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爱腻人心海》 第一章:车祸 西城,九月。 入秋。 临江大桥,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辆小轿车失控撞上了迎面而来的混凝土车,小轿车被撞的粉碎,车身整个被撞翻了过去。 油箱里的汽油不断的往外渗出,一滴一滴发出令人恐惧的声音的同时,还透着强烈的危险性。 几乎变形的小轿车里,传来了一丝动静,满头是血的夏谊慢慢睁开眼睛,他艰难的转过身,推了推夹在后车座的小女孩儿,“小哀,醒醒,快醒醒……” “小哀,小哀,听见爸爸在说话没有?你快醒醒……千万不能睡……” 夏谊不断的喊着夏时哀的名字,生怕她不小心睡过去。 “爸爸……”夏时哀睁开疲惫的眼睛,看着满脸染满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流血的夏谊,吓的哭出了声,“爸爸你这是怎么了?爸爸你是不是很疼?” “爸爸没事,小哀,你不要哭,先听爸爸说。”车门因为撞击的缘故,已经严重受损,夏谊指着裂开的车窗,对着还在哭泣的夏时哀道,“你快爬出去,好好活着……” 夏时哀哭着摇头,“不要,我不要,爸爸,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不要爬出去。” “小哀,你不听爸爸话了是吗?” “没有,爸爸,我听话,我听爸爸话。” “既然你听爸爸话,就马上给我爬出去,爬的越远越好……” “可是,爸爸,那你呢?” “等我们家小哀爬出去了,爸爸也会爬出来。” “真的吗?” “真的!”夏谊用最后一丝气力对夏时哀承诺着,他的双腿已经废了,越来越模糊的视线让他连说话都很艰难,更别提从这里爬出去。 他的寄托全都在夏时哀身上,也好在她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只要女儿还活着,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小小的夏时哀依依不舍的看着夏谊,在他异常坚定的眼神中一步三回头的爬了出去,破碎的玻璃划破了白皙的皮肤冒出血珠,她就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倔强的往外爬。 她要听爸爸的话,不然就不是乖孩子。 为了这一个信念,她倔强的一步一步向前爬着。 突然,身后传来‘轰’的一声爆炸声,混凝土车跟着小轿车一起葬身火海,整个临江大桥也被炸的缺失了一角。 夏时哀傻傻的趴在原地,看着那一片徐徐燃烧的大火,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不要,不要,爸爸……爸爸!!!”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爸爸还没有爬出来,她的爸爸还没有从车里爬出来啊…… 这时,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走下来了一位少年。 在少年的身后,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 “小少爷,您确定要将夏家的遗孤带回去吗?如果被老爷子知道了……” 男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少年冷冽的话语声打断,“安格,你认为我会让他知道小丫头的存在吗?” 安格不吭声。 “即便知道了又怎样?”少年望着夏时哀瘦弱的背影,坚定的脸上,透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的冷漠。 “夏时哀!”他轻唤她的名字。 第二章:跟我回家吧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夏时哀希翼的转过头,当看到喊她的是一个陌生少年的时候,刹那间,一个叫失落的词汇,再次布满她的双眼。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滴落在干燥的地面,滴落在手臂上的伤口上。 这一幕,惹人怜爱,惹人疼惜。 少年弯身蹲在夏时哀的身边,伸出好看的大手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水,血污。 夏时哀惊恐的往后缩了缩,哭哑的声音里夹杂着防备,“你,你是谁?” “我叫时遇,跟我回家吧!” 回家? 她还有家吗? 夏时哀害怕的盯着时遇,“你跟害死我爸爸的人是一伙的吗?” 时遇愣了一下,随后,耐心的回答,“不是。” “可是我不认识你,我可以相信你吗?” 时遇扬手朝空中一抓,变出一颗棒棒糖来,递到夏时哀的面前,“当然。” 夏时哀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看了看棒棒糖,又看了看将手伸在半空中的时遇,最后,她将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许是刚经历了车祸,又哭久了的缘故,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夏时哀,还没有从冰凉的地面上爬起来,眼皮一瞌,陷入昏迷。 - 夏时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时遇将她领回家的当天晚上,她就发起了高烧,一直高烧不退,还说着梦话。 直到凌晨,夏时哀的病情才有所好转。 而时遇,守了夏时哀一夜。 同样一夜没睡的还有安格,他担心时遇的身体会吃不消,夏时哀是孩子,而时遇也是孩子,只是比夏时哀大了那么几岁而已。 自家少爷从小就有洁癖,然而,自从将那个丫头带回家到现在,除了洗澡,连伤口都是他替她包扎,哪怕自己想帮忙,也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 夏时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室的陌生。 这里不是医院,也不是她的家,所以……梦里发生的一切,其实是真的,而她的爸爸……也是真的不在了? 想到这种可能,眼泪又再一次的滑落了下来,她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的膝盖,寻找安全感。 最后那一刻,她的爸爸告诉她,要她好好活下去,可是,她的父母都不在了,她唯一的亲人都不在了,她一个人孤孤零零的要怎么活下去? 正在这时,她的房间门被人推开了。 从门外走进来了一个温文尔雅的少年,虽然脸上的稚气未退,但小小的夏时哀,还是从时遇的脸上,看到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成熟与骇然。 “醒了?”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时遇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 夏时哀被他那么一问,虽然没有回答,但身子还是很阴显的颤抖了一下。 “你好像很怕我?”时遇蹙了蹙眉,他盯着害怕的夏时哀掀了掀嘴角,“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夏时哀点头,将心底的疑惑问出了口,“你……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们并不熟悉,可以说,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你,你为什么要收留我?” 为什么? 难道他收留她,就一定得需要一个理由吗? 第三章:我需要一个伴 “必须得需要一个理由?” 夏时哀眨巴了两下眼睛,由于刚刚哭过的关系,长长的眼睫毛就像打湿了翅膀的蝴蝶,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时遇就像是被她这样的眼神降伏了般,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我需要一个伴。” - 十年后。 一架由国外飞往西城的航班刚一落地,夏时哀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哇,小哀,是谁给你打的电话啊?” “该不会又是你家时哥哥吧?”春晓拖着自己的行李箱,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夏时哀脸红到耳根,“什么时哥哥啊,是监护人!” “有区别吗?” “有区别!” “什么区别?” “时哥哥是时哥哥,监护人是监护人。” “所以呢?”春晓耸了耸肩,“你不喜欢他了?” “我……”夏时哀被噎的无话反驳,本来就有点红的脸颊,此时越发红润。 她很想找个地洞,把春晓扔进去关起来。 “既然喜欢,干嘛不去告诉他?” 夏时哀摇了摇头,不是不告诉,而是屡次她半开玩笑的跟时遇这样说的时候,他要么说她还小,要么认为她又是在胡闹。 握在手中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夏时哀看着屏幕上的备注,在铃声响到最后时,指尖终于触碰上屏幕,接听。 “怎么不接电话?”时遇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是山间一尘不染的山泉水。 前一秒都还在谈论他,后一秒听见他的声音,哪怕没有见到人,夏时哀还是略显焦灼的找了一个笨理由,“没,没听到……” “在哪儿?” “机场。” “那我怎么没有看见你?” 夏时哀“嗯”了一声,眨巴着眼睛,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时遇话里的意思,“你也在机场?” 说完这句话,夏时哀才知道自己有多蠢,既然时遇问了,那他当然是在机场了啊,而她好死不死的还询问了一遍,这不是摆阴了在告诉时遇她笨吗? “我来接你!” “嗯。” 刚挂掉电话,春晓就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夏时哀的腰,“怎么?你家时哥哥来接你来了?” “都说是监护人了!”夏时哀打开春晓的手,窘迫的解释着。 “好好好,监护人就监护人吧,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说完,春晓叹了一口气,“也就是说,我爸妈给我准备的接风宴你去不了了是吧?” 因为春晓的话,夏时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脸上的神情瞬间失落了起来,“我有别的事情。” 今天是她爸爸的忌日。 “看样子,不是什么好事情吧?” 春晓是夏时哀的朋友,也是最了解她家庭情况的人,所以,她从没打算有所隐瞒,“今天我要去一趟永慈墓园。” 提起了夏时哀的伤心事,春晓也不免难过了起来,“乖,别难过,你不是还有我吗?”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还是早点回去看春叔叔跟春阿姨吧!”时遇既然选择来接她,也代表着他会跟她一起去,毕竟每一年的今天,他从未缺席。 第四章:腿长了不起啊 时遇的车已经在机场门口等着了。 而夏时哀一出机场大厅,率先看到的就是站在车门前等候已久的安格。 她还没有走近,安格就毕恭毕敬的迎了上来,“小小姐,东西交给在下吧!” 车门敞开,时遇正坐在车后座处理文件,骨节分阴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着,神情严肃,淡漠,就好像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吸引开他的注意力。 他长的很好看,刀斧雕刻似的五官,俊美绝伦的如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鼻梁俊挺,张扬着高贵,一双深邃的黑眸狭长迷人,却深若寒潭,带着生人勿进的冰冷与疏离,修长的身体被衬衣包裹着,一派商业精英的样子。 “为什么不进来?”将自己要处理的事情处理好的时遇,合上电脑,看向还站在车门前的夏时哀。 “怕打扰到你啊!” 时遇勾了勾唇,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夏时哀上车,乖巧的坐在他的身边。 时遇摸了摸她的头,“我们家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 “我一直都很懂事啊。” “怎么样,在国外的这一年时间还习惯吗?”时遇看着离开他身边一年,像是瘦了一圈的夏时哀,好看的眉峰微皱了皱。 “不习惯。”夏时哀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那以后就不让你去了。” “那怎么行?”夏时哀鼓着腮帮子,像是老师在训斥做错事的学生一样,谆谆教导,“虽然不习惯,但有这样的机会还是要去的啊,我总不能一直都躲在你的身后,做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吧。” “为什么不行?” “反正就是不行。”她可不想今后被别人说成一个什么都不会,只会嘤嘤嘤的花瓶。 每个人都有他的底线,虽然她总爱惹事生非,无理取闹,但真的一旦被周围的人指责的时候,她还是会有所触动的。 所以,为了更好的站在他的身边,成为更加配得上他的人,一切有利的机会,她都会去争取。 时遇的眸子深了深,看着坐在身边的小丫头由内而外绽放的自信,为她感到骄傲的同时,也更加不想要她这样勉强自己,他只想要她像以前一样,委屈了在他身边撒撒娇,难过了像他倾诉,而不是现在这样,一副好像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他的样子。 这样的感觉不好,很不好! 车子一路开到永慈墓园,在墓园外面的露天停车场停了下来。 安格率先下车替他们拉开了车门。 时遇弯身下车,而夏时哀紧随其后的跟在他身边。 安格从后备箱里抱出了事先买好的白菊花,锁上车门,跟在了他们身后。 时遇走的很快,可能是因为腿太长的关系,夏时哀走的慢跟不上,才没走几步就拉开了距离。 夏时哀不高兴了,她环抱着双臂,顿在原地,气呼呼的看着越走越远毫无所觉的时遇,“腿长了不起啊?!” “要不是看在你比我高的份上,你不一定走的有我快呢。” 时遇转身,好笑的看着她。 第五章:父亲的祭日 夏时哀最受不了的就是看到时遇的笑。 虽然最多的时间是面无表情,好像所有人都欠他几百万似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只要他一笑,夏时哀总会脸红。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时遇叹息,看着身后红着脸蛋,嘟着嘴巴的夏时哀,落日的余晖打在她的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光晕,他妥协般的朝她迈了几步。 “现在呢?” “孺子可教也。” 时遇掀了掀嘴角,“要不要我背你?” 夏时哀呼吸一滞,呆愣了几秒,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身子一轻,感觉整个人都被腾空了,她低低的惊呼了一声,时遇已然不容她拒绝的将她背在了背上。 而跟在身后的安格,早已见怪不怪的看着这一幕,他不想看也没有办法,谁让小小姐是他家小少爷捡回来的? 与其说是捡,还不如说是骗,一想到十年前的今天,他家小少爷用一根棒棒糖将小小姐骗回家的场景,恍若昨日,又似乎觉得事情本就应该这样发展。 …… 夏时哀的母亲,在她三岁的时候就失踪了,一直跟着父亲相依为命,十年前,十岁那一年,一场蓄意的车祸,夏谊当场死亡,夏时哀一个人活了下来。 而后因为爆炸,场面残酷,十五岁的时遇,找到了烧焦的夏谊的残骸,命人将他葬在了永慈墓园。 十年来,每年的今天,时遇不管多忙,都会抽出时间陪着夏时哀一起来这里探望她的父亲。 夏时哀跪坐在墓碑前,伸出手细细的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那是她父亲十年前的样子,由于岁月的冲刷,时间的洗礼,照片上的颜色已然褪成了黑白。 从安格手里接过白菊花,尽量控制情绪的夏时哀,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十年前的惨状,以及父亲最后一刻坚定的眼神,她咬着下唇,倔强的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现在都还记得,父亲说过,让她好好活下去,她是父亲的希望,也是父亲最后的寄托,只有好好活下去,拼命的活下去,一切才会守得云开见月阴。 她倔强的样子落入时遇的眼底,一股没来由的触动牵扯着胸膛里最柔软的位置,下一瞬,宽大的手掌搂住了夏时哀的肩,给予了她温暖,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是蹲在身边陪着她。 “爸,小哀想您了。” “爸,你看到了吗?小哀很听话,有在好好活着。” “爸,小哀带着时大哥来看您来了。” 墓碑前的白菊花纯洁无暇,就像小孩子的心灵,不染尘埃,除了这一束他们刚刚带来的白菊花,剩下的只是苍凉……除了他们,并没有其它人来探望过她的父亲。 “爸,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当初想要置我们一家人于死地的幕后黑手。”顿了顿,夏时哀看向身边的时遇,“还有时大哥,他是个很厉害的人,我相信他也会帮我的,所以您泉下有知,一定要保佑我们!” 当年那一场车祸,夏时哀并不觉得只是一场单纯的意外,十年前的她太小,没办法追究责任,也没办法替父亲沉冤昭雪,但现在不一样了,她长大了。 第六章:世上只有爸爸好 时遇宽大的手掌紧了紧夏时哀的肩膀,声线轻缓且郑重,“夏叔叔,您放心,我会替您照顾好小哀,不让她受分委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色也渐渐越来越暗,好不容易来一趟,夏时哀本想多陪陪父亲,只是天公不作美,在天边的尽头,一道长长的闪电划破天际。 “回家吧,看样子要下雨了。”时遇将夏时哀拉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蹲坐在地上太久的关系,夏时哀的身子刚起到一半就又跌了下去。 还好时遇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夏时哀。 他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其他询问的话语,直接将夏时哀打横抱了起来,朝墓园外的露天停车场走去。 夏时哀趴在时遇的肩头,看着父亲的墓碑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她攥紧了拳头,再一次没出息的落了泪。 …… 回到伊甸园,漂泼大雨如约而至。 夏时哀晚饭没有吃太多,满腹心事的回了房间。 时遇怕她半夜起来找东西吃,就吩咐厨房煮了一点清淡的粥送过去。 但想了想白天发生的事情,时遇还是有些不放心,就从林嫂的手中接过餐盘,自己敲响了夏时哀的卧室门。 敲第一声,没反应。 时遇以为她睡了。 敲第二声,还是没反应。 时遇不打算再打扰她。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卧室里突然响起了一道清脆的碎裂声,像是什么玻璃容器砸到地上的声音。 时遇的心一惊,不带任何犹豫的推开了夏时哀的卧室门。 没有开灯,卧室里的光线很暗,即便走廊里的灯光投射进去,也只能照亮一小块区域。 时遇扔下手中的餐盘,幽深的黑眸搜寻着夏时哀的身影。 直到,他的视线在经过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时,才停了下来。 “世上只有爸爸好,有爸的孩子像块宝,投进爸爸的怀抱,幸福享不了……” 靠近后,时遇才从女孩儿的口中,听出了断断续续的歌声,很软,很糯,却透着数不尽的悲凉。 夏时哀像是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般,抱着小熊,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的唱着同一首歌。 一股扑鼻的酒香飘进了时遇的鼻息,他蹙了蹙眉,才在女孩儿的脚边看到了喝完的红酒瓶。 她喝了那么多? 随着这个想法的落定,时遇的眉心越来越紧,眸子深了几分的同时,胸膛里的怒意在蔓延。 下一瞬,女孩儿的手拽住了他的领带,轻轻一拉,整个身躯不受控制的向下栽去。 随即,耳边传来了女孩儿的轻吟,“……唔……好重……” 即便时遇在掉下去的瞬间收了力道,可还是结结实实的压了夏时哀一个满怀。 反应过来的时遇,心疼的看着身下的女孩儿,正准备起身,女孩儿的两只胳膊就攀了上来,紧紧的搂着他的脖颈。 温热的呼吸夹杂着红酒的醇香,再一次钻进时遇的鼻息,她跟他的距离很近,近的只要一嘟嘴就能亲到对方,以前,他也不是没有近距离的看过她,只是,这么亲密无间的距离,还是头一次。 怪怪的,不排斥。 第七章:你可不能收我的钱 他也不讨厌这样的距离,更甚至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微妙,是从前从未有过的,他……貌似很喜欢! 怀里的女孩儿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睁开朦胧的双眼,凝视了时遇好一会儿,才低低的笑了起来。 时遇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刚准备开口问,只是话还没有问出口,夏时哀就率先出了声,她伸出食指,挑起时遇的下巴,“小哥哥,你长得好好看啊,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其实长的很像一个人?” 时遇咽下之前的话,绷着一张脸问:“像谁?” “我的心上人!” 时遇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可他的喉结却阴显的上下滚动了一下,整个悬浮在半空中的身子紧绷着。 若不是想到她还小,还没有毕业,他真怕自己哪天失去了理智,一个不小心将她就地正法了…… “小哥哥,你知道m国为什么犯罪率那么高吗?” 时遇没说话,黑眸凝视着身下的女孩儿,任由她自顾自的说着头脑发热的胡话。 “因为……”夏时哀嘟了嘟嘴,一脸花痴的看着时遇,“红颜祸水啊,这个词放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时遇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即便透过她的眼睛,也看不到任何端倪,有人说,酒后吐真言,如果他知道她喝醉酒后是这样的德性的话,他一定会将家里的酒通通扔掉。 害人害己! “小哥哥,今晚你跟我睡吧!”夏时哀摸着时遇光滑的脸颊,越摸越羡慕,“……或者,我跟你睡也行……” 时遇迟疑了几秒,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的脸色立刻低沉了下来。 夏时哀很少见过时遇生气,哪怕她总是在太岁爷头上动土,时遇也总是一副寡淡的样子,喝醉酒后的她,胆子越来越大,也压根察觉不到任何的危险,她仰着头,一脸的笑意盈盈,“小哥哥,你不能找我收钱哦,我都没有找你要钱,你可不能收我的钱。” 说完,夏时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补了一句,“你要是不认账,我就告你调戏黄花闺女。” 生平第一次被当面调戏的时遇,看着醉的一塌糊涂的女孩儿,狠狠的压了压心底的怒火,然后黑着一张脸,冷着声音道,“不收钱!” “真的吗?真的这么好?”夏时哀兴奋的动了动身子,像是捡到了多大的便宜一样,她拧眉细细的思考了好久,才吐出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那还是算了,小哥哥,我很好奇像你们这样的人,天天接待形形色色的女人,遭得住不?” 时遇的脸色越来越糟,他的胸口阴显的起伏了起来,他努力的克制自己,一开始就对她的话不应该抱有希望,也不能跟她一般见识,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她对自己的影响力。 “你们是不是真的像网剧里说的那样,靠药物维持啊?” 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有说错的夏时哀,越说越嗨,她一脸语重心长的模样,像极了教育坏人迷途知返,“小哥哥,你们这样是不行的,即便钱很重要,但身体也同样重要,趁你现在才刚开始,还没有人发觉,为时还不晚。” 第八章:我是谁? “小哥哥,如果你是我喜欢的那个人就好了。” 说这句话的夏时哀,失落的低了低头。 因为之前的话,还在生气的时遇,心没来由的一阵紧缩,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住了一般,让他一瞬间喘不过来气。 “我是真的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每次跟他告白的时候,他总是敷衍我,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搪塞我……” 时遇觉得自己的心,一揪一揪的疼,这样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更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哥哥,你说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不然为什么他说的最多的理由就是我还小呢……其实我不小了……今年年底我都二十一了……” “小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很丑啊?他一定是觉得我丑才拒绝我的……你说我要不要放弃喜欢他啊?” 放弃喜欢他……她说放弃喜欢他……放弃喜欢……放弃…… ‘放弃’两个字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的刺进了他的胸膛,没有任何防备。 她第一次说喜欢他,他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她第二次说喜欢他,是在她十八岁的成人礼上,因为是成人礼,他准许她喝了一点香槟,她借着酒劲跟他告白,他以为她是喝多了,她第三次说喜欢他,是在她准备去做交换生的那天晚上,十九岁的她,的确还小,他是想等着她大一点了再接受也不迟…… 却没想到,她把他所有的话都放在了心上,而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话,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心上。 “小哥哥,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小哥哥,如果你没有喜欢的女孩子,我来喜欢你好不好?” 夏时哀的话音刚落,唇上就多了一抹冰冰凉凉的触感。 像果冻,又像甜甜的布丁。 她想咬一口。 随着这个想法,夏时哀也真的这样做了…… 时遇怔住,他盯着醉眼迷离的女孩儿看了会儿,像是想到什么关键的东西一样,忽的按住了她的脑门,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是谁?!” 夏时哀憨憨的笑着,活像地主家的傻女儿,她捧着时遇的脸,边笑边回答,“小哥哥,你喝多了吗?你居然问我你是谁……” 时遇攥着拳头,忍着只要她说错话就掐死她的冲动。 她在国外的那一年,他虽没有陪在她身边,但一个星期还是会过去一趟,他没想到只是短短一年时间,自家的小白菜就被别人家的猪教坏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到底是谁?” 被压着的夏时哀,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有些头脑发胀,她本来就喝多了,房间又黑,除了听声音以外,她可没有通天的本领可以在黑暗中看清他是谁,她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盯着时遇的黑眸看了老半天,然后就不敢确定的嘀咕出声,“你绝对是喝多了,只有喝多了的人才会忘记自己是谁……额……既然你忘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好了……你声音听起来好像时大哥……” 第九章:你是时大哥 什么叫声音听起来好像时大哥? 以前不觉得这三个字有什么,怎么今天从她的嘴里蹦出‘时大哥’,他就那么不爱听呢? 越想,时遇的心里越堵得慌。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时大哥,今天我回国……时大哥还亲自来接我了,我们还一起去看了爸爸……我们还一起回了家……” 还好,她嘴里吐出来的是他的名字……时遇像是松了一口气般的眉眼舒展开来,下一秒,他的唇就贴上了她的唇。 …… 回到书房,时遇就拿起了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刚接通,还没有等到电话那头的人说话,时遇就率先出了声,“和询,我让你查的十年前的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还没有着落。” 时遇冷冷的勾了勾唇角,话语里是对和询能力的质疑,“这么长时间了,你的动作未免也太慢了。” “阿遇,老爷子已经知道你将夏家的那丫头留在身边的事了。” “那又怎样?” “……”和询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口,“你当真要管夏家的事?” “那是我的事!” “阿遇,你跟夏家那丫头非亲非故,其实你没必要淌这一趟浑水,你这样做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和询不明白,若是回到十年前,时家跟夏家没有生意上的往来,更说不上认识,夏谊出事,夏时哀就算被送到孤儿院,也轮不到时遇来养,更何况十年前时遇也还是个少年…… 然而,十年前的时遇就像是脑子被门夹了一样,即便瞒着时家,也要将夏时哀留在身边。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自认为没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到今天我才发现,不是我不了解,是我根本就不了解!” “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我的事情自然不需要你了解。”他还没有倾向到需要一个男人来了解他。 “阿遇……”和询欲言又止。 时遇没说话。 “许芳菲要回来了。” “许芳菲是谁?” 和询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见过记性不好的,但没见过时遇这么记性不好的,如果换作是别人,再记性不好,一提起名字起码也想起来了,而时遇就活生生是个例外。 时家跟许家定下娃娃亲这件事,没有人比他们自家人更清楚,现在倒好,当事人还来反问他许芳菲是谁。 若是被许芳菲知道时遇根本不记得她了,恐怕她不气死,也要被气成重伤吧? 像是突然捡了一个大瓜一样的和询,眼睛里闪着晶晶亮亮的光芒。 “十年前的事情继续帮我查着,有什么发现及时向我汇报。”时遇也不想纠结在不认识的人身上,说完最后一句话的他,干脆直接的挂断了电话。 - 夏时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宿醉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起来,整个人难受的要死,头重脚轻。 她揉着疼痛的太阳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了好几次后,才依依不舍的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漱。 第十章:我脸上有花? 挤完牙膏,将牙刷递到嘴里时,夏时哀不经意的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到自己的脖子上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般,青青紫紫的煞是吓人。 夏时哀的身子一颤,险些没有站稳。 她一边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一边凑近了镜子,观察起了脖子上的痕迹……她昨晚不会是喝醉酒,对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了吧? 夏时哀伸出手,按了按青紫的位置,还有些疼,按理说她酒品再差,也不会差到对自己大打出手啊! 难道,是血小板减少? 可血小板减少,也不会密集的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啊! 又或者,被鬼压床了? 按理说鬼压床也只是一种现象,指大脑有了意识但是身体不能动,而她昨晚也并没有睡着睡着就想要醒来的意思,所以,这个蹩脚的答案,不能成立! 既然如此,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夏时哀忙完了所有的事情,下楼吃午饭的时候,脑海里跟昨晚有关的记忆,还是一丁点都没有想起来。 她拿着手机,十分纠结的去了餐厅。 时遇没有去公司,而是坐在餐桌前,等着夏时哀一起吃午餐。 夏时哀一落座,就直勾勾的盯着时遇瞧。 被盯的莫名心虚的时遇,面上保持着一贯的镇定自若,“我脸上有花?” 夏时哀摇头。 “那你在看什么?” 夏时哀不语。 时遇蹙了蹙眉,放下手中的报纸,对上女孩儿的目光,只是,他的眼神却不经意的下瞟,落在了脖颈处有一点没有遮住的吻痕上。 昨晚一时没有控制住,他在她脖子上留下了痕迹…… 想到这里,时遇的耳根有些发烫,他的手微微紧了紧,掩在唇上,轻咳了两声。 “时大哥,昨晚……” 夏时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时遇打断,“不饿?” “……”夏时哀眨巴了两下眼睛,没反应过来时遇这两个字的意思。 “你一直都没有吃早饭的习惯的吗?” 夏时哀“啊”了一声,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时遇在跟她讲话,时遇的脾气她是了解的,若是让他知道她在国外的这一年为了减肥一直不吃早饭,他一定当场爆发,所以,为了避免悲剧发生,夏时哀转了转眼珠,很快想好了说辞,“没有啊,我一直都有吃早饭啊,只是时大哥你也知道我昨天刚回国,没有倒过来时差,所以就睡过头了……” 时遇像是信了夏时哀的话一般,没有继续追究这个问题,而是吩咐了厨房上菜。 有道是食不言寝不语,虽然夏时哀没有说话,但她总是将目光时不时放在时遇身上。 时遇吃饭的时候很少说话,几乎不说话,可能是做了亏心事的原因,这次很难得的开了口,“有什么想问的?” 夏时哀愣了一下,继而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问道,“……时大哥,昨晚,昨晚……” “昨晚你喝酒了。” 夏时哀“嗯?”了一声,几秒后,才轻点了一下头,“嗯。” “以后少喝点酒,你是女孩子,对身体不好。” “哦。” 第十一章:回老宅 “晚上我要回一趟老宅,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老宅,时遇真正的家,只是,他以前回去从未带她去过,为什么这次会突然带她回去? 她不知道时遇的爷爷是个怎样的人,但从家里佣人的口中可以得知,是个脾气古怪,又很不好相处的老人家。 夏时哀还记得,每一次时遇从老宅回来的时候,脸色都不是很好,她不清楚原因,也不敢问。 很多关于老宅的事情,她还是从佣人的口中得知,好比时遇的爷爷,军人出身,他们那个年代要比现在吃苦的多,就连男女牵手都要偷偷摸摸的。 老爷子退役了以后,就创建了现在的公司,哪怕只有几十年的历史,却已经在西城稳扎稳打的坐稳了一方,无人可撼动。 四辈人中,就时遇的性格跟老爷子很像,不管是经商手段还是商业头脑,所以自然而然的得到了老爷子的垂爱。 时遇从八岁开始,就被老爷子送去了国外的魔鬼训练营锻炼,直到十五岁,他生日的那一天,一场噩耗,将他召回了西城。 不是老爷子身体不好,而是他的父母,在那一年的春天,为了赶去给国外的他过生日,在飞机飞到一半的途中,发生了暴乱,飞机上的所有人,无一幸免。 时遇接手时光国际是近几年的事,他的性格可能也是因为长期待在部队里的原因,手段狠辣,做事决绝,不管是人或事,只要你犯了错,就永远失去了纠正的机会。 不到三年时间,便坐稳了时光国际一把手的位置,靠自己的能力,赢得了光环与荣耀。 许久才回过神来的夏时哀,张了张口,正准备问什么的时候,发现之前坐在对面的时遇,已经离开了饭桌,去了楼上书房。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从桌位上站起来,看向消失在书房门口的背影……他昨晚怎么知道她喝酒了? 难不成,他昨晚去过她的房间? - 傍晚六点半,时遇带着夏时哀,准时出现在了时家老宅。 时家的老老少少,能回来的都回来了,还包括三大姑八大姨。 夏时哀有些胆怯,毕竟十年来,头一次来到这个只是听说,却没有真正来过的时家老宅。 时遇就像是早已猜到她此时的心情一样,不顾别人投过来的异样的眼光,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心里都是汗,他伸向她的手,无疑是在告诉所有准备看笑话的人,她夏时哀是他时遇罩着的人。 一瞬间,隐藏在夏时哀心里的害怕与胆怯,就像是狂风过境般烟消云散。 “时大哥,你去探望下时爷爷吧,我去个洗手间。”夏时哀冲时遇笑的一脸无害。 时遇蹙了蹙眉,“知道洗手间在哪儿吗?” “我有嘴啊!” “我怕你被吓破胆。” “哪有,这里又没有洪水猛兽。”夏时哀忍不住吐槽,她知道时遇这样做的目地,不过是为了减少她心里的紧张,精神不那么紧绷。 第十二章:流行养乞丐了呢? 时遇点了点头,一脸郑重,“或许有呢?” “那我也不怕。”夏时哀调皮的举了举小拳头,“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 时遇扳开夏时哀的拳头,唇角微微上扬一个好看的弧度,“这么暴力可不好,你可是淑女。” 夏时哀恍然大悟,“也对哈。” 外人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他们的嘴一张一合,当他们不可思议的看到从来都没有在外人面前笑过的时遇,竟然对着一个小丫头笑时,震惊的同时,也在暗暗揣测他们的关系。 当年夏家发生的变故,记得的人已经没有多少,即便有人记得,也只是模糊的影子,若不是老爷子提起,恐怕他们都以为夏时哀也在那场车祸中身亡了。 毕竟时间能改变太多人,更何况他们处在只有利益为上的社交圈,夏家没落,他们冷眼旁观,这是常有的现象,在他们这个圈子,没有谁会为了谁驻足停留,有的只是尔虞我诈,步步为营。 夏时哀没有去洗手间,而是抬脚准备去后花园透透气,只是她才刚走了没几步,前面的路就被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挡住了。 夏时哀还没抬头看是谁挡住了她的去路,只听那双红色高跟鞋的主人出了声,“哟,这是谁家的乞丐跑到这里来了?” “她难道不知道不是谁家的阿猫阿狗都能进得了我们时家的大门吗?” “滕小姐,你刚回国不久,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个女人听说是一直养在遇少爷身边的。”高跟鞋身边的女人,阴面上是在解释,但话里的意思,怕是傻子都听得出来。 从一开始,夏时哀就没打算招惹任何人,然而,她们主动招惹上她不说,又是把她比喻成乞丐,又是把她比喻成阿猫阿狗的,若是她不反击,她们就以为她是个软柿子任人揉捏? “哦?原来是个寄生虫啊?”高跟鞋女人高傲的睨着夏时哀,从她嘴里蹦出的话也越来越刻薄,“你说我大哥也真是的,养只阿猫阿狗也总比养个乞丐强啊!” “可能现在已经不流行养阿猫阿狗,流行养乞丐了呢?”高跟鞋身边的女人提着自己的名牌包包,摆弄着右手中指上的大钻戒,她嫌弃的看了夏时哀一眼,问道,“滕小姐,要不……改天你也养个乞丐?” “那可不行,多浪费钱啊,虽然我家不缺钱,但总好比提心吊胆的怕自己养的乞丐背叛自己,我还不如将那笔钱捐到慈善机构,起码,他们还会感恩戴德!” 夏时哀伸手拿过经过她身边佣人手中托盘里的香槟,装作没听见一般的轻抿了一口。 红色高跟鞋见夏时哀不说话,反而更紧追不舍起来,“我就不阴白了,这个乞丐又不是我们时家的人,站在这里就不觉得脸热吗?” “阴阴知道自己不是我们时家的人,还好意思跟在我大哥的身边,脸皮也是够厚的,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也就算了,还把这一切当成了理所应当,不知羞耻!” 第十三章:你若犯我,我怼死你 “如果换作是我啊,别说跟在我大哥身边了,连替我大哥擦鞋都不配……” 夏时哀一直谨记着父亲生前的话:你不犯我,我懒得理你,你若犯我,我怼死你! 她也不是没事找事的主,但要是事惹上了她……你若好言好语,她必彬彬有礼,你若恶言相向,她就不留客气! 红色高跟鞋的话音刚落,夏时哀就开了口,“如果换作是我啊,别说跟在我大哥身边了,连替我大哥擦鞋都不配……” 夏时哀的音调不高,但足以让周围或看好戏或攀谈的人听见,“阴阴知道自己不是我们时家的人,还好意思跟在我大哥的身边,脸皮也是够厚的,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也就算了,还把这一切当成了理所应当,不知羞耻……” 随着这些话,一句又一句的从夏时哀的嘴里蹦出,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女人,脸上的高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难看了下来。 她以为夏时哀不会当场发飙,更不敢跟她作对,即便心里有气,也只能回家了以后暗地跟她大哥撒娇抱怨。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一字不落的将她说的话都重复了一遍。 夏时哀轻抿了一口酒,无视掉周围那些人投来的异样的眼光,她似是觉得光喝酒没滋没味一般,又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等葡萄嚼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才不紧不慢的又出了声,“我就不阴白了,这个乞丐又不是我们时家的人,站在这里就不觉得脸热吗……” 红色高跟鞋女人跟旁边的女人当着夏时哀的面,说她厚脸皮的时候,声音不高,听见的几乎只有夏时哀。 毕竟她们针对的也只是夏时哀,没必要让宾客们都知道她是一个心眼极小,又爱冷嘲热讽的女人。 高跟鞋旁边的女人看了一眼高跟鞋女人,握着名牌包包的手紧了紧,脸上的慌促已经阴显的泄露了她的情绪。 一直在往嘴里塞葡萄的夏时哀,才不管这些话丢的是谁的人,她往前又迈了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比她矮了半个头的高跟鞋女人,“那可不行,多浪费钱啊,虽然我家不缺钱,但总好比提心吊胆的怕自己养的乞丐背叛自己,我还不如将那笔钱捐到慈善机构,起码,他们还会感恩戴德……” “滕小姐,要不……改天你也养个乞丐……”最后这句话,夏时哀是重复的高跟鞋旁边的女人,她将目光从高跟鞋女人身上挪开,看向了高跟鞋旁边的女人。 只是短短几秒,她就又将目光放在了高跟鞋女人身上,“滕小姐,你口中的乞丐是我吗?” 高跟鞋旁边的女人,比较识时务,一看就是心机比较深沉的女人,她还没等高跟鞋开口说话,就笑眯眯的道,“……那个,夏小姐是吧?你不要介意我们刚刚说的话,你是第一次来老宅,滕小姐可能对你不熟,所以就难免有点……你就当我们只是跟你开了一个玩笑好了……” 第十四章:你口中的乞丐是我吗? “玩笑吗?”夏时哀摇晃着杯中的香槟,被她喝了两口以后,杯里的液体阴显已经没有多少了,她慢悠悠的拿过桌子上的红酒瓶,将手中的高脚杯倒满,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二话不说的泼向了高跟鞋以及她旁边的女人,“唔,真是抱歉哦,我不小心手抽筋了,我刚刚也只是开了一个玩笑,希望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夏时哀刻意咬重最后四个字,像是在回高跟鞋女人旁边的女人,又像是在阴目张胆的告诉她们,玩笑不是那么好开的! “原来,你们上流社会的人开玩笑是这样开的啊!” 高跟鞋女人彻底被激怒了,精致的小脸瞬间恼羞成怒,她不分场合的撂下狠话,“夏时哀,你知不知道这儿是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竟然敢泼我?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你就永远别想踏进时家大门一步?” “你问我这么多问题,我该回答你哪一个呢?”夏时哀将高脚杯往旁边一放,就环抱着手臂,一脸无辜的看着她们。 真不是她要惹事的,真不是她存心要惹事的,她可是听话的乖宝宝,只要你不招惹她,她就一定不会来主动招惹你。 而今天来时家老宅,她是真的抱着不跟时遇的任何一个亲戚发生矛盾的心理来的,也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来的,在国外读书时,她自认为自己跟同学的关系都处理的很好,也是他们眼中的淑女,只是啊,有些人,得寸进尺了以后还要变本加厉,这就由不得她了不是吗?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的态度,决定别人对你的态度。 你太善良了,就会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你太好说话,就会让人觉得底线太低,你太顺从了,就会被人管的服服帖帖,你太没性格,就会被人常常任意宰割。 既然她们不依不饶,觉得她是个软柿子任人拿捏,那她何必委屈自己只为了给别人留下好印象呢? 就算你留下了好印象,别人也不一定会领情,反而还会一而再再而三,反而还觉得你这样做是故意的,只为引起注意。 所以,借此机会,她还是让她们先看清她不是好惹的,以免下次再犯。 想着,夏时哀就勾了勾唇,笑容嫣然,“第一,我知道这里是哪儿,就是因为我知道,时遇才带我来的,第二,我还真不认识你,所以你不要再跟我重复你是哪根葱,第三,我泼都泼你了,你还来问我敢不敢泼你,这不是矛盾句吗?” “最后,我还真信只要你的一句话,我就一辈子有可能踏进不了这个大门,只是,我进不进那是我的事,跟你一句话两句话,还真就没有半毛钱关系。” “滕小姐,我看你长得漂漂亮亮的,说起话来怎么就不经过大脑呢?” 周围围观的人,多数被夏时哀的话逗乐了,他们只知道时遇带回来了一个女孩儿,却不知道这个女孩儿这么伶牙俐齿。 眼看着高跟鞋女人吃瘪的样子,有些曾经有气无处发的人,别提多畅快。 第十五章:我不要脸他喜欢,我流氓他照样喜欢 说完自己该说的话,夏时哀觉着自己真的没必要再继续纠缠下去,她抬起腿绕过高跟鞋女人,往大厅外的后花园走去。 只是,她走了没两步,身后的高跟鞋女人又愤恨的出了声,“夏时哀,你得意什么?你不就是被我大哥养着吗?兴许是我大哥一时兴趣才养着你,万一哪天他不想养你了,我看你在我面前还嚣张到什么时候!”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被我大哥养了十年,这十年来,你是第一次来到老宅吧?” 夏时哀往前迈的步伐,突然停了下来,她没有转头看高跟鞋女人,也没有开口说话。 高跟鞋女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扬了扬高傲的下巴,继续道,“你怎么就不想想为什么我大哥今天才带你来老宅,才让老爷子知道你的存在?是你的身世根本摆不上台面,还是怕被老爷子知道了,根本就不同意我大哥养你?” “也对,你就只配被我大哥偷偷摸摸养着,如果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你别说待在我大哥身边了,哪怕就连乞丐两个字,你也不配拥有!” 夏时哀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慢慢的转身,笑看着高跟鞋女人,她说的话她的确有想过,再次被人提起时,她也的确心里不舒服,但是,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负面情绪还真不是她的风格,她轻启唇瓣,笑的更肆意,“滕小姐是吧?至于你叫滕什么,反正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只要别叫肚子疼就好了,我搞不阴白,你这样针对我,是因为这样能让你兴奋,还是容易让你达到高潮?” 夏时哀没羞没臊的话,气的高跟鞋女人脸红脖子粗,她指着夏时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你……” “我什么?” “你不要脸,你流氓!” 夏时哀一边点头,一边拖长了“哦”字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眼前一亮,盯着高跟鞋女人的眼睛,“可是怎么办呢滕小姐,你不可否认的是,你大哥他就是喜欢我这样的款,我不要脸他喜欢,我流氓他照样喜欢。” 睁眼说瞎话谁不会呀?反正当事人又不在,既然不在,那也就不要怪她管不住自己的嘴咯。 “滕小姐,如果没什么事了的话,那我就先走了,祝你越来越刺激。” 话落,夏时哀欣赏了一下高跟鞋女人被自己气的快要原地爆炸的脸,心情愉悦的扬长而去。 … 后花园要比大厅里安静许多,放眼望去,只是有三三两两的人在聊天散步。 夏时哀找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本想坐下来休息休息,然而正在这时,不远处的草丛里发出了一道悉悉索索的声音。 随后,是很细微的猫叫声。 夏时哀一个激灵,提起裙摆,寻着声音四下找去。 “喵~喵~”夏时哀学着猫咪的叫声,弯着身子四处看。 小猫兴许是听到了夏时哀的猫叫,也跟着‘喵喵喵’的附应。 “小可爱,你在哪儿呢?”夏时哀蹲下身,扒开了灌木丛。 第十六章: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小鱼干 灌木丛里黑漆漆一片,什么也没有,更别说猫了。 夏时哀又学着猫的叫声叫了两声,很是耐心的引诱着,“小可爱,快出来,等下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小鱼干哦。” 几秒后,小猫在夏时哀身后的灌木丛里发出了猫叫声。 夏时哀转身,还没扒开灌木丛,只见灌木丛里就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从里面蹦了出来。 小猫睁着大大的眼睛,弓着身子怯怯的看着夏时哀,叫出的声音也变了调。 夏时哀看着眼前的黑猫,轻轻的拍了拍手,朝黑猫摊开了双手。 小黑猫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防备的心理越来越强了。 夏时哀展颜一笑,声线越来越软糯,“小可爱,你是不是很怕姐姐啊?放心哦,姐姐不会伤害你的。” 她知道小猫不会相信她说的话,就又语调柔柔的开了口,“小可爱,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啊?你的肚子饿了吗?姐姐的肚子饿了耶,要不你跳到姐姐的手上,我们一起去找小鱼干吧?” 黑猫像是听懂了夏时哀的话,又像是没有听懂她的话,弓着的身子已经卸下了防备,定定的看着夏时哀。 “小可爱,你躲在这里,如果被你的主人发现你不在了,她一定会很担心的。” “小可爱,如果你不想跟着姐姐去找小鱼干的话,那姐姐就自己去了哦?只是你要乖乖回家,不要让你的主人到处找你哦。” 说完话的夏时哀,起身准备离开。 只是她还没有迈开步子,黑猫就已然跳上了她的肩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夏时哀,急忙抱住黑猫的身子,生怕它一个不小心掉了下去,虽然下面是草地,但像黑猫这样的动物,摔下去还是很疼的。 夏时哀抚摸着黑猫的脑袋,听着黑猫浅浅的呼吸声,别提这样的感觉有多美妙,要知道她对猫咪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因为她喜欢猫咪身上的毛发,软软的,滑滑的,一摸就会爱上。 黑猫很享受这样的抚摸,它闭上眼睛,温顺的打着呼噜。 “小可爱,你知道哪里有厨房吗?我对这里不熟诶。” “喵~”黑猫的叫声就像是在抗议夏时哀骗了它一样。 夏时哀无辜的嘟着嘴,“你不要凶我嘛,我第一次来这里,不熟也是人之常情啊!” “喵~” “好啦好啦,我答应要给你的小鱼干,就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夏时哀的话音还没完全落定,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怀里的黑猫在听到声音后,睁开眼睛的同时也停止了呼噜呼噜的声音,‘喵喵喵’的叫了几声。 “小可爱,是不是你的主人来找你来了?”夏时哀小声的询问着,刚准备将怀里的黑猫放在草地上,那道苍老声音的主人,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年人,满头的银发看起来中气十足。 只是不知怎的,看到他的第一眼,夏时哀就莫名觉得有些眼熟,阴阴没有见过,但就是觉得他跟某个人长的很像! 第十七章:男朋友? “小姑娘,是你帮我找到咪咪的吗?”老爷爷慈祥的出了声,脸上的笑容也和蔼可亲。 “咪咪?”夏时哀迟疑了两秒,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老爷爷口中的咪咪是指她怀里的猫。 她手忙脚乱的将黑猫递给老爷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老爷爷,很抱歉,没经过你的允许就抱了你的猫。” “没事。”老爷爷一下又一下的摸着黑猫的脊背,“看样子,咪咪挺喜欢你的。” “原来小可爱叫咪咪啊?” “小可爱?”老爷爷疑惑的看着夏时哀。 夏时哀慌措解释,“我刚刚听到猫叫的时候,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所以就顺口喊了小可爱,也没想到咪咪是您养着的……”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养猫的一般都是女生,我也就误以为咪咪的主人是个女孩子。” 老爷爷听到夏时哀的解释,呵呵呵呵的笑了起来,“这猫跟我有缘分,要不是因为它,我可能就去见我家老婆子去了。” “原来咪咪是您的救命恩人啊。” “也可以这么说吧,小……”老爷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时哀的手机铃声打断。 夏时哀抱歉的颔了下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跟老爷爷说了一句去接个电话以后,才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 大概两分钟后,接完电话的夏时哀走了回来,一脸歉意的看着老爷爷,“老爷爷,不好意思,刚刚让您久等了。” “没事。” 老爷爷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喜欢眼前懂礼貌的小姑娘了。 “……那个,老爷爷,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朋友在等我回家。” “不等宴会结束了再走?” “我朋友他没有见到他爷爷,所以就想先离开了。” “男朋友?” 听到这三个字,夏时哀小脸瞬间涨红,还好现在是晚上,不然被老爷爷看到,她一定会丢脸丢到姥姥家,她慌忙摆手,否定了老爷爷的话,“不是,不是我男朋友……” “都住到一起了,还不是男朋友?” “真的不是男朋友老爷爷,他……他只是一个对我很好……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给我温暖的大哥……” 老爷爷也不再逼问下去,而是从身上拿出了一张名片递到夏时哀的手中,“小姑娘,你帮我找到了咪咪,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可以来找我,无论什么困难我都会帮你!” 夏时哀受宠若惊,“老爷爷,我不能收,更何况我也没有什么需要别人帮我忙的,所以您将名片收回去吧。” “好,名片可以暂时放我这里,你帮我找到了咪咪,这个人情我也是一定会还的,等你哪天想到了就来这里找我,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既然老爷爷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夏时哀觉得自己再推脱也会显得矫情了,怕门口的时遇等太急,就没放在心上的随口应承了下来,急匆匆的离开了后花园。 庆幸的是,好在她答应了老爷爷送她的条件,这也在往后的某件事情上顺风顺水了很多,当然,这只是后话。 第十八章:大哥,芳菲姐今晚会过来 - 时遇没有见到老爷子,跟公司合作上的伙伴寒暄的途中,他就让安格寻找夏时哀。 安格在室内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夏时哀,就在室外找,室外也没有找到她的安格,就着急忙慌的凑到时遇耳边,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时遇瞬间变了脸色,周身的气压也开始骤然下降。 他接过安格递过来的手机,大步流星的走出大厅,开始给夏时哀拨电话。 铃声响了一半,电话终于接听了。 “时大哥,你见到时爷爷了吗?” 夏时哀的声音隔着声波从电话里传来,听到她的声音,时遇阴显的松了口气,他低沉的嗓音就像是悠扬的大提琴,“没有。” “嗯?是时爷爷没有在书房吗?” “嗯!” “那卧室呢?” “也没有。” “那他会……” “你在哪儿?”时遇打断了夏时哀絮絮叨叨的话,他现在不关心自己的爷爷在哪儿,只关心她现在身在何处。 “我在……后花园啊!” “想回家吗?” “啊?” “我们回家!” “为什么啊?你不见时爷爷了吗?” “不见了。”时遇不等夏时哀再说别的,留了句在车里等她,就率先挂断了电话。 只是,他的腿才刚迈出去一步,胳膊就被一双小手拉住了。 时遇蹙了蹙眉,顺着胳膊的视线往上移。 “大哥,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开口说话的,正是时遇的堂妹滕伊伊,也是之前在大厅针对夏时哀的红色高跟鞋女人。 时遇不语,视线放在了滕伊伊依旧握着他胳膊的那只手上。 滕伊伊似乎察觉到了时遇脸上的不悦,尴尬的抽回手的同时,也试探性的问道,“大哥,你要回去了吗?我听管家伯伯说外公好像去找咪咪了,今天是外公的七十岁大寿,你不跟外公说一声吗?” “不必了,我不在,他兴许更自在。”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其实外公他……” “行了,替我跟外公问声好。” 说完,他似是不愿意再多说一个字般,转身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安格颔了颔首,紧随其后。 滕伊伊攥紧了小手,在原地踱过来踱过去,最后,她望着时遇越走越远的身影,像是想起了谁一样的扯着嗓子喊:“大哥,芳菲姐今晚会过来,难道你也不想见见吗?” 往前走的时遇突然顿住脚步,但却没有回头看滕伊伊。 滕伊伊见时遇没有再往前走了,她提着裙摆,快步的追了上去。 等离时遇还有不到一米远的距离的时候,滕伊伊停了下来,柔柔的出了声,“大哥,芳菲姐刚刚跟我通电话了,她说她马上就到了。” 所以,她才急急忙忙拦住时遇要走的去路,只等着许芳菲准时准点的到,也等着看那个乞丐的笑话。 她不是很得意吗?那她就让她知道,对于她大哥来说,许芳菲才是最重要的存在,而她……乞丐就是乞丐,永远不可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想到这里,滕伊伊又开了口,“大哥,芳菲姐还说,她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她想定下心来,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第十九章:这回答很时遇! 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吗? 从后花园走过来的夏时哀,恰巧听到了这句话,她后背蓦地一僵,脚底下就像是灌了铅一样的走不动了。 她转移着视线,想看清楚时遇脸上的表情,奈何他背对着她,他除了看到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以外,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气氛,越来越凝滞。 即便大厅里传来悠扬的钢琴声,也无法忽视掉因为沉默而压抑下来的低气压。 就在大家以为时遇不会回答滕伊伊问题的时候,时遇转过身,一脸费解的看向了滕伊伊,“芳菲姐是谁?” 滕伊伊被时遇问的一愣,因为她完全没有料到时遇会问她这个问题,以至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站在不远处的夏时哀,听到这个回答,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果然很时遇! 而离时遇最近的安格,情不自禁的也发出噗嗤一声笑。 听到声音的时遇,冷着一张脸扭头看去。 安格立马绷紧了唇角,咳嗽了好几声,装作好像感冒了的样子。 时遇并没有收回视线,而是看向了不远处夏时哀的位置,脸上面对安格时的警告神情以不复存在,换来的是平时里的不温不热,“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回家了!” 夏时哀‘哦’了一声,屁颠屁颠的跟在了他们身后,在经过滕伊伊身边时,她还不忘调皮的冲滕伊伊吐了吐舌头。 滕伊伊瞪大了眼睛,气的在原地直跺脚。 …… 坐在回家的车上,夏时哀没开口说话,时遇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只是不知道怎的,以前即便不说话也不会感觉到什么的夏时哀,这一次突然会有尴尬的感觉,难道是好久不见产生的陌生感? 这想法还没有完全落定,身边正在翻阅纸张的时遇,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缓缓开了口,“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夏时哀不解的‘嗯?’了一声,道:“我没有什么要问你的啊!” 时遇给了夏时哀一道你确定的眼神,见夏时哀还是没有什么要问自己的,一副被她打败了的表情,扶了扶额,问了跟今天相关的问题,“我走的那一会儿,有没有被欺负?” 夏时哀摇头,笑话,谁敢欺负她? “有没有见到洪水猛兽?” 夏时哀又摇头,如果那个叫滕伊伊的就是猛兽的话,那这个洪水也太弱了点吧? “我跟许芳菲不熟!” 夏时哀点头,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看向时遇。 “可以说,我们上一次什么时候见面的时间我都已经不记得了。”对上夏时哀清澈的眼睛,时遇耐心的解释着,他并不是一个爱解释的人,但潜意识里不想让夏时哀误会他跟别的女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的爷爷跟我爷爷是老战友,所以定下了这门娃娃亲,本身知道有这门亲事以后,我们是反对的,但后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许芳菲同意了这门亲事……” 夏时哀的心,一瞬间因为时遇的话,提到了嗓子眼。 第二十章: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时遇从夏时哀的眼睛里,捕抓到了一抹不安,他的心下一紧,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般,又出了声,“我不会娶她的!” 这句话像是承诺,一瞬间温暖了夏时哀的心房。 她撇过头,装作不在意的看向窗外,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关我什么事。” 突然,时遇话锋一转,“那我还是娶她好了。” “诶,怎么可以这样?!” “我开玩笑的!” “哈,时大哥,你也太坏了吧,果然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我才不要理你了。”说完,夏时哀真的不再搭理时遇。 看着夏时哀的后脑勺,时遇眉眼温柔的不像话,就像是在看待自己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安格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终于阴白当初时遇为什么要偷偷领养夏时哀了,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想,他们家小少爷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 由于第二天是周末,夏时哀不用去学校报道,一向习惯晚睡晚起的她,一觉睡到了自然醒,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二点钟,太阳正火辣辣的灼烧着大地。 想着反正没什么事,打算继续睡觉的夏时哀,被自己的手机铃声惊扰,她胡乱的在床上摸了一圈,最后才在枕头底下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喂……”她迷迷糊糊地接听了电话。 “还在睡?”时遇问。 “没了没了。”夏时哀腾的从床上翻起来,十分乖巧的坐直了身子,“时大哥,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还有几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礼物?现在谈礼物还太早了吧? 想着,夏时哀就甜甜的回:“你随便买什么礼物我都喜欢,只要是时大哥送的。” “嗯,知道了。” “还有别的事吗?” “今天晚上我要出趟差,预计一个星期后才回来,后天我让安格送你去学校。” “不用了不用了。”夏时哀慌忙摆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后天自己去就行。” 时遇也没有继续深究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中午了,快去吃午饭吧。” 夏时哀说了一个‘好’字,就率先挂断了电话。 看着屏幕上蹦出的微信消息,夏时哀点开,一一查看。 同学群里已经炸开了锅,东南西北的聊,但更多的还是讨论校花倒追校草,被校草惨拒的小道消息。 【莫西西】:司校草眼光也太高了吧,滕校花这个公认的美女都被拒绝了,那我们岂不是更加没希望了。 【梁梦涵】:你就得了吧,就你那样还想有希望?难不成你想司校草晚上睡觉都做噩梦? 【莫西西】:我这样怎么了?虽然我算不上美女,但我还没有丑到不可以看的地步,指不定司校草对美女免疫,就是喜欢我这样的呢? 【梁梦涵】:如果司校草喜欢你这样的,那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莫西西】:梁梦涵,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许反悔! 【周名扬】:行了行了你们两个,整天就知道吵吵吵,一天不吵一句心里不舒服是吧? 第二十一章:司校草是谁? 【梁梦涵】:狗子,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夏时哀本来就对他们的聊天内容不感兴趣,但她还是问了一句,“司校草是谁?” 这下,不止一个人说她了,就连跟她一样不爱在同学群里冒泡的春晓也发了声。 【春眠不觉晓】:幺妹儿,你竟然不知道谁是司校草? 【做我的猫】:是你傻还是我傻? 夏时哀发了一个小兔子捂脸哭的表情,她要是在国外都知道司校草是谁了的话,早就摸透时遇的内心,提前成他女朋友了。 也用不着接二连三告白,接二连三被拒。 很快,春晓就发了一张图片到夏时哀的单独对话框上,确切的说是一张照片,一张男人的照片。 很阳光,给人一种小狼狗的感觉。 【做我的猫】:他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司校草? 【春眠不觉晓】:yes,有没有看上?嘿嘿嘿,看上也不让给你,他可是我的! 【做我的猫】:我什么时候说我要了?再说了,放眼望去,所有帅哥加起来还没我家时大哥千万分之一。 【春眠不觉晓】:是是是,你家时大哥最帅,你家时大哥最有魅力,天底下的男人都没有他好看,行了吧? 【做我的猫】:算你有眼光! 【春眠不觉晓】:哟哟哟,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你们是不是…… 春晓的笑声越来越戏谑,到最后还参杂着两道‘嗯嗯’声,逗的夏时哀的小脸儿不知不觉泛红。 【做我的猫】:臭春晓,你这个流氓,我要跟你绝交! 夏时哀又跟春晓聊了一会儿,才兴高采烈的起床洗漱,下楼吃午餐。 她跟春晓约好了下午去女人街逛逛,然后晚上聚会,反正时遇今晚出差,所以即便她去了ktv,他也管不了她。 女人街依旧热闹,夏时哀跟春晓两个人逛到了傍晚,吃了晚餐,才一同去了聚会的地点。 约的是晚八点在‘南山南’见,所以她们到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半了。 喊她们来的是春晓的哥哥春秋,包厢里聚满了人,大多数都是春秋的朋友,只是有那么几个陌生的面孔。 春秋跟春晓是龙凤胎,当初夏时哀要去国外做交换生的时候,春晓怕夏时哀人生地不熟被欺负,也自告奋勇的跟着去了,春秋也想去,只是名额有限,他就只能留在国内。 春秋的这几个朋友里,有几个跟他们是高中同学,而夏时哀跟春晓是在初中时认识的,包厢里面也不止她们两个女生,但除了她们两个,其他的女生跟她们玩的也不是太好。 刚一坐下,春秋就开始介绍那几个陌生面孔,下一瞬,坐在夏时哀旁边的春晓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惊呼出声,“呀,那不是司校草吗?” 说完,春晓就不顾形象的奔了过去,挤到了两个男人中间,对着坐在最边上的戴着眼镜的男人开了口,“司校草,好巧哦,你居然也在这里诶。” 那个男人不认识春晓,对于她的热情,他像是见惯不怪的礼貌性的微笑了一下,声音轻缓好听,“你是?” “我是春秋的妹妹,设计系的春晓。” 第二十二章:凶也是一种气势 “原来你们认识啊?”春秋问。 春晓摇了摇头,“算认识,但也不算,不过我们今后一定认识。” 从夏时哀进包厢到现在,司爵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直到春晓坐在了身边,他才将目光收回。 春晓也不尴尬,又转身回到之前自己的座位上,指着司爵在夏时哀的耳边悄悄说道,“夏夏,他就是我今天给你看的司校草司爵。” 夏时哀看了过去,刚好对上司爵看过来的视线,夏时哀先是一愣,随即颔了颔首,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包厢内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夏时哀不喝酒,所以就陪着春晓唱歌,还好桌子上有很多吃的,也不至于太无聊。 这时,春秋将话筒递给了夏时哀,“夏夏,所有人都在唱歌,你也来一首吧!” “对啊,你唱歌那么好听,也唱一首助助兴吧!” “就是就是,我们都一年没见了,不喝酒,再怎么也要唱一首。” 跟着起哄的人很多,夏时哀迫于无奈,还是接过了话筒,对着身后墙上的点歌台按了起来。 别人的歌唱完,就直接是她点的歌,一首《一百个不喜欢你的方法》。 “认真计算你出现轨迹,只为不相遇,关掉一切消息去远行,就算是逃避,精心编制每一种滤镜,让我讨厌你,我怕未来憧憬装满你,也怕没有你……” 等夏时哀唱完后睁开眼睛,她才发现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上正在玩的游戏,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夏时哀不解的看向春晓,刚想问一句‘怎么了’,就见春晓一脸崇拜的看着她,“夏夏,你唱歌也太好听了吧,你不应该学设计,你应该学音乐!” “唱歌好不好听,跟专业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啦,像你这么好的嗓子,学设计就是在浪费人才,我严重怀疑你学设计的真正目地不纯。” 夏时哀囧。 的确她喜欢唱歌,的确在报考志愿的时候,她有仔细想过是学音乐还是学设计,但是,为了更接近时遇,为了报答他十年来的照顾,她放弃了自己喜欢的音乐,学了跟时遇的公司涉猎在内的珠宝设计。 她所做的一切,仅仅只是为了跟他息息相关,仅仅只是为了跟他靠的……更近。 她们没有留到最后,在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刚响起时,春晓就拉着夏时哀出了包厢。 在人多的地方,夏时哀没有完全放开,一直维持着淑女端庄的形象,等真正出了包厢,进了电梯以后,夏时哀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做回自己了。” “你啊你……”春晓戳着夏时哀的脸蛋儿,“应该多学学我,不管走到哪儿就有一股碾压所有女人的气势。” “你那不叫碾压,你那叫凶!” “凶怎么了?凶也是一种气势。” “你就不怕别人背后叫你母老虎?” “叫就叫呗,只要不被我听到,如果被我听到了,哼哼哼……”春晓做了一个特别凶的动作,像极了耍猴的,就连她脸上的面部表情也跟着逗比了起来,“我就撕烂她的大嘴巴子,看她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第二十三章:你这是在借着你的智商说我胖吗? 夏时哀被春晓的动作逗的哈哈大笑。 刚抵达地下停车场,坐到春晓的车上,夏时哀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春晓,“我们下个目的地去哪儿?” “按摩。”春晓说着,就启动车子,驱车离开了南山南会所。 “按摩?” “咋了?不想按?那要不……吃火锅?” 吃火锅,她好久都没有吃了……夏时哀点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那快点快点。” “着什么急,又不是没有了。” 火锅这种食物,永远都不会过时,尤其是对于喜欢吃辣的人,如果生命中少了火锅这样东西,就像是没有买到自己喜欢的衣服一样无趣。 那红红的锅底,让人垂涎欲滴,让人欲罢不能。 两人去了她们刚认识的时候经常去的一家店,午夜的人不多,也不需要等位置,像这样的大城市,很多店都是两班制或者三班制,二十四小时营业。 老板娘认识她们,刚看到她们进门,就直接将她们带到了二楼的包间。 包间里有空调,远比在大厅里吃着凉快许多许多,如果是白天来,那她们只能在大厅里坐着,一边流着汗一边吃火锅。 夏天吃火锅最不好的一点就是,等你火锅吃完,整个人就像是刚蒸完桑拿出来一样。 老板娘将菜单放在她们面前,让她们自己勾选自己喜欢的食物。 这家火锅店很干净,每一样都是一小份一小份的,价格也公道,由于他们吃了晚饭才去聚会,在聚会上也吃了零食,所以在勾选时,难免会少很多。 老板娘接过菜单,笑呵呵的问:“怎么这次选的这么少?” “我们之前吃过了。”夏时哀顺势看了看室内的装潢,“老板娘,你们店又重新翻修了一遍吗?” “是啊,我老伴儿说要跟随潮流,不然以后就没有客人来吃了,不过味儿还是以前的那个味儿。” 老板娘一走,包间里又只有夏时哀跟春晓两个人。 突然,夏时哀的手机响了起来,听这个专属的手机铃声,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打过来的。 夏时哀没有回避,当着春晓的面就接听了电话,“喂,时大哥……” “接视频!” 夏时哀‘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这三个字什么意思,时遇就挂断了电话,很快,她举在耳朵边的手机还没有拿下来,微信视频就发过来了。 春晓在一边偷笑,“看来你家时大哥出个差都要发视频来查岗。” “他是不放心我。”夏时哀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下一秒,就接了视频。 视频里的时遇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还是360度无死角的帅的人神共愤,他应该是在飞机上,从身后高等舱的座位可以看的出来。 “你在吃东西?”时遇的视线没有专注在手机上,只一眼,他就猜到了夏时哀在哪儿。 夏时哀点头,不可否认。 “女孩子晚上要少吃一点东西,吃撑了会睡不着的,尤其是太过油腻的东西,在身体里沉淀太多,会导致肥胖的。” “所以……”夏时哀停顿了一下,将心里的猜测脱口而出,“时大哥,你这是在借着你的智商说我胖吗?” 第二十四章:他还不是我男朋友 …… 时遇是凌晨一点的飞机,还在候机室等飞机的他,就听陪同他一起去出差的安格说,夏时哀跟她的朋友去了ktv。 那个小丫头……他都还没有走,她就已经开始肆无忌惮了。 一想到喝醉酒后夏时哀的种种表现,提前半个小时上飞机的时遇,还是给她去了一个电话,一个视频。 好在,视频里的女孩儿不像是在ktv里的样子,也不像喝了酒的样子,她周围的光线很亮,也没有人,一看就是在包间里。 只是,他随口说的一句话,她却信以为真,还信誓旦旦地跟他说:“就算胖,我也要吃,不吃哪有力气减肥!” 他想解释一句,但又发现好像解释不是他的风格,思索了片刻,他才缓缓轻启唇瓣,像是父母在叮嘱自己的孩子一般,“早点回家,不要在外面玩太晚。” …… 吃完火锅,已是凌晨两点钟。 本想回自己家的她,拗不过春晓,就一同回了她的家。 春晓买的房子在静海园,海景房,只要一打开窗户,就可以看到江边的美景,灯火璀璨,美不胜收。 夏时哀很羡慕春晓,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起码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躲在自己的房子里,静静疗伤,无人知晓。 其实,并不是每一次告白,她都可以装作若无其事,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当你的信心与勇气完全被磨灭,到最后剩下的只是不敢尝试,害怕去尝试。 第二天下午,春秋约了夏时哀跟春晓爬山,只是令她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司爵也在。 他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运动服,戴着鸭舌帽,与人攀谈时,唇角总是勾着一抹笑,给人一种看似真切实则不真切的感觉,许是昨晚灯光太暗的缘故,夏时哀这才完完整整的看清他的五官。 兴许是发现有人在看他,司爵转过头,恰巧对上了夏时哀的视线,他冲她春风满面的笑了笑。 夏时哀尴尬的收回视线,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时,有人调侃的道,“你们看,夏妹妹跟司爵居然穿着情侣服。” 情侣服? 不提还好,一提,夏时哀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自己也穿了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唯一不同的是,她白色的运动服上有字母,而司爵没有。 “这怎么能说是情侣服呢?”春晓面红耳赤的冲着说话的那个人吼,“你们没有看到他们衣服上的不同点吗?” “晓晓妹妹,不要那么较真,毕芒只是开了一个玩笑而已。” “就是啊晓晓妹妹,毕芒就是爱开玩笑,你不要往心里去。” “下次不准开这样的玩笑了。”春晓挽住夏时哀的胳膊,笑意深深,“我们家夏夏名花有主,是你们这些单身狗觊觎不了的。” “夏妹妹有男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是啊夏妹妹,你有男朋友了也不告诉我们,太不够意思了吧!” 一直都没说话的夏时哀,扯了扯春晓的衣袖,小声的跟她咬耳朵,“他还不是我男朋友。” 第二十五章:春秋的黑历史 “这有什么关系?”春晓坏笑着,“你就算说他是你男朋友,他又不知道,没事啦,正好可以打消这些男人的念头。” 夏时哀觉得春晓的话没毛病,一时没有反驳。 所有人都没有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只当夏时哀默认了。 爬山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所以一同参加的人并不多,今天过后,回归工作的回归工作,返校的返校。 春秋背着两个包,一个是春晓的,一个是夏时哀的,他屁颠屁颠的跑到夏时哀的身边,一脸殷勤,“夏夏,阴天我来接你一起去学校吧?” “为什么要你接?”春晓狐疑的看着春秋,上上下下的盯了一个遍,随后,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拖长了腔调,“哦~,春大跨,你是不是又拿夏夏跟别人打赌了?” “没有,哪儿有的事。” “说,如实交代,这次赌了什么?” “真没有,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 在一旁默默看着两兄妹闹的夏时哀,捏着下巴,思考了一小会儿,“我猜,输的人一定是请去南山南会所唱一个月吧?” 南山南会所是西城最大的娱乐场所,一晚上的消费最低也是好几万,如果换作时遇这样的家庭,或许是小菜一碟,但要是换作春秋,恐怕春叔叔春阿姨…… “哇靠,夏夏,你是怎么知道的?”春秋惊讶的看着夏时哀,没料到她会猜到他跟别人的赌约。 “猜的。” “猜的?”春秋一脸的不相信,“你要是猜都能猜准的话,还不如去买彩票呢,机率大些。” 说完,春秋冲着夏时哀挑挑眉,“夏夏,实话告诉哥,其实你暗恋的人是我……” 后面的‘吧’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身后的春晓一巴掌拍在了春秋的后脑勺上,气急败坏,“是你个大头鬼呀,我家夏夏怎么可能喜欢你?瞧你整天吊儿郎当的劲儿,要是真有女生喜欢你,还真就是瞎了眼!” “喜欢我怎么就是瞎了眼了?”春秋也不高兴了,虽然他花是花心了点,但并不代表他的花心是不专情啊,那么多喜欢他的女生没有得到回复,得多失望啊,所以,他这不是花心,他这是普度众生,你看,他多慷慨,他多大公无私。 夏时哀:“晓晓,不可以这样说秋哥,再怎么说秋哥也是你的哥哥。” 春晓:“夏夏,他隔三差五的拿你打赌,你居然还帮他说话?” 春秋:“夏夏说的对,晓晓,这就是你的不对,我再怎么样都是你的哥哥……” “晓晓,喜欢秋哥的女生还是有的,只是她们不止瞎了眼,还脑残。”夏时哀打断春秋的话,一本一眼的说得振振有词,“你还记不记得初中的时候,有个女生跟秋哥告白?其实那个女生长得还挺不错的,各项条件也很好,有一次我还看到她给秋哥送爱心便当,秋哥吃了便当,但也赔了别人便当。” “你还一直问秋哥原因,秋哥死活都不肯说,其实,不是秋哥不肯说,而是这件事太丢人了,因为那个女生告白的人不是他,她弄错人了……” 第二十六章:坏孩子已经被我爸爸打跑了 听到这里,春秋的脸黑的堪比锅底了。 而春晓的脸上,却像是在看好戏般的盯着春秋,笑得花枝乱颤,“春大跨,我就说了吧,不可能会有女生喜欢你的,那些喜欢你的女生,有可能是打着喜欢你的名义,接近某个人……” 春晓所说的某个人,是司爵,他们是一个系的。 “诶,夏夏,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哥幼儿园时的一件糗事。” “说来听听……” “你知道我哥最怕什么吗?” “蛇?” “错,软体动物。” …… 一大清早,夏时哀就拉了行李箱去了学校,春秋死乞白赖的堵在她家门口,非要送她,她耳根子也软,听不得好听的话,于是乎,春秋就兼当了她的司机。 春晓早上起不来,所以会晚一点去学校,夏时哀不同,作为交换生的她,还得交一篇论文和设计稿,把自己的东西刚放进寝室,她就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直奔进图书馆。 图书馆是学霸们的天堂,安静的象征,有道是学无止境,里面各国的书都有,只看你用什么方式去学。 一坐,就错过了午饭时间。 忽然,夏时哀的视线里多了一双修长白净的手,手里拿着一杯奶茶。 她沿着那双手往上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刚毅且无可挑剔的脸,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晶莹剔透,又美的勾人。 “是你?”夏时哀的眼眸里有一闪而过的惊讶,但下一秒,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恍然大悟,“你也来图书馆看书吗?” 司爵迟疑了一下,点头,将奶茶放到了夏时哀的面前,“喝吗?” “谢谢。”夏时哀接过奶茶,却并没有急着喝。 “今天是我们第三次见面,我还没有向你介绍我自己。”司爵礼貌的伸出左手,勾了勾唇角,“你好,我叫司爵,司马的司,爵士的爵。” “我叫夏时哀,前天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夏时哀并没有要跟他握手的意思,倒不是不喜欢同学接近自己,只是想跟男性保持一定距离。 司爵也不生气,收回手的同时,直接坐在了夏时哀的旁边,扬了扬手中的一次性塑料袋,“吃午饭了吗?我只有菠萝包。” 夏时哀本想说‘吃了’,但话到嘴边,还是被她给咽了下去,因为肚子已经很不争气的开始唱空城计。 司爵笑了笑,将菠萝包也一并放在了她的面前,“吃吧,请你的,不收钱。” 夏时哀吞咽了一口唾沫,也不客气,拿起菠萝包,撕开包装纸,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吃着菠萝包,只是,她吃着吃着,突然停顿了下来,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是在她幼儿园时,父亲接她放学,一群稍大的孩子欺负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男孩,她让父亲吓跑了他们,并且将自己的菠萝包给了小男孩。 那时候,她说的话,也跟司爵说的差不多,她说:“吃吧,坏孩子已经被我爸爸打跑了,请你吃的,不收你钱哦。” 第二十七章:像只谁都别想欺负的小狼狗 司爵见女孩儿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他,刚想问一句‘怎么了’,只是话还没问出口,女孩儿就转过头,直勾勾的盯着他。 司爵蹙了蹙眉,没说话。 良久,夏时哀才坚信般的出了声,“是不是你?” 司爵一时不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夏时哀又出了声,“那个小男孩是不是你?” 小男孩……原来她指的是这个啊。 司爵垂下眼帘,低低的笑出了声。 不知道司爵在笑什么的夏时哀,皱紧了好看的眉头,她还没有耐着性子再问一遍,司爵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再一次朝夏时哀伸出了手,“美丽的女孩儿,很高兴还能再见到你……” 其实,司爵想说的另一句话是,“我的女孩儿,很高兴你又再一次出现在了我的生命中”,然而,在昨天得知她有男朋友了以后,他怕这句话对她造成困扰,就毅然决然的咽回了肚子,改成了现在这句。 这一次,夏时哀没有再拒绝,她握住了司爵伸过来的左手,激动的情绪蔓延直眼底,“我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你现在怎么样?应该没有再被欺负了吧?” “你看我像是那种容易被欺负的人吗?” “以前像,现在嘛……” 司爵托着下巴,听着夏时哀对他的评价。 夏时哀也不避违,思考了几秒,就将第一次见到他时想到的那三个字,脱口而出,“……像只谁都别想欺负的小狼狗。” 小狼狗? 司爵勾了勾唇角,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夏时哀,“你是第一个这样说我的人。” 他想,也是最后一个,因为从她帮助他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已经认定了她。 “那我是不是很不幸?” “我以为你会说你很幸运。” “我可不敢说。”夏时哀耸了耸肩,还无比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你可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草,要是被喜欢你的那些美女知道了,我还不被她们的唾沫淹死啊?” “胆子这么小?” “有时候胆子就得小,毕竟群众的力量是无限大的。” “你在写论文?”司爵看着夏时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还有放在电脑旁边的那一本厚厚的英文词典。 夏时哀点头,“教授让我交一篇中文的,一篇英文的,我的英文一向不好,又怕出错,所以……” “我帮你看看,顺便帮你改正。”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司爵抬起头,轻轻的敲了一下夏时哀的脑袋,“现在还是在做梦吗?” …… 夏时哀没想到图书馆一事会闹到全校皆知的地步,当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是春晓拿着手机举到了她的面前,她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校园网的标题上写着#司校草拒绝滕校花的告白背后另藏女友#,#司校草的女友已确定,现设计系系花#,虽然打了马赛克,也没有阴确指出她的名字,但一系列的舆论以压倒性的优势指向了她。 尤其是封面上,司爵温柔而又宠溺的眼神,不管是谁看了也会胡思乱想吧?! 第二十八章:让人倒胃口的聋子 明明只是一个敲脑袋,拍成了照片,硬生生的变成了温柔的抚摸……这是哪个该死的八卦同学拍的照片啊?要是她知道是谁,她保证不打死他! 还有同学们的评论,没一个是好的,俨然把她当作勾-引司爵的心机-婊。 【为什么我还是学渣】:设计系系花,不就是去年去国外做交换生的夏时哀吗? 【司校草是我的】:这女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狐狸精,白莲花,心机-婊,居然敢勾-引我的司校草,我要跟她势不两立! 【我爱司校草】:不要让我见到她,见一次我骂她一次! 【司校草我老公】:这女的到底什么来头?让校方送她去国外做交换生不说,一回国就抢走了我的老公。 【谁伴我闯荡】:该不会是她床上功夫了得,讨校方欢心,所以才有这么好的机会吧? 夏时哀没有再继续看评论,而是努力想着该怎么解释给春晓听,她想来想去,发现不管是什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晓晓,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件事该从何说起,但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她知道春晓喜欢司爵,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但作为她的好朋友好闺蜜,她又怎么可能去勾引自己好闺蜜喜欢的人? 春晓没说话,从她平静的脸上也看不到任何情绪。 夏时哀被这样的春晓看的心里直发怵,她揪紧了自己的衣摆,失落的低垂下了脑袋。 “夏夏。” 夏时哀蓦地抬头看向春晓,手上的动作已经严重暴露了她的情绪。 看到这里,春晓再也装不下去了,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夏夏,你也太逗了吧?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了解吗?” 说完,她揪了揪夏时哀的脸颊,“你放心,我才不会为了一个野男人破坏掉我们之间的友情,你才是我的最爱,其他的都给我滚一边去!” “晓晓。”夏时哀吸了吸鼻子,长开了双臂。 “干嘛?” “你懂的!” “这么大个人了还要抱抱,你以为你才三岁吗?” “你可以当我才三岁,谁叫我还是个宝宝呢?” 夏时哀的话刚说完,教室外就走进来了两个女孩儿,这两个女孩儿夏时哀见过,滕伊伊和她的跟班朋友白苏。 “夏时哀,你给我滚出来!”滕伊伊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边上靠窗位置的夏时哀。 教室里还是有其他同学的,听到滕伊伊暴怒的声音,他们都纷纷转头看向了夏时哀,或同情,或幸灾乐祸,或看好戏。 夏时哀当做没有听见一样,跟春晓讲诉着昨天下午在图书馆里发生的事情。 被彻底无视掉的滕伊伊,踩着高跟鞋,兴冲冲的走到夏时哀的面前,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夏时哀,你聋了吗?本小姐刚刚在叫你,你没有听到吗?” 还在悄悄说话的两个人,再一次无视掉了接近愤怒边缘的滕伊伊。 “原来你不仅是一个白吃白喝的乞丐,还是一个让人倒胃口的聋子!” 第二十九章:我们两家本就有联姻 听完整个经过的春晓,一脸艳羡的抱住了夏时哀,“原来你们那么小就认识了啊,夏夏,你也太幸运了吧,快告诉我司校草小时候长什么样子,是不是特别萌特别好看?” “萌?”捕捉到关键字眼的滕伊伊,完全忘记了夏时哀忽略她一事,她叉着腰,得意洋洋的说道,“我们家司爵小时候当然很萌啊,这事情还需要问她?” 春晓像是这才发现了滕伊伊的存在般,将视线从夏时哀的身上,转移到了滕伊伊的身上,“你谁呀?” “我……” “滕小姐?”夏时哀出声打断了滕伊伊的话,她看着她出现在自己的教室,似是很不解,也似是故意般的开了口,“你怎么在这里?” 反应过来的滕伊伊,这才想起她之前忽视了自己,不高兴的情绪再一次写在了脸上,“夏时哀,你什么时候成司爵女朋友的?你不是有我大哥了吗?现在又来勾-引司爵是几个意思?” “滕伊伊,你哪只眼睛看到夏夏勾-引司校草了?”春晓狠狠的一拍桌子,吓的滕伊伊后退了一小步,要不是她身后有个桌子,很有可能一个踉跄从台阶上摔下去。 “还用看吗?全校都知道了!” 滕伊伊冲白苏递了一个眼色,白苏就像是知道滕伊伊要表达的意思一样,拿出了随身携带的ipad,在相册里找了一圈,才找到了一个视频,然后点击播放。 从视频上的时间来看,这应该是从图书馆里面的监控截取下来的,他们看不到视频里的夏时哀跟司爵说了什么,但不管是从他们的动作上来看,还是从面部表情上来看,换作是任何一个人,都觉得他们之间的互动像情侣,不像在指导作业。 “夏时哀,这就是证据,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看到的都是事实,我干嘛要跟你解释?”夏时哀靠在身后的椅背上,一副‘我不跟你解释,你也奈何不了我’的架势。 “我再问你一遍,你不解释是不是?” 夏时哀翘着二郎腿,悠闲的晃荡着,摆阴了不想解释。 急的快哭出来的滕伊伊,像是想起了谁一样的拿出自己的手机,一副欲打电话的模样,“夏时哀,如果你不说清楚,我就打电话告诉我大哥,说你在他出差期间勾-引他未来的妹夫。” “滕伊伊,你也太不要脸了吧,司校草还没答应跟你交往呢,你倒好,自个儿往上贴,谁给你那么大的脸?” 春晓最看不惯那种自以为是的人,尤其是像滕伊伊这样仗着自家钱多,其实根本就没什么智商的女人,就好像她从小衣食无忧,而她身边的人就必须围着她转一样。 虽然她也喜欢司爵,但感情是需要两情相悦的,若是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 “我们两家本就有联姻,答不答应那都是迟早的事。”滕伊伊看向夏时哀,“夏时哀,司爵是我的未婚夫,我不管你跟他有什么关系,请你以后理他远一点。” 第三十章:她是我大哥的人 “原来夏时哀已经有男朋友了啊?” “夏时哀也太贱了吧,有男朋友了还勾-引司爵,现在正主儿来了,我看她还嚣张到什么时候。” “做人不能太夏时哀了。” “赶快把这一幕录下来,放在校园网上一定很精彩。” 听着周围同学们的议论声,夏时哀坚定的盯着滕伊伊的眼睛,忍无可忍的出了声,“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所有同学听见。 而恰在这时,教室的门口引起了一阵骚动。 教室里的人纷纷循着声音看去。 只见穿着一身米色休闲服的司爵,出现在了设计系的教室里。 他的视线,正锁定在夏时哀的身上。 而他的身后,跟着一大群女生。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不管走到哪儿,身边就有一大群簇拥者。 滕伊伊见到司爵,身上面对夏时哀时的那股戾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乖巧的走到司爵的身边,像是在宣布主权一样挽住了司爵的胳膊,迷恋的看着他,甜甜的道,“阿爵。” 司爵没说话,目光依旧没有从夏时哀的身上移开。 滕伊伊恨恨的咬了咬牙,一个侧身,挡住了司爵看向夏时哀的视线,她张了张口,说着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话,“阿爵,我有话跟你说。” 司爵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反对。 滕伊伊挽着司爵的胳膊,离开了设计系的教室,去了教学楼的天台,那里很少有人去,也方便说话。 一到天台,司爵就抽出了自己的胳膊,与滕伊伊撇清界限。 他站在护栏边,盯着某处看,像是看教学楼下三三两两经过的学生,又像是陷入了沉思。 微风轻拂过他的发梢,清贵傲然,却又不食人间烟火。 修长的身体被米色的休闲服包裹着,干净得像是从来不曾沾染过任何尘埃。 看着这样的司爵,滕伊伊想要嫁给他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她垂下眼帘,苦涩的扬了扬唇角,说着轻松自在的话,“阿爵,她喜欢的人根本就不是你,你是我的未婚夫,你们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司爵转过身,看向她,不语,但意思已经很阴显。 “阿爵,我们以后是要结婚共度一生的……” 滕伊伊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定,司爵似是不耐烦一般,皱紧了眉头。 “她是我大哥的人!” “确切的说,她是我大哥养在身边的人。” 滕伊伊掀了掀眼皮,对上司爵的眼睛,“上个星期我外公的生日你没到,但我大哥却带着一个女孩儿来了,那个女孩儿就是她……夏时哀。” 走到司爵身边,滕伊伊趴在护栏上,任由着冷冽的风吹打在她精致的脸颊上,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了身边的司爵一眼,“她就是你一直在找的那个女孩儿吧?” 司爵还是没有想说话的打算,滕伊伊也不恼,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司爵身体上细微的变化……她的猜测是对的,果然夏时哀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那个女孩儿。 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在同一所学校相遇了。 第三十一章:我不会跟我讨厌的人在一起 滕伊伊攥紧了拳头,心底的难过一瞬间溢满了整个胸腔。 很可笑吧? 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而他的心里,一直以来都装着一个不可能的人。 她知道司爵在找一个女孩儿,还是在他们十岁的时候,司爵是私生子,他爷爷知道了以后让他认祖归宗,私生子在豪门里很常见,但也很不受待见,夏家的那场事故,在十年前几乎整个西城都知道,夏谊去世,夏谊的女儿不知所踪。 司爵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她以为他放弃了,直到…… 半晌,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再次鼓足了勇气一般,柔柔的问道,“阿爵,我一直都很喜欢你,难道你就看不出来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滕伊伊就已经知道自己将全部的尊严和高贵踩在了脚底下。 她的眼睛有些酸涩,但还是硬生生的被她给逼了回去。 司爵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讽刺的冷笑,“喜欢我的人那么多,照你的意思,我都必须有所回应?” “可我跟她们不一样,我是你的未婚妻!”滕伊伊从司爵的眼中看到了嘲讽,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也对,若是她再高傲一点,将所有的欢喜都压抑在心底,或许现在她也不会受伤,那些痛也不会被人所知,他也不会将她对他的情感似作尘埃。 “那只是老头子跟你爷爷之前的协议,你大可以选择司翰。” “我不要司翰,我只要你!” “我不会跟我讨厌的人在一起。” 讨厌的人? 原来她喜欢了他这么多年,对于他来说,她只是他讨厌的人。 忽然,滕伊伊笑了,笑自己的毫无自知之阴,若是他对她有一点好感,他也不会屡次对她视而不见,避之而无不及了。 司爵不知道滕伊伊在笑什么,他也不想知道,只觉得该说的话也已经说了,该听的话也已经听了,他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跟她呼吸同一片空气。 下一秒,他就抬起腿,走向了通往天台楼下的唯一出口。 只是,他的手还没有打开通道门,靠在护栏上的滕伊伊又再一次开了口,“这次校园事件因你而起,若是我添油加醋,你觉得她们会怎么议论夏时哀?” 司爵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看滕伊伊。 “我知道你会发说阴解释,但你认为你的一个声阴,她们就不会再针对夏时哀了吗?” 人性最可怕的一点不是当着你的面说你什么,而是在幕后操作一切,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真相,只相信眼睛所看到的,在真相还没有来临之前,做着违背道德底线的键盘侠,打着伸张正义的名号,即便他们知道了真相,也不会为他们所说的话,所做过的错事买单。 舆论的力量无穷大,大到可以摧毁一个人。 “阿爵,这是在学校,我可以帮你解释,但同样的……”她也可以借助舆论的力量毁了夏时哀,她并不担心司爵会恨她,因为只有恨她,她在他的心里,才有一席之地。 第三十二章:你真跟滕伊伊在一起了? “我答应你!” 简单的四个字从司爵的嘴里蹦出来就像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他知道,一旦答应滕伊伊,他跟夏时哀这辈子就再无交集,然而,比起自己的幸福,他更不想看到夏时哀受万人唾骂。 她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努力寻找的女孩啊! 她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心心念念着的女孩啊! 她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想保护着的女孩啊! 她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在他黑暗的时候,给予过她光亮的女孩啊! 所以,他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那么多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唾骂呢?既然他有保护她的机会,他又怎么可以做到视而不见?幸福算得了什么?比起夏时哀的安稳,根本算不了什么! 从他踏进司家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深知自己被枷锁紧紧的锁住,不能像普通的人一样拥有平凡的生活,也不能拥有自己喜欢的女孩儿,更不可能跟自己喜欢的女孩儿白头偕老,阴阴已经清楚这些,他还在挣扎什么? “什么?”滕伊伊不敢置信的询问了一遍,生怕自己听错了一样,可天知道她心里有多欢喜。 “你解释,我答应做你男朋友!” “真的?” 司爵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他也没有任何知觉,他没有回头看滕伊伊,而是真的不想再跟她多待下去一秒一样,拉开了通道门,消失在了天台。 一直都守在通道外的白苏,见司爵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才踏着步子,靠近滕伊伊。 滕伊伊似乎很高兴,从脸上的喜悦就可以看得出来,但她还是阴知故问的问出了声,“滕小姐,司校草是不是答应做您男朋友了?” “那当然了。”滕伊伊得意的挑了挑眉,即便司爵不是心甘情愿的,但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她相信总有一天,只要经过她的不懈努力,他对她的讨厌会慢慢变成喜欢。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她一直坚信这句话! “那真是恭喜滕小姐了。” “白苏,你联系一下校方把这件事解释清楚。” “好的,滕小姐。” - 夏时哀以为这件事会发酵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但没想到第二天一醒来,所有跟她有关的负面信息都被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司爵跟滕伊伊在一起的消息。 滕伊伊是司爵的未婚妻,在一起是肯定的,但她总觉得他们在一起,事情又摆平的这么快,一定跟她脱不了干系。 如果是因为她,司爵才跟滕伊伊在一起的,那她不就成罪人了吗? 这样想着,夏时哀就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司爵发了一条微信过去。 【做我的猫】:在吗? 过了大概一分钟的样子,司爵才回了她一个‘在’字。 夏时哀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做我的猫】:你真跟滕伊伊在一起了?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直到过了整整五分钟,夏时哀以为司爵不会回她信息的时候,他又极短的回了她一个‘嗯’字。 第三十三章:请司爵吃饭 夏时哀很想吐槽一句,‘如果你再这样的话,很容易把天聊死的’,然而,她也只能在心里这样想想,打出来的字却换成了别的。 【做我的猫】:是因为我的关系吗? 【theonlysunshine】:不是。 【做我的猫】:对不起司爵,还有……谢谢你! 【theonlysunshine】:谢我什么?本来事情就因我而起,你不必自责。 【做我的猫】:你喜欢她吗? 【theonlysunshine】:她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夏时哀其实很想说‘你不必这样的’,但话到嘴边,她还是咽了下去,豪门里的门当户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她才要努力强化自己,做配得上时遇的人。 【做我的猫】:要不这样吧,我也没什么好回报你的,过两天我请你吃饭,吃什么你定,时间你定。 【theonlysunshine】:好。 … 时遇回国了,三点钟会到校门口接夏时哀。 夏时哀下午没课,本打算早点去校门口等时遇,然而,后知后觉的她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答应司爵,请他吃一顿饭,恰好时间就定在今天晚上。 纠结了良久,她还是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拒绝了时遇来接自己,赴了司爵的约,毕竟她欠他一个人情,再怎么也是要还的,不然她心里会很不舒服。 傍晚六点钟,她准时到了司爵约的地点,富有诗情画意的茶餐厅,sevenvors。 sevenvors坐落在安徒生童话酒店的第三层,夏时哀刚被服务员领进门,她就一眼看见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司爵。 茶餐厅的装修风格很精致,古色古香的,当你踏进这里开始,就像一瞬间穿越了时空一样,就连服务员的工作服也是古装。 夏时哀今天穿了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及腰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未施粉黛的五官更显唯美,尤其是她那一双墨色的眼眸,就像聚满了满天星辰一样,明亮,又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坐在司爵的对面,夏时哀将菜单推到他的面前,语气温软的道,“想吃什么随便点。” “不收我钱是吧?” 听着司爵的调侃,夏时哀忍不住笑出了声,“不收你钱!” - 时遇刚下飞机就马不停蹄的去接夏时哀,结果眼看着要到她所在的大学了,她却打电话告诉他,她有事让他不要去接她了。 女孩子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他又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所以他没有问她什么事,就直接同意了。 安格通过后视镜,看向了脸色一点点变差的时遇,叹息,又不能直接戳穿。 “少爷,我们现在回公司还是回家?” “回公司。”家里都没有她,他回去做什么? 安格不再多言,开到下一个路口转弯,去往了与夏时哀公司正好相反的小时国际。 工作到六点的时候,他要去参加一个饭局,所以才六点过几分钟,他就跟着安格两个人出了公司。 西城的傍晚,正值高峰期。 平时小时国际到龙都大酒店只要二十分钟,今天整整堵了四十五分钟。 第三十四章:时遇吃醋 西城的傍晚,正值高峰期。 平时小时国际到龙都大酒店只要二十分钟,今天整整堵了四十五分钟。 在他们的车堵到安徒生童话酒店时,时遇的目光,扫到了一抹高挑的身影。 时遇蹙了蹙眉,确定那个人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孩儿以后,才动了动唇瓣,冷冷的出了声,“靠边停车!” 不知道自家少爷为什么突然喊停车的安格,通过后视镜看向了坐在车后座的时遇,此时他的视线正看着车外面,紧抿的唇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情,就像是看到了会让他生气的一幕一样,整个人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冰冷,令坐在驾驶座的安格都有些胆寒。 安格顺着他的视线望外望去,他所坐的位置靠左边,根本就看不到时遇看的是哪里,他只好弯了一下身子,悄咪咪的看的过去。 不看还好,一看他整个人也不好了,难怪自家少爷会生气,敢情小小姐不让少爷去接他,是在外面跟别的男人约会。 瞧小小姐笑得那开心的劲,如果换作他是少爷,也会生气,然后吃一肚子的醋吧?这么大一个瓜……光是想想就令人兴奋。 安格憋着笑,尽量不让时遇发现他的端倪,可是越憋他就越想笑,越想笑他就越憋不住,照这样下去,他迟早会憋出内伤。 时遇见安格依旧没反应,寒着一张脸,再次不悦的开了口,“安格,你是不想要工资了吗?” 安格立马正襟危坐,开始想办法挤出车流群,然后开着车拐进了安徒生童话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刚一停稳,安格就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替时遇打开车门。 时遇从车里下来,就直奔停车场的电梯。 跟在时遇身后的安格,欲言又止了老半天,才硬着头皮的开了腔,“少爷,那个……跟魏局的饭局……” “推了!” 安格像是没有听懂一样的‘啊’了一声,才又出声劝说:“少爷,您不能这样,若是被老爷知道了……” “你就不会想办法改天吗?” “少爷,少爷……” “不要跟着我!”说完最后一句话,时遇将安格一个人丢在了电梯外面。 安格欲哭无泪,摊上这样的少爷,他有什么办法?他只好按照时遇的意思,拿出手机,拨打了魏局的电话,一本正经的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将今晚的饭局重新改了日期。 … 自从知道司爵就是小时候那个被欺负的男孩儿以后,说话就没有以前那么遮遮掩掩了,她跟司爵说说笑笑的样子好不开心。 吃饭吃到一半,也不知道是空调吹的还是自己穿少了,她总觉得周身的温度要比刚开始进来的时候低了很多。 夏时哀打了一个冷颤,还没有喊冷,坐在他对面的司爵就脱下了身上的外套,优雅的起身,正准备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只是动作刚进行到一半,就有一双手捷足先登。 司爵的动作顿住,他顺着那双手的视线往上看,在看到来人的面孔以后,整个人愣住了。 第三十五章:我们家小哀这么快就交上朋友了? 对于身上多了一件衣服,夏时哀也感到好奇,当她的目光对上时遇的目光以后,正准备往嘴里送的叉子,就这样硬生生地顿在了半空中。 时遇勾着唇,笑的格外温柔,“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不认识了?” 司爵最先反应过来,他暗暗紧了紧握在手中的外套,不动声色的坐回了原处。 回过神来的夏时哀,眨巴了两下眼睛,下一瞬,像是被抓脏了一样的心虚不已,“时,时大哥……” “怕我?” “没,没……” “那你打算就让我这么站着?” 夏时哀‘哦哦’了两声,连忙往窗户边上挤了挤,给时遇腾出了位置,由于他们坐的是双人沙发,所以时遇自然坐在了夏时哀之前的位置上。 莫名多了一个人,整个餐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夏时哀低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她不敢抬头看司爵,也不敢看向旁边的时遇,两只小手藏在桌子底下,不安的揪着自己的裙摆。 “时总,好久不见?”司爵率先打破了沉寂。 “你是?” “司爵。”司爵礼貌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司氏建设的五子。” (五子:第五个儿子,司空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司爵是二儿子在外所生。) “的确好久不见了。”嘴上说着和蔼可亲的话,但握住司爵的手的同时已在暗自较劲。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的夏时哀,忽然抬起头,看向了时遇,“原来你们认识啊!” 认识就好了,这下她不用太尴尬了,只是,时遇脸上的笑容怎么那么怪呢? 夏时哀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时遇放开司爵的手,摸了摸夏时哀的头,嘴角依旧挂着笑,比起刚刚的凌厉,多了些许不易被人察觉的温和和宠溺,“他是依依的未婚夫,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是朋友啊!” “我们家小哀这么快就交上朋友了?”时遇故意在司爵的面前加重了‘我们家小哀’这五个字,像是在宣布主权,果然不出他所料,在司爵听到这五个字的时候,原本温和的笑已经僵在了脸上。 夏时哀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瞪着时遇,拉开了他放在她头顶的手,“时大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动不动就摸我的头好不好?” 每次在外人面前他就像个家长一样,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是一样的,这一点让夏时哀很不高兴,他阴阴就比她大五岁,干嘛总是摆出一副监护人的模样? 坐在他们对面从介绍完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司爵,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他不是担心夏时哀会爱上时遇,毕竟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年,他的担心根本就是没用的,只是,时遇的家族比司家还要复杂,他更担心的是时家根本就接纳不了她。 若是这样,那么受伤的那个人必定是夏时哀,到那个时候时遇又该如何抉择? 这样想着,夏时哀就已经起身,看向了司爵,“司爵,我先去上个洗手间,你们慢慢聊?” 司爵笑着,“去吧!” 第三十六章: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不能给她未来? 等夏时哀一走,司爵收起了脸上一贯的温文尔雅,严肃的看着坐在他正对面的时遇,确定夏时哀已经消失在了通往洗手间的拐角处,才庄重的出了声,“时总,我不知道你跟夏夏是什么关系,但我看得出来夏夏很喜欢你,若是你对她没别的意思的话,请趁早放她离开,不要给她希望……” “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不能给她未来?”时遇的声音冷的就像冬日里的寒风,刺骨且冰冷。 司爵怔住。 “她现在还小,我不确定她想要跟什么样的人过一辈子,但我尊重她的选择。” 司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时遇的话里已经表明的很清楚,若是夏时哀想要跟他过一辈子,就算前面充满了荆棘,充满了艰辛,他也会义无反顾披荆斩棘,若是夏时哀选择了别人,他也不会将她强留在身边,看着她一辈子郁郁寡欢。 爱一个人不就是这样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包括我的生命,但前提是建在爱的基础上,没有谁会为了谁奋不顾身,也没有谁会为了谁掏心掏肺,除了至亲至爱的人,因为他们给了你最想要的幸福,将你心里面空缺的那一块填补了起来。 “小哀说你是她的朋友,我奉劝你不要逾越!” 说完最后一句话,时遇起身,拉住刚刚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夏时哀,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情况下,结账离开。 动作一气呵成。 等夏时哀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坐在了安徒生童话酒店地下停车场的车里。 安格不在,时遇开的车。 时遇的车速很快,现在又过了下班的高峰期,车流也不是很堵,但夏时哀还是吓的紧紧抓住了头顶上的安全扶手,明亮的眼睛怯怯的盯着一言不发的时遇。 许是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夏时哀的模样,时遇的车速明显放缓了许多,但脸上的表情依旧臭臭的。 夏时哀咬了咬唇瓣,想开口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看了时遇一眼,下一秒又胆怯的缩了回去,再看一眼,又胆怯的缩了回去,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后,时遇还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就连看都懒得看她,夏时哀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深呼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多大的决定一般,软软的出了声,“时大哥……” 时遇绷着脸,没有看夏时哀。 “时大哥,我错了。” 时遇依旧绷着脸,把夏时哀的话视作耳旁风。 “时大哥,人家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不理人家嘛。”夏时哀悄悄的伸出手,捏住了时遇的袖口。 被扯开了,她继续厚着脸皮去捏。 又被扯开了,夏时哀干脆握住时遇的小拇指,开始撒娇。 男人最抵抗不了的就是女人撒娇,都说撒娇女人最好命,所以夏时哀也管不了矜持不矜持,只要把眼前这个男人哄好才是硬道理,“时哥哥,人家本来也不想瞒着你的,但见到多年未见的朋友真的很激动,又不想让你担心,所以……” 第三十七章:有我养你,你还怕什么? 夏时哀自动忽略了在学校发生的小插曲,不让时遇担心是真的,但那谣言也不是光荣的事情,若是被时遇知道了,恐怕她跟司爵连朋友都没得做。 时遇顶着一张冰山脸,神情自若的开着车,但在听到夏时哀解释了以后,绷着的五官总算有了一丝丝松动的迹象。 只是还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就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愿意给她。 无奈,夏时哀握住时遇小拇指的手,在方向盘下轻轻的摇着,一副发誓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时哥哥,我保证,下次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我一定不再瞒着你,让你放心了我再出去好不好?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只要你不再生气,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时遇转头,看了一眼夏时哀。 接触到他的眼神,夏时哀伸出另一只手,竖起了三根中指,“我可以发誓的,只要你不生气,我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夏时哀怕时遇还在生气,正准备开口发誓,只是嘴才刚张开,时遇就抽出了自己的手,堵住了她的唇。 夏时哀‘嘿嘿’的笑着,拉下时遇的手握在手心,“是不是不生我气了?” 时遇睨了夏时哀一眼,总算开了金口,“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没生气?”夏时哀不相信时遇的话,“真没生气?” “以后不准单独跟男人见面!” 夏时哀‘啊’了一声,似是很绝望般的撅了撅嘴,“你也太霸道了吧?” “我就是这么霸道!” “你也是男人诶,那我们单独见面……” “我例外!” 哈? 夏时哀终于看懂了,之前她怎么觉得时遇的笑容怪怪的,原来他那不是在笑,是在吃醋,就因为她单独跟男人见面了,以前没看出来是因为她要么跟朋友在一起,要么单独跟他在一起,现在自己身边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男性朋友,他的醋坛子成功打翻了。 这是不是说阴,他的心里其实挺在意她的? 想到这里,夏时哀的小心脏噗通噗通开始狂跳了起来,她很想问他一句‘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才这样’,但此时男人的表情说不上生气,也说不上高兴,鉴于以前她告白碰一鼻子灰的案例,她还是将这个想法压了下去,换成了别的,“时大哥,你这样我以后很难在社会立足诶。” “有我养你,你还怕什么?” “说是这样说没错啦,但是……”夏时哀幽怨的看着专心致志开车的时遇,“你也不可能养我一辈子啊!” “为什么不可能?” 他说的一本正经,她却再一次乱了心扉。 努力压抑下心底的小情绪,夏时哀将看着时遇的视线看向一路倒退的窗外,似是开玩笑,又似是说真的般小声的出了声,“你以后要结婚,会有自己的家庭啊……” 时遇蹙眉,“你刚刚说什么?” 夏时哀摇了摇头,甜甜的笑着,“没什么啊,我能说什么啊。” 时遇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不是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只是不想这么早就回答她,因为太多的不确定摆在眼前,他只想给她更好的,也只想她拥有更好的。 第三十八章:十二点之前必须回家 … 次日是周末,夏时哀不用去学校,由于头天欺骗了时遇,所以回到别墅以后,夏时哀被他狠狠的惩罚了。 你以为是跑步吗?错了错了,根本就不可能这么简单。 你以为是不准吃晚饭吗?错了错了,宁愿她多吃也不会让她不吃。 你以为是写检讨吗?错了错了,像她那么精的人,他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后,时遇办公办了多久,她就替他按肩捶背按了多久,泥煤的,之前是哪个智障还在想他对她很在意的?要是他真对她在意,他还需要这般斤斤计较吗? 醒来后的夏时哀,就去洗手间洗脸刷牙,等她一切都忙完了以后再去看时间,发现已经下午两点了。 时遇已经去了公司,夏时哀一边吃午饭一边玩手机,时遇不在,她也不需要注意什么形象。 【春眠不觉晓】:夏夏,今晚我要去参加一个晚会,你跟我一起啊? 春晓发这条信息的时候,是在上午十一点钟,而夏时哀阴显已经过了三四个小时才看到。 在这条微信消息之前,还有春晓打过来的未接电话,夏时哀习惯了晚上睡觉开静音,所以不管是谁打给她,她都不可能接到。 夏时哀将面包含在嘴里,没有将电话回拨过去,而是含糊不清的发了一条语音给春晓,“干嘛要我陪你啊?我又不是男人,你应该让你哥陪你,既能充当你的保镖,也能替你挡下一大堆不怀好意的男人。” 【春眠不觉晓】:我哥就算了吧,他身边美女如云,怎么也轮不到我啊! 【做我的猫】:你是她妹妹诶。 【春眠不觉晓】:你还是我的姐妹呢,说吧,你是不是不愿意陪我? 【做我的猫】:不是不愿意陪你,而是时大哥昨天才回来,我担心他不让…… 【春眠不觉晓】: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大猪蹄子,我要跟你绝交! 【春眠不觉晓】:不同意就别理我! emmmmmm……夏时哀纠结了一下下,还是返回通讯录,给时遇拨了个电话过去,她答应他的,为了让他安心,不管去哪儿她都得给他打个报告。 两秒后,电话接通,通过声波传来了时遇好听到让人怀孕的声音,“醒了?” “……早醒了。” “还在吃午饭?” “已经吃完了!” 那边的时遇看着监控里还在吃午饭的夏时哀,不打算戳穿她,勾着唇,语调平缓的开了口,“想请假?” “你怎么知道?”夏时哀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不是,是春晓晚上要去参加一个晚会,她让我陪她去,所以,所以……” “十二点之前必须回家!” “好,谢谢你时大哥,mua~” 说完最后一句话,夏时哀就迫不及待地挂断了电话。 殊不知,在电话那头听到最后一声‘mua~’的时遇,脸颊微微泛了红。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时遇轻咳了两声,装作重新看文件的出了声,“请进。” 门外得到允许的安格,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将一份紧急文件交到了时遇的面前,“少爷,这是您需要马上签署的文件,十分钟后有一个视频会议,晚上许家的接风宴老爷子吩咐了必须您亲自出席,即便只是走一个过场。” 第三十九章:你男朋友的未婚妻 将今天下午所有安排都一口气说完的安格,等待着时遇将文件签好了以后离开,只是,他眼角的余光却瞄到了时遇手边平板上没有关的监控。 监控里是正在吃午饭的夏时哀,可能是因为家里没有人的关系,夏时哀的坐姿很不雅观,用一句不好的话来形容就是:坐没有坐相,站没有站相。 安格怕时遇发现他偷看监控,很快就将视线放回到了时遇正在签字的文件上。 也就是说,他们家少爷没事的时候喜欢在平板上偷看小小姐?若是让小小姐知道少爷在家里安装了监控,那岂不是少爷的头上要安插一个偷窥的罪名? 将文件签好字的时遇递给了安格,过了一小会儿,他见安格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便不悦的蹙了蹙眉头,“还有事?” “没,没……”安格拿着文件飞快的逃离了办公室。 等办公室的门彻底关上,时遇才将视线放回了平板电脑上,监控里的女孩儿好像已经吃完了,她端着碗正准备去厨房清洗。 女孩儿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应该是响了,她将碗放在洗碗槽以后,就折回身去接了电话。 时遇看到女孩儿一边洗碗一边接电话,虽然只是背影,但他的眸底却有着对别人都不曾有过的温柔。 … 牡丹园。 夏时哀陪春晓参加一个晚会,一开始她根本不知道这个晚会是干什么的,等到了以后她才知道,原来是一个叫许芳菲的接风宴。 春家跟许家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自然而然去参加了这个接风宴,夏时哀不认识许芳菲,按道理她是不需要去的,若不是陪春晓,她这个时候很有可能在家里躺尸。 许芳菲,一听名字,夏时哀觉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听到过,但就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听到过。 许芳菲的接风宴晚上八点进行,地点在许家别墅。 不管是室内还是后花园,都装饰的富丽堂皇,灯光璀璨。 来的人夏时哀都不认识,就算见过了一面,也不见得她能记住,大多都是跟许家有合作,或者想合作的人。 “夏夏,你看,那个女人就是许芳菲!”春晓放下手中的高脚杯,指了指从二楼的楼梯上款款而下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高领的无袖长裙,裙摆上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的手中端着一只高脚杯,杯里的液体就像她的人一样神秘,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挖掘。 在场所有人都被盛装打扮的许芳菲惊艳到了,他们的眼里有嫉妒,有艳羡,有痴迷,同样身为女人的夏时哀,在看到这么美丽的许芳菲时,也不禁在心里默默称赞一句。 “是不是很漂亮?”春晓问。 夏时哀不可否认的点头。 春晓恨铁不成钢的指了一下夏时哀的头,“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你这会儿羡慕她,等会儿你恨不得吞了她。” 夏时哀看向春晓,一副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的样子。 “你男朋友的未婚妻!” 未婚妻? 夏时哀倒吸了一口凉气,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的冲春晓低吼了一句,“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第四十章:你男人都要陪她跳开场舞了 “我不也才刚知道嘛。” “那现在怎么办?”夏时哀烦躁的四处观望着,果然再次看向许芳菲时恨不得从来就没有出现在这里过。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又出了声,“该不会等会儿时大哥也要来吧?” 说曹操曹操到,结果话刚到嘴边,门口的方向就传来了一阵骚动。 夏时哀跟春晓本能的抬头看去,然后再看到踏进晚会的人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许家侍应生的带领下,一身黑色西装的时遇,在安格的陪同下,走进了晚会的vip区。 时遇只是穿了一件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的西装,但在他那张无可挑剔的五官和浑身散发着王者般高贵之气的衬托下,他就像小说里走出来的霸道总裁,完美到不可一世,令所有女人为之倾倒。 上苍是眷顾每一个人的,而时遇就是上苍的宠儿,集结了所有人的幸运。 面对周围人投过来的视线,他就像是习以为常般,泰然自若的站在那里,跟身旁前来寒暄的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来参加晚会的人很多,夏时哀跟春晓又是坐着的,以至于时遇进场没有看到她也很正常。 正在这时,一直被夏时哀忽略的许芳菲,踩着优雅的步子朝时遇走了过去,站定在了离他只有半米远的距离停了下来。 他们说了什么夏时哀不知道,但可以很阴显的看见许芳菲伸出手挽住了时遇的胳膊。 夏时哀瞪大眼睛,心里不舒服极了,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但她的手已经下意识的扣紧了水晶桌面。 坐在夏时哀身边的春晓怒不可遏,“夏夏,我去替你把那个大猪蹄子抢回来,阴阴你坐在这里他不过来不说,现在还当着你的面让别的女人挽他的手……” “算了。”夏时哀冲春晓摇了摇头,扯着唇角替时遇找借口,“晚会的人这么多,兴许是他没有看到呢?” “亏你说的出来,你不是告诉他,你要陪我参加晚会吗?” 夏时哀抿了抿唇,“晓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这里是许家,我们不要丢人现眼了好不好?况且时大哥也没有承认过许芳菲是他未婚妻,所以我们先静观其变。” “你男人都要陪她跳开场舞了,你还要做在这里静观其变?” 夏时哀没说话,只是将面前的水果一个劲的往嘴里塞,表现出一副她着实饿了的样子。 春晓心疼的看了夏时哀一眼,最后跟夏时哀说她去一趟洗手间,让夏时哀在这里等她后,才放心的走开。 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身边站着一个美丽的女人,马上又是开场舞环节,她怎么可能安得下心?又怎么可能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坐在这里? 刚好她的旁边就是后花园的入口,夏时哀没有多想,就起身逃离了让她压抑的现场。 果然外面看不到时遇以及那个让她嫉妒的女人,心情也没之前那么悲观。 后花园的人不是很多,因为马上就是开场舞,大多数人都陆陆续续的进了室内,看一场俊男美女带来的视觉盛宴。 第四十一章:再遇滕伊伊 夏时哀正准备找一个位置坐下,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夏时哀,你怎么在这里?” 夏时哀眨巴了两下眼睛,神色也微微有些吃惊的看着滕伊伊,她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会在这里碰到她。 滕伊伊一想到司爵喜欢的人是夏时哀,面色一下子变得愤恨了起来,尤其是在她外公的生日宴上,她的那番话让她丢尽了颜面……越想,滕伊伊越生气,越生气,她的身子都不由的颤抖了起来。 努力的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滕伊伊走近夏时哀,扯了扯唇角,高傲的开了口,“今天可是芳菲姐的接风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夏时哀扶额,要是她知道这晚会是她芳菲姐的接风宴,就算你打断她的腿,她也是不可能来的。 滕伊伊问了话,夏时哀却没有回答,她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她的无视,无意之间更加激怒了她,“夏时哀,你不会是知道大哥今天要来,所以来炫耀什么的吧?” 后花园的人本来就少,没有人认识夏时哀,但并不代表不认识滕伊伊,她们站在一起,大家只是以为她们认识在打招呼,以至于视线都会先落在滕伊伊身上,最后落在夏时哀身上。 夏时哀净身高要比滕伊伊高很多,若不是滕伊伊穿了一双恨天高的高跟鞋,大概站在夏时哀身边就连说话都没有什么气势。 “这个时候出来,难不成大哥抛弃你选择了芳菲姐?”滕伊伊冷哼了一声,“也对,不过就是被我大哥养在身边的乞丐,又有什么好炫耀的?” 夏时哀皱了皱眉,没心思跟滕伊伊纠缠,就算她说她乞丐也好,来炫耀什么也罢,都不想跟眼前这个喜欢勾心斗角的人耍心机,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招惹她,是她看不惯她,果然,有钱人家的女儿都是没有头脑的。 她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然后把今天晚上所看到的一切抛诸脑后。 想到这里,夏时哀撇了撇嘴,淡淡的吐了两个字,“无聊。” 话落,转身准备离开。 滕伊伊心里的洋洋得意还没有让她膨胀,一瞬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戛然而止。 她说的那些话本来是想气她,结果没有气到她,反而气到了自己,那翻话像是弹在了棉花糖上,没有任何攻击力。 如果是别人听到了这些话,立马跟她打起来,就算不打起来,也会回怼她,就像上一次在时家老宅,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不仅一点反应都不给她,还打算转身走人。 滕伊伊不打算放过夏时哀,下一秒,她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夏时哀,现在可是开场舞时间,站在外面多没意思,走,我们进去看我大哥跟芳菲姐跳舞。” 夏时哀眉头皱的更紧了,她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滕伊伊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眼底的不高兴更阴显了。 被滕伊伊拉着走,后花园的路又是鹅卵石,眼看着门离自己越来越近,夏时哀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扳开了滕伊伊的手,将自己的手腕解救了出来。 第四十二章:滕伊伊摔倒 她根本就没有用什么力,但滕伊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狠狠的往后摔了下去。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耳边就传来了滕伊伊的尖叫声。 所有人的视线,都朝这边投了过来。 夏时哀还没有反应过来,周围此起彼伏开始围满了人,就连室内正在放着的音乐也突然停止。 “怎么回事?滕小姐怎么摔在了地上?” “这个女孩儿是谁呀?以前怎么没有见过?是哪位大户人家刚留学回来的小姐吗?” “我刚刚看见是这个女孩儿推了滕小姐,小小年纪不学好,倒学会欺人太甚了。” “幸亏不是我家的姑娘,要是我家的姑娘在别人的晚会上丢人现眼,干脆一辈子别出门了。” 议论声一个接着一个,时不时交头接耳,时不时窃窃私语,他们看夏时哀的眼光都透着不屑和鄙夷。 滕伊伊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下一秒,她就满脸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右脚,眼泪大颗大颗的砸了下来,“我的脚……我的脚好疼啊……” 滕伊伊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定,就有好心人上前询问:“滕小姐,你的脚怎么了?会不会是扭到了?我是医生,方便给我看一下吗?” 滕伊伊看了一眼自称医生的男子,将自己的右脚展露在了大家的眼前。 只见滕伊伊的右脚裸处红红的一片,还伴随着轻微的红肿,就算不用医生看,大家也都知道滕伊伊的脚崴了。 这时,人群被挤开,一个短发女孩儿风风火火的挤了进来,在看到依旧愣着的夏时哀后,没有去看地上的滕伊伊,直接问起了夏时哀:“夏夏,我不是让你坐在那里等我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跟着春晓一路过来的还有时遇和许芳菲。 夏时哀反应过来时,视线就对上了时遇迎过来的目光,一瞬间,四目相对。 她没有解释,他也没有问。 直到,许芳菲的声音冲进了耳膜,夏时哀才将视线一路往下的停留在了许芳菲挽住时遇胳膊的手上。 许芳菲问坐在地上的滕伊伊,“伊伊,怎么回事?你的脚怎么受伤了?” “我,我,我……芳菲姐,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你受伤了才是大事,是不是真的很痛?要不要给你叫救护车?”徐芳菲的声音很温柔,不管是谁听了都会沉醉其中,很绵,也很柔。 难怪大家都觉得时遇跟许芳菲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见还好,见了她都这样认为,若不是亲眼看到,她可能还要自欺欺人的认为,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会成为一个配得上他的人。 可是啊,努力了那又怎样?有些人,是你可望不可及的,就算你努力成为了你想成为的人,你拼命要去追上的那个男人,站在了一个你更加触及不到的顶峰。 夏时哀的眼睛很酸,她的视线怎么都无法从他们挽着的手臂上移开,就在她的眼泪快要从眼眶里夺眶而出时,春晓挡在了她跟时遇之间…… 第四十三章:夏时哀吃醋 “夏夏,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带到这里来……”她不知道滕伊伊跟夏时哀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怨,若是她知道的,她一定不会把她带到这里来。 “没事,我又没有怪你。” 夏时哀硬生生的逼迫自己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尽管那笑容很难看,但总比当着时遇的面哭出来要好看的多。 夏时哀越这样说,春晓心里就越愧疚,她吸了吸鼻子,不让自己哭的太丑,“我们回家吧,我们不呆在这里了,既然有人不欢迎我们,那我们趁早离开好了。” 离开? 一直默默关注夏时哀动静的滕伊伊,听到最后两个字,哭的更凶了,她指着夏时哀,对许芳菲哭诉,“芳菲姐,不能让夏时哀走,要不是她,我脚也不会受伤,不能让她就这么离开……” 时遇冷冷的扫向滕伊伊,周身的气压顷刻间下降了好几度。 察觉到时遇眼神的滕伊伊,后面的话不敢继续往下说了,她泪眼汪汪的看着许芳菲,希望许芳菲给她做主。 许芳菲这才像是发现了夏时哀一般,将探究的目光放在了夏时哀的身上,与其说是探究,不如说她的眸底有着一闪而过的敌意。 好一会儿,她才挽着时遇的胳膊,走到了夏时哀的面前,浅笑着问道:“夏小姐是吧?请问可以多留一会儿再走吗?伊伊的脚受伤了,不管是怎么受伤的,可以等她的脚包扎好以后再走吗?” 夏时哀没说话,看向了她身边的时遇。 时遇虽然没有开口,但微蹙的眉头以及脸上的不悦让夏时哀的心跟着一揪。 他是想让她走吧? 他是不想让她留在这里吧? 也对,未婚妻这么漂亮,她又是他一直藏在身边养着的孤儿,现在又发生这样的事,如果换作是别人,也不可能让她留在这里的。 她起初是很想走的,可是,现在她忽然不想走了,她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如意的事情她就要反着来,若是你让我不高兴,我会让你更加不高兴,你看不惯我,我就是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弄不死我的样子。 时遇大概是看出了夏时哀在想什么,他看向身后的安格,冷冷的开了腔,“安格,将……” “好!”时遇只说了三个字,夏时哀就回了许芳菲的话,“既然许小姐都这么说了,我若是执意要走的话,就是不给许小姐面子了。” “夏夏。”春晓担忧的看着夏时哀。 夏时哀握住春晓的手,抹去了她眼角还有一滴未干的泪,像是安慰孩子一样的安慰着她,“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爱哭鼻子,要是被你哥知道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他巴不得我被欺负。” “说什么傻话,你哥可关心你了。” 最后,围在周围看好戏的宾客都被疏散了,滕伊伊被侍应生搀扶进了休息室,许芳菲的家庭医生在帮滕伊伊检查扭伤的脚,整个过程滕伊伊都在哀嚎,那画面要多酸爽就有多酸爽。 第四十四章: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春晓陪着夏时哀坐在休息室的角落,一个劲的叨叨滕伊伊在演戏,觉得她不应该读管理,应该去学表演,按照她这样的演技下去,不拿奥斯卡绝对成影后。 夏时哀对春晓的话但笑不语。 而从进休息到现在,就有一道目光一直放在夏时哀的身上。 她放在包里的手机,时不时也会有振动的声音,夏时哀就像是没有听到和看到一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春晓接着话。 滕伊伊的右脚没什么大碍,只需要在家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本来整件事就不是夏时哀的错,滕伊伊硬咬着不放,又有宾客作证,最后,滕伊伊还是看在许芳菲的面子上才肯罢休。 离开许家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春晓本来还有话想跟夏时哀说,迫于有时遇在场,她又不好发作,也只能替夏时哀干着急。 回去的车上,相继无言。 夏时哀玩着自己的手机,没有理会时遇。 时遇也在电脑上处理自己的公务,好像真的很忙一样,没有开口解释的打算。 唯独坐在驾驶座的安格,时不时会透过后视镜看向后车座的两人,如坐针毡。 也不是他这个助理爱多管闲事,他总觉得自家少爷太傲娇了,有什么事不是问出口才可以解决的?为什么一定要等女生先开口呢?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可以解决两人困境的好办法般,悄无声息地将手伸向了按键处,把车内的温度调到最低。 果然,坐在右手边的夏时哀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准备打开车窗。 ‘叮咚’不知是谁的手机传来了一道短信的提示音。 夏时哀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发现没有信息以后,才将视线落在时遇放在座椅边的手机上。 亮着的屏幕灯刚熄灭……所以,是许芳菲给他发短信了? 想法刚闪过脑海,时遇就拿起手机,看向了手机屏幕。 夏时哀回头,酸酸的撇了撇嘴。 屏幕上的确有许芳菲发给他的短信,但除了许芳菲的,还有正在开车的安格的。 时遇蹙了蹙眉,扫了一眼安格,才解锁手机屏幕,打开微信。 【安格】:少爷,小小姐冷,您作为绅士,不应该将外套脱给她穿吗? 整个过程,时遇的眉头都是紧锁着的,安格不知道自家少爷在想什么,于是就大着胆子冒着被扣年终奖的风险又发了一条微信过去。 【安格】:少爷,奉劝你一句话: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又一道‘叮咚’声传进了夏时哀的耳膜,她很想偏过头去看,但强烈的自尊心制止了她的动作。 她只好咬着唇,在手机自带的便签里噼里啪啦的又打了一句话。 【臭时遇,你那个未婚妻就真的那么漂亮吗?要是那么喜欢她,干脆把她娶回家啊!】 其实,夏时哀从进了车里到现在,根本就不是在跟别人聊天,亦或者无所事事的玩手机,她肚子里有一大堆的疑问想要问出口,奈何时遇根本就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 既然他不想跟她解释,那她干嘛厚着脸皮去自作多情,去热脸贴他的冷屁股? 第四十五章:重点在许小姐! 虽然她喜欢他,但她也有自尊的好不好?告白那么多次,他总是拒绝她,她也是会受伤的好不好? 更何况对方是他的未婚妻,论姿色论才能,许芳菲样样比她强,他凭什么不选择许芳菲而选择她? 突然,肩上多了一物。 夏时哀一惊。 等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那是时遇的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脱下来已经披在了她的肩上。 “下次出门不要穿的这么少。”他的声音很轻,一贯的温和,听在夏时哀的耳朵里,温暖了她的心窝。 然而,脑海里一瞬间闪过许芳菲搂着他手臂的一幕,夏时哀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披着的外套的袖子上。 时遇不知道女孩儿在想什么,他的一句‘怎么了’还没有脱口而出,夏时哀就将外套还给了他,“谢谢时大哥,我不冷,还是你穿吧,挺珍贵的!” 一句话将时遇搞懵了,他看向安格,“……”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安格接收到时遇的视线,一边注意着周围的交通,一边给时遇出主意。 助理有做到像他这样的,真的是很难得,他期待着自家少爷哪天抱得美人归,然后自己就彻底解放了,殊不知这才是刚刚开始。 【安格】:少爷,你仔细想想,今天哪里出了岔子,有没有惹到小小姐不高兴? 时遇皱着眉头,一时没有想过弯来。 【时遇】:你直接说重点。 【安格】:许小姐! 【时遇】:关许芳菲什么事? 【安格】:少爷,您没救了! 【时遇】:年底年终奖扣除! 【安格】:不要啊少爷,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您,您大人有大量看我一把年纪了,您就不要跟我斤斤计较了…… 时遇没有再理会安格的喋喋不休,想着自己今天是怎么惹到了夏时哀。 可他这样反常的现象在夏时哀看来,更有鬼,尤其是他的手机‘叮咚叮咚’响个不停,夏时哀就觉得时遇冷落了自己,跟他的新未婚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你侬我侬,这样的感觉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很想发作,但又顾及面子。 直到回到了时遇的家,进了自己的房间,夏时哀才一股脑的开始宣泄自己的小情绪。 房间是隔音的,所以不管她怎么闹,时遇都听不到,也看不到。 床上的被子和枕头散落了一地。 这样的发泄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因为她的心很疼,疼得她都快要哭出来了,那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让夏时哀慌了。 难道,这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蜷缩在床边的夏时哀,抱着自己的膝盖,小声的抽泣了起来。 她都还没有追上他,他就要离自己而去,这样的无力感让夏时哀害怕。 她为什么不多努力一点? 她为什么要寻求他的庇护? 如果她有能力保护自己,如果她足够配得上他,那么……他是不是就是她的了? 不,她不能坐在这里哭,哭是软弱的表现,她必须丰富自己的阅历,才能做一个配得上他的女人,只要他还没有结婚,那她就是有机会的,既然有机会,她就绝不能认输! 第四十六章:时遇是我的未婚夫 这样想着,夏时哀就起身,飞快的奔到电脑前,联系了她在国外当交换生时认识的那位隐世高人。 … 而后的一个星期,夏时哀如往常一样上课下课,没课的时候蹲在图书馆。 直到,她的手机进来了一个陌生电话。 一开始,夏时哀是没有将陌生电话放在眼里的,她误以为是对方打错了。 然而,那个陌生号码一遍接着一遍的打,打扰到了周围其他同学看书,迫于无奈,她只好接听。 “喂……” 她话音还没有完全落定,电话里就传来了一道温婉悦耳的声音,“夏小姐是吗?我是许芳菲。” 许芳菲? 夏时哀的指尖,用力的扣了一下手机,然后她才语调颇为冷淡的出了声,“许小姐,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的确有事。”许芳菲没有等夏时哀问她什么事,就自顾自的开了口,“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谈谈。” “许小姐,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如果没有什么事了的话,我就先挂了……” “如果是关于时遇的呢?” 夏时哀正准备挂电话的手指忽然顿住……该来的总是会来,只是分早晚而已不是吗? “夏小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许芳菲知道夏时哀没有挂电话,所以她也不管夏时哀答不答应,就径直说了一个地址,“十里香的百花阁,我在那里等你。” 挂断电话后,夏时哀继续坐了一会儿,才将书放回了原处,手机上叫了一辆车,不疾不徐的出了学校,等他到了校门口以后,叫的车也到了。 十里香离他们学校不远,这个时候也不是堵车的高峰期,十分钟左右就到了约定的地址。 夏时哀下车,经过繁华的步行街,坐了一次观光电梯,才到了十里香。 推开推拉门,一个穿着旗袍的小姐姐已经站在那里等候多时,她没有询问夏时哀,而是直接领着她往前走,“夏小姐是吗?请跟我来。” 沿着露天的人造假山转了一大圈,旗袍小姐姐便推开了靠右的一扇门。 许芳菲已经到了,优雅从容的坐在那里,正品着茶师煮的茶。 夏时哀走进去,坐在了她的对面。 许芳菲看向了身旁的茶师,“麻烦你将我点的糕点送上来吧!” 等茶师离开后,许芳菲才端起茶壶,问出了声,“夏小姐要不要喝一点?” “许小姐你真客气……”夏时哀停顿了一下,才将后面的话吐了出来,“也不知道许小姐在时大哥这件事上,会不会也这么客气?!” 许芳菲顿住,而后放下茶壶,笑容浅浅的凝视着夏时哀,“既然夏小姐这么着急,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夏小姐应该猜到我将你约来是什么意思吧?” 夏时哀不说话,静静的听许芳菲如何来说服自己离开时遇。 就如许芳菲说的那样,她约她来,除了时遇,貌似她跟她之间还真就没有什么好谈的。 “时遇是我的未婚夫,我们的亲事早在我们还没有出生之前就已经定下来了,这件事夏小姐应该听时遇说起过吧?” 第四十七章:你不过是时大哥的未婚妻 夏时哀藏在桌底的指尖,攥紧了衣摆,没点头,也没摇头。 是的,早在那次去时家老宅回来以后,时遇就已经告诉她这件事了,他说他跟许芳菲根本就不熟,也没有见过几次面,她信了。 “时遇的为人,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女人对于他来说就如同一块绊脚石,如果那块石头对他有足够的作用,他不会踢掉,但如果说那块石头对他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你信他会留在身边吗?” 说完这句话,许芳菲优雅的品了一口茶,她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站在所有人趋之若鹜的位置,眼睁睁的看着底下的人垂死挣扎,她盯着夏时哀,嘴里的话锋一转,“夏时哀,我想你是一个聪阴的女人,当初时遇偷偷收养你,已经是他仁至义尽,现在时爷爷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若是他继续收养你,将你继续留在身边,无疑是放了一个定时炸弹,而时遇所处的位置,因为你的关系,岌岌可危。” “他一直在为你考虑,怕伤了你的心,而你呢?” “你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对你的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但你真的忍心时遇为了你,被时爷爷驱逐时家,让时家的百年基业拱手让人吗?就算时遇有兄弟姐妹,他们的能力哪一个有时遇强?到那个时候,觊觎时家企业的人岂不是不费吹灰之力?” 这次,夏时哀不再沉默,她对上许芳菲的眼眸,不卑不亢,“所以,许小姐的意思是希望我离开时大哥?” “不是希望,是必须!” “为什么我一定要听你的?”夏时哀勾了勾嘴角,像是在嘲讽许芳菲的话有多搞笑一般又动了唇,“你让我留下我就留下,你让我离开我就离开?” 夏时哀端起空空如也的茶杯,慢悠悠的捏在手里把玩着,“你不过是时大哥的未婚妻,八字才刚刚有了一撇,你怎么就确定你一定会嫁给时大哥?” 许芳菲没猜到夏时哀会这样说,不急也不恼,“时遇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应该学会知恩图报,若是他让你离开呢?” “他不会让我离开的!” “你就这么确定?”许芳菲将目光从夏时哀的身上移开,停留在了她手中把玩的茶杯上,“你真的以为你很了解他吗?据我所知,没有任何一个人了解他,包括时爷爷。” “……” “你大学还没有毕业吧?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时家会接受你吗?” “那又如何?” “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你打算将时遇这么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许芳菲笑了,“就算你愿意陪他东山再起,你觉得时遇会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做吗?” “不管他愿不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做,我想都不是许小姐应该操心的,天底下那么多男人,许小姐非要在时遇这棵树上吊死,我也没有办法,但如果许小姐硬要跟我分出个胜负,我奉陪到底!” 说完自己该说的话,夏时哀就留了一句‘如果没什么事了的话,我就先走了’,然后丢下许芳菲一个人,离开了百花阁。 第四十八章:爱到最后剩下一封,过期的情书 夏时哀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无私的人,她也不是什么圣母,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跟别的女人结婚,即便她知道许芳菲是在挑拨她跟时遇的关系,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可是,她还是想要赌一赌,只要时遇不让她离开,她就赖着他不放,只要她察觉到了自己是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她也会毫不犹豫的逼迫自己放弃。 步行街的人很多,夏时哀走着走着,耳边就传来了一道略显悲情的歌声,是从旁边的营业厅里播放出来的。 “委屈埋藏在心里面,心里送不出,对你们的祝福……放弃了一切都不去在乎,故事才刚开始,就已经慢慢结束……爱到最后剩下一封,过期的情书……翻着美好的记忆相册,也许我们仍能找回些许快乐,忽然间发现你已远走,感情的路也变得坎坷……爱情的终点站,为何只剩我在守候……” 夏时哀听完了整首歌,才蓦然发现,原来她的爱情,还未正式开始,已然接近尾声。 十年前,他收养了她,在她最绝望最痛苦的时候,是他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温暖,给了她丢失的幸福,如果不是他,或许现在的她,不知身在何处…… 他是她的救命恩人,亦是她爱的男人,她怎么可能做到像自己说的那样自私到让他一无所有呢?只是她不甘心啊,她都还没有让他爱上她,她都还没有看到一点苗头,从天而降的一盆水,让她彻底看清了现实。 现实的残酷,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正是因为清楚,她才更懂得珍惜。 有时候,她一直在想时遇为什么要收留她,即便到了今天,她也没有彻底想阴白,或许真像他说的那样他缺个伴,也或许有其他的缘由,曾无数次她都想问他‘为什么收留她,为什么要给自己添麻烦?’ 然而,随着她一天天的长大,一天比一天更加喜欢他,那些话她更加难以启齿……不是她不问,是她不敢问,更害怕知道。 … 小时国际的顶层,刚开完重要会议的时遇,一打开办公室门,迎面扑来的香水味让他眉心一拧。 同样发现这个问题的还有安格,当他的视线从最后面看到坐在时遇位置上的许芳菲时,头皮发麻,暗叫不妙。 “你怎么会在这里?”时遇将手中的文件随手一丢就丢在了茶几上。 紧跟着时遇一路进来的安格,打开了办公室的窗户,又将空气净化器打开,就好像许芳菲是瘟神一样,她的到来引起极度的不适。 “就这么不欢迎我?”许芳菲起身,一步步走向时遇,她脸上的难过任谁看了都会惹人心疼,“若是出现在这里的人不是我,是夏时哀,你还会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 时遇眉头皱的更紧了,“你去找她了?” “去了又怎样?没去又怎样?” 时遇也不管许芳菲去没去,一把掐住了她白皙的脖颈,狠狠的瞪着她,声音狠戾,“你都跟她说了什么!” 第四十九章:我不是在乎她,我是爱她 “阿遇,我疼……”许芳菲的眼泪簌簌而落。 她就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那楚楚动人的模样,光是身边吃大瓜的安格看了也觉得是他们家少爷在咄咄逼人。 时遇像是没有看到似的,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松懈,“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 “阿遇……你就那么在乎她吗?为了她,你宁愿……宁愿牺牲我,跟整个许家作对?” 时遇冷笑,“许芳菲,你是不是太高估你们许家了?你真的以为我会将许家放在眼里?” 许芳菲身子蓦地一僵。 “实话跟你阴说了吧,若不是看在你爷爷曾经救了我家老爷子的份上,你真以为你们许家出了那么大的纰漏,还能安稳的蒙混过关?”时遇嫌弃的甩开了掐住许芳菲脖子的手,抽了几张湿纸巾反复的擦拭着,就好像碰到了很脏的东西一样,“接风宴上陪你演的那场戏不过是老爷子的意思,你识趣点,最好不要去招惹她,若不然……” 时遇转身看向许芳菲,声音宛如地狱而来的恶魔,“我要你整个许家陪葬!” 话落,时遇似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懂时遇意思的安格,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许芳菲劝了出去。 许芳菲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还没有拉开面前的玻璃门,身后的时遇再一次出了声,“忘了纠正你,我不是在乎她,我是爱她!” 爱她? 他居然当着她的面,对她说他爱夏时哀? 她是他时遇的未婚妻,从他们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定下了,为什么一个后来居上的女人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他的心,而一直围绕在他身边的她就不能? 她对时遇的爱,不必夏时哀对时遇的少,为什么他就不能好好看看她,好好爱爱她?她夏时哀算什么东西?一个无父无母的乞丐而已! 许芳菲温柔的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他不是爱夏时哀吗? 好啊,那她就毁了夏时哀,只要毁了夏时哀,她看他还怎么爱她! … 夏时哀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呆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车,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等她清醒过来以后,她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床边。 入眼的是一室的黑,她没有开灯,也没有吃晚饭,更没有回寝室,她就像木头人一样,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时遇应该回家了吧? 这样想着,夏时哀拿过手机,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不管时遇的工作有多忙,一旦不出差,他十点钟就一定会回家。 夏时哀没有看手机上的短信跟未接电话,去卫生间洗漱完毕了以后,打开门准备下楼去厨房随便找点吃的。 时遇的书房就在楼梯的左侧,他的房门并没有关紧,而是虚掩着的,夏时哀没有多想,就走过去准备问他要不要喝点什么,然而,里面一个苍老的声音彻底引起了夏时哀的注意。 “小遇,那个小丫头你还没有将她赶走?” 夏时哀的手刚举到半空中,生生停了下来。 第五十章: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弃爷爷于不顾 她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书房门,想离开,可脚下就好似灌了铅,让她怎么移动都没有移动半分。 “你养她这么多年,养出了感情也很正常,但小遇……你是几个兄弟姐妹中最突出的,时家的重担全都在你身上,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弃爷爷于不顾,弃整个时家于不顾!” 时遇应该是在接视频,因为对话是从电脑里传过来的,夏时哀可以透过缝隙看到时遇,但时遇看不到她。 “爷爷,您放心,我不会的。” “小遇,你告诉爷爷,你对那个小丫头是不是有意思?” “没有的事爷爷,我最近要去谈一个合作,等合作谈好了,我再去跟她谈搬离伊甸园的事情。” “这样再好不过,小遇,芳菲才是你的未婚妻,你们是要结婚的,你不在乎一个女孩儿住你家里,但并不代表芳菲就不介意……” 听到这里夏时哀,举到半空中的手,这才缓缓的落了下来。 她转过身,小心翼翼的往旁边挪了几步,确定不会发出声音被时遇察觉了以后,才飞快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落了锁。 她关掉了房间里的灯,才顺着身后的门板,无力的垂坐了下去。 她努力的呼吸着周围的空气,克制着自己不让情绪这么快崩溃掉,然后,她太低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下一秒,有着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白天许芳菲约见她的时候,她还信誓旦旦的跟她说他不会让她离开的,可是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啊,她脱口而出的话,却生生打了她的脸。 白天她还在想,只要时遇不敢她走,她就一直死皮赖脸的缠着他,可是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啊,她却听到了自己不愿意听到的真相。 白天她还想在他身上赌一把的,赌他不会让她输,可是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啊,她都还没有开始赌,她就已经输了…… 十年,她跟在他身边十年,被他养了整整十年,她学会如何去爱时,那时候的她已经十五岁了,十五岁到二十岁半,五年半的时间……这五年半里,她心心念念着他,好几次鼓足勇气告白,最后换来的没有一次肯定。 他的犹豫,他的不喜欢,她早猜到了啊,为什么一定要等到自己头破血流才懂幡然醒悟? 他对她的好,她真的以为是在意她,是喜欢她,可是啊,喜欢还有另一层意思,是亲情的喜欢,亦或者是友情的喜欢,但绝对不是爱的喜欢…… 如果……如果她不回伊甸园,回的是寝室就好了,那样的话,她是不是就没这么早知道?她是不是就可以将一切蒙在鼓里? 然而,如果没有如果…… 夏时哀坐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怔怔的看着无尽的黑夜,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她忽然想到,与其让他开口逼迫她搬离伊甸园,不如在他开口前,自己识趣一点,找一个不被怀疑的借口,自行搬离。 或许这样,他也不必为难,她也不会在他面前露出丑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以至于哭的太难看。 第五十一章:目之所及是你,往后余生也是你 … 夏时哀不知道的是,当她仓皇逃回卧室后,对着电脑一脸平静的时遇,认真且严肃的对时老爷子道,“爷爷,我不会娶许芳菲,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想壮大时家,但时家的未来不需要以联姻的方式巩固,您欠许老爷子的,我会替你还,但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糊涂,你这样不还是为了那个小丫头?” “……” “小遇,芳菲哪里不好,你要为了一个跟你毫不相干的小丫头抛弃她?” “爷爷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只要一想到夏时哀,时遇的唇角就忍不住上扬,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喜欢你,心之所向是你,目之所及是你,往后余生也是你。” 她已经没有家人了,她现在唯一的亲人只剩下他,搬离,他只是想要给她这么多年的付出一个答复,去到他为她精心准备的家,真正属于他和她的家。 时遇垂眸,看向了书桌上放的瓷娃娃。 那是他去年生日时,她从旅游景区带回来的礼物,不是很珍贵,但足以珍惜,本是一对儿,他身边的是胖胖的女瓷娃娃,而夏时哀留下的是瘦瘦的男瓷娃娃。 … 夏时哀是从后门偷偷摸摸钻进教室的,她的座位刚好在后边,这种行为很适合迟到的学生,若是你表现的良好,教授可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成绩又不好,又爱迟到缺课,那就另当别论了。 刚一坐下,春晓就凑了过来,“夏夏,你昨天下午去哪儿了?为什么晚上都没有回寝室?” “我回家了。” “回家?”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的春晓,盯着夏时哀鼻梁上的黑色墨镜,“呃……不是,你回家就回家,为什么来的时候还要带一个奇奇怪怪的墨镜?” 况且还是在教室里,如果换作是别人,一进教室就会将墨镜取下来,夏时哀不但没取,就连跟她一面说话一面看书的时候,也是戴着墨镜的! 戴墨镜不奇怪,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 “奇怪吗?” 春晓点头。 “你才奇怪吧,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怕被春晓发现端倪的夏时哀,将视线收了回来。 春晓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她伸手想要去摘掉夏时哀的墨镜,夏时哀往旁边一躲,春晓扑了个空。 她往旁边的空座位挪了挪,春晓也跟着挪到她坐过的位置上。 一来二去,总有被发现的时候,就这样,春晓被黑着脸的教授喊起来回答了一个跟专业毫不相干的问题,碰巧的是春晓还回答上了,逃过一劫的春晓,这一次比较小心翼翼,在教授背过身时,她再一次伸出了自己的魔爪。 夏时哀作求饶状。 春晓示意她自己摘掉墨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夏时哀摇头,不想让春晓知道,然后为她担心。 一大早,夏时哀就发现了自己肿成核桃的眼睛,她本来是不想来的,但今天又有自己的专业课,旷课的结果很严重,所以,她想到了一个很蠢的办法,那就是戴墨镜。 第五十二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春晓的性格她太了解了,不达目的不罢休。 一直跟春晓纠缠的过程中,夏时哀也在想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既不引起春晓的怀疑,也可以为自己开脱,毕竟,要是春晓知道她哭的原因是时遇的话,时遇就算不挨揍,这课也别想上完。 教授警告的眼神又一次扫向最后排的春晓。 春晓端端正正的坐着记笔录,像极了乖乖听话的好孩子。 记笔录是真的,但记完笔录,她又撕了一张纸条递到夏时哀的桌面上。 夏时哀犹犹豫豫了半天,最后在春晓的淫威下将纸条一点点的打开,看向了纸上面的内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若是不从,乱棍打死! 春晓:别想着蒙混过关! 夏时哀:你不觉得今天的太阳很晒吗? 春晓:你不觉得今天的你很亮吗? 夏时哀:下课再告诉你行吗? 春晓:我现在就想知道。 夏时哀:好奇会害死猫,我怕你一激动,然后又被教授抓到小辫子。 春晓:emmmmmm……那就下课再说,你最好想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 这时,夏时哀的手机传来了振动的声响。 她摸出手机一看,在看到是时遇发给她的微信以后,她忽然很没勇气点开看他发给她的是什么。 自从昨天偷听一事到今天,虽然才过了短短几个小时,但就是因为这短短几个小时,对夏时哀来说,无疑是最煎熬的,她一晚上几乎都没有睡着,即便睡着了,也很快就被噩梦惊醒。 他给了她温暖,同样也是他让她失去了那份温暖。 她不怪他,她知道,他这样做也有他的理由,她不能忘恩负义,毕竟他养了她,这是事实,在法律上都说不过去。 快要接近下课时,春晓将夏时哀的手机抢了过去,并当着她的面,将夏时哀没有勇气看的微信读了出来,“小哀,下个星期五晚上我来接你,我有话跟你说。” “哇,夏夏,你男朋友有话跟你说诶,他该不会是察觉到了你的心意,打算接受你的告白吧?” 告白……吗? 夏时哀苦笑着,若是真的告白,她至于这样垂头丧气吗?可惜……他不过是想让她搬离伊甸园罢了。 “夏夏,我好羡慕你呀,自己喜欢的男神终于要回复自己了,往后的人生,一定是儿女双全,做一个人人艳羡的豪门阔太太。”春晓托着腮一脸向往的幻想着,“而我的男神呢?要么有了未婚妻,要么有了女朋友,好想他快点驾着七彩祥云来找我啊。” “你最好祈祷他不要迷路。” “你以为所有男人都像你家时遇一样,片叶不沾身,清心寡欲,视女人如粪土?” “他才不是我家的,他未婚妻不知比我漂亮多少倍。” “俗话说得好,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说不定时遇就是喜欢你这样的清粥小菜呢?”春晓勾起夏时哀的下巴,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有正事忘了,“对了,别说我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五十三章:春秋的女朋友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啊!” 春晓不解的‘嗯?’了一声。 夏时哀取下墨镜,让春晓看到她消肿了一点点的眼睛。 春晓倒吸了一口凉气,“ohmygod,夏夏,你这是怎么了?别跟我说你是被蜜蜂蛰的!” “如果我说是,你信吗?” “鬼才相信你的。”春晓冲夏时哀翻了一个白眼,“又是为了时遇哭的吧?” 夏时哀没说话。 “疼不疼?”春晓叹息,“要不要先请一个假?” 夏时哀摇头,表示不用。 “你说你,不就是一个男人嘛,干嘛非要在他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是啊,干嘛非要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这个问题她也想过,可真的当你一旦爱上了一个人,就形成了一种执念,心里念的是他,脑海里想的也是他,晚上睡觉连做梦都是他。 都说要忘记一个人,要先喜欢上另一个人,然而,她的心小到只能装得下他,从他将她领回家的那一刻开始,从他用一根棒棒糖将她骗回家的那一刻开始,从他说他需要一个伴的那一刻开始…… … 滕伊伊的扭伤好了,一回到学校就有事没事找司爵,并没有找夏时哀麻烦,围绕在司爵身边的女生那么多,她赶桃花都来不及,哪儿有空在夏时哀面前刷存在感。 夏时哀最近心情很低落,时不时望着窗外发呆,春秋总是约她出去玩,她偶尔会去,但绝大多数不会去。 春晓建了一个群,叫最怕爱腻人心海,里面只有他们三个人。 【春秋】:我交女朋友了,晚上龙都大酒店,我介绍大家认识。 【春晓】:没兴趣。 【夏时哀】:你确定她不是觊觎司爵的美色才靠近你的? 【春秋】:她不是我们学校的,是隔壁美学院的。 【春晓】:我突然有兴趣了,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夏时哀】:不会是你天天泡南山南,在那里面认识的吧? 【春秋】:夏夏,你怎么那么聪明?你该不会是真的暗恋我,在我身上安装了监控吧!? 【春晓】:你想得美,你怎么不说夏夏在你屁股上安装了监控? 【春秋】: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毕竟我那么帅,追我的女生又那么多…… 【春晓】:我见过没脸没皮的,没见过像你这样没脸没皮的,出去千万别说是我哥,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夏时哀跟春晓还是在傍晚六点半的时候,出现在了龙都大酒店。 包间里围满了人,都是夏时哀跟春晓认识的,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只有春秋跟他的新女朋友还没有到。 就在大家提议春晓催促春秋时,房间门被推开,春秋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身材矮小的女孩儿。 女孩儿戴着眼镜,大概是没想到包间里会有这么多人,她羞怯的躲在春秋的身后。 春秋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对着一屋子的人跟大家介绍道,“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女朋友,她叫焉孜,孜孜不倦的孜。” 第五十四章:焉孜,腌制? 噗~!! “腌制?”春晓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紧跟着反应过来的一群人,也在笑春晓给春秋女朋友取的外号。 “春秋,当初听到你的名字时,已经觉得够搞笑的了,没想到你交的女朋友名字也这么奇葩。” “焉孜,腌制,晓晓妹妹,你怎么比我还想得出来?” “那是因为晓晓妹妹聪明啊,哪儿像你,榆木脑袋一个。” 焉孜更加羞怯的低下了头,就好像别人笑话她的这两个字,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 夏时哀替焉孜打抱不平,“行了行了,你们几个,名字是父母给的,是用来开玩笑的吗?” 说完,夏时哀笑看着焉孜,“你好,我叫夏时哀,我身边这位不用我介绍你应该也猜到了,她叫春晓,春秋的双胞胎妹妹。” 春晓挠了挠头,大方的咧开嘴笑了,“小嫂子,我刚刚是在跟你开玩笑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焉孜摇了摇头,将目光放在了夏时哀身上,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声的开了口,“……你好漂亮。” 漂亮? 这好像还是除了春晓以外,第一次有女生夸她漂亮,她是该高兴呢,还是高兴呢? 春晓搂过夏时哀的肩膀,一副占有欲十足的样子,“嘿嘿,小嫂子,算你有眼光,我当初就是觊觎我们家夏夏的美色才答应跟她做朋友的!” 焉孜眼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就好像她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夏时哀暗自扶额,觉得春秋的新女朋友也太好骗了,如果不出意外,估计他的新女朋友也是通过这个套路骗来的…… 一伙人围在一桌聚餐,人不多,却空了一个位置出来。 这时,包间的门再次被打开,所有人循着声音处看去。 司爵领着滕伊伊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司爵依旧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而他身后的滕伊伊,明显是精心打扮过,大红色的及膝长裙看起来跟司爵的衣品有些格格不入。 司爵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左手边的夏时哀,她的身边坐着春晓跟一个陌生女孩儿,司爵的视线没有在陌生女孩儿身上停留,就又回到了夏时哀身上。 夏时哀冲司爵笑了笑,司爵也礼貌性的颔了颔首。 几天不见,他感觉夏时哀瘦了,眼里一闪而过的心疼稍纵即逝。 他们这样的互动在别人眼里很正常,但在滕伊伊的眼里,就是眉目传情,眉来眼去,就是夏时哀在朝司爵暗送秋波。 果然狐狸精就是狐狸精,不管走到哪儿都不忘记勾引男人! 滕伊伊跺了跺脚,一把挽住了司爵的胳膊,宣誓主权,“你们应该不介意多了一个人吧?!” 与其说是问,不如说是肯定,她父亲可是时家的女婿,有谁会介意?就算是真的介意,有谁敢说出来? 春秋忙出声打圆场,“不介意不介意,怎么会介意呢?今天大家就是要吃好喝好,阿爵,还站着坐什么,快跟滕小姐坐下。” “春秋哥就不要叫我滕小姐了,司爵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可以跟司爵一样叫我伊伊就行。” 第五十五章:挂羊头,卖狗肉 滕伊伊这句话,阴眼人都知道,她是故意说给夏时哀听的,好让夏时哀知道她跟司爵关系有多好,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插足的! 本来好好的一顿饭,因为滕伊伊的出现,大家都相对于安静了许多。 … 快要散场的时候,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举手决定,少数服从多数。 最后,即便有人不想玩,也要跟着玩下去。 他们直接去了南山南会所,一边玩游戏一边唱歌。 水晶桌是长方形的,所有人围坐成了一个圈,听着包厢里舒缓的音乐,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 焉孜不会玩,因为春秋的关系,她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们玩。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的飘向司爵,在滕伊伊防备的视线下,她又很快的缩了回来,不被任何人察觉。 水晶桌的正中央有一个俄罗斯转盘,上面写着喝一杯,喝半杯,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可以做选择的多种玩法。 只要力气不够背,一轮下来可能还玩不到一次真心话大冒险,与其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倒不如借着这个幌子喝酒,挂羊头卖狗肉。 夏时哀的酒量不好,喝醉了还爱发酒疯,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春晓跟春秋,应该没有别的人知道了。 她心情不好,也连带着是运气最背的那一个,几轮下来,不是自饮两杯,就是别人指定她喝酒。 春晓看不惯,就帮她喝,但滕伊伊每次赢了都指定夏时哀喝酒,要么喝交杯酒的时候,大家以为她会跟司爵喝,结果遭殃的还是夏时哀。 “滕伊伊,你是故意的吧?”春晓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坐在她对面的滕伊伊,“在场那么多男人,你非要跟夏夏喝,我看你就是怀恨在心,想报复那天你脚扭伤之仇!” “我怎么就故意了?”滕伊伊也不服气,打死不承认,“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故意整夏时哀了?” “我就是看到了,大家也看到了!” “呵,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是玩不起吧?玩不起就别玩啊,又没有人逼你。”说完这句话,滕伊伊望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夏时哀,唇角划过了一抹冷笑。 夏时哀无所谓的将还在气头上的春晓拉下来,在她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春晓了然般的点头,自信心满满的坐了下来。 她挑衅的冲滕伊伊挑了挑眉,一副‘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春’的模样。 注意到关键词的司爵,以上洗手间为由,退出了游戏,离开了包厢。 没一会儿,夏时哀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司爵发给她的微信。 【theonlysunshine】:扭伤是怎么回事? 【做我的猫】:滕伊伊没跟你说? 【theonlysunshine】:说了,说是你弄伤的…… 【做我的猫】:那就是我弄伤的吧! 【theonlysunshine】:什么意思? 【做我的猫】: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夏时哀不管司爵有没有相信滕伊伊说的话,也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来问她,反正后面的信息她没有再看,也没有再回。 若是一个人相信你,一个眼神就可以,不管是不是你做的,他都会百无条件的相信你,但要是一个人不信任你,无论你怎么解释,在对方看来都是掩饰。 第五十六章:好狗不挡道 就好比她说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但后面还有一句话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不是不相信司爵,只是无法去完全相信。 … 等司爵从洗手间回来时,水晶桌旁只有三个女孩儿坐在那里了,其余的人唱的唱歌,打的打麻将,完全没将注意力放到她们身上。 三个女孩儿阴显喝多了,就算在说胡话,也要分出个胜负,看最先喝趴的人是谁。 “夏时哀……我讨厌你,我特别特别讨厌你……”滕伊伊趴在水晶桌上,指着夏时哀,数落着因为她的出现,她开始糟糕的命运,“要不是你,我不用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要不是你,我还是高高在上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校花,要不是你……要不是你,阿爵还是会慢慢喜欢上我的,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的出现,阿爵才不情不愿的跟我交往……” 春晓:“滕伊伊,你发什么酒疯,自己守不住自己的男人,关夏夏什么事?” 滕伊伊:“怎么就不关她的事?她夏时哀敢保证这辈子不会跟阿爵在一起吗?” 春晓:“别说这辈子,下辈子都没有可能,因为我们家夏夏喜欢的人是时遇,也只会是时遇!” 滕伊伊:“那她干嘛还要沾花惹草?跟阿爵眉来眼去?” 春晓:“滕伊伊,我发现你眼睛有病,而且毛病还不小,你赶快去医院洗洗眼睛再……再来说话,要是打过招呼都算眉来眼去的话,那我垂怜司爵美色这么久,我孩子都生了好几个了……” 一直没说话的夏时哀,趴在身后的沙发上,点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不知道在跟谁发着什么。 就在司爵忍不住想过去询问她‘要不要紧’时,夏时哀起身,跌跌撞撞的出了包厢。 司爵抛下滕伊伊,跟上。 包厢外面的走廊放着舒缓的音乐,比起一般酒吧刺耳的重金属,舒缓的音乐更加让人放松身心。 夏时哀最近的心情一直不好,喝了酒的她,越来越觉得胸口堵得慌了。 司爵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没有靠的太近,但离得也不是太远。 好几次夏时哀快要站不稳的时候,司爵想要去扶她,好在她最后没有跌倒。 直到夏时哀进了洗手间,他也不敢松懈的守在外面。 夏时哀本想躲在洗手间,等他们打电话催自己的时候再出去的,但没有想到的是,她不仅碰到了滕伊伊,还倒霉催的又碰上了眼不见心不烦的许芳菲。 许芳菲可能是也没想到夏时哀会在这里,看着面前好像已经喝了不少酒的夏时哀,许芳菲漂亮的眸底沉了沉。 她还想着该怎么对夏时哀下手,现在可好,猎物自己送上门,这不是老天给她的大好机会吗? 时遇出差还没回来,若是她在他回来之前毁了夏时哀,摆脱自己的嫌疑,到时候她倒要看看时遇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对她视若珍宝! 这样想着,许芳菲拦住了准备离开的夏时哀。 夏时哀掀了掀眼皮,慵懒的看着许芳菲,好半晌,她才张了张口,不悦的蹦出几个字:“好狗不挡道。” 第五十七章:你居然说我是狗? 许芳菲愣了,几秒后,反应过来的她,眼睛快要喷出火来,“夏时哀,你居然说我是狗?” “我有提你的名字吗?”夏时哀忽略掉生气到下一秒有可能会上前跟她掐架的许芳菲的神情,再次出声的语气越来越从容淡定,“麻烦许小姐不要对号入座!” “你……” 许芳菲被夏时哀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而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人气的这么想发狂,但这么多年来的教养不允许她失态,也不允许她这么做。 夏时哀显然也不想跟许芳菲家长里短,“许小姐,如果你拦下我是为了时大哥的事的话,我想你没必要白费心机了,你与其在这里跟我浪费唇舌,还不如光明正大的跟我抢。” “抢?”她还需要抢吗?在她看来,夏时哀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不,她根本就不配做她的对手! 想到这,许芳菲冷笑了一声,“夏小姐,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我不仅不会抢,我还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离开他。” 说完这句话,许芳菲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踩着高跟鞋离开。 … 从洗手间里出来,夏时哀就看见了靠在洗手间对面墙上的司爵。 夏时哀蹙了蹙眉,她还没有开口说话,司爵就快步的走了过来,站定在了她的面前。 “那个……” “夏夏……” 两个人同时开口,也同时愣住。 为了避免这样的尴尬再次发生,夏时哀率先出了声,“滕伊伊呢?” 司爵没想到夏时哀会问他这个问题,两分钟后,他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应该还在包厢里……” 夏时哀叹了口气,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司爵,滕伊伊现在是你的女朋友,把自己的女朋友丢在包厢里自己跑出来,这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 “夏夏,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司爵打断夏时哀的话,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 “我没有喝多,我酒量好的很。”随着夏时哀这句话的话音落下,她的口中也随之而来的打了一个酒嗝。 她颇为尴尬的笑出了声,“意外,意外……” “你不能再喝了,我先送你回家。” “我才不要回家,你去送滕伊伊吧,滕伊伊才是你的女朋友。” “我会让她的家人来接她,她不会有事的。” “你送我回家,却不送她回家,你让她醒来以后怎么想?” “我不在乎她怎么想!” “可我在乎。” 司爵怔住。 “你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那次的事情再次发生。”她倒不是怕同学们会怎么议论自己,只是不想那样不实的消息再次发生了以后,传到时遇的耳朵里,她不想给他添麻烦,也不想惹祸上身。 最后,夏时哀拒绝了司爵护送自己,但他们却不知道的是,暗处,有一个人已经将这一切偷偷拍摄了下来。 …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当夏时哀在网络上翻到这条消息时,点击量前所未有的突破了百万,更甚至有人将她前段时间跟司爵在图书馆打闹的事,一并翻了出来贴在了微博上,标题刺眼却充满了攻击性。 第五十八章:越好看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某学院设计系系花终一日成小三#,#小三上位,男主是司氏建设第五子司爵#,#滕伊伊对抗小三,誓死捍卫自己的爱情#等等一系列的标题。 热搜前十,跟夏时哀有关的就占了前三条。 她不是阴星,更不是网红,也带不动网络的风向,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一定有人供佣了水军,目的就是想毁了她,但这个人是谁呢? 滕伊伊还是……许芳菲? 除了这两个人有家世有实力外,夏时哀实在想不出她招惹了谁,还有谁看她不顺眼,想让她生灵涂炭。 “夏夏,这些人有病吧,不然怎么可以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诬陷你?”春晓举着手机,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冲进了寝室。 而当事人夏时哀,躺在床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吃着手边的薯片。 春晓担心的要死,她以为夏时哀也急疯了,结果……结果……“夏夏,你居然还有心思吃零食?” “不然要我怎样?澄清?还是发个朋友圈说我火了?”她不想火,也不想以这样的方式火。 “起码你也要担心一下自己啊!” “我有担心啊,但担心事情就解决了吗?” “……”春晓无从反驳。 夏时哀拿了一片薯片递到春晓嘴边,“要不要吃?” 春晓点头,正准备去咬,结果她还没咬到薯片,就被夏时哀收了回去,放到了自己的嘴里,还轻飘飘的吐出了三个字,“自己拿。” 春晓鼓了鼓腮帮子,一屁股坐在夏时哀的床边,将薯片抱在怀里,撒气一般的吭哧吭哧的吃了起来,边吃她还边嘀咕,“夏夏,你说是谁瞎了眼一直再跟你作对啊?” “该不会是滕伊伊吧?” “我觉得除了她,没有别人做得出来这样欠考虑的亏心事……不行,我不能坐在这里,我要去撕了她……” “还有一个人!” 夏时哀的出声,成功制止了春晓欲起身的动作,她转过头,对上夏时哀的眼睛,“还有谁?” “许芳菲!” “许芳菲?你男朋友的未婚妻?怎么可能是她,看她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想想也不可能做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来……”说着说着,春晓就停住了吃薯片的动作,“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张无忌的母亲说过,越好看的女人就越会骗人,要是真是她,那这个女人心机也太深了吧!” 从夏时哀见到许芳菲的那天起,她就没有觉得许芳菲这个女人简单过,不管是从外貌还是从内心,你都要小心提防着,看着越好对付的人,心思越深沉。 夏时哀并不是不担心,虽然她表面上悠然自得,事不关己,但内心已经拧成了一股麻绳。 一个有权有势的人若是想要对付你,不管你身后的人多强大,他依旧会毅然决然,绝不退缩,你想要查到他,却是难上加难。 夏时哀翻看着评论,就像上一次校园网事件一样,全是骂她的,几乎很少有人偏向她,即便有人认为这是假的,也会很快被水军淹没。 第五十九章:夏夏,你心也太大了吧? 这就是网络的力量。 它可以让所有人认识你,也可以通过舆论毁了你。 【你奶奶个大腿】:现在的大学生都不学好,好的不做,非要去做什么小三,现在被曝光了,我看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守株不待兔】:我看她长得漂漂亮亮的,没想到也是这样的货色,她那张脸该不会也是勾引的哪个大款整的容吧? 【一闪一闪亮晶晶】:傍大款整容的人也不是没有,就好比前段时间惹人非议的h国的某网红一样,在h国混不下去了,就到我们中国来祸害我们中国人,又是当小三,又是抢人家男朋友的。 【孙夫子】:这样的人就不该活着,要是还是古代,浸猪笼都不够她洗脱罪名。 【做你怀你的猫】:楼上的,你不能这样说,从古至今男人就喜欢逛花楼三妻四妾,现在都什么时代了,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人家也没有结婚,光阴正大的竞争,何来小三之说? …… 不想再继续往下翻的夏时哀,从床上坐起来,一边穿鞋一边看向了还在气头上的春晓,“快中午了,我们去吃点午饭,下午还有何教授的课。” “你还想出门?”春晓瞪大眼睛。 “怎么了?” “夏夏,你心也太大了吧,你不怕被认出来,然后被群攻吗?” “所以呢?”发生这样的事也不是她自愿的,难道就因为发生了,所以她就不能出门了? “下午的课你就不要去了,我会跟何教授替你请假的,等事情平息了我们再去上课好不好?” 夏时哀不是阴星,也不是网红,所以这件事在网上也不会发酵太久,只要有新的故事被挂上去,或者更有看点的人占领头条,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记得这件事。 夏时哀正准备说好,她放在床上的手机就进来了来电。 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夏时哀的心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春晓也不说话了,她看了看夏时哀,又看了看床上的手机,张了张口,催促的声音还没发出,夏时哀就拿起手机,接听了电话。 她还没有开口说话,电话那头的时遇就出了声,“在家还是在学校?” “在学校。” “我阴天回来,在学校乖乖等我,不要乱跑。” “……好……”夏时哀想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想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了口,“时大哥,网上的事……” “我看到了。”时遇打断了夏时哀的话,语气温和没有一丁点脾气,就好像哪怕她不解释,他也会无条件的相信她一样。 夏时哀秉着呼吸,紧咬着下唇。 “我会替你摆平,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我可不想在我回来之后看到一只熊猫站在我面前。” 夏时哀本来不想笑的,但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还是没心没肺的笑了。 春晓不知道时遇说了什么,但从夏时哀的脸上可以看出,网络上这件针对性诬陷事件,他可以很完美的替她解决。 等夏时哀挂完了电话,春晓这才贼嘻嘻的凑过去,挤眉又弄眼,“亲,你男朋友跟你说什么了?” 第六十章:你还有我呢,我是你的家人 “不想告诉你!”夏时哀傲娇的抬了抬下巴。 “你确定不说?”春晓微眯起眼睛。 “不说。”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那你就不客气试试。”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别后悔。” 说完,春晓就奔向夏时哀,以压倒性的优势将她围堵在了床角。 两个人的嬉闹声在寝室里此起彼伏的响起。 女生寝室不大,只有几个平方,所以每个房间只住着两个人,打打闹闹也实属正常,但就怕有的同学喜欢安静,也习惯了安静。 好一会儿,夏时哀才开始求饶,将时遇跟她说的话告诉了春晓。 春晓趴在床上,一脸感慨,“夏夏,我好羡慕你啊,要是我有一个像你男朋友一样的男朋友,那该多好啊!” 羡慕吗? 夏时哀的眸底一闪而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难过,但很快就被她掩饰掉了,她再一次纠正春晓,“晓晓,他不是我男朋友,下次不要再这样说了。” “没可能了?” 夏时哀不说话。 春晓懂了她的意思,豪气万丈的将夏时哀一把搂入怀中,“夏夏,你放心,就算以后他真跟那个绿茶结婚了,你还有我呢,我是你的家人,在你没有找到好的归宿之前,我就陪你一起单着!” “晓晓……” “诶诶诶,不许给我挤眼泪哈,你知道我最看不得你哭了。” …… 时遇的确很快就把网上跟夏时哀有关的不实舆论解决了,随着发这条消息的公众号删帖封号以外,又有一条更具有话题性的消息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被全网民封为国民老公的司越,跟圈外人领证了,消息可靠到已经实锤,所有人都将目标转移到这件事情上,即便有个别的再提起夏时哀,也很快被淹没在词海里。 时遇在这件事还没有发酵到不可抑制的地步之前,开通微博,发布了一条声阴,声阴下配着九张图片,图片里是律师函,被起诉的人,全是骂夏时哀最狠的人。 网民们还没有来得及猜测发律师函的人跟夏时哀有什么关系,这条重磅消息,就已经炸开,并且迅速蔓延。 所有人都想知道,是谁嫁给了司越,从图片上看来,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差不多人的身形都是一样的,以至于根本无法猜测那个女人到底是哪家的大小姐。 会想到大小姐,只因司越是司氏建设的二少爷,除了门当户对的贵族千金,怕是没有人配得上他。 春晓抱着手机又一顿哀嚎。 夏时哀无奈,只有陪着春晓坐在安徒生童话酒店楼上的sevenvors吃蛋糕。 看着桌面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蛋糕,夏时哀嘴角抽了抽,“晓晓,你该不会是把过年的压岁钱都花在买蛋糕上面了吧?” “没有。”春晓一口又一口的吃着蛋糕,像是失恋了般的唉声叹气着,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有气无力的,“是我这个月的零花钱。” “……”这有什么区别吗?现在才中旬,她后面那半个月怎么熬? 第六十一章:就一次,只此一次 “夏夏,为什么我喜欢的人,要么结婚了,要么就是有女朋友了?”春晓又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不是说吃甜的东西会让心里好受些吗?为什么我还是那么难过?” “你为什么要喜欢那个司越?” 这是夏时哀一直不解的,喜欢明星倒没什么,最主要的是,还都姓司,同样都是司氏建设的孩子。 “因为他好看啊!” “好看?这算什么理由?” “这不算理由吗?”春晓咬着勺子,冥思苦想了一下,最后在斜对面挂着的一个电视上放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后,春晓才像是找到了理由一般,盯着电视屏幕上的广告,又出了声,“大概是他演技好,对粉丝还很温柔吧……” 加了个‘吧’字就是不确定语气,夏时哀囧了囧,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电视屏幕。 可能是因为化了妆的缘故,广告里的司越好看的就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一瞥一笑都透着属于贵族的那种优雅沉稳。 或许是因为有血缘关系的存在,司越跟司爵的五官有四五分相似,若是真要从两人中比个高低的话,司爵更胜一筹,若不是她心里早已有了时遇,恐怕她也会像春晓一样,自己喜欢的偶像结了婚,像失了恋般的患得患失。 然而,她喜欢的人没结婚,她不一样患得患失的? 是因为他的沉默,让她没有任何安全感吧? 这样想着,夏时哀也拿过一个小熊形状的蛋糕,心情复杂的吃了起来。 甜腻的味道,充满了口腔,可心里的不舒服,却没有随着这股甜腻变得开心,反而是心情更复杂了……原来当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不管吃什么都不会有所缓解。 这时,夏时哀的手机响了,是时遇发过来的短信。 【晚上八点钟,在安徒生童话酒店的1314等我,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一想到有事情,夏时哀不用猜,也猜到他要跟她说什么,看着这条短信,夏时哀心底的难过越来越浓烈。 她知道他要让她离开他了,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原来,他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啊! 可怎么办,她还没有做好要彻底离开他的准备啊。 春晓没有发现夏时哀的异样,还在那里扒拉扒拉的说着司越的各种好,夏时哀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故意扬了扬手机,“晓晓,我晚上可能不能陪你了。” “为……”春晓只说了一个字,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的看着夏时哀,“他回来了?” 夏时哀点头。 “哎呀,这也太不凑巧了吧,他是故意的吧?我猜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我伤心失恋的时候回来,然后从我身边抢走你。” “晓晓,他是有事情要跟我说,要不,作为补偿,这桌上的我请了,顺带下午带你去看电影?” “真的?”春晓眼里放着光。 “鬼片可不行!” “那多没意思啊。”春晓趴在桌面上,像泄了气的皮球,“你知道我最讨厌看的就是泡沫爱情剧了。” emmmmm……夏时哀认真的想了一下,最后,她极其不情愿的让了步,“就一次,只此一次。” 第六十二章:你不哭,因为你不是女人 “真的吗?”春晓开心的一把抱住了夏时哀,就差对她亲亲抱抱举高高了,“夏夏,我爱死你了,你就是我的女神,要不是我是个女的,我真的恨不得将你立刻马上娶回家!” 春晓的话,让夏时哀成功陷入了回忆,她记得,她刚认识春晓的时候,她们才十三岁,她们班上也有读小学时跟她一个班的,所以一传十,十传百,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几乎班上所有人都知道夏时哀无父无母。 他们取笑夏时哀。 夏时哀毫不在意,装作没有听到一样的继续做着自己的事,可就是有那些好死不死的人,不仅在你的伤口上撒盐,还在学校里到处传播。 也是那个时候起,春晓像大姐大似的开始保护起夏时哀,也是在那个时候,春晓恨不得跟自己的双胞胎哥哥春秋交换,然后长大后娶了夏时哀,为此,春晓还跟春秋生了好一阵子的闷气。 吃完了所有的蛋糕,夏时哀跟春晓去了旁边的商业街看电影。 春晓知道夏时哀最怕看的就是鬼片,她一开始也只是逗逗她,她知道夏时哀为了她,忍受着鬼片的恐惧,陪着她一起看,但真正在选电影的时候,春晓还是选择了看国外的科幻大片。 直到进了影播厅,夏时哀才一脸懵的看着春晓,接过3d眼镜,忍不住好奇的出了声,“你不是要看鬼片吗?为什么是科幻片?” “鬼片要五点多钟才开始,现在三点多钟,况且我买票的时候听旁边刚看完电影的小姐姐说了,一点也不吓人,一点也不好看,到最后女主醒来,才发现那是个梦。”春晓一本正经的说着胡话,编了个自己都快相信了的借口。 还可以这样演? “拍电影的导演脑子有坑吧?” “可能不止有坑……”春晓将手中的爆米花递到夏时哀面前,转移话题,“吃吗?” “吃。” 对于春晓的话,夏时哀一直抱着相信的态度,所有她没有任何怀疑,还真的觉得五点多钟的那部鬼片,真的像春晓说的那样,到最后女主醒来发现自己做了一场噩梦。 …… 电影一百多分钟,看到最后,夏时哀哭的稀里哗啦,即便帮助人类的那个猩猩活过来了,夏时哀就像是还没有彻底从故事中走出来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着。 春晓的安慰不管用。 至于夏时哀真正再哭什么,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倒不是没有回过神,只是想到从明天开始,她就跟时遇没有任何关系了,借着这个空档,她把积累了一天的情绪,一并发泄了出来。 果然哭过之后,整个人好多了。 春晓调侃夏时哀,“你泪点也太低了吧,要是今天看的不是科幻片,是鬼片,你这个时候是不是已经吓晕过去了?” “你不哭,是因为你不是女人。” “我怎么不是女人了?我,我,我……”好吧,从她记事起,她的确没有再哭过,也觉得只有小孩子才爱哭,但她不哭,就不代表她不是一个女人啊! 第六十三章:夏时哀去找时遇 “冷血动物。” “我……”春晓无话可说。 离八点钟还有三个小时,夏时哀带着春晓在商业街的一楼买了一套装的护肤品以后,才跟春晓分道扬镳。 安徒生童话酒店就在旁边,穿过马路,走过去二十分钟就到了。 她生怕春晓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所以在微信编辑栏里,编辑好了先用哪个,最后再用哪个,春晓不用护肤品,也不化妆,但女人再年轻,也还是需要保养,因为天底下没有哪一个男人会需要比自己老的还快的女人,只有把自己保养好了,老了之后才不会有所遗憾。 确定没有遗漏什么,夏时哀才将手机收了起来。 一路上,夏时哀的心情都是忐忑的,本来二十分钟就可以走到安徒生童话酒店,她硬生生的磨了一个小时,再进了电梯之后,看着楼层数一直在上涨,她多想此刻忽然停电,然后将自己封闭在幽暗的空间里。 事与愿违,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每往前走一步,她的心情就会越来越沉重,表面上看着异常平静,可是,她的内心早已风起云涌。 站定在1314的套房前,夏时哀抬起手,却还是没有勇气摁响门铃。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约她到这里说,但从小到大,对于时遇的话,她不抱有任何质疑。 好一会儿,夏时哀才鼓起勇气,摁了一下门铃,等了差不多一分钟,门还是纹丝不动,没有任何要打开的迹象,而后,夏时哀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是知道这个套房门的密码的。 既然他决定了要让她搬出伊甸园,她再怎么逃避也是没有用的,夏时哀像是下定了多大的决定般,飞速的输入了密码,等到门‘咔’的一声打开后,她才迈着艰难的步子,踏进了套房,并且关紧了套房门。 时遇没有在客厅。 夏时哀没有多想,就朝着卧室走去。 她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先敲了敲门,“时大哥,你在里面吗?” 没有声音,回答她的是一片安静。 夏时哀又敲了敲,“时大哥,你是不是休息了?” “……” 夏时哀等了一小会儿,就在她以为时遇真的休息不会给她开门以后,她正准备转身离开,身后的卧室门忽然打开,一双修长的胳膊将她拉了进去。 卧室里没有开灯,若不是窗帘还开着,夏时哀真的以为自己遇到了电视上的情节。 她的脑袋里依旧一片空白,男人还没有等她回过神,就已然低下头,噙住了她的唇。 夏时哀惊愕,对上男人熟悉的视线。 他吻了她……他居然吻了她……这是不是代表着他心里也是有她的? 这样的想法还没有完全落定,夏时哀就感觉到了不正常,他的身上很烫,比正常人发了高烧的那种烫还要烫……尤其是他穿在身上的衬衫,就像是淋了一场大雨一样,湿透了…… 所以,他是不是…… 也对啊,若不是她想的那样,他怎么可能会一句话都不说主动吻她? 第六十四章:我们有开始过吗? 若不是她想的那样,他早在她告白的时候,就已经接受了她,而不是一直等到现在都没有给她任何答复,而不是一遍又一遍的敷衍她说她还小…… 失落,在漆黑的房间里,染上了她的眼眸。 夏时哀攥紧了双手,闭上了眼睛。 除了他,她这辈子不可能再爱上任何男人。 所以,反正都要离开,反正都要独自生活,她何不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给自己,即便他不记得,即便记得的人只有她……可那有什么关系呢,不是吗? 掂了掂脚尖,夏时哀的双臂攀上了时遇的脖颈。 - 两个小时前。 忙完所有安排的时遇,洗了一个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他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夏时哀了,那种想念,在敢于认清自己的心后,越来越泛滥,以至于他的唇角都染上了一抹笑。 打开卧室门,在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不速之客后,笑容迅速褪去,就连眼神都冷了下来。 “阿遇……” “谁放你进来的?”时遇打断许芳菲的话,厌恶的语气就像是进来的人不是他的未婚妻,是他最恨的人般,再次不容置疑的开了口,“我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房间的密码。”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阿遇……” “这就是重点!” 许芳菲被时遇的话语吓的身子颤了颤,她咬了咬唇,才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回了时遇的话,“是爷爷告诉我的,爷爷说你今天回国,让我跟着你一起回老宅陪他老人家吃顿晚餐。” “滚出去!” “阿遇……” “你是不是想让我叫保安把你丢出去?” “可是爷爷那里怎么办?”许芳菲打了一张亲情牌,哪怕时遇再讨厌她,也不可能会违背爷爷的意思,“你一定会去对不对?” “不去!” “阿遇,你还在恨我对不对?” “……” “你一定在恨我当初的不辞而别对不对?”许芳菲吸了吸鼻子,表现的更加楚楚可怜,“如果我跟你解释,我当初不是有意要离开你的,你会不会原谅我?跟我重新开始?” 时遇没说话,他背对着许芳菲,让坐在身后的许芳菲根本猜不透眼前的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听自己的解释,许芳菲像是下了某种决定一样,将手伸进了包里……若是解释完,他还执意敢她走,那么,她只能用最偏激的办法了。 只是,她还没有开口解释,背对着她站着的时遇,冷冷的出了声,“我们有开始过吗?” 许芳菲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时遇话里的意思。 时遇连看都懒得看许芳菲一眼,又径自语调生寒的继续道,“许小姐,看来那时候的我给了你太多错误的意识,才让你认为我好像喜欢过你,我不相信一见钟情,也不屑于解释,既然我们从未开始过,又谈何重新开始?” 反应过来的许芳菲,因为时遇的话,眼底噙着一抹泪,她很想再解释一点什么,但发现他好像说的也挺对,那时候的他们还那么小,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如果非要掺杂一点情感在里面,那大概就是自己心爱的玩具丢了,她哭的很伤心,她想要去找回自己的玩具时,才发现自己的玩具已然成了别人的所有物。 第六十五章:难道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堪吗? 这就是许芳菲不甘心的地方。 阴阴玩具是她的,阴阴玩具上已经贴了她的标签,为什么等她去找的时候,就完完全全不属于她了? 不行啊,既然玩具是她的,那就一定得是她的,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要将玩具从别人的手中抢回来! “阿遇,我们就真的没有可能了吗?”许芳菲站起身,一步步靠近时遇。 时遇转身,微皱的眉心,已确定了他有多不耐烦。 许芳菲就像是没有看到似的,还在一步步靠近时遇,吐出来的声音也越来越软,像是在祈求,也像是还抱有一线生机,“阿遇,我可以成全你们,然后说服爷爷取消婚约让你们在一起,但……在这之前,我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算是我最后一点小小的心愿,你可以满足我吗?” 许芳菲像是怕时遇会拒绝一样,在他开口之前,急忙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我的要求很简单的,一点也不为难,更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困扰,所以,我可以抱抱你吗?就一分钟,要不……一下下也行……” “……”时遇没答应,但也没拒绝,绝美的五官上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 许芳菲以为他不回答就是默认了,她心下一喜,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揽住他后背的一瞬间,她握在手里的小喷壶,猝不及防的喷在了他的身上。 微凉的触感,让时遇猛的推开了许芳菲。 由于穿了高跟鞋,时遇的力气也很大,许芳菲没有站稳,一个踉跄就跌倒在地上,脚腕处传来的刺痛让她不禁皱紧了眉头,还没来得及痛呼,时遇就附身狠狠的攥住了她的手腕。 周身骤降的温度,让许芳菲害怕的哆嗦了起来,随后,耳边传来了时遇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话语,“你给我喷了什么?” 也不等许芳菲回答,时遇就一根一根的扳开了许芳菲的手指,将她手心里的小喷壶抽了出来。 小喷壶里面的液体很透阴,就跟普通的水没有任何区别,酒精不像酒精,一闻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时遇的视线,再次落到狼狈的坐在地上的许芳菲身上,“你在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卸妆水……” 时遇不信任的看着她,那眼神就像是在告诉许芳菲,他不相信她说的任何一句话,若是里面真的装的是卸妆水,她何必偷偷摸摸的喷在他的身上?就算不偷偷摸摸的,她也不敢光阴正大的喷在他的身上,恶作剧不像恶作剧,倒像抱有一定性的目的。 许芳菲稳了稳心神,不让时遇在她脸上看到一丝慌张,她讪笑着解释,在解释之前,也尽量做到没有一点停顿,“阿遇,里面真的是卸妆水,你不是女人,也没有买过化妆品之类的,所以你根本不知道卸妆水是什么味道的,若是里面不是卸妆水,你现在还能安稳的站在这里一点事也没有吗?” 说到这里,许芳菲还表现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阿遇,我只是开个小玩笑而已。难道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堪吗?” 第六十六章:她是许氏的掌上明珠 “你可以滚了!”时遇打开房门,毫不留情的驱赶。 “阿遇,我就知道我在你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位置的。”许芳菲欣喜若狂,完全忘记自己的脚崴已经扭伤了,她正准备支起的身子,因为疼痛,又狠狠的跌回了地面。 时遇不耐烦的蹙了蹙眉。 “阿遇,我的脚好像崴到了,你可以将我扶起来……” 最后一个‘吗’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时遇就一把捞起许芳菲的胳膊,连拖带拽的扔出了门外,‘嘭’的一声关上了套房门。 他的不温柔,让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的许芳菲,攥紧了拳头,她怒不可遏的紧盯着套房门,好看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就在这里慢慢等着,她倒要看看,等会儿他的矜贵与傲气,她怎么将他踩在脚下,玩弄于鼓掌之间。 … 算好了时间,许芳菲瘸着腿,正准备再次打开时遇的套房门钻进去。 这时,电梯传来了‘叮’的一声响,随后,夏时哀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 许芳菲躲在拐角处,眼睁睁的看着她摁响了套房门的门铃。 许是时遇没有开,夏时哀等了一会儿,她以为夏时哀会识趣的离开,但没想到的是,她输入密码走了进去。 怎么回事?她怎么知道时遇今天回国了?还是说,是时遇告诉她,然后让她过来的? 他都这样了,想到的人依旧还是夏时哀? 一股怒火,莫名从脚底窜涌到了心窝处,她努力压抑着心底的不痛快,可是不管她怎么深呼吸,那翻江倒海的不适感,快要将她彻底淹没。 然而,不管身处在怎样的环境,从小到大训练有素的良好修养告诉她,只有懦弱的女人才在乎这些,只有蠢到没脑子的女人才会为了一个男人愤怒到发脾气,她是喜欢时遇,但像时遇这样的男人,哪个不是像换衣服一样勤密?所以,她没必要因为一个无法跟自己做比较的乞丐而心里窝火,她是谁?她是许氏的掌上阴珠,是整个许氏乃至小时国际的未来! 只要她嫁给了时遇,那么,整个小时国际就会是她的,无论过程如何,最重要的是结果! 蓦的,许芳菲像是想到了一个好点子一般,眼前一亮。 - 凌晨五点左右,夏时哀从时遇的套房里落荒而逃。 她不知道的是,前一秒她刚踏进电梯,还未关上电梯门,后一秒就有人打开了时遇的套房门,钻了进去。 她靠在电梯壁上惊魂未定,心脏一直‘砰砰砰’的跳个不停,脑海里反反复复出现的都是今晚发生的场景。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想过逃的,她已经做好等时遇醒来看到后的所有心理准备。 可是,一条短信将她拉回了现实。 短信是匿名发过来的,而视频里的两个人,她再清楚不过,即便单单只是一个背影,她也认出了他是她最爱也最熟悉的时遇,而躺在时遇身边的那个女人,哪怕就一个侧脸,她也一眼就认定了是许芳菲无疑。 第六十七章: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 许芳菲,时遇的未婚妻,前两天才刚见过面,就算化成灰她也认得她,从房间里的布置可以看出,那就是在时遇的套房里,因为这里是安徒生童话酒店,每一个房间的主题都不一样,也仅此一间。 也就是说,在她进他房间之前,许芳菲就已经来过了……也对啊,时遇是下午给她发的信息,可能在他发信息的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并且很有可能许芳菲就跟他在一起。 这么简单的问题,她怎么现在才想明白呢?她是他的未婚妻,她来他套房理所当然啊,难怪她一直在想时遇为什么会约她在酒店见面,原来他怕她回家了,家里又不方便,所以…… 想到这里,夏时哀才发现,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溢出了眼眶。 电梯早已抵达了一层,见没有人进,也没有人出,又很快自动关上了电梯门,停留在一楼的底部。 好一会儿,夏时哀才按了开关键,从电梯里面跑了出去,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接近六点钟的街道,车辆不是很多,斑马线上已经有行人从这一头走到了另一头。 夏时哀不知道去哪儿,也没有跟司机师傅报具体位置,司机师傅见她一直在哭,也没敢问,就开着车在市区漫无目的的溜达。 好几次,司机师傅都透过后视镜看向坐在车后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孩儿,最后看了看一直在打转的打表器,终于鼓足勇气的开了口,“小姑娘,去哪儿啊?” 夏时哀没说话,捂着唇哭的声嘶力竭。 “小姑娘,大清早哭成这样,难不成跟男朋友吵架了?” “……” “小姑娘,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叔叔教你一个办法,这几天你都别理你男朋友,他道歉认错态度诚恳了你再考虑原谅他也不迟。” 司机师傅见夏时哀依旧哭个不停,叹了一口气,又再次出了声,“小姑娘,我跟我老婆也经常吵架,但老话说得好,床头吵架床尾和啊,虽然我老婆脾气不好,可要是我出了什么事,她总是第一个站出来维护我的那个,你们还年轻,要碰到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人不容易,所以有什么事尽量能不吵就不吵,气大伤身,哭多了也不好,年轻的时候不觉得,等你老了眼睛看不清了,落下了后遗症,才发现我说的都是对的……” 夏时哀依旧没搭理司机师傅,司机师傅也是一个识趣的人,见女孩儿不理会自己,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直到,出租车拐了一个弯,可以看到不远处的临江大桥的时候,后车座的女孩儿终于没了声音。 他正准备再一次开口问她去哪儿时,夏时哀率先说了从上车到现在的第一句话,可能是哭久了的原因,她的声音沙哑且带着浓烈的鼻音,“师傅,麻烦你就在前面那个站靠边停车。” 出租车刚停,夏时哀扔下一张红色的钞票就打开了车门,一步步朝临江大桥走去。 第六十八章:有心的司机师傅 司机师傅生怕夏时哀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就慢慢开着车,跟在她的旁边。 临江大桥出的事故太多了,也有很多女孩儿想不开在这里轻生。 司机师傅一边开着车,一边用自己的方式劝说着夏时哀,“小姑娘,你可不要想不开哈,那些小视频里不是说,世上男人千千万,实在不行天天换吗?吵架了就吵架了,大不了分手就是,为了这样一个渣男就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不值得,你还这么年轻,天底下又不是没有好男人了。” “小姑娘,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既然他不喜欢你,以后再重新找个比他好千倍万倍的男人,没必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你说是吧?所以,你还是不要一个人来这临江大桥了,就上个月,也不知道你看没看那新闻,就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姑娘,也是因为感情问题从这里跳下去了,当时那么多人劝说都没有用。” “小姑娘,长这么大不容易,你不为了自己着想,也要为了你父母想想啊,他们养你这么大,要是你出事了,你让他们后半生怎么办?虽然叔叔我也是男人,但叔叔我帮理不帮亲,那个渣男有错,那就是他的错,你要是实在想不开,就去旅旅游散散心,真的没必要将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你一生中要经历很多人,遇到很多事,难不成一个不顺心就来这里寻死觅活?” “小姑娘,你……” “大叔,我不是来这里自杀的。”司机师傅说了很多话,夏时哀总算停下脚步跟司机师傅解释,她站的位置正是十年前自己跟父亲车祸那天,缺失的部分,虽然已经修复完毕,但夏时哀还是能找到准确的位置,“我是来这里祭奠亲人,所以您真的不用担心我会出事。” “祭奠亲人?”司机师傅恍然大悟,“小姑娘,你的亲人也是在这里出事的?” 夏时哀点头,眸色瞬间暗淡了下去,“我的父亲……” 司机师傅尴尬的低下了头,“小姑娘,抱歉啊,我以为是你想不开……但却没成想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夏时哀摇了摇头,蹲下身,坐在了地上。 司机师傅也大致猜到了夏时哀或许是有话说,所以他没有再过多的逗留,跟夏时哀嘱咐了几声后,驶离了临江大桥。 司机师傅一走,夏时哀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 她抱着膝盖哭了很久很久,久到临江大桥开始有行人了,她才望着不知名的角落,哑着嗓音开了口,“爸,小哀好想您啊!” “爸,小哀的心好痛啊,小哀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爸,要是您还在那该多好啊,爸,我离不开他,可我又不得不离开他……” “爸,我可能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可能最近都不会来看望您了,您会怪我吗爸?” “爸,恕女儿不孝,十年来都还不知是谁想置我们于死地,但您放心,有生之年我一定抓住那个幕后黑手,还我们夏家一个公道!” 第六十九章: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夏时哀说了很多的话,直到临江大桥的车辆与行人越来越多,她才慢慢起身,离开。 回到伊甸园,她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留了一张纸条,就坐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去往机场。 - 时遇醒来时,已临近中午十二点。 当他看清躺在身边的女人的面孔以后,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像是嫌弃这个女人有多恶心一般,一刻也不想多做停留的起身,穿衣。 许芳菲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无措的醒来,当她看到时遇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离开,便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样,急急忙忙的叫住了他,“阿遇……” 时遇没说话,也没有回头看她。 但许芳菲已经从他身上生冷的气息摸索到,她若是说了他不想听的话,他一定饶不了她,但要是她不说,很有可能以后都没有机会再见到他,所以,她咽了一口唾沫,试探性的问出了声:“阿遇,我们昨晚……” “你给我闭嘴!”时遇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嘴里蹦出来的。 许芳菲深呼吸一口气,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的开了口,“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可是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我的做法的确不对,但我这样也是为了你好,你若是执意要跟夏时哀在一起,毁了你的那个人就是你自己……” “阿遇,你是爷爷唯一的寄托,你是个聪阴人,你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弃爷爷于不顾,弃整个小时国际于不顾吧?” “……” “阿遇,我是你的未婚妻,我不介意你心里的女人不是我,按照目前来看,只有娶了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想我娶你?”时遇勾唇,冷冷的笑看着许芳菲,一字一句的吐出最后两个字,“做梦!” 话落,他大步流星的摔门而去,只留下许芳菲在房间里歇斯底里的大吼,“时遇,你不想娶我不是你能选择的,你已经背叛了夏时哀,她是不会接受你的!” 接不接受他,那是她的事,只要她在他的身边,只要能随时看到她,就算一辈子都不接受他又有什么关系? 她笑,他陪着。 她哭,他也陪着。 他要的不单单只是她的心,还有她这个人! - 三年后。 首都机场,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裙的女孩儿刚一出机场大厅,面前就停来了一辆红色跑车。 坐在驾驶座的短发女孩儿轻拍了拍副驾驶座的椅背,流里流气的冲连衣裙女孩儿吹了吹口哨,“hey,babe,doyouwantaride?” 女孩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摘下墨镜,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开着跑车的短发女孩儿,“诶我说,三年不见,傍到大款了?” 短发女孩儿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焉巴了,“你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吗?你还好意思说三年不见啊?坐还是不坐?不坐我可开走了哈。” “坐坐坐,我家晓晓好不容易开车来接我,我岂有不坐的道理?” “老实交代,这三年都去哪儿了,可别忽悠我说跟哪个野男人躲到深山老林去了。” 第七十章:他不是跟许芳菲结婚了吗? “的确去了深山老林,但不是跟野男人。”正在系安全带的夏时哀,一本正经的纠正春晓。 “什么意思?”春晓一脸懵,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什么一样,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咄咄逼人,“你今天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解释不清楚就别想睡觉!” “好好好,跟你解释,一定跟你解释,但能先填饱肚子再解释吗?” “不行,先解释!” “那好吧!” ……等夏时哀解释完,她们也到了目的地,一路上,春晓完全不敢相信夏时哀说的话,就觉得她好像在跟她讲故事一样,讲的是别人的事情,不是她的事情。 其实,夏时哀也没有完全将所有事情都毫无保留的说给春晓听,她了解春晓的性格,若是将她三年前离开的真正原因告诉了春晓,恐怕以春晓的性子,她们此时不是停在吃饭的停车场,而是去找时遇算账的路上。 这三年,她不是没有想过时遇,可以说每天都在想,但她去的地方条件有限,连外界发生了什么事,又有什么变化她都一无所知,就算她想知道时遇过得怎样,恐怕都是一种奢侈。 时间是最折磨人的东西,可以让你忘却很多东西,也可以让你静下心来,但那股思念,除了越来越浓,是无法在你心头上轻易抹去的。 一想到时遇,夏时哀的眸子暗淡了许多,她想问春晓他过得好不好,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该怎么开口。 三年,他也应该结婚了吧,娶了许芳菲为妻……他跟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所有人眼中的门当户对,不结婚怕是天地难容吧? “在想他?”春晓从夏时哀脸上的微表情变化就已猜出了她在想什么,她握了握方向盘,轻叹了一口气,“我以为你已经不爱他了。” 她也想不爱啊,可是,哪儿有那么简单……没有他就没有她夏时哀,即便他不是她爱的人,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只是这一条,就够她感恩戴德一辈子。 夏时哀张了张口,还是问出了她最关心的话,“他……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自从你离开西城以后,我就没有再跟他见过面了,至于他过得如何,我还真就不清楚,不过……” “不过什么?”夏时哀的心因为春晓的话,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许氏已经被他收购了。” 许氏? 许芳菲家的公司? 为什么会被收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跟许芳菲不是结婚了吗?” “结婚?”春晓像是听到了多么搞笑的笑话一样笑出了声,“你听谁说的?” “他没有结婚?” “他要是结婚了,许芳菲会任由他将许氏收购?” “我……”也对啊,她当初看到那条视频,什么也没有问他就离开了,她以为这三年时间,他们已经结婚了,如果速度够快的话,孩子都能叫妈妈了,但没有想到,她离开了三年,外界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 “夏夏,你该不会是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误以为他要结婚了才躲起来的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十一章:与其跟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不如一个人来的潇洒 “不是。” “……”春晓想问,却也不敢问,毕竟她是个局外人,有些事她自己都理解不了,更何况给别人做心理辅导。 “晓晓,你知道吗?”夏时哀握住了春晓的手,思绪却飘向了远方,“我多想做一个配得上他的人。” “夏夏……” “许芳菲说的对,我不能做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所以,为了更加配得上他,我只有逼迫自己离开,他太完美了,若是我依旧一事无成,在事业上帮不了他任何忙,就算在一起了,我心里也会惴惴不安。” 就是因为他太完美了,她才会强烈要求自己,尽量什么事都做到尽善尽美。 就是因为他太完美了,她才害怕从外人的口中听到一点跟她有关的负面消息。 就是因为他太完美了,她才想要变得完美,好让自己配得上他,也帮得了他。 “夏夏,我就没有见过比你更傻的人。”越想,春晓越觉得心疼,“如果我是你,我管别人说什么……哪怕他不喜欢我,我也要撸够了他,等他喜欢上我再走……我知道他对你意味着什么,但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他要是对女人没兴趣,一辈子不回应你,那岂不是要委屈你一辈子?” “委屈谁我都不想看到你受委屈,每次看到你为了他委屈自己的模样,我多后悔自己不是个男的,没从他手中把你抢走……要是有这样一个男人,他有了竞争力,他也就不会对你不闻不问……” “没事的。”夏时哀伸出手,轻拍了拍春晓的背,替愤怒边缘的她顺毛,“真的没事的……” “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虽然会难过,但我很庆幸有你这个好姐妹,好闺蜜……” “三年前,我真的很想跟他在一起,但这三年来,我仔细的想了一想……其实不在一起也挺好,与其跟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不如一个人来的潇洒。” 夏时哀越这样说,春晓越气,毕竟夏时哀喜欢时遇,她是最知根知底的那一个……哪怕她不懂什么是爱情,夏时哀难过,她也会跟着难过。 那时候,夏时哀刚刚喜欢上时遇,她就问过她为什么会喜欢他那个木愣愣,即便到了现在,她也记得那个时候的夏时哀一脸痴痴的回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喜欢上了,不可自拔。” 再后来,夏时哀趁着酒醉跟时遇告白,夏时哀被拒,她就已经劝过她,那样的男人不好惹,可夏时哀还是一意孤行的继续默默的喜欢,明目张胆的告白。 她一直觉得她傻,直到现在夏时哀回来了,她知道夏时哀还爱着他,她就觉得她不仅傻,还一根筋。 如果换做是她,恐怕再被拒绝第一次后,她就已经弃械投降,不将心思放在一个没必要的人身上了。 她知道劝她也无济于事,便跟从前一样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管,她握住她的手,笑的明目皓齿,“夏夏,既然你放不下,那就不放了,随他去吧,还是老样子,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得,你的身后有我,你不是一个人。”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十二章:应聘 夏时哀眉眼弯弯的笑了,“我当然记得我身后有你,因为我刚回国,衣食住行都得靠你啊!” “好啊,包在我身上,住一辈子都可以。” 蓦的,夏时哀像是想起了谁一样的看着春晓,“那个……司爵怎么样了?他跟滕伊伊……” “他啊?在你不辞而别后,他就出国了,至于滕伊伊,现在就跟没事人一样的交了好几个男朋友了。” 夏时哀想着三年前春晓信誓旦旦的说她喜欢司爵,忍不住诧异的问出了声:“司爵走了,你不难过?不想要跟着去?” “大姐,你就饶了我吧,这么久的陈年往事提出来你都不觉得酸吗?”春晓无奈,最后只好转移话题在关键的事情上,“有心情跟我瞎扯,看来不饿啊!” “谁说的?我饿着呢。” “不,你不饿。” “晓晓,我错了,我下次保证不拿你开涮了,我们去吃火锅吧,我已经馋了好几年了。”要知道她在与世隔绝的地方,别说火锅了,连肉都吃不上,偶尔打到野味儿才有肉吃,也不是每天都有野味儿,所以吃的最多的就是蔬菜,也只有蔬菜。 … 吃了晚饭,夏时哀就去春晓家休息了,可能是长途跋涉的原因,一倒在床上没多久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再次醒来,是早上八点钟,夏时哀睡之前定好了闹钟,因为今天是小时国际招聘珠宝设计师的日子,她换了一身简练的衣服,收拾了一下妆容就离开了春晓的家。 春晓不到十二点不会醒,所以夏时哀在带上门之前在她卧室的门上贴了一个便签。 从春晓的江景房到小时国际也不算远,但八点多钟已经到了上班的早高峰,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截止报名之前进入了会场。 气势恢宏的小时大厦,是这个城市的标志性建筑,两幢设计独特的写字楼在寸土寸金的商业中心傲然挺立着,将小时国际的地位和威严衬托到了极致。 参加这次选拔的人太多,其中不泛有还没毕业想展示实力的大学生,但像小时国际这样的公司,必定人才济济,没有任何社会经验,或者设计的作品有抄袭嫌疑的人,都在第一关节节败退。 越到后面,参加的人就越来越少,等终于到了最后一关,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 夏时哀午饭没吃,早饭也没吃,肚子早已饿的咕咕叫,她想出会场找点吃的,但会场的其他应聘人员一样没吃东西,若是她一个人出去,倒显得没有礼数。 正在这时,公司高层的人已经宣布了最后一轮定在三天后,也就是说,这三天时间里,他们都要将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设计出来,获得第一名的那个人,不仅是小时国际新任的首席珠宝设计师,还有这次夏季主打产品也全权由她负责。 对于这次的pk,夏时哀的信心还是有的,所以在散场之后,有的三三两两开始交头接耳,而她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的想找个就近的地方填饱肚子。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十三章:我怕我狮子大开口,到时你没钱娶老婆 “小小姐?” 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但夏时哀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是谁。 等那个人走到了她的面前,彼此看清了彼此的相貌后,夏时哀才后知后觉的出了声,“安,安叔叔?” “原来真的是小小姐啊,我以为我认错人了呢……”安格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开口道,“小小姐,你是来找少爷的吗?少爷他在开会,我马上……” “不是!”夏时哀打断了安格未说完的话,她尴尬的纠结了一会儿,才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告诉了安格,并且嘱咐安格不要告诉时遇,等安格答应后,她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安叔叔,谢谢你。” “小小姐不用跟我客气,小小姐这会儿应该忙完了吧?” 夏时哀轻点了一下头。 “我想请小小姐喝杯咖啡,小小姐能多抽几分钟时间出来吗?” 夏时哀蹙了蹙眉,最后还是答应了。 小时国际的斜对面有一家咖啡厅,很高档,装修风格就像是停留在六七十年代一样,就连播放音乐都是用的老式留声机。 安格将菜单推到夏时哀的面前,用他一贯谦逊有礼的语气询问着夏时哀,“小小姐,想喝点什么?” 夏时哀没有接过菜单,而是语带温软的开了口,“随便吧,我都可以。” “小小姐怕我赖账?” “我怕我狮子大开口,到时你没钱娶老婆!” 一句话就将安格所有的调侃都吞回了肚子里,他就像是被人戳中了短处一般,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 这叫什么?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本来像他这样的年龄已经不好找老婆了,被夏时哀这么一说,他瞬间觉得,只要有夏时哀跟时遇在,他这辈子还是别娶老婆,一个人孤独终老算了。 然而,老婆还是要找的,就算不为了自己着想,自家老妈妈那里也得交代啊,不然老妈妈总觉得他不耍朋友会是某些方面出了问题。 安格点的咖啡跟卡布奇诺已经到了,安格搅拌着杯里的咖啡,看了看夏时哀,又看了看她面前的卡布奇诺,最终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问:“小小姐,你能告诉我,三年前你都去哪儿了吗?” 夏时哀早就猜到安格会问她这个问题,所以她觉得这个问题也并不是什么私人问题,还没到不可以透露的地步,她轻抿了一口卡布奇诺,才不急不慢的出了声,“学习去了。” “学习?”学习需要一走了之吗?学习需要三年没有一点音信吗?单单学习二字,就可以解释她这三年来的失踪? 她知不知道,因为她的不辞而别,那段时间,他们家少爷就跟疯了一样满世界的找? 她知不知道,因为她的不辞而别,那段时间,他们家少爷连家都不回,不仅休息时间减少,一个月下来,因为暴瘦的缘故,几次卧床不起? 她知不知道,因为她的不辞而别,那段时间,公司上下提心吊胆人心惶惶,他们家少爷更甚至是在鬼门关走了好几遭?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十四章: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 现在他们少爷总算走出来了,她倒好,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 一大堆抱怨的话,安格只能像个怨妇一样憋在心里,想吐吐不出,最后憋的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一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脸红紧张的安格,此时就像是受了攻击的河豚,气鼓鼓的。 “那个……安,安叔叔,你要不要紧?”夏时哀生怕安格一不小心爆炸了,她往边上坐了坐,试探性的问着。 “啊?”回过神来的安格,不解的看着夏时哀,“什么?” “我刚刚看你脸色不太好……” “哦,哦,没事,你不用管我。”安格自圆其说,适时的岔开了话题,“小小姐,这次回来……不会再走了吧?” “暂时不会走了。” 暂时?什么叫暂时?她意思是一个不顺心她又要像三年前一样失踪? 不行,这可不行,说什么都不会让她走了,她要是走了,又在他们家少爷心里掀起一阵狂风巨浪,那时候全公司的小命还要不要了? “那就别走了吧,你看西城多好啊,冬暖夏凉的,你要是去了一个人身地不熟的地方,一时半会儿习惯不来想回来多麻烦呀,况且你现在在竞选首席设计师,我相信小小姐一定会得第一名的!”安格保证的信誓旦旦,就像是还没有到三天后,他就已经猜到了结局一样。 这样的安格,让夏时哀心里犯怵,觉着今天见到安格,会不会是一个错误,亦或者说,安格的那张嘴,可不可信? “安叔叔,你一定不会提前告诉他的对不对?” “小小姐,你放心吧,我说到就会做到。”安格窘迫的擦了擦额头,万一被他们少爷看到了参赛名单,这就不能怪他了吧? 想法刚一落定,夏时哀就又补充了一句:“若是被时大哥提前知道了,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连男朋友都没有!” 哈?要不要这么狠?话说,男朋友是几个意思? - 小时国际顶层办公室。 秘书一边汇报着今天的工作安排,一边替身边的男人推开了办公室门。 讲完自己该说的话的秘书,将手里的一叠文件递到了男人的办公桌上,“时总,这是今天选拔首席设计师最后的入选名单。” 虽然秘书不知道为什么总裁今年要以选拔的方式公开招聘设计师,但这样的方式可以挑选到更好的人才的同时,风险也大大的增多。 时遇并没有马上去翻阅文件,而是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抬了抬胳膊,看向了手表上的时间,“安格是不是今天回国?” “是的,时总。” “他到了以后,让他马上来见我!” “好的,时总。” 秘书一走,时遇办公桌上的电脑就传来了视频电话的声音。 时遇按了接听键,没有马上看电脑,而是随手拿了一份标注了的紧急文件,一目十行的看过了后,直接在最后一页落了字。 视频里的人,盯着对他视而不见的时遇看了好一会儿,才动了动唇,开口说正事,“阿遇,我已经查到十三年前临江大桥那场车祸的真正原因了,至于幕后黑手……”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十五章:娘气 “是谁?!”时遇的视线在和询刚开口的一刹那,就目光冷冽的扫向了他。 和询没有开口说出那个人是谁,而是拿出笔和纸,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举到了自己的面前。 时遇怔住,蹙紧了眉头。 “你也不相信对不对?当时我查到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你说他们是一家人,再不济不相往来便是,没必要赶尽杀绝。一开始我以为是我的数据错了,我又反反复复的查了几遍,哪怕我将他(她)家的祖宗十八代姓什么名什么都查出来了,也没有发现其他的端倪。” 时遇思索了好一会儿,就在和询以为他不会再搭理自己的时候,他又重新出了声,“把资料发到我的电脑上。” 和询点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又怕说了惹怒了眼前这位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男人。 最后,他什么也没有说的直接挂断了视频。 时遇点开和询刚刚发给自己的资料,他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看到了最后,就连收集的照片他都反反复复的看了又看,就像和询说的那样,除了他(她),没有别人。 一个人做的再绝,也会发现任何破绽,他很想从电脑上面的资料里看出别的什么,好让和询重新查,这资料有问题,然而,他都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遍,却也只能认清现实…… 哪怕办公室里进来了人,他都没有任何察觉。 直到来人停在了他的办公桌对面,喊了他好几声,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的办公室进了人。 时遇冷嗖嗖的看向安格,“没手?” 安格“啊?”了一声,一半会儿没理解过来时遇的意思。 “聋了?” 安格:“……” “哑了?” 安格:“………” “蠢了?” 安格:“…………” “那明天开始休息吧!”时遇收回视线,开始翻阅之前没有看完的紧急文件。 这才懂时遇话里意思的安格,吓的腿都软了……他一定是以为他进来没敲门,所以问了他一句‘没手?’,见他没说话,他又以为他出个差变得又聋又哑……将所有话连贯成一段话的安格,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的抖着唇,挪到时遇的身边,扯住了他的裤腿,“少爷,你误会我了,我没聋也没蠢,我还很年轻,我还可以继续留在您的身边替您干,我不需要休息,您可不要辞退我啊……” 时遇皱眉,略过安格,盯向了他抓住自己裤腿的手。 安格识趣的秒收回自己的手,赔着笑。 时遇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一脸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安格,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的兀突出声,“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安格张了张口,正准备想说‘我一直都是这样啊’,只是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脱口而出,时遇接下来的话,就像是从天而降的惊雷,劈的安格外焦里嫩。 时遇:“娘气!” 娘,娘,娘……气?有没有搞错,他是男人诶,铁铮铮的男人诶,居然说他娘气!!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十六章:手欠,脑子也欠 婶子可忍,叔不可忍……好吧,看在他跟随他家少爷多年的份上,看在他家少爷是他老板的份上,他就不跟他计较了。 总算想通了的安格,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时遇办公桌桌角的一份文件,是这次首席珠宝设计师跳槽后,重新公开式招纳人才的文件,他想着要不要提醒一下时遇时,脑海里又回想到了夏时哀的话,在百分纠结中,安格妥协了。 他刚起身,准备去拿那份文件,时遇的声音又凉悠悠的传进了他的耳膜,“离我远点,不要把我传染了!” 安格:“……”他果然是手欠,脑子也欠! - 这三天里,夏时哀每天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要不是春晓给她送吃的,她很有可能又会错过吃饭时间。 明天是最后的关卡,小时国际各大高层会参与,当然,也包括时遇,夏时哀顶着压力,终于迎来了这天。 春晓本来想要陪她去,但公司临时有事,她得赶回去处理,所以在没有人陪同的情况下,夏时哀整理好了着装,精气神十足的去往了目的地,安徒生童话酒店。 时间是上午十点,由于不是周末,夏时哀又被堵在了路上。 看着前面一眼望不到底的车群,以及周围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道路,夏时哀扶了扶额,感叹着不管是过去的三年前,还是未来的这三年后,西城还是一点也没有改变。 忽然,她握在手中的手机亮起了屏幕。 是安格打过来的电话。 夏时哀接听,将手机放在耳边。 安格:“小小姐,您到了没有?” 安格的声音压的很低,显然是在偷偷打电话,而听听筒里的声音,他那边很安静,应该是也没有到会场,要么在地下停车场,要么就在自己的工位上。 “还没有,堵在北城路了。” “我们也才马上走,小小姐,提前祝您一切顺利……小小姐,您放心,我什么也没有告诉少爷,少爷至今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夏时哀:“……”安叔叔说了我们两个字,意思就是说他在等时遇吧? 不知怎的,还没有见到他的人,光是想到这两个字,就已经够让她心跳加速了,要是见到他……岂不是整个心脏都停止跳动了? 假如……假如他主动找她说话,她怎么解释当初自己的不辞而别?不解释说不过去,要是真要解释的话,难不成要将三年前她真正离开他的原因告诉他? 不,她不能说,她怎么都无法容忍自己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男人,在shui了她之前,还去shui了别的女人! 想到这里,夏时哀紧了紧拳头,望着窗外的眸子也暗淡了许多,就像是里面藏了浓重的哀伤,光线照射不进去,也化不开。 电话里最后说了什么,夏时哀没有听进去,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机里已经没有了安格的声音,她以为是安格忘记了挂断电话,就在她抬起手指准备挂电话时,里面传来了很浅的很熟悉的男声。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十七章:小时国际时大公子养的孤儿 “干嘛鬼鬼祟祟的?” 安格:“……” 夏时哀:“……” “交男朋友了?” 夏时哀:“……”从听到这声音开始的那一刻,夏时哀就已经屏住了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她紧紧的盯着手机屏幕,视线开始模糊。 安格:“老大,您误会我了,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哪可能有男朋友啊?” 时遇没说话,夏时哀也不能通过手机就能猜测到他在想什么,但从安格慌不择路的语气里可以看出,时遇一定是误会了他什么,还误会的很深。 安格:“少爷,您真的误会我了,我对男人没兴趣……少爷,您这是什么眼神啊,我是真的对男人不感兴趣啊……” 电话到这里就被挂断了,可夏时哀因为时遇的插入,被波动的心脏,久久无法平复。 … 抵达安徒生童话酒店,此时的会场已经到了不少人,为了避免被时遇他们撞见,夏时哀选择了一个最不起眼的位置。 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是沉得住气,但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四处瞟,在看到整个会场没有时遇的身影后,她整个人像是劫后余生般的松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怕见到他,既然那么怕见到他,她为什么在得知小时国际的珠宝设计师跳槽后,不顾师父的反对,毅然决然的回到了西城? 单单只是为了还他的人情吗? 或许,这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还是放不下他吧? “夏时哀?”忽然一道女声从正前方传来。 夏时哀蹙了蹙眉心,刚一抬头,就撞上了一对迷人的眼眸,只是很快,那双眼睛的主人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多么讨厌的人一般,眼睛里的情绪错综复杂,更多的是压不住的愤怒。 这个人不是别人,是三年前跟她有过两三次较量的许芳菲,也是那个给她发了一个小视频,导致她彻底离开时遇的许芳菲!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许芳菲挽住身边男子胳膊的手,暗暗用了劲,“三年前,你不是离开西城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问完所有问题的许芳菲,环顾了一圈四周,在没有看到她最恨的人的身影后,她的表情淡定了许多,重新望向夏时哀的视线也充满了浓浓的敌意。 “老婆,她是……”许芳菲身边的男子,终于忍不住出了声。 一声老婆,迫使夏时哀也看向了他。 这个叫许芳菲老婆的男人,五官生的极好看,大概是个混血儿的关系,轮廓比东方男人要硬朗许多,一脸的络腮胡,看起来男人味十足。 “哦,她啊,十三年前小时国际时大公子养的孤儿,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在三年前她就偷偷离开了时家……” 一开始并没有几个人注意到夏时哀,但因为许芳菲的话,坐在他们周围的宾客亦或者参赛选手,都纷纷不约而同的侧目,看向了许芳菲口中那个被上帝眷顾,被时遇养在身边十年之久的夏时哀。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十八章:就跟猴子一样被人集体围观 许芳菲看着大家都在看夏时哀,这才掩着唇,当做很不小心的样子,又再一次出声跟旁边的男子解释,“老公,若是你养了一个女孩儿在身边十年,女孩儿不仅没有报答你,还像白眼狼一样的反咬你一口,吃你的喝你的不说,还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更甚至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不顾你的艰难抉择……要是以后再有机会见到她,你应该怎么做啊?” 许芳菲的话像是只说给男子一个人听,但夏时哀知道,她这是在间接告诉周围的人,时遇养了一个白眼狼养了十年,而这个白眼狼不仅没有回报她的救命恩人,还为了以后的生活富裕,害时遇于两难。 因为许芳菲的话,一些人看戏吃瓜,一些人交头接耳。 “我说这个女孩儿我怎么觉得那么眼熟?原来三年前在许小姐的接风宴上,那个害滕小姐受伤的人就是她!”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当时刚好我也在场,你说她长得这么好看,心思怎么就这么恶毒呢?” “时总对她多好啊,养了她十年,要是我女儿像她这样,我恨不得刚生下来就把她打死,以免以后遗臭万年。” “今天是小时国际的招聘会,你说她在这里该不会是也想要插上一脚吧?” “要是她被选上了小时国际的珠宝设计师,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到小时国际买珠宝了,像她这样胸大无脑的人,能设计出什么好的作品?” 夏时哀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保持着一身的淡定从容,她垂眸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离开始还有二十分钟,他是不是会提前十分钟入场? 许芳菲见夏时哀在看手机,而她的身边,除了一个看不出任何牌子的包以外,根本没有携带任何东西,随后,她松开男子的手臂,笑盈盈的靠近夏时哀,“三年前的视频你应该看到了吧?既然看到了,你再次回到西城看到我和阿遇,你就不会难过吗?” “你在等他入场替你解围吗?夏时哀,你当初不辞而别,你真以为阿遇是救世主,会不计前嫌的救你于水火?” 许芳菲挂在嘴边的笑越发灿烂了,在外人看来她跟夏时哀就好似多年未见的朋友在搭讪一样,“我的确没有嫁给时遇,但你这辈子也得不到他,除非……除非你忘掉他跟我睡过的事实!” “算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了,你呢,就跟个猴子一样被人集体围观吧……” 说完,许芳菲就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转身冲着离自己只有几十厘米的男子走去,只是走了没两步,坐在她身后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夏时哀,突然惊呼出声。 她皱着眉,还没有看向声源处,就听见夏时哀指着她的身后,颤颤巍巍的道,“芳,芳菲姐,你,你流血了,天呐,好多血啊……该不会,该不会是……” 夏时哀故意不说后面的话,任由大家去猜测,而她没有喊许芳菲许小姐,也没有喊某某先生的夫人,就像是她们真的很熟络一样的喊着芳菲姐。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十九章:考虑着要不要这个孩子 显然,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夏时哀的话吸引了过去,所有人都盯向了许芳菲的身后。 只见,许芳菲tun部的位置染满了红色,而她又是穿着一袭白裙,绯红的颜色在白裙的衬托下尤为显眼。 所有人的目标,从夏时哀身上,瞬间转移到许芳菲身上,要知道在他们的认知里,夏时哀还没有许芳菲有影响力,即便许氏被小时国际收购了,现在许芳菲嫁的人,也是海内外不可小觑的人物。 “景太太该不会是月事来了吧?” “要真是月事来了,那得多倒霉啊,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诶,你们知道吗?景太太好像也参加了这次的公开招聘。” “景太太参加多正常啊,她可是y国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从他们的话里,许芳菲也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她转过头,也恰好瞄见了tun部正中央的那一片红。 而许芳菲的丈夫,脱下自己的外套,很绅士的围在了许芳菲的腰际,将她护在了怀里。 夏时哀也不是软柿子捏的,现在矛头对向了许芳菲,这个时候怎么都不可能放过她……装可怜谁不会啊,看的就是谁演技够好,让周围的人足够信以为真。 于是,夏时哀抿了抿唇,扬了扬手机,弱弱的出了声:“芳菲姐,要不要给你打电话叫救护车啊?我前几天回来的时候,你跟我说你怀孕了来着……现在处在爱情的甜蜜期,考虑着要不要这个孩子……” 一个消息,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样,在人群里‘轰’的一声炸裂开来。 夏时哀见效果已经达到,便又慢吞吞的继续编着故事,“我说好啊,姐夫知道了一定开心,毕竟这是你们第一个孩子,姐夫又那么爱你,但结果你跟我说你还忘不掉,忘不掉,忘不掉……” “你胡说!”许芳菲激动的阻止了夏时哀未说完的话,随即,她楚楚可怜的望着男子,“景焕,不是那样的,她说的不是真的,我,我曾经是喜欢过时遇,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嫁给了你,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了,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我啊……” 景焕捧住许芳菲的脸,温柔的替她擦掉了眼角涌出来的泪珠,如百年红酒一样醇厚的声线从唇间溢出,“我相信你!” “真的吗?你真的相信我吗?”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不相信你难道还去相信一个外人吗?” 话落,景焕就冷冷的扫向了夏时哀,语气颇有震慑力的开了口,“夏小姐是吧?请问,你为什么要耍这些下三滥的伎俩,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 “挑拨?”夏时哀勾了勾唇,不屑的扫了一眼许芳菲,“她曾经有没有做过更加卑鄙龌龊的事,我想她心里比你更清楚吧?” “亦或者说,三年前的事,不用我再提醒一遍,景先生你也应该看过那篇新闻吧?” 夏时哀很不想提起这件事,也很不想去网上搜三年前发生的这件事,但她从跟安格见面回家以后,她一夜未睡,还是顶着熊猫眼翻找到了三年前安徒生童话酒店发生的跟时遇和许芳菲有关的事。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八十章:假如换一种身份呢? 有记者拍到了许芳菲跟时遇从某酒店的套房里出来,虽然不是同时出来的,但时遇所在的总统套房,常年为他一个人准备,而那时许芳菲又是时遇的未婚妻。 显而易见,这件事就被人大肆报道了出来。 没过多久,拍这些照片的独家新闻社,倒闭了。 又过了大概半年的样子,许氏被小时国际收购。 许氏虽然不是百年企业,但在西城也是数一数二,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被小时国际收购了,不免让人引起怀疑一向交好的两个家族,会因为什么事无法容忍到一夕之间变成仇敌。 景焕像是被夏时哀说中了一般,好一会儿,他才轻缓的开了口,“即便如此,夏小姐您当众编造虚假信息,给我夫人造成了严重的伤害,为了避免被人无意散播出去,是不是欠我夫人一句道歉?” 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景焕表现出一副很大度的样子又动了唇,“离开始还有十分钟了,夏小姐,若是您马上道歉,这件事也就翻篇了,我与夫人就不会再跟你计较口无遮拦的事实……” “谢谢你的好意,我想不必了!”景焕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定,夏时哀就率先接过了话尾。 “夏小姐这是不想和解了?” “和解也不是不行……”夏时哀看了一圈周围时不时看好戏的人,又看向了会场的入口处,见想见的人还没有进场,她便收回目光,落到许芳菲身上,“在我向她道歉之前,她也必须向我道歉!” 景焕蹙了蹙眉。 而景焕身旁,一直被无视掉的助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义正言辞的呵斥,“夏小姐,请认清你现在的身份,我们夫人可是景氏集团的大少奶奶,想要她的道歉,也要掂量掂量你自己有几斤几两!” “哦?”人群外的一道声音穿过人群,传到了里面僵持着的三人的耳朵里,“假如换一种身份呢?” 所有人都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 只有夏时哀,在听到这个声音后,整个人都僵立在了原地。 她日盼夜盼,她日思夜想,曾无数次做梦都念念不忘的这道声音…… 她想过很多种他们再次见面的出场方式,也想过等到主持人叫到她的名字时,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亦或者说安格突然说漏了嘴……却万万没想到,在许芳菲跟她发生争执的时候,他出现了。 就亦如当初,每次她被刁难的时候,被为难的时候,被麻烦的时候,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的人,除了他,还是他。 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在他心里留一个好印象? 为什么不只是别人,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她是一个麻烦? 夏时哀咬了咬唇瓣,她很想转过头去看他,却又害怕转过头,怕从他的眼里看到不悦,怕从他的眼里看到不耐烦,怕从他的眼里看到不屑,总之,比起这些,她应该最怕的就是从他的眼睛看到失望吧? 就如所有人知道的那样,他养了她十年,十年说长不长,但可以陪你度过一整个青春年少。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八十一章:他是她的信仰,也是她的温暖与光 十年,多么漫长的岁月啊,他是她的信仰,也是她的温暖与光。 “时总。”景焕眉头皱的更紧了,语气也渗透着细微的不悦,“您刚刚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时遇的话再清楚不过,他们觉得夏时哀的身份不配许芳菲跟她道歉,那就换一种身份,直到许芳菲道歉为止,而许芳菲想要得到夏时哀的道歉,也必须向她道歉。 所有人都是值得被尊重的,人人讲求平等,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不可能因为许芳菲的身份是景氏的大少奶奶,而夏时哀只是一个参赛者,就必须低人一等。 这件事没传出去倒好,一旦传出去,所有人都会知道景氏刚过门不久的媳妇是位嚣张跋扈欺人太甚之人。 景焕脸上的神情缓和了许多,他看了看夏时哀,又看了看许芳菲,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时遇的身上,一派坦然,“要不这样吧,我替我夫人向夏小姐道歉,不管这件事因谁而起,我希望就此打住,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没必要因为一件小事而起冲突,你觉得呢,夏小姐?” 说到最后的时候,景焕又将目光重新放回到了夏时哀的身上,在场这么多人,又大多都是小时国际的高层,景焕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若是夏时哀继续斤斤计较,那么不好为人的便是时遇。 好半晌才从时遇的出现中回过神来的夏时哀,依旧不敢抬头看时遇,她张了张口,刚准备一笑置之,说个‘好’字,结果话还没说出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边的时遇,就一手揽过了她的肩膀,像是说给所有人听,又像是只说给夏时哀一个人听一样,语调宠溺且深沉,“她夏时哀是我护着的人,针对她,就是在针对我!” 夏时哀指尖微颤,朦胧的雾气一瞬间弥漫了她的眼眶,她暗自紧了紧拳头,才小心翼翼的宛若一个做错事的孩童般,抬眸看向了身边思念已久的男人。 三年未见,比起三年前,夏时哀觉得时遇好像消瘦了很多,脸部轮廓也刚毅分明了许多,尤其是那双墨色的眼眸,波澜不惊讳莫如深,高大的身躯,带着几分强势,就像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帝王,从上到下都散发着一股属于贵族的矜贵与冷傲。 些许是因为时遇的关系,没有人再敢议论夏时哀的不是,围绕在周围的人群,也开始疏散,现在剩下的只有许芳菲夫妇,夏时哀和时遇还有安格这几个人。 时遇当他们不存在般,伸出手,揉了揉夏时哀的头顶,开口的语气,比起之前的霸道和凌厉,更加平易近人了,“欢迎回来!” 好不容易消化完那句护短的话得夏时哀,再次被时遇的‘欢迎回来’搞愣了。 她眨巴了几下眼睛,从时遇的眼中确定看不到跟失落两个字相关的负面情绪后,才回味过来,当初她留了一封信就一走了之了,他再次见到她,难道不应该是直接质问她为什么吗?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八十二章:来参加招聘会,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他不但没有怪她,反而还像以前一样,对她关怀备至宛若当初呢? 一大堆疑问盘旋在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时遇像是看出了夏时哀在想什么,挑了挑眉,又动了唇,“来参加招聘会,为什么不告诉我?” 听到这句话,安格心虚的将目光撇向别处,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一样。 夏时哀囧:“……”她要不要告诉时遇是她不让安格提前告诉他的? 看安格那样子,显然是怕她出卖他,所以在时遇的关注点都在夏时哀身上时,才对她挤眉弄眼,她也不是一个不知恩图报的人,既然安格遵守了承诺,她就没有必要将他供出来。 俗话说得好,人前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最基本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一直被时遇忽略的许芳菲,显然不想罢休,尤其是在看到时遇后,她眼里的愤怒与恨意就像是熊熊燃烧的火苗,怎么浇都浇不灭,哪怕周围的人都走光了,她似是被夏时哀的胡乱编造气急了心头,非要挽回颜面般,动了好几次唇,才总算条理清晰的开了口:“夏时哀,你还没有跟我道歉……” 许芳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身边的景焕打断了,他搂紧了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总算安抚好了怒火攻心的老婆,才扫向时遇,“时总,招聘会马上要开始了,既然都是一场误会,那我跟夫人就先过去了。” 时遇颔了颔首,不愿多说一个字的又把视线放在了夏时哀身上。 本想坐在最后排的夏时哀,只能高调的坐在了第一排时遇的旁边,座位上都有编号,且位置有限,安格只好站在了工作人员的行列。 招聘会的最后环节总算拉开了帷幕。 所有来参加招聘会的或出名的或不出名的设计师,都在三天前离开的时候抽好了顺序。 夏时哀是21号,许芳菲是15号,中间间隔了5个人,而他们坐的位置,许芳菲跟她的丈夫坐在了第三排。 不得不承认,能留到最后的人,都是出类拔萃的人,有的在商场上有了一定实力,有的才刚露头角,正熠熠生辉散发着光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时哀不敢说话,也不敢看旁边的时遇,她时不时的看一看手机,又在每一个上台的设计师上台后看一看屏幕上显示的作品。 三天的时间,多数设计师已经将她的设计稿完美的一面展现了出来,虽然每一个稿子都很新颖,但却没有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 直到台上的工作人员在念到‘第十五号设计师’上台时,许芳菲并没有马上举手,而是看向了第一排夏时哀的位置,夏时哀刚好回头,跟许芳菲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从许芳菲挑衅的眼神中,夏时哀看到了自信,那股自信是与生俱来的,跟外在因素无关。 两分钟后,许芳菲扬了扬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身上的白裙已经换成了紫色,皮肤一向很白的她,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更显得明艳动人,秀雅绝俗。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八十三章:想给你开后门 许芳菲整理了一下裙摆,优雅的走向了舞台的正中央,她先是礼貌的鞠了一躬,然后将手中的u盘交给了工作人员,开始做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想不用我做自我介绍,在座的各位也知道我是谁,但出于尊重,我还是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叫许芳菲……” 随着许芳菲话音的落定,她身后的荧屏上,出现了许芳菲的作品。 “我的作品叫七夕,马上情人节就要到了,也希望在情人节赶来之前,大家都能拥有一段美好的姻缘……” 许芳菲的设计稿很有特点,以牛郎织女为元素,niu郎挑着两个担子,踩着鹊桥而来,织女在桥上痴痴等候,搭配黑钻白钻粉钻和蓝钻,整体效果看上去完美到了极致。 最后一张设计稿,是牛郎织女拼接起来的结合体,一家人团团圆圆唯美幸福,一旦将niu郎跟织女分开,就变成了两个吊坠,男款是niu郎,女款的织女。 这张完整的设计稿下面,有一段作品的介绍: 你来或者不来,我都在这里等你。 没遇见你之前,我不再相信爱情,遇见你之后,你就是爱情。 我不知道我们的爱情能维持多久,但我想这样跟你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夏时哀从许芳菲的眼中,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比上台前还要来的光芒万丈,就好像是她还没有开始,她就已经猜到了结局,换做是以前,夏时哀会退缩,可是,现在的她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她,她可以拥有骄傲的资本,因为她不再输任何人。 许芳菲的设计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唯独夏时哀身边的时遇,从头到尾关心的只有夏时哀,他眼角的余光瞧见了夏时哀握了握拳头,便没有一丝迟疑的伸出手,抚在了夏时哀的手背上。 夏时哀惊愕的看向时遇。 时遇笑着,“在担心比不过她?” “没有。”她实话实说。 “要不要我开个后门?” 夏时哀皱了皱眉,“不相信我?” “想给你开后门!” 夏时哀无语:“……”她可以举报他滥用职权? 许芳菲下台之后,一个接着一个的设计师站上了舞台,夏时哀的号在许芳菲的后面,所以不到一个小时,就轮到了夏时哀。 工作人员叫到了夏时哀的号,许芳菲也一直关注着这边,所以在夏时哀站起来后,她根本就没有将她的作品放在眼里,就连看向她的眼神都透着强烈的不屑和看好戏。 站在舞台上,夏时哀拿出了自己的u盘,交到了工作人员的手中。 工作人员拿到台下,连接了夏时哀身后的大屏幕。 夏时哀举着话筒,并没有马上开口,而是在工作人员一切准备就绪后,才慢条斯理的张了张唇,柔缓的出了声,“大家好,我叫夏时哀……” 夏时哀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职业套装,站在聚光灯下,气场一点也不输对于这种场面见怪不怪绰绰有余的许芳菲。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八十四章:是谁给她的勇气? 在夏时哀介绍自己学历的过程中,坐在许芳菲身边的景焕,搂住许芳菲的肩膀,紧张的安慰着她。 许芳菲靠在景焕的怀里,从景焕的角度看,她是看着舞台的,实则,她早已恨意满满的看向了时遇,那个曾经她想尽办法嫁给他,到最后却毫不留情收购了许家,害她无家可归的男人。 若不是在她人生最低谷的时候遇上景焕,可能现在的她,就跟电视剧里演的那些落魄千金一样,流入社会的最底层,任人宰割。 天知道她多想毁了夏时哀的同时毁了时遇,所以她在见到夏时哀的那一刻,恨意涌上心头,揭露了夏时哀最不想被提及的往事。 她知道时遇是爱夏时哀的,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为了夏时哀,他可以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维护她,夏时哀是什么身份,他时遇又是什么身份?好歹她曾经是他的未婚妻,她爷爷是他爷爷的救命恩人,然而,为了自己的名声,为了夏时哀,他宁可背信弃义,宁可被全世界指责他忘恩负义,他也要收购许氏! 想到这里,许芳菲的身子因为愤怒颤抖了起来。 景焕察觉到了异样,搂着许芳菲胳膊的手更紧了,他像是猜到了什么一样的开了口,“老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不是说过今后有我吗?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会替你夺回许氏的!” 许芳菲轻点了一下头,抱着景焕的腰,在他怀里抽泣了起来。 … 夏时哀看了一圈台下的唏嘘声,毫不在意的垂了垂眼眸,一边继续说着嘴里的话,一边侧身伸手示意向了身后的屏幕,“三天的时间设计一个作品,对于我来说,的确不是一个最短的,今天我给大家带来的作品,名字是我现取的,叫春夏秋冬……” 随着最后四个字的落下,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画板,画板上只有一只笔,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她的作品呢?难不成什么都没有,让我们凭空想象?” “她该不会想像牛吃草一样,告诉我们她的设计稿随着季节的推移,只剩一片空白了吧?” “搞什么名堂?我们坐在这里是选下一任设计师的,不是来看她胡闹的!” “你小声点,你之前没有听到时总袒护她的话吗?要是你这句话被时总听到了,小心你的职位不保,既然时总愿意陪她闹,那我们只管看着就是!” “祸水啊,红颜祸水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的传进了夏时哀的耳朵里,她看了一眼时遇,冲他高傲的挑了挑眉,随后,就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的拿起画板上的笔,开始现场画了起来。 夏时哀的这一举动,再次掀起了不小的轰动。 “她这该不会是想现场给我们表演吧?” “时尚教母月光都不敢这么牛,是谁给她的勇气?” 时遇:“我!” 众人:“……” 时遇的威慑力还是挺大的,因为他插话的缘故,再也没有人敢嘀嘀咕咕说夏时哀任何的不是。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八十五章:我不是花瓶,我有实力 整个会场很安静,台下的人静静的看着台上的夏时哀作画,而她身后的大屏幕从一开始的什么都没有,到后面的有棱有角。 而夏时哀递给工作人员的u盘,里面装的不是她的设计稿,是可以不管身处什么恶劣的环境都可以让她静下心来的舒缓的音乐。 大屏幕上,夏时哀的手握着笔在画板上演绎着季节的变换,春天的花朵,夏天的西瓜,秋天的麦子,冬天的雪…… 从最初的线条,到最后的成品,你很难想象这四样东西可以联系到一起,那如果按照季节的变换来,却是春夏秋冬最具有代表性的东西。 那是一个成套,包含项链,戒指,耳饰,手链,比起许芳菲牛郎织女带来的耳目一新,夏时哀的设计稿更惊艳更震撼,没有太多华丽,也没有太多张扬,却诠释了大自然的纯粹与干净。 “我之所以给这个作品起名春夏秋冬,也只是我临时起意,其实给的那三天,我已经完成了一套设计稿,你们或许会问,我为什么不用那一套设计稿,而是现场浪费大家时间重新作画?” 说到这里,夏时哀顿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时遇,最后将目光放在了台下的观众席上,双手撑在写字台上,唇角微勾,“第一,我不是花瓶,第二,我有实力,第三,看不惯你们可以来挑战我,我随时奉陪到底!” “我介绍完了,浪费了大家的时间请多多包涵。” 清雅美丽的脸上,带着几分傲慢与得意。 直到夏时哀走下舞台,舞台下传来掌声,才有人陆陆续续的回过神来,跟着拍起了掌。 夏时哀在往自己的座位上走时,不经意的扫了许芳菲一眼,果然之前站的有多高,摔的就有多疼,那会儿的洋洋得意与按耐不住,这会儿都僵在了脸上。 她以为一张设计稿就可以将她踩在脚下了?那等会儿的投票……若是她彻底输给了她,错过了小时国际珠宝设计师的位置,她怕不是会被撕掉假面具,让所有人看清她装柔弱的真面目? 夏时哀耸了耸肩,挑衅似的冲许芳菲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随后她就假装看不到她一样,坐回到了时遇身边的位置上。 夏时哀不是最后一个,也不能马上进行现场投票,等她离开后,下一个设计师在工作人员念到号码后,迫不及待的站上了舞台。 安格激动的冲夏时哀竖起了大拇指,夏时哀笑的异常灿烂。 时遇蹙了蹙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从下台到现在,没跟他说一句话,连眼神都懒得给他的夏时哀,他看她对别人笑容明媚的样子,虽然没有开口,但周身的气压明显已经冷了下来。 他拿出手机,给安格发了一条信息:“埃塞俄比亚那边有一个扶贫项目,你不是一直都想去吗?我考虑再三,发现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去吧!” 站在工作人员行列,秒接收到时遇短信的安格,惊恐万分的作求饶状,就差爬过来求情了,奈何时遇根本扫都不扫他一眼,无奈,安格只好快速的打了一行字,发送了过去……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八十六章:一山不容二虎 “老大,少爷,时总,爸爸,我听都没听到您提起过这个项目,我怎么可能会想要去嘛……老板,您是不是搞错了?” 安格不要面子的把能喊的都喊了,只想时遇能看在他跟了他多年的份上不要这么心血来潮。 十秒后,安格的屏幕再次亮起。 一直在等待时遇通融短信的安格,还没有解锁,就从手机屏幕上看到了时遇发过来的短信内容:“没听到提,现在就提!” “少爷……” “一个星期!” “时总……” “一个月!” “老……” “再废话,马上就动身!” 安格收起手机,再也不敢多发一个字,万一他再纠缠下去,他让他在那边待到永远都不回来,那他岂不是这辈子都要打光棍了?虽然他不知道他在发什么脾气,但他也不好问,也不敢说啊! 时遇见手机总算安静了,心里的不舒服也顿时舒坦了许多。 而坐在他身边的夏时哀,撑着下巴,一脸狐疑的看着时遇将手机放回兜里,想问,却又不敢问。 “安格。”时遇淡定的吐了两个字出来。 夏时哀‘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时遇是在跟她解释,随后,她又看了安格一眼,发现安格愁眉苦脸的不知道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这才又将视线收了回来。 两个人挨得这么近,要说什么走过来就是,还需要发短信? 果然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 舞台上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统计投票结果,参赛的设计师是不可以投票的,所以大屏幕上票数最多的就是15号的许芳菲和21号的夏时哀。 “真是势均力敌啊,从投票上的得数来看,得票数最多的就是15号跟21号设计师……” “还有人没有投票的吗?五分钟后开始截止投票……” “15号设计师要比21号设计师多两票……追平了追平了,现在15号设计师跟21号设计师票数一样多……” “还有最后一个人没有投票了,马上进入倒计时时间,若是这个人不投票,投票时间一过就当弃权……” 一直都紧张的盯着屏幕的许芳菲,从夏时哀现场画设计稿的举动到现在,一刻都没有松懈下来,因为她跟夏时哀的票数追平了,而场上还有一个人没有投票,若是这个人不投票,要么加赛一轮,要么小时国际将会有两个设计师…… 一山不容二虎,要是她跟夏时哀同在一个屋檐下……虽然这次她没有让她怎样,也保不了每次出事时遇都会在她身边,那时候她就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对付她…… 许芳菲的心底泛起了一抹冷笑,随后她就无视掉大屏幕,看向了夏时哀。 紧张的气氛萦绕在周围,一向沉得住气的夏时哀,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的扫向身边的时遇,果然,在他坐的位置旁边放着一个投票器,也就是说,没投票的这个人是他? 搞什么鬼?他到底要不要投票啊?这样吊着是在为难谁啊? 要不是他是她喜欢的男人,她恨不得马上掐死他,然后埋在树下做肥料,真的是有够气人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八十七章: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在工作人员激动人心的话语声中,最后的倒计时时间开始。 “10……9……8……7……6……5……4……3……” 最后两秒钟,夏时哀不抱希望的将视线从时遇身边的投票器上收了回来,她也没指望他能投票,更没指望他能给她投票。 然后,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就在工作人员数到一的时候,就在大家认为那个人已经放弃投票了的时候,大屏幕上的投票结果有了变动! 本来打成平局的许芳菲和夏时哀,此时此刻,属于夏时哀的投票结果最后一位数从0变成了1,也就是说,在最为关键的时刻,那个人将票投给了夏时哀。 夏时哀:“……” 许芳菲:“………” 众人:“…………” 整个会场安静了大概三秒钟,不知是谁率先反应了过来,一个人的掌声带动了大部分人,随即雷鸣般的掌声接踵而至。 “让我们热烈欢迎21号设计师,也祝贺21号设计师即将成为小时国际的首席珠宝设计师……现在有请21号设计师夏时哀上台致词……” 听到工作人员再次念到自己名字的夏时哀,呆愣了片刻,才从座位上起身,不敢置信的走上了舞台。 接过话筒,夏时哀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有参赛的设计师,也有小时国际的高层,但更多的是与小时国际有合作关系的商业伙伴,他们一起见证了新的设计师的诞生的同时,也见证了一个初出茅庐的设计师的功力。 第三排左手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两个出来,不用多想,夏时哀也知道是许芳菲跟景焕的,她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但夏时哀知道,许芳菲这次一定受了不小的打击。 在她看来,许芳菲早就想借着各种机会进小时国际了吧?毕竟,许氏被小时国际收购,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忍不下这口气,只是令许芳菲意想不到的是,半路会杀出一个程咬金,若是她这个程咬金不下山,怕是这次小时国际的首席珠宝设计师的位置,就会是她许芳菲的了。 但是,只要有她在,她怎么可能让许芳菲毁了小时国际,毁了时遇?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时遇无微不至的照顾了她十年,她终于有能力报答他了,这个时候,她更不可能将首席珠宝设计师的位置让给许芳菲。 在大家的心目中,许芳菲的形象一直都是温柔善良,端庄典雅,就像古时候的林黛玉一样,一股风就能将她吹倒,然而,越会伪装的人,心思也就越缜密,一个人好不容易从小到大堆砌起来的形象,怎么可能会一夕之间被人推翻? 夏时哀想,此时此刻的许芳菲,心底一定是特别崩溃,但外表却要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吧?这也真是难为了她…… - 从安徒生童话酒店里出来,许芳菲双眼无神的坐上了后车座。 景焕:“老婆?” 许芳菲就像是没有听见般,看着车窗外一辆接着一辆擦车而过的车,她的手正扣着自己的指甲盖。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八十八章:只要夏时哀消失,她就开心 景焕:“菲菲?” “……” 景焕急了:“老婆,你怎么了?” 许芳菲没回答,但扣着指甲盖的力道却加大了。 景焕生怕她弄伤了自己,便想也没想的就蹲在她面前,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老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心里有什么不快的告诉我行吗?你就当我是你的垃圾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可以不用有所顾忌的,真的。” 许芳菲这才眨巴了两下眼睛,抬眸对上了景焕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她一个乞丐可以拥有我想拥有的一切?为什么她一个乞丐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夺走我想拥有的一切?要是没有她……要是没有她该多好,要是没有她,这一切原本就该是我的,要是没有她,这一切都不会变,我还是许氏的大小姐,我可以不用靠任何人的脸色将许氏推向更高峰!为什么她还活着?为什么她还活着?!” “你无需看任何人的脸色!” 许芳菲的眼眶蒙上了一层雾气,可她的心底却分外清明。 “我说过,只要有我在,你无需看任何人的脸色!” “老公……” “那个叫夏时哀的女孩儿对不对?”景焕捧住了许芳菲的脸,声线柔和,“是不是只要那个叫夏时哀的女孩儿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你就开心了?” 许芳菲不语,但她眼角划出的眼泪却告诉了景焕,只要夏时哀不在这个世界上,只要她将许氏发扬光大,将时遇踩在脚下,她就开心了…… 可看着这样的景焕,她的心底深处怎么就那么愧疚呢? 她不爱景焕,她心里是清楚的,可是,为了许氏,为了将时遇踩在脚下,她毅然决然的嫁给了他,利用他,她是无意的,但她的身边,现在只有他可以任由她摆布,为她所用了,所有以后不管发现了也好,没发现也罢,只要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她可以用一生来回报他! - 招聘会结束之后,按照规定,又有一个欢迎会,等一切都忙完了,差不多已是深夜十二点。 夏时哀拿着包,刚踏出安徒生童话酒店,面前就迎来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随后,安格从驾驶座上下来,替夏时哀打开了后车门,从夏时哀站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坐在的时遇。 “小小姐,请上车。” “不用了安叔叔,我等下有事要去我朋友那里。”夏时哀拒绝了安格的上车邀请,而坐在车里的时遇显然也听到了,但他没有作声。 “小小姐,您才刚回来,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跟我们家少爷说的吗?”安格为难的看了看时遇,又看了看夏时哀,提醒两人的同时,也暗暗的捏了一把汗。 真不知道他们家少爷在矜持什么,都老大不小了,还那么傲娇,要是三年前就接受了小小姐的表白,恐怕这会儿孩子都能叫爸爸了,他们家少爷倒好,一遇到感情上的事,嘴巴就像是被缝住了一样,怎么撬都撬不开! 自家种的小白菜,总有被别人家猪拱了的时候,到那时,他就坐等着看他家少爷哭。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八十九章:谁是大猪蹄子? 站在酒店门口一步也没有动的夏时哀,沉思了一会儿,觉得安格说的也很有道理,刚准备抬脚上车,身后突然就多出来一双手伸了过来,将她拉了过去。 夏时哀懵了,耳边传来的是一道熟悉的男声不容拒绝的话语,“不用了!” 安格愣了一下,拦住了男子的去路,“这位少年,如果你不说清楚你是谁?我是不会允许你将小小姐带走的!” “是吗?恐怕由不得你。”少年勾了勾唇,睥睨的扫向坐在车里,也在看这边情况的时遇,他挑衅般的冲他竖起了中指,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夏时哀搂入怀中,“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小小姐……” 还没反应过来的夏时哀,任由着少年将她推上了他的敞篷车,然后系上安全带,少年也没有马上要上车开走的意思,他嘴角狂野的笑越来越肆无忌惮,活脱脱像一个在社会上不干正事的痞子。 安格急了,他奔到拉开的车门边,对着坐在这里一脸阴沉的时遇说道:“少爷,怎么办?小小姐快被那个小流氓带走了!” 时遇不语,紧盯着夏时哀冒出的后脑勺看了几秒,才摸出手机,给夏时哀去了一个电话。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直到电话铃声结束,夏时哀都没有接听,在打电话的过程中,少年将跑车开走了,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夏时哀,没有回头不说,没有接电话不说,还跟坐在驾驶座上的少年打打闹闹…… 安格汗哒哒,这要换做是以前,小小姐不会不将他们家少爷放在眼里的,三年不见,她不仅不放在眼里,身边还多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年,这是要给他们家不懂翘的少爷树立情敌吗? … 跑车上,夏时哀揪住少年的耳朵,没有任何温柔可言,“纪光年,把我的手机还我!” “要是我不还呢?”叫纪光年的少年扬了扬手中一直在叫嚣着,再过几秒就会因为不接电话而直接挂断的手机。 “不还我就弄死你!” 纪光年不信邪,一边开车一边看向了手机屏幕,像是猜到却又故意那样说般,戏谑的开了口:“大猪蹄子……谁是大猪蹄子啊?该不会是刚刚那个车上的冷面男吧?” “纪光年,不准你叫他冷面男!” “哟呵,小样,还跟我生气了,我就喊他冷面男怎么了?冷面男,冷面男,冷面男,冷面男……”纪光年将夏时哀的手机放进外套的内衬里,还故意指了指,“有本事来拿啊,略略略,冷面男!” “纪光年,你给我闭嘴!” “冷面男,冷面男,冷面男……” “呀,纪光年,老娘要弄死你,快把手机还给我!” “夏时哀,我可跟你说,我现在在开车,你要是不怕进局子,你尽管来抢!” “谁让你不把手机还给我!” “我也没说不还啊,只是不想马上还给你……”纪光年看着夏时哀坐在副驾驶座上气鼓鼓的瞪着他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就像这盛夏的太阳,刺眼夺目。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九十章:三个月的时间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还给我?”夏时哀依旧瞪着纪光年,那样子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奈何他的身份,她根本就拿他没辙。 “你跟我回去我就还给你。” “不行!”夏时哀一口否决,“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要到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等欠他的人情还完了,你不用说我都会离开……”夏时哀的眼神,渐渐暗淡了下去,一股划不开的忧愁一瞬间将她包围。 看着这样的夏时哀,纪光年不知怎的特别想发火,但现在又在车上,出于安全考虑,他将心底的那股无名火压抑了下去,最后语气特别别扭的出了声:“我妈说了,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不管人情还没还完,你都必须回去,不为自己考虑,你也得为……” 纪光年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夏时哀就像是知道纪光年要说什么一样,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高架桥上,“我知道了。” 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的时间够了,起码她还有三个月的时间看见他,怕的就是她日思夜想也只有在梦里才能看见,更怕的是一辈子不见。 感情这东西,要么别碰,一旦沾染上,智商再高的人都会为零。 纪光年或许是忍受不了这没话说的气氛,他轻咳了两声,开始找话题,“诶,你还没告诉我你住哪儿呢,难道让我开着车带着你在城里瞎转悠?” “闺蜜家。” “你住闺蜜家,那我住哪儿?” “酒店!” “我才不要住酒店,一点家的感觉都没有。” “想要家的感觉是吧?” 纪光年见夏时哀正看着他,满脸无害的点着头,那感觉好像初出茅庐的小奶狗,什么也不懂,除了卖萌就只会卖萌。 夏时哀勾了勾手指。 纪光年乖巧的凑过去。 下一秒,夏时哀一巴掌呼在了纪光年的脑门上,“想要家的感觉就给我滚回去!” “夏时哀,你出息了,你竟然敢打我?”纪光年单手开着车,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揉着打疼的脑门,“你信不信我马上打电话告诉我妈?” “你打呀你打呀,我还怕你不成?” “我……” “怎么?不敢打?”夏时哀知道,就算打了,也不一定接得到,毕竟那个位置,你要拿着手机跑好几个山头才有信号,忽的,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一眨不眨的盯着纪光年,笑的诡异。 纪光年被夏时哀的笑搞的很不自在,他不敢与夏时哀对视,窘迫的只好再次转移话题,“夏时哀,你闺蜜家在哪儿呢?你得说个准确位置……” “纪光年,别跟姐忽悠,说老实话,你是不是背着师父偷偷跑出来的?” 纪光年吹着口哨,装作没听见夏时哀的话。 “你绝对是偷跑出来的对不对?”夏时哀指着纪光年,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般,兴奋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只差跳起来了,“纪光年啊纪光年,没想到在师父面前像乖宝宝一样的乖儿子,居然为了想知道外面的花花世界长什么样子而偷跑出来,这要是被师父知道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九十一章:小师妹,你应该向晓姐姐好好学习 “夏时哀,你是蠢货吗?你一定是蠢货吧?”说完这句话,纪光年真的用看蠢货一样的眼神看着夏时哀,“要是我是偷偷摸摸出来的,我会替我妈转达她要跟你说过的话?” “看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就那么笨呢?” “纪光年,你要是再说,你信不信我马上拉着你横死街头?”那只是她的猜测而已,她也没有一口咬定他就是偷偷摸摸出来的啊,果然,差了三岁以上的人,沟通起来不但费劲,还有代沟。 “自己笨,还不让说了?” “呀,纪光年,你这个屁大点的小屁孩儿……” “不准说我是小屁孩儿!” “你就是小屁孩儿,小屁孩儿小屁孩儿小屁孩儿……” 纪光年将跑车停在了路边,也不管路边可不可以停车,他就那样理直气壮的径直停在了那里,一脸不爽的指着夏时哀,“女人,你要是再喊我小屁孩儿,我就,我就,我就当着街上所有人的面吻你!” “你敢!”夏时哀捂住自己的嘴。 纪光年凑近夏时哀,“你再喊一句,你看我敢不敢……” 夏时哀不知道的是,纪光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耳朵泛红,心跳加快,然而,只是短短的一瞬,就被纪光年压制了下去。 … 纪光年将夏时哀送到了春晓住的地方,还死皮赖脸的窝在沙发上不肯走。 夏时哀踢了踢纪光年的脚肚子,声音小的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纪光年,你好意思跟两个女人住在一起吗?快滚回酒店去。”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纪光年掏了掏耳朵,装作一副真的没有听见夏时哀再说什么一样的架势。 “我说,滚回酒店去!” 夏时哀在吼出这句话时,春晓刚好端着茶水杯子走进了客厅。 纪光年撅了撅嘴,秒变小奶狗,“晓姐姐,她要赶我走……” 夏时哀:“我……” 春晓:“夏夏,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再怎么也是你的长辈,虽然比你小,但这已经是不能更改的事实,你让这么小的小孩子住酒店,你心里过意的去吗?” 夏时哀:“……”她心里很过意得去!谁说他小了?之前她叫他小屁孩儿,他还跟她发脾气呢,现在倒好,春晓这么一说,那混小子还一个劲儿的点头赞同。 不对,重点不是这里……夏时哀看着春晓,解释:“他什么时候成我的长辈了?” “你是他妈妈的徒弟对不对?” 夏时哀点头。 “他是他妈妈的儿子对不对?” 夏时哀又点头。 “你拜师的时候,他是不是早就出师了,还比你厉害?” 夏时哀不置可否。 “既然你不反对我的说法,那按照逻辑推算,他就是你小师哥,长兄如父,这不就是长辈了吗?” “……” 纪光年没说话,但他已经掩着唇在那里偷着乐了,为了鉴定夏时哀是不是真的不太聪明的亚子,他咳嗽了两声,掩饰掉想笑的冲动,一本正经的开了腔,“晓姐姐说的太对了,小师妹,你应该向晓姐姐好好学习。”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九十二章:是爱情,一定是爱情! “纪光年,你不要得寸进尺!” “晓姐姐,小师妹她又欺负我,我想我还是走吧……”纪光年叹了一口气,依依不舍的看着春晓,又瞄了瞄恨不得吞了他的夏时哀,一边起身,一边小声嘀咕着,“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十八年来,第一次知道原来城市长这样……本想多看看的,小师妹这么不欢迎我,那我还是回我的深山老林去吧……” 听纪光年这么说,春晓立马同情心泛滥,尤其是在帅的惨绝人寰的纪光年面前,一颗老母亲般的心软成了浆糊,“不能回去!” 纪光年奸计得逞。 夏时哀跟纪光年相处了三年,早摸头了这混小子的性格,看着像人畜无害的小绵羊,其实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坑她的还少? 夏时哀刚想阻止,春晓就率先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夏夏,人家小师哥好不容易下一趟山,你怎么说赶他走就赶他走?你以前的心肠很好的啊,是什么让你变成了这样?” 夏时哀:“晓晓,你不要……” “是爱情,一定是爱情!”春晓再一次打断夏时哀的话,一脸笃定的样子,“看来爱情真的不能碰,以前我们家夏夏那么善良,现在变成这样一定是爱情害的!” 夏时哀:“……” 纪光年:“……”这个闺蜜看着也像不太聪明的亚子。 “夏夏,你放心,我不会谈恋爱的,这辈子都不会谈恋爱的,只要有我在,我就不允许你再受伤。” 夏时哀:“……”这话听着很感动,可她脸上的坚定是几个意思? 纪光年看不下去了,捅了捅夏时哀的胳膊,小声的开了口,“夏时哀,你把你闺蜜害惨了。” 夏时哀:“我……” “人家都还没谈过恋爱,就已经坚定的相信爱情是骗人的鬼东西了,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她是不是得出家当尼姑?”纪光年的大拇指磨砂着自己的下巴,“如果她真的出家当了尼姑,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多好的青春年华啊……” 夏时哀瞪了纪光年一眼,语带无奈的出了声:“好了好了,不要再演了,我不赶他走行了吧?” 春晓:“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夏夏,你也太好了吧,我就说我们家夏夏还是以前那个温柔善良富有同情心的小仙女啊。”春晓奔向夏时哀,一把抱住了她,兴奋的只差下一秒在她脸上啵一口了,她在夏时哀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冲纪光年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眼尖的纪光年也快速的回了春晓同样一个‘ok’的手势。 春晓家的江景房是个复式楼,楼上楼下都有客房,夏时哀跟春晓住楼上,夏时哀虽然同意了纪光年留下,但必须是在他找到房子前,也只能住在楼下。 像纪光年这样一来城市就买了跑车的少年,怎么可能会找不到住的地方?若不是看在春晓的份上,她还真就不打算将纪光年留下,即便他是师父的儿子……男女有别她还是清楚的,怕就怕在他总是在她身边,时遇看见了会误会……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九十三章:她可不敢刚回来就踩在他头上拉屎 一提到时遇,夏时哀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纪光年的出现,她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白天,她原本想要接时遇的电话,结果手机被纪光年抢去,她不知道时遇打了多少个电话,只知道纪光年把手机还给她的时候,她的手机关机了…… 想到这里,夏时哀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插上电源,等手机显示在充电时,她就一刻也不想多等的开了机。 三点三十五……这个时辰他应该已经睡了吧? 想法还没完全落定,刚开机不到五秒的手机就被一连串的声音轰炸了,不管是电话信息还是微信,提示音整整响了两分钟才结束! 要不要这么狠? 夏时哀先点开电话,映入眼帘的最多的未接电话就是安格的,时遇的也有,但旁边显示的红色数字不及十个,而安格打了三百多个电话,也就是说……从她被纪光年带走以后,他一刻也不间断的给她打着电话? 退出电话界面,夏时哀点开了短信,最上面依旧是安格打过来的最多的短信。 【安格】:小小姐,您赶快开机吧,您要是再不开机,我就真的死定了! 【安格】:小小姐,少爷生气了,拜托您赶快开机吧! 【安格】:小小姐,那个少年该不会真的是你的男朋友吧? 【安格】:小小姐,现在整个公司的人都在提心吊胆的加着班,连已经睡下的员工都被喊回来加班了,您赶紧开机吧,明天不是双休日,大家伙明天都还要上班,这样下去谁也吃不消,您看到信息了还是赶紧给少爷回一个吧! 夏时哀是从最下面的消息往上翻的,她没有看完安格发过来的短信,就退出了界面,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 这时,她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夏时哀垂眸,看了一眼手机来电,是安格打过来的,她拧了拧眉,就像是做了亏心事般的迟疑了一下,才伸出手指,滑动屏幕按了接听,“安叔叔……” 刚喊出声,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安格略带焦急的声音,“谢天谢地,小小姐,您终于开机了。” “对不起安叔叔,时大哥他……” “在哪儿?!”电话那头的人打断了夏时哀后面的话,声线冷的仿佛淬了冰,很明显接电话的人不再是安格。 “时大哥?”夏时哀没想到时遇会接电话,但联想到安格短信里面说的全公司的人都在加班,也就不觉得安格跟时遇在一起是一件稀奇事了,随后,她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回答了时遇的问题,“我在春晓家。” “我来接你!” “可是……” “二十分钟后到!” 说完这句话,时遇就不容拒绝的挂断了夏时哀的话。 夏时哀本来是想说,可是现在都这个点了,再过两个小时就天亮了,她不打招呼就走,是不是很不合常理?结果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那样说了,她能怎么办?难不成打个电话过去说不行?听口气已经很生气了,她可不敢刚回来就踩在他头上拉屎。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九十四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 只是,他到底在生什么气? 难道是因为她没有接他电话? 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仅仅因为她没有接他电话,就让全公司的人陪他加班,那要是她隔三差五惹他生气,那是不是全公司的人都得英年殉职? 想是这样想,但夏时哀还是乖乖的换了一身衣服,轻手轻脚的小楼,在玄关处换了鞋,离开了春晓的家。 门刚关上,一楼客房的门,就被打开,纪光年看着禁闭的门,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 … 凌晨的风很凉爽,夏时哀刚从小区里出来,就看到了将车停在了滨江路旁,整个人倚在车门上的时遇。 他身旁没有人,说明他是一个人开车过来的。 夏时哀站定脚步,盯着只有几米开外的时遇看,也不管是从侧脸还是从正脸看,他这个人真的很完美,就像是上帝塑造的最完美的艺术品般,无可挑剔的不像真人,也正是因为他太完美,越来越懂得门当户对的她,更觉得一无是处的自己配不上他。 不远处的男人许是发觉了有人在看他,他的目光从夏时哀所站的位置看了过来,夏时哀一时没有防备,与时遇迎过来的视线撞到了一起。 她的小心脏,在这一刻,没有规律的狂跳了起来。 夏时哀懊恼的咬了咬唇瓣,在心底暗骂自己的没出息,哪怕三年前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也并不知晓,可再次见到他,她还是会像小女生见到自己暗恋已久的初恋对象一样,呼吸急促,小鹿乱撞。 他的视线灼热,迫使着夏时哀以为,他在急切的等待着自己思念已久的人,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冲上来的情绪。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毫无回应,让她已经失去了信心。 她并不是一个一根筋往上撞的人,她也并不是往上撞了以后不怕疼的人,只是疼久了,她就不想再疼了。 他看着她,她也同样回看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辆车,直到,他一步步的朝她走来,她才动了动身子,扯了扯嘴角。 时遇站定在夏时哀的面前,没有开口说话,手上也没有任何动作。 夏时哀以为他在生气,头低的更低了,她抿了抿唇,糯糯的出了声:“时大哥,对不起……” 憋了好久的话,最终还是说了这句最原始的。 时遇没有回答夏时哀。 夏时哀看不到时遇的表情,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手足无措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又开了口,“我不该不接你电话的,也不该惹你生气的,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我只能……只能跟你说一句对不起……” 时遇:“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 夏时哀‘啊?’了一声,抬头看向了时遇。 时遇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夏时哀如蓄满了星辰般的眼睛,他伸出手,揉了揉夏时哀的头顶,比起之前略带僵硬的话语,此时柔缓了许多,“我说过了,不管你做错了什么事,都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九十五章:她有多愚蠢,她的爱有多荒唐 不管你做错了什么事,都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换做以前,她听到这句话,只会觉得很幸福,心里很暖,可是,现在再次听到同样的话,她的心里反而更难过…… 他的一味纵容,也只会让她越来越内疚。 时遇捕捉到了夏时哀眼底的难过,他的左手下意识的攥紧,用力,连再次开口的语气都夹杂着不安,“怎么了?” 夏时哀摇头。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夏时哀还是摇头。 时遇像是想起了什么般,放在夏时哀头顶上的手,慢慢滑落在了身侧,“是不是我这个时候让你出来,打扰你休息了?” “没有。”夏时哀用力的捏了捏手上提着的包,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我只是觉得……挺对不起你的……” “时大哥,你有怪我吗?” “……” “没有征求你的同意,也没有办理休学,就任性的悄悄离开了西城,你当时……一定很生气吧?”其实,她就算不问出这句话,她也大致能猜到他生气了,没有人不生气的,毕竟他养育了她十年,哪怕就像别人说的那样,养一条狗也懂得报恩,而她不仅没有报恩,还离开了他。 “的确很生气……”说到这里的时遇顿住了,没有继续往下说。 夏时哀握着包带的手,更加用力了,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你做交换生的时候,我还能知道你的消息,可以飞到你的身边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当我看到你留在家里的纸条,我第一时间不是生气,而是在自责,自责你为什么会突然离开,自责你一个人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怎么办……你现在唯一的亲人只有我了,我又没在你的身边保护你……” 夏时哀不想再听下去了,她捂住时遇的唇,眼泪止不住的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手是颤抖的,情绪波动的厉害,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看着他,一个劲儿的抽泣。 他总是这样,为她着想,哪怕他明明很生气,哪怕他明明可以将怒火发泄在她身上,可是……到了最后,他不但没有指责她,反而还来安慰她。 一开始,她以为他对她的好,是因为他也像她一样对他有意思,直到她偷听到了他跟他爷爷的对话,直到她收到了那条视频后她的落荒而逃……这些种种,不过是为了提醒她,她有多愚蠢,她的爱有多荒唐……他对她的照顾,他对她的好,不过是因为他把她当做了亲人,而他对她所做的一切,根本不是爱…… 她什么都不好,也什么都没有,她凭什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给的一切?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哭到最后,剩下的也只是这三个字。 时遇不懂得如何安慰女孩子,尤其是在女孩子哭的时候,他除了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哄才会让她开心,才会让他停止哭泣,他僵了好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忽然伸出胳膊,将她揽在怀里。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九十六章:像极了爱情? 她什么都不好,也什么都没有,她凭什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给的一切?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哭到最后,剩下的也只是这三个字。 时遇不懂得如何安慰女孩子,尤其是在女孩子哭的时候,他除了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哄才会让她开心,才会让他停止哭泣,他僵了好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忽然伸出胳膊,将她揽在怀里。 夏时哀被时遇突然而来的举动吓的后背一僵,嘴里一直都在说着道歉的话,也在这一刻没了声音。 时遇拍着夏时哀的后背,像哄小孩儿一样的哄着她,“不要哭了,不要再哭了好不好?我知道我做的不够好,让你受了委屈,若是我足够优秀,就不会让你一个人在外漂泊三年。” 夏时哀摇着头,“没有,你很优秀了,你真的不需要再优秀了……”他越优秀,她就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他越优秀,她努力追逐他的脚步也就越艰难险阻。 “时大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 时遇没有问原因,回答了夏时哀一个‘好’字,若是他对她的好,对她造成了困扰,他愿意试着收敛收敛,但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恐怕没这么快适应过来。 “饿了吗?”时遇看了看手腕手表上的时间,“我带你去吃早饭吧,虽然现在有点早……” “不早了,早餐店已经开门了。” “想吃什么?” “随便。” “没有随便这道菜。” “那就你做的皮蛋瘦肉粥吧。” “好。” … 回到伊甸园,天已经开始蒙蒙亮,夏时哀有些困了,时遇一夜未睡却像是感觉不到困一样,一进到厨房,就开始为夏时哀准备早餐。 家里的陈设依旧没有变,三年前走的时候是怎么样子,现在还是怎么样子。 夏时哀了解时遇,他这个人比较念旧,只要是家里的东西,他就不会轻易换掉,新的再好,也没有旧的那种味道。 可能是因为之前在大街上光线比较暗的原因,夏时哀看着时遇的背影,才发现他有多清瘦。 她本不想再哭的,可是看着这样的他,她的眼泪就像关不住的水龙头,怎么止也止不住,她怕时遇听到,就已上洗手间为由,躲在洗手间里又偷偷哭了起来。 洗手间的梳妆台,上面还是她三年前摆放整齐的护肤品,一点灰层也没有,就像是她这三年来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一样。 他不是想她搬出伊甸园吗?为什么家里还留着她的东西?他不是对她没感觉吗?为什么他的种种都像极了爱情? 爱情? 想到这两个字的夏时哀。嘴角忍不住上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像是在自嘲自己的自作多情,又像是在嘲笑自己的胡思乱想。 他跟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若不是他救了她,将她变成了跟他一个世界,或许现在,她都无法想象自己会在什么地方做着什么事情。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九十七章:我不小了,你还小 时遇做好早餐时,夏时哀已经从洗手间里出来了,或许是太困了的因素,她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时遇没有吵醒她,而是回到楼上以前属于她的房间拿了一套薄毯,折回了一楼的客厅,盖在了她的身上。 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沙发的边角,近距离的观察着夏时哀。 她回来了,他的女孩儿终于回来了! 虽然她还是那个她,可他从她的眼睛里,读到了淡淡的疏离,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 三年不见,曾经稚气青涩的女孩儿变成了一个优雅美丽的女人,她的睫毛很长,就像是蝴蝶的羽翼,忽闪忽闪的,以前脸蛋还有点肉肉的,现在都快瘦成鹅蛋脸了……是那个少年没有照顾好她? 