这些血接着又变的和水那么稀。
大舅妈的脸色好了些,但依旧那么肿,人也没有醒来,而大舅喘着粗气,表情很痛苦的看着自己老婆。
时间不能浪费,做完这些后我立即背起了大舅妈,飞快的朝着山下跑去。到了村子有不少村民围了过来,大家都一脸的关心问这问那。
我把大舅妈放车上,让大舅坐后面扶着她,发动车子朝镇上医院赶去。村子距离镇上也就三到四公里,不一会儿就到了镇医院,大舅背起大舅妈就进了医院,我停好车后也跟了进去。
村镇医院没什么讲究,挂号什么的都不用,人来就直接送入病房,告诉了医生是被马蜂蜇的。医生立即拿听筒放在大舅妈胸口听,他听了一会站起来告诉我们,说情况很不妙,镇医院条件有限,让我们立即送到县医院去吧!
乡镇医院没有车,我们又只能开摩托车,将大舅妈往桂平医院送去。我开的很快,没多久就来到了桂平医院,大舅妈直接进了急救室。几分钟医生出来告诉我们,情况很不好,让我们做好心里准备。
我一听这话不由得一愣,而大舅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去,医生将他扶到了一边的凳子上。大舅妈要进行急救,我交了钱之后,医生拿了几张纸,让大舅在上面按了红手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是却又等的度日如年,大舅坐椅子上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等了有两个多钟,等到的是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大舅妈严重肝肾衰竭,已经救不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大舅终于崩溃了,捂着脸哭了起来,我呆在一旁不知所措,心里也很难受,但知道还是要面对现实。不过我心里很不解,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一回家就有亲戚意外去世,这个中会有什么原因联系?
也许是我想多了,命中注定如此罢了,从她出生起就注定只能活这个岁数了,就算不被马蜂蜇也会被蛇咬..........
我摇头叹气,这时看到大舅妈的魂魄从急救房里走了出来,目光呆滞的朝我们这边看来,然后变的透明不见。我立即在心里念动“勾魂咒”,大舅妈的魂魄又显现了出来,我立刻冲进急救房,割了一把大舅妈的头发,出来将她的魂魄收进了她的头发里。
我之所以没用童童的珠子来收,是因为这珠子认主,普通的魂魄收进去会化掉,只有童童的意念才能安全使用这珠子。
大舅妈死的突然,连半句遗言都来不及留下,而且表弟表妹们还小,她的亡魂必定会守在家里不愿离去。如果这样的话会给家里带来厄运,说不定她还会将表弟表妹们带走,所以我必须谨慎处理,让她了结心愿。
接下来医院派车将大舅妈的遗体送回了村里,舅舅将她背回了家,村里同族的亲戚都来了。有的准备棺材,有的去请做法事的法师,有的准备各种做法事的物品,大家都忙活了起来。
大舅抹着眼泪在门口放了一串鞭炮,然后拿着盘子开始烧纸钱,一边烧一边喊着大舅妈的名字,七岁的表弟,八岁和六岁的表妹都哭成了泪人,让人揪心。
大舅妈的葬礼进行了两天,下葬那天刚好是清明节,同时这天也是我的生日,但这生日就不过了。大舅妈虽然已下葬,但这个事还没算完,在她头七那天,我要让她和大舅对话,把一些事交待一番。
下午葬好大舅妈回来,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我没有回大舅家,而是直接回了舅舅家。这天是清明节,童童去年说小萌空会在今天出来,我需要做迎接她的准备。
童童说这天只需要将珠子放在水里就行,于是我便关起门来,将珠子放入了水缸里面。接下来我就这么蹲在水缸边,等待小萌空出来,一直等到了天黑.........
也许是红球那把火的缘故,那颗鼠丹已经在我体内溶解,已经属于我的身体,王一道长拿不回来了,所以现在的我夜里看东西还是和白天一样。
我在水缸边站了好几个小时,当晚上十一点半的钟声敲响,水缸里的水开始抖动,仿佛发生了地震一样。这看的我心跳加速起来,还朝着水缸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里面是小萌空吗?不过并没有任何回应,同时又觉得有些傻。
水就这样抖动着,抖的剧烈的时候还溅了出来,持续了半个小时。当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的时候,水缸里多出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在水里像条大鱼一样游来游去。
“啪”的一声,这个小女孩钻出了水面,那水花溅了我一身。我后退了几步,见到小女孩双手趴在水缸边,两条腿还泡在水里,她瞪着大眼睛看了我十多秒,然后开口问我,你是跳河哥哥吗?
我激动的不得了,连连回答说我是跳河哥哥,你是小萌空对不对,你怎么不讲你家里话呢!
这个小女孩连连答应,说她就是小萌空,是童童姐姐教她说话的。
小萌空也是一只水鬼,刚死没过头七,还没有成鬼就被童童收进了珠子里,在里面养魂了一年,所以身上也是一点鬼气都没有。也许是童童教的好,小萌空虽然才五岁,但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却像十岁的小孩,聪明伶俐。
六岁的童童和五岁的小萌空除了外表之外,智商都不像小孩了,但四岁的小见崎却各方面都是小孩,也许这是人鬼的区别吧!
第四章 小山谷中的怪异
小萌空从水缸里跳了出来,缓缓的走到我面前,抬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又低头似乎思考着什么。她的个子大概比童童矮十厘米,目测九十厘米左右,两条手臂粉嫩粉嫩肉肉的,圆嘟嘟的脸蛋非常可爱。和童童的短双马尾发型不同,小萌空的发型是刚遮过耳朵的懒人头,简直像个小老太太。
“跳河哥哥!童童姐姐让我跟着你了,无论去哪里都要跟着,但是跳河哥哥你可不能打我也不能骂我”小萌空抬着头一脸认真的对我说。
我一听不由得觉得好笑,这小萝莉可真不简单,一出来就知道提条件了。可是让我郁闷的是,她为什么会以为我会打她呢?于是我用保证的口吻对她说不会的不会的,小萌空你这么可爱,跳河哥哥怎么舍得打你呢!
本以为小萌空听了我的话会高兴,但她却摇起头来,然后伸出手指要和我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又被她逗乐了,只能伸出手指和她拉钩,拉完勾后小萌空才露出了笑脸,我问她以前是不是经常被打。
小萌空听我这么一问,点点头却沉默不语,神情有些哀伤,就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我又问她想不想爸妈,她不停的摇头说不想,跟着跳河哥哥和童童姐姐就行了。
听得这回答我有些心疼,小萌空家里并不和睦,她奶奶和她妈妈水火不容,所以才会发生跳水自杀的悲剧。家庭不和睦影响最大的就是小孩,由于重男轻女的缘故加上农村人经常打孩子,所以小萌空以前肯定挨了不少打!
小萌空没有沦落成孤魂野鬼,现在也算是另一种重生了,也算和我同一天生日。但因为大舅妈的意外身亡,我并没有做迎接小萌空的准备,而且我也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以后有机会再补偿吧!
我让小萌空回到珠子里去,以后有需要我叫再出来就是了,小萌空嗯了一声便跳进了水缸里消失了,我伸手将珠子捞了起来便回了房。
此时正是回南天,屋子里很潮,地面和墙壁都发霉了,一股怪异的味道让我在房间呆了一分钟不到就出来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没办法,只能去大舅家借宿了,顺便和他谈谈心也好,毕竟中年丧妻,也顺便安抚下年幼的表弟表妹们。
十二点半的钟声敲响,我离开屋子朝着大舅家走去,然而当我走到大舅家门口时,却挪不动脚步了。
好强的路冲煞气啊!从山脚下一直冲到大舅家门口,像一把尖刀一样,我突然似乎明白了,大舅妈为何会遭遇意外身亡。从三百多米外的山脚下,有条小路笔直的对着大舅家门口,像一把利剑一样插入大舅家............
我不懂风水,甚至连皮毛都不懂,但是知道山上精怪多,这些精怪下山便被大舅家挡住了去路,于是它们便自然而然进入了大舅家。就算它们不害人,那人体也承受不住它们携带的煞气和阴气,久而久之人便会患病、厄运缠身。大舅妈之所以被马蜂蜇死,肯定是命薄压不过厄运,即便没有被马蜂蜇,也会得绝症去世.......
在我的记忆中,以前这条小路是弯曲的,现在怎么变的那么直了呢!还有个疑问就是,山上从没有过马蜂,为什么大舅妈会遇到马蜂而不是毒蛇之类的意外?马蜂群在一个小山谷里,以前村里几个人都是跑那砍柴蜇死的,现在马蜂群怎么会离开那小山谷了。
这些疑问我一定要弄清楚,至于蚂蜂群也要去烧死,否则接下来还会有人被蜇,白白的丢了性命。
我走进了大舅家,尽管已经快半夜一点,但大厅的灯还亮着。昏暗发黄的灯光下,大舅打着赤脚一个人坐在地上抽烟,见我进来连忙站起来,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问我怎么还没睡。
我搬了张凳子坐下,安慰大舅想开一点,人总是要走的,只分个早走晚走罢了。
大舅叹了口气,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然后抬头看着屋顶不说话。我知道他在憋着眼泪,尽管大舅是个老实人,但也不会在我一个后辈面前大哭。
我见他如此,便立即转移了话题,说表弟表妹还小,你年纪也不老,可以再娶一个,至于钱我来出,表弟表妹读书我来送。
大舅把头低了下来,看向我摇了摇头,说这哪行啊!跳河你赚钱也不易,还是留着自己娶老婆吧!你妈走的早,要是我把你老婆本占了,害的你娶不上老婆,那就对不住你妈了。
大舅一边摇头一边摆手的拒绝,我也没有再提下去,还是让他缓过一些日子再提吧!毕竟大舅妈尸骨未寒。
我又问起了大舅,门口通山上的小路几时修的那么直,路头有房屋犯了大忌啊!需要立块碑挡煞也没见到。
大舅听我这么一说,眨巴着眼睛嘴巴微张,似乎有些吃惊的样子。他问我怎么懂这个呢!路是他和七哥修的,弯曲的那段不好犁田呢!所以和六叔商量换了块地,把他那田割了一小块出来修路了。
我一听不由得一拍大腿,不知道说什么好,大舅一个庄稼汉哪里懂这个,把路修的那么直形成路冲煞气了。我也不好开口说他,免的他知道因为自己修路害死了老婆,怕他自责想太多。
我站了起来,说家里太潮睡不了,今晚就在他家睡了,明天起床把路修修改改运。
大舅给我安排了一个房间,躺床上一觉到了天亮,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借车到隔壁镇运回了一块石碑。回到家将石碑埋在了大舅家门口的稻田边,再另一个路口种了一棵松柏就搞定。
为了安抚表弟表妹们,我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回来,还有一些相对农村人来说昂贵的玩具。给大舅买了好几头猪来养,给了一千块钱,还买了一辆二手摩托车。
接下来的几天,我给我妈外婆外公都扫了墓,这也是我回家的目的,却不想遇到了大舅妈的意外。接下来我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驱除山上的马蜂群,弄清楚它们离开那小山谷的原因,否则烧死了它们还会跑出来蛰人。
时间接近阳历四月中旬,这天我起床服用了一滴三日驱虫露,那味道就像加了蜂蜜的猪油一样。体内有这驱虫露,所有的虫子都不敢近身,我拿了一把镰刀和打火机便上山去了。
到了大舅妈出事的山坡,到处都是长出来的竹笋,但因为前几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是没有人敢来摘竹笋了。
我拿着镰刀劈劈砍砍,钻进了毛竹林和灌木丛,寻找马蜂窝的踪迹。三日驱虫露效果明显,平时挺招蚊子咬的我,现在愣是没有被咬一口,就是那蚂蚁都不敢爬身上来。
我就这么在山上钻了一个多小时,但却并没有见到一只马蜂的身影,更别说马蜂窝了。回家吃早饭时,告诉了大舅我上山找马蜂了,这话把他吓了个半死,问我怎么胆子那么大,这不是拿性命开玩笑吗?
我只是笑笑,早饭后又上山,把附近几个山头都钻了个遍,依旧寻不到马蜂的踪迹。不过让我奇怪的是,村边山上的虫子比往年多了起来,鸟儿也是如此。有些离村很远的山上才有的虫子,现在也都在村边的山上见的到了,这是为什么呢?
村边几座山都找不到马蜂踪迹,不甘心的我决定去它们的老窝去看看,我藏钱的山洞口前面的小山谷。
翻过了几座山,终于来到了那小山谷,我在山谷里又钻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发现马蜂。奇怪的是别的虫子,甚至连蚊子都见不到,整个小山谷几乎没有一个眼睛能看到的活物。
让我奇怪的是,有些地方的草和小树被折断,仿佛有什么大型动物来过这里,比如水牛。可是据我所知,村里人是不敢来这里的,因为这里发生过三个人被马蜂蜇死的事故。
那么这些折断的草和小树是什么动物呢!站在小山谷一条小溪边的我在想着,扭头看向了山脚下那不起眼的洞口。
我知道洞里有条红斑大蛇,该不会是那红斑大蛇出来弄的吧?我蹲下翻了翻小溪里的石头。平时这些小溪石头下面都有小螃蟹,但我翻了十几块,哪里见的到小螃蟹的身影,什么都没有。
整个小山谷的虫子和小动物都不见了,加上村边那几座山上多出来的小动物和虫子,可以判断它们是从这里转移走的。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些小山谷的动物和虫子都离开这里了呢?折断的树枝和杂草是什么东西所为,会不会是那洞里的红斑大蛇?
一系列的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年轻气盛的我大有不弄个水落石出就不善罢甘休的架势。
看着天空太阳高照,可能白天看不出什么来,那就等我晚上再来这里窥探窥探吧!
第五章 滚石成怪人
回到家后,我趴在大厅桌上睡了一个多钟,到了傍晚就到大舅家给他喂猪煮饭。[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大舅妈去世近十天了,大舅一家的生活也恢复了往日的平常,表弟表妹们还继续玩泥巴、捉迷藏。不过我能看到,当他们没事干的时候,也会发呆的望着前方出神,心里还是在念想着。
大舅在大厅修锄头,问我这趟回家准备呆上多久,我答他呆不了几天,要不是这趟大舅妈遇到意外,我前几天都要出门了。
大舅听到我提起大舅妈,手中的活停了下来,接着又是哀声叹气,说他倒是没什么,只是几个小孩可怜,小小年纪就没有了妈。
我又是安慰了他一番,接着便开始帮干家务活,烧水煮猪食喂猪,洗米洗菜煮饭。一番忙碌后临近天黑,准备开始做晚饭的菜,等吃了晚饭后已经差不多八点了。
我没有在大舅家作多逗留,晚饭后便回了家,进入屋里立即反锁了大门,接着回到房间上床打坐。这个打坐其实并不同和尚那种,只是一种放松身心入定的方式,不受外界一切的干扰。
我准备灵魂出体,这是从《巫蛊术法》上学来的一种出体术,需要聚精会神进入一种意识缥缈的状态。进入这种状态需要身、心、神三合一,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分心,脑海里不能有一丝杂念。
普通人要进入这种状态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书上记载了一段入定咒,也叫安魂咒。这个入定咒对灵魂出体起到不可或缺的辅助作用,能够压制脑子里的杂念和精神上的魔障。只要心里默念上几遍,便感觉自己一瞬间被拉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类似于喝了很多酒身子很轻的感觉。
当进入这种状态的时候,接着头脑会一阵恍惚,且耳鸣听不清周围一切声音。这时身子想动已经动不了了,因为魂魄已经开始与身子分离,暂时无法控制身体了。
到了这一步很多人就会惊慌,只想挣扎着赶紧醒过来,但由于魂魄已经处于半出体状态,往往会变成两种结果。第一种结果是直接进入睡梦中,醒过来后人会很累,第二种情况是突然惊醒,人变的很亢奋、甚至梦游。
如果这过程不惊慌保持淡定,那么接下来会进入一种很舒服的状态,感觉自己摆脱了沉重的肉体,正失重一般轻飘飘的漂浮着,这时只需睁开眼站起来即可灵魂出体。
当然也可以在睡梦中让第三方引导进行出体。以前我曾有过两次,一次是童童在睡梦中引导我出来,跑到了河底走了一遍。而第二次则是和王一道长,但那次我陷入了幻境中,差点就走不出来了..........
我在床上坐定后,感觉身上这里痒那里洋,好想伸手捉一下脸,再伸到后背去挠一下痒,忍的难受极了。不过我都强忍住不管,开始集中精神雷打不动,没多久就感觉不到痒了。
我开始感受自己的心跳,感受屋子里各种蟑螂虫子的声音,甚至地上蚂蚁走路声都听得到。这些声音开始很小声,最后越变越大声,心跳声仿佛变成了炮弹,打了一发紧接着又一发。
当我心里开始默念入定咒的时候,这些声音渐渐消失了,而我的精神状态也变的恍惚起来,就像喝了三斤高浓度的白酒。接下来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而精神像一朵蒲公英一样,正漂浮在一个美丽安详的世界里。
我立即睁开了眼睛,从床上跳了下来,回头看着床上的自己,心里一阵得意洋洋,出体的感觉太好玩了。不过由于我还不熟练的缘故,这出体的过程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完成。不过这也很好了,我在叶肥叽家也试过几次,最快的一次花了三个多小时,而最慢的一次,花了整整一个晚上。
我之所以要出体,是因为我要去弄清楚,那小山谷里所有的动物虫子逃离的原因,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怕是那洞里的红斑大蛇,如果人去窥探遇到那大蛇的话,说不定一口就给它吃了。就算我跑的再快也没用,说不定还会把那红斑的蛇引到村子里来,那后果就是灾难级的了。
所以我采取出体魂游去打探,和鬼魂是灵体不同,生人的魂魄是一种灵识,要安全的多。不过危险还是有的,毕竟这么大一条蛇,百分之九十九成妖了,精神力那是十分的强大。不过我也有应对的法子,因为人的魂魄无论在哪里,只要肉身响应就会回来,且无视任何距离。
也就是说如果我遇到危险,有个人按一下我的人中穴我就会醒来,把我的魂魄一瞬间拉回来。无论我在北京还是在东京,只要没有被法器和邪术困住,都会在一瞬间醒过来。
这个任务童童来做最好,但她魂体残损在沉眠之中,只能小萌空来做了,我立即把小萌空叫了出来。
小萌空出来后左看右看,张着小嘴巴十分惊讶的样子,问怎么有两个跳河哥哥啊!
我告诉她没有两个只有一个,床上的是身子,说话的是魂魄,魂魄和身子合起来就是人。
小萌空听后半懂非懂,但还是假装明白的点头,然后呆呆的站在一旁抬头看着我,一副在等我给她安排任务的样子。
这小萝莉虽然不是人,但也不算是鬼,所以也没有过做鬼的经历,现在她还可能认为自己还是人呢!只不过得到了超能力而已。
当下我也没时间给她讲解那么多,只告诉她守在房间里,等下看到床上跳河哥哥的身子眼睛一直动的话,就用手指按几下他鼻子下面。
小萌空哦了一声,跳上床伸手就往我身子的鼻子下人中穴按去。
我赶紧叫住了她,不然这一按我就醒来了,折腾了大半个钟才成功的出体就白费了。接着我对她又是一番叮嘱,看到我的眼睛动了再按。小萌空不停的点头,然后乖乖的坐到了一旁去,目不转睛的看着床上我肉身的脸。
大厅的笨钟敲响九点的钟声,我又叮嘱了一次小萌空,接着便穿墙而过,飘飘荡荡走在了小路上。尽管我出体了,但依然夜视如白天,因为鼠丹作用的是我的魂魄而非肉体。
不多久我就到了山脚下,接着往山上而去,翻过了四五座山头,终于来到了那小山谷的山坡上。
往小山谷看去,死气沉沉的什么都没有,我上了一棵山楂树上,蹲在树杈上往下看。山里夜深什么东西都会出来,各种野怪精灵之类的,以及一些夜行小动物如老鼠,各种昆虫等。可是我什么都没见到,就算小动物撤离了,那么身为灵体的山精野怪应该有的啊!但也没能见到。
我蹲在树杈上到了后半夜,突然前方山坡传来了动静,猛的一看发现山坡上有几块箩筐大的石头正朝着山谷下方滚动,一路上压断了好多小树和野草。
那些白天看到的断枝,是石头滚动压断的么,可是这几块石头是怎么滚动起来的,我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推动。
正当我十分不解的时候,这几块石头已经滚到了小山谷下面,本以为就这样了,然而接下来的一幕看的我差点从树上掉下来,如果此刻不是魂魄状态的话。
只见那几块石头滚到山谷下之后竟然站起来了,像乌龟一样伸出手脚变成了几个人。这几个人全身黑乎乎硬邦邦的样子,身高大概一米二这样。让我更惊讶的是这几个人的手,竟然和螳螂前爪一样,不过它们的腿倒是和人的差不多,只是屁股后面多了一条小尾巴。
这几个怪人背对着我,所以我并没有看清它们的脸长什么样,当然它们也没有发现我,和我的距离大概两百米。
这几块石头滚成的怪人有七个,它们开始朝着那洞口走去,到了洞口边竟然跳起了雾来,还一边丝丝的叫唤着,就像猴子被惹恼了一样。
它们边跳边叫了一阵,然后走进了洞里不见了。这看的我急了,真想追上去跟着看看,但心里又莫名的有些害怕,因为我不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玩意。
接下来我在树上又呆了大约十多分钟,突然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惧感。这股恐惧感就像人没有绑安全带,站在百层高楼的边边上,随时都有可能摔下去。又或者是不会游泳的人,站在深不见底黑乎乎的湖边,随时都可能掉下去淹死,就是这种感觉。
站在树上的我十分奇怪,好端端的为什么心里会突然产生这样一股恐惧感呢!我四下望望并没见到什么,于是不理又将目光看向小山谷,盯着那个洞口。
恐惧感越来越强烈了,就感觉有个人在我身后,正扬起一把斧子,随时把我的头颅给砍下来。这种恐惧感也许是魂魄特有的第六感,就像童童经常提前知道危险来临一样。
我知道可能威胁马上就来了,但越是这样我越兴奋,想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继续盯着那洞口,丝毫没有退意,大约一分钟后,那洞口响起一阵拖树枝的声音。就是砍了一大根树枝,拖在身后走路一样,沙沙沙的响个不停。
终于,在这沙沙声响起没多久,那山洞口就探出了一个脑袋。
这脑袋和水泥袋那么大,头上还长着两只牛角一样的东西,伸出的开叉舌头起码有两米多长。这脑袋探出洞口鬼鬼祟祟的四处探了探,然后停止呆着不动有两分钟,接着身子便爬了出来。
第六章 银色巨蛇
这银色脑袋和水泥袋那么大,头上还长着两只牛角一样的东西,伸出的开叉舌头起码有两米多长。..info这银色脑袋探出洞口鬼鬼祟祟的四处探了探,然后停止呆着不动有两分钟,接着身子便爬了出来。
这怪物爬出来了,它并不是我先前以为的红斑大蛇,而是一条又短又肥的银色巨蛇。这银色巨蛇全身水银色,长的像加蓬咝蝰,体长目测七到八米之间,但身子中间最大处几乎和一张席子那么大。
它不但全身水银色,头上还长着两只黑乎乎的角,看起来像牛角但是却不弯曲,更像两根黑竹笋。而这两根黑角长的方向也不是朝着两边,而是朝着身后尾巴的方向长的,这到底算是蛇还是大虫子或者其它未知怪物。
让我十分不解的是,先前石头变成的几个螳螂手怪人,此刻并没有随着这条银色巨蛇出来,它们进入洞中去了哪里?这几个螳螂手怪人先前的怪叫,是否是在呼唤这银色巨蛇,或者是它们的怪叫惊扰了银色巨蛇,在洞里被一口吃掉了???
不知道这银色巨蛇属性是什么,但在它爬出洞口后,我的恐惧感增强到了极限。也许这只是魂魄在恐惧,假如我不出体而来的话,这种恐惧感不会那么强烈吧!
感受的出来,银色巨蛇和凤凰奇梁洞水怪不同,那水怪纯属一种大型动物,和鲸鱼一个性质。但是这银色巨蛇绝对已经成妖了,灵力十分的强大,我能感受到一股威严的气势,说明它不止是普通的妖。
现在可以猜测,这山洞不仅仅是一个普通山洞,里面很可能隐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这个山洞也不止我去年看到的那样结构,很可能是一个四通八达的地下世界,而我看到的矮人石头雕像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而这条银色巨蛇,很可能是守护着这个秘密的妖兽,包括以前曾见到的那条刚换皮的红斑大蛇。
在我们那一片流传着一个传说,这个世界是有一种蛇永远不死,每隔几百年它们老到不行的时候就开始蜕皮。将那一层老皮蜕去之后,这种蛇就又会恢复年轻,周而复始的蜕皮能力让它们永远不会老死..........
这世上真的存在这种蛇吗?也许这很难说,流传虽然说有这种蛇,但没有说是这么大的蛇。[..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里可以大胆猜测,这洞里绝对不止银色巨蛇和红斑大蛇,一定还有别的巨蛇或其它巨兽。
想到这里我就感觉自己在打冷颤,一年多以前我和几个民警进去,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后怕。当时我和禽兽小弟弟遇到了红斑大蛇皮,幸亏没有遇到真正的大蛇,否则几个人还不都进了巨蛇肚子里.........
回归话题,那银色巨蛇爬出洞外后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它开始爬上山坡,朝着西北方向爬去,不多久就消失在了灌木草丛中。只是依然可以看到,那个方向的灌木丛都在剧烈的摇动着,那是银色巨蛇爬过造成的。
我蹲在树杈上呆了,心里有一万个问号,银色巨蛇这是要去哪里,那七个螳螂手怪人进洞干嘛?我虽然很想知道,但也仅仅只是想而已,因为我既没有胆子去追银色巨蛇,也没有胆子进洞找寻螳螂手怪人。
无奈我只能返回,飘飘荡荡的翻过几座山回到了村边,又在稻田小路飘荡着回到了屋子里。
回到房间的时候,小萌空依然坐在床上,盯着我身体的脸一动不动,真是听话啊!我都出体起码五个小时了,这毅力不得不佩服她。
我跳上了床小萌空才回过神来,问跳河哥哥你回来了。我答嗯回来了,小萌空真听话,想要些什么奖励呢!
小萌空听到有奖励一脸的幸福,她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说想让我买奶糖给她吃,再给她买一条白裙子穿.......
听到小萌空提的要求我十分的为难,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她早已不是人了,奶糖她根本吃不了,白裙子倒是可以穿,但不是买的那种,更不是烧的那种。
我不忍直接拒绝她,只能装作十分为难的样子,对她说跳河哥哥没有钱呢!等有了钱再买给你吃。
小萌空听后又要和我拉钩,说等我有钱了一定要给她买。我只能硬着头皮和她拉,拉完勾后赶快叫她回到珠子里去,免的再问一些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
小萌空回到我口袋的珠子里后,我伸手按了按自己的人中穴,接着人便醒了过来,伸了伸懒腰跳下床打开了灯。虽然我的夜视能力没灯也行,但开了灯家里才像有人住的感觉,要的是一种气氛吧!
我又回到了床上,脑海里尽是那银色巨蛇和那几个螳螂手怪人,刚才看到的恍如一梦。此刻我十分后悔没有追上去,但又庆幸自己当时没追上去,心里十分的矛盾。想来想去我觉得明天应该再去看看,或者可以沿着银色巨蛇爬过的一路断枝痕迹,找到它昨晚去的地方。
就这么决定吧!大厅的钟声响起,已经是半夜三点整了,为了明天有精神我只能先睡觉了。
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而且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我依旧是出体蹲在那棵山楂树杈上,看到的依旧是螳螂手怪人和银色巨蛇。不同的是在梦里我去追银色巨蛇了,它在山上一直往前爬,但是爬着爬着身子竟然越来越小。
银色巨蛇就像充气玩具一样,一边爬一边漏气,越漏气就变的越小。它起初是爬出洞口那么大,爬过一个山头变的只有一般蟒蛇大小,接着又变的和人的手臂粗细,再后来变成牙签大小直至消失。
银色巨蛇消失后,我又返回小山谷,独身进入了那洞中,在洞里走啊走找啊找,什么都没有。走累了在一个石柱下面睡觉,迷迷糊糊中感觉有条滑滑的东西在舔我的脸,接着狠狠的一口咬了下来。
我惊醒了,还好是一个梦,此时已经是白天十点多,爬起床简单的洗刷完毕,到大舅家吃了早饭后,我便拿起砍柴刀进山去了。
翻过几座山头来到了那小山谷,看到昨晚螳螂手怪人滚过的地方全是断枝,就知道昨晚看到的并不是幻觉。走到那洞口朝里看了一眼,只感觉莫名的一阵心慌,想想以前真是胆大,竟然敢跑进去胡乱瞎转。这下我是再也不敢进去了,可是一想到我在里面藏了那么多钱,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这些钱估计没法拿出来了。
以后再说吧!现在还是去看看,昨晚那银色巨蛇到底去了哪,于是我走上昨晚银色巨蛇爬的地方,沿着一路被压过的杂草树枝前进。
看着一路被压断的各种灌木、带刺植物,就知道那银色巨蛇身上的鳞片有多厚,起码我手里的砍柴刀无法砍伤它,当然我拿刀也不是防卫用的,只是用来开路而已。
我一路沿着断枝痕迹前行,不知不觉就爬过了十多座山,最后竟然走到了社坡河水库,而断枝痕迹也消失在社坡河水库。
社坡河水库是我们镇的大水库,至少在整个桂平来说都算大,水库里有几百座山,形似一个缩小版的千岛湖。据村里人说这水库修于六十年代,但之前已是一个积水湖,六十年代只不过把积水湖改造成水库而已。说白了就是在关键的地方筑几个水坝,旱季可以开闸放水灌溉农田用,也就是说这水库基本是自然形成的。
一路上的断枝痕迹,到了社坡河水库不见了,由此可以判断,那银色巨蛇定是来这里了。可是它来这里做什么,它是否下了水库呢!由于水并不会像山上的断枝一样留下痕迹,所以我也无法知道银色巨蛇是否下了水库。
就做个假设吧!假如银色巨蛇下了水库,那么水库底下定有通道,而这通道连接的地方,正是那银色巨蛇要到的目的地,那里会有什么呢!
不知道不知道,我只知道那里肯定很危险,搞不懂自己为何那么想弄清楚,似乎这根本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想找到妹妹,可是有时候却感觉,有一个意志在操控着我,让我去接触一些危险到极点的事物........
我突然开始变的茫然起来,但心里却像有一块石头,不弄清楚这块石头就落不了地,压的我难受。
终于,我还是决定,今晚还是要躲在这水库边探个究竟,那银色巨蛇是否是来了这里。
水库边有地,种着玉米和花生,今晚我就躲在玉米花生地里吧!不过我得用一头牛做诱饵,将牛绳绑到水库边的树干上。
此时已经是中午,我立即回了村,找到一户村民花了一百块,买了一头几个月大的牛崽。在天刚黑的时候,我将牛崽拉到了社坡河水库,绑到了一处尽是断枝的水库边,一百多米外就是我躲藏的玉米花生地。
第六章 蛇背的符文
山里的夜并不宁静,水库边蛙类的叫声不绝于耳,它们就像吵架一样,你一句我一句吵个不停。(..info棉、花‘糖’小‘说’)
往年的我在这个时候,就会和舅舅拿着网兜手电筒出来捉青蛙和田鸡,除了村边的稻田水沟之外,这社坡河水库也是我们常来的地方。这里的青蛙和田鸡又肥又大,运气好的还能捉到浅水草丛里的塘角鱼甚至甲鱼。
我第一次看见鬼火也是在社坡河水库,记得当时那鬼火从水里冒出来,然后在水面上缓慢的飞行直至熄灭。这水库淹死了不少人,每年附近村民照青蛙的人多,见过鬼火的人也多。据一些老人讲,这里的鬼火经常跟着人跑,你停它就停,你走它就跟着你走。
水库不像日夜流动的河水,不管面积多宽水多深都只是一潭死水,在这里面淹死的人是没法变成厉害的水鬼的。它们只能是最低等的水鬼,归当地土地公所管辖,它们根本没有能力离开水,甚至无法离开它们淹死的位置十米之内。
这些水鬼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守在他们淹死的地方,等待着八字轻的人到来,然后把这个人拉下水淹死做替死鬼,找到替死鬼驻守后它们才能解脱........
这里要说一下并不止水鬼是这样,其它遇到意外死亡的鬼也是如此,比如跌山鬼车祸鬼........八字轻命薄的人,爬山的时候经过危险的地方,就很有可能被跌山鬼推下悬崖摔死。同理车祸鬼也是如此,发生过惨烈车祸的地方,因为有车祸鬼的逗留,所以经常容易出事,一年起码发生好几回。
这里所说的八字轻,并不是用称骨歌算出来的那种,具体说起来比较复杂,不是一小段文字能讲清楚的。
回归话题,此刻的我躲在玉米地里,脚下是两指来高的花生苗。由于昨天吃过一滴三日驱虫露,所以我并不担心地里会有毒蛇,或者蜈蚣之类的毒虫。正蹲的无聊间,前方几百米处有手电筒射了过来,还隐隐听到有说话的声音。
有人来了,他们来干嘛呢!等他们走近后我才发现,他们是照青蛙的人。这些人总共有两个,其中一个大个子还背着电鱼机,一个年纪看起来比我小的少年拿着一个网兜,里面青蛙和鱼都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三个人并没有发现玉米地里有人,自顾自的走水库边电鱼和青蛙。(s.)我起身往玉米地深处走去,尽量不让他们知道,不然还以为我在偷玉米,弄不好还要被揍一顿。
然而麻烦还是来了,我人虽然躲起来了,但是那头绑在水库边的小牛却被这些人发现了。这三个人看到这头小牛崽后停了下来,都在议论着谁家的牛,怎么绑在这里不要了么。
这三个人围着这头小牛崽讨论了一番,最后他们竟然决定把小牛崽牵走,说是等第二天到隔壁镇去卖掉。
听到这话的我急了,得好好治治这几个人,看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否则也不会拿电鱼机来照青蛙。要知道这个时候河里都是生出不久的小鱼苗,还有那些小蝌蚪,一电下去不知道要死多少.............
我轻声把小萌空叫了出来,让她出现在那三个人面前的水里就行,小萌空嘻嘻笑着点头,然后变透明消失不见。
几秒钟后,在那三个人准备解绑在树上的牛绳子时,小萌空在离他们两三米远的水面突然钻了出来。小萌空腿还泡在水里,只有上半身钻出水面,她一出来后就哇哇的哭了起来。
这凄惨的哭声一出现,把那三个人魂都吓掉了,他们几乎在半秒钟之内撒腿就跑。搞笑的是小萌空也在水里追了起来,脚下踩出白花花的浪,发出哗哗响的声音。
小萌空边哭边追,那几个人也是吓的边跑边把手里拿的身上背的东西朝小萌空砸去,但小萌空是灵体哪里砸得到。那几个人见状跑的更快了,小萌空估计是玩上瘾了,竟然跳到了岸上来,一蹦就跳先前背电鱼机那大个子脚下,捉住了大个子的脚。
大个子随即摔了个狗吃屎,由于跑的快,摔到地上后连滚了三个跟斗。当他爬起来时看到自己大腿抱着一个小女孩,便发疯似的伸手去打,结果却发现怎么都打不中,接着大叫着吓晕过去了。
另外两个人已经跑出离小萌空有五十米远,看到伙伴摔倒了也停了下来,一脸惊恐的回头看,那画面可真滑稽。
适可而止,我拿着珠子轻松叫小萌空行了回来吧!接着便看到抱着晕过去大个子腿的小萌空不见了。下一秒她便出现在我面前,笑嘻嘻的抬着头问我,说跳河哥哥好不好玩啊!可把他们吓坏了呢!
确实,这水库死过不少人,夜里突然从水里钻出一个哇哇大哭的小女孩,傻子都知道肯定不是人,不吓惨才怪。
那两个人见小萌空消失后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跑回来,背起吓晕过去的大个子,然后飞快的离开。
看来那大个子得病上个十天半月了,还要做上半年的噩梦,小萌空虽然不算是鬼,也不会有煞气浸体,但那人是给吓的几乎魂不附体,身体和大脑在一瞬间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冲击。
那三个人走后,我把小萌空夸奖了一番,然后叫她回到了珠子里去,接下来又在玉米地里等。时间过的很慢,不过我还是等到了后半夜,就在我打瞌睡哈欠连连的时候,几百米处的山坡灌木丛剧烈的抖动起来。
我立即来了精神,看到剧烈抖动的灌木丛,我的心脏也跟着剧烈的跳动起来,人立即趴在地上,让花生苗遮挡住身体。
山坡上剧烈抖动的灌木一路沿着水库而来,到山脚下光秃秃的地方时,果然露出了一个银色的脑袋。
来的正是那银色巨蛇,我的分析果然没有错,它的目的地确实是社坡河水库,只是它来这里干嘛呢!估计等下我就会知道。
这银色巨蛇似乎很谨慎,和昨晚出洞的时候一样,在身子爬出来之前,探出脑袋一动不动,似乎在观察着什么。这也让我屏住不敢呼吸,但心跳声砰砰实在太大,好在有外面那头小牛崽的存在,估计能把银色巨蛇的注意力引开。
几分钟后随着我的心跳声恢复平常,那银色巨蛇也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那小牛崽看到银色巨蛇吓坏了,拼命的想挣脱那绳子,等银色巨蛇爬到小牛崽附近时,它再也不挣扎了。小牛崽吓的四肢都站不稳,牛身趴在地上,张开嘴无助的叫喊着。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那银色巨蛇对小牛崽并不敢兴趣,从小牛崽身边两米远的地方爬过,直直的钻进了水库里。
银色巨蛇下水了,也许是其本身携带的某种气势,嘈杂的蛙类叫声戛然而止,夜变的宁静的可怕。
银色巨蛇虽然下了水不见了,但我趴在地上依旧不敢起来,我要这么趴到天亮,大约还有五六个小时吧!
正当我以为银色巨蛇下水不见,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它又出现了,出现在离岸边几十米远的水面,只是上半身伸出来。它把上半身伸出了大概三米的高度,也就是一层楼那样,然而它却静止不动,就如一根插在水里的老树根。
银色巨蛇背对着我,鼠妖之丹融合在我身体里后,我的视力变的极佳,我看到银色巨蛇的后背竟然有一些怪异发符文。这些符文我不认识但却很熟悉,似乎和我那张黄布上面的一样,类似的还有道县地下那大井的石门刻的。
这些符文到底是什么呢!象征或者记载了一些什么,而这条银色巨蛇身上为何会有这些符文,天生的还是怎么弄上去的。
一系列的疑问让人搞不懂,但是我知道它们肯定有某种联系,天底下不可能有这样的巧合。
我爬在花生地里胡思乱想着,就在这个时候,水库里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很宽的水面出现了泡泡,和篮球那么大的泡泡浮出水面,然后又缓慢的脱离升了起来,以银色大蛇为中心,高低不同的漂浮在空中。
这些泡泡从水里越冒出来越多,一个叠着一个,最后竟然把方圆百米之内的水面叠满了,连银色巨蛇的身子都被挡的看不到了。
此刻在我的面前,是一座和北京水立方一样的大方块,是由无数泡泡堆积而成的,里面有一条银色巨蛇,它在干嘛呢?
泡泡持续了一个多钟,接着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爆掉,直到全部泡泡爆掉后,那银色巨蛇身子也露了出来。
此时正直月尾,弯弯的月勾也出来了,银色巨蛇依旧一动不动,朝着天上的弯月吐着长长的分叉舌头。
时间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起码到了三点钟左右,那银色巨蛇终于又潜入了水里,大约半个小时候从岸边浮出。它又经过小牛崽身边,朝着来时的山坡爬去,进入灌木从中后不久消失了。
我知道它又爬回去了,朝着它出来的那个山洞,只是我哪里有胆跟上去,也不知道这银色巨蛇来这水库干嘛!最最让我好奇的是,它后背上的符文到底写的是什么?
第七章 想不出章 节名
银色巨蛇离开后,我又在原地蹲了差不多一个多钟,见没有什么能看的了,便起身准备回家。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我让小萌空出来下水库捉几条鱼,这小萝莉和童童不能比,花了好大功夫才捉到几条,我用野草藤串过鱼鳃,提着鱼牵着牛回家去了。
回到村里已经接近天亮,我把牛关进牛栏后,提着鱼朝大舅家走去,留给他做今天三餐的菜。大舅刚刚起床,正蹲在门口刷牙,见我天刚亮就提着几条大鱼回来,便悄悄的问我哪里弄来的。
他这是怀疑我从别人鱼塘弄的呢!以前我跟舅舅夜里照青蛙的时候,经过别人的鱼塘没少干坏事,这大舅也是知道的。当然现在的我完全不会这么干,第一我有钱可以买,第二有童童或者小萌空帮我捉。
我告诉他这是昨晚在河冲里捉的,大舅听后一脸的贼笑,摇摇头没说话,继续刷牙。我从厨房拿出了砧板菜刀,将几条鱼都杀了切成块放大盘里,撒上了一些盐便回家去了。
到家后洗了个冷水澡,换了趴在玉米地里脏兮兮的衣服,接着回房睡觉,直到了傍晚才起床,到大舅家干家务吃晚饭。
晚饭后在村里闲逛一圈,到了八点左右我又出门了,依旧是到那水库边玉米地躲着。但是这一晚那银色巨蛇没有来,第二天晚上也是如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又蹲了一夜,不过银色巨蛇依旧不再来。也许那银色巨蛇来了很多次,而我那晚见到的那次不巧是最后一次。
这段经历突然中断了,等我再遇到银色巨蛇时,已经是两年后的事情了。
时间一转眼到了五一,这天也就是初一,我得动身为童童和张神婆去找千年人参了。不过在离开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让大舅妈鬼魂出来,把来不及交待的遗言给说一说,否则再也没有机会了。
和童童小萌空不同,大舅妈这样的鬼是无法直接和人对话的,因为她没那么大的本事,能影响人的大脑出现幻听。当然童童小萌空也是,没有实质的身体也就没有人的声带,能听到她们说话纯属是脑子里的幻听。
所以她临时需要一个能说话的身体,就像去年外婆上她的身让我去贵港找舅舅一样,当然现在给大舅妈说话的身体便是我了。txt全集下载
其实我可以让小萌空直接和大舅妈交流,然后通过小萌空告诉我大舅妈的遗言,而我再转告大舅。但这样做并不那么好,会让大舅不知道真假,所以我还是得设法让他和大舅妈面对面来说。
五一这天我一早就起床,来到大舅家吃早饭,告诉他今晚我有重要事情要办,小孩子看不得,把他们带到外婆家住一天吧!
大舅一脸不解的问我什么事啊!
表弟表妹已经吃饱并不在大厅,于是我直接告诉大舅,说我要请大舅妈的鬼魂出来,让她给你交代一些话,小孩在家她看到了会舍不得走。
大舅瞪大了眼睛,问我没喝酒吧!人都没了还能从土里蹦出来不成。
喝什么酒啊!我是说真的,我对大舅说,但他还是不太信,于是我又编了一个慌,说我并不是在南宁卖药,而是跟高人当徒弟去了。
大舅还是不太信,我也懒的和他多说,让他按我的话照做就是。
于是早饭过后,大舅带着三个小孩去外婆家了,表弟表妹的外婆家并不远,在同一个镇上,相距也就不到五公里。
大舅离开家我也没有闲着,开始折腾请鬼的东西,比如剪纸钱纸衣服之类。说实话这东西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处,在我看来这只是一种古代传下来的风俗罢了,鬼不过是各种各样强弱不同的灵体,根本不需要花钱。
剪好一大堆纸钱纸衣服后,又到村里养鸡户买了一只鸡回来杀,一直折腾到下午大舅回来才弄好。
大舅看我弄了这些,皱着眉头问我真的能行,他感觉有些紧张。
我点点头,说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让他捉紧时间,该说的说该问的问。
大舅神情突然一脸疲惫,也不再问什么,叹了口气转身回房去了,或许是躲在被窝里哭吧!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我早已在大厅中央摆上了一张桌子,桌上摆有一盘米一只鸡,几个橘子和鸡蛋。用红薯插上蜡烛和香点燃,在用白纸写上大舅妈的名字,贴在棍子上插进米盘子里。
开始了,这是我第一次布坛请鬼,根据以前见过的照猫画虎而已,因为大舅妈的鬼魂在她的一缕头发了,我布的这请鬼坛子纯属是迎接她的礼仪。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大厅的电灯关上只剩蜡烛的火光,我把大舅妈的头发放在米盘里,开始念动请鬼咒“天门开地门开,千里童子送魂来!”
念了几遍后开始喊大舅妈的名字,我喊一句王秀英(大舅妈名字),大舅也跟着喊一句王秀英!
喊了一阵子后,我上前猛的一拍桌子,接着便看到大舅妈的鬼魂出现在桌子后面。她的鬼魂很淡很淡,就和一缕蚊香飘开的人形一样,不过我有鼠妖之眼,还是能够清清楚楚看的到她的。
大舅妈出来后很清醒,认识我和大舅,但想说话却无能为力,只能无助的看向我,不停的伸手指着大舅。
一旁的大舅还没能看到大舅妈的鬼魂,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立即捉了一把米,往他的身上撒了一遍。米粒不停往地下掉落,我再将大舅妈的头发沾上水,一拍贴到了大舅的额头上。
接下来大舅看到了大舅妈的鬼魂,他的表情有些惊恐,但很快恢复过来,张着嘴巴看向大舅妈的鬼魂,不眨眼不说话。
他们俩彼此对视着却无法说话,我立即坐了下来,心里默念入定咒。几分钟后我就感觉脑子一阵恍惚,听到大舅妈在叫我,跳河跳河。
我立刻睁开了眼,魂魄并没有出体,而是用精神力叫大舅妈过来,也就是心里默念,王秀英快快过来。
人虽然难以和鬼直接交流,但魂魄是可以的,大舅妈听到了我叫她,便立即飘到了我的面前。我叫她附上我的身体,把来不及说的话都交代交代一下,过了今晚就没有机会了。
像大舅妈这么弱的鬼是没法附体的,所以我只能出体,将身体暂时借给她用。
我出体后站到一旁,大舅并不能看到我,只见大舅妈钻进了我的额头,接着我的身体开始发抖。大概抖了十多秒,我的身体眼睛突然睁开,第一个看向了我,然后才看向大舅。
我的身体站了起来,他开口说话了,是大舅妈的声音,叫了一声大舅的名字,又问几个小孩怎么不在家。
大舅还是有些害怕,他吞了一口口水镇静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的问我的身体,是不是秀英回来了。
大舅妈用我的身体答是的,大舅一听立即过来扶我的身体到椅子上坐下,接着两个人便都哭了起来。
我叫大舅妈不要哭了,时间只有十五分钟,该说什么就快说吧!我在门口守着,等下回来就送你走。人鬼不同道,以后也不能回家看小孩了,会害了小孩子,每年清明他们再去看你。
看着我的身体发出一个女哭声,眼泪哗哗啦的流,我实在有些难受,毕竟是自己的身体。大舅妈时间只有十五分钟,超过了十五分钟我的身体受不了,我可不想躺在床上休息十天半夜,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大舅妈开始和大舅交代事情,我走到了门口去,突然发现前方前几天我立石碑的地方,有好几个衣衫破烂的人。应该说是鬼,它们被石碑挡在那边过不来,让我不由得一愣的是,刚死去一年的陈酒桶也在里面。
陈酒桶神情呆滞的向我招手,估计是想叫我帮它打开门,看样子大舅妈会意外去世,的确是福运被这些孤魂野鬼吸干了。
陈酒桶是整个镇子最富的人,他财物被偷光导致突然暴毙,死的很不甘心,身上戾气煞气都很重。如果没有石碑挡住,那估计大舅也活不过今年了,而表弟表妹也会出各种意外,比如被蛇咬或者摔断腿一生残疾。
十五分钟很快过去,我回到大厅送走了大舅妈,自己回到了身体里,大舅满脸的泪水,还在和我的身体说着话。当我开口变回自己的声音时,他才知道自己老婆走了,在我面前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泪。
第二天我到山上砍了一段桃木,用桃木心做了一根镇魂钉,泡过了糯米水之后,偷偷摸摸的来到陈酒桶坟前,将镇魂钉钉入了他的坟头。在镇魂钉被拔掉之前,陈酒桶的鬼魂是再也出不来了,我们那人死后四年捡骨头,现在他才死去一年。
回到家后我又请人,在大舅家门口屋顶上做了两个貔貅,也就是门口的石头狮子(长的像其实不是狮子),这下再也不会有邪物入屋了。
五月五号我回到了道县叶肥叽家,一进门就看到禽兽小弟弟坐在屋子里,见到我回来立即重重拍了下我的肩膀,嬉皮笑脸的说打算跟我混一年。
第八章 进山的帮手
五一劳动节学校放假一周,家里只剩叶肥叽她妈在店里忙活,叶肥叽他爸和叶肥叽三姐弟带着小见崎去桂林玩了,屋子里只有禽兽小弟弟一个人坐着看电视,他一见到我回来十分激动。(..info棉、花‘糖’小‘说’)
我的肩膀被他拍的疼,便回敬一脚踢在他大腿上,问他怎么说过了年就来看我,竟然都到了五月份才来,亏我拼了命救你妹妹。
禽兽小弟弟有些不好意思,说家里事情太多耽搁离不开,这几个月被父母安排了好几次相亲,委托别人给他介绍了好多个,实在是烦心。
我叫他先别说了,拉他出粉店坐下,叫叶肥叽妈妈炒了几个菜,又端出一大盘叶肥叽家自酿的黑糯米红枣酒。
不会喝酒的我十分喜爱黑糯米红枣酒,虽然也有酒精浓度,但是很甜很好喝,比那些又苦又辣的白酒好多了。
我给自己和禽兽小弟弟各舀了两大碗,咕噜咕噜喝下肚后,便扯开了话题。我问他为何妹妹找回来了,却不想办法再回去做警察呢!好歹能为人民服务啊!
禽兽小弟弟抹干净嘴角嘿嘿的笑,摇摇头连说三个字闷闷闷,一个小县城没什么事能管的,无非是管管街头打架小偷小摸之类的。他是个喜欢冒险的人,不愿呆在一个地方,再说了自己没什么背景,想升上去也难,最多到了四十岁时能混个派出所所长当当。
他喝了一口酒,然后双眼瞪着我,说没意思,真的没意思,年轻就要闯一闯,像我一样多好。
我笑了笑,说我哪里好啊!我就是个流浪大儿童,只是运气有些好而已,哪比的上你呀!当过兵开过坦克,那才叫真正的见识世界呢!
一说起当兵,禽兽小弟弟就来劲了,话说的停不下来,都是关于他所在部队的经历,说的各种牛逼哄哄也不知道真假,但我几乎都听不懂。
好不容易等他把牛吹完,我又问他干嘛想要来跟我混,应该知道跟我混是很危险的,而且我有声明在先,我是不发工资的。
禽兽小弟弟又瞪着双眼,一脸鄙视的看着我,说谁让我给他发工资了,这太小看他了,他是奔着大财而来,哪会看的上一点小工资。
我笑,说大财哪里有这么容易发,得有这个本事,否则就算得到了也没有福气去享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我跟他话说明了,说既然要跟着我混,那得拿出一些本事来,不然跟着我就是累赘,因为我接下来要去寻找一样奇珍。
说到真本事,禽兽小弟弟表情有些傲气,说他可是神枪手,打靶次次百发百中的成绩,人形靶牌几乎发发爆头。他胆子大,做警察的时候,那是................
一听到他吹牛说自己胆子大,我立即打断了他的话,问他还记得当初在山洞里看到红斑大蛇皮时,他愣是当场吓的尿了裤子的事吗?
禽兽小弟弟见我提起这个,不由得涨红了脸,狡辩说那根本不是胆小不胆小的问题,换作谁看到这吓人的大蛇都这个反应。这超出普通人理解范围内的事物,世界观瞬间被扭转,脑子根本反应不过来,哪里还能掌控身体的反应..........
我边听边笑继续喝酒,其实当时我自己也吓的腿软,因为那时候没什么见识,好在童童告诉我那是蛇皮。现在经历的多了,假如在同样的地方见到红斑大蛇,我绝对比当时镇定,起码能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饭吃的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多钟,菜没剩多少酒也喝光了,但感觉还是不够,让叶肥叽她妈又炒了一叠酸肥肠,再装上一叠花生米又继续喝。
这一喝就到了傍晚,我开着那部二手嘉陵摩托,载着禽兽小弟弟出了县城,在一处偏僻的河边停下。下车后我和他爬上河边一块大石头上坐下,谈话中我告诉了他,说我要去找一样奇珍----千年人参,而且是要成精的。
禽兽小弟弟皱着眉头,问我这世上有这种东西吗?只在电视剧里看过,或者神话故事里听过。
我回答他说肯定有,这个世界稀奇的事情多着呢!在那大山大林里面,万千年来人迹罕见,这里面存在的某些东西,是出乎我们的理解范围的。
禽兽小弟弟似信非信的点点头,问我这个千年人参要去哪里找,找来用作什么用处。
我摇摇头,说去哪里找说实话,我暂时也不知道,只知道大地的灵根,一方地域的大龙脉所在之处能生出这种东西。而且在这样的地方,是不止有千年人参的,还会有其它厉害的精怪,完全是一个超乎常人理解的世界。
至于找千年人参干嘛用,这个我就暂时先保密,值得提醒的是,这趟任务是非常危险的,别说各样精怪,光是大山老林里的猛兽毒虫都够吃一壶的了。
禽兽小弟弟被我这么一说,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他估计有些吓到了,因为我说的可能面对的敌人和凶险并不是人类,而是他完全没接触过的,只有鬼故事神话电视剧里才出现的东西。
禽兽小弟弟假装咳嗽两声,然后问我既然不知道去哪里找,那还怎么找,这东西能用大价钱买的到吗?
我摇摇头,说几十年的老山参可以买到,但这种只能作为补品,煲煲汤喝可能不错,但距离我的要求十万八千里远去了。我要寻找的是真正的千年人参,只有在大地灵根的人参才有机会生长那么久,吸取大地灵气最终成妖成精.........
这东西和别的植物不同,它不会固定呆在一个地方,因为本身由大地灵气集聚化成,所以它也被其它精怪惦记着。谁都想吃了它,所以千年人参不会固定呆在一个地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遁走。而且它还能幻化出各种动物、场景,以用来迷惑敌人,让自己遭遇危险能够逃脱。
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去哪里找,但可以找高人问问,中国大地的灵根在什么地方,然后再用缩小范围的方式去寻找。
禽兽小弟弟见我说的神乎其神,一脸崇拜的问我,说跳河你小小年纪怎么懂这些,而且还懂那么多?
我扭过头来笑而不语,用大学生看小学生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抬头看向天空,装作神秘的说天机不可泄露.......
禽兽小弟弟重重拍了下我的肩膀,说行了行了,说多了他也不懂这些,就问我一句,这趟跟我去能活命回来吗?能发财吗?
听他这么一问,我抬起右手,看了看中指的血戒,知道如果我遭遇生命危险,这血戒是不会让我死的。也就是说我遭遇大危险的话,可能会受伤甚至重伤,但绝对不会丢掉性命。但是禽兽小弟弟就不同了,他跟着我如果遇到危险的话,不但帮不上忙,可能还会害他丢了性命。
一想到这里,我就一脸严肃的告诉他,普通人的话九死一生,大山大林里宝物肯定有,有命得到肯定能发财。
禽兽小弟弟听到我说九死一生却又能发大财,脸上十分的纠结,估计心里也十分的矛盾,在想着到底该去不该去。
我也在考虑着,他当过兵野外生存能力强,知道东西什么能吃,什么东西能临时当药用,等其它野外生存技能,进山将是一个十分得力的帮手。如果能弄来一把枪,那遭遇狼群之类的猛兽,也不会面临生命危险。我虽然会去拿迷仙花,但是狼群狡猾,遇到强大猎物会潜伏在几百米外等待机会,迷仙花的气味作用不了那么远,只有子弹才能打退它们。
考虑了一阵我终于决定了,还是带他一起去吧!两个人好照应,起码无聊的时候能说说话吹吹牛。两个人技能互补,我负责对付山里的精怪毒虫,他负责对付猛兽和搭窝弄食物,不过得弄来一把枪。
我告诉禽兽小弟弟,如果能弄来一把枪就不用九死一生了,要是有几颗手雷的话,那就什么都不怕了。
禽兽小弟弟虽然不聪明,但也不傻,一听就明白了我说的话,说这个包在他的身上,只要给他五天时间加上一笔钱就行。
我问他要多少钱,他表情十分难看,举起一只手伸出五个手指头,双眼看着我,却没有说话。
要五百块啊!这可真够贵的,不就是一些铁零件做的吗?我语气恨恨的说着。
禽兽小弟弟猛的摇头,说跳河这不是五百而是五千块,我知道你不缺钱,但一下拿出五千块,这血出的够大肉疼心也疼。
五千!一听到这数字吓的我差点掉下河里去,我可没有花过这么多钱,最多给叶肥叽拿了两千块买了一台电视机而已。
禽兽小弟弟见我被吓到,补充了一句,云南与缅甸的边境可以买到,ak47步枪和弹夹手雷。枪三千块一支送百发子弹,手雷三百块一颗,加上当地中间介绍人打点费一千块,路费他自己出。
我皱起眉头,什么介绍人能要一千块,这是介绍买原子弹吧!
禽兽小弟弟说介绍人一般是当地的黑势力,交了钱后就有枪,而且必须通过他们的手,不像前几年那么宽松了,现在管的紧。
我直呼贵,得想办法免费得到一把,绝对不能付这笔钱,先去凤凰叶肥叽外婆家拿回迷仙花再说吧!或者利用迷仙花能让我免费得到一把枪。
第九章 迷仙花药油
我站起身来,对禽兽小弟弟说明天一早湘西凤凰走一趟,我要去拿回一个好东西,有了这东西能少花五千块。(..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禽兽小弟弟一脸的好奇,问我什么好东西,能让人白白的把枪送给我们吗?不可思议啊!
我笑了笑,说明天就知道了,先回家吃晚饭吧!说着我们就跳下石头,坐上车子踩着火,朝着叶肥叽粉店返回。
叶肥叽家只有她妈妈一个人在家,实在是冷清的可怕又无聊,只能看看电视,但却没有好看的节目,吃了晚饭后洗了澡我们便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我就把禽兽小弟弟拉起来,去到车站还不到六点,我们等第一架去永州的班车。
六点半上车后,九点就到了永州车站,接着换乘湘西的车,发车后到了下午三点多到了湘西地界,五点钟在凤凰下了车。
买了一些礼品后,我和禽兽小弟弟朝着叶肥叽外婆家走去,她外婆家在县城边边上,虽比较偏僻但也属于县城。
此刻虽然才五点钟左右,但因为凤凰周围多山的缘故,太阳被山顶遮挡,这里的黄昏来的比别处要早一些。临近黄昏的凤凰古城有一股与世隔绝的味道,古城上空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烟雾,在夕阳的照射下如梦如画,仿佛时间倒流了一百年。
那时候这里并没有真正开放旅游,街上几乎都是本地人,不少人都穿着民族服饰,这也是一道迷人的风景。
禽兽小弟弟看着街上的苗族美女流口水,一副没见过美女的样子,猥琐极了,和他走在一起我都觉得丢脸。
走了二十分钟,跨过一座木桥之后,叶肥叽外婆家门口的大榕树出现在了眼前,再拐个弯就到了家门口。
大榕树根下有几只松鼠在嬉闹打架,见到有人来立即飞快爬上了高处,钻进树洞后探出脑袋向下看。家门口弥漫着一股熬草药的味道,透过厨房的木窗,看到里面有个老婆婆在忙活着。
我小跑着到了厨房门口,叫了一声阿婆。叶肥叽外婆此刻正在拿杆小秤称东西,全神贯注的没有注意到我。她听到有人叫才反应过来,扭头看到门口的我后愣了两秒,随后反应过来,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info[]
她开口便问怎么没和阿兔一起来,我告诉她叶肥叽一家去了桂林玩了,她说从桂林回来后就来凤凰看您。其实这是个谎话,这是我为了不让老人家失落而编的,回去后得告诉叶肥叽,让她赶紧来看看外婆。
叶肥叽外婆很高兴,说她日盼夜盼的,就想阿兔和她妈妈能常回来玩玩呢!她年纪大了又晕车,实在没法去道县玩玩。
禽兽小弟弟这时也走到了我身边,跟着叫了一声阿婆,然后走进厨房把手上提的礼品放桌子上。
叶肥叽外婆笑呵呵的,说还是你们有心,但人来就行了,买什么礼品,浪费钱了。
我和叶肥叽外婆勉强能交流,因为我聪明,曾经在凤凰呆过一段时间,听的懂当地方言,也能蹩脚的说一些。
叶肥叽外婆请我们到大厅坐下,说她正在给一户人家熬药呢!那户人家的小孩在沱江被鬼蛇给咬伤了。
我问她什么叫做鬼蛇,叶肥叽外婆告诉我,鬼蛇就是水鬼寄身的水蛇,咬住小孩吸童子精气呢!水鬼在水里死的久了,找不到替死鬼只能想其它办法脱身,于是便附到了水蛇的身上,因为水蛇是阴气极重的东西。但附身水蛇需要灵力去维持,所以才会吸小孩的精气,有的鬼蛇胆子大的,经常三更半夜爬上岸,钻入民宅里找小孩偷吸。
精气被吸取过多的小孩,身体会变的越来越差,甚至有夭折的危险。而且鬼蛇咬伤后,会在这个小孩身上留下鬼气印记,不将这股鬼气印记去除,厉害的鬼蛇能在夜里控制这个小孩,让他梦游着跑到河边让鬼蛇继续吸精气。
我听后叹了口气,对鬼类我没有同情心,唯独水鬼是个例外,也许是因为童童的缘故,在我眼里水鬼都是萌萌的小女孩。当然这是在我没见到那水鬼的前提下,因为我也知道,大多数水鬼都是跳河自杀的人,小孩是不会跳河自杀的。
我问叶肥叽外婆,这沱江河里鬼蛇不少吧!可惜我的童童现在不方便,不然就可以让她帮忙给清理清理了。
叶肥叽外婆听到我说起童童,满脸关心的问怎么了,于是我只能尽量的讲给了她听,并说了要去寻找千年人参的事,以及这趟来凤凰是为了拿迷仙花。
一说到迷仙花,叶肥叽外婆一脸的兴奋,说那花去年秋天结了果实,她用果实给熬出了一瓶药油,只需打开盖子让气味溢出,闻到气味后不到十秒人就要晕倒。
我一听激动不已,问药油在哪里呢!叶肥叽外婆立即起身进房里,里面响起翻东西的声音。
这时禽兽小弟弟问我,都和老婆婆聊些什么了,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我叫他别多问,知道了也没用,还不如不知道好些。
两三分钟后,叶肥叽外婆从房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两个比大拇指粗些的小瓷瓶,瓶口都塞着橡胶塞子。这两个小瓷瓶一个是白色的,另一个则是灰色的。叶肥叽外婆告诉我,白色小瓷瓶里面是深洞红蝠的胆汁,灰色小瓷瓶是迷仙花果实药油。
深洞红蝠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蝙蝠,它全身如一张红纸,个头比一般蝙蝠要小一些,比拇指大不了多少。和别的蝙蝠群居不同,它是一种独行独立的动物,只吃深洞植物的果实和嫩芽,包括迷仙花。迷仙花的毒气能迷晕所有需要呼吸的动物,但是深洞红蝠是个例外,所以这种罕见的蝙蝠成了深洞植物传播花粉的主要媒介。
至于怎么弄到的深洞红蝠胆汁,我没有多问,叶肥叽外婆也没有讲,毕竟这是人家的一个祖传吃饭绝活,哪能随便说出来啊!不过她告诉我,使用迷仙花药油之前,需要先闻闻灰色小瓷瓶里的深洞红蝠胆汁,这样释放迷仙花药油气味后才不会让自己也被迷晕。
叶肥叽外婆说完后,便将这两个小瓷瓶递给了我,我激动的接了过来,连连的感谢,当即拿出了一千块钱,说这是阿兔的工资,托我带给您用的。
这是我编的谎话,只是为了感谢叶肥叽外婆的帮忙,直接给钱她也不好意思收,说叶肥叽托我给的,这样她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收下了。
叶肥叽外婆乐呵呵的接过了钱,数了数后只抽出了两张,剩余的八张又给回了我。我不解的问她干嘛只要两张,我回去不好跟阿兔交代啊!
叶肥叽外婆说她老了要那么多钱没用处,剩下的就留给阿兔,家里三个孩子要读书吃饭不容易。
我把钱接了回来塞回了口袋里,对叶肥叽外婆说,只能把钱退回给阿兔了,让她来看您的时候再做用处吧!
叶肥叽外婆点点头,然后让我们坐一会儿,她回厨房准备饭菜。
年代不同了,以前到人家里一定要吃个饭,不然别人会以为你嫌弃,是一种十分不礼貌的做法,就算不饿也要吃。
此刻已经临近天黑,等叶肥叽外婆做好了饭菜后,天已经真正的黑了下来,天上满天的繁星,屋外到处是虫子的叫声。
晚饭过后我向叶肥叽外婆提出看看那株迷仙花,她连连答应,让我打开白色小瓷瓶闻闻深洞红蝠胆汁的气味再看。
我打开白色小瓷瓶放鼻子底下一闻,顿时一股难忍刺鼻的酸臭味冲进鼻孔,条件反射的把手移开。接着是叶肥叽外婆闻,然后轮到禽兽小弟弟,大家都闻过深洞红蝠胆汁后,叶肥叽外婆拿出钥匙打开了另一扇紧闭的房门。
进入这个房间后,我发现连窗户都用木板钉上了,还用塑料纸遮了好几层,光是墙洞都用泥巴塞的密不透风。房间里有个大木柜,和一张大蚊帐打开那么大,还做有一个柜门,上面有一把小锁头。
禽兽小弟弟看到这架势,问我柜子里装着什么吓人的东西,会不会是大蛇的尸体呢!
我叫他别乱说,一株花而已,不信马上就知道。
房间里黑乎乎的,叶肥叽外婆拿着昏暗的手电筒,不过就算没有手电筒我也看的一清二楚。叶肥叽外婆拿出了钥匙,打开了小锁,然后将柜门一拉开,顿时冲面而来一股奇特的香味。
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朵美丽又鲜艳的花朵,根部是一个和洋葱一样的东西,正种在一个大碗里面。
禽兽小弟弟看着这朵花,为我这是什么植物,还搞的这么神秘兮兮的。
我告诉他别笑看这朵花,若是发生战争能顶你当兵的一个团信不信,甚至还不止呢!