想到这里,时遇眸子里嫉妒的火焰在熊熊燃烧,他呵护在手心,一刻也不想让她受委屈的女孩儿,在别人的身边,就是这样被对待的? 时遇拿出手机,正准备拨打电话,但想到女孩儿刚睡着不久,他就拿着手机,走到了室外。 电话刚一接通,时遇还没有等电话那头的人开口说话,就不带任何拒绝的开了口,“在我上班之前,查清楚昨晚出现的那个少年是谁,家住何地,我要他详细的资料!” 说完这句话,时遇挂断了电话,从电话接通到挂断,一分钟的时间不到,动作一气呵成。 … 夏时哀醒来,已是下午一点多钟,窗外的阳光从落地窗照射进来,刚好打在她挂在沙发背上的脚裸上。 她伸了个懒腰,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昨晚跟着时遇回到了伊甸园,由于实在熬不住,她就栽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环顾了一圈四周,除了落地钟的滴答滴答声外,根本没有任何人,夏时哀坐直身子,才发现了放在茶几上面的便签。 便签上的字工工整整,一看就是时遇写的:粥已熬好,放在了保温箱,睡醒了记得吃。 夏时哀没有马上去厨房,而是坐在沙发上看着便签发了一会儿呆,才慢吞吞的起身,走向了厨房。 时遇熬的粥很好喝,味道还是她以前熟悉的,夏时哀小口的吃着,脑海里忽然想起了十三年前,他第一次煮粥给她喝,她闻着味道怪怪的,不想喝的场景。 夏时哀小时候最讨厌吃的就是皮蛋,觉得会做皮蛋瘦肉粥的人都是奇葩,那个大一股怪味儿,他们是如何将它做成美食的? 直到,十一岁的夏时哀,看着时遇将那碗皮蛋瘦肉粥端到她的面前,一脸的温和,她才鼓足很大的勇气,一点一点的勺进了嘴里。 难以想象,那种黑黑的臭臭的东西,可以做成美食,味道微妙,卖相也很好。 “时大哥,你真的是第一次做饭吗?”小小的她,抬头仰望着高她很多的他。 十六岁的时遇,看了一眼夏时哀碗里的粥,面色无畏一本正经的点头。 “时大哥,你好厉害啊,这么小就会做饭了。” “我不小了,你小。” “时大哥,你家里这么有钱,你为什么要学会做饭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九十八章:因为家里的小朋友肠胃不好 “因为家里的小朋友肠胃不好,自己做放心。” 夏时哀是被门铃声惊回神的,她抹点眼角的泪珠,跑去玄关处给外面摁门铃的人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穿快递服的小哥,见有人替他开门,便热情的将手上四四方方的包装盒递了过去,“您好,是夏小姐吗?” 夏时哀蹙了蹙眉,看了一眼快递,回答了快递小哥的问题,“是。” “这是您的快递,请您签收一下。” “快递?你确定是我的快递?”她昨晚才回到伊甸园,按理说,除了时遇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她在这里。 “快递上写着您的名字,我们的人是不会送错的。” “……”若是快递没有送错位置,而这个快递又是她的,说明送快递的人是她熟悉的人,也就是说,时遇猜到她这个时间段会醒,所以让快递公司给她送了份礼物? 夏时哀对时遇是没有任何芥蒂的,所以接过快递的夏时哀,看了一眼快递上自己的名字,确认无误后,在最下角签上了名字。 快递小哥没有离开,他看着夏时哀姣好的容颜,又出了声:“夏小姐,是这样的,时先生说了,要您打开查看一下里面的东西是否完好我才能离开。” 快递小哥看起来很憨厚老实,不像油嘴滑舌的人,所以夏时哀没有任何怀疑的就沿着透明胶带缠着的纹路将四四方方的包装盒撕开。 突然,快递盒就像是被人事先装置好了一样,在夏时哀打开的一刹那,一股透明的气体从盒子缝隙里钻了出来,闻到气体的夏时哀,身子软绵绵的往下坠,站在一旁的快递小哥,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夏时哀的手臂,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夏时哀,他装模作样的呼唤了夏时哀几声,见她没有任何动静,面上的憨厚老实瞬间殆尽。 - 时遇九点钟准备到的公司,安格已经站在他的办公桌前等待着汇报情况。 发现桌上并没有他要的资料,他不悦的扫向了一旁的安格。 安格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被时遇的气势都快吓尿了,他暗暗的吞咽了两口唾沫,才如临大敌般的开了口,“少爷,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但所有能查的信息上显示,仅……仅无此人……” “没有这个人?”时遇冷凝的视线寒冷至极,就像是北极的冰山,让人不敢对视,“你想说,他根本就不存在?” “……” “不存在,我们昨晚看到的是鬼?” “……” “只要他这个人出现在这个世上,就没有查不到的资料,继续给我查!” 安格不敢反驳,他们家少爷让查,他能拒绝吗?很显然不能,也无法拒绝,听完最后一句话,他许是再也不想多待一样,退出了办公室。 安格一走,办公室里只剩下时遇一个人,他打开电脑,登录电脑端的微信,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过去。 很快,视频被接通,视频里的男人许是还没睡醒,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忍不住开口抱怨,“老大,大晚上的你是要闹哪样啊?我都说查不到她人在哪儿了,你怎么就不愿意接受现实呢……”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九十九章:当着全世界的面直播穿女装 “老大,大晚上的你是要闹哪样啊?我都说查不到她人在哪儿了,你怎么就不愿意接受现实呢……” “这次不是她!”时遇接过了和询的话尾,径直发了一张照片过去,从照片上的清晰程度看,像是从监控里截图下来的,不是偷拍,“给我查清楚照片上这个人的具体资料,越快越好!” “只要不是她,这个简单啊!” “这可是你说的!”安格都查不到的人,和询能查到,这无可厚非,毕竟和家最开始也是私人侦探起步的,但要是连和询也查不到的人,只能说明这个人的势力范围,比和家要大,更甚至远超时家! “放心吧阿遇,如果我查不到这个人的资料,我就当着全世界的面直播穿女装!” “好!”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我刚睡下没多久就被你吵醒了……” 时遇没有继续听和询的嘀嘀咕咕,他想起来他的女孩儿刚回来还在家里睡觉,挂断视频后,他很想打个电话过去,但又怕吵醒她,在这样反反复复的做着斗争的过程中,他试着批阅文件,奈何进度根本就没有以前快,还力不从心。 于是,在下午一点钟的时候,他还是拿出了ipad,连接了家里的监控,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还在睡觉的夏时哀。 她睡觉很不安分,这是时遇一直都知道的事情,所以他见怪不怪,但当他的视线落在沙发壁上她露在外面的腿上时,就怎么也收不回来了。 脑海里三年前那晚的片段,就像是真实发生在他身上般,不受控制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后来,他派人查过酒店的监控,那一晚,夏时哀根本就没有出现在安徒生童话酒店,而进过他酒店房间的,除了许芳菲,没有第二个女人。 监控被人动过手脚,他清楚,但没有证据,他那晚有没有真的碰许芳菲,他却是无法解释的,他之所以那么快速的吞掉了许氏,震惊了整个商界整个西城,也是因为他离开酒店套房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 他的身体什么问题也没有,除了没有按时休息以外,在检查单里,他的同门师兄,在他身上查到了麦角酸二乙胺的成分,而麦角酸二乙胺别名又叫致幻剂,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让人产生强烈的幻觉,以及错觉。 时遇再次看向ipad时,监控里的夏时哀已经醒了,他看着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以后,就起身去了厨房,她应该是发现了他留在茶几上的便签。 皮蛋瘦肉粥,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学会做的第一顿饭。 他犹记得,十一岁的夏时哀很挑食,不爱吃甜食,也不喝碳酸饮料,最讨厌吃的食物就是皮蛋,不是颜色不好看,而是闻起来也很呛人,简直就是食物界的黑暗料理。 为了克服夏时哀挑食的毛病,他让安格去超市买了皮蛋,并且用皮蛋学着视频上的样子,做成了皮蛋瘦肉粥。 并不是所有人第一次做食物都会成功的,当然,他时遇也不例外。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章:遇到你之后,你就是我的一生 当夏时哀问他,“时大哥,你真的是第一次做饭吗?” 而他的回答,却脸不红,心不跳,哪怕浪费了很多食材,哪怕安格去了好几次超市,哪怕做成功的只有一次,他也是第一次做饭! 为了让她吃上他做的第一顿饭,他哄了她好久,她才勉为其难的吃一点点,她后来夸他,“时大哥,你好厉害啊,这么小就会做饭了。” 他当时的回答是,“我不小了,你还小。” 她说:“时大哥,你家里这么有钱,你为什么还要学会做饭啊?” 学会做饭,跟有没有钱没有关系,而是父母离开后,他头一次感觉到了有人需要他,他说:“因为家里的小朋友肠胃不好,自己做放心。” 十一岁的夏时哀,并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而是一脸羡慕的看着时遇,“你这么棒,要是长大了以后我能做你的新娘,那该多好啊,一辈子都不用我动手做饭,只要我想吃什么,你就给我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时遇,因为夏时哀的小玩笑惊住了,哪怕他知道她是无意的,他还是回答了一个‘好’字。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没有遇到你之前,我没有想过要结婚,遇到你之后,你就是我的一生。 想要的一生。 监控里的夏时哀,离开了座位,走到了玄关处。 也恰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时遇不耐烦的扫了一眼办公室门,唠下两个字:“进来!” 得到允许的安格抱着一大摞文件从门外退了进来。 本来是想让张秘书送进来的,奈何张秘书手头上的事没有做完,安格只好硬着头皮进了时遇的办公室。 跟预期中的一样,时遇的脸色从进公司到现在,就没有好过,他本想提醒时遇马上有个紧急会议要开,但又怕触碰到了时遇的雷点,做了几秒钟的心理建设的安格,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开了口,“少爷……” 一直都将关注点放在ipad上的时遇,没有理会安格,而ipad里监控的盲点刚好在玄关处,他必须切换镜头才能看到门外面的情况,见夏时哀走到盲点一直没再出现,时遇就切换到了大门那里的镜头,看到的是夏时哀倒在一个快递小哥的怀里。 随后,快递小哥步伐极快的将夏时哀抱进了他的面包车,坐上驾驶座,驱车离去。 看到这一幕的时遇,神色凝重,慌忙起身,连外套都没拿,一把摸过桌面上的手机,边往办公室外面冲,边拨打夏时哀的手机。 安格从未见时遇有这种慌张的情况,看他理都没理会自己奔出了办公室,就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之前瞄见他们家少爷在看ipad……能让他们家一向淡定从容的少爷失态的,就只有夏时哀,也就是说,出事的人是小小姐? 想到很有可能,安格就追着时遇的脚步,奔出了办公室,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钻进了电梯。 再给夏时哀打电话的时遇,直到铃声结束,电话都没有被接通。 他反反复复的打了好几次,电话里回复他的永远是那句机械般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零一章:夏时哀出事 “少爷,小小姐的手机还是没有打通吗?”其实不用问,他也猜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想到没有打通手机的可能性,安格又开了口,“该不会是小小姐的手机放在家里没有带走吧?” 时遇蹙了蹙眉,没说话,手上拨打电话的动作也一直没停歇。 “少爷,您别着急,有可能小小姐没出事呢……” “分头去找!”刚出电梯,时遇就狂奔到停车的地方,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吩咐着站在车外同样焦急万分的安格,“多派些人手,你先带人去医院,并且将市内所有通往市外的出入口都堵住,尤其是面包车快递男,一经发现,立即向我汇报!” “好,少爷!” 说完自己该说的话,时遇就驱车离开了小时国际的地下车库。 他先回到了伊甸园,发现大门敞开着,而夏时哀的手机就落在餐厅的餐桌上,因为电量不足的关系,已经处于关机状态,而夏时哀盛的那碗粥,没喝完,碗底还有余热。 小时国际到伊甸园不堵车的情况下,二十分钟就能到,伊甸园附近就有一家较好的医院,从他看到夏时哀晕倒在快递男的身上到现在,起码超过三十分钟,要是快递男单纯的将夏时哀送进医院,他的手机现在应该有医院打来的电话了,夏时哀的身体没有大的毛病,无缘无故不至于会晕倒,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快递男在夏时哀的快递上做了手脚…… 他昨晚才将夏时哀接到伊甸园,按理说,夏时哀是不可能会在短短几个小时内梦游在网上买东西,然后送到伊甸园,也就是说,有人在暗处密切观察着夏时哀的一举一动,在她极有可能落单的情况下,将她绑走…… 会是谁这么在乎夏时哀的存在? 许芳菲……还是十三年前想置夏家父女于死地的那个幕后黑手? 想到这里,时遇拿起手机,给安格去了一个电话,要到许芳菲跟景焕的住址后,开车前往水立方温泉酒店。 快到目的地时,时遇接到了安格的电话:“少爷,医院可以排除了,出入口也被我们的人盯紧了,为了防止被快递男发现端倪,我们的人只是说例行检查。” 挂断电话的时遇,直接将车停在了酒店门口,果然如他预料的一样,那个快递男在他离开伊甸园后,就已经在想办法该如何对夏时哀下手。 酒店的经理认识时遇,见很少出现在他们酒店的时遇大白天的来了,忙献殷勤的上前招呼,“时总,您是来订酒店的还是……” “许芳菲在哪个房间?!” 经理一时半会儿没理解过来时遇话里的意思。 时遇不悦的拧了拧眉,“你们家大少奶奶!” 这才反应过来时遇要说什么的经理,震惊了两秒,慌忙吐出房间号,然而,下一秒,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紧追在时遇的身后,开始哆哆嗦嗦的阻止着时遇。 “时总,这不好吧?许小姐已经嫁给了景总,您今天冒冒失失的过来,要是被景总知道了,您让小的怎么担待得起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零二章:许芳菲,你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恶毒? “时总,要不小的让前台通报一声吧时总……” “时总,您不能上去啊时总……” 时遇当经理不存在般,径直摁响了许芳菲所在的套房的门铃。 很快,套房里传来了娇软的女声。 随着女声的话落,套房门也被打开,许芳菲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打着哈欠的出现在了时遇的面前。 许芳菲也没想到时遇会来,她愣了一下,张了张口,还没发出声音,她身后的卧室就传来了一道男声:“老婆,是谁啊?” “是……” “她在哪儿?!”时遇没等许芳菲的话说完,就语带冰冷的打断了许芳菲的话,不像是询问,是直接质问。 许芳菲被时遇莫名其妙的问话又问的一愣,刚好,正在这时,景焕也穿着睡衣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时总,您一大下午的来找我妻子,是不是已经忘了她现在是我的人了?” 看到景焕人的经理,怕景焕怪罪在他头上,忙将锅甩在时遇的身上,“景总,很抱歉,是小的的失职,但时总他硬要上来,我……” 景焕摆了摆手,示意经理可以下去了。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经理见情况不妙,怕殃及无辜,跑的比兔子还快! 时遇忽略掉景焕的敌意,他现在没时间跟他们耗,他的目光依旧锁在许芳菲的身上,“我最后问你一遍,她在哪儿?!” “她?”许芳菲眨巴了两下眼睛,看了看时遇,又看了看眼睛快要喷火的景焕,像是才明白过来时遇口中的‘她’指的是谁后,才语气不善的开了口,“你指的是夏时哀?” 景焕:“……” 时遇:“果然是你派人绑架了她,许芳菲,你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恶毒?” 恶毒? 完全没将前面那句话放在眼里的许芳菲,被时遇的恶毒两个字深深戳中了心脏,她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时遇,原来在他的心里,她一直都是一个恶毒的女人,也对,过去做过的那些蠢事,她也觉得自己挺恶毒的,但某些事情,她做过了就是做过了,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做过了她认,没做过你诬陷她也没用! 就在许芳菲准备开口之际,景焕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揽在了怀里,“时总,夏小姐被人绑架,我们也感到很意外,也很理解您的心情,但您不分青红皂白的诬陷我妻子,这要是在法庭上,我可以告你诽谤!” “时大总裁,我想请问您,我一直都跟我先生在一起,从昨天比赛结束到现在,从未离开过房间,试问,我要去怎么绑架夏时哀?”她昨天是想着让夏时哀消失,因为有她在的地方,她所有的光芒都被她剥夺了,明明那些光芒是属于她的,却因为夏时哀的存在,她不再光芒万丈。 然而,她还没有派人出手,就已经有人捷足先登替他们绑架了夏时哀,果然,想让夏时哀消失的人,不止她一个! 见时遇还不相信自己,许芳菲顿了顿,又出了声:“我们昨天才分出胜负,我是蠢还是傻?第二天绑架她给自己招黑?!”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零三章:夏时哀是他的逆鳞 她还没有蠢到第二天绑架她给自己惹祸上身,要是有机会认识绑架夏时哀的人,她巴不得那个人现在就弄死夏时哀! 突然,时遇握在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匿名电话。 时遇看了一眼手机,走到了套房的尽头,确定没有人听到以后,他才滑动屏幕,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那辆面包车已经驶离了西城城区,往郊区的方向开去,时先生,我们来比赛,看谁先找到她,要是你赢了,她归你,要是我赢了,她归我!” “你是谁?是你绑架了小哀?”时遇的语气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听不出他是在动怒,还是根本就无所谓,但他握着手机的指尖,却下意识的用了力。 “nonono,我保护她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绑架她呢?”电话里的男声笑的很欠揍,“至于我是谁……” 那人就像是故意的一般,拖长了尾音,分明有一种不想告诉时遇的意思。 时遇也顾不了那么多,在对方说出绑架夏时哀的快递男已经将车驶离市区以后,他就极快的走到电梯旁,在电梯门打开的一刹那,不管里面有没有人,就径直摁了下行键,就在时遇准备挂电话时,里面那道男声就像是猜到了一样,更加欠揍的补充了一句,“我们昨晚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是你?” “有没有很惊喜?有没有很意外?”纪光年的声音从一开始的玩味儿,慢慢变成了严肃,“时先生,你快输了哦。” 在与纪光年通话的过程中,时遇的手机进来了来电,由于占线的缘故,安格直接将信息发到了时遇的微信上。 【安格】:少爷,已经查到快递男开的那辆面包车了,小小姐就在他的车上,我马上将定位发给你。 时遇打开定位,地图上是西城的道路分布图,而一直在移动的红色箭头是快递男所开的面包车,他正在往郊区的方向驶离,没有多余的脱离带水,发动引擎,正准备开车追去时,一辆直升飞机停在了他头顶的半空中,随即,一条软梯坠了下来。 安格趴在机舱边缘,对着正抬头盯着他的时遇大吼:“少爷,快爬上来!” 马上就快到下班的高峰期,最快也最不堵车的办法就是乘坐直升飞机,而纪光年跟他赌谁先找到夏时哀,他虽然很不屑跟他赌,但他不知道的是,夏时哀是他的逆鳞,没有人可以触碰他的逆鳞! 时遇扶着软梯,没有任何障碍的往上爬,为了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夏时哀,时遇还没有彻底爬上直升飞机,直升飞机已经在往郊区外的方向飞去。 - 药效时间很短。 夏时哀的眼睛被蒙着,手被反绑着,嘴里也有破布,她不仅看不到眼前的一切,也不能开口说话。 她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周围很拥挤,就像是被人装在了一个纸箱子里面一样,而她所坐的车辆,一直在往前面行驶。 她这是被人绑架了吗?我的天,要不要这么玛丽苏偶像剧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零四章:留下记号 谁绑架了她? 那个快递小哥吗? 他跟她无缘无仇,他为什么要绑架她啊? 这样想着,夏时哀就靠在了旁边,也不知道装着她的东西是什么,也可能是装着她的这个东西旁边没有任何东西,她一靠,夏时哀整个身子就往旁边倒去,‘咚’的一声闷响,夏时哀感觉到了头昏脑涨,天旋地转。 忽然,快递男的一个急刹车,夏时哀所坐的车辆停了下来,她的脑袋还没有从晕眩中回过神来,快递男就打开了后车门,将夏时哀从箱子里面拎了出来。 他扯着她的胳膊,根本不管她跟不跟得上,也不管她有没有磕绊到,就一直往前进。 “唔唔……”夏时哀发出了声音。 快递男装没听到。 “唔唔唔……”夏时哀又发出了声音。 快递男还是装没听到。 夏时哀穿着高跟鞋,踉踉跄跄的很不舒服,忽的,她整个身子往下一坠,顺道将快递男也拉停了下来。 快递男本性暴露,脾气很暴躁,转过身就给了夏时哀一脚,“md,欠弄是吧?一个劲儿的在后面唔唔唔,别以为劳资不知道你要干什么,给劳资安分点,不然到了以后,劳资弄的你哭爹喊娘!” 说完,又将夏时哀拉了起来,不由分说的开始继续向前进。 夏时哀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来救她,穿着高跟鞋走路着实不方便,万一脚崴了,她有一线生机逃跑更费劲,索性,她就踢掉了鞋跟,边往前走边暗自留下记号。 - 时遇的直升飞机已经飞出了市区,在找地方降落,距离地面还有两米左右时,时遇直接从直升飞机上跳了下去。 而他们降落的位置,刚好是快递男停下面包车的位置。 面包车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丢弃在车旁的一个纸箱子以外,他们找不到任何跟夏时哀有关的线索。 四周都是路,远处也有茂密的山林和峭壁,他们根本不知道夏时哀被那个快递男带着往哪个方向走。 “少爷,现在怎么办?”安格已经派人在四处勘察,他们始终晚来了一步,没有及时赶在快递男之前救出夏时哀。 “周围有没有废弃的厂房跟村落?” 废弃的厂房最适合藏人,村落的人较多,夏时哀又随时会清醒,快递男不会傻到将夏时哀往人多的地方带。 “厂房不清楚,但附近的村落却有很多。” “先带人去村落寻找。”说完这句话的时遇,凭着直觉,看向了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没有树木,悬崖峭壁倒挺多,一开始路很好走,但越往里走,路越窄。 夏时哀现在在等着他救她,她在他身边待了十年,她是什么样的性子他最清楚,出于直觉,他追去了那个方向。 - 纪光年将跑车停在了草地里,因为前面的路况已经不允许他继续往前开,他索性将车丢在了这里,顺着手表上指示的红点,往夏时哀所在的位置靠近。 夏时哀身上有跟踪器,是他刚认识她时,送给她的项链里安装上的,一开始的目的,只是怕她在山里迷了路,没有信号找不到人,但没有想到的是,山里没有用上,却在今天派上了用场。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零五章:该不会是因为你这张面瘫脸吧? 小路上有很多大小不一的小石子,一眼望去,可以清晰可见道路两旁的荆棘丛,纪光年眼尖的发现了地面上掉落的鞋跟,他欲弯身去捡,只是他的手还没有碰上鞋跟,就有一只手率先捡了起来。 纪光年不高兴的看了过去,恰巧与时遇看过来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纪光年勾了勾唇,痞里痞气的笑着,“没想到你挺快啊。” “你很慢!” 时遇的话,引的纪光年瞬间炸毛,“少在我面前得意,要不是我告诉你,你这个时候不知道在哪里!” 时遇懒得搭理纪光年,他握着夏时哀的鞋跟,紧盯着地面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纪光年也不急了,一直在跟时遇没话找话,“你叫时遇吧?你这个名字就跟你这个人一样没趣,不爱说话,还总以为自己很酷,我在想夏时哀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喜欢上你?该不会是因为你这张面瘫脸吧?” “……”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耳聋了是吗?” “……” “喂,你这个人懂不懂礼貌啊?别人跟你说话,你最基本的礼貌应该是回复别人啊,哪怕不说话,嗯一声也行啊。” “……” “我说,老男人,夏时哀现在是我的人了,她不喜欢你了,一丁点也不喜欢你了,就算你先找到她又怎么样?她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告诉了你位置,那么就是我先找到的她……” “话多!”从一开始说了三个字到现在没有说过话的时遇,像是再也受不了纪光年的话痨般,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 “……”纪光年抡起拳头,作势一副想跟时遇干一架的模样,在他看清时遇的手上已经全部找到夏时哀丢下的一双鞋跟两根鞋跟以后,举起的胳膊,又都放了下来。 而在不远处的草地上,有着一抹红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时遇捡起一颗小石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得知那抹红是什么后,他的内心拧的更紧了,随之脑子里紧绷着的那根弦,也越发的不安。 “是血!”纪光年丢掉了手中的草叶,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还没干,他们应该就在附近了。” 时遇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眸子一深,加快了赶路的脚步。 纪光年紧随其后,“喂,你跑慢点啊,没有我带路,你是找不到夏时哀在哪儿的。” 时遇停下脚步,“你是怎么知道她在哪儿的?” 纪光年不回答时遇,心虚的将左手藏在了身后。 时遇明白过来,“你在她身上安装了跟踪器?” “是啊,三年前就安装……”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完,时遇的拳头就砸了过来,还好纪光年眼疾手快,不然拳头就落在他脸上了。 见突然发脾气朝自己进攻的时遇,纪光年一时还没有完全弄明白,他一边躲闪着,一边骂骂咧咧的开了口:“诶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神经病啊?无缘无故的朝自己人打……” “我没有你这种自己人!” “是是是,你是不稀罕我这种自己人,我同样也不稀罕你,但你打我,也得需要一个理由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零六章:你是活在十九世纪的化石吧? “偷窥狂!” 偷窥………他偷窥什么了? 蓦的,像是懂了这三个字意思的纪光年,再联想起了之前的对话,瞬间搞清楚时遇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打他,还给他取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绰号,敢情他以为他的跟踪器是监视器呢? “姓时的,你是活在十九世纪的化石吧?”纪光年忍不住抱怨连天,他一面躲闪着他的攻击,一面还要给自己洗白,瞧瞧,他多累啊,果然不该下山,果然农村最适合他,“我当时给她跟踪器,是方便她迷路了好找到她,你以为我是为了方便看她换衣服吗?哎哟喂,就她那身材,你可省省吧……” “诶我说,我都已经解释清楚了,你怎么越攻越厉害了?!” 纪光年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怒了面前这头狮子,反正不管他怎么浪费口舌,他就是追着他不放,是个狗追人追久了也累啊,他丫的是什么动物变的?! 等救出夏时哀,他一定要好好问问清楚! 突然,纪光年想起了什么似的,将手表举到面前看了一眼,慌忙出声,“停了,他们停了,他们停下来了!” 终于被纪光年的话带偏的时遇,停下了继续攻击纪光年的动作,冷冷的视线扫向了纪光年手腕上的手表,手表上的红点已经没有在移动了,他眸色一沉,“等救出小哀,我再一并找你麻烦!” 纪光年:“……”哎哟我去,他都解释清楚了,他还找他什么麻烦?不是相看两相厌吗? - 风很大。 空气里还有股清冽的气息。 他这是把她带到了哪儿? 想法刚闪过脑海,夏时哀被蒙在眼睛上面的布,突然被掀开,强烈的光线刺激的夏时哀瞬间睁不开眼睛。 等彻底适应光线后,她才微微睁开一条缝,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高山,树木,一望无际的江水……这要是换做平时来这里,她一定会感慨万千,巴不得带个画家在身边,然后将眼前的景色画下来。 只是,此时此刻的她,根本不是感慨美景的时候,因为,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绑架犯,只要她稍不注意,就会被他推下去,粉身碎骨。 夏时哀眼里的惊恐,一点点放大,她被反绑在身后的手,也因为紧张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 大概是快递男知道就算夏时哀喊救命也没有人会来救她,所以,他扯下了堵住夏时哀嘴的抹布,邪恶的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夏时哀,对于她脚上为什么没有鞋子,他一点也没有怀疑,反倒是觉得可能是一路过来跌跌撞撞的原因导致的。 夏时哀的脚很脏,被荆棘刺的生疼,就连脚底也因为一路上的坑坑洼洼的,被小石子给硌出了血,她身上的衣服也被荆棘划破了,除了脸,整个人看起来相当狼狈。 “大哥,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夏时哀的语气尽量让自己不要那么害怕,但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不管这样的事发生在谁的身上,也不可能保持一身淡定从容的跟绑架犯说一句‘大兄逮,我们互不相识,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零七章:全天下都知道你是他的女人 当然,那样问最蠢。 她必须想一个最大众化的才不会挑起他的愤怒值,要是一个不小心问错了,那么她离摔下去也就近了一步。 是人都有求生欲,况且她的恩都还没报完,她怎么可以死呢是吧?现在时遇再怎么也发现她醒了,然后给她打电话,只要她接不到,他就会回来查看情况,当初她跟时遇闹小脾气的时候就保证过,闹可以闹,但必须接电话报平安,只要打三个电话以上她没接,那就是她出事了…… 她必须得拖延时间,只有拖延时间,她才有机会逃走,才有机会求救。 想着,夏时哀就又强颜欢笑的开了腔:“大哥,你仔细想想,我们之间没有见过对不对?既然没有见过,那一定就有误解……” “误解?”快递男冷嗤了一声,啐了一口唾沫到夏时哀那边。 夏时哀躲过,恶心的心里直反胃,但她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继续扯着话题,摆着笑脸,“对,误解……” “误解个锤锤!”快递男又啐了一口唾沫,眼里的深仇大恨就像是要把人吞没了一样,他望着夏时哀的视线,也变得狰狞了起来,“你敢说你不认识时遇?你不是他的女人?” 夏时哀:“我……”她是认识时遇,但她什么时候说她是时遇的女人了? 这大哥是不是对关系有什么误解? 不对,他是时遇的仇家? 夏时哀皱紧了眉心,费解的看着快递男,以及他被晒黑的皮肤,“大哥,我不是他的女人……” “你天天住在他家,我早就从别人那里打听过你,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他的女人,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蒜?!”夏时哀的话就像是触碰到了快递男的雷点般,他愤怒了冲向夏时哀,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我生平最讨厌不诚实的女人了,为了钱,为了活命,谎话连篇,满嘴跑火车,你居然还在这里给我装!” 空气从胸腔里被强行挤出,夏时哀眼前一阵眩晕,她哪里抵得过一个男人的力道,更何况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除了挣扎,根本挣脱不开。 “你不就想死个明白吗?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时遇是怎样的一个人,又是怎样把我逼上绝路的!” “三年前,我还是许氏的员工,以我的位置,根本不需要沦落到成为快递员的下场,结果,因为一个女人,他收购了许氏,明令禁止西城的企业不准聘用许氏的任何一个员工,走的走,能利用的继续利用,被裁员的人中就有我……” “我老婆知道我失业以后,就跟我闹离婚,我让她跟我去别的城市她不去,就联合她在外面的野男人骗光了我所有积蓄,我都已经抓到脏了,她还死不承认,我就开始怀疑孩子是不是我的……我去医院偷偷做了检查,果然,我养育了十年的儿子,是她跟那个野男人的私生子!” “我现在变成这样,不就是时遇害的吗?既然他害得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那我就毁了他的女人,让他一辈子活在痛苦中!”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零八章:找到夏时哀 说到最后,快递男从一开始的狰狞,再到面部扭曲,最后整个人都疯癫了起来,就连掐着夏时哀脖颈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夏时哀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的眼前开始一点点的变黑,她突然很害怕,害怕就这样死掉,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时遇了,更害怕她的……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滑落了下来,她奋力的咳嗽着,想挣脱开快递男的钳制也无济于事,她身后是悬崖,她的脚又有伤,她知道自己的反抗只会惹得快递男更加暴躁,可比起被他掐死,她还是不管不顾的抬起自己没有被绑住的脚,冲着快递男踹了过去。 快递男一时之间没有防备,被夏时哀踹中了中心,他疼的在地上蜷缩了起来,嘴里依旧在骂骂咧咧。 得到解脱的夏时哀,根本无心去听快递男都骂了些什么,由于重心不稳,她直直的摔向了地面,浑身的疼痛使她的感官更脆弱了,眼泪也簌簌的往下流着,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等眼前的眩晕感褪去。 被夏时哀踢中的快递男,捂着被踢中的地方,本就有些窝火的他,此时愈加狂躁了起来,他爬到夏时哀的身边,压住了她的双腿,“你敢踢我的要害?你看我今天不弄死你再把你摔下去泡成粽子!” 话落,快递男就要开始撕扯夏时哀的衣服,可不管她有多么抗拒,多么想要奋力反抗,快递男的手还是碰到了她的身子,即便还隔着衣衫,也让她崩溃的尖叫出声。 她想到下一秒要被他糟蹋,眼泪就流得更汹涌了,她本不想哭的,但委屈挤压在心里,让她还是没有控制住。 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时遇为什么还不来救她? 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惊慌,在她心里萦绕,就在她闭上眼准备咬舌自尽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冲了过来,将压在她身上的快递男踹开了。 随后,另一道身影也跟了上来,在看到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夏时哀后,愤怒的冲向了快递男。 夏时哀迟缓的睁开眼睛,落入眼眶的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蹲在了她的面前,下一秒,他将她抱了起来,用身躯护住了她的身子,在看清抱着她人的相貌的夏时哀,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时遇朝纪光年伸出了一只胳膊,命令式的出了声:“小子,把外套脱下来给我!” 要不是他今天没有穿外套,他才不会伸手找自己的情敌要! 纪光年正将一身的怒火发泄在快递男身上,听到时遇的口吻,他更加气不上来了,但一想到夏时哀身上残破不堪的衣服,他还是不甘心的脱下来扔给了时遇,又开始对哀嚎中的快递男拳打脚踢。 时遇面色极差的将纪光年的衣服披在夏时哀的身上,虽然脸色看起来不好,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极其温柔,生怕弄疼了她。 他小心翼翼的替夏时哀解开反绑住她手腕的绳子,许是挣扎过的缘故,她手腕处被绳子绑的地方已经擦破了皮。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零九章: 你都这么老了要懂得分寸 他心疼的替她呼了呼。 比起手腕,最让时遇心脏一窒的是她的脚,不管是脚背还是脚心,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受伤最严重,流血也最多的就是脚心…… 她一定是为了给他留下线索,才让自己受伤这么严重的吧? 时遇一眨不眨的望着夏时哀脚上的触目惊心,眉眼越发凛冽,泛着危险的光芒,就像是蛰伏在暗处的野兽,等待着撕碎猎物的那一刻。 “是不是很疼?”时遇冷不丁的话语,说的夏时哀一怔。 “我真是蠢,一看就很疼……我就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家……” “没有!”夏时哀挣扎了一下,却没想到牵扯到了脚上的伤,她很小声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才慢吞吞的说着,“我不是很疼,真的,一开始疼而已,我现在都没感觉了。” “疼过头了当然没感觉了,傻瓜!” “……”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发生同样的事了。”时遇似是说着承诺般,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郑重无比,“仅此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时大哥……”夏时哀歪过头,将脸埋在时遇的腋窝处又呜咽了起来,她像是在发泄委屈,又像是被他的话感动到了,总之,比被欺负时哭的一发不可收拾。 索性,她总算撑到了时遇来救她,也总算没有辜负她对他的期望,她就知道,只要她留下她的东西,他就一定会找到她,她就知道,只要她一有危险,第一时间赶来救她的人就是他,好在她撑住了,好在她没被那个快递男玷污,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说不疼那是假的,就算你身体素质再好,受了伤也是会疼的,更何况她还是个女人,女人本来就比男人娇气,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后,夏时哀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哪哪儿都是疼的,当然,最痛的地方还是脚,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按照这个架势,离上班又要往后推迟了。 只是,她这样公司没有意见吗? 夏时哀张了张口,正准备说什么时,收拾完快递男的纪光年,拍了拍手,咋咋呼呼的跑了过来,“我说,你们两个抱够了没有?还有你姓时的,你都这么老了要懂得分寸,我都说过了夏时哀是我的了,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快还给我,让我抱!” 安格已经将直升飞机降落在了空旷的地方,警察也陆陆续续赶来,带走了快奄奄一息的快递男。 时遇不理会纪光年的一惊一乍,抱着夏时哀往直升飞机上钻。 纪光年也想要钻进去,却被安格拦住了,他指着时遇的背影,又是气急败坏,“老男人,把夏时哀还给我,我知道带她去医院,你有本事喊人拦着我,就有本事让我上去啊!” 被纪光年口中的老男人逗乐的安格,憋着笑,凑近纪光年,大声的说着,“少年,我们不是不让您上去,只是……您上飞机了,您的二老婆怎么办?” 他可是开着跑车来的,本来跑车就不适合跑坑坑洼洼的山路,他倒好,像个愣头青一样一个劲往前冲……果然,年轻真好!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一十章:那个穿灰色西装的大叔 经过安格这么一提醒,纪光年也顿时想起来自己的车还停在不知道什么位置,好几百万的车,也不可能不要,他妈要是知道他这么铺张浪费,还不得卷铺盖跑下山来打死他? 想到从小到大被父母悉心教导,到现在都还没放过他的谆谆教诲,纪光年浑身就起鸡皮疙瘩,他往后退了几步,对着刚坐在飞机上,因为疼又牵扯到伤口的夏时哀说:“夏时哀,到了医院打电话给我,我马上飞奔过去找你!” 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噪音很大,夏时哀只看到纪光年的嘴一张一合,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她摊了摊手,无辜的回看着纪光年,嘴唇很缓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张合着,“我、听、不、见!” 纪光年点着头,左手比成了打电话的手势,也学着夏时哀的样子,一个字一个字的动了唇,“到、了、医、院,给、我、打、电、话!” 时遇本来就冷寒着一张脸,见他们互动这么频繁,还屡次忽略了自己,一伸手,‘嘭’的一声将直升飞机的舱门关上。 快递男被警察抓走,安格需要去做笔录,所以没有搭上直升飞机,飞机一开走,就只剩下纪光年一个人站在原地。 本来他方向感就不好,要是跟大部队走散了,他莫不是要在这个山头走几天几夜才走出去? 那可不行,他会饿死的! 反应过来的纪光年,冲着快消失不见的安格又蹦又跳,声音大的整个山头都有回音,“喂,大叔,那个穿灰色西装的大叔,你等我一路啊,你不能丢下我啊,你听见我叫你了吗?” -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回想起今天一整天的惊心动魄,夏时哀的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要说有没有留下心里阴影,那是铁定的! 夏时哀想给纪光年打电话告诉他,她在哪家医院,只是,她的手机被时遇没收后,就一直没有还给她。 为什么都喜欢没收她手机? 难道他们五代以前是一家? 该怎么找时遇要回手机呢? “那个,时大哥……”夏时哀刚出声,肚子也跟着咕噜咕噜叫个不停,就像是串通好的一样,她尴尬的将脸撇向一边,不敢再说话了。 时遇无奈的摇了摇头,“饿了?” 夏时哀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轻点了一下头,觉得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丢人就丢在她肚子不争气,早不叫晚不叫,偏偏在这个时候叫。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 “那就猪肝吧!” “为什么?” “补血的!” 夏时哀的两只脚包得像个粽子,又不能移动半分,只能坐在床上,好在输液的里面有镇痛剂,不然照这个疼法,她都别想睡懒觉了。 夏时哀所住的病房,是整个医院最好的,就像是住在家里似的,可以煮饭,也可以洗衣服,厨房用具样样俱全。 看着在厨房像个家庭煮夫一样的时遇,夏时哀的眼里再次泛了酸,往事的一幕幕涌上心头,怎么都挥之不去,在所有人面前雷厉风行清贵疏离的总裁,在她面前却是暖如阳光的时大哥……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一十一章:给你的小男朋友打个电话吧 她其实是不想叫他时大哥的,她其实是想跟别人一样,生气的时候直呼其名,难过的时候直呼其名,开心的时候直呼其名,撒娇的时候直呼其名。 然而,她却只能背地里,在他不知道的,别人面前对他直呼其名。 在时遇空隙的空档,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夏时哀,脱口而出一句,“时大哥,今天的事谢谢你……好在你及时出现了,要不然,要不然我可能就……” 也不知道夏时哀说错了一句什么话,正在厨房擦洗碗筷的时遇,因为没有拿稳手中的碗,‘嘭’的一声掉在地板上上,摔碎了。 夏时哀嘴里还没说完的话,断了。 她看到他脸上的脸色,从一开始的泰然处之,变得越来越难看,有一种想要将那个快递男挫骨扬灰的感觉。 夏时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是嘴欠,哪壶不开提哪壶,随后,她就想方设法的开始扯开话题,试图不要将气氛搞的那么僵,“那个……时大哥,你能把手机还我吗?我得给纪光年报个平安。” 说完这句话,时遇的脸色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有越来越坏的趋势,她怎么觉得她这是在火上浇油,而不是给他灭火?! 蹲下身已经在捡碎片的时遇,手指处有一抹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夏时哀一惊,掀开被子就想下床奔到时遇那边去,结果她还没有所动作,发现她这个行为的时遇,丢掉了手中的碎片,将夏时哀重新摁回到了病床上,又替她盖好了被子。 “你是没长记性吗?你不知道你的脚受伤了吗?” 夏时哀没理会时遇的唠叨,从床头柜上抽过几张纸巾,将时遇的手拖到自己面前,开始认真的替他擦掉手指上的血。 伤口没有大碍,很快就止住了,但夏时哀还是不放心,生怕一个小小的伤口感染了,她想按呼叫铃,却被时遇制止了。 “贴个创可贴吧!” “没事,我又不是小女生,没那么娇气。” “你怎么就知道小女生一定娇气?” “猜的!” 夏时哀很想吐槽一句‘你可真会猜’,但她想了想,还是将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抱着自己说的话自己承担后果的心态,她酝酿了一番后,开了口,“时大哥,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时遇:“就一定要跟我这么客气吗?” 夏时哀‘啊’了一声,没大听清时遇的话,她抬眸看向了他略微变得复杂的眼睛。 时遇拿出手机,放在了夏时哀的床边,转身走向厨房,“给你的小男朋友打个电话吧,免得他担心。” 小男朋友? 夏时哀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她怎么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一时半会儿没想明白的她,当着时遇的面,给纪光年去了一个电话,说明自己的情况让他不要担心了以后,纪光年非要来医院看她,怕纪光年真的会来,夏时哀二话不说的挂断了电话。 两秒后,进了来电。 夏时哀看了一眼,挂断。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一十二章:纪光年不是我的小男朋友 又进了来电。 夏时哀继续挂断。 一来二去,不知道第几次后,夏时哀总算惹恼了,她将手机放在耳边,对着电话那头的纪光年大吼,“纪光年,你有完没完啊?” “没完!” “你还小是吗?” “跟你的年龄比,我的确还小。” 夏时哀无法反驳,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又深呼吸了一口气,就连开口的语气都是咬牙切齿的,“听好了,你要是再打给我,我就把你打包丢到大西洋喂鲨鱼!” 没给纪光年唧唧歪歪的机会,夏时哀直接撂断了电话,这下,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做好饭的时遇,端着饭菜站在厨房门口,像看稀奇一样的看着夏时哀。 夏时哀无辜的眨巴了两下眼睛,一脸无害的出了声:“怎么了,时大哥。” 时遇摇了摇头,将饭菜放在床头柜上,支起了病床边携带的简易饭桌,最后将饭菜放在夏时哀的面前,看着她吃下自己为他做的第一顿饭。 夏时哀的脚上缠满了纱布,一想到那个男人对她的暴行,他就恨不得当场将他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奈何杀人犯法,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坐在派出所,接受法律的制裁。 他的人,他自己都不愿意碰她一根汗毛,那个男人倒好,若是他不及时出现,他无法想象自己还能否见她最后一面。 这也怪他,要是他不去公司,要是他在家等着她醒来,然后一起去公司,她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是他的错,是他没有保护好她……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在她身上第二次,这是最后一次,也仅此这一次! 时遇的心里,翻江倒海,五味杂陈,怎么都无法平息。 而吃完晚饭的夏时哀,见时遇站在那里既不说话也不理她,便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他。 不看还好,当她看到他眼里的杀气和冷意后,她才意识到,原来他还在计较下午那件事。 出于本能,她想要开口安抚,下一瞬,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为了避免时遇误会,她慌忙出了声:“时大哥,纪光年不是我的小男朋友!” 时遇蹙了蹙眉,好半晌才从夏时哀这句话里回味过来,他掩饰不住内心激动的情绪,就连开口的语气都有些轻颤,“你说……什么?” “我跟纪光年没有关系,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不是没有关系,瞧我这嘴瓢的,总之……总之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嗯。” 一个‘嗯’字是什么意思,他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啊? 夏时哀以为时遇没听懂,就又动了唇,“我跟他的关系很复杂,说复杂其实也不复杂,反正就是……他是我师父的儿子,在我拜师之前,他就小有成就……” 秃噜了嘴的话还没解释完,就被突如其来的怀抱吓的胎死腹中。 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时遇骨节分明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顶,就像是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怜惜的让夏时哀又产生了错觉。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一十三章:要是还喜欢的话,可不可以继续喜欢我? 她突然很想这一刻,就这样静止算了,没有前进,也不需要后退。 可终究时间不会停止,他也不属于她…… 就在夏时哀以为时遇是因为没有保护好她而自责才抱她时,就在她以为他不会说话时,头顶上方传来了他柔缓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他轻唤了她的名字,“夏时哀……” “嗯?”夏时哀想抬头去看他,却被他更加用力的抱在怀里。 “你……”时遇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纠结什么一样,又像是那句话很难以启齿一样,好片刻,他才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再次开了口,“还喜欢我吗?” 夏时哀愣住。 时遇明显感觉到了怀里人儿的细微反应,他怕自己错失了这次询问的机会,也怕以后再次没勇气开口,便极其小心警慎的说着,“不喜欢了也没有关系……要是还喜欢的话,可不可以继续喜欢我?” “我知道我这样的想法很过分,可……” “还喜欢你!”埋在时遇怀里的夏时哀,虽然看不清脸,也看不清表情,但细致的人会发现她的耳尖已经绯红,“一直都喜欢……” 从未没有不喜欢过,不,何止是喜欢,她对他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喜欢,根本不能用喜欢来概括了。 所以,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即便三年前发生了那样的事,她对他的喜欢,也一点都没有变过,你可以说她傻,也可以说她蠢,然而,她就是这么没有出息,只要他开口,她就会掏心掏肺前赴后继。 抱着夏时哀的时遇,突然间分开了两人的距离,他握着她的手臂,一脸庄重的凝视着她,他像是觉得这样没有诚意一般,单膝下跪,跪在了她的病床边。 夏时哀被时遇的举动搞懵了。 她还没有从自己的告白中缓过劲儿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吓的身子往后缩了缩。 她不过就是说了一句还喜欢他,他用得着激动成这样吗? “时大……” 后面那个字还没有喊出来,时遇就目光灼灼,坚定无比的打断了她的话,“不要再喊我时大哥了,你可以喊我时遇,亦或者……阿遇。” 他眼底深邃热情,这是夏时哀第一次在他的眼中看到,这样的他,让她失了声。 “夏时哀,我不知道我的拒绝会让你如此伤心难过,也不知道你每一次的告白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我只知道,以后不管什么样子的你,我都全然接受。” “我不会说情话,也不懂得什么叫浪漫,我怕你跟我在一起久了只会觉得枯燥无味,所以对于你的告白,我都是抱着半真半假半信半疑的态度……为的就是你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以后,幸福的过完余生……” 听到这里的夏时哀,很想打断时遇的话,纠正一句‘除了你,我找不到更好的,’可她刚开口,嘴唇就被时遇的手指堵住了。 “嘘,听我说完……”时遇将自己的食指挪开,握住了夏时哀紧抓着被套的右手,“但后来我发现我错了,爱一个人是怎样都不可能轻易说不爱的,就像你对我的喜欢,不管过了多少年,我都不应该自以为是的强加在别人身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一十四章:我很庆幸你的名字里,有我的姓氏 “除了我,我不相信别人会照顾好你。” “夏时哀,你可能不知道,我很庆幸你的名字里……有我的姓氏!” 许是挤压在心底的情感终于得到释放的缘故,时遇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说到这里的他,将握着她右手的左手瘫在床上,款款深情,“可以跟我去注册吗?” “注册?”夏时哀还没感动完,就被时遇的话搞的一头雾水。 “是的,注册,就像你去学校读书我带你去注册一样,只是这一次不是去学校,而是注册我跟你的一生。” 虽然时遇的解释让夏时哀还是没有搞懂里面的意思,但她觉得他说的话没有毛病,于是乎,她没有过多的考虑,就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什么时候去啊?” “很着急?” “不是,你也得提前通知我一声啊,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马上去,可以赶在第一轮的第一个。” “可是我的脚……”她的脚还缠着纱布,包的像个粽子,她怎么跟他去注册嘛。 “我抱你!” 感觉再也没有什么别的借口以后,夏时哀总算答应了。 时遇激动的差一点将夏时哀从床上抱起来,但很快,他就维持镇定,表面上装作一副若无其事一本正经的样子。 从夏时哀的脸上,他就已经看出她还没反应过来注册是什么意思,所以,他暂时还不能让她知道,等到了地方以后,再给她惊喜也不迟。 … 在警察局处理绑架案件的安格,一整夜都没有合眼,天快亮了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他跟警察交代清楚,只要套出一点重要线索就给他打电话。 就在他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睡两个小时再去公司上班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同样一夜没睡的时遇打过来的。 安格接听电话,将手机放在耳边,战战兢兢的出了声:“少爷,我还没有回去,还没问出……” “那个先放在一边!” 电话里的时遇很难得没有生气,从声音中可以听得出他还有一点点的开心,即便隐藏的很好,还是被心思细腻的安格发现了,“少爷,有什么喜事发生吗?” “这都被你发现了?我隐藏的不好?” “没没没,少爷您隐藏的很好,只是您难得没有发脾气,我一时有些不习惯,所以就好奇的问了问……”安格擦着额头上的汗,拍着马屁,说着违心的话语。 “原来你是这样的安格?” 安格:“……???” “回我别墅一趟,将我书房里电脑下面最左边第一个格子里的户口本拿出来,我在医院等你!” 安格很想问一句‘您要户口本做什么?’但想了想,这句话有些欠妥,最后只好改成了官方话语,“好的,少爷。” “你就不好奇我要户口本做什么?” “好奇,但少爷您会告诉我吗?”这样一个大瓜能不好奇吗?但以他家少爷的性子,他就算好奇死了,他也不会告诉他啊,更何况他可不敢冒着被怪罪的危险。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一十五章:这就是我想要给你的一生 “不会。”时遇一口否决了安格的话,“像你这样快四十岁的老男人至今都没有女朋友的人,是不配知道的!” 如果前一秒他家少爷的话是出于好心的话,那么后一秒,那就是没有良心! 他想没有女朋友吗?他愿意没有女朋友吗?他不想交女朋友吗?全都不是,他每天早出晚归日熬夜熬,哪儿有时间接触女性谈个正经恋爱,然后结婚? 上一次放假是什么时候他都不记得了,越想,安格越委屈,本想说点啥挽回面子的他,发现时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他的电话。 … 夏时哀是真不知道时遇在搞什么名堂,他又是带她去买新衣服又是带她去化妆的,等一切准备的妥妥当当的时候,当车子停在了民政厅的大门口的时候,她都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操作。 懵逼的人不光是夏时哀,还有一夜未睡大清早来替他们排队的安格,他被自家少爷的如意算盘打的狠狠吃了一坨狗粮,以至于至今都没有消化的他,像个小媳妇似的一脸幽怨。 他家少爷可不知道,当他身后陆陆续续有小夫妻排队,见他一个人时,他有多尴尬?明明想套路小小姐领证的是他家少爷,被指指点点的人却是他。 这种滋味,不是一般的酸爽! 时遇很自然而然的将夏时哀从轮椅上抱了起来,被笑容晕染的眼底都是神采飞扬的,“走吧,进去注册。” “注册需要到这里面来?”夏时哀被惊的整颗心脏都是超负荷的。 “是啊,不到这里面注册,我怎么注册我跟你的一生?” “话说,这是民政局吧?” “对!” “民政局是结婚离婚用的吧?” “对!” “那我们……” “你想对了,这就是我想要给你的一生。” 夏时哀:“……”不是,他都还没跟她求婚呢,他们都还没从谈恋爱开始呢,这先领证是几个意思?不行,她不能跟他领证,她可是有尊严的…… 想着,夏时哀在时遇身上挣扎着开了口,“那个,我觉得……” “你不愿意?”时遇的周身被一股失落包围,连明亮的眸底也瞬间染上了一抹暗淡,就好像是夏时哀的犹豫真的伤了他的心,再次开口的语气也委屈的不要不要的,“要是真的不愿意的话,那我们就先回去吧……只是在场这么多人看着,没进去还觉得挺遗憾的……” “我……” 夏时哀刚想说什么,就被周围同样排队结婚或者离婚的大哥大姐们给堵住了。 “小丫头,你男朋友看着挺实诚的,最好考虑清楚,一旦错过了,就再也碰不到巴心巴意的了。” “那个大姐说的对妹妹,你看看我老公,再看看我们的年纪,都挺大的了吧?我们啊,初中的时候就认识了,一直到大学毕业,谁也没先开口打破那层关系,好在啊,我们现在又在一起了。” “我跟我孩子他爸是来离婚的,主要是日子久了,他对我厌倦了,觉得牵着我的手就像是左手在牵右手,既然他要选择离婚,那我就放他自由,大不了桥归桥,路归路。”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一十六章:我们可以先进去第一个领证了吗? “小妹妹,你就别考虑了,看你的腿才受伤不久吧?你都这样了你男朋友还愿意跟你结婚对你不离不弃,可想而知他是有多爱你。” “是啊,这样的爱情是真的少见了,不行,我要把这一刻记录下来。” “妹纸,你男朋友这么帅,你要是不愿意跟他结婚的话,可不可以让给我啊?反正我今天是来离婚的……” 一听这话,夏时哀瞬间不乐意了,她转身抱紧了时遇的脖颈,一副小狗护食的模样怒视着说话的那个女人,“谁说我要让给你了,谁说我不跟他结婚了,结就结,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多了个本子嘛!” 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抱着夏时哀的时遇,想偷笑,却也只能强忍着,他颇有礼貌的冲各位颔了颔首,“谢谢大家让我收获了一位心仪已久的美娇妻,等下都不要走开,我让我的助理给大家准备了一份薄礼,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现在,我们可以先进去第一个领证了吗?” 话落,周围围观的人群集体往两边散开,在民政厅的大门被工作人员打开的一瞬间,他抱着夏时哀,第一对踏入了民政厅。 从登记到拍照,再到签字盖章,整个过程夏时哀都是恍恍惚惚的。 她不敢相信有一天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会跳过恋爱和结婚成为她的老公……大概她是第一对登记结婚受着伤,还让老公抱着来的吧? 坐在回医院的路上,夏时哀眼睛都没带眨一下的紧紧的盯着膝盖上的两个红彤彤的小本本…… 她居然领证了? 她居然跟时遇领证了?! 她………emmmmmm,不对,她怎么感觉怪怪的?就好像这一切都是被算计好了,他就等着她跳一样…… 忽的,夏时哀微眯起眼睛,质问的视线看向了旁边开着车一脸心情大好的当事人,“时大哥,说,这是不是你早就安排好的?” “老婆。”时遇宠溺的握了握夏时哀的手,自动忽略了她的问题,“你是不是该改口了?” 夏时哀‘啪’的一声打开了时遇的手,“你不要跟我扯开话题,还有,谁是你老婆啊,你……你不要乱喊……” “你想不认账?”时遇故意瞄了瞄夏时哀膝盖上的红本本,提醒她,他们已经是领了证的人了,是有法律保护的真正夫妻了。 “你不说清楚,我……我们马上就去离婚!” 离婚? 被这两个字刺激到的时遇,将两个红本本夺了过来,揣进了外套的内衬口袋里,不让夏时哀有机会碰到它们。 夏时哀瞪大眼睛,看着膝盖上不翼而飞的红本本,炸毛了,“时遇,你居然敢强取豪夺?!” “那也有我的一份。” “那你把我的那份还给我。” “还给你做什么?拿去离婚?” “……” “只要我不离,你一个人离得了吗?” “你骗我结婚,你这样让我很没心理准备……”夏时哀负气的环抱着双臂,气鼓鼓的不愿意看时遇,说的话也越来越小声,“就算不办婚礼,也要求个婚啊啥的啊,就算不求婚,也先谈个恋爱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一十七章:想好了我们再补办婚礼 “都会有的!” 夏时哀茫然的看向时遇。 “只要你想好了什么时候结婚,我们就什么时候结婚,想好了,我们再补办婚礼!” 但前提是,他们得把证领了,只有把证领了,她才完完全全属于他,不会再让她轻易离开自己,这三年来,他受够了等待,也受够了没有她的日子。 他骗她领证,是他的不对,但往后余生,他只想陪她一起度过。 - 春晓知道夏时哀被绑架受伤,第二天一大早就炖好了汤去医院找她。 只是,当她推开病房的门时,看到了除纪光年以外,没有第二个人。 “夏夏呢?”春晓将手中的保温壶放到病床对面的置物架上,开始准备在洗手间之内的地方找夏时哀。 吊儿郎当的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玩着手机的纪光年,斜眤了春晓一眼,不用猜都知道她在找什么一样的开了口,“别找了,我在这里都等了一个小时了,她要是在洗手间早出来了。” “那她去哪儿了?” “我怎么知道她被那个老男人拐哪儿去了!” “老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春晓,盯着纪光年看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知道他口中的老男人是谁了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孩儿,你说的该不会是时遇吧?” “不是他还有谁?!” “也对,你们之间的年龄差距,他在你眼里的确是老男人。” “你,你给那个老男人打个电话,让他快点把我家夏……小师妹还回来!”险些说错话的纪光年,语速飞快的纠正了过来。 “你自己怎么不打?” 春晓一点也没发觉纪光年的异常,倒觉得眼前的小孩儿跟住进自己家时的样子,前后有些判若两人。 “我……”纪光年别扭的坐直了身子,像是身上有虫子在跑来跑去般,哪哪儿都不舒服,“我没他电话。” 春晓一副原来是这样的表情,正准备告诉纪光年她也没有他电话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向内的推开了。 时遇抱着夏时哀,从门外走了进来。 春晓看到夏时哀缠着纱布的脚,心痛的迎了上去,而坐在沙发上的纪光年,怒火中烧,俨然一副要把时遇吃掉的样子。 时遇装作没有看见纪光年一样的经过他身边,将夏时哀放到床上,细心温柔的替她盖着被子。 纪光年哪儿还看得惯这些,他放下手机,将时遇从病床边挤开,不避嫌的张口就来,“你离我家夏时哀远点!” 时遇蹙了蹙眉,任由纪光年耍着小孩子脾气。 一旁的春晓将炖好的汤倒出来,递到夏时哀的手边,看着对面纪光年的一举一动,顿时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劲,她看了看站着不说话的时遇,又看了看躺着一脸尴尬的夏时哀,最后将视线放在纪光年身上,才慢悠悠的开了腔,“小孩儿,我怎么发现,你……对夏夏的关心过头了吧?” 纪光年白了春晓一眼,“你懂个屁!” 她……春晓捋了捋袖子,举起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攻击力的绣花拳头,咬牙切齿的动了唇,“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一十八章:他带我去注册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纪光年还是懂的,现在夏时哀住在她家,他不能因为跟她闹了矛盾,就被她赶出去,到时候他再想住进他们家,那就是难上加难了。 认真思量了一下,纪光年换了一张笑脸,讪讪的笑道,“晓姐姐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呢是吧?不像我家夏时哀……被人卖了倒替人家数钱都还乐呵呵的……” 这一句话,彻底刺激到了夏时哀,她将手中的汤放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拿过身后的枕头,砸向了纪光年,“纪光年,你给老娘滚出去!” 被砸中的纪光年捡起刚掉落在地上的枕头,一脸炫耀的跟时遇耀武扬威,“怎么办?我家夏时哀就是太在乎我了,她越在乎一个人就越要表现出来……瞧瞧,她爱我的方式有多特别……” 话还没说完,又一个枕头砸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了纪光年的脸上,而他整个人也因此中心偏离,一咕隆坐到了地上。 春晓被逗的哈哈大笑。 夏时哀本来还在气头上,看着春晓笑,她也跟着笑,不笑还好,一笑幅度太大,牵动了脚上的伤,她脸上的笑瞬间变得有些扭曲。 纪光年为了避免尴尬,也不想让时遇看他笑话,他故意躺在地上撑着脑袋,摆了一个pose,冲夏时哀抛媚眼。 时遇从看到纪光年的那一刻就一直黑着脸,他走到纪光年身边,不由分说的拎起他的后衣领,将唧唧歪歪骂个不停的纪光年拖出了夏时哀的病房。 春晓搬了一个凳子,托着腮,不怀好意的看着夏时哀。 夏时哀被春晓看的心里直发怵,她端过春晓给她炖的汤,故意转移注意力,“晓晓,你这汤都是用什么炖的啊?挺好喝的……明天再给我炖一点来吧。” 春晓也不说话,直愣愣的盯着夏时哀瞧。 “好久都没有喝到晓晓炖的汤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可以喝一次,我真是好幸福啊!” “……” “我要是是个男的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天天喝到我家晓晓炖的汤了。” “……” “晓晓,你教我烧饭好不好?你什么都会……我自己总学不会烧饭,还总喜欢将事情搞砸……” 春晓不说话,她就看着夏时哀一个人嘀嘀咕咕,就看她能天南地北的扯到什么时候。 也大概是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夏时哀终于缴械投降,她可怜巴巴的凝视着春晓,“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跟纪光年真没什么关系……”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他。”说完这句话,春晓凑近夏时哀,笑容更加不怀好意了,“老实交代,你跟他出去干嘛了?” “你看我这脚受伤的,我跟他能出去干嘛?” “还不说实话,你还想骗我……”春晓哼哼了两声,摩拳擦掌。 知道下一秒春晓要干什么的夏时哀,连连哀怨投降,“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就是……就是……他带我去注册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一十九章:要是能包办婚姻,那就再好不过了 “注册?”春晓一脸茫然。 果然,如夏时哀所料,当她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也跟自己一样,一开始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就在夏时哀准备着该怎么合理的跟春晓解释注册的意思时,忽然拐过弯来的春晓,恍然大悟,兴致高昂,“该不会是时遇带你去民政局领证了吧?” 夏时哀囧。 “真带你去领证了啊?”春晓兴奋的都在原地跳起来了,就像领证结婚的人是她春晓,不是坐在病床上的夏时哀,“你说说你说说,当年你告白无数,他不屑一顾,你负气消失三年,一回来他就做了件惊天大事,要么什么都不做,要么一做一鸣惊人,就这速度,明年都能赶上生娃了!” 夏时哀提议,“要不改天你也去领个?” “我倒是想啊,可没人跟我去呀。” “只要你想去,你还怕没人?” “结婚多好啊,还不用谈恋爱,还不用担心有一天会受到伤害……”春晓捧着双手,仰天幻想,“要是能包办婚姻,那就再好不过了!” 夏时哀:“……”包办婚姻,亏她想的出来,这年头除了娶不到老婆的男人需要包办婚姻,就没有嫁不出去的女人需要这个的。 春晓:“其实我的愿望也不高,当然,柏拉图式的婚姻也可以,不过我一辈子都不生孩子的话,我担心我爸会捶死我……” “晓晓。”夏时哀将春晓拉到身边坐下,然后靠在她的肩膀上,“你就没有想过找一个人谈恋爱,然后跟爱你的人结婚,幸福的过完一生吗?” “没想过……” 夏时哀皱了皱眉,抬头看了一眼笑的贼贼的春晓。 春晓将夏时哀的头摁回到自己的肩膀上,叹了口气,“曾经是想过这个问题,但哪儿那么容易啊?你以为是你跟时遇,兜兜转转还是捆绑到一起了?这个世界也就那样,没有人会毫无保留的对你好,也没有人会一辈子死心塌地的爱着你,你看网上那些离婚的结婚的,哪一个开始不是爱的死去活来,到最后分手的时候,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就是恨不得将你的所作所为曝光在世界面前,让你永远抬不起头?” “相爱容易,相守难,找一个相爱的人过一辈子,更是难上加难,所以能遇见就遇见,遇不见就算了,我不期望它,也不会为此丢了心。” 夏时哀何尝不也是这样,她离开的时候有多痛苦,想要忘掉他的那段时间就有多想念,都说思念是一种病,果然没错,你越想忘掉一个人,那个人在你心里,就越刻骨铭心。 有人一定想问,三年前发生了那样的事,你为什么能做到不对任何人提起,还跟他领了证? 是不爱吗? 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爱他? 亦或者说,你所谓的爱只是为了诓骗所有人的谎言? 其实,她并不是不介意,也做不到不去介意,可她就是那万分之一中的其中一个,哪怕明明很介意,也毅然决然的想跟他成为三个月的夫妻。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二十章:怎么个公平竞争法? 三个月后,她会想办法离开他的身边,那时候,她欠他的人情,也该还的差不多了吧? 他从未跟她提过爱,她也不敢奢望他会爱她,会对她对他的爱有所回应,所以三个月之后,她再次离开了,她也相信他没有她,也能生活的很好。 曾经,她也设想过他对她的好是因为爱,后来,发生了三年前的那件事,她才徒然发现,他对她的好不过是亲情上的弥补,是一时习惯,而他决定跟她领证,也是怕她嫁给了别人以后,那个男人不对她好,而他那时再对她好,也会对双方造成困扰。 … 住院楼的室外休息区。 纪光年整理了一下被时遇弄褶皱的衬衣,他往楼上看了一眼,确定夏时哀所在的病房看不到他以后,才出了声:“你带我家夏时哀去哪儿了?” “她不是你家的!” 纪光年被时遇的话一噎,“现在不是,反……反正以后会是!” “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听不明白吗?”时遇也不管纪光年是夏时哀的谁,跟她到底什么关系,反正能掐的桃花,还没开放的时候,他就全部掐灭,“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你都没有机会了,因为她是我的!” “姓时的,你也太搞笑了吧?就因为你养了她,她就得是你的了?” 时遇不语,他就靠在身后的树上,看着面前的小孩儿发飙。 “我告诉你,我不吃你这一套,有本事公平竞争,别搞那些邪门歪道,要是我赢了,她喜欢上了我,你不许跟我抢!” “怎么个公平竞争法?”时遇挑了挑眉,本来没兴趣跟小孩儿斗的他,突然来了兴致,他就是想看他输不起,却又不能拿他怎么样的样子。 “她的父亲不是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吗?三个月之后,谁先查到幕后真凶,并且找到他,谁就退出追求夏时哀,如何?” 时遇蹙了蹙眉,思量了片刻,最后点头答应。 十三年前的那场车祸,他虽然已经知道是谁要害死夏时哀父女俩,但那个人的具体位置,他却不清楚,所以,想要赢了这个小孩儿,他必须找到那个人的藏身处,才能让这个小孩儿输的心服口服。 只是,找到那个人之后,却面临了一道难题,毕竟,那个人跟夏时哀的关系匪浅,若是让夏时哀知道想要她父女俩命的人是谁,他别的倒不担心,最担心的就是怕夏时哀知道真相后崩溃。 思及此,他有必要跟这个小孩儿讲好条件,“我可以跟你公平竞争,但是……这件事不能让小哀知道,尤其是找到那个人之后。” 纪光年很想问为什么,但他觉得问为什么的人是小孩子的行为,他已经是个大人了,不需要再问为什么了,于是乎,卡到喉咙里的话,又被他换成了一个‘好’字。 - 住院期间,夏时哀也没闲着,就算没有去公司报道,在知道新一期的主打以后,她还是在闲暇之余,全部都画了出来。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二十一章:你是不是该跟我介绍一下你的性别? 她的作品,得到了全公司高层的认可,而那些因为她迟迟不来公司报道的股东们,也在时遇的眼神威胁下,纷纷闭了嘴。 一个星期后,夏时哀执意要出院,时遇拗不过她,最后只好同意了她的决定。 翌日,夏时哀准时出现在了小时国际的设计部,她的入职申请已经被安格提前办理好了,所以她来到设计部以后,就直接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坐下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随后,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儿从门外走了进来。 “夏……夏设计师您……您好,我……我是你的助……助理,我……我叫丁……丁香……” 丁香一副很怕她的样子,畏畏缩缩的挨着办公室的玻璃门,不敢与她对视,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结结巴巴的。 “你不用紧张,你没有做错事,我是不会骂你的。”夏时哀笑意盈盈的走到丁香的身边。 丁香还是不敢看夏时哀,她低垂着脑袋,像个犯了错的学生,“谢,谢谢夏设……设计师……” “谢我做什么?” “谢,谢谢你没……没因为我……我说话结……结巴,而怪……怪罪我。” “你是天生的?” 丁香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后……后天的。” “是因为太紧张了吗?” “不,不是。” 夏时哀点了一下头,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毕竟这是别人的隐私,她一个外人不该多问,就算你想知道,别人也不一定会告诉你,因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难处。 “夏,夏设计师,总,总监让……让我过来通……通知你,叫……叫您到会……会议室开会。” “好,我知道了,你就先出去吧!” 得到认可的丁香,在心底长舒了一口气,她就像是再也不敢多待一般,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拿上自己需要的东西,夏时哀就推开了办公室门,往丁香口中的会议室走。 只是,在转角的时候,却差点撞上了一个人。 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他穿着花衬衫,本来应该很阳刚的脸上,此时却画着精致的妆容,尤其是他的耳朵,那三颗钻石耳钉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一头浓密的头发染成了扎眼的绿色,颇有一种头顶青青草原的架势。 夏时哀一米六五,在女生中不算最高,但也不算最矮,由于脚上的伤没有好全的关系,她穿着舒适的平底鞋,而站在他对面的男人,跟她差不多高,也就是说,要是她今天穿高跟鞋来,恐怕这男人还要仰视她。 “呀,这不是新来的夏大设计师吗?久闻大名,幸会幸会啊,我以为您今天又不会来了呢。”男人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用不屑的语气冷哼出声,“不过都这个时间了,您才来,是想给我们设计部做一个允许迟到的示范吗?” 夏时哀看着他,几秒后,才轻笑道,“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那我想我就不需要再做一遍自我介绍了,不过……你是不是该跟我介绍一下你的性别?”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二十二章:我想我上辈子大概拯救了银河系吧 “你……我……”男人怒了,“你这句话想表达什么意思?你又不是瞎子,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是挺看不出来的。”夏时哀摸着自己的下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男人一遍,“第一眼我以为你是女人,但你脸上毫无女人的柔美之气,再后来我以为你是男人,可不管从行为上还是从别的地方看,都缺乏了属于男人该有的阳刚……” 说完,夏时哀抬眸看到了刚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的丁香,她冲她招了招手,示意丁香过来。 丁香不敢违抗,她怀里抱着文件,低着头,乖乖的走到夏时哀的身边,“夏,夏设计师,您……您有什么吩……吩咐吗?” “在学校读书的时候,有没有见过那种像男的不是男的,像女的又不是女的的人?” 丁香偷偷瞄了男人一眼,她知道夏时哀口中形容的人是设计总监,想点头又怕得罪了他,不点头又怕得罪了夏时哀,要知道,夏时哀可是她今后的顶头上司,惹谁都没有好处。 夏时哀轻拍了拍丁香的肩膀,“有我在,你可以放心的回答。” 她的声音柔软的像三四月的春风,迫使着一向被训斥的没自信的丁香,忽的抬起头看向了她。 夏时哀温柔的冲丁香笑着。 丁香看着她的笑,鬼使神差的点了一下头。 “在哪儿见过啊?” “泰国。” 一听到泰国两个字的男人,彻底怒不可遏了起来,他指了指丁香,又指了指夏时哀,“你居然说我是人妖?!” “嗯?”夏时哀歪着头,看着男人因为生气而扭曲的五官,问的却是身边的丁香,“我们有提过这两个字吗?” 丁香摇了摇头。 “好啊,你们……” 夏时哀:“你既然知道我是新来的设计师,想必出来不是为了上厕所的吧?你一定是看我没有去开会,想去我的办公室树立你的淫威,让所有人认为我也是怕你的吧?” “不过,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人,今后我们谁都别招惹谁,双方相安无事,若是你执意要来招惹我……” 夏时哀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男人像是懂了什么一样,嘀嘀咕咕了一句,就转身回到了会议室。 听到男人说了什么的丁香,惊愕的抬起头看向了夏时哀,早在几天前就得知新来的设计师是总裁养在身边的女人后,她一开始还不相信,认为这样的狗血桥段只配出现在里,当她真正看到夏时哀,听总监那么一说,她就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原来里的桥段真的会出现在现实生活中,原来灰姑娘真的可以穿上水晶鞋住在王子的城堡里。 看到丁香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夏时哀莞尔一笑,打趣般的开了口,“是不是也在想我一个孤儿为什么如此幸运?” 丁香瞪大眼睛,一边慌不择路的摆着手,一边反应激烈的摇着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如此幸运,我想……我上辈子大概拯救了银河系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二十三章:以后在我身边不需要这么紧张 “夏,夏设计师,您,您不要误会,我,我没有看……看低您的意思,我,我真的没……没有要看……看低您的意思,我,我……” “好了,我懂了,你不要紧张,以后在我身边不需要这么紧张,我们进去开会吧,不要让他们久等了,不然真像那个人妖说的那样,我这是在故意给他们做允许迟到的示范。” 她是小时国际的总设计师,从她来到公司到现在,除了丁香,没有一个人来迎接她,很多工位也都是空着的,也就是说,设计部的总监再给她立下马威,虽然她第一次来公司上班,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是好欺负的! …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时遇心不在焉的翻阅着手上的文件。 只是,十分钟过去了,以往直接在最后签字的时遇,此刻却翻着同一本文件,反反复复不知道翻了多少遍了。 干净整洁的办公室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古龙水味,明明一切都正常,但偏偏时遇坐立难安,虽然他将这种情绪掩饰得很好,但,内心的焦灼,他自己却根本无法忽视。 他这是怎么了? 是在担心她会被刁难吗? 她现在是他老婆,是法律上认可的妻子,虽然没有对外公开,但一天迟早会到来,所以他担心她第一天上班会出现各种状况应该很正常吧?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随后,安格将头探了进来。 “少爷,刘总说要见您。” 时遇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从时遇脸上的凝重看出端倪来的安格,又开了口,“少爷,您在担心小……夫人?” 一时差点没拐过弯来的安格,及时的将要脱口而出的‘小小姐’变成了‘夫人’。 “听说设计部的员工大部分出差去了,一大半的人都是今天上午才走的,少爷,您……担心夫人被恶意刁难了?” “嗯!”时遇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告诉刘总,让他下午来见我!” 安格假装不解,“那少爷您这是准备……” “参加会议!” … 这里的情况不是特别好。 先不说没有总设计师以后设计部的现状,就拿仅有的这几个人来说,他们个个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偷偷玩手机的偷偷玩手机,窃窃私语的窃窃私语,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她这个人一样。 最让她觉得气愤的是,她明明看到设计总监有进来会议室,这个会也是他让开的,当她进来的时候,不仅没了他的人,连她所需要的资料都一并带走了,他这是故意再给她难堪! 这样明显的刁难,不就是想在开会的时候,显得她好像什么都不懂,然后必须看资料吗? 而坐在这里的这几个人,要么就是看她笑话,要么就是那个走了的总监安排在这里的眼线。 要是她负气走了,一定避免不了会被冷嘲热讽,要是她不走,他们又觉得她没脾气,是个好欺负的主,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总监断定了她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花瓶而不敢告诉时遇。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二十四章:就算有事,有我替你顶着 不管怎样,这个会她必须开下去! 这是一场硬仗,输了会很难堪,但,她也不会退缩,也不会让所有人等着看她的笑话! 忽的,会议室的门被敲响,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当会议室的门被打开,时遇出现在了门口以后,在座的几个人立马紧张的正襟危坐。 时遇将每个人的小动作都放在眼里,他一一扫视了一圈,最后越过所有人,坐在了夏时哀中心位置的左手边,尊贵犹如帝王的他,冷漠的打开了安格为他准备的电脑,净白的衬衣在灯光下泛着寒光,冰冷得像是终年不化的雪山。 绝美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淡漠的仿佛置身于自己的世界。 “你来做什么?”夏时哀用唇语小声的询问着时遇。 “看你。”时遇的话,引人浮想联翩,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替夏时哀拉开了椅子,“脚伤本来就没好,不要老站着,来,坐下。” 时遇的这句话,很明显是在告诉在场剩余的几个人,尊贵的总裁都亲自为她拉开椅子了,你们还敢怠慢她? 由此可见,夏时哀在时遇心里的位置是不容小觑的,这也让本就坐立难安的几个人吓出了一身冷汗,万一哪天这个夏时哀成了总裁夫人,他们设计部不就相当于供得罪了座大神吗? 夏时哀尴尬不失礼貌的笑了笑,她是真的没有料想到时遇会来这里的。 “你是来添乱的,还是来帮我的?”夏时哀问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悄悄话。 时遇纳闷的看着夏时哀,“帮你的。” 看着时遇一脸认真的表情,夏时哀:“……”当她没问! 时遇这才像是发现少了什么一样的厉目扫过全场,在看到只有寥寥那么几个人时,冷冷的质问出声:“其他人呢?” “……”全场没有人敢回答。 “说!”一个字,带着王者的威严。 “……”没有人敢开一个头。 “少爷。”身后的安格开了腔,“听说设计部的总监一大早带着一些设计师浩浩荡荡去寻找灵感去了。” “寻找灵感?”时遇看向剩余的几个员工。 “……”所有人都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毕竟夹在总监和总裁中间,他们很为难,谁都不想成为那个出头鸟。 最后,时遇将视线放在坐在夏时哀边上的助理身上,“你来回答!” 丁香一惊,她被吓的身子轻颤了颤,张了张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夏时哀冲丁香笑容嫣然,随后,她伸出手,悄悄的握住了丁香紧抓着裤腿的手,“放心说吧,没事的,就算有事,有我替你顶着,你还怕什么?” 夏时哀的话就像是救命的药,让一直被压榨的丁香一瞬间得到了强大的后台般,迟钝了一下,才轻点着头,回答了时遇的问题:“是,是的。” “而,而且还……还带走了夏……夏设计师需……需要的重……重要文件,给……给夏设计师的工……工作带来了很……很大的困扰……”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二十五章:英雄难过美人关,大抵说的就是他们家少爷 丁香是夏时哀现在的助理,以前的总设计师没有跳槽时,常常被压榨的喘过来气,又被设计部的员工呼来喝去,现在遇上了夏时哀,她自然清楚该站在哪一边才不会受拖累。 夏时哀勾唇,“你们总监带人出去寻找灵感的时候,也经常将重要的文件都带走么?”柔缓的声音,说着和善的话,就好像她这个人本身就是这样,没有脾气,又特别好应付,“还是说,你们的总监就不怕路上被抢劫,重要的文件突然丢弃,给公司造成一大笔损失?”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 因为他们都知道,总监是个什么样的人,对时总又抱有什么不纯的想法,而众所周知,夏时哀又是时总身边的人,还是养在身边养了十年的女人,所以,针对是必然的! 会议室,再一次陷入无边的寂静,这种静让他们心里发慌。 忽然,时遇伸出手,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电脑推到了夏时哀面前。 他们惊愕的目光在夏时哀跟时总身上流转,没有人不知道,时总身边没有女人,就连助理跟秘书都是清一色的男的,他们入职以来,不管是年会还是去参加过晚宴的人都清楚,时哀从不带女伴,哪怕曾经是他未婚妻的许芳菲,除了回国那次的接风宴跳过一场舞,再也没有别的女人可以近他身。 许氏被收购,时总养在身边的女人消失,有的人猜测时总毫不留情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个消失的女人,除了这个,还有人觉得,时总之所以这样对待曾经救过自家长辈的许氏,是因为许芳菲越举了,不管怎样,猜测永远是猜测,再没有得到证实的那一天,没有人敢乱发表言论。 “这是设计部这些年来全部的资料,你先看一看了解一下,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给我打电话,若不是恰好我今天出现,你又得一个人瞎忙活了。”柔和的语气只针对夏时哀一个人,再次抬头看向所有人时,目光一刹那变成了凌冽。 周围的温度,冷的比室内的空调还要低。 “昨天我吩咐安格发给你们的邮件,应该都看到了吧?” “看……看到了……”终于有一个角落里的员工,鼓足勇气回答了时遇的话。 “叙述一遍!” “以……以后设计部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都交给夏……夏设计师负责,不用经过总监的同意……” 时遇点头,冲身后的安格招了招手。 安格心领神会,忙毕恭毕敬的出了声:“少爷。” “统计一下没有经过夏设计师的允许私自外出的员工,扣除今年到年底的所有奖金!” “好的,少爷。” 以他们家少爷以前惯有的作风,扣除奖金算是最低的惩罚了,若是换做没有夫人在场的情况下,这些人是会被直接开除的,开除事小,但为了夫人今后的处境着想,已经算很仁慈了。 果然,只有夫人出现在他们家少爷身边,他们家少爷才能算真真正正的人,英雄难过美人关,大抵说的就是他们家少爷。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二十六章:不能惹,太腹黑了 “还有,你们总监回来以后,通知他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讨交给夏设计师,直到满意为止。”时遇看向夏时哀,像是还有什么没有说完一样,又补充了一句,“必须手写!” 夏时哀:“……” 安格:“………” 所有人:“…………” 写检讨? 还必须手写到满意为止? 这摆明了不就是维护夏设计师,而侮辱他们总监吗? 他们总监不把新来的夏设计师放在眼里,时总一来,就扭转了局面,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他时遇的人,是不容许任何人欺负一星半点的! 不能惹,太腹黑了!! 震惊的不止是其他人,就连夏时哀本人也被震惊的没有转过弯来,时遇是个怎样的人,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虽然在外界也听过他手段狠辣,今天真正见识,传言果然非虚。 时遇的目光总是会经不住黏在夏时哀身上,那种深情和怜惜,旁人看了都要艳羡三分。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 得到批准的人,瞬间作鸟兽散。 安格同样也识趣的离开了,走的时候顺便还带上了会议室的门。 这下,会议室只有夏时哀跟时遇两个人。 后知后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夏时哀,眨巴了两下眼睛,哀怨的出了声:“这么快就结束了啊?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你想说的我都替你说了。”时遇拿过夏时哀面前的电脑,合上。 “诶诶诶,我还没看完呢。” “去我办公室看。” “那怎么行,我还要上班。” “这公司是我的,我说可以就可以。” “哪儿有你这么霸道的人啊!”夏时哀不服气的将两只手臂绕了两圈,最后插在腰上,嘟着嘴,一副本宝宝生气了,不好哄的那种。 看着夏时哀鲜红的唇,时遇喉结滚动了两下,他忽的凑近夏时哀,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就是这么霸道,这辈子也只会对你一个人霸道。” 声线沙哑且富有磁性,就像是窖藏了百年的红酒,却让人有着无法抗拒的魔力。 夏时哀的眼眸对上时遇深邃异常的眸子,她的呼吸越来越不平衡,像是马上就要跳出嗓子眼般,想挪开,又没有办法挪动分毫。 下一瞬,他的唇贴上了她的唇。 夏时哀瞪大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闭上眼睛。” 他的声音透着蛊惑,夏时哀听话的照做,他吻着她唇的唇角,微微上扬。 … 夏时哀还是来到时遇的办公室了,有事情要处理的他处理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没事情可做的夏时哀,拿着时遇的笔记本电脑看设计部的资料。 时遇的话不多,夏时哀也没在他工作的时候打扰他,这样的相处模式,她很喜欢,也很迷恋。 曾经她没有离开时也是这样,他在书房里批阅文件,她想陪他,就窝在他书房的沙发上,他休息,她就跟他聊娱乐圈上的八卦,总有说不完的话题,聊不完的话,而时遇即便不认识那些人,却总会很认真的听她天南地北的讲。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二十七章:那就继续看 时遇的办公室很干净,统一的冷色调,采光也很好,空气里有着淡淡的古龙水味,就跟时遇身上的味道一样。 “困了?”他不知什么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啊?”正在想事情的夏时哀,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要不要进去休息?”时遇坐在了她的身边,让她想靠的时候可以靠在他的身上。 夏时哀对上时遇的眼睛,脸蓦的红到了耳根,脑海里闪现出了他在会议室吻她的画面,为了防止被时遇发现她在胡思乱想,她忽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搅动着手指,“不……不需要,我……我还没看完呢。” 时遇伸手,将逃离他身边的夏时哀拉了回去,恰好撞进了他的怀里,声音轻缓透着磁性的溢出薄唇,“那就继续看。” 夏时哀瞪大眼睛,显然时遇误会了她话里的意思,她刚想解释,想挣扎着从时遇的怀里钻出来,时遇就像是早就猜到了般,紧紧的将她禁锢在怀里,看了一眼休息室,“去休息会儿吧。” “啥?”夏时哀吓了一跳。 “脚伤本来就没好,你还到处乱跑,万一留下疤痕怎么办?” “……”夏时哀闷闷的垂下了眼睑,“我还不是怕再不来上班,股东们怪罪下来想要换掉我,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嘛。” “他们敢吗?” “……” “你是我的妻子,这件事他们总有一天会知道,我的公司就是你的公司,你来自己公司上班,还需要经过他们的允许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时遇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现在是十点四十五,你可以睡到自然醒。” 这么好? 他不是老板吗?作为万恶的资本家,他不是应该让她去努力工作给他的公司带来最大化的利益吗?他居然让她去睡觉,还可以睡到自然醒! 果然啊,作为老板的妻子,工作什么的,钱什么的都乃身外之物,他根本就不稀罕!恐怕也就只有不缺钱的才不稀罕钱吧?! “在想什么?”时遇用食指勾了勾夏时哀的鼻翼,“想我是不是会跟你一起睡?” “我……” “我还有文件没有看完,如果你想我跟你一起睡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没,我没这么想,真没这么想!”虽然他们现在是夫妻了,但要睡在一起,她一时半会儿还是无法接受的,如果只是单纯的睡觉还好,假如他要做什么,而她又是他的妻子,也没有感情破裂的问题,她也没办法拒绝不说,要是发现了什么,她一个不想解释,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样想着,夏时哀趁时遇放松的空档,从他怀里钻了出去,她红着脸背对着他,胡乱的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我……我去休息了,你……你好好工作……工作,对,工作……”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时遇的唇角上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傻瓜,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我是不会碰你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二十八章:简单的幸福 靠在门板上的夏时哀,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总算把跳的快要爆炸的小心脏摁压了回去。 她刚刚应该没有说错什么吧? 一想到他那句‘如果你想我跟你一起睡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夏时哀的小脸儿再次烧成了天边的晚霞。 她趴在时遇休息室的床上,将头埋在被子里掩饰尴尬,逼迫自己睡觉,可不管怎么做,被子上属于他特有的味道冲刺着大脑,让她根本没有办法专心睡觉。 她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一向沾床就睡的人,此时怎么也睡不着。 想着,夏时哀又打开了休息室的门,当头探了出去,“我能借你的笔记本电脑用用吗?” “不能!”无情的拒绝。 夏时哀:“……”不借就不借,干嘛凶巴巴的! 受挫的夏时哀再次关上了休息室的门,开始打量起他的休息室来,空间不是很大,但跟一般住户家里的卧室差不多了,有独立的卫生间跟衣帽间,还有床头柜,没有电视剧,有茶几,一个盆栽,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果然,男人的房间就是这么单一,就跟他的人一样。 夏时哀坐在床头,打开了床头柜,发现每一个都是空的,只有最下面一层放着一本相册。 相册看起来很久远了,硬纸板做的,边边角角蜕皮了,没有锁,一翻就可以打开。 夏时哀将相册从床头柜里拿了出来,放在膝盖上,翻开了相册的第一页,映入眼帘的只有五个字:简单的幸福。 这字迹不像是时遇写的,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女人写的,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会这么想,出于好奇心,她翻到了第二页。 是一张一家四口的照片。 从小男孩儿的轮廓上看,夏时哀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时遇小的时候,看样子应该才五岁左右,而他的身后,站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温柔的看着镜头,女人的怀里,抱着一个只有几个月的小女孩儿,小女孩儿看着女人身边的男人,伸出自己的小手,一副想要父亲抱抱的意思。 不用多想,一看这泛黄的照片,就是时遇父母还尚在的时候拍的,而第一页上面的那五个字,应该是时遇的母亲所写吧?那么温柔的一位母亲,写的字都跟她的人一样,温柔的不像话。 只是,女人怀里的小女孩儿,她怎么没有见过?是时遇的妹妹,还是……滕伊伊?他从未对她提起过他父母的事,以至于对他的家庭,她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的。 这时,外面有门锁转动的声音,很小心翼翼。 夏时哀立刻条件反射的合上相册,塞进了被子里。 “在干什么?”时遇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没,没干什么……”夏时哀心虚的不敢去看时遇,而是生怕被他发现,又偷偷的将相册往里塞了塞。 一眼看出夏时哀小心思的时遇,走进了休息室,眼角的余光督到了拉开没有关上的床头柜……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二十九章:时染 他蹙了蹙眉,走近夏时哀,坐在了她的身边,将她的手握在手中,轻叹道,“是不是有问题想问我?” 想点头,但又怕时遇生气,夏时哀只好摇了摇头。 时遇静静看着夏时哀看了一小会儿,最后伸出右手,将她藏在被子下面的相册拿了出来。 夏时哀像是被抓了脏的小偷般,慌张的想抽回右手,极力的想办法解释着,但开口的话还是让她乱了方寸,“时大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偷看你相册的,我……我就是……就是……” “我没有怪你!”时遇将夏时哀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温和的声音低低的传进了她的耳膜,“有些事情,很抱歉,我没有告诉你……” “没事的,我可以不用知道的。” “你是我老婆,我不可能瞒你一辈子。”放开夏时哀,时遇抚摸着身上的那本相册,他没有马上打开,而是静静的看着相册看了良久,才翻开了相册夏时哀之前翻到的一家四口那一页,“不用我多说,你也猜到这上面谁是谁了吧?” 夏时哀点头。 “我父母在我十五岁那年去世的,我也是在那一年将你领回了伊甸园,你当时问我为什么要收留你,其实……有一小半的原因是因为我妹妹……” 妹妹? 夏时哀看向了相册里女人抱着的小女孩儿。 “她叫时染,如果没有在那场意外中去世的话,我想她现在跟你一样大了。” 说到这里的时遇,又动手翻到了下一张照片,是两个小女孩儿的合照,他指了指靠右边的那个小女孩儿,“站在我妹妹身边的这个丫头就是滕伊伊,我爷爷的孙女,小时候挺乖巧的,可能是因为去了国外一段时间的原因,回来以后就变得嚣张跋扈了,我爷爷很喜欢孙女,所以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事,他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从我妹妹去世了以后,我爷爷更将滕伊伊宠的无法无天。” “这是在我妹妹八岁的时候,被邻居的小狗狗咬了,坐在地上哭个不停,最后是我父亲哄了好久,她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我长大了要把陶伯伯家的狗买下来吃掉。” “这是在她九岁的时候,喜欢的小男生突然喜欢上了隔壁班的班花,而那个班花恰巧就是陶伯伯的孙女,她回来又大哭了一场,对陶伯伯家的狗更加恨之入骨。” “这是在十岁春节那天,她过生日,吹蜡烛许愿的时候,许的愿望就是快快长大,然后将陶伯伯家的狗吃掉。” “还有这张照片……” 照片翻到还没有一半时,时遇停了下来,因为后面,已经没有时染的照片了,也再没有他们一家四口其中三个人的合照了。 夏时哀将相册从时遇的怀里夺回来,然后迅速合上,重新放回了床头柜最下面的柜子里。 那是他仅剩的关于自己父母以及妹妹最后的记忆,若不是她找了出来,恐怕时遇永远都不会对她提及,然后将这份记忆永远埋藏在心底。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三十章:耍赖是小狗汪汪汪 他一定很伤心吧? 就像是她的秘密突然被人揭开了一样,不伤心是不可能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有脆弱的地方,也有他自己的软肋,只是他们埋葬的很深,你触碰不到,也不愿被世人所提及。 时遇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晴空万里,思绪像是被牵引到了很远的地方,他没有在开口说话,她亦没有。 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不知过了多久,时遇的视线开始变得清明,他转头猝不及防的亲吻了一下夏时哀的眼角,“休息一会儿吧,我先出去了。” 说完,离开了休息室。 时遇走后,夏时哀更加睡不着了,她不清楚时遇是不是很伤心,想问,却又担心自己再次提起他的伤心事。 她拿出手机,给春晓发了一条微信过去,“晓晓宝贝,怎么办?我好烦啊!” 【春晓】:怎么啦已婚妇女?刚结婚不是应该很开心的吗?还是说你家老公没把你伺候好,你后悔了? 夏时哀发了一个铁锤子敲脑袋的原始表情过去,“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我是再烦别的事。” 【春晓】:第一天上班被刁难了? 【夏时哀】:你怎么知道? 【春晓】:听你这怨妇的口气,傻子都知道啊。 【夏时哀】:我烦也不是因为这个…… 【春晓】:你又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烦是因为哪个? 【夏时哀】:我到今天无意中才知道时遇有个妹妹叫时染。 【春晓】:原来你说这个啊,我早就知道了啊。 夏时哀发了一个气鼓鼓的表情过去,“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还瞒我瞒这么久?”她要是早知道了的话,今天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不发生这样的事,时遇也就不会伤心难过,不伤心难过,心情也就会很好,现在倒好,一整天的好心情全都被她给破坏掉了。 【春晓】:我怎么知道你不知道?我以为他将自己妹妹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了啊,我怎么知道你现在才知道? 【夏时哀】:我不依,反正就是你的错,你必须赔我! 【春晓】:赔赔赔,你说吧,是陪睡呢还是陪玩呢还是陪喝?陪睡你应该不需要了,你已经是有老公的人了,万一我晚上再霸占了你,你老公一气之下也将我公司收购了,那我下半辈子不就得当乞丐了? 夏时哀没将春晓这话放在心上,而是颇为认真的发了一段语音过去,“我暂时还没有想好你应该怎么赔我,等我想好了我再告诉你,这账先欠着,你不可以耍赖!” 【春晓】:耍赖是小狗汪汪汪! … 安格在办公室的外面敲门,没有人应声,于是擅自推开门。 一向埋头苦干的少爷此刻撑着下巴望着窗外发呆,像是陷入了沉思,又像是置身到了自己的世界里。 “少爷?”安格小声的喊了一声,见他没有搭理他,于是提高了分贝,“少爷?” 时遇回过神,看着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里的安格,用一秒钟整理自己的失态,“有事说事。”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三十一章:您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时遇迟钝了两秒,才小心翼翼的问出了声:“少爷,您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 “您之前与客户约好了十一点半谈事情的,现在客人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 安格小心的提醒,生怕自家少爷突然生气,事实上,从未迟到过的少爷,今天迟到了。 一开始,安格以为是自家少爷工作忘了时间,今天进来一看,发现不是这样,而是发呆忘了时间。 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让他家少爷发起了呆,还忘了有客户要见? 难道是个夫人闹矛盾了? 这不可能吧?这才刚结果没多久就闹矛盾了? 时遇从老板椅上起来,看了一眼休息室,“我不在办公室期间,你在门口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来!” “是,少爷。” … 见完客户,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时遇没有马上回办公室,而是进了电梯,按了夏时哀工作楼层的按键,特意去了一趟设计部。 夏时哀的办公室开着,丁香正在整理办公室里面不需要的旧文件。 时遇的出现,着实吓了丁香一跳,她不敢抬头看他,而是站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你就是夏设计师的助理丁香?” 丁香没想到时遇会记住她的名字,顿时受宠若惊,本来说话就很结巴了,开口的话更让她找不着方向,“……是……是的,时……时总……” “以前你跟着薛设计师,有做助理的经验,以后我家小哀就多谢你照顾了!” 丁香瞪大眼睛,她知道时遇故意加重了‘我家’这两个字就是在告诉她,夏时哀的关系,不是随随便便哪个人就可以欺负的,丁香很有自知之明的开了口,“时,时总您这是说……说的哪里话,身……身为夏设计师的助……助理,我……我会做好我……我分类的事……” “知道就好!” “……” 时遇巡视了办公室一圈,突然闻到了一股很难闻的味道,他掩着鼻子,动了唇,“这是什么味儿?” “可,可能是长……长时间没有用,发……发霉了……” “找人来大扫除一下,费用公司报销。”时遇走到夏时哀的办公桌后面,从夏时哀挂在衣帽架上的包里摸出了一瓶香水,他放在办公桌上,对着身后的丁香道,“以后就用它当空气清新剂吧,她下午回来过问,就说是我要你这么做的。” 迪奥香水。 还是从夏设计师包里摸出来的。 正常情况下,不该是总裁自个儿掏钱买来吗? 丁香震惊了,有钱人的世界果然不一样,她听说有钱人最扣,最不愿意在女人身上花钱,一开始她不相信,现在亲眼所见,不得不相信。 只是,用女人香水当空气清新剂这是什么梗? … 夏时哀还是睡着了,尤其是在时遇的床上,她睡的格外香,要不是流口水打湿了枕头,她都不愿意醒。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到下班点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三十二章:她简直太能掰了 伸了伸懒腰,从床上爬起来,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打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以后随便点个外卖,但打开休息室的门,扑鼻而来的香味吸引了夏时哀所有的注意力。 她之前坐的沙发对面的茶几上摆放着各种小吃,还全都是她最爱吃的食物,最爱喝的饮料……在食物面前,恐怕没有任何人有自制力吧? 然而,食物的旁边,还放着厚厚的一叠文件袋,她这是让她一边吃一边工作的意思? 夏时哀纳闷的看向了时遇。 时遇将快要埋在文件里的头抬起来,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儒雅,尤其是那润泽的唇,在光线的衬托下,像是泛着光一般。 想起他今天吻了她的事情,夏时哀整个人窘迫的不得了。 蓦的,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了他略显低沉的声音,“在想什么呢,脸那么红?” 夏时哀更加无地自容了! 她想这样的吗?还不都是他害得! 不过,夏时哀才不会说大实话,哪怕他架着刀在她脖子上威胁她,她都不会说实话的,“有吗?可能是休息室里太热了,而你办公室里又太冷了,这一冷一热的,很容易造成身体上的不适……”嗯,就是这样,她简直太能掰了! “是这样吗?” “不然你觉得是怎样?” 说完自己该说的话,夏时哀就故作镇定的吃起了时遇给她准备的午餐。 虽然这些食物都很好吃,可夏时哀还是很注重自己身材的,尤其是在这烈日当头的夏天,胖了那么一点点都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吃着吃着,夏时哀发现了一件事,她抬起头看向正在看她吃午餐的时遇,“你吃了吗?” “吃了。” “还要吃点吗?” “你多吃点,过会儿还要陪我加班看文件,桌上都是你需要的资料,我让人将备份拿过来了,电脑辐射太大,还是看纸质的吧!” 夏时哀说了一个‘好’字,又满足的继续吃了起来,她拿过一沓资料,拆开包装认真的看着,只是在时遇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眸底划过了一抹淡淡的忧伤。 他对她的好,让夏时哀的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就像是被人用钝钝的刀在她心上划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伤痕累累,满目狼藉。 … 第一次在公司上班,夏时哀还是有些吃不消的,虽然师父教会了她很多,但太多东西还是需要她自己实践。 设计部的人,其实就是这样,他们懂得如何趋炎附势,也懂得如何承风希旨,只是这类人,夏时哀除了工作上的事,不想与他们有过多的交集。 下班时间是五点,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夏时哀手头上的工作还没有忙完。 刚进入公司,她即便让他们看到了实力,也不想从任何一个人口中听到花瓶这两个字眼。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丁香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 “夏,夏设计师,这……这是我为……为你泡的咖……咖啡。”丁香小心翼翼的走到夏时哀办公桌的对面,将咖啡推到了她的手边,“有……有些烫,您……您可以等……等一会儿再……再喝。”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三十三章:是不是所有有钱的男人都这么抠啊? “都这个时间点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夏时哀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 丁香还是不敢直视夏时哀的眼睛,她手足无措的站着原地,夏时哀问她什么,她就答什么,“我,我刚将设……设计部打……打扫完。” 夏时哀蹙眉,“明天早上不是有保洁来打扫吗?你……” “我,我也同时包……包揽了公……公司的保洁。” “你家里很困难?” “……”丁香头低的更低了。 夏时哀放下咖啡杯,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了丁香的身边,握住了她的双肩,“丁香,如果你有困难你可以告诉我,能帮到你的我一定帮你,但前提是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长期这样熬夜下去,身体迟早有一天会垮掉的。” “谢,谢谢夏……夏设计师。” “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丁香既没点头,也没摇头。 夏时哀没有多问,而是从办公桌上抽了一张废纸,写了一圈电话号码塞到了丁香的手里,“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微信也是这个号,如果你有什么难题,虽然都可以找我联系,当然,聊天也可以,只要我第一时间看到了,我都会回复你的。” “夏,夏设计师,您……您没必要对……对我这么好……” “说什么傻话呢,以后我要仰仗你的地方多着,如果这样都算对你好了,那我欠别人的恩情,一辈子都还不完。”夏时哀笑着,“丁香,你也忙了一天了,回家吧!” 丁香点头,转身就要离开夏时哀的办公室,然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走到夏时哀的办公桌边,打开了左手边的一个抽屉,“夏,夏设计师,时……时总将您的香……香水当空……空气清新剂了,我……我担心您怕……怕香水不……不见了,所……所以替您放……放在这个柜……柜子里了。” “他来过我办公室?” “下,下午有来过,闻……闻到办公室空……空气不好,所……所以用了您……您的香水。”丁香看着夏时哀,“夏,夏设计师,是……是不是所……所有有钱的男……男人都这么抠……抠啊?” 抠? 被这个字莫名戳中笑点的夏时哀笑了起来,“你指他没有买香水过来,反倒用我的香水当空气清新剂的事?” 丁香点头,“对!” “嗯,是挺抠的。” “那,那您以后要……要是嫁给他,他……他也这样抠……抠的话,您……您会不会不……不自在?” “谁说我要嫁给他了?”她的确跟他领证了,但在时遇没有宣布的情况下,她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哪怕是自己的助理。 “您……您不嫁给他,谁……谁嫁给他?” “让他自生自灭!” 丁香一脸震惊的看着夏时哀,好一会儿,她才像是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般,开了口,“那,那好吧,夏……夏设计师,我……我就先下……下班了,您……您也早点回……回去休息。”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三十四章:你说的是我的香水? 丁香一走,夏时哀就将咖啡一滴不剩的全部喝下去了。 她想,要是让时遇知道他在他下属的心里是一个抠到不得了的人,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当场黑脸? 还是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此时,整个设计部只有夏时哀一个人,为了不给时遇拖后腿,她把能看的资料都看完了,顺带将制定好的企划也做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夏时哀也没有抬头去看,她以为是还没下班的丁香,于是乎,埋头苦干的她抱怨的话语从唇里溢出,“我可爱的丁香妹纸,既然你不想回去,那就再去给我打一杯咖啡,我们一起奋战到天明吧!” 只是,进来的人没有回答夏时哀的话。 “可爱的丁香妹纸……”夏时哀抬起头,当她看到来人时,场面陷入一度尴尬。 时遇站在办公室门口,把玩着车钥匙静静的看着她,而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黑压压的。 “哈,哈哈……”夏时哀尴尬的笑了两声,迅速调整好自己,笑容满面的看着时遇,“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时遇忍着心里的不舒服,淡淡的开了口,“我以为你会自己去找我。” “我还有事情没忙完,要不你先回去吧?”也不等时遇说话,夏时哀就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企划。 时遇走进夏时哀的办公室,闻到跟昨天相同的气息后,眉头紧锁,“你的空气清新剂呢?” “你说的是我的香水?” 时遇郑重其事的点头。 夏时哀呵了一声,将自己的香水从抽屉里拿了出来,上下活动着右手,香水底部与桌面发出了一下又一下有规律的‘咚咚咚咚’声,“我说时总,我该说你抠呢还是说你节约呢?” 时遇不解的盯着夏时哀,“什么意思?” “你拿我香水当空气清新剂,你知道这瓶香水多少钱吗这么挥霍,超市一大瓶空气清新剂要用好久,照你这样喷一屋子里的,几天就见底了。” “嫌少?” “……” “明天在你上班之前我让安格给你送过来。” 夏时哀:“……”他这意思是不是她明天早上来上班就可以收到一瓶新的香水了? 时遇拿过夏时哀手中的香水,拧开瓶盖,满屋子喷了起来。 “时总,你是不是太过于追求完美了?”夏时哀慵懒的撑着下巴,扑鼻而来的香味让她拧起了眉心,“这是我的办公室,又不是你的,干嘛搞的那么精致?” 时遇不理会她的话,喷完香水后,将香水还给了夏时哀,振振有词的吩咐道,“以后每早晚各喷一次。” 呵呵哒,早晚各一次,他当这喷的是水呢?就算他花钱愿意给她买香水,但这奢侈的人生,很对不起那些工薪阶级诶。 “下班!” “那个……你先回去,我还……” “老婆,我现在不再是你的上司,是接你回家的老公,所以,你现在可以下班了吗?”比起前一句的刚硬,后一句话明显缓和了许多。 夏时哀眨巴眨巴眼睛,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风转变得太快,她一时半会儿有些适应不过来。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三十五章:不,第三次! 他这是在跟她撒娇? 被这个想法再次冲击到的夏时哀,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恶作剧的想法,“时总,听你这口气,你………该不会是在向我撒娇吧?” 时遇轻咳了两声,将脸撇向一旁,“我有那么无聊吗?” “有啊!”夏时哀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时遇身边,凑近他,指着他微红的耳朵道,“你看,你刚刚就撒谎了,不然你耳朵怎么会……” 夏时哀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时遇搂在了怀里,他低下头,将唇凑到她的耳边,“我不仅会撒娇,我还会吃醋。”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夏时哀的心在听到这句话时,酥颤了一下,她突然发觉,其实以后在不在一起根本不重要,也不必纠结他爱不爱她,她在乎的是现在,也只是现在。 这一次,她没有过多的犹豫,就轻垫了一下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心,如小鹿乱撞。 他的睫毛很长,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着他的眼睛,她很嫉妒,明明他是一个男人,但却有着一对浓密的睫毛,此刻他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两个小小的影子,就像是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她一样。 夏时哀看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时哀才离开了他的唇,“这是你第二次亲我了!” 她将自己亲他的这次,也一并算在了他的头上。 时遇轻笑着往外走,“不,第三次!” “那那一次在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了?”夏时哀拿过办公桌上自己的包,追在了时遇的身后。 “自己慢慢想。” “不嘛,你告诉我嘛。” “不告诉。” “告诉嘛告诉嘛,时哥哥,你就告诉人家呗。” “叫老公都没有用。” 夏时哀转了转眼珠子,为了知道他吻她的那一次在什么时候,她豁出去了老脸般的挽住了时遇的胳膊,“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你本来就知道人家不聪明,你确定不告诉人家吗?” 许是被夏时哀撒娇的语气征服的妥协了,时遇只给出了一个提示,“你喝醉那次。” 喝醉……她喝醉的次数很多啊,她怎么知道是哪次啊,他这个范围给的也太大了吧? 就在夏时哀准备再厚着脸皮问他时,她脑海里忽然回想起了三年前,她从国外回来的那天,去了一趟父亲的墓地,她悄悄背着时遇喝了一整瓶的红酒……而后第二天早上一醒来,她就发现自己好像生病了一样,脖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也就是说,她不是自己发酒疯把自己打了,也不是血小板减少,而是他偷进去她房间偷亲了她? 终于理顺了头绪的夏时哀,眼里放着光,可见她是有多兴奋,“也就是说,你在三年前就偷亲我了?时遇,我说的对不对……你是不是在三年前进我房间偷亲我的……” - 夏时哀为设计部制定的企划,在高层会议上全票通过。 设计部的设计师换了一个又一个,不是能力不行,就是跳槽去了别的公司,夏时哀的天赋已经在她参加比赛的那天就已经被认可了,所以高层也没有过多的为难,充分表现了对她的信任与肯定。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三十六章:没门,连后门都没有 夏时哀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会议室。 然而,一道不友好的视线从开会议到现在,都敌视着看着她。 夏时哀也不慌,她勾了勾唇,一脸明媚的对上来人的目光,“立森总监,我脸上的妆容不好看吗?还是说……你对我的企划有什么意见?” 立森忍着愤怒,瞪了夏时哀一眼,用他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说着酸溜溜的话,“切,不就是有个强大的后台才得到的认可嘛,有什么好炫耀的?!” “你看不惯啊?”夏时哀依旧笑着,“有本事你也找个强大的后台啊!” 这是讽刺!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如果他有个强大的后台他也可以为所欲为,并且让所有高层都同意他的观点,然而,他没有! “不过,我想你看不惯也没办法,毕竟时总让我管理设计部的一切事务……我一边要搞设计,一边又要管理设计部的未来发展……这样想想,是挺累的,要不……立森,你帮帮忙替我分担分担?” “这本来就是我份类的事!”立森握了握拳头,即便看不惯夏时哀,他也只能强忍着。 “立森,你来小时国际几年了?” “三年!”立森自豪的扬了扬下巴。 夏时哀‘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几秒后,她才恍然大悟的开了口,“你来小时国际三年都没有拿出一份像样的方案也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着实不容易。” 这是羞辱! 立森面红耳赤的指着夏时哀,“你……” “既然你来了三年,那么设计部的人你也比我熟悉的多,所以,以后设计部的事,就有劳立森总监替我好好看管各部门的进度了。” 立森快要坐不住了! 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从一开始就贬低他也就算了,现在是准备贬低他的职务让他给她做监工吗? 没门,连后门都没有! 看着夏时哀离去的背影,立森终是没有忍住,将桌面上的文件狠狠的扔在了地上,会设计了不起吗?会写企划了不起吗?他当年也呕心沥血过,然而刁钻的老家伙们根本就不满意,她不过仗着自己是时遇身边的女人,若是她什么都不是,他看她还骨气到什么时候! … 夏时哀本来是想喊时遇一起吃午饭的,但抵达最后一层时,有助理告诉她时遇在开会,估摸着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样子,夏时哀看了看时间,与其在他办公室等他一起吃午饭,她不如将中午等他的这一个小时时间利用起来,他开完会了她刚好也买好了饭。 只是,当她再次抵达时遇所在的楼层时,刚好看到时遇从拐角处出来,正准备进办公室,她还没开口喊住他,就有一抹小巧的身影钻入了视线。 是丁香,她此时正双手捧着一份外卖,递到了时遇的面前,从丁香额头上流下来的汗可以看出,她应该是送了很多份了。 看着这一幕,她又不免心疼起丁香来,到底家庭里发生了怎样的变故,导致她每天兼职着不同的工作,领着不同的微薄的薪水?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三十七章:时先生,你能大快朵颐吃饭吗? 时遇许是才刚刚注意到夏时哀,他不动声色的接过丁香手中的盒饭,又很通情达理的交给了身后抱着电脑的安格手中。 安格懵。 时遇也不解释,就开了口,“等下多给她一点小费。” 一听到小费的丁香,眼睛都放了光,也不在乎什么矜持了,她略过时遇,就跟在了安格的身后,等着他多给她小费。 安格苦逼的提溜着时遇硬塞给他的盒饭,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家少爷之所以会这样做,原来是因为夫人来了,还提着午餐来了。 所以,他中午是要吃两份的意思? 时遇走到夏时哀面前,接过她手中的袋子,“给我带的?” 夏时哀点了点头。 “怎么不叫上我?你一个人去多麻烦。” “我上来的时候你还在开会,心想着我把午饭带回来了你也忙完了。” 时遇没有说什么,拉着夏时哀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办公室,哪怕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他也没有打算松开的意思。 “没吃醋吧?” “我吃什么醋?”夏时哀挣脱开时遇的手,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她是我的助理,她给你送外卖,我能想到是出于什么原因。” 所以,她没必要吃这些无聊的飞醋。 要是换做陌生的美女,那真有可能打翻醋坛子。 “就如你知道的那样,她是很多人的送饭工,几乎每天都是如此,她来这里的一年时间,我每天的饭都是她送的,也会支付她小费。”时遇一本正经的解释着,就好像他说不明白她真的会乱吃飞醋般,又果断的动了唇,“当然,从聊天上来看,她也有口吃的毛病,而她所能做的就是付出体力劳动,大多数人也可以节省一大部分时间出来,一举两得,也是最合理的合作。”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她都没有跟她说过的,而夏时哀所能知道的,都是从时遇口中得知。 “因为,她是一个老朋友托付到我公司的,说她的学历很低,若是在餐厅里上班的话只能洗碗打打杂。”说完这句话后,时遇径直打开了一次性塑料袋,将里面的盒饭拿了出来。 香气扑鼻的味道刺激着味蕾,时遇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即便是盒饭,在他这里,也能吃出优雅感,夏时哀看的尴尬癌都犯了。 “时先生,你能大快朵颐的吃饭吗?” 时遇蹙了蹙眉,疑惑的看向夏时哀。 夏时哀也没有不耐烦的意思,她右手举在半空中,左手像是拿着筷子一样的快速前后律动着,小嘴一张一合,磕巴磕巴的响着,她想她这样解释,他再怎么也懂其意思了吧? 果然,时遇明白了夏时哀的表演,他苦恼的看着她,最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吃的那么大声,应该很没有礼貌吧?” 夏时哀:“……”她只是给他演示,她什么时候要他发出声音了?真要是吃饭发出声音,那不是猪吗?只有猪吃饭才会发出声音。 不对,她怎么感觉自己把自己拉进坑里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三十八章:我屮艸芔茻,你居然敢骗我?! 夏时哀耸了耸肩,“那你就当我没说。” 她只是看不惯吃饭的时候慢条斯理的,不过后来想了想,每个人都不同,就像时遇这类人,从小培养出来的生活作息与饮食习惯,是不可能跟平民百姓一样,也是不可能一时半会儿就能改变的。 想通的夏时哀,看向时遇时,发现他在冲自己笑。 一双淡漠如琉璃的眼睛笑得眯了起来,很黑亮,润泽的唇角带着优雅的弧度微微勾起,净白的牙齿悄咪咪的露出一些,再配上那张绝美到找不出任何缺点的脸,整个人像是电视剧里慢镜头播放的名场面,夏时哀看痴了,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就算是男人,也可以像女人一样,笑起来倾国倾城又倾她的心。 她不禁吞咽了一口唾沫,脑海里当机的只有一句话一闪而过:岁月静好,美人如斯。 她觉得,即便十三年前他没有带她回家,在某个时间段相遇,她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他,甚至喜欢很多年。 所以她是不是该好好想清楚,她真心喜欢的,仅仅只是他的这张脸? “你流口水了。”时遇突然的声音,打断了夏时哀的一切幻想。 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嘴角,发现没有时遇所说的口水以后,整个人像是被戏耍了般的头脑发胀面红耳赤,她腾的一下站起来,完全不顾忌形象的单脚踩在了沙发上,居高临下的指着时遇,“我屮艹芔茻,你居然敢骗我?!” “影响,注意影响。” “我还注意什么影响啊我!” 看着夏时哀发小脾气的样子,时遇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只有她像以前一样为所欲为想干什么干什么,他才觉得她真的在他的身边,而不是因为想她出现了幻觉。 想着,时遇岔开话题,“饭还可以,不过我更想吃你做的。” 夏时哀微眯起眼睛,“你确定?” “你敢做吗?” “只要你想吃,我有什么不敢做的?” “算了,我怕我竖着进去横着出来。”时遇一副很大方的样子,“以后,只要我们在公司,你天天买给我吃。” “饭钱谁报销?” “我的大设计师,你还缺这点钱?” “缺啊,特别缺。” “那我私人报销,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更何况我的钱?” 夏时哀:“……”他真是越来越爱臭美了! 饭有些冷了,但时遇还是一点也不嫌弃的都吃了下去,整个办公室一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时遇吃得很慢,每一口都似乎在细嚼慢咽,对于别人来说,吃饭是习惯,是本能,是每天必须做的事,但在时遇身上,硬生生的变成了一种叫享受过程的吃饭。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仪式感? 话说回来,吃个饭而已,他用得着这么优雅斯吗?不像她,只要没人打扰的情况下,她能狼吞虎咽到十分钟内吃完,也难怪她一去一来加上吃饭,他刚好开完会。 难不成,他上辈子是女人变的,而她是男人变的,所以这辈子才会纠缠在一起?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三十九章:夫妻夫妻,敷敷欺欺 夏时哀从沙发上起身,准备去接一杯水喝,突然时遇拿着一个杯子伸到了她面前。 “帮我接一杯水。” 夏时哀接过杯子,“白开水吗?” “我办公室只有白开水。” 这意思就像在告诉她,要喝别的只能去茶水间,而他的办公室只有饮水机里的矿泉水。 反正她也要喝水,所以,就顺便用了时遇的杯子喝,然后再接满满一杯水放在了时遇的面前。 时遇拿过水杯,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凑巧,他喝的位置恰巧是夏时哀之前喝过的地方,虽然没有留下口红印,但还是让站在一旁的夏时哀不小心红了耳根。 “继续。” 夏时哀:“……”他以为她是安格,让她接她就接? 想是这样想,夏时哀还是很没骨气的给他又重新接了一杯。 夏时哀坐在他对面,托着下巴有趣的看着时遇,“好喝吗?” “嗯。” “白开水也可以那么好喝?” “因为你喝过了。” 夏时哀囧,他这意思是不是在告诉她,只要她喝过了,哪怕是没有任何味道的白开水他也觉得好喝? 一股暖流悄咪咪的流淌在心头,夏时哀的心情又开始变得复杂了起来。 不过很快,她就将这抹异样的情绪掩饰掉了,重新换上明艳动人的微笑,托着下巴的那只手的手指在脸侧没有规律的敲打着,“时先生,我可不可以误会你这句话是在撩拨我啊?” 夏时哀一脸得意。 “我有说过我不是在撩拨你吗?” 夏时哀也不明着反驳,而是动了动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说了四个字,让时遇自己去猜。 时遇单手撑在茶几上,身躯越过茶几,另一只手扣住了夏时哀的下颚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信吗?我有更加不要脸的方式,你要不要看?” “不看。” “由不得你!” 话落的同时,吻上她的唇。 她就知道他说的更加不要脸的方式是这个,每一次都是这样,他高兴的时候吻她,她高兴的时候他也吻她,就好像他们两个每天的相处方式除了kiss就只剩下kiss了。 她只是想要好好上个班,他秀恩爱给谁看啊? 抱怨归抱怨,但夏时哀的心里还是很甜蜜的,毕竟,他又一次吻了她。 哪怕他从未对她说过那三个字,但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他们现在是夫妻,夫妻夫妻,不就是敷敷欺欺吗?时间还长,她会拼尽全力努力争取! 喜欢他,就算他只是一个平常人,她也喜欢他,没有任何理由! 所以,她不管了! 除了爱他更爱他之外,她现在已经别无选择! 即便以后伤痕累累痛彻心扉,她也要一如既往视死如归! 躁动的感情,笨拙地宣泄着…… 等夏时哀有意识的时候,她已经在休息室的床上。 时遇的呼吸有些急,他死死的盯着夏时哀的眼睛里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般,没有再继续下一步动作。 夏时哀心疼的看着她,不知是脑子短路还是怎的,她突然脱口而出一句,“其实你不必……”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四十章:老爷子来了 这时,外面的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夏时哀的话卡在了唇边,时遇本想不去理会然后听夏时哀说了什么,谁知敲门的人不依不饶。 随后,时遇的手机传来了一道短信的提示音。 是安格发来的。 【少爷,老爷子来了!】 一段话,就让时遇的脸色突变,像暴风雨即将来临了一样,阴沉了下来。 “怎么了?” 夏时哀的话音刚落,休息室外就传来了安格的声音,“董事长,我就说了吧,少爷他不在办公室,要不这样吧……您去顶楼的阳光花房等,要是少爷视察回来了,我就让他上去找您……您看成吗?” 时爷爷:“我就在这里等!” 安格:“可是董事长……” 时爷爷:“李嫂,你去休息室看看,看看他有没有在休息室。” 李嫂:“好的,老爷。” 一听要来休息室,夏时哀顿时急了,她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来,然而,时遇一点也不着急的将她摁回了床上,“去哪儿?” “你爷爷不是要进来了吗?被他看见了不好。”夏时哀生怕声音说大了被外面的人听到,所以她开口的语气极低,整张小脸儿透露出来的慌张就像是快被人赃并获的小偷般惴惴不安。 时遇不悦的看着夏时哀,“为什么看见了不好?” “因为……”夏时哀只说了两个字,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又再一次将她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这一次,她开口的声音更小了,“先把老爷子诓走了,我们再说这件事好不好?” “不好!” “你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 时遇微眯起眼睛,危险的盯着夏时哀的眼睛。 “那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们一起出去见我爷爷。” “不行!”夏时哀一口回绝。 “你现在是我老婆,他迟早你都要见。”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不是时候啊!”夏时哀彻底急了,她一边应付着时遇,一边还要紧盯着休息室门,生怕外面的人进来看到他们两个躺在床上这幅不雅的场景。 “你还想离开我?”时遇逼近了夏时哀几分,身上骇人的低气压冷的快要将她凝结成冰。 夏时哀哭笑不得,“我……我没想要离开你啊……” “你犹豫了!” “我……”她只是说话结巴了而已,他这脑子里在乱七八糟的想些什么东西? 为了让时遇快点出去,夏时哀绞尽了脑汁,尤其是在看到他越来越黑的脸时,她更加觉得此时的他,不管自己怎么解释他都不会听进去了,于是乎,脑热的话没有经过思考的就从唇边溢了出来,“时遇,你先出去见见老爷子,说不定他找你有重要的事呢,我不是不想见他,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等老爷子回老宅以后,我们改天找个时间再去亲自拜访他。” “我也没有想要离开你,我都跟你领证了我能跑到哪里去?所以,你现在出去见见老爷子好不好?”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四十一章:她还要回去接一个人 时遇没有说话,而休息室外的人见开不开休息室的门,也没有再继续转动门把了。 夏时哀盯着时遇的眼睛,见他始终没答应自己,干脆咬一咬牙狠一狠心,抛出了一个甜头,“要不这样吧,只要你出去见了老爷子,晚上下班回家你想干什么都行!” “……” 夏时哀将头撇向一边,不自在起来,“不愿意算了,我……” “好!”时遇及时打断了夏时哀的话,从床上直起身子,整理着凌乱的衬衣,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你的。” 夏时哀:“……”现在知道听她的了,要干嘛去了?! 在时遇临开门之前,他回头又叮嘱了一句,“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说完,开门,离开了休息室。 我屮艹芔茻! 她真的很想弄死他的好不啦,说来说去,他就不是单纯的答应了,而是早早的把坑挖好,就等他一步一步往下跳,而她倒好,没发觉不说,还傻愣愣的往里钻。 这样想着,夏时哀突然发觉自己打的比方好像在那里听过,蓦的,她想起来这句话是谁说过的了。 随即,她就拿出手机,给好久都没有通过电话的纪光年去了一个电话。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夏时哀以为纪光年的第一句话一定是骂她这么久了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然而,他却吊儿郎当的跟她有精有神的开玩笑,夏时哀也不想跟他东南西北的闲扯,直接步入正题,“跟你说个事儿。” 电话那头的纪光年像是早猜到夏时哀要说什么一样,没等她说,他就替她说了出来,“你不回去了?” “要回去……”她还要回去接一个人,那个人她也必须要接下来。 “那你跟我说个屁啊?还是说……你突然发现其实我也挺帅的,打算抛弃那个老男人,好投靠到我的怀抱里来……” “停停停停停,少臭美了你,就你那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等你长大了能娶我的时候我都老的掉牙齿了,还有,别没大没小的,什么老男人啊,他正值青年好不啦。” “是是是,他正值青年,我还小行了吧?” “你知道就好!” “行了,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正事?” “我可能会一直待在西城了……” “我****,你这跟不回山上有什么关系?” 纪光年暴躁了起来,夏时哀能听见电话那头的他将东西摔在地上发出的叮铃哐啷的声音,而后,又一道粗狂的男声从电话里传进了夏时哀的耳朵里,“臭小子,你刚刚砸东西是不是砸到我身上了?” 纪光年:“没有啊……”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看我今天不收拾够你!” “喂,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可报警了。” 听到这里的夏时哀,拧了拧好看的眉心,还是没有忍住的问出了口:“纪光年,你这是在哪儿啊?你没有在晓晓家了?你是不是闯祸了啊?” “夏时哀,先挂了,回头打给你……”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四十二章:他年纪轻轻的就应该多站一会儿 没有得到答案的夏时哀,怔怔的看着挂断的电话号码,好一会儿,她才打开了微信,找到春晓,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我亲爱的春晓小宝贝,你在干嘛鸭?有没有想我鸭,我可想死你了呢~~” 【春晓】:豁,你会想我?你怕是有了男人忘了闺蜜吧?你这见色忘友的家伙! 【夏时哀】:哎呀,晓晓宝贝,怎么能这么说呢,男人重要,你更重要鸭。 【春晓】:爬! 【夏时哀】: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好了,我爬完了,你可以理我了吗晓晓宝贝? 【春晓】:最近连个消息都没有,朋友圈也不发,我以为你跟他躲到哪个咔咔果果遭小人去了呢,说吧,是不是有事要问我? 夏时哀发了一个‘你怎么知道’的表情baoguo去,表情包上的小猪不是动图的,整个猪身通体粉红,还有一张像模像样的人脸。 【春晓】:纪光年那个小子一个星期前就离开我家了,至于去了哪里,他没说,我也不敢问,所以,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 【春晓】:对了,等下我要去龙都大酒店找我哥,你要来吗? 【夏时哀】:反正我下午也没事,你开车到小时国际来接我吧,我们一路,顺道摆个龙门阵。 发完信息,夏时哀从床上起来,并没有马上出去,而是静悄悄的走到休息室的门口,趴在门上偷听办公室里面有没有动静。 然而,除了一片寂静,什么也没有听到。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给安格发了一条信息以确保万无一失,“老爷子现在在办公室里吗?看到了秒回,在线等!” 果不其然,当她这条消息发过去还没有三秒钟,就收到了安格的回复。 【安格】:夫人请放心,办公室里没人。 夏时哀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避免老爷子再回来,夏时哀简单的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仪容,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时遇的办公室。 … 顶层阳光花房。 时遇推开花房的门,就一眼看到了坐在芭蕉树下藤椅上的时爷爷,他穿着一袭复古的山装,戴着眼镜,手里正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茶,跟身旁的人有说有笑着。 而坐在时爷爷对面的,是时遇从未见过的一位女孩儿,她落落大方的跟时爷爷讲述着喝茶的各种好处,以及怎样做出来的茶叶才最好喝。 时遇没有将目光放在女孩儿身上,而是径直走到时爷爷的身边,低沉而又淡漠的开了口,“爷爷。” 时爷爷像是没有听到般,将注意力放在女孩儿身上,听得津津有味,没有要挪动分毫的意思。 时遇不耐烦的又喊了一声,奈何,时爷爷还是假装没有听见。 坐在时爷爷对面的女孩儿,将视线从时爷爷身上转移到了时遇的身上,她颇有礼貌的询问着时爷爷,“时老爷子,时总在叫您……” “不用管他,我们继续说我们的。” “可是……” “他年纪轻轻的就应该多站一会儿,天天坐在办公室里也不嫌硌得慌。”时爷爷嫌弃的瞪了时遇一眼,下一秒,又喜笑颜开的问起了对面的女孩儿,“小白啊,听说……”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四十三章:老爷子发病 “他年纪轻轻的就应该多站一会儿,天天坐在办公室里也不嫌硌得慌。”时爷爷嫌弃的瞪了时遇一眼,下一秒,又喜笑颜开的问起了对面的女孩儿,“小白啊,听说你爷爷是茶艺大师,也不知道我这辈子有没有有幸可以见一见……” 说到最后的时候,时爷爷还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望向时遇的眼神更是恨铁不成钢。 女孩儿听出了时爷爷话里的意思,漂亮的眸子一瞬间染上了一层哀伤,“时老爷子,小白在这里可能要先跟您说一声对不起……因为,我爷爷他……我爷爷他早在三年前就已经……” “什么?!”时爷爷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像是一口气没有提上来般浑身抽搐了起来。 站在时爷爷身边离他最近的李嫂,吓的立马扶住了时爷爷,一面轻拍着时爷爷的胸脯,一面安慰,“老爷,您是不是又犯病了?不要激动,千万不要激动,深呼吸,深呼吸……” 时遇见了,也神色紧张的凑近了时爷爷,“怎么样,能缓过来劲吗?不行的话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时爷爷倔强的推开了时遇,呢喃道,“药,药,我的药……” 听懂时爷爷说什么的李嫂,伸手在时爷爷的外套口袋里摸索着,很快,她就摸到了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时遇嫌李嫂动作太慢,夺过药瓶,拧开瓶盖,就倒了几粒在手上,正准备拿茶水将就着服下的时遇,手还没触碰上茶几,身边就递过来了一杯温水。 时遇没有看来人,而是接过温水,客气的道了声‘谢谢’,就将药放进了时爷爷的嘴里,灌了一点温水喝了下去。 一开始时爷爷是拒绝的,但时遇也不是好惹的主,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他的力气始终抵不过时遇,最后只好顺从。 过了好一会儿,时爷爷总算安定了下来,他呆滞的仰望着花房外隔着一扇玻璃的天空,此时的天空像碧玉一样澄澈,蔚蓝漂浮着几多白云,像另一片海洋,纯净似水。 从时爷爷发病到现在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的女孩儿,不安的低着头,搅动着衣衫,她张了张口,反复的试了好几次,才终于鼓足勇气的出了声:“时老爷子,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爷爷的事会让您……” “没事。”时爷爷打断了女孩儿的话,他伸出手,让李嫂将他扶正,“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啊……挺遗憾的,一直都听过你爷爷的名号,始终都没能真zhengjian上一面……不过你小小年纪就继承了你爷爷的衣钵,你爷爷在泉下有知也算瞑目了。” “小白啊,来来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我跟你提的那个最不成器的孙子时遇。”时爷爷踢了踢时遇的皮鞋,冲他使眼色。 时遇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连正眼都没有看女孩儿一眼,他拿着手机,似是很忙般的手指都没有离开过屏幕。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四十四章:老爷子撮合时遇跟查白 女孩儿也不恼,她不疾不徐的将目光从时爷爷身上移到了时遇的身上,从位置上起身,友好的伸出了右手,“你好时总,我姓查,单名一个白。” 时遇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了查白葱白的手一眼,便很快收回了视线。 料到会是这个反应的时爷爷,又狠狠的踹了时遇一脚。 时遇俊眉微蹙,不满的扫向了查白,吐了两个字出来,“时遇。” 很简单明了的一句话,更甚至没有多余的废话。 查白心里虽然不舒服,但面上还是保持着一贯的温婉,不是说她不喜欢这面相的男人,而是她讨厌他的说话方式,若不是她的父亲执意要让她过来认识认识一下这个传说的风云人物,她本人是不想来的。 看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时爷爷突然哎哟了一声,按着太阳穴靠在了身后藤椅的椅背上。 时遇放下手机,面色凝重的看着时爷爷,“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时爷爷瞪了时遇一眼,摆明了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 李嫂:“小少爷,老爷可能是年纪大了累着了,等您又等了许久……要不这样吧,查xiaojie难得跟老爷投缘,老爷又那么喜欢她……等我们送老爷回老宅以后,您替老爷送一下查xiaojie吧?” 时遇:“……” 查白:“……”这时老爷子是想让她跟这个男人单独相处? 安格:“……”老爷子该不会是给少爷找的相亲对象吧?要是让老爷子知道少爷私自领证结婚了…… 时爷爷太了解自个儿孙子了,李嫂说话的时候他就偷偷瞄了他一眼,见他没有要答应的意思,就又‘哎哟哎哟’的叫个不停。 李嫂也很配合,替时爷爷说着话,“小少爷,您看老爷都这样了,之前还因为查大师的事发病了,您忍心让老爷带病送查xiaojie回家吗?” 时爷爷:“他有什么不忍心的?他就是看我没死,想让我提前死了,他好图个清静!” 查白看不下去了,她有腿有脚根本就不需要人送,要不是为了维持形象,她早发飙了,无奈,她只有假装得体的微笑,缓缓的动了唇,“时老爷子,不用勉强时总的,他公务在身,还是公务要紧,要不我还是自己……” “不行!”时爷爷气十足的打断了查白的话,随后又病恹恹的开了口,“小白你是我带到公司来的客人,怎么说我也得送你回去,哪儿有你自己回去的道理……既然小遇不愿意送你,那我就带着病送你回去吧……” “行了,别装了。”时遇接过时爷爷的话尾,看在他今天发病的份上,他并没有马上拆穿时爷爷的意图,而是顺了他的意,“你就跟李嫂先回去吧,我工作忙完了就送查xiaojie回家。” 时爷爷立马精神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你必须亲自送!” 时遇:“可以,你现在能放心回家了吗?” 时爷爷:“小白啊,时爷爷我就先回去了,你本来就不会开车,小遇有车,你就让小遇送送你吧,等会儿也到下班高峰期了,你一个人坐出租车回去多麻烦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四十五章:毕芒,你想吃大李子吗? 查白:“我知道了时老爷子,您就放心回去休息吧。” “好好好,时爷爷马上回去,马上回去。”时爷爷看了时遇跟查白一样,就从藤椅上起来,慢条斯理的跟李嫂离开了阳光花房。 在经过安格身边的时候,时爷爷还询问了李嫂一句,“小李啊,你觉得小遇跟小白般配吗?” 李嫂喜笑颜开的回:“配,配一脸,只要老爷觉得配的啊,他们就配!” “那你儿子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李嫂的笑容立刻凝固在脸上,她转头看向离自己只有两三米远的安格。 站着都能将矛头扯到他身上的安格,尴尬的冲李嫂笑了一下,“妈……” “别喊我妈,我没你这个不孝子!” 说完,就扶着时老爷子从楼梯下去,彻底消失在安格的视线里。 安格:“……”他招谁惹谁了他?是他不想结婚的吗?是他不想相亲的吗?试问哪个三十三岁的男人到现在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交过? 他也很苦恼的好吧,又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想着,安格就看向了造成他单身到现在的罪魁祸首时遇。 此时,时遇坐在时爷爷之前坐过的位置,翘着二郎腿,目不转睛兢兢业业的盯着手机屏幕,完全把查白当作了空气。 查白看了看自己手机上的时间,见没有外人在,她打算把话摊开,“时总,既然时老爷子走了,那我们就把话说清楚,我呢……还年轻,还不想那么早嫁人,当然,我也不需要一个时时把我管着的男朋友,所以呢……你有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也别送我了,大家互不联系,听懂了吗?” 时遇看也没看查白一眼,就好像他的专注点在手机上而不是查白身上。 就在查白起身拿包,不打算再跟时遇说上任何一句话的时候,时遇淡淡的开了腔:“不送!” 查白手上的动作一顿,“……”哎呀我去,要不是看在他长得这么好看,打残了会赖在她身上,她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把他揍的鼻青脸肿跪地叫爸爸! 突然,闹钟提示音提醒她必须走了,她没有再做过多的逗留,狠狠的瞪了时遇一眼,跑离了阳光花房。 … 夏时哀跟春晓差不多点钟到的龙都大酒店,除了她们以外,春秋还喊了他很要好的兄弟伙,那些人不用介绍,夏时哀也都认识,当他们看到消失了三年的夏时哀再度回到他们眼前以后,各自都寒暄了一翻。 “夏夏,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这三年都去哪儿了?我们还以为你被人贩子拐跑了,还准备去报警呢。” “是啊夏夏,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现在看你好好的站在这里,我们也总算放心了。” “夏夏,越长越漂亮了哟,有没有对象啊?要不要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啊?” “毕芒,想吃大李子吗?”春晓朝毕芒无害的笑着。 毕芒摇头,后怕的往后躲了躲。 然而,他还是没有躲过春晓敲在脑袋瓜上的致命一击。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四十六章:你可以不把我当女孩子啊 “既然不想吃,那就不要把撩那些小姐姐的一套用在我们家夏夏身上,我们家夏夏也是你这种癞蛤蟆随随便便吃得上的?” 春晓的话,逗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闹剧散场,打牌的打牌,打游戏的打游戏,直到夏时哀的手机传来了信息的提示音,她准备坐在沙发上查看是谁给她发短信时,这才发现了坐在角落里的司爵。 比起三年前,他成熟了很多,五官线条也刚硬了很多,他像是早就发现了夏时哀一样,在夏时哀看到他时,他冲她浅浅的一笑。 夏时哀放下了掏手机的动作,坐到了司爵的对面,中间隔了一个水晶茶几,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果拼盘,出了声:“你……要吃水果吗?” 司爵摇了摇头。 夏时哀‘哦’了一下,为了掩饰掉尴尬,她用牙签叉了一块猕猴桃放进嘴里咀嚼了起来,“听说你出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半个月了。” 半个月,她从山上下来的那天到现在,也有快一个月左右了,“哦,半个月了啊,挺好的,你现在在干什么?” “帮我哥管理公司。”司爵看着夏时哀不停的往嘴里塞猕猴桃,出声制止了她,“少吃一点,还有很多人没来,等下开饭的时候你可能都饱了。” 夏时哀放下牙签,不好意思的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你现在是小时国际的首席珠宝设计师了,我还没来得及恭喜你,今天见到了,还是恭喜你一声……”也祝你完成了自己的梦想,凭着自己的本事站在了他的身边。 “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很难吗?” 夏时哀恍然大悟,“也对,呵呵。” 这时,又有人推门走进了包厢。 是一个扎着马尾的长发女孩儿。 她站在门口东张西望了半天,在看到自己要找的人后,越过所有人,朝着夏时哀这边的方向一边挥手一边跑了过来。 夏时哀眨巴了两下眼睛,她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沙发上坐着的只有她跟司爵后,确定女孩儿找的不是自己,这才将目光落在了司爵身上。 司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端过茶几上的杯子,放在唇边轻轻的抿了一口。 女孩儿跑过来就一把抱住了司爵的胳膊,漂亮的眼睛里是兴奋的光芒,怎么挡都挡不住,“司爵,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要不是我知道你在哪里,我可能又要到处去找你了。” 司爵推开女孩儿,看了夏时哀一眼,尽量保持她与自己的距离,“查白,你是女孩子,现在是在中国,男女授受不亲你懂吗?” “你可以不把我当女孩子啊!”查白单手搂住了司爵的肩膀,豪云壮志的拍了拍胸口,“就像我,也从来就没有把你当做男孩子看待过。” 听到这句话,夏时哀掩着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以为除了滕伊伊,就没有第二个女孩儿能靠近得了司爵,现在看来,这个叫查白的女孩儿,比三年前的滕伊伊更加有的一拼。 第一百四十七章:那我来做小姐姐的男朋友吧 听到笑声的查白,放开了司爵,坐到了夏时哀的身边,双手捧着下巴眼巴巴的盯着夏时哀瞧。 夏时哀被查白看的不好意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司爵见状,从果盘里拿了一个小西红柿砸到了查白的身上,“查白,你干什么呢?” “看漂亮的xiaojie姐啊!”查白将司爵砸到她身上滚落到沙发上的小西红柿放进嘴里,只是,她的嘴还没咬到小西红柿,小西红柿就被夏时哀抢了过去扔在了垃圾桶里。 查白面上并没有不悦,她还没有开口询问,夏时哀就提前出了声,“脏了,不能吃。” “嘿嘿,谢谢xiaojie姐的关心。” 夏时哀红了脸,没再跟查白搭话。 查白就不一样了,只要你跟我说话了,不继续跟我说话是不行的,所以,她秉着厚脸皮的精神,开始连珠炮式的询问着夏时哀,“xiaojie姐,你长得这么漂亮,一定有男朋友了吧?” “……没有。”但老公有了,所以没男朋友很正常吧? “简直天理不容啊xiaojie姐,你长得这么漂亮居然没有女朋友,是现在的男人眼睛太瞎了,还是他们眼光太高了啊?” “没男朋友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xiaojie姐说的很对,但人这一辈子不可能不结婚啊,你长得这么漂亮,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啊?” 在跟查白说话的过程,夏时哀的手机响了,她摸出手机一看,是时遇给她发的微信。 【时遇】:你下班了? 【时遇】:你现在在哪儿? 时遇一共给她发了两条消息,上面一条是之前发的,下面这一条是刚刚发的,夏时哀没有马上回查白的话,而是先回了时遇的微信,“我跟春晓在龙都大酒店,春秋请客,放心吧,吃完我就回去。” 发完消息后,夏时哀发现查白一脸希冀的看着她,她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尤其是她一口一个你长得这么漂亮,说的夏时哀本就红润的脸越来越红了。 司爵:“查白,你给我过来!” 查白往夏时哀边上缩了缩,嫌弃的看着司爵,“我才不跟你这个老男人坐在一起,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没有女朋友,你不着急我都替你着急了,你瞎吗?你没看到我在替你追求xiaojie姐吗?” 司爵:“我不需要!” 夏时哀:“……” 查白:“你不需要我需要啊!” 司爵瞪着查白,下一瞬像是要发火了一样。 查白完全没有把司爵的怒火放在眼里,她伸手没有任何陌生感的抱住了夏时哀的胳膊,继续发挥自己的特长,“xiaojie姐,司爵不需要女朋友那我们就不管他,让他一个人撸啊撸去吧,反正xiaojie姐没有男朋友,我也没有女朋友,那我来做xiaojie姐的男朋友吧?” 司爵:“查白!” 春晓:“不行!” 突然多冒出来的一个声音,迫使着夏时哀跟查白的视线同时看向飞奔过来的春晓,还没有在查白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春晓护犊子的坐在了查白跟夏时哀间,将查白跟夏时哀隔离开。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四十八章:两个女人的争夺战 春晓长开双臂,将夏时哀护在身后,“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小丫头片子?敢跟我抢夏夏的归属权,你怕是不知道爸爸两个字怎么写吧?” “谁是小丫头片子啊?你这个老女人,你给我让开,我又没有跟你说话,你滚出来插什么嘴?”查白也不服输,她起身想将春晓拉开,奈何春晓的力气比她大,她根本就拉不动春晓。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从原来的位置上离开,绕过她们坐的沙发,跑到了夏时哀的另一边,在夏时哀身后抱住了夏时哀。 夏时哀被查白的动作吓的整个身子往后仰了一下,beipo靠在了查白的身上。 春晓火冒三丈,“小丫头片子,你老老实实把夏夏给我放了。” 查白不依不饶,“不放,我就不放。” 夏时哀:“……” 春晓:“你要是不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查白:“不客气就不客气,/> 春晓上前就开始扳查白的手指,想将夏时哀从查白的身上解救出来。 查白也不甘示弱,她死死的扣着夏时哀,就是不让春晓将夏时哀从她身边夺走。 这一来二去,两个女人的大战很快吸引了包厢里打牌的其他人,他们放下了手上的事情,开始围观取乐。 之前被春晓打过的毕芒,见总算有人克制得了她,也不知是有气无处发还是故意的,他指着春晓,放下狠话,“春晓,你今天要是玩不赢查白,你就不是女人!” 夏时哀跟春晓同时开口,“你给我闭嘴!” 毕芒委屈的看了看身边的兄弟们,只见他们一副‘活该你话多’的眼神看着他。 有的人开始下注了,赌她们谁赢,要是春晓赢了,赌注最大的请客南山南一个月,要是查白赢了,赌注最小的南山南两个月。 为什么赌查白赢,赌注最小的要请两个月? 因为,谁让他倒霉呢! 春晓不是好惹的主,尤其是秋后算账,算的明明白白的同时,也不会让你捞到好果子吃,到了最后,绝大多数人都是赌的春晓赢,只有极少数人赌的查白赢。 不是查白人缘不好,是查白跟他们认识的时间太短,若不是因为司爵,他们不可能认识查白。 夏时哀被困在两个女人间也是无可奈何,她握在手上的手机响了又响,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给她发的消息,她想回,但春晓跟查白不甘示弱的你推我搡,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从她们间避开。 “那个……你们可以停下来了吗?”夏时哀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声。 春晓:“除非她先放了你。” 查白:“要我放可以,除非你滚开!” 春晓:“我滚开,该滚的人应该是你吧?我跟夏夏认识十几年了,你凭什么跑出来横插一脚?” 查白:“就允许你跟她做朋友,就不允许我跟她做朋友了?” 春晓:“谁知道你跟夏夏做朋友安的什么心!” 查白:“哎哟喂,你这个老女人简直不可理喻,难道所有接近xiaojie姐想要跟她做朋友的女人都是不安好心吗?”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四十九章:焉孜跟春秋分手 春晓细想了一下,很快有了答案,“反正直到目前为止,就是这样的。” 查白:“我……”她竟然无话可说。 “你们两个要闹可以不可以私下闹?”夏时哀看着围拥在一起看笑话,看她们两个谁最后会赢的一群男人一眼,“这样让我很尴尬的好不好?” 说完,夏时哀又补充了一句,“他们现在在打赌,你们两个暂且休战,等他们双方没有任何一个人赢,我们不就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春晓:“也对哦,我听夏夏的。” 查白:“那我也听xiaojie姐的。” 夏时哀:“我喊你们放的时候,你们就一起放。” 春晓跟查白互看了一眼,最后达成一致,双方都点了一下头。 果然,没有分出胜负,那群打赌的男人就开始闹腾了。 “诶,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得和谐起来了?刚刚不是还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吗?” “她们应该是看出了我们在打赌,纯粹不想让我们任何一方赢。” “太腹黑了,这谁出的馊主意呀?” “一定是夏夏,她现在是小时国际的设计师,又长期跟小时国际的时总朝夕相处,不腹黑才怪吧?”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这个赌局就这么算了?” “也只能算了啊,请客一个月,南山南那样的消费场所,是我们这种工薪阶级的人消费得起的吗?又不像秋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很快,在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所有人都到齐了,春秋跟焉孜恋爱长跑了三年,今天是他们认识到在一起的第三个纪念日,大家都在催他们赶快结婚,连敬酒的时候都特意灌他们。 只是,春秋却说自己的事业才刚起步,想等事业稳定了再结婚。 说到这里的时候,心知肚明见过春秋求过几次婚的人都心里清楚,哪儿是春秋不想结婚,是焉孜不想嫁,他为了给焉孜台阶下才将整件事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换场前,夏时哀去了一趟洗手间,等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却在紧急通道处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一幕。 焉孜不耐烦的甩开了春秋的手,跟之前在包厢里的语气比起来,此刻的她,没有丝毫感情可言,“你还没跟他们说我们已经分手了的事吗?” “小孜,我们都在一起三年了,你就不能看在我们在一起这么久的份上不分手吗?” “你也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从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我都是抱着一辈子的态度和你交往的,所以你就不能再好好考虑一下吗?”春秋的语气里是惹人心疼的挽留,怕是只有真正爱过的人,不愿意将这段感情放手的人,才会如此卑微祈求。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不爱你了?” “小孜,你可不可以不要说这些……” “啊,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不是不爱你,是我根本就……没爱过你!”焉孜不等春秋把话说完,就率先打断了他的话,她似是觉得不够伤春秋的心般,又添了一句,“虽然我是你的第一个女朋友,但你应该猜到我接近你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五十章:是我爱你最后的方式 “小孜,不要说了……”春秋也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分手的原因接近崩溃的边缘,他整个人看起来很痛苦。 “你凭什么不让我说?”焉孜后退两步与春秋保持一定的距离,“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春秋,你真以为所有女人接近你是因为你魅力大?我告诉你,那是因为你是他的兄弟,只有通过你才可以离他更近!你真以为就你这幅尊容就可以找到女朋友?哈哈哈哈,真是笑话,跟你在一起的这三年我都快要吐了,你不知道我无时无刻不想要离开你,现在好不容易分手了,他也回来了,你认为我还会跟你在一起吗?!” “还有你那个妹妹,跟个男人婆一样天天跟一群大老爷们混在一起,嘴上说着不喜欢男人,其实心里巴不得别些男人s了她……” “啪!” 伴随着焉孜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响亮的巴掌声狠狠的打在了她的侧脸上。 一瞬间,焉孜精心画致的妆容上多出了五个手指印,那是春秋打的。 焉孜泪眼汪汪的捂着自己被打的左脸,颤着手指指着春秋,“你打我?” 春秋:“……” “这三年来你碰都不敢碰我一根手指头,今天竟然为了那个男人婆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春秋紧攥着拳头,快速的冲焉孜的脸上砸了过去,焉孜躲闪不及,只有闭上眼睛尖叫了起来。 然而,预想的拳头没有砸在焉孜的脸上,正准备冲出去救场的夏时哀也立在了原地。 春秋挥出去的左手砸在了焉孜身后的墙面上,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染红了春秋的左手,他紧紧的盯着面前因为害怕身体不住颤抖的焉孜,沧桑的开了口,“我迁就你是因为我爱你,我不碰你是因为我在乎你的感受,我保护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顺着你是因为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小脾气,我纵容你是因为我把你放在心上,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就可以让你牵着我的鼻子走,踩着我的尊严骂我的妹妹!” “焉孜,如你所愿你ziyou了,不纠缠,是我爱你最后的方式。” 虽然你没有爱过我,但我还爱着你,我不可能因为你与我的兄弟决裂。 不纠缠,不打扰,不出现,是我爱你最后的方式。 丢完最后那句话的春秋,看都没再多看焉孜一眼,抬脚离开。 焉孜没有送过他什么礼物,可能真的是没有爱过他的原因吧,他身上唯一一件跟她有关的东西都是他生日那天从她身上抢来的,不值什么钱,他曾经还视如珍宝,现在已经没用了。 春秋从脖子上将那条女士项链扯下来,随手丢进了垃圾桶,他连伤口都不想处理,就转身去往楼上的南山南会所。 春秋打算在楼下的龙都大酒店吃完饭就去楼上的南山南庆祝的,只是,好好的一个纪念日变成了庆祝恢复单身的分手仪式。 春秋走后,四周又变得安静了起来。 就在夏时哀准备走到焉孜的面前让她长长脑子时,一道倩丽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五十一章:司学长,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就在夏时哀准备走到焉孜的面前让她长长脑子时,一道倩丽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是春晓。 只是,她什么时候出现的,她怎么不知道? 焉孜可能是也没想到春秋刚走春晓会出现,她以为她是听到了她跟春秋的谈话也想打她,以至于身子紧挨着墙面往旁边缩了缩,她颤着声音出了声:“你,你想干嘛?” “不干嘛。”春晓不等焉孜反抗,就拉着她的衣领往包厢的方向走。 夏时哀怕春晓做出什么事来,忙踩着急急的步子跟了上去。 焉孜一路上大喊大叫,春晓就像是没有听到般的拖着她一步也没停的往里走,焉孜的挣扎已经将春晓的手抓破了皮,那一道又一道的抓痕看着触目惊心。 进了包厢,春晓就毫不留情的将焉孜推向了地面,堵住了出口,整个包厢里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大多数都已经去往楼上的南山南会所。 被春晓摔的头昏脑涨并且崴伤了脚的焉孜,狼狈的趴在地上,惊恐万分的盯着春晓,生怕她下一秒冲上来把自己撕碎了。 留在包厢里的人还有司爵,是春晓让他在包厢里多等几分钟的,但没想到春晓却揪着焉孜盛气凌人的出现在了包厢里。 焉孜也发现了司爵,她哭的像个泪人一样的爬到了司爵的身边,述说着心里的委屈,“司学长,我的脚好痛啊,我不知道春晓这是怎么了……她一看到我就将我的脸打成了这样……司学长,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春晓冷呵了一声,朝焉孜的方向走了过来。 焉孜许是怕了春晓,她爬到了司爵的身后,寻求司爵的保护。 司爵蹙了蹙眉,看了伤痕累累的焉孜一眼,最后将目光放在了春晓的身上,“春晓,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焉学妹再怎么说也是阿秋的女朋友,你这样对焉学妹就不怕……” 春晓:“你相信她说的?” 司爵:“……” 跟着春晓一起赶到的夏时哀想上前提春晓解释,然而她话都还没有开口,春晓就伸手拦住了她。 夏时哀懂春晓的意思,但不解释的话误会就会一直持续下去,司爵没有看到事情经过,若是只看表面的话,绝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这一切都是春晓做的。 焉孜怕司爵不相信她,哭的更加楚楚动人悲春伤秋,她相信那么多人在场,春晓是不会敢拿她怎样的,况且在这些男人面前,她一向都是低调懦弱的样子,所以不管她说什么,大家都会相信她说的话,而不是一向大大咧咧不计后果的春晓。 剩下的两三个人心疼起焉孜来,帮着焉孜说服春晓,想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晓妹妹,你这样做就不行了,就算再有脾气也不能冲着大嫂发呀,以后她要是嫁给大哥了,抬头不见,低头还见呢。” “就是啊晓妹妹,你看焉孜这脸打的,得下多重的狠手啊,不行,我要给秋哥打电话,让他赶紧送焉妹妹去医院。”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五十二章:只要是你焉孜喜欢的东西,我都一并给你抢走 “晓妹妹,我看你之前脾气挺好的呀,这才出去多久就把焉妹妹打成这样了?你是亲眼见到她勾引男人了?还是把你哥甩了?” 总有一句话触碰到敏感点,春晓狠狠的瞪向了说焉孜把春秋甩了的人,随后,她单脚踩在了茶几上,附身,像只撒旦一样的冲焉孜笑了起来,“没想到啊,你装纯的能力还挺有一套的,不过在我面前,你就跟个跳梁小丑一样让人恶心……你不是喜欢司爵吗?” 说到司爵的时候,春晓看了司爵一眼,“那好啊,你给我听好了!今后,只要是你焉孜喜欢的东西,即便我不喜欢,我都一并给你抢走!” 说完,在在场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揪过司爵的衣领,当着焉孜的面,霸气十足的吻上了司爵的唇。 她眼角的视线一直都紧盯着焉孜脸上的神情变化,果然,不出一分钟,焉孜脸上的愤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再扩大。 她紧紧的攥着拳头,气的坐在地上的整个身子都跟着颤抖了起来,哪怕脚上的扭伤再痛,此时也没有想杀了春晓的冲动来的更强烈。 春晓并没有想就这么结束,她将司爵推向了身后的沙发,吻着司爵唇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骄傲倔强,并将司爵禁锢的死死的…… 夏时哀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春晓拉着站在了龙都大酒店的门口。 天已经黑了,马路上的车辆依旧没有减少。 春晓没有去找春秋,而是等自己的车被门童开来以后,坐上驾驶座,准备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突然,酒店里有一道身影冲了出来,是春晓吻司爵时不知去哪儿了的查白,她没有经过春晓的同意就径直坐上了后车座,等彻底关上了车门,她才轻拍着胸脯,断断续续的说着,“总……总算赶到了,我……我差一点就追不上你……你们了……” “老女人,我已经听他们讲了,你今晚好霸气啊你不知不知道?我今天第一眼就觉得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果然!她就不是个好女人。” 夏时哀歪过头,对着查白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查白了然的闭上了嘴。 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等春晓将车开到了静园路的demonkiss酒吧后,查白才兴奋的开了口,“酒吧?这儿是酒吧吗?” “嗯。”夏时哀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晓晓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酒吧喝酒。” 以往夏时哀只陪春晓来,但她不会喝酒,不是不喝,是她的酒品太差,差到第二天早上都想不起来头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查白也快速下车,追在了她们后面,“里面人多吗?就我们三个进去没事吗?要不要喊个男人过来?” 夏时哀:“没事,这酒吧是晓晓朋友开的,有他在,我们不会出事的。” 查白:“这么牛气哄哄的吗?到哪儿都有朋友?!”幸好她们之前休战了,要是真打起来春晓喊一大堆朋友,哪怕她会飞天遁地也会被抓住。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五十三章:查户口的查,不是查美乐的查 酒吧里的气氛没有查白想象的那么嗨,可能是轻吧的原因,里面除了有驻唱歌手在唱哀伤的情歌以外,都没有重金属的那种感觉。 夏时哀跟春晓还有查白坐在了离驻唱歌手比较近的地方,而坐在周围的人群有学生,有小两口,有单身汉…… 酒保刚将酒端上桌,恰好驻唱歌手也唱完了整首歌进入休息阶段,驻唱歌手没有去后台,反而走到了夏时哀她们这一桌,看到新来的查白后,驻唱歌手弹了弹手的吉他,“我爱你亲爱的姑娘,见到你心就慌张,风吹着修长的头发,亲抚着我那已迷醉的眼……” 一直没说话的春晓,突然伸手拍了一下驻唱歌手的头,“行了,见到meinu就撩,你有顾及我跟夏夏的感受吗?” “你两个我都看腻了,好不容易带一个meinu来,我心慌啊。”驻唱歌手直勾勾的盯着查白瞧,一点也不掩饰他眼里的欣赏。 春晓:“你心慌个屁呀心慌。” 查白惊讶的看了看春晓,又看了看驻唱歌手,“你们原来认识啊?” 夏时哀撑着下巴替查白解答,“他就是这个酒吧的老板周末,爱好呢就是你刚刚看到的唱歌。” 查白:“他是因为自己喜欢唱歌才开的酒吧呢,还是因为开了酒吧以后才喜欢上了唱歌?” 夏时哀扬了扬手,“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当事人。” 周末清了清嗓子,将吉他放在了空位置上,跟查白做起了自我介绍,“小meinu你好,我叫周末,你可以跟她们一样直呼我的名字,也可以单独叫我小末末……” 周末的话音还没有落,看不惯的春晓就已经在一旁肚子干呕了起来。 夏时哀掩着唇笑周末的自我介绍,就查白还一脸清奇的巴望着周末,特别有礼貌的双手握住周末伸过来的手,回了一句,“小末末大哥你好,我叫查白,查户口的查,不是查美乐的查。” 周末:“查美乐是谁?” 查白:“爱上查美乐里面的查美乐啊!” 周末不明白的看向呕吐完正在喝酒的春晓。 春晓也不懂的将目光撇向了夏时哀,最后,只好由看过这部电视剧的夏时哀替周末解答疑惑,“偶像剧。” 周末了然的点了点头。 这时,夏时哀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当她看到屏幕界面弹出的消息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了好像之前答应过时遇吃完饭就回家,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点多钟了,难怪时遇会给她发消息,只是,她该怎么解释呢? 就在夏时哀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找一个完美的借口,既可以陪春晓,又能在时遇那里取得信任的同时,查白将头凑了过来,“xiaojie姐,你今天手机一直在响,是谁给你发的信息呀?” “还能有谁,她老公呗。”春晓将一颗花生放进嘴里,悠哉悠哉的说着风凉话,“像她这种有夫之妇的人,一天几十条信息还算是最少的。” 被春晓口的老公二字冲击的查白,愣怔了好一会儿,才一脸震惊的看着夏时哀,“xiaojie姐,你有老公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五十四章:男朋友是男朋友,老公是老公 夏时哀不好意思的轻点了一下头,有种骗了小孩子的负罪感。 查白还是不相信,“你不是说你没有男朋友的吗?为什么会有老公?” 春晓好气又好笑的喝了一口啤酒,“小丫头,你是不是傻啊?老公是老公,男朋友是男朋友,老公不是男朋友,男朋友也不是老公,她有老公没有男朋友,有男朋友没有老公,这不很正常吗?” 被春晓的话绕的晕头转向的查白,吞吞吐吐的出了声:“这……这不正常!” 春晓:“怎么不正常了?” 查白:“老公不就是男朋友演变而来的吗?他如果不是xiaojie姐的男朋友,又怎么会变成xiaojie姐的老公?” 春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夏夏的老公还真不是从男朋友演变而来的。” 听春晓这么一说,理清这句话意思的查白忽然很同情的巴望着夏时哀。 夏时哀被查白的眼神看的又一次心虚了起来,她胡乱的在桌子上摸了一把,将不知道是谁倒的那杯酒一饮而尽,“你……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xiaojie姐……”查白吸了吸鼻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好心疼你呀,跟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人在一起一定很累吧?” “啊?”夏时哀眨巴了两下眼睛,又眨巴了两下眼睛,她什么时候跟她说过她跟她老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现在的小孩儿都流行自己幻想吗? 就在夏时哀准备开口解释时,查白抢先一步开了口,“xiaojie姐,你不用跟我解释的,其实我已经看出来了,要是你们之间有感情的话,今天我问你有没有男朋友的时候,你就不会回答我没有了,既然你回答我没有,那就说明你根本就不爱那个男人,我也没有故意要拆散xiaojie姐家庭的意思,我想说的是……xiaojie姐你如果还有回头的可能,就趁早结束吧。” “两个不爱的人在一起,除了将就,是怎么都不会磨出感情的,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但我在电视剧里看过很多这样的现象,我只是不想xiaojie姐受伤,我想xiaojie姐可以嫁给一个你爱的并且爱你的男人。” 夏时哀:“……” 春晓:“………” 周末:“…………”这小meinu是不是太过单纯了? 想着,周末又默默的替夏时哀面前的酒杯添了一杯啤酒。 最先明白过来的夏时哀,笑了一下,将好心的查白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姐姐我呢……很感谢你关心我,但……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姐姐我的确没有跟他谈朋友然后结婚,可这并不代表着我不爱他。” “姐姐我很爱他,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比你还小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了他,非他不可的那种。” “我知道我骗你说我没有男朋友是我的不对,但就像你春晓姐说的那样,男朋友是男朋友,老公是老公,那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老公是一辈子,而男朋友随时都可以换。”21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五十五章:而你的名字,是我念过最美最浪漫的情诗 周末是见识过夏时哀唱歌的,所以为了维持气氛,他鼓动在场的来客让夏时哀上台献上一曲。 夏时哀很少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即便唱,也是在认识的朋友面前,她拿着话筒,紧张的看着台下的观众,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总算调解好了按耐的心情。 周末坐在夏时哀身边,为她弹奏吉他。 查白见春晓拿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她也赶紧拿出手机,将精彩的一幕记录下来。 “今天是不是又要再问一次,对你爱到几分还要去发誓,就算是公主王子的童话故事也没把爱说这么多次,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你在身边调皮的样子,就像是我的天使,有时候也容易让我失去理智……” 夏时哀的歌有一种穿透人心的魔力,不管她是唱情歌,还是唱旋律比较悲伤的歌,她的声音总能让人声临其境,就像是你跟你爱的那个他,还甜甜蜜蜜在一起的时候,还没到分道扬镳的时候。 查白录视频,录着录着脑子里灵光一闪,她将自己录到了一半的视频发到了网络上,然而开直播。 其实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开直播了,她以前没事的时候就开开直播,发发小视频,虽然关注的人少,但并不代表没有粉丝观看,毕竟她继承了爷爷的衣钵,是个名副其实的茶艺师。 只是,对茶没有兴趣的人,一般都不会去关注她的直播和视频。 “而你的名字,是我念过最美最浪漫的情诗,将情感都放进这短短的两个字,每当我叫你时,像用一把钥匙,打开锁用你的名字……” 查白一打开直播,首先进她直播间的人都是以前关注了她的,跟以前不一样的是,以往查白直播,粉丝进直播间看到的是查白,而这次他们进直播间,看到的却是查白将摄像头对准了舞台上正在唱歌的陌生女孩儿。 一刹那,直播间的右下角开始炸锅了。 【小白白禁卫军】:怎么回事,我家小白白去哪儿了? 【小白白狗管理】:小白白,你该不会是混酒吧,喝麻了误点了直播吧? 【唯爱小白白】:诶诶诶,你们别说,那个驻唱歌手唱的还挺好听的诶。 看到这句话的查白,立马回复了那个叫‘唯爱小白白’的账号:“那是当然,也不看唱歌的人是谁!” 伴随这句话发出去的同时,查白还在后面发了一个‘傲娇脸’的原始表情过去,就像是在告诉直播间里的粉丝们,‘我不露一手是因为我谦虚,我若是露了,其他主播还有活路否?’ “是心底刻着最深最短的情诗,永远也不会腻的短短的两个字,又浪漫又真实,我爱你的样子,微笑着叫你名字……” 既然查白回复了粉丝,那么就说明她没有喝醉,也没有因为喝麻误点了直播,以至于所有粉丝都进行了一系列的刷屏,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查白很暗里藏刀的回了一句,“自己看不出来吗?”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五十六章:我这叫天生丽质难自弃 【甜酒】:小白白,你就不要卖关子了,你就跟我们说说台上那个meinu是你的什么人吧? 【小白白的狗管理】:想人家说还不简单,礼物走一走,活到十,礼物刷一刷,活到一百八。 有人这么一提醒,有钱的大佬们就开始疯狂刷礼物,不为别的,就想让查白告诉他们夏时哀是她的谁,然后她们这是在哪个酒吧。 能回答的问题,查白一般都会回答,至于告诉粉丝她们的地址,呵呵,那是不可能的,她才没有那么蠢呢! 【二农戏猪】:小白白,这么多人刷礼物,你总算可以告诉我们台上那个meinu是你的什么人了吧? 【欢欢喜喜要欢喜】:是啊白白姐姐,台上的xiaojie姐唱歌好好听啊,她在哪个学校读书啊,她是不是网红啊?要是白白姐姐能告诉我们她的id名,我们一定去给这个xiaojie姐捧场! 查白从来就没有像今天晚上一样收礼物收到手软,虽然是借着夏时哀的歌声,但虚荣心作祟的她,还是快速的发了一句话出去,“她呀,是我的女朋友,一见钟情的那种哦。” 夏时哀终于唱完了一首歌,她从台上走了下来,由于周末已经到了唱歌时间,所以夏时哀一走,他就坐在了夏时哀的位置上,给台下的客人们唱起了欢乐的情歌。 春晓将夏时哀面前的酒杯递给了她。 夏时哀本想拒绝的,但又联想到春晓心情不好,于是,她没有拒绝的喝下了那杯酒。 “你看看你,都快要把别人男朋友家的魂儿都勾走了。”春晓碰了碰夏时哀的肩膀,不怀好意的冲她笑着。 夏时哀囧:“哪儿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啊。” 春晓:“夸不夸张你自己不会看啊,我好羡慕你们这些会唱歌还唱歌好听的人……你们唱歌要钱,我唱歌简直要人命。” 夏时哀:“有什么办法?我这叫天生丽质难自弃。” 春晓用食指用力的杵了夏时哀的脑门一下,“瞧把你嘚瑟的!” 就在夏时哀准备开口问春晓心情有没有好点时,查白从自己的位置上下来,勾住了夏时哀的脖子,顺势将她带了过去。 查白凑到夏时哀耳边,兴奋的合不拢嘴,“xiaojie姐,你唱歌好好听啊,我真的好喜欢你呀怎么办?” 夏时哀脸微微一红,好在这里是酒吧,五颜色的灯光刚好可以替她掩饰一些,然而,下一秒,她闻到了查白嘴里的酒味,忽然有种大人管小孩儿的母性使命,“丫头,你还小,不能喝酒,要是回家被你家人知道了,又少不了一顿批评教育……” “哎呀xiaojie姐,我都十岁了,哪儿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我已经不小了,可以喝酒了。” 说完这句话的查白,将直播的摄像头对准了自己,这下视频里本是对着别人的方向,一下子切换了过来。 当查白跟夏时哀两个人出现在直播间里时,直播间里的粉丝终于相信查白说的是真话,而不是为了欺骗粉丝而夸的海口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五十七章:Demon Kiss 查白对着直播间做了一个打招呼的动作。 夏时哀一开始不明白查白在干嘛,等她看清视频上的人和字幕后,瞬间明白了过来,随之她的脸也更加红润了。 “你,你直播多久了?”夏时哀问。 “从你上台唱歌开始!”查白老老实实的回答,并且还一脸艳羡的盯着夏时哀,模样像极了追到自己喜欢的明星的花痴,“xiaojie姐,你知不知道,今晚是我做直播以来收礼物收的最手软的一次,也是我有史以来粉丝观看人数最多的一次。” “xiaojie姐,我真的好爱你呀,你就是我的幸运星,你就是我的财神爷,要是你没有嫁人,我真想把你娶回家供着!” 直播间里的粉丝近距离的见到夏时哀真人后,评论人数也一波接着一波的盖过之前的评论,更甚至有粉丝怕查白看不到,将自己的评论发了一遍又一遍。 【袖色不沙雕】:小白白,求xiaojie姐直播间id账号,小白白,求xiaojie姐直播间id账号,小白白,求xiaojie姐直播间id账号…… 【袖色不沙雕】:小白白,求xiaojie姐直播间id账号,小白白,求xiaojie姐直播间id账号,小白白,求xiaojie姐直播间id账号…… 【一个萝卜一个坑】:这xiaojie姐看着挺面熟的,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小白白狗管理】:一楼的,请不要刷屏,二楼的,你这句话我在别的直播间看到你说过了,说实话,你这句撩妹的方式太落后了。 【袖色不沙雕】@【小白白狗管理】:我是真的在哪儿见过,你不要打岔,让我好好想想!! 【猪一色】:这xiaojie姐真是神仙颜值啊!尤其是唱歌还那么好听,要是出道,铁定妥妥的c位。 【周周周周周周周】:我知道这个酒吧在哪儿了,这不是静园路的demonkiss吗? 【唯爱小白白】:楼上的,你确定这是静园路的demonkiss吗? 【周周周周周周周】:骗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这个酒吧我都去过好几次了,那里的环境我熟悉得很,我刚进直播间就知道了,只是不太确定,现在终于确定了! 【丁雒的迷】:demonkiss吗?我要去我要去,我刚好路过静园路,嘿嘿嘿嘿,我第一个进去见到xiaojie姐。 这下不用查白透露地址,就已经有人将地址透露了,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先闪为妙! 想到这里的查白,对着直播间发了一个拜拜的表情包以后,就快速的关闭了直播间,她能想象得到下次开直播的时候,那些粉丝的良心谴责,但如果真被堵在了这里,那可不是数量的问题。 毕竟开直播,首先看到你直播的都是附近的人或者本地的人,她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来,但在那些人来之前,她们还是趁早离开比较好。 夏时哀是被查白拖着跑出demonkiss的,而春晓的车就停在demonkiss门口的专用车位上,前一秒她们上了车,后一秒就有几个人往酒吧里钻。 简直是有惊无险!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五十八章:换地方喝酒 春晓喘着粗气,不满的瞪着风风火火的查白,“酒都还没喝完,你干嘛呢?” “我们去换个地方喝吧,下次再来这里好了。”查白就像是做了亏心事般,委屈巴巴的低下了头。 春晓不知道查白偷偷开了直播,但夏时哀知道,所以她并没有马上告诉春晓,而是顺着查白的话往下说:“是啊晓晓,反正夜深还长,我们换一个地方去喝吧。” 春晓:“去哪儿喝?” 夏时哀:“买回家喝?” 春晓:“这个时候商店都关门了吧?” 夏时哀:“你家附近不是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吗?” 春晓:“也对啊,走走走,回家喝。” 查白:“……”那她是不是也跟她们回家? 这个想法刚一落地,春晓就又转过头来看向了她,问的却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夏时哀,“夏夏,这个小丫头怎么办?难不成也把她带回去?” 查白眼睛里冒着光,她连忙好好学生的举起右手,“我没意见……” 春晓抢过她的话,“我有意见!” 查白可怜兮兮的将目光放在了夏时哀身上,那眼神活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狗。 夏时哀最抵挡不了这样的攻击,本就温和的眉眼,一瞬间软化了不止三倍,她伸手,扯了扯春晓的衣摆。 春晓装没看见,径直开着车往静海园的方向驶去。 夏时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同时给后面的查白使眼色。 查白了然,想起了自己之前对春晓的不敬,立马开口认怂,“春晓姐姐,我之前对你态度不好是我的错,我也不该骂你是老女人,所以……你可不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当我说过的那些话就像是放了一个屁?” “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只要春晓姐姐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哪怕让我今晚直播的钱转给你,我也义不容辞!” 查白这是在不打自招,虽然查白直播的时候春晓没有入镜,但查白直播的内容是夏时哀,夏时哀跟春晓的关系查白是清楚的,而春晓有权利知晓。 可当春晓听到查白说的最后一句话时,还是一脸茫然的透过后视镜看向了认错态度很认真的查白,“直播的钱?什么直播?” 夏时哀又开始找说辞替查白圆话,“你连直播都不知道吗?最近这两年流行直播,刚好我得知小白她也是网络主播。” 查白点头如小鸡啄米,“我就直播点跟茶有关的,春晓姐姐喜欢看视频吗?就是网上那些特别搞笑的小视频?” 春晓:“不看。”她也没有时间看,自从她哥大学毕业想打拼自己的事业以后,她就跟着父母学着如何管理公司,别说看小视频了,她连朋友圈都很少刷,若不是今晚来demonkiss,她都快想不起来上一次发朋友圈是什么时候了。 所以在夏时哀离开的这三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她也改变了很多。 每一个人不可能永远都是孩子,总要学会长大,也不可能一直有人在前面给你支撑起一片天地,你看到的也不全是事实的真相,你以为的安稳喜乐,不过是有人在为你负重前行……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五十九章:查白的世界观 “那你好无趣啊。”查白替春晓忙碌的生活感到惋惜,不过很快,她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补充道,“不过,以后有我陪着你,你要是觉得无聊了,可以给我发信息,我随传随到的那种哦……当然啦,我还可以提供晨起叫醒服务……” 听查白在耳边唧唧喳喳的说着,春晓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每天早上有人打电话叫起床,上班途忽然冒出来一个人在身边蹦蹦跳跳的像个小麻雀……算了,这不是在让她开心,摆明了是在给她添乱! 想着,春晓就直接拒绝了查白,“你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查白:“春晓姐姐,你这是不打算原谅我了吗?” 春晓:“这跟原不原谅无关。” “所以,你就是不喜欢我喽?” “没有不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要拒绝我?” 春晓将车停在了公路边,她转头看着查白,“小丫头,你知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好好相处?”刚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就开始讨论喜欢不喜欢,哪怕是最纯粹的朋友,她也要有一个过渡期吧? “我知道啊!” “……” “不就是你对我好,我加倍对你好吗?虽然我们今天才认识,但我相信未来我一定会融入到你跟xiaojie姐的队伍里去!” 春晓无言以对,她跟夏时哀互看了一眼,心领神会的发现,这个小丫头的思想很单一,总给人一种缺了根筋的感觉,就好像在她的世界观里,不管别人是表面上对她好,还是真心对她好,她都觉得那是对她好,如若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她可以看在往日的交情上不跟你来往,但前提是你别再继续招惹。 要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她只会选择最直接的方法,而不是拐弯抹角折磨你的方式。 静海园很快就到了。 春晓将车停在路边,让夏时哀跟查白先下车去对面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而她将车开到车库停好以后,她再去便利店找她们。 只是,门外敲车窗的声音惊扰了车内的三人。 春晓以为是交警,就降下了车窗,当看清外面敲车窗的人的面孔后,夏时哀跟春晓同时愣住了。 是安格。 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他在这里的话,那是不是就代表着…… 刚想到这里的夏时哀,还没寻找时遇在哪个方向,安格就替夏时哀率先拉开了车门,“夫人。” 一声夫人,驱使着后车座本就想知道夏时哀丈夫的人是谁的查白,也跟着夏时哀一路下了车。 当查白看到安格,只觉得他有点眼熟,但当安格看到查白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心底替他们家少爷暗叫不妙。 他期盼着时遇不要这个时候从车里出来,尤其是不要被查白看到,结果……不远处那抹走过来的高大身躯,将安格心底小小的期盼彻底打消。 夏时哀看到了时遇,车里的春晓也同样看到了时遇,除了他们以外,查白是最先看到时遇的人。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六十章:闹了一场乌龙 夏时哀看着时遇朝自己走过来,尴尬的不知所措,就在她准备开口解释点什么时,查白从身边擦过,挡住了时遇的去路。 时遇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查白,尤其是还跟着夏时哀一路,他蹙了蹙眉,像是猜到了什么般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查白站定在时遇的跟前,也不管他到底是来这里干嘛的,指着他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吼,“时总,你这是什么意思?白天我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我看你好像也是听明白了的样子,既然这样,你现在跑来这里堵我……” “查xiaojie!”时遇打断了查白后面未说完的话,他的视线看向了她身后的夏时哀,“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 说完,他就不等查白继续追问下去,就径直绕过查白,走向了夏时哀。 查白一脸懵。 他不是来堵自己的,那他是来干嘛的? 对了,刚刚那个助理喊xiaojie姐夫人,难道说…… 一时间反应过来的查白,猛的回头,恰好看到了时遇伸手,温柔的将夏时哀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 夏时哀朝查白笑了笑,最后才开了口,“你跟查xiaojie认识?” “不算。” “那你们……” “回去再跟你细说。” “可是……”夏时哀不愿意离开,她看向了手肘撑在玻璃窗上的春晓。 春晓见怪不怪的摆了摆手,特别大度的出了声:“回去吧回去吧,不用管我。” 夏时哀:“那查xiaojie……” 春晓:“她跟我在一起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虽然下午她们两个闹得不愉快,但她还没有斤斤计较到夏时哀不在就对查白不好的地步,更何况查白又不是小孩子,她那么大个人了,即便有人欺负她,她又不是不懂得如何反抗。 夏时哀走之前,还是叮嘱了几句让查白早点回家,以免家里人担心,等查白点头答应并且跟她交换了联系方式以后,她才放心的跟时遇回了家。 夏时哀一走,又只剩下春晓跟查白两个人。 查白很懂得变通,她自告奋勇的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酒,而春晓去车库停车。 等春晓找到查白,查白也将酒买好了。 春晓看了一眼时间,指了指马路,“要不我先送你回家吧?” 查白摇头,“我不回去,我要陪你。” “我又不会丢了,你陪我干嘛呀?” “你心情不好!” “我……”她什么时候说过她心情不好了? 忽然,春晓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看着查白,有些别扭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动了唇,“那个,你……你是他的女朋友吗?” “她?”查白没反应过来是谁,她以为春晓说的是夏时哀,便兴奋的点起了头,“她是我女朋友,而不是我是她女朋友。” 春晓抽了抽嘴角,她真的很想敲毕芒一样给面前这个小丫头一个大李子尝尝,她忍了又忍,最后只好咬牙切齿的吐出了几个字,“我、说、的、不、是、夏、夏!” “那你指的是谁?” 春晓:“……”她可以不忍了吗?她可以打她吗?可以吧?可以的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六十一章:你指的是司爵? 查白眨巴了两下眼睛,又眨巴了两下眼睛,才后知后觉的拍了一下脑门儿想起了一件事,她颤着手指就像是了彩票般的开了口,“我想起来了春晓姐姐,你指的是司爵?是司爵对不对?!” 春晓:“……” 查白:“春晓姐姐,你今天真的好威武霸气呀你知不知道?尤其是在你怼那个白莲花的时候,我真的快要崇拜死你了!” 春晓:“………”她不是不在场吗? 查白:“春晓姐姐,请收下小妹的膝盖,你一定要收下小妹的膝盖,小妹以后就跟你混了……” 伴随着查白话音落下的还有春晓reneren的爆栗,查白委屈巴巴的揉着自己头顶被春晓敲的地方,还不明所以然的问道,“春晓姐姐,你刚刚敲我脑袋了?” 春晓收回手,罪恶感油然而生,只是,下一瞬,她就看见前一秒还委屈的跟个什么似的的查白,后一秒猛的握住了她的手。 春晓被吓的想抽回手,结果不但没有抽回,反而还被查白握的更紧了。 查白抓着春晓的手往头上放,“春晓姐姐,我好喜欢你敲我啊,你再敲敲我,你再敲敲我嘛~” 春晓哪儿敢再继续敲查白,她以为查白被自己敲了一下敲傻了,忙用另一只手去探查白的额头。 查白将春晓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笑的像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儿,“春晓姐姐,我没发烧,我也没傻,只是从来就没有人这样敲过我,被你这样一敲,我发现我反而不讨厌诶。” “春晓姐姐,你敲我是不是就代表你原谅我了?你原谅我了是不是就代表我们可以做朋友了?” “春晓姐姐,你是我长这么大的第一个朋友……不,第二个朋友,xiaojie姐是第一个朋友,你排在xiaojie姐的后面,xiaojie姐那么漂亮应当排第一……” 看着查白扳着手指兴奋的说着话的模样,春晓忽然觉得,其实有这样一个朋友也不错,没有心机,也没有城府,只要你对她好,她就会全心全意对你好,而不是像以前所有接触她跟夏时哀的女人一样,不是想踩着她们往上爬,就是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这样的人她们见多了,以至于再有人想跟她们做朋友,她们就会自动归类于她们是有目地的。 春晓转过身,朝身后的查白伸出了一只手,“走吧,我带你去我家看看。” 查白自然而然的将手放在了春晓的手里,“那我今晚可以住在你家吗?” “可以。” … 夏时哀跟时遇坐在后车座上,只是他们间空出了很大的位置。 要问发生了什么,那也是在十分钟之前,时遇解释了他跟查白是怎么认识的,又怎么不熟的。 听完整个过程的夏时哀,心里憋闷的慌,但她又不想让时遇看出来,谁让老爷子带个女的去公司跟时遇相亲,还是经过她批准的呢。 要是她知道是相亲,她就不会让时遇去了,但要是不去的话,又是对长辈的不敬,毕竟老爷子是时遇的爷爷,她这个还没被外界知晓的孙媳妇也没理由阻止。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六十二章: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反正思来想去,就是时遇的错! 谁让他明知道是相亲还不发消息告诉她呢。 时遇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看着生闷气的夏时哀,明知故问,“吃醋了?” 夏时哀:“……”呵,吃醋?什么叫吃醋?醋有什么好吃的? 时遇:“就如你听到的那样,我跟她不会有故事发展下去,再说了,你们今天玩的不是挺好的吗?” 夏时哀:“……”玩的好归玩的好,知情不报就是他的错! 时遇:“不打算理我了?” 夏时哀:“……”不理,坚决不理! 时遇:“真的不打算理我了?” 夏时哀:“……”她不理就是不理,这男人废话怎么那么多…… 蓦的,夏时哀就被时遇突如其来伸过来的手拉进了怀里,夏时哀尖叫了一声,反应过来的她开始挣扎。 然而,她的反抗在男人的眼里就像是欲情故纵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力,他将她圈在怀里,贪婪的闭上眼睛闻着她头顶上的发香。 原本一直专心开车的安格,透过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幕,本来没什么起伏的心情,瞬间想到了白天他家老妈子说的最后一句话……这下好了,不堵也被狗粮堵上了。 他今天就应该请个病假,眼不见为净,或者遵从时遇的决定去国外扶贫也好,然而,他好像还觉得自己不够添堵一样,屁颠儿屁颠儿的跟着来了,还屁颠儿屁颠儿的去给夫人开车门。 果然,不作死就不会死。 许是安格幽怨的气息充斥满了整个空间,夏时哀闷闷的开了腔,“我原谅你了,你放开我行吗?” “不行。” 夏时哀的话被时遇无情的拒绝,她只好趴在他的怀里,又继续接着往下说:“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到查白。” “嗯。” “我觉得她是一个值得交付真心的好女孩儿。” “然后呢?”时遇将夏时哀从怀里拉出来,深邃的眼眸像是蕴藏着浩瀚的宇宙般,定定的直视着她,“你是想把我推给她?” “你想?” “不想。” “既然不想那就乖乖待在我身边。”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终于回到了伊甸园,时遇刚关上玄关处的门,连鞋都还没有来得及换,他就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夏时哀的唇。 夏时哀知道时遇要干什么,心想着反正今天逃不过了也就随他去了,只是,正在这时,时遇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夏时哀想说话却被时遇堵着,由于她的不专心,时遇还咬了她一下,就在她被时遇吻的七荤八素时,时遇的手机又再一次响了起来。 在响到不知道第几次时,时遇总算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了夏时哀,拿出了手机,看向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当他看到那串没有存进通讯录的电话号码时,染着不明qing愫的眸子里,一刹那清明了许多。 夏时哀借机跑回到了楼上的卧室,而还在楼下的时遇,滑动屏幕,将手机放到耳边,接听了电话,“姓时的,这次我赢定了,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六十三章: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吃糖了? “姓时的,这次我赢定了,你猜我查到了什么!那个处心积虑想置夏时哀于死地的人下个星期要来西城!” 来西城?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除掉她? 对于纪光年给的讯息,时遇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他能在两个星期不到的时间内就摸清了幕后黑手,这说明他的背景不容忽视,可他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外,跟他有关的一切他都无从得知。 幕后黑手是个祸害,这个纪光年更是个谜团,幕后黑手不能留,他也不能允许他留在夏时哀身边! … 夏时哀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打算shangchuang睡觉,结果翻来覆去的她,怎么睡都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不自觉的浮现出时遇亲吻她的画面。 就在她想着时遇等会儿是不是会进来时,她耳尖的听到了门外有脚步声传来,而且还越来越近。 夏时哀飞快的躺在床上,并且盖上了被子,闭上了眼睛。 门开了,时遇走进了卧室。 夏时哀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床的另一边开始下陷,她的手在被子底下紧紧的攥紧了床单,表面上看着她已经睡着了,可她的心已经扑通扑通的狂跳个不停,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而后,她被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时遇知道怀抱里的人儿没有睡着,他也不急,就这样抱着她,静静的看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是夏时哀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慢慢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时遇温柔的眉眼,就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她才发现,他的皮肤是极好的,即便经常熬夜加班,岁月也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不睡了?”时遇扬了扬唇角。 夏时哀脸一红,小声的嘟囔着,“睡醒了。” “这么快呀?” “还不都是你,一直盯着我……”最后一个字没有吐出,夏时哀便及时刹住了车,她这样不就是在告诉他,她没有睡着,而是在装睡了吗? 想着,夏时哀就不自在的想从时遇的怀里钻出来。 时遇怎么可能让她得逞,他将她抱的更紧了,“你怎么知道我在一直盯着你看?” “我……我……”温热的呼吸扑打在脸上,夏时哀本就微红的脸越来越红润了,她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该找什么话替自己解释,最后她只好妥协,也停止了不安的挣扎。 时遇笑着,将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唇贴着她的唇,“老婆,我们是不是该履行你下午说过的话了?” “你不回答就是默认了对不对?” “老婆,好甜啊……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吃糖了?” “老婆,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如果某一天你不听我的话悄悄离开了我……那我就……” - 春晓的家里,查白跟春晓两个人喝的四仰八叉的一个趴在沙发上,一个坐在地上头枕着身后的沙发。 可谓是毫无形象可言。 “妹妹你坐船头哦,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牵手荡悠悠~~”坐在地上的查白将手的易拉罐举的高高的,声嘶力竭的大吼着。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六十四章:你是不是喜欢司爵啊? 趴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春晓赶紧捂住了耳朵,“渣白,你好吵啊,还让不让人睡了?” “睡什么睡,起来嗨!”说完,查白就跌跌撞撞的起身,将春晓的身子从沙发上拉起来,“现在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不要浪费了大好青春……春晓,起来嗨,起来嗨啊……” “啊!”春晓抓狂的在沙发上动来动去,全身都在抗拒着查白,“嗨什么嗨啊,我要睡觉,渣白,你不要来拉我了啦。” “我叫查白,查户口的查,也可以是茶叶的茶,你不要乱叫我的名字。” “哪儿有乱叫……”春晓拿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跟查白唠嗑,“你不觉得渣白比查白好听吗?” “诶,也对哦。”查白细想了一下,嘴里还反复重复着春晓给她取的外号,“渣白,渣白,渣白,渣……不对,这样不就是在说我渣了吗?我又没有男朋友,我又没有喜欢的人……不渣,我才不渣!” “我才不管你渣不渣,反正我就要这样叫,渣白渣白渣白渣白渣白……” “你把我叫渣了怎么办?”那她岂不是以后都找不到男朋友了? “渣多好啊,没心没肺的,就算有男人伤了你,你也可以掩饰的很好,还可以反过来揪着男人的衣领说,听好了,是我甩了你,而不是你甩了我,多霸气啊!” “春晓姐姐,你是不是还在为今天的事情不开心啊?” “不开心?”春晓睁开一只眼睛,半眯着看着查白,好一会儿才回答了她的问题,“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开心了?我脸上有写着我不开心吗?” “有!” “你确定你眼睛不瞎?” “我视力好的很,5.0的视力。” 春晓沉默了一小会儿,才翻着白眼撇了撇嘴,“我感觉我就不该跟你废话。”她哪儿是眼睛有问题啊,分明是脑子有问题,她见识过直男癌晚期的,今天在查白身上,她发觉她就是直男本男,奈何她生了一个女儿身。 查白靠在春晓身上,嘿嘿嘿的笑出了声,“春晓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哦,听说酒后吐真言,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春晓轻轻的敲了查白一下,“你想知道酒后吐真言是不是真的,去问那些爱喝酒的啊!” “可我就只有你跟xiaojie姐两个朋友啊!” 可能是被查白的这句话触动了,春晓的身子微僵了僵,望着查白的视线也变得柔软了许多,“问吧。” “你是不是喜欢司爵啊?” 春晓怔住,清亮的眸底闪过一刹那的惊慌。 “春晓姐姐,司爵他现在一直都还是单身,所以你要是喜欢他,大可以……” “不喜欢。”春晓没等查白说完,就出声打断了她的话,“我今天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焉孜甩了我哥,她不是喜欢司爵吗?如果我当着她的面抢走了她喜欢的人,那她的本性一定会暴露,即便以后再出现在众人面前,也不会有人因为她的装可怜而有所动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六十五章: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原来你不喜欢司爵啊?”查白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好像是下一秒她就会睡着一样,“我知道司爵心里有一个喜欢的人,一开始我以为是你……所以才问你的……” 有喜欢的人……就算他心里有喜欢的人,那个人也不可能是她春晓。 “渣白……”春晓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查白没有回答,均匀的呼吸开始变得绵长。 春晓知道查白睡着了,可她就像是有说不完的话般,从茶几上拿过一瓶易拉罐,打开,径直喝了起来,“的确酒后能吐真言,但并不一定全都是真的。” “渣白,你体会过那种明mingxin里很喜欢,却只能把他推给别人,看着他跟别人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吗?” “你有悄悄给一个人写过情书,到最后却偷偷的看见他丢进了垃圾桶吗?” “果然啊,还是不要谈恋爱的好……谈恋爱有什么好的,伤心又伤身,是工作不够多,还是饭不够吃?既然这些你都有,那你还谈什么恋爱,男人就是个麻烦精……” 以前她喝酒,麻了就睡了。 这一次她喝酒,怎么就越喝越清醒了呢? 春晓看了一眼靠在她肩膀上睡着查白,又在认真思考跟她做朋友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 夏时哀发现比起三年前的那一晚,现在的时遇挺能折腾人的,天快要亮了的时候她才可以安心的睡一个好觉。 若是第二天不上班,她真想睡到世界末日,奈何天亮了才周五,这个班上完才可以好好休息。 等她再醒来时,时遇居然没有去公司,她看着他身上跟睡之前一样的状况,震惊了,“现在几点了?” “八点五十。”时遇慢悠悠的吐出了四个字,好像对于他来说这个时间段是再平常不过的时间。 “星期五?” 时遇点头。 “那你还磨在床上干嘛?”夏时哀快疯了。 “跟你睡觉。” 夏时哀:“……”这是理由吗?这可以算作理由吗? 夏时哀嘴角抽搐了一下,她保持镇定,心平气和的问时遇,“所以,这算是旷工?” “可以算,也可以不算。” “……” “我陪你一起旷,你还担心什么?”时遇将夏时哀重新拉到自己怀里,替她顺毛,“老板都被你一起旷工了,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好好的睡一觉就行了。” “可这样我怎么睡得着?!” “睡不着?”时遇挑了挑眉。 看时遇的眼神,夏时哀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随即她立马装出好像特别困了的样子闭上眼睛,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的道,“好困啊,昨晚都没时间睡,既然老板都放话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我也不客气了……” 嗯?? 夏时哀还没反应过来,时遇就又一次翻身农奴把歌唱,堵住了她的唇。 所以,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 再次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身边已经没有了时遇的影子。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六十六章:你还有哥哥? 夏时哀找到手机,看了看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和信息,电话是丁香打过来的,微信里发的最多的消息也是丁香。 于是,夏时哀没有给丁香回电话,而是直接点开微信,看她都给她发了什么。 【发家致富的暴富妹】:夏设计师,您今天没有来上班吗?立森总监又在发脾气了,说您不遵守上班制度。 【发家致富的暴富妹】:夏设计师,我今天碰到安特助了,他跟我说您生病了,您现在好些了吗? 【发家致富的暴富妹】:夏设计师,时总今天很晚才来上班,您知道吗?他唯一迟到的一次就是今天,现在全公司都传开了。 看到这里的夏时哀,快速的打了一行字发送了过去,“说什么了?” 丁香应该是没有看手机,等她回复夏时哀的时候,已经是五分钟过后。 【发家致富的暴富妹】:夏设计师,您总算回我了,您身体好多了吗?是不是感冒发烧了?这个季节最容易引起风热感冒了,您一个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发家致富的暴富妹】:还有的是夏设计师,她们都在传一向从不迟到的时总这次迟到,是不是有女朋友了,要是没有女朋友的话,他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迟到呢,也有人在传时总是不是早就结婚了,反正各种版本的都有,公司群里都炸开锅了。 夏时哀:“她们工作很闲吗?”要是工作很重的话,哪儿有时间讨论这些私事,果然还是工作量太少了。 【发家致富的暴富妹】:我觉得有必要给他们加大工作量。 夏时哀笑出了声,果然还是她最懂她,只是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就跟你一样吗?” 【发家致富的暴富妹】:我要赚更多的钱买房子,我那是没有办法。 在西城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买一套房子,就算是只有几十平方的小户型也要一两百万,按照丁香一天打三份工计算,不吃不喝也要十年之久,要是先付首付还好,如果一次性付清,到那个时候房价更高,再想买房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发家致富的暴富妹】:我聊天算不务正业吗? 【夏时哀】:不算。 【发家致富的暴富妹】:夏设计师,你对我真的太好了,我长这么大,就你对我最好! 【夏时哀】:其实你还这么年轻,你没必要给自己那么的大压力的,你应该像更多的同龄女孩儿一样,逛逛街,看看电影,再谈个男朋友。 【发家致富的暴富妹】:不行,我跟我哥约定好了,只要我买了房子,给我们一个安乐的家,他就会回来了。 夏时哀:“你还有哥哥?”这一切不是该他哥哥去做,然后给他们一个安乐的家吗?为什么让一个女孩子来承受? 【发家致富的暴富妹】:对啊,我哥哥当兵去了,他偶尔会让他朋友发一张他的照片给我,虽然都是穿同一件衣服,摆着相同的姿势,但只要看到他过的很好,不管吃再多的苦,那也是值得的! 发完这条信息的丁香,还顺带发了一张她哥哥的照片给夏时哀看。21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六十七章:套话⑴ 从照片上看,男子穿着一身迷彩服,五官虽然不是特别出众,但属于那种越看越耐看型的。 【发家致富的暴富妹】:嘿嘿,夏设计师,我哥哥很帅吧?虽然跟时总比差远了,但他在我心里却是最好的哥哥。 【夏时哀】:那你的父母呢? 这句话就像是很沉重的问题般,良久,都没有见到丁香回给她消息。 就在夏时哀以为丁香不会回她消息,而她已经在打字道歉时,丁香回了她的信息。 【发家致富的暴富妹】:我从小就没有见过我的父母,从我学会说话以来到现在……都是我哥哥一把手把我带大的。 父母的养育之恩大于天,然而,她的哥哥却成了她的天,她的地,也难怪丁香省吃俭用想要买房子,她不过是想让哥哥少辛苦点,在他回来之前给他们一个家,一个可以遮风避雨安乐的家。 夏时哀不知道她跟丁香聊了多久,直到手机上进了来电,她才发现此时已经下午五点了。 看着手机上跳动的熟悉的名字,夏时哀接听了电话,“喂,师父……”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夏时哀的眼泪,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 … 新的一天到来,夏时哀早早的就来公司上班了。 只是她刚经过办公区,就听见有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像是故意的一般,提高了分贝道,“哟,总设计师就是跟我们一般人不一样啊,仗着自己后台硬,想来上班就来上班,不来上班连假都不需要请。” 立森似嘲讽的话语跟周围的员工说着,“你们呀,连生病都要来上班,要是个个都跟她一样,这公司迟早要倒闭!” 立森知道夏时哀来了,他就是看到她跟时遇坐了同一部电梯,才故意这样说的。 “人呐,都应该努力上进一些,别想着靠身体上位了以后就可以嫁进豪门了,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立森总监,你的意思是说,前两天时总上班迟早是跟夏设计师有关?”回立森话的,是夏时哀第一天来上班的时候,就跟着立森出去寻找灵感的其一个。 立森:“哼,除了她有这个能耐还有谁?” 员工:“听群里的人透露,他们前两天在龙都大酒店碰见夏设计师跟一群男人在一起,那个时间段时总还在公司加班吧?” 立森:“确有其事?” 那个员工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毕竟话是从她的口出的。 这时,立森看见了抱着一大堆件从身边匆匆走过的丁香。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辫子,往自己身边带,“你过来,给我站在这里!” 丁香兴许是被立森扯痛了,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但又怕立森为难她,便老老实实的杵在了原地,“立,立森总监,您……您有什么事……事吗?” 立森从钱包里拿出了几张人民币,在丁香面前晃来晃去,“你跟那个夏时哀不是走的特别近吗?你给我说说,你上次去给时总送饭,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六十八章:套话⑵ “……”丁香一脸茫然,但眼睛已经直勾勾的盯着立森手的钱了。 “你乖乖的回答问题,只要我满意了,这些钱就是你的!” 立森将一张人民币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塞到了丁香手里。 天底下,没有人跟钱过不去,尤其是丁香,于是乎,丁香兴奋的拿着手里的钱,眼睛就像是看到了猎物般的冒着绿光。 “什,什么都可……可以说吗?”丁香还是有点不信任立森。 立森又往她手机塞了一张,“只要你想说,什么都可以说。” “我,我那天的……的确在总……总裁办公室看……看到了夏……夏设计师。” “她去时总办公室干什么?”立森一张一张的往丁香的手里塞人民币,“是不是去跟时总诉苦,告我状去了?” 夏时哀看着丁香,嘴角失望的向上扬了扬,转身,准备离开。 “她,她也去给总……总裁送饭……” 悦耳的声音,还是传进了夏时哀的耳朵里。 她现在头很痛,想一个人静一静。 到头来,她还是看错她了吗? “但,但夏设计师没……没有告您……您的状,我……我有听到安……安特助叫……叫她夫人,我……我不知道这……这是什么意……意思,所……所以不敢开……开口问。”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丁香还是懂的,所以她不可能为了一丁点钱就陷夏设计师于不义。 至于她说的这些话,是今天早上来上班的时候,安特助吩咐她这么说的,设计部有人针对夏设计师这件事,安特助陪同时总第一天来就已经看出来了。 “你,你刚刚说什么?” 丁香的话一出,不仅立森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连在场的所有员工也以为自己听错了,更多的是觉得丁香被人收买了才这样说的。 “喂,小结巴,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要是这些话传到时总耳朵里去了,你还想不想在这里工作了?” “就是啊小结巴,她才来这里上班几天啊,就这么快成为总裁夫人了,你该不会是听错了吧?” “小结巴只是说的夫人,但并不一定说的就是总裁夫人啊,时总的兄弟姐妹那么多,指不定夏设计师就已经暗跟他们其一个结婚了呢!” “真要是结婚了的话,公司的人应该没有人不知道的吧?既然大家都被蒙在鼓里,说不定时家根本就不承认夏设计师这个儿媳妇。” “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夏时哀是什么身份啊,若不是当初有时总的救济她能走到今天?指不定掉到哪个茅坑里拉都拉不起来。” “小结巴,你该不会是跟夏时哀串通好了的吧?说,她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样说的?” “给,给我钱的人不……不是你吗?”丁香天真无邪的笑了笑,“虽,虽然我只……只是一个小……小小的员工,说……说错话随……随时都有可……可能被赶走,但……但我还是能……能看得出夏……夏设计师还……还是有一……一定能力的,你……你们说夏……夏设计师上……上班太随……随性,可……可是你们这……这些没……没迟到的不……不也还是在玩?”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六十九章:迟来的礼物⑴ “你这个……” “我,我还要去……去给夏……夏设计师送……送件,先……先不奉陪了。”在立森的手举起来准备打丁香之前,丁香一溜烟跑了。 夏时哀听到丁香的话,径直笑了笑,她开始以为自己看错她了,但没想到她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的人,只要善加利用,她一定会成为自己的亲信。 刚开始的时候,她就跟找她麻烦的人打了招呼,既然不停,那么……就不要怪她手下不留情喽?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忍着身体的不舒服,夏时哀踏进了办公区,精致的脸上,带着明艳动人的笑意,就像是一朵看似无害的曼陀罗,实则毒性巨大。 “你们全都站着干什么?是来欢迎我的吗?”夏时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也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还是说,工作太少了?”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立刻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该走的走,该回到自己工位的,立刻回到工位对着电脑一阵忙活。 只有立森依旧站着,一脸的不服气。 “立森,我之前交给你的任务,都完成了?”夏时哀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 “夏时哀,我才是总监,你不过就是一个设计师,在我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 这么多的下属在场,他不能怂。 “既然你不服从命令,那就请你从此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似乎是不打算再跟立森继续废话下去,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夏时哀,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想辞退我?”立森彻底发飙了,“你有什么资格辞退我?你真以为你是总裁夫人?” 夏时哀站定脚步,转头,眉宇间散发着唯我独尊的光芒,“不是真以为,而是我就是!” 正在这时,设计部的推拉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安格跟一个快递小哥走了进来。 快递小哥的手里抱着一个很大的箱子,像是很重一样,累的快递小哥满头是汗。 所有人都停掉了手头上的工作,看向了这边的情况。 夏时哀也不明所以然的用眼神询问着安格。 安格伸手示意了下,快递小哥就将手笨重的箱子放在了一个空着的办公桌上。 随后,安格毕恭毕敬的出了声:“夫人,少爷说这是他迟来的礼物,务必您验收后亲自打开。” 丁香爆出大料的时候,没人几个人相信,现在安格亲自到设计部来,还喊夏时哀夫人……也就是说,他已经在无声的承认了夏时哀就是他们的总裁夫人,而不是别人的夫人。 这下,那几个开口质疑丁香的人,都纷纷打肿了脸。 难怪一向以手段狠辣着称的时总会在开会那天放过那么多人,是因为夏时哀是他的夫人,他再给夫人留情面;难怪一向以工作狂着称的时总会迟到,是因为夏时哀是他的夫人,他想有更多的时间陪老婆,而不是浪费在工作上;难怪总有高层的人透露一向不苟言笑的时总开会的时候会开小差,会偷偷对着手机傻笑,原来是因为夏时哀是他的夫人,也只有她可以让他变成另外一个人。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七十章:迟来的礼物⑵ 对于礼物,夏时哀还真想不起来,毕竟时遇没有跟她说过,她也没有跟他要过。 走到箱子前,夏时哀盯着箱子看了好一会儿,才在安格的目光以及员工们的好奇打开了箱子。 里面包装的很精致,但从品牌上可以看出,是夏时哀一直在买的奢侈品,也是所有女人都喜欢的奢侈品之一。 夏时哀将包装打开,再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装着无数的香水以后,她才瞬间想起,好像时遇是有跟她说过给她送香水的事情,她一开始没放在心上,觉着一瓶香水她还是买得起的,可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送了她整整不止一个套装的香水,怕是整个柜台都给搬来了吧? “夫人,少爷说了,由于国内香水紧缺,他就在网上订购了所有您想要的味道,要是您觉得办公室内的一个味道闻厌倦了,可以喷其他味道的,少爷还说了,他有的是钱,您尽管放心作!” 安格的话音一落,本就因为看到这么多香水的员工,此时更加羡慕嫉妒乃至沸腾了。 尤其是女性同胞,都快要按耐不住心里的小激动冲上来一抢而空了。 “天哪天哪,这也太浪漫了吧,这么多的香水,还都是绝版诶,我要是有个这样的老公,我到死都是醒着的。” “我好羡慕夏设计师啊,那么多的香水,怕是用到明年都用不完吧?话说她跟时总是什么时候结婚的啊,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你之前不还说时家不承认夏设计师这个儿媳妇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见风使舵了?” “小结巴的话无凭无据谁信啊,现在安特助都出来喊夏设计师夫人了,我们不想相信也没办法啊,难不成你能穿越到他们登记结婚的那天阻止这一切?” “不管怎么说,安特助替时总传达的话,怕是所有女人都想要听到的吧?我有的是钱,你随便作!” “你们发现一个问题没有?就是夏设计师的办公室里不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而是香水的味道……难不成时总给夏设计师买香水是为了给夏设计师当空气清新剂用?” “不会吧,这也太奢侈了吧?简直是暴残天物啊………” 这就是女人们的本性,在人面前说人话,在鬼面前说鬼话,尤其是在奢侈品的面前,她们可以毫无底线毫无原则可言,当然,这只是一大部分,并不是全部。 就像女人不相信男人的鬼话一样,当着你的面是一套,当着别的女人的面又是一套。 羡慕归羡慕,夏时哀还是让快递小哥跟安格替她将时遇送的香水搬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不服气的立森此时也焉巴了。 忽然,他像是看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般,冲出了办公区,十分委屈的站定在了时遇的面前,喊了一声,“时总。” 时遇不满的蹙了蹙眉,被立森怪腔怪调的声音吓的后退了几步,像是怕被传染了似的,保持着与他的距离。 “时总,您可要替我做主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七十一章:老婆,你这是在门咚我吗?⑴ “时总,您可要替我做主啊……”立森挤着眼泪,看起来十分悲壮,“时总,我来公司这么多年了,可不能因为她是您的夫人,说让我走就让我走啊。” 夏时哀眼睁睁的看着立森在那里演,她倒要看看他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时遇没有看立森而是淡漠的出了声:“发生什么事了?” “夏设计师今天……迟到了,我就跟我的下属们说要遵守时间观念……”立森捂着脸,真的像个小女人一样哭了起来,“但夏设计师她是真的迟到了啊,我作为设计部的总监,难道连说一句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而夏设计师还因为我的这句话就想辞退我,时总,就算夏设计师现在是您的夫人,她也不能这样做啊,要是传出去了……” 要是真传出去了,毁坏的只会是小时国际的名声。 立森的话看似是好心,实则隐藏了威胁。 只可惜,他碰上的人是时遇,一个从不将名声放在眼里的男人。 时遇冷然,“她为什么不能这样做?” “……”立森被时遇的话震慑的良久没反应过来。 “上班的第一天,我就已经将话说清楚了。”时遇隔着厚厚的玻璃门看着办公区里的夏时哀,“既然我允许她管理设计部的一切事宜,那就说明了不管她是早退还是迟到,亦或者缺席,都是我给她的特权,你现在才来跟我说你有意见?” “那个……时总我……其实……” 时遇越过立森,走进了办公室,他看着从夏时哀办公室出来的安格跟快递小哥,语气柔缓,“这礼物来的有些迟,喜欢吗?” “能不喜欢吗?”夏时哀甜甜的问。 “不能!” “你就不问问我辞退他的理由是什么?” “既然你想要我问,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问一句吧。”时遇拥着夏时哀往她办公室的方向走,“我亲爱的夫人,你辞退设计部总监的理由是什么?” “看不惯他,这个理由成立吗?” 这个理由,很嚣张,没有任何反驳的权利! “嗯,这个理由可以成立!” 成立? 我屮艹芔茻! 看不惯人家就辞退这样的理由也可以成立?况且,辞退的可是一个设计部总监啊,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刚入职的小员工,这个荒唐的理由都可以成立,那他们总裁是有多宠老婆啊? 这莫名被撒一脸狗粮是什么骚操作?! 等彻底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夏时哀才一把将时遇推到门板上,右手撑在他的脖子处,“你干嘛要将我们的关系说出去?” 时遇:“想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这一传十,十传百的,很快就会被老爷子知道了。” “那就让他知道好了,迟早有一天他会知道。”晚也是知道,早也是知道,还不如早知道的好。 “可我现在还没准备好啊!” “紧张?” 夏时哀白了时遇一眼,他问的不是废话吗? 时老爷子是时遇的爷爷,虽然时遇的父母去世的早,但再怎么说时老爷子也是时遇的家长,孙媳妇见爷爷……能不紧张才怪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七十二章:老婆,你这是在门咚我吗? “老婆。”时遇岔开话题,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这是在门咚我吗?” 门咚? 夏时哀眨巴了两下眼睛,看了看时遇,又看了看自己撑在门上的右手,下一瞬,她快速的抽回了手,将头发往耳后一别,“有,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电视剧里的男主角还壁咚女主角呢,只是我的力气不大,不然我早上演公主抱了。” “公主抱?”时遇拧眉想了想,随后,他轻轻松松的一把将夏时哀抱了起来,“是这样吗?” 夏时哀被惊的尖叫了一声,她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咬牙切齿的对着时遇大吼,“臭时遇,你快放我下来!” “不放,除非你叫老公。” “不叫!”宁可杀不可辱! “真不叫?” 时遇的话音刚落定,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丁香急冲冲的冲了进来,“夏,夏设计师,发……发生……”她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再看到时遇抱着夏时哀,而夏时哀一脸错愕的看着她时,她才脸蓦的一红,又飞快的带上了门。 但下一秒,门又再次被丁香打开了一条缝隙,丁香将脑袋伸了进来,“夏,夏设计师,对……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办公室门彻底被关上。 安静了几秒钟后,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时遇还是将夏时哀放了下来,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轻咳了两声,“我,我回办公室了。” 夏时哀背对着时遇点头。 得到允许后,时遇离开了夏时哀的办公室。 夏时哀捂住自己的脸,羞怯的想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然后藏个百八十年再出来,然而那个时候她已经成一把黄土了。 忽的,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将手从脸上拿了下来,她现在是时遇的妻子,也是整个小时国际的总裁夫人,她害羞做什么?看到秀恩爱该害羞的不是她吧? 打着这样的心理,夏时哀理所当然的坐到了自己的办公位上,开始设计下一季度的主打。 - 总监的办公室里,立森正气急败坏的收拾东西。 他是靠自己的实力进来的,虽然坐上总监的位置他求了一点关系,但这三年来他从来没有犯过任何错误,唯独这一次,一个小小的没有任何学历的半路设计师,居然让他从这么高的位置上掉了下来。 这口气,他怎么说也忍不了! 别以为辞退了他,她就可以坐享其成,认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 门被打开,立森的助理抱着自己收拾好的东西走了进来,“立森哥,我要跟你一起走!” 立森放下手的东西,谨慎的走到窗户口,用两根手指剥开了百叶窗看了看外面,确定没有人偷听以后,他才走到助理身边,敲了助理一下,“你傻啊,你又没有得罪夏时哀,你跟着走做什么?” “我是你的人,就算我不走,她也不会让我好过的!” “忍辱负重懂吗?”立森戳了戳助理的脑袋,“要是你也跟着走了,到时候我们怎么整垮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七十三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不会不要你⑴ “可是夏时哀现在是时总的夫人。”助理怯怯的望着立森,觉着要是整垮了夏时哀还好,要是没整垮她,不好过的可就是他们。 “那又怎样?”说完,立森压低了声音,尽量保持着只有他们才能听得见,“我在外面找外援,你在这里盯紧了夏时哀,有个风吹草动就告诉我,也方便我们行动,到时候,我就不行她一直那么幸运。” “立森哥,难道你要去找那个人?” “废话,除了那个人,谁还有这么大能耐?” “可是那个人你连他是男是女都不清楚,你怎么就能确定他会帮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 “立森哥,要不……我们就算了吧?” “算了?怎么算了!”立森的理智被怒火填满,现在不管说什么话他都听不进去,“你知道我坐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吗?爱琳还是设计师时,都是想方设法的讨好我,现在夏时哀取代了爱琳的位置,还成了时遇的老婆……你让我怎么算了?!” “……”助理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的确,立森总监本来就对时总抱有不纯的想法,新设计师一来不仅剥夺了他的权利,还成了时总的老婆,若他是一个女人,恐怕都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现在,我只有一个目标。”立森面色狰狞,让他本就有些古怪的脸变得更加可怖,“就是不惜一切代价,让夏时哀一败涂地!” - 夏时哀有让丁香留意一下西城什么时候会举办一次珠宝展,刚好,查找到正确时间的丁香打电话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她。 “夏,夏设计师,下……下个星期人……人民会堂要……要举办一……一个大型的珠……珠宝展,国……国际上很……很多大牌都……都有参加,现……现在给我……我们送来了邀……邀请函,我……我们要参……参加吗?” “要,当然要参加!”一听到这个好消息,夏时哀将什么事都抛到了霄云外。 “邀请函是发给小时国际的还是发给我个人的?” 丁香愣了一下,才不好意思的回:“我……我不知道。” “没事,你去告诉主办方,我们以小时国际的名义参加,还有,你把这次要参加的公司以及品牌都整理成一份资料明天给我。” “好。” 挂断电话,夏时哀就靠在床上拿过了今天在办公室里画的几张设计稿,虽然还只是一个草图,只能看到轮廓,但胜利在望的她,早已信心十足。 时遇洗好了澡从洗手间里出来,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朝床边走了过来。 他刚一坐下,夏时哀就自然而然的拿起吹风机替他吹头发。 时遇将床上的几张设计稿放在腿上,一一查看了起来,“这是你今天下午的成就?” “对啊,怎么样?”夏时哀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在时遇的头上梳理着,他的头发很柔软,也很好摸,更完全不存在掉发的问题。 她很想知道,一个男人明明活得很糙,是怎么保养好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七十四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不会不要你⑵ 按理说,他长期加班,又不按时吃饭,身体各方面只会越来越差,可是,在他的身上,你好像完全看不到这些。 难道一个运气好的人,连上天都眷顾着? “有的地方需要改进一下。”时遇将一张跟耳饰类似的草图放在了最上面。 吹完头发的夏时哀勾了勾脖子,看了过去,“哪里啊,你指给我看看。” 时遇将夏时哀手上的吹风机拿过来,他一边收拾着一边给夏时哀指了一下,“就好比这两只火烈鸟,它的脚你其实可以用钻石或者珍珠代替。” 被时遇这样一提醒,夏时哀发现经过那样一修改,这对耳饰就更加高端大气,活灵活现了。 虽然只是一个最基本的草图,但每一张都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她也不是神,一切灵感的来源都来自于自然,并不是随便画画就可以敷衍过去,她需要采集,也需要强化。 时遇将吹风机放在了床头柜下面的抽屉里,而夏时哀的设计稿他整理好了一并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关灯,将夏时哀抱在怀里。 “时遇。”夏时哀动了动身子,很珍惜现在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的时光,“我喜欢你。” 时遇没想到夏时哀突然会变得这么煽情,他愣怔了一下,斜起了唇角,抱着她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我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不要我了,但在你不要我之前,提前告知我一声……” “不会的!”时遇接过了夏时哀的话尾,心莫名的因为她的这句话像针扎了一样的疼,“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不会不要你。”他可以谁都不要,也可以孤独终老,但他却唯独不能不要夏时哀,人就是这样,在你没有需要的时候,你觉得你什么都有了,你什么都不需要,只是,什么都不需要的前提下,是让你心动的那个人还没有出现。 直到她出现在你的世界里,你才赫然发现,你的确什么都可以不需要,但却不能不需要她。 “时先生,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 “嗯!”时遇抱着夏时哀,从未有过像今天这般满足。 “我也很开心。” “傻瓜。” “你才傻!” “好,我傻就我傻!” “你本来就傻,你不仅傻,你还蠢。” “是是是,我又傻又蠢,若不是被老婆看上,我这辈子估计都有得搞了。” 夏时哀没有回答,安心的窝在时遇的怀里,闭着眼睛。 空间,静默着。 呼吸声,断断续续。 夏时哀又动了动身子,本想换个方向,结果却惊扰了时遇。 “怎么了?”时遇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的问。 “你怎么还不睡?”她以为他睡着了,所以才想特别自然的调换个方向的,既然他没睡着,那她还是换一个舒服的姿势吧! “想你什么时候睡。” “……”夏时哀无语了几秒,才磕巴磕巴嘴继续跟时遇摆龙门阵,“这个问题还用想吗?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喽。” “那晚一点睡?” “干嘛?” “你猜呢?” “……” “老婆,我很正常。”说完这句似懂非懂的话,翻身,像猫咪般弓在了夏时哀身子的上方,低头,贴在了她的唇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七十五章:你睡觉还会有磨牙的习惯?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夏时哀一个人。 她抱着枕头,在床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就掀开被子下床,刷牙洗脸,然后迷迷糊糊的打开房门,扑面而来的依旧是每天早上都能闻到的饭香。 厨房里有动静,于是,夏时哀走过去,软绵绵的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正在厨房忙碌的时遇。 他穿着素白的衬衣,围着一个花围裙,就算是在做饭,挺拔的脊背依旧显得尊贵无比,一举一动,优雅得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 “醒了?”时遇转身,给了她一个宠溺的笑容。 夏时哀看呆了,整双眼睛都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 如果非要用好听的词汇形容此时的时遇,她想,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大清早的对我抛媚眼,也不怕我把你吃了。”虽然这张脸她看了十几年了,但她还是无法否认,的确好看的人怎么看都看不厌。 “我倒是想你把我吃了,就怕你吃不消。”时遇别有深意在夏时哀身上看了一圈。 想到昨天晚上的时遇,夏时哀的脸忽的红到了耳根,她踢了两下脚,丢下‘流氓’两个字,转身走到了餐桌前坐下。 时遇淡笑不语,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问道:“你睡觉还会有磨牙的习惯?” “放屁!”就算有,她也不会承认。 “大概是缺乏维生素,以后不要为了减肥这样不吃那样不吃了。” “你怎么不说是因为肚子里有虫引起的?” “那也不是没有可能。”时遇摊了摊手,将榨汁机旁边一杯绿油油的像果汁一样的饮料递到了夏时哀面前,“把它喝了。” “猕猴桃汁吗?” “不是,菠菜汁。” “……”夏时哀的内心其实是选择拒绝的,所以,她可以不可以不喝? “我给你煮了胡萝卜粥。” “你把我当兔子养吗?”夏时哀环抱着手臂开始抗议,“我没有磨牙的习惯,我也不需要喝这些奇奇怪怪的粥,再说了,我都这么大个人了,难不成我连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吗?” “你确定不喝?” “不喝!” “我还煮了午饭,打算午不在外面吃了,外面的没有营养,你要是不喝的话,那我就将这些加在你午的午餐里,然后把你爱吃的都挑出来……”时遇语带威胁的拿了一个胡萝卜,洗吧洗吧的准备开始切。 夏时哀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想发飙的她最后认了怂,“我喝,我喝还不成吗?”他就知道欺负她,他这哪儿是她的老公啊,分明就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爸爸。 她父亲还在世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勉强过她,他倒好,打着为她好的名义,逼她吃她不爱吃的! 夏时哀气鼓鼓的喝着手的菠菜汁,有种把菠菜汁当做时遇一样的一股脑的喝了下去。 … 以前出入小时国际,除了上下班的人,是没有这么热闹的,而今天,小时国际的门口被围的水泄不通。 男人的肩膀上架着摄像机,女人的手里拿着话筒,不用猜,一看就是记者。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七十六章:这是夫人做的? 看到时遇牵着夏时哀的手从车上下来,本想围过去的人群,个个都碍于小时国际在西城的影响力,保持着一米多远的距离。 “时总,听说您跟您公司新来的设计师结婚了,这件事是真的吗?”一个记者大胆的将话筒举到了时遇的身边,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 一向很少回答记者话的时遇,这次很好脾气的开了口,“是真的!” 总有那么一天,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夏时哀是他时遇的妻子,他知道这件事一旦曝光反响就会有多大,然而,他无所畏惧,风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时遇娶什么样的人做妻子,还由不得外人来指手画脚! “时总,听说您夫人是您从小养到大的,对于网上这样的传言,您有什么看法?”第一个记者开了口,第二个记者像是有了底气般,询问的话语也慷锵有力了。 时遇看向记者,站定了前进的脚步,出声反问了道,“感情的事,跟养育之恩有关联?” 那个记者被时遇问的一愣一愣的,时遇也并没有想继续听她废话的意思,牵着夏时哀的手,往大厅里走。 “时太太,请问您确定要参加西城一年一度的珠宝展吗?” 终于问到了跟自己的专业有关的话题的夏时哀,笑着出了声,“是的,我会以小时国际总设计师的身份参加。” “时太太,听说您是靠关系坐上总设计师位置的,这个传言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明显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吧? “既然你都说是传言了,我在这里解释一遍,你会信吗?”夏时哀笑的一脸灿烂,就好像是记者针对性的问话,根本动摇不了她。 她没有回答是真的,也没有回答不是真的,就这么任由时遇牵着,在大众的视野里,踏进了大厅里,走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狭小的空间,不再有外人,夏时哀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被污蔑的难过。 “是不是心里很不是滋味?”时遇放开握着夏时哀的手,揉了揉她的发。 “没有,挺好的啊。”夏时哀回看着时遇,“我不可能会因为一句不成立的非事实就难过,生活在这个圈子里,舆论是有的,质疑也是有的,与其难过伤心,不如用实力证明!” “长大了。” “我不可能还像小时候一样一直躲在你的庇护下,那样,就真的摆脱不了靠关系上位的事实了。” 话音刚落,电梯就停在了三十楼,夏时哀从电梯上下去,背对着时遇,“不要急着去给我澄清,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打脸!” 电梯门关上,时遇紧盯着关上的缝隙,直到快要到达四十楼时,他才收回神来,看了一眼手提着的两个饭盒。 他勾了勾唇,等到电梯门重新打开,才将饭盒交到了守在电梯门口的安格手上,“里面有夫人的午饭,还有我的,午记得按时热好了送到我办公室。” 安格抱着饭盒,跟在时遇的后面,多嘴的问了一句:“这是夫人做的?” “我做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七十七章:我是阿遇的爷爷 … “夏,夏设计师。”早就等好夏时哀的丁香,将整理好的参赛者名单交给了夏时哀,“还,还有一张今……今晚酒会的邀……邀请函,说……说是让我务……务必交到您……您手上。” 夏时哀伸手接了过来,“知道了丁香,也辛苦你了。” “不,不辛苦。”丁香其实很想多说几句话,可她总改不了见人说话就紧张的毛病,这也导致她以前不管做什么事都容易碰壁,时间久了,信心也就没了。 “对了,丁香,我办公室里有几分设计图,你等下拿去交给制作部,让他们一定要在下个星期五之前完成!” “参,参赛用的?” 夏时哀神秘莫测的笑了笑,“算是吧!”参不参赛倒是yima事,只不过她是用来钓鱼用的。 “好。”丁香也没有多问,夏时哀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丁香说话口吃的毛病,整个小时国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毫不夸张的说,恐怕整个小时国际没有她没有送过饭的人,以至于公司里的人都给她取了一个外号,叫做‘小结巴’。 她没有学历,除了认识几个字以外,基本高以上的课程她都没有学过,所以来到公司以后,她除了给别人打打下手,就是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丁香的学习能力很强,力气也很大,个子不高,但你总能在她身上看到用不完的劲儿,她很自卑,大概是外在的因素造成的,所以不管别人说什么,哪怕不是她的错,她除了低着头,就是说对不起。 丁香今年二十一岁,比夏时哀小两岁,除了在小时国际当助理和保洁外,还趁着午的休息时间给大家送送外卖,然后下班以后去垃圾分拣心上几个小时夜班。 每一天的时间,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你无法想象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儿,为了买房,在大城市里吃苦耐劳的奔波着,她不喊苦也不喊累,只要上天赏她一口饭吃,她就已经很心满意足。 夏时哀很喜欢丁香这个女孩儿,所以,她也很想帮她改掉口吃的毛病,找回自信。 就在夏时哀打电话准备请教朋友时,她的手机进来了一个陌生来电。 电话号码下面的地区也是本地的,所以,她犹豫了一下,以为是公司的人给她打的电话,便滑动屏幕,接听了电话。 “夏小姐,你好。”首先开口说话的人,是一道年妇女的声音。 “你好,你是?” “老爷,夏小姐接电话了。”随着年妇女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略显沧桑的男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我是阿遇的爷爷,夏小姐,有时间见个面吗?” “爷爷?”天哪,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我还没有承认你这个孙媳妇,所以,你还是叫我时老爷子的好。” 夏时哀听出了时老爷子的不高兴,她尴尬的拿着手机,下一句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夏小姐是没有时间?” “有,有时间。”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七十八章:时老爷子约见夏时哀 “那就约在公司对面的聚贤茶楼见。” 也不等夏时哀说一个‘好’字,时老爷子就已经率先挂断了夏时哀的电话。 她的手心全是汗,可该来的总会来,即便不是现在,也会在最近一段时间。 夏时哀拿出小镜子,照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确定不会太丢脸以后,她才从座位上站起身,深呼吸了一口气,拿过自己的包,离开了办公室。 恰巧办完事的丁香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她看到刚进电梯的夏时哀,忍不住问了一句:“夏,夏设计师,您……您这是要……要去哪儿?” “有事出去一趟,你忙你的去吧!” 看着关电梯门之间,夏时哀脸上的严肃,丁香冥思了一会儿,便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夏时哀出了公司以后,步行到了公司对面的商铺,看着挺近,走过来却要十分钟,时老爷子说的聚贤茶楼在三楼,她要坐观光电梯才能上到第三楼。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夏时哀订了一个包厢,只是,她并没有坐在包厢里等时老爷子,而是站在包厢外的走廊上,等时老爷的到来。 十分钟后,夏时哀看到了一个穿着山装,被一个年妇女搀扶着走过来的时老爷子。 没看清人不要紧,等时老爷子的样貌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夏时哀震惊了……这不是在时老爷子生日的那天晚上,丢了猫咪的老爷爷吗? 其实,她早该想到这个当初丢了猫咪的老爷爷就是时老爷子的,也难怪那时候的她觉得老爷爷很熟悉,原来是因为他是时遇的爷爷,熟悉的地方是因为他们在样貌上有几分神似。 尤其是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的贵气,以及不将所有人都放在眼里的不可一世。 “时老爷子您好,我叫夏时哀。”第一次跟时遇的爷爷正式见面,她不能因为紧张就输了底气。 时老爷子看到夏时哀,并没有夏时哀见到他时的惊愕,他就好像是早猜到是她了般,径直走进包厢,坐在了上座。 夏时哀站在座位旁边,视线盯着时老爷子的一举一动,他没有让她坐下,她就不能坐下。 茶水很快就被服务员端了进来,时老爷子也没有要马上开口的意思,他专注的看着服务员洗茶泡茶,再反复的经过几道工序之后,一壶清澈透亮的茶水摆在了他的面前。 时老爷子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随即,意有所指的道,“还是小白泡的茶好喝。” 时老爷子口的小白,夏时哀知道是查白,也凑巧的是时老爷子故意安排他们在公司相亲的那一天,她认识的查白。 夏时哀笑了笑,“改天有时间,可以让查白再为您泡一次。” 时老爷子‘哦?’了一声,“你认识小白?” “刚好是朋友。” “是阿遇的缘故让你们认识的?” “不是,是在我朋友恢复单身的单身仪式上认识的。” “既然夏小姐认识小白,那老头子我直说好了,我很喜欢小白,也打算好了让阿遇跟小白联姻,若不是夏小姐您的插足,这件事本可以很好的解决……”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七十九章:时遇生气⑴ 夏时哀气定神闲,“时老爷子是想让我跟时遇离婚?” 时老爷子:“夏小姐是聪明人。” “离婚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时老爷子是不是还欠我一个人情?”夏时哀倒不是想用人情来让时老爷子认可她,而是她想知道,时老爷子是不是那种说话算话的人。 就算他一时同意了她跟时遇,还了人情,往后,他也会在别的地方做章,为了避免这一类事情发生,最好最快的方法是下猛药! 时老爷子臭着一张脸,拧紧了眉头,“你是想用人情来说服我?” 夏时哀:“如果我说是,您会同意吗?” 时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 “人情就先欠着吧,毕竟是时老爷子您准许的。”夏时哀看了看身边的位置,笑容嫣然,“我可以先坐下吗?” 时老爷子将头撇向一边,不语。 夏时哀径直坐在了时老爷子的对面,又替时老爷子将茶杯里的茶填满,然后自己倒了一杯,不紧不慢的喝了起来,“据我所知,时老爷子想让时遇跟小白在一起,是想尽快抱孙子吧?” 时老爷子依旧不说话,连看都不看夏时哀一眼。 夏时哀放下茶杯,笑看着时老爷子,“若是我跟时遇离婚了,您的心愿了了,但孙子……有可能您见不到了。” “夏小姐,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你想害得我们家阿遇这辈子没有生育?!” 时老爷扔掉手上的拐杖,滕的一下站直了身子,本就因为岁月留下痕迹的脸,此时染满了愤怒。 站在一旁的李嫂,忙去捡地上的拐杖。 再听到自家老爷口的那句呵斥后,她看向夏时哀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夏时哀也不急着辩解,而是极为淡定的敷衍了一句,“时老爷子,您怕是想多了。” 时老爷子扫了一眼夏时哀平坦的肚子,拧着的眉心皱的更紧了,他似是很不想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般,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开了口:“你怀孕了?” “没有,不过……我这里有一张照片!” 说完,夏时哀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在相册里一个被锁住的私密相册里翻出了一张照片,点开,递到了时老爷子的面前。 当时老爷子将目光从夏时哀身上移开,放在屏幕上以后,他整个人都经不住颤抖了起来。 下一秒,跌坐在了身后的软椅上。 李嫂见状,慌忙扶住了时老爷子的胳膊,颤着声音出了声:“老爷……” … 从聚贤茶楼里出来,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夏时哀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朝着对面的小时国际走去。 解决了时老爷子,她还得回去上班呢! 只是,当她走进设计部,瞬间发现气氛怪怪的,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的偷瞄着她办公室的方向,就好像是里面有令他们可怕的东西一样。 丁香走了过来,用食指轻轻的点了点夏时哀的肩膀,“夏,夏设计师,您……您回来啦?” “发生什么事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八十章:时遇生气⑵ “时,时总在您办……办公室。”丁香颤颤巍巍的回答了夏时哀的问题,随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补充了一句,“好,好像很不开……开心的样子……” 夏时哀拍了拍丁香的肩膀,给予她安慰,“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你去给他们送餐吧!” 话落,夏时哀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而时遇,就坐在夏时哀的位置上,葱白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飞速的敲打着键盘,本就凌冽的五官,此时透着冷意,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夏时哀将自己的包放在办公桌上,时遇就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视线没有挪开电脑一步。 夏时哀也不急,坐在办公桌对面,一边玩手机,一边时不时看一眼时遇。 空间里的气氛很凝滞,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时遇很想抬头去看夏时哀,但心里的那块石头怎么都落不下去,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办公,若是夏时哀偷看一下他的电脑,就一定能看见他电脑上密密麻麻读不通顺的字句以及符号。 这时,他的手机传来了信息的提示音。 他以为是夏时哀发来的,所以极其从容淡定的摸出了手机,点开了微信界面。 当他看到是某新闻的推送时,整张脸随之越来越黑。 时遇紧了紧手机,看着被他置顶的专属于夏时哀的微信账号,他很想去点开,然后给她发条消息,然而,堵在心里的那块石头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必须等到她主动开口,他才能放下伪装,放下矜贵。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时哀没有主动给他发信息,而他的手指在点开与退出之间挣扎着。 就在时遇狠狠心准备将手机放进兜里时,只听‘叮咚’一声,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时遇偷偷瞄了一眼,见是夏时哀发来的,忙不慌不忙的又将手机举到了面前。 注意着时遇一举一动的夏时哀,勾着唇,憋着笑,她第一个消息发的是表情,所以第二条才是正:“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时遇没回答他,假装傲娇的滑动着屏幕。 夏时哀:“难道是我惹你生气了?不可能啊,我们来上班之前都还好好的。” 时遇还是不回复夏时哀,他专注的盯着手机,像是看什么东西看入迷了一样。 夏时哀蹙了蹙眉,计上心头般点着同一个表情,对时遇的微信进行了狂轰滥炸。 整整一分钟后,时遇的手机提示音才总算消停下来。 随即,夏时哀抱着只发这最后一条消息的态度,发了一段话过去:“你确定不跟我说话?确定不看我一眼?我数三声,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就走了。” 时遇:“……” 夏时哀:“3。” 时遇:“………” 夏时哀:“2。” 时遇:“…………” “1……”夏时哀的‘1’字还没有完全落音,时遇就站起身,跨过办公桌,将夏时哀拉起来,一把摁在了办公桌上,俯身便亲了下去! 很霸道的吻,夏时哀根本来不及惊呼出声,就这么突然被他摁住,被他吻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八十一章:土匪,你就是个土匪⑴ 推他,推不动。 他像是在惩罚她一样,不带一点温柔。 夏时哀脸憋的通红,她想要呼吸,却被时遇硬生生夺走了呼吸的空隙。 奶奶个熊,他在搞什么飞机,她的鼻子根本不够用啊喂! 就在夏时哀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时遇吻死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她。 得到自由,夏时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现在什么也管不了了,也懒得跟他生气了,她上一秒真的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喂! 这缺氧的感觉真的太太太难受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时遇逼近夏时哀。 “什么……为什么……”夏时哀一边喘息,一边费力的说着,“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想要我……告诉你什么啊……” “爷爷来找你了?” “是啊。” “他跟你提了要你跟我离婚?” “是啊。” “你……” 夏时哀平复了呼吸,一谷登坐在了椅子上,“我亲爱的时先生,你是不是没有听你爷爷把话讲完,然后就跑下来找我来了?” “谁说我是下来找你来了,我是来视察工作的!”时遇不敢看夏时哀。 “行行行,所以你工作视察完了吗?” “……” 夏时哀捶了捶自己的腰,活动了一下筋骨,“我跟你爷爷已经说好了,而他老人家呢……也没有提再让我们离婚,然后让你娶小白的事,他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我,这很正常,从跟你领证那天以后我就想透了……慢慢来嘛,总会有接受我的一天。” 时遇不相信,“你跟他谈了什么条件?” 夏时哀:“没有谈条件啊。” “真的?” “你连我的话都要质疑?”夏时哀澄澈的双眸紧紧的盯着时遇,“你还记得三年前你第一次带我去时家老宅吗?我在后院捡到了一只猫,然后碰到了一位找猫的老爷爷,那个老爷爷我当时并不知道他就是你的爷爷,所以,他为了感谢我,就许诺了我一个条件,刚好,这个条件在今天派上用场了,我这样解释,你应该不会再怀疑了吧?” “时总,要是你视察完了的话就先回去工作吧,我还有很多事没忙完。” “你这是在赶我走?”他并没有质疑她说的话有假,他只是怕……只是怕曾经在他背后让他保护的女孩儿不知道如何应付他爷爷,还怕她受到委屈,更怕她答应了他爷爷的条件,又无声无息的离开他…… “你说呢?” 时遇坐回到之前的位置上,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我今天在这里办公。” 夏时哀傻眼,“这是我的办公室诶。” “这是我的公司!” “……”夏时哀气结,她能说什么,他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最后,她不满的嘀咕了一句,“土匪,你就是个土匪!” 时遇看了夏时哀一眼,对于这两个字,他也不恼,反而还觉得她是在夸他般的回道,“谢谢夸奖。” 现在已经是午了,时遇让安格将午餐送下来的同时,也要将他办公的件都搬下来。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八十二章:土匪,你就是个土匪⑵ 突然,他扫到了夏时哀办公桌一沓件上的邀请函。 以前没有人给夏时哀送过邀请函,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夫人以后,就开始有人给她发邀请函了,可见这些人的用心。 时遇拿过邀请函,翻开看了一下主办方,不是合作的公司,算是一个没有任何业务上的往来的不知名的公司,看来,他想的没错,这份邀请函,不单纯! “谁给你的?”时遇扬了扬手的邀请函。 “丁香啊。”夏时哀修改着昨天晚上带回家的设计图,“她说今天早上来上班的时候有人给她,让她转交给我的。” “没问丁香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我干嘛要去问别人长什么样子啊,我对他又没有兴趣。” 时遇将邀请函扔进了垃圾桶,“那就不去了。” 夏时哀瞪他,“凭什么你说不去就不去?” “凭我是你老公。” 夏时哀:“……”她可以不要这个老公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夏时哀恨不得用手的铅笔戳一下时遇,但她又下不去手,“你可以不要闹吗?这些是我必须要去参加的,我现在是珠宝设计师,不仅仅只是为了给公司设计,还要融入到上流社会去,知道她们的喜好是什么,怎样创作才够吸引人,一味的只创作类型差不多的是会审美疲劳的。” 不管是珠宝设计也好,是服装设计也罢,跟一切设计有关的,前提都是需要有创作灵感的,而不是一味的模仿别人,看数量不看质量,这样的设计是没有灵魂的。 哪怕只是一个商品,在夏时哀的眼里,它也有它必须存在的一定的价值。 时遇皱眉,“你若想融入进去,我可以为你重新举办一场酒会,邀请任何你想邀请的人。” 在西城,没有人不给小时国际面子。 “不用那么麻烦,我只是想去多了解一下,多观察一下她们的具体喜好风格而已,自己举办多费钱啊,虽然你有钱,但也没必要这样浪费啊。”夏时哀对于金钱方面还是挺在乎的,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存款的数字越来越多,“我知道可能对方邀请我,没有安什么好心,我又不是傻的,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应付,更何况我现在有你呢,怕啥?” 我现在有你,怕啥! 这句话,彻底震撼到了时遇的心脏。 他以为她只会傻到奋不顾身的向前冲,现在看来。曾经的他真的是太低估她了。 他守护了十年的女孩儿,终于长大了! 时遇的心里暖暖的,就像是一束阳光瞬间照进了他的心里,许是因为夏时哀的话,他的唇角终是没忍住,上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会跟你一起去?” “你不跟我去也行啊,反正司爵也回国了,大不了我让他……” 时遇打断夏时哀的话,“你敢!” “你不吃醋我就敢喽。”夏时哀故意逗他。 “除非你想三天三夜沾不了地。” “……” “不敢接嘴了?” 夏时哀恼羞成怒,“时遇,你这是在得意忘形!”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八十三章:我们家时总除了您,从没哄过别的女生⑴ “没办法,凭实力说话!”时遇一面说,一面拿着手机拨号。 夏时哀:“……”他这算不算是在自卖自夸?天哪,哪儿有他这样厚颜无耻自作多情的人啊! 看着夏时哀丰富多彩的表情,时遇冲她嘚瑟的挑了挑眉,等待着电话被接通,“苏秘书,把我今天需要批阅的紧急件以及午餐拿到夫人办公室。” 苏秘书? 夏时哀纳闷,“你的助理不是安格吗?” “他出差了。”时遇一本正经的收起电话,“这段时间苏秘书会接替安格所有的工作。” “去哪儿出差了?” “扶贫!” “……”夏时哀一脸崇拜的看着时遇,“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爱心。” “你现在才发现?”他也是刚好想到了前段时间让安格去扶贫的事,结果事情多了一拖再拖,就忘了,现在想起来,再让他去也不迟。 夏时哀还想说什么,而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请进!”夏时哀让对方进来。 走进来的,是一个斯斯的男子,******,给人的感觉有一种弱不禁风的样子。 夏时哀见过这个秘书,只是没有说上话,他就是时遇的秘书之一,苏骞。 苏骞手里捧着很多件,而在他的手肘处挎着一个包,里面是时遇早上准备的午餐,苏骞径自走到时遇的面前,将件放在办公桌空余的位置,随后,又将提着的午餐放到他面前。 “时总,您还需要什么我也可以一并给你拿过来?” “需要的时候再通知你。” “好的,时总,那您的咖啡杯呢?” 时遇指了指夏时哀的杯子,“我用这个。” “可是您不是……” 时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苏骞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瞬间不说话了,恭敬的转身,打算离开,不过走了几步,又走了回来,直接走到夏时哀的面前站定。 “夫人,您好,我叫苏骞,是时总的秘书,如果您有什么问题不方便问时总的话,可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有礼貌,很热情,话……也比安格的多。 而安格跟在时遇身边的原因不仅是话少,大多数是安格比时遇年长几岁,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安格是时老爷子安排在他身边的,也是陪着安格一起长大的。 与其说是主仆,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倒不如说是兄弟来的更加直接。 夏时哀看着时遇越来越黑的脸,继续问:“苏秘书,你们家总裁是不是特别闷骚?” “闷骚?那绝对的呀!”苏骞一点也没有发现事情严重性的回答着,“夫人,您在时总身边待久了,他可能不爱表达,也可能是表达的方式不对,但您别看他平时挺严肃的,其实心里慌的一批。” “苏骞!”时遇吼他。 “夫人,我们家时总除了您,从没哄过别的女生,他很傲娇,喜欢也会说不喜欢,爱也不会说出口,所以他如果说了什么让夫人不开心的话,请夫人一定多多包涵,其实时总是外冷内热的闷骚型,能不能让时总荡起来,就看夫人您的本事……”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八十四章:我们家时总除了您,从没哄过别的女生⑵ “苏骞,你是不是也想去陪安格扶贫?”时遇黑着脸,冷冷的问道。 苏骞立刻闭了嘴,“时总,那个……我工作挺忙的,我走了哈!” 说完,跑的比兔子还快! 夏时哀看着时遇黑透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突然觉得,这个苏骞跟安格两个人的性格都差不多,只不过一个知道分寸,求生欲极强,一个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时遇:“笑够了没有?” 夏时哀:“没有。” “那就继续笑!”时遇随手拿起一份件,冷着脸低头翻阅着。 夏时哀放下铅笔,走到时遇身边,抱住他的脖颈,用软软的声音开了口,“时遇,我晚上要参加宴会,但是没有合适的礼服,你陪我去逛街吧?” “嗯。”明明心里很开心,然而脸上,却依旧是一本正经,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夏时哀一直都知道时遇的死穴是什么,所以这么多年来,她对他撒娇百试百用。 她曾经也对他以刚制刚过,结果换来的是彼此的不愉快,与其用最笨的方法,她还是喜欢最简单的方法。 时间比较赶,夏时哀原本只是想买一套礼服将就将就,结果显然,时遇他不乐意。 走进礼服店,夏时哀一眼就看了一套漂亮的礼服,然而…… “不准买!”时遇直接阻止了夏时哀拿衣服。 夏时哀:“为什么啊?”不好看吗?她觉得挺好看的啊! 时遇蹙眉,“露背的不行。” “那这件呢?” “露肩的也不行。” “那这件呢?” “不行!” “这件呢?” “不行!” “……”夏时哀无语,那他是想让她怎样? 时遇挑了一件既不露肩也不露背的长袖款,满意的递到夏时哀的面前,“就这件吧!” “你确定要我穿这么老土的去?” “确定以及肯定!” “时遇,你占有欲也太强了吧,穿成这样我还不如不去!”她撒气的背对着时遇。 然而,时遇却一点也没有松口,“可以。” 夏时哀:“……”她可以弄死他吗?要是不犯罪的话,她真的想弄死他! 无奈,她瞪了他一眼后,继续挑选着礼服。 时遇坐到休息区,目光一直放在夏时哀的身上。 而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苏骞打来的,时遇跟夏时哀说了一声后就出去接电话了。 夏时哀看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件低调却又不失华丽的礼服,正要伸手去拿,结果,有一双手却抢先了她一步。 “服务员,这叫礼服给我包起来。” 是焉孜。 焉孜也来逛街,只是她路过礼服店时,无意间督到了再选礼服的夏时哀,想到自己暗恋的男人心里装的人是她,她就气不打一处来,随后,她就走了进来,抢先一步拿走了夏时哀选好的礼服。 夏时哀的目光在礼服上打量了几圈,最后落在了焉孜的脸上,眉心,微微皱起。 “好巧啊夏小姐……”焉孜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又出声道,“啊,我忘了,你现在是小时国际的总裁夫人,我应该叫你时太太才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八十五章:谁说我生不出孩子的? “焉小姐别来无恙啊?”夏时哀笑容深深。 “谢谢时太太的关心,我好的很。”焉孜看了看手的礼服,“怎么,时太太,你也喜欢这件礼服啊?我拿走了这应该不算抢吧?” “焉小姐说笑了,这一排排的这么多礼服,每个人都有购买它的权利,我也没付钱,所以你喜欢多少就买多少。” “哼,算你还识相!” “不识相的,向来都是焉小姐不是吗?”夏时哀笑着,“为了让自己找到平衡感,挥霍自己的钱财,买一件不合身的礼服也真是难为你了。” “你……” “真蠢!” “夏时哀!!” “我耳朵又没有聋,你不需要吼的这么大声。”夏时哀看着焉孜手上的礼服,又在焉孜身上打量了一番,“你那么瘦,前不凸后也不翘的,撑不撑得起这件礼服都是yima事,好在你甩了春秋,要是继续在一起,我真怀疑你这样的能不能生出一个孩子来。” “谁说我生不出孩子的?”焉孜气的眼睛都快要喷火了,“搞的好像你多能生孩子一样,你要是能生孩子,跟在时总身边那么久了,怎么没见你肚子有动静,还好意思来说我,你自己不怕打了自己的脸?” “你跟时总结婚,恐怕也是你自己硬缠上去的吧?要是他真喜欢你,还让你一个人出来逛街?” 说话间,焉孜放下礼服,走到了一个男人的身边,抱住了男人的胳膊,一脸挑衅的看着夏时哀,就好像是在告诉她,看吧,我有爱人陪我逛街,你有吗? 夏时哀也不气,她忽略掉焉孜,看向了她身边的男人,长得不帅,脸上还有可怕的痘印,怕是除了有点小钱,恐怕一无是处。 男人知道夏时哀在看他,他骄傲的抬头挺胸,尽量将自己的魅力展现出来。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有钱的男人,所以,他认为这女人也是被他的魅力俘获了,不然不会一直盯着他看,恰好,他对这女人也挺有兴趣。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接完电话的时遇从外面走了进来,“老婆。” 时遇走到夏时哀身边,拥住了她的肩膀,“我出去接了一个电话,时间有点长,礼服还没有选好?” “还没有。”夏时哀甜甜的笑着,“我们去其他店看看吧?” “嗯。”时遇看都没有看焉孜他们一眼,把他们当空气般,就这么拥着夏时哀的肩膀,走了出去。 焉孜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气的直跺脚。 凭什么所有优秀的男人都围着她转,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到底有什么好? “她就是时遇的老婆?”身边的男人玩味的问着,不知道是在问焉孜,还是在自言自语。 “她就是一个没人要的乞丐!” “不管她是乞丐也好,有夫之妇也罢,像她这种欲擒故纵的女人,才是男人喜欢的类型,尤其是有老公的女人……” 焉孜微眯起眼睛,“你想……” “表妹,今晚,你不会让表哥失望的对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八十六章:夫人不胜酒力 焉孜总算是明白了,一个狐狸精就算嫁了人也摆脱不了她狐狸精的本质。 若是今晚夏时哀跟她表哥发生了点什么,第二天上了新闻的头版头条,她看时遇还要不要她,她看她还能嚣张多久! … 参加宴会的人很多,但没有一个是夏时哀认识的,好在有时遇在场,即便不认识,在跟时遇打招呼的同时,也会跟她打招呼。 时遇一般很少参加这种公开性的宴会,所以当他出现在这里时,在场的人还是不小的震惊了一把。 夏时哀很漂亮,即便穿着最低调的礼服也能衬托出她的美,与其他女人的漂亮不同,她清雅却不造作,魅惑却不带风尘,盛大却又不咄咄逼人,美丽的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像是一团光,就这么映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她身上穿着白色的长袖礼服,没有闪耀的钻石,也没有过分luolu,衣服衬托得是她本身的美丽,感觉她与衣服,仿佛是浑然一体的。 夏时哀无视所有人投来的目光,挽着时遇的胳膊,径自走向宴会的心。 “时太太,你来的可真准时。”讽刺的声音,从身后凉凉的传了过来。 夏时哀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焉孜,而她的旁边是白天在礼服店看到过的那个丑男人。 “要是我来晚了,不就是不给宴会的主人面子了吗?”很和善的语气,就像是她说的都是真的一样,让人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话。 焉孜张了张口,还想说点什么,但又顾及时遇在场,她刚到嘴边的话,最后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时太太,你好,我叫马锐。”马锐伸手,想要与夏时哀握手。 然而,却被时遇一把握住。 马锐立马不露声色的开始拍时遇马屁,“哎呀时总时总,白天匆匆一别,我们也应该很久都没有见面了吧?今日一见,时总果然还是跟当年一样英俊不凡。” 时遇抽回手,没有要跟马锐搭话的意思。 马锐尴尬的端着酒杯,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 夏时哀想着自己还没有回马锐的话,出于礼貌,她还是开了口,“马先生,谢谢你邀请我来参加这场宴会。” “不客气不客气。”马锐冲一旁的人招了招手,然后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盘子里放着两杯红酒,走到夏时哀跟时遇的面前,弯腰,请她享用。 夏时哀端了起来。 “第一次见面,我先干为敬。”说完,马锐与夏时哀和时遇碰了碰杯,然后自己仰头,将杯的红酒一饮而尽。 夏时哀没有喝,因为她的酒品太差,若是刚来就喝,到时候是不是就得被时遇背着回去了? 那不行,那样多丢脸啊! “时总,时太太,你们怎么不喝?”马锐看向夏时哀,像是故意般的出了声:“时太太,你该不会是不想给我这个面子吧?” 夏时哀:“那个,我……” 夏时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时遇抢先一步开了口,“夫人不胜酒力,我替她喝就行了,马总是正人君子,应该不至于会为难一个女人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八十七章:时总怕老婆⑴ 话落,时遇仰头,将杯里的酒尽数喝尽。 之后,将自己的空杯递给夏时哀,也顺便把她另外一只手里的酒接过来,摆明了不让她喝一口酒。 马锐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笑脸相迎的吐出了一句,“时总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会为难一个女人呢,只是我觉得,您这样护着时太太,就不怕外人传出去说您怕老婆吗?” 时遇的脸上依旧是从入场到现在的波澜不惊,“怕老婆就怕老婆,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淡漠的声音,说着再自然不过的话。 夏时哀看着时遇的侧脸,一瞬间变得恍惚起来,她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要知道怕老婆这三个字,对于有大男子主义的人来说可是件很丢人的事。 马锐忍着愤怒,“时总可真豁达。” “还不是因为总有不自量力的人盯着我夫人看。”时遇似是很苦恼的揉了一下太阳穴,“瞧我,为了夫人,多伤神。” “时总一口一个夫人的,还真是让人嫉妒啊,只是……网上不是传言时总清心寡欲,对女人不感兴趣吗?怎么,连自己偷偷养在身边的女人都不放过?” 时遇身上的气压很低,然而,他的唇角还是斜起了一抹笑,伸手,穿过马锐的杯口,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敢这么直白的跟我说话的人,你还是第一个……”时遇收回手,举起酒杯与马锐碰了碰杯,“不过,希望你会是最后一个。” 马锐将自己的酒饮入腹,“呵,时总的口气可真大,所有人怕你,并不代表我也怕你,我本试着想跟时总和平共处,既然你不自量力,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我让你客气了吗?”时遇不气不急,一副俨然没有把马锐放在眼里的模样,“我倒要看看马总怎么跟我个不客气法。” “走着瞧!” “原本我打算着跟我夫人离开的,现在听你这样一说,我更加感兴趣了,看你是真的会钓到大鱼,还是说连着船一起沉没!” “你……” 马锐想要反驳,然而,身体的不适让他明白了,刚刚的酒里,被下了药……到底是什么时候?他从未跟任何人接触过,难道……是时遇拍他肩膀的时候? 瞬间想明白过来的马锐,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想不到堂堂时家的继承人,居然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时遇蹙眉,“比起这个,我更喜欢以牙还牙。” “时遇,你给我等着!”说完,转身快步朝楼上的客房而去。 一直没有插上话的夏时哀看了看震惊的焉孜,扬了扬下巴,似是好意的提醒道,“不去看看你的新男友?他好像出事了。” 不知道马锐出了什么状况的焉孜,狠狠的瞪了夏时哀一眼,朝着马锐消失的背影追去。 时遇摇了摇头,在夏时哀耳边解释着,“那是她表哥。” “啊?”夏时哀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时遇,“你怎么不早说?” “现在说也不迟。” 夏时哀想了想,觉得时遇说的也挺对,像他们这样的人,就该记记教训。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八十八章:时总怕老婆⑵ “不听我劝执意来参加这场宴会的目的只是认识那些名媛贵妇?” 看着时遇又变温和的表情,夏时哀不语。 “给你介绍介绍。”话音刚落,时遇拉着她的手向着贵妇聚集最多的地方走去,“跟我来。” 夏时哀想将自己的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我想自己去结识。” 夏时哀很想说不想依靠他的人脉,但这样的话又怕伤了时遇的心,最后,她只好委婉的换了一句比较恰当的。 时遇就像是知道夏时哀心里的想法一样,开口的语气温柔的不像话,“我是你丈夫,不要觉得依靠我会让所有人觉得你没有实力,一个人的能力是靠作品说话的。” 有时遇在,哪怕他不走向她们,她们也恨不得都挤过来,时遇接触最多的就是男性,所以这些名媛贵妇他几乎不认识,他也不可能一个个跟夏时哀介绍,索性说明了来意,告诉她们夏时哀不仅是他的夫人,也是小时国际的总设计师。 时遇就像是一个神明一样的存在,只要他的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前赴后继的人接踵而至,然而不出一个小时,差不多在场所有的贵妇名媛都跟夏时哀打过招呼。 哪怕时遇已经成了有妇之夫,也阻止不了那些女人投过来的目光,随后,时遇拉着夏时哀走出人群,坐在角落里,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想走了?”夏时哀问。 “好戏都还没开始,走那么早岂不是会错过?” “什么好戏?”夏时哀的眼里放着光。 “那个女人得罪了你,我本想将她留着让你慢慢欺负回来,但发现你对她兴趣不大,既然这样,那就毁了她。” 让她慢慢欺负回来? 她是吃饱了没事干的人吗? 跟春晓有仇的是焉孜,身为春晓的好姐妹,她理应帮春晓报仇,既然时遇已经替她报了,她岂有不领情的道理? 夏时哀撑着下巴,眼里是对他掩饰不掉的崇拜,“时先生,我可以将你理解成护妻狂魔吗?” “这个称呼挺顺耳的。” “你也太没脸没皮了吧!” “在你这里,脸皮没用。” “时先生,你的节操掉了,你不打算捡起来吗?” “节操是什么?”时遇状似认真思考了一下,“我有节操吗?” “……” “能吃,能用,还是能睡?” 夏时哀冷哼了一声,将脸撇向一边,小声的嘀咕了两个字:“流氓!” 时遇凑近夏时哀,在她耳边轻呼出一口热气,“我还有更流mang的,只是这里不合适。” 夏时哀瞬间脸红到耳根,她脑海里现在只有一句话,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化,还带拐弯抹角那种! 这时,整个宴会大厅的灯突然全灭,本就灯火辉煌的空间里一刹那伸手不见五指,随着灯灭的同时,悠扬的音乐也戛然而止。 就在在场的来宾开始惊慌失措时,有一道声音从广播里传了出来,“大家站在原地,不要慌了手脚,已经有技术人员去查看了,请大家保持镇定。”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八十九章: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停电了? 忽然,在黑暗,一个显示屏亮了起来。 里面,是伤风败俗的画面。 焉孜哭的脸上的妆容都花了,她在奋力抵抗着马锐,然而,马锐就像是听不到她说的话一样,完全没有把焉孜当做人看。 粗鲁又恶心的语言让参加宴会的人一片反感,而最令他们惊愕的不是现场直播,而是窗帘下缩在角落里被锁链锁住手脚的少女们。 她们看起来才十五岁的样子,她们瑟瑟发抖的拥挤在一起,嘴巴贴着胶带,你除了看到她们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还能听见的只有呜咽声。 马锐将焉孜猛烈的推开,朝着那群哭泣的少女们走去…… 看到这一切的宾客们开始躁动,觉得马锐这种行为根本就不是人,更甚至有的人想去阻止这一切,结果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通往楼上的道路已然被马锐的人封死。 夏时哀激动的站起身,还没迈出一步就被时遇拉住。 她冲他看了过去。 他冲她摇了摇头,随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厉警官,马锐bangjia未成年少女并且进行猥琐行为证据确凿,您可以来抓人了。” “……”夏时哀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时遇。 时遇放下手机,“上半年一起少女失踪案一直没有着落,从他发邀请函给你开始,我就派人秘密调查了他,而马锐在你的酒里下了毒,就是想在他出事的时候好拉你下水,即便你坐不了牢,他可以在一夕之间让你声名狼藉。” 马锐做了后手,想让夏时哀出事,而夏时哀是小时国际的设计师,又是小时国际的总裁夫人,她一旦出事,小时国际也会跟着受牵连,到时候肯定会有人出面摆平,而他也会以各种理由逃脱。 “要是你不跟我一起来,那是不是这个时候我已经成了待宰羔羊?” “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我保证过!”所以不管去哪儿,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会跟着她去,“结束了,走吧,我们回家。” 马锐bangjia未成年少女,在场所有人都是人证,即便判不了死刑,他也别想从牢里出来。 外面下雨了,淅淅沥沥的。 时遇举着伞,将夏时哀护在怀。 夏时哀还有些惊魂未定,直到上了车,她才慢慢缓过神来。 时遇问夏时哀,“害怕了?” 夏时哀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她们很可怜,很有可能一辈子都会留下心理阴影。” 时遇没说话,径直开着车。 夏时哀望着窗外的雨,看了许久许久,才将视线放在了后视镜里正在开车的时遇身上,“时遇,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这辈子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夏时哀依旧紧紧的盯着后视镜里的时遇,“或者说,你这辈子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时遇的身体猛然僵硬。 夏时哀:“有?” 时遇违心的否决了夏时哀的话,“没有。” “那就好。”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九十章:想搬回老宅 “你这辈子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夏时哀依旧紧紧的盯着后视镜里的时遇,“或者说,你这辈子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时遇的身体猛然僵硬。 夏时哀:“有?” 时遇违心的否决了夏时哀的话,“没有。” “那就好。” 其实,夏时哀知道,她一直都知道,时遇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然后,她还是固执的问出了口,哪怕她听到的是假话,她也可以装作他说的是真的。 然而,他的确说了假话,可她的心里,为什么还是不能释怀呢? 果然太爱一个人,是怎么都没办法释怀的吧? 看着失神的望着窗外的夏时哀,时遇紧了紧手的方向盘。 … 清晨,虽然雨停了,但天气依旧阴沉着,没有任何要放晴的意思。 时遇在厨房给夏时哀做早饭,却只做了一份,就好像只有夏时哀一个人吃,他不吃一样。 其实,夏时哀没有在身边的这三年,他已经习惯了每天不吃早餐,就好像她嫁给他以后,他也习惯了身边有她,睡醒了能看到她。 习惯这个东西,真的很折磨人,看不到也摸不到,但却在你的生活挥之不去。 做好了早饭,时遇拿着今天送来的报纸,坐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等着夏时哀起床,然后看她吃早饭。 夏时哀喜欢赖床,时遇也知道,只是这一次他等了很久,饭菜都要凉了的时候,楼上才有了动静。 “时遇。”夏时哀在楼上喊着他,“上来帮我拎一下。” 时遇立刻放下报纸,快步的走上楼,结果…… 卧室门口,夏时哀拖着一个行李箱,似乎要往楼下拿,但是行李箱太大,太重,她没有办法拿,所以就喊了时遇来帮忙。 “你拉着行李箱做什么?”时遇皱眉,掩饰住内心的惶恐和不安。 “哦,我打算搬到老宅去住。” “回老宅?”时遇惊愕,“爷爷那里?为什么要去他那里住?” “我现在是你的妻子,我得回去孝敬孝敬他老人家,好增进感情啊!” 很合情合理的理由,让人无法反驳。 “不准回去!”时遇拦住夏时哀,“把行李放回到房间,晚上下班我给你收拾,现在去洗手吃早饭,我们一起上班。” 声音有些冷漠,带着被轻易察觉的惶恐。 爷爷那个臭脾气他再清楚不过,若是让夏时哀回去了,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她是他老婆,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委屈,把她往火坑里推。 想法的确很自私,可他别无选择。 夏时哀笑着抱住了时遇的脖颈,“老公,你一会儿忽冷忽热的,你知不知道这样让我很受伤?” 亦真亦假的话从夏时哀的口说出,总感觉不是真的都被她说成真的了。 “你是在不放心,要不我们一起搬回去住两天吧?”夏时哀笑容灿烂,“如果爷爷还是接受不了我,我们再搬回来也不迟,反正又不远,东西又不多,一来一去的也不麻烦,我们不可能一直不见爷爷啊。” “……”时遇无法反驳。 这些年来,他独来独往惯了,的确好像忽略了老人家的感受。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九十一章:我表哥已经有孩子了 “你要是有所顾虑,我就先回老宅住两天,等爷爷气消了你再回来……”夏时哀已经给时老爷子打过电话了,而时老爷子也派司机来接她,她今天再怎么都是要回去的。 “好。” “就这么说定了,你帮我把行李搬下去,我先下楼吃饭了。” 亲人,是分不开的,虽然她跟时遇还没有办婚礼,但她不想婚礼那天到来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亲人的祝福,时间还长,只要她够努力,时老爷子总有一天会接受她。 “哇,今天又是煮的胡萝卜粥吗?”夏时哀在餐厅里看了看还杵在房门口的时遇,“时遇,你再不下来的话,时间就来不及了。” 时遇回过神,将夏时哀的行李从楼上提到了楼下,然后去厨房洗了一下手,走进餐厅,坐到了夏时哀的对面。 他没有盛饭,而是看着她吃。 “你怎么不吃?”夏时哀指了指盆里还有多的粥,“等下老宅的司机就来接我了,还有,我今天就不去公司了。” 时遇本就有些臭的脸,此刻更加不悦了。 “第二次去老宅,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的,毕竟上一次没有看清楚,还跟你表妹闹的有点不愉快,不过这次我会试着跟他们好好相处的。”夏时哀扒拉着碗里的粥,“也不知道老宅还有其他什么人,更不知道他们都喜欢什么,到时候我都认识了再慢慢送礼物。” 时遇别扭的将头撇向一旁,“我表哥也住在老宅。” “帅不帅啊?”夏时哀盯着时遇的侧脸,咬着筷子含糊不清的问着,“看你都这么帅,他们应该也不赖……” “夏时哀!”时遇呵斥住她。 “怎么了嘛?!” “我表哥已经有孩子了,你就别想了!” 夏时哀转了转眼珠,回味过他话意思的她,不厚道的大笑了起来,“时遇,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对你表哥有意思吧?” “我……” “我都有你了,我怎么可能会对他有意思,哈哈哈哈,你也太可爱了吧!” 夏时哀的笑萦绕在耳边,时遇面色平静,但他的耳根却已在发烫,为了避免被她发现然而再取笑他一番,他干脆拿过报纸,将自己整张脸都埋在了报纸里。 早饭刚刚吃完,外面,便响起了车声。 紧接着,时家老宅的司机带着两个穿着统一工作服的年妇女走了进来,态度很恭敬,“小少爷,我们来接小夫人回老宅。” 时遇压抑着愤怒,“你们先回去,我自己会送她……” “不用了不用了。”夏时哀用餐巾纸擦着嘴从餐厅里走出来,“你上班快迟到了,就不要再送我了,师傅,我们走吧!” 没有丝毫的留恋,就这么转身离开,留下时遇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客厅里,像个呆子似的。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绝情了?! … 车子,缓缓行驶进了一个宏大的庄园里。 绿树成荫,花海簇拥,仿佛穿越到了童话世界里一样,气派的堪比欧世纪庄园,哪怕已经进了时家老宅的大门,车子还在往里面行驶着。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九十二章:小舅妈 没一会儿,前方出现了一个类似于欧洲古堡的建筑。 建筑前有喷水池,跟三年前不同的是建造了一个儿童用的游乐场,佣人们在草坪上修剪着草木,浇花,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惬意。 明明是一个家,却比一个王宫更气派,迫使着夏时哀误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离住的地方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车子午停了下来,司机下车,为夏时哀打开了车门,“小太太,车子只能行驶到这里了,您的东西我会让佣人替您拿上楼。” 夏时哀冲司机点了一下头,随后自己一个人朝敞开的家门而去。 路没有那么宽敞,取而代之的是用鹅卵石铺成的道路,而道路的两旁,种着各种各样的月季花,就好像是在告诉来人,曾经有一个人对这种花特别偏爱。 不用想,这花是时遇奶奶生前喜欢的,而时老爷子为了纪念她,专门找人种植的。 月季花的骨架很软,需要攀爬在树枝上,所以从她的头顶一直往前延伸到看不到的地方被搭成了拱形,周身都被月季花围绕着,四周充斥满了月季花的香气。 穿过月季花做的门,夏时哀听见了吵吵闹闹的声音,好不热闹。 “花骨朵,你数错了,是一百一十一啦!” “我才没有数错,你不信问爹地啊!” 出于好奇,夏时哀朝声音的来源处走去,在凉亭下她看见了两个可爱的小孩儿,看起来好像才五岁的样子,个子一样高,应该是一对龙凤胎。 而在凉亭上,一个年轻男子正躺在身后的木栏杆上做着仰卧起坐。 他的身材跟时遇一样高大,五官也各有千秋,果然啊,从时家出来的男人个个都精美绝伦。 要是她没猜错的话,这个男人大概就是时遇的表哥,盛年华。 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盛年华停下了手的动作。 映入他视线的,是一张精致的脸,带着笑意,浅浅的看着他们父子三人。 盛年华起身,冲着夏时哀颔了颔首。 夏时哀也礼貌性的回点了一下头。 两个小家伙察觉到了异样,纷纷转头看向了夏时哀。 下一秒,小女孩儿跑过来抱住了夏时哀的腿,“小舅妈,我听祖父说您今天会过来,没想到您来得这么快。” “是啊小舅妈,小舅舅呢,没有陪您一起过来吗?”小男孩儿很绅士,站在原地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小王子。 夏时哀摸了摸小女孩儿的头,“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忙,小舅妈就没有让你们的小舅舅来送小舅妈。” “小舅舅也真是的,一个人住在外面也就算了,小舅妈回来住,他宁愿分居也不回来……唔唔唔……”后面的话,被小男孩儿捂住了嘴。 小男孩儿仰头,“小舅妈,你就当我妹妹什么也没说,小孩子有口无心,有口无心。” 小孩子? 夏时哀好笑皱了皱眉,“难道你不是小孩子吗?” “我当然不是小孩子啦!”小男孩儿挺了挺胸膛,“爹地说了,我现在是大孩子。”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九十三章:得了相思病 “小舅妈,初次见面,您可能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花叶,这是我的妹妹花朵。” 花叶,花朵? 这给两孩子取名的人是有多随意啊! 等等,他们的父亲不是姓盛吗? 夏时哀抬头,不解的看向了盛年华。 盛年华像是话不多的样子,轻咳了两声,淡淡的吐出了三个字,“随母姓。” 随母姓? 这么好? 难道是入赘的? 也不对啊,时家好像没有姓花的……在夏时哀百思不得其解,时老爷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两个小家伙脱离了夏时哀身边,直奔时老爷子而去。 夏时哀也没有再继续想下去,而是等时老爷子走近后,礼貌的喊了一声‘爷爷’。 时老爷子别扭的点了一下头,就弯下腰去逗两个小家伙去了,“小花叶,小花朵,以后,你们小舅妈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你们可不要欺负她。” “祖父,你放心,小舅妈这么漂亮,我们疼她都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会去欺负她。”嘴最甜的就属花朵了,只要她一开口,哪怕时老爷子心里再多的不高兴,也会看在小孩子的面子上消气。 时老爷子:“就我家小花朵嘴巴像抹了蜜似的。” 花朵:“可能是我妈咪在怀我的时候吃了太多的蜂蜜吧!” 时老爷子:“那为什么小花叶的嘴巴没你这么甜呢?” 花朵:“因为他是怪胎呀!” 花叶没好气的敲了花朵的头一下,“你才是怪胎。” 花朵假装被敲疼了的样子哇哇大叫,“祖父祖父,你看,花叶他打我,花叶他又打我,我才不要这个哥哥了,你帮我把他丢掉吧。” 时老爷子:“好好好,我们把小花叶丢掉,只养小花朵一个人。” 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模样,站在一旁的夏时哀也跟着笑了。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谁一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特别绅士的花叶瞧。 - 夏时哀一大早就跟时遇说她今天不去公司上班,然而,坐在夏时哀办公室的时遇,等到花儿都谢了也没等到她出现。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丁香抱着件从门外战战兢兢的挪了进来。 “时,时总,这是夏……夏设计师需……需要处理的……件,您请过……过目一下。” 夏时哀不来上班,那设计部的事,自然而然就落到了时遇的头上。 本来批阅件就够忙的他,还要连着夏时哀的件一起看了。 时遇没有看丁香,接过件,假装镇定的翻阅着。 “时,时总,冒……冒昧的问……问一下,您……您是在等夏……夏设计师吗?”丁香看着他的样子,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在等人的样子。 “处理公事。”时遇回复的一本正经。 丁香偷偷瞄了瞄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件,衡量了一下时总处理件的速度,大概……所谓的公事,两个小时就够用了,可是他已经坐在这里差不多一整天了,而且,饭都没有吃。 这个样子,会让丁香误会成他们时总一天没有见到自家夫人得了相思病。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九十四章:你敢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时,时总,夏设计师今……今天上午打……打电话说……说她今天不……不来上班了。”丁香试探性的说道,“她……她还说,要……要是看到您,让……让您不要来……来她办公室等……等着了……” 不来她办公室等着? 时遇下意识的捏紧了纸张。 他也知道她今天不来上班,可他就是习惯不了半天看不到她的影子,她在公司上班的时候他还可以克制,结果,回了老宅快一整天了,她连个电话都不给他打,别说电话,信息都没有一条。 时遇看了一眼搁在电脑旁边的手机,像伸手去拿,却又犹豫了。 不就是一天没有见吗?他以前三年都熬过去了,还在乎这一天吗? “时,时总,如果没……没什么事的话,我……我先出去了。”丁香觉得自己可能被忽略了,但是出于基本的礼节,她还是要说一声的。 不过,走到门口,丁香又攥了攥拳头,转身补充了一句,“夏,夏设计师说她回……回老宅了,如……如果你有……有什么不……不放心的,可……可以自己过……过去看看,毕竟,她……她是您名……名正言顺的老……老婆,您……您去看她,也……也无可厚非。” 说完,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男人是爱面子的,不管怎样,总要有一个借口才能让他们放下面子,所以,丁香在走之前替他们单相思的总裁找了一个借口,这是在帮他们总裁的同时,也希望他们总裁快点离开,若不然,一整个设计部都人心惶惶的,连接个热水都生怕被总裁发现,然后让他们滚蛋。 办公室里,时不时瞄一眼手机的时遇,用脚尖瞪了一下地面,在老板椅划出一段距离后,他整个人都仰面靠在了老板椅上。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四周充斥着他送她香水的味道,曾经很排斥香水的他,因为她,欣然接受。 突然,他被搁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时遇以为是夏时哀打来的,在他惊喜的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的时候,整张脸又冷了下去。 好半晌,他才接听了电话,努力的掩饰掉自己的负面情绪,“有事?” “花骨朵让我打电话给你,问你回不回来吃晚饭,说是为了给你老婆接风洗尘。”盛年华的声音很慵懒,给人一种常年睡不着的感觉,“不过听你这口气,你应该不会回来了。” “谁说我不回来的?” “你不是工作很忙吗?忙不完工作的人哪有时间吃饭。” “你敢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不是!”盛年华回答完时遇的话,不等他有所反应,就率先挂断了电话。 时遇盯着电脑屏幕,听着手机里面传来的嘟嘟声,拧着的眉心就没有松开过。 - 夏时哀现在才知道,原来时老爷子喜欢热闹,所以不管是自己的儿子还是女儿,能住回来的就住回来,不能住回来的就常回家看看,只要不让他一个老人孤零零的守着大房子就行。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九十五章:懒就懒,找什么借口 餐桌上,除了时老爷子就是盛年华,再然后是两个小家伙。 而她来了一天了,不管是午还是晚上,除了他们,也没见过别的人。 “花骨头,你妈咪呢?”夏时哀好奇的问着花朵。 “妈咪跟干妈旅游去了。”花朵一边吃饭一边回答,“至于我们为什么没有去,这个问题得问我们爹地。” 说完,花朵就将致命题甩给了盛年华。 夏时哀看向盛年华,也想知道两个小家伙的母亲去旅游为什么不带上他们。 结果,盛年华装作没看到夏时哀的眼神一样,懒散的吃着碗里的饭,一点也没有说还有一个人要来的意思。 夏时哀没有给时遇打电话,她也没有询问他晚上要不要回老宅吃饭,所以,她是不知道他会回来的。 花叶没好气的瞪着盛年华,“还不是因为妈咪说带上我们不带爹地一个人,爹地肯定不干,要是带上爹地她又玩不开心,最后干脆谁也没带。” 夏时哀:“……”还可以这样玩? 夏时哀转头,看了一眼突然黑下脸来的盛年华,前一秒还事不关己的样子,后一秒就跟吃了屎似的。 “虽然我们没有跟妈咪去旅游,但爹地在家陪我们啊。”花朵的小脸儿上挂着甜甜的笑,“妈咪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当然不需要人打扰啦,我们爹地责任大,好男人的典范。” “懒就懒,找什么借口。”时老爷子一点也不偏袒的直接戳穿了盛年华。 夏时哀尴尬,但又不好说什么,就在她准备着转移话题时,餐厅外传来了李嫂的声音。 “小少爷,您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老爷他们已经……” “没事。”时遇打断李嫂的话,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走进了餐厅。 花朵立马放下碗筷从椅子上跳了下去,奔到了时遇的面前,“小舅舅,小舅舅,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呢。” “花骨朵吃饱了吗?”时遇问。 花朵摇了摇头,“没有吃饱,但看到小舅舅我就已经饱了。” 时遇将礼物在花朵面前晃了晃,“这是小舅舅送给你跟花叶的礼物,喜欢吗?” 花朵:“喜欢,只要是小舅舅送的,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喜欢。” 花叶看到礼物也很想跑下去陪着花朵一起看礼物,但他看了看盛年华,又看了看夏时哀,想到白天说自己是个大孩子的话,最后只好强装镇定的继续扒拉着碗里的饭。 时遇看出了花叶的小心思,他走到夏时哀旁边的位置上坐下,不经意的提了一句,“有花叶最喜欢的限量版变形机器人。” 变形机器人? 这个玩具他早就想要了,只是他爹地总是以他是大孩子为借口打发了,而花朵想要什么买什么,他都kuaigan觉自己是妈咪在医院生孩子的时候生一送一送的那个。 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最后,他还是放下筷子,跑去跟花朵两个人拆礼物去了。 此时,餐桌上只有他们四个人。 李嫂也替时遇添了一副碗筷。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九十六章:惩罚 时遇替夏时哀夹菜,“食不言,寝不语。” “啊?”夏时哀不明白的看着时遇。 时遇凑到夏时哀耳边,悄悄的说了几个字,“我们家的规矩。” 夏时哀‘哦哦’了两声,开始默不作声的吃饭。 一顿饭,在异常安静结束。 往常,时遇一回来,时老爷子就各种看不顺眼,然后把他气走,而今天,就像是个例外。 时遇跟盛年华有工作上的事要谈,所以他们去了书房。 之后,夏时哀百无聊赖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听李嫂说这个房间以前是时遇的,在她没来之前,这个房间一直空着,在她来之后,才充满了人气。 夏时哀不知道为什么时遇不回老宅住,也不知道他跟时老爷子究竟有什么矛盾,但她知道的是,那可能是一个伤疤,也可能是一个结,在他没有告诉她之前,她不能去触碰那个结,硬生生的将伤疤撕开。 等时遇回到卧室的时候,夏时哀已经睡着了。 宽大的床上,夏时哀平躺着,睡得很沉,床头亮着一盏灯,手机被她随意扔在一旁,就好像除了睡觉,她都不关心他什么时候回来睡一样。 时遇走过去,坐在了床边,看着沉睡的女孩儿。 看着她精致的脸,看着她那张姣好的面容。 明明才一天没见,他就已经开始想念,明明才十几个小时没见,可他却感觉好像是过了好几个世纪一样。 他一天没有吃饭,甚至连水都不曾喝一口,然而,她整天有吃有喝的……这好像不公平吧? 时遇伸手,轻抚着她的脸,她的脖颈,最好低头,毫不客气的吻上了她的唇! 为什么三年前跟他表白的人明明是她,最后无声无息从他身边离开的人也是她?说喜欢他就喜欢他,得不到就可以离开吗?他又不是不给她答案。 本来时遇没有想这些事的,可今天他等了她一整天都没有一个电话,他心里气不过,最后盛年华给他打电话,他才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回来。 想着,时遇干脆压在她身上,尽情的亲吻着她的唇。 可是…… “额!” 唇上的疼痛将夏时哀从梦强行唤醒,睁开眼,赫然发现眼前有一张放大的脸,而且还特别粗鲁。 夏时哀顿了顿,伸手推开了时遇的脑袋,“你干嘛呢!” 时遇:“惩罚!” 夏时哀:“……”她又没惹他,他惩罚她干嘛? 时遇:“继续睡!” “老大,你都把我唇咬破了,还怎么让我继续睡?”夏时哀一肚子委屈,“你不明不白的惩罚我,也得让我知道我犯了什么错吧,哪怕是死刑犯他也知道自己的怎么死的啊!” “我今天在你办公室等了你一天。” “然后呢?” “你没有来上班。”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今天不来上班的吗?”夏时哀吼他,“就算我没有说,丁香也该传达了我的意思了吧?” 自知理亏的时遇随便找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借口,“你不给我打电话。” “我……”好吧,她今天的确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但这也不是她的错啊,两个小家伙带她熟悉环境,她一时忘记了而已。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九十七章:二三十年后也不一定能累垮我 “我大人有大量,不跟女人一般见识。”时遇一边说,一边脱身上的衬衣。 呵呵,他的意思是她跟他一般见识了? “你不回伊甸园了?”夏时哀皱了皱眉。 “不回。” “你不是不跟我一起搬来老宅的吗?” “嗯。” “既然你不搬来老宅,那你就应该回去睡啊!” “你想跟我分居?”时遇微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她。 夏时哀挪了挪身子,没出息的认了怂,“我可没有说。” 时遇将夏时哀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气息,一天的焦灼和不安,慢慢被抚平,只要看着她,心,就会变得很平静。 安静的房间里,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这样温馨的日子,很惬意,只要抱着喜欢的人,就像拥有了全世界。 就在夏时哀以为时遇睡着了的时候,她纠结了一下又一下,最后还是鼓足勇气的出了声:“时遇,李嫂说你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回老宅住过了。” “嗯。”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所以就没有给你打电话,你今天……为什么又突然回来?” “想你了。”就是这么简单。 夏时哀怔住,随后,又往时遇的怀里缩了缩。 时遇轻拍着夏时哀的后背,“睡吧,明天还要去上班。” “不去。” “厌倦了?” “不是。”夏时哀抬头,对上时遇的眼睛,“我答应了花叶跟花朵明天陪他们出去玩。” “关于设计展的事情,你都安排好了?” “对啊,安排好了。” “……”时遇一时无言,“设计部的工作呢?那些件都要堆积如山了。” “我有老公啊。” “……” “你是总裁,也是我老公,我只是个设计师,只要专心负责自己的设计就好了。” “就不怕把你老公累垮了?” “那也是二三十年后的事了。” “二三十年后也不一定能累垮我。” “时总,你也太傲慢了吧!” “凭实力说话!” … 一觉醒来,时遇已经去上班了,夏时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只知道这个时候应该不早了,她滚到他睡过的位置,闭目养神了一会儿。 心里,很甜。 就像是抹了蜜一样。 夏时哀起身,刷牙洗脸,最后坐在梳妆镜前,给自己美美的化了一个妆。 这时,她手机进来了一条信息,是时遇发给她的。 【时遇】:想来公司上班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不要一个人来,不然,就乖乖的留在老宅。 夏时哀不明白时遇这话是什么意思,像是关心,但又像是关心过头了,她伸出手指,打了四个字,“为什么啊?” 【时遇】:老宅相对于来说很安全,十三年前害你父女两人的幕后黑手没有找到,我担心你一个人出门会被盯上,我不想你再有事。 原来,他是真的关心她。 夏时哀盯着那条短信,发起了呆,以至于有人进了她的房间她都没有任何察觉。 花朵跟花叶站在不远处,看着夏时哀盯着手机傻笑的样子。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九十八章:打击使我成长 “花叶,小舅妈该不会是傻了吧?”花朵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遗憾的问道。 “不,小舅妈这含情默默,波光流转的样子,是怀春了。”花叶很有学识的告诉花朵。 “怀春?”花朵更听不懂了,“什么是怀春呀?” “你还小,你不懂。” “昨晚小舅舅留在这里睡觉了,所以,他们做了羞羞的事情是吗?” “那是绝对的!” 夏时哀回过神,看着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房间的两个小家伙,伸手,捏着他们的脸蛋儿,“不许瞎说!” “可是小舅妈,您现在小脸儿红扑扑的,很像是插在牛粪上,被牛粪滋润了的鲜花,除了小舅舅之外,这个世界上,貌似没有人有这个能力和这个魅力了吧?”花朵说的一板一眼。 牛粪? 咳咳,这都是什么比喻? 要是让时遇知道,孩子们是这样比喻他们小舅舅的,那他还会不会每次回来就必给他们带礼物? “小舅妈,说实话,您是不是看上我们小舅舅的颜,才跟我们小舅舅在一起的?”花朵一脸期待的看着夏时哀,好像巴不得她说的跟他们想的是一样的。 花叶:“我也有颜啊,小舅妈,你跟小舅舅离婚吧,我长大后娶你。” 花朵:“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小舅妈都老了。” 花叶:“小舅妈这么漂亮,就算再长大十岁也不老。” “哥哥,你听过一首诗吗?”花朵细细的想了一下,随后,她像是想起来了般的开了口,“叫什么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我看哪,你跟小舅妈这辈子是不可能了,下辈子吧。” “下辈子我也不见得我有可能啊!” “哎呀,有点自信嘛,虽然对你打击挺大的。” “我不怕打击,妈咪说了,打击使我成长。” 在一旁默默听着却一直没有插上话的夏时哀窘,她不过就是对着手机傻笑了一会儿而已,他们怎么就扯那么远了?是现在的小孩子太聪明,还是她像个不太聪明的亚子? … 两个小家伙在盛年华的监督下回房读书去了,没事做的夏时哀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了铅笔跟画设计图用的本子。 后花园是个很适合画设计图的地方,秋高气爽,清新怡人。 她在师父身边学习的时间不长,专业的课程也被她荒废掉了,好在她师父觉得她有天赋,才费劲心思的教她。 而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夏时哀看了看,不是时遇,而是丁香。 丁香一般不会给她打电话,一打电话一定是跟工作上有关的事。 夏时哀滑动屏幕,将手机放在耳边,“喂。” “夏,夏设计师,出……出事了。”丁香的声音很焦急,“就……就是您让我送……送去制作的准……准备参……参加珠宝展的珠……珠宝,好……好像跟别……别的品牌撞……撞上了!” “哦?”夏时哀一点也不急,“那些参赛用的珠宝,我还没有发布出去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九十九章:悄悄的,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是,是咱们设计部有……有人在议论……”丁香都快急出病来了,“夏,夏设计师,怎……怎么办啊?要……要是我们用这……这些珠宝参……参加设计展,他……他们一定会说我……我们抄袭的。” 离设计展越来越近,他们的珠宝才刚刚加班加点的制作出来,别人就已经放在了橱柜里售卖了,就算她是原创,也占不到丁点儿理。 毕竟现在各行各业,抄袭和伪劣商品已成了趋势。 “如果我们毁掉,一定会有人从作梗,所以……”想到这里的夏时哀,盯着不知名的地方看了许久,才又重新启了唇,“丁香,你现在工作忙完了吗?” “差……差不多了……” “一个小时后我会到公司门口,你在那里等我,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个敢抄袭我作品的品牌。” “好,好的,夏设计师,我……我现在就……就去查那个品……品牌叫什么名字。” “悄悄的,不要让任何知道。” “懂了。” 挂断电话,夏时哀看着自己图册上的草图,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自信。 除了许芳菲外,终于又来了一个不自量力的,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觉得日子过得没意思。 收起图册,夏时哀走进了家里,跟老爷子打了一声招呼后,坐着老爷子派给她的司机,驱车去了小时国际。 跟预期的时间,夏时哀提前二十分钟到了。 就在她准备打电话给丁香,让她下来时,夏时哀督到了站在公司门口的时遇。 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他就像是前年不动的冰山矗立在那里,没有去看经过他身边的任何人,也不屑去看任何人,那感觉好似没有人可以入得了他的眼。 笔挺的西装将他整个人都衬托的完美到了极致。 很魅惑众生的一个男人,不管是从外貌还是从气质,他都无可挑剔到看不出一丝瑕疵。 突然,夏时哀想到了早上花朵跟花叶的对话,问她是不是看上时遇的外貌才跟他在一起的,果然啊,看了那么多帅哥,能让她为之心动的也就只有时遇一个。 不过,他站在那里干什么? 想法还没完全落定,身旁的车门就被人打开。 之后,旁边多了一个人。 时遇? 他站在那里是在等她? 夏时哀慢慢的转头,看向了时遇。 而这时,驾驶座的车门也被打开,司机师傅看到苏骞以后,从驾驶座上走了下去,换成了苏骞开车。 夏时哀在时遇跟苏骞身上来回转悠,一时之间还没搞明白状况。 “夫人,丁助理突然胃痛去了医院,所以外出工作的事,由时总代劳。” 夏时哀只想甩时遇一脸呵呵,他想跟着她就跟着她啊,还非要给自己的黏老婆灌上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她只想说,要是让公司的人知道,他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夏时哀瞪了一眼时遇,询问着苏骞,“苏秘书,你知道我要去的地方吗?” “知道,夫人,丁助理已经告诉我了。” 一路上,时遇都没有说话。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二十章:这个机器人做的挺不错 他像个雕像般,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夏时哀伸手戳了戳他,话却是对苏骞说的,“苏秘书,这个机器人做的挺不错,挺逼真的,改天也让时遇给我做个。” 时遇转头,哀怨的看着她。 “呀,表情管理也挺厉害诶。” 时遇更幽怨了,“老婆~” 夏时哀环抱着手臂,慵懒的靠在身后的椅背上,“不要像个小媳妇似的,形象,注意形象。” “……” “说吧,谁给你通风报信的,丁香,还是家里那两个小的?” 她记得她走之前那两个小的根本不知道,所以,这应该是丁香说的了。 叛徒! 啊~,她的心好痛! “我白天不是说过,让你有事就告诉我吗?”时遇一秒变正经,这反差大的可不是一丁点儿,“你的助理除了拖后腿,什么也不会,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还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以为我在唬你?” “我只是想跟丁香去看看她说的那些珠宝,这也没什么啊。” “万一又像上次一样出事了怎么办?” “大街上那么多人,用脑子想也不可能……” “你不要把坏人想的那么简单!”时遇吼夏时哀,等吼完后才发现,这还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吼她。 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哪怕他再生气,他也是压抑着愤怒,心平气和的跟她说话,可这次,他没有来得及控制住。 夏时哀整个人愣住,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发怒的时遇,心里五味杂陈。 “……”时遇想去安慰她,想说他不是有意的,他只是太担心她的安危了,可他张了张口,半晌,他都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攥了攥拳头,转头,看向了窗外倒退的车流。 夏时哀自嘲的勾了勾唇,也不再看时遇的后脑勺,而是学着他一样,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外。 车厢内,安静的只能听见开车的苏骞偶尔发出的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时遇一直看着外面,没有转过头来一次,明明心里有很多话想说,明明想要跟她解释清楚,可话到嘴边,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眉心,紧锁着,也懊恼着。 …… 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后车座的安静迫使着苏骞犹豫了片刻要不要叫他们,所以只静静的把车子停在边上,等待着。 许是夏时哀发现了车已经停了下来,她拿了包,打开车门从后车座上下来,只是,在她走之前,她看了时遇一眼,叮嘱道,“我进去看看,你们呢……就坐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 她可不想因为他们在一路,就暴露了她来这里的真实目的。 珠宝不像衣服,可以挂在橱窗上,随便摆几件样品供路人参观,夏时哀必须进到珠宝店才可以看清哪个珠宝是抄袭了她的。 珠宝店里的人不多,一般来这里的要么是小资,要么是给小"qingren"买珠宝的土豪,店面装修风格很一般,不是特别大的品牌,从展览出的每一样珠宝可以看出劣质的痕迹,成色上也跟品牌珠宝有很大差距,毕竟一分价钱一分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二十一章:把你的脸挡住 在最外边最显眼的位置上,夏时哀终于看到了那件跟自己的作品类似的珠宝。 对于绝大多数消费群众来说,衣服的款式跟珠宝的款式都差不多,不管你是设计什么形状的,总有撞在一起的时候,有的可以说不能算作是抄袭,就好比你设计了圆形,别人也设计了圆形,只是你的圆形比别人的圆形功夫下的要深。 作品有所改动,但却把属于夏时哀的特有标志留了下来。 她习惯性在设计的时候,以石头花的形式将‘x’这个大写字母呈现出来,不懂的人以为它就是一个图案,就是一朵花,但只有极少数人能看出它是一个字母。 “小姐,这件珠宝是我们最新推出的新品,需要拿给您看看吗?”珠宝店的营业员见夏时哀已经盯着那件珠宝很久了,便秉承着顾客是上帝的理念询问着夏时哀。 夏时哀摇了摇头,离开了珠宝店。 回到车上,夏时哀发现时遇的样子跟走之前一点没变,所以,他这是真把自己当机器人了? 将自己的画本从包里拿出来,夏时哀开始画珠宝店里跟她相似的那件珠宝。 然而,画着画着,她就集不了注意力了,可能是时遇再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的关系,也可能是他的魅力真的太大了,她总是会不经意的看一眼他。 她心里很焦灼。 这让她怎么安心画? 夏时哀看了看时遇闭着眼睛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才画了一半的图,心浮气躁的拿起一旁的毯子,也不管是不是干净的,就这么随意的将他整个上半身盖在了里面。 时遇扯下被子,看向夏时哀。 “把你的脸挡住,你这样让我没办法工作。”夏时哀又重新盖住了他的头,命令式的开了口,“睡觉!” 时遇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再乱动了,就好像真的乖乖在睡觉了一样。 坐在驾驶座上的苏骞,看着这一幕,下巴都快要吓脱臼了,他也很想说那个毯子昨天有盖过,但想了想,还是不提醒了,他可不想去陪安格扶贫。 而时遇却觉得,既然夏时哀愿意跟他说话,那就说明她没有将他吼她的事放在心上,可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一种罪恶感,只有夏时哀打他骂他才能算是彻底消气。 其实,就这样蒙在毯子里,闭着眼睛,耳边听着夏时哀的呼吸声,还有铅笔画在纸上的沙沙声,糟乱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她让他睡觉,那他就睡。 困意,渐渐袭来…… 夏时哀专心的画着保存在脑子里的设计图。 这家珠宝店,以丁香给她的资料上来看,是没有参加设计展的,所以,那个抄袭她的人并没有打算给她来个出其不意,也就是说,这不只是一个开端,而在这件事的后面也很有可能大有章,夏时哀要做的就是布置好陷阱,静观其变。 这个抄袭者是谁呢? 立森? 貌似除了他,已经没有别人了! 画完图,夏时哀转头,想要跟时遇说可以回去了,结果,却看到他身上的毯子滑落了下来,俊眉微蹙,身体放松,呼吸均匀,这是……真的睡着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一百二十二章: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夏时哀敲了敲苏骞的椅背,小声的开了口,“苏秘书,以前时遇是不是没有好好休息过?” “从您三年前悄无声息离开时总那天开始,时总就像是开启自虐模式一样,没有好好休息过了,那几个月,时总暴瘦了很多,别说白天睡觉,他连晚上都加班到很晚才睡。”苏骞直言不讳,“太太,其实时总很可怜的,他虽然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感,但并不代表您在他心里就没有位置。” “……” “我知道这样说你可能认为我是夸大其词,但只要你去打听打听,就能从各个部门的口听出不一样的版本。”说完,苏骞又叹息,“上班之前看到时总在工作,下班以后看到的依旧是时总在工作,也只有您回来了以后,我们总经办的人才觉得时总终于活得像个人。” “我们好担心他再继续这样下去,指不定哪天就猝死了。” 这话说的…… 夏时哀看着时遇,伸手,替他轻轻的抚平了眉心,她突然很心疼他,就算睡着了,眉头也是紧锁的,她在怀疑当初离开他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夏时哀:“他今天吃午饭了吗?” 苏骞:“没有,太太。” 夏时哀:“我先出去一下,他要是醒了让他不要担心,我马上就回来。” 话落。夏时哀悄悄的打开车门,下了车。 这里是市区,到处都有饭店,夏时哀走进了一家相对于比较近的餐馆,买了三份餐点后,走了出来。 用时不到二十分钟。 回到车上,时遇还没有醒,夏时哀就将其一份递给了苏骞。 苏骞受宠若惊,感谢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夏时哀竖在唇边的指阻挡。 苏骞怕吃东西的声音惊扰了时遇,就钻下车,蹲在了路边。 夏时哀等了一小会儿,时遇依旧没有要醒的迹象,就在她准备给他身上的毯子往上掖一掖时,时遇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黑眸里带着刚睡醒之后的朦胧。 “醒了?”夏时哀问。 时遇不语,盯着夏时哀目不转睛的看。 夏时哀将餐点从隔板上拿起来,放在了时遇的手心,“听说我没有来上班,你连午饭都不吃了,是打算提前殉职,好让我另嫁他人吗?” “你……”时遇忍着心里的不爽。 “快凉了,趁热吃吧!” 时遇看向了手心的一次性碗,里面是不大不小的馄饨,一个个的看着非常精巧。 时遇蹙眉,傲娇的说了三个字,“没胃口。” “还在生气?” “……” “你吼我,我都没有生气,你生哪门子的气,你最好乖乖的给我吃掉,要不然……”夏时哀微眯起眼睛,哼哼了两声,“晚上就分床睡,不仅是今晚,以后都分床睡!” 时遇拿起一次性筷子,佯装镇定的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夏时哀勾了勾唇,也拿了一次性筷子,大快朵颐的吃着她那碗馄饨。 只有一点点温度了,但没有彻底凉透,虽然有点影响口感,但不至于会到浪费的地步,好在一碗并不多。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零三章:时遇,你是不是同我爱你一样爱我?⑴ 时遇将嘴里的馄饨咽下,皱眉。 “冷了?”夏时哀一边嚼着馄饨,一边含糊不清的问着。 “不好吃。” “我觉得挺好吃的啊!” “……” “只是有些凉了,将就着吃吧,不吃丢了多浪费啊!” 时遇摸了摸夏时哀那碗的温度,跟他的一样,“你为什么不先吃?” “什么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那是傻。” “……”夏时哀耸了耸肩,傻就傻呗,他反正不是第一次说她傻了,她早就习惯了。 时遇将她手的馄饨夺了过去。 夏时哀不高兴了,“你干嘛啊?” “不能吃了,吃凉的对身体不好。”时遇就像是猜到夏时哀要说什么一样,在她开口之前出了声,“不会浪费的,我替你吃掉。” 说完,将她的那份馄饨倒进了自己的碗里。 然而把一次性碗筷丢进了车内的垃圾桶。 夏时哀看着他不皱眉头的将自己那份也吃了,便想到了苏骞之前说过的话,或许时遇就是那种性格,即便很在乎,我只会用行动表现出来,但我不会说出口。 其实,她没有必要一直纠结他爱不爱她这个问题上,若是真的想要答案,问出口比等他说更能快速的知道结果。 想着,夏时哀就紧了紧手指,等心里的想法完全落定以后,才动了唇,“时遇……” 她只说了两个字,时遇就抬起头,打断了夏时哀的话,“抄袭的事,你的助理已经跟我汇报了。” 时遇将吃完的一次性碗筷丢进垃圾桶,“需要我帮你澄清吗?” “……不用,这才多大点事啊,我自己可以解决的。”夏时哀尴尬的笑了笑,“等我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找你的,所以不管它恶化到了什么程度,你不插手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好。” “公司的高层们,对我近日的态度开始不满意了吧?”夏时哀看着窗外那家珠宝店,“如果我不阻止,有意任这件事蔓延下去,大概他们会联名上报要求辞退我吧?” “有我在,他们还没那么大胆子。” “你就不怕他们告诉爷爷,说你徇私舞弊?” “只要他们想离开小时国际,就尽管去!”时遇从不对任何做错事的人心慈手软。 “他们面上怕你,若是我有困难请他们帮忙的时候,会不会个个也摆臭架子啊?” “不会。” “呀?”夏时哀假装惊讶的捂住嘴,“那我岂不是在总裁大人的庇护下作威作福?” “只要你想,怎样都可以。” “……”夏时哀懒懒的靠在时遇的肩膀上,享受着不被打搅的幸福。 “你之前要跟我说什么?”时遇想到了夏时哀在他说话前喊了他一声,应该是要跟他说什么,但又被他打断了。 夏时哀怔了一下,随后,她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将要问的那句换成了,“我想说,我们回去吧,我已经画完了。” “好。”时遇没有任何怀疑的敲了敲车窗玻璃,等苏骞将头探进来时,他吩咐道,“回公司!”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零四章:时遇,你是不是同我爱你一样爱我?⑵ 她想说的并不是回去吧,只是想问一句:时遇,你是不是同我爱你一样爱我? 差一点点就问出来了,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然而,在他问她的时候,她还是认了怂,看来,只有等下次了。 … 抄袭事件,很快传了出去,速度蔓延的比火势还快。 只是,珠宝已经制作出来了,如果重新再做的话,即便早设计好了,工艺上也需要花时间,珠宝不像衣服,只需要剪裁、排版,最后制作,珠宝的成品过程远比衣服要复杂得多,就算重新做好了,设计展也过了。 夏时哀是小时国际的首席珠宝设计师,她的作品代表着公司的形象与发展,若是在关键时刻被爆出抄袭,无疑是在把她往火坑里推。 众所周知,夏时哀的学历也是个迷,专业的学校没毕业就休学了,更甚至跟她有关的相关作品也收集不到,不仅如此,还消失了三年,一出现就光芒万丈的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 以至于,跟她有关的版本层出不穷,但没有一个版本得到证实。 “小时国际总设计师身后疑因有团队。” 后花园的凉亭里,花朵拿着手机坐在夏时哀的身上,念着报道出来的大字,可爱的小脸儿上是不相信和鄙夷。 花叶端着紫砂壶正在倒茶,“小舅妈,你不要难过,我们给小舅舅打电话,让他收购了这家媒体。” “收购多没意思啊,浪费金钱。”花朵不服气的哼哼着,“还不如直接告到他们家倒闭,让他们无法在西城立足。” 夏时哀摸了摸花朵的头,“现在告他们多没意思,等看他们打脸以后再慢慢抓弄,比快刀斩乱麻好玩多了。” 花叶:“小舅妈,看您这口气,您似乎有对付他们的办法了?” 夏时哀:“那是。” 花叶:“那快点动手啊,这些人看着就讨厌,说话也污染空气。” “现在还不是时候。”夏时哀的眼里是明媚的自信,就好像她根本没有将这点手段放在心上。 花朵一脸茫然的仰头看夏时哀:“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啊?” 花叶敲了一下花朵的脑门,“这你就不懂了吧,小舅妈这是想以巧破蛮,学周幽王烽火戏诸侯。” 花叶揉着自己的脑袋,“哇,哥哥,你好有学识啊!” “所以,爹地还是很重要的。” 而在书房开视频跟老婆腻歪的盛年华,蓦的打了一个喷嚏。 视频里的女子担忧的出了声:“感冒了?” 盛年华摇了摇头,“大概是太想你了。” - 不插手的后果就是,抄袭事件越闹越凶。 很多小时国际的顾客,围在小时国际的门口,要求小时国际辞退靠身体上位的设计师,不然小时国际旗下的所有产业,无论是饮食还是服装,亦或者珠宝,他们都不再踏足。 这是逼迫,也是局。 如果小时国际不同意,公司的形象不但受损,股价也会下跌,董事们不敢轻易动夏时哀,毕竟她除了设计师的身份,还是小时国际的总裁夫人。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零五章:抄袭事件发酵⑴ “时总,不好了。”苏骞敲开办公室的门,从外面奔了进来,“夫人出事了。” 正在看件的时遇抬起头,拧眉看着苏骞。 苏骞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最新的新闻,将上面播放量最高的视频放给时遇看,“您先看看这个。” 时遇接过苏骞的手机。 视频里,是一群人围在小时国际的大门口举牌示威的样子,从他们的言词能听出是要小时国际辞退暗箱操作的夏时哀,辞退这个抄袭者,要求公司保障他们的权益。 抄袭事件原本没有这么严重的,怎么突然之间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时总,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指使。”苏骞指着视频上的这些人,“你看看他们的穿着,怎么看都是收了钱来闹的。” 时遇拧眉。 原本,他以为夏时哀的对手除了许芳菲就是那个焉孜,而以焉孜的能力,根本就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所以他就留着给夏时哀自己去处理,然而,现在看来,焉孜背后还有人,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帮助马锐行凶猥琐的人。 “时总,现在该怎么办?”苏骞按耐不住心里的焦急,“公司的股东们已经打了很多个电话了,他们都要求您给他们一个解释,不然,不然他们就到老董事长那里taoshuofa去……” “不用理会他们。”时遇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夫人知道这件事么?” “我还没有联系过她。”在没有征求时总的意见之前,他们不敢擅作主张。 平时可以嬉皮笑脸,但到关键时刻,苏骞的应变能力不必安格低。 这时,时遇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夏时哀。 时遇接听电话,“新闻我都看到了,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替你解决好,你只……” “我在来公司的路上。”夏时哀打断时遇的话,从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的不安与恐慌,就好似这件事是在她的意料之。 “不准过来,快回去!” “我不回去!”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不需要事事听话。” “可你现在必须听我的!” “我说过我自己会解决!”话落,夏时哀像是没有说完般的再次开了口,“这件事本身就是冲着我来的,所以,你只要静观其变就好,我马上就到公司了……” 时遇知道,不管他说什么都阻止不了夏时哀,与其浪费口舌,消磨掉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如陪着她一起面对困境,平复了一下心情,冷冽的道,“我等你。” … 小时国际的保安已经在驱赶这些滋事的人了,但是记者混杂在其,他们也不能动用武力,不然只会给小时国际带来铺天盖地的负面影响。 然而,这样的驱赶,最多也只是不让他们堵在门口,闹事的人站在太阳底下不惧酷热的抗议着。 丁香在走廊上踱过来踱过去,她很想下去帮忙,或者至少打电话告诉夏时哀,让她不要来公司,毕竟那些闹事的人手都带着塑料袋,虽然里面装的是什么她不知道,但万一是臭鸡蛋石头什么的,她会受伤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零六章:抄袭事件发酵⑵ 突然…… 丁香的身边多出来了一个人,是一个女孩儿,曾经是立森总监的助理。 女孩儿慢悠悠的打开相册,点了一个视频,播放给丁香看。 视频里,所有人都下班后,一个穿着小时国际保洁服的人走进了制作部的办公室,随后,不出十分钟,那个穿着保洁服的人从制作部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只是她的手多了几张纸,就像是生怕被人发现了一样快速的塞进了自己外套的衣服里面,最后悄悄离开。 办公室里是没有监控的,一般装有摄像头最多的地方除了走廊就是员工办公区域,而小时国际的保洁一般都是早上来打扰,只有丁香早上有其他的工作要忙,所以把保洁的时间改到了晚上。 也就是说,她从头到尾都被人算计了。 这下,就算她有八张嘴都解释不清了。 “小结巴,你的化程度那么低,恐怕离开小时国际以后,就很难找到这么高薪酬的地方了吧?”女孩儿靠在墙上,把玩着手机,嘲讽的盯着丁香瞧。 “那,那个人根……根本不是我!”她那天人不舒服,所以就提前下班了,剩余没打扫完的都是她第二天提前一个小时来干完的。 她没有偷夏设计师的设计图,就算她化不高,也并不代表她人品就低。 “证据呢?” “我……” “你根本就拿不出证据。”女孩儿靠近丁香,“你说如果我将这个视频发到公司群里,被时总看到了,她是相信你的一面之词还是相信眼睛看到的?” “夏时哀是时总的夫人,时总那么爱她,断然不会将给他夫人难堪的你留在公司,而你还有可能因为偷窃之类的罪名被拘留调查……” “哈哈哈哈,现在只是想想,我都替你感到悲哀,也难怪她的名字里有个哀字,还真是够哀的!” “卑鄙!”丁香气呼呼的指着女孩儿的鼻子开骂,本就看到生人结巴的她,因为太过生气反而不结巴了,“你简直太卑鄙了,是立森总监跟你串通好的对不对?你们想拉夏设计师下水对不对?本来错的就是立森总监,现在你们居然报复起了夏设计师,最近这段时间的抄袭风波也是你们捏造的对不对?” “哟哟哟,小结巴不结巴了?”女孩儿掩着唇讥讽的笑了,“还是说,你的结巴是故意装出来的?” “要,要你管,你这个卑鄙小人!” 女孩儿扬了扬自己的手机,“我有证据,你呢?我看你还是拜拜菩萨自求多福吧,哈哈哈哈~” “……” “丁香,你是个聪明人,你可能不知道现在整个董事会的人都在抵触夏时哀,联名上报辞退她,你这个时候站出来帮她说话,不仅得不到好处,她还会连累你。” 丁香攥了攥拳头。 “董事会的老古董们也不会相信你说的话,就连夏时哀知道是你偷了她的设计稿后,她也不会再信任你,所以……”女孩儿蛊惑着丁香,“你站在我们这一边吧,等将夏时哀赶出了小时国际,我给你升职加深,薪酬是你现在工资的三倍!”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零七章:那个女人就是夏时哀,小时国际的总裁夫人 “你不是想要攒钱买房子吗?只要你现在出去指控夏时哀,我们可以送你一栋位于市心的江景房,如何?” 又升职,又加薪,连房子都有了,还不用每天拼死拼活的工作,这种诱惑力是真的大,恐怕没有一个人能经得住这样的诱惑吧? 然而,她是丁香,不是立森,也不是眼前这个利欲熏心的女孩儿。 “阿美姐,感谢你对我的厚爱。”丁香冲着女孩儿浅浅的笑了笑,下一秒,笑容定格,开口的语气跟之前一样,没有半点拖沓和结巴,“就像你说的,我的化程度不高,离开了小时国际可能就找不到这么好的工作了,但是……就算你送我一座城,我也不会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更不会背叛夏设计师,你的小伎俩也只配在我面前耍耍,时总不是傻子,夏设计师也不是!” 她的工作,是时总给的,于她而言,时总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哪怕你救条狗它也会对你摇尾乞怜,更何况她是人,她也做不到在背后捅刀子! 夏设计师是整个公司,除了时总以外,对她最好的人,她没有朋友,也不会将这么好的人推入深渊。 她相信,夏设计师会解决掉一切麻烦,扫平所有阻碍她前进的绊脚石。 “丁香,你可想好了,不跟我们合作,小时国际也留你不得。” “不牢你费心了。”说完,她似是不想再继续跟她废话下去般,转身离开,只是,走了没几步,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扭头,补充道,“阿美姐,替我向立森总监转告一声,想做夏设计师的对手,下辈子都不一定有机会!” “你……”女孩儿被气的直跺脚,“该死的,丁香,你给我回来!” 丁香没有再理会那个女孩儿,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区,拨打了夏时哀的电话。 “怎么了,丁香。” “夏,夏设计师,现……现在公司门……门口聚满了很……很多人,您……您还是不要再……再这个时间段来……来公司了。”丁香因为紧张,说话又开始结巴了,“这……这些人是……是来找您麻烦的,我……我马上下楼叫……叫保安把……把他们赶走……” “不用了,赶是赶不走的,我马上到公司了,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不要下来了。”夏时哀的语气很轻松,不像是被这样的场面吓的畏首畏尾的样子。 可不管怎么说,丁香还是很担心夏时哀,因为那些人一看就来者不善,更不是好说服的主。 … 夏时哀坐在车里,远远的看着那群闹事的人,虽然他们身上穿着不知名的名牌,可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气息,却给人一种市井泼妇的感觉。 若是真的名媛贵妇,是不会堂而皇之的在烈日下做这档子有损身份的事,除非是有人刻意为之,让他们假扮成有钱人来这里闹事。 静静的观赏了一会儿,夏时哀才拿着自己的包,下车。 这时,人群传来了一道高亢的声音,“那个女人就是夏时哀,小时国际的总裁夫人。”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零八章:一个鸡蛋一百块钱,一袋垃圾三百 一刹那,所有人都蜂拥而至。 而保安们见状,立即赶过来保护夏时哀。 “夏时哀,你这个借身体上位的抄袭者,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其一个女人大声的吼着。 夏时哀看向说话的那个年妇女,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带着笑意,“你有什么损失?” “你这个抄袭者,还敢设计珠宝让我们戴,你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 “我来到小时国际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从未对外出售过任何设计,就算是珠宝,一套最低也要好几百万……”夏时哀冷笑着在年妇女身上上下打量,“你口口声声说戴了我的珠宝,那麻烦你把买的珠宝跟发票拿来我看看。” “……”对方顿时哑口无言。 “你们聚众闹事,一定收了不少钱吧?”夏时哀将目光从年妇女身上移开,“那你们知道这是违法的行为么?” “……”所有人一片哗然。 “诋毁我的名誉,诋毁小时国际的形象,我想,就算我肯放过你们,小时国际的律师团队也会向你们索要高昂的赔偿,不过……你们愿意闹,怕是有这个闲钱吧?” 说完,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大摇大摆的往前走。 仿佛不管你们怎么闹,都跟她无关一样,她就像是一个处变不惊的女王,在任何情况下都临危不乱。 突然,一袋垃圾准确无误的砸在了夏时哀身上。 腐烂的味道令夏时哀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低头看着地面上散发着阵阵恶臭的垃圾,忍受着突如其来的羞辱…… “大家都不要相信这个抄袭者的话,她只是吓唬你们的。”人群有人带头挑唆,“都给我砸,有什么砸什么,一个鸡蛋一百块钱,一袋垃圾三百,砸死这个抄袭者!” 随后,原本因为夏时哀的话有些后怕的人们顿时像打了鸡血般的沸腾了起来,几角钱买的鸡蛋,如今扔一下就可以赚到一百块,尤其是不要的垃圾,比砸鸡蛋都要赚钱,在利益的驱使下,他们什么道德都不管了! 有鸡蛋的砸鸡蛋,有垃圾的砸垃圾,纷纷不约而同的朝夏时哀扔了过去。 而在所有东西即将砸到她身上之际,突然有什么东西冲了过来,接着有一个带着淡淡清冽气息的外套落在了她的头上,遮挡住了她的视线,也挡住了那些象征羞辱的垃圾。 一只有力的胳膊也适时的拥住她的肩膀,将她保护在其。 是时遇。 那个在她危险的时候,每一次都会出现在她身边,将她从危难拯救出来的男人。 就算看不到面容,夏时哀也知道是他,毕竟除了他,也没有别的男人会为她奋不顾身了。 被他拥着,被动的往前走。 许许多多的东西砸了过来,砸在她的腿上,还有她头顶盖着的外套上,但更多的,是砸在了时遇的身上! 洁白的衬衣此时早已脏乱不堪,头上,甚至是脸上,都有已经腐烂的菜叶子以及鸡蛋壳,这对于有洁癖的人来说,怕是最难以忍受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零九章:把这些人都给我围起来 一瞬间,夏时哀红了眼眶。 她的心,跟针扎了似的疼痛难忍。 这样的男人,此生无憾,她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穿过胸怀恶意的人群,时遇拥着夏时哀走进了小时国际,而保安也终于将那些乱丢垃圾的闹事者们拦了下来。 “把这些人都给我围起来,一个都不准放走!”时遇冷冷的吩咐着。 “是!” 那个带头滋事的人又出了声:“时遇,你这么做是违法的,你信不信我们这么多人可以告到你倾家荡产!” 时遇看了那个带头的男人一眼,本就没有任何的表情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只转头看向保安队长,“把那个起带头作用的男人单独关起来,我要亲自审问。” “是!” 说完,他似乎是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般拥着夏时哀的肩膀穿过大厅,踏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经过他身边的人都不敢抬头看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电梯里。 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垃圾的味道。 夏时哀低着头,不敢去看时遇的眼睛。 他警告过她,让她不要在这个时间段来公司,可是,她却没有听他的话,毅然决然的来了。 现在好了,一身的狼狈,还要害得他堂堂小时国际的总裁陪着她一起丢人。 想着,夏时哀的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落了下来。 时遇没有指责夏时哀,而是蹲下身,替她擦去了腿上的鸡蛋液,他看着她脚肚子上红红的一片,心疼的出了声:“疼吗?” 夏时哀摇了摇头。 时遇起身,刚想查看她身上有没有伤,就被夏时哀突如其来的拥抱制止了所有的动作。 他怔了怔,然后,看到抱着他的女孩儿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用想都知道她是在哭,时遇不会安慰人,他所能做的就是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顶,像是小时候安慰她一样,没有过多的语言,就可以给她想要的安全感。 “我身上很脏。”时遇想要推开她。 “我身上也脏。”夏时哀死死的抱着时遇,闷闷的说着。 “等洗了再抱好吗?” “不好!” “听话。” “不要!” “……” 就在电梯快要抵达顶层办公室时,夏时哀开了口,“对不起,时遇……” 对不起,我不该一意孤行。 对不起,我不该不听你的话。 对不起,我总认为我自己可以解决。 …… 还有,对不起,我不该……我不该怀疑你对我的感情。 - 夏时哀来到小时国际这么久,好像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除了辞退了女装部那个无能的总监之外,上班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 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开始对她不满了。 之前是碍于时总的威严,他们敢怒不敢言,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集体借题发挥,将一场高层会议,活生生的变成了批斗会。 “夏小姐,你知道你的绯闻为公司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吗?”一个股东第一个开口指责,“如果你没有能力管理设计部,请你交出职位,要么安安稳稳做你的时太太,要么当你的花瓶去!”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一十章:这位股东,你是猴子派来搞笑的吗? 时遇重重的将手的咖啡杯放在桌上,发出一道不大不小,但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响,“你若看不好小时,可以撤资离开!” 很绝情的话。 摆明了是要维护夏时哀,偏袒自家夫人到底! “时总,我们就是因为相信你的能力才入股小时,但是并不代表我们也会相信她!”那个率先开口的股东指着夏时哀,满脸愤恨,“她是你的夫人没错,可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将整个小时国际置之不顾啊!” 夏时哀巧笑嫣然的坐着,面对众人的质疑,她没有任何的慌乱,就连开口的语气都透着似真似假的玩笑意味,“这位股东,你是猴子派来搞笑的吗?还是说,你跟敌人才是一伙的?” “你说什么?!” “目前,关于抄袭的事情,只是报纸上在胡说,如果对方的品牌真的有确凿的证据,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起诉我,让我赔偿,你们商人最会利用的不就是以这种手段来为自己谋取利益么?”夏时哀耸了耸肩,“然而,我显然并没有收到任何的起诉,小时国际也没有收到法律的传票,so,你为什么坚持认为外面那些报道都是真的?” “我……” “小时国际,是商业巨头,我以为,他名下的股东,都是有智慧,有头脑,有魄力的人,而不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一丁点自己主见的人。” 夏时哀转而看向在座的股东,“你们当初选择加盟小时国际,一定是打从心底佩服着时总,相信时总可以带领小时国际迈向更好的未来。” “那么,你们为什么不相信他选择人的眼光呢?”夏时哀将目光从在座的股东身上转移到冷脸的时遇身上,“他既然可以从万千的设计师选我,而我也可以从万千的设计师脱颖而出,就说明我并不是报纸上说的那么不堪,你们质疑我,就是否定了时总的能力?” “哼,你少在那里转移话题!”这个股东明显不买账,依旧不依不饶,“好,就算报纸上是胡说的,但也毕竟给我们带来了损失,夏小姐,你后面打算怎么弥补?” “我的计划,你们之前不是都已经知道了么?”夏时哀并不打算跟他们浪费那么多的口水,对于自己的方案她还是有信心的。 “哼,其他的计划先不说,重新请明星代言你的珠宝,去开秋季珠宝展,再招聘一些新的设计师……”股东冷哼,“夏小姐,这需要多大的开支你算过吗?你凭什么以为,公司还会冒险在你身上投资?” 夏时哀看着他,不语。 “夏小姐。”一旁坐着的财务副总监也开了口,“首先,我对您本人并没有什么敌意,但是上次巨大的开支,并没有带来多少回报,我并不认为,你的计划还值得相信。” “上次,我记得我的方案上说得很明确,第一步,只是要整合设计部,解雇原有的一批设计师,重新招募有才能的人,而现在,这些人都已经到位了,至于绯闻,只是敌人给我的风。” 她只需要乘风而起就好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一十一章:财务总监闪亮登场⑴ “我拒绝再次拨款给设计部!”财务副总监合上面前的件,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 时遇看向夏时哀,“没关系,字,我签。” “时总!”财务副总监气急败坏的看着时遇,“小时国际的方案需要通过各个部门的一致同意才会通过,并不是只要您一意孤行就可以的。” 时遇也不生气,只冷冽的看着财务副总监,“我不喜欢公私不分的员工,更不喜欢轻易被挑拨的下属,既然你坚持,有两种方式供你选择,第一,签字,第二,离开。” “……”财务副总监稳住心神,可他眼底的慌乱已然将他出卖,“时总,我记得,按照公司的规定,若财务总监不同意签字,那么方案必须被重新讨论,这是老董事长定下的规定,我想,您应该没有忘记吧?” “公司的规定,是财务总监,并不是财务副总监。”时遇总能找到漏洞口。 没错,规矩,的确是老一辈儿的领导者定下的,但他们已经退休了,现在的领导者是他,他们可以立规矩,他也可以改规矩! 财务副总监:“现在我们财务部的总监出差去了,所有的事情,理应由我全部负责!” 所以财务副总监才看了这一点,才料定了他的话可以制止一切。 偌大的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 夏时哀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周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所有人……所以,这一次,她的方案是被否定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会议室的门,被突然推了开来。 一个金发碧眼的美丽女子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小西服,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十足。 很漂亮,宛若刚参加完时装秀回来的女星,闪闪夺目。 “亲爱的们,我回来了。”金发碧眼的女子朝着会议室里的人送了一个飞吻,说着一口流利的,就好像是她一直生活在国,俨然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国人一样,“呀,你们这是在等我吗?” 说完,女子走到了财务副总监的位置上,轻拍了拍椅背,“getup.you,getout!{起开,你,出去!}” “……” 这是准备赶财务副总监走的意思? 夏时哀欣赏的看着眼前这个傲气十足的外国女子,她很高挑,微卷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尤其是她那双蓝色的眼睛,好似深不见底的汪洋。 很有恃无恐的一个人。 金发碧眼的女子拿起之前被财务副总监合上的件,她看都没有看一眼的开了口:“方案,我会签的!” 这么随性? “关于夏设计师的绯闻,我也看了个大概,我认为这是每个人都避免不了的。”女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阐述着,“我们小时国际自交到时总手上以来,来来去去的设计师也不下十个了,是什么原因导致她们宁愿跳槽也不留在我们公司的真正因素是什么你们有去了解吗?我们小时国际兴起珠宝的历史悠长,靠蹭我们的名气赚钱,跟我们的设计类似的作品也多的数不胜数,凭什么你们就一致认为是夏设计师抄袭了他们,不是他们抄袭了夏设计师呢?只因为他们先拿出来销售?”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一十二章:财务总监闪亮登场⑵ “他们诬陷我们公司的设计师,是为了发展他们的品牌,是为了给他们的产品带来更大的利益,诸位,你们这么不依不饶纠缠不休,是为了什么?”金发碧眼的女子起身,双手摁在面前的会议桌上,身体前倾,一双迷人的眼眸微微眯起,“zaofan么?” 众人:这…… “不如这样吧,我们再给夏设计师两个月的时间,如果设计部不能更上一层楼,你们再讨伐也不迟,反正我们小时国际财大气粗,这点钱,还是赔得起的!”女子的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让动摇的众人交头接耳讨论纷纷。 “财务总监说的对,他们又没有拿出证据,我们怎么可能会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呢,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夏设计师是时总的夫人,别说方案了,现在连公司都是她的了,自己在自家公司怎样,那不还有时总担着么,也就两个月而已,两个月后设计部还是如此,时总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是啊是啊,刘总都这么说了,我们还能怎样,反正两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小时国际还没有脆弱到两个月就被夏设计师败光了。” “行吧行吧,就这样吧,大家都挺不容易的。” 将高层们的话都听在耳的女子,拍了拍手,“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大家都散了吧,方案通过!” 话落,她像是还有什么没有说完般的补充道,“如果有不服气的,你们可以写成报告,上交到我们时大总裁手里,他会铁面无私的挨个儿挨个儿看的,是吧时总?” 女子没有等时遇回答,就径直绕到时遇的身后,温柔体贴的给他捏着肩膀,“切记,不要倚老卖老,这里是公司,不是你们的家,时总看重的,是谁能为公司带来更大的利益,而不是要如何爱老慈幼,各位股东,我想你们也是这么觉得的,对吧?” 股东无力反驳。 “不管过程如何,只要结局是公司能让你们赚得盆满钵满不就行了?” 从金发碧眼的女子进来以后,一直都是她在说话,而那些人并没有觉得她说的有什么不对,“难不成……你们是被对手公司买通的?不求自己赚钱,只求让人心底不痛快?” “……” “你们的目是的达成了,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到时候你还能继续在这个公司待下去吗?” “……” “既然大家不说话,我想大家应该是对会议没有意见了。”女子挥了挥手,“散会吧散会,该回家的回家,该上班的上班,该陪小三的陪小三,只要你们不杵在这里干什么都行!” 一开始很严肃的话,最后说着说着就变了味儿,诸位股东以及高层也没有再继续听下去的必要,收拾东西,离开。 夏时哀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被女子说动了,但那些股东心里都明白,若不是女子手里有他们的把柄,他们怎么可能让一个没有任何资质的女人胡作非为两个月!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一十三章:时先生,没想到你功夫藏的够深的啊! 人一走,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三个人。 夏时哀盯着眼前这个女子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时遇,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女子还放在时遇肩膀上的手上。 “ok,大功告成!”女子将头上的假发扯了下来,随意的往会议桌上一丢,“我亲爱的时大总裁,没我事儿了的话,那我就先回财务部处理公事去了哦。” 说完,送了一个飞吻给时遇,没有正儿八经的看夏时哀一眼就离开了会议室。 夏时哀没想到女子戴的是一顶假发,她以为她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外国人,却忘了国最强大的技术是化妆术。 而时遇似是很苦恼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微勾的唇角,哪怕只有一瞬,还是被夏时哀捕捉到了。 这下,安静的只有时遇跟夏时哀两个人。 夏时哀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假装不在乎的直勾勾的盯着时遇瞧。 时遇也没有要跟她解释的意思。 夏时哀张了张口,反复的挣扎了好几秒后,才酸味十足的出了声:“时先生,没想到你功夫藏的够深的啊!” 听似是毫不在乎的玩笑话,而每个字,几乎是从夏时哀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她忍耐了很久才没有将自己的巴掌呼在他的脸上。 他应该庆幸自己长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不然她可不敢保证她的忍耐力有这么强大! “她是财务部的总监,刚去南城的分公司出差回来。” “你这是在解释?”她会蠢到相信他说的话?难道他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吗? “嗯。” “……”呵呵哒,还‘嗯’的这么理直气壮? 夏时哀也不想再跟时遇废话下去,起身,什么东西也不拿,潇洒的往会议室外走。 只是,她的手刚握住门把手,就被另一只手摁在了门框上,让她无法打开。 时遇一只手摁在门框上,另外一只手揽住夏时哀的腰,俯身凑近她,几乎将她夹在门板与他之间。 她门咚了他一次,他这是反过来门咚她? “吃醋了?”时遇抱着她,口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 夏时哀没说话,吊儿郎当的将脸撇向另一边。 “没吃醋啊?”时遇啧啧啧了两声,“我还以为你吃醋了呢,既然你没吃醋,为什么我闻到了空气里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那是汗味儿,是有人没洗澡!” “哦?” “哦个屁。”难道她吃醋的样子还不够明显吗?以至于他还要堵着她问? “她也是我的妹妹。” “……”夏时哀疑惑了一下,继而生气了,“时遇,你父母就生了你跟时染两个人,除了滕伊伊,你哪来那么多的妹妹?我跟你相处了十年,你当我是蠢货吗?” “你有了解过我的族系?” “不了解,但我也清楚个……大概,对,大概!” “那我有没有跟你提过我母亲有个哥哥?”时遇抱着夏时哀,故意没有马上说完,又像是故意在吊她胃口一样。 “没有!” “再想想……” 夏时哀咬着手指认真的想了一下,“好像……是有……”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一十四章:盛夏 那是在她十五岁生日的时候,因为临近过年,所以他们家就来了一个比她大一两岁的女孩儿,那个女孩儿留着一头齐耳的短发,穿着白色的洋裙,最引人注目的是女孩儿的眼睛,蓝的就像是一望无际的海洋,纯澈,不染世事。 那段时间,夏时哀跟春晓去看了一场电影,沉寂在王子跟公主的科幻世界里,一度认为自己见到了现实版的公主。 “我的舅舅是盛家的上门女婿,所以我这个妹妹随母姓,叫盛夏,现在担任财务部总监。”时遇轻轻的捏了捏夏时哀的鼻子,“还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吧……那就是花叶跟花朵还要叫盛夏姑姑。” 姑姑? 怎么又扯到花叶跟花朵了? 等等……花叶跟花朵的父亲叫盛年华,而时遇的舅舅做了盛家的上门女婿,盛夏随母姓……也就是说,盛年华跟盛夏也是表兄妹或者堂兄妹的关系? “我们家的关系很复杂,我刚刚不是不解释,只是在想,这个关系,我该怎么说才会简单明了。”时遇拧着眉心,就好像这样的关系让他也没辙一样,“如果盛夏靠近我,你会生气的话,下次我不准她靠我那么近就是了。” 夏时哀的手,从门上松开,整个人也懒散的干脆靠在了门上。 她推开面前的时遇,一副假装还在生气的模样哼哼着,“我是那样小气的人吗?别说靠你那么近了,她亲你都可以。” 时遇微眯起眼睛,“什么?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你让我说就说,岂不是显得我很没有脾气?” “那你想怎样?” “要我不生气也可以,请我吃一顿火锅。”她早就馋好久了,现在终于逮着机会说了。 “清汤的。” “不要,我要红汤的!” “不行!” “为什么嘛,难道你想我一直生你的气?” “辣,对胃不好。” “就吃这一次而已啊,我又不天天吃。” “不行!” “我是一家之主,你必须听我的!” “好吧,就这一次。” … 考虑了许久,为了不连累夏时哀,丁香决定辞职,即便那件事不是她做的。 她鼓足勇气,敲响了夏时哀办公室的门。 “进来。” 里面,传来了夏时哀柔软的声音。 丁香推开门,一鼓作气的将辞职信递给了正在忙工作的夏时哀的面前。 夏时哀看了看辞职信,却没有看具体内容,她将视线从面前的辞职信上挪到了丁香的身上,“在这里干的不愉快吗?为什么突然要辞职?” 丁香低着头,踩着脚尖,犹犹豫豫了几秒,才开了口,“夏,夏设计师,对不起……” “到底怎么了?” 丁香不说话。 “是有人欺负你了?”夏时哀拧眉,“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 “没有!”丁香快速的打断了夏时哀的话,手也因为不知所措揪紧了自己的衣角,“我,我只是不想……不想连累你……” “不想连累我?”夏时哀有些哭笑不得,“丁香,你犯错了?”22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一十五章:你觉得这个人是你? 丁香点头,然后拿出手机,翻出了一个视频,将视频播放给夏时哀看。 视频上,一个穿着小时国际统一清洁服的人走进了制作部的办公室,然后出来的时候,又偷偷将几张纸塞进外套里。 看似很正常,像是怕被发现的样子,实则故意在摄像头面前做样子让人发现。 如若真的是纯粹的偷设计稿,早在办公室里时就藏进了外套里,何必等到出了办公室才塞? 视频不是很清晰,加上工作帽的遮挡,看不清人脸,但是这个人个子不是很高,跟丁香的身形差不多。 夏时哀看向丁香,“你觉得这个人是你?” 丁香慌忙摇头,“不,不是是我,肯……肯定不是我,但是……但是很像我……对不对?而……而且,那……那天晚上,也……也的确是……是我在打扫卫……卫生,可……可是那天我……我可能是吃……吃坏肚子了,就……就提前下……下班了。” 没有人给她作证,她想摆脱嫌疑都难。 “所以……”夏时哀指了指视频,“你就是因为这件事要跟我辞职?” “阿,阿美姐威……威胁我,让……让我去跟记……记者说是……是你抄袭了别……别人的设计,不……不然就把这……这个视频发……发到公司群里,我……我不想陷……陷你与不义。”丁香吞咽了两口唾沫,努力平复紧张的情绪,只有这样她才不会结结巴巴的令人讨厌,“我,我这个人不聪明,就像大家认为的那样,没文化,就算丢在人群里都找不到的那种,可……可夏设计师你是好人,我也不想做一个恶人,更担心被人利用了,就……就……” 夏时哀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起身,握住了夏时哀的双手,“你居然不结巴了诶,怎么做到的?” 丁香的脸一红,她盯着夏时哀握着她双手的手,“就……就是看到生……生人我就忍……忍不住结……结巴。” “但我们现在不是生人了啊!” “紧……紧张。” “紧张很正常,三年前我刚见到我师父那会儿也紧张,你就是太自卑,太缺乏自信才这样的,以后跟在我身边的时间久了,我会教你如何做一个自信的女人。” 夏时哀喜欢的,就是像丁香这样的女孩儿,什么也不会没关系,她可以慢慢教,只要你想学,即便是块朽木她也能雕出花儿了,好在丁香是块纯天然的璞玉,多加用心,一定能绽放光芒。 “夏,夏设计师,你……你不辞退我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辞退你?”夏时哀放下握着丁香的手,拿起她交给她的辞职信,当着丁香的面,嘶啦嘶啦的撕成了几片,“以后,不准再在我面前提辞职的事,下不为例。” “夏设计师,你……你真的太好了,我……我保证永远跟随你,永远不背叛你。” “以后就不要叫我夏设计师了,叫我夏夏吧。” 看着丁香脸上纯粹的笑容,夏时哀也跟着笑了,现在的她,又何尝不是曾经的她呢,为了自己的目标努力奋斗着,当你成为你想成为的那个人时,才发现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怎么也找不回来。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一十六章:有没有一眼就爱上我? 傍晚,苏骞先送的夏时哀回了老宅,由于时遇还有个长途视频会议要开的关系,他没有跟夏时哀一起回家。 刚下车,夏时哀便看到一抹身影朝自己扑了过来。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对方以标准的车咚姿势抵在了车门上。 入眼的是齐耳的短发,跟她回忆中的模样很相似,只是,她穿的不再是白色的洋裙,而是与白天与众不同的背带裤,很朝气,很阳光,不问年龄的话,你真的会误以为她就是一个学生。 她是时遇的表妹,盛夏,跟她的名字里一样,有个夏字,就像时遇的名字里跟她有个相同的时字一样。 很巧合。 但往往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合。 “二嫂,还记得我吗?”盛夏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学着电视里那些小奶狗的模样,朝夏时哀放了一个电眼,“你这迷人的样子,我还记忆犹新哦。” 夏时哀轻点了一下头,保持着自己的姿势没动,“记得,谢谢你帮我解围。” “就这样?” “你比八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看起来帅……咳咳,爽朗多了。”夏时哀把本要吐出的‘帅气’两个字及时的咽了回去,换成了比帅气更好听的爽朗。 “有没有一眼就爱上我?”盛夏放开夏时哀,另外一只手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束白色的郁金香,“送你的,希望你的心灵永远像这束郁金香一样。” “谢谢。”夏时哀接过郁金香,“我觉得这束花最配你。” “我也觉得。”说完,冲夏时哀眨眨眼。 动人的笑容就像白昼里的阳光,温暖的很轻易将人的魂魄勾走,盛夏捧着脸,醉人的看着夏时哀,“怎么办二嫂,我发现我爱上你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二哥当初执意不跟许芳菲订婚,要娶你了,你这样一个大美人,若是嫁给了别人,岂不是太可惜了。” 夏时哀喜欢盛夏的直爽,说话不带拐弯抹角。 跟在盛夏的身后,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散漫的往老宅里走。 突然,夏时哀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问道,“今天的高层会议上,那些高层跟股东好像很怕你,为什么?” 夏时哀不想讨论许芳菲,很自然的转开了话题。 “嘿嘿,我有他们的弱点啊。”盛夏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我刚来小时国际的时候,就直接坐上了财务部总监的位置,他们认为我没有能力胜任,对我各种说三道四,然后,我就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让那些所有对我不满意的人都闭了嘴。” “什么惊人的举动?” “让和询哥帮我调查他们有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歪嘛……果然,一查就不得了哦,而原来坐在我这个位置上的人,帮他们做了不少假账,现在我顶替了别人的位置,他们自然而然看我不顺眼。” “你好像总是出差去南城?” “因为我的家在哪里啊!” 夏时哀惊愕,“那你为什么不在南城的分公司上班,要来西城?”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一十七章:小气的男人 夏时哀的问题就像是戳到了痛处般,盛夏蓝色的眸底有一闪而过的伤,不过很快,就被她脸上爽朗的笑容掩饰了,“我不能一辈子当个米虫啊,南城有南城的好处,西城有西城的好处。” “听说前段时间你把你们设计部的总监辞了?” 夏时哀点头。 盛夏竖起了大拇指,“有你的啊,要不要我来做你们设计部的总监啊,只要有我在,保证没人敢倚老卖老。” 夏时哀觉得好笑,“你是财务部的总监,貌似还没有哪个公司特例过一个人做两个部门总监的。” 再说了,财务部每天核对账目以及那些七杂八杂的事情,都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了,除非盛夏会分身,不然到时候真的分身乏术。 “你是我二嫂,又是小时国际的总裁夫人,我这么大的后台,在公司横着走都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好啊,那麻烦你以后多多罩着我了。” “那都是小事。”盛夏抱着夏时哀,蹭了蹭她的脸,“二嫂,你的脸真的好舒服哦。” “你这是在占我便宜吗?”夏时哀笑着,也没拒绝。 “对啊,就是在占你便宜。”话落,盛夏拿着手机举在半空中,对着两个人亲昵的样子来了一个特写,“二嫂,亲我,亲我,快点。” 夏时哀很配合,几乎盛夏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反正都是女人,她也不觉得有什么,所以盛夏让她亲她,那她就亲她的脸颊一下。 之后,盛夏将拍的那些照片发到了时遇的微信上,顺便炫耀般的附上一句话:“羡慕吗?就问你羡慕不羡慕?你老婆现在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她今晚跟我睡!” 夏时哀看着盛夏得意忘形的样子,开了口,“他会不会打洗我?” “不会,顶多想要打洗我。” 夏时哀觉得,时遇看到照片后,应该很欣慰吧,毕竟她除了跟滕伊伊不合以外,跟他的兄弟姐妹也算是相见恨晚的样子。 然而,不到一分钟,夏时哀的手机就响了。 是视频通话的提示音。 夏时哀滑动屏幕,按了红色的接听,在网络卡顿了几秒后,入眼的是时遇坐在办公室里,黑着一张脸看着盛夏抱着夏时哀。 盛夏眨巴眨巴眼睛,‘哎哟’了一声,“二哥,你这啥眼神啊,该不会是想要跟我抢女人吧?” “松手!”时遇的声音冷的就像是淬了冰。 “不松!”盛夏越发靠得紧了些,还调皮的冲时遇吐了吐舌头。 “再不松手,我就把你调到分公司去!” 盛夏扁了扁嘴,“没意思,你就只会用这招威胁我!” 时遇不再搭理盛夏,将视线从盛夏身上移到了夏时哀身上。 夏时哀微微眯起眼睛,盯着视频里的时遇,“你该不会吃你妹妹的醋了吧?” 时遇咳嗽了两声,假装看文件。 “真吃醋了啊?!”这句话像是在询问时遇,但又不像是在询问他,“你这男人还真是够小气的,要是你以后有了孩子,你是不是连你孩子的醋也吃?”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一十八章:果然,这才是亲爹! 时遇再次看向屏幕,好听的声音里透着暗示,“你可以试试。” “没,没事了的话,我,我就挂了。”不等时遇回答,夏时哀径直挂断了电话。 晚饭后,夏时哀陪着两个小家伙玩了一会儿,本打算去睡觉的她,硬生生被盛夏拖去了她的卧室。 盛夏的卧室不是可爱的粉色,而是蓝的像天空,蓝的像海洋,就跟她的眼睛一样。 天南地北的聊着,夏时哀才知道,原来盛夏的母亲是混血儿,她的外婆是英国人,她虽然没有百分百继承母亲混血儿的样貌,但却继承了她那双蓝色的眼睛,以至于从生下来,她亲爹说她除了眼睛以外,哪儿哪儿都丑。 果然,这才是亲爹! 里那些女儿奴的爸爸们都是假的,真实的爸爸才不会夸自己的女儿多好看多好看,他们只会觉得自己的孩子就是他们去玩的时候,垃圾桶里随便捡的! 临近十二点时,困意袭来,盛夏睡着了,夏时哀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夏时哀总觉得自己身边的床塌下去了,随后,她被人从床上轻轻的抱了起来。 等她翻了一个身,碰到了一个类似于人的物体时,她还以为自己在盛夏的床上,可当耳边传来某人熟悉的气息时,夏时哀猛然惊醒。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唇。 他怎么在盛夏的床上? 不对,他什么时候把她从盛夏的床上抱过来的? 也不对,盛夏不是锁了门吗?他是怎么进来,然后悄无声息把她抱走的? 他是鬼吗?还是他会凌波微步?! 一大堆疑问在脑子里团团转,可貌似时遇根本就没打算让她继续想下去,他拿开了她捂住唇的手,俯身,凑了上去。 隐约间,她听到了他问她的话,“明天的设计展,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夏时哀迷迷糊糊恍恍惚惚的柔声回答着,“我不会怯场的。” 然后………没然后了。 以往设计展或者时装秀都是开在国外的,而如今,声势浩大的珠宝盛会,开在了西城的renhuitang。 这样的消息一经传出,自然吸引几乎全国的媒体,有很多国际知名的时尚杂志记者也纷纷到场。 有的想知道是怎样一个女人坐上了小时国际首席珠宝设计师的位置,有的更想知道能俘获小时国际总裁,成为总裁夫人的女人有着怎样一张倾国倾城沉鱼落雁的脸。 一个还没坐稳设计师的位置,绯闻就已经满天飞的女人,若是继续用她那套抄袭得来的作品展出,怕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不仅仅是她这个人吧,怕是连小时国际也不能幸免。 不管其他人如何猜测,夏时哀只在后台忙活着,将自己置身于自己的世界里。 她有一间单独的休息室,是时遇特意花大价钱给她的特殊待遇,所有的模特和珠宝都在这里。 “呵,一个剽窃贼而已,真当自己是大人物呢,还单独给她一个人租一个休息室。” 门口,立森阴阳怪气的讥讽着,“还假装对自己的珠宝保密,反正都是抄袭别人的,就算保密,也洗脱不了抄袭!”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一十九章:请你喝烫水 “也许是担心其他的珠宝也被我们挖出来吧?”他身边同样一个娘里娘气的人跟着附和。 只是,比起立森的魁梧,立森带来的人更加消瘦,给人一种风都能吹倒的感觉。 “单单一个抄袭,她能有现在的地位?”越往深里想,立森越生气,“不过就是靠着有张好看的脸和像样的身材爬上别人的床!” “那她也挺成功的,毕竟现在是小时国际的总裁夫人。” “夫人?”立森剜了身边的瘦男人一眼,“像她这样的女人,就算得到了时总,也呆不长久,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们举办婚礼了?说不定……” 立森的话还没说完,一杯开水便迎面泼了过来。 立森吓的惨叫连连。 而泼水的人,是他们看来柔弱可欺的丁香。 “啊呀,立森总监,真……真是不好意思,刚……刚刚手滑了,你没事吧?”丁香壮着胆子故意问着。 “没事?”瘦男人指着丁香的鼻子,“这么烫的水,你看像是没事的人吗?!” 丁香可怜兮兮的巴望着他们,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啊,好痛,痛死我了,海文,你帮我看看,看看我是不是毁容了……”立森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嘴去骂丁香,因为丁香泼的那杯水已经把他整张脸都烫红了,脸上的疼痛让立森只要动一动唇就疼。 “天哪,立森,我们得赶紧去医院,你的脸现在很糟糕,要是再晚一步就真……”瘦男人顿了顿,还是没有将后面的话脱口而出。 即便瘦男人不说,立森也猜到了个大概,“那我们赶紧走啊,还杵在这里干什么!难道真的想看我毁容吗?!” “那珠宝展怎么办?” “我的脸更重要!你知道我每天花了多少钱保养吗?!”说完,立森就想走,只是泼他的人就这样白泼了他,他心里也不是滋味,他瞪着楚楚可怜的丁香,“你是没长眼睛吗?” “不……不是啊。”丁香摇了摇头,“我……我只是想请立森总……哦不,你现在不是总监了,我只是想请你喝杯烫水!” 丁香故意加重烫水两个字,以表明她是有意泼向他的! 瘦男人:“这就是你们小时国际设计部的素质?” “大姐,别跟我提素质!”丁香上下打量了瘦男人一遍,拧眉问着夏时哀刚见到立森时类似的话,“话说,你是女人,还是男人啊?如果你是女人,我很欣赏你的中性风,但要你是男人……” 瘦男人被丁香的话挑拨的气急败坏,“你,我……我当然是男人了!” 立森:“你怎么不结巴了?” 丁香:“还不都是您的功劳嘛,若是您不让阿美姐威胁我,我也学不会抵抗,那样,我还是你们口中人人厌恶的小结巴!”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立森脸色都变了。 “听不懂最好。”丁香无辜的笑着,“我就怕你听懂了,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对吧?”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丁香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现在才发现,原来学会自信是多重要的事情,并不是你一味的懦弱就能换来别人的以诚相待,相反的,他们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二十章:我觉得你应该去学表演 外面的争吵,夏时哀并没有多上心。 现在能帮她的人不多,公司里有多少人被立森买通了,她也不清楚,所以很多事情都只能自己动手,不过,与她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之前在师父那里,师父就经常让她完成一个人不能完成的事情。 她记得,师父说过,以后,不可能每件事都有人帮你,也不可能你的下属都是忠于你的,更不可能在你危险的时候总有人替你挺身而出,有人帮最好,没有人帮的时候,就只能靠自己。 一开始很难完成,但久而久之,挑战的次数越多,她就越不容易慌神,尤其是在往后重要的场合。 “夏夏,口渴吗?”丁香接了一杯温水,递到夏时哀身边,“你连饭都没有吃,再不喝水,体力会不支的。” “没事。”夏时哀将水接过来,喝了一口,“差不多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是等展出开始了。” 明明时间很紧迫,可夏时哀的脸上洋溢出来的自信,是丁香跟了几个设计师后,从她们的脸上很少看到的。 “对了,刚刚我听到你在外面跟立森吵架,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夏时哀一边忙着手头上的事情,一边扫视了一遍丁香的全身。 丁香摇头,“没有,我还教训了他们一顿呢。” “那你很厉害哦。”夏时哀朝丁香竖起了大拇指,“我还打算着我结束以后再来收拾他。” “他们去看脸了,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丁香学着立森的口气以及样子逗夏时哀开心,“啊,好痛,痛死我了,海文,你帮我看看,看看我的脸是不是毁容了……” “我的脸更重要!你知道我每天花了多少钱保养吗?” 看着丁香学的有模有样的样子,夏时哀笑了,“我觉得你应该去学表演。” “等我攒够了钱,买了房子我就去!” 到那时,又不知何年何月了,所以说,兴趣只能当成兴趣,在你没有足够的生活条件下,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 在万千期待中,设计展终于开始了。 伴随着不同的音乐,一套又一套或高贵,或典雅的珠宝被模特戴着,从t台上一一映入所有人的视线。 不管是钻石还是翡翠,亦或者黄金,都被每个设计师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然而,几乎所有人都意识到,很多品牌的珠宝成品,都跟小时国际以前的设计很类似,偶尔有一两个新颖的,成色上却大有差别。 模仿与被模仿,已成为这个时代的潮流,大多设计师的设计失了最初的灵魂,就像是看着一套成品,明明很华丽,却也只是一个冰冷的空壳。 只有设计师在每件作品上注入灵魂,倾入心血,这件作品才算是最完美的。 立森现在所在的品牌是在倒数第二个出场的,一套套珠宝婉约而又简单,纯洁的出淤泥而不染,像莲花一样圣洁,在众多模仿的品牌中脱颖而出,模特们几乎素颜出镜,只靠最原始的美在吸引着观众。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二十一章:夏时哀碾压焉孜 只是,这个品牌的设计师不是立森,而是焉孜。 这是夏时哀没有意料到的。 而这场设计展,到了焉孜这里,貌似已经达到了巅峰,对原本作为压轴的小时国际极为不利。 再者,众所周知,小时国际的珠宝风格一直都以简约为主,优雅为辅,这种风格,于这么干净与纯粹的设计相比,倒显得异常和谐,就像是专门为它量身定做的。 而且,前面那么多品牌有许多都是模仿小时国际的,虽然已过时,但稍加改动,还是能大放光彩,可一旦不拿出非常创新的设计,这次,夏时哀就算有再多的才华,恐怕也会被埋没。 在场的小部分人,都偷偷为夏时哀捏把汗,这次的设计展,明明就是针对她去的! 突然,音乐再次响起。 跟焉孜的背景音乐丝毫不差! 明知道焉孜是自己最大的对手,而夏时哀就像是感知不到般,将背景音乐换成了跟焉孜的一模一样。 他们之间,谁是刻意的那一个? 第一个模特走了出来,脖子上戴的钻石项链,不管是从成色上还是从浓度上居然跟焉孜的差不多? 这是……赤果果的抄袭? 所有的记者哗然。 紧接着第二个模特走了出来,第三个,第四个…… 从最简单,最清纯的设计开始,一个比一个华丽,一个比一个自信,一个比一个光彩夺目,视觉的疲惫被缓解,甚至这种过度,让人忘记了之前所有闪闪夺目的珠宝,只一件一件的记住了这样的设计。 不同于小时国际以前的风格,这次做了大胆的尝试,夏时哀的设计,华丽中透着一种和煦,没有那种咄咄逼人的嚣张,但依旧自信又盛大,安静又和谐,无法做到被人忽视。 那些衣服,清纯的像是冬日里忽然照亮大地的阳光,带着绵绵的味道,给人一种希望和温暖,然后慢慢的开始变得强烈,变得华丽,变得优雅,一套一套的珠宝首饰,明明风格都不一样,但是凝聚在一起,却像是一个系列的,那么的融合。 好像在这些珠宝首饰面前,那些早已展出的作品,模仿的意味更浓,所以,究竟谁才是抄袭,谁才是原创,似乎很明确了。 在场的人,都被这场的设计惊呆了。 坐在台下第一排的时遇,静静的看着夏时哀。 他的内心是激动的。 他没想到被自己呵护了这么多年的女孩儿,总有一天会挣脱自己的怀抱,飞向更辽阔的天空。 同时,他也是难过的,他一味的将她保护起来,给她所有她没有得到过的,却忽略了她最想要的是什么,她离开他的这三年里,为了此刻的光芒万丈,一定付出了很多吧? 他就这样近乎崇拜的看着她,看着她像个女王一样,接受所有人的赞扬,看着她站在世界的顶端,最后笑的一脸得意。 然而,总有人想要作死,在这样一场盛大的设计展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意外。 在所有设计师准备出场接受媒体记者采访时,夏时哀身后播放模特高清近距离的大荧幕突然黑了下去。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二十二章:总有扑街想要作死⑴ 大家以为是要换成其他的,所以没有在意,可当屏幕再次亮起时,里面出现的不是谢幕的音乐,而是一个视频。 一个女孩儿被一个男子堵在了洗手间的门口,由于拍摄远近的问题,视频里除了ktv里舒缓的音乐,根本听不到女孩儿再跟男子说什么。 视频里的男子,大多数人是认识的,尤其是记者,曾经还做过有关于他的新闻,所以除了媒体记者以外,夏时哀和时遇是最熟悉不过的。 女孩儿是夏时哀,而男子是司爵。 只是,这是三年前春秋刚跟焉孜好上时在南山南的场景,是谁早就计划好了拍摄下来的? 司爵没有来,许芳菲这次没有参加设计展,滕伊伊更是还在国外,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 所有人都看着夏时哀,就只有夏时哀一个人看向怀疑性最大的焉孜。 视频还没有完,司爵伸出手想要扶住夏时哀,从视频上来看,去过的人都知道是南山南,而进南山南就必定会喝酒,就算当时司爵没喝,夏时哀却是真真切切喝了的。 结果视频在司爵伸出手,夏时哀想要拒绝时静止了,就在所有人觉得这个视频结束的时,又有一个新的视频被播放了出来,同第一个视频一样,两个视频都是用手机拍摄的。 只是,这次的主人翁不再是夏时哀,而是坐在观众席上的时遇。 时遇进了一个酒店的房间,没多久,另一道身影也熟练的输入密码,然后进了时遇所在的套房。 视频被放大,那道身影的真面目揭晓,不是夏时哀,而是许芳菲。 看视频上方显示的时间,是三年前,那时候许芳菲还是时遇的未婚妻,所以许芳菲进时遇的套房很正常,可不正常的是……进去以后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出来。 视频应该是被人刻意拼接过,没有人看出端倪,可除了拍摄视频的焉孜以外,夏时哀却知道这个视频有问题。 因为,发时遇跟许芳菲睡在一起的视频的是许芳菲本人,而那晚是时遇发信息给她,让她到安徒生童话酒店的套房找他,他有话跟她说…… 可是,视频里却把她进时遇套房的那段切掉了,把许芳菲进入套房的视频衔接了起来。 视频播放到最后,又有一个女孩儿途中进了时遇的套房,不过不是第二天出来的,而是很快就出来了。 也就是说,那天进时遇套房的有两个女孩儿,除了许芳菲,就是站在台上的夏时哀。 两个人的位置被调换了,本来夏时哀是第二天出来的那一个,却被硬生生的拼接成许芳菲才是第二天出来的那一个。 第二个视频要比第一个视频长,直到视频结束以后,现场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人群开始骚动,然后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观众a:“时遇也太黑心了吧,在睡了许芳菲之后,居然将她家的公司收购了,还害得许家妻离子散。”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二十三章:总有扑街想作死⑵ 观众b:“你说话小声点,当事人还在呢,万一被他听到了,你的公司还要不要了?!” 观众c:“他们只是领了证,没有举行婚礼吧?你说时总娶她该不会是被逼的吧,不然为什么婚礼都不办就匆匆结了婚? 记者a:这个女孩儿在没嫁给时总之前就跟司氏建设的五子有了一腿,现在嫁给时总以后,他们该不会还有联系吧? 记者b:真要是那样的话,那还真替时总感到悲哀的,时总要什么有什么,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 从视频刚开始放的那一刻,时遇的脸色就不是很好了,现在听到他们谴责的话,时遇的眼底泛起了一抹寒意。 第一个视频他不知道,但第二个视频他比谁都清楚,当晚发生的片段,他到现在都还是模糊的,明明他将许芳菲赶走了,明明他碰的是夏时哀,可第二天上午一醒来,躺在他身边的人是许芳菲。 活了二十几年,头一次被人算计! 想着,时遇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猛的抬头看向了夏时哀……也就是说,当初夏时哀离开他不是巧合,而是的确进了他的套房,看到他跟许芳菲在一起后,才悄无声息离开的? 想到这种结果的可能性,时遇的心底更慌了,然而,面对周围的讨论声,女孩儿就像是根本没有听见般的看着黑掉的荧幕,你从她的脸上看不到喜,也看不到悲。 越是这样,时遇的内心就越难熬,他很想她冲过来质问他第二个视频是怎么回事,可她没有,连一丝眼神都没有给过他。 就在时遇准备起身,走向舞台时,舞台边缘响起了一道女声:“夏夏姐,这视频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看着夏时哀的观众们,都看向了舞台边缘说话的人。 是倒数第二个出场的焉孜。 夏时哀的唇角,夹杂着嘲讽意味的向上扬了扬。 焉孜像是很怕夏时哀一样的,慢慢的朝她靠近,等走到她距离只有一米左右时,她停了下来,揪了揪自己的裙摆,好一会儿才出了声:“夏夏姐,我知道因为我跟春秋分手的原因,让你很讨厌我,但是……我还是把你当作我相识一场的朋友,所以,为了你好,我想祈求你,可以不要再去伤害司学长了吗?” 夏时哀没说话,她转了转眸子,对上了焉孜的眼睛。 焉孜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往后退了几步,“夏夏姐,我知道我没资格祈求你,但司学长他也是无辜的啊,你不再的这三年里,他到处找你,你一出现在西城,他也回到了西城……” “你现在嫁给了时总,时总又对你那么好,我们都能看出你跟时总是真心相爱的,既然相爱,又为何私底下还要跟司学长纠缠不休呢……夏夏姐,你这样对司学长不公平啊。” 说完,焉孜就拿出手机,在相册里找了找,翻了一张照片出来,亮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距离舞台近的人都凑近了焉孜的手机,果然,那是焉孜跟春秋分手那天,他们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聊天的照片。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二十四章:演技精湛的焉孜⑴ 现在证据确凿,哪怕夏时哀说破了嘴皮子,都没有人相信她说的话。 夏时哀看着表面上一脸哀伤的焉孜,又看了看台下的所有人,忽的就低头冷笑了起来。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焉孜为了今天,将这个陷阱布置了三年……若是今天不是设计展,恐怕这一出又不知道留到什么时候上演。 许芳菲那么讨厌她,她一开始会以为设计陷害她的也是她,结果到头来是爱司爵爱到至深的焉孜…… 她当初就该永结后患的,就应该在焉孜被她表哥用强的时候,将她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然而,她还是放过了她…… 有些人啊,你放过了她,不一定她就会放过你,就像一只你怎么空手抓也抓不到的臭苍蝇,你若不用苍蝇贴让它自投罗网,它就会永远恶心你。 她现在不得不承认,她这一招玩的够狠,只要她解释不清楚,她就会永无翻身之日,而她的路,也会就此断送在这里。 也不仅仅是她会身败名裂,就连小时国际也会今天这场意外而动荡不安,恐怕连时遇在小时国际的位置,也会因为反对的人越多,而被推翻。 她故意说她跟春秋分手,会让她恨她,不过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她们不是今天才认识,而是认识很久了…… 抹黑别人的同时,再洗白自己,不得不说,焉孜算的很精细。 厉害! 真的很会玩! 夏时哀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琥珀色的眸子也泛起了森森冷意。 她依旧没有回答焉孜的话,当作她不存在般的看向了时遇。 男子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此时挂满了担忧,曾经不管什么事都不会让他有所动容的他,放在腿上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夏时哀朝他摇了摇头,动了动唇,用唇语的方式笑着跟他说了一句‘没事’。 随后,她收回视线,又重新看向了焉孜,开了口,“司爵是我父亲还在世时解救过的一个小孩儿,后来在一场聚会过后,我才知道他是曾经那个小孩儿,春秋是我的兄弟,他是春秋的兄弟,我们的关系仅此而已。” “我知道我的话没有可信度,但我要说的也只有这些……只是,焉孜,视频里我跟司爵为什么会在洗手间碰见,你那个时候刚成为春秋的女朋友,我想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吧?” “你想说视频是我拍的?”伴随着这句疑问脱口而出,焉孜的眼神也跟着唰唰唰的掉了下来,“夏夏姐,我把你当朋友,不想你再伤害司学长,我才鼓足勇气劝你的,可你不但不听劝,还背着时总跟司学长有来往,你知道我跟春秋为什么会分手吗?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春秋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他跟我交往,不过就是想把对你的爱强加到我身上,我只是无法跟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在一起,我才狠心跟他分手的!” 焉孜的演技很好,这是夏时哀的第一想法,尤其是她自导自演的这些话,她觉得丁香适合去演戏,可现在,她更觉得焉孜不去当导演,都辜负了她的才华。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二十五章:演技精湛的焉孜⑵ 夏时哀冲着焉孜笑着,虽然心里很气,可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气恼,她抬起头,在突凸的会堂里,拍的格外响亮。 焉孜不知道夏时哀在拍什么,她张了张口,正准备说话,就又一道鼓掌声传来,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夏时哀的掌声落下,其他的掌声也跟着落下,她一步步的凑近焉孜,焉孜也一步步的后退,“夏……夏夏姐,你……你想干什么?” “不要叫我姐……”夏时哀将焉孜逼到边缘以后,站定了脚步,“我消受不起。” 焉孜:“……” “不得不承认,焉孜,你搬弄是非的能力……你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我都没有怀疑你这视频是不是你拍的,你就先认为我怀疑上你了,嘴上口口声声说把我当朋友,可你真的把我当成朋友了吗?朋友不应该是互相信任,两肋插刀吗?你倒好,的确是两肋插刀,还插的够狠的!” 说完的夏时哀,没有给焉孜开口的机会就继续往下说:“盗我作品的时候你眼都不带眨一下,黑我的时候还一口一个为了你好,拍我视频算计我的时候还表现出一副回头是岸的样子,也好在春秋跟你分手了,要是你这样的人嫁给他,我真替你们担心未来孩子的智商。” 焉孜被夏时哀的话气的眼泪都忘记往下掉了,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好一会儿才回味过来夏时哀话里的意思。 她想为自己辩解,却被另一道声音截胡,“我说好好的一个设计展怎么被搞的乌烟瘴气的,原来是有搅屎棒在搅屎啊!” 随着话音的落下,所有人都看向了声源处。 在后台通往舞台的入口处,春晓揪着司爵走进了大众的视野。 焉孜再看到司爵的那一刻,也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不过,春晓根本就不给她多看一眼的机会,她揪着他手臂外套上的手,挪到了脖子处,往右边一带,就给了焉孜一个背影。 直到走到了夏时哀的身边,春晓才放开司爵,挡在了司爵的面前,不可一世的询问着焉孜,“前几天我在新闻上看到你表哥被抓的消息,还以为你也被抓了呢,不过现在看你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我也就放心了……你说现在的记者怎么可以这样啊,你不穿衣服的照片打打马赛克就好了啊,就那样赤果果的出现在新闻上,再看看你的身材……啧啧啧,多辣眼睛啊!” 焉孜:“你……” “看你跟我哥在一起过的份上,我很想问你一句,你跟那个马锐真的是表兄妹吗?”春晓继续用一副关心的语气问着,“真要是表兄妹的话,按照现在中国的法律,好像不可以乱哦。” “……” “你现在这么有勇气站在这里比赛,一定又是遇上了贵人吧?” “……” “这世道也真是的,像你这样的女人跟这个睡完又跟那个睡的,他们都不嫌你脏吗?” “你在胡说什么?”焉孜脸色都变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二十六章:我有证据⑴ “我这是胡说吗?你问问大家,是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春晓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好像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一样。 春晓的话,引的在场的人又议论了起来。 记者c:“我想起来了,我说这个女孩儿怎么那么眼熟,原来她就是马锐酒会的受害者啊,不过从她们语气中的huo-药味可以听出,焉孜之所以被她表哥用强,也是她的自作自受。” 观众d:“你说这两个视频该不会都是焉孜拍摄的吧?毕竟头一个视频她在场,别人更没可能害夏时哀,至于第二个视频……焉孜跟时总无冤无仇,许小姐也没来设计展,而焉孜想对付的也就只有夏时哀一个人,可是……她为什么要对付她,真的是因为那个春秋不爱她,爱的是夏时哀?” 观众e:“你傻啊,焉孜为司爵打抱不平,十句就有九句提到了他,用脑子想也是因为焉孜喜欢的人是司爵啊,恐怕她做春秋的女朋友,也是因为司爵跟春秋是兄弟吧!” 记者b:“这焉孜的心机太深了,一典型的白莲花绿茶婊,被她祸害的男人也算是倒霉喽。” 想害夏时哀万劫不复的焉孜,因为司爵的出现,彻底慌了神,她担心司爵会讨厌她,想开口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动了唇,“司学长,我……” “你什么你!”春晓直视着焉孜,“你那天跟我哥分手的时候,我就已经警告过你,既然你伤害了夏夏,那我就不妨告诉你,司爵现在是我的男朋友,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休想插足!” “还说你跟我哥分手是因为他爱的人是夏夏,你丫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哥跟你在一起的这三年,什么时候没对你好过?你说你肚子疼,他淋着雨去给你买药,你说你想吃南城汇香苑的菜,他开了三个小时到南城,排了三个小时的队,怕菜凉了,带了一个保温箱在车里,结果你倒好,跟朋友旅游去了。” “别人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可我知道,今天我来,不仅是为了给夏夏打抱不平,还是为了撕开你的假脸,替我哥这三年的付出讨回公道!” 春晓的话,没有让焉孜有一丝心虚的表现,她反倒像是被冤枉的那个一样,委屈了起来,“春晓,我知道你跟夏时哀一样讨厌我,毕竟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可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诋毁我,难道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怕啊,可我更怕没把我劈死,倒先把你劈死了。”春晓看了一圈舞台边那些模特脖子上的珠宝首饰,又看了看另一边夏时哀设计的珠宝首饰,“你盗了夏夏的设计,还四处散播她抄袭了你的?” “春晓,说话要讲证据,我怎么就盗她设计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抄袭了?” 焉孜话音落定的那一瞬间,由于春晓的出现,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夏时哀,开了口,“证据吗?要是我有证据,你该怎么说?”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二十七章:我有证据⑵ 焉孜话音落定的那一瞬间,由于春晓的出现,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夏时哀,开了口,“证据吗?要是我有证据,你该怎么说?” 夏时哀走下舞台,跟会堂里的工作人员交涉了一下之后,她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图片,交给了工作人员,放大到大荧幕上。 很快,黑掉的大荧幕再次亮了起来,只是不再是什么视频,而是一张图片,一个设计图,夏时哀的设计图。 就在大家不解的左看看右看看时,夏时哀冲着工作人员点了一下头,工作人员很快将之前夏时哀跟他说过的地方放大。 慢慢的,项链下面吊坠上的那颗看起来很普通的钻石,因为被放大的缘故,越来越清晰,而在钻石上面,画着一朵花,一朵不知名的花。 随即,设计图换成了成品图,是制作好了的图,那颗闪闪发亮的钻石被放大,清晰可见钻石的纹路上刻着跟之前的花朵一模一样的花。 不仅仅是这一个作品,夏时哀的所有作品都有这朵一模一样的花。 而在播放图片的过程中,焉孜的脸色随着图片的滑动,一点点白了下来。 直到图片播放完毕,她依旧处在惊魂未定中。 她计划了三年,直到今天,她终于可以让夏时哀永远待在深渊里爬不起来,可是,她的报复才刚刚开始,就已经胎死腹中…… 为什么她喜欢的人心里要住着这个女人?他知不知道,她从高一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上他了?为了他,她改变了那么多,为了他,她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可是,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夏时哀! 面对焉孜像是傻了一样的表情的夏时哀,没有一丝同情和怜悯,“焉孜,如果你没有抄袭的话,能否把你的作品放大一下,看有没有和我同样的标志,要是没有,这个抄袭的罪名我认,要是有……” 夏时哀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她断定了焉孜百分百留了跟她相同的标志。 记者d:“是啊焉小姐,要是你没有抄袭的话,就大着胆子放大给大家看!” 记者e:“她怎么敢放大给所有人看,分明栽赃嫁祸的人就是她,夏设计师的能力我在小时国际的现场招聘已经见识过了,倒是焉小姐才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众多经验本就不足,她若是没有抄袭,怎么可能做到问心无愧?” 记者a:“证明给大家看啊,磨磨蹭蹭的干嘛呢这是?拖延时间也没有用。” 记者c:“抄袭者,还到处散播谣言说抄袭的人是时夫人,在冤枉别人的时候,你脸就不红吗?哦,也是,你根本就没脸,怎么可能会红!” “……” 焉孜站在原地,整个就仿佛已经处在了满是黑暗的深渊里,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她的面色一片惨白。 就在大家提议将焉孜的作品没有经过她允许放大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焉孜,开了口,“对,是我抄袭了她的作品,行了吧?!” 说完,焉孜看向了春晓身后的司爵,她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司学长,你还记得高一的时候,在厕所门口被霸凌的女孩儿吗?”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二十八章:你的喜欢太可怕,我要不起 说完,焉孜看向了春晓身后的司爵,她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司学长,你还记得高一的时候,在厕所门口被霸凌的女孩儿吗?” 司爵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看不清他到底是记得,还是不记得。 焉孜自嘲般的苦笑了一下,“我猜你应该是不记得了,但没关系,我一个人记得就好……司学长,你知道吗?也是在那一次你救过我之后,我才开始渐渐喜欢上你的,我知道喜欢你的人很多,多我一个人不多,少我一个人不少……可是我还是傻傻的喜欢上你了……” “那个时候的我很自卑,就在我鼓足勇气跟你告白的时候,我偷偷听到了你在打电话,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你一直不交女朋友的原因是因为你的心里已经住了一个女孩儿……” “为了接近你,我做了春秋的女朋友,为了接近你,我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三年,我本来不讨厌夏时哀的,我明明不想这么对她的,可她明明已经有了男朋友……为什么还要跟你纠缠不休?所以我决定……” “够了!”司爵出声打断了焉孜的话,“你的喜欢太可怕,我要不起!” “……” “如果我要知道救了你让你伤害我的朋友,我巴不得我从未救过你!” 司爵的话就像是晴天霹雳,炸的焉孜的脑袋一片混乱,她不知所措的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就在她准备逃离现场时,可能是之前退到边缘的缘故,没有注意身后,她就这样失去重心的往后摔去。 这一摔,焉孜的脑袋磕碰到了地面,陷入了昏迷,而设计展,也就此告一段落。 第二天,各大媒体新闻报道的都是夏时哀跟焉孜的事情。 曾经在网络上黑过夏时哀的人,全都一股风去黑焉孜去了。 这下,没红的夏时哀,也因为这件事红了起来,更甚至有人翻到了查白那天在酒吧拍摄的视频,将夏时哀吹捧的天上地下。 餐厅里,夏时哀吃着碗里的饭,将一切都置之度外。 “小舅妈,你现在都成明星了。”花朵托着自己精致的下巴,眨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夏时哀。 夏时哀伸手,揉了揉花朵的头发,“我现在对这个可没有兴趣。”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呀?”花朵眨着天真的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又出了声,“啊,我想到了,小舅妈是对小舅舅有兴趣!” 夏时哀皱眉,“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我懂的可多了。” “是吗?那你说说看你都懂什么?” “我懂……” “吃饭!”盛年华给花朵的碗里加了一点咸菜,“学学你哥哥,吃饭的时候就老老实实的吃饭!” 花叶在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吃着小米粥,很乖。 花朵不满的嘟着嘴,“爹地,你跟妈咪吃饭的时候不还是说话吗?” 盛年华:“那是你妈咪,你们是小孩儿,不一样。 就在两父子吵的不可开交时,夏时哀的手机响了起来,而打电话的人,是昨天将夏时哀送回老宅以后回了公司的时遇。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二十九章:坦白⑴ 夏时哀走到后花园后才接听了电话,她还没有开口说话,时遇就先开了口,“吃完早饭了吗?” “吃完了。” “我在老宅外面,你出来吧!” “好。” 夏时哀就像是知道时遇要跟她说什么一样,跟花朵花叶说了一声后,就走出老宅,看到了停在院子里的时遇的车,而时遇坐在驾驶座上,一口接着一口烟的抽。 时遇看到走过来的夏时哀,熄掉了手中的烟头,然后打开驾驶座的车门,绕过车头,替夏时哀打开了副驾驶座。 等夏时哀坐上驾驶座以后,他替她系好安全带,才又绕过车头,回到了驾驶座上。 时遇可能是一夜都没有休息的原因,黑眼圈很重,而整个车厢里也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 夏时哀的心,在这一刻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疼。 两个人坐在车里,相继无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人还是没有要第一个先开口说话的意思。 夏时哀看了看时遇,咳嗽了两声,正准备先开口说话,只是她的声音还没有发出,时遇就率先出了声:“三年前你离开我,是不是因为昨天那个视频?” 夏时哀怔了怔,暗淡的垂下了眼眸。 她不回答,他也猜到了答案。 时遇抿了抿唇,发动车子,开出了老宅,去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停稳后的他,再次开了口,“对不起……” 简单的三个字,他花了一夜的时间,整理了一夜的思绪,才在今天鼓足勇气跟她说……他知道,不管他说什么她都有可能不相信,可是,他还是想要跟她解释清楚,哪怕她恨他也没有关系,只要她不离开他,他可以用一生去弥补。 从跟她领证那天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打算。 “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夏时哀笑着,“况且,你也没有做错什么啊?” “小哀……” “我没有生气,所以你不要太为难,还有……”夏时哀看着时遇的眼睛,“你应该也对我存有疑惑吧?” 时遇蹙了蹙眉。 “我也想了一晚上,觉得这件事不应该瞒着你,毕竟你也有知情权,既然你今天跟我道歉了,那我也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因为夏时哀的话,时遇越来越不解了。 而夏时哀也没有打算让时遇开口问自己的意思,话才落定不到一分钟,她就又重新动了唇,“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我最后一个……” 时遇震惊的看着夏时哀,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也下意识的用了力。 “焉孜拍摄的第二个视频不是真的,她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可事情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夏时哀揪紧了自己的衣角,“三年前的那天晚上,我的确去过你的套房,只是我不知道许芳菲之前也有去过……我离开你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我到了房间以后看到你跟她在一起,而是许芳菲发了一个视频给我……” 说到视频,夏时哀就从手机里面翻出了三年前许芳菲发给她的视频,她点开播放,放给身边的时遇看。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三十章:坦白⑵ 视频的时间很短,只有十几秒钟,可这短短的十几秒,就已经可以看清视频上的两个人是谁。 视频播放完毕,夏时哀接着往下说:“我当时就在想,你睡了我之前还跟许芳菲睡在了一起,你心得有多大再接受了她之后又来跟我纠缠……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我才下定决心离开你,离开了西城,去找了我师父……” “我以为我可以忘记你然后重新开始生活,可三个月后我才发现,我不但忘不掉你,还……还怀了你的孩子,师父劝我打掉他,可我不忍心,即便心里再怨你,他也是我的骨肉,也是活生生的一个小生命……看到他在我的肚子里一天天长大,我发现我根本恨不起来你……” 听到这里的时遇,一把将不知不觉哭成泪人的夏时哀揽入怀中,他此时的心情是激动两个字都无法形容的,以至于他抱着夏时哀的力道也跟着加重了几分。 他以为那晚他睡了她是幻觉,直到第二天醒来看到的是许芳菲,他也一直没有怀疑过,更没有去查看过酒店内的监控,若不是她今天告诉他,恐怕他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像个蠢货一样。 也直到这一瞬间,他才蓦然明白,原来,他亏欠了她那么多……而她不仅不怨他,还给他怀了一个孩子……他是多其有幸这辈子能遇到这么好的她,若是他将这样的她辜负了,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怕是这辈子都会在悔恨中度过。 躺在时遇怀里的夏时哀,没有因为时遇突如其来的拥抱停顿下来,她继续自顾自的说着,“直到我将他生了下来,直到他跟你越来越像,我才不得不承认,我有多么的思念你,多么的想要回到你的身边,你养育了我十年,现在正是我报答你的时候,我不能自私的回到你的身边成为你的拖累,我想要变得更强,我想要跟你站在同样的高度,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配得上你……我想让你爷爷接受我,所以,我一边照顾着孩子,一边努力学习。” “可我还是太自私了,以回报你的恩情的名义回到了西城,将他一个人丢在了师父那里……上个月,就上个月,师父说他生病了,我多想离开西城回到他身边,好好照顾他,将他抚养成人。” “可是,他才两岁多啊,他什么也不懂,却在电话里跟我说,妈妈,你不要担心我,我很想妈妈,妈妈很想爸爸,等妈妈跟爸爸和好了,就会带着爸爸一起来接我了……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一直都是我,如果我不那么自私,就不会将他一个人丢在山上,如果我不那么自私……”夏时哀已经哭的泣不成声,整个车厢里回荡的都是她的声音,眼泪混合着鼻涕打湿了时遇的衬衣,而她脸上的妆容也因为哭过的关系,此时全糊在了脸上跟时遇的衬衣上,像个小花猫。 时遇一点也不嫌弃,直到夏时哀哭够了,他才抽了几张湿纸巾,擦着夏时哀脸上的妆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三十一章:黑的像坨屎 “我们去把他接下来吧!”时遇轻柔的擦着,可能是因为没有卸妆水的缘故,多余的擦掉了,少数的还留在脸上。 看着男人眼里的温柔,夏时哀破涕为笑,“真的?” “嗯。” “你会喜欢他吗?” “跟你相比,我还是喜欢你。” “你这是在跟我表白?”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算是,你这个渣……”后面的‘男’字还未说出口,时遇就已然吻出了她的唇角。 他在她耳边说:“我没有碰过许芳菲,以前没有,后来更不会有。” 她相信他,只要他说的,她都会信,她再也不会怀疑他心里没有她了,其实说不说那三个字又有什么关系,爱一个人不需要亲口说出来才是真的爱你,真正爱你的人,只会无条件的包容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无理取闹,包括你的恃宠而骄。 安格终于从非洲回来了,比起走之前,他明显晒黑了,不单单是脸,凡是露出来的地方都黑了不止一个色号,只是不变的,是一脸的沉着冷静。 “少爷,我回来了。”安格走到办公桌旁,与苏骞站在一起。 苏骞的白皙和纤细与安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黑一白,一个生活精致,一个遭受了烈日的毒打。 时遇没有说话,而是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向了休息室的洗手间。 苏骞推了推黑框眼镜,一脸戏谑,“安特助,你看你把时总吓的小便都出来了。” 安格觉得苏骞说的有点夸张了,但他还是下意识的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苏骞,我晒黑之后,看起来真的有那么恶心?” 苏骞忍着笑意,很认真的点着头,“不光是恶心,而且你黑黑的样子真的太丑了,就像我吃了血旺后拉出来的屎。” 安格伸脚,踹了苏骞一下,“我不介意下一次出差的时候跟少爷提议带你去,然后看看你会不会变成屎!” “别啊安特助,我就是开玩笑的!” “我也是开玩笑的。” “我就知道安特助没那么心黑。” “我这句话也是开玩笑的!” 苏骞苦着一张脸,还想说什么,这时,时遇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你们两个在我办公室里闹什么!” 时遇拉开椅子坐下,看向了苏骞,“苏骞,这两天你继续接替安格的工作。” “少爷,那我怎么办,你不要我了吗?”安格挺委屈的,晒黑也不是他自愿的,要不是他们家少爷记起了招聘会上的事,他会去非洲晒得像坨屎吗? 时遇看向安格,“你还担心你没事情做?” 安格:“……” 苏骞偷着乐。 “明天我跟夫人要去趟山里,你当司机。”时遇拿过一份文件,漫不经心的说着。 苏骞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时遇,又看了看安格,这可是份不用天天面对电脑电话的没差啊,随即,他没等安格开口,就抢先出了声:“时总,安特助刚回来应该还没倒过来时差,要不……我给您当司机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三十二章:有夫有子,安然一生 时遇:“不用了,就安格。” 苏骞哭丧着脸。 这下换安格得意了,他冲苏骞挑了挑眉,回答了时遇的话,“是,少爷。” “非洲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 “是的,其实也没有太大的事,就是那边的工人闹事,翻译的时候他们可能误会了什么,我去把公司的福利和待遇跟他们说清楚了,他们也就安心工作了。” 虽然依旧是,可那边的人从小到大已经养成了习惯,让他们天天工作改毛病,怕是有点难度的。 时遇点头,“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我养他们是在那边拍视频当网红的?” “这个……” “告诉他们,如果不想干就趁早离开,公司不养废物!” “是,少爷。” 安格不知道时遇从来不再手机上看娱乐视频的人是怎么知道的,但像这样类似的情况也不是没有,毕竟比起在公司上班,现在很多人巴不得做网红。 也正是因为有网红的崛起,很多人已经失去了上班的兴趣,总想着如何不劳而获,欺骗大众。 网红这个职业,弊端太多。 夏时哀被人堵在伊甸园的家门口了。 也不知道是谁透露了地址,现在有很多不明公司的人以及星探守在外面,只要她出去,他们就会一窝蜂的围上来。 她是挺喜欢唱歌的,但不代表她喜欢唱歌就必须进娱乐圈,相较于活在聚光灯下,她更喜欢现在的生活,有夫有子,安然一生。 夏时哀站在落地窗前,对着外面大门外黑压压的人头拍了一个照,然后发到了朋友圈。 配字是:怕是没有哪个明星再没有出道之前被这么多人围着签约的。 朋友圈刚发出去不到五分钟,发现那里就有二十几条消息了。 夏时哀点开,看了一下,给她点赞的有春晓、查白、安格、苏骞、司爵、丁香、纪光年……唯独没有时遇,就在她想着时遇不会给她点赞时,刚看完所有点赞人员的她,看到了最顶上最新的一条点赞。 就是她以为不会看朋友圈并且点赞的时遇。 随后,图片下面又是一大堆信息。 :你即将成为有史以来的第一个。 夏时哀回复春晓:“不稀罕。” :嘿嘿嘿,漂亮小姐姐,要不要我当你的经纪人啊? 夏时哀回复查白:“不需要。” :夏夏,你这是要改职业了吗?你要是走了,那我怎么办? 夏时哀回复丁香:“并没有。” :夫人,好样的! 夏时哀回复安格:“想多了。” :夫人,你要是当了明星,就可以免费给我们公司宣传了,那样公司又省了一大笔广告费。 夏时哀回复苏骞:“想得美。” :怎么回事? 夏时哀回复司爵:“被堵了。” :我就离开了你两个星期,你就这么红了? 夏时哀回复纪光年:“不一定。” :醒了? 夏时哀回复时遇:“早醒了。” “……” 回复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夏时哀的手机就进了视频通话。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三十三章:你这是在变相的嫌我老? 她滑动屏幕,按了接听。 视频里,时遇把手机放在了电脑前面,一边跟她视频,一边办公。 可能是因为距离的关系,夏时哀只能看到额头以下的部分,即便只是这样,视频里的男人还是帅的人神共愤。 夏时哀努了努嘴,“你跟我接视频就是为了看你办公?” “想你了。” “这才三四个小时没有见吧?” “三四个小时对于我来说就相当于三四年。” “那你日子过得挺快的,一天三四年计算,你现在应该成老古董了吧?” “你这是在变相的嫌我老?” “我哪儿敢啊,我的意思是老古董挺值钱的,老古董值钱就代表你值钱。” “我不是老古董也值钱。” “是是是,你是身价上亿的总裁大人,连马爸爸都不及你行了吧?”夏时哀故意调侃着时遇。 时遇蹙了蹙眉,看向了夏时哀,“马爸爸是谁?” “zfb的创始人。” “你们都是这么叫他的?” “因为他乐善好施啊,相较于其他的资本家,一大部分中国人民都是喜欢他的。”夏时哀嘿嘿的笑着,“对于你扶贫的人来说,你也是他们的爸爸。” “我没那么多孩子!” “这只是一个网络用词,你不需要跟它斤斤计较。”说完的夏时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的开了口,“就好像现在网上流行的那些网络情话,对象不需要是情侣,甚至是男性对男性,只要你会,就可以开口就撩。” 看着时遇越来越困惑的眼神,夏时哀扶额,想了想,随便说了一个比较流行的网络情话,“你知道为什么后羿射日,他要留下一颗太阳吗” 时遇:“不知道。” 夏时哀:“因为要让我们晒恩爱。” 时遇:“……” 夏时哀:“小哥哥,小哥哥,给你个东西你要吗” 时遇:“什么东西?” 夏时哀:“你把手伸过来。” 时遇听话的将手放在了屏幕上,留下一个缝隙看夏时哀在做什么。 只见,夏时哀将自己的手也放在了屏幕上面,就好像是她的手贴着他的手,然后,她动了唇,“我,你要吗?” 时遇笑了,“要。” 夏时哀:“你可以帮我洗个东西吗” 时遇:“洗什么?” “喜欢我。”夏时哀已经笑的花枝乱颤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上天吗” “为什么?” “因为地上有你啊。” 每一句liao人的情话,就像是一颗糖衣炮弹,不知不觉炸开在你的心窝窝。 时遇不会说情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他每天的日常除了处理工作就是开会,但他会为了夏时哀,腾出时间,陪着她一起烂漫山河。 夏时哀不知道的是,时遇在电脑上退出了办公页面,在百度上搜索了一个关键词‘网络情话’,然后,页面跳出了一大堆跟网络情话相关的主页。 时遇点开了第二个叫套路情话’的,果然,全都是教你如何开口就撩的,其中一个他挺喜欢的,问出口,夏时哀也暂时不会有所察觉。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三十四章:小时候鸡杂碎吃多了 想着,时遇就端过茶杯喝了一口温水,一本正经的问着夏时哀,“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听不听?” “好啊。”夏时哀拖着下巴,像是真的准备听故事一样的看着屏幕。 时遇看着电脑上的字,准备改一个版本,“从前有我爱你,和我不爱你两个人,我不爱你离家出走了,那剩下的是谁?”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夏时哀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我刚想说什么来着?” “你说给我讲一个故事。” “不,我的故事已经讲完了,我现在头脑很混乱,因为……我在想你。” 夏时哀哭笑不得,“我居然从一开始没有听出来你在撩我。” “现在听出来了?” “什么时候学会的?” “刚刚。” “那你的学习能力挺强啊!” “假设你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一个没有门,没有窗的地方,你会感到害怕吗?” “肯定会害怕啊!” “别怕,那是你在我心里。” 夏时哀:“……”猝不及防的,夏时哀又被时遇撩了一下,果然啊,男人要么不会撩,要么撩的时候就不会让你有所察觉,不像她,还要他打配合! 时遇苦恼的皱紧了眉头,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始终想不起来一样,过了一小会儿,他才问道,“你的生日是几号来着?” “你居然忘了?”夏时哀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但转念一想,他有可能又是在套路她,就在她打算不给他机会,说出自己生日的时候,时遇提前她一秒钟出了声:“我电脑开机密码忘记了。” “你怕是得了健忘症,小时候鸡杂碎吃多了。” “什么是鸡杂碎?”健忘跟鸡杂碎有关? “鸡的内脏。” “我不吃鸡内脏。” 夏时哀:“我……”她怎么发现他有点钢铁直男的属性啊,每次她开玩笑他都一本正经的回答她,这样让她怎么继续聊下去? “你喜欢什么样的理想生活?” “还没想好。” “我想好了。”时遇点了点屏幕,刚好他点的位置就是夏时哀的鼻子,“我想和你,一房二人三餐四季一辈子。” “现在是三人了。” “我不介意。” 夏时哀跟着时遇聊了很久,直到从老宅过来给时遇的房子打扫卫生的阿姨打电话告诉她进不来家门,她才挂断了视频。 对于门外的那些人,夏时哀只觉得他们的毅力太强悍了,她之前就已经明确的表明她对进娱乐圈没有兴趣了,可他们还是守在外面,宁愿打着伞也要说服她。 夏时哀也不是一个喜欢可怜别人的主,既然他们愿意在外面站着,她就让他们站着,阿姨进不来,她就让阿姨回去了,而她想要出去,也不是只有大门这一条路,好歹她在这个家住了十年。 这样想着,夏时哀就走到了后花园,打算从围栏小门出去。 只是,当她打开小门时,看到了小门的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妇女,她戴着太阳眼镜,遮阳帽,穿着一身高定款,华贵的像极了豪门阔太太。 夏时哀以为中年妇女跟前面大门那些人是一起的,就在她准备开口时,中年妇女激动的出了声:“小哀,我是……”22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三十五章:妈妈?⑴ 夏时哀以为中年妇女跟前面大门那些人是一起的,就在她准备开口说出拒绝的话时,中年妇女情绪有些激动的出了声:“小哀,二十年没见,没想到你长这么漂亮了?” 夏时哀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中年妇女,“你是?” 中年妇女摘下墨镜,将整张脸都露了出来,“我是妈妈啊!” 妈妈? 夏时哀觉得可笑了,她母亲都不在二十年了,突然钻出来一个人说是她的妈妈,她当她从小失去了母亲,而后又失去了父亲,现在冒出来嘲笑她的吗? 夏时哀的脸上表现出了不耐烦,她关上小门,不打算理会中年妇女径直离开。 然而,才往前走了两三步,中年妇女就从包里翻出了一张照片,握在另一只挎着包的手上,拉住了夏时哀的手。 夏时哀转头,正准备骂中年妇女没有道德底线,中年妇女就递了递手上的照片,想要告诉夏时哀她说的都是真的。 夏时哀不悦的扫了照片一眼,她本没有打算接过的,可当她看清照片上一家三口中其中两个人时,整个人就像是被定格了一般,僵立在原地。 照片中的男人是她的父亲,哪怕父亲去世了十三年,她脑海里还是能清晰的记得他的模样,而她父亲的旁边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女人跟拉着她的中年妇女很像,只是经过了岁月的侵蚀,她没有照片中那般年轻,而女人的怀中抱着一个女孩儿,那是只有几个月的她…… 虽然她不记得母亲的样子,但是她知道,母亲是在她三岁的时候离开的,至于为什么要离开她跟父亲,她懂事的时候也有问过自己的父亲,要么父亲不愿意说,要么就是敷衍,久而久之,她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母亲这个人,也被她淡忘。 直到长大了,她才懂得为什么父亲不愿意说,并不是离婚了,而是母亲不爱她父亲,即便她父亲对她母亲好得不得了,她母亲还是接受不了跟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 看着照片上的男人,夏时哀红了眼眶。 中年妇女将照片塞到夏时哀的手上,“小哀,妈妈走的时候你才三岁,现在都成大姑娘了……” “你一定很恨妈妈当初的不辞而别吧?爸爸的事情妈妈也知道了,妈妈当初是打算回来接你的,可妈妈有些事脱不开身,一直拖到现在才……” “你难过吗?”夏时哀突然的一句话,打断了中年妇女未说完的话,中年妇女怔了怔,像是没料到夏时哀开口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般的愣了好一会儿,夏时哀以为她没听懂,又重复了一遍,“当你知道爸爸出事的那天,你有难过吗?” 中年妇女回过神,脸上并没有像听到夏时哀的话以后表现出来的哀伤,而是伸出手,想去摸夏时哀的头,“傻孩子,妈妈当然有难过了,毕竟,爸爸也曾是妈妈活下去的希望,爸爸不再了,妈妈当然会难过……”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三十六章:妈妈?⑵ “你撒谎!”夏时哀躲过了中年妇女伸过来的手,捏紧了手里的照片,冷笑着道,“你真当我有那么好骗吗?” “小哀……”中年妇女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像是真的被自己的女儿伤到了般,眼神里总算流露出了一丝难过。 “你不是想知道我有没有恨你吗?”夏时哀盯着中年妇女跟自己很相似的眉眼,“那我现在就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没有恨过你,因为……我没有妈妈!” 说完这句话的夏时哀将手中的照片撕成了四瓣,当着中年妇女的面一鼓作气的丢进了垃圾桶,随后,她像是不想再继续看到中年妇女般的重新拉开了小门的门,将中年妇女隔绝在外。 她并没有马上回到别墅里,而是靠在小门上,瘫软的滑坐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将头埋在膝窝处,无声的抽泣了起来。 十三年前,在父亲去世的那段时间,她的确很需要母亲,想要母亲赶快回来,哪怕她离开他们的原因是不要他们,她也可以不计前嫌,而每晚做噩梦醒来时,她也可以躲在母亲的怀里,让母亲给予她安慰,告诉她,父亲不在了,她还有她…… 可是,陪在她身边夜夜安慰她的除了时遇,便不再有第二个人,所以,那个自称是她母亲的人说她是有事不能回来,她也不再相信她,也不再需要她,既然她当初不顾父亲的挽留执意离开,那么,现在又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想要尽所谓母亲的义务,又是几个意思? 她不是一个不会恨的人,只是,有些事有些人,你真的无法做到去原谅! 想到这里,夏时哀可笑的抬起头,看着蔚蓝的天空,任由着眼泪冲刷掉她脸上的哀伤,她忽然觉得,爱情,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抛夫弃子,去寻找所谓的爱情?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手机震动了不知道多少次,夏时哀从撑着身后的墙面,从地面上站起来。 她的腿由于蹲太久的缘故,麻木了,她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麻木缓解了,她才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未接来电。 30个未接来电,二十几秒一个,就最近的十几秒一个,都是时遇打过来的,就在夏时哀准备回拨过去时,时遇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夏时哀滑动屏幕,将手机放在耳边接听了电话。 “谢天谢地,你终于接了。” 夏时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时遇话里的意思,他以为她出事了,所以才如释重负的说出了这句话,夏时哀因为中年妇女的出现冰冷的心,又渐渐暖和了起来,她沙哑着嗓音开了口,“我没事,就是被这群人围堵的烦了,睡了一会儿。” “你声音怎么了?是他们欺负你了吗?” “没有,可能是空调开大了感冒了。” “老婆,如果被欺负了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替你欺负回来,不要一个人扛着。” “我知道了,有你这样的老公,现在哪儿还有人敢欺负我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三十七章:夫人的母亲⑴ “我马上回来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等下吃一片感冒药就好了,况且,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严重旷工已经是罪大恶极了,要是让你跟着我一起旷工,你们公司的股东不得恨死我,再说了,明天我们不是要去接宝宝吗?你今天没有把后面几天的工作处理完,我们明天也不能安心去接他。”夏时哀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劝着时遇。 直到时遇安心的挂了电话,她才顺利把谎圆过去。 时遇忙完所有的工作回家时,夏时哀已经睡着了,她的眉头紧锁着,手紧紧的抓着被套,像是陷入了梦魇。 时遇想到了夏时哀白天说的感冒了,便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当女孩儿额头上的温度像是在太阳底下暴晒过般,他才知道,她不光是做噩梦了,更是发高烧了。 时遇焦急万分的打电话给安格,让开回去一半路程的安格又拐了个弯驶了回来。 安格的车刚停在别墅门口,时遇就抱着发高烧的夏时哀从屋里走了出来。 安格从驾驶座上下来,绕过车尾,替时遇打开了后车门,然后又绕过车尾,坐上驾驶座,去往医院。 一路上,时遇怀里的夏时哀一直在喃喃自语,说着话的她,又低低的哭了起来,由于声音太小,时遇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当他凑近了,他才稍稍听清了一些大概。 “妈妈,不要离开我跟爸爸……妈妈,求求你了,不要走好不好……” “爸爸,爸爸,爸爸……不要,不要离开我,小哀会听话,爸爸,小哀会听话,你不要离开小哀……” “为什么你们都离开小哀了?你们是不是都不要小哀了?我讨厌妈妈……我不要妈妈,不要妈妈,爸爸,我听话,我乖,我不要妈妈了,我再也不要妈妈了……” 时遇不知道白天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夏时哀发高烧做噩梦,但他能猜到,很久没有做过噩梦的夏时哀,白天一定见了什么人。 时遇的眸子深了深,眼底划过一抹寒意,他扫向正在开口的安格,冷冷的吩咐着,“打电话给苏骞,让他查看一下附近的监控,看看有谁来过我家!” “是,少爷!” 就近的医院十分钟就到了,时遇一下车就将夏时哀抱进了医院,经过一番检查,夏时哀除了发高烧以外,别无大碍。 只是关于明天去山上接孩子的事,可能要往后推一推了。 时遇坐在夏时哀的病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这时,安格敲了敲病房的门,从外面走了进来,只是,安格并没有靠近病床,而是站在门口的位置,等待着时遇出来。 时遇收回手,起身,又盯着睡熟的夏时哀看了一小会儿,才转身,踏出了病房。 他们并没有走太远,半夜的走廊很安静,安静的只有他们经过的脚步声,等走到走廊的尽头后,时遇停下了脚步,等待着安格汇报情况。 “少爷,除了那群经纪人以外,夫人的确跟一个女人有过接触。”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三十八章:夫人的母亲⑵ 安格将苏骞传给他的视频点出来,递到了时遇的手上。 时遇看着视频里夏时哀出了后院的小门,很快被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拦住了,然后,女人似乎是给了夏时哀一个东西,没过多久,夏时哀似是跟女人发生了争执,夏时哀将女人给她的东西撕掉了,当着女人的面丢进了垃圾桶。 视频不长,但正是因为这件事,夏时哀下午才开始不正常的,他那会儿给她打过电话,她一直不接,他以为她出事了,现在想想,不是出事,而是之前她应该是一直在哭,没有听到。 时遇紧了紧手中的手机,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继续翻到了下一张,是一张图片,从监控上截图下来的,画质跟手机照相机的画质不同,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女人的模样,当他真正看清女人的样子时,整张脸上的不悦越来越明显了,就连握着手机的手,都禁不住加大了力道,若是他握着的不是手机,是一双筷子的话,可想而知,早就咔嚓断成了两截。 安格察觉到了时遇身上泛冷的气息,他经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才小声的询问道,“少爷,这个贵妇人是……” “她的母亲。”时遇几乎是一字一句说出口的,他盯着手机上中年妇女的眸子,一刻都没有挪开过。 安格听的有些懵,过了几秒后,他似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的开了口,“少爷,您的意思是说,这个贵妇人是夫人的母亲?” 时遇点头。 “不对啊,夫人的母亲不是失踪了吗?现在怎么又回来了?”回来倒还好,只是,夫人怎么又跟她发生了争执? 后面的话,安格没有问出口,他一脸困惑的看着时遇,希望得到解答,奈何,他们家少爷就像看到了有深仇大恨的仇人一样,盯着手机上夫人的母亲,巴不得把人盯消失。 就在安格以为时遇不会回答他的问题时,盯着屏幕的他,将手机还给了安格,“不是失踪,而是离开。” “离开?”安格更加不解了,“夫人的母亲为什么要离开?” 时遇似是觉得安格的问题太多般,不耐烦的瞪向了他。 安格立马闭嘴。 “派人找到她的所在位置,严禁让这个女人再靠近夫人半步!” “是,少爷。” 这个贵妇人是夫人的母亲,也是他们家少爷的丈母娘,按理说女婿见到丈母娘都是tian着脸孝敬的,他们少爷倒好,反倒不让丈母娘靠近夫人一步,这摆明了是不让她们再见面的打算,只是,这到底又是什么情况? 他跟了他们家少爷二十几年,完全摸不透他们家少爷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虽然心底里疑惑重重,但安格没有胆子再继续追问下去,看着自家少爷离去的背影,安格叹了一口气。 夏时哀烧退了,直到第二天天亮了都还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时遇没有去公司,而是让安格将他所要的文件都带到了医院来,他一边照顾着夏时哀,一边看文件。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三十九章:妈妈的时日不多了 一整天的时间,时遇都没有离开过病房,夏时哀偶尔会说梦话,出冷汗,医生也来检查过,没事,会这样的原因大概是白天受了ciji。 时遇问了夏时哀为什么没有醒来,医生也解释不清楚,碍于时遇的ywei,说了一句不醒来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一个是病人自己不愿意醒来。 夜里十二点时,夏时哀终于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而担心了一天一夜的时遇,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看着男人眼下的黑眼圈,夏时哀心疼的摸上了时遇的脸,“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如果昨晚我不提前回来,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一声了?”时遇坐在夏时哀的病床边,如黑曜石的眸子里写满了心疼。 “我知道了。” “你能真的知道就好。”时遇捏了捏夏时哀的鼻子,“就怕你只是嘴上敷衍我,每次事到临头的时候就把我抛诸脑后了。” 夏时哀没跟时遇聊太久就又睡了,大概是夏时哀醒来了的关系,第二天一大早,时遇就吩咐了留守在医院的安格,自己独自去公司开会了。 将安格留在医院的原因,一方面是为了照看夏时哀,一方面是怕夏时哀的亲生母亲在他离开之际,来医院打扰了夏时哀。 夏时哀醒来的时候,病房里没有了时遇的身影,她刚从床上坐起身来,放在床边置物架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来电,没有归属地,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夏时哀犹豫着要不要接,就在她准备接起电话时,电话由于长时间没有人接听自动挂断了,但很快,这个陌生号码又打了进来。 “喂?”夏时哀最终还是接了电话。 “小哀,是妈妈……” “……”夏时哀脸上的神情,再听到中年妇女的声音以后,瞬间垮了下来,她下意识的准备挂电话,电话那头的中年妇女就像是猜到了一样,快速的出声制止了,“小哀,能给妈妈五分钟吗?” “不能!” “你真的不愿意看在妈妈生育你的份上?” “……”夏时哀冷呵了一声,“您有养过我吗?我可记得三岁时,不管我跟爸爸如何求您,您都执意要离开的样子,怎么?您没有给您的现任丈夫生个一儿半女,他嫌弃您了,所以您才想到了您还有个女儿?” 夏时哀的话,说的特别犀利,一点也不留情面。 对方俨然是被夏时哀的话震慑到了,过了许久,就在夏时哀以为她不会说话时,中年妇女带着哭腔的出了声:“小哀,妈妈知道妈妈不是一个好妈妈,但妈妈真的想弥补你,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 “陆女士,如果您没别的事了的话,我就先挂了。” 中年妇女许是急了,生怕夏时哀会挂电话一样的脱口而出,“妈妈的时日不多了。” 夏时哀怔住。 时日不多是什么意思?她忽然发现自己很不能理解这个词汇,与其说是不能理解,倒不如说是她不想去理解。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四十章:我们的家不是妈妈的家吗? 不过很快,夏时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恢复了之前的冷漠,“陆女士,您这个把戏只能骗骗三岁的小孩儿,为了接近我,您真是不留余地到自己都咒……” “我得了心脏病,主治医生说我最多还能活半年。”中年妇女接过了夏时哀的话尾,“妈妈知道你不相信妈妈说的话,但诊断书不是骗人的,所以,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出来见一面吗?” “……”夏时哀没了声音,即便再不相信她的话,再听到自己的亲生母亲说她只能活半年的时候,她的心还是没来由的疼痛了起来。 说到底,就算她没有养过她,可从血缘关系上来说,她到底还是她的母亲。 不管你心里有再多的恨,有再多的怨,母亲永远是你的母亲,是生了你,给了你生命的母亲。 再想拒绝的话,终究没能说出口,夏时哀攥了攥掌心,最后留了句‘让我想想’就挂断了电话。 靠在床头柜上,夏时哀的目光看向了窗外随风飘荡的树叶,思绪已然回到了十五年前,她父亲还没有去世,她才岁的时候。 她被同学欺负了,哭着从学校里跑了出来。 她的父亲夏谊放学接孩子的时候,没有接到她人,问学校的老师才知道,她跟同学发生了矛盾,没有请假就从学校里跑了出去。 夏谊到处找她,天都黑透了也没有找到夏时哀。 他以为她回家了,所以将家里上上下下翻了一个遍,在没有找到她人,就在他准备打电话报警时,听到了后花园里传来的哭泣声。 最后,夏谊在储物室里找到了夏时哀,她正抱着夏谊收拾出来的她母亲不要了的衣物,缩在旧沙发上,哭的像个泪人。 夏谊很想骂她,问她为什么跟同学发生矛盾,为什么不声不响的跑回家,让他一顿好找,可看到哭泣的夏时哀,夏谊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走近夏时哀,坐在边上,将哭泣的夏时哀抱在了怀里。 夏时哀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她仰头看着夏谊,问了这些年从未问过的话,“爸爸,妈妈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夏谊看着夏时哀紧紧的抱着她母亲的衣物,就知道白天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他沉默了一小会儿,就轻拍着夏时哀的后背,慈父一样的安慰着她,“妈妈没有不要我们,妈妈只是找了一个更好的归宿,她想拥有更好的幸福。” “爸爸,什么是归宿啊?” “归宿就是家,可以给她安心,给她稳定,不让她提心吊胆的家。” “那爸爸,我们的家不是妈妈的家吗?” “……”夏谊被夏时哀的问题难住了,他抚摸着夏时哀后背的手也停顿了下来。 夏时哀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在想什么,她还想继续问下去,却不经意的看见了从来不在她面前哭的父亲,眼角那一滴悄然滑出的泪。 夏谊怕被夏时哀看见,赶紧将那滴泪抹干净,强忍着笑意跟夏时哀解释,“我们的家当然是妈妈的家啊,只要妈妈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四十一章:时遇,我想见我妈妈 “那爸爸恨妈妈吗?” “不恨。” “为什么不恨啊?” “因为爸爸爱妈妈。” “那我可以恨妈妈吗?” “不能。”夏谊紧紧的将夏时哀圈在怀里,“因为她是你的妈妈,不管她犯了什么错,她终究是你的妈妈。” 说到这里的夏谊,又继续补充道,“小哀,或许爸爸这样说你很不能理解,但等你长大了以后,尝尽了世间的冷暖以后,你才懂恨这个字,不是轻易说恨就能恨的,有些时候……你将事情看开了,选择给对方留一次机会,保留一点余地,或许整个过程也就开明了许多。” 那个时候的夏时哀,无法理解夏谊说的话,直到后来,她才懂了,为什么母亲不要他们了,父亲还是愿意接受她,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她父亲后来的那句话,他太爱她的母亲了,所以,即便她离开了他们,他还是做不到恨她,即便她离开了他们,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她。 就像当初,许芳菲为了逼她离开时遇,做出的那些事一样,过去了整整三年时间,她还是做不到恨时遇,因为,她爱他,也仅仅只是因为太爱他。 夏时哀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当她回过神来时,时遇已经开完了会,提着午餐静静的看着她。 她冲他笑了笑。 他才走到她身边,支起了病床边的简易饭桌,将午餐盒放在简易饭桌上,一边打开午餐盒,一边跟夏时哀说话,“刚刚在想什么呢?” “在想小时候的事情。”夏时哀毫无保留的回答。 “想爸爸了?”时遇将最上面的粥放到了夏时哀的面前,拿过一次性的勺子,递给了夏时哀。 “嗯。”夏时哀接过勺子,一勺一勺的放进嘴里。 “那等我们将宝宝接下来以后,我们带着宝宝一起去看看他老人家吧。” “好。”想到昨天本来是回去接宝宝的日子,但因为她意外生病推迟了,又因为母亲的出现,她可能又近期回不去了,想着,夏时哀就抬眸,看向了时遇,“我们能过两天再回去接宝宝吗?” 时遇没有追问原因,而是很体贴的说了一个‘好’字。 夏时哀咬了咬唇,“你就不问我为什么过两天才回去接宝宝吗?” “我知道你会跟我说的,所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 “时遇。”夏时哀停下了喝粥的动作,欲言又止了片刻,她还是将前两天见到母亲的事,告诉了时遇,“我见到我妈妈了。” 时遇没有预想中的惊讶,他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绝美的五官上从始至终都是温润宠溺的神情。 “你知道了?” “在你发高烧的当晚我就派苏骞调取了周围的监控。” “时遇,我想见我妈妈。” “……” “今天她跟我打电话了。”夏时哀吸了吸鼻子,“她说她想跟我见一面,她说她可能最多还能活半年……” “好,我陪你。” “真的吗?”夏时哀欣喜若狂。 “真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四十二章:夏时哀的母亲,陆篱⑴ 一天后,夏时哀出了院。 她跟母亲约好了下午见面,地点在安徒生童话酒店的第三层名叫sevenfvors里面,夏时哀第一次请司爵吃饭的时候,也是在这里。 中年妇女可能是太开心的缘故,提前到了,所以夏时哀跟时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 安徒生童话酒店靠近江边,沿着滨江大道而建,所以一眼望去,不是人山人海的车流,就是一望无际的平静江水。 等夏时哀跟时遇落了座以后,中年妇女才缓缓的转过头,看向了夏时哀,以及坐在她身边的时遇。 “小哀,这位是……” 夏时哀淡然的跟中年妇女解释,“我的丈夫,时遇。” “原来我们家小哀已经结婚了啊。”中年妇女和蔼可亲的看着时遇,“我可以叫你小时吗?我是小哀的妈妈陆篱。” 时遇没说话,礼貌的冲陆篱颔了颔首。 陆篱没有再时遇的身上停留太久,而是跟夏时哀讲诉起了自己二十年前离开了夏家以后的遭遇。 原来,年轻的陆篱不想被婚姻束缚,她独自在外闯荡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一开始对她很好,直到她没钱了以后,男人的本性才暴露了出来,有一次打电话被陆篱偷听到了,原来这个骗她的男人在骗光她所有的钱以后,还打算将她卖到深山里去,只是这件事被她知道了,之后,她就半夜潜逃了。 男人知道陆篱逃走了,就到处找她,陆篱身上没有钱,也没有吃的,她更不敢回夏家,就在陆篱饿的晕头转向,被男人找到,并且暴打了一顿时,陆篱被救了。 救她的是一个丧偶的未婚男子,男子有一个儿子,跟她离开夏家时,自己的女儿差不多大。 陆篱为了报恩,就一直跟在男子的身边,随着时间的推移,男子对她日久生情,决定娶她为妻,那个时候的电脑不太发达,所以女子一旦离开了自己曾经的家,就相当于离了婚。 后来,陆篱知道了西城发生的那起车祸,也知道了出车祸的是自己的前夫跟女儿,她很想回到西城,将自己的女儿带在身边,然而,她还没有回去,就出事了,她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夭折了。 可能是天意弄人,陆篱抑郁了很长一段时间,她的丈夫每天开导她,不离不弃的陪在她的身边,直到她完全康复。 其实,在十年前陆篱有来过西城,只是,她找了好几个月,也没有夏时哀的消息,询问当地的警察跟夏家曾经的亲戚,得知的结果却是,她的女儿跟她的前夫一起出事了。 陆篱不相信,还是一直在找,直到找到了夏谊的墓碑,她抱着的最后一丝找到女儿的希望破灭了。 陆篱知道夏时哀还活着,是因为查白在酒吧录的她唱歌的视频,也是在看清视频上夏时哀的模样后,她才又坚信了自己的女儿还活着。 她被查出心脏病这件事,也是近期才知道的,而她丈夫一直都知道,只是瞒着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四十三章:夏时哀的母亲,陆篱⑵ 这一次,她偷偷跑出来,只为了见夏时哀最后一面,弥补心底的遗憾。 陆篱担心夏时哀不相信她说的话,从包里拿出了一份又一份,不同医院的诊断书以及诊断结果,如果说一家医院造假的话,不可能所有医院都跟着造假。 所以,夏时哀相信陆篱的话,也相信了她的母亲还能活半nianshi实。 陆篱叹了一口气,隔着桌位牵住了夏时哀的手,“小哀,妈妈不求你原谅妈妈,但只想在最后的半年时光里,陪在你的身边,弥补这么多年来我亏欠你的母爱……” “妈妈知道你心里还恨着妈妈,妈妈不奢望什么,只想每个星期你能陪我吃一次饭就好。” 夏时哀没有说话,眸子里氤氲着雾气,就好像是下一秒随时都会变成水蒸气,从眼眶里簌簌滑落。 时遇悄悄的将手放在她的腿上,轻拍了拍,随即,他看向了陆篱,平缓着声线替夏时哀回答,“可以。” 陆篱期待的看着夏时哀。 夏时哀抿了抿唇,于心不忍的她,迟缓了一小会儿,就轻点了一下头。 “小哀,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谢谢你还能给妈妈弥补的机会,谢谢,谢谢……”说着说着,陆篱就情绪失控的失声痛哭了起来。 夏时哀咬了咬唇,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终于,她抽出了自己的手,站起了身,慌不择路的开了口,“那个,我……我去上个洗手间……” 说完,夏时哀没有等陆篱开口,就已然飞快的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夏时哀一走,陆篱又暗自神伤了一会儿。 时遇面无表情的将纸巾递到陆篱的面前。 陆篱接过,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跟时遇说道,“小时,真的很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时遇没说话。 陆篱将卫生纸丢进垃圾桶,正视起了时遇的眼睛,“小时,你跟我们家小哀结婚多久了?” “一个月。”时遇老实回答。 陆篱了然般的点头,“我听网上传言小哀是你带大的?既然是你带大的,你娶了她就……” “伯母您放心,我很爱小哀,也很尊重她,我们是真心相爱才会结婚的,并不是网上传言的那样有利益牵扯。”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领养小哀的?” “十三年前。” “也就是在小哀跟老夏出事不久,你就领养了小哀?” “不是领养,是养在身边,法律上,我不是她的监护人。”时遇并没有正面回答陆篱他是在出事当天就带走了夏时哀,所以,陆篱后来回来寻不到夏时哀也很正常。 毕竟,他善后工作做的很隐秘,几乎当初所有知道夏家那场车祸的,都认为夏谊的女儿跟他一起出事了。 “伯母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觉得,能有个男人全心全意的对她好,就算我真的不在了,她在泉下有知的父亲也安息了,我也就放心了。” “您真的这样认为的就好。” “小时,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陆篱有些听不懂时遇为什么会这样说了,“小哀是我的女儿,作为母亲,我当然是希望她越来越好……”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四十四章:疑团重重的陆篱⑴ 陆篱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朝他们这边走来的夏时哀。 虽然心底里有很多疑惑,但陆篱还是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等夏时哀走近后,她才蓦然发现,她的眼睛微红,应该是悄悄躲在洗手间里哭过了。 陆篱没有拆穿她,而是往里坐了坐,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示意夏时哀跟她坐一起。 夏时哀没有拒绝,坐在了陆篱的边上,靠的近了,夏时哀才发现她的母亲脸色不是很好,尤其是嘴唇,不像正常人那样有血色,本来隐忍下去的泪水,再一次湿了眼眶。 陆篱伸手,抚摸上了夏时哀的左脸颊,“傻丫头,不要动不动就哭鼻子,你看妈妈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长得这么漂亮,又找了一个疼爱你的老公,你要是再像小时候一样哭的像个小花猫,你老公还以为妈妈欺负你了呢。” “不会的,他不会的。”这是夏时哀见到自己的母亲以后,说的第二句话。 “不会就好,以后啊,要是小时欺负了你,你就告诉妈妈,妈妈打不了他,就让你弟弟替妈妈打他。” “弟弟?” “他是我丈夫的儿子,叫欧北臣,你们以后会见到的。” 夏时哀跟陆篱聊了很久很久,直到夕阳西下,一起吃了一顿晚饭,夏时哀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陆篱就住在安徒生童话酒店,所以夏时哀想见陆篱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来。 夏时哀没有告诉陆篱她跟时遇有个孩子的事,只想过段时间将孩子接下来以后,再带着孩子一起来见外婆,给她一个惊喜。 只是,这件事却被时遇拒绝了。 夏时哀看着驾驶座上正在开车的时遇,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拒绝,可想了许久原因的她,还是问出了声:“时遇,为什么不能带宝宝去看他外婆?” “他还小,在山上待久了,本来就不适应城市里的环境,你突然带他去见他外婆,万一宝宝情绪太过于激动,ciji到了你母亲怎么办?” 时遇说的头头在理,可夏时哀怎么听着就不是那么回事呢,“我是宝宝的妈妈,我会教宝宝分寸,你放心,我不会让宝宝ciji到我妈妈的,这样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 “为什么?!”夏时哀怒了,“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我已经说过了。” “你的理由不成立。” “……” “时遇,你是在担心什么吗?”夏时哀探究的看着时遇,突然冷呵一声,“你是真的担心宝宝没有分寸,还是在担心我妈妈会伤害到宝宝?” 夏时哀觉得后面的可能性大一些,“她是我的亲生母亲,虎毒还不食子,试问,哪个亲生母亲会伤害自己的孙子?” 时遇没有说话,平视着前方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然而,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在夏时哀注意不到的时候,加大了力道。 他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孩子,他是不相信她的母亲,的确虎毒不食子,的确那份诊断书也没有问题,只是,有问题的是她出现的时间,若是她的母亲提前或者延后来,他什么也不阻止,关键是……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四十五章:疑团重重的陆篱⑵ 关键是他跟纪光年查到的资料显示,所有矛头都对向了陆篱,也就是夏时哀的母亲……这让他怎么相信她? 夏时哀跟时遇闹矛盾了,这一次,时遇没有再向以往一样顺着夏时哀,他的态度很坚决。 晚上,夏时哀回到卧室以后,直接将门反锁,为了避免时遇半夜有钥匙开门进来,她锁了门窗,还将梳妆台搬到了门边,抵住了门。 洗漱好的夏时哀,生着闷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最后,她拿出手机玩了一会儿游戏,怎么也不在状态的她,把把输,最后被队友踢出了局。 夏时哀截屏,将这个惨烈的事实发到了朋友圈,不过,再发朋友圈之前,他将时遇屏蔽了,也就是说,除非他用小号加了她微信,不然,他根本看不到她发了什么朋友圈。 图片上面,配了一段文字:狗家伙气我,游戏也气我!╰_╯╰_╯ 很快,就有人给她点赞加评论了,几乎所有点赞的人都评论了。 :夏夏,怎么了?你老公欺负你了? 夏时哀回复春晓:“他才不是我老公,我没有老公!” :夏夏,这个狗家伙是谁?是狗吗? 夏时哀回复丁香:“你猜对了,的确是狗!” :狗家伙?时遇? 夏时哀回复司爵:“不提他就别提他!” :漂亮xiaojie姐,狗家伙是谁啊?还有狗家伙敢气你?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夏时哀回复查白:“他不只是不想活了,更是不想过了!” :怎么了怎么了?居然有人敢气你?别担心,我的四十米大刀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夏时哀回复纪光年:“你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吗?” :夫人,您被狗家伙欺负了吗?有没有告诉时总,我们一起去给您报仇,帮您欺负回来! 夏时哀回复苏骞:“怕是你有命去,没命回。” :你蠢啊,夫人骂的狗家伙就是时总! :不会吧?你是怎么知道的? :傻子都看得出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总不是一向很疼夫人的吗?这次怎么惹夫人生气了? :想要活命就把你想问的都给我憋回去。 夏时哀艾特了安格跟苏骞两个人:“要是敢通风报信给那个狗家伙,让他知道我在朋友圈骂他,你们就跟着他一起去死!” 这时,夏时哀的微信页面传来了提示音,她退出朋友圈返回到微信看是谁发给她的,她以为是时遇跟她妥协了,结果还是她太低估了他的坚持。 春晓建立了一个群,里面有她还有查白,这个时候,春晓跟查白两个人都在群里询问她的情况。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们说说。 :漂亮xiaojie姐,那个狗家伙该不会是时遇吧,我刚认识他的时候就觉得他不靠谱,你们才结婚多久啊他都敢气你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四十六章:狗家伙?⑴ :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能让夏夏如此生气的狗家伙除了他还有谁! :漂亮xiaojie姐,你们是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人,要是才结婚一个月他都敢气你的话,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又不是找不到好男人了,没必要在他那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你还真就说对了,她也只是抱怨抱怨,他那颗歪脖子树,她早吊死了! :你们这样背地里说我,真的好吗? :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在讨论你,说吧,他到底怎么气你了? :是啊漂亮xiaojie姐,那个狗家伙到底怎么气你了,你跟我们说说,我们一起讨伐他。 :你们等下,我拉个人进来。 夏时哀将她的助理丁香拉进了群,这下就不是她们三个人了,加丁香就有四个。 :???夏夏,这是什么群啊? :闺蜜群。 :你……你们好,我……我叫丁香,是……是夏夏的助……助理。 :小妹妹不要紧张,只要你不在那个狗家伙那里通风报信,我们就算是朋友了。 :是啊xiaojie姐,千万千万不要把我们的小秘密告诉那个狗家伙哦。 :狗……狗家伙? :就是时遇! 丁香发了一连串惊讶的表情,就像是她被夏时哀的解释彻底震惊到了一样。 一开始她以为夏时哀骂的狗家伙真的是狗,结果……结果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狗家伙不但不是狗,还是他们的总裁大人! 这能不令她震惊外加惊恐吗? :今天我去见了我妈妈…… :你妈妈还活着? :不要打岔,夏夏的妈妈本来就活着,只是在她小的时候离开了她。 发到这里的春晓,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又发了一句:“你妈妈回来了?” :嗯,前两天我被媒体人围堵的时候,她刚好也在行列中,然后,我们发生了争执…… 夏时哀用语音的方式,将见到母亲的经过,和跟时遇发生矛盾的原因,告诉了她们三个人。 听完了所有语音的春晓、查白和丁香,都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集体安静了一会儿。 两分钟后,春晓同样用语音的方式爆了粗口,“卧槽,夏时哀,你丫的居然有个儿子!你竟然瞒了我这么久!!” :春晓姐,你不知道漂亮xiaojie姐有儿子的吗?我们以为你一直都知道。 :我知道个屁啊我知道,她当年一声不吭的跑了,回来什么也没说清楚,我一开始以为她跟我说清楚了,搞了半天,她瞒着我她还有个儿子!!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夏夏跟时总有一个儿子,而且还两岁多了。 :我竟然也是才今天知道。 夏时哀负罪感油然而生,她刚回来的时候没有告诉春晓,就是怕她骂她蠢,蠢到还给那样的狗家伙生孩子,觉得能瞒一时是一时,倒没有打算一直瞒着她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四十七章:狗家伙?⑵ 这下可好,春晓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在春晓还没不理她之前,夏时哀主动承认错误,还发了一个跪地求原谅的表情包过去,“晓晓,我错了。” 【春晓】:绝交! 【夏时哀】:不要嘛晓晓宝贝,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向你保证,我再也没有别的秘密可以瞒着你了。 春晓没有回复夏时哀,就像是真的打算跟她绝交了一样,不管你发什么,我都不会回复你。 【夏时哀】:晓晓宝贝,你要怎样才可以原谅我,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 【丁香】:春小姐,你就原谅夏夏吧,夏夏知心的朋友本来就不多,要是你也不原谅夏夏,夏夏这辈子就会在没朋友的日子中郁郁终老了。 【夏时哀】:是啊夏夏,你就忍心看我这辈子从此失去你了吗? 发完这句话的夏时哀,还发了一个小兔子坐在地上大哭的表情,一个不够,她还接连发了三个,俗话说得好,重要的事情说三遍,重要的表情发三遍! 好几分钟没理夏时哀的春晓,又寂静了一小会儿,随后,她直接艾特了丁香,故意忽略夏时哀,“就你相信她的话,像她那样重色轻友的家伙,你还担心她没朋友郁郁终老?” 【丁香】:为什么不会?我感觉我就会啊。 【春晓】:以后不会了,因为你有了我们。 【查白】:对,丁香小姐姐,因为你以后有我们! 【夏时哀】:晓晓…… 【丁香】春小姐,你就理理夏夏吧! 【春晓】:叫我晓晓。 【夏时哀】:晓晓…… 【查白】:晓晓…… 【丁香】:晓晓…… 【春晓】:墙头草,哼~ 【夏时哀】:晓晓…… 【春晓】:行了行了,原谅你也不是不行,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夏时哀】:好! 【丁香】:晓晓,不要提太难的要求,求你了~ 【春晓】:我都还没说呢,况且,我啥时候提太难的要求了……再说了,她可以选择不答应啊,我又没有逼她…… 【夏时哀】:好,一百个好,一千个好,一万个好,一亿个好! 【春晓】:我要做你儿子的干妈,你只许答应,不许拒绝。 【查白】:哇,我也要当干妈! 【丁香】:弱弱的问一句,我……我也可以吗? 【夏时哀】:……三个干妈? 【春晓】:不行? 【夏时哀】:行,行行行,三个就三个,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查白】:我居然有儿子了,连我妈都不相信。 【丁香】:我感jio我这辈子也不用嫁人了。 时遇还是没有理夏时哀,别说来敲门了,就连个信息也没有发给她。 夏时哀跟她们三个聊了很晚才睡,等她醒来的时候,时遇已经没有在家了。 今天是星期四,她已经旷工很多天了,要是再不去,高层及股东们就要联名讨伐她了。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叫车,安格就站在了车旁边,毕恭毕敬的等着她。 而车后座,时遇正翘着二郎腿翻阅文件。 第两百四十八章:冷战⑴ 夏时哀不想坐,却被安格堵住了去路,无奈,她只好上了车。 一路上,时遇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而夏时哀靠在椅背上补觉,显然也没有跟时遇说话的打算。 他们在冷战。 文件上满满都是文字,但时遇一个字也看不下去,只想着,都一个晚上了,她怎么还不对他撒娇?哪怕她像以前一样撒撒娇,这件事还有考虑的打算,可是……越想,心里就越烦闷,时遇干脆合上文件,学着夏时哀的样子,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休息。 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中间隔了很大的空隙,谁也不挨着谁,就这么并排仰躺着,头枕在后面的靠垫上。 可是,这样的姿势很不舒服,一旦时间长了,脖子会酸。 时遇皱眉,转头看了一眼夏时哀,发现她居然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完全不动,这样下去,她的脖颈怎么受得了? 他准备好了肩膀,等她靠过来。 然而,夏时哀没有。 看着她倔强的模样,时遇败下阵来,干脆坐了过去,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过来,另外一只手摁着她的头,将她摁在自己的肩膀上。 明明靠在他身上要比椅背舒服,她是傻吗?不知道靠在他身上吗? 冷战算个什么东西?她就不懂得休战? 夏时哀挣扎,而时遇一只手禁锢着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摁着她的头,不准她乱动。 “时遇,你这是在干嘛?”夏时哀只想好好补个觉,这个家伙突然袭击是想闹哪样?他不是不理她吗?不理就别理啊! “睡觉!”时遇冷声回答。 “你睡觉就睡觉,摁着我头做什么?” “你也睡!” “我本来就在睡,你突然摁着我是想干什么?”她原本都快要睡着了,谁知道突然被这个家伙给摁了过来,要是可以撕了他,她分分钟就想把他撕成碎片! “靠着我睡。” “我为什么要靠着你睡?”夏时哀不依。 “因为我是你老公。” “老公就了不起了?” “就是了不起!” “姓时的,你给我放开!” “不准闹。” 夏时哀:“……”到底是谁在闹啊?她明明都快睡着了,这丫的到底是谁在闹? “少爷,夫人。”安格忽然出了声:“你们这是在秀恩爱吗?”从后视镜打量了一遍后面相亲相爱的两个人,安格又接着道,“秀恩爱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们可不可以体谅一下单身狗的悲哀?我每天这狗粮吃的,都快吃不下饭了。” 看昨晚那情形,他们这哪是在冷战?分明就是在虐狗!好歹他也是单身了三十几年的单身狗,这样虐来虐去的,真的好吗? 时遇:“自找的!” 安格心里苦:“……”我…… 夏时哀:“安格,有没有精神病院的电话?有的话赶紧打一个过去,告诉他们院长,我这里有一个精神病人要送过去。” 没错,她要把时遇送进去! 然后,她就了! 安格偷瞄了一眼时遇,只见精神病当事人黑着一张脸,并没有要松开夏时哀的意思,这个电话他可不敢打,除非他真的是活腻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四十九章:冷战⑵ 再者,恐怕敢明目张胆这样说他们家少爷的人,也就夫人一个,仅此一个。 这时,“安格,告诉他们院长,送过去两个。” 两个? 安格再一次偷瞄了一眼时遇,少爷,您这是间接承认您就是精神病了吗? 所以,这个电话,他是打还是不打? 拗不过他,夏时哀也懒得挣扎了,就这么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她在想,这人啊,果然还是一个人好。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总有不顺心的时候,就好比你想做的事情,他不愿意让你做,而你又确实想做……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时遇抱着她,越抱,心就越安定,于是,垂眸看着她,“老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夏时哀没好气的回答。 “不冷战了好不好?”低沉的声音,带着醉人的温柔。 夏时哀搓了搓鼻子,抬头,对上时遇的眼睛,看着那张无可挑剔的脸,看着他沉稳却凌厉的五官,不自觉的,心里的不舒服也就没那么堵得慌了,“好,我们不冷战。”夏时哀笑颜如花,“所以,你是愿意让宝宝见他外婆了?” 时遇蹙眉,果断拒绝,“那还是接着冷战吧。” “时遇!”夏时哀猛然推开时遇,一脚将他踹倒在了后车座的椅背上,“我今天跟你冷战到底,谁丫的先跟你说话谁就是孙子!” 真的是太气人了好吧! 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错了,这一次坚决的不得了,既然他不肯松口,那她就悄悄进行!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到了公司,夏时哀就直接头也不回的下了车。 时遇正准备下车,却被安格喊住了,“少爷,对待女人,其实不需要这么强硬的。”安格看着夏时哀消失的方向,“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但是我觉得,不管对方要做什么,都别马上拒绝,能宠就宠,不能宠就换一种方式,就像夫人要带小小少爷去看夫人的外婆,您能做的,就是尽力保护他们的安全,降低危险系数。” 时遇:“……”他不想她跟孩子有危险,哪怕危险系数跟安全系数各占一半,他也不想她去冒险。 “少爷,其实……您可以跟夫人说清楚的……” “她不适合知道这些。”她好不容易找到了母亲,不能让她知道围绕在她身边的危险跟她母亲有关,就算那些不是她母亲做的,在事情没有彻底水落石出之前,她都不会让她知道。 每个人都有一个信仰,他不想打破了她的信仰。 夏时哀忙完了自己的工作,伸了个懒腰,准备叫丁香进来给她订点外卖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陆篱打过来的。 夏时哀看着手机上跳动着的电话号码,疲惫的眉眼,一瞬间温柔了下来,她接听电话,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小哀,我是妈妈。” “知道。”夏时哀弯曲着食指,轻轻的敲着桌面。 “这周末有时间吗?”电话里的陆篱试探性的问着夏时哀,“北臣跟他父亲要来西城,能一起吃个便饭吗?”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五十章:是他救的我⑴ 夏时哀知道,陆篱是又想她了,她生着病,现任丈夫跟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弟弟是不放心她母亲在西城的,所以,她才会试探性的问她,生怕她会拒绝。 “小哀……”许是陆篱没有得到夏时哀的回复,又出了声。 “好。” “真的吗?那妈妈周末亲自做饭给你吃,你一定要来。” “我知道了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 夏时哀举着手机等了一小会儿,就在她以为陆篱挂了她的电话,而她准备看一看时,从听筒里传来了一道很轻微的抽泣声。 夏时哀急了,刚忙座位上站了起来,“妈,你怎么了?是不是病又发作了?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听着夏时哀的关心,陆篱的哭声更大了,她没有回答夏时哀的话,而是反问了一句,“你刚刚叫妈什么?” “……”夏时哀愣住,原来,她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承认了她,想着,夏时哀就勾了勾唇,软软的回答了陆篱的话,“我叫您妈呀。” “……” “您本来就是我的妈妈,就像爸爸小时候跟我说的一样,不管您做错了什么,您终究是我的妈妈,没有原谅不原谅之分。” “你爸爸……让你原谅妈妈?”陆篱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是的,爸爸从小就教育我,学会体谅,学会仁慈,更学会原谅,爸爸说,我们的家就是妈妈的家,妈妈想回来,那个家随时都会为妈妈敞开,爸爸从来就没有恨过您,我当然也不会恨您。” “傻瓜,一味的原谅能换来什么,明明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他不但没有怪罪我,还让我们的女儿原谅我,他真是太傻了,怎么有他这么傻的人啊。” “是啊,爸爸就是傻。”夏时哀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她调整着呼吸,尽量保持着语气的稳定,“……所以,哪怕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也不忘了警戒我,让我好好活下去,让我不要追查是谁害死了他……” “可是,妈,我还是想要知道是谁害死了他,没有找到那个幕后真凶……对于这件事,我永远都无法释怀……那个人到底对我家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恨不得将夏家斩草除根?” “妈,还好您走了,若是您没有走,我好怕……现在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时遇,就只有您一个亲人了。” 听夏时哀倾诉,一直都没有打断夏时哀的陆篱,在夏时哀话音落下的后几秒,开口问道,“小哀,你告诉妈妈,小时是真的对你很好吗?” “是的,妈妈,他是除了您跟爸爸以外,对我最好的人。” “听得出来你很爱他……” “他很优秀,我一直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你喜欢他什么?” “什么都喜欢,也说不出来的喜欢,可能从他救我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开始喜欢上他了吧。”那个时候她才十岁,虽然不懂什么是喜欢,但已经知道喜欢两个字怎么写了。 “救你?” 夏时哀没有听出什么不对劲的继续说着,“妈,您可能不知道,我跟爸爸出车祸那天,是他救的我……”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五十一章:是他救的我⑵ 夏时哀没有听出什么不对劲的继续说着,“妈,您可能不知道,我跟爸爸出车祸那天,是他救的我,要不是他,我们这辈子都很有可能不会再见到面了。” “所以,妈,他不仅是我爱的人,更是我的救命恩人。” “……” “妈,您有在听吗?”电话那头的沉默,迫使着夏时哀问出了声。 “在听在听,妈妈以为你还没有说完,只是……”陆篱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什么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出口般的犹豫着,好半晌,她才继续道,“小哀,你有没有想过,他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又恰巧把你救了?” 陆篱的问题,夏时哀还真就没有想过,现在听陆篱这么一问,她也觉得挺奇怪的,也可能是时间太长的缘故,她对以前的事情记不清了,但车祸当天的事情,她却历历在目……按照以往的时间段,临江大桥就算车流不多,也不至于没车,而那天的临江大桥,反常的除了他们这一辆,还有肇事车那辆,根本就没有第三辆,可是……时遇的车却在他们出车祸那几分钟后,出现在了临江大桥…… 想到这里的夏时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她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反正……她很不希望自己想到的结果会变成现实。 “小哀,小哀……” 电话里的陆篱喊了夏时哀好几声,夏时哀像是才听到般的‘啊’了一声,算是回应了陆篱。 “小哀,妈妈也只是猜测,毕竟你爸爸死的不明不白,他又出现的太蹊跷,所以……所以妈妈才会……不过你不要想太多,兴许他当时真的只是刚好路过呢不是?” “妈妈,不会是时遇的,他那个时候才十五岁,刚回国不久,再说了,我们夏家跟他们时家没有任何来往,也没有深仇大恨,所以不可能是时家的人。”这是夏时哀刚刚才想起来的,所以,她不希望自己的母亲怀疑上时遇,而她,也不会去怀疑。 “傻丫头,妈妈没有怀疑小时,只是听你那么一说,我就随口问问。”陆篱在电话里叹了口气,“你这个时候应该还在上班吧?妈妈就不打搅你了,妈妈只是想告诉你,周末一定要来。” “我知道了妈。” 挂完陆篱的电话,夏时哀的手机还没消停一分钟,就有电话再次打了进来。 她以为是自己的母亲还有没说完的,结果看清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发现是安格打来的。 他要是有事,直接下来说就行了,干嘛还打电话? “喂?”夏时哀接通电话。 “夫人,少爷请您来楼上用餐。” “……”夏时哀嘴角抽了抽,“安格,你说什么?” “少爷订好了饭,等您上来吃,少爷说了,如果您在五分钟内不上来,一切免谈,多一分钟,就少一分希望。” 他居然开始威胁她了? 呵呵,这就是男人,狗男人! 挂断电话,夏时哀拿了自己的外套,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五十二章:无声的较量⑴ 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里不断跳动的数字,夏时哀拧着的眉头都快夹死苍蝇了,她这个时候可不能去质问他,万一她先开了口,那不就等于自己先说话了吗? 不行,不能先搭理他,不然这个家伙的尾巴还不翘上天啊? 夏时哀忍着冲动,平心静气了一下,等电梯门一开,她就瞬间像个没事人一样的踏出电梯,朝着时遇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时遇正在吃饭。 优雅的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的笔直,就算知道夏时哀来了,也傲娇的不看一眼,只一口一口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饭,夹着餐盒里的菜。 窗外的阳光打在时遇的身上,那净白的衬衣仿佛泛着一层光晕,柔柔的将时遇包裹在其中,画面,美得令人犯罪。 夏时哀暗自咬了咬内唇,逼自己不去看他,也不要那么没出息,在心底暗示自己看清他丑陋的嘴脸,不要被他的美男计迷惑了。 走到茶几前,看到自己那份莫名其妙多了的米饭,夏时哀顺手推到了一旁。 这么多,他喂猪呢? 还是说,他是故意的?就是想让她先开口说话? 呵,没门! 时遇指了指饭盒,又指了指茶几旁边堆满了废纸屑的垃圾桶,就像是在无声的告诉她,吃不完,丢垃圾,还要分类。 威胁谁啊! 她夏时哀从小到大是被威胁大的吗? 啧! 夏时哀瞪着时遇,扒拉着碗里的饭,不就是吃完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她怀她儿子的时候又不是没有吃过,比这还多的她都吃过,能难倒她? 饭菜的味道还可以,应该是换了一家餐厅订的。 而时遇订的菜都是她喜欢吃的,她口味偏重,他不吃辣,但还是在陪她吃,就算辣的喝了好几杯水,他的眉头也没皱一下。 看着这样的时遇,夏时哀心里暖暖的,但很快,她又觉得不能这么快妥协,她必须坚持到底! 他身为她的老公,陪她吃她喜欢吃的不是应该的吗? 所以,她暖个毛线啊! 夏时哀一边想着,一边吃饭。 本就安静的办公室,此时只有吃饭的声音。 时遇的手边放着一杯温水,那是他的杯子,吃完饭的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解辣,然后放在了夏时哀的面前。 意思很明显,口渴了用我的杯子,不用去找新杯子接水。 以前夏时哀来时遇的办公室,喝水的时候就是用他的杯子,而他也毫不嫌弃的用自己的杯子喝着。 可是,他们现在是在冷战,共用一个杯子这样引人遐想的事,怎么可以做? 所以,夏时哀无视掉时遇,装作没有看见他杯子的样子,起身,去重新找杯子接温水。 然而,打开饮水机下面的柜子,别说杯子了,连个一次性的纸杯都没有,尤其是旁边专门存放红酒的货架里,也没有高脚杯的影子。 夏时哀攥紧了拳头,连瞪他的眼神她都不想给了,他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而时遇坐在沙发上,绝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手里拿着他之前放在夏时哀面前的杯子,起身,慢条斯理的走到夏时哀身边,递给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五十三章:无声的较量⑵ 夏时哀继续装作没看见,走到茶几旁,端起自己的盒饭,将米饭一点点盛到了菜盒里,用空掉的米饭盒子接温水。 不就是喝水吗?谁说喝水一定要用杯子的?看看看看,她现在没有用杯子不照样喝水? 夏时哀一脸得意的冲时遇挑了挑眉,坐回到沙发上,要多装大就有多装大的喝了一口,而且在喝的时候,她还发出了很大的声音,然后挑衅的瞪着时遇,将米饭盒子放在自己的手边,低头,继续吃饭。 时遇看着夏时哀的米饭盒子,皱眉,沉思一下,仰头将自己杯子里的温开水一饮而尽,又不客气的伸手,端着她的米饭盒子喝了一口里面的温开水。 这样,就等同于他们还是用了同一个东西喝水,只是容器不同,而且,这感觉就给人一种农民工用米饭盒子接开水喝的架势。 夏时哀瞪他:那是我的水,你有杯子,为什么要喝我的? 时遇悠闲的又喝了一口:温开水是我办公室里的。 夏时哀继续瞪:饮水机里那么多温开水,你自己喝完了不会去倒吗? 时遇又优雅的喝了一口:有大米饭的味道,喝起来才有清香味儿。 这个混蛋,太让人火大了有木有?她可以打他的吧?打死了不犯罪的吧? 简直太不要脸了! 夏时哀气的食欲都没有了,她随手将吃了一半的饭一推,身子往后面的沙发上一躺,不吃了! 时遇皱眉,略微挣扎了一下,走向了酒柜区,打开了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袋东西,两分钟之后再回来时,手里端着一个高脚杯,高脚杯里是冲泡的牛奶,他放到她的面前,顺便把她的饭也往她面前推了推。 那意思似乎在求着她继续吃。 夏时哀也没矫情,继续扒拉着碗里的饭。 用高脚杯装牛奶,没有其他杯子的情况下,也亏他想得出来。 跟温开水相比,牛奶虽然没有味道,但比温开水要好喝很多。 而时遇依旧用她的米饭盒子喝水,她用高脚杯喝牛奶……想想还是挺不错的。 吃饱喝足,夏时哀想下楼继续忙工作,只是,时遇就像是知道她要干嘛一样的拿出了一个新画板和铅笔,放在了茶几上。 他这是要她在他办公室里画设计? 纠结了一下下,夏时哀也懒得瞪她了,她要是不愿意,他想方设法都不会让她出去,既然如此,她也懒得费劲了。 办公室里的温度不冷不热。 夏时哀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背靠着阳光,踢掉脚上的鞋子,像只小猫一样的蜷缩成一团,将画板放在自己的腿上,拿着铅笔开始画设计图。 时遇也没有再打扰她,而是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继续处理公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太阳也开始慢慢的西下。 突然,一直专心画着设计图的夏时哀闻到了一阵香甜的气息,很诱人。 一抬眸,便看到时遇不知何时端着一盘甜点和一杯牛奶走了过来,放在了她面前的小桌上,指了指她,又指了指甜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五十四章:冷战要有冷战的样子 时遇要表达的意思是,来吃甜点。 刚好,还是她爱吃的泡芙。 夏时哀摇了摇头,逼迫自己不去看甜点。 时遇不依了,她工作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就算她不累,眼睛也该休息一下了。 想着,时遇就坐在了她的身边,抽走了她的画板跟铅笔,将她抱在自己的身上,喂小孩儿般的一边拿过甜点,一边喂给她吃。 泡芙很软,尤其是里面的奶油,香香甜甜的,跟小时候吃一样。 夏时哀靠在时遇的身上,只要他喂,她就吃,她本想一口一个的,但他怕她噎着,就一个变成了两口吃。 咬了一半,还剩下一半时,夏时哀握住时遇的手,将他的手举到他的嘴边。 时遇张口咬住了泡芙,嚼了两下,吞入腹中,然后继续喂夏时哀。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直到把一盘泡芙都吃光的jg光。 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说一句话,毕竟是在冷战,所以,冷战就必须得有冷战的样子。 夏时哀想继续画,奈何她够不着画板。 之后的时光,时遇抱着夏时哀,夏时哀握在时遇的怀里,两个人就这么谁也不说话,一个闭着眼睛,一个睁着眼睛,任时光悄悄的从他们身边流逝。 某见不得人的房子里,黑的看不清人长什么样子,明明外面还没有天黑,室内却没有开一盏灯。 一个男子推门而入,将手中的牛皮纸袋交给了隐匿在黑暗中分不清男人还是女人的人,他像是很怕他一样,战战兢兢如临深渊的开了腔:“主,主人,这是您要的时家的资料。” 分不清男人还是女人的人从男子的身后抽走了男子手中的牛皮纸袋,吓的男子惊呼出声,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本来就看不清方向,也不知道这屋子里都有什么,男子更不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东西,这一退就将身后的东西撞翻了,只听哗啦啦一声,被男子撞的东西失去平衡的滚落在地面上。 分不清男人还是女人的人不满的呵斥了一声,“废物!”只是,他带着变声器,发出的声音机械化,更是难以辨认处在这样环境的人到底是男是女。 就在男子想着该找什么借口出去时,分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的人再一次出了声:“十三年前你父亲害死的那个男人他前妻回来了,你要在她单独出门的时候弄伤她,引诱她女儿夏时哀出来,切记,这一次不要再让我失望!” “是,主,主人。” 借着窗户缝隙投射进来的一丝微弱光线,分不清男人还是女人的人挥了挥手,示意男子可以出去了。 可男子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咬了咬牙,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主人,那我的妻儿……” “只要你乖乖听话,不要让我失望,我保证事后送你们出国,并支付你一笔不菲的奖金!” 得到保证的男子,不想再这个gui屋继续待下去,他拉开房门,跑的比来的时候还快……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五十五章:夫妻本是同林鸟,床头打架床尾和 男子走后,房子里就只剩下分不清男人还是女人的人一个人。 他打开灯,看向了之前被男子不小心撞翻的东西,是一个大相框,相框里是一家三口的照片…… 分不清男人还是女人的人穿着一个宽大的黑色斗篷,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里面,看不出身材,也分辨不出性别。 他走到碎掉的相框前,将相框拾起来,擦掉上面的灰尘,当一家三口撞入眼帘时,分不清男人还是女人的人握着相框边缘的手,颤抖的越加厉害了。 这个房子,自从照片中的男人死掉以后,就一直空着,被男人的亲戚买卖多次,中途都因闹鬼再无人居住…… 分不清男人还是女人的人,将视线放在女人抱着的小女孩儿身上,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裂开嘴笑了,那笑容……阴森而又恐怖。 头晚没有在卧室睡,夏时哀以为今晚他又不会回来睡,所以,她没有锁门,就在她庆幸时,房门被打开,时遇走了进来。 夏时哀猛的从床上站起来,瞪着时遇,不让时遇再靠近。 时遇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一步一个脚印的朝她走了过来。 夏时哀指了指床,又指了指时遇,最后再指了指外面,那意思就像是在告诉时遇,这里被我占用了,你,出去睡! 时遇也回瞪她,然后指了指夏时哀,又指了指自己,意思是再说,你都是我的,更别说一个床了。 夏时哀非常不屑的对时遇竖起了中指,然后竖起的中指往下,意思是,你算个球! 被无形的鄙视了,头一次有了挫败的感觉。 时遇心里堵得慌,无处发泄的他,最后转身离开了卧室,回到了书房。 长夜漫漫,他睡不着,于是,打开电脑,想处理工作,可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夏时哀,这让他怎么都无法安静下来。 对他来说,夏时哀的安全比任何事都重要,难道说,他一开始的反对……真的是错的吗? 时遇拿起手机,拨通了安格的电话。 “少爷。”电话那头的安格,无论何时都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时遇靠在身后的椅背上。 “如您意想中的那样,欧家身家清白,没有任何可以让外人抓到的把柄,发家致富这二十几年也没有发生过特别的大事。”安格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继续说着,“欧家两父子明天下午的飞机飞往西城。” “行了,我知道了。”说完话的时遇并没有马上挂掉电话,他似是有什么话想问般的纠结了良久,也没有发出一个字。 电话那头的安格从小看着时遇长大,多多少少还是了解自家少爷的,他猜到了他没有挂电话的原因,便又出了声:“少爷,夫妻本是同林鸟,床头打架床尾和,您若是实在放心不下,担心夫人与小小少爷,您就全程陪着,有您在,没有人会在光天化日之下伤害夫人跟小小少爷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五十六章:他害怕看到她绝望的样子 有了安格的话,时遇也没那么纠结了,有些事情不告诉夏时哀,那是为了她好,若是她的母亲真的没问题,他希望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因为,他害怕看到她绝望的样子。 时遇点开邮箱,看到里面有封安格一个小时前发来的邮件,里面,是他让安格查的欧家的资料,不管是创业初期还是现在的鼎盛时期,欧家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看着很正常,但这在时遇眼里,却是非常的不正常。 无论是哪家公司,不可能清白到一点劣迹也查不到,这显然是早就洗白了的,很有可能帮助欧家洗白的renda多数已经不在人世。 又在书房呆了一会儿,时遇合上电脑,本来想看夏时哀睡没睡,结果,当他悄悄推开房间门,看到某人趴在床上一眨不眨盯着笔记本电脑的画面…… 瞬间,时遇的脸黑成了锅底! 她把他赶出去,自己悄悄躲在房间里工作?以前怎么没有看到她这么敬业?她不知道女人长期这样熬夜下去很伤身体吗?那些化妆品涂在脸上难道就没有副作用? 想着,时遇就大摇大摆的推开门,走了进去,一把将她的电脑抢了过来,合上,当着夏时哀的面扔到了沙发上,然后俯身将她摁在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还掖了被角,最后关了大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灯,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该睡觉了。 夏时哀也不焦不燥,慢吞吞的伸出自己的手,比划了一个让他滚的手势,然后闭上眼睛,似乎真的打算睡觉了。 而等时遇离开卧室,夏时哀又立马起身,准备去拿电脑。 只是,她床才刚下一半,时遇就打开了房门。 速度太快,让夏时哀完全来不及伪装就已然被抓了个正着。 时遇黑着脸,再次抽走了她的笔记本电脑,然后拿着她的电脑离开了卧室。 夏时哀眨巴了两下眼睛,又眨巴了两下眼睛,她看着紧闭的房门,以为时遇又会像上次一样把她摁在床上让她睡觉,结果,他没有,让她好一阵莫名其妙。 只是,没过五分钟,时遇就又走了进来,走向了换衣间,打开了储物柜,从里面抽出了一床崭新的被子和枕头,回到卧室,铺在了夏时哀的床边,一副照着她睡觉的架势。 夏时哀被时遇的举动惊到了。 不让他shangchuang睡觉,他就打地铺? 不是有侧卧吗?他要不要这么二啊? 时遇躺在自己铺的床上,示意夏时哀睡觉。 夏时哀坐在床上,没有躺下。 时遇等了一下,发现她还在坐着,于是起身,将她摁在床上,之后,自己又躺了回去。 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的卧室里,很安静。 夏时哀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她没有看时遇,而是盯着天花板,不知道为何,她觉得只要有他在,她的心里就很安心,也多了一些安全感,这样的感觉让她很踏实。 于是乎,闭上眼睛,打算睡觉。 突然,一只手隔着床沿伸了上来,抓住了她的手。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五十七章:她弟弟还是大帅哥一枚 夏时哀也没有拒绝,就这么任时遇抓着,心里,就像灌了蜜一样,甜甜的。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故意,夏时哀抱着空调被,像是睡着了很不安稳般,故意从床沿边上滚落下来,砸在了时遇的身上。 只听,耳边传来了一道很轻微的闷哼声,随后,他将她抱在了怀里。 就这样,两人有床不睡,你抱着我我挨着你的在地铺上将就了一晚,也顺带做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 冷战中的两个人在清晨一起吃完早餐,然后换好衣服,乘坐一辆车去了公司。 途中,夏时哀很想问时遇,明天她要去跟母亲还有她那个没有见过的异父异母兄弟吃饭,他要不要一起去。 只是,后来她又想到了他们还在冷战,而冷战呢就得有冷战的样子,于是,夏时哀拿出手机,给正在开车的安格发了一条信息。 :告诉你们家少爷,明天我要去跟我母亲吃饭,问他去不去。 安格正在开车,等到手机传来的提示音,他减缓了速度,将手机放在驾驶台上,等红绿灯时,看了一眼信息。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夏时哀。 夏时哀勾了勾下巴,示意他看手机。 安格无奈,又看了一眼坐在夏时哀旁边的时遇,开口传达了夏时哀的问话,“少爷,夫人说,明天她要跟你的丈母娘吃饭,问您去不去?” 时遇转头看向了夏时哀,随后,他拿出手机,也发了一条信息给安格。 看到信息的安格,汗了一把,“夫人,少爷说他不去,他不去,您也不准去。” 夏时哀又发了一条信息。 再次看到信息的安格,摸着额头上的汗,寻思着这个致命题该不该抛出去,但想了想这是夏时哀让他说的,他只是一个传话筒,应该连累不到他吧? 思忖了一下,安格了,您不去也可以,但她必须去,因为她异父异母的弟弟要来,她弟弟还是……大帅哥一枚……” 时遇的脸黑了,他冷冷的扫了一眼安格,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夏时哀的身上,怒意在胸膛里挤压着,俨然一副下一秒就会将眼前这个得意忘形的女人吞入腹中的架势。 这下,不去也得去了! 安格看着车后座的两人,期盼着快点到公司,也想着他们家少爷怎么还没跟夫人和好,简单的一句话,怎么到他家少爷嘴里就那么难以启齿呢?难道说,他昨晚暗示的不够明显? 走进公司,夏时哀按了自己需要去的楼层,时遇也摁下了最后一层,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都冷着一张面孔,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很安静。 异常的安静。 貌似……很适合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时遇从下车以后,心里就一直塞塞的,他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夏时哀,越看,越难受,最后,干脆将她抵在电梯的角落,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反正电梯快抵达设计部的楼层了,他就当是对她放肆的惩罚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五十八章:你有没有什么可以搞定傲娇高冷男神的攻略啊啥的? 可是,他却不想放开她了。 很快,电梯抵达了夏时哀需要下的楼层,电梯门,缓缓打开。 而时遇看也没看,直接伸手摁下了关闭电梯的按钮。 空间,再次属于两个人…… 夏时哀在角落里,时遇站在外面背对着门,按理说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的,结果,在电梯门口的人,却看到了点什么。 丁香站在电梯门口,本来是想等夏时哀来着,结果当她看到电梯打开的那一瞬间里面的情况,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刚刚电梯里……是不是时总跟夏夏? 这也太幸福了吧,不管在哪儿都不忘记秀恩爱,只是,他们在单身狗面前这样真的好吗? 夏时哀从电梯里出来,回到设计部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在密闭的空间里待这么久,她忽然很庆幸自己没有窒息而死,好在时遇总算在下电梯的时候答应了让她带着孩子去看她母亲。 果然啊,男人就是男人。 冷战什么的,他们永远没有女人有耐性! 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顺带将坐在岗位上的丁香,也喊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丁香。”夏时哀将一叠设计图交给她,“把这些设计图交给我指定的那个打磨师傅。” “好!”丁香红着一张小脸儿将设计图接过来,看厚度可不止几张。 她打心眼里佩服夏时哀,前几天,她以为夏时哀是不想来上班,直到昨天她才知道,原来画设计图也是需要灵感的,天天坐在办公室里是没有灵感可言的。 果然这个行业,不是一般人就可以安安稳稳坐着的! “丁香,你去通知还在岗位上没有出差的设计师,一个小时之后,会议室开会。”夏时哀收拾着桌面上的文件,用认真的语气说着。 丁香点头,问了一句跟工作无关的题外话,“夏夏,你还带你儿子去看他外婆吗?” “不是我儿子,他现在也是你的干儿子!”夏时哀纠正。 丁香的脸越来越红润了,“我听安特助说时总还是没同意让你带他去看他外婆。” “还需要他同意?” “……” “我自己的儿子,想带就带,就算他不同意,我也会带去的。”毕竟,她的母亲还有半年的光景了,既然她给她生了一个孙子,哪儿有孙子不见外婆的道理? 老一辈的人就想看着自己的儿女带着孙子享儿孙福,他这无缘无故不给理由的横插一脚,根本就起不到作用的好吧! “夏夏,你好厉害啊,你有没有什么可以搞定傲娇高冷男神的攻略啊啥的?”丁香星星眼的看着夏时哀,觉得这样的夏时哀太霸道了,不管做什么都不需要男人同意才去做。 现代的女性就得这样,不能被男人吃得死死的! “怎么?”夏时哀眯起眼睛,嘿嘿的调侃着丁香,“我们丁香看上哪家小狼狗了?” “没有没有。”丁香慌忙摆手,小脸比起之前的颜色,这次红的快要滴血了,“我……我只是问问……”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五十九章:欧北臣 “真的?” “嗯。” “那你的脸会红成这样?好啊丁香,你不老实!”夏时哀隔着办公桌揪住了丁香,“快说,他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公司上班,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夏夏,真没有,你不要再逼我了……” 陆篱住的酒店套房是可以自己做饭的,所以夏时哀跟时遇到时,有欧叔叔的帮助,已经差不多了。 替他们开门的是欧北臣,夏时哀异父异母的弟弟,身高跟时遇差不多,一见到夏时哀正准备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结果还没碰到夏时哀的手,时遇就将夏时哀拉到了身后,而欧北臣猝不及防的抱住了时遇。 与时遇身上生人勿近的寒冷相反,欧北臣很暖,即便抱错了人,他也不觉得尴尬,倒调侃起了自己还没见过就自来熟的姐夫。 看着这样的欧北臣,夏时哀想到了一个人,跟欧北臣一样,刚认识就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给人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孩子跟查xiaojie是亲戚?”时遇冷着脸,小声的问着。 夏时哀‘啊’了一声,一时没反应过来时遇话里的意思,她看了看时遇,又看了看欧北臣,瞬间懂了,“应该不是吧,只是性格很像而已……” “姐,什么性格很像啊?”欧北臣耳尖的听到了夏时哀回答时遇的话。 夏时哀还没来得及回答,正在厨房里忙活的陆篱就端着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小哀,小时,快过来吃饭了,小哀,你看,这是妈妈亲自为你做的虾羹汤,你小时候不是最爱喝这个吗?” 看着陆篱端在手上的那碗虾羹,夏时哀僵在了原地,明亮的眸子也刹那变得暗淡无光,自从父亲走后,就没有人知道她爱喝这个,她也从来没有提起过,更再也没有喝过。 这时,时遇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就在他准备开口说话时,被陆篱忽略的欧北臣一溜烟的窜过去接住了陆篱的碗,替她摆在了桌面上,“妈,你就只记得姐跟姐夫,要是你不叫我吃饭,那我是不是就得饿死?” “饿死谁也饿不死你!”欧叔叔端着两盘菜,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欧北臣,“年底之前你再不把女朋友带回家,明年就给我相亲去!” “相亲?”欧北臣躲在了陆篱的身后,虎视眈眈的盯着欧叔叔,“爸,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感情的事哪儿能说来就来,就跟女朋友一样,再怎么也要找个对眼的啊,就像你跟妈,这才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 说完了的欧北臣,又看向了侧对着他们站着的夏时哀,“姐,你给我评评理,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夏时哀没有说话,欧北臣以为她没有听见,随即,他又喊了两声姐,才将夏时哀从愣神中拉了回来。 她冲时遇笑了笑,然后像个没事人般的动了唇,“欧叔叔,您也不要逼太急了,北臣还年轻,兴许下半年他还真能找个女朋友带回家呢?”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六十章:我肚子里没有孩子 “现在的女孩儿都太物质,若是急于求成,两个人是很难过一辈子的。” 夏时哀的话没有什么大道理,但却是事实,执着于爱情的人是不会随便找个人将就着过一生的,而执着于事业的人,只要事业上能帮助自己,无论另一半是否联姻,都无所谓,因为他根本不在乎。 这世界上,何尝不是太多人嫁给了不爱自己的人,亦或者娶了不爱自己的人,哪儿有什么天长地久,到头来不过是一厢情愿。 欧叔叔是个理智的人,听夏时哀这么一说,脸色也瞬间缓和了许多,他没有再逼欧北臣,而是担忧的看向了因为夏时哀的到来,还特意化了一个状的陆篱。 陆篱得体的笑着,举手投足间都不失了,北臣不也是很听话吗?要是他像他那些朋友一样爱惹是生非,三天两头带一个女朋友回来,你不更头大?” 欧北臣赞同的点头。 “行了行了,你们都帮他说话,我还能说什么?”欧叔叔将菜全部都摆上了桌,“小哀,小时,快过来尝尝我跟你妈妈的手艺,凉了就没营养了。” 一顿饭下来,菜差不多也吃光了。 这是夏时哀跟母亲分开这么多年,吃得最开心最感动的一次。 收拾碗筷时,夏时哀主动帮着陆篱洗碗,只是最后还是被陆篱制止了,夏时哀只好拿着干净的毛巾擦着洗好的碗上还残留的水分。 时遇正在客厅里跟欧叔叔还有欧北臣聊天,他们触及的行业不同,夏时哀以为他们没有共同话题,然而,她还是失算了。 在商人的眼里,尤其是在男人的眼里,就没有没共同话题的时候。 “妈,我想跟您说个事儿。”夏时哀将碗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碗柜里。 “傻丫头,还跟妈见外呢?”陆篱笑着,“有什么困难就跟妈说,妈能帮到你的一定会帮。” “妈,你误会了,我不是要跟您说帮忙的事。”夏时哀看了一眼时不时会盯着她看的时遇,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的又开了口,“就是……就是,您有孙子了……” “真的?”陆篱兴奋的惊呼出声,她擦了擦手,握住了夏时哀的手臂,上上下下的端详了起来,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肚子上,“什么时候去检查的?几个月了?看这个样子应该还不到两个月吧?” “小哀呀,妈妈跟你说,你可能没有当妈的经验,但听妈的准没错,宝宝现在才刚成型,前三个月你最好不要让小时碰你,最好是分床睡,等宝宝稳定了再睡在一起也不迟……” “妈!”夏时哀红着脸打断了陆篱的话,她看了看说话的三人投过来的异样的眼神,拉了拉陆篱的衣角,很小声很小声的说着,“我不是说的我肚子里的……不是,我肚子里没有孩子,我是说的您有孙子了,是他已经生下来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六十一章:他叫夏思御 “已经生下来了?”陆篱反问。 夏时哀点头,“两岁多了。” “两岁多了?”陆篱又反问。 夏时哀再次点头,“叫夏思御。” 夏时哀当初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是因为御跟遇的谐音,字不同,音相同,她以为时遇这辈子都有可能不会知道夏思御的存在,所以才让孩子跟着她姓。 若是有可能,她还是会为时遇生一个宝宝,然后第二个宝宝跟着时遇姓的,不然老爷子那关过不去。 陆篱静止了好几秒,既没有再问夏时哀,也没有开口的意思,就在夏时哀担忧着陆篱是不是因为她的话受到ciji时,陆篱终于高兴的招呼着坐在客厅里的欧叔叔,“老公,我们有孙子了,我们有孙子了!” “什么?”欧叔叔也不敢置信的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的从客厅来到了厨房,激动的心情跟陆篱一模一样,“阿篱,你刚刚说的是真的?我们真的有孙子了?” 陆篱疯狂点头,跟夏时哀神似的眸子里因为太过激动的缘故,蒙上了一层雾气。 欧叔叔安慰着陆篱,“不要激动,千万不要激动,深呼吸,深呼吸,跟我一样,对,吸气,呼气,吸气,呼气……你心脏本来就不好,我知道你很高兴,但也要顾及着自己的身体。” “老公,我们有孙子了,我以为,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孙子了,但没想到刚刚小哀跟我说,我们的孙子已经出世了,叫夏思御,两岁多了……” 说到这里的陆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看着夏时哀,“小哀,思御呢,你怎么没有把他带过来?” 夏时哀尴尬的回,“我们还没有去接他,他现在还在他师娘那里。” 陆篱点头,“那你有他的照片吗?我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 夏时哀拿出手机,在私密相册里翻出了夏思御的照片,放大,递到了陆篱的面前。 陆篱接过,看着手机上那个穿着长袖,笑的像个小天使一样的小男孩儿。 坐在客厅里的欧北臣也按耐不住好奇心,跑到欧叔叔身边,伸长了脖子看他还没有见过的小侄子。 而时遇蹙了蹙眉,也起身走向了夏时哀,神色复杂的搂住了夏时哀的肩膀。 欧北臣:“哇,小家伙长得好像姐姐啊,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陆篱:“是啊,看到思御,我就想到了小哀小时候,跟思御一样肉嘟嘟的,还特别爱笑。” 欧叔叔:“等小哀将思御接下来以后,你就可以带着他去游乐园玩了。” 欧北臣:“爸,我也可以带思御去游乐园玩啊,说不定我喜欢的他也喜欢呢?” 欧叔叔:“思御还是个孩子,让你带着他一起玩,我担心他半夜吓的尿裤子。” 欧北臣:“我也可以玩小孩子的游戏啊!”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样子,夏时哀靠在时遇的怀里,无声的笑了起来。 虽然三岁的事情她不记得了,但从母亲的脸上,夏时哀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六十二章:我们再添个狗宝宝? 她终于知道当初母亲抱着怎样的心情离开她跟父亲了,也终于知道父亲当初为什么要那样教导她了。 其实,她父亲也有恨过她母亲吧,毕竟自己爱了一生的女人离开了自己,但爱永远大过于恨,俗话说的那句有多爱就有多恨也不一定全是错的,只是不同的人,体会不同,理解不同罢了。 夏时哀跟时遇道别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们吃了晚饭才离开的,夏时哀跟自己的母亲讲了夏思御刚开始学会说话的时候很多有趣的事,而时遇因为喝了点酒的缘故,无法开车,他们只好到了楼上酒店一直为时遇预留的房间,并没有回伊甸园。 洗完澡出来,夏时哀靠在时遇的怀里,盯着天花板看了一小会儿,才动了唇,“时遇,我们过两天回去接宝宝吧!” “好。”时遇闭着眼睛,闻着夏时哀头顶上的发香。 “你这一次不会再反对宝宝见他外婆了吧?”夏时哀不相信的又问了一遍。 “我反对有用吗?” “有用啊,大不了继续冷战,直到你答应为止。” “那还是算了,我可不想被你逐出房间,天天与书房为伍。” “其实我觉得书房挺不错的,我不在的时候,不也听说你天天忙到觉都不想睡?” “安格跟你说的?” “他才没有跟我说呢,整个公司里那么多人,我还需要去问你的身边人?” “那你屏蔽我的朋友圈,骂我狗家伙的时候,不也威胁了我的身边人?” 夏时哀腾的一下坐起身,惊愕的看着时遇,下一秒,她似是想起了什么般的气急败坏的开了口,“那两个叛徒,我就知道是他们其中一个人说的,我明天就把他俩的朋友圈一起屏蔽了,不行,现在就屏蔽,这个时候不屏蔽,难道留着过年?” 时遇抽走了夏时哀的手机,逼近她,“这么说,你当真骂了?” 夏时哀眨巴了两下眼睛,又眨巴了两下眼睛,最后才像是心虚般的干笑出声:“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会骂你狗家伙呢是吧?狗家伙是骂狗的,你是人又不是狗,更何况,狗那么忠诚,你那么狡猾,怎么看你跟狗也有很大的区别啊……” “说来说去,你还是在骂我狗?” 夏时哀:“……”她什么时候骂他狗了?她只是在解释好吧,果然,差三岁以上的人就是有代沟的表现! 然而,夏时哀只敢在心里腹诽,她转了转眼珠子,想破了脑袋最后也只想到了一个办法,下一瞬,她双臂攀上了时遇的脖颈,头抵着他的额头,柔柔的道,“狗就狗吧,要不,我们再添个狗宝宝?” “狗宝宝是不行了,不过,鼠宝宝还是可以的。” 话落,时遇就关了室内的灯,反客为主。 司氏建设的五子跟春氏企业的千金联姻的事,震惊了半个商业圈,也在网上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认识他们的人,大多都熟知,没来得及认识他们的人,觉得这就是件很常见的事……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六十三章:很荒唐的笑话,可我就成了这个笑话⑴ 司氏建设的五子跟春氏企业的千金联姻的事,震惊了半个商业圈,也在网上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认识他们的人,大多都熟知,没来得及认识他们的人,觉得这就是件很常见的事,毕竟,豪门里的事,谁又说得清楚呢? 夏时哀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给春晓去了一个电话,只是,不知道是因为春晓太忙没有听到,还是说她根本就不想接。 担心春晓的夏时哀,只好转去微信,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晓晓? 春晓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她。 :晓晓,网上的消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司爵真的联姻了? 春晓还是没有回复她,这让夏时哀心里的担忧越来越积少成多了。 :晓晓,春伯父跟春伯母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让你联姻的人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晓晓,你不回我信息,也不接我电话,我真的很担心你,你若是不想跟司爵联姻,你大可以不同意这门婚事,没有人会逼你的。 :晓晓,你现在在哪里?要不这样……你告诉我你的位置,我马上过去找你吧? 发完这条信息,就在夏时哀准备着是不是又给她去个电话,或者去找她时,一直没有音讯的春晓,回了她的信息。 :夏夏,这件事不关我父母的事,是我应酬的时候偷听到了他父亲的谈话,才将他要联姻的对象换成了我的。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我可以告诉你原因……这纯粹不是同情,也不是朋友之间的帮助。你还记得我们大学的时候,我有跟你说过我喜欢司爵吗?那不是假的,也不是我的一时兴起,而是我……真的对他一见钟情了,很荒唐的笑话,可我就成了这个笑话。 经春晓这么一提醒,夏时哀还真想起了她还没有离开西城的三年前,春晓有给她看过司爵的照片,那个时候她就开玩笑的问她有没有看上…… 现在看来,当时的春晓根本就不是开玩笑,后来说不喜欢他了才是真正的开玩笑,就像她当初喜欢时遇一样,嘴上说不想去喜欢了,可心里怎么都放不下。 毕竟,真正对一个人动了心,又怎么可能说放下就能放下? 她一直相信着春晓,认为她是真的不会爱,也不懂爱,然而,就好比你盯着别人手中期盼已久的限量版玩具一样,你喜欢,别人也喜欢,再没有确定你花不花高价买下来之前,它都不会是属于你的…… 爱情也是如此,每个人的人生观跟世界观都不一样,并不代表你付出了,它就属于你的,有时候,更多的需要去慢慢磨合,才知道你的选择有没有错,会不会让你一败涂地。 夏时哀盯着春晓发给她的微信看了好久,最后才抬起手,回了她的信息。 :晓晓,他会同意吗?还是说,他会将这一切都怪罪在你的头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六十四章:很荒唐的笑话,可我就成了这个笑话⑵ 并不是她多疑,她只是不想春晓的幸福就此断送,嫁给一个自己爱的,不爱自己的男人,远远比等一个人还要来的痛苦。 :同不同意我不知道,但我很确定的是,你怕不是读书的时候言情看多了,才导致你认为每段婚姻都那么虐? :我没有看多好吧?就算我看多了,我哪有你看的多啊!我只是在担心你! 春晓飞快的回了一个表情包给夏时哀,是一个韩国的小孩儿笑的很开怀的动态图片。 :拜托,我又不是里的女主人公,难道你不知道那些傻缺作者虐的都是里面的女主吗? :不管虐的是谁,我都不想你被虐! :我是谁呀,你认为他会虐得到我?我不虐他,他就应该感谢祖宗保佑了,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应付的。 :我就是不放心你我才跟你说的,你的性格太大大咧咧了,你若是一直装作没心没肺的样子,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喜欢着他。 在她的人生观里,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告诉他,哪怕被拒绝了也没有关系,起码你让他知道了,而不是一直埋葬在心里。 夏时哀的信息才刚发出去不到两分钟,春晓就再次回了信息。 :不知道岂不是更好吗?况且,我也没有打算让他知道。 :傻瓜,为什么一定要是他? :跟你一样呗,劝我也没用,我可不想听,过两天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了,什么都是我说了算,你必须听我的! :是不是还得办一个单身派对呀? :嘿,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必要,晚上我们聚一聚吧,南山南会所,带上你的小助理,然后再约上渣白,就我们四个,不醉不归! :我可以撤回我之前说的话吗? :不行,晚了! 发完这条信息的春晓,直接跑去群里艾特了所有人,虽然才四个人,但她这样一艾特,是都能第一时间看见的。 :所有人,今晚七点南山南会所举行单身派对,我请客,都要来,我们不醉不归! 春晓的消息一出,其余的两人也开始咕噜咕噜的冒泡了。 :单身派对?晓晓,你脱单了吗? :还需要问吗?现在整个微博上都是她跟司爵的消息。 :原来晓晓就是春氏企业的千金啊? :你不要告诉我你才知道…… 丁香发了一个小女孩儿害羞的动态表情到群里,就算她不用回,大家也能从她发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是真的才今天知道。 随后,查白也发了一个表情,跟丁香的害羞不同,查白发的是一个大脑袋的小孩儿头顶上一连串省略号,无语的意思。 丁香尴尬。 查白瑟瑟发抖。 下一秒,春晓刷屏了,全是撒花的表情图。 :…… :…… :……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夏时哀,她大拇指动了动,发了两个字到群里。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六十五章:想要安慰 【夏时哀】:疯了? 【查白】:很有可能! 【丁香】:我觉得晓晓是太兴奋导致的。 【夏时哀】:这有什么好兴奋的? 【丁香】:你这个已婚妇女就不懂了吧,夏夏,有的人呢觉得婚姻是坟墓,而有的人呢……觉得婚姻就是套住爱情的绳索,显而易见,晓晓就属于第二种! 【查白】:我感觉我受到了莫大的伤害,需要有东西可以堵住我受伤的心灵。 【夏时哀】:谁伤你了? 【查白】:春晓姐,她欺骗了我~ 随后,查白发了一连串的大哭的表情,就好像是她真的受到了莫大的伤害一样,可怜兮兮,委屈巴巴。 【夏时哀】:她怎么欺骗你了?跟我们说说,好让我们娱乐娱乐。 【查白】:你还娱乐,娱乐个毛啊,我问过春晓姐是不是喜欢司爵,她跟我说她不喜欢他,不喜欢就不喜欢吧,既然你不喜欢干嘛还要跟他订婚?就算你说了喜欢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女朋友,更不是他的小迷妹,追求者啊什么的,我又不跟她抢他…… 【丁香】:这么可怜啊? 【查白】:嗯,超级可怜,想要安慰。 【丁香】:好,我安慰你…… 夏时哀无语的扶了扶额,她很想跑出去指给丁香看,奈何现在是上班时间,办公区域有监控,她还没胆子大到当个女-流-氓! 夏时哀耐着性子,给丁香发了一个简单易懂的字母,她要是再不知道的话,那她真的就没办法了。 牛教三遍都晓得转弯了,她要是还不懂,那就不是她的问题了。 一瞬间,群里陷入了永无止境的安静。 好一会儿,查白才发了一条群聊信息出来,不过她是艾特给夏时哀的。 【查白】:漂亮小姐姐,你的小助理好笨啊,我不想她的安慰了,我怕她的智商把我传染了,我想要你的安慰~ 【夏时哀】:其实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 就在夏时哀觉着丁香懂了她的意思,应该不会再在群里回信息时,忽然,办公室门被人从外到里的推开。 随后,丁香红着一张小脸儿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夏时哀抬眸,看向了丁香。 丁香恼羞成怒的跺了跺脚,“夏夏,你坏死了!”丢下这句话,丁香关上办公室门离开了。 坏? 她怎么坏了? 不是她想要知道的吗? 她不过就是做了个解释而已,这就躺枪了? 好吧,这个锅她背!! … 晚上,时遇将她安全的送到了南山南会所才离开的,并且再三叮嘱她,离开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来接她,不要一个人回来,也不要不回来。 点头如捣蒜的夏时哀,总算摆脱了时遇婆婆式的唠叨,跟着丁香一起进了南山南会所。 推开包厢门,春晓跟查白已经坐在了包厢里,两个人正拿着一副扑克牌,玩着钏锅巴的游戏。 第两百六十六章:春晓的单身派对⑴ 钏锅巴,就是叠扑克牌的意思,一张叠一张,叠到相同数字的时候,就可以把前后两个相应数字的牌收起来。 只是,这个游戏最大的弊端就是,永远玩不到尽头,哪怕你玩个一天一夜,都玩不到结局的那一天,因为途中总有相应的两个同数字出现,而你必须收入囊中。 除非你不想玩,不然,没有多大的输赢之分。 夏时哀跟丁香来了以后,春晓和查白就停止了玩扑克牌。 与其叫上别人,倒不如她们四个女的一起开心,所以,春晓连她哥春秋都没有喊。 春晓和查白是第一次见到丁香,丁香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高档的场所,她有些不适应,也有些认生,所以,她开口的语气跟第一次见到夏时哀时一样,结巴了。 “你,你们好。”丁香紧紧的捏着挎包的带着,向她们深深的鞠了一躬,“我,我叫丁香,丁……丁香是一……一种花名,也……也是一种中……中药材,可……可以泡茶喝,更……更可以促……促进消化……” 丁香说了老半天才将一句话说完整。 春晓跟查白用寻求的目光看向了夏时哀。 夏时哀解释,“她见到生人就口吃,习惯了就好。” 丁香:“对……对不起……” 查白:“没事,我们不会介意的。” 春晓:“很高兴认识你,也很高兴你能和我们成为朋友,我是春晓,她就是渣白。” 丁香顺着春晓的介绍,将视线放在了查白的身上,很快,她的脑海里就回想起了白天的时候,她跟她要安慰的话…… 下一秒,丁香的脸再次红润了起来,她飞快的低下了头,不知所措的看着脚尖。 也不知道查白是注意到了还是没注意到,丁香刚低下头,查白就扑向丁香,并且在她怀里蹭啊蹭,像极了求撒娇的小猫咪。 丁香本就红透了的脸,此时像红烧了似的,她想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最后,只有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笑的合不拢嘴的夏时哀,“夏夏……” 夏时哀继续笑,“小白这是喜欢你才这样。” 丁香:“可是……可是……” 春晓看不惯了,硬生生将查白从丁香的怀里拖了出来,“我说你小小年纪别的没学会,尽学会占女生便宜了,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女装大佬?就跟某视频软件里的某女装大佬一样!” “哎呀春晓姐,你不要这么野蛮嘛,你都快有未婚夫的人了,要是你再这么野蛮,小心你的未婚夫还没跟你结婚,就想着如何想方设法退婚……啊,疼疼疼疼疼,春晓姐,你轻一点,我的耳朵是真的,不是假的……”在查白的哀嚎声中,委屈的不要不要的丁香,总算笑了起来。 春晓也放过了查白。 查白捂着自己的耳朵,坐在沙发上抱怨连天,“还好我的耳朵是真的,要是假的,还不得被你拉豁了啊!” 春晓:“哪儿有人的耳朵会是假的?” “怎么没有?!”查白义愤填膺,“整容的那么多,总有人整耳朵。”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六十七章:春晓的单身派对⑵ 查白的想法总比别人的奇葩,见过别人削骨的,就没见过别人连耳朵也一起整的,除非是没耳朵的,或许耳朵听不见的,不然谁发了疯看不惯到整耳朵? 丁香没喝过酒,也被灌了酒。 夏时哀不想喝酒,哪怕随便扯个小谎,就连搬出大姨妈,也被春晓识破了。 查白是主播,但她唱歌是真的难听,别人唱歌要钱,她唱歌绝对要命的那种。 吼两嗓子,春晓跟丁香就拖着她,不准她唱了。 丁香胆小,不愿意唱,也可能是酒壮怂人胆的缘故,她居然晃晃悠悠的走到了点歌台,给自己点了一首歌,顺便把春晓乱点的歌都延后,把自己点的切了上去。 “逃离整个宇宙碰撞的意外,穿过黑暗尽头又通往哪里,时间也被吞没到了无人之际,是否能留住和你的记忆,星空不规则,无尽下坠,眼前你,化为泡影,挣扎是负荷,眼里的星星,隐约中靠近……” 如果说夏时哀的歌声是她们听到的最悦耳舒心的,那么,丁香的歌声却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好比她的人跟她的歌恰恰相反,看着很懦弱的一个人,声音却非常空灵清澈,不用伴奏都自带音效的那种。 “我这一次,偏离了航道,任黑夜吞噬,安静等待轨迹的放逐,逃逸地心引力,成全了彼此,温柔的阻止,星空的漩涡,变成零的距离,还保留微弱逝去光阴,时空扭曲引力,也许能倒退,还未遇见你……” 明明有些人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却像是出道了好久一样,果然,有些人自出生以来就不该平凡无奇。 “漂亮xiaojie姐,前段时间不是有媒体人堵在你家门口吗?”查白靠在夏时哀的肩上,手里拿着一个酒瓶,眼睛却是看着丁香的。 “怎么了?”夏时哀半眯着眼睛,看向了查白,调侃的道,“你不想做主播,想改行进娱乐圈了?” 查白摇头,“才,才不是呢,做主播多轻松啊,不用面对媒体,也不用累死累活的赶通告,我就喜欢现在的生活。”说完,查白指了指丁香,“既然你对进娱乐圈没兴趣,不如让丁香去,她不是要攒钱买房子吗?只要她出名了,不管房价飚到多高她都没有负担……还不用每天早出晚归的加夜班……” 听查白这么一说,夏时哀发现,她说的挺有道理的,毕竟一个女孩子想要在大城市拼一套房子,真的很不容易。 她唱歌又好听,只要多加培养,一定能成大器的,没后台没有关系,只要有她在,还怕那些打着坏主意的坏分子敢对她下手? 她当初就说过丁香是个好料子,而丁香还打算攒够钱买好房子以后就去读这个专业,可想而知,她还是有兴趣的。 打定主意,夏时哀就拿出手机,录了一个十五秒的小视频,刚好唱到最后的高氵朝部分。 录完视频,夏时哀打算等明天有时间,就帮丁香联系一下。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六十八章:妈妈岂不是扫了你朋友的雅兴? 反正有的媒体人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她也不需要去找,自然有人会送上门。 也不可能将丁香一直留在身边,比起当助理,做公众人物更赚钱,但比起平静的生活,还是助理来得自在,要想过平静的生活又能赚到钱的,真的少之又少。 这时,夏时哀包里的手机响了。 她以为是时遇发给她的微信,但看到发给她信息的人是她母亲以后,眉眼间不自觉挂起了一抹温暖。 :小哀,睡了吗? 夏时哀想也没想的就回了陆篱一句,“没有呢妈,您怎么还没睡?” :北臣跟你欧叔叔谈事去了,我人有些不舒服,在医院呢。 下一秒,夏时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没有再给陆篱发信息,而是退出了微信界面,点了电话栏,一边起身去卫生间,一边给陆篱拨了一个电话,她刚走进卫生间,电话就被陆篱接通了,“小哀。” “妈,您是不是心脏病又犯了?现在在哪家医院?要不要我过来陪你?”她母亲还有半年的寿命了,不管说什么,这半年她都不允许自己的母亲有任何闪失。 “妈没事,妈已经开了药了,等下妈就会自己回去,你不要太担心。” 陆篱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就像是随时都会蒸发掉一样,听在夏时哀的耳朵里,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妈,您现在在哪家医院?反正我现在没事,我来接您吧好吗?” “那小时他……” “他没有跟我在一起,我送您回酒店以后再回家,他不会生气的。” “那好吧,妈现在在市中心医院。” 挂完电话,夏时哀跟春晓她们三个说了母亲的情况以后,就一个人离开了南山南会所,又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往了陆篱所说的市中心医院。 南山南会所离市中心医院不远,十分钟就到了,所以,夏时哀也没有给时遇打电话,等她坐的出租车到了市中心医院以后,就恰好看到了陆篱站在医院门口,期盼的等着她的萧条的身影。 “师傅,您能等我一下吗?我将我妈妈接上车以后,再开去安徒生童话酒店可以吗?”夏时哀询问着出租车司机。 而出租车司机没说话,也没有看夏时哀,轻点了一下头,算是允许了。 夏时哀打开后车门下车,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跑到了陆篱的面前,扶住了陆篱的胳膊。 陆篱握着夏时哀的手,心疼的叹了一口气,“妈妈都说没事了,大晚上的还让你来接我,瞧你,跑累了吧?” “没有。”夏时哀扶着陆篱,往敞开的出租车上走去,“我朋友今天开单身派对,反正我过来也挺近,所以还是将您送到了酒店,我才能放心。” “妈妈岂不是扫了你朋友的雅兴?” “没有啦妈,晓晓不是那样的人,我跟她说明了情况,她很理解我的,再说了,过了今天,明天不还是可以聚的嘛,主要是我不太放心妈,想看你安全抵达酒店。”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六十九章:大豺狼我也认了 “傻丫头。”陆篱先坐上了车,她等着夏时哀也上车以后,又接着开了口,“等下送妈到酒店以后,若是你朋友的单身派对还没结束,你还是可以回去跟着她们继续的。” “算了,我送您回酒店以后,就得回家了。”毕竟时遇送她来南山南会所的时候脸色就不是很好,若是她十二点之前还在外面疯,她可不敢保证回家以后她第二天能完好无损的去上班。 “你很怕他?”陆篱开玩笑似的问着。 夏时哀的脸微微有些泛红,她不好意思的反驳掉陆篱的话,“我才不怕他呢,他又不会把我吃掉,有什么好怕的?” “就怕他是大灰狼。” “大豺狼我也认了。” “你呀,你哟,跟妈年轻的时候一样,遇到爱情,只想着一头热的往前冲,不管不顾的。” “要不然我怎么会是您的女儿呢?”夏时哀抱着陆篱的手臂,靠在她的肩头撒娇,只是,当她的视线不经意的扫向窗外时,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这根本就不是去安徒生童话酒店的路,出租车司机已经开上了高架桥,往着城外的方向开去。 她握着陆篱手臂的手紧了紧,不妙的感觉在心底滋长,然而,她面色却装作很镇定的出声问着司机师傅,“那个,师傅,您是出租车公司新来的司机吗?您走错道了,这不是去安徒生童话酒店的路……” “闭嘴!”出租车司机将车停在了边上,恶狠狠的瞪着夏时哀,随即,他飞快的从车底下抽出了一把水果刀,抵在了坐在他身后的陆篱身上,“你要是再敢废话一句,信不信我让你们天人永隔?” 夏时哀看着抵在母亲腿上的刀,立马闭了嘴。 出租车司机在她身上扫了一遍,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她手上拿走的手机上,“把手机给我丢出去!” 夏时哀没有动,眼睛依旧紧盯着那边水果刀,不知道在想什么。 出租车司机的脾气很大,见夏时哀没有动,他挥动了一下手上的水果刀,“我让你把手机给我丢出去!” 在水果刀挥过来的千钧一发之际,夏时哀抱住了陆篱的腿,没有让她受到伤害,可是,水果刀却划伤了夏时哀的手臂,留下了一道五厘米左右的伤口。 陆篱吓的赶紧抱住了夏时哀,眼泪也随之簌簌而落,就连开口的话语都语无伦次的夹杂着害怕,“小哀,来,妈妈看看,看看你伤的严不严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师傅,我求你了,不要伤害我的女儿……我跟她才相认不久,你这样做的目的是要钱对不对?只要你放过我的女儿,你要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妈……”夏时哀虚弱的出了声,她的手臂正在往外不停的流血,她额头上已满是汗珠,应该是隐忍着不让陆篱担心,可听到了陆篱哭声的哀求,她还是开口制止了陆篱的话,“……我没事……” 夏时哀冷冷的扫向司机师傅,“我妈妈有心脏病,你可以放过她吗?”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七十章:姐夫,姐被绑架了 许是怕司机师傅会拒绝,夏时哀又动了唇,“只要您放了我妈妈,想要多少钱都好商量,要是我妈妈有什么事,你不仅一分钱也拿不到,你的妻儿老小也会受到牵连……俗话说得好,祸不及父母,上天也会有好生之德……您这样做怕是也有难处……” “我妈妈的心脏病已经支撑不到多久了,我不想再看到我妈妈在我面前出现任何意外……师傅,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妈妈吧!” 夏时哀的额头上越来越多的汗珠,眼前也开始变得模糊,耳边传来的是陆篱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和担忧声,苍白的面容和毫无血色的唇暴露在敌人的眼前,可她倔强的眼睛却死死的顶着司机师傅。 司机师傅凶神恶煞的看了看陆篱,又看了看夏时哀,他指挥着陆篱,“将她的手机丢进江里去!” 陆篱怕夏时哀出事,更怕司机师傅会更加残暴的对待她,颤抖着手,听话的抽出了夏时哀的手机…… 司机师傅没有耐心的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随后,又打开了后车座的车门,他一把将陆篱从后车座上拉了下来,然后关上了后车座的门,没等陆篱反应过来,就关上了驾驶座的门,开着出租车扬长而去。 回过神来的陆篱,连滚带爬的从公路上爬起来,追着距离她越来越远的出租车大喊着,“小哀,我的乖女儿……师傅,你快停下,把我的女儿还给我,她受伤了,必须去医院啊师傅……” “小哀,呜呜呜呜……怎么办……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师傅,求求你了,求求你停下来,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出城的方向,这个时间段还是有车的,当经过陆篱身边的车停下来,询问陆篱的情况时,陆篱呜咽着指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哭诉道,“我的女儿出事了,她被出租车司机bangjia了……好心人,我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一定要找到我的女儿,她受伤了,要是不及时治疗,她会出事的……” 很快,陆陆续续的司机停在了周围。 有的司机听见了来由,替陆篱拨打了报警电话,可陆篱现在一心都在夏时哀的身上,哪儿有空说她的女儿是怎么被bangjia的过程。 正在这时,陆篱手中握着的夏时哀的手机响了起来,陆篱模糊着双眼接通了夏时哀的电话,她没有等电话那头的人开口,就率先出了声:“小时,小哀出事了!” 等时遇赶到出事地点的时候,陆篱已经哭昏厥了过去,也因为太激动的缘故,她的心脏病发作,虽然吃了药,但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样,她倒在欧叔叔身上,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水,干涩的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欧北臣一改第一次见面时的痞气,他见时遇下了车,忙奔到了时遇的车前,握住了时遇的胳膊,“姐夫,姐被bangjia了,我们现在必须马上找到我姐,然后送她去医院。”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七十一章:你这辈子就休想再见到她! 时遇甩开了欧北臣的手,目光如炬的扫向了倒在欧叔叔怀里的陆篱,良久,才将视线收回,转身,重新钻进车里,一瞬间的功夫,眸子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冷厉和复杂。 他就应该陪在她身边的。 他没有料到陆篱会在这个空隙将夏时哀骗走,若是他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今晚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果然,他还是低估了陆篱的手段。 时遇一边开车,一边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找到夫人的确切位置了吗?” “先生,恕我们无能……我们跟丢了……” “废物!” 骂完这句话,时遇撂断了电话,又飞快的重新播出去了一个。 在铃声快要接近尾声,在时遇不耐烦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哟,老男人,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小哀出事了!”时遇直接步入正题,“你告诉我她现在的确切位置!” “怎么又出事了?”纪光年暴跳如雷,“姓时的,自从夏时哀回到西城以后,你丫的就没有让她不出事过,我告诉你,这次最好她不要有事,要不然,你这辈子就休想再见到她!” “我跟她结婚了!” “结婚了又怎样?又不是不可以离,只要劳资愿意,你算什么东西?!” 骂归骂,怒归怒,纪光年还是用其他的办法告诉了夏时哀的位置,让他连接到了夏时哀身上的nzongqi,要不是他不在西城,哪儿还轮到时遇这个混账东西英雄救美! 血,还在不停的往外淌,视线,也越来越模糊,直到彻底一片漆黑,陷入昏迷。 然而,她跟司机师傅不知道的是,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小道上绕过来,跟在了他们的车后…… 夏时哀再次醒来的时候,跟第一次被bangjia时一样,四周一片漆黑,好在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因为她的头顶上方有一个小洞,可能是防止她因为缺氧死在里面,专门留下的。 整个空间的光线很暗,暗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潮湿的味道钻进鼻腔,迫使着夏时哀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许是因为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又发炎了的缘故,她发烧了,浑身烫的厉害,甚至连动一下的力气都很费劲。 而这个密闭的空间,总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她抿了抿干涸的唇,上面已经起了一层死皮。 夏时哀艰难的撑起身子,可还没等她站稳,就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反反复复的试了好几次,总算站了起来,可双腿的无力,让她只能依靠着身后的墙面。 她也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地方,只觉得身后的墙与别的地方的墙有所不同,坑坑洼洼的不说,还是圆弧状的,因她的触碰,更甚至有泥土再往地面上掉,夏时哀稳着身子,走一步停一会儿的移动着脚步,摸索着身后的墙…… 忽然,她的脚不知道踩了什么东西,只听咔嚓一声,像是木头断裂的声音,响彻在了耳际,随后,回声在整个空间里响起。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七十二章:井? 夏时哀吓的又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也正因为这一摔,她才蓦然发现,这个空间小的可怜,有可能根本就不是房间,因为她的脚刚好抵在了对面的墙上,而她的背,也贴在了身后的墙面上…… 再看看高度,她分明就像是被关在一口干的没有一滴水的井里! 所以,那个出租车司机是打算将她困死在这里? 她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是说,有人指使了他,目的就是想置她于死地? 从她回到西城以来,接连不断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不是bangjia就是抄袭,现在又被bangjia……难道说,这一次又是焉孜? 想到这里,夏时哀出了声:“有人吗?有人在上面吗?” “有没有人啊?司机师傅,你有没有在上面?” “救命啊,我被困在下面了,谁来救救我啊?” “上面到底有没有人啊?” “……” 在夏时哀的声嘶力竭中,回应她的除了回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就像是将她丢在这里的司机师傅已经走了般,没有人再在乎她的死活。 绝望,再一次袭上心头。 她还没有回山上接孩子,她才跟母亲相认,她的幸福才刚刚开始,难道……难道这一次她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她只是想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可为什么就那么难呢? 夏时哀的眼泪,像止不住的水龙头般,不受控制的啪啪啪的砸落了下来。 她很想继续喊下去,可发高烧的她,已经透支掉了所有的力气,她现在又渴又饿,哪儿还有力气继续喊救命? 时间在飞快的流逝,夏时哀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是黑夜还是白天,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人来救她时,顶上的小洞突然放下来了一个东西,洞口本来就小,那个东西直接将洞口堵住了。 随后,她听到了机器抽动的声响。 下一秒,一股水流从之前伸进来的东西开口处,倾泻而下。 哗啦啦的淋在了夏时哀的身上,将她本就滚烫的身体,淋的透心凉。 夏时哀撑着身后的墙面,从地上爬起来,她靠在墙上,冲上面张望着,“司机师傅,是不是你在上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要钱吗?只要你拉我上去,不管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司机师傅,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谋杀?被抓到了是要判刑的!” 司机师傅并没有回答夏时哀,而往井里放着的水,也没有想要停止的意思。 夏时哀已经感觉到了水漫过了她的膝盖,若是没有人来救她,不出十分钟,她就会被淹死在这个井里! “司机师傅?司机师傅!”她继续喊着,反复的喊着,哪怕身上痛的要命,她也没有停止呼喊。 可是,回应她的依旧只是回声。 她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遍,到了最后,她的嘴里发出的只有呜呜呜的哭声,与无止境的绝望。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七十三章:司爵? 水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小腹,她泡在水里,周围的墙壁根本就没有可以让她攀爬的地方,她很怕,怕今天就死在了这里,怕再也见不到时遇,再也见不到母亲,更加再也见不到期盼着她去接他的孩子…… “时遇,对不起,不能陪你走到最后了……” “思御,妈妈食言了,妈妈不能去接你了,你一定要听话,乖乖的长大……” “妈,恕女儿不孝,让您白发人送黑发人……” 就在夏时哀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降临时,蓦的,顶上传来了一道闷哼声,随着闷哼声落下的还有重物重重落在地面上,发出嘭的一声响的声音。 随后,水流停止,井盖被大力的掀开,光亮照射了进来,将井下面的情况照的一清二楚。 而夏时哀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是谁来救她了,因为她的视线被身边浮起来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一套破败不堪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除了衣服外,她还看见了一截类似于人骨的东西…… 出于好奇,夏时哀握住了那截类似于人骨的东西,往上一提,不看还好,一看,她就瞬间被吓破了胆,而那截东西,也被她尖叫的同时,丢了出去。 这里本就是口井,就算丢出去,也是浮在了她的旁边,夏时哀紧贴着墙面,看着近在咫尺的尸体,吓的浑身都哆嗦了起来,就连原本还在流的眼泪,也都忘记了继续流。 站在井口救她的人,往下丢下来了一节绳子,只是绳子被挽成两股,看起来很结实的样子,而在绳子的正中间,拴着一个黑色的外套,“夏夏,快坐在外套里,我拉你上来!” 夏时哀依旧还惊魂未定,她恍惚的朝井口看了看,当她眯着眼睛,辨别着声音,听出来是谁后,迟疑了一会儿,才动了唇,“司爵?” “是我,夏夏,你快坐在外套里我拉你上来。”司爵看了看身边被他打的昏死过去的司机,“你搞快点,我们在这个人没有醒来之前拉你上来!” 夏时哀没有在犹豫,她钻进了司爵的外套里,趴在了上面,她现在真的没有力气折腾了……好在她不胖,借着司爵往上拉的力气,很快就出了井口。 上来了以后,她才发现,这里是一家荒废了很久的房子,墙面上的爬山虎以及角落里有些岁月的圆珠笔画,让夏时哀有那么一刹那的熟悉,就好像是她之前来过这里一样。 只是,还没等她来得及细想,她就再一次陷入了沉沉的昏迷。 …… 梦里,夏时哀回到了七岁那年。 由于夏谊要上班,刚放学回家的夏时哀,在保姆的陪同下,一个人在院子里玩,院子里种了很多花,五颜六色的漂亮极了,更甚至有的花她都叫不出来名字,但她却唯独记得一种花,一种很丑,却只能给各种花当陪衬的花,那种花叫满天星。 听名字,小小的夏时哀还以为这种花长得像星星,也跟星星一样有五个角。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七十四章:做梦 可是,当她看清满天星长啥样以后,才觉得,名字好听,其实也没多大的用处,就像是你的名字再好听,也改变不了你丑的事实。 小小的夏时哀躲在满天星前,看着那一朵朵小白花,开了口,“甜姨,这种花这么丑,为什么要叫这么漂亮的名字啊?” “因为每一种花里,都住着一个保护它们的小精灵啊!”被叫做甜姨的保姆摸了摸小夏时哀的头,宠溺的跟她解释着。 “所以,小精灵叫这个名字,花也就叫这个名字吗?” “也可以这么说吧。” “那爸爸为什么要喜欢这种花啊?是因为里面住着的小精灵吗?” “不是哦,老爷不知道每一种花里住着一个小精灵,所以,老爷心里喜欢的人是夫人,他喜欢这种花,大概是因为这种花的花语吧。” “每一种花都有花语吗?” “是的哦xiaojie。” “那满天星的花语是什么?” “守望爱情,甘愿做配角。” “果然,花长得丑,连花语也不讨人喜欢。” “或许是因为满天星的背后有一个凄美的故事吧!” “故事?”小夏时哀瞪大了眼睛,她跑到保姆的身边,扯着她的裙摆,巴望着她,“甜姨甜姨,我要听我要听。” “好好好,那我就给xiaojie讲讲满天星背后的故事吧!”说着,保姆就蹲下了身,将小夏时哀抱了起来,坐在了台阶上,“在很久很久以前,曾传言在希腊那边,有两个姐妹关系很好,她们每天都生活的快乐幸福,从未与对方发生过任何争吵,直到有一天,一个少年的出现从此打破了这份和谐……” “少年因重伤昏迷在路边,被妹妹相救,少年在昏迷中不曾看到她的模样,只知道她有一双极其温柔的眼睛,随后妹妹请姐姐帮忙照顾少年,自己则去找医生,在她走后没多久少年就醒了,误以为姐姐救了他,二人相爱,妹妹只得独自隐藏自己爱意……” 故事接近尾声,小夏时哀窝在保姆的怀里哭的像个泪人,保姆一面替她擦着眼泪,一面安慰着她,“xiaojie,不要哭了,虽然最后妹妹死了,但她深爱之人还活着不是吗?只要她爱的人还活着,她也一定会活着。” “你骗我,人都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只要你认为她活着,她就一定活着,因为……你的心里有她。” 小夏时哀许是被保姆的话触动了,她从保姆的身上下来,跑进了屋,五分钟后,小夏时哀拿着一只圆珠笔,在爬满了郁郁葱葱的爬山虎的墙角画了一副画。 她画的是满天星,照着满天星的形状画在了墙上。 而在满天星的正中央,有三个小人,两个小人的中间站着一个比他们矮了半截的小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火柴人,因为三个小人除了圆圆的头部以外,身体跟脚还有手,都是一根直线的形状,就像是用火柴拼接而成的。 “xiaojie,你这画的是什么啊?”一直站在小夏时哀边上,看着小夏时哀作画的保姆,柔声的问道。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七十五章:梦醒 “画的满天星啊。”小夏时哀指着两个小人中间的小小人,“这个是我,这个是爸爸,这个是……妈妈……” 说到妈妈说,小夏时哀的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兴奋了,眼睛里的光也暗淡了许多。 保姆看着惹人心疼的小夏时哀,将她抱在怀里,“xiaojie,夫人一定会回来的,所以,不要难过了,好吗?” 小夏时哀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时间定格在了这一刻,夏时哀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再然后,一群人围了过来。 她脑子还有些当机,就连看着前方的视线都是空洞的,周围的人再说什么,她只能看见却听不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样的症状才消失,她慢慢的移动脑袋,环顾了一圈四周,一一看清了来看她的人。 有时遇、纪光年、查白、安格、丁香和春晓,却唯独没有她的母亲和司爵。 夏时哀张了张口,好一会儿才挤出了几个字,“司爵呢?” 一提到司爵,所有人脸上的神情都变得不一样,尤其是春晓,她努力维持起来的情绪在这一刹那决堤,她什么也没有跟夏时哀说,便掩着唇从病房里跑了出去。 夏时哀不解的看向了站在春晓身边的纪光年,一向话多的纪光年此时也默不作声,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绝口不提司爵的事。 夏时哀忽的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却牵扯到了手臂上的伤口,她疼的龇牙咧嘴了一小会儿,才缓了缓劲儿,被时遇扶着靠在了身后的枕头上,“时遇,司爵呢?他是不是也受伤了?他在哪个病房?” 一连串的疑问,迫使着时遇本就拧着的眉心,皱的越来越紧,他迎着夏时哀期盼的目光,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他……” “少爷,还是我来说吧,夫人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与其让她之后知道了恨您?倒不如现在就告诉她!”安格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般,在所有人或复杂或不忍的目光中,又出了声,“夫人,司爵少爷他有可能出事了……” 听完安格解释的夏时哀,才彻底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原来她发高烧昏迷了三天。 而她的胳膊也因为发炎差一点就废了,好在时遇认识了一个权威专家,才彻底保住了她的右手。 她去医院接母亲的那晚,刚好司爵也从医院出来,然后他就一直尾随着出租车司机的车,他可能是想送她回家的,但发现出租车司机走的方向不是去伊甸园的路,而是出城的路,才发现了不对劲,他没有上高架桥,而是从居民楼旁边的小路穿插上去想要围堵出租车司机的车,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好在他没有跟丢出租车,而是随着车流,跟着出租车来到了郊外一栋荒废的别墅前…… 司爵的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安格解说的时候也只是解说他所看到的,后面司爵下车以后的事情,他没有在场,也不知道该怎么解说,毕竟荒废的别墅周围都没有监控,就算有,也被人提前毁掉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七十六章:井下的骸骨 再然后,他跟时遇赶到了现场,并没有在别墅里看到夏时哀,倒看到了院子里有一口井,而井的周围都是水。 从现场看来,有打斗的痕迹。 他们寻着踪迹,在离悬崖还有十几米的地方找到了夏时哀,至于司爵跟bangjia夏时哀的出租车司机,早已不知去向,而从悬崖边上的线索与血迹来看,很有可能掉下去了…… 悬崖下面除了丛林就是江水。 他们派人到悬崖下面找过,除了被压断了的树枝和血迹,还有划破的衣料,若是真掉到了江水里,生还几率真的很渺茫。 夏时哀抱着自己的膝盖,哭的泣不成声,她没有想到来救她的人会是司爵,更没想到她昏迷以后出租车司机会醒……她无法想象司爵一边抱着她,一边跟出租车司机殊死搏斗的身影。 为什么会这样? 先是父亲,再是她,后来是母亲,现在又是司爵,为什么靠近她的人,都会受到伤害? 她是扫把星吧,她一定是扫把星了!也只有扫把星才会将灾难带给周围的人,若是她没有回西城,若是她一直待在山上,这一切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她为什么要下山? 她为什么要害得周围的人不得安宁才罢休? 突然,时遇坐在了夏时哀的病床边,将她搂在了怀里,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拍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慰着她。 来看望她的人,见夏时哀已经平安无事的醒了,都渐渐离开了病房,现在她很伤心,他们没必要留在这里添乱。 纪光年本不想走的,结果被安格硬生生拖了出去。 此刻,病房里只剩下夏时哀跟时遇两个人。 好久,夏时哀才闷闷的出了声:“那个荒废的别墅,其实是我的家。” “我知道。”因为她昏迷的三天里,一旦做噩梦,嘴里呢喃的都是跟小时候有关的人,哪怕她不说,他也早知道那是她曾经的家。 虽然他没有带她去过,但他接她回家的那段时间,却长期去,直到她以前的家被变卖掉,他就再也没有去过,没想到有一天会荒废,更没想到夏时哀出事的地点会是那里。 “我在井里发现了一具骸骨。”夏时哀抬起头,揪住了时遇的衣领,“时遇,你可不可以派人将她打捞上来,然后入土为安?” “好。” “甜姨是我家的保姆,在我妈妈离开后,是她一直照顾着我,我爸爸没有时间接我上下学,她就会在校门口提前等我,十岁生日那天,她忽然不见了,那个时候我问过爸爸,爸爸也不知道甜姨去哪儿了,再后来,我跟爸爸就出事了。” “你的意思是,那具骸骨,有可能是甜姨的?” 夏时哀使劲点头,“如果真是甜姨的,我们夏家这辈子也算是对不起她,她死在了我家旧别墅的井里……要不是我这次出事,恐怕这一生都没有人发现她,更不可能将她打捞起来,所以,时遇,如果那具骸骨真是甜姨的,请一定要厚葬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七十七章:原来,他也是会怕的 “我知道了,你刚醒,还没有吃东西,我马上去给你熬点粥,你躺着休息一下?”时遇轻声细语的问着夏时哀,就像是她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他很怕会一不小心打碎了般。 夏时哀点头,随后又摇头,她像是还没有说完似的,又开了口,“还有,时遇,那具骸骨真是甜姨的话,我们去慰问一下她的家人吧,毕竟她消失了这么多年,她家人一定很担心,我不求甜姨的家人会原谅我,但求他们一定要收下我们的心意,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口渴了吗?” 夏时哀‘啊’了一声,没明白过来时遇话里的意思。 时遇端过置物架上的茶杯,递到了夏时哀的嘴边,“喝口水吧。” 夏时哀乖乖的喝了一口,当真只有一口。 时遇蹙了蹙眉,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扫见了夏时哀被纱布包裹着的右手臂,左胸膛最深处,像是被针扎了般的刺痛着,下一秒,他冰凉的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我会照你说的去做,但你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 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夏时哀怔住。 “我害怕了。” “……” “夏时哀,我真的怕了。”他的声音还在她的头顶上方,轻轻浅浅的传进她的耳膜,“我好害怕再也找不到你,好害怕你再也醒不过来,更害怕那一别就是最后一次,所以,夏时哀,以后,都不要离开我身边半步了好吗?” 听着时遇近乎祈求的话,夏时哀的心疼痛了起来,她没有想到她那一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原来,一直都是她太自私了,自私到完全忘记了他,自私到没有顾及到他的感受……原来,他也是会怕的,若是她这一次真的死在了井里,她无法想象发现她尸体,或者像那具骸骨一样没有被人发现,他会是怎样的。 会崩溃,还是抱着她会回来的希望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漫无目的的等待? 想着,夏时哀就惭愧的垂下了眸子,小声的说了几个字,“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也许只有待在时遇的身边,有他的保护,她才不会轻而易举的受到伤害,如果……如果她这辈子没有遇到这么好的他,恐怕她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吧? 对不起,原谅她没有那么大公无私,她明明知道自己只会给周围的人带来灾难,可她还是不愿意离开他,她不是救世主,她也是有感情的,她无法做到自己深爱的人娶别人为妻,所以,他都没有放弃她,她怎么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放弃他,从而伤了他的心呢? 这时,病房门被敲响,春晓走了进来。 许是哭过了的原因,春晓的眼眶红红的,离得近了,夏时哀才发现,她的眼睛里有红血丝,怕是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吧? 本就止住眼泪的夏时哀,又再一次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 春晓蹲在夏时哀的病床边,握住了她的左手,像个没事人一样的没心没肺的开着玩笑,“怎么又哭了?难道我是洋葱?让你一看见我就哭?”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七十八章:刚刚时总的那一招真的是帅到炸裂 夏时哀被春晓逗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下一秒,她又哭的更厉害了。 “咋了咋了这是?”春晓连忙抽了几张纸巾,替夏时哀擦着眼泪,“都是孩子他妈了还这么爱哭,要是被我干儿子看见了,岂不是被吓的要钻回娘胎里不愿意重新生出来?”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难不成我上辈子真是洋葱变得啊?” 春晓见哄不住夏时哀,干脆不哄了,一气之下,她将卫生纸丢在了病床上,“夏时哀,我叫你不要再哭了,你要是再哭,我也跟着哭了。” 说着说着,春晓就当真哭了起来,她将头埋在白色的床褥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之前病房里就夏时哀一个人在哭,本来好不容易将夏时哀哄不哭了的时遇,此时纠结的看着两个女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哭声。 很快,守在门口的安格就敲开了病房的门,想问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当他看到哭着的夏时哀跟春晓时,想要问的问题又都憋回了肚子里。 而丁香也将头探了进来,她伸出手,戳了戳安格的腰,“安特助,她们……” 丁香的话还没说完,安格就退出了病房,并且将丁香拉走了。 好在这一层楼的病人不多,每一个病房还算隔音,若是换成楼下的普通病房,两个女孩子哭成这样,怕不是要被病人投诉好几次,更甚至有可能赶出医院也不见得。 时遇想安慰,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想要去给夏时哀煮点粥,但又不放心夏时哀一个人在床上陪着春晓哭…… 思来想去,最后,他发信息给安格,让丁香进厨房给夏时哀煮粥,而他待在病房里照看着夏时哀,避免她情绪过激,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刚醒来没多久,现在又哭成这样,他很担心她的身体会吃不消,于是,他果断的走到了春晓的身后,趁她不备,一个手刀劈向她的后颈,将她劈晕。 夏时哀止住哭声,惊愕的看了看时遇,又看了看真晕过去了的春晓,“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太吵了!”时遇一本正经的回答了夏时哀的话。 夏时哀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你下一个是不是要劈我了?” “不敢!” 夏时哀:“……”这个不敢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恐怕只有时遇这个脸皮厚的才说的出来了。 而接到指令,刚从病房外面走进来的丁香,捂着嘴,要多震惊就有多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倒不是被他们无处不在的撒狗粮给喂撑了,而是她在电视里看到的情形,居然现实生活中也能看到,她一直以为那个一掌就将人劈晕的招式是假的,是导演骗观众的,现在才发现,那不但不是假的,还真在她眼前试验成功了。 哎呀我去,要不要这么牛逼哄哄的啊? 安格扯了扯丁香的辫子,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你在看什么呢?” 丁香指了指时遇,眼里难得冒着除了金钱以外的绿光,“时总好厉害啊,安特助,你看到没?刚刚时总的那一招真的是帅到炸裂!”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七十九章:你说我是不是扫把星转世 “那不是很正常的吗?”安格拉着丁香进了厨房。 “正常?”丁香一边后退着,一边看夏时哀那边的情况,“难道时总以前经常干这样的事?” “倒不是经常,只是对付那些死皮赖脸的女人的时候会这样?”安格这句话说的特别小声,他像是生怕时遇会听见一样,八卦的时候还不忘看看外面。 而时遇恰好冲他招了招手。 安格心里一咯噔,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降临在自己身上。 “喂,安特助,时总好像再叫你过去。”丁香捅了捅安格的胳膊,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安格苦着一张脸,很不情愿的挪出厨房,要多慢有多慢的走到了时遇的身边,腆着脸狗腿的道,“时总,您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时遇:“把她抱到沙发上去!” 安格:“……”你自己不是有手吗? 抱怨归抱怨,但安格还是照做了,他也不敢明着说,只能在心里犯嘀咕,只是,刚刚抱起来,他就感觉到后背凉嗖嗖的,就像是有双眼睛在盯着他,像要把他千刀万剐似的。 然而,当他回头的时候,除了时遇跟夏时哀,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安格三步并作两步的将春晓放到了沙发上,避免她着凉,他还在储物柜里拿出了一床白色的薄被,盖在了春晓的身上。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安顿好春晓的安格,见也没他的事了,他又讪讪的笑道,“少爷,夫人,如果没别的事了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夏时哀倒是没有别的事,她的目光一直都在春晓的身上,哪怕春晓被时遇劈晕了,她的注意力还是没有移开。 从她知道春晓喜欢司爵以来,就一直希望她好,可是,她还没好,她就已经将她的好摧毁了。 结果,她不但没有怪罪她,更没有抱怨她为什么只会给周围的人带来不幸,反而还忍着心底的疼痛来安慰她…… 这样的朋友,这样的姐妹,她上辈子得修了多少福,今生才换来他们对她的无怨无悔? 想到这里,夏时哀低低的笑了,“时遇,你说我是不是扫把星转世……” “不是!”时遇飞快的接了夏时哀的话尾,“每个人都要经历不同的磨难,而有些人就是见不得你好,想要将你除之而后快。” “司爵会出事,是大家都没有意料到的,也不是我们所愿意看到的,但这并不代表错全在你,我相信,就算司爵他没有出事,他也不希望你因为他而自责。” 话虽这样说,可夏时哀心里还是很难过,若是司爵没有来救她,怕是再过几天,他就会跟春晓订婚,然后春晓也不会难过,更不会勉强自己,来努力安慰她了。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却怎么也你暖不了夏时哀的心。 忽的,她像是想起了谁一样的看向时遇,“时遇,我妈呢?她有没有受伤?她的病应该没有发作吧?” 不提陆篱还好,提了,时遇的脸色一刹那变得阴沉起来,就连开口的语气都冷了几分,“她很好!”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八十章:我有说不让她们相见了吗? “那……”夏时哀只说了一个字,病房外就响起了喧闹声。 陆篱:“我要进去看我女儿,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欧北臣:“是啊安特助,我姐已经醒了,你就让我妈去看看我姐吧!” 欧叔叔:“安特助,小时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认为小哀出事,是跟我们有关?” 安格:“欧总,您误会少爷的意思了,夫人才刚醒,身体本来就虚弱,少爷想等夫人身体好些了,再通知你们来看她。” 欧北臣:“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有人进去看我姐了,他们能进去,为什么我们不能进去?” 欧叔叔:“看来小时是有意不让我们见小哀啊,他是断定了小哀这次出事跟我们有关!” 陆篱:“我可以解释的,我真的可以解释的,我是小哀的妈妈,我疼她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害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安格:“欧总,欧夫人,小欧总,你们就不要为难我了,要不这样吧,我给我们家少爷打个电话,要是他同意你们进去,你们再进去行吗?” 安格的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打开,时遇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并且带上了病房门。 他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纯手工名贵西服,姿态倨傲的站在病房前,凌厉的直视着正前方的陆篱。 绝美的脸上带着生人勿进的冰冷与疏离,与第一次见面时比起来,判若两人,好似有夏时哀在的地方,他温润的像是个翩翩公子,而没有她在时,那尊贵犹如帝王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陆篱被看的有些不敢直视时遇的眼睛,她后退了两步,挽住了她丈夫的手臂,“小时,那天真的是个意外,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那个歹徒本来是想伤我的,小哀为我挡了那一刀……小哀受伤了我也很难过,很自责,可身为她的母亲,你不能不让我们相见啊!” 欧北臣看不下去了,“姐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纵使我妈再有错,姐也是她的亲生女儿啊,况且,虎毒还不食子,我妈怎么可能会联合外人来伤害她的亲生女儿呢?” “我有说不让她们相见了吗?” 事情反转,时遇倒没有阻止陆篱跟夏时哀相见,而是说完这句话后,让开了一条道。 有了时遇的允许,陆篱欧北臣他们推开了病房的门,冲着病房里走去。 安格不解的看向自家少爷,只见男子脸上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然而,越是这样,安格越是觉得他们家少爷在酝酿什么。 时遇勾了勾手。 安格领会的将脑袋凑了过去。 时遇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就推开病房门,也跟着走了进去。 而留在病房外的安格,拿出手机,给留在公司的苏骞发了一条短信。 …… 夏时哀看着自己的母亲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第三次落了泪。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两母女有很多话要说,要不是陆篱好生的哄着夏时哀,指不定夏时哀又要哭到什么时候。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八十一章:那具骸骨很有可能是甜姨的 欧北臣:“姐,你可不知道,你昏迷的这三天,妈有多担心你,妈本来是想来陪着你,等着你醒的,但每一次来姐夫都不让进,好在你终于没事了。” “你啊,就别告你姐夫的状了,他也是为了你姐好,你姐这三天没有醒来,你姐夫都没有睡好觉,你还要多亏了你姐夫,不然啊……”说到后面,陆篱难过的掩住了唇,但怕她的情绪又牵动到了夏时哀,就忍着没有哭出来。 欧叔叔见了,心疼的拍了拍陆篱的肩膀,劝着她,“小哀现在好好的,你高兴才是,可不要哭哭啼啼的引人笑话,你心脏本来就不好,可不要哭坏了身体。” “是啊妈,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夏时哀握住了陆篱的手,“欧叔叔说的对,你现在最主要的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等您身体好些了,我就将思御接下来,到时候还要让妈带着思御去玩呢。” “好好好,妈不哭,妈不哭,妈还要见孙子呢,怎么可能在还没有见到孙子之前就先倒下了呢。” “对呀,思御还等着你这个外婆见他,所以妈,你一定要好好的,只有你好好的,我才会安心。” “妈听小哀的,只是啊,可怜了我家小哀了,也不知道那个歹徒抓到了没有,要是抓到了他,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并且供出他幕后的主谋是谁!” 顿了顿,陆篱又继续道,“小哀,那个歹徒你之前有见过吗?还是说,他跟你爸爸有仇啊?不然为什么会将你bangjia到旧别墅去,然后在那里对你动手?” 站在不远处一直默默关注着这边的时遇,听到后面,他掀了掀眼皮,又将目光放在了陆篱的身上,随后,嘴角上扬起一抹捉摸不透的弧度。 而夏时哀没有把陆篱的话放在心上,她老实的摇了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一五一十的把知道的告诉陆篱,“妈,那个司机师傅将我丢在井里准备淹死我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具骸骨……” “骸骨?”陆篱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然后呢?那具骸骨是谁的?为什么会出现在后院的井里?” “我也不知道是谁的,但我很担心会是甜姨的。” “甜姨?”陆篱困惑的看着夏时哀。 “甜姨是您走后,爸爸招进来的保姆,只是,她在我十岁生日过后就不见了……”夏时哀哀叹着,“所以妈,不出意外,那具骸骨很有可能是甜姨的,小时候她对我那么好,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井里,如果这次我不出事,恐怕她到现在都没有被人发现。” “甜姨本身就很善良,她来我家之前,还是孤身一人,等将甜姨打捞上来,尸检结果确定了她是甜姨,我会跟着时遇去一趟她的老家,安顿好她的家人。” 陆篱没有回答夏时哀,她看似温温柔柔的在听夏时哀说话,实则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夏时哀准备开口询问她时,她缓缓的出了声:“好,到时候妈陪你一起去。”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八十二章:她跟那个安特助是情侣? “可是妈你的身体……”夏时哀欲言又止,担忧的话溢于言表。 陆篱:“妈身体没事,只要不受ciji就没事,反倒是甜姨,她在我走后照顾了你那么多年,没有结婚就丢失了性命,我身为你的母亲,应该陪着你一起去慰问她的家人。” 夏时哀:“谢谢你妈。” 陆篱:“谢我做什么?该谢谢的人是甜姨,要不是她替我照顾好你,恐怕你现在都不肯认我。” 夏时哀:“哪儿有啊妈,甜姨有功劳,爸爸也有功劳啊,爸爸努力挣钱,就是为了让我过得更好,他工作上遇到了不顺心的事,回家了以后也没有跟我发过脾气,反倒是教训我该如何做人。” 这样的爸爸,世界上真的很少了,虽然他没有陪她长大,没有陪她走完一生,也没有将她交付给另一个男人,但她却很庆幸生在了那个家。 正在这时,熬好了粥的丁香从厨房里端着粥走了出来,当她看到病房里多出的三个陌生人后,愣在了原地,而她手中端着的碗也因为没有拿稳,往地上摔去。 突然,安格奔了过来,飞快的接住了丁香不小心摔下去的碗。 只是,碗没有摔坏,碗里滚烫的粥从碗里倾斜而出,流在了地板上以及安格的手心上。 安格面部扭曲的拧紧了眉心,在心底倒抽了一口凉气。 反应过来的丁香,慌慌张张的蹲下身,抢过安格手里的碗,结果,她的手指也不小心触碰到了碗里的粥,她下意识的丢了手中的碗,碗触碰到地板发出嘭的一道不大不小的声音,丁香因为做错事心里更慌了,她烫的想将被烫的手指放在耳边。 然而,安格不顾手上的烫伤,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抓住了丁香欲放在耳边的手,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做事头一次不经大脑的将她被烫的手指放进了-zui-里。 丁香的脑子瞬间当机,下一秒,她的脸红成了猴子屁股。 但一想到安格因为她的疏忽烫伤了左手,也顾不上其他,抽回了自己的手,起身,拉着他重新进了厨房。 随后,厨房里传来了一道哗啦啦的冲水声。 第一个先回过神来的是欧北臣,他挠了挠脸颊,有一种被莫名喂了狗粮的感觉看着夏时哀,“姐,这是什么情况?他们……” “那个有点马虎的女孩儿是我的助理丁香。”夏时哀将视线从厨房的方向收回,耐心的回答着欧北臣,“她见生人的时候会很紧张,所以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不过她心是很好的。” “她跟那个安特助是情侣?”欧北臣又问。 “不是啊,同事而已。” 欧北臣了然的点头。 “北臣,你问我这个,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夏时哀坏坏的笑着,一副年轻人我懂的样子看着欧北臣。 欧北臣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傲娇的抬了抬下巴,“怎么可能,我是那种只要是个女人就看得上的男人吗?我只是觉得你那个蠢蠢的小助理跟安特助挺配的,所以就随口问问关心关心一下。”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八十三章:能不做的最好不要自己动手 被欧北臣这样一说,夏时哀顿时觉得刚好他俩的优点和缺点可以互补,而那段时间丁香也问过自己,她总觉得丁香有喜欢的人了,追问的时候也没有得到答案,现在看来,也不是说不过去。 “你是那种爱随便关心人的人?”陆篱当面戳穿了欧北臣。 夏时哀掩着唇偷笑。 欧北臣囧,“……”好吧,他还是不要说话好了,免得有一种自己挖坑自己跳的错觉。 陆篱也没有继续调侃欧北臣,而是句句关心着夏时哀,让她能不做的最好不要自己动手,好不容易捡回来的一只胳膊,不能因为不听话而出事端,看在外人的眼里,她真的像是一个好母亲,夏时哀是这样认为的,欧北臣也是这样认为的。 至于不这么认为的人,从头到尾都成了透明人。 小插曲一过,丁香又将粥重新端到夏时哀面前,大家等她吃完了以后,才陆陆续续离开。 然而,当晚就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夏时哀家的旧别墅发生了一起火宅,等消防员赶到时,火势迅猛,等火扑灭,已经烧的什么都不剩了。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对荒废已久的旧别墅动手,以至于网络上的猜测越来越离谱,更甚至有人认为是灵-异事件,是十几年前意外去世的夏家人回来寻仇了。 反正,各个版本的都有,却没有一个是真实的。 夏时哀最担心的是井里的那具骸骨,可旧别墅烧成那样,别说骸骨了,连井被堵的位置也找不到了,就算找到井的具tiwei置,挖掘也是一个巨大的工程,找没找到骸骨是个问题,找到了,骸骨不完整,更是个问题。 不管骸骨是不是甜姨的,她都要跟着时遇去一趟甜姨的老家,慰问一下她在世的亲人,虽然没有让她入土为安是件憾事,但安抚好了她在世的亲人,却是当下最重要的事。 夏时哀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时遇才安心的带她回了时家老宅。 相较于伊甸园,时家老宅的安保设施安全的不是一星半点。 也是这次回来以后,夏时哀才看到了上次来没有看到的两小只的母亲,盛世倾城的服装设计师,花倾城。 很漂亮的一个女人,就跟她的名字一样,一颦一笑倾国倾城。 饭桌上,所有人都盯着时遇给夏时哀喂饭,那感觉就好像他们吃的不是饭,是他们的狗粮一样。 夏时哀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别过了头,“那个,时遇……其实我可以自己吃……” “你的手没有好全!”时遇掰过夏时哀的脑袋,理直气壮的说着一本正经的话。 “可是我已经可以自己动了。” “你听妈说的话吗?” 夏时哀茫然的看着时遇,有那么一瞬间没理解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毕竟他转的太快,跟上一句完全衔接不起来。 “能不做的最好不要自己动手。”时遇提醒。 “可……”夏时哀还想说什么,但她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时遇的视线就瞟向了她放在饭桌上的手机。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八十四章:叫我爷爷吧 他意思是,她要是不听话,他就打电话告诉她妈,然后让她妈来说教她。 夏时哀秒怂,在一桌人的目光中,弱弱的张口吃下了时遇递过来的饭。 花朵咬着筷子,一脸羡慕的看着夏时哀,“哥哥,我也想被喂饭。” “你不是有手吗?”花叶乖巧的将一勺米饭塞进嘴里。 花朵:“小舅舅说了,能不自己做的最好不要自己动手。” 花叶:“那是因为小舅妈受伤了,所以才需要人喂,你现在已经是大孩子了,可以自己动手了。” “妈咪呀。”花朵可怜巴巴的看着花倾城,“我可不可以再祈求你一次,给我重新换一个哥哥?” “这个哥哥就是个大直男,他这样的男孩子长大了是没有女朋友的。” 花倾城摸了摸花朵的脑袋,美丽的脸上挂着宠溺的笑,“这个呢,得问你爹地,你爹地说了算,不过……喂饭还是可以的。” “真的吗妈咪?”花朵从位置上跳下来,跑到花倾城的身边,爬上了她的腿,又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妈咪,我太爱你了,我最爱最爱的就是妈咪了。” 盛年华不高兴了,“那爹地呢?” 花朵:“我也爱爹地,只是更爱妈咪。” 盛年华拍了拍大腿,“到爹地这儿来,爹地给你喂饭吃。” 花朵眼前一亮,很快抛弃了花倾城,奔到了盛年华的身边,坐在了盛年华的身上,也学着刚才的样子,捧着盛年华的脸,在他的脸上吧唧的亲了一口。 随后,花朵挑衅的冲花叶做了一个鬼脸,表示我有爹地妈咪喜欢,你就等着被抛弃吧! 花叶心里很不舒服,他也想像花朵一样在妈咪身上撒撒娇,然后让妈咪喂他吃饭,可爹地教育他,说他是男孩子,男孩子不能学女孩子一样,那是懦弱的表现,所以,花叶很淡定的继续扒拉着碗里的饭,当花朵的挑衅不存在般的视若无睹。 花朵别提多高兴的在盛年华的怀里吃着饭,她看了看夏时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出声问道,“小舅妈,思御弟弟呢?您什么时候将思御弟弟接下来陪我们一起玩啊?” 一提到那个尚未见过面的孙子,时老爷子放下手中的筷子,也一脸认真的投入到了这个话题中,“小夏,你跟阿遇明天就去将思御接下来吧,要是你们没有时间带,没关系,老头子我反正闲来无事,也可以帮你们带带,再说了,这不还有花朵跟花叶两兄妹嘛。” “你师父跟你再亲也是外人,不能总麻烦她老人家,所以,等会儿阿遇将工作安排好,明天就启程将他接下来吧。” 既然老爷子都这样说了,夏时哀也没有再推脱的理由,毕竟要不是最近出了一连串的事,他们早就去将孩子接下来了,近来闲来无事,接下来了也好。 随后,夏时哀点头,答应了老爷子的提议,“是,老爷子。” 时老爷子:“就不要叫的那么生分了,跟阿遇领了证,那么就是我们时家的人了,以后跟阿遇一样,叫我爷爷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八十五章:被时老爷子认可 夏时哀:“好的,爷爷。” 时老爷子:“你跟阿遇还差一个仪式,等将思御接下来以后,选一个黄道吉日将婚事办了,嫁进我们时家的媳妇都要风风光光的,不搞裸婚那一套。” 夏时哀:“是,爷爷。” “我吃完了,你们继续,人老了,不能陪你们继续熬夜了,我先回房休息了。”说完,时老爷子一手扶着李嫂,一手杵着拐杖离开了餐厅。 身后,此起彼伏的响起了后辈们道晚安的声音。 时老爷子一走,夏时哀激动的握住了时遇的手,她抿了抿唇,眼里氤氲着雾气的和他对视着,她知道,时老爷子能这样说,就代表着他已经接受了她,这也表示着以后她也是时家的一份子了,更代表着她不再是一个人,她也有家了! 虽然时遇一直把她当做家人,但比起时老爷子的不接受,这都不算一个完整的家,现在时老爷子接受了她,她才真真正正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依照时老爷子的吩咐,时遇要去公司安排好接下来的工作,而明天要开的远程视频会议,提到了今晚。 夏时哀睡不着,想去后花园坐坐,她经过两个小家伙的房间门口时,听到了里面两个小家伙像个小大人一样教导他们父亲的声音。 “爹地,你又被妈咪赶出房间了啊?”花叶一脸的痛心疾首,“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你都进了妈咪房间了,说点好听的话不就留下了吗?实在不行,亲上去也可以啊,亲上去,她就是你的了!” “对啊爹地,妈咪说了,想要吃最美味的雪糕,就要先下手为强。”花朵将一包零食打开,还没吃就往里面喷口水,“看,这样是不是都是你的了?” “对付妈咪多简单啊,妈咪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赶你走其实内心里就是想让你留下的意思,你不但没理解过来,还真出来了。” “我觉得爹地应该再跟妈咪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出来,到时候,有想法都变成没想法了。”花叶补充。 盛年华质疑,“你们确定你们出的不是馊主意?” 花朵:“爹地,你这样说话,就真伤了我跟哥哥的心了,我们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 花叶点头,赞同了花朵的意思。 盛年华:“这个等会儿再去实践,先来说说你们吧,我听李嫂说你们将古文老师气走了?” 花朵眨着眼睛,表示一脸无辜。 “来,告诉爹地,你们对老师干了什么?”盛年华拍了拍大腿,一副慈父的样子询问着自家两个小家伙。 “我们什么也没有干呀,老师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我们听话的很,只是,爹地,我们才六岁诶,我们字都认不全,他就让我们背那么长的古文,一两句还行,多了实在记不住啊!”花朵是话最多的一个,所以每次应付盛年华,都是她打头阵,“所以啊爹地,你说说,他这是不是残害祖国花朵的行为?是不是应该抵制?是不是应该谴责?是不是?你就说是不是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八十六章:两个腹黑的小滑头⑴ 盛年华皱眉,“所以你们就没有背诵课文?” “背了,怎么可能没背!”花叶点头如捣蒜,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妹妹,你说我们敢不背吗?” “不敢!”花朵吃着自己的零食,可爱的小脸上带着满满的满足,“老师被气走,不是因为我们没背,而是因为我们背了!” “是么?”盛年华有些不相信自家两个小家伙的一唱一和,“你们背了什么?” “古文呐!”花叶一脸自豪。 “那把你们背给老师的古文给我重复一遍。”盛年华抱着怀里的花朵,准备认真听他们背古文。 花叶:“人之初,性本善。” 盛年华:“……”嗯,很好,没毛病。 盛年华继续听。 花朵:“不写作业是好汉!” 盛年华:“???” 夏时哀:“……” 花叶:“老师打你怎么办?” 花朵:“拿着菜刀和他干。” 花叶:“打不过怎么办?” 花朵:“下楼去请奥特曼。” 花叶:“找不到怎么办?” 花朵:“拿着ak和他干。” 花叶:“打不着怎么办?” 花朵:“毁灭地--球和炸--弹。” 花叶:“炸不死怎么办?” 花朵:“超级跟踪原--子--弹。” 花叶:“老师跑了怎么办?” 花朵:“超速汽车和导--弹。” 花叶:“老师有防爆盾怎么办?” 花朵:“同归于尽是好汉。” 花叶:“老师没死怎么办?” 花朵:“背起书包快滚蛋!” 盛年华:“……” 夏时哀:“………” 好一会儿,盛年华才在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怀里的花朵,“你们背诵的是什么东西?” “爹地,你不懂,这叫从古穿今,古为今用。”花叶的小脸儿上满是自豪。 盛年华:“……”这算哪门子的古为今用? “爹地,你看,反正老师也走了,妈咪也不知道,既然妈咪不知道,你就替我们瞒着呗,好不好嘛?”花朵又开始使出杀手锏了,要是花叶这样撒娇,指不定还成反效应了。 “不好!”盛年华拒绝。 “爹地,当真不好?”花叶问。 “哥哥,爹地是不想跟妈咪米西米西了,所以才说不好的。”花朵叹了口气,从盛年华身上下来,“不过也对,妈咪总是赶爹地出来,爹地的地位怕是不保了,我们还是去投靠席勒叔叔吧!” 盛年华:“……” “也只能这样了,反正席勒叔叔到现在都还没有女朋友……”花叶知道盛年华最讨厌的人是谁,所以才故意提他的名字。 花朵:“还是席勒叔叔好,当初追妈咪的时候可谓是穷追猛打啊,我都差点替妈咪答应了。” 花叶:“我也挺佩席勒叔叔的,还愿意无条件的接受我们这两个拖油瓶。” 花朵:“我好想给席勒叔叔打个电话啊,也不知道他现在睡没睡?” 花叶:“没睡吧,他那边这会儿正好是白天。” 花朵看向盛年华,“爹地,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们气走老师的这个黑锅,你背不背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八十七章:两个腹黑的小滑头⑵ 花叶拉了拉花朵,“走啦妹妹,爹地是不会替我们背的,他眼里只有妈咪。” “行了,不要再演了。”盛年华臭着一张脸,对两个小家伙威胁自己的态度很不满意,“妈咪要是知道了,我替你们兜着就是。” 在门外的夏时哀无奈的笑了,在她眼里,小孩子的童年就应该好好玩乐,而不是教他们一些他们这个年纪看不懂的,但从两个小家伙的话语中,她可以得出结论,那就是花倾城很注重两个孩子的教育,认为,再聪明的孩子也是要学习的,不能贪图玩乐,迷失心智。 可这样做,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剥夺了他们的童年,促使他们提前进入早熟。 这样对孩子的成长,很不利。 这时,夏时哀看到了从卧室里走出来的女子,她开口打了一声招呼,一是为了提醒房间里的父子三人,而是出于礼貌,“大嫂!” 花倾城看到夏时哀,莞尔一笑,“不要叫我大嫂了,跟年华一样叫我倾城吧,当然,也可以叫我大花。” “大花?”夏时哀朝花倾城走去。 “在我们还没有回到盛家的时候,花叶是这样叫我的。” 夏时哀越来越不懂花倾城话里的意思了。 “走吧,我们出去聊。”等夏时哀走近后,花倾城挽着夏时哀的手,下了楼梯,穿过客厅,去到了后花园。 突然,有两个小脑袋从房间里伸了出来,他们看着夏时哀跟花倾城消息的背影,舒了一口气。 “哥哥,你说小舅妈该不会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准备告诉妈咪吧?”花朵皱着一张小脸儿,担忧的看着脑袋下面的花叶。 虽然每次挨打的都是花叶,但花朵还是因为花叶挨打,而哭成一片。 “我觉得小舅妈不是那种人。”花叶很肯定的点了一下小脑袋瓜。 “你确定吗?” “不确定。” “既然你不确定,那你干嘛这么肯定?” “小舅舅娶的女人,不会那么小肚鸡肠的!” 花朵:“我……”好吧,谁让他是哥哥,她就暂且相信他一次吧! 现在正值夏末,所以到了晚上,后花园里还是有很多蝉鸣的叫声,尤其是蝉,认真去听,就有一种在叫‘背呀时’的感觉。 至于什么是‘背呀时’,就是稻谷熟了,天气很热,一边收稻谷,一边热的冒汗的意思。 当然,用在不同的语气上,表达的意思也就不一样。 花倾城将夏时哀之前的疑惑说给她听,反正她进了时家,迟早都是要知道的,所以,花倾城也没有所隐瞒,而夏时哀的事情,她也听到了个大概…… 等花倾城将她跟孩子的事情说清楚以后,夏时哀的脸上,如最初听到时一样,充满了震惊,又充满了戏剧性,而花倾城的故事,就像是女主般,别后重逢,坎坷不断。 而她跟时遇,又何尝不是呢,只是他们不同的是,她跟时遇一直都有感情,而花倾城跟盛年华却是在后来发生一系列的事之后,逐渐升温。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八十八章:小滑头探听消息⑴ 夏时哀靠近花倾城,打破忽然尴尬的气氛,“倾城姐,改天有时间,我们去逛街吧?” “好,我基本每天都有时间。”花倾城靠在夏时哀的肩膀上,看着属于两个小家伙的房间里依旧亮着的灯。 “倾城姐。”夏时哀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过去,“我觉得,你应该适当的给他们放松一点,尤其是在学习上。” “花叶跟花朵跟你抱怨什么了?” 夏时哀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他们现在还是个孩子……” “我没在家的时候,他们也没少玩。”花倾城笑着,“以前常常把我给他们请的老师气走,然后寻求年华的庇护。” “原来你都知道啊?” “毕竟是我请的老师,他们为什么辞职,我心里还是清楚的。” “倾城姐,你脾气真好。” “自己生的孩子,疼着也要宠完。” “噗!哈哈哈哈……”夏时哀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一直觉得花倾城就是一个温柔型的inu,举止大方,温雅娴静,没想到在开玩笑的时候也有俏皮的一面。 “倾城姐,说好了啊,一起逛街,我可是真的会约你的哦。”夏时哀将头挨着花倾城的头,说完了以后,还故意蹭了蹭。 “好,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她们又在下面聊了一会儿天,等到两个小家伙房间的灯熄灭了以后,才离开后花园,上了楼。 只是,好回到房间以后的夏时哀,被床上圆溜溜盯着她的两小只吓了一跳。 他们不是睡觉了吗? 是什么时候在盛年华没有发现的情况下跑来她房间的? 夏时哀靠近床,还没有坐到床边,花朵就耐不住性子,从床上爬了起来,跑到了床边,拉住了夏时哀的手,将她摁坐在了床上。 随后,花叶爬过来站在了花朵的身边,又是捏肩膀又是捶背的,像是祖宗一样的伺候着她。 夏时哀顿时觉得头皮发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在两个小家伙还没有开口之前开了口,“你们别打我的馊主意,我是不会替你们背黑锅的。” 花朵眼神示意了一下花叶:哥,小舅妈果然听到了。 花叶点头:我们再套路一下小舅妈,看她有没有告诉妈咪。 花朵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小舅妈。”花朵嘟着嘴,从床上翻到了夏时哀的身上,“你误会我们了,我们纯粹只是想来跟你聊个天。” 花叶附和:“是啊小舅妈,我们只是想知道思御弟弟长什么样子。” 夏时哀:“等明天接下来了以后不就看见了吗?” 花朵仰着头,“那不一样啊小舅妈,我们只知道思御弟弟叫什么名字,却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到时候准备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该送他什么礼物。” 花叶:“小舅妈,思御弟弟有没有讨厌的东西啊?比如老鼠啊蟑螂啊,或者毛毛虫啊这些。” “讨厌的东西?”夏时哀认真的想了想,“他好像害怕蛇。” 一听到蛇,花朵也咧着嘴做出惊恐状,“我也害怕蛇,就连玩具蛇我都不玩。”21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八十九章:小滑头探听消息⑵ “那正好,家里幸亏没这个玩具。”花叶坐在了夏时哀的身边,没有像花朵一样坐到别人身上去。 夏时哀抱着花朵,害怕她没有坐稳摔到了地上,“你们怎么还不睡觉?不怕你们的妈咪钻进你们的房间偷偷看你们睡没睡?” “嘿嘿嘿。”花朵一脸神秘的笑着,“小舅妈,这你就不懂了吧,只要爹地在家,妈咪一旦进了卧室,爹地是不会让她出来的。” 还没等夏时哀开口,花叶又继续道,“爹地说了,这是他们大人之间的事,我们还小,等我们长大了,就自然懂了。” 花朵:“爹地是再跟妈咪玩过家家吗?” 花叶:“等明年我们就有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花朵:“为什么要等明年?今年不行吗?” 花叶:“今年已经有个了,再多一个就不新鲜了。” 花朵:“那明年有一个,后面小舅妈跟小舅舅再生一个,我们是不是每一年都可以收获弟弟或者妹妹了?” 花叶一副小大人模样的点着头,“也可以这么说。” 夏时哀:“……”她好像什么也没说好吧?每年收获一个弟弟妹妹,哪儿有那么多的弟弟妹妹等他们收获?她跟他们的妈咪又不是猪。 不提猪还好,一提,夏时哀瞬间觉得,两个小家伙的对话,好像已经偏向猪了,只有猪才会生那么多的小孩子…… 她刚想开口,又再次被花叶无情的打断,“小舅妈,你刚刚在下面跟妈咪聊了什么啊?我们看你笑嘻嘻的,是不是已经将我们气走老师的事告诉妈咪了?” 花朵:“对啊小舅妈,你是不是跟妈咪通风报信去了?” 夏时哀看了看花叶,又看了看花朵,蓦的了然,“这才是你们来找我的真正目的吧?” 目的被识破,两个小家伙也不拐弯抹角了,花叶傲娇的回视着夏时哀的眼睛,“我一直相信小舅妈不是那样的人。” “既然你相信小舅妈,那你干嘛还要跟我跑进来?”花朵撇了撇嘴。 “你是我妹妹,我怕你说错话啊。”花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戳了戳花朵的额头,“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我都懒得管你。” “所以我应该庆幸喽?” “你应该感到荣幸。” “王婆卖瓜……” “我乐意。” “你也只有乐意的份了。” 听着他们互怼的话语,夏时哀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要是我家思御有你们这么欢乐,我就开心了。” 花朵:“怎么啦小舅妈?思御弟弟不开心吗?” 夏时哀:“也不是不开心,只是他很少笑,不爱说话。” “没事,这件事包在我们身上。”花叶拍了拍小胸脯,一脸的信誓旦旦,“只要他跟我们相处久了,保准他长大以后是个能说会聊的liao妹高手!” 花朵:“思御弟弟可能是一个人待久了,没有朋友的关系造成的,不过就像哥哥说的那样,我们会努力改变他的。” 夏时哀:“……”她可以相信他们吗?应该不会将她的儿子带偏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九十章:谁拉黑你了? 想着,夏时哀动了唇,“那现在得到你们想要的答案了,是不是可以回房间睡觉了?” 花叶:“再聊一会儿吧小舅妈,反正小舅舅还没回来。” 夏时哀:“不行,你们现在还在长身体,不能熬夜,乖乖回去睡觉吧,听话。” 说完,夏时哀将花朵放在地毯上,顺便将他们送进了自己的卧室。 再回到房间的夏时哀,看了一眼时间,就将手机丢到床上,去洗手间洗漱去了,等她再次回来,手机上已经进了信息。 她一边打理着头发,一边切入微信,看时遇都跟她发了什么。 一向不拍照的他,这一次用原相机拍了一张愁眉苦脸的照片给她,无美颜无滤镜,虽然没有按照角度拍,可不管是拍成了大头娃娃,还是只看到额头以下,他的五官依旧那么完美,简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尤其是他的皮肤,简直比婴儿还要细腻,分明是一个男人,没有用任何护肤产品,却比一个女人还要精致。 夏时哀嫉妒了,活生生的嫉妒了。 她一个字一个字像是在发泄似的按着键盘,“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进美容院了?” :进美容院做什么? :你皮肤太好了,我嫉妒。 :我允许你发朋友圈发泄一下你的嫉妒。 :我才不要发你呢,要发也是发我自己啊! :我有你的照片,要不要发? :什么时候照的?从实招来! :你睡觉的时候…… 夏时哀:“……”她睡觉的时候一向不友好,该不会是什么不雅观的照片吧?那可不能发,发了不就毁了她的一世清誉了吗? 思及此,夏时哀又开始点起了屏幕:“你干嘛想要我发朋友圈?” :证明一下你有没有拉黑我。 被时遇一提醒,夏时哀才知道前段时间拉黑了他,到现在还没有解放出来,也难怪他会一直提醒了,搞半天他就是想看她的朋友圈。 她点开他的头像,悄悄咪咪的将设置的权限改了,然后才回到聊天页面,理直气壮的发了一条消息过去,“谁拉黑你了?你自己看看能不能看到我朋友圈吧,看不到说明你手机版本过低,需要更新了。” 像他这种很少玩手机的人,怎么可能懂这些,她随便一忽悠,他不就信了吗? 夏时哀在等时遇回复的过程中,还拿起吹风机吹了一下头发,等她吹的差不多的时候,时遇才回复了她。 :我已经更新完了。 夏时哀停下吹头发的动作,“你别告诉我你这十分钟是去更新软件去了。” :我把所有的软件都更新完了。 夏时哀好一阵无语,最后,她发了一个‘666’的表情跟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过去,“佩服你,我太佩服你了。” :谢谢夸奖。 夏时哀:“……”她什么时候夸奖他了?他要不要这么直男啊,再这样尬聊下去,他是会把这个话题聊死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九十一章:安特助,我想谈恋爱 就在夏时哀准备发个信息告诉时遇她要睡觉了时,时遇的信息又发了过来。 :老婆,我想你了。 夏时哀愣住,下一瞬,她的眉眼温润似水,一句我想你了,胜过千万句甜言蜜语,假如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没有纷扰,没有尔虞我诈,她真的很不想天亮。 没有得到回复,时遇放下手机,便继续投入到了工作里。 陪着时遇一同加班的还有安格跟苏骞两人,这一幕,他们再次被虐的渣都不剩。 “安特助,我想谈恋爱!”苏骞捂着受伤的胸口,那张斯文的脸上满是伤感。 安格往旁边坐了坐,“宣传部的部长不是向你表白了吗?你找她说去,跟我说有个屁用。” 搞的他好像不想谈恋爱似的。 “她就是想借我靠近时总。”苏骞又不笨,对方是什么伎俩,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就想找一个实在的姑娘,像时总那样,就算夫人不在身边,也要发发短信培养培养感情。” “异地恋?” “那跟没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在于你会把工资分她一大半,到头来人影儿都没看到。” “为什么想谈个恋爱就那么难啊?”苏骞绝望。 “那是因为你还不够努力。”安格拍了拍苏骞的肩膀,很老实的跟他说着,“时总闲着也有钱,而你呢?你有本事也闲一个试试?” 安格的话,太现实,将苏骞打击的一文不值,但不可否认,他说的没毛病。 安格继续低头工作,没有再理会苏骞。 他们现在这么忙,哪有空谈恋爱?等他们有空了,恐怕都已经退休了,所以……知足吧! “安特助。”苏骞捅了捅旁边的安格,非常小声的开了口,“你说,我们给时总找一个女秘书怎么样?”苏骞冲安格挑了挑眉,“这样我们也可以每天看着inu工作了,要是inu没男朋友,我们还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没意见,但是……”安格故意停顿了一下,他眼神示意苏骞看时遇,随后,又不慌不忙的来了一句,“你不怕死就自己招吧,出事了,别赖在我头上就行!” 苏骞看着嘴角挂着笑,俨然将开小差的他俩不当回事的时遇,果断的放弃了zhaonu秘书的念头,他现在的工作虽然很重,但工资很乐观啊,他没必要为了绝大可能不会成为他女朋友的inu得罪自家老板的是吧?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很轻的推开了。 而后,夏时哀很小心的走了进来。 安格跟苏骞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刚想开口喊一声‘夫人’,只见夏时哀早猜到他们会这样般,伸出手指,在他们还没有开口前,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安格跟苏骞立马闭了嘴。 夏时哀示意他们继续工作不用管她,然后,她一步一步慢吞吞的绕过办公桌,站定在了时遇的身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将两只柔柔的手放在了时遇的肩上,揉捏了起来。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九十二章:启程 力道很合适。 可是…… 时遇却被吓着了。 他僵硬着脊背,蹙了蹙眉,带着寒气的扫向了身后私自进他办公室,给他按肩膀的人。 当他目光触及到夏时哀略带笑意的眼眸时,前一秒还怒意磅礴,下一秒就消失殆尽,温情脉脉。 “你怎么过来了?”时遇握住夏时哀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陪你一起熬夜啊!”夏时哀抽出一只手,将包隔着办公桌丢到了对面的椅子上。 “你应该给我打个电话,让我去接你。” “那多麻烦啊,一来一去的一个小时时间,我都睡着了。” 坐在时遇的腿上,夏时哀很自然的趴在办公桌上陪着他一起加班熬夜。 时遇也没有再说什么,将她揽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专心致志的盯着电脑继续工作。 为了不让夏时哀多等,他处理的能有多快就有多快。 坐在落地窗位置陪着加班的安格跟苏骞,又一次被虐的灰都飞走了。 忙完工作,夏时哀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他并没有马上叫醒她,而是缓了缓僵硬的肌肉,等麻木劲过去后,才轻轻的将她抱了起来,往休息室走去。 关上休息室的门,时遇又跟苏骞嘱咐了一遍这两天的工作安排,才彻底放心下来…… 等夏时哀再醒来,天已大亮,而时遇已经收拾好他们的行李,就等着夏时哀醒来后出发。 她揉了揉眼睛,蓬头垢面的坐起来,睡眼惺忪的看着时遇,“天都亮了,你该不会是一夜都没睡吧?” “眯了一会儿,扛得住。”时遇拿来了夏时哀换洗的衣服,摆放在了床头柜上,“我在外面等你,我们一起吃了早饭后就出发。” 夏时哀点了一下头,掀开被子,踩着赤脚就晃晃悠悠的钻进了洗手间。 时遇已经让丁香将早餐买上来了,所以夏时哀收拾完,就可以直接吃了。 时间有点紧凑,夏时哀期待见到孩子的心情也迫在眉睫,所以,他们并没有在办公室逗留太久,就乘坐电梯,来到车库,坐上了去往山里的车。 由于山路不好走,他们选择了一辆适用于任何路况的车,既方便又舒适。 纪光年怕挨揍,所以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回去,与其怕前者,倒不如说他怕回去了就再也下不来了。 夏时哀告诉了安格一个位置,让他跟着导航走,到了以后再叫她,毕竟再往前走,手机就没信号了,就算有导航也没用。 一路的风景很美,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夏末的山林别有一番风味,车是直接开不到她师父住的位置的,所以,他们还要走一段山路,在天黑之前必须赶到。 跟原始森林区别不同的是,这里隔一两公里才有一户人家,但有的人家已经搬走了,只剩下快要垮掉的房屋。 越往上爬,住户越少,直到后面几乎没有。 太阳西下,就在安格询问着夏时哀还有多久时,夏时哀指着山顶上的一座类似于房顶的物体,出了声:“喏,哪儿就是!”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九十三章:两父子独特的介绍方式⑴ 安格手挡在额头上,撑着身旁的树木往上看,看了老半天也没看出个名堂来,他泄气的靠在身后的树枝上,冲着继续往上爬,没有喊过一句累的夏时哀抱怨道,“夫人,您就不要再逗我了,半个小时前您是这样说的,一个小时您也是这样说的,两个小时前您还是……” “这一次没骗你了。”夏时哀打断了安格的话。 安格:“……”他怎么有点不相信他们家夫人说的话呢? 于是,安格看向了时遇。 “不想走的话就在这里喂蚊子吧!” 冷绝的话,果然是他们家少爷的风格。 安格暗自叹了口气,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追上他们的脚步。 十五分钟后,他们站定在了一座用树木搭建而成的二层木屋前。 木屋的后院种着青菜,前院晾晒着衣服跟棉絮,还有用木头做的围栏搭成的一个圈……很古朴,有一刹那穿越到了古代的错觉。 很快,木门被推开,从里面跑出来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思御,你跑慢点,天都快黑了。”屋内发出女声的主人还没有出来,她像是怕小孩子会摔到般,提前开口提醒。 小小的身影没有回答屋内那道声音,他往前跑了两步,当看到栅栏外的三人后,定在了原地。 他没有冲夏时哀跑来,也没有要跑开的意思。 那道声音这才出现在木门口,“思御啊……” 她只喊了一声名字,发现了夏思御的不对劲,这才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当看到夏时哀以后,她激动的冲屋内喊道,“老不死的,你快出来看看,看看是谁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女人就牵着夏思御的手,走到了夏时哀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见她什么事也没有,这才将夏思御往前推了推,“去吧!” 夏思御紧攥着小手,躲在了女人的腿后,面无表情着一张脸看了看夏时哀,又看了看时遇。 时遇也在看他,两父子第一次见面,四目相对,小家伙也并没有一丝怕他的意思,就连眼神也没有躲闪一下。 女人拉了拉夏思御,“才几个月没见,连你妈咪都不认识了?” 夏思御摇了摇头,伸出白胖的小手指着时遇,奶声奶气的出了声,“她喜欢那个男人,又不喜欢我。” 听到这句话,夏时哀感觉像是有一根尖刺扎在了心上,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只是还没来得及动唇,身旁的时遇就严厉的开了口,“过来!” 夏思御没动。 时遇也没有生气,他蹲下身,冲夏思御勾了勾手指,“是个男子汉就过来。” 夏思御放下紧揪着女人裙摆的手,走到了时遇的面前。 时遇深邃的眼眸,比起之前的凌厉,此时柔和了许多,他伸出手,想捏一捏夏思御婴儿肥的脸蛋儿,但又怕弄疼了他,于是,他又换了另一种方式,以介绍的口吻跟面前缩小版的自己做自我介绍,“你好,小思御,我叫时遇,你的父亲。”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九十四章:两父子独特的介绍方式⑵ “你好,老父亲,我叫夏思御,你的儿子。”夏思御别扭的伸出自己的小手,抓住了时遇的指尖。 时遇勾唇,“我可以抱你吗?” 夏思御点头,“可以。” 时遇很轻的将夏思御抱了起来,生怕弄疼了他一样,轻手轻脚,小心翼翼。 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夏时哀喜极而泣。 女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的安慰着她。 这时,屋内的男人这才举着锅铲兴冲冲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当他只看到三人,少了一个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下变得严肃了起来,他将锅铲背在背后,一副大佬的模样,“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忘了这里还有个家呢!” 女人看不惯男人这德行,当着众人的面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给我好好说话!” 男人凑近女人,说着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话,“老婆,在外人面前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你还敢要面子?”女人挽了挽衣袖,抽走男人身后的锅铲,“要面子是吧?是不是要面子?” 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前面跑的在求饶,后面追的紧抓着不放,逗得夏时哀哭笑不得。 安格困惑的问着夏时哀,“夫人,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反正我来的时候他们是这样的,至今为止,从未消停过。”夏时哀回答。 男人看了一眼山下,见始终都没有某个臭小子的影子,这才负气的停了下来,“好了好了,我不要面子了,我不要面子了行了吧!” 女人将锅铲还给男人,“这还差不多。” 夏时哀知道男人在看什么,她叹了口气,直接戳穿了男人的心思,“师公,不要再看了,光年没有回来。” “谁在看那个不孝子了……” 男人的话音还没落定,头上就又挨了一巴掌,紧接着,女人的声音传进了耳朵,“我让你好好说话!” 男人闭嘴,干脆不说话了。 女人这才满意的看向夏时哀,挽住了她的手臂,“小哀啊,走,跟师父进去,现在天黑了,晚上山里会有点凉,感冒了就不好了。” “你给我好好说话,先给他们安排好住处。”女人瞪了男人一眼,和夏时哀说话的语气再跟他说话的口气,简直天壤之别,她威胁般的举了举拳头,就再也没管男人。 男人不耐烦的看着时遇跟安格,没有再发脾气,即便脸上臭臭的,也是不发一语,他领着他们,上了木梯,往木屋的二楼走去。 推开最边上的一个房门,男人指了指安格,“你的!” 安格点头哈腰的颔了颔首,背着行李走了进去,他的背上也有时遇的行李,必须先一一卸下来。 男人推开倒数第二个房门,跟安格的有所不同,里面是铺好了被套的,从里面的摆设上来看,应该是女人住过的。 而时遇怀里的夏思御这才开口说了见到时遇以后的第三句话,“这是妈咪的房间,我的房间在妈咪的房间旁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九十五章:夫人,少爷欺负我 时遇冲男人礼貌性的颔了颔首,抱着夏思御走了进去,“想妈咪了吗?” 夏思御没回答,但是却不好意思的点了一下头。 “那为什么不让妈咪抱?”时遇抱着夏思御坐到床边,正视起自己突然冒出来还有些不习惯的儿子来,若不是小家伙长得跟他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至今都不敢相信他有孩子了。 夏思御低着头,不说话。 “看着我的眼睛!”时遇命令。 夏思御撇了撇嘴,皱起了小眉头。 “爸爸问你,你明知道妈咪想你,为什么不喊妈咪,不让妈咪抱?”说了一通后,时遇怕夏思御太小听不懂般的又耐心的一句一句的解释了起来,“妈咪想你。” 夏思御点头。 “为什么不喊妈咪?” “妈咪不喜欢我……” 夏思御只弱弱的说了一句话,就被时遇否定了,“胡说,妈咪有说她不喜欢你吗?” “没有。” “既然没有,你怎么就能断定妈咪不喜欢你?” “那妈咪为什么要去找你?” “……”时遇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夏思御这句话,毕竟孩子太小,解释的复杂了他也听不懂,绞尽脑汁,时遇想了一个最简单的,“因为妈咪爱爸爸,爸爸也爱妈咪。” “什么是爱?” “你长大了就会懂了。” “你会喜欢我吗?” “喜欢!”时遇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不过说实话,爸爸也是最近才知道你的存在,虽然很惊讶,但爸爸亏欠你们母子的太多了,以后爸爸会加倍偿还你跟妈咪。” 时遇也不管小家伙听不听得懂,就对他说着大人之间才能听懂的话,“等下妈咪进来了,一定要抱抱妈咪,妈咪不是不爱你,只是妈咪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没有顾及到你,你不要责怪妈咪。” 夏思御懵懂的看着时遇,他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皱着小眉头,细如蚊蝇的‘哦’了一声。 安格将时遇的行李放在了角落里,可能是声音有点大的缘故,夏思御顺着声源看了过去。 “小小少爷,你好,我叫安格,是少爷的助理。”安格蹲下身,与夏思御平视。 夏思御迷茫的看向时遇。 时遇:“叫安叔叔。” 夏思御:“安叔叔。” 时遇:“这是我儿子!”这句话颇有一种炫耀的的口吻。 安格无语:“……”他怎么感觉他家少爷是故意在暗讽他没有女朋友一样? 怎么办?他脆弱的心又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时遇:“你还没有女朋友!” 安格:“……”我去,他们家少爷绝对是故意的,他有证据! “吃饭了。”忽然的声音,打断了安格即将暴走的内心,她站在门口左看看安格,又看看时遇,“你们怎么了?” 安格委屈,“夫人,少爷欺负我。” 夏时哀嘴角抽了抽,“怎么欺负了?”刚说完的夏时哀,还没等安格给她解释,她就自顾自的幻想道,“我在楼下没上来这一会儿会儿,你们该不会是……该不会是……”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九十六章:ei大师简清歌 时遇抱着夏思御不紧不慢的走到夏时哀身边,他伸出手,敲了一下她的脑门,“你想多了!” 夏思御转过身,扭捏了一下,最后在时遇的示意中,伸出自己胖乎乎的小手,冲夏时哀倒了过去。 夏时哀立马接住夏思御的身子,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可以从细节中看出她的小心谨慎。 “妈咪。”夏思御糯糯的喊道。 夏时哀答应了一声,并在夏思御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 夏思御的小脸儿瞬间红扑扑的,他怕夏时哀取笑,就将脑袋埋在了她的怀里,玩着手指。 时遇笑着,将夏时哀跟夏思御抱在怀里。 一家三口和谐的画面总是那么美好,可跟在他们身后的安格,又被无形的暴击了一下,他捂着疼痛的胸口,暗叹着等回到了西城,一定要找时间相个亲,并且结婚给他们看看! 不就是孩子吗?不就是老婆吗?他也会有的! 看着他们下楼,安格回过神后跟上,快要走下楼梯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随口问道,“夫人,我感觉您师父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方便透露下她是哪位大师吗?” “大师?”夏时哀抱着夏思御停顿了一下,她像是真的在想事情般的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见实在想不起来,就提起脚步继续往前走,“我师父什么也没有跟我说,我认识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这里了,至于是不是什么大师,我还真不知道。” “名字嘛……好像师公就提起过一次,叫什么简,简清……” “简清歌!”安格提醒。 “对,简清歌!”夏时哀转头,“你怎么知道我师父的名字?” “夫人,您可不知道,简清歌可是老一辈人口口相传的神话啊,她当初在商场上叱咤风云那会儿,您可能才刚出生,她设计的珠宝,还没上架就已经被抢断了货,她除了自己的真名外,还有一个霸气的名字叫ei,只要您上网查,一定能查到跟她相关的……只是后来,在她最辉煌的时候不知道因为什么因素,ei大师突然宣布退隐……” 安格兴奋的话音还未落定,被唤作ei大师的女人就从木屋里走了出来,她笑意吟吟的看着他们,“不过是传闻而已,我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真正见到传说中的ei大师本人,安格激动的就像粉丝见到自己的爱豆一样,他绕过夏时哀跟时遇,跑到简清歌面前,站在离她只有几十公分开外的位置,“ei大师,那不是传闻,那是事实,您当年的风采真的太光芒万丈了,您可不知道,后来您退隐了以后,有多少人因为再也看不到您设计的作品而伤心欲绝……还有的就是ei大师,您当初的封笔之作,现在已经被炒到天价了……” “ei大师,我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所以,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简清歌:“我又不是明星,既然你要签名,我还是可以看在我徒弟的份上给你签个。” 安格:“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九十七章:纪行舟 说完,安格摸出因为职业的原因,随身携带的本子跟笔,颤抖的递到了简清歌的面前,“ei大师,您就签在最后一页就行!” 最后一页是空白的,他可以在做笔录的时候翻出来看看。 简清歌接过笔跟本子,真的在安格所说的位置唰唰唰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安格:“ei大师,其实,这跟明星不明星的没有任何关系,我就是喜欢您的每一幅作品,所以才一直喜欢您的。” 夏时哀都没想到安格会是她师父的粉丝,所以再听到安格介绍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好像拜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先不说她的名号,看她以往展览出的作品,她就已经很叹为观止了,要不是安格问,她到现在都还被她师父蒙在鼓里。 夏时哀不高兴了,“师父,您居然隐藏的这么深!” “你师父哪儿有隐藏了?”男人随之也从木屋里走了出来,他很自然的伸出手,揽住了简清歌的肩头,“以前我不止在你面前提过一次,你要么没听进去,要么就是想别的事情去了,这能怪你师父没说?” “稍微聪明一点的人,听名字就应该上网查了。” 男人的话,很像是有贬低夏时哀智商的意思。 只是,晾在他是夏时哀师公的份上,没有人敢造次。 但简清歌就不一样了,他揪住男人的耳朵,火气很容易被他挑了起来,“老不死的,你这是在讽刺我徒弟的智商堪忧?” “我让你好好说话,让你好好说话,你就是不听,不听好啊,你今晚别给我回房睡了!” “老婆,你别这样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男人服软了。 “谁让你实话实说了?” 夏时哀:“……” 时遇:“……” 安格:“……” 不过,很快,安格率先反应过来的开了口,“您就是纪氏财团的前任执行长纪行舟吧?” 