禽兽小弟弟问我既然有这么厉害,干嘛不多种它几棵,献给国家能立大功呢!
我摇摇头不说话,心想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运气极好能遇到,运气不好就算钻一万个山洞也不一定找得到一株来。
第十章 边城瑞丽
叶肥叽外婆问我这花养的好不好,是不是比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要好的多。..info
我高兴的连连点头,第一次见到开的只有南瓜花那么大,现在花开的都差不多和莲花一样了,不知道阿婆用什么法子养的那么好呢!
呵呵!这是用尸体养的,一种长腿蜘蛛的尸体,把几条腿扯掉,留下黄豆大的身子,埋进花根泥土里就好。叶肥叽外婆很得意的说。
额!这可真是辛苦阿婆的悉心照料了,我又是对叶肥叽外婆说了一些感谢的话。
叶肥叽外婆说这迷仙花果实和黄豆大小,第一批总共十多颗,都给熬制药油用完了。第二批果实她就留下来,找个何时的地方,尝试种出几棵来,到时候再把这棵母株还给我。
我听后连连摆手,说没事没事,阿婆你就留着吧!还给我说不定给种死了那不是可惜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嘴上虽然这样说,但不代表我不在意这株迷仙花,而是它要求的生长环境苛刻,我哪里有条件照料。还不如留给叶肥叽外婆,至少她是鼓弄这些玩意的专业人士,而且还能制出各种好东西,将花留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三人在房间里围着这株花看了一阵便退了出来,叶肥叽外婆开始锁柜,回到大厅的禽兽小弟弟问我,这花是不是很名贵,锁在简陋的木柜能防盗吗?阳光都没有迟早得枯死。
我笑他没见识,这是一种深洞植物,见了阳光才会死,至于锁木柜里也不是为了防盗,没几个人有本事能偷走它。
禽兽小弟弟问为何,我告诉他这花是一种烈性致幻植物,挥发出的气味能把人一瞬间迷晕过去。所以盗贼别说开柜子,就是打开房门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我们先前闻的便是预防晕倒的药剂。
禽兽小弟弟听后十分的惊讶,连连惊叹的说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的植物,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难怪我会说打仗的时候,这一朵花的战斗力不输于一个团呢!可是为啥不多种一些呢!做成毒气弹应该很强大吧!
我一阵得意,说这个世界上难以理解的事物多着呢!但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就和千年人参一样。这阿婆你别小看她,擅长养虫和采药种药,这花就算给植物学家还不一定种的活呢!更别说多种。
我和禽兽小弟弟聊天间,叶肥叽外婆也锁好了房门,问我们这趟来凤凰不会是专门来的吧!
我笑着回答说是的,只是路过而已,我们是要去云南,准备到那边买些东西。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晚上近十点,我们婉拒了叶肥叽外婆的留宿,到外面旅社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搭车到贵州境内,辗转几趟车后横穿了贵州,于当天临近天黑时到达了云南境内。
这可真远啊!比我预料中的远,坐了这么久的车才到云南,据禽兽小弟弟说明天还要坐一天车呢!我们的目的地是一个叫瑞丽的小城,距离缅甸不过两眼相望。
虽然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但坐了一天车的我们很累,加上明天还要坐车,便找了旅社早早睡觉门都没出。第二天又是一大早起床,转了两趟车到昆明已是下午,接着又是转车,直到第二天早上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瑞丽。
这是一座县级的边境口岸小城市,位于云南省西部,隶属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亦是中国当时最大的玉石翡翠类珠宝的交易市场。
禽兽小弟弟告诉我,别看这里白天热闹平和,到了晚上那是乱的很,贩卖人口毒品枪支的都出来了。边境城市都这样,尤其是不稳定国家的边境城市,这是一种生存方式,也是一种印象,管不好也管不了。
我身上带的钱虽然不少,但没有一分是为了买枪而准备的,这趟旅途是凶险而又刺激。当然我大老远跑来这里可不止单单为了买枪,在这样的地方,能见到内地见不到的事物,也算是增加阅历和眼界吧!
早在道县来之前,禽兽小弟弟就跟我说,他有个战友家就在这里,那战友的表哥便是干这行的猎头。明天联系他那个战友,让他给我们介绍他表哥,这样才能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第十一章 鬼村
坐了两天半的车,颠簸的全身骨头都松了,尽管现在还是大早上,但我们也没精力去做别的事了,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有什么明天再做吧!早一天不早晚一天也晚不了。我和禽兽小弟弟进了家不大不小的宾馆,掏出一张十块钱开了一间双人房,连澡都懒得洗倒床便睡。
这一睡直睡到了晚上才醒,我们一整天是粒米滴水未进,起床后那真是饿的前胸贴后背,赶紧出去找吃的。由于这趟出门没有带行李,无后顾之忧倒也轻松,因为不用担心把东西留在宾馆房间会被偷盗。
我们走出宾馆后,走了不到百米就看到一家饭馆,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准备享用美味的晚餐。
禽兽小弟弟拿起了菜牌开始点菜,而我则扭头四处看,等我的视线转回来时,发现禽兽小弟弟捧着菜牌愣着不动,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我身后。他的脸上是一副痴痴的表情,仿佛电视里面的淫魔,就差口水和鼻血还没有流出来了。
哎!做什么!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菜牌,叫他不饿就回去睡觉。
跳河看看看,好漂亮的女孩啊!简直跟天仙一个样。禽兽小弟弟用很吃惊的语气对我说,但是却很小声,好像怕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会听到一样。
听他说漂亮女孩,我赶紧转回头看,恰巧和一个女孩四目相对,瞬间感觉自己的魂被勾走了。
这是一个年纪十八岁左右的女孩,两边肩膀各有一条乌黑的辫子到胸口,身高目测一米六到一米六五之间。她穿着不知道是什么民族的服饰,头上带着精致的蓝白色头巾,上面还缝有一些银饰。她的五官让我惊为天人,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比03年电视剧《金粉世家》里的刘亦菲还要漂亮几倍。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人,只有雕刻家的雕像才有,因为可以任意雕刻出最完美的五官和身材。但雕像始终是死物,雕的再漂亮也缺少人的灵气,而这个女孩却比雕像还要漂亮,浑身还充盈着仙女一样的灵气。
但遗憾的是她并不是人,我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我的眼睛看的出来,这女孩虽然如此漂亮,但是身上却没有人类的气息。让我十分不解的是她也不是鬼,那么她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我也不知道。txt全集下载
这女孩看到我和禽兽小弟弟在看她,害羞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低下头赶紧出了饭馆,小跑着消失在街上的人群中。
看着她美丽的背影不见,我心里正有些郁闷,而这时却看到身边又有一个人飞快的冲了出去,还朝我大喊了一声“跳河快拉住我啊!”
冲出去的人正是禽兽小弟弟,他喊出这句话让我十分不解,我忙跑到门口问他不吃饭这是要跑哪去。
禽兽小弟弟已经跑出了二三十米外,朝我大喊着说他控制不了自己身体,停不下来快让我追上把他拉住。
坏了坏了,一听到这话我心里暗骂不好,赶紧冲进饭馆里,拉住一个人用普通话问他,刚才进来那漂亮女孩经常来吗?
店里吃饭的二十多个人都看向了我,被我拉住的人是店里的男伙计,他用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问哪里来的漂亮女孩。这时邻桌的一个妇女也说了,问我是不是眼花了,哪里来的漂亮女孩啊!
我顿时冷汗冒了出来,也没时间多问了,立即冲出了街上,见禽兽小弟弟已经跑出了一百多米之外了,我立即朝着他奋力追去。
此时已近晚上十点,虽然我没有吃饭,但也顾不上饿了,咬着牙追在禽兽小弟弟身后。这家伙身体素质好,当兵时几乎天天拉练,跑的和我一样快,也许爆发力比不过我,但耐力比我强多了。他跑的始终比我领先一百多米,大概五分钟左右,禽兽小弟弟就跑出了小城,翻过一堵墙钻进了一个果园里面。
城外没有灯光,月亮也不亮,果园的果树长的很密,此刻肯定是黑乎乎的。禽兽小弟弟没有手电筒,竟然在这样的环境下跑的和白天一样快,若是这速度撞了一棵树,那脑袋都要开花。
我喘着粗气,跑到果园稍矮的一处墙下腿用力一蹬一跳,双手便抱在墙上,左腿一勾上了墙便翻了进去。
然而墙后是个池塘,我追的急连看都没注意看就翻了过去,整个人是咕咚一声掉进了池塘里。狼狈的我从池塘爬起来后,看到小萌空从池塘里钻了出来,手里拿着童童的珠子,说跳河哥哥珠子掉了。
我把珠子接了过来,问小萌空池塘下面有没有人,她告诉我说没有呢!我便让她回到了珠子里去。口袋里的钱也湿透了,幸好驱虫露和迷仙花药油都是装瓶子里的,不然进了水就损失大了。
我也顾不得浑身湿漉漉,穿过了果园之后是一片田地,然而却不见禽兽小弟弟的身影,只是稻田里的脚印浑水,让我能知道他刚才从这里跑过。
跟着路上的脚印,我穿过这片田地后,沿着一条小河边来到了一个村子前。我在村口停了下来,因为我发现这村子是个荒村,起码荒废了两百年以上。
我爬上了一棵苦楝树朝村子看去,发现村子中央有火光,再朝四周看去时,发现都是荒山野岭,而瑞丽小城已经在几公里之外了。
我大声朝村里喊着禽兽小弟弟的名字,但没有人回应我,为了不耽误时间,我从树上下来走进了村子里。
这村子的房屋大多已经损毁的不成样子了,起码有一般没有屋顶,或者只剩下一堵墙。然而有的屋子却还保留的很好,就像有人住一样,只是没有生人的气息告诉我它们并没有人住。让我十分震撼的是,这些屋子从门口看进去黑乎乎的,连我的鼠妖之眼都看不到里面的状况。感觉十分的恐怖,仿佛每间屋子里都躲藏着吓人的怪物,随时从黑暗中窜出来一口将我咬烂。
走了大约十分钟左右,终于见到了在村外树上见到的火光,只是火光四周围满了人群,就像在看什么精彩的节目一样。这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小,穿着不是这个时代的衣服,又脏又破又旧,就像小时候镇上垃圾堆旁边睡觉的流浪汉。更加恶心的是每个人脖子的皮肤都是溃烂的,长着一个又一个蛋黄大的囊肿,这些囊肿正往外流着恶心的脓血。
他们身上的鬼气极重,让我的情绪变的烦躁,心里生出莫名的绝望感,就像小时候迷路一样,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才好受一些。
看的出来他们不是人,这村子不止是一个荒村,而且还是一个鬼村。看这些鬼全身溃烂,应该是死于传染病,全村的人都死了。或者侥幸有活着的,但因为死的人太多,也没敢回来住了,这村子便成了荒村。
这些鬼在围观着什么,它们的外表实在太恶心,我都不敢凑过去看,只能朝旁边的一处屋顶爬上去往下看看。
然而我刚走到这屋子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响声,这响声大的不亚于把一个大衣柜从两层楼丢下地面那么响。
我吓了一跳,心不由得怦怦跳起来,未知的东西总是让人打心底里生出恐惧感。我朝屋里看去黑乎乎的,这比身后那一群鬼要恐怖百倍。
我朝屋里喊了一声禽兽小弟弟的名字,却听到里面传来几声咳嗽的声音,听起来是一个老的不能再老的人在咳嗽。我身上虽然有打火机,但是刚才在果园池塘泡了水,现在一时半会是点不着火了。我的眼睛竟然看不到这黑暗,这实在太古怪,但里面的咳嗽声让我知道,应该不是什么怪物,最多是一个鬼魂。
我还是摸进去了,从地上捡来一根棍子,走进了这黑乎乎的屋子里,用棍子四处拍拍打打。
这屋子外面看没多大,但里面似乎没隔有房间,整间屋子就是一个大房间,就和学校里的教室一个结构。我棍子拍拍打打的竟然没有打到任何家具,仿佛是一个空的大房子,但是里面的咳嗽声久不久还是会传来。
咳嗽声的方向是一个角落,我拿着棍子像盲人一样在前方探路,朝着那咳嗽声而去。走了几步后,棍子拍打到了一个物体,我用棍子敲了敲,从回声可以辨认是一个木柜。但我仔细敲了敲后,得出一个结论,这木柜是一个棺材。可能刚才听到的声音,正是这个棺材从屋顶上掉下来发出来的。
可是好端端的,为何会掉下来一个棺材,为什么我一来就刚好掉下,为什么不是掉下两个三个,而是掉下一个呢?
我朝门口看去,外面如白天,但屋子里却如山洞一样黑。我绕过了棺材,继续朝着咳嗽声而去,终于走到了墙角,咳嗽声就在我的面前。
就在我的棍子朝着咳嗽声戳去的时候,身后的棺材传来禽兽小弟弟的声音,他在喊跳河快来放我出去,我快要闷死了。
一听到这呼救声,我原地返回到棺材前,把棺材盖猛的一推,这棺材盖没钉钉子,一下就被我推开了。
就在我推开棺材盖的一瞬间,便听到禽兽小弟弟在棺材里说,跳河你可来了吓死我了。我朝棺材里对他说快出来,这是一个鬼村,赶紧离开。说着我就把手朝棺材里伸去,想把禽兽小弟弟拉起来。
然而我的手伸向棺材里的时候,却摸到里面空空的,哪里有禽兽小弟弟存在?
正当我心里反应过来暗骂上当,这时身后有一只潮湿冰冷的手摸向了我的脖子,用力一推就把我推进了棺材里。
第十二章 发红的右手
我整个人被那只冰冷的手按进棺材里后,随即听到砰的一声撞击声,棺材盖便盖了回来。txt全集下载我是脸朝下被推进棺材里的,听到这声响直叫惨了,赶紧翻过身来,收起脚用尽全力往上蹬,试图把棺材盖给蹬开。
这是一具和电视里一样的棺材,大大的那种,和南方省份细长的不同,我这个身材完全弯的起腿。然而这几乎没有用处,我这腿力起码能推三百斤,但是却丝毫没有作用,仿佛棺材盖给钉上了钉子,又或者上面站了一头大象。
刚刚我还不解,为何会突然掉落一个棺材,原来是给我准备的,真是让人愤怒,我才十六岁呢!
见棺材盖蹬不开,我冷静了下来,预计这里面空气只够我呼吸五分钟,得在这五分钟想办法出去。我叫了两声小萌空,她立即就出来了,趴在我的身边一脸疑惑的看着我,问跳河哥哥你在和谁躲猫猫呢!
我一阵无语,小萌空在珠子里无法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童童是知道的,如果是童童刚才她就出来了。貌似这个小萌空对我没什么帮助,就是一个卖萌的宠物萝莉而已,不过我还是得问问她。
我赶紧告诉小萌空,说我被坏人关进箱子里了,你能不能看到外面的坏人长什么样,有多少个。
小萌空一听我不是躲猫猫,而是被坏人关在箱子里,她的脸色立即惊恐了起来,马上说出去看看让我等一等。说着她就试图往外钻,然而却和人钻墙一样碰了个结实,她又换个位置钻,还是钻不出去。接下来小萌空几乎钻了十几个位置,都钻不出去,她急的哭了,问我怎么她出不去啊!
我也不知道啊!当下也没时间和她多解释,我自己也不知道,只能叫她回到珠子里去。此刻棺材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我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得赶紧想办法,否则我得在这里窒息而死。[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我和禽兽小弟弟第一次来瑞丽,并没有仇家,这遭遇太莫名其妙,我一定要弄明白个一二来。我保持镇静闭上了眼睛,心里开始默念入定咒,想和孙悟空被关在法宝里元神出窍逃跑一样。
然而我失败了,出体之后的我和小萌空一样,怎么钻都出不去,看来这棺材并不是普通的棺材,而是一个特制的法器棺材。这样的棺材并不是埋死人用的,而是困住魂魄的牢房。但显然不是关普通的角色,很可能是为了关一个厉害的东西而打造的。但是那东西逃了出去,所以这棺材空了。
我立即想到了刚才按我的那只潮湿冰冷的手,这只手的主人肯定不是人类,是不是这棺材里关的东西呢!刚才我推开棺材盖,是不是把这东西放出去了,很可能是有人故意把我引来这里,想借我的手打开这棺材放里面的东西出去。可是这也说不通,既然我刚才能打开,现在怎么就打不开了呢?
搞不懂,这些问题太凌乱了,我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出不去我只能回到身体里。此刻已经难以呼吸了,就像鼻塞又带上十个口罩,然后再躲进两层被窝里睡觉,好难受啊!
只有一个办法要试了,我把右手握紧拳头,将血戒紧贴胸口,心里默喊着大神啊大仙啊!你听的到我的话就帮下忙,我马上就要死了快救救我,你不来救我再过几分钟,你就只能戴在一具尸体的手指上了。我心里就这样求爷爷告奶奶的喊着,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是全部的希望都压在它上面了。
就在我心里喊了几遍后,果然没有失望,神奇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血戒开始发红发烫,烫的我牙齿几乎都咬碎了,但还得强忍着。
血戒发红之后大约十多秒,我的右手中指也发红了,接下来是整个拳头。最后红色蔓延到手臂,直至肩膀,看起来像烧红的钢棍一样。
我的意识无比清醒,所以感觉得到很疼,把手伸进滚烫的开水里那么疼,奇怪的是我竟然能忍住。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里,感觉我的人格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有好多古怪的记忆浮现出来。那些记忆好遥远好遥远,似乎在数万年之前,但我却想不起来在哪里,更记不起来我此刻是谁.........
突然,我发现我被困在了一处狭窄的空间里,不由得怒上心头,将这只发红的手握紧拳头,愤怒的朝上方打出了一拳。
“砰”的一声巨响,重重的棺材盖被我一拳打飞,高高冲起撞破了屋顶。几秒钟后听到前后两声掉落声,那棺材盖撞破屋顶后,飞出去起码上百米,折断成了两半掉落在地。
被棺材盖冲破的屋顶有月光射了下来,我的鼠妖之眼立即恢复,整个屋子霎时变的和白天那么亮。我立即从棺材里跳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而右手也在击飞棺材盖的一瞬间,从红色恢复了平常。
我又抬起右手看了看,刚才的一幕像梦一样,虽然发生了还不到一分钟,但想起来却感觉记忆模糊。只是看看被撞破的屋顶,以及身边这个无盖的棺材,让我知道刚才确实是我一拳打飞了棺材盖。这太不可思议了,我的手打出的这一拳,力道起码有两吨以上,右手竟然毫发无伤。
看到自己没有受伤后,我开始打量四周,这屋子果然没有房间,就是一间大教室一样的结构。这样的结构应该是以前地主富户的仓库,放各种农具工具用的。房子中间吊着一个大铜铃,正发出空灵的叮铃铃声音,好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而大铜铃下面站着一个人,一个很瘦很黑如干尸一样的老和尚。这老和尚正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他的脸上有些许恐惧之色,也许我刚才一拳把棺材盖击飞百米吓到他了吧!
这个老和尚打着赤脚,黑的和非洲人一样无法猜测年纪,身高大约一米五左右。他身上披着又破又旧的红棕色僧衣,把半边胸口和肩膀露了出来。让我惊讶的是,他竟然有三只手,除了正常的两只手外,胸口的位置也长有一只。
和正常的两只手不同,胸口的这只手很小,粉嫩粉嫩的,就像把三岁小孩的手切下来接上去的一样。我的视力极好,看的出这只手确实是从他胸口里长出来的,而且还能活动,还拿着一串黑珠子。
这样打扮的和尚,从电视里就能看到,并不是中国的佛教或者寺庙所有的。我在想我这一跑是不是跑到了缅甸来,如果是的话,这荒村里的鬼生前并不是中国人,难怪村子几百年没有被拆掉,不符合国情。
这个枯瘦的老和尚盯着我,我也就这样盯着他,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他开口说话了。可是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一连说了几句,看表情似乎是在问我什么,但我真的是听不懂一个字,也懒的回答他。
这怪和尚见我听不懂,又换了一种语言来问,但我还是听不懂,直到他喊出了中国瑞丽这四个蹩脚的普通话。
我点点头,擦了一把汗,问这老和尚是什么人,怎么深夜在这鬼村里。
如我所猜,我的话他也听不懂,没法交流,我不知道刚才是不是他把我推进棺材里的,而咳嗽的人又是谁。无法知道,现在虽然我眼睛看的到了,但是刚才有人咳嗽的角落并没有人,我从棺材里出来后,面前就是这个古怪的老和尚。
第十三章 古铜小刀和大红血球
老和尚又叽哩咕噜说了几句,见我还是听不懂,显得非常的着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而且也没有时间耽误,禽兽小弟弟还不知道在哪里,得赶紧离开这里去找。
我没在搭理这个丑陋的怪和尚,立即朝门口走去。经过这老和尚身边时,我还多留了个心眼,如果他攻击我的话,我就一脚踹爆他的裤裆。
还好他没有,我径直朝门口走去,就在一只脚准备跨出去时,老和尚又把我叫住了。我犹豫了下,还是把头扭了回来,看看这老和尚又要干嘛!
当我把头扭回来的时候,只见老和尚手里拿着一把短刀,上面有绿色的铜锈,造型和我的古铜小刀一模一样。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想问什么却不知道这么问,立即冲到老和尚面前,一把将这小刀抢了过来,老和尚没有拒绝。
当这把小刀拿在我手里的时候,那再熟悉不过的感觉又回来了,真的是古铜小刀。在我手里的古铜小刀开始抖动起来,似乎它有自己的意识,回到主人身边让它兴奋不已。
老和尚见状似乎也很高兴,一边微笑一边缓缓的点头,我摆弄了一番后,将古铜小刀放回了口袋里。
去年夏天古铜小刀被陈大饼抢去,此刻却为何会在这老和尚手里呢!他又怎么知道这是我的。因为语言不通,这些疑问无法得到解答,不过古铜小刀能回来,对我来说那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这老和尚,我摸了摸口袋,拿出几张百元钱来。那老和尚一见,头摇的像拨浪鼓,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还一边摆手拒绝。
见他不收钱,我又放回口袋里,把湿漉漉的裤腿卷起来,又准备离开这个村子。但是这时老和尚却拉住了我,伸出手朝一个方向指了指,手指又勾了勾,示意我跟他来。
说着老和尚就朝门口走出去,我又犹豫了下,心想可能是带我找禽兽小弟弟,所以我还是跟了上去。..info刚才的路边有一堆篝火,已经快熄灭,那些鬼也已经不见了。
我跟在老和尚身后离开了村子,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来到了一处破庙。进入破庙后院,来到了一处荒废的古井旁停下,古井旁边有棵老树。
老和尚站在井边,伸手朝古井里指了指,意思应该是叫我看下面。我不由得心一惊,害怕井里是禽兽小弟弟的尸体,赶紧凑到井边往里看。然而我只看到井水黑绿黑绿的,只有两条红鲤鱼在游来游去,并没有我担心的那样,禽兽小弟弟泡在里面。不过我能看出来,这井里有一股怪异的气息,具体的我说不清楚,总之感觉很怪。
这口古井很大,圆圆的井口直径有两米,这个季节多雨涨水,所以井口往下一米高就到水了。
井里没有禽兽小弟弟我松了一口气,朝老和尚摇摇头,表示我不明白,带我来这里是要干嘛呢?
老和尚笑笑,蹩脚的说了一句普通话,只有四个字,“来...跟我...来。”说完他朝井里看了一眼,然后纵身一跳,人就跳进了井里,一下就潜了下去,只剩井水还在荡漾。
他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呢!我有些心慌,哪里敢下去,毕竟童童不在,而小萌空就是个宠物而已,怕出了意外救不了我。
此刻站在井边的我是十分的为难,我能相信这突然冒出来的怪和尚吗?他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可是我不跟老和尚走,那要去哪里找禽兽小弟弟?
正当我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这时不知道是谁,突然猛的推了我一把,人就跌到了井里去。也就在我落井的一瞬间,井里的水仿佛活了起来,顿时波涛汹涌旋转不停。就像井底下面有个大塞子,突然就被人拔掉了一样,导致井水生成了一个大旋窝。
这旋窝吸力非常大,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吸下了水底,好在被人推落井里的瞬间,我就本能的深吸了一口气。
被旋窝吸进去后天旋地转,我什么动作都做不了,只能憋着气,任由水流把我带走,哪怕前方是无底深渊也无力反抗。水里是密密麻麻的气泡在翻滚,我勉强能看到,这是一条人工建造的隧道,和道县地下那密道一个样。水流正带着我朝密道深处而去,然而我却看不到前方有老和尚的身影,心里又是许多惊慌。
就在我差不多憋不住气的时候,密道突然往上而去,人也开始快速的随着水流上浮。大约十秒钟后,澎的一声,我就随着一条大水柱冲出地面,掉落在地摔的腰都差点断了。
水柱把我冲出地面后,立即就缩回了地下,只留下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我捂着腰艰难的站了起来,还没来的及喊疼,就被面前的景象吓呆了。
这里是一个大溶洞,洞顶有很多黑绳子吊下来,每一根绳子都绑着一具干尸。这些干尸什么都没穿,一个个全身通红像染过油漆,数量起码有上千具,有规则的用黑绳子吊在洞顶,像一根根钟乳石一样。
这画面太吓人了,看一眼就让人做半年噩梦,愣是让我在那一刻起,对红色有了阴影。
我把头低下来不敢再看了,老和尚浑身湿漉漉的站在我的面前,微笑着倒是很淡定。看他那样估计常来这里,但要叫我一个人来的话,我肯定不敢。虽然我的视力如白天,但其实这溶洞很黑,看来老和尚也是有一定的夜视能力的。不知道他带我来这里干嘛,这一直让我很困惑,而且有些恐慌。
我已经能猜到,我之所以会来到那荒村,然后再来到这里,完全是被人设计好的。也许这个人就是这个古怪的老和尚,可是我想不出来这是为什么。
老和尚移开了身子,手朝着刚才他挡住我视线的地方指去,我这时才看到,几百米之外的地面,有半个红球像锅盖一样罩在地面上。这个红球一会变黑一会又变红,闪烁个不停,还一涨一缩的,像个有规律跳动的心脏。
这又是什么东西呢!老和尚神色凝重的看着那红球,然后又看了看我,接着视线看向了我右手上的血戒。接着他就朝几百米外的红球而去了,感觉他会轻工一样,脚尖着地跑的很快,丝毫不费力气。
我也跟了上去,距离红球越来越近,当来到红球面前几十米外时,才知道这红球有多大。足足有两层楼那么高,半个足球场那么大,而且上面还有一些咒文在游动着。
这是用鲜血吹起来的泡泡,因为我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这让我在想是不是洞顶吊着这上千具干尸的血做的。这个大血球让我对红色更加的有阴影了,指感觉头昏目眩,那些晕血症的人也是这样吧!
我和老和尚朝着大红血球走去,终于来到了大红血球旁边,距离不过一两米。大红血球涨大的时候,距离我们不过一只手的距离,缩小的时候的距离则在两米左右。上面密密麻麻游动的咒文,每一个都有拳头那么大,颜色是黑色的,就像用毛笔画的一样。
老和尚看了我一眼,然后用他胸口的那只小手,在大红血球涨起来的时候,伸出一根手指去戳。然而他并没有真的戳,而是做示范的样子,然后又看向我,脸上是一副十分期待的表情。
到了这一步我算是明白了,原来这老和尚是想我帮他戳破这个大红血球,可是他为什么不自己戳呢!这可能和我的血戒有关,这其中的秘密我连皮毛都不知道。
既然来了那就试试吧!我伸出了手,没想到血戒立即发红了,依旧如烧红的铁块那么烫,疼的我牙齿又几乎咬碎了,但还是能忍住。
接着是拳头红了,再到手臂直至肩膀,最后我整个人都变红了,身上的湿衣服既然在一瞬间着了火。
意识开始模糊了,在这一瞬间,我的人格又分裂了,但依旧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仿佛有人控制着我的手,朝着这个大红血球戳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戳到了。
我的手指戳到大红血球的一瞬间,大红血球立即爆炸,发出炸药一样的巨大声音,瞬时地动山摇。我和老和尚被冲击波撞飞到几十米开外,而洞顶的千具干尸也纷纷掉落。
第十四章 大井口
人重重摔到地面上后,我竟然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落地滚了几圈后便站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这冲击波不亚于被一辆速度一百公里的卡车撞到,而我却没有受半点伤,而身体也在一瞬间恢复了原样。由于衣服被烧掉,现在的我是一丝不挂,口袋里的迷仙花药油驱虫露古铜小刀都掉落了,而那两千多块钱也没了吧!
洞顶的一千多具干尸齐刷刷掉落下来,也重重的砸向地面,发出一连串的撞地声。它们不知道被挂在洞顶多少年了,身体早已干燥的脆弱不堪,从高高的洞顶掉落在地面后,一下便摔成了粉末。此时整个大溶洞仿佛大楼倒塌一般,干尸粉末灰尘滚滚。
我可不想吸入干尸粉末,赶紧蹲下闭住呼吸。由于溶洞里无风,滚滚干尸灰尘没能漂浮多久,很快几分钟就掉落一大半了。
不知道这上千具干尸和大红血球是什么关系,也许这是一种古代邪恶的法阵。这些干尸历史也应该很久了,却不曾有一具掉落,现在大红血球被我血戒之手戳破,干尸却一下全部掉落下来。这应该不是冲击波的原因,而是因为干尸和大红血球是相辅相成之物,大红血球被破坏了,所以这些干尸才会掉下来。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
又过了几分钟,干尸粉末掉落的差不多了,地面上形成了一层恶心的干尸碎屑。我扒开旁边的干尸碎屑,把那个老和尚给挖了出来,他口吐鲜血表情痛苦,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光芒。
老和尚一只手扶着我,另一只手捂着肚子艰难的站了起来,但双腿依然不停的发抖,仿佛下一秒就支撑不住要倒下去。
此时干尸粉末掉落完了,溶洞里的视线恢复了先前的清晰,此刻朝先前大红血球的位置看去,地面是一个火山口一样的大井口。[..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老和尚指了指这个大井口,示意走过去看看,我也正有这个打算,毕竟还要找回迷仙花药油古铜小刀这些。
我扶着老和尚一步一步朝着洞口而去,在地面干尸粉末上踩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突然我停了下来,因为我发现脚边干尸粉末灰尘里埋着一个人头。我赶紧将这个人头扒了出来,只见他尖嘴猴腮的,是介于大猩猩和人一样的长相。
看来这应该是干尸的头颅,可是这个长相算是人吗?突然我想到一个事情,感觉非常的震惊。
叶肥叽读书多,曾告诉我人是猴子进化来的。我也曾跟她说一万或者几万年前,世界上可能生存着其它人种,比如矮如膝盖的矮人,高三、四米的巨人,又或者长着翅膀的人,还有生活在水里的人。后来因为某些超级灾难,导致这些人种全部都灭绝了,只剩下我们这个人种生存了下来。那个时候并没有文字等记载方式,所以这些文明的痕迹完全消失在了时间长河中,只有一些形成神话故事流传下来。也就是说远古的神话故事并不单单是瞎编出来的,而是远古人一代代相传得来。也许万年之前真的发生过,只是没有任何东西记载,只有一代代的口头流传..........
但叶肥叽却笑我异想天开,没文化真可怕,给我纠正说万年之前叫石器时代,那时并没有什么矮人巨人,也没有翅膀人和鱼人。几万年之前的人,就长的介于大猩猩和人的模样,光着身子拿着木棍和石头工具打猎。
而我此刻扒出来的头颅,就和叶肥叽说的石器时代的人长的一样,所以才让我震惊。这表示这些干尸挂在洞顶的时间达到了万年以上,也就是说他们都是万年之前的人类,这是什么概念。而那时又是什么样的生物将这些人挂上去的?
这上千人能被挂在洞顶,说明他们在当时绝对是弱势族群,被另外某些强大族群当猎物一样捕获。而将他们挂上洞顶的人,在当时必定十分的强大,那大红血球也是这些人弄出来的,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干嘛用的。
而老和尚又是什么人呢!他怎么知道这处大溶洞,为何要我给戳破大红血球。这里会不会是埋藏了万年的大宝藏,老和尚只是利用我,利用我的血戒当打开宝藏的钥匙而已?
看着面前这个头颅,冒出的这些问题让我十分的伤脑,这时老和尚拍了下我的肩膀,我一惊吓手中的头颅掉落在地,立即摔成了碎片。
我叹息一声,扭头看向老和尚,他指了指前方的大井口,示意我到哪里去。
我们又继续前进,行走了二十多米,来到了刚才我们站大红血球旁边的位置。我蹲下扒地上的干尸粉末,一下就找到了那颗珠子,接着又翻出了迷仙花药油和驱虫露的瓶子。这是小瓷瓶能隔热几秒,并没有受到火的破坏,而那两千多块钱怕是烧成灰了。
身上没穿衣服没地方放,我只能将翻出的东西拿在手中,继续翻找古铜小刀。然而我翻了一阵后,并没有找到古铜小刀,却找到一把淡红色透明的石头刀,造型和古铜小刀一模一样。
这把石头刀虽和古铜小刀造型相同,但是却很薄很薄的一片,看起来脆的仿佛手指轻轻一弹就能把它弹断成碎片。不过这石头小刀的造型比粗糙的古铜小刀精致万倍,光滑的巧夺天工,还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红光。
我脑子里顿时生出无数个问号,这是古铜小刀吗?它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了!