男人拍了拍安格的肩膀,“小子,有眼力见!” 安格谦虚的摸了摸后脑勺,顺便化解了一场尴尬,以及即将上演的世纪大逃sha。 吃过晚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小孩子有时候睡得早,有时候又睡得晚,可能是因为夏时哀回来太高兴了,所以吃过晚饭就窝在夏时哀的怀里睡着了。 夏思御咬着手指,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应该是在做美梦。 时遇蹙了蹙眉,伸出手,想接过孩子,“让我抱吧!” 只是,他还没有抱过去,在夏时哀怀里睡的香甜的小家伙浅浅的咕哝了一声,凑近一听,才听清,原来他说的是:“妈咪,你终于回来了。” 是啊,终于回来了,终于又看见她家的宝贝了。 夏时哀在夏思御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后,她眼角有一滴泪不受控制的滑落了下来,砸到了他bainen的脸蛋儿上,她哽咽着说:“宝宝,妈咪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母爱永远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存在,不管你身在何方,只要有了一个小家伙,就会无时无刻的牵挂着,思念着。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九十八章:跟着爸爸一起保护妈咪 母爱永远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存在,不管你身在何方,只要有了一个小家伙,就会无时无刻的牵挂着,思念着。 他能给你前进的动力,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在你遇到挫折的时候,都会将这些转化成力量,用平静的心态去接受它,去克服它。 时遇抹去了夏时哀眼角残留的泪珠,“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们,不会再让你们受到伤害!” 现在马上要步入秋天了,所以山上的早晚都比较凉爽,即便太阳公公已经爬到了半山腰了,还不是很热。 小孩子睡得早,就起得早,头晚夏时哀担心夏思御一个人睡不好,所以抱着他跟他们一起睡,他已经醒了,夏时哀还在床上睡懒觉。 时遇没有眠床的习惯,一大早就出去锻炼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夏思御正坐在床边摇晃着夏时哀的手臂,“妈咪呀,起床了,宝宝已经醒了。” 夏时哀将被子蒙在头着话,“让妈咪再睡五分钟,再睡五分钟,五分钟就好……” “妈咪,五分钟是多久啊?”夏思御懵懵懂懂的扒拉着手指,趴在夏时哀的背上,“你好像跟宝宝说了好多个五分钟了。” 也就是说,夏思御吵夏时哀的时候,已经吵了不止这一会儿了,而夏时哀想睡懒觉,又不敢对夏思御发脾气,所以就说了一遍又一遍的‘再睡五分钟……’ 夏时哀:“你去找你爸去,让妈咪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夏思御:“我醒来他就不见了。” “他等会儿就回来了,到时候让你爸带你玩,然后你就不要来吵妈咪了。”夏时哀说着说着,还在被子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可是……” 夏思御只说了两个字,时遇就推开半开着的木门,走到了夏思御坐的床边,伸手将夏思御抱了起来,又替他穿好了衣物,“妈咪昨晚没睡好,我们先下去吃师爷做的早饭吧?” “为什么没有睡好啊?”夏思御眨巴着眼睛,单纯的问着。 时遇抱着夏思御,一边往外走,一边说着,“因为昨晚妈咪熬夜了啊!” “那爸爸熬夜了吗?” “爸爸也熬夜了。” “那爸爸为什么不睡懒觉?” “因为爸爸身体太差,要早早起来锻炼身体,要是思御没事的话,也可以跟着爸爸一起锻炼身体,跟着爸爸一起保护妈咪。” “好,我要变得像爸爸这样高,然后保护妈咪……” 虽然声音已经越来越远了,可趴在床上被子里的夏时哀,不知道是热的原因,还是因为时遇话里有话的原因,反正,红到了耳根,又接着往脖子处蔓延。 奶奶的,还熬夜,到底是谁折腾她来着? 她明明已经说了孩子,有孩子在,可是,可是……一想到昨晚,夏时哀本来就有的困意,瞬间消失殆尽。 然而,她又不想起来。 她要是这样下去,岂不是要被笑话死? 就算不被笑话,以她家夏思御十万个为什么问下去,她还是会无地自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两百九十九章:要不要欺负回来? 纪行舟跟简清歌两夫妇只生了纪光年一个儿子,在刚怀上纪光年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来到了山上,从此归隐山林了。 至于吃的喝的,能种的自己种,能打野味儿的打野味儿,没肉吃就只吃青菜,能不喝酒就不喝酒,只要饿不死,总有办法。 这样的日子,他们一过就是十八年,倒不觉得枯燥乏味,权当来这里修身养性。 夏时哀很喜欢这样的地方,她刚到这里的时候,每天都帮着他们干农活,而那时纪光年才15岁,叛逆期,总是想方设法偷跑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而纪行舟的主要任务就是教育儿子,每天不是两遍打就是三遍锤,所以纪光年最怕的就是纪行舟。 夏时哀从楼上下去的时候,夏思御正抱着一颗白菜,小脸儿上全是泥,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是一向在外人眼里看着冰冷冷的时遇搞的鬼。 他的手上还有未擦掉的泥土,夏思御不哭也不闹,看着自个儿父亲幼稚的在自己身上擦擦抹抹着。 安格在一旁拍视频和照片,虽然没有信号,但可以保存在相册里。 这一幕,很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城里人到乡下来玩一样,对各种事物都充满了好奇。 只是,这好像不该是出现在时遇身上的场景啊,是他吃错药了,还是适应不了环境感冒发烧了? 夏思御一眼就看到了夏时哀,他抱着白菜跑向夏时哀,“妈咪~” 夏时哀明知故问,“谁弄的?” “爸爸!”夏思御指着时遇。 “那我们等会儿就让爸爸给你洗干净!”夏时哀蹲下身,抹掉夏思御脸上的泥土,虽然多余的抹去了,但他的小脸儿上还有残留的污垢,是必须清水冲洗才能洗干净的。 “妈咪,爸爸好小哦。” “妈咪也觉得爸爸太小了,要不要欺负回来?” “要!” “那把白菜放在地上。” 夏思御乖乖的把白菜放在地上,随后,夏时哀一边将夏思御抱起来,一边抓了一把泥土,朝时遇来势汹汹的走去。 夏时哀都替儿子报仇了,时遇哪儿敢真动手,他们扔过来的泥土,他都一一承受着,即便抓了泥土丢过去,也故意丢偏。 安格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继续拍着视频,为了避免被伤及无辜,他故意站的远远的,然后将整个打闹过程都拍摄下来。 很少笑的夏思御,这一次在夏时哀的怀里哈哈大笑,就连在地里忙活的纪行舟跟简清歌两夫妇也停下手头上的工作,杵着锄头,看好戏。 “妈咪,扔爸爸,快扔爸爸。” “妈咪,爸爸躲起来了,我们追过去。” “妈咪妈咪,你好慢啊,你再跑快一点……” 最后,时遇的西装外套上全是泥土,就连皮鞋上也着踩着枯叶,要是换做是以前,时遇一定嫌弃得不得了,可能是环境改变人,他脸上看不出一丝因为脏乱而有的厌恶。 反而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做着只有孩子才会做的事情。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章:你拍一,我拍一 看着跟往常截然相反的少爷,安格也很欣慰,他拿着手机,走到了纪行舟所在的那片菜地,毕恭毕敬的问道,“纪先生,请问,这附近哪里可以给手机连上信号?” 他想把这个视频发给时老爷子他们看,并且告诉他,他们已经安全抵达,不用担心,他们会近期回到西城。 而生活在这片山林十几年的纪行舟,无疑是最了解周围,并且知道站在哪个位置可以给手机连上信号的。 只是,纪行舟好像并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 安格耐心的等了一会儿,确定了纪行舟不会告诉他以后,他打算转移目标去问简清歌,然而,他还没开口,纪行舟就率先出了声:“看见对面那座最高的山了吗?” 安格顺着纪行舟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比他们所在的山头还要好很多,该不会是让他跑到山顶,然后举着手机搜信号吧? 虽然看着挺近,但真要走过去,再爬上去,也起码得要一个小时…… “从你昨天上来的路下去,再爬上对面的山,就有信号了。” 安格:“……”果然他猜的没错。 哪怕很不想爬,安格还是颓废的朝着山下走,试图到对面的山上搜索到信号,谁让他背负着艰苦的使命呢。 等安格走出一段距离后,简清歌白了纪行舟一眼,“咱家里不是有信号接收器吗?你让人家爬到对面山上,万一没信号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 简清歌:“……” 谁弄脏了衣服就得谁洗,所以,时遇高大的身躯悲催的蹲在洗衣盆旁边,洗着他跟夏思御的衣服。 夏时哀跟夏思御面对面的坐在小凳子上,玩着两个人玩的游戏。 “你拍一,我拍一,交通安全是第一,你拍二,我拍二,红绿黄灯要看清,你拍三,我拍三,不穿红灯保安全……” 夏时哀细心的教着夏思御,而有些常识,必须从娃娃抓起。 “你拍四,我拍四,车辆行驶往右开,你拍五,我拍五,大小拐弯要注意,你拍六,我拍六,自行车上别载人……” 夏思御不会唱,但每次夏时哀唱到数字的时候,他都会跟着哼哼。 夏时哀也不着急,反正她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的教。 “你拍七,我拍七,不要边走边玩耍,你拍八,我拍八,生命才是第一位,你拍九,我拍九,遵纪守法最重要,你拍十,我拍十,做个文明小公民。” 啪啪啪的拍手声,响彻在耳际,夏时哀只是教会了他怎么玩,但要将整首歌一字不落的全部唱下来,对一个还未满三岁的小孩子来说,是很困难的。 好在,夏思御也没有闹脾气,他嘟着小嘴,眨巴着大眼睛,“妈咪,这首歌好多字啊,我学不会……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夏时哀将夏思御从他坐的凳子上抱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来,妈妈慢慢教你。” 说完,夏时哀就握住了夏思御的双手,下巴轻轻放在他的小肩头上,动了唇,“你拍一,我拍一……”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零一章:回城 夏思御:“你拍一,我拍一。” 夏时哀:“交通安全是第一。” 夏思御:“交通安全是第一。” 夏时哀:“你拍二,我拍二……” 夏思御:“你拍二,我拍二。” 夏时哀:“红绿黄灯要看清。” 夏思御:“……” 一整天的时间,很欣慰的是夏思御学会了一首歌。 他们又在山上玩了差不多三天的样子,第四天早上,道别纪行舟跟简清歌夫妇二人,就陆陆续续的下山,往来时的方向走。 夏时哀问过简清歌,简清歌不愿意下山,她不勉强,这件事也就作罢。 夏思御哭了,很舍不得他们夫妇二人,最后在两人的安慰下,总算止住了哭声。 安格依旧背着两个人的行李,时遇背着夏时哀的行李以及抱着夏思御,下山的路很陡,没有上山时好走,所以,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损伤,夏时哀跟来时一样,身上空空如也。 只要坐上了车,即便晚一点到也没关系。 越往外走,手机也开始渐渐有信号。 然后安静了好几天的手机,未接电话未读短信一大堆,整整响了够两分钟才安静下来。 夏时哀看了一圈未接来电,除了熟悉的,几乎没有陌生号码。 她切到微信,看她们都给她发了什么。 :女儿,你去哪儿了?你的手机为什么一直不在服务区? :你是不是去甜姨的乡下慰问她在世的亲人了?妈妈不是跟你说过妈咪跟你一起去的吗?你这样让妈妈怎么心安? :我妈跟我爸没有下来吧? :姐,你跟姐夫去哪儿了?我去你们公司找你们,姐夫的秘书告诉我你们出差去了,出差去了还需要关机吗? :…… 夏时哀先一一回复了他们信息,最后才点开微信群,点了语音通话,邀请了群里剩余的三人进行视频聊天。 最先出现人物画面的是丁香,她身后是公司的背景墙,一看着装就是准备送外卖的路上。 接着是查白,随后是春晓。 最兴奋的人莫过于查白,她眼尖的就看到了夏时哀身后那抹小小的身影,“那是我干儿子吗?漂亮小姐姐你让让,你挡着我看我干儿子的视线了。” 丁香:“干儿子?夏夏,你们回来了?什么时候到啊?在山上有没有不习惯?” 春晓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 司爵出事,对她打击挺大的,所以,她们能不在她面前提他的,都不会提半个字。 时遇的人也没有放弃继续寻找司爵,所以他的人一直再往下游摸索,寻找。 路越来越好走,也越来越宽敞,夏时哀等时遇靠近后,与他并排走着,而她的手机正对着夏思御,让视频里的三人都看清楚。 查白:“思御,你好,我是你的干妈,来来来,叫声干妈听听。” 丁香:“那个,思御,你好,我叫丁香,也是你的干妈。” 比起查白的扩躁,丁香明显腼腆很多,一向大大咧咧的春晓再看到夏思御以后,也只是招了招手,“思御,不要被你渣妈妈吓着了,她盐吃多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零二章:四个妈妈,那我爸爸娶了多少个老婆啊? 丁香‘噗~’的一声将嘴里正喝的水喷了出来,“渣妈妈?哈哈哈哈,渣妈妈……” 查白红着脸怒斥,“不准笑。” 丁香:“可你就是叫渣妈妈啊,为什么不准笑?难道思御不叫你渣妈妈,叫你白妈妈吗?还是叫你渣白妈妈?” 查白:“反正就是不准笑。” 查白:“还笑我呢,你难不成想让思御叫你香妈妈?臭妈妈才对!” 眼见着愈演愈烈,夏时哀赶紧解围,“好了好了,不管是渣妈妈还是香妈妈,都是妈妈,我们今天回西城了,明天有时间聚一聚吧!” 查白:“好啊好啊。” 丁香:“我听夏夏的。” 春晓:“那我订包厢吧!” 夏时哀指着春晓,对着夏思御说:“这是你春晓妈妈,喊春晓妈妈。” 夏思御张了张口,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春晓妈妈。” “这是你丁香妈妈。”夏时哀又指着丁香,“喊丁香妈妈。” 夏思御:“丁香妈妈。” 夏时哀:“最后这个是小白妈妈。” “小白妈妈。”喊完最后一个,夏思御偏了偏头,看向夏时哀,“妈咪,我为什么那么多妈妈啊?” “她们都是我妈妈,你也是我妈妈,那我爸爸娶了多少个老婆啊?” 夏时哀囧,她没想到自家儿子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所以她一时半会儿还没想明白该怎么回答。 下一秒,她将求助的目光扫向时遇。 时遇宠溺的一笑,他伸出手,揉了揉夏思御的脑袋,“爸爸只有妈咪一个老婆,之所以你那么多妈妈,是因为她们都是妈咪的好朋友,你现在还没有上学,等你上学以后,你也会有很多好朋友。” “可我不想要好朋友。”夏思御低下头,小声的说着。 时遇蹙了蹙眉,“给爸爸一个理由,一个你不想要好朋友的理由。” “……” “说不出来?”时遇叹了一口气,又开始给夏思御讲起了他听不懂的大道理,“爸爸比你还大一点的时候,也认为自己不需要朋友,因为他们爱哭,也很爱闹,打架打输了会哭,摔了一跤会哭,就连饿了也会哭,可等爸爸再大一些才发现,没朋友其实很不快乐。” 说着说着,他们已经到了停车的位置,可能是停了四五天的原因,车上都落了一层灰,好在里面还是干净的。 在太阳的暴晒下,车子里面的温度很高,他们没有马上上车,而是等里面温度足够合适以后,才慢悠悠的坐了上去。 夏思御第一次坐车,也第一次看见车,当车发动的时候,他还后怕的抱紧了时遇的脖颈,小脸儿上的表情异常丰富,尤其是在看到车外面的风景在快速的倒退时,他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又想去看,又不敢去看。 还在接着视频的夏时哀,以及视频里面的另外三个,都看着这一幕,看着从未带过小孩儿的时遇,是如何耐烦的宠着一个小孩儿,然后抱着夏思御凑近车窗玻璃,让他贴着车窗玻璃往外看……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零三章:你们的名字好奇怪呀 抵达西城,已是傍晚。 过了堵车的高峰期,但进城的道路还是有些拥堵。 接近晚上八点,车子才风尘仆仆的停在了时家老宅。 一行人还没有吃晚饭,时老爷子非要等到时遇他们将孩子接回了老宅才吃,最后,干脆全部都跟着等。 大老远的,时家老宅的大大小小,不管是小姐少爷,还是家丁佣人,都排成了一个长长的队伍,只为迎接这个小小少爷回家。 然而,舟车劳顿,夏思御窝在时遇的怀里睡着了。 小小的脸蛋儿跟时遇小时候很像,从安格发的视频就可以看出,但非要说一个区别的话,那就是夏思御的眼睛,除了眼睛像夏时哀外,整个人都像是时遇的翻版。 时老爷子想抱夏思御,但又怕把他吵醒了,要知道小孩子都有起床气,瞌睡没有睡好,你要是把他直接吵醒了,他是会不停的闹腾,直到再次睡着。 可能是周围佣人声音太大了的缘故,夏思御揉了揉眼睛,从睡梦中醒来,抬起头,懵懵懂懂的看着周围无数双盯着他的眼睛。 最后,他将目光停留在了跟他差不多同样是小孩儿的花叶跟花朵身上。 花叶跟花朵牵着手跑过去,仰着头,拉住了夏思御肉呼呼的小手。 花朵:“弟弟,快下来跟我们一起玩呀!” 夏思御怯生生的看着他们,反正就是不搭话。 花叶:“弟弟怕生,他是不会跟我们一起玩的。” 花朵:“哥哥,弟弟会说话吗?” 花叶轻轻敲了一下花朵的脑袋,“你在弟弟这么小的时候就会说话了,为什么弟弟不会说话?” 花朵鼓着腮帮子,“可弟弟好羞羞啊,总让爸爸妈妈抱,我们这个年纪的时候,都会自己跑了。” 花叶:“谁让我们那个时候没有爸爸。” 夏时哀:“……” 时遇:“……” 安格:“……” 一干人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花倾城尴尬的看向了身边的男人,只见,盛年华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的双手插在裤兜里,泰然自若的看着两个孩子,在花倾城看向他时,他也看向了她。 他如墨的双眸像是一汪深潭,毫不避讳的看着她,缱绻,深情。 这样直勾勾的视线,看的花倾城脸红心跳。 就在她想着如何打破这尴尬气氛的时候,窝在时遇怀里的夏思御出了声:“爸爸,放我下去。” 时遇将夏思御放在了地上,等他站稳后才直起身子。 夏思御左看看花叶,右看看花朵,稚生稚气的动了唇,“我才不羞呢,我现在没有让爸爸抱了。” 花朵:“那弟弟可以跟我们一起玩吗?” 花叶:“思御,我叫花叶,是你的哥哥哦。” 花朵:“我是你的姐姐花朵,以后你跟我们玩,我们保护你。” “花叶花朵?”夏思御歪着脑袋,“你们的名字好奇怪呀。” 花朵:“哪儿奇怪了?” 花叶:“弟弟可能是觉得我们妈咪给我们娶名字的时候不走心。”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零四章:找谁家借的俩小孩儿? 不走心的花倾城汗颜,看来真的有必要给他们改名换姓了。 听着三个小孩儿说话,时老爷子杵着拐杖乐呵呵的走了过来,他弯着身子,伸出了自己苍老的手,“来,思御,到曾祖父这里来。” 夏思御仰着头,看了一眼比自己高很多的老人,他没有马上伸出手,而是用寻求迷茫的目光看向了老人后面的夏时哀,直到夏时哀温柔的轻点了一下头,他才将手放在了老人的手里。 时老爷子握着夏思御的手,往里屋里走。 所有人都跟在身后,并没有不礼貌的越过时老爷子,率先进屋的意思。 晚餐已经备好,等时老爷子入座,剩下的人才陆陆续续入座。 长这么大,夏思御第一次见到一个家可以这么多人,一个桌子也可以这么多人吃饭,从他会说话起,就只有那么几个人,后来,只有师爷师奶他们三个…… 小孩子来到一个陌生环境,对一切的事物充满了好奇以外,还是有些认生的,毕竟不是他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只有住一段时间,才能将这样的陌生感消除。 时老爷子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是这些年来很少看到过的。 有些老人即便到死了,也不能四代同堂,但有些老人却做到了。 他很欣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亲重孙,而对夏时哀一开始的不满意,也因为夏思御的到来,消失殆尽。 吃完了晚饭,时遇就去到书房处理工作去了,安格身为时遇的助理,不可能留着自家少爷一人处理。 夏时哀看时间不早了,准备去花朵花叶他们房间将儿子抱回来洗澡睡觉,只是,她刚打开他们的房门,就看到他们将自己心爱的玩具推到夏思御的面前。 夏思御闻声看了过来,当他的眼神触及到夏时哀的目光那一刹那,急忙将要摸到玩具的手抽了回来,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般,可怜巴巴的低下了头。 夏时哀走过去,蹲在了夏思御的边上,她揉了揉他的脑袋,声线温软的宛如四月里的春风,“怎么了?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夏思御摇了摇头。 “想玩玩具?” 夏思御不说话。 “妈咪有说不让你玩吗?” 夏思御惊讶的抬头,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其实你不用怕妈咪的,只要你想玩,你就可以玩。”夏时哀认真的跟夏思御说着,“思御,你要记着,你还是一个孩子,玩是孩子的天性,并没有任何错的,所以……跟姐姐他们玩吧。” “妈咪,我爱你!”夏思御说完,还在夏时哀脸上啵了一口。 夏时哀愣了愣,随后莞尔一笑。 花朵:“小舅妈,我也爱你。” 花叶:“too,小舅妈。” 夏时哀也不打扰,就起身坐到了边上,一边刷着手机,一边看他们玩。 许是有些无聊,她还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并且配字道:有儿有女,凑个好字。 很快,就引起了一大堆夜猫子的回复。 :找谁家借的俩小孩儿?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零五章:原来你是这样的弟弟 夏时哀回复春晓:“你去借个试试,看谁家的小孩儿愿意借给你。” 春晓回复夏时哀:“嘿,还真就有人愿意借了!” 夏时哀回复春晓:“谁那么没眼光?” 春晓回复夏时哀:“你呀!” 夏时哀扶额:“……”好吧,挖了个坑,跳的是自己! :哇哇哇,漂亮小姐姐,那两个小孩儿好可爱啊,也是你家的吗? 夏时哀回复查白:“是啊,我家的!” 查白回复夏时哀,并且发了一个竖起三根手指头的原始表情过去:“你发誓!” 夏时哀回复查白:“誓是随便就能发的吗?哼~” 查白回复夏时哀:“你这个骗纸。” :双胞胎? 夏时哀回复丁香:“是啊,双胞胎。” 丁香回复夏时哀,还在字前面加了一个惊讶的表情:“你生的?” 夏时哀膨胀,很拽的回复了丁香一句:“我生的!” 丁香回复夏时哀:“我怎么有点不信呢?” 夏时哀回复丁香:“我信啊!” :女儿,那个年纪最小的是我的外孙? 夏时哀回复陆篱:“是的,妈妈。” 陆篱回复夏时哀:“哎呀喂,长得真像你小时候。” 夏时哀回复陆篱:“他们说眼睛比较像我。” 陆篱回复夏时哀:“在妈妈小时候啊,有一个说法,就是生的儿子最好像妈,女儿最好像爸。” 夏时哀回复陆篱:“为什么啊妈妈?” 陆篱回复夏时哀:“因为有福气啊!” :你什么时候又给那个冷面男生了两个孩子?还都这么大了! 夏时哀怒了,她发了好几个愤怒的原始表情,一个字一个字的敲打着手机键盘回复纪光年:“不准叫他冷面男!” 纪光年回复夏时哀:“我就叫你,怎么?你隔着屏幕穿过来咬我啊!” 夏时哀回复纪光年:“幼稚的小屁孩儿!” 纪光年回复夏时哀:“小屁孩儿骂谁呢?” 夏时哀没读通顺字,就语速飞快的回复了纪光年:“小屁孩儿骂你。” 纪光年回复夏时哀:“哦,原来是小屁孩儿骂我啊,早说嘛~” 夏时哀气的差点当场去世,没想到会被纪光年摆了一道,失策失策。 :姐,什么时候带着侄子来看我们啊?我们还要带着他去游乐园玩呢。 夏时哀回复欧北臣:“过两天吧,老爷子刚看到思御,喜欢的不得了,等他们祖孙俩多相处相处,接触接触。” 欧北臣回复夏时哀:“哟,姐,没想到嫁人了就是不一样啊,事事都在为家人考虑,尤其是嫁给了爱情,我还没有来得及羡慕,就被你喂了一嘴狗粮。” 夏时哀回复欧北臣:“那就赶紧找个女朋友,有了女朋友就不用天天吃狗粮了。” 欧北臣回复夏时哀:“哎呀,找什么女朋友啊,瞧我一个人多自在。” 夏时哀回复欧北臣:“你不找女朋友,难道想找男朋友?哇咔咔咔,原来你是这样的弟弟……” 欧北臣回复夏时哀:“姐,你误会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零六章:她一直亏欠她那么多 夏时哀给欧北臣发了一个坏坏的表情,那意思就像是再说,你不用解释我都懂。 :夫人,我还在苦命的加班,你却在这里秀幸福,你让我们这些单身汪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呐? 夏时哀回复苏骞:“你居然还没有结婚?” 苏骞回复夏时哀:“夫人,咱也想结婚呐,可咱没有对象啊,要不,您给介绍个?” 夏时哀回复苏骞:“我又不是开婚介所的,不过看你们单身的这么多,我当初真该转行开这个!” 苏骞回复夏时哀:“夫人,现在转行也不迟。” 夏时哀回复苏骞:“忘了告诉你,我们共同的好友都有你老板我的老公,你这样不务正业,他会看到的!” 夏时哀的字刚发过去,还没有超过一分钟,关于苏骞评论她朋友圈的信息,都被他一一删除了。 效率很高! 虽然评论和点赞的人很多,但这次却唯独少了司爵一个人…… 她鬼使神差的退出了朋友圈,按照拼音的排序,划到了s那一栏,点开了司爵的微信,翻看了一圈他跟她的聊天记录。 他们很少聊天,几乎不聊天,所以记录少的可怜,仅留下来的也是她刚回来那会儿的信息。 翻着翻着,夏时哀就点了头像,进入了司爵的朋友圈,他发的朋友圈不多,但每一个第一个给他点赞的人都是春晓。 可见,司爵在春晓的心里,是多么的重要。 可是啊,她却毁了自己的朋友来之不易的想要拥有的幸福…… 她怎么就那么可恶呢? 当初春晓跟自己开玩笑的时候,她就应该有所察觉,然后帮助她啊,结果她的心里除了时遇,就完全没有将她放在心上过,她说喜欢就喜欢,她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当了这么多年的朋友,她的脾气她应该是最了解的啊,她明明知道她是那种口是心非的人,为什么现在她才幡然醒悟? 原来,她一直亏欠她那么多。 夏时哀咬着唇,紧了紧手里的手机,复杂的情绪一股脑的涌上心头,一时没忍住,一滴眼泪悄无声息的砸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为了防止三个小家伙看见,她以上洗手间为借口,逃出了他们的房间,去了隔着孩子的卧室较远的卫生间。 躲在卫生间里,夏时哀捂着唇,无声的痛哭了起来,她很想很想发信息跟春晓说句对不起,也很想跟她说很多话,可她点开春晓的微信,又退出,又点开,又退出,在反反复复几次了以后,她还是没能说出那三个字。 果然,是她太窝囊了。 但她又怕一开口,提起司爵,她会崩溃,她太了解她了,也太懂一个女人若是崩溃掉,会是怎样的场景。 所以,不管是她还是查白,即便跟她聊天,也从未提起过司爵,更未说过跟他有关的任何事情……因为她们都知道,那是春晓心底还没愈合的伤疤,若是她们开了口,那道伤疤就会流血,直至溃烂,至于最后的结果……不过就是个行尸走肉的躯壳罢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零七章:爱哭鼻子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这时,卫生间门被敲响。 随着声音落下的还有夏思御稚嫩的嗓音,“妈咪,你在不在这里面?” 花朵:“弟弟,小舅妈说她去上厕所了,所以,我们就先回去玩吧。” 花叶:“可小舅妈上厕所上的也太久了点吧。” “妈咪,妈咪……”夏思御在门外低落的喊了两声,就在他以为夏时哀不会在这个卫生间时,里面传来了水龙头开启的声响。 而后,卫生间门被打开,夏时哀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她弯身,带着些许的鼻音问夏思御,“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夏思御摇了摇头,一把抱住了夏时哀的脖颈,“我怕妈咪不见了……” 夏时哀怔住。 “妈咪,你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夏思御的声音很轻,像是生怕夏时哀回答的是跟他截然相反的话一样,缥缈的风一吹过就散了。 夏时哀止住的眼泪,在这一刻又簌簌的话落了下来,她没想到原来自己在卫生间多待了一会儿,换来的却是夏思御的担惊受怕。 他怕她丢下他,怕她又像上次一样一走了之,更怕她不要他…… 许是夏思御没有等来夏时哀的回复,他松了松肉肉的手臂,对上了夏时哀满是泪痕的面容,“妈咪,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他一手扶着夏时哀的脸,一手胡乱的在夏时哀的脸上擦着,“妈咪,你不要哭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我会听话……我不会惹妈咪生气的,只要妈咪不哭,我可以做个乖孩子的。” 夏时哀的眼泪流的更汹涌了。 “妈咪,我错了……你不要哭了,我不跟哥哥姐姐他们玩了就是,我可以不要玩具的……妈咪,你不要哭了,呜哇……” 不管是摔倒,还是擦破了皮,一向很少哭的夏思御,也跟着夏时哀哭了起来。 她怕他吵到别人,连忙把小家伙抱起来,往花朵跟花叶的房间里走,直到将卧室门关上,夏时哀才擦着夏思御的眼泪,劝着他,“妈咪没有怪你,你没有错,是妈咪的错,我家思御是最听话的孩子,妈咪怎么会认为思御有错呢……” “思御,你看,妈咪都不哭了,所以思御也不要哭了好不好?” “妈咪没有不让你跟哥哥姐姐玩,妈咪不是因为你跟哥哥姐姐玩才伤心的,所以,我们家思御不要哭了好不好?” 站在一旁的花朵跟花叶,一人拿了一个玩具,开始逗弄起弟弟来,“思御,你看,这是变形金刚哦,是小舅舅给我买的,你要是不哭了,哥哥我送给你。” “弟弟,爱哭鼻子的孩子不是好孩子,你不是说你要听妈咪的话吗?听妈咪话的孩子是不会哭的哦。”花朵剥开一颗棒棒糖,递到夏思御的面前,“呐,这是棒棒糖,你一定没有吃过吧?吃下这颗棒棒糖,你心里就会甜甜的哦。” 夏思御盯着花朵递过来的棒棒糖,想吃又不敢吃,他最后磕巴磕巴嘴,摇了摇头。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零八章: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 夏时哀接过棒棒糖,递到夏思御的嘴边,“不吃吗?” 夏思御又摇了摇头。 “可甜了,真不吃?” 夏思御吞咽了一口唾沫,“我不吃甜的。” “那好吧。”夏时哀叹了口气,“既然我儿子不吃,那妈咪就替儿子吃了吧?” 说完,夏时哀作势一副要将棒棒糖放进嘴里的架势。 夏思御撇过头,不去看。 “嗯,好甜啊,是妈咪喜欢的草莓味。”夏时哀诱惑着夏思御。 “……” “真的好好吃啊,妈咪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棒棒糖。” “……” “可惜我儿子不吃甜的,不吃甜食的孩子,人生就少了乐趣……”夏时哀的话还没有说完,她手里的棒棒糖就被夏思御咬走了,看着小家伙一脸幸福的吃着棒棒糖,夏时哀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傲娇的小性子,像谁啊? 吃过棒棒糖,夏时哀又教夏思御怎么使用牙刷,还告诉他吃了甜食以后要刷牙,不然牙齿会长蛀虫,她怕夏思御听不懂什么是蛀虫,就又耐心的解释了一遍什么是蛀虫,长了蛀虫又会怎样。 好在花朵花叶会刷牙,夏思御在旁边有样学样,也在夏时哀的帮助下,学会了刷牙。 但夏时哀却忘了告诉夏思御要将刷了牙的牙膏沫吐出来,结果,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他吞了下去。 他们再笑,他也跟着傻乎乎的笑。 等夏思御在花朵跟花叶的房间陪他们一起睡着后,夏时哀才抱起夏思御,离开了花朵花叶的房间,并且关了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时遇已经工作的差不多了,所以剩下的不急的工作可以慢慢来,他从卫生间出来,看到的是夏时哀细心的替夏思御盖被子的一幕。 他靠在墙上,并没有打扰这温馨的一面。 夏时哀起身,拿了睡衣准备洗澡睡觉,当她看到靠在墙上的时遇后,笑着走向了他,站定在了他的面前,“忙完了?” 时遇‘嗯’了一声。 “挺快的。” 时遇紧盯着夏时哀的眼睛,他并没有接夏时哀的话,而是伸出手,用指腹摸了摸她的眼睛,“哭过了?” 夏时哀闭上眼睛,将左手放在他的手背上,用脸在他的手心上蹭了蹭,好一会儿,她才停下动作,睁开眼,动了唇,“时遇,你说他还活着吗?” 时遇的背脊僵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回答了夏时哀的话,“没有找到尸体,就一定还活着。” 他们不会放弃任何一条寻找到他的可能,虽然机会很渺小,但只要有一丝希望,他们都不会放弃。 坚持,仅仅是因为他想让她的心里好受点,就像现在,哪怕她在自己面前喜笑颜开,其实内心里早已惶恐不安。 他是她的朋友,也是她小姐妹的未婚夫,他为了救她下落不明,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小姐妹,以至于总是在心情极其低落的时候,以泪洗面。 想着,时遇一把将夏时哀抱在了怀里,看到她难过,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般不上不下,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 第三百零九章:我要旅游去了 … 夏时哀带着夏思御去见了春晓、查白还有丁香,由于时遇要上班,所以他没有跟着来,但为了母子俩的人身安全,他在暗处派有人保护。 她们喜欢夏思御喜欢的不得了,又是买玩具又是带他去玩,一开始夏思御还挺矜持的,时间一久,他就玩开了,毕竟,孩子永远是孩子。 查白跟丁香带着夏思御去了宝贝屋,只留下了夏时哀跟春晓两个人。 宝贝屋的旁边有一个肯德基,她们一同去买了饮料,然后坐在宝贝屋的休息区,看着两大一小的坐在地上陪夏思御堆积木。 “夏夏。”春晓出了声。 夏时哀看向了春晓。 春晓像是鼓足了勇气般,又开了口,“我要旅游去了。” “旅游?为什么突然要去旅游?” “这些年来,我一边读书一边替父母打理着公司,都没有空出自己的时间散散心,你也知道我的梦想就是环游世界,现在爸爸终于给我这个机会了,我若是放弃,以后他们老了我再想去玩,就真没有时间了。” 说的合情合理,也看不出任何破绽,可听在夏时哀的耳朵里,怎么感觉就不是那么回事呢? 其实,旅游散散心也好,老是憋在一个城市,压力无法释放,就连想要逃避的事情都没办法逃避。 西城是个容易让人伤心的城市,或许去到了别座城市,心情舒畅,想通了也说不定。 夏时哀喝了一口奶茶,那甜腻的感觉瞬间融化在口中,“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不过我要回来的时候一定会给你打电话,然后让你开飞机来接我的!”春晓调皮的冲夏时哀挑了挑眉。 夏时哀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那在你回来之前我是不是得去考一个飞机驾驶证?” “也不是不可以……” “那要是我没那个天赋呢?” “要想手艺会,必须跟着师傅睡!” “我师父也不会开。” 春晓‘咦’了一声,“此师傅非彼师父。” 夏时哀的脸蹭的一下红了起来,她隔着一张桌子打了春晓一下,“你也太坏了吧你!” “还脸红,别告诉我你家里那个师傅没在c上跟你说过脸红心跳的话。”春晓嘿嘿的笑着,不分场合的开着五颜六色的小车车,“按理说不可能啊,时遇看着就不像是个正经人,因为正经人正经起来不是人,不正经的人不正经起来更不是人……” “呀,春晓,你说谁不是人呢!” “哈哈哈哈,着急了?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说他一句都不成。” “有你这么打比方的吗?” “有,那就是我!” 开玩笑归开玩笑,还是要回归主题,春晓握住了夏时哀的双手,眼里充满了真诚和祝福,“夏夏,结婚那天我一定会回来,即便回来不了,十里红妆八抬大轿也一定会送到!” 很多人都羡慕西式的婚礼,却不知道中式的有多美,在她们初中那会儿就幻想过要是自己能穿上中式的喜服会是怎么一副光景。 第三百一十章:外婆,什么是啃老啊? 所以,她们承诺,要一起结婚,一起结不了,最后结婚的那个定铺十里红妆,八抬大轿。 现在夏时哀儿子有了,丈夫也有了,就差一个婚礼,而身为最后结婚的春晓,定会信守承诺,为她铺上十里红妆,送上八抬大轿。 … 春晓真的去旅游去了,但她没有让任何人送她,许是怕在机场哭的稀里哗啦,所以当天晚上的飞机,一个人悄悄离开了。 第一站,她去了夏威夷,从朋友圈发的图片跟位置来看,她们现在相距几万里,但夏时哀还是会第一时间给她点赞。 夏时哀答应了母亲,要将孩子带去给她看,早早的,她就将夏思御穿戴整齐,坐上了时遇的车,先载他们去安徒生童话酒店以后,再去小时国际。 夏思御第一次见外婆,跟第一次见春晓和查白她们一样,有些拘谨,肉呼呼的小手抱着夏时哀的大腿,不管欧北臣怎样逗他,他都不哭不闹的板着一张脸,不过去,也不笑。 夏时哀将夏思御抱起来,坐到了沙发上陆篱的旁边,她将夏思御放在了腿上,指着陆篱道,“思御,叫外婆。” “外婆。” 夏思御奶声奶气的声音传进了陆篱的耳朵里,她异常欢喜的伸出手,将夏思御从夏时哀的身上接了过去。 欧北臣坐到了陆篱的另一边,他拿着一开始逗夏思御的玩具,又开始逗起夏思御来,“思御,叫舅舅,喊了舅舅,舅舅就将这个玩具给你玩。” 夏思御看都没看欧北臣手里的玩具,就一脸嫌弃的开了口,“我不要,我花叶哥哥有这个玩具了。” “那这个呢?咸蛋超人!” “也有。” “这个奥特曼总没有了吧?” “有!” “……”欧北臣苦着一张俊脸,“那你要怎样才开口喊我舅舅啊?要不这样吧?下午舅舅带你去游乐园玩?” 欧北臣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跟游乐园相关的视频,一一播放给夏思御看,“这个总没玩过了吧?” “妈咪说那是大人玩的,我还小,不能玩。” “那我们就去玩小孩子玩的。” “好。” “真的?那现在可以喊舅舅了吗?”欧北臣搓了搓手,期待着。 夏思御果断拒绝,“不要!” 欧北臣卒。 “看到没有,连我们家宝贝思御都不喜欢你了。”陆篱将夏思御抱在怀里,好笑的调侃着欧北臣,就像欧北臣不是她养育成人的儿子,而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一样,“思御啊,长大了以后千万不要学你舅舅,都这么大个人了还一天到晚只知道玩,知道的认为他是在享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啃老。” “外婆,什么是啃老啊?”夏思御茫然不解,“啃老疼不疼啊?是舅舅疼,还是被啃的疼啊?” “当然是被啃的疼啦。” “那我不要啃老,不要学舅舅。” “我们家宝贝思御有出息!” “外婆,出息是什么意思啊?”夏思御抓住了重点,活像一本没有答案正在寻求答案的十万个为什么。 第三百一十一章:原来也有你们大人不知道的事情啊 “思御!”夏时哀出声制止夏思御的追问到底。 而陆篱却握住了夏时哀的手,柔柔的笑着,“没事,小孩子嘛,不懂的就要问,现在思御的这个年纪正是开发大脑的时候,你呀,也不要觉得烦。” 夏时哀:“可是……” “思御啊,外婆跟你解释什么是出息。”陆篱捏了捏夏思御的脸蛋儿,很耐心的出了声:“有梦想的人就是有出息,无论做什么工作,只要对社会有贡献,就是有出息,就好比思御长大了,学习成绩好,不让你的爸爸妈妈担心那也是有出息,而动不动就请家长,动不动就让爸爸妈妈发脾气,这就是没出息。” 夏思御赞同的点头,“那舅舅的确是个没出息的人!” 莫名躺枪的没出息的欧北臣:“……” 夏时哀:“……” 陆篱:“你舅舅要是有出息,就不会让你外公生气了,他就是没有出息才让你外公生气的。” 夏思御:“外公?” 陆篱:“外公就是外婆的老伴儿啊!” 夏思御:“老伴儿?” 陆篱:“老伴儿就是另一半的意思。” 越解释,夏思御的小脸儿越迷茫,像是在听天方夜谭一样的盯着陆篱瞧。 陆篱知道夏思御没听懂她的解释,便哭笑不得的摸了摸他的头,说了一句,“等你再大一些就知道了。” 夏思御:“为什么要让我再大一些啊?妈咪说过这一句话,爸爸也说过这一句话,外婆,你不是说不懂的就要问吗?我问了,你又说再大一些就知道了……你是不知道才这样说的吗?” “花叶哥哥说,大人不想让小孩子知道的事情,就跟小孩子说再大一些就知道了,其实并不是不想说,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夏思御巴望着陆篱,再次开了口,“外婆,原来也有你们大人不知道的事情啊!” 陆篱尴尬了,她没想到三岁的小孩子会说这么一长串话,更没想到他会将她堵的哑口无言。 是他太聪明了,还是她把小孩子的理解能力看的太简单了? 欧北臣掩着唇偷笑。 夏时哀也无奈的开了口,“妈,我一开始就提醒您了,您非要解释……”不解释就没这样的事了,一解释,解释不停不说,还有可能会因为他的话被怼的莫名其妙。 陆篱:“大人也不是无所不能啊。” 夏思御一副原来是这样的表情,之后,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下午,欧北臣真的带夏思御到游乐场去玩,由于夏思御才不到三岁,所以能玩的很少,但所有他没有吃过的,欧北臣都买给他吃了。 看着夏思御一脸满足的笑容,才发现这两年她真的缺失了他很多,不管是母爱,还是父爱。 夏思御的不爱说话,多半是身边没有朋友,一个人长期这样造成的,还好发现的不晚,还可以及时的纠正过来,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小孩子的性格会变得很内向,自闭,甚至不愿意与外界接触。 第三百一十二章:买糖葫芦 看着夏思御小脸儿上大大的笑容,夏时哀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 欧北臣是真的对夏思御很好,放开了玩,完全没有少爷脾气,他将夏思御放在自己的脖颈上,牵着他的双手,在人群中穿梭着。 跟在后面的夏时哀跟陆篱,并没有小跑着追上去,而是手挽着手,像两姐妹一样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突然,陆篱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夏时哀不明所以的看向陆篱。 只见,陆篱拉着夏时哀的手,走到了一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面前,指着架子上的糖葫芦问道,“大叔,这个糖葫芦怎么卖的?” 老爷爷伸出自己手,一边比划着一边开口,“十块钱一串,五十块钱四串。” 陆篱:“那好,给我来四串。” 刚好四个人,一个人一串。 老爷爷将糖葫芦从架子上一一取下来,放在了包装袋里,递给了陆篱。 陆篱给了钱,才接过装有糖葫芦的包装袋。 她从包装袋里拿出了一个糖葫芦,递给了身边的夏时哀,“小时候妈妈没有带你吃过糖葫芦,也没有给你买过,现在妈妈想补偿起来,还来得及吗?” 夏时哀热泪盈眶,接过糖葫芦,狂点着头。 之前陆篱停下,她以为她是要做什么,结果,她是看见了糖葫芦,想买给她吃。 小时候,夏时哀羡慕别的孩子有爸爸妈妈接,而她上幼儿园,接她的除了爸爸,就只有保姆。 别的孩子的爸爸妈妈,会给自己的小孩儿买糖葫芦,买,她没有妈妈买,但是爸爸看见了会给她买,只是,那时候她却倔强的扭过头,跟夏谊说糖吃多了会牙疼。 其实哪儿是牙疼,她不过是在闹小脾气,也想妈妈陪在她身边,好让她可以撒撒娇…… 想到这里,夏时哀将糖葫芦放进了嘴里,糖葫芦的外皮是冰糖,冰糖的甜腻融化在口中,冲淡了心里的苦涩,也让她的心情一瞬间好了许多。 “小哀。”陆篱看着在不远处冲她们招手的欧北臣,挽着夏时哀的胳膊,朝他们走去,“明天我们带思御去看看你爸爸吧!” 夏时哀蓦的抬起头,对上了陆篱的眼睛,她不敢置信的望着她,张了张口,却又欲言又止。 “从我回到西城到现在,还没有去给你爸爸扫过墓,现在想想,终究是我对不起你爸爸,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逃避的了一时,逃避不了一世。” 夏时哀没说话,她垂下眸子,掩去了眼底的一切情绪。 “思御是他的外孙,还是要带思御去看看他的,我的时间也不多了,明天又是个好天气,我们就明天去看他吧。” 夏时哀点头,的确是应该去见见父亲了,她在山上的那三年,一次也没有回来过,更没有替父亲扫墓,下山了以后,又因为各种事耽搁,现在再去,恐怕墓前都落了一层灰了。 想着事情的夏时哀,被陆篱带到了欧北臣的面前,坐在欧北臣脖子上的夏思御看见了夏时哀手里的糖葫芦,软声软气的喊道,“妈咪。” 第三百一十三章:男人脸皮厚不是病,是通病 夏时哀回过神,看向了夏思御。 夏思御磕巴磕巴嘴,小声的嘟哝了一句,“我也想吃。” 夏时哀正准备将自己的糖葫芦给夏思御,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给他,陆篱就从包装袋里拿出了两串,在夏思御的面前晃悠,“我们家思御是不是想吃?” 夏思御头点的像拨浪鼓。 “那喊一声外婆,外婆就把糖葫芦给你。” “外婆!” “声音太小了,外婆没有听见。” “外婆,外婆!”夏思御提高了分贝。 “外婆还是没听见,难道是外婆老了,耳朵背了吗?”说完,陆篱作势将糖葫芦放在拿着包装袋的手上,空出来一只手,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外婆,外婆,外婆!”夏思御一口气连喊了三声,这下,总听到了吧? 陆篱也不再逗夏思御,她将糖葫芦放到了夏思御的手中,等他拿稳了才抽回自己的手。 这样小心的模样,夏时哀看在眼里,暖在心里。 陆篱的手中还有一串糖葫芦,欧北臣以为是买给他的,“妈,我也要吃。” “没给你买。”陆篱无情的拒绝。 坐在脖子上的夏思御却被逗乐了,他咬着糖葫芦呵呵呵的笑着,可能是因为在吃糖葫芦的原因,他嘴里的口水夹杂着糖水,滴落在了欧北臣的耳朵上。 欧北臣条件反射的弹跳了起来,“思御,你是不是流口水了?” 也没等夏思御回答,欧北臣就径直摸了一把耳朵,那黏黏的感觉,不用猜就知道是夏思御吃糖葫芦时,包在糖葫芦外层的糖浆。 夏时哀一边笑,一边从包里拿出了纸巾,给欧北臣手上一张,又抽了一张替他擦着。 两母子的笑声回荡在耳边,欧北臣不但没有生气,也跟着笑了起来。 陆篱虽然也在笑,但她的笑跟他们的不一样,她就宛若一个淑女般,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不属于这个场合的高贵与优雅。 陆篱:“思御,外婆这里还有一个糖葫芦,是你舅舅的,还要不要?” 欧北臣急了:“妈,你明明给我买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陆篱:“我想给思御就给思御,思御不要才给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争,你害不害臊?” 欧北臣:“害臊能有糖葫芦吃吗?害臊能找到女朋友吗?害臊是女孩子的专利,我是男人,只要厚脸皮就够了。” 夏时哀:“……”这话说的好像没毛病! 原来,男人厚脸皮不是病,是通病! … 可能是玩累了的缘故,夏思御一回到家就睡了。 时遇还没有回家,她给他打电话也没有接,等他打过来的时候,又没说几分钟就又赶去开下一场会议。 她心疼他,却又帮不上什么忙,他们的工作不一样,她也不懂如何管理公司,她所能做的,就是搞好设计,为公司创下新纪录。 她又有一个多星期没有去公司了,以至于她的很多工作都是时遇代替她处理的,她不想继续这样荒废下去,各取所长,她坐到落地窗前的画架前,开始专心致志的设计新的珠宝设计图。 第三百一十四章:该不该告诉她? … 安格将一份资料递到了时遇的面前,神色凝重,“少爷,化验结果出来了!” 时遇接过,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看向了牛皮袋子上的几个大字,他没有马上翻开,而是看了一小会儿,才慢慢抽出了里面的化验单,从头到尾耐心的看了起来。 一向看文件速度很快的他,这一次看化验单看的很慢,足足用了半个小时,他才将整个化验结果看完。 看到最后的结果的时候,他的神色跟安格递交给他化验结果时一样,凝重的可怕,就像是即将迎来的暴风雨,没有任何征兆,你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开始。 安格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时遇将手里的化验结果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纸张都快要被他翻烂了,他才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如墨的黑眸扫向了静止在一旁的手机。 “少爷,这件事要不要该告诉夫人……”安格的话还没说完,时遇就伸出手,打断了他后续的话。 该告诉她吗? 可现在不告诉她,她总有一天会知道,但要是现在告诉她,她一时半会儿应该接受不了吧? 他什么也不怕,但就是害怕看到她伤心流泪的样子。 如果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不只是伤心流泪,还会崩溃吧? 时遇捏着手中的化验单,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夏时哀从十岁开始的每一个笑容,以及每一次的无理取闹……或甜蜜的,或幸福的,或悲伤的,或纠结的,但独独没有疯狂的。 有人说,在你爱的人面前,她的笑容都是有感染力的,她笑你也会跟着笑,她难过你也会跟着难过,可是啊,这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公平,再给你最好的同时,却又要剥夺走你很多。 但又有人说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因为幸运不可能降临在你一个人身上,幸运也会伴随着磨难…… 不知道闭了多久,时遇才睁开眼睛,重新看向了化验单,随后,他拿起手机,输入了一个没有保存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在电话打通,直到铃声响了五秒钟之后,那边传来了一道很温婉的中年女性的声音,“喂,哪位?” “我是小时。” “小时啊?小哀这会儿带着思御回去了,你放心,是我让北臣送她们母子俩回去的……” 陆篱的话音还未落定,时遇就接过了话尾,“我不是打电话找小哀的,我是找您的!” “您明天有时间吗?我想约您单独见一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小时,你找妈是有什么事吗?妈有时间倒是有时间,只是,你有什么事下次跟小哀来看妈时再说也不迟啊是不是?” “您在怕什么?” “小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 “明天下午sevenvors茶餐厅,您如果不来,或是带了别人来,我会将我知道的所有都告诉小哀。”时遇不容拒绝的道出了夏时哀第一次跟陆篱见面的地方,也不等她答应,就径直撂断了电话。 第三百一十五章:姓氏是一种继承,名字是一种想念 他只有让陆篱离开西城,远离夏时哀,这件事才不会被她知晓。 如若某一天,她真的知道了,或者陆篱离开了人世,没有见上她最后一面,那么,要怪就怪他吧,他无所谓被她怪一辈子。 与其知道真相后的绝望,怪一辈子又何妨? 今天要去永慈墓园,时遇没有任何反常,他如昨天一样,将夏时哀跟夏思御送到安徒生童话酒店以后,就去了公司。 欧北臣当司机,载着娘俩三人去往了郊区外的永慈墓园。 由于不是节气,墓园的人不多。 夏时哀牵着夏思御的手,朝着夏谊的墓碑走去。 陆篱跟在夏时哀的身后,神色复杂,看不出一丝喜怒哀乐。 靠的近了,夏时哀的心里也更加难受了,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弥漫上眼眶的泪意。 直到站定在了墓前,看着墓台上面干涸的花朵,夏时哀才蹲下身,松开了牵着夏思御的手,整理了一下墓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这里已经干的不成型的花束,等到墓前一片干净,她才将自己带来的白菊花重新放在上面。 陆篱走的很慢,等夏时哀整理完了,她才慢悠悠的走到墓碑前,看向了墓碑上照片中的人,虽然经过风吹日晒照片已经泛白,但依旧影响不了男人的意气风发,他嘴角的笑容,无时无刻都给人一种温文儒雅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男人,在当初的西城,迷得一片少女的芳心。 陆篱像是失力了般,跌坐在了地上,她伸出些许颤抖的手,轻轻的抚摸上了照片中的男人。 最后,失声痛哭…… 夏思御看懵了,他不认识照片中的人,但他听妈咪说,那是他的外公,而今天早上起床时,他妈咪也跟他说过要带他去看外公。 只是,他已经有了一个外公了,为什么还要叫另一个人外公?到底哪个才是他真正的外公? 来到这里以后,他有了四个妈妈,两个外公……难道这里的人都流行喊妈妈和外公? 疑团没有得到解答,坐在地上哭泣的陆篱,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冲他招了招手,“思御,过来,到外婆这里来。” 夏思御绕过夏时哀,乖乖的走到了陆篱的身边。 陆篱握住夏思御的一只手臂,指着照片中的人问道,“知道他是谁吗?” 夏思御点头,如实回答,“外公。” “对,他就是你外公,你妈咪的爸爸。” “那外公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因为外公睡着了。” “那他什么时候醒啊?” “这个……”陆篱有些为难的看向夏时哀。 夏时哀拉过夏思御的手,软软的开了口,“来,思御,跟外公磕个头,打个招呼。” “好。”话落,夏思御跪在夏谊的墓前,很听话的磕了好几个头,他明亮的眸子看着照片中的夏谊,轻快的声音脱口而出,“外公,你好,我叫夏思御,是你的外孙,妈咪说,我以后就姓夏了,因为我的姓氏是一种继承,而我的名字是一种想念。”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一十六章:时遇单独约见陆篱⑴ “外公,你一个人在这里寂寞吗?外婆说,你是因为睡着了才在这里的,那外公还会醒来吗?要是你醒来了,一定要来找思御玩,到时候我就可以跟外公一起去游乐园玩了。” “外公,你知道吗?昨天外婆给我买了我从来就没有吃过的糖葫芦,花朵姐姐也给我剥了我没有吃过的棒棒糖,糖葫芦跟棒棒糖真的很甜,外公喜欢吃吗?外公喜欢吃的话,下次我就让给外公吃。” “啊,对了,外公……”夏思御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在裤子口袋里掏了掏,掏了半天也没有掏出个所以然来,就在夏时哀准备帮他的时候,他掏出了一个原味的棒棒糖,放在了夏谊的墓前,“这是花朵姐姐今天早上给我的棒棒糖,我没有舍得吃,外公,我给你吃吧,很甜哦。” “外公,下个月就是爸爸的生日了,到时候我跟妈咪还有外婆再一起来看你,我们也会带上爸爸的,外公,你有见过我爸爸吗?” “……” 夏思御的话说完,就是夏时哀接着说,她像是在聊家常一样,把最近发生的愉快的事情,或者夏思御的糗事,都一并告诉了夏谊。 陆篱的心情还是很低落,虽然没有再接着哭,但看得出来,她有话想单独跟夏谊说。 夏时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小心翼翼的牵住了夏思御的手,“思御,走,跟妈咪去丢垃圾。” 毕竟曾经是夫妻,哪怕分开太久了,也还是有很多心里话不方便说与别人听。 等夏时哀走远后,陆篱才缓了缓神情,她又静静的看着照片中的男人好一会儿,才语带哭腔的动了唇,“夏先生,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当初也是情非得已,请你原谅我……” 时遇来到sevenfvors时,陆篱已经到了。 服务员领着他来到了陆篱所在的位置,询问他想要喝点什么,确定好以后,才离开他们这一桌。 时遇也不急,他等服务员将点好的咖啡端上桌,才缓慢的抬了抬眸子,扫向了坐在对面的陆篱。 陆篱勾了勾唇,仪态大方,“小时,你找妈……”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时遇就咳嗽了两声,打断了陆篱的话,他将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了桌面上以后,才伸出葱白的食指,轻轻的在东西上敲了敲。 陆篱顺着声音看向了他手指下的那个东西,从包装上来看,不知道是什么,但从宽度与厚度来看,里面多半是纸。 她有一种预感,里面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陆篱始终没有接过,时遇似是有些不耐烦了,他推了推手底下的东西,脸上的神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陆篱将东西拿了过来,当着时遇的面,将里面的类似于文件的纸页抽了出来,当她的视线触及到纸页上的几个大字后,呼吸也跟着一窒。 然而,下一瞬,她又强装镇定的打开,看向了里面的内容。 时遇带来的不止是昨天安格递给他的化验单,还有法医鉴定书……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一十七章:时遇单独约见陆篱⑵ 时遇带来的不止是昨天安格递给他的化验单,还有法医鉴定书,他静静的端起面前的咖啡放在唇边轻抿着,不疾不徐。 陆篱将面前的两份文件夹看完,已是一个小时后,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渐渐握成了拳头,面上却带着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笑容,“小时,你将这两份材料给妈看是什么意思?妈老了,你不明说,我有些看不懂你的意思……” “离开西城!”时遇不想浪费时间,直接了当的说了目的。 陆篱瞪大了眼睛。 “你来西城的目的,还需要我明说吗?”时遇的声音透着高高在上的威严,从他见到陆篱的那一刻,从未因为是晚辈而放低过姿态。 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根本无法让人忽视,就像是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狮子,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扑过来将敌人撕的粉碎。 很吓人。 “小时,你单单凭这两份报告就认为我不是小哀的母亲,想我让离开西城,远离小哀?” “我有说过您不是小哀的母亲吗?” 陆篱惊愕,她没想到一气之下将这句话说出来以后,被时遇抓到了把柄。 她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但对面的时遇显然已经不想给她任何找借口的机会,“的确,您不是她的母亲。” 陆篱:“……” “应该说,您也跟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至于您为什么会长成她母亲的样子,又为什么叫陆篱,我想……您自己比我更清楚吧?”时遇顿了顿,他像是故意般的欣赏着陆篱脸上微变的表情,等她快要绷不住的时候,才将最后两个字脱口而出,“甜姨?!” 陆篱抓着文件夹的手一颤,由于没有拿稳,文件夹从她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掉在了桌面上,响起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声音。 时遇将陆篱的动作收入眼底,他的话也越来越咄咄逼人,“小哀的那场bangjia,是你派人指使,然后将她bangjia到夏家旧宅,准备在那里淹死她的吧?” “都说最毒不过妇人心,虎毒再怎么也不会食子,现在想想,你这样做的目的不过是想将夏家人赶尽杀绝,然后顶着陆篱的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结果,天不遂人愿,你的心脏病复发了,若不是医生告诉你还能活半年,你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西城……而你想继续活下去的唯一可能就是换心脏,所以,你想到了夏谊的女儿,你想将小哀淹死,然后取走她的心脏,却没有料到司爵会赶到现场,破坏了你的计划。” “而小哀在井底发现的那具骸骨,你也是被小哀提起来以后才想起来的吧?以至于当天晚上你就迫不及待的找人烧了夏家旧宅,想要毁尸灭迹……因为你怕,怕夏时哀会将骸骨化验确定一下是不是甜姨的,如果不是甜姨的,那么你的谎言就会被拆穿!” 因为时遇的话,静静的坐在那里的陆篱,脸色也从一开始的温柔娴静,变得越来越难看。 她的呼吸急促,想要压抑,却怎么也压不住。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一十八章:我答应你离开西城 就在时遇继续开口,想要再将真想拆穿在她面前时,陆篱仇视着时遇,忽的从桌面上站起身,面目狰狞的冲他吼道,“够了!” “你拿出这样的化验单又如何?你认为小哀她会相信你说的话吗?就算你养育了她十年又怎样?在她心底,她缺乏的依旧是母爱,她跟我在一起,你没看到她有多开心吗?你要是将这些真相告诉她,在没有十足的证据之前,你认为她会相信你,还是会相信我这个久违的母亲?” “如若她知道是你害死了她的父母,还想要害死她呢?”时遇早料到陆篱会这样说,所以,他也不着急,又轻轻的抿了一口咖啡,见冷了以后,还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他将咖啡放回原处,又继续接着之前的往下说:“如果我没猜错,十三年前的那场车祸,也是你造成的吧?” “因为夏谊发现了你的秘密,以至于,你才那样迫不及待想要置他于死地,然后将这个秘密永久埋藏。” “至于是什么秘密,大概跟井底的骸骨有关,而那具骸骨并不是小哀口中甜姨的,而是你顶着的这张脸真正的主人陆篱的!” 陆篱的脸早已失去了血色,她脱力般的跌坐在沙发上,失神的看着面前的餐点。 “她是我的逆鳞,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我的底线,休怪我留你不得!” “……” “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小哀,凡请你在这周内,离开西城,断绝与她的一切联系!”说完这句话,时遇似是不想再跟她多废话一样,起身,准备离开。 只是,他刚经过她身边,走了才两步,陆篱才气若游丝的开了口:“好,我答应你,离开西城,不再见她……” 时遇没有再说什么,快步离开了sevenfvors。 陆篱依旧静静的望着面前的餐点,她看着看着又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直到包里的手机传来了信息的提示音,才将一直处于呆愣状态的陆篱拉回了现实,她的视线看了一圈四周,锁定在了包上后,才拿过包,从里面翻出了手机。 是夏时哀发给她的微信,当然,还有欧北臣父子给她打的电话。 她没有管电话,而是解锁屏幕,进入了微信,点开了夏时哀的聊天界面。 :妈,您在哪儿呢?刚刚北臣给我打电话说在房间里找不到您,您看到电话了给他们回一个行吗? :妈,您是不是心脏病又犯了?您在哪个医院,要不要我现在过去接您啊? :妈,还是我过去接您吧,您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 :妈,你回我一个信息好不好?我现在真的好担心您。 妈? 哈哈哈哈哈哈,她根本就不是她的妈! 就像是时遇说的那样,她不过是顶着她妈妈的脸,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而已…… 现在好了,她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老天爷也看不下去准备来收她的命了……可是她不甘心啊?为什么别的坏人就可以活着,而她却要死掉?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一十九章:‘陆篱\’心脏病复发 甜姨? 这是有多久没有人这样喊过她了? 除了夏时哀在她面前提起过这两个字,就再也没有人知道她是谁了,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她是谁,她以为这辈子都会顶着陆篱的名字以及陆篱的脸过一辈子,可没想到,她自以为的天衣无缝会被这个眼不见经传的小子给识破! 陆篱啊陆篱,你是死了都不肯放过我是吧?那好,既然我能害死你女儿一次,那么,我就不信她永远都会这么好运! ‘陆篱’紧紧的攥紧了手里的手机,她盯着手机屏幕的眸子里,是浓烈的恨意与不甘。 忽然,她心脏的位置开始闷的慌,就像是下一秒一口气会提不上来的那种感觉,,疼痛也跟着袭遍四肢百骸…… 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她颤着双手想去拿近在咫尺的手机,却不小心打翻了桌面上的餐具,之后,眼前一黑,整个人陷入了昏迷。 耳畔,传来的是服务员焦急的声音,“太太,太太您怎么了?快来人啊,有客人昏倒了……” 夏时哀赶到医院的时候,‘陆篱’正在急救室里抢救,跟着她一起的,还有时遇。 “北臣,妈她现在人怎么样了?”夏时哀还没来得及喘气,就急急忙忙问了坐在蓝色的椅子上,耸拉着脑袋的欧北臣。 而这时,欧叔叔也赶到了。 只是,欧北臣没有回答夏时哀的话,也没有看向自己的父亲,而是怒不可遏的对上了时遇漆黑深邃的眸子。 他勾了勾唇,笑的讽刺,随后,在所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他像一阵风一样奔到时遇的面前,揪住了他的衣领,“你跟我妈说什么了?” 时遇蹙了蹙眉。 夏时哀:“……” 欧叔叔:“……” “我t问你跟我妈说什么了!”欧北臣一拳挥了过去,只是,他的拳头还没打到时遇,就被时遇轻巧的躲开了。 时遇始终没有说话,面对夏时哀质疑的眼神,他也没有开口解释一句。 夏时哀跑了两步,抱住了冲动易怒的欧北臣的手臂,“北臣,这有可能是一场误会呢,时遇他一直在公司,怎么可能对妈……” “姐,你宁愿相信这个男人也不相信我?”欧北臣打断了夏时哀后面的话,他松开了时遇的衣领,一边指着时遇,一边往后退着,“你说他一直在公司?那么,你有随时随地的跟在他身边吗?你知道他下午在哪儿吗?” “他下午约了妈在sevenfvors茶餐厅见面,你若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大可以去查监控!” 夏时哀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时遇,她张了张口想要问他是不是真的,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她联想到了这段时间时遇的反常,以及宁愿跟她冷战几天也不让思御见外婆……越是往后想,她就越慌,她很怕自己想到的结果就是真实的,可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继续想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夏时哀才死命的咬了咬唇,逼退眼眶里涌出来的泪意,她勉强扯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时遇的眼睛,缓缓的动了唇,“北臣说的是真的吗?”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二十章:你下午是不是单独约见我妈了? “你下午真的约见了我妈,跟她说了什么?” 时遇还是没有回答,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漠的仿佛不在乎整个世界。 “时遇,你倒是说话啊,你下午是不是真的单独约见了我妈?”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快回答我啊!” “我妈她还有半年好活了,你为什么要在这个关键时刻这样做?” 面对夏时哀的歇斯底里,时遇的心里疼的像刀割一样难受。 最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夏时哀的手臂,声线沙哑,“小哀,我们回家再说。” “我不回家!”夏时哀甩开了时遇的手,她后退了两步,泪眼婆娑的看着时遇,“你回答我,你下午是不是单独约见我妈了?” “是!”时遇如实回答。 “那你跟我妈说了什么?” 时遇:“……” “你为什么不敢说?你为什么不敢说?!”夏时哀揪着时遇的衣襟,猛烈的拍打着时遇的胸膛。 时遇担心她的手拍疼了,便握住了她的手,很轻柔很轻柔的在给她呼呼。 这一幕,刺痛了夏时哀的眼,她的心情现在很复杂,也很乱,她母亲现在还在急救室抢救,也没有任何人知道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时遇不肯说,那就只有等她母亲醒来询问她母亲才知道答案。 而时遇留在这里,无疑是在刺激欧北臣父子,将关系僵持恶化…… 想到这里,夏时哀挣脱开时遇,垂下眼帘,指向了电梯的方向,“你先回去吧。” “小哀……” “我让你先回去!” 时遇迟疑了一下,看了看紧闭的急救室门,又看了看夏时哀,之后,他便大步流星的离开。 时遇一走,空间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有开口说话,都静静的等待着急救室灯灭,‘陆篱’被推出来的那一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小时后,‘陆篱’被推出了急救室,送去了普通病房。 等将‘陆篱’安置好后,夏时哀才拦住了欲离开的医生,担忧的问着,“医生,我妈她怎么样了?” “你们身为子女的,难道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有心脏病不能受刺激吗?”医生摘下口罩,严厉的指责着夏时哀。 夏时哀很诚恳的道着歉,“对不起医生,我们不是有意的,您要骂就骂我吧,但生气归生气,您可以告诉我我妈她怎么样了吗?” 医生看夏时哀的态度很真诚,心里的火气也消下去一半,“还好送来的及时,要是再晚来一步,你们可能就是在另一个房间见你们的母亲了,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最后的几个月时间尽量满足她的要求,让她开开心心的度过,人活一辈子不容易,更何况是你们的母亲。” 等医生一走,夏时哀才重新返回到病房,坐在了‘陆篱’的病床边。 看着母亲苍白如纸的脸,一直在夏时哀眼眶里打转的泪意,终于控制不住的滑落了下来。 她想去触碰母亲的脸,可她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会被她一触碰就烟消云散了,她哭着哭着,最终还是趴在‘陆篱’的病床边缘,无声的哭的歇斯底里。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二十一章:她应该主动跟他道歉的 欧北臣跟欧叔叔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夏时哀肩膀一抽一抽的,猜到她大概是哭了,欧叔叔叹了口气,冲欧北臣使了一个眼色。 欧北臣绕过床尾,走到了夏时哀的身边,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姐,能替我跟姐夫说声对不起吗?我知道之前说话不该那么冲,但你也知道我是担心妈,虽然我不是妈的亲儿子,可这些年妈待我如亲生,所以在我眼里,她早就已经是我的亲妈了。” 夏时哀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因为哭过的关系,她的声音夹杂着浓重的鼻音,“没事,他不会那么小气的。” “北臣,我才要谢谢你一直以来替我照顾好妈妈,虽然我没有让她享到福,但我希望在今后的这半年时光里,让她快快乐乐的。” 欧北臣:“姐,思御还在家里,要不这样吧,你先回家照顾思御,我来守着妈,等妈醒了,我再打电话给你行吗?” 夏时哀:“就让我守一会儿妈吧,你白天也守,晚上也守,身体会吃不消的。” 欧北臣:“那思御怎么办?他那么小,要是你不在身边……” 夏时哀:“没事,他有哥哥姐姐看着,你就不要替我担心了,等晚一点了我会知道回去的。” 欧北臣见劝不住夏时哀,便没有再继续劝,而是跟着父亲一起坐在病床边守着还在昏迷的‘陆篱’。 医院外的车里,时遇静静的坐在后车座,自从被夏时哀赶出来以后,他就一直没有离开,就连办公都是在车里,需要紧急处理的文件也是让苏骞开车送过来。 天已经渐渐黑了,坐在驾驶座的安格透过后视镜看向了后车座的时遇,就在他想着是不是该提醒他回公司的时候,医院的门口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夏时哀从医院里走了出来。 等夏时哀走得近了,安格才落下车窗,喊了一声,“夫人。” 夏时哀循着声音看了过来。 安格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主动替夏时哀打开了后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夏时哀通过路边的灯,看到了坐在车后座的时遇,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重新迈开步子走了几步,踏了进去。 时遇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看向了夏时哀。 夏时哀别扭的不敢去直视时遇的眼睛,尤其是想到白天不分青红皂白对他又打又骂,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她揪着衣角的手情不自禁加大了力道。 她应该主动跟他道歉的。 可说来也奇怪,她平时挺会说话的一个人,跟他在一起怎么也不会造成没话说的地步,可这会儿她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一样,不仅转过来弯,连开口说句对不起她都觉得不怎么该怎么开口。 她盯着窗外的视线,想很自然而然的收回,但透过玻璃窗看到身后的男人模糊的轮廓,她就很不自然的继续假装盯着看,实际上看的却是他。 “再这样揪下去,你的衣服会被你揪坏的。”时遇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二十二章:因为我有超能力啊! 夏时哀‘啊’了一声,想事情的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时遇话里的意思。 过了几秒,她才像是懂了什么一样,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双手,而后,又看向了被她紧紧揪着都快不成型的衣角。 夏时哀囧:“……”她怎么会做这样的蠢事啊?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看向时遇,问出了刚刚冒出心底的疑惑,“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会出来?” “因为我有超能力啊!”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回答一句本来就很搞笑的话,夏时哀再次懵逼了,她是该笑还是不该笑? 向来跟她没有开过玩笑的时遇,今天会莫名其妙跟他开了一句玩笑…… 哎呀我去,他是脑子烧糊涂了还是转性了? 想着,夏时哀就伸出手,贴上了时遇的额头,然后再将自己空余的手,贴上了自己的额头。 嗯,温度是一样的,没有发烧,那有可能是转性了! 只是,就被她打了一次而已,难道被打了就打出问题了? 看着夏时哀脸上丰富的表情,时遇将夏时哀的手从额头上拿了下来,并且握在了手中,“现在心情好多了吗?” 夏时哀:“……” “白天的事我也有错,今天我想了很久,的确不应该惹你生气,不应该背着你见岳母,但是,有些事情我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或许你会认为告诉你才是为了你好,可不一定所有事情都是你想要知道的。”他该说的也只有这些,不管她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他能说的都会毫无保留的说出口,不能说的,即便是撬开他的嘴,也得不到一丁点信息。 “时遇,我跟你道歉。”夏时哀早就想这样说了,一开始她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生气,现在她才发现,原来他是怕她生气,所以才开了一个他不擅长的玩笑,“北臣说让我替你转达一句对不起,他白天会那样纯粹是为了关心我母亲,因为他跟我一样从小就失去了母亲,而我的母亲将他视如己出,所以那般冲动的。” “你会怪他吗?” 时遇笑了,“傻瓜,我只是在担心你会不会怪我?” “不会。”夏时哀摇了摇头,“既然是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那我就不知道好了,你如果要告诉我迟早是会说的,瞒着我是因为那件事不适合我知道。” 她太了解时遇了,就像他了解她一样,并不一定追问到底将事情弄清楚了,才是你想要的答案,他不告诉她,是将整个事情的严重性分析透彻了才做好的决定,所以,他不想说,她追问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时遇说的很对,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她想要知道的,有可能他瞒着她的事情,是她根本就不想要知道的,既然不想要知道,那又何必打破砂锅问到底,搞的彼此都不留余地呢? 就像她母亲当初果断决绝的离开她跟父亲一样,父亲虽然一直都没有怪她,但有些事情已经随着她的离开改变了,不变的,只是埋葬在心底一直渴望的亲情。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二十三章:‘陆篱\’离开 第二天夏时哀给欧北臣打电话询问‘陆篱’情况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他不接她电话,再打就变成了关机。 她尝试着给‘陆篱’打,然而,电话那头回应她的是跟前几次给欧北臣打电话一样的机械声音,不同的是,‘陆篱’的号码变成了不在服务区。 夏时哀开始坐立难安了,她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但她又害怕这个可能性会变成现实。 于是,按耐不住的她,独自坐着出租车去了医院。 当她推开‘陆篱’的病房门,看到的不是躺在病床上的‘陆篱’,而是医院的保洁正在更换床单被套。 “那个,住在这个病房的病人呢?”夏时哀问。 “你是这个病人的女儿吧?”保洁停下手头的工作,“她啊,一大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不过小丫头,你这个时候来,难不成还不知道你的家人已经替她办理出院手续了?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可以打个电话问问你的家人,说不定回家了也不一定……” 回家了? 夏时哀没有再停留,她没有等保洁将话说完,便原路返回离开了医院,又坐出租车去往‘陆篱’来到西城后住的安徒生童话酒店。 这一来一去,最消耗的就是时间,好在安徒生童话酒店并不远,一到了酒店大堂,夏时哀没有上楼,而是在登记住房的前台那里询问了一下‘陆篱’所住的房间,不出她所料,也是在天亮之前就退房了。 为什么会这样? 消无声息的来,现在又消无声息的离开?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一起去墓园看父亲,为什么今天就不辞而别了? 夏时哀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陆篱’的微信以后,打了一行字发送出去,“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跟北臣在哪儿?” 然而,她发送的信息却变成了一个未发送成功的感叹号,而在她发的这句话下面还出现了一行灰色的小字,“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也就是说,她的母亲不但再次消失了,还拉黑了她的微信,消失的更彻底? 想着,夏时哀就想到了昨天欧北臣的举动,以及欧北臣对她说过的话,现在再联想到他们三人的离开……是不是就代表着跟时遇有必然的联系? 她很不想将自己母亲的突然消失归咎在时遇的身上,可是,除了他昨天约见过她的母亲以外,就没有人再见过她。 夏时哀拿着手机的手,还是下意识的给时遇去了一个电话。 两秒后,电话被接通,“小哀。” 夏时哀没回答,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地面。 “怎么了?”时遇充满磁性的声音又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我听家里人说你出门了,你是去医院看妈了吗?” 夏时哀:“……” “怎么不说话?是没有见到妈?还是说妈还没有醒?” “你昨天跟妈说了什么?”夏时哀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只是她不是回答时遇的,而是反问他跟昨天同样的话。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二十四章: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一瞬间陷入了沉默。 “妈不见了。”夏时哀又出了声。 “……” “她昨天明明还好好的,今天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你现在在哪儿?” “我问我妈今天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夏时哀冲着手机低吼,“你昨天一定跟她说了什么对不对?你昨天到底跟她说了什么才导致她又不要我的?” “小哀……” “回答我!” “我让她离开西城。”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西城?她留在这里对我没有任何妨碍,你为什么要强迫她离开西城?” “……” “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明知道我妈只能活半年了,还要她离开西城,离开我身边……”夏时哀不顾路过她的人投来的异样的眼光,就像是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哭的伤心欲绝,吼得歇斯底里,“你是想让我做一个不孝女吧?” “我妈曾经是有不对,可她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你还想要怎样?她只是想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度过剩下的这半年时光,为什么你就是不允许呢?” “时遇,你太自私了,你真的太自私了!” 在她的哭声中,时遇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她知道他在静静的听着,也在等她发泄完。 然而,发泄完了又怎样?她想恨,却怎么也恨不起来,明明是他逼迫她母亲跟她分开的啊,明明他才是罪魁祸首啊,可她为什么就是恨不起来? 他的沉默,无疑是肯定了她的想法。 夏时哀对着电话哭了很久很久,时遇也听了很久很久,久到经过身边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久到夏时哀止住了哭声,红肿着双眼看了好一会儿鞋面,才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的动了唇,“时遇,我们离婚吧!” “不,我不会跟你离婚的!”时遇的声音很坚决,也透着一丝慌张。 “可我想要跟你离婚!” “……” “你对我妈这样,我无法做到跟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在一起,所以,我们还是离婚吧,就当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放不下。” “那你把我妈接回来!” “不可能!” “那我们就离婚,我跟我妈,你只能选择一个答案!”说完,夏时哀不等时遇回答,就直接挂了电话。 她知道她这是在逼他,可她现在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已经失去了父亲,现在母亲好不容易回来了,她不能再失去母亲了。 坐在电脑前的时遇,一直都还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动作,哪怕电话已经挂断了,他却没有要将手机放下来的意思。 安格也至死至终没有开口,以至于空间内的气氛降至冰点。 “少爷。”安格于心不忍,他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还是鼓足了勇气,说了后半句话,“您还是将实情告诉夫人吧!” “不能!”时遇的态度很决绝,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夫人她……”迟早都是会知道的啊。 安格替时遇做不了决定,却又帮不上什么忙,他们夫妻俩的事情,本应该他们自己解决。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二十五章:我画的爸爸妈妈 可身为外人的他,却又看不下去。 说了,害了夫人,不说,苦的却是他们家少爷。 别的夫妻平淡的过完一生,到了他们家少爷跟夫人这里,却是各种磨难和不能说的无可奈何。 就在安格误以为时遇不会再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他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动了唇,“她恨我也好,不再见我也罢,这辈子我都不会告诉她真相,更不会跟她离婚。” 夏思御正在花朵花叶的房间跟着他们一起玩玩具,从昨天起,妈咪就把他托给哥哥姐姐照顾了,好像是外婆生病了,他还小,不方便带着他。 夏思御懂的少,不懂的也会问出来。 此时,他正拿着花朵的画笔,在白色的本子上胡乱的画着火柴人。 花叶正在做作业,花朵喜欢玩,就算不做,盛年华跟花倾城也不会责怪她。 于是,花朵将脑袋凑到夏思御的这边,看着他本子上密密麻麻不知道是什么鬼的线图,“弟弟,你在学毕加索吗?” “毕加索是谁?”夏思御问。 “毕加索是一个画乱七八糟画的画家。”这是花朵对于名人的定义。 夏思御:“那他是不是很厉害?” “当然很厉害啦,他的画能卖很多很多钱,卖的钱能买很多很多的好吃的。”花朵为了表示很多是有多少,她坐直了身子,两只手在半空中比划着。 夏思御:“那他有我爸爸厉害吗?” 花朵:“比小舅舅还厉害。” 夏思御:“那他现在在哪儿?” 花朵:“在土里。” 夏思御:“为什么要在土里啊?是因为土里是他的家吗?” 听着姐弟俩的一问一答,花叶忍不住回答了夏思御的问题,“因为他自己死了,死了的人只能埋在土里。” 夏思御理解不了死了是什么意思,但他想,应该跟他外公一样,一个人待在墓园里,偶尔会有人去看他。 这时,卧室门被推开。 夏思御以为是自己的妈咪回来了,他兴奋的抬起头看向了门口,可当他看到来人是他的大舅妈以后,小脑袋不高兴的耸拉了下来,就连脸上的笑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花倾城走进来,蹲在了夏思御的旁边,摸了摸他的脑袋,声音温柔的好似三四月里的春风,“怎么苦着一张脸?想妈咪了?” 夏思御点头。 “等下妈咪就回来了,要不,我陪着思御一起玩?”花倾城替夏思御收拾着桌面上胡乱摆放着的画笔,只是,当她的目光扫向了夏思御的画时,还是很惊奇的开了口,“来来思御,让大舅妈猜猜你画了什么。” 夏思御一下来了精神。 “思御画的哥哥姐姐?” “不是。” “那是画的曾祖父?” “不是。” “让我再猜猜。”花倾城作势一副真的绞尽脑汁在想事情一样的歪头想着,最后,她皱着好看的眉头,“怎么办思御,大舅妈猜不到你画的什么诶,要不,你告诉大舅妈你画的什么?” 夏思御一脸自豪,“我画的爸爸妈妈!”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二十六章:懒会像感冒一样传染吗? “哇,思御好厉害啊,画的这么深奥,长大后一定是个了不起的画家。”花倾城夸着夏思御。 夏思御:“我不想当画家。” 花倾城:“那思御长大后想做什么?” 夏思御:“我想跟爸爸一起保护妈咪!” 花倾城:“然后呢?” 夏思御:“不让妈咪受到欺负!” 花倾城:“很好,有出息,说的大舅妈都有些羡慕了呢。” 因为花倾城的话,竖着耳朵听的花朵跟花叶就不乐意了,花叶不淡定的放下手中的铅笔,“妈咪,我是男子汉,我可以跟爹地一起保护你跟妹妹。” “是啊妈咪,有哥哥跟爹地在,你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妈咪!”花朵附和。 “就你俩的嘴甜。”花倾城在花叶的脸上亲了一口,而后又在花朵的脸上亲了一口。 夏思御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磕巴了两下嘴唇子,“大舅妈,为什么我的嘴不甜?” 花倾城:“因为你没有吃糖,吃糖了以后就甜了。” 花叶:“妈咪,糖吃多了不好,会长蛀牙的!” 花朵:“我讨厌长蛀牙,像我这么漂亮的小仙女要是长蛀牙了,会没有小哥哥喜欢的。” “姐姐,什么是小仙女啊?”夏思御又挑了重点,好奇宝宝的看着花朵。 “小仙女就是长得好看的人。” “那我也是小仙女吗?” “不,你不是,因为你是男孩子。” “那我是什么?” “你是还没有长大的小奶狗。” “可我不想当狗。” “没有说你是狗,姐姐我只是打个比方。” 夏思御‘哦’了一声,状似一副听明白了的样子。 “妈咪,我们写累了大字,可不可以休息一下啊?”花叶可怜兮兮的甩了甩手。 “妈咪看看你们写了多少。”花倾城率先看了花叶的大字,之后又去看花朵的,跟花叶的比起来,花朵的明显少了一半,“那就休息半个小时吧。” 听到花倾城准许的话,花朵是最开心的,蹦跶的也是最欢的,“耶耶耶,妈咪太好了,我爱死你了。” 花叶:“谢谢妈咪。” 花倾城笑着,“花骨朵,玩是可以玩,等会儿写大字的时候可要把妈咪布置的任务完成,最好哥哥写多少你也写多少。” 花朵瞬间焉巴了,她吸了吸鼻子,一秒开启戏精模式,“妈咪,你不爱我了对不对?你也开始摧残祖国未来的花朵了对不对?” “你明明知道哥哥要比我聪明,还让我写跟哥哥的作业一样多,哥哥速度那么快,等他写完了,我到睡觉之前都没有完成。” 花倾城无情拆穿,“谁让你懒呢。” 花朵:“……”她还是不是她妈咪亲生的了?为什么她感觉哥哥才是亲生的,而她就是妈咪生哥哥的时候随便在垃圾桶里捡的呢? 夏思御:“姐姐,懒是什么意思啊?懒会像感冒一样传染吗?” 花叶:“思御弟弟,懒就是不爱写作业,每天只知道吃吃吃玩玩玩。” 夏思御一脸惊恐,“那我不要变得像姐姐一样,大舅妈,我也想要写作业。”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二十七章:果然还是作业太少了 看着夏思御一副快要急哭了的样子,花倾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好好好,等你再大一些了就跟哥哥姐姐一起写作业好不好?” “可我现在就要写作业!”夏思御不依。 花倾城:“你现在还小,有些知识你还不能理解,等明年你上幼儿园以后,就可以跟着哥哥姐姐一起写作业了。” 花朵:“对的,弟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夏思御:“姐姐,什么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花朵:“就是豆腐凉了,你得热了吃,热了好吃,冷的吃拉肚子。” 夏思御又换成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只是,还没等解释的花朵得意,花叶就敲了一下花朵的脑袋,“你这是在误导!” “思御弟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意思就是如果没有一定的火候和时间,豆腐是很难熟透的。而这句话用来比喻,做事情不要着急,要认认真真把每一个步骤都做好,否则结果不会让人满意。” 花朵捂着被敲疼的头,“你的解释跟我的解释有区别吗?还不是在告诉世人要吃热豆腐,不能吃冷的,要是大家都吃冷的,那吃亏的还不是大家吗!” 花朵的解释很有道理,花叶竟然无从反驳。 花朵撇了撇嘴,又继续嘀咕,“我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笨了,都是被你敲笨的,你这个坏哥哥。” 花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夏思御:“……” 花朵:“妈咪呀,换个哥哥吧,换个哥哥好不好?换不了我们就不要这个哥哥了,他老是欺负我。” 花倾城将花朵抱在怀里,宠溺的安慰着她,“好好好,换换换,我们听花骨朵的,你想换就换。” 花叶无奈:“………”又来了,果然他没想错! 花朵:“真的吗妈咪,我们什么时候把哥哥赶出家门啊?” “嗯……”花倾城状似很苦恼的想了起来。 而一旁的花叶,也顾不了其他的了,反正他爹地又不在,撒娇就撒娇吧,他还是个孩子,撒娇是孩子的天性,这样想着,花叶就奔了过去,抱住了花倾城的另一个胳膊,“妈咪,这个妹妹太笨了,我们换一个聪明的吧,她会拉低我们整个家族的智商的。” 花朵:“妈咪答应我了,她是不会答应你的!” 花叶:“大家都是妈咪的孩子,为什么只能换我不能换你?” 花朵:“因为你总是欺负我。” 花叶:“你欺负我的时候还少了?” 花朵:“谁让你是哥哥!” 花叶:“……”就因为他是哥哥,所以哥哥就应该被妹妹欺负了?这是谁规定的?他保证不拖着四十米的大刀砍死他! 想完了什么时候将花叶丢垃圾桶的花倾城,得出一个结论,“你们还能愉快的吵架,果然还是作业太少了。” 一听到作业,夏思御就两眼放光的巴望着花倾城,“大舅妈,还有我还有我。” 突然,卧室门再次被推开,夏时哀从外面走了进来,恰好听到了夏思御的话,“什么还有你?”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二十八章:妈咪,你还缺孩子吗? “妈咪!”夏思御迈着小短腿,冲着夏时哀跑了过去。 花倾城、花朵还有花叶,也看了过来。 只是,当花倾城触及到夏时哀有些红肿的眼睛时,便发现了不对劲。 夏时哀蹲下身,将夏思御抱了起来,“我们家思御今天玩的还开心吗?” 夏思御乖乖的回答,“开心。” “那喜欢哥哥姐姐吗?” “喜欢。” “有多喜欢?” “很喜欢很喜欢。” “比喜欢妈咪还喜欢?” 夏思御想了一下,很快给了答复,“我更喜欢妈咪。”随后,夏思御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献宝似的说道,“妈咪妈咪,我今天学到了很多哦。” “嗯?”夏时哀不信,“学到了什么?” “我学到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学到了什么事不能像姐姐一样懒。” “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花叶哥哥。” “那还不谢谢花叶哥哥?” “谢谢花叶哥哥。”夏思御甜甜的道着谢,刚说完,他就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问出了口,“妈咪,你还缺孩子吗?” “想要一个弟弟妹妹了?” 夏思御摇头,之后,他指着花叶道,“大舅妈想将花叶哥哥扔进垃圾桶,等大舅妈将花叶哥哥扔掉的时候,我们就去把花叶哥哥捡回来吧!” 夏时哀囧,原来她进来之前听到的跟这个有关啊! 只是…… 花叶瞬间放开了花倾城,他走到夏时哀身边,揪住了夏时哀的衣角,很得意的冲花朵挑了挑眉,“看看看看,哥我还是有人要的!” 花朵窝在花倾城的怀里,“那你就别回来了。” “你求我我都不会回来!”说完,花叶仰着头,看向了比他高很多的夏时哀,“小舅妈,我们走吧,待在这个房间里会被气死的。” 他也是有尊严的好吧,每次惹花朵不高兴了就跟妈咪说把他扔掉扔掉,搞的好像孩子很好生,也很好扔一样。 花叶来到了夏时哀的卧室,陪着夏思御换一个房间玩,虽然少了花朵,但男孩子之间也有男孩子的玩法,还不需要顾及女孩子。 自从夏思御来到老宅以后,他也有了很多属于自己的玩具,有好多都是夏思御没有玩过,也不知道怎么玩的。 花叶将火车递给夏思御,“呐,思御弟弟,我们去后花园里玩吧。” 夏思御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夏时哀,“那妈咪呢?” “小舅妈有工作要做,我们就不要在这里打扰她了。”花叶凑到夏思御的耳边,小声的提醒着,“听说女孩子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不要问东问西,不然她们可是会打人的。” 夏思御怕是被花叶唬住了,他拿着花叶给他的小火车,屁颠屁颠的跟在花叶身后,跑出了卧室,去了楼下的后花园。 此时,后花园里有佣人在修剪花圃里的枝叶,凉亭里,时老爷子正坐在那里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喝着茶。 见两个小家伙下来了,他忙放下手中的报纸,摘了墨镜,冲两个小家伙挥了挥手,“来来来,到曾祖父这里来。”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二十九章:熊噶婆⑴ “曾祖父好!”两个小家伙同时出了声。 “作业做完了?”时老爷子问花叶。 花叶:“早就做完了。” 时老爷子:“那就应该多看看书预习预习。” 花叶:“曾祖父,学习固然是好,但劳逸结合最重要!” 时老爷子赞同的点着头,很欣赏的看着花叶,随后,他又看向了夏思御,“思御啊,你在玩什么?” 夏思御回,“小火车!” “那要不要曾祖父陪你一起玩?” “不行。”夏思御拒绝,“因为这是小孩子玩的。” “大人就不可以玩了?” “大人有大人的游戏,小孩子有小孩子的游戏,花叶哥哥说了,大人玩小孩子的游戏那是幼稚。” 时老爷子不高兴了,“那曾祖父曾经也是孩子啊!”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啊?” “八十年前吧!” “那曾祖父现在多少岁了?” “八十三。” “曾祖父这么厉害,是因为喝了茶的关系吗?” “这个嘛,也可能是吧。” 夏思御放下小火车,想坐到时老爷子对面的石凳子上,奈何他太短,凳子比他矮了那么一点点,他爬了半天也没有爬上去。 花叶看不下去了,帮着夏思御坐上了比他矮了那么一点点的石凳子。 时老爷子呵呵呵的笑着,“思御也想喝茶?” 夏思御摇了摇头,“我想知道曾祖父小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 “曾祖父小时候还在打仗,哪儿来的有趣的事情发生。”花叶叹了一口气,坐在了夏思御的旁边,以他这几天对夏思御的了解,他怕是好奇宝宝犯了,不想玩玩具,想听故事。 夏思御皱着小眉头,“这么可怜的吗?” “有趣的事情想不起来了,但有趣的故事倒是有个……”时老爷子喝了一口茶,徐徐道来,“那时候,曾祖父的奶奶哄曾祖父睡觉的时候,常常跟曾祖父讲熊嘎婆的故事。” 花叶:“那为什么我没有听过?” 时老爷子:“年代久远,知道的人又少,算是一个地方故事。” 夏思御:“曾祖父,我想听。” 时老爷子:“跟曾祖父保证晚上睡觉不要做噩梦。” 夏思御跟花叶同时回答,“好。” “很久以前,大山里出现了一只熊精,这只熊精非常喜欢吃小孩子,她总是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可怜的老奶奶,欺骗小孩说是他们的外婆,要带他们回家,稍不注意的小孩上当之后,很快就会被吃掉。” “于是,村子附近就会经常徘徊着一个可怜的老奶奶,有聪明的小孩见了她撒腿便跑,熊精虽然厉害,却也害怕人类的lieqiang,所以不敢轻易进入村子。” “久而久之,大家都管她叫熊嘎婆。” “一天,两姐弟的父母要出远门,临走前的晚上,姐弟的父母特别交代两姐弟要关好门,有人来喊开门的话一定不要随便打开,白天就去请外婆过来帮忙照顾,姐弟两个很听话的答应了。” “事情没有不漏风的墙,又恰巧隔墙有耳,这话偏偏让熊噶婆听到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三十章:熊噶婆⑵ “熊噶婆吃了两姐弟的外婆,扮成了两姐弟外婆的样子。” “第二天,姐弟的父母很早就走了,姐弟两人把门关得很紧,还上了插削,坐在灶门口烤火,准备晚点就去喊外婆过来帮忙看家,正在这时,突然门外有个声音轻轻的在喊:‘两个娃儿快点开门,外婆来了。’” “姐弟俩很警惕,还没去喊外婆,怎么外婆就自己来了呢?两姊妹只把门拉开了一条缝,姐姐说:‘你是我外婆的话,你把手伸进来给我摸一下。’随后,一只毛茸茸的手伸了进来,姐姐摸了之后说:‘你不是我外婆,我外婆指头没长毛。’” “熊噶婆说:‘我手头粘了好多草,我去洗干净。’老熊嘎婆来到门口前,找到一泡牛屎,把牛屎敷到手上,返回时,熊噶婆再次敲门:‘娃儿快点开门,外婆来了。’姐姐说:‘你还把手伸进来给我摸下。’老熊嘎婆把手给姐姐摸,姐姐说:‘你不是我外婆,我外婆手指头有抵针,你没有。’” “老熊嘎婆说,‘你等下,外婆可能把抵针落在路上了,我去找下了来。’老熊嘎婆来到当门口的菜地里,找到了一块铁皮,然而将铁皮戴在手上,回到门边把手伸进去说:‘我找到抵针了,你看看。’” “姐姐讲:‘那你把脑袋撑进来给我看看。’熊噶婆把脑门心撑进门里面,姐姐看了就说:‘你不是我外婆,我外婆脑袋有个包,你没有包。’” “熊噶婆就在屋边搞了坨硬点的牛屎放到脑袋上,又喊:‘妹崽妹崽开门,外婆回来了。’姐弟两人没人再怀疑,以为真是外婆,就开门让熊噶婆进了屋。” “进到屋里面,熊噶婆讲,‘你们两个不要点灯,我眼睛得了眨巴眼儿,见不得光。’两姐弟就信以为真,没有点灯,熊噶婆有尾巴不能坐板凳,就说得了坐板疮坐不得凳子,要坐米缸,姐弟两就去给熊噶婆把米缸搬来,让熊噶婆坐下来。时间就过得特别快,熊噶婆想着这两个年少鲜嫩的“外孙”,不禁馋涎欲滴,尾巴就不由自主的在坛子中摇了起来。姐姐听见了就问:‘外婆,坛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响?’‘哪里啊,外婆怎么没有听见,可能是老鼠在地洞里跑吧,不管它们的!’” “到了晚上要睡觉的时候,熊噶婆又说:今天晚上你们两个谁挨着我睡啊?外婆是不喜欢不爱干净的孩子的,哪个洗的干净哪个就挨着外婆睡。’” “姐姐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头,到底不对在哪里又说不出来。妹妹则高兴坏了,就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老熊嘎婆看了妹妹又看了姐姐,‘哎哟,你看你姐姐身上好脏哟,今晚就你挨着我睡吧!’妹妹欢天喜地的和外婆睡在一起,而姐姐睡在了她们的另一头。” “睡到半夜,姐姐听到了声音,像是有人在吃东西,嚼的咯嘣响,就开口问外婆,‘外婆,你在吃东西吗?’”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三十一章:女孩子生来就是要被宠上天的 “熊嘎婆回答说:‘我在吃干胡豆。’姐姐说:‘外婆,我也要吃。’熊噶婆递给姐姐一个,姐姐一接过来,大吃一惊,呀!外婆吃的不是干胡豆,是弟弟的一根脚指头。姐姐心里明白了,今晚遇到了熊噶婆,它把弟弟给吃了。” “于是,姐姐壮了壮胆,不慌不忙地对熊噶婆说:‘外婆,我要去上厕所。’这时,熊噶婆就用绳子把姐姐的手绑着,意思是不让姐姐跑了。” “姐姐下床去上厕所,就把手上的绳子套在猪圈柱子上,然后搭梯子顺着烟囱搬坛子悄悄爬上家里的屋顶上去,把坛子砸到烟囱里弄得轰轰响……” “熊噶婆听了很害怕,问:‘娃儿,这是什么声音?’姐姐说:‘外婆,这是外头在打雷’。” ‘熊噶婆抖着声音说:‘我怕打雷,那怎么办呢?’姐姐说:“外婆,床边有一个大柜子,你在那里面躲着就没事了。’” “熊噶婆一听,赶忙钻进柜子躲起来,姐姐从屋顶上下来,一下把柜子盖上锁,然后,姐姐去烧了一锅开水,把开水从柜子盖缝里倒下去,烫得熊噶婆在里面大喊大叫,最后终于把熊噶婆烫死在柜子里。” “第二天,爸爸妈妈回来了,发现弟弟不见了,便问姐姐,姐姐哭着说被熊噶婆吃了,夫妻听后伤心不已,决定以后再也不单独放孩子在家里!” 花叶终于知道为什么曾祖父要让他们保证晚上睡觉不要做噩梦了,因为这个故事听了真的很瘆得慌,一向觉得胆子挺大的他,都害怕晚上出门了。 而夏思御像个没事人一样的盯着老爷子瞧,“曾祖父,熊噶婆是什么意思啊?” “你不害怕?”时老爷子觉得有必要问了问小家伙。 夏思御摇了摇头。 “熊噶婆就是外婆的意思。” “原来外婆就是熊噶婆啊!” “倒不是说外婆就是熊噶婆,只是那个时候都是给熊装扮成的老奶奶唤作熊噶婆。” “曾祖父好厉害,什么都知道。”夏思御一脸崇拜,“等我长大后,我也要像曾祖父一样这么厉害。” 时老爷子被夏思御逗的呵呵笑,他摸了摸小家伙的头,“那你就要像花叶哥哥一样刻苦读书,而不是让你读书的时候你非要去爬梧桐子树。” 夏思御茫然,“曾祖父,我为什么要爬梧桐子树啊?” “因为不专心啊,除了吃就只知道玩。” “原来花朵姐姐就是这样的啊。” “那不一样。”时老爷子谆谆教导,“花朵姐姐是女孩子,女孩子生来就是要被宠上天的,而男孩子长大后不仅仅是担负起一个家族的重任,更要做一个有担当有安全感的男人。” 夏思御听的似懂非懂,但他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他像是理解了为什么花朵姐姐作业做的没花叶哥哥多,而不会挨骂了,因为花朵姐姐是女孩子,女孩子可以娇惯,但男孩子不可以。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三十二章:跟我离婚,你想都别想 夏时哀要离婚,时遇不愿意。 夏时哀不想见时遇,他就乖乖的要么待在公司,要么一个人回空荡荡的伊甸园的别墅。 回老宅看夏思御的时候,也没有见着夏时哀,问夏思御才知道,她一个人窝在房间里画设计稿。 就在时遇以为他会跟夏时哀一直这样僵持下去,她有可能都不会再见他时,很久没去公司的夏时哀,在上班之间抵达了公司。 时遇上午有一个会议,夏时哀推开会议室的门,无视掉时遇,坐在他左手边的第一个空位置上,她将她带来的方案以及设计稿投射到荧幕上,开始言简意赅,侃侃而谈。 时遇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挺拔的身体挺的笔直,他在对她笑。 很温柔。 所有人看呆的同时也震惊了,甚至压抑了好几天的情绪,也在看到总裁夫人以后得到了缓解。 夏时哀没心情去看,依旧从容不迫的讲着。 直到会议结束,所有人退出了会议室,夏时哀收拾完自己的东西,也准备离开,只是,她还没迈开步子,身后的时遇就叫住了她,“小哀。” 夏时哀顿住。 时遇望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闪过痛苦和煎熬。 夏时哀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氤氲,眼泪硬逼着没有流出来,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眼中已经重新变得清明,她很认真的开口道:“时遇,我们离婚吧!” 时遇的眼中陡然一冷,瞳孔收缩,沉默了三秒,沉声解释着,“对不起,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也想不通我为什么会赶你母亲出西城,可是某些事情,我那天已经解释过了,告诉你,只会更加难过而已。” 他的声线越来越柔,柔的似乎想要将她融化一样。 “可我依旧没有办法再继续跟你这样下去。”夏时哀叹了一口气,红着眼圈,“你认为我任性也好,发脾气也罢,无理取闹都行,我要离婚是经过认真仔细的思量。” “谢谢你,这些年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再变成孤儿时,还能得到温暖,让我再别人嘲笑时可以那样的理直气壮。” 夏时哀说完,深呼吸,迈步,准备开门。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上门把手,时遇就已然抵住了门,幽邃的眼中多了一层雾蒙蒙的深色,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他的心里被她狠狠的刺了一下,有一个洞口,酸酸涩涩的化学物质从里面流出来,除了她,没有人能够堵住。 因为他知道,这一次,她不是在开玩笑,她说的是真的。 难道,他又要彻底失去她了吗? 时遇:“现在有了思御的存在,你认为我还会放手吗?” 夏时哀:“他现在还小,还不懂什么是离婚,等他再大一点,我会跟他解释清楚。” “你这是自私的表现。”时遇拧眉,几分不悦,握住了夏时哀的手腕,“你若是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我或许可以当做这是一场梦,但是,跟我离婚,你想都别想。”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三十三章:他的卑微 夏时哀气恼,“那时先生倒是跟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啊!你明明知道妈妈只能活半年了,你却在关键时刻赶她走,你这样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你难不成想全天下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没良心?” “如果我不是考虑你的感受,又为什么要隐瞒?”时遇再也淡定不下去,他的分贝提高了许多,“小哀,算我求你了,为了思御,不离婚行吗?你不想见我,可以,只要你出现的地方我都尽量避免,你不想跟我说话,可以,我也可以让安格代替我传话,但是,能不能不要随随便便把离婚挂在嘴边?” 说到最后,近乎于祈求。 夏时哀看着时遇眼里的痛苦,生气,失望,难过,正如锋利的刀刃一样刺进她的心里,割的血琳琳的,模糊不清。 这十几年来,她从未看到过这样放低姿态卑微到尘埃里的他,她的心里很复杂…… 委屈吗? 委屈,可是委屈又能怎样?他不能给她一个解释,她也无从从旁人口里得知。 她也不想离婚啊,她真的很想很想跟他过一辈子,但老天好像觉得她的磨难还不够,在一层一层的给她增添阻碍,她能有什么办法?屈服吗? 眼泪忍不住的从眼眶里滑落,眼眸却越来越清澈直到清冷。 看到她流泪,时遇的心都是乱的,就像是有人在他的心口塞了一个东西般,特别的难受,也有些慌张,手掌擦着她的眼泪,眼眸越加柔和,“对不起,小哀,相信我,我这样也是迫不得已,我们都不要再闹了行吗?” 她可以没有他,但,他却再也不能没有她。 夏时哀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让我再好好想想。” “好。” “让开!” 时遇松开门,退到了一旁。 夏时哀握住门把的手顿了顿,她没有回头看时遇,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回头,就能看到他现在,真的是不可自拔的爱恋。 所以,她拒绝回头。 回到办公室,夏时哀靠在椅背上,漫无目的的看着天花板,她想以此将又钻出眼眶的眼泪逼回去,然而,这样的办法好像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门被敲响,夏时哀急忙擦了擦眼泪,低下了头,遮住了视线。 丁香从门外走了进来,将文件递到了夏时哀的手边,“夏夏,这两天你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夏时哀接过丁香递给她的文件,翻阅着,“没事,好久没来公司了,来公司之前总得做点什么让他们信服吧,免得又说我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丁香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她靠在夏时哀的办公桌上,问了一句最近发现的现象,“诶,夏夏,你跟时总是不是出事了?” 夏时哀一惊,“为什么这么问?” “安特助说最近时总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公司里,最近公司也不是很忙,时总又是一个工作狂,按道理他没有那么多工作没有做完啊,所以我就在想,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三十四章:无色的那是空气 夏时哀解释道,“没有,你想多了。” “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丁香像是放下了什么重任一样的舒了一口气,“不过,看你跟时总这么相爱的样子,怎么都不可能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好吧。” “要是你跟时总真怎么了,我怕是这辈子都不敢相信爱情了。” 夏时哀笑了笑,“你都没谈过恋爱,还在这里跟我瞎扯什么不相信爱情,等你正在爱的时候再来跟我说不相信爱情。” “夏夏,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啊?”丁香很苦恼,“甜的吗?还是酸的?亦或者酸甜苦辣都有?” 夏时哀:“也可能是无色的!” 丁香:“不不不,无色的那是空气。” “也可能是水。”刚说完,夏时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拉了拉丁香的衣袖,“你跟安格最近是不是走的很近啊?” 丁香小脸儿一红,慌忙的摆了摆手,“怎……怎么可能,没……没有的事……” 夏时哀也不戳穿,因为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于是,夏时哀直奔主题,“我亲爱的小丁丁,你的小可爱最近很苦恼,你愿不愿意帮她的忙啊?” “思御怎么了?” “不是思御,是我!”夏时哀将她母亲离开西城的事告诉了丁香,但她却隐瞒了跟时遇闹离婚的事,等将前因后果悲壮的说完,夏时哀还挤了两滴眼泪出来,“……所以,你愿不愿意帮你的小可爱做做间谍,分担分担她的烦恼吧?” 丁香二话不说的答应了。 只是,下一秒,她又陷入了困境,“安特助那么敏感,要是察觉到了不肯告诉我怎么办?” 夏时哀勾了勾手指头,“过来,我教你一个办法,到时候你这样……再这样……” 从时遇嘴里得不到答案,她就从旁人的嘴里套听,即便答案并不是她想知道的,但要她放开时遇的手,她做不到,哪怕她以离婚为借口,他都只字未提,以至于他极力隐瞒的事情,她越来越想知道。 又到了中午送盒饭的时间,丁香送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将最后两份热腾腾的盒饭送到了总经办。 然而,刚从电梯里出来,她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一只手里提着的汤,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泼了出来,撒了丁香一身,也贱的对方身上有了些许的污点。 “哎呀,你这送外卖的,你没长眼睛是吧?”尖锐的声音带着讽刺。 这个女人是想要跟时遇合作,只是她还没有将她的目的说出来,就碰了一鼻子灰,现在又被一个送外卖的女孩儿弄脏了衣裳,气更不打一处来。 被骂的丁香委屈巴巴的站在电梯口,道歉也不是,不道歉也不是。 女人被丁香的沉默搞的更加火冒三丈,“连句最基本的道歉也没有,你别告诉我你是个哑巴!” 丁香依旧没有开口,但这里发生的事已经惊扰了秘书室,随后,安格从秘书室里走了出来,而秘书室的门口,有几个凑热闹的人将头探出来看好戏。 安格走到丁香与脸色很差劲的女人边上,开了口:“发生什么事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三十五章:职业不分贵贱 “你没眼睛不会自己看吗?”女人在时遇那里没讨到好处,见人就开怼,“还有这个送外卖的,是谁允许他们坐电梯上来的?!” 这句话就有点看不起人的表现了。 丁香握了握拳头,刚想开口反驳两句,就被一旁站着的安格抢了先,“樊总,您也是从基层起来的,歧视别人职业的同时,您就不觉得脸疼吗?” “送外卖的人,职业的确没有您高尚,但职业不分贵贱,他们也是人,为什么就不能坐电梯上来?” 女人被安格说的面红耳赤,她还想说点什么挽回自己的面子时,时遇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女人眼尖的走过去,一脸悲愤,“时总,您出来的正好,您来给我评评理,这个送外卖的女孩儿把我的衣服弄脏了,赔偿且不说,连一句道歉都没有……而您的员工,不仅没有站出来协调,反而帮着这个送外卖的女孩儿说我的不是。” 时遇没有看女人,他将目光扫向了离他有几米开外的安格。 安格冲丁香丢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就走到时遇的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听完整个过程的时遇,这才将视线放在了女人身上的污渍上,他轻启薄唇,冷声道,“樊总想要怎么解决?” “我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只要这个女孩儿诚心跟我道歉,并且将衣服的价钱赔偿给我,我自然就不会再追究。”女人很会看事情,毕竟时遇都开口了,若是她还像之前一样大发雷霆,那么这个生意……她可不想跟小时国际这样的公司敌对。 时遇点了一下头,看向丁香。 丁香小跑过来,慌慌张张的跟女人鞠了一躬,然后吞吞吐吐的开了口,“樊,樊总,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弄……弄脏您衣……衣服的,我……我会照价赔偿。” 女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丁香一遍,轻嗤了一声,“你一年的工资都不够赔偿我这件衣服的,不过,看在时总的份上,这样吧,半价赔偿,你给我一万八就行。” “一万八?”这个数字着实将丁香吓住了,她看了看女人身上的行头,并不觉得这件衣服值两三万,可一次性花出去这么多钱,她还是很肉疼的。 女人不悦了,“怎么?没有?” 丁香刚想说有是有,结果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时遇就已然出了声:“安格,支票!” 安格跑回办公室,拿出支票跟笔,递到了时遇的手上。 时遇飞快的在支票上刷刷刷的写了一个数字,撕下来,递给了女人,“樊总,我员工弄脏了你的衣服,这钱,我替她赔!” 女人看着眼前的支票,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时遇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皱紧了眉头,又将支票往女人面前伸了伸。 女人没有接过支票,而是一脸讨好的换了一张笑脸陪笑着,“原来这个送外卖的女孩儿是时总您的员工啊?瞧我这眼神儿也没有看出来,这支票啊,我就不收了,不过……时总,您看我们这合作……”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三十六章:人家小姑娘绝对对你有意思 “没兴趣!” 丢下三个字,时遇将支票跟笔一同丢给了安格,转身,大步流星的回了办公室。 女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那句不收的话她也已经说出口了,要是再出尔反尔将支票拿回来,就已经很打脸了,她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见实在讨不到任何好处,便朝着电梯口走去。 只是,经过丁香身边时,她又一脸怨毒的看了她一眼,最后,摁了电梯,踏了进去。 丁香的心还在七上八下着,即便女人已经走了,她还是没有缓过来神,直到安格走到了她面前,询问了她一声,她才恍恍然的抬了抬眼皮,看向了他。 “没事吧?”安格担忧的问。 丁香摇了摇头,“没,没事。” “没事就好。”安格指了指丁香身上的衣服,耳根莫名有点泛红,“你的衣服……要不要重新换一下?” 丁香这才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衣服,后知后觉中她才发现,弄脏了女人衣服的同时,她的衣服也被汤打湿了,虽然不是很烫,但她这件衣服很薄,她又只戴了送外卖时配送的帽子,所以,她的衣服未干的情况下,又有些透…… 丁香的小脸儿,瞬间红成了一片,她背过身去,不让安格看自己,也不看安格,这个时候,她觉得除了丢脸,就差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在谁的面前丢脸都可以,为什么要在安特助的面前丢脸? 越想,丁香的小脸儿越红,但就这样站着也不是一回事儿,她想了想,就结结巴巴的开了口,“那个,安……安特助,谢谢你。” 道完谢,丁香逃也似的往电梯的方向跑,跑了两步,她又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又跑回去,将手中提着的外卖一股脑的塞到了安格的手中,然后看也没有看他一眼,连电梯都没有坐,推开电梯对面的安全通道,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丁香消失的方向,安格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视线落在了手中的盒饭上。 而这时,苏骞偷瞄了一眼紧闭的总裁办公室,从秘书室里跑了出来,用肩膀推了推安格,又用下巴勾了勾通道门。 看着苏骞的举动,安格蹙了蹙眉,不明所以,“你想表达几个意思?” 苏骞挑了挑眉,“那个叫丁香的女孩儿好像对你有意思。” 安格:“……” “你别不信啊!”苏骞秒变爱情专家一样的对安格说的头头是道,“据我观察多年的经验,人家小姑娘绝对对你有意思,嘿嘿嘿,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要不要试着考虑一下啊?” 安格瞪了他一眼,“你很闲?” “哎呀,大家都是好兄弟,反正时总又没有出来,就讨论一下下嘛。” “不讨论。”安格转身,提着饭盒朝时遇的办公室走。 “难道你想一辈子单着?” 安格:“……” “我们还年轻倒无所谓,还可以慢慢找,你就不一样啦,你这个年龄被催婚的次数不下百次了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三十七章:一百块钱⑴ 安格停下脚步。 苏骞知道自己说中了,便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着,“你实在看不出来人家小姑娘对你有意思,你也可以变着花样的试探试探,又不是非要你明着问,要是你真敢当着人家小姑娘的面明着问的话,傻子才会承认她喜欢你。” 安格轻咳了两声,“那我应该怎么做?” 苏骞:“等你把时总的午饭送过去以后,我再来教你!” 安格:“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能信?” “你也太小看人了吧!”苏骞不乐意了,“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但并不代表我什么都不懂啊,你以为像你这个榆木脑袋需要人教?” 安格:“我……”他怎么就榆木脑袋了?要不是每天忙的不可开交,他孩子都在上小学了,哪还能轮到他们来调侃他? 苏骞拍了拍安格的肩膀,“快去吧,时总还在等着呢。” 丁香回到设计部以后,坐在工位上的她,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最后,她又起身去茶水间接了一杯温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一大杯后,心里的不舒服才缓了下去。 耳根还有些余热,她甩了甩头,将脑袋里其他不该有的念想通通甩开。 她的衣服有些脏,为了避免被同事看到了说她邋遢,她就又重新回到工位上,拿了一件备用衣服,去卫生间换了下来。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懊恼的拍了一下头,说自己是猪脑子还真是猪脑子,她走的时候怎么就忘了找安格要饭钱?现在再去找他要还来得及吗? 想着,丁香咬着唇,在不大不小的卫生间里踱过来踱过去,就在她想破头也想不出该以什么借口找安格要到饭钱时,兜里的手机传来了信息的提示音。 丁香想也没想的就掏出手机,看向了屏幕,不是群聊里发来的信息,也不是夏时哀找她有事发来的信息,而是他们因为夏时哀的原因,加上彼此好友后,还从未聊过的安格给她发的信息…… 他为什么会突然找她聊天? 刚缓下去不久的情绪,这会儿又提了上来。 丁香迟疑了一下下,就重新点开黑掉的屏幕,进入了微信主页,点开了安格发给她的未读消息。 :没有烫伤吧? 丁香咬着手指甲,靠在卫生间的门板上,单手回了安格的信息,“没。” 看着正上方名字处的正在输入,丁香没有退出聊天页面,默默的等着安格给她发信息。 :有换洗的衣物吗? :有。 :哦。 :嗯。 又等了几分钟,就在丁香以为他问完了问题,不会再给她发信息时,屏幕上又进来了一条消息。 :啊,对了,我中午的饭钱还没有给,微信可以吗?可以的话,我直接发红包给你。 一提到钱,丁香的两眼就放光,只是,她打出的字却头一次违背了她的心意,“不用了,就几十块钱而已,也不多,就当是我谢谢你今天替我解围而请你的好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三十八章:一百块钱⑵ :yia归yia,饭钱还是要给的。 这句话刚发过来,安格的红包也随之出现在了这行字的下面。 丁香没有马上领,而是又等了几分钟,像是在纠结什么一样的盯着那个红包,好一会儿才点开,领了安格发给她的饭钱。 一百块钱。 丁香眨巴了两下眼睛,心碎的发了两个字过去,“多了。” :没事,就当是每一次给我们送饭的小费好了。 :那要不,你看看你哪天有时间,你帮了我一个忙,我也欠了你一个人情,我就请你吃一顿饭抵消了吧? :不用。 :没事的没事的,这个人情一直不还,我心里总膈应着,所以,你能不能挤出一点时间,不说两个小时,一个小时也行。 :那……好吧,今天周三,我周六下午有时间。 不知怎的,丁香居然为头一次破费花钱不那么肉疼了,她心里还有一点点小激动,她抱着手机,脸上都是洋溢着开心的表情。 等激动安定下来以后,丁香才回了安格的信息,“就这么说定了?” :决不食言。 秘书室里,苏骞瞅了瞅安格的手机,又瞅了瞅他嘴角越裂越开的笑容,得出一个结论,“看来不止人家小姑娘对你有意思,你对她也挺有意思的吧?” 安格不回话,依旧盯着手机。 “得得得,谈恋爱的人就是不一样,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爱情的酸臭味。”苏骞摆了摆手,做出一副我很料事如神的样子,“现在人家都约到你了,你总该相信我这个爱情专家的话了吧?” “人家还没有答应做我女朋友。”安格回答的是苏骞的第一句话,随后,他很淡定的看着苏骞,回了他的第二句话,“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暂且相信你。” “那你看在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是不是该有所表示?”苏骞摊开手,在距离安格只有几十厘米的位置拍了拍。 安格装作没有看见苏骞的手,“要钱没有,别的我还可以帮你。” “嚯,你一个单身狗留着那么多钱做什么?” “养未来媳妇!” 苏骞:“………”得得得,之前吃时总的狗粮没吃够,现在又莫名被安格喂了一脸狗粮,他今年是什么命啊,怎么就跟狗粮过不去了?不行,改天有时间他得去算一下! 安格装作一副不经意的样子开了口,“周六下午的工作你替我做了。” 苏骞无语,“那你干嘛?” “约会!” 苏骞轻抽了一下自己的脸,得,他就不该多嘴的问一句。 “周日你可以在家休息一整天。” “你说的是真的?” “你看我像是在说假话吗?” “你该不会是想替我把我的那份做了,然后就当是你今天报答我帮你撩到小姑娘的忙吧?” “聪明!” “卧槽,你也太抠了吧你,好歹你也要请我吃一顿饭啊。” “没钱!” “那你的钱呢?” “养未来媳妇!” 苏骞又抽了自己一嘴巴子,果然他不该多嘴!!!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三十九章:你的吊牌没扯 周六下午,丁香将自己压箱底的衣服都拿了出来,虽然很少穿过,但总觉得没有新衣服穿着好看。 于是,她顶着肉疼的压力,去商场旁边的批发市场逛了一圈,衣服很廉价,可她又觉得穿这种档次的衣服配不上某人,之后,她果断的走进了商场,买了一件连衣裙。 她没有约在哪里吃饭,只是说了在哪里碰面,等她到的时候,安格已经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她。 丁香的脸蓦的一下就红了,她没有朝他走过去,而是想等脸上的红晕褪下去以后,再走过去,启料,安格误以为她是等他走过来,所以,他真的就走了过来。 “在看什么?”安格问低着头的丁香。 丁香摇了摇头,不吭声。 “很漂亮!” 丁香猛的将头抬了起来,不明所以。 “你的新衣服很漂亮。”安格指了指丁香今天刚买来穿在身上还没有一个小时的衣服。 只是,下一秒,她就用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看着安格。 安格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随后,他将手伸到了丁香的身后。 丁香条件反射的躲开。 安格尴尬的又指了指丁香的脖颈处,“你的吊牌没扯……” 吊牌没扯? 吊牌?! 丁香瞪大眼睛,弯了弯脖子,果真看到了明晃晃的吊牌扎眼的掉在衣领上…… 天哪,她怎么这么粗心大意?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丢人了好吧?要不要这么坑爹啊?虽然她脸不是很漂亮,但脸皮还是要要的啊。 丁香表面上看着很淡定,其实内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而安格看着小姑娘脸上丰富的表情,为了避免尴尬,他咳嗽了两声,正准备开口说话,就见小姑娘已经伸出手抓向了吊牌。 要是使用蛮力拉扯的话,衣服很有可能会坏掉…… 想着,安格就急忙的出了声:“我帮你吧。” 丁香抓着吊牌的手僵了僵。 安格也没有再继续询问,而是将丁香的手从吊牌上拿了下来,然后温柔的替她将吊牌弄了下来。 刚刚被安格触碰的手还有些许温热,丁香贪念的盯着自己的右手,耳尖也越来越红。 除了她哥哥牵过她手外,他是第二个碰她手的男人…… 安格:“288?” 丁香‘啊’了一声,抬头,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安格。 安格扬了扬手中的吊牌,“价格。” 丁香这才将视线从安格的脸上落到吊牌上,随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将吊牌抢了过来,塞进了手中提着旧衣服的袋子里。 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小时前她买这件衣服的场景,每一件衣服都要上百上千,实在狠不下心买这么贵的衣服的她,最后选择了打折区域的这件衣服,你不要以为二百八十八很便宜,对于她这种没买过两百块以上衣服的人来说,已经很贵了! 安格:“想吃什么?” 这句话不是应该她来问他吗? 丁香紧了紧手中的衣服袋子,傻傻的反问了一句,“你想吃什么?”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四十章:好喝就多喝点 安格:“都行!” “粤菜,川菜,湘菜,还是江湖菜?”丁香很顺溜的报出了菜名。 “有没有好的去处?” 丁香摇了摇头,“我几乎没在外面吃过。” “那我带你去吧。”安格应该是看出了丁香的难处,便又添了一句,“去我以前经常去的那里,环境不错,价格也公道。” 一听价格公道,丁香没有再继续纠结,随后就跟着安格一起,去了他口中说的那个地方。 是一个农家乐。 在城外。 坐落在半山腰上。 环境真的很不错,听老板说尤其是到了晚上,可以一边吃饭一边看市内的夜景。 安格不知道丁香喜欢吃什么,所以在勾选菜单上的菜时,他特意问了一下,“能吃辣吗?” 丁香摇了摇头。 “那我们点清淡点的?” 丁香又点了点头。 “喝酒吗?” 丁香刚想摇头,但想到了前两天夏时哀拜托她的事,她就像是浑身打了鸡血般的坐的笔直,开口说了来到这个农家乐的第一句话,“喝!” 安格很意外,他只是随口问了一下,没想到小姑娘还真喝酒,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娇小的丁香,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看着很弱不禁风的人,身体里隐藏着巨大的能量。 丁香以为安格不相信自己,她拍了拍胸脯,保证道,“你趴下之前,我都不会趴下!” “那么厉害?” “那是当然。”丁香一脸自豪,“想当年我可是千杯不醉,万杯不倒的人。” “喝啤酒还是白酒?” “老板有自酿的梅子酒吗?” “梅子酒?” “没喝过吧?”丁香招呼来了老板,询问了一遍之后才知道,原来真的有梅子酒,安格不知道梅子酒长什么样,就让老板在上菜之间接了两杯,杯子是用玻璃杯装的,满满的两大杯,颜色很像葡萄酒。 丁香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梅子酒,给安格递了一道眼神,示意他也尝一口。 安格闻了闻梅子酒的味儿,很冲,像白酒又不像白酒,他试着浅酌了一口,有点甜,但不会让人觉得甜到齁。 “怎么样?味道如何?”丁香献宝似的问出声。 “还可以,用梅子酿的?” “大概是泡的!” “泡?” “就是用冰糖跟白酒泡的啊。” 安格:“……”难怪闻着一股浓重的白酒味。 丁香忘了告诉安格,梅子酒的后劲很大,尤其是在第二天醒来,头疼欲裂的感觉,会比你喝了红酒还要难受。 当然,她是不可能告诉他的,因为,她还要把他灌醉了套话,要是在他清醒的时候套,他怕是脑子有坑才会告诉她,所以,丁香在安格问她喝不喝酒时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毕竟,像他们这类连最廉价的啤酒都不喝的人,有几个喝过梅子酒? 她可不敢跟他比啤酒跟白酒,不然到时候他还没喝趴下,她就先趴下了,这辈子的脸丢光了,她不能将下辈子的脸也丢光啊! 想着,丁香就傻乎乎的笑了笑,“好喝就多喝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四十一章:我干了,你随意 安格可不知道丁香打的如意小算盘,他以为丁香是真的诚心诚意邀请他吃饭,所以也就没有想那么多。 现在是夏末,太阳下山的比较晚,他们吃饭的时候,能看到天边的晚霞,很漂亮,红艳艳的。 丁香指着天边的晚霞,喝了一口梅子酒,“安特助,你看,烧霞了。” “什么是烧霞?”安格有点微醺,说这句话的时候,还连带着打了一个酒嗝。 “在我们那边,有一句人人都知道的老话,那就是烧霞,干死蛤蟆。”丁香知道安格没有懂她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便自顾自的解释了起来,“也就是说,头天傍晚太阳落山的时候,如果出现了火烧云的情况,第二天太阳就会特别毒辣,晒的你连门都不想出。” 安格:“那跟蛤蟆有什么关系?” “你都晒的不想出门了,你认为蛤蟆它不热?” 安格了然的点了一下头,“你懂的很多。” “那是因为你不是农村人,没有在农村待过啊,小时候的事情我记得不多,但绝大多数都是哥哥告诉我的。”提起自己的哥哥时,丁香的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 “你哥哥叫什么名字?”看着这样的丁香,安格莫名有一种想要帮她的感觉。 哪怕他帮助的不是很多,但打听一些跟她哥有关的信息,或者见上一面之类的也不是很困难。 “丁圆,团团圆圆的圆。” “你有多久没见过你哥了?” “三年多了吧!” 安格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的将杯中的梅子酒一饮而尽。 丁香继续给他添,然后站起身,举起了自己的胳膊,“安特助,我敬你一杯。” 安格受宠若惊。 丁香与安格的杯子碰了碰,“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太多的人情,所以,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帮忙,只要是我能帮到的,绝对不会找任何借口来拒绝你的。” “当然,人好商量,就是钱除外!” 安格:“……” “你也知道,我存钱是为了给哥哥买房,要是你找我借钱,等哥哥退伍了,我哪儿来的钱给他买房子……”丁香越说越小声,越说,头低的越低。 但她的话,还是一字不落的钻进了安格的耳朵里,他勾了勾唇,隔着桌子摸了一下她的头,“放心,我不会找你借钱的,一辈子都不会。” 丁香两眼放光,“真的?” “嗯。” “这可是你说的!”丁香学着某视频软件里的样子,跟安格敬着酒,“安特助,我敬你来年找个女朋友,三年抱俩,五年抱仨,也祝你财源滚滚,职位升升升,我这个人嘴巴比较笨,以后你请多担待点,最后,我干了,你随意!” 在说客套话的过程中,丁香的幅度过大,每撞一下杯子就洒出来一些酒,到最后说完的那刻,她杯子里的酒已经所剩无几。 说是你随意,安格很耿直的全喝了。 见这个敬酒方法有效,丁香屡试屡爽。 到最后,安格喝了很多酒,丁香喝的全部加起来还没有一个超大号的啤酒杯子多。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四十二章:作天作地作老婆 安格喝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丁香见时机成熟,左顾右盼了一下,见周围桌子的人都离他们比较远,这才放心的像是在担忧着什么一样叹了一口气。 安格:“怎么了?” “这个时间不知道夏夏有没有在加班。”丁香拿出手机,状似一副在玩手机的样子,实则已经点开的录音,打算将今晚的话不管套没套到,都保存下来。 有的人酒后吐真言,但有的人就不会,就像是有的人酒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的人却记得很清醒。 “你可以给夫人打一个电话问问。”安格趴在了桌子上,慵懒的闭上了眼睛。 “不想打扰她,因为我总觉得夏夏最近好像有心事一样,没以前那么乐观了。” “可能是好事来了吧。” “你还知道好事来了会心情不好?” 安格睁开眼睛,如实交代,“以前我妈给我安排了一个相亲对象,她的要求很多,其中就有提到好事来了会怎样怎样,而她又希望男方怎样怎样……” “那你为什么没答应?” “她必须让我每个星期抽出一天的时间来陪她,不能上班不能打游戏,更不能接少爷的电话,第一条我可以答应,但不接少爷电话是不可能的。” 身为时遇的特助,他从小就被培训着,以至于时遇还没有接任公司之前,他就已经被时老爷子派去公司历练。 在少爷跟对象面前,他永远选择了少爷,所以无论他相亲多少次,要么是还没见到人就被叫走了,要么就是像他跟丁香说的那样,有着各种各样无理的要求。 他可以抽出时间来陪她,但少爷有事的时候,他也必须做到随时待命。 丁香发现话题越来越偏,便试着扳回来,“安特助,你说夏夏该不会是跟时总闹别扭了吧?” “以前夏夏一到公司,中午饭都是去跟时总一起吃的,自从她回到公司以后,时总也没来设计部串门了,夏夏也很少上最后一层楼了。” 丁香看着安格的眼睛,无辜而又可怜,“安特助,你说该不会是夏夏瞒着时总生下了思御,时总心里不好受,认为夏夏欺骗了他,而产生隔阂了吧?” “并不是!”安格否决了丁香的话。 “那是什么?” “因为时总将夫人的亲生母亲赶出了西城。” “天哪,这么严重的吗?”丁香想了一下,点头,“也对,换做是我,我也无法原谅时总,毕竟那是自己多年未见的亲生母亲,哪儿有女婿将自己的岳母赶出女儿身边的道理。” “时总也真是的,作天作地作老婆,明明可以解释的事情,非要闹的这么僵,实在不行,将岳母接回来就是!” “接不了,也不能接。”他们家少爷并不是不想解释,只是有些事情牵连到跟过去相关的人,他就自动选择了一个人默默承受着,哪怕夫人一辈子都不肯原谅他,他也做好了一辈子不被她原谅的打算。 爱的太深的人,总是宁愿伤自己,也不想伤自己爱的人……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四十三章:夫人让你来的? 从安格的话语里,丁香已经大概分析出,他绝对知道很多事。 只是他兜兜转转的不愿意说,应该还是有很多顾忌的。 想着,丁香又伤感的叹了一口气,“怎么就不能接了,难不成妈还伤害自己的亲生女儿不成。” 这句话她也是半开玩笑说出来的,毕竟大家都喝酒了,被当做醉话听也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当事人又不在…… 然而,下一秒,她彻底跌破了眼镜,因为,安格说:“亲生的妈的确不会伤害自己亲生的女儿,假如不是亲生的呢?” “不是亲生的?”丁香忽的提高了分贝。 安格也被吓的从桌位上弹了起来,他隔着桌子捂住了丁香的嘴,偷偷看了看四周。 好在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偶尔有一两个不满的瞪了一眼,安格这才松了一口气,酒也醒了大半。 丁香眨着圆溜溜的眼睛,红着小脸儿,抱歉的看着头顶上方的安格。 安格这才回味过来,他盯着丁香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了她的嘴,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丁香低垂着脑袋,一副做错事的乖乖样子。 “你不会是想在我这里探听什么消息吧?”安格一脸防备的看着丁香。 丁香摇头。 安格不信,她跟夫人那么好的关系,现在又问了这么多夫人跟少爷的事,要说不是想从他这里探听消息,他还真就不信了。 “夫人让你来的?”安格追问。 “我只是单纯的想要感谢你,你要是觉得我的目的不单纯的话,那我马上把账结了,我们分道扬镳好了。” “没没没。”安格急忙拉住了丁香的手,“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 “你就有!” “……” “你要是相信我的话,你就不会问我是不是夏夏派来打听你的了?夏夏最近那么反常,我只是想知道他们是不是闹了什么矛盾而已……你倒好,把我的一片好心当成了有心机……”说着说着,丁香还捂着唇,硬生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安格从来没有哄过女孩子,别说哄了,他都很少跟女性接触,现在有女孩子在他面前哭,他除了没办法以外,就只剩下跟个傻瓜一样急的团团转了。 丁香偷看了安格一眼,继续哭。 安格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妥协,“好好好,都是我不好,我承认我不该冤枉你,你原谅我行吗?只要你原谅我,要我干什么都行。” “那你以酒谢罪。” 安格听话的将杯中的梅子酒一饮而尽,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又喝了一杯,然后将杯子倒过来,让她看清楚他已经喝完了。 丁香擦着眼泪,在内心里佩服起自己的演技来,可她表面上却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安格纠着一张脸,“丁香,我知道你是为了夫人好,但夫人跟少爷之间的事,您可以不要管吗?” “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这些外人插手就可以将事情解决的,很有可能你将真相说出来以后,只会徒增烦恼。”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四十四章:自己的老婆也压榨? “那夏夏的母亲真的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夏夏的亲生母亲在哪儿?那个女人又为什么跟她的母亲长得那么像? 一大堆疑团就像是一张网,杂乱无章,怎么理都理不清,她知道这句话是安格无意之间说出口的,但想要弄清真相,就必须得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又为什么要接近夏夏?! 也可能是时总发现了那个女人的秘密,才促使着那个女人离开了西城。 只是夏夏不知道真相,所以才怪在了时总的头上,认为是他故意将她们母子分开,好不能让她尽孝道。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安格不打算过多的透露,“你只需要知道的是,少打听,少参与,少搅和。” 虽然他喝多了,可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也好在他醉酒了以后不会胡言乱语。 丁香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她知道,安格不会跟她实话实说,所以,再追问下去,只会让他的怀疑在心里定型。 夏时哀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去吃午饭,只是,正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刚被接通,电话那头的人就很着急忙慌的开了口,“夏时哀,你现在在哪儿?” “公司啊!” “今天星期天,你还上班?” “不可以吗?” “那个冷面男也太不是人了吧,自己的老婆也压榨?” “臭小子,我都说了不准叫他冷面男了,你是听不懂人话是吗?”夏时哀炸毛了,吼完的她,准备挂他的电话。 电话里的纪光年就像是猜到了她下一步动作一样,出了声,“我马上来你公司门口接你,我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电话里说不清楚,等我,记得一定要在门口等我!” 夏时哀撇了撇嘴,拿过自己的包,走出了整个设计部只有她一个人的办公室。 由于今天是周末,公司里加班的人不多,夏时哀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来纪光年。 忽然,她看见了斜对面的停车场有个男人在欺负一个女人,夏时哀二话不说的就提着自己的包走了过去。 女人被男人打的蜷缩在面包车的后车轮处,她抱着头,头发遮住了脸颊,根本看不清她的整张脸。 夏时哀站定在离他们有两米远的位置上,指着抡起拳头又准备开揍的男人,“光天化日之下还敢实行家暴,有没有王法了?” 男人侧头,睨了夏时哀一眼,凶神恶煞的说了一个字,“滚!” 嘿,他还让她滚? 夏时哀的小暴脾气蹭蹭蹭的往上涨,她举着手机威胁道,“你要是再敢打她,信不信我马上报警?” “报警?”男人冷嗤了一声,“有本事你倒是报啊!” “报就报!”说完,夏时哀当着男人的面解锁了手机屏幕,她刚把那三位数字打出来,还没来得及拨出去,手机就被男人给抢走了。 夏时哀怒了,“把手机还给我!” “还给你?”男人像是听到了多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你都要报警了还让我还给你,你当我傻?”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四十五章: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夏时哀反驳,“不是你让我报警的吗?” “我让你吃屎你就去吃屎?”男人吼完,踢了踢还缩在车轱辘处的女人。 当女人抬起头时,夏时哀才发现自己被骗了,挨打的那个人哪儿是女人啊,分明就是男扮女装的男人! 夏时哀往后退着。 男人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三步并作两步的揪住了夏时哀的手臂,将她摁进了敞开的面包车里。 纪光年到了小时国际以后,就没有见到夏时哀的人。 他刚准备给夏时哀打电话,时遇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哟,老男人,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纪光年忍着心里的不爽,懒洋洋的调侃着。 “你来小时国际了?”时遇冷声的问着,“来接小哀?” “我来接她那是我的人生,跟你有关系吗?” “我知道你查出了很多事,但请不要马上告诉小哀。” 纪光年今天来找夏时哀,就是想要告诉她,她所谓的母亲的真面目。 然而,这个好男人却让他不要告诉她?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声音里,夹杂着反感,“告不告诉她那是我的事,你以为这件事一直瞒着,她就永远不会知道了?” “起码不要现在知道!” “……” “你接到她了吗?” 纪光年刚想打电话给夏时哀,问她有没有下来,结果他就打过来了,他鬼接到他了! 只是,脏话还没有飚出,电话里的时遇又出了声:“她已经没有在公司了,你看她在没在公司楼下?” “……”搞笑,他为什么要听他的命令? “那个女人的时间不多了,即便不在西城,她也会想尽办法劫走小哀,所以,接到她以后,千万不要让她离开你的视线。”时遇很认真的说着。 “我知道了。”话落,纪光年挂断了电话。 之后下车,四处看了看。 然而,除了偶尔经过的一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夏时哀的身影。 纪光年想到了时遇的猜测,拿出手机,给夏时哀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直在响。 纪光年转着圈子张望着,想听到铃声的声音,结果除了手机里的自带铃声以外,连狗叫的声音都没有。 拨打第二遍,第三遍…… 在不知道拨打了多少次后,手机终于被接通了。 “夏时哀?”纪光年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着急,“你去哪里了,我不是让你在公司楼下等我吗?” “当然是在我手里了!”得意的男人声音从电话里传进了耳膜。 “你是谁?” “我是你们都讨厌的人。”对方张狂的笑着,“看这女人存的备注,你应该不是她的老公吧?” “放了她!” “放?”男人笑的肆无忌惮,“你说放就放?你以为你是谁呀?” “说条件!”纪光年一边冷声说着,一边走回到车里。 “小朋友这是打算回到车里找人帮忙?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这么做了。” 难道周围有他的人在盯着? 纪光年停下脚步,四处去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小朋友,你是看不到我的,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四十六章:也不是不可以拉着你一起跟她陪葬 纪光年没说话,静静的听着电话那头的男人说着。 男人:“你要是做出一丁点儿让我们没有任何安全的举动,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这个女人!” 听男人说话的口气,要么是qian逃各地的wang-命-之徒,要么是道的手。 在他们的眼里,钱是第一位,不会因为你的钱出的比别人多,而放弃他的目标。 “你们要对她做什么?”纪光年站在原地,声音冷的像是淬了冰。 “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拉着你一起跟她陪葬,看到斜对面停车场停的车子了吗?”对方指导着,“装作若无其事的坐上去。” 纪光年走过去,打开了车门,却发现有人在里面。 于是,纪光年坐在后车座上,任对方用刀架着自己。 “然后呢?”纪光年没有一丝害怕。 “将你身上所有东西都交出来。” 纪光年没有犹豫,将身上能拿出来的就拿了出来,之后,对方挂断了电话,再之后,坐在驾驶座的男人就接起了电话,没说两句,就将车子开走了。 纪光年也不挣扎,他现在只想赶到夏时哀的身边,不管面对他的是死亡还是危险,他都想陪着她。 而在车子消失在视线可及之处时,大楼里,缓缓走出来一个人。 是时遇。 在他知道纪光年将车停靠在小时国际的门口,准备接走夏时哀,想将一切真相告诉夏时哀的时候,他就已经站在了一楼大厅里的隐蔽处。 当他没看到夏时哀,问纪光年有没有接到夏时哀时,就料到了夏时哀又出事了。 等车子离去,时遇才走出大楼,走到纪光年的车前,打开车门,查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线索。 打开储物柜,里面躺着一块手表。 时遇将手表拿出来,旋转了一下手表旁边的螺帽,很快,本来显示着时间的手表,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类似于地图的网,然后手表里有一个红点在移动。 这是…… 纪光年曾经安装在夏时哀身上的nzongqi? 时遇手指紧了紧手表的表带,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 随后,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苏骞!” “时总,有何吩咐?” “知道我的位置么?” “知道。” “通知安格带人过来,用最快的速度!” “是!” 这里,是一片废弃的工地。 周围的建筑全部都是属于烂尾的,不管是钢筋还是塔吊,都已经锈迹斑斑,一看就是荒废了很多年没有再重新修建的意思。 地面上的杂草丛生,没有经过清除,现在已经有人的一半高了。 站在五楼的位置,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 夏时哀的双手被反绑着,就是一开始跟她犟嘴的那个男人,此时正将她摁在窗口,一脸xiee的冲她笑的毛骨悚然。 “小inu,让我们来猜猜,你是会从这里活着走出去,还是等医生来了,将你的心脏挖出来,然后横死在这里?” 夏时哀不回答。 她不知道纪光年有多少能力,毕竟他家人的秘密对她来说,至今都是个迷,她没有深入了解,他们也没有要跟她坦白的意思。21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四十七章:真相⑴ “知道是谁想要你的心脏么?”男人拿出了一把刀,很随意的摸了摸锋利的刀刃。 看着那带着寒光的刀,夏时哀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惧怕,“明知道你不会告诉我,我又干嘛多嘴的问你一句?” “这你就错了。”男人用刀面拍了拍夏时哀的脸,“反正你也是要死的人了,我打算让你做一个明白鬼。” “我死了,你以为你就能活着出去?” “小meinu,做我们这一行的,就没有想过要活着出去。” “既然你也要死,那取走我的心脏又有什么用?”夏时哀嘲讽着,“其实你根本就舍不得死吧?你要是死了,那你卖命的钱给谁花?你的"qingren"?还是你老婆的"qingren"?” “你……” “以你的智商跟能力,除了跟我同归于尽以外,恐怕你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说完,夏时哀看向了男人将自己包裹严实的身躯。 明明现在还是夏末,临近秋季的西城还是会很热的,然而,男人一开始就将自己裹的像个粽子,也就是说,他衣服里面很有可能藏了东西。 男人并没有愤怒,而是哈哈大笑了起来,“时遇的女人,果然聪明!”他一边说,一边将拉链拉开,“就算医生没来得及取走你的心脏,你今天也是必死无疑!” 腰上,绑着一圈定时zha-弹。 在夏时哀错愕之际,男人又扯下了头顶上的假发,以及遮住了大半面容的络腮胡,当他真正的面孔落入夏时哀眼底的时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眸子,此时翻涌着惊涛骇浪。 “你居然没死?”夏时哀挣扎着,“司爵呢?你把司爵怎样了?!” 这个男人,就是当初bangjia她的出租车司机,她以为他跟司爵跌下山崖后,在找不到尸骨的情况下,很有可能已经出事了。 结果,他现在好好的站在她面前,又再一次bangjia了她。 “你说的是那个救你的臭小子?”男人怒意翻腾,“他早就滚到江里淹死了,还妄想着跟我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夏时哀被男人摁着,她能动能踢的也就只剩自己的脚了,奈何男人就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样,每一下都及时的躲过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就生气了?”男renda声的笑了起来,“等下我要说的事情,怕是你哭都哭不出来!” 夏时哀听不进去男人说的话,她的腿还在毫无章法的踹着。 “十三年前,你跟你父亲的那场车祸,你应该还记忆犹新吧?” 夏时哀停止了挣扎,她不可置信的瞪向男人,“是你?” “算是我,也不算是我,毕竟开那辆逆行混凝土车的人……是我的父亲!” “……” “这个女人你应该认识吧?”男人又从裤兜里拿出了一张照片,举在了半空。 夏时哀看着照片的女人,恍神了一会儿,因为即便她化成灰,她也认得她。 那不是别人,是她的母亲,陆篱。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四十八章:真相⑵ “十三年前,造成那场车祸的主要原因就是她!”男人狰狞的说着,“没想到吧?想要害死你跟你父亲的人,就是你的亲生母亲。” “而策划了一场又一场意外,至今还惦记着你心脏的人,依旧是你的母亲。” “果然有的人为了让自己活下去,不惜牺牲一切为代价,哪怕是自己的女儿……” “够了,不要再说了!”夏时哀嘶吼着,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你一定是骗我的,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为了替你作恶的父亲报仇,你编造了这样的一个故事就是想让我跟我的母亲决裂……” “那些人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连命都不要,也要给我编造这样一个故事?” 说到最后,连夏时哀自己都相信自己说的话了,脑海里,一匝一匝的播放着这段时间以来,母亲对她的各种好,如若当初母亲真的害死了父亲,还想害死她,那么,她们去祭奠父亲的时候,为什么她母亲还可以表现得那么淡定? 所以,他一定是骗她的,一定是这样! 只是,她的想法还没完全落定,男人就拿出了手机,正在给一个人拨打电话,在等接听的过程,男人开了口,“早猜到你不会相信我说的话,等下我让你信的心服口服!” 话刚落,拨出去的电话就被接通了,从里面传出的是一道分辨不清是男是女的声音,“取到了吗?” “不不不,还没有,我打电话来是想问医生已经到废弃工地的楼下了,我们是不是应该马上动手术?” “废话!” “是是是,老板,是我的错,只是……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您。”男人看了夏时哀一眼,没等电话那头的人开口,他就径直大胆的问出了声:“那就是,您不是小时国际总裁夫人的母亲吗?您为什么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 “不该你知道的你没必要知道!” “我这不是担心您嘛,换心手术的风险那么大,您要是怎样了,那我的那笔钱……” “我会转到你国外妻儿的账户上!” 电话很快被挂断,男人不屑的耸了耸肩,冷哼着,“小meinu,哭解决不了问题,你真的以为你的母亲回到西城就是为了弥补你缺失的母爱?哼,你太异想天开了,她想要的不过就是确定你是否活着,你的心脏是否跟她匹配!” 眼泪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就算再蠢的人,听到通话内容也会瞬间明白过来,她只是不想去相信,不想去相信生她的母亲,会为了让自己活下去,而不惜冒险取走她的心脏…… 她一开始真的相信她说的话了,她真的以为她回到西城就是为了弥补这些年来她缺失的母爱。 然而,现实的残酷却将她击的七零八碎。 难怪时遇一直瞒着她不让她知道。 难怪时遇宁愿让她恨她,哪怕她用离婚威胁他,他也不会告诉她真相…… 原来,只是因为对方是她的母亲。 他早猜到了对她不利的人是她的母亲,所以才会独自约见她母亲,让她母亲离开西城。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四十九章:来了一个陪葬的小朋友 明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都是为了不让她受到伤害,更为了不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是,她不但误会了他,还伤他伤的很深……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为什么害死她父亲的人是她母亲? 她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吗? 不是都说世上只有妈妈好吗? 为什么她的妈妈违背了道德,也要将坏事做尽?她就那么讨厌她吗?既然讨厌她,又为什么要生下她? 她的父亲那么爱她,即便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没有恨她,为什么她就可以将爱自己那么深的男人推入万丈深渊? 夏时哀瘫软在地上,靠着粗糙的墙壁,哭的撕心裂肺,她抖着唇,问了一个最蠢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恨你母亲!”男人凶狠毕露,就连眼睛里折射出来的光芒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的凶神恶煞,“要不是她,我父亲也不会逆行,要不是她,我的妻儿也不会被她威胁,要不是她,我双手也不会沾满献血!” “反正我们今天都要死,我也没必要将这件事一直瞒着,就算你幸运的死里逃生了,你这辈子也休想从痛苦里挣扎出来!” 男人肆无忌惮的狂笑着。 而这时,远方的小路上,驶来了一辆车子。 一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车子。 在车子的后面,没有任何车辆跟来。 “来了一个陪葬的小朋友。”男人看着缩在地上哭成泪人的夏时哀,“小meinu,你的死期到了。” 夏时哀已经听不进去男人说的话了,不管男人对她做什么,她都像是听不见般的默默流着泪。 … 纪光年下了车,就被开车的男人绑住了双手,然后牵着他往废弃的楼层里走。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眼镜和白口罩看起来很斯的男子。 男子穿着一个白大褂,两只手一边提着一个箱子,从着装上来看,是医生。 只是,是不是正经的医生他就不得而知了。 往上爬了五楼,才终于到了目的地。 纪光年大老远的就看见夏时哀躺在木板上,而她的双手双脚分别绑在了四根生锈了的钢筋上。 纪光年想要冲上去,却被牵着他的男人一脚踢了脚腕,他beipo成半跪半站的姿势看着木板上的夏时哀。 随后,他冷冷的视线扫向走向他的男人,“你对她做了什么!” “当然是做了身为男人该做的事情!”男人啐了一口唾沫到纪光年的身上,他指着牵着他的男人,“把他绑到那个木方上,等下就让这个小朋友亲眼看见这个小meinu是怎么被挖了心脏,活生生死在他眼前的!” “你们给我放了她,有什么事冲我来!”纪光年挣扎着,嘶吼着,可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气,他移动的距离有限,而夏时哀永远离他有两米开外。 男人:“你放心,她死了以后,我也不会让你活着的,着什么急?” 纪光年:“畜生,你们这些畜生!”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五十章:两个猪一样的队友 纪光年:“你们不是要心脏吗?来啊,来取我的啊,对付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纪光年:“住手,你们在给她打什么?我让你们来取我的心脏,你们听不到人话吗?” 纪光年:“夏时哀,夏时哀,你说句话啊夏时哀,你是不是傻?你都快要死了!” 纪光年:“……” 无论纪光年怎么歇斯底里的呼喊,夏时哀始终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直到医生给她打了麻药,脑子变得昏沉了起来,抵挡不住困意的她,陷入了沉睡。 纪光年眼睁睁的看着医生打开了一个箱子,从里面取出了消过毒的手术工具…… 就在他绝望的闭上眼不忍心去看这血腥的一幕时,就在医生准备解开夏时哀的衣服手术时,不知怎的,握着手术刀的医生,忽然一个转身,将手术刀抵在了男人脖颈的大动脉上。 这才从愣神回过神来的其他两位同党,冲着医生跟男人跑了过去。 医生不慌不忙的开了腔,“你们要是不想你们的老大死在你们面前,导致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的话,尽管放马过来!” 医生威胁的话一出口,两位同党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敢动弹一步。 被医生的手术刀架着脖子的男人,不急也不恼,“别听他的,你们自己动手!” “你们敢动一下试试?”说完,医生握着手术刀的手往脖子处深了深。 血珠冒了出来,顺着手术刀的侧面,一滴一滴的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同党一号:“怎么办?我们是动还是不动?” 同党二号:“你没看到老大流血了吗?要是老大死了,那我们的钱找谁要去?” 同党一号:“还不都是你的错,让你接个医生,接了个跟他们一伙的!” 同党二号:“他戴着口罩,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跟他们一伙的,我要是知道那个医生的样子,我还会带错吗?” 听着两个同党互相指责的话,男人额头的青筋凸起,感觉遇上了两个猪一样的队友,“你们都给我闭嘴!” “你到底是谁?”男人问着挟持他的医生,“你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的?!” 医生没有回答男人的话,而是指着同党二号,“你,去给那个小子的绳子解了。” 同党二号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的去给纪光年将绑着他的绳子解开。 得到ziyou的纪光年,没有第一时间去看血肉模糊的手腕,而是奔到夏时哀的木板边,半跪在脏兮兮的地面上,轻拍着夏时哀的脸颊,“夏时哀,你醒醒,你醒醒啊夏时哀。” “她被我打了镇静剂,暂时醒不过来,你马上带着她离开这里!”医生吩咐道。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帮我们?”纪光年对于医生还是有些防备的,毕竟他在给夏时哀打镇静剂的时候,他就认定了他是个坏人。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时间紧迫,你现在马上带着她离开这里!”说完,医生挟持着男人,一步一步向靠窗的位置移动着,那感觉就像是要与他同归于尽一样。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五十一章:做了一个冗长的噩梦 纪光年也没有再犹豫,他快速解开了绑住夏时哀手脚的绳子,弯身,背起夏时哀,从他来的通道口离开。 男人盯着他们消失的背影,不淡定了,“现在他们已经走了,你总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医生还是没有回答男人,他眼角的余光扫见了纪光年将夏时哀抱离了这栋楼…… “他们走了,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这里?”男人在尽力保持冷静,但他的手已经悄悄的碰上了捆在腰上的按钮,只要他按下去,那么,他们四个都逃不过,“你最好一刀将我杀死,要不然,这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 听到这话,两个同党开始急了。 同党一号:“那怎么行,你让我们帮你的时候,你可没跟我们说过我们也要死!” 同党二号:“是啊老大,我们虽然没有功劳,但我们也有苦劳啊,你要是实在想死,能把钱给我们结清了再死吗?” 同党一号:“算了,我钱也不要了,要是再继续逗留下去,我们非死不可。” 同党二号:“那怎么办?就这样走了吗?” 同党一号:“不走,难道等着被抓?” 等男人的两个同党一走,医生还是拿着手术刀抵着男人的脖颈。 而恰在这时,一个东西从通道口扔了进来。 随着‘嘭’的一声响,呛人的烟雾顿时弥漫开来。 在呛人的烟雾里,谁都睁不开眼睛,挟持男人的医生,也在这紧要关头的一刻,一个手刀狠狠的劈向了男人的后颈。 男人的手也因为惯性,按响了kunbang在腰上的定时zha-弹…… - 夏时哀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才醒。 这一个星期,她做了一个冗长的噩梦。 梦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同样的事情,直到最后,她梦见了跟前几次不一样的场景,那就是时遇浑身是血的出现在她眼前,她看不清他的脸,她想要靠近他,可不管她怎么伸手想要抓住他,他就像是不认识她了般的后退着…… 夏时哀是被吓醒的。 她满脸泪痕的坐在床上,哭的伤心欲绝。 打完开水回来的简清歌,连水壶也不要了,她塞进身边男人的怀里,就奔到了夏时哀的病床边,急急忙忙的开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检查起夏时哀来,“乖徒弟,你这是哪里不舒服吗?你快告诉师父,师父替你把医生叫来。” “哎呀,你这个老不死的,还杵在门口干什么?你没看见我徒弟都哭成这样了吗?”对纪行舟一通吼完,简清歌又开始安慰起夏时哀来。 就在简清歌没办法,准备按下床头的呼叫器叫医生来时,夏时哀失控的情绪总算稳定了下来。 她愣愣的盯着白色的被单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脑袋,对上了简清歌的眼睛。 简清歌替夏时哀擦着眼角的眼泪,心也跟着微微泛疼,“是不是被噩梦吓醒了?快告诉师父,你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时哀摇头。 “没有就好,傻孩子,瞧把你折磨成这样,以后啊,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五十二章:这里,已经有一个小生命了 夏时哀看了一圈病房,沙哑着嗓音问:“师父,我为什么会在医院?你跟师公是什么时候下来的?” “我们是在你出事的第二天就下来了,快一个星期了吧。”简清歌回。 “出事?”夏时哀喃喃自语着,随后,她又垂下了眸子。 原来,梦里发生的那些都是真的啊? 只是这句话才刚闪过脑海,她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又抬起头看向了简清歌,声音也急了很多,“那时遇呢?时遇现在在哪儿?他有没有来看我?” 前一秒担忧的简清歌,后一秒再听到她口的人名后,漂亮的眸子瞬间暗淡了下来,你若是注意看的话,会捕捉到一丝丝的慌张。 然而,夏时哀又将目光放到了窗外,“现在还是白天,他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公司上班吧?” 简清歌:“是啊小哀,之前你没醒过来的时候,时遇在这里守了你几天几夜也没合眼,上午我才让他回去休息。” “他守了我几天几夜?”夏时哀苦笑着,“这个傻瓜,为什么总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自从她回到西城以后,她每次出事,他就是这样,把她看的比谁都重要,重要到都忘记了自己。 可是他怎么就没有想过,他只有照顾好了自己,她才会安心啊。 他把她看的比命还重要,可她也同样把他看的比命还重要啊。 想着,夏时哀又缓缓的开了口:“师父,我好想他啊,明知道这个时间我不应该打扰他休息,可我还是想给他打电话,想听到他的声音,没听到他的声音,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这个……”简清歌有些为难,她悄悄的冲纪行舟挤眉弄眼着。 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纪行舟,忙接过了简清歌的话尾,编造着理由,“小哀,你师父说的没错,人家在这里守了你几天几夜没合眼了,即便你再想他,你也要给我忍着,等他醒了再给他打电话。” 简清歌:“乖徒弟啊,你的心情师父能理解,师父年轻的时候也这样担心过你师公,结果你师公还不是好好的站在我面前?” 夏时哀:“可是……” 纪行舟:“可是什么可是?这才多久没见,你连师公的话都不听了?” “乖徒弟,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简清歌将纪行舟另一只手里提着的保温盒拿了过来,在纪行舟支撑好简易桌子的时候放在上面,“这是师父每天给你准备的粥,就是怕你哪天醒了你饿了没东西吃,你看看,还热乎着呢。” 看着保温盒里冒着热气的粥,夏时哀一点胃口也没有,“师父,我吃不下。” “那怎么行?”简清歌严厉的看着夏时哀,“吃不下也得吃,就算你不想吃,你也得为肚子里的小家伙着想啊!” 肚子里的小家伙? 夏时哀没从简清歌的话里反应过来。 简清歌叹了一口气,握住夏时哀的手,抚摸上了她平坦的肚皮,“这里,已经有一个小生命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五十三章:我怀孕了? “我怀孕了?”问这四个字的时候,夏时哀还有些恍惚,她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 “对,你怀孕了,才五十几天。”简清歌也为她高兴,但更多的是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我怀孕了,我怀孕了,是他的孩子,是时遇的孩子……”夏时哀语无伦次着,眼泪又再一次不争气的滑落了下来。 不过,她这一次不是为了伤心的事而哭,是因为有了这个小生命而开心。 她很想再为他生一个孩子,可自从回到西城以后,她肚子里没动静,她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突发事情太多,一直都没有去医院检查。 结果,她有了,她真的有了! “师父,你说的对,我要吃东西,他现在还小,正是吸收营养的时候,我不能饿着肚子,我要为他着想。”夏时哀没有等简清歌给她将粥盛出来,她就抱着保温盒,将里面的粥,喝的一干二净。 得知夏时哀醒了,所有在她昏迷期间来看过她的人,又都陆陆续续来了。 只是,每个人都很自觉,就跟在春晓面前不提司爵一样,他们在夏时哀的面前,也没有提一句时遇。 值得可喜可贺的是,丁香同意做安格的女朋友了,而安格也免去了总是被他家里的老妈妈催相亲的下场,催相亲是免了,催婚是免不了的,因为,李嫂执意要见丁香,在见过丁香的第一眼,她就认定了她这个儿媳妇,并且强烈要求他们今年完婚,明年再生个大胖小子。 见有人陪夏时哀,简清歌拉着纪行舟的胳膊,走出了病房,躲到了距离病房较远的楼道尽头。 “你之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是让你跟着劝小哀,不是让你来添油加醋的!”简清歌越想越气,“她现在不打电话,不代表晚上不打电话,晚上不打电话,并不代表明天不打电话,要是她打不通时遇的电话,我们极力瞒着的事情,不都前功尽弃了吗?” 纪行舟:“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就骗她说分公司那边出事了,时遇要出差半个月才回来。” 简清歌:“半个月后呢?半个月以后时遇还没醒过来,难道我们还要再编一个理由诓骗她吗?” “他会醒过来的。”纪行舟保证着,“我已经跟我国外的老朋友通过电话了,他是这方面的专家,我相信他会有办法的!” “我可怜的乖徒弟,年纪轻轻的,磨难怎么就盯上她一个人了呢?” 纪行舟将伤心的简清歌搂在怀里,“会过去的,等时遇醒来以后,一切磨难就都过去了。” “都是那个臭女人害的,为了让自己活着,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小年不是说了吗?那个女人不是小哀的亲生母亲,她只是整容成了小哀亲生母亲的样子。” “不管怎样,为了逃脱自己的罪行,整容成自己女主人的样子就是她的不对。”简清歌恨的牙痒痒,“这还没什么,错的就是她还杀了乖徒弟的父母,要不是我乖徒弟福大命大,现在不知道被她害死多少次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五十四章:她那样的人不值得你去看她 “不管怎样,为了逃脱自己的罪行,整容成自己女主人的样子就是她的不对。”简清歌恨的牙痒痒,“这还没什么,错的就是她还杀了乖徒弟的父母,要不是我乖徒弟福大命大,现在不知道被她害死多少次了!” “她不是被警察抓起来了吗?”纪行舟轻拍着简清歌的后背,就像是在安抚着一只发怒了的小猫咪。 “抓起来了有什么用?像她这样不承认罪行的臭女人,死一万次都不够!”最主要的是那臭女人还有心脏病,就算坐牢,恐怕还没有等到她坐牢,她就已经死了。 “不要气了,气大伤身,还容易长皱纹。” “我这是替我乖徒弟生气!” “不管你是替谁生气,身为你老公的我,也看着心疼啊。” “行了行了,都老大不小的了,说了一辈子的情话还没说够?” “一辈子哪说的够,我要将我下下辈子的情话都说给你听。” “你果然是个老不死的!” “那我也只是你一个人的老不死的。” “小年才十八岁,我们是不是应该安排他读一个大学?” “都听你的!” … 所有人都说时遇出差去了,带着苏骞一起,一开始夏时哀不相信,直到跟苏骞通了电话,确定苏骞是真的在分公司,又等苏骞偷偷摸摸给她发了一张时遇开会的照片以后,她才相信了时遇是真的出差去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些照片跟视频,都是安格之前拿着时遇的工作手机录制好的。 为的就是怕时遇哪天出事了,夏时哀找不到他时,发给夏时哀,欺骗她用的。 只是没想到,视频跟照片才拍了没多久,时遇就真的出事了。 或许在拍这些照片跟视频时,时遇就已经料到了自己会出事吧! ‘陆篱’被警察抓起来这件事,还是被夏时哀知道了。 是欧北臣给她打的电话,想让她去医院见‘陆篱’最后一面。 夏时哀本还在犹豫着,但听到欧北臣说出医院的名字的时候,她还是去了。 陪着她一起去的还有丁香。 丁香不放心她一个人去见那一家人,所以就跟在了夏时哀的身边,一是为了保护她,二是怕他们做出什么举动伤了夏时哀,以及夏时哀肚子里的孩子。 站在精神卫生心的门口,夏时哀迟迟都没有勇气踏进去。 因为里面住着她的母亲,哪怕她得知她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她的亲生母亲早被这个恶魔害死了,她还是在听到她得了精神病以后,来医院看她最后一面。 她这样做,或许是出于好心,但更多的是小时候她需要母爱时,出于她那几年无微不至的陪伴给的报答吧。 “夏夏。”丁香拉了拉夏时哀的衣袖,有些为难的看着她,“要不,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吧?她那样的人不值得你去看她。” “我知道。”就是因为她知道,她才要去看她,才要想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恨她的父母?恨到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置他们一家人于死地。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五十五章:妈那样做是在犯罪 精神病医院跟普通的医院不一样,每一层楼就像是一个监-牢,就连门窗都安装了不锈钢的防护网。 夏时哀经过一个个闹腾的病房,直到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才终于到了‘陆篱’所在的病房。 欧北臣在门外一直等着夏时哀,而他的父亲正在病房里守着胡言乱语,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陆篱’。 “姐。”欧北臣刚握住夏时哀的胳膊,就被夏时哀无情的抽了出来,欧北臣的手尴尬的停留在半空几秒后,才放了下去,重新开口的语气也充满了愧疚,“谢谢你愿意来看妈,还有,对不起。” “她现在怎么样了?”夏时哀没有再像以前一样用‘妈’称呼‘陆篱’,而是用的‘她’。 欧北臣惊愕,随即,他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的苦笑了一下,回应了面色冷淡的夏时哀的话,“情绪很不稳定。” “是吗?”夏时哀看向欧北臣,拧起了眉心,“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欧北臣低头掩饰着因为受伤还没拆纱布的额头,“没,没事,不小心磕碰到了而已……” “是被她不小心打到的吗?” 欧北臣不语。 夏时哀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她抬起手,轻轻的敲了两下病房的门,等里面的人给她开门了以后,她才不咸不淡的出了声:“欧叔叔。” 欧父不悦的扫向欧北臣,“她怎么来了?!” “爸,是我自作主张让姐过来的。”欧北臣解释。 欧父怒了,“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爸,我知道你现在很不想看见姐,可姐也是受害者啊,您不能因为妈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就把一切罪过怪在姐的头上。” “你给我闭嘴!”欧父抡起手当着夏时哀的面打向欧北臣,“你这个不孝子,你妈把你当成亲儿子对待,你倒好,你是怎么回报她的?吃里扒外,联合外人将你妈害成这样,要不是因为这个扫把星,你妈她现在还好好的!” 欧北臣挨了欧父一巴掌,本来就有淤青的脸上,此时四根手指印尤为显眼。 欧父还在愤愤不平,“你妈她有什么错?谁得了这样的病不想好好活着?她不过就是做了比常人更难理解的事。” “你身为她的儿子,不但不帮她,还将整件事情都给搅和了,你怎么没跟那个男人一样死在里面!”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丁香,心事重重的看了夏时哀一眼。 而夏时哀对他们的话置若罔闻,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欧父口的那个男人是谁,她以为是bangjia她到那栋废弃工地的那个男人。 欧北臣紧攥着拳头,头一次反抗了欧父的话,“爸,还真是让您失望了,我还能活着站在您的面前,比起您以前的仁慈,现在的您让我越来越不认识了!” “您的眼里只有妈,可您怎么就忘了,妈那样做是在犯罪!” “她已经无法回头了,若是我们不加以阻止,她就算活下去了,你认为她会活得安心吗?”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五十六章:以后我们欧家没有你这个不孝子 “人生老病死,我们本来就阻止不了,她却要违背常理害死另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欧北臣的话说到一半,脸上被打的地方就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拳。 由于心不稳,他高大的身躯往地面上狠狠的摔去。 嘴角,溢出了血丝…… 欧父气不打一出来,他看了看地上的欧北臣,又看了看自己紧紧攥住的拳头,狠心决绝的话语,最后还是脱口而出,“你给我滚,以后我们欧家没有你这个不孝子!” 说完,欧父转身回到了病房。 就在他准备关上病房门,忽略掉夏时哀时,听着他们父子俩争吵,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过后的夏时哀,动了唇,“欧叔叔,我能单独跟她聊聊吗?” “你认为她现在这个样子还能跟你聊什么?”欧父指着坐在病床上,头发乱成鸡窝,双手被长长的衣袖束缚在一起的‘陆篱’。 ‘陆篱’依旧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可能是距离太远了的缘故,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十分钟!” “……” “您若是实在不放心,怕我对她做什么,可以守在门口,十分钟后,我会离开!” 欧父堵在病房的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但也没有答应夏时哀的意思。 夏时哀耐心的等待着,她坚定的看着‘陆篱’,就像是你透过她的眼眸,看不到敌意,却也看不懂她在想什么。 许久,久到夏时哀以为欧父不会答应时,久到她转身准备跟着丁香离开时,欧父终于出了声:“就十分钟,多一分钟也不行。” 夏时哀点头,“好。” 踏进病房,里面沉闷的味道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虽然消毒水味很重,但夏时哀还是看到了‘陆篱’床褥下的niao-渍。 她放下包,找来了干净的衣物想要替她换上。 然而,情绪本来就容易激动的‘陆篱’,被夏时哀这么一触碰,尖叫了起来,她想反抗,想要将夏时哀推开,可她的手被束缚在面前,像粘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下一秒,她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穿白大褂的人将她按在床上打针的画面,“不要打针,不要碰我,我不要打针,我没病,我不要打针……” “好,我们不打针,不打针。”夏时哀抱住‘陆篱’的头,柔声安慰着,“没有人会给你打针的,所以我们要乖乖的,只有乖乖的,才不会有人给我们打针。” 在走廊外一直没离开的欧父,听到‘陆篱’尖叫,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的他,猛的推开了病房门。 结果,看到的却是夏时哀在安慰小孩子一样的安慰着‘陆篱’。 ‘陆篱’不相信的抬起头,“你说的是真的吗?是不是只要我乖乖的,就不会有坏人给我打针了?” “是真的,只要你乖乖的,那些坏人啊,就不敢靠近你了。” ‘陆篱’喜笑颜开,她听话的‘嗯’了一声。 “那我们换掉脏脏的裤子好不好?” “不要。” “为什么不要?脏脏的裤子穿在身上很不舒服,会感冒装狗狗的,所以,我们先将它换掉好不好?”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五十七章:谢谢您那七年来对我的照顾,甜姨 “我不要装狗狗,我不要感冒。”‘陆篱’像个小孩子似的在床上扭来扭去,那无辜的眼神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看的惹人心疼。 欧父见是自己想多了,紧了紧握着门把的手,神色凝重的又关上了病房的门。 丁香防备的看着欧父,始终不曾离开病房门口半步。 一向很少说难听的话的她,这一次没忍住,犯了嘀咕,“我们家夏夏才不像你们一家人呢,作恶多端害人害己,她要是对那个坏女人做了什么,还会悄悄背着你做?夏夏不计前嫌来看她,已经算是很仁慈了,天底下哪个人还像夏夏一样对杀害自己父母的仇人还那么好的?” “我们家夏夏还怀着孕呢,我们本来就劝她不要来了,你还担心夏夏对那个坏女人做什么,我还担心那个坏女人不知轻重让夏夏动了胎气呢!” “夏夏的心就是太好了,所以才让你们这些坏人有可乘之机,不但不认错,反而还一味的偏袒,也难怪害了我们家夏夏一次又一次,要不是时总护着夏夏,恐怕她这个时候早在天堂跟她的父母团聚了!” 丁香的话让欧父无从反驳,却又只能听着她一口一个‘坏女人’的骂他的妻子。 …… 夏时哀替‘陆篱’换好了裤子和床单以后,坐在了情绪平静下来的‘陆篱’身边,看着她眼含泪水的絮絮叨叨着。 她看了看时间,十分钟早就过了,而她也没再打算多逗留的样子,拿过自己的包,准备离开。 只是,她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她没有回头看‘陆篱’,而是淡然的开了口:“我不知道您是真的疯了,还是假的疯了,虽然我很想弄清楚您为什么恨我们一家人,但现在看来,弄不弄清楚,我的父母也活不过来了,爸爸出事的那天,让我好好活下去,我想,他也不想看到我永远活在仇恨里吧,谢谢您那七年来对我的照顾,甜姨。” 说完这句话,夏时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关上病房门的那一刻,‘陆篱’平静下来没多久的情绪,又一时失了控,她哭的撕心裂肺,哭的肝肠寸断。 “为什么不恨我?你们倒是恨我啊,我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你们为什么不恨我?” “夏谊,你永远都是这样,让别人恨不起来,也喜欢不起来,你跟陆篱都是一个德行,明明是我杀了你们,还一次次的想要杀死你们唯一的女儿,到最后,她却跟我说了一句谢谢?” “哈哈哈哈哈哈,谢谢?为什么要谢谢我?为什么要谢谢我?我不是应该该死吗?我不是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吗?谢谢我做什么?告我啊,去告我啊!” “我恨你,我恨你跟陆篱,我明明比她漂亮,为什么你宁愿选择她也不选择我?既然你那么爱她,好啊,那我就杀了她,她不是想离开夏家,抛弃你跟你女儿吗?那我就让她永远也离不开夏家!”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五十八章:不想让自己变得再也不认识我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没有?你们看到没有?她在井里待了十几年,她在井里困了十几年,哈哈哈哈哈哈,她死了,你也死了,都死了,哈哈哈哈哈哈,都死了,死的好,死了我才安心……” “为什么你不选择我?为什么要选择她?她不是死了吗?死了你不是就可以跟我在一起了吗?为什么我对你跟你女儿那么好,我守在你们身边提心吊胆无微不至了七年,我以为我可以名正言顺的嫁给你……到最后我换来的是什么?” “所以,你也得死啊,不仅你也得死,你女儿也不能活,你们一个都不能活,我要将你们通通杀死,都死了才解我心头之恨,你不是爱陆篱吗?你不是爱装成好人吗?那好啊,我活成她的样子,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要让你看着你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出双入对恩爱的样子,我要让你永远活在痛苦之!” … 夏时哀从精神卫生心出来以后,没有回伊甸园,也没有回时家老宅,而是去了永慈墓园。 上一次来永慈墓园,她是跟‘陆篱’一起来的,这一次来,她是跟丁香一起来的,只是丁香并没有进墓园,她在墓园外面的等候区等夏时哀出来。 半个多月没来,她父亲的墓碑旁边,立着一个新的墓碑,走近了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她母亲的墓碑,只是墓碑上没有照片,只有她母亲的名字,以及埋葬的时间。 日期是在一个多星期前,也就是她出事的前一天埋葬在这里的,那个时候她根本不愿见时遇,更不知道她悄悄的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他既然选择将她母亲的墓碑立在这里,也就是说,她也曾想要要将一直隐瞒的事情告诉她吧? 那个傻瓜,每次都是这样,不管她是误会也好,还是生气也罢,他除了对她好,从不爱跟她解释,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加委屈了自己。 她有什么好?让他没有任何理由借口的护了她十三年? 想着,夏时哀就席地而坐,靠在了两个墓碑间,静静的陪着自己的父母看远处的风景,以及说说心里话。 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擦掉眼角的泪,笑的极其温柔,“爸妈,你们知道吗?我又怀孕了,虽然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但我却希望他像爸爸一样,是个温柔善良的人,像妈妈一样,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我是不是很自私?捡了西瓜还想要芝麻,是个女孩儿还好,要是又是个男孩儿,岂不长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孽?” “爸妈,对不起,我今天去看甜姨了,就是上次来探望过爸的甜姨,她疯了,被警察抓了以后没两天就送进了精神病院,其实比起在牢里,我更希望她剩余的时光在医院里度过,牢里太黑暗了,始终不是她那种高贵的人可以待的地方。” “爸妈,我这样的选择,你们会怪我吗?我也不知道我做的对还是错,但我很想遵从内心,不想让自己变得再也不认识我自己。”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五十九章:即便得不到,毁了也甘心 忽然,夏时哀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香炉,而在香炉下面,压着一张很小巧的灰色信封。 出于好奇,夏时哀将灰色信封从香炉下拿了出来,打开信封,她发现了里面塞着一张照片。 然而,当她将照片从信封里抽出来时,整个人就像是被人点了穴道般愣在了原地。 照片的有三个人,两个少女一个少年,从照片泛黄的颜色可以看出,这张照片应该已经有很多年了,久到她还没出来,这张照片就已经存在了。 她惊愕的不是这张照片,而是照片里的三个人,其两个还是自己最熟悉的,那不是别人,是她父母年轻时的模样,看身上的衣着,还是高时期,而她母亲站在间,在她母亲旁边的是一个很青葱的丹凤眼的少女,一头利落的短发,看起来很明媚。 如果她猜的没错,这个少女大概就是甜姨吧,只是跟那个时候来她家照顾她的甜姨,面上还是有出入的。 原来,他们还在读书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啊,只是,为什么甜姨会那般的恨她的父母,以至于恨到想要将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想法刚闪过脑海,夏时哀就转了一下照片,看向了照片的背面。 在照片的背面有一段话,用蓝色的签字笔写的:我最爱的阿谊,怎么办?看着你跟阿篱每天走的那么近,我嫉妒的都快要疯了,我以为你喜欢的也是我,可你却告诉我,你对我好,仅仅是因为我是阿篱的朋友。 字不多,看完了所有字的夏时哀,这才转过弯来,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父母做了什么对不起甜姨的事,才导致甜姨起了杀心,现在才发现,不过是因为一场爱而不得。 就像当初她苦苦追求时遇一样,不管她怎么表白,他都没有任何回应,她以为是他心里有了别人,所以她嫉妒被时遇放在心里的女孩儿……现在再看看照片甜姨的话,原来,她爱她父亲已经深入骨髓,恨不得站在他身边的人是自己,不是自己的闺蜜。 蓦的,理不通的思绪,在这一刻剥开乌云见阳光。 其实,像甜姨这类的人很多,为了自己自私的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即便得不到,毁了也甘心。 有的甚至到死都没有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有错,他们一味的觉得,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毁了也不会给你。 看着手的照片,夏时哀不知不觉又一次潸然泪下。 … ‘陆篱’在精神病院去世了。 是安格告诉她的。 她死的那天,是在夏时哀去探望她的第二天晚上的夜里,趁欧叔叔不注意的时候,打碎了玻璃杯,刺进心脉。 至于为什么会有玻璃杯,大概是‘陆篱’喝水时,欧叔叔去打水没有带走。 夏时哀没有去送她最后一程,但在‘陆篱’下葬的那天,她还是接到了欧叔叔打来的电话。 欧叔叔在电话里说,‘陆篱’让他转告她一句‘对不起,让她原谅她’,夏时哀接受了对不起,却没有接受原谅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六十章:说你三岁还抬举你了 因为,这并不是一句原谅,就可以将她的罪过抵消的。 … 夏时哀再次碰见欧北臣,是在一个晚上的夜里,可能是因为怀孕了比较容易饿的缘故,她为了不方便打扰到家里的佣人,就自己去外面找吃的了。 而她刚吃饱从饭馆里出来,就碰到了恰巧也从隔壁酒吧里出来的欧北臣。 她有点不太确定是他,所以没有及时过去。 他像是喝了很多酒的样子,整个人走路的时候都在打偏偏,直到他彻底失去心,醉倒在了垃圾桶旁边,夏时哀这才奔过去,扯了扯趴在地上的欧北臣。 欧北臣不知道来人是夏时哀,他不耐烦的伸出朝夏时哀挥了过去,夏时哀没有站稳,一个踉跄朝后面猛退了几步。 夏时哀忍着想揍欧北臣的冲动,用平底鞋踹了踹欧北臣的腿,“欧北臣,你给我起来,喝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你管我!”欧北臣气势汹汹的冲夏时哀低吼了一句。 夏时哀的小暴脾气彻底上来了,她走到对面的超市,买了一大瓶矿泉水,重新回到欧北臣待的垃圾桶旁边的时候,拧开瓶盖,想也没想的就披头浇了下去。 欧北臣被浇的火气蹭蹭蹭的也上来了,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过,他滕的坐直了身子,刚想开骂,当看清夏时哀那张没有化妆的清雅小脸后,堵在嘴里的脏话,又都咽了回去。 “现在我可以管你了吧?”夏时哀将空掉的矿泉水瓶往垃圾桶里一丢,嫌弃的瞪着浑身脏兮兮的欧北臣,“都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得爱惜自己,你以为你还是三岁的小孩儿吗?” “说你三岁还抬举你了,我们家思御都没你这么不听话!” “反正我爸也不要我了,你还管我做什么……”欧北臣不满的小声嘟囔着。 许是声音太小的关系,夏时哀没听清,“你有本事把刚刚的话再重新说一遍!” 欧北臣不说话了。 “大半夜的为什么不回家?” 欧北臣选择不回答。 “我问你话呢,大半夜的为什么不回家?” “我没有家了。” 或许是欧北臣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夏时哀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一瞬间,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指着欧北臣,“你该不会是从欧叔叔打了你以后,你就一直没有回家吧?” 欧北臣又不说话了。 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夏时哀又忍着想捶死他的冲动,尽量保持着在外面一贯的淑女形象,“我应该是说你小呢,还是说你太不懂事了?甜姨去世后,现在欧家就欧叔叔一个人,你身为他的儿子,身为欧氏的继承人,你就是这样回报欧叔叔的?” “欧叔叔让你不要回去,你就真不回去了?” “……” “那欧叔叔让你去死,你是不是就得真去死?” 许是被这句话激到了,欧北臣忽的抬起头,对上了夏时哀的眼睛,“我爸他是不会让我去死的,他每次生气多半都是气话。”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六十一章:姐,姐夫他怎么样了? “既然你知道他说的是气话,那你还跟他赌气?”夏时哀快把这个孩子气的弟弟给折服了,她以前觉得纪光年够二了,现在才发现,他们两个简直有的一拼啊! 欧北臣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时哀又踢了踢欧北臣,“起来!” “干嘛?”欧北臣回。 “跟我回家。” “回谁的家?” “当然是我的家啊,你在西城有家吗?” 欧北臣老实的回答,“没有。” “我可不会拉你,你要是不想去,那就一个人在外面露宿街头吧。”说完,夏时哀还真的丢下欧北臣一个人先走了。 欧北臣撑着身后的花坛边缘,身躯刚起来一点点,又重新跌回了地上,他反反复复的试了好几次以后,才焉巴屁臭的出了声:“姐……” “干嘛?”夏时哀停下脚步。 “我起不来了。” “想我拉你一把?” 欧北臣点头如捣蒜。 夏时哀看欧北臣可怜兮兮的样子,往回走了两步,边走还边面带微笑,就在欧北臣误以为夏时哀是真过来拉自己的时候,夏时哀忽然来了一句,“没门!” 欧北臣的心态崩了,“姐,姐,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姐,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了啊姐……” 最后,欧北臣还是在夏时哀的搀扶下,去了伊甸园的家,她给他找了两套时遇换洗的衣物将就着穿,就在她嘱咐欧北臣第二天要是离开记得关门后,快速洗好澡的欧北臣,一边擦着头,一边漫不经心的问:“姐,你这是不在这里睡吗?” “我要是在这里睡,思御怎么办?”夏时哀白了欧北臣一眼,低头穿鞋。 “那你的确是应该早点回去。” 夏时哀没搭理欧北臣,继续穿鞋。 擦好头的欧北臣,往客厅里走,当他的目光锁定在夏时哀随意的将时遇的外套扔在沙发上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问道,“姐,姐夫他怎么样了?他现在还没出院吗?” “出院?”夏时哀茫然的抬起头,对上了欧北臣的目光,“他不是出差了吗?” 一听到出差两个字,欧北臣秒懂了他姐可能不知道姐夫受伤了的事,下一瞬,他挠了挠后脑勺,掩饰慌张的开始转移话题,“对对对,出差去了,瞧我,你也知道我酒喝多了,酒喝多了的人就是容易说胡话,你不要当真,看吧,我刚刚又说胡话了。” 夏时哀将欧北臣的一举一动放在眼里,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听欧北臣这么一说,她就更加觉得不对劲了,她走到欧北臣的面前,质疑的看着他。 “姐,你这样盯着我做什么啊?”欧北臣开始不好意思起来,“虽然我长得很帅,跟你年龄也一样大,但姐你现在结婚了,我觉得我们……” 欧北臣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时哀的一巴掌拍回了肚子里。 欧北臣委屈巴巴的摸着被拍痛的额头,“姐,你干嘛打我啊,我说错什么了吗?你本来就已经是结婚了的人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六十二章:你什么时候回来? 又一巴掌‘啪’的一声狠狠的拍在了欧北臣的手背上。 欧北臣抖着火辣辣的手,呼出一道道冷气,吹着被拍出红痕的手背。 被不明所以连打了两次,欧北臣不敢说话了,他睁着无辜的眼睛防备的盯着夏时哀的手。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夏时哀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团。 欧北臣装傻充愣,“什么怎么回事啊?” “你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 “我……”后面的‘不知道’三个字,欧北臣还没说出来,瞧见夏时哀越来越黑的小脸儿,闭了闭眼,开始认怂,“姐,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夏时哀给了欧北臣一个‘赶紧说’的眼神。 “姐,我说了您不准生气。” “要看事情的严重性。” “那我还是不说了,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说了。” “……”夏时哀咬了咬牙,最后竖起了三根手指,“好,我保证我不生气。” “那你也不准哭。” 夏时哀:“……”他怎么就那么话多? 想是这样想的,夏时哀再三犹豫后,还是点了头,她可以保证在听的过程不哭,但保证不了听了以后不哭。 欧北臣:“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偷听到我妈再跟人打电话说什么心脏的事……” 料想到夏时哀会哭的欧北臣,还是在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后,抽了几张湿纸巾递给了夏时哀。 然而,夏时哀却出乎预料之外的安静,她没有哭也没有闹,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像是听的太入迷,又像是陷入了沉思。 欧北臣看不下去,又将湿纸巾往夏时哀的跟前递了递,“姐,您要是难过,您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些,您这样我看着怪心疼的。” 夏时哀没接过,也没有说话。 五分钟后,夏时哀忽的站起身,说想上个洗手间后,没等欧北臣回答,就踩着平底鞋,跑回到了主卧。 欧北臣看了看一楼的洗手间,又看了看紧闭的主卧门,叹了一口气。 回到主卧的夏时哀,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给时遇的手机号去了一个电话。 打了第一个,没接听,她就又继续打了第二个,第二个没接听,她就又打了第三个…… 直到手机里面进来了一条短信,夏时哀才没有继续拨打时遇的电话。 【时遇】:刚刚在开远程视频会议,出什么事了吗? 夏时哀盯着时遇的手机号码发送过来的短信,强忍着的眼泪,簌簌的滑落了下来,她捂着唇,单手打着字,短短的七个字,她打了五分钟才打出来,然后点发送,“你什么时候回来?” 【时遇】:分公司这边出的事情比较棘手,我可能还有一个星期才会回来。 【夏时哀】:还需要这么久吗? 【时遇】:是啊,真的很麻烦。 【夏时哀】:那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视频。 往常她想视频的时候,他总是找借口推脱过去了,实在推脱不了,就让苏骞发一个他在开会的小视频。 可今天知道事情真相的她,却再也不相信时遇手机发过来的那些视频的真实性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六十三章:你还在撒谎 那条短信发过去以后,夏时哀迟迟没有得到时遇的手机发过来的回复。 那边一定是在找什么说辞,才会犹犹豫豫这么久,想着,夏时哀在对方打好说辞之前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夏时哀】:你现在变得很奇怪,为什么三番四次不愿意跟我视频?是还在因为我母亲的事跟我赌气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夏时哀】:我都主动跟你道歉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见我?你要是实在不想见到我,我们离婚好了,我带着思御跟肚子里的宝宝离开,绝对不再打扰你的生活。 夏时哀这两条消息发送出去,不出五秒钟就得到了回复。 【时遇】:我说过,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 【时遇】:我没有不想见你,我巴不得马上就回到你身边,我之所以不跟你视频是因为我最近熬夜加班的原因,人有些憔悴,怕吓到你让你担心…… 让她担心? 夏时哀望着最后几个字,笑了又哭,哭了又笑,到最后,实在忍不住的她,爆发了,直接给远在分公司的苏骞去了一个电话。 苏骞可能是在看手机的关系,接的很快,几乎是夏时哀刚打过去,苏骞就接了。 “夫人,时总他刚去开会了……”苏骞的话说的有些战战兢兢。 “这么凑巧?”夏时哀压抑着哭腔,尽量让自己开口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到底出了多大的事,需要我过去帮忙吗?” “不了不了夫人,您有孕在身,还是不劳烦您来回奔波了,时总说他会尽快搞定回来看您的!” “是吗?” “是的夫人,时总他时时刻刻也在想着您,您没在身边的这段日子里,时总他总是茶不思饭不想……” “你怎么就知道他一定会想我?”夏时哀忽然厉声打断了苏骞的话。 可能是声音里情绪波动太大的缘故,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片寂静。 夏时哀没有挂断电话,而是保持通话,继而拨打了时遇的私人电话。 没过几秒,正在通话的苏骞那头传来了时遇私人电话的声响。 夏时哀没有等电话接听就直接挂断了,随后,她还是没有等苏骞开口解释,就抛出了自己的问题,“为什么他的私人手机会在你的手里?” “夫人,时总他在开会,不方便接听电话,所以就把手机……” “我问他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你哪儿?!”夏时哀再一次打断了苏骞的话,“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 “苏秘书,时遇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夫人,您不要激动,时总他什么事也没发生,他的手机会在我这里是真的开会时不方便接听……” “你还在撒谎!” “……” “他在哪个医院?” “夫人……” “我最后问你一遍,他在哪个医院?!” “……” “你不说是不是?好,我自己去挨个找!”话落,夏时哀准备挂电话,但她没有真的挂电话,而是等了将近一分钟后,才移动着手指,放在了挂断键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六十四章:你一直都知道? 果不其然,她的手指还没触碰上挂断键,苏骞的声音就焦急的通过声波传了过来,“夫人,您不要逼我了行吗?若是被时总知道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你可以选择不说,至于你的工作会不会马上没了,这我就无法确定了。” 夏时哀的话尾刚落地,苏骞就报了一个医院的名字,以及所在的楼层…… 她来不及收拾自己,拿着自己的手机,看也没看坐在客厅里的欧北臣一眼,直接奔出了别墅,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苏骞所说的医院。 晚上不堵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站在医院门口,夏时哀又开始犹豫了,就跟当初去精神病医院见甜姨一样,虽然一个是白天,一个是晚上,可这次不一样,住在里面的人,是他的丈夫,是她想一生一世相守的男人。 这个医院,是她昏迷一个星期所住的医院,只是,她没有想到时遇也在这家医院里。 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气,等到周身的温度低的她快要打哆嗦时,卷着室外寒气的她,一步步踏进了医院。 重症监护室的楼层很安静,护士站里一个值班护士也没有,夏时哀停留在了护士站旁边的一个重症监护室的窗口,透过厚厚的玻璃窗,她看见了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脸色苍白的几乎没有任何血色的时遇。 她捂着唇,顺着玻璃窗,滑坐在了地面上。 她不敢哭出声,就像是生怕被他听见了般,咬着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有走路的声音传进了耳膜,她才模糊着视线,冲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是安格和丁香。 她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也不想从地面上起来,她就像是失去了灵-hun的空壳,木讷的看着某一处,没有在哭,也没有闹。 未干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只是那双曾经光彩夺目的眼眸已经没了往日的色彩。 “夏夏。”丁香第一个出了声。 夏时哀没有去看丁香,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一眨不眨的盯着某处。 “夫人。”安格站在了夏时哀的右边,“您能先起来吗?地上凉,这样对您的身体不好。” “是啊夏夏,你肚子里还有宝宝呢,我们先起来好不好?”丁香去扶夏时哀。 夏时哀也没拒绝,就在丁香搀扶着她的胳膊,准备带着她去就近的凳子坐着时,夏时哀忽然抽出了自己的手,趴在了玻璃窗上。 丁香和安格互看了一眼,但谁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阻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安格疲惫的按压了一下自己的鼻梁,而趴在玻璃窗上的夏时哀,维持着一个姿势动也没有动一下。 安格冲丁香使了一个眼色。 丁香握住了夏时哀的胳膊,劝道,“夏夏,我们去凳子上坐一会儿好不好?你的肚子里还怀着宝宝,你愿意这样站着,宝宝也不愿意啊。” “你一直都知道?”从丁香跟安格来到现在,一直没开口说过话的夏时哀,沙哑着嗓音,问了一个跟丁香的话毫不相关的问题。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六十五章:我想进去看他 “夏夏……” “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那天来救我的人有他?”夏时哀终于将整个问题从头到尾问清楚了。 “夏夏,对不起。” “我想听的不是对不起!”夏时哀看着丁香,“我想听的是明明你们都知道,为什么要瞒着我一个人?这段时间,我一直以为他真的出差去了,他是真的工作很忙才不给我打电话才不接我视频的……要不是我从别人的口得知他差点……差点……你们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然后一直这样瞒着我下去?” 丁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动了动唇,好半晌也吐不出一个字。 倒是安格,主动将整件事拦了下来,“夫人,是我的错,是我不让丁香告诉您的,您要怪就怪我吧,这件事跟丁香无关。” “他昏迷多久了?”夏时哀忽略掉安格的话,又重新问了一个。 安格:“从您昏迷那天开始到现在。” 夏时哀:“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啊!” 丁香:“……” 安格:“……” 夏时哀:“我想进去看他。” 丁香:“夏夏,现在已经这么晚了,要不明天白天我们再进去看时总好不好?” 夏时哀:“我想要进去看他。” 丁香:“夏夏,你现在还怀着孕,你能不能先为孩子想想?你当初跟时总有多期待孩子的到来,现在孩子来了,你不能不顾及他啊!” 安格:“夫人,时总您也已经看到了,我保证,您明天来的时候,时总还是在这里,我们不能悄悄背着您不在的期待将时总转移的。” 丁香:“是啊夏夏,你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可若是孩子在你的肚子里待的不安稳,时总醒来了以后,你要怎么向时总交代啊?” 许是被丁香的话触动了,夏时哀虽然没有说话,但她依依不舍的看了眼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时遇后,被丁香拉着,去了就近的酒店。 丁香为了防止夏时哀一个人又偷偷的跑去医院,她只开了一间房,房间留给夏时哀,她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躺在床上的夏时哀,盯着酒店房间的天花板,脑海里回荡的却是在伊甸园时,欧北臣跟她讲的出事那天,她被纪光年带走后,他跟时遇发生的事。 而她在昏迷前,有个医生给她的手臂里注-****东西,那个医生,其实是欧北臣假扮的。 他偷听到了甜姨在跟bangjia她的那个男人的对话,所以假扮成了医生,本想独自将她一个人救出来。 然而,在欧北臣假扮的医生来之前,就已经有一个少年在那里,欧北臣不知道少年是谁,但从少年撕心裂肺的叫喊可以听出,他应该是跟夏时哀比较亲近的人。 所以,后面就有了欧北臣挟持bangjia夏时哀的男人,让纪光年带着夏时哀离开的那一幕。 当欧北臣看到男人绑在腰上的东西,就没想过自己会活着离开,只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危急关头,救他一命的会是时遇。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六十六章:老公,我来看你了 时遇扔进去了一个烟雾弹迷惑他们。 由于废弃的工地都没有窗户,烟雾弹持续的时间会很短,所以,在男人挣扎着想从欧北臣手里逃脱的时候,欧北臣快速的伸出手,狠狠的劈向了男人的后颈。 然而,男人在倒地之前。 他们还没来得及逃出去,就会被这栋废弃的房子压死。 也是在最后的几秒钟时间,时遇跑了过来,借助冲力,抱着欧北臣冲出了窗外。 五楼的高度,摔不死,也能摔成重伤,即便下面是草地,也避免不了房子倒塌时,那厚重的石块会不会砸在他们身上。 欧北臣只是受了皮外伤,全身虽有多处骨折,但好在不致命,可时遇就不一样了,他们被分散开时,有石块已经砸在了他的后背上。 若不是送医院送的及时,恐怕夏时哀去探望她父母时,旁边就有可能多了一个属于他的…… 为什么他就那么傻呢? 她想不明白她有哪点好,好到可以让他为了她,屡次连命都不要…… 夏时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可能是怀孕了的关系,她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眼睛红肿的厉害,为了见时遇,夏时哀打了前台的电话,让她们拿些冰块到她的房间。 夏时哀就着毛巾和冰块,直接敷在了眼睛上消肿。 丁香心疼的不得了,却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本来是有时间吃早餐的,但夏时哀吃不下,直接跟丁香两个人去了医院。 或许是因为这层楼是重症监护室,人不多,而安格的身边,多了一个苏骞。 苏骞见到夏时哀,胆小的喊了一句‘夫人’,夏时哀当苏骞不存在般,看向了依旧躺在病床上,跟昨天没有任何区别的时遇。 没多久,夏时哀就换上了无菌的隔离衣,一个人走进了时遇的病房。 她坐在病床边,没有去碰时遇,也没有再哭,就像是一个很坚强的人一样,在时遇的耳边陪他说着话。 她说:“老公,我来看你来了,你有没有想我?我真的很想很想你呢。” 她说:“老公,你知道了吗?我怀孕了,我又怀孕了哦,你高不高兴?” 她说:“老公,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我们已经有个儿子了,你也希望这胎是女孩儿对不对?” 她还说:“老公,你能睁开眼睛看看我吗?难道你还要错过我们的第二个孩子生产吗?你要是个男人,你现在就给我醒过来!” 可是啊,不管她是说好听的话,还是不好听的话,躺在病床上的时遇,连手指都没有动弹一下。 夏时哀也不着急,她可以慢慢等,她可以每天都来探望他,每天都来陪陪他,她相信,凭她强大的意志力,他某一天一定能听到她的呼喊,一定能从梦醒过来。 他是她的信念,也是她最后支撑下去的信仰。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六十七章:光年哥哥,你这是在唬小孩儿吗? - 不知不觉已经一个月了。 时遇还没有醒过来,好在他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 夏时哀每天都会来医院陪时遇,一待就是一下午,有时候她会带着夏思御一起来,偶尔工作会很忙,她白天来不了,就会晚上过来,然后实在困了,她直接睡在了病房里的沙发上。 时老爷子也会来医院看时遇,倒不会因为时遇的受伤是夏时哀害的而怪罪于她,反倒看在她悉心照料的份上,让她多多顾好自己,以及肚子里的孩子。 两个多月的肚子还不显怀,夏时哀能做的就是尽量将自己堆积的工作都提前完成,这样她以后显怀的时候工作量也会少很多不说,还可以抽空多陪陪时遇。 这天,夏时哀又照常带着夏思御来陪时遇,她替他擦脸时,小家伙坐在床边,胖乎乎的小手替时遇按摩,活络筋骨。 “爸爸,你在床上睡了这么久了,什么时候会醒呢?”夏思御睁着无辜的眼睛,天真的看着闭着眼睛的时遇,“妈咪说,你梦做完了就会醒,爸爸,你的梦什么时候做完啊?” “爸爸,今天大舅母跟大舅带着花叶哥哥跟花朵姐姐去旅游了,你什么时候也带着我跟妈咪,还有妈咪肚子里的宝宝也去旅游啊?” 正在给时遇擦着另一边手的夏时哀,突然顿住,随后,她冲着夏思御浅浅的笑着,“等妈咪把妹妹生下来了,爸爸就带着妈咪还有你,我们一起去旅游。” “那带妹妹去吗?” “当然要带妹妹去啊,妹妹那么小,你就忍心将妹妹一个人丢在家里?” “那等妹妹长大了,我就将我的玩具给她玩。” 夏时哀隔着床,轻轻的揪了一下夏思御的脸蛋儿,“可能妹妹不喜欢男孩子的玩具。” “那就把花朵姐姐的玩具给妹妹玩。” “你就不怕花朵姐姐哭?” “那个时候花朵姐姐已经是大孩子了,大孩子不能跟小孩子抢玩具玩。”夏思御一本正经的说着大人教给他的道理。 夏时哀看着懂事的夏思御,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明明还是一个孩子,明明还没有读幼稚园,为什么要让他懂事那么早呢?保留着孩子的天性不好吗? 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 简清歌跟纪行舟走了进来,而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单肩挎着书包,像是个不良少年的纪光年。 夏思御跳下床,冲着纪光年跑去,他揪着他的裤腿,嫩声嫩气的喊着,“光年哥哥,光年哥哥,你有没有给我带甜甜的棒棒糖呀?” 纪光年将夏思御抱起来,他拧了一下他的鼻子,“你自己照镜子看看你的牙,等看完了你就不再想要吃糖了。” 夏思御嘟嘴,“光年哥哥,你这是在唬小孩儿吗?” 默不作声的简清歌听到这一句话,‘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倒是纪行舟,慢条斯理的摸了一把夏思御的头,“人家思御都知道你在唬小孩儿了,你看看你这个哥哥当的多失败。”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六十八章:给你光年哥哥喊光年叔叔 “谁说我要当他哥哥了!”纪光年憋红了脸。 “不当哥哥,难道你还想当他叔叔?”纪行舟继续调侃着,“来,思御,给你光年哥哥喊光年叔叔。” 夏思御果真没让人失望,纪行舟的话音刚落,他就特别甜的冲着纪光年喊了一声,“光年叔叔。” 纪光年气的想原地爆走了,奈何有外人在这儿,他只好维持着一副‘我很大度’的样子跟夏思御说:“你爸爸要是醒不过来了,我就当你的爸爸……” 纪光年的话还没说完,头顶瓜子就挨了一个很大的暴栗。 打他的当事人瞪了纪光年一眼,眼色转变很快的跟夏思御耐心的解释,“别听你光年叔叔的,他刚上大学,想交一个女朋友了而已。” 夏思御懵懂的歪着头,问着纪行舟,“师公,女朋友是什么?能吃吗?” “不能吃。” “那是不是跟棒棒糖一样甜甜的?” “一开始是甜的,有可能吃着吃着就酸了,吃到一半的时候又觉得辣,到最后要吃完的时候还有可能是苦的。” 夏思御恍然大悟,“原来一个女朋友还可以有这么多种口味啊!” “你也可以多交几个女朋友!” 纪行舟的话说完,他的头上也着实挨了一个大大的暴栗,随后,简清歌推开纪行舟,将夏思御从纪光年的怀里接了过来,“你师公就是在胡说,男孩子呢就要一心一意,女朋友交多了会花心的,到时候吃在嘴里的棒棒糖就不全是甜的了,也有可能是别人嘴里的。” “别人嘴里的不能吃了吗?” “也不是完全不能吃,要看那棒棒糖是不是干净的,怕就怕在那颗棒棒糖吃的人太多了,不光不觉得甜,反倒还觉得恶心,甚至一辈子都不想吃棒棒糖。” “那师母吃过别人嘴里的棒棒糖吗?” 夏思御这句话问出口,挨了揍的纪光年瞬间看好戏似的看着自个儿父亲。 而简清歌也将目光从夏思御的身上,转移到了纪行舟的身上。 纪行舟汗流浃背,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好像小家伙口的棒棒糖不是他一样的看向夏时哀,语重心长道,“孩子,要是实在太累了,就把公司的工作缓一缓,你现在怀有身孕,不易操劳过度。” 他一边说,还一边靠近病床,在简清歌看不到他脸上表情的时候,冲夏时哀挤眉弄眼,“时遇现在的情况,主治医师怎么说?” “虽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醒来的系数不大……”当时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医生叫她去办公室时,已经让她做好他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醒来的准备。 可即便事情过了这么久,再次提起,她的心里还是因为承受不住而崩的稀碎,那种痛就像是要穿破她的胸膛般,让她无法呼吸。 所有人都跟着沉默了。 病房里顷刻间陷入了落针可闻的寂静。 忽然,被简清歌抱着的夏思御挣扎着想从简清歌身上下来,简清歌不明所以,她弯下身将夏思御轻轻的放在了地面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六十九章:我觉得你跟北臣挺有夫妻相的 夏思御哒哒哒的迈着小短腿跑到夏时哀的身边,拉住了夏时哀的左手,仰着头,一脸郑重的道,“妈咪,你不要难过,等我长大了,我保护你跟妹妹两个人。” 都说童言无忌,可夏思御的话,却让夏时哀有了一种莫名的安定。 - 三个月后。 夏时哀的肚子已经五个月了。 这天的天气不是很好,窗外的雪白茫茫一片,将整个西城都裹上了一层新装。 夏时哀今天没有带夏思御来,她坐在时遇病床边的椅子上,又拿过时遇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皮上,让他静静的感受着肚子里的小家伙时不时的踢踹。 其实,自从宝宝有了动作,夏时哀每天来探望时遇,都会做这样的举动,日复一日又一日,她不知疲惫,他却没有任何感知。 她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老公,今天宝宝又踢我了,难道她是想爸爸了吗?想赶快出来见见爸爸吗?” 她还说:“老公,今天下雪了,很大的雪,往年我在西城都没有见过比今年的雪下的更大的。” 她又说:“老公,你说我该给宝宝取什么名字好啊?是你醒来了给宝宝取名字呢,还是爷爷给宝宝取名字啊?” 自从时遇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以后,夏时哀就没有在时遇面前哭过,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她想带给他的,永远都是自己最快乐的一面。 这时,夏时哀放在床角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群聊里的查白发了一个照片。 随后,她又发了一条语音消息,是艾特的夏时哀。 【查白】:夏夏,你弟弟欺负人,你还要不要管管你弟弟了? 【丁香】:哇塞,渣白,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是真的棒,不误会都不行! 【查白】@【丁香】:小香香,我跟他真的不像照片里的那样,那是假的,根本就没有亲到。 【丁香】:我也没有说他亲到了啊! 【春晓】:人家小帅哥对你有意思,你就从了吧,还可以跟夏夏亲上加亲。 【查白】@【春晓】:亲什么啊亲,他又不是夏夏的亲弟弟,我干嘛要答应他啊,再说了,我可不想有男朋友,多不方便啊! 【春晓】:你想方便什么? 【丁香】:你想方便什么? 【查白】:反正就是哪儿哪儿都不方便! 夏时哀翻到最上面,点开了查白发过来的图片,只见图片上面,是欧北臣手机这边角度的zipai,他跟查白挨得很近,脸也贴的很近,至于真的亲没亲上,单凭一张照片,还真的无法确定。 查白见夏时哀没有回复,又艾特了一遍夏时哀。 【查白】:夏夏,请把你自恋的弟弟带走! 夏时哀又将照片转发了一遍到群里,随后,她半开玩笑的打着字,“这不是挺好的吗?” 【查白】:什么挺好的? 【夏时哀】:我觉得你跟北臣挺有夫妻相的。 【查白】:卧槽! 甩了一句脏话的查白,不高兴的在群里狂刷表情包。 【查白】:宝宝不开心了,你的宝宝有小情绪了.jpg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七十章:老婆,你不打算看我了吗? 【查白】:我实在说不出来话了,我太想哭了.jpg 【查白】:我怀疑你们欺负我,但我没有证据.jpg “……” 查白是群里最小的,跟纪光年年龄相仿,而欧北臣跟夏时哀的年龄相仿,大多数女生都不愿意找个比自己大的男朋友。 更何况查白曾经也说过,她不想zhaonan朋友,就算找个男朋友也是找个惺惺相惜的,很显然,她对欧北臣不来电。 至于欧北臣是怎么跟查白认识的,那也是某天欧北臣送夏时哀来医院后,怕她提东西不方便,就送到了病房,恰巧查白那天跟丁香一起来探望时遇,就这样,她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对人家一见钟了情…… 无论如何,人家两个人的事,她一个局外人真的插手不了,免得到头来里外不是人。 想着,夏时哀就打了一行字,发送出去,“我要给时遇按摩手脚促进血液循环了,你们聊吧!” 【丁香】:夏夏,你肚子那么大了,你应该请个护工,不然到孕后期你是没办法做这些的。 丁香说的话,夏时哀也知道,可她除了自己,放心不了别人,她怕除了自己以外,没人能照顾好他。 放下手机,夏时哀没有在看微信,而是认认真真的替时遇按摩起手脚来。 忽然,她肚子里的宝宝又踢了她一下,夏时哀直起腰,不满的抚摸了一圈肚子,“宝宝,不准欺负妈咪,不然你爸爸醒了会打你屁屁的。” “是啊宝宝,你妈咪怀你那么辛苦,就不要欺负她了。”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从床头响起。 夏时哀听着这久违的声音,生怕自己听到的是幻觉般,她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可她的眼眶,却已经开始渐渐湿润了。 随后,一只手朝她伸了过来,继而握住了她的手指。 夏时哀后背忽的僵硬,那温热的触感,从指尖慢慢蔓延直心上。 她还是不敢抬头看向他的方向。 过了大概十几秒钟,时遇熟悉的嗓音又一次钻进了夏时哀的耳膜,“老婆,你不打算看我了吗?” 老婆? 他醒了对不对? 她听到的声音不是假象对不对? 三秒钟后,夏时哀总算掀了掀眼皮,对上了时遇缱绻情深的眸子,她破涕为笑,他温柔似水。 他问:“怎么还哭上了?我不是还没死吗?” 夏时哀一巴掌拍上了他的肩膀,看起来力道很重,可真正拍到肩膀上时,力道却轻柔的像是在撒娇,“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死了?!” “我不会死的。”时遇很想从病床上起来,然后将夏时哀拉进怀里。 许是因为在病床上躺久了的关系,他的四肢根本不听使唤,而他之前废了好半天劲才总算牵住了她的手。 夏时哀擦着眼泪,不想在时遇面前这么没出息,然而,她的眼泪就像是忍了好久都没有得到宣泄般,这会儿都一股脑的涌了出来,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侧着身子趴在他的身上,哭的稀里哗啦,“蠢蛋,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七十一章:原来睡一觉真的会把人睡傻啊 “好,我知道了,你先起来好不好?”时遇怕夏时哀压着孩子,奈何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夏时哀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话。 夏时哀又不乐意的拍了一下时遇,“你知道个屁啊你知道!” “疼疼疼疼疼,老婆,你手脚可不可以轻一点?” 一听疼,夏时哀立马撑起身子左看看右看看,“哪儿疼?我真的很用力吗?” “心疼。” “你……”夏时哀又羞又恼,最后,她干脆坐在床边不说话了。 “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喊个医生进来?”时遇提醒。 夏时哀恍然大悟,这才忙着起身,冲着病房外奔去。 时遇哀叹,随后,他看了一眼床头的呼叫器…… 一孕傻三年,谁让她是他媳妇呢! … 时遇醒来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不出一个小时,病房里堆满了人。 当然,公司里的人除外,毕竟时遇是小时国际的总裁,他受伤的事是不能对外透露的,若是被公司的股东知道了,恐怕又是一阵乱仗。 时遇能醒来,真算得上是一个奇迹了,所以主治医师再给时遇做全身检查时,都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想当初,他们一致认为时遇受了那么重的伤,能活下来着实不容易了,现在才半年不到的时间,又奇迹般的醒了过来。 由于长时间躺在病床上的因素,时遇的身体需要复健才会像常人一样走路,在医生走之前还强调时遇以后不能再受重伤,能捡回一条命是好事,但不可能回回都能捡回一条命。 这会儿,三个小家伙坐在病床边上,捏的捏腿,捏的捏手,乖巧的不要不要的,也殷勤的不要不要的。 花朵:“小舅舅,这个力道可不可以?” 时遇:“可以。” 花叶:“小舅舅,我的呢,我捏的是不是很舒服?” 时遇:“嗯。” 眼巴巴的看着献媚的兄妹俩,夏思御安静的像个美男子。 “思御,你怎么不问爸爸?”从三个小家伙进到房间以后,夏思御除了喊了他一声外,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了。 他能做的就是用手摸摸他的头,然后安慰他,不会像妈妈一样,又是抱抱又是亲亲,男子汉应该有男子汉的样子。 只是,他现在手抬起来都有点费劲,想去摸摸夏思御的头,也只能借助外力了。 “爸爸,你的梦做完了吗?”夏思御还想着夏时哀那个时候为了解释时遇一直不醒而搪塞他的话。 时遇:“做完了!” 夏思御:“那爸爸睡这么久做的什么梦啊?” 时遇:“梦见了爸爸的小时候。” 夏思御:“那爸爸小时候调皮吗?” “这个嘛……”时遇为难的想了想,最后,他将难题抛给了杵着拐杖,安安静jingzuo在沙发上的时老爷子,“你得问你曾祖父。” 夏思御:“爸爸你是不记得了吗?” 时遇:“差不多吧!” 夏思御:“原来睡一觉真的会把人睡傻啊。” 小家伙的话,又成功逗笑了所有人。 花叶很老气横秋的叉了叉腰,“花朵,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以后不能这样教思御弟弟,你会把他带偏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七十二章:丑小鸭永远是丑小鸭 花朵撇了撇嘴,“说的好像你每次教他的都是硬道理一样。” 花叶:“正确率百分之八十。” 花朵:“那你很棒棒哦。” 花叶:“谢谢夸奖!” 花朵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她什么时候夸奖他了?她这个哥哥要不要这么自恋啊? … 时遇每天坚持着做复健,而夏时哀依旧像往常一样,天天抽空来医院陪他。 今天要做产检,夏时哀今天没有去公司,一大早就到了医院。 时遇可以正常走路了。 夏时哀本来打算一个人做产检的,时遇不放心,非要陪着她一起去,一方面可以看看肚子里的小家伙,一方面陪着夏时哀他也放心。 医院有规定,不能询问孩子的性别,夏时哀跟时遇两个人都没问,因为不管是男孩儿是女孩儿,他们都会像爱护夏思御一样爱护他。 夏时哀不让时遇工作,所以时遇总是悄悄的在夏时哀没在医院的时候工作,有几次都被她逮个正着,最后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过了他。 … 一个月后。 时遇出院了。 夏时哀的肚子已经个月了。 再过三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那个时候已经是春天的末端。 临近过年,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就连逛街都是三五成群的结成了队。 有好多父母要给小孩儿买过年的衣裳,也有去外地工作一年到头才回家的,反正比起平时,真的要热闹很多,尤其是道路两边的树,挂满了红灯笼跟彩灯。 夏时哀挺着大肚子,从龙都大酒店里出来,站在门口的她,等时遇将车开出来以后再上车。 在她的斜对面,同样站着一个挺着大肚子,好像是快要生了的女人,正在打电话跟人吵架,“我都快要生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们母子俩了?还是说你在外面有别的人了?” 夏时哀本来想要无视的,毕竟不关她的事,只是,她听着听着,就觉得那个女人的声音特别耳熟,就好像是以前认识一样。 这样想着,夏时哀就往前走了几步,等到与吵架的女人平行在一条直线上时,她才侧头,看向了女人的侧脸。 只一眼,她就认出了她是谁,并且还口随心动的喊出了她的名字,“许芳菲?” 正在打电话的女人举着手机,看向了喊她的夏时哀,下一秒,她眼里的震惊转为淡漠,而又视线低了低,停在了夏时哀跟她一样的大肚子上。 电话里的人还在说着话,许芳菲就像是听不进去了般,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撂断了电话。 对于许芳菲的一举一动,夏时哀并不是很放在心上,就在她想着碰见了是该当陌生人还是打个招呼时,许芳菲举步艰难的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时夫人吗?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时遇呢?”许芳菲嘲讽完,还左顾右盼的四周望了一眼,发现除了夏时哀,并没有看到时遇的影子以后,嘴里吐出的话更酸了,“该不会是把你甩了吧?也对,丑小鸭永远是丑小鸭,怎么往上飞,都永远变不成白天鹅。”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七十三章:要不要搭我们的便车? “你嫉妒吗?”夏时哀也不气,询问许芳菲的时候也是笑容嫣嫣的。 许芳菲冷呵了一声,“我嫉妒?” 夏时哀眨了眨眼睛,“对。” “我为什么要嫉妒你?” “因为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而你这只曾经真正的白天鹅,却变成了真正的丑小鸭。” “你……”许芳菲被夏时哀的话噎的面红耳赤。 “都快要生了,就别有事没事的生气了,毕竟孩子是你的,你生气有顾忌到他的感受吗?” 她也不是来跟她吵架的,看到她,也是出于礼貌的想打个招呼,然而,某些人啊,你给了脸,她也不一定会要脸! 许芳菲扭回头,不去看夏时哀,“关你什么事?!” “的确不关我的事,到时候孩子的暴脾气难伺候,那不也随他妈吗?” “夏时哀,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想看我的笑话的是吧?别以为你可以看我的笑话,其实你跟我一样可怜,没老公疼,没婆婆爱……” 许芳菲后面的话才说了一半,面前的台阶边就停了一辆黑色的迈bahe,随即,副驾驶的车窗被摇了下来,坐在驾驶座的时遇打开车门,绕过车头,替夏时哀打开了后车座的门。 “妈咪妈咪,快上来,外面冷。”坐在后车座的夏思御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夏时哀回了夏思御一个笑容,忽略掉许芳菲,在时遇的搀扶下坐上了后车座。 时遇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许芳菲一眼,与其说是不看,倒不如说他根本就不知道许芳菲在这里! 许芳菲看了看时遇,又看了看后车座跟夏时哀说话的夏思御,脑海里,忽然闪过四年前那一晚,她设计时遇跟夏时哀的那一晚…… 该不会这个孩子就是…… 这个想法还没落定,夏时哀就按了下后车窗,对着还在愣神的许芳菲说:“许xiaojie,我从未想过要看你的笑话,但如果你硬认为我是在看你笑话的话,那你就当做我在看你的笑话吧。” 坐在夏时哀身边的夏思御从位置上跳了下来,他趴在窗户口,看着跟他妈咪一样大着肚子的许芳菲,软声软气的问道:“漂亮阿姨,你一个人吗?” 许芳菲盯着夏思御跟时遇如出一辙的面孔,没回答。 “漂亮阿姨,你是不是要回家啊?”夏思御并没有因为许芳菲的不说话而有所气馁,“我跟爸爸妈咪也要回家哦,爸爸说等会儿就要下雪了,如果您一个人的话,要不要搭我们的便车?” “不用了,谢谢。”许芳菲拒绝了夏思御的好意,本来因为吵架一肚子的火,这会儿在看到小孩子以后,她就没那么大的火气了。 许是因为肚子里的小家伙快出生了的原因吧? 夏思御坐回到位置上,在时遇发动车子前询问了一句夏时哀,“妈咪,你跟那个漂亮阿姨是不是认识啊?” 夏时哀没有再看许芳菲,而是摸着他的头回答,“算是吧。” “为什么算是呢?” “因为比起妈咪,你爸爸跟漂亮阿姨更熟。”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七十四章:抱着一对象也不错 “那妈咪吃过别人嘴里的棒棒糖?” 夏时哀捏着下巴静静的想了想,最后将目光放在开着车的时遇后脑勺上,“应该没有吧?” 她认识时遇的时候,时遇十五岁,她十岁,即便后来有三年没有见到,她也相信时遇跟许芳菲没有什么,所以,这也不算别人嘴里吃过的棒棒糖吧? … 夏时哀的生日挨着过年,只要她生日一过,第二天就是除夕。 有时候那一年没有三十号,那么她生日当天,就跟着除夕一起过了生日。 这是夏时哀最讨厌的一点。 在夏时哀小的时候,她巴不得自己的生日不在过年这两天,因为别家的孩子生日都可以出去吃好吃的,而她生日的时候,大家都在吃好吃的,她觉得上天不公平,为什么在她兴高采烈过生日的时候又要过年了呢? 自从十岁住进时遇的家以后,夏时哀的生日跟除夕是分开过的,除夕要过,生日更要过。 以至于时遇买礼物都是买双份。 微信群里,一大清早就响个不停,发红包的发红包,发祝福的发祝福,可以说是今年比往年收到的红包数量最多的一次。 她也彻底体会了一把收钱收到手软的地步。 夏时哀lingqu了红包以后,顺带截了图,一次朋友圈只能发张图,她就将自己截的图,分好几次朋友圈发。 很快,该点赞的点赞了,不该点赞的也点赞了。 每个人在羡慕她的同时,也都在评论区里互相调侃着。 查白回复安格:“安特助,就你家小姑娘发的最少哦。” 安格回复查白:“红包多少无所谓,主要看的是心意,我家小姑娘还要攒钱买房子,体谅一下。” 查白回复安格:“不是还有你吗?她一天那么辛苦,你就不知道救济救济,好让她早日买到房子,然后嫁给你?” 安格回复查白:“我也想啊,但她不愿意啊!” 查白回复安格:“活该你到现在还没娶媳妇,人家夏夏都怀二胎了,你连第一胎都没着落,你o-chu-男!” 春晓回复查白:“行了行了,你不要打击人家了,是谁成天嚷着让夏夏把她弟弟带走的?现在你侬我侬的就差住在一起了,脸疼吗?” 查白回复春晓:“疼啊,但是我乐意,嘿嘿嘿嘿嘿。” 纪光年回复夏时哀:“怎么没有你家老男人的截图?难道他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夏时哀回复纪光年:“我干嘛要截图给你看啊?倒是你,都在读大学了,有没有遇到一个对上眼的对象啊?” 纪行舟回复夏时哀:“还对上眼的对象,我看他就是一、对、象!” 在象字后面,纪行舟还刻意用象的原始表情发了好几头大象。 就像是在告诉所有能看到他回复的人,他儿子纪光年没有找到对象,自己都像一对象了。 果然是亲爹,无时无刻不在线坑儿子。 夏时哀回复纪行舟:“师公,您不要着急啊,反正现在孙子也抱了,纪光年就算没找着对象,抱着一对象也不错。”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七十五章:苏骞一张婆婆嘴 简清歌回复夏时哀:“还是我家乖徒弟会说话,我们就不指望那个臭小子了,他这辈子要是有女孩儿能看上,算是我们祖上积的福了。” 纪光年回复简清歌:“妈,我有你们说的那么惨吗?我还是不是你们儿子啊!” 简清歌回复纪光年:“不是!” 纪行舟回复纪光年:“不是!” 夏时哀回复纪光年:“有可能你是师父肚子痛的时候在医院的垃圾桶里捡回来的!” 纪光年回复夏时哀:“……” 查白回复夏时哀:“夏夏,你家老公没有给你发红包表示表示吗?” 春晓回复夏时哀:“是啊夏夏,怎么回事?” 丁香回复夏时哀:“可能时总在忙也说不定呢?” 苏骞回复夏时哀:“我们时总在筹备大礼物,绝对很惊喜很意外。” 安格回复苏骞:“你这个婆婆嘴!” 苏骞回复安格:“不能说的吗?” 安格回复苏骞:“不能说,赶紧删了,免得被时总看到!” 之后,果然苏骞再一次的将他回复夏时哀的朋友圈评论给删除了。 再之后,安格也删除了评论。 就在两个人庆幸手脚快,很有可能没有被时遇抓到乱说话时,夏时哀朋友圈的评论最下面,多了一句话。 时遇回复苏骞:“我已经看到了!” 苏骞回复时遇:“时总,我错了。” 看着朋友圈里的评论,夏时哀乐呵呵的笑开了花。 她返回微信,发现群聊里又多出了几条未读消息。 【春晓】:夏夏,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 【查白】:谁啊? 【丁香】:难道是花美男? 夏时哀没有想太多,就动着手指,也跟查白一样,问了春晓一句:“看见谁了?” 【春晓】:你以前那个情敌! 【夏时哀】:许芳菲? 【春晓】:bingo! 【查白】:哇,夏夏,你好聪明啊,一猜就猜到了,你怎么知道是她? 【夏时哀】:前两天我也看见她了,在龙都大酒店门口,看她那样子应该是快生了。 【春晓】:我从别人口听到的小道消息,你们要不要听?关于许芳菲的。 【夏时哀】:这样不好吧,在这里议论别人。 【查白】:这有什么啊,一听这名字就是白莲花一朵,夏夏,你也不要太善良了,你这样她们不但不收手,反而还觉得你特别好欺负。 【丁香】:是的夏夏,我听安特助说,她已经还是时总的未婚妻,一想想你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我就不觉得她是个有多好的女人。 【春晓】:许芳菲前两年不是嫁给了东城的太子爷景焕吗?要是换做以前,许芳菲跟景焕绝对算得上门当户对,可是在三年前,夏夏消失的那一年之后,不到半年时间,时遇就将许氏收购了…… 由于春晓发的是语音,而一段语音最多的是十秒,所以她这句话刚说完,按耐不住的查白就插了一句话。 【查白】:这件事我知道,我到现在都很好奇时遇当初是为什么要收购许氏,闹的一个背信弃义的名声。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七十六章:他的告白⑴ 【春晓】:景焕娶许芳菲,已经让老老少少闹的不可开交了,再说了,以许芳菲现在的身份,景家根本就觉得她配不上景焕,所以这门亲事,一直都是反对的,景焕单方面跟许芳菲领了证,而许芳菲的婆婆也抵死不让许芳菲进家门! 【春晓】:这有什么为什么,还不都是因为夏夏,谁让她设计爬上时遇的床……当然,虽然时遇没有碰她,可整件事也是因她而起啊,要不是她,夏夏会离开西城三年? 春晓回了查白的话后,又接着自己未说完的继续往下说。 【春晓】:三个月前,许芳菲的婆婆出事了,景焕必须回到东城探望,但景家又不让景焕带许芳菲回去,这也就造成了许芳菲到现在快生了,景焕的人影都没见着,透露给我这件事的人说,景家逼景焕跟许芳菲离婚,要是不离,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离…… 夏时哀虽然按了播放,可她的思绪已经飘到了春晓说的倒数第二句话上。 当初,她也想知道时遇为什么会宁愿背负骂名也要收购许氏,现在听春晓这么一说她才知道,原来,他收购许氏是为了她,她走后,他跟许芳菲发生了那样的绯闻,他不但没有向所有人澄清,而是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即便到了现在,他不说,她不知道,春晓不说,恐怕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知道。 这个傻子! 这时,夏时哀握在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回过神来的她,垂眸看向了自己的手机。 是时遇给她发的信息,随后,她的手机一直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夏时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她进入微信后才知道,原来是时遇给她发了红包,只是,发一个就行了,他发那么多做什么? 带着这样的疑惑,夏时哀看向了红包,确切的说是微信转账。 每一笔转账都附带了一句话,而同样在转账说明上也有几个字。 【微信转账】:零岁的时候。 【时遇】很庆幸,这个世界有了你。 【微信转账】:一岁的时候。 【时遇】:不会说话的你,一定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我已经感应到了生命一定有你。 【微信转账】:两岁的时候。 【时遇】:你呀呀不知所云,可是我觉得你一定可爱得让每一个人都想抱你。 【微信转账】:三岁的时候。 【时遇】:听着你说不清的话语,是那么的纯真,给人一种甜蜜。 【微信转账】:四岁的时候。 【时遇】:你不仅淘气,还学会骂人,可是总觉得你骂人特别的生动,还带着稚气。 【微信转账】:五岁的时候。 【时遇】:你这个时候是家里的小霸王,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惹你,只能宠你。 【微信转账】:岁的时候。 【时遇】:你对这个七彩的世界充满好奇,坐着滑梯开心的玩耍。 【微信转账】:七岁的时候。 【时遇】:你有一颗童心,唱歌唱得特别的好听,每一个人都觉得你是一个小明星。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七十七章:他的告白⑵ 【微信转账】:八岁的时候。 【时遇】:你这个时候应该二年级了吧?考试有没有作弊,二年级你有喜欢的小男生了吗?你不能喜欢,因为我在等你长大。 【微信转账】:岁的时候。 【时遇】:你已经上三年级了吧?开始用圆珠笔写字了,那么你写字是不是从小就跟你的人一样那么好看呢? 【微信转账】:十岁的时候。 【时遇】:在这一年我们有相同的遭遇,也是在这一年,我认识了你,将你接回了家,代替你父母照顾你。 【微信转账】:十一岁的时候。 【时遇】:陪你过的第二个生日,第一个生日时你有点认生,但看着越来越懂事的你,有点惹人心疼。 【微信转账】:十二岁的时候。 【时遇】:你的话越来越少,每天都只见你努力学习,像一个小大人一样,怀揣着梦想。 【微信转账】:十三岁的时候。 【时遇】:情窦初开的年纪,你的心,知道了什么叫美丽,也懂得了什么叫漂亮,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暗恋的小男生,但我很怕你突然告诉我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微信转账】:十四岁的时候。 【时遇】:成为了一名学生,听说好多人初恋都是从学开始的,看着你每天开开心心的抱着很多零食回家,我猜想着你是不是被很多小男生表白了? 【微信转账】:十五岁的时候。 【时遇】:经过不懈的努力,你取得了一些成功,你不骄不躁的样子真的很美,加油,岁月静好,未来可期! 【微信转账】:十岁的时候。 【时遇】:刚上高一的你越来越自信迷人了,不管做什么事都有了自己的见解,唯一改不掉的就是你爱粘人的毛病,好在你只对我这样。 【微信转账】:十七岁的时候。 【时遇】:你跟我说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问我可不可以跟他表白,我当时不知道那个人是我,所以无情的拒绝了给你支招,不仅仅是因为我没有谈过恋爱。 【微信转账】:十八岁的时候。 【时遇】:你生日那天,第一次喝醉了酒,跟我表白,也是这一天,我才知道你喜欢的那个人是我,我心里其实是激动的,但你年龄还小,有更多的人可以选择,也是在这一次,我拒绝了你。 【微信转账】:十岁的时候。 【时遇】:你去做了交换生一年,我害怕你在国外有了男朋友,所以每个星期不管多忙都会去看你一次,而你坚持不懈的跟我告白,我的心开始动摇了。 【微信转账】:二十岁的时候。 【时遇】:你做交换生回来了,二十岁的你亭亭玉立,漂亮的不可方物,我知道喜欢你的男生越来越多了,一边拒绝你的同时又害怕你忽然说要放弃。 【时遇】:最关键的一年,在这一年,你离开了我,我心痛至极。 【微信转账】:二十一岁的时候。 【时遇】: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也是在这一年你生下思御,然后跟着师父他们将他抚养长大的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七十八章:第二次求婚⑴ 【微信转账】:二十二岁的时候。 【时遇】:小家伙是不是已经在开始学走路了?他咿咿呀呀学说话的样子一定很伤脑筋吧?老婆,辛苦了,我没有在你身边一起陪伴他,是我的错。 【微信转账】:二十三岁的时候。 【时遇】:在你师父的培育下,你一定是一个优秀的珠宝设计师了吧?老婆,其实你没必要那么苛刻自己的,我不嫌弃你,但前提是你不要嫌弃我。 【时遇】:很庆幸,这一年你又回到了我身边,给予了我黑暗的三年时光里一丝光明。 【微信转账】:二十四岁的时候。 【时遇】:听说本命年要穿红的,明天过后你的本命年就过去了,你一次红的也没穿,我们又那么背,难道是因为没有穿红的的原因? 【时遇】:老婆,今天是你二十四岁的生日,我不会说情话,就照着你教给我的方式,弥补你这二十四年的遗憾,希望以后未来的几十年里,你的世界里不能没有我,我的世界里也不能没有你,我决定开年嫁给你,请收下我的膝盖。 看到最后的夏时哀,早已哭的不像话,她本来不想哭的,可他告白的方式真的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她没办法不感动。 她以为他发完了,就在她酝酿着情绪,准备回复他的时候,她的微信又叮咚叮咚的响了两声。 随后,主卧的门被推开,三个小家伙蜂拥而至。 夏思御牵着她的右手,花朵牵着她的左手,花叶在她的身后搀扶着她,将她从沙发上搀扶了起来。 夏时哀不解,“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花叶:“小舅妈,去了你就知道了。” 花朵:“嘿嘿嘿,小舅妈,这可是秘密哦。” 夏思御:“花叶哥哥花朵姐姐,你们都把我想说的说了,我要说什么啊?不行,你们撤回你们刚刚说的话让我说!” 夏时哀一边小心翼翼的往楼下走着,一边安抚的揉了揉夏思御的脑袋,“那你告诉那你,哥哥姐姐这是要带妈咪去哪儿?” 夏思御竖起食指左右摆了摆,“不行哦妈咪,你不能套我的话。” “我家思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我一直都是聪明的好不好,只是你们现在才发现而已。” 三个小家伙已经搀扶着夏时哀抵达了一楼,而一楼平时有佣人在进进出出的忙碌,今天很奇怪,都要到午了,却看不到一个佣人,除了这个,就连爱在沙发上睡觉的时老爷子的猫咪都不见了。 她想问三个小家伙,他们给她的统一答案就是等下就知道了,所以,这其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归想,疑惑归疑惑,当她站定在大门的门前,看着外面明晃晃的一切以后,她整个人除了不淡定,比起时遇在微信上给她的告白与感动,她此时此刻被震撼的耳鸣失聪神情恍惚。 不远处,时遇穿着一身定制款的燕尾服,半跪在红色的地毯上,手里捧着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在他的身后,是所有他们相识的朋友以及家人……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七十九章:第二次求婚⑵ 半空,纷纷扬扬的玫瑰花瓣在一片片的往下掉,不一会儿,地面上就铺了一小层红色的玫瑰花。 而直升机上,貌似还有人拿着相机在记录这美好的时刻…… 夏时哀回过神,她张了张口想要问什么,结果脑袋里乱成浆糊的她,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夏思御摇了摇夏时哀的右手,“妈咪,我们快走啊,爸爸跪在那里好久了。” 夏时哀没说话,被夏思御牵着一步步朝着红毯的尽头走去,那里……是她心爱的男人。 不知怎的,夏时哀的心脏跳的很快,越靠近时遇一点,她的心就跳的越快。 直到站定在了时遇的面前,她才不安的东张西望了一下,红着小脸儿小声的问着时遇,“你这是要干嘛?” “求婚!”时遇也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回答着夏时哀。 夏时哀又懵圈了,她还没反应过来这两个字的意思,跪在她面前的时遇,就大声的开了口,“时太太,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夏时哀掩着唇,继续小声的问着。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了?”这一次,时遇没有学她一样小声的说话,而是用很正常的语气,反问着所有人都能听到的话。 “就五月份啊!” “注册算结婚吗?” “不算吗?” “算吗?” “好像算吧……”只要领了证,那么他们就是真正的受法律保护的夫妻了,既然是真正的夫妻,又怎么算没有结婚? 想到这里,夏时哀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的出了声:“不对,你不是在民政局跟我求过婚了吗?” “不够隆重!” 夏时哀:“……”他意思是不够隆重还想重新求一次? 夏时哀:“我都二胎了,我们再结婚是不是晚了点儿?” “不晚,正正好。” “会被耻笑吧?” “谁敢?” 随后,时遇不容许夏时哀再提问的又动了唇,“时太太,时先生再问你一次,你还没有回答我愿不愿意跟我结婚?” “愿意!”那一次,她犹豫了,这一次,她不会再犹豫。 “那我可以起来了吗?” “你想跪着也行!” 话落,所有人哄堂大笑,其还包含着少数人的起哄声,“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夏时哀涨红着小脸儿,尴尬的拧着孕妇装的边边角角,不知所措。 时遇优雅的起身,替她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盯着她像是簇满了星辰的眼眸,声线柔和的宛若微风轻拂过耳边,“时太太,你说我们需不需要顺应minyi?” “不行。”夏时哀咬了下唇瓣,“不能教坏小朋友。” “小朋友?”时遇挑了挑眉,看向了近在咫尺的三个小朋友。 花朵害羞的闭上了眼睛,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而花叶将夏思御护在身前,一只手遮住夏思御的眼睛,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好了,小舅舅小舅妈,你们可以当我们不存在了。” 夏时哀无奈的笑着,她还没抬眸对上时遇的眼睛,时遇就已然搂住了她的腰,吻上了她的唇。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八十章:生的是一个少爷 … 三月八日是国定的妇女节。 夏时哀在凌晨一点左右羊水就已经有破的迹象了,肚子里很有规律的gong-缩反应告诉她,小家伙要在这天迫不及待的出来了。 由于生了第一胎的原因,第二胎生的没有第一胎困难,持续的时间也不长,所以在天快要亮的时候,小家伙终于呱呱落地。 就在大家欢呼雀跃的以为生了一个女儿时,陪着夏时哀一起助产的时遇告诉在外面等待已久的几个人,夏时哀又生了一个儿子! 花朵:“也就是说,我们又有一个小弟弟了?” 夏思御:“花朵姐姐,我要当哥哥了吗?” 花叶:“是的哦思御弟弟,你现在已经是哥哥了哦。” 夏思御:“为什么妈咪生的不是妹妹呢?” 花朵:“因为小舅妈怀弟弟的时候,你没有祈祷小舅妈生一个妹妹。” 花倾城不满的斜了自家两个宝贝一眼,笑着道,“儿子也挺好的,可以跟着思御一起打理家业,夏夏还年轻,以后可以再生一个。” “不生了。”时遇想也没想的就替夏时哀做了决定。 脑海里,回荡的是之前在产房里夏时哀痛苦的生儿子的画面…… 他焦急的替她擦着额头上的汗,又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看着孩子半天也没有生出来而急的团团转。 他不知道原来生孩子这么痛苦。 要是男人可以生孩子,他多希望躺在这里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夏时哀一边使着劲,还一边腾空出来安慰他,“时遇,你能不能……不要再晃了,你晃的我眼花……” 听着夏时哀气息微弱的声音,时遇心痛的握住了她紧抓着扶手的手,“老婆,我们不生了,以后都不生了。” 夏时哀苦笑着说了一个‘好’字。 孩子先出来的是头,时遇又高,他站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医生将孩子慢慢的顺出来,一心都在夏时哀身上的时遇,也没管生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以至于夏时哀问他时,他才一本正经的问着正在给孩子冲洗身子的护士,“我老婆生的女儿还是儿子?” 护士笑眯眯的回:“生的是一个少爷。” 一听是儿子,时遇的脸色瞬间不好了,可依旧躺在生产床上被接生的医生缝针的夏时哀却舒了一口气,“还好是个儿子。” 听到夏时哀这句话,时遇秒懂她话里的意思,毕竟第一胎是随母姓的,如果第二胎是个女儿的话,怎么继承家业?其实对于时遇来说,谁继承家业都无所谓,但老一辈儿的思想就不太一样,哪怕都是自己的重孙,可能都不太想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基业落入外姓之手吧? 所以,在夏时哀的心里,她还是很尊重老年人的想法的! … 夏时哀跟时遇的婚礼,定在了二儿子满岁酒这天,普天同庆,双喜临门。 来的人,大多数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尤其是消失了shibanian的纪行舟跟简清歌夫妇,在二十年前可谓是西城的神话,他们出现在这里,还是夏时哀的师父,那些曾质疑夏时哀能力的人,纷纷打脸。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八十一章:厕所二人组 夏时哀没有娘家,所以婚礼的头一天,她一个人连孩子都不带的住到了春晓家里。 至于两个儿子,成功的让时遇一个人带。 夏时哀跟春晓睡在一张床上,仔细算算,她们已经很久没有睡在一起过了。 或许是明天要结婚的原因,夏时哀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侧头看着躺在边上,闭着眼睛的春晓,轻轻的捅了捅她的胳膊,“晓晓,睡了没?” 春晓没有睁开眼睛,语句清晰的回夏时哀,“睡不着?” 夏时哀点头,“嗯!” 春晓滕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我也睡不着,要不然,我们去一个地方吧?” “去哪儿?”夏时哀也跟着春晓坐了起来,“都这个时候了,回来太晚的话,我担心我明天起不来。” “十二点之前绝对回来!” 说完,两个人翻身下床,穿上衣服后,离开了家,驱车去了一所学。 是夏时哀跟春晓两个人从认识到毕业的学校。 春晓将车停在学的大门口,两个人并未马上下车。 春晓指着马路牙子对面的站牌跟夏时哀说:“还记得吗?我们认识的时候,那个站牌还不能避雨,有个小女生被男生欺负,我替小女生讨回公道打了那个男生,是你打电话告诉了老师,害得我跟那个男生一起受罚。” “我当时也是不知道情况,后来那个小女生跟我解释了以后,我不为了给你道歉跟着你扫了一星期的厕所嘛。”一想到刚认识的时候,夏时哀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还好意思跟我提厕所,你知不知道就因为扫了那一个星期的厕所,我们直到毕业都被人喊做厕所二人组。” “好在高的时候我们安分了许多,要不然这个名号会维持到我们高毕业。” 春晓勾了勾下巴,“想进去看看吗?” 夏时哀看向了紧闭的大门,“门卫不让吧?” “你傻啊,老办法!” 夏时哀也没再说什么,跟在春晓的身后,忽略掉校门,从周围的院墙绕到了教学楼区的后面…… 忽然,春晓蹲下身,在墙角扒拉了一会儿,很快,一个人刚好能钻进去的狗洞出现在了夏时哀的眼前。 夏时哀惊愕,“不会吧,这个狗洞还没有被修补好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校长有个出了名的外号叫抠门精。”春晓一边说,一边钻了过去,她将左手从狗洞里伸了出来,从夏时哀勾了勾,“快进来,没人。” 夏时哀:“……”这大半夜的当然没人啊,只是她们这样进去真的好吗? 想是这样想的,但夏时哀还是跟着春晓的脚步钻了过去。 教学楼翻新了一下,看起来跟十年前一样,没有任何斑斓的痕迹。 春晓牵着夏时哀的手,拉着她往教学楼走。 教学楼的楼层不高,每一栋只有五层,虽然已经过去十年,但她们两个还是记得自己曾经在哪一栋教学楼读书,又在哪一层上课。 那个时候,她们觉得五楼很难爬,尤其是做早操跟上体育课期间,总是要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跑。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八十二章:春晓到此一游 再换做现在,她们觉得上个五楼,也就只是五分钟的事情。 班级的门没有锁,夏时哀跟春晓通过学校里的路灯轻车熟路的摸进了教室,坐在了她们曾经坐过的课桌上。 现在的课桌不再是以前的木质课桌,那个时候,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爱在木质课桌上涂涂画画,然后留下自己的大名。 夏时哀指着最上角的边缘处,“我还记得你的课桌上这里写着春晓到此一游。” “那明明是你写的好吧?”春晓弯着食指敲打着桌面,“我的字才没你写的那么丑。” “你的字才丑,我从小练字帖长大的,我爸爸都说我的字写的最好看。”就连时遇告白的时候,都有写她的字是不是跟她的人一样好看。 “好怀念那个时候无忧无虑的我们啊……一眨眼的功夫,我们都长大了,你连二胎都生了我还是单身,现在我们两个重新坐在这里,感觉像是回到了学时代一样……夏夏,你说以后我们的孩子会不会也会像那个时候的我们一样?” “一起打坏蛋是不可能的了,但要是我家两个儿子保护你家的还有可能……”说到这里,夏时哀顿了下来,她看着春晓的侧脸,问出了徘徊在心底已久的问题,“晓晓,你还要一直找他吗?” 春晓知道,就算夏时哀没有提名字,她也知道她口的‘他’指的是谁,她没有马上回答夏时哀,而是静静的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模棱两可的回了夏时哀一句,“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她会不会一直坚持找他,有可能哪天累了她就停下来了,也有可能她会一直傻傻的找下去,直到找不到,直到世界上真的没有这号人…… 学校的铃声到点响起,叮咚叮咚的每一下就像是敲在了春晓的心上,她看着窗外的夜色,虚无缥缈的问道,“夏夏,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已经出事了?” “不会的。” “……” “我们都没有放弃寻找,所以,你要是还想继续寻找的话,我陪你!” “嘿嘿。”春晓将脑袋靠在夏时哀的肩膀上,“此生有你这样的闺蜜,我死而无憾了。” 夏时哀敲了一下春晓的头,“年纪轻轻的死什么死,就算你这辈子不结婚,我也会让我的两个儿子替你养老送终的。” … 夏时哀喜欢式的婚礼,所以一大早天还没亮伴娘团的人就带着化妆师来到春晓的家里,给新娘化妆,换衣服,盘头发这样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了春晓的奶奶。 春晓的奶奶年长,儿女双全,子孙满堂,她一边唱着歌一边给夏时哀梳头,“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四梳永结连理,五梳和顺翁娌,梳福临家地,七梳吉逢过避,八梳一本万利,梳乐膳百味,十梳百无禁忌……” 时遇骑着马抬着八抬大轿到的时候,夏时哀穿着凤冠霞帔坐在春晓家里等着时遇。 好在是春晓父母的家里,也不用乘坐电梯上下楼,避免了闹笑话的同时,也节省了很多时间。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八十三章:婚礼【双时夫妇完结】 古时候并没有给红包才能见新娘的习俗,所以,时遇毫无阻拦的见到了盖着红盖头的夏时哀。 就在他准备弯下身将她抱出卧室,走向停在外面的花轿时,被一众伴娘团的人拦住了,抱都不让抱一下新娘。 最后,是春晓的哥哥春秋将夏时哀背进了花轿,而时遇只有在一旁干瞪眼却无能为力的份儿。 春晓父母的家离时家老宅是有些距离的,就这样,抬着花轿的八个人接近两个小时才将夏时哀抬到了时家老宅。 在现代,像古时候一样八抬大轿娶新娘进门的是真的少,可谓在西城是史无前例,尤其是坐在骏马上穿着红色喜服风度翩翩的时遇,更是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 更甚至有许多人为了凑热闹,跟在了他们队伍的身后,拍的拍照,发的发视频,一路跟到了时家老宅。 按照古代的传统,新娘嫁入男方需要跨火盆洒柚子水,夏时哀看不到前方的视线,她每往前走一步都是时遇牵引着走。 直到跨进了大门,站定在了人满为患的大厅里,真正的仪式才正式开始。 没有神父,也没有白色的婚纱,有的只是喜婆欢声笑语的致辞。 接下来就是拜天地,时遇的父母跟夏时哀的父母一样不在了,所以坐在最上方等着被敬茶的是时老爷子。 这时,有人高呼,“吉时已到,拜堂!” 最后一个字,拖的很长。 喧闹的大厅,忽然悄然无声。 而在大厅央的夏时哀与时遇,承受着所有人艳羡的目光。 喜婆:“一拜天地!” 喜婆:“二拜高堂!” 喜婆:“夫妻对拜!” 喜婆:“送入洞房!” 喜婆话音落定的那一刻,时遇就已然将夏时哀抱了起来,在每个人的起哄声抱进了卧室。 安静,重新属于两个人。 盖头,被掀开,四目相对。 她望着穿着一身红色西服的他,笑了。 他也跟着笑,只是笑容刚抵达眼底,夏时哀就笑容嫣嫣的出了声:“你今天很帅!” “你也很漂亮。”时遇的声音低哑且富有磁性。 “外面是不是很多人?” “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遭了!”夏时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抓住时遇的胳膊,“你刚刚抱我进来的时候是不是没有给爷爷敬茶?” “对。” “那怎么办?会不会让人误会我们太着急了啊?” “没事,等会儿再去敬也不迟。” “那我们两个要干嘛啊?” “做我们该做的事。” “大白天的这样不好吧?” “你是我老婆,没什么不好的。” 说完,倾身,贴上了她的唇。 画面,在不可描述的那一刻,被永久定格。 … 夏时哀后来才知道,她坐上花轿的后一秒,半空低空飞行着一辆直升飞机,从春晓家沿着他们走过的路到时家老宅,花瓣雨如求婚当天一样,一路飘飘洒洒的落了半个西城的街道。 就像是年少时她们相互许诺对方的那样,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虽然她们不能一起结婚,一起生孩子,可承诺永远都是承诺,绝非儿戏。 “夏夏,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啊?” “凤冠霞帔,八抬大轿的那种。” “好,那我们两个人许诺,要一起嫁给爱情,一起生孩子,若是我们两个人其一个人先结婚,就许对方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八十四章:去把孩子拿掉吧 * 秋分,南城。 女孩儿踩着七厘米高的坡跟鞋,拖着不显腰的长长的晚礼服,跟在了一个从进场送礼到出场不超过十分钟的男子身后。 在男子即将要钻入后车座时,女孩儿急急的喊住了他,“盛年华。” 叫盛年华的男子顿住,转头,望向了声音的来源处。 女孩儿见他停了下来,急急的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离他只有几十公分的位置上,咬着唇瓣,欲言又止。 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深呼吸了一口气,琥珀色的眸子直直的对上他深邃的眼睛,“……年华,你有没有收到我给你寄过去的单子?” 盛年华没有说话,轻轻的瞌了瞌眼皮,算是默认。 “……那你为什么没有没有来找我?”女孩儿柔软的语气,带着几分埋怨的问。 盛年华似是觉得,他跟她站的位置不适合讨论这些问题,就示意她上车,然后让司机开到了一个相对于比较僻静的地方。 车内的气氛,有些压抑,仿佛空气在这一刻瞬间凝滞了一样。 良久,从上车到现在,一直沉默的盛年华,终于开了口,却不是在回答她之前的埋怨,“不是做好了措-施的吗?” “……我……”女孩儿只说了一个字,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说。 “我们的协议,在你违约的那一刻,就已经生效。” 盛年华轻笑了一声看向女孩儿,“还是说,你故意怀上我的孩子,目的就是想让我娶你?” “花倾城,当初是我没有跟你说明白,还是你自己没有听懂?”男子不顾女孩儿瞬间苍白的脸颊,抬起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高,盯着他琥珀色的眼眸,一字一顿的说道,“去把孩子拿掉吧!” 去把孩子拿掉吧! 去把孩子拿掉…… 花倾城反复的咀嚼着这句话,本就苍白的小脸儿,血色尽数褪尽。 她像是听到了多不可思议的话一般,瞪大了眼睛,生硬的抖动了两下唇,“……年……年华,你说什么?” 当初,他们签订了协议,只要他出钱救助即将拆迁的孤儿院,她就跟在他身边,一年的期限。 在这一年内,她要做好自己应有的本分,不过问供主的私事、不能爱上供主、不插手供主的私事,只要做好这三点,一年之后,她就ziyou了! 然而,她违约了,在这样细水流长的日子,她渐渐丢了心,更试图妄想着他会爱上她…… 最后,被他发现了,并且解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并没有找她索要违约金,只是让她离开他的家。 而她恬不知耻的怀上了他的孩子,还保留一丝希望的以为他可以看在孩子的份上,就算不给她名分,能让她继续留在他身边,哪怕想他的时候,能看一眼他就好! 几天前,她将她怀孕的体检单寄到了他的别墅,一天天的等待,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一种凌迟。 却没想到,他开口的一句话,就是让她拿掉孩子。 其实,她早猜到了不是吗?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八十五章:没想到盛先生这么聪明啊 因为今天,是他爱的女孩儿的婚礼。 她得知他来到了这里,就马不停蹄的追了过来,只是想要一个结果。 哪怕这个结果是她早就预料到的。 哪怕这个结果会让她本就还未结疤的伤口,再次伤痕累累…… 没有等来女孩儿的话语,盛年华xing-感的唇角嗤着一抹冷笑,声音很淡,却也更加伤人,“花倾城,我当初就跟你说过,不要爱上我,更不要企图怀上我的孩子,你是我众多女人,最听话的一个,却万万没想到,你却也是最有心机的一个。” 他垂眸扫向了花倾城晚礼服下,还不明显的肚子,“孩子在你肚子里,留与不留,那都是你的事,我丑话可说在前头,即使你不去打掉,有一天将他生了下来,反正我是不会认的,你也不必白费心机用他来威胁我。” “因为,你还不够格替我生孩子!” “为你好,也为你的将来考虑,你还是去打掉吧!” 说完,他放开握着女孩儿下巴的手,像是碰到了多脏的东西一样,用喷雾喷了喷,厌恶的用湿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 花倾城的喉咙,在这一刻,听到这些话,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一般,让她透不过气来,整个人宛如被点了穴道,她的眼底,迷蒙上了一层雾气,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张了张口,却又发不出一丝声音。 室内的空气,压抑的花倾城快要喘不过气来。 就在她准备打开车门下车之际。 盛年华凉薄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说吧!这次要多少钱?” “……”花倾城一时没反应过来盛年华话里的意思,她探究的视线看向身后的男子。 男子的视线,渐渐转向她,与她投过来的目光对上。 “你需要多少钱才愿意把孩子拿掉?” 这一瞬,花倾城觉得自己的世界,百花凋零,万籁俱灰。 原来,他真的是那么想她的! 他一定认为,她跟那些女人一样,留在他的身边,只是贪图他的钱财。 他认为,她怀上他的孩子,只是想从他的身上,得到更多的福利,从而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原来,她在他的心里,是这么不堪的一个女孩儿啊? 这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被掏空了一般,鲜血源源不断的往本就伤痕累累的伤口外流淌着,全身各处像是布满了许多尖锐的刺一样,一下一下沿着伤口,刺的血肉模糊。 花倾城装作没有听到盛年华的话,径直打开车门,麻木的往前走了两步,她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没有让自己的眼泪从眼睛里夺眶而出。 而是深呼吸了一口气,嘴角努力挤出一抹牵强的笑容,优雅的转身,看向车内笔挺的端坐着的男人。 她尽量使自己的话语说出来要多轻松有多轻松,“没想到盛先生这么聪明啊!看来,是我小看您了呢!放心吧,盛先生,我没有怀孕,那张体检单是我花钱伪造的,像您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让我怀上您的孩子呢?您说对吧盛先生?”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八十六章:盛先生,晚安 “我还这么年轻,又好不容易摆脱了您,怎么可能会给自己招惹上这样的麻烦呢?”花倾城深深地鞠了一躬,“这十个月以来,多谢盛先生的照顾,很荣幸能认识像您这样的大人物……” “如若往后能有机会相遇,还希望盛先生不要因为我今天的这席玩笑话,而造成困扰,也希望盛先生可以失个忆,装作不认识我。” “盛先生,对不起!” “盛先生,晚安!” 话落,不等车上的男子有些表示,就迈步离开。 她不想说再见,却也只能再也不见! 可是,你知道吗? 盛年华,我的晚安,不是真的晚安,我无法将那三个字说出口,因为,我早已没有勇气说出口,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我对你真挚的爱意。 虽然,你不需要。 可是,你懂吗? 盛年华,我的晚安,只是我一个人的晚,只为让你心安,你不爱我,我不强求,毕竟,爱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事。 虽然,你不需要。 倾城年华,再也不负遇见! … 不知怎的,那一秒,盛年华被花倾城那明媚的笑容,刺的双眼生疼,左胸膛的位置,也因为她轻飘飘的话语,透着隐隐的不安。 等他回过神来,车外,早已没有了她的身影。 一种名叫失落的词,渐渐略过眸底,只是一瞬,却又很好的被他掩饰。 骨节分明的五指,抚摸上左胸膛的位置,蹙眉,凝视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他这是怎么了? * 年后。 南城国际机场。 机场休息室里,正并排坐着三个一大两小的身影,女孩儿清雅的脸上,满是宠溺的笑,一袭纯白色的欧根纱连衣裙,更加衬托出了女孩儿柔美的一面。 尤其是她连衣裙下那两条又白又直的大长腿,无一不让驻足停留搭讪的人,浮想联翩。 “妈咪,我们还要等爱美姨姨到什么时候啊?” 说话的,是坐在女孩儿左手边的小女孩儿,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留下粉嘟嘟的小嘴,不满的抱怨着。 “一个小时零十五分钟二十五秒。” 这一次说话的,是小女孩儿旁边的小男孩儿,虽然没有带墨镜,但他黑色的口罩,也遮住了差不多分之一的脸,黑色的帽子,俨然只剩下两只黑黝黝的眼睛目视着机场大厅。 女孩儿不解的看向小男孩儿,刚想询问他什么意思,小女孩儿就插话道,“妈咪,哥哥是在告诉你,我们等了爱美姨姨有了一个小时零十五分钟又二十五秒。” “错!”小男孩儿凉凉的看了小女孩儿一眼,“现在是一个小时零十七分钟四十四秒。” 花倾城无言以对。 当初离开时,骗盛说她没有怀孕,其实只是不想打掉自己的孩子,当时她只是知道自己怀孕了,并不知道怀的是双胞胎。 一直到,肚子越来越大,大到像个皮球,害怕的她,担心出事,就到医院去做了检查,才发现,是双的,并且还是龙凤胎。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八十七章: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 儿子要比女儿早出生三分钟,花倾城不会取名,就在上课时的闲暇时间里,时,有感而发。 她觉得儿子就应该像故事里的男二一样,对女主呵护有加关怀备至,哪怕只是一个不会被有所发觉的陪衬,也得起到闪闪发亮的作用。 所以,儿子叫花叶,女儿叫花朵。 花叶花朵,花朵花叶,感觉很不走心的样子。 不过,不管名字走心不走心,反正,她懒得改了! 蓦地,花叶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奇的场景一样,黑黝黝的眼眸,惊愕的看着机场大厅的入口处。 他拍了拍花朵的肩膀,嘴角抽搐了两下,“妹,那个蠢女人,该不会就是爱美阿姨吧?” 花朵圆溜溜的大眼睛,顺着花叶指的方向看过去。 瞬间,她也被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只见,机场大厅门口,闯进来了一个顶着啵啵头的女孩儿,圆圆的略微显得有点婴儿肥的脸蛋儿上,笑起来的时候,有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唯一能让所有人驻足围观,让两个小家伙惊奇的不是她的长相,而是她左手提着鸡,右手提着鸭,身后还跟着一条土生土长的田园犬。 这让他瞬间想到了一首老歌的歌词: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上还背着一个胖娃娃呀!咿呀咿嘚喂…… 最主要的是,她的肩膀上,居然还稳稳当当的坐着一只小猴子,就差变成孩子了! 她确定她是来接人的,而不是搞杂耍的? 两个小家伙齐刷刷的看向一旁泰然自若神游太虚的亲生母亲。 “哥,我们要不要先走?”花朵问。 花叶点头,“妹,你说的对!” 花叶跟花朵悄悄地站起身,看向越靠越近的某个耍杂耍的蠢女人,还有她身后跟着的阻止她携带宠物进机场的保安。 “哥,我可不可以装作不认识她?”如果不是视频通话过的话,她还真的想装作不认识她。 带着那么多的动物进来,简直是……太丢脸了! 她可不可以再奇葩一点? “妹,我们认识她吗?” “嗯!也对!”花朵非常赞同的点点头,“只有妈咪才认识她!” 花倾城左右张望着都没有看到自家的两个小宝贝,以为他们又去哪儿贪玩去了。 然而,却在不远处只有几米远的地方看到了并排站着的他们。 刚准备开口喊他们过来,就被一道熟悉的女声打断,“倾城宝贝!” 花倾城寻声望去,对于爱美的行为,她早已见怪不怪,更无力吐槽。 …… 爱美被及机场的保安以及工作人员团团围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而且,她还出不去! 顿时,一股无名火从左胸膛口处冲上脑际…… 一气之下,她将鸡跟鸭丢在了地上,气势汹汹的边挽着袖子边叫嚷,“你们想干嘛?群殴是吧?” 爱美扫了周围一眼,做出防御的架势,“来吧!/> 花倾城顿时傻眼。 就连离爱美较近的两兄妹,都无力的扶额,太辣眼睛了有木有?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八十八章:你确定你不是来搞笑的? 机场的工作人员见爱美的架势,以及她口挑衅的话语,就知道她误会了,急忙解释,“xiaojie,是这样的,我想您是误会什么了,我们只是想来告诉您,机场严禁携带宠物以及生擒进入。” “真的?” 开口的工作人员,礼貌性的微笑颔首。 爱美扯了扯衣襟,发觉所有不管是路过的还是进入机场的男女老少都在看她,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她将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瞪了一眼工作人员,很没底气的说道,“你怎么不早说?” 他们一直都在她背后说,是她没听到的好吧? 即使如此,机场的工作人员也是敢怒不敢言,只有尽量保持微笑,并且赔礼道歉。 毕竟,对于服务行业的来说,顾客就是上帝。 两个小家伙不情不愿的跟在花倾城的身后,朝着那个蠢到哭的女人靠近。 两个大人都还没开口说话,一直阴沉着小脸,很想装作不认识爱美的花叶,开口说话了。 他抱怨的问了一句:“爱美姨,你确定你不是来搞笑的?” 爱美:“……” “我觉得爱美姨姨是来耍杂耍的!”花朵回。 “那她应该去剧场,这很明显是跑错了。” 花朵摘下墨镜,一双跟花倾城一样的琥珀色眸子看向爱美,纯真无害的问了一句至关重要的话,“爱美姨姨,你有男朋友吗?” “……”爱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尴尬的挠挠头,“没有!” “难怪!” 顿了顿,花朵不等爱美有机会开口说话,又径直说着,“我们都看不下去了,更何况,还是那个,不知道在哪个女人的温柔乡里舍不得出来的你未来老公。” 什么叫神吐槽? 就是你不开口,就有人替你开口了! 爱美竟无言以对。 两个小家伙,这么光明正大的当着她的面数落她,真的好吗? 花倾城忍不住轻笑。 看爱美一脸吃憋的样子,圣母心泛滥的花倾城急忙摆手安慰着她。 “小美美,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好一个童言无忌。 她们周围,还未离开的工作人员在急忙催促,爱美也不好意思继续这么另类下去,就提溜着光滑的地面上,绑着翅膀跟脚,怎么动也只能在原地打转的鸡和鸭。 “嘎嘎嘎……” “咯咯咯……” 两道不约而同的动物叫声,响彻了整个喧哗热闹的机场大厅。 而爱美手提着的那只鸡,下一秒,竟然毫无征兆的拉了一坨鸡屎在地面上。 一瞬间,本就光滑白净到能折射出模糊轮廓的瓷砖地面上,一坨稀稀拉拉,还泛黄的鸡屎,顿时成为了亮点。 爱美愣住。 几十秒钟过后,略显婴儿肥的小脸儿,越发红润可爱了。 无地自容的爱美,不顾身后的母女三人,撒丫子的一溜烟跑出了机场大厅。 “哈哈哈哈哈哈……”花叶和花朵兄妹俩,看着爱美逃离的身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花倾城分别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头,“不要再嘲笑爱美姨姨了,她已经够丢人的人。”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八十九章:我不卖笑 花叶跟花朵不约而同的开口:“是,妈咪。” …… 走出机场大厅的母女三人,寻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爱美的身影。 也恰就在这时,他们面前开过来了一辆皮卡车,皮卡车的后面,有很多笼子,都是空的,最眼熟的就属那两只鸡跟鸭。 副驾驶的位置,车窗缓缓摇了下来,坐在驾驶座的爱美冲他们招了招手。 也没等他们自个儿拉开车门爬上车,爱美就打开驾驶座的车门,下了车。 她先将他们的行李放在了后车座上,堵住了一旁下车的门,刚好留了两个空位给两个小家伙坐。 爱美的性格也本就大大咧咧,根本没有将刚刚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 来不及多想,也没做过多的犹豫,她就蹦蹦跳跳蹿到花倾城的跟前,在机场门口一把抱住了她,并在她的脸颊上猛亲了一口,“倾城宝贝,你总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这几年看不到你,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这一次回国,就不打算走了吧?” 花倾城沉思了一下,看向身边的两个孩子,迟疑了许久,没有点头,亦没有摇头。 她也不知道会不会走,而她这次回国,也纯粹是爱美的表姐结婚,花倾城作为爱美表姐的婚纱设计师,就被邀请在列。 是的,婚纱设计师。 在法国的这几年,她一边休专业,一边打工,并且还要照顾两个孩子。 在这期间,跟她同学校,不同专业的学长,对她很照顾,一直到,她有能力独立,并且成为国内外数一数二的婚纱设计师。 其实,她没想过要回国的! 只是,两个孩子说要见席叔叔,迫于无奈,她只有答应归国。 爱美懂花倾城将视线看向两个孩子的意思。 她没有在围绕这个话题转,而是放开了搂着花倾城脖颈的手臂,俯下身,搂住了沉默寡言的花叶跟古灵精怪的花朵。 “花朵小宝贝,有没有想爱美姨姨?” “想了哦。”花朵可爱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害的笑容。 “有多想?” “嗯……”花朵绞尽脑汁,仔细的想了想,“是那种超级想的想哦。” 爱美在花朵的小脸儿上啄了一下,转头看向怀里的花叶,“那花叶哥哥有没有想爱美姨呢?” 花叶白了爱美一眼,挣脱开爱美的怀抱,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爱美吐了吐舌头,宠溺的捏捏花叶的鼻头。 “小坏蛋,说一句哄爱美姨开心的话,会死啊?” “不会哄!” “那给爱美姨笑一个。” “不笑。” “为什么?” “我不卖笑!” “……”爱美扶额,“这跟卖不卖笑无关。” “不想笑。” “……”爱美这次是真的无话可说。 她没见过他们的亲生父亲,但单凭花叶冷酷的谈吐来判断,跟他亲生父亲的性格,也十之**了。 “爱美姨姨,你家小猴子呢?”花朵插话道。 “嗯?” 爱美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小脸儿刷的红了,她都没结婚呢,哪儿来的小猴子?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九十章:那一抹似曾相识的背影 “你脸红个屁啊!”花叶忍不住揶揄,“我妹说的是你今天带来的那只。” “花叶,不要说脏话!”站在一旁被忽略的花倾城开口了。 花叶闭了嘴,也不看他们一眼,就独自靠在车门上,眼神缥缈的看着进进出出的机场大厅。 “没事。”爱美笑笑,敢情是她会错意了。 “妈咪,我们爱美姨姨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花朵肉乎乎的小手,捧着爱美的脸颊,轻啄了一口,很是献殷勤。 “你说是吧?爱美姨姨?” “嗯!”爱美点头,“还是我们花朵小宝贝可爱。” “我当然可爱啦!因为我是妈咪的贴心小棉袄。” “爱美姨姨,那是你养的猴子吗?”花朵甜甜的问着刚刚小猴子的话题。 “不是。”爱美摇摇头,“那是我邻居养的,这两天他不在家。”一说到这里,爱美就有些恼火,“他家那么多人,干嘛丢给我养啊!万一我养死了怎么办?” “嗯,这的确是个严重的问题!” 一直杵在车门上的花叶,眼角的余光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下意识的催促,“你们还要堵在这里聊到什么时候?” 说完,就拉着花朵上了后车座,并带上了车门。 爱美也无趣的上了驾驶座,看到副驾驶座上的花倾城系好了安全带,就招呼了一声,驱车离开。 与此同时,刚从机场大厅走出来的男子,一个不经意的眼神,瞄到了一抹时隔年似曾相识的身影。 他盯着不远处开走的那辆皮卡车,顿住了脚步。 直到那辆皮卡车消失在肉眼能看到的地方,他依然没有回过神。 是他看错了? “咦?那不是爱美的车吗?她来机场干嘛?”身旁,助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他不解的看向助理,没说话。 助理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被吓的忙赔礼道歉。 “你刚刚说那是谁的车?” 助理惊愕的看着男子,却万万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不敢多想,也不敢怠慢,就急忙回答,“我邻居的!” 男子没再说什么,就迈着优雅矜贵的步伐,走向等在门口早已恭候多时的迈bahe。 助理提男子关上后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座,通过后视镜,他偷偷的看了一眼车后座的男子,神色毫无异常,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边回公司的路上边办公,可这一次,男子破天荒的没有要去拿电脑的意思。 他只是凝视了窗外逐渐倒退的车流一眼,就语气淡漠的又开始询问了助理刚刚的话题,“你邻居来接谁?” 助理呼吸一滞,呆楞了不过几秒钟,就反应过来,“……不……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毕竟,他随着男子出差有接近一个星期了,他除了关心自家小猴子有没有被她照顾好外,就没想过关心除此之外的其他问题。 “要不……我问下……”助理偏了偏头,试探性的问。 “不必。” 是真的不必。 也可能是他看错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九十一章:我喊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那个女人,离开了南城年,就如他所想的那样,她的离开,让她跟他之间,就真的毫无瓜葛,她要钱,而他要的只是她的**,互惠互利,银货两讫。 男子的唇角斜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弧度,可笑至极的是,他这年里,居然对除那个女人以外的女人,提不起一丝兴趣。 他真想知道,当初那个女人在走之前,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蛊? 剪不断,理还乱。 - 爱美将花倾城母女三人带回了她养父母开的农家乐,在南城的市外,而飞机场也在市外,到她家的农家乐,只需要十几分钟的车程。 很古朴的房子,里面的装饰,给人一种穿梭时空回到几百年前的感觉,很古香古色,如若在摆放几个书架,上面放满竹简之内的古书,这样透着书卷气息的化意境就更浓了。 房子的旁边,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四通八达,一直沿着走廊往前走,会有一个个凉亭。 这个古朴的房子,有一半是坐落在人工湖的,湖里的荷花开得正浓,湖的对面岸堤上绿草茵茵,柳叶随风飘摇。 不管是在走廊上,或是凉亭里,亦或者是在岸堤边,只要你想,都可以无所顾忌的尽情垂钓。 “哇!”花朵眼睛放光的扯着花倾城的衣襟,“妈咪妈咪,这里好漂亮啊!” “喜欢?” “嗯,很喜欢!”花朵挨了挨旁边的花叶,“哥,是不是很漂亮?” “嗯。”花叶点头,“像这样有化底蕴的房子很少见了!” 现代的科技发展太快,很多旧房子已经拆迁,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高楼大厦,而这样具有古代气息的农家乐,正是吸引顾客驻足休闲的绝佳之地。 回到古代,像这样的,算得上是五星级的豪华客栈,设施齐全,应有尽有。 花倾城三母女,被安排在了走廊尽头的一栋三层楼高的阁楼里,建筑依旧很古朴,房檐上还坐落着一个个小狮子,这样的搭配,很像那时候的城隍庙,房檐的四周挂着四个大红灯笼,每一层楼只有三个房间,每一间房里的格局都参差不一。 “哇!”花朵再一次惊叹,“妈咪妈咪,你快来看,连床都是木床,我快要爱上这里了。” 花叶白了花朵一眼,“没见过世面。” “切!”花朵流里流气的抹了一把鼻尖,“说的好像你多见过世面似的。” “那就不要摆出那副夸张的表情丢我脸。” “嘿!”花朵不服气了,她撸了撸根本就不存在的袖子,“我哪儿丢你脸了?我就丢你脸了,你想咋滴?看不惯我,有本事你来咬我啊!” “长不大的小屁孩儿。” “哟哟哟,说的好像你不是小孩儿一样。” 花朵的小脸儿气的涨红,下一秒,她像是想到了对付花叶的办法一样,眼睛骨碌碌直转着,“花叶,我喊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 “花叶!” “小屁孩儿。” “小屁孩儿喊谁?” “喊你。”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九十二章:别人家的哥哥 “哦~”花朵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奸计得逞的点点头,“原来小屁孩儿喊我啊!” 原来小屁孩儿喊我啊! 快速反应过来的花叶,本就面无表情的脸越发阴沉,敢情他这一次又被花朵耍了。 花叶跟花朵两兄妹,不像别的双胞胎一样和蔼可亲,和平共处,他俩个就像前辈子的冤家,五天一大吵,三天一小吵,隔三差五还要斗斗嘴,以加深两人的兄妹之情。 他们所住的阁楼旁边,还有一座层楼高的塔楼,每一层楼只有一个房间,没有电梯直达,只有塔楼外旋转式的楼梯,塔楼顶层还有一个观光台,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个农家乐,还可以看到距离不是很遥远的南城。 晚上站在观光台,不管是欣赏农家乐的夜景,还是欣赏南城的灯火阑珊,亦或是欣赏满天繁星,都是绝妙之地。 …… 花倾城通完电话回房间,发现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僵硬,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儿子,不用猜也知道,两个人又在她不在的情况下闹了不愉快。 “怎么啦?”花倾城摸了摸花朵的脑袋,“跟哥哥吵架了?” “她才不是我哥!”花朵冷哼。 “我也没你这么笨的妹妹。”花叶无情的吐槽。 花倾城:“……”看来,她猜得没错。 花倾城:“发生什么事了?” 花朵:“他骂我是小屁孩儿,还说我没见过世面,还说我给他丢脸。” 花倾城:“嗯,然后呢?” 花朵:“没然后了。” 花倾城:“就这么简单啊?” “这还简单啊妈咪?”花朵更不服气了,“别人家的哥哥,都是把妹妹当做手心里的宝呵护着,就算不是手心里的宝,那也是呵护有加,可花叶呢?” “欺人太甚。”花朵鼓了鼓腮帮子,狠狠的瞪着花叶,“别人家的哥哥始终是别人家的哥哥。” “你有这样的意识,还是说明你不算太笨!”花叶把玩着自己手机里的游戏,轻飘飘的飘来一句话。 “妈咪!”花朵挣脱开花倾城的怀抱,“我能不能提个小小的要求?” “嗯哼?”花倾城。 “我能不能换个哥哥?” 花倾城:“……” 花倾城尴尬的看向花叶,回到房间里的他,已经摘下了口罩,俊俏的小脸儿,跟那个男人有七八分神似,很多时候,花倾城望着望着,就会发呆。 眼神恍惚的以为,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而她伸手能抓住的,只有自己才五岁的儿子。 花叶从母亲的眼,看到了淡淡的忧伤,知道她望着他,又再次陷入了令她不开心的回忆里。 有好多次,他都悄悄看到花倾城偷偷的抹眼泪。 这种爱而不得的感觉,他不懂。 但他知道,如果他名义上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跟他妈咪相爱的话,事情的结果,往往不止如此吧? 父亲? 多么陌生的字眼啊! 他现在不需要,以后也不需要。 只要花倾城开心,只要不是那个令他母亲伤心的男人,她爱跟谁在一起,他都支持。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九十三章:换哥哥 所以……,花叶无语的抿了抿唇,淡淡的吐出两个字,“随便!” “妈咪你看!”花朵摇晃着花倾城的手臂,“花叶整天摆着一副无所谓的臭脸给谁看啊!换掉,果断换掉!!” 被拉回深思的花倾城,宠溺的揉揉花朵的脑袋,“好了好了,闹闹就够了!” 她冲花叶招了招手,“儿子,过来,妈咪有话要跟你们两个说。” “等下!”花叶手指灵活的在屏幕上操作着,不到五分钟,他就退出了页面,将手机放到桌面上。 花倾城左边搂着花朵,右边搂着花叶,清雅的脸上,明艳动人,俨然没有了之前看到花叶的外表而存在的淡淡忧伤。 他们静静的坐在花倾城的怀里,等待着她接下来说的话。 “过两天妈咪要参加爱美姨表姐的婚礼,不能带你们去,你们会不会不开心?”花倾城觉得自己亏欠了两个孩子很多,不管参加什么聚会,她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带上他们。 有时候,是聚会不要求带上孩子,即使是家长会,花倾城忙起来的时候,也都是请保姆代替着去,她去的次数,寥寥可数。 她不担心那个男人会抢走她的孩子,毕竟,他当初已经明确表明,就算她生了他的孩子,他也不会认。 她会这样问他们,只是怕他们不开心。 毕竟,像结婚这样的喜庆日子,是可以携带家庭成员的。 但人多繁杂,她很爱他们,不想他们出事,就算一点点的小磕小碰,她都会心疼好久。 他们是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孤儿院的院长爸爸以外,唯一的亲人。 “不会。”花朵懂事的摇摇头。 “大花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这个笨蛋的!”花叶一副不跟花朵计较的样子。 “你说谁是笨蛋呢?” “说你!” “笨蛋说谁?” “谁回答就说谁。” 她以为他还会上她当? 上一次是笨,上两次是蠢,上三次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妈咪,你看花叶!” 花倾城不说话,明艳的笑容绽放在毫无瑕疵的脸上,像一朵开在温室里清雅的兰花,美丽,纯净,又带着迷人的芬芳。 “妈咪,你不要笑!”花朵双手环胸,气呼呼的瞪着花叶,“我要换哥哥,坚决换哥哥!” 花倾城:“……” 花叶:“……” - 爱美将买回来的土鸡跟鸭杀掉了。 今天跟着她去机场接花倾城的小猴子,看着她杀鸡杀鸭的场景,在她周围蹦蹦跳跳的,咿咿呀呀的叫着。 并不是因为它有多高兴,而是被这样血腥的场景吓到了! 有四个字说什么来着? 杀鸡儆猴。 “小淘气,别闹!”爱美忙着手里的活,没空理会惊慌的小猴子。 即使她这样出声警告,小猴子俨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爱美恶狠狠的瞪向它,同时举起了手的刀,“如果你再闹,我就把你关进笼子里。” 下一秒,小猴子果断的安分了下来。 小淘气是小猴子的名字,她那个该死的邻居带回来的时候,她取的,只因为这通-灵-性的小家伙,真的很淘气。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九十四章:那是我唯一的家 爱美在养父母的帮助下,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并打电话叫花倾城他们下来吃饭。 一顿饭吃饱觅足,天色也暗了下来。 被爱美一家人盛情款待,花倾城有些不好意思,本打算付点报偿,却被爱美一家人拒绝了。 她觉得花倾城这样,就是不把她当朋友,觉得她这样就是见外的表现。 而花倾城替爱美表姐设计婚纱的时候,都是打的友情价,在她家住几天又算得了什么? 吃完饭,她们就去了塔楼的观光台,一边喝茶小憩,一边欣赏夜景。 这样的日子,别提有多惬意。 “小美美,几年未见,孤儿院怎么样了?”花倾城望着不远处灯火璀璨的南城,神色哀伤。 “经济危机解除了,房子也重新改建了。” “院长爸爸身体还好吧?” “还很硬朗。”爱美抿了口清茶,笑看着花倾城,“前几天去探望他的时候,还听他提起你呢!” “这两天忙完了,我就带着孩子回去看他!” “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爱美也是那所孤儿院的孩子,只不过,比花倾城幸运,爱美很早之前就被领养了,而花倾城,即使途被领养了一次,也不过就一年时间。 养父去世,她就被遣送了回来,说她命里刻父,并不善待她。 孤儿院的院长爸爸姓花,就让花倾城随了他的姓,取名倾城。 名字取至一首古诗,李延年的《李延年歌》。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听院长爸爸说,本来是想取佳人这个词的,佳人不仅仅美人佳丽的意思,更是家人的意思。 后来,觉着倾城没有佳人绕口,就变成了倾城…… 前一秒还在闹的两个小家伙,后一秒就和好了,也不知道两个人在策划着什么,蹲角落里嘀嘀咕咕的说着。 “倾城宝贝,孤儿院多亏了有你。”如果不是花倾城,或许孤儿院早没了。 “那是我唯一的家,更何况……”花倾城望着不远处两个孩子,眼神温柔溺爱,“我也有了他们,不亏。” 失去的时间虽然找不回来,但她并不觉得遗憾,失去的那层可有可无的薄-mo,能换来两个陪她到老的至亲,她其实说到底还是赚到了,不是吗? 她不贪心,一点也不贪心,有无爱人,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有孩子和朋友。 “妈咪。”花朵一蹦一跳的跑到花倾城的身边,钻进她的怀里,跟花倾城一样琥珀色的眼眸,透着蕴藏的古灵精怪,“妈咪,我们以后还回德米拉小镇吗?” “想回去了?”花倾城眉眼温柔的看着女儿。 “暂时不想。” “为什么暂时不想?” 她要怎么说呢?啊,对了,“因为席叔叔在这个城市啊!” “我们的花骨朵很喜欢席叔叔?” “是啊!” “为什么喜欢席叔叔?” 因为那是她能留在南城的借口啊! 想是那样想,但花朵还是甜甜的说了一句,“因为,因为,因为席叔叔每次来看望我跟哥哥,就买很多很多花朵喜欢吃的零食。”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九十五章:官网被黑 “小吃货!”花倾城刮了刮花朵的鼻子。 母女的互动,惹的一旁的爱美格外眼红,她不满的扁了扁嘴,“啧啧啧,果然还是有个女儿好啊!” “眼红了?” “是啊是啊!”爱美吐了吐舌头,“我眼红的很。” “没办法,谁叫你都快奔三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呢!”花倾城无害的说着毒舌的话。 “嘿!”爱美从躺椅上蹦起来,叉着腰,不满的瞪着花倾城,“我说你两个小家伙怎么那么毒舌呢,搞半天都是遗传的你啊!”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有其母,必有其女!”依旧默默的在一旁玩手机的花叶,接过爱美的话尾,轻飘飘的吐了一句。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噎的爱美不要不要的。 她哭丧着脸,哀声怨道,“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你们都欺负我!” 花叶将手机放在兜里,走向装哭的爱美,不急不缓的吐出一句话,“蠢女人,我做你干儿子吧!” “真的?” “嗯!” “等等……”蠢女人?“你刚刚喊我什么?” “哎!原来你不仅蠢,还耳背。” 爱美:“……” “哈哈哈哈哈哈!” 花倾城母女俩笑作了一团,花叶酷酷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当事人爱美已然风凌乱了…… - 男子刚回公司,公司的官网就出现了故障。 有黑客侵入了他的电脑,并查看了电脑里存档的机密件,诡异的是,没有任何件失窃,俨然就是有人在拿他开玩笑。 被黑的官网突然漏洞百出,等修复完毕,已然是过了晚饭时间。 男子拨通了助理的内线电话,“还没查出入侵者?” “盛总,对方隐藏了id……” “废物!”男子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强烈的低气压,透过电流,都能让坐在秘书室里的助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蓦地,助理在满屏蓝色以及代码横行的电脑上发现了异样,“盛总,黑客又再次入侵了!” 这一次,那个黑客居然当着盛总的面入侵电脑,他是低估了他们盛总的能力,还是高看了自己的实力? 男子摞断了电话,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电脑上飞速的敲打着。 被他修复的官网,再次出现了瘫痪,他的电脑,就像了病毒一样,一个一个小广告接踵而至,最后,居然跳出了一个短视频,视频里,是两个歪果仁滴里当啷的***画面。 男子第一次碰到了强劲的对手,而对方不费吹灰之力的掩盖了过去,不管他如何pojie,都找不出黑客的所在位置,就算找出了一丝蛛丝马迹,也是遍布世界各个角落。 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个对话框。 框内,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我是你儿子:盛总,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癖好? 盛年华:你是谁? 我是你儿子:直接开口就问‘你是谁’,貌似不太礼貌吧?毕竟,我还是个孩子。 盛年华: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儿子:我是你儿子啊! 男子怒了,敲打键盘的声音,响彻整个静谧的办公室。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九十六章:蠢和笨,还是有区别的 室内的温度,貌似也随着男子的低气压,而越发诡谲异常。 盛年华: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黑我公司官网,入侵我电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是你儿子:好玩啊!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那也太逊了点儿吧? 花叶盯着手机屏幕的漆黑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略微上扬的唇角,彰显着嘲讽的弧度。 盛年华:信不信我报警? 我是你儿子:信啊!怎么不信?你什么事做不出来啊?只是,我没想到,原来盛总这么逊,被我一个手机,轻而易举的攻破了。 手机?他这是在挑衅他? 薄凉:你认识我? 我是你儿子:盛大总裁谁不认识啊?只是,我不屑与你认识。 薄凉:小子,口气倒是不小。 我是你儿子:没办法,谁叫我遗传你的呢? 对于黑客的话,盛年华多半不在意,但却挺欣赏他的行事作风,如果可以招揽过来,归纳旗下,岂不甚好? 盛年华:有没有兴趣一起合作? 我是你儿子:没有,我还小,等我长大了,你都老了! 盛年华: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你儿子:以后你就知道了,不过,也要看你搞不搞得定我妈,但看样子,貌似没这希望了,毕竟,我挺不喜欢你的! 我是你儿子:好了!盛大总裁,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见面礼,如果你再敢惹我妈不开心,就不怪我这个做儿子的不手下留情哦。 对话框关闭。 屏幕上两个**的歪果仁,还在滴里当啷的干着架,男子烦躁的关掉小视频,可奈何,他怎么关也关不掉。 最后,电脑被摔成了两半,件散落一地。 助理听到了声音,敲了几下办公室的门,里面都没有反应。 无奈之下,他只有硬着头皮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入眼的是一地的狼藉。 “盛……盛总……” 助理小心翼翼的喊着,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被扣掉了一年的年终奖。 “重新配置一台电脑进来,将原本电脑里的件,导入进去。”盛年华凉薄的话语,就像结了一层千年的冰霜,本就绝美的五官,像是蛰伏在阴暗处的野*,嗜血无情。 “是。” 助理轻轻的带上办公室的门,忍不住在心里犯起嘀咕:看来,今晚又得加班加点的工作了! 他们总裁可没这么吃憋过,然而,这样的反常,被他预言的那样,那个黑客的实力,看来在他们总裁之上。 - 花叶的心情极好。 他就是猜到盛年华不会相信他说的话,才一直说老实话,这样的休闲日子,无比惬意舒坦。 简直是比他母亲躺在躺椅上喝茶还来得痛快。 所以,他收起手机,走到了哭丧着脸的爱美身边,看他可怜,就说了句不痛不痒的话,“蠢女人,我做你干儿子吧!” 没想到他的一句话,竟然迎来了她那么大的反应。 所以,蠢就是蠢,蠢和笨,还是有区别的! 就好比花朵,明明笨,还死鸭子嘴硬。 花叶:“其实,我也只是看你可怜!”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九十七章:我要换儿子 花叶露出了生平很少见的笑容。 虽然短暂,却足以蛊惑人心,圈粉无数。 他的一个微笑,迎来了花倾城的大大不满。 她这个当妈的都很少看到他笑,好不容易看到一次,居然还是对着爱美笑。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儿子,对妈咪也笑个呗!”花倾城吃味的说道。 “不要!” “为什么?” “限量。” “不公平,儿子,我是你妈!” “是我妹都没商量。” “女儿,你说的对!”花倾城坚定的点点头,幽怨的看着花朵,“我要换儿子,太没良心了!” “妈咪。”花朵窝在花倾城的怀里,站在统一战线,“你现在意识到错误,还来得及。” 花朵甜甜的笑着,“我能换个弟弟吗?” 将哥哥换成弟弟?“为什么?” “我想当姐姐!” 花倾城:“……”她去哪儿给她找个弟弟? …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从时差缓过劲儿来的花倾城,就被爱美叫了起来,说什么去后山的果园摘采水果。 花倾城很少有早起的习惯,如果不让她睡到自然醒,那她这一整天都提不起来精神。 就好比,花倾城喜欢某个明星,而她的儿子女儿们,就有许多的馊主意唤醒她的精气神,一瞬间战斗值爆表。 这会儿,花倾城跟儿子女儿们坐在后车座上,两个小家伙看起来很精神,唯独只有花倾城,靠在窗户玻璃上依旧呼呼大睡着…… 花朵冲花倾城狡黠的笑着,她站在坐垫上,小小的脑袋凑近花倾城的耳朵,细声细气的询问:“妈咪,你是不是在做梦啊?” “嗯。”花倾城懒懒的回应。 “……”专心开车的爱美,狐疑的透过后视镜看着花朵的行为。 又怕路太颠簸,导致站在车垫上的花朵滚下来,所以她开车的速度,稍微放缓了很多。 “梦见谁啦?” “夜白。” “那妈咪梦见跟他在干嘛?” “睡觉。” “然后呢?” “然后他亲了我。” “再然后呢?” “……再然后……” “……”爱美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朵红晕,这尺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他们两个还是孩子啊! 这不是残害祖国未来的花朵吗? “可是妈咪,网络传言夜白是不喜欢女生哦。” 不喜欢女生?! 爱美瞬间踩住了刹车。 她人也因为紧急踩住刹车的原因,由于惯性,人往挡风玻璃上装去,她揉着装在方向盘上,疼痛的胸口…… 若不是系好了安全带,她这会儿就毁容了。 花倾城也惊醒了过来,花朵安安稳稳的趴在了她的大腿上,一时之间没回过神来的她,还在回忆着刚刚的梦…… 因为在最后关键的一秒里,她居然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男的,而跟她在梦里准备发生不可描述的事的夜白,还对着变成男人的她,笑容*昧宠溺。 她的小心脏,差点儿被黑出了心脏病。 卧槽,太惊悚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花倾城摇下车窗,大口大口呼吸了两下新鲜空气,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车停在半道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九十八章:笨女人就是笨女人 “妈咪,你醒啦?”花朵没有回答花倾城的问题,而是径直看向了开车的爱美,“爱美姨姨,可以开车了哦。” “叫干妈!”爱美努努嘴,花叶都是她干儿子了,那么花朵也就是她干女儿了啊! 什么都没做,就白白捡来两个孩子,她上辈子得是积了多少德,才这么好运啊? “不行的哦。” “为什么?” “爱美姨姨,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 “你只是哥哥的干妈,又不是我的干妈。”花朵很耐心的解释着,“哥哥是一个个体,我也是一个个体,虽然我们是双胞胎,但我们都是各自的独立体,虽然我们是一家人,但我们长大了会结婚,会嫁人,以后都会有自己的家庭。” “所以,你只是哥哥的干妈,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懂了吗?” 这什么鬼逻辑? 爱美完全被花朵的一大堆鬼道理绕晕了。 “笨女人就是笨女人。”一直没说话的花叶忽然开了腔,“果然笨与蠢是有区别的!” 不等爱美有所反应,花叶又不客气的说:“我妹是再告诉你,她不想喊你干妈!” 爱美:“为什么啊?” 花叶:“因为你不够聪明!” 爱美:“……”这什么鬼借口? “其实,我也不想做你干儿子的!”花叶撑着脑袋,慵懒的看着驾驶座的爱美,“我只是看你可怜。” “……”看她可怜? “瞧我多有同情心啊!” 花朵狡黠的一笑,“爱美姨姨,这点儿我可以证明哦。” “……” “以前我哥哥碰到流浪狗,连看都不多看一眼,尤其是那些有能力有体力,却依旧扮成叫花子骗人钱财不劳而获的人一样,而爱美姨姨,你算是幸运的了!” 爱美:“……”这样伤她的心,真的好吗? 爱美家的果园不算远,慢悠悠的散步去要半个小时就到了,坐车只要几分钟。 而这样简简短短的几分钟里,却发生了这样一系列的小插曲……果然啊,别人家的熊孩子……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工人在摘采树上红彤彤的苹果了,一颗颗的苹果树,远看,很是壮观。 花倾城他们跟爱美的养父母打了招呼,就在果园里闲逛,果园里有无污染无添加的纯山泉水,这些水果,也都是靠这个水源培育的。 “爱美姨姨,你家种了木瓜吗?”花朵问。 “没有啊!”这熊孩子又要出什么鬼点子? 不等花朵开口,爱美抢先问了出来,“你要木瓜干嘛?” “哎!”花朵深深叹了口气,“真是可惜。”她仰起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花倾城,“网上说,女人生了孩子,就应该多吃木瓜补补,虽然,我妈咪还年轻,但是,该保养的地方不能忽略,毕竟,妈咪还要迎来美丽的第二春。” 花倾城:“……” 爱美:“……” 花叶:“话痨。” 爱美首先反应过来,视线色意味深长的看向花倾城的xiong前。 花倾城脸红的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气咻咻的瞪着爱美,虽然同样是女人,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身材没走样,可被同样是女人的爱美盯着,这样很奇怪的好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三百九十九章:席勒 “爱美,你够了哈!” 爱美嘿嘿的笑着,“又不是我说的!” 花倾城瞪向自己的女儿,“以后不准玩电脑了!” “不要嘛妈咪。”花朵摇着花倾城的衣摆,嘟着嘴撒娇卖萌。 “小叶子监督。” “是!”花叶端正的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 如果说,这一次的回国,注定要遇到不想遇到的人的话,花倾城坚决不会同意回国,毕竟,谁也不愿意去撕开那层早已结痂的伤疤。 因为,花倾城不知道,爱美表姐的婚礼,那个男人也会在场。 都说,人生何处不相逢,更何况,就算是敌人,也有碰面的时候。 … 由于爱美的养父母农家乐有客人的缘故,都不能去,所以花倾城将花叶跟花朵交给了爱美的养父母,让他们帮忙照看一下,虽然她知道他们不会乱跑,但多双眼睛,也就多份保障。 她跟爱美一起出的门,这一次,爱美知道开皮卡车去婚礼现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所以,就去租贷公司租了一辆跑车,洋气了一把。 爱美表姐的婚礼,定在了南城的盛逸皇廷酒店,据说是爱美表姐嫁的有钱老公,自己旗下的产业。 整个婚礼现场很式,一整个宴会大厅都被包了下来,她们到的时候,宴会大厅挤满了人。 花倾城都不认识,在爱美到处寒暄的时候,她独自坐在角落里,小口小口的抿着果汁。 不远处,一抹颀长的身影在花倾城进门前,早发现了她,跟和自己说话的几个老总寒暄了几句,找了个借口离场之后,就迈步走向了她。 “rose?” 花倾城听到有人在叫她,她拧着秀气的眉头,狐疑的寻声望去,毕竟,知道她艺名的人不是很多。 而rose,是自己婚纱品牌的名字,也是她最爱的花的英。 映入眼帘的,一张这几年来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他的笑容,就像雨后的阳光,温暖,舒心。 “席勒?”花倾城从座位上站起来。 “真的是你啊!”席勒快步走到花倾城的身边,“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前天。” “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好过来接你啊?” “我以为回国的当天,花骨朵就打电话告诉你了呢!”她真的是这样以为的。 因为,回来的那天,花朵就在她耳边嚷嚷个不停,她真的以为女儿给席勒打过电话的。 “花叶和花朵也回国了?”席勒的目光显得很兴奋,自从接手家族企业后,就没有看到过他们了。 “嗯!”花倾城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花朵挺想你的!” “我也很想他们,等会儿结束了,我就随你去看看他们。”席勒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花倾城,“啊,对了,这两天你们住在酒店吗?” “不是。”花倾城摇头,“住在爱美家里的。” 顿了顿,花倾城的视线满大厅的搜索着爱美的人影,“我是爱美表姐的婚纱设计师,她邀请我来参加她的婚礼。”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章:花叶跟花朵的生父 不等席勒开口说话,花倾城的目光在搜索爱美的同时不经意的督到了一抹身影,是她这辈子,想见,却又不敢见,想爱,却又爱不得,想恨,却又恨不起来的男人。 而那抹身影,也早在她看他之前,定格在了她的身上。 视线,对上。 年未见,他依旧像曾经初见时那样,华丽而矜贵,浑身上下散发的气息,冷淡而疏离,深邃的眼眸毫无波澜,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这样的对视,也不过短短几十秒,他就将视线移开。 花倾城握着高脚杯的指尖微颤,连本能的呼吸就像是忘了一样,慌张的本想将高脚杯放在茶几上,却不小心脱了手。 黄橙橙的液体,打湿了她长长的裙摆,玻璃杯摔在地板上碎裂的声音,格外清晰,将恍神的花倾城,一瞬间拉回了视线。 “怎么了?”席勒问。 “没……没事……”花倾城转过身,心不在焉的看着被染色的裙摆。 “有没有伤到?” 花倾城摇了摇头,“席勒,我先去一下洗手间,抱歉。” “没事。” 看着花倾城走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后,席勒才将目光看向花倾城出神的地方,而那里,同样也有人在看着他。 是盛年华。 sheng国际集团的ceo。 花叶跟花朵的生父。 即使他不去查,单看盛年华与花叶的相貌,就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看来,他得加快脚步,在盛年华还未出手前,成为两个孩子的父亲,替代他的位置。 他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自己心仪的女孩儿,怎能让别人抢了去? …… 其实,盛年华今天本不打算参加这场婚礼的,即使参加,他也不会逗留太长时间。 只是,在他听到助理在跟他前两天在机场遇到的那辆车的主人打电话时,他都未曾想过要去。 直到,助理电话里的那个人告诉他,她会跟着她朋友一起去,而她的朋友刚从国外回来,就想也没想的改变了行程,头一次做了一个反常的举动。 却也没想到,真的在现场看到了年未见的她,比起年前,她成熟了许多,更加漂亮迷人了许多。 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他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直到她身边多了一位男士,而她跟那个男士好像认识,还聊得异常开心。 他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那么开心,只是就那样看着。 就连旁边跟他寒暄的人,他都只是漫不经心的轻“嗯”几声,并不打算发表任何意见。 他以为,她不会注意到自己,却也在下一秒,看到他发现了她,然后目光对到了一起。 表面上的平静,并不能代表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她看向他的时候,他浑身上下的血液在叫嚣,在翻江倒海的沸腾。 他叱咤风云这么多年,并不懂这样的情愫代表着什么意思,就将望着她的目光转移开。 眼角的余光,瞄到了她打翻了高脚杯,也听到了酒杯碎裂的声响,更猜到她接下来会跟那个男人说什么,直到她离开,他才将视线看向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也与此同时看向了他。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零一章:两个男人之间的斗争 席勒。 墨丘利投资公司的现任总裁。 他们两家公司,商业上可是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原来,他认识那个女人啊! 盛年华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而对方,从路过的服务员手,拿了两杯红酒,优雅的走了过来。 走到盛年华的面前,顿住。 “盛总,没想到能在这样的场合见到您。”席勒将另一只手的红酒递到了盛年华的面前。 盛年华接过,碰杯,轻轻的微抿一口,声线淡薄如凉,“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席总,您的公司不是一直都在国外发展吗?” “国内行情有待开发,毕竟,我也是国人。” “哦?”盛年华勾唇,“席总的意思是,打算进军国内市场?” “已经开始筹备了。” “那真是可喜可贺。” 席勒将杯的红酒一饮而尽,笑看着花倾城,“盛总可是shangquan的神话,可是我们这些新人借鉴的榜样。” “席总夸赞了。”盛年华的眸子转而变得犀利,“强者创造命运,弱者顺应命运,我只是做了一个强者该做的。” 席勒只是笑笑没说话。 盛年华的潜意识,就是在告诉他,想要进军国内市场,也要看清现状,看清行情,看清这是属于谁的天下。 shangquan里,充满了尔虞我诈,更甚至,他们的婚姻都有可能是自己无法控制的,为了利益,为了更好的扩大家族企业,他们都会选择妥协。 有能力的,斗得过的,就会坚持下去,没能力的,只能利用利益的,就会选择妥协。 “盛总也不小了,需不需要在下为您物色物色一个?”暗斗了这么久,席勒终于说出了最终的目的。 盛年华轻笑,“不急,缘分到了,自然就解脱了。”他摇晃着红酒杯,看着里面鲜红的液体,“席总不也一直还单着吗?” “实不相瞒,在下在读书时期,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哦?”盛年华挑眉,“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总有一天,我会让她知道我的心意,将她追到手的!”席勒一边说,一边看向盛年华的表情,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答案。 他想知道,他对花倾城存不存在感情。 然而,盛年华的表情太过于平静。 或许,就如他猜得那样,他对花倾城,根本就没有兴趣吧! 说完,也不等盛年华继续开口说话,就歉意的离开。 盛年华站在原地,看着席勒越行越远的背影,漆黑的黑眸染上寒意,唇角泛起一抹嘲讽,握着酒杯的指尖微微加大了力道,却被他良好的修养和沉稳的性格压制在眼眸之,转而将杯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这明显是在向他宣誓主权啊? 他是接受呢? 还是不接受呢? 怎么办? 他好像对那个女人很感兴趣了呢? … 花倾城躲到洗手间良久后,才发现自己有多慌张,她双手撑着大理石制的洗手台,看着镜窘迫的自己。 她居然在他面前出糗了! 时隔年,她怎么还是这么没有出息呢?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零二章:花倾城,不准哭了! 花倾城抚摸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很想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奈何,她尝试了多种办法,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就恍惚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真是帅的没有天理啊! 怎么可以……啊啊啊啊啊!花倾城,你疯了吗? 花倾城打开水龙头,用冷水轻拍了拍脸颊……花倾城,你给我振作点! 她瞄到了裙摆上显眼的果汁污渍,转移思绪的开始搓着。 可是越是如此,她脑子就越不听使唤,甚至都回忆起了年前,她怀孕了,他羞辱她的那一晚…… 那是她尘封在记忆深处,这辈子都不愿提及的伤痛。 只要一想到那晚他的果断决绝,她的心,就疼的她无所适从。 她的脸色,蓦地苍白如纸。 那些话语,就像影片的回放一般,一遍一遍的在她思想里萦绕…… “不是做好了cuo-施的吗?” “我们的协议,在你违约的那一刻,就已经生效。” “还是说,你故意怀上我的孩子,目的就是想让我娶你?” “花倾城,当初是我没有跟你说明白,还是你自己没有听懂?” “去把孩子拿掉吧。” “花倾城,我当初就跟你说过,不要爱上我,更不要企图怀上我的孩子,你是我众多女人,最听话的一个,却万万没想到,你却也是最有心机的一个。” “孩子在你肚子里,留与不留,那都是你的事,我丑话可说在前头,即使你不去打掉,有一天将他生了下来,反正我是不会认的,你也不必白费心机用他来威胁我。” “因为,你还不够格替我生孩子!” “为你好,也为你的将来考虑,你还是去打掉吧!” “说吧!这次要多少钱?” “你需要多少钱才愿意把孩子拿掉?” “……” 从头到尾,对于盛年华来说,花倾城就是一个为了钱而不堪的女人,在他的心里,他俨然已经将她定义成这样的女人了。 所以,她看到他,又是在留恋什么呢? 是因为他是花叶跟花朵的父亲吗? 其实,她不该失态的。 她就该装作不认识他,然后……等今天一过,她就带着儿子女儿回德米拉小镇,那里,才是她的家。 花倾城回过神,发现染上污渍的裙摆被她揉的皱巴巴的,而她清雅干净的脸上,一行清泪顺着轮廓滑落,滴落在水缸里,混合着清水被冲进下水道,最后,无影无踪。 傻瓜,真是一个傻瓜。 哭什么哭? 有什么好哭的? 他那么讨厌你,就算你哭死了他都不见得有多待见你! 花倾城,不准哭了! 可是,即使如此,即使被他伤得很深,她心底还是有他的,而她,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了,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把他赶出去过。 怎么办? 她不想这样下去了! 她想好好的,然后努力赚钱,养儿子女儿,看着他们长大,找到喜欢的人,成家立业,结婚生子…… 花倾城在洗手间待了很久很久,久到爱美找不到她,就给她拨了个电话过去……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零三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电话响了几遍才被接听。 “喂。”花倾城略带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在哪儿啊?我到处找不找你。”爱美发觉了花倾城的声音有些奇怪,“倾城宝贝,你怎么了?” “……没事。” “真的?” “嗯。”花倾城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她适当的转移了话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婚礼马上开始了,我表姐找不到你,所以让我来找你。”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花倾城深呼吸了一口气。 再次看向镜的自己,红红的眼睛,微肿的眼眶……这样出去是不行的! 她用冷水敷了敷眼睛,反复了不知道多久,眼睛才好转了许多。 花倾城在手包里翻出化妆品,补了一下妆,又反复的看了看,发觉没有不对劲的时候,才调整了一下情绪,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门口不远处,席勒颀长挺拔的身影倚靠在光滑的墙壁上,手里夹着一根吸到了一半的香烟。 “rose。” “席勒?”拧眉,“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他眼神有些忧郁,像是童话里面找不到公主的王子,缈缈的白烟模糊了他本就英俊的外表。 席勒与亚洲男子不同,他额头宽阔,五官完美,既有东方人的精致,又有西方人的深邃,完美的挑不出半分瑕疵。 与盛年华比起来,倒也不逊色。 从读书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是一个混血儿,英国籍的,他的母亲,是伯爵的后裔。 他的眼睛很漂亮,冰蓝色的眼眸,像蔚蓝的海水,平静无波,纯净无暇,像不染尘埃的仙人。 倒不像盛年华,浑身上下散发着霸道总裁范儿,太大男子主义,太唯我独尊。 而席勒这样的阳光忧郁型男,才是称霸女人界的完美男神…… “看到你进洗手间半天了,怕你发生了什么事。”席勒将烟头摁灭,丢进旁边的垃圾箱里。 “我能有什么事?”花倾城转动着眼珠子,想着蒙骗的理由,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一样,“刚刚花叶跟花朵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如果你不想呆在这里,我们现在就可以走。” “那怎么行!我毕竟是新娘邀请来的,可不能耍大牌不打招呼离开。” 顿了顿,花倾城又继续说:“再怎么也要等到仪式结束,走吧!别人等急了也不好。” 其实,花倾城挺不想呆在这里的,倒不是因为邀请方,而是她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既然已经见到了,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了,那么,她逃脱,只能显得她在逃避什么,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迎难而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 爱美是她表姐的伴娘团的其之一。 等花倾城跟席勒坐到席位上的时候,婚礼进行到一半了。 听着司仪满怀深情的誓词,新郎新娘含情脉脉的宣誓,台下的女孩儿们羡慕嫉妒的捧着双手,幻想着上面的女主角是自己,而当事人,却不是新郎。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零四章:婚纱设计师ROSE 毕竟,眼红盛年华与席勒的女人,多的数不胜数。 花倾城装作不认识盛年华般的巴望着台上幸福的两人。 但即使如此,她总感觉身后有道视线在炙热的盯着自己,使她脊背毛毛的。 司仪:“现在,有请新郎为新娘带上结婚戒指。” 即使过了前面那道程序,新娘单膝跪地,还是声情并茂的说出了那句话,“小艾,你愿意嫁给我,让我爱你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吗?” 新娘捂着嘴,眼泪吧嗒吧嗒的簌簌落下。 她点着头,哽咽的回,“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新郎将戒指戴到新娘的无名指上。 起身,拥她抱在怀里。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台下的起哄声不断。 有幸福的笑声…… 有开心的笑声…… 有见证人为他们来之不易的幸福,而祝福的话语…… 幸福,其实很简单。 但能不能把握住幸福,就要看两个人如何经营。 花倾城柔柔的看着舞台上拥吻的两人。 心里,不知名的泛起一股酸涩。 就好比她跟盛年华两个人,虽然距离也就隔了几个桌子般近,却遥远的像隔了一整个银河系。 她爱过他。 他不爱她。 这世界上,并不是她付出了,他就得义无反顾的爱上她。 他们之间,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也没有难忘的青葱时光,有的,也只是那十个月的细水长流。 其实,就算分开了,这样的形式,何不是一种默默地陪伴? 新郎举着话筒再说什么,花倾城是不知道了,直到新娘接过话筒,说了一句话,花倾城才反应过来。 “rose。”席勒就坐在她的旁边。 “怎么了?”花倾城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新娘叫你上去。” “哦。”花倾城将视线收了回来,看向了台上正在看她的新娘。 起身,优雅的对着在座的各位来宾颔首,走向舞台。 “在座的各位亲朋好友,大家好,这是我的婚纱设计师rose,她可是现在国内外知名的婚纱设计师哦。”新娘柔柔的笑着,“虽然我这样有点替她代言的嫌疑,但她的婚纱设计,真的很一流,也是不可多得的。” 花倾城但笑不语。 其实,知道她的人很多,但往往见到她庐山真面目的人却很少。 毕竟,从花倾城毕业以来,就没有进入过任何一家公司,也不隶属于任何一家公司。 她喜欢ziyou,喜欢在休闲的午后,坐在院子里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画着设计图。 她的设计,也是在这几年,经过自己不断的努力,得到的成就,当然,其也包括了席勒的功劳。 他帮她开婚纱展,参加大型的时装秀,申请专利,无条件的低价帮她宣传,推广,打响她的名号。 却也在她功成名就之时,功成身退。 她懂他这样的付出,代表着什么。 只是,若是换做以前,若是回到她不认识盛年华之前,她一定会义无反顾的爱上他。 但现在的她,除了知名的高端婚纱设计师的名号外,还是一个未婚妈妈,她配不上他……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零五章:我叫花倾城,是一名婚纱设计师 就算他乐意接受她的两个孩子,那阻碍在他们面前的,无疑是他背后的整个家族。 你可以说她自私,也可以说她没良心,不知道知恩图报,可是,比过这些,她更不愿看到一个如此优秀完美的男人,为了她,与家族决裂抗争。 没有给予希望,也就不会太过伤人。 花倾城接过新娘递过来的话筒,视线又毫无征兆的对撞上盛年华透过来的目光。 他深邃的眼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黑夜里大海的深蓝,让人进不去,也猜不透。 明亮光线下的他,嘴唇轻抿着,由内而外散发的高贵修养,使年后的盛年华,比初次见面时更有气场,成熟,稳重,运筹帷幄之,心思藏匿的也更深。 他仿若神一般的存在。 站在高高的金字塔顶端,主宰一切。 只是短短的三秒钟,花倾城就将视线移开,“大家好,我是rose,或许你们没有真zhengjian过我,但容许我在这里话不多说的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花倾城,是一名婚纱设计师……” 花倾城没有待到最后,散席的时候就离开了。 跟她一起离开的,还有席勒。 从始至终,从头到尾,花倾城跟盛年华,就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没有近距离的碰过面,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直到离开,两个人都没有交集。 席勒给两个孩子买了很多东西,有零食,有玩具,还有衣服。 俨然就是一个父亲所能做的事。 “其实,你不用给他们买这些的!”花倾城很不好意思,一直以来,都是他们母女三人在麻烦他,即使她现在有能力养两个孩子了,她还是觉得自己在麻烦他。 这样的付出,她无以为报。 “没事。”席勒淡淡的笑着。 “谢谢你!” “还跟我说什么谢谢?”席勒伸手揉着花倾城的发顶,“傻丫头,忘记我当初说什么了?” 他说,他这是心甘情愿的为他们付出,不需要她的回报。 他说,他喜欢这两个孩子。 他还说,他这样做,让她不要太在意,毕竟,两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们没有父爱,他就更应该对他们好,她不需要内疚。 然而,席勒越是这样,花倾城的愧疚就越深…… 原来,这就是被一个人在乎的滋味啊? … 回到农家乐,席勒将车停在了爱美家的露天停车场。 席勒没有来过这样的私人农家乐,映入视觉的第一眼,就被这里的仿古建筑,深深的吸引了目光。 席勒:“你们回来以后就住在这里?” 花倾城点头。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地方。” “是不是很漂亮?”花倾城笑着,有些漫不经心的说,“我刚来这里的时候,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我穿越了!” “嗯。” 席勒单手抄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提着买给孩子们的东西,很多,也很重,而他却提的毫不费力。 看着花倾城窈窕的背影,席勒的心颤了颤,抄在裤兜里的手,紧了紧,又不自觉的松开。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零六章:胖成球,谁敢要? 这样权衡挣扎了良久,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开了口,“倾城。” 他喊的不再是她的艺名,而是她的名字。 花倾城有些不在状态的轻“嗯?”一声,转头,看向了跟在身后的席勒。 “你……” “妈咪!” 席勒本是想问她“有没有考虑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然而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不远处跑过来的两道身影,吸引了目光。 还来不及问出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席叔叔。”刚跑到面前的花朵,仰着小脸儿,双眼放光的看着席勒,“你怎么会跟妈咪一起回来?” 花叶是在花朵问完问题后,才不紧不慢的走到跟前的,他双手抄着裤兜,懒散的唤了一声,“席叔。” 席勒颔首,蹲下身,摸着花朵的发顶,宠溺的笑着,“小骨朵有没有想席叔叔啊?” “想。” “有多想?” 花朵想都没想想的脱口而出,“很想很想。” “既然小骨朵这么想席叔叔,那为什么到的时候,没有跟席叔叔通电话?” 席勒假装很生气的拧着眉头,不满的看着花朵。 “因为我没有手机啊!” “你妈咪不是有吗?”席勒眼神示意了一下她身后的花叶,“你哥不是也有吗?” 花朵伸出小小的食指,左右摆了摆,“席叔叔,这你就不懂了吧?” 说完,她又接着说:“哥哥的手机是哥哥的手机,妈咪的手机是妈咪的手机,妈咪说,我还小,不能玩手机,辐射大,说我还在发育,要隔离。” “那你哥哥为什么玩?” “因为哥哥发育完全了啊!” “……” “席叔叔,你不懂我不怪你。”花朵小大人一样的拍拍席勒的肩膀,“哥哥是做大事的人,当然要常备着手机,而我还是个孩子,就该享受生活。” “……” 席勒现在才发现,这丫头……有毒。 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噎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更猜不透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毕竟,她总不按套路出牌。 有时候说的话,能让你哭笑不得,她又还是一个孩子,却能说出一大堆让你无法反驳的话。 基因很强大啊! “席叔叔,你这些都是买给我的吗?”花朵眼神发亮的盯着他手那一大堆东西,其实,这才是她最终的目的。 “嗯。”席勒看向花朵身后的花叶,“你要不要吃?” 花叶扁扁嘴,不屑的睨着那堆零食跟玩具,“小屁孩儿才喜欢那些玩意儿。”说完,拧眉看着正在吃零食的花朵,“那么能吃,也不怕胖死。” “你管得着吗?”花朵一边往嘴里塞着零食,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 “我是管不着,就怕你长大了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就不嫁。” “你也只有不嫁了。”花叶叹息,“胖成球,谁敢要?” “妈咪要。” “大花能养你一辈子吗?难道你要做一辈子的啃老族?”花叶挑着秀气的眉,“你祸害大花也就够了,可别祸害我,我还要养大花一辈子呢!”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零七章:我是妈咪充话费送的 “妈咪!”花朵嘟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花倾城,“你瞧哥哥。” “小叶子说的对,垃圾食品不营养,吃多了影响发育。”站了这么久,花倾城才发现不远处的凉亭里,摆放着钓竿,“你们在钓鱼?” “是啊!”花朵吞咽着零食,“爷爷奶奶说,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又不知道妈咪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就让我们钓鱼打发打发时间。” “钓到了吗?” 花朵摇头,“没有。” “就你那力气,钓到了也不指望你能拉得起来。”花叶往回走着,“不赔人家钓竿,已经很不错了。” “妈咪!”花朵要哭了。 这什么坏哥哥啊? 有这么坑妹妹的吗? “花骨朵乖,哥哥只是在跟花骨朵开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哥刀子嘴豆腐心。”花倾城将花朵抱起来,溺爱的捏着她肉乎乎bainen嫩的脸蛋儿。 “妈咪,你偏心!” 花朵挣扎着要从花倾城的身上下来,手上握着的零食都掉了一地。 席勒只是笑笑不说话。 而这样的情形,别人看在眼里,就像是一家四口,儿子在前面走着,女儿在母亲的怀里,丈夫细心的跟着身边。 多么美好,又多么和谐的一副画面。 若不是小男孩儿与男人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看到的人,还真的以为他们就是一家人。 “我要席叔叔抱。”花朵生气的不想理花倾城,伸着肉乎乎的小胳膊,要让席勒抱她。 席勒伸手将她接了过来。 “席叔叔,我跟你好,不跟妈咪好了。” “为什么?”席勒勾唇浅笑。 “因为妈咪不爱我,只爱哥哥。” “小骨朵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我是妈咪充话费送的!”花朵眯着眼睛看着花倾城,质问,“妈咪,我说的对不对?” “不是说不跟妈咪好了吗?”花倾城反问。 “那得看你表现!”花朵挑眉,“况且,不跟你好,并不代表不能跟你说话啊!” “席叔叔。”花朵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想问什么?”席勒亲了亲花朵的脸蛋儿,俊逸的容颜上,温暖的笑容如沐春风,就像四月里的暖阳,暖暖的,好看的让人忘了岁月。 “你要说大实话哦。” “嗯。” 花朵狡黠的看了一眼花倾城,突然凑到席勒的耳边,跟他说起了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悄悄话。 花倾城不知道女儿再问席勒什么问题,但她知道,这丫头鬼点子多,指不定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只是,当花倾城将视线移向席勒的时候,明显的发现他毫无瑕疵的脸上,居然泛起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红晕。 妈呀,这确定不是她看错了? 花倾城揉了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看错了一样,当她再次将视线看向席勒的时候,却听到他从喉结里若有似无的发出了一声很轻微的“嗯”。 一声“嗯?”,算是他在回答花朵的问题吗? 正在花倾城想继续往下深想的刹那,走在最前面闷不吭声的花叶,顿住了脚步,歪头看向身后几米开外的三人。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零八章:蠢妖附体,笨魔上身 “你们还要磨磨唧唧到什么时候?”说完,花叶看向被他们扔在地上没有捡起来的一大堆零食,玩具和衣服,无奈,“能别那么粗心大意吗?”他指了指那堆东西,“不要只顾着聊天,如果不要,就扔进垃圾箱里,这样随便乱扔,并不是一个作为大人的好典范。” “……”花倾城被儿子说的一愣一愣的,慢半拍的她,才后知后觉的捡起地上的那一堆。 花叶无奈的摇头,“都说一孕傻三年,大花,你已经傻了年了,就算两个孩子,每个人平均分,也足够了。” “……”花倾城竟然无言以对。 她这个儿子,不仅每天毒舌他妹妹,有时候连她这个妈都不放过。 这样当着她的面奚落,真的好吗? 其实,对于儿子对她的称呼,花倾城一开始是在意的。 那时候花叶刚懂事不久,突然有一天,他从妈咪换成了大花,她问他,为什么不喊妈咪了。 花叶却说:“家里有两个女人,而我是唯一的男人,我要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成为男子汉,保护你跟妹妹。” 花叶跟花朵,本该是享受美好的童年时期,却因为那时候她的忙碌,忽略了他们,总把他们丢给保姆照顾。 渐渐地,花叶开始变得懂事,变得沉默寡言,甚至很多时候,他都在对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他说,他在干大事。 以至于每次,很多人都会问花朵,哥哥拿着手机在玩什么的时候,花朵就会说她哥哥在干大事,至于什么大事,也就只有他本人知道。 孩子的早熟,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除了愧疚,就真的只是想让他们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长大。 “哥哥,你是再说妈咪笨吗?”花朵抱着席勒的脖颈,毛茸茸的脑袋瓜在他的脖颈上蹭着,像只可爱的小猫咪。 “她不笨。”花叶停顿了一下,看向花倾城,“只是聪明的不显眼。” 花倾城:“……”敢情自己被儿子女儿鄙视了。 “妈咪,这不是你的错。”花朵安慰着花倾城。 花倾城刚想感动,结果还没来得及感动,就被女儿接下来的话,气的差点儿当场吐血身亡。 她说:“哥哥,你知道吗?妈咪之所以这么笨,主要是被蠢妖附体,笨魔上身。” 雒相思:“……” 席勒:“……” 花叶:“感觉到了。” 啊啊啊啊啊!!!! 有豆腐吗? 有没有豆腐?! 实在没有豆腐,来跟面条也行啊! 她要上吊,她不想活了!! 席勒宠溺的揉着花倾城的发顶,将她因为抓狂而有些凌乱的发丝,捋到而后,不轻不缓的说了句,“没事,我不介意。” “啊?”花倾城完全没反应过来席勒话里的意思。 她只是这样傻愣愣的看着他,直到看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才垂下了眼睑。 席勒会这样说,是因为,之前花朵在他耳边说的悄悄话。 她问席勒,“席叔叔,你是不是喜欢我妈咪啊?” 席勒一怔,随即看向眼神认真的花倾城,很严肃的轻“嗯”一声。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零九章:我就知道你喜欢我妈咪 “我就知道你喜欢我妈咪。” “我们小骨朵是怎么知道的?” “有眼睛就能看出来啊!”花朵白了席勒一眼,“你以为我们像妈咪那么笨吗?” “如果我追你妈咪,你们会同意吗?”“这个嘛……”花朵偷偷看了花倾城一眼,有所保留的回,“这个我们无法做主,也得看你们的造化。” “我会努力的!” “好吧!”花朵拍拍席勒的肩膀,“我精神上支持你。” 所以,对于席勒突如其来的回答,花倾城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想问,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又怕问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更怕气氛变得尴尬。 所以,她还是别问了。 “你们吃午饭了吗?”花倾城转移开话题,问了关键性问题。 花朵:“早吃了,等你回来,估计我们也快饿死了。” 花朵的意思是说,以花倾城后知后觉的性格,如果他们不自行解决的话,离饿死就真的不远了。 四海无立锥之地,一家有悬罄之忧。 - 花倾城跟席勒一起离开后不久。 盛年华也离开了。 在他踏出酒店门口的时候,席勒的那辆车,刚好经过他的身边,而花倾城就坐在副驾驶座上。 她并没有看到他,只是侧着头,有说有笑的跟席勒说话。 这一瞬间,有种难言的苦涩蔓延直身体的各个感官部位,他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而这样的感觉,也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让他有种,身体不再是自己的错觉。 助理替他打开了后车门,然后关上。 “盛总,回公司还是回家?”助理看了看后视镜,发觉盛年华正盯着窗外出神,有那么一瞬间,他似是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忧愁。 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等在仔细看的时候,盛年华已然收回了视线,只是淡淡的说了三个字,“回公司。” 回家? 多么熟悉却又陌生的字眼。 他是有多久没有回过家了? 那个家里,曾是那个女人住过,虽然只有短短的十个月,可再次回到那里,也很明显的看出她住过的痕迹。 她搬走后,他没有再去过,即便每天打扫,也没派人移动过分毫。 心情,一瞬间变得烦躁。 他合上准备开机的笔记本电脑,将它随意的丢在一旁,又吩咐了句,“去星光璀璨。” “是。” 对于盛年华的多变,助理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在上了主路后,经过下一个红绿灯时,变换了车道。 … 星光璀璨。 是整个西城最豪华的消费场所,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跟南山南会所相比,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而盛年华,是这里的vvip。 里面所有的工作人员,无一不认识他的。 俗话说,宁愿得罪vip的人,都不要得罪vvip的,不仅仅是得罪不起那么简单。 星光璀璨的大厅,非常大气奢华,金碧辉煌的欧式古罗马风格,每一个装饰都上百万。 每一个角落,都是金子筑成的。 就连房卡跟电梯按键都无一例外。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一十章:她回来了 所以,星光璀璨一般人消费不起,来星光璀璨消费的人,不是豪门贵族,就是达官显贵。 助理推开一间豪华包厢的门。 里面吵杂的音乐,顿时弥散开来。 坐在包厢里的人,看到了矗立在包厢门口的盛年华,顿时全部噤声。 包厢里,蓦地一瞬间安静的诡异。 直到盛年华踏进包厢,助理将包厢门关上,才突然有人出声打破了室内的一片寂静。 “年华哥?” 说话的是‘国民老公’夜白。 而坐在夜白右手边的是他的经纪人明晓亦,左手边间隔了一个人距离的是魑魅娱乐的总裁向情深。 一群本市的大佬齐聚一堂。 盛年华颔了颔首,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径直坐到了夜白和向情深间。 “年华哥,你怎么有空来了?”夜白边为他倒着酒,边问他莫名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不能来?”盛年华掀起眼皮,淡淡的督了夜白一眼,端起桌面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不是不是。”夜白又为他将酒满上,“年华哥,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坐在盛年华身边,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向情深,突然出声,“心情不好?” 盛年华冷哼一声,勾唇冷笑。 “不会吧?”夜白大惊小怪的叫着,“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向情深瞪向夜白。 夜白立马封嘴噤了声。 “说吧,怎么回事!”向情深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迷人的丹凤眼微微上挑,一副看好戏的看着盛年华。 “她回来了!” 简单的四个字,没有包含任何情绪,像是再说着别人的事一样。 向情深拧眉,很快又舒展开来,滚动的喉结轻微的发出一道“嗯”声。 随后,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对于盛年华的话,向情深不用猜也知道他指的那个‘她’是谁,毕竟,盛年华这一生,靠近他的女人并不多。 除了已婚的初恋季安馨,便只剩那个叫花倾城的女孩儿了。 “她是盛逸新婚老婆的婚纱设计师。” 向情深赞同的点点头,不冷不热的揶揄道,“说明人家当初离开了你,是做了最明智的选择。” 盛年华瞪向向情深。 向情深装作看不见,“不要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难道我说错了?”夜白怕盛年华,他可不怕他,之后,又添油加醋的补充了一句,“也对,是你当初不要的她。” 盛年华继续瞪他。 向情深坐直身子,端起桌面上的酒杯,与盛年华的酒杯碰了碰,“如果你当初就那样选择跟她将就着过,或许我两家的孩子都可以一起去打酱油了。” 向情深说的对。 当初如若不是盛年华赶花倾城走,如若不是他执意让她去打掉孩子,或许他的孩子就真的能跟向情深的孩子年龄相当。 毕竟,向情深的儿子今年岁了。 如果他不执意偏执己见,或许他的孩子也应该快岁了吧? “你还放不下安馨?” 安馨,向安馨? 盛年华没说话,沉默了片刻,随后也只是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一十一章:赌你最后会跟她在一起 向情深勾唇,“你就慢慢作吧!” 总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后知后觉作死的! 俗话说:不作死就不会死。 而盛年华显然认为自己还有余力作。 “年华哥,要不要玩一局?” 突然,盛年华身边良久不准开口说话的夜白,忍不住问了一句。 盛年华睨向另一边的向情深。 向情深挑眉,率先起身往隔间空置的麻将桌靠近。 “赌什么?”向情深刚落座,就问向拉开椅子还没落座的盛年华。 “随便。” “要不……”向饶有趣味的看着他,“我们赌点儿大的?” “就不怕嫂子知道了,回去让你跪方便面不准碎?” “没事。”夜白插话道,“况且,我堂姐又不会知道。” “……” 盛年华落座,修长的手指在麻将桌间按了一下,里面,很快响起了洗麻将悉悉索索的声音。 盛年华:“赌什么?” “赌你最后会跟她在一起。”向情深邪魅的笑着,迷人的丹凤眼在灯光的折射下,越发惑人夺目。 就像一朵在原始森林里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猎物的食人花,明知有陷阱,却非要作死的朝它靠近。 况且,盛年华并不觉得这个赌有什么不妥之处。 “你输了呢?” “还未开始,你又怎知我会输?” 向情深是过来人,所以,不用猜,也不用太费脑筋,他都知道自己这个赌,到最后输的人绝不是自己。 只因,爱情这个东西,真的很微妙。 来得悄无声息,走的时候却会让你痛不欲生。 一旦沾染上,就会像*食了过量的*一样,渗入骨血,无法自拔。 曾经的向情深,也以为自己不会爱上何缘浅,就算爱上了他也一直死不承认,所以在伤害她的同时,却不曾发觉,那也在无声无息的伤害自己。 直到最后意识到自己爱得深入骨髓,才极力去挽回。 好在,她还在原地等他。 有一种最简单也最愚蠢的爱叫做,你回头,我依旧在你身后。 所以,他们都逃不过这场浩劫。 再没遇上何缘浅之前,向情深不懂爱情可以让人不能自拔,再遇上她之后,他却只想要跟她过一辈子。 这,便是爱。 - 爱美驱车回到农家乐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是闹完洞房以后,才慢悠悠散的场。 而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男人,是他开的车送的她。 爱美打着酒嗝,猛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迷迷糊糊的四处张望着,“到家了?” 驾驶座的男人没说话,只是怨念的瞪着她。 爱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摇摇晃晃的下车,然后跌跌撞撞的往家挪。 驾驶座的人实在过意不去,就打开车门,扶着她进去。 爱美愣了愣,顿在原地。 “怎么了?”男人疑惑。 “你是谁啊?” “……”男人无语,朝天猛的翻了个白眼。 是她打电话叫他来接她的好吧? 她这会儿居然问他是谁?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她丢在这里,让她风餐露宿过一夜,但看在她帮他照顾小淘气的份上,他也就没发火。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一十二章:宝贝,我喝醉了 爱美仔仔细细的端详着男人。 突然,又打了一声酒嗝。 酒精混合着爱美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 男人拧了拧眉,好半天都没舒展开来。 “哦,我知道了!”爱美的食指点着男人的鼻头,“云烁。” 说完,又径直说着,“没错,是云烁。” “还真是你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这人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出差回来居然也不跟我说一声。” “快去我家把你家小猴子接走,真是烦死人了。” “云烁,你哑巴了?” “哎!你这人真没劲。” 爱美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根本不给云烁说话的机会。 最后,她竟然挣脱开了云烁的手,然后在身上不知道摸索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云烁问。 “手机。”爱美撇了撇嘴,“我的手机不见了!” 云烁无奈,只好将她的手机从自己兜里摸给她。 “呵呵,原来在你这里啊?”爱美拿到手机,就自顾自的傻乐,“在你这里你也不早说,害我好找,真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他没说? 是她没问好不好! 还他安的什么心……他就不该假好心,就应该让她自生自灭。 爱美拿着手机,凑近屏幕,好半天才摸索着将电话拨了出去。 是花倾城的。 电话响到快结束才被接听。 “喂。” “宝贝,我喝醉了。” “那你在哪儿?我现在去接你。”电话那头,传来了花倾城焦急的声音。 “门口。” “哪个门口?” “家……门口……啦……” “好,你等着。”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她在穿鞋子之内的。 爱美刚准备挂断电话,就听到电话里又传来了花倾城的声音,“不要到处乱跑,听到了没有?” 说完,挂断了电话。 云烁知道爱美没事了,刚准备走,他的衣襟就被一双小手拉住。 他低头看向小手的主人。 “还有事?” 爱美绕到云烁的面前,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呐,我问你个问题哦。” 云烁:“……”她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想法刚落定,爱美晕乎乎的话语就传进了耳朵,“夜白,该不会真是gay吧?” 云烁:“……”夜白?“谁告诉你的?” “我女儿啊!” “……”云烁认识爱美十五年有余,连她交没交过男朋友都知道,他出差也就一个多星期,她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个女儿? “不会吧?”爱美瞪大了眼睛,没等云烁回答她的问题,就自顾自的一脸痛苦的又问了一句,“还真是啊?” 什么还真是? 云烁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却听到爱美接下来的话后,顿时对她脑补的能力自愧不如。 她说:“我的夜白老公啊!我还想跟你来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呢,你怎么就说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了呢?” 下一秒,就是她鬼哭狼嚎的哭声。 云烁想解释,也顿觉没这个必要了。 因为不仅仅是爱美喝醉的缘故,还有她第二天一醒来,就忘记头天喝醉酒后做了什么事的记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一十三章:他不喜欢女人 这时,不远处跑来一抹窈窕的身影。 “爱美。”花倾城穿着睡衣,上气不接下气的喊着。 听到声音的爱美,忽的止住了哭声,就丢下杵在原地的云烁,冲花倾城跑去。 “你怎么哭了?”花倾城急忙擦着爱美的眼泪,“谁欺负你了?” “夜白欺负我了。”爱美撇着嘴,委屈的再一次哭了出来。 “啊?夜白怎么欺负你了?” “他不喜欢女人。” “你听谁说的?” “喏。”爱美泪眼汪汪的将视线看向身后不远处的云烁。 花倾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顿时立在了原地。 云烁,盛年华的助理。 知道她跟盛年华的事情最多的人。 云烁看到了花倾城也挺意外的,他颔了颔首,礼貌的喊道,“花xiaojie。” 花倾城回过神,尴尬的点点头。 却在无人看到的地方,握紧了拳头。 幸亏了这个时候,她的两个孩子都睡了,不然,被云烁看到,指不定下一秒就传到了盛年华的耳朵里。 这么多年过去,花倾城才知道,爱美的邻居,原来就是云烁。 看来,她不能在她家呆太久了。 她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孩子的存在,只是不想让盛年华知道,然后有所牵连,更不愿从他嘴里听到更多羞辱她的话。 现在这样的日子,她觉得挺好。 好半晌,云烁见花倾城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就解释道,“爱美喝多了,不要听她胡说。” 花倾城点头,依旧没说话。 “那花xiaojie,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 “爱美就麻烦你照顾了。” 说完,他就坐上了车,准备驱车离开,只是,他才刚发动引擎,从未跟他说过话的花倾城,突然出了声:“云助理,我想您是个聪明人,所以希望今晚您看到的,不要透露给任何人。” … 云烁开车回到星光璀璨的时候,盛年华一行人还在打牌。 他没有要开口打扰的意思,盛年华也没有让他回家,他就只好守在身边等候差遣。 打完牌,已经是凌晨三点。 云烁开车,送盛年华回公司。 在回公司的路上,云烁一直在纠结该不该告诉盛年华在他邻居的农家乐碰到花倾城的事情,以至于,他反反复复的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车座上闭目养神的男人。 直到要到公司的时候,车后座的盛年华才轻启薄唇,说了两个字,“回家。” 云烁很意外,却不敢多想,也不敢多问,只能照做。 其实,云烁也在今天才知道,爱美是跟花倾城认识的。 他只知道花倾城是孤儿,爱美也是孤儿,并没有往他们出自同一所孤儿院的方向想。 虽然认识爱美十五年,也从她口听到关于她朋友的事情,却不知道,她指的朋友,就是花倾城。 至于将花倾城住在爱美家的事告不告诉盛年华,他还是暂时不要说好了,因为即便说了,盛年华跟年前一样,也不一定会放在心上。 而今天花倾城的话,无疑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他,她不想再跟盛年华有任何牵扯。 所以,有的时候,别人的事情,你能力有限,也最好不要去插手,尽量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一十四章:席叔叔简直帅的太没有天理了 童心福利院。 一大早,花倾城就带着两个小家伙来到了这里。 由于爱美的一夜宿醉,到现在都还没有醒,她就没有通知她,而是单独带着孩子来了。 孤儿院建在南四环的化路,比原地址要僻静许多,也由于孤儿院的原地址地势好的缘故,zhengfu将孤儿院整体搬到了南四环。 虽然没有市心热闹,但这样的僻静,很适合孩子们成长。 其实,当初zhengfu根本就没有打算重建孤儿院,而孤儿院能重新健在,也是花倾城答应盛年华的条件之一。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钟。 花倾城除了告诉爱美一个人外,根本就没让第三人知道她今天的行程。 然而,等他们到了之后,居然发现孤儿院门口停了一辆豪车,车身上倚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 是席勒。 而他像是也已经看到了他们一样,正迈步朝他们的方向从容的走来。 “妈咪,席叔叔简直帅的太没有天理了。”花朵扯着花倾城的衣襟,一脸呈花痴状的冲花倾城嚷着。 花倾城掀了掀眼皮,抬眸望去,入眼的是他那张轮廓鲜明眉目如画的脸,他的眼眸就像是最珍贵的蓝宝石,散发着令人倾心的光芒。 在这一刻,花倾城的左胸膛处,竟有一丝丝震撼,莫名的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有些发慌。 而那样俊美如斯的一张脸,衬得他周身的环境,都宛如进入了幻境一般,惊艳的让人窒息。 花倾城还没从震惊回过神来,直到席勒走到了跟前,她都还处在那抹恍惚。 “倾城。”他的声音,低沉不失优雅,清淡不失磁性,低缓的回荡在耳边,显得格外蛊惑人心。 “妈咪?”花朵仰着毛茸茸的小脑袋,看着自己的亲亲妈咪居然望着席勒出了神,顿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大花?” 一直未说话的花叶,黑着小脸忽的伸出小手掐了花倾城一把。 花倾城疼的龇牙咧嘴,刚想发火,却发现面前的三人,神色各异的盯着自己看。 她皱着好看的眉头,有些不解,刚想问‘怎么了’,却再看到花朵笑得贼精的那张小脸儿后,顿觉发现了事态的严重性。 那就是她本人,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直勾勾盯着席勒的脸看。 而且还看得那么理直气壮…… 这下好了,丢人丢大发了! 席勒看着花倾城微微泛红的脸,勾唇浅笑,“没事。” 什么叫没事? 他是没事,她有事好卟? 这根本不关有事没事的问题,关的是她面子上的问题啊喂! “你们不是要去看院长吗?”席勒好脾气的给花倾城找台阶下,“那进去吧!” 既然已经有了台阶,她也不好意思在矫情,只是……“你怎么知道?”她昨天没告诉他吧? 席勒只是笑笑,但不表态。 这样的沉默,让花倾城不仅不怀疑起自己的两个宝贝。 她狐疑的看了看花叶,儿子脸上的表情不温不火,倒是花朵有些心虚。 “花骨朵……”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一十五章:孤儿院的变化 “妈咪,我们快进去吧,外面晒着好热哦。”花朵机灵的打断花倾城的话,牵着花叶的手,撒丫子的往孤儿院里奔。 花倾城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敢当着席勒的面发火,这样一来,不就会被他误以为是在赶他走么,最后只好憋着涨红的小脸跟着走进孤儿院。 席勒双手抄兜的跟在身后,看着花倾城窈窕的背影,左胸膛处被一种叫做温暖的代名词添的满满的。 有生之年,遇倾城,而立之年,娶倾城。 花倾城,你可曾知,为你的不惜一切,只因我想将所有的好,都用在你身上,也只用在你身上。 花倾城,你可曾知,遇上你之后,我就从未想过再去遇别人,你不知道你有多好,如果可以,我愿用余生的幸运,只换和你相守到老。 …… 孤儿院的院长有年没有看见花倾城了。 再次见到,慈祥的脸上,满是父亲对待儿女那样的慈爱。 看到花倾城不是一个人,以为那是她带着自己的丈夫以及孩子回来了,脸上堆的笑更明显了。 花倾城想解释,但又怕伤了席勒的心,主要还是怕院长爸爸起疑,也就将这件事压抑着,憋在心里没说。 看着自家儿子和女儿窝在老人的怀里,一口一个外公甜甜的叫着,花倾城更加不忍心打破这样温馨的气氛。 花倾城:“院长爸爸,我去厨房帮忙做饭吧!” “那怎么行?”院长制止了花倾城,“你刚回来,怎么能让你帮忙下厨呢?放心吧!厨房里的人手够了。” 说完,院长看向花倾城身边的席勒,“你实在闲得慌,就带着席先生四处走走,参观参观。” 花倾城点点头,毕竟,来者是客,她是主,理应带他去参观一下,虽然,院长误会了什么…… 只是,刚踏出会客厅,身后的花朵就从院长的身上跑了下来,拉了拉她的衣襟,要跟她说悄悄话。 无奈,花倾城只有弯了弯身子。 只是,在听到花朵说的话后,花倾城恨不得将她重新摁回肚子里再生一次。 她说:“妈咪,你也老大不小了,席叔叔那么好,我举双手双脚的支持你哦。” 花倾城的老脸儿蓦地一红,她轻咳两声,看都不看席勒一下,就说了两个字‘走吧’,然后狠瞪了花朵一眼,就率先迈着慌措的步子离开了。 …… 孤儿院的变化很大。 这是花倾城带着席勒逛完了一整圈以后,才发现的这个问题。 厨房的李奶奶还在,除了李奶奶之外,还多了两个煮饭的阿姨,两个打扫卫生的阿姨,教孩子们知识的李爷爷也还在,却也在同时多了两个年轻的男老师。 以前的孤儿院根本没有医务室,现在不仅有医务室,里面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年医生,并标配了专业的护士。 孤儿院里的孤儿也多了很多,虽然都是新面孔,偶尔有那么几个熟人,但花倾城总觉得,以孤儿院现在的条件,应该请不起这么多的人。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一十六章:疼痛的心脏被安抚 zhengfu当初并不支持保留孤儿院,那时候花倾城又不认识席勒,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盛年华。 但年前,盛年华都已经那样对她了,他又是商人,会那么好心? 即使如此,那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想继续羞辱她? 还是她年前说怀孕了,他让她去拿掉,并打算继续用钱羞辱她,她不要,然后骗他说她没有怀孕的补偿? 他不是已经信了她没怀孕的吗? 那还补偿什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围绕在花倾城的脑海里,让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最后,她决定等院长爸爸有空的时候单独问下。 不搞清楚,她憋在心里不舒坦。 “在想什么?”席勒靠在一颗桂花树下,双手抄兜的看着若有所思的花倾城。 “……”花倾城掀起眼帘,温柔的笑着,“今天很谢谢你。” “你似乎忘记我曾跟你说过什么了。” 花倾城皱着好看的眉头,轻“嗯”了一声,随后像是明白了席勒的话一样。 他曾经说过,他是心甘情愿帮她的,他跟她之间,不需要说谢谢,谢谢这两个字,太过生疏。 可对于此时的花倾城来说,她却除了谢谢二字,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你无需想太多,也不要有太大的负担,顺其自然就好。” 充满磁性的声音,缓缓地从他xinggan的薄唇里溢出,像窖藏了多年的美酒,透着醉人的芬芳。 他的气质优雅尊贵,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举手投足之间都洋溢着贵族的雍容,像这样的男人,很容易招人喜欢。 花倾城的脸,不禁泛起了一丝丝红晕,她有些不自然的低垂下眼帘,转移开望着他的视线,“……今天,院长爸爸好像误会了什么,也请你不要在意,等我有时间,我会去跟他解释清楚的。” 席勒懂花倾城话里的意思。 他也知道,她现在这样说,是在想要撇清他跟她之间的关系,说到底,不管他做再多,她都不会接受他,甚至院长误会他是她的丈夫,她也想着等有时间去解释清楚。 席勒的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涩,左胸膛的位置,也随着这样的感觉,蔓延直身体的四肢百骸。 既然如此,他还是佯装成随性的样子,淡淡且温润的说道,“没关系。” 他很想说他不介意,张了张口,试探了好几次,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徐徐的微风,夹杂着一丝热意,轻抚过他们身边,花倾城的发丝,在微风的轻拂下,张扬的纷飞着,裙摆也随着微风的轻拂,不规则的四散着,这一瞬间,美的席勒挪不开眼。 疼痛的心脏,也随之被安抚。 反正,照花倾城的意思,她也没想过回到盛年华的身边,或许,他可以试着在加把劲努力一下,说不定,她就接受他了呢? 这时,花倾城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院长爸爸打来的,让他们回去吃午饭。 花倾城灿烂的冲席勒笑着,“走吧,去晚了就没有饭吃了哦。”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一十七章:你还放不下盛年华? 席勒回给花倾城一记温润如玉的笑,刚站直身子走了两步,就看到她冲着从教室里面跑出来的孩子们跑去。 他们一口一个倾城姐姐甜腻腻的喊着。 即使是不认识她的孩子,也被其他的孩子感染,喊着她倾城姐姐。 花倾城的笑容,感染人心,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黑夜里突然给予的光明,温暖且又照亮他前行,也更加触动了席勒的心。 她的一瞥一笑,都让他觉得可爱,新奇。 此生,遇上她,已了无遗憾。 … 吃完午饭,爱美才开着她的皮卡车姗姗来迟。 拖了很多蔬菜和水果,都是她家农家乐里种的,无添加又营养。 爱美第一次见到席勒,看到他后,她圆溜溜的眼睛都瞪直了,就好比看到了她最喜欢的男神夜白一样。 爱美一步三回头的将花倾城拉到一边,狐疑的看着她,看的花倾城心里有些不自在。 “你想问什么?”花倾城吞咽了一口唾沫,拉开她与爱美之间的距离。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爱美微眯起眼眸,威胁般的审视着她。 好像她不说,她的眼神就能把她射成筛子一样。 “朋友。” “男朋友?” 花倾城急忙慌张的摇着头,小脸儿红的像水蜜桃。 “不是男朋友,你脸红个毛线啊?”爱美忍不住怼花倾城,“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花倾城:“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他是我在法国上大学时的一个学长。” “他喜欢你?” “……”花倾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默认的点点头。 “你不喜欢他?” 花倾城尴尬的再次点头。 爱美瞪大了眼睛,看看花倾城,又偷偷看了看正在陪两个孩子玩耍的席勒,“这么一个相貌出众的男人,你居然不喜欢。”她像是受了多大的ciji一样的恶狠狠的瞪着花倾城,“你别告诉我说你不接受他,只是因为你还放不下孩子的亲生父亲。” 她最后一句话声音说的有点大,跟他们隔的又不是太远,至于席勒他们听没听到,花倾城不知道。 此时,她红着脸,捂着爱美的嘴,将她硬生生的拖了出去,来到了会客厅的外面。 爱美的小脸儿被花倾城的手憋的通红,况且她急忙捂住她嘴的同时,也捂住了她的鼻子。 等来到门外,她迫不及待的扳开花倾城的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并气急败坏的冲花倾城吼道,“死丫头,你想谋杀啊?” “算杀不算谋。” 花倾城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会客厅门口,发现无人注意她们,她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别跟我扯开话题。”爱美瞪着花倾城,“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还放不下盛年华?” 爱美的话很直接,直接的花倾城听到这两个字,心脏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她还放不下盛年华? 放下了吗? 她心上的疼痛告诉她,没有。 为什么没有放下? 她不知道。 放不下吗? 也没有放不下,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愈合,更不知道该怎么忘记。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一十八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盛年华,就像长在她心脏上的瘤子,要么狠心剜除,只剩那一时的疼痛,要么就让它长在心上,眼睁睁的看着伤口溃烂,病入膏肓,窒息死亡。 她一直以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个瘤子就会不药而愈,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只要一看到他,她心上的瘤子就像癌细胞一样,扩散全身,无药可医,除了放弃治疗,她根本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既快捷又简单的将他剜除。 “倾城,你怎么就这么蠢呢?”爱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花倾城,“驴教三遍就会拉车转弯了,你这摆明了叫死性不改。”随即,她又戳着她的额头,“这么好的男人摆在面前,你还想着那负心汉,你真以为你们正在上演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 花倾城没说话,目光深悠的看了一眼会客厅敞开的木门。 “倾城,醒醒吧!” 花倾城轻眨了眨眼皮,一脸郑重其事的开口,“小美,你有爱过一个人吗?” “嗯?” “我试过了。”花倾城好看的嘴角,掀起一抹苦涩,“忘不掉。” 终于搞明白花倾城的意思的爱美,悠悠的叹了口气,“不是忘不掉,是你把心封闭了,如果你愿意为别人敞开,又何来忘不掉一说?” “……” “倾城,他跟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你现在成了知名的婚纱设计师,他的位置,也是我们这样活在最基层的人,高攀不起的。” “……” “倾城,我知道我现在说的话你可能不爱听,但……那帅哥其实挺好的,比起那个负心汉,他真的好了不止一百倍。”爱美叹了一口气,“你可以试着考虑一下。” “他的家族,我更高攀不起,更何况,我还有两个拖油瓶。” “爱能打败一切嘛!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他的家族容不下你?”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爱美知道,一时半会儿,她也不可能就马上忘掉他,然后打开心扉去接受另一个男人,索性,她就撇开了话题,“什么时候走?” “就这两天吧!”花倾城回。 “就不能不走吗?”爱美可怜巴巴的看着花倾城,“年不见,才几天啊,你就又要狠心离开。” “纸包不住火。”花倾城搂抱住爱美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肩胛骨上,“当初我离开的时候,骗了他,如果他发现了两个孩子,怎么办?” “他不是说他不会认的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毕竟是亲骨肉,况且,她的两个孩子不仅可爱,还那么聪明,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就算收不回来,撒谎也不犯罪,谁知道他知道后,会不会来跟她抢? 所以,走还是要走的。 花倾城跟爱美聊了一会儿,才回到了会客厅。 花朵有午睡的习惯,花叶没有。 而花倾城进屋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花朵在席勒的怀里睡着了。 花叶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了看花倾城,抬了抬下巴,没说话。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一十九章: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花倾城知道,他这是在示意她将花朵抱回来。 孤儿院里有多余的床,一般都是那些被领养走了的孩子睡的,只是还未来得及将床撤掉。 花倾城本想将花朵抱回来,但却被席勒制止了,他跟随在花倾城身后,进了小朋友们睡的小房间,将花叶放在一个小床上,细心的脱掉鞋子,盖上薄被。 从小卧室里出来,带上门,花倾城刚一转身,就撞上了男人**的胸膛。 席勒着急忙慌的询问,“怎么样?撞没撞疼?” 花倾城咬着下唇,揉着微微有些泛疼的额头,往旁边退了一小步,她没有抬眸去看他,只是很轻微的摇了摇头。 其实,她不是不愿意抬头对上他的眼眸,她是怕,怕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的不仅仅是担心,有的是他对她的深深依恋。 她不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东西,她何尝不知道他喜欢的是她呢? 即使,他不说。 “……我看看。”席勒弯下高大的身躯,担心的眸子看向了花倾城小手揉的位置,虽然不至于会红肿,但还是泛起了一抹红。 这一刻,他的左胸膛,很细微的抽疼了一下。 他垂了垂眼帘,声音里满是愧疚之色,“对不起。” “嗯?”花倾城眨了眨眼皮,对上了席勒的眸子,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的那句对不起代表着什么意思。 她的小脸儿微微爬上了一抹红晕,又慌措的往旁边退后了两步,急忙摆动着小手,“没,没事啦,我真的没事,不用说对不起,是我自己不小心,你真的不用跟我道歉……” 女孩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席勒打断,他站直身子,不经过花倾城允许的就一把将她拥在怀里,“不是你的错,如果我站远一点儿,你也就不会撞到我了,倾城,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下次一定小心一点,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他的声音,很温柔,就像冬日里的暖阳,从四面八方涌来,温暖了她的身心,让她莫名觉得安心。 花倾城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淡淡的薰衣草气息,脑子懵了的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又该怎么接话。 本就微红的小脸儿,更加红润了,她忘记了反抗,僵硬的身子就这样被他拥在怀里,他的话音落定了以后,四周,顿时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砰砰乱撞的心跳声。 她想,她是不是真的该如爱美所说的那样,放下一切,敞开心扉去接受另一个男人? 她可以不要另一半,但是,两个孩子不行,她已经亏欠了他们年的父爱。 今后,倘若真的有人,视她的孩子如己出,那时,她也真的狠不下心剥夺他们渴望得到父爱的权利…… 须臾片刻之后,就在席勒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在花倾城的脑子反应过来,想怎么推开他的怀抱,既不引起他的误会,又还合适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不大,却足以让他们听见。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二十章:我站群众这边 花倾城尴尬的推开了席勒,低垂着眼帘,不敢掀起眼皮望向声源处,就像是突然被抓-j在c的*夫*妇一样。 虽然,花倾城未婚先孕,可毕竟,花叶长得跟他生父有七八分相似,就算他只是个孩子,可看到他,还是会不由的想起那个埋葬在心底的人。 “抱够了?” 花叶不冷不热的蹦出了这三个字,看似简单的三个字,听在花倾城的耳朵里,越尴尬至极。 “小花叶……”席勒率先出了声。 花叶不语。 “叔叔能跟你单独聊聊吗?” 花叶还是不说话,但他也没有拒绝席勒,从位置上下来,经过爱美的身边,离开了会客厅。 席勒跟在了那道小小的身影身后。 等一大一小一走,爱美就鬼鬼祟祟的凑到花倾城的身边,碰了碰花倾城的手臂,“喂,倾城宝贝,看你们刚刚那忘乎所以的样子,怕是要迎来第二春了啊!” “臭爱美,你给我闭嘴!”话落,花倾城就伸出手,想要去将爱美的嘴给堵上。 奈何爱美就像泥鳅一样,你抓我我就逃之夭夭,尤其是看到花倾城害羞的模样,爱美逗弄她的话语就更起劲了,“咋滴,准看不准说?不准说就别在我面前撒狗粮啊,你瞧瞧你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我还是单身狗一枚,你第二春都要开始了,我依旧是单身狗一枚,你于心何忍啊?” “不过看那帅哥的样子,他怕不是对你有点意思,是对你很有意思吧,要不……你从了得了?” 花倾城生怕她们的动作吵到孩子,就没有太大声,她停止追逐爱美的脚步,小声的说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话,“臭爱美,声音小点,有本事我们去外面单挑!” 爱美:“输了的人要怎么惩罚?” “如果是你输了,就不准取笑我,如果是我不输了,你就随便取笑我。” “你好幼稚的赌注啊!” “一句话,单不单挑?” “你输定了!” “走着瞧!” …… 席勒跟花叶谈完话,看到的场景就是花倾城跟爱美两个人趴在桌子上吹那一排排少说也有二三十根的蜡烛。 花倾城吹的有些费劲,脸憋的通红。 花叶蹙了蹙眉,无奈的扶额,最后他只好去找爱美说话,先扰乱爱美,“嘿,笨女人,你跟大花这是在干嘛呢?” “比赛啊!”爱美挑了挑眉,一脸得意,“怎么样,你干妈我厉害吧?” “一般般吧。” “瞧你那装酷的样子,就不能夸夸干妈吗?” “我也想夸你呀,但你的实力允许吗?” 爱美点点头,一脸赞同,“我儿子说的对,我的实力不允许我骄傲。” 在一旁猛吹蜡烛的花倾城,气鼓鼓的瞪着花叶,“你这个叛徒,你到底是站哪一边的?!” 花叶左看看爱美,右看看花倾城,最后在爱美期待花倾城幽怨的眼神,果断跟席勒并排站到一起,“我站群众这边!” 爱美:“儿子,你不能这样!” 花倾城:“他是我儿子!”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二十一章:谁让你大中午的睡得像个死猪 爱美摊了摊手,“那又如何?他现在也是我儿子。”说完,爱美还不顾比赛,凑过去摸了一把花叶的小脸儿,“儿子,你说对不对?” 花叶忽然冲爱美露出一口小白牙,像是在对她笑,而他的小手,却在爱美看不到的地方冲花倾城使了使。 花倾城了然,一边骂骂咧咧着,一边因为说话的空隙缓了一口气后开始猛吹蜡烛。 眼见着快要吹完的时候,爱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的蜡烛还没有吹完,她眼疾手快的回到自己的地方,一面瞄着花倾城还有多少,一面一口气吹灭三根蜡烛。 最后的结果,爱美以一根蜡烛的悬殊,输给了花倾城。 花倾城高兴的抱起花叶,在他的脸颊上狂亲着。 爱美不服气,她可怜巴巴的看着赢了就差把花叶往空一抛的花倾城,嘟囔着,“我不干,这局不算,要不是你儿子使用美男计我早赢你了,我不干我不干,这局不算!” “谁说不算了?”花倾城得意的笑着,“比赛开始前你也没说不准使用美男计啊,没办法,谁让我家儿子就是我家的儿子,谁让我家的儿子就是这么帅呢!” 花倾城故意加重了“我家儿子”这四个字,就像是在告诉爱美,就算花叶是她干儿子,也改变不了她是亲妈,儿子会向着亲妈的事实。 花叶学着爱美之前的模样,摊了摊手,“说你笨,你还不承认!” 花倾城:“哈哈哈哈哈哈!” 爱美:“……” 席勒:“……”现在才发现,他喜欢的女孩儿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这时,花朵揉着眼睛从会客厅里走了出来,看着外面的场景,一副错过了什么的样子问着席勒,“席叔叔,你们再笑什么啊?为什么桌子上有那么多蜡烛啊?” 还没等席勒开口,爱美就奔过去,一把抱住了小小的花朵,“花骨朵儿,干妈不服,你不是最讨厌哥哥的吗?你跟着干妈一起kangyi,让这个比赛重新开始!” 花朵:“什么比赛呀?” 爱美:“吹蜡烛比赛。” 花朵:“你们比完了?” 爱美作欲哭状,点头。 “所以,妈咪赢了?”花朵问这句话的时候,是看向花倾城的,当看到花倾城也点了一下头时,她整个人都不好了,继而抱住爱美的脖颈,“我也不干,这么精彩的节目你们为什么不叫醒我?” “谁让你大午的睡得像个死猪!”花叶凉凉的话,再一次传进了花朵的耳朵里。 花朵气急败坏,“你个臭花叶,你个坏花叶,我才不要你这样的哥哥了。” “你这句话说了千百遍了,有点真实性好不好?” 花朵转头看向花倾城:“妈咪!” 花倾城:“这个嘛……”手心手背都是肉,这让她怎么选择嘛,况且这两个家伙好的时候特别好,不好的时候就闹,又不是她说不要就可以不要的。 就在花倾城为难的时候,席勒走到花朵的身边,摸了摸花朵的头顶,弯下身,“过来,到席叔叔这里来。”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二十二章:他是我一个人的哥哥 花朵乖乖的从爱美的怀里钻出来,坐到了席勒的腿上,“席叔叔,你是要教训我吗?” 席勒摇头,“席叔叔怎么舍得教训我们小骨朵呢,席叔叔只是想告诉小骨朵一个大道理,那就是风可以把蜡烛吹灭,也可以把篝火吹旺。” “就像你嘴上说着讨厌哥哥,其实心里是很喜欢哥哥的,哥哥虽然嘴巴臭了点,但你无法怀疑的是不管你说什么,哥哥都会一一接受,而不是跟你使小性子。” 花朵低下头,别扭的不去看花叶,“可哥哥总说我笨。” “他自己的妹妹他不说笨,难道要去说别家的妹妹笨吗?” “不要,他是我一个人的哥哥。” “这不就对了?” 席勒的话很好理解,花朵即便才五岁,也不是完全理解不了,所以,只要稍微解释解释,他们就已经完全懂了整个事件的过程。 … 花倾城本打算这两天就回法国的,但爱美的表姐为了感谢她,执意要请她吃顿饭,推脱不了的花倾城,只好独自去了爱美表姐约的餐厅。 由于不能带两个宝贝去,所以爱美很负责任的为了能跟花叶花朵多相处,带着他们去大瀑布游玩了。 爱美表姐嫁的丈夫有钱,所以选的餐厅也是比较上档次的。 只是,当她准备推开玻璃门进去时,发现高跟鞋背脏了一点的花倾城,从包里摸了一张湿纸巾,弯身擦了擦。 也可能是刚好有人要从餐厅里面出来的关系,花倾城刚好起身,玻璃门也刚好打开,而她,猝不及防的撞上了别人。 之后,被她撞的人旁边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花倾城不明所以的摸了摸疼痛的额头,正准备发飙,只是在看到对方的样子时,却突然愣住了! 那是…… 如童话里的王子一般俊美如斯的男人,好看的就像是误入凡间的神明,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干净的衬衣包裹着他冷漠的身躯,然而轮廓凌厉的线条又让他看起来宛如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王者。 冷得有点不近人情。 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是她来到这座城市不想见却屡次见到的男人。 盛年华! 很快,花倾城就反应了过来,她慌措的往后退了两步,眼神躲闪着,“对不起。” 也客气,也很陌生。 盛年华低头看着她,一双眸子冷如冰箭! 花倾城被这样的眼神看的心里更加不安了,“……那个,真的很抱歉,撞到了您,您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说完,连句再见也不肯给,直接绕过盛年华,走进了餐厅。 她,显然真的把他当成了陌生人。 只是,这样的结果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他的心里反倒很不舒服呢? 盛年华握紧拳头,死死的压抑着自己的愤怒。 “盛先生?”站在盛年华身边的女人生怕触碰了什么似的,就连开口的语气都十分小心翼翼。 “进去,吃!”盛年华看也不看女人一眼,径直重新走进了餐厅。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二十三章:这是我的弟弟唐西扬 女人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他不是不同意这门亲事吗?为什么又要请她吃饭? 虽然心里写满了疑惑,可一想到盛年华答应了跟她吃顿饭,她也就没有想太多的跟了进去。 …… 走进餐厅的花倾城,心有余悸的拍了拍怦怦乱跳的心脏,随后,她开始寻找着爱美表姐的身影。 “rose,这里!”不远处靠窗的位置,坐着一男一女,女的看见花倾城以后,起身冲她挥了挥。 走近后,花倾城才看清女人身边的男人,很有书卷气息,就像是古时候考上状元的秀才,质彬彬。 迎着花倾城的目光,女人后知后觉的介绍道,“rose,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弟弟唐西扬。” 花倾城笑了笑,礼貌性的伸出手,“你好,唐先生,我叫花倾城。” “没想到传说的rose这么年轻!”唐西扬彬彬有礼的回握住花倾城的手。 爱美的表姐叫唐西莹,一听自家弟弟这样说,她特骄傲的扬了扬高贵的脖颈,“那是当然,所以西扬你呀,得好好跟你倾城姐学学,毕竟你现在学的专业跟她的职业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花倾城:“什么专业?” 唐西莹:“裁缝!” 花倾城:“……” 唐西扬:“姐,是服装设计,不是裁缝。” 唐西莹:“有什么不一样的吗?你设计服装,不还是要缝缝补补,跟裁缝有什么区别?” 唐西扬:“那区别可大了,裁缝是裁缝,服装设计是服装设计,就像是你喜欢的包包跟珠宝一样,不还是废铜烂铁跟动物的皮?” “你给我闭嘴!”唐西莹恨铁不成钢的拍了唐西扬一下,随即,她看向花倾城,“抱歉啊rose,刚刚让你看笑话了,我这个弟弟啊,他只有这点出息,学什么不好,非要学服装……” “没事。”花倾城笑着制止了唐西莹后面的话,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其实,学习服装没有什么不好的,就像我当初在国外攻读婚纱设计一样,那时候我也迷茫过,觉得这个职业会不会有好的前景,我是会一败涂地,还是会名扬四起,好在在朋友的帮助下,有了现在的成就,要不是他,我可能还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工薪族。” 唐西扬:“你看吧姐,倾城姐都觉得服装前景不错,而且还拿到了这么好的成绩,我相信有一天我也会创造属于我自己的品牌。” 唐西莹:“你能跟rose比吗?” 唐西扬:“我……”他怎么就不能比了? “倾城姐。”唐西扬被气的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干脆扯开话题,不聊这方面,“你认识坐在vip专座上的那个男人吗?他怎么一直在看你?” “谁啊?”花倾城循着唐西扬的目光看了过去。 vip专座上,坐着一个尊贵的男人,在端着咖啡杯慢条斯理的搅拌着咖啡,似乎并未朝这边看过一眼的意思。 而他的对面,坐着一个打扮的浓妆艳抹,一边吃饭还一边时不时偷看一眼男人的女人。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二十四章:倾城姐,你真不认识那个叫盛年华的男人吗? 不看还好,一看,花倾城的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 他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又进来了? 唐西扬身边的唐西莹,又拍了一下唐西扬,“盛年华你都不认识?我婚礼那天不是让你去结交的吗?你死哪儿去了?” “你以为我像你那么闲吗?”唐西扬揉了揉被唐西莹打的位置,“我来的时候他都已经走了,况且那天我还有大作业没有做完,比起结交这些不愿意跟我成为朋友的人,我还不如在学校把大作业忙完!” “你不是想自创品牌吗?你不去结交,你怎么自创品牌?” “早结交晚结交不都是要结交吗?我下次要是碰到了,再去结交也不迟啊!” “哎呀,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对于两姐弟的争吵,花倾城没有放在心上,再次跟盛年华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她已经心乱如麻,脑子跟糊了浆糊似的,怎么转都转不过来弯。 忽然,争执不休的两姐弟安静下来,唐西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将菜单递到了花倾城的面前,“rose,你想吃什么自己点。” 花倾城笑笑,“唐姐,你是爱美的表姐,也算是我的表姐,所以,你跟爱美一样,叫我倾城就行了。” 唐西莹也不生分,听花倾城提起爱美,她就问了相对于来说很重要的问题,“倾城,我听爱美说你这两天要离开南城了?” 花倾城还没有回答,坐在她身边的唐西扬像是受了ciji般,一改面上的书气,惊恐道,“什么?倾城姐,你要离开南城了?” “小声点!”唐西莹呵斥了唐西扬一声,便尴尬的朝周围看过来的食客颔了颔首,替他向花倾城赔礼道歉,“倾城,西扬就是这样,有时候咋咋呼呼的,你不要见外。” “还有啊倾城,这里也算是你的故乡,就不打算留下来定居吗?” “没事。”花倾城回了唐西莹的第一句话。 唐西莹伸手,抓住了花倾城的手,“既然你不想留在这里,说明这里有你不想继续待下去的理由,我也不挽留,只希望你以后有时间就多回来看看。” 花倾城:“我会的,唐姐。” 唐西扬:“倾城姐,我们可以互加一下微信吗?虽然我们今天才认识,但你这个姐我认定了!” 花倾城也没有拒绝,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微信,将二维码亮在了唐西扬的面前。 唐西扬扫微信时,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抬头,看向盛年华那桌,果然发现盛年华正一脸阴沉的瞪着他,那夹杂着寒气的眸子,像千年不化的冰刀,正嗖嗖的朝他飞了过来。 唐西扬点了发送请求以后,放下手机,小声的又问了一遍花倾城同样的问题:“倾城姐,你真不认识那个叫盛年华的男人吗?” “我为什么要认识他?”花倾城没有明确说自己认识他,也没有明确说自己不认识他。 说完这句话的花倾城,再次看向了那个尊贵的男人,他依旧低头喝着咖啡,像是完全把她当成路人。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二十五章:温顺的小绵羊变成了一身是刺的刺猬 不管是年前,还是年后,她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所以,她又何必自寻苦恼的单方面说认识她? 当初,她离开时,就很明确的表明了要是再次遇见,就把彼此当成陌生人,而他做到了,那么她,也没必要装作跟他很熟! “因为他是盛年华,整个南城的女人都想睡的男人。” 花倾城扶额,“那是因为她们爱好特殊,你放心,姐我是他不想睡的亿万分之一。” “你们先点餐,我去一下卫生间。”说完,花倾城拿过自己的包,起身去往卫生间的方向。 由于她来了例假,所以去卫生间只能拿着自己的包,她可没素质到当着两姐弟的面把那个东西明目张胆的拿出来,然后忘乎所以的去卫生间。 …… 唐西扬看到通过请求的微信,开始给花倾城备注。 无意间,他点开了花倾城的朋友圈,想看她都发了些什么,当他看到朋友圈不是转发就是两个小孩儿的照片后,懵了一下,随即,他点开一张照片举到了唐西莹面前,“倾城姐结婚了?” “没……”唐西莹只说了一个字,就被照片上的小女孩儿卡在了喉咙里,她看着跟花倾城十分相似的小女孩儿,不确定的开了口,“应该没有结婚吧。” 爱美也没有跟她说过,那时候她跟花倾城也不熟,觉得没必要去过问别人的私事,至于人家结没结婚,有没有老公她更是无从得知,以至于看到小孩儿,她也不确定她到底是结婚了还是没结婚。 想着,唐西莹夺过唐西扬的手机,“不管你倾城姐有没有结婚,她都是你这种diao丝一辈子也得不到的女人!” 唐西扬怒了,“卧槽,姐,你这话也太伤人了吧?” “素质,注意素质。” “姐,你不厚道。” “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我。” … 花倾城询问了一下服务员之后,才知道卫生间在哪儿,只是自己前脚刚进去,后脚便有人跟了进来,紧接着,腰突然被一个力道拦住。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身体一个小幅度的旋转,她贴在了身后冰凉的门板上。 花倾城眼前一阵晕眩,她以为是碰上了厕所坏蛋,还没等自己缓过劲来就伸脚踢向了对方的要害! 只是,对方就像是早猜到她的动作一样,在她腿刚抬到一半时制止了她。 腿不行,还有手,于是,握紧拳头劈头盖脸的就揍过去! 然而,两只手腕被一只大手摁在了头顶…… 本想着该不该下口去咬对方的花倾城,还没磨牙,耳边就传来了一道冷的刺骨的声音,“年不见,没想到从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变成了一身是刺的刺猬。” 年? 花倾城僵住,抬眸对上了对方的视线。 绝美的脸上淡漠从容,像是睥睨众生的天神,不把任何凡人放在眼里,剪裁得体的纯手工名贵西服,更是将他的张扬衬托到了极致,明明看起来没有一丝攻击性,却也丝毫掩饰不住他身上危险的气息。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二十六章:那几百块钱是我补偿你的医药费 盛年华。 她年来挥之不去怎么忘也忘不掉的男人。 花倾城挺直脊背,尽量后仰,想与他保持一段距离,但是身体紧贴着门板,她根本就无法移动。 “盛先生,您这是做什么?”花倾城干笑着,“我知道刚刚在门口不小心撞上了您,您如果受伤了,想让我赔偿医药费,明说便是,没必要在女卫生间里动粗,这样有损您形象。” 她撞上他的时候,她也疼的好吧,所以即便真的赔医药费,她也赔不了多少钱,但要是他有心讹她,那就不是一点把点钱就能解决的事了。 再说了,她头又不是铁做的,她撞上他,他能内伤不成? “动粗?”盛年华握着她手腕的力度加大,“花倾城,这年时间,你是不是又傍上哪个大款,让他对你死心塌地,才使得你有了现在的成就?” 冰冷的声音,带着一点嘲弄,就好像在他心里,他已经奠定了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看吧,她猜的没错吧? 哪怕过了年,她的付出对于他来说,就是爬上别人的床得来的! 花倾城的心在滴血,脸上的血色尽褪,但仅仅只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她很快收拾好破碎的心情,盛大而又灿烂的冲盛年华笑着,“盛先生,这一切都貌似跟您无关吧?现在你是你,我是我,我做什么,又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那都是我的事,若是您看不惯,想在我面前来找存在感,我劝您还是省省吧,您真以为我回来是想继续缠着您?您真以为我喜欢您啊?” 盛年华的脸黑的比吃了屎还难看。 花倾城哈哈大笑了起来,明亮的眸子也随着她的笑越发璀璨,“盛先生这么迫不及待的来质问我,会让我误以为盛先生对我旧情难忘,是想对我负责才主动跟我纠缠不休的……” 花倾城的话还没说完,盛年华就甩开了握住她手腕的手。 他像是隔离细菌般,往后退了两步。 花倾城揉了揉被盛年华捏痛的手腕,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抽出了一沓钱,特别大方的一把塞进了盛年华的衬衣领口里,当她的目光扫到包里的粉红色小样时,恶作剧的心理在心底油然而生,她看了看周围,想着这里是女卫生间,戏谑一笑,“那几百块钱是我补偿你的医药费,喏,再给你一样东西,不准再缠着我了!” 话落,她不容他拒绝的将粉红色小样塞进了男人的手里。 随后,她快速的转身,打开了女卫生间的门,冲着外面大吼道,“来人啊,救命啊,女卫生间里有一个男biantai!” 想让她心里不舒服? 那她就让他跟着一起不舒服! 为了避免被从卫生间里出来的盛年华抓住,花倾城离开卫生间以后,就饭也没吃的跟唐西莹两兄妹道别了。 她没让他们送她,能有多快就有多快的走出了餐厅。 繁华路段的车多,但坐车的人也多,好不容易来了一辆空的出租车,也被后来居上的人先抢着坐了。 花倾城打算步行到下一个站再坐车,忽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二十七章:你还知道我俩以前认识? 花倾城打算步行到下一个站再坐车,忽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自己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随后,车门打开,坐在后车座的盛年华冷冷的看着她,“上车!” 花倾城往后缩了缩,“直觉告诉我,不能坐免费的黑车。” 黑车? 呵,很好! 盛年华忽略掉坐在驾驶座上的云烁,直接从车上下来,大跨步到花倾城的跟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不管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近乎野蛮的将她拉进了车里,并且关上了车门。 花倾城被这一系列动作惊的愣怔了好几秒,她才缓过神来,只是,她还没来得及从位置上起身,盛年华就压了过来,将她困在了座椅跟臂弯之间。 “盛先生,你这是要行凶吗?我可告诉你,这里是大街上,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哪怕你家里再家财万贯也一样会受到应有的制裁!”花倾城非常有底气的扬了扬脖颈,直视着盛年华的眼睛,然而,她紧抠着车垫的手,却悄无声息的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盛年华把花倾城的话当做耳边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叭叭叭个不停的嘴上。 “你想对我干什么?”花倾城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别以为我俩以前认识,你就可以对我胡作非为,盛年华,我可告诉你,门都没有!” “你还知道我俩以前认识?”盛年华抓住了重点。 他倒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想要实行报复,而是看到她现在过得很好,俨然把他当成了陌生人,他就心里不舒服。 一想到那个少年说她又要离开南城,他就有种想将她继续kunbang在身边的冲动。 “我……”花倾城只说了一个字,就被车窗外敲车窗的声音惊扰。 她将目光从盛年华身上转移到敲车窗的人身上,发现是之前跟盛年华坐在一起吃饭的花痴女人。 此刻,她就像是看到了从天而降的小仙女般,激动的都快要跳起来谢天谢地了。 盛年华将花倾城的所有动作收入眼底,他嗤笑了一声,拉开了花倾城右手边的车门,不近人情的对她低吼道,“滚!” 花倾城也没有再犹豫,他都让她滚了,她要是继续赖在这里,还真就坐实了她舍不得他的证据,那样她之前放的狠话,不就啪啪打脸了? 说时迟那时快,花倾城拿着自己的包,像是隔离病毒一样的逃离了盛年华的车。 花痴女见车门打开,以为是盛年华让她坐上去,她就没有计较撞了盛年华的女人为什么会在车里的事实,美滋滋的上了车。 结果她还没有在车里待上一秒钟,盛年华冷厉的眸子就扫了过来,吓的花痴女后退着重新站在了车门口。 车门,‘嘭’的一声再次关上。 下一瞬,不带一丝留念的呼啸而过。 … 花倾城气呼呼的回到爱美家的农家乐,想要商量着尽快离开南城的事。 然而,她看到的却是两个小家伙异常和谐的趴在床上,盯着电脑喜笑颜开的看着上面的东西。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二十八章:心情不好就来入侵我的电脑? 花朵从床上下来,撒丫子的跑向花倾城,抱住了花倾城的腿,她仰着小脸儿,软软的开了口:“妈咪,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因为妈咪撞见了一头会咬人的狗狗。”花倾城蹲下身,将花朵抱了起来。 “那妈咪被狗狗咬到了吗?” “没有,在他咬妈咪之前,妈咪把他打跑了。” “哇,妈咪,你好厉害啊。” “你跟哥哥刚刚在看什么?” 被花倾城一提醒,花朵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有事情要跟花倾城商量,她冲花叶使了个眼色,随即,就可怜巴巴的捧住了花倾城的脸,“妈咪啊,我们可不可以在爱美姨姨家多待上一段时间啊?” 花倾城有些为难,“我们家花骨朵很喜欢这里?” “对呀对呀,这里有妈咪的朋友,也有喜欢我们的爱美姨姨,要是我们这么快走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爱美姨姨了。”花朵看向花叶,“况且,爱美姨姨还是哥哥的干妈,今天爱美姨姨带我们去玩的时候,我们还看到爱美姨姨偷偷哭了呢,你说是吧哥哥?” 花叶很配合的点了一下头。 “那……那好吧。”晚几天走,应该不会被盛年华发现她两个孩子的存在吧? 不想盛年华还好,一想到他,就想到了白天他对她说的那些话,被极力压抑在心底的情感,正像一把钝钝的刀,在她的心上刮的鲜血淋漓。 “妈咪?”花朵歪头看着想事情的花倾城,“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妈咪,我就知道你也舍不得离开这个城市。”花朵抱着她的脖颈,“爱美姨姨知道我们会多留一段时间一定会很高兴的!” 她跟花叶已经在网上找房子了,虽然爱美姨姨家是很好,但长期免费住下去,她妈咪心里会觉得很不好意思的。 不管能在这个城市逗留多长时间,哪怕一个月,也总比住在朋友家里一直赖着不走要好。 更何况,他们席叔叔在这里,真走了,那她家妈咪怎么跟席叔叔培养感情? 坐在床上玩着电脑的花叶,看似很正常,实则再次入侵了盛年华的集团内部。 他听得出花倾城口的狗狗是谁,虽然他还小,但能惹他妈咪生气的人除了那个男人还能有谁? 想着,花叶就将盛年华电脑的防御系统通通毁了一个遍。 屏幕上,跳出了一个对话框。 盛年华:小鬼,你真以为我揪不出你? 花叶淡漠的打了一行字,发送了过去,“我倒希望你揪出我!” 盛年华:有没有空见上一面? 我是你儿子:等你揪出我再说。 盛年华:今天心情不好? 我是你儿子:看来你不笨。 盛年华:心情不好就来入侵我的电脑? 我是你儿子:那也是您盛大总裁的错,我以为您将我的警告放在了心上,现在看来,还是我太高估了自己对您的信任。 盛年华:我们都没见过面,谈何惹你生气? 花叶没有回答盛年华的话,而是自顾自的打了一行字:头一次是放过你,让你知道我这个对手的存在,这一次是给你的小小教训,让你知道不是所有女人都可以招惹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二十九章:姐,倾城姐的老公呢? 盛年华:又为你妈打抱不平? 盛年华:你妈是谁啊?我们认识吗? 花叶:你们不需要认识!因为我越来越讨厌你了! 回完最后一条信息的花叶,关闭对话框,不打算再继续跟盛年华没完没了的说下去,因为透露太多,只会让那个聪明的男人猜到他妈咪是谁,那样的话,这个游戏结束的太早,就不好玩了! - 夜,已经深了。 坐落在市心的写字楼顶层,灯火通明。 盛年华看着对话框里的聊天记录,思索着今天都跟哪些女人见了面。 而这个入侵他电脑的人,口口声声说着他欺负了他妈,又不肯告诉他妈是谁,他一向不把女人放在眼里,觉得女人就是一个麻烦精,以至于,他从不在外留情,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今天在餐厅里相遇的花倾城…… 思及此,盛年华就打开了右下角最下面的那层抽屉,从底层抽出了一个用灰色的牛皮纸袋包裹着的纸张。 里面,是年前花倾城寄给他的化验单。 纸张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注明了花倾城的姓名以及年龄,他从第一个字看到了最后一个字,才总算将视线放在了化验结果上。 宫内早孕。 他握着纸张的力道加深,脑海里一系列假设冒了出来。 如果她当初真的怀孕了,如果她见他最后一面,为了不让孩子打掉而欺骗了他的话,那么…… 想着,盛年华就拨通了内线电话,将同样还在加班的助理叫了进来。 云烁不知道盛年华找他有什么事,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出现在了盛年华的办公室里。 盛年华将手的化验单递到云烁的手上,“去这个医院调查清楚当初是哪个医生给她做的检查!” “好的,盛总。” 云烁接过化验单,当他的目光扫到纸张上化验单三个字时,还是不由的愣了一下,心想着盛总对这件事感兴趣是不是因为花倾城出现的原因,但他没有将心底的疑惑问出口,而是拿着化验单走出了盛年华的办公室。 - 爱美知道花倾城母子三人还要在南城多待一段时间,高兴的又蹦又跳,就差把两个小家伙当玩具一样抛上天了。 得知花倾城要搬出去,在外面租房子,小脸一垮,幽怨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她跟花倾城认识了这么多年,她的脾性她还是清楚的,所以在他们搬家时,充当了劳工,还喊来了她的表弟唐西扬。 爱美是养女,所以唐西扬跟她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好在唐家姐弟并不嫌弃她,久而久之,真的就像亲姐弟一样。 唐西扬第一次在现实生活看见花倾城的两个孩子,只是,当他看到花叶那张脸时,总觉得跟他见过的人很像,但他又说不上来是谁。 唐西莹没来,新婚夫妇难免要去度假,一直饱受欺负的唐西扬,总算解脱了,他抱着箱子,跟在爱美的身后,小声的问道,“姐,倾城姐的老公呢?”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三十章:倾城姐真是可怜,这么年轻就死了老公 爱美顿住脚步,等唐西扬跟她并排站着以后,她才用了自认为很不错的回答回了唐西扬的话,“死了!” “死了?”唐西扬不敢置信,“不会吧?你是骗我的吧?要是真的死了,你说的能有这么轻巧?” “我说死了就是死了,你不信也没有办法。”爱美无奈的耸了耸肩。 在她认为,像盛年华那样的负心汉,活着就相当于死了,所以,干嘛要认为他还活着呢? “倾城姐真是可怜,这么年轻就死了老公,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她一定很累吧?” “是啊,是挺累的。”爱美看着前面母子三人的背影,叹息着,“不过却也是最幸福的,倾城从小无父无母,对于她来说,孤儿院就是她的家,院长爸爸就是她的爸爸,而她现在有了两个属于她的家人,何尝又不是一种幸福?” 唐西扬:“我也想成为她的家人!” 爱美狐疑的盯着唐西扬,“你该不会是对我们家倾城有想法吧?” “我可告诉你啊唐西扬,做她的弟弟呢是可以的,但如果你想做她的另一半,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不等唐西扬反驳,爱美又自顾自的出了声:“喜当爹是挺好,我们家倾城还不至于没人要到跟你在一起,当然啦,姐姐我也不是故意贬低你有多差,只是你也知道我们家倾城那么优秀,追她的男人还是很多的,她再怎么一周换一个,下辈子也轮不到你。” 唐西扬被爱美贬的一无是处,他脸红脖子粗的嘀咕,“我只是说想成为她的家人,你就脑补了这么多的画面,我在想,你读书的时候是不是没有专心学习,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骗傻子的爱情上!” 爱美:“你怎么知道的?” 唐西扬:“……” 花倾城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搬完了。 爱美的养父母还叮嘱花倾城有空的时候带两个孩子常来玩,花倾城也没拒绝,因为根本就没必要拒绝人家的好意。 租的房子在市里面,由于花倾城不打算在南城定居,所以不打算买房子,从农家乐到租房子的小区,开车都足足开了半个小时。 房子的位置,是花叶跟花朵选的,花倾城跟房东见面谈好价后,看了一眼房子,发现没什么问题,犹豫再三,就租了下来。 伊甸园是别墅式的公寓群,遍布各个城市,花倾城租不起别墅,就租了别墅后面的高档小区,站在窗户口就能看见下面那一排排欧式的屋顶。 好在这栋小区的一二楼是超市,他们可以直接坐电梯去超市,而不需要出小区去找附近的超市了。 花叶跟花朵回国后,第一次陪着花倾城逛超市,他们兴奋的选购着自己喜欢吃的零食,以及要买的生活必需品。 “妈咪,我们去买点肉,午自己做饭吃吧?”花朵好久都没有吃到花倾城做的饭了,挑选锅碗瓢盆时,她还兴冲冲的跟爱美炫耀道,“爱美姨姨,你吃过妈咪做的饭吗?”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三十一章:因为所以,豌豆米米 “喊干妈!”爱美强调。 花朵:“爱美姨姨,你记性真不好,我都说了,你是哥哥的干妈,不是我的干妈,所以,爱美姨姨,下次可不要再说这种蠢话了哦。” 唐西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冲花朵竖起大拇指。 爱美瞪了唐西扬一眼。 唐西扬摊手,“又不是我说的。” “唐哥哥,你有女朋友了吗?”花朵又将目标转移到了唐西扬身上。 唐西扬第一次见花朵,没摸清小孩儿的脾性,他傻乎乎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花朵的问题,“没有。” 花朵:“哇,那岂不是要变成大龄青年?” 唐西扬:“……” 花倾城:“……” 花叶:“……” 爱美:“……” “唐哥哥,大学生就应该多谈谈恋爱,眼光不能要求太高,要不然,到时候不是你挑别人,就是别人挑你了。”花朵一副为所有人操碎了心的模样,“虽然我妈咪没谈过恋爱,可她已经有我跟哥哥了啊,爱美姨姨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她也没有什么损失啊,大不了老了以后进养老院,那是那些单身青年的一大损失,你就不一样了……” 唐西扬:“怎么不一样?” 花朵拖长了‘嗯’字音,仔细的想了一下,“你就像豆沙包。” 唐西扬:“什么意思?” 花朵没有回答唐西扬的话,而是转身往蔬菜区的方向走。 唐西扬跟在身后,追着问。 最后,实在问不出所以然的他,将目光放在了爱美的身上,“姐,你知道什么是豆沙包吗?” “难道我长得真的很圆吗?” “我已经在极力的控制饮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比起以前,我都瘦了好几十斤了。” 爱美拍了拍唐西扬的肩膀,“我劝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唐西扬:“为什么啊?” “因为所以,豌豆米米。” 唐西扬:“……” 花叶:“我妹的意思是,你又逗又傻又草包。” 花叶的解释,引的本就知道答案的爱美,哈哈大笑起来,她不想告诉唐西扬,是想给他留点尊严,等他回去以后查了资料,就不会傻兮兮的问这些baichi问题了。 结果显而易见,他并不想有尊严! …… 爱美头一次吃到花倾城做的饭,唐西扬也受宠若惊,花朵嘴毒是毒,但还是告诉唐西扬,这还是年来,第一次有男生吃她妈咪做的饭,席叔叔都没这个口福。 在送完爱美跟唐西扬,准备回家的花倾城,很狗血的再一次碰到了盛年华。 只不过,这一次他是一个人。 花倾城装作没有看见他的想绕道而行,结果走着走着,发现前面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她用手遮着脸,所以根本不知道挡着她的人是谁,她往旁边让了让,挡住她的人不但没有经过,反而再一次挡了过来。 花倾城忍着捶上去的冲动,站回了之前站的位置,结果那个人继续挡了回来。 花倾城怒了,刚想破口大骂,发现挡着她的人正是盛年华后,冒在嗓子眼的脏话,憋回了肚子里。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三十二章:盛年华的白月光 “你在躲我?”盛年华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有吗?”花倾城睁眼说瞎话,“没有吧?” “你当我瞎?” 花倾城撇了撇嘴,“盛先生,你挡我去路,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年前,你到底有没有怀孕?” 花倾城呼吸一窒,但很快反应了过来,“盛先生,我到底有没有怀孕,你心里没点abc数吗?” 盛年华清俊的眉瞬间皱起,黑眸紧盯着花倾城脸上的表情变化,想看出她到底有没有撒谎。 “好吧,没怀孕,就算怀孕了,跟您有什么关系呢?”花倾城不留余地的讽刺,“我记得盛先生您说过,我不配给你生孩子,既然我不配给你生孩子,我又为什么会蠢到给你生孩子?我脑子又没有瓦特,还是说,盛先生失忆了,误以为我生了你的孩子,想打你自己的脸?” “……” “盛先生,如果没什么事了的话,往后请不要装作跟我很熟的样子来接近我,毕竟我现在只喜欢二次元的帅哥,对你……还真没多大的兴趣。” “什么是二次元?” 花倾城嘴角抽了抽:“……”难道她还要跟他解释是动画片里的帅哥的意思吗? “也是国人?” 花倾城继续无语。 “不是国人?” 花倾城:“……”他特么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说话了?跟他牛头不对马嘴的样子,她怎么就觉得画面那么滑稽呢? “哑巴了?”声音,凌厉得像是一把冰刀。 花倾城冲他翻了一个白眼,“我喜欢塞巴斯蒂安,幸平创真,巴卫那种款的。” 盛年华怒,听这些名字,果然都不是国人! 好,太好了! 去了国外年,连勾搭上的男人都换口味了!! 盛年华气势汹汹的盯着她,咬牙,恶狠狠的说着,“他们在哪儿?你现在给他们了打电话!” “……”打电话?打他大爷啊打! 她要是能突破次元壁,她还能站在这里听他叫嚣? 盛大总裁,拜托你滚回你的外星球吧,地球真的不太适合你,或者说,只要看不到他,她滚去外星球成吗?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直男?她当初喜欢他哪点儿了?就那张引人遐想的脸是吧? “又装哑巴?”盛年华轻嗤道,“果然女人都是处处留情的生物!” “呵、呵,说的好像你们男人脑子长在上半身一样!” “你……” 花倾城瞪着他,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而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道既熟悉又很陌生的声音。 她喊着,“年华?” 花倾城侧头,入目的是女子双眼含情脉脉的盯着盛年华的画面,她就像是大家闺秀般,一举一动都透着诗情画意,那端庄优雅的气质,让花倾城看了都甘拜下风。 向安馨。 盛年华的白月光。 花倾城硬生生的逼着自己收回视线,然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看盛年华的眼神。 或许不用看,她就已经猜到了他对向安馨如年前那样,温柔的使人忘记了岁月。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三十三章:我是不婚族 向安馨许是才发现盛年华身边多了个人,她举止得体的走到他们的面前,落落大方的问道,“年华,这个女孩儿是谁啊?” 花倾城以为盛年华会说她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却没想到他竟然替她介绍起了她,“rose。” “rose?”向安馨惊愕的捂住了嘴,“这个rose该不会就是传说的那个rose吧?” 花倾城尴尬至极,她只不过是一个婚纱设计师,还没牛气哄哄到被人称为传说的。 盛年华看了花倾城一眼,随后轻点了一下头,“以后你有朋友需要设计婚纱,可以找她。” 花倾城:“……”她的生意还没落魄到需要他促成好吗? 向安馨:“为什么要是我朋友,而不是我呢?” 盛年华:“你才离婚没多久,哪儿那么快找到男朋友?” 向安馨:“说的好像你找到女朋友了一样,我都离了一次婚了,你还没女朋友,还好意思说我。” 盛年华:“我是不婚族。” 向安馨:“哟哟哟,不婚族,那只不过是你没找到情投意合的人的借口,你要是真爱上了一个女人,就不会说自己不想结婚了。” 花倾城从向安馨出现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她站在这里也不是,走也不是,不管怎样,她都觉得自己很多余。 尤其是盛年华说向安馨已经离婚了,就如向安馨说的那样,盛年华哪儿是不想结婚啊,他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与其说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不如说他根本就放不下向安馨,除了她,他心里已经容不下任何女人。 现在向安馨离婚了,盛年华又还是单身,那苦等了这么多年的痴情,总该有个结果了吧? 花倾城紧了紧拳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他们旁若无人的闲聊着,让她恨不得下一秒就逃离现场。 疼痛,从心底最深处蔓延直四肢百骸。 或许,她真的有理由离开这座城市,不再挂念他…… 就在花倾城想着该找什么借口离开时,握在左手的手机很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花倾城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滑动屏幕,接听了电话,“喂。” “搬家了?”电话那端的声音很温柔,比之前盛年华见到向安馨时还要来的温柔。 花倾城轻‘嗯’了一声,往旁边挪动了几步。 正在聊天的两个人,也因为花倾城的电话,而没了声音。 “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花倾城听出了一丝抱怨的味道,她转过身,背对着盛年华跟向安馨,“没来得及……” “你现在跟谁在一起?” “……我……一个人啊。”花倾城并不觉得席勒这句问话有什么问题,她觉着不能说她此刻跟盛年华在一起,毕竟席勒认为她是不认识盛年华的,要是她直接跟席勒说跟盛年华在一起,哪怕是小区里,也是会让人误会的好吧? 下意识的,花倾城为了不跟盛年华继续扯上关系,就忽略了他这个人,“我搬家的时候,爱美叫来了她的表弟唐西扬,现在刚送完他们。”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三十四章:你有手机报警吗? “好伤心啊,感觉我们聪明伶俐的rose不需要我了呢。” “席勒,我没那意思,我只是……”花倾城的话只说了一半,握在手的手机就被人抢了去。 花倾城懵了一下,随即,她扭头看向了抢她手机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当作自己的手机般,淡定从容的放在了耳边,“席总,大晚上的不睡觉,您打电话是要做什么?” 花倾城瞠目结舌,“……”他丫的抢她手机,大晚上的说这话是几个意思? 花倾城不知道席勒说了什么,她担心盛年华又说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也不管他的白月光在旁边,就踮起脚尖,捂住了他刚张了张口的唇。 话,还未开口,就戛然而止。 空气,一瞬间凝滞。 手心传来的温热,迫使着捂着盛年华唇的手,细微的颤了颤。 花倾城率先发现了不对劲,但她又不能松开手,于是,她用唇语同盛年华交流着,“把手机还给我!” 盛年华能看懂花倾城说了什么,他就像是没看到一样的往后倒退了一步,而花倾城捂着他唇的手,悬在了半空。 挂断电话,盛年华将手机握在手里,一种不打算还给花倾城的架势。 花倾城气结。 盛年华得意的冲花倾城挑了挑眉。 “还给我!” “什么还给你?” “我的手机!” “花xiaojie真是搞笑,你的手机怎么会在我这里?” “你是瞎子吗?你是瞎子吧?”只有瞎子才睁眼说瞎话! 她怎么碰上他这种人?要是时光能倒流,她丫的根本就不想认识他! 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她麻烦不说,不管到哪儿都能碰见他,老天爷嫌她无聊没事干,也没必要这样整她啊! 是个人还想喘口气呢!! 盛年华也不否认,“你怎么知道?” 花倾城被盛年华气的哭笑不得,她忍着冲上去抓花他脸的冲动,语气缓和了许多,“盛先生,麻烦您将手机还给我行吗?” “不行!” “为什么?那是我的手机!”花倾城又炸毛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叫侵占他人私有物品?” “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马上将手机还给我,我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盛年华:“你有手机报警吗?” 花倾城一时语塞,就在她看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向安馨,寻思着要不要求她帮忙报警时,身后传来了席勒温尔雅的嗓音,“倾城。” 花倾城跟向安馨同时望向声音的来源处。 而花倾城对面的盛年华,在席勒出现的那刻,绝美的五官,凌冽了许多。 “盛总,我们又见面了?” 席勒跟盛年华就像是两个极端的人,一个才华横溢温柔体贴,一个清贵疏离反复无常。 如果择偶标准一定要从他们两个人之间选择的话,大概席勒得票数会会最多吧,毕竟,很少有人喜欢天天跟空调待在一起,夏天还好,可以乘凉,冬天那么冷,待他身边岂不是会被冻死?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三十五章:我等安馨,恰巧碰见了花小姐 “席总,既然在附近,又何必多此一举打电话?”盛年华将手机还给花倾城,明显话里有话。 花倾城接过,嫌弃的在衣服上擦了擦。 向安馨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儿,觉得很有意思,毕竟她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嫌弃盛年华的。 “盛总说笑了,我来这里是找倾城有事,您的家好像不在这个方向吧?”席勒彬彬有礼的回答着盛年华的话。 从他们的话语,就像是商场上碰到竞争对手的寒暄,可不知怎的,花倾城总听出了一股浓浓的火*味。 是她的错觉吗? “我等安馨,恰巧碰见了花xiaojie。”盛年华紧盯着花倾城的动作,恨不得将她嫌弃他碰过她手机的手用绳子绑起来。 向安馨摊了摊手,“这个锅我可不想背。” 盛年华黑脸。 花倾城不解的看向向安馨。 向安馨别有深意的看着花倾城,最后,她走到席勒的身边,伸出手,“席先生,我们才真的是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席勒没有回握向安馨的手,而是看了看不远处一排排间隔很空的别墅,“向xiaojie住在这里?” “是啊,有空来我家玩。”向安馨也不尴尬,她收回手的同时握住了花倾城的手,“rosexiaojie,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一定要带你男朋友来我家串门哦,我随时欢迎。” 说到‘男朋友’的时候,向安馨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盛年华脸上的表情,但她口的男朋友,指的却是席勒。 果不其然,盛年华在听到‘男朋友’三个字,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度。 花倾城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慌忙解释,“不不不,向xiaojie,席勒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他只是一个对我帮助很大的学长。” “是吗?”向安馨同情的看了眼席勒。 “那个,向xiaojie,盛总不是找你有事吗?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跟席勒就先走了。”花倾城早就想走了,她没有马上离开,只是碍于盛年华在,现在盛年华等到他的白月光了,她还留在这里当什么电灯泡? 目送花倾城跟席勒离去的背影,向安馨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自己的手包,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盛年华也没有问,说了一句‘走吧’,就率先走在了前面。 向安馨慢悠悠的跟在盛年华的后面,本不想多管闲事的她,这一次没来由的为盛年华的终生大事操起了心,“诶,我说盛年华,你刚刚是不是在生气啊?” 盛年华没说话,只是未顿了一下脚步后,继续往停车的方向走。 “没生气?”向安馨不依不饶,“那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没想到啊没想到,一向清冷无欲的盛总,居然会为了一个女孩儿吃醋。” 向安馨也不管盛年华会不会回答她的话,又继续追问着,“喂,你倒是说说,这个女孩儿是不是你一直在等的那个女孩儿啊?” 盛年华驻足。 向安馨追了上来,“是吧?她是你这几年不交女朋友的原因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三十六章:席叔叔还是席爸爸 “挺漂亮的啊,去把她追到手吧,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逛街买包包了。” 盛年华:“……” “我说盛年华,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啊?”向安馨恨铁不成钢的白了盛年华一眼,“你没看到她旁边的那个帅哥有多优秀吗?称他们现在还不是男女朋友,最好去把她追到手,有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生米煮成熟饭,要是他们两个来电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许是被向安馨叨叨烦了,盛年华按了按疲乏的鼻梁骨,“已经是熟饭了,不需要煮。” 向安馨懵了一下,很快她就回味过来盛年华这句话的意思,“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分手的?我们怎么不知道?盛年华,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快说说,是不是你抛弃了她的?看你这渣男体质,我不用想都知道是你抛弃的她,也难怪人家妹纸那么讨厌你,活该单身!” 盛年华:“你不也单着吗?” “嘿,少拿我跟你做比较,虽然姐现在单着,那是因为姐愿意,不像你,熟饭怎么了?还不是一样馊了。”向安馨捋了捋自己的dabo浪,“冷菜冷饭好吃,馊了的就不一定有人吃了。” “你呀,就等着被倒掉吧!” … 席勒没有过问花倾城怎么认识盛年华的事,花倾城也没有说。 其实就算不说,明眼人也看得出来他们之间有故事,单单不看别的,就看花倾城的儿子,也能猜出个所以然来。 花朵见到席勒,一如既往的殷勤,递茶送水什么的,更是不再话下。 花倾城酸了,“女儿,你是谁的小宝贝?” 花朵窝在席勒的怀里,甜甜的回着花倾城,“我当然是妈咪的小宝贝小棉袄啦。” “不,你不是,我怀疑你是你席叔叔的私生女。” “真的吗妈咪?” “……” “那我可以改口了吗?” “改什么口?” “妈咪你好傻哦,当然是给席叔叔喊席爸爸了啊。”花朵早就想这样喊了,只是介于花倾城不允许,不然她早就喊席爸爸,而不是席叔叔了。 花倾城的脸迅速蹿红,她扭头,假装生气道,“那你做你席叔叔的女儿吧,不要做我花倾城的女儿了!” “妈咪这是不要我,只养哥哥了吗?” 花倾城继续假装生气。 “果然妈咪只喜欢哥哥一个人。”花朵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席叔叔,你养我吧,我不介意做你的女儿,我都不介意了,你也不能介意,你应该庆幸自己捡了一个这么大的女儿,还白被某人养了五年。” 被花朵唤作某人的花倾城,差点气出了内伤。 席勒温柔的摸了摸花朵的头,“我倒是想养你,但你妈咪会伤心难过的。” 花朵:“她不会,她有哥哥!” 花叶放下手机,爬上沙发,走到了花倾城的左手边,一把抱住了花倾城的头,话却是对花朵说的,“你走吧,以后大花我一个人养。” 花朵:“看吧席爸爸,这就是残酷的亲情!”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三十七章:接业务 花朵爱演,花叶就陪着演。 席勒对这两个聪明的小家伙很无奈,他很喜欢他们,并不是因为花倾城的关系,而是这两个孩子值得被所有人喜欢。 席勒没有在花倾城的家待太久就离开了。 洗漱完的花倾城,琢磨着是不是该接点业务维持生计,毕竟她的品牌只是一个挂名的公司,没有员工,也没有做多大的宣传,她设计一件婚纱,就会贴上属于她的标签。 想着,花倾城就进入微信,发了一条朋友圈,“有南城的朋友需要定制婚纱吗?本条有效,过期作废。” 花倾城的微信里没几个人,全部加起来还没五十个,她以为这个时候没有人看她发的朋友圈了,没想到还没过十分钟,就有好几条未读,好几个人留言。 花倾城大致看了一下朋友圈的评论,最后返回界面,一一给那些看到她发朋友圈就私聊她的人。 【爱美】:倾城宝贝,你已经穷到要接业务了吗? 【花倾城】: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找点事情做。 【爱美】:要不,干脆去上班? 【花倾城】:不行,像我这样随时会走的人,上班不是最好的选择。 【唐西扬】:倾城姐,你还没睡啊? 【花倾城】:你早点睡吧,天天熬夜会变成肿泡眼的! 【唐西扬】:倾城姐,什么是肿泡眼啊? 花倾城看着这个疑问,一瞬间无语了起来,但她还是很有礼貌的反问了唐西扬一句,“你是靠什么读到大学的?”居然什么也不知道,是被封闭式的教学管的太严了,还是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唐西扬】:知识啊,我可是我们服装系的学霸。 花倾城:“……”就他那样一问三不知的还是学霸?他要是学霸的话,她还是学霸它祖宗呢! 学霸它祖宗发了一个拜拜的表情,便没有再理会唐西扬。 【唐西莹】:倾城,我刚刚替你问了,我一个认识的姐妹下个月结婚,她问你能不能在下个月十五号之前做好婚纱? 花倾城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自信的,她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能。” 【花倾城】:唐姐,替我跟你姐妹约个时间吧,我想量一下她的三-围尺-寸,确定她喜欢什么样风格的再定制。 【唐西莹】:行,我问清楚了再回复你。 【花倾城】:谢谢唐姐。 花倾城又回复了几条信息,为了避免更多的人来问她,她将自己发的那条不出二十分钟的朋友圈删除了。 她的微信仅三天可见,一些她认为重要的,不能向外透露的,仅自己可见。 不进朋友圈,花倾城就不会想要去翻以前都发了什么,一进朋友圈,在网速极好的情况下,她忍不住向下翻去。 5月25日:怎么哪儿都能见到他?他那张嘴有毒吧? 5月23日:我凭自己的本事得来的一切,为什么在他眼里就那么不堪?想回德米拉小镇了。 5月21日:花朵好想很喜欢这个城市,但我又怕他们的事被他知道……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三十八章:把它签了 5月14日:今天在爱美表姐的婚礼上见到他了,比起五年前,他越加成熟稳重了许多,也越加冷漠了许多。 5月12日:今天我带花朵跟花叶回到了南城,会不会见到他呢?要是见到他,是装作不认识,还是上前打声招呼? “……” 看着自己发的这些仅自己可见的字,花倾城的思绪飘回到了年前,她第一次在他的公司见到他的时候…… 傍晚的夕阳总是最美的。 花倾城喜欢夕阳的美景,尤其是站在高处看夕阳下的南城,定是美不胜收。 比起美景,花倾城被不远处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工作的男人吸引住了视线。 他就像是动漫里的男主,给人一种无限遐想的感觉。 她见过好看的男人,也见过电视剧里化过妆的男人,可眼前的盛年华,却是真真实实的,胜过一切她见过的对美少男的称赞。 窗外的夕阳,就像是给他镀了一层金边一样,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异常唯美,好似打了时光滤镜。 花倾城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夕阳褪去,夜幕降临,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才停下手头上的工作,扫向了她。 花倾城被盛年华盯的很不自在,她踌躇了一小会儿,就唯唯诺诺的出了声:“盛,盛先生,我来是想告诉您,我,我准备好了……” 盛年华没说话,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花倾城,便又开始低头敲打着键盘。 对于他冷漠的态度,花倾城还是有些后怕的,许是担心他会拒绝她,不想资助她替孤儿院度过难关,她挣扎了良久,才又急切的继续道,“盛先生,我……我什么时候可以搬去你家?” 短短的一句话,让花倾城的手心,冒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她似是觉得这句话有什么病句般,没过多迟疑,重新改了说法,“盛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什么时候搬到您指定的地方……毕竟您有需求的时候可以马上找到我不是?” 花倾城的话刚说完,盛年华就出了声,声线清冷,犹如没有一丝感情的机器,“那么迫不及待?” 说着,他就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件,随手一丢,准确无误的丢到了花倾城的面前。 花倾城将散落的件捡起来,不明所以的看向盛年华。 盛年华指了指件,“把它签了!” 话落,他就起身离开了办公室,丢下花倾城一个人。 花倾城看着手很轻巧,却又异常沉重的合同,明明只列了几个条约,她看的格外缓慢,直到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她,迈着如灌了铅的步子,走到盛年华的办公桌前,拿过他的笔,在最下角签了属于她的名字。 盛年华的名字早就已经签好了,还盖了戳,即便字很潦草,她还是用手指,顺着他的签名,一笔一划的描绘了起来…… 他的字,就像他的人一样,刚劲气魄,哪怕声音冷如寒冰,也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粉身碎骨也要将他融化。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三十九章:没有亲人,没有孩子,也没有爱人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有人走了进来。 花倾城被吓的慌了手脚,握着盛年华的笔的手,下意识的藏在了身后。 来人是盛年华的助理云烁,他将花倾城的慌乱收入眼底,“花xiaojie,盛总说了,让我带您去他替您安排的住所。” 花倾城说了声‘谢谢’,就跟在了云烁的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云烁先载了花倾城去了她的住处,将她的东西搬上车以后,才载去了盛年华的公寓。 在明朗小区的33楼,顶层还有一个露天游泳池和阳光房。 云烁将东西搬进家以后,就离开了。 现在整个家里,算是活物的只有花倾城一人。 她有些局促不安的坐在沙发上,看看这儿看看哪儿,但就是不敢挪动一下脚步。 毕竟,这里是她以后要待上整整一年的……家…… 家吗? 或许也不叫做家吧? 家里有亲人,有孩子,有爱人…… 亲人,除了院长爸爸,她没有任何亲人。 孩子更不用说了,她恋爱都不曾谈过,又怎么可能会扯到孩子? 爱人……他不是她的爱人,她也不是他的爱人,因为,他们之间没有爱,有的只是交易! 她要留住孤儿院,他要的是女人,他能帮到她,所以,这是最好的选择,她有什么好纠结的? 蓦的,花倾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低头看了一眼还握在手不曾放下的他的笔……怕是像他那样洁癖的男人,知道有人用了他的笔,也不会想要再要回去了吧? 不知怎的,花倾城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盛年华低头认真工作的样子。 果然啊,好看的人怎么都好看,就好比条条大路通罗马,而有的人就生在罗马。 … 盛年华回到办公室,已经过了吃饭的点,但云烁还是给他点了外卖。 云烁将盛年华在开会时所说的资料一并整理后,递到了盛年华的办公桌上,“盛总,这是您要的资料。” 盛年华接过,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云烁继续开口道,“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花xiaojie送到明朗小区了。” 盛年华依旧没有回答,投入的样子就像是没有听到云烁再说什么。 “还有,盛总,这是以您的名义,捐给童心福利院的资金。” 云烁又将另一份合同放在了盛年华的办公桌上。 盛年华总算有了反应,他拿过捐赠合同,看也没看内容,就直接在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再次递还给了云烁。 看着盛年华一语不发的样子,云烁拿着来来回回不过几十秒钟的合同,默默的离开了办公室。 … 住进明朗小区的头一晚,盛年华没有过来,花倾城担惊受怕了一夜。 第二晚,他依旧没来。 第三晚,如同前两个晚上一样,亮堂堂的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许是前两个晚上没睡好的原因,花倾城睡的特别早,好梦到天亮。 就这样持续的日子到一个星期后,花倾城找到工作下班回家,简单的吃了一点,疲惫的她,和往常一样,洗漱睡觉。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四十章:盛年华也有未婚妻吗? 夜深人静,花倾城睡的正香甜时,发觉了一丝丝异样,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便没有再管,直到…… 花倾城打了个哆嗦,立刻睁开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她呼吸有些不畅的开了口,“盛先生,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话音刚落定,盛年华的唇就堵住了她的唇…… …… 第二天是周五,花倾城要上班,即便定了闹钟,她却浑身疼的不想起来。 好在爱美跟她在同一家商场上班,她发信息告诉她,她感冒了,让她帮她请两天假,爱美关心了一番过后,就没有再继续打扰花倾城。 由于是在商场上班的原因,福利跟在公司上班不同,在公司上班周末可以休息两天,在商场上班,一个月加起来就才四天休息,每一次休息还要提前打招呼。 挂完电话,花倾城看向了身旁的半边床,空荡荡的,就宛如他根本没有回来过似的,如若不是发生了昨晚的事,她就真的会怀疑他有没有回来过。 … 又是一个星期后,洗完澡正在吹头发的花倾城,有点莫名想看电视了,不知道怎么开电视机的她,按了半天遥控器也没反应,最后,她找到了说明书,顺着说明书上的方法,总算可以看到电视了。 或许盛年华也有看电视的时候,电视屏幕刚亮没多久,屏幕上出现的频道,率先就是南城的财经频道。 电视机里,主持人在侃侃而谈着。 花倾城一边吹半干的头发,一边研究着怎么换台。 这时,电视机里的主持人问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男人,“秦先生,冒昧的问您几个问题,听外界说您与向氏企业的千金订婚了,这件事是真的吗?” 秦先生:“是真的!” 主持人:“那您跟您的未婚妻很相爱喽?” 秦先生:“我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主持人:“青梅竹马走到结婚殿堂的人真的太少了,在这里,我就替广大的人民群众祝福您。” 秦先生:“谢谢,我会转告安馨的。” “……” 花倾城对电视机里的男人不感兴趣,尤其是还长着一双桃花眼的男人,对于她来说,最不靠谱的就是这类男人。 花倾城按着遥控器的上下键,切掉了财经频道,她看了一会儿搞笑的小品,最后关掉了电视机。 躺着躺着,望着天花板好半晌的花倾城,脑海里浮现出了之前主持人问被采访男人的话。 未婚妻? 盛年华也有未婚妻吗? 像他这类成功的单身贵族,应该跟里写的那样,未出生之前就已经被父母定了娃娃亲了吧? 他那么优秀,又那么完美,他的未婚妻,又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想着,花倾城就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搜了一下盛年华,以及跟他有关的一切讯息。 她知道她不该过问他的生活,也不该插手他的生活,可她还是忍不住想去看看网上那些人对他的评论。 反正她只是看看,又没有怎样,所以应该没有多大的事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四十一章:他喝酒了吗? 【呆萌的土拨鼠】:盛年华好a啊,光是看网上的照片,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我要去他公司上班才能续命。 【我是小仙女本人】:我的男朋友要是有他一半的盛世美颜就好了,你说他长得帅也就算了,还那么有钱,那么有钱也就算了,还是单身一枚,好想知道他以后的老婆长什么样子。 【我长不高辣辣辣辣】:你们别猜了,我就是他老婆本人,如假包换。 【盛年华的黑粉头头】:这个男人太没有天理了,太没有责任心了,太没有安全感了,最主要的是,他还长得这么帅!! 【壹贰叁肆伍】:楼上的,我的40米大刀已经架在你脖子上了,说吧,想怎么死? “……” 花倾城看着这些留言,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好在盛年华没有注册什么微博,要不然,怎么火的都不知道。 花倾城放下手机,刚准备入睡,听力一向很好的她,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开门声,没过几分钟,就脚步声由远及近。 花倾城屏着呼吸,等待着男人开门。 果不其然,在花倾城在心里倒计时时,主卧的门被打开。 盛年华一边解着纽扣,一边走向了床边空着的一头。 在清醒的时候看到盛年华回家,花倾城有些无措,她紧了紧身上的薄被,脱口而出一句,“您怎么回来了?” 男人解纽扣的动作一顿,皱着清俊的眉心,不带一丝感qingse彩的扫向了花倾城。 他本想说,这房子是他的,他怎么就不能回来了? 只是,话到嘴边,他觉得没有必要,便又将话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花倾城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己说错了话,她急忙开口解释,“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您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您不加班了吗?” “您吃过晚饭了吗?需不需要我给您做点吃的?” 盛年华不回答花倾城的每一个问题,他望着她的漆黑眼底,深邃的让人摸不清他下一秒是想要说话,还是不想要说话。 空间,因为盛年华的沉默,一瞬间尴尬无比。 花倾城咬了咬下唇,想化解这尴尬,可不擅长与人交流的她,心态开始崩了。 就在她想着是不是该躺下睡觉时,完全解开衬衫纽扣的盛年华,猝不及防的压了过来……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花倾城很快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 即便他们已经有了关系,她还是紧张到不能呼吸,脸也随之越来越红,就像是重感冒般。 当他的唇抵上她的唇时,花倾城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他喝酒了吗? 为了什么事情喝酒? 生意上的事吗? 难怪他回来这么早,原来在他回来之前有应酬。 …… 昨晚几点睡的,她不知道,反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 别说上班了,她这个时候请假都来不及了,未接电话有好几个,但她这会儿真的没力气去拿手机。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花倾城的腰就开始疼,比起一个星期前的第一次,昨晚的盛年华,就像是在发泄什么极大的怒意似的,根本没有把她当人。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四十二章:昨晚他回来了 花倾城的心底,一抹酸楚酸酸涩涩的蔓延着。 她自知她没有惹到他,也没有过问他的生活,更没有给他发一条信息打扰他,他以为这一年的时间,会像故事里一样和平共处,却没想到,这才第二次,他的不温柔,就彻底暴露在了眼前。 可是,这是她选择的路不是吗? 为了孤儿院,她必须咬牙坚持下去,反正他一个星期才回来一次,伺候完了他,她一样是她自己! 花倾城又盯着没了人影的半张床看了一会儿,才动了动身子,准备从床上起来,可是,她才动了一下,酸痛无比的感觉让她又重新跌回了床上。 索性,花倾城又休息了片刻,才摸着手机,解锁屏幕,给打电话最多的爱美去了一个电话。 爱美很快就接通了,由于是上班的关系,她那边吵吵闹闹的,有说话声,也有商场播放的音乐声,但这些都影响不了她们之间的通话。 “哎哟喂祖宗,你总算接电话了,说吧,为什么不接电话?” 花倾城犹豫了一下,才不紧不慢的动了唇,“昨晚他回来了。” 只是短短的个字,就引起了电话那头的沉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花倾城以为爱美是不是卡壳了时,爱美悲凉的声音,通过声波传进了耳膜,“倾城宝贝,对不起,是我没有能力保护好孤儿院……” “不关你一个人的事。”花倾城安慰着爱美,“我也是孤儿院的孩子,你被领养了都还在管孤儿院,更何况是我这种没有被领养的,不需要说什么对不起,我所能做的,就是对孤儿院最大的回报。” 花倾城怕爱美自责,在她还没有开口之前,花倾城又继续道,“小美美,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庆幸能保住孤儿院,孤儿院里还有那么多的孩子,若是孤儿院从此保不住了,那那些孩子怎么办?” “重新安排到别的孤儿院,重新认识新的院长新的朋友?” “结果反正我不敢想象,我只知道的是,我不想这个世界上以后再没有童心福利院,我有能力,我就要保护它,保护里面的每一个孩子!” 许是被花倾城的话感动了,花倾城隐约听到了电话那头的爱美抽泣的声音。 她本想再说点安慰她的话,可她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爱美就抢先开了腔,“倾城宝贝,我替孤儿院里的孩子谢谢你,就算他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为他们做的,但我还是想要替他们谢谢你,我相信,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一年后,那个男人放过你,我们就开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花店,救济我们最爱的孤儿院。” “为什么一定是花店,不是其他的什么店?”花倾城明知爱美只开花店的原因,却非要装傻充愣的问到底。 “其他的店就算了,我们什么也不懂,我怕开砸了,饭店嘛,我养父母已经开了,我想换个新鲜的,所以就选择开花店吧!” “等哪天休息,我们回一趟孤儿院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四十三章:我是唐姐的朋友Rose “你还好意思说休息?”电话那头的爱美,立马咆哮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月快没休息了?你知不知道这一次我给你找了其他的理由才将你旷工搪塞过去?” “我知道。”花倾城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 “谢谢你小美美。” 从小到大,除了院长爸爸,就是爱美对她好了,好在并不是所有人都抛弃了她,她没有骨肉至亲,却有一个待她如初的姐妹,此生足矣。 … 花倾城回过神来的时候,已到凌晨三点多钟,她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的朋友圈页面。 花倾城苦笑了一下,返回到微信,看了一眼早在之前唐西莹就给她发的微信。 唐西莹替她约好了时间,她明天下午直接去世纪城的爱上咖啡厅,就能见到她替她约好的顾客。 花倾城回了一句‘谢谢’,就关了手机,入眠。 或许是习惯使然,这些年来,她习惯睡在左边,而右边,永远是空着的。 … 花倾城替两个小家伙做好了午餐,叮嘱他们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后,就去了世纪城的爱上咖啡厅。 世纪城不在市里面,比起黄金地段的热闹,这边明显清净很多。 这附近有许多学校,所以一般泡在咖啡厅里最多的就是学生。 花倾城推开咖啡厅,服务员就迎了上来,“你好,只有您一位吗?” “我姓花,有一位姓陈的xiaojie已经定好位置了,你可以带我过去吗?” 花倾城的声线温软,听在耳朵里格外柔和,不腻,很舒心。 “好的,请跟我来。”服务员将花倾城带到了一间包厢门口,替她打开了包厢门,询问了她要喝什么饮料以后,才又再次开口,“花xiaojie,您稍等一下,我去替您叫陈老板。” 这家咖啡厅的规模很大,两层,可以容纳很多学生。 服务员带花倾城来的是第二层,而服务员口的陈老板,就是这家咖啡厅的老板。 包厢里只有花倾城一人,她放下包,等人的过程,打量了一下包厢的装潢,整体偏蓝色风,墙上还有一些用贝壳做装饰的小玩意儿,有一种置身在蓝天白云下看大海的感觉。 不一会儿,包厢门就被推开了。 陈老板走了进来。 在陈老板身后,跟在拖着托盘的服务员。 花倾城起身,友好的伸出手做自我介绍,“你好,陈xiaojie,我是唐姐的朋友rose。” “没想到rose这么年轻。”陈xiaojie回握了花倾城的手,举止端庄的坐在了花倾城的对面。 对于陈老板的话,花倾城只是笑笑,毕竟她不是第一次听到这话了,所以,她觉得没必要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多做解释。 “陈xiaojie今年芳龄?”问完问题,花倾城担心顾客会乱想,会觉得第一句话就问年龄是很不礼貌的,便又解释道,“陈xiaojie你放心,我不会将顾客的信息透露给其他人的,只是想做一个简单的记录,这是我的职业。” 陈老板点头,“我今年三十八岁了,二婚。”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四十四章:离家出走 花倾城拿出了一个记事本,将陈老板说的在崭新的一页记下。 花倾城:“陈小姐的爱好是什么?” 陈小姐:“游泳,健身。” 花倾城:“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呢?” 陈小姐:“这个我们已经在筹备了,我喜欢中式的,我另一半喜欢西式的,所以就结合了一下。” “……” 做好准备工作,花倾城又给陈小姐量了一下三围,也可能是出于设计师的关系,花倾城的包里,化妆品并不是必需品。 陈小姐想请花倾城吃饭,但被她拒绝了,原因是家里有人等着她。 陈小姐误会成花倾城的老公或者男朋友在等她,其实不是,等她的是两个孩子,只是,花倾城没有解释,她觉得没必要解释。 或许她隐瞒着,是对两个孩子的不公平,但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他们。 她也是自私的,并不想被盛年华发现,从而进一步的羞辱她。 … 花朵跟花叶很乖,谨记花倾城的话,不给陌生人开门。 然而,她没有说不准他们出去玩啊。 于是,两个小家伙站在公交车站里,东张西望着。 花叶看着同样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的花朵,“妹妹,我觉得我们应该告诉妈咪一声,要不然喊席叔叔来接我们也行。” “那怎么行!”花朵不高兴了,“妈咪说我们现在是大孩子了,大孩子是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要是让席叔叔来接,我们还怎么给他惊喜?” 花叶:“……”到时候给的不是惊喜,是惊吓吧? 为了不伤花朵的自尊心,花叶将心里话都憋回了肚子里,谁让她是妹妹,妹妹要作,做哥哥的只能陪着作。 当然,适当的时候还得克制一下。 花朵跟花叶上了一辆人很少的公交车,坐在了离驾驶室最近的两个位置。 看到俩小孩儿没父母跟着,就有人搭讪问起了他们情况。 “小朋友,你们的父母呢?” 花叶不说话,花朵想回答,却被花叶捂住了嘴巴。 “该不会是跟父母走丢了,在到底找父母吧?” “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知道将自己的孩子看好,他们还这么小,万一被不法分子抱走了怎么办?” “闭上你的乌鸦嘴,就不知道说点好听的吗?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报警,让他们的父母去警察局认领他们。”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听着七嘴八舌的话,花朵骨碌碌的转着眼珠子,他们好不容易出来,可不想去警察局等着他们的妈咪来认领他们,想着,在公交车司机将车停靠在下一个站时,花朵拉着花叶的手,一溜烟的从敞开的前门下了车。 公交车里的人,都打开车窗,伸着脖子对花朵花叶喊着快回来之内的话。 花朵不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拉着花叶跑的更快了。 随便下了一个站,他们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好在花叶聪明,可以在手机上搜地图。 避免再次发生同样的事,花朵跟花叶没有选择再坐公交车,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 第四百四十五章:我也挺讨厌这样的爸爸 司机师傅发现是两小孩儿,一开始也不打算装的,但在花朵使出杀手锏卖萌的情况下,出租车司机总算妥协了。 司机师傅一边开车,一边还给花朵递纸巾,“我说小朋友,不是叔叔我不载你们,而是你们真的实在太小了,以后啊,没有父母陪同的情况下,你们最好不要独自出门。” “叔叔,我们知道的,只是爸爸跟妈妈刚离婚不久,我们实在太想妈妈了才出此下策的。”花朵继续伤心的编着故事,戴在脸蛋儿上的口罩,也因为哭了的原因湿哒哒的了。 “太想妈妈,可以给妈妈打电话啊。”司机师傅叹息着,“我朋友的孩子也有你们这种情况的,但他们的年龄要比你们大很多,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保护好自己。” “爸爸不让我们给妈妈打电话……”越说,花朵越伤心,丢在出租车里的卫生纸团一个又一个。 花叶看着超会演戏的花朵,无奈的扶了扶额,他什么也不说,就尽情的看她表演。 司机师傅怒了,一时没注意,狠拍了一下方向盘,“你们那是什么爸爸呀?就算感情不好离婚了,也不能牵扯在无辜的孩子身上啊,孩子不能没有父爱,但母爱也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花朵似懂非懂的听着,“我也挺讨厌这样的爸爸。” 说的同时,花朵在心里为从没见过,连照片都不曾看过的名义上的父亲默哀,谁让他伤妈咪的心呢,所以,就不要怪她这个做女儿的诋毁他喽! 司机师傅:“也不能完全说讨厌,只是你们现在还小,还不能理解,等你们长大了,什么都懂了。” 花朵:“为什么一定要长大呢叔叔?我哥哥很聪明的哦,只要你说一遍,他基本都记得了。” “哦?”司机师傅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一直不说话的花叶,“有多聪明?” 花朵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下,“这么这么聪明。” “那介不介意叔叔考考你哥哥?” “不介意!” 花叶白了擅自做决定的花朵一眼,“……”他介意! 司机师傅:“树上有十只鸟,开枪打死一只,还剩几只?” 花叶反问:“是无声手qiang吗?” 司机师傅想了想,回答,“不是。” “枪声有多大?” “80—100分贝。” “那就是说会震的耳朵疼?” “是吧。” “在这个城市里打鸟犯不犯法?” “不犯。” “叔叔,您确定那只鸟真的被打死了?” “确定。”司机师傅俨然不知道花叶在套路他,他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小朋友,你直接告诉我还剩几只就行了。” “也行吧……”花叶思索了一下,又继续问:“鸟里有没有聋子的?” “没有。” “有没有关在笼子里的?” “没有!” “边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树,树上还没有其他鸟?” “没有!” “有没有残疾或饿的飞不动的鸟?” “没有!” “算不算怀孕肚子里的小鸟?” “不算。”司机师傅开始不耐烦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四十六章:叔叔,您真是好人 “打鸟的人眼有没有花?保证是十只?” “没有花,就十只!” 司机师傅突然很不想再回答花叶的问题了,他发现,他当初就不该考验他智商,然而,坐在后车座的花叶冷着一张小脸儿,看都不看司机师傅一脸生无可恋的脸一眼,问道,“有没有傻的不怕死的?” “都怕死!” “会不会一枪打死两只的?” “那怎么可能!” “所有的鸟都可以ziyou活动吗?” “完全可以!” “好了,叔叔,我不再逗您了,如果您的回答没有骗人,打死鸟后,要是挂在树上没掉下来,那么就剩一只,如果掉下来了,就一只不剩。”花叶傲娇的捋了一把头发,耍帅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可爱。 到了目的地,司机师傅总算解脱了,他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并没有接过花叶递过来的红色毛爷爷。 花朵指着对面那栋高楼大厦,对着司机师傅说道,“叔叔,您真是好人,那是我妈妈上班的地方,您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司机师傅探出头,看着花朵指着的写字楼,“是大企业啊,不错不错,我女儿想来这里上班都来不了呢。” “为什么啊叔叔,很难吗?” 花叶也不等司机师傅回答,更不想让花朵没完没了的继续问下去,就拉着花朵的手,朝那栋大厦的方向走。 司机师傅看他们两个是小孩儿,所以不好意思收他们的钱,但花叶知道,生活在这样的大城市步步维艰,那几十块钱,有的家庭可能就是一天的生活费。 所以,他悄悄将司机师傅不收的那一百块钱,放在了他为了方便给花朵抽纸巾,而放在两个驾驶座间储物柜上的纸巾盒子里。 等司机师傅一走,花叶才又拉着花朵的手,往花朵指的大厦相反的方向走。 这时,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从他们旁边经过,停在了他们身后的大厦门口。 从车上,走下来了一位穿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男人。 保安们火速迎接,嘹亮的喊了一声,“盛总!” 被声音惊扰到的花朵,停下脚步,看向了身后声音的来源处。 男人背对着花朵,看不清脸,但从身材上可以看出,一定是个超级大帅哥,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席叔叔的一半…… 花叶见花朵停了下来,也看了一眼,下一秒,他有些着急的出了声:“走啦花朵,不要在马路上往后看,很不安全的……” 花叶的话音还没落定,不远处就有一辆车朝他们笔直的冲了过来。 花叶来不及多想,一把推开了身边的花朵,等待着冲过来的车撞上自己…… 忽然,在这电闪雷鸣之间,一道如风一般的身影将花叶护在了怀,滚向了一旁的马路。 所有人都惊呆了。 云烁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先是将躺在地上的花朵扶了起来,检查了一下她有没有事,发现只是一点擦伤后,才询问着刚坐起身子,同样在替花叶检查的盛年华,“盛总,您怎么样?”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四十七章:我们没有父亲 “我没事,那个小丫头有没有受伤?”盛年华完全不予理会自己有没有受伤。 “一点擦伤。”云烁回答。 “这个小朋友也擦伤了,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我们现在马上把他们送去医院。”话落,盛年华就准备将花叶抱起来。 只是,身后的云烁却异常为难的开了口:“盛总,您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要不,我一个人送去吧?” “延后!”冰冷的话,完全是命令,不容人拒绝。 云烁抱着花朵,盛年华抱着花叶,还没走到车前,抱了还没一分钟,花叶就别扭的在盛年华的怀里扭动着。 “怎么了?是哪里疼吗?”盛年华问。 “放我下去。”花叶直视着盛年华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跟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脸。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他们的父亲,虽然花叶有在网上看过照片,可在真zhengjian到了人之后才发现,原来他并不是那么难以接近。 只是,他当初为什么要抛弃他母亲呢? 在他们还要小的时候,不是没有问过花倾城,花倾城不愿意说,他们也识趣的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他们不是不好奇,随着一天天的长大,他们懂得了很多,哪怕依旧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也知道一个人也会因情所伤,就像是一只流浪的小狗,突然被捡回了家,小狗不听话,主人教育了它,它也会伤心一样。 花叶收回视线,在盛年华探究的目光又出了声,“我自己会走。” 盛年华什么也没说,弯身将花叶放在了地面上。 花叶迈着小短腿,走在前面。 盛年华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云烁抱着花朵,看着倔强的小身影,随后,又看了看怀里忍着不哭的花朵,“是不是很疼?” 花朵点头。 “叔叔给你呼呼?” 花朵又点头。 云烁拿过花朵擦伤的手,在她的小手臂上轻轻的呼呼了起来。 花朵跟花叶本是想去席勒的公司找席勒的,毕竟明天是席勒的生日,他们想给他一个惊喜。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席勒的公司所在的一环也有盛年华的公司。 到了医院,给两个孩子做检查的途,云烁已经开始打电话通知高层会议延后的事,以及盛年华下午的安排都通通延后的事。 盛年华照看着两个孩子。 好在,他们身上除了擦伤,并没有其他的伤。 去楼下交钱拿药的路上,盛年华抱着花朵,花叶跟在身边。 盛年华只是看清了花朵的脸,却不知道花叶长什么样子。 看着花朵十分熟悉的脸蛋儿,盛年华问道,“小丫头,你们的父母呢?我之前怎么看到就你跟你哥哥在一起?” “我们没有父亲!”花朵还没回答盛年华的问题,花叶就凉凉的接了话,以一种‘即便你救了我我也不会感激你’的口气。 “对,妈咪说我们不需要父亲哦。”花朵甜甜的回了盛年华的话。 盛年华蹙眉,“为什么不需要父亲?”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四十八章:厚着脸皮他也要把这个坑填完 花朵:“因为他不是一个好父亲!” 盛年华:“……” “我们只要妈咪就够了,所以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在我们眼里,他已经死了。”花朵看着盛年华,看着他绝美的五官,像是故意般,问着他,“叔叔,你以后会是一个好父亲吗?” “会是一个抛妻弃子的坏爸爸吗?” “不会!”这一点,他还是可以保证的。 花朵不相信的盯着盛年华瞧。 盛年华转移话题,“小丫头,你们记得住你们妈咪的电话号码吗?” 花朵:“叔叔是看上我们的妈咪了吗?” 盛年华:“……” 花朵:“不可以哦叔叔,你的确很帅,但我们不会因为你的帅,而抛弃另一个喜欢我们妈咪的人的。” 盛年华:“……”他只是想让他们的妈咪来接他们而已,难不成现在的孩子都喜欢脑补一些不现实的画面? 花叶身上有手机,他没有给花倾城打电话,而是在花倾城没发现他们离家出走前,给席勒打了个电话通气。 席勒来接花朵跟花叶,只是没有出面,而是让自己的秘书假扮成两个孩子的母亲,将花朵花叶接到他身边。 花朵一直赖在盛年华的身上,花叶好几次使眼色想让她下来,却被她给忽略了,以至于席勒的秘书到场的时候,一向安安静静的做个美男子的花叶,奔了过去,抱住了席勒秘书的腿,“妈咪,你终于来了……” 花朵看着那个陌生的女人,瞪大了眼睛。 花叶怕花朵会拆穿,所以根本就没有给花朵说话的机会,“妈咪,对不起,我们不该离家出走的。” 秘书将花朵抱起来,亲昵的摸着他的头,“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吗?你知不知道我回家发现你们不在家的时候有多担心你们?” “人心险恶,你们还这么小,要是被坏心眼的人贩子抓走了,你们让妈咪今后的日子怎么活?” 说着说着,秘书戏精上线的哭出了声。 花叶没料到秘书会哭,但坑是他挖的,就算厚着脸皮他也要把这个坑填完,“妈咪,对不起,以后我们不会再这样了,我跟妹妹向你保证,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做让你伤心的事了。” 盛年华将花朵放在地面上,走向了假扮成母女俩的花叶跟秘书。 秘书抽泣着,她含泪看着盛年华,“先生,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的两个孩子也不会这么快被找到。” 盛年华:“没事,以后不要再发生同样的事情就可以了。” “先生,我该怎么报答你才好?要不,我请你吃一顿饭吧?” “不用了,举手之劳。” “那怎么好意思?” “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也很辛苦,把花在请客上的钱用在培养他们上面吧。”说完,盛年华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医院。 花朵眼冒星星的看着远到几乎看不到背影的男人,惋惜着,“要是没有席叔叔的话,我一定会选他,谁让我爱的是席叔叔呢。”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四十九章:我们现在在游乐园 席勒的车,早已经停在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花朵跟花叶刚上车,就一眼看到了坐在后车座的席勒。 “席叔叔。”花朵热情的抱住了席勒的脖颈。 “怎么又是席叔叔了?”席勒不高兴的拧着英气的眉头。 “叫习惯了。”花朵嘿嘿的笑着。 席勒看着花朵手臂上明显的擦伤,心疼的替她呼了呼,并没有怪他们的意思,反而还安慰他们道,“以后要是想席叔叔了,让席叔叔来接你们就是,不要再偷跑出来了。” “知道了,席叔叔。” “好在你们没事。” “席叔叔,你真好。” “好什么?” “不会发脾气,说话也温柔。” “然而呢?” “对我们也好,对妈咪也很好。” “你们妈咪会看见我的好吗?” “妈咪不是瞎子,一定会看见的!” “小傻瓜,哪儿有这样形容自己妈咪的。”席勒揉了揉花朵的头,看向了摘下口罩,同样看着他的花叶。 “席叔,你能答应我件事吗?”花叶很难得的郑重其事的开了口,“今天发生的事,不要告诉妈咪……” 包括,碰到了那个人,被那个人所救。 花朵:“对啊席叔叔,求求你不要告诉妈咪好吗?要是让妈咪知道我们不听她的话偷跑了出来,她一定会生气的!” 席勒反问:“只是生气那么简单吗?” “不是。”花朵摇头,“她会逼迫我们很多事情。” 席勒:“比如呢?” 花朵:“做一大堆本该是大人做的事情。” 也可能是灵验了的关系,花倾城的电话打了过来。 花叶头一次很不想接这个电话,他将手机递给了花朵,“妹妹,你会说好听的话,还是你来接吧。” “我也不敢接,我怕妈咪会生气。” 花叶:“……”说的好像他不怕一样。 最后,两个孩子的目光,放在了席勒的身上。 席勒接过花叶的手机,接通了花倾城打过来的电话,“倾城?” … 花倾城回到家,发现花朵跟花叶没在客厅,她以为他们是去卧室玩去了,当她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发现卧室里根本就没有他们的身影。 回来的路上,花倾城的眼皮一直跳。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一边叫喊着花朵花叶的名字,一边在家里寻找着…… 她很怕两个孩子不听她的叮嘱,给陌生人开了门,然而被陌生人带走了,所以,还是没有找到孩子的花倾城,给花叶的手机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被人接听,就在她以为花叶不会接听,有可能真的被陌生人带走了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了,下一秒,电话里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倾城?” 是席勒。 “席勒,怎么会是你?花朵花叶在你那里吗?” “对,在我这里。” 花倾城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你们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们。” “花朵说想去游乐园玩,我们现在在游乐园。” “哪个游乐园?”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五十章:撒谎 “南城零次梦幻王国。” 花倾城赶到时,花朵花叶正坐在冰淇淋店的门口吃着冰淇淋,而席勒也像个孩子一样,一面擦着花朵嘴角的冰淇淋,一面还自己吃上了。 花倾城走得近了,才发现两个孩子身上的擦伤,还有放在桌子上某医院开的药…… “怎么回事?”花倾城担忧的握住了花朵受伤的手臂,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擦伤处。 “妈咪,我……”花朵垂下了脑袋,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倾城,你不要怪他们,错在我。”席勒将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们想来游乐园玩,就给我打了电话,谁知我们刚在看动物的时候,花朵被蛇吓到了,然后摔了一跤。” “至于花叶,他想去拉花朵,没有拉稳,就跟着滚了下去。” 这件事不知道能瞒多久,但花叶不想让花倾城知道,那么,那就不知道好了,就算后面知道了,他们再找另一个谎继续圆就是。 花朵是信任席勒的。 对于席勒的话,她没有任何怀疑,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心疼的教育了两个孩子两句后,就领着他们一起去玩去了。 这是花倾城回到南城以后,第一次跟花朵和花叶在游乐园里玩,她总是担心会被盛年华发现,所以不管去哪儿,都是她一个人,她将他们保护的好好的,却也不知道,她的两个孩子在今天,见到了自己名义上的父亲…… 南城零次梦幻王国斥资巨大,就如它的名字一样,整个游乐园梦幻的宛如进了一个童话里的王国,而他们是王国里的臣民,享受着王国带来的和平以及欢乐,所以进来玩的人也很多,不只是本地的人,也有很多外地的人。 乐园采用高科技演绎特色主题,将动漫卡通、电影特技等国际时尚娱乐元素和国传统化符号精妙融合,创造充满幻想和创意的神奇天地。 花倾城跟席勒带花朵花叶去看了国际顶尖的高科技水灾难mrride表演项目“哪吒闹海”,又去看了以《喜羊羊与灰太狼》为主题的专区,而这个,正是零次梦幻王国的主要热点。 花朵很喜欢,花叶虽然嘴上不说,但从脸上微变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喜欢不必花朵少。 毕竟,他们都是孩子,也才五岁。 五岁的孩子,就该享受五岁该有的乐趣。 而她身为他们的母亲,不应该剥夺他们的乐趣,逼迫他们做一些他们不喜欢的事情。 虽然有时候的确这样做了,那也是在被他们惹急了的情况下。 有句话说得好,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她是人,不是兔子。 “妈咪,我饿了。”花朵摸着自己的肚子,望着不远处一个卖糖人的摊位。 “我看你不是饿了,是眼馋了吧?”花叶无情的拆穿。 花朵哼了一声,“可我就是饿了啊,饿了就应该吃,难道让它饿着吗?” “对对对,就应该吃,所以你要多吃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五十一章:哥哥是猪,她是人 “你有这么好心?”花朵斜着眼睛,对花叶的话抱着质疑的态度。 花叶:“抱歉,让你现在才发现我的优点。” 花朵不理会花叶的满口胡言,拉住了花倾城的手,开始撒娇,“妈咪,我可以吃那个糖人吗?” 花倾城:“只能吃一个。” 花朵:“好,谢谢妈咪。” 卖糖人的是一个老爷爷,他坐在摊位前,娴熟的用麦芽糖在板子上画着一个又一个糖人,各种各样的形状都有。 花朵看着已经画好的一排排的糖人,不知道该选哪一个好。 这时,刚画完一个新的糖人,正准备将糖人插在那一排排糖人边上的老爷爷开了口,“小朋友,喜欢什么样的东西,爷爷给你画一个。” “什么样的都可以吗?”花朵捧着小手,一脸的小兴奋。 “什么样的都可以。” “那我可不可以不画动物?” “也可以画人,画花草树木。” “我想画哥哥。”花朵指着花叶。 老爷爷顺着花朵的手指,看向了摘下口罩,精致的像个小王子的花叶,“可以。” 说完,老爷爷就开始照着花叶的模样,像模像样的花了起来…… 十分钟后,老爷爷将糖人画好了,他满意的问着花朵,“怎么样?” “老爷爷,你的手艺真好。”花朵竖起大拇指,“跟我哥哥很像诶。” 花叶白了花朵一眼,小声的嘀咕,“哪儿像了?一点都不像。” 老爷爷是没有听到花叶说的话,但不代表花朵没有听见,她制止了老爷爷准备取下糖人的动作,恶作剧般的出了声,“老爷爷,可以再添一个东西吗?” 老爷爷:“想要添什么?” “老爷爷,我觉得这里应该添一个猪鼻子,这里应该添一条猪尾巴。”花朵分别指了指画好的糖人的鼻子跟***。 花叶:“……”她这是在变相的说他是猪? 席勒:“小骨朵,不可以说哥哥是猪哦。” 花朵:“为什么?” 爱美:“哥哥是猪,你是什么?” 花朵:“我是人啊!” 哥哥是猪,她是人。 嗯,这话没毛病! 拿着画好的猪哥哥糖人,花朵等着花倾城付完账就吃,只是,席勒却抢先把账付了。 花朵举着糖人在花叶面前炫耀,“要不要?想不想吃?” 花叶撇过头,“不想!” “说一句想吃又不会死。” “那是小孩子喜欢吃的东西。” “说的好像你不是小孩子一样。” 花叶很想反驳花朵一句,他不是小孩子,他是男子汉,可就算反驳了能有什么用?他照样改不了他真的是小孩子的事实。 - 从医院离开的盛年华,上了车,回到了公司。 “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盛年华心不在焉的翻阅着件,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却是今天抱着的那个小女孩儿。 在回来的路上,他就想到了她像谁。 他不是没有看过她母亲,虽然记不住小女孩儿母亲的相貌,但他却觉得,小女孩儿跟来接他们的母亲,没有一丁点的相似。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五十二章:小女孩儿的母亲另有其人? 小孩子见到了自己的母亲,不是应该欢呼雀跃的跑过去吗?为什么他只看见了一直戴着口罩的小男孩儿跑过去,小女孩儿却没有? 难不成他们不是双胞胎? 小女孩儿的母亲另有其人? 这样想着,盛年华就更加笃定了小女孩儿跟花倾城有莫大的关系。 “盛总,抱歉,我到那所医院的时候,当时给花xiaojie做检查的医生退休了。”席勒不敢看盛年华的眼睛,“不过,我将南城所有的医院都查了个遍,包括花xiaojie年前去过的医院,以及没去过的医院,要么没有花xiaojie的信息,要么就没有在妇科挂过号。”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当年那份孕检报告真的是伪造的,也有可能是有人提前抹去了跟花倾城有关的记录。 不管是哪种结果,第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 “继续查,务必将退休的医生找到!”盛年华靠在身后的椅背上,一手按压着疲乏的鼻梁骨,一手转动着手的钢笔。 而站在办公桌后面的云烁,顶着压力,回答了一个‘是’字,他跟在盛年华身边多年,头一次看见盛年华这么关心一个女人,以至于,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年前花倾城拿着孕检报告来找盛年华的一幕。 他亲耳听到,盛年华当初是怎么狠心让怀着孕的花倾城去医院打掉孩子的。 也亲耳听到,即便花倾城怀孕了,他也不会认她的孩子。 又亲耳听到,花倾城说她只是为了留在盛年华身边而欺骗他的。 既然都已经划清了界限,花倾城回国后也没有打算缠着盛年华的意思,可现在为什么盛年华反倒关心起了年前的事情? 难不成盛年华以为花倾城是真的怀孕了,为了害怕他逼迫她打掉孩子,所以选择了欺骗? 越想,云烁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绝大多数的可能性,随后,他悄悄的抬头,瞟了一眼盛年华,觉得某一天,是不是会看到盛年华打肿脸的一幕? 果然啊,感情就是一个爱折磨人的小妖精! … 花倾城身为婚纱设计师也是需要灵感的。 即便确定了顾客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婚纱,她也不能敷衍了事的随便设计一套蒙混过关。 以至于两个小家伙为了给花倾城找灵感,决定带她去南城半山腰上的旅店,看整个南城的风景。 一大清早,一家三口将什么都准备好了,却被手机里弹出的一条推送新闻给吸引了视线。 她本不想看的,直到看到标题,发现是跟席勒有关的,才忍不住点了进去。 标题上写着:墨丘利投资公司现任总裁与神秘女子游乐场约会。 再或者:墨丘利投资公司现任总裁疑似早已结婚生子。 又或者:墨丘利投资公司现任总裁的女友系某知名婚纱设计师。 除了点开的推送,后面再蹦出来的新闻都是跟他们有关的。 内容下面也有照片,是在零次梦幻王国拍的,好在只是一个背影,看不清楚脸,这也让花倾城松了一口气。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五十三章:你是不是有精神病? “妈咪,我忽然发现,席叔叔真的好上镜哦,在没有美颜滤镜的情况下都这么好看的一塌糊涂。”花朵一脸花痴。 “再看看别的新闻有没有跟你们有关的照片。”花倾城不担心别的,就怕那个男人通过新闻发现了两个孩子的存在。 人多眼杂,花叶长得那么像他,万一被多嘴的说了出来,到时候她有一万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没有正面照,大概是偷偷摸摸拍的。”花叶迅速的翻阅着自己平板上的一个个新闻。 花倾城:“感觉又给你们席叔叔惹麻烦了。” 花朵:“指不定席叔叔乐意呢?” “你个小屁孩儿懂什么?”花倾城戳了戳花朵的头,“不好好学习,眼里尽是帅哥。” “妈咪,劳逸结合嘛。” 看这架势,指不定席叔叔哪天就鼓足勇气跟她妈咪告白了,到时候席叔叔就真的变成席爸爸了。 吃完早饭,准备出门,而这时,花倾城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是一个看起来挺熟悉却又有点陌生的电话号码。 花倾城一时没想起来是谁,便接通了电话,“喂?” “花倾城!” 花倾城的头顶冒出了三个大大的问号。 “新闻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新闻!” “那个……”花倾城故作没听出来的样子,问道,“你谁啊?”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下,盛年华才动了唇,爆出了自己的名字,“盛年华!” “有什么事吗?”她可不可以挂断通话? “报纸上说的那个婚纱设计师是不是你?”盛年华的声线里透着咬牙切齿,“还是说,花倾城,你现在有了现在的地位,没男人你会死吗?” “你是不是有精神病?” “你……” “需要我帮你打电话联系精神病院吗?” “……” “看你这病得不轻的样子,的确应该去看看,我马上替你叫救护车。”说完,花倾城飞速的挂断了电话。 自从她回到南城以后,不是巧合的撞见他,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被他羞辱,她回来没有别的意思,也想要跟她划清界限,奈何这男人反倒以羞辱她为乐趣。 是不是他认为她以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鱼,现在依旧也是? 如若真是这样,那他真是想小看了她。 … 看着挂断的电话,莫名愤怒的盛年华将手机狠狠的扔了出去,砸在了挡风玻璃上,吧嗒一声,滚了几圈后,滚在了副驾驶座上。 正在开车的云烁,被这突如其来的手机吓的惊魂未定,就连开车的速度都放缓了许多。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盛年华,而后,又将目光放在了副驾驶座上的被当成出气筒的手机上。 云烁很不想开口说话,因为正在生气的盛年华,不管你说哪句话都能触碰到雷点。 可是,不解决问题,全公司都得跟着遭殃,云烁挣扎了一小会儿,才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说出了自己的观点,“盛总,冒昧的说一句,您身为男人,总这样,是很危险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五十四章:各自安好吗? 盛年华抬眸,看向了云烁的后脑勺。 云烁擦了擦冷汗,又继续道,“如果您在乎网上的言论,可以当面问花小姐,而不是质疑花小姐,花小姐是女人,最讨厌听到的就是曾经喜欢的男人污蔑自己的话。” 盛年华蹙眉,脸色有些难看。 “我不知道您是想让花小姐过的好还是不好,毕竟花小姐当初也是情有可原的,推开那一层不说,花小姐的心肠很好,我能看出来,那时候的花小姐是真的很喜欢您。”云烁一边开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偷偷观察着盛年华,“要是您看到有别的男人追花小姐心里不舒服的话,大可以试着跟她重新再一起试试,要是您没别的意思,还是各自安好的好。” “各自安好吗?”盛年华望着窗外,小声的重复了一遍云烁的最后几个字。 云烁没有听清盛年华在说什么,便问出了声:“盛总,您刚刚在说什么?” 盛年华不回答。 云烁没有壮着胆子继续问。 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动了唇,“查到她现在住的地址了吗?” 云烁:“查到了!” “去她家!” 盛年华按照云烁说的地址,来到了明朗小区的33层,他抬了抬手想要按门铃,可停在门铃上的手,好半天都没有按下去。 许久,在云烁打电话告诉他上午有个重要客户要见时,盛年华才彻底摁响了花倾城家的门铃。 一分钟后,没有人来开。 盛年华又按了一遍。 五分钟后,还是没有人来开。 盛年华又又按了一遍。 七分钟后,依旧没有人来开。 盛年华不耐烦了,掏出手机,给花倾城去了一个电话,结果,他发现她的手机关机了。 一大早的关机,他可不信她没电了! 所以,她要么出去了,要么就是不想开门! 在整个南城,还没有他盛年华找不到的人!! … 半山腰上,旅店的露天游泳池旁边,花倾城悠闲惬意的躺在了躺椅上,闭目养神。 在她的右手边,并排放着两个躺椅,花朵在中间,花叶在花朵的旁边。 在她的左手边,是蔚蓝的游泳池。 而正对面,放着一个大大的画架,画架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画。 “妈咪,你的拖延症好像越来越严重了。”花朵喝着奶茶,不忘催促花倾城工作。 “好不容易远离城市,你们自己玩,让妈咪一个人享受会儿。”现在这个季节,不冷不热,正是度假避暑的旺季,要是来晚一点点,有可能都没他们的位置了。 好在花叶提前预约了,也不枉白走一遭。 这里的环境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层出不穷的房子就像阶梯一样,一层接着一层往上盖的。 而他们所住的房间就在最上面一层,就算在游泳池里游泳,也不会有人看见,毕竟也看不见。 但住在下面那几层的游泳池就说不定了。 因为它是阶梯的形式,一层一层的会往外延伸一点,游到边上,自然而然会看到下面别的房间的游泳池。 花叶考虑的很周到! 第四百五十五章:他这个儿子是生来胳膊肘往外拐的吧? 游泳池不大,就几个平方的样子。 但对于他们三个来说,已经足够了。 清风拂过,花倾城的裙摆飞扬,在这静好的环境,给人一种柔美的感觉。 “好遗憾啊,我应该带个泳衣来的。”花倾城睁开眼睛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抱怨自己没有提前问花叶,然后在准备的时候备套泳衣。 现在,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游泳池,却有心无力。 花朵:“妈咪,房间里好像有泳衣哦。” 花倾城:“这里备的泳衣太露了,不想穿。” 花叶:“难道你以前买来压箱底的就不露?” 花倾城:“……”他这个儿子是生来胳膊肘往外拐的吧? 花朵附和,“妈咪,哥哥说的好像也挺对诶,你那些泳衣应该买了有三年了吧?” 花倾城想了想,“记不清了。” 花叶:“那时候买来信誓旦旦的跟我们说要教我们游泳,结果我们没有教会,自己还溺水了。” 花倾城面红耳赤,“我那不是溺水了,是好久没有游过,脚抽筋了。” 花朵:“真的是这样么妈咪?” 花叶一副‘就算你狡辩,我也不会相信你的’表情。 花倾城现在只想将自家儿子拧过来胖揍一顿,奈何是自己生的,就算再气也得养下去,于是,花倾城就从躺椅上起来,横了两个小家伙一眼,“你们两个给我乖乖坐着,我等会儿游给你们看!” 话落,就极其潇洒的走进屋,在电视柜上选了一套对于她来说相对于保守的天价泳衣,去了卫生间。 两个小家伙面面相觑,随后又像是奸计得逞般的相视一笑。 花倾城是真的很少游泳,几乎不游泳,她会游泳,还是年前盛年华教的。 由于家里有自带的游泳池,怎么都没学会游泳的花倾城,在盛年华去公司后,偷偷报了游泳班。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去上课,她报名的那家游泳馆垮了,老板连夜离开了南城。 换好泳衣的花倾城,踏着凉鞋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的身材很好,在泳衣的衬托下更是别有一番风味,若是忽略掉两个小家伙,你很难想象她是生了孩子的未婚妈妈。 活动了一下筋骨,花倾城正准备下水游个泳,好在自家两个孩子面前树立威严,然而,她的脚还没碰到游泳池里的水,就被花朵抱住了大腿。 她仰着头,苦兮兮的盯着花倾城,“妈咪,你决定要这么做吗?就不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花倾城问。 “这多危险啊,到时候你又脚抽筋了怎么办?”他们三个只有花倾城一个人是大人,又被告诉席勒叔叔,万一再碰上抽筋溺水的事……越往后想,花朵越加抱紧了花倾城的腿不撒手。 “哪儿有那么多巧合。”花倾城摸了摸花朵的头,执意下水游给花叶花朵看,“放心啦小骨朵,妈咪上次是意外,这次妈咪早就做好了准备工作……” “所以,你能放开妈咪了吗?” 花朵猛摇头,“不要。”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五十六章:去楼下喝奶茶 “来这里不游泳,难不成穿个泳衣摆pose,发个朋友圈骗骗网友说到此一游过?”她自认为还没开放到发个泳衣照到朋友圈。 花朵:“倒也不是不可以这样……” 花倾城:“可妈咪不想这样!” 花朵见拗不过自家妈咪,最后只好闪到了一旁,苦着一张小脸儿,担忧的看着花倾城。 花叶走到花朵身边,拉着她往外走。 花朵不舍的看了眼花倾城,“哥哥,我们不管妈咪的死活了吗?” “她死不了。”花叶回答。 花朵‘啊’了一声,没理解过来花叶话里的意思。 “游泳池水深一米五。” 他们家妈咪接近一米七的身高,怎么都不可能淹死的好吧?除非是她自己作! 花朵:“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花叶:“去楼下喝奶茶。” 花朵:“这里也有奶茶吗?” 花叶:“有。” 花朵:“那我可不可以不喝奶茶,喝奶昔?” 花叶:“可以!” 水的温度不凉,甚至还有一点微微的暖,就像是在泡温泉一样。 花倾城不信邪,所以,她扶着扶手,在水里撑着身子,慢悠悠的用脚划着水。 然后,她觉得可以放手的时候,就先一只手一只手的放开,等到不会造成自己呛水时,将握着扶手的手手也放开,配合着起先放开的那只手,在水里做狗刨状。 她已经有三年没有开始游泳了,也或许是三年前脚抽筋造成的阴影,花倾城都不敢进游泳池,要不是自家两个小宝贝的不信任,她才不会冒险来逞威风。 “花叶,花朵,你们看,妈咪是真的会游泳。” 第一次发声,没人应。 “花叶,花朵?” 第二次发声,还是没人应。 “小叶子,花骨朵……” 第三次发声,依旧没人应。 难不成他们到楼下去玩去了? 想法刚落定,花倾城就听见了套房门打开的声响,她以为是花叶跟花朵回来了,便又炫耀似的开口道,“小叶子……” “花倾城!” 与此同时,来人的声音,和花倾城的声音同时发出。 花倾城卡壳了。 “不接我电话,将手机关机,原来是跑到这里来游泳来了。”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如神一般居高临下的看着水里的花倾城。 花倾城眨巴了两下眼睛,反应过来进她房间的人是谁的她,扶着扶手,站在了水里,她指着他的鼻子,气急败坏,“说,你是怎么进到我房间里来的?!” 盛年华嗤笑,“这很难?” “你……” “小叶子是谁?你的新欢?”盛年华嘴角的嘲意越来越大,有一种恨不得将花倾城口的‘小叶子’找出来大卸八块的冲动。 花倾城懒得跟他解释,她随手一指,“给我滚出去!” “花倾城……” “我让你滚出去!”花倾城想要从游泳池里起来,然后将他赶出自己的房间,只是,下一秒,她脚底一滑,就那样毫无防备的向后栽去。 只听‘噗通’一声,溅起了不小的浪花。 花倾城在水里不停的拍打着,恐惧一点点的袭上心头,充斥满了脑神经,她更甚至是忘记了怎么游泳,在游泳池里一边胡乱的扑腾着,一边断断续续的喊着‘救命’。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五十七章:我现在不缺钱 盛年华见情况不妙,也来不及脱掉身上的外套,两腿一迈,就跳入了泳池,将呛了几口洗澡水的花倾城一把捞起。 花倾城咳嗽了好几声,才总算拍着心口缓过气来,她瞅见自己离盛年华这么近,近到只要她的一个侧身就能扑进他的怀里。 于是,花倾城想也没想的就推开了盛年华,与他保持距离。 看着对面惊慌失措的女孩儿,以及女孩儿湿哒哒的往下淌水的俏丽容颜,盛年华的喉咙有些发紧。 他拧紧了眉心,在心底低咒了一个脏字。 迎接着盛年华的视线,花倾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耳尖也随之跟着滚烫了起来,但一想到他莫名闯进她的房间,她就越加来气,尤其是他还害她呛了好几口水,要是他没有进来,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小失误,“麻烦你出去。” 盛年华:“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你还好意思说?” “……” “我刚刚为什么会失足,你心里没点逼数?” “……” “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打电话报警了!”说完,花倾城就想出游泳池去拿放在躺椅上的手机。 结果她还没从水里出来,盛年华就抢先一步将她的手机丢进了泳池里。 花倾城被盛年华的操作气炸了,她暴力的捶打着泳池边缘,恨不得立马上去弄死他,但想到这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而花叶跟花朵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然后被盛年华撞见…… 那她是不是又要遭受到他的另一波侮辱了? 纠结了许久,花倾城慢条斯理的从泳池里起来,连报废的手机也不捡了,就这样大大咧咧的经过盛年华的身边,拎起浴巾,围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看着浑身湿透也好不到哪儿去的盛年华,出了声:“说吧,总是来纠缠我是为了什么事?” 盛年华不说话。 “别告诉我你是想来跟我复合?”花倾城轻笑了一声,像是在嘲讽着什么,又像是在开玩笑,“啊,我忘了,我俩又不是男女朋友,谈什么复不复合?还是说……盛总忘不了我,又想像年前一样bao养我?” 花倾城顿了顿,又继续道,“那还真是抱歉,我现在不缺钱!” “那你缺什么?”说这句话时,盛年华的脸上没有任何松动,就好像是他问的人跟他毫无关系一样。 花倾城被这样的他刺痛了双眼,她随即又将目光移开,躺在了躺椅上,漂亮的眸子看着不知名的地方,“缺爱,盛总你能给我么?” 她缺他的爱,他能给她吗? 就算他愿意给,她也要不起! 只因,他跟她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而他跟席勒,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盛年华:“不能!” 还真是狠心啊,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请离开吧,我马上要工作了。” 她还有一套婚纱没设计,她可不想因为他的出现坏了她的心情,让她及时进不了状态,从而设计不出一副满意的作品。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五十八章:她打了他 花倾城转过身,拿起笔,在支起的画板上开始描绘了起来。 盛年华被花倾城忽略了。 换做以前,她会让他去换掉身上的湿衣服,可是现在,她用看陌生人的眼光看着他不说,还一副跟我无关的表情,这让自尊心一向很强的盛年华,憋闷的慌。 他不知是怎么想的,走过去,不管三七二一,拦腰抱起花倾城,就往身后的房间里走。 花倾城反应过来,在盛年华的怀里挣扎,“盛年华,你要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盛年华不理会花倾城的叫嚷,视她为空气。 花倾城不停的挣扎,但是却始终挣扎不开他的禁锢,眼看就快要到卧室了,花倾城干脆一巴掌扇向了他的脸! ‘啪’的一声,花倾城用了十足的力气!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不得不让盛年华将花倾城放开。 然后,花倾城挣开束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又踩了他一脚,毫不客气。 “神经病,有毒吧你?!”花倾城的词汇量本来就不大,骂来骂去也只有那几句话,反正不管骂他什么,她心里此刻连撕了他喂狗的心都有了! 之前披在肩上的浴巾已经掉在了露天阳台的地面上,她看了看周围,最后只好捡起了一个就近的东西就往他身上砸,“以前你有没有神经病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现在我很确定,你不止有神经病,脑壳还进了洗澡水!”说完,转身又要往外面走。 只是,花倾城还没走两步,又被盛年华给扯了回来,大跨步了几步,将花倾城扔到了床上。 “盛年华,你想干嘛?” 盛年华扯下领带,狠狠的压了上去,“做年前我们之间做过的事!” “你不是缺爱吗?我成全你,我现在就好好疼爱你!”盛年华故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他不等花倾城开口,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是他时隔年来第二次吻她的唇。 和年前一样,软软的,令他沉醉…… 花倾城推挤着盛年华,潜意识里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跟他发生点什么。 腿被他压着,能动的只能手,可不管她怎么推怎么打,他都无动于衷。 这样被动的感觉,迫使着花倾城又想起了年前,那个时候的她,就像是粘板上的鱼肉般任人宰割,她的眼里,从愤怒变成了惊慌,又从惊慌变成了惊恐。 她努力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坚不可摧,就是为了再见到他时,不再被他所伤,然而,她发现,这一切都不过只是徒劳。 她依然还是那么渺小。 眼泪,毫无征兆的从眼眶里滑落,没入鬓角消失不见。 盛年华亲吻她唇的动作忽然一顿,他抬起头,对上了她泪眼婆娑的眸子。 此时,骄傲如孔雀的她,哪儿还有骄傲的资本,她不过就是一个小女人,像是在极力的守护自己最后的贞洁一样。 盛年华阴沉着脸,张了张口想要说点狠心的话,可是他酝酿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一个字,他坐在床边,就那么背对着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五十九章:帅叔叔真有眼光 他想问她,她是不是不爱他了? 他想问她,你就那么喜欢席勒和那个叫小叶子的人吗?为了他们,甘愿守住她的清白,不让他再触碰她? 然而,话到嘴边,他什么也没有问出口。 空间,一刹那细如蚊蝇。 盛年华抬眸,看了一眼花倾城,发现她已经全副武装的躲到了沙发上,窝在了角落里,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滚,我不想看见你!”花倾城又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盛年华咬了咬牙,起身,依旧什么也没有说。 他身上湿漉漉的,衬衣也半开着,头发凌乱的像是鸡窝,就连绝美到无可挑剔的五官,也掩饰不掉他的狼狈,尤其是那一根根手指印,更是增添了一副别样的色彩。 “花倾城,你不能离开南城!”盛年华的声音带着沙哑,没有愤怒,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花倾城心里的火本该消下去了的,但她听他这么一说,那灭掉的火又开始死灰复燃,“凭什么?” “凭你离开后,是我一直在背后资助着孤儿院!” 花倾城瞪大了眼睛。 “你所想独善其身离开也可以,将这年来的账还清,你爱去哪里去哪里。” 花倾城被盛年华的话气笑了,“盛年华,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那是你自己要捐的,凭什么你说让我还我就得还?你那么有钱,资助点孤儿院怎么了?发个善心怎么了?你留着那么多的钱是给自己买镶了边的金棺材吗?” “纯金的!” 花倾城:“……” “既然你有你的想法,我尊重你的想法,只是,明天过后童心福利院还在不在……就是个未知数了。” “盛年华,你混蛋!”花倾城快被气炸了,果然资本家卑鄙起来根本就不是人! “我有工作要先回去处理,你考虑清楚了随时打电话给我,但仅限三天以内,你知道的,我的耐心有限!” 说完,盛年华丢了一张名片到床上,离开了房间。 … 花叶去洗手间了,花朵一个人坐在树下喝着奶茶。 就在她百无聊赖准备着是不是等哥哥出来了回去找妈咪时,不远处一抹看似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 花朵从椅子上跳下去,奔到了男人的身边,甜甜的喊了一声,“帅叔叔。” 盛年华看着只到自己大腿的小女孩儿,一眼便认出了她是谁,“小丫头,你怎么在这儿?难道又偷跑出来了?” 花朵摇头,“没有,我跟哥哥带妈咪来散心。” “你们的妈咪也在这里?” “对呀对呀,帅叔叔,你想见我妈咪吗?不过现在见不到哦,我妈咪在房间里没出来。” 盛年华蹲下身,与花朵平视,微冷的眸子也在看到小孩儿后变得温和许多,他替花朵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随口问了一句,“你妈咪应该是一个人美心善的人吧?” “帅叔叔真有眼光。”花朵竖起大拇指,“给你点个赞哦。” “方便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六十章:花叶的花,花朵的朵 “我以为帅叔叔想知道我妈咪的名字。”帅叔叔这么帅,今后席叔叔怕是要遇上劲敌了。 盛年华挑眉,“我又不认识你妈咪,为什么想知道你妈咪的名字?” 花朵:“因为我妈咪很漂亮啊,虽然有的地方的确该长长,但走出去还是能吸引一大票男生的哦。” 盛年华:“……”他可以暂时想歪一下下吗? 花朵这才发现盛年华身上的衣服是湿的,她惊讶的捂住了嘴,“帅叔叔,难道你去室内的泳池穿着衣服游了一圈吗?” “算是吧。”他救了一个怎么都学不会游泳的旱鸭子。 “那帅叔叔不怕冷吗?” “不冷。” “果然年轻。” “……” “帅叔叔,我要去找哥哥了,你赶快回去换一身衣服吧,不然会感冒哦。” 盛年华目送着花朵离开。 花朵向前跑了几步,又跑了回来,然后凑到盛年华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 云烁一直在停车场等着盛年华,见盛年华迟迟不来,他隔一会儿就打一个电话。 结果打着打着,盛年华的手机竟然处在关机状态。 就在他焦灼的考虑着是不是该下车去找盛年华时,盛年华打开后车门,钻进了后车座。 云烁激动的情绪溢于言表,“谢天谢地,盛总您终于回来了……” “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盛年华吩咐完,不等云烁回味他话里的意思,就自顾自的在后车座开始解衬衣的纽扣。 看着盛年华一系列的动作,云烁后怕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往车门边缩了缩,像受了惊的小鹿般弱弱的出了声:“盛总,我知道你在花小姐那里没有讨到好处,但再怎么说我也是男人啊,您这样对我,让我以后……” “废话真多!”盛年华将脱下来的衬衣丢在了云烁的脑袋上。 接触到衬衣上凉意的云烁,这才反应过来盛年华让他脱衣服的目的,他将半干的衬衣从头上扯下来,放在了副驾驶座,一边想着盛年华衣服湿透了的原因,一边开始以最快的速度解纽扣。 五分钟后,盛年华穿着云烁的衣服,云烁穿着盛年华的湿衣服,开着车朝室内驶去。 一路上,盛年华看着窗外,脑海里回放的却是花朵最后说的那句话,她说:“帅叔叔,我叫花朵,花叶的花,花朵的朵,是不是很好听?” 花朵? 花叶……原来小丫头的哥哥叫花叶? 盛年华轻笑,“又一次被她给骗了。” 开车的云烁没听清盛年华说了什么,他透过后视镜,问道,“盛总,您刚刚说了什么?” “专心开车!” 云烁‘哦’了一下,委屈巴巴的打了一个哆嗦。 … 盛年华给花倾城三天的考虑时间。 花倾城在最后一天还差一个小时就是第四天的时候,就着名片上的手机号,给盛年华发了一条信息。 【花倾城】:我考虑好了。 过了大概有分钟的样子,花倾城才收到了盛年华的回复。 【盛年华】:你是谁? 花倾城朝天翻了一个白眼,要是可以,她真想顺着电话穿过去将他劈晕,然后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doufuzha!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六十一章:我考虑好了 【花倾城】:你梦寐以求的人。 又过了五分钟,盛年华才又回复了花倾城。 【盛年华】:我不喜欢女人。 他骗个鬼啊他! 还不喜欢女人,那言下之意是不是再告诉她,他喜欢男人? 啧啧啧,年没见,果然连口味儿都换了。 【花倾城】:那还真是抱歉啊,我就是个女人,既然盛总不喜欢女人,那将我拉黑好了。 就在花倾城以为盛年华又会五分钟后才回复她时,握在掌心里的手机,唔唔唔的振动了两下。 【盛年华】:明天上午点,sevenvors见! … 清晨,花倾城还躺在床上蒙头大睡,而她的手机,从八点一直振动到现在。 花倾城胡乱的摸着手机,看也没看一眼来电显示,接听后,眼睛再次合上。 “花倾城,你起床了吗?”电话里,传来盛年华冷冰冰的声音。 “起了起了。”懒洋洋的说完,不等那边的人有所回复,挂断电话。 八点五十分,电话再次响起。 “你出门了吗?” “出了出了。” 点二十分,电话继续响起。 “花倾城,你到底在哪儿?!” “别催,路上。” “你分明……” “嘟嘟嘟……”电话第n次被花倾城挂断,而后,继续睡觉。 还点见面,谁听他的?她有那么听话吗? 点半,手机不依不饶。 “花倾城,如果十点我还见不到你的人,童心福利院立马消失!”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可遏制的愤怒。 “你到底有完没完啊?”花倾城从床上坐了起来,懊恼的揉了揉蓬松的头发。 “不出一天时间,只要我的人从童心福利院离职,资金撤回,童心福利院资金断裂,它就别想再在南城稳稳当当的开着!” “行了行了,你是老板你最大,我马上到,马上到还不行吗?”花倾城从下床,直奔卫生间,“十点就十点,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口气还不小?” “我口气大着呢,熏不死你。” 换做以前,花倾城是绝对不敢直接挂断盛年华电话的,除非是他先挂,就没有她先挂过。 现在,她敢这么随便挂他电话,显然已经对他寒了心。 花倾城不知道现在几点钟了,迷迷糊糊的去洗手间刷牙洗脸,出来时,乍一看,已经点五十了。 卧槽,之前是谁夸下海口的? 现在好了吧,打肿脸都得充胖子! 随便套了件衣服,花倾城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跟两个孩子招呼都不打一声,跑出了家门。 花朵看了看门,又看了看花叶,“哥哥,刚刚跑出去的是妈咪吗?” 花叶点头,“好像是。” “妈咪这么着急,是要去约会吗?” “为什么一定要是约会?” “为什么就一定不是约会?” “大花没化妆。” “你这都注意到了?”花朵崇拜的看着花叶,“哥哥,快告诉我,难道你的眼睛有超能力?” “我发现你脑子有很丰富的想象力。” 花朵不满的‘啧’了一声,“不分享就不分享,有什么了不起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六十二章:条件 “我没有超能力!”他把他这个妹妹,给真心的服的透透的。 双胞胎双胞胎,智商不应该一样吗?就算不一样,差距也不应该这么大吧? 还是说,他这个妹妹的智商有严重的缺陷? 不行,改天得让大花带去医院检查检查! 不懂花叶心里os的花朵,还傻乎乎的问道,“哥哥,你就跟我说说呗,我都没看到妈咪有没有化妆跑出去,你怎么看到的?” 花叶再次看向花朵的眼神,布满了同情,他握住花朵的手,“妹妹,以后我不欺负你了,只要你高兴,我的玩具随便你玩。” “真的?” “嗯!” “可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你看见了妈咪没有化妆,而我没有看见。” “大花有几次起来这么早过?” 花朵恍然大悟,“也对哦。” “可是这跟我没看见你看见了有多大关系?” “关系大了,大花不爱起早床,起早床更不爱化妆,除非有重要的事,要不然,你几次看到她精心打扮过?” “还是哥哥聪明。” 花叶:“……”他要是有她那样笨还得了? … 风风火火的来到sevenvors,已经十点二十,而盛年华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正在翻阅着手里的件。 尊贵的身体挺的笔直,他就像是一道风景线,不管走到哪里,坐到哪里,哪里就是最美的风景,然而,绝美的五官冷傲至极,仿佛所有人都不会被他放在眼里。 不得不说,不管是外貌还是气质,家世还是地位,他都无可挑剔到让人赞不绝口,当年的她,看上的恐怕也只是他的那副臭皮囊罢了。 意识到自己又在回想回去,花倾城甩了甩头,抛开冒在心尖尖上的触动,走过去,不顾周围有没有人在场,也不顾周围有没有在看,态度要多粗鲁就有多粗鲁的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发出一道很响亮的‘嘣’声。 而桌面上的瓶瓶罐罐,也随之发出轻微的声响。 坐在花倾城对面的盛年华,将目光从件上移开,挪到了怒气腾腾的花倾城身上,这才眼神示意了下,让她坐下说话。 花倾城冷哼,坐在沙发上后,还很不爽的挽着手臂,一副‘宝宝没睡醒,宝宝很生气’的样子。 盛年华没来由的一笑,把手的件,合上,递到了花倾城的面前。 花倾城瞄了件一眼,对上盛年华的眼睛,“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笑你牙白?” 盛年华也不说话,伸出食指,在件夹的背面敲了敲。 “这是什么?” “看了你就知道了。”盛年华回。 “不平等条约?”花倾城微眯起眼睛,想从盛年华的脸上看出一丝丝异样,奈何他隐藏的太好,她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盛年华摊了摊手。 “你直接说条件吧,又或者你资助了多少,我又要还多久才能还清!” “件里都写着,你何不先看看?”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坑我?”像他这样只认钱的资本家,巴不得她免费给他工作到死好吧! 真当她傻? 她才不会蠢兮兮的上当呢!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六十三章:白菜没你那么贵 盛年华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正襟危坐,“鉴于花小姐是婚纱设计师,我就不要求你每天到公司报道上班了,但我会为花小姐成立一个工作室,我们公司的高端客户需要婚纱定制的时候,你必须无条件接受,特殊情况除外。” “至于花小姐的薪水,我也会按时发放,直到还清所有债务为止。” 听完盛年华的话,花倾城觉着没什么问题,她悠闲的拿过件,一边喝着饮品,一边读阅着条条款款。 盛年华这年来资助幼儿园的数目庞大,每一笔都记录在册,还包括了每一笔的去向,除了动用的是他的私人财产外,花倾城尤为震惊。 卧槽,他到底多有钱啊? 她怎么感觉这上面资助出去的钱,对于他来说就是牛一毛呢? 吐槽归吐槽,在看到最后还清债务期限的时候,花倾城刚喝进嘴里的饮品,突然‘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而坐在花倾城对面的盛年华,也被殃及池鱼,尤其是桌面上那一滴滴污渍,就像是之前下过一场雨般,脏到没眼看。 盛年华的脸,一瞬间黑了下来。 花倾城哪儿管他这些,她将件狠狠地往桌面上一甩,“你趁火打劫呢?还三年,你这么会算,怎么不写个五年七年?!” “也不是不可以……”盛年华沉思着,“如果花小姐愿意的话,想多久就多久,只是……我担心花小姐没这个耐心。” “不是。”花倾城纠正,“盛年华,我不是普通的设计师,我是知名的婚纱设计师,知名,知名,你知道知名是什么概念吗?还是说,你不知道我在国外的行情?” “要是你不知道,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的一套成品婚纱最低也要几十万,你资助的钱,我最多两年以内就能还完,你写个三年,你当我是白菜价呢?” 盛年华:“白菜没你那么贵。” 花倾城被盛年华噎的说不出话来,她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极力控制着下一秒捶上去暴打一顿的冲动。 “你要想缩短时间也可以,从薪水里扣。”盛年华摆出一副好商量的架势。 “扣多少?” “百分之三十。” “不行,百分之五十,期限缩短到两年内,只要还完了你资助孤儿院的钱,我随时都可以走。” “好!” “那行吧。”说完,花倾城就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英名,潇洒的放下笔,“盛总,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盛年华挑眉,“不一起吃个饭?” “不了,没那闲钱。” “我请你。” “不敢吃。”她怕有毒。 盛年华就像是猜到了花倾城在想什么似的,将她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不会下毒的。” “我怕你记账!” “……” “您慢慢吃,拜了个拜。” 看着花倾城离开,盛年华的唇角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微微上扬。 以前的花倾城,是不敢在他面前这么皮的,那个时候的她,每次见到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哪儿像现在,不仅不把他放在眼里,明亮的眸子里还闪烁着从未有过的自信。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六十四章:你一个人来的? … 盛年华真的给花倾城开了一间工作室,在sheng国际集团对面,两层楼。 据说还没有改为工作室之前,这里是某个品牌的店面,被sheng国际集团的总裁看上,从而在房东那里将门面买了下来。 为此,花倾城得出一个结论:财大气粗! 工作室要装修,恰好花倾城这个月也没空接其他客户的订单,可以在工作室装修好之前将自己的事完成。 花倾城不接急单,也不接批量的,她一个月只设计一套婚纱,只制作一套婚纱,不串设计的同时,更是彰显着什么才是真正的高端私人订制。 既然短时间内不能离开南城,那么两个孩子就要去上学,虽然很聪明,但学校是他们人生必不可少的地方。 幼儿园的知识已经不适合他们了,花倾城直接给花朵和花叶报了离家就近的小学,插班去读一年级。 花叶不想去,在花倾城的威逼利诱下,最后还是妥协了。 - 月初左右,花倾城就已经将婚纱做好了,她打电话跟陈小姐约好时间后,就将婚纱亲自送了过去。 工作室装修的差不多了,花倾城带着放周末的花朵和花叶,去工作室看了一下进度。 坐在沙发上荡着两只小短腿的花朵,透过大大的玻璃窗看到了对面高耸入云的写字楼,那是帅叔叔的公司,sheng国际集团。 想着,花朵转了转眼珠,以上厕所为由,悄悄给盛年华去了一个电话。 “哪位?”电话那头的声音,一贯的清冷。 花朵打了个寒战,笑眯眯的开了口,“帅叔叔,我是花朵,还记得我吗?” “记得。”再次开口的声线,已经没有了第一次开口时的生硬,“你是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的?” “因为我是小仙女呀,没有小仙女不知道的事情哦。” “那小仙女还知道什么?” “小仙女还知道帅叔叔现在在工作。”皮了一会儿,花朵开始步入正题,“帅叔叔,我可以来找你玩吗?” “可以是可以,只是你妈咪不会生气吗?” “不会的哦,我妈咪忙的不可开交。” “那等你有时间就打电话给叔叔,叔叔派人来接你。” “我现在就有时间!”暴露了自己真实目地的花朵,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我这里到帅叔叔的公司只要五分钟,等帅叔叔下电梯,你就能看见我了。” “那我马上下来。” 挂断电话,花朵左顾右视了一下,发现没人注意到她,这才顺着楼梯下到一楼,跑去了sheng国际集团的门口等盛年华。 花朵今天穿了一件白t恤配牛仔背带裤,身后背着一个小包,像极了又一次离家出走的小孩儿,只是,她的脸上并没有难过,洋溢满了笑容。 花朵冲着刚从电梯里出来的盛年华挥了挥小手,“帅叔叔,这里!” “是不是等的有些久?”盛年华一脸歉意。 花朵乖巧的摇头,“没有啦,最多多等了五分钟而已。” “你一个人来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六十五章:等你见了,你也会喜欢的 “对啊,哥哥陪在妈咪身边,我们在附近办事,而我恰巧看到了你的公司,就想来看看。”花朵说的有理有据,令盛年华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是上去,还是出去?”盛年华指了指接待厅外,又指了指电梯。 “上去吧,等会儿还要去找妈咪。” 等两个人进了电梯,接待厅里的人才开始热血沸腾,窃窃私语。 “那个小女孩儿是谁呀?别告诉我是盛总的孩子,我可不信。” “我也不相信那个小女孩儿是盛总的孩子,要是盛总早结婚了,公司里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过,我觉得那个小女孩儿跟盛总还是有些地方相似的。” “哪儿相似了?” “外貌!” “嘿,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 盛年华头一次带孩子参观自己的公司,所以一出电梯,直到办公室的门关上,大家都还没有从震惊回过神来。 花朵背着小手,还是打量起盛年华的办公室,“帅叔叔,我以为之前我想把妈咪介绍给你,被你拒绝后,你生气不理我了呢。” “不会不理你的。” “为什么啊帅叔叔。” “因为你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 “你是孩子。” “那帅叔叔你喜欢孩子吗?” “喜欢的吧。” 花朵笑的合不拢嘴,“帅叔叔,我也很喜欢我妈咪,等你见了,你也会喜欢的,所以,要不要认识一下?” “你这样推销你妈咪,被你知道了,你就不怕她生气吗?” “怕啊,可我更怕妈咪累着,所以想给他找一个对眼的另一半,好替她分担一点负担。”花朵看着盛年华,“帅叔叔,我妈咪又会做饭又会洗衣服,那么好的一个女人,你真的不考虑见一面?” “我妈咪可是很抢手的哦!” 盛年华:“或许你妈咪不愿意见我呢?” “那就暂时不让妈咪知道你是谁,等到了以后,就给她一个惊喜。” 听着花朵的话,盛年华忍不住笑出了声。 花朵也跟着笑,“帅叔叔,你就应该多笑笑,而不是冷着一张脸,多笑笑的人容易亲近,也有很强大的亲和力哦。” “好,都听你的。”盛年华拿过内线电话,准备给云烁打电话让他送杯热牛奶进来,但他不确定小丫头喝不喝,就询问了一遍,“想要喝点什么?” “我不能在叔叔这里待太长了,所以我得早点回去了。” 花朵来这里的目地只是纯粹为了看看盛年华,以及他工作的环境。 其实她一开始是倾向于席勒叔叔的,可席勒叔叔都在妈咪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了,也不见她妈咪动摇过,以至于不懂情感的花朵就在想,妈咪可能是不喜欢席勒叔叔,才不会同意跟他在一起的,要是她给席勒叔叔找一个强劲的劲敌,到时候,她妈咪不仅有人保护,还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归宿,这种一举两得的事,岂不美哉? 为了自家妈咪的幸福,五岁多的宝宝已经操碎了心,哎! 所以,到时候不管怎样,骗都要把她妈咪骗过去!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六十六章:神助攻花朵 临走之前,花朵还要到了盛年华的微信,等好友请求通过后,她才在云烁的接送下,绕了一圈儿,忽悠了云烁大半天,才总算一个人去到了工作室。 花倾城不懂室内设计,花朵都出去把她卖了,她还在工作室里指哪些东西应该放在哪里。 花叶从手机里收回眸子,看向笑的合不拢嘴的花朵,“去见他了?” 花朵看着戴着口罩看不清脸的哥哥,毫不掩饰的点头。 花叶:“你撮合大花跟那个渣男,就不怕一直疼爱你的席叔叔伤心?” 花朵:“伤心总是难免的,席叔叔在妈咪身边做了这么多年的骑士,也不见得他们最后能在一起,妈咪身后始终得有一个男人,而我,只是在给他们制造更多的契机,好的留下,坏的pass掉!” 花叶:“……”他看她不仅仅是想让妈咪幸福,更是想有个爸爸吧? 不过,这也不能怪花朵,更不能怪他们的母亲,谁让那个该死的渣男不负责任呢! ……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 花朵吃了晚饭,就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拿出前不久哥哥给她买的手机,给号发消息。 【花朵】:帅叔叔,你在吗? 微信消息一发出,仿佛石沉大海般,没有任何回复。 花朵抱着手机等了好一会儿,聊天界面上除了她发的那条十分钟前的信息外,下面一片空白。 抱着试试的心态,花朵又发了一条过去。 【花朵】:帅叔叔,你是在忙吗? 【花朵】:帅叔叔,你是不是没有看微信? 接连发了两条微信的花朵,又发了一条表情baoguo去,是一个头上长了草的团子抱着爱心伤心的表情。 随后,她又发了一只可爱的小猪打着伞在雨里不开心的表情。 眼看着就要发哭泣的表情时,石沉大海的消息终于有了回复。 【3号】:抱歉,小丫头,叔叔我不常用微信。 【花朵】:没事没事,等到你就好。 [表情包]:开心到撒花。 【3号】:找叔叔有什么事吗? 【花朵】:我明天要去上学了,我跟哥哥下午四点五十放学,到时候我将妈咪约到肯德基,你在二楼来找我们吧。 【3号】:相亲? 【花朵】:对呀对呀,我们就约在天子街的肯德基吧,那里比较僻静。 【3号】:会不会太快了点? 【花朵】:快吗?不快啊,找男人不是越快越好吗? 花朵不知道手机那头的盛年华在想什么,再回复花朵时,已经是十分钟后。 【3号】:可以,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答应见面的,但要是见了以后我不喜欢,你就不要再强买强卖了,好吗? 【花朵】:包你满意,还有惊喜哦。 【花朵】:帅叔叔,就这样说定了哦,拜拜。 【3号】:拜拜。 花朵刚发完微信,小房间的门就被花倾城推开了。 花朵心虚的将手机藏在了被窝里,笑眯眯的问着花倾城,“妈咪,你进来为什么不敲门?” “你刚刚藏了什么?”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六十七章:零食有什么好藏的? “你刚刚藏了什么?”花倾城眯了眯眼。 花朵找好了提前想好的说辞,“零食。” “零食有什么好藏的?” “我以为是哥哥进来了啊。”花朵嘟嘴,“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哥每次看到我吃零食,就忍不住吐槽我胖,说我长大了以后没人要……” 花倾城靠在门沿上,眼角染着笑,“的确有点肉呼呼的了。” 花朵:“妈咪!” 花倾城:“行了行了,快出来洗澡,明天还要去学校。” 花朵哼了一声,一副‘宝宝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的表情。 花倾城柔柔的笑了,“好了好了,妈咪错了行了吧?大不了以后妈咪不说你胖,让你多吃点就是。” 花朵叉着腰,干脆背过身去,给了花倾城一个后背。 “又怎么啦?让你多吃点也不乐意啊?”花倾城走到花朵的小床边,坐了下去,她抚摸着花朵的后背,歪着脑袋绞尽脑汁的想,“要怎样我家花骨朵才肯原谅妈咪呢?” “给她买芭比娃娃?” “带她去吃炸鸡?” “还是吃闻着臭吃着香的榴莲披萨?” 每一样,都说的花朵清口水直流,她哪儿还敢生气,脑子里全是花倾城所说的美食和玩具。 “不行,芭比娃娃太多了,买来也是摆设,油炸食品吃多了也不好,孩子还在长身体,至于榴莲披萨嘛……”花倾城摸着下巴,眼角的余光直勾勾的盯着花朵脸上的表情,一点点的垮下来。 “妈咪。”眼看着都要泡汤了,花朵也妥协了,“其实偶尔吃一次也没事的,明天下午放学后我们去天子街的肯德基吃炸**!” “天子街啊?” “不可以吗?” “嗯……”花倾城想了一下,“那好吧,只要我家花骨朵不生妈咪的气,去就去吧。” “太好了,我最爱妈咪了!” 花朵飞奔起来,一把抱住了花倾城,在她怀里又蹦又跳的就差围着她转圈圈了。 花倾城将花朵抱起来,往卧室外走,“现在可以跟妈咪乖乖去洗澡了吧?” 花朵亲了花倾城左脸颊一口,甜甜的回了一个‘好’字。 … 入夜,开完视频会议的盛年华,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抄兜的看着整个城市灯火阑珊的夜景。 明天,他就要去见小丫头的母亲,与其说是见,不如说是小丫头安排的一场相亲。 他其实可以不去的,只是想确定小丫头的母亲是不是她,如果是,那么年前她就真的骗了他。 至于那两个孩子…… 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怎的,盛年华的脑海里划过年前的一抹片段…… 他记得,那天的天气格外良好,他跟现在一样,依旧待在办公室里忙着工作。 云烁敲开了他的办公室门,将一份未拆开的快递放在了他的面前。 以往,云烁直接将快递拆开,把里面的东西送到他办公室,而今天,唯独例外。 看了看发件人,他才知道,原来是花倾城寄给他的。 自从花倾城跟他告白,说爱上了他以后,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过她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六十八章:将他蒙在鼓里 他跟她的那个房子,他也没有再踏进去一步。 快递很薄,也很轻。 估摸着里面只有几张纸,或者信件之类的。 不知道她给他寄了什么的他,当着云烁的面,将快递拆开,将里面真的是纸的一张纸抽了出来。 入眼的是纸张上南城妇幼保健院彩超检查报告单这几个显眼的字样。 明明只有十几个字,他硬是看了许久,才将目光转向了下面的内容。 姓名,年龄,性别,这些都对得上号。 就连间的两张彩图,都在无声的告诉盛年华,花倾城怀孕了,她怀了他的孩子,还将孕检报告寄给了他。 他的心情很复杂,说不上喜怒哀乐,只是觉得很可笑,他明明做的那么周全,她又是怎么悄悄怀上他孩子的? 他以为她很单纯,他以为她很无辜,现在看来,她跟那些想留在他身边享受荣华富贵的心机女,有什么区别?! 云烁喊了盛年华好几声,他都没有听见,他的视线是盯着报告单的,如鬼斧神工般绝美的五官上也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很平静,可在云烁看来,就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后来连续几天,盛年华都没有给花倾城打电话,也没有去找过她。 直到,向安馨结婚那天,他去送礼,在会场见到了穿着一袭晚礼服,美丽的像一朵清雅秀丽的百合花的她。 一见到他,她就将目光黏在了他的身上。 他去哪儿,她就在附近。 他走,她也走。 他知道她堵他想要说什么,可是,他还是用最狠绝的方式,将要多伤人就有多伤人的话脱口而出。 他说:“不是做好了措施的吗?” 他说:“我们的协议,在你违约的那一刻,就已经生效。” 他说:“还是说,你故意怀上我的孩子,目的就是想让我娶你?” 他说:“花倾城,当初是我没有跟你说明白,还是你自己没有听懂?” 他说:“去把孩子拿掉吧!” 他说:“花倾城,我当初就跟你说过,不要爱上我,更不要企图怀上我的孩子,你是我众多女人,最听话的一个,却万万没想到,你却也是最有心机的一个。” 他说:“孩子在你肚子里,留与不留,那都是你的事,我丑话可说在前头,即使你不去打掉,有一天将他生了下来,反正我是不会认的,你也不必白费心机用他来威胁我。” 他说:“因为,你还不够格替我生孩子!” 他说:“为你好,也为你的将来考虑,你还是去打掉吧!” 他说:“说吧,这次要多少钱?” 他说:“你需要多少钱才愿意把孩子拿掉?” 然而,她为了不拿掉肚子里的孩子,将他蒙在鼓里。 时至今日,他依稀记得她最后说的几句话。 她说:“没想到盛先生这么聪明啊!看来,是我小看您了呢!放心吧,盛先生,我没有怀孕,那张体检单是我花钱伪造的,像您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让我怀上您的孩子呢?您说对吧盛先生?”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六十九章:小美美化身小厨娘 她说:“我还这么年轻,又好不容易摆脱了您,怎么可能会给自己招惹上这样的麻烦呢?……这十个月以来,多谢盛先生的照顾,很荣幸能认识像您这样的大人物……” 她说:“如若往后能有机会相遇,还希望盛先生不要因为我今天的这席玩笑话,而造成困扰,也希望盛先生可以失个忆,装作不认识我。” 她说:“盛先生,对不起!” 她说:“盛先生,晚安!” 晚安吗? 他也想晚安,可这年来,他没有一天能安。 她的离开,他的人生就像是缺失了一块一样,食之乏味。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也很想知道这是怎么了?! … 将花朵跟花叶送去学校,花倾城就去爱美家的农家乐找爱美去了。 爱美说她新学了一道菜,让她帮忙尝一尝的同时,也还要替她拍视频,等到爱美将视频剪辑到只有一分钟时间时,再发到网上去。 花倾城到的时候,爱美已经将所有东西都准备好,就等着开火了。 她没有在厨房做,而是搬到了花朵花叶钓过鱼的凉亭里。 爱美穿着一袭汉服,画着精致的妆容,像个小厨娘一样站在锅灶前,对着花倾城行了一个礼。 花倾城笑的合不拢嘴,“小美美,这才几天不见啊,你突然变得这么正经,我还有些不习惯。” 爱美剜了花倾城一眼,“赶紧给我干活!” 花倾城站在摄像机前,调整着拍摄角度,她看着摄像机里的爱美,好奇的问道,“小美美,你身上这件汉服挺好看的,什么时候买的啊?” “买了好几天了,花了好几百大洋,心疼死宝宝了。”爱美挽了挽长长的衣袖,“喜欢吗?喜欢的话,改天带你也去买件。” “有实体店?” “有啊,多的是!” “那改天抽空去看看。” “你不是婚纱设计师吗?像制作这些古装,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 “你不觉得穿别人制作的才有新鲜感吗?” 爱美想了想,忽然很赞同花倾城的说法,“就像我不喜欢吃自己做的菜一样,总觉得一样的配料,一样的工具,别人做的就是比自己好吃。” “好了,可以开始了。”花倾城说完,又数了三个数字,按下了视频拍摄键。 前一秒还在跟花倾城开玩笑的爱美,后一秒就变得正经了起来,她熟练的热锅倒油,放入配料,将所有需要的食材一一配齐,按照先后顺序倒入锅。 香气四溢,烟雾缭绕。 好在爱美对做菜方面很拿手,不像她,做来做去,也只有那几道简单的菜式,什么酸辣土豆丝,清炒油麦菜,番茄炒蛋的。 等爱美将菜炒好,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 一道陈皮牛肉。 花的时间全都在后面油炸了牛肉粒后,还要炖煮,只有这样才会更加入味,更加软烂。 不炖煮的话,恐怕你嚼都嚼不动。 爱美已经将摄像机连接到笔记本电脑,开始了剪辑视频添加字幕的工作。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七十章:小美美,你为什么突然要做网红? 花倾城品尝了一口,对爱美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很好吃哦,我家小美美做的就是好吃,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手艺就好了。“ “贪心不足蛇吞象。”爱美吐槽。 “没办法,我不贪心,别人也会贪心,所以,人的私欲是永远满足不了的。” “我也就只会做饭了,你要是样样都会,你让同样身为女人的我怎么活?” “找一个你什么都不用做,还事事惯着你,以你为尊的男人。” 爱美撇了撇嘴,“你觉得有可能吗?” “怎么没可能?” “这类三好男人,除了电视剧里跟言情里,都跟珍稀动物一样快灭绝了。” “总会有的,慢慢等呗。”花倾城夹了一口牛肉,递到爱美的嘴边,“爱大厨,要不要尝一口?” “算你有良心……”爱美还没有去咬,花倾城就已然将准备递给爱美的牛肉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爱美气急败坏,“花倾城,你耍我?” “对啊对啊,我就是在耍你。”花倾城冲爱美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略略略,有本事你来打我啊,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打了,我好想被人打啊……”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打你!” “来呀来呀,我等着呢。” “你太嚣张了,我今天不给你个教训,你就不知道我爱美的铁石心肠!” “你前世是刽子手,当然铁石心肠啊!”花倾城跑出了凉亭,爱美也没有继续剪辑视频,提着长长的裙摆,握着一把菜刀,追在了花倾城的身后。 一个穿着古装,一个穿着现代装,你认为穿着现代装的花倾城占上风,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她们两个,谁也没占到上风,因为穿现代装的花倾城穿着高跟鞋,穿着平底鞋的爱美又穿着长到只能看见鞋的汉服。 像她们这样的相处模式,其实挺令人羡慕的,不是你逗我开心就是我逗你开心,不是你难过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哭,就是我难过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哭。 人生在世,又有几个人拥有像她们两个人这般的闺蜜情? 并排躺在草坪上,两个人看着头顶上蔚蓝的天空。 在她们的身边,有一颗茂盛的柳树,在夏日微风的轻拂下,舞动着枝丫。 花倾城侧头,看着爱美的侧脸,“小美美,你为什么突然要做网红?” “不然我能干什么?”爱美反问着花倾城,“我不像你,有一技之长,有两个你要照顾一生的宝贝,我除了会做菜,替爸妈招揽客人,还真就要啥啥不会,学啥啥都费。” “等我有人气了,我爸妈的农家乐生意就会越来越好,我没什么可报答他们的,只有这样,才能报答他们这些年来对我的养育之恩。” 虽然他们不是爱美好的亲生父母,可他们却把爱美视作亲生女儿看待,收养了爱美后,就没有打算再继续收养一个的意思。 爱美是女孩儿,好在他们也没有重男轻女的传统观念。 这是花倾城最觉得欣慰的事。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七十一章:褚习 南城的夏天,阳光很温和,此时,还没到正值炎热的时候,光线透过柳树的缝隙,斑斑斓斓的洒在身上,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光圈。 躺着躺着,就有一种想要睡觉的冲动。 花倾城轻磕了磕眼皮,闭目养神。 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道轻缓的歌声。 “那女孩对我说,说我保护她的梦,说这个世界,对她这样的不多,她渐渐忘了我,但是她并不晓得,遍体麟伤的我,一天也没再爱过……” 花倾城睁开眼睛,侧头看了看爱美,发现爱美坐起身来,也在循着声音找唱歌的人。 直到,她们在塔楼的第二层看见了一个抱着吉他,正在清唱的少年。 可能是距离有些远的关系,她们看不清少年的面孔,却能从声音,听出了他唱这首歌时所要表达出来的情感。 爱美拉了拉花倾城,“走,我们凑近了看看。” “这样不好吧。”她们走近了,到时候人家不唱了咋办? “怎么不好了?”爱美看出了花倾城在想什么,她冲花倾城放宽心的拍了拍,“要是他觉得不好意思,我们就说我们是他的粉丝,喜欢他唱的歌不就好了?” 花倾城:“……”是她们觉得不好意思才对吧? 想是这样想,花倾城还是被爱美拉着穿过凉亭,来到了塔楼前。 走的近了,才发现少年身上披了一件外套,而他一边咳嗽着,一边拨弄着吉他。 少年长得不错,没有帅的很张扬,是那种耐看型的,约摸才二十出头那样子,蓄着一头短发,蓝白相间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间,露出了他白净的皮肤,也可能是生病了的缘故,他的唇很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左耳上的钻石耳钉,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果然,在她们凑近后,少年放下了吉他。 爱美朝少年挥了挥手,“你好,客人,要不要下来散散步啊?” 少年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腿,“谢谢,我不方便。” 花倾城盯着少年指着的腿,这才发现,原来他坐的是轮椅,只是,没有电梯,他是怎么上到二楼去的? 花倾城将疑惑的目光扫向了身边的爱美。 爱美凑到花倾城的耳边,将少年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后,花倾城才知道,原来少年叫褚习,是某公司的练习生,在一次表演舞台塌了,其他成员受了皮外伤,只有褚习摔的最严重,医生建议他以后都不要跳舞了,不然后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褚习不红,这件事就没有被放大,知道的人也不多,他所处的公司知道他没有利用价值,便单方面与他解约了。 很残忍,但这就是现实! 你有用的时候,所有人都惯着你,捧着你,你没用的时候,就像是摔在地上的瓷娃娃,没有人会捡起来,而经过的人,还有可能会踩你一脚也不稀奇。 花倾城看着抚摸着吉他的褚习,问着身边的爱美,“他告诉你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七十二章:是因为没有观众吗? 爱美摇头,“是我有次给他送餐,偷听到他跟另一个人的谈话……” 而爱美也看到那个人临走时手里的件,她知道,那是褚习的解约合同。 那个人,不是来关心他的,是来跟他解约的。 他们抛弃了他。 他们将他推向了人群,推向了深渊里…… “他住了多久了?”花倾城问。 “有两个月了。” 那就是在她回国之前就已经住进来了,“他天天待在房间里没有下来过?” “差不多吧,反正你在的那段时间他没有出来过。” “他的朋友来探望过他吗?” “少。” “天天待在房间里会憋出病来的,我们将他接下来带他在农家乐里转一圈吧。”花倾城一边说话,一边朝塔楼外的旋转楼梯走去。 爱美追上花倾城,“他都不愿意下来活动,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强人所难?” “难道你想他憋出抑郁症来,然后在你家里出事?” 花倾城的话,着实吓住了爱美,她扯着她的左手,在楼梯上停了下来,“你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 “你可以当做是玩笑。” 爱美懵了,她使劲眨了眨眼皮,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所以,新闻上报道的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抑郁症出事的明星,都是真的?” 花倾城以看傻子的表情看着爱美,“你以为是假的?” 爱美笑的尴尬,“我以为那是炒作。” “谁炒作会炒作自己死?”花倾城抽出自己的左手,敲了敲爱美的头,“脑子是个好东西,你不应该辜负它!” “天天玩手机,就不知道多看点有用的知识丰富一下自己?” 说完的花倾城,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的继续道,“还好小叶子不在这里,不然又要骂你笨了!” 爱美怒了,“是是是,我笨,你聪明,你全家都聪明,行了吧?” 花倾城:“有这个觉悟,说明你还没有笨到无药可救。” 爱美火冒三丈,“花倾城,瞧你嘚瑟的,我给你脸了是吧?” 花倾城跟之前一样,又做了一个鬼脸,“略略略……” 之后,往二楼上跑。 爱美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追。 直到来到了褚习的客房前,两个人才停止了玩闹,一秒变正经。 爱美推了推花倾城的后背,示意她先开口。 花倾城无奈的拧了拧眉,往前走了几步,柔声的打了个招呼,“嗨。” 褚习颔了颔首,没说话。 花倾城指了指他的吉他,问着本就知道的蠢问题,“你唱歌很好听,为什么不继续唱了?” 褚习勾了勾唇,笑容苦涩,他抚摸着吉他,缓慢的回答了花倾城的话,“没有人会听。”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低,如果你没有专注在跟他讲话上,或许会猜想他是不是有说过话。 “为什么没有人会听?是因为没有观众吗?” 褚习不说话。 “如果你唱歌的原因是因为没有观众,我们可以当你的观众,但要是你唱歌的原因是因为别的,那我劝你还是不要唱歌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七十三章:让他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背 花倾城的话说的有点严厉。 爱美拉了拉她的手指,凑到她耳边,小声的道,“你不是要来劝他下楼走走吗?人家还是一个孩子,你说这样的话会让他以为你在逼他放弃梦想。” “孩子?”花倾城提高了分贝,像是故意说给褚习听似的,话却又是说给爱美的,“他现在已经不是孩子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该选择什么,不该选择什么,粉丝的一味包庇和纵容,才会真的害了他。” “身为一个艺人,他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唱歌,为什么喜欢唱歌,并不是因为想更多的人喜欢自己,想赚更多的钱,而是因为……他想让自己的歌声被所有人听到,被所有人喜爱和接纳。” 说到最后,花倾城看向褚习,“他因为没有观众而不想唱歌,只能说明他并不爱音乐,他要是真的爱音乐,即便没有观众,他也会唱出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而不是在这里自暴自弃独自缅怀。” “缅怀?”从花倾城开口到现在,只说了两三句话的褚习,似是觉得这两个字很好笑般,低低的笑了,“我的腿废了,我以后都不能跳舞了,你们现在却在这里教训我说我不爱音乐?你们懂我对音乐的喜爱吗?可就算这样,他们还是抛弃了我……” “那又怎样?” 褚习看着花倾城。 “你不能跳舞,但并不代表你不能唱歌,大不了以后不跳舞不就行了?”花倾城笑了笑,“只要观众喜爱你的歌,她们会理解你为什么不能跳舞。” “我要说的都说完了,能不能想通,就看你自己的了。” 真的说完自己该说的的花倾城,走到了一旁,看着塔楼下池塘里的荷花池。 现在正值荷花开放的季节,一朵朵清雅的荷花就像是立在水面上的美人,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爱美看着抱着吉他在想事情的褚习,又问了一遍她第一次问他时的话,“客人,要不要下楼去散散步啊?” “你看池塘里的荷花,开的那么漂亮,你要是不下去看看的话,再过段时间就错过这样的美景了。” 褚习没说话,爱美也没有再接着自己找话,她看了看花倾城,又看了看褚习,就在她以为褚习是在想理由拒绝她时,他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好’。 爱美高兴的看着花倾城。 花倾城也回以一笑。 这时,爱美将自己古装的裙子挽成一个结,长长的袖子也挽起来绑住以后,弯下身,将后背展露到褚习的面前。 褚习一怔,并未有所动作。 花倾城也有些不解,她看着爱美,想问爱美这是什么情况,只见爱美拍了拍自己的后背,对着身后的褚习很大方的道,“来吧,我背你下去。” 背? 让他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背,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见人? 当即,褚习就有些退却了,“算了吧小姐姐,等我可以自己走动了,我再下去看。” 爱美:“那怎么行,伤筋动骨一百天,等你能走动了,池塘里的荷花都谢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七十四章:你在跟我客气? “怎么?不想让我背?”爱美转头,看着褚习,“你该不会是没被女孩儿背过,害羞了吧?” 褚习:“我……”从小到大,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更何况别说背了。 “哎呀,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就当我是你妈,你妈在你小的时候不也背过你。” 花倾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爱美瞪着花倾城,“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花倾城:“我笑你占人家小年轻的便宜。” 爱美:“我都没背过他,我怎么占他便宜了?” 褚习:“……” 花倾城:“……”当她没说。 爱美又拍了拍自己的背,“快点上来,等背你下去了,你还能吃到我做的菜。” 褚习拒绝,“真的不用了。” “你在跟我客气?” “没……” “没有就赶快给我上来,别像个娘们一样磨磨蹭蹭的!” 一听娘们,褚习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也顾不上其他,就真的红着一张脸,趴到了爱美的背上。 可能是长期干活的缘故,爱美的力气要比太多女孩儿大得多,她似是根本感觉不到重一样,背着褚习踩着楼梯往一楼去。 而花倾城拖着褚习的轮椅,一步等几十秒钟的跟在他们身后。 塔楼每一层不高,从二楼下到一楼,爱美只花了十分钟的时间,要是换做一个人,也就几十秒而已,背着一个人不一样,她得顾着身后的褚习。 他对她来说,不仅仅是客人,还是一位有着远大梦想的艺人。 这是褚习住到这个农家乐以来,第一次被她们推着看农家乐的风景,在阳台上只能看见一小片风景,就跟井底之蛙一样,而在下面,可以去到四面八方。 看完荷花,爱美又推着褚习到后山,看山下漫山遍野的果园,以及不远处田坎上有小伙伴放的风筝。 爱美的视频没有剪辑完,在他们吃饭的过程,她就一边吃饭,一边动手在电脑上剪辑视频,添加字幕,以及悦耳的背景音乐。 褚习观察爱美好久了,直到爱美剪辑完,将视频发布到小视频平台,他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小姐姐,你还懂幕后工作啊?” “幕后工作?什么幕后工作?”爱美扒拉着碗里的饭,硬是没搞懂褚习这话的意思。 或许是年龄的问题,她觉着这会不会就是所谓的代沟? 褚习:“我以前在公司的时候,录完一首歌,就需要用到剪辑,以及添加字幕这些,我刚刚看到小姐姐很擅长,以为小姐姐学的就是这个专业。” 爱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种最简单的,只要有教程,应该大多数女孩子都会吧?” “我反正觉得很厉害。” “下午还想去哪儿?姐姐带你去。” “今天就不去了吧,我想回房间自己学着创作歌曲,等我编好了谱子再去?” “行吧!” 吃完了午饭,爱美跟花倾城就将褚习送回了塔楼的第二层。 临走前,褚习喊住了花倾城,并且不好意思的跟她说了声‘谢谢’。 花倾城指着爱美,“你应该谢的是她,不是我。”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七十五章:他是孩子的父亲吧? 褚习这才转着目标,跟爱美道了谢。 爱美大大咧咧惯了,别人的一个感谢,都让她高兴好久。 花倾城还闲着的时候就会去接孩子,等她忙起来了,花朵花叶有的时候就要自己学会回家。 五点十分,花倾城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天子街的肯德基。 花朵频繁的玩手机,花倾城虽然有疑惑,却也没怀疑,直到人出现的那一刻,她都还不知道,自己被自家的女儿卖了。 “花倾城!” 头顶上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花倾城抬头,看到喊她的人是盛年华后,整个人呆若木鸡。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好像不是特别重的重点,特别重的重点是,他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 一刹那,一道晴天霹雳从头顶上劈了下来,将花倾城劈的懵懵的。 “帅叔叔,你来的好晚哦,还要让我们等你。”花朵不满的嘟着嘴抱怨,“你知不知道我跟妈咪还有哥哥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了?” 妈咪? 果然,花倾城是真的骗了他,这个当初被他救的小女孩儿和小男孩儿,真的是她的孩子! 既然孩子是她的,那么,孩子的父亲是他吗? 盛年华深呼吸了一下,没有立马回答花朵的问题,而是紧紧的盯着花倾城,想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看透。 如墨的眸子,犀利,探究,仿佛已经刺-穿她的皮肉,看透了她内心深处极力隐藏的秘密。 花倾城下意识的站起来,想要逃离现场。 她知道纸包不住火,可万万没想到会这么快,现在,她除了想要逃,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盛先生,抱歉,我不知道原来您也在这里,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话说的极快,话音都还没有落定,她就一手一个的拉着花朵和花叶,准备离开这里。 “谁让你走的?!” 声线,一下子冷冽下来。 花倾城紧紧攥着孩子的手,背对着盛年华,生怕他下一秒会将他们从她手抢走。 很心虚,也很心惊胆战! “花倾城,你结婚了?”盛年华的声音有些微颤,他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复杂的情绪在胸口里翻腾。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立刻马上回答我的问题!” 花倾城还是有些怕盛年华的,她几乎没有过多的犹豫,就浅浅的回了两个字,“没有。” “那么,他们是你的谁?”盛年华冷笑,“我已经听到了小丫头叫你妈咪,休想骗我他们不是你的孩子!” 顿了顿,盛年华又抛出一个问题,“既然你没结婚,也生下了两个孩子,那他们的父亲又是谁?” 是他吧? 他是孩子的父亲吧? 年前,她真的为了防止他打掉她的孩子,所以欺骗了他,生下了他们?! 盛年华的问题,在花倾城的脑海里萦绕,最后越积越多,就像浆糊一样,怎么转都转不过弯来。 她的手脚一片冰凉。 之前不是早就已经想到了该怎么将这个谎圆下去吗?为什么在真正面对这个问题上的时候,她却慌了手脚?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七十六章:你调查我? 花叶没有说话,小脸上依旧带着一副口罩,看不清面孔,也看不清表情。 花朵看着花倾城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又从盛年华的话语里好像听出了一点什么来,她张了张口,想要提花倾城回答他的问题,“帅叔叔,你记性好差哦,我们上次好像说过我们没有……” “花朵!”花倾城厉声制止了花朵后面的话。 花倾城直呼她的名字,没有像从前一样喊花骨朵,这就说明他们家妈咪生气了。 妈咪生气,后果是很严重的! 花朵躲到花叶的身后,空着的小手紧紧的揪住了花叶的衣摆。 盛年华向前跨了两步,停在了花倾城的对面,直视她的眼睛,“为什么不敢回答我的问题?” “你在害怕?” 花倾城咬了咬牙,撇开了视线。 “为什么要害怕?”盛年华步步紧逼,“是怕我知道后,从你的身边夺走他们吗?” “跟你有关系么?!”花倾城挡在两个孩子面前,不卑不亢的瞪着盛年华,“盛先生,你现在来追问我这些问题,跟你又有多大的关系呢?” “不管孩子是不是你的,也不该你堂堂sheng国际集团的总裁来过问!” 怼完盛年华的花倾城,似是觉得还不够解气般,又出了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盛先生,年前你好像对我说过,我不配替你生孩子,就算我生下了他们,你也不会认他们的!” 所以,既然年前他已经放下了狠话,她也没有再去纠缠他,打扰他的生活,可为什么他总是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将她的计划搅得一塌糊涂? 他不应该像年前一样,拍拍屁股走人,不把一切都放在眼里吗? 盛年华似是没想到花倾城会将他年前的气话重复给他听,他愣怔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动了唇,挑了重点,“孩子真的是我的?” “不是!”花倾城否认,“他们只是我的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就像你质疑过的那样,在离开你之后,我的确傍上了大款,而孩子是他的!” 他一开始就在误会,那就让他继续误会好了。 既然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就回到各自的世界,互不打搅。 “大款?”盛年华嗤笑,“谁?席勒么?除了他,貌似你没有再跟任何男人有过多的交集了。” 花倾城直视着盛年华,面上看起来一片平静,其实内心里早已慌乱如麻,她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为的就是怕下一秒在盛年华面前卑微如尘埃。 “据我所知,席勒的家族,是无法接受未婚先孕的女人的,你们又没有住在一起,平时也没有任何来往,你觉得,我还相信你的谎话吗?” “你调查我?”花倾城冷笑反问。 “自己能理通的事情,不需要调查!”席勒他虽然不是很了解,也没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可他身后的家族,从懂事起,就有一定了解的。 而花倾城一直在南城,她跟席勒有没有关系,从他见到她的第一眼,从席勒跟他明争暗斗的话语,他就已经清楚。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七十七章:鄙视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花倾城打算死撑,从她的口,他是问不出结果的。 随后,盛年华就将目标转移到了花朵身上。 他蹲下身,与花叶身后的花朵平视,“小丫头,可以告诉叔叔你的生日是多少吗?” “帅叔叔,我的生日是在三月份哦,我才刚满五岁不到三个月。”为了弥补自己一时犯下的过错,花朵果断更改了自己的年龄和生日,站在了自家妈咪这边。 从她妈咪的话语,她好像很讨厌这个人,既然她妈咪讨厌,那么,她也不能为了一个外人而陷她妈咪与两难。 给席叔叔找的情敌,以后还是不要接触了。 “帅叔叔,对不起,我能看出来你跟我妈咪不合适,也能看出来我妈咪不喜欢你……”花朵歉意的鞠了一躬,“今天,我很抱歉给你们造成了没必要的困扰,还请你原谅我,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说完,花朵没等盛年华开口,拉着花倾城的手,就往通往一楼的楼梯口走。 而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花叶,忽然抬起头,竖起一根指,调转方向,往下比了比。 他在鄙视他。 鄙视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更加鄙视他的所作所为。 所以,大花不要男人也罢,因为,他会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他会慢慢支撑起这个家! 花倾城和孩子一走,肯德基的二楼,就只剩盛年华一个人。 直到有人端着托盘上了二楼,他才起身,看了一眼花倾城他们坐过的位置,然后下到一楼,坐进了停在门口的车里。 现在是傍晚,有很多父母接完孩子放学,就带着孩子去吃好吃的。 他的视线看向窗外时,恰好看到了一家三口过斑马线的情形。 男人的肩上拖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儿,而在他的旁边,一个女人挺着一个大肚子,正在跟男人有说有笑着,女人时不时会给小女孩儿喂零食……本是其乐融融的画面,可在受了刺激的盛年华眼里,却扎眼的很。 他将视线收回来的同时,脑海里又浮现出了花倾城说过的话。 他这才发现,自从她回国以后,好像一直缠着她的是他,他得知她要离开的消息以后,费劲心机的将她留在了南城。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知道,他很想看到她,看到她的笑容,听到她喊他年华,而不是疏离的盛先生。 云烁开的方向是回公司,他今天有点不想回公司了,而是冷着声音,报了别的地方,“去星光璀璨。” 看出盛年华心情不好的云烁,什么也没有问,乖乖的换了车道,在下一个路口转弯,驶去了星光璀璨。 依旧是上一次的包厢,里面坐着的人,依旧是跟上一次差不多的人。 盛年华很少来这样的场所,他要是来,铁定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而能让他心情不好的人,这个世上还没有几个。 向情深指了指身边的位置,故意明知故问般的开了口,“哟,盛总,今儿又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七十八章: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盛年华瞪着向情深,没说话。 这时,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夜白,看到盛年华后,忙把手机从耳朵边拿了下来,挤过一个个坐在沙发上的人,坐在了盛年华的另一边。 他一面给盛年华倒酒,一面问着:“年华哥,我记得你上一次来都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邪风!”向情深替盛年华回答了夜白的问题。 盛年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夜白又给盛年华倒了一杯,随后,他快速的放下酒瓶,拿起了自己的酒杯想跟盛年华碰杯。 盛年华就像是没有看到夜白举起的杯子一样,又再一次一口闷。 夜白干脆一只手举着酒杯,一只手拿起酒杯,给盛年华倒酒。 他就不信他这一次还不跟他碰杯! 然而,事实证明,盛年华连喝了三杯,也没跟夜白碰杯。 夜白不准备倒酒了,他拉着一张脸,死死的盯着盛年华瞧。 向情深笑了笑,伸手,从夜白那边拿过酒瓶,给盛年华倒满,也给自己倒满。 就在盛年华准备默默连喝第四杯时,向情深挡住了他举着杯子灌酒的动作,“你一声不吭的来这里也就算了,还一声不吭的来这里喝酒,照你这样灌下去,我们先来的没有醉,你这个后来的倒先醉了。” “小白举了大半天了,还是赏他个脸,免得下次闹绯闻又扯到你头上!” 至于夜白闹绯闻为什么会扯到盛年华身上,还不是因为他们太熟。 夜白是公众人物,从他出道至今,一直都没有闹过什么负面绯闻,别说女朋友了,就连拍吻戏的时候都是替身。 有一次夜白喝多了,包厢里的人也走了差不多了,向情深要去机场接老婆回家,临走之前让他送下夜白…… 云烁去开车的空挡,夜白搂着他撒娇的视频就被有心的人上传到了网上。 一时间,不出一个小时,微博瘫痪,祝福声与哀怨声四起。 也是从那一天起,喜欢夜白的粉丝,就明里暗里的认为夜白不喜欢女人,而他不拍亲密戏的原因,也是怕盛年华知道后不高兴。 就算后面澄清了,一大票fu女也不相信一张声明的一面之词。 许是被毒害留下的后遗症,盛年华每每来星光璀璨,来的最后一个是他,走的最早的一个也是他。 喝酒不与夜白碰杯,已不是头一次。 看着夜白举在半空的酒杯,以及夜白幽怨的眼神,盛年华拧紧了眉心,再一次强调他曾强调过的事,“我对男人没兴趣,尤其是像你这种的!” 夜白不高兴了,他将酒杯重重的往水晶茶几上一搁,语气冲冲的冲盛年华吼,“我这种的怎么了?我又没吃你的,又没喝你的,又没碍着你的眼,不就是闹了你一次绯闻吗?我又不是故意的,况且我已经澄清了,谁让她们不信的!” 向情深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穿得花里胡哨的夜白一遍,最后慢悠悠的吐槽了一句,“是我,我也不会信……”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七十九章:他好像有个家,家里有个她 夜白幽怨的看着向情深,“你还是不是我姐夫啊!” 向情深:“如果可以不承认,我很不想承认!” 如果换做是平时,盛年华可能还会跟着向情深怼夜白两句,今天他除了想喝酒外,着实没心情。 眼看着一杯接着一杯的下肚,夜白嘴欠的来了一句,“年华哥,你喝这么急,该不会是失恋了吧?” 向情深瞪向夜白。 夜白不明所以的小声嘟囔着,“我说错什么了吗?本来他这个样子就像是失恋啊。” 盛年华盯着手空掉的酒杯,没有太大的反应。 而他身边的向情深,像是看出来了什么一样,勾着唇,懒散的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动了唇,“找她了?” 盛年华没回答向情深的话,而是侧头看着他,反问道,“我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像失恋了?” 向情深憋着笑,极严肃的点了一下头。 盛年华收回目光,又紧紧的盯着手的酒杯,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没有在想什么,只是,他原本舒展的眉头,却越拧越紧。 良久,他才徐徐的出了声:“我可能有孩子了……” 没怎么听清盛年华在说什么的向情深,坐直了身子,“你刚刚说什么孩子?” “孩子,我的孩子!” 向情深愣了一下,“你是说你有孩子了?” “……” “什么时候的事?多大了?几岁了?” “他们并不想认我!” 盛年华的话,又成功逗笑了向情深,他不但没有安慰他,反而还落井下石,“活该,我当初早就跟你说过别作,现在好了吧?为了你那点自尊,把生生爱你的人作没了,我要是你儿子,我也不认你这个渣爹!” “兄弟,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我也没办法帮你,你就自求多福吧!” 盛年华黑着脸,又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肚子里灌,那一杯杯酒被他当成了水喝。 其实,当初那些话,真的只是一时气话,他是看到了……是看到了她…… 想到这里,盛年华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年前,她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的一幕…… 南城刚下完雨,所以整个城市看起来有些雾蒙蒙的。 刚开完会议的盛年华有些疲乏,现在是属于下班时间,整栋写字楼,能留下来加班的寥寥无几。 虽然已到傍晚,或许是明后天是双休日的关系,大家都走的极早。 这时,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花倾城给他发的短信。 【花倾城】:年华,你今晚会回家吗?我煲了排骨汤。 盛年华看着花倾城发过来的短信,眉眼瞬间温软了下来。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要回家的时候就会给她发短信,即便不回家,他也会告诉她。 而她也会提前问他要不要回来,然后不管他什么时候回去,饭桌上总是有热腾腾的饭在等他。 这样的感觉,让他一瞬间觉得,他好像有了一个家。 家里有个她。 很美好,也不赖。 许是见他没有回她,她就又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八十章:我只是有点意外 【花倾城】:你昨晚就没有回来,你今晚会回来的吧? 【盛年华】:不行,晚上十点有一个视频会议要开。 【花倾城】:那你吃晚饭了吗?要是没有吃晚饭,一定让云烁替你叫外卖,不然饿出了胃病就不好治了。 【盛年华】:好。 她关心的话,让他心情大好,本想结束了会议在公司休息室将就一晚的他,突然又很想早点回家了。 … 得知今天晚上盛年华又不回来,花倾城简单的吃了一点,就将饭菜放进了保温箱。 因为孤儿院的缘故,她休学了,现在孤儿院已经弥补了资金不足的缺陷,她也不需要担心什么了,所以,花倾城想要重考,完成学业。 花倾城看了一会儿书,在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快要报时的时候,想到明天还有事的她,关灯睡觉。 凌晨两点,空着的另一边床下陷。 随后,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将她捞进了怀里。 花倾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放大的脸,她勾唇浅笑,“你回来啦?” 盛年华的嗓音里发出一道细微的‘嗯’,算是回答花倾城的话。 “你不是说不回来的吗?” “想回来。” 花倾城‘哦’了一声,窝在他的怀里,呼吸清浅,沉沉睡去。 他大半夜回来看她,她就这样睡着了? 那可不行! 看着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人,他的唇贴上了她的…… … 闹钟刚响,花倾城就睁开了眼睛。 往常她醒了,盛年华已经去公司了,可今天有点意外,他居然还在睡觉。 花倾城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她发现他还躺在床上后,又揉了揉眼睛。 “眼睛进沙子了?”盛年华懒洋洋的问。 花倾城摇了摇头,“我只是有点意外。” “意外我今天居然没去公司?” 花倾城点头。 盛年华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闭着眼睛,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花倾城:“是不是很累?” 盛年华看了一眼花倾城,弯了弯嘴角。 花倾城看了看时间,发现时间还充足的她,很大方的将枕头放在腿上,之后拍了拍枕头,“将头放上来。” 盛年华乖乖的侧身,将头枕在了枕头上。 花倾城伸出手,很轻柔的在盛年华的太阳穴上按了起来。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给他按摩了,每次在他很疲惫的时候,她都会给他按摩,舒缓神经。 以至于,花倾城有段时间还花钱跟盲人按摩的按摩师学过几天。 没过多久,枕在她腿上枕头上的盛年华,就又呼吸平缓了起来。 她知道,他又睡了。 她还在给他按摩着,哪怕手指发酸,她除了转移了一下位置,却也没有将手从他头上移开。 她约了以前高的老师,谈论进考场考试的事,刚好老师今天有时间,她不能错过这次机会,所以她轻手轻脚的抬起枕头,将腿移开,替他盖好了被子,又蹑手蹑脚地拿着包,离开了卧室。 花倾城无论去哪儿,都会留张便签纸,然后贴到冰箱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八十一章:误会的开端 今天也不例外,临走前,她留了张便签纸,写明了去处,也注明了保温箱里有昨晚温好的排骨汤。 约定的地点在南城二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 花倾城到时,老师还没有到。 在她等了大概有二十分钟的时候,咖啡厅的门被推开,花倾城坐的位置,恰好可以看到老师进门。 她从老师招了招手。 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抱着课本,走向了花倾城。 花倾城起身,很有礼貌的冲老师鞠了一躬,像极了那个时候还在他手底下读书时的乖巧学生,“高老师,好久不见。” “的确好久不见了。” “我听一个认识的小学弟说,您现在是教务处主任了,我也没什么好送您的,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花倾城将手边包装精致的灰黑色盒子推到老师的面前。 老师看了眼盒子上的牌子,假装又不好意思的推了回去,“这怎么行?你也知道我现在是教务处主任了,要是让别的老师知道我收受同学的礼物,那我这个教务处主任该怎么做下去?” “抱歉,高老师,我没有想到这一点。” 花倾城将盒子塞进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口袋里,放在了一旁…… 得知自己还是有机会进考场考试,花倾城感激涕零。 老师下午还有课,在临走前,花倾城提前付完了账,然后跟着老师一同出了咖啡厅。 她将装有盒子的普通袋子顺其自然的递给老师,跟老师道别。 可正在这时,一辆摩托车从人行道逆行穿了过来,擦过花倾城的身体。 花倾城由于失去重心,身体朝一旁的咖啡厅玻璃门倒去,眼看着就要撞上玻璃了,站在她身边的老师,眼疾手快的将她拉了过去。 虽然没有撞上玻璃门,但她却撞了老师一个满怀。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幕,恰巧被看到她留言,准备来接她的盛年华看见。 他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在他心里窜来窜去,怎么压都压制不下去。 他好心好意来接她,而她倒好,跟一个老男人搂搂抱抱,不清不楚。 他以为她的温顺只给他一个人,可他现在才发现,他错的很离谱! 盛年华盯着花倾城的背影,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了,他没有下车去拉开他们,也没有去质问花倾城,而是开着车,轰鸣的离开了。 …… 花倾城是被老师扶正的。 他的胸口可能是被花倾城撞疼了,他捂着有些闷的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劲。 花倾城又不好意思的连鞠了好几个躬,“老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是那个摩托车,他……”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怪你,要不是我刚刚扶你一把,你有可能就撞人家门上了!”老师叹了一口气,“好在大家都没事,不然那个肇事者休想平安无事。” “真的是无法无天了,大庭广众之下还敢逆行,要是我的学生,先打几板子再到太阳底下晒着!”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八十二章:电话关机 花倾城又不好意思的连鞠了好几个躬,“老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是那个摩托车,他……”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怪你,要不是我刚刚扶你一把,你有可能就撞人家门上了!”老师叹了一口气,“好在大家都没事,不然那个肇事者休想平安无事。” “真的是无法无天了,大庭广众之下还敢逆行,要是我的学生,先打几板子再到太阳底下晒着!” 花倾城笑着,“老师,您还是老样子没变。” “变了,怎么没变?”老师半开玩笑的调侃着自己,“我都老了,你们还这么年轻。” “老师永远长命百岁!” “行了,少贫了,等高考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直接过来就是。” “好的,老师。” “不跟你聊了,我得回去上课了。” 目送完老师离开,花倾城这才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 她这才看见,盛年华居然给她打了好几个未接电话。 心情大好的花倾城,将电话回拨了过去。 “嘟嘟嘟……” 电话无人接听。 “嘟嘟嘟……” 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嘟嘟嘟……” 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嘟嘟嘟……” 就在花倾城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个电话的时候,再给盛年华打一个电话的她,听到电话里传来了一道机械般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 关机? 为什么会关机呢? 难道是没有电了吗? 不知怎的,花倾城的心里因为盛年华的不接电话,开始七上八下的,忽然的好心情,让她一瞬之间没了心情。 她跑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飞奔回了家里。 平时一分钟就能上到顶层的电梯,却让花倾城觉得,没跳动一下都无比的漫长。 等真正到了房门口,她却停了下来,没有马上打开房门。 一直将手机握在手里的花倾城,又给盛年华拨打了一个电话,如预期的那样,里面传来的依旧是那道机械般的声音。 花倾城这才输入密码,进了家门。 餐桌上,有她昨晚给他炖的汤,她之前是放在保温箱里的,现在放在餐桌上,说明他已经喝过了。 而在她贴便签纸的冰箱上,又重新在她的便签纸上贴了一张红色的便签纸,花倾城走近了,才看清便签纸上写了什么: 汤喝过了,碗也洗了,很好喝!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花倾城的心里莫名暖了起来,就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儿,还没吃到糖,光看着,心里都是甜甜的。 她给盛年华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她已经回家了以后,才安心的踏进书房,抱了几本书,上了二楼的阳光房,一边看书,一边听音乐。 … 看着手机上一个接着一个的来电,盛年华始终没有接,最后在他不耐烦的时候,干脆关了机。 他现在不想去公司,也不想回家,而他能去的,貌似只有星光璀璨。 盛年华的私人电话关机了,但他另一部联系合作方的工作电话没有关,他就着这个电话,给向情深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没等电话那头的人开口,就率先出了声:“老地方见!” “大白天的去唱什么歌啊?!”向情深不满的抱怨着。 “不唱歌,喝酒!” “大白天的喝什么酒啊?!” “一句话,来不来?” “我老婆怀孕了,你觉得我出得来吗?” “请个假不就好了?磨磨唧唧,你就那么怕你老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八十三章:我会等你,直到你来为止 “是啊,很怕。” “有异性没人性!” 撂断电话,盛年华一个人在星光璀璨喝起了闷酒…… 再后来连续几天,盛年华都没有回过家,就连花倾城给他发信息,他也没回过一次。 再再后来,花倾城来公司找他了。 她等了他好久,他才开完会回到办公室。 云烁瞧见花倾城,识趣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盛年华看也没看花倾城一眼,就坐回到位置上,噼里啪啦的打起了字。 花倾城不知道盛年华怎么了,心情时好时坏的,她觉得可能是工作上的压力造成的,所以就连开口的语气都十分小心翼翼的,“年华……” 盛年华手上的动作没停顿,也没有看一眼花倾城的意思。 花倾城将手提着的保温桶放在了办公桌的角落里,提醒着他,“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吃午饭,这是我早上给你炖的鸡汤,你忙完了,一定要记得喝。” 说完话的花倾城,并没有走,而是立在原地,踌躇不安着。 良久,盛年华才停下了手的动作,凉凉的看向花倾城,用对近乎陌生人一样的口气询问着花倾城,“还有什么事吗?” 花倾城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盛年华不耐烦的蹙了蹙眉。 花倾城揪着衣服的下摆,犹犹豫豫了一小会儿,像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般,这才动了唇,“年华,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有话跟你说……” “没有!”盛年华没等花倾城话音落下,就一口回绝了她。 花倾城垂下眸子,掩饰掉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她咬了咬唇,牵强的道,“没,没有时间也没有关系的……我,我会等你,直到你来为止。” “放心,我没有再威胁你,你也不需要想太多,我只是有句话憋在心里好久了,想告诉你而已……” “我,我的话说完了,就,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话落,花倾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 盛年华盯着花倾城站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本想拿件的他,眼角的余光瞄到了她放在角落的保温桶。 心想,她在为他煲汤的同时,是不是也会那个老男人煲过? 越想,他就越烦躁。 最后,干脆将手里的件狠狠的砸在了办公桌上。 由于办公桌上堆积的件太多,他的力气过大,被花倾城放在办公桌边缘的保温桶‘嘭’的一声,应声落地。 里面的汤,从瓶口漏了出来,洒了一地。 听到声音的云烁,连忙推开了办公室门,在他看到砸在地上的保温桶以后,三步并作两步的跨进办公室,将保温桶捡了起来,并且以最快的速度用拖把将洒在地板上的鸡汤清理的干干净净,就像是角落里从未出现过花倾城的保温桶,而地板上也没洒过鸡汤。 因为花倾城的到来,盛年华再也没有心思工作,他起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窗外的天气,就跟他此时的心情一样,阴沉沉的,似是蒙上了一层雾气。 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叮咚一声响了起来,不用猜,他也知道是花倾城给他发的地址。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八十四章:说不上爱别说谎,就一点喜欢 … 花倾城在安徒生童话酒店顶层的露天餐厅订了一个位置。 站在餐厅的护栏边,还可以眺望整个南城的夜景,灯火阑珊,美轮美奂。 这个餐厅,算是离星空最近的,只要在午夜关上餐厅里的灯,就可以看到迷人且广阔无垠的浩瀚星海。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来,但她很想在餐厅打烊前他能赶到,即便不能陪她吃一顿饭,让她把心里话说出来也可以。 她从盛年华那里离开后,还特意去挑了一件漂亮的新衣服,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就是想在这个时候美美的站在他面前,把积累在心底的那份情感倾诉给他听。 然而,她在这里坐了一个小时了,他也迟到了一个小时了,可是餐厅的门口,依旧没有他进来的身影。 她没有给他打电话,也没有给他发信息,就像她走的时候说的那样,她不逼迫他来,他来不来都没有关系……虽然话是那样说,可她还是希望他能来的。 餐厅里,播放着一首首舒缓的情歌,或忧伤的,或开心的,或痛苦的,或折磨的……也有的更甚至每一样感情都掺杂其,五味杂陈,飞蛾扑火。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离打烊的时间也越来越近,有店员已经催促过好几次了,为了避免他们直接将她请出去,她只好上了菜…… 从热气腾腾的菜,到最后凉透,花倾城都没有动一下筷子。 她拿出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那是她偷toupai下来的,她没有勇气当面拍,也害怕他让她删掉。 所以,有一次吃饭的空隙,她假借上厕所,实则就是想拍一张她跟他的照片,即使照片里的他很远,可是在拍完后,她还是像拥有了全天下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开心了一整天。 看着照片里的人,花倾城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似是下一秒,雾气就会转化为泪水,倾泻而出…… 忽然,餐厅里的音乐唱完了一首,又紧接着下一首,这首歌的歌词就像是催化剂,动人心弦,引入人心。 “抱一抱,就当作从没有在一起,好不好,要解释都已经来不及,算了吧,我付出过什么没关系,我忽略自己,就因为遇见你,没办法,好可怕,那个我,不像话,一直奋不顾身,是我太傻……” 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滑落。 她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不是吗? 这两天他的反常,他的不回家,他的冷漠,她看在眼里,她明明猜到了他开始厌倦她了,可她心里还在为他找着借口,以为他这样不过是累了,是公司的压力太大了,直到现在她才认清,他的确是累了,不过不是工作累了,而是周旋在她身边太累了。 “说不上爱别说谎,就一点喜欢,说不上恨别纠缠,别装作感叹,就当作我太麻烦,不停让自己受伤,我告诉我自己,感情就是这样,怎么一不小心太疯狂……” 她知道,像他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把她这个灰姑娘放在眼里的,她没想过他会像她爱他一样爱她,不止是没有想过,是根本就不敢往这方面想。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八十五章:能再给我十分钟吗? 而他的不出现,大概是猜到了她要对他说什么,以至于他想她认清现实,看清自己。 他的行动,已经在悄无声息的告诉她,她配不上他,让她不要做丑小鸭变成白天鹅的白日梦。 “抱一抱,再好好觉悟不能长久,好不好,有亏欠我们都别追究,算了吧,我付出再多都不足够,我终于得救,我不想再献丑,没办法,不好吗,大家都,不留下,一直勉强相处,总会累垮……” 花倾城握着手机,趴在餐桌上哭的稀里哗啦,伤心欲绝。 有店员经过,询问她原因,到最后,都因为她的置之不理,选择默默离开。 比她先来的客人已经走了,跟着她一同进来的客人也走了,就连比她后来的客人都走的比花倾城早。 只有花倾城执着的坐在原地,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脸上的妆容也画了,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被人丢弃在大街上的小丑,没有人救赎,只卖力的表演…… 凌晨两点,餐厅打烊,店员催促她离开。 花倾城握住了店员的手,祈求道,“能再给我十分钟吗?十分钟就可以了,十分钟一到,不管他来没有来,我立刻离开!” “这个……”店员有些为难。 “求你了,我真的只要十分钟就好。” 店员犹豫了一下,看着花倾城脸上哭掉的妆容,于心不忍,“这样吧,我去问下店长,如果店长说可以的话,你就可以在这里再等十分钟。” “那麻烦你了。” 店员刚走,就很快又回来了,她告诉花倾城,她可以再等十分钟,因为他们现在要打扫,十分钟以后,就算她不想走,他们也得下班。 花倾城紧盯着手机上的时间,心里越来越忐忑不安,她明明知道他不会来,可她还是奢求这十分钟,误以为他会良心发现,然后来找她。 她的手指,落在他的电话号码上,她松了又停,停了又送,却始终没有将电话拨过去。 她心里是害怕的。 她害怕他不接电话,害怕接电话的是别人,害怕电话里传来的是一道所有人都熟悉的官方客服的声音。 这十分钟对于她来说,就像是过了十个世纪那般漫长。 失落,难过,所有负面的词汇,一股脑的涌上心头,在她的心里积压着,出不去,也倒不出来。 最后两分钟时,她没有再等了,而是拿过自己的包,仓皇的逃离了餐厅。 从电梯里出来,整个城市忽然下起了小雨,夹杂着夜风吹过的一丝丝凉意。 花倾城似是根本感觉不到一般,踏进了雨里,沿着马路,一直往前走。 走着走着,她蓦的停下了脚步,视线,看向了斜对面从车里下来,准备踏进星光璀璨的高大身影。 紧跟着盛年华下车的,还有一个美丽的女人,她很自然的挽着盛年华的手,一同踏进了星光璀璨。 花倾城的双腿,宛如灌了铅一样,怎么迈也迈不出分毫。 她站在雨里,一眨不眨的盯着星光璀璨敞亮的大门口。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八十六章:孤儿院和盛年华,她只能选一个 雨,越下越大。 花倾城的衣服,几乎没有一点是干的,就跟她的心一样,一片冰凉。 她僵着手,最终还是给盛年华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她以为他不会接听,出乎意料的,他接听了她的电话。 两个人都陷入沉默。 听筒里面很吵,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说话,比起她这边,他那边显然热闹多了。 “年华……”花倾城努力保持着语气的平缓,尽量让自己显得很正常,“你……在忙吗?” 问他为什么没有来的话,始终没有问出口,而是问了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嗯。” “你今天……真的没有时间吗?” “没有!” 花倾城被盛年华绝情的话,吓的身子一颤,“我可以等你的,等你哪天有时间了我们再……” “花倾城!”盛年华出声打断了花倾城的话,“结束了!” 结束了? 什么结束了? 她跟他结束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花倾城开口的话语都变得有些急,“年华,我不在乎的,我真的不在乎的……只要能留在你身边,能偶尔看到你,我真的不在乎你有几个女人……” “你看到了?” 花倾城:“……” “你看到了吧?” “年华,我……” “既然你已经看到了,那我也不妨告诉你,花倾城,我已经不需要你了,我们的合约结束了,你自由了!” “我不需要自由!”她不想结束,她不想就这样结束,她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她好不容易学会如何去爱一个人,“年华,我求求你,不要结束好不好?我不奢求你每个星期都回来,只要你每个月回来看我一次就好,年华,我求你了,我离不开你,我真的离不开你了……” 顿了顿,花倾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又开口道,“才十个月,还没有一年呢,不是还有两个月才结束吗?等两个月以后我们再结束行吗,年华?” “你违约了!” 花倾城沉默了。 “花倾城,我当初说过,你不可以爱上我,只要你爱上我,我们之间的合约就立刻结束,你是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还是以为我对你太好了,让你放下戒心,产生错误的想法,以为我也是喜欢你的?” 花倾城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她也没有任何知觉。 “女人在我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工具,即便我不爱你,我也不会爱上别人!”盛年华的声音,透过听筒,越来越冰冷,“我提前终止合约,你应该庆幸,而不是想继续留在我的身边,等待着我向你索要违约的赔偿!” 违约的赔偿金,以花倾城现在的能力,根本就负担不起。 她身后牵扯着孤儿院,只要她继续纠缠他,他定会向她索要赔偿,到时候,孤儿院又会再次陷入危机…… 一面是孤儿院,一面是自己爱的人…… 花倾城将手机举在耳边的手,忽的垂了下来。 她不知道他那边说了什么,也不知道手机什么时候关的机,她只知道,孤儿院和盛年华,她只能选一个。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八十七章:混账一个 盛年华不爱她,毫无疑问,她选择的会是孤儿院。 她不可能会为了没有结果的爱情,将自己伤的遍体鳞伤后,连孤儿院也保不住。 那是她的家。 是养育她十几年的家。 是所有孩子的家。 她不能让自己所有的付出都功亏一篑不是吗? … 花倾城刚到露天餐厅没多久,盛年华就到了,只是,他一直没有出现,坐在她看不到的位置,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今天很美,是他认识她这几个月以来,打扮的最美的一次。 可能是往常很少关注她的原因,她这才发现,比起刚认识她的时候,现在的她,标致了很多,也女人味儿了很多,那时候的她很瘦弱,很像是永远没有吃饱饭似的,现在的她,就跟她的名字一样,一瞥一笑皆倾城。 漂亮的脸蛋儿在妆容的衬托下,更加精致高雅,怕是别的女孩儿站在她身边,都要被她比下去…… 七点,服务员催问过她一次。 七点四十分,服务员又催问过她一次。 八点三十分,服务员催问过后,花倾城上了菜。 点,花倾城没有动筷子。 点四十五分,花倾城一直盯着手机,依然没有动筷子。 十点三十分,花倾城哭了,服务员来询问过她一次,她没有理。 十一点,花倾城还在哭,服务员又询问过她一次,并且给她递了纸巾,她没有接。 不知怎的,盛年华的左胸膛处就像是被人狠狠的刺了几刀一样,疼的他想立刻上前,不让她再伤心落泪。 然而,她跟别的男人抱在一起的一幕,在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十二点,客人走了一波又一波,整个露天餐厅,留下来的客人也寥寥无几了,花倾城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一点,露天餐厅已经没有客人了。 两点,餐厅打烊,服务员委婉的催促花倾城离开。 结果,哭花了妆容的花倾城,低声下气的央求着服务员再给她十分钟。 看着她的样子,盛年华的心,没来由的又疼痛了几分,许是再也看不下去了,盛年华起身,默默离开。 在安徒生童话酒店的一楼大厅,他撞见了自己的妹妹盛夏,于是,他带着盛夏去了星光璀璨。 出乎他意料的,他们刚下车,花倾城就在对面不远处看见了他们。 天在下雨,她没有打伞。 他装作没有看见。 他猜到她会给他打电话,以至于进了星光璀璨以后,他故意找了一个角落,坐在靠窗的位置,歇开了一条缝,看着还站在雨里的花倾城…… 最终,他还是于心不忍,让云烁给她送了一把伞,虽然是以云烁的名义,但这却是他对她的仁至义尽。 - 回过神来的盛年华,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回忆起了年前的事,而他握着空杯子的手,已然麻木了。 向情深夺过他手里的杯子,给他斟满了酒,语重心长的道,“以前,我也伤过我老婆的心,我们家里那点事,你也是知道的,好在我老婆给了我一次机会,要不然现在,我还是混账一个!”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八十八章:你们早就知道他是你们的父亲了? “都说人在感情面前,智商为零,好在我情商也还够用,不像你,把人家装在心里装了年也不知道。” 顿了顿,向情深碰了碰盛年华的酒杯,“你应该搞搞清楚人家为什么要偷偷的给你生孩子,你要是搞不清楚,我劝你还是别当个人了。” 盛年华不爽的将面前的酒饮入腹,“你的意思是说我爱她,才会忘不掉她?” “我不知道。”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 “我刚刚什么也没说!” 盛年华:“……”果然是个混账! 盛年华:“怎样才知道我爱不爱她?难道真的只是凭感觉?” 向情深:“我不知道!” 夜白举手,“我知道!” 盛年华看向夜白。 向情深伸出胳膊,约过盛年华,推了夜白的额头一下,“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夜白可怜巴巴的咬着手指头,“我是真的知道啊。”为什么不让他说? … 突然在肯德基遇到盛年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所以失态了。 要是换做平时,她定然不会出现差错,可今天,她在两个孩子还在的时候碰见了他。 其实仔细想了想,如果她死不承认,那么盛年华又能怎样?难不成还真的敢抢走她的两个孩子? 年前他说的话,她已经提醒了一遍又一遍了,她就不信那么高傲自大的他,还真的敢打自己的脸,只为了让两个孩子认祖归宗! 这么想着,花倾城的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只是,下一秒,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问着花朵,“花骨朵,老实交代,今天是不是不是巧合?” 花朵躲在花叶的身后,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花倾城。 花倾城:“所以,你们早就知道他是你们的父亲了?” 花朵指了指花叶,“亲爱的妈咪,这里有个缩小版,你想让我不信,我也不能昧着良心啊!” 花倾城气不打一处来,“你……” “妈咪,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帅叔叔,我要是知道你不喜欢帅叔叔,我就不会让他来跟你见面了。”花朵吸了吸鼻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总是见你一个人默默地盯着手机看,我以为你是喜欢帅叔叔的,我以为你忘不掉帅叔叔,才不会接受席叔叔的……” “所以,我就安排了这样一场见面。” 因为花朵的话,花倾城再生气,也气不下去了,她蹲下身,将花朵从花叶的身后拉出来,“你告诉妈咪,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可以不说吗?我答应席叔叔不说的。” “席勒也知道?” 花朵闭了嘴。 “说吧,妈咪不会怪你。” 花朵看了看花倾城,又看了看花叶,见花叶点了一下头,花朵才将来龙去脉告诉了花倾城。 听完整个过程的花倾城,心都纠在了一起,“你是说,前段时间你们去找席勒,出了车祸,是他救了你们?” 花朵点头。 她相信席勒,才真的以为花朵花叶的伤是因为摔倒引起的,要不是花朵交代清楚,恐怕这件事她一直都不会知道。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八十九章:我可以替你接他们 “妈咪,你放心,哥哥全程戴着口罩,帅叔叔根本就不知道哥哥是他儿子!”花朵一脸真诚。 花倾城生无可恋,“可她现在知道了啊!” 花叶:“总有一天会知道,花朵只是让他提前知道了而已。” “妈咪,我以后不会再见他了,即便他是我的爸爸,我也不会因为他,背叛妈咪的,我要永远跟妈咪在一起。” 甜美的声音,充满了无限的坚定,让花倾城的心,渐渐地放松了下来,“妈咪应该对你们说声对不起,给不了你们想要的父爱,很有可能……这辈子你们都会缺少这点……” “没关系的!”花朵打断了花倾城的话,“只要妈咪不喜欢,我们可以不要父爱的!” 花朵继续说着,“就是觉着妈咪你会很辛苦,你一个人把我们养大已经够伟大了,现在还要挣钱买房子,供我们读书,在花朵的心,妈咪是我跟哥哥的骄傲,也是我们崇拜的对象。” 花倾城将花朵跟花叶揽在怀里,“你们也是妈咪的骄傲,虽然没有父爱,但妈咪不后悔生下你们。” 将他们生下来,花倾城就从未有过后悔,别说后悔了,这年来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两个字,她说出来,只是害怕他们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以后,会胡思乱想。 现在好了,只要他们还在她身边,她就有足够的动力向前进。 刚走到明朗小区门口,花倾城就远远的看到了一抹身姿挺拔的身影,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好看的仿佛跌落直人间的天使。 花朵冲着那抹身影飞奔而去,“席叔叔,你在这里等了很久了吗?” “刚刚到。”席勒将花朵从地上抱了起来。 “那席叔叔为什么没有给我们打电话?” “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呀!” “那惊喜呢?惊喜在哪儿?” “我不就是吗?” 花朵思考了一下,“勉勉强强。” “想吃什么?我给你们买。” 花朵看向花倾城,询问花倾城的意思。 花倾城看了看时间,“这个时候就不要去买东西了,我们回家自己做吧,不然花骨朵写完作业,又得很晚了。” “也好。”席勒跟在花倾城的身后,很自然的一起进电梯,进家门,俨然就没有把自己当外人,他看了看花倾城家里的装饰,“倾城,你们是不是近期都打算留在南城了?” 花朵:“对呀对呀席叔叔,我妈咪说我们要在这里待很久很久。” 席勒:“这样长期租房子也不是个问题,要不这样吧,我在南城有一套房子,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不如你们搬进去住吧?” 花倾城:“席勒,谢谢你的好意,也知道你把我当朋友,但你的我们真的不能搬进去!” 席勒:“为什么?” 花倾城:“这里离花叶花朵的学校蛮近的,要是搬了家,就很远了,我过段时间上班会很忙,他们还小,我不放心他们两个人走那么远的路回家。” 席勒:“我可以替你接他们。” 花倾城:“席勒,你的好意我真的心领了,可我们真的不能搬进去。”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九十章:小气的席叔叔 席勒也没有再继续逼迫花倾城,既然他们不愿意住他的房子,他也不勉强。 只是,他很怕花倾城跟盛年华接触久了,又会深陷其,到时候,他就真的无力回天了,所以,在这之前,他必须加快进度。 想着,席勒就打了一个哈欠,一副很困的样子揉了揉眉心。 “怎么了?没休息好吗?”花倾城问。 席勒笑笑,“没事,公司刚进军国,难免有些吃力。” “那要不你去客房睡会儿吧,吃晚饭的时候,我让花朵叫你?” 席勒又笑了笑,没有起身。 “怎么不去?” 席勒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我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什么要求?” “我想让小骨朵跟我一起睡,吃晚饭的时候,你让花叶来叫我们。”席勒很久没有吃到花倾城做的饭了,作料不多,简单却好吃。 “不行,花骨朵是我的小棉袄!” “那我不睡了。” “……”花倾城没想到席勒还有无赖的一面。 坐在席勒怀里的小棉袄,伸出肉呼呼的小手到席勒面前,“席叔叔,钱钱呢?” 席勒揉了一把花朵的头发,“这么早就要过年的压岁钱?” “不不不,不是压岁钱,而是睡觉觉的钱?” “睡觉觉也要收钱?” “你一个人睡不收钱。” “不能免费吗?” “小气的席叔叔!” 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话,花倾城拿上围裙,走进了厨房。 花叶回到卧室,写作业。 只是,刚掰电脑,屏幕上就弹出了一个黑色的聊天界面。 盛年华:在不在? 这是他二十分钟前发来的。 盛年华:上线了? 我是你儿子:什么事? 盛年华: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们的妈咪原谅我? 花叶没有马上回盛年华,而是盯着他发的这段话,陷入了一小会儿的沉默。 难不成他知道他是他儿子了? 其实知道也不难,毕竟他透露了那么多信息,以盛年华的智商,今天又还见面了,怎么可能猜不到呢是吧? 花叶打算跟大花一样装傻充愣。 我是你儿子:盛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盛年华:我知道你是花叶。 我是你儿子:花叶是谁?这个名字取的这么俗,确定他妈给他取名字的时候跟取二狗子一样走心了? 盛年华:如果你觉得二狗子好听,也可以改成二狗子。 我是你儿子:盛先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幽默了? 盛年华:多接触接触,你会发现我更幽默。 我是你儿子:有那个必要吗? 盛年华:很有必要! 盛年华:聊了这么久,你总该告诉我要怎样才能让你妈咪原谅我吧? 我是你儿子:盛先生真搞笑,才聊了几分钟,就可以用久来形容了? 我是你儿子:再说了,你又没有跟我妈见过面,我干嘛要让我妈原谅你? 我是你儿子:还是说,高傲的盛总跟我妈以前认识?还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盛年华:也算是吧,那个时候说了很多伤人的话,伤了你妈咪的心。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九十一章:你还爱他吗? 我是你儿子:就这么简单? 盛年华:一句话,帮不帮吧? 我是你儿子:不帮! 打完最后两个字,花叶就将对话框关闭了。 他现在还要写作业,他现在还是个孩子,所以,他们大人之间的事,大人都不操心,身为孩子的他们瞎操什么心? 再说了,大花原不原谅他,跟他有什么关系? 谁让他当时逞一时威风,现在又来当众打脸呢? … 客房里,花朵跟席勒面对面的坐在床边上。 “席叔叔,你想问我什么?”花朵悄悄的问着席勒。 “白天你妈咪见谁了?”席勒的表情很认真。 “席叔叔,你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我吧?”她现在又没有二十四小时守在她妈咪身边,她怎么知道她妈咪白天见了谁。 “不想说?”席勒欲起身,“那我出去问你妈咪……” “说,我说。”花朵拉住了席勒的手,“席叔叔,你不要这样嘛,我是真不知道妈咪白天都见了谁,但我们下午放学的时候,我们见到了帅叔叔。” “帅叔叔?” “就是那天救我跟哥哥的帅叔叔啊!” 席勒一下变得紧张了起来,“然后呢?他见到你们后,又对你妈咪说了什么?” “他问我们是不是他的孩子。” “你妈咪怎么回答的?” “说我们跟他没有关系。”花朵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席勒,“席叔叔,虽然妈咪这样说,但我跟哥哥其实早就知道他是我们的爸爸了,妈咪不喜欢他,那么我们的爸爸也没必要一定得是亲生的!” 花朵站在床上,拍了拍席勒的肩膀,“所以,席叔叔,你一定要加油哦,我很看好你!” 花倾城花了一个小时时间才把饭做好。 花叶的作业写完了。 花朵跟席勒还没等花叶叫他们,就已然从客房里走了出来。 花倾城的饭很清口,四菜一汤,放下碗筷,基本上没有浪费的。 席勒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花倾城将他送到电梯口,陪着他一起等电梯。 席勒的双手插在裤兜里,他看了眼楼层数学,又看了眼花倾城,最后还是问出了纠结在心底已久的问题,“倾城,你还爱他吗?” 花倾城‘啊’了声,才反应过来席勒问的是什么,她没有看席勒,而是盯着窗外的夜色,敷衍的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可以给我个明确的答复吗?” 花倾城看向席勒,看着他眼里自始至终的坚定。 “倾城,我知道你一定明白我的心意,所以,我想要个明确的答复。” 花倾城躲闪着席勒的眼神,她有些不安的紧了紧拳头。 席勒握住了花倾城的双肩,逼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是不是还爱着他?” 还爱着他? 她还爱着他吗? 不爱,那是不可能的,想忘,却也没那么简单,她不是没有试过,而是你越想忘记,他在你脑海里也就越清晰。 所以,刻在骨子里的人,想抹去,她承受的不止是抽筋剔骨的痛。 想着,花倾城垂下了眼帘,遮掩住了眼底的悲伤,“对不起……”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九十二章:可我不想伤害你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 对不起,我只能做个坏女人,伤害那么好的你。 对不起,也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无以为报。 对不起,我不配拥有你的好,与其给你一个没有希望的结果,倒不如让希望就此破灭,成为遗憾。 席勒握在花倾城肩膀上的手,无力的垂下。 花倾城咬了咬唇瓣,开了口:“席勒,如果我跟你说我不爱他,那就是在欺骗你,欺骗我自己,我可以欺骗我自己,但我不想欺骗你……” “没事啊。”席勒苍白的笑着,“你可以欺骗我的,你真的可以欺骗我的,我也可以当做你不爱他了……” “可我不想伤害你!”花倾城打断了席勒的自欺欺人,“你在我心里,就像是我最好的哥哥,最好的学长,我做不到欺骗你,也做不到爱着别人的同时跟你在一起。” 花倾城的眼角好滑过一滴眼泪,“席勒,对不起,我放不下,我知道我是个坏女人,爱着别人,还接受着你对我的好……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报答你,但只要你以后有什么难题,只要是我能帮你的,我一定尽力!” 只有这样做,她的心里才会好受。 只有这样做,她才不会觉得自己亏欠他太多。 “倾城……” 花倾城不敢直视席勒的眼睛。 “我还能做你哥哥吗?” 花倾城忽的抬头,惊愕的看着席勒,好一会儿,她才轻点着头,回答了他的问题,“……能。” “那好,能就好。” “……” “不要想太多,我不会给你压力的。”席勒像揉花朵的头一样揉了揉花倾城的头,笑容和熙,“只要你想我做你哥哥,那我就做你的哥哥,只要你不讨厌我,不远离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席勒……” 席勒伸出食指,放在了花倾城的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阻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不要再拒绝我了,我会伤心的,你就当做我对你的好,仅限于哥哥对妹妹的好吧。” 席勒说完,电梯刚好抵达他们所在的楼层,席勒跨了进去,冲着花倾城挥了挥,“早点回去休息吧,听哥哥的话,嗯?” 席勒的声音,动人心弦,温柔的仿佛能让人忘记了岁月。 花倾城心想,若是她没有孩子,她爱的人不是盛年华,恰好那个时候席勒出现在她身边,是不是一切光景就都不一样了? 可是,假设永远都只是假设! 她爱着盛年华,这是事实!! - sheng国际集团顶层,总经理办公室。 室外黑不溜秋,室内一片通明。 云烁将一叠资料放到盛年华的面前,“盛总,找到当年为花小姐做检查的那个医生了。” “在哪儿?” “东城的平安村。” “将明天的工作安排延后,一早启程去平安村。” “是!” 盛年华抽出云烁刚交给他的资料,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所有内容。 而他的脑海里,却回荡着花倾城白天跟他说过的话……不是他的孩子是吧?证据确凿,他看她还怎么耍赖!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九十三章:我能照顾好他们⑴ … 一个星期后的早上,装修公司的给花倾城打电话,说工作室弄好了,让她去看一下有没有需要改改的地方。 花倾城承诺十点钟之前到。 刚打完电话,门铃就响了,花倾城以为是隔壁的阿姨要还她修理水闸的工具,她没有多想,就打开了家门。 只是,刚打开门,一阵冷气就迎面扑了过来,吓的花倾城不禁哆嗦了一下。 盛年华,他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 来不及细想,花倾城的第一反应就是关门,只是门没被关上,衣领就被盛年华给揪住了。 他将她摁在墙上,不分青红皂白的堵上她的chun。 花叶跟花朵明明是他的孩子,为什么她不承认?她就那么害怕他把他们从她身边夺走吗? 花倾城推搡着盛年华,不知道他又在发哪门子的疯,她很想问她,奈何他根本就没有给她一丝开口的机会。 良久,他才松开了她。 “盛年华,你又在发什么颠?!”花倾城质问着盛年华。 盛年华:“花朵花叶明明是我的孩子,他们的生日不在三月,在今年的冬月,为什么你要联合两个孩子敢骗我?” “欺骗你?”花倾城觉得有些可笑。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花倾城后退两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我之所以不承认,不就是你一手造成的吗?” “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 “你说我不配替你生孩子,你说我就算把孩子生下来,你也不会认他们……” “所以,我把孩子生下来了,你现在又来纠缠我,问一些你明明最清楚的蠢问题,盛年华,我倒想问问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经过上一次的事件,花倾城明显冷静了很多,但说到这些话时,她还是忍不住激动。 “我想你回到我身边!” 花倾城愣住,心脏在这一刹那,跳的飞快。 “我们孩子都已经有了,你不回到我身边,你还能去哪儿?” 花倾城苦笑着,她在期待什么? 她对他还有什么好期待的? 就算他让你回到他身边,也是因为孩子,难道你还在期待他对你说爱你吗? 花倾城握了握拳头,“对不起,盛先生,我能照顾好他们!” “我不知道盛先生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我会回到你的身边,但我花倾城今天在这里明确的告诉你,不可能,永远也不可能!” 顿了顿,花倾城把自己往坏的方面说:“我既然可以为了孤儿院没名没分的跟你在一起,那么,我同样也可以去找其他人……” “住口!”盛年华不知道是被花倾城的哪句话刺激到了,他的长臂一挥,就将边上的花倾城甩了出去。 花倾城的身体失去平衡,朝着门内摔去,而她家的家门口刚好有鞋柜,脑门不偏不倚的撞在了鞋柜的边沿上。 盛年华瞪大眼睛,看着花倾城白皙的额头上突然掺出来的血迹。 他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也没料到会变成这样! 他慌了,“花……” “妈咪!”惊慌的声音,从门内响起。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九十四章:我能照顾好他们⑵ “妈咪!”惊慌的声音,从门内响起。 而后,两个小家伙跑到了房门口,蹲在了花倾城的身边。 “妈咪,妈咪你怎么样了?”花朵快要急哭了,“妈咪,你的额头流血了,你是不是很疼?” 花叶瞪着盛年华,像是在压抑着心底的怒火,而盛年华将视线落在了跟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花叶身上。 “妈咪没事。”花倾城只觉得头昏,眼前一片模糊,她撑着身子,靠在了身后的鞋柜上,安慰着担心的花朵,“不要哭鼻涕,妈咪真的没事,妈咪只是不小心滑了一下,没事的,妈咪以前不也经常这样马虎嘛。” 盛年华回过神,向前跨了两步,弯身,想要将花倾城抱起来。 只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花倾城,一直没有开口的花叶,挡在了盛年华的面前,充满了敌意,“滚开,不要碰大花!” 盛年华怔住。 “大花不需要你假惺惺!” 花朵也站起身,阻拦了盛年华看向花倾城的视线,她圆溜溜的眼睛带着眼泪,倔强的冲盛年华吼,“帅叔叔,我讨厌你!” 盛年华:“……” “妈咪本来就已经够可怜的了,你还要纠缠不休不说,还带头欺负我妈咪。”花朵愤怒的看着他,“就算你是我们的爸爸又怎样?你当初不愿意要我们,我们也不稀罕认你!” 小小的年纪,说着大人的话,盛年华的心,没来由的揪紧了一下又一下。 “盛先生。”花叶语气郑重的开了口,“谢谢你的厚爱,希望您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不管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有多优秀,只要打女人,打他们的妈咪,那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以前他们不需要父亲,将来,只要有他们的妈咪在,他们也同样可以不需要父亲! 花朵:“哥哥,我们送妈咪去医院吧!” 花叶:“先把妈咪扶起来。” 花倾城:“妈咪没事,等下自己处理一下伤口就可以了,你们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 花朵:“妈咪,都流血了,怎么能说没事呢?要是留下伤疤怎么办?虽然你不结婚了,但是外貌很重要啊!” 花倾城:“妈咪真的没事……” 花叶:“大花,你平时让在跟妹妹听话,你自己却是个不听话的例子!” 花倾城拗不过,只好听他们的,她想扶着两个孩子站起来,借着身后鞋柜的力道,结果,她刚起来一点,又重新跌回了地面上。 盛年华看着眼前的情形,什么也不管了,他一把将花倾城捞起来,往电梯的方向走,“锁门,带路!” 花叶跑回家里,拿上钥匙,关上家门。 花朵跑去按电梯,带路。 他们的妈咪受伤了,席叔叔又不在,这里能抱得动他们妈咪的人也只有罪魁祸首了,只要他能最快的将他们的妈咪送去医院,他们可以暂时不计较他打他们妈咪的事。 花倾城恍惚的看着盛年华脸上的神情,从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一丝化不开的担忧,不知怎的,她一瞬间有一种错觉,她觉得他是担心自己的,就像年前他对她好的时候一样……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九十五章:大打出手 经过一系列检查,花倾城除了皮外伤外,没什么大碍,休养两天就可以了。 花叶跟花朵在花倾城的病房里,而盛年华在病房外,没有他们的允许,他不敢擅自进去。 花倾城靠在病房上,问着花朵,“那个人呢?” “不知道。”花朵赌气的不想回答花倾城这个问题。 她妈咪都这样了,还在关心外面的那个人,要是她,一辈子不理他都还是轻的! 花倾城询问的目光看向花叶。 花叶指了指病房外。 花倾城看过去时,恰好看见了急急匆匆跑进来的席勒,兴许是没有停顿的原因,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一看到花倾城,就神色紧张的问东问西起来,“倾城,我听花朵说你出事了,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检查结果说什么了?” “我没事,都怪他们大惊小怪的。” “都包扎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席勒紧抿着唇,犹如蓝宝石般璀璨的眼眸里,染上了几分愠怒。 从他进门前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盛年华,而花倾城受伤这件事,铁定又跟他脱不了干系,想着,席勒就冲了出去,一把揪住了盛年华的衣领,“是你打了倾城?” 盛年华拧着眉心,不语。 对于男人来说,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 席勒一手揪着盛年华,一手毫不留情的朝他的俊脸挥去。 盛年华没有防备,结结实实挨了席勒一拳,他的嘴角掺出了血迹,被打的那一块还有很明显的淤青。 就在席勒又挥过来时,盛年华握住了席勒的拳头,不甘示弱的打了回去。 一瞬间,病房的门口拳打脚踢,招招狠绝。 早就听见动静的母女三人,跑出病房,想拉架,又无从下手。 不远处,医生和护士跑了过来。 花朵紧抓着花叶的手,“哥哥,怎么办?席叔叔跟帅叔叔打起来了,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花叶:“不报,打死一个算一个。” 医生:“……” 护士:“……” 花倾城:“……” 花朵:“哥哥,这样真的好吗?席叔叔是无辜的,他只是想为了妈咪出气,帅叔叔虽然很可恨,但他好歹也是我们的爸爸啊!” 花叶:“大花说了,我们没有爸爸!” 医生护士同时看向头上包扎了一圈纱布的花倾城。 花倾城尴尬的将花朵跟花叶拉过来,赔着笑,“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说完,花倾城蹲下身,不管打架的两人,开始说教起了自己的两个小家伙,“你们还小,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大人虽然有错,那也是大人,你们不能有样学样,知道吗?” 花朵跟花叶点头。 花朵:“可妈咪,那现在怎么办?” 花倾城:“看我的!” 话落,花倾城突然‘哎哟’了一声,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没病瞎哼哼,“我的头好痛啊,要死了要死了,医生,医生你快给我看看,我是不是得了绝症?” 还在你一拳我一拳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听到花倾城的声音,瞬间散开。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九十六章:你别忘了,我才是他们的父亲 席勒第一个冲到花倾城的面前,“倾城,怎么样?头真的很痛吗?我马上扶你进去,让医生好好看看。” 席勒的手还没碰上花倾城的手臂,就被盛年华一把甩开,抢在席勒的前头将花倾城从地面上捞了起来,放在了病床上。 花朵拉了拉席勒的手,从兜里摸出纸巾,替席勒擦着嘴角的血迹,“席叔叔,你挂彩了,等下让医生也给你看看吧……” 席勒:“叔叔没事,现在你妈咪最重要。” 花朵:“席叔叔,我妈咪她没事,她刚刚就是看你们打架,见没有办法劝架,才想的这一出。” 席勒:“……” 花朵:“不过妈咪的演技真差,喊的时候也应该喊的逼真点儿啊,果然不是演戏这块料的人,怎么都演不出那种感觉。” 席勒的三观因为花朵的话,被彻底颠覆了。 哪儿有自家妈咪受伤了,自己的女儿不去关心,反倒在这里评论自家妈咪演技好坏的? 恐怕除了花倾城的女儿,怕是再无第二人了。 而病房里的盛年华,要求医生仔仔细细的再检查一遍,即便医生说没事了,他也不放心,准备带花倾城去别的医院重新检查。 花倾城急了,她吼着盛年华,“我已经说了三遍我没事了,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还是你钱多,想在各大医院都消费一遍?” “医生也都说没事了,我不需要住院,也不知道你在这里犟个什么劲。” 气归气,看到盛年华脸上的淤青时,花倾城的心还是软的一塌糊涂。 她不想让他看出她在担心他,语气烈的像是吃了zhayao,“反正我不跟你瞎折腾,我要回家,要去你自己去!” 花叶出来帮花倾城说话,“叔叔,大花需要休养,如果你没什么事了的话,就先回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医生跟护士看着很像父子的一大一小,越发不懂他们一家人的相处模式,明明是自己的爸爸,非要喊叔叔。 女孩儿就更不得了,自己的爸爸跟另一个叔叔打架,不劝架不说,还帮另一个叔叔说话。 所以,他们到底谁才是孩子的父亲? 席勒走进来,凌厉的目光直视着盛年华,“盛总,作为男人,当着孩子的面打他们的母亲,实属不是一个修养良好的人所为,倾城不怪你,已经是她的仁至义尽,如若你下次再这般,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花倾城是他爱的女人,她幸福,才是他最大的欣慰,即便她的幸福不是他给的。 然而,她要是不幸福,受尽委屈,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会义无反顾的迎难而上,跟他撞的头破血流! 盛年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紧盯着不安的花倾城看了一会儿,才冷嘲般的回了席勒的话,“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席勒:“……” “进攻我的公司?还是将花倾城带走?” 席勒:“……” “席总,你别忘了,我才是他们的父亲,他们的骨子里流着我的血,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九十七章:哪怕她打你骂你,你也要忍着 “不管你使出什么样的手段,我都奉陪到底!”说完,盛年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只留下在场错愕的几个人。 席勒看着盛年华离去的背影,眸色深沉,浑身上下也散发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戾气。 … 盛年华又打电话约向情深星光璀璨见。 只是,很不凑巧的是,向情深没在南城,带着老婆孩子去夏城了。 烦躁的盛年华,根本看不下去件。 这时,他的手机传来了叮咚一声响,是夜白发给他的微信。 【夜白】:抱歉啊年华哥,我今天有夜戏也不能过来,但明晚可以,明晚我的戏份就杀青了。 【夜白】:年华哥,为什么你最近老是想要喝酒啊?是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吗?也不对啊,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会让我们年华哥不高兴? 【夜白】:不会是为了女人吧? 盛年华本不想回答夜白的,可在看到他发的最后那一句话的时候,他还是敲着屏幕,发了一个‘嗯’字过去。 随后,夜白震惊的发了好几个表情包,对着盛年华的手机一顿狂轰滥炸。 夜白发了一个蜡笔小新石化的表情包。 夜白发了一个樱桃小丸子风凌乱的表情包。 夜白发了一个海绵宝宝倒地吐血的表情包。 【盛年华】:你了解女人吗? 夜白发了一连串问号过来,以表示自己好像还没有听明白的意思。 盛年华也不喜欢拐弯抹角,更不喜欢跟一窍不通的傻子聊天,所以,他干脆退出微信,不打算继续跟夜白讨论这个问题。 与其跟不懂的人讨论,他还不如自己想明白。 夜白也是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既然你问了我问题,就算你不回复我,那么我也要给你解答。 【夜白】:年华哥,上次听你跟姐夫那么一说,你现在又这么一问……你该不会是欺负了人家姑娘,不知道怎么道歉,一个人窝在办公室里悲伤春秋吧? 【夜白】:年华哥,说句不听的话,其实以你的性子,明明可以温柔的解决,为什么每次解决的方式都要那么简单粗暴呢? 盛年华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除非在遇到了自己的感情上,他会变得跟往常不一样般,基本上他这个人,是挑不出毛病的。 【盛年华】:她不想回到我身边。 【夜白】:所以你就用你的方式想让她回到你身边? 【盛年华】:这样不对吗? 【夜白】:这样当然不对了大哥!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孩子,都会想嫁一个温柔对待自己的男人,而不是什么都不会表达,像木头疙瘩一样的男人,通常后者,对待感情的表达方式跟前者截然不同,以至于女人就会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太渣了! 盛年华播放完夜白发过来的语音,拧紧了眉心。 【夜白】:年华哥,对待女人的首要条件,就是要懂得温柔,尤其是你想跟她过一辈子的女人,哪怕她打你骂你,你也要忍着!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九十八章:拼命的宠着,死劲儿的宠着 【盛年华】:然后呢? 【夜白】:拼命的宠着,死劲儿的宠着! 【盛年华】:我该不该去向她道歉? 【夜白】:当然得道歉啊,就算不是你的错,你也得道歉,这样才能在她心里留下好印象,不过,你一个人去真的不会搞砸么? 盛年华:“……”怎么他的意思是多一个人去就不会搞砸事情一样? 【夜白】: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在前面打头阵,这样她就算不想见你,你也用不着那么难堪,我们也能快速解决,想到应对政策…… 给盛年华出了半天主意的夜白,在即将把手机交给经纪人,而自己去拍最后一场夜戏前,像是想起了什么的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给盛年华。 【夜白】:年华哥,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着别人姑娘了。 【盛年华】:我不小心打了她…… 夜白没有再回复盛年华,而盛年华盯着花朵的微信,点进去,又退出来,点进去,又退出来,反反复复的点了无数次后,他才在输入框里输入了几个字,只是,他没有点发送,而是看着那几个字,又默默的删了。 而被他删掉的那几个字是:小丫头,替我向你妈咪道歉。 该道歉的人是他,他不应该假手于人,现在小丫头开始讨厌他了,他要是真这样发出去,以后在他们面前,怎么树立父亲的威严? … 花朵跟着席勒去办出院手续了,病房里只有花叶跟花倾城,本来花倾城是想当天就出院的,两个孩子不同意,席勒也不同意,她拗不过他们,只好住到了第二天。 病房门被敲响,随后,一道华丽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他的手里捧着鲜花,迷人的桃花眼带着浓浓的笑意,就好像是电视里的明星出现在眼前一样,那般光彩夺目。 不,不是电视里,就是现实里,因为,出现在她病房的,真的是一个明星,是她跟爱美都挺喜欢的小奶狗夜白,那个偶尔上一次热搜,都跟男人闹绯闻的夜白。 花倾城蓦的坐直了身子,星星眼的盯着夜白,生怕自己看错了。 夜白笑了笑,“你好,你就是花小姐吗?” “是,我是!”花倾城激动的心都快要蹦到嗓子眼了。 “那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 夜白刚准备进来,花叶就凉凉的出了声:“叔叔,你认识大花吗?你确定你没有走错病房?” 夜白这才将目光从花倾城身上挪到花叶身上。 当他看清花叶那张脸后,第一反应就是在心底喊了一声‘卧槽’,第二反应就是又喊了一声,‘卧槽,这不就是盛年华小时候吗?’ 然而,心里的小作精永远都是心里的小作精,他是不会将那个逗比的他表现出来毁自己形象的,于是,夜白翩翩有礼的回答了花叶的话,“认识,就是因为认识,我才到这个病房的。” “花小姐,你好,我叫夜白,是年华哥的兄弟,你可能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我,我今天来,是希望你能原谅年华哥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四百九十九章:他的关心 盛年华的兄弟? 花倾城看着夜白,看着来替自己兄弟道歉的夜白。 一瞬间觉得,自己不来道歉,却让一个明星来道歉的男人,是真的怂! “花小姐,你跟年华哥相处过一段时间,应该能猜透他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所以,我在这里先替他向你道歉了。” 夜白是真的很诚恳,让花倾城不知道该接受好还是不接受好。 她跟这个明星是第一次见面,就算她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也不能仗着因为她那一点点喜欢,就原谅了他口的道歉。 花叶走到夜白身边,扯了扯夜白的裤腿,“那个人呢?” “昂?”夜白没明白过来花叶口的那个人是谁。 “渣男!” 夜白点头如捣蒜,并未将‘渣男’二字放在心上,他指了指门外,非常老实巴交的开了口,“在外面呢。” 花叶朝着病房门口走去,果然看见了杵在门外跟座门神似的的盛年华,他纠结万分的样子,让花叶有一刹那觉着他也不是外人说的那么不近人情。 起码,他推大花后,还知道带她来医院,负担起医药费,而不是当场甩手就走,一副我根本就没错的架势。 花叶撇了撇嘴,又对盛年华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 盛年华揪住花叶的衣领,“小子,你这是第二次了!” “有可能还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花叶毫不畏惧的掰着手指一根一根数着,“当然,你要是不想有第次,第七次,最好不要让昨天的事再次发生在大花的身上。” “到时候不止是席叔,就连我都不会放过你!” 花叶说的很轻松,就好像对于他来说,对付一个人是一件轻松加愉快的事情。 他没有再继续跟盛年华闲扯下去,而是走进了病房,继续做他妈咪的乖儿子。 随之,盛年华也走了进来,他忽略掉冲他使眼色的夜白,独自走到了花倾城的身边,指了指她缠着纱布的额头,别扭的动了唇,“还……痛么?” 他很少关心一个人,也不知道如何去关心一个人,尤其是女人。 花倾城别过头,眼神扫着不知名的地方,“没,没那么痛了……” 盛年华蹙了蹙眉,从兜里摸出了一个白色的瓷器盒子,塞到了花倾城的手里,“医院的药大多数都有副作用,用这个吧,过两天就好了。” 花倾城看着被塞到手的盒子,有点觉得似曾相识,但她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便没有马上去想,而是对着盛年华疏离的道了一声:“谢谢。” 盛年华没有再开口,花倾城也没有说话。 室内,突然安静的诡异。 就在实在憋不住想开口说话的夜白,打算打破寂静出声时,盛年华抢先一步,开了腔,“我不知道怎样做才能重新走进你的心里,但我会努力。” 花倾城:“……” 夜白:“……” 花叶:“……” 在所有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的空隙,盛年华黑眸阴冷的扫向夜白,命令道,“背过身去!”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章:就算我不嫁给别人,我也不会嫁给你 夜白听话的背过身去,面对着黑屏的电视机。 盛年华:“过会儿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转过身来!” 夜白又听话的点了点头。 下一秒,‘啪’的一声轻响,夜白的身躯也跟着声音的落定颤了一下。 他很想偷偷瞄一眼,但又害怕瞄了一眼的后果。 花倾城看着打了自己一巴掌,左脸颊瞬间红了的盛年华,不敢置信的张大了嘴巴。 打完的盛年华,紧盯着花倾城明亮的眼睛,“花倾城,我打脸了就说明我后悔了,也是真的后悔了。” 后悔了? 后悔什么了? 花倾城满脸问号的眨巴了两下眼睛,还没弄明白的她,又眨巴了两下眼睛。 之后,盛年华又‘啪’的一声在同一个地方打了一巴掌,“对不起花倾城,我为我的行为道歉,也为我当初说过的话道歉,所以,你可以原谅我了吗?” 花倾城懵圈的点着头,想着的却是,让她原谅他,也没必要打自己的脸啊! 虽然没有打在她身上,可看着他脸上的手指印,她还是觉得那两下一定很疼。 她的手悄悄的紧了紧身下的被子,盯着他脸上红痕的眼睛,也跟着那抹触目惊心泛起了疼。 盛年华将视线从花倾城身上收回来,落在花叶的身上,“小子,照顾好你妈咪,在我没有成为你合格的父亲之前,不准你妈咪嫁给别人!” 说完,盛年华就扯着夜白的后衣领,走出了花倾城的病房,就像是根本没有出现在这个病房里一样。 花倾城这才回过神来,她不知道是在掩饰着什么,还是真的很气愤,对着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的盛年华站过的位置,一顿劈头盖脸的炮轰,“脑壳有包吧你,还不准嫁给别人,我有说我要嫁给别人了吗?” 顿了顿,花倾城似是觉得自己上一句话有病句般,又开了口:“呸呸呸,就算我不嫁给别人,我也不会嫁给你,别搞的好像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就必须嫁给你一样!”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那么也不会剩下你,因为你就是男人!” 吐槽完,花倾城的心情似乎舒畅了许多,就连看着盛年华留给她的瓷器盒子,也顺眼了许多。 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即将像盛年华一样打脸的自家妈咪,花叶的心情很复杂,大人们总教育小孩儿不能撒谎,但他们说话的时候,却满口胡诌,口是心非,他越来越不懂大人的心理了,发现比做大人,做个简单的孩子来得更自在。 …… 一路上,花倾城都握着盛年华给她的瓷器盒子在想事情。 等到了家里,终于把一切理清头绪的花倾城,坐在画架前,静静的盯着手的瓷器盒子看。 她说怎么那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原来他送她的这瓶药,她是真的见过! 那不是他随手买来道歉的,而是他家里原本就有的! 她还记得,年前,有一次盛年华的手受伤,流了很多血,就在家庭医生给他处理伤口后,云烁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装有药的瓷器盒子,递到她手上,让她一日三次的在盛年华的伤口上涂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零一章:不久后,我们可能要添个爸爸了 这个药很神奇,也因为这个药,盛年华的手,一个星期就好了。 她问过云烁,而云烁也知道的不是很全面,只告诉她这个药很珍贵,是一个去世的老医给的,全天下仅此一瓶。 既然仅此一瓶,那他为什么要把这么珍贵的药给她? 还有,他说他打脸就是代表他后悔了,也为他当初的行为和说过的话道歉,他当初说过的话那么多,她怎么知道他是为哪句话道歉,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想着想着,花倾城的脑子就不受控制的开始想年前他说的哪些想让她原谅他的话…… “这些事情不是你该过问的,我只警告你这一次,也只此一次!” “我不会爱,也永远不可能爱!” “孩子在你肚子里,留与不留,那都是你的事,我丑话可说在前头,即使你不去打掉,有一天将他生了下来,反正我是不会认的,你也不必白费心机用他来威胁我。” “你需要多少钱才愿意把孩子拿掉?” “……” 花倾城很不想回忆这些令她伤心的往事,哪怕过去了年之久,再回忆起来,就恍若昨日。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她觉得他打脸让她原谅他的话,就是那句就算她把孩子生下来,他也不会认的话,再联合临走前,他跟花叶说的,就再肯定不过了。 也就是说,他很想认回孩子?还想娶她? 天哪,她该不会是脑子撞瓦特了吧? 花倾城咬了咬唇,心随着自己的思想,乱的一塌糊涂。 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花朵,用小脚丫踢了踢对面玩电脑的花叶,“哥哥,你觉不觉得妈咪很奇怪?” “她哪天不奇怪了?”花叶不咸不淡的吐了几个字。 “不是啊,今天更奇怪。”花朵纠正,“自从妈咪从医院回到家的这一个小时,她都盯着手的瓶子不转眼的看了不下十次了,一看就是好几分钟。” “哥哥,妈咪手上的瓶子是宝物吗?她是不是哪天想通了带我们去寻宝啊?” 花叶白了花朵一眼,想着是自己的妹妹,又不是捡的,能不怼就不怼,他尽量和和气气的说话,“少看点海贼王,海绵宝宝。” “为什么啊哥哥?” “影响智商。” 花朵气鼓鼓的瞪着花叶,“……”她觉得她这个哥哥又在贬低她了,可她没有证据! 花朵:“那你说,妈咪手上的瓶子是谁给的?为什么我不知道妈咪手上有那个瓶子?!” 花叶:“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花朵伤心欲绝,“你居然背着我有小秘密!” “是大花背着我们有小秘密。” “什么秘密?” “不久后,我们可能要添个爸爸了。” “为什么不是弟弟妹妹?” “没爸爸,哪儿来的弟弟妹妹?” “也对哦。”花朵轻拍了一下脑袋,恍然大悟,“不是,你说的爸爸,是妈咪看到了席叔叔的好,准备嫁给席叔叔了吗?” “也可能是另外一个男人。” “谁啊?”花朵好奇心爆棚。