看着这把石头小刀我的心里很是忐忑,缓缓的伸出手去捡,那动作和心情就像伸手去捉一条未知的毒虫一样。也许我怕那不是古铜小刀,又或者怕这是古铜小刀被破坏后剩下的残体。
然而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它的时候,随即那股熟悉的气息告诉我,它就是古铜小刀。可是古铜小刀不是青铜做的吗?怎么变成石头了,难道青铜只是它的表面,被火瞬间熔掉青铜外壳后露出本质来了。
这太让我感到不可思议了,难怪古铜小刀那么厉害,遇到鬼怪就会发红。我一直都想不明白,那不就是古代青铜做的吗?最多是某个朝代高人使用秘法炼制,有不可思议的灵性,是随身携带的一件法器。
现在看来并不止这么简单,古铜小刀里面暗藏玄机肯定大有来头。不过至于是什么来头我暂时也不知道,只知道这是张神婆家仙人祖先传下来的,至于她的祖先从哪里得来的,这个我没问过。
我欣喜若狂的将古铜小刀捡了起来,兴奋又激动的上下左右看了好几遍。然而当我把它放在右手手掌上时,古铜小刀却啪的一声自动碎裂,一下子成了无数的碎片,散落在我的右手掌心上。
啊!我看到古铜小刀成了碎片,张大了嘴巴当即愣住,心里一下子变的空空的,尽是无边无际的失落!
我扭头看向老和尚,他脸色苍白神情茫然,痛苦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估计刚才摔的够呛,这把年纪应该撑不住了。老和尚的灵魂很强大,这从前面他的表现就可以知道,但是身体始终人血肉之躯,哪经得住那重重的一摔。就是我这年轻也顶不住,好在是血戒护住了我,否则说不定当场摔死。
我又把视线放回掌心,却发现那古铜小刀碎片不见了,只剩下一团红晕。而我的右手手掌此刻如一团海绵吸水,正把这团红晕往皮肤下吸进去。十多秒就吸干净了,而掌心的位置却多了一个隐隐的红色印记,是一把火柴棍大小的古铜小刀造型。
第十五章 血池有怪物
我赶紧给老和尚看,他惨白的脸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点点头然后用胸口的那只手朝我伸出了大拇指。(..info无弹窗广告)接着他不知道从哪里一摸,伸到我面前把手一张开,手掌里是一颗光洁无比的狗牙。
狗大仙!看到这颗狗牙我脱口而出喊了这三个字,早就应该想到的,古铜小刀和狗大仙都被陈大饼抢走。这老和尚有我的古铜小刀,那很可能狗大仙也在他身上,但我刚才在荒村却忘了问他。
今晚简直喜从天降,就像接连中了两次大奖一样,惊喜万分又无比激动的我不知道说什么好,立即给老和尚磕了三个头,表示自己最大的感谢。
老和尚呵呵笑着将狗牙给了我,脸色依旧惨白甚至有些发青,估计身体内部伤的很重。这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却无法问他情况,他也应该知道自己的伤势,但是看他却没有一丝出去上医院治疗的想法。
我到现在虽然还不知道老和尚进这里干嘛,但可以猜测这对于他肯定是极其重要的事情,也许是这辈子最重要的。他绝对不会半途出去的,尽管身体受伤严重甚至有生命危险。
不知道接下来还要去哪里,但要我帮忙一定尽力,毕竟人家帮我找回了古铜小刀和狗大仙。
我拿过狗牙喊了一声狗大仙,面前立即窜出一条黑狗,比以往见到都要黑许多。它的状态比以前还要好,出来如脱缰的烈马,四处奔跑几圈后,才回到我面前用头蹭我的腿,汪汪的叫唤着,感觉和真的狗没有区别。
果然如叶肥叽外婆说的一样,有缘自然会回来,无缘拿回也会再丢失掉。这话在我看来是一句真理,世间事物不就是这样吗?缘分没到怎么也找不到,缘分尽了留也留不住!!!!!!!!!!!!!!!!
我让狗大仙回到了狗牙里,在老和尚的指示下,继续往那火山口一样的大井口走去。txt全集下载这个大井口先前被大红血球罩住,应该是某个地方的入口,而大红血球的作用就是一扇门。
既然大红血球起了一扇门的作用,那么门里面应该藏了无比重要的东西,或者关押着很恐怖的妖物,亦或者是通向一个神秘的地底世界的通道口。我的想象力实在有些丰富,看着那大井口一下就想到了许多种可能,对于大井口里面是既期待又莫名恐惧。
终于,我和老和尚走近了大井口旁边,这是一个直径二十米左右的圆形大口子,朝里望去深不见底。看起来就和道县地下那洪荒大井一样,不过不同的是,这里的大井口里面竟然有螺旋状的楼梯。
这些楼梯比外面楼房的大一倍,头顶空间也有五米高,大井口内部和螺母一样,楼梯一圈圈往地底通下去,不知道通向哪里去的。
我和老和尚站在大井口,呆呆的朝下面看了许久,突然他从身上扯下一块布给我,示意我包住身子,光溜溜的实在不好看。我接过这块布,麻利的绕在下身,成了一条临时短裤,立即把迷仙花药油几个瓷瓶和珠子狗牙塞入裤缝里。
接下来我和老和尚朝着大井口楼梯走去,沿着楼梯一步一步的往下走。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竟然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一阵阵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好像下面一群排队跳水的大象,久不久就跳下一头,传来扑通一声落水声。只能隐隐的能听到,估计发出声音的位置有一定的隔音物,或者距离我此刻的位置还比较远。
未知的东西总是充满了恐惧,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但是看向老和尚,他的脸上尽然是无比的向往。恐怕如我猜测的一样,这老和尚正在做人生最重要的事情,他正一步步往自己的人生目标靠近。所以在这种未知恐怖的环境下,还会表现出这无比向往的神情。
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因为有血戒在,虽不会有性命危险,但伤残的危险还是会有的。我也害怕成为瘸子,或者失去一条手臂,成为瞎子之类的残疾人。
接下来又走了蛮久,往下终于能看到大井底部了,竟然是一个浓稠的血池,大约一间教室那么大。只见里面正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看血池翻滚的程度,那东西比一头大象大的多了。但那东西却不露头出来,只见它每挣扎一次,大血池里的鲜血就激烈翻滚,撞击池壁发出声音。
这是什么玩意,要知道从外面干尸判断,这溶洞起码有万年的历史,也就是说这血池的东西很可能也存在了那么久。看它久不久的挣扎,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也就是被关在了血池里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东西呢!竟然能活那么久。又是什么样的人或者其它生物把它关在这里的,还费劲心思的布置了这些来关它,应该是只很恐怖的怪物。如果逃了出来,后果不堪想象吧!那我们下来干嘛呢?
我和老和尚往下又走了十来分钟,终于来到了大井底部,看到了上面看不到的东西,比大血池让我更加的震惊。
只见大血池旁边有四个石头雕像,竟然是牛头鬼的模样,身高各个都四米以上。它们只有一只眼睛,就像我们普通人只长了一只鸭蛋大的眼睛一样,在脸的额头位置,占了很大的一个地方。它们头上长着两只和牛一样的角,身躯十分的强壮,特别是那两条腿像柱子,虽然长的和人腿一样,但脚掌却只有三个脚指头。每个脚指头都有我们普通人的脚掌那么大,而它们的脚掌,更是有单人枕头那么大。
先前看过牛头鬼的投影,除了头部以外,脖子以下是滚滚的黑烟,并无法看清它的身体模样。而那两副石头棺材里,也只是两具骷髅,并无法想象出完整的身体是什么样的。此刻这七个牛头石雕,应该就是那牛头鬼的模样了,他们应该和我想的一样,是一万或者数万年之前的一个人种。
老和尚也是一脸的震惊,抬着头看着这四个石雕,眼神里神情十分复杂,震撼、恐惧、好奇、激动都有。他示意我松开搀扶,然后独自走到了血池旁边,我立即跟了上去。血池里的东西一挣扎,有浓稠的血水溅到我们身上来,吓的我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害怕那东西突然从血池里窜出来一口将我咬住。
老和尚丝毫不怕,走到牛头人石雕旁边,伸出手去摸石雕的腿,又绕着每个牛头人石雕看了一遍。突然他像发现了什么绝世秘密一样,兴奋的手足舞蹈了起来,不知道弄了什么,血池里的东西挣扎的更厉害了。
浓稠的血浆溅飞到空中又落下,反复如此,但那东西却依然无法露头,无法冒出血池露头。
老和尚又让我走过去,示意我把带血戒的手往血池伸下去。但这次我却没有和戳大红血球一样勇敢了,走近血池已经需要很大勇气,更别说让我把手伸进池里去。里面可有一个未知的恐怖大家伙,甚至活了万年之久,谁能保证我手伸下去不会被一口咬掉。虽然有血戒,但我依旧觉得害怕,不管老和尚怎么急,我都不敢伸下去。
语言不通无法交流,老和尚又气又急,竟然当场吐起血来,好大一口血吐进了血池里去。霎时间血池里安静了,有隐隐红光透出来,好像血池里面点亮了一个灯泡。
在这隐隐红光的作用下,我看到四个牛头人石雕眼睛有四根手臂粗的黑线连到血池里。这四根黑线是黑气形成的,上面有怪异的符咒,不断的从牛头人雕像眼睛里流出来,最后沿着黑线往血池而去。
第十六章 地底涌出大水
这黑线起的作用,应该是束缚血池里怪物的绳索,不知道为何要弄的这么麻烦,直接将它给杀死不就好了。八零电子书不知道这怪物是什么东西,可能不能杀或许是杀不死,又或者是别的原因吧!
血池的红光出现后只坚持了十多秒,接着就慢慢变暗消失了。一切都变回了刚才我们下来时看到的模样,由于血池红光消失,牛头巨人雕像眼睛射出的黑线也无法显现出来了。
老和尚见自己一口血吐在血池里竟然能产生这样的效果,显然和我一样,也是无比的吃惊。见到血池红光消失后,他立即把手指放进嘴里咬破,每一根手指都咬了一口,手指头都咬烂了,我看着都感觉疼。
老和尚伸手把血往血池里滴,顿时就如化学反应一样,血池红光又出现了,黑线又显现了出来。只是随着五根手指不停的滴血,老和尚脸色越来越苍白,看起来十分的吓人,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死去。
我看老和尚把血滴在血池里,想劝阻却被他拒绝了,他一只手往血池里滴血,另一只手指了指巨人雕像眼里射出的黑线,然后朝我用手势做了一个刀劈的动作。
他这意思是让我把那黑线切断,可是这黑线并不是实物,要我用什么去切呢?我直摇头表示不明白。
老和尚伸开了手掌,用中指戳了戳自己的掌心,应该是告诉我用古铜小刀,可是古铜小刀已经融化在手掌里了,还能再用吗?
看到老和尚脸色越来越惨白,似懂非懂的我还是点了头,他的血维持着血池红光让黑线显现。如果老和尚的血流光了,那黑线又要消失了,我何不捉紧时间试一试呢!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我当即转身爬上了最近的牛头巨人雕像,沿着大腿捉住手臂,一下就骑到了巨人雕像的肩膀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后我的双脚站在牛头巨人雕像肩膀,胸口则靠在那两个牛角之间做支撑,伸出戴着血戒的右手。
我集中精神,双眼看着掌心那古铜小刀化作的红色小刀印记,只感觉顿时掌心像点燃了一般。火柴棍大小的红色小刀从手掌皮肤下面浮现而出,刷的一下如施放了法术一样,一瞬间就变的和古铜小刀一样大。
我的五指一收便握住了古铜小刀,手腕一个大反转,麻利的朝着巨人眼睛射出的黑线大力割去。
这条黑线凝如实质,仿佛不是黑气形成,而是墨水做的小水柱。古铜小刀割到黑线的一刹那,黑线如绷紧的橡皮筋一样,砰的一声就弹断了。断开的黑线两头,一头快速的缩回牛头巨人雕像的眼睛里,另一头快速的缩回血池里,还弹起了一些鲜血浪花。
这么容易就切断了,古铜小刀才刚刚触碰到,这质量也太差了吧!就这样的黑线能锁住血池里的怪物吗?保守估计那怪物已经活了万年之久,竟然被这样脆弱不堪的黑线所束缚,竟然还要靠我来切断。
正在我得意间,感觉下方传来抖动和碎裂声,一看原来是身下骑的牛头巨人雕像竟然开始破裂。只见有一条手指宽的闪电状裂缝从头顶裂开到了大腿,别的地方也紧接着出现裂缝。
不好,要塌了,我刚反应过来,牛角巨人雕像的一只角就断掉了,噗通一下掉进了血池里。
一见这状况,我的腿立即向后用力一蹬,人就从四米高的牛头巨人肩膀跳了下来。这相当于从一层楼高的地方跳下,而且还没准备好最安全的姿势,落地的瞬间只感觉腿又痛又麻。那牛角巨人雕像本来就开始碎裂,还被我这么用力一蹬送了它一程,当即破碎成了一堆碎石,朝着血池坍塌而去。
只听到一阵大大小小的连续扑通声,高四米多的牛角巨人雕像,碎裂成大大小小的石块,陆陆续续坍塌进了血池里。浓稠的血池被溅起好多的红色浪花,将池岸涂了一地,老和尚半个身子也溅的全是血。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躲开了远距离,但脸上和肚皮上还是溅了一些血,只感觉冰冷和恶心,手一摸像冰冻的鼻涕。
老和尚还在朝血池里滴着血,维持着剩下那三条黑线的显现。我也没有浪费时间,随即又朝着另一个牛头巨人雕像身上爬去。如刚才一样,古铜小刀刚触碰到黑线,这黑线就如橡皮筋一样断掉,接着牛头巨人雕像开始破碎,石块扑通扑通的朝着血池坍塌。
大概十分钟左右,四条黑线都被我割断了,四个牛头巨人雕像也都破碎了,全都坍塌进了血池里。古铜小刀缩回了我的手掌下,变回火柴棍大小的红色刀形印记,比以前的实体古铜刀状态好用多了。
见四根黑线都已割断,老和尚艰难的将手收了回来,他的脸上已经没有哪怕半点血色。他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将双手合掌到下巴下面,艰难的弯腰朝我鞠了一躬。老和尚惨白的脸裂开嘴笑,他笑的很心满意足,似乎完成了什么大使命,然后扑通一声跳进了血池里不见了。
我看到血池瞬间形成了大漩涡,仿佛地底有个超级抽水机,一下将血池往地底抽去。我始终没见到那怪物,这血池里的血便迅速随着大漩涡往地底而去,只留下一个教室那么大的井口,看下去依旧深不见底。
突然我听到有水声从下面传来,一看是滚滚的白浪往上冒,吓的我扭头就跑,朝着那下来的楼梯跑去。然而这大水和平天山古井一样,水的速度非常快流量非常大,出来后瞬间就往上涌,连同的我人被水带着往上冲。
先前我和老和尚不知道走了多久才下来到这井底,然而我被这大水一下就冲了出来,重新回到了那个大溶洞上面。在这种绝对力量面前,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死命的捂着裤缝里的物品以免掉落。
大水冲出到大溶洞之后,几乎在几秒钟内大水便把偌大的溶洞给填满了。水流汹涌至极流速极快,加上那些干尸粉末等混合,导致四周极度混浊视线极差,我只能尽量的屏住呼吸保持体力。
感觉自己正往一个狭窄的地方而去,正担心会不会进入地下河丧命时,结果却一下突然就冒了头。一看我竟然出现在了一条河里,心里不由得一阵狂喜,终于安全了。我赶紧三两下游回了岸边,裤裆的布绑的很紧,上岸一检查什么都没有掉落。
这一夜莫名其妙,丢失了两千多块钱,找回了古铜小刀和狗大仙,但禽兽小弟弟还没见人呢!看天气此刻应该还是半夜,不知道几点,更不知道我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把小萌空叫了出来,让她飘到空中看一下,附近有没有村子。小萌空眨巴着眼睛,说她不会飘,说着竟然往一旁的树上爬去。
过一会儿小萌空从高高的树上跳下来,告诉了我有屋子的方向,我沿着这个方向走,不多久就看到了屋子,而且还是瑞丽县城的屋子。
由于是半夜,街头上基本没人,小萌空也没有回到珠子里,一路上跟在我的身后,一脸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我记性好,找到了我们住的那宾馆,房还没有退先回去找衣服穿上再说。
前台的大婶一看我这样,竟然不让我进门,我拼命的解释也没用。正争执的时候,身后有人叫了我一声,我扭头一看,原来叫我的人是禽兽小弟弟。
第十七章 胖子
这家伙的眼神和表情像看鬼上身一样看着我,问我怎么突然就莫名奇妙的跑去哪了,他连叫都叫不停,这半夜还弄成这副鬼样回来,不服我都不行啊!
一看到禽兽小弟弟出现,我先是吓了一大跳,然后立即过去捉住他,拍拍脸又拍拍头。(..info好看的小说确定面前的禽兽小弟弟是真人后我才松了一口气,忙问他昨晚哪根神经短路了,饭都没吃就跑出去,害的我跟在身后追掉了半条命。
禽兽小弟弟听了我的话后一愣,皱起了眉头伸出手,往我的额头摸过来。
我一把将他的手给打开,问他又抽风了是不是。
禽兽小弟弟手被打开后,竟然又伸了过来,嘴里还说要摸摸看,确认下我是不是发烧烧坏脑子了,不但干古怪的事,还尽说胡话。
我把他拉到楼梯上,让他把话说清楚些,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禽兽小弟弟摸了摸口袋,摸出了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才喃喃的说,昨晚他还在点菜,突然我就跑了出去,也不说声去哪里。他一边喊我一边追在身后,追出了这小城后,见到我翻过了一座果园的围墙不见了。城外没路灯天太黑,他也没有手电筒便不敢追了,心想我不说就跑肯定有原因,第二天应该就会回来了。于是他返回了宾馆等,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刚才听到楼下有人争吵,下来一看竟然是我........
听完禽兽小弟弟这话,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想这真是怪了,明明是他跑出去,我才是追在后面。我穿过了果园,然后沿着小河岸走到了荒村,然后遇到了一个古怪的老和尚,接着被他带到一处溶洞...........我记得很清楚,怎么在他嘴里就成了我跑他追了呢!
难道这都是那老和尚搞的鬼,目的是为了引我到一个地方,让我帮他做某一件事----释放那血池怪物?????
想着想着,我突然想起了昨晚我们跑出去之前,出现过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于是赶紧问禽兽小弟弟昨晚那漂亮女孩还记得吗?
禽兽小弟弟头摇的像拨浪鼓,随后猥琐的笑了起来,问我哪里的漂亮女孩啊!难怪不说一声就跑,原来有漂亮女孩啊!
看他真的是不知道,我也懒的再多问多说,反正昨晚的经历不能告诉他,多说没意义,多问他也不知道。.info我立即上了楼,回房匆匆洗了个澡,换上了衣服就准备睡觉。已经四点多了,明天还有重要事要办,这也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不过钱没了,这可如何是好呢!要知道没见到钱人家哪里会让我们见到真枪。就算我们有本事抢,但也得有目标啊!钱无疑是找到这目标的敲门砖。
明天再说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折腾了大半个晚上,早已疲惫不堪的我一下就进入了梦想。等到第二天禽兽小弟弟叫我起床时,已经是中午近十二点了,饥肠辘辘的我们随便在路边买了两个面包来啃。
啃完面包后,禽兽小弟弟自费买了些礼品,大袋小袋的提着叫了一辆三轮车,说了一个叫一国两寨的古怪地名。
半个小时后,三轮车夫把我们拉到了一个村子前,禽兽小弟弟叫住了路边一个扛锄头的大叔,恭敬的递上了一包烟。
那大叔憨笑着将烟接过来,抽出一根夹到耳朵上,然后又抽出一根放嘴巴里后,才把烟还给禽兽小弟弟。
这大叔边点烟边用乡音浓重的普通话问我们是外地来的吧!我没说话,禽兽小弟弟笑着点头,说经过这里顺道来看看朋友,问他这里可是一国两寨的银井村。
那大叔连连说是的是的,不知道我们找的朋友叫什么名字,说不定他可以给我们带下路方便呢!
禽兽小弟弟很高兴,说了一个叫刁海涛的名字,又说了前几年在广州军区当过兵,和他曾是战友且刚复员没两年呢!
那大叔一听有些激动,呵呵笑着说原来是自家人啊!他正是刁海涛的亲叔,说着就拉我们往村子里走。
我们距离村子不过百多米,禽兽小弟弟和刁大叔边走边聊,似乎很熟的样子,我走在他们后面,不一会儿进了村来到了一间屋子前。
这正是刁大叔的家,一间抹了石灰的泥砖屋,大门两边还贴着过年时的对联,一条小黑狗站在门口朝我们吼。刁大叔把我们请进了屋里,搬了椅子坐下倒了茶后,又从房里拿出一包好烟和一盘自家油炸的零食。然后满面笑容的说让我们等一下,他去村东头把海涛叫回来,他正在那洗水池呢!
刁大叔说完就出门去了,只剩我和禽兽小弟弟两人在屋子里,听他讲这个村子有些特殊,一边属于中国另一边属于缅甸。不过村民都是山同脉水同源,世世代代都属同宗同族的人,语言习俗什么都一样。
原来是这样,我还觉得怎么叫一国两寨这名字呢!原来真的是一国两寨。我心想昨晚我百分百跑到缅甸去了,这可真有意思,活了十几年总算出了一趟国了。
和禽兽小弟弟闲聊了十多分钟后,这时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胖子,他带着一顶竹皮帽,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裤子上沾满了泥浆和枯叶。
禽兽小弟弟一见这胖子,立即站了起来张大了嘴巴,显得十分吃惊的样子。他愣了好几秒后才一脸夸张的问那胖子,我的妈呀两年多不见,老刀你怎么肥成这样子了。
那胖子笑的眯眯眼,打了禽兽小弟弟胸口一拳,说禽兽啊禽兽,你小子还是这么瘦,像个猴子一样,听老周说你在家里混了个民警,怎么有空大老远跑来看我呢!胖子边说边从脏兮兮的口袋里拿出一包烟,自己抽出了一根放嘴里,然后将整包烟递给了禽兽小弟弟。
禽兽小弟弟接过抽了一根放嘴里,点燃吸了一口后,才摇头摆手说别提了,那什么民警没意思,早已经不干了。现在跟着小老板走南闯北呢!这不正好来到瑞丽,顺道来看看你娶了媳妇没有。
那胖子边笑边叹气,说没姑娘看上他呢!这么年轻就窝在家里种田不甘心呢!问禽兽小弟弟有没有关照,他也想闯一闯。
禽兽小弟弟头一歪看向了我,喷了一口烟嘟了嘟嘴,对那胖子说问这个小老板。
那胖子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然后一副失敬的表情,忙走过来递了一根烟给我。我虽然不抽烟,但表示礼貌也接了过来,拿火柴点燃吸了一口直咳嗽。
那胖子见我咳嗽不停,脸上有些尴尬的说,甲天下这烟差了些,小老板可别介意啊!我边咳嗽边笑着说没有没有,烟是好烟,只是我感冒咳嗽没好而已。
禽兽小弟弟当即拆穿我,笑我不会抽就说不会嘛!还非得瞎编什么感冒咳嗽,说你脸皮薄好还是脸皮厚好呢!
胖子听了又笑的眯眯眼,这时那刁大叔回来了,又是开始发烟,我嘴里抽一根,左耳又耳都夹了一根。
接下来刁大叔开始杀鸡洗菜做饭,禽兽小弟弟和胖子在吹牛,都是他们曾经当兵时候的事,我搭不上话便走出屋外瞎逛。
这村子穷的很,到处是泥泞的道路,走两步就有一坨牛屎和狗屎,一群群苍蝇嗡嗡的飞个不停。闲逛一阵后回到屋子里就开始吃饭了,胖子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起来长的有点像年轻的洪金宝。
饭间除了喝酒就是吹牛,一直吃到了傍晚,刁大叔一家人回来了,胖子把我们请到了他自己家来。他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屋子里无比简陋破旧不堪,拉张椅子坐下都感觉钉子松的随时要散架似的。
大厅墙上挂着一张中年男人遗像,看样子应该是这胖子的父亲,从遗像的新旧程度来判断,去世时间应该不到四年。而且我似乎能从他面相看出来,这人是个无妻之命,但他却有一个儿子,且屋子里只有一张遗像,只能说明他老婆肯定是生下小孩没几年就离婚改嫁了。因为他是无妻之命,然而却强行逆命娶了老婆,所以才会中年早逝,因为娶妻耗尽了他后半辈子的福气........
看来这个胖子也是个可怜人,从小便没有了母亲,长大后还没娶老婆,未老的父亲又撒手人间了。看他家穷成这样,难怪没有姑娘看上他,加上长相也不怎么样,比禽兽小弟弟差远了。
进屋坐下后,禽兽小弟弟和胖子聊了一阵,聊着聊着禽兽小弟弟突然就问起了那胖子买枪的事情,这也是我们来这找他的目的。
胖子很惊讶,问我们买枪做什么,前两年没管的那么紧好弄,现在路窄了不好走,很多人改弄别的活了,所以现在价格很贵。
我笑笑,说价格不是问题,只要知道哪里有的买就行了,我们进山要用,对付狼群之类的。
那胖子低下头想了下,然后抬起头来,说不缺钱的话就没问题,重机枪都有,等下就带我们去见他表哥。
第十八章 床底的牙齿
禽兽小弟弟拍了下胖子的肩膀,说这个事有风险,不会亏待你的,我们买来也不是对付人,纯粹进山防身用,不会犯事的。txt小说下载
胖子问禽兽小弟弟进山干嘛呢!还得带枪去的山。
禽兽小弟弟看了我一眼,然后对胖子笑了笑,说这个是老板的事他不好问也不该问,有钱拿就行了。
胖子一听,也扭头冲我笑了笑,他把禽兽小弟弟拉进了房里,过了好几分钟后才出来。这两人出来后,胖子说去借两辆单车,让我们在屋里等他一下,说着就出门去了。
胖子走后,我问禽兽小弟弟,刚才你们俩在房间里鬼鬼祟祟说的什么呢!是不是密谋联合害我命谋我的财。
禽兽小弟弟瞪着眼,说我的想象力可真丰富,我可是他的救妹恩人,他哪能有这些坏念头。就算他有这些坏念头,也没有那个本事去实施啊!我那个小鬼童童就能把他搞掂了。
提到童童,禽兽小弟弟才猛然想起了什么,问我怎么最近跟我呆一起有十多天了,都没见过那个小女鬼童童出来啊!
我长叹口气,心想这趟来买枪进山找千年人参就是因为童童,当然还有张神婆,不然我会吃饱了撑的去冒险寻找这老人讲的故事里才有的宝物。
我编了个慌回答禽兽小弟弟,说童童是个水鬼,离开水久了需要沉眠一段时间,不然就失去了水鬼的属性了。
禽兽小弟弟摸摸头嘿嘿笑,说跳河你可真是厉害,我看他的样子有些傻,懒的再搭理,靠在椅子上眯眼准备休息一下下。
然而当我一合上眼,突然感觉到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东西存在,而且就在房间里的某个角落。我忙睁开了眼睛,对禽兽小弟弟说不好,这屋子里有鬼。
这句话把禽兽小弟弟吓惨了,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的惊恐。他看了四周好几遍后,见没有什么东西,才骂我开什么玩笑,明知道他胆子小。
谁开玩笑呢!我说的是真的有鬼,你先出去一下,把大门关上我留下来看看,胖子回来的话先别让他进来。我像老板用下命令一样的口吻对禽兽小弟弟说,想他也意识到我真的不是在开玩笑。(..info)
禽兽小弟弟咕噜一声吞了下口水,对我说跳河你要小心,有事就大叫,他听到立即冲进来,说完他就跑到了屋外去。
我笑了笑,这蠢禽兽太笑看我了,古铜小刀回来还没真正使用过一次呢!我当即关上了大门,关闭了大厅里的电灯,屋子里立即黑了下来,但对于我的鼠妖之眼白天黑夜没区别。
我伸出右手,眼睛看着掌心的古铜小刀印记,注意力集中在掌心处,不受外界一切的纷扰。大约五秒钟左右,掌心隐隐发烫,火柴棍大小的古铜小刀印记从皮肤下面浮了出来。它是一节红色的光晕,一下就变成古铜小刀原型那么大,但依然是红色光晕。
虽然是光晕,但我却依然捉的住它,手感也和实体的古铜小刀一样。看电视总说刀有刀魂,剑亦有剑魂,一把好刀好剑能认主人,看来古铜小刀也是这样的。虽然它失去了古铜外壳,就连玉石刀心也破碎,但我还是习惯叫它原先的名字-古铜小刀。
手握古铜小刀的我走到房间门口,一把将那又破又旧的门帘拉开,当即看到床底下一个白影子一闪而过,消失在了角落里不见了。
果然有东西,今天碰到我算它运气不好了。我立即走到床前,蹲下来朝床底看去,只见里面堆满了杂物。什么烂锅、锄头、水管、木凳子、老鼠夹,然而我还是看到了想看到的东西,一颗人的牙齿--大牙。
这颗牙齿卡在一条刚刚合适的墙缝里,一看就知道,明显是有人故意放置的此处的。床底下是屋子里阴气最重的地方,据说很多孤魂野鬼进屋后,第一藏身的地方便是床底下。它们等到了阴气最重的午夜出来,站在床头或者趴在被子上,吸取人身上的精气和灵气。
床头婆便是一种躲在床底的鬼,也许它是家里去世的老人,也许是外面进来的孤魂野鬼。它们最喜欢躲在有小孩的妈妈床底下,晚上出来逗小孩玩,所以常有年幼的小孩半夜惊吓大哭。
对于床头婆,只要初一十五的时候,在床底敬上一炷香,它便会保护小孩,就像老奶奶对待小孙子一样。但如果你骂它的话,也许它会害怕的逃走,假如效果相反,那么小孩很可能怪病缠身。
但是这个胖子是个大男人,他也没有娶老婆,所以他床底下绝对不是床头婆之类的孤魂野鬼。到底是什么东西,等我捉出来便知道了,于是我立即钻入了床底,用古铜小刀去抠那颗牙齿。
然而搞笑的很,我的古铜小刀距离还有二三十厘米,那颗牙齿竟然自己掉落,滚到地上一直抖个不停,好像下面有只蚂蚁再搬动一样。
我笑了笑,换了一只手,用左手去捡起了这颗牙齿,钻出床底出到了大厅外面。正当我站在大厅里拿着这颗牙齿观察的时候,大门被一下推开,原来是胖子进了来。
胖子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有,嘴唇在微微的颤抖,禽兽小弟弟站在他身后,朝我挤眉弄眼的又不说话。
我很淡定,叫胖子过来坐下,我们来聊一下天。
胖子走了过来,坐下后竟然哇的哭了起来,他强忍住哭声,只是憋着嘴不停的擦眼泪,但眼泪擦了又继续流下来。禽兽小弟弟站在他旁边,用手轻拍着他的肩膀,表示安慰的意思。
胖子哭了好几分钟后才好一些,对我说他父亲89年去世的,那时候家里没有人,他还在部队当兵,没能看他最后一眼。他父亲去世后五天才被发现,叔伯们给办了个简陋的葬礼,而且并没有告诉当兵的他父亲已经去世。
等他复员回来后才知道这个消息,这几年几乎每个晚上都梦到自己父亲。梦里说他合不上眼啊!他要等自己儿子娶媳妇,想等到孙子出世后看上一眼,这样他这辈子才甘心。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听胖子说完,我就知道这颗牙齿肯定是他父亲去世之前偷偷留的,而那个鬼也肯定是他的父亲。不过因为屋子里住的是自己儿子,所以胖子并没有被鬼气浸体而重病缠身。
这有些麻烦,我虽然有本事驱除,但这不是孤魂野鬼,不能用暴力手段对付。这是胖子的父亲,他只有心愿了结才会走,这个心愿便是自己儿子娶媳妇生孩子。
这人够可怜的,年轻时候老婆离开自己,活到中年又早逝,唯一的儿子还是光棍,换做是谁都不会甘心,凭什么我这辈子活成这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胖子父亲下葬那天,棺材肯定重如千斤。
其实要解决这件事很简单,那就是钱的问题,盖个房子几千块,娶个老婆又千八百。我身上钱白白烧掉了2000多,不过就算没烧掉,也不能白白给胖子啊!
想来想去,我问胖子可否想娶老婆,胖子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随即又说谁看的上他啊!无父无母的,家里一贫如洗,靠一分田两分地过活,人长的也不怎么样。
我拍拍他的肩膀,问他可否和我进山一趟,事成之后我保证他盖上新房子娶漂亮媳妇。
胖子一听,抬起头眨巴着眼睛,像一个小孩一样看着我,说老板你说的可是真话。
我点点头,这时禽兽小弟弟跳出来鼓掌,说他刚才和老刀在房间里,老刀就是想让他给问问,能不能让老刀也跟着我混。不过他本来想找个机会说的,结果现在我自己提出来,这真是美事一件大块人心啊!
禽兽小弟弟说完又鼓起掌来,胖子破涕为笑,从一个小孩变回了一个男子汉,一个劲的说感谢,就差没给我磕头谢恩了。
我扯开了话题,问胖子他表哥做那个,应该很有钱吧!
胖子有些不屑,说赚钱的人都是头头级的,他表哥只是个接线人,有汤喝不错了。而且他表哥非常抠门,你从他那借一包烟钱都难,更别提问他借大钱,想都不用想。
胖子说完还用手拍了一下桌子,然后站起了身,说现在去找他表哥吧!白天不见人,只有晚上这个时候在家。
我叫他别急,我今晚要在这里住一晚,有些话替你给你父亲讲讲。
胖子又愣住了,然后小声的问我是不是阴阳先生啊!怎么能和死人说话,而且还不怕鬼。
我笑了笑,故装神秘的说天机不可泄露,然后看了禽兽小弟弟一眼,他一脸的无辜,表示自己从没有透露过不该说的东西。
此时已近八点,胖子开始做晚饭,把他养的三只鸡全杀了,还到邻居家弄了一壶烧酒回来。
我们喝酒吃鸡,吃了三个多小时,到了临近十二点的时候,禽兽小弟弟和胖子到他叔家过夜了。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今晚要留在这里睡觉,和胖子的父亲说说话。
第十九章 和小萌空偷枪
此刻已近午夜十二点,我进入胖子的房间,在床上躺下,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八零电子书这是身体入睡了,但思维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哪里和要做什么。这种状态也叫清明梦,就是知道自己此刻在做梦,还可以控制梦境的变幻,在梦里想怎样就怎样。
不过我可没那心思去玩这些,我进入清明梦只是为了见见胖子刁海涛的父亲。此刻梦里的我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四周是白茫茫的雾,远处的山只能勉强看到轮廓。我的前方不远处有棵很大的树,孤零零的生长在田野中。突然,树根后面走出来了一个人,他晃晃悠悠的朝我而来,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个白面具。
终于,他走近了,在我面前三米左右的位置停下。我看清了,他脸上并没有戴着白面具,而是有一片比巴掌稍大的白雾,把他的整张脸都给遮挡住了。虽然我无法看到他的五官,但我能知道他就是胖子的父亲。
胖子父亲开口说话了,说的是他们的家乡话,不过梦里的我却听的懂。大致意思是说他很怕我,虽然我并没有敌意,他知道自己已经死去好几年,呆在家中不走是因为实在不舍,还没活够呢!孩子还没成家,从小就没妈了,这下又没爸,可怜的很啊!所以他放心不下。
我对他说你孩子还年轻呢!二十多岁急什么,而且我已经决定,让他跟我进山一趟,事成之后我会帮他一把。
胖子父亲点点头,说他信我,让我告知他儿子,明天把他这颗牙齿用黄纸白布包着,拿到他的坟前埋下,用一个没吃过饭的碗倒扣着就好。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身影晃晃悠悠的,似走非走似飘非飘,没一会就消失在了茫茫的迷雾之中..........
我第二天醒来起床时,胖子和禽兽小弟弟刚回来,我将昨晚的话如实转告,并把那颗牙齿用黄纸包住交给了胖子。胖子从邻居家借来一条没用过的白毛巾,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碗,然后背起锄头出门去了,直到傍晚才回来。
吃了晚饭后六点钟左右,我们骑上了单车,朝着近十公里外的瑞丽县城出发。大约半个小时后,胖子带我们来到一个鞋店门口停下,停好单车后他让我们等一下,然后他走进了店里。
我和禽兽小弟弟在店门几米外等,只见店里是一个中年妇女,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在看电视。胖子进去后向那妇女打了招呼,还逗了逗那小孩,但那妇女似乎并不想理他,那小孩也一个样。
禽兽小弟弟说,这个妇女可能是老刀的表嫂,看样子真是势利眼,一看就知道是看不起穷亲戚,连小孩都给教成这样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附和他说这就是现实,不是常说穷在闹市没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吗?还有就是这个胖子明明姓刁,你怎么老是称呼他老刀老刀的。
禽兽小弟弟嘿嘿一笑,说我一看就是没上过学的人,刀用作姓氏读作刁,很多姓刀的人已经改姓刁了,但原本是姓刀,所以称呼老刀也没错。
我带着鄙视的语气反驳,问他既然读书多,那怎么没在部队当官呢!
禽兽小弟弟摇摇头,用手指了指天上,然后说上面没人。
我和禽兽小弟弟吹着牛,这时鞋店里的房门口走出了一个矮壮的大胡子,皮肤非常的黑,看年纪有三十五六这样。
只见胖子看到这大胡子出来,赶紧迎上前去,从口袋摸出那包甲天下递过去。不过大胡子并没有接,还一脸的嫌弃,那表情似乎在说自己不抽廉价烟。
这是胖子的表哥吧!怎么有这样的表哥,一家子都一个样,也真是一家奇葩。
我看到胖子和大胡子聊了一下,然后大胡子朝门外看来,看到了我和禽兽小弟弟。接着大胡子叫胖子进了房里,大约几分钟后,胖子出来了。胖子出了店里后,告诉我们说有货,但是要先拿一百定金给他表哥,事成后需要再付两百。当然这只是酬劳,枪的价钱是另外一回事,但可以议价。
我听后心里阴笑,我身上一毛钱都没有,而且我并没有打算用钱买枪。txt小说下载本来想到有个熟人的表哥,会比较方便一些,但现在还是不那么方便,因为我连一百块定金都没有,看来得用特殊的法子对付了。
我问胖子只要一百吗?我记得唐禽兽说要一千的,难道是想骗我钱赚差价。一旁的禽兽小弟弟赶紧解释,说这都是听老刀说的,他并没有来过瑞丽,就当他是吹牛好了。
胖子点头说一百,他表哥会把货带回来,然后我们给钱他,另外再付剩下的两百茶水钱。
我立即问他枪的价钱多少,都是什么样的枪。
胖子说价钱看种类和型号去,说着他从口袋摸出一张纸递给了我。我打开一看,上面写满了字母和数字,光数字就看的我眼花,更别提字母和英文了。
我将纸递给了禽兽小弟弟,他知道需要哪些,然后我让他给我报价一下。禽兽小弟弟拿过纸后,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嘴里直说贵,还一边骂脏话。他给我说了一个型号,说要780块,只是一把威力一般的手枪,另子弹五元一发。
我想起以前打过的冲锋枪,便问禽兽小弟弟上面有没有冲锋枪。他说有,然后报了一个微型冲锋枪的型号,价格一千八百元,弹夹80块一个,里面共有20发子弹。
真贵,吓的我舌头都伸出来了,当初应该把那把冲锋枪给童童带出地面藏起来,只是那时哪想到以后会有用处。我问禽兽小弟弟,我们需要什么装备呢!他告诉我,需要一把步枪,对付狼群手枪不行,子弹不够射速也不行。需要一把手枪,携带方便,在狭窄的地方好用,用来对付单一的大型猛兽。另外还需要三颗手雷,按我说的山里人迹罕见,有很多未知的精怪,可以迷惑人的心智。不过这些精怪依旧是血肉之躯,所以还是怕手雷的威力的,让它们粉身碎骨。
听禽兽小弟弟说完后,我心里有了个底,三颗手雷一把手枪一把步枪,还要加上一些弹夹之类的,这价格得七八千了吧!说不定还要上万。我摇摇头说太贵了,让他俩先回去吧!我一个人留下来想办法就行。
禽兽小弟弟和胖子想问话,但被我打断了,只叫他们先回去,收拾一番明天离开这里。
他们听了我的话一脸的困惑,但还是各自骑上了自行车,一下就消失在了街头。他们走后已经天黑了,我跑到一个角落把小萌空叫了出来,让她帮我偷两百块钱来。
小萌空一听我叫她偷钱,头摇个不停的拒绝,还教育我偷钱是不对的,没有钱那就不要买东西。
我只能和她说没钱了,现在离家很远没有车费回家,肚子很饿没钱吃饭。偷钱也是偷坏人的钱,让我和那个禽兽叔叔吃饭回家,不然要饿死在这里了。
小萌空一听急了,连忙说可以,于是我带她来到胖子表哥店外,告诉小萌空进去,偷两百块就行了。小萌空一脸茫然的问我,她不知道两百块是什么样的,她还没读过书呢!
我告诉小萌空,找到钱拿最大张的,上面写有一条短棍和两个鸡蛋的就是。
小萌空哦了一声,然后朝着鞋店走去,胖子表哥表嫂的肉眼,哪里看的到身为灵体的小萌空。
我绕到了屋后等,大约十多分钟后,小萌空从窗户里挤了出来,手里拿着两张百元大钞,问我她有没有拿错。
我告诉她没有拿错,小萌空将钱递给了我,夸奖了她一番后,我叫她先回到珠子里去,等下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小萌空很听话,回到了珠子里去,我整理了下仪容仪表,然后回到街上,走进了鞋店里。大胡子立即认出了我来,用本地话问了我一句,见我听不懂又改为普通话。
我故装严肃,加上人长的老成,十六岁看起来像二十岁。我告诉大胡子,说我和先前的那位朋友是他表弟的战友,特地来瑞丽买枪的,不想白跑一趟。先前那朋友嫌贵,想回去考虑考虑再来,我觉得不用考虑了。
那大胡子一听,忙说请我进房间里谈,但我不懂怕露陷,所以拒绝了。只说不用谈我决定买了,于是说了一个先前禽兽小弟弟报的微冲型号,然后从口袋拿出了200给大胡子。说这是喝茶钱,明天早上天亮前准备好,立即付上枪钱,不用议价。
大胡子见我这么爽快,乐呵呵的把200元接了过来,哪里知道这是我偷的他的钱,还以为生意上门。收下钱后他连连保证,说天亮前肯定行,让我准备好钱,凌晨五点在桥头交易。
我点点头说一定准时,然后出了门去,到了一个角落又把小萌空叫了出来,让她等下跟着刚才那个大胡子,记得路线回来带我去。
小萌空眨巴着眼睛,抬头问我说跳河哥哥你去不去,我一个小孩子不敢去啊!怕迷路了。
我告诉她肯定去,不过我不能跟的太近,所以才需要她的帮忙,不会迷路的,我怎么舍得把小萌空丢在这里呢!
小萌空放心的答应,然后又从窗户挤进去,而我趁着夜色,走到大胡子鞋店门口斜对面的一处阶梯坐下。大约过了半个钟,到了凌晨快一点时,看到大胡子出门了,他背着一个大黑皮包。
此时街上行人没几个,路灯昏暗,他出门口后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然后往着西面走去。我看到他身后跟着一个小女孩,那是小萌空,她始终和大胡子保持十多米的距离,当然大胡子也看不到她。
我也跟了上去,随后大胡子出了城,走了一阵进了一个村子,出来的时候竟然骑着摩托车。他们共有三个人,都是男的,搞笑的是他们开着车,机智的小萌空直接站到了大胡子的头上去。
摩托车速度快,朝着一个方向驶去,我一下没法跟的上,只能凭着夜深人静,那摩托车的噪音辨认所去的方向,然后匀速跑步追去。跑了半个小时后,摩托车的声音听不到了,而我也离开了人住区,出到了荒野之中。在我前方是一座座相连的大山,距离还有一两公里远。
我休息了几分钟后,继续匀速的跑步前进,这样跑很考验耐力。好在我耐力不差,倒也不觉得辛苦,就和马拉松比赛一样。
一路根据泥路上的车轮痕迹,二十分钟左右,我就追到了山脚下,看到一部摩托车停在路边,上面还用刚折断的小树枝随意遮盖。看来这些人是把东西藏到山上去了,若是他们离开后,我再找出来随意而且免费挑选,这多好啊!
我当即把手遮放到耳朵后听,不过只听到山上动物昆虫的叫声,听不到人的交流声。或许别人可以看到手电筒,但我的视力却看不到,因为到处都是亮的。
上山漫无目的的找,那只是浪费体力,有小萌空在我就不必这样了。于是我钻进了草丛里等,在一处山坡上,距离他们停摩托车的位置大约五六十米这样。
这一躲就是两个小时,时间到了半夜近三点,那三个人才从山上下来。他们也不说话,只管走路,难怪我先前听不到人声。
三人下来后,小萌空也跟在后面,他们发动了摩托车,小萌空又准备爬到大胡子的头上。这看的我急了,但却不敢出声叫,若是小萌空又回去,那我不是白来一趟了。而且就算小萌空回去也找不到我啊!想到这里我赶紧开口叫,不发出声音类似悄悄话。
但小萌空哪里听的到,她像人又像鬼,却不是人也不是鬼,是一个游魂状态。试想下用悄悄话叫几十米外的人,那个人能听的到吗,显然是不能的。
车子开动了,小萌空也爬上了大胡子的头顶,这急的我捡起了一块石头,朝着摩托车砸去。就在他们开出几米远时,突然从天上掉下一块石头,当的一声砸中了摩托车。
这些人立即停了下来,骂骂咧咧的用手电筒四处照。我立即趴了下来,把身边的草拉扯到一起挡住自己,但让我又气又好笑的是,小萌空竟然毫无发觉。
车又开走了,我拿出了珠子叫小萌空,她依然不知道,我只能将珠子扔了出去,掉落在摩托车旁边。
没有砸中摩托车,加上发动机声音太大,那三人并没发现又有东西砸过来。不过这下小萌空倒是看到了,她立即从大胡子头顶跳了下来,捡起落在草地上的珠子,扭着头四处看。
等摩托车开出几百米外后,我才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叫了一声小萌空,她立即蹦蹦跳跳着过来。我问她记得刚才那三个坏人去了哪里吧!小萌空说记得清楚的很,我便让她立刻带我前去。
跟在小萌空后面开始爬山,并不是走着山路,而是钻草丛和溪沟。小萌空是灵体,所以走的没有一点障碍,而我就惨了,胳膊都被野草割伤了好几道血口子。
艰难的行走了大半个小时,最后在一个坟包前停下,小萌空告诉我,坟里面藏了两个木箱子,那三个坏人就是从这里拿的东西。
好聪明啊!竟然藏坟里去了,一般人就算发现坟包有异样,也不会想到去挖开看看的,只会远离。
我立即走上前去看,只见坟包侧面有一大块草皮刚被翻过。这可真狡猾啊!要知道这草皮翻开后,最多一两天就能长回来,到时整个坟包都看不出蛛丝马迹来。
我将草皮一扯也翻了过来,这草皮大约三厘米厚,一个水泥袋那么大。翻开草皮后,只见下面整齐铺着几十块砖头,我将砖头一一抽走后,是一块防水的胶纸,包在一整块木板上。
我将这块木板朝里推开,果然露出了个洞口,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下面并不是坟,而是井状的深坑,深度大概在三米上下,有一条绳子从洞口伸到下面。
我钻了进去,沿着绳子爬了下来,让小萌空在洞口等我。
坑底下面是两个油乎乎的木箱子,我翻开一个箱盖一看,里面有几支枪,下面有黄油纸垫着。我试图搬动箱子,却发现重的动不了丝毫,才发现箱子放了好几层的枪,每一层用油纸隔着,还有一些弹夹。
我又打开另一个箱子的木盖,发现里面有一只狙击枪,旁边放着和人的中指一样长的子弹。
拨开狙击枪下层是各式手雷,手枪,还有一些应该是化学液剂,装在一个个密封的瓶子里。再下层是一些刀,应该是顶级的军刀,民间正当渠道是买不到这种刀的。
正当我像捞到很多玩具的小孩那样激动时,洞口的小萌空却告诉我,有两个坏人回来了。
小萌空的话吓坏了我,要知道他们手里可是有枪的,而我人呆在洞里跑不掉,要是被他们打一枪死了,在附近就地一埋就惨了。如果童童在就不怕,她能够短时间的附体人身,可惜现在是小萌空。
我赶紧问小萌空那两人远不远,小萌空说不远,都看的到人了,跳河哥哥你快出来吧!
按小萌空说的看的到人,距离应该不过两百米,爬上去已经掩盖不回来了,那想个办法吧!
我从箱子里丢了一把枪出来,捉了几个旁边的弹夹放口袋里,又丢了两颗手雷和三把军刀出去。接着我快速爬出了洞口,叫小萌空下去,等下人来的时候拿起地上的那一支枪出来就跑。
小萌空嗯了一声就跳了下去,我马上捡起丢出的手雷和军刀,抱在胸口躲进了坟包上方不远的草丛里,居高临下的往下看去。
大约两三分钟后,果然有两个人从下方草丛里钻了出来,他们没发出一丁点声音,像两只老鼠一样谨慎的很。这两人是另外两个,大胡子应该在山下等,他们应该是发现什么不对劲所以才回头。
这两人悄悄走到坟包后,看到洞口被人打开,立即退到了一旁,估计是怕下面的人丢手雷上来之类的。他们喊话了,但我听不懂,猜测应该是对下面的人喊话吧!
接下来我就看到坟包洞口露出了一个小脑袋,小萌空爬了上来,手里拿着刚才我丢到地上的那把枪,钻出洞口就跑。
那两人吓呆了,他们看不到小萌空,在他们看来此刻的画面是一支枪自己飞走了。不过那两人愣了下后便回过神来,他们还是开枪了,将手中的手枪朝小萌空打了几发子弹。不过小萌空可是灵体,哪里会怕子弹,拿着枪一下钻进了草丛里不见了。
那两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追上去,回过身来又朝着洞里喊话。他们喊了半天见无人答应,才壮着胆子伸头往里看,见里面并没有人,才放心的钻了下去就检查。
趁他们钻下去洞里时,我在草丛里钻了出来,悄悄走到坟包洞口,拿出迷仙花药油小瓶,捏着鼻子伸进了洞口。那两人一下子便晕倒了过去,我将绳子拉了上来,将他们困在了坑洞里。
这时候小萌空拿着枪从草丛中钻出来,和我一道下了山。
第二十章 秦始皇和长生不老药的传闻
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本以为这趟空手套白狼,会发生和电影里一样的画面,比如一帮人拿着枪追我们,看来是想多了。txt小说下载也许是因为这几年打击的严,这些人也只能半夜偷偷的进行,相对来说做的也是小生意而已。
回到银井已经差不多天亮,我肩膀扛着路边捡的蛇皮袋,里面装着今晚弄来的东西,还填充了一些杂草做掩盖,看起来就像一袋稻谷一样。回到胖子家时,他们两人都没睡觉,坐在大厅下棋。一见到我回来,两人立即凑上前,问我肩膀扛的大袋什么东西,禽兽小弟弟还伸手去摸了摸。
我笑而不语顺便把门一关,然后捉住袋子屁股一甩,将袋子里的东西给倒了出来,那是一坨厚厚的杂草。禽兽小弟弟和胖子一脸的纳闷,问我怎么扛了一袋杂草回来干嘛呢!
“谁说我扛回来的是杂草,你们扒开看看,这是杂草么?”我装作不高兴的对他们说。
禽兽小弟弟和胖子立即去扒杂草,一下便将里面藏的枪翻了出来,接着是手雷、军刀、弹夹。这两人那个兴奋,好像翻到了什么宝藏一样,禽兽小弟弟立即捉起那只枪摆弄,而胖子则拿起一把军刀,用手指往刀身弹了几下,嘴里直说着真是好刀。他们一边看一边问我,都花了多少钱啊!当我说一毛钱都没花时,他们惊讶的手里东西差点掉地上去,看我的眼神很是复杂,既有不解也有佩服。禽兽小弟弟更是问我,是偷的还是抢的,要不然就是骗的。相反胖子倒是文明多了,问我怎么弄来的,难道那些人送我的不成?
我叫他们别问那么多了,赶快收拾东西吧!再过半个钟说不定有人要找上门来了,有什么路上再慢慢说。
这两人一听,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也不再多问,胖子立即回房收拾东西。他从房间搬出一个木柜,让我们把刀枪和手雷放进箱底,然后上面塞了一些衣服和鞋子。
十分钟不到便收拾好了,我们三人立即出了门,胖子扛着个木箱走在后面。然后刚走出几十米,他就叫我们等一下,然后把木箱放在了地上,飞快的朝家里跑去。热门小说开门进屋后,胖子点了几根香插到香炉,然后朝大厅他父亲的遗像磕了几个头,然后起身关门离开.......
我们走出村口时天才刚亮,走到离村子不远的一个路口时,刚好邻村有辆拖拉机出来,胖子招呼了下我们便上了车。半个多小时后,拖拉机在瑞丽城边停下,我们跳下车直奔车站而去。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转了四五趟车,少的两三个小时,多的八九个小时,最后终于回到了道县。我让胖子和禽兽小弟弟在道县一家旅社暂住下来等我的通知,然后自己独自回到叶肥叽家的粉店。
店里有七八个食客在吃粉,叶肥叽她妈和妹妹正忙活着,见我回来便告诉我,叶肥叽已经从桂林回来了。
以前没有介绍叶肥叽的粉店,那是一栋两层半的小楼,是叶肥叽自家的屋子。一楼用作铺面的粉店比教室稍窄,后面是厨房和厕所,再有一间房间是叶肥叽爸妈住的。二楼是一个客厅两间房一个阳台,叶肥叽叶肥啾姐妹俩住一间,现在加了一个小见崎,另一间则是她弟弟叶肥喳一人占据。三楼是半层楼,有一间房和一间杂屋,我刚来的时候是和叶肥喳住,后来叶肥叽妈妈在三楼弄了个房间给我,当然房租是要交的。
我上了二楼客厅,只见叶肥叽和小见崎正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便走过去坐到了她们身边。自从叶肥叽认识我之后,她家的生活改善很大,尤其是那次在梧州分了她几千块。不但买了电视机和皮沙发,全家还换掉了木板床。二楼也装修了一番,看起来有了些豪华,这样的家庭在农村算大富了,在县城也已经算可以。
懒洋洋的叶肥叽一见到我回来,立即就来了精神,拉住我开始滔滔不绝说个不停,讲着去桂林的所见所闻,还一脸惋惜我没有陪她去。
我听她说完伸了个懒腰后,捏了下小见崎的脸蛋,就起身准备上三楼房间睡觉,毕竟坐了两天的车,已经有两天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叶肥叽立即把我拉了回来,说她过阵子有个忙要我帮忙,很光荣的。
我叫她有什么就快说,我等着去睡觉呢!
叶肥叽告诉我,说她想复读考大学,但是她爸妈不同意,尤其是她妈妈,说都能赚钱了还回去读什么书,读书出来还不一定能赚到现在一半的钱呢!不过叶肥叽说她是真的想上学,弟弟妹妹都读书,小见崎也读书了,就她一个人整天无所事事的,怕以后会留下遗憾。
我笑,问她都读了高中还不够么,都20岁了还复读一年,到大学毕业都25岁了老了,况且还不一定考的上。
叶肥叽忙解释,说她真实年龄才19岁,20岁只是虚岁而已,24岁大学毕业很正常,大多数人都是这个年纪。
我问她要我帮什么忙,确定自己复读有实力考上吗?
叶肥叽一脸的自信,说她想读上海同济大学的土木工程学院,那里的教学和研究实力是国内最强的。国家目前基础设施建设落后,以后必定大规模建设基础设施,所以学这个很有前途,去同济大学是第一选择。
我不解的问她土木工程是什么,能不能说的直白一点,叶肥叽故装有学问的说,土木工程一听就知道是和建筑打交道的,建桥建楼修高速公路之类的,反正和建筑有关。
我一听觉得还不错,问她到底要我帮什么忙,叶肥叽说借钱,只要借给她读高中的钱就行了。这也算是间接的为建设祖国作贡献了,资助一个天才考上重点大学,那多光荣啊!叶肥叽自我陶醉的说着。
我想了想觉得可以,这也算是一种投资,说不定以后我落魄了,还有一个叶肥叽会救助一下我。于是便答应了她,叶肥叽见我答应,高兴的手足舞蹈起来,发誓说她一定会考上的。不过随后她说并不是要我真的借钱她,而是不断她的工资就行了,这也算是借,不过要等到她有本事还的时候再还。
我摆摆手说没事没事,我对钱没什么迷恋,尤其是对熟人大方的很,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叶肥叽听了眉开眼笑,我赶紧问她读书了小见崎怎么办,叶肥叽说她妈妈会接她上学放学的。到了小学长大点了就自己去了,之后的中学就更不用担心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小见崎上中学的样子,那时候应该十多岁了吧!也算长大了,想想都憧憬,不过那时候我也娶老婆了吧!
和叶肥叽聊了一阵后,我就上楼回房睡觉去了,一直睡到了晚上小见崎叫我起床吃饭。晚饭后洗了澡又继续睡,到了半夜醒来就精神了,怎么都无法再睡着。无奈我靠在床上半躺着,拿出了那本《巫蛊术法》,反复的翻看着补魂的那几页内容。
叶肥叽教我识字很多之后,我知道了书里的出体术时,第一个想法很邪恶,那就是出体去偷看美女洗澡。但始终没这样做过,现在也没有这类想法了,也许暂时还没遇到让我有这想法的人吧!
我躺在床上读了几遍补魂的内容后,开始往后翻那些没翻过的页面,都是一些制造聚阴地,破坏风水之类的邪术。所谓邪术就是用作不正当用途的术法,但说是这样说,能给自己带来利益,谁又管这些术法是不是用作正当用途呢!
又继续翻着翻着,便翻到了后面剩下的一小部分,竟然是记载的民间故事,类似于聊斋,只不过记载的内容要久远的多。一篇关于秦始皇和长生不老药的小故事吸引了我,津津有味的读了起来,大约有四五页那么多。
故事里说的是秦始皇为了能永久统治天下,所以想要长生不老,当然这个想法是一个大臣先提出来的。
炼制长生不老药,需要极其珍贵罕见的药引子,比如一种神鸟的精血,某些无名的仙草。此外还有传说海外有仙境蓬莱,那里住着神仙,找到神仙可以请求其赐予不老药。
秦始皇为了长生不老,是什么方法都去尝试,他不但派人去海外寻找仙境里的神仙,还派人进山寻找其它药引子。
总共派了几千人,进入秦国皇城不远的大山中寻找,足足寻找了七年,寻到了数十种奇珍仙草。
不过秦始皇短命,五十岁便死了,没能等到长生不老药的练成。派去海外找神仙的人也没有再回来,那些奇珍仙草也下落不明,有说是陪葬在了秦始皇陵里。
再往下看是关于一些奇珍仙草的记载,说有三十五种,但大多数没留有名字,只有九个有名字留下。
第二十一章 车上的贼人
我一看下面写的奇珍仙草,竟然有千年人参,还给了一段简介,说了千年人参的模样。(..info)那是一个萝卜大的人形精灵,不过却没有人的脚,而是无数条根茎一样的须子。这东西浑身散发着刺眼的绿光,能飞也能钻入地下,还能控制森林里的藤蔓,并能指挥猛兽和毒虫。有巫师用一种龟血将其收服,带回了咸阳献给了秦始皇。
看完这则小故事的我激动万分,当即下楼把熟睡的叶肥叽叫醒,问她秦始皇是谁,秦国的古都在哪里,离古都不远的大山叫什么名字。
叶肥叽柔了柔眼睛,想了一下说忘记了,然后又朝着床上躺下去。我又把她拉起来,叫她好好想一想很重要,叶肥叽便说她给我去查一下,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了她的历史书。
查了一阵后,叶肥叽告诉我,秦始皇是两千多年前的一个皇帝,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称皇帝的人。秦国古都名叫咸阳,位于现在陕西省的咸阳市附近,旁边就是西安市。这个西安市历史上曾叫长安,曾是十三个朝代的都城,还包括唐朝。
叶肥叽边翻书边说,然后将历史书放下,拿起了一本地理书来查。她查询了一阵后,告诉我咸阳是中国大地的中心点城市,和西安几乎是一体的,说不定古时候的咸阳古都就是西安也说不准。至于秦国古都附近的大山,应该说的是三十多公里外的首阳山,属于秦岭北坡的最高山峰。
叶肥叽滔滔不觉的讲了几分钟,我心想这有不对,书中小故事记载的虽然不可信,但好歹是一个参考。秦始皇派了一千多人寻找了七年,那山一定非常的大,于是我忙问叶肥叽首阳山有多大。
叶肥叽看了看书,然后告诉我说不大不小,如果有路的话身体素质好,一天应该能从头走到尾了。
怎么这么小啊!叶肥叽的答案让我有些失望,因为这么小的山,一千多人寻找七年,那还不得把这山每一寸土地都翻了过来。不过叶肥叽说首阳山属于秦岭,我就问她秦岭有多大呢!
叶肥叽换了一本地理书,翻了一阵后告诉我一个吓人的答案。秦岭山脉东西长度一千五百公里,被称为中国的龙脊,位于陕西进内的主脉五百公里,宽一百二到一百八公里.........
听了叶肥叽的话,我心想书里说的一千多人找了七年,应该是把整个秦岭主脉翻了一遍吧!除此之外没别的可能性了。如果我要找千年人参只能凭运气了,不然一个人怎么寻找那么大的一片山脉,找五百年都翻不完。
《巫蛊术法》写的只是小故事,至于我会相信里面所写有两个原因,第一是这本书并不是儿童读物,不是哄小孩那种,而是传自于太平天国祭师。txt全集下载.80txt至于那什么祭师,鬼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总之这故事写的至少有些根据不会瞎编。
第二就是根据叶肥叽所说,秦岭是华夏大地的中心点,俗称中国的龙脊龙脉,南北的分界线。结合《巫蛊术法》书中所讲,千年人参生长在一方龙脉大地灵根处,再加上后面秦始皇的故事,判断秦岭应该有这个东西。
此时小见崎被我们吵醒了过来,一个人呆呆的坐了起来看着我们,叶肥叽赶紧说不讲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然后便把我推出了房间外。回到自己房间的我哪里还睡的着,当即下楼骑车出门,到了旅社找禽兽小弟弟和胖子。
这两人被我叫醒无精打采,但还是得老实坐床边,有气无力的问我半夜而来有什么大事呢!
我十分激动的告诉他们,我们的目的知道了,那是一个叫秦岭的地方,第一寻找的范围是秦岭的首阳山
禽兽小弟弟问我怎么知道是秦岭的,他听说人参东北那边最多。说完他就捂住了嘴巴,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一旁的胖子也知趣,笑嘻嘻的说他什么也没听到。
我也不多说,叫他们准备好,明天中午去坐车,目的地陕西秦岭。说完我给了一百块他们,说这是住宿和吃饭的费用,另外买张地图研究下,我们到了陕西后要在什么地方驻扎方便,至于进山用的帐篷绳索之类的装备,等到了当地再采购。还有的就是明天坐车要坐火车,查查能坐火车的最近地方是哪里。
禽兽小弟弟和胖子连连点头,随即我就离开了旅社,回到了叶肥叽的粉店,在床上翻书直到了天亮。
早上叶肥叽上来叫我吃早饭时,我拿出了她外婆的狗牙,叶肥叽一看心花怒放,当即抢了过来,问我从哪里找回来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个古怪的老和尚给回我的,但我可不想提起去瑞丽的事,便告诉叶肥叽说在河里捞回来的。
叶肥叽摇头说鬼才信,但也没有多问,立即戴到了脖子上去,又叫了我一遍下去吃早饭,然后就转身下楼去。我叫住了叶肥叽,说这个狗牙能不能借我一段时间用,我准备进山里转转去。
叶肥叽一听我要借狗牙,立即将狗牙摘了下来在手里抛了抛,然后一脸得意的说没问题老规矩,一块钱一天出租,不过念在我帮她找回来,给我打个折,至于打几折得看我租多久。
我有些不高兴,不过知道叶肥叽有两大贪,贪玩和贪钱,所以我也懒得计较,免得破坏她的好心情,只说租三个月。
叶肥叽睁大了嘴巴,问我去哪里的山,要三个月那么久,打算去做野人呢!