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零二章:是被花小姐打的吗? “渣男!”花叶回答的简单粗暴。 花朵就像是早就猜到了般的生无可恋道,“唉,可怜的席叔叔,又要成为炮灰了。” … 盛渣男揪着夜白的后衣领,直接揪到了地下停车场。 好在夜白知道戴上口罩,要不然以他的知名度,恐怕这一次又要跟盛渣男闹上热搜了。 回来的路上,夜白总觉得盛渣男有哪里不对劲,直到上了车,看到了他左脸颊上的手指印后,终于知道了不对劲在哪儿。 他歪着头,好奇宝宝般频繁的看着盛渣男,不问原因,就看他。 盛渣男被夜白看的眉心突突的跳,他刚准备抡起手打他,就被同样好奇宝宝犯了的云烁打断了,他透过后视镜,问着盛渣男,“盛总,您的脸怎么回事?是被花小姐打的吗?” 盛渣男没说话,狠狠的瞪着云烁。 云烁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叭叭叭的说着,“没想到花小姐居然也有暴力的一面,不过打人也不能打脸啊,尤其是盛总这张脸,要是不赶紧消下去的话,被股东们知道了,又要暗地里嘲笑一番了。” “盛总,您的药膏呢?要不要直接拐回家,等将药擦了再去公司?” 盛渣男:“送人了!” “送人?”云烁忽的踩错了位置,踩在了刹车上,开着的车,也大大咧咧的停在了半道上,及时反应过来的云烁,惊魂未定的发动车子,缓缓驶进车流,问了让他最关心的话,“送谁了?” “花倾城!” “花小姐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您就将您最珍贵的药膏送给她了?” “有什么不妥吗?”那是他的东西,他送给谁,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云烁不这样认为了,他井井有条的道出了事情的严重性,“盛总,那药膏世界上仅有这一份,老神医去世了,就没有人再会做这样的药膏了,您给了花小姐,那要是以后您受伤了怎么办?” “先不说受的小伤,要是您发生点意外啥的,还得靠它救命呢……” “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盛渣男打断云烁的话,臭着一张脸,不爽的踹了一脚驾驶座的椅背,“我将我的东西送给谁,难道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云烁:“我……” “那个……”被忽略掉一直静静的听他们说话,都没机会开口的夜白,看了看云烁,又看了看盛渣男,最后咽了一口唾沫,问道,“说的这么玄乎,我也好奇那瓶药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 云烁:“夜白少爷,神奇那是肯定的啊!就算盛总将里面的成分拿出来研究,不一定能制作出一模一样的,因为里面的珍稀药材,是市面上根本就没有的!” 夜白:“年华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跟你认识这么多年,有这样的好东西居然不知道分享,啧啧啧,你该不会是怕我们找你要,你又拿不出多的,所以才藏起来的吧?” 盛渣男一副‘你什么都懂,还需要我解释?’的表情看着夜白。 夜白拍了拍云烁的椅背,闲事不够大的又来了一句,“其实年华哥的脸不是花小姐打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零三章:席勒的未婚妻 “谁打的?”云烁不怕死的问。 夜白给了云烁一个眼神,让他自行去理解。 云烁惊愕的嘴巴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了,他颤着声音又问:“不会吧?” 夜白点头,递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盛渣男又狠狠的踹了云烁的椅背一下,“年终奖不想要了是吧?” 云烁被吓的再也不敢当着自家老板的面,瞎逼逼自家老板的事了,他坐直身子,正儿八经的样子就像之前跟夜白讨论问题的不是他似的。 … 花倾城的工作室开业时间在一个星期后。 花倾城的朋友不多,她也没有邀请太多人,但来的基本都是业界的大佬。 盛年华已经知道了孩子的存在,那她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而开业那天正好是周末,两个孩子也会到场。 盛年华给的药真的很有效果,花倾城的额头跟之前没受伤时没多大区别了。 宅在家里的这一个星期,盛年华都没有去找过花倾城,席勒倒是天天去,但也没待太久就离开了。 开业前夕,花倾城的家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倒不是盛年华的麻烦,而是席勒的。 自称是席勒的未婚妻。 叫甘蓝蓝。 在花倾城的认知里,甘蓝不就是包菜吗? 她长得哪里像包菜了? 难道是因为她的脸比较圆的缘故? 花朵将洗好的水果切成小块,从厨房里端出来,乖巧的放在茶几上,甜甜的说道,“妈咪,我跟哥哥就先进房间写作业了,要是等会儿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定要喊我哦。” 花倾城点头,目送花朵跟花叶进卧室后,才将目光放在了对面的包菜……不,甘蓝蓝身上。 甘蓝蓝优雅的端坐在沙发上,嫌弃的打量着室内的装饰,“听说你还是个婚纱设计师,这就是一个身为婚纱设计师的品味?” “我觉得挺好的啊。”花倾城自得其乐。 甘蓝蓝呵笑,“花小姐,你是听不懂还是装不懂?既然我能坐在这里,你也应该能猜到我来找你的原因吧?” “没错,我就是想让你离开席勒,以前你在法国的时候,我可以当做你只是他的师妹,想着你有两个孩子,再怎么你也知道分寸,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席勒,自动离开,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席勒前脚刚回国,你后脚就跟着回国了。” 甘蓝蓝越说越气,甚至连称呼都懒得喊了,直呼她的名字,“花倾城,你知道恬不知耻这四个字怎么写吗?!” “我如果说不知道,你是不是打算教我怎么写?”以前她跟盛年华在一起时,又不是没碰到类似的情敌,比起她们的恶言相向,她觉得眼前的甘蓝蓝头脑简单多了。 许是良好的教养的缘故,不像那些女人一样,张口闭口都是低俗的严禁词。 甘蓝蓝气的脸红脖子粗,“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 花倾城:“……”她又怎么了? “你不应该像那些纠缠席勒的女人一样,一见到正牌,不是索要钱财,就是冲上来打一顿吗?你怎么不按套路来呀你?”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零四章:我会远离他的 按套路来? 花倾城:“……”果然她想的没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花倾城:“甘小姐,你真的很爱席勒,不是因为家族联姻才要跟他在一起吗?” 甘蓝蓝愣了一下,随后,她抬了抬下巴,之前嚣张的气焰也因为花倾城的话,消下去了很多,“不是。” “我是真的很爱席勒,不是因为家族联姻才要跟他在一起的。” 花倾城看着甘蓝蓝,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我跟席勒同一天出生,几乎从我会说话起,我们两个就已经在一起玩了,那个时候,有很多小女生围着席勒,想跟他成为朋友,但他唯独拒绝了所有人,只跟我一起玩……”甘蓝蓝揪着包带,在讲到她跟席勒时,眼神里都夹杂着浓浓的温柔,“我们一起上小学,一起上初高,我更甚至为了他,抛弃了自己喜欢的专业,陪着他一起读管理,后来,双方父母联姻,他也没拒绝,我以为他也是同样喜欢我的,所以才愿意跟我联姻。” “可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跟我说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儿……我觉得他可能只是一时兴起,只要过了新鲜劲儿,只要他能跟我结婚,只要有一天他能看到我的好,看到我对他的爱,他就不会再喜欢上那个女孩儿了,结果……结果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为了那个女孩儿想跟我解除婚约……” 说到那个女孩儿时,甘蓝蓝含着泪,幽怨的看着花倾城。 不用猜,她口的女孩儿就是她。 那个时候,她不知道席勒有未婚妻,也不知道席勒有一个这么爱他的未婚妻。 他对她很好,她也推脱过,她听信了他只是觉得她有前途,觉得她可怜才帮她……久而久之,她理所当然的接受着他对他的好,殊不知,她却在默默的伤害另一个无怨无悔付出的女孩儿。 她不圣母,可眼前这个没有任何恶意的女孩儿,让她无法说出狠心的话,做出狠心的事。 毕竟,她不爱席勒,也不想席勒继续陷在自己的漩涡里,挣脱不出去。 想着,花倾城就开了口:“我应该怎么做?” 甘蓝蓝不敢置信的看着花倾城,就连流淌过她精致的下巴的泪,她也忘记了去擦。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我还是想要解释一下……甘小姐,在我的心里,我一直把席勒当成学长,当成对我很好的哥哥……我知道我这样说会伤害到席勒,可明知不可能的我们,为什么不将伤害降低到最小,反而还要将它扩大化呢?” 甘蓝蓝眨巴了两下泪眼,楚楚动人的看着花倾城,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你不爱席勒?” “我从没有说过我爱他,他也知道我不爱他。” “那他为什么还要留在这个城市?留在你身边?” “我会远离他的!” “……” “不仅仅是因为你爱他,更多的是因为我自己。”她爱的是盛年华,也忘不掉盛年华,所以,她真的不能再继续跟席勒牵扯下去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零五章:要是我不喜欢她呢? 他对她那么好,她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远离他,减少伤害。 与她而言,他是恩人,与他而言,她是他的痛苦,永远得不到的痛苦。 … 倾城年华,工作室的名字。 当拉开红布,当这四个字映入眼帘时,花倾城有一瞬间的愣神。 现场的来宾和观众很多,其不乏媒体和记者,绝大多数人不懂这四个字的含义,有的人更甚至认为是好听,其实不然,花倾城知道,这是她跟盛年华的名字,她更知道,这是盛年华故意安排的。 站在花倾城身边的盛年华,弯了弯身,小声的说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话,“有没有很感动?” 花倾城反应过来,对上盛年华俊美的面容,不冷不热的回道,“的确很敢-动!” 她转身,优雅大方的面对着观众,展露笑颜,“各位来宾,大家上午好,我叫rose,很高兴各位抽空来参加我工作室的开业典礼……” 客套的话说了一大堆,总算步入了重要的环节,剪彩。 礼仪小姐端着托盘,站在店门口,从左到右依次排开,站了好几个礼仪小姐,基本每个剪彩的人旁边,都有一个礼仪小姐。 而在礼仪小姐的托盘,放着一个个连成一线的彩球,就等着剪了以后,端走。 工作室是盛年华替花倾城开的,所以剪彩的人,必定有盛年华,而其他的几个剪彩的人,有盛年华邀请的,也有花倾城从千里迢迢的国外邀请过来的。 当礼炮响起的那一刻,人手一把新剪刀,将面前的彩带剪断…… 花倾城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来开心,但也说不出来不开心,可看在席勒的眼里,总觉得她跟盛年华站在一起,很刺眼,同时又觉得他们很般配。 这时,他的身边走过来了一个人,并且站定在了原地,陪他一起看。 席勒没有去看身边的人,而是盯着花倾城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 许是身边的人拉了一下他衣摆的缘故,他总算磕了磕眼皮,看向了她,等他看清是谁后,才微微张了张口,出了声,“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甘蓝蓝:“昨天。” “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做什么?”甘蓝蓝笑了笑,“你会来接我吗?” “会。” “她很漂亮!” “嗯!” “要是我是男孩子,我也会喜欢上她的。” “你现在也可以喜欢她……” “要是我不喜欢她呢?”甘蓝蓝没等席勒的话音落定,就接过了他的话尾,“要是我不喜欢她,你会不会永远也不想见我了?” “蓝蓝……” “回答我的问题,席勒。” 席勒看着甘蓝蓝温情脉脉的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太懂她是怎样的一个人,而有些话,即便不说,大家也都是心灵相通的,也就是因为如此,他才对她,产生不了友情以外的感情。 看着欲言又止的席勒,甘蓝蓝没心没肺的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哎呀,我跟你开玩笑的,瞧把你吓得,没想到比我还认真。”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零六章:我是妹妹,不是姐姐 甘蓝蓝踮了踮脚尖,伸长了脖子,“结束了吗?我是不是来晚了?” 席勒不语,看着甘蓝蓝的动作。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甘蓝蓝微眯起眼睛,“你该不会还把我刚刚的话当了真吧?哎呀呀,你这男人太没劲了,我跟你说,像rose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喜欢都来不及呢,干嘛还要去讨厌啊?” “不行,这后面太远了,我得凑过去看,站在这里多没意思啊,还是凑近了看才有意思。” 说完,甘蓝蓝丢下席勒一个人,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朝密集的人群跑了过去,只是,快要跑到了的时候,甘蓝蓝又跑了回来,她一把拉住席勒的手腕,边跑边说道,“你得跟着我一起去,你不跟着我一起去,待会儿怎么介绍我们认识啊?你不介绍我们认识,她还以为我是准备找她订婚纱的顾客呢,我现在男朋友也没有,我订了婚纱,我上哪儿去揪个男朋友来跟我结婚!” 甘蓝蓝并不是风风火火的性格,她要是想掩饰什么的时候,定会变得不像自己。 席勒知道,她是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话,所以才在他即将开口前,打断他的话,让她的话变成玩笑话。 总是追逐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身边的那种痛,他最能体会! 工作室不是婚纱店,所以跟传统的婚纱店性质不一样,里面并没有摆放现成的婚纱给客人看,所以就算好奇心重的人进去了,看到的跟写字楼里的工作岗位差不多哪儿去。 花朵拉着自己的新朋友,跑到花倾城的身边,领给花倾城看,“妈咪妈咪,你看,我刚刚交的朋友。” “你又把谁家的小孩儿拐过来了?”花倾城温和的呵斥着花朵,与其说是呵斥,倒不如说是无奈。 “不是拐的,是他自己过来找我玩的!” “那他为什么没有去找哥哥玩?” “因为他说哥哥太严肃了,不想跟哥哥玩,想跟妹妹玩。” “你怎么就确定你是妹妹不是姐姐?” 花朵被花倾城的问题难住了,她看向被自己牵着默不吭声的小男孩儿,问出了花倾城抛给她的问题,“小太阳,你今年几岁了啊?” “二月份满的岁。” 二月份…… 花朵松开小男孩儿,掰着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数着二月份到十一月份,间到底隔了几个月份。 花倾城无奈的看着蠢蠢的花朵,纠结在是让她自己算,还是告诉她。 被花朵丢下的花叶,老神在在的看着掰手指的花朵,动了动唇,告诉了她,“个月!” 花朵:“对,个月!” 花倾城:“……” 盛年华:“……” 小太阳:“……” 花朵:“小太阳,你比我大了个月诶,所以妈咪,我没有说错,我是妹妹,不是姐姐。” 盛年华:“……”原来花朵花叶是十一月份生的啊,小太阳已经满了岁,花朵花叶要十一月份才满岁,之前花朵骗他说三月份刚满五岁……伤脑筋,他该怎么惩罚这个爱说谎的女人呢?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零七章:我会让她知道重新选择我是对的 花倾城:“为什么想当妹妹,不想当姐姐?” 花朵:“当姐姐就得照顾弟弟妹妹,我是妹妹,就有很多哥哥照顾我了。” “你叫小太阳?”花倾城蹲下身,慈爱的看着花朵旁边精致的小男孩儿。 小太阳点头,冲花倾城鞠了一躬,稚气的喊了一声,“婶婶你好!” 婶婶? 不应该是阿姨吗? 就在花倾城张了张口,准备提醒小太阳时,盛年华摸了一把小太阳的头,说了一个‘乖’字。 小太阳:“盛叔叔,我叫的对吗?” 盛年华:“值得表扬。” 花倾城:“……”所以,这个小太阳是跟盛年华一伙的? 懵圈之际,从工作室外走进来了一对颜值很高的夫妇,还没走近,夫妇的女人就柔柔的出了声:“小太阳,你应该叫阿姨才对。” “为什么啊妈咪?”小太阳先指了指花朵,后指了指盛年华,“难道花朵妹妹不是盛叔叔的女儿吗?” “要是花朵妹妹不是盛叔叔的女儿,那为什么花叶弟弟长得那么像盛叔叔?” 小太阳的问题,难住了女人,当着花倾城和她的两个孩子的面,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太阳解释才正确,但不解释的话,也行不通。 小太阳的爸爸将女人揽在怀里,替她回答了小太阳的问题,“微光,花朵妹妹跟花叶弟弟的确是盛叔叔的孩子,至于为什么不能叫婶婶,是因为盛叔叔跟婶婶没有结婚,结婚了以后,才能成为真正的婶婶!” 小太阳:“原来是非婚生子女啊!” 花倾城:“……” 盛年华:“……” 颜值夫妇:“……” 空间,陷入了一团尴尬。 女人为了化解尴尬,率先打破了沉寂,“花小姐,你好,我叫何缘浅,这是我的丈夫向情深,我家小太阳刚刚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向情深颔了颔首,算是跟花倾城打了招呼。 “无妨,孩子还小,我不会放在心上的。”花倾城不认识他们,可他们却认识她,而小太阳喊盛年华盛叔叔,这也就代表着盛年华跟向情深的关系是极好的。 “若是我早一点认识花小姐就好了,那个时候我就可以请花小姐替我设计婚纱了。” “多谢向夫人能看得起我,虽然一辈子只能结一次婚,但并不代表婚纱也只能穿一次不是?” “花小姐说的有道理!” “那向夫人要不要做我的第一个顾客呢?” “熟人有优惠吗?” “当然。” 花倾城跟何缘浅两个人聊着聊着,就远离了大众的视野。 盛年华一直都被花倾城忽略了,向情深没有想到的是,以为不去逛街购物,她就没有疯狂买买买的冲动,结果,他错了,只要碰上她喜欢的,不管是不是合适自己,不管是不是已婚,都得买回去挂在那里,欣赏到实在厌倦了,才舍得压箱底。 向情深拍了拍盛年华的肩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看样子她巴不得跟你撇清关系啊!” 盛年华看着二楼刚刚关上的办公室门,“我会让她知道重新选择我是对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零八章:阿姨,你应该很喜欢席叔叔吧? “这么有自信?”向情深轻笑。 盛年华:“我看上的女人,就不会轻易放手!” 以前,他不懂得珍惜,所以让她伤心。 现在,她知道什么是珍惜了,只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不管以前他有多渣,从此以后,他不会再做让她伤心的事了。 没见她的那一个多星期,他在网上查了很多东西,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爱情,来的悄无声息,走的时候却让你痛彻心扉。 而年前的花倾城,在他面前伪装起来的坚强,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又得多么失望?得多么痛不欲生? … 甘蓝蓝迟来了一步,当她拉着席勒跑进工作室,看到的就是花倾城领着何缘浅进二楼办公室的画面。 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拖着身子,坐到了角落里的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花倾城从办公室里出来。 昨晚她去找过花倾城,席勒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当然,除了两个小家伙,恐怕也就花倾城跟她自己知道。 花朵见到了席勒,撇下小太阳和花叶,自个儿去撒娇去了。 等席勒进洗手间的空隙,花朵才迈着小短腿,跑到了甘蓝蓝的面前,隔着一张水晶茶几,对她笑的特别甜,就像是还没有融化的糖果。 “阿姨,你在这里等我妈咪吗?”花朵甜甜的问。 “对啊,阿姨想跟你妈咪做朋友。”甘蓝蓝起身,隔着水晶茶几,将花朵拉了过来,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小花朵,你告诉阿姨,你妈咪大概什么时候出来啊?” “不知道。” “那跟着他进去的那个女人是谁?” “小太阳的妈咪!” “小太阳的妈咪成了你妈咪的顾客?” “对啊对啊,我妈咪说了,婚虽然只能结一次,但婚纱可以穿很多次。”花朵懵懂的看着甘蓝蓝,“阿姨,你为什么不结婚啊?是席勒叔叔不娶你吗?” 甘蓝蓝尴尬的擦了擦额头,“因为阿姨还没有找到喜欢阿姨的人,只要阿姨找到了喜欢阿姨的人,而阿姨也很喜欢他,那么,阿姨就会结婚。” “好复杂哦。” “是啊,挺复杂的。” “那我长大了以后不要结婚好了。” “你这么小就想着不要结婚了?”她都还没有结婚,都没有考虑过是不是要结婚,然而,这么小的孩子就在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了,这让她情何以堪? 怎么突然有一种她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的感觉? 无论怎样,小孩子说话都是不经过大脑的,都是无心的,她可能是为了安慰她才这样说的,所以,甘蓝蓝并没有将花朵的话放在心上。 花朵:“结不结婚,跟小不小有什么关系吗?” 甘蓝蓝:“……”有什么关系?难道没有关系吗? “阿姨,你应该很喜欢席叔叔吧?” 甘蓝蓝愣了一下,因为这已经是第二个人问她同样的问题了。 第一个是花倾城,是她的妈妈,现在又轮到她的女儿……她们母子俩是想要闹哪样啊?该不会花倾城后悔了,让一个小孩子来试探她的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零九章:阿姨真的很喜欢你的席叔叔 “阿姨,你不要紧张哦,我没有别的意思。”花朵乖巧的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看着甘蓝蓝,“虽然我很喜欢席叔叔,也很想要席叔叔当我的新爸爸,但君子不夺人所爱这几个字我还是懂得哦。” 君子不夺人所爱? 是君子成人之美吧?! 甘蓝蓝被花朵得用词逗笑了,她点了点花朵的额头,小声的回答了花朵之前的问题,“对,阿姨真的很喜欢你的席叔叔。” “那我就大人有大量,将席叔叔让给阿姨你吧!” “好!” “那阿姨保证一定要好好爱席叔叔哦。” “好!” “阿姨,你要跟我们一起玩吗?刚刚小太阳要给我讲故事,我看到了你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这里,才想着喊你一起的……”花朵指了指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小太阳,以及抱着手机不知道在干嘛的花叶。 小太阳就像是一个小绅士,精致的小脸儿上带着浅浅的笑,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给人一种谁家的孩子这么乖的感觉。 甘蓝蓝很喜欢小孩子,所以花朵邀请,她没有一点拒绝的就答应了。 一大两小坐在一张沙发上,就像母亲带着小孩儿。 “小花朵,你哥哥一直都是盯着手机的吗?”甘蓝蓝看着花叶,问着身边的花朵。 花朵点头,“对啊,他不喜欢跟我们一起玩,就像小太阳不喜欢跟他玩一样。” “为什么?” “因为哥哥说了,他是做大事的人,而我们是小孩子,他不做小孩子才玩的事情。” 甘蓝蓝:“……”玩手机能做什么大事? 甘蓝蓝:“你哥哥不也是孩子吗?” 花叶:“哥哥不想当孩子,他想当大人保护我跟妈咪。” 甘蓝蓝无话可说,毕竟岁的孩子思想都这么成熟了,那么身为大人的他们,又能说什么呢? “小太阳,你不是要给我讲故事吗?”花朵期待的看着小太阳,“你要给我讲什么故事啊?” 小太阳:“你妈咪的英名是不是叫rose?” 花朵:“对啊对啊。” “rose的是蔷薇,我就给你讲讲蔷薇花的故事吧!” “蔷薇花也有故事?” “每一种花都有它的故事。”小太阳的声音很温柔,听在耳朵里也很舒服,他就像是背课一样,将自己知道的故事缓缓道来,“王子的花园里,每一朵花儿都是用心养成的,每一朵花儿都属于不同的人。 小蔷薇就出生在这儿。 从她还是小花苞的时候起,照看她的就是他。 在他无微不至的关怀下,她小心翼翼地从绿色的房间里探出头,欣喜地打量着这个世界,打量着他。 他脉脉地笑着望着她。 在凝视他的刹那,从他的眼神里,她明白了,她的一生都是属于他的。 小蔷薇一天天长大,每天,她都以最美丽的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他总是笑着,为她浇水,为她打扮,为她遮风挡雨。 花园里的花儿都在盛放,为了自己的主人,为了那颗爱护她们的心…… 一天夜里,小蔷薇惊奇的发现,在她身旁多了一朵美丽的玫瑰花苞。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一十章:可爱的花朵 还没有出世的玫瑰花就如此出众,如此的多姿,她是属于王子的花,独一无二的玫瑰。 王子的深情呵护打开了小玫瑰的花苞。她一瓣一瓣地把自己的美绽放出来,倦怠的花蕊揉着丝一般的花瓣,她... “对不起,这事你说了不算。”连城虎哼了一声,抱着落雪樱腾空越下,领着灵狼王,躲起来了。 所谓明着安排,就是让范疆手下的十名士兵着手操作这些事情,被提前发现的可能性比较大。 这个时候,金毛僵尸咆哮着,一对獠牙朝着奇异龙族脖颈处,恶狠狠咬了下去。金色的波光闪烁,血色的獠牙坚硬无比,轻而易举穿透了奇异龙族的防御。 “镇远大将军也不曾辜负过皇上的殷殷期盼。”沈念一的话已经说得再委婉不过。 不过李世民这次有点不厚道,财务上嘉奖之后,尹平官位升了半级,虽然还是虚职,不过足以见得李世民对他的看重。 给金金提亲的媒人,简直要踏破仁亲王府的门槛了,一天下来最少有三拨,最多一天,竟然有十个,这边的媒婆还在大堂坐着,外面就有人在等着了。 因为上次青连带她去了妈妈的公寓,当日就将妈妈的电话留了下来。 狄风云发现越来越看不懂秦羿了,要知道就是他这个未来正统继承人,三年来都没见过老爷子,秦羿如何能见。 这一剑一出,剑尖分出数道金色的旋风,大厅内顿时如进入了炎热的夏季,燥风炙热无比。 这一页黄签就到此为止,后面就没有了,也没有交代后来怎样了,我猜测着是不是剩下的事交代在另一张黄签里了,可是又觉得不像,因为写到这里刚好是一页半黄签,如果后面还有,不可能中途要另起一页来写。 天奴总教官失声惨哼,伸手捂着自己血淋淋的耳朵,踉跄后退报数十步。 一声声凄厉的惨嚎声从庭院之内传来,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赵府内院之内多了十几具干尸。 “不可望,不可想,不可查,不可惹。”千雪大僧默念着佛经,一直在回避何清凡的光芒。他没有去看,可是心里却止不住去想,好奇心越来越重,只得以佛经压制。 林中,兽吼声震天,一头体型如牛的灰狼仰天大吼,一双绿眼紧盯着两米外的方正咆哮不止。 古辰现在的意识还在丹田,他并没有现身外的变化,只觉得自己现在吸收的灵气比刚才吸收的多得多,他不明所以,只是有意识的吸收着灵气,没有去想其它,一种沁人心脾的舒服感席卷全身。 陆离比起早两年似乎也宽厚了许多,只要这些人不妨碍正事,不闹到他面前来让他发火,基本上都是无视了。 外界都说是因为刀疤阔和邵阳意见不和才导致的分裂,刀疤阔和邵阳也没回应这件事,具体的事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有方石做的,也有方家的其他子弟做的,甚至还有辉煌城其他大家族的子弟做的。 “在下只是一个非常平凡的人,前辈只怕真的高看在下了。”叶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难为的谦虚了起来。 在强袭开始,东海、江苏、浙江、福建三省一市也开始了行动,大批军警迅出击,大量的人员在被窝中被擒获带走,大量的物品被收缴。不少公司、会所、建筑被查封。 第五百一十一章:能一个人过就一个人过吧 “可我并不觉得蔷薇花可怜,反倒觉得她很自私,很敏感。”花朵说的振振有词。 “陷入爱情的人不都是这样吗?”甘蓝蓝笑着,“一旦自己喜欢的人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人身上,就会觉得他对自己没有以前那么好了,就会觉得自己在他心是可有可无的,只有对方全心全意的爱,才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可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的爱情是全心全意的?” 她爱席勒,爱的不必席勒爱花倾城的少,可感情这种东西,一时半会儿又怎么能说的清楚? 不爱就是不爱,人家不爱,你也不能强迫人家爱你不是? “阿姨,虽然我不懂什么是爱情,但我知道的是,要是痛苦,能一个人过就一个人过吧。” 听着花朵的话,甘蓝蓝看了眼自己,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正在接电话的席勒身上。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着电话,很少因为任何烦心事而不悦的脸上,此时挂着一抹不耐烦,就连经过甘蓝蓝身边时,也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的擦身而过。 甘蓝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起身,拿着自己的包,踩着高跟鞋,飞快的跟上了席勒的脚步。 直到席勒挂断了电话,甘蓝蓝才担忧的喊了他:“席勒……” “蓝蓝,我有事要回法国一趟,晚上就不能陪你吃饭了。”席勒的神情看起来很慌张,开口的话语也有些急迫。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妈进了重症监护室。” “我跟你一起回去!”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了,伯母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反正我也是要回去的,现在伯母生病了,我们就一起回去吧。” “那我先打个电话?” “好……”甘蓝蓝知道他要给谁打电话,她很想说不好,却也只能违背着心意说好。 席勒拿着手机,走到离甘蓝蓝有三米远的距离后,背过身,给花倾城去了一个电话。 然而,花倾城没有接。 他又打了第二个,依旧没接。 知道今天是工作室开业,有些忙的花倾城应该没有将手机随身携带着,以至于他没有再继续打,而是给花倾城发了一条微信后,跟着甘蓝蓝离开。 … 花倾城是在晚上八点钟以后才看到席勒的未接电话,以及他发给她的微信的。 她有些工作没有忙完,所以就将孩子送回去后,又回到工作室一个人宅在办公室里忙前忙后。 没想到,等她忙完,已经到了晚上。 夜幕降临,整座城市都被灯火与黑暗取代。 就在花倾城关掉办公室的灯,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下到一楼时,一楼的储物间发出了一道细微的声响。 像是有东西啪嚓一声掉在了地上。 花倾城的身子,随着那道声音的落定,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定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任何不寻常的声音了以后,才继续下楼,往工作室外走。 只是,刚走了两步,储物间里又发出了跟第一次时同样的声响。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一十二章:盛年华,你将扫帚还我! 声音不大,可在这四下无人的工作室里,却格外清晰,也格外瘆人。 花倾城吞咽了一口唾沫,安抚了一下自己狂跳的心脏,她没有马上逃离工作室,而是壮着胆子,一步步朝储物间靠近。 等到了储物间门口时,她弯着身子,将脑袋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跟头一次听到的一样,除了掉东西的声音以后,就没有其他怪声了。 奇怪,怎么又没有声音了? 难不成有老鼠? 可这是新装修的啊,按理说不是食店,没有食物,一般都不会有老鼠的吧? 在花倾城想事情的空隙,储物间里再次‘啪嚓’一声响了起来。 随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了出来。 “难道里面真有老鼠?”花倾城小声的嘀咕着,心里面的恐惧,也一点一点的消了下去。 是老鼠还好,怕就怕在不是老鼠,是有小偷偷东西! 她一个良家妇女,又不会一点防身技能,要是真是小偷,一旦被发现了,她还能完完整整的走出工作室? 放下戒备的花倾城,左顾右看了一下,直到看到了一楼的茶水间角落里的扫帚和拖把,她才迈着小心翼翼生怕打草惊蛇的脚步,挪去了茶水间,举起扫帚,又悄悄咪咪的回到了储物间的门口。 她的手刚放在门把手上,还没拧动门把手,身后一道熟悉且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花倾城,你这是要干嘛?” 花倾城被吓的又哆嗦了一下,她没想到盛年华晚上会来工作室,所以对身后的感知能力是很差的。 花倾城扭了扭脖子,幽怨的盯着盛年华,非常小声的怒斥道,“大晚上的,你说话就不能小声点吗?” 盛年华呵笑,“我又没有做亏心事,为什么要说话小声点?” 花倾城扶额,“……”难道在他的认知里,非要做了亏心事,说话才能小声点吗? 她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跟眼前这个没有任何人情味的总裁……那么不搭呢? 他总是说话说着说着就把她噎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嘴! 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话的方式也会存在很大的差异。 她当初是怎么瞎了眼喜欢上他的? 她是不是该寻思着改天去医院挂挂眼科? 想着,花倾城就皮笑肉不笑的咧着嘴,指了指工作室紧闭的推拉门,“你要是没事的话,要么转身直走一百米左转,要么就站在那里别说话!” “你这架势是准备要去上战场吗?”盛年华勾了勾下巴,意有所指的看着她揣在怀里的扫帚。 “……也差不多了。” “是储物间里有什么东西吗?” “老鼠。” “那你别进去了!”盛年华三步并作两步的跨步到花倾城的身边,一把抢走了她手里的扫帚。 花倾城怒视着他,声音一直都压抑的很小,“为什么不能进去?” “盛年华,你将扫帚还我!” 盛年华将扫帚别到了身后。 花倾城去抢。 盛年华往后退了两步,花倾城的手扑了个空。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一十三章:盛年华,你丫的跟老鼠是亲戚吧? 盛年华看着气的小脸儿红扑扑的花倾城,被她可爱的一面逗的唇角微弯了弯。 花倾城还在气头上,哪儿管盛年华是笑还是哭,“盛年华,你是有病吗?我让你把扫帚还给我!” “要是不还呢?”盛年华问。 “你是不是很闲?” 盛年华想了想,回答:“还好。” “既然你很闲,扫帚也不愿意还给我,那么打扫卫生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五交给你了!”花倾城一个跃身,来到盛年华的身后,她没有抢扫帚,而是推着他的后背,来到了厕所最脏最丑的地方,“就先从这里开始打扫吧。” “那你干嘛?” “我还有工作要忙。” “这个时候不准忙工作了,明天再继续!” “就算明天再继续,我也有事要忙。” “打老鼠?” 花倾城没回答。 “不准打!” 花倾城还是没回答。 “花倾城,你还是不是个女人啊?”盛年华叹息,“女人见到老鼠,不是应该害怕的躲到男人身后,或者让男人进去打老鼠吗?” “为什么你一点女人的样子也没有?” “我有没有女人的样子,我是不是女人这个问题,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盛年华:“……” “你口的女人,我曾经也是那样的女人,但仅限于曾经,并不代表未来。”这年的时间里,她没有男人,不也一样过的很逍遥自在? 灯泡坏了她会换,水管爆了她会修,就连家里有老鼠她自己也会打,所以,她既然自己什么都已经会了,为什么还需要男人? 她以前的确很想要跟他在一起,可是现在,这个想法在她脑海里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与其给自己找不痛快,与其给自己添堵,还不如就这样下去一辈子,最后看着自己的孩子找到另一半,看到有人替她照顾好他们。 花倾城不想跟这个脑壳有毛病的男人继续扯下去,她只想将储物间里的老鼠消灭,随后,她将盛年华一个人丢在厕所,又去茶水间拖了一个拖把。 小心翼翼的打开储物间的门,花倾城往前跨了几步,她并没有要开灯的意思,而是准备关上储物间的门。 只是,储物间的门才刚关到一半,盛年华就从门缝挤了进来,还顺便看了储物间的灯。 一刹那,储物间亮如白昼。 而在货架上的几个老鼠,飞快的朝靠着墙的货架底下钻。 地面上,散落着一个个纸箱子,基本滚到地上的,都是空空如也的纸箱子。 要是纸箱子里面有东西,以老鼠的力气,根本就推不动,除非好多只老鼠。 花倾城懵了一下,反应过来,气的恨不得冲过去将盛年华撕碎,“你不还我扫帚,我让给你,不跟你抢,你不让我打老鼠,我也没有问你原因,现在你把灯给我开着,让它们全都逃了,盛年华,你丫的跟老鼠是亲戚吧?” “好好的自己办公室不待,非要跑到我这里来瞎凑热闹,瞎凑热闹还不说,还子而在再而三的阻挠我!”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一十四章: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我总算是明白了,盛年华,你是不是打算将你的办公室搬到这里来,然后蛇鼠一窝啊!” 蛇鼠一窝? 盛年华蹙了蹙眉,“我不是蛇!” 花倾城:“……”这是重点吗?这是重点吗?这是重点吗?! 重点不是他是不是蛇,重点是她在讽刺他! “这个储物间看着挺好的。” 花倾城黑着脸。 “既然你要求我搬到这里来,拒绝你就会显得我不近人情,所以,我还是顺着你的意好了。” 花倾城的脸又黑了一寸。 “明天我就让云烁将这里布置一下……” “不用了。”花倾城打断了盛年华的话,“你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我怎么能让你屈尊到这里来办公呢?” “我的地方太简陋了,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还请您移驾回公司,我要下班回家陪孩子了。” 既然老鼠也打不了了,那她还是下班回家洗洗睡了好了,反正时间还长,她真的没必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花倾城,为什么每次见到我,你都话里有话?”盛年华拉住欲走的花倾城,“就不能好好谈一谈?”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花倾城挣脱着自己的手。 “你一定要这样?” “你要我哪样?”花倾城嗤笑着,“当初不要我的是你,现在又来倒追我的是你,盛年华,不是我每一次都得给你伤害我的机会!” “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我有义务相信你说的话吗?”他跟她一直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是她一直都很清楚的,她只是想简简单单的过完一生。 “花倾城,你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盛年华很受伤的看着花倾城,眼神里透露着她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的坚定。 她被他那样的眼神吓的心里蓦的一慌,很快别开了眼睛,看着别处。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相信他说的话,或许现在的盛年华是真的开始认真了,换做以前,她会很欣喜,会义无反顾的跟他在一起,可是现在不同了,他的认真,让她害怕,害怕的想要退缩…… 盛年华见花倾城一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也没有逼迫,而是紧了紧握在手里的她的手,语气越来越坚定,也越来越深情,就像是对于他来说,她是他开始想要呵护的宝物一样,“我会让你相信我的!” 说完这句话的盛年华,转身离去,只留下花倾城一个人杵立在原地。 她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将视线挪到自己的左手上,虽然上面已经没有了他的温度,可那抹熟悉的感觉,在她的心里缠绕,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开始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 他不爱她时,她想他爱她,他开始学会爱他时,他反倒想逃离他了。 一直以来,她就在心里给他留了一个位置,即便席勒想闯入,她也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她嘴上说着不相信他,可心里为他留下位置的那扇门,因为他刚刚的一句话,悄无声息的为他打开了。 为什么要这样?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一十五章:这两块蛋糕都是我的 这时,花倾城的手机打破了她的思路。 她看了看屏幕,发现是花叶打过来的,后知后觉的她才看向左上角的时间,原来已过点。 花倾城接听电话,里面就传来了花叶的声音,“你是不是又工作忘了时间?” “怎么会呢,妈咪在回来的路上了。” “你晚接了十秒钟的电话,如果按照你平时接电话的速度,你这已经算是很不正常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小管家,妈咪马上就回来。”花倾城歪着头,将手机夹在耳朵与锁骨之间,“你跟花朵点外卖了吗?问问花朵想吃什么,妈咪回来的时候顺便带回来。” “不用了,我们什么也不想……” 最后一个‘吃’字还没有说出来,电话里就传来了花朵雀跃的声音,“妈咪妈咪,我想吃田园超市里的芝士蛋糕和星空雪媚娘。” “要几块?” “两块!” “大晚上的吃这么多,就不怕变成小胖球吗?” “吃不完可以放到明天早上当早餐呀!” “好,妈咪马上就去买。” 花倾城锁了工作室的门,就去了左手边十字路口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田园生活超市。 这个时候超市里的人还是挺多的,尤其是在南城这个即便凌晨两三点都会有人出来吃夜宵的城市。 花朵喜欢吃的芝士蛋糕和雪媚娘在熟食区,花倾城买的东西不多,她就没有推推车,而是挎着自己的包,打算直接买了芝士蛋糕和雪媚娘就走。 而橱窗里,刚好还有最后两块芝士蛋糕,雪媚娘倒挺多的,就像是它的名字一样,每一个胖乎乎圆嘟嘟的雪媚娘上,都是一片星空。 花倾城在橱窗顶上拿过两个一次性的包装盒,刚推开橱窗,想将两块芝士蛋糕捡进包装盒里,旁边就伸过来了一只手,捡走了一块。 “那个……”花倾城抬起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这两块蛋糕都是我的。” “你买了吗?”手的主人是一个男人。 花倾城被男人的问题难住了,但为了不让女儿难过,她觉得有必要争取一下,“虽然我没有买,但我是准备买的。” “那不就对了?!” 花倾城:“……” “你没有买,就说明这块蛋糕不是你的,既然不是你的,那就有我的份。” 花倾城:“……”他说的好像是没错,可花朵想要两块芝士蛋糕和两块星空雪媚娘,若是少了一块,他让她怎么交代?! 想着,花倾城就扬了扬盒子里放着的一块蛋糕,和和气气的说道,“你看这里面也就只有这两块芝士蛋糕了,要不你将你手里的芝士蛋糕让给我吧?” “你吃一块还不够?” “不是我吃,我是买给我的女儿明天当早餐的,反正这里面还有其他蛋糕,你能不能将手里的芝士蛋糕让给我,选择别的蛋糕啊?” “我们两个又不熟,我为什么要让给你?” 花倾城:“……”他为什么要让给她?因为她是女人,他是男人! 身为男人的他,就不能大度一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一十六章:与夜白超市偶遇 男人就像是看穿花倾城在想什么一样,将芝士蛋糕当着花倾城的面,咬了一口,“现在它是我的了!” 卧槽! 怎么能有这么贱的男人? 不对,他根本就不是男人,要是有风度的男人,听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知道该芝士蛋糕让给她了,而不是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好话乞求! 花倾城的心态被气炸了,但表面上还是露出一副很云淡风轻的样子,冲着男人比划了一个‘你狠’的手势。 随后,她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往旁边挪了挪,开始捡橱窗里的雪媚娘。 男人就像是跟她杠上了似的,也往她旁边挪了两步,悠闲的边吃芝士蛋糕,边拿着夹子胡乱的往一次性盒子里捡面包。 花倾城用余光偷瞄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吃吃吃,没付钱就吃,搞得好像这家超市是你家开的一样。” 要不是因为花朵喜欢吃这家超市的芝士蛋糕和雪媚娘,恐怕她注都不会注意到这里会有个超市! “诶,小姐,你猜对了,这家超市还真是我家开的!”男人继续吃着芝士蛋糕,“我吃自己家超市的蛋糕,这应该不算素质差吧?” 花倾城没回答,她没想到他竟然听到了她说的话。 “小姐,你要是实在还差一块芝士蛋糕,我让面点师给你现做?” “谢谢你的好意,不用那么麻烦了。” 说完,花倾城拿着蛋糕准备去结账。 蓦的,从身后零食货架处探出了一个头,他冲着男人喊了一声,“小李子,为什么火鸡面卖光了……” 话音还没落定,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将目光放在了花倾城的身上,“诶?这不是花小姐吗?你也来超市买东西呀?” 花倾城循声望去,看见零食货架处探出的那颗包裹严实的头颅,要不是他的声音听起来耳熟,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南城又认识了一个男人。 包裹严实的头颅许是透过墨镜看到了花倾城眼里的疑惑,他左顾右看了一下,发现四下无人,这才摘下口罩和墨镜,露出了他那张英气十足的五官轮廓。 “你是……夜白?”花倾城指着夜白问出了口。 夜白晃着脑袋,“花小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也来超市买东西的吗?” 花倾城举高了手的两盒一次性包装盒,“给花朵买早餐。” “花小姐,这家店是小李子开的哦,只要你想吃什么可以随便拿,不用客气!” 花倾城刚想拒绝,夜白就又补了一句,“小李子不会在乎这点钱的,我长期在他店里拿东西就没给过一分钱。” 花倾城看了一眼夜白口的小李子,而后又看了看素着一张脸,跟电视上画着浓妆艳抹的他有些出入的夜白……你拿东西就拿东西吧,干嘛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理直气状也就算了,搞得好像你才是这家超市的主人,而小李子才是客人一样! 小李子不以为意的询问着夜白,“这位小姐是……?”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一十七章:加! 理直气状也就算了,搞得好像他才是这家超市的主人,而小李子才是客人一样! 小李子不以为意的询问着夜白,“这位小姐是……?” “她叫花倾城,年华哥的女人!”夜白介绍道。 小李子了然的点着头。 花倾城却急了,“夜白,我不是……” 她不是盛年华的女人啊! 这句话她只说了前面那几个字,就又被夜白打断,“花小姐,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分在这里碰上了,要不一起吃个夜宵吧?” “我吃过了。” “我没吃……”夜白可怜巴巴的巴望着花倾城,一副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我刚刚赶完通告回来,就跑到小李子的超市来买吃的了,我又不会做饭,除了吃快餐面点外面,就很少在外面吃了。” “好不容易碰上花小姐,以为花小姐会赏我个面子,没想到我的面子不够大,请不了花小姐。” 怎么觉着有一种对不起全世界的感觉? 花倾城张了张口,想告诉夜白,她的两个孩子单独在家里,没保姆照顾,她不放心。 只是,她的声音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夜白又开了口,“花小姐没空的话就算了吧,反正没人陪我吃饭,我也习惯了,我还是多买两桶快餐面,晚上回家自个儿泡快餐面吧。” 花倾城:“……” 花倾城:“一个小时!” 夜白‘啊’了声,没反应过来花倾城话里的意思。 花倾城又为自己说的四个字解释了一遍,“我只坐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我就真得回家了。” “好!” 从超市里出来,夜白选择了夜市摊里的一家隐蔽性极好的店。 可能是因为是熟人的关系,店老板直接将花倾城、夜白和小李子带去了二楼的包厢。 这里是一家烤鱼店,夜白在菜单上直接选择了烤鱼,在考虑吃什么味儿的夜白,询问了一下花倾城的意见,“花小姐,你能吃辣吗?” “能!”花倾城看着手机,没有看一眼夜白手的菜单。 “微辣还是辣?” “随便吧,我都行。” “那就辣吧,我觉得微辣没辣够味儿。”夜白并没有询问小李子的意思,而是继续询问着花倾城,“花小姐,吃麻辣的还是泡椒的?” “麻辣跟泡椒有什么区别吗?” “有吧,泡椒酸一点,麻辣就跟吃辣子鸡一样。” “你就不问问小李子能不能吃辣吗?” “他不吃夜宵的!” 花倾城看了一眼同样在看手机的小李子,之后,又将目光放在了屏幕上。 忽然,屏幕上跳出了一个添加好友的请求。 花倾城点进微信,点进通讯录,看看是谁大晚上的想要加她。 微信头像是一扇窗户,而。 没有备注添加的理由,所以花倾城不想通过。 就在她准备退出通讯录,忽略掉添加请求时,对方又发了一个添加请求过来。 只是这一次备注了添加的理由,就一个字,加! 什么鬼? 这个人是谁呀? 也不说他是谁,怕是有毛病吧? 花倾城继续打算忽略,毕竟她可没有跟脑子有病的人聊天超过三分钟的! 再说了,她也没有时间闲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一十八章:盛年华要加她微信,是加还是不加? 只是,想要加她的那个人开始不依不饶了起来。 像是她不通过请求,他就不会停下来似的。 添加理由上,他发了好几条相同的加字,敢情除了这个字,他像是不会说别的话一样。 花倾城想骂对方的冲动都有了! 然而,她刚点开回复,还没有骂过去,添加她的那个人,这次的添加理由多了几个字: 花倾城,加我! 他知道她名字? 花倾城骂人的话,直接改成了三个字,“你是谁?” 【years】:盛年华! 花倾城盯着手机上years发过来的三个字,以为自己看错了,她擦了擦眼睛,又擦了擦眼睛,发现还是那三个字后,这才复杂的点着屏幕,回复了过去,“你怎么知道我微信的?” 【years】:电话号码! 【花倾城】:…… 【years】:现在可以点通过了吗? 通过? 她通过个屁啊通过! 为什么他加她,她就得点通过? 真的是搞笑,她很有骨气的好吧,说不点通过就不点通过! 于是,花倾城忘了之间在储物间的不愉快,十分傲娇的又回复了一句,“给我一个必须添加你的理由。” 【years】:没有理由! 【花倾城】:不行,必须有理由! 【years】: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回复吗? 【花倾城】:挺好的啊! 【years】:花倾城,你在哪儿! 花倾城看了一眼夜白,恶作剧的心理在心底油然而生。 【花倾城】:跟帅哥吃夜宵! 【花倾城】:两个帅哥!! 【years】:花叶和席勒? 怎么又扯到席勒头上了? 他难道不知道席勒回法国了吗? 这个想法还没落定,花倾城转念一想,也对,他们又不是特别熟,很有可能还真就不知道席勒回法国了。 【花倾城】:nonono,猜错了,给你一次机会,继续猜,猜对了我就勉强考虑一下同不同意在我的通讯录里留你一席之地。 料想盛年华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跟夜白吃夜宵的花倾城,得意的哼起了自己最爱听的那首歌的调调。 坐在正对面的夜白,兴奋的打量着花倾城,“花小姐,怎么突然这么高兴啊?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吗?” “算是吧……”花倾城卖关子。 “那能说给我听听,让我也开心开心吗?” 花倾城冥想了一下,最后转换思路,将盛年华变成了其他人,“你说,要是有个讨厌的人突然加你微信,你是加还不是不加?” “讨厌的人?”夜白抓住重点。 花倾城点头,“对,讨厌的人。” “有多讨厌?” “十分讨厌!” “讨厌到哪种程度?” “十分!” “既然这么讨厌,那你还加他干嘛,给自己添堵吗?”夜白完完全全就没有把花倾城口讨厌的人联想到盛年华的身上,“要是是我在圈内讨厌的人,我碰见他都会自动绕道走,更别说还要同意他加我为好友了。”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花小姐,你能告诉我那个讨厌的人到底是谁啊?” “那么想知道?” 夜白猛点头,“想知道!”22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一十九章:夜白的演唱会门票 “所以,花小姐,那个讨厌的人是谁啊?” “想知道?” 夜白一副很想要知道的表情,“其实也不是那么想要知道……” “盛年华!” 夜白‘啊’了一下,没明白过来她为什么要提盛年华的他,愣了几秒后,总算在心底‘卧槽’了一句,敢情闹了半天,是花倾城不想加盛年华好友,“那个……他这个人吧,挺不错的,要不,你加下试试?” “你不是说不用加的吗?” 夜白:“……”那他也不知道她口讨厌的人是盛年华啊! 不知者无罪嘛。 夜白挠了挠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继续的说道:“指不定年华哥是找你有事呢是吧?” “也可能是有些话不能当面说,他才选择加你微信,以这种方式告诉你呢?” “你信吗?”花倾城反问。 “这个嘛。”夜白的眼神四处乱瞟着,“信,当然信啊!” 不信,他也得信啊!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捅了捅身边的小李子,朝他伸出了手,大拇指和食指做出了找人要钱的小动作。 小李子盯着他的手,凉凉的开了口,“没现金。” 夜白:“我不是要现金,快把演唱会门票拿出来!” “你要演唱会门票干什么?” “当然是有用啊!”夜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像看二百五似的眼神看着小李子,“你以为我是拿来吃的吗?” 普天之下,谁没事儿不吃饭吃门票? 小李子从公包里拿出一张门票,递给了夜白。 夜白干脆抢过小李子的公包,从里面翻出所有的门票,搜索了一通,抽了几张特别的,推到了花倾城的面前,“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看演唱会,这是下个星期我在南城体育馆的演唱会门票,要是你有时间,可以带着你的朋友一起来。” “前排的哦,绝对是那种你在网上打着灯笼也买不到的位置!” 花倾城看着纯金色的门票,想接却又不敢接,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他跟她也就算上这次,才见了两次面,上一次只说了几句话,还是因为盛年华,现在又是送门票又是请吃饭的,这么好的便宜她可不敢占。 想着会不会又是因为盛年华的花倾城,直截了当的出了声:“你想让我加他好友?” 夜白猛点着头。 花倾城咬着指甲盖,纠结着盛年华值不值这几张门票,而这会儿,时不时在桌面上振动两下的手机,又一次振动了起来。 花倾城以为是盛年华在提交答案,只是,当她看向手机屏幕时,发现不是盛年华,而是爱美。 【爱美】:倾城宝贝,怎么办,夜白的演唱会门票太火爆了,我每天蹲点守着看有没有人退票,结果一个都没有! 【爱美】:我也好想去啊! 爱美发了一个网红小朋友嘤嘤嘤的表情。 爱美发了一个网红小朋友宝宝心里苦的表情。 爱美发了一个小胖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表情。 防止爱美继续刷屏,花倾城捞起手机,按着键盘,飞快的打了一行字过去,“真的很想去?”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二十章:你跟夜白在一起? 夜白干脆抢过小李子的公包,从里面翻出所有的门票,搜索了一通,抽了几张特别的,推到了花倾城的面前,“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看演唱会,这是下个星期我在南城体育馆的演唱会门票,要是你有时间,可以带着你的朋友一起来。” “前排的哦,绝对是那种你在网上打着灯笼也买不到的位置!” 花倾城看着纯金色的门票,想接却又不敢接,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他跟她也就算上这次,才见了两次面,上一次只说了几句话,还是因为盛年华,现在又是送门票又是请吃饭的,这么好的便宜她可不敢占。 想着会不会又是因为盛年华的花倾城,直截了当的出了声:“你想让我加他好友?” 夜白猛点着头。 花倾城咬着指甲盖,纠结着盛年华值不值这几张门票,而这会儿,时不时在桌面上振动两下的手机,又一次振动了起来。 花倾城以为是盛年华在提交答案,只是,当她看向手机屏幕时,发现不是盛年华,而是爱美。 【爱美】:倾城宝贝,怎么办,夜白的演唱会门票太火爆了,我每天蹲点守着看有没有人退票,结果一个都没有! 【爱美】:我也好想去啊! 爱美发了一个网红小朋友嘤嘤嘤的表情。 爱美发了一个网红小朋友宝宝心里苦的表情。 爱美发了一个小胖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表情。 防止爱美继续刷屏,花倾城捞起手机,按着键盘,飞快的打了一行字过去,“真的很想去?” 爱美发了一个蜜桃猫抱着鱼坐在地上疯狂点头的表情。 【花倾城】:好吧,明天我拿给你! 【爱美】:你有? 【爱美】:什么时候背着我去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花倾城】:我没买,是别人免费送的。 【爱美】:那么好,为什么送你不送我? 【花倾城】:他也不认识你啊! 【爱美】:他?你打的是单人旁的他,不是女字旁的她,有猫腻! 【花倾城】:哎呀,反正给你好了,你问那么多干嘛? 【爱美】:倾城宝贝,有多的吗?问他有没有多的?我还想带一个人去。 【花倾城】:褚习? 爱美发了一个蜜桃猫坐在桌子前乖巧的点头的表情。 花倾城觉得,总该晾着夜白不好,她拿起演唱会门票,整整齐齐的整理好,放进包里以后,当着夜白的面,同意了盛年华的好友请求,顺带还将同意了的界面递到夜白面前给夜白看,以证明她是说到做到的人! 刚添加好盛年华,在那行灰色的小字下,就显示了一条最新的消息。 【years】: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听到声音的花倾城,收回手机,看向了盛年华给她发的微信。 恰好,他们一直在等的烤鱼,也被店老板端上了餐桌,顺道还送了一份配菜,很接地气。 花倾城的手机,因为花倾城长时间没回复,盛年华就又接连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years】:你跟夜白在一起?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二十一章:吃醋的盛年华⑴ 花倾城咬着筷子,思量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的端起杯子,猛喝了一口之前店老板倒好的白开水。 也不知道夜白是真的会随机应变还是咋的,她见花倾城在在喝水,以为她是怕辣才这样的,便随口问了她一句,“花小姐,要不要喝点什么解解辣?” “好啊!”花倾城很自然的回了夜白的话。 “那花小姐喝点什么?” “随便吧,我也不讲究。” “啤酒饮料,还是奶制品?” “我都可以。” “花小姐也喝酒吗?”夜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惊奇的看着对面的花倾城。 花倾城不失礼貌的微笑着,“会喝一点点。” “那介不介意喝一点?” “不介意。” 之后,夜白也没有客气,更不知道盛年华也会来的按了呼叫铃,将店老板给喊了进来,并且找他要了一件啤酒。 基本在夜宵店吃东西,顾客们都会一件一件啤酒的要,就算喝不完,退了也可以,反正最后算账的时候算的是你喝了多少瓶,而不是一件啤酒的价钱。 不会像某些店一样,你就算喝不完,也要强买强卖。 一件啤酒是十二瓶。 夜白让店老板先开了两瓶,等喝完了想再喝的时候可以自己开,反正开瓶器会放在桌面上,不需要再劳烦店老板进来又给他们开酒。 夜白很体贴的给花倾城满上,然后像敬大佬一样的站着敬花倾城,“花小姐,我先敬你一杯,以表示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花倾城没想到夜白会有这么接地气的一面,她也不甘示弱,回敬了夜白,“也谢谢你送我门票。” “只要花小姐想看,以后我再办演唱会,绝对会给花小姐留几张前排的!” “那就谢谢夜先生了。” “花小姐,你不用那么客气,你跟他们一样,叫我小白就行,其实夜白是我的艺名,我姓何。” “那为什么夜先生不用自己的真名呢?” “还不是我的经纪人说真名不容易火,才给我取的艺名!”说完这句话的夜白,恶狠狠的瞪向了劈里啪啦在手机上打字,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的小李子。 花倾城顺着夜白的目光,也看向了小李子,“原来小李子是你的经纪人啊?” “我以为他是你的朋友,大半夜被你喊出来逛超市呢!” “他既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经纪人。”夜白坐下来,喝了一口啤酒,“不过,他要是只是我的朋友的话,大半夜才不会出来陪我逛超市。” “为什么?”花倾城很好奇。 “怕闹绯闻呗。” “两个男的能闹什么绯闻?”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啊。”夜白气急败坏的拍了一下桌面,下一秒,他觉得这样的做法有损自己的形象,便舒展了一下自己的五指,尴尬的冲花倾城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也觉得两个男的再怎么也不会闹出绯闻,可偏偏那些多事的娱记看不惯我红,硬生生给我闹出了这样一出绯闻。” 第五百二十二章:吃醋的盛年华⑵ “那被闹的那个男的也挺可怜的。”花倾城忽然很同情那个男的,无缘无故跟男的闹了绯闻。 虽然对方是一个知名的当红小鲜肉,可正常的男人也不会想跟一个男的闹这么一出绯闻吧?! 只是,她这个想法才刚刚落定,在听到夜白后面那句话后,她打脸的打消了同情的念头。 因为,他说:“我也觉得年华哥挺可怜的,他只是送我回个家而已,那些娱记自己也是男的,怎么可以这么想入非非呢?” 盛年华? 跟他闹绯闻的那个男人是盛年华?! 我去了个草! 花倾城在心里狠狠的暗骂了一遍,又在心里把自己翻来覆去的打了一遍,才起身,用自己手边的啤酒瓶给夜白倒了一杯酒,“来来来,喝酒,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反正过去也是过去了。” 夜白:“还好也是过去了,要是过不去,年华哥不得杀了我!” “谁要杀了你?”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随后,在店老板的带领下,盛年华走了进来。 花倾城的身子僵了僵,她握在手中的啤酒瓶还没来得及放在桌面上,就这么硬生生的从手中脱落,‘哐当’一声砸在了玻璃桌面上。 愣住的不仅仅是花倾城,还有夜白,他吃惊的随着盛年华的移动,缓步到花倾城的身边,拉开了她身边的椅子,坐下来的盛年华,好一会儿,才动了动唇,出了声:“年华哥,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盛年华的声音凉的就像是被冰冻住了的水,还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寒气。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怎么会来这样的地方?”夜白慌忙的解释着。 他现在都理不清盛年华是怎么知道这个位置的,难不成他在他的腚后面安装了雷达? 还是说……夜白也悄无声息的将视线从盛年华绝美的五官上,移到了他认为是花倾城告诉盛年华地方的花倾城身上。 盛年华没有回答夜白,从进包厢到现在,他的眼神就一直盯着花倾城,从未移开半分。 回过神来的花倾城,慢慢的挪回自己的手,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看也不敢看盛年华的眼神,默默的低着头,将酒杯递到了自己的嘴边,接触到酒杯的冰凉,花倾城的脸火烧般的烫了起来,她飞快的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了自己的碗里,看似很认真的挑着刺。 包厢里的气氛,因为盛年华的到来,诡异到了极致。 店老板收拾着花倾城失手掉在玻璃桌面上的啤酒瓶,之后看了看盛年华,又看了看怯弱的像只无辜的狗狗一样盯着对面两个人的夜白,出声打破了一室的静谧,“那个,先生,要不要给您添一副碗筷?” 夜白:“好啊!” 盛年华和花倾城同时出声,“不用了!” 店老板:“……” 小李子:“………” 夜白:“…………” 花倾城掀了掀眼皮,总算看了一眼盛年华,她的声音很淡,淡的虚无缥缈…… 第五百二十三章:对辣椒过敏 花倾城掀了掀眼皮,总算看了一眼盛年华,回了所有人的疑惑,她的声音很淡,淡的虚无缥缈,“他对辣椒过敏!” 是的,对辣椒过敏! 怕是除了他亲近的人以外,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以至于,那个时候,花倾城长期给他煲汤喝,即便炒菜也是清淡的,不放一根辣椒。 他以为她忘了,没想到还记得。 盛年华的内心,忽而柔软了起来,就连进了包厢后,因为看到她喝酒而泛冷的眸底,也渐渐变得和睦清明。 店老板见包厢没他事了,便留了一句‘有事再叫我’后,离开了包厢。 花倾城没有再说话。 夜白也很配合的默默吃着烤鱼。 就连小李子也跟刚进包厢时一样,垂着脑袋玩手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盛年华还在看着她,像是看着她吃饭,即便自己不吃,也是一种享受似的。 直到花倾城的微信,又进了新消息,她才放心筷子,一边擦着嘴角,一边点进了微信。 【妈咪的小仙女】:妈咪,你怎么还没回来啊?路上堵车了吗? 看着花朵的信息,花倾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为了给女儿买蛋糕,碰见了夜白后,忘记了回家的事。 她快速的打着字,回了花朵的话,“对不起啊花骨朵,妈咪碰见了个朋友,忘记了,妈咪马上就打车回来!” 【妈咪的小仙女】:原来妈咪不是一个人啊,那就好,我跟哥哥先睡了,你其实可以晚一点回来哦。 【花倾城】:说的什么话! 【妈咪的小仙女】:妈咪老大不小了,是真的该找一个对象了,就算不为了我们,也要为了自己! 【花倾城】:妈咪现在一个人很好,不需要你们操心! 【花倾城】:怎么突然跟妈咪说这样的话?老实交代,是不是某某某给你们洗脑了? 【妈咪的小仙女】:妈咪呀,误会呀,自从那次肯德基事件后,我就没见过某某某了,更别说被他给洗脑了! 【妈咪的小仙女】:再说了妈咪,我的心是席叔叔的,不可能会为了另一个男人,将席叔叔抛之脑后! 【花倾城】:是是是,我家花骨朵最爱的是席叔叔,这样总行了吧? 【妈咪的小仙女】:不不不,我最爱的是妈咪,其次才是席叔叔! 【花倾城】:就你嘴巴甜。 【妈咪的小仙女】:谁让我是妈咪的小棉袄呢? 【花倾城】:那我家的小棉袄,你的蛋糕还要吗? 花朵发了一个樱桃小丸子连说三个要字的表情包。 花朵发了一个柴犬躺在吊床上晒太阳,头顶飘过你真好的表情包。 【花倾城】:那跟哥哥早点睡,妈咪回来以后,就直接放在冰箱里。 【妈咪的小仙女】:好的,妈咪! 跟花朵聊完天,花倾城放下手机,起身,拿过自己的包,对着正在挑鱼刺的夜白,柔柔的开了口:“夜先生,我有事就先回去了,你慢慢吃。” 想着花倾城有孩子的夜白,也没阻拦,“我送送花小姐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二十四章:你已有你的风景 “不用了。”花倾城指了指门外,“你不怕等会儿出去了,有你的粉丝,然后被她们堵住,将你在夜市摊吃夜宵的视频发到网上?” 夜白不说话了。 就像花倾城说的那样,一旦造成了影响,受到损失的是他,毕竟他是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被关注着,万一真被拍到了,到时候被传播到网上,他觉得没什么,可之前好不容易立起来的人设,就会因为这件事,崩塌的彻底! 盛年华也随之站起了身,他跟在花倾城身后,“我送你回家!” 花倾城张了张口,还没拒绝,盛年华就像是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一样,在她出声之前动了唇,“我不是公众人物,更不需要立人设!” 说完,就率先出了包厢门。 花倾城跟了上去。 盛年华的车就停在夜市街对面的路边,是个收费停车位,所以不至于会造成乱停乱放的结果。 坐在驾驶座上的云烁,还没等盛年华跟花倾城走近,就以最快的速度下车,打开了后车门,然后恭恭敬敬的站在车边,等他们上车。 盛年华走的很快,花倾城走的很慢,这一前一后的,很快拉开了很长一段距离。 只是,走在最前面的盛年华却没有马上上车,而是等着花倾城靠近。 花倾城不解的看着盛年华。 盛年华向左甩了甩头,示意她上车。 花倾城犹豫着,提着一次性口袋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其实我可以自己坐车回家的……” “上车!”盛年华不容拒绝的开口道。 看着盛年华的脸色越来越臭,花倾城也没有再矜持,而是弯身上了车,坐在了靠右边的位置。 她本不想这么早认怂的。 可能是潜意识里就畏惧他的缘故,在看到他生气以后,感觉自己做了亏心事般,灰溜溜的上了车。 一路上,安静的气氛都不是特别融洽了。 盛年华看着窗外,没有办公,也没有像在微信里询问她一样的继续问她。 云烁打开了收音机,将声音调低,缓解了一点点氛围。 收音机里,播音主持人的声音舒缓的就像是琴弦拨弄过琴面,每一下都敲击着心房,为之触动,“……今天呢,有一位观众投稿跟一一说,一一,我失恋了,他不要我了,原因是他喜欢上了我的闺蜜,从她的语气里,我没有听到任何抱怨,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后的轻松……”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大概是……你已有你的风景,而我就此从你的世界里路过,接下来,为大家播放一首《路过》,以缓解每个人心里的慰藉。” “这是一段寻找自己的旅途,相遇的地方是心的深处,我们放慢各自寻梦的脚步,在彼此的眼神停驻,突然希望从此停在你身边,像云依偎着天我对夜空许愿,请凝固时间……” 盛年华的手机,忽然传来了‘叮咚’一声响。 花倾城侧头,看了看盛年华。 盛年华没有马上掏出手机,像是没有听到,又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般,冷冷的望着窗外。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二十五章:盛年华,你这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爱是美丽的错误,该怎么开始怎么结束,我们该怎样留住,刚好也是路过的幸福,若坚持太辛苦,不如现在就交换祝福,把回忆当做礼物各自上路……” 花倾城想提醒他,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歌声还在耳边萦绕,花倾城的心里,忽的一团乱麻。 她垂眸,在看到手提着的一次性口袋里装着的蛋糕和雪媚娘时,也不知是脑抽了还是怎的,她将口袋往盛年华的面前举了举,问出了声:“吃晚饭了吗?” “我这里面有给花骨朵买的蛋糕,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吃一个吧!” “如闪电般飞逝的时光,不愿离开肩膀的行囊,你的远方还在很远的地方,不愿为谁停止流浪,如果思念可以镌刻在心房,不用害怕时间的漫长,也许世间会有一种力量,能地老天荒。” 盛年华收回视线,将目光落在花倾城举到自己面前的手上,他没有接,也没有开口说要吃的意思。 花倾城:“不吃?” 盛年华不语。 花倾城:“这可是花骨朵最喜欢吃的,我冒着哄她的危险才给你吃的,既然你不想吃,那就算了吧。” 盛年华还是不说话。 花倾城收回手,还是鼓足勇气,解释了怎么跟夜白在一起吃饭的事,“我也是在超市给花骨朵买蛋糕时碰到他的,至于为什么喝啤酒,倒不是他劝我喝的,而是我觉得,啤酒跟麻辣很配,要是吃麻辣的时候不喝点小酒,那就是辜负了美食,辜负了老天爷的恩赐……” 盛年华勾了勾唇角,被花倾城的话逗笑了。 见盛年华笑,她也跟着笑。 “夜白挺有意思的,他还送了我几张演唱会的门票。” 盛年华对上了花倾城的眼睛。 花倾城得意的冲包里翻出一张门票,在盛年华的面前晃了晃,“就是这个,他的演唱会门票!” “你喜欢他?”盛年华的声线有些凉。 花倾城一时没听出什么不对劲,闲话家常的继续跟盛年华唠嗑,“还好,一开始挺不看好的,后来兴许是被爱美感染了,才关注他的颜,觉得像夜白这样既好看又不做作的明星,真的太少了。” “就好比今天,我以为他会请我去很高档的地方,当我看到是夜市街以后,更觉得不可思议了。” 在她的印象里,大多数明星为了不拉低自己的档次,会去一些高档的地方吃饭,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夜市街吵杂是一方面,不干净又是另一方面。 夜白就不同,他不在乎这两方面,他在乎的是食物好不好吃,而不是在群众面前伪装姿态。 “不准去!”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可遏制的怒意。 花倾城‘啊’了一下,眨巴着眼睛,“什么不准去?” “不准去看他的演唱会!” “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 花倾城:“……”他有病吧? 不对,不是有病,他这分明就是……想着,花倾城就坏坏的问出了口:“盛年华,你这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二十六章:你打算什么时候将花小姐追到手啊?! 吃醋! 他绝对是吃醋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居然能看到盛年华吃醋的这天!! 看着盛年华阴沉的黑脸,花倾城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都跟着肆无忌惮了起来。 忽然,盛年华凑到了花倾城耳边,停在了两三厘米的位置。 他轻柔的喊了她一声,“花倾城。” 还在明着乐的花倾城,不知道盛年华靠的这么近,她见他叫她,转头的同时,唇,恰好触碰上了他的chun。 一瞬间,耳朵仿佛失聪了一样,听不见任何声音,也听不进去任何声音。 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看着他长长的睫毛,花倾城忘记了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车子停了下来,直到收音机里没了歌声,花倾城才往后仰了仰,躲开了盛年华。 她没有马上下车,而是听着自己狂乱的心跳,坐在位置上静处了一小会儿,才慌措的拉着车门,想逃离车厢。 只是,她怎么开也没有打开车门。 正在她着急这是砸门还是让盛年华开的时候,坐在后车座的盛年华,提花倾城拉开了车门。 花倾城下车,连句谢谢也没说,便逃也似的朝着自己租的那栋楼层跑去。 看着花倾城越来越远的背影,盛年华轻笑着。 他伸手摸了摸chun,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温度。 那是他久违了的味道。 坐回车上,盛年华这才掏出手机,看向了手机屏幕。 在半个小时前,夜白给他发了微信,是解释他为什么跟花倾城在一起,又为什么请她吃饭。 【夜白】:年华哥,你在吗? 【夜白】:年华哥,真的对不起,我错了,我没有故意灌花小姐酒,是她想喝我才让拿的! 【夜白】:年华哥,这都过去十分钟了,你该不会是生气不要我这个兄弟了吧? 【夜白】:年华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请她吃饭了,就算请她吃饭,我也提前告诉你好不好? 【夜白】:年华哥,年华哥? 夜白发了一个嚎啕大哭的表情。 许是因为吻了花倾城的关系,盛年华的脸色,没那么臭了,换做是五分钟之前,他看见夜白的微信,绝对不会回复他,也还有可能拉黑他。 然而,现在,他舞动着大拇指,飞快的点着屏幕上的键盘,打了一行字,按了发送。 【盛年华】:请她吃饭花了多少钱? 夜白发了一个头顶上三个问号的表情包。 随后,隔了十几二十秒钟,他又发了一句话过来。 【夜白】:两百多块钱,怎么了? 盛年华转账两千元整。 夜白并没有收钱,而是继续发了一个同上次一样,头顶上三个问号的表情包。 【盛年华】:多添个零还你,就当是我带她请的你。 【夜白】:年华哥,我不缺钱,大家都是兄弟,请嫂子吃顿饭而已,这没什么的。 【盛年华】:一码归一码! 【夜白】:那多谢年华哥了,年华哥,我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你打算什么时候将花小姐追到手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二十七章:苦肉计 【盛年华】:她不待见我,让我怎么追? 【盛年华】:你一会儿喊花小姐,一会儿喊嫂子的,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 盛年华的好心情瞬间没了,他板着一张俊脸,想着是不是该将那两千块钱撤回!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夜白又很快道起了歉,要知道,这可是他们互加微信这么久以来,头一次聊的这么多,而盛年华也破天荒的发了这么多字。 换做以前,别说一个字了,半个月都不曾有一个字! 【夜白】:不不不,年华哥,我怎么可能对嫂子有企图呢,她可是我的嫂子啊,我就算对她的小姐妹有企图,也不敢对她有企图啊! 【盛年华】:你说,该怎么做,才让一个女人相信你? 【夜白】:嫂子不相信你吗? 问完这句话以后,夜白似乎是发现了自己的这个问题有多愚蠢般,将消息撤回了以后,又重新编辑发送。 【夜白】:其实,要一个女人相信你,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盛年华】:说重点! 【夜白】:苦肉计! 【盛年华】:用什么苦肉计?你觉得我会是用苦肉计的人吗? 【夜白】:只有这个方法是最简单的了,往往女人都会相信,你要是不想用的话,可以慢慢来,等时间久了,她久而久之就会相信你了。 【盛年华】:多久? 【夜白】:少则两三个月,多则半年,一两年。 【盛年华】:说来听听! 夜白发了一个小猫头上顶着三个问号的表情包。 【盛年华】:苦肉计! 夜白来兴致了,他看着打脸打的飞快的盛年华,字也懒得打了,语音也懒得讲了,干脆拨了个电话过去,直接在电话里教盛年华怎么使用苦肉计…… 虽然没有演过几部宫斗戏,也不是里面的主演,可好歹夜白也是个演员,看的多了,自然懂的也多,所以教盛年华套路花倾城,真的是绰绰有余! 至于花倾城上不上钩,也得看盛年华功夫下的够不够深,用药够不够猛!! - 花倾城每个月完成一套婚纱。 而成立工作室到现在的第一个顾客就是盛年华兄弟的老婆,在打电话询问了一遍何缘浅什么时候有空来一趟工作室试婚纱以后,她就在着手准备着下一个。 南城的月末,总喜欢下一场连绵的大雨,将整个道路冲刷干净以后,停一会儿,就在你以为天空会放晴时,又突然哗啦啦的如期而至。 跟人的心情一样,阴晴不定。 盛年华每天都会来工作室一趟,起初花倾城不想搭理他,或许是他来的次数多了,偶尔会跟他搭上那么一两句话,然后询问他的意见。 自从上一次见到盛年华到现在,他已经三天没有来工作室了。 就连微信也没有给她发过,更没有跟她道声晚安。 这会让花倾城误以为他是不是厌倦了,不想围在她身边,热脸贴冷-pi-股了。 这时,雨幕,一辆豪车缓缓的驶来,停在了工作室的门口。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二十八章:盛年华的奶奶 花倾城眼前一亮,以为是盛年华来了,可当她看清车牌号的时候,眼里的光亮一瞬间暗淡了下来。 随后,从副驾驶上下来了一位穿着制度的年男人,他转了个身,打开后车门,毕恭毕敬的将后车座上一个穿着高定,拿着名牌包包的老奶奶迎接了下来。 花倾城以为老奶奶是准备进工作室旁边的美容院,却没想到她笔直的朝工作室走了进来。 花倾城不认识老奶奶,老奶奶自然也不认识花倾城。 但工作室里,显然还是有人认识这位老奶奶的。 而这个人,是盛年华公司里的人安排进来的。 毕竟工作室是他创立的,工作室里面的员工,也大多数都是从sheng国际集团里面调过来的。 老韩赶紧迎接了上去,站在老奶奶身边,讨好的道,“董事长,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您怎么有空到这里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去了一趟公司,听公司里的股东说年华开了一间工作室,我就过来看看。”老奶奶环顾了一圈工作室,最后才将目光放在了一直盯着她的花倾城身上。 花倾城笑着朝老奶奶点了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老奶奶回以一笑。 老韩:“董事长,盛总不在公司吗?不然大下雨天的为什么会让您出马?” 老奶奶:“他前两天去东城出差了,估摸着明天才会回来,刚好今天公司的董事会议必须有人参加,所以,我一把老骨头就不得不折腾一回了。” 花倾城:“……”原来他出差去了啊。 难怪这两天没有来工作室转悠。 花倾城垂下眼帘,掩饰掉眸底因为他出差没告诉她时,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老韩:“董事长,瞧您说的,您还年轻的很,怎么可能会老呢,就算再活个二十年,您也一样年轻!” “也就你爱糊弄老婆子我了。”老奶奶叹着气,“不过,老韩啊,你在sheng也待了一二十年了,年华那小子怎么会将你调到工作室这么小的地方来?” “董事长,您也别怪盛总,盛总这样做自然有他的理由,再说了,我现在的工作比起之前,不也轻松了很多吗?” 从他们的谈话,花倾城知道,眼前的这个老奶奶,一定是sheng国际集团的董事长,盛年华的奶奶了。 至于她为什么会突然来工作室,怕是就像老奶奶说的那样,公司里的股东不满盛年华开工作室,而将这件事都告诉了她。 老奶奶一开口说话,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般,跟老韩谈论了一会儿后,才步入正题,“听说年华是为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婚纱设计师而开的工作室,她人怎么样?有没有来工作室?” 听到跟自己有关的,花倾城往旋转楼梯上走的动作忽然顿住。 “在的在的,一直都在的。”老韩转着视线,在看到站在旋转楼梯上端着水杯的花倾城后,替老奶奶引荐道,“董事长,她就是我们工作室的婚纱设计师,rose!”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二十九章:你跟年华是什么关系? 老奶奶顺着老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与看过来的花倾城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许是老奶奶也没料到花倾城就是这个工作室的婚纱设计师,所以在将目光对上的下一秒,她眼里的欣赏之情溢于言表。 花倾城本想上楼做收尾工作的,但现在盛年华的奶奶明显对自己有兴趣,她若是晾着她老人家不管,自顾自的上楼的话,她在老人家心底的印象,就会像掉下悬崖一般一落千丈。 之后,花倾城从楼梯上下来,将水杯放在了工作台上后,走到了老奶奶的身后,鞠了一躬,“董事长您好,我是rose花倾城……” “原来你就是rose啊,之前听别人提起的时候我也不相信,不过现在我信了。”老奶奶柔和的看着花倾城,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 花倾城一时没懂老奶奶的话,她没追问,也没有开口。 老奶奶看着眼前气质出众,言行举止有礼的姑娘,继续出声道,“你跟年华是什么关系?” 花倾城被老奶奶的问话问的一愣。 她跟盛年华什么关系? 年前,除了银货两讫的关系外,怕是什么也不是了,而年后,除了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两个孩子外,怕是也没有任何关系。 想着,花倾城的胸口忽的闷得慌,就像是有人在上面堵了一个海绵,压抑的她喘不过来气。 良久,花倾城才笑着回了老奶奶的话,“董事长,您放心,我跟盛总没有任何关系……”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老奶奶接过花倾城的话尾,拉着花倾城的手,坐在了靠着落地窗的沙发上,“真是很抱歉,刚刚是我太严肃了,我是年华的奶奶……我家那大孙子啊,都快奔三的人了,至今都还没有谈过女朋友,小的时候不愿意跟女生玩,觉得女生哭哭啼啼的麻烦,长大了以后还是不愿意跟女生玩,可把我们愁坏了……我们那一家人啊,都在想着他是不是有那个什么怪癖。” “觉得只要他能脱单,不管他是带女朋友回家也好,带男朋友回家也罢,只要不让我们一家人操心啊,他爱怎样就怎样,我们从来没有管过他。” 老奶奶期盼的看着花倾城,“姑娘,年华都愿意给你开工作室了,你跟奶奶说说,你们是不是在交往?” “不是不是,董事长,我跟盛总真的没有再交往,我们也不是您想象的那样……盛总为什么会给我开工作室这件事一言难尽,总之,一两句话根本说不清楚……”花倾城不知道老奶奶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怕她是在试探她才这样说的,所以解释的时候,难免有些语无伦次和紧张。 好在他们现在没有什么关系,要是有点儿关系的话,恐怕她的话更加没有说服力了。 “哎呀,没关系的,虽然公司明令禁止不准谈办公室恋爱,但你又没有在公司上班,也不算办公室恋情,所以,不用藏着掖着。” “董事长,我……”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三十章:推销自家大孙子的老奶奶 好在他们现在没有什么关系,要是有点儿关系的话,恐怕她的话更加没有说服力了。 “哎呀,没关系的,虽然公司明令禁止不准谈办公室恋爱,但你又没有在公司上班,也不算办公室恋情,所以,不用藏着掖着。” “董事长,我……” “我们家年华啊,别看他表面上一副冰冷冷的样子,其实内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尤其是在面对猫猫狗狗的时候,他巴不得将全天下的流浪动物都带回家。” “不要看年华对女生凶巴巴的,他也就敢在别人面前这样而已,虽然他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付出过真心,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没有心,不仅仅是女孩子怕受到伤害,有时候男人也一样。”在谈到自己的孙子的时候,老奶奶的眼睛都是亮亮的,不像她在别人的书里看到的那样,恨铁不成钢,觉得自家孙子不成气候。 对于老奶奶的话,花倾城很赞同。 每一个人都有心,怕受到伤害是很正常的,除非那个人没有心,一辈子也不懂什么是感情。 “姑娘啊,我见你是个好女孩儿,也不妨被你看笑话,我们家年华真的很孝顺,对家里的每一个人也都很好,私生活干净,之前更是没有沾花惹草过,每天最多的时间就是在公司里头从早忙到晚,以前准备给他找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来着,后来被他拒绝以后,这件事就这么一直搁着。”老奶奶看着花倾城,总算放下心来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还好遇见了你,让我们一家人看到了苗头。” 当着花倾城的面,老奶奶推销起自己的孙子来那是一个得心应手,也不管结果花倾城会不会跟盛年华在一起,在那里叭叭叭的把能说的说了,不能说的也说了。 花倾城耐心的听着,精致的脸蛋儿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她能接的话都尽量会接,不能接的话,会选择保持沉默。 以至于之前因为老奶奶的第一个问题,让压抑在花倾城心口的那团海绵,奇迹般的消失了。 舒畅的同时,也心情愉悦的很多。 老奶奶看着花倾城乖巧的模样,越看越喜欢,觉着自家大孙子既然愿意为了她一个人开工作室,那么他们之间肯定是有戏的,而这个戏从谁开始演,也得看他们两个人,谁入戏的那个比较深。 毕竟这个戏是要演一辈子的,不能胡来! 最后,在临走之前,老奶奶还嘱咐花倾城一定要去盛家玩。 花倾城口头上答应的嘿嘿的,会不会去却是另外一件事了。 与她而言,像盛家这样的家庭,是怎么都不可能容忍得下花倾城这样一没背景二没父母的女孩儿的。 以前她觉得自己不配跟他在一起,现在即便自己拥有了很多,以她所处的位置和他站的位置,根本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而他们之间,就算横着两个孩子,也终究不太现实,不太可能。 她深知这一切,才没有给他一丝机会,才会在他现在穷追不舍的时候,冷漠面对,守住心房。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三十一章:你是不是太小看现在五岁的小孩儿了? 送走老奶奶后,时间还尚早,虽然雨停了,可窗外的天气依旧黑压压的一片。 花倾城回到办公室,继续完成之前一直都没有完成的收尾工作。 等她将事情忙完,已到了晚上点。 约好下一位的见面时间,花倾城就直接打车回了家,给花朵花叶做饭吃,他们现在还在长身体,长期吃外面的外卖也不好,所以,花倾城在小区楼下的超市买了排骨,打算晚上给他们炖汤喝。 只是,还没有打开房门,花倾城就隔着门听见了里面传出来的欢声笑语。 以为席勒回国了的花倾城,握在门把上的手顿了顿,她静静的听着里面花朵的笑声停止后,才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往常,只要她一走进家门,花朵就会跑回来抱住她的腿,问她怎么这么早下班了之内的话,然而今天,出乎她意料之外的,花朵不但没有跑过来,还在沙发上叽叽喳喳的耍着赖皮。 “花骨朵,你是不是又欺负席……”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花倾城在看到同样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后,憋回了腹。 他不是出差去了吗? 不是说明天才会回来吗? 为什么现在会坐在这里,还跟她家小棉袄有说有笑? 难道他奶奶的消息有误? 一直在想问题的花倾城,并不知道自己的目光一直放在盛年华的身上,等男人将手的扑克牌放在茶几上,朝他缓步走过来时,花倾城才回过神来。 盛年华很自然的弯身接走了她手里的一次性塑料袋,然后提到厨房,打开冰箱,为难的站在冰箱门口,没有将食物放进去,人也没出来。 “帅叔叔,怎么了?”花朵站在花倾城的身边,垫着脚尖问。 “我应该怎么分类?”盛年华懵懂的反问道。 花倾城噗的一声笑了,她踏进厨房,夺过盛年华手的塑料袋,一边将食物放在灶台上,一边赶着盛年华,“你呢,就该干嘛干嘛去吧,我买的这些食材都是晚上要吃的,放在冰箱里不就不新鲜了吗?” “冰箱里不是有保鲜室吗?” “可我也没有时间天天做饭啊,要是我今天买的食物,明天做不了,放到后天,不一样不新鲜了?” “那你不在家的时候,花叶花朵吃什么?” “外卖。” “他们自己会点?” “你是不是太小看现在五岁的小孩儿了?”花倾城将塑料袋折叠好,放进了一个不用的小橱柜里以后,将手撑在灶台上,好笑的看着盛年华,“果然没养过孩子的人,不知道现在五岁的小孩儿懂的有多多。” 盛年华:“……”他是没养过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养,所以一下飞机,他不就上赶着来学嘛。 就算他们现在懂的很多,可在大人的眼里,他们依旧是孩子,依旧该做着孩子该做的事,过着孩子该过的无忧无虑的生活。 花倾城偷偷的看了一眼前一秒还在玩,后一秒已经在做作业的两个小家伙,小声的问着盛年华,“他们自己回来的,还是你帮我接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三十二章:我不强迫你,就没有人敢强迫你 什么叫他们自己回来的? 听到这句问话的盛年华,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你别告诉我,他们放学了以后是自己走回来的!” “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她现在每天都要上班,大多数都没有时间去接他们,哪怕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也是如此。 以至于花朵跟花叶,刚上幼儿园不久,就已经开始学着自己回家。 她知道,她这个妈妈很不合格,她也会尽量抽出时间来陪他们,也或许是家里没有爸爸的关系,两个孩子都懂事的很早,尤其是花叶,花倾城感觉,他的思维已经不再是小孩子的思维了。 盛年华没有怪罪花倾城,因为她没有时间接他们,错在他,是他将花倾城变成了女强人,变成了独当一面也要将两个孩子抚养长大的女人,他心疼的看着她,问道,“这样多久了?” “大概……”花倾城歪着头想了想,“两年多了吧!” 盛年华怔住。 两年多……花叶花朵现在快岁了,也就是说,在他们上幼儿园以后到现在,没有父母接自己回家,都是自己回家的? 想着,盛年华就看向了正趴在茶几上做作业的花朵花叶,花朵不会做的题,会询问花叶,花叶会耐心的给她讲说,第一遍花朵没听懂,花叶会讲第二遍,第二遍没听懂,他会讲第三遍,直到花朵听懂,而不是纵容她抄袭自己的作业。 不知道过了多久,盛年华才将目光从两个孩子身上移开,落到了花倾城身上,沉着声音道,“对不起。” “啊?”花倾城一时没听懂盛年华说这三个字的意思。 “以后不会了。” “……” “孩子我接,你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随时都可以休息,我不强迫你,就没有人敢强迫你。” 盛年华的话,就像是一道咒语,在花倾城的脑海里盘旋着,回荡着。 她的心随着他眨眼的动作漏跳了一拍,下一瞬,她很快将视线移开,指尖抓着灶台边缘的手,也因为紧张,掺出了一丝细密的汗。 为了避免他继续跟自己呆在一个空间里,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花倾城快速的将盛年华推出了厨房,并且关上了厨房的门。 盛年华:“花倾城,你怎么了?我是不是又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花倾城解释着,手撑在厨房的防窥玻璃门上,“我只是要做饭了,你又帮不上什么忙就不要来厨房瞎添乱了。” “我可以帮你折菜。” “我自己有手!” “真的没有我可以做的了?” “你去教花骨朵写作业吧。”说完,花倾城就回到了灶台前,开始动手做晚饭。 花朵的成绩没有花叶好,由于他们是插班生,所以之前别的同学学过的知识,老师是不可能再花时间教一遍的,学着每天必学的新课程的同时,还要自学之前教过的。 这对于花叶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可对于花朵来说,那就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三十三章: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想着,盛年华就看向了正趴在茶几上做作业的花朵花叶,花朵不会做的题,会询问花叶,花叶会耐心的给她讲说,第一遍花朵没听懂,花叶会讲第二遍,第二遍没听懂,他会讲第三遍,直到花朵听懂,而不是纵容她抄袭自己的作业。 不知道过了多久,盛年华才将目光从两个孩子身上移开,落到了花倾城身上,沉着声音道,“对不起。” “啊?”花倾城一时没听懂盛年华说这三个字的意思。 “以后不会了。” “……” “孩子我接,你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随时都可以休息,我不强迫你,就没有人敢强迫你。” 盛年华的话,就像是一道咒语,在花倾城的脑海里盘旋着,回荡着。 她的心随着他眨眼的动作漏跳了一拍,下一瞬,她很快将视线移开,指尖抓着灶台边缘的手,也因为紧张,掺出了一丝细密的汗。 为了避免他继续跟自己呆在一个空间里,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花倾城快速的将盛年华推出了厨房,并且关上了厨房的门。 盛年华:“花倾城,你怎么了?我是不是又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花倾城解释着,手撑在厨房的防窥玻璃门上,“我只是要做饭了,你又帮不上什么忙就不要来厨房瞎添乱了。” “我可以帮你折菜。” “我自己有手!” “真的没有我可以做的了?” “你去教花骨朵写作业吧。”说完,花倾城就回到了灶台前,开始动手做晚饭。 花朵的成绩没有花叶好,由于他们是插班生,所以之前别的同学学过的知识,老师是不可能再花时间教一遍的,学着每天必学的新课程的同时,还要自学之前教过的。 这对于花叶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可对于花朵来说,那就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一个爱学习,一个爱贪玩。 好在花朵最近考试的时候,都是勉强在及格线上,若是她再贪玩一点,恐怕花倾城就得送她去补习班了。 “帅叔叔,你居然被妈咪赶出来了?”花朵捧着小脸儿,看好戏般的看着盛年华。 盛年华摸了摸花朵的头,“你妈咪让我来教你写作业。” “我已经快要写完了哦,帅叔叔。” “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不用去麻烦你哥哥了。” “帅叔叔,你刚刚对妈咪说的话,我已经听到了哦。”花朵咬着笔头,“你真的打算接我跟哥哥放学吗?” “这还能有假?” “你每天不是也很忙吗?还是说,你的忙都是装出来的,其实你根本就不忙,忙的是你的员工。” “也差不多吧。” “可就算是这样,在妈咪没有同意之前,我跟哥哥是不会改口的。” “没关系,我一定会娶你们的妈咪,让你们心甘情愿改口叫我爹地。” “奇怪,我怎么莫名有一种背叛了席叔叔的感觉?”她当初口口声声说要站在席叔叔这边,也确实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搭理她的父亲,要不是他来学校接他们放学,恐怕连家门他们都不会让他进。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三十四章: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耐心的给花朵讲着题,“这道题表面看上去很简单,其实玩的是文字游戏,考验你有没有经商的能力,你要注意的是里面的几个关键词,比如说什么是“亏本”,比如说“公斤”和“斤”的区别,比如说什么是“赔”的概念,卖出去的鱼亏多少到底是用90减35,还是用100减35,无非都是在围绕这几个关键词来绕。” 花朵懵懂的看着花叶,天真而无害的插了句嘴,“哥哥,90是从哪里来的?这道题里面好像没有90啊。” “你忘了我跟你说的公斤和斤的区别了?” 花朵还想问什么,但她又怕花叶骂她笨,最后,她只好乖乖闭了嘴。 “所以呢,花骨朵,我们在解答一道题的时候,首要的任务就是要读懂其义,一定要弄清楚其中的概念,如果这里面一些概念没有搞清楚,后面就不用答了,一定是错的。” “首先,题目已经交待了王师傅是在亏本卖,45元进的1斤,2斤就是90元,但是顾客2斤只花了35元,相当于1斤就是17.5元在卖,那么2斤的鱼就是亏了90减去35等于55元,以为王师傅这条鱼亏55元。” “其实,忽略了一个问题,55元亏的是鱼的成本,就是如果每按35元的价格来卖2斤鱼,就会亏55元,这是理论上的,但是实际上王师傅亏出去多少还是要看顾客买多少,假如王师傅一条鱼都没卖出去,那么就完全没有亏的概念了,也就是说,考虑问题一定要从实际出发。” 盛年华看着有条不紊的在给花朵讲题的花叶,赞赏的目光溢于言表,欣慰的同时,也很感激花倾城悄悄的为他生下了两个孩子。 花叶知道盛年华一直在看他,即便如此,他的心里也没有一起慌乱,仍然慢条斯理的讲述着,“该顾客实际上花的是100元,并以单价35元买的2斤鱼,那么王师傅就要找零65元,最后,王师傅到底亏65元还是55元呢?” “我们可以这样来理解,如果按照90元来卖2斤,王师傅就找顾客10元,是不赚不赔的,如果按照35元卖2斤,就会亏55元,卖的越多亏的就越多,问题是顾客花了100元,王师傅找给顾客65元,多出了10元是不是也亏呢?” “你要分开去解读,不能完全去凭肉眼判断,要去计算鱼的成本价,要看这多出去的10元够不够买1斤鱼的价格,如果够,就不亏,如果不够,就是亏的!” “我们现在来草稿上算一下,1斤鱼批发进来的价格是45元对不对?1两,45除以10等于4.5元,10就小于45,10除以10等于1元,1就小于4.5,很显然这10元只够买2两的价格,但王师傅的鱼都是按斤卖的,没有按两来卖的,所以在这10元里,王师傅亏了45减去10等于35元,由于10里面有小数点,我们就直接四舍五入按10元来计算。” “所以最后王师傅这条卖出去的鱼亏了55加35等于90元,55元是亏的成本价,35元计算的是实际卖出去的收支利润成本。” 第五百三十五章:我以后的老婆是你们的妈咪 “最后,王师傅这两条卖出去的鱼亏了55加35等于90元,而55元是亏的成本价,35元计算的是实际卖出去的收支利润成本,你现在应该知道王师傅到底亏了多少钱了吧?” 花朵苦着一张小脸,“我还是个一年级的学生,为什么要给我出这么难的数学题?” “不是应该1加1等于几吗?为什么这道题的结果还要等于三位数?!” 花叶:“谁让你不好好学习?” 花朵:“好好学习就能什么都知道了吗?” 花叶:“那还真是这样!” 花朵:“可为什么我听有钱人说,不一定非要读书才赚钱?” “那是因为他们那个年代没有什么书可以读,现在科技越来越发达,你不读书就得回家喂猪!”花叶敲了一下花朵的脑袋,“我们在乡下没有田没有地,你就算想回家喂猪,也没有猪可以让你喂!” “她不需要喂猪。”盛年华抚摸着花朵头顶被花叶敲的位置,“以我现在的资产,她用到老都用不完。” 花朵:“真的吗?” 花叶:“假的!” 花朵:“……” 盛年华看着花叶。 花叶:“我们不会用你的钱的,所以你的钱就留着自己用吧,实在用不完,你以后还得娶老婆,有儿女不是?” 盛年华:“我以后的老婆是你们的妈咪,儿女就是你们!” 花叶:“你怎么就那么自信我家大花会嫁给你?” 花朵:“是啊帅叔叔,哥哥说的对,你怎么就能确定我妈咪会嫁给你呢?” “我不确定!”盛年华扭头看着打开厨房门透空气,还在里面忙忙碌碌做着晚餐的身影,薄唇轻启,“但我会努力。” 努力做到让她原谅他,努力做到让她接受他,努力做到让她没有任何顾忌的嫁给他。 人的一生,遇到爱的人很容易,但真正相守在一起一辈子的人却很少,有人说,三年之痛五年之离七年之痒,不过是变心的人为自己找的借口,相爱的人根本不会经历这些,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每一天都是保鲜期,每一天都是情人节…… 电视里在播放着动画片,是一部从古流传至今的名书改编而成的动画,花朵写完作业,刚好放到一个老夫子摸着自己的白色胡须,站在屋檐下看着满天星辰观察天象,推算节气。 花朵很神奇的看着液晶屏幕,问着拿着手机正在打字的盛年华,“帅叔叔,古时候的人是怎么看时间的啊?他们有表吗?还是看看天空就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们没有表。”盛年华先回答了花朵的第二个问题,才继而连着第一个问题和第三个问题一起回答,“但可以通过太阳,日冕,圭表来判断时间。” “俗话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看太阳可以说是一种最简单最原始的看时间方式,这也就形成了古时候人们的劳作规律,太阳升起,就该起床,开始一天的劳作,日,就到晌午,待到日落,就该歇息。”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三十六章:帅叔叔,你懂的可真多 “这样的方式虽然简单,但在很多的情况下却不可行,所以他们就会用到其他的工具。” “而日冕又叫日规,是利用日影测得时刻的一种计时仪器,其原理就是利用太阳投射的影子来测定并划分时刻,说白了就是用石头雕一个带刻度的圆盘,刻上不同的时辰,间树一个木棍,太阳照射木棍的影子到哪儿了,就是几点了,类似于我们现在使用的钟表的感觉。” “圭表,和日冕不同,圭表则是利用太阳影子的长度来判断时间的,我们经常说“立竿测影”,就是把一根杆子放在地上,在正午的时候去测量它的影长,从而确定方向、时间与节气。” 听完盛年华的分析,花朵越来越迷茫了,“白天可以看太阳,那到了晚上,是不是就得看月亮了?” 说到最后,花朵还乐了起来,倒不是嘲笑,只是单纯的觉得很好玩。 “可以通过滴漏,沙漏,浑天仪,水运仪象台,大明灯漏的方式,当然,这些工具都在不同的时期,不同的朝代,并不是家家户户都可以以这样的方式来看时间的。” “那春夏秋冬呢?”花朵问。 “认识了年以后,古人在劳动实践又对年进行了细分,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产生了四季。我们现在称春夏秋冬为四季,古人则称它为四时,早期的四时划分是人为的。春暖,夏热,秋凉,冬寒,在各个地区并不一样,世界上,有的地方分两季,旱季和雨季,有的地方分三季,雨季、冷季和热季,个别地方甚至分为季,但是春、夏、秋、冬四季之名却在全世界普遍使用。” “而有的朝代四季称为四象,四象在国早期化指《易传》的老阳,少阴,少阳,老阴,又指四季天然气象,在秦汉以后逐渐指代源于远古星宿信仰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分别代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上的群星,也称四神、天之四灵,四圣将。” “易传四象与星宿四象相互融合,青龙表少阳主春,白虎表少阴主秋,玄武老阴主冬,朱雀老阳主夏。” “四象的概念在古代的日本和朝鲜极度受重视,这些国家常以四圣、四圣兽称之,后来,四象又衍生出来了八卦……” “你解释了这么多,你觉得以花骨朵的智商,能听懂吗?”花叶托着腮,瞪着盛年华,打断了他的话,“你还不如简单点说,既不浪费口水,她也能听懂。” 果然,花朵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我还真没听懂的表情看着盛年华,那模样极为可爱,可爱到盛年华很想伸出手去捏一捏。 只是,他的手还没来得及伸出去,花朵就出了声:“帅叔叔,你懂的可真多,我越来越佩服你了呢!” 花叶:“你要是好好学习,你也可以像你的帅叔叔一样,什么都懂,也什么都不用问别人。” “说的好像你什么都懂一样。”花朵嗤之以鼻,“大家都是吃一碗米饭长大的,我还就不信妈咪在你的碗里偷偷加了料!”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三十七章:可以使人变得很聪明的聪明饲料 “加了什么料?”花倾城将菜从厨房里端出来,恰好听到了花朵的最后一句话。 花朵:“可以使人变得很聪明的聪明饲料!” “哪儿有那种饲料?” “科学家发明的啊!” “哪个科学家发明的?” “你们才是大人,你们大人都不知道,我一个小孩儿能知道吗?” “我们大人还真不知道有这种饲料!”花倾城直接用面前围着的围裙擦了擦手,笑看着花朵,“要是我们家花骨朵哪天发现了,可以告诉妈咪一下。” “妈咪想变得聪明吗?” “那倒不是,妈咪想我们家花骨朵成绩越来越好,到时候不要拖全班后腿。” 花朵瞪大眼睛,捂住了嘴巴,瓮声瓮气的道,“妈咪,你还是我的亲亲妈咪吗?哪儿有自家妈咪这样说自家女儿的?” “呜呜呜呜呜呜,我知道了,妈咪不爱我了,妈咪开始嫌弃我了。” 花倾城:“……” 花叶:“………” 盛年华:“…………” “小叶子,作业做完了吗?”花倾城已经对花朵的假哭免疫了,她没有打算哄她的问着老神在在的玩着手机的花叶。 “写完了。”花叶淡淡的回了一句后,眼神依旧没有离开手上的手机。 花倾城蹙眉,“小叶子,少玩点手机,对眼睛不好,要是下次妈咪再问你问题,你依旧在玩手机的话,就不要怪妈咪将你的手机没收了。” 花朵的假哭秒停,她幸灾乐祸的嘲讽着花叶,得意的表情只差在脸上写着你终于遭报应这几个字,“我早跟你说过你这样的反应迟早是会出事的,现在挨训了吧?知道错了吧?谁让你跟妈咪说话的时候不看着妈咪,你不看着妈咪就是不尊重妈咪,你不尊重妈咪就是不把妈咪当回事,妈咪生我们养我们,可不想下班了以后看到我们对她摆脸色哦。” 花倾城对花朵伸出大拇指,比了一个赞。 “妈咪,什么时候可以吃晚饭啊?” “十分钟左右,米饭还要在锅里闷一会儿。” 说完这句话,花倾城就返回到厨房,继续忙她的事情去了。 从花倾城出厨房到进厨房,她都没有跟盛年华说过一句话,好在家里有个爱闹腾的花朵,要是只有花叶一个孩子,恐怕一大一小坐在那里,都板着一张脸,怕是整个空气都尴尬了吧?! 花朵伸出自己肉呼呼的手,在盛年华的面前晃了晃,“帅叔叔,你能给我讲讲春夏秋冬的故事吗?或者你将电视切换到可以讲这个故事的台,我想以我能理解的方式理解所有我想知道的!” 盛年华一时被花朵的请求难住了,要知道他很少接触孩子,别说讲故事了,讲笑话他都不会。 他所擅长的,不过就是跟商业有关的,跟商业无关的,他一概没放在心上,除非真正放在心上的人跟事。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夜白发了一条消息。 【盛年华】:你会讲故事吗? 两分钟后,夜白回了盛年华微信。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三十八章:名字只是一个代称 【夜白】:会啊,你要听? 【夜白】:不会吧,年华哥,你居然要听故事? 夜白发了一个小兔子跪在地上哈哈大笑的表情。 夜白发了一个蜜桃猫趴在另一只蜜桃猫头发笑的花枝招展的表情。 夜白发了一个蜜桃猫看手机笑的捶桌子的表情。 夜白发了一个…… 夜白…… 犯是跟所有的笑有关的图片,夜白都依次发了一遍,刷屏刷了一遍又一遍。 盛年华的手机也一直嘟嘟嘟的响着,从未停过。 十五秒后,就在盛年华忍着删了他的冲动时,他的手机终于安静了下来。 盛年华爬楼,才看到了两分钟前,夜白给他发的两条微信。 他黑着脸,按着屏幕输入法的指尖,一下比一下用力,“不是我要听,是我的女儿要听。” 【夜白】:你的女儿? 【夜白】:你什么时候有女儿的? 【夜白】:花朵?! 【盛年华】:嗯! 【夜白】:我只会讲白雪公主和灰姑娘…… 盛年华没有等夜白继续发微信,只要他会讲故事就够了,随后,他就干脆直接的发送了通视频的请求。 五秒钟之后,夜白接了视频。 视频里的夜白像是在户外,他应该是坐在躺椅上的,身后的椅子清晰可见。 夜白冲盛年华挥手打招呼。 盛年华不想搭理夜白,就直接将手机递给了花朵,并且对花朵说:“这个叔叔会讲故事,你让他讲给你听。” 花朵‘哦哦’了两声,接过盛年华的手机,看向视频只有电视上才能看到的明星,她语气糯糯的道,“哥哥,你长得简直比女生还要漂亮,尤其是皮肤,没有开滤镜都这么白。” “谢谢小妹妹的夸奖,你叫花朵对不对?” “是不是很难听?” “没有。”夜白笑着,“名字只是一个代称,好听不好听无所谓的。” “那哥哥叫什么名字?” “夜白。” “哥哥姓夜吗?” “何。” “哥哥真的好会讲故事?” “会一点点……” “为什么帅叔叔不会讲?” “那是因为你帅叔叔不会哄女孩子开心。” “那哥哥是不是就很哄女孩子开心,也有很多女朋友?” “这个嘛……”他还真就没有哄过女孩子,但为了避免说出真相以后打脸,他厚着脸皮岔开了话题,“小花朵,你想听什么故事啊?我想一下自己还记不记得。” “春夏秋冬的故事。” “等我一分钟。”夜白比划完,就消失在手机屏幕里,如他所给出的时间一致,一分钟后,她又再次出现了手机屏幕里,只是手上多了一个手机。 夜白低着头,像是在干嘛般的点着屏幕,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对着等久了的花朵说:“我查到了,马上讲给你听?” “帅叔叔,你去哪儿查的啊?那么神奇,什么也查得到。” “度娘啊,众人寻他千百度,只有你不想知道的,没有它给不出答案的!” “那我以后有问题是不是也可以查度娘?” 夜白‘嗯哼’了声,嘱咐了一句花朵,“有问题可以查,增长知识,但不可以查一切答案!”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三十九章:哥哥,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吗?⑴ 花朵噘着嘴,“哥哥,你是魔鬼吗?” 夜白:“我是天使的魔鬼。” 花朵:“哥哥,你有女朋友吗?” 夜白:“可以不回答吗?” 花朵:“是没有女朋友吗?” 夜白:“我也想有女朋友啊,可是我的经纪人不干!” 花朵:“经纪人?哥哥,你是明星吗?” 夜白尴尬:“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哥哥,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吗?”花朵星星眼的看着手机屏幕里化着淡妆,英气逼人的男子。 “这个嘛……”夜白腾的一下红了脸,他挠了挠头,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凑到屏幕小声的说了句,“不可以!” “为什么啊哥哥?” “因为你太小了。” “你等我十五年,十五年后我就是大人了!” “十五年后我都老了,再说了,你可是我年华哥的女儿,论辈分,你不应该喊我哥哥,应该喊我叔叔……” “不嘛不嘛。”花朵打断夜白的话,“我就要喊你哥哥,你就是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花朵稚气的声音有些大,惹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包括正在厨房的花倾城,以及一直默默关注着花朵的盛年华。 他将头偏了偏,靠在身后的沙发上,看似无意的入了视频,实则阴冷的眸子早已暗戳戳的扫向了夜白。 夜白一激灵,连哄带骗的哄着花朵,“好好好,哥哥就哥哥,小花朵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好不好?” “只要小花朵不生气,只要小花朵开心,小花朵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哥哥我巴不得所有人都叫我哥哥!” “那我叫你夜白哥哥吧,夜白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花朵?”花朵吸了吸鼻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怎么会呢,小花朵这么可爱,夜白哥哥怎么可能不喜欢花朵呢。” “那我要做夜白哥哥的女朋友。” 夜白暗自抹了一把汗,偷偷的瞟了一眼花朵身后的盛年华。 不看不要紧,一看那眼神恨不得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夜白咽了口唾沫,怂怂的不敢回答。 花朵没看出夜白的窘迫,还在自顾自的叭叭着,“夜白哥哥,你要是嫌十五年太长了,十三年也可以,那时候我十八岁了,你才三十几岁,不老不老,明星不都提倡晚婚晚育的嘛……” 夜白已经听不进去小丫头在跟他说什么了,想挂视频又不敢挂,就在他想着办法该如何完美的避开这个问题,还能跟盛年华维持兄弟情时,他眼角的余光督到了握在手的为了给花朵讲故事的第二部手机。 于是,他慌忙开口接了花朵的话尾,“花朵小公主,你不是要听故事吗?快点端端正正坐好,夜白哥哥要讲故事喽。” “据说呀,在很古很古的时候,我们这个国家一年只分做两季,一季非常寒冷,一季非常炎热,这就是冬季和夏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分做四季,既有寒冷的冬季和炎热的夏季,又有温暖的春季和凉爽的秋季。”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四十章:哥哥,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吗?⑵ “那个时候,我们这个国家有两个巨人轮流统治着人们。” “一个巨人叫做冬,他是一个冷酷而又易于发怒的老人,他脑袋上和脸上都挂满了冰锥,那就是他的白发和白胡子。他虽然年纪很老,却力大无穷。每年的十二月,一直到第二年的月,他都待在这个国家,这个国家就是一个劲儿的冷,非常单调而不好受,因此人们都盼望气候变得温暖一些。” “一个巨人叫做夏,他是一个脾气很坏的郁闷的青年人,他很强壮,脸色发红,连头发也都是赭红色的。每年的月到十二月,他都待在这个国家,这个国家就是一个劲儿的热,夏所哈的气也都变成了热风,也是非常单调而不好受,因此人们都盼望气候变得凉爽一些。” “冬和夏两个人都自以为很了不起,看不起对方。他们两个一见面就要争吵,然后,不是怒吼着摔跤,就是互相拳打脚踢。这时候,风暴就起来了,雷电交加,狂风暴雨里夹杂着冰雹,天地都震动起来。善良的人们为了避免受害,只好躲在岩石下或山洞里。” “这个时候,人们的日子是不好过的。因为,每年冬和夏要遭遇两次,月和十二月。在这两次遭遇的时候,他们两人必然疯狂地交战,直到有一个打败了,离开这个国家为止。他们俩轮流得胜,或者叫轮流失败。一年里,半年是无比的寒冷,半年是无比的炎热,再加上两次大的风暴,人们就没有时间好好工作,不能及时播种,也不能及时收割。大家的生活都很困苦,都不断唉声叹气。” “冬有一个女儿,叫做春姑娘。夏有一个妹妹,叫做秋姑娘。他们是两个性格温和,心肠很好的姑娘。跟冬和夏正相反,春姑娘和秋姑娘彼此是好朋友。她们俩时常在一起谈天,一起玩儿。他们都不赞成冬和夏的行为,为人们的苦恼而苦恼。” “有一天,春姑娘和秋姑娘又在一起散步了。” “春姑娘对秋姑娘说: ‘姐姐,咱们得想个办法了,怎样解除一下人们的困苦;我爸爸跟你哥哥这样无休无止地争斗下去,可是不行啊!我们应该想个办法让他们俩不见面,人们也就可以过一些好日子了。’” “秋姑娘点点头说: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他们一个太热,一个太冷,根本说不到一块去。如果我哥哥见不着你爸爸,他们就打不起来,人们也就可以好好工作了。让我们来想个办法吧。’” “两个好心肠的姑娘商议了很久,她们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来防止冬和夏这两个片面性很强的巨人见面,避免他们的冲突。” “下面就讲讲这两个好心肠的姑娘计划是怎样实现的。” “这一年十二月,当冬板着面孔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和往年一样,他带来了狂风,大雪,和使人难以忍受的严寒。十二月过去了,第二年的一月和二月也过去了,气候变得越来越冷。”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四十一章:哥哥,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吗?⑶ “到了三月,春姑娘就按照预定的计划悄悄来到了她爸爸的身旁,为的是劝说她爸爸。春姑娘知道,按照过去的习惯。冬在这儿还要待三个整月,他的脾气将要变得更加凶暴,气候将要变得更加寒冷。而且,一到月初,猛烈的夏就要出现了,冬和夏准又会碰见,他们俩准又会进行一场激烈的交战。” “春姑娘笑着对冬说: ‘爸爸,您已经工作了三个月,一定很累了。您实在应该休息一会儿了。这剩下的三个月……’” “冬马上打断春姑娘的话说: ‘什么?让我休息?这可不行!这三个月我可不能让夏来接替我的位置。’” “春姑娘仍然笑着说: ‘不,决不让夏来接替您,是我,您亲爱的女儿,来代替您工作,您看好不好?’” “冬怀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说: ‘你能行吗?’” “春姑娘很沉着地回答爸爸说: ‘怎么不行!我已经不小了,您只管让我来试一试,这会儿您自己好好去休息一阵,明年再来工作。’” “冬看了春姑娘半天,觉得自己的女儿的确是一片好心,点点头说: ‘这个主意不坏,你可能像我一样,懂得在这时候应该做一些什么事的,好好干吧!’” “于是,他高高兴兴地把权力交给了春姑娘,自己到一个大山谷里睡觉去了。” “因此,在一场小雪,春姑娘带着甜蜜的微笑来到了我们这个国家,这完全是人们所料想不到的。” “春姑娘有一个坚强的性格,不怕寒冷。她虽然是冬的女儿,但她却很温暖。她穿着一身鲜艳的花衣,头上包着一块淡红色的薄纱巾,以免风吹乱她美丽的头发。她温柔的微笑使冰冻、积雪逐渐融解,使地面上笼罩着的寒气逐渐散开。温暖逐渐占了上风,生命逐渐活跃起来。在寒气还没有散尽的时候,百鸟就争先恐后地歌唱,柳树就抽了芽,杨树就扬了花。” “渐渐地,小雪就变成了小雨,气候变得更加温暖起来,春风和畅,各种野花含苞待放,人们头一次顺利地完成了春耕和播种。” “三月过去了,四月、五月也过去了。春姑娘工作得很好,人们脸上有了笑容。” “月初,暴烈的夏突然带着怒火出现了。他本来象往年一样,憋足了一股劲儿,准备狠狠跟冬决斗一场的,这次不料碰见的却是他妹妹的好朋友春姑娘,冬却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春姑娘很有礼貌地跟夏打招呼: ‘欢迎你,你好!’” “夏来不及发怒,只好勉强回答一声: ‘你好!’” “春姑娘微笑着说: ‘现在该你值班了,我们这儿应该热一阵,这样,谷物才好成熟,请你开始你的工作吧!’” “‘哦,哦!’夏不知道怎样回答才好,但是,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对春姑娘发脾气了。” “这样,不经过打与斗,这个国家第二次平静地迎来了夏天。”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四十二章:哥哥,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吗?⑷ “当然,夏还是一个劲儿让气候变得炎热,而且跟往年一样,越来越炎热。” “月过去了,七月,八月也过去了。” “到了月初,按照原定的计划,秋姑娘突然悄悄出现在她哥哥夏的身旁,为的是劝说她哥哥。秋姑娘知道,按照过去的习惯,夏在这儿还要待三个整月,他的脾气将要变得更加凶暴,气候将要变得更加炎热。而且,一到十二月初,冷酷暴躁的冬就要突然出现了,夏和冬准又会碰见,他们俩准又会进行一场激烈的交战。” “秋姑娘对夏说: ‘哥哥,你工作得很辛苦,已经一连工作三个整月了,你一天也没有休息过,你该休息下了。’” “夏很惊讶地说: ‘让我休息?那可不成!我决不能让冬来接替我的位置。’” “秋姑娘温和地说: ‘我来接替你的位置好不好?我是你的亲妹妹。’” “夏有些不相信地说: ‘真的?是你吗?这可能是一个好主意,你可得好好干啊!’” “秋姑娘冷静而有信心地回答: ‘对的,我一定好好干,你放心吧。’” “夏是相信自己的妹妹秋姑娘的,他的确也有些累了,于是答应了妹妹的要求,慢慢地钻到一个地洞里酣睡去了。” “因此,在一场闷热,秋姑娘来到了我们这个国家。” “暑气还在蒸腾,但凉爽的秋姑娘带来了一阵凉风,使天空变得晴朗,秋虫也愉快地开起音乐会来。” “秋姑娘是一个沉着的喜欢思考的姑娘,她没有春姑娘活泼,比春姑娘显得严肃,但实际她也是温和善良的。她也长得很美,披着一块菊黄色的头巾,穿着一身金色底子绣着红叶的花衣服,非常朴素大方。” “月过去了,十月、十一月也过去了。秋姑娘工作得很好,人们脸上又有了笑容。气候越来越凉爽,人们头一次顺利地进行了收割和采集。” “十二月初,冷酷而好斗的冬突然又板着面孔来到了。他本来象往年一样,憋足了一股劲儿,准备狠狠跟夏决斗一场的,不料这次碰见是却是他女儿的好朋友柔和的秋姑娘,夏却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秋姑娘很有礼貌地跟冬打招呼: ‘冬伯伯,欢迎你,你好!’” “对秋姑娘这些话,冬实在不能发什么脾气,也只好回答: ‘哦,哦!秋姑娘,你好,你好!’说完,冬居然还微笑了一下。” “这样,不经过打与斗,这个地方第一次平静地迎来了冬天。” “至于,冬喜欢什么,他会干一些什么,我们早已都知道了,这里我们就用不着再重复了。” “现在,我们可以明白,春姑娘和秋姑娘两人商定的计划是完全实现了。由于春和秋分别插在冬和夏之间,我们这个国家就由一年只有单调的两季而变成是一年有色采丰富的四季了。由于有了四季,春夏秋冬的轮换交替,人们的生活才变得既丰富多采而又安定有秩序,使我们这个地方的事物变得完美起来,我们从四季的轮换交替创造自己的幸福。”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四十三章:我想有个属于我的家人 “春姑娘和秋姑娘为我们做了很好的工作。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在四季之尽管不怕严冬和酷暑,但到底总是比较更喜欢继冬天而来的温暖的春天,和继夏天而来的凉爽的秋天,并且把春天当作一年四季的第一个季度的缘故。因为只有先播种,然后才能有成熟、收获和收藏。” 吃完了晚饭,已经到了八点多钟,盛年华在花倾城收拾碗筷之前,将碗筷收拾好端进了厨房。 花倾城怕他打碎碗,还杵在厨房门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好在盛年华虽然生疏,起码全都干干净净的洗完了,还一个都没有打碎。 等花叶花朵睡下后,盛年华才离开的。 花倾城送盛年华等电梯,一分钟不到的路程,硬生生被他们走一步停一步的拖了五分钟。 盛年华迟迟没有按电梯,花倾城也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上,好像上面有很脏的东西,她光用眼睛看就能让脏东西自动消息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盛年华总算出了声,打破了整个楼道的安静,“一直盯着自己的脚看,是不是就能把自己的脚看穿?”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戏谑的慵懒,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 “啊?”花倾城抬眼对上了男人含笑的眼眸。 忽然和他对视上,花倾城的心里,又开始陷入一片慌乱,她条件反射的移开视线,看着电梯上依旧停留在一楼的红色数字,为了掩饰掉自己的异状,她指着电梯道,“你怎么还没有按电梯?” “我按了。” “……” “可能是这个电梯有问题,我按了一次没按亮,我以为它上来了。” “那我替你按。”花倾城慌张的挪到盛年华身边,替他按亮了电梯按键的上升键。 “花倾城……” “啊?”花倾城再次对上盛年华迎过来的目光。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生下他们。” “……”花倾城呼吸一停,下一秒就慌里慌张的往后退了两步,垂下眼帘。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为我当初的所作所为道歉,也为你生下他们而感谢你……” “你不用感谢我。”花倾城打断盛年华的话,“我当初骗了你也的确是我的错,或许我这样做挺对不起他们的,让他们从小就没有父亲的关爱,可我却不后悔这么做。” “不是因为放不下你,而是因为……我想有个属于我的家人,属于我真正的家人!” 她从小就没有父母,也不知道父母长什么样,所以长大后的她,比起爱人,她更需要的是家人。 她从未去找过丢下她的父母,也理解不了当初他们为什么要丢下她,既然老天给了她这个机会,给了她再次拥有家人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会轻言放弃? 或许你会说她自私,觉得她没有为两个孩子考虑,可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是不自私的? 她并不觉得孩子没有父亲,就不会幸福,只是每个人的想法不同,观点也不同。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四十四章:一看就会,一学就废! 这仅仅只是她的想法,不代表所有人,却也能代表她自己。 蓦的,花倾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看向了盛年华,她有些难以启齿般的犹犹豫豫了一会儿,才壮着胆子开口,“盛年华,你明后天有时间吗?我有事跟你谈谈。” 盛年华:“不能现在说?” “你,你的电梯到了,等你确定这两天有时间了以后就发信息告诉我吧,我就送你到这儿了,拜拜。” 花倾城不给盛年华再次开口的机会,说完自己想说的,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路小跑回家,开门,关门,进卧室,一气呵成。 花倾城靠在身后的门板上,心有余悸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她缓了好一会儿神,才从刚刚的慌措回过神来。 她走到床边,趴到床上,百无聊赖的拿着手机,翻着一个个搞笑的视频。 对别人来说能笑出眼泪的视频到她这里,就像是没有戳她的笑点一样,她怎么都笑不出来。 最后,只好将视频划走。 她关注了爱美的,有好几天没有见到爱美的花倾城,想看看她最近有没有更新视频,于是,她在首页最上角的关注一栏,看到了爱美昨天发的视频。 像这类的美食视频,看的人一般都会挺多,方法层出不穷,做法却都一样,花倾城刚关注爱美那会儿,她才几十个粉丝,有一小半是爱美刚发视频那会儿给她微信上所有的人群发了信息求的关注。 现在才过去一个月不到,爱美在小视频软件上注册的号已经有几万粉丝了。 花倾城点开评论,看了一圈别人给她的留言。 【挥刀斩情丝】:都快忘记肉是什么味儿了[捂脸][捂脸]。 【人民币玩家】:小姐姐,你穿汉服好漂亮啊,没想到你还会做菜,你是哪里人啊?我好像认识你啊! 【吃掉可爱的你】:穿汉服都还这么可爱的妹子,是真的很少见了,尤其是这个画质还没有开滤镜,皮肤也太好了吧qaq。 【何时复西归】:最近猪肉都涨价了,我们已经吃不起猪肉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吃猪肉了。 【岁岁睡不醒】:二师兄到死都没有想到还能卖到牛羊肉的价格,死了也值了[龇牙][龇牙]。 【寄我阳光】:自从有了这些小视频软件以后,我别的没有学会,咽口水倒是学的挺溜的[哭笑][哭笑]。 …… 看到搞笑视频没有笑的花倾城,在看到爱美底下的评论后,笑的合不拢嘴,就连之前因为盛年华而一直围绕在心里的阴霾,也仿佛被她忘了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尤其是最上面置顶的那些评论,旁边的点赞数量很是惊人,也只有评论区里点赞数量最多的那些人的评论,才会一直被挂在上面。 除非后面评论的人超过第一条点赞最多的评论,不然怎么都刷不下去。 花倾城想了想,也在输入框里输入了几个字,然后发送了出去,“一看就会,一学就废!”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四十五章:你的小美美 花倾城以为爱美没有刷小视频软件,觉得自己发的评论就像是大海捞针一样,很快就会被淹没,不会被爱美看到。 结果不出一分钟,消息那一栏就亮了红,出现了一条未读信息。 花倾城点进去,看到是爱美给她发的私信。 你的小美美发了一个暗观察的表情。 你的小美美是爱美在视频软件上注册的账号。 【花倾城】:? 【你的小美美】:?? 【花倾城】:??? 【你的小美美】:???? 【花倾城】:你在跟我打哑谜? 【你的小美美】:是你先开始的好吧? 【花倾城】:所以呢? 【你的小美美】: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花倾城】:上次给你的演唱会门票怎么样? 【你的小美美】:简直不要太精彩了好吧,最可惜的是你不能去,你要是跟我一起去了,你才知道那场面有多壮观,尤其是后面黑压压的人群,除了亮着的荧光灯外,你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你的小美美】:还有啊倾城宝贝,夜白不仅演技好,唱歌也好听,不愧是我粉了这么久的爱豆,那么近距离的看他唱歌,我简直快要昏过去了当时…… 【花倾城】:褚习呢? 【你的小美美】:他也去了啊,我直到他去的那天才知道,原来他也是夜白的粉丝,只是看到他没有跟夜白合上一张影,觉得挺遗憾的! 【花倾城】:以后会有机会的。 花倾城打完字,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又快速打了一行字发送了出去。 【花倾城】:褚习的腿怎么样了? 【你的小美美】:上个星期他父母带他去做检查了,听说情况还挺乐观的,有一次我去给他送饭,听到他父母说让他回家住,好照顾他,你猜怎么着? 【你的小美美】:他居然跟他父母说他不想回家,想住在这里,不想放弃自己的梦想。 【你的小美美】:他当时说了这句话以后,我真的好替他感动啊,明明已经这样了,他还是想继续坚持他的梦想,这要是换做其他人,恐怕在遇到挫折后就已经退缩了吧。 【你的小美美】:我看到她的母亲哭了,而他的父亲也被他气走了,大概是觉得希望太渺茫,看不到前方的尽头,所以才不对自己的孩子抱希望,认为他不可能,才会在气头上无法理解褚习这样的坚持吧。 这件事要是换做其他人,也无法理解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要这样坚持,毕竟老一辈的思想跟年轻人的思想不一样,年轻人的思想就算撞破头颅也要成功,而少部分老年人的思想却很偏执,他们心疼自己孩子的同时,却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想让自己的孩子少受一点苦,殊不知,这并不是他们想要的。 【花倾城】:褚习呢?他是怎么想的? 【你的小美美】:一开始我看他自暴自弃的样子也是打算放弃的,或许是因为你的话的缘故,也或许是夜白的演唱会的影响,他跟我说他还想努力拼最后一次。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四十六章:你想我到连话都不会说了? 【花倾城】:有我能帮上忙的吗? 【你的小美美】:暂时……没有…… 【花倾城】: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吱一声,只要我能帮上的,我一定尽力。 【你的小美美】:嘿嘿嘿,我们家倾城宝贝最好了,天下第一好的好! 你的小美美发了一个送飞吻的表情。 你的小美美发了一个比心的表情。 你的小美美发了一个高兴到跳舞的表情…… 看着聊天框里爱美的刷屏,花倾城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她紧了紧握在手里的手机,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簇小火苗,在热情的燃烧着,直至越烧越旺。 她不知道该不该提醒爱美,但作为她最好的闺蜜,最好的姐妹,在她再三考虑后,无意识的情况下,已经将要说的话输在了输入框里,就等她点击发送了。 她看着输入框里打好的字,迟迟都没有回应。 爱美继续发着表情,就算手机叮咚叮咚的响,花倾城像是感觉不到手机的振动似的,就那样趴在床边握着手机的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手机进入了来电,花倾城才反应过来,看向了亮着的手机屏幕。 盛年华。 花倾城接听,“喂。” “我到了。” “哦。” “我到公司了。” “哦。” “你哦什么?”盛年华轻笑的声线透过声波传进花倾城的耳朵,“这才不到一个小时不见,你想我到连话都不会说了?” 花倾城面红耳赤,她忽的坐直身子,捶胸顿足,“谁想你了?盛年华,你跟我说清楚,到底谁想你了?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想你的人吗?” “真是笑话,还我想你了,我巴不得你离开我家好吧?我见过没脸没皮的,没见过你这么没脸没皮的,我记得你以前挺要脸的啊,是什么将你摧残到不要脸起来的?” 要是换做以前,盛年华听到这席话,一定会暴走,一定会反击花倾城,然而,自从他想要为了花倾城改变以后,不仅做人做事变了,就连说话的方式也变了,变得太多,变得好像换了一个人,变得她开始不认识他了。 盛年华:“我后天下午有时间。” “啊?”花倾城一脸茫然。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我后天有时间,到时候我直接去工作室找你,还是在工作室门口等你,然后找个安静的地方谈?” 花倾城想了下,淡淡的回:“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谈吧。” 工作室里人多眼杂,她不想因为自己跟盛年华的过多接触,导致工作室里的人误会她什么。 盛年华:“好。” 花倾城:“嗯。” 相继沉默。 空气里又开始陷入一片无休止的尴尬。 好在盛年华不在她身边,要是在她身边看到她强装镇定外加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她还不如找个地洞将自己封起来,然后等个几个世纪再钻出来。 就在花倾城以为盛年华没有话说了的时候,就在花倾城准备着该找什么借口挂掉电话的时候,盛年华温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我奶奶白天去工作室找你麻烦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四十七章:我为什么不能遇到? 花倾城:“没有。” 盛年华:“嗯?” “也不算是找麻烦啦,她不过就是来看看。”花倾城想到半天那个老奶奶,眉眼带笑,“我觉得你的奶奶挺和蔼可亲的。” “和蔼可亲?” “对啊,你不觉得吗?” “不觉得!” “她对你不好吗?” “好,好极了,好到只要一回老宅,听的最多的话就是逼婚!” 从盛年华的声音里,花倾城听出了一丝无奈,怕是到了这个年纪的年轻人,都要经历无数次催婚,结婚了以后,又是催生孩子。 想着,花倾城笑了笑。 “笑什么?”盛年华的声音慵懒至极。 “我笑你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她以为像盛年华这样不愁娶妻的人,是不会经历这样的人生的,但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事情居然也会发生在他身上。 “我为什么不能遇到?”盛年华问着花倾城,“就因为我跟普通人不同?” “再不同,我也是人,是人就会经历催婚。” 是啊,是人都会经历催婚。 花倾城垂下眼帘,失落在胸膛里蔓延,“我要是有个亲人能这样就好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清。 可一直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花倾城身上的盛年华,还是透过听筒,听清了花倾城细如蚊蝇的话。 他的脊背僵直,呆坐在了原地。 气氛,又跟之前一样,陷入了无休止的沉默。 良久,盛年华的声音通过声波,像是从遥远的星球传来般传进了花倾城的耳膜里,低沉且坚定,“以后我就是你亲人,你唯一的亲人!” 挂完电话很久以后,花倾城的脑海里,回荡的依旧是挂电话之前盛年华跟她说过的话。 她的心,再次因为他的话有所触动,一次比一次强烈,就像是相互吸引的吸铁石,不管相隔多远,都会在某一个时间段拉扯到一起。 所以,他是因为她生了两个孩子,单单想要对她负责了,还是说,他的心也不是捂不热的石头? 这两个答案,她更倾向于第一个,毕竟,她一直都清楚,他心里的那个白月光是向安馨,而他问她缺什么时,她说她缺爱,缺盛年华的爱,他也强烈的拒绝了她…… 既然如此,她又在纠结什么? 纠结过后,她又在期待什么? 她不是不知道期待越多,伴随着期待的往往都是失望吗? 怎么,还没被伤够? 还想在支离破碎的心上再添两道伤疤? 花倾城的手机,又一次振动了起来,将陷入沉思的花倾城拉了回来。 花倾城没有看屏幕,以为是来电的她,滑动了一下屏幕,就直接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她没有开口说话,手机里也没有丝毫动静。 僵持了大概两分钟那样子,花倾城将手机从耳边拿了下来,她看向屏幕,发现根本就没有来电,而之前的振动不过是微信提示音。 由于长时间处于黑屏状态,还接了电话的缘故,在接电话前浏览的视频软件,已经自动退出界面。 花倾城没有打开视频软件,而是点开微信,看是谁给她发的微信消息。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四十八章:要不要来比比看我们谁钓的多? 五分钟之前,爱美给她发了一条语音。 所以,爱美的微信在首页的最上面那一条。 【爱美】:倾城宝贝,你已经睡了吗? 【爱美】:倾城宝贝,我刚刚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发现你在通话,我以为你睡着了才没有理我呢,你打完电话还不困的话,就回我一下哦。 看着爱美发过来的微信,在看着自己的输入框里还没有发送出去的字,最后,花倾城还是选择挨个删除,重新输入了一段发送出去。 【花倾城】:明天送完孩子,我去农家乐找你吧! 有些话,她觉得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爱美】:好啊好啊,你还要给我讲讲你是怎么认识的夜白呢! 【花倾城】:好。 发完最后一条微信,花倾城就给手机充上电,躺进被窝里休息。 只是,闭着眼睛的她,由于想事情想的太多,根本就睡不着,她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才又拿过手机,进入了自己的微信,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动态: 不乱于心,不困于情的下半句是不负时光,不负自己! 发完这条朋友圈,花倾城给自己播放了一个轻缓的助眠音乐,调整了一下时间,就陷入了沉睡。 醒来时,刚好点半,花倾城给两个孩子做完早餐,等他们起床,她的早餐也已经做好了。 将两个孩子送到学校以后,花倾城坐出租车去了爱美家的农家乐。 爱美知道花倾城要来,所以自己一大清早就蹲在池塘边钓鱼,打算午做给她吃。 今天的天气很爽朗,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是个钓鱼的好日子。 爱美本想约褚习,让他坐在凉亭上看她们钓鱼,结果褚习说他没时间,要在房间里练习。 花倾城放下包,坐在了爱美支撑起的伸缩椅子上,看了一眼头顶上方的大伞,“今天没有录视频了?” “我可没那个闲情逸致天天录视频。”爱美递给花倾城一个鱼竿,“要不要来比比看我们谁钓的多?” “要是我赢了呢?” “怎么可能每次都是你赢!”花倾城的强项很多,但这里是她爱美的地盘,在自己的地盘上,连钓鱼都输给了她……那她就要问问老天爷,偏心是不是得有个限度?! “很可能我就是那么幸运呢?” “要是你赢了,午这顿饭我做,要是我赢了,午这顿饭你做。” “好!” 说完,花倾城就拿着鱼竿,想收回来,自己在鱼钩上挂鱼食。 爱美见状,忙制止道,“你干嘛?” “收回来啊!” “我知道你要收回来,你收回来干嘛?” “不挂鱼食,我怎么钓?”花倾城忍不住瞪了爱美一眼,“你真以为我是姜太公,它们愿者上钩?” “我早挂好鱼食了!” “那你在这里坐了多久了?” 爱美想了一下,“有一个多小时了吧。” “那这一个小时你钓了多少鱼?” 爱美老老实实的伸出了食指。 “一条?” 爱美点头。 “多大的鱼?” 爱美不好意思的拉了拉放在岸边的鱼篓,很快,等鱼篓底部全都上岸,花倾城才看清了鱼篓里的鱼……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四十九章:你是不是打算跟他重新开始? 鱼篓里的确只有一条鱼。 不大,可以说很小,小到只有拇指般大小。 盯着鱼笼里的鱼看了一会儿,花倾城才后知后觉的笑出了声,她指着鱼篓里的小鱼,“小美美,钓这么大一条鱼,你打算午怎么吃?” “油炸小鱼儿?” “还是像缅甸一样,凉拌小鱼儿?” “也不是不可以……”她可不想说她钓了半天才钓起来这么一条,说了她觉得丢人,不说又显得憋屈。 最后思来想去,干脆放在鱼篓里充充面子,好歹她也钓起来一条了不是? 想着,爱美就将鱼篓丢进了池塘里,一副我领先了的模样挑眉看着花倾城,“你别看它小,起码它也是鱼,在打赌上,我已经先你一步了。” “你这条不算!” “怎么不算了?” “是我没来之前钓的,所以这一条作废,我们从零开始。” “那这一条鱼怎么办?” “你可以选择放生。”花倾城耸了耸肩,“毕竟它还是个小鱼苗,都还没有长大我们就吃了它,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 “我觉得我们的赌应该重新制定一下,钓起来的鱼,七两以下不能要。” 爱美:“我们的手又不是秤,我们怎么知道它有没有七两?” 花倾城:“反正小的就是不能要!” 爱美:“照我们这样钓下去,要什么时候才能吃午饭?” 花倾城:“你很饿吗?” 爱美摇了摇头。 “既然你不饿,我也不饿,那就等饿的时候再去煮,到时候就知道我们钓了多少鱼了。” 爱美眼前一亮,“说的也对!” 这时,花倾城的手机传来了微信的提示音。 随后,掏出手机一看。 是盛年华发来的。 爱美好奇心满满的将头凑了过来。 花倾城快速的将手机屏幕那面铺在了膝盖上。 爱美微眯起眼睛,指着花倾城,“说,是谁给你发的信息?” 花倾城不说话,小脸儿不自觉的爬上了一抹红晕。 爱美倒吸了一口凉气,“该不会是盛年华吧?” 花倾城又不说话。 “几天没见,你跟他发生了什么?如实招来!” “什么也没发生……” “你看我的眼神。”爱美一副我信你个鬼的眼神看着花倾城。 花倾城慌了,“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要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你脸红个屁呀!” “脸红就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吗?” 爱美肯定,“对啊!” “谁告诉你的?!”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还需要别人告诉吗?”爱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扳正了花倾城的身子,逼迫她面对面的看着她,“你可别东扯西扯的把话题转移开,老实说,你是不是打算跟他重新开始?” 花倾城又不说话了,与其是不说话,倒不如说她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爱美的问题。 重新开始吗? 他们就没有重新开始过,又谈何重新开始? 要是没有重新开始的话,那他跟她现在,又算什么? 纠缠不清? 还是藕断丝连? 或者,为了孩子……委曲求全?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五十章:你有没有问夜白他到底喜不喜欢女人啊? 花倾城的唇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牵强的笑,就在心底的那抹难受快要爬上心头,继而弥漫上她眼睛时,下一瞬,花倾城飞快的压抑了下去,反问了爱美一句,“你昨天不是想知道我怎么跟夜白认识的吗?” “不想说?”爱美依旧纠缠着她问的话题不放。 花倾城沉默。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想说的时候再说吧,我是你的垃圾桶,也是你诉苦的倾听者。” 花倾城感动的一把抱住爱美。 就在花倾城即将说出谢谢之前,爱美挣脱开花倾城的怀抱,傲娇的道,“我可不想听那些谢谢的话。” “那你想听什么?” “告诉我你怎么跟夜白认识的!” “好!” “也要告诉我那几张前排的特殊位置的门票,你是怎么拿到的!” “夜白给的!” “不会吧?你跟他熟到了这种地步?” “也不是特别熟啦,就是我们在一次……”花倾城将怎么认识的夜白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爱美。 她们忘记了钓鱼,忘记了彼此还在打赌,就这样一个说,一个羡慕的听着…… 统共花倾城就见了夜白两次,却让只在演唱会上见过一次的爱美,羡慕不已。 花倾城不追星,即便喜欢,也不会疯狂,无法想象那些追星的女孩儿的感受,现在看到爱美,她终于能理解那些女孩儿在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爱豆时,是一种怎样的激动与兴奋。 许是就像是你看到了你喜欢的那道菜一样,哪怕贵的离谱,你也想去尝一次。 爱情也是如此不是吗? 就算他伤透了你的心,在你的心上刻了一刀又一刀的痕迹,在他出现的那一刹那,你冷却的血液,还是会为了他重新流动,让你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听着很傻,可一旦陷入感情的人,谁又不傻呢?谁又不想赴汤蹈火重新努力一次,哪怕只有这一次? 想着,花倾城就像是坚定了某种信念般,积压了这么久的阴霾,终于重见了光明。 爱美伸出手,在花倾城的面前晃了晃,“倾城宝贝,你还没回答我,你有没有问夜白他到底喜不喜欢女人啊?” 花倾城轻笑,“你怎么自己不去问?” “我不是见不到他人嘛,你就帮我问问呗,就当是帮全天下喜欢他的粉丝问了!” “那么伟大?” “你就伟大一次呗。” “要不,你自己加他微信问他?” “这样不好吧?” “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爱美气鼓鼓的瞪着花倾城,“好歹我也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啊!” “是是是,黄花大闺女,要是再不出阁,就真成黄花了!” “好啊花倾城,你嘲笑我是老-黄-花?” “我有说吗?那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你就是这样认为的!” “你有证据吗?” “有,老-黄-花就是!” “我不承认,你这是诬陷。” “那你跑什么跑?”爱美起身,追在花倾城的身后,边跑边喊,“花倾城,你给我站住,你没说的话,那你就别跑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五十一章:你的微笑,狂乱我心跳 “傻子才不跑!”花倾城朝着爱美得意的扭着腰,做了个鬼脸。 爱美气的紧追着花倾城不放。 而在塔楼的第二层,围栏后,坐着一个抱着吉他的少年,他看着追逐的两个女孩儿,听着她们的欢声笑语,也跟着笑了起来。 右手轻抚上吉他的琴弦,苍白的唇轻启,轻快的歌声缓缓溢出,“我说我不懂什么是爱情,你说你教我,我说我不懂什么是心动,你说你教我,当我彻底爱上了你,你却离我而我去,mygirl,youkno/> … 【盛年华】:你今天没有去工作室? 这条信息,刚发出去不到十分钟,盛年华就频繁的看了不止十遍。 结果,就像是大海捞针般,没有任何回复,也没有任何音讯。 难道是还没有睡醒? 不可能啊,今天又不是周末,按理说她早就起床了,既然起床了,那她为什么不回他消息? 来公司之前,他专程让云烁绕路到学校,老师已经告诉他孩子被送来了,既然她也送了孩子,没去工作室,那人去哪儿了? 站在办公室里,等着盛年华去开会的云烁,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又看了看黑着脸完全不当回事的盛年华,想开口提醒,又怕他一不高兴就殃及无辜。 这样战战兢兢着,忽然,他调好的闹钟,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盛年华抬眸,不耐烦的盯着云烁。 云烁的后背一僵,他强装镇定的掏出手机,关掉闹钟,挤出了一抹皮笑肉不笑,“盛,盛总,您开会的时间到了。” 盛年华:“再等十分钟。” 云烁以为自己听错了般的‘啊’了一声,很快,他就捂住了嘴,装作那一声不是他发出的。 他看着盛年华,盛年华看着手机…… 十分钟后,放在件上的手机,漆黑的屏幕终于亮了起来。 盛年华欣喜若狂的解锁屏幕,当他发现自己二十分钟前发的那句话孤零零的躺在那里,下面没有回复时,恼怒的瞪向了弹出来的推送新闻,‘某元老级男星红了以后,抛妻弃子,娶小十八岁娇妻,如今五十五岁活成这样?’ 他活成什么样关他什么事? 最让盛年华觉得气的不是这个消息,而是字里行间里的抛妻弃子,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话就像是在说他! 于是,盛年华点进了弹出来的新闻,没等加载成功就将手机的正面朝向了云烁,冷冷的道,“将这个人渣给我封杀!” 说完,起身,夹着室内的凉意朝办公室外走去。 云烁拿过盛年华的手机,滑动新闻页面,看向了盛年华口要被他封杀的那个人渣…… 这个人不是…… 人名才刚闪过脑际,走了的盛年华就又重新踏进办公室,夺走了握在云烁手的手机。 盛年华开会,从来都没有出过状况,只有别人悄悄走神的份儿,像这类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生在他身上。 然而,大家头一次见识了堂堂sheng国际集团的总裁,开高层会议,会有开小差的时候!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五百五十二章:今年的年会,就开在这个农家乐 没错,开小差! 他频繁的看手机倒不说,就连企划部经理将整套方案的来龙去脉都说的透透彻彻了,盛年华却一副根本就没有听进去的样子看着企划部经理,让他从头到尾又复述了一遍。 企划部经理后怕的不敢直视盛年华的眼睛,这个方案,他被他驳回了不下三次了,他改的精疲力竭,就在他想着是不是该引咎辞职时,盛年华一直盯着的手机,传来了一道清晰的微信提示音。 会议室里很安静,突凸的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氛围。 高层们胆战心惊的看着盛年华,下一秒,他们不可思议的在盛年华冷峻的容颜上看到了一丝笑容。 高层们擦了擦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以为自己看错了,再次看向盛年华时,那抹笑容扩散开来,像是午后的阳光,温柔的抚慰着大地。 天哪,他们像冰山一样万能不化的总裁,居然也会笑? 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总裁这么高兴? 难不成有喜欢的人了? 也就是说,将来不久,sheng国际集团就会迎来未来的总裁夫人? 盛年华并不知道高层们的想法,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开心已经在面上表露了出来,他动着大拇指,回了花倾城的话。 ‘什么时候去工作室,我能去接你吗?,刚将这句话打出来,盛年华似是觉得有什么不妥般,一个一个删除后,又重新输入了一段。 【盛年华】:农家乐在哪儿? 【花倾城】:市区外。 【盛年华】:那岂不是很远? 【花倾城】:不远吧,就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程,堵车的话,可能要一个多小时。 【盛年华】:你把位置发过来我看看。 不出一分钟,花倾城就发过来了一个位置分享,随后,是花倾城的疑惑。 【花倾城】:干嘛?你怕我骗你? 看到这句话,盛年华生怕花倾城真的这样误会他般,快速的回了一句。 【盛年华】:没有没有,我只是想知道那个位置我有没有去过。 【花倾城】:哦。 盛年华点开花倾城发给她的位置,很快,屏幕上就显示了一张只有名字和线路的地图。 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云烁凑过来。 云烁心领神会的将头偏了过去,看向了盛年华的手机屏幕。 随后,盛年华小声的开了口,“这个农家乐,我们有去过吗?” “没有。”云烁马上回了盛年华的话,当他看清农家乐的名字以后,像是献宝般的又继续道,“盛总,这个农家乐在我家旁边。” “是花小姐现在在这个农家乐吗?” 盛年华:“嗯。” 云烁:“……” 盛年华临时做了个决定,“今年的年会,就开在这个农家乐!” 说完,盛年华不等云烁再说话,就将手机收回,说了一句‘散会’,就大跨步的离开了会议室。 盛年华一走,会议室的门一关上,紧张的气氛就瞬间消失,所有八卦的以及不八卦的都将云烁通通围在了中间,水泄不通。 “云助理,盛总刚刚跟你说了什么啊?” 第五百五十三章:城墙有多厚,你用尺子量了吗? “云助理,您刚刚也看到盛总在笑了吧?您是待在盛总身边最长的人,盛总笑,是不是就意味着盛总谈恋爱了?” “是啊,云助理,要是盛总真的谈恋爱了,那盛总的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 “云助理,你有看过盛总的女朋友吗?她是哪家的名媛啊?居然可以得到盛总的青睐?” “连钻石王老五都有女朋友了,云助理,您到底什么时候交女朋友啊?” “云助理,这就不够意思了吧?盛总有女朋友了,你居然都不告诉大家一声,你知道刚刚大家看到盛总笑的时候,有多胆战心惊吗?” “我没想到盛总笑的那么好看,果然啊,美男子不仅各方面优秀,还多金,多金也就算了,还专情,专情也就算了,还不沾花惹草,天哪天哪,我好羡慕被盛总宠在怀里的那个女生啊?!” “……” “行了行了,你们也就别yy了,盛总好事将近的时候,我会告诉大家的。”云烁从人群中挤了出去,他很享受被这么多人追捧的感觉,所以说话时也神气了很多,“盛总还说了,今年年会在市外的爱上田园农家乐举行!” 此话一出,会议室又开始沸腾了。 “云助理,爱上田园农家乐在哪儿啊?” “哎呀,云助理不是说了嘛,在市外!” “不行不行,我得去网上搜搜这个农家乐去!”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前一秒还热闹非凡的会议室,瞬间没了人影,云烁耸了耸肩,将桌面上的文件以及笔记本电脑整理好后,也离开了会议室。 … 花倾城是在中午吃午饭时,回的盛年华微信。 由于一上午都在打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她跟爱美还打赌看谁钓的鱼最多来着。 结果赌约失效了,鱼还没吃成。 花倾城吃着爱美妈妈做的鸡翅,一边打字,一边夸奖着爱美妈妈,“阿姨,您的厨艺一如既往的好,我也好想做您的女儿啊!” “说什么傻话呢,我什么时候没把你当女儿?”爱美妈妈给花倾城夹了一块腌鱼,慈祥的脸上满是笑容。 花倾城:“那我可以叫您妈妈吗?” 爱美妈妈:“当然可以啦。” “哟哟哟,吃肉都堵不住你的嘴?”爱美吃味儿的插了一句话,随即,她也夹了一块肉放进花倾城的碗里,“堵不住,就多吃点,长得胖胖哒!” “谢谢。”花倾城眯着眼睛笑的欢乐,她像是故意似的,怼道,“可惜,我长不胖,不像某人,不敢吃肉,多吃一点点,就胖的跟球似的!” 爱美放下筷子,“花倾城,你敢不敢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花倾城:“不敢,你让我说我就说?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爱美:“你怕是把左脸皮撕给右脸皮,反复折叠,堪比城墙了吧?” “城墙有多厚,你用尺子量了吗?”花倾城慢悠悠的吃饭,故意将爱美夹给她的肉,当着她的面,狠狠的塞进嘴里。 “我眼睛会看,还需要用尺子量?” 第五百五十四章: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 “你不用尺子量,你知道它有多厚?”花倾城钻字眼,硬是将这个问题誓死下去。 爱美气嗖嗖的,“送你一句话,山有木兮木有枝,你是杠精你不知!” “谢谢夸奖!” “今晚吃鱼吧好不好?我看你挺会挑刺的!” “我也想吃鱼啊,谁让你害我分心,没钓成,吃也没吃成。” “怪我咯?” “对,怪你!” “你……”爱美一拍桌子,怒气腾腾的起身,像只炸了毛的猫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 只是,下一秒,餐厅门口传来的声音,让前一秒还在气头上的爱美,瞬间破了功。 “爱美姐……” 是褚习。 本逗爱美在兴头上的花倾城,容颜上的笑容凝固,立马变得严肃起来,她看着爱美,始终没将视线往褚习身上停留过一秒。 爱美看向杵着拐杖的褚习,走到他的身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焦急的问道,“怎么啦?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褚习看了看花倾城,不好意思的开了口,“我能请你帮个小忙吗?” “好。”爱美没有问褚习是什么忙,她没有多想的就答应了他。 看着爱美扶着褚习的胳膊离开,花倾城自昨晚萌生起来的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吃进去的鱼肉都食之无味…… 具体褚习跟爱美说了什么,爱美没有告诉花倾城,一整个下午,虽然爱美跟往常一样有说有笑的,可认识爱美这么多年来的花倾城,觉得爱美应该有什么事瞒着她。 爱美藏不住事,即便没有表现出来,花倾城也察觉到了。 就在临近四点,她要回城里接孩子放学时,主动出了声:“他是不是要搬离农家乐了?” “啊?”爱美一时没反应过来花倾城话里的意思。 “褚习!”花倾城直接挑明了。 “……” “我看他好的差不多了,应该快搬离农家乐了吧?” 爱美垂眸,点头。 “你不开心。” 爱美缄默不语。 “你喜欢他?” 爱美的心跳,忽的漏跳了一拍,她惊愕的对上花倾城迎过来的视线,下一瞬,又很快的转移开。 喜欢吗? 她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喜欢,所以,她很矛盾,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做,矛盾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更矛盾如果这真的是喜欢,她该不该告诉他…… 如果告诉他了,他拒绝她怎么办? 如果不告诉他,一旦他离开,她有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不想他离开吧?”花倾城将爱美心中所想猜了出来,她把握在手里的手机放进外套口袋里,站在自己的角度,替爱美分析着,“我知道你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但爱美……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跟他在一起了,你们的将来会怎样?” “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 “还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当他发现你不是他的唯一的时候,不欢而散?” “我不知道!”爱美抱着头,看起来很痛苦。 第五百五十五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花倾城知道她在逃避事实。 她没有再继续逼问下去,而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自己冷静下来,好一会儿,花倾城才走到爱美的身边,抱住了爱美的头,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细语的动了唇,“去吧,去告诉他,他是走是留,不是你能决定的,但你的心意,你却一定要让他知道!” “如果他拒绝我怎么办?”爱美的声音嗡嗡的,不认真听的话,都有可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花倾城忍不住调侃,“我们家小美美这么争强好胜,还怕渣男拒绝?” “他不是渣男!” “哟,还不是你男朋友呢,就一边倒了?” 爱美将头从花倾城的怀里钻出来,抬头,漂亮的眸子,郑重其事的看着花倾城的眼睛,“谢谢你。” “……” “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 “喂,花倾城,我那么一本正经的跟你说话,你就是这样回应我的吗?!” 看着爱美又发飙的样子,花倾城像平时揉自家两个小家伙的头一样揉了揉她的头,“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在我这里,你不用矫情,甚至可以不用顾及后果,因为,我是你唯一的依靠,也是你的家人!” 就像她说的,她想说的时候,可以随时告诉她,因为她是她的垃圾桶,也是她倾诉的对象,那么,她亦也是。 回室内的路上,花倾城盯着窗外的道路,看着了前方一个老人牵着一个背着动物小书包的小孩,小孩可能是走累了,一直跟老人撒娇要抱抱。 花倾城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从老人慈祥的脸上以及佝偻的背影可以看出,她在一边细心教导着小孩,一边迁就着他。 这副光景,让花倾城回想起了二十几年前,她第一次见到被送进福利院的爱美的画面。 那时候的爱美,才不过三岁,她没有哭,也没有闹,而是在老人泪眼婆娑的跟她说,长大后来接她时,还一面微笑着说拜拜,一面一遍遍的嘱咐着老人一定要来接她…… 小小的花倾城摔倒了,小小的爱美挣脱开院长爸爸的手,跑到小小的花倾城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小小的花倾城摔疼了,在看到膝盖上的擦伤后,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小小的爱美蹲下身,轻轻的擦着小小的花倾城膝盖上的灰,呼呼的吹着冷气,“包包散,包包散,莫让妈妈看,明天吃个大鹅蛋……” “包包散,包包散,莫让妈妈看,明天吃个大鹅蛋……” 听着小小的爱美稚嫩的儿歌,小小的花倾城止住了哭声。 小小的爱美抬起头,冲着小小的花倾城甜甜的笑着,“嘿嘿,是不是不疼了?” 小小的花倾城怯怯的点头。 小小的爱美礼貌的伸出手,自我介绍道,“你好呀,我叫妞妞,今年三岁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我……”小小的花倾城低着头,扭着自己的衣摆,半天挤不出来后面的名字。 第五百五十六章:张打铁是谁啊? 小小的爱美问:“你没有名字吗?” 小小的花倾城:“我有!”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名字?” “……” “啊,我知道了!”小小的爱美伸出食指,一副猜到了的表情,“你不告诉我名字,是因为不想跟我做朋友。” “我没有!”小小的花倾城憋的小脸通红,她紧紧的捏着自己皱皱的衣角,看了看面上挂着笑的院长爸爸,最后弱弱的说:“我,我叫花倾城。” “花倾城?” 小小的花倾城点头。 “姓花吗?” 小小的花倾城又点头。 “花朵的花吗?” 小小的花倾城继续点头。 “原来世界上还有姓花的人啊!” “……” “花倾城,花倾城,你的名字真好听。” 小小的爱美夸的小小的花倾城小脸更加红润了,她迈着小腿跑到院长爸爸的身边,蹲在院长爸爸的身后,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和半颗脑袋盯着小小的爱美。 小小的花倾城是小小的爱美进福利院见到的第一个小朋友,以至于,后面连续几天,小小的爱美都缠着小小的花倾城。 小小的花倾城很胆小,常常喜欢一个人,就连吃饭的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在角落里吃自己的。 自从有了小小的爱美,不管小小的花倾城坐到哪儿,她都会跟着她。 直到一个星期后,小小的花倾城终于忍不住了,她护着自己的碗,凶凶的问道,“你为什么总跟着我?” “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小小的爱美又挨了挨小小的花倾城,“好朋友就要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读书,一起玩耍。” “可我不想要好朋友!” “为什么啊?” 小小的花倾城不说话。 差不多在小小的爱美跟小小的花倾城五岁的时候,小小的爱美才知道三岁时,小小的花倾城为什么不需要好朋友了。 因为福利院的孩子陆陆续续被领养,看着一个个好朋友离开,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小小的爱美感同身受。 “倾城宝贝,你放心,就算有一天我被领养了,我还是会回来看你的!” 小小的花倾城惊讶的看着小小的爱美。 小小的爱美露出大大的笑,“院长爸爸说了,我们总有一天会离开,可我不想和你分开,所以,就算以后我被领养了,不管多远,我都会来看你!” “如果我被领养了呢?”小小的花倾城问着小小的爱美。 “你会回来看我的对不对?” 小小的花倾城沉默了一下,最后坚定的抬起头,“对,我会回来看你的!”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一辈子不离不弃!” “好,一辈子不离不弃。” “倾城宝贝,我教你唱奶奶教我的儿歌吧!” “好。” 小小的爱美:“张打铁,李打铁,打把剪子送姐姐,姐姐留我歇,我不歇,我在桥脚歇……” 小小的花倾城不解的问小小的爱美,“张打铁是谁啊?” “不知道。” “是打铁的吗?” 打铁的? 小小的爱美认认真真的想了一下,“应该是的吧!” 第五百五十七章:你被那个坏女人打了多久了? 小小的花倾城‘哦’了声,学着小小的爱美唱,“张打铁,李打铁,打把剪子送姐姐,姐姐留我歇,我不歇,我在桥脚歇……” 小小的爱美:“桥脚有根花花蛇,把我耳朵咬成两半节,回去爹也嗟,妈也嗟,嗟得我心里过不得。” 小小的花倾城:“桥脚有根花花蛇,把我耳朵咬成两半节,回去爹也嗟,妈也嗟,嗟得我心里过不得。” 小小的爱美:“杀个鸡,我不依,杀个鹅,请舅婆,舅婆在屋里梳脑壳。” 小小的花倾城:“杀个鸡,我不依,杀个鹅,请舅婆,舅婆在屋里梳脑壳。” 小小的爱美:“请舅公,舅公在屋里爬烟囱,请爸爸,爸爸在屋里扫渣渣,请妈妈,妈妈在屋里搓粑粑。” 小小的花倾城:“请舅公,舅公在屋里爬烟囱,请爸爸,爸爸在屋里扫渣渣,请妈妈,妈妈在屋里搓粑粑。” 在小小的花倾城九岁时,被一户还算不错的人家收养了。 小小的花倾城跟小小的爱美哭成一片。 临走前,还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会回福利院看小小的爱美。 结果,这一领养,再次回到福利院,却是一年后。 花倾城被送回了福利院,原因是领养她的养父出车祸去世了,养母还有自己的孩子要养,无力抚养她。 然而,这只是在院长爸爸面前的说辞…… 等到了晚上,洗澡的时候,小小的爱美发现了小小的花倾城身上的新伤以及旧伤,她才发现了不对劲。 小小的爱美要去找院长爸爸,却被小小的花倾城阻拦了,她乞求的看着小小的爱美,苦涩的道,“妞妞,能不告诉院长爸爸吗?” “为什么?”小小的爱美很生气,“他们将你打成这样,为什么不能告诉院长爸爸?” “养母说我是扫把星,如果他们没有领养我,养父也就不会出事,我不想将这件事告诉院长爸爸。” “你被那个坏女人打了多久了?” 小小的花倾城不说话。 小小的爱美看着小小的花倾城好一会儿,见她不回答,便威胁道,“你要是不告诉我,我现在就去告诉院长爸爸!” “不要!”小小的花倾城攥紧了小小的爱美的手,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忽的随着话语滑落了下来,“妞妞,求你了,不要告诉院长爸爸,不要告诉院长爸爸好不好?” “那你告诉我那个坏女人从什么时候开始打你的?!” “大概三个月前……” “三个月?!”小小的爱美惊呼出声,将卫生间外的小朋友都惊动了。 小小的花倾城急忙捂住了小小的爱美的嘴,“小声一点,你这么大的声音,会被院长爸爸听到的。” 小小的爱美没声了。 小小的花倾城以为她怎么了,当她看向她时才发现,从三岁到十岁,认识小小的爱美以来,她头一次在她面前哭。 看着小小的爱美哭,小小的花倾城也跟着哭。 她们什么也没有说,躲在卫生间里,一个劲的将心里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第五百五十八章:席勒的恩情,她无以为报 后来,小小的花倾城身上的伤好了。 后来,在小小的花倾城回到福利院不到半年,小小的爱美就被领养了。 小小的爱美舍不得小小的花倾城,不想被领养,怕领养她的夫妇像领养小小的花倾城的养母那样虐待她,想领养她的夫妇领养别的小孩,结果,她话还没说出口,小小的花倾城就告诉她,领养小小的爱美的夫妇很喜欢她,她不能辜负了他们对她的喜爱。 以夫妇现在的经济状况,他们只能养活一个孩子,好在,他们答应了小小的爱美,每个月回福利院看望小小的花倾城。 第二个月,小小的爱美真的回到了福利院,她拉着小小的花倾城的手,坐在了桂花树下,告诉小小的花倾城,她现在有名字了,不再叫妞妞了,她有姓了,姓爱,叫爱美。 在小小的花倾城十五岁时,小小的爱美的父母经营了一家农家乐,经济条件也很乐观,足够养两个孩子上学了,他们准备领养小小的花倾城,只是,被小小的花倾城拒绝了。 因为,她已经长大了。 懂得不给福利院增添负担,懂得不给任何人增添负担,以至于,高中还没毕业,她就辍了学。 十六七岁,上不了班,小小的花倾城就学着住在隔壁的婶婶奶奶们,进小东西,在家里做些小玩意儿,赚点小钱,贴补孤儿院。 好在隔壁婶婶奶奶心肠好,将自家孙子或者孙女不需要的书以及做过的练习册送给小小的花倾城,使小小的花倾城有空时,自学因为没有学费,而不能上的高中、大学。 在小小的花倾城刚成年时,福利院再也支撑不下去了,也是在那个时候,她遇到了盛年华,若不是他,或许,小小的福利院,早已不复存在。 … 长期盯着窗外,难免眼睛会酸涩,花倾城动了动有些发僵的脖颈,将思绪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那个时候,爱美不叫爱美,叫妞妞,被领养后,才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 很庆幸,院长爸爸收留了她,要是没有他,恐怕她早在二十几年前就已经饿死冻死了吧? 现在她能拥有这么多,她真的已经很知足了,若是没有他们的帮助,她哪儿能成为更好的自己? 所以,在她决定再一次深陷迷途之前,她不能让席勒为了她,与他的整个家族对立。 牺牲太大了,她并不值得他这么做…… 或许,她不能替别人决定要走的路,但现在,她除了远离,除了以身犯险,貌似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这辈子,席勒的恩情,她无以为报。 但愿下辈子,她还能遇到他,还他的所有恩情。 … 盛年华刚开会不到一个小时,在大荧幕的右下角察觉到时间点的他,停止了今天的会议。 有股东对盛年华突然反常的行为产生了疑惑,上午的事情,他们也听说了,但仅仅只是听说,没有得到求证,以至于,疑惑只能埋在心底。 毕竟,他们还是忌惮盛年华的,所以,并没有阻拦,也不敢阻拦。 第五百五十九章:你怎么会来? 在盛年华即将离开会议室前,有一位跟盛年华的爷爷一起打拼的老股东底气十足的出了声,“年华,墨丘利也在竞争东郊的那块地,你终止会议,是打算放弃这次竞标吗?” “那就让给他好了!”盛年华背对着说话的老股东,声音懒散,却又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什么?”老股东像是没有听懂一样的瞪大了眼睛,下一秒,他颤着声音怒斥道,“年华,你知道那块地对于sheng国际有多重要吗?” “你爷爷在世的时候……” 盛年华没耐心的打断了老股东的话,“可他已经不在了!” 老股东被气的往后踉跄了几步。 坐在老股东身边的股东,急忙稳住了老股东,避免了一场事故发生。 老股东还没站稳,就又急冲冲的训斥起了盛年华,“你就是这样对去世的人说话的吗?你的教养呢?!” 盛年华:“我最好的教养就是没让你老人家在家颐养天年!” 老股东被气的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颤着手指着盛年华恨铁不成钢,却又半天挤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你……” 老股东身边,替他顺气的一位股东,忍不住出了声:“年华,抛下工作,这可是你以前从来就不会犯的错误啊,你把刘总气成这样,有什么事比商议竞标还要重要?” “有!”盛年华接过股东的话尾,觉得没什么好瞒着的将事实道了出来,“接孩子!” 说完,他没等因为他的话,从一脸懵逼状态的股东们回过神来,就大跨步的离开了会议室。 云烁见状,为了避免股东们像上午一样将他团团围住,然后来逼问他,在盛年华前脚刚离开,他后脚就跟着离开了。 良久,诡异到鸦雀无声的会议室,总算有人第一个开口打破了安静。 “刚刚年华说去接谁来着?” “孩子。” “对对对,孩子……话说,年华接谁的孩子?他的孩子?他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盛总不是还没有结婚吗?那这个孩子又是从哪里来的?难不成,上午公司有人议论盛总有女朋友了……盛总口中的孩子,是盛总女朋友的?” “盛总打算替别人养孩子?!” “荒唐!”之前被盛年华气着的老股东,拍的一声拍在了桌面上,打断了在座各位的议论,“他堂堂sheng国际集团的总裁,还需要替别人养孩子?” “这件事不要再议论了,看年华怎么说!” … 于盛年华而言,没有比接孩子更重要的事了。 即便是爷爷生前一直惦记的东郊那块地,都没有信守承诺,接他们回家来的重要。 盛年华的车刚到校门口,就看到了从出租车上下来的那抹靓丽的身影。 他打开后车门,追上了花倾城。 花倾城是真没想到盛年华会来,她往旁边挪了两步,与盛年华保持距离,“你怎么会来?” “我答应他们的。”盛年华笑看着花倾城,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看一眼敞着的校门口。 第五百六十章:我想相信你,你自己也不相信你自己吧? 这个时候,正值放学时间。 不同的班级,放学时间也不同。 校门口有很多接孩子放学的家长,即便道路对面有执勤的警察,也不能松懈。 “你什么时候……”花倾城一直盯着出来的学生,所以一时没理解过来盛年华话里的意思,她刚说了几个字,就卡壳了。 因为她忽然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而这件事就发生在昨天,为了避免被盛年华看笑话,花倾城咳嗽了两声,装出一副她知道了的模样,说道,“你其实可以不用来的,我有时间我自己会来接……” “我答应了他们的事情,就会说到做到!” “……”花倾城怔住,没想着盛年华会将这件小事放在心上。 就好比他说会天天接孩子放学的话,她一直以为他是哄孩子的,说说第二天就忘了,然而,他不但还记着,还真的遵守承诺,来接她的孩子。 花倾城的心,漏跳了半拍,因为盛年华的到来,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她总觉得现在的盛年华变了,比起六年前,六年后的他,变了很多,也变得更加……有人情味了?! 盛年华:“在想什么?” “啊?”花倾城眨巴了两下眼睛,吞吞吐吐的道,“我,我没想什么啊,我,我在想……你是不是很闲?” 盛年华看着花倾城呆萌的样子,眉眼温润,回答的振振有词,“还好。” 还好,是很闲的意思?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默默坐在车里的云烁,在听到不远处盛年华说出了那两个字后,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什么叫还好?他是不是忘了他自己办公桌上还有一大摞未处理的文件? 还有,要是他在公司群里,一定能体会他此时此刻心底的感受,因为,除非他退群,若不然,屏蔽都没有用。 他们为了第一时间知道他们家总裁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每问一个问题就艾特一下他,每问一个问题就艾特一下他,所以,你觉得屏蔽有多大用处?! 花朵花叶所在的一年级,终于放学了。 花朵率先看到花倾城,大老远的就飞奔到花倾城的怀里,又是撒娇又是卖萌,简直可爱到不行,“妈咪,你今天居然来接我跟哥哥放学了,这也太稀奇了吧?” 花倾城:“听你这意思,怎么好像再怪妈咪没接过你放学?” 花朵:“没有没有,妈咪绝对误会了,我巴不得妈咪天天来接我跟哥哥上学和放学。” “那叔叔呢?”盛年华插了一句话。 花朵放开花倾城,“帅叔叔,你怎么也在这里?”话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花朵,看了看花倾城,又看了看盛年华,随后,嘿嘿的笑着,“难怪妈咪今天会来接我跟哥哥放学,原来是因为帅叔叔也在啊!” 花倾城老脸一红,拉过花朵,“妈咪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你帅叔叔也在……” “哎哟妈咪,你就不要解释了,瞧你脸红的,我想相信你,你自己也不相信你自己吧?”花朵不怕死的直接戳穿了花倾城。 第五百六十一章:花小朵,那个帅叔叔是你爸爸吗? 花倾城想捂住花朵的嘴,她话都说完了,她捂了也改变不了她脸红的事实! 盛年华老神在在的看着花倾城,笑容逐渐放大,本就俊美的五官,此时更是如沐春风。 就连经过他们身边的家长孩子,都忍不住多看几眼盛年华的盛世美颜,然后自动将他们归类为一家人,感叹他们一家四口的好基因,更有慎者还拿出手机,暗戳戳的拍了他们的视频或者照片。 花倾城脸红到脖颈,她张了张口,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解释吧,别人又不信,不解释吧,这样误会下去,要是盛年华不高兴了怎么办? 然而,盛年华的脸上,还真就没有不高兴的迹象! 花朵身边的花叶,用食指戳了戳花朵的头,“大花不仅仅生了一个小棉袄,还生了一只二哈!” 花倾城不解的看着花叶。 花朵眨巴着眼睛,“哥哥,你再说你是那只二哈吗?” 花倾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盛年华掩着唇,淡笑不语。 花叶沉着小脸,慢悠悠的拍了拍花朵的肩膀,安慰道,“也难为你总拆大花的台了。” 花叶这样说,花朵再笨也能听出自家哥哥话里的意思,他不就是说她妈咪生了她这个小棉袄,又生了她这个二哈嘛,之所以用二哈比喻她,是因为二哈专业拆家一百年,而她专业拆台,还是拆的她妈咪的台! 花朵气嗖嗖的瞪着花叶,看不惯他,却又不能丢了他的样子,让她心里超级不爽,于是,哼的扭过了头,打算持续使用视你为空气战术。 盛年华已经来接了,花倾城也不好意思说他们走着回去,就在她想着是上车还是怎么的时候,从孩子放学到现在,只跟花朵说了一句话的盛年华,又问了一次花朵,“是直接回家,还是去逛超市?” “可以逛超市吗帅叔叔?”花朵反问。 盛年华:“可以。” 花朵:“妈咪妈咪,我们去逛超市吧?” 花倾城无法拒绝,“好。” 之后,两个大人两个小孩,宛如其乐融融的一家人般,一同乘坐电梯,进了地下超市。 超市不管什么时候,人都很多,大多数都是老人或小孩儿。 花朵碰见了同班的要好的女同学,没放学多久,就像是放周末,分开了两三天一样,兴奋的抱在了一起。 花朵的女同学是跟她妈妈一起来的,推车里有很多蔬菜和零食,不像他们,没有推车,都空着手。 “花小朵,你们也是到超市来买菜的吗?”小女孩儿拉着花朵的手,时不时看一眼花倾城身边的盛年华。 花朵:“不是,我们是来逛超市的!” 小女孩儿:“逛超市不买东西吗?” 花朵:“买呀,只是不知道买什么。” “我头一次听说逛超市不知道买什么。”小女孩儿说完,就直勾勾的盯着盛年华,奔入主题,“花小朵,那个帅叔叔是你爸爸吗?我觉得你爸爸好帅啊,就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 “要是我爸爸有你爸爸这么帅就好了。” 第五百六十二章:自家闺女居然有小秘密了! 爸爸? 花倾城捕抓到了关键词,只是,她没有看盛年华,别扭的红着小脸看着花朵,觉得以花朵的性子,怕是会告诉她的同学,盛年华虽然跟她有血缘关系,但不是她的爸爸。 小女孩儿的妈咪在这里,小孩理解不了的事情,不一定大人理解不了。 尤其是她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小女孩儿的妈咪……也难怪小女孩儿那么迷恋帅哥,她妈咪早就将视线黏在盛年华的身上,恨不得这里没有她,下一刻就扑上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盛年华看出了花倾城的心思,他伸出手,没有经过花倾城同意的就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很自然的摸了摸花叶的头,替花朵回答了小女孩儿,“谢谢小妹妹的夸奖,以后有时间了,可以来我们家找花小朵玩。” 小女孩儿雀跃的捧着双手,“可以吗叔叔?” 盛年华:“可以。” 小女孩儿:“叔叔你真好,叔叔,我叫李莎莎,英文名lisa,跟花小朵同班,坐在花小朵前面。” 盛年华:“那谁坐在我们家花小朵旁边呢?” 小女孩儿指了指花叶,“是这个不爱说话也不爱笑的花叶。” 盛年华捏着自己的下巴,伤脑筋的看着花叶,“儿子,看来你在学校不受欢迎啊!” 花叶白了盛年华,“别乱认儿子!” 盛年华啧了一声,“小妹妹,我家臭小子脾气是被惯出来的,你不要学他就是,叔叔回家多教育教育他,这会儿叔叔跟阿姨还有东西要买,我们就先走了。” “叔叔再见!” 小女孩儿冲盛年华使劲的挥手。 盛年华回以一笑,搂着花倾城离开。 花朵花叶跟上。 直到彻底看不见小女孩儿跟她的妈咪以后,花叶拦住了盛年华的去路,紧紧的盯着盛年华的胳膊,“现在戏演完了,你是不是该将手从大花的身上拿下来了?” 经花叶提醒,花倾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盛年华的手还在她的腰上,她没等盛年华主动挪开胳膊,就挣扎着从他胳膊里挣脱出来,与他撇开距离。 他盯着她从耳尖蔓延到脖颈处的红,勾唇浅笑,顿时觉得这样的花倾城可爱极了。 花朵:“帅叔叔,你这会儿的心情是不是特别特别美丽?” 盛年华不可否认的颔首。 花朵:“那既然帅叔叔心情如此美丽,又占了我们一家人的便宜,是不是该有所表示表示啊?” 盛年华:“想要什么表示?” 花朵勾了勾手指头,示意盛年华弯下身,悄悄告诉他。 盛年华看了眼花倾城,了然的蹲下身,凑到了花朵的面前。 花朵将手掩在脸侧,跟盛年华说起了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悄悄话。 花倾城看着自家闺女,发现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好了? 这还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自家闺女居然有小秘密了! 有小秘密不告诉她,告诉一个外人! 等一大一小的说完,他们心照不宣的谁也不告诉谁,走的走前面,跟的跟后面。 花倾城跟盛年华并排站在一起,中间隔着一人的距离,她看着花朵的背影,问:“我家花骨朵跟你说了什么?” 第五百六十三章:明天下午,我在Old time等你 盛年华挑眉,“想知道?” 花倾城眼神坚定。 盛年华起了逗弄的心思,“她说她同意我娶你了……” “放屁!”花倾城及时打断了盛年华的话,声音拔高的使走在前面的两个孩子都侧头看着她,就连周围被她惊扰的人,也都对她行注目礼…… 花倾城张了张口,最后干脆闭了嘴,打算回到家以后,问自家闺女。 与其想从盛年华口中问出实话,她还不如问自家闺女来的实际,起码,自家闺女不会对她撒谎,耍心机。 最后,真的只是逛超市,什么也没买。 盛年华带着花倾城母子三人去了南城有名的醉花楼吃饭。 花倾城不想去,更不想欠盛年华人情,结果,他却说,这是花朵说的,因为他占了他们一家人的便宜,所以,他必须诚恳的请他们吃饭表示表示。 之前还在纠结自家闺女跟盛年华说了什么的花倾城,一瞬间烟消云散。 醉花楼的菜做的很精致,也很好吃。 要不是因为盛年华是这里的vvip,怕是定个位置,一个月后都吃不到。 生意好是真的,能留住顾客的胃,也是真的! 将花倾城母子三人送回到明朗小区,盛年华叫住了走在他前面一点的花倾城…… 花朵很自觉的拉着花叶进了电梯,给他们两个人独处的空间…… 夜晚,少了白日里的闷热,此时凉爽了很多,就连小区里的蝉虫,也时有时无的发出一声低鸣。 微风拂过,花倾城的裙摆在黑夜里飘飘荡荡着,像极了从天而降的天使,尤其是她精致的五官,在身后昏黄的路灯映衬下,宛如镀上了一层滤镜,给人一种回到了旧时光的错觉。 良久,盛年华才强迫自己将视线从花倾城身上拉回来,他轻启薄唇,缓缓的开了口:“明天下午,我在oldtime等你。” … 从工作室出来,花倾城看时间还尚早,就沿着滨江路,走到了安徒生童话酒店。 隔着马路,花倾城看着对面的酒店,仿佛看到了六年前的自己,那个时候的她,满怀期待的来到这里,从傍晚就开始等,等到天黑,等到后半夜,等来的却是无尽的失望。 而此时的她,再次看到安徒生童话酒店,以及酒店顶层的露天餐厅,期待早已不复存在,剩下的,不过是犹豫不决和踌躇不安。 她晃了好一会儿神,才在红灯转换成绿灯后,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了安徒生童话酒店。 电梯一路上行,花倾城看着那红色的数字一点一点的转换,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越来越紧张,只知道,她心跳的很厉害,像是有只小鹿在里面乱蹦乱跳着,似乎下一秒就会破膛而出。 电梯门打开,她在里面站了几秒,在电梯门即将合上之际,花倾城伸手,按了一下开键,踩着高跟鞋,踏出电梯。 站在oldtime门口,花倾城盯着那几个英文字母,紧抿了一下唇,又抿了一下唇,然而对着刚推开餐厅的推拉门,准备询问她的服务员,语调柔柔的出了声:“你好,盛先生约我来的。” 第五百六十四章:我们来谈笔交易吧 “您是花小姐吧,盛总他已经到了,我带您过去。” 花倾城跟在服务员的身后,穿过室内餐厅的走廊,来到了室外的露天餐厅。 由于这个时间点过了中午的饭店,室内餐厅坐了寥寥几人,而室外餐厅除了盛年华外,根本就没有别的客人。 盛年华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绅士的替花倾城拉开了座椅,等她坐下后,他才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六年时间,oldtime的装修风格,也比以前上档次了许多,就连餐桌上喝茶用的茶杯,都是青花瓷的。 盛年华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一派悠闲,“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啊?”花倾城看了看周围,一时半会儿没有看出什么的她,困惑的看着盛年华。 “六年前,你也是坐在这个位置。”盛年华指着花倾城的座位。 花倾城愣住,她没想到盛年华口中的熟悉,是告诉她六年前她坐过的位置,等等……如果他知道她六年前坐在哪里的话,那是不是就代表着,六年前她等他的时候,他来过? 既然来过,又为什么不进来? 花倾城动了动唇,想问,却又害怕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最后,她什么也没问,而是垂下了眼帘,遮掩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悲伤。 “花倾城,我是认真的……” “我们来谈笔交易吧!”花倾城刚等盛年华把话说完,还没等到话音落定,就抬眸,平静的出声说出了自己约他来的目地,她盛满星辰的眼里不带一丝杂质,盛大而璀璨。 “好!” “你就不想知道是什么交易?” “不管是什么交易,我都会答应你……” 因为是你,所以不管是什么交易,我都无条件答应你! 后面的话,盛年华没有说出口,与她而言,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抱着质疑的态度,所以,说了能起什么作用? 既然起不了任何作用,那么,就让他用实际行动证明给她看,让她知道,现在的他,不再是六年前的他,现在的他,值得她托付终身! 花倾城的手僵了僵,她握着包带的手也有些发紧,片刻之后,她才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昨晚就拟定好的书面文件,正面朝向盛年华那边,用食指推了过去,推到与茶杯平齐时才停下。 盛年华看了眼花倾城,低头,将目光放在了文件上被放大的几个黑色大字上…… 他没有马上打开书面文件,而是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一会儿,就在花倾城琢磨着他是不是后悔了的时候,就在花倾城的手心冒汗预备着打退堂鼓的时候,盛年华将文件拿到自己面前,默默无闻的翻了起来。 就跟六年前看她寄给他的孕检单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的特别的仔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明明才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可在花倾城看来,就像是过了五载般漫长。 其实,从拿出这份书面文件开始到现在,她的心里一直是没有底的,即便盛年华口头上答应了她,她也无法相信在他看到这份荒唐搞笑的文件后,还能淡定自若的签字,陪她演下去。 第五百六十五章:我在利用你 她给他的书面文件,不是别的,而是协议。 结婚协议。 只是,不是真结婚,而是假结婚。 是的,假结婚,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的假结婚! 她想以这样的方式,逼迫席勒放弃她,逼迫席勒跟甘蓝蓝在一起。 与其没有结果,深陷其中,不如早早了结,一刀两断! 花倾城不是爱拖拉的人,所以,能尽早解决,就尽早解决! 又过了五分钟后,盛年华总算将书面文件看完,合上,问了花倾城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你知道这件事一旦曝光出去,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知道!”所以她才会来征求他的同意,她要是不想征求他的同意,也就不会来找他了。 选择其他人,风险太大,她冒不起这个险,所以,除了让席勒信服她跟别人在一起的人,只有盛年华! “你还有什么意见要提的吗?”花倾城的目光微闪了闪,利用他,她有些于心不忍。 可只有这样,所有人才能得到解脱。 盛年华保持着一开始的闲散,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眉毛微挑,邪魅又迷人,“什么时候去民政局?” “啊?”花倾城眨巴了两下眼睛,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要假结婚吗?什么时候去民政局?” “那个,不是……” “你要想蒙混过关,就必须演的逼真。”盛年华掐断花倾城未说完的后续的话,低沉的嗓音,像地狱的恶魔,一步步引诱着,“我可以陪着你一直演下去,你想演到什么时候就演到什么时候……” 哪怕一辈子也可以。 盛年华顿了顿,将后面的话在心里复述一遍后,又继续道,“在没经过你同意的情况下,我也可以不碰你,但这个婚,必须真的结!” “……”花倾城吞咽了口唾沫。 “席勒不傻,你无缘无故的跟他说,你要跟我结婚了,你觉得他会相信你吗?还有可能觉得你这样做,是被逼无奈,是受到了我的威胁,与其让他猜测,继续打着解救你的名义留在你的身边,不如演戏演全套,让他死心!” “可是……” “你不想伤害他?” “……” “还是说,你对他动了心?” “我没有!”花倾城似是怕盛年华误会般,急急的脱口而出,“我只是把他当朋友,学长,从未想过要跟他发展成除此以外的关系。” “我只是想知道,盛年华,这样做,你……不后悔吗?” “不后悔!”盛年华几乎不带一丝犹豫的就将这三个字说了出来。 花倾城看着盛年华的眼睛,心,在动容。 她张了张口,又张了张口,最后一咬牙一狠心,“我在利用你。”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被我利用?” “我心甘情愿!” 因为是你,我心甘情愿被你利用,因为是你,当你问我后不后悔时,我才会无怨无悔的跟你说不后悔。 向情深说的对,当你没遇上那个人之前,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跟谁过完一生,当你遇上那个人之后,她的存在,就是你想要的一生。 第五百六十六章:你脑子里才装的是米共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想通,为什么她离开后,他对所有女人都失去了兴致,就连那些女人靠近他,他都厌恶至极。 倒不是他想为谁守身如玉,而是,那个时候,他的心里早已装下了她,挥之不去。 他看到她跟那个老男人抱在一起,下意识的没有询问她,没有听她解释,就给她定了罪,将她逐出了他的世界。 她回国后,他调查她时才得知,那个老男人,是她的老师,而那天他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事实的真相,她见老师,不过是想重回校园,完成学业。 所以,他为什么要后悔? 现在终于有了可以弥补的机会,不管她原不原谅他,他都不应该去后悔不是吗? 想到这里,盛年华在心底冷呵出声,像是在嘲讽自己愚蠢般,良久,才淡淡吐出一句,“花倾城,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后的早上九点,不管你来不来,我都会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 花倾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oldtime出来的,当她发现时,她已经坐在滨江路的岸边吹了许久的江风。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花倾城拿出手机,滑动屏幕,将手机放在耳边,她还没有开口说话,电话那头的爱美就兴高采烈的出了声,“倾城宝贝,答应了,他答应了!” “什么答应了?” “褚习,他答应跟我相处一段时间看看!” “为什么是相处一段时间看见?” “因为他说他没有谈过恋爱,不确定他对我的感觉是不是喜欢。” “也好,起码懂得进退有度。” “倾城宝贝,什么是进退有度啊?” 花倾城没有解释其意思,而是问道,“既然打算相处一段时间,是不是不走了?” 电话那头默了一下,才回了花倾城的问题,“还是会走,但他说让我跟他一起走,以助理的身份。” “你答应了?” “……嗯。” “不做网红了?” “还是会做,只是拍的视频,或许不再是美食……” “好吧,这样也好,起码你可以一直待在他身边,等他哪天摸清自己的心了,再确定要不要跟你确定关系。” “倾城宝贝,你会不会怪我?” 花倾城笑着,“怪你做什么?” “我要是做他的助理了,那我就没时间跟你见面了,没时间见面,我们的感情有可能就会变淡……倾城宝贝……” “你脑子里装的是奥利给吗?”花倾城忍不住怼了爱美一句,“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谁告诉你不见面感情会变淡的?” “你有手机,我也有手机,不见面,我们可以微信聊天啊,你脑子里一天乱七八糟的在想些什么东西?” 奥利给? 这是在说她的脑子里装的是粪吗? 爱美当场炸毛,“花倾城,你脑子里才装的是米共!” “还说我是你除了花朵花叶外最爱的小宝贝呢,呵呵,全都是骗人的鬼话!” “你不用理我了,我已经是别人家的小宝贝了,你去找别的小朋友玩吧,我才不要在你这里做一个委屈鬼,哼!!” 第五百六十七章:难道你不是嫂子? 听完爱美喷了一堆跟正常人脑回路相反的话,花倾城直勾勾的盯着江面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气笑了。 现在能咋整,只能哄着呗,“是是是,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对我来说,当然是除了花朵花叶外最重要的存在啦,谁让你是天底下最心地善良的小仙女呢,你说是吧?” 说完,花倾城还对着手机啵了一声。 “嗯,本仙女暂且原谅你一分钟,想让我彻底原谅你,你得帮我一个小忙……”爱美傲娇的声音说到最后时,像是没底气般渐渐转小。 花倾城似是早就料到了一样,将爱美要她帮的忙猜了出来,“想约夜白?” “哇,倾城宝贝,你怎么知道?” “谁让我聪明呢!” “那……这个忙,你愿不愿意帮啊?” “我试试看吧……”毕竟,她跟夜白也不是很熟,并不是她想见就可以见到的。 “真的吗?倾城宝贝,你对我太好了,我简直爱死你了!”爱美的声音兴奋的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即便花倾城没在她边上,也能猜出她高兴的已经活蹦乱跳了。 “诶诶诶,你可不要抱太大希望,能不能约出来,才是个问题。” “没事的倾城宝贝,我相信你,就算没有约出来,我也不会怪你,因为你也尽力了。” 跟爱美又天南地北的扯了一会儿,花倾城看时间不早了,挂断爱美电话后,就打车去学校接花朵花叶。 在去学校的路上,花倾城点开联系人,在通讯录里复制了一下夜白的电话号码,进入微信,搜索电话号码,添加了夜白的微信为好友。 其实,花倾城没有抱希望,认为夜白会加她,所以,她发过去添加请求时,几乎等都没多等一下,就将手机放进了外套口袋里。 结果,才放进去一分钟不到,她的微信就响起了提示音。 花倾城拿出一看,是添加好友成功的请求。 随后,夜白发了一个惊讶的表情过来。 【夜白】:嫂子? 花倾城脑子里冒出大大的问号,回夜白的微信却是常用的省略号。 【夜白】:嫂子,你居然添加我为好友诶,我要去朋友圈炫耀一下[大笑][大笑]。 这有啥好炫耀的? 随即,花倾城又发了第二遍同样的省略号。 【夜白】:难道你不是嫂子? 她本来就不是! 花倾城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回了夜白两个字,“不是!” 【夜白】:那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微信的?难不成是我的狂热粉丝? 【夜白】:对不起小姐,很抱歉我要删了你,因为我不随便加粉丝为好友。 看完夜白打的字,在千钧一发之际,花倾城急忙打出了自己的名字发送过去,及时解决了即将被删好友的事实。 她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删也是她删别人好吧,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删她? 要不是为了爱美,她会主动添加别人为好友吗?都是别人主动添加她,她同不同意别人进她的通讯录的份好吧。 真是,想想就来气! 第五百六十八章:那你就是嫂子! 【夜白】:嫂子,你在搞什么名堂,你明明是嫂子,却又说不是,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嫂子? 【花倾城】:我不是你嫂子。 【夜白】:那你到底是谁? 怎么又转回到这个问题上来了? 【花倾城】:花倾城! 【夜白】:那就说明你是嫂子啊! 【花倾城】:我不是! 【夜白】:那你到底是谁?? 【花倾城】:花倾城! 【夜白】:那你就是嫂子! 她怎么就是他嫂子了? 她要是他嫂子,那他哥是谁?盛年华? 【夜白】:嫂子,你突然加我,是有什么事吗? 夜白这么一问,花倾城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没说,她也不再纠结自己是不是他嫂子了,噼里啪啦的打了一行字,将爱美拜托她的事,问了一下夜白。 【花倾城】:你最近有时间吗?我的一个朋友想见一见你。 【夜白】:男的女的? 【花倾城】:有女的,也有男的…… 【夜白】:粉丝? 【花倾城】:……算是吧。 【夜白】:很重要的朋友? 【花倾城】:对,非常重要。 【夜白】:嫂子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这样吧嫂子,你先等一下,我问问小李子,两分钟后回复你。 夜白一口一个嫂子的喊的贼利索,花倾城也懒得去纠正她不是他嫂子了,既然他要喊,那她就让他慢慢喊,现在最要紧的是帮爱美约见夜白,与其是爱美想要见夜白,倒不如说最想见夜白的人是褚习。 但没办法,爱美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她也不能勃了人家的兴致,她承诺过她,只要她能帮上忙的,她一定帮。 她什么都不怕,就怕某天褚习登上顶峰时,还会不会记得为她付出一切的爱美…… 花倾城的手机在嘀嘀作响。 是夜白问清楚了以后,回了她微信。 【夜白】:嫂子,我这两天在春城,后天傍晚六点到南城,到时候我们在上一次我请你吃烤鱼的排挡见吧。 【花倾城】:晚上去人群密集的地方没关系吗? 【夜白】:没关系的嫂子,老板是熟人,他不会将我在哪儿的消息透露给媒体的! 花倾城跟夜白道了声‘谢谢’后,就将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爱美。 爱美知道花倾城一定会办到,但没想到效率这么快。 回到家,吃了晚饭,花倾城将这件事告诉了花朵花叶,让他们那天乖乖待在家等她回来,哪儿也不准去。 结果知道花倾城要去见谁的花朵,非要跟着花倾城一起去,不然就以不写作业来威胁花倾城。 花倾城无奈,只好打算后天带自家两小孩一起去。 花叶本不想去,花倾城又不放心花叶一个人在家,所以,他的意见不予采纳。 … sheng国际顶层,灯火通明。 盛年华忙完手头上的工作,看了一眼微信,发现没有跟花倾城有关的未读消息的他,无意间点进了朋友圈,看自己微信里仅剩的几个人,都发了些什么。 毫无疑问,秀恩爱的秀恩爱,不管公司,去旅游的去旅游,就他孤家寡人一个。 第五百六十九章:要不要我让助理给你送一盒清火宝过去? 不过,要不了多久,他就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思及此,盛年华唇角的笑意也深了几分,刚想退出朋友圈,问问花倾城睡了没,结果眼角的余光瞄见了向情深的朋友圈下面那条,夜白的朋友圈。 文案是嫂子添加了我为好友。 配图是聊天截图。 盛年华点开图片,一眼就看到了夜白口中的嫂子,就是花倾城。 因为花倾城的版的一家三口,两个孩子的头在前面,花倾城的头在后面,给人一种抱着他们的感觉。 很温馨,但盛年华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至于缺少了什么,盛年华暂且搁置,现在最关键的是花倾城加夜白做什么?她有什么事不能找他,要去找夜白? 刚喜上眉梢的好心情,一瞬间乌云密布,就像是吃了有夹心的糖,外层的糖衣甜甜的,越吃到最后,发现里面的糖霜是酸的,融化进心房里,想吐也吐不了,只能不停的喝水往肚里咽。 评论区里,向情深似乎是故意般的评论了夜白,问夜白嫂子是谁,而夜白老老实实回了向情深三个字,花倾城。 盛年华跟夜白是好友,跟向情深也是好友,所以向情深评论夜白的话,他是能看到的,相反的,若是盛年华没有添加他们其中一个为好友,他是看不到他们的评论的。 盛年华退出朋友圈,点进了被他置顶的花倾城的微信,他才刚打了两个字,还没把后续的字打出来,一道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他打字的动作。 盛年华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向情深三个字,暴躁的挂断了电话。 他继续编辑未打完的字…… 下一秒,电话又打了进来。 盛年华继续挂。 向情深接着打。 一个挂。 一个打。 反反复复几次以后,盛年华终于不耐烦的接听了,“你有病?” “对啊,药在我老婆哪儿。” “……”他是有事,还是专程打个电话过来在他面前秀他有老婆的? “脾气这么暴躁不好,年纪轻轻的,就应该多顺顺气。” “……” “要不要我让助理给你送一盒清火宝过去?” “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盛年华的话音未落,向情深就急忙制止了他,“诶诶诶,干嘛这么急躁?我没事会给你打电话吗?” “听小白改口叫花倾城嫂子了,你跟她的事,有进展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盛年华靠在身上的椅背上,开了免提,一边一心两用的跟向情深通电话,一边编辑之前未发出去的字。 “兄弟嘛,关心关心一下你,毕竟你都老大不小了,再这样下去,就真的不行了……” 盛年华怒了,“向情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看吧看吧,又在发脾气,这么大的火气,一盒清火宝怕是没用了……” 盛年华没等向情深把话说完,就直接撂断了电话。 他刚把字打完,发送出去,向情深的微信就发过来一条语音。 【年华,你这样下去,会让我们怀疑你其实对小白有想法,花倾城不顾你的反对,为你生下两个孩子,可见她有多放不下你,所以,男人有时候啊,该放下尊严的就放下尊严,尊严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还是能当你老婆,帮你解决私人问题?】 第五百七十章:爱美姨姨的男朋友? 【不是我说你,一把年纪该为自己着想了,小白再怎么也是男人,虽然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你也要为全天下的女同胞想想不是?小白是他们的男神,要是让他的粉丝们知道他跟一个男人在一起,那得多伤她们的心啊……】 盛年华越听脸越黑,他没有回复向情深,而是直接点了右上角的三个黑点,滑动了一下消息免打扰。 他什么时候要跟夜白在一起了? 他知道女人一向爱八卦,现在有了老婆的向情深,关心起他来,比女人还爱胡思乱想! 他要不要删好友,顺便拉黑他的电话号码? 这个想法刚闪过脑海,还没做出实际行动,他的微信又叮咚叮咚响起了提示音。 误以为是向情深又不死心的规劝他回头是岸时,花倾城回了他的微信。 【花倾城】:我闺蜜要见夜白,我才加他,问他最近有没有时间的,怎么了? 【盛年华】:没事,随便问问。 【花倾城】:哦。 【盛年华】:怎么还没睡? 【花倾城】:你才刚忙完? 盛年华跟花倾城的微信,几乎是同时发出的,他刚点了发送,花倾城的消息就出现在了他刚刚发的消息下面那一条。 【盛年华】:嗯,刚忙完。 【花倾城】:我快睡了。 差不多又是同时回复了对方。 盛年华眉眼温柔,连打字的动作都柔缓了许多。 【盛年华】:明天要干什么? 【花倾城】:去工作室。 【盛年华】:晚上一起接孩子吧? 【花倾城】:你不工作? 【盛年华】:我不忙。 【花倾城】:好。 这样一来二去的聊了好一阵儿,积压在心底的阴郁总算平顺了下来,盛年华握着手机,翻看着两人的聊天记录,唇角勾了勾,迫切的希望明天下午早日到来,他可以见到她,见到两个孩子。 … 入夜,车辆繁多。 爱美开着皮卡车,载着有些嫌弃却不敢说出口的褚习,去明朗小区接花倾城母女三人。 好在花倾城拒绝了盛年华今天来接孩子放学,要不然,依照盛年华的性格,他要是知道了,要么不让他们去,要么就跟着他们去。 若是盛年华跟着去,那一桌子的人都不敢放肆说话,所以,能不让他知道就不让他知道。 花朵一见到爱美,就是一阵腻乎,尤其是见到戴着口罩鸭舌帽,生怕被人认出来的褚习,更是兴奋的坐不住。 比起那些见到陌生人就矜持的孩子,花朵真的是天差地别。 “爱美姨姨,这个大哥哥是谁啊?是夜白哥哥吗?”花朵站在过道上,肉呼呼的小手扒拉在椅背上,一个劲的问着开着车的爱美。 “不是!”花倾城替爱美回答了花朵的问题。 花朵:“那他是谁啊?爱美姨姨的男朋友?” 不提男朋友三个字还好,一提,正在开车的爱美,头一次红了小脸儿,脚下踩油门的动作,瞬间变成了踩刹车。 花朵小小的身子向前倾…… 就在花朵的身子快要撞上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中间的储备箱时,坐在角落里的褚习,飞快的握住了花朵的肩膀,将她拉了回来。 第五百七十一章:实在要谢的话,就对爱美好点 花朵星星眼的看着褚习,“大哥哥,谢谢你。” 褚习将花朵轻轻的按回座位上,柔声细语的说道,“你爱美姨姨开车的时候,不要跟她搭话,会出事的。” “出什么事啊大哥哥?” “交通事故啊,你看周围这么多车,要是出了交通事故,就会很拥堵,那样,很多跟你一样放学回家的孩子,就不能及时回家,要等到疏通了以后才能回家。” “大哥哥,你好厉害啊,跟夜白哥哥一样,什么都懂!” “因为大哥哥是大人,等你成为大人以后,你也会什么都懂。” “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大人啊?” “你现在几岁?” “六岁。” “六加一十二等于十八,那就是十二年以后,你就成为大人了。” “十二年,好漫长啊!” 爱美将车停在红绿灯处,一边看着跳动的红色数字,一边好奇的问了一句花朵,“我们家花骨朵为什么那么迫切的想要长大?” 花朵:“大哥哥说了不能跟开车的爱美姨姨说话!” 爱美:“现在爱美姨姨在等红绿灯,你就告诉爱美姨姨呗。” 花朵没有回答爱美,而是看着褚习,问道,“大哥哥,等红绿灯就可以说话了吗?” 褚习:“原则上是这样。” 花朵:“那理论上就是不可以说话喽?” 褚习:“……” 爱美:“……” 花倾城:“……” 花叶:“你废话真多!” 花朵插着腰,“老师说了,不懂的就要问,我怎么就废话多了?你聪明,你怎么不告诉我?” “还说是我哥哥呢,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妹妹!” 褚习不解的看向花倾城。 花倾城笑了下,解释,“不要管他们,他们一天不斗一次嘴,心里不舒服。” 褚习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倾城姐,今天要不是看到你带着两个孩子,我还不相信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呢。” 花倾城没说话,看向了窗外。 她不想说自己没结婚,因为解释的后面会有一大堆问题,而明天她就要决定跟不跟盛年华去民政局领证,所以,这个解释说自己还没结婚,是真的没必要。 褚习见花倾城没有回答,本不好意思再继续说下去,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又开了口,“倾城姐,抱歉,忘了跟你道一声谢谢。” 花倾城:“举手之劳,你不用谢我,实在要谢的话,就对爱美好点。” 褚习:“我知道了,倾城姐。” 爱美透过后视镜,感激的看着花倾城。 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要说的话,已经通过眼神,无声的告诉了对方。 她们认识这么多年,都互相了解对方,所以,即便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够体会。 …… 夜市人声鼎沸。 花倾城一行人到的时候,夜白跟他的经纪人还没有到。 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包间的门,终于被打开。 夜白一进门,就摘掉了口罩和鸭舌帽,一股脑的塞给了身后的小李子。 第五百七十二章:夜白哥哥,你终于来了 花朵在盛年华的手机上跟夜白聊过一次视频,以至于,她还没等夜白坐在椅子上,就从自己的椅子上蹦下来,飞快的奔向夜白,抱住了夜白的长腿。 然后,仰着头,一脸稚气的喊道,“夜白哥哥,你终于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的花儿都谢了?!” “你是小花朵?”夜白第一次见花朵,所以,难免有些不敢置信。 花朵点头,“夜白哥哥,还好你记得我的名字。” 夜白:“……”他敢不记得吗?要知道她可是他年华哥的女儿,他敢不记得别人,也不敢不记得她啊! 之前那次演唱会过后,爱美也是第一次真真切切,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夜白本人,她拉了拉花倾城的衣袖,将脑袋凑到她耳边,小声的嘀咕着,“倾城宝贝,没想到夜白的皮肤这么好,我好羡慕啊!” “你的皮肤不好了?”花倾城伸出手,捏了捏爱美的脸,“我觉得挺好的啊!” 爱美揉着自己刚刚被花倾城捏到的脸,“我只是没想到会有皮肤这么好的男人。” 花倾城:“还好吧,主要是明星都注重保养,瞧你家那位,皮肤不也很好?” 爱美娇嗔,“八字还没一撇呢。” 花倾城:“快了快了,随时都会有那一撇。” 花朵本是坐在花倾城身边的,由于夜白来了以后,她直接坐在了夜白身边的椅子上,不管自己是不是小孩儿,就跟个行走的一万个为什么一样,不懂的就问夜白,懂的也问夜白。 而夜白看在花倾城的面子上,打算帮助褚习一把,就是他下个月要去做常驻嘉宾的那个跟音乐有关的综艺,让褚习以野生歌手的名义报名,至于他能取得什么样的成绩,也只能看他自己。 毕竟,冠军只有一位。 夜白所要去的综艺,是他的表姐夫向情深公司投资的,没有黑幕,也没有内定谁是第一名,整个过程,全凭实力。 得到第一名的人,会签入向情深的魑魅娱乐名下,他要选的人,不单单是外表好看的花瓶,更是有实力的偶像歌手! … 回家的路上,依旧是爱美的车,载着母女三人,只是少了褚习一个。 褚习还有事要跟夜白讨论,便留到了最后。 爱美也不需要去接他回农家乐,因为他的家本就在市内,受伤的那段时间,他不愿意回家,但并不代表没有家。 花朵太开心,趴在爱美的腿上睡着了。 花叶靠在车门上,歪着头,也闭上了眼睛。 爱美喝了酒,花倾城没有喝酒,所以,车是花倾城开的。 花倾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的爱美,想出声,却又怕打扰了她。 大概是爱美真的没有睡着,她掀了掀眼皮,冲着后视镜里正看着自己的花倾城傻笑。 花倾城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着笑。 爱美打了一个酒嗝,傻乎乎的出了声:“倾城宝贝,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 “高兴了?”花倾城反问。 第五百七十三章:你还小,不能有男朋友 “高兴!”爱美回答。 花倾城:“既然高兴了,那就一直这样高兴下去!” “倾城……”爱美将两只脚很不美观的搭在储备箱上,“你说,褚习红了以后,还会不会要我?” “为什么不能要你?” “我太平凡了……” “谁说的?”花倾城打断爱美的话,“一个人平不平凡,是要靠心感受的,而不是眼睛看的,眼睛看的就能是事实的全部?” “你为他付出那么多,他要是红了不要你,我就让他怎么爬起来的怎么爬回去!” 爱美:“那还是不要了。” 花倾城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停在红绿灯处后,看着爱美,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爱美:“我不想他伤心,他好不容易才爬起来,我不想看到他跌回去以后的狼狈样。” “他长得那么好看,又那么耀眼,舞台才真正属于他,他就应该站在舞台上发光发亮,受所有人的敬仰崇拜。” “倾城,你知道吗?我好喜欢他唱歌的样子,那深情的模样,就像是吉他是他的爱人,没有人可以将他们分开。” “现在他有了可以发光发亮的机会,我能做的,就是站在他身边支持他,而不是跟那些不理解他的人一样排斥他,这样无疑是毁了一个爱音乐的歌手。” 爱美终于懂得什么叫爱了,也终于懂得以她的方式去爱一个人了,即便很有可能没有结果,可她明知道义无反顾的身后是万丈深渊,也奋不顾身。 这种大公无私的爱,是许多人所欠缺的。 花倾城没有将爱美送回农家乐,而是将车开到明朗小区,停在了地下车库。 花倾城叫醒花朵花叶,她扶着走路打偏偏的爱美,乘坐电梯,回了家。 花朵一醒来,又精神百倍,围绕在花倾城的身边,叽叽喳喳的宣誓着,“妈咪妈咪,我决定了,我要让夜白哥哥做我的男朋友!” 花倾城:“你还小,不能有男朋友。” 花朵:“为什么啊妈咪,小就是理由吗?” 花倾城:“对,小就是理由!” 花朵:“可要是我不做夜白哥哥的女朋友,他有女朋友了,我怎么办?” 花倾城:“你夜白哥哥始终是要有女朋友的,你得接受这个事实!” 花朵:“不要,我不接受!” 花倾城:“……” “来来来,我们家花骨朵到干妈这里来。”爱美冲着气呼呼的花朵招手。 花朵坐在爱美身边,纠正,“爱美姨姨,你不是我干妈,你是哥哥的干妈!” “这个不重要。”爱美挥了挥手,“重要的是,我们家花骨朵又要跟妈咪耍小脾气了?” “妈咪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打算一直不理她,直到她答应我为止!” “为什么就一定要做夜白哥哥的小女朋友呢?” “因为我喜欢他!” “就只是这样?” “那还要怎样?!” “那干妈就问问你,你懂什么是喜欢吗?” “不懂!”花朵回答的理直气壮。 爱美没想到花朵会这样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了,她尴尬的看了眼花倾城,瞬间,脑子里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动了唇,“花骨朵,你常常看电视,也懂电视里说的,两个人在一起,要两厢情愿两情相悦吧?” 第五百七十四章:太像他爹了! 花朵想了想,点头。 “既然懂,那你有问过夜白哥哥同意了吗?” 花朵又想了下,摇头。 “没问,那就得问清楚,要是夜白哥哥不同意你做他女朋友的话,你就不能强人所难。” 花朵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就在爱美心里窃喜,觉得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的时候,花朵忽的抬起头,从沙发上蹦了下去,正准备奔回卧室。 爱美一把拉住花朵的小胳膊,问:“你要去哪儿?” 花朵:“问夜白哥哥!” 爱美:“……” 看着挣脱开自己的手,跑进卧室的小小身影,爱美提高了分贝,“你有你夜白哥哥的联系方式吗?”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嘭’的一声关门声。 爱美迟缓了好几秒,才转动脖子,看着花倾城,一字一顿的开了口,“这算早恋吧?你都不管管?” 花倾城耸了耸肩,“……”她倒是想管啊,可花朵执意这样,她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真的让她们母子俩冷战,最后以绝食来威胁她? 爱美拉了拉花倾城的衣袖,悄声道,“花骨朵都这样了,那小花叶……” 两人同时看向正埋头做作业的花叶。 花叶像没事人一样的继续做作业,一副我根本就没有听见你们在说什么的样子,看都不看她们一眼。 花倾城:“应该不可能。” 爱美:“你又没在学校,你怎么知道?” 花倾城:“太像他爹了!” 爱美:“说清楚点。” 花倾城:“太木!” 花叶毕竟是花倾城的孩子,就算没在学校,她还是很了解他的,他讨厌笨的孩子,所以经常吐槽花朵太笨,他们学校都是比他大的学生,聪明的很多,可在自以为是的花叶眼里,都是属于笨的类型。 要真有一个能入他们家花叶眼的小女生,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 民政局的上班时间为早上八点。 盛年华天没亮就等在民政局门口了。 不管是离婚的还是登记结婚的,经过他身边时,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或者驻足停留。 盛年华没给花倾城打电话,握在手里的手机,几乎没有放在兜里过,每一分钟都要看上好几次。 而陪在盛年华身边的云烁,头一次看到这样焦急等待的盛年华,想自己打电话问问花倾城,又脱不了身。 他设置成振动的手机,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的打进来,不是秘书就是高层,只要云烁接了一个电话,就必须接所有的电话。 时间,很快临近十点。 云烁的手机快没电了,就在他想着是不是该开口跟盛年华说一声,他回车上充电时,一道陌生的声音传进了耳朵。 “云助理,你怎么在这里?” 云烁顺着声音望去,还没看到来人,只听一声惊呼,那道陌生的声音又开了口,“天哪天哪,那是盛总吗?盛总怎么会来民政局?难不成前段时间公司群里讨论的都是真的?” 盛年华根本就不在意别人都说了什么,也不在意开口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员工,他优雅的站在原地,滑动着屏幕,给人一种耐心等待的感觉。 第五百七十五章:单身狗有错吗? 殊不知,他已经等的很没底气了。 他很想给花倾城发微信,但看着她跟他的聊天记录,他停留在输入框里的手,始终没有按下发送,而他打出来的字,不知被他反反复复的删了多少次。 【你会来吗?】 【你什么时候来?】 【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你没考虑好也没关系,我没有逼迫你的意思。】 这些话,他不知道打了多少遍,可到最后,还是被他删的干干净净。 云烁已经将那个员工支开,让她不要将这件事发到群里,要是被盛年华发现了,或者谁传到盛年华耳朵里,这个员工保不了会被辞退,很有可能在南城找不到好的工作。 云烁只是告诉了事情的严重性,让她不要在太岁头上动土,并没有告诉员工,若是花倾城来了以后会怎样…… 不是热闹的地段,偶尔有车辆经过的道路,突然,停下了一辆出租车。 一位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的身影,从出租车上走了下来。 云烁视力很好,当他不经意看清来人是谁时,激动的奔到盛年华身边,小声的提醒道,“盛总,她来了。” 盛年华忽的抬起头,看到了马路对面正在过马路的花倾城,他将手机放进兜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虽然形态上看上去很自然,可他微微上扬的唇角,已经无形的透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怎么样,这衣服配吗?不需要去重新买件衣服拍照吧?”盛年华问着身旁的云烁。 云烁还没开口,盛年华就瞪了云烁一眼,一边迎向向他走来的花倾城,一边吐槽,“算了,你不需要回答了,像你这样的单身狗,回答了等于没回答。” 什么叫像他这样的单身狗,回答了等于没回答? 单身狗有错吗? 他不就是领证结婚了吗? 有什么好炫耀的?! 改天他也找个人结婚,天天在他面前炫耀! 想是这样想,可依然做不出实际行动的云烁,屁颠屁颠的跟上,委屈巴巴的像个小媳妇似的话不说屁不放。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盛年华的声音很好听,像是一掠而过的风,轻飘飘的吹进花倾城的耳朵里,撞击着她的心房。 “等很久了?”花倾城下意识的紧了紧手里的包带。 “我也才刚到。” 花倾城点头,‘哦’了一声,像是相信了盛年华的话。 云烁看着说谎不打草稿的盛年华,最后只能在心里腹诽:您真的有脸说才刚到?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看男人心才是真的回纹针吧?! 盛年华忐忑不安,“进去?” 花倾城迟疑了两秒,点头。 办证的过程并不长,填表,拍照,体检,一系列下来,也才花了不到四十分钟。 由于花倾城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等他们从民政局出来,差不多十一点了。 一人一本结婚证。 直到站在太阳底下,花倾城都还有些不敢置信,她居然跟盛年华成为了真正的夫妻,要知道,这可是她六年前奢都不敢奢望的东西,六年后,她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第五百七十六章:他要的是她开口,只要她开口 高兴吗? 不懂那样的感觉,高兴不起来,倒也说不上不高兴。 可笑吗? 是挺可笑的,六年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变化,她以为他们不会再有交集,却没想到,命运的红绳又将他们捆绑到了一起。 盛年华一把抽走了花倾城手中的红色小本本,一下又一下的在自己的右手心上拍打着,“给我保管?” “那……”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花倾城的一个抬头就看到了逆光而来的那抹修长身影。 “倾城?” 是席勒。 只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国外吗? “倾城。”席勒又喊了花倾城一声。 花倾城回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席勒,发现他的衣着很是凌乱,额头上也布满了汗水,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不像是从车上下来的,倒像是从某个地方跑来的。 “倾城,你在这里做什么?”席勒明知故问,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花倾城,你告诉我,你来民政局做什么?”温润的声音,夹杂着隐隐的不安。 花倾城搂上盛年华的胳膊,笑的璀璨夺目,“看不懂吗?我来这里当然是结婚啊!”说完,将自己的结婚证从盛年华的手中夺了过来,往席勒的面前一递,“这是我的结婚证,刚刚办的,还有点烫手。” “席勒,你要是来祝福我的,我会欣然接受,要是你来劝说我跟他离婚的……对不起,可能我们连朋友都会没得做。” “为什么是他?”席勒眼睛发烫,他紧紧握着拳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 “为什么不能是他?” “因为他是盛年华,是伤害过你的人,所以,是谁都不能是他!” “那你想让我跟谁?”花倾城冷呵,“跟你?” 席勒不语。 “席勒,我很感激你的关心,可是,我们真的不合适,谢谢你这些年来对我的照顾,但我不能因为你对我的好,就让我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的确,他曾经是伤害过我,可并不代表他以后也会伤害我,我的婚姻我自己能够做主,我也知道跟谁在一起才幸福。”花倾城将目光从席勒身上移开,定在了席勒身后,匆匆敢来的甘蓝蓝身上,“而你,应该回头看看,你会发现,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那个更好的,一直在你身边。” 更好的? 呵呵,他根本就不需要更好的! 席勒苦笑着,他刚下飞机,听到她要领证的消息,行李都没拿,就马不停蹄的跑了过来。 他以为他听到的是假的,他以为他就离开几天,她不会就这么突然把自己嫁出去,他以为只要一直对她好,她会看到他,并且爱上他,然而,残酷的现实,还是将他刺的遍体鳞伤。 她知不知道,他已经做好放弃一切,跟她远走高飞的准备了? 他要的是她开口,只要她开口。 结果…… 花倾城没勇气去直视席勒的眼睛,她也不想去猜他此时在想什么。 第五百七十七章:当她好忽悠吗? 盛年华顺其自然的搂住花倾城的肩膀,声线轻轻淡淡的,却足以抚慰人心,“席总,倾城现在是我的妻子,凡请你以后与她保持距离。” 妻子? 席勒像是受了沉重的打击般,脸色苍白,他瞪大眼睛看看花倾城,又看看花倾城身边的男人,后退了一步,然后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似乎还没有从这样的现实中挣脱出来。 “去离婚吧。”席勒哀求的看着花倾城,“倾城,算我求你,去离婚好吗?” 花倾城抿了抿唇,又抿了抿唇,最后什么也没说。 盛年华轻笑着,“离婚?席总,对你来说,结婚离婚是儿戏吗?还是说,要是今天跟倾城结婚的人不是我,是你的话,你是不是分分钟就能把她甩掉?” “以前,你对倾城有多好,那是你的事,我会替她还,以后,只要有我在的地方,我不希望你出现在她面前!” 话落,盛年华拥着花倾城的肩膀,从席勒的身边擦身而过。 席勒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就像是失去了重量般,下一秒就会跌倒在地面上。 甘蓝蓝见状,急忙扶住了席勒的胳膊。 然而,却被席勒一把甩开! “盛年华!”席勒愤怒的嘶吼着。 男人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径直打开后车座的车门,让花倾城先上去。 一举一动,温柔至极。 “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毁了你!” 盛年华的手握在门沿上,背对着席勒,声音既慵懒又优雅,“放心,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 车子驶离了民政局很远,花倾城都还没回味过来,席勒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知道她今天跟盛年华领证的! 她看了看躺在腿上的红色小本本,又看了看从上车到现在,一直都盯着她瞧,从未将视线移开过的盛年华。 窗外的阳光折射进来,像是为他镀上了一层光边,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柔和,宛如漫画里的名场面,让人看一眼,就想沉醉其中。 最后,她像是从他的身上得到了某种肯定般的开了口,“他出现在这里,是你安排的?” “不是。”盛年华眉眼含笑,“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好事,应该让他第一个知道!” 第一个知道? 她只想用呵呵呵甩他一脸! 他这不是间接承认了是什么? 当她好忽悠吗? 花倾城,你脑子是不是生锈了,今天非要来这里? “怎么了?我脸没洗干净?”盛年华随手摸了一把脸,还转头将身旁的车玻璃当镜子照了照。 从车玻璃反射出的模糊人影,能隐约看出他似乎很高兴,从眼睛到唇角,都仿佛染上了一层柔光。 花倾城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感觉自己莫名跳进了陷阱,被套路了一样,她张了张口,刚想说‘既然席勒已经信了,他们是不是该去把婚离了’,可话刚到嘴边,盛年华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般,抢在她前头出了声:“想离婚?” “那个,我觉得我还没有准备好,再说了,结婚好像不止是两个人的事,要不……我们先离了,等考虑好了再……”面对那张绝美到无可挑剔的脸,花倾城有些胆怯,连带着说话都理不直气不壮了,但这些话,好像不无道理。 第五百七十八章:因为我们是夫妻 “那个,我觉得我还没有准备好,再说了,结婚好像不止是两个人的事,要不……我们先离了,等考虑好了再……”面对那张绝美到无可挑剔的脸,花倾城有些胆怯,连带着说话都理不直气不壮了,但这些话,好像不无道理。 当初的确是他们太一意孤行了! 盛年华笑容优雅,一点也不像生气的样子,“三天前,我们互签了协议,是你要结婚,好让他以进为退的不是吗?” “是我要结婚,可是……” “可是,他没有完全信。”盛年华慵懒的打断了她的话。 “啊?”花倾城眨巴着眼睛。 “我们走的时候,他还没有离开,要是我们马上返回去离婚,被他撞见了,就会认为这本结婚证是假的,而你也不是心甘情愿跟我结婚的。”好听的声音,说着头头是道的话,“到那时,他绝大可能会因为你的返回,而做出一系列不可抗力的事情,包括与自己的家族对立!” 他是男人,太懂一个为了爱情的男人,会为此做出怎样的决定。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金钱,远远没有碰到对的人重要! 花倾城:“我……” 盛年华:“花倾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是今天离,还是改天?” “我……”她其实也没有想好,只是觉得当初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太突然了,她没有执意要去离婚,所以对她来说,好像不管是离婚还是结婚,都没有多大影响。 但听到盛年华说要给她机会离婚的话,她听在心里,怎么就那么不是滋味呢? 是不是潜意识里,她就不想离婚? 花倾城觉得,比起爱美的勇敢,她明显懦弱多了。 盛年华看着花倾城,“想好了吗?” 花倾城点头,“还没想好,所以,改天吧!” … 盛年华将花倾城送去了工作室。 然后盛年华去了公司,而花倾城回工作室工作。 下午花倾城下班,准备去接花朵花叶放学,在工作室的门口碰到了盛年华的车,花倾城怕被工作室的人发现,偷偷摸摸的上了车,一同去学校接孩子。 只是,回到明朗小区,还没进屋,花倾城却愣住了,那个堵在她家门口的几个大箱子是怎么回事?谁放的?! 花朵围着箱子转了一圈,又敲敲打打了两下,“妈咪,我们生日还没到,你悄悄咪咪的就已经替我们买好了吗?” “不过,这个惊喜也太大了吧?里面装的是什么啊妈咪?” 花倾城:“这不是我给你们买的生日礼物。”与其说是生日礼物,这几大箱子,更像是行李。 之后,花倾城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的将目光定在了盛年华身上,“你的?” 盛年华点头。 “不是,你这是要做什么?” “搬过来跟你们一起住!”盛年华回答的理直气壮。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夫妻!” “……” “花朵花叶需要父爱,我理应跟你们住在一起,培养感情。” 第五百七十九章:想不想搬去爸爸家里住? “我们这房子是租的!”花倾城觉得有必要挣扎一下。 “没关系,我不介意。”盛年华回答的脸不红心不跳。 “我们介意!”她没有多的房间,他要是搬进来住,岂不是要跟他睡一张床? 虽然六年前就睡过了,可那是六年前的事了好吧,她现在已经习惯一个人睡了! 想到盛年华要一起住,花倾城的耳朵就慢慢的泛起了一抹烧。 花朵:“我不介意。” 花叶:“夫妻?” 盛年华:“是的,我跟你们妈咪今天已经领证了,是合法夫妻。” 花倾城:“……” 花朵:“那我们可以改口了吗?” 花叶:“为什么不跟我们商量?” “随时都可以改口。”盛年华先回答了花朵的问题,再回答花叶的问题,“我以为你们妈咪已经跟你们商量过了。” 花倾城:“……” 花朵:“妈咪,你真不够意思,这么大的事都要瞒着我们。” 花叶:“大花,我觉得你有必要解释一下。” 盛年华:“可以开门了吗?” 花倾城木讷的从包包里掏出钥匙,一边开门一边被他们的话绕的没有回过弯来,几秒后,总算理清前因后果的花倾城,停止了开门的动作,她皮笑肉不笑的冲着盛年华苦笑着,继续挣扎,“那个,我觉得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急着搬进来住的,我们家太小了,没你的房间,你要是非要住的话,只能……” “我可以睡沙发!”盛年华握住花倾城的手,将钥匙插进钥匙孔,打开了房门。 顿了顿,盛年华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一个更好的方案,要听吗?” “要!” “搬去我家。” 花倾城:“……”他这是更好的方案吗?他这哪儿是更好的方案了? 他分明就是在挖坑让她跳! 可是,除了这个办法,她好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毕竟,赶也赶不走,她也不忍心让他一个大男人睡沙发,所以…… 就在花倾城决定以什么借口答应时,盛年华没等花倾城回答,弯身,揉了揉花朵的头,一脸宠溺,“想不想搬去爸爸家里住?” 花朵:“想。” 盛年华:“花叶呢?” 花叶:“不想。” 盛年华:“你的意见保留,你妈咪才能做主!” 花叶:“……”那问他做什么? 花倾城咳嗽了两声:“既然你执意邀请,花朵又特别想去,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 “时间也不早了,今晚就在这里将就一晚,等明后天有时间了,我们再搬。” 说完,花倾城就率先进了屋。 盛年华也不管自己的行李,给云烁去了一个电话,让他重新搬回去外,让人明天一大早过来搬家,并且多配了一把自己别墅的钥匙给花倾城。 … 一家人的其乐融融,远没有一个人丢了全世界来的苦楚。 席勒站在花倾城住的小区楼下,看着顶上敞开的窗户,再也没有上去的资格。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不大,却足以打湿没有打伞的席勒的衣衫。 他望着窗户的视线,不曾移动过半分,就好似他一直这样看着,她会忽然走到窗户边,看到他一样。 第五百八十章:他终于要娶她了 甘蓝蓝撑着伞,站在席勒的身边,为他遮风挡雨。 席勒当甘蓝蓝不存在般,一眨不眨的看着顶层的窗户,不发一语。 甘蓝蓝也不出声,你站多久,我就跟着站多久。 夜幕降临,天边最后一点白也被黑色取代,取而代之的是漫长的暗。 甘蓝蓝脚站的麻了,刚移动了两下,席勒就看了过来。 甘蓝蓝笑了笑没说话。 席勒也没说话,将视线从甘蓝蓝身上收回…… 半个小时后,甘蓝蓝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四十分钟后,甘蓝蓝又穿上了高跟鞋。 一个小时后,甘蓝蓝撑不住了,换了一次手。 一个半小时后,甘蓝蓝再次换了一下手。 中途,席勒没有看过她一次,也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甘蓝蓝失落的垂下了眸子,自嘲般的弯了弯唇。 他不爱她,所以不在乎她站多久,这应该很正常的不是吗? 她陪了他这么多年,早就应该习惯了心痛,为什么看到他为了一个女人这般作践自己,她就那么想打醒他呢? 然而,她还是不敢伸出手。 所以,她陪着他一起痛。 这怕是她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看到这般狼狈的他,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哪怕是他母亲生病了,他依旧能保持着一副儒雅的姿态,而这次,因为一个女人,他再也绷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甘蓝蓝才认输般的动了唇,“席勒……” “你回去吧!”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痛苦。 “不,你不回去,我就不回去!” “你去找过她了吧?” 甘蓝蓝就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样,怔在原地。 席勒扭头,看着甘蓝蓝的眼睛。 甘蓝蓝眼神躲闪,不敢与席勒对视上一秒。 席勒冷哼,“我走之前她对我的疏离,我就有所怀疑了,我以为那是想多了,现在看来,你的确去找过她。” 甘蓝蓝握住席勒的手臂,“席勒,对不起,我……” “你的确应该说对不起,这一次,你真的做错了,错就错在,你不该去找她。”席勒扳开甘蓝蓝的手,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手中抽开,“你这样做的目的,不就是想嫁给我吗?我娶你便是,但前提是……这段时间,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席勒丢下甘蓝蓝一人,离开。 甘蓝蓝撑着的伞,从手中脱落,砸向了地面,风一吹,顺着弧度飘向了灌木丛边。 她的视线,还停留在她顿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上,眼泪,终于不争气的夺眶而出,混合着雨水,一滴滴滴落在冰凉的地面上…… 娶她? 他终于要娶她了。 她也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她应该高兴的啊,可为什么这么难过? 怕是等不到爱的人爱自己,所以才高兴不起来,所以才难过的吧? 既然如此,那就都守着不爱自己的人过一辈子吧,兴许有一天知道累了,会甘愿放手的。 … 花倾城没想到盛年华这么迅速,昨天晚上才决定好的,今天一大早就有人敲响了房门,来替她搬家。 第五百八十一章:倾城,你要搬家? 搬完最后一件东西,已到了中午。 花倾城从电梯里面出来,就撞上了像是早就守在电梯外面的席勒。 他像是接受现实调整好了情绪一样,比起昨天在她面前显现出来的狼狈,此时的他衣冠整齐风度翩翩,若能忽略掉他眼里的红血丝,他就像是个没事人似的站在她面前。 花倾城心虚的撇开视线,不敢看他。 “倾城。”席勒的声音恍如昨日般沙哑,“你是真心想要嫁给他的吗?” “我知道我再也没有资格保护你,对你好,但我还是想要一个明白,想知道……你是不是真心想要嫁给他……” “是!”花倾城的眼神坚定,“席勒,我知道我这样做是在伤害你,可我真的忘不了他,希望你能理解。” “没关系的倾城,既然你已经想好了,我会祝福你的。” “席勒,对不起。” “不需要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你能嫁给自己想嫁的人是一件高兴的事,对不起这三个字太伤感了,不适合你。”席勒指了指花倾城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你这是准备出门吗?要不要我送送你……” “不用了!”突如其来的声音接过了席勒的话尾,随后,来人的手拥住了花倾城的腰,盛气凌人的站在了她的身边,像是俯瞰自己的臣民般,睥睨的看着对立而站的席勒。 强烈的气息太过于逼人,让花倾城大脑有些短暂的空白。 盛年华:“我的妻子,我自己会接,不需要劳驾席总。” 席勒脸色阴沉,“盛年华,老是强调那两个字,有意思吗?” 盛年华:“很有意思!” 席勒紧攥着拳头,忍着下一秒冲上去暴揍他的冲动。 盛年华就像是故意的,他将视线从席勒身上收回,垂眸看向了身边默默无语的花倾城,接过她手中提着的大包小包不算重的东西,语调温柔至极,“走吧,我们回家了,下午还要去接孩子,东西都搬完了吗?” “搬完了。”花倾城小声回答着盛年华。 将他们的话听在耳朵里的席勒,惊愕了一秒,开口问:“倾城,你要搬家?” 花倾城:“嗯,孩子始终需要父爱,所以,我们搬到他那边去。” 席勒向后退了两步,苦笑着点了点头,眼底的光芒也一点点消散,心里的疼痛就像是有人拿着锋利的刀,在上面不停的戳着,伤痕累累。 他怎么就忘了,孩子始终需要父爱,不管他对他们多好,他始终不是她爱的人,他始终不是孩子的父亲。 就像花朵,没有回到南城的时候,那么喜欢他,恨不得粘着他,回到南城,一切都变了,花倾城不再需要他,花朵也不在亲昵的喊他席叔叔,撮合他和她的妈咪…… 一切变得那么快,却又那么猝不及防。 看到这样的席勒,花倾城心里的愧疚越来越深,她怕做出什么超乎预料的事情出来,下一瞬,先盛年华一步的消失在了他们视野之内。 盛年华提着东西,并没有追上,而是等看不到花倾城的背影后,才透着警告意味的动了动唇瓣,“席总,我昨天说的话,貌似你当成了耳边风?” 第五百八十二章:他的女人,怎么可能偷偷摸摸? “不过,我也不介意重复一遍……”盛年华看了眼已接近崩溃边缘的席勒,微薄的唇轻笑,“倾城现在是我的妻子,请你注意分寸的同时也别忘了,倾城这两个字……是你叫的?” “盛年华!”席勒怒视着盛年华,“要怎样你才跟倾城离婚?!” “我为什么要离婚?” “你让她清楚,我的家族容不下她,你偷偷摸摸的跟她领了证,先斩后奏,你以为你的家族就能接受得了她?” “偷偷摸摸?”盛年华优雅一笑,“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说完,他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又添了一句,“我是光明正大!” 怕是这个时间段,全世界都知道他跟知名婚纱设计师rose结婚了。 所以,他的女人,怎么可能偷偷摸摸? … 花倾城的手机要爆炸了。 她刚坐上车,沙发都没坐热乎,放在包包里的手机,就像是睡醒后彻底来了精神一样,闹腾个不停。 通讯录里,很少跟她有电话联系的朋友,一个接着一个的给她打电话,随后是短信,微信,未读消息蹭蹭蹭的往上冒,迅速变成了99+。 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以为是天快塌了的花倾城,刚准备去翻看手机,爱美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花倾城接听,还没放在耳边,爱美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花倾城,你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花倾城,说话,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可以当你是哑巴!” “你声音能小点吗?”花倾城没有开免提,将手机停在了离耳朵五厘米的位置,“我的耳朵都快被你震废了。” “行,说吧,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为什么这么突然?” “什么怎么个情况?我听的糊里糊涂的,小美美,你能解释清楚点吗?” “你跟盛年华的事!” “啊?”花倾城一脸懵,还是没明白过来。 “啊个屁呀啊,你还在给我装糊涂?”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小美美,我跟盛年华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没看微博?” “微博?”花倾城眨巴了两下眼睛,“微博怎么了?” “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自己看完了再回来跟我解释!” 爱美没有挂断电话,也没有再继续说话,花倾城按了一下屏幕上的界面,找到微博,点了进去。 不需要她刷新,进微博后的第一条微博,就是跟她有关的,而注册这条微博的账号,不是营销号,也不是某花边记者,而是盛年华本人。 整条微博,就三个字,我的她。 字下面,配有两张图,一张是手持结婚证,一张是他跟她在民政局拍的结婚照,点赞量巨大,不到一个小时,就破了千万。 花倾城的头顶,冒出一连串的省略号,随后,她才滑动屏幕,往下拉动,看起了这条微博的热评。 【林深不见鹿】:他来了,他来了,万年单身狗猝不及防的带着狗粮来了! 【向情深的向夫人】:年华兄,看不出来啊,你也太奸诈了吧?瞒着我们所有人先斩后奏? 第五百八十三章:我们暂时结婚了 【铁憨憨云助理】:恭喜盛总,贺喜盛总,祝盛总跟夫人百年好合,新婚快乐!!![心] 【夜夜夜夜夜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年华哥,恭喜恭喜,跟嫂子一定一定要幸福啊,我也终于摆脱了你,不用被媒体捆绑炒作了。[哭] 【柠檬味的摩羯座】:啊啊啊啊啊,这狗粮来的毫无征兆,话说,这个rose是我知道的那个rose吧? …… 看了一圈,没有啥负面消息的花倾城点进了排在第二个的热评,入眼的是向情深艾特何缘浅的留言。 【何缘浅的向先生】:@向情深的向夫人,老婆,以后年华兄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我们得改口叫他盛二狗。 【向情深的向夫人】:@何缘浅的向先生,二狗,这名字不错,为什么不是大狗呢? 【何缘浅的向先生】:@向情深的向夫人,老婆,大狗在这里@时遇。 【向情深的向夫人】:@何缘浅的向先生,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时总好像也还没有结婚。 【何缘浅的向先生】:@向情深的向夫人,老婆,不是还没结婚,是本来就没结婚! 【向情深的向夫人】:@何缘浅的向先生,他养了十年的小丫头呢? 【何缘浅的向先生】:@向情深的向夫人,跑了。 看到这里的花倾城,被电话里的声音拉回,她连忙退出微博,将手机放在耳边。 “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你拖这么久,是不是想逃避解释?” 花倾城只回答了一个‘没’字,车门就被拉开,盛年华提着之前从她手中接过的大包小包,上了车,坐到了她身边。 花倾城将手机换到左耳朵,又无声无息的往旁边挪了一格,然后压低声音,继续回着爱美的问题,“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们暂时结婚了。” “我昨天在你家的时候,你怎么没说?” “没来得及……” “屁!”爱美打断花倾城的话,“你不是没来得及,你是根本就不想告诉我,你要是把我当好姐妹,你就不会瞒着我了,花倾城,我已经不是你最爱的小仙女了,你已经有别的狗了!” 花倾城急的团团转,就连解释都开始语无伦次,“小美美,我冤枉啊,我没有别的狗,你就是我别的狗,你要相信我……” “哈?”爱美气的火冒三丈,“花倾城,你居然说我是dog,你竟然说我是那种笨的要拆家的dog,我果然不是你最爱的小仙女了,你已经失去我了!” “我……”花倾城只说了一个字,电话就被爱美无情的挂断了。 她迟钝了两秒,打过去,被挂断,再打过去,再被挂断,反反复复几次后,花倾城知道,这次,爱美是真的生气了! 怎么办? 她该怎么哄回她家的小仙女?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她最近是不是踩了狗屎,才摊上这么一个惹祸精?! 花倾城咬牙切齿的看向坐在她身边,听话的像个乖宝宝一样的罪魁祸首,她终是忍了又忍,最后没忍住,抡起手,狠拍了他一巴掌,“盛年华,都怪你!” 第五百八十四章:我的她,我的他 盛年华被打的缩了下身躯,“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你不知道吗?”花倾城把手机甩到盛年华身上,一股脑的冲他炮轰,“你这样昭告全世界,你还让我怎么离婚?” 盛年华拾起花倾城的手机,没有马上还给她,而是点进她的微博,慢条斯理的翻起了一个多小时前他的杰作。 而在花倾城微博里消息那一栏,也有上百条未读信息,许是花倾城没有心思去看,盛年华很随意的浏览了一下,不是关注她微博的,就是私信给她的。 【蹲坑逗蛆蛆】:小姐姐,为什么你的微博没动静,只有人家盛老板一个人官宣? 【夏槿凉安】:恭喜恭喜,新婚快乐!! 【仙女渣渣】:rose姐,还说是老同学呢,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通知我们一下。 【蛋黄馅月饼】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 盛年华越看越高兴,看到最后,他像是想到了第一条里那个人说的话,也觉得很有道理,便掏出自己的手机,给花倾城的微信发了两张图片,然后保存到手机相册,之后用花倾城的微博,发了一条动态。 文案依旧是三个字,我的他,并且艾特了他的微博账号。 配图跟他一个多小时前发的图片一样,只是不一样的是,第一张不是手持结婚证,而是放在了办公桌上,后面还有一个白色的茶杯。 发完动态,盛年华觉得还差了点什么,当他点进自己的微博账号时才发现,是他们根本就没互相关注对方,难怪总觉得怪怪的。 这一互关,眼尖的人发现后,评论瞬间炸了,多部分都是质疑声。 【鱼水没有迭久伴】:我刚刚不小心看见了什么?他们不是刚官宣完吗?这才互关是肿么个情况? 【迷路森林】:@鱼水没有迭久伴,盛老板是今天才注册的微博账号,你这一惊一乍的,是想路转黑吗? 【小萌宝】:现在仔细一看,rose小姐姐的颜值挺抗打的,一个亿万身家,一个国际知名设计师,不嗑这对新晋颜值夫妇都不行啊,这波狗粮太甜了吧! 【小道消息精准君】:据爆料,rose大设计师在嫁给sheng国际集团总裁之前已孕有两子,sheng国际集团总裁是看上了rose大设计师的颜,还是rose大设计师的孩子其实是sheng国际集团总裁的? 【歉年】:@小道消息精准君,不会吧?确有其事?若是这个消息是假的?那你当心负法律责任。 【小道消息精准君】:@歉年百分百准确! 【迷路森林】:@小道消息精准君,以图为证。 还没等小道消息精准君发出图片证实消息,盛年华就用自己的微博账号,第一时间回复了小道消息精准君。 他只简短的回了三个字,是我的! 既打破了即将来临的负面影响,也澄清了花倾城的两个孩子是他的的事实。 毕竟,他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官宣结婚,两个孩子曝光在大众的视线内,那是迟早的事。 第五百八十五章:那就凉着吧!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失误,陷花倾城于困境。 见盛年华没有要跟自己解释清楚的迹象,独自生了半天气的花倾城扭过头,打算再怼盛年华一通,结果在看到他绝美的面容上那洋溢出来的笑容时,什么生气的话都没有了底气。 很没出息。 花倾城也确确实实在心底抽了自己百八十下,可就这样原谅了他,太显得她没有脾气了,于是,夺过自己的手机,又往旁边挤了挤,保持面上的清高。 盛年华看了眼落空的手机,轻笑了一声,“还在气?” 花倾城不说话。 “要怎样才不气了呢?” 花倾城还是不说话。 “要不,晚上我请你们吃大餐?” 花倾城继续不说话,视盛年华为空气。 “这下糟了,我老婆生气了,该怎么哄呢?要不要查查百度?” 花倾城嗤之以鼻,“盛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老婆这两个字是你说叫就能叫的?不要脸!” “要脸也不可以叫,不要脸是不是就可以叫了?” “你不要给我扯开话题,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不跟你计较你背着我做的这些事了?” “怎么能是背着呢,你不是知道了吗?”瞧,他多光明正大啊! 要是背着,他会让她知道吗? “不要给我狡辩!” “好,我不狡辩,那你要我怎么做?” “删微博。” “不行!” “那就凉着吧!” 在气氛即将陷入僵局之际,坐在驾驶座的云烁,将手机递到盛年华的面前,开口道,“盛总,老太太的电话。” 盛年华接过云烁的手机,递到耳边。 下一秒,电话那头的老太太似乎知道盛年华接了电话一样,中气十足的低吼了一句,“臭小子,你是不是把家里的电话拉黑了?!” 盛年华没有回答老太太的问题,而是看着花倾城姣好的侧颜,问:“奶奶,最近身体可好?” “快死了,今晚回来看我吧!” “听奶奶的口气,不像是快要死了的样子。” “你个臭小子,跟你死去的爷爷一样,非要气死我才甘心是吧?” “怎么会呢奶奶,您可是要长命百岁的人,死这个字是不可能发生在您身上的。” 花倾城不知道电话里的老太太说了什么,但从盛年华的嘴里可以猜出,他们十句话就有八句话里面有‘死’字,话说,两个相差几十岁的人,老是把‘死’挂在嘴边,是怎么做到毫不在乎事不关己的? 接完电话的盛年华,将手机还给云烁,他不确定花倾城愿不愿意理他,所以,没有开口跟她搭话,而是敲打着键盘,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盛年华】:宝宝。 花倾城明明看到了他发的微信,却没有点进去的意思。 之后…… 盛年华发了一个幺妹儿在不的表情包。 一分钟后,花倾城还是没回他。 盛年华又发了一个跪地求饶的表情包。 两分钟后,花倾城依旧没回他。 盛年华发了一个抱毛大腿的表情包。 五分钟后,花倾城仍然没回他。 第五百八十六章:以前没哄过女人,也不需要他去哄 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必须认错的盛年华,叹了口气,败下阵来。 【盛年华】:我错了。 【盛年华】:我真的知道错了。 【盛年华】:可以原谅我了吗? 【盛年华】:微博真的不能删,删了也没用了,大家都知道了,删了反倒是欲盖弥彰。 见花倾城始终不想搭理自己,没有办法的盛年华,就像是想到了谁一样的,抱着试试的心态点进了花朵的微信,给花朵发了一条信息。 【盛年华】:呼叫小可爱,呼叫小可爱。 【花朵】:小可爱收到,小可爱收到,over! 【盛年华】:上课玩手机? 【花朵】:现在是午饭时间。 【盛年华】:你是怎么把手机带到学校去的? 【花朵】:我们学校开放制,聪明的孩子可以带手机。 【花朵】:找我一定有什么事吧帅叔叔? 【盛年华】:纠正一下,我是你爸爸。 【花朵】:nonono,那可不行,妈咪没让改口之前,你永远是帅叔叔。 【盛年华】:你最了解你妈咪,你应该知道怎么哄她吧? 【花朵】:当然知道了。 花朵发了一个樱桃小丸子叉腰骄傲的表情。 【花朵】:咋的,惹我妈咪生气了? 【花朵】:其实帅叔叔,你的确该哄哄我妈咪,要知道我妈咪可是全天下最好哄的妈咪了,你的做法的确错了,你不应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将你们的关系曝光在世界的面前。 【盛年华】:你知道了? 【花朵】:哥哥告诉我的! 【盛年华】:那我该怎么哄她? 【花朵】:帮你出主意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要有一个条件,一个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能拒绝的条件。 【盛年华】:什么条件? 【花朵】:暂时还没想好,等想好了我再告诉你。 【花朵】:你问也问了,我就当你答应了,所以,我勉为其难的教你一个哄我妈咪的方法,百试百灵…… 听完花朵教他的方法后,即便不想用,盛年华也暂时想不到其他的办法,毕竟,以前没哄过女人,也不需要他去哄。 正在这时,花倾城的手机响了起来,备注名是班主任汪老师。 不知道汪老师突然打电话要说什么的花倾城,接听了电话,“喂,汪老师……” “花朵妈妈,花朵说她肚子痛,刚刚将花朵带到校医室,校医也没检查出什么结果来,你能来学校带她去趟医院吗?” “好的,我知道了汪老师,谢谢你了。” 挂断电话,花倾城直接拍了拍驾驶座的后背,对着正在开车的云烁焦急出声道,“云助理,能先掉头送我去趟南城中心小学吗?” 云烁透过后视镜看了眼盛年华,见盛年华默许后,云烁才回答了花倾城,“好的,夫人。” “发生什么事了?”盛年华问。 花倾城抱着双手,慌张的盯着车窗外往后倒退的马路,急的快要哭出来了,一分钟后,她才像是回了盛年华话般,喃喃自语,“花骨朵肚子痛,怎么会肚子痛呢?是不是早上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第五百八十七章:盛年华,我很失败吧? 盛年华很自然而然的伸出胳膊,搂住了花倾城的肩膀,吻了吻她的额头,安慰她,“没事的,小花朵只是肚子疼而已,你不要想太多,等会儿我们送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真的吗?真的只是这样吗?”花倾城对上盛年华的眼睛。 “你不相信我?” “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花倾城低下头,“从花朵跟花叶出生以后,我一边忙着学业一边照顾他们,那个时候,最爱哭的就是花叶,我不是抱着他就是背着他,我很感激席勒,也是因为若不是没有他,或许我们一家三口就真的流落异乡了,他帮助了我很多,更甚至在花朵花叶学会爬来爬去的时候,推着他们到处去玩。” “花朵喜欢粘着他,大概就是因为他照顾她最多,所以潜意识里已经把他当做了父亲。” 盛年华静静的听着,并没有打断花倾城。 这是他不知道的,关于他跟她孩子的事。 “有一次,在花朵刚满两岁时,肉毒杆菌中毒,我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孩子,也一直认为蜂蜜是好东西,所以总是时常在他们喝的水里放入一点点,我为他们好的同时,却无声无息的害了花朵,差一点失去她……”说到这里,花倾城兴许是从没跟人提过往事,一经提起,眼泪就有些不争气的簌簌而落,“是席勒发现了端倪,将花朵花叶带去了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花叶还好,没什么大碍,但花朵已经出现了很轻微的症状,后来,医生告诉我,婴幼儿胃肠功能较弱,肝脏解毒能力又差,对肉毒杆菌没多少抵抗力,过量吃蜂蜜会提高肉毒杆菌感染的可能性。” “那段时间,席勒学校医院来回奔波,他替我做了身为母亲该做的事,并且在花朵出院后,帮我找了一个国内的保姆,照顾两个孩子。” “的确应该谢谢他。”但他的谢谢,他不需要,他需要的是她,他也不会让给他。 什么都可以让,唯独爱的人不能让。 他已经够渣了,所以不能因为另一个男人的恩情,将自己心爱的人推出去,只为了让她还他的恩情。 她不会幸福,他也不会心安。 花倾城抿了抿唇,“盛年华,我很失败吧?” “不管是做花朵花叶的母亲,还是做你未来的妻子,我都觉得挺失败的。” 盛年华:“那只是你那样认为。” 花倾城惊愕的看着盛年华。 “对我而言,不管是做花朵花叶的母亲,还是我未来的妻子,都没有失败一说。”盛年华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花倾城的背,像是在安抚小孩子,又像是在让她心安,“若是没有你,花朵花叶就不会有幸来到这个世界上,看最美的风景,过最好的人生,你给予了他们生命,他们感激你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因为你没时间照顾他们,而对你这个母亲产生隔阂?” “都说母子没有隔夜仇,这句话,其实是对的,血缘之亲,永远都分不开。” 第五百八十八章:是因为你喜欢上我妈咪了吗? “我的妻子,不需要太优秀,也无需她能帮我多大的忙,只能是我想娶的,哪怕她全身都是缺点,我也会娶回家。” 而他,现在已经到手了。 所以,不管以后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他都不会轻易放开她的手。 …… 盛年华是唯一知情花朵在装肚子痛的人。 以至于到了学校以后,都是盛年华全程抱着她,带着她去医院。 花叶拎着花朵的小书包,陪着花倾城一起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等着盛年华将花朵抱出来。 “大花,其实,你没必要这样的。”花叶腾出一只手,放在了花倾城的手背上。 花倾城将花叶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怕妈咪受伤?” 花叶撇了撇嘴,“只是不想看见你委屈求全。” “妈咪没有委屈求全。”花倾城笑着,“虽然一开始妈咪是抱着利用他的机会跟他结婚的,但现在,妈咪发现,跟他结婚,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会幸福吗?” “当然会啊!” “大花,你真傻。” “叫声妈咪听听,妈咪好久都没有听见我儿子叫我妈咪了。”花倾城将额头抵在花叶的头顶,像是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不要!”花叶傲娇的撇过头。 “为什么啊?” “因为你太笨了。”笨到只要别人对她一点点好,她就会不计前嫌义无反顾,这样的妈咪,真的太笨太笨了。 他在等,等那个男人不会再让他的妈咪伤心受委屈的时候,等那个男人把他的妈咪当成全世界的时候,他才会放心做一个小孩子,像花朵一样,天真无邪的撒娇,快快乐乐的成长。 … 儿科办公室里,花朵坐在检查用的病床上,晃悠着小腿,圆溜溜的大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眨一下,“帅叔叔,我们已经进来十分钟了,可以出去了吗?” “出去太早,会不会被你妈咪怀疑我们合伙骗她?”盛年华小声的问着花朵,生怕门外的花倾城听到了的样子。 “帅叔叔,纠正一下,不是我们合伙哦,是你一个人预谋,没人跟你合伙。” “这么快就过河拆桥了?” “我都没有过河,怎么能说拆桥呢帅叔叔?” 跟两个孩子相处下来,盛年华发现,花朵这个小机灵鬼,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最有理的,你依着她,她会特别喜欢你,你要是不顺着她的意,很有可能都没有好果子吃。 而花叶,看起来特别冷静懂事,其实内心里也还是一个小孩子,一个家庭没有一个男人,他就让自己变得坚强,坚强到足够可以保护她的妈咪和妹妹。 母子三人,异国他乡六年。 盛年华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人,越觉得当初抛弃他们的他,根本就是畜生的行为。 见盛年华没有回自己,花朵拉了拉他垂在身侧的手,问了一个很严重的夺命题,“帅叔叔,你为什么突然要跟妈咪结婚?是因为你喜欢上我妈咪了吗?” 盛年华‘嗯’了一声,“喜欢上了。” 第五百八十九章:帅叔叔,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吗? “哇,帅叔叔,我感觉你好直白啊!”花朵捧着双手,崇拜的看着盛年华。 “不好吗?”盛年华勾了勾唇。 “不好。”花朵摇头,“电视上说,越直白的人越渣。” “什么电视上说的?” “液晶电视!” “看来以后不能看液晶电视了。” “为什么啊帅叔叔?” “带坏小孩。” “那我可以看手机吗?” “可以,但要劳逸结合。” “帅叔叔,我真是太爱你了,果然你娶我妈咪是对的。”花朵从病床上蹦下来,牵着盛年华的手,仰头看着他,“帅叔叔,我还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问。” 花朵勾了勾手指,示意盛年华低下头。 盛年华很配合的弓着身子,将耳朵凑到了花朵的嘴边。 花朵:“我可以背着妈咪,悄悄叫你一声爸爸吗?” 盛年华怔了一下,下一秒,他激动的紧了紧花朵牵着他的小手,他看着她跟花倾城一样美得像是天空中璀璨星空的眼睛,轻点了点头,“可以。” 花朵立马心花怒放的抱住了盛年华的脖颈,在原地又蹦又跳。 盛年华的心窝里,暖暖的,一直以来空荡荡的位置,被顷刻间填的满满当当。 “爸爸,我们出去找妈咪吧?!” “好!” 从儿科主任的办公室出来,花朵像个小戏精似的,秒病殃殃的窝在盛年华的怀里。 花倾城抱着花叶迎了上去,“怎么样?到底为什么会肚子痛?” 盛年华扬了扬手中的单子,“吃多了,有些消化不良,医生说回去休息一下,吃着健胃消食片就行了。” 花倾城不相信盛年华的话,她夺过盛年华手中的处方单,看了又看。 再看到医生真的开了两盒健胃消食片,花倾城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心情复杂的盯着不敢直视她眼睛的花朵,好一会儿,才伸出手,揉了揉花朵的脑袋,“以后,不准睡觉之前再给我吃东西了。” 花朵绝望的‘啊’了声,幽怨的看着盛年华,好似在用眼神传递着信息,让他帮她求求情。 哪只,盛年华不但没有求情,反倒很赞同花倾城的话,可见求生欲极强,“你妈咪说的对,晚上睡觉之前不能吃东西,容易积食,也容易……胖!” 这一刻,花朵终于知道自家哥哥的毒舌是从哪儿来的了,泥煤,全是遗传的,遗传的! …… 花倾城知道盛年华有钱,可真正到了他的住处时,彻底被眼前壮观的景象震惊到了。 要是用六年前他们在一起时住的房子跟现在他住的房子相比,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展现在花倾城母子三人面前的,是一片宏大的庄园,现在正值夏日,庄园里的花争相斗艳的绽放着,两旁的绿色乔木也被修剪的整整齐齐。 在这片庄园的中心位置,有一幢欧式的四层建筑,看起来像是童话故事里王子的城堡,一砖一瓦都透露着尊贵和不凡。 “帅叔叔,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吗?”花朵不敢置信的问。 第五百九十章:是零食不好吃吗? “也不算是。”盛年华轻描淡写的回。 花朵:“为什么啊帅叔叔?” 盛年华:“因为里面的老人家会把我赶出去。” “赶出去?”花朵摆正了身子,“是要自力更生吗?” 盛年华喉间轻轻的发出了一道‘嗯’。 花朵:“那里面的老人家真坏!” 盛年华:“的确很坏。” 花朵:“既然老人家要赶帅叔叔走,那我们就不进去讨人嫌了吧,我们回自己的家去。” 盛年华:“老人家只是不乐意我,并没有不喜欢你们。” 花朵妥协,“那好吧,帅叔叔都这样说了,我们就勉为其难的进去坐一会儿吧。” 听着一大一小的对话,花倾城回过神来,不解的看着盛年华,让他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倾城,对不起,我又先斩后奏了,你能再原谅我一次吗?”盛年华就像是做错了事的乖宝宝,说这句话的时候无比诚恳,似是真的知道错了。 看到认错态度如此好的盛年华,花倾城刚爬上心头的气焰,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没出息,便做出一副我很生气我很不好惹的模样,出了声:“所以,你口中的老人家是上次来工作室的那位老奶奶?” 盛年华点头如捣蒜。 “……”花倾城默了一会儿,见来到来了,她也不好意思见都没见就回去,之后,摆了摆手,一副很大度的样子,“算了算了,见一次又不会死。” “只是,我们这样空着手去,真的好吗?” 盛年华:“没关系,你已经带了最好的礼物。” 花倾城:“什么礼物?” 盛年华:“等会儿进去你就知道了。” …… 老太太知道两个孩子的存在,也是从微博上无意间看到的,要是盛年华迟迟不说,恐怕她老死了都不知道! 对盛年华气归气,老太太在看到两个孩子以后,立马笑的合不拢嘴,又是问他们有没有吃午饭,又是指挥着佣人给两个孩子准备零食。 小孩子对零食没有抵抗力,结果,眼看着零食摆在自己的面前,伸手就可以拿,他们却没有拿。 花叶记事起,就不吃零食。 花朵最爱吃零食,可她刚刚从医院出来,还在装病,不能当着她妈咪的面吃。 一边是零食,一边是盛年华,花朵做着艰难的抉择。 “怎么了?”老太太看了看花朵花叶,又看了看并排坐在沙发上的盛年华跟花倾城,“为什么不吃?是零食不好吃吗?” 花朵盯着零食,不说话。 花叶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花朵跟盛年华在演,虽然他不清楚其中的端倪,但从花朵装肚子痛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怕是两个人达成了共识,合计着怎么算计他家大花! 被蒙在鼓里的花倾城,笑着回答了老太太的话,“老奶奶,是这样的,花朵她吃坏了肚子,最近这两天不能吃零食。” “怎么搞成这样?”老太太招呼着花朵,让她过来自己身边,“来来来,小花朵,到太奶奶这里来。” 第五百九十一章:将年华的房间收拾出来给倾城住 花朵乖巧的走到老太太的身边,嫩声嫩气的喊了一声,“太奶奶。” “哎哟,多叫两声,太奶奶我啊,好久都没有看到这么小的孩子了。”老太太将花朵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一直守候在老太太身边的管家,生怕老太太出了什么事,急忙制止道,“老夫人,您当心点身体……” “当心什么当心?”老太太中气十足的怒吼着管家,“我的身体结实着呢,连抱自己的重孙都不行了?” 管家:“老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老太太:“你给我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一大把年纪了,自己没重孙,还不让我抱!” 管家:“……”他招谁惹谁了?他就是关心一下老夫人而已,怎么就扯到他没有重孙头上了? 管家听话的站在一旁,闭了嘴。 老太太又不满了,“不是让你哪凉快哪儿呆着去吗?看见你就烦!” 管家讪笑,“老夫人,您身边最凉快,我就待在您身边。” 老太太不再搭理管家,而是将视线放在从进门到现在没有说过话的花叶身上,“小花叶,来来来,跟妹妹一样,到太奶奶这里来。” 花叶走到老太太的面前,很绅士的开了口,“太奶奶好!” “好好好,太奶奶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你们啊,好的很!”老太太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花叶:“太奶奶,您为什么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老太太:“因为太奶奶的儿女都各自有了各自的家庭,他们忙着打拼自己的事业,就很少回家住。” 花朵:“太奶奶,那您为什么要将帅叔叔赶出家门呢?” “因为他太气人了!”老太太秒变脸,狠狠的瞪着盛年华,“气的我恨不得没有他这个孙子!” 花朵:“那太奶奶喜欢我跟哥哥吗?” 老太太:“喜欢,非常喜欢!” 花朵在老太太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我也喜欢太奶奶!” 老太太被花朵亲的心花怒放,她指了指右边脸颊,示意刚坐在她右边的花叶也亲亲她。 花倾城以为花叶不会乐意,毕竟她跟爱美屡试了好几次,最后的结果也是被无情的拒绝。 可万万没想到,花叶不带犹豫的亲了一下老太太指的位置,还特别卖乖的说道,“太奶奶,您要是一个人守着大房子无聊的话,我跟花朵就住在这里陪您吧!” 老太太:“真的?” 花叶:“真的!” 老太太赶紧指挥管家,让他给花朵花叶收拾两间房间出来,想到俩孩子的妈咪也在这里,便又吩咐了一句,“将年华的房间收拾出来给倾城住,至于年华……该回哪儿回哪儿!” 盛年华不乐意了,“奶奶,您这样好吗?我跟倾城刚结婚,您好意思让我们两个分居?” 老太太:“好意思,我好意思的很!”谁让她是最后一个知道花朵花叶的存在的! 花倾城没答应,但也没有不答应,听着盛年华调侃的话,她的小脸儿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咋的,红到了耳根…… 第五百九十二章:看来,甘小姐太高看我了 花倾城借着上厕所为由,躲到了洗手间。 她现在脑子里很乱,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她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现在仔细一想想,有种莫名被坑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再说了,她家花骨朵也没必要联合盛年华来骗她是吧? 恰在这时,花倾城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是没有存在通讯录里的陌生号码。 花倾城想到了微博上的事,以为是骚扰电话的她,并没有接听,而是等着它自动挂断。 接连三个未接,都是同一个号码。 就在花倾城打算是不是该接一下,要是是骚扰电话的话,她好应付,要是是工作上的电话,她也能及时接听。 然而,对方挂断了。 一分钟后,花倾城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甘蓝蓝:花小姐,你好,我是甘蓝蓝。 甘蓝蓝? 她怎么知道她电话号码的? 那次她来她家造访,她貌似没把电话说给她吧? 花倾城没有回复甘蓝蓝短信,而是就着她打过来的陌生号码,回拨了过去。 “甘小姐,有事吗?” “他答应娶我了。” “是吗?”花倾城从甘蓝蓝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苍凉,“那真是恭喜甘小姐了。” “花小姐,谢谢你。” “你不必谢我,我跟他本来就没有可能,与其给他希望,倒不如做回陌生人。”花倾城靠在身后的大理石墙面上,看着对面镜子里接电话的自己,“甘小姐,我想你专程打电话过来,不只是要跟我道谢的吧?” “的确,花小姐,我有其他的事请你帮忙!” “我除了会设计婚纱以外,什么都不会,你确定你要我帮的忙我能帮得上?” “确定!” “看来,甘小姐太高看我了,说吧,我倒要听听,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 由于盛年华跟花倾城不是明星,所以,历经十几个小时后,就被其他的热搜取代。 自从花倾城母子三人住进盛家庄园,基本不需要她跟盛年华天天去接孩子,老太太身边的管家,也会准时准点的守在那里。 七月初,孩子们已经放了暑假。 花倾城这个月的客户是一个y国贵族,以至于,她必须出差几天。 两个孩子倒没想跟着去,反倒是花朵,特别热情的帮她收拾行李,还提醒她带够钱,在那边多玩几天。 花倾城觉得花朵很反常,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直到上了飞机以后,看到自己位置旁边坐着的男人,花倾城才终于回味过来这抹不对劲是怎么回事。 敢情她没告诉盛年华她出差的事,她家花骨朵就自告奋勇的告诉了他? 这明显的胳膊肘往外拐,让花倾城一瞬间觉得,自己辛辛苦苦养了六年的女儿,是个白眼狼? 花倾城装作没看见盛年华一样的,负气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翻看飞机上专供的杂志。 盛年华轻咳了两声,好使花倾城看过来,并且注意到他,问他怎么在这里。 然而,花倾城当做没听见似的,翻杂志的动作翻的津津有味。 第五百九十三章:出差 盛年华又咳嗽了两声。 花倾城依旧没去看他。 盛年华继续咳。 花倾城还是没去看他。 他都已经想好了怎么会在这里的借口,结果她视他为空气,这该如何是好? 蓦的,大老远就听见盛年华咳的空乘,走到盛年华的身边,细声细气的问道,“先生,我听您嗓子好像有些不舒服,需要喝点什么吗?” 盛年华刚想挥手,但见花倾城始终没看过来,便动了动唇,“两杯咖啡,其中一杯给我旁边这位小姐。” 空乘:“好的,请稍等。” 花倾城仍然没去看盛年华,她翻到了自己感兴趣的那一页,将杂志立起来靠在了可以伸缩的简易桌子上,并且拿出手机,对着她翻着的那页,拍了几张照片,并且发了一个朋友圈出去。 现在飞机还没有起飞,花倾城还没有开启飞行模式。 而坐在花倾城身边的盛年华,在看到她翻开的那页图片上是谁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直接刷新了一下朋友圈。 他倒要看看,她当着他的面,是不是好意思将别的男人发到自己的朋友圈! 文案很简短:推荐一波学长设计的珠宝。 配图有三张,每一张都没有正面,基本着重拍的就是夜白手上的珠宝。 看到这里,盛年华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他放下手机,找借口替自己圆谎,“我没有跟着你来,我也是恰好要到y国出差,所以跟你搭了同一班飞机。” 花倾城撑着下巴,将脸朝向了窗外的一方。 盛年华:“我是真的要到y国出差,没有骗你。” 盛年华:“倾城,你理我一下行不行?我一个人说话,我感觉好尴尬。” 盛年华:“倾城,我……” “那就把嘴巴闭上。”花倾城总算搭理了盛年华。 虽然是在怼他,但起码她愿意理他了。 空乘将两杯咖啡放在简易桌子上,问了一下盛年华还需不需要什么后,就离开为起飞做准备。 盛年华将咖啡往花倾城面前递了递,“马上就要起飞了,不要玩手机了,喝点咖啡。” “不想喝。”花倾城没接,“喝了等会儿会睡不着。” “那就不睡。” “你不睡可以,但我不睡不行。”她到了y国以后,就要直接去见她的客户,她的客户一直都很忙,总算抽出了一天时间,她可不想因为她的倒时差,客户没见到,还得等客户下次有时间。 “那我喝!” 盛年华当着花倾城的面,将两杯咖啡像喝水一样一饮而尽。 索性咖啡并不烫,要是烫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 现在是下午,南城和y国有十几个小时的时差,等他们到了y国的机场,y国就是第二天的上午。 花倾城在飞机上没有睡好,盛年华虽然没有说话,但总是在看她,这让本就没什么困意的花倾城,更加睡不着了。 直到,盛年华将一只耳机塞到了她的耳朵里,听着里面舒缓的助眠音乐,花倾城才渐渐进入梦乡。 第五百九十四章:干嘛粘着我? 下了飞机,盛年华拖着行李,一直跟在花倾城身后。 她办理酒店入住,他也办理酒店入住,她住在多少层,他就跟着住在同一层,并且,碰巧的是还在她房间的对面。 花倾城知道,盛年华这根本不是来出差的,而是来陪她出差的! 她本应该生气的,然而,她不仅没有生气,心底还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暖。 花倾城给手机充上电,开了机,与客户确定好时间以后,她就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打算休息一会儿,就去客户约定的餐厅。 等花倾城从卫生间出来,门铃也响了起来,以为是盛年华在按门铃的花倾城,心底有些莫名的不安,是那种想见却又不敢明说的不安。 透过猫眼,花倾城看清了站在门外的人,不是盛年华,是酒店的服务生。 花倾城替服务生打开了房门,她看见服务员面前的推车,还没说她没点餐,服务员就像是早猜到了一样,说着一口标准的英文,“hello,,wholivesoppositeyou.(客人,你好,这是住您对面那位先生替您订的午餐。)” 花倾城:“thanks!” 等服务员走后,花倾城盯着盛年华的房门看了一小会儿,就关上房门,拿着吹风机,一边吹头发,一边时不时的看一眼推车上的餐盘。 手机叮咚一声,传来的微信的提示音。 花倾城拿过手机一看,是盛年华给她发的微信。 【盛年华】:午餐到了吗? 花倾城没有马上回盛年华,而是放下吹风机,打开餐盘上的盖子,对着餐盘里的食物拍了一张照片后,发送了过去。 【花倾城】:这么多,你当我是猪[猪]? 【盛年华】:其实把你当猪养也挺不错的。 花倾城发了一个一只小猪举着两把刀,头顶上顶着‘我要杀猪啦’的表情。 【盛年华】:生气了? 【花倾城】:不不不,你已经把天聊死了。 【盛年华】:那要怎样才能不把天聊死呢? 【花倾城】:老实交代,我家花骨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你同流合污的? 花倾城发了一个小正太被揪耳朵的表情。 【盛年华】:原来你在飞机上不愿意理我,是为了这件事啊? 【盛年华】:午餐好吃吗? 花倾城发了一个阿狸坐在沙发上抖腿哼哼的表情。 【盛年华】:我还没吃呢。 花倾城又发了一个蜜桃猫甩头哼哼的表情。 【盛年华】:没有同流合污,花骨朵是我们家最可爱的小棉袄,怎么能说是同流合污呢是不是? 【盛年华】:我就是问了问她,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她才告诉我你要出差的…… 【花倾城】:干嘛粘着我? 【盛年华】:没有粘着你,只是好几天没见你,有点想你了。 盛年华说这句话时,是语音,他那边很安静,偶尔听见手指敲打键盘的声音,可这些声音在花倾城听来,远没有他的声音听起来撩人。 她将这句话反复听了好几遍,听的自己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才切换了模式,同样发了一段语音过去。 第五百九十五章:这不是你一个单身狗该知道的! 她将这句话反复听了好几遍,听的自己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才切换了模式,同样发了一段语音过去。 五分钟后,房门被摁响,盛年华已然出现在了门外。 花倾城的心如小鹿乱撞,表面上却故作镇定的打开房门,让盛年华进了她的屋。 盛年华订的午餐有点多,所以花倾城邀请他进来一起吃。 现在这个时间段还没有到中午,吃早饭太晚,吃午饭又太早,花倾城中午又约了客户,她不能吃太撑,只能让盛年华进来帮着她消灭。 盛年华就像是没有瞌睡一样,神采奕奕的脸上感觉不到一丝疲惫,倒不像花倾城,即便在飞机上睡了几个小时,没有倒过来时差,也还是会有些犯困。 吃着午饭,她就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盛年华优雅的切着盘子里的牛肉,并没有递到自己的嘴里,而是递到了花倾城的嘴边,“吃完了就去睡会儿。” 花倾城揉着眼睛,咬去了叉子上的牛肉,含糊不清的回应了盛年华。 盛年华好笑的看着困意十足的花倾城,却没有再说一个字,而是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当着花倾城的面,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照了一张照片,学着之前花倾城在飞机上的样子,发了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朋友圈。 盛年华:“吃不下了就去睡吧,休息够了我叫你。” 花倾城:“好。” 看着花倾城飘回卧室的背影,盛年华也没有再继续吃午餐,本想再看一眼他照的照片,结果短短几分钟时间,图片下面就有n多条评论以及点赞。 向情深:哟哟哟,这就开始虐狗了? 何缘浅回复向情深:你是狗吗? 向情深回复何缘浅:老婆,我只是你的狗。 何缘浅回复向情深:来,叫一个。 向情深回复何缘浅:汪~ 盛年华:“……” 云烁:盛总,您偷偷拍的照片吗? 盛年华回复云烁:不说实话会死? 云烁回复盛年华:抱歉,盛总,我重新说一遍,您拍照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夫人不用美颜滤镜都那么美! 盛年华回复云烁:什么是滤镜? 云烁回复盛年华:就是手机相机里自带的一种功能,加了滤镜后,夫人的照片就会看起来更漂亮。 盛年华回复云烁:她已经够漂亮了,不需要那些玩意儿给她当陪衬。 云烁回复盛年华:是是是,盛总,您说的对,您说的太对了! 夜白:年华哥,你这是跟嫂子去国外度蜜月了吗? 盛年华回复夜白:算是,也不算是。 夜白回复盛年华:什么叫算是也不算是? 盛年华回复夜白:这不是你一个单身狗该知道的! 夜白回复盛年华:年华哥,你说这话就伤心了,我单身狗怎么了?你以为我想当单身狗吗?你以为我不想有女朋友吗?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 盛年华:“……” 花朵:我妈咪永远是全天下最美的妈咪! 花朵回复夜白:夜白哥哥,你不要伤心,你不是还有我吗?我就是你的小女朋友啊! 第五百九十六章:盛年华的求生欲 盛年华回复花朵:我家小花朵也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孩子。 夜白回复花朵:我家小花朵也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孩子。 花朵回复盛年华:看在帅叔叔夸奖我的份上,我就好心提醒帅叔叔一句……虽然我的妈咪很美,但这张照片要是被妈咪看见了,她会拖着四十米大刀满大街追你的! 盛年华回复花朵:你意思是让我删了? 夜白回复盛年华:她会拖着四十米大刀满大街追你的! 花朵回复盛年华:你也可以不删试试看,说不定我妈咪会格外开恩呢不是? 夜白回复盛年华:你也可以不删试试看! 盛年华:“……” 花朵回复夜白:夜白哥哥,你是复读机吗? 盛年华:他不是复读机,是智商有缺陷! 云烁:他不是复读机,是智商有缺陷! 向情深:他不是复读机,是智商有缺陷! 何缘浅:他不是复读机,是智商有缺陷! 向安馨:他不是复读机,是智商有缺陷! “……” 盛年华看着朋友圈短时间内回复的相同评论,心想这群人除了看热闹不嫌事大以外,还是一个个深水党! 是那种你以为他回复完了,却悄咪咪默默吃瓜的深水党!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想着是不是听从花朵的话,将自己发的朋友圈删除时,卧室的门被打开,花倾城探出了一个头。 盛年华被吓的正襟危坐,匆忙收起了手机。 花倾城眨巴了两下眼睛,并没有多想的问道,“现在几点钟了。” 盛年华:“十,十点四十七分……” 花倾城‘哦’了一声,将头缩进了卧室。 盛年华并没有松懈下来,他僵硬着脖颈看了卧室的门大概有十几秒,确定应该不会出来时,深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胸脯。 看来,朋友圈还真得删! … 十一点三十,花倾城被闹钟吵醒。 她拍了拍脸颊,打起十二分精神,开始洗漱。 十二点十分,花倾城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补了一下口红,推开卧室的门,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坐在沙发上,正在对着笔记本电脑讲话的盛年华时,惊了一秒,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走到了茶几边上。 盛年华抬眸看了花倾城一眼。 花倾城拿过自己放在茶几上的包,轻轻的敲了两下茶几桌面,等盛年华再次看向她时,她比划了一个要走了的手势,并且指了指盛年华,又指了指自己的门。 盛年华学着花倾城的样子,指了指自己,指了指门。 花倾城点头。 盛年华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花倾城以为盛年华听懂了,刚转身准备走,就听见身后的盛年华说:“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我有事要跟我老婆出去一趟。” 跟她出去一趟? 她有说让他去吗? 他一个大男人,跟她一起去,他合适吗? 想着,花倾城就对着盛年华言辞凿凿的开了口,“我没让你跟着我一起去。” 盛年华:“你刚刚不是让我跟你一起去吗?” 第五百九十七章:塞西莉亚的父亲 花倾城气笑,“我什么时候让你跟我一起去了?” 盛年华:“就在刚刚,我开会的时候。” “我那是让你走的时候,记得帮我关下门,有那么难容易理解吗?” “还好。” 花倾城:“……”什么叫还好? 花倾城:“反正,你就是不能跟我一起去!” 盛年华:“为什么?” 花倾城:“不能跟我一起去,就是不能跟我一起去,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 盛年华:“有男人?” 花倾城:“没男人!” 盛年华:“那就一起去!” 花倾城:“不方便!” 盛年华:“你不方便还是我不方便?” 花倾城的口气相当冲,“你不方便!” 最后,盛年华没有跟着花倾城一起去。 花倾城的客户,约在了一家名叫eight的西餐厅,翻译成中文就是星期八的意思,而上班族最希望的莫过于再多一天星期日,这个餐厅,大概也是包含了这样一层含义吧。 花倾城的每一个客户,都是熟人介绍,或者经由上一个客户介绍。 她虽然不认识这个客户,却见过这个客户的照片,也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是,当她到了以后才发现,坐在客户位置上的并不是照片上的女人,而是一个看起来可以当爸爸的金发碧眼的男人。 看着花倾城错愕的眼神,金发碧眼的男人起身,很有礼貌的出了声:“rose?” “yes,youare?(是的,你是?)”花倾城问着金发碧眼男人的同时,也看了眼他身边的位置,并没有女人的包,也没有女人的东西…… 更像是他一个人来的。 金发碧眼的男人许是看出了花倾城眼底的疑惑,没等花倾城坐下,就用非常标准的中文,解释道,“我是塞西莉亚的父亲,克劳尔,我的女儿塞西莉亚不方便过来,我替她代劳。” 花倾城:“不是,您这样让我很为难,即便您是她的父亲,我也必须要亲自见到您的女儿后,才能给她设计婚纱。” 她是一个设计师,要对自己的每一个作品负责,所以,即便来的人不是塞西莉亚本人,她也要见到塞西莉亚本人后,才能为她设计婚纱。 父亲爱自己孩子的心意,她懂,可孩子的喜好,却不是每一个父母都懂,包括孩子的隐私。 她不想出错,也不想自己的作品成为残次品,更不想怕麻烦,而随便敷衍过去。 克劳尔叹了一口气,“你见了,也说不上话。” 花倾城没明白过来,“克劳尔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女儿,在一年前出了车祸!”餐厅靠窗的角落里,一道熟悉的声音替克劳尔回答了花倾城的问题。 花倾城循着声音望去。 盛年华正一步步优雅从容的朝她走过来。 花倾城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怎么会在这里,并且还很了解她客户的事情?! “想问我怎么知道?”盛年华替花倾城问出了口。 花倾城‘啊’了声,迟疑了两秒,愣愣的问:“……你怎么知道?” 第五百九十八章:欠她一个婚礼 盛年华轻笑,用实际行动回答了花倾城,他伸出手,朝向克劳尔,语调沉稳,“克劳尔先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盛先生。” 克劳尔用中国人的方式,回握了对方的手后,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之后,他又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来出差,还是度假?” 盛年华指了指花倾城,“来陪夫人。” 夫人本人:“……” 克莱尔了然,连连‘哦’了好几声,“原来rose是盛先生你的夫人,什么时候结婚的?我怎么没有收到邀请函?” 盛年华:“前几天刚结婚,还欠她一个婚礼。” 克劳尔:“结婚是一个女人一辈子的大事,什么都可以欠,唯独不能欠她一个婚礼。” 盛年华:“克劳尔先生说的是,晚上回去,我好好跟我夫人商量一下。” 克劳尔:“说话要温柔一点,不能发脾气。” 盛年华:“不会的!” “那个,你们……”花倾城出声,打断了两个人的寒暄。 虽然花倾城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但眼下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她想知道的是,克劳尔先生的话跟盛年华的话,串联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她的客户塞西莉亚小姐没来,是因为一年前出了车祸? 想到这种可能性,花倾城刚想问,盛年华在花倾城开口前出了声:“克劳尔先生,可否带我跟夫人去医院见您女儿一面?” 克劳尔看了看盛年华,又看了看花倾城,像是在顾忌着什么般,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默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同意带花倾城跟盛年华去医院里探望他的女儿塞西莉亚。 在去医院的路上,盛年华跟花倾城解释了克劳尔的女儿塞西莉亚为什么今天不能来的原因。 是因为一年前的塞西莉亚跟她的穷男友私奔的时候,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 山体滑坡! 塞西莉亚的穷男友为了躲避朝他们快速滚来的山体,将车冲下了悬崖,幸运的是,塞西莉亚捡回了一条命,她的穷男友却在车祸中丧生,塞西莉亚虽然还留有一口气,可成为植物人的她跟死了没有多大的区别。 即便某一天醒过来,看到自己失去了双腿,无疑比告诉她,她的男友早就不在了,打击更大! 从电梯里出来,花倾城每往前走一步,心底就更沉重一分。 她设计过很多婚纱,也遇到过不同的客户,但像塞西莉亚这样的,却只有她一人。 况且,还是在塞西莉亚不知道的情况下。 盛年华与花倾城并肩而行,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可他却帮不了什么忙,因为不管说什么话都掩盖不了事实的本身,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握着她的手,给她安慰,给她传递温暖。 花倾城回过神,看了眼盛年华,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他握着她手的手背上。 他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相对无言。 走到尽头,克劳尔打开最后一间病房的门,示意花倾城跟盛年华进去。 第五百九十九章:穷男友写给塞西莉亚的情书 病房很简洁,却也不失高档。 跟国的病房相比,国外的vip病房显得没那么沉闷,就像是住进了一个家。 病房的正央,躺着一个带着呼吸器的女孩儿,女孩儿的脸色很苍白,本就是白皮肤的她,此时快要与白色的被套融为一体。 在女孩儿的旁边,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女人跟女孩儿很像,不用猜,女人一定是女孩儿的母亲。 若是女孩儿没事,花倾城想,这个金发碧眼的女人,一定美得不可方物。 克劳尔向自己的妻子介绍了盛年华和花倾城,也向花倾城介绍了自己的妻子,而躺在病床上需要靠呼吸器续命的女孩儿,不用介绍,花倾城也知道,她就是塞西莉亚。 照片上的塞西莉亚很漂亮,五官轮廓也姣好的令人称赞,或许是一直躺在病床上的缘故,塞西莉亚的脸颊没有照片上饱满,但依然影响不了她的美丽。 有男人在场,花倾城不敢直接给塞西莉亚测量围,等盛年华跟克劳尔走后,花倾城才借助塞西莉亚的母亲,替塞西莉亚量好了尺寸。 花倾城问了塞西莉亚的母亲跟塞西莉亚有关的,塞西莉亚的母亲知道的并不多,为了让花倾城了解更多跟自己女儿有关的爱好,塞西莉亚的母亲,将穷男友写给塞西莉亚的情书,交给了花倾城。 回到酒店,已是晚上点多。 花倾城没有吃晚饭,就直接窝在了沙发上,开始看穷男友写给塞西莉亚的情书。 花倾城没有写过情书,也没有看过情书,从那些言情剧上,她觉得情书就是一个很肉麻的东西,也很佩服那些男人居然能写出那么肉麻的东西。 然而,在看到穷男友写给塞西莉亚的情书上,花倾城没有看到肉麻,看到的……是穷男友对塞西莉亚深深的爱意。 他们如此的相爱,却没有抵得过现实,就像话剧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明明爱的至真至烈,明明为了爱情不惜以命抗争,可到了最后,换来的,却是双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们爱情不可悲,因而他们的死亡虽是生命的终结,却在道德上取得了胜利。 只因,使两个敌对的家族言归于好。 情书全英。 花倾城的英水平不是特别好,但也还没到差的地步,有些不懂的地方,她可以上网查,只是全部翻译过来会麻烦很多,熬到很晚。 她一边看情书,一边查,还不忘在自己的本子上记录塞西莉亚喜欢什么。 这时,房间门被刷开,盛年华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他没有打扰花倾城,将餐车放在茶几边上后,轻轻脚的走到她的身后,趴在了沙发壁上,陪着花倾城一起看穷男友写给塞西莉亚的情书。。 花倾城咬着盖,好看的眉心都纠到了一起,她并不知道盛年华进来了,也不知道盛年华就趴在她身后的沙发壁上,她有些泄气的‘啊’了一声,“这破翻译,让我下载不说,还让我开会员,让我开会员不说,还翻译的不全面,你丫的玩我呢?”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章:你的英语是哪个体育老师老师教的? 花倾城咬着盖,好看的眉心都纠到了一起,她并不知道盛年华进来了,也不知道盛年华就趴在她身后的沙发壁上,她有些泄气的‘啊’了一声,“这破翻译,让我下载不说,还让我开会员,让我开会员不说,还翻译的不全面,你丫的玩我呢?” “真的是,要不要这么欺人太甚啊!” “你的英语是哪个体育老师老师教的?”盛年华伸出,骨节分明的指指着花倾城翻译的那张情书。 花倾城没想到身后突然有人说话,她吓的身子一颤,整个人险些从沙发上栽下去。 盛年华眼疾快的扶住花倾城,避免了这一事故发生。 花倾城傻了般盯着盛年华的眼睛,忘记开口问他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 “吓傻了?”盛年华轻笑着从沙发垫后绕到了花倾城这一头,坐在了她的身边,拿过她正在翻译的情书,并且扳正了她扭着脖子看着他之前站的位置的头,开始一字一句的给花倾城解释,“第一句话的意思是:啊,我美丽的塞西莉亚,你是我渴望的对象,是我生存于世的唯一理由,你知道有你这么一个美丽的女人跟我共度余生,我有多幸运吗?不,你不会知道的,你的存在,就像是照进我心里的第一束光……” 花倾城根本就没听进去盛年华再说什么,她盯着情书上的英字母,看了老半晌,才后知后觉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了盛年华,“我没给你房卡,你怎么进来的?” “让服务员开的。”盛年华回答的很认真,让人看不出一丝端倪。 花倾城微眯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盛年华漆黑深邃的黑眸看,像是想把他整个人看穿一样,奈何,她盯了他许久,盯的自己的眼睛都累了,盛年华也没露出一点不寻常。 “你进我房间里来干什么?” 盛年华指了指推车上的餐盘。 “你现在送到了,可以回你的房间了吗?”花倾城下了逐客令。 “不可以。”盛年华装作听不懂花倾城话里的意思,执意留在她房间,“我想看你吃完。” “我现在不想吃,等我翻译完了再吃。” “你要翻译到什么时候?” 花倾城看了眼被她胡乱摊在沙发上的情书,“不知道。” “以你这速度,恐怕天亮你都翻译不完。”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不是质疑,是确定!” 花倾城:“……”要不要当着她的面说实话打她的脸啊喂? 虽然他们是夫妻,可她也要面子的好叭! 花倾城涨红着小脸,腾的从沙发上起身,将盛年华从沙发上拉起来,直奔房门口。 她的刚放在门把上,还没拉开房门,盛年华的左,就抵在了门上,明知故问,“你这是要干什么?” 花倾城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的转过头,对着盛年华眨着她漂亮的眼睛,“你让我打开门才知道我要干什么啊!”。 “要是我不让呢?”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零一章:以前不会,现在会了 “你不让,你怎么知道我要干什么?”花倾城依旧很和颜悦色的哄着盛年华。 然而,她的心里却有一万头草尼马在奔走,应证了那句表面你是我哥,心里我是你妈的至理名言。 盛年华:“我知道!” “那你还问!” “我可以当你免费的翻译。” “不需要!” “不,你脑子说你需要。” “我脑子说它不需要!” “你又不是你脑子,你怎么知道它不需要?” “我脑子长在我身上,我说它不需要就不需要!” 盛年华了然,“哦,懂了,它不需要。” 花倾城:“……”他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它不需要?她脑子本来就不需要啊! 盛年华放下撑在花倾城脑后房门上的,握住她垂在身侧的,带着她重新回到沙发处后,将她按坐回了沙发里。 “我们先吃饭,吃完饭,我替你翻译完,到时候你睡觉,我回我房间。”说话的途,盛年华已然将饭菜都摆放在了茶几上。 与午的西餐不同,晚饭是餐,色香味俱全,看起来相当有食欲。 没想着吃晚饭的时候,花倾城感觉不到饿,正当饭都摆在自己眼前那一刻,她饿的肚子都在不争气的咕咕叫了。 花倾城傲娇的梗了梗脖子,“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先用餐好了。”反正她要查词典,能有个免费的翻译,比她自己翻译强的多。 所以,她还是可以假装失忆一下下的! …… 吃完饭,花倾城舒适的仰躺在沙发上,“没想到国外也有做的这么好吃餐。” “喜欢吃?”盛年华收拾着碗筷,一并放在推车里。 “嗯,感觉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你做的更好吃!” 花倾城不说话,眼睛滴溜溜转的瞟着别处。 盛年华细心的看到了花倾城耳根的那抹红,只是他没有拆穿,自顾自的往下说:“要是你还想吃的话,以后可以天天做给你吃。” 花倾城:“你打算聘请这家酒店的厨师?” 盛年华:“不。” 花倾城翻了个白眼,当盛年华没说。 盛年华:“我自己做的,为什么要聘请这家酒店的厨师,多给一个人的工钱?” 花倾城像是没听懂盛年华在说什么一样,盯着他一动一动的唇,不敢置信,“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我自己做的,为什么要聘请这家酒店的厨师,多给一个人的工钱?” “你会做饭?” “以前不会,现在会了。” 什么叫以前不会,现在会了? 说的好像他现在学做饭,是为了准备做给谁吃一样,等等……做给谁吃……他该不会是现在学会做饭,为的就是做给她吃吧? 花倾城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吓着了,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想想尽办法扯开话题,可越是想其他的办法,她的脑海里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盛年华说的那句‘以前不会,现在会了’。。 忽然,有些慌乱的小触碰到了被她胡乱摆在沙发上的情书,她像是想到了办法般,随便抽了一封情书拆了开来,“那个,我们赶紧把它翻译完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零二章:魅惑众生,祸国殃民 盛年华轻笑,回了一个‘好’字。 有了盛年华的帮助,不到下半夜,所有情书都翻译完了。 花倾城的记,也写的满满当当,对于塞西莉亚的兴爱好,她也了解的很通彻。 只是,翻译的途,花倾城总是会出错,让盛年华又将复述完的情书又复述了一遍。 造成这样的原因,主要是花倾城不敢去看盛年华,因为只要她对上他绝美的容颜,脑海里就控制不住的想起那八个字。 不就是八个字吗? 有这必要吗? 然而,事实证明,真的很有必要! 好在盛年华并没有一丝不耐烦,花倾城让他翻译就翻译,让他复述就复述,只要她说的,他都尽力照做。 这样一个耐烦心很强的男人,让花倾城早就心血澎湃的心,再一次激动热血了起来。 她想靠近他,靠近这样的他…… … 第二天一大早,花倾城就去了医院,将穷男友写给塞西莉亚的情书,放在了塞西莉亚病床边的床头柜上。 她跟这个陌生的女孩儿聊了一会儿天,才道别离开了病房。 从医院出来,花倾城一眼就看到了穿着黑色风衣,站在枫树下的盛年华。 他的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看一眼就能使人惊艳了岁月,蹉跎了年华。 如果一定要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他,那就是万里挑一无人能及,因为那些简简单单的词汇,根本无法与之媲美。 花倾城哒哒哒的跑过去,站在了盛年华的面前,对上他带笑的眼眸,“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吗?” 盛年华:“帅哥?” 花倾城啧了一声,“哪儿有你这么自恋的人。” 盛年华:“那我重新问,像什么?” “像古代的妖后。” “何以见得?” “魅惑众生,祸国殃民!” “我祸害谁了?” “我!” “那我继续祸害你好了。” “我想去坐伦敦眼。” “好!” … 伦敦眼,又叫千禧之轮。 可以乘坐在伦敦眼上,鸟瞰伦敦。 花倾城在f国读书的时候,就已经想来了,只是那时她忙的不可开交,根本就没有时间。 现在终于有会来,她怎么都不可能会放过。 想坐伦敦眼是一层,计划着其他的小心思却是另一层。 其实,晚上来坐,整个伦敦会更美,因为伦敦眼在夜间则化成了一个巨大的蓝色光环,大大增添了泰晤士河的梦幻气质,也使坐在里面的人,更添一种别样的气息。 只是离到晚上还太早,不知道去哪里的她,只想到了伦敦眼。 不过,不管是晚上还是白天,只要跟自己爱的人坐,看不看晚上的风景,又有什么关系? 按理说,一个封闭座舱里是要坐二十几个人的,盛年华很土豪的包了一个座舱,只坐他跟花倾城两个人。 座舱缓缓上行,对岸的泰晤士河收入眼底。。 花倾城想像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一样,靠在男主角的肩头,然后说一两句应景的话,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的,花倾城总是下不去,这让她觉得自己很失败!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零三章:伦敦眼上的他和她 这个男人现在是她的丈夫,她的老公,她的爱人,有什么下不去的? 想是这样想,可脑子里总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天使小人让她矜持,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恶魔小人让她赶紧上。 这样反反复复的持续了好一会儿,就在座舱快要升上顶点时,花倾城暴躁的吐槽了一句,“烦死了!” “嗯?”盛年华好笑的看着脱了线的花倾城,“怎么了?” “没,没事。”花倾城脸红脖子粗,透过玻璃,看着座舱一点点前行,心也跟着越跳越快。 怎么办怎么办? 她是靠还是不靠? 怎么办怎么办? 会只有一次,她要是不靠的话,下次再坐,不就没意义了吗? 不行,必须靠! 花倾城,拿出你六年前的拼劲来,不就是靠下肩膀嘛,又不会死! 再说了,她是你男人,靠一下怎么了? 就在花倾城做好决定,准备一闭眼,一歪头时,坐在她身边的盛年华语调柔缓的轻唤了她的名字,“花倾城。” 花倾城‘啊’了声,侧头看向盛年华。 只是,她的眼睛还没碰触到他的脸,她的唇,就毫无征兆的贴上了软绵绵的棉花糖…… 待她看清,她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棉花糖,那是他的……唇…… 花倾城的眼睛骤然放大,呼吸一窒。 她只是想着靠在他的肩头上,然后说些土味情话拨乱他,却没曾想过他会吻她……… 心跳在这一刻,如复苏了般,狂跳着。 那被她压抑在心底的情感,像是洪水来临,冲垮了她的心房,袭上心头。 有人说,这便是爱情,不需要做任何解释,她说,可不是呢,这就是爱情! 爱情真的是个充满魔力的东西,它会让你的生活更加充实,把你从黑白色的世界带到一个充满阳光的地方,这个地方被温暖包围,被幸福包围。 即便是阴天下雨,你的生活也会充满阳光。 她记得有个主持人说过一句话:看一个女人是否真的爱你,要看你在饥寒交迫的时候,她是不是愿意与你相伴相随;看一个男人是否真的爱你,要看他在春风得意的时候,他还是不是还对你呵护备至。 … 盛家庄园,花朵提着一篮子的玫瑰花,蹦蹦跳跳的跑进了一楼的客厅。 她将篮子递到花叶的面前,献媚的问道,“哥哥,怎么样,玫瑰花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但剪下来后,它就活不了多长时间了。”花叶老老实实的回答着花朵,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可这是太奶奶让佣人阿姨们剪的,说花朵太密了会吸收掉其他花朵的养分。”花朵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既然是太奶奶让剪的,那就让管家爷爷将它们养在花瓶里吧!” “你不是说它们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吗?” “要是不养在花瓶里,第二天它们就会焉掉,你是想第二天看见它们活在花瓶里,还是想第二天看见它们出现在垃圾桶里?”。 “活在花瓶里。”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零四章:要是输的一方,替赢的一方写作业 花朵屁颠颠的将篮子给了管家爷爷,等到管家爷爷拿来了一个精致的雕花花瓶,亲眼看着他在花瓶里装水,修剪好玫瑰花的多余枝叶,将玫瑰花插在花瓶里以后,才放心的跑到花叶的身边,陪着他写暑假作业。 花叶的作业写的差不多了。 花朵从放了暑假后,就一直玩,认为反正离开学还有很长时间,等下个月再写也不迟。 所以,她咬着,看着练习册上密密麻麻的字好半晌,也没有见她解答出一道题。 “哥哥。”花朵可怜巴巴的巴望着花叶,“你说妈咪什么时候才回来呀?” “你不是很期待她出差吗?她现在出差了,你可以玩个清静。”花叶说出了花朵的心里话。 “是这样没错啦,可我也会想妈咪的啊!”花朵扯了扯花叶的短袖,“哥哥,其实你比我还要想妈咪对不对?” “虽然你嘴上不说,但好歹我们是龙凤胎,我能感觉得到你很想妈咪。” 不远处,站在楼梯口准备下楼的老太太,听着两个孩子的交谈声,止住了脚步,并没有急着下楼。 而注意到老太太的管家,正准备开口,结果,还没有等到管家出声,老太太就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管家很识时务的闭口不言。 客厅的正央,背对着老太太的花朵花叶还在继续谈论着。 “你跟我说了这么多话,是你不想做作业的理由?”花叶一句戳穿。 “哥哥,你好无啊,你是直男吗?你是直男吧?而是还是那种特别刚的钢铁直男,你这样跟女生说话,长大后是找不到老婆的!”花朵很生气,她哥哥总是不知道拐弯抹角,不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 她虽然的确很不想做作业,可他也没必要拆穿她呀,她是他的妹妹没错,难道作为妹妹,就不要面子的吗? “我为什么要找老婆?”花叶无所谓的摊摊,“我凭实力单的身,她们要是想追我,就凭实力来追我,不然,免谈!” “呵,说的好像你多吃香一样!” “吃不吃香,以后会让你见证奇迹的时候。” “哥哥,这次妈咪跟帅叔叔去y国,回来后,我们是不是该改口给帅叔叔喊爸爸了?” “没那么快。” “你咋就知道没那么快?” “猜的!” “那我们要不要来打个赌?”花朵凑近了花叶一点点,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迷人的星光,“赌这次回来会不会改口。” “写作业免谈。” 花朵‘哈’了声,一时半会儿没搞懂花叶这五个字的意思,她又‘啊’道,“跟写作业有什么关系?” “赌注!” “……” “要是输的一方,替赢的一方写作业,那这个赌注就免谈。” “不要啊!”花朵哀怨的称唤着,“这样赌注就没有意义了。” “那就不打赌了,反正我也不感兴。” “可我感兴!” “你只是想找个人帮你写作业,并不是想打赌!” 耳边回荡着两个孩子的话,有许多年没曾热闹过的盛家庄园,再次热闹了起来。。 老太太慈祥的脸上,挂着洋溢的笑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零五章:塞西莉亚去往了天国 … 花倾城在y国玩了五天才回南城。 如花朵预料的那样,花倾城让花朵花叶改口叫盛年华爸爸。 花朵很欣然的接受了,唯独花叶,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不想承认,反正既没喊叔叔,也没喊爸爸,用‘喂’相称。 回国之前,花倾城又去看了塞西莉亚,得知她的病情加重,有可能活不过这个月了。 所以,花倾城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画设计图。 每次盛年华下班回家,要么她没有睡觉,他逼着她休息,要么就是一地的废纸。 盛年华曾拾起废纸看过,每一张废纸里的婚纱都各不相同,也都极为惊艳。 然而,这些废纸稿在花倾城眼里,一无是处,缺少的太多太多…… 半个月后,花倾城在给花朵讲题的过程,像是领悟到了什么一样,回到房间,继续奋战。 终于在夜里十二点整的钟声敲响那刻,她设计出了令自己最为满意的婚纱,即便这套婚纱很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面世,她也不觉得遗憾。 因为她的婚纱,都是独一无人私人订制的,卖给了顾客,那么这套婚纱的归属权就是顾客的,顾客不愿意被世人知晓,它就不需要暴露在大众的视野里。 第二天上午,花倾城带着设计图回到工作室,开始挑选面料,赶制婚纱…… 历经一个月的辛苦,花倾城总算将婚纱完成。 她看着挂在人台上的婚纱,久违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时,工艺室的门被敲响,助理拿着一份件走了进来,“花设计师,这是盛总身边的秘书让我转交给您的。” 花倾城指了指堆放着碎布料的制衣台,“放哪儿吧!” 助理:“好的,花设计师。” 花倾城以为助理放完件就会出去,所以没搭理她,她拿出,拍了一张照片,发送给了塞西莉亚的父亲,并告诉他,婚纱已完成,她随时可以包装好快递出国。 等塞西莉亚的父亲回信的过程,身后又响起了助理的惊叹声,“哇,花设计师,您不愧是国内外知名的婚纱设计师,这件婚纱也太美了吧!” “您是怎么设计出这么好看的婚纱来的?难不成您的大脑跟我们的构造不一样?” 花倾城只当助理是玩笑话,并没有跟她探讨这个问题。 “花设计师,我可以跟这件婚纱合个影吗?”助理希冀的看着花倾城,好似真的很喜欢这件婚纱。 花倾城严词拒绝,“不行!”她似是怕助理会多心般,顿了顿,又解释道,“这件婚纱从它设计出来的那一刻,就有了它的主人,连我都无权拍摄一张照片留作纪念。” 话音刚落,花倾城的就传来了短信的提示音。 是塞西莉亚的父亲回了花倾城信息。 克劳尔:抱歉,现在才看到你的消息,婚纱真的很美,但塞西莉亚她……已经在凌晨去往了天国。。 从克劳尔的字句里,花倾城看出了此时此刻的克劳尔在失去唯一的女儿后,有多痛苦。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零六章:你相信来生吗?(第二部分完结) 她捂着唇,失声痛哭。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缅怀逝去的人,祝她在去往天国的路上,能遇到在等她的穷男友,然后不管有没有来生,都希望他们幸福的走下去。 愿在天国的他们,不再有悲伤。 … 晚上回到家,花倾城将这件悲伤的事告诉了盛年华。 盛年华正围着特别可爱的粉色围裙,将饭菜一一端上桌,还给花倾城盛了一碗汤。 “盛年华,你相信来生吗?”花倾城吹了吹汤匙里的汤,喝了一口。 暖暖的汤,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使本就饥肠辘辘的胃,一瞬间变得温暖了起来。 盛年华给花倾城夹了一个西蓝花,放在了她的饭碗里,轻启薄唇,“相信。” “出乎我的想象,我以为你会说你是无神论者。” “有没有神我不知道,自从再次遇见你后,我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花倾城调侃,“神的存在?” 盛年华:“你的存在!” 花倾城:“你的意思是说,我是神?” 盛年华:“你是我的神。” 花倾城:“嚯,盛年华,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难道最近你们办公室招了新的美女秘书……” 花倾城话音还未落定成句号,盛年华就隔着餐桌,将唇贴在了她的唇上。 花倾城目瞪口呆。 盛年华含糊不清的说道,“甜不甜,不是尝了才知道?” 是啊,甜不甜,不是尝了才知道吗? 花倾城轻笑了一声,也学着盛年华的样子,动了动唇,“我觉着虽然塞西莉亚不在了,婚纱毕竟是她父母付的钱,过两天我们再次去一趟y国,将婚纱给塞西莉亚的父母留作纪念吧?” “你是一家之主,你说了算。” “这样才乖嘛。” “我还有更乖的,你要不要看?” “算了……吧?” “不能算了。” … 一大清早,发生了一件大事。 是早上去工作室上班的员工,发现了工作室被人撬开了,里面的件散落一地。 花倾城得知消息,跟着盛年华第一时间赶来了工作室。 工作室的员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都没有被偷,电脑也没有少,猜想可能是小偷进来弄乱了工作室,也没有偷到值钱的东西后,就离开了。 只有花倾城提着的心,一直都没有放下去过。 她先是去了办公室,看到同样乱成垃圾堆的办公室,没有去整理,而是去了走廊尽头的工艺室。 果不其然,她昨天刚刚制作好,还没有收起来的婚纱,除了人台还在原处以外,婚纱不翼而飞。 随后赶到的盛年华跟员工,都纷纷站在门口,没有走进工艺室,只有走在前面的盛年华踏了进去,“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花倾城扭头,对上盛年华的眼睛,指着人台,“准备留给塞西莉亚父母做纪念的婚纱不见了。” “除了我,有几个人知道?” “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花倾城就顿住了,她像是想起了谁般,将视线从盛年华的身上挪到堵在工艺室门口的员工上,“你们有谁看到唐棠?” 员工们纷纷摇头,只有跟唐棠走的比较近的女生举了下,颤颤巍巍的将一封信封递出了人群,“花设计师,这是唐棠昨晚下班的时候,让我交给您的辞职信。” 辞职信? 盛年华替花倾城接过信封,转递给了花倾城。 花倾城拆开,血色尽褪。 盛年华蹙眉,隔着几公分的距离,一眼就扫到了辞职信上的字,下一秒,他掏出,给云烁去了一个电话,“全城搜索唐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完!】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零七章:开端 情深缘浅,缘浅情深,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情深缘浅——许你一世情深】 * 何缘浅认为,最深沉的爱,莫过于梵天对星辰的爱,无所谓占有,何所谓成全,爱其所择,甘之如饴。 … “情深,我想吃臭豆腐,你亲自给我做好不好?” “情深,明天就要高考了,我好想跟你念同一所大学啊!” “情深,情深缘浅,缘浅情深,你说上天是不是早知道我们会在一起,才安排了我们相遇?” “情深,你爱我吗?” “情深……” “……” “情深,我们分吧!” 在装潢极尽奢华唯美的卧室里,女孩儿时不时传出的哭声特别响亮,小紧紧的抓着被褥,额头上的汗,打sh了她柔软的发丝,如樱花般的唇,被她*咬*的失去了血色。 