我告诉她要去的山就是昨晚问她的秦岭,昨晚都说了主脉五百公里,宽一百多公里,去三个月算快了。
叶肥叽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眨巴着眼睛问我去秦岭干嘛,三个月可别让山里的老虎给吃了。
我笑了笑,说这就是找你借狗牙的原因的!狗大仙是一只超级狗,可以起警戒作用,不然睡着的我真的可能会被老虎吃,到时候就没人给你发工资了。
叶肥叽听后皱起了眉头,将狗牙塞给了我,说她刚才开玩笑的,咱们那么熟了还谈钱做什么,希望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吃了早餐之后的几个小时里,我用牛皮缝制了一个袋子,里面装上了童童的珠子,三千块钱,那颗月圆夜发光的石心。当然还有迷仙花药油,三日驱虫露这些。
到了中午,叶肥叽和小见崎送我到路口,分别后我去旅社找了禽兽小弟弟和胖子。接下来三人在道县车站坐上了去郴州的车,下午三点到了郴州火车站,我们要坐火车到武汉。
买票上车后我十分的兴奋,这里瞧瞧那里看看,这还是我第一次坐火车呢!找到自己座位放置好行李后,我让禽兽小弟弟和胖子轮流睡觉看守,要是箱子里的枪被发现了可是要坐牢的。
我们三人都在同一节车厢里,座椅是横放的卧铺,我在上铺禽兽小弟弟则在我对面的上铺。胖子人肥体重所以坐我的下铺,而禽兽小弟弟的下铺则是一个矮个子,身高一米四长的像猴子,那双眼睛尖的很。
如果我没猜错,这个人应该是个偷东西的贼,我朝禽兽小弟弟示意,曾做过警察的他也看出来了。今晚我们可得小心为妙了,因为不管是我的皮袋里还是箱子里,每一件东西都极其重要。不过这人要是敢动我的东西,我就让他后悔一辈子,起码得在他身上留下一生都去不掉的记号。
不久火车开始发动了,看着窗外的景色缓慢的移动,到几分钟后变快了。没坐过火车的我愣是看了窗外几个小时,经过了好多山好多村子和小城镇,最后看的脖子累了才躺着睡觉。
时间渐渐到了晚上,外面是一片荒野,此刻应该是黑灯瞎火的,而我也躺在椅子上开始迷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过去。到了深夜感觉有人鬼鬼祟祟在摸我的袋子,我的意识立即清醒过来,然而眼睛却睁不开身体也无法动弹,这让我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迷药了。
傍晚就知道下铺的人是个贼,所以我即使睡着都保持着高度警惕,只要这贼稍有举动我就能醒过来。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贼竟然有迷药,我虽然醒了但身体动不了,这可真是有些滑稽。
见身体无法动弹,冷静几秒钟后我准备出体,身心放松默念入定咒,魂魄一下便脱离身体坐了起来。这时我看到动我袋子的贼果然是下铺的矮子,而对面的禽兽小弟弟睡的如死狗,应该也是中了迷药了。
我立即从上铺跳下来,只见车厢一个角落正燃着一小撮干草,这应该就是迷药了,此刻正冒着一缕缕淡黄色的烟雾。
然而我出体却什么都做不了,那贼人自然也看不到我,自顾自的摸着袋子。他先是摸出了那颗石心,看了看之后竟然又放了回去,然后便摸到了那一叠钱。九十年代人穷,身上带的钱几十一百算多了,我这么厚的一叠绝对算巨款。那矮子见收获如此之大,顿时心花怒放,谨慎的左看右看之后,立即把钱塞进了自己的裤裆里,然后起身去了别的车厢。
我立即跟了上去,看到这矮子走过了三节车厢,来到一个铺位前停下。这铺位有个四十多岁的高大胖子正假装睡觉,连鞋子都没有脱,他见矮子来到身边立即睁开了眼睛,矮子毫不犹豫把我那叠钱给了他。
这个高大胖子目测身高近一米九,打扮穿着很是正经,让人一看觉得是大老板那种。他拿过钱后叫矮子回到了自己车厢,然后将那大号的黑皮鞋脱下,里面竟然设有暗格。将厚厚的鞋垫一翻开,那暗格便露了出来,高大胖子将钱塞入暗格后盖回来,然后若无其事的穿回了鞋子继续假装睡觉。
贼知道是谁了,不信他们能跑的掉,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车厢,见那矮子正把角落里冒烟的干草踩灭,然后捡起放入了一个所料袋里,接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躺到自己铺位上睡觉。
好大的胆子啊!看来是惯偷,而且屡屡得手的那种,这趟算他们倒霉了,竟然偷到我的头上来。车厢里人多,我并没有让小萌空和狗大仙出来,而是等了一个多小时后,身体里那干草迷烟的药效退去,我才回到身体里醒来。
醒来后我立即检查袋子,发现确实只有钱不见了,再看下铺那矮子竟然还敢美美的睡着,好像自己没偷过东西一样。
我怒了,从胸口衣服拔出一根针,将自己的食指扎破,立即有血冒了出来。伸手朝那矮子头部上方伸去,将血滴到了他的额头上,同时心里默念起身痒咒。只见那滴血立即像活了过来,在矮子额头开始分散蔓延开来,不到一分钟便钻入了皮肤下面。
第二十二章 秦岭脚下
我所用是一种蛊术,名字叫做身痒术,能让中招的人浑身奇痒无比,捉的满身伤口血流不止也没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后若无人解开的话,中此蛊术的人会把全身每一处肌肤捉烂,整个人像被人剥了皮,死状会很难看。
这种蛊术有些恶心,需要养一条叫做虮的虫子在手指头,用自己的指尖血去喂养。所以我的手指头里面是住有一条虫子的,这想起来都让人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但是这虫子也称不上虫,其实是一枚虫卵,它是无法孵化的。
绝食三天后,在手指头用针戳个伤口,然后将芝麻大的虫卵塞进去,需要忍耐半个月里每天凌晨两小时左右的奇痒,撑过去磨合期才算成功。
不过我比较幸运,因为我喝过鼠妖的血,那精华早已融入我的血液之中,对虫卵的毒素有一定免疫作用。再加上我服用过驱虫露,更加强了抗虫毒素的免疫性,所以一分钟的奇痒都不曾经历过,可以说这身痒术是为我量身定制的。
这还是我第一次用这种邪术,那矮子虽然假装睡着,但双手不得不开始捉痒。我躺在自己铺位看好戏,大约两分钟左右,这矮子就痒的受不了了。只见他无法装睡了,人坐了起来把衣服脱掉,双手不停的在身上这里捉捉那里挠挠,频率越来越快,大腿更是捉破了好几条血印。
这时车厢里的其他乘客也陆续醒了过来,有人看到矮子这样捉痒,还关切的问他怎么了。有个五十多岁的大婶看不过去,竟然递上了清凉油给矮子,这矮子忙接过来扣出清凉油往身上抹去。
我看在眼里,知道这并没有效果,唯一能解这蛊的法子,便是将幼童的尿液擦遍全身。
擦了清凉油没有半点效果,一分钟后那矮子痒的受不了了,他似乎失去了理智,直接扑到了地下打滚起来。他痒的一边打滚一边捉痒,身上捉破的伤口越来越多,,但依旧是痒的那么难受。
有乘客赶紧叫来了乘警,还有车上的医生也来了,但看到地上打滚的矮子有些束手无策,只能过去强按住问他怎么了。
矮子哪里还答的出来,打滚的更疯狂了,还一边大声的嘶喊,就像被一群蚂蚁撕咬的肥虫一样。.info[]此刻是全身皮肤都捉烂了,浑身上下都是血,如被人剥了皮,连别的车厢的人听到动静都跑进来看了。那高大胖子也挤了进来,看到同伙变这样吓的够惨,和别的围观人一样不敢近前,只是脸上着急的很。
还有你没收拾呢!我心里冷笑着,起身挤进了车厢里外围观的人群里,用力捏了捏刚才扎破的手指头,又有一滴血挤了出来。我趁乱把血抹到了高大胖子的手臂上,默念身痒咒,那血立即钻入了他的手臂皮肤消失不见。
大约半分钟后,高大胖子也捉起了痒来,越捉频率越快。知道不对劲的他赶紧出了车厢,我跟了上去,只见他还没回到座位,便倒在地上打滚捉痒了。最后也和矮子一样,捉的全身都是伤口留着血,嘶喊的和杀猪一样。
禽兽小弟弟和胖子也醒了过来,看到这状况立即看向了我,忙问这发生了什么了,太吓人了。
我摇摇头假装不知道,叫他们不要多管闲事就好,守住自己东西别乱跑。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每个人都一脸的惶恐,生怕自己也突然全身发痒不止。看着地上两个血人,车上的乘警和医生都没有办法,我也知道他们坚持不了半个钟就要死去,正想出来告诉医生解法的时候,突然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拄拐杖的老太婆。这老太婆很老了,年纪估计有八九十岁,佝偻着身子满头白发,因为牙齿掉光的缘故嘴巴都凹了进去。
老婆婆摇摇头叹口气,叫乘警按住了地上翻滚的两贼,伸手往人后脖子一摸,那两贼便昏迷了过去不再挣扎。车上的人都惊呼起来,老婆婆让乘警把人抬到厕所去,其他人不要跟来。
那几个乘警看着满身是血的两个贼人,眼里都闪过一丝害怕,不得不戴起了手套来抬,也许是怕手沾到血变成和贼人一样全身发痒。戴好手套后,几个成绩把两贼人抬到厕所,那老婆婆也跟了上去。
我不知道这老婆婆是什么人,但火车速度那么快,量他们也跑不了,钱我要他们自己还回来,否则还会用更痛苦的手段治他们。
大约五分钟左右,浑身失血的高大胖子从后方走出来,往前面的车厢走去,后面是那矮个贼人。他们都戴着手铐,有乘警跟在身后,但不敢和两贼人有身体接触,还保持着两米远的距离。
最后走出来的是那老婆婆,走到我的座椅旁边停下,看了我一眼后点了点头,不知道用什么方言对我说了一句话,不过我听不懂。
待那老婆婆走后,禽兽小弟弟和胖子忙问我,是不是和这个老婆婆认识啊!
我摇摇头没回答,立即朝老人走出来的地方走去,直到进到了车厢厕所,也看到了一叠钱放在一处显眼的位置。我过去将钱拿了起来,数了一下一张没少。不知道那老婆婆是什么人,更让我好奇的是,她是怎么知道那两人是中了身痒术呢!怎么知道是我弄的,而且她用的解法是什么?《巫蛊术法》里的解法是用童子尿擦遍全身就可解,可我并没有看到老婆婆带着小孩,也就不可能有童子尿。
这事发生后没多久就到了长沙站,乘警将两贼押解下了车,不久火车又开动,天亮后没多久便到了武昌。接着换了一趟火车,下午到了郑州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从郑州汽车站坐客车到西安,也是到了傍晚才到。
到了西安后休息了一晚,从道县出发到西安,总共用去了四天的时间。第二天退了房,根据禽兽小弟弟的研究决定,我们要驻扎在一个叫户县的地方,那是西安市下辖的一个县城,距离秦岭不到十公里。
从西安市到户县并不远,坐车没半个小时就到了,我们在一个宾馆开了两天房。第二天一早就到外面采购东西,这里是秦岭大山脚下,进山的人可不少,采购装备都基本在这里。所以户县有一条卖进山装备的街,说是街其实也不算,只是一条不大不小的巷子。有几十间规模不大的店铺,卖的帐篷绳索刀具,以及登山防水鞋强光手电之类的。
禽兽小弟弟出去采购登山装备,而胖子则去买干粮,我在宾馆里看守物品。他们一回来都带了一大堆的东西,算下了钱都花了两百多。
我们准备第二天一早便进山,然而到了时候却不走运下起了大雨,天上雷打的轰隆隆的响,无奈只能又多等了一天。
到了户县的第三天,天气才晴朗起来,我们一早就退了房。木箱子已经不要了,因为禽兽小弟弟买了防水背包,东西都装里面去了。至于胖子那些破烂衣服,先前可以掩盖箱底的刀枪手雷,现在没必要我直接叫他扔了。
三人都背着大背包,雇了一辆小货车,直接开到了秦岭脚下,进入了一个村子。我们本来打算驻扎在户县县城的,但是来到之后发现距离还是有些远,便在户县下面的一个乡镇村子租房了。这村子正是在秦岭脚下,我们直接租了一个老农的两间房三个月,以备我们出山休息时候有地方落脚,而不用跑大老远去住宾馆。
租给我们房子的人叫老邓,年纪近六十岁,脚上穿着一双解放鞋,头上戴着一顶补丁叠着补丁的帽子,嘴里咬着个短烟杆。他一个人住在大间的老屋子里,儿子儿媳孙子都住几百米外刚盖没多久的新屋子。
家里突然住进来了三个人,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这让老邓很是高兴,当晚便大方的杀鸡宰鸭招呼我们。
饭间我们和老邓聊了起来,他说每年都有好多外地人进山,都会在村里租房子,短的个把星期,久的甚至能租个半年。
我们忙问老邓那些人进山干嘛,老邓说什么人都有,本国的外国的都有,有的还带着各种仪器。说着老邓话锋一转,问我们几个年纪不大,打算进山干嘛去呢!
禽兽小弟弟和胖子不笨,知道什么该说不该说,这下只顾低头吃饭。而我朝老邓傻笑了下,当即脑子飞快一转,说进山找一种透明的螃蟹,回去养殖做观赏性用。
老邓满脸的疑问,说还有这种螃蟹呢!他都快六十岁了,这山他闭着眼睛都能走进去和走出来,每一条水沟都摸过了,哪见过这样稀奇的螃蟹。他说完又问我们从哪里来,我只答从广州来,因为广州是大城市,老邓也没有怀疑。
饭后我有了请老邓做向导的想法,因为他在山脚长大,对这里熟悉的很,免的我们到山上乱窜。
于是第二天一早,我让禽兽小弟弟一说,老邓立即答应了,只需十块钱一天即可。
第二十三章 进山
当天早上,老邓就带着我们进山,我们三人都背着大背包,而老邓只带了镰刀和几条细绳子,说是顺便下几个陷阱捉野物。(..info好看的小说
由于昨天的那一场大雨,山路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水坑,没有水坑的地方泥土也特别松软,脚一踩上去鞋子便粘了好多泥土。我们走了不到十分钟,就感觉脚底像粘了块钢板,每走一步都觉得很重。那是鞋底粘上了厚厚的泥土,用棍子一撩掉下来一大块,起码得有一斤重。为了预防和避免路滑摔倒,老邓还特地砍了一根竹子,将枝叶削掉砍成了四截,分给我们一人一根当拐杖用。
老邓走在前面,一路上话特多说个不停,走了一个多小时左右,他把我们带到一处临时搭建的茅草屋里。我和禽兽小弟胖子三人,每个都背着大背包,都有二三十斤重,此刻热的满头大汗。进了茅草屋赶紧将背包放下休息,老邓说让我们等他一下就回来,然后便钻进了路边树林里。
我们三人在茅草屋休息,座椅是三条树木绑成的长凳,潮湿的地方爬满了鼻涕虫。胖子拧开瓶子盖喝了一大口水,然后扭头问禽兽下弟弟,“那老邓不会半路把我们丢下跑回家去了吧!”
“怎么可能,你想多了,人家是进林子下陷阱去了!”禽兽小弟弟用手掌扇着凉,大口喘着粗气回答。
我站起身走出了茅草小屋外,朝着山下看去,整个西安市和附近的市县城镇都尽收眼底。这和我们桂平差不多,上了西山山顶就能看到桂平大部分的乡镇和村子,当然还有那条流过
桂平的浔江。
大约半个小时过后,我们都休息的差不多了,这时老邓也从树林里钻了出来。他笑的一脸皱纹,手里提着一串野蘑菇,用藤子一朵朵串了起来,估计有四五十朵。(..info好看的小说
老邓走回了茅草屋里,说今天真是走运咯,这个野菇很好吃的,明早肯定也有收获,走运咯!
禽兽小弟弟将背包背了起来,问老邓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都走了两个小时了,得赶快到达,早点到说不定还能整些野味烧来吃呢!
“蠢啊!除了那些天上飞的,山里动物几乎都是晚上出来活动觅食,晚上才好捉呢!”胖子抠着鼻子说。
老邓呵呵笑着说走快还要两个钟,走慢要三个钟,山里的野物确实晚上才出来。再进深一点的山里去,夜晚还有狼群吃人呢!他说到狼群吃人时,还做了一个张嘴撕咬的动作。
我督促还是快些出发吧!免的耽误了时间,于是大家又继续启程,大约两个小时过后,听到前方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水声。这时老邓扭回头,告诉我们快到了,最多不过一根烟的路程。
果然,走了大约十分钟左右,经过了一片高大的树林后,前方豁然开朗。这是一片和篮球场差不多大小的沙石地,大的鹅卵石有油桶大,小的水桶拳头鸡蛋大,再小的就是沙子了。
沙石地一头有个小瀑布,高度在两层楼左右,水流宽度大约一米五。瀑布下方是一个水潭,和家里的客厅差不多大小。瀑布水流冲下水潭发出很大的响声,让我们面对面说话都费劲,不得不大声喊对方才听的到。
这片沙石地中间有条宽一米左右的小溪,水流很急,老邓告诉我们这就是目的地,你们再这里搭帐篷方便。
禽兽小弟弟也称赞,这是一个驻扎的好地方,干净安全还有水,不但可以喝还可以洗澡洗衣服什么的。
老邓指着瀑布旁边的一个位置,告诉我们那里有个小洞,万一遇上狂风大雨还可以躲那里去。
我们三人这才注意到,瀑布旁边果然有个小洞,洞口被小树野草挡住了难以看到。我们当即跑过去一看,发现这洞口不大也不小,高度和宽度都一米这样,也足够成人通过了。
我让禽兽小弟弟和胖子呆在洞口,准备自己独个钻进去看看。
禽兽小弟弟叫住了我,叫我把手电筒带上,方便又安全。我冲他一笑,接过了手电筒,虽然用不着,但还是得装装样子的。
我钻入了洞里,打开了手电筒,走了三米远左右,再拐了个弯就到底了。这哪撑的上小洞,深度不到十米,成字母l字形。我看到里面还有一些干草铺成的床铺,不知道有什么人会睡在这里。
钻出小洞后,老邓告诉我们,这里是首阳山主峰的半山腰,距离山脚的村子有十多公里。不过这山里也有几个村子散落,再往深山里走就很少村子咯,几十公里也遇不到一个,全是茫茫的大山,那些地方很少人敢进去,有狼群吃人也有各种吓人的东西。
老邓边说边摇头,拿出烟斗塞了些烟叶点燃,他的任务已经完成,给我们找了这么一个驻扎的好地方。这趟足足在山路走了有十多公里,十块钱的酬劳有些少了,我拿出了二十块给他。
老邓也不客气,接了过来夸我真大方,往年来的人也有那么大方的,不过都是洋鬼子。老邓说完大力吸了一口烟斗,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说不早咯,让我们有什么就原路下山找他,他先回去了。
此时正是下午,老邓走后我们三人立即脱了衣服,跳进瀑布下面的水潭洗澡。这水潭水深两米左右,这深度刚好够游泳,我们洗去了爬山的一身臭汗,泡在水里舒服极了。
我们洗了一个多小时的澡,临近傍晚时,禽兽小弟弟和胖子开始搭建帐篷。我不懂这个懒的操弄,便在小溪边翻石头打发时间,说不定还真的给我翻到瞎编的那白色螃蟹呢!
不久禽兽小弟弟和胖子弄好了帐篷,我们进入帐篷里面,拿出干粮和罐头开始吃晚餐。吃了晚餐后,太阳已快下山,他和胖子拿出枪钻入了树林里,说是整些肉晚上烤来吃。
而我有一个想法,想爬到首阳山顶去看看,现在爬上去天黑应该到了。到天黑的时候,刚好可以观察这山里四周的状况,说不定运气好,还真的遇上什么稀奇的东西出来。
我朝树林里喊,告诉禽兽小弟弟我要到处看看,你们回来不用找我,我半夜就会回来。
禽兽小弟弟和胖子都应了,我当即回帐篷里拿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军刀,开始朝着首阳山顶爬去。
爬山这活对我来说不在话下,身上没有背包那是健步如飞,期间只休息了一次,总共用了不到一个钟就到达了山顶,此时天刚刚黑下来。
爬上了山顶朝下看,真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仿佛世界都在自己脚底下。风很大很大,气温也有些低,我找到了一处大块的乱石堆爬了上去,把小萌空叫了出来,要是童童能出来就好了。
小萌空出来后,张开双手做翅膀状,用力的拍打着想飞起来的样子。她飞了一阵飞不起来,才转身问我说,跳河哥哥这是哪里好高啊!
我告诉小萌空,这里是世界上最高的山,我们两个就站在山顶上。
这是我临时瞎扯的话,没想到小萌空真的信了,一阵得意后,她问我爬到这山顶做什么。
我告诉她找一样东西,跳河哥哥有很重要的东西掉在这里了,找到那个东西童童姐姐就能出来一起玩了。
小萌空听后很是高兴,连忙拉着我的手,说现在就去找吧!童童姐姐也很想出来呢!但是她出不来,因为一出来她就回不去了。
第二十四章 午夜送葬队
我安慰小萌空,说童童姐姐很快就能出来了,同时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去找书上说的千年人参。小说txt下载http://.80txt/
小萌空拉着我要去找,不过哪有那么容易,我只能告诉她守在山顶上就行,那东西出来了我们就能看到,然后去追上捉住就行。
小萌空似乎听懂了,陪我一起坐到了最高的那块石头上,忍着寒冷和大风,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期间我需要不停的东张西望,以发现山顶下面四周,方圆数十公里视线范围内发生的异样。
还好身边有个小萌空,漫漫长夜没有那么无聊,但在这偌大的山里,一晚上下来竟没有什么异样的东西,连鬼火都没有见到一团。
大概凌晨五点快天亮的时候,小萌空回到了珠子里,我也准备下山去了。路上树枝野草到处是露水,走了没几分钟,裤腿都湿了一大半。也就是这个时候,突然下方的一个山头有个光团在缓慢的升起,几乎是直线往上飞。
这个光团黄白色一闪一闪的,有点像用白纸做的孔明灯,距离我这里位置起码有两三公里远。估计就是孔明灯,可是空中风那么大,这东西还能缓慢直线上升不被吹走,这让我觉得又不是孔明灯。因为凌晨的山上有雾很大,虽然我的视力好,但是也只能看出来这些了,无法确认是不是孔明灯,再说了山里哪来的孔明灯。
我就这么站着看那光团,直到它升上了很高的天空熄灭,然后就看不见了。等了十多分钟光团也没再出现,我当即朝着山下走去。
来时候是直爬而上,现在直直而下也不会迷路,没多久便回到了沙石滩上。帐篷外不远的石堆有一堆篝火,还没有完全熄灭,还冒着烟袅袅上升。
进入帐篷里,禽兽小弟弟和胖子还没睡醒,帐篷顶上挂着一个熟肉,看起来应该是一只烤狐狸。这东西我以前进山捉过不少,有时候一个陷阱能同时捉到一只野兔和一只狐狸。
应该是留给我的,他们还没睡醒也懒的问,我直接拿了过来开始吃,比吃干粮和咸的要命的罐头好吃万倍。求书网.qiushu
吃饭烤狐狸后,把晨露沾湿的衣服脱下换掉,到水潭边洗了衣服,天已经亮了。回到帐篷睡觉直到中午起来,禽兽小弟弟正和胖子打牌,他们在山上买有一副牌。
我和禽兽小弟弟说了昨晚的发现,三人一商量决定今晚去那个山头看看。
到了晚上刚入夜我们就出发了,打着手电筒背着枪,朝着那个山头走去。除了进山的大路之外,去那个山头竟然也有一条小路,小的只能够一个人通行,两个人平行便要挤到路边灌木丛里去。
三个人走在大山的夜里,有手电筒的光亮,以及身上背有枪,禽兽小弟弟和胖子也不会觉得害怕,当然我更不怕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走到了我凌晨见到光团升起的大概位置,找了个草坪坐了下来。
我闭上眼睛开始感受附近的气息,如果附近有山精野怪,第六感能隐隐感受的出来。特别是一些低凹背阳的聚阴地,是山精野怪的老窝,若夜里有人经过这种地方,便会遭遇鬼打墙,或者见到一些吓人的东西。比如有人朝你丢石头,或者听到吓人的声音,比如草丛里有女人的哭声或者老人的呻吟声.........
不过我刚闭上眼睛,禽兽小弟弟就大喊起来有情况,我忙睁开眼问他怎么了。禽兽小弟弟手电筒照着上方山坡一棵树上,问那是什么玩意呢!上面的图画好恐怖。
我朝那树上一看,果然树顶上挂着一个白色的东西,和一辆小车那么大,正被风吹动着却不掉下来。上面画着一张张怪异的鬼脸,各种颜色组成,感觉有些类似京剧的脸谱,吓人极了。
我一下就看出来了,这是一个孔明灯,一想会不会是凌晨下山时看到的光团呢!火烧没了掉落下来。可是昨晚空中风那么大,那东西如果是孔明灯,在这里升起来,怎么还会掉落到原地呢!搞不懂。
那松树太大了,又高,还长在危险的斜斜山坡上,我们不可能冒险爬树把孔明灯取下来,只好对禽兽小弟弟说可能是山外放的孔明灯掉进山里来的,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我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知道,这东西有怪异,今晚就等在这里看看吧!
当晚我们在此处等到了晚上十二点时,果然又看到升起了孔明灯,就在我们五六百米的下方位置,隔着一片密密的树林子。
禽兽小弟弟耳朵极好,说下面隐约有好多人走路的声音,这山里晚上哪来那么多人啊!
禽兽小弟弟的话把胖子吓了一大跳,说会不会是老人说的阴兵过路之类的,不然山里真不可能有那么多人,还是大晚上的。
我告诉他们不可能,阴兵之类的我虽然没见过,但知道它们是灵体,走路是不可能有声音的。不过山里树叶太茂密,我也无法看到下面的情况,或许是一群动物也不一定。
禽兽小弟弟握着枪问我,要不三人一起下去看看,如果是人还可以打声招呼,如果不是人且有恶意的,一艘子弹招呼它们。
我和胖子点点头,就这么办吧,于是我们钻入了下方密林里,朝着声音摸去。密林里面黑的很,又不能开手电筒,这可苦了禽兽小弟弟和胖子,好在前方我在带路,他们跟着走就好。
穿过了两三百米的密林,竟然来到一条不大不小的山路上,接下来我们三人都爬上了路边的树上。
大家都不说话,长得极其茂密的树叶把我们藏的很好,三人提心吊胆的等着未知的东西靠近。过了大约十多分钟,我看到前方山路拐弯处,竟然走出了一个穿白衣白裤戴白帽的人,手里还端着一块写了字的木牌。接下来是第二个第三个人,然后一群人都出来了,大约有三四十个。中间的人抬着两具棺材,但是这两具棺材却不上色,还是原木色的,看样子应该是这两天赶急打造的。
看的出来他们确实是人,而不是所担心的阴兵,而是活生生的人,应该附近有村子吧!
这是一支送葬队,可是为何要半夜送葬,这习俗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而且为什么是两副棺材呢!这其中一定有故事。
禽兽小弟弟和胖子见到这送葬队,不放松反倒更害怕了,拉扯着我的衣角,小声的问这是什么,是阎王爷的白无常阴兵吧!我叫他别胡说,这明明是人,应该是山里附近的村子里的人。
禽兽小弟弟哭丧着脸,说这些既然是人,怎么半夜抬着两具棺材走在山里,还无声无息的,还不带手电筒。
我告诉他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当地习俗吧!或者死的人不同寻常,我们跟在后面悄悄如何。
胖子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但禽兽小弟弟胆子小,不过也不敢拒绝,只是不说话。因为他知道我和胖子走了,他是不敢一个人呆在这里的,这里可离搭帐篷的地方好几公里,他一个人哪里有胆子回去。我也不会放心他回去,搞不好走迷路了,遇到什么山精野怪可不好。
于是等送葬队走后,我们三人悄悄的跟在身后,距离保持着两百多米。由于他们没有手电筒,凭着昏暗的月光是看不了那么远的,因为这山里有树遮挡,月光的效果并没有山下空旷的地方那么好。
三人跟着送葬队翻过了一个又一个小山头,到达了一座比较大的山。跟了大半个小时后,送葬队在一处稍平整的地方停下了,我和禽兽小弟弟三人也立即躲进了不远的树丛中。
这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啊!胖子有些不高兴的。
是啊!一路跟来看个什么,有手电筒也不能开,禽兽小弟弟接着他的话。
我笑而不语,没搭理他们,看向送葬队停留的地方,地上已经挖好了两个坑,应该是白天挖的。两副没上色的棺材,我隐隐觉得十分的怪异,具体的又说不出来,毕竟我没有火眼金睛,无法看到棺材里的情况。
那些人开始把棺材放入坑里,人就开始往里面埋土,这过程既不上香也不点蜡烛,更别提放鞭炮之类的,总之十分的怪异。
不多久他们就埋好了,两个新坟相隔不过两米远,众人围着新坟一圈,齐齐跪下磕了几个头,然后便原路返回离开了。等他们走远后,我们三人从树丛里钻了出来,我提议到坟边去看看,但禽兽小弟弟和胖子连连拒绝。
“这有什么好看的啊!棺材里肯定是死人,又不是我们亲戚,还是赶快回去吧!”禽兽小弟弟提议着。
“是啊!没什么好看的,这大半夜怪吓人的,还是回去吧!”胖子附和着。
不过我不答应,只好叫他们在原地等我,我一个人跑过去看,说着我就朝两个坟走去。
第二十五章 两个“熟人”
一步步朝那两个新坟走去,最后来到了两坟中间,然而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死人的气息。.info[]这让我更加的疑惑不解,不由得心中冒出了一个吓人的想法,难道棺材里埋的两个人还活着?或者说棺材里面根本就没有人,而是两具空棺材,又或者是一块石头一根木棍???
心里冒出这个想法后,更加坚定了我要看一看的想法,以验证这两个没有死人气息的棺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怎么看呢!当然不能挖人家的坟,这才刚刚入土就被人挖开,这做法肯定不会是第一选择。好在我几个月前学会了灵魂出体术,魂魄能穿墙而过,应该也能遁入地下吧!
从刚才送葬队出现我就看的出来,抬的两副棺材虽然怪异,但也只是普通棺材而已,并不是什么特制的封魂法器。要知道制造这种封魂法器并不那么容易,光一个取材的要求都极其苛刻。即使有了上等材料,还需要一个有一定道行的人,花费一年半载去精制。这样的封魂棺材用来封印孤魂野鬼,那简直是用导弹打蚊子--最昂贵的浪费。
所以,我灵魂出体进去查看并不担心被困住,不过要担心的是,出体后的我身体会被山精野怪趁机夺取。如果这样那就麻烦了,虽然夺回来不是难题,但风险实在太大了。比如附体夺取我的身体逃走时,跳入悬崖之类的地方,到时就算我追的回来,回到自己的身体那也活不成了。虽然身体有血戒戴着,也许区区山精野怪无法近身,但我也不愿冒这个险。
于是我把小萌空叫了出来,让她给我好好看着身体,我要进地下走一趟。这只能指望小萌空了,就算有饥饿的野兽或者山精鬼怪,她也能立即的通知我,并暂时抵御它们靠近。
小萌空出来后,我就给她吩咐了一遍,然后便席地而坐,静心入定。只需不到十秒钟,我就从身体里站了出来,走到坟顶趴了下去。
这一趴就感觉跳进水里一样,自己迅速的下沉,视线有过短暂的黑暗,接着又看到了光。
就这样我钻进了棺材里,身下是一床大花棉被,这是包袱死者用的。我朝棺材头看去,看到了一个老妇的头,确认了棺材里确实有死人,而不是我刚才猜的那样是活人或者是空棺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过既然棺材里有死人,为什么却没有死人的气息呢!带着这个疑惑,我朝着棺材上方钻去,其实距离也就不到半米。
然而当我爬上去看到死者的脸时,当即就吓了一大跳,因为我看到死者竟然是“熟人”。
大家看到这里可能疑惑,这个“熟人”是谁呢?但是我这里说的熟人可不是指认识的人,而是一个被煮熟的人,就像煮白切鸡一样。
这太诡异了,竟然有人把死者当菜来煮熟,谁会这么干,如果是子女那不可能吧!而且死者没有一丝残魂存在,难怪我感受不到一丝死气,原来尸体不但被煮熟,而且连残魂都被抽走了。
人有三魂七魄,死后天魂归天地魂入地,人魂或者逗留在原地,或者去它们该去的地方。至于这个地方我也不知道是哪里,也许是传说中的阴间,或者什么天堂极乐世界,这无法考证。但是能知道的是,人死后地魂是入地的,也就是呆在死者的坟里,这算入地了。
但这棺材里的死者却没有地魂存在,我这就可以判定她死的绝不寻常,再加上被煮熟这做法,那就更加的离奇了。
我从这老妇的坟里钻了出来,然后又进入了另一座坟里,里面埋的是一个年纪相仿的老头。这老人和那老妇一样,也同样被煮熟了,而且同样没有一丝残魂存在。
我猜测他们应该是一对夫妇,假如真是夫妻,那么应该会有子女,得找到村子问问他们的子女才行。
我从坟里面钻出来后,回到了自己身体里去,然后伸了个懒腰,叫小萌空可以回珠子里了。接着我围着两个新坟绕了几圈便离开,禽兽小弟弟和胖子已经站在路边,但是不敢上前找我,而是站在距离两坟有二三十米远的地方。
我走到了他们身边,禽兽小弟弟立即问我,到那坟中间坐了那么几分钟,是不是和坟里的死人说话了。
我摇摇头,犹豫了下还是告诉了他们,棺材里有两个老人,死的非常离奇、诡异,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
听我这一说,禽兽小弟弟和胖子都忙问怎么个离奇法,跳河你是怎么知道棺材里是两个老人的。
我叫他们先别问我这个,只问他们两个老人同时死去奇怪不奇怪?
禽兽小弟弟和胖子都点头。
我又问三更半夜无声无息,好像是偷偷抬出来埋掉,不烧香不点蜡烛没有祭品,这十分古怪吧!
禽兽小弟弟和胖子摇头,说这也许是此地的习俗呢!毕竟中国那么大,西藏那边人死了直接喂给秃鹫吃掉,还称为天葬,也许这地方的习俗有“夜葬”也难说。
听他们这一说也有道理,不过当我把棺材里两个死人都被煮熟了的状况告诉他们时,禽兽小弟弟和胖子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尤其是做过民警的禽兽小弟弟,当即说这可能是故意杀人,绝对不是自然死亡。
他随后又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只看到我往坟边一坐,怎么那么清楚棺材里死者的情况呢!