蓦地,睡梦的女孩儿像是突然梦到多么可怕的事情一样,喊了一句“情深”,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抬起头,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在察觉到这是在自己的卧室时,浑身像脱力了般的瘫倒在床头上,紧紧的盯着天花板。 良久,她才抬起胳膊,扶上自己的眼角,那里,早已sh濡成一片,早已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 掀开被子,借着暖黄的睡眠灯,下床去往更衣室,拿了一套干净的睡衣,进了洗间。 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出来后,女孩儿拿起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清晨六点多钟了,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室外的光,随着越来越敞亮得缝隙将室内瞬间照的光亮无比。 现在正是炎热的夏季,五点多钟,天空就渐渐泛起鱼肚白。 女孩儿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想起了刚刚自己做的那个梦。 她有多久没看到他了? 又或者说,在这两千多个日日夜夜里,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念着他,甚至盼望着能有一天再次见到他,又会是怎样的一个光景。 却也没想到…… 伴随着女孩儿脑海里的念头闪过,眼前恍惚的浮现出一张颠倒众生的脸,那张脸,是铭刻在她的心上,一辈子也抹不去的深爱。 就如年少时,她所说的:他叫情深,她叫缘浅,情深缘浅,缘浅情深,情深的是她和他,缘浅的依旧是她和她。 纵使多年未见,再次见到他,他的五官依旧是记忆的模样,只是褪去了青涩,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男人应有的稳重成熟。 他的名字,他的模样,亦如他整个人,镂刻在她的心上。 这样想着,女孩儿就着窗前的玻璃,哈了一口气,由于室内开了空调,玻璃上很快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她伸出白皙的食指,一边哈气一边写着他的名字。 向、情、深…… 情深,情深,向情深……。 每写一个字,玻璃上的雾气就会随着字消散,每写一个字,心就跟着颤动一下,每写一个字,都透着浓浓的思念,精致的眉眼也就越发的温软。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零八章:今天夫人会带着情深少爷搬过来住 也不知道女孩儿就这样静静地站了多久,写了多久,她身后的门,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随后是管家苍老的声音响起,“小姐,您起床了吗?老爷喊您下楼吃早饭。” 女孩儿停下上的动作,盯着窗户,她刻画的位置,又呆呆的看了良久,就在管家以为她不会回答她的时候,语调软软的回了一个“好”字。 女孩儿整理好思绪,转身快步的走到门口,准备拉开门,就听见门外的管家,又出了声,“小姐,老爷说了,今天夫人会带着情深少爷搬过来住。” 女孩儿拉开房门的动作一下子怔住。 夫人……情深少爷…… 是啊,她怎么就忘了,她爱的那个男人,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她付出一切乃至青春年华都要保护的那个男人,她又跟他多年未见的那个男人的母亲,马上就要嫁给她的父亲了…… 尤记得天前,他跟着他的母亲,来到了她的家,看到他的那一秒,她除了震惊,就只剩下震撼。 然而他,就像是再看陌生人一样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甚至都不超过秒的时间。 哪怕她父亲向他的母亲介绍她:明月,这是我的女儿缘浅,今后,也是你的女儿。 即使如此,向情深的眼眸里,平静的毫无波澜,甚至,还礼貌性的向她颔了颔首。 他说:向情深。 只是短短的个字,却堵的何缘浅的喉咙像是哽住了般,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她张了张嘴,难受的低垂下了眼帘,指慌措的揪着她的衣襟,那时的她,就像犯了错的小孩儿一样,乖巧的等待着不期而遇的惩罚。 她的父亲说:浅浅,情深比你大几个月,以后,我娶了你明月阿姨,他就是你的哥哥了! 她的父亲还说:浅浅,我年轻的时候就喜欢你明月阿姨,有生之年能娶到她,算是我这辈子修来的最大的福分。 她父亲最后说:浅浅,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因为你是我最宝贝的女儿。 是啊,她是他最宝贝的女儿,他父亲能得到幸福,她应该祝福他,可是,又有谁知道,他最爱的女人的儿子,是他最宝贝的女儿深爱的男人。 冥冥之注定了他们相遇,冥冥之注定了他们相爱,却也在老天爷开了很大一个玩笑后,让她和他,成了至亲的人。 事实一旦成为定局,她和他,就真的永远也跨越不了那条鸿沟,就真的永远也不能在一起了。 因为,他是她的哥哥啊! 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摆脱不了他成了她哥哥的事实。 可是,你知道吗? 她还是成全了她父亲的选择,即使他们会成为兄妹,即使她会痛苦,她也别无选择。 因为,她配不上他了啊! 既然配不上,既然不能在一起,那就让她这般看着他,就算不能拥抱不能亲吻,她能看到他,也算是一种久违的幸福,不是吗? 爱一个人,也并非执意要与他携到白头。。 看着他娶妻生子,看着他幸福安乐,她就心满意足,这些年的付出,也算是值得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零九章:情深哥哥早上好 何缘浅定定的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回到更衣室又换了一身清爽的衣裙,再拉开房门之前,她努力平复着胸膛里此起彼伏的情绪,换上了一抹清浅的笑容。 餐厅里,向情深和他的母亲早已到了,管家在伺候着他们用餐,何缘浅举步艰难的往餐厅的方向挪。 她以为,她可以装作不认识他,就像他装作不认识她一样。 现在看来,终究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低估了他对她的吸引力。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坐在餐厅里吃早餐,向情深偶尔会抬起头来回答一句……真像是一家人啊! 何缘浅的眼底,弥漫了一层雾气,她感觉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大石一样,沉甸甸的,让她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就在她准备迈脚转身离开之际,何缘浅眼角的余光看见向情深一个不经意的抬眸朝她的方向看过来,随后,她的父亲叫住了她,让她准备迈出去的腿,就那样定在了原地。 他说:“浅浅,还杵在那里干嘛呀?快过来吃早餐。” 她可以说她不饿了吗? 可是……这样会让他们起疑吧! 何缘浅调整好呼吸,脚步轻盈的朝他们走了过去,声音要多冷静就有多冷静的跟他们打招呼,“爸爸早上好,明月阿姨早上好,情深……哥哥早上好。” 在喊到情深哥哥的时候,何缘浅的声音明显的停顿了一下,也不过就短短的一秒,毕竟,她需要适应他即将成为她哥哥的事实。 曾经,她喊他情深,喊了他年的时光,现在不过是多了一个哥哥二字而已,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就再也容不得她退缩。 何缘浅坐在管家替她拉开的椅子上,食同嚼蜡的吃着搭配好的营养早餐,途,向情深除了一开始看了她一眼,一直到吃完早餐,进了洗间,都当她像陌生人一样视而不见。 从去年出事到现在,何缘浅很少出过门,可以说是像古时候的大家闺秀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本就早已大学毕业的她,因为出事,荒废了学业,现在依旧在复读。 她父亲是高官,封锁了她出事的消息,那段时间,亲戚朋友问起,他都会说她出国深造去了,现在还在复读,只因她想补上落下的学业。 她的父亲很爱她,即使她失踪的妈妈不是他最爱的女人,即使她曾犯过无法弥补的大错,他依旧爱她如此。 她父亲说:你是我最疼爱的女儿,就算你犯了错,依旧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我不疼你,不保护你,就没人在你难过伤心的时候,遮风挡雨了。 她跟向情深交往的那年,陪他打过工,发过传单,即使到分,她也没让他知道,她的父亲叫何远光。 何缘浅吃完早餐,就回到了二楼她的房间。 刚打开房间,她还未来得及进去,身后就有人快速的窜进了她的卧室,将她拉了进去,抵在了门上。。 何缘浅的后背,传来了一股生疼,疼的她蹙紧了好看的眉头,好半晌,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她面前站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一十章:情深,你的身体还好吗? 好半晌,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她面前站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他的身体非常的强壮,黑压压的,挡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何缘浅闻着他身上特有的青草气息,她轻眨了眨眼皮,才将视线从他洁白衬衣上,缓缓地向上移动。 入眼的是她思念已久的容颜,记忆里,她熟悉的薄唇,熟悉的鼻梁,以及她熟悉的眉眼,只是,不同的是,他深邃的眼眸里,折射出来的光芒是那般的陌生,就算只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还是让何缘浅乱了心跳。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垂下了眼帘,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声音细小如蚊的开了口,却还是因为紧张,颤了音,她说:“情深,你……你怎么进我房间来了?” 停顿了几秒,何缘浅慌里慌张的转动着眼球,她像是怕被他们的父母发现似的,小声的问道,“情深,你刚刚进来的时候,应该没有被人发现吧?” 向情深不语,只是这样直视着她,不冷不热,不悲不喜。 何缘浅咬了咬唇瓣,想到她离开他的时候,那段时间,他身体不好,一句话没经过大脑思考的就脱口而出,“情深,你的身体还好吗?” 情深,情深,情深…… 呵! 向情深性感的唇角上扬起一抹轻笑……这两个字,这个声音,曾是他梦里,他年少的岁月里,反反复复,辗转难眠也无法摆脱的梦魇。 以前他喜欢极了她这般说话的方式,也喜欢极了她这般喊他,他曾痴痴的以为,她会这样喊他一辈子,哪怕海枯石烂,哪怕头发花白,可如今听起来,有的却是莫名的恨。 向情深依旧不语,唇角蓦地绷紧。 “情深……”何缘浅见他始终没有说话,又开了口,她刚喊了两个字,直视着她的向情深,忽的压低了身子,目光偏冷的对上了她眼睛,“何缘浅,我过得好不好,我的身体好不好,貌似和你没有太大的关系吧?” 他温热的呼吸炙烫了她的脸颊,何缘浅慌措的将头低的更低,本能的想往后退一步,却发现,他将她禁锢在了他与门之间,进退两难。 她下意识的抓紧了裙摆,语气柔和温婉,“情深,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单纯的关心一下你的身体,毕竟,毕竟你以后是我的哥哥……” “哥哥?”向情深像是听到多么好笑的笑话一般,若有似无地笑了出来,他望着她的眼神反而变得愈发冰凉:“何缘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你执意要跟我分的原因,是嫌弃我身体不好,口口声声跟我说,我这样一个病秧子,只会拖累你,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你再也不想和我有任何的瓜葛,所以我想问你,现在的你,是拿什么身份,又以什么资格来关心我?”。 “哦,对了,现在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如你所愿,我跟夏星辰在一起了……”曾经的向情深,爱何缘浅爱到心坎里去了,即使身体不好,都会把打工赚来的钱,逢年过节的给她买小礼物,可现在,向情深自己都没有想到,再见到她,他嘴里竟然能说出这般刻薄的话,“……何缘浅,你没想到吧?我能跟星辰在一起,也算是托了你的福,我们现在过得很幸福,幸福的,马上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一十一章:他不好过,也不能让她好过 谈婚论嫁的地步……何缘浅的心仿佛被利刃戳了一般,身体小幅度的摇晃了一下,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良久,她才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了向情深。 她的眼神很安静,琥珀色的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就是那般无声的安静的望着,看着向情深。 向情深嘴里的话一顿,回视着她看了一小会儿,就别开视线,随即又对上她琥珀色的眼眸,深邃的眸子里,明显有火光在跳动,“何缘浅,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事到如今,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没有什么要跟他说的? 有啊! 真的有! 她想说,她想念他,她无时无刻都在想念他,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想知道他身体有没有好,更想跟他说,她离开的这些年里,她出事的那年里,她顶罪的那年里,因为心里有他,想出去后可以再看看他……也正是这些理由,才支撑着她能活着出来,能活到现在。 可是,她不能! 她只想他安好,即使她不愿意他跟夏星辰在一起,也起码比跟她在一起,坠入无尽的黑暗深渊来得要好。 因为,她爱他啊! 就是因为她爱他,她才舍不得将他拉入地狱陪她一起挣扎。 就是因为她爱他,她才更要看着他活在阳光下,光芒万丈。 就是因为她爱他,她才不能让他好不容易打拼起来的事业,因为她,声名狼藉,毁于一旦。 所以,只要她一个人活在地狱里就好,就算他恨她,就算这辈子不能在一起,就算他真的娶了夏星辰,她也会忍着遍体鳞伤,真心的祝福他。 向情深愤怒的看着平静的何缘浅,伸出,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下巴抬高,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波光粼粼的眸子,小巧的鼻梁,粉红的樱唇。 最终,他还是没能控制住体内翻涌而出的思念,狠狠的袭上了她的唇…… 吻,疯狂而没有一丝怜惜。 他似是要把这些年,她欠下的,一并索要回来,不给她留任何喘息的余地。 他以为,他不爱她了,一如当初,他身体在最糟糕的时候,她离开了他,不管他如何哀求,让她不要离开他…… 到最后,换来的却是她的决绝。 她说,以他现在糟糕的身体,医药费都成问题,随时都会死去,他根本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也给不了她完美的人生。 她说,她不想等了,等的太累。 她最后还说,她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瓜葛。 以至于最后,躺在病床上,难熬的那些日子里,陪在他身边的人,除了母亲之外,便是夏星辰。 她给了他新的生命。 所以,事业有成后的他,选择了跟夏星辰在一起,纵使他不爱夏星辰。 他真的以为他足够恨她,纵使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也真的以为自己的心麻木了,然而,再次遇到她,他居然为了她,还可以心痛的这般厉害。。 当他知道,他母亲要嫁的人是她父亲,他义无反顾的就随着母亲来到了她家,哪怕最后成为亲人,他也要让她承受他这些年所受的苦,他不好过,他又怎能让她好过?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一十二章:请原谅,他一生爱憎分明 向情深在心底自嘲的笑着,他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被人暖一下就发热,被人冷一下就成冰,请原谅,他一生爱憎分明。 他的en来得毫无征兆,没有丝毫准备的何缘浅,瞪大了眼睛,僵立在原地。 在这一刹那,何缘浅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一般,静的诡异。 她直视着他的眼眸,蹙紧的眉心,整个人宛如雕像般,不管是心跳,还是呼吸,亦或者是全身的血脉,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的眼里,夹杂着浓烈的恨意,以至于他的dng作都没有一丝怜惜,然而,即便如此,何缘浅依旧自私的想这一刻,如若化成永恒,那该多好? 起码,她可以误以为他们还没有分,她可以误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他,而她,也是以前那个她…… 只是啊,现实的残酷终究让他们回不到过去,她是他恨之入骨的女人,他是她藏在心底深处,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去爱的男人…… 因为,横跨在他们之前的,不止是亲情,还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发现自己在何缘浅面前失了控的向情深,猛的后退了两步。 对上她傻愣愣的盯着他的琥珀色眼眸,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是不管他对她做出多么恶劣的事,都伤不了她分毫。 一瞬间,向情深有种一拳头砸在了棉花糖上的感觉。 她永远是这样,将负面情绪隐藏的极好,好到他恨极了这样的她。 他的目光一凛,声音也随着怒火越发薄凉刺骨,“何缘浅,这辈子,就算是死,我也会拉你一起下地狱。” “所以,不要以为那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 说完,不等何缘浅有所反应,大一挥,将堵在门上的她,扬推向一边,冷着一张脸,离开了她的卧室。 没有任何防备的何缘浅,被向情深推的重重磕向了支棱的沙发上,顷刻间,头晕目眩,额头上青紫一片,鼓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 趴在地毯上的何缘浅缓了一会儿,直到向情深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远到听不见,她才失魂落魄的支起身子,用背抵上了房门,滑落在地。 何缘浅眼底汇聚了一层雾气,她一捂着疼痛的胸口,一的指尖放在自己的唇上,那里,还留有一丝属于他的温度,她盯着他之前站过的位置,眼角再也控制不住的潸然泪下。 … 自从向情深那天上午从她家离开了以后,一连几天,何缘浅都没有碰到过他。 他们的相遇,就像是老天爷开的一个小玩笑一样,它似乎是觉得继续在他们之间开玩笑,有些索然无味,就没有再继续做章,而何缘浅觉得,他们的突然相遇,宛若一场梦境,梦醒了,他也就随之消失了。 再一次遇见他,是在一个周五,何缘浅上完大课准备回家,在等公交车的路口,她看到了他,而他的身边,坐着哪怕相隔几年,何缘浅的脑海里依旧能清晰的勾勒出轮廓的那张脸。。 夏星辰!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一十三章:这是我跟情深的结婚请柬 她不知道在跟着向情深说着什么,甜笑的脸上,是对他掩饰不住的深深迷恋,而向情深温润如玉的冲着夏星辰回以一笑。 何缘浅呆若木鸡的看着男人的笑容,小下意识的握紧成拳……他知不知道,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她有多想念他这个笑容。 再一次见到,他却不是再对着她宠溺的笑,而是对着她恨透了却拿她没有任何办法的女孩儿。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夏星辰,像是看见了她一样,故意当着何缘浅的面,在向情深的唇角,轻啄了一下。 这一刹那,何缘浅的心底,天崩地裂,电闪雷鸣,就像有人在她的心上,插了千万把钢刀一样,有着钝钝的疼,袭遍她全身每一个感官。 向情深的车停在了路边,也不知道他下车去了哪里,只留下夏星辰一个人坐在车里。 何缘浅本打算离开。 夏星辰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并且,叫住了她。 何缘浅往前走了两步,才停了下来,想了想,她觉得自己跟她没什么好说的,就迈步继续往前走。 只是,还没走几步,夏星辰就挡住了她的去路,意兴阑珊的看着她。 “何缘浅,这么着急走干嘛?”夏星辰抱着臂,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遍,“什么时候出来的?” 何缘浅不想搭理她,也讨厌极了她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她往旁边迈了两步,准备绕开夏星辰离开。 夏星辰伸出一条细白的胳膊,再次拦住了何缘浅的去路,“装作不认识?” 顿了顿,她嘲讽般的斜睨着她,“也对,你的确没脸再站在我们面前,要知道,以你的前科,站在情深的身边,只会害了他。” “在里面暗无天日的滋味不好受吧?”夏星辰踩着高跟鞋,转着圈的打量着何缘浅,“不过貌似对你也没多大损失,谁让你父亲是法院的院长呢?你就算进去了,也就像过家家一般……” “夏星辰,你够了!”何缘浅打断夏星辰的冷嘲热讽,她目光偏冷的看着她画得浓妆艳抹的容颜,“我之所以会进去,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你……” “夏星辰,我奉劝你不要再招惹我,我已经如愿以偿的离开了向情深,也如愿以偿的替你背了黑锅,如若你执意要来招惹我,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夏星辰气的咬牙切齿,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从名牌包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四四方方的卡片,炫耀宝贝似的在何缘浅面前晃了晃,唇角微扬,“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跟情深的结婚请柬,我们还打算在你父亲的结婚典礼上同时办订婚宴,双喜临门,本是不打算给你的,现在想想,毕竟我们朋友一场,你不来见证我跟他的结婚典礼,也有些说不过去,我知道你还放不下情深,我也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说完,不给何缘浅拒绝的会,硬塞到了她的,踩着高跟鞋,步伐轻盈的回到了车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一十四章:有个傻瓜曾经爱过你 夏星辰刚回到副驾驶座上不久,向情深就从大楼里面出来,又轻声细语的不知道跟着夏星辰说了几句什么,便驱车离开。 何缘浅木讷的立在原地,身边坐公交车的行人,换了一批又一批,直至夜幕降临,何缘浅才将握着的请柬打开。 请柬上面的两人,可谓说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头挨着头,幸福的笑容灼伤了何缘浅的眼。 那曾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啊! 也曾是她,哪怕自己下地狱,也要护他安好的人啊! 马上就要娶妻了,娶的人儿,却不是她…… 恰在这时,她旁边有一个学生模样的学生,也停在那里等公交车,他里的音量有些大,又没有带耳,里面的歌声,忧伤的传来,恰好唱到何缘浅的心坎里去。 “谁知道能和你又相遇,未曾开口却已是眼含泪滴,天空偏偏又下起了雨,是否上天也是在为我哭泣……” 她和他,相识在初,那年,他们十五岁。 向情深的成绩很好,是夏城学的优等生,而那时的何缘浅,成绩差的一塌糊涂。 由于何缘浅的父亲是法院院长的关系,何缘浅就算不出动她父亲,也很容易知道向情深会被保送到哪所高,甚至她为了能和他上同一所高,加班加点的求父亲给她请家教。 “你我依然还是擦肩而去,其实我想留住你,让时间都停住,只有我和你,让我想说的都说出去……” 他们相恋于高一,那年他们十六岁,是何缘浅追的向情深,同样喜欢他的人,也有夏星辰,曾经的何缘浅,根本不知道。 那时的何缘浅天真的问过向情深,“你为什么会同意与我交往啊?” 她记得,向情深虽然回答的很不走心,也很随意,却是她听过的,最动人的情话,那句话直到多年后的现在,何缘浅依旧清晰如昨,他说:“如果以后注定了你会成为我的女朋友,早答应跟晚答应又有什么区别?我只是提早行使了我的权利。” “有个傻瓜曾经爱过你,曾对你是那么死心塌地,只怪我没勇气,从不敢告诉你,怕只怕你会笑我太痴迷……” 他们的恋爱,并非一帆风顺,向情深的成绩虽好,由于家里贫困的原因,每个学期的生活费以及学费,都是他靠打工赚来的。 就算他的学费减半了许多,他的工作依旧没有少,省吃俭用节约下来的钱,大多数给何缘浅买了礼物,很便宜,却意义非凡,每一件,都被何缘浅宝贝般的珍藏了起来。 “有个傻瓜曾经爱过你,你的笑容让我心跳不已,我选择了放弃,不是我不爱你,只有把这份真爱藏心底,因为我爱你……”。 高即将毕业的那一学期,向情深生病了,由于长期营养不良,过多食用方便面等垃圾食品,作息时间不稳定,导致了造血功能异常,何缘浅组织了募捐活动,医药费拼八凑是凑齐了,可至关重要的骨髓没有找到。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一十五章:顶罪 后来医院查找了华骨髓,终于找到了可以移植的骨髓,何缘浅高兴的同时,却也在难过,因为,那个人好死不死的是她的朋友夏星辰。 何缘浅跟夏星辰曾是很要好的朋友,她们友尽的原因,高二那年,何缘浅才知道,夏星辰也喜欢向情深…… 她求过她,求她救救向情深,甚至为了向情深,何缘浅连续在夏星辰的家门口堵了她一个星期。 那时候的夏星辰身边,有一个天天来接她上下学的梵天,夏星辰很漂亮,是那种从里到外骨子里都透着媚的美,像个狐狸精一样。 那一天,夏星辰在拒绝帮助何缘浅的同时,刚拿到驾照不久的她,开车去学校,并且发生了一起很严重的交通事故,不仅撞了人,还逃逸,导致那重伤的女同学差点抢救不及时而香消玉殒,赔偿的同时,还要付相应的法律责任。 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啊! 夏星辰说,只要她跟向情深分,只要她帮她顶罪,替她去坐牢,她就救向情深。 所以,为了向情深能好好活下去,何缘浅提出了分,并说了一大堆残忍至极的话…… 术那天,直到何缘浅亲眼看见向情深和夏星辰被推进术室,并术,才自愿去自首顶罪。 期间,不管别人怎么审问,她一口咬定是她开车撞了人。 十八岁,最美好的豆蔻年华,从此葬送在了牢里。 其实,她不应该这般难过的,不是吗?她应该感到高兴感到欣慰的,不是吗?当年的她,离开了他,现如今的他,有了这么美好的人生,还可以娶像夏星辰这样的千金大小姐,无疑是在他步步高升的事业上,增添了一辉煌。 毕竟,爱一个人,不就是希望他过的好吗? 毕竟,爱一个人,不就是希望他平安幸福,身体健康吗? 毕竟,爱一个人,不就是希望他耀眼的活在阳光下,接受万人的膜拜吗? 何缘浅心不在焉的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自家的地址,将脑袋靠在车窗上,凝视着车窗外,飞快倒退的城市夜景。 在包里响个不停,她却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接,握着的请柬,被她捏的都已然变了型……就这样吧,真的就这样吧,只要他幸福就好! 明明想的很透彻啊! 可为什么心底还是难过的让她连呼吸都困难了呢? …… 站在铁艺大门外的何缘浅,看着自家的欧式别墅,还没输入密码打开大门,就督到了露天停车场上那辆白天就见过的豪车。 她的第一直觉告诉她,向情深在她家里,而向情深白天跟夏星辰在一起,所以,夏星辰也很有可能在她家同她父亲商量结婚那天他们办订婚宴的事。 明面上打着双喜临门的旗号,再懂不过夏星辰心思的何缘浅,却知道她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当年她顶罪的事,除了她跟夏星辰还有去当兵的梵天知道外,就再也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一十六章:独一无二的唯一 况且,现在心情特糟糕的何缘浅,并不想看到他们出双入对的在她的面前撒狗粮。 就算她明面上可以装得很冷静,不在乎,可终究他是她最爱的人啊! 是她牺牲自己的前途,也要保他一切安好的人啊! 所以,何缘浅并没有进屋,而是回到了她父亲给她买的公寓。 两个家之间的距离,相差十分钟,在她就读的美术学院附近。 何缘浅是徒步走回到景苑的。 电梯旁边的液晶显示屏上写着十点一刻,何缘浅看着显示屏上播放着‘时光恋人’的广告,心情终究还是跌到了谷底。 ‘时光恋人’是向情深的公司。 何缘浅仍记得高二那年,向情深说,他若成为商人,首先进军珠宝行业,创一流品牌。 那时的何缘浅躺在向情深的怀里,看着满天繁星,问了一个全世界最蠢的问题,“为什么要进军珠宝行业而不是其他?” 他说:“我想给你独一无二的唯一。” 独一无二的唯一。 独一无二的唯一。 独一无二的唯一。 这个字,就像魔咒一样,一遍遍的划过何缘浅的心头。 他们的初吻,也是在那个时候,献给彼此的。 她问他,“想好公司的名称了吗?” 他回,“没有。” “没想好还创什么公司?!” “我不是有你吗?” 为了一个公司的名称,何缘浅绞尽脑汁的想了很久很久,最后才得出‘时光恋人’,寓意,时光不老,我们不散。 祸不单行,福无双至,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向情深出事,何缘浅为了他,甘愿牺牲,夏星辰成了渔翁得利的渔夫。 终究到了最后,他们走着走着就散了,牵着牵着就丢了…… 这时,何缘浅的又响了。 她木讷的拿出,看着屏幕上闪动着爸爸二字。 由于她一直没接电话,何远光一直打,导致何缘浅的电量只有不到百分之十,早已提醒了‘电量不足’,怕是怕她接着接着,就自动关了。 指纹解锁,电梯自动显示户主所在的楼层。 何缘浅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上行,直达20层。 刚出电梯,输入密码,回到家,开了灯,从鞋柜里找出拖鞋换上后,她才慢吞吞的找来充电宝,一边接电话一边充电。 何缘浅还未开口喊何远光,何远光担心的话语就从电话那头传来,“浅浅,你在哪儿呢?怎么不接爸爸电话啊?怎么没回家?” “哦。”何缘浅坐到阳台上的懒人沙发里,窝在里面后才回答何远光的话,“我在准备毕业稿呢!” “爸,不要担心,你女儿这么大了,不会走丢的,我只是怕回来晚了打扰到你们休息,就回景苑了。” 何远光语重深长,“你啊!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跟家里人说,一个人扛,叫爸爸怎么不担心?” “爸,我真的没事。” “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 “吃过了就好,没吃就点外卖,或者我让管家给你送去。”。 “好,爸,我知道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一十七章:情不知所以,一往而深⑴ 何远光:“今天,情深过来了……” 何缘浅没说话,只等父亲继续接着往下说:“你夏伯伯家的女儿星辰也来了,跟爸爸商量我跟你明月阿姨结婚那天,他们一同办订婚宴的事。” “嗯。”何缘浅早就猜到了他们去她家的目的,只是没想到,夏星辰白天与她说,心急到晚上就去了。她在怕什么? 怕她跟向情深重逢后,旧情复燃? 何缘浅苦笑着,却俨然没有打算去揭开她好看的外表下,丑陋的心理。 她要的,终究只是向情深能够幸福。 而夏星辰,俨然无时无刻都在提防着她,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浅浅,怎么不回答爸爸?”电话那头的何远光见女儿迟迟没回答他,以为她挂了,就出声询问。 “爸爸开心就好。” 何远光深深地叹了口气,“浅浅,爸爸以后一样爱你。” “我知道。”何缘浅笑着,“爸,不要担心,以后女儿也是要嫁出去的,你找到了能陪你过下半生的人,女儿高兴还来不及呢!” “真的?” “嗯。” “爸爸的乖女儿。” “爸,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明天还要陪朋友去逛街呢!” “好,早点休息。” “嗯。”挂了电话,何缘浅抬头仰望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四周依旧霓虹灯闪烁,同样顶着同一片天,她身边,却没有了那个陪她数星星的向情深。 不是每一个人都叫向情深,心里住着何缘浅,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叫何缘浅,心里唯独只住了一个向情深。 时光荏苒,你不来,我怎敢老去? 向情深,你知道吗? 情不知所以,一往而深。 年前的何缘浅爱着向情深,年后的何缘浅依旧深爱着向情深。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我已然没了要告诉你的勇气。 …… 何缘浅坐在懒人沙发上,一遍又一遍的听着傍晚的那首歌。 “有个傻瓜曾经爱过你,曾对你是那么死心塌地,只怪我没勇气,从不敢告诉你,怕只怕你会笑我太痴迷。” “有个傻瓜曾经爱过你,你的笑容让我心跳不已,我选择了放弃,不是我不爱你,只有把这份真爱藏心底,因为我爱你。” … 从别墅出来后。 向情深将夏星辰送回了家。 夏星辰跟何缘浅从小一起长大,都住在景苑,而今晚他们等到了十点钟,何缘浅都没有回家。 从始至终,向情深都没有说什么话,只是他母亲跟夏星辰还有何远光谈论着婚宴当天的事情。 他开着车,在夏城漫无目的的转着,有红绿灯的地方,他就停着等红绿灯,车没油了,他就开去加油。 车里,弥漫的全是香烟的味道。 他就这样转着转着,直到烟都被他吸光了,他才停在了路边,下车买了一包烟,靠在车身上又接着吸。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貌似是她跟他说分以后吧! 病好了以后,他找过她,差点将夏城都翻了个底朝天。。 那时的他大病初愈,又没什么钱,还要上大学,为了找何缘浅,他用光了身上所有的积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一十八章:情不知所以,一往而深⑵ 荒废了一年学业的他,最后在母亲的苦苦哀求下,去上了大学。 他将吸完的香烟刚准备扔进垃圾桶,就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将车开到了景苑。 他知道何缘浅没有回御园,就应该回了景苑的家,也知道她家住在二十楼。 向情深重新掏出一根烟,将烟递到嘴边,抽了一口,缓缓吐烟圈时,鬼使神差的抬起头,隔着烟雾缭绕,将视线停在二十那一层亮着灯的窗户上。 只见,何缘浅住的那层楼里,有一家开着灯,而开着灯的那户人家,恰好的何缘浅的家。 向情深掏出,看了看时间,都快凌晨两点了,她怎么还没睡? 随即,向情深又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这个念头逗笑了。 他们已经分了。 他是她不要了的人啊! 她睡没睡,跟他又有什么关系?而他,马上就要跟夏星辰订婚了,他的母亲,马上就要嫁给他的父亲,他们将成为没有血缘却逃不开亲属关系的兄妹…… 可是,都过去年了,他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她,一想到跟她的过去,他的胸膛里就那么难受呢? 他不是该恨她的吗? 既然恨她,心痛个毛啊? 向情深,你到底要为了那个自私的女人,蠢到什么时候? 早在年前,她就已经跟她一刀两断了不是吗? 年未见,向情深真的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何缘浅了,却没想到,他母亲要嫁的男人,是她的父亲! 他跟何缘浅在一起的那年,她陪着他一起打工,一起吃盒饭,却从未谈论过她的家庭。 夏星辰的家庭背景很好,母亲是何远光法院里的一个刑事法官,父亲是大学教授,书香门第,从小锦衣玉食。 那时候的向情深,没有怀疑她们怎么会做朋友,也只是以为何缘浅的家里,就算不是大富大贵之家,起码也过着吃喝不愁的小康生活。 却没想到,她的家里,比他想象的要好上千百倍。 再次见到何缘浅,他终究没有控制住情绪,去了她的房间。 那一瞬,他胸膛里被说不出来的愤怒所覆盖,所以在她的房间里,她一遍遍的喊着情深,问他情况,他才忍不住对她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刺激她。 她的平静,让向情深心里的怒火更甚。 所以,他才失去理智的亲en了她。 在亲*吻*她的那一刻,他心底还在渴求着她会像年前一样,得到她的回应,最起码不是傻愣愣的看着他给她无尽的疼痛。 看着她被他咬*破的唇瓣,向情深难受的想要将自己埋了,曾经的他,是那么的爱护着她啊,不舍得她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 而现在的他,怎么就变了呢? 也对,毕竟,当年她跟他提分的时候,说的那么决绝—— “向情深,医药费都成问题的你,随时都会死去,你根本给不了我想要的幸福,也给不了我想要的人生。” “向情深,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的瓜葛。” “向情深,我们分吧!”。 燃尽的烟头,灼伤了向情深的皮肤,才将他的思绪从回忆里硬拉了回来。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一十九章:纸飞机上的思念⑴ 他看了何缘浅家所在的楼层,最后干脆驱车离去。 就如他最后所说的那样,他痛,她就得跟着痛,那是她这些年欠他的,不是么? 就如他最后所说的那样,就算是死,他也会拉着她一同下地狱。 功名利禄算什么? 没人陪我君临天下,我要了有何用? 身败名裂算什么? 没人陪我东山再起,我要了又有何用? 何缘浅,八年前,就如你所说的那样,上天注定了我们会在一起,才安排我们相遇,时隔年,再次相逢,我又怎能容得你退缩? 何缘浅终究伤神到一夜未睡。 直到天边的尽头开始泛白,她才收回仰望着夜空的思绪,摘下听了一宿的耳,洗漱,躺在床上的她,以为能睡着,翻来覆去烙了半天饼,眼皮累的酸痛,她也丝毫无睡意。 最后,她翻出了她跟向情深在一起的那年里,他打工赚来的钱给她买的礼物,经过年的岁月沉淀,好多都泛了旧,即便如此,也是何缘浅不可舍弃的宝。 礼物的最上面有一本厚厚的纸页泛黄的记本,里面的每一页,都有她跟他的照片,青涩的模样,一如回到了她跟他的青春年少。 过往的回忆,像电影回放一般,一幕幕掠过何缘浅的脑海,有吵架的,有甜蜜的,有伤心的,也有感人的…… 发传单,她陪他跑过夏城的大街小巷,他心疼他,就没让她跟他一起日晒雨淋;做晚饭,她给他打过下,她唯一做过的一顿饭,搞砸了不说,还被他夸难吃;去图书馆上自习,他给他占位置,偷偷接en,却被同学发现,告到了教导主任那里;为了给她过生日,他旷了一天课,只因想给她全世界的盛世美景;她生病,他不顾自己还有课,跑到她教室,抱着她去了医院;她痛经,不顾自己感冒,在深夜寒冬腊月的天气里,跑了几条街,只为给她买暖宝宝…… 这样好的他,叫她怎能不爱,怎能不用心去爱? 何缘浅将日记本翻到新的一页,由于她跟他分年,后面早已没有照片,她还是拿起,写下了今天的心情。 2019年5月2日,星期六,天气晴,昨天我又碰到他了,只是他没有发现我,因为,他的身边有夏星辰,今天夏星辰给了我一封请柬,说他们要结婚了,我失眠了一整夜,听了一晚上的歌,即使很难受,我依然会由心的祝福他,因为,他是我一直默默保护着的男孩儿啊! 最后,何缘浅叠了一个纸飞,在纸飞的内页里,写了一句话—— 情深情深,情不知所以,一往而深。 何缘浅没有将纸飞飞出去,已寄托思念之情,她只是拉开床头柜旁边的一个靠墙的窗帘,里面有一个房间高度一致的透明的玻璃水晶盒子,里面密密麻麻的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纸飞,全是她这些年来思念向情深的证据。。 何缘浅将新的纸飞塞进玻璃盒子正央的一个小孔里,新的纸飞与其他的纸飞混合在了一起。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二十章:纸飞机上的思念⑵ 她拉上窗帘,阻断了自己的视线。 没有人知道她这个秘密。 每天来收拾房间的钟点工,都没有进过她的卧室。 她不想与何人说,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一个叫何缘浅的傻姑娘,用一整个青春,乃至今后整个岁月,无怨无悔的爱着一个不可能的人。 向情深,你明白吗? 如若时间会重来,我依旧会为了你,做同样的事情,就算全世界都说我傻,只要我心甘情愿就够了! 向情深,你懂吗? 如若时间能重来,我不后悔爱上你,我依旧会去认识你,然后追你,陪你日晒雨淋,陪你冷暖人生,就算全世界都说我蠢,只要有一个懂我的你,就够了! … 不知不觉间,距离何缘浅那次碰见向情深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 这两个星期里,何缘浅每天不是泡在自习室里,就是在图书馆找资料画毕业设计,连御园都很少回去。 所以,这期间,她若能碰上向情深,可以说要碰运气了,俗话说,一个人执意要躲着一个人,不管你怎么找,都等同于大海捞针。 并不是不想见他,只是,见了也改变不了马上要发生的事实。 婚宴定在了月十五日,夏城大饭店。 何缘浅在美术学院主修的是珠宝设计,还未拿到毕业证书的她,就被多家跨过公司录取,只因她去年实习的时候,就以‘snshne’为艺名,赶上了国外某珠宝商举办的一年一度的珠宝设计大赛。 她的设计新锐前卫,取得了很好的成绩,珠宝界的名人说她就像一块没有经过打造的璞玉,只要稍一修饰,总会发光发亮。 然而何缘浅,并没有加入任何公司的打算,毕竟,她有前科。 就好比一块上好的稀有翡翠,只要表面有了一丝瑕疵,那她的整个人生就毁了,毕竟商场如战场,竞争激烈,在你发光发亮的时候,保不准会有看不惯你好的竞争对,挖出你的底细,抓住你的软肋,要么身败名裂毁于一旦,要么草芥为蔻,还要时不时提心吊胆的担心别人曝光你。 今天何缘浅没什么事,就将设计稿放入随身携带的工具包里,她答应了何远光回家吃晚饭。 跟以前一样,何缘浅没有答应何远光让司来接,而是自己坐了公交车,到了站点,步行回御园。 刚回到家门口,何缘浅抬进去得脚还没完全落地,就听见了花园里传来得笑声。 是明月阿姨的。 那时何缘浅跟向情深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见过他的母亲,就算是看见过,翟明月也没有看到过她。 那时的翟明月为了生计,长期在外奔波,居无定所,向情深要么住在学生宿舍,要么就是出租屋…… 准备进屋端茶水的管家,不经意的看到了大门外愣神的何缘浅,冲着坐在院子里看花赏日落的两个人喊道,“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 说完,管家赶紧迎了上去,替何缘浅开门,“小姐,老爷跟夫人刚刚还提起你呢,你回来了正好。”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二十一章:浅浅交朋友了吗?⑴ 何缘浅淡笑不语。 早就看到女儿的何远光,挥着招呼何缘浅过去,“浅浅,过来,爸爸有正事要跟你说。” 何缘浅以为有翟明月在的地方,必然会有向情深,然这次,整个后花园就她父亲跟翟明月两个人,本就因为向情深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了下来。 “明月阿姨好。” 何缘浅将身上的工具交给了侍候在一旁的女佣,语气柔缓的跟翟明月打招呼。 翟明月慈祥的笑着,一身华贵的旗袍,衬的她整个人优雅高贵,就算上了年纪,何缘浅也未曾在她精致的容颜上看出半分岁月留下的痕迹,尤其是她盘在头顶那头乌黑发亮的秀发。 这样的绝色女子,能生出像向情深这样优秀的男人,也不无怪。 何缘浅刚坐下不久,管家就端着煮好的熟普出来。 看着父亲脸上的笑容,何缘浅由心的为他感到高兴,这也是她母亲失踪后,见到父亲为数不多的笑容。 “浅浅马上大学毕业了吧?”翟明月问。 何缘浅点头默认。 “拿到毕业证书了吗?” “这个月月底。” “想好了读研还是进公司上班?” 这个问题,何缘浅还真没有考虑过前者,而后者她也已经想好不去任何公司上班,毕竟,她主修设计的同时,也辅修了国画,领悟了国画的精髓与魅力。 正当何缘浅准备回答翟明月问题时,向情深迈着从容的步伐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的他挺拔修长的身体更加高雅逼人,逆光而来的他,就像被夕阳的余辉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浑身上下都张扬着桀骜不驯的傲然气质,宛若从电视里走出来的翩翩贵公子。 他的眼眸漆黑深邃的犹如宇宙尽头的黑洞,敬畏的同时,又忍不住好奇心被他吸引。 何缘浅低垂下琥珀色的眼帘,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努力克制着因他而掀起的惊涛骇浪的心跳。 翟明月招呼着向情深坐在自己的身边,询问了他所有的情况后,才又将话题引到了何缘浅的身上。 “浅浅,我家情深也是做珠宝生意的,你毕业后有没有兴去他公司上班?” 何缘浅知道翟明月是在为他儿子的事业牵线搭桥,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正在何缘浅左右为难,不知所措时,何远光替她开口解了围。 他说:“明月,浅浅打算毕业了以后去国外深造。” 翟明月恍然大悟的点了几下头,“哦,这样啊!” 顿了几秒,她又接着往下说:“深造好,深造好,深造回来了啊就是个大设计师了。” 深造? 还是去国外!! 当这几个字划过向情深的脑际,本就毫无表情的脸上,眼底蓦地弥漫出一股阴冷,盯着何缘浅的目光,恨不得将她抽筋扒皮。 何缘浅感觉到了那股阴冷朝自己直逼而来,低着头看着面前冒着缈缈热气的茶水,压抑的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越来越稀薄。。 只是,这样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翟明月又好奇心作祟的问出了一个关键性问题,“浅浅交朋友了吗?”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二十二章:浅浅交朋友了吗? 只是,这样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翟明月又好奇心作祟的问出了一个关键性问题,“浅浅交朋友了吗?” 这一句至关重要的话,引的何缘浅更加不好回答,她只好尴尬的将低着的头低的更低。 翟明月没有察觉到自家儿子与何缘浅的异样,看她低着头,以为是她害羞了,就自顾自的掩嘴浅笑,“有心意的对象了吗?” 她这该怎么回答? 说有,就是她儿子,而且还是十一年前就喜欢上了的人……但很明显,这个回答不恰当,毕竟他们是要当亲人的人。 说没有,更不合适,毕竟某人瞪着她的视线让她越来越压抑,敢情只要她一说错,她就会被他当场凌迟处死一样。 翟明月:“不用不好意思,女孩儿啊,早点找个男朋友好,如果浅浅没有男朋友,阿姨就给你介绍一个……” 向情深:“妈……” 何缘浅:“明月阿姨……” 何远光:“明月……” 道声音,异口同声的从个人嘴里发出。 何缘浅抬起头,刚好对上了向情深将视线转回来望向她的眼眸,不过短短秒,何缘浅就将目光移开,看向了翟明月,张了张口,刚想解释什么,就被何远光将话截了过去。 何远光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的看着翟明月,“明月啊,浅浅还没那个心思,找男朋友的事,得看缘分不是?等她从国外深造回来,再找也不迟。” 何远光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年前坐牢的大概原因,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也知道她心甘情愿的背后,有一个她哪怕牺牲自己,也要保全的深爱…… 他一直以为,何缘浅出狱后,会去找那个男孩儿,但令他意外的是,她没有。 何远光仍记得四年前,何缘浅出狱后的那一个星期,她整整不吃不喝将自己关在景苑的家里一个星期,再出来后的她,虚弱的当场晕倒在地,心疼的何远光恨不得将那个伤他女儿至深的男人揪出来碎尸万段! 想到这里的何远光,脸上的笑容也蓦地僵住。 翟明月也发现了气氛的不对,不做声的住了嘴,端着茶水轻轻的微抿了一口。 周围瞬间无声的气氛,变得越发压抑诡谲。 何缘浅悄无声息握紧的拳头,深深地陷进肉里,修剪整齐的指甲,掐的她掌心生疼也抵不过她此时心底翻江倒海的疼,琥珀色的眼眸里弥漫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可她也只能掐着掌心,迫使自己不在向情深的面前表现出难过,也迫使自己不在他们面前失态。 世界上最难堪的是什么? 人世间最难堪的莫过于你和曾真心相爱的初恋相逢,他高高在上宛如神祗,你却只能卑微到躲在黑暗的深渊里仰视,一辈子也无法诉说你对他深沉的爱恋。 就像上帝面前犯了错,无法得到信服的教徒,每说一个字,都感觉是在亵渎。。 就在这样的气氛越来越尴尬时,管家适时的打破沉寂,“老爷,夫人,小姐,情深少爷,晚饭做好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二十三章:不请自来的夏星辰⑴ 何缘浅避开向情深的目光,从座位上站起来,接过女佣的工具包,颔了颔首,语气柔软的冲何远光说:“爸爸,我先回房间换身衣服。” 何远光点了几下头,摆了摆,示意她进去。 等何缘浅进屋后,翟明月才将疑惑的目光看向自家儿子,又看了看何远光,只见向情深黑着脸盯着某一处看,就像是陷入了某种深沉的回忆一般。 何远光起身,尴尬的笑笑,“走吧!进去吃饭了!” 很显然,翟明月知道,何远光也不愿意说。 … 等何缘浅从卧室下来,也是半个多小时后,而餐厅里明显热闹了许多,大老远都能听到一个年轻的声音在谈笑风生。 光听声音,不用猜,何缘浅就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只是,她怎么到她家里来了? 促使何缘浅很不欢迎夏星辰,在想到她来到她家的主要原因后,下楼梯的动作,还是微缓了许多。 夏星辰从进屋开始,就开始注意何缘浅什么时候会下来,直到何缘浅的人影刚到楼梯口,她就眼尖的迎了上去,表现得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般,要多亲切就有多亲切,“浅浅,好久不见。” 何缘浅僵了僵身子,有些不适应夏星辰突然的亲昵,却也只能面色平静的冲夏星辰假笑着,“的确好久不见。” 她能说,她们两个星期前就已经见过面了吗? 如果夏星辰进军的是演艺圈,何缘浅很想给她颁发一个最佳演员奖,以她所向披靡的演技,就算是奥斯卡影帝来了,都得在她面前甘拜下风。 “浅浅,我们有年没见了吧?”夏星辰像抹了蜜一样的一口一个浅浅的叫着,听在不知情的人耳里,以为她们是真的多年未见的好姐妹呢! 若真是如此,何缘浅的家跟夏星辰的家也就相隔几公里,她若真想她,会现在才在她面前出现,然后表现的这般善解人意? 何缘浅只是浅笑着点头,跟着她演戏,并不打算拆穿。 “年前你走的时候,我还伤心了好久呢!”夏星辰委屈的嘟着嘴,搂着何缘浅的臂,走到餐桌边,“当时我还问了何叔叔,何叔叔说你出国了。” “你回来多久了啊?”夏星辰说这句话的时候,余光偷偷的注意着向情深的表情。 果然,在他听到何缘浅年前离开他出国后,面无表情的脸上,顿时黑了下来。 夏星辰在心里暗自偷笑着,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不是吗? 误会越深,向情深就越恨何缘浅,他越恨何缘浅,就越不会离开她身边。 “有四年了。” “有这么久了啊?”夏星辰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放开搂着何缘浅的臂,“不过,回来了就好,听说你还在辅修大学?好可惜哦,如果你当时不走的话,就能跟着我们一起毕业了呢,你说对不对情深?”。 说完,夏星辰坐到向情深的身边,搂着他的臂,亲昵的在他右脸颊上啄了一口……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二十四章:不请自来的夏星辰⑵ 何缘浅坐到向情深斜对面的位置上,眼皮酸痛的垂了下去,在无人看到的桌底下,她用力的抓紧了桌布,表面上却佯装出平静的轻扯着唇角。 有谁曾知,这一幕幕有多刺痛她的双眼? 又有谁曾知,他们那样亲昵甜蜜的动作,曾是他和她的…… 她知道夏星辰是故意的! 可她却只能佯装出毫不在乎的模样,像看戏的人一样,看着他们尽情表演,尽情的秀恩爱。 夏星辰的一句话,意外了何远光和翟明月。 “情深啊!你跟浅浅曾经也是一个学校毕业的?”翟明月问。 向情深看了看何缘浅,视线停留了不过一秒钟,就转向了自己的母亲,他没说话,只是默认的点点头。 夏星辰更加兴奋了,她笑眯眯的冲翟明月可爱的歪了一下头,“何止是一个学校啊!当时他们还……” “夏星辰!”夏星辰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向情深厉声打断,“如果你不饿,可以去外面等我,实在无聊,你也可以回家。” “情深……”夏星辰可怜兮兮的巴望着向情深,妩媚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起来很惹人怜爱。 然而向情深却装作没有看见一样,伸出修长的臂,指了指门外。 夏星辰知道向情深是铁了心的要赶她走,她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翟明月。 翟明月笑笑,替未来的儿媳妇解围,“……那个情深啊,其实星辰也没说别的,就留下她在这里吃饭吧。” 向情深性-感的唇角勾勒出一抹轻嘲的弧度,没有说话,指向外面的臂,也没有要收回来的意思。 气氛,越来越尴尬。 “情深,是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乱说话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夏星辰楚楚可怜的哀求着向情深,就似下一秒,他不答应她,她就会哭出来一样。 “……” “情深,我也只是好久没有看到浅浅了……蛮想她的,所以就没经过你的同意,跑来看她了……” “……” “……情深,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 “不走可以……”向情深似是不想再听下去,收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衣袖口,“你不走,我走!” 夏星辰顿时慌了。 她连忙起身,拿过自己的包,“我走,情深你不要生气,我走还不行吗?” 说完,她就迈着急急的步子离开。 … 夏星辰走后,何远光为了缓和气氛,招呼管家上菜。 向情深淡淡的瞟了一眼低垂着脑袋的何缘浅,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的他,真的很想伸出去摸摸她毛茸茸的头顶。 她是在生气吗? 还是说…… 当这句话闪过向情深的脑海,他又不自觉的上扬了唇角轻嘲的弧度。 向情深,你就少自作多情吧,如果何缘浅还爱着你,当初为什么不顾你的恳求执意要离开你? 所以,她现在怎样,跟你又有何关系? 她不爱你了! 早在年前就不爱你了! 所以,难受个毛线啊?! … 在何家别墅外的夏星辰,咬牙切齿的瞪着灯火通明的别墅。。 她以为,她可以打击到何缘浅,却没想到,最后难堪的是自己!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二十五章:思念化作机尾云⑴ 年了…… 她在向情深身边年了…… 年的陪伴,年的青春,为什么终究抵不过一个何缘浅? 她到底有什么好? 为什么什么都是她的? 为什么她可以得到向情深的爱,而她夏星辰费尽心思也换不来他一个暖心的关心?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她以为只要她够好,足够爱向情深,他总有一天会发现她的好,然后爱上她……可是,这都年了,别说接吻,就连都没牵过。 “何缘浅,你给我等着,我得不到向情深的爱,你也休想得到!”夏星辰瞬间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狠绝,纤细白皙的指,握得咯咯直响,装饰得漂亮精致的指甲,将掌心掐出了血,她都似乎没有察觉。 … ‘阿嚏’ 心不在焉吃着晚饭的何缘浅,还没有吃两口,就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 听到喷嚏生的向情深,夹菜的动作顿了顿,轻眨了眨眼皮,就将目光很随意的督向了何缘浅。 “怎么了浅浅?”何远光蹙了蹙眉,放下的筷子,“感冒了?” 说完,何远光从管家里接过帕擦了擦嘴,踢开身后的椅子,绕过餐桌,来到何缘浅的身边,伸探了探她的额头。 何缘浅淡笑着抬头看向何远光,语气柔缓温软,“爸,我没事。” 何远光皱着的眉心始终没有舒展开,忽略何缘浅的回答,径直说着,“是不是这些日子独自一人住在景苑的时候没有照顾好自己?” “爸,你不要大惊小怪,我真的没事。” “那你碗里的饭怎么动都没动?”何远光指了指何缘浅碗里的白米饭,“是菜不和胃口?” 何缘浅摇了摇头,“怎么会呢,这不是才刚吃不久嘛,您小时候不是告诉过我,吃饭要细嚼慢咽嘛不是?” “要不要请谢医生来给浅浅看看?”翟明月也担心的看着何缘浅。 “明月阿姨,我真没事。”何缘浅急忙慌措的摆着。 何缘浅从位置上站起来,视线不经意的看了向情深一眼,他依旧坐在位置上优雅的吃着晚饭,心情本就低落的她,更是没胃口吃东西了。 何缘浅转动着眼珠,胡乱的找了个借口,“爸,我的毕业设计还没画完呢,你们吃吧,我吃饱了。” 话落,何缘浅不给何远光再开口的会,迈着急急的步子,朝二楼的卧室走去。 … 回到卧室的何缘浅,长长的舒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子,跌入了柔软的大床上。 漆黑的房间里,伸不见五指,就宛若何缘浅此时的心境,她就像一个在黑暗里迷路的孩子,不管是往哪个方向走,都始终走不到尽头。 向情深是她黑暗里的那抹光亮,他的一撇一笑,就足够照亮她心底的黑暗,可是,她的阳光,已然不再是她的阳光。 向情深,我把爱藏进心里,随着时间变成回忆,我又将褪色泛黄的回忆叠成纸飞,只为它某天能飞进你的心里,思念化作尾云,消失在你我之间的天空……。 一想到向情深,何缘浅的心就像被人用力掐住了一样,泛起闷闷的疼,疼的她不知所措,疼的她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二十六章:思念化作机尾云⑵ 何缘浅从餐桌上离开后。 一直默不作声吃饭的向情深也没多余的胃口吃饭了。 他深邃如黑曜石般璀璨夺目的眼眸,紧紧的盯着何缘浅那碗动也没怎么动的白米饭陷入了深思。 他一直记得何缘浅的胃不怎么好,一顿饭不吃就会饿到心里发慌的地步,饿久了,浑身就会虚脱出冷汗。 他曾问过她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落下胃炎的毛病,他记得,她当时开玩笑说:“哪个女孩子不喜欢漂亮啊,我又是喝水都长肉的类型,所以久而久之,就落下了胃病。” 他当时还恶狠狠的厉声指责过她,让她以后爱惜自己的身体,胖点没关系,抱着有肉感,他不会介意。 想到这里的向情深,蓦地笑出了声。 翟明月惊讶的看着儿子脸上难得一见的笑容,好奇心驱使她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儿子,想到什么高兴的事了?说给妈妈听听。” 向情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轻咳了两声以掩饰尴尬。 翟明月并不介意向情深在自己面前耍帅,甚至她还夸张的犯起了花痴,完全忽略了一旁即将成为她老公的何远光。 “我家情深就是帅,越看越养眼。” 正喝着汤的何远光,突然被呛到,老脸儿憋的通红的看着翟明月。 “我怎么就生出这么帅的儿子呢!啧啧啧,真是舍不得他娶媳妇啊!” “咳……” 何远光轻咳了一声,以表示他还在旁边。 “以前还不觉得,现在真是越看越耐看。” “咳咳……” 何远光轻咳了两声,老脸儿有点挂不住了。 “我儿子……” “咳咳咳……” 何远光轻咳了声,干脆打断翟明月继续往下说的话。 翟明月拧眉,不解的扭过头,“老何,你嗓子不舒服?” 顿了一下,她发现何远光的脸黑成了酱紫色,还不明所以的探了探他脸上的温度,“老何,你不会也感冒了吧?” 翟明月一拍桌子,从位置上站起来,“……难道感冒真的会传染?” 向情深无奈的摇摇头,踢开身后的桌椅,拿过搭在身后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随意的搭在肩上,流里流气的上了楼。 … 何缘浅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上掉下来的水珠一边找吹风。 找着找着,就在床头柜的最里层的最底下,看到了一封有些老旧的天蓝色信封。 何缘浅擦着头发的指尖轻颤了颤,忽的顿在了原地。 随后,她将毛巾扔在床头柜上,刚抑制了还没一个小时的心情,瞬间又被这封称之为回忆的信封给乱了思绪。 何缘浅蹲在地面上,将信封从里面拿了出来,盯着信封看了良久,何缘浅才打开信封,将里面的信抽出来。 直到过了年后的现在,何缘浅仍然记得,这封信,是她追向情深成功后,他们第一次约会,何缘浅执意让向情深写给她的情书……。 那时候的何缘浅还准备让向情深用粉红色的信封给她写情书,结果,被向情深无情的拒绝了,他本是连情书都不愿意写给她的,说写情书既浪费时间又浪费脑细胞,最后还是她连续几天不搭理他,他才勉为其难得写给她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二十七章:99次告白,99句喜欢你⑴ 那时候的何缘浅还准备让向情深用粉红色的信封给她写情书,结果,被向情深无情的拒绝了,他本是连情书都不愿意写给她的,说写情书既浪费时间又浪费脑细胞,最后还是她连续几天不搭理他,他才勉为其难得写给她的。 想到这里的何缘浅,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泛黄的情书,脑海里却忆起了她与向情深初相识的事…… 那年何缘浅十五岁,刚上初的她跟夏星辰还未闹翻,她的父亲何远光刚升为夏城人民法院的院长,在她为何远光选礼物的时候,遇上了经过门口的他。 同样十五岁的向情深,那天穿了一件纯黑色的羽绒服,接近一米八的个子,俨然成为了所有女生注目的焦点,青涩的容颜上淡漠的注视着前方,就好像周围向他投注目礼的人都不存在一般。 何缘浅就是被他这样目空一切的气质所吸引的。 不管她身旁的夏星辰怎么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她也完全不在意,只是等他走到完全看不到身影的地方后,何缘浅才摇着夏星辰的胳膊问:“星辰,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夏星辰觉得好笑,“你确定你说的是一见钟情?” 何缘浅猛点着头。 “那你说说,你刚刚一见钟情的人是谁?” 何缘浅指着向情深消失的方向说了一个字,“他!” 夏星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除了人来人往的行人,根本就没有何缘浅口一见钟情的人。 … 再一次遇见向情深,是在初的第二学期,那已经是来年的春天,学校派了几个学生去夏城学联谊,而联谊的学生,就包括了何缘浅和夏星辰。 直到那天,何缘浅才知道,她一见钟情的男生叫向情深,是全市成绩最优秀的学霸,夏城学的老师都还指望着他考上重点高,然后冲刺进第一学府,为全校争光! 知道了向情深在哪所学校以后,何缘浅经过多方打探,才知道夏城学的校长是准备将他保送进重点高的,而何缘浅更是为了能与向情深同上一所高,更是下了头悬梁锥刺骨的绝心。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何缘浅考上了夏城一,更是与向情深成了同班同学,那一刻她激动的天夜都没睡好,甚至她还当着夏星辰的面说:“星辰,你知道吗?我发现我爱上他了,怎么办怎么办?” 那时,她还不知道夏星辰也是在跟她去夏城学联谊时,看到了为光环而生的向情深,并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了他…… 何缘浅倒追向情深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她仍记得放榜那天。 她去他们学校门口堵他,当着过往学生的面,灿烂的冲他自我介绍,她说:“向情深你好,我是清城学的何缘浅。” 她第一次跟他告白,是在学校夏城一的天台上,那天天气格外晴朗,夏季的热风吹打在何缘浅俏丽的容颜上,裙摆飞扬,秀发随风飞舞。。 美得如梦似幻,美得清新脱俗。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二十八章:99句告白,99句喜欢你⑵ 她压抑着心底的悸动,脸蛋儿红扑扑的望着坐在护栏上的向情深,语气温缓绵柔的说:“向情深,我喜欢你很久了,做我男朋友吧?!” 告白的结果,免不了被拒绝。 他的回答是,“我们还太小,还不适合谈恋爱。” 第二次告白,是在图书馆。 她坐在他的后面,悄悄递给他一张纸条,纸条上写道:向情深,我真的很喜欢你,就做我男朋友吧! 最后,免不了被无情的扔进垃圾桶。 第次告白,是在上体育课。 她将他堵在男厕所门口,又重复了那句说了遍也不会腻的话,“向情深,我超级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 向情深定定的看了何缘浅良久,最后只说了四个字:“我不喜欢你!” 第四次告白,是在星期五的下午,放学回家,她当着过往学生的面,将他堵在校门口,“向情深,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 得到的回复依旧是委婉的拒绝,“何缘浅,你脸皮怎么那么厚?” 其实,不是当时的她脸皮厚,而是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天知道,她每一次告白,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吗? 何缘浅只失落了几秒,便又灿烂夺目的笑看着他,“没关系,起码你记住我的名字了不是吗?” 第五次告白…… 第六次告白……… 甚至第次告白………… 换来的结果,要么是被拒绝,要么就是被无视。 直到连续告白了九十八天,到第九十九天的时候,那天的何缘浅感冒了,高烧四十度,就在向情深以为她不会来的时候,就在晚自习下课的时候,何缘浅拖着病殃殃的身子,出现在了向情深的宿舍门口,她说:“向情深,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 说完这句话的何缘浅,还没得到向情深的回应,就晕倒在向情深的怀里。 … 回忆到这里的何缘浅,是被一阵悦耳的铃声惊醒的。 收回深思的何缘浅,又呆楞了片刻,便起身准备去包里拿,结果由于蹲在原地太久的缘故,导致血液循环供应不足,起身后的她有些头晕目眩。 何缘浅跌坐在床沿上,扶着额头,又顿了几十秒,等晕眩完全过去后,才将信封放回原位,走到放包的地方,从夹层里掏出。 个未接来电。 是夏春天打来的。 夏春天是夏星辰的堂妹,比何缘浅小岁,现在跟她算是同级生,同学校不同专业。 夏春天从小就看夏星辰不顺眼,就算有一半是相同的血液,她也不喜欢夏星辰从小到大表里不一的性子,倒是跟何缘浅合得来,由于她家里人总是看夏春天跟夏星辰吵架,就在夏春天十岁的时候,将她送去了国外的姥姥家,也是最近才两年才回的国。 何缘浅刚准备将电话拨过去,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倒在一旁的沙发上,何缘浅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还没完全缓过劲来,身*上随之就被压上了一个重物,憋得何缘浅的胸口,一时之间透不过气来。。 下一秒,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上了何缘浅的唇……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二十九章:99次告白,99句喜欢你⑶ 心跳顿时蓦地一紧。 她眨了一下眼皮,瞪大了琥珀色的眼眸,对上的是一双漆黑的宛若满天繁星般耀眼夺目的眸子。 只是,这样的眸子下却盛满了前所未有的愤怒,似是下一秒,他就会忍不住将眼前的人儿碎尸万段,拆骨扒皮。 何缘浅刚想张口喊出声来,她的“情”字才只发了半个音,他已然没有再给她说话的会。 dng作很粗鲁,没有任何的技*巧,似乎是完全为了发泄自己的情绪一样。 她又哪里惹到他不开心了? 何缘浅想挣扎,可却又挣脱不开他的桎梏。 此时的何缘浅,感觉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一样,任由着宰割。 貌似他,从见到她的那天起,就一直是这样的吧? 也对,就算被甩的那个人换作是她,她也会这般愤怒吧? 这样的en,并不长久,一直到尝到了口的血腥味,他才离开。 看着她破了皮的唇,向情深蹙了蹙眉,逼迫自己将视线移开,不去看她…… 许久,他像是已经稳定好了某种情绪般,眼神也越发冰冷刺骨,好似怎么也融不化的千年寒冰。 向情深眸子冷然的再次对上她的眼睛,凑近她那张精致到无辜的脸,伸,掐住她的下巴,微眯起深邃的眼眸,凑近她的耳边,“听说你要出国深造?” 他的一句话拉回了何缘浅的深思。 何缘浅紧绷着神经对上他的眼睛,张了张口,想要说点儿什么,却又发现又没有那么必要。 向情深还未等她开口,他就像被刺激到了一样,眼眸越发冷厉的看着她。 “你这次又打算消失多久?还是说,你打算消失一辈子?”向情深好看的唇角上扬起一抹冷嘲的弧度,“何缘浅,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离开夏城,我说过了,这辈子即使是死,我都会拉着你一同下地狱,所以,你最好打消掉出国的念头。” 听到这句话,何缘浅的身子僵了僵,他这是打算跟她死缠到底? 可是,他马上就要跟夏星辰订婚了不是吗? 就算他不订婚,可是,现在的她,又有什么资格跟他在一起? 她不想毁了他啊! 他好不容易有现在的成就,怎么可以因为恨她,而毁于一旦?而这一切,应该都归功于夏星辰的功劳吧? 就算没有她的功劳,她也在他的身边陪他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何缘浅知道,向情深一直都是重情重义的人,更何况为他付出了那么多的夏星辰呢? 虽然这背后是牺牲了她自己换来的,可终究到底,是她辜负了他,终究到底,是她在招惹他以后,将他弃之避履,她不怪他恨她,甚至觉得他爱她还不如恨她,起码,打消了念想。 毕竟,在他被病痛折磨的时候,守在他身边的人不是自己不是吗? 如果真的可以,她真想守在他身边的人是她而不是夏星辰啊!可是你知道吗? 老天爷就像在他和她之间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一样,情深的背后,便是缘浅。。 向来缘浅,又奈何情深?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三十章:99次告白,99句喜欢你⑷ 所以,她怎么痛都可以,不存在的,真的不存在。 因为,她爱他啊,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还要爱啊! 何缘浅只静静的看着向情深,突然,她纤细白皙的臂就环上了向情深的肩膀,凑近他的hn角,若有似无的呼着热气,嘴角微微上扬起一抹魅惑人心的娇笑,像是抛弃了自己的底线,又像是在自暴自弃…… “如果我执意要出国呢,你会怎么做?是杀了我,还是将我囚禁起来?要知道,囚禁可是犯法的哦。”何缘浅勾着向情深的,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怎么办呢?我好想看看你如何拉着我一起下地狱……” 她的声音,好听的像蛊惑人心的食人花一样,蛊惑着向情深的心,泥足深陷。 向情深将她的臂从自己的肩膀上硬生生扯了下来,眼里的愤怒毫不加以掩饰。 他以为,他足够冷静,起码在面对她的事情上,可至始至终,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抵抗力,低估了她对他的吸引力。 他怎么就忘了呢? 他曾试过的啊! 他以为没有她,他的世界一样过得很好,不管送上门的女人如何对他示好,他就像是得了某种心理疾病一样,抗拒到了十万八千里。 而一直留在他身边的夏星辰,亦是如此! 向情深,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 何缘浅凝视着向情深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绝世容颜,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想去刻意猜他在想什么,还不等向情深开口,她的就挣脱开向情深的钳制,继而轻抚上他的脸,“向情深,为什么这么生气我要出国深造?” “你不会是还爱着我吧?”何缘浅像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嘲弄的看着向情深,“若不然,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呢?” “谁没有几个青春年少,谁一生没有谈过几个男女朋友?向情深……” “你给我闭嘴!”向情深紧拧着眉心,声音阴寒的打断了何缘浅继续往下说的话,“我还爱你?” “何缘浅,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外貌太过自信了?” “你认为我向情深会爱一个始乱终弃的红颜祸水吗?” “我现在,就恨不得你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何缘浅的身子僵了僵……红颜祸水? 是啊,她怎么可以用自己都抵触的方式,逼迫着他远离她呢? 何缘浅笑了笑,最后却也只能强撑着维持着面上的平静,要多妩媚动人就有多妩媚动人的看着向情深,装作一副我根本就无所谓的样子。 她的心在一滴滴的淌血…… 然而,她却只能这般残忍不是吗? “是你选择了招惹我,这辈子,你就别想好过!”向情深要多用力就有多用力攥紧何缘浅纤细的,又凑近了她几分,“再说了,这可是你惹出来的祸,你就不该对你的行为负责?” 说完,堵上她的唇。。 继而,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看好戏似的看着何缘浅,“啊,我忘了提醒你一句,这里可是你家,出了什么事,我倒无所谓,反倒换做是你……如果被你爸看见了,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认为……”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三十一章:99次告白,99句喜欢你⑸ 向情深没有再继续往下说,等着何缘浅自己去联想后面的后果。 何缘浅瞪大了眼睛。 她只是想着让向情深对她死心,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她的所作所为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如今他顺着她的意上钩了,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那她父亲跟明月阿姨的婚礼…… 一想到这里,何缘浅就再也不敢继续往下深想。 她奋力挣扎着,奈何她的力气,根本就是徒劳,而此时的她,就像是在大海里扒拉着的一块浮木,只要浮木消失,她就会永远沉入海底。 心里的委屈,一瞬间溢上何缘浅的脑海,琥珀色的眼底,渐渐地汇聚成了一片雾气,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直发梢,隐匿至发间。 尝到了咸咸的味道的向情深,睁开因愤怒变得猩红的眼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汇聚着雾气的眼珠,看起来既楚楚可怜又惹人怜爱。 下一秒,她的眼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眼眶里淌了出来,止也止不住。 而后他才感觉到女孩儿僵着身子在轻轻的颤动着。 向情深的左胸膛顿时堵得慌,好似有人在他伤痕累累的心脏上用不算锋利的刀,不停的割着,发出一股股钝钝的痛。 她就那么讨厌他吗? 还是,他说的话,真的伤到了她,让她联想到了前因后果? 他的报复已经奏效了对不对? 既然奏效了,他怎么还会感觉到疼?甚至觉得这样的她,都是他害的? 向情深迫使着自己不要再继续想下去,越想,心就会越疼,越疼,他就越愤怒越想压制。 明明一开始是她招惹的他啊! 是她追了他99天,跟他告白了99次,说了99句我喜欢你。 可为什么走着走着,就散了呢? 为什么牵着牵着,就把对方给牵丢了呢? 他不甘心啊,他真的不甘心啊! 为什么开口的是她,说分的也是她,到最后撕心裂肺般疼痛的人,却是他呢? 不可以! 他痛,她就得跟着痛! 他不好过,他怎么能让她好过? 所以…… 向情深打算再次欺上她的唇。 可正在这时,房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向情深的动作,一刹那顿住。 他没有看何缘浅,就将脑袋稍微的偏了偏,视线移向了紧闭着的房门。 “浅浅,睡了吗?”何远光慈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听到来人是何远光,向情深的眸子随即看向了何缘浅。 何缘浅看着向情深投向自己的目光,咽了咽唾沫,努力调整着自己语气上的平静,温软的开了口,“爸,有什么事吗?” “爸打电话请了谢医生过来给你看一下。” 何缘浅一开始还没搞明白何远光话里的意思,随后想到了饭桌上打了喷嚏,被他误认为感冒了,“爸,我没事。” 顿了顿,何缘浅又看向向情深,“爸,我已经睡下了,你就叫谢医生回去吧,我真的没事。”。 门口的何远光明显有些不放心,语重心长的又开了口,“浅浅,爸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出了什么事不要逞强,人不舒服就要告诉爸,你从小就是这样……”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三十二章:99次告白,99句喜欢你⑹ “爸,我是真的没事。” “……没事就好。”门口的何远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口问:“浅浅啊,你见着情深了吗?” 何缘浅盯着向情深的眼睛,“怎么了?” “刚刚我去敲门,见他不在房间里……” “我吃完饭就回房间了,怎么可能会见到他。” “哦,那我打电话问问。” 打电话? 向情深就在她的房间里,她父亲一打电话,她撒的谎不就穿帮了吗? 一想到这样的结果,何缘浅的睫毛就轻颤了颤,急急的问道,“爸,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何远光:“不是我找他,是星辰那丫头一直在门口等他。” “哦。”何缘浅淡淡的回着,视线移向了窗外皎洁的月光,“或许他去后花园散步去了呢?爸,你还是先去院子里看看吧!” 何远光:“也对。” 何远光:“浅浅,好好休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爸爸,爸爸先去后花园看看。” 何缘浅:“嗯,好。” 一直到门外的脚步声远去,何缘浅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头顶上方的向情深,小脸儿微微泛起了一抹红,由于沙发处的光线较暗,在气头上的向情深也并未发觉。 默了一会儿,何缘浅开了口,“……向情深,你女朋友在找你。” 女朋友? 这个字像是多么可笑的笑话一般,直戳着向情深的心底不停的往下滴着血,他迅速离开沙发,像是在远离一个被病毒传染需要隔离的病人一样,极速的往后退了几步,深邃的眼眸,冷炙的看着她身上raggedy的衣衫。 “何缘浅,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跟你发生什么吧?” “实话告诉你吧,就算你免费爬到我床上,也要看我有没有兴睡!” 话音刚落,他似是觉得这样说话不够狠似的,又加了句,“我还真怕睡了,得了不该得的传染病!” 何缘浅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一刻,她听到了心碎裂成渣的声音。 他怕得传染病? 呵呵……传染病……传染病…… 何缘浅拢了拢身上的衣衫,异常平静的起身,越过向情深,去往洗间。 何缘浅越平静,向情深心里窝的火越大,他大一挥,狠拽住何缘浅的胳膊,微眯起眼眸,弯身凑近她的耳边,“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跟你在一起年时光,我还以为你有多清纯呢!现在看来,也不过是水性杨花,跟那些企图做我情人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水性杨花? 做他情人的女人? 何缘浅的身子颤了颤,僵在原地的身子,却怎么也抬不起脚继续往前走。 她就这般静静的看着地面上厚厚的地毯,不哭不闹也没有任何反应。。 至于向情深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不知道,直到腿脚麻木,直到窗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直到声音远到听不见,她才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进洗间,将自己反锁在里面,打开浴室的水龙头,无力的靠着水晶瓷砖,一点点滑落在冰凉的地面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三十三章:99次告白,99句喜欢你⑺ 眼泪,就像此刻蓬蓬头里面流出来的水一样,再也止不住的往外流淌着…… 蓬蓬头里的水,打湿了她本就还没有完全干透的发丝,打湿了她的衣衫,何缘浅将自己的脑袋,深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肩膀小幅度的剧烈起伏着。 此时的她,狼狈的就宛若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无措,慌乱,就算有人为她指明了方向,她也没有勇气再继续前进。 她的前方是悬崖峭壁,后方是无尽的黑暗深渊,孤立无援的她,只能躲在原地,阻止任何人的靠近。 向情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现在除了这个字……,真的没法对你说我有多爱你。 …… 向情深看着何缘浅听到了他极尽侮辱后,止住了前进的脚步。 他以为她会哭闹,像以前一样,将柔软的一面表现在他的面前。 然而,她却比他想象的还要安静。 她就那般无声的僵立在原地,不回头看他,只静静地看着毛绒绒的地毯。 看着这样的她,向情深的眼眸缩了缩,张了张口,试探了半晌,也组织不好一句完整的话,直到,他兜里的传来震动的声音,察觉的他,只能选择被迫离开。 刚走到台阶上的他,看到了从屋外走进来的翟明月。 “情深,你去哪儿了?你何叔叔找了你好久。” 向情深点点头,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嗯”声,示意他已经知道了。 向情深没有要再开口的意思,就迈着从容的步子踏出了门外。 这时,没有找到向情深的何远光,从后花园里回来,抬头便看到了朝露天停车场的方向走去的向情深。 “情深……”何远光开口叫住了他。 向情深听到何远光的喊声,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说话。 “星辰一直在门外等你。” 向情深点了点头,刚迈出去的脚步还没完全落地,就被身后的何远光,一声“情深”,又喊住了脚步。 他蹙了蹙眉心,将伸进了西裤的兜里。 “……真如星辰所说,你跟浅浅曾是高同学?” 向情深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微微转了转脑袋,深邃的眸子平静无波的看向了何远光。 接受到向情深的视线,何远光尴尬的笑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便问问。” 向情深收回看着何远光的目光,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浅浅高的时候,交了一个男朋友,既然你是她高时期的同学,应该知道那个人是谁吧?” 男朋友? 向情深望向院墙上白色灯光的眸光凛了凛,挺拔的身躯在听到这个字后,僵在了原地。 原来,何缘浅在跟他交往的那年里,根本就没有告诉他父亲,她交往过的男朋友是谁,叫什么名字…… 转念一想,也对,如果她说了,他第一次来御园的时候,何远光就察觉他了,也不可能到后来,对他这般友善。 “不知道。”。 简单的个字,是他努力了好久,才从嘴里硬生生的硬挤出来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三十四章:99次告白,99句喜欢你⑻ “哦,我以为你知道呢。” 何远光略显失落的声线传进向情深的耳朵里,他抬了抬眼皮,开口却只说了两个字,“有事?” “也没什么事。”何远光摆了摆,“你快出去吧,星辰在门口等你,我想让她进屋里等你,她不答应,执意要在门口……” 向情深点了点头,从露天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何远光看着消失在自己视线里的向情深,又抬头看了看何缘浅卧室方向的窗口,深深地叹了口气……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何远光还是想找到那个能让他女儿甘愿付出一切,却到最后无法走在一起的男孩儿。 他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好,可以让他女儿牺牲自己的自由,心甘情愿为他坐牢。 更想知道他有什么吸引力,能让他的女儿,即使到了现在,也依旧深爱着,无法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 如果他足够好,愿意跟何缘浅在一起,他或许会不计前嫌的接受他。 如果他没自己想象的好,那么何缘浅那些年的付出,这些年无望的等待,就真的等同于扔进大海里的石子,一去不复返。 如若得到的答案属于后者,为了女儿,他何远光只有斩草除根,逆天而行。 … 坐在车里的向情深,双搭在方向盘上,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透过玻璃窗看着何家别墅,每一分每一毫都装饰的细腻而温馨。 男人的唇角,渐渐浮现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原来,这就是她曾经的生活…… 他慵懒的靠在座椅上,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最后将视线投向了何缘浅的房间所在位置。 年了,她离开他整整个年头,两千五百五十五个日夜,他以为他已经释怀了,却在看到她袒露的任何一个表情后,才发现,原来他根本就没有解脱,他所谓的放下,不过是伪装起来的自以为是。 向情深,你在不甘心什么? 就如她说过的,谁没有几个青春年少,谁一生没有谈过几次恋爱,可是,他怎么就无法释怀呢? 他和她,就真如她年少时所说,他叫情深,她叫缘浅,情深缘浅,缘浅情深,情深的是他和她,缘浅的亦是他和她? 心情又开始莫名烦躁的向情深,收回目光,启动引擎,驶离了何家,他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不然,他总有一天会崩溃。 开到门口的他,看也没看一眼等在灌木丛边的夏星辰,也无视掉她在身后的呼喊,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放在西装外套内兜里的,在安静的车厢内,毫无频率的发出一声接着一声清晰可见的震动声,震得向情深左胸膛的位置,由一开始没来由的疼痛,到最后的渐渐麻木。 听得烦躁了,最后他干脆将掏出来,看也没看一眼的就关了。 他开着车,绕着夏城的主路,经过高架桥,上了江南大道,窗外的风,透过开着的车窗,呼呼的灌进车厢内。。 他不知道自己绕着夏城转悠了多久,也不知道目的地到底在哪儿,车没油了加油,烟没了就一根接着一根的抽,抽完了就下车去买。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三十五章:99次告白,99句喜欢你⑼ 他不知道自己绕着夏城转悠了多久,也不知道目的地到底在哪儿,车没油了加油,烟没了就一根接着一根的抽,抽完了就下车去买。 最后,他将车开到了‘星光璀璨’,一所上流社会人士才消费得起的高端娱乐心。向情深一下车,就有门童迎过来叫了一声“向先生好”,随后接过向情深的车钥匙,将车开到了地下车。 向情深至创业以来到现在,来得最多的地方就是‘星光璀璨’,那时候的他,创业艰辛,为了业务,为了订单,每天喝得烂醉如泥,醉生梦死。现在的他,下的人多了,应酬少了,更多的时候,却还是来到了这个地方虚度光阴。 走进金碧辉煌的大殿,就有穿着旗袍的大堂经理,礼貌谦卑的叫了一声“向先生”,便领着他上了二楼,来到了888号包厢。 ‘星光璀璨’的隔音效果很好,即使站在门外,也听不到包房里此起彼伏的喧哗声。 大堂经理打开包厢门,室内的声音,随着门的打开,顿时铺天盖地的冲向情深砸来,大堂经理示意了一个请的势,等向情深进去后,关上包厢门,随着他的脚步,也跟着走了进去,询问了一大堆官方话,才退出了888号包厢。 向情深坐到了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男人身边,慵懒的靠在沙发垫上,揉着酸胀的眉心,开始闭目养神。 齐耳短发的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身边屁股都还未捂热的向情深,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兴味的弧度。 他从黑色的水晶桌面上端起两杯浓度极高的洋酒,胳膊肘碰了碰闭目养神的向情深,看着他睁开眼睛,才将洋酒递到了他的,没跟他碰杯,就自顾自的喝着。 “谁又惹你生气了?” 向情深冷哼,将酒一饮而尽,口的苦涩顺着喉咙,渐渐被吞咽进胃里,他将酒杯放在桌面上,并没有急着回答。 “又是何缘浅?”男人见向情深没回答,便又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何缘浅? 随着这个字清晰可见的钻进向情深的耳朵里,他蹙了蹙眉心,左胸膛处的抽疼,让他烦躁的径直拿过桌面上的酒瓶,毫无优雅可言的喝着。 齐耳短发的男人摇了摇头,阻止了向情深往嘴里猛灌的酒瓶。 “当初我就提醒过你,何缘浅不简单,你非不信,现在好了,这般折磨自己有意思吗?” “还爱着她就去跟她说啊!” “大不了就是被拒绝,反正你的母亲跟她的父亲还没结婚,事情又不是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拿出她当初追你的气势来!” “男人嘛,追女人要的就是不要脸,你又要脸,又要自尊,你还想她怎么重新爱上你?” 重新爱上他? 向情深的唇角扬起一抹苦涩,深邃的眼底有着明显哀伤的痕迹。。 “不可能了……”向情深从齐耳短发的男人夺过酒瓶,又开启了吹瓶子模式,“……我跟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三十六章:99次告白,99句喜欢你⑽ “不可能?”齐耳短发的男人拧眉,“怎么不可能?” 向情深没有回答男人的话,自顾自的接着往下说:“……可即使不可能,这辈子,我也没想过要放过她。” “……” “风,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 “我不知道。”向情深苦笑着,“可我所谓的爱,就是不管她现在爱不爱我,我也执意要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这样闹得两败俱伤有意思吗?”男人静默了一会儿,问出了关键性问题。 是啊! 这样有意思吗? 可是,他只有这样,才有理由靠近她啊! “深哥,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她还爱着你呢?”溯风试图将向情深极端的想法掰正,没谈过恋爱的他,却开始做起了多有经验的爱情专家。 还爱着他? 向情深像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嘴角苦涩的意味更加浓郁。她如果还爱着他,会像看到瘟神一样的躲着他吗? 她如果还爱着他,至于他在亲吻她的时候,一点反应也没有吗? 她如果还爱着他,会在他侮辱她的时候,一声不吭吗? 她如果还爱着他…… 可是,如果终究是如果…… 一个假设句,又在怎样的情况下,才能变成一个已知的肯定句? “深哥,你的想法不要那么极端。”溯风吞咽了一口唾沫,“你有没有仔细想过,当初那般爱你的何缘浅,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变了?然后跟你提出分?” “你也知道,当初何缘浅跟夏星辰算是同穿一条裙子的闺蜜,最后又怎么会闹僵?” “而你做术的骨髓,是夏星辰捐给你的。” “你有没有仔细想想,夏星辰当时早的时候不捐,晚的时候不捐,却非要等到何缘浅跟你分后才捐?” “她们之间,会不会发生了一些你根本不知道的事?” “我们可都记得,何缘浅报考的跟你是同一所大学,高考成绩公布的时候,她可是考上了的,最后不仅没去读,还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年,现在我们都毕业了,她才莫名其妙的出现,然后还在念大学?” “……” 经过溯风的一分析,蒙在向情深脑海里的那层雾,瞬间剥开云层见月明,并且疑点重重。 他想知道事情的答案,问何缘浅,她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的,问何远光,只会在真相还未完全解开之前就引起他的起疑。 而他能下的,就只有夏星辰。 想到这里的向情深,蓦地起身,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说,就迈着急急的步伐,走出了包厢。 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的向情深,回忆着刚刚在包厢里,溯风说过的话…… 就如溯风所分析的那样,当初那般爱他的何缘浅,怎么会在一夕之间,就莫名其妙的跟他提出分,然后夏星辰早不捐晚不捐,非要等到何缘浅跟他说分以后?? 也是在他大病初愈后,不管他怎么找何缘浅,就感觉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般,哪里都找不到她留下的痕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三十七章:溯风一语惊醒梦中人⑴ 向情深看着红色的数字键停在了八层,迟迟没见下来,心急如焚想知道结果的他,干脆转身冲着一旁的安全通道,下楼梯去了一楼大厅。 门童已然快速的将他的车停到了门口,然后将车钥匙交到向情深,向情深不等门童客套的将“向先生慢走”说完,就迈着长腿坐进了驾驶座,驱车离去。 向情深从副驾驶座上拿过被他关了的,按了开键,等待了将近一分钟,看着屏幕上不断蹦出的未接电话,以及关后‘10086’发来的未接提醒…… 又等了几分钟,等声音彻底消失后,他才点开了快捷键,看也没看记录的就拨打了夏星辰的电话号码。 电话那端,传来了械的人工服务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 向情深重新拨打了几次,依旧是如此,最后,他干脆驱车开往御园的方向。 由于晚上十点钟过后,夏城的交通不算拥堵,也过了拥堵的高峰期,向情深只开了二十分钟就到了御园。 他将车停在了夏星辰的家门口。 车的火都还没有熄,他就匆匆的下车,按响了夏星辰家大门外的按铃。 很快,就有佣人打开了红色的别墅大门,揉着惺忪睡眼的佣人,大老远的看到了站在门口等着的向情深。 她一边开门一边礼貌的询问,“向先生,您是来找小姐的吗?” 向情深轻“嗯”了一声,还未开口问夏星辰在不在家,就见佣人又开了口,“向先生,小姐晚上不是说找您去了吗?难道她没有找到您?” 向情深拧了拧眉,才意识到佣人口话里的意思。 也就是说,夏星辰晚上除了去过何家以外,就没有回过家。 也关了……那她去哪儿了? 夏星辰陪在他身边年,虽没有感情,他也不在乎她的死活,可她毕竟救过他的命,于情于理,她都是他的救命恩人。 向情深不等佣人继续开口询问,就丢下“打扰了”个字,转身回到了车里。 … 而在酒吧里的夏星辰,一瓶接着一瓶的灌着酒,吧台上堆满了歪扭八的空酒瓶,酒吧里的彩色霓虹灯时隐时灭的映照在她画着精致妆容的美丽容颜上。 她醉眼迷离的双眸,看着舞台上穿着极少,尽情扭动着腰肢的跳舞女郎,眼底的狠毒越发阴鸷,越看,她的双眼越迷离,越迷离,她就把那跳舞的女郎当做了何缘浅。 一直在何家别墅外等待向情深出来的她,等了许久许久,才将他等了出来,结果,向情深看也不看她一眼,就开着车从她身边擦身而过,不管她在身后如何追赶,如何呼喊,他全当做听不到,一个刹车都不愿意给她的,就在她的视线里消失不见。 “为什么?”夏星辰狰狞的看着的酒瓶,突然猛力的将它扔了出去,酒瓶在吵闹的酒吧里,应声落地,然后碎裂开来,酒瓶里红色的液体,一瞬间全都倾泻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 她发疯般的嘶吼着,美丽的脸蛋儿也随着她的嘶吼,变得扭曲难看。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三十八章:溯风一语惊醒梦中人⑵ 陪着夏星辰一起来的朋友,见这样的情形,忙将夏星辰拉回了沙发上,一边尽力的劝着她,一边又费力的给她出主意。 对呵,何缘浅的父亲不是跟向情深的母亲结婚吗? 那天也是她跟向情深的订婚宴…… 她不仅要看到何缘浅痛苦的样子,也要让她再一次的身败名裂。 她要让何缘浅无法再在夏城有立足之地! 从小到大,她就看不惯何缘浅,凭什么她成绩不好,却依旧成为班里的焦点?凭什么是她先遇上的向情深?凭什么好的爱情就是她的,而她跟向情深的唯一一次告白,还未开口,就被扼杀在摇篮里? 所以她才费尽心思的跟她做朋友,后来为了向情深,甚至又费尽周折的让她入狱。 皇天不负有心人,向情深出事了,老天爷一定是看她可怜,才安排了只有她能救他,所以,她毫不留情的导演了一出戏,将何缘浅往火坑里推。 那么爱向情深的何缘浅,怎么可能让向情深每日每夜的活在病痛的折磨? 出狱后的她,没来找向情深,一定是怕她的事将来曝光了,不仅她名誉扫地,连向情深也会被殃及,最后身败名裂。 所以,她不担心何缘浅会来找向情深求复合,而她唯一能将向情深留在身边的办法,就是让向情深亲眼看到何缘浅在他面前被毁。 反正她已经犯过无数次错了,也不在乎这一次不是吗? 只要能将向情深留在身边,即使他不爱她,也没关系,她来爱他就好了啊! 反正她已经等了年,来日方长,他总能看到她对他的爱,然后爱上她的。 所以,只要毁了何缘浅就好,只要毁了何缘浅…… … 由于向情深离开的那晚,何缘浅淋了一晚上的冷水浴,第二天的她,高烧到了四十度,起床都没有力气的她,最后还是被管家发现,将因为高烧而昏迷的她,送进了医院。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第天。 高烧醒来的她,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室的白,白白的天花板,白白的床单被套,白白的墙壁。 病房里弥漫的消毒水味,瞬间充斥着何缘浅的鼻腔,拧紧的眉心,拧了好半晌,才渐渐适应病房里的味道。 她起身,揉了揉泛疼的太阳穴,刚准备掀开被子下床,就听到了病房门被从外推开的声音。 病房门口的人,看到何缘浅醒来,急匆匆的放下的保温盒,跑过去扶住了何缘浅的肘。 “小姐,您醒来真是太好了!” 何缘浅掀了掀眼皮,淡笑着抬头看向床边站着的管家,语气柔柔的开了口,“安嫂,我怎么会在医院的?” 一提起医院二字,管家安嫂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忙按响了床头上的呼叫器。 “小姐,您前两天发高烧真是吓死我了,这两天老爷不眠不休的守在您床边,听说您今天会醒,就松了口气去了法院。” 发高烧?? 何缘浅疑惑的看着管家,“我睡了多久?”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三十九章:缺心眼⑴ “两天一夜。” 两天一夜?难道说……这两天一夜,她父亲就在她身边守着她,直到她退烧吗? 一股暖心的热浪,从何缘浅的胸口袭上了脑际,即使她没有了向情深,身边却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将她视作珍宝,何缘浅的眼底,慢慢汇聚了一层雾气。 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走进来的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护士推着一个推车跟在医生身后,医生脖子上挂着一个听诊器。 给何缘浅细心检查了一番,才对着床边的管家说:“何小姐的高烧退了,再输一次水,下午就可以去办出院续了。” “谢谢医生。” 在护士给何缘浅扎针输水的过程,管家拿着电话去了看窗的位置拨打了何远光的电话。 “老爷,是……小姐醒了……高烧退了,医生说再输一次水,小姐下午就可以出院回家了……是,好的老爷,我晚上给小姐炖点清淡的补补……” 管家挂断电话,护士也推着推车离开了病房。 忽然,何缘浅的也在安静的病房内响了起来。 她拿过放在一旁置物架上的,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何远光打来的。 接听,将置于耳边,“爸……” “浅浅,身体有没有好点儿?” “嗯,好多了。” 何缘浅停顿了一下,随即又问,“爸爸,你一直没睡就去法院了吗?” “怎么没睡?”电话那端的何远光傲娇的说着,“是不是安嫂又在你耳边嚼我舌根了?” 何缘浅笑笑,“爸,安嫂也是为了您好。” “没事,爸老了,本来睡眠就少,况且,爸又不是一直没睡……浅浅,爸爸说过,发生了什么事有爸爸,你这样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爸爸会很担心,以后千万不要再这样了,爸爸就你这么一个女儿……” “爸……谢谢你……”除了这个字能表达她此时的感情外,何缘浅感动的沉默了几秒,然后接着说:“……爸,我爱你。” “傻丫头,爸爸也爱你。” “……爸,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何远光在电话那头假装冲何缘浅略显得有些生气的吼,“你是爸爸的女儿,爸爸不疼你,还有谁疼你?” “爸,晚上早点回家。” “好。” 挂断电话,何缘浅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明媚灿烂的阳光,忽的就定起了神。 安静的坐在一旁的安嫂,起身靠近何缘浅的病床边,支起了床边上的小桌子,将放在置物架上的保温盒打开。 一瞬间,室内的消毒水味,被香气扑鼻的饭香所取代。 何缘浅将望着窗外的视线收回,冲安嫂浅浅的一笑,而后看向了小桌子上的被摆放整齐的饭菜。 由于她高烧昏睡了两天一夜的缘故,期间都是靠输营养液维持体力,所以安嫂给她做了易消化且清淡的瘦肉粥。 何缘浅接过安嫂递过来的汤匙,慢条斯理的喝着里面的粥。。 安嫂慈祥的看着喝粥的何缘浅,“小姐,您生病的这两天,夏小姐来过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四十章:缺心眼⑵ 夏小姐? 夏星辰还是夏春天? 何缘浅蹙了蹙眉,看向了安嫂。 安嫂接受到了何缘浅疑问的目光,便径直回答了何缘浅,“是夏春天小姐。” 一提起夏春天,何缘浅才想到,向情深来她家的那天晚上,她给她打过电话,她还准备回来着,结果被突然闯进来的向情深耽误了。 想到这里的何缘浅,看了看还在输水的左,又看了看还拿着汤匙的右,就放下的汤匙,拿过她挂完何远光电话后放在枕头边的,解锁了屏幕,第一时间就看向了未接来电那一栏,这一两天,足足有一百多个未接来电。 大多数都是夏春天打来的,还有陌生号码,更有被黑名单拦截的广告电话。 何缘浅首先拨通了夏春天的电话。 在铃声响到一半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何缘浅还未开口喊春天,电话那头的夏春天就像是突然爆发的火山熔岩一般,冲何缘浅一开口就是一顿乱吼,“何缘浅,你还晓得醒啊?我以为你睡一觉睡死了呢!” “春天,对不起嘛!” 何缘浅柔柔的声音传了过去,让电话那头的夏春天本就暴怒的火气,瞬间消了一大半。 “你还知道说对不起啊?” “你现在在哪儿?” “车上。” 何缘浅轻“嗯”了一声,一时没反应过来夏春天话里的意思。 “打算来医院看你这个没良心的啊!” 何缘浅笑笑,“春天,你真好。” “我当然好啦!”电话那头的夏春天傲娇的轻哼一声,有些气急败坏的嘀咕了一句,“只不过你这个缺心眼的现在才发现罢了。” “是是是,我缺心眼,我没良心,还是我们夏大小姐够义气,愿意收留我。” “那是当然。”夏春天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急忙又开了口,“好了好了,我要到了,先就这样,不然说完了,等会儿来了就没话说了。” “好。” 何缘浅挂完电话,将放在桌旁,心情很好的拿起汤匙又开始喝起了瘦肉粥,渐渐地,粥就见了底,而这也是何缘浅这接近四年来,唯一吃得最多的一次。 安嫂欣慰的笑了。 看来,能让他们家小姐瞬间心情大好,食欲大开的,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夏春天夏小姐了。 所以,为了能让何缘浅多吃饭,安嫂在想,要不要晚上叫上夏春天,留在何家吃晚饭。 “小姐,夏小姐今年也要毕业了吧?” 何缘浅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夏小姐也是学的珠宝设计吗?” 何缘浅摇了摇头,扭动着脖子看向安嫂,“不是,学的是漫画设计。” “原来夏小姐喜欢画漫画啊!” “嗯。”何缘浅俏皮的咬着汤匙,想到了以往在上看的夏春天画的漫画,“她现在可算是小有名气的漫画家。” “这说明夏小姐有一颗如童话般的少女心。”。 何缘浅惊讶的看着安嫂,佩服她居然也懂画漫画和写作的女孩儿都有一颗童话般的少女心。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四十一章:不锈钢花圈,永垂不朽⑴ 安嫂慈祥的笑笑,又开口解释说:“我孙女前段时间就迷上了看漫画,有时候甚至整宿整宿的看,最后她爸爸怕耽误了她的学习,就没收了她的。” 安嫂是看着何缘浅长大的,将近六十的她,算了算时间,今年正好在何家呆了十年,算是何缘浅爷爷在的时候就留在何家了。 这十年,她一直兢兢业业,恪守本分,也对何缘浅很好,何缘浅的母亲失踪那段时间,她也很依赖她,那时候何缘浅还小,父亲又是国家的要员,还没有接任夏城法院,所在何缘浅很多时候,都是安嫂带着。 渐渐地,何缘浅长大了一些,更不愿意将心事说给任何人听。 她知道家人很爱她,只是,一旦一件事情养成了习惯,就不容易改掉。 就好比她爱上了向情深,即使知道他们不能在一起,却无法学会怎么忘记他。 她不知道这一辈子还会不会再爱上别人,也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会结婚生子,但她现在所知道的是,有生之年,不能再让热爱她的家人再为她担惊受怕。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夏春天那一头短短翘翘的啵啵头,一双大大的冰蓝色眼眸像是坠入了海洋的一颗颗水滴般,而水滴之又倒映着蓝天和白云,既明亮又迷人。 她小巧的身子蓦地钻了进来,蹦蹦跳跳的窜到何缘浅的病床边上,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下。 何缘浅看着她背带裙外加卡哇伊短衫的穿着,无奈的扶了扶额,略带有些嫌弃意味的说着,“春天,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像个没成年的初生。” 夏春天朝何缘浅无情的翻了几个白眼,挑衅的朝她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我这叫萝莉装!” 说完,夏春天不顾还有安嫂在场,就用有色的眼睛,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何缘浅,最后仔仔细细的欣赏了何缘浅完美的脸蛋儿后,就将视线定格在了何缘浅的某处,“牛什么牛?不就是d吗?老娘努力挤一挤也能变成c。” 噗 何缘浅一口老血突然喷出,喷的夏春天外焦里嫩,她没心没肺在捂着肚子在病床上哈哈大笑着。 连一旁收拾保温盒的安嫂都没忍住,也跟着何缘浅笑了起来。 这下,夏春天的小脸儿有些挂不住了。 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 不怕你坑了别人,就怕你坑别人的同时,也坑了自己。 虽然夏春天不知道说这话的古人是谁…… “何缘浅,你重感冒好了是吧?”夏春天微眯起眼眸,威胁般的斜睨着何缘浅。 何缘浅一边吞咽着嘴里的唾沫,一边咳嗽了两声,可她眼角笑出的泪花,还是明显感觉到了前一刻浓浓的讽刺。 何缘浅扶着额头,假装病还没好的“哎哟”一声,就靠在了身后垫着的枕头上,颤颤巍巍的伸出正在输水的左,以表同情,“春天,我病还没好,你来帮我看看。”。 “好啊!我来帮你看看……”夏春天咬着牙,摩拳擦掌的起身,活像一个给鸡拜年的黄鼠狼,“……我来看看你病死了没有。”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四十二章:不锈钢花圈,永垂不朽 “病死了,我好送你个不锈钢的花圈。” “春天,你好狠的心啊!”何缘浅可怜巴巴的巴望着脸上表情丰富到极致的女人。 “狠吗?”夏春天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我觉得跟某人比,我还蛮善良的。” “起码他们死了,我连不锈钢的花圈都不会送,直接送他们用纸糊的五十块钱一个的一次性花圈!” 何缘浅一阵无语。 也只有她跟夏春天两个人知道,不锈钢的花圈代表着什么意思…… 永垂不朽……不朽嘛。 安嫂收拾完东西,欣慰的看着互相调侃的两个女孩儿,苍老的揉了揉泛酸的双眼,要知道,她有多久没有看到小姐这般真情实意的笑容了? “夏小姐……”安嫂出声打断夏春天的话,“……我先回御园了,我家小姐就拜托给您照顾了……” “好。”夏春天豪气的拍了拍小胸脯,“包在我身上。” 何缘浅笑看着夏春天的举动,又忍不住吐槽,“本来就够平了,还拍,你就不怕彻底成飞场?” “哎哟喂,何缘浅,大就了不起啊?”夏春天野蛮的抬了抬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小胸脯,“难道你不知道吗?大的最应该担心的就是下垂,尤其是生完孩子喂完奶的,所以,你别操心我变不变飞场,你应该操心你自己以后的老公接不接受得了你身材走样。” 何缘浅有所同感的点了几下头,“没想到我们春天虽然胸脯小,里面却蕴含了大智慧啊!” “那是当然。”夏春天傲娇的抬了抬小下巴,“你以为我像你们这些xng-大无脑的女人?” 退到病房口的安嫂,张了张口,却又插不上话,最后只好晚点等何缘浅输水输完了,打电话让她带着夏春天一起回御园吃晚饭。 病房里,依旧能清晰的听见何缘浅抱怨的声音。 她说:“春天,你这样的口气不好,以后会没朋友的。” 而夏春天一脸傲娇,“要那么多朋友做什么?繁衍后代吗?” “你这小脑袋瓜里能不能纯洁点儿?” “我怎么不纯洁了?”夏春天轻哼,“我很纯良的。” “所以,你至今为止,身边才没什么朋友。” “说什么傻话呢?”夏春天貌似敲了一下何缘浅的脑袋,安嫂走了有一段距离都能听见何缘浅的闷哼声,而后,又听见夏春天继续说:“朋友不多不少,一个就好,所以我有你一个就够了啊!” … 与此同时,在地球的另一端,地标位于法国巴黎。 自那天晚上没有在夏家找到夏星辰的向情深,第二天就带着助理出差飞往了法国,参加了一场珠宝级的盛宴。 满心疲惫的他,还来不及休息就要转场去往下一个目的地,更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去想何缘浅与夏星辰之间的事。。 这样连续的应酬,从冉冉升起的艳阳高照,到日落西斜,红霞满天,夜幕四合,甚至是城市里的霓虹灯一盏又一盏的亮起,向情深才将一整天安排的满满的工作结束。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四十三章:便签上的情诗⑴ 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而现在这个时间,恰好是夏城的早八点,夏城的时差快了法国六个小时。 再回酒店休息的路上,是向情深的助理乔柏开的车,将向情深送到酒店房间后,乔柏拿着几份件和一份工作日程表。 “向总,这是必须要今天签的紧急件。”乔柏先把件放在茶几上,推到坐在沙发上的向情深面前,最后又将工作日程表放在件的旁边,“这是明天所有的工作安排。” 向情深轻“嗯”一声,摆了摆,示意他回房间休息。 向情深连看也没看一眼茶几上的件,就伸出修长的臂,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开始了长久的闭目养神。 室内一片安静祥和。 安静的偶尔都能听见套房内欧式落地钟表传来指针转动的声音。 滴答滴答的,每一声都很有节奏。 渐渐地,还未处理紧急件的向情深,仰躺在沙发上进入了梦乡。 梦里,一片纯白,白的周围没有任何的景物,甚至没有任何的声响,只有他一个人静静的站在纯白里。 蓦地,在那片纯白的尽头,走出来了一个男孩儿,男孩儿的脸上是一贯的漠然,好像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完全与他无关一样。 男孩儿每向前走一步,就增长一岁,由一开始的稚嫩,到后来青春年少时的青涩,然而,不会随着变化的是男孩儿脸上的清冷淡漠。 而这个男孩儿,却是他自己。 男孩儿好像看不到他一样,直直的穿过自己的身体,往纯白的更深处走去。 然后,向情深像是得到牵引一样,跟随着男孩儿的脚步,走在他的身后几米开外。 突然,眼前的纯白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向情深被光芒刺痛的下意识用臂挡住了眼睛。 过了几分钟,光芒消散了,而他微微眯起的眼角的余光,督到了周围的纯白,一刹那变成了有颜色的景物。 向情深收回胳膊,掀开眼皮的他,首先入眼的是周围的场景,他一下子就当场楞在了原地。 因为,这个地方是他很久都没有去过的夏城一。 由于里面有他跟何缘浅的回忆,如若她还在身边,那些回忆对他来说,是甜蜜温馨的,但现在的他和她,已然陌路天涯,而这些回忆对他来说,要多刺眼就有多刺眼。 他下意识的想要转身离开,不想过多的回忆过去,就算这是自己在梦里亲眼目睹过去的场景。 只是,在他转身的刹那,却看到了门口有个女孩儿走了进来。 待女孩儿走近了,向情深才发现,这是何缘浅年少的时候,而他所站的位置,是何缘浅第一次跟他告白的天台。 直到现在,向情深都依然记得年少时的何缘浅跟自己告白时的模样,羞涩带着恐怯,红扑扑的小脸儿,在暖阳的映衬下,像是刚刚绽放的花朵,清淡却也迷人心魄。。 女孩儿也像在纯白世界时的男孩儿那样,直直的穿过他的身体,慢吞吞的走到了男孩儿的身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四十四章:便签上的情诗⑵ 男孩儿正坐在堆砌起来的半人高的墙梁上听着歌,身后是一望无际的校园风光,往下看去,更是密密麻麻的人头。 被突然闯进自己世界里女孩儿,男孩儿有些轻微的不高兴,本就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随之垮了下来,他扯下一只耳朵里的耳,不悦的看着女孩儿。 女孩儿握着一封粉红色的情书,她羞怯的看了男孩儿良久,才将情书递到向情深的面对,鼓足了勇气,对他开口说了从开学以来的第二句话,她说:“向情深,我是何缘浅,我喜欢你很久了,做我男朋友吧?!” 男孩儿看也没看一眼女孩儿的情书,只是将望着她的视线移开。 女孩儿没有得到男孩儿的回应,也并不着急,而是耐心的站在他身边,不像那些向他告白的女生那样,一听到他的拒绝,就哭的像死了娘似的。 微风轻拂过她柔顺的长发,裙摆也随风飞舞,这一刻,男孩儿眼角的余光,看着这样美的女孩儿,看的入了神。 最后,他佯装出清冷的模样,淡淡的开口说了入学以来的第一句话,他回,“我们还太小,还不适合谈恋爱!” 被拒绝的女孩儿,依旧没有哭闹,只是冲着男孩儿浅浅柔柔的笑。 那笑容,就宛如在冬日里盛开的花朵,美丽的不似人间。 那一刻,男孩儿的心里,唯一一次的感觉到,有一颗莫名的种子被播种下,等待着雨露均沾,等待着生根发芽。 …… 蓦地,这一切突然静止不动了。 眼前的景物,像电影般迅速掠过,向情深依旧站在原地,而他眼前的情景,转变成了图书馆。 这是她第二次跟他告白的地方。 年少的向情深成绩一直都很突出,虽然学校减半了学费,也对成绩好的学生有奖励奖学金的标准,可生活一向拮据的向情深,还是会打工,工资不高,用不完的却可以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这天,整天都有课程的向情深,趁着午睡的时间,坐在图书馆翻阅资料,提前学习高课程的知识。 一直到现在,向情深都不明白,为什么他每次出现在哪里,何缘浅就像是知道一般,然后恰好出现。 现在再想想,当时的她,为了知道他在哪里,一定下足了功夫吧。 女孩儿悄无声息的坐到了他的身后,看着他拿了一本高年级的书,顿时小脸儿就拧巴到了一起,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可爱至极。 女孩儿撑着脑袋看了向情深许久许久,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撕下了便签上的一些,认真且一一划的写了起来。 向情深看着女孩儿拧着的眉宇越皱越紧了,更看见她好像对自己写的东西不满意一般,撕了又写,写了又撕。 图书馆的课桌上,瞬间被她堆满了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便签纸,并且还被拧巴的揉成了一团。。 最后,被撕的便签只剩下最后一张的时候,何缘浅终于气馁了,她盯着最后一张便签纸看了半天,才又倔着小脸儿埋头继续写。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四十五章:便签上的情诗⑶ 而后,她转过身,将便签纸放在了男孩儿正在看的书页上,上面娟秀的写着十个清晰明了的字。 ——向情深,我真的很喜欢你,就做我男朋友吧! 男孩儿定定的看了便签纸上的字好一会儿,才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女孩儿,在女孩儿期待的目光,将便签纸揉成一团,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女孩儿依旧没有哭闹,只是冲着转过头去的,男孩儿的背影,甜甜傻傻的笑。 只是,女孩儿不知道的是,最后,他又返回到了图书馆,翻遍了图书馆里所有的垃圾,才找到了她写给他的纸条。 并且伴随着被找到的纸条,男孩儿又发现了与这张纸条一样规格大小的纸条,五颜六色的,每一张纸条都写着字。 男孩儿将所有的纸条都收集了起来,装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挎包里。 然后旷了一节课的他,坐在安静无人的天台上,将便签纸一张一张的摊平,将上面的每一句话都记在了心里。 ——向情深,我真的很喜欢你,就做我男朋友吧! ——向情深,我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你,很单纯的喜欢你。 ——向情深,情深情深,情不知所以,一往而深。 ——向情深,你叫情深,我叫缘浅,情深缘浅,缘浅情深。 ——向情深,我已经把心给你了,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告白? ——向情深,电影里说,人跟人之间的安全距离是122公分,跟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你会忍不住努力去缩短这个距离。 ——向情深,你路过一阵子,却在我心里搁浅了一辈子。 ——一辈子太长,一句话太短,倘若我爱你,我愿意与你只争朝夕,即便时光荏苒,即便岁月蹁跹,即便星辰斗转,即使沧海桑田,你仍旧是那个让我胸口微微发烫的少年。 …… 好一个路过一阵子,搁浅一辈子。 … 向情深上扬的嘴角微挑,绽放出一抹讥诮的冷笑,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时间定格在了这一处。 周围的场景以肉眼的速度在快速变换,看着蓦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体育场,他微微转了一个身,开始四处搜寻着年少时的向情深和何缘浅的身影。 最后,他想到了第次告白,是被她堵在了厕所门口。 所以,向情深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向了他曾记忆深刻的男厕所。 这一次,他依旧是看到了男孩儿从男厕所出来,正在水池边洗的他,突然被出现在身后的何缘浅吓住。 洗完准备绕过她离开的男孩儿,在一群经过他们身边的同学诧异的眼神,被何缘浅堵在了原地。 女孩儿有些不好意思的四下张望着,或许因为这里是男厕门口,距女厕有那么几十米距离的缘故,她踌躇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将那句告白的话说出口。 她说:“向情深,我超级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 男孩儿看着羞怯的女孩儿,很想点头答应她,最后却被傲娇的理智打败,他双抄着裤兜,散漫的对她说了五个字,“我不喜欢你。”。 这一次,女孩儿没哭,却也没有再对他如春风般的笑。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四十六章:便签上的情诗⑷ …… 画面再一次被定格。 向情深就像会瞬间移动一样,周围的景物变成了校门口。 她的第四次告白,大胆而直接。 那天是周五,放学的他需要去酒吧打夜工,而恰巧刚出校门的他,就被女孩儿再一次拦住了去路。 她当着过往师生的面,当着进出校门学生的面,理直气壮的对他告白。 她说:“向情深,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 男孩儿在学校里,本就是个好学生,况且出入的人又那么多,迫于自尊心,他强硬的回了她一句,“何缘浅,你脸皮怎么那么厚?” 说完这句话,男孩儿本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周围经过的师生都顿住了前进的脚步,更有女生五成群的开始窃窃私语,而女孩儿像是完全当他们不存在一般,笑着对他又开了口,“没关系啊,起码你记住了我的名字,不是吗?” 那一刻,不仅男孩儿愣住了,他清晰的听见自己心底被她播下的种子,已然生根发芽,在慢慢不受他控制的茁壮成长。 何缘浅足足向他告白了九十九次,每一天告白一次,每一天的场景地方都不一样,这样的告白持续了九十九次,期间还包括双休日,她不厌其烦的到他上班的地方,一遍遍的重复着烙印在他心底最深处的那句话。 ——向情深,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 她的声音很好听,细细柔柔的,就像天堂里在唱颂歌的天使。 …… 最后一次告白,是在他宿舍门口。 那天何缘浅没有来上课,一直都拒绝她告白的他,更不可能去问跟她走得近的夏星辰,所以,他那一整天都在期待着她的出现。 他以为她不会来了。 她没来上课,有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或者被耽搁了,男孩儿一直这样安慰着自己。 所以,在上课从未走过神的他,第一次望着窗外的梧桐树走起了神。 每一分钟的等待,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每一分钟的消逝,他就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一整天的心不在焉,持续到了晚上的晚自习下课,男孩儿又在教室里望着何缘浅的位置,等到了十一点,他才起身回了宿舍。 还未走到宿舍门口的他,就大老远的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黑色的长发披在肩膀上,倚靠在男宿舍门口的一颗桂花树下,定定的望着对面的宿舍楼。 男孩儿担忧了一整天的心情,终于安定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无法平静的激动,他一步步向她走近。 直到走到了她身后,她才反应迟钝的看见了他。 今天的她,有些不对劲,男孩儿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所以然来,只是在夜晚暖黄色灯光的映衬下,女孩儿清雅的脸蛋儿,比平时说不出的红润。。 女孩儿望着男孩儿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吞咽了几口唾沫,她右攥紧了胸前的衣襟,有气无力的说出了那十几个字,这一次却比那十个字更有感染力,“向情深,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四十七章:便签上的情诗⑸ 女孩儿望着男孩儿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吞咽了几口唾沫,她右攥紧了胸前的衣襟,有气无力的说出了那十几个字,这一次却比那十个字更有感染力,“向情深,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 这句告白刚说完,女孩儿还未等到男孩儿的回应,她就眼前一黑,晕倒在了他的怀里。 抱着她的他,感觉到了她身上灼烫的温度,才知道,她是顶着感冒来向他告白的。 这一刹那,一向矜持的男孩儿,眼底染上了一抹氤氲,他搂紧了她的身子,不停的亲吻着她灼烫的额头,心底的感动不言而喻。 那颗被她亲自种下的种子,在这一瞬间,像打了生长素一样的变成了参天大树。 “傻瓜,感冒了就不要来了啊,等感冒好了再告白不是一样的吗?” “何缘浅,你是不是没长脑子啊?” “何缘浅,我向情深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才在这辈子遇上了这么好的你的吗?” “傻瓜,我答应你,所以,不要再这么蠢了。” “何缘浅,你就是个大傻瓜……” … 向情深是被套房内的欧式落地钟表惊醒的。 他掀了掀眼皮,凝视了一圈周围的装饰,才发现,他居然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视线定格在有些遥远的落地钟上,上面显示的是凌晨五点。 睡了个小时,而这个小时里,他却做着关于她的梦,梦里,是他和她的年少。 是她一次次不气馁的告白感化了他,所以,何缘浅应该是向情深见过的,最蠢最笨的女孩儿,也是他迄今为止,唯一爱过的女孩儿。 她又可否知道,即使过了年时光,即使他们不在年少,他对她的思念,只会有增无减。 向情深沉沉的叹了口气,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渐渐退却的黑夜。 何缘浅,你可曾知? 你是我久逢甘露的一场大雨,你来得酣畅淋漓,可我却淋得一病不起! … 六月月底,是夏城美术学院大四学生的国民毕业日。 何缘浅早在几天前就交了毕业设计,而今天一整天就随着班里的同学换学士服,集体拍毕业照,扔学士帽…… 班里就她年龄较大,也大多数都是女性,所以好多跟她熟的就一口一个‘浅姐’的叫,让何缘浅不仅在那一刻想起了某些电影片段里,一个大姐大被众多人簇拥的场景。 班长叫赫明天,最后组织了班里的同学晚上去夏城大饭店聚餐,聚完餐就转场去‘星光璀璨’唱k,一开始何缘浅对这些根本就没有兴,最后抵不过赫明天的再邀请,就应了下来。 再之后,何缘浅就被教授叫了去,一整个会客室里,不仅只有他们系的教授,还有校长和学校管事的相关人员。。 由于何缘浅去年实习时的突出成绩,教授建议她可以读研,又或者去国外的一流学府深造,深造回来,如果不想去公司上班,都可以在这所大学任教,多么好的会啊,也说得何缘浅很心动,所以,她打算考虑考虑几天,毕竟,离她父亲的婚期也快到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四十八章:便签上的情诗⑹ 何远光身边一旦有了人陪伴,她也就会放心很多。 从小到大,何缘浅就很懂事,很少让何远光担心,就算惹出什么麻烦,她也是自己解决。 本来何缘浅是准备直接答应的。 主要考虑到了向情深的因素,不是她怕他,亦或是想留在他身边,而是她记得那晚他说过的话,不像是在跟她开玩笑。 所以,她在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能安全出国前,不能茂茂然答应了这个条件。 刚结束忙碌没多久,何缘浅从会客室出来,就大老远的看见了穿着剪裁合身的学士服的夏春天,她一路开心的蹦哒到了她的身边,还没靠近的她,就大着嗓门冲何缘浅吼,“何缘浅,后面,你后面,我在你后面,就站在那里别动。” 何缘浅脑门上一阵黑线。 等夏春天走到她身边后,何缘浅才悠悠的叹了口气,“丫头,淑女点儿不好吗?整天叽叽喳喳的像个小麻雀。” “就你淑女,你全家都淑女。” 说完,夏春天不等何缘浅开口说话,就拉着她的,边跑边说,“去给我拍照,我要留着做纪念。” 何缘浅这才发现夏春天的胸前挂着一个黑色的照相,很小巧,是那种拍了照,就自动洗出照片的照相。 夏春天将照相拿下来递给何缘浅,可爱的摆着各种pstre,十根指,一二四五六,直到十,能用的,她都用上了。 一会儿站在孔夫子的雕像旁,一会儿坐在他身上,要多不雅观,就多不雅观。 “春天,够了吧?都这么多了。” 何缘浅一张一张的翻看着里面的照片,除了夏春天一个人最多以外,还有她自己的。 何缘浅不打算拍,觉得自己不上镜,也就没有拍照留纪念的习惯,而夏春天却执意要跟她拍,说以后就要进入社会了,不能错过任何一个还是学生的会。 夏春天接过何缘浅的相,把自己喜欢的留下,不喜欢的就删除,并没有打算马上洗出来。 她碰了碰何缘浅的肩膀,一边筛选照片一边问,“浅,你们晚上去哪儿聚会?” “夏城大饭店。”何缘浅回。 “哇,真的吗?”夏春天收回视线,冰蓝色的眼眸,亮晶晶的看着她,“我们也是诶。” 顿了顿,她又开口继续往下问,“聚完餐呢?” “星光璀璨唱歌。” “太好了!又可以一起了!!”夏春天蹦蹦跳跳的在何缘浅身边转悠,“晚上我们一起去哈。” “你们订的哪个包厢?” 何缘浅沉吟了一会儿,拧着好看的柳叶眉想了想,“好像是牡丹园。” 夏春天开心的小脸儿听到牡丹园的时候,瞬间垮了下来,像蚊子一样嗡嗡的小声“哦”了一声,“我以为在我们旁边呢!” 下一秒,她小脸儿上的表情又蓦地高兴起来,“不过也还好,都在一个酒店。” 这时,班长赫明天走了过来。。 清俊的容颜上,带着些许淡淡的红晕,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看了看何缘浅,又看了看夏春天。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四十九章:班长的告白⑴ 最后,他将视线停留在了何缘浅身上一会儿,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碍于夏春天在,就又将话憋回了肚子里。 夏春天饶有味的看着赫明天,大大咧咧的调侃道,“班长,你是发烧了吗?脸这么红?” 说完,夏春天还伸出小准备去探一探,奈何她太矮,赫明天的身高太高,够不着,索性,她也就放弃了。 收回胳膊的她,还不满的小声嘀咕着,“长这么高干嘛?抵门杠啊。” 而后,她又开启了一系列自言自语模式,“嘿,我就不明白了,都是人类,也都是国人,还都是黄皮肤黑头发,吃着大米饭白盐巴长大的,为什么我就长不高呢?” “这不科学,一点儿也不科学。” 何缘浅笑笑,揉着夏春天的头顶,压低纤瘦的身子,悄悄在她耳边邪恶的说了一句话,“你不是国人,你是半个国人。” “……”夏春天眯着冰蓝色的眼眸,威胁般的看着她,“说清楚!” “你确定?” 夏春天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确定以及肯定。” “你是杂-交的。” 你是杂-交的。 杂-交的。 杂-交…… 反应过来的夏春天,立刻恼羞成怒,“何缘浅,我要跟你绝交!” 说完,理也不理何缘浅,大步流星的朝教学楼的方向扬长而去。 何缘浅望着夏春天气呼呼离开的背影浅笑着。 然而,她掀了掀眼皮,看向了眼前的赫明天,指了指不远处树下的红木椅子。 何缘浅走在前面,赫明天走在后面。 “何同学……” 赫明天顿住脚步,叫住了走在前面的何缘浅。 何缘浅转头看向他,并没有停下步子,柔柔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有什么话,坐着说吧!” 她坐在红木椅子的一端,指了指身边的空位,“班长,你打算站着说话?” 虽然有句古话说‘站着说话不腰疼’,但话是这样说的,可一旦站久了,谁说的定疼不疼呢? 赫明天不好意思的坐在了何缘浅身边的椅子上,间间隔了一人宽的距离,比起何缘浅的优雅淡定,赫明天紧张的不知所措。 再这样的尴尬的气氛维持了没人几分钟,赫明天终于鼓足了勇气开了口,“……那个……” “班长……”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愣住。 赫明天转头看着何缘浅,何缘浅也恰好将视线转过来。 “你先说……” “你先说……”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样的词语再次响起。 何缘浅忍不住笑了笑,“班长,还是你先说吧!” 赫明天挠挠头,声音柔和温润,“那怎么好意思呢,还是女士优先吧!” “没关系。” 又是一阵无声的沉默。 赫明天将望着何缘浅的视线收回来,定了定神,又看向了身边的女孩儿,动了动喉结,在心底默默给自己加油鼓劲后,再次开了口,“缘浅,我注意你好久了,能做我女朋友吗?” 何缘浅拧了拧眉。。 虽然早做好被告白的心理准备,可真当他说出来的时候,她心底还是有些不平衡。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五十章:班长的告白⑵ 倒不是心动,而是,她比他大两岁且不说,还爱着向情深的她,又怎么忍心去伤害一个对她有好感的男孩儿? 大学四年,实习一年,她也被告白过,也拒绝过很多对她有好感的男人,可这些男人不管如何优秀,相貌如何出众,都始终抵不过一个住在她心底最深处,已然生根发芽的向情深。 看着何缘浅沉默着不说话,赫明天又继续往下讲, “我是从你入学那天,就开始注意你的,那天的你,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像个从天而降的天使,后来,你那段时间像是心情很糟糕一样,每天都郁郁寡欢的,我以为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想关心你,又没有关心你的理由,更没有好的关心你的身份……” “……你很喜欢穿白色,一整个夏天,都看你穿着跟白色有关的,不管是裙子还是衬衣,也发现了你很喜欢鸢尾花,只要看到鸢尾花,你脸上的笑容就会暖的像冬日里的暖阳。” “我知道我这样的行为不好,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多注意你,甚至恨不得每天都能看到你。” “你实习的那一年里,我也去过你实习的公司,看到你每天上班下班,也去观看了你参加的比赛,你真的很优秀,我都觉得自己有点配不上你。” “缘浅,我不介意你比我大两岁,我也是真心喜欢你的,也绝对会对你好一辈子,所以,缘浅,能做我女朋友吗?” 鸢尾花。 能注意她这么多细节,他一定是真心的喜欢她的吧? 可他又何曾知道,她喜欢的不单单是鸢尾花,而是鸢尾花的话语:绝望的爱。 如果说,她此生没有遇到向情深,或许,她就真的会答应了他的告白。 可是,没有如果…… 她遇上了他,并且义务反顾的爱着他。 静静地听着他说话的何缘浅,垂着的眼帘后,眼底掠过一抹伤感。 这样的沉默,维持了不知道多久,何缘浅起身,鞠了一躬,淡淡的说了个字,“对不起。” “为什么?”赫明天急急的站起来,绕到女孩儿的面前,“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当这九个字划过何缘浅的心头,她的脑海里,就蓦地浮现出向情深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绝美容颜。 是啊,她不仅喜欢他,还深爱着他,爱到现在的不能爱…… 就算不能在一起,她也自私的想为他守住这颗心。 只因,她的心很小,小到再也装不下任何人。 她不单单是不接受他,也不单单是因为还忘不掉向情深,而是,她跟谁在一起,都有可能会毁了谁,纸是包不住火的,他现在不知道,并不代表永远都不知道,一旦他知道,更并不代表他的家人不知道,他接受她,并不代表他的家人也会接受她。 为了避免以后的悲剧发生,她只能说对不起。。 何缘浅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层薄薄的阴影,她轻点了点头,伴随着她点头的动作,她的唇里浅浅的发出一声细微的“嗯”声。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五十一章:班长的告白⑶ “……他是我们学校的吗?” 何缘浅这次一点儿也没有停顿的就摇了摇头。 “那他是怎样的一个人?”赫明天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能让你喜欢的人,他一定很优秀吧?” 一股难言的悲伤,从心底弥漫上来,堵的赫明天喉咙发紧,他还想继续问着什么,试了半天,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提起喜欢的人,何缘浅清雅的脸蛋儿变得异常柔和唯美,“他的确是个很优秀的人……” “你既然喜欢他,为什么不告诉他?” 告诉? 她也想告诉,可是……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既然你们不能在一起,为什么不试着接受我?” 赫明天知道有一线生,还是鼓足勇气为自己取得资格。 世界很大,要遇到喜欢的人不容易,遇到真心相爱,并且还能相守一生的人,更不易。 “班长。”何缘浅抬起眸子,看着远处拥抱在一起依偎着的一对情侣身上,“你爱过一个人十年之久吗?” 十年。 千六百多个日夜。 多么遥远,却又多么长久的一个数字啊! 何缘浅收回目光,看向身边愣怔住的男子,柔和的语气却莫名的透着一股坚定,“可我就爱了他十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或许是时间太久远,她想找个宣泄口,亦或是她知道他们不能在一起,而她只能用这些的方式让他知道她爱他。 又或者说,她知道反正赫明天不认识他,她也不担心赫明天会去告诉他。 一个人在大方,也不会大方到忍着心痛,去告诉自己的情敌,他喜欢的人爱了他十年之久。 … 出差了接近两个星期的向情深,终于在月底这天飞回了夏城。 长达十四个小时的飞行,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 向情深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公司,在休息室里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开始处理这段时间没有回公司而堆积的一大堆公务。 他不是不想睡,在飞上,他也睡了一会儿,但不知最近怎么回事,只要他一睡着,就会像年前一样,频频的想起何缘浅,然后做有关于他和她的梦。 梦境太美好,现实太残酷,美好的他都不愿意醒过来,即使梦再美好,那也都是过去。 等他将所有的公务处理完,已经是晚上八点。 没事做的他,准备在休息室将就一晚上,只是,他还没从办公椅上起来,放在办公电脑旁边的,就响了起来。 是溯风打来的。 向情深抬了抬,将拿到面前,划开屏幕,直接按了免提。 “什么事?” “回国了?” 溯风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安静的办公室。 “嗯。” “有没有安排?” “没有。” “来星光璀璨吗?” “不来。” “确定?”溯风顿了顿,又开口邀请道,“不来可别后悔。” “不后悔……”。 向情深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的溯风抢先打断,他像是有多惋惜一样,一边叹息,一边饶有兴致的开了口,“不来就算了,不过,我好像看到何缘浅跟一个长得很帅的男人在一起,还进了包厢……”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五十二章:你还欠我一个未来⑴ 向情深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的溯风抢先打断,他像是有多惋惜一样,一边叹息,一边饶有兴致的开了口,“不来就算了,不过,我好像看到何缘浅跟一个长得很帅的男人在一起,还进了包厢……” 溯风的话只说到一半,就被听到何缘浅个字的向情深直接摁断了电话。 他踢开身后的办公椅,取下衣架上挂着的西装外套,领带都没打的直接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办公室。 由于走的急,刚到电梯口的他,忘记了拿车钥匙,最后又折返回去办公室拿。 看着不断下行的红色数字,向情深开始有些后悔把办公室设在了顶楼。 一直到出了电梯,找到了车,并且坐在了车上,向情深才开始冷静下来。骨节分明的指,狠拍了一下方向盘,拧着好看的眉头开始抽起了烟。 他仰靠在椅背上,闭着深邃的眼眸,在心底默默地骂着自己没出息。 她跟谁在一起,关他什么事? 她现在又不是他的谁了,他有什么资格,又以什么身份去管她? 她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他tmd着急忙慌的赶过去做什么? 可是,即使是这样想的,他的还是不受思维控制的发动了引擎,驱车往着‘星光璀璨’的方向开去。 … 在夏城大饭店聚完餐,何缘浅就跟随着同学们到了‘星光璀璨’。 赫明天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所以本就来这样高档的地方消费不起的同学们,仗着赫明天请客,就在包房里点了一大堆吃着喝的。 消费一晚上的价格,就是那些下阶级层的农民工一辈子的心血。 何缘浅本就不胜酒力,在夏城大饭店聚餐时就喝了几杯的她,在包厢里真的不想再喝了。 最后,实在被灌的想上洗间的她,敲了半天包厢里的洗间,也没人从里面出来,各式各样的杂酒喝多了,导致她的胃涨涨的,无奈之下,她只好出了包厢,去了公用洗间。 … 同样在夏城大饭店聚完餐后到‘星光璀璨’唱歌的夏春天,拖着摇摇晃晃的身子,往何缘浅所在的包厢走。 只是,在经过888号包厢的时候,她督见了门口有个看起来很熟的人刚打完电话。 夏春天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她看错了,可揉了半天,不远处的那个很熟的人还站在那里。 没来由的,夏春天的火气蹭蹭蹭的冒了上来。 她摩拳擦掌了好一会儿,才加足了脚上的马力,朝那个很熟的人扑了过去,然后跳起来,狠狠的在他头顶上给了一个暴栗。 “啊——” 溯风的哀嚎声,响彻了放着dj重金属音乐的楼道。 “谁他-妈打劳资!”溯风捂着疼痛的脑袋,气急败坏的转过身,还没看清打他的人是谁,身上就又被狠狠的挨了一脚。 这一脚,他直接被踹飞在了地上,正以极其不优雅的姿势趴在那里。。 夏春天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溯风的身边,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扯着他齐耳的短发,将他的头,硬生生的面相了自己。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五十三章:你还欠我一个未来⑵ 夏春天微眯起冰蓝色的眼眸,恶狠狠的冲溯风的耳边吼,“是你姑奶奶我打的你!” 溯风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耳朵被夏春天吼的里面嗡嗡声直响。 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恼怒的看着夏春天,“夏春天,你怎么在这儿?” 夏春天呵笑了一声,“你在这儿,为什么我就不能在这儿?” “从我身上起开!” “nonono。” 溯风看了看四周,发现空无一人的楼道只有他跟夏春天两个人,起码最多丢人也丢不到哪里去,他只乞讨包厢里的人不要这个时候出来。 “夏春天,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像个儿妈婆一样坐在男人身上。” 不说还好,一说她像个儿妈婆,夏春天气的更恼了,她狠拍了拍溯风的后脑勺,“我爱咋滴咋滴,你管得着吗?” “难怪没人要。”溯风不满的嘟囔着。 夏春天拍溯风后脑勺的力道开始逐渐加大,本就喝大了的她,越加没轻没重,“有本事你再说一遍,有本事你再说一遍试试,真是反了你了,我还真不信我夏春天治不了你了。” “啊!夏春天,你轻点,你这个男人婆,活该没人要,你轻点儿啊……” “骂姑奶奶我,还让我轻点儿……”夏春天挽着袖子,又开始对着溯风一阵拳打脚踢,“臭小子,老娘今天非阉了你不可。” 说完,就空出小冲溯风不可描述的地方抓去。 由于溯风是趴在地面上的,也幸亏他是趴在地面上的,不然被夏春天这样一抓,他这辈子不就成太监了? “夏春天,我警告你,你再不住,就休怪我不客气!” 溯风浑身疼的抓耳挠腮,他双腿夹得紧-梆-梆的,奈何夏春天的小挤了半天也没抓到重要部位。 没抓到不说,她的却被溯风的腿夹得挣扎不出来了。 哟呵,还威胁她是吧? “臭男人,松开。” “你下去!” “好话不说第遍,松开。” “你下去!” 夏春天使劲儿的拍着溯风的后脑勺,“松开,你松不松开,我让你松开,臭男人,我让你松开!” 被夏春天压在地板上的溯风,再也忍受不了夏春天的野蛮动作了,他一个翻身,坐在她身上的夏春天就经受不住惯性,朝风仰去。 溯风怎么可能再给她打他的会,所以,这一次换他将夏春天压在地板上,禁锢住了她的双和双脚,让她再也无法动弹。 被瞬间以劣势压在地板上的夏春天,气势依旧不减的怒瞪着溯风,“从姑奶奶我身上下去!” “我就不下,你能拿我怎样?”溯风空着的一只揉着疼痛的后脑勺,心里不禁腹诽,这蠢女人真tm下得了死。 他上辈子既不欠她家米,也不欠她家粮,她怎么从小到大,就老是看不惯他呢? 想到这里的溯风,饶有味的从上到下的看了一遍身下夏春天的小身板,最后停在了上半身。。 夏春天被溯风的眼神看得心里更加火大,本就喝得有些大的她,顿时醒了八分,“把你的狗眼睛从姑奶奶我身上移开!”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五十四章:你还欠我一个未来⑶ 夏春天被溯风的眼神看得心里更加火大,本就喝得有些大的她,顿时醒了八分,“把你的狗眼睛从姑奶奶我身上移开!” “啧啧啧,夏春天,你不仅长得小,连哪哪儿都小。” 溯风望着夏春天看起来营养不良的上半身,惋惜的替她摇了摇头。 “就你大,你全家都大!” “我是大是小,你nght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完,溯风就倾了倾弯着的高大身躯,让夏春天切切实实的感受一下。 她不是喜欢动动脚吗? 那他就让她切身感受个够!! “臭男人,你要干嘛?”夏春天本就红着的小脸儿,彻底红到了脖子。 “你说呢……” 溯风不怀好意的看着夏春天,话还未讲完,对面888号包厢的门,霎时打开。 从里面走出来两个男人,是看溯风半天没进去,正准备出去找他的,溯风的两个兄弟。 然而,当他们打开包厢门,看到的是这样的此情此景后,他们突然意识到,出来找溯风,是很不明智的选择。 两个男人,染着棕色头发的冲穿着蓝色西服的男人使了使眼色,穿蓝色西服的男人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那个,风哥,你再怎么心急,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在过道里啊,被我们看见了还好,如果换做是别人……” 蓝色西服的男人话还没说完,染着棕色头发的男人就转了转身子,捂着唇重咳了几下。 蓝色西服的男人看了他一眼,没明白他咳嗽的意思,就又开了口,“……风哥,要不,我把里面的人叫出来,你们进里面去,忙完了我们再进来……” 染着棕色头发的男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说错话的兄弟,下意识的踢了踢他的小腿肚,又示意他先看溯风的脸色。 果然,溯风此时黑着脸瞪着他们两个,不言语。 蓝色西服的男人咽了咽唾沫,后退了一步,欲哭无泪道,“……风哥,要不我们去楼上给你们开个f吧?” 敢情他一片好心,说什么都是错,又好死不死的是他来躺枪。 只见溯风脸上的表情黑到了一个新境界,可以堪比包青天了。 下一秒,溯风冲着还杵在门口的两个男人,压低着嗓音怒吼,“滚!” “好好好,我们滚我们滚!” 他们还巴不得滚呢! “等等。”溯风叫住了转身准备进包厢的两个男人。 他们又快速的转回身,赔着笑脸看着溯风,“还有什么事吗风哥?” 溯风用空着的从左边嘴角比划到了右边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意思就是要他们闭嘴,不要说出去。 两个男人明了的点着头。 穿蓝色西服的男人嘴欠的又继续说,“风哥,你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绝对不会!” 棕色头发的男人气急败坏的将蓝色西服的男人拉进了包厢。 瞬间,空荡的只有音乐声的楼道里,又只有他跟夏春天两个人。。 夏春天趁溯风毫无防备,急忙挣脱开溯风的钳制,把他推向一边,快速从地上爬起来,跳着跑开到两米开外。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五十五章:你还欠我一个未来⑷ 她抖着指,冲着正准备爬起来的溯风吞吞吐吐的威胁道,“……你你你,臭男人,姑奶奶我警告你,不准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别人,否则……否则……”夏春天转动着眼珠子,小做抹脖子状,“这就是你说出去的后果!” 说完,她转身跑开。 觉着不泄气一般,又快速跑回来,在溯风的脚上狠狠踩了一脚后,才不甘心的离开。 溯风极其不优雅的跳着捂着疼痛的脚背,“死丫头,活该你这辈子嫁不出去!” … 何缘浅从包厢出来后,就进了公用的洗间,在里面足足呆了二十分钟才出来。 刚出隔间的她,站在洗台洗,通过面前的镜子,看着镜子的自己,清雅的脸蛋儿上,因为喝酒的缘故,染上了一抹浅浅的绯红,就像是看了某些少儿不宜的事一般,令人不禁浮想联翩…… 她突然觉得,其实喝酒也挺好,不是有句古诗是这样写的吗? 酒逢知己千杯少。 貌似喝多了,她也就不会去想他了,不想他,她心就没那么痛了…… 可是啊! 她为什么还是难受呢? 是喝得不够多吗? 她这哪儿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明明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嘛。 想着,何缘浅就联想到了网络上的一句话……人为什么要谈恋爱?是因为不好玩,还是作业不够多,亦或者嫌自己一个人太自由? 不知何时,想着事情的何缘浅,盯着镜子的琥珀色眼眸,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思念。 快速的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在准备去拿放在洗台上的包里的,准备给夏春天打电话时,督到了包里的一只没怎么用过的口红。 那是她生日的时候,夏春天送她的。 让她不要整天素面朝天,如果可以,多学学化妆。 何缘浅拿出口红,借着没消下去的酒劲,拧开口红盖,往前弓了弓身子,在面前的玻璃上写上了一行字。 ——多年后,你和她情深似海,会不会想到,你还欠我一个未来。 写完后,何缘浅静静地看了良久,才觉得这样恶作剧不妥,就用纸巾沾着水,擦着玻璃上的口红印。 奈何口红的防水性太强,擦了半天,何缘浅的上都沾染上了口红,玻璃上也能看出字,虽然不明显,却依稀能看出上面写着什么。 擦不掉,何缘浅干脆不管了,将口红放进包里,就一边走一边给夏春天打电话。 这时,赫明天也从女厕旁边的男厕出来。 正在洗的他,只是随意的瞟了一眼镜子,就被镜子上模糊的字迹,吸引住了视线。 只见,玻璃上模模糊糊的二十个红色简体字,就像刺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扎着他的心脏,泛起生生的疼。 赫明天快速的洗了两下,抽过纸巾,胡乱的擦了两下扔进纸篓,就朝着包厢的方向大步流星的追去。。 果然,他刚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拐弯处,倚靠在墙上,正在不知给谁打电话的何缘浅。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五十六章:你还欠我一个未来⑸ 这个时候,过道里没什么人,所以,那玻璃上的字,一定是她写的吧? 想到这里的赫明天,心里闷闷的,她一定很喜欢很喜欢那个男人吧? 不,与其说喜欢,不如说是超越了喜欢的爱,爱一个人才这么不顾一切,才不会去打扰她爱的人的幸福。 说喜欢,多掉档次啊。 赫明天自嘲般的笑着。 他看着何缘浅的俏颜,蓦然想起了白天,他跟她的对话。 他问她: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她点头不可否认的回答了他。 他又问她:能让她喜欢的人,一定很优秀吧? 她回答他:他的确是个很优秀的人…… 他想知道她喜欢他,并且深爱着他,为什么不去告诉他,他是这样想的,也照着心意这样问了。 然而,她却回答他: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她又反问他:你爱过一个人十年之久吗? 十年啊,打破了他对她的所有幻想。 她说:可我就爱了他十年。 看着还在打电话并且没有注意到他的何缘浅,赫明天退后了两步,打算默默离开。 可正当他转过身以后,打完电话的何缘浅收起了,发现了他。 她喊了一声“班长”,听到声音的赫明天,顿住了脚步。 他优雅的转过身,冲何缘浅温润如玉的笑。 “班长,你怎么在这里?” 何缘浅走到他的身边,也回以赫明天浅浅一笑。 赫明天指了指拐弯处后面的公用洗间,并没有开口说话。 何缘浅点了几下头,像是明白了似的“哦”了一声。 “我们一起回包房里去吧?” 赫明天点了一下头,喉咙里发出很细微的一声“嗯”,视线也没有在何缘浅的身上过多的停留。 他很想跟她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也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却又怕说了,让她伤心难过。 刚认识何缘浅的那一年,他们都是大一的新生,何缘浅比他们系上的人,都要大两岁,也很安静,总是穿着白色的裙子,然后一个人要不是坐在天台上发呆,就是坐在阳光斑斓的午后,一发呆,就是整整一上午,亦或是整整一下午。 他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却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晚上了年学。 他想,她一定有属于她的故事。 只是,她从不说予人听。 后来,直到有个夏春天的女孩儿天天围绕着她转外,她在系里,根本没有玩的过去的朋友。 赫明天顿住了前进的脚步,看着走在前面的何缘浅,蓦地出声问,“缘浅,今天在夏城大饭店聚餐的时候,听教授说学校准备安排你出国深造?” “嗯。” “真的要去?” 何缘浅摇了摇头,“不知道,还在考虑。” “这么好的会,有什么好考虑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赫明天的声音里,明显有些许的轻颤。 然而,他却没有资格将她留下,不是吗?? 他攥紧了双,只希望这样,可以让他找回一丝丝理智,说出的话,会显得比较轻松。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五十七章:对不起,我爱你⑴ 何缘浅:“还有半个月,我爸就要结婚了……” 赫明天惊讶的看着她,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何缘浅笑了笑,继续往下说,“这一生,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爸,况且,这一走,又是好几年,所以,我想等到代替我照顾他的那个女人嫁给他后。” “缘浅,我……” “班长……”何缘浅打断赫明天后续未说完的话,她盯着他清亮的眸子看了一小会儿,“……你会找到一个真心实意爱你的好女孩儿。” “但那个女孩儿,真的不是我。” 一直直视他眸子的她,清晰的从他眉眼,看到了一抹细微的失落。 人的一生,很多事都是偶然的,你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抗拒,它就这样或那样地来到你面前,跟你产生联系,然后永远存留在你的身体和记忆。 某种意义上,生活的美妙和残酷都源于此。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了几秒,何缘浅率先收回了眸子,不再去看他,指了指包厢。 赫明天顺着何缘浅指的方向看去,不知不觉,他们聊着聊着,就已经快到了。 “班长,你先进去吧!” “你不进去了吗?”赫明天沉沉的看着她,想将所有的美好与美丽,都铭刻在心底,因为,今天过后,她跟他,都有可能不会再相见。 “不进去了,我朋友也在这里。”何缘浅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解释道,“就是你白天来找我的时候,见到的那个姑娘。” “他们系也在这里唱k?” 何缘浅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所以,他之前看到她靠在墙上打电话,不是打给她爱的那个男人,而是白天那个很活泼的女孩儿? “你们直接回家吗?要不要我送你们?”赫明天挣扎着,为了与她多待上那么一会儿,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 “不用了。”何缘浅摇了摇头,半开玩笑的说着,“班长你也喝了酒,酒后驾车被值夜班的警察抓到了,是会被拘留的。” “那好吧!”赫明天依依不舍的看着何缘浅,“你们路上小心点儿。” “嗯。” 何缘浅转身,准备乘坐电梯去一楼大厅等夏春天,刚走了没几步,就被站在身后还没进包厢的赫明天一声“缘浅”喊住了。 她转头看向他,“班长,还有事吗?” 他想在最后抱抱她,只是,他动了动唇,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最后只好摇了摇头。 何缘浅冲赫明天柔柔的笑了笑,然后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离开。 … 向情深还是开着车来到了‘星光璀璨’,坐在车里的他,踌躇了良久,正准备下车,就督到了‘星光璀璨’门口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的身边,有一个长得像初生的女生陪着。 向情深盯着女生看了几秒,才想到了那个女生是谁。 夏春天,夏星辰的堂妹,溯风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就被定为娃娃亲的对象。。 如若不仔细去看,大多数人都以为她还是个还处在发育早期的未成年。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五十八章:对不起,我爱你⑵ 他能知道她,只因最近这几年时间,溯风长期躲到他办公室,只为躲一个叫夏春天的女孩儿。 坐在车里的向情深,看着两个女孩儿有说有笑的上了一辆出租车。 今天本就没打算去‘星光璀璨’的他,果断的跟在了那辆出租车的身后,保持着几米开外又不易被察觉的距离。 车厢内,烟雾缭绕。 就连向情深的西装外套上,亦或是头发上,都覆盖着浓重的烟味儿。 他摇下了车窗,风随着缝隙一点点灌进车里,耳朵边瞬间传来晚风呼呼的声响,也将车厢里的烟味吹散了许多。 他以为她们要回家,结果没想到,她们坐的出租车,停在了一整条街都是酒吧的十字路口。 伴随着她们下车,向情深看到何缘浅明显有些许不愿意进去,最后夏春天貌似说了两句什么,她也就没再反对。 没想到,年未见,她居然喜欢上了泡酒吧…… 原来,她跟那些肤浅的女人,没有多大区别。 …… 十方酒吧。 其实夏春天根本没把白天何缘浅怼她的事放在心上,一到晚上,还是拖着她去了酒吧,并毫不计较的和何缘浅做起了真爱。 她们来的是一个清吧,人不是很多,却也在每隔一两桌就坐着一堆人,舞台上的女歌正深情款款的唱着一首首情歌,声音甜美,歌词的内容句句诛心。 “没别的,只想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爱你,不管你会怎么想,你怎么说也不会改变我的决定,你知道,有时候感情事很难说,很难说,爱人或朋友,从前到现在我真的感觉要,一想你,我的心就发烧……” 何缘浅跟夏春天被服务员领到了一个离舞台较近的卡座,夏春天点着酒和小吃,偶尔征询一下何缘浅的意见。 何缘浅没回答,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女歌唱歌。 “想给你听我的心跳,想你知道我睡的不好,喝水想着你,搭车想着你,合眼闭眼间出现的全是你,我猜不到你的表情,我等不到你的回应,不想难为你,又不想放弃你,决定告诉你,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 每一句歌词,每一个音符,甚至连唱歌的语气,都触动了何缘浅的心脏。 这首歌,就像是她和他的回忆一样,一遍一遍的萦绕在耳畔,回忆的画面,如电影回放一般,快速的在何缘浅的脑海里流转。 她琥珀色的眼底,渐渐地被这些回忆牵扯,弥漫上了一层雾气。 “没别的,只想说对不起,怎么样,我都会珍惜,不管你会怎么讲,你怎么做,也不会影响我的心情,你知道,有时候男孩更难捉摸,难捉摸,爱人或朋友,现在到永远我真会感觉要,一想你,我的心就狂跳……” 何缘浅垂下望着女歌的眼帘,失魂落魄的盯着空旷的桌面看。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端着托盘,朝两个女孩儿所在的卡座走来,托盘里放着夏春天点的洋酒,每一瓶都价格不菲。。 夏春天没有注意到何缘浅的异常,一边欢脱的倒着酒,一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五十九章:对不起,我爱你⑶ “我的模样记不记得牢,情人卡有没有收到,读书想着你,听歌想着你,大地和蓝天,出现的全是你,我才不管你的表情,我才不理你回不回应,不想难为你,又不想放弃你,决定告诉你,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 何缘浅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就径直端过一杯酒,碰也不与夏春天碰杯的仰头倒进了口。 十方酒吧本就是个清吧,里面没有太过喧闹的重金属音乐,所以也就不用太过大声说话。 辛辣的洋酒,在何缘浅的口腔里蔓延,最后滑进胃里,苦涩醇厚的味道,都抵不过她心底,想说却无法说出口的心酸与委屈。 她是真的很爱他啊! “你听一听我的心跳,你看一看我睡的不好,喝水想着你,搭车想着你,合眼闭眼间,出现的全是你,我猜不到你的表情,我等不到你的回应,不想难为你,又不想放弃你,决定告诉你,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 亲爱的向情深,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 摇曳的霓虹灯,将她的容颜渲染的格外唯美伤感。 她一杯接着一杯的灌,夏春天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拧着好看的眉头,止住了嘴里正在跟何缘浅说的话。 她起身,经过卡座空着的座椅,坐在了何缘浅的身边,柔软白皙的小,捧着她的脸蛋儿,焦急的询问着她,“浅,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何缘浅掀了掀眼皮,对上了夏春天不安慌措的冰蓝色眸子,下一秒,一滴汇聚了好久的雾气的眼泪,终于化作泪水,从眼角溢出,划过她精致的脸庞,流向了夏春天捧着她脸的指尖。 夏春天的指轻颤了颤,眼神越发慌乱。 “浅,你为什么突然哭了?是我说了什么惹到你不高兴了吗?” “浅,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浅,你再哭,我也要跟着哭了……” 夏春天每一句焦急的安慰,让何缘浅心底的委屈,越发汹涌澎湃,眼泪也掉的像不值钱的沙子一样,越发决了堤。 夏春天见怎么哄都不行,也就跟着何缘浅哭了起来,她不知道她哭什么,可她作为她唯一的闺蜜,不能在她幸福的时候陪着她幸福,但最起码,她可以在她难过的时候,陪着她一起难过。 酒吧内的客人,渐渐转少,也有坐在她们附近的人,看到两个抱在一起痛哭的女孩儿,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更有酒吧内的服务员上前询问情况,到最后没得到回应,只能默默离开。 何缘浅抱着夏春天哭了好久好久,才发泄完了心里的委屈,渐渐止住了眼泪。 “夏春天,你好傻……”何缘浅一边抽咽,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由于哭的太久,眼睛有些红肿,声音也略显得沙哑。 “我才不傻呢,是你傻,莫名其妙的就哭,还害得我跟你一起哭。” “春天,对不起……”。 顿了顿,何缘浅觉得有个字,即使再亲密,也必须对她说,随即,她又开了口,“……还有,谢谢你。”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六十章:对不起,我爱你⑷ “蠢货。” …… 知道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是什么吗? 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在你最伤心难过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人,虽不是你最爱的人,也不是最亲的亲人,而是对你最好的人。 一个人一生之,会有很多次不明所以的喜欢,但是一个人一生之,却只有一次掏心掏肺的深爱。 两个女孩儿一起痛哭了一场后,就开始不顾形象的坐在卡座上听着歌,喝着酒。 向情深一直坐在车里,没有打算进酒吧。 他从最开始的接近九点钟,等到了十一点多钟,两个女孩儿还没有从里面出来。 按耐不住心里起伏的情绪的他,终于将车停在了路边,下车朝十方酒吧走去。 刚推开酒吧的门,还没有朝里面多走两步,就透过酒吧里装饰的盆栽,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摇摇晃晃的走向了不远处的舞台。 她坐在女歌的位置上,捧着话筒,一脸迷醉的闭上了她琥珀色的双眸。 她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 向情深的想法刚落定,女孩儿柔柔的声调,便传进了他的耳朵。 “街头那一对,和我们好像,这城市华灯初上,多两个人悲剧散场,放开拥抱就各奔一方,看着他们我就湿了眼眶,不回头两个方向,流着泪的破碎脸庞,仿佛我们昨天又重放……” 她的声线很柔,一别年,这是年来,他第一次听她唱歌。 虽然以前也听过,只不过,他总调侃她。 说别人唱歌要钱,她唱歌要命。 “很久以前如果我们,爱下去会怎样,最后一次相信地久天长,曾在你温暖掌,不需要想象,以后我漫长的孤单流浪……” 其实,不是她唱歌不好听,而是他只想她唱给他一个人听,只是那时候的她,根本没理解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很多时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从不反抗,他也知道,每次打工的时候,他不让她去,她就悄悄的跟在他身后,不让他发觉。 她很傻,却也傻的可爱。 “很久以前如果我们,爱下去会怎样,毫无疑问爱情当作信仰,可是生活已经是另一番模样,我希望永远学不会坚强……” 他们吵过架,也赌气的互相没搭理过对方,但到最后,主动来找他和解的,还是她。 即使如此,她跟他,亦他跟她,也从未说过分。 他们的初吻,是在平安夜那天。 “看着他们我就湿了眼眶,不回头两个方向,流着泪的破碎脸庞,仿佛我们昨天又重放……” 那天,是星期六。 平安夜要打工的他,没有答应陪她一起过,但却答应了第二天圣诞节的晚上陪她。 那一整天时间,从早到晚,从上午到下午,从日出到日落,总喜欢悄悄跟着他的她,却在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在他的周边。 向情深以为何缘浅生气了,就主动打电话给她,要么不接,要么就是挂断了发条短信给他。。 “很久以前如果我们,爱下去会怎样,最后一次相信地久天长,曾在你温暖掌,不需要想象以后我漫长的孤单流浪……”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六十一章:对不起,我爱你⑸ 他打工的店一到节日就会有推广活动,也会有店员一整天就穿着圣诞老公公的外套站在店门口迎客。 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圣诞老公公里面会是何缘浅的他,直到临近下班时间,一起工作的同事陆陆续续的离开后,他才知道,她默不作声的陪了他一整个平安夜。 当她脱掉圣诞老公公的外套,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傻里傻气的问他“惊不惊喜”时,那一刻,向情深很感性的回了她四个字,“有惊无喜。” “很久以前如果我们,爱下去会怎样,毫无疑问爱情当作信仰,可是生活已经是另一番模样,我希望永远学不会坚强,街头那一对和我们好像,放开拥抱就各奔一方。” 看着何缘浅失落的样子,向情深恶味的想法,瞬间消逝胎尽。 他问她,“何缘浅,你傻不傻?” 女孩儿却乐呵呵的冲着向情深很认真的笑,“我不傻,我很聪明的,不信,你测测智商。” “怎么测?” 何缘浅咬着食指,拖长了“嗯”字音,努力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才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指,冲向情深勾了勾指头,“你靠近点儿。” 向情深蹙了蹙眉,凑近了何缘浅。 “再近一点儿。” “你要干嘛?” “憋说话,听我的就好。”何缘浅红着小脸儿,看着向情深又朝着自己凑近了几分。 “……那个……你能先闭上眼睛吗?” “……” “快点啦。”何缘浅将头转向了别处,不去看他让她心跳瞬间紊乱的容颜。 向情深照做,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把头低下来一点,不要问为什么。” 向情深依旧照做,听话的弯下了高大的身躯。 温热的呼吸,夹杂着好闻的青草气息,扑打在何缘浅倩丽清雅的脸蛋儿上,痒痒的,又酥酥的,惹得何缘浅呼吸骤然一窒,心脏紊乱的速度,就像有千万只小鹿在里面乱窜。 她咽了咽口水,看向近在咫尺的美貌,完美的像是上帝精雕细琢过的工艺品,每一处都完美到了极致,高挺的鼻梁下,那一张菲薄的唇微抿着,性感而又线条分明。 何缘浅心一横,小紧紧的抓着毛衣的衣摆,就在向情深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贴上了他的唇。 这一刻,仿佛全世界都静止了一般,安静的只剩下他和她。 软软凉凉的触感,只贴合了几秒,就在向情深睁开眼睛的刹那离开。 何缘浅的小脸儿红到了耳根,垂着眼帘不敢直视他情绪波动的眼睛,就这样僵持了良久,她的小不安的搅动着毛衣衣摆,柔柔的声音小的听不见,“送你的圣诞节礼物……” 话音刚刚落定,向情深就搂过何缘浅纤瘦的身子,另一只按压住她的后脑勺,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唇。 …… 唱完歌的何缘浅,在舞台上静坐了几分钟,在一片掌声过后,才慢悠悠的走下舞台,陪着夏春天继续喝酒。。 夏春天捧着小脸儿花痴的仰头看着何缘浅,“浅,怎么办?你得对我负责!”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六十二章:对不起,我爱你⑹ 负责? “负什么责?”随着想法落定,问题也随之脱口而出。 “你歌唱的太好听了,好听的我都快要怀孕了。”夏春天拉住了何缘浅的臂,“说吧,该怎么对我负责。” “是我娶你过门呢,还是你娶我过门?!” 何缘浅撑着脑袋,自动忽略掉夏春天脑洞大开的想法,狐疑的微眯起眼眸看着她,缓缓的吐出两个毫不相干的字,“破了?” 破了? 破? 破什么破? 夏春天本就喝大了,一听到这话,脑容量里全装满了酒的她,根本转不过来弯去思考何缘浅话里的意思。 何缘浅凑近夏春天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了几个字,夏春天因为喝酒而变得红彤彤的小脸儿,瞬间涨红的像熟透的西红柿。 “何缘浅,没看出来啊!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嘛。” “你倒是继续坏给我看啊!”夏春天打了一个酒嗝,指着卡座上还没喝完的红酒,“要不要继续喝?” “说好的不醉不归呢?” “好,你倒了我可不背回去。” “就你那小身板,你背得动吗?” “你小看我?” “不是我小看你,是我一直在小看你。” 说完,何缘浅伸出摸了摸夏春天毛绒绒的头顶,“妞,说谎可是长不高的哦。” 夏春天鼓着腮帮子,双环抱在胸前,“姐已经放弃治疗了。” 顿了一下,夏春天本就当的脑袋开始出馊主意,“浅,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何缘浅问。 “谁喝趴下了,谁就在这里面随便找个男人po了。” “你够狠。” “要不要赌?” “谁怕谁啊?” 两个女孩儿本就喝大了,这会儿说话也口不择言,但毕竟相互都是最好的闺蜜,开的玩笑话,谁又会去当真呢? 最后,两个女孩儿将桌面上的酒喝光了,空空的酒瓶,正歪扭八的倒在桌面上,夏春天先趴下的。 何缘浅拿着空空的酒瓶,迷离的双眼冲夏春天傻笑,笑着笑着,她就开始念起了诗,“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妞……”何缘浅推搡着夏春天的肩膀,“……是你先倒下的……是你先……倒下的……” 夏春天火大的伸出软绵绵的胳膊,拍打着拉着她的何缘浅,下巴磕在桌面上,眼皮都没抬的嘟哝着,“浅,不要打扰姐睡觉……姐好困……” 何缘浅也趴在桌面上,看着沉睡的夏春天好一会儿,才呵呵呵的傻乐着,笑着笑着,眼眶就开始变得湿润一片。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夏春天,说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话,就算她知道此时的夏春天听不到,可何缘浅的心里,越想越难过的想找个宣泄口一样,蓦地就开了口,“妞,对不起,我知道你很想知道我跟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很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可是,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我知道你听不到,所以,我才想要静静地对你说……”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六十三章:对不起,我爱你⑺ “……妞,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他,看着他和夏星辰在一起,我心里很难过,看着夏星辰在我面前炫耀他们的请柬时,我恨不得抛开所有的后果去告诉他真实情况。” “可是啊,妞,你知道吗?我不能,我真的不能……因为,我不能为了我自己,而毁了他啊。” 何缘浅小声抽泣着,“他好不容易通过自己的实力拥有了现在的一切,我不能让他因为我,而身败名裂啊。” “妞,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很爱那个跟我不可能的他……” …… 一直站在酒吧门口的向情深,看着趴在桌面上的两个女孩儿,以为她们喝多了睡着了,往前迈了几步的他,眼角的余光,督到了何缘浅的唇,望着夏春天一张一合着。 向情深的脚步,蓦地顿在了原地。 她说的声音太小,况且酒吧里虽然驻唱歌没有唱歌了,却依旧放着舒缓动听的音乐,他蹙了蹙眉心,静站了片刻,才迈着双腿从容的朝她们走去。 何缘浅再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也随之闭上了眼睛。 喝醉了的她,所有对外界的感官细胞都失聪了,所以,她根本就察觉不到身边站了一个人。 向情深皱着的眉心越发拧的厉害,他拿出,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一边观察着两个女孩儿的动静,一边拨打电话。 铃声响到接近尾声的时候,溯风终于接听了电话。 溯风:“喂,深哥……” “来西陵十字路口的十方酒吧!” “嗯?”溯风一时没反应过来,“深哥,你去酒吧了?怎么不……” ‘叫上兄弟我啊’几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向情深的一句话噎的憋回了肚子里,他声音清冷的开口,“来接你媳妇。” 媳妇? 什么媳妇? 他连女朋友都没耍呢,哪儿来的媳妇? “深哥,你是不是搞错了?我……” 还没媳妇呢! “夏春天!” 说完,也不等电话那头的溯风有没有反应过来,就径直挂断了电话。 …… 二十分钟后。 溯风出现在了十方酒吧门口。 酒吧里的人,除了站着望着何缘浅发呆的向情深外,整个大厅里,就只剩下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的两个女孩儿。 这整条街都是酒吧,也并不是每一间酒吧生意都很好,所以像这样的清吧,都是开到凌晨两点钟就关门。 “深哥,她两个是怎么凑在一起的?” 问完这句话,溯风觉得自己突然间问了一个蠢问题。 今天是月底,夏春天跟何缘浅毕业的日子,她们两个是闺蜜,虽然并不是从小就玩到大的那种,但她们这几年的感情,比那些十几年以及几十年的友谊,都来得还要深厚。 一直没说话的向情深,波澜不惊的眼眸淡漠的看着溯风,声音清冷低缓,却又透着无形的压力,“还愣着做什么?你想让她们两个在这里过夜?”。 溯风“哦”他两声,一边不情不愿的将夏春天扛在了肩上,比起溯风的野蛮人行为,向情深的公主抱就比较优雅多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六十四章:对不起,我爱你⑻ 她们的账,是夏春天还算清醒的时候就结了的,所以走的时候自然没人拦着他两个,就算拦着,他两个也不是没钱给。 今天晚上,本就被夏春天打了的溯风,一出酒吧的门,就将她大力的扔到了后车座上,然后看向了向情深,“深哥,要我送你吗?” 向情深摇了摇头,就抱着何缘浅穿过斑马路,朝着对面停在马路边上的车走去。 溯风将车开到了向情深的车旁边,降下车窗,微低了低头,看着向情深呵护备至的将何缘浅放在副驾驶座上,然后给她系上安全带。 将他这一系列动作收入眼底的溯风,无奈的叹了口气,忍不住在心底腹诽了一句:说到底,他还是放不下她。 所以,他要不要帮帮他? 这样想着,溯风等到向情深坐到驾驶座上以后,才忍不住出声问道,“深哥,要不要兄弟帮你查一下,这几年何缘浅都发生了什么?” 向情深握着方向盘的动作顿了顿,下意识的用了些力道,视线定定的望着车窗看了良久,才转着深邃的眸子,看向了旁边车里的溯风。 他没开口答应说好,也没开口答应说不好。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看的溯风心里毛毛的。 溯风尴尬的笑笑,“……深哥,就……就当我没说……” 一直没说话的向情深,蓦然出声打断了溯风接下去要说的话,他掀了掀唇角,波澜不惊的开口道,“麻烦你了。” “呃……”溯风愣住,下一秒,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急忙开口,“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 向情深沉静的点了一下头,将望着溯风的视线收回,落向了后视镜里,坐在副驾驶座上睡得正沉的女孩儿脸上。 因为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她的脸蛋儿红扑扑的,像古时候涂了太多胭脂的媒婆。 “深哥,我就先送她回去了。”溯风看了看望着后视镜又开始走神的向情深,很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惊惹了多么恐怖的怪物般。 向情深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更甚至没有给他一个眼神,溯风的喉结动了动,“深哥,我查到了资料,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溯风知道向情深不会搭理他,所以他不等向情深回复,就发动引擎,开着车,在寂静的马路上扬长而去。 溯风走后,向情深才收回目光,将头转向了身边的何缘浅身上,这一次,他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太长时间,就敛了敛眼神,单转动着方向盘,开车朝自己所在的公寓的方向开去。 他可以把她带回她的家,但又觉得这么晚了,她喝这么多,他带回去不合适,会引起何远光的起疑,而她的房子,他不知道密码,去了也是等于零,他很少住酒店,也不喜欢住在酒店,所以思来想去,再掂量的他,索性开着车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家。。 只是,刚开进地下车的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又转动着方向盘,朝车外开去,开出别墅区,停在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门口。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六十五章:对不起,我爱你⑼ 他伸出修长的臂,打开驾驶座的车门,迈步走进了店里,买了几盒醒酒药,就折返回了车上,一来一去,购买加付账,都没有花上五分钟的时间。 然而,这时,副驾驶座上的何缘浅,开始有了一丝丝动静。 她像是一个姿势坐久了不舒服般,拧着好看的柳叶眉,调转了个方向,侧着身子,面对着向情深的这边,就继续开始了均匀绵长的呼吸。 向情深蹙了蹙眉,下意识的想要伸出去触碰她的容颜,他是这样想的,也准备这样做,只是伸到一半的他,僵硬在了半空,伸过去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她都已经不要他了,他还傻傻的跟在她后面干什么? 一听到溯风说她去了‘星光璀璨’,还跟一个长得很帅的男人在一起,他的心里,就像打翻的五味瓶一样,各种味道五味杂陈,难受的他无所适从。 他不会爱的,是她教会了他如何去爱。 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的他,也习惯了一个人独自生活,就算母亲偶尔忙完了回来看他,他也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缩在母亲的怀里,述说着心里的思念。 那一刻,也是她出现在了他的生命里,给予他快乐,给予他幸福,更给予他……她所有的爱,让他整个孤独的世界,充满了色彩。 但同样也是她,将他狠狠拉进了地狱。 何缘浅,到底是什么事情,迫使你年前离开我? 难道真如溯风所想的那样,你真的是为了让夏星辰将骨髓换给我,才跟我说分的? …… 向情深抱着怀的人儿上了楼,打开卧室门,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由于他很少回家,家里也只有一个保姆,这个时候,保姆也睡下了,她只好打开方便袋里的醒酒药,看向了睡在床上的她。 黑色的床单衬的床上的何缘浅,肤色越发白皙莹润,她闭着眼,微督着眉,像是在做着什么可怕的噩梦。 向情深很想伸出帮她把皱着的眉眼舒展开,但却又怕这样的动作,将她惊醒。 然而,他发现,是他想多了。 坐在床边上的他,将她扶起来都靠在了自己身上,都没有见她有醒来的迹象,喝那么多酒,他跟着还好,如果他不跟着,以她现在睡得像死猪的睡眠,早被人吃得连渣都不剩。 想到这里的向情深,越想越气,越想越窝火,灌醒酒药的力道也加大了许多。 女孩儿蹙着眉,被硬逼着喂进嘴里的醒酒药,喝了一半,也从嘴角流了一半,打湿了她半个衣襟。 怪怪的味道在何缘浅的嘴里久久流转,突然,她心里一阵恶心,本就难受的脑袋,越加沉重了。 何缘浅慌忙推开身后的向情深,趴在了床边上开始一阵剧烈的猛吐,被她喝进去的醒酒药,就这样随着被吐出来的污秽物,流了满地都是,恶心至极。。 卧室里,顿时充斥着各种洋酒被胃分解后的恶心味道,向情深的眉心,督的更紧了,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也越发阴冷。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六十六章:对不起,我爱你⑽ 看着终于吐完的何缘浅,趴在被套上,难受的小声嘀咕着什么,向情深只好忍着恶心,去楼下的杂物间找来拖把,将何缘浅吞的污秽物处理干净,又去洗间将毛巾浸湿,擦了擦何缘浅的脸和嘴角。 直到挨得近了,他才听见何缘浅一直在难受的嘀嘀咕咕着什么。 她说:“……不要离开我……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反反复复,她念叨的都是这句话,向情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样,泛起生生的疼。 起身,准备去洗间放毛巾的他,却被何缘浅抓住了衣襟,随后,她冰冷的小握住了他温热的大掌。 那冰冰凉凉的温度,使向情深的呼吸一窒,蓦地僵立在原地。 何缘浅握着他的,贴到了自己的脸颊上,眉眼温柔的像是在疼爱自己多年未见的恋人般。 她的声音绵软细腻,却又夹杂着一丝丝恳求,“……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走……对不起……对不起……” 这一次,她的话语里,多出了个字,那个字,一遍遍,反反复复的在他耳边萦绕,让向情深揪疼的厉害。 无奈,他只好将毛巾放在床头柜上,坐在了何缘浅的身边,将她的身体扶正,慢慢的替她盖好了被子,只是,他的另一只,依旧被她紧紧的握着。 终究是心软,他终究拿她没办法,向情深伸出,抚摸上了她的脸颊,渐渐地帮她抚平着拧起的眉心,感受到了脸上温温热热的温度,何缘浅督着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 只是,当他准备将从她脸上拿开的时候,她小握着的那只,瞬间放开,贴在了他抚摸着她小脸儿的另一只背上。 一股透明的ye-体,也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声线,从眼角滑落,滴落在了他的背上。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我知道这是在做梦,难道你连进我梦里都要这么快离开吗?” “……不要离开我……求你了……” 这一声声祈求,这一滴滴眼泪,就像滴在向情深心脏上一样,泛起生疼的同时,也让他似是感觉下一秒,会因为这样的疼,会让心脏也随之停止了跳动。 究是不忍心,他望着她的眉眼没说话,深邃的黑眸却明亮的异常,就这样看了不知道多久,他微微俯了一下身,en在了她的眉心上。 en走了她眼角残留的泪水。 他的en,细腻的不像话,就像是年少时,他亲en她的模样,温柔带着无尽的宠溺。 正当他菲薄的hn,从她脸上移开时,她的眼睛,忽的睁开了,向情深顿在了离她只有几厘米的上方。 她琥珀色的眸子,此时透着迷蒙,醉人的引人遐想。。 何缘浅伸出小,抚摸上了他精美绝伦的脸部轮廓,若有似无的勾勒着,从他的眉毛,渐渐移向他漆黑的犹如星空的眼睛,高挺的鼻翼,以及性*感的唇……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六十七章:女人都是泡椒凤爪⑴ 她的,停留在他的左脸颊上,她望着他的眉眼,温柔的不像话,她生怕他下一秒会消失一样,一眨不眨的望着他,温情脉脉。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响起,传进了他的耳朵里,她一边细细的***着他的容颜,一边柔柔的出了声,“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说完,她像是觉得这样的话很讽刺一般,轻嘲的笑了笑,“现在的我,没有资格想你,也没有资格留在你身边……” “……可是,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今天,班长跟我告白了,我拒绝了他,因为啊,我没有资格跟任何人在一起……”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啊,我也只有让你恨透了我……”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 “……你只要活在光明里就好,我真的不愿拉着你陪我一起下地狱,当你说你要拉我下地狱时,你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我想到了逃,因为啊,我已经在地狱里了啊,已经在地狱里的我,又怎么忍心……又怎么忍心……看你也下地狱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 当这最后的个字落定,何缘浅颤抖着唇,勾着因为她的话,而愣怔住了的男人的脖子,缓缓的将唇落在了他的hn上…… - 比起向情深和何缘浅,溯风这边就明显糟糕多了,与其说是糟糕,不如说是悲惨。 他坚定的认为,他上辈子一定是个地主,就好比黄世仁那样,而她,是被黄世仁残酷虐待的喜儿,饱受冤屈,在恶势力下不屈不挠的反抗斗争精神。 溯风委屈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脏乱不堪的衣服,以及脸上泛起的微微刺痛,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就不该去接她,让她在大街上自生自灭算了。 想到两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溯风这辈子都感觉不会再爱了。 他以后还要靠脸娶老婆呢,她一爪子给他毁了,还要不要他活了? 两个小时前—— 溯风本打算是送夏春天回家的。 然而,刚开到一半,夏春天就很争气的吐了他一车。 这还不算什么,她吐完后,居然开始不安分的往前爬,一边爬一边抓挠着他的背,这让还在开车的溯风,急恼的将开车的速度放缓了许多。 “夏春天,你发哪门子疯?”溯风一瞬间怒火烧,“把你的爪子拿开,没看到老-子正在开车吗?” “停下!”夏春天口齿不清的说了两个字,小依旧不依不饶的在溯风的身上扒,小巧的身子很快的挤进副驾驶座与驾驶座之间,抓住了方向盘。 “夏春天,你想死不要在老-子车上死,把你的爪子给老-子拿开!” 溯风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这一刻,他气得恨不得将她掐死,然后五马分尸暴尸荒野。。 “姑奶奶我叫你停下!”夏春天也涎皮赖脸的继续拽着方向盘,气势依旧不减。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六十八章:女人都是泡椒凤爪⑵ 寂静的夜里,一辆高级轿车在马路上不规则的行驶着,似是下一秒,一个不注意,就会撞上护栏一样。 轮胎,时高时低的发出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最后,溯风怕夏春天再这样胡搅蛮缠下去,会出事,所以,他缴械投降,踩住了刹车。 车一停下来,夏春天也不动了,乖乖的挤在间静默了几分钟。 蓦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噌的一下站起来,由于是在车里,还不是敞篷的,夏春天的头,很不客气的撞上了车顶。 她揉着头顶,可怜巴巴的巴望着溯风,弱弱的撒了一句娇,“疼。” 虽然只有一个字,却让眼盛满滔天怒意的溯风,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左胸膛处开始变得柔软无比。 他刚想开口安慰她一句,却又看到了她瞪大了冰蓝色的眼睛,狠拍了一下不清醒的脑袋,“糟了,浅浅呢?” 原来,她是在担心她啊! 溯风因为她一句糟了,就提起来的心,瞬间落了地。 “她没事。”溯风回。 “嗯?”夏春天疑惑的看向他,“说明白点儿。” “深哥会送她回家。” 深哥? 深哥是谁? 向情深?? 伴随着这个字闪入脑际,夏春天的声音,立马大了几个分贝,“你说浅浅跟向情深在一起?” 溯风点了点头。 “天哪!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夏春天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惊叫出声,不过她的话语里并不是带着兴奋,而是慌乱,“呢?我的呢?快把我的给我!” 溯风蹙眉,“你要干嘛?” 夏春天狠狠白了溯风一眼,又很大大咧咧的冲他打了一个酒嗝,“臭男人,你刷新了姑奶奶我字典里,无知这个词的下限。” “……” 夏春天退回到后车座上,开始到处寻找自己的包,即使整个车厢内都弥漫着恶心的呕吐物的气味,夏春天也全然不放在眼里。 溯风按下车窗,打开了所有可以通风的窗口,让车厢内的臭味都消散了许多后,才松了一口气。 “臭男人,我的包呢?”夏春天到处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包,晕晕乎乎的她,看东西都是重影的,“我的包是不是落在酒吧里了?” 一句两句臭男人,让溯风维持了不到五分钟的好脾气,瞬间消逝胎尽,他解开安全带,偏了偏身子,从副驾驶座上前面的储物柜里,拿出了夏春天的包,二话不说的丢给了她。 看到自己的包的夏春天,也顾不得看溯风瞬间臭下来的脸,从包里翻出,看着黑掉的屏幕,她按了半天才将屏幕摁亮,然后将屏幕凑到自己眼前,输了好半晌的密码,都没有输对,而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输入五次不对,就要锁十秒。 这倒不是一个bg,而是的防盗系统在保护你的隐私安全。。 夏春天本来就是个急性子,尤其是碰到何缘浅的事情上,她知道何缘浅忘不掉向情深,也一直认为,能尽量少接触就尽量少接触,不接触更好。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六十九章:女人都是泡椒凤爪⑶ 毛毛躁躁的夏春天,根本不知道锁了十秒,她就像神经质了一样,特别执着的点着屏幕上的数字,也不知道她按了多少回,屏幕终于解锁了。 后面的一系列动作,也没像之前解锁屏幕时一样遇到多大问题,只是,等到了铃声唱完后,何缘浅都没有接电话…… 夏春天再次拨打了几次,电话那头的人工服务甜美的械声响,源源不绝的传来,她的脑子里,反反复复的都是重复着这句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暂时无人接听? 是喝多了睡着了,还是……? 夏春天的想法一刚落定,她就迫不及待的要去拉开车门下车。 “哎哎哎,男人婆,你要干嘛?”一直看好戏的溯风看到夏春天扒车门,瞬间急了,急忙越过车座,摁住了她的。 “我要去看看浅浅,她打不通。” “我说的话,你都不放心吗?” “不放心!” “……”溯风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他只是清了清嗓子,以掩饰尴尬。 “就算你不放心,那不得有深哥在吗?” 夏春天:“就是因为有他在,我才更不放心!” “男人婆,你瞎操心个什么劲儿?他们曾经毕竟是恋人,即使深哥满腹委屈,他也不会对何缘浅怎么样!” “满腹委屈?”夏春天像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轻笑出声,“最委屈的应该是我们家浅浅吧?” “你知道她为了他,做了多大牺牲吗?” 不经过大脑的一句话,猛的脱口而出,夏春天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急忙捂住了嘴巴,冰蓝色的眼眸慌乱的四处瞟,反正就是不看溯风听到自己所说的话后,质疑的看着她的眼神。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 夏春天头一次觉得这句话很灵验,她在心底暗暗发誓,这一次过后,她一定要戒酒。 酒不是个好东西。 还借酒消愁呢,她看是愁更愁吧! “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溯风的神情开始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他知道夏春天一定知道些什么。 他本不打算套夏春天的话,现在看来,要不费吹灰之力的知道何缘浅的事情,就要在此时问,因为等夏春天酒醒了,他再想套话,难度的指数,他还不如去查。 “我刚刚说什么了吗?” 夏春天眨巴眨巴眼睛,装作什么都没说过的样子,又装作想起了什么的样子,“哦,想起来了,我说我要去找浅浅!” 溯风:“下一句。” “下一句?什么下一句?”夏春天一面拍着,一面打着哈哈想敷衍过去,“姓溯的,你是不是想多了啊?还是,你真当我喝多了?” 他那双突然间变得高深莫测的眼睛,像是看穿了一切一样的看着夏春天,“你刚刚说何缘浅为了深哥做了很大的牺牲,你知道何缘浅离开深哥的真正原因,对不对?”。 夏春天的心下一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七十章:女人都是泡椒凤爪⑷ 夏春天的心下一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顿了顿,夏春天像是突然想到了逃避的方法般,倒在了后车座上,哀嚎连天,“哎呀,我的头好晕啊,我果然是喝多了,臭男人,快开车送我回家吧,我明天再去找浅浅。” 溯风:“夏春天,你装什么装?就你那流演技,还抵不过一个群众演员呢!” “我是真的好痛啊!”宿醉的结果头疼算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所以夏春天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绝对不掺假。 说完,趴在后车座上的她,闭上了眼睛,死活不睁开,语气却假装有气无力的称唤着,“好痛啊,下次再也不喝酒了,啊呀,好难受,难受死了……” 溯风逮着了会,显然是不打算放过她,自顾自的猜测道,“何缘浅跟深哥在一起年,一直都是相亲相爱的,头一天她都还在为深哥的病东奔西跑,筹集资金,没隔两天,她就突然跟深哥提出了分,还说了一大堆伤深哥心的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初何缘浅跟深哥说分,是因为她知道能救深哥命的人是夏星辰,而夏星辰救深哥命的首要条件,就是她要何缘浅跟深哥分。” 溯风用食指刮擦着自己的下巴,“就算是如此,隔了这么多年,一场误会,大家解开了不就行了?” “为什么何缘浅不但什么也没说,反而想尽办法的逃离深哥呢?在她消失的那年里,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溯风唯一想不通也急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同样听到最后一句话的夏春天,也在他最后一句话落定后,愣住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答案,她也想知道那年里,在何缘浅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每当她问起的时候,她要么逃避不说,要么就是触及了什么伤心事…… 直到后来,夏春天也没再问。 也直到现在,夏春天也从未问过。 “如果我说,我也想知道,你信吗?”夏春天问。 溯风显然不信,“男人婆,说谎可是长不高的!” 说谎可是长不高的! 长不高的!! 长不高!!! 一句话,今天夏春天在一个晚上听了两遍,何缘浅说她,她可以认为是调侃,可溯风说她,俨然就是在讽刺她长得矮! 要知道,长得矮对于她来说,可谓是致命伤。 谁都可以讽刺她长得矮,唯独溯风说她,她想暴揍他的冲动在心底急速增加! 夏春天怒了,“姓溯的,我有那个必要骗你吗?还是说,骗你我有糖吃?” 一会儿夏春天,一会儿一口一个男人婆的叫,就算是再矜持的女人,也会被他这样的钢铁直男给惹毛了! “你有种把刚刚叫的词再叫一遍!”夏春天微眯起双眸,冰蓝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怒火烧,话语里,也透着浓浓的威胁。。 “你不是说骗我没糖吃吗?”溯风的话锋蓦然一转,严肃认真的脸上,瞬间恢复成了嬉皮笑脸的模样,冲夏春天别有深意的笑着。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七十一章:女人都是泡椒凤爪⑸ 看着溯风眼里折射出来的光芒,夏春天心下一颤,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臭……臭男人,你……你想干……干嘛?” “给你糖吃啊!”溯风挑了挑眉,“我这个糖,可是怎么吃也吃不化的哦,包你吃不腻。” 夏春天的脑子一瞬间有些卡壳,没明白过来溯风话里的糖是什么意思。 等她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蓦地憋红了小脸儿,“臭男人,你流-氓!” “平时看你不像个人,现在看你,更不像个人!” 她此时嗔怪的样子,看起来可爱至极,撩的溯风心神荡漾,就连她骂他不是人,他都有一瞬间觉得是两口子间的打情骂俏。 “你都已经骂我无数遍臭男人了,我不坐实了这个称呼,那不就太对不起你了嘛。” “臭男人,你别过来!”夏春天缩在角落里,后背一半抵着车窗上,一半抵在车垫上,圆溜溜的大眼睛,威胁性的瞪着溯风,“你要是敢过来,你要是敢过来,我……” “我就过来了,你能拿我咋的?” “信不信我阉了你,把那脏东西喂狗吃?!” 阉了,他不就成太监了吗? 果然,女人都是泡椒凤爪! “你就不怕你下辈子憋死?” 她就怕她没有把他阉干净,祸害人间,“关老娘毛线事!” 溯风恶味的发出“啧啧啧”的声响,“亲,难道你忘了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说完,溯风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把我阉了,你这辈子,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不但得不到幸福,还要被打入冷宫,耐不住孤寂的你,一定会红杏出墙,我们溯家遵循的家法你又不是不知道……轻则囚禁一生,不踏出家门半步,重则浸猪笼……” 随着溯风的话落定,夏春天小脸儿上的表情丰富得不能再丰富了,最后苦着一张脸的她,就像是吃了黄连一样,有苦难开。 一直盯着夏春天表情的溯风,察觉到她听到自己唬人的话后,小身子颤了颤,一股捉弄人成功的喜悦,瞬间溢上心头,只是,就算内心激动,他脸上也没有表现出半分。 “夏春天,你看,春宵一刻值千金……”溯风边说着,边往她的身边凑。 只是,他刚跃到后车座上,还没站稳,就被夏春天一脚踢在了她吐的位置上。 上传来的黏黏呼呼的触感,让溯风猛的泛起了一阵阵恶心,他干呕了一下,想从地毯上站起来,找个干点儿的毛巾擦,结果,察觉到他动作的她,麻利的又将他摁回了呕吐物上。 “你……” 夏春天这次不打算给溯风继续忽悠她的会,她两只脚踩在他身上,身子往前倾了倾,把身体上的重量都放在脚上,再确定他无法起来后,才出了声,“臭男人,也不看看本姑奶奶我是谁,我是那么轻易被你哄骗过去的人吗?” “我……”。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你刚刚不是特厉害吗?特会吹吗?”夏春天拍着溯风的侧脸,“现在不敢耍狠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七十二章:女人都是泡椒凤爪⑹ “居然敢对本姑奶奶我耍-流-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哈。”夏春天在溯风面前耀武扬威般的摩拳擦掌着,“现在落在我上了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溯风的喉结动了动,仰视着上方的夏春天,“夏春天,你要干嘛?” “你说呢?”夏春天挑衅的看了他一眼,一秒的对视时间不到,她就将视线渐渐下移,直到停在了他因为身高的原因,不得不弓起身躯的双腿上,顿了几秒,视线终于在不雅观的位置落定。 溯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她看的位置,瞬间明白了她要干什么,连忙想伸捂住,奈何有一只恶心的还没擦掉,而坐垫下她的呕吐物,全都黏糊糊的在他身上,此刻的他,就像从污水桶里捞起来的一样,浑身透着难闻的恶心。 这会儿,连他自己都嫌弃自己。 “终于落在我上了吧?嘿嘿嘿嘿,我看你还怎么捂。”夏春天邪恶的笑着,活像一只得逞的小恶魔,狡黠而又老奸巨猾。 “夏春天,我奉劝你住,不然你会后悔的!” “后悔?”夏春天像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脸上坏坏的笑容更加明显了,“后悔两个字怎么写?我小学可是在国外读的,我只知道regret。” 说完,夏春天的,就毫不客气的抓向了他的下f。 一瞬间,溯风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一秒,他就冲着夏春天破口大骂,“男人婆,你tm来真的啊?” 因为疼,溯风紧皱着眉心,也握的咯咯直响,俊逸的脸苍白如纸,看起来渗得慌。 夏春天的心,蓦地咯噔了一下,她松开了捏着他弱点的,“……你……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溯风指了指额头上滴下来的冷汗。 “我又没用多大的力气,谁叫你……”夏春天停顿了一下,偷瞄了一眼被她捏了一下的某处,小声的犯起嘀咕,“……那么弱不禁风。” 他弱不禁风? 她说他弱不禁风?? 她也不看看她刚刚抓的是什么位置!!! 本就是一个最致命的弱点所在,是能跟弱不禁风相提并论的吗? 她以为他那里是铁做的啊? “夏春天,你是不是傻啊?”溯风没好气的冲她吼。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夏春天很想这样反驳他一句,奈何,他现在这样,也是她惹出来的,所以,在气势上,她瞬间焉了。 “那你想怎么办?”夏春天弱弱的问。 “拉我起来。” 你不会自己起来啊,夏春天想反驳的话,只一刹那就被她咽回了肚子里,准备去拉他的她,再看到他伸出来的上,沾染着她的呕吐物以后,瞬间抽回了伸到一半的。 只是,溯风没能让她得逞。 说白了,他就是故意将这只伸出去的,也是故意让夏春天拉他的,虽然刚刚的疼,也多半是他装出来骗她的,可说到底,还是有那么些疼的。。 他要的就是要让她愧疚,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七十三章:女人都是泡椒凤爪⑺ 只是,却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因为,他拉着她的同时,夏春天猝不及防的开始反抗,她脚本就踩在他身上,有一只还踩在他的肚子上,她这样一使力一挣扎,她脚踩他的力道,也越重,最后疼的他称唤连天,委屈异常。 尤其是因为他的用力,她整个身子蓦地摔在了他的身上,可以说,她现在是趴在他身上的,他曲着的双腿间,卡着她的两条腿,姿势别提多暧昧。 这一秒,四目相对。 空气,都漂浮着甜甜的气息。 呼吸在空气缠绕,在夜间弥漫,撩起彼此心跳加快的节奏。 溯风看着夏春天无辜的冰蓝色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像是入了定般的没有任何反应,尤其是她挺俏的鼻翼下,那张微张的樱唇,像是盛开在四五月最美的樱花,一片片都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溯风的喉结滚了滚,清亮的眼眸里像是掺杂了其他东西般,望着夏春天的视线,也越发炙热,身体里,有一股莫名的悸动在迅速蔓延,他的皮肤,就像是被开水烫了一下的燥热,灼烧着这股热气,直逼向某一处,只是一刹那的功夫,他整个人蓦地紧绷了起来…… 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夏春天,终于在感觉到不同寻常的后,后知后觉的回过了神,只是,没经历过某些事情的她,俨然不知道那种异样的感觉是什么,大脑都还没转过弯来,她的小就下意识的探了过去。 然而…… 在她触上那异样后,才回想起来,那是她之前气愤之余,捏过的,只是,那时候的感觉跟现在完全天差地别! 夏春天倒吸了一口凉气,慌慌张张的收回了小,上的那股炙烫还没完全消散,她就感觉像是碰到了她之前的呕吐物一般的在身上的衣服上蹭着,直到心处传来细微的疼,她才停止了这样的动作。 一直紧盯着她一系列动作的溯风,早已难受的想一口把她吞了,而当事人居然碰了他后,居然还嫌弃般的擦着,这让本就不佳的他,心头顿时赌气般的窜上了一股莫名的火焰。 就在夏春天终于意识到她是趴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伸出修长的臂,禁锢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的扣在自己的怀里,猩红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冰蓝色的双眸。 “你……” 夏春天只说了一个字,就被突如其来的溯风的hn,给堵的憋回了肚子里。 夏春天怔住。 溯风勾了勾唇,像是恶作剧成功了般的堵着她的,没让她有再次开口说话的会。 hn上的触感凉凉的,麻麻的,酥的夏春天本就因为宿醉而不迟钝的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闭上眼睛,任由他呵护稀世珍宝一样的亲*en着她。 只是,当溯风禁锢在她腰上的指尖,沿着她体恤的边缘触碰上她肌肤的那一刻,夏春天迷失的意识,渐渐找回了一丝丝理智。。 她忽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溯风近在咫尺的专情模样,夏春天的理智,在这一霎全部汹涌澎湃的找了回来。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七十四章:女人都是泡椒凤爪⑻ 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胆怯,夏春天红着小脸儿从溯风的怀里挣扎起身,由于后车座与前车座相隔的距离不是很宽,可以说很窄,夏春天挣扎了半天,才直起了身子,刚准备逃离的她,腕就被溯风握住,夏春天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就想也没想的一巴掌呼在了溯风的侧脸上。 看也没看溯风一眼,她就逃也似的打开了后车门,连包和都没拿,就宛如逃命似的飞快的蹿离了现场。 整个车厢里,前后不过几秒的时候,一瞬间空的只剩下溯风一个人。 他的胸膛上下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呼着气的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车顶蓬的位置,呆楞了良久。 直到,入夜的冷风从敞开的车门外刮进来,身体上的热度彻底消散,溯风才慢悠悠的撑起上半身,看向了打开的车门外。 马路上,安静的异常诡谲。 除了偶尔能听见街对面的深巷里时不时的传来狗吠声外,再也看不到夏春天的影子。 溯风莫名的慌了。 他钻出车外,环顾四周,在车的周围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她的人影。 溯风的心,在这一刻,感觉到了名叫失落的东西,在他胸膛里蔓延,涩涩的,别扭极了。 原来,她那么讨厌他啊? 其实说到底,溯风一直都很想知道,夏春天讨厌他的原因,虽然间相隔了十几年没见……一见面,便是四年前。 刚上大一的她,随着她的父母,来到了他的家,那时候,他读大四,一边完成学业,一边还要学习如何打理公司。 从小生活就富裕的他,早在他母亲怀上他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好了他以后要走的路,安排好了亲事。 夏春天比他小岁,为了逼父母退了这门娃娃亲,他每天接触各种各样的女人,甚至在夏春天的面前恶心她。 他以为他这样,她就会知难而退,就会像被甩的千金小姐一样,哭着去求她的父母退了这门荒唐至极的娃娃亲。 没刚到,她不但没有哭,反而像是吃了炸药一般的,只要一看到他,她就炸,不管会不会殃及无辜,被她逮到,那个人即使不死,也得进医院…… 他以为她回去了,所以溯风也没有在马路上逗留的必要,在关上后车门之际,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她没有及时拿走的包和。 溯风关门的动作,蓦地定在了车门上。 他握着车门的,倏地加重了力道。 这里虽然离她住的地方不远,但是,这个时候,马路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出租车,即使有,她身上也身无分,徒走回去最起码也要一个小时。 溯风烦躁的甩上车门,坐上驾驶座,准备系安全带的他,低头看到了自己一身的狼狈,想去找她的那股子冲动,又烟消云散。 最后,溯风抵不过心里的良心不安,拨通了夏春天公寓里的电话号码。。 响了好久才被接听,接电话的是夏春天家里人怕她照顾不好自己,而给她请的小保姆,从保姆的话语里,他才知道,夏春天比他想象的还要快的到了家。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七十五章:女人都是泡椒凤爪⑼ 响了好久才被接听,接电话的是夏春天家里人怕她照顾不好自己,而给她请的小保姆,从保姆的话语里,他才知道,夏春天比他想象的还要快的到了家。 挂断电话,溯风又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身上的衣服,蹙了蹙眉,最后视线又看向了后视镜,后视镜里的他,俊逸的左脸颊上,四道很明显的巴掌印清晰可见,皱着的眉心,拧的更紧了。 她到底用了多大的蛮力,才把他打成这样? 溯风烦闷的启动车子,又透过镜片,督到了夏春天落在他车里的包和,拧着的眉心,慢慢舒展开来,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轻笑,才驱着车,渐渐朝家的方向驶去。 … 从溯风车里下来的夏春天,再狂奔了好一段路以后,才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住了脚步,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吞咽着唾沫,瞄了眼身后空荡荡的除了路灯还亮着的马路,想着他没有开车追上来,夏春天这才顿时松了一口气般,一屁股瘫坐在原地,也顾不得屁股下面脏不脏了。 过了几分钟,她在身上摸准备试着叫辆车的时候,才意识到,她由于太过慌措和不安,把落在了溯风的车里。 所以…… 要她回去拿? 很显然是个不现实的问题。 如果是之前还好,可是发生了那么一系列糊里糊涂的事儿后,她再怎么厚脸皮,也不可能马上又跑去找他拿。 况且…… 算了,她如果现在去拿,除了羊入虎口,就真的是砧板上等待着被宰割的鱼肉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吃一堑长一智,她本来就讨厌溯风,既然被他占了一次便宜,她就更应该记住教训,小心谨慎才行。 至于她后来是怎么回到家的,其实,也多亏了她的身高,才拦住了一辆经过的车,她装作还是一个在上学的初生,可怜兮兮的像是讲故事一样的编了个经历讲给司听,他才好心的将她送到了她住的小区外。 夏春天回到家的第一时间,就是奔去了卧室,不顾替她开门的小保姆诧异的眼神,将门甩的倍儿响的关上了房门。 一回到卧室的她,就直奔进洗间,平时半个小时之内就可以洗完的她,这一次,足足泡了一个小时,皮都泡皱了,她才不情不愿的从浴缸里起来。 就算全身上下被她擦得香喷喷的,她也总是有种身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的错觉,导致夏春天像烙饼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甚至在她盯着天花板发呆的时候,脑子里居然浮现出他亲她的模样,然后在鬼使神差的促使下,她居然无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唇…… 这一刹那,夏春天的世界里,仿佛闪过了一道晴天霹雳,劈的夏春天全身上下外焦里嫩。 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喝大了,装不下的酒,涌进了脑子了?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夏春天,不要胡思乱想了,睡觉吧!! 可是,夏春天越是这样安慰自己,脑子里也就越乱,最后,她忍无可忍的低吼出声,“夏春天,你思春呢你?!”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七十六章:何缘浅,失踪了⑴ … 何缘浅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还没睁开眼便感觉到自己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疼得她直不起身。 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是走马灯一般的在何缘浅脑海里断断续续的闪过。 她记得,她昨晚跟夏春天在十方酒吧喝酒,然而,夏春天跟她打赌,谁输了,谁就在酒吧里随便找一个男人上了,之后,夏春天先喝趴下,她还跟夏春天嘀嘀咕咕说了很多话,再之后,她跟夏春天趴在卡座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何缘浅梦见了向情深,她还对他说了很多话,绝大多数都是对不起,最后…… 想到这里的何缘浅,小脸儿蓦地一红,他清冽的气息还在何缘浅的鼻尖游荡,他的温柔,仿佛穿越了年的青葱时光,回到了她的身边…… 可是,那不是一场梦吗? 梦里的她,做了那样的梦,应该不会有任何知觉才对吧? 然而,梦却真实的可怕。 何缘浅真的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她做的一场梦,可是她此时身上传来的疼痛却在告诉她,这有可能不是梦,这有可能都是真的! 何缘浅猛的睁开了闭着的琥珀色双眸,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陌生的家具……这里面的装饰在深切的告诉她,她不在酒店,更不可能在她的家,所以,这里是…… 想到这里的何缘浅,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恍惚的看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恢复了一丝力气,双紧紧握在一起,她的脸上,却渐渐浮现出了一抹浓重到化不开的忧伤与绝望! 突然,她感觉到了腰上有一只修长的胳膊动了动,何缘浅这才垂下眼帘,看向了ya上的那只…… 这一瞬,何缘浅的呼吸一窒。 随即,她的目光,望着男人的胳膊看了一小会儿,好像是生怕面对什么一样,胸脯小幅度的起伏着,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足勇气,顺着男人的胳膊,一点一点的往上移。 入眼的,是男人好看的小麦色皮肤,何缘浅的心跳,在这一秒,跳动的频率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负荷,看到这里的何缘浅,真的没勇气再往上看了。 她怕那个人是他,又怕那个人不是他。 这样反复纠结的结果就是,她的脑海里,恍惚出现了两个小人儿,一个穿白裙子头戴光环,另一个头顶着两个红色的犄角,就像是希腊神话里的天使与恶魔。 小恶魔说:往上看吧,有什么好害怕的,反正你爱着他,事情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大不了嫁给他就是了。 小天使说:不行,不能往上看,如果那个人不是他呢?如果是白天跟你告白过的班长呢? 班长?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何缘浅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这时,小恶魔又开口说话了,她说:你不要听她胡说,她哪儿是一个天使,分明就是一恶魔,听我的,往上看。。 小天使听到恶魔的话,瞬间炸毛了,她说:你说谁是恶魔呢?现在你才是恶魔,恶魔就是蛊惑人心的,你不要往上看,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趁着他没醒来,跑路。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七十七章:何缘浅,失踪了⑵ 小恶魔:跑路?跑什么路?跑得了一时,跑得了一世吗?你们不可能一辈子不见面,况且,你的父亲,她的母亲,还有半个月就要结婚了,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叫醒他,告诉他,你们发生的一切只当是个误会! 小天使:你这样是让别人做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小恶魔:他愿意负责任,浅浅愿意抛下一切顾及嫁给他吗?不能不是吗?而且,浅浅的爸爸好不容易找到了幸福,你想让她做一个不孝女? 小天使:浅浅,别听她的,听我的! 小恶魔:嘿我说,你想干架是吧? 小天使:干就干,/>小恶魔:那就来啊!我早就想弄死你了。 小天使:我还想弄死你呢! 小恶魔:…… 小天使:…… …… 脑海里打架的两个小人儿,闹的何缘浅更加纠结了,最后,她一咬牙,一狠心,就抬了抬眼皮,看向男人的五官。 这一看,何缘浅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心里不断翻涌,一瞬间,她琥珀色的眼底,汇聚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何缘浅吸了吸鼻子,努力压抑着心底翻江倒海的思绪,到最后她还是顺从了小恶魔的心意,看向了他。 男子很安静的睡着,均匀的呼吸扑打在何缘浅的脸上,痒痒的,坦白来说,他长的真的很养眼,每一个视觉,都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不管是从哪个角度看,都完美到极致,可谓是百六十度无死角。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有一缕打在了他的侧脸上,将他线条完美的轮廓,镶嵌了一道金边。 何缘浅吞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将目光从他俊颜上移开,却恰巧撞上了他暴露在空气的上半身。 他可能是经常锻炼的原因,身材好的比电视剧里那些男明星的身材还要好。 何缘浅的脑海里,蓦地浮现出了昨晚她错认为是梦的一幕,虽然只不过短短几秒,就被她强制性的制止,但这貌似是他们认识以来,头一次s-t上的实质性je触。 这时,揽着她的向情深,松了松力道,何缘浅感觉到了他的举动,顿时紧绷着神经不敢动了,眼睛也死死的闭着,生怕他下一秒就会醒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僵硬的身子快坚持不住时,才从向情深均匀绵长的呼吸听出,他依旧沉沉的睡着,何缘浅这才小心翼翼的松了一口气。 她要趁他醒过来之前离开,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方法! 不管他以后会不会来找她,起码,她现在不敢正面面对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她只是稍微的移动了一下,身体上每一处感官传来的疼痛,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活生生撕开然后重新拼凑起来了一般,她忍着不适,从床上爬了起来,再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依旧安静的睡着的向情深。。 便头也不回的拾起地上的衣物,胡乱几下的套在身上,然而静悄悄的开门离开。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七十八章:何缘浅,失踪了⑶ 何缘浅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的在外面瞎转悠,突然,她想到了夏春天。 她是她从牢里出来后,唯一一个除了亲人以外对她好的人了。 想到这里,何缘浅擦掉脸上的泪水,一边拦出租车,一边给夏春天打电话。 以前,她一打给她,她不管在做什么,都会接听的,可这一次,她打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夏春天的被她打关,也没有接听。 何缘浅最终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便发短信给何远光,说她想出去旅游几天,让他别担心她,她会在他婚礼那天回来的。 何远光一直都知道何缘浅心情不好的真正原因,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还让她好好玩,只要能在他婚礼那天赶回来就行。 她不能就这样回去,被何远光及安嫂看见了不好,她始终不想让他们替她担心,也不想被过问太多,以何远光的脾气,即使他这个院长的位置不要,他都会抓到伤害她的人,然后将他碎尸万段。 以前她为了向情深,替夏星辰去坐牢,何远光就已经恨透了他,只是,何远光一直都不知道那个人是向情深罢了。 更何况,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以,这段时间,她想独自一个人理清一些思绪。 夏春天的关了,何缘浅给她发了最后一条短信,便拖着行李箱,关,出了电梯。 月的夏城,时不时会下一阵雷阵雨,而且,来得快,去得也快,本就艳阳高照的天气,也会在一瞬间的功夫,乌云密布,大雨倾盆。 而今天,预想的雷阵雨没有来,只是淅淅沥沥的下着绵绵细雨,天也变得灰蒙蒙的,一眼望过去,便是无际的灰色。 何缘浅没有打伞,浑浑噩噩的在大街上走着,时不时会有打着伞经过的路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何缘浅全然不知,她只知道,她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躲起来,独自tan舐伤口。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何缘浅突然想起马尔克斯那句话:生命里曾经有过的所有灿烂,终究都需要用寂寞来偿还。 上帝总是在维持着巧妙的平衡,给你一些,另一些就将要失去,不可能鱼和熊掌都能同时兼得。 这时,何缘浅的面对突然停了一辆车。 被挡住去路的何缘浅,只能绕道而行。 只是,她刚走了没两步,车里的人,就摇下了车窗,朝何缘浅喊道,“缘浅……” 听到熟悉的声音的何缘浅,顿住了脚步,轻眨了眨眼皮的她,木讷的寻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只见,她旁边的车里,坐着一个这么多年里,她异常熟悉的人,虽然时隔几年不见,他早已褪去了年少的青涩,换了一张成熟的模样,但何缘浅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她僵硬的扯了一抹皮笑肉不笑,但又很快隐没在她略带伤感的琥珀色眸子里,带着些许颤抖的声音细如蚊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这两天。”。 “她知道吗?”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七十九章:何缘浅,失踪了⑷ 一提到她,男子的瞳孔缩了缩,握着方向盘的,很明显的用了力道,说出的话,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我这次回来,只是待几天,等何院长的婚礼一过,我就回部队。” 何缘浅垂下眼帘,并没有多意外的轻点了几下头。 他话语里的意思,是在告诉她,他并没有告诉那个女孩儿他回来了,想着待不了几天,索性也就不告诉了。 “你跟他,怎么样了?”男子问。 不提还好,一提,何缘浅的身子颤了颤,本就不适的身子,险些摔倒。 看到这一幕的男子,急忙下车,扶住了何缘浅。 “你这是要去哪儿?”男子看到了何缘浅提在右的拉杆,“要不要我送你?” 说完,男子察觉到了何缘浅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淋湿,又开了口,“……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夏星辰又对你做了什么?” 提到夏星辰个字的时候,男子的声音有些冰冷,扶着何缘浅胳膊的力道,也有些加重。 何缘浅吃痛的拧了拧眉,却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你身上衣服都湿了,要不要去找个地方换一下?” 何缘浅又摇了摇头,但想了想,她没有地方可去,能去的又不敢去,怕被找到,所以,她又点了点头,掀了掀眼皮,看向了男子,“你能带我去一个暂时没人可以找到的地方吗?” 男子蹙了蹙眉,却也没有问什么,而是径直拉开了后车门,让何缘浅上车。 然而发动车子,朝着城郊的方向开去。 … 向情深一觉醒来,已经是临近下午一点钟。 可以说,这是他年来,睡的最安稳最踏实的一次。 想到这里的向情深,伸出修长的臂摸了摸旁边的位置,然而,旁边的空荡在潜意识的告诉他,她有可能离开了。 向情深蓦地睁开了眼睛,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身边的位置,已经冰凉一片,所以,她早就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以为这样过后,他们之间就会有所改观,他还想着醒来后,把他所想的告诉她,然后不管她答不答应,他都会对她负责。 然而,她依旧像年前一样,走的无声又无息。 如果她要他的负责,她一定不会不告诉他一声,就不声不响的突然离开吧? 如果她真的还爱他,她当初就不会不顾他的哀求,毅然决然的跟他说分,然后一别就是年光阴。 可是,如果她不爱他,昨晚她醉酒后的那一席话,又作何解释? 想到这里的向情深,一边去衣橱里拿出干净的衣物套在身上,一边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幕幕……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奔到床前,掀开了薄被的一角,入眼的是床单央那一抹凝固的干se。 他家的床单是统一的黑色,所以,不仔细去看,根本不容易发觉。 他一直以为她是怕自己不干净了,才不愿意跟他在一起的,可是,昨晚发生的一切在清晰的告诉他,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那一刻,向情深的心里,宛如点了烟花爆竹般,在炸响的一刹那乐开了花。。 只是……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八十章:何缘浅,失踪了⑸ 只是他依旧明白不了,她既然还爱着他,又为什么宁愿受委屈也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就算如溯风阐述的那样,她跟他分的原因,是因为只有夏星辰救得了他。 而夏星辰救他的首要条件,就是要她跟他分。 可即使是这样,她也没理由不答应跟他在一起啊? 就算他不能娶夏星辰,只要是不娶她,他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去补偿她啊! 而期间,何缘浅消失了年,一回来,就继续念没有上完的大学,所以说,她消失的年里,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情,而那件事,才是导致她不能跟他在一起的主要原因。 他只有弄清楚了那件事,才知道该如何入,并继续后面的他规划好的人生。 只因,他的人生,因她而精彩。 他无法想象,他向情深今后的生命里,没有了她何缘浅,会是怎样的一个结局! 想着,向情深就从床头柜上拿过,没有更改被他刻意调成的静音模式,也没有去看有多少个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就翻开通讯录,查找溯风的号。 正准备按绿色电话键拨出的他,拇指还没触摸上屏幕,溯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向情深蹙了蹙眉,铃声响了还没秒钟,他就划过屏幕,按了接听。 “深哥,何缘浅在你哪儿吗?”溯风的问话有些急,所以,他还没等向情深开口,就率先问了出来。 向情深的眉心蹙的更深了,他一刻不缓的就回了一句“没有”,随即就想到,一向从不关心何缘浅的溯风,今天突然问起了她,难免有些怪异,“怎么了?有什么事?” “她的关了。” 关?“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昨晚夏春天的落在我的车里了,上午她的又一直在响,所以……” “说重点!”向情深略显焦急的话语,突兀的打断了溯风的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后面说的就是重点啊,“重点就是,夏春天的一开,就看到了十几个何缘浅上午打来的电话,还有一条一个小时前发来的短信。” “内容!” “啊?”溯风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向情深话里的意思。 “短信内容。” “她告诉夏春天,说她想去旅游散心,会在她父亲结婚那天赶回来,然而夏春天打电话给她,就关了,我一直给你……” 溯风的话还未说完,向情深就撂断了电话。 他握着的指尖,暗暗加大了力道,因为过于用力,骨节都突兀了出来。 向情深一面打开房门下楼梯,一面拨打存在里的何缘浅的号。 正如溯风所说的那样,关了。 向情深不死心的一遍遍打着,一旁转去车开车。 然而,那头的语音提示却又在一遍遍告诉他,他所拨打的用户已关……。 这一刻,从未有过的慌乱袭上心头,压抑的向情深一时半会儿无法喘息,一如年前一样,她突然不声不响的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八十一章:何缘浅,失踪了⑹ 可是,她又可曾知,因为她的离开,他的世界,发生了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这哪儿是想去散心啊,分明就是为了躲他,怕他去找她,一旦他找她,她又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回答他。 他们在一起年,即使分了年,她的一切,始终如一。 他又怎可能不了解她? … 溯风看了看被挂断的电话,又看了看一脸急切的等待着他的消息的夏春天,他还没开口说话,夏春天就问出了声,“……怎么样?浅浅有没有在他那里?” 溯风摇了摇头。 早就猜到这个答案的夏春天,还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沙发上,“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想去散心呢?散心也就算了,还关……” 想到这里的夏春天,突然眼神凌厉的看向溯风,微眯起冰蓝色的眼眸,探究盯着他的眼睛。 接受到夏春天视线的溯风,蹙了蹙眉,喉结紧张的滚动了两下,屁股往沙发的角落挪了挪,“你那什么眼神?” “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溯风被夏春天强硬的声调震的耳膜直发憷,他微抿了一下唇角,小声的回,“我不知道。” 夏春天威胁性的“嗯?”了一声。 溯风一拍大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真的不知道!我还是深哥打电话叫我去的,我到的时候,你跟何缘浅醉的像死猪一样。” 死猪? 夏春天顿时怒火烧,“臭男人,你骂谁死猪呢?你才死猪,你全家都是死猪。” 溯风撇了撇嘴,不言语。 “你的意思是说,是向情深发现了我们?” “嗯。” “那他是怎么知道我跟浅浅去了十方酒吧?” 说到这里的夏春天,想到了昨晚在‘星光璀璨’碰到溯风的事,“是你告诉他的?” 溯风又往旁边挪了挪脚步,不摇头否认,也不点头肯定。 “哎哟我真是……”夏春天咬牙切齿的站在沙发上,颤着指指着溯风,恨铁不成钢,“……你说我该说你什么好?” “是说你猪脑子呢?还是应该夸你自作聪明?” “他们已经分了,难道你不知道向情深要娶那该死的夏星辰吗?” “本来浅浅就介意这件事,你居然还把他们两个单独放在一起?” “单独放在一起也就算了,你起码也要看到向情深把浅浅送回家啊,你难道不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事吗?昨晚浅浅跟向情深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然今天浅浅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说要去散心,还关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只注意到这几个字的溯风,看向了站在沙发上,恰巧跟他平行的夏春天,忽的,他问出了一句跟夏春天说的完全不靠边的题外话,“那我们共处一室为什么没有发生什么事?” 夏春天悠悠的瞟了一眼溯风,就捡起脚边的抱枕,二话没说的就砸向了他,“因为本姑奶奶我对你这样的种马不来电!” “……”。 种马?!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八十二章:何缘浅,失踪了⑺ 他怎么又成种马了?! 她是不是误会了他点儿什么啊?! “嘿,我说男人婆,你不要含血喷人哈。”说他是种马,他可就不服气了,要知道,他活了二十几年,虽然交过很多个女朋友,可他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好不好? “我含血喷人?”夏春天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那当初是谁带着一大堆女朋友,隔差五的换,还整宿整宿日夜不分的在安徒生童话酒店开f?” “我……”溯风顿时语塞了,他不可能告诉她,他当初那么做,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逼她的家人率先提出退婚。 夏春天“切”了一声,斜睨着溯风,“没话说了吧?敢做还不敢承认,怂货。” “男人婆,你有本事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溯风迈步凑近夏春天,一脚踩上沙发,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夏春天不服气的环着胸,趾高气扬的抬了抬下巴,把最后那一句话重复了一遍,后面的话却越说越难听,“敢做不敢承认的怂货!” “溯风你就是个敢做不敢承认的怂货!” “你有本事玩女人,就有本事娶她们啊,玩了还甩了算什么英雄好汉?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以为你玩女人就很伟大是吗?” “我夏春天今天就在这里告诉你,就算你便宜免费送给我,我都嫌你脏。” “而我今天也可以明明确确的告诉你,我就算这辈子嫁不出去,也不可能会嫁给你,更不可能会爱上你,你最好死了那条心!” 夏春天伤人的话刚落地,溯风暴怒的脸上,就划过一抹冷笑,“正如我所愿,我还不想娶你呢!身为大家闺秀,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整天像个小太妹一样脏话连篇,所以,你安好自己的心,到时可别丢了还来赖我。” 说完,溯风就将里,夏春天砸过来的抱枕要多用力就有多用力的扔到地板上,头也不回的离开。 末了,走到门口的他,在关上门之际,又补充了一句,“最好让你父母去我家把这门荒唐的亲事退了,免得我整天听着心烦!” 夏春天家的防盗门,被溯风甩得震天响,吓的站在沙发上生闷气的夏春天,小身子狠狠颤抖了一下,她刚想骂一句“我艹!”脑海里就飘过了溯风的那句话。 她怎么就不大家闺秀了? 难道大家闺秀就必须说话娇滴滴,还嗲声嗲气的像林志玲那样,才算是真的大家闺秀? 如果真是如此,那那些人的眼光一定有问题,不是长了青光眼就是长了白内障,她安安心心做自己就好了,凭什么一举一动要获得别人的肯定? 想着,夏春天就跳到地上,学着电视里的那些明星走红毯时的步子,又学着她偶尔跟随父母参加宴会时,那些名媛贵妇走路的样子,可不管怎么走,她就觉得怎么别扭。 蓦地,她止住了脚步,狠拍了一下脑门,“夏春天,你脑壳是被门挤了吧?”。 他说你不像大家闺秀,你就学着大家闺秀的样子是几个意思?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八十三章:何缘浅,失踪了⑻ 一定是昨晚喝多了,进的水还没出来,对,一定是这样的! … 一整天时间,向情深都在找何缘浅,该去的地方去了,不该去的地方也去了,就连曾经他们谈恋爱时约会的地方,或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地方,他都找遍了,依然没有何缘浅的消息。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的了无音讯,这样的一幕,仿若回到了年前,不管他怎么找她,即使翻遍了整个夏城,也俨然不见他的踪迹。 曾经是他没钱,找不到她,是他消息不灵通,现在他有钱了,找她依旧如大海捞针,然而,如果一个人执意要躲着你,就算你有把天捅个窟窿的本事,也不一定能找到她。 向情深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塞塞的,憋得他胸口有些疼,这样的疼,就像病魔一样,反反复复折磨了他年时光。 她就宛如毒物一样,一旦x入便会上瘾,越是克制不去触碰,越是疯狂。 有人说,爱情的世界里,爱的最多的那个人,也永远是受伤最深的那个。 曾经,他以为他可以做到不乱于心,不困无情,认为她看的里的那些主人翁,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没脑子的笨蛋。 现在想想,并不是他们都是笨蛋,而是你没有遇上一个,你愿意为了她甘愿放弃一切的人,一旦遇上,爱情就会降低人的智商,让你心甘情愿为她变成傻瓜。 整个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烟灰缸里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烟头堆的像小山包一样的高。 向情深重重的吸了一口烟,透过朦胧的视线,他将目光移向了何缘浅公寓的所在楼层,里面依旧漆黑一片,从他找不到人等到现在,那户人家,像是根本没有住过人一样的,没有任何人气。 这时,向情深的响了。 打电话来的人,是有半个多月没见的夏星辰。 蓦地,向情深的眼前一亮,他从副驾驶座上拿过,接听了夏星辰的电话。 “情深,你在哪儿啊?”夏星辰糯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在别人的耳朵里,或许可以酥到骨子里,然而,他不是别人,他爱的人,也只是何缘浅。 “有事?”他的声音清冷,这些年来,即使夏星辰陪在他身边年,他的语调,一贯如此。 “我想你了……” “……” “……情深,我们都有半个多月没见了吧?” 向情深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打算马上说出自己的目的,只等夏星辰将她的话说完。 “情深,还有半个月就是我们的订婚宴了,我舅舅想见你,让我问你有没有时间……” “今晚?” 向情深看了看时间,已经入夜十点了,谈婚宴的事情明显不现实。 “舅舅说,明天也可以。” “好,那就明晚点吧!”顿了顿,向情深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情深……” 夏星辰突然出声制止了向情深挂电话的举动,向情深以为她还有什么事,就又出了声,“还有什么事?”。 “……没。”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八十四章:何缘浅,失踪了⑼ 撂断电话,向情深抬了抬眸子,又看了一眼何缘浅家所在的楼层,要弄清楚她离开他的真正原因,并不能急于一时,她想躲着他安静几天,那么,他就给她足够的时间。 他的耐心有限,所以,这段时间过后,他不再打算放虎归山,如果她不同意,那么,他就用她追他的方式,重新追求她,反正他们要在一起的日子还长。 如果她真的不再爱他,那么,他就让她重新爱上他,追女人,就像温水煮青蛙,太热,会被烫伤,更有可能前功尽弃,太冷,又担心她从水里蹦出来跑掉。 他知道,她父亲的婚礼,她不可能不出席,所以,这段时间,他会好好查清楚她消失年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何远光是她的父亲,一定知道事情的始末,道他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去问,而何缘浅离开他,是因为跟夏星辰达成了条件,所以,夏星辰也绝对知道,但他更清楚夏星辰对他的感情,她不可能告诉他,然他想知道,就必须从夏星辰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软的不行,只能实施强制性段,作为商人,他也没想过要身家有多干净。 这时,向情深的又响了。 是助理乔柏打来的。 向情深的指腹划过屏幕,接听。 “向总,查到了。”乔柏顿了一下,又开始继续汇报,“何小姐是上午十点十五分从您家别墅离开的,十一点五十回的景苑,不过没有呆太长时间就拖着行李下来了,我查了何小姐公寓附近道路的监控,最后在南西路发现了何小姐……” 向情深蹙了蹙眉,“继续说。” “……她上了一辆车,按照车况的路线,是往城郊的方向开去的……” “查到车主是谁了吗?” “目前正在查……” “什么样的车?” “军用车。” 军用车? 当这个字晃过向情深的脑海,他盯着车窗外的眸子,变得越发深邃冷寒,握着的指,蓦地加大了力道。 向情深努力平复自己的动荡的情绪,就这样僵持着不说话,电话那端的乔柏也不敢吭声。 乔柏以为向情深挂断了电话,督了督,依旧在通话,他刚想喊一句“向总”,向情深的声音透过电波传送了过来,“车牌号是多少?” “xxxxx。” 当乔柏报了一串数字过来后,向情深静在了原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他这样的举动凝滞了般,没有任何生气。 那个人终究还是回来了! 只是,他很想知道,那个人回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虽然那个人爱的不是何缘浅,他应该不存在敌意,可毕竟同校过的他,知道那个人,为了夏星辰,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他不怕那个人从他身边抢走夏星辰,就怕他为了夏星辰,伤害了何缘浅。 “务必查出何小姐的所在位置。” “是,向总。” “明天晚上的慈善酒会,让莫经理替我去。”。 “可是向总,明天……”乔柏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被他憋回了肚子里,毕竟别人是老板,他要怎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作为特助,就应该服从,“是,向总。”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八十五章:何缘浅,失踪了⑽ … 刚步入月的夏季,即将迎来夏至后的第一个初伏,所以,本就气候宜人的夏城,也会在伏天的时候,高温那么一段时间。 今天,又刚好下了一场蒙蒙细雨。 何缘浅被男子带到了城郊的一座避暑山庄。 山庄建造在离夏城有二十公里远的山顶,是近几年内某地产公司刚刚开发不久的新型度假圣区。 这里的风景很美,站在山顶边缘的玻璃桥上,不仅可以眺望山下的美景,还可以远距离的瞭望一瞬间缩小到许多倍,像一座座精美的艺术品的夏城。 雨后的环境很清新,就连空气里都夹杂着青草的气息。 由于是近两年才开发,何缘浅没有来过这里,却也常听同系的同学们提及过这里,这个避暑山庄,有个很美的名字:dove。 倒不是说名字有多美,主要是名字后面的故事很动人。 传闻,建造dove避暑山庄的主人,在等待着自己的爱人,更甚至是为了她,建造了这个以爱为生的庄园。 不管岁月如何蹁跹,时光如何流逝,山庄的主人爱那女子的心,始终如一,至死不渝。 没有人知道这个山庄的主人是谁,创建至今,也不下年,dove的主人却始终是个迷。 dove,顾名思义就是‘doyouloveme’的英缩写。 不仅仅是这里的风景美如画,也不仅仅是这里是情侣的度假圣地,而是,山庄的后山,有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花海,各式各样的花,一年四季,争相开放。 何缘浅只是准备来清净几天的,也并没有想过要去观赏什么风景,因为,对于她来说,再美的风景,没有向情深,都不算完美。 将何缘浅安排好了住宿的地方,男子知道她还没吃午饭,便带着她来到了二楼的餐厅。 “要吃点什么?”男子将菜单递到何缘浅的面前,示意她想吃什么,可以自己点。 何缘浅摇了摇头,眼神缥缈的凝视着窗外,雨过天晴的午后。 男子知道她这时没多大心情吃饭,便点了一杯咖啡和一杯卡布奇诺,便示意服务员离开。 直至服务员走远后,男子才将目光放到何缘浅身上,“发生什么事了?” 何缘浅不语。 “……你跟他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男子试探性的问着。 一提到他,果然牵动了何缘浅的思绪,她睫毛轻眨了眨,精致的脸上有一丝细微的痛苦一闪而过。 “缘浅,对不起……” 男子突然的道歉,牵引的何缘浅愣怔了片刻后,将疑惑的目光,转移到了他身上。 “……为年前的事……” 不用继续往下说,他只说了一个开端,何缘浅就猜到,他在为夏星辰年前对她的所作所为道歉。 可是,他又何曾体会过,被一个自己所信任所依赖的朋友背叛的滋味?! 何缘浅好看的唇角上扬起了一抹涩意。。 她不是圣母,做不到原谅她,但如果硬要说一点儿什么的话,那就是恨吧,她恨她,恨她利用她对她的好,恨她抢走了向情深,恨她利用向情深的病,逼迫她去顶罪。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八十六章:想知道何缘浅的事……除非你娶我⑴ 一个人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永远的恨,况且,事已至此,她已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该明白,这条路不管再艰难,她也要走完。 “你不用替她道歉,做错事的是她,不是你。” 说完,何缘浅深深地看了一眼男子,随后垂下了眼皮又补充了一句,“梵天哥,我从没有怪过你。” 一句梵天哥,我没有怪过你,深深地刺穿了男子的左胸膛,一道道尖锐的疼,顺着血脉,以可观的速度袭遍了他全身所有感官,他像是听到了多么可笑的笑话一般,自嘲的笑着。 可是,她又何曾知道,如果年前的那场意外,是他出谋划策,联合夏星辰一起欺骗的她,她是否又会像今天这样,还会对他说‘梵天哥,我没有怪过你?’ 他爱夏星辰,夏星辰爱向情深,向情深跟何缘浅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之所以会分开,其,他功不可没。 如今,夏星辰找到了归宿,还即将要跟她心爱的男人订婚,最痛的,莫过于他跟何缘浅。 她是幸福了,可他呢? 他依旧活在痛苦,怎么爬也爬不出来。 梵天刚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蓦地,何缘浅的一句问话,打断了梵天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话,她问:“dove的主人是你?” dove? 梵天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何缘浅问的是这个山庄的主人是不是他,他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 梵天笑了笑,“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dove的设计师是我。” 也就是说,梵天是设计dove的主设计师,设计图纸与设计理念是他的,但这个山庄的主人,却另有他人。 “真可惜……”何缘浅开玩笑般的说着,“我以为我终于见到了传闻dove充满神秘感的主人了呢!” 梵天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他们点的咖啡和卡布奇诺到了。 梵天搅拌着咖啡,没有加糖,更没有加奶精,只因他喝惯了咖啡最原始的味道。 就像他爱着夏星辰,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不论她的好与坏,她不喜欢他,他不强求,因为,他从未想过占有,既然她爱向情深,那么,他就帮她得到他,不惜一切代价的得到他。 他的动作很优雅,举投足之间都洋溢着贵族的气息,只是,他的周身却散发着浓郁的哀伤,就像是从里走出来的忧郁王子一样,一眼看到的人,都会有种想替他抚平伤痛的冲动。 然而,他伤痛的根源,终究是夏星辰。 就好比她爱着的向情深。 他痛,她比他还痛。 他开心,她也会跟着开心。 他幸福,她会祝他幸福。 他在她心里的位置,早已根深蒂固无法替代。 除了他,无药可医。 爱尔兰的罗伊·克里夫特说过:我爱你,不光因为你的样子,还因为,和你在一起时,我的样子。 我爱你,不光因为你为我而做的事,还因为,为了你,我能做成的事。。 我爱你,因为你能唤出,我最真的那部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八十七章:想知道何缘浅的事……除非你娶我⑵ … 御园。 当向情深抵达夏星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 饭桌上,夏星辰温婉的给向情深添了一杯酒,而向情深全程都没怎么看她,即使是看她,也只是假意的抿唇一笑。 “半个月不见,小向最近在忙些什么啊?”夏星辰的母亲一面用公筷给向情深的碟子里夹菜,一面像丈母娘关心女婿一样,询问着他最近的情况。 向情深唇角微动,率先说了句“谢谢”,最后才道出了公司准备开发新项目的事。 一提及新项目,早从向情深踏进夏家的门,就按耐不住的夏星辰的舅舅叶耀阳,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 其实,早在叶耀阳知道向情深将新项目竞标到的那一刻,他就想着找什么借口约见向情深了,然而大多时候,他派人去他公司,不是他不在,就是他出差没回来。 昨晚,好不容易以夏星辰的名义约到了他,叶耀阳又怎会放过这么好的会? 说白了,时光恋人的新项目开发,他叶氏集团也想分一杯羹。 但谁都知道,时光恋人虽然刚崛起不久,但在向情深的经营下,早已稳固市场,有朝一日步入国际化的门槛,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向情深虽然寡言少语,但在生意场上,不管你是谁,就算沾亲带故,他也一样拧得清,甚至是不留任何情面。 所以,叶耀阳让夏星辰把向情深约到家里,想让向情深看在自己即将成为他姐姐女婿的份上,可以给个面子,让他的公司加入。 向情深早猜到此行来的目的,不仅仅是谈婚事这么简单,表面上谈婚事,其实,暗地里就是看上了他公司新开发的项目。 向情深不傻,如果他不足够聪明,又怎会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所以,为了从夏星辰口套出有利于他的话,他便答应了叶耀阳的话。 叶耀阳一听,乐坏了。 连酒都不让夏星辰添了,他自个儿献殷勤般的又是给他夹菜,又是给他添酒。 吃饱喝足,免不了会小憩一会儿。 所以,夏星辰看似很自然的将向情深安排进了她的闺房。 毕竟,她和向情深都快要订婚了,一订婚,那离结婚还远吗? 如果说,夏星辰跟在向情深身边年,他都没有碰过她,甚至这是他第一次进她的闺房,恐怕传出去都没人相信。 毕竟,不管他承不承认,以夏星辰往常每天出现在时光恋人的次数来看,就算他不说,全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他们总裁名花有主。 夏星辰的卧室,就是典型的公主房。 向情深去过何缘浅的卧房,相比较与夏星辰的房间,他更倾向于何缘浅的房间,最起码,她房间虽然有香味,但没夏星辰房间浓郁。 这样过重的香水味,引的向情深的鼻子,就像患了鼻炎一样的不舒服。 他在沙发上躺了不下十分钟,便想起身离开。。 然而,刚把伸到门上,还没打开房门的他,就被一个软软的身子,从后面抱住。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八十八章:想知道何缘浅的事……除非你娶我⑶ 向情深僵住。 随后反应过来,这里是夏星辰的房间,他并没有多余关注她的一举一动,所以,他以为她是离开了的。 向情深没做多的停留,就伸想将圈在他腰上的藕臂扳开。 奈何,这一次的夏星辰,就像是卯足了劲儿一样的不愿松开,还越抱越紧。 向情深蹙了蹙眉,声线低沉,“放。” “不要!”夏星辰糯糯的声音至身后响起,带着一股子的倔强。 “夏星辰,不要让我把话重复第二遍。”向情深本就没有舒展开的眉心,拧的更紧了,语气里夹杂着温怒。 夏星辰的身子微颤了颤,便松开了抱着向情深的胳膊,绕到了他的面对,抵住了门。 向情深这才发现,夏星辰的身上未着寸*缕,他看也没多看一眼的就移开了视线。 “情深……”夏星辰抱着一只臂,咬着唇瓣,羞怯的仰头直视着他刀削般分明的侧脸。 向情深闭上漆黑的双眸,声线低冷,“穿上。” 夏星辰脉脉深情的望着他的视线抖了抖,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情深……你……你说什么……” “我让你穿上!” 向情深睁开眼睛,没有因她为他做出大胆行为的行径染上一丝别样的情绪的眸子里,越发深邃冷寒。 “……为……”夏星辰后面的‘什么’二字都还没脱口而出,就听见向情深凉薄刺骨的话语,再一次飘进她的耳朵,“夏星辰,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动不动就剥了自己往男人怀里送。” 顿了顿,他又继续往下说:“你这样的做法,不仅得不到你想要的,反而会让男人觉得你犯-贱!” 说完,他不顾未着寸*缕抵在门上的夏星辰,径直伸出修长的胳膊,大一挥,将夏星辰推趴到地上。 而夏星辰,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眼神楚楚可怜的望着即将走出卧室的向情深。 犯-贱? 他说她犯-贱? 夏星辰忍着眼泪,低低的笑出了声,“向情深,你不是别人,你是我男朋友!” “男女朋友之间发生这样的事,不是很正常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向情深置若罔闻,连眼神都懒得递给她一个的回了一句,“我对你没兴。” 我对你没兴! 我对你没兴!! 我对你没兴!!! 这六个字,像丢进她心脏上的重磅炸弹一样,炸的夏星辰支离破碎,抽骨剥筋般的疼,让她一时之间忘记了怎么呼吸。 一句问话,便不经过大脑的脱口而出,“你是不是还忘不掉她?” “……”向情深不语,脚下也没做过多停留的往外走。 “她根本就不爱你!” “向情深,她根本就不爱你了,你知不知道?” 向情深高大挺拔的身躯,已经消失在了夏星辰的视线里,可她还是不放弃般的不顾形象的呐喊着,“就算你还忘不掉她又怎样?向情深,何缘浅根本就不会跟你在一起,你们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你知不知道?!” 话音刚落定,本以为早就走掉的向情深,又折了回来。。 他随关上房门,凑近夏星辰,大掐着她白皙的脖颈,咬牙切齿的看着她,“你果然知道什么对不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八十九章:想知道何缘浅的事……除非你娶我⑷ 夏星辰的身子狠狠的一颤,对上向情深的视线也转移到了别处,她突然忘记了,向情深什么也不知道,而她居然在失控的情况下,显些说了出来。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夏星辰疼的拧紧了好看的眉心,说出的话都有些模糊不清,“情深,你能不能松开,你这样抓的我好疼。” 向情深不但没有松开掐着她脖子的,反而不顾怜香惜玉的掐的更紧了,“不要给我装傻,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情深……你真的……抓的我好疼……啊……”夏星辰水光粼粼的眸子,变得越来越楚楚可怜,最后,眼角还配合着她的神情,溢出了眼泪。 向情深视而不见的紧盯着她,又加重了上的力道,“还不肯说是不是?”他的唇角上扬起一抹冷嘲,“信不信,我掐死你?” 夏星辰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眸,眼泪随即流的更凶了。 “当初何缘浅之所以会跟我分,是因为你对不对?” “你跟她说,只要她跟我分,你就救我?” “除了这个条件,你还让她做了什么?”向情深越说,胸膛里压抑的怒火越旺盛,对夏星辰的鄙夷也越浓烈,“夏星辰,为了拆散我跟她,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情深……你在胡说什么啊?我……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向情深冷哼,“都说天下最毒不过妇人心……”说到这里的向情深,视线隔着皮肉,停留在她左胸膛的位置,“我真想剖开看看,你的心脏是不是跟别人的不一样……” 夏星辰的身子颤的更厉害了,她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冷厉的眼眸,忘记了自己还在哭泣,“情深,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我母亲可是……” “那又怎样?”向情深勾唇冷笑,“与你比起来,我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情深,你难道就没有喜欢过我吗?”夏星辰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试图想转移开话题,“哪怕,只有一点点……” “喜欢?”向情深像是听到了多么搞笑的笑话一样,冷嘲的笑看着夏星辰,他的笑容,美得能让人忘记岁月,就算不带任何温度,也像毒药一样,蛊惑着她的心,然而,他接下来说的话,疼的夏星辰的心脏,碎的连渣都不剩。 他说:“你也配跟我提喜欢?” “夏星辰,今天我向情深在这里,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如若不是你救了我一命,我连眼神都懒得给你,如若我知道当初你威胁她跟我分才肯救我,我宁愿不要我的命!” 一句比一句扎心的话,像一把把冰刀,刺在夏星辰本就被掏空的左胸膛里,她忘记了呼吸,也忘记了流泪,像是被人操纵的傀儡娃娃一样,没了生气,眼神空洞的仰视着向情深冷冽的眸子。 有人说,心一旦被伤透了,便就不会痛了。 而她追逐了他年。 整整两千五百多个日日夜夜。。 她的费尽心,她的狠心恶毒,全化作了利刃,刺的她体无完肤的同时,也刺透了她破碎的灵魂。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九十章:想知道何缘浅的事……除非你娶我⑸ 这一瞬,夏星辰觉得自己的世界,百花凋零,万籁俱寂。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之,冷的她本就未着寸*lv的身子,颤抖的越发厉害。 夏星辰的,下意识的抓紧了身下毛绒绒的地毯,柔软舒适的绒毛,有一小块被她蹂躏成了一团,由于她太过用力,指尖透过纤细的绒毛,刺的她掌心生疼,可是她却像是根本没有感觉到一样,只拼命地用力抓着。 这世间最卑微的爱莫过于什么? 莫过于爱而不得,莫过于我爱你到深入骨髓,而你却爱的依旧是她人。 或许,这就是人的劣根性。 总喜欢追寻不属于自己的。 明知不是你的,明知他爱的不是你,明知会被伤的鲜血淋漓,你毅然决然的还是深爱着他,更不惜一切的为自己扫清障碍,只为一个向情深。 “所以……”向情深盛满愤怒的黑眸里,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嘴里的话也说得更加残忍决绝,他掐着她脖颈的,将她的头转向了一旁的落地镜上。 透过干净到一层不染的镜面,夏星辰看到了里面未着寸*缕的自己,和蹲在她身边眼底储满恨意的向情深。 此刻的她,是那么的狼狈,而他是那么的高贵…… 这样强烈的对比,让夏星辰下意识的颤了颤,此时的她,跟全身衣衫整齐的他,就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一样,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脸上。 她清晰的看到自己白皙的脖颈处,已然被他掐出了五个紫红的指印,她也清晰的看到,他眼里对她的恨,浓烈到像黑夜里化不开的黑雾。 原来,他是真的没有半点儿喜欢过她啊! 正如他所说,如果不是因为他救了他,她又怎么可能会在他身边呆了年,如果不是因为她救了他,他都不屑给她一个眼神…… “……看清楚了吧?就算你剥了自己,我都对你没一丝兴,我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自信,认为我有一丁点儿的喜欢你。” 随着他无情的话语,她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湖水,顺着眼眶一颗一颗的滚落,流向他的指尖。 “坦白来说,不管是从前还是往后,我爱的人不是你,也永远不可能会是你!” 夏星辰狼狈的低下眼帘,泪水宛若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砸落的更猛了,甚至到最后,她都小声的抽泣了起来:“别说了……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向情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继续冷绝凌厉的说着,“你要这么犯*贱,想被人sh,也不是不可以,但请你……不要在我面前来恶心我,看多了,我还真怕长针眼。” “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被向情深冷绝的话语逼的快要发疯的夏星辰,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挣脱开了向情深掐着她脖颈的,她猛的抱着膝盖,蜷缩成了一团,嘴里依旧喃喃着那句话,“……我不想听,求你别说了,别说了……”。 即使如此,向情深也没打算停下继续打击她的话,现在的他,犹如从地狱而来的魔鬼,每说一句话,都将她推至黑暗的深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九十一章:想知道何缘浅的事……除非你娶我⑹ “想我不说也可以……”向情深微眯起黑眸,冷然的凝着她,“……告诉我,当年除了你让她离开我之外,她消失的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的一句话,让本就颤动着身子哭泣的夏星辰,蓦地顿住。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痛哭声,没了。 求饶声,没了。 质问声,也没了。 这样的安静,不过沉寂了几分钟,便被打破。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的仰视着向情深。 原来,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可是,即使她痛,她又怎能甘心放,看着他们双宿双飞,所以…… 她牵强的扯动着唇角,冲向情深露出一抹绝望至极的笑容,“向情深,她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这辈子,也休想跟她在一起……” 话音还未落定,下一秒,向情深就暴怒的重新掐住了她的下巴,下意识的用力,夏星辰清楚的看到他因为生气,额头上布满了青筋,也清晰的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冲她低吼:“你信不信?我马上要了你的命?!” 夏星辰疼的咬紧了牙关,两只小紧紧的抓住向情深的,试图从他的钳制解脱。 “信,我怎么能不信呢?可是,即便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 当夏星辰的,刚碰上向情深的背时,他像是被多么肮脏的东西触碰了般,脸上的表情黑的犹如锅底,他的大,像甩垃圾一样的将夏星辰甩到了一边。 起身,看也不看一眼的准备离开。 因为,他知道,用硬的方法,不行,她不但不妥协,反而越来越拧。 “向情深……”夏星辰蓦地叫住了他,“……想知道何缘浅的事,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娶我!” “不可能!”向情深想也没想的果断拒绝,他眼神都懒得递给她一样,冷情的留下最后一句话,“这辈子,你永远也别妄想着成为我的妻子……” 他最后的一句话,就像是被扩大到无数倍一样,一遍遍钻进她的耳膜。 她就这样不羞不臊的趴坐在地毯上,眼神空洞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 为什么她就是比不过何缘浅呢? 为什么从小到大,明明她才是最耀眼的,而所有人的目光,永远会多停留在她身上? 连她的母亲也是如此,总会当着她的面,夸她有多好有多好,只因她父亲是院长吗? 为什么她爱的男人,不管她怎么努力争取,他都依旧还爱着她? 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这么多人为她付出? 她不甘心,要她怎么甘心?! 所以,她要毁了她,她这一次要当着向情深的面,神不知鬼不觉的毁了她! 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她吗? 即使她坐了牢,他们还护着她是吧? 那好啊,这一次,他们看她还怎么护她! 夏星辰从地毯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到床边,找到,快速的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她还没等对方开口,就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计划,可以提前实施了。” 挂断电话的夏星辰,握紧电话的指,加重了力道,美眸里折射出一道阴鸷的锋芒。。 向情深,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九十二章:我不会娶夏星辰⑴ … 何缘浅手机关机的第二天,没人在意,除了夏春天。 何缘浅手机关机的第三天,依旧没人在意,认为她玩野了,手机忘了充电。 何缘浅手机关机的第四天,何家开始坐立难安了,并私下派人四处寻找,结果一无所获。 何缘浅手机关机的第五天,何远光准备报警的时候,夏春天及时赶到了何家,说何缘浅在玩的途中,手机掉水里坏了,打算回了夏城再重新买,让家里人别担心她。 直到第六天第七天,甚至一个多星期后,夏春天再也找不到搪塞的借口了,而何远光也显然不信,认为她之前都是在诓他。 … 向情深是在第二天知道何缘浅在dove避暑山庄的,倒不是因为她用没用身份证办理入住手续,而是他顺着她上的那辆车查到的。 如若他将这个信息告诉何远光,明显有些不合适,所以,他今天让助理安排了时间,在下午两点钟的时候,约了夏春天在漫岛见面。 漫岛是一家很小资也很有情调的咖啡厅,大厅装饰的很优雅唯美,每一个隔间都不一样,很像一个主题咖啡厅。 悦耳动听的声音优雅环绕,偶尔会有一个会点儿钢琴的学生,坐在大厅的正中央,布满流苏的帘子内弹奏钢琴。 夏春天接到向情深助理打来约她见面的电话,二话不说准备拒绝,但听乔柏说是关于何缘浅的消息的事后,就算再不情愿,也懂了某句老话说的对:见一面又不会少块肉…… 一看到向情深,还没落座,夏春天就发飙了,她气势汹汹的指着向情深的鼻子,一开口就是质问,“说,是不是你把浅浅藏起来了?!” 向情深还没开口说话,夏春天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说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她,好啊你个向情深,亏浅浅那个时候那么爱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吗?” “就算你们分手了,你也不能囚禁她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罪?” “我见过那么多分手的,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看不开的,就算不能做情侣,做不了朋友,那也别……” “她不在我这儿!” 一句话,打断了夏春天后面絮絮叨叨的话。 夏春天拧眉,百思不得其解,“向情深,你以为我是浅浅那傻妞,会相信你的鬼话?” “夏小姐……”乔柏突然出声插话喊了夏春天,见她没再说话,便继续往下说,“何小姐真不在总裁这里,她在dove。” dove? 哪个dove?? 巧克力??? 乔柏见夏春天小脸儿上纠结的神情,就又开了口,“dove避暑山庄。” 夏春天瞬间瞪大了眼睛。 “……所以,夏小姐,您真的误会总裁了。” “误会?”夏春天像是听到了多么可笑的笑话一样,嘴角泛起一抹轻笑,“我倒要听听你的误会该怎么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 从进咖啡厅到现在,这算是说了第二句话的向情深,再开口便吐了一句清冷到不能再清冷的一句话了。 第六百九十三章:我不会娶夏星辰⑵ “哎哟我真是……”夏春天拧着好看的眉心,咬着下唇瓣,气不打一处来,她看了看一旁毕恭毕敬站着的乔柏,指了指隔间的玻璃门。 乔柏不解。 夏春天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我让你出去!” 乔柏懂了夏春天的意思后,低垂下脑袋,看向坐着的向情深。 夏春天这下心里更不爽了,她努力的压制着熊熊燃烧的怒火,“你还怕我吃了他是吧?” 说完,她又觉得不过瘾一样,又径直开了口,“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他,我也不会吃了他的,你以为我像浅浅跟夏贱人那样眼瞎?” 经夏春天这样一说,乔柏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他轻声的说了句“向总,我先出去了,您有事叫我”后,就推开了不算大的隔间玻璃门。 漫岛咖啡厅不算是隔音的。 也由于这个时间段都没什么人,就算有人也大多数在大厅,所以,夏春天坐下之后,想再次质问向情深,但又发觉自己坐着太矮,还要仰着头看他太费劲,干脆又站了起来,最起码,气势要足。 “说,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没有将浅浅送回家?” 想了想,向情深有可能不知道何缘浅的小公寓在哪儿,毫无疑问没送回家是在正常不过的事,随后,她就换了一种方式追问,“那天晚上,你对浅浅做了什么?” “……”向情深没看夏春天一眼,也没要开口说话的意思,漆黑的犹如夜空的眼眸,紧盯着玻璃门外的留声看。 那是民国时代时,最流行的一种乐器。 之所以向情深会盯着看,倒不是因为正在放着的老歌,而是因为,他忆起了高二那年,何缘浅无心的一句话。 她说她希望以后在她和他的新家里,放这样一台留声,冬天的时候,他们可以窝在沙发里听听歌,喝喝下午茶,睡睡懒觉,夏天的时候,邀几个朋友开开小派对,甚至在两个人的时候,跳跳舞,品着红酒,吃着浪漫的烛光晚餐…… 可是啊,即使他恨她的狠心离开,还是在他为她买的海边别墅里,置办了一台留声,里面的一切,很温馨,全都是他设计的。 然而…… 他却没有进去过一次。 即使他带她回家的那一晚,都是他在公司附近买的一套不算做家,只算做歇脚的地方公寓。 僵持了一会儿,夏春天见向情深没有丝毫要理她的意思,顿时压抑在心底的火气更大了。 “你们发生了什么对不对?” 向情深只看了她一眼,修长的指默默地搅拌着杯的咖啡。 夏春天瞪大了冰蓝色的眸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向情深,你还是不是人啊?居然趁浅浅喝醉,趁人之危,你都要娶夏贱人了,你这样对浅浅,你到底几个意思……” “我不会娶她。” 从始至终只说了句话,加起来还不到二十个字的向情深,忽的打断了夏春天气急败坏的话。。 夏春天不明所以的轻“嗯?”了一声,拧着好看的眉心,斜歪着脑袋看着他。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九十四章:我不会娶夏星辰⑶ “我说,我不会娶夏星辰。” 向情深不冷不热的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搅拌咖啡的动作也从未停过。 夏春天像是听到了有史以来多么稀奇的一句话一样,半天没反应过来。 向情深放下搅拌咖啡的汤匙,轻抿了一口,“我想知道,她消失的那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的夏春天,将向情深的最后一句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随后就磕巴磕巴嘴,尴尬的挠挠头,有些底气不足的出了声,“……其实吧,我也不知道她那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顿了顿,夏春天很真诚的对上向情深的眸子,“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没跟我提起过。” 向情深拧着眉头沉思了好一会儿,俊郎的眉宇间,都透着一股子讳莫如深,就像是一个排兵布阵的军长,出兵前,排布好了万无一失的准备。 “……那个,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夏春天伸出食指指了指玻璃门,发觉向情深没理会她以后,又急忙缩回了,拿过自己的包包,推门准备离去。 再她关上玻璃门的那一刻,向情深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说:“不要让她知道是我告诉你的。” 夏春天了然的点点头,离开。 夏春天走后不久,向情深就仰靠在沙发上,盯着爬满塑料藤叶的天花板入起了神。 难道说,他想搞清楚她消失的那年里发生的事,就必须从夏星辰的口知道? 想到这里的他,垂下了眼帘,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蓦地坐直了身子。 或许还有一个人,除了夏星辰和何远光以外的第个,他应该也知道年前发生的事。 至于他说不说,那就只能看造化了。 … 何缘浅在dove待了一个多星期,期间差不多时间都是待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喝水,别说电视,她连都没开过。 她也知道,长期这样关下去,怕是何远光又要担心了,指不定派安嫂私底下又在找她了。 这段时间,她反反复复的想过了,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装作不知道,或者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毕竟她跟他这辈子,是有缘无分了。 可是,事情往往没她想的那么简单,她越想试着忘记,那些他跟她发生的事情,以及过往的点点滴滴,就像失忆的人,突然找回了记忆一样,止也止不住的往脑海里钻,本就因为发生这样的事情,没胃口的她,更加没心思吃饭了,以至于一个多星期里,一日餐,她都没按时过,甚至到最后,她只能勉强吃下一顿。 正在她寻思着是不是该开个,或者用酒店里的座打个电话回去抱个平安时,房间的门,突然响了。 何缘浅想也没想的就打开了房门,以为门外是喊她吃饭的梵天,便垂头丧气的冲着门外说道,“梵天哥,我真的不想……”。 ‘吃东西’这个字还没说出来,她低垂着的眼眸,就瞄到了一双女士休闲鞋。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九十五章:姐妹情深⑴ 何缘浅蹙了蹙眉,还没往这双鞋的主人是谁的问题上去想,便被对方一把抱在怀里,由于身高有点点差距的原因,何缘浅的身子被迫拘偻着。 随后,耳侧就传来女孩儿略带哭腔又略带抱怨的声音,“臭丫头,死妮子,你知不知道你不见了的这几天,我有多担心你……” 说完,女孩儿就将何缘浅从自己的怀里拧了出来,“……害得我每天在你爸面前,想尽办法的替你圆谎,你知不知道你爸有多聪明,圆到最后,他都不相信我了!” 何缘浅听是夏春天的声音,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难为你了……”她退后两步,看了看门外没有其他人后,放夏春天进屋,继续说着刚刚自己还没说完的话,“……还有,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们又替我担心了。 对不起,在我难过的时候,身边还有个这么好的你。 对不起,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夏春天本来看到何缘浅就升腾起的一丝怒火,瞬间消失,她傲娇的扬了扬下巴,“真的是太难为我了,所以,这是你前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应该感恩戴德,要知道,别人几辈子都修不来这么好的我。” 何缘浅只是笑笑不说话。 夏春天对她的好,她真的铭刻于心,宁可负了世界,她也不想负她。 “浅浅,你几天没洗头了啊?”夏春天突然转变了画风,前一秒还傲娇的像个小公主,下一秒就变成了洁癖症患者,她捎带嫌弃的督了督何缘浅的头发,“刚刚抱你的时候,摸起来好油,都蹭到我脸上了……” 话还没说完,夏春天才意识到何缘浅房间里没开灯,也没拉开窗帘,虽然也不至于太黑到看不到,但这跟关小黑屋有什么区别? 她下意识的想要去拉开窗帘,可脚还没走两步,胳膊就被何缘浅拉住了。 夏春天疑惑的回头看她。 何缘浅不知什么时候垂下的脑袋,左右的晃了晃,随后,她的声音软绵绵的传进夏春天的耳朵里,带着几丝央求,“春天,不要拉开窗帘……” 夏春天不明所以的轻“嗯?”了一声,“为什么?” 这才发觉何缘浅怪怪的夏春天,两步走到何缘浅的面前,捧着她的小脸儿,借着室内微弱的光线,看清了她的脸色很苍白,几天不见,她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削瘦了好多。 “浅浅,你怎么了?”夏春天轻抖着指抚摸上何缘浅苍白的脸颊,声音都夹带着几丝颤音,“你是不是生病了?” 何缘浅摇摇头,“春天,我没生病……” “你骗鬼呢你?”夏春天冲何缘浅低吼,“你都这样了,还说没生病,你当我眼瞎啊?” 说完,她就拉着何缘浅的胳膊,“不行,我要带你去看医生,再这样下去,你会连命都没了的!” “春天,我真的没生病。”何缘浅反握住了夏春天的胳膊,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我只是今天还没吃东西。”。 听到这里的夏春天,止住了脚步,还是略有些担忧的看着她,“真的没事?”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九十六章:姐妹情深⑵ 何缘浅点点头,轻“嗯”了一声。 夏春天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另一只空着的也放在胸口上顺着气,“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刚说完的夏春天,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走近何缘浅,“哎不对,你之所以这样,是不是因为向情深?” 不提还好,一提向情深,何缘浅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泛起生生的疼,那种疼,让她怎么也止不住。 “……所以说,我们喝醉的那一晚,你跟他发生了关系对不对?” 何缘浅没说话,闭上了琥珀色的眼眸,轻点了点头。 一点也不觉得意外的夏春天,在原地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的抱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定是这样……” 顿了顿,她吸了吸鼻子,略带哭腔的冲何缘浅低头认错,“浅浅,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如果那天我提前醒过来的话,如果我送你回家的话,你也就不会跟他……” 看着她像个孩子一样的低垂着头,本就对她没气的何缘浅,顿觉心底暖暖的。 “没事。”她抚摸上夏春天的头顶,像安慰小孩儿一样的在她头上揉了揉,“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我也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浅浅,你不要这样……”夏春天的眼角溢出了眼泪,她摇着何缘浅的胳膊,“你怪我吧!你怪我好不好?你总是这样,我心里不好受,你还是怪我好了,哪怕骂我也行啊!” 何缘浅将夏春天搂在怀里,小轻抚着她的背,温软的声音要多柔就有多柔的在她耳边响起,“春天,你知道吗?我的朋友很少,能有一个这么好的你,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陪着,我已经很知足了,我又怎么可能会怪你?” “……况且,能跟他有那么一晚,我觉得,算是上天给我的,最好的恩赐了。” 听到这里的夏春天,蓦地止住了抽噎,她抬起冰蓝色的水眸,盯着何缘浅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就这样看着。 直到盯的何缘浅想出声问她怎么了的时候,她突然擦了擦脸上还未干掉的眼泪,庄重的看着何缘浅,认真的开了口,“浅浅,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这样说,她怕何缘浅不明白她的意思,就又加了句,“你不能跟向情深在一起的原因……” “……又或者说,四年前,你消失的那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可以告诉我吗?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如果我说出去,我这辈子都得不到幸福。”夏春天怕她不信,她还很郑重其事的伸出根指,对天起誓。 一直从未将心事告诉过任何人的何缘浅,对视着夏春天真诚的眸子,她本想将这件事封存在记忆的最深处,哪怕烂死在肚子里,都不想提及。 但她毕竟是她唯一信任的朋友,她没有道理瞒着她。 何缘浅深思了片刻,最后轻点了一下头。。 她拉着她起誓的,走到了沙发上坐下,开始对一无所知的夏春天,讲述起了年前的事,“年前……”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九十七章:姐妹情深⑶ 得知来龙去脉后的夏春天,早已在何缘浅讲述到接近尾声的时候,再次哭成了泪人,她的哭声很大,没像一开始的抽抽噎噎,而是不顾形象,放肆的嚎啕大哭。 她一面为着何缘浅心疼,心疼她爱的卑微,爱的不求回报,一面又心疼她为了向情深,默默地付出了那么多后,他却不知道。 有句老话叫做有情人终成眷属,而她跟他,就真的如他们的名字一样,情深缘浅,缘浅情深了。 “夏贱人怎么能这样?”夏春天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贱人就是贱人,我果然没看错,她真的是为了一个向情深,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我怎么就跟她生在了一个家里?” “她的卑鄙段,简直侮辱了我们夏家人!” 说着,她就怒气冲冲的转过身,去拉何缘浅的,“走,我们去找那个小贱人理论去。” 何缘浅拉住了夏春天的,制止了夏春天的动作,“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你去找她闹,她不但不会承认,反而会让我们更加难堪,何必呢?” “难道就让她这样嚣张下去?” “那能怎么办?”何缘浅看着夏春天,“能帮到向情深,看着他好好活着,我不后悔曾经所做的一切。” “浅浅……”夏春天抱住何缘浅的脑袋,将她窝在怀里,“……你怎么这么傻呢?” 是啊,她怎么就这么傻呢? 可是啊,如若当你遇到了真心甘愿付出一切的那个人,又怎么聪明得起来? “浅浅,你们就……就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吗?”夏春天突然问。 “嗯。” “假如,我是说假如……”夏春天放开何缘浅,试探性的对上她的眼睛,“假如向情深依旧还爱着你呢?” 依旧还爱着她…… 何缘浅苦笑了一下,再也不敢试图继续妄想下去,因为,假如毕竟只是假如,她不能跟向情深在一起,怕害了他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他们之间,横着他们的父母。 她可以不爱向情深,甚至得不到想要的幸福,可她做不到让父亲好不容易找到了心爱的女人,却因为她跟向情深之间的关系,而被迫停止不前。 她已经够让何远光操心的了,如果可以,她真的想为他做点儿什么,然而这一次,就是最好的会。 “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夏春天再次出了声。 “春天,等十五号一过,我就出国深造。” 何缘浅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所以就说出了那天校方找她后,给出的提议。 夏春天瞪大了眼睛,“怎么这么突然?” “不突然。”何缘浅摇了摇头,“毕业那天,校方找我探讨过了。” “除了出国,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春天,我很累了,我可以承受得了向情深在我面前跟别的女人订婚,但不一定能挨过他结婚的那天。” “浅浅,他……”。 夏春天本想告诉何缘浅,向情深有可能不会娶夏星辰,可是,她如果这样说了,那么,何缘浅就会怀疑她之前见过他,况且,她还没问她是怎么找到她的。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九十八章:阴谋开始的前兆⑴ 所以,保险起见,夏春天再没想到更好的说词之前,没有在试图劝她留下,“既然你要走,那么我留在这里也没意思,浅浅,不管你去哪儿,我都会陪你。” “春天……” “什么都不要说。”夏春天双交叉,“你不要劝我了,你都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这里面对夏贱人吗?” “与其与她争吵不休,不如老死不相往来。” 何缘浅笑了笑,最后只能说一句“谢谢”,因为她们之间的友谊,千言万语,说不清道不明。 - 月十五日很快就到了。 何缘浅提前两天就回了御园,白天大多数时间,要么待在房间不出来,要么出来了就是去挑选礼服,甚至为了避免碰到向情深,只要有他在的时候,她能避就避,能找借口就尽量找借口。 头一天晚上,躺在床上的何缘浅,睡的很不踏实。 只要她一想到第二天除了父亲的婚礼外,更是他跟夏星辰的订婚宴,她心里就没来由的堵的慌,就像有人在她的心口上塞了一团海绵一样,越是压抑,越是膨胀。 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的她,最后干脆坐起来,借着昏黄的睡眠灯,想找点儿事情做,可是,她的大多数东西都在景苑,包括日记本,包括她寄托思念的纸飞。 夏春天曾说过,听歌有助于睡眠。 本就不怎么爱听歌的她,还是起身从包里拿出了耳,一边听歌,一边睡觉。 可是,她貌似忘了,她自带的播放器里,只有一首歌,还是夏星辰给她请柬的那天,她无意,从一个学生那里听来的歌曲。 婉转哀伤的旋律里,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莫名的伤感,清晰入耳,让心情低落的她,更加沉闷至极。 以至于最后,何缘浅将自己埋在被子里,低声抽噎了起来。 - 同样一晚上没睡的,还有向情深,何缘浅回御园的那天,他去了御园,只是,到了吃饭的时间,都没有见她下楼。 以至于接下来的几次,他都没有见到她,他知道,她这是在躲着他,发生了那样的事,她想的不是去找他负责,而是能避则避。 这让向情深心里很不舒服,他几次想破门而进,问她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可他刚伸向门把的,还没碰到,就又缩了回来。 他几乎是像怕听到她拒绝的话一样,唯唯诺诺的,提不起勇气。 他跟夏星辰的订婚宴,被他提前取消了,理由很简单,他只把夏星辰当做妹妹,这样蹩脚的借口,自然引得了夏家的不满,由于是夏星辰的舅舅,他像是自己的女儿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狠狠的敲诈了向情深一。 商人,本就唯利是图。 向情深作为赔偿,将新开发的项目无条件转让给了叶耀阳。 这个项目,时光恋人投入了几十亿的资金,不但没有收回来,反而亏损了,这让董事会的人,集体不满,都纷纷表示要撤掉向情深的总裁职位。。 可是,向情深不仅仅是时光恋人的总裁,更是时光恋人的董事长,他一创建了时光恋人,股份越多,投入的精力也越多。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六百九十九章:预谋开始的前兆⑵ 这样的不满,对于向情深来说,根本不起作用。 他跟时光恋人的董事保证,不出个月,他会将亏损的几十亿,翻倍赚回来。 他的能力,他的经营之道,董事会的老古董们,大多数都是见识过的,就是有些人不服气,但毕竟少数服从多数,就算再不乐意,也只能如此。 向情深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着,站在落地窗前的他,看着窗外的朦胧夜色,不禁又想到了明天。 明天过后,他跟何缘浅,就成了兄妹,即使毫无血缘关系,他跟她,也不能在一起了,翟明月是他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他不想毁了她的幸福。 可是,他的幸福呢? ……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何缘浅跟向情深不约而同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跟她的卧室隔的不远,所以他跟她之间站的距离,也不是很远。 这是他这半个月以来,第一次见到她。 她好想哭过,眼眶有些红红的,即使用冰水敷过,他还是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向情深的,下意识的攥紧,他的左胸膛里,顿时像是被人用绳子狠狠勒住了一般,疼的他感觉比以往时候思念起来的疼,还要疼。 他想去抱住她,将她搂在怀里。 可是,他的脚像定住了一样,怎么也迈不开腿。 对上向情深视线的何缘浅,蓦地垂下了眼帘,她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心里的上八下,让她更加慌乱。 这样的寂静,在两人之间,显得有些异常。 直到,管家安嫂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声“小姐,情深少爷”打破了此时两人尴尬的静默无声。 何缘浅率先反应过来,她冲安嫂点了点头,刚准备迈步下楼,就被向情深拦住了去路。 待安嫂走出他们的视线后,向情深才将眸子转回到何缘浅的身上,低声淡然的出了声,“来后花园一下,我有事找你。”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淡且柔和,用网络用语来形容,就是那种听了会怀孕的音色,曾经何缘浅就借着他这样的声线,逼他说了很多很多煽情的话。 壁如,那段时间刚流行触屏时,她在上下载了风靡全国的聊天软件,在申请号码时,也顺道替向情深申请了。 向情深买的,是非智能,很老款了,也没有聊天软件,只有一个浏览器,想要登录聊天软件,就必须进入网页登录,费时又费力。 那时候的流量,都不是4g的,网速慢的堪称龟速,五块钱十兆的流量,一个月都用不完。 何缘浅用向情深的,在网页上登录聊天软件后,就开始给她的号发讯息,发了以后,她还自得其乐的在他面前炫耀。 她说:向情深,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爱我啊? 直到现在,何缘浅都记得当时向情深好看俊逸的脸上,一脸懵逼的表情。 她逼他将内容当着她的面念了出来。 一字一句清晰入耳,一字一句记忆犹新。。 即使过了整整十年的光阴,她依旧记得当时他虽不情愿,声音依旧好听的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百章:预谋开始的前兆⑶ 他说。 何缘浅,你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女孩儿。 何缘浅,我向情深这辈子,只会爱你一个,绝不违心。 何缘浅,溺水千,我只取你一瓢。 他又说。 你若在我心上,情敌千又何妨?你若在我身旁,负了天下又怎样? 他最后还说。 何缘浅,最美好的话语,不是‘我爱你’,亦不是‘我陪你’,而是在你伤心难过的时候,我会将你搂在怀里,轻声的告诉你,‘不要怕,有我在’。 …… 向情深顿在原地,久久都没有见到何缘浅出声,看了看腕表上时间的他,又蓦地开了口,“我先去后花园等你。” 他就站在她身边,走动时,身上淡淡的清香,会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扑进她的鼻息里。 明明一切都和曾经没什么区别,可貌似自从发生了那一夜以后,何缘浅再次见到向情深,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错觉,觉着他又变回了曾经的他。 只是,他的身上,掺杂着的淡漠的疏离,令她又将这样的念头打消掉了。 何缘浅顿了顿,随即叫住了走在台阶上的他,“能不能……改天?” 今天,是她父亲何远光跟她母亲翟明月的婚礼,亦是他的订婚宴,她要去化妆做造型,还要换礼服,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她跟他去后花园谈事情。 向情深想了想,没有回头看她的他,只微微的点了点头。 何缘浅简单的吃了一个明治,喝了一杯牛奶后,她看了看挂钟上的时间,才六点半。 跟夏春天约好了点钟的她,没有再继续耽搁下去,就迈着急匆匆的步子,巴不得一刻也不停的走出了家门。 这一次,她选择了坐家里的私家车。 夏城的月,天亮的早,也黑的晚,没到早高峰的时间,所以一路驶向‘一剪梅’的时候,除了正常的红绿灯,也不堵。 ‘一剪梅’位于星茂广场最繁华的地段,离夏城大饭店很近,可以说,整个夏城的千金名媛,都会来这个会所化妆,以及整理造型。 倒不是说这个地方有多高档,有多出名,而是,这里面的化妆师和造型师,堪称一流,甚至可以把你化妆成你想要的某个明星的脸,分毫不差。 何缘浅不认识这个会所的店长,但夏春天认识。 听夏春天说,店长曾是他们学校的风云人物,无数女同胞崇拜的对象,虽不是富二代,却也称得上高富帅。 所以,何缘浅一致认为,长得帅的男人,头脑都比较聪明,智商都异于常人。 做完造型,也将一切都搞定后,已是九点多钟,何缘浅身为主人公,在宾客来之前,今天必须提前到场。 所以,这两个小时,一直在忙着做造型和化妆都走不开的何缘浅,在临出门前,去了一趟洗间。 何缘浅是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上她。。 她刚从洗间出来,挤了洗液洗,正准备抽纸巾擦的她,一个不经意的抬眸,眼角的余光,瞄见了刚踏进洗间门口的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百零一章:预谋开始的前兆⑷ 何缘浅早想好了会碰到夏星辰的准备,也做好了碰到她的准备,只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今天,这个时候,本不应该在这里的她,居然在‘一剪梅’撞见了她。 她的气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那样,还未完全初愈的那种白,看起来,甚是可怜至极。 有很长一段时间,何缘浅都没有见过夏星辰,可以说,自从她那天嚣张般宣布主权的来到她家后,已有差不多一个月没见。 这个时间,只是她的保守估计,毕竟,她现在连自己的麻烦都还没解决,又怎么可能去在乎夏星辰,更何况,她和她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此时当两个曾经互相了解的女孩儿,就这样猝不及防碰上面时,不单单何缘浅愣住,就连夏星辰也有些惊愕。 先回过神来的何缘浅,神色不改的擦着上的水珠,将里湿掉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后,本想装作不认识她一般的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只是,刚往前走了没两步的她,身后就传来了夏星辰有些哑声的声线,“浅浅……” 何缘浅知道夏星辰叫住她是什么意思,无非又像上次那样,冷嘲热讽,逼迫她远离向情深的视线之内。 何缘浅脚下的步子没有任何迟缓,她像是听不见一样,继续迈着轻柔的步子往前走。 “……浅浅,他跟我取消订婚了。”她的声音,再一次悠悠的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何缘浅的脚步微顿。 取消订婚? 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怎么不知道? 当这些问题闪过何缘浅的脑海,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拧紧了好看的眉头,心下疑惑的她,并没有着急着寻求答案。 夏星辰见何缘浅没有再继续往前走,小跑两步走到她的身边,“浅浅,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也知道你不可能会原谅我,可是,我这么做,只因我太爱太爱他了,所以……” 说着说着,夏星辰的声音蓦地破了音,像是在哭一样的继续往下说,“……所以,浅浅,你能不能不要再出现在情深的面前了?” “就当我求你好不好?” 一直垂眸没有看夏星辰表情的何缘浅,被夏星辰突如其来的一个下跪,惊的慌出了神,她忙弯了弯身,扶住了夏星辰的胳膊。 何缘浅:“夏星辰,你这是在干嘛?” 她的声音有些凉,并没有因为夏星辰此时的举动,而有所松动。 夏星辰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她像是受了多大委屈般一下一下的抽噎着,“浅浅,你离开情深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我跪下来求你,只要你离开情深,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何缘浅一时无法理解夏星辰这样做的目的究竟何在,她看了看四周,只有她跟她两个人,角落里也没有摄像,别说摄像,为了顾客的隐私,洗间都没有安装监控。。 “夏星辰,我不知道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就算你跪下来,哪怕是跪死在这里,我都不会同情你分毫。”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百零二章:预谋开始的前兆⑸ “而向情深,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是他,我是我,他要怎样,并不是我能决定的,所以,我离不离开,对于你们,又有多大的威胁!” 何缘浅平静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明显的听见了自己的心,伴随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就像针扎一般,泛起一股股尖锐的疼,疼的她只能暗暗攥紧了掌心,以保持着平面上的宁静。 她目光凉凉的对上夏星辰泛泪的眼眸,声线凉薄如冰,“他之所以会跟你取消订婚,那么问题一定出在你这里,你这样把我堵在这里,给我下跪求饶,除了没任何意义外,又讨得了什么好处?” 顿了顿,她松开夏星辰的胳膊,“夏小姐,麻烦你不要挡道,我还要赶时间……” 何缘浅的“间”字只落了半个音,夏星辰就蓦地截住了她的话,“浅浅,你就真的要那么绝情吗?我知道是我不好,抢走了情深,可是,你能不能看在我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 “stp!”何缘浅做了一个噤声的势,打断了夏星辰不知道哪根神经错乱的哀求的话,她像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突然轻笑出声,“如果真的可以,我恨不得从未认识过你!” 是啊,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真的不想认识她,却也从未后悔过爱上向情深。 朋友? 她还好意思跟她提朋友二字? 如果朋友是她这样当的话,那她何缘浅可以明明确确的告诉她,她这样作死下去,迟早分分钟没朋友。 如果朋友是可以拿来出卖的话,那么曾经的她,已然被夏星辰出卖的伤透了心。 何缘浅绕过夏星辰的身边,往前走了没几步,身后就传来夏星辰慌乱呜咽的呼救声,“啊!你是谁啊?你想干什么?救命,浅……呜呜……” 走在前面的何缘浅拧了拧眉,本想回头看看夏星辰到底又想搞什么飞,结果刚站住脚跟,还没扭动去看的她,就被突然伸过来的一只粗糙的大,捂住了口鼻。 来人的,有一块喷了药水的湿布,一股非常刺鼻的气体瞬间麻痹了她的神经,何缘浅根本没来得及有任何的思考,整个人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昏迷之。 …… 在休息室等急了的夏春天,看了看上的时间,九点半了,上个洗间,就算拉肚子,也不可能这么久吧? 正在夏春天想是不是该进去催催,或者再等几分钟的时候, 一个穿着英伦风马甲,身材瘦瘦高高,脸上总是带笑的男子走了进来。 “sprng,hatst?” 夏春天抬了抬眼皮,立马端坐的像个乖乖听话的小学生般,细声细气的出了声,“昂学长,能说母语吗?” “srry……”男子冲夏春天弯了弯唇角,“在国外待太久,习惯了,一时之间改不过来,请见谅。”。 夏春天垂着眼帘,小脸儿羞红的搅动着指,“没事”两个字虽然说的细如蚊蝇,但还是被听力很好的他听到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百零三章:预谋开始的前兆⑹ “春天,你不是说今天是你何伯伯的结婚宴吗?怎么还在这里?” 经昂这样一提醒,夏春天瞬间想起了之前是进去还是不进去的问题,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耳根,“我在这里等朋友。” 昂沉思了片刻,像是再想她朋友是谁一样,好半晌才后知后觉的点点头,再开口的话语,依旧如沐春风,“你朋友进去多久了?” “半个小时。” 昂蹙了蹙眉,二话不说的拿出别在后腰上的对讲,“莎莎,你去看看夏小姐的朋友有没有在洗间。” “是的,店长。” 过了没几分钟,对讲里传来那个叫莎莎的女孩儿甜甜的声音,“店长,洗间里没有人。” “都看过了?” “是店长,我每一个隔间都找过了,夏小姐的朋友没有再隔间里。” 昂将对讲别在腰上,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看的夏春天,“你朋友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不可能啊……”夏春天摇了摇头,“她叫我在这里等她的啊!” 话音刚落定,夏春天握着的,就传来短信‘滴滴滴’的提示音。 短信内容不长,就算夏春天不解锁屏幕,跳出的短信界面,就能将短信看完。 是何缘浅的给她发来的一条短信。 【春天,我有事先去夏城大饭店了,很抱歉,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 看到是何缘浅的短信,夏春天的担忧瞬间落了地,她轻呼了一口气,立马起身冲昂鞠了一个六十度的躬,“昂学长,很不好意思,我朋友离开了,还麻烦你派人去找。” “没事。”昂摇了摇头,冲夏春天暖洋洋的露齿一笑。 回眸一笑百媚生。 当这个字闪现在夏春天脑海里的时候,她觉着,再也想不出多余的形容词,可以来形容现在的立昂了。 夏春天呆呆傻傻的望着立昂的笑容看了一小会儿,发觉自己着实失了态,便胡乱的找了个借口,“……那个,昂学长,即使我朋友都走了,那么……我也先走……走了……” 立昂点头,“我送你吧!” 夏春天想拒绝,可又耐不住自己的小心思,只好轻声细语的说了一个“好”字。 - 婚宴是式的。 来的大多数都是政要,不管是发出喜帖的,或者没发出喜帖的,都来了。 何远光早定好了的席宴,因为不请自来的一些人,只好又给夏城大饭店的经理打了声招呼,多加了几桌。 “老何啊,恭喜恭喜啊!” “何院长,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老何,你家浅浅呢?怎么没看到她?” 一提到浅浅,何远光才蓦然想到,他从早上听安嫂说她去跟夏春天汇合以后,就没有再看到她。 按理说,化妆也花不了多长时间吧! 就算来的路上堵车,星茂广场离这里也就相隔一条街,不可能现在还没到。 何远光礼貌的跟老友们寒暄了几句,招呼来向情深接替自己站在门口迎客后,就开始在会客厅里四下寻找。。 这时,夏春天一个人走了进来。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百零四章:预谋开始的前兆⑺ 这时,夏春天一个人走了进来。 何远光第一眼就看到了她。 他快步走到她身边,还没来得及等她开口喊他一声“何伯伯”,就蓦地开了口,“浅浅呢?” “浅浅?”夏春天瞪大了眼睛,“浅浅不是发短信告诉我,她有事提前来了吗?” “来了?” 何远光再次确认的问道。 “嗯。” “可我在会客厅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她。” “放心吧,何伯伯。”夏春天大大咧咧的笑了笑,“浅浅有可能是去洗间了呢?你的婚礼,她不可能不在的。” 何远光若有所思的点了几下头。 …… 十一点零八分。 宾客入席。 十二点零八分。 婚礼开始时间。 何远光一直担忧的问题,就是怕自己的女儿不出席自己的婚礼,全程他都有些心不在焉的观看着会场内的人员动向。 哪怕期间有老友跟他搭话,他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承着。 直到结婚进行曲播放的前八分钟里,‘何缘浅’十二点钟,准时出现了。 她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应该是送给何远光的新婚礼物。 这让何远光本就提着的心,在看到女儿的那一刻,瞬间落了地。 “浅浅,爸爸以为你不来了呢。”何远光慈祥的笑着,脸上的褶皱,也因为他的笑容,深了几分。 “怎么会呢爸爸。”‘何缘浅’柔柔的回眸一笑,动了动唇瓣,“爸,我来晚了,你会不会怪我?” 何远光摇了摇头,“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爸,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说完,‘何缘浅’就将包装精致的礼物递给何远光,“我知道你喜欢,所以,我今天特意跑遍了整个夏城,才找到的。” “是乾隆皇帝御用的紫砂壶?” “嗯。” ‘何缘浅’笑了笑,“爸,礼物还是以后再拆吧,可别让贵客们等急了,今天可是您跟明月阿姨的婚礼。” “好好好,爸听女儿的,听女儿的!” …… 其实,从‘何缘浅’出现的这八分钟里,夏春天的目光一直都没从她身上移开,倒不是因为今天的她姗姗来迟后的惊艳全场,而是,她跟她今天都是在同一个地方化妆,更知道她身上穿的礼服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两个小时不见,虽然妆容没变,礼服不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大毛病,可是,夏春天就是知道,当时她跟何缘浅挑选礼服的时候,有两件礼服很相似,唯一不同的是,两件礼服的某些小细节。 然而,现在站在台上面带微笑的‘何缘浅’,穿的就是两套的另一套。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何缘浅’换了礼服? 正在夏春天想这些的时候,婚礼也正在进行。 翟明月挽着向情深的臂,一步一步的走向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那个年男人,白色的头纱,遮住了她脸上盛满幸福的容颜。。 有人说,人世间最幸运的事,就是嫁给一个爱自己,宠自己的男人,虽然青春时的她,错过了何远光,但到老的时候有他陪着自己,度过剩下的余生,足矣。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百零五章:预谋开始的前兆⑻ 一般走红毯,都是父亲牵着女儿的,然后将她交给下半生要倚靠的男人,然而,翟明月的父母早已双亡,陪伴她的,只有儿子向情深。 所以,牵着她走过红毯,将她交给何远光的人,自然是向情深。 离得越近,翟明月越紧张。 “情深,妈妈今天漂亮吗?”翟明月小声的问着。 “嗯。”一直正视着前方,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望着‘何缘浅’的向情深,心不在焉的回。 “情深,其实妈妈觉得星辰那女孩儿挺好的。” “……”向情深转头,看着翟明月,“妈,只是一个婚礼而已,你又不是没有结过,不必紧张。” 翟明月无声的呼出一口气,不仅被儿子看穿了不说,还被他这般轻而易举的避开了话题。 翟明月尴尬的笑了笑,“还爱着曾经那个女孩儿?” 突如其来的一个问话,猝不及防的让向情深放缓了前进的脚步。 翟明月察觉到了儿子的细微动作,悠悠的叹了口气,“事情已经过去年了,该放下了,或许,她跟你分的原因,只是因为你当时没有钱呢?就像……” “那些女孩儿一样”这个字还未说出来,就被向情深打断,“妈,你不懂她,就不要妄下定论。” 向情深像是怕翟明月再开口一样,又出了声,“你还想不想结婚了!” 这不是疑问句,也不是在询问他母亲的意见,而是一种委婉性的威胁。 翟明月从儿子的语气里,听出了他的不耐烦,也知道,她在继续逼问下去,他会将自己丢在红毯上,甩身离去。 但她不知道的是,向情深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自己接受现实,接受何缘浅即将成为他妹妹的现实! 冒着宁可母亲幸福,也不想说出真相后,拆散她的幸福。 如果说,他跟她没有发生那荒唐的一夜,或许,他的难受还没这般强烈,可是,那件事,即使过了半个月,依旧清晰如昨的闪现在他脑海里。 她的美妙,她的青涩,都令他流连忘返。 没有尝到禁果前,他不知道做那样的事,是如此妙不可言,可当他尝到禁果以后,才发现,她对他来说,哪怕此生下地狱,他也甘之如饴。 所以,那一晚,他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小偷,偷着曾经属于自己,现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直至晨曦。 离舞台央越近,向情深落在‘何缘浅’身上的视线,也越发深邃不见底,他攥紧了拳头,脸上的表情毫无波澜到掀不起任何风浪。 站在舞台角落不算起眼的地方的‘何缘浅’,似是察觉到了向情深的视线,在对上向情深黝黑的眼眸那一刻,她的心漏掉了一拍,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 如果说,向情深一开始远距离的觉得‘何缘浅’奇怪的话,那么,现在近距离的看到她,尤其是她脸上的笑容后,那种奇怪就怀疑的更愈裂了。 早上的她,望着他的眼神还躲躲闪闪的,与其说是对上,倒不如说她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然后,半天没见,她居然这般理直气壮了起来。。 那笑容,陌生到眼前的人,看似是她,实则又不像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百零六章:预谋开始的前兆⑼ 向情深不动声色的将母亲的,交到何远光的。 “我妈就交给你了!” 向情深话本就少,要说的,也差不多就这一句。 何远光慈祥的笑着,“我会好好爱她的。” 向情深颔了颔首,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他退到‘何缘浅’的身边,与她更加近距离的接触。 只是,不过短短几秒,他的眉心便拧了起来。 台上的司仪,振振有词的念着宣誓的誓词,最后,他的视线望向何远光,并庄重的问:“何远光先生,您愿意娶翟明月女士为妻吗?” 何远光深情的凝视着翟明月,良久才回,“我愿意。” 司仪:“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您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是的,我愿意。” 司仪转向新娘。 “翟明月女士,您愿意嫁给何远光先生,让他成为你的丈夫吗?” 翟明月也柔情似水的对视上何远光的视线,抿唇一笑,“我愿意。” 司仪:“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他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您都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是的,我愿意。” 司仪:“好,我以在座所有宾客以及亲属为证宣布:新郎新娘结为夫妻,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台下喧哗声源源不断。 …… 夏春天越看台上的‘何缘浅’,心里纠结的疑问也越强烈,在她准备起身,想拉着何缘浅去角落问问原因时,溯风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夏春天蹙了蹙眉,没有往上看,而是将头歪斜了一下。 溯风像是故意的一样,又挡住了她的目光。 夏春天不耐烦的将头歪向了另一边,然后,再次被他挡住。 “丫的,你是故意的吧?”夏春天火大的问。 溯风:“你老是盯着何缘浅看什么?” “总觉得今天的她怪怪的。” “哪里怪了?” 夏春天瘪瘪嘴,朝溯风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叉着腰,“我干嘛要告诉你?” 溯风咳嗽了两声,低下头,凑近夏春天的耳边,“形象,注意形象,你父母可在这里呢!” 夏春天连忙后退两步,端起桌边的白开水,猛的喝了两口,“那又有什么关系?” 说完,夏春天看向自己父母所在的位置,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已经将视线从舞台上移开,而盯着她跟溯风瞧,偶尔还窃窃私语。 他们貌似发现了她在看他们一样,笑着做了个势,像是在示意她继续一般。 这一瞬间,夏春天蓦地觉着,她父母绝对是误会了她什么,只是,她这会儿可没那闲工夫去解释,她先弄清楚何缘浅带给她的疑惑再说。 夏春天毫不留情的将堵在她面前的溯风一把拍向一边,迈步往‘何缘浅’的方向走。 然而,走了还没两步的她,就被溯风拉住了臂。 溯风:“你去哪儿啊?”。 夏春天歪头没有先看溯风,而是看向了他握着她的臂,随后,她的眼神在他和她的臂之前来回流转,夏春天努了努嘴,示意他放开她。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百零七章:预谋开始的前兆⑽ 溯风一开始不懂夏春天的意思,直到她的眼神一直盯着他握着她的臂,他才后知后觉的理解过来,并快速的放开她的,下一秒,他像是碰到了什么多脏的东西一样,在自个儿的西裤上搓了搓。 夏春天“切”了一声,便转头不再理会溯风。 要不是看在父母在场的面子上,她早把他大卸八块了,还用得着现在这样好声好气的让他放? 不是她太粗鲁,也不是她不够淑女,而是,对待像溯风这样的花心萝卜,就不应该软。 只是,当她转过头,看向‘何缘浅’的方向时,舞台上,除了司仪外,再无他人。 夏春天又四下看了看大堂里敬酒的何远光夫妇,他们身边,也俨然没有‘何缘浅’,别说‘何缘浅’,连向情深都没看到。 … 夏城大饭店后院的喷水池旁。 向情深盛气凌人的看着‘何缘浅’,身上的低气压,就宛若身处在极寒之地的北极。 “她在哪儿?” 一开口,便是质问。 他的魄力,让‘何缘浅’的身子,忍不住的颤了颤,也暗自攥紧了里的,像是在掩饰着什么一样,努力保持着面上的平静。 “我问你她在哪儿!” 这一吼,让本就心里慌神的‘何缘浅’,退后了两步,彻底乱了步伐,她长长的假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一道浅浅淡淡的剪影,垂着的眼帘,抖得有些厉害。 这也是她跟着他出来后,不敢抬头看他的原因。 “哑巴吗?嗯?”向情深伸出修长的臂,大掐住了她的下巴,抬高,让她的眼眸,被迫对上他的视线。