我愣了下,说那是童童告诉我的。
禽兽小弟弟听到是童童,也就真的相信了,胖子问我童童是谁,我只是微微一笑,说那是一个小神仙。
胖子还想再问,禽兽小弟弟却阻止了他,我也对他俩说先回去吧!明天我们再来打探一下,说不定这离奇怪事背后有什么牵连,对我们有别的帮助。
此时已是晚上一点了,我们当即朝着驻扎地返回,一路上禽兽小弟弟和胖子都显得有些害怕。他们不但走在前面,把我落在身后两三米远,而且两只手电筒都打开了。尽管我要求只开一支省电,毕竟电池没带多少,节约一点是一点。但他们哪里肯听,说这半夜在深山老林,又遇到了刚才的事,亮一点总是没有坏处的。
见他们这样说,我也就不再强求了,想想此刻对于他们来说,山林里应该非常黑。我有鼠妖之眼,加上什么鬼怪都见过,自然不会感到害怕。而禽兽小弟弟和胖子只是一介普通人,对这类事物的见识基本空白,加上那两副棺材的心里作用,会害怕也是正常,手电筒无疑会给他们带来安全感。
我们朝着驻扎地返回,走到半路两山中间处,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走在前面的禽兽小弟弟和胖子立即停了下来。尤其是禽兽小弟弟,都把枪捉在了手里,似乎下一秒就要开枪扫射。而胖子也如此,快速的把裤腿刀袋里的军刀抽了出来,紧紧的握着刀柄,死死的盯着前方树丛。
他们这反应来的太突然,把我给吓了一大跳,忙三两步跑上前问怎么了。
禽兽小弟弟立即用手指了指前方二十多米外的树丛,声音像被人捏住喉咙一样,告诉我说有人,前面的树丛里有个人。
胖子也小声的说是的,他也看到了,树丛确实有个人。
听他俩说树丛有人,我赶紧朝他们说的地方看去,不过却什么都没看到,问他们哪来的人,别自己吓自己好不好。
禽兽小弟弟表情都快哭出来了,说真的有人啊!一下就闪过去不见了,很高大的一个人。禽兽小弟弟比了一个高度,手伸到了头顶上方去,还踮起了脚尖来比喻。
听他这一比,我不由得鸡皮疙瘩冒了起来,禽兽小弟弟身高一米七五,他踮起脚尖伸手那高度起码有两米三以上。这么高的人,现实中我是没见过,而且现在还是在大山之中,三更半夜黑乎乎的冒出来,这是人吗?
禽兽小弟弟和胖子都说见到了,他们走在前面,比我走快了四五米的距离,我是没看到,连声音都没听到。
禽兽小弟弟指了指一处树丛,说刚才就在那里站着,正面朝着我们看来,他手电筒往那一照,那人就缩了下去。
禽兽小弟弟因为紧张,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发抖的感觉,手里紧紧捉着那把枪,问我要不要打几发子弹过去。
我叫他先别动,让我看一看还在不在,当即闭上了眼睛去感受四周环境的气息。
自从鼠妖之丹融合在我身体里后,我仿佛成了一个老鼠精,不但获得了不错的夜视能力,对四周环境的气息也极其的敏感,稍有风吹草动都能感应到。我之所以闭上眼睛去感受气息,是因为我觉得禽兽小弟弟说看到的人,基本可以判断不是人类。
然而我闭上眼睛感受了足足有一分钟,却并没有感受到什么东西,不过我还是决定过去看看。于是睁开眼对禽兽小弟弟和胖子说,我要过去看看,让他们留在原地别瞎跑。
第二十六章 山精的骚扰
“跳河,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吧!不如打几发子弹过去再看看?”禽兽小弟弟和胖子都提议着。.info[]
“打什么子弹啊!别浪费了。”见他们如此畏惧,这下我更要过去了,不然接下来还怎么寻找千年人参。这可不是出来旅游的,也许后面我们还会遇到更加可怕的东西,总得要对付的。为了让禽兽小弟弟和胖子知道我们并不弱小,所以我必须走过去,让他们明白自己是猎手而不是猎物。
于是我对他们说:“此处虽然属于深山老林,但是离人住区不算很远,就算存在也不会有很厉害的东西,就看我的吧!”
说完我就迈开脚步,朝着前方的树丛走去,禽兽小弟弟在身后叫,说如果是猛兽我就喊一声然后趴下,他立即开枪扫射。
我连答两句知道了知道了,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走了二十多米来到了树丛边。这是一片比人稍高的树丛,都是一些常见的灌木,里面茂密的兔子都难钻,更别说那么高大的一个“人”。
站在树丛边我伸出了右手,将精神力集中在掌心,那古铜小刀印记立即发热发红,从皮肤下面浮了出来。
按照禽兽小弟弟的描述,我猜测那是夜叉鬼,这东西长的高大而且丑陋无比,属于万千山精的一种。虽然我没亲眼见过这种鬼,但曾听张神婆科普过,这是古代在山里横死的人所化,常常半夜出没,把夜间赶路人魂魄勾走吞噬。
夜叉鬼身形高过屋顶,全身漆黑无比,眼睛发绿或者发红。它们会模仿熟人的声音叫你的名字,只要被叫的人一答应,魂魄便会被夜叉鬼勾走。魂魄被夜叉鬼勾走后,是无法再找的回来了,因为已经被吞噬掉,而人也会在数天之内死去。
晚上独自赶夜路或者进山,若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千万不要答应,也不要回过头去看,应该立即快步离开。即使听到有脚步声跟着自己,或者感觉有东西趴到了自己后背上,但是都不要回头只管走........
古铜小刀浮出来后,立即涨大了数十倍,我将它紧握在手里,找了处生长的稍稀疏的树丛钻了进去。
在树丛里面穿梭着,搜寻了百米范围,然而却一无所获。这不由得让我困惑不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是禽兽小弟弟和胖子看花眼了不成。如果真是有山精出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算逃走了也会留下些许气息的。但是我不但没有寻到一丝踪迹,连一丝气息都感应不到,这太诡异了。
就算它躲的隐蔽,就算我的感应失灵,但是古铜小刀是不会失灵的。曾经的实体古铜小刀靠近邪物便会发红,如今它化作了刀魂,附近有邪物就会自行追击。然而古铜小刀浮出来后,一直呆在我的手里不动,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附近根本就没有邪物存在。
尽管感到十分的疑惑不解,但搜寻无果我也只能撤了,钻出树丛后禽兽小弟弟和胖子立即迎了上来,问我可有什么发现。
我告诉他们我什么都没发现时,禽兽小弟弟连连摇头,说不可能的,那么大个的人怎么可能离开那么快。而胖子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异,他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出来,问我进去那么久里面又那么黑,好像没看到我带手电筒啊!
胖子这一问,让禽兽小弟弟也想起来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很是复杂。我只能无奈的笑笑,给他们解释说这你们不懂,我从小就天生阴阳眼,这你们听说过吧!
胖子点头说听说过,不过禽兽小弟弟却一脸不解,说曾经和我进山洞还要手电筒呢!这解释不通啊!
“说来话长,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为妙。”我立即转移了话题。
于是我们三人立即跑着离开,期间我还回头看了几次,都没有见到禽兽小弟弟说的那“人”。一口气跑了十多分钟后,我们终于回到了驻扎地,热的满身大汗,连衣服都湿透了。
此时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在水潭匆匆洗了又澡洗了衣服,我们就回到帐篷睡觉去了。
躺在帐篷里的禽兽小弟弟和胖子还心有余悸,讨论着刚才看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会不会跟着咱们回来。
我叫他们俩别多想了,如果你们没有看花眼的话,看到的那东西应该是夜叉鬼。山里的普通精怪罢了,外形虽然长的高大吓人,但它没想象中的那么强大,要是敢跟我们回来,它就再也走不了了。
然而我话音刚落,突然帐篷外不远传来了一个哒哒声,仔细一听貌似是有人砍树的声音。这把禽兽小弟弟和胖子吓坏了,帐篷里突然就鸦雀无声,愣了几秒钟后,我们三人同时坐了起来。
我立即冲出帐篷,朝着那发出声音的方向冲去,而禽兽小弟弟和胖子紧随身后。发出声音的地方离我们有几百米远,但是当我们跑到半路时,那声音却突然停止了。
我们立即停了下来,蹲在地上不动,等着那声音的再次出现,但等了起码有十分钟都没有再响起。
我们像被耍猴一样,我只感到气愤,而禽兽小弟弟和胖子脸上却写满了恐惧,那表情恨不得钻入地下躲起来,等明天天亮太阳升起再出来。
想了一下我让他们俩回帐篷睡觉吧!我守在外面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作怪。
于是他们两个回到了帐篷里,而我则脱了衣服只剩短裤,跳入了那个水潭,用一块大树叶盖住脑袋,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在水潭呆了有半个小时,冷的差点顶不住了,这时突然看到前方树林里钻出了一个小动物。这个小动物全身金黄色,个头和猴子差不多大小,还直立着两条腿行走,身高大约六十厘米左右。我看到那张脸长的像人一样,鼻子眼睛嘴巴都像九十岁的老人,尤其是那双眼睛,有着动物不可能有的光芒。
这应该是一只成精的猴子,它要干嘛呢!我在水潭里一动也不敢动,就把自己当作一尊雕像一样。
只见那东西从树林里钻出来后,一路走走停停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朝着我们的帐篷走来。最后它来到了帐篷外面,围着帐篷转了好几圈,然后竟然从门口钻进了帐篷里。
糟糕!我立即从水潭跳出来,朝着十多米外的帐篷跑去,古铜小刀也出了来,比我还快的射入了帐篷里。
只听到一声痛苦的尖叫,那东西从帐篷了跳了出来,身上冒着烟,跑了没多远就跑不动了。它在地上抽出了几下便死去,古铜小刀从他身体里浮出,飞回到了我的手上。
我没有先去查看那东西的尸体,而是立即钻入帐篷里,只见禽兽小弟弟和胖子闭着眼睛,但是却在挣扎着,就像做噩梦一样。
我立即过去按住他们的人中穴,将两人给弄醒了过来,问他们感觉怎么样。
禽兽小弟弟和胖子都大口喘着气,脸上都是汗水,都非常惊恐的说太恐怖了,跳河这太恐怖了。
我叫他们先冷静,详细的说一说,刚才什么感觉。
胖子叫禽兽小弟弟先说,于是禽兽小弟弟给我讲了,他们回到帐篷里后,躺着睡不着但又不敢说话。躺着躺着突然瞬间就睡着了过去,但是脑子异常的清醒,然而却无法呼吸,还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
他害怕极了,想爬起来喊我,但是全身无法动弹,接着就听到帐篷被拉开了,有个人走了进来。他感觉到一双毛茸茸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脸上,这双手的主人还喘着粗气。
禽兽小弟弟说还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突然毛茸茸的手急速缩了回去,接着仿佛地震来了,滚滚的石头从山顶滚下来。就在一块巨石快压到他身上的时候,我就把他弄醒了过来。
禽兽小弟弟说完后,胖子也告诉我,他刚才的经历和禽兽小弟弟的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相差。
我告诉他们,刚才确实有东西进入帐篷里,应该是一只成精的猴子,不过已经被我弄死了,尸体就在外面不远。
禽兽小弟弟一听,立即拿起了手电筒,三人出了帐篷朝那东西尸体走去。然而当我带他们走到刚才那地方时,发现那东西的尸体竟然不见了,地上只留下一滩发黑又粘稠的血。
奇了个怪了,刚刚明明已经死了,怎么还会跑的掉,难道古铜小刀都杀不死它。
我真是郁闷了,难道那东西还会有同伙,尸体被它的同伙给带走了不成。禽兽小弟弟的手电筒朝林边照去,问我那东西真的是动物吗?他还以为是那什么夜叉鬼跟回来了呢!
我点点头,说我亲眼所见不会错的,深山里的山精野怪,既有灵体也有动物。灵体类各种各样的鬼,非灵体都是一些成精的动植物,比如狐狸,蛇,黄鼠狼,以及一些千年老树之类的。
第二十七章 徐老师
禽兽小弟弟和胖子都担心,问我这下弄伤了它,会不会和同伴回来复仇,给它们缠上了的话,这地方恐怕不能再驻扎了吧!
我告诉他们有这担心是对的,山精野怪平时喜欢捉弄人,但绝大多数都没有恶意,纯属恶作剧的多。[..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txt小说下载但是这些精怪十分的记仇,若是谁人得罪了它们的话,它们便会有仇必报,多少年都不会忘记,甚至还会跟到家里去复仇于其家人,尤其是针对小孩子。
禽兽小弟弟叹息,说今晚是无法睡觉了,搞不好明天再也醒不过来了。胖子说可以轮流睡,留一个在门口持枪把手,过了今晚再考虑别的事情吧!
我摆摆手叫他们不用这样过份大惊小怪,它们已经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否则现在就围攻过来了,哪里还会和老鼠一样躲起来。不过虽说如此,但它们不会就此罢休的,但也不敢明目张胆找我们麻烦,不过一定会暗中使坏,要是我们走到了绝路,它们就会出来补刀。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要万分小心,看到一些奇怪的事物,一定要保持脑子清醒不被迷惑,那可能是一些致命的陷阱.........
胖子和禽兽小弟弟两人面面相觑,然后问我有什么办法应对,现在他俩都有一种感觉,似乎在某个草丛里,有一双双阴险毒辣的眼睛再偷偷盯着自己,心里有些发慌的感觉。
我叫他们淡定些,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自有办法应对,但是不方便说出来,但是我保证绝对不会出事的。
禽兽小弟弟和胖子都点头,没在问什么,我们在林子边又说了一些话便回到了帐篷里。为了让他们放心,也为了观察情况,所以我自告奋勇的守在了帐篷外面。等禽兽小弟弟和胖子入睡后,我把小萌空叫了出来,让她进入那个水潭里躲藏起来,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不叫就躲着别出来。
小萌空嗯了一声,然后朝着水潭走去,等她跳入水潭里后,我也回到了帐篷里睡觉去了。这晚再也没有东西来骚扰,第二天一早太阳升了起来,我把禽兽小弟弟和胖子叫醒,在溪边洗了脸吃了些食物,然后就朝昨晚去的地方走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800
一个小时左右,我们来到了昨晚的新坟那条路,沿着这条路来到了一个小村子。这个村子大约一百多户,散落在一处相对平坦的山坡上,临近山脚的位置。
我们三人背着包走进了村子,路上有村民在给菜地浇肥,有小孩在赶小鸭子下水,还有村妇在拿一些不知名的草药出来晒。我们三人的回头率太高,几乎每个人都带着奇怪的眼神看向我们,一个在菜地摘瓜的大婶更是主动问我们话。不过我们都听不太懂,只能以笑脸回应,直到遇到了一个正在割草的戴眼镜中年男人,会说极不标准的普通话。
我们告诉这个中年人,我们是刚从外面进来的,进山来寻找一种漂亮的变色螃蟹,带些回到广州去搞观赏养殖用的(上文说透明螃蟹,那是随便糊弄老邓,现在说变色螃蟹,也能糊弄有文化的中年人)。
这中年人戴着眼镜,一看就知道是有些文化的,一聊果然没猜错,他是这个小山村里唯一的老师,也是土生土长的本村人。中年人姓徐,我们直接叫他徐老师,并提出想在村子里暂留几天,希望徐老师能帮我们找房子,我们会提供房租。
一听我们是大城市来的,徐老师很是热情,拍着胸脯说没问题,就住在他家里吧!他家刚盖了新房,老房子在新房隔壁,有的是房间住。说着他就挑起两框嫩草,让我们跟着他来。
我们跟在徐老师后面,走了几分钟后来到一处小鱼塘,徐老师说这是他的鱼塘,算起来他也算是水产养殖了,和我们的什么螃蟹养殖也沾点边。他嘿嘿的笑着,边说话边把框子里的嫩草往池塘里撒,立即有鱼浮出水面来争抢夺食。
撒完了一筐嫩草后,徐老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突然问我们有变色的螃蟹么,他年轻时候这附近几十公里的山转遍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螃蟹,连老人都不曾说起过。
禽兽小弟弟和胖子嘿嘿的笑,我对徐老师说我们也不是很清楚,都是听说这里有,所以才千里迢迢跑来实地考察,要是万一给我们找到了,带回去可就发财了。
我一本正经的说着谎话,差点连自己都信了.........
徐老师说祝我们能找到吧!然后把剩下一筐嫩草全部倒进了池塘里,挑起俩个空框子叫我们跟着走。又走了不到五分钟,终于在一间新的木屋前停下,徐老师说这就是他的新屋了,然后又指着下方不到百米处的一间老木屋,说那是他的老屋。
这屋子都是用木板和树皮树干盖的,有些像山里少数民族的屋子,不过他们却不穿少数民族的衣服。
徐老师放下空框子,把我们请进了屋里,大厅里有个和我年纪相当的少年在扫地,厨房里有个比我小两三岁的少女在煮早饭。我们坐下后,徐老师立即摆碗倒茶,然后便是商量房租的事情。
说实话我并不在乎房租的价钱,但出门在外又在山里,出手太大方露富总不是那么好,所以也假装讨价一番。最后我们三人的住宿费三块钱一天,洗澡要担水烧水,再加上吃饭之类的,共五块钱一天。我一下付了十天的房租后,徐老师把我们带到了他的老屋去,告诉我们说屋里住的是他的哥哥和老母亲,但还剩有两间空房。两间空房一间大一间小,小的房间已经堆放杂货用了,大的房间里面还有床可以睡。
我们没见到徐老师的哥哥,倒是他的老母亲坐在大厅,看我们住进来笑个不停,那嘴巴里没有一颗牙齿,不笑的时候凹进去很是吓人,当然笑起来也吓人。
放置好东西没多久,徐老师就叫我们上来吃早饭,进屋后看到多了个妇女,是徐老师的老婆,刚下地回来。
吃了早饭后没多久,徐老师就到学校上课去了。说是学校,其实是一间大屋子,估计是村民集体盖的。学校里只有一个班,据说一年级到三年级的学生都坐在一起,等过了三年级就到镇上去读书,要走两个小时的山路,一来一回就四个小时。这还是走路快的情况,早上天亮就要起床,晚上回来就差不多天黑了。
这学校别看一二三年级的学生都坐一个教室上课,但学生的数量也就20个人左右,相当于一个年级就七、八个学生。而这个学校唯一的老师,也不过是个初中毕业生而已,但在那个年代的小山村,也算的上是一个有文化的人了,起码相当于今天的大专生程度。
徐老师去上课后,我和禽兽小弟弟胖子三人在村里瞎逛,别看这村子才百多户,但每户都隔了些距离,从头到村尾差不多一个公里。加上是山路上坡下坡的,逛一圈下来就到了中午,回徐老师家里吃饭。百度嫂索^―养鬼记事录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我们洗澡后准备睡觉,徐老师下来给我们挂蚊帐,说山里的蚊子很毒没蚊帐可不行。禽兽小弟弟和胖子帮忙,很快就弄好了那张又黄又破补了又补的蚊帐。
就在他们准备给我的床挂蚊帐时,我忙说不用了蚊子不敢咬我,心想我随身携带奇药驱虫露,哪还怕你什么蚊子。当然这个驱虫露我是舍不得给禽兽小弟弟他们用的,这太珍贵数量又少,除非是面对致命的毒虫,是救命用的。
徐老师说不挂蚊帐哪行啊!你们城里人没体验过,山里的蚊子咬了一个包能比鸡蛋大,还是挂上好一些,说着也不管我的拒绝还是将蚊帐挂了上去。弄好两张蚊帐后,我们谢过了徐老师,他扶了扶眼镜又对我们交代了一些繁琐的话后,便转身离开新屋去了。
然而奇怪的是,徐老师走后不到一分钟又回来了,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人十分的费解。一看这样我就猜测他有话想说,但是这些话又不太好说,于是我赶紧把他拉到了大厅外面,问徐老师有什么话就说吧!
徐老师犹豫了一下,扶了扶眼镜还是开口了,嘱咐了几句奇怪的话。他让我们半夜最好不要出来尿尿,最近村里不太平,若是晚上听到什么奇怪声音就假装睡着假装没听到就行,千万不要好奇跑出来看。
我们来这个村子的目的,正是想弄清楚,那两个被煮熟死去的老人的事情。本来就带着这个目的而来,这下听到徐老师的这番话,顿时让我莫名的兴奋了起来。不过我装作平静,小声的问徐老师这是为何,山里多精怪这个我知道,说出来我也不怕的。
徐老师摇摇头,又扶了扶眼镜,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们外地来的还是不要打听了,现在又是晚上更不能乱说,否则被听到了后果很严重的。
第二十八章 失魂的巨人哥哥
本就兴奋的我,又被他这句话激起了更大的兴趣,不过我也知道徐老师是不会告诉我的,起码现在不会,就算要说也要等到白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看来今晚我不能睡觉了,因为我可不想错过怪异的事情,不知道徐老师害怕的是什么,让村子不太平的是什么东西
徐老师不愿说,我也不方便再问,于是说不早了,徐老师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我们再告诉就是了。
徐老师点点头,然而就在他刚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左侧房间有个人撕心裂肺的喊叫起来。这叫声十分的凄惨和痛苦,让人听起来感觉就像电视里的犯人,被烧红的铁块烫胸口一样。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我一跳,但徐老师似乎很镇定,仿佛听的习惯了似的。
这屋子有四间房,我们住的房间门口开在大厅,而发出喊声的房间门口则在外面。喊声是一个男人,应该是徐老师的哥哥,因为他说这屋子是他母亲和哥哥住。
只见徐老师立即冲进了大厅,朝着左侧的房间冲去,见状我也跟在他身后,一起冲进了左侧的房间里。
一进门我就吓愣了下,只见房间摆有一张大床,这床大的占据了房间一半的面积。而这张大床的一个墙角,有一个男人蹲缩在那里,此刻正双手爆头大喊大叫。让我吓愣的是,这个男人非常高,光蹲着就有我这么高了,站起来身高起码有两米五,天啊!我从来没见过那么高的人,当然幻境中的那女人不算,要是小时候见到这么高的人,能把我当场吓哭不可。
山村里没有电,徐老师把手里的煤油灯放到桌子上,用本地话大声喊着两个字。只听他反复的喊着,我听不明白,不过猜测应该是叫他哥哥的小名吧!听起来应该是。
徐老师大喊了几声后,他哥哥竟然不喊了,一骨碌躺到床上睡了起来。这下我是真看到了他的身高,两米五一点都不夸张,只能用震撼来形容。
我忙问徐老师这怎么回事啊!徐老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他这个哥哥有精神病,做噩梦了总会大喊大叫。
徐老师话音刚落,禽兽小弟弟和胖子也冲了进来,一看到床上的巨人,两人也是吓愣了瞪大了眼镜。[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全文阅读不过他们随即反应回来,忙问怎么回事呢!徐老师也对他们说了同样的话。
说完徐老师就让我们出了房间,关上门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就回家去了。我们也回到了自己房间,躺到床上后禽兽小弟弟和胖子哪睡不着,在讨论着刚才徐老师哥哥的事。
我也和他们讨论了起来,但为了不影响隔壁房徐老师母亲睡觉,我们说的比较小声。从和禽兽小弟弟三人聊天中,我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病叫做巨人症,而徐老师的哥哥应该就是巨人症。
读书最多的禽兽小弟弟给我科普了一些巨人症的知识,说这类患者由于身材太高,导致心脏离大脑位置太远。也因为身高的原因,骨骼无法支撑身体,器官负荷过大,所以寿命一般不超过四十岁。
不过让我们奇怪的是,徐老师目测都四十多岁了,他的哥哥怎么的也快五十了吧!按照禽兽小弟弟说的,徐老师的哥哥这年纪不应该还活着,但是他又确实活着,这让禽兽小弟弟怀疑起了教科书。
我们聊着聊着,突然胖子话锋一转,说这个徐老师的哥哥,会不会就是昨晚树丛里看到的那个人?
这话像一根针一样,当场把禽兽小弟弟给刺的跳了起来,一拍大腿连连说了三个对对对,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两人说完齐齐看向了我,那眼神似乎在乞求我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等着我告诉他们是是是。
我叫他们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是神仙哪里知道是不是,再说了昨晚我又没看到那树丛的巨人身影。再说了你们都刚科普,巨人症的骨骼无法支撑身体,刚别说半夜跑那么远,躲树丛中还逃的那么快。
禽兽小弟弟和胖子都点头,赞同我说的话有道理,那么高的身材,哪能在黑乎乎的树丛中跑的那么快。
不过这时我心里冒出了另一个可能,那树丛的巨人很可能是个灵体,昨晚我怀疑是夜叉鬼。但是现在我又有了另一个怀疑,那就是如胖子说的,是徐老师的巨人哥哥。不过他哥哥站起来都困难,更别说跑那么快,所以我怀疑是他哥哥的魂魄。加上徐老师说他哥哥是精神病,也许就是失魂导致的精神病,做噩梦的原因很可能就是,他的魂遇到了可怕的事物。
虽然魂离开了身体,但是还会和肉体有某种未知的联系,所以魂遇到的事物也会让睡梦中的人感受到。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我就有了偷偷去看下徐老师的巨人哥哥的想法,当然要等禽兽小弟弟和胖子都睡着了以后。
不过这俩人还在讨论着,看他们丝毫没有睡意,我只好叫他们别说了,明天再说吧!
说完我就假装睡觉了,禽兽小弟弟和胖子又继续说了几分钟才停,大约半个小时候,便听到了胖子熟睡的鼾声。
我试着叫了几声禽兽小弟弟,叫声由小而大,不过禽兽小弟弟都没回应,看来也是睡着了过去。于是我偷偷的起了床,蹑手蹑脚的开了门,最后来到了徐老师哥哥的房间门口。
我没有开门,而是从窗户看了进去,但徐老师的哥哥脸朝向墙,看不出是不是失魂。一般失魂的人脸色会惨白甚至发青,如果睁眼的话可以看到双眼无神昏昏欲睡,就像三天没睡觉的人一样。
没办法只好进去看了,我伸出手正准备推门时,突然一双冰冷的手摸到了我的脖子上。吓的我差点叫出声来,这是本能的生理反应,并不是因为害怕。
就在那只冰冷的手摸到我的脖子一瞬间,几乎只花了不到零点一秒我就转过身来,看到是一个双眼黑洞洞的男孩。
毫无疑问这男孩是个鬼,死的时候年纪应该在十一二岁,身高到我胸口的位置,伸手刚好摸到我的脖子。离我这么近,不管它有没有恶意,我当即伸出右手朝它捉去。
我的右手有神秘的血戒,再加上古铜小刀的刀魂,一捉到那鬼,它立即痛苦的张大了嘴巴。一颗小小的脑子,嘴巴张大的可以吞下一个篮球,黑乎乎的喉咙仿佛一个无底洞。从喉咙喷出的鬼气喷了我一脸,如冰冻的辣气一样,虽然我闭住了呼吸,但眼睛还是顶不住流泪。
普通人被这鬼气喷到脸上,第二天起码要瞎过去,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光明了。但是我身体融合了鼠妖的内丹,几百年的老鼠妖之精华,哪里会怕这区区鬼气。
这小男孩死了估计有些年头了,看穿着应该是六十年代,也算是一个入门级的厉鬼了。它被我捉着脖子痛苦的挣扎,当我把精神力集中在右手时,这个鬼立即化成了一缕黑烟。这一缕黑烟从我手中飘散,随即就着了火,这火燃尽了黑烟,也在一瞬间熄灭。
难怪徐老师叫我们夜里不要出来尿尿,原来家门口便有一个厉鬼,不过我却隐隐感觉到,徐老师想表达的东西应该不是这个厉鬼。
消灭这个鬼后,我看着自己的右手万分感慨,想想两年前的我被普通的芭蕉鬼吓的半死,然而现在却能伸手瞬间消灭比芭蕉鬼厉害百倍的鬼,真是奇迹般的存在。
这个鬼的出现并不能打扰到我的目的,拍拍手吹了口气,继续推开徐老师哥哥的房门。蹑手蹑脚做贼一样,进入房间后,我竟然走到了床上去。
农村的床都是木板做的,由于徐老师哥哥身材极其高大,所以床板也是非常的厚,我站上去简直像只猫一样轻。360搜索.养鬼记事录更新快
走了几步跨过了他的胸口,我终于看到了徐老师哥哥的面容,又被吓了一大跳。
徐老师哥哥睡觉竟然不合眼,就这么睁的老大,那张脸白的和纸人一样,而且颧骨畸形。那长相真的能吓哭小孩,最重要的是我看出来了,他确实失魂了,而且失魂的时间起码二十年以上。
一般来说,失魂的人精神会失常,大多数都只能活几年。失了魂不立即死掉,是因为丢失的一般是地魂,如果是命魂就活不过三天。
炼制没有意识的厉鬼,采用的便是地魂,像童童这种特殊的鬼,除了没有天魂之外,地魂命魂气魄都在,和生前一样会有喜怒哀乐等人之常情。不过由于天魂丢失,所以童童也是不完整的,至少她想不起来她爸妈叫什么,家住在哪里........
人死后过了一定的时间,天魂便会自行消散,比如过了头七日之后。所以头七之前叫中阴身,除了没有肉体之外,一切的意识都和生前无异。
小萌空没过头七就被童童收进了珠子里,天地命三魂和七魄都得以完整保存,在珠子里呆了刚好一年,稳固了三魂七魄。
假如谁有本事给小萌空找个肉体,说不定她还能复活重新做人,与我的经历只是一场梦罢了。
第二十九章 山神爷爷
看到徐老师哥哥真的丢了魂,我这下更加的怀疑,昨晚禽兽小弟弟和胖子见到的树丛巨人并不是什么夜叉鬼,而是徐老师哥哥的地魂。[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不过我想不明白,徐老师的哥哥是怎么丢失地魂的呢!而且丢失了二十年以上了,看来明天得好好问问他。我要在几天之内搞清楚,包括被煮熟的两个老人的秘密,甚至几件怪事之间会有什么关联,里面很可能有我想知道的东西。
确认徐老师哥哥是真的失魂后,我才轻轻的走下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睡觉。躺到床上后虽然在想着东西,但是却感觉越来越困,不知不觉便意识模糊了。
然而,就在我迷迷糊糊差不多睡着的时候,怪异的事情又发生了,这让我不禁感叹道,这地方到底是一个小山村还是鬼门关呢?
只听到外面传来了巨大的脚步声,我顿时睡意全无,然而禽兽小弟弟和胖子还是睡的那么死。那巨大的脚步声,就像有人有节奏的敲一个闷鼓一样,只听到发出脚步声的“人”在村子里走来走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一样。
脚步声走走停停,一会儿远一会儿近,离最近的时候,我感觉到这个“人”似乎走到了窗户外面,而最远的时候似乎是在对面的山头。
徐老师嘱咐的最近村里不太平,指的应该就是这个东西吧!光听脚步声就够吓人了。当然这是针对普通人来说,光脚步声它可吓不到我,倒要看看它到底是哪路神仙。
我又跳下了床,冲出了屋子跑到外面,想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连走路动静都那么大声。
然而我冲出屋子的一瞬间,那脚步声却忽然停止了,没有任何的预兆,就这么突然消失无声了.......
夜又恢复了本该有的宁静,我爬上门口的一棵树顶四处看,只看到深夜安详的村子,刚才那巨大的脚步声仿佛是做的一个梦。txt全集下载但我发誓我是真真切切的听到了,加上徐老师的嘱咐,这绝对不会假的,可是为什么突然停止了呢?
我决定等脚步声再来,于是接下来我就蹲在了树上,一直蹲到差不多天亮。然而这漫漫长夜那么久,那脚步声却再也没有响起,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下了树回房睡觉去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到了早上八九点钟时,禽兽小弟弟叫醒我去吃早餐,他根本不知道我昨晚没睡,我叫他到中午饭再来叫我,说完又躺下继续睡。
到了中午禽兽小弟弟来叫我吃午饭,到了徐老师家坐下,饭菜很是简单,都是青菜萝卜。没肉就吃不饱的我只是随便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碗筷,一个人出到门口望着前后左右的屋子发呆。
徐老师吃了午饭后还没到上课时间,他们这下午三点上课,所以两公婆背着锄头准备下地。我偷偷叫住了徐老师,说我有点事想找他单独聊聊,下地的活就让我的两个同伴去行了。
于是禽兽小弟弟和胖子极不情愿的扛起了锄头,跟在徐老师老婆屁股后面下地干活去了。徐老师的儿子和女儿都在镇上读书,要晚上才会回来,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徐老师两个人。
徐老师似乎猜到了些什么,还没等我开口,便问我是不是想知道关于他哥哥的事情。
我摇头又摆手,说这个我大概知道,你哥哥应该是疯于七十年代,发疯之前中过邪,而且是在山里面发生的。不过他那么高的身材,是不可能自己进山的,也不可能白天去,因为村民们都看的到。所以他是晚上进山的,而且是深夜时分,一般人是没有这个胆量的,很明显是被东西附体了。
我这几句话刚说完,就看到徐老师无比吃惊的表情,他连连的追问我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些陈年旧事。
我随即编了个慌话,对徐老师说我在广州是看相的,我们家看相已经传了五代人,我爸和爷爷都是当地有名的相师。
徐老师更加惊讶了,问我今年多少岁了,怎么昨天说自己是搞观赏养殖的,今天这就变成看相的了。
面对徐老师抛出的疑问,我只是微微一笑,针对年龄的问题直接略过不答。我告诉徐老师,看相只是一个统称,其中还包括风水、福祸、吉凶、面相、寿夭,给死人看给活人看都行。
我一口气说了这些自己都不懂的东西,但徐老师竟然边听边点头,看他的眼神似乎真的相信了。也许是因为我说的头头是道,加上刚说对了他哥哥的旧事,让他本能的愿意去相信我。
见此我又继续说,秦岭是中国大地的龙脉,这里有一种神奇的变色螃蟹,古书上说可以镇宅辟邪。我便是来寻找这种镇宅螃蟹的,这几年广东珠三角有很多人做生意开始发财,这些老板都是潜在的客户。
徐老师虽然听的一头雾水,但还是不停的点头,表情更多了几分敬佩之意。我随即又编了个故事给他听,就说当年秦始皇炼制长生不老药,那些炼丹师就有用到这种螃蟹。
一番话说下来后,徐老师看我的眼神完全变了,像看世外高人一样看着我,十分的恭敬,不管我说什么都点头称是,丝毫没有了一个长辈老师的模样。
当然,一般这年纪的人是不会像他那样的,徐老师肯定有过不同寻常的经历,所以才会下意识的去相信我说的话。于是我又问徐老师,他老屋门口是不是闹鬼,应该有不少人见到过吧!