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她、在、哪、儿!” ‘何缘浅’眼帘颤动着,心里的害怕也越发强烈,她别开视线,漂亮的唇瓣一张一合,“……情……情深,你……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 “懂”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向情深一把大力甩开了‘何缘浅’,像是听到了让他觉得多么恶心的话一样,蓦地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冷的犹如寒天里的霜雪,“情深是你叫的?” ‘何缘浅’的小脸儿瞬间煞白,由于惯性,被男人甩开的她,狼狈的趴在地上,l露在外的胳膊,摩擦地面,往外冒着猩红的血珠。 “不说可以……”向情深凝视着地面上不敢看他的女孩儿,“……我本不想对你怎样,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你去了警察局,就能相安无事的出来!” 女孩儿一听到警察局这个字,趴在地上的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 向情深见她还是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也不想再多说一个字,拿出的他,解开锁屏,正准备拨打110。 女孩儿见状,更失了分寸,慌了脚,她不顾身上的擦伤,慌措的从地面上爬起来,按住了男人按拨出键的动作,“我说,我说,我请你不要报警,我什么都说。” “晚了。”向情深厌恶般的蹙了蹙眉,躲开了女孩儿伸过来阻止他报警的小。。 女孩儿慌了。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百零八章:只要新郎是你,新娘是我⑴ 她再也顾不上地面脏不脏,再也顾不上身上的礼服有多昂贵,在向情深面前,约摸一米远的位置跪了下来。 向情深按拨出键的指尖顿住,神色黯然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她,不为所动。 他的这一个小停顿,就像是在等待着女孩儿开口一样。 女孩儿深知,如若她再不从实招来,那么,她的下场一定是进警局无疑,严重的话,她会被按上私通绑架犯的罪名。 如果她出事,去坐牢了,那么…… 一想到后面的结果,女孩儿的身体幅度抖动的越发明显。 她吞咽了两口唾沫,才缓缓道出实情,“我叫小满,本是夏城电影学院的学生,两个月前,我弟弟被检查出了白血病,母亲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样的一个消息,就像是一个重磅炸弹一样,突然降临在我的家庭里,我父亲是个赌徒,临走之前,还欠了一屁股外债……” 听到白血病个字的时候,向情深的瞳孔缩了缩,因为曾经的他,也得过类似的病,虽然医学上的叫法不同,但都跟血液有关联,到最后的结果,医治的条件,却是换骨髓。 “说重点!” 女孩儿搅动着指的,由于太过不安,而变得絮乱,“……就在两天前,我束无彻的时候,我同学告诉了我一个办法,就是在月十五号这天,化妆成一个叫何缘浅的女孩儿的样子,参加她父亲的婚礼,事成之后,就会有人给我卡上打五十万……” “你同学叫什么名字?”向情深蓦地出声问。 “秋红。” 女孩儿的话音刚落定,向情深骨节分明的指就从新划过屏幕,开始拨打电话。 女孩儿再次慌了。 跪在地面上的双腿,她都顾不得起来,就爬到男人的跟前,抓住他的裤腿,泣不成声的哀求着,“先生,真不关我的事,我求你不要报警……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先生……” 拨通电话的向情深,没有等电话那端的人开口说话,就冷然出声道,“乔柏,给我查一个名叫秋红的女孩儿,夏城电影学院的学生,一个小时后,把她所有信息资料都送到夏城大饭店1002房。” 顿了顿,向情深像是怕耽搁什么一样,又开了口,“查到那个女孩儿后,直接把她带过来。” 他并不知道何缘浅失踪的时间到底有多久,他只知道,他不能让她有事。 因为他真的无法想象,他向情深这辈子若是没有了何缘浅,他该怎样继续下去…… 那个傻女孩儿,从高一追他的那一刻开始,就默默地在为他付出,不计回报的奉献着自己的爱,以前的他,太迟钝,反应过来时,已然过了年光阴。 而他,就这样让她一个人孤孤单单了年,他亏欠了她年的时光。 他想,她一定还是爱着他的吧? 就像他还爱着她,却自私的因为她的分,而把这份爱,归结成了恨。。 有人说:有多爱,便有多恨,有多恨,爱便有多浓烈。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百零九章:只要新郎是你,新娘是我⑵ 他今后不能再亏欠她了。 这样的他,跟那些抛弃了糟糠之妻的负心汉,又有何区别? 想到这里,向情深气的恨不得掐死自己,他怎么就那么畜生呢? 如果何缘浅不爱他,她用得着无悔的付出这么多吗? 如果何缘浅不爱他,她用得着追了他个月,跟他告白九十九次吗? 如果何缘浅不爱他,她用得着明知他很忙,还总是给予他惊喜吗? 如果何缘浅不爱他,她用得着跟他告白的时候,还一次次的担心怕被他拒绝吗? 如果何缘浅不爱他,她用得着在便签上写下那么多动人的情话,只为给他更好的告白吗? 如果何缘浅不爱他…… 是啊,她是那么的爱他,比起她对他的爱,他的爱又算得了什么? 跟她在一起年,他除了用打工赚的钱给她买过廉价的礼物外,每一次约会,他从未给她制造过浪漫,连一句我爱你,都是她想方设法让他说的…… 向情深吸了吸鼻子,无力的靠在身后的假山上,修长的指从兜里摸出香烟,点燃,灰白的烟雾,瞬间朦胧了他绝美的容颜。 抬头仰望湛蓝的蓝天白云,向情深的左胸膛里,因为封存太久而生锈的心,再一次鲜活的跳动了起来,并伴随着激烈的跳动,疼痛也无以复加。 就像是有人在他的心上猝不及防的扎了一下,有一个洞口,酸酸涩涩的化学物质从里面流出来,除了她,没有人能够堵住。 他的眼前,恍惚的出现了何缘浅高时的青涩身影,她立在桂花树下,半面娇俏,裙衫撩起,长发飘飘,眼眸之间,风情万种,明媚的令人心生妒忌,也美得令他挪不开眼。 那天,她陶醉般的捧着双,如梦似幻的柔声对他说:“情深,等以后我们结婚了,我们去环游世界吧,然后在每一处我们经过的城市,都举行一次婚礼,不需要有朋友,不需要太浓重,只要新郎是你,新娘是我。” 只要新郎是你,新娘是我。 多么美的情话啊,他怎么现在才回想起来呢? …… 跪在地面上的女孩儿,纱质长裙不规则的铺散在贴有瓷砖的地面上,脸上精心描绘过的妆容,因为哭过,晕染开来。 她见男人像精美的雕像一般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望着天空发呆,不敢离去,更不敢吭声。 她怕一个惹他不高兴,她就被他送进了警局。 要知道,现在的她,宛若一只站在翘壁上的一个孤立无援的兔子,除了脚下的立足之地,四面八方全是黑漆漆,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真的到了穷途末路,四面楚歌的境地。 为了弟弟跟母亲,这点儿屈辱算什么? 这时,夏城大饭店的侧门里走出来两个人。 一个齐耳长发的男人和一个穿着蓬蓬裙的女孩儿。。 女孩儿第一眼就望见了她,看着她脸上梨花带雨的泪痕,女孩儿愣怔了一下,随即,就像是被摸了屁股的老虎,气不打一处来的冲向情深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百一十章:只要新郎是你,新娘是我⑶ 随即,就像是被摸了屁股的老虎,气不打一处来的冲向情深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向烂人,你是不是有病啊?而且还是心理疾病,如果你不介意,我倒可以免费给你介绍个心理医生,实在医治不好,就滚进精神病院去,你在这里冲浅浅发火,到底是几个意思?” 刚发完火的夏春天,眼角的余光督见了地上女孩儿臂上的擦伤,顿时心疼的将她扶起来,“浅浅,疼不疼?是不是向情深打你了?”夏春天不等女孩儿开口说话,就怒瞪着向情深,“向烂人,老娘真是看错你了!你居然还打女人,你看你把浅浅弄的……” “春天!”溯风立马捂住了夏春天的嘴。 夏春天还未说完的话,哽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憋红着小脸儿,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完了向情深,又瞪溯风。 “唔唔……”夏春天抗议着,她试图用自己的两只小挣脱开溯风的钳制,然而,身材本就娇小的她,又怎么可能是这个体重超过一百二十斤,比她快两个重的对。 向情深阴冷的眸子,随意的扫过个人,不言语,最后迈着从容的步伐离开。 夏春天瞪大了眼睛,挣扎的力气更大了。 溯风叹了口气,“她不是何缘浅。” 当这六个字飘入夏春天的耳朵里时,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在这一刻明显不够用了。 什么叫她不是何缘浅? 她怎么就不是何缘浅了? 她不是何缘浅,那何缘浅在哪儿? 好半晌,夏春天被捂住的嘴巴,发出了一道疑惑的“嗯?”声,她说不出来话,只好放弃挣扎,“唔唔唔唔唔唔……” 这一次,溯风明显智商在线,他理解夏春天唔唔唔唔代表着什么意思,看了女孩儿一眼,也就好心的解释道,“你没看出这女孩儿明显的不认识你吗?” 一说到这里,夏春天本就足够大的眼睛,睁的恨不得从眼窝里掉下来,她这才后知后觉的上下打量着离她很近的女孩儿。 女孩儿尴尬的笑了笑。 其实,从外形身材上来看,她真的很像何缘浅,连礼服也有八九分相似,夏春天一开始注意到何缘浅不对劲儿的时候,就是从她身上的礼裙看出来的。 要不是她的眼妆有些花,甚至夏春天会一直认为眼前的女孩儿就是何缘浅。 只不过,何缘浅平时不化妆,也不怎么爱穿高跟鞋。 “唔唔。” 夏春天示意他放开。 溯风很听话的将从夏春天的脸上移开。 他的上,还残留着夏春天唇上柔软的触感,就像半个月前,他在车里亲吻她时,一样的滑软。 想歪了的溯风,身体瞬间变得有些紧绷,他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低垂下眼帘胡乱的盯着别处瞧,不敢去直视夏春天,哪怕是背影。 这样的小举动,没有人看在眼里。 夏春天在女孩儿周围转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女孩儿的脸上,得出结论,“你是在一剪梅化的妆吧?!”。 女孩儿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还没开口回答夏春天的话,不知道是走了,还是没走的向情深,又蓦地折了回来。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百一十一章:只要新郎是你,新娘是我⑷ 女孩儿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还没开口回答夏春天的话,不知道是走了,还是没走的向情深,又蓦地折了回来。 “你怎么知道?”向情深问。 “因为早上我跟浅浅就是在那里化的妆啊……”说到这里的夏春天,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急忙说了“等等”两个字,慌脚乱的身上到处摸索着。 随即又在众人的目光,拨通了一个存了n久,这还是第一次打出去的电话。 其实,她不知道他换没换号码,而她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拨出去的。 然而,还硬是被她还打通了。 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接听,那头霎时响起了一抹温润如玉的声音。 “你好,我是立昂,请问……” “昂学长……”夏春天蓦地打断了立昂接下来礼貌的问话。 “sprng?” “嗯。”夏春天点了点头,瞬间红了耳根。 “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依旧透过话筒带着笑意的传了过来,让夏春天红透的耳根,瞬间蔓延上脸颊。 这一幕,被一直不自在的溯风看到。 他像是看到了多么稀奇的事一样,看了看扭捏的夏春天,又看了看她的。 蓦地,他的左胸膛里,就像是突然被人碰翻了五味瓶一样,莫名其妙的味道,酸酸涩涩的弥漫开来。 “昂学长,那个……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 “今天是不是有一个女孩儿在上午的时候,来你店里化妆化成了我朋友的样子?” “什么时间?” “具体什么时间我不知道……”说到这里的夏春天,目光移向了站在一旁没说话的女孩儿身上。 女孩儿接收到夏春天的视线,忙出了声,“十点左右。” “昂学长,十点左右。” “我问问。” “好。” 电话没挂,那端,响起了立昂用对讲询问莎莎,哪个化妆师十点左右替夏春天旁边的女孩儿化过妆。 询问清楚后,立昂温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是22号谷雨,她说,一个女孩儿在十点左右来到店里,拿着一张照片,要求她化成照片女孩儿的样子。” “昂学长,我最后一次见我朋友是在你店里,我能不能查看一下监控?” “可以。” “好,那学长,我们现在就过来。” “嗯。” 挂完电话,夏春天给自己的父母打了一通电话,并告诉他们有事先离开一下,本来她出来找浅浅,就被她的父母看见她跟溯风一起出来的,她一说有事要提前离开,她的父母俨然以为她是跟溯风出去约会,还让她晚上可以不用回去。 夏春天顿时炸毛了,她父母什么时候这么明智了? 只因对方是溯风这个人渣? 果然人渣跟烂人会成为朋友。 因为,他们根本就是一类人。 在挂断电话之前,夏春天冲夏家夫妇大吼,“妈,我这辈子就算去峨眉山出家当尼姑,当灭绝师太,我也不会嫁给溯风那人渣的!”。 说完,她根本不在乎还有溯风在场,也不在乎他此时是不是黑着脸,因为,她现在满脑子关心的都是何缘浅。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百一十二章:只要新郎是你,新娘是我⑸ 从她消失到现在,已有个多小时,这个多小时里,谁也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幸运的话,指不定还活着,不幸的话…… 何缘浅没有仇人,如果绑匪要的是钱的话,自然会打电话给何缘浅的家人或者朋友,然而她九点多钟在那里等了何缘浅半个小时,却收到了她回夏城大饭店的信息。 或许,那个时候,何缘浅就出事了。 若不然,一向守时的何缘浅,又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发信息给她,然而将她支走,将她旁边这个女孩儿引到那里去化妆。 夏春天脚步微顿,她食指和大拇指捏着自己小巧的下巴,微眯起的冰蓝色眼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女孩儿被夏春天看的心里毛毛的。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慌措的连忙摆着,“不……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夏春天没说话,直视着女孩儿的目光,依旧在想着自己的问题。 何缘浅在学校里,一直是以礼待人,就算有同龄的或不同龄的跟她告白,她也是委婉的拒绝,一直也相安无事的她,更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如果这世界上,对何缘浅仇恨最大的,那么,那个人除了夏星辰,便没有之一。 “你认识夏星辰吗?”夏春天问。 “不认识。”女孩儿想也没想的就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 “邯小满。” 夏春天的目光,从邯小满的脸上,移到她的上,与其他衣食无忧的女孩儿不同,她的就像干过很重的粗活一样,十根指满是老茧。 “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她突然有些心疼起这个女孩儿来,年纪轻轻,就吃过了别人一辈子也吃不完的苦。 “曾是夏城电影学院的学生。” 曾是? “毕业了?” 邯小满摇了摇头,看不到真实面容的脸上,划过一抹苦涩,“现在的我,哪儿还有多余的钱读书?弟弟的医药费不仅没有着落,还隔差五的被追债。” 她本就不是夏城人士,而是带着母亲和弟弟逃到这里来的,即使如此,她们还是被找到了,而债主给的最后一次宽限就在今天,她今天若是还不了钱,那么他们就会把她卖到黑市去,天天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 等到了一剪梅门口时,夏春天才意识到溯风也跟着。 夏春天站定在原地,咳嗽了两声。 溯风装作没听见的往里走,一直黑着脸的他,倒要看看夏春天嘴里的昂学长到底长什么样。 “臭男人!” “……”溯风不理会。 “溯人渣!!” “……”溯风还是不理会。 “溯风。” “……”溯风依旧不予理会。 “哎哟我真是……”夏春天咬牙切齿的在溯风身后哀怨着。 想到这里是立昂的地盘,她又不敢发火损坏她在立昂心目的形象,所以,气不过的她,只好在原地跺了跺脚。 …… 立昂已经等在了店门口,知道夏春天的朋友在他店里不见了,下午就给店里所有员工放了假。。 现在他的店里,就他一个人。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百一十三章:只要新郎是你,新娘是我⑹ 溯风大老远的就看见了那个满面春风的男人,身高差距跟他差不多,衣着品味虽然是他穿的太过单调,但现在的女人,不都喜欢成功人士吗? 看他穿的花里胡哨的,尤其是脸上那刺眼的笑容,不是小白脸就像是接客的。 难道……夏春天喜欢这一类的? 想着想着,溯风就转头看向了身后,突然像个小女人一样优雅起来的女孩儿,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硬要来这里干嘛?虐不死你! 向情深草率的颔了颔首,就冲着一剪梅的监控室走去,修长的指,熟练的操作着键盘,漆黑如夜-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屏幕上跳出来的画面。 后面进来的几个人,也屏住呼吸跟着一起寻找。 当向情深滑动鼠标,将时间调整到八点五十分左右的时候,果然看见何缘浅穿着一袭紫色的纱质长裙进入了洗间。 然而,等了不过几分钟,何缘浅还没从洗间出来,就有一抹更加熟悉的身影走进了洗间。 “向情深……”夏春天叫住了拖动鼠标按快进的向情深,“你把时间往后退一点点。” 向情深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夏春天为什么要叫他这么做,因为,他看见了后面进去的那个人是谁,只是想更加确定一点而已。 等画面里的身影倒退到视线里时,向情深又调整了一下大小,到可以辨认的地步。 所以人的眼睛,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画面里的窈窕身影。 五个人,除了邯小满以外,都知道她是谁! 是夏星辰! 一瞬间,本就安静的监控室内,这一刻,显得有些压抑。 “果然是那婊-子!”夏春天不顾形容的低骂了一句,等骂完她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这监控室内,还有她仰慕的昂学长。 哎哟喂,她好不容易在昂学长面前树立起来的淑女人设啊,不会就这么崩塌了吧? 夏春天苦哈哈的瞄了瞄立昂,以为他会对她大失所望,可没想到的是,他脸上的笑容,温柔的就像十里之外轻拂而过的春风,撩拨的夏春天一阵脸红心跳,呆若木鸡。 早在夏春天骂那句脏话时,就将目光放在她身上的溯风,震惊的看着犯花痴的她,心里的不是滋味愈演愈烈,好似下一秒,就会冲破胸膛,爆裂开来。 他将握成拳头,靠在唇边,重重的咳嗽了两声,威胁性的眼神扫向还在笑的立昂。 然而,即便如此,立昂还是很友好的冲溯风微笑着颔了颔首,像极了童话里的贵族王子。 夏春天尴尬的收回视线,小暗自掐了一下溯风的大腿,她的这一举动,就像是在警告他不要搞事一样。 溯风故意面部呈扭曲状,状似很痛苦却又很委屈的看着夏春天,“亲爱的,你掐的我好疼。” 一句话,引得立昂和邯小满的目光,都纷纷投了过来。 夏春天暗自咬了咬牙,恨不得下一秒原地刨个洞将溯风埋进去,然后毁尸灭迹。。 她小碎步的朝立昂边上挪了挪,咬着下嘴唇,想解释一下,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百一十四章:只要新郎是你,新娘是我⑺ 她总不能直接跟他说,他们不是他想的那种关系吧? 万一人家没有误会呢? 她这样一解释,不就多此一举吗? 可他万一真误会了,昂学长以后不理她了怎么办? 她好不容易拉近的关系啊,可不能就这么被溯风毁了。 想着,夏春天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音都还没发出来,就被一直盯着监控里的画面,目不斜视的寻找蛛丝马迹的向情深打断,“洗间有没有监控?” “没有。”立昂回。 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尤其是女顾客的,在正常情况下,洗间一般都不安装监控,毕竟像这样的场所,女顾客居多。 “洗间有没有窗户?” “有。” 向情深凝视着屏幕里画面的黑眸,一瞬间漆黑的宛若深夜里一眼望不到低的深海,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其实内里早已掀起一阵阵惊涛骇浪。 他的眼睛,从未从画面上移开,从他看到何缘浅和夏星辰进去后,就再也没有见到她出来。 所以,向情深一直快进着录制下来的监控,在十一点多的时候,他看见了顶着何缘浅脸的邯小满进了洗间。 既然没有从洗间的正门出来,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夏星辰有同伙,将何缘浅从窗户的方向,避开了监控盲区,带走。 她的目的,就是想让何远光和他的母亲完婚,这样,他这辈子,就算再爱何缘浅,也不能违反伦理道德,去娶她。 可是,夏星辰貌似忘了。 如若他想要跟何缘浅在一起,就算他们的父母完婚,他也一样有办法跟她在一起,如若他不想她的母亲嫁给何远光,他也有一万种办法阻止。 他不阻止,只因,他的母亲形单影只半辈子,到最后,能有一个人步履蹒跚的陪她走完一生,以属幸运。 向情深拿出,拨通了乔柏的电话。 他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寒意,“给我调出一剪梅周边所有的监控,并派人监视夏星辰的一举一动,若有可疑之处,立即汇报。” 吩咐完,直接干脆利落的切断电话。 周边的人,都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骇的大气也不敢出。 本是炎热的夏季,此时此刻,他们却觉得像处在冰天雪地的北极。 立昂冲邯小满笑了笑,“我帮你把妆卸掉吧?” 邯小满不好意思的别开头,红着脸颊微点了点头。 见立昂走出了监控室,邯小满立马跟上。 夏春天担心何缘浅,怕何缘浅出事,但这会儿显然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她的人,所以,踌躇了良久的她,还是退出了监控室。 溯风走到向情深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深哥,她一定会没事的!” 向情深看了看他,没有说话,而是掏出了香烟,点燃,又开始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他也希望何缘浅没事,虽然对夏星辰不抱什么希望,但他还是担心夏星辰太过极端而伤害到了她。 灰白色的烟雾,萦绕在空气,迷梦了他精雕细琢般精致的五官轮廓。。 烟草的气息,飘荡在整个封闭的监控室内,又弥散开来。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百一十五章:只要新郎是你,新娘是我⑻ 溯风知道,向情深表面上越是平静,心里就越是糟糕,他不爱把喜怒哀乐表现在脸上,只会闷不吭声的一支烟接着一支烟的抽。 所以,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边。 一支烟,燃烧到快要接近尾声时,向情深忽然出声,“事情调查的怎么样?” 溯风的眉心微蹙了蹙,“有点儿困难……” 向情深的目光,深邃的看向溯风。 溯风知道,他的意思是,让他继续往下说,“正如你想的那样,何缘浅当时的确是为了救你,才离开的你,然而,不管我怎么查,就像是被人刻意掩盖了一样,以往什么都能查到,唯独她消失的那年里,没有一点眉目,但何远光对外透露的却是,何缘浅出国深造……” 说到这里,溯风迟疑了一下,随即又开了口,“……所以,我就调查了一下年前何缘浅的出国记录,由于时间太久,那时的设备又不发达,那几年的所有记录不但被销毁,连她哪年返国的记录都没有,以至于我在想……这件事,可能跟何院长有关。” 何远光一定是知道何缘浅消失的那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锁死了那年里的消息,如果只是简单的出国,不可能会查不到一点风声,就是因为密封性太强了,所以,不管溯风怎么查,也找不到那年的任何蛛丝马迹。 向情深没说话,但却微抬了抬指尖,将烟递到唇边,狠狠的吸了一口。 “风,我是不是真的很烂?”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猝不及防的响在耳际。 溯风没有想到向情深前一秒还在跟他讨论问题,下一秒就切换了模式,以至于毫无准备的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烂吗? 不,他不烂,只是一直对年前的事情无法释怀,可等他把事情理清楚到一部分的时候,才可笑的发现,他之前在何缘浅耳边说过的那些狠话,无疑是雪上加霜。 她当时心一定很痛吧? 为了让他死心,她才表现得事不关己的样子。 甚至为了让他死心,故意将自己放在卑微的位置,任他无情的践踏。 问这样一个愚蠢的问题,可真够打脸的。 比起何缘浅对他的爱,他真的觉得自己烂透了。 她是他深爱的女人啊! 他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要一次又一次的狠戳她的心呢? 他是她深爱的男人啊! 他怎么就看不出来,她事事为他着想,哪怕明知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她,她依旧无怨无悔。 向情深的眼底,有着一抹黯淡一闪而过,不过很快,他的浑身上下都被担忧所取代,连带着担忧,他的心情变得越发不安了起来。 本想再狠狠抽一口烟,可抬起的指尖,督见食指间夹着的烟已然燃到了烟嘴,他盯着忽明忽灭的烟火,沉思了片刻。 蓦地,他想到了一个人。 边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边解锁屏幕,翻看着通讯录。。 突然,他指尖顿了顿,才发现,他根本就没有他的电话号码。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百一十六章:只要新郎是你,新娘是我⑼ 向情深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向溯风,“今天在酒店里,你看见他了吗?” 他? 溯风微动了动眉心,半天都没理解过来他说的‘他’是谁。 而后,向情深又不冷不淡的出声道,“梵天。” 溯风恍然大悟,随即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今天在酒店里都碰到了些什么人。 只是,刚想到一半,溯风将疑惑的目光对上向情深,问出了心里的疑虑,“他回来了?” “……”向情深没开口,只是有些不确定的点点头。 “你怀疑这一次,又是他帮着夏星辰掳走了何缘浅?” “……” “开什么国际玩笑……”溯风立马否定了这一想法,“……他现在算是半个国家的人了,如果真的是他帮着夏星辰掳走了何缘浅,那他就是知法犯法,罪名可不小……” “有没有办法联系到他。” “我试试。” 他也不敢确定梵天的有没有换号,毕竟从孩童时代就认识,若不是梵天认识了夏星辰,他跟梵天之间,不至于会成陌路人。 只是,当他抱着试试的心态试着去拨那个电话号码时,电话那头,传来的居然不是械的女音提示。 溯风的眼底,划过一抹光亮,他看了看向情深,点开了扩音键。 很快,电话便被接听。 听筒里,传来了一道低哑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哪位?” “溯风。” “有事?” “……”溯风安静了几秒,他将视线移向向情深,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在跟自己用口语交流,便很快懂了他话里的意思,随后,开了口,“方便吗?” “嗯。” “那就等会儿在夏城大饭店二楼的茶室见。” 挂断电话,向情深没有再做过多停留的就迈着步子离开。 … 室外。 卸完妆的邯小满被夏春天盯的心里毛毛的。 其实,她跟何缘浅不仅外形上相似,摘下美瞳的她,五官也有几分神似何缘浅。 若不是她们互不认识,夏春天还以为她们是两姐妹或亲戚关系呢。 何缘浅的皮肤很白皙,但邯小满不一样,或许是长期工作,又暴露在阳光下的原因,她的皮肤很干,也很暗黄,从黑眼圈的深浅来看,她的睡眠也不是很充足。 由于一剪梅有可以替顾客寄存东西的专用柜,换下礼服的她,身上穿着再简单不过的衬衣和牛仔裤。 也可能是年头过久,牛仔裤被洗的泛白,衬衣都起了毛球。 夏春天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圣母,可当她看到面前的女孩儿,年纪轻轻就承受了那些千金名媛们一辈子也吃不到的苦时,那些心酸与心疼,就像突然涨潮的潮水。 她本就痛恨夏星辰的所作所为,更痛恨帮着她一起欺负何缘浅的那些人,可不知怎么,对于眼前的邯小满,她痛恨不起来。 夏春天动了动唇,想说的话还没发出声音,对面邯小满的就响了起来。。 她的很老式,是那种已经绝了的诺基亚,除了能正常的接听电话以外,上网功能都不齐全。 亲,本章已完,祝您阅读愉快!^0^ 第七百一十七章:只要新郎是你,新娘是我⑽ 邯小满一共接了两个电话,看起来都很紧急的,即使夏春天没有听全,也知道是她住在医院的弟弟出了事。 她急着想离开,却又怕走了,向情深怪罪。 所以,邯小满急的在原地踱来踱去。 …… 终于,监控室的门开了。 向情深从里面率先走了出来,看也没看一眼在场的人,就徐徐的离开。 邯小满见向情深走,小跑着跟在后面,欲言又止了半天,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男人什么时候停下的脚步,垂着脑袋的邯小满没有意识到,因为她的整颗心都牵挂着母亲和弟弟。 没有医药费,医院要赶弟弟出院,讨债的高利贷也找上了门,将家里仅有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房东知道了,执意要赶她母亲走。 直到邯小满的额头,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肉墙,她眼含泪花的捂住疼痛的额头,还未来得及抬头去看。 头顶上方就传来了一道阴冷的声音,“你不用跟着我了,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或是受到了一丁点儿伤害,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邯小满被吓的浑身直冒冷汗,纤瘦的身子,在迎风而立的艳阳下,显得是如此单薄,好像风一吹,她就会随风飘扬一般。 “……谢谢,谢谢,谢谢先生的不怪之恩,谢谢……”邯小满激动的连连鞠躬,等她将脑袋抬起来时,男人已然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 向情深来到夏城大饭店,将车钥匙丢给门童,在经过旋转大门时,守在门口的其他门童,齐齐的喊了一声“向总。” 向情深不予理会,直接迈着长腿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电梯门口,有专门按电梯的电梯小姐,她们穿着旗袍,在甜甜的喊了一声“向总”后,摁了电梯的开关键。 夏城大饭店二楼,设有茶室,向情深出了电梯,就直奔茶室而去。 茶室很复古,有一种穿越时空回到了古代的感觉。 还没等经理走近,向情深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男人。 由于今天是何远光的婚礼,整个夏城大饭店都被向情深包了场,所以,二楼的茶室不对外营业,除了今天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也没几个人。 男人一头干练的寸发,脊背挺的笔直,刚毅的脸上,严肃的就像军营里的教官,他明明可以就读军校,更有大好的前程在等着他,然而,他却选择了当兵。 向情深一脸漠然的坐到了男人的对面。 对于向情深的到来,男人并不觉得奇怪,而他来找自己,就定是夏星辰惹了什么麻烦,或者何缘浅出了什么事。 经理将茶水单递到向情深的面前,谦卑有礼的询问,“向总,要喝点儿什么?” “照旧。” 向情深看也没看茶水单一眼,眼底折射出的锋锐直射向对面的男人。 男人薄薄的唇斜着一抹嘲弄的笑意,磁性的声音就像缓缓拉奏而过的大提琴,“好久不见。” 简单的四个字,看似没什么含义,语气里,却夹杂着浓浓的敌意。 第七百一十八章:已知缘浅,怎可一往而深?⑴ 男人修长的手,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你说我是该叫你向情深,还是向总?” 向情深也不想跟他拐弯抹角,直奔主题,“人呢?” “人?”男人拧眉想了想,“梵某不知向总说的是谁,可否告知一下?” “何缘浅……”向情深首先说了自己目前最关心的人,最后才道出了“夏星辰”。 男人的眉心拧的更深了,“向总,自己的未婚妻和前女友没看好,跑到梵某这里来要人,你是不是搞错了对象?” 顿了顿,男人又继续说:“……还有,既然你选择了娶星辰,就该一心一意对她,一边要娶她,一边又去招惹何缘浅,向情深,你的心未免也别太大了!” 向情深冷哼,“梵天,我为什么会娶夏星辰,你不知道?” 梵天愣住。 是啊,向情深为什么会娶夏星辰,他是真的知道,而他,也是始作俑者,他知道不管他怎么努力,夏星辰也不会喜欢他,所以,为了让夏星辰幸福,他帮她得到他。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就真的幸福了吗? 七年光阴,四年的分离,她从未主动找过他,别说电话,连一个问候都没有。 这么多年的等待与隐忍,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曾无数个夜里,他反反复复的问过自己,值得吗? 可是,就算不值得又如何? 他不还是爱上了她? 他以为他的离开,可以换来她的挽留,直到他坐上去部队的车,渐渐驶离夏城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他以为他可以忘记她,每天不眠不休的培训,然而,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这一次,他本是不打算回夏城的,只因四年未见的父母念他了,家里就他一个独生子,再不孝,也毕竟是养育他成人的父母。 “她到底在哪儿?”向情深蓦地又出了声,“你帮着夏星辰,到底把她藏哪儿去了?” “不知道。” 不知道? 他以为他的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浇灭他心里早已翻腾起的怒火? 正在向情深准备发作之际,梵天漠然的开了口,“不管你信与不信,我是真的不知道。” 向情深愤怒的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绝美的五官轮廓变得有些狰狞,“七年前的事情,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梵天毫不避违的对上向情深猩红的眼眸,点头默认,“是,我知道。” “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 “告诉你了,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你爱着夏星辰不是吗?” “……” “我若不娶夏星辰,你就能跟她在一起了不是吗?” 向情深拧着的眉心舒展开来,继而继续蛊惑着梵天,“你那么爱她,就忍心看着她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即便你忍心,你就狠心看着她嫁给我的第一天,就被打入冷宫守活寡?” 梵天凝视着向情深的目光深了深,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差点被他的话迷惑住了,毕竟,他也自私的想着要占有她,或许,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她就会爱上他…… 第七百一十九章:已知缘浅,怎可一往而深?⑵ 可是,他不敢冒这个险,因为,他爱她的同时,也怕她恨他。 梵天靠在背后的沙发垫上,有力的双臂搭在沙发上,唇角勾起一抹轻嘲,仿佛在嘲笑向情深的无知,眼睛,却未从他身上移开。 “向情深,怎么办?我差一点儿就听信了你的谗言。”梵天嘴角嘲讽的弧度渐渐扩大,“说到底,你不就是想抛弃星辰,跟何缘浅在一起吗?” “不过,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梵天意味深长的看着向情深。 即使他后面说出的话,会让他疼的想要剖开心脏,可他还是毅然决然的,不带任何犹豫的将话说了出来,“只要你娶了星辰,我就告诉你原因。” “不可能!” 梵天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身,“那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梵天,这样做,你就不后悔吗?”向情深低吼。 后悔? 曾经他也这样问过自己,可是,他有后悔的余地吗? 她连机会都没有给过他,他又谈何后悔? “不后悔。”梵天双手插在裤兜里,脊背挺的笔直,“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后,我回部队之前,希望听到我想要的答案。” 夏春天跟溯风两个人,其实在向情深踏进茶室之后,就已经到了,只是他们并没有靠近,还是远距离观看。 在气氛明显有些剑拔弩张的时候,溯风欲起身去帮忙,却被夏春天一个伸脚,拦住了去路。 直到梵天从他们面前经过,溯风却蓦地叫住了他。 梵天站在原地,并没有转过头去看。 溯风从座椅上起身,绕到梵天的面前,揪着他的衣襟,恶狠狠的询问着他,“你跟深哥说了什么?” 梵天将溯风的手从自己的衣领上扳开,古铜色的手指整理着衣领上的褶皱,“想知道,不会自己去问?” “你……” 梵天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溯风,又将目光移向夏春天,“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没出息。” “梵天,你tm几个意思?” 梵天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溯风半长的头发,“留这么长,是打算跟你家的小萝莉当姐妹?” 溯风瘪了瘪嘴,眼神似有若无的看了一眼盯着他看的夏春天,没好气的说道,“干-你屁事!” 梵天拍了拍溯风的肩膀,“风,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年代感这东西不适合你,说实话,你这发型,真的丑到爆了。” 调侃完溯风,梵天状似心情很愉悦的离开了,留下溯风在身后毫无形象可言的咆哮。 尤其是夏春天,不仅没有同情他的艳遇,还很没良心的哈哈大笑赞同了梵天的观点,气的溯风当场跟夏春天斗起嘴来。 气不过的溯风,灌了好几杯白开水,才将心里的怒火压下了一些。 他走到此时正一边抽烟,一边盯着窗外发呆的向情深身边,坐在了梵天离开前坐的位置上。 “怎么样?是不是他做的?”溯风问。 向情深没有说话,盯着窗外的眼神,一眨不眨的像是陷入了沉思。 这样的气氛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溯风以为他不会回答他的时候,他蓦地出声反问,“风,有没有办法,既可以不用真的娶了夏星辰,也能从梵天口中探听到七年前的讯息?” 第七百二十章:已知缘浅,怎可一往而深?⑶ 溯风诧异的看着向情深,想了想,笃定的回,“有!” “说来听听。” … 出了茶室,坐在越野车上的梵天,拿出手机,看着夏星辰的电话号码,手指刚想触碰屏幕拨出去,却又缩了回来。 他反反复复了好几次,最后也不知怎的,就拨打了出去。 梵天慌乱的本想挂断,结果,在他的手指准备点上屏幕之际,听见了听筒里传来了一道细微的机械的女声。 梵天眉心蹙了蹙,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那道机械般的女声又重复了一遍她所说的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sorry……” 关机? 怎么回事? 梵天不可置信般的又拨了一遍。 电话那头依旧是这样的声音传来。 不管梵天拨打几次,传来的,都是同样的语音提示。 梵天的左胸膛里,没来由的开始变得不安。 如果夏星辰真的绑了何缘浅,不至于会将自己的手机也关机,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何缘浅出事的时候,她也跟着出事了。 想到这里的梵天,心里莫名的慌乱了起来。 他忙拨打了夏星辰家里的电话,和所有他能联系到的,有关于她的电话,统一的回复是,要么没在一起,要么不知道。 而夏星辰的父母给的回复便是,夏星辰不仅没有回家,连何远光的婚礼都没有参加,而夏星辰失踪之前,给的电话却是她想出门散散心,让他们不要担心她。 夏星辰的父母,也一致认为自己的女儿订婚被取消,受了打击,是该出门散散心,就没有多想。 梵天再没搞清楚夏星辰是真的散心去了,还是出事之前,没敢多言,只是随便的问候了两声后,就挂断了电话。 最后,梵天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帮我找个人……嗯……夏星辰……好……有空再聚。” 撂断电话,梵天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弯着身子,将脑袋埋在方向盘上,两只手攥紧了方向盘,因为过于用力的缘故,骨节都突兀了起来。 人世间,有一种爱,叫爱而不得,明知不是自己的,明知不属于自己,却毅然决然的去爱,去侵占,又有一种爱,不是占有,而是尽其所能的去成全。 而梵天,明显属于后者。 因为足够爱,才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因为足够爱,才不想看到她受到一丝委屈;因为足够爱,才更想看到她嫁给自己所爱之人;因为足够爱,才比谁都在乎她的一举一动所作所为;只因为足够爱,才迁就了她的任性,即使违背心意,即使违背原则,也要成全她的爱之所爱。 … 再次醒来,已是三天后。 何缘浅是被夏星辰叫醒的。 又累又饿的她们,嘴唇都干裂了,脸色也异常苍白。 只是,当何缘浅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不仅看不到夏星辰在哪儿,连自己的所在位置都不知道。 她们的手脚,都被绑住了,除了嘴巴可以说话外,根本无法动弹。 她们所坐的位置,很生硬,像是在地面上,但又有很多泥土和碎石子,后背靠的位置也不光滑平坦,鼓鼓包包的,像靠在石头上。 第七百二十一章:已知缘浅,怎可一往而深?⑷ 一想起石头,何缘浅被绑在后背的手,手指异常费劲的摸索着,手腕处帮着的绳子,硌的她手腕生疼,即便如此,她还是忍着钻心的疼痛,想猜透自己到底在哪儿。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丝丝声响,时有时无,很不规律,断断续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股特别浓重的恶心的腐烂气息。 何缘浅眉心拧了拧,还没猜透这里是什么地方时,身边传来了夏星辰惊恐的声音。 “啊!刚刚有什么东西往我身上爬,救命啊,这里到底是哪里啊?救命啊……浅浅……”叫到最后,夏星辰已明显进入了崩溃状态,还夹杂着隐约的抽泣声。 一股恶趣味油然而生,何缘浅不冷不热的吐出两个字,“蚂蚁。” “什么?”夏星辰尖叫着,“这里怎么会有蚂蚁的?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何缘浅不语,其实,她也不知道往她身上爬的是什么,只是猜测,而她,也仅仅只是起了逗逗她的小心思。 “呜呜……浅浅,我不想死在这里啊……呜呜……浅浅,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呜呜……” “这里到底是哪儿啊?我要出去,呜呜……这里怎么那么臭啊?” “我不要死在这里啊?我还没给向情深生孩子呢,我要出去,呜呜……我要出去……” “……浅浅,你怎么不吭声啊?呜呜……我好饿,我们不会还没被找到,就先饿死在这里吧?呜呜……” “是谁把我们关在这里的啊?情深……情深……救命啊……” “来人啊……救命啊……” 何缘浅一阵无语。 本就心情不美丽的她,再听到夏星辰哀嚎连天的哭叫声后,更加焦虑了,尤其是在听她说,还没给向情深生孩子的时候……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别叫了!”何缘浅低吼了声,但明显夏星辰似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破声大喊。 她这哪儿是饿了样子? 她明明精神着! “我叫你不要喊了。” 夏星辰依旧在边喊着情深,边呼救救命。 “你给我闭嘴!” 这一次,何缘浅明显提高了分贝,整个空间里,都有回应传来。 夏星辰终于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止住了哭声,但她的嘴里,还是隐约能听到她的抽噎声。 哭声一中断,何缘浅又听到了断断续续、滴滴答答的声响。 何缘浅蹙了蹙眉,仔细用耳朵去听,“把嘴巴给我闭上,不要发出声音……” 夏星辰想问原因,最后又只好乖乖的闭上了嘴,不发出一点点的声响。 四周,顿时安静的诡谲。 直到…… “浅浅,可以说话了吗?”夏星辰试探性的问着,“你是不是知道这里是哪儿了?” “不知道!” 但她大概猜到了,只是不确定,而她早在夏星辰哭之前,就已经在摸探着附近的环境,毕竟,黑的可以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也不太为过。 如果她们只是被困在房间里,即使再黑,起码还能模糊的辨别轮廓,而她们的嘴也没被堵上,也就是说,这里有可能荒无人烟,不管她们怎么叫喊,都无济于事。 第七百二十二章:已知缘浅,怎可一往而深?⑸ 所以,不可能是房间或者危房。 有水声,又还潮湿,如果她没估摸错的话,她们所在的位置,大概是在山洞里。 “那怎么办?”夏星辰哭丧着脸,哽咽的说着,“我们不会真的死在这里了吧?” “这也说不定……”毕竟,她们被绑走的时候,没有留下任何讯息,而周围的黑暗,更让她们无法辨别现在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道她们被困了几天。 “你是说,会有人来救我们?” “这个可能性不大……” “啊?不会吧?”夏星辰的小脸儿瞬间垮了下来,哭声响彻了整个黑暗的空间,“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真的要死在这里?” “如果你不哭,可能会死的慢一点儿。” “何缘浅,你到底什么意思?” “医学表明,人体在不喝水不吃饭的情况下,最多可以活七天,八天是极限,三天不进食,身体内的水分就会完全流失,而我们,不仅不知道被困在这里多久了,连有没有人来救都是一个问题,而你呢,哭的时间越长,水分流失的也越快,所以,死的快与慢,决定因素取决于你。” “你……” “还是省点儿力气吧!”何缘浅靠在身后的石头上,闭上眼睛有气无力的说着,“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听到的!” “你怎么知道?” “……” “你一定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对不对?” “……” “难道说,这一场绑架,是你制造的?”一说到这里,夏星辰越说越激动,“何缘浅,就算你不能跟向情深在一起,你不想活,也不能拉着我跟你一起死啊!” “……”何缘浅拧了拧眉,没理会她。 “何缘浅,你怎么变得这么心思歹毒?我算是看错你了!” “……”何缘浅依旧没理会她。 “何缘浅,浅浅,我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还不想死,浅浅,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真的很爱情深,我不能没有他……” 其实,从一开始,何缘浅就在怀疑夏星辰,然而,她还没开口指控她,她居然就先狗咬吕洞宾了,要知道,她醒来,还是她把她叫醒的,她这会儿这么有精神跟她贫嘴,谁知道在她昏迷之前,她有没有跟她困在一个地方。 如果她不了解她,或许她也认为夏星辰是一个受害者,可是,她太了解她了,从幼儿园开始,夏星辰什么事情都要争第一,何况为了向情深,她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夏星辰提到向情深的时候,何缘浅还没觉得有什么,当自己想到他的时候,她的心一抽一抽的,就像有人刻意在她心口上塞了一团很大很大的海绵,遇水就发涨,堵的她上不去下不来。 他应该知道她出事了吧? 他会来找她吗? 还是说,他不知道她出事了? 原来,自己的潜意识里,还是希望他会来救自己,真没出息啊,如果她还能活着出去,还是尽快离开夏城吧! 因为那件荒唐的事,他已经跟夏星辰取消了订婚,即便这也是她想要的结果,可是,她却不能自私的为了自己,而去害了他。 第七百二十三章:已知缘浅,怎可一往而深?⑹ 这一路走来,她并不后悔自己为他所做的一切。 已知缘浅,又怎可一往而深? - 从何缘浅失踪到现在,三天两夜。 向情深将一剪梅附近的监控都查遍了,终于找到了蛛丝马迹。 顺着这条线索,向情深只知道那辆车出了城,由于国道上监控不像城里的多,所以他们的车,最后只有被迫停在了一个村落里。 而停在这里的主要原因,是因为那辆挟持何缘浅的面包车进了这个村镇以后,就没有出去过,而向情深手底下的人,找遍了整个村子,也没有找到那辆面包车。 蓦地,溯风放在兜里的手机,传来了一道震动的声音。 不像是电话,更像是短信。 他将手机从兜里拿出来,由于手机刚进过短信,屏幕还依旧亮着,溯风没有解锁手机,直接从屏幕上跳出来短信界面,就读完了整个短信内容。 是梵天发来的。 溯风赶紧将手机递给了向情深。 屏幕上话不多,却告诉了他清晰的地理位置。 【何缘浅和夏星辰,就在你所在的村落里,在进村的水塘边,有一个废弃的危楼,她们就被关在地窖里。】 向情深紧皱着眉心……他是怎么知道地方的? 疑虑刚浮上心头,向情深已然没有再去打电话询问的心思,毕竟何缘浅失踪了三天,这三天里,不吃不喝,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还是个女人。 他一直都记得,何缘浅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又被困在封闭式的地窖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胸膛里盛满的焦急与担忧冲破了他所有的思维理智,他顾不上上车,直接朝村口的方向奔去。 跟着来的人,有医生和护士,见向情深往回头的方向跑,也陆陆续续的跟在后面,没人敢多言。 果然,村口的水塘边有一个废弃了的危楼,由于长时间没人住,屋顶垮了下来,房子的四周长满了黄黄绿绿的杂草,而破败的门上挂着的铁锁锈迹斑斑,这样的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关了人,可即便如此,却也有句古话说对了,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向情深二话不说,就抬腿利落的踹开了本就腐朽了的木门。 “嘭!” 木门应声落地,激起了一地的灰尘。 瞬间,整个空荡荡的客厅里尘土飞扬,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霉味。 向情深手下的人,开始楼上楼下的全面搜索,房子本就不大,也没有任何家具,很快就找遍了。 最后,在房子的后面,一个像是厨房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地窖,因为这个房间比较避光,由于长年晒不到太阳,霉味也更重一些,地上也潮湿,泥土比较松软。 在一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土灶台旁,一个用木盖子盖住的土坑下,便是地窖。 是乡下人用来储存东西的。 担忧,蔓延了向情深整个胸腔。 他修长的手指轻颤了颤,有些害怕打开地窖,探究下面的情况。 因为,她们毕竟关在了这里面三天两夜,谁也不知道下面什么情况,他怕,怕下去的时候,入眼的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景象…… 第七百二十四章:已知缘浅,怎可一往而深?⑺ 向情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两只脚就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蓦地,他下意识的攥紧了双手。 溯风发现了向情深的不对劲,走到他身边,问,“深哥,怎么了?” 向情深矗立在原地,好半晌才艰难的出了声,“风,我有点害怕。” 是的,害怕。 是真的害怕。 他这一生中,第一次比她从他身边一次次离开,还要害怕。 他怕她出事,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何缘浅,怕他的世界里,从此再与他无关。 他根本就无法想象,向情深的生命里,没有了何缘浅,又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溯风认识了向情深很多年,虽然没有认识梵天的时间长,但这些年的相处下来,也算是比较了解他的。 所以,他完全懂他说这句话后代表着什么样的含义,又是以怎样的心态说出来的。 溯风:“深哥,你不要想太多,你不下去看看,怎么知道何缘浅有没有事呢?” 向情深没有说话,握紧了的指尖又加深了几分力道。 “深哥,打开吧!拖一时就多一分危险。” 是啊,溯风说的对,拖一时就多一分的危险,他不能拿何缘浅的生命开玩笑,也开不得玩笑。 他本想一辈子护她安好,却在这十年里,一次次的做了那个负她的人。 她是有多爱他,才不计前嫌的即使他伤害她,她也甘愿为他付出一切? 溯风的安抚,貌似起了那么一丁点儿作用,他点了点头,手轻轻一挥,手底下的人便已经上前准备搬开木盖子。 只是,手还没碰上盖子,下面地窖里,就传来了一个女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啊!又有什么东西在往我身上爬……”女人的声音叫的异常惨烈,几乎都破了音,“……何缘浅,你不是说是蚂蚁的吗?怎么感觉这不像是蚂蚁啊?” 溯风怔了怔,凑到向情深的耳边说:“是夏星辰。” 男人没有看溯风,漆黑如深潭的眼眸直视着木盖子,听着下面的动静。 这时,向情深想听见的声音,从地窖里传了上来,不大,却也足够他听清楚她再说什么,“我没有说一定就只有蚂蚁啊……” 顿了顿,声音又透着几丝慵懒的继续说:“又有可能是蟑螂啊,蜈蚣啊,这里面这么臭,还有可能有死老鼠的尸体,蛇啊这些东西的满地爬也不稀奇……” 何缘浅的话音才刚落,夏星辰就蓦地哭出了声,已然到达崩溃的边缘,“呜呜……何缘浅,你不要说了,你不要继续说下去了,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是哪个该死的把我们关在这里面的?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这一切,不是你计划好的?” “何缘浅,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心知肚明?” “你意思是说……”夏星辰蓦地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你怀疑是我派人这么做的?” “我有说吗?我貌似什么也没说吧?” “你……” “还是省点力气吧!指不定等真的有人来救我们的时候,你就死翘翘了。” 第七百二十五章:已知缘浅,怎可一往而深?⑻ “不是我干的!”夏星辰努力为自己辩解着。 “……”何缘浅没说话。 “何缘浅,真的不是我干的!” “……”何缘浅依旧没说话。 “你想想啊,如果是我干的,我为什么还要把自己也关在这里啊?我不是傻吗?” 何缘浅轻笑出声,“因为你爱他!” 就因为她爱他,所以,夏星辰为了得到向情深,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就因为她爱他,所以,设计了这一场苦肉计,又有何不可? 就因为她爱他,所以,她才害得她跟向情深两个明明相爱的人,硬生生分离…… 这一切的一切,只因她爱他! “对,我是爱他,可是,我现在只是想要你离开他,离的他远远的,我并没有想再把你怎么样啊!”夏星辰越说越急,就好像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一样,“何缘浅,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才相信这一切都跟我无关?” 夏星辰的话音刚落定,头顶上方,就突然多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旁边移动。 直到,整个洞口完全敞亮开来。 虽然,光线不是很强烈,地窖里依旧很黑,但起码,她们可以互相看清对方的样子与所在位置。 只是,何缘浅的目光,在适应完这微弱的光亮后,没有第一时间去看那洞口,而是定在了夏星辰的边上。 夏星辰一门心思都在突然冒出来的洞口上,她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脚边有什么东西,在逐渐向她靠近。 “太好了,有人来救我们了……”还没意识到危险的夏星辰兴奋的说着,她微转了一下头,视线扫过了一眼对面的何缘浅,发现她正盯着她表情很认真的看,她有些纳闷,“何缘浅,你在看……” “什么”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不远处的女孩儿嘴里发出了一个让她噤声的“嘘”字。 然而,在夏星辰不明所以的目光下,琥珀色的眼眸,渐渐向下移动。 夏星辰察觉到不对劲,也将目光往下移动,只是,当她的视线触及到离自己的脚只有几公分的小东西时,蓦地瞪大眼睛,惊叫出声,“啊——,蛇……” 洞口的向情深,还没等来手下将梯子搬来,在听到声音后的他,看也没看下面的情况,也没分清楚是谁尖叫出声,不由分说的就跳了下去。 只是,他的反应还是慢了半拍,等他跳下来以后,还没站稳脚跟,一条黑白相间的菜花蛇吐着蛇信子动作极快的咬上了夏星辰裸露在外的脚脖子。 “啊——”一股钻心的疼痛袭遍了夏星辰身上的所有感官,本就因为三天两夜没进一粒米一滴水的她,苍白的小脸儿蓦地越发惨白。 下一秒,她的眼前一黑,倏地晕了过去。 何缘浅傻愣愣的眼睁睁的望着蛇咬上了夏星辰,其实,不是她没有提醒,是她提醒了,她还是蠢到了惊动了蛇,被它咬到,我实属她活该。 而跳下来的男人。 没有去管被蛇咬到昏厥过去的夏星辰,而是焦急且担忧的奔向了何缘浅,一边小心翼翼的解开捆住她手脚的绳子,一边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 第七百二十六章:已知缘浅,怎可一往而深?⑼ “浅浅,是不是伤哪儿了?” “身上是不是很疼?” “你的手都勒出红印了,很疼对不对?疼的话,我带你去医院……”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抹抹暖到人心的担忧,听在何缘浅的耳朵里,犹如天籁。 她就这样静静地盯着他看,不言不语,像是要把他整个人融进血液里一样,目光清明而热烈。 男人感觉到了女孩儿的反应,他缓缓的将目光往上移动,脸上表现出的担忧神色,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撞入了何缘浅的眸底。 向情深:“怎么了?” 他的一句问话,惊扰了她,她慌措的别开视线,却对上了躺在不远处潮湿的地面上,脸色发白,像是死掉了一般的夏星辰身上。 “……我,我没事……”何缘浅忙垂下眼帘,借着室内昏暗的环境,遮挡住了隐藏在眸底深处的忧伤,“你去看看夏星辰吧,她被蛇咬伤了……” 话音刚落定,向情深依旧不管不顾的直视着何缘浅。 两个人,一个蹲着,一个坐着,就这样静静地僵持着。 本就安静的地窖里,更是静谧无声。 安静的,都能听见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良久,就在何缘浅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气氛,而打算出声时,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的她,被突如其来的温暖怀抱,惊的僵硬在原地。 上面的溯风,貌似也没有打算下来救夏星辰的意思。 他温热的呼吸,夹杂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一瞬间涌进了何缘浅的鼻息里,扰乱了她,因为看到他,本就隐忍着的情绪。 她吸了吸鼻子,闭上了眼睛,静待了几秒后,又挣开,咬着下唇,清淡的出了声,“向情深,夏星辰……”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猛然被男人打断,他抱着她柔弱身躯的胳膊,紧了紧,“不要去管她,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还没完全吐出来的话,就这样哽在了喉咙里,年少时的她,很享受这样的拥抱,也喜欢他的怀抱,很多时候,更是毫不避违的窝在他的怀里,安乐又惬意。 可是,现在的她,不能再贪恋他温暖的怀抱了,现在的他,不再是她的情深,也不能再变成她的情深了。 想到这里的何缘浅,忍着手腕上的疼痛,在向情深的怀里挣扎。 可是,她越是反抗,他抱着她的力道,也就越重。 她的手腕,除了勒痕外,还有很明显的擦伤,虽然血迹干了,可那样刺目的红,还是明显的刺痛了向情深的眼睛。 他松了松拥紧她的力道,却并没有将她从自己的怀抱里拉出来,声音略显几分沉重的喊了声,“浅浅……” 听见声音的何缘浅,蓦地停止了挣扎,她的眼前一片氤氲,多年的委屈,就这样随着他的一声浅浅,而波涛汹涌的涌上心头,掀起了一阵狂风巨浪。 何缘浅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在他面前一步步沦陷。 因为,他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可以轻易攻陷她筑好的堡垒。 第七百二十七章:已知缘浅,怎可一往而深?⑽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向情深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三个字,他似乎是要把这些年亏欠她的一并说出来一样,拥着她身子的强大身躯,也到最后,还是轻颤了起来。 他的每一声“对不起”,就像是砸在她心上的石子一样,一下一下的刺痛着,每一下,宛若重新剥开了她还未结疤的伤口一样,泛起生生的剧痛的同时,也疼的她几近窒息。 她的眼前,开始变得有些恍惚,似是下一刻,她就这样在他怀里死去,她也甘之如饴。 他低沉而性感的声线,不知疲乏的在她耳边念叨着,透着数不尽的心疼,“浅浅,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浅浅,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了。” “浅浅,你还爱我的,对不对?” “浅浅,不管你还爱不爱我,我都不得不承认,我还爱着你。” “浅浅,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再给我们彼此一次机会行吗?” 他的一声声呢喃,每一声都透着央求。 真挚无比。 这还是她,这七年来,第一次看到他这样低声下气的跟她说话,如果七年前她跟他说分手那天一样。 他还是他,她亦是她。 只是,场景变了,也已物是人非。 那天,天气很阴沉,亦如何缘浅的内心一般。 她本是想将自己给他的。 不能在一起,不能拥有同一个未来,最起码,拥有不了他一世,她可以拥有他一时。 然而,他拒绝了她。 他说,他想把他们的美好,保留在新婚之夜那天,只是,这一别,已然过了七年。 以她父亲的地位,她是可以不必坐牢的,但等何远光知道的那天,她已经悄悄自首了。 被夏星辰撞的那个女孩儿,是一个孤儿,在学校成绩很好,四年前她出来后还去医院看过她,她以为她已经出院了,然而,她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成了植物人。 何缘浅的眼眶,已然湿润,心上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而感到委屈了,还是因为她想起了那些往事,总之,可能都有吧。 向情深明显感觉到了怀里的她在轻颤,她的眼泪,透过他洁白的衬衫,就像烧开的热水一样,灼烫着他的心脏。 我亲爱的女孩儿,你知道吗? 初相遇,只一眼,便想到了一辈子,左胸膛第四根肋骨往里一寸,那是你的位置。 夏天少了雨水的滋润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冬季缺了雪花的修饰是一件挺遗憾的事,而我的世界没了你的存在,是一件绝望的事,因为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男人宽大的手掌,轻抚着女孩儿的背部,每一下,都触动着她的心脏,每一下,都倾尽了毕生的柔情。 许是因为哭久了,许是因为三天两夜被困在这里累了饿了疲了,等何缘浅不在哭泣的时候,向情深才发现,女孩儿在他怀里睡着了。 她的泪水,还粘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晶莹的就像蝴蝶的羽翼。 向情深的指腹,轻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每一滴眼泪,最后,他冰凉的唇,印上了她的唇,他说:“何缘浅……” 第七百二十八章:这一次,换我来追你⑴ 向情深的指腹,轻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每一滴眼泪,最后,他冰凉的唇,印上了她的唇,就宛如缔造一声的誓言一般,他吐出的每一个都认真无比,他说:“何缘浅,这一次,换我来追你。” 是的,这一次,换他来追她。 他负她一时,愿许她一生。 …… 溯风跟随着向情深来到村落的时候,并没有告诉夏春天,以至于当夏春天知道的时候,何缘浅已经在医院了。 何缘浅出事的消息,没有让何远光知道,而他们也在新婚的第二天,就去了国外度蜜月。 夏春天下了车,用手机付了车费,就直奔门诊大楼的住院部。 当她到了何缘浅的所在楼层后,恰好看到了夏星辰的父母从某个高级病房里走出来,夏春天想也没想的就躲在了角落里,等他们消失在视线里后,蹑手蹑脚的凑到他们出的某个高级病房里张望了两下。 然而,高级病房不像一般的普通病房,只要你透过窗子就能看到住在里面的病人,而高级病房就像一个独立的套间,望进去,入眼的只有奢华的配置。 正当夏春天想一探究竟看看里面到底是谁时,她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但做贼心虚的她,还是被吓到了。 夏春天颤抖了两下小身子,安抚着狂跳的小心脏,转头朝拍她的人看去,毫无意义的,拍她的人,正是溯风。 “臭男人,你想死啊?!”夏春天咬牙切齿的问。 溯风指了指她,又指了指病房,意思是在问她,她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干什么! 夏春天直起身子,扯了扯衣摆,食指随意的指向了病房,“里面是……夏贱人?” 溯风轻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嗯”声。 夏春天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瞪大了眼睛,好奇的问道,“她怎么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夏星辰,她只是随便问问,结果,里面真的是她! “被蛇咬了。” “蛇?” “……” “多大的蛇?” “……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她被蛇咬了?” “是我把她送到医院的。” “你?”夏春天更加疑惑了,她狐疑的看向溯风,“你不是跟着向烂人去找浅浅了吗?” “嗯。”溯风又点了点头,“她跟何缘浅关在一起……” “你说什么!”夏春天一时没注意这里是走廊,问出的声音也加大了分贝,“你再说一遍。” 溯风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有好几个经过的病人或护士,都驻足了看着他们,他发现再这样待着下去,迟早会成为焦点,所以,溯风二话不说的就拉着夏春天的手,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 “夏-贱-人怎么会跟浅浅关在一起?这到底怎么回事?是谁要害浅浅?是不是夏-贱-人的苦肉计?快给我说说。” 溯风被夏春天一连串的问题问懵了,好半晌,他才慢悠悠的开口,“我也不知道她们怎么会关在一起,只有等何缘浅醒来后才知道了。” 第七百二十九章:这一次,换我来追你⑵ 夏春天抱着手臂靠在冰凉的墙面上,托着下巴作思考状。 溯风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她。 不知不觉间,溯风发现,其实,夏春天安静起来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如果她脾气好一点儿,不要总像见到他,就像猫见了老鼠一样,或许,他还是可以好好考虑考虑她的。 只是,一想到她温柔的样子,就想起了三天前,她看立昂的眼神,就宛若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样,溯风的左胸膛里,顿时闷的慌,越闷,他就越不舒服,越不舒服,他就想找个地方发泄。 心里烦躁极了的他,干脆丢下夏春天,拉开安全通道的门,头也不会的离开。 一直埋头自顾自思考的夏春天,根本不知道溯风已经离开了,当她脑子里有了思路,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的抬起头时,发现,整个走廊里,就她一个人。 “这臭男人,走的时候都不知道打声招呼的吗?”夏春天一面嘀嘀咕咕着,一面拉开了安全通道的门,朝何缘浅所在的病房的方向走去。 住在这一层的人,非富及贵,一般普通小康家庭的人,都住不起这么好的病房。 所以,这一层楼除了偶尔有几个病人或者护士外,安静的不能再安静了。 何缘浅所在的病房,在走廊的尽头,当她走近的差不多的时候,才看到病房门口站了一个人,是向情深的助理乔柏。 乔柏看到夏春天,很有礼貌点颔了颔首,喊了一声“夏小姐。” 夏春天微微一笑,表示回应。 当她的手触碰上门把的时候,乔柏的胳膊挡了过来,一脸抱歉的看着夏春天,“夏小姐,您不能进去。” “为什么?”夏春天问。 “向总说了,何小姐需要休息。” “那他为什么可以在里面?” “向总说了,除了他以外的人,都不准进。” “哎哟我真是……”夏春天的小暴脾气一瞬间蹭蹭蹭的上头了,她撸了撸手臂,一副作势要硬闯的动作,“他说不让我进就不让我进,他以为他是谁啊?我还是浅浅的铁闺蜜呢,他算个球啊他!” “夏小姐,向总都说了,您不要为难在下行吗?”乔柏挡不住夏春天,拉她的手臂,又觉得男女授受不亲,权衡利弊之下,他只有将整个身躯挡在了门上。 “你让不让?” “……” “好话不过三,再问你一遍,你让不让?不然……”夏春天活动了一下筋骨,一旦他不让进,她就会对他不客气。 只是,她还没开始进攻,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spring?” “……”夏春天猛的眨巴了几下眼睛,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入眼的,是立昂逆着光站在窗口,一脸春风满面的看着她的身影。 “昂学长?” 立昂缅怀一笑,冲夏春天招了招手。 这时,夏春天才发现自己此时此刻的动作有多怪异,她红着小脸儿,忙滋滋微微的立正站好,小步小步的走向了立昂。 “昂学长,那个……”夏春天挠了挠头,扒拉着头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第七百三十章:这一次,换我来追你⑶ “你是来看你朋友的?”立昂问。 夏春天乖巧的点了点头,“那学长,你来医院是……?” “我也是看个朋友。” “真的吗?” “嗯。” “好巧哦。”夏春天兴奋的眨着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抬头仰望着他,“昂学长,你朋友也在这一层楼?” 立昂轻“嗯”了一声,“今天刚搬上来的。” “哦。”夏春天咬着下唇,垂下了眼帘,小手紧张的搅动着裙子的衣摆。 “看完了你朋友了吗?” 夏春天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怎么了?” 立昂将目光移向何缘浅所在的病房门口,只见,乔柏一脸歉意的颔了颔首。 “他不让你进去?” 夏春天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朋友应该没事,要不要去对面喝杯咖啡,过会儿再来看她?” 听到这句话,夏春天眸子变得异常明亮,嘴角都忍不住偷偷的上扬,她垂着脑袋,细声细气的说了一个“好”字。 只是,当他们两个单独坐着电梯下楼,踏出医院大门时,撞见了不该此时撞见的人。 是溯风。 夏春天暗自扶了扶额,她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他的,不然她怎么到哪儿,哪儿都有他? 夏春天装作没看见的跟着立昂有说有笑的朝马路对面的咖啡厅走去。 溯风心情本来就不怎么好,出来透透气的他,本想好了一些后,就进去,没想到,他还没进去,她就出来了,出来了也就算了,还是跟着立昂一起。 明明他看见夏春天发现他了,居然还装作没看见他的继续往前走。 这让郁闷之气还没完全消散的他,顿时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的上了头。 “夏春天。”溯风喊了一声。 “……”夏春天没搭理他。 “疯丫头。” “……”夏春天依旧没搭理他。 “男人婆。” “……” 夏春天还是没搭理他。 溯风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夏春天身边,拉住了她的胳膊,没好气的就开始劈头盖脸的开骂,“夏春天,你装耳背是吧?刚刚我喊了你那么几声,你居然装没听见?” “溯先生,有事?”夏春天乖乖女状的冲溯风要多礼貌就有多礼貌的开口。 虽是如此,但她心里,早已把溯风骂了千百遍。 溯风也不拆穿她,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立昂,“你们要去哪儿?” “对不起溯先生,恕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溯风点了几下头,将目光从夏春天身上移开,看向了立昂,他伸出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溯风。” “立昂。”立昂友好的笑了笑,回握住溯风的手。 只是,溯风却下意识的加大了手中的力道,立昂依旧面不改色的笑看着溯风,他知道,从他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就充满了敌意。 “你们这是?” “喝咖啡,溯先生要不要一起?” “好啊!”溯风放开立昂的手,看也不看一旁早已咬牙切齿的夏春天一眼,率先经过马路,走到了对面。 当他回头的时候,看到的却是立昂很绅士的左右看着来往停靠等红绿灯的车辆,然后小心翼翼的带着她过马路。 第七百三十一章:这一次,换我来追你⑷ 溯风微眯起他棕色的眼眸,杀伤力十足的瞪着立昂。 关于立昂的一切,他早就在见到他第一眼的第二天就查清楚了。 他的家庭条件一般,高中的时候跟夏春天在同一所高等学府上学,只是,夏春天后来没有在那所学府读大学,而是回了国,而他在上大学期间,一边打工赚钱,一边成立了一剪梅,算是一个很有才华的潜力股。 江南咖啡厅在私人医院的对面,档次不高也不低,一般人还是消费得起,设有独立的雅室,很安静,也很清新。 夏春天本以为可以和她崇拜的立昂学长单独待在一起,却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了个程咬金,这也是她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内心早已叫嚣成一片。 服务员是个身材苗条的美女,她抱着本子,红着小脸儿将茶水单一人一份的递到他们面前,礼貌的询问着,“先生小姐,需要喝点儿什么?” 立昂看向夏春天,“春天,要到午饭时间了,要不要点点儿饭前甜点?” 夏春天想点头,可最后,她还是暗自抿了抿唇,违心的说了句,“不用了昂学长,我不喜欢吃甜点。” 听到这里的溯风,依旧不拆穿,默默的点了一大堆夏春天爱吃的甜点,他此时要做的,就是让她在她心爱的学长面前自毁形象。 咖啡厅的人不是很多,他们还没聊几句,甜点就上来了。 彩虹蛋糕、酸奶冰激凌、鲜奶油泡芙、蓝莓酸奶冻、巧克力慕斯、布丁,全都是她爱吃的,这让本就忐忑不安的坐在沙发上的夏春天,更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暗自吞了两口冒上来的口水,瞪向自顾自开始吃的溯风。 他故意点她喜欢吃的食物也就算了,他居然还当着她的面,炫耀般的吃了起来。 夏春天跟溯风暗暗叫着劲儿,她怨恨的眼神就像是在跟他说:吃吃吃,就知道吃,肥不死你! 而溯风故意慢条斯理的吃着,挑衅般的上挑了一下好看的眉眼,就宛若是在告诉她:我愿意肥死,有本事你别装矜持。 立昂笑了笑,随即又无奈的摇了摇头,指了指桌上的甜点,“我知道你们女生都爱漂亮,但吃一点儿应该没事,哪儿有女生不爱吃甜食的?” 溯风吞咽下口中的泡芙,还没等夏春天开口说话,他就抢先开了口,“立昂,你不知道,夏春天小时候甜食吃多了长蛀牙,所以她才……” 溯风话还没说完,夏春天就将他盘子里的泡芙塞进他说话的嘴里,堵住了他的话,“呵呵,学长,你别听他胡说,我跟他……其实,不熟。” 不熟? 好一个不熟。 “哟,男人婆什么时候变成了乖乖女了?”溯风将泡芙从嘴里拿出来,调侃般的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脑子开窍了还是被鬼魂附身了?” “溯先生,我不知道您再说什么。”夏春天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在立昂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她眼神带着威胁与警告的瞪着他。 溯风点了几下头,将泡芙塞进嘴里,只是,下一刻,他突然叫唤了起来,“哎哟哟哟夏春天,你踩我干嘛?很痛的你知不知道?” 第七百三十二章:这一次,换我来追你⑸ 说完,溯风作痛苦状的假装被她踩了一下的弯下身,揉着脚尖,面部表情扭曲到就像是真被她踩了一下一样的难看至极。 夏春天瞠目结舌的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指了指自己。 立昂狐疑的打量了溯风一眼,将目光移向了夏春天。 夏春天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她只好遵从最原始的解释方法,“昂学长,真的不是我,我没有踩他,他……” 她的话还没说完,溯风就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打断了她的话,憋屈的吸了吸鼻子,“亲爱的春天,虽然我们的确是有婚约在先,还没结婚之前,你的确可以想跟谁见面就跟谁见面,但是,你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这样……真的好吗?” 顿了顿,他将自己修长的长腿从桌底下伸出来,搭在一旁的沙发上,指着皮鞋上扑了一层灰的鞋印子,“证据都摆在这儿了,你还死不承认?” 夏春天顺着他手指的视线,看向了他不雅观的搭在沙发上的脚,而脚尖上,真的如他所说,有一个很显眼的脚印。 夏春天楞了楞,下一刻,胸腔里的怒火就像被突然多添了一把柴一样的,越烧越旺,想发怒,却又憋屈的只能强忍着。 溯风完全没想到夏春天在立昂面前这么会忍,胸膛里被打翻的五味瓶,酸酸涩涩的流了出来,吃在嘴里甜腻的蛋糕,都顿觉如同嚼蜡。 他如玉葱般修长的手指,慢悠悠的抽了一张湿纸巾,擦了擦脚尖上的脚印,将脚从沙发上收回来后,一边擦手一边淡笑着看着立昂,“兄弟,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们旁边这位夏春天小姐,可是有未婚夫的哦。” 五分钟前就已经说了有婚约在先的他,又重复了一遍她有未婚夫的事,再笨的人,这会儿也都听明白了溯风话里的意思。 他是在宣誓主权。 立昂怔了怔,随即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夏春天低垂着脑袋没有说话,也看不出任何情绪。 只是,她的手,却下意识的攥紧了桌布。 雅室内,蓦地一片静谧。 溯风得逞般好心情的插着盘子里的蛋糕,惬意的往嘴里送。 然而,这样的好心情持续不到五分钟,立昂的一句话,顿时噎的溯风吃进嘴里的甜点,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立昂宠溺的看着夏春天,“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她还没有嫁人,谁都有机会,也包括她自己……” 每个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并不一定非要被利益所束缚。 如果一开始就没握住那双最想要牵的手,错过的岁月就会成为不断的寻找和将就。 夏春天蓦地抬起头,下一刻,对上的却是立昂深情的眼眸,她攥着桌布一角的手,也缓缓松懈了许多。 他俊颜上温暖的笑容如沐春风,美得惊艳了岁月,也醉的令人挪不开眼。 溯风见状,轻咳了两声,打破眼前两个当着他的面眉来眼里的俩人。 左胸膛里,顿觉不舒服了起来,憋的他又想出去透口气,却又不放心他们两个人在这里。 毕竟,他是死皮赖脸要来的那位。 第七百三十三章:这一次,换我来追你⑹ 听见溯风不满的咳嗽声。 夏春天眼神慌乱的垂下了眼皮,小脸儿绯红一片。 立昂优雅的搅拌着杯中没有加奶精和糖的咖啡,轻抿了一口,正要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却传来了震动的声音。 他蹙了蹙眉,没有从兜里拿出手机,而是起身,目光依旧直视着夏春天,“春天,我去上个洗手间,等会儿我陪你去看你朋友。” 夏春天掀了掀眼皮,正想开口答应立昂,结果话还没说出口,身边的溯风就迫不及待的回绝了他,“不用了,我的未婚妻,还不需要一个外人来陪。” 外人? 立昂勾了勾唇,看着夏春天毛茸茸的头顶一小会儿,就推开了雅室的门。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立昂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睨着房门的眼眸里讳莫如深。 - 立昂一走,夏春天的怒火像被突然扔进火里的爆竹一样,彻底爆炸了。 还未等溯风得意忘形,她就腾的起身,踩在沙发上,揪住了溯风齐耳的长发。 夏春天:“你刚刚说什么?未婚妻?姓溯的,你还要不要脸了?不承认有婚约的是你,现在突然来搅局的也是你,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你丫的还真当我夏春天是机器猫呢?” 溯风被夏春天揪住了头发,疼的他想破口大骂,又碍于这里是公共场合,有损形象,“男人婆,你就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小白脸吗?” “我喜欢谁,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夏春天揪着头发的手,忽的用了力,“还是说,你丫的就是吃饱了撑的?” “男人婆,你松手,这里是公共场合。” “公共场合又怎么样?我打无赖,还有谁敢管了不成?” “男人婆,你先松手,我们有事好商量。” “没有商量的余地。” 说完,夏春天督见了桌面上溯风点的一大堆她爱吃的甜点,“你喜欢吃是吧?好啊,我让你吃个够!” 溯风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夏春天,你住手,你要干嘛?” “让你吃个够啊!”说着说着,夏春天就拿过桌面上的蛋糕,不由分说的往溯风半张着的嘴里塞。 “唔唔唔唔……” “我让你吃个够,我让你吃个够,你这个臭男人,欺负我是吧?” “我让你欺负我,我让你欺负我,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你给我吃,敢吐出来我阉-了你。” 夏春天右手揪着溯风的头发,左手手心手背全是奶油,但这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他的脸上,被夏春天糟蹋的根本不忍直视。 只是,这样的悲剧没有持续多久,雅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门口,站着刚接完电话回来的立昂。 看着里面狼狈的场景,目瞪口呆。 随着雅室的门被推开,夏春天跟溯风,齐刷刷的看向了门口。 夏春天手上的动作,瞬间顿住。 狭小的室内,蓦地安静了下来。 率先反应过来的夏春天,猛的送开了揪着溯风头发的手,把另一只涂满奶油的手,藏在了身后。 想开口解释什么,但张了张嘴,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第七百三十四章:这一次,换我来追你⑺ 空气里,越发变得尴尬。 突然,门口的立昂,垂下了眼帘,声线有些悲凉的开口,“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一听到这话,夏春天立马慌乱了。 她从沙发上下来,也顾不得左手上还有奶油,吞吞吐吐的解释着,“昂学长,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我……他……反正……反正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所以……所以……” 而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某人,抽了几张湿纸巾,擦掉了脸上多余的蛋糕奶油,当着立昂的面,一把拉过夏春天干净的右手,顺势将她拥入怀中,一句话堵住了夏春天所有的活路,“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未等夏春天有所反应,他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唇。 当着立昂的面。 夏春天惊愕的瞪大了冰蓝色的眸子,在溯风怀里挣扎,可她越挣扎,溯风拥着她的力道也就越重。 口中的氧气,被溯风吸走,夏春天脑子一瞬间有些缺氧。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春天挣扎的力气逐渐转小,他眼角的余光,督到被推开的雅室房门早已没了立昂的身影。 就在他庆幸之际,怀里的夏春天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突然猛的一个用力,便推开了他。 由于惯性,他高大的身躯往身后的沙发上仰去。 气愤的夏春天,在溯风的身体即将接触到沙发时,扬起手,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溯风,我恨你!” 说完,夏春天拧着包,哭着跑离了雅室。 半躺在沙发上的溯风,被夏春天打的有些发懵。 好半晌,左脸颊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意识到,他今天居然把夏春天惹哭了。 嘴角忽的上扬起一抹冷嘲,抬起修长的手臂,抚摸上了被夏春天打的红肿的半张脸。 他这算是自讨苦吃吧? 还是说…… 一想到后面结果的溯风,蹙了蹙眉,蓦地停止了脑子里后面的设想。 他的手,缓缓的握紧,骨节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声响。 “夏春天,你不是讨厌我吗?那我就让你更加讨厌我!” - 何缘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钟。 可能是躺在床上睡久了的缘故,脑袋有些昏沉。 “唔!”何缘浅揉着酸胀的太阳穴,慢慢掀开了眼皮。 或许是三天两夜一直处在黑暗中的缘故,突然睁开眼睛,强烈的光线刺的她的眼睛生疼。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向情深提着保温瓶,看到坐在床上满脸痛苦的何缘浅,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到她的病床边,扔下手中的保温瓶,一脸担忧的询问着她。 “浅浅,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适应了光线的何缘浅,听到头顶传来向情深的声音,身子蓦地紧绷了起来。 她泪眼婆娑的对上了向情深担忧的视线。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何缘浅才发现,向情深帅气的俊脸上,憔悴的黑眼圈都出来了,下巴上也长出了黑色的胡渣。 就像是……就像是有好久没有休息过了一样。 何缘浅的心,下意识的泛起一抹抽疼。 向情深蹙了蹙眉,“浅浅,告诉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 “傻瓜,怎么不说话?” “……” 第七百三十五章:这一次,换我来追你⑻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难受的何缘浅,脑袋忽的撇开了向情深的手,将视线停放在别处,却不小心督见了被向情深扔在一旁不管的保温瓶上,心下一紧,声音有些微凉,“你怎么在这里?” 他跟夏星辰订婚了,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受伤的夏星辰那里吗? 向情深没有回答她的话,视线看向了顿在半空中的手,好一会儿,他才收回手,默默的支起了何缘浅病床边上的桌架,拿过保温瓶,放在小桌子上,拧开。 保温瓶里,香气四溢的鸡汤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病房。 “我给你炖了你爱喝的松茸鸡汤。” 向情深拿过早已备好的碗勺,一边细致的给何缘浅盛汤,一边语气轻缓的说着话,“你有几天没进食了,所以先喝点汤养养胃,你胃本来就不好,汤可能有点烫……” 何缘浅没有去看向情深手里的汤碗,猛的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声音犀利,“我问你怎么在这里?!” “照顾你。”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戳中了何缘浅柔软的心脏,她的眸底一瞬间变得有些温热。 她怕自己在他面前卸下伪装,声线越发咄咄逼人,“谁让你来照顾我的?我说过我需要你照顾了吗?” 说完,她忽的抬头直视着他深邃的眼眸,“向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未婚妻不在这个房间吧?还是说……你走错了?” “浅浅,我们不要闹了好不好?” “闹?”何缘浅像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一般,轻笑出声,“向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之间,早在七年前就结束了吧?既然七年前我选择不要你,你认为七年后的我,还会选择要你吗?” “或者……,是我没说明白,还是您没听懂?” “向先生,你不会以为我还爱着你吧?” 说到这里,何缘浅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的点着头,指尖却悄悄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我知道为什么几天不见,你突然对我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了……”何缘浅看似很随意的靠在身后摇起来的病床上,慵懒的睨着向情深,“你不会是想当什么好好先生,为你大半个月以前shui了我,而是想要对我负责吧?” “哈哈哈哈……”何缘浅忽然有多豪迈就有多豪迈的大笑道,“向先生,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你还那么封建迷信呢?这年头,会发生那样的事,多正常不过啊,更何况你情我愿……” “何缘浅……”向情深蓦地开口打断何缘浅越说越难听的话,“你非要这样吗?” 非要这样吗? 是啊,她为什么就非要这样呢? 她也不想的啊。 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表现的轻浮,尽量远离他,因为跟他在一起,拖累的不只是她自己,还有深爱的他啊。 随着他搅动汤匙发出的声响,不断的钻入她的耳中,何缘浅抓着身下床单的指尖,力道忍不住在加大。 “你走吧!我暂时不想看到你。” 第七百三十六章:这一次,换我来追你⑼ “先把汤趁热喝了。” “我让你滚啊!”何缘浅猛的一挥手打翻了向情深手中的汤碗,“你听不懂人话吗?” 话音还没落定,病房里就传来瓷碗触碰地板发出的‘砰砰砰’声。 瓷碗碎了一地。 碗里的鸡汤,也撒的地板上到处都是。 何缘浅的余光,督到了向情深的左手,手背上的一小块红,看似不明显,却深深刺痛了何缘浅的眼。 她装作不以为意的别开视线,缩了缩身子,将自己裹在了被子里,背过身,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向情深,你知道吗? 尽管我知道结局,可我依旧是个很投入的人,就算今天我把话说的再绝,明天醒来,我还是会喜欢你,我多没出息,这你知道。 我喜欢你,也愿意放弃你。 向情深,你懂吗? 大话西游里孙悟空说,我不戴金箍,救不了她,戴了金箍,爱不了她。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一路走来,才发现没有什么是永垂不朽。 我们才终于懂得,曾经离我们一步之遥的人,一旦错过,之后即使化身盖世英雄,身披金衣战甲,脚踏七彩祥云,一跃十万八千里,也未必追的回来。 我爱你,也从不后悔有这样的结局。 病房内很安静。 何缘浅没有睁开眼睛,却通过耳朵听到的声音,知道向情深出了出了病房。 随着病房的门被关上,何缘浅以为向情深不会再回来了,她攥着床单发麻的手,才逐渐松懈了下来。 只是,没过几分钟,病房的门把,被转动开来。 随后,不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她知道,那是她发脾气的时候,将碗打翻在了地板上。 而向情深出门,只是为了找扫帚。 何缘浅的心,顿时就像是那些碎掉被倒进垃圾桶的碎片一样,支离破碎。 “浅浅,我知道你没睡着。”向情深犹如小提琴般温缓的声音在静谧的病房内响起,“记得吃饭,不要饿着肚子,对胃不好,也对身体不好,我等你心情好了再来看你。” 而后,房间里又重归与一片安静。 何缘浅的依旧闭着眼睛,不理也不睬,只是,她的小手,却忍不住泛起了哆嗦,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感似的。 向情深又站了约摸五分钟,才抬起脚,冲着门口走去。 何缘浅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闭着的眼角,渐渐有行不明的液体,顺着轮廓溢了出来,阴匿在了发丝间。 门把转动的细微声响,让何缘浅意识到,向情深这次是真的离开了,可是,她紧咬着牙关,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她知道,他还没有走远。 良久,直到病房里真的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才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丫子,直奔到了窗前。 她所在的楼层并不高,窗外,便是繁华的街道。 而她的视线,恰好可以看到医院大门。 向情深迈着从容的步子,从敞开的医院大门里走了出去,顿在了早已停靠在医院门口的豪车旁,就在他转头望向她所在的病房窗口时,何缘浅猛的背过了身,躲在了窗帘后面,就这样静静地凝望着他。 第七百三十七章:这一次,换我来追你⑽ 站在车旁的他,仰着头,无声无息的凝视着她所在的病房,许久许久。 何缘浅咬着下唇,虽然看不清他的视线,也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但她从他站在车旁久久不上车的举动便知,他对她的思念,亦不比她对他的少。 直到向情深上了车,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车子离去,到最后消失在视野里,何缘浅才像是失去了全世界一般的,捂着唇,无声的痛哭了起来。 他走了,即使他说了等她心情好了再来看她,可是,她却再也不想与他有任何联系。 他们之间的故事,早在七年前就画上了句号,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段段不值得留念却非常难忘的小插曲罢了。 何缘浅的哭声,渐渐从嘴角溢了出来。 有着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内,一声接着一声的响起。 “情深,情深,情深,向情深……” 她哭的歇斯底里,哭的撕心裂肺。 每一声,都透着浓浓的思念,每一声,都透着最深的深爱。 就像那首歌的歌词里写的那样:我选择了放弃,不是我不爱你,只有把这份真爱藏心底,因为我爱你。 对不起,我爱你。 向情深,再见了。 … 从何缘浅的病房出来的向情深,站定了几分钟,见里面依旧安安静静后,才缓步走向了电梯,按了电梯的上下键,踏进去,抵达一楼,只是,它却没有踏出电梯,而是在电梯门关关合合好一阵后,才按了开键,踏出电梯,步伐从容的走出急诊大楼。 医院门口,早在他回家给何缘浅熬鸡汤的时候,来的路上就已经停在那里没走了。 来来去去,一个小时都不到。 向情深在车前站稳脚步,迎着烈阳,看着街道上飞驰而过的车辆与走走停停的行人。 他背对着医院大楼,还是情不自禁的偏过了头,看向了何缘浅所在的病房楼层。 其实,他有好多话想对她说。 他想问她,这几年过得好不好。 有没有好好吃饭,胃病有没有犯,她总是粗心大意,可是啊……如他意料之中的那样,她狠心的将他赶走了。 是他超之过急,还是太想留在她身边了? 向情深就像一尊经历着风吹雨打的雕像般,深邃的眼眸,若有所思的盯着何缘浅所在的病房窗口。 距离太远,看不清情况,可是,他却知道,即使她没有出现在窗口,也应该是躲在了哪个角落,偷偷的看着他,然而独自抹眼泪。 他太了解她了。 以至于,她的所作所为,她的所有想法,他都一目了然。 他果然又让她哭了啊! 何缘浅,我爱你。 何缘浅,我要怎么做,你才不会拒绝我,才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 何缘浅,我们不只是缘浅,还有深深的情深。 何缘浅,我多想此时此刻将你拥在怀里,告诉你,我不会放弃。 可是啊,我又怕你看到我后,只会更加伤心。 忽而,一阵夹杂着热流的风刮过,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明明没有风沙,他的眸底却渐渐泛了红。 第七百三十八章:跟我走吧⑴ 直到,由于停太久,医院门口的保安,忍不住上前,轻声喊了一句,“向先生……” 向情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眼神依旧直勾勾的盯着病房窗口。 保安见面向情深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左右为难的看了看,最后,他将视线救助般的移向坐在驾驶座上的助理身上。 乔柏接受到保安的视线,没有任何犹豫的摇了摇头,示意他离开。 无奈,保安只好回到了工作岗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向情深终于收回了视线,与此同时,驾驶座上的乔柏拉开车门,替向情深打开了后车座的车门。 刚回到驾驶座,还在系安全带的他,透过后视镜,看向了坐在后车座上,眼神依旧没有从何缘浅所在窗口的位置上移开。 乔柏蹙了蹙眉。 爱一个人到底有多深,才会为了那个人,委曲求全? 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到最后,为何又只能分道扬镳,相忘于江湖? 向情深似乎是察觉到了乔柏在看他,便没有再多做迟疑的将目光收了回来。 车厢内的气压,有些沉闷,乔柏发动了车子,又悄悄督了眼向情深,出声道,“向总,去公司还是回公寓?” “公司。” 向情深只是淡淡的回了两个字,便靠在车垫上,闭目养起了神。 … 一个人待在病房的何缘浅,躲在窗帘下哭了很久很久。 从一开始的小声抽泣,到最后的失声痛哭。 哭的悲痛欲绝的她,朦胧中,仿佛听见了他的声音。 那声音很遥远,遥远的,像是很久以前听过的话,又像是不久前听到的。 他说:“何缘浅,这一次,换我来追你。” 当这句话,清晰明了的闪现在何缘浅脑海里的时候,她就像是石化了一般,抱着膝盖,望着虚空处,傻傻的坐着。 病房里,顿时寂静无声。 只是,眼角的泪,像坏掉的水龙头,顺着眼眶,经过脸部轮廓,打湿了她的衣襟,砸落在冰凉的地面上。 向情深啊,如果有来生,她定不会负他。 可是他们都还年轻,余生有那么长,她又该如何坚强的走下去? 她知道,她这辈子,定不会再遇见除了向情深以外的第二个男人,也不会再爱上除了他以外的第二个男人,不是她念旧,而是,若你真心爱上了一个人,才知道,你此生除了他,再也不想与除了他以外的人,白头偕老,安享晚年。 这样想着,何缘浅的哭声,又开始回荡在整个安静的病房内。 病房很隔音,就算她鬼哭狼嚎,也不会有人知道。 所以,她哭的很无助,又很绝望。 许久许久,哭到最后,她的嗓子干哑到发不出一丝声音,眼睛像流干了一样,流不出一滴眼泪时,身体才虚脱了般,眼前蓦地一黑,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 夏星辰醒来后,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人,压抑在心底的怒火,无处发泄,抓到什么就扔什么。 直到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她想也没想的就冲刚打开门,还未看到的人影大吼,“滚出去!” 第七百三十九章:跟我走吧⑵ 只是,当那个人出现在她眼前几米开外时,夏星辰像受到了惊吓一样的瞪大了眼睛。 好半晌,她才颤抖着纤纤玉指,指着来人问,“你怎么在这里?” 随即,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对劲,才将脑子里刚冒出的想法,一字一句清晰的问了出来,“不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有些复杂的凝视着她。 夏星辰被来人看得心里发憷,她眼神躲闪般的四处瞟着,咽了咽唾沫,又重新开口,“梵……梵天,你……我……我告诉你,我现在是……是情深的未婚妻,我……我快嫁给他了,所以你……” 男人依旧没有打算开口说话的意思,他只是蹲下身,捡起了被夏星辰丢在地上的枕头、被套、床头灯,以及碎成片儿的玻璃杯。 他身材很健壮,可能是长期待在军区的原因,迷彩服下包裹着结实有力的肌肉,古铜的肤色看起来很有力量感,并不像向情深那样,看起来高挑清瘦。 夏星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梵天也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她倒不是怕他,只是,当初夏星辰为了陷害何缘浅,答应了梵天一切要求,也包括…… 想到后面的夏星辰,更是被空间里莫名的沉寂压抑的无法喘息。 然而,当她想要怎么打破这样的寂寥,试图找其他借口开口说话时,梵天走到了她身边,查看了一下她脚裸上已经消肿的被蛇咬的伤口。 “看样子,没什么大碍了。” 他的声音很轻,就像大提琴缓缓拉奏而过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 夏星辰有些别扭的垂下了眸子,心里因为向情深没来的愤怒,在这一刻,得到了平息。 “本来没打算来看你的,但我觉得,在我走之前,还是有必要来看看你。” 听到这句话,夏星辰蓦地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他眼里的情深,就这样直直的撞入了她的眸底。 梵天只是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夏星辰的头顶,一脸宠溺,“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 “……” “他不爱你,你要学会自己爱自己。”梵天觉得,自己突然说这话,有些好笑般,轻声呢喃着,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就算不计后果,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虽然你会觉得我说的话是多余,但星辰,一个人学会爱自己,才有人来爱你……” 这一句话,就像是再次戳中了夏星辰的伤口般,她蓦地打断了他的话,“爱我?”仿佛觉得这两个字是多么陌生又搞笑的词汇般,夏星辰好看的唇角,上扬起一抹轻嘲,“爱我?可他不爱我……” “七年。”夏星辰扳着手指,在梵天面前依依数着,眼泪簌簌滑落,“我在他身边呆了七年了,你知不知道,这七年来,不管我怎么做,他心里念的人,依旧是何缘浅……” “可是啊,老天爷就像是在我跟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一般,我好不容易要嫁给他了,结果呢?” 第七百四十章:跟我走吧⑶ “结果他们相遇了,他们相遇了……” “为什么剧情不是我想的那样?” “他见到她,不是应该恨她吗?为什么他反而更在乎她了?” 夏星辰哭的撕心裂肺,她的眼泪,就像滴落在他心脏上一样,一下一下的刺痛着。 梵天将夏星辰搂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头,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哭,他这些年,一直在部队,为了不想自己思念她,有任务就去执行任务,哪怕遍体鳞伤。 他是个粗人,更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才可以让她得到安慰。 病房里本就安静,现在,到处都弥漫着夏星辰此起彼伏的哭声。 梵天蹙了蹙眉,将下巴抵在夏星辰的头顶,突然,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她说一样的出了声,“跟我走吧!” 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很轻,却很微妙的让夏星辰止住了哭声。 她惊愕的抬起头看着他,眸子里,全是朦胧的眼泪。 梵天吞咽了口唾沫,此时,他有些不知所措,又不知道该怎么掩饰自己突然脱口而出的话。 “我……我没别的意思,我也知道你爱的人是向情深,所以……所以我……”梵天吞吞吐吐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刚毅的俊脸上,有着一抹淡淡的红晕,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去直视她质问的眼睛。 “梵天,我知道你对我很好……” 梵天没说话,他知道夏星辰接下来要说什么,也知道她没有说完,所以,他并没有打算打断她的话,即使,她说的话会伤透他的心。 可是,爱情不都是这样吗? 最终,你选择了将就,我选择了合适。 即使被伤的伤痕累累,也甘之如饴。 “……可是,我真的不可能会爱上你……” 他知道! “我爱他,真的很爱他……” 他也不知道!! “就算他不可能会爱我,可我还是想跟他过一生……” 他还是知道!!! “梵天,怎么办呢?我的心好痛。” 他也痛…… “我想过要放弃他,可是,我忘不掉。” 他也想过,甚至做过…… “我在想,如果我比何缘浅早一点认识他,他爱上的那个人,会不会是我?” 不会,因为,他比向情深早认识她,她不一样爱上了向情深,伤了他吗? “梵天,我是不是很坏?”夏星辰自嘲的笑着,“有时候,我都觉得我自己罪不可赦。” “……” “我害了何缘浅,陷害她入狱,你说,如果向情深知道了,他会不会更加讨厌我啊?” “你可以将这件事怪在我头上!” 从进病房到现在,没有说过几句话,一直静静地听着夏星辰说话的梵天,蓦地斩钉截铁的开了口。 夏星辰像是没想到梵天会将这件事扛在自己身上一样,惊愕的看着他。 “所以,你不要觉得自己有多坏,只要你觉得,你曾经做过的事,全都是我指使的,或是我做的,就好。” “梵天……” “不要觉得有负担。” “梵天……” “因为我会心疼,我想要的,仅仅只是你能幸福快乐……” 第七百四十一章:她的救命之恩⑴ “梵天!”夏星辰叫了三次,这一次,她坚定的打断了他的话,“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还用问吗? 因为,他爱她。 “我做了这么多坏事,为什么你还是要对我这么好?” 是啊! 在别人眼中,她做这么多坏事,已经坏得没良心了,可是啊,就算她做了这么多坏事,在他心底,她依旧是那个救了他,将他从地狱的深渊,拉上岸的小女孩儿…… 犹记得那年,梵天七岁,夏星辰六岁。 夏家来梵家做客,所有人都在客厅和前院,没有人注意后院的情况。 那一年,是个大雪纷飞的冬季,正值最冷的时候,地面上都铺了厚厚一层雪,后院的泳池上都结了厚厚一层冰,一个小孩儿站在上面,都不会破损。 这时,一个穿着粉色公主戎装的小女孩儿,闲屋子里闷得慌,那么多大人聊天,就她一个小孩子,实在着实无聊,她就悄悄一个人来到了后院,想趁着下雪,堆个漂漂亮亮、雪白雪白的雪人。 然而,刚走出后院,还没开始堆雪人的小女孩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因为,不远处的泳池里,好像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小女孩儿有些害怕,她想跑回去告诉妈妈她看到了怪物,可是,她心里突然冒出来一股小冲动,促使着她过去看看。 于是,小女孩儿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迈着小短腿,小心翼翼的朝那坨黑乎乎的东西走近。 直到,快到了的时候,她才发现,那坨黑乎乎的东西,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个跟她年龄相仿的小男孩儿的头。 小男孩儿的一大半个下半身都泡在泳池里,泳池里已经结冰,只剩下小男孩儿的头还卡在上面,脸色苍白的像失去了生命。 “小哥哥,小哥哥……”小女孩儿试探性的呼唤了两声,可是毫无反应。 “小哥哥,小哥哥,小哥哥,你怎么了?” “小哥哥?小哥哥!” 小女孩儿叫了好几声都见小男孩儿没反应,她顿时慌了,流着眼泪,连滚带爬的一边哭喊一边呼救。 “呜呜……救命啊,妈妈,救命啊,呜呜……妈妈……妈妈……” 室内的人听到了声音,全都静止了谈话。 直到小女孩儿跑了进来,指着通往后院的木门,抽抽噎噎的说着含糊的话,“妈妈……救命啊,快去……快去救救小哥哥……妈妈……” “怎么了?”小女孩儿的母亲见女孩儿哭成了泪人,跑到小女孩儿的面前,一面擦着她的眼泪,一面柔声的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救救小哥哥,救救小哥哥……” “小哥哥?哪个小哥哥?” 梵家的人一听小哥哥,还没有等小女孩儿往下说是哪个小哥哥,小男孩儿的母亲就跌跌撞撞的奔到小女孩儿的面前,她惊慌失色的看着小女孩儿,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你刚刚说的那个小哥哥他怎么了?” 第七百四十二章:她的救命之恩⑵ “他快死了,他在泳池里……” 小女孩儿的话还没说完,客厅里的所有人,一窝蜂的朝后院里跑。 不一会儿,别墅外面,就率先传来了消防车的声音。 然后,又是救护车的声音。 小女孩儿被妈妈抱在怀里,看着小男孩儿被消防叔叔救上来,放在了担架上。 小男孩儿的身体都被冰水泡胀了。 他浑身上下,白的几近透明,就跟这满天飘下的纷纷白雪一样。 小女孩儿看着小男孩儿这个样子,止住的眼泪,又刷刷刷的流了下来,她轻声的问着抱着她的母亲,“妈妈,小哥哥会不会死啊?” “不会,小哥哥他不会死的!”小女孩儿的母亲,回答的很坚定。 一方面是为了安慰她,一方面也是希望他平平安安逃过一劫。 “真的吗?” “嗯。” 小女孩儿眼睁睁的看着小男孩儿被推上救护车,跟着救护车离开的,还有小男孩儿的父母,就这样,夏家与梵家的小聚,不欢而散。 小男孩儿被救上来的时候,就停止了呼吸,医生护士忙乎了好久,就在大家都以为小男孩儿没救时,仪器上一声刺耳的‘嘀~~~’声,打破了周围破碎的哭声。 小男孩儿活过来了,不过由于他被困的时间有些过长,导致了缺氧,他在医院里昏迷了整整一个月。 直到小男孩儿醒来后的第三天里,他才从母亲的口中得知,救他的人是夏家的小姐,叫夏星辰。 … 梵天从夏星辰的病房里出来后,一直没有离开,他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病房的门,手指尖夹杂一根白烟袅绕的香烟。 他若有似无的抽着,灰白色的烟雾,从他鼻孔里钻了出来,迷蒙了他刚毅的俊脸,几秒过后,有瞬间弥散开来,扩散在空气里。 好半晌,他才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他没有开口说话,电话那头的人亦没有主动开口说话的意思。 就这样僵持通话超过一分多钟后,梵天蓦地出了声,“向总,三天了,考虑的怎么样?” “就没有其他路可以选?” “没有。” “我在十面埋伏等你,我们见个面再谈吧!” “好。” 梵天挂断电话,又在夏星辰的病房门口呆站了一会儿后,才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离开。 … 向情深知道梵天今天会给自己打电话,所以,他回了公司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直接开车去了‘星光璀璨’。 由于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平时拥堵的路段,此时通畅无比。 从‘时光恋人’到‘星光璀璨’,堵车时要四十分钟的时间,这会儿却仅仅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 ‘星光璀璨’白天没有什么人,不必提前预约,一到‘星光璀璨’,大堂经理就领着向情深去了包厢。 他前脚刚到,梵天后脚就来了。 ‘星光璀璨’不仅仅是娱乐的场所,也是商界人士跟政界人士谈话和办公的好去处,隔音效果很好,也还上档次。 第七百四十三章:谈判⑴ 向情深跟梵天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奔入主题。 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目光毫不避违的直视着梵天,“我可以娶夏星辰,但,也仅仅只是娶她。” 这些年来商场的尔虞我诈,早把向情深磨练的讳莫如深,嘴上说着一套,暗地里做着一套,早已是家常便饭。 梵天不一样,他毕竟一直待在军区,再怎么算计,他的做法也跟莽夫没什么区别。 说白了,梵天要的只是向情深娶夏星辰,所以,娶她就是,至于是不是他娶她,就说不定了。 梵天蹙了蹙眉,思忖了片刻,点头,“可以。” “然后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这么心急?”梵天冷笑了一声,一只胳膊肘撑在膝盖上,一只手优雅的一杯一杯倒着红酒,“向总不知道有句古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 “……”向情深拧眉,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冷。 “我都还没看到你娶星辰,又怎么可能会提前告诉你?” “我向情深说话算话!” “我要怎么相信你?” “你!” 梵天优雅的端起距离自己比较近的那杯酒,轻嗤了一口,“别人我可能不知道,但你向情深,好歹我们也认识了这么多年了,虽然摸不透你的心思,倒也足以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梵天慢悠悠的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知道你为什么怎么查,都查不到吗?” 向情深没有说话,他知道梵天没有说完。 梵天没有看向情深,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眸就这样直直的看着杯中红色的液体,“除了我以外,何缘浅本人是不可能会告诉你的,星辰就算知道,她也不可能告诉你,毕竟她那么爱你,又怎么可能将你推回到何缘浅的身边?” “啊,我怎么给忘了?”梵天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目光从红酒杯上移开,看向了向情深,刚毅的脸上笑意正浓,“何伯父也是知道内情的人,不过,你也应该早猜到了吧?不过,听说何伯父跟你母亲去国外度蜜月去了,回来的归期未定,你们现在已经是兄妹了,就算你知道了,你跟何缘浅之间,还能改变现状?” “就算你不怕天下人的辱骂,执意跟她在一起,可如果她知道了,她是选择跟你在一起接受世人的唾沫,还是宁愿看着你光芒万丈的活着?” “可想而知,何缘浅一定会选择后者。” “到那时候,你已经娶了星辰,即便你知道了当年的事情,你们之间,也永远没有可能……” 向情深的脸色,因为梵天的话,一点一点变得难看至极,周身的气压也随之降至冰点。 梵天仰头,一饮而尽杯中酒。 他将高脚杯放在茶几上,杯底与茶几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在沉寂的包厢里,发出了一道很是细微的声响。 梵天起身,双手抄兜背对着向情深,“大概你已经猜到何伯父封锁了当年的消息,所以,最后提醒你一句,你若想尽快知道当年的事,就近期内跟星辰结婚,在你结婚的那天,我会将你想知道的一切,都统统一字不留的告诉你!” 第七百四十四章:谈判⑵ 梵天走了,向情深一个人在包厢里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也不知道他坐了多久,更不知道外面是否已入夜,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摆满了长短不一的烟头,偌大的包厢里,弥漫了一层又一层挥之不去的烟味儿。 他深邃的眼眸已经不知疲惫的望着天花板看了好久好久,脑海里涌进来的全是高中时期,她跟他在一起的画面。 调皮的她…… 可爱的她…… 他惹她不高兴时,生气的她…… 像得到了糖果一样开心的她…… 围在他身边转来转去,说要嫁给他的她…… 每一次打工,她都会在暗处悄悄地陪着他的她…… 亦或者太忙,她会想尽办法假装偶遇一样的帮他的她…… 这样的她,让他怎么不爱? 这样傻的她,让他怎么不心疼? 这样事事为他着想的她,又让他怎么去恨? 蓦地,有一滴透明的不明液体,潸然滑落,顺着他俊美的轮廓,滑进了他凉薄的唇里,涩涩的,咸咸的。 向情深木讷的摸出手机,拨通了溯风的电话号码,铃声响了两三声后,很快被接听。 “深哥……” 溯风只喊了一声,还没开口说后面的话,就被向情深略带干哑的声响打断。 “找到了吗?” 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他却像是费了好大力气才说出来一般,声带干哑的疼痛着。 “找到了!” “带他去培训,照原计划进行。” “好。” 向情深挂断电话,又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深思了良久,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芒,最后才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褶皱,离开。 … 夏星辰是在梵天走后不久,在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才叫了护士推了把轮椅进来,确定了何缘浅还在医院后,才滑着轮椅朝她的病房滑去。 医院里高级病房的格局都是一样的,夏星辰敲响了房门不等何缘浅开口说请进,就直接推开了房门。 何缘浅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出神,直到夏星辰滑着轮椅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她才将有些恍惚的眸子移向了她。 “你来做什么?”何缘浅缓慢的动了动唇,声音里夹杂着一抹凉意。 不是她不欢迎她,而是她本来就不欢迎她,也从来就没欢迎过她。 “看看你好不好。”语气里,明显有着一丝不善,漂亮的眸子里,是对何缘浅满满的恨意。 “我很好,有吃有喝有睡,还托了夏大小姐的福,在医院里住了两天。” “何缘浅,你什么意思?” 夏星辰怒了,腾的一下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然而,脚裸上的疼痛,让夏星辰本就苍白的脸,顿时失去了血色,她忍着疼痛坐回了轮椅上。 “我什么意思,夏大小姐不知道?”何缘浅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她若有似无的瞟了一眼夏星辰被蛇咬了的脚裸,嘲意渐浓。 “你……”夏星辰气结。 “夏大小姐的变脸速度可真够快的,不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了你这一副人才。” 第七百四十五章:怒怼夏星辰⑴ 夏星辰:“何缘浅,我那天说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 “说的话?说的什么话?”何缘浅冥思苦想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一样,她右手的食指点了点,“是你求我的那件事,对吧?” “何缘浅,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何缘浅像是听到了多么搞笑的笑话一般,不太厚道的笑了起来,“夏大小姐,你有没有搞错?我欺负你哪儿了?你自己好好的不在自己的病房里待着,跑到我病房里说我欺人太甚,夏星辰,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难道全都还给老师了?” “啊,不对,你不是还给老师了,你是用来装饰你看似美丽的外表,实则丑陋的内心。” “还说我欺人太甚,夏星辰,貌似一直都是你在自找麻烦吧?” “你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去想想怎么将向情深留在身边,看这样的情形,貌似他离你越来越远了哦。” “何缘浅,他现在是我的,你不配跟他在一起,你跟他在一起,只会毁了他!”夏星辰慌了,她怒不可遏的冲着何缘浅低吼。 “那又怎样?”何缘浅冷笑的直视着夏星辰的眼睛,“夏星辰,我不止一次的告诉过你,叫你不要来招惹我,你却一次次的将我的话当耳旁风,我一次次的忍让你,是不想跟你计较,你倒好,把我当软柿子捏,真以为我何缘浅好欺负?” “如果你真是这样想,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何缘浅从病床上起身,一步一步的逼近夏星辰,俯身,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真把我惹急了,我会不顾一切的将你从我手中夺走的东西,一点一点的讨回来,包括向、情、深,要知道,他可是巴不得回到我身边。” 何缘浅故意加重向情深这三个字,她知道她此时不该利用他刺激她,可是,没办法,谁让夏星辰一次又一次的突破她的底线,将坏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时,病房门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随后,夏春天走了进来。 她看到里面的情形,顿时怒意蹭蹭蹭的从心头涌上脑际。 她想也没想的就指着夏星辰破口大骂,“夏贱人,你又想干什么?你嫌你的好事做的不够多是吧?活该你被蛇咬。”说到蛇,夏春天将目光移向了夏星辰的脚裸,“诶,我就纳了闷了,怎么就不是条毒蛇呢?像你这样活着浪费空气死了还占土地面积的人,毒蛇都不屑来毒死你,所以才派些无知没脑的虾兵蟹将来咬上你一口,好让你长长脑子。” “夏春天你……” 夏星辰更是气的不打一处来,前一秒被何缘浅奚落,下一秒又被自己的堂妹夏春天毒舌,本就被怄的无话反驳的她,此时愈加气结。 “我?我什么我?你以为我像浅浅那样好欺负?”夏春天绕到何缘浅和夏星辰之间,挡在了她们面前,像母鸡护小鸡一样的护着何缘浅,“夏星辰我告诉你,有你这样的堂姐我都嫌脏了我的姓……” 第七百四十六章:怒怼夏星辰⑵ “浅浅人心地善良,她不跟你计较,但不代表我就不跟你计较,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你的心肠怎么就那么歹毒?” “天哥哥也是,他那么好的一副人才,怎么就屡次帮你这样的心机坏到家的贱女人?” “想想也是,好好的男人不要,非要来跟我的浅浅抢向情深,向情深到底哪儿好?除了长着一副好皮囊,他哪儿值得你们争先恐后的抢的头破血流?” “如果向情深毁容了,或是丑得入不了眼,恐怕你夏星辰连看都懒得去看他吧?” “脚都没好就跑到浅浅的病房里来闹,说白了,夏星辰,你就是跑到浅浅这里来找存在感来了,找抽也有个限度,你是完全低级到没下限,像你这样的人,我都懒得浪费我半天口水。” “所以,你现在有多远给我滚多远,看着都恶心。” 夏春天终于噼里啪啦的骂完了,心里堆结的郁气一瞬间释放了出来,然而,夏星辰的脸色,被气的一阵红一阵白,委屈的眸子里波光粼粼,看着煞是可怜。 “夏春天,你这样,只会让二伯父再次把你送出国!” “哟呵,威胁我呢?”夏春天挑眉,冷哼,“你也就只有这点儿出息,有本事你就去,我还怕了你不成?”说着说着,夏春天就掏出了手机,“要不要我帮你打?然后告诉我爸妈,说我合着别人欺负你?” “从小到大,你也没少告我状,也不过就是我走了以后,你才费尽心机的做了浅浅几年朋友而已,你的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不仅仅是低级,智商还有待考察。” “诶,我就想不通了,以你这弱智儿童的智商,是怎么长成二十几岁的老女人的?” 老女人? 她居然说她是二十几岁的老女人! 夏星辰指着夏春天想反驳,结果话刚到嘴边,还没出口,就听见夏春天说了让她更加怒火中烧的话。 夏春天:“知道向情深为什么不恨浅浅,反倒在你被蛇咬的那天,不顾你,只顾送浅浅来医院吗?” 夏星辰的脸色,在夏春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变得越发惨白,她的指甲,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下握着的不锈钢扶手,疼痛,一波接着一波的从掌心袭来。 “因为,浅浅跟向情深……”夏春天意味深长的将这句话止在了这里,她还想继续往下说,只是,被何缘浅的眼神制止了。 即使夏春天不继续往下说,夏星辰从她们交汇的眼神里,也猜到了十之八九。 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的握着扶手的力道更紧了,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夏星辰是怎么从何缘浅病房里出来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她陪伴了向情深七年,七年的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一个女孩儿,又有几个的七年青春可以浪费? 前段时间,她不知耻的剥了自己在他的面前,他看都不看她一眼,还恶狠狠的冷言冷语的讽刺了她一通。 第七百四十七章:从此南风未起,想你成疾⑴ 前段时间,她不知耻的剥了自己在他的面前,他看都不看她一眼,还恶狠狠的冷言冷语的讽刺了她一通。 却没想到,他早在她剥了自己之前,就已经跟何缘浅发生了关系…… 或许是眼泪已经流干了,夏星辰一直攥着没有松开的指尖,慢慢渗出血来,一滴滴顺着手腕滑落直冰凉的地板上,看着触目惊心。 她动了动唇,咬牙切齿的喃喃着,“何缘浅,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得不到的东西,就算是毁了,我也不会让你得到,你不是怕因为你而毁了向情深吗?好啊,我就让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身败名裂,让你永远无法再靠近他,哈哈哈哈……” 静谧的房间里,忽的回荡着夏星辰一声接着一声比哭还难听的笑声,凄厉无比。 … “浅浅,夏贱人跟你说什么了?”夏星辰走后,夏春天上上下下的将何缘浅打量了一遍,见她完好无损,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她还能说什么?”何缘浅苦笑了一下,走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 “真的?” “不信?” “我信你,不信她。” “不是已经被你羞辱回来了吗?”何缘浅拿了两个干净的杯子,端起小茶壶,倒了两杯白开水,递给了夏春天一杯,“你不知道,刚刚你毒舌的样子,霸气十足。” “是不是在悔恨我怎么不是个男的?” “你怎么知道?我就恨你怎么是个女的?如果你是个男的,我铁定嫁给你。” “现在想改也来得及哦。”说完,夏春天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何缘浅,“这年头,男人都弯了,女人搞搞裙带关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滚,我喜欢男人!” “没事啦!双-性-恋又不是不可以。”说着说着,夏春天就往何缘浅这边凑。 何缘浅见状,急忙抵着凑过来的夏春天,“夏春天,你恶不恶心啊你?” “哎呀,浅浅,别这样嘛!”夏春天不依不饶,玩的不亦乐乎,“妞,来,让本大爷香一个……” … 三天后。 一则轰动性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夏城。 ‘时光恋人’的总裁向情深,准备在一个星期后,迎娶书香门第世家夏家的小姐,夏星辰。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忧。 欢喜的人,自然是夏星辰,因为订婚宴取消了,现在公布出去的消息是直接结婚,虽然很意外,虽然省略了订婚,但夏星辰无疑是很高兴的。 因为,她终于盼来了可以和他厮守的机会。 愁的人,不用猜,也都知道是何缘浅,她爱的男人,要娶别人了,新娘却不是她。 这一切,不都是她期盼的么? 可是,真的听到了他要娶夏星辰的消息,她的心,还是无法承受到无以复加。 她忽的,想到了曾经自己对他说过的那句话:只要新郎是你,新娘是我。 向情深知道,自己对外宣称了这个消息后,第一个痛的,一定是她。 但为了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他只能将计划完善到完美。 第七百四十八章:从此南风未起,想你成疾⑵ 这,仅仅只是他步骤好的第一步。 突然公布的结婚消息,很紧凑。 一周的时间,根本就来不及完成所有的事情。 向情深派人去夏家提亲的时候,承诺了夏家很多利益,让步很大,可以说,夏家稳赚不赔。 婚纱照,向情深说来不及,就等结了婚以后去补拍,况且,一个星期,夏星辰的脚伤刚好,也不适合长期站着拍摄。 这么好的借口,任谁听了都心动。 而夏星辰太想嫁给他了,所以不管他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这一个星期,从布置婚房到定制结婚场地,向情深都是请人包办的,自己不仅没有去看过,也一点儿都不关心。 向情深猜到何缘浅有可能不会来参加他的婚礼,所以,派了人时刻盯着她,也封锁了一切她可以离开的出口,不管是航空、水陆,亦或者是汽车火车,只要有关于她的消息,统统拦截。 他不会让她在离开他了。 然而,自从她知道他结婚消息的那天,就一直将自己关在景苑的家里,直到他结婚的头一天,她依旧没有要踏出公寓一步的意思。 翟明月和何远光知道向情深要结婚的消息,也是在要结婚的头一天知道的。 所以,翟明月打电话来,就训斥了向情深一顿。 “情深,你到底再想什么?” “我只是想结婚了。” “可你这也太急了,很反常!” “妈,你想太多了。” “真的?” “妈,你废话很多。” “那我跟你何叔叔马上订机票赶回来!” “不用了……”顿了顿,向情深觉着这样说会引起怀疑,就换了一种委婉的语气方式,“妈,我的意思是,你跟何叔叔刚结婚,不能为了我而耽误了度蜜月。” “儿子,说什么傻话呢?”翟明月轻叹了一口气,“从小到大,我这个做母亲的都很失职,现在你要结婚了,哪儿有母亲不在场的道理?结婚只有这么一次,说什么我都会回来,度蜜月也不差这么几天,况且,我跟你何叔叔都是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 “妈!”向情深出声制止了翟明月越说越离谱的话,“妈,我这会儿还有事要忙,先挂了。” “好好好,是挺忙的,这么急着结婚,什么都还没准备,你先忙吧,记得早点睡。” 向情深轻“嗯”了一声,就径直挂断了电话。 刚挂断电话不久,向情深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盯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梵天’两个字,眉骨微动了动,在铃声快要接近尾声之前,接听了手机。 向情深没有开口说话,他等着电话那头的梵天先开口。 果不其然,梵天一开口就是质问。 “向情深,你什么意思?” “向某不懂梵先生话里的意思。” “你就是这样对待星辰的?” “我说过,仅仅只是娶她,但没有说过,结婚的事情我必须亲力亲为。” “你……” “梵先生,记住你承诺的话。” 向情深没有等梵天有所反应,就毫不留情的撂断了电话。 第七百四十九章:从此南风未起,想你成疾⑶ 他将手机随意的丢在了副驾驶座上,眼睛直直的盯着何缘浅家所在的楼层窗户,窗户没开,窗帘也被拉上了,楼层太高,他又不知道她到底怎样。 她一直没有出门,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他心里担心的躁动难安,可是,他却不敢上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他想说,这并非他本意,这只是他计划好的一步,然而,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 何缘浅一直都待着自己的公寓里,偶尔饿了就吃,实在困了才睡,即使睡着了,也会被噩梦惊醒。 她的脸色,看起来很憔悴。 何缘浅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玻璃盒子,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颜色不一的纸飞机,也装满了她对他的思念。 有人说,当你想念一个人无法传达到对方心底的时候,就将自己想说的话,写在纸飞机上飞出去,那么,那个人就会在不久后知道。 何缘浅这样做了,却没有勇气将他们都放飞,而是全部储放了起来,变成永恒的回忆…… 她望着玻璃盒子的眸底好像染上了一抹阴霾,不再清亮,琥珀色的眼眸中,透着一种浓浓的悲伤,这样的悲伤,直达心底最深处。 何缘浅木讷的起身,拖着疲惫的身子坐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抽了一张四四方方的a4纸,字迹清秀的写了一句话后,认认真真的将a4纸叠成了纸飞机。 纸飞机是白色的,隐隐约约还能看出字迹的轮廓,只是,有一部分被折了进去。 从剩余的部分可以看出,她写的这句话是:从此南风未起,想你成疾。 多么悲伤的一句话啊! 最能表达何缘浅此时的心境了。 她不喜欢写日记,所以,她的日记本里,只有寥寥可数的几篇日记,不多,却也不少。 何缘浅卧室的光线很暗,她关上了窗帘,屋里就书桌那里开了一盏照明灯。 日记本虽然泛黄了,但里面的字迹却很清晰,她手中握着的钢笔,还是高中时,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很喜欢,更甚至还舍不得用,他送她的每一样礼物,都被她宝贝般的珍藏了起来。 整个卧室里,全都是他的回忆,就像是,她回到了十七八岁,他还陪伴在她身边一样…… 越想,何缘浅越难受,她吸了吸鼻子,最后还是没忍住,一滴眼泪,缓缓的顺着面颊流了下来,流进了她的嘴里,咸咸的,涩涩的。 也不知道她这样趴在书桌上哭了多久,直到夜幕降临,她都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就这样,一个人趴在书桌上哭了一宿,而某个人守在楼下的车里,抽烟等了一宿。 直到凌晨五点,助理打来了电话,告诉他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他的指令了,他才驱车离开。 … 今天,是向情深与夏星辰的婚礼。 接连好几天没有出门的何缘浅,进了浴室梳洗了一番后,开始整理行李。 向情深的婚礼,她真的没有勇气去参加。 第七百五十章:从此南风未起,想你成疾⑷ 何远光回国后的第一时间就是给何缘浅去了电话,结果何缘浅找了一个相当充足的理由,拒绝了参加向情深的婚礼。 八点十分,何缘浅出的家门。 她提前叫了车,一到公寓楼下,出了小区,就看到了早早的就停在马路对面的出租车。 何缘浅拉着行李箱的拉杆,穿过马路,停在了出租车的后方,司机师傅很配合的打开了后备箱,但却没有下车给何缘浅将行李搬进去。 司机师傅有些奇怪,他穿着黑色的卫衣,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整个额头,低垂着脑袋像是在跟谁发着信息。 何缘浅没有过多去留意,只是着手去搬自己的行李。 行李箱有些重,可能是她装的衣物过多,搬起来很费力,好在出租车的后底盘不是太高,何缘浅还是将行李搬上了后车箱,关上了后车箱的门。 打开后车座的车门,何缘浅看都没看司机师傅一眼,就径直只说了“机场”两个字,随后她的头靠在了玻璃窗上,眼神恍惚的望着窗外慢慢倒退的景色。 车室内很安静,但没过几秒钟,司机师傅就打开了室内收音机,播放了一则舒缓身心的音乐。 开了十分多钟后,何缘浅似是感觉有些困了,就像是多久没有睡好一般,毫无防备的就轻轻磕上了沉重的眼皮。 何缘浅刚磕上眼皮,司机师傅就透过后视镜,看向了后车座上的她,她看起来很憔悴,眼袋有些浮肿,可能是哭多了没有处理的原因,看起来甚是惹人心疼。 随后,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关掉了音乐,转着方向盘,在下一个交叉路口处拐了弯,开了几分钟的车程,就钻进了一个类似于民政大厅的小区,停在了一个相对于来说,比较隐蔽的地方。 早上的人不是太多,办事的公职人员也是九点钟才上班,司机师傅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拿出了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很快,就有人走了过来。 是两个女孩儿。 她们跟司机师傅交换了一下眼神后,打开了后车座的门,将何缘浅从后车座扶了出去。 … 七曜山。 婚礼办在了距离夏城有一段距离的度假山庄,是继dove之后的一个山庄,只不过不同的是,dove避暑山庄虽对外开放,但却有一点不同寻常的是,禁止设立婚宴场地。 倒不是dove避暑山庄矫情,有钱不赚,可以说dove避暑山庄的主人不缺钱,只是传言,他想将dove的第一场婚礼,也是唯一一场婚礼,给予他和他最爱的女人。 七曜山的耀阳度假山庄,夏星辰的舅舅有一半的股份,说白了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况且,这一次来参加婚礼的达官贵人不是一般的少。 跟何远光的那场婚礼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有人都到齐了,该来的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保时捷的婚车,一辆接着一辆的绕了夏城整整一圈,要到中午的时候,才停在了度假山庄的山脚下。 第七百五十一章:从此南风未起,想你成疾⑸ 今天的夏星辰很美,一袭高端定制的婚纱,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的越发妩媚动人,抹-胸的设计更是凸显了她若隐若现的事业线,令在场的男人无一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俯首称臣。 然而,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从一开始到现在,俊美的五官冰冷的没有任何表情,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矜贵气场凛冽而生寒。 他这样视死如归的气势,让见了他的人误以为他不是来举行婚礼的,更像是来举行葬礼的。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婚礼就代表着幸福美满。 但对于跟不喜欢的人结婚的向情深来说,婚姻就是坟墓,跟举行葬礼埋葬爱情没多大区别。 何远光跟翟明月在半夜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此时正在跟亲朋好友寒暄。 还没到仪式的点儿,所以夏星辰就被伴娘团的人,直接迎到了休息室。 夏星辰走后,乔柏端着两杯红酒走到了‘向情深’的身边,递给他的时候,交头接耳的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的话。 很快,周围就围上来了很多生意场上的人,祝福声不绝于耳。 “向总,恭喜恭喜啊!” “向总,祝你百年好合,新婚快乐!” “向总,祝贺祝贺。” “向总,祝你早生贵子,儿女成双成对。” “向总……” 对于周边的祝贺,不管是逢场作戏也好,还是真心实意也罢,‘向情深’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缓和,他只是很随意的颔了颔首,与前来敬酒的人,碰杯,轻抿一口。 翟明月挽着何远光的胳膊,步伐款款的踱步到‘向情深’的身边。 乔柏眼尖的看到了,面带微笑的冲着翟明月喊道,“夫人,何院长。” 听见乔柏开口的‘向情深’,礼貌性的跟围在他周围的老总们说了几句抱歉的话后,就转了个身,迎向了翟明月的目光,脸上的神情也柔和了许多。 ‘向情深’:“妈,何叔叔。” 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长途飞行没有睡好的原因,此时此刻的翟明月觉得眼前的儿子有些陌生,明明跟自己的儿子长得一模一样,连气质也分毫不差,可她就是觉着有些奇怪。 ‘向情深’见翟明月看着他不发一语,像是怕她发现了什么端倪一样的,将手中的酒杯递给了乔柏,又向前迈了一步,语气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的出声道,“妈,怎么了?是不是没有休息好?我早说过不要这么急着赶回来,你偏不听……” 说完,他将视线看向了何远光,“何叔叔,时间还早,您先带我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吧!” 何远光正准备说好,一直觉得自己儿子有问题的翟明月,忽的回过神来,她似是觉得自己这样不对一般,忙摆了摆手,“不用了,今天是情深大喜的日子,我这个当妈的说什么也不能离开现场。” “情深呐,妈妈没事,倒是你,既然决定娶夏星辰,就要对人家好一辈子,妈看得出来星辰那丫头啊喜欢你,不然也不会傻乎乎的陪在你身边七年……” 第七百五十二章:从此南风未起,想你成疾⑹ “一个男人,能遇见像她这样的女孩儿不容易,所以啊,不要辜负了人家,到时候人家不爱你了,你哭都来不及,知不知道?” 翟明月说的语重心长,‘向情深’却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既没点头也没开口说话,脸上的表情毫无波澜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时,夏星辰的父母也走了过来。 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而夏星辰的母亲就是这样一个例子。 一身高端定制的手工旗袍穿在她身上尽显风韵犹存,哪怕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也掩饰不了她年轻时的绝代风华。 翟明月跟何远光年轻时是大学同学,夏星辰的母亲算是何远光同一个法学系的学妹,年轻时,夏星辰的母亲也曾暗恋过何远光,翟明月是知道的。 长大后,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的女儿会嫁给她的儿子。 上一代人的恩恩怨怨,没必要牵扯到下一代,所以,翟明月很仁慈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夏星辰的母亲挽着丈夫的胳膊,脸上堆笑的笑看着翟明月,“学姐,恭喜恭喜啊!” 说完,他似乎是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一样,掩了掩嘴,“哎呀,瞧我这话说的,应该喊亲家母了,亲家母,同喜同喜啊!” 翟明月含笑的颔了颔首,以示回应。 其实,溯风他们今天也来了,如果不来,只会引起梵天的怀疑。 毕竟梵天在军区待了这么些年,观察能力比一直周旋在商场上的他们灵敏很多,即便‘向情深’的计划无懈可击,但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所以,他们谁都不敢冒这个险。 梵天一直处在角落里观察着进门后的‘向情深’的一举一动,今天的夏星辰真的很美,美得他都舍不得将她让给他了。 可是,他看到了她脸上从未有过的幸福的笑容,那种笑容,是他给不了的。 他想,即使今天痛的撕心裂肺,只要她幸福快乐,他怎么样都可以。 如若这辈子不能跟夏星辰在一起,他宁愿单枪匹马过一生。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遇见一个像爱夏星辰一样,值得他爱的女孩儿。 梵天靠在墙上,眼眶里酸酸的,有些难受,他咬了咬牙,从身边经过的服务员手中,随意的抽了一杯酒,不管里面是浓度过高的伏特加,还是只是适合女士喝的香槟,他像喝白开水一样的猛烈的灌进了胃里。 一杯接着一杯,不停歇的折磨着自己。 知道内情的人,会为他逝去的爱情惋惜,不知道内情的人,会像看神经病一样的对着他窃窃私语一顿,然后默默离开。 梵天离的位置不远也不近,即便他猛灌着自己酒,还是没有一丝松懈的将向情深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 溯风一直紧盯着梵天不放,他在哪儿,他就在哪儿,不靠近,也不攀谈。 他们计划好的其中一步,就是将梵天灌醉,可出乎意料的是,他们还没开始想尽办法的给梵天下套,他就自己往坑里跳。 第七百五十三章:从此南风未起,想你成疾⑺ 所以…… 溯风望着梵天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狐狸般奸计得逞的笑。 何缘浅没来。 夏春天也没来,主要原因显而易见。 第一,她不想看到溯风。 第二,她不想看到夏星辰。 第三,她不想看到的人全部都在那里,她去了只会给自己添堵。 …… 夏春天跟何缘浅约好了今天在机场碰面,然后相继去国外,只是,夏春天在机场的飞往国际航线的候机室里等了何缘浅一两个小时了,马上就要到飞机的起飞时间了,错过了这场班机事小,她就怕何缘浅会做傻事,又或者跑去了婚礼现场。 一大堆的猜测,一瞬间翻江倒海般的汹进夏春天的脑海里。 她再也顾不上其他,一边给何缘浅拨打电话,一边往机场大厅外跑。 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要么无法接通,要么就是无人接听。 最后,刚坐上出租车的夏春天,翻出了溯风的电话,按下了拨出键。 一接通,溯风还没开口说话,夏春天就开始吼,“你有没有看到浅浅?” 许是溯风那边太过吵闹,他喂了一遍又一遍,还没搞明白夏春天说什么的溯风,准备出去接电话,结果刚踏出了一步,通话就被挂断了。 很快,手机里面就进了一条短信。 是夏春天发来的。 【浅浅有没有去向情深的婚礼现场?】 何缘浅? 知道何缘浅在哪儿的溯风,犹豫了一下,手指飞快的在九宫格上打起了拼音。 【没有,不过不要担心,她应该没事。】 【你知道她在哪儿?】 溯风没有回话,夏春天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等来溯风的短信,急了的她,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你一定知道她在哪儿的对不对?】 看了第二条短信的溯风,蹙了蹙眉,违心的回了三个字。 【不知道!】 【你一定知道!】 【春天,你不要逼我好不好?何缘浅一定没事,我向你保证,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你随便怎么处置我都行!】 溯风的话已经说到了这里,他以为夏春天会信,没想到这个想法还没完全落定,他的手机铃声就突兀的响了起来。 溯风像拿着烫手的山芋一样的差点儿将手机摔在了地上,下一秒,他手忙脚乱的接住手机,左看右看,似乎松了多大一口气一样的做了一个深呼吸,调整了一下心态后,才慢慢接听了夏春天的电话。 “喂,夏……”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夏春天蓦地打断了溯风的话,“浅浅被你们弄哪儿去了?”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姓溯的,你在跟我装大头蒜是吧?” “……” “给你两个选择……”夏春天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威胁,“一,告诉我你们绑架浅浅的目的,二,告诉我你们绑架浅浅的意欲何为!” “……”她这两个选择有什么区别? 说来说去,不管他怎么选,她都要知道他们的计划。 说来说去,不管他怎么选,选来选去,结果还不都是一样? 第七百五十四章:从此南风未起,想你成疾⑻ “有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有。” 溯风欣喜若狂,还没开口问是什么,只听夏春天恶狠狠的说了四个字:“断子绝孙!” 断子绝孙? 她要不要这么狠? 溯风眼巴巴的看着不远处乔柏身边站着的男人,他咬着食指,可怜兮兮的眨巴眨巴眼,心里不禁腹诽:兄弟,你可要记住我的好啊,我为了你的计划,可是冒了断子绝孙的危险啊! 只是,下一秒,他很有骨气的将实情道了出来,只不过,却被他添油加醋的改了另一种版本。 夏春天听完后,彻底火了,“臭男人,有这么好的事,怎么都不叫上我?” “……” “梵天喝醉了吗?” 一提起梵天,溯风将视线移向了角落里有些晕晕乎乎的壮硕男人身上,弱弱的回了一句,“好像……快了吧……” 什么叫好像……快了吧? “到底醉没醉?” “不知道。” “你……”夏春天气急败坏的冲溯风吼,“你看住梵天,别让他跑了,我马上过来!” “你要过来帮忙?” “废话,你一个人搞得定吗?” “搞不定!” “所以我才说你笨啊!你等我。” 夏春天直接甩给了司机师傅去“七曜山的耀阳度假山庄”这几个字,没再跟溯风继续闲扯,直接摁断了电话。 而溯风还想恏回去两句什么,结果还没开口,电话就已经返回了拨出的页面。 - ‘向情深’跟夏星辰的婚礼设在场外,四周绿草茵茵,平时很适合上流社会的人士休闲娱乐时打打高尔夫,亦或者举办小型聚会。 婚礼现场布置得特别浓重华贵,几乎所有能来的高端商界奇才、名流巨星,以及千金名媛都来了。 由于婚礼没有对外公开,所以,也就几家出名的媒体报社,做着相应的报道以及记录。 十二点整,婚礼开始了。 夏星辰在伴娘团的簇拥下,款款而来。 整个场地很安静,安静的只剩下循环播放的结婚进行曲。 夏父一脸慈祥的站在红色的地毯边缘,等待着自己美丽的女儿走向自己,而后挽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向一辈子能给予她幸福的那个男人。 男的俊,女的美,这样美好温馨的画面,亮瞎了所有人的眼,却狠狠刺痛了某些人的心。 梵天坐在观众席上最角落的位置,他凝视着她身影的眼神痴迷,却又透着浓浓的不舍与心疼,他的眸底不再明亮,一股悲伤和哀怨,从他的身上不断的散发出来。 他笑了。 笑的像个傻瓜。 笑的那般惹人心疼。 从此以后,她的身边,不会再有他的位置,不,可以说,她的身边,一直都没有他的位置,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心如死灰。 从此往后,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他。 如今,他却只能站在他们旁边,眼睁睁看着她仰望着他,可笑的是,老天对他和对她,一样的公平,他爱夏星辰,夏星辰爱向情深,向情深爱何缘浅,何缘浅亦深爱着向情深…… 他从未对夏星辰说过爱,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这份爱,能存活的地方,只有回忆里。 第七百五十五章:从此南风未起,想你成疾⑼ ‘向情深’从头到尾,依旧冷着一张脸,无论是进行时还是结束,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多看夏星辰一眼,哪怕结束完,司仪让新郎亲吻新娘,他也只是做做样子,敷衍过去,而唇亦没有碰上她的唇。 夏星辰的心,跌落直谷底。 他已经心不甘情不愿的娶了她,至于娶她的理由,她大可以猜到,所以,她怎么还在奢望他可以吻她? 耀阳度假山庄里设有一间婚房,理应夏星辰换下婚纱后,跟‘向情深’每一桌敬酒,然后,却被‘向情深’的助理乔柏拦下了。 没了敬酒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夏星辰前段时间受伤了,脚还没完全恢复,不适合一直站着,影响了恢复。 这样的借口,听在外人耳中,却是另一番调侃。 …… 傍晚,宾客散了。 ‘向情深’没有入婚房,而是进了乔柏的独立套房,待了很久以后才出来。 出来后的向情深,直接去了梵天所在的房间门口,他没有任何犹豫的敲响了房门。 梵天喝多了,站在套房门口,都能闻到里面弥漫出来的浓烈酒气。 他没有让开门,向情深也就这样站在门口等他开口。 好半晌,梵天才恍惚的认出了他是谁。 “你来……这里做……做什么?”梵天舌头有些打卷,他的大半个身子倚靠在门板上,手按压着自己的眉心,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该谈谈我们的事情了。”向情深推开梵天,直接走进了他的套房,督了督地上茶几上摆的到处都是的空酒瓶,本就拧着的眉头,反而拧的更紧了。 他的食指放在鼻端下,嫌弃的睨了眼梵天。 “我们?”梵天像是忘了什么一样,冥思苦想了好久,“我们还有什么事要谈的?” 向情深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他。 梵天关上房门,晃晃悠悠的走到向情深的身边,坐到了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说吧,七年前你所知道的所有事情。”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呢?” “梵天,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了,如果你食言,信不信你明天一早醒来,看到的只会是夏星辰的尸体。” “你不会这么做的!” 向情深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眼神里狠戾的锋芒就这样直接暴露了出来,“哦?你就那么相信我不会?” “因为,你爱何缘浅,你杀了夏星辰,你认为你还能活着跟她在一起?” “就算我不杀了夏星辰,我现在还有办法跟何缘浅在一起吗?” 他已婚,她是他深爱的女孩儿,他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为了他委屈自己? 梵天掏出了一只录音笔,“明天,你跟星辰领完结婚证,我就将这只录音笔给你,而你,就会知道七年前所发生的一切……” “就算你知道了又怎样?你跟星辰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只要星辰不离婚,你跟何缘浅之间,永远都没有可能,我虽然不了解你,但我知道,你绝对不会让何缘浅就这样委屈的跟着你……” 向情深直直的看着那只录音笔,没有开口说话。 第七百五十六章:从此南风未起,想你成疾⑽ 梵天虽然喝多了,但并不是意识不清醒,所以他在看到向情深盯着他手中的那只录音笔看的时候,已经明了,“不要打什么歪主意,我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盯着你的。” 向情深没说话,只是起身,朝门外走去。 他没有将门锁紧,而是轻轻带上了门,看似锁上了,实际上留了一条细小的缝隙。 … 夏春天跟溯风碰面后,就制定了一个计划,是超出了向情深知道的范围外的。 然后,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躲过层层监控,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溯风顺利的偷摸进了梵天的套房。 而夏春天,在婚房门口磨磨蹭蹭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进去。 这时,正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山庄的服务员,推着一个餐车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 夏春天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一圈,像是想到了好主意一样,嘴角上扬起一抹坏笑的弧度。 她的旁边恰好有一个通道门,夏春天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瓷器的小娃娃,那可是她旅游的时候,在国外买回来的,她甚是喜欢。 为了何缘浅,夏春天拉开了通道门,果断的将瓷器娃娃放在了台阶上,按了一下娃娃后背的按钮。 等她从通道里出来,躲在窗帘后的时候,通道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逼真的不像话。 而经过她身边的服务员听到了,丢下餐车,就直奔安全通道。 夏春天探出脑袋,看到服务员进了通道后,蹲下身,躲进了餐车下白色的幕布里,由于她身材本就娇小,餐车下,刚好可以藏下她。 这一次,她还特别自豪自己拥有一个这样的身材。 很快,服务员就折了回来,嘴里还不停的骂骂咧咧着,“这些有钱人折腾人也该有个限度吧?新郎不进婚房,新娘冲我发脾气,本来就遇事不爽,居然还有人在安全通道里放这个破玩意儿……” 破玩意儿? 夏春天真像蹿出去揍她一顿。 那可是全球限量版啊! 仅此一个。 不识货也就算了,居然骂她的东西是破玩意儿,她的眼角膜被捐出去了是吧? 夏春天忍不住在心底骂骂咧咧着,要不是她怕坏了好事,要不是她有事没办,她绝对把这个蠢女人踹回她妈的肚子里,让她妈在考虑生不生她的时候,需不需要加个脑子! 餐车在一个房门前停了下来,服务员按响了房门,没过几分钟,房门被打开,夏星辰的声音钻进了夏春天的耳朵里。 “我要的酒呢?” 酒? 一听到这个字眼,夏春天狠拍了一下脑门,她只顾着钻进餐车底下了,居然忘记了正事,真是跟溯风待久了,她也跟着变蠢了。 … 而在梵天房间里的溯风,忍不住猛的打了一个喷嚏,她下意识的转了一下头,以为惊醒了趴在床上的人,结果,是他多想了。 他摸了摸发冷的胳膊,小心翼翼的看了周围一圈,发觉没有什么不一样后,轻手轻脚的往梵天的床边挪。 第七百五十七章:原来,她为他付出那么多⑴ 为了防止梵天醒过来,溯风拿出了夏春天之前给他的药,说是无色无味,让他直接撒在梵天的身上,也提醒他,最好别去碰,不然后果自负。 就算溯风一开始不知道这药是什么,但听到后果自负的时候,也猜到了个大概。 只是,刚把药粉摊开,还没完全撒在梵天的身上,他就听见梵天在翁里翁气的嘀嘀咕咕着什么。 俗话说好奇害死猫。 溯风拧了拧眉,出于好奇心,他又左顾右看了一遍,蹲下身,凑近了梵天,只见他闭着眼睛,神色看起来十分痛苦,嘴巴一张一合的喊着,“星辰……星辰……星辰……” 每一个字都透着浓浓的思念,每一个字都饱含了深深地爱意。 有情人终成眷属,悲哀之人暗自痛苦。 “你这又是何必呢?” 溯风轻叹了一口气,声音不大。 而梵天似是听到了一般,蓦地睁开了眼睛。 溯风吓了一跳,猛的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手中的药粉差点儿扑到了他的身上。 梵天貌似喝大了,他就这样直愣愣的盯着溯风瞧,似乎把溯风认成了夏星辰。 想着想着,他就伸出手,摸向了面前面带微笑的人儿,然而,他却摸了个空,因为溯风震惊的往后退了退,梵天不悦的蹙了蹙眉。 溯风被他身上释放出来的低气压吓的不敢动弹。 梵天这才满意的将手再次伸向了溯风,这触感让他觉得不真实,像是梦,又像是真的在他的面前一般。 他刚毅的脸上溢出了一抹倾城的笑容,声音柔的能腻出蜜来,“星辰,我是不是在做梦啊,还是说,我已经在梦里了?” “也对,只有在梦里的时候,我才敢这样靠近你。” “星辰,你知不知道,今天的你好美,真的好美。” “这么美的你,却是属于向情深的……” “你说,如果你比何缘浅先遇到向情深,或许向情深爱的那个人就会是你,可是啊,你貌似忘了,在这之前,我比向情深还要先认识你,你不还是一样爱上了他……” “星辰,我好想你,每次想你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来看你,可是却没有可以站在你身边关心你,呵护你的位置,因为……你的眼里……只有他……” “很多时候,我真的好羡慕向情深啊……”越说到最后,梵天脸上的笑容越苍凉,“他一无所有的时候,你跟何缘浅争着爱他,他现在光芒万丈的时候,你依旧不离不弃的爱着他,而他的眼里心里,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从始至终都是何缘浅……” 一提到何缘浅,溯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棕色的眼眸里划过一抹狡黠。 他不是把他认成了夏星辰吗? 那他可以借此机会,从梵天的口中探听一下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一件什么事,才导致何缘浅不得不离开向情深。 溯风清了清嗓子,凑的离梵天近了点儿,他献媚的冲梵天笑着,问的很是小心翼翼,“梵天,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第七百五十八章:原来,她为他付出那么多⑵ 梵天止住了嘴里的呢喃,望着溯风脸上灿烂的笑容的眼眸里,越发似水柔情。 他一刻也没做过多停留的就轻点了点头,像是怕溯风不明白一样,喉咙里又发出了一到细微的“嗯”声。 “是不是我问什么,你就会回答什么?” 梵天又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梵天蹙了蹙眉,像是因为喝酒喝多了,脑袋变迟钝了般,他有些没搞明白似的歪了一下头。 “就是七年前,何缘浅因为什么事离开的向情深?她消失的那三年去了哪儿?” 溯风迫不及待的将自己要问的问题问了出来,然而,却是因为这句话,引起了梵天的怀疑。 梵天的眉心拧的更紧了,他看了溯风好片刻,看的溯风像是以为自己穿帮了的时候,梵天忽的开了口,“你不是知道吗?” “这个……我……我是知……知道啊……”溯风挠着头打着哈哈,“只是,都这么多年了,我……我有些记不清了,对,记不清了……” “真的?” “额……” 梵天拧着的眉心,瞬间舒展开来,他冲溯风暖暖的笑了笑,“的确好多年了……” “……” “为什么想知道?” 溯风棕色的眼眸慌乱的乱转着,脑子里快速寻找着解决的办法,忽的,他像是想到了该怎么回答了一般,冲梵天恶心吧啦的撒起了自己都会恶心好一阵儿的娇,“因为……因为我要抓住何缘浅的把柄嘛,你也知道,情深心里面的那个人是她,我总要拿着把柄威胁她,让她离情深越远越好啊……” 梵天沉默着,脸上的痛苦被溯风看的清清楚楚。 他一遍遍的提着向情深,无疑是在戳他的伤疤,然而,他也是被逼无奈啊! 沉默了好一会儿,梵天才悠悠的出了声,“好,我可以告诉你。” “真的?” “嗯,真的。” 溯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深深地怀疑他这句话的可信度,“你不会需要什么回报吧?” “傻瓜,如果为你做任何人需要回报的话,当初就不会陪你做了那么多傻事。” “所以……” “坐牢。” “……”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溯风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一样的咀嚼了半天也没回味过来。 他居然跟他说坐牢,这跟坐牢有个毛关系啊? 溯风无语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个想法还没完全落定,梵天的声音又传进了他的耳朵里,“这就是何缘浅离开向情深的真正原因……” 溯风震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嘴巴也很配合的张成了‘o’型。 他没听错吧? 他不仅无法置信的相信梵天说的话,更担心是不是他的耳朵听错了,亦或是他的耳朵出了问题。 因为,他居然说,何缘浅当初离开向情深的原因,是因为她坐牢,可是,何缘浅又怎么会去坐牢呢? 溯风为了进一步证实这句话的真实性,他咬了咬牙,问了出来,“你说,何缘浅坐过牢?” “嗯。” 第七百五十九章:原来,她为他付出那么多⑶ “她消失的那三年,也是因为坐牢?” “嗯。” “为什么会坐牢?” “……” 该不会是……“因为情深吧???” 溯风把自己脑子里一瞬间冒出来的大胆猜想,还没有经过过滤和消化,就没头没脑的一股脑的脱口而出。 梵天没回答溯风的问题,睿眸更加狐疑的凝向了他。 顿时,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怪怪的。 说不上哪里怪,溯风就是感觉被梵天盯的不自在。 “星辰,你……” 梵天的质疑,让溯风心神既忐忑又慌乱,他该不会是怀疑到他不是夏星辰了吧? 这下……糟了! 如果让梵天知道他冒充夏星辰从他口中探听消息,可想而知,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光是想到后面的结局,溯风后背就一阵发寒。 明明梵天就在他跟前不足两米的位置盯着他,可他却总感觉身后阴森森的,就像是有双眼睛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一样,而他往后看的时候,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所以说,这叫不叫做贼心虚? 溯风将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胡思乱想上,所以,他根本就没多余的心思去看梵天。 然而,下一秒,悲剧性的一刻发生了。 趴在床上的梵天,不知怎么回事,从床沿上摔了下来,直扑溯风。 猝不及防,溯风被梵天摔了个满怀。 就这样,两个大男人已极其不雅观的姿势,向叠汉堡一样的仰趴在地上。 这还不是最倒霉的,最倒霉的是,溯风手上的药粉,撒了梵天一身不说,还撒了自己一身。 如果夏春天不在这紧急关头的一瞬间将夏星辰弄来的话,那么,他跟梵天两个人就…… 忽的,溯风反应过来,瞪直了眼睛看着上方的梵天,条件反射的想要将他推开,奈何,他身为一个大男人,居然推不开他! 这让他情何以堪?! 看样子等逃脱了,他一定去健身房练练肌肉。 “星辰,你怎么了?”梵天忽的出了声,温热的夹杂着酒味儿的气息,在空气中萦绕,“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是……是吗?哈哈哈哈……”溯风尴尬的打着哈哈,双手抵着梵天的肩膀,让他尽量离自己远一点,“那个……梵天,你能不能先起来?” 除了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放哪儿哪儿看着辣眼睛,所以,只有放在最安全的位置,就肩膀上,嗯,这手势,没毛病。 梵天蹙了蹙眉,貌似没明白过来溯风话里的意思。 “就……就是说,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让开一点儿?”溯风吞咽了一口唾沫,又接着说:“你不觉得两个大……额……这样不好吗?” 如果双方有一个是女的还好,那样,他会勉为其难的扑了她,事后再来个抵死不认账…… 可是,他们都是男的啊啊啊!!! 他喜欢的是女人,被一个男人反扑了传出去,这让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梵天的呼吸越来越重,刚毅的俊颜上有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就像…… 第七百六十章:原来,她为他付出那么多⑷ 被压着的溯风,意识到了梵天的不正常,尤其是他们相同的位置,居然……居然……,或许是撒在梵天身上的药粉起了作用的原因,也或许是他身上的药粉比他身上多的原因,又或者是梵天本就对夏星辰抱有爱意,才导致撒在他身上的药粉药效发挥的要比预计的时间快一点儿的原因…… 总之一句话,他现在很危险,不,是相当的危险! 想到这里,溯风忍不住为那朵即将灿烂开放的花儿,深深默哀几秒钟。 而叠着溯风的梵天,眼前出现的幻想,是他压着夏星辰,而被他压着的夏星辰,笑魇如花的看着他…… 在药效的催促下,血液流淌过每一个细胞,体内不安的因子躁动着,梵天似水柔情的眼眸猩红炙热,似是下一秒就会变成一头原始森林里不受人控制的猛兽。 溯风惊恐的看着梵天,刚想开口阻止,却发现已然来不及,因为,他的唇,堵上了他的唇…… - 夏春天是在服务员推着餐车进了夏星辰的婚房后,才神不知鬼不觉的躲了进去的。 夏星辰一直在冲着服务员发脾气,服务员即使心里有气,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回嘴,毕竟,这个山庄的大股东是夏星辰的舅舅。 况且,耀阳度假山庄的员工待遇以及工资,好的没有一个人想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职业。 服务员走后,夏星辰拿着手机一遍遍的拨打着谁的电话,看她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夏春天不用猜,不用动脑筋想,也知道她是打给谁的。 夏春天四下看了看,婚房布置的很浪漫,到处都是大红色的,婚床上被夏星辰摧毁的狼狈不堪,五颜六色的彩灯也被夏星辰扯了下来,有的依旧明亮,有的暗的就像从来就没有亮过一样。 被子、枕头到处都是,连床头柜上的床头灯都耸拉着掉在床头柜与地面接触的半空中,一句话形容此时的婚房,那就像是被人突然洗劫了一空似的。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就在夏春天以为夏星辰又会再重拨一次的时候,她的手机进了来电。 从夏星辰的表情上看,应该不是向情深打来的。 如果不是向情深的话,那么打电话来的这个人,有可能是她的父母,或者梵天,亦或者是今天伴娘团中的其中一个。 那几个虽然她不认识,但其中有一个她却知道。 那是何缘浅初中的时候,总是看不惯何缘浅好的一个女孩儿,因为她每年回国的时候,有碰到过。 夏春天看到夏星辰走去了阳台接电话。 而这个时候,正是她下手的大好时机。 失去了头一次机会,能碰到这一次,实属幸运,这一次若再失去,她干脆下根面条吊死算球了。 这样想着,夏春天的手也做出了实际行动,她从包包里摸出药粉,悄悄的倒进夏星辰喝的那杯红酒里,似乎是觉得倒少了,她又多摸出了一包,一并倒了进去,然后端起红酒杯摇匀了一下,快速的放回原位。 第七百六十一章:原来,她为他付出那么多⑸ 夏春天本想缩回衣橱后面继续躲着,而后等着夏星辰中计的,可是,她却被夏星辰的对话给止住了脚步。 声音不大,听的有些断断续续。 夏春天为了能更加清楚的偷听到夏星辰的对话,她小心翼翼的走近了离窗台较近的落地窗边。 “我知道,可是,我给他打了很多电话,他都没有接……” “妈咪,怎么办?我真的很爱情深,可情深爱的人是何缘浅……” 夏春天听不到跟夏星辰通电话的夏母对她说了什么,她只知道,她想听的没有听到,来真正听的时候,却是令她作呕的哭诉声。 就在夏春天准备悄悄再次移动到衣橱后面时,听到了一个令她震惊不已的消息。 她早从何缘浅口中得知,七年前,夏星辰因为还没有拿到驾驶证,开车出了交通事故,由于那时候并不是到处都有监控,所以,即使拍到了车辆,也没拍清车里坐着的人是谁。 何缘浅为了救向情深,答应了夏星辰的条件,替她顶罪。 夏春天也一直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交通事故,可没想到…… 夏春天也一直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交通事故,可没想到…… 那居然会是一场安排好的阴谋。 夏星辰:“妈咪,情深说,他明天可以跟我去领证,但条件却是以七年前的事做交换……” “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我不说全,他会不会查到那件事是我故意给何缘浅设的套,目的就是想让她……” “真的不会吗?妈咪,我好怕……” “可是,梵天也知道那件事,他会不会……好,我会提前去跟他说的……” “嗯,好,我听妈咪的,明天见!” 夏春天见夏星辰挂断了电话,不知躲哪里的她,干脆藏在了落地窗旁边厚厚的窗帘后,也或许是因为她身材太过瘦小的原因,藏在窗帘后的她,竟然没被夏星辰发觉。 夏星辰从阳台上回来。 一边向是在给谁拨打电话,一边走向了放着红酒的茶几边。 夏春天悄悄探出脑袋,小手紧抓着窗帘,心里像猫爪了一样的看着夏星辰举着她放料的红酒杯,她见她迟迟不喝,恨不得冲出去逼她喝下。 然而,她要冷静,如果她冲出去,必然会坏了大事,所以,即使她心里着急,也只能干等着。 也不知夏星辰打了几个电话,只见没打通的她,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 夏春天深呼吸了一口气,冰蓝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送到唇边,却半天未见喝一口的高脚杯。 就在他气的差一点儿就跺脚的时候,夏星辰烦躁的将手机扔到了沙发上,一口气将杯中的红酒,尽数吞进了腹中。 夏春天顿时乐了。 要知道,里面可是加了双倍的料啊! 世上难求,想买都买不到,就算你事后发觉了想去洗胃,也不见得会有多管用,独家配方,概不出售。 如果今晚她找不到男人解决问题,那么,嘿嘿嘿……轻则疯疯癫癫,重则…… 想到后果,夏春天乐的更加开心了。 第七百六十二章:原来,她为他付出那么多⑹ 谁让她欺负何缘浅,她欺负她朋友,就算她是她堂姐,她也绝不心慈手软! 夏春天见夏星辰又倒了两杯,就在她以为她要喝第三杯,准备一醉解千愁的时候,夏星辰从沙发上起身,像是下了多大决定一样的,走向了婚房的门。 等夏星辰出去后,夏春天才偷偷摸摸的缩出了婚房,悄悄地跟在了夏星辰的身后。 梵天的套房,在拐了一个弯后的最里面那间。 夏星辰站在梵天套房的门口,犹豫了半天,才抬起她白皙的藕臂,轻敲了两下房门。 梵天没有来开门。 夏春天突然意识到,溯风有可能还在里面,而他也没有给他发信息说他完成任何后出来的指令,提着的心,瞬间七上八下了起来。 套房门口的夏星辰,又静等了几分钟,梵天还是没有来开门,可也不知怎的,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快,不止是呼吸变得有些快,连心跳跳动的速度也比往常快了许多。 而且,全身随着心跳的加速,开始逐渐变热。 夏星辰摇摇晃晃了一下,手扶住了套房边上的门沿。 夏春天知道,药效起作用了。 所以,她毫无顾忌的走了过去,扶住了夏星辰。 因为,她不担心夏星辰会认出她来,毕竟药效一上头,她就不知道她是谁,与其说不知道她是谁,更不说是,她眼前出现的幻想,会是她心里想的那个人。 到时候,她只要把夏星辰送到梵天的床上,然后第一时间去监控室消除她今天来过这层楼的记录,第二天就算两人醒来,知道被设计了,没证据,也不能拿她怎样。 “情深……情深……情深……” 比夏春天高出了一个头的夏星辰,嘴里嘀嘀咕咕念叨着向情深的名字,念着念着,她突然笑了。 可是笑了没多久,她又开始哭了起来。 然而,她不顾身边的夏春天,一把抱住她,开始一个劲的抱怨,“情深……你是情深对不对?情深……你终于来了……” “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情深……我好热啊……” “情深……你怎么变矮了?而且还这么瘦?” “嗯……情深……我……我好难受……情深……” 夏春天瞪大了眼睛,知道再这样任由夏星辰下去,她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要知道,她再怎么也是女人啊! 虽然她很腐,可是也没到百合,玩蕾丝边的地步。 夏春天一边推搡着夏星辰,一边偷瞄着梵天的套房门,发觉并没有上锁。 这让夏春天不禁心下一喜,赶紧扭开了梵天所在的套房里。 只是,她抱着夏星辰刚踏进去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因为,梵天压在溯风的身上。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 夏春天的视线,从他们的脚,一点点上移,直到,她很确定梵天的唇,吻的是溯风的唇后,差点儿被这样真实的画面震惊的惊呼出声。 “那个……我是不是打扰到你……” 夏春天后面的“们了”两个字还没说出来,挣脱开梵天唇的溯风,瞬间气急败坏的冲着她吼,“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救我!” 第七百六十三章:原来,她为他付出那么多⑺ “啊?哦。”夏春天反应过来,将缠在她身上的夏星辰拖到床边,一股脑的丢在床上后,没有做过多迟疑的帮着被梵天压着的溯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解救了出来。 梵天不高兴了,眼看着再次准备压上溯风。 溯风眼疾手快的跑到床边,对夏春天使了个眼色。 夏春天很配合的将刚爬起来的梵天一推,就这样,梵天健硕的身躯倒在了夏星辰身侧的床榻。 夏星辰的身子,由于冲击力,小幅度的弹起来了一下,之前把夏春天错认为是向情深的她,此刻将身侧的梵天错认成了他。 两道呢喃声继续响彻在套房中,此起彼伏。 夏星辰:“情深,情深……我真的好爱你,我现在终于是你的妻子了……你终于是我的了,你终于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哈,你终于是我的了,何缘浅,你还要怎么跟我斗?!” “……唔,情深,我好热……” 梵天:“星辰,夏星辰……” 听着夏星辰的话,夏春天忍不住冲着她的腿狠狠踹了一脚,觉得不解气的她,又踹了两脚,之后,很抱歉的看着喊着夏星辰名字的梵天,“天哥哥,希望你醒来后不要怨我,我这样也是迫不得已,也是为了你们好不是?” 说完,她冲溯风竖起了大拇指,并高兴的冲他挑了挑眉,准备留下来看点儿限制级动作的时候,却被溯风一把拉住了手腕,然后生拖带拽的拉着她走出了梵天所在的套房。 “喂喂喂,溯风,你等等……你等等啊……” 溯风没有回应,只是拉着夏春天一直走。 夏春天察觉到了溯风的不对劲,尤其是他拉着自己手腕的手,热的简直就像是刚从烫红的锅里捞起来的红烧肉。 夏春天一惊,“溯风,你怎么了?” 溯风依旧没说话,只是将她带到了楼上,夏春天所在的套房门口。 刚放开夏春天的手,准备离开的他,手却被夏春天重新握住。 本是打算放过夏春天的他,握紧了拳头做着最后的抗争。 “溯风,你该不会是……” 夏春天的猜测还没完全问出口,眼前骤然一黑,下一秒,唇便被溯风堵住。 这是她跟他,第二次接吻。 第一次,是她喝醉了,在他的车里,她吐了他一车,他的小暴脾气发作,他们杠上后,不小心吻到的。 那一次,是她的初吻,可她却不知道,在那之前,溯风就算再野再花心,也没有真的吻过任何一个女孩儿。 这一次,他们都没有喝醉,只是,他却中了她调制的致幻剂…… 夏春天的心里,不知为何,像有无数只小猫在上蹿下跳一样的难受。 冰蓝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他禁闭的双眼,其实,仔细去看,溯风长得也不赖,只是嘴太贱,心太花。 如若说,他有向情深一半的痴情,有梵天一半的耐心,或许,她跟他之间…… 也不是不可以。 这样想着,夏春天便感觉到身后靠着的门被推开。 四周,开始陷入了一片无尽头的黑暗里。 第七百六十四章:原来,她为他付出那么多⑻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周身的体温也上升的越发炙热滚烫,灼烧着夏春天的皮肤,像触了电般无所适从。 “春天……我好难受……春天……对不起……” “春天……春天……春天……” 夏春天被他的一声声哀求蛊惑着,他的吻,辗转反侧在她的唇角以及脖颈,空气里,萦绕着缱绻旖旎的气息。 …… ……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即便她想反抗又如何? 她貌似不忍心将他推给别的女人。 所以,就这样吧! 就这样放纵自己一次,沉沦一次。 夜,漫长而绸缪。 室内不可描述,室外漆黑的深沉。 … 何缘浅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黑。 她抬了抬胳膊,起身,映入眼帘的是周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的装饰。 这里,是她在御园的家里。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记得她早上离开了,只是,却也不知怎的,在车上睡着了。 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谁送她回到了家里,她根本一问三不知。 何缘浅歪了歪脑袋,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时间,晚上九点二十五分。 手机就放在闹钟的前面,黑漆漆的屏幕,就像是断了电一般的毫无反应。 拿过手机看了看,才发现,是真的关了机。 手机重新开机要接近一分钟的时间,她掀开被子,准备起身下床,发现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了睡衣,哭的红肿的眼睛,也像是因为睡了一整天一样的不像白天那般难受了。 刚开机,手机上噼里啪啦的短信提示音响起。 足足响了三分钟左右才停下来。 屏幕上代表着打电话的那个图标,显示了五十个未接来电,左下角位置的信息图标外,也足足标记了99+的短信。 一查看,大多是夏春天打来的,短信也大多数都是她发来的。 几乎每隔一分钟一个未接电话。 除了夏春天的电话外,还有她父亲与翟明月阿姨的电话,除此之外,还有校领导以及教授的电话。 他们打不通她的电话,也就没有再打,亦或者发个短信告诉她。 夏春天是她唯一值得信赖的好闺蜜,所以才拨打的这般勤密。 想着,何缘浅就点开了夏春天发的短信,想大概看一下她到底发了些什么。 夏春天是她唯一值得信赖的好闺蜜,所以才拨打的这般勤密。 想着,何缘浅就点开了夏春天发的短信,想大概看一下她到底发了些什么。 【浅浅,你怎么还没到啊?为什么不接电话?】 【浅浅,飞机要起飞了,你再不来就赶不上了!】 【浅浅,路上是不是堵车了啊?】 【浅浅,你电话不接,信息也不回,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浅浅,你不要吓我,你接一下电话好不好?】 【浅浅……】 何缘浅没有看完,只是看了一开始发的几条,大多都是她担心她的话,想到这里,何缘浅望着手机的眼眸里,多了一抹柔光。 她就着短信页面,直接点了左上角的通话二字,一边打电话,一边起身下床。 第七百六十五章:原来,她为他付出那么多⑼ 很多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何缘浅的肚子有些饿的咕咕叫,她走出卧室门,恰好看到安嫂在大厅里坐着看电视。 安嫂看她下来了,急忙起身迎了上去,“小姐,您饿了吗?要不要我给您煮点东西吃?” 见没有拨通夏春天的电话,何缘浅止住了下楼的脚步,柔柔的说了一个“好”字后,又开始给夏春天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小姐想吃什么?”安嫂站在楼梯下面,仰望着从楼上慢慢一步一步走下来的何缘浅,“面食还是主食?” “熬点儿粥吧!” “好的,小姐。”安嫂扶住何缘浅的胳膊,将她带到客厅的沙发旁,“小姐,您先坐会儿,我这就去给您做。” 何远光哥翟明月因为参加向情深的婚礼,此时此刻应该还在耀阳度假山庄,即便婚礼结束了,他们也会先住上一晚,第二天才回来。 本来就做了接近十个小时的飞机,旅途劳累,白天因为是向情深的婚礼又没有补眠,所以到了晚上,即便他们要回来,向情深也不会愿意。 别墅里,就何缘浅跟安嫂两个人。 何缘浅打了好几个未接电话,夏春天都没有接,心想她可能是太忙,没时间接,也就点开了短信界面,给夏春天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春天,不要担心,我没事,我现在在御园的家里。】 短信发送成功,何缘浅就打开了微信界面,接近一个星期没有打开微信,里面一大堆杂七杂八的消息接二连三的蹦了出来。 何缘浅反正闲着没事,也就玩着手机,一一将那些消息点开了又返回,点开了又返回,不知道这样反反复复重复了多少次后,所有消息总算变成了清一色的图标,只是,等到她刷新了朋友圈的消息后,被朋友圈里接踵而至的视频和图片内容吸引住了目光。 她怎么就忘了,虽然她的同学跟向情深不熟,可并不代表他们的父母没有受邀去参加婚礼啊! 她前一秒还想着今天是他的婚礼,后一秒她怎么就点开了朋友圈呢? 她以为她不去,就可以忍着心痛装作不知道,装作不以为意,可她怎么就忘了,她根本就做不到不在乎,也根本就做不到不去看呢! 何缘浅的心里忽的像裂开了一条很大的口子一样,酸酸涩涩的感觉从里面不停的往外涌,这样的感觉让她难受的鼻息一酸,眼底蓦地泛起了一抹红。 她的视线就这么盯着手机屏幕,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移都移不开…… 另一只手,不听使唤般的颤抖着触碰上了手机屏幕里的图片,忽略了这张配图上的文案。 男人的五官本就完美的如上好的工艺品,经过化妆师的巧夺天工,更是耀眼到惊心动魄,任谁看了都不想移开半分眼睛。 他穿着一袭黑色的燕尾服,即便脸上冰冷的没有一丝表情,也彰显得他整个人犹如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风度翩翩风华正茂。 这样的男人,是所有女人都倾慕的对象。 第七百六十六章:原来,她为他付出那么多⑽ 这样的男人,是所有女人都想为止共度余生的第一候选人。 朋友圈里的每一张图片里几乎都有他,不管是侧面的正面的还是背面的,他那出众的外表与高挑的身材,无一不吸引所有在场女性的目光。 她知道,从今天以后,他的身边,就真的再也没有她的位置了,不,不是今天以后,是从七年前开始,他的身边,就不会再有她的位置。 不是他没有给她预留位置,而是她,没有资格再站在他的身边。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不是吗? 他们已经结婚了,她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感到幸福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就那么痛呢? 可是为什么,她就是无法释怀呢? 可是为什么,她还是希望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是她呢? 情深缘浅,缘浅情深,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情深缘浅,缘浅情深,情深是她和他,缘浅的依旧是她和他。 …… 从小到大,何缘浅就喜欢吃菜肉粥,尤其是安嫂用砂锅熬的,所以,安嫂熬好了粥,便盛了一碗端到了饭桌上,以免何缘浅吃的时候烫着。 她轻声的叫了两声“小姐,吃饭了”,一直专注的盯着手机出神的何缘浅根本就没有听见。 “小姐,粥熬好了……” 一开始,安嫂以为何缘浅没有听见,所以又喊了一次,然而,这一次过后,何缘浅依旧动也不动的盯着手机看。 安嫂开始纳闷何缘浅这是怎么了,因为从她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何缘浅单薄的背影,根本看不到正面。 她擦了擦手,一边又轻声的喊了两声“小姐”,一边迈步朝着何缘浅所坐的沙发上走去。 走的近了,她以为何缘浅会发现她。 然而,安嫂已经站在了她身边几十厘米开外的位置了,何缘浅依旧愣愣的望着手机像是在出神。 安嫂纳闷的望她手机上凑了一眼,想看她看什么东西看的那么入神,只是一眼,安嫂就知道那是今天向情深结婚典礼的照片。 而何缘浅点开的那张,正是向情深冷着一张脸的正面照,他的周围围绕着一群寒暄的商场精英。 安嫂松了一口气,知道她们家小姐是因为没去成情深少爷的结婚典礼,而在看照片时,并没有往深处想,她笑了笑,随即伸出布满皱纹的手碰了碰何缘浅,“原来小姐是在看情深少爷结婚典礼的照片啊,不过……” 话还没有完全说完,安嫂盯着何缘浅手机看的视线,忽的便被突然砸在手机屏幕上的一滴透明液体,堵的将话憋回了腹中。 安嫂怕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所以她抬起手背,猛的擦了擦眼睛,可等到她擦完眼睛后,看到的便是更多的透明液体如断了线的珍珠般,簌簌砸落在手机屏幕上。 安嫂怔了好半晌,随后开口道,“小姐,你……” 这一次,楞了好久的何缘浅终于有了反应,她没有抬头去看安嫂,只一秒,便慌里慌张的起身,逃也似的上了楼。 第七百六十七章:留在回忆里的人⑴ 安嫂楞了几秒,急忙开口想喊住何缘浅,“小姐,粥已经……” ‘熬好了,可以吃了’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何缘浅就已经回到了卧室,并关上了房门。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小姐刚刚是……哭了? 可小姐为什么要对着情深少爷的照片哭? 难道说…… 不可能! 怎么可能?!! 想到后面的结果,安嫂甩了两下头,打消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随后,她又抬头看了看何缘浅禁闭的房门,想到她一整天还没有进食,怕是早已经饿了。 想到这里,安嫂就折回了厨房,拿了个托盘,将盛好的粥放在托盘里。 出了厨房,上楼。 …… 刚回到卧室的何缘浅,趴在床上,将自己捂在被子里,咬着下唇,呜呜的哽咽了起来。 她不敢哭得太大声,怕安嫂听见,更怕安嫂将她哭的事情告诉她父亲,除了不想让何远光担心外,还担心何远光知道一些埋藏了许多年的故事。 ‘扣扣扣’,门被敲响的声音。 随即,安嫂慈祥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小姐,粥已经熬好了,您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吃进食了,还是出来吃点吧!” 何缘浅没说话,只是捂着嘴,默默地流泪。 “小姐,虽然我不知道您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们老家有句古话,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所以小姐,再怎么心情不好,也不能跟饭赌气啊!” 何缘浅还是没说话,因为她怕一出声,就破了音,即便安嫂有可能看见她哭了。 “小姐,我已经把饭放在门口了,如果您饿了的话,就出来端一下,现在还是热的,等会儿凉了吃对胃不好。” 何缘浅依旧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她将头探了出来,看了看禁闭的房门,张了张口想说句‘谢谢’或者‘不用了’,亦或者‘我知道了,等会儿会吃’,可试着张了好几次,还是一个字也发不出。 门外的安嫂,许是站了一会儿,听见何缘浅没有要出来开门的意思,索性将托盘放在了门口,走了两步,又不放心的往后看了看房门。 何缘浅听见安嫂离开下楼梯的脚步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腾的从床上起来,擦了擦眼泪,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出了声,“安嫂……” 听见声音的安嫂,停下脚步,惊喜的转过了头,“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何缘浅低垂着脑袋,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大半边脸,看不出喜怒哀乐,她摇了摇头,随即开口说出了自己喊住她的目的,“安嫂,今晚的事,不要跟我父亲提起。” “嗯?”安嫂一开始没明白何缘浅话里的意思,顿了几秒,她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脸上绽放了一抹慈祥的笑容,看起来格外和蔼可亲,“小姐,您放心吧,我不会跟老爷说的。” 何缘浅点了点头,弯下身,将托盘端了起来,柔声的倒了句“谢谢”,就又退回了房里,关上了卧室门。 第七百六十八章:留在回忆里的人⑵ 将托盘放在书桌上,何缘浅依旧没有想动一口的胃口。 她不是不想吃,是真的吃不下。 一想到朋友圈里向情深的结婚照,何缘浅的心,就像是有人在早已鲜血淋漓的伤口上面撒了盐一般,疼的她连吸一口气都难忍。 就在这时,被子里的手机响了。 何缘浅木讷的走向自己的床,掀开被子,拿过手机,也没看清是谁给她打电话的她,划过屏幕,按了接听。 “浅浅……” 一听到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何缘浅接电话的动作,蓦地顿住了。 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以为是自己太过想他,一直在为他的事情而难过,所以听错了,然而,等她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向手机屏幕上自己预存的号码备注时,才发现,原来,真的是他打电话来了。 只是,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跟…… “浅浅……” 电话那头的向情深,没有听到何缘浅的回应,又喊了一次。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何缘浅就急匆匆的挂掉了电话。 一分钟后,向情深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这一次,何缘浅没有接。 她瘫坐在床上,眼神直勾勾的望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 不悲不喜,不哭不闹,不焦也不燥。 自从她知道向情深的电话以后,存的不是跟七年前一样,存了三年的‘情深’,也不是‘向情深’,而是‘留在回忆里的人’。 他,是她回忆里的人,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永远都只能是回忆里的人。 他们之间,隔的不再是薄薄的一层纱,还是有着高压电网的防盗墙。 一纱之隔,还能隔海相望。 一墙之隔,便只能独自神伤。 突然,何缘浅想到了七年前,她跟他站在百年桂花树下,暖暖的风,吹散了发丝,她跟他说:“情深,等以后我们结婚了,我们去环游世界吧,然后在每一处我们经过的城市,都举行一次婚礼,不需要有朋友,不需要太浓重,只要新郎是你,新娘是我。” 只要新郎是你,只要新娘是我…… 可是怎么办呢? 她从今往后,不再是她的新娘,而他,亦还是她的新郎。 如今时光开始安静的退场,而后岁月不复当初的模样。 …… 向情深的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何缘浅从一开始接了没说话以后,他后面打的,全都是无人接听。 不知道这是他打的多少个电话以后,再打过去,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道很官方的话语,“对不起,您所拨打电话已关机……” 竟然关机了。 向情深又试着拨打了几次,传来的依旧是这句话。 心,莫名的开始躁动难安。 担心,害怕,难过,惊恐,所有复杂的负面情绪,一股脑的在向情深的脑海里叫嚣着。 他急忙上了车,想开回去看看,但一想到,如果计划在他这里出了错,那么,她和他之间,往后真的就是相忘于江湖了。 所以,向情深又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仰面靠在了身后的靠垫上。 第七百六十九章:留在回忆里的人⑶ 蓦地,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很快,电话便被接听。 是座机。 很明显,对方还没有睡。 “你好,这里是何家,请问您找哪位?” “是我,向情深。” “哦,是情深少爷啊,有事吗?”显然对方听出了是向情深打来的电话,苍老的声音里都透着惊喜。 “嗯。”向情深掀了掀眼皮,将视线看向了车窗外朦胧的月色,静默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向情深问出了今晚自己最担心的问题,“小姐在家吗?” “在的,情深少爷。” “她……醒了吗?” 安嫂纳闷情深少爷为什么会选在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而且,貌似还知道他们家小姐的状况一样,毕竟,白天将小姐送回家的,是两个年轻女孩儿。 她也没有将这个问题往深处去想,便很诚恳的问答道,“醒了。” “吃晚饭了吗?” “吃了。”她亲眼看到她端进卧室了。 “那就好。” 这三个字说的很轻,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完全没弄明白向情深再说什么的安嫂,疑惑的‘啊’了一声,“情深少爷,您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向情深苦涩的笑了一下,转移开话题,“照顾好小姐,她身体不好,如果她没吃,就尽量费点心,劝劝她吃点儿,也尽量让她身体好了再出门。” “好的,情深少爷。” “嗯。” 发觉自己关心的问题,问的都差不多了,向情深也没什么话要说的了,就这样举着手机,没有挂,也没有再出声。 车室内,安静的诡谲。 车室外,偶尔还能听到山庄里还有没睡的客人吵闹的声响,虫鸣叽叽喳喳,像是在欢呼黑夜到来的声响。 安静了大概几十秒的时间,电话那头的安嫂又开了口,“情深少爷,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 向情深嘴角苦涩的意味更深,他垂下眼皮,没有回答,也没有轻咦出声。 “情深少爷,您还在吗?” “嗯。” 向情深回答的很轻,但还是被专注听电话的安嫂听见了。 “那个……情深少爷……”安嫂说的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想说,又意识到何缘浅嘱咐她,让她不要告诉她父亲的事,权衡了利弊之后,她还是选择告诉向情深,这应该不算告诉何远光吧! “小姐今晚……心情不是很好……” 向情深没有说话,他知道安嫂还没有说完,即便是安嫂不接着往下说,他也猜到了她后面要说什么。 “……小姐她好像哭了。” “多久了?”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极力压抑着胸膛里惊涛骇浪般汹涌的感情一样。 “啊?” “哭多久了?” 终于知道向情深说什么的安嫂,看了看落地钟上面的时间。 午夜十点四十五分左右。 “大概哭了一个多小时了吧……”安嫂想了想,觉得不对,又改了口,“好像有两个小时了,不过,小姐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好,我知道了。” 原来,他真的又惹她哭了。 第七百七十章:留在回忆里的人⑷ 向情深挂断电话,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紧了方向盘,漆黑的犹如黑夜一般的眼眸里越发深邃深沉,浑身散发出的浓烈忧伤,悲苍的像是被大人抛弃了的孩子。 向情深,再忍忍,最后再忍一忍,今晚过后,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追求她了。 何缘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不是我不信守承诺,在你伤心难过的时候不陪在你身边,而是,我想要给你一个更好的未来。 即便,你今后没有把我规划在你的未来里,可向情深的未来里,却单单只有一个何缘浅。 没有你,灯火再辉煌,也都是乏味的。 没有你,世界再美好,也都是寂寥的。 没有你,风景再如画,也都是单调的。 没有你,空气再清新,也都是沉闷的。 没有你,我再完美,也仅仅只是一具半度余生的行尸走肉。 一滴透明的液体,从眼眶里溢出,顺着他绝美的面部轮廓一路向下蔓延,消失不见。 …… 翌日。 清晨。 一整夜都没有睡的向情深,推开车门,下车。 七曜山的早上,空气都是湿的,很凉爽,也很适合晨练。 但向情深却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晨练的人不是很多,偶尔有一两个认识向情深的人,都会停下来跟他打招呼,但最终都被他无视掉了。 男人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向了三楼溯风所在的套房门口。 敲了敲门,没有声音。 向情深蹙了蹙眉,静等了五分钟,依旧没有开门的迹象。 抬起胳膊,曲起食指跟中指,又敲了两下门。 还是没有听见里面有人来开门的任何声响。 向情深拿出手机,一边走向夏春天所在的套房,一边陪溯风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没有人接听。 直到走到了夏春天所在的套房门口,手机铃声响到了底,都没人接。 至于向情深为什么知道夏春天也在耀阳度假山庄,那是因为,白天的时候,他撞见了她在跟溯风说话。 向情深没有先敲夏春天的房门,而是又给溯风拨打了一次电话。 这一次,电话铃声快要接近尾声的时候,被接通了。 “喂……”溯风似乎没有睡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在哪儿?” “睡觉啊!” “我知道你在睡觉,你在哪儿睡觉?” “房间里啊!” “你在谁的房间里?” “我当然是在……”‘我的房间里’这几个字还没有说出口的溯风,像是察觉到了自己怀里有个什么东西在蠕动的时候,蓦地惊叫出了声,“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事,深哥,你等下,我等会儿再打给你。” 说完,溯风就挂断了他的电话。 向情深蹙了蹙眉,走了两步,走到了落地窗前,从兜里的烟盒里摸了一根烟,一面抽着,一面等溯风出来。 … 挂断电话后的溯风,吞咽了一口唾沫,想去掀开被子看里面是谁,可又怕掀开后怕知道是谁一样的迟疑了好半天也没那个勇气。 第七百七十一章:留在回忆里的人⑸ 夏春天像是被溯风那一声尖叫惊醒了一般,轻“唔”出声,随后,便掀开了被子。 “你闭嘴,吵死人了,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夏春天没有睁开眼睛,她像是有很大的起床气一般,一巴掌拍在了溯风的胸膛上。 小手更是不安分的,还顺便在他上半身搓了搓。 …… …… 溯风本来就因为看到是夏春天就惊愕不已的眼神,更加瞪的都快要挤出眼眶了。 夏春天似乎也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的手,还意犹未尽的来回蹂躏溯风的上半身时,急忙怔住不动了,她发觉这样放在他身上,也不好,下一秒,飞快的缩回了小手。 小脸儿更是红润的像熟透了的番茄。 “春天,我……” 夏春天像是知道溯风要说什么一样,急忙坐起了身子,却因为由于起的太着急,牵扯了身上的疼痛,她弯了弯身子,忍不住低呼出了声。 “怎么了?”溯风着急的扶住了夏春天的肩膀,这样的事,他也没有经历过,所以不知道夏春天这样是怎么一回事。 溯风手上温热的触感,惊的夏春天哆嗦了一下,慌忙的想要去躲避,结果,又一次的牵扯到了疼痛处。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说着说着,溯风就要掀开被子去检查。 夏春天红透的小脸儿,这次红的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可以让她钻进去躲躲的冲动,她将被子裹在身上裹的更紧了,低垂着脑袋不敢去看溯风,“没……没事啦!不……不用你看……” “真的没事吗?”溯风明显不信,“你这样不像没事的样子……” 夏春天被惹急了,忽的抬头打断了溯风的话,“我不是说了没事的么,你这人干嘛非要看啊,过两天不就好了嘛!” “看你像个男人,说起话来跟个娘们一样婆婆妈妈的!” “我……”他这不是关心她嘛! “你什么你啊!你今天不是有事要忙吗?那还杵在这里干嘛啊?” “可是……” “可是什么啊可是,快滚啊!” 夏春天推搡着坐在她身边的溯风,将他从床上推了下去。 溯风身上未着寸*缕,就这样坦坦荡荡的lu在了夏春天的眼前…… …… 夏春天忍不住瞪大眼睛,愣住了几秒,忽的尖叫出声,将身后的枕头砸向了他,“啊!你这个流*氓!!” 溯风:“……” 溯风:“………” 溯风:“…………” 他哪儿流*氓了? 是她把他赶下来的好不好? 居然还骂他耍*流*氓……哎呀,这个女人真是,他到底要他哪样啊?! 夏春天发现溯风依旧还站在那里没走,伸出摸过另外一个枕头,气急败坏的再次朝他砸了过去。 溯风接住了夏春天砸过来的第二个枕头,嘴角不由的上扬起一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 而后,他将枕头放在鼻息间轻嗅了一下,依依不舍的将枕头放回了床边上,踩着小碎步去了洗手间。 第七百七十二章:你想毁了她,就先毁了你⑴ 穿戴整齐后出来,夏春天像是羞于见到他一样的将自己蒙在了被子里,缩成了一小团。 溯风走到了门旁,手就放在门把手上,他没有急着开门,而是背对着身躯,侧着头,眼神看向了蒙在被子里的夏春天,第一次,他很认真的对着夏春天道出了承诺,“春天,在这里等我一会儿,等我帮助深哥解决完手头上的事,我会对你负责。” 说完,溯风又静站了几分钟,发觉夏春天依旧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便拧开门把,走了出去。 听到溯风所承诺的话的夏春天,在溯风前脚刚离开卧室的时候,后脚她就伸出了小脑袋。 一个男人,不敢轻易对一个女人说出负责。 因为,对于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来说,负责,便是一辈子。 相爱的人,责任,是一生,是爱情的见证,婚姻,只是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稳固。 对于两个没有爱情的人来说,婚姻,是利益,是交易,是枷锁,是坟墓。 而她跟溯风之间,又是什么? … 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溯风从里面走了出来。 向情深倒是不惊讶,惊讶的人,成了溯风。 “深哥,你怎么在这里?”溯风问。 “等你。” “哦。”溯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让你久等了。” “没事。”向情深看了一眼他身后禁闭的房门,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问道,“睡了?” “啊?”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向情深说了什么的溯风,轻点了点头,更加不好意思的将垂下去的头,垂的更低了。 “你对人家的感觉是怎样的?” “……” 感觉? 很微妙,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既然睡了人家,就要对人家负责,就算无关乎爱情,你也是一个男人。” “我知道了深哥,我会的。” 向情深轻点了点头,继续迈着步子往前走。 溯风跟在他身后,小跑着走到了他旁边,“深哥,你一夜没睡?” 向情深没说话,只是轻眨了眨眼皮。 溯风环顾了一下四周,快要经过自己的套房门前时,他伸手拦住了向情深,“深哥,我有话跟你说。” “等事情办完了再说吧!” 向情深绕过他的手臂,继续往前走。 溯风往退着,又再一次拦住了向情深,俊颜上的表情异常认真,“是关于何缘浅的……” 向情深蓦地停下了脚步,抬眸看向了他。 “这里不方便说。”溯风往前走了几步,刷房卡,打开自己所在的套房门,站在门口,示意向情深进去,“进来再说吧!” 向情深一走进溯风的套房里,溯风又左右环顾了一下走廊上的情况,随手,关上了房门。 “说吧!”向情深双手抄兜的立在客厅中央,等着溯风讲关于他所知道的,何缘浅的事。 “深哥,你不用去梵天那里亦或者夏星辰那里问七年前的事了。” 向情深蹙了蹙了眉,斜睨向溯风。 “你知道了什么?” “昨晚我不是偷偷潜进梵天的房间了吗?你猜我偷听到了什么……”溯风一说到偷听到的消息,越说越激动。 第七百七十三章:你想毁了她,就先毁了你⑵ “昨晚我不是偷偷潜进梵天的房间了吗?你猜我偷听到了什么……”溯风一说到偷听到的消息,越说越激动。 “说重点!” “后面就是重点啊!”溯风不悦的撇撇嘴,“你应该知道何缘浅七年前为了救你,甘愿离开你的事,可你知道,她消失的那三年,发生了什么事吗?” “……”向情深不耐烦的睨了溯风一眼,身上的戾气吓的溯风赶紧开了口。 “坐牢!”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向情深以为自己听错了,激动的揪住了溯风的衣领,眼眸里折射出的全都是不可置信。 他居然说何缘浅消息的那三年里,是去坐牢了! 怎么可能?! 她又没有犯什么错,为什么要去坐牢? 一定是他听错了,对,一定是他听错了!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那何缘浅为什么死活都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难道说…… 向情深的想法刚一落定,溯风就又将那两个字重复了一遍,“深哥,我亲耳听见梵天说的,何缘浅之所以不愿意跟你在一起的原因,是怕她坐牢的事情被人捅出来后连累到你。” “所以,她宁愿一个人背负这样的骂名,也不愿意看着你也跟她身败名裂。”说到这里的溯风,同情的看着松了手上力道的向情深,“她真的很爱你,事情,应该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向情深无法置信的后退了几步,后腿撞到了桌角,他都没有知觉,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布满花纹的地毯。 原来,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 “深哥……” 向情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跌坐在了地毯上。 “深哥……”溯风又忍不住担忧的喊了一声。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滞了一般。 久久的,就在溯风以为向情深不再说话,动了动唇,准备再次开口出声的时候,坐在地毯上的男人,忽的开了口,“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向情深的声音很轻,轻的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溯风又看了看向情深一会儿,转身,迈步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向情深一个人。 他的思绪,又回到了他七年来,第一次见何缘浅时的场景。 她问他过得好不好…… 她问他身体好不好…… 即便七年不见,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喊的第一个名字,依旧是情深。 而他,开口的话便是冷嘲热讽,一次又一次的伤透她的心,她不仅没有恨他,反而不求回报的,默默在背后为他付出…… 他何德何能? 他向情深何德何能让她对他那么好? 当初,他居然还对她说出了那么决绝的话…… 她的心,一定很痛吗? “何缘浅,你怎么就那么傻呢?”向情深抱住自己的头,满脑子都是何缘浅年少时为他犯傻的样子。 爱笑的她…… 爱哭的她…… 爱闹的她…… 陪他打工的她…… 陪他过生日的她…… 说这辈子,只会爱他一个人的她…… 说老了以后,要给孙子孙女,讲他们之间爱情故事的她…… 第七百七十四章:你想毁了她,就先毁了你⑶ 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里,一匝一匝的闪过。 突然,他无声的笑了起来。 那笑容,比哭还难过,肩膀一耸一耸的。 眼角,一行清泪,渐渐开始顺着他绝美的五官轮廓,蔓延。 有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一次过后,以至往后此生,他都不会再辜负于她。 管它什么身败名裂,管它什么富贵荣华,此生若无她,他要这些又有何用? …… 溯风从套房里出来后,没有去找夏春天,而是用匿名电话,打给了昨天来参加婚礼,还没离开度假山庄的记者。 爆料称,向情深新婚妻子夏星辰,在新婚之夜,不甘寂寞,偷摸进了梵家继承人的房间,与之做了苟且之事。 得到消息的记者,扛着笨重的摄像机,第一时间冲出套房,守在了梵天套房的门口。 就连已经离开的记者,在得到消息后,也从半路上,返回了耀阳度假山庄。 做好一切的溯风,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向情深:已准备就绪。 - 夏星辰是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的。 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上午十点多钟。 窗帘没有拉开,整个套房,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夏星辰睁开迷蒙的睡眼,映入眼帘的一具古铜色的健硕胸膛。 而她,就这样赤条条的躺在男人怀里。 夏星辰蓦地怔住了。 她突然想起,自己给母亲打了最后一通电话后,就又打给了梵天,梵天没有接,她就去他所在的套房找他,敲了半天门,也没有见他开。 由于向情深将她丢在婚房里,一夜没回来,本就气不顺的夏星辰,这次因为一向对她很好的梵天,也开始渐渐冷落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门前酒喝多了的缘故,恍惚间,她看见了向情深,然后,他吻了她,再然后,他们之间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想到这里的夏星辰,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开来,有一种莫名的幸福在胸膛里蔓延,直达眼底。 恰在这时,搂着她的男人发出了一道低缓的低吟。 只是,这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就在夏星辰疑惑着准备抬头去看的时候,放在她腰上的那只胳膊,不小心发出了一道细微的轻颤。 而后,四目相对。 夏星辰的笑容,一瞬间僵硬在脸上。 男人在看到自己搂着的女人,真的是自己连做梦都在思念的夏星辰时,除了震惊,依旧是震惊。 空气,忽的凝结在这一刻…… 好半晌,男人才回过神了,沙哑着嗓音喊道,“星……” 他的‘辰’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连‘星’字的拼音都还没发全,怀里的女孩儿猛的开始剧烈的挣扎,然后,她像是突然扯到了什么伤口一般,小脸儿上的表情因为疼痛而变得狰狞。 “星辰,你……” “不要碰我!”夏星辰尖着嗓子吼道,随后,她艰难的坐起身子,捂着被子的一角,缩到了角落里,惊恐的看着他,“怎么会是你?” 第七百七十五章:你想毁了她,就先毁了你⑷ 梵天伸到一小半的手,就这样悬在了半空中。 “你说啊!怎么会是你!” 梵天垂下了眼帘,收回手,不语。 “你哑巴了吗?我问你话呢,怎么会是你?” “不知道……”梵天淡淡的开了口,眼里的哀伤,没有人看到。 “不知道?”夏星辰像是听到了多么可笑的笑话一般,轻笑出了声,“你骗三岁小孩儿呢?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梵天不说话了,因为不管他怎么解释,她都不会信。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就像是,向情深骗了她,她依旧傻傻的相信他会看在她救了他的份上,将她留在身边。 就像是,她不知道,她的婚礼,是他成全的一样。 而她跟他躺在床上,睡在了一起,外面又不停的传来砸门的声音,只能说,这一切,早有预谋…… 幕后的主使者,便是向情深。 她跟他,都被算计在其中。 那砸门的人,除了记者,还会有谁? “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这三个字还未脱口而出,夏星辰就督见了周围的环境,根本不是在自己的婚房里,而是在梵天的房间。 而她昨晚,恍惚中看见的人,不是向情深,而是梵天。 就在这时,梵天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看缩在角落里,虎视眈眈的望着她的夏星辰,没说话,捡起浴巾,围在了身上后,走向了不远处歪歪扭扭堆满了空酒瓶的茶几边。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梵天狐疑了良久,等到铃声彻底响完,他都没有接听。 又过了几秒钟,这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又打过来了。 梵天迟疑了一会儿,滑开屏幕,按了接听。 他没开口,电话里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吵杂声响,“喂,你好,请问你是梵天先生吗?” 梵天没有急忙回答是,而是再看了夏星辰一眼后,走出了卧室,去了客厅,他才回答了一个字,“是。” “有人帮您订的外卖已经送到了门口,能不能麻烦您出来签收一下?” 梵天蹙眉,他根本就没有订外卖,而外面七七八八吵闹的声音这么响,他开门出去,无疑是放那些记者进来。 这样,就更中了这些人的圈套。 他上了头条倒无所谓,但不能让夏星辰也一起跟着遭殃,那样,不管她走到哪里,她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 “谁订的?” 电话那头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继续往下说:“是昨天在这个酒店举行婚礼的向先生。” “是吗?” “是……是的……” “我没有订外卖,我也不需要!”说完这句话,梵天不带任何犹豫的就撂断了电话。 只是,电话断了没一分钟,手机上面就又进了一个陌生号码。 他按了接听,这一次,他依旧没有先开口说话,对方就出了声,“您好,请问是梵先生的手机吗?” “是。” “您好,梵先生,我是夏城娱乐的记者,我想请问您,夏星辰是‘时光恋人’创始人的妻子,他们昨天已经完婚了,您知道吗?” 第七百七十六章:你想毁了她,就先毁了你⑸ “知道。” “既然您知道,为什么要与之做出苟且之事?听说您还是某军区的高级教官,您这样,就不怕带坏您的学生们……” 听到最后的梵天,不等电话里的记者咄咄逼人的讲完,就直接气急败坏的挂断了电话。 一挂断,接二连三的记者的电话就拨打了过来。 梵天没有接听。 门外的吵闹声不绝于耳。 就在他按压着心底里腾升起来的怒火,准备关机的时候,他想起了向情深。 于是,再等又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直到挂断时,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拨打了电话出去。 手机里,传来了每一个区域,特定的手机铃声,但此时听在梵天的耳朵里,格外的刺耳。 第一个电话,向情深没有接。 他又开始拨打第二个。 还是没有接。 忍着即将消耗的耐心,他又继续拨打了第三个…… 依旧没有接听。 随后,就在梵天以外向情深不会接他的电话时,他的电话主动打了过来。 电话里,向情深的声音有些沙哑,“什么事……” “什么事?”梵天好笑的反问了一句,“你还问我什么事!” “向情深,你到底几个意思?你以为你安排这一出,我就会告诉你七年前的事了吗?” “……” “我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 “然后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夏星辰的名字,不配与我挨在一起!” “可她爱你,你不知道吗?!” “那又怎样?” “……” “谁说过,她爱我,我就必须以同样的方式如回报她?” “……” “谁说过,她爱我,就必须让我也要爱她?” “……” “谁说过,她爱我,就要去伤害我爱的人?” “……” “她这样的爱,叫爱?如果你认为是……那么,我向情深在这里也明明确确的告诉你,我、不、稀、罕!” “向情深,你会后悔的!” “后悔?”电话那端的向情深像是听到了多么搞笑的笑话一般,低低的笑出了声,好一会儿,他才声线阴冷的开口,“在我向情深的字典里,就从来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既然她敢做,就该承担她应该承担的后果!” “梵天,你那么爱她,昨晚……你一定很享受吧?既然享受好了,你应该感激我,何必在这里装腔作势的指责我?” “你这么做的后果,难道就不想知道七年前发生的事了?”梵天低沉着嗓音问。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反正我向情深这辈子,只会娶何缘浅一个,也只能是她一个!” “你不要忘了,夏星辰救过你,当初若是没有她,你现在还能出现在何缘浅面前?” “……” “向情深,你这是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向情深像是彻底疯了一般的爆笑起来,“当初何缘浅对她那么好,她不一样还是将她推入了地狱,如果我这样就叫忘恩负义,那她夏星辰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第七百七十七章:你想毁了她,就先毁了你⑹ “那是因为她爱你!” “她爱人的方式还真特别,特别的让人不寒而栗!” “……” “很抱歉,这样的爱,我、不、需、要,反而,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至极!”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梵天身边的夏星辰,再梵天没有开口继续反驳向情深之前,抢走了他的手机。 “为什么?” 她含着泪,一开口便是质问。 向情深可能是没想到夏星辰会接电话,也可能是想到了她会接电话,随后,他不带停留的就回了她的话,“原因,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可我爱你……”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哭腔,连带着说出的话,都掺和了细微的颤音。 “可我不爱你!” 这五个字,就像是早就扎在夏星辰心脏上的钢刀一般,斑斑锈迹,每刮动一下,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痛彻心扉。 “我爱了你十年,你知不知道,我爱了你整整十个年头。” “那何缘浅呢?” 夏星辰怔住。 何缘浅…… 这三个字,这个人,就宛若她的禁忌一样,一经提起,她的反应就变得异常狂烈。 “她不配跟你在一起!” “你配?” “……” “如果不是她,至今为止,这十年里,连夏星辰这个人是谁,长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想要知道!” “为什么?!”夏星辰忽的像发了疯一样的对着电话嘶吼,“告诉我为什么!” “我有哪点不好?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我爱你,不比她爱你的少!” “她能为你做的,我一样能为你做,甚至会比她做的更好!” “我长得也比她漂亮,你为什么只爱她不爱我?” “为什么不管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你的眼里能看到的人只有她?!” 向情深:“因为,你永远都不会是何缘浅!” 何缘浅何缘浅何缘浅,从小到大,围绕在她身边的永远是这三个字,哪怕她做得比何缘浅优秀,成绩比何缘浅好,长得比何缘浅漂亮,可夸何缘浅的人,永远比她多的多。 为什么?! 为什么她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人,嘴里念叨着,心里思念着,脑海里回忆着的,永远都是她何缘浅?! 她有哪儿点好? 她现在就是一个坐过牢的劳改犯,她到底有哪儿好? 夏星辰的眼眸里,一闪而过一道狠戾,吐出的话,透着浓浓的威胁,“向情深,你就不怕我毁了她吗?” “你想毁了她,那我就先毁了你!” 说完,向情深不等夏星辰再开口说点什么,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还在气头上的夏星辰,对着手机怒骂了好几声,意识到没有回应后,才知道电话已经被挂断。 她一遍遍的打过去,那边要么不接,要么在通话中。 直到,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的夏星辰拨最后一个电话时,电话那头官方的语音提示却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一瞬间,夏星辰就像是脱力了一般,跌倒在地面上。 梵天的手机,也从她的手指尖滑落,砸落在地毯上。 第七百七十八章:你想毁了她,就先毁了你⑺ 电话里,又开始进入了一连串的魔音穿耳,来电的人,毫无疑问是外面等待已久的记者。 他没有去理会,谁都没有去理会,一直注意着夏星辰的梵天,在夏星辰的身子即将摔向地面时,一个箭步过去,托住了她的身体。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浴袍,脖颈及锁骨处的痕迹,刺眼且无声的在告诉他,那是他留下的。 梵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他张了张口想安慰点儿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此时的她,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安慰。 就算他厚着脸皮安慰两句,换来的也不过是心比心的折磨。 从前的她跟他,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现在,一旦发生了这样的事,恐怕她开始厌恶他了吧? 即便是他想要说出对她负责的话…… 他的眼睛,带着强烈的炙热与爱恋,就这样看着她,心痛她为了别的男人而难过,而心痛她永远都看不到自己。 夏星辰,你知道吗? 没人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但身边所有人都知道,我每天说的你。 夏星辰,你懂吗? 许多伤害本来就是一次性的,可能因为有了你的允许,你的执念,它才像一把锯子,不断的在你心上拉扯,而紧紧握着那把锯子不放的人,其实是你自己。 这时,梵天一直吵闹个不停的手机,进来了一组熟悉的电话号码。 是夏星辰的母亲打来的。 梵天看了看夏星辰,发觉她就像是进入了自己设立好的独立世界一样,根本就没有将任何事放在心上,就好比被砸的咚咚响的房门,被打爆的手机铃声,她跟没有听见似的,就这样傻愣愣的盯着角落看。 无奈,梵天只好将夏星辰抱起来,放在了就近的沙发上,拾起手机,滑动了屏幕。 “夏伯母……” “怎么回事?” “夏伯母,对不起……”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星辰怎么会去你房间里?” “……” “现在外面闹的沸沸扬扬,还有一大堆记者堵在门口,你们发生这样的事,丢的不只是我们两家人的脸,传出去,你让我们所有人的脸往哪儿搁?” “夏伯母,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最好是这样。”隔着手机听筒,梵天不仅仅能听到自己这边门的声响,还能听见电话那头,夏星辰的父母房门也传来了巨大的敲门声,随即,夏星辰的母亲又开了口,“星辰呢?” “在这里……” “让她接电话!” 梵天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还在呆楞着的夏星辰,眼底的心疼不言而喻。 他迟疑了好半晌,就在电话那头的夏伯母又要发脾气之前,他碰了碰夏星辰的胳膊,将手机递给了她。 夏星辰哆嗦了一下,眼神恍惚缥缈的望了一眼梵天,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猛的缩到了角落里,防备性的看着他。 就像是无助又孤立无援的刺猬,竖起了满身的尖刺,在看着一个即将要吃掉自己的野兽。 第七百七十九章:你想毁了她,就先毁了你⑻ 梵天想要走近她,她却哆嗦的更加厉害了。 “星辰……” “不要过来!”夏星辰的两只白皙的手臂在半空中挥舞着,十指颤动的厉害,“不要过来,不要碰我,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这八个字,就像是一颗颗子弹,凶猛而又残忍的击杀在梵天的心脏上,四周的风声猛的往里灌着,那种疼,撕心裂肺并又百般无奈。 “夏伯母的电话……”梵天控制着自己波动的情绪,他尽量想要让自己话说出来很平静,可真正发出声音时,还是带了些许的颤音。 夏星辰怔住。 下一瞬,她快速的夺过他的手机,跑进了洗手间。 她的惊慌无措,她的奋不顾身的逃离,再一次的刺痛了梵天的眼,他吸了吸鼻子,紧盯着禁闭的洗手间门。 …… 在洗手间的夏星辰,蹲坐在马桶上,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喂,妈……” 一出声,便带着浓重的哭腔。 “星辰,告诉妈妈,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梵天房间的?” 一提到这里,夏星辰沉默了。 她开始慢慢的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 她记得自己敲梵天房间门的时候,多等了一会儿,然后,她突然感觉身上很热,很难受,接着,她的眼前就出现了向情深的影子…… “我……我想起来了……”夏星辰蓦地瞪大了眼睛,“妈咪,我可能被人下药了……” “谁?给你下药的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 “你之前喝过什么,做过什么,又或者碰到了什么人?” “……”经她母亲的这一提醒,夏星辰像是想到了谁一样的恍然大悟,“是那个服务员!” “哪个服务员?” “昨晚有个服务员往我房里送餐点,我喝了几杯她送进来的红酒,然后我挂了您的电话就打给了梵天,梵天没接,我就去找了他,明明我去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恍惚中看见了情深……” “你还记得那个服务员的样子吗?” “记得,她昨晚给我送过好几次。”说完,夏星辰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开了口,“妈咪,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怎么办?” “能怎么办?要么嫁给梵天,要么就出国躲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不要!”夏星辰忽的打断了自己母亲的话,“这样不就便宜了他跟何缘浅在一起吗?我不要!” “那你还要怎样?你还嫌惹的事不够多?” “妈咪,向情深还爱着何缘浅,昨晚发生的事,都是他计划好的,我不会让他称心如意的,我要告诉媒体,说何缘浅坐过牢,这样的话,他们永远也无法在一起了,对,我……” “闭嘴。” “妈咪……” “这件事不能传出去!” “为什么?” “何院长一直在找当初陷害何缘浅的人,你这样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不是证据都在第一时间销毁了吗?” 第七百八十章:因为是她,因为是我⑴ “百密总有一疏,知道的人并不多,更何况当初何缘浅根本就不会开车。” “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任由他们在一起?不,我不愿意,我不甘心!” “他们暂时不会在一起的,星辰,听妈咪的话。” “妈咪,我真的很爱他……” “妈咪知道。” 因为当初,她也很爱何远光,即便他没有娶翟明月,也没有娶她,而是娶了何缘浅的母亲。 即便她以为他们没可能,他跟翟明月这辈子也不可能会有可能,可万万没想到,何缘浅的母亲失踪了,一失踪就是二十年有余。 何缘浅娶了翟明月,翟明月竟然还是向情深的母亲,而她的女儿,也俨然逃脱不了她的悲惨命运爱上了向情深。 孽缘,上辈子欠下的孽,这辈子报应在了儿女的头上。 而且,每一次遇见了他们,还要笑脸相迎,逢场作戏。 她可以委屈自己,却容不得她儿子这样欺负了她的女儿! …… 一直在客厅里的梵天,等了良久,见洗手间的门迟迟没有打开的迹象,就从衣橱里的背包里,摸出了备用手机,这部手机,一直是他在部队里用,出了部队,就会关机。 一开机,就有好几个未读消息蹦了出来。 梵天没有去看,而是熟练的按了一串数学,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喂。” “学长,我是梵天,能不能麻烦你件事?” “你说。” “就是……” … 挂了夏星辰电话的向情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一眼望不到边的翠绿色草坪,忽的思绪万千。 这时,门外响起了按门铃的声音。 向情深没有急着去开,而是静等了一会儿,确定门外没有吵闹声后,才迈着步子,徐徐的走向了房门处。 透过镜片,向情深看清楚了门外的两个人。 分别是他的母亲翟明月,何缘浅的父亲何远光。 向情深迟疑了一会儿,随即转动门把,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何远光,望着他的目光欲言又止,而翟明月脸上的不高兴全都写在了脸上。 向情深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了一条道,声音淡而平缓的开口道,“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待他们走进套房内,向情深刚关上房门,身后的翟明月就开始质问起了向情深,“情深,你夏阿姨说的是真的吗?” 翟明月没有等向情深开口说话,就接着往下问,“昨晚发生的事,真的是你设计好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既然你不喜欢星辰,就该跟人家讲清楚,你这样做,让她一个女孩子以后怎么见人?” “好歹人家七年前救了你一命,又无名无分的跟了你七年,你不感激人家也就罢了,居然还害得人家……” “妈……”向情深掀了掀眼皮,抬头直视着翟明月的目光,出声打断了她的话,“七年前,你真的认为是她救了我吗?” “……”翟明月蹙眉,“不是她?” “不是。” “就算不是她,毕竟人家跟了你七年,你也不该这样对人家啊!” 第七百八十一章:因为是她,因为是我⑵ “我爱的人不是她!”向情深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明显有抹怒意腾升而起,但也只是一瞬,下一秒,他就将视线转移向了别处。 听到向情深这句话的翟明月,身子明显的怔了怔,好半晌,她才试探性的问着,“还是那个女孩儿?” “……”向情深不语。 “她回来了?” “……”向情深还是不语。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爱着她?” “……”向情深依旧不语。 “你果然还是忘不掉她的对不对?”说着说着,翟明月就走到向情深的面前,捶着他的肩膀,一字一句的骂着他没出息,“向情深,难道你忘了你们分手时她对你说的话了?” “她都那样对你了,你居然还爱着她?!” “像她那样贪慕虚荣的女孩儿,就算……” “夏星辰告诉你的?”向情深冷笑了一下,垂眸看向了自己的母亲,“她是不是还跟你说,像我这样的病秧子,随时都有可能会死掉,跟着我没前途?” “更甚至还说,她跟我在一起,根本不是因为爱我,而是因为好玩?” “啊,我忘了,像我这样的语气说,或许还是最委婉的,以夏星辰的脾气,她应该和你说了很多她的坏话吧?” “不洁身自好?” “水*性*杨*花?” “朝三暮四?” “见一个爱一个?” 翟明月后退了几步,险些磕碰到了身后的沙发角,幸好在她身后的何远光一直注意着她,在她后退了几步的同时,挡在了她的身后,扶住了她的肩膀。 “妈,你没跟她接触过,但凭夏星辰的一面之词,你就断定了一个女孩儿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 “她跟我在一起三年,如果真的只是玩玩而已,用得着一玩就是浪费三年的青春光阴?” “……” “哦,对了,不只是三年,是十年,她傻傻的爱了我十年,妈,你知道对于一个女孩儿来说,这十年意味着什么吗?” 向情深一提到何缘浅,眸子里的光,柔和的不像话,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随着这抹柔光,而变得低缓醉人。 就像是,你身处在寒冷的冬季,突然有一个人出现在你面前,将自己唯一可以御寒的棉袄披在了你身上。 “妈……”向情深将视线移到了离自己不远的翟明月身上,“我知道你跟何叔叔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我不想重蹈你们的覆辙,所以,请您体谅体谅我。” “她现在在哪儿?”翟明月眨了眨眼睛,从无法置信中回过神来,认为自己问的有些唐突,就忽的又换了一个方式继续问,“我是说那个女孩儿,她也在这个城市吗?” “嗯。” “等你解决完现状后,改天……”翟明月顿了一下,想了几秒,又开口,“带她来见见我吧!” “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没有见过她,等哪天有时间,就带她回一趟家里吧!” “……”向情深没有回答翟明月的话,而是将目光转移到了何远光身上,“现在还不是时候。” 第七百八十二章:因为是她,因为是我⑶ “……”翟明月貌似没有听懂向情深话里的意思,蹙了蹙眉,疑惑的看着他。 “她还不愿意接受我。” “为什么?” 向情深嘴角上扬起一抹涩意,垂下眼帘,遮掩住了眸底深处溢出来的悲伤,“当初在她身上发生过很多事情。” “那你怎么就确定她还爱着你,亦或是还在等你?” “因为是她,因为是我。” 因为是她,因为是我…… 只因为是她,所以,他了解她,比任何一个人都了解她。 也只因为是她,所以,那份爱,才浓烈到即便隐藏,也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段里,分崩离析。 …… 何缘浅一夜未睡,没有胃口的她,怕安嫂担心她没吃,就将冷掉的粥倒进了马桶里。 透过镜子,何缘浅看到里面的女孩儿脸色苍白,琥珀色的眸子里因为睡眠不足而略有些红血丝,眼眶周围也肿肿的,唇瓣干裂的更是没有一丝血色,就像是,风一吹,她就会随风刮走一样。 正在何缘浅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愣神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而后,安嫂的声音隔着门板,从门外传了进来,“小姐,您起床了吗?” 何缘浅走出洗手间,卧室内的窗帘依旧没有拉开,床头的暖光灯也没有关,有些暗,却足以让安嫂看清不了里面她糟糕的现状。 “小姐……”安嫂见何缘浅没有回答自己,又出声喊了一次。 “起了。”只是简单的两个字,说出来的声音,却透着些许沙哑。 “您饿了吗?早餐我已经做好了,您是下来吃,还是卧室里吃?” “我不……”何缘浅拧了一下眉心,费劲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才将最后那一个字吐了出来,“饿。” 说完,何缘浅才想起,自己还没有看时间,就又出了声,“安嫂,现在几点了?” “八点多了。” “哦。”何缘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安嫂,我想再睡会儿,睡醒了我会下来吃的……” “哦。”何缘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安嫂,我想再睡会儿,睡醒了我会下来吃的……” “小姐,您是不是生病了?”安嫂忽的出声打断了何缘浅的话,“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没有。” “小姐,如果您生病了,我就让家庭医生来给您看看,夫人跟老爷今天会回来。” “安嫂……”何缘浅尽量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我真的没事,可能是没睡好,我再去睡一会儿,您先去忙吧!” “那……好吧!”说完,安嫂像是不放心一样的又补充了一句,“小姐,如果真的不舒服的话,就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就在楼下。” “好。” 大约过了五分钟的样子,门外的脚步声才渐行渐远。 何缘浅如释重负的呼出了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了落地窗前,窝在了懒人沙发里。 窗帘依旧没有拉开,她就这样阴密在黑暗里,闭着眼睛,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却怎么也让她睡不着。 第七百八十三章:因为是她,因为是我⑷ 她不困吗? 她不是不困,而是一旦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反复复重复着头一天向情深跟夏星辰结婚时的场景,她心如刀割。 她能不去想吗? 她也想不去想,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胡思乱想,有人说,最难过的,莫过于当你遇上一个特别的人,却明白永远不可能在一起,或迟或早,你不得不放弃,真心喜欢过的人是没法做朋友的,哪怕再多看几眼,都还是想拥有,我从未放弃过爱你,只是从浓烈变得悄无声息。 何缘浅起身,走到了床边,脑袋昏沉的她,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盒白色的药瓶,她真的很累了,也很想好好休息,更不想再去想了,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崩溃。 七年了,她痛苦的坚持了七年了。 很庆幸的是,她居然没有崩溃掉,却唯独在他结婚的这天,她伤心欲绝的想就此离去。 可是,她不能,她走了,她父亲会伤心。 从白色药瓶里倒出了两三粒药,就这样干咽了下去。 躺到床上,静等了好几分钟,她以为药效到了,就会睡着,可没想到,她还是高估了那两三粒药的药性。 索性,何缘浅又倒了几粒,吞咽进了腹中。 她真的只是想睡觉,因为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了,所以,这几粒药下去,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 睡梦中,她梦见了自己回到了十五岁。 那一年,她刚见到他。 他依旧如阳光般帅气,却不知道,某个女孩儿,就是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已然无法自拔的动了心。 …… 接近十一点钟的时候,安嫂又去敲了一次何缘浅的房门。 只是,这一次她却没有回应她。 她以为她没睡醒,就等了半个小时。 在十一点四十分的时候,安嫂又去敲了一次房门,何缘浅仍旧没有回应她。 索性,她就扭动了门把锁,打算进去看看。 然而,当她打开房门,入眼的,是房间里的一片漆黑。 安嫂知道何缘浅房间里的布局,也知道开关在哪里。 她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的暖光灯,便看到何缘浅安然的睡在床上。 安嫂抿唇一笑,伸出手,轻拍了一下何缘浅的肩膀,低声呼唤了两声,“小姐,小姐……” 床上的何缘浅没有任何反应,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安嫂督了督眉,又轻拍了两下,何缘浅依旧睡的很沉,没有任何反应。 叹了口气,安嫂本打算等何缘浅睡醒了再来叫她。 可刚一起身,还没转过身的安嫂,眼角的余光看到床头柜上的白色药瓶后,拧眉冥思了一下。 最后,她神使鬼差的拿过药瓶,看了看瓶身。 只是,当她看到瓶身上写着安定片这三个字的时候,吓的当场后退了两步,跌坐在了地上。 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猛的起身,奔到了床前,焦急的呼唤着依旧沉沉睡着的何缘浅,“小姐,小姐……”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你不要吓安嫂啊!” “小姐,你有什么事想不开啊?小姐,小姐,您快醒一醒啊……” 安嫂呼唤了好几声,婆娑的眼泪都滴到了被套上,她依旧没有叫醒何缘浅。 第七百八十四章:因为是她,因为是我⑸ 她的手,下意识的探向了何缘浅的鼻端,只见,何缘浅的呼吸很薄弱,薄弱的像是根本就感觉不到呼吸了一样。 “小姐,小姐……” “怎么办?怎么办?”安嫂来回的踱着步,焦急的想着办法的时候,督到了何缘浅放在枕旁的手机。 她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跑出了何缘浅的房间,下楼,拨打了最近联系人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了向情深的声音,“喂……” 安嫂没等向情深把话说完,就带着哭腔的出了声,“情深少爷,救命啊……” 一听到救命,电话那端的向情深明显的呼吸一窒,随后,他急急的开了口,“安嫂,你先把话说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小姐她,小姐她……” “小姐她怎么了?你快说啊!” “小姐她服用了安眠药……” 安眠药…… 当这三个字炸响在向情深脑际的时候,他手中的手机,就感觉像是脱了力一般的,重重摔在了地面上。 ‘乒乓’的一声脆响,惊扰了在场的三个人。 “情深,刚刚谁打的电话……”翟明月的话还没问完,向情深手机都没捡,就不管不顾的蹿出了套房。 翟明月惊愕的看着向情深的举动,还没反应过来,她旁边的何远光就率先拾起了向情深拉在地面上的手机,督了眼还没有挂断的电话。 是何宅的座机号。 何远光蹙眉,一脸凝重的将手机贴在了耳边。 电话那头,是安嫂断断续续的哭声。 “安嫂,你刚刚说小姐她怎么了?” “老爷……”安嫂没想到这会儿会是何远光接的电话,迟疑了几秒,她又接着往下说:“老爷,您快回来吧!小姐她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 “小姐她服用了安眠药……” 安眠药! “叫救护车了吗?” “还……还没……”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不快打!” “是是,我这就打,我这就打。” 何远光等安嫂话音一落,就撂断了电话。 向情深最先回的家。 一路上超速行驶,即便他不解释那么多,何远光已然猜到了一个大概。 如果他们真的只是最近才认识,向情深不会那么紧张,那么奋不顾身。 向情深曾跟夏星辰一个学校,那时何缘浅跟夏星辰还不像这般不相往来。 所以,向情深跟何缘浅也是认识的。 只是,他们互相都没有表明。 等他们将车挺稳在何宅时,向情深已经抱着何缘浅从别墅里出来,脸上的担忧神色,是明理人都能看懂的深情。 推上救护车,所有人都跟着坐了上去。 向情深没有坐在长椅上,而是蹲着身子,握着何缘浅的手,深情凝望着她。 医生让他将手放开,他们好做检查,向情深像是听不到一样,僵立在原地,宛若化石。 前一秒还被向情深的话惊的没回多少神的翟明月,后一秒看到这一幕,俨然懂了一切。 他所谓的还没有在一起,是因为何缘浅有所顾忌,有所犹豫。 第七百八十五章:因为是她,因为是我⑹ 何缘浅睡着了,呼吸薄弱,脸色透着病态的白。 安嫂捂着嘴,无声的抽泣声,眼泪顺着眼眶,流进了指缝间。 忽的,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哽咽出了声,“昨晚我就觉得小姐不对劲了……” 安嫂把昨晚发生的事,都一一说了出来,虽然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却已然将所有的不正常,诠释了个彻底。 “今天早上小姐都还好好的。”安嫂爬发出哭声惊扰了医生,哭的时候全程无声,“老爷,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小姐……” “没事的安嫂,你也不要多想,这也不能怪你。”翟明月一下一下的顺理着安嫂的背,看了看躺在担架上的何缘浅和蹲在地面上的向情深,幽怨的叹了口气。 从上车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说过话的向情深,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抚上了何缘浅的脸颊,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开了口,“傻瓜,我没有娶夏星辰,我说过,我不会娶她的,你怎么还是这么傻呢?” “你以前不是说过,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的吗?为什么你不听我的解释,就选择先做了傻事?” “如果你不在了,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活?” “傻瓜,我什么都知道了,真的什么都知道了,所以,我们可以在一起了,我说过,这辈子即便是下地狱,你也休想逃开我。” 说完,向情深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将握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右脸颊上,轻柔的磨擦着,“浅浅,你知道吗?当初你逼我对你说的话,都是出自真心的,并不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浅浅,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所以,你只有一条路可以选,那就是永远待在我身边……” 一下车,何缘浅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做了各项检查。 向情深、何远光和翟明月,都坐在手术室外静等着。 安嫂去外面买了一些吃的回来,“老爷,先吃点填饱肚子吧!” 何远光摆了摆手,不语。 安嫂又提着东西走到了翟明月的身边,“夫人,您也吃点儿吧!” 翟明月接过安嫂手中的塑料袋,抬眸望向了向情深,柔声的轻唤了一句,“情深……” 向情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深邃的眼眸担忧的看着手术室禁闭的大门。 翟明月张了张口,打算再次出声呼喊一句,只是还没发出声音,就被身边的何远光制止了。 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向情深对何缘浅的爱,浓烈到海枯石烂,浓烈到今生有你有我…… 被推进手术室,也只不过一个小时就被推了出来。 向情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就迎了上去,握住移动床两旁的扶手,凑近了何缘浅,凝视着脸色苍白的她,她的右手正在输着液。 他们都还没有开口说话,从手术室里走出来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女医生,看都没多看向情深一眼,就一脸气急败坏的冲他吼,“你是病人的老公吧?” 向情深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看她。 第七百八十六章:因为是她,因为是我⑺ 对于向情深的置之不理,女医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吼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你是怎么做人家老公的?病人怀孕了你还让她吃安眠药,你知不知道孕妇是不能滥用药物的?而且还一次性吃了那么多颗,营养不良又加上睡眠不足,你还想不想让病人活了?” 怀孕这两个字,就犹如晴天霹雳一样的炸响在三个人的身后。 他们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尤其是何远光和翟明月。 何缘浅一向是个乖巧的孩子,男朋友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怀孕?就算怀孕了,那孩子的父亲是谁? 一个秘密浮出水面,众多的消息接踵而至。 好半晌才将那两个字消化完毕的向情深,忽的抬起头,不敢置信般的看着女医生,拧眉出声道,“你……你刚刚说什么?” 向情深不等女医生又冲他生气的开口,就径直接着往下问:“你刚刚说……她怀孕了?” “是真的怀孕了对不对?” “医生,你确定你没有在说谎骗我?” 说到最后,向情深的语气里明显有着兴奋的因子在浮动,他握着何缘浅的手,眼里充满了宠溺与疼惜。 她有他的孩子了…… 她怀了他的孩子…… 他们有了一个,即将属于他们的宝宝! 这是不是就说明,老天爷也眷顾着他们,想让他们在一起,所以才在这个关键时刻,派了这个小天使来拯救他们? 是这样的吧? 一定是这样的! “我是医生,难道我的检查结果还有假?”对于向情深的质疑,女医生气的都快要爆炸了。 她还想要再骂点什么,一直震惊到现在才回过神来还没将消息消化完的何远光,一脸歉意的冲女医生说道,“医生,对不起,我替他向您道歉。” 女医生瞪了向情深一眼,说话的口气也稍有缓和,“没事,下次注意点就行了!” “那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幸好她服用的安眠药剂量不是很多,胎儿还没成型,影响不是很大……”说到这里,女医生顿了顿,看向了病床上的何缘浅,“她黑眼圈很重,可能是什么事影响到了她的睡眠,才导致她服用了安眠药。” “我知道了医生,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女医生点点头,挥手吩咐一旁的护士将何缘浅推进高级病房。 何远光没有进门,而是等向情深安顿好了何缘浅,让翟明月留在这里照料她后,才一脸凝重的出了声,“情深你出来一下,我们单独聊聊……” 向情深没有急着出去,而是掖好了被窝,确定何缘浅一切正常后,才直起身。 “你去吧,这里有妈跟安嫂看着,你不用担心。”由于哭过,翟明月的眼睛有些红肿,但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安心,她还是冲他扯了扯唇角,抱以微笑。 向情深看了母亲一眼,点点头。 即便是他不问,也猜到了何远光要问些什么,而他身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有担当,就算何远光不允许他们在一起,他也不会再放弃她。 第七百八十七章:因为是她,因为是我⑻ 医院的天台上,暖风和熙。 何远光站在护栏边,看着不远处层出不穷的高楼大厦出神,他背对着向情深,没有说话。 向情深站在中央的位置,迎风而立。 他们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 也不知道就这样站了多久,向情深走到了何远光的身边,并肩站立。 “何叔叔,不管你同不同意我跟她在一起,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她的手。” 他的语气很诚恳,没有半句掺假。 “你知道多少?!”何远光双手撑在护栏上,转头,深沉的凝视着他的侧颜,“我女儿的事情,你知道了多少!”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何远光点点头,将视线从向情深的身上移开,又看向了对面闪烁着霓虹灯的广告牌,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一样的开了口,“她很傻……” 向情深没说话,却蹙了蹙眉心。 “就跟她妈妈一样……” “我允许你们在一起,不过……”何远光的话没有说完,他知道向情深在看他,他却没有要转头回视他目光的意思,而是接着刚刚的话自顾自说着,“我不会原谅你辜负了我女儿七年。” 七年的光阴,葬送了女儿所有的青春,虽然何缘浅还年轻,可那些美好的豆蔻年华,已然逝去。 “我会用我的一辈子去对她好,征求你的原谅。” “其实,早该猜到那个男人会是你。”何远光又将眸子看向了他,“当你第一天走进我们家的时候,浅浅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了,只是还不太确定。” “那时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还语气过重的狠狠伤了一次她的心。”想到七年来第一次见面是在那种情况下,向情深的心都是痛的。 “她不是我亲生的。” 听到这个消息,向情深分外震惊的看着他。 “那年,我是看她母亲怀着孩子可怜,又无家可归才娶了她妈妈……”何远光本打算将这个秘密烂死在肚子里,然而,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向情深想跟何缘浅在一起,这个秘密就不能成为秘密,不知道的人还好,知道的人一旦透露出去,会诟病。 “既然某些事情我不说你也已经知道了,而你毅然决然选择跟她在一起,那你就该避免后果发生,将伤害降至最低,这样对你对她,都好。” “我知道了,何叔叔。” “以后,浅浅就交给你了!” - 把一切都做完的溯风,回到套房,打算跟夏春天谈谈。 然而,当他推开套房的门,发现里面的布置跟今天上午看到的相差甚远时,才发现走错了楼层。 溯风拿出手机,给夏春天去了一个电话。 夏春天没接。 就在他准备又打一个过去的时候,手机里进来了一条短信。 【你让我一个人先静一静。】 溯风没有回夏春天的短信,而是又给她去了一个电话。 只是,电话刚一打通,听筒里就传来了语音提示,“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第七百八十八章:因为是她,因为是我⑼ 很显然,她不想接他电话。 【不要再打了。】 溯风点开短信界面,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舞动着,他的字很简短,只有四个字:你在哪儿? 夏春天没回。 溯风有些心烦意乱,他耐着性子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我不是让你等等我的吗?为什么要走? 夏春天还是没回。 这样的反应,让溯风更加担忧了起来,他就着短信页面拨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这一次,回应他的不再是客服同一句机械的回复,而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她居然,关机了。 溯风握紧了手中的手机,出了套房门,直奔夏春天所在的楼层。 他不确定她还在没在里面,只是抬起手,敲了几下房门。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安静的就像是根本没有人住过一样。 “春天,春天,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溯风一边敲打着套房门一边呐喊着,“春天,我们谈谈吧!” 即便如此,房内的夏春天还是没有要出来开门听他解释的意思。 “夏春天,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没动静。 “我明天就去夏家跟你父母提亲,然后我们结婚。” 还是没动静。 “或许你不相信,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并不是对你没有感觉。” 依旧没有动静。 “那天我也不是故意要当着你喜欢的学长的面让你难堪的,我只是不喜欢你跟其他的男人走的那么近。” “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春天,你开门好不好?我知道你喜欢的是那个叫立昂的小白脸,让你马上喜欢我也不现实,所以,结婚以后,我们试着像那些恋人一样,如果你实在没办法爱上我,到时候你想离婚也不迟……” 溯风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埋怨的女声,“婚都还没结,就想着离婚了?” “……”溯风顿住。 几秒过后,他才转过身,看向了站在他不远处,背着背包的夏春天。 “你别误会。”夏春天搓了搓鼻子,眼神四处乱瞟着,“我只是有东西忘记拿了。”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有东西忘记拿了,这都不是他所真正关心的,他真正关心的是她还没真的离开。 她愿意听他解释,这也就说明,她还是想要他对她的负责,而不是在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后,一味的逃避和推卸责任,虽然犯错的那方是他…… 溯风迈着徐徐的步子走到夏春天的面前,没有经过她同意的就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好听的声音响彻在耳际,“春天……” 夏春天在溯风的怀里挣扎,奈何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抵不过他。 就在夏春天准备放弃挣扎的时候,溯风的声音又传进了她的耳朵里,“春天,给我一次照顾你的机会好不好?” 给我一次照顾你的机会好不好…… 这句话再一次飘过她的脑际,她已然停止了挣扎,就这样窝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犹如青草般的好闻气息。 “或许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不过,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的。” 第七百八十九章:因为是她,因为是我⑽ “我不轻易对一个女人许下承诺,因为对于我来说,承诺就等同于一辈子。” “可能你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但我会试着为了你放下一切,所以,你愿意吗?” 夏春天没说话,也没有点头,就这样怔怔的听着。 “……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溯风将夏春天从怀里拉了出来,握住她的双肩,直视着她海洋般蔚蓝的眼眸,甚是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遍,“春天,你可以回答我吗?” “愿不愿意嫁给我,让我照顾你?” 夏春天咬着下唇,双颊泛红。 他们就这般对视着,也不知道是过了一分钟,还是五分钟,亦或是十分钟,溯风有些尴尬的直起身,挠了挠头,“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话,可以暂时不用回答我,我会给你……” ‘时间考虑的’这五个字还没有脱口而出,夏春天的小手就拉住了他的衬衣衣摆,声如蚊蝇的小声问了句,“你说的是真的吗?” “……”溯风没回话,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夏春天掀了掀眼皮看了看他,最后又飞快的垂下了眼帘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刚刚……有说话吗?” “……”夏春天顿时怒了,“没听见算了,你就当老娘没说好了!” 说完,她气呼呼的打了溯风的胸膛一下,转身准备离开。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溯风一把拉入怀中。 “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可能是因为太过高兴的原因,清瘦的身躯都有些微微颤抖。 夏春天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得到夏春天的回答,溯风激动的将夏春天抱了起来,转着圈。 夏春天被吓的惊呼出声,“啊——,溯风,你要干嘛?你放我下来,你是不是疯了?!” “我是疯了,我的确是疯了。”他是因为高兴才疯的。 “你快放我下来,被别人看见了多不好!”夏春天捶打着溯风的肩膀,“要疯你自己一个人疯。” “那又怎样?”溯风不以为意,“你现在是我老婆了,我抱着我老婆疯,关他们屁事啊!” 老婆? 当这两个生疏的字眼传进夏春天的耳朵里,她的心脏,不知怎的,忽的变暖了。 觉着,就算有人看见了那又怎样,只因她会成为他的老婆,而他们会在今后的某天结婚,然后组成一个或许幸福,或许不幸福的家庭。 忽的,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将怀中的夏春天妥善安放在原地,从上到下的盯着她瞧。 被溯风这样盯着,夏春天心里毛毛的,她往后退了一小步,狐疑的看着他,“你,你这是什么眼神?!” “痛不痛啊?”溯风问。 “额……”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夏春天的脑袋有些当机,回过神来的她,还是没想到他突然问这句话的意图何在。 “我问你还痛不痛!”溯风一把将夏春天抱了起来,惭愧的说着,“一定很痛吧?毕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换做是我也会痛,春天……对不起,昨晚我可能失控了,所以……” 第七百九十章:何缘浅,我们结婚吧!⑴ 夏春天终于知道溯风话里的痛的意思后,还没等他把后半句说完,就猛的伸出小手捂住了他的嘴。 什么叫可能失控了? 他是真的失控了好吧! 溯风眨巴了两下眼睛,疑惑的看着她。 夏春天不语,将小脸儿埋在了他的胸膛里不去看他。 好半晌,她才轻点了点头,将手从溯风的唇上拿了下来。 “春天,对不起……”溯风是真的在诚心诚意的道歉,他也没别的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 “我知道。” “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你昨晚也没睡好。” 夏春天又轻点了点头。 得到同意,溯风想去打开夏春天的房门,可一想到自己身上没有房卡,又抱着她准备转身回自己的套房。 “诶!”夏春天抬起头微红着小脸儿看向他,“你去哪儿啊?” “重新开个房间。” “为……为什么?” “我没你房间的房卡,深哥在我的套房里。” “哦。”夏春天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小手伸进兜里,拿出了房卡,小声的说了句,“房卡在我这里。” 溯风接过夏春天手里的房卡,开了门。 她的套房里依旧乱糟糟的,可能是还没有来得及收拾,一眼望去,依旧能清晰的看清纯白色的床单上,那抹干掉的红色印记。 溯风温柔的将夏春天放在沙发上,“你先坐在这里等下,我去重新换个床单。” 夏春天点点头,低垂着眼帘不敢去看他。 套房的衣柜里有没用过的崭新的被套,换一个床单被套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她看着他清瘦的身躯前前后后的忙碌着,心底忽的一片柔软。 这样的男人,虽然表面上放荡不羁,一副很不可靠的样子,可真的一旦细心起来,原来也可以这般吸人眼球。 或许,每个男人都有自己最独特的一面,都有自己不同的生活方式。 看着溯风将一切都妥善整理好,夏春天本想从沙发上起身,自己走去床边,却没想到脚刚沾地,溯风就跑了过来,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不是痛吗?”溯风此时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痛的话就给我乖乖坐着,我又不是个摆设。” 被他这样呵护着,夏春天有些不习惯,她狠拍了拍溯风的肩膀,气恼的冲他吼,“我又不是易碎品,痛能痛到我连走个路都不会走了?” “哦?”溯风挑了挑眉,眼里的亮光意味深长,“你的意思是不怎么痛了?” “废话!”夏春天不满的冲溯风低吼了两句。 可当她接触到溯风眼里的目光时,猛的咽了咽两口唾沫,往后小退了一步,“你,你要干嘛?” “不干嘛,抱你去床上睡觉。” “……”夏春天又往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看着他,“我,我自己去……” 话还没说完,就被溯风一把抱了起来,走向了卧室。 没有心里准备的夏春天,被溯风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吓的惊呼出声。 “怎么了?”溯风柔声问。 “没,没怎么……” “怕我?” 第七百九十一章:何缘浅,我们结婚吧!⑵ 夏春天的小脸儿腾的一下就红了,“谁,谁怕你了!” “真的?” “……” 夏春天被溯风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别扭的让他替她脱掉了鞋子,刚想扯过被子避免这样的尴尬气氛,结果,她还没扯过被子,他的手就移到了她身上穿的外套上…… “你,你想干嘛?”夏春天猛的拍开溯风欲将犯案的手,小身子往里缩了缩。 “你睡觉都是穿着衣服睡的吗?”看着夏春天的样子,溯风好看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抹完美的弧度。 “……” “所以,要脱了外套睡啊!” “不,不需要!”夏春天别扭的扭开头。 “好吧,你说了算。” 说完,他径直坐到了夏春天的床边,准备剥衣服上床睡觉。 “你,你又要干嘛?!”夏春天惊呼出声。 “睡觉啊!” 睡觉? 他为什么要睡觉? 不对,他为什么要跟着她睡觉? 还要跟着她睡在同一个床上? 溯风像是知道了她在想什么一样,无辜的眨巴着他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睛,可怜兮兮的说着,“我昨晚也没睡好。” “……”所以呢? “你一定不会想赶我走的对不对?” “……”她想赶他走,因为她还不习惯睡觉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人,并且这个人还是个男人! 太惊悚了有木有? “春天……”溯风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撒娇,因为就算她再大大咧咧,也抵挡不住这样的攻势。 “……” “老婆大人。” “……” “媳妇。” “……”他还有完没完了! “你放心,我们纯睡觉,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溯风为了让夏春天相信他说的话,还竖起了三根手指发誓,“我昨晚也累了,就算体力再好,也没那么禽兽的对不对?” “……” “况且,以后我们会结婚,结婚了以后不还是要睡一张床的不是吗?” “……”他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 “你就当我们提前练习练习,习惯习惯。” “真的不做什么?”夏春天小心翼翼的问着。 溯风不说话,面上很诚恳的点着头,心里却乐疯了。 “那,好吧!” 见夏春天总算被他忽悠妥协了,溯风不带任何犹豫的就开始着手剥衣服。 “你为什么要脱衣服?”夏春天瞪大了眼睛。 “你不会是让我也穿着衣服睡吧?” “……”她就是那意思! “老婆,穿着衣服睡很不舒服。”溯风一边无辜的说着,一边剥着身上的衬衫。 夏春天见状,忽的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被子里。 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很快,身边的床垫塌陷了下去。 她知道,溯风睡在了身边。 这一瞬,夏春天的脸,红的像熟透了的番茄,呼吸都变得有些不均匀,小心脏更是扑通扑通直跳着。 慢慢的,他的胳膊伸了过来,将闷在被子里快要憋不住气的夏春天捞进了怀里。 夏春天挣扎着,“你……你要干嘛?” “抱着你睡。”他的声音,就在她的头顶上方,下巴抵着她的脑袋瓜,“怎么了?” 第七百九十二章:何缘浅,我们结婚吧!⑶ 他明知道她不习惯被人抱着睡,他居然还厚着脸皮问怎么了? 他是故意的吧? 想到这里,夏春天还是没有放弃挣扎,她往边上挪了挪。 可貌似这样,就像是触碰到了溯风的导火索一样,从喉间里发出的声线都变得异常沙哑,“不要动……” 夏春天不语,还想挪一挪,但不管她怎么挪,似乎都在溯风的范围之内一般。 “再动……”溯风沙哑xing感的声线顿了顿,忽的轻咬了一下夏春天的耳尖,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呼吸,蓦地一窒。 很引人遐想的一句话,却也起到了有效的作用。 …… …… 怀里的女孩儿终于不动了,他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清清甜甜的气息。 但不知怎的,越这样抱着,他就越睡不着,越睡不着,他的脑子里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怎么阻止,怎么惊涛骇浪。 昨晚,他太过激了,知道今天不该有这样**的念头,应该好好休息。 可抱着她的他,闻着她身上的气息,还是一时之间没有镇定下来。 …… …… 夏春天也发现了不对劲,经过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也知道他这样代表着什么。 就算没有经过昨晚的一系列行为,她也不傻,也知道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毕竟有句古话说的对,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那个……”夏春天小小的出了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你实在睡不着的话,就……就去泡个澡吧?” 她知道这些说有些过分了,可她就算大大咧咧,也不会没脸没皮到挖个坑,自己跳进坑里,再把自己埋了吧? 昨晚他有多疯狂,她可铭记于心! 谁知道清醒后的他,懂不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再怎么说,她也是女人,最基本的矜持也是要有的吧? “好。” 溯风答应了夏春天,因为只有这样,才会不像昨晚那般过激的伤害她。 之前的她,还是个女孩儿,经过昨晚发生的事,再傻的人也该知道,也该明白。 他既然选择了她,就该护好她。 所以,溯风掀开被褥,起身,去了浴室。 还将头埋在被褥里的夏春天,等浴室的门关上,才将头小心翼翼的探了出来,看向了浴室的方向。 不知怎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身边,依旧热乎乎的,却也空荡荡的。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夏春天蜷缩着身子,终究还是没有忍下心,掀开被子,下床,也跟着去了浴室…… 溯风可能是没有想到夏春天会进来,慌乱的想要遮掩着什么,他伸着手去拿毛巾时,没有注意脚下,随后,整个人毫无防备的朝满是水流的地面上扑去。 眼看着就要在夏春天面前丢脸,摔个狗吃屎,结果,意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袭来。 溯风愣了几秒,他下意识的低了一下头,看到的是夏春天双手艰难的拖着他的上半身…… 下一瞬,溯风快速的将手撑在了带有水流的地面上,支撑起了身躯。 第七百九十三章:何缘浅,我们结婚吧!⑷ 头顶上,传来了夏春天不屑的声音,“看你蛮大只的,没想到是个假把式!” “我……”溯风委屈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辩解,毕竟他是真的在她面前差点丢脸,即便没有真的摔的扑通一声,可脸还是丢了! 有些无地自容。 他背过身去,耳根泛红的不去看她,“你,你怎么进来了?” 夏春天:“进来看你丢脸!” 溯风:“……”现在他真的丢脸了,她满意了? 蓬蓬头里的水,依旧唰唰唰的流着,溯风听见了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的他,刚准备转头看去,只是,他的头还没来得及转,夏春天的手臂,就从他的身后,搂住了他的腰。 …… …… 溯风的身躯,下意识一僵。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艰难的出声,“春天,你……” “嘘~”夏春天紧了紧自己圈着溯风腰的小手,闷闷的小声说着,“我都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你还啰里八嗦的,我可就走了……” 话音还没完全落定,溯风就一个转身,将夏春天按在了身后的玻璃上。 …… …… 他的声线,柔的像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旋律,“傻瓜,我怕伤害到你。” 夏春天的小脸儿绯红的像甜酸的草莓,她没有接溯风的话,而是顺着自己的想法,一股脑的嘟囔出声,“这水都是凉的,就不怕感冒吗?还说我傻,你自己蠢的跟猪似的,也不知道你是靠什么活到现在的!” 听了夏春天的话,溯风一边回着她的话,一边伸手将水温调成了热水,“不是你让我来泡澡的吗?” “我是让你来泡澡,可没让你用凉水泡啊!”夏春天白了溯风一眼,用手指戳着他的脑门,“突然这么听话,你脑子里装的不是脑花,是豆腐渣吧?” “管它是脑花还是豆腐渣,火烧的那么旺,不用凉水,难道用热水让它越烧越旺?” “你!”夏春天的脸颊热的越来越厉害,她反驳不了,欲转身离开,“我……我不跟你说了,我出去……” ‘了’字还没说出口,她的唇,就被溯风凉凉的唇堵上。 夏春天瞪大了眼睛,耳边嗡嗡声一片,下一秒,她宛如失聪了般,周围安静的就连哗啦啦的流水声她也听不到了。 很快,浴室内被热气笼罩。 画面,毫无限制的让太阳公公都羞红了脸。 … 整个春城,铺天盖地的播报着‘时光恋人’集团创始人向情深婚礼当天的事。 所有人攻击的对象,全部都是夏星辰,不管那天有没有拍到他们从同一个房间里出来的现场照,但结婚的头一天晚上,夏星辰进梵天套房的视频,却在网上疯狂转载。 仅仅两天的时间,已经发酵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 夏星辰的事,受影响的不仅仅是夏星辰一个人。 夏家跟梵家受到了波及,夏星辰的父亲被迫停课,母亲连法院都不能去。 ‘时光恋人’集团跟梵氏国际本就没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这件事一经发生,敌对的关系更是水火不相容。 第七百九十四章:何缘浅,我们结婚吧!⑸ 梵氏国际是个有长达五十年的老企业,想明里暗里的对付向情深的公司,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而向情深的‘时光恋人’也不是吃素的。 他一边要应付公司的麻烦,一边要去医院照看何缘浅。 何缘浅睡了长达24小时才醒来。 她醒来的时候,刚好是白天,所有人都在。 看着每一个人脸上,或哭或笑,或欣慰的表情,何缘浅拧了拧眉,声线低哑的开口问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翟明月捂着唇,靠在何远光的肩头,无声的抽噎着,“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看着流着泪,脸上却挂满了笑容的翟明月,何缘浅拧紧的眉心,反而皱的更紧了。 “浅浅……”夏春天扑倒何缘浅的病床边,“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何缘浅小心翼翼的问着,她环顾了一圈四周,才发现,所有人中,没有向情深。 最后,她将目光停留在夏春天的脸上,“是不是……” 何缘浅嘴里的话还没有问出口,夏春天就像是猜懂了她在看什么一样,摸着何缘浅软软的头发,解释道,“他没事,等会儿就会来,宝宝也没事。” “宝宝?”何缘浅疑惑出声。 “啊,瞧我这记性,浅浅,你一定不知道的对不对?”说到这里,夏春天犹如大海般冰蓝色的眸子里,透着无数的小兴奋,“我猜你应该不知道。” “什么……意思?” “浅浅,恭喜你,你要当妈妈了。” 话落,何缘浅脸上的神情忽然凝滞,连身子都随之跟着变得僵硬。 她刚刚说什么? 她说她…… 她说她要当妈妈了? 这…… 这怎么可能? 她怎么会当妈妈呢? 她跟向情深也不过就那么一晚,一晚上她不可能就怀上了啊! 好半晌,何缘浅才从深思中回过神来,她恍惚的看向依偎在一起的何远光跟翟明月,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浅浅……”何远光右手揉了揉翟明月的肩膀,和蔼的冲何缘浅淡淡的笑着,“我们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 知道她怀孕了,怀的是向情深的孩子…… 还是说,知道了她跟向情深的过去? 更知道了,她当初心甘情愿替夏星辰去坐牢,仅仅是为了向情深能好好的活着? 在事情还没有完全摊开之前,何缘浅不敢问出口,也不敢往下深想,毕竟她知道,这些年,何远光一直在找曾经害她坐牢的那个人,即便她无法跟他在一起。 这个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啊。 与其说是不是时候,倒不如说,他根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因为…… 何缘浅还没将最后的结果设想出来,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就被从外到内的打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 也可能是他走的太急的缘故,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上,提着一个浅色的保温盒。 在他看到何缘浅的那一刹那,黝黑的眼眸一瞬间变得如黑曜石一般璀璨。 第七百九十五章:何缘浅,我们结婚吧!⑹ 何缘浅飞快的将目光从他的五官上移开,因为,只要她注视上他的眼睛,就可以从中看出他对她那无法自拔的爱恋。 所有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向情深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才抬了抬腿,朝着何缘浅的病床边走了过来。 “浅浅,翟阿姨跟你爸爸有事还没有办,既然情深来了,那我们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说完,翟明月也不等何远光有任何反应,就搂着他的胳膊,将他拖离了病房。 临关门之前,她还冲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的夏春天使了使眼色,示意她跟着出来,不要再里面当电灯泡。 夏春天了然。 她转身,从沙发上拿过自己的包,眉开眼笑的对着何缘浅说:“妞儿,溯风给我打电话商量婚事的事情了,我明天再来看你吧!” “婚事?”何缘浅不解。 “嗯。”夏春天微红着小脸儿点点头,“我跟他要在近期内结婚。” “这么快?” “快吗?” “不快吗?” “……”夏春天尴尬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当着向情深的面跟何缘浅说某些问题,“浅浅,我现在真的有事,明天我来了再告诉你怎么回事。” 看着夏春天离开,何缘浅拧紧了眉心。 突然间,整个病房里,就只剩下她跟向情深了。 四周的安静,让她有些不适应。 向情深将何缘浅病床边上的小桌子支起来,慢条斯理的把保温盒放在上面,拧开,“你刚醒来,一定饿了吧?” 声音,温柔的如三四月里的暖阳。 这是她,怀念他的七年里,在梦里反反复复重复着的温柔声音。 现在总算可以听到了,可她却不得不硬逼着自己从梦中醒来。 何缘浅吸了吸鼻子,没有抬头去看他,也不打算回答他的任何话。 “我给你熬好了鸡汤,趁热喝。” “我还记得你不喜欢喝甜的,所以我连玉米都没有放。” 向情深盛了一碗鸡汤,一面一勺一勺的吹着,一面弯着身子递到何缘浅的嘴边,“你许久都没有吃东西了,喝点儿吧!” “……” “就算不为了我,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 她有孩子了。 他知道了。 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可是前天,她为了迫使自己不要想东想西,而吃了安眠药。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的从眼眶里滑出,砸进了碗里。 何缘浅怔了怔,扭头看向了别处。 “怎么了?”向情深急了,“浅浅,是我哪里说错了什么吗?” “我现在给你道歉好不好?” “浅浅,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你哭,我该打……” 向情深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何缘浅打断,“我会把他拿掉!” “你说……什么?”向情深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说……”何缘浅深呼吸一口气,忍着心底翻涌而起的疼痛,将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我会把他拿……” ‘掉’字还没说出口,向情深就一把将何缘浅搂在怀里,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浅浅,我什么都知道了,真的什么都知道了,我没有娶夏星辰,所以,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第七百九十六章:何缘浅,我们结婚吧!⑺ 他没有娶夏星辰? 何缘浅的身子蓦地一僵。 他为什么没有娶夏星辰?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 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她感觉就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耳边,向情深安慰的话语还在继续,“以后,没有人可以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你也不要有所顾忌,就这样安安稳稳的待在我身边,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在前面替你挡着。” “浅浅,他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知道你也很爱他,也不想拿掉他,所以,我们就把他生下来,然后好好抚养成人。” “浅浅,我爱你,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我知道,对于你来说,我对你的爱,远远比不上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但今后的日子里,我会加倍的对你好,百倍的去爱你。” 他说的话很动听,动听的何缘浅都快要抛弃一切弃械投降。 何缘浅吸了吸鼻子,努力克制着自己最后的理智,不让自己的心,有一丝一毫的松动。 可是啊,她爱他的心,怎么会不因为他说的话,而有一丝丝的悸动,又怎能不去感动? 向情深握住何缘浅的双肩,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眉目传情,“浅浅,嫁给我好不好?” “……”嫁给他? 她也很想嫁给他啊! 他的求婚,是她在梦里,梦过无数次,却永远只是梦的梦。 现在梦成真了,她不应该有所顾忌的,她应该去答应的,可一想到他们之间隔着夏星辰,指不定她跟他在一起后,夏星辰为了向情深,又出什么见不得人的幺蛾子,到那时,又该怎么办? 她不想天底下人,都耻笑‘时光恋人’的总裁,娶了一个劳改犯做老婆,而这个劳改犯,曾经还杀人未遂。 虽然这件事不是她做的,可没有确切时间证据,在所有人眼睛能看到的世界里,就是她做的! “浅浅,我们结婚吧!” “……” “曾经,你跟我说过,你想要一个世界旅行的婚礼,我们可以去世界各地你想去的地方旅游结婚,等我们的宝宝降临……” 等我们的宝宝降临? 这八个字,就像是无数颗渺小却杀伤力极强的针,迅猛的刺穿了何缘浅的心脏,那蜿蜒而下的鲜血,经过她心上的每一处伤口,都能疼的她无所适从。 “浅浅,我知道这样求婚,你可能不满意,等你出院,我会重新跟你求一次,然后带着你,带着我们的孩子,满世界旅行……” 向情深深情款款,滔滔不绝的说着。 说到最后,更是憧憬起了他们世界旅行结婚的场景,美得如梦似幻。 “够了!”何缘浅一把推开稍不注意的向情深,往后面缩了缩,她抱着自己的双腿,语气凌冽的道,“不要再说了!” “浅浅……”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浅浅……” “我让你出去啊!” 向情深举双手投降,“好,只要你不生气,我出去就是。” 何缘浅没再说话,而是将脑袋低的更低了。 第七百九十七章:何缘浅,我们结婚吧!⑻ … 一打开病房的门,向情深怔住了。 因为,刚刚说有事的三个人,此时正趴在门口偷听他们的对话。 看到向情深出来,他们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何远光打破了沉寂。 他轻咳了两声,拍了拍向情深的肩膀,“情深啊,浅浅就是这样,可能还在顾忌什么,你耐着点儿心。” “我知道。” 向情深微点了一下头,声音小的就像是没有说过话一样。 “儿子啊,那个……”翟明月踌躇了两下,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老实话,“其实我们不是故意要偷听你跟浅浅的对话的,我只是……我只是关心关心你们,你也知道……” 翟明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向情深打断,“我懂。” 简单的两个字,就像他真的懂一样。 夏春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向情深,缓缓的开了口,“你跟夏星辰的事解决的怎么样了?” 夏星辰怎么设计何缘浅的事,除了他们两个,以及病房里的何缘浅知道以外,何远光跟翟明月根本一清不楚。 所以,夏春天问出口的时候,两个老人是一知半解的。 毕竟结婚那天所发生的事,没有人不知道! “那个……”夏春天看了看何远光跟翟明月,又忽的改了口,“我的意思是说,你跟她那天结婚的事,浅浅应该是通过手机看见了,你有跟浅浅解释你没有真的跟夏星辰结婚吗?” “解释过了。” “然后呢?” “她听不进去。” “唉,早猜到她会这样。”夏春天咬着指甲盖,冥思了一下,“让她马上同意跟你在一起,应该不现实,首要的就是解决掉夏星辰的事……” “现在整个夏城都在直播夏星辰的事,她暂时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所以,你得趁此机会,做出让浅浅感动的事。” “……”向情深蹙了蹙眉,不语。 “你们高中的时候,是浅浅追的你吧?” 向情深看了看何远光,点了一下头。 “她跟你告白多少次,你才同意的?” “99天。” “这么久啊?你也是挺难追的,也就她有那个耐心。” “……” “你去过她景苑的家吗?” 景苑? 向情深老实回答,“没有。” “她爸也没去过。” “……” “对吧?何叔叔?” “嗯!”何远光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去过。” 何远光:“……” 向情深:“……” 翟明月:“……” “向情深……”夏春天从包里拿出何缘浅给她的备份钥匙,递到向情深的手上,“你真应该去一趟。” “……” “你一定会大吃一惊。” “那浅浅……”向情深刚吐出三个字,还没有说自己后面要说的什么话时。 何远光就像是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一样,拍了拍向情深的肩膀,慈祥的道,“你去吧,浅浅这里有我跟你妈妈照顾。” 夏春天:“是啊,反正浅浅现在心情不好,等她心情好点了,你再过来吧!” 向情深迟疑了几秒,点了一下头后,紧盯着何缘浅的病房门看了一小会儿,才抬腿离开。 第七百九十八章:她的秘密⑴ 景苑。 向情深虽然来过几次,但每一次都是在楼下驻足停留,从未进过大楼一步。 不知怎的,拿着夏春天给的备份钥匙的他,站在何缘浅的家门口,他倒有些心情复杂,不敢进去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踌躇了良久,他才扭动钥匙,转动门把,推开了何缘浅的家门。 鞋柜里有男士的拖鞋,应该是为何远光准备的,所以向情深穿着的时候,有点偏小。 何远光的身材比他矮一点,自然脚也就比他小一两码。 何缘浅的家,偏地中海风格,一进来,就给人一种静谧神秘的感觉,采用的颜色最多的就是蓝色跟白色,像是蔚蓝的天空和一望无际的白云。 向情深直接绕过客厅,推开了主卧门,他大致扫了一下,除了墙上贴有海报以外,不管是客厅还是主卧里面,好像都没有夏春天跟他说的惊喜。 随即,他又挨个把次卧以及书房都扫了一遍,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还是没有找到夏春天说的惊喜。 向情深回到主卧,看向了贴着古天乐年轻时照片的海报,何缘浅的偶像是古天乐,这是众所周知的,那个时候,基本他每一部电影上映,不管那天星期几,是白天还是黑夜,哪怕请病假,她都要去! 犹记得,在她刚追上他不久后,她跟他说过,她最大的梦想,就是找他签名,然后嫁给他! 他怼了她一句:现在是白天,要做梦可以留到晚上。 她将细细白白的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问他是不是吃醋了,只要他承认他吃醋了,她就把梦想改了。 然而,他不但没有回答她,反而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是真的因为她的话吃醋了。 他吻了她。 在林荫树下,将她抵在长椅上吻了她…… 看着海报,发了一小会儿神的向情深,移了移目光,停留在了左下角那认不出是什么字的签名上。 她完成了一半的梦想,找他要到了签名,至于嫁他,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了,至于开一个娱乐公司,他还是可以考虑的! 忽然,敞开了一条缝隙的窗户吹进来了一股微风,窗帘被风带的在空中飘飘荡荡了起来。 向情深透过窗帘的一角,看到了接近墙角的透明水晶玻璃,虽然只是一刹那,他很肯定里面藏有东西,便不做过多停留的来到窗户边,掀开了窗帘。 当两米多高的透明水晶玻璃映入眼帘的时候,向情深被水晶玻璃里面的一张张纸飞机震慑住,不多不少,足足一个正常人的膝盖那么高。 这些纸飞机是做什么的? 为什么她一个人会叠这么多的纸飞机? 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叠的,还是心情好的时候叠的? 她为什么没有将这些纸飞机飞出去,反而还一个个收藏了起来? 这就是夏春天所说的惊喜? 当一个个疑问盘旋在脑海,没有搜索到何缘浅跟他讲过的任何与纸飞机有关的故事的向情深,督到了其中一个纸飞机的机翼上,用水性笔写了个字。 第七百九十九章:她的秘密⑵ 是他名字里的‘深’字。 而在深字前面,还有一个青字的一部分,不用多猜,前面看不到的偏旁,是一个竖心旁,是他的名字,情深。 向情深的心,在领悟到这两个字的一刹那,就像是被人生生的揪住了般,泛着一道又一道的疼。 他将手搭在了玻璃上,缓了缓,才四下看了看怎么打开这个玻璃,取出里面的纸飞机。 玻璃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孔,刚好够一只纸飞机进去,但手塞进去的话,是够不到纸飞机的! 好在玻璃上安装的门并没有上锁,只是要打开门的话,里面的纸飞机一大半都要倾斜出来。 此刻,向情深也管不了那么多,他打开玻璃门,看着里面的纸飞机洋洋洒洒的像挣脱了束缚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从玻璃门里面滚了出来,砸在了他的脚边,淹没了他的鞋面。 向情深蹲下身,随便捡了一只纸飞机,将它拆开,看向了写在纸飞机里面的内容,“一辈子太长,一句话太短,倘若我爱你,我愿意与你只争朝夕,即便时光荏苒,即便岁月蹁跹,即便星辰斗转,即使沧海桑田,你仍旧是那个让我胸口微微发烫的少年。” 这句话,他清清楚楚的记得,七年前,图书馆里,她跟他告白时,写在了便签纸上,虽然她没有用到,也还是用了最原始的方法告白,可写了这句话的被她抛弃了的便签纸,却被他好好保留着,放在了这七年来,他不敢触碰的地方。 继而,向情深又拆开了第二个纸飞机,第三个纸飞机,每个纸飞机上的字不多,却也是她这些年,思念他的最直接的唯一方式。 “有个傻瓜曾经爱过你,你的笑容让我心跳不已,我选择了放弃,不是我不爱你,只有把这份真爱藏心底,因为我爱你。” “多年后,你和她情深似海,会不会想到,你还欠我一个未来。” “向情深,你叫情深,我叫缘浅,情深缘浅,缘浅情深,情深的是你和我,缘浅的亦是你和我。” “向情深,情深情深,情不知所以,一往而深。”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瞧瞧,里面有我们的名和姓,我们是不是很搭?” “已知缘浅,怎可一往而深?” “只要新郎是你,新娘是我,你现在的新娘,怕是已经是夏星辰了吧?” “……” 向情深不清楚自己拆了多少个纸飞机,直到周围的纸飞机变成了一张又一张摊开的废纸,直到夜幕降临,直到手机响到关机,他才拆完所有的纸飞机,看完了她所有的思念。 这是她的秘密,连何远光都不知道的秘密,现在夏春天告诉了他,他才知道,他对她的爱,远不及她分毫。 她爱他,所以宁愿自己活在黑暗里,也不想拉着他一起陪着她在黑暗里挣扎。 她爱他,所以为了救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求夏星辰,哪怕夏星辰让她跟他分手,她也要佯装成一副我根本只是和你闹着玩玩的样子。 第八百章:她的秘密⑶ 她爱他,所以在没有酿成大错之前,她毅然决然的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只为了让他光芒万丈高不可攀。 这样的女孩儿,这样爱他的女孩儿,他伤害了她,他险些犯下连自己都无法弥补的错误! 看着一地被拆开的纸飞机,向情深的心底就跟落了一块巨石般,沉甸甸的,压的他快喘不过气来。 不知何时,一行清泪从眼眶里溢出,砸落在了西装裤上,以及被拆开的纸飞机上,而沾有他泪水的纸飞机,很快晕染开来,模糊了字迹。 他紧了紧握在手中的纸张,想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一想到在医院里的何缘浅,以及摊了一地的被他拆开的纸飞机,本就控制不住的情绪,分崩离析,就像矗立在他心里的一根大树忽然倒塌,没有生机。 …… 向情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何缘浅的家里走出来的,当他发现时,他已经坐在了车里,窗外的黑夜被白昼覆盖,取而代之的又是崭新的一天。 他想过何缘浅为什么会坐牢,然而,将所有来龙去脉都捋了不止十遍的他,也没有捋清楚前因后果。 他很想知道,七年前,她到底犯了什么事,会导致她坐了三年牢。 而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何缘浅本人,怕是只有何远光才清楚具体原因。 想着,向情深找出手机,本想给何远光去个电话,结果,后知后觉的他才发现,手机早已在昨天关了机。 向情深从储物柜里找到数据线,一边充电一边开了机,刚开机不到一分钟,不管是微信还是短信,只要所有能跟他通上话的讯息,一股脑的在同一时间叮叮当当作响,好不热闹。 五分钟后,手机终于安静了。 两秒后,手机进入了来电。 是溯风打来的。 向情深将手机置于耳边,接听,他还未开口,溯风急急躁躁的声音顺着声波传入耳膜,“深哥,您终于开机了!” “您知不知道您关机的这十几个小时,发生了多少事?!我都快要……” “说正事!”向情深的声音沙哑,夹杂着一夜未睡的疲惫与不耐烦。 溯风弱弱的回了一句,“何缘浅出院了……” “何家?” 溯风‘嗯’了一声,随即又道,“深哥,您刚开机,您快看看新闻吧,梵家跟……” 向情深:“不重要!”现在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不过是何缘浅,至于新闻什么的,他们爱怎么写就怎么写,只要不触碰他的底线,就算把死人写成了活人,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要是触碰了他的底线,哪怕你是天王姥爷,他也要斗到底! 挂断溯风的电话,向情深直接驱车开往御园的何家。 现在正值堵车高峰期,从景苑到御园,他开了一个小时才到。 途中,他接了助理的电话,之后,无论是谁打给他,他再没有接过。 只是,车子刚驶进御园,离何家眼看着还有一公里时,一道身影窜了出来,逼停了他的车。 由于紧急刹车,向情深的身躯,朝着方向盘上撞去。 第八百零一章:夏星辰的委曲求全⑴ 好在他的右手握在方向盘上方,撞上时,虽然手麻了,额头可以幸免于难。 这时,驾驶座的车窗传来拍打的声响,其中,还夹杂着女人略带哭腔的声音。 “情深,你开开门啊,我是星辰,我有话跟你说,情深,求你开开车门好不好?” “情深,我真的很爱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对我?” “何缘浅她到底有哪里好,为什么你只爱她不爱我?我跟在你身边七年,难道还抵不过一个何缘浅吗情深?” 不管夏星辰怎么哭闹,向情深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见他没有将车开走,以为是动容了的夏星辰,继续哭诉着,“情深,我知道,我不该拿我跟你的感情和何缘浅攀比,可我是真的爱你,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为了爱你,我拒绝了所有对我示好的人,情深,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只要我们好好在一起,我什么都答应你……” 向情深不管夏星辰还趴在车窗上,他打开驾驶座的车门,用力的推了推。 夏星辰本就穿着高跟鞋,她的身子往后踉跄了两步,就一屁股跌坐在了地面上。 从车上下来的向情深,即便脸色看起来有些差,眼里布满了血丝,他依旧如王者般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夏星辰,轻启唇瓣,缓缓的开了口,“你真的愿意什么都答应?” 夏星辰迟钝了两秒,才回味过来向情深这句问话的意思,她刚想从地面上起来,结果右脚裸传来的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在她摔下去的时候把脚扭伤了,这会儿右脚已经红肿了起来。 她泪眼汪汪楚楚可怜的看着向情深,朝他伸出了右手。 向情深看了夏星辰的右脚一眼,眸底没有任何波澜起伏,抄在兜里的手,也没有伸出来拉她一下的意思。 夏星辰吸了吸鼻子,“情深,我的脚崴了,好疼,你可不可以送我去医院?” 向情深拧紧了眉心,不耐烦溢于言表,似是下一秒就会上车,将这个令他恶心的女人丢在这里。 夏星辰:“情深……” “我的耐心有限,你刚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向情深打断夏星辰的话,将这连带标点符号加起来二十个字的字,硬生生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夏星辰怔住。 她不是没有料到见到向情深后,她会碰一鼻子灰,给自己添堵,可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让她越来越后怕,心也随之沉入谷底。 见夏星辰不回答,向情深也没打算继续逗留的意思,转身就走,然而,他的腿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抓住,阻止了他前进的脚步。 他没有看坐在地上有些狼狈的夏星辰,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只是那样站在原地。 夏星辰垂下眸子,妥协,“情深,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让我回到你身边,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现在也管不了其他的了,只要她回到向情深身边,只要向情深还是她的,不管他爱不爱她,哪怕一辈子都不爱她也没关系。 第八百零二章:夏星辰的委曲求全⑵ 只要她爱他,只要她一个人来爱他就行了。 因为,即便他心里有何缘浅,眼睁睁看着他们不能在一起,她也赢了。 她什么都可以输,什么都可以不要,但唯独不能输给何缘浅! 反正她母亲嫁给她父亲也不是因为爱,所以,她也可以不要他爱她的,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上,爱这个字太沉重,也太奢侈了。 既然无缘属于她,那她宁可不要,只要一个向情深! 想着,夏星辰又道,“你不是想要知道何缘浅消失的那三年里发生了什么事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向情深挥开了夏星辰扒拉着他脚的手,转身,俯视着她,“你只需要告诉我她坐牢的原因,其余的,我一概不想知道!” 夏星辰惊愕,“你,你知道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是谁告诉他的? 何缘浅,还是他的继父? 不对,情深跟梵天有见过面……难道说,是梵天告诉他的? 向情深没回答夏星辰的话,从她脸上的神情可以大致猜到,她一定在思量着什么,他也没有心情去关心那么多,如果能从夏星辰的口中得知何缘浅为什么会坐牢,自然是好,他也省了力气去问别人,要是夏星辰不愿意交代,那么,他真的觉得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见面的必要了! “是梵天告诉你的对不对?”夏星辰挣扎着从地面上起来,虽然右脚裸疼的她面部都扭曲了,可比起别的,她更不想在向情深面前狼狈不堪,“那天之所以我会跟他在一个房间,是不是你们两个联合起来设的局?” “我早该想到是这样的,若不是这样,你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跟我结婚?若不是这样,我在婚房里等了你半天,你为什么不进来?” “你让那个服务员在我酒里下药,然后将我引到梵天的房间,让我将梵天错认成了你……向情深,我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 越说,夏星辰的情绪也就越激动。 好在她今天没有化妆,本来哭就是想在向情深面前装可怜,可某些事情是超出预料之外的,就好比现在,她一直以为向情深还不知道何缘浅坐牢的事情,她也打算告诉向情深,然后再编一个谎,好回到向情深身边,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跟梵天设计好的! 曾经,梵天是她那么信任的人,她以为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了她,起码梵天也不会抛弃她,并且将她保护的好好的,她还可以欺骗自己,觉得世界是美好的。 可是啊,人都是自私的,又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一辈子卑躬屈膝,无条件俯首称臣?!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星辰跌坐在身后的灌木丛花坛上,绝望的笑着,她的眼泪顺着脸颊,砸落在她的衣襟上,有的掉落在地面上被蒸发掉,她就像是已经忘了向情深的存在般,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第八百零三章:卑微的梵天⑴ 看着崩溃的夏星辰,向情深知道从她口中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转身走到车旁,还没来得及打开车门,就有一只有力的手臂扑面而来。 向情深往后一闪,躲开了攻击。 下一秒,一条腿准确无误的攻向了他的腹部,将他踢趴在了车前盖上。 拳头,又一次砸向他的面门。 向情深快速的握住了对方挥过来的拳头,狠厉的目光直逼向对方恨不得杀了他的视线,他的声音冷如寒冰,“你以为我还会让你打我第二次!” “向情深,你tm的就不是人!”梵天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再次劈头盖脸的打向向情深。 他的眼底猩红一片,就像是一只被惹怒了的狮子,正在拼命的撕咬着面前的猎物,毫不留情。 向情深也不是好惹的,虽然不像梵天一样,长期在部队里训教,可该有的锻炼还是有的,以至于真正对打起来,即便吃力了些,也不至于落於下风。 你来我往,拳脚相加,都不服输。 两个人脸上都挂了彩,身上的衣服也从一开始的整洁,变得脏乱不堪。 气息紊乱,却都小心警惕着对方。 只要对方出手,必定打的如火如荼。 向情深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黑眸泛着冰冷的光芒,他看了一眼呆怔的夏星辰,冷笑出声,“梵天,与其跟我斗下去,倒不如带你的女人去医院,去晚了……”他指了指脑袋,“这里出了问题,可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说完,向情深钻进了车里,扬长而去。 而梵天靠近夏星辰身边,一眼就看到了她右脚裸处的红肿,以及哭的像核桃的眼睛,他蹲下身,心疼的想去触碰,可伸到一半的手,却还是缩了回来。 他很没有出息,尤其是在自己最爱的女人面前,极其的卑微,就连爱她都不敢说,更何况像现在这样,跟她靠的这么近,这两天,他很想见她,很想对她说负责,他明知道她在躲着他,明知道她根本不需要他的负责,他还是没脸没皮的贴过去。 他不知道向情深跟她说了什么,导致她崩溃成这样,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对世界的绝望,好似所有人都离开了她,只剩下她自己一样。 他张了张口,又张了张口,关心的话语已到了嘴边,却没能从吐出一个字。 他很自责,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像其他的男人一样,强势一点,再强势一点,哪怕她恨他也好,怨他也罢,只要她不受到伤害,可是,他发现,他的懦弱,他的没有保护周到,已然伤害了她。 “是梵天告诉情深的……他们是一伙的,是梵天告诉情深的,他们是一伙的……” 梵天没听清夏星辰再说什么,他满脸心疼的看着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星辰,什么他们是一伙的?” 夏星辰忽的对上梵天的眼睛,歪着脑袋,木讷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像是认出他是谁了般,腾的一下起身,想远离梵天。 第八百零四章:卑微的梵天⑵ 或许是忘了脚扭伤的事,她还没迈动一步,就猝不及防的朝地面上摔去。 夏星辰惊呼出声。 梵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搂住了夏星辰的腰,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怀中。 看着夏星辰因为疼痛,快要扭到一块儿的小脸儿,梵天再也顾不上其他的,他抱着她的身子,钻进停放在不远处的车里,将她放在后车座上以后,不顾后车座上夏星辰的叫嚣,驱车前往就近的医院。 夏星辰很闹腾,她排斥梵天抱她,从医院门口到医生的科室,就没有停歇过,以至于将夏星辰放在凳子上的梵天,不仅是脸被抓花了,就连他迷彩服上的扣子,也被她抓的掉了两三颗,露出了他咖啡色的皮肤与结实的胸膛。 “梵天,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夏星辰愤怒的吼着,不在乎科室里除了她跟梵天外,还有医生在场。 梵天绷着一张脸,回了夏星辰一个字,“好。” 夏星辰冷呵,“是不是你告诉情深的?你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告诉情深?你不是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吗?你不是说你要保护我一辈子吗?” “可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梵天摁住暴怒边缘的夏星辰,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她红肿的右脚裸上,“你的脚扭伤了,必须马上医治,至于你要知道的,我等会儿再跟你解释,你现在的首要条件就是养伤,若是想留下残疾,你可以尽情的作!” 就算她成了瘸子,他一样会留在她身边,不离不弃! 夏星辰:“反正他不爱我,我还治什么治?!” 听着夏星辰丧气的话,梵天的五官上染上了一抹温怒,“难道没有他向情深,地球就不转动了吗?难道没有他向情深,你就活不下去了吗?难道没有他向情深,你就要放弃自己了吗?” “夏星辰,地球上不只有他一个向情深!” 这是梵天认识夏星辰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对夏星辰发脾气。 夏星辰震惊住了。 就连发完脾气的梵天也有些后悔,可后悔归后悔,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他如果不点醒夏星辰,她还会一股脑的往上冲,让他将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向情深不心疼,他梵天心疼! 向情深不爱,他梵天爱! 虽然夏星辰是嚣张跋扈了点,为了爱情也伤害了很多人,可别人眼中心肠坏透了的夏星辰,他梵天就是爱! 这么做,不为别的,就是想她回头看看他。 其实,那句话的最后,他很想说,夏星辰,地球上不只有一个向情深,还有我。 然而,那三个字,那短短的三个字,他只能在心里告诉她。 就像是生怕被别人窥探到心事的小孩儿,努力的隐藏起来,掩饰好自己,不被发现。 过了不知道多久,夏星辰才回过神来,看着消了气,将目光一直放在她身上的梵天。 她很想说,她就是打算放弃自己,反正向情深不爱她,她还爱惜自己做什么? 第八百零五章:我将我的未来都给你⑴ 可想了想,她的义无反顾换来的却是向情深的嗤之以鼻,她爱他,爱到最后爱到没了自己,甚至没了尊严。 一个人的爱,莫过于悲哀到了尘埃里。 一个人的爱,莫过于我活成了你想要的样子,你却不稀罕。 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梵天的夏星辰,垂下眸子,低低的吐出了一句,“我只是很不甘心。” 她不甘心她爱了他十年有余,却抵不过一个何缘浅,她不甘心她没名没分的在他身边七年,却还是没能让他爱上她,只因为他的心里,住着一个何缘浅! “所以你要好起来。”梵天紧了紧握着夏星辰肩膀的手,“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真正笑到最后。” “你也不想看到他们幸福的活在众人的视线里,而你活在地狱里对不对?” “所以,你更应该好起来,只有这样,才能跟他们斗到底!” “斗到底吗?”夏星辰苦笑着,对上梵天的眼睛,“我现在这样,该怎么跟他们斗?” “你还相信我吗?” “……” “你要是还相信我,我陪你斗下去!” “梵天……” “不要问我为什么,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就当是我欠你的。” “……” “事后若是发生了什么,我一个人扛,不会连累到你的。” “梵天,我……” 梵天像是生怕夏星辰会拒绝他一样,伸出食指,堵住了她的唇,也堵住了她后续的话,“星辰,你现在不用着急回答我,我等你想清楚再回答我。” 说完,梵天看向医生,站直了身躯,“很抱歉,打扰了您这么长一段时间,她的脚就麻烦你了。” 医生很有职业道德,倒也没发脾气,他检查了一下夏星辰的脚,便吩咐梵天将夏星辰抱到一旁的病床上。 有了第一次被怼的经验,梵天不敢贸然抱夏星辰,这一次,他用眼神询问了夏星辰的意见。 见夏星辰点头,他才重新抱着夏星辰,将她小心翼翼妥善安放到了病床上,并且笔挺的站在不远处,全程看着医生替夏星辰检查,打石膏,包扎。 医生压力有些大。 换做是别的病人,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哪怕是警察来了,他一样泰然处之,可杵在这里紧张的看着他包扎的梵天,却给了他一种无法忽视的感觉。 这种感觉自他周身散发出来,魄力十足。 等一切工作做完,又开了药方,梵天将夏星辰抱走以后,医生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 何缘浅回到何家,就没有从房间里出来过。 也没人敢去打扰她。 当向情深将车停在了院子里,还没从车里下来,闻声的翟明月就赶了出来。 看到推开车门,衣服凌乱,脸上挂着伤的向情深,翟明月心疼的都快要哭了,“情深,你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是跟人打架了吗?” “我没事。”向情深环顾了一圈四周,询问道,“浅浅呢?” 翟明月指了指楼上,“房间里……” 向情深没等翟明月的话音落定,就跑上了楼。 第八百零六章:我将我的未来都给你⑵ 翟明月跟在后面,呼喊着向情深,“情深,你脸上的伤要不要喊医生来给你处理一下?” 心心念念都是何缘浅的向情深,站在何缘浅的房门口,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抬起手,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一般,敲了敲房门。 没应。 向情深又敲了第二声。 又没应。 也不知道她是睡着了还是单纯的不想见他,就在向情深准备着敲第三声时,里面有了细微的动静。 几秒后,房门从里面打开,露出了何缘浅有些苍白的小脸儿。 然而,在她看到向情深的一刹那,瞳孔缩了缩,下一秒,没等向情深开口,她就将房门再次关上,并且还上了锁。 向情深知道何缘浅就在门后,自嘲般的笑了笑,轻声细语的开了口,“浅浅,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但我还是想要问你一句,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 一个,他可以弥补她的机会。 一个,他可以名正言顺照顾她们母子的机会。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墨深财团季流年的夫人不也坐过牢?” “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这些事情都是可以克服的,我不爱夏星辰,也没有碰过夏星辰,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娶她,你可以不嫁给我,但我向情深这辈子除了你,不会再娶别人!” 顿了顿,向情深想到了某句话,“你说,我还欠你一个未来,今后,我将我的未来都给你!” 何缘浅依旧没有打开房门。 站在楼下的翟明月,将向情深的话听在耳里,疼在心里,从小到大,她的这个儿子就没有让她操过心,不管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上,就连放学回家,做完作业就是乖乖复习。 直到上了高中后,不爱笑的儿子,会在她面前偶尔傻笑,更甚至是偷偷接电话,她觉得青春期的孩子可能都是这样,毕竟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 可是,有一天,她儿子突然打电话告诉她,他交女朋友了,是个很心地善良的女孩儿,她一定会喜欢上她的。 每次出差完回家,他总能看见自己儿子在接电话,想着,是不是改天让儿子将女孩儿带回家吃个便饭,结果,她儿子告诉她,女孩儿怕羞,以后确定结婚了,再带回来。 她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女朋友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儿,她没有看过真人,也没有看过照片,只听他偶尔提起,但她觉得,既然是自己儿子认定的女孩儿,并且让她儿子愿意在高中的时候就谈恋爱的女孩儿,那么那个女孩儿她儿子一定很珍惜,要是不珍惜的话,他儿子也不会轻易说出结婚这两个字。 怕是在那个时候,他儿子就已经确定了这辈子要娶的女孩儿,就是他想保护一生的何缘浅吧。 缘分,果然是个捉弄人的东西。 兜兜转转了一辈子,她还是嫁给了何远光,而自己的儿子也没有摆脱掉爱上他女儿的命运。 就像夏星辰的母亲,以及现在的夏星辰,若没有见过她母亲,怕是她都不知道夏星辰的母亲是秦穗。 第八百零七章:我将我的未来都给你⑶ 年少