徐老师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加叹气,告诉我老屋确实经常闹鬼,尤其是每年的六七月份的深夜里。
“那鬼是个小男孩,穿的破破烂烂的,应该是死于六十年代吧!”我面无表情的继续问他。
徐老师又点头,然后问我昨晚是不是见到了。他的表情有些歉意,应该是因为给我们安排了闹鬼的屋子而感到抱歉。
“嗯!见到了,不但见到了,而且还顺便送走了,送他去了该去的地方,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我随意的说着。
徐老师又吃惊了起来,声音分贝大了许多,说“随意?”
我点点头,说是随意,只用了不到十秒钟而已。
徐老师嘴里发出了啧啧声,朝我伸出了大拇指,说这几年都请了好几个人了,都没办法送走。不过那小男孩也是自己的哥哥,出生于1949年,死于1962年夏天,死的时候是13岁。哥哥并不会伤害自己的家人,而且他母亲也乐于如此,起码每年六七月份都能见到儿子,便就这样算了。
我心里不禁郁闷,这两个哥哥都没好命,怎么这徐老师却好端端的呢!看他面相也不是什么有福之人。
徐老师又继续说,死的那个是他大哥,老屋那高个子是二哥。大哥出生于1949年,二哥出生于1951年,而他则出生于1953年。小时候他大哥突然就死了,什么原因都不知道,很调皮捣蛋的一个小男孩,玩耍着突然就倒地死了。
剩下兄弟俩个后,到了1965年那段时期,二哥突然疯狂的长身体,都吃不饱也还是疯狂的长。越长越高人却很瘦,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帮下地干活了,连家务都干不了。
然而有一天晚上发生了怪事,他无法站立的二哥却消失不见了,第二天有人在一处山林里发现了他,几个人扛了一副梯子,把他二哥放梯子上扛了回来。
回来后睡了好几天才醒,但醒来后人就迷糊了,之前虽然算个残疾人,但是好歹脑子清楚,这下彻底成了疯子。
当时村里人议论纷纷,谁都不知道他二哥怎么跑到那么远的山里去,平时站都站不起来的人竟然能跑那么远。不过当时的时代背景,即使在小山村里,也没有人敢提什么牛鬼蛇神作怪的事。
家人偷偷到镇上请了高人来看,那高人只是摇头,叫准备好棺材就行。于是家人早早的打好了一副长棺材,然而却等了二十多年,他这个二哥依旧还活着。前几年那高人又来看了,见他二哥还在,于是便告诉了他们,他二哥是给山神爷爷当差去了。一嫁大叔桃花开tp://t/rajbypt
一听到这我感觉谈到重点了,忙问徐老师什么样的山神爷爷。
徐老师苦笑摇头,说他哪里见过什么山神爷爷,都是听村里老人说的。而且据说这段时间山神爷爷又下山来找人给他当差了,有小孩经常半夜被吓哭,说是听到了很大的脚步声在村子走来走去。
一听到这里,我心里震惊了下,难道昨晚听到的脚步声,便是徐老师所说的山神爷爷?
我又问徐老师可曾听到过巨大的脚步声。
徐老师猛的摇头,说哪里有,从来没听到过,不过学校里年纪小的孩子都说有听到,好多孩子都吓坏了。
我沉思了片刻,又问他村里有没有老人见过这个山神爷爷。
徐老师依旧是摇头,说见到山神爷爷的人哪还能活着啊!也许他二哥见到过,但人都疯掉了,也许真如那高人所说,魂给山神爷爷勾走当差去了。
第三十章 守墓秘闻
徐老师说的这个高人的说法,竟然与我的判断不谋而合,禽兽小弟弟见到的树丛巨人,便是徐老师哥哥的地魂。[..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个所谓的山神爷爷,便是偷了徐老师哥哥的魂魄给自己当差使,也许是看上了他的身高吧!虽然这个身高让他做人连站立都无法做到,但是做鬼可是很有震慑力的。
如果我能找到徐老师哥哥的地魂,便能够找出所谓山神爷爷的老巢,只是不知道那是什么精怪,我能不能对付的了。按徐老师说的,应该是这首阳山的山神,加上那走路的声音,肯定是个厉害的角色。
想到这里我心情十分的复杂,其实我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山神便是我要找的千年人参精。就算不是千年人参精,那应该也能从其口中问出关于千年人参的相关线索,总之若能制伏它绝对没坏处。
想着想着,我便想起了那两个被煮熟的老人,忙问徐老师这村子前几天是不是有两个老人同时去世。
听到我这么一问,徐老师脸色有些难看,出了门口左看右看没人后,回来告诉了我。他说前几天村子确实有两个老人过世,而且死的很惨很诡异,那是本村的一对老夫妻,他叫这对老夫妻三伯和三伯母,系膝下无儿无女的孤苦老人。
那天夜里村里飘起了肉香味,有个村民发现肉香味是从两个老人家里散发出来的。那个村民想上门蹭些肉吃,结果进了屋却不见有人,于是自己嘴馋去揭开大锅一看,立即吓的连滚带爬,哭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村民们听到这呼喊声,纷纷拿起锄头扁担冲出家门,来到了两个老人的屋子,见到这两个老人死在了那口大锅里。那是以前全村人吃大锅饭用的大铁锅,当时锅底下面还烧着柴火,那现场真是一个惨啊!锅里的水滚滚冒泡,两个人都被煮熟了,说的难听点都煮成人肉汤了。
徐老师皱着眉头,说这段话的时候表情十分的吓人,好像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恐怖的事情似的。
听到这里我忙问他,是什么人杀死了两个老人,还把人放进锅里煮,手段太过于残忍不像是人做的。而且让我十分不能理解的是,村里人怎么半夜埋人,弄的偷偷摸摸一样。[800]
徐老师问我怎么知道村民半夜埋人的,我解释说那天我们刚进山,半夜找地方搭帐篷过夜遇到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小说网.qiushu]
徐老师扶了扶眼镜,说两个老人是自杀的,水烧热坐进去盖回锅盖,再烧上个十多分钟水就烧开了。有老人说是山神爷爷饿了,必须要给山神爷爷夜里送去,不然村里还要出大祸事。
于是村里能说话的几个男人一商量,打了两副新棺材,夜里给山神爷爷“送餐”去了。用孔明灯照路,是为了告诉山神爷爷,晚餐来了不要再伤害村里人。
徐老师讲的正入神,我听的怒拍桌子,把他吓了一大跳,忙问我为何反应这么大。
我告诉他这做法太惨无人道了,两个活人煮熟当晚餐,这什么狗屎山神爷爷,肯定是一个老妖精,你们怎么没找高人来对付啊!
徐老师说找了,但是人家来看看就走了,哪里有那能耐对付啊!去年倒是请了一位崂山道长来看,结果那道长只说了一句“非人力所能及,只靠天收”便离去了。
我问竟然无法对付,那怎么不离开这里,百多户呆在山里没什么好处,迁到山外去政府会安排的。
徐老师摇摇头,说我一个外人不知道,他们村子的人是无法离开首阳山的。只要离开超过两年不回来,便会遭遇各种意外事故死去,没有一个人例外。
听到这话我确实震惊了,这世上竟然有这等离奇的事情,还不能搬家了呢!难道每个人身上都背了诅咒不成?
徐老师说是的,据说他们的祖先是一个守墓人,他们是守墓人的后代,祖先下了恶毒的大诅咒,需要自己后人世世代代在山里守墓,违背誓言的将会惨死。
我心里暗骂,这祖先也太坑后代了,你自己守就好了,死了还要后代子孙来接手你的使命。不过徐老师所说的墓倒是激起了我的兴致,忙问他这守的是什么墓,该不会是那秦始皇的吧!
徐老师笑了笑,说秦始皇的墓不在这里,在临潼那边,至于祖先守的是什么墓,他也无法知道。而且守墓也只是一个流传的说法,有没有这个事情谁也不知道。诅咒也是一个说法,但村里有人搬到外面后,确实会接二连三的意外死去。
我不由感叹,没想到这一个不过百多户的小山村,竟然有这么多的故事,这里仿佛隐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和徐老师这二三十分钟的交谈,我知道了这里有山神、古墓、诅咒这三个信息。那脚步声,煮熟的老人,失魂的巨人症患者等都是依附于这三个发生的。
我感觉山神、古墓、诅咒三者之间有着某种关联,但具体是什么样的关联谁又知道呢!不过我一定尽最大努力去弄明白的。
徐老师笑了笑,说没想到会和我一个年纪轻轻的外地人讲了那么多,这下心里可真是舒畅多了。说完他站起来长长伸了个懒腰,说要回房小睡一会,等下还要起来去给孩子们上课。
我叫徐老师好好休息,然后离开了屋子,在村子里瞎逛。白天的村子阳光明媚,到处是夏蝉的叫声,枝头各种野鸟嬉戏打闹,偶尔山坡上还会窜出一两只灰色的野兔来。
夏天中午太阳很热,村民们都在家干活,外面几乎是没有人的,就算有人也是放牛的人。
我走着走着,来到了一间破旧的屋子前停了下来,让我停下来的是门口的那一口大锅。这口大锅做饭足够一百多个人同时吃,估计就是煮那两个老人的锅了,如今被搬到了家门口靠在墙上等着生锈。
这屋子应该是那两个老人的家,我立即推门进去,想在里面寻找一些蛛丝马迹,让两个老人自杀相关的东西。
屋子里已经搬空,空荡荡的两个房间和一个大厅,地上连只蚂蚁都找不到,更别说找什么蛛丝马迹。我退出了屋外,又游荡了一阵便返回徐老师老屋睡觉去了。
傍晚依旧是禽兽小弟弟叫我起床吃晚饭,晚饭过后洗了早,我叫禽兽小弟弟和胖子晚上别乱跑。
禽兽小弟弟笑,说在这地方夜里乱跑,再给他多一个胆子也不敢。
胖子也说是啊!睡觉睡的好好的,谁会没事乱跑呢!
我嘱咐他们,最好连出门口拉尿都不要出来,边说边从包里拿出一把军刀往大腿扣子里插去。
禽兽小弟弟一见,忙问我打算去哪里啊!我对他说回驻扎地看看而已,不用你们两个跟来,我一个人去就行。
禽兽小弟弟叫我小心点,我嘿嘿一笑,说有童童呢!禽兽小弟弟听到童童也放心了。
我假装带了一把手电筒出了门,走到村口的时候,将手电筒用芋头叶包了两层,然后藏进了一块石头下面。
藏好手电筒后,我沿着一条小溪边上山,不一会儿爬上了村子附近最高的那山头。这里离村子有六七百米的距离,不过看向村里的视线还算清晰,我要守在这里,看看那巨大脚步声究竟是什么怪物。
老习惯,我又爬到了一棵树上去,找了个舒服的树枝位置睡觉,同时不妨碍盯着村里。
我在树上呆了起码有三个小时,却不见村里有异样发生,也听不到昨晚的巨大脚步声。忍着寂寞无聊,又坚持了两个小时,巨大脚步声依旧没有出现我便放弃了。
我没有回村,而是直接朝驻扎地而去,一来想偷偷看看,那里没人后会出现什么精怪。二是就算见不到精怪,那也要问问小萌空,这两天附近出现什么。
一个人走在山上速度特别快,平地里就小跑,不到半个钟我就回到了驻扎地。当然我没有一下走过去,而是悄悄来到了瀑布上方,从一个草丛里偷偷往下看。
不过让我有些失望,下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只比猫小不知叫什么的动物再溪边喝水。
草丛中的我又蹲了半个小时,还是等不出来什么,于是便从上面爬了下来,落到了水潭边。
我开始朝水潭叫小萌空,叫了第三声的时候,小萌空从水里钻了出来,叫了一声跳河哥哥你回来了。
小萌空真听话,这两天都守在水潭里,我们离开这里的两天两夜,小萌空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趁没人偷偷摸摸来这里呢?
小萌空说没有呢!不过她倒是发现了一个好玩的地方,就在这个水潭下面呢?
我忙问小萌空什么好玩的地方,水潭那么浅怎么会好玩。
小萌空说跳河哥哥,水潭不浅,钻过水底石头堆后,有一个大大的山洞呢!里面可漂亮了。不过里面也很冷,她虽然下去看了,但是不敢走的太深。
没写的好,先发四章吧!明天也继续发四到五章~~~~~~............改多少发多少
第三十一章 婴儿
?
听到小萌空这样说,我立即朝水潭底下看去,果然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嫂索可濼爾說網,看最哆的言清女生爾說
这几天都没有再下雨,小瀑布的水小了许多,倒是能够看的清潭底下的情况。只见水潭底是一整块黑色的斜石板,上面林散的堆积着一些乱石,有小鱼小虾在乱石中穿梭。
这看来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小水潭,然而这块黑色斜石板却让我发现了其中之猫腻。这么小的一个小水潭,怎么潭底会刚好有一块完整的石板呢?绝不会是天然生成的。
我的意思是这个洞穴不同寻常,有人用一大块石板把洞口掩盖了起来,还做了一个小水潭加瀑布做掩盖。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里面藏了什么东西,能让人这样花费心思处心积虑做掩盖,里面藏的东西应该很宝贵吧!
我决定进去看看,但不是现在,得白天来做做工程,把瀑布溪水引流开来,然后抽干水潭的水,用手雷将石板给炸碎。
先回去和禽兽小弟弟商量一下吧!我当即转身准备下山,小萌空却叫住了我,问我她是不是还要呆在水潭里。
我看了看小萌空,她小小的个子,正赤脚站在水潭边一块石头上,抬头呆呆的看着我。
想到潭底洞穴可能存在什么可怕的东西,我没敢再让小萌空呆在这里,于是让她回到珠子里去。
下山的路上,尽管只有我一个人,但路上没有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以前我也曾半夜走在山里,由于八字轻的原因,总会遇到各种各样吓人的事。如今我依旧是我,八字依旧是那一副八字,但再也没有精怪敢出来骚扰。我就这么在山路走着,也许它们碰到我自己都先跑了,哪里还敢出来送人头。
差不多走了一个小时,终于回到了小山村口,我没有立即进村,而是躺到了一处草坪上。这可不是睡觉,我是想等等看,说不定那个巨大的脚步声会出现。
然而世事很多时候都会如此,你专门去等的时候总也等不到,无意中却又会遇见。我等了有半个小时以上,时间到了后半夜,山里渐渐的起雾了,草地也有了露水。我起身朝村子里走去,不过路上感觉到了一些怪异,停下脚步四下看却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走着走着,我终于知道什么不对劲了,这村子怎么没有一丝生人的气息呢,仿佛是一个荒村从不曾住过人。
一想到这我赶紧狂奔起来,朝着徐老师家跑去,一下就跑回到了屋子门口。还没有开门我就开始喊禽兽小弟弟和胖子,但如预料中的那样没有人回应。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打开了大门进入了屋子里,走进房间里一看,不由得心里发了慌。
只见床上没有一个人,但是那三个大背包却还在,这小山村三更半夜黑乎乎的,禽兽小弟弟和胖子哪里去了。检查了一遍房里的情况,并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情况,什么都保持原样就是没了人。
接下来我又到徐老师哥哥的房间看,竟然也是同样没有人。如果说禽兽小弟弟他们突发急事离开还勉强说的过去,可是这个巨人症患者,站都站不起来怎么离开的呢!难道有人抬着他走不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在我离开的几个小时里,村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呢!
去看看徐老师家吧!我又朝徐老师住的新屋跑去,到了屋子一看依旧没有人。接着我又到其他邻居家里看,一连看了几十户半个村子,没有一间屋子里有人的。不但屋子里没有人,那些笼子里也没有了鸡鸭,猪圈羊圈里没有了猪羊,就连夜里乱窜偷东西吃的老鼠都没有见到半只。
村民和村里的家禽动物,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似的,就这么全部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一丁点的痕迹。这让我的情绪濒临崩溃的状态,想破脑子也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朝着村子最上方的那间屋子走去,站在最高的屋子门口,可以看到下方所有的屋子。我开始大声喊禽兽小弟弟,喊胖子和徐老师,喊声在宁静的夜里传的很远很远。
即使如此,并没有人回应我,这只能说明两个原因,一是他们听不到我的喊声,二是听到了却无法回答。
他们听不到我的喊声,原因有很多种,也许是离开很远了听不到,也许是被什么东西阻挡了。如果他们能听到我的喊声,却无法回答我的话,那情况就不妙了,他们很可能处在危险之中。
可是危险来源于何处,对此我一无所知,此刻的我只知道,这小小的山村里,人和动物都莫名奇妙的消失了。让我崩溃的是,这事情发生的太快了,几个小时之前村子都安然无恙,现在却人间蒸发了,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劫持了一样。
我情绪非常的糟糕,四周气氛非常的压抑和诡异,不知如何是好的我,直接躺倒在了脏兮兮的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要去哪里寻找他们呢!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等天亮到山外求救吧!
我躺下后没多久,突然又听到了那巨大的脚步声,这让情绪临近崩溃的我又莫名激动起来。双腿一收用力一蹬,来了个鲤鱼打滚站了起来,立即朝着下方传来脚步声的方位看去。
这一看我终于看到了,看到了那巨大脚步声是谁发出来的,并没有如我想象的那样,是一个身高好几丈的怪兽。我所看到的是一个婴儿,一个刚刚学会走路那年纪的婴儿,估计也就一岁那样。
可是这个婴儿却十分巨大,那身子比屋顶高多了,光是圆圆的脑袋就有一个小房间那么大。村民们的屋子只到它的大腿,屋子旁边的大树也只到它的胸口位置。
只见这个婴儿此刻和普通婴儿一样,蹒跚学步般在村子里走着,由于每间房屋隔的远,所以它并没有撞倒房屋。不过貌似也撞不倒,这个婴儿是一个灵体,这让我冷汗冒了出来,究竟是谁生了那么大一个小孩。
如果真有这样的人,那么身高不得和一座山一样了,这恐怕神话传说中都没有这样的人存在。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朝口袋摸去,这一摸便摸到了那颗狗牙。我立即把狗牙掏出来,喊了一声狗大仙,一条黑狗出现在面前,还没等我下命令,狗大仙就朝着下方的大婴儿冲去。
大婴儿太吓人了,我竟然不敢跟着狗大仙冲下去,而是留在上面看情况。同时我心里也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村民和禽兽小弟弟他们是不是被这个大婴儿吃了?
一冒出这想法,我的心里就不由得发冷,要真是如此,那还不得惊动党中央。当然我这里所说的吃,并不是和动物一样吃,而是把所有人的魂吞噬,留下行尸走肉的他们。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村民不见了,很可能是集体离开了,他们已经没有了自我意识.......
狗大仙冲到那巨大婴儿前,开始朝它吼叫了起来,就和家里养的狗对待陌生人叫一样。我看到那大婴儿似乎害怕狗大仙,竟然转身开始朗朗跄跄的跑了起来,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跌倒。
狗大仙一见到这婴儿跑了,竟然大胆的追了上去,几秒钟便跳到了婴儿身上,大口大口的撕咬起来。
脚步声没有了,接下来听到的是婴儿的啼哭声,很大的啼哭声,就像在喇叭面前大哭一样。这么大一个婴儿,就被狗大仙咬的哇哇大哭,像条肥虫被蚂蚁咬一样,在地上骨碌碌的翻滚起来。
见到这么吓人的一个婴儿,竟然如此的弱小,我也没有了一丝害怕的心情,当即朝着下方冲去。
然而,当我冲到婴儿身边时,对面一座山里却传来一个极其轻柔的呼唤声,听起来不男不女,感觉母亲在哄婴儿睡觉。
一听到这呼唤声,吓的狗大仙趴着不敢动了。只见狗大仙在瑟瑟发抖,一下子老实了许多,从大婴儿身上滚了下来。
那婴儿听到呼唤,没有再啼哭了,站了起来朗朗跄跄朝着那座山走去。我朝着那座山看去,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听那声音似乎是从山体里面传出来的,而不是山体表面上。
巨大婴儿走到那座山前后,直接走进了山体里不见了,而那轻柔的呼唤声也随即停止,夜晚恢复了宁静。
正当我目瞪口呆时,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同时脸上还有一股凉凉的感觉。接下来意识模糊了,接着便是清醒,这模糊和清醒转换在一瞬之间,睁开眼后就是大白天了。
此刻我躺在一处阴凉的树根下,小山村就在对面的那块山坡,而我面前是一个小少年,正捧着水往我的脸上滴流。
这是一个陌生人,虽然我不认识他,但是从他的眼神里我能看的出来,这个人认识我。
最后一章---结局
这个少年便是三叔公的师父,他那次引开牛头鬼的投影后,在一个石缝中躲藏了一些日子。后来有一天晚上,他顺着一个泉眼出到一条河里,看到一个小少年在河边提灯捉鱼。他就顺势上了少年的身,没想到的是少年的八字命格和自己差不多,身体没有太大的排斥反应。
这不就是他一直找的合适肉身吗?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于是三叔公的师父把那小少年的魂给吞了后,和身体的契合度更加的完美了,几乎相当于重生一样。
即使如此,但附体始终是附体,三叔公的师父为了附体状态稳定,只能白天睡觉夜里活动。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他想起了他师父给的《巫蛊术法》,里面记载的千年人参补魂,于是便跑到了秦岭来寻找了。
虽然说三叔公的师父三魂七魄都在,不算是一个鬼,但是毕竟是抢夺别人的身体,运气不好还要被雷劈,只有利用千年人参才能真正的实现复活。
没想到的是,来这秦岭就遇到了我,我也是根据《巫蛊术法》记载的千年人参补魂法而来的。有了三叔公师父这一个帮手,仿佛成功近在咫尺了,我也把童童的遭遇说给他听,以及这些日子的经历。
当我讲到昨晚村民消失,村里有个大婴儿时,三叔公的师父哈哈大笑,说那都是梦境而已。他告诉我,其实我从来就没有进村,他看到我从山上下来,到了村口就晕倒过去了。
我身体素质那么好,哪会无缘无故晕倒呢!原来是那个大婴儿搞的鬼。三叔公的师父告诉我,说那婴儿其实和普通婴儿一样大小,只是梦境中才会变的那么大个。它不是普通的婴儿,而是有皇帝命的婴儿夭折所化,一般称作帝婴灵。估计这村民世代守的墓便是这个帝婴灵墓,而山神爷爷应该是这些村民的祖先。
接下来的日子里,三叔公师父和我设计,用小萌空再次引诱出了那帝婴灵。在小萌空和帝婴灵玩的时候,三叔公的师父捉住了它,这事引起了那山神的震怒。
山神发动了整个首阳山的毒虫毒蛇来围攻村子,密密麻麻的各种毒虫夜里朝着村子而来。在村民们睡觉的时候,我用迷仙花药油迷晕了全部的村民,而这些山神控制的毒虫毒蛇自动忽略村民,只奔着我们四人而来。
我们服用了三日驱虫露,毒虫毒蛇不敢上前,将徐老师的屋子围了起来。毒虫毒蛇遍地,用卡车装都要装好几天,整个村子到处都是。不过我们又用迷仙花药油,把所有的毒虫毒蛇迷晕,然后连夜拿铲子箩筐装。
四个人装了一夜,在村口烧了个大火堆,将这些毒虫毒蛇全部烧死成灰。第二天白天依然如此,整整装了两天三夜,也烧了两天三夜。
村民们三天后才醒来,但村子已经被我们收拾的几乎没有一条毒虫了。为了给村外的火堆灰烬做掩盖,我们直接把整个山头都给烧了。
村民们昏迷三天,他们都没有发现,因为没有电更没有电视参考,第二天醒来撕日历也只撕了一页。
我们四人也离开了村子,回到了那瀑布下面驻扎,准备炸开水潭进入洞中寻找。然而当晚山神又派来了好多狼群围攻,还有老虎豹子等猛兽。
迷仙花药油已经用完,我叫狗大仙附体里狼王,暂时控制住了狼群。而禽兽小弟弟枪法极好,打死了几只老虎和十几只豹子。
情况紧急,我们连夜引流瀑布,把水潭的水弄干,用手雷炸碎了那块大石板,露出了一个山洞口。
接下来四人进入了洞中,身后是狼群跟着,它们听从狗大仙的指挥,成了我们的帮手。
在洞中我们找到了一个两千多年前的古墓,一具黄金官场里有一具尸体还保存完好,正是那帝婴灵的尸身。守墓的墓灵便是那山神爷爷,是一个50多岁的老妇女,一个死了两千多年的老鬼,手段极其的厉害。不但如此,这山神还有很多护卫阴兵阴将,全部都是2000多年前陪葬的。
我让禽兽小弟弟和胖子直接趴在地上装死,然后和三叔公的师父对付那些灵兵灵将。我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驱散了十几个灵兵后,跳出来一个灵将直接把我们碾压。
山神还没有出手,我们就被打败了,山神准备用我们四人的头来给那具黄金棺材的小主人献祭。
然而当它们准备砍我们的头时,血戒又发红了,从地上钻出一个红球。与前几次不同的是,这个红球从地面升起后,像莲花一样开成了几瓣。里面坐着一个小矮人,长的非常的凶恶,它有两个脑袋四只手,浑身冒着红红的火焰,身高大概20厘米。
小矮人一束火焰就把这些灵兵灵将秒杀,剩下那个山神却不管了,红球闭合消失,血戒也变回了原样。
那山神服输了,告诉了我们千年人参的下落,以此交换我们释放那个帝婴灵。我们放了帝婴灵后,山神告诉我们,千年人参是秦始皇的陪葬品,在秦始皇的皇陵下面。
于是我们离开了这山洞,把水潭用石头填了起来,让瀑布重新流下。第二天我们回到西安,准备一番后,来到了临潼的秦始皇陵外面考察。
人当然进不去,我们决定灵魂出体进去,于是在附近的村子租了房。在一个夜里,我和三叔公的师父一起出体,灵魂遁入了地下,最后进入了秦始皇陵里面。
秦始皇陵里面机关重重,好在我们是灵体状态,并没有触发那些机关。里面还有灵兵领将驻守和巡逻,好在三叔公师父会护魂的法术,得以钻入一种古怪的虫子里面。
我们两人就钻入了一条古怪的甲虫,在偌大的秦始皇陵里面寻找,经过无数的墓室和密道,足足寻找了七天依然没有找到。
人出体不能超过七天,否则*就要死去了,于是我们撤退回来。由于灵魂出体身体躺在床上,基本没有多大消耗,出体七天回来也只感觉到饿了一天而已。
回来休息了三天后,我们又继续出体附虫身去寻找,终于钻进了秦始皇的棺材里,然而依然无所获。如此又寻找了七天,总共半个月的寻找,什么都没有找到。
无奈最后出来,继续回首阳山,寻找那个山神质问。那山神见我们能进入秦始皇陵而安然无恙的回来感到无比震惊,终于说出了那是假的,骗我们到秦始皇陵就是为了杀死我们。
最后她还是告诉了我们一个地址,千年人参就在那里,我们回到西安一问,原来那地方就叫今天的华山。
一行人跑到华山去寻找,三叔公的师父用小萌空来引诱,让她半夜在山里玩。一个月后终于,在一处悬崖下面有个光屁股的小男孩和她玩了。这个小男孩看起来三岁,浑身散发着绿色的光芒,屁股后面还有好多的肉须子,看起来十分的恶心。
三叔公的师父说这就是千年人参,总算是找到了,接着我们就离开了。第二天我们在这里用特制的红绳做了捉千年人参的陷阱,晚上小萌空又继续找它出来玩,然后就被我们捉住了。
千年人参挣扎不掉,然后化作了一根萝卜大的人参,我们满心欢喜,正准备离去时,却被一个全真教的老道士阻止了。
我和三叔公师父对付不了老道士,毕竟他道法正宗,修为又高深。无奈只能和老道士讲理,说我们如何如何需要千年人参,但老道士十分固执,说千年人参是花山之宝,大地灵气所生,给我们带走了是大大的损失。
斗法斗不过,讲道理没有用,无奈我叫禽兽小弟弟放了黑枪,子弹打中了老道士的大腿。然后我们就跑着下了山,包车离开了几百公里后,来到了武汉坐火车回湖南。
回到了湖南回广西,我们进入那山洞中,找到了我藏的钱,分给了禽兽小弟弟和胖子各一万块。
回到江口村子才知道,张神婆已经去世一个多月了,村民们帮她办了葬礼。仙人把张神婆的魂魄保护起来,我回来的时候见到了张神婆的魂魄,和活着不同魂魄很清醒,告诉我她跟着仙人修行了。不过她魂魄不全,就算修得了道果,也只能做一个鬼仙,希望我能帮她把缺失的地魂找回来。
她告诉了我她丢魂的原因,原来是那养鬼老头见她仙骨好,于是取了张神婆的魂,打算用来炼鬼为自己所用。
接下来的日子里,千年人参交给了三叔公的师父,还有童童和小萌空,而我则独身一人去贵港平天山。
到了目的地后,那里的大井已经干枯,我下井找到了丢失了许久的风骨针,这时化作厉鬼的陈二饼出来要复仇。然而陈二饼虽然已化作厉鬼,但经不住血戒之手,用力一捉便化作了虚无。
杀死厉鬼陈二饼后,顺着大井进入地下,找到了陈二饼的尸身骷髅。翻出陈二饼身上带的小瓷瓶,一打开见到了张神婆的地魂,带回家后交给了仙人。
在离开村子前,我把张神婆的屋子拆了,盖成了一座小庙,供奉着仙人和张神婆。
时间过了三个月,三叔公师父回来了,带着两个小女孩。
一个小女孩是童童,她依旧是水鬼,但用千年人参补魂后,她已经能够站在太阳底下,而且每时每刻都能显身。此刻的童童和普通小女孩没有区别,只是不会长大,她永远都是六岁的模样。和普通小孩还有区别的就是,童童不用吃东西,还会突然隐身不见,俨然一个小神仙。
另一个小女孩是小萌空,她换了一副模样,三叔公师父说他找了个流浪女童,用千年人参给小萌空换了身体。
而三叔公师父自己,死了六十多年后,复活成了一个小少年。他跟我说等他老了,再想办法找合适的身体复活,他起码要活到一千年以后。
时间慢慢到了冬天,天气转冷了,我拿了八字给三叔公师父算,终于找到了妹妹的下落。
三叔公师父强行给我改了命,在快过年的时候,终于在重庆一座大学找到了妹妹李蘑菇---一个戴着眼镜的可爱女孩。
------------完结
完本感言
这本书终于“写完了”,我加了个双引号,是因为这本书成了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说起来有些遗憾,仅仅是有些而已,因为以后若是有条件,我一定会让她重新出生长大的。
这里我想道歉,第一和读者朋友们道歉,因为实在写不下去了,原因有很多,下面会简单说明。
第二就是和责编落寞孤情道歉了,一直给我推荐和鼓励,但我却写成这样,实在是非常抱歉。像落寞孤情这样的好编辑,找不到第二个了,还有以前的范太咸编辑,没有他给签约我是不可能写书的,这纯属是一个贴子而已。
是的,这就是一个贴子,从我开贴的时候,就只想写个贴子讲讲故事。不知道怎么的就发到网站写成了,也许是想赚些钱吧!开始贴子比较火,至少在鬼话里算火了,一天好几百的回复,好几万的点击.........
如前面所说,这是一个贴子,所以我毫无写书的经验,要知道写一本书要构思许久。里面的情节,主角的性格,故事的背景......等等等,这些都是构思好的。故事有主线,有大纲,有细纲,哪里挖坑哪里填坑,以及有一定数量的存稿........
这些我都没有,作为一个新人,什么准备都没有。后面虚构的东西,很多没有素材来源,完全靠想象。一天写不出,那就要断更,一断更就急,一急更写不出,成绩越来越差,自己也越来越没有动力和热情。
这是一个死循环,一个环节跟不上,那么整条链子都要断了、散了。这个失败我归结为没经验,下本书绝对不会犯那些低级的错误,要知道我读书时候,写作文完全停不下笔,从未感觉过写东西那么吃力。
其实我状态一直不错,即使现写现更也应付得来,只是中间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从那时起我就没状态了,也就是从三姑和吊死鬼那里开始,后面就写的渣了,这个大家都知道我也就不说了。我心智不够成熟吧!对待一些事看不开,心里堵着不舒服,也得罪了天涯的读者,贴子成了一个弃贴。
最后说的是,大家都知道我基本说话不算数,这让我也很苦恼。时间到了我就是写不好,或者写好了不满意又删掉,我总不能发一些乱稿上去吧!只能硬着头皮,不守信一次又一次了。
写这本书用掉了太多的时间,也欠了好多人的钱,实在坚持不下去了。要是我下本书赚到钱了,一定会把这个故事好好的写成一本书,一切都规划好,每一步每一个情节.......
现在只能写到这里了,虽然不舍、但也轻松了许多,如果还有读者朋友想看我下一本书的话当然最好。下一本书我会写都市异能,第三人称,会在创世写吧!七月份可以在创世中文网搜我的名字。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尤其是朱征鸿、阿笨,还有那个数字君,你们对这本书花费了许多,我却让你们失望了........
今天是端午节,祝大家节日快乐,身体健康,天天开心、
李跳河
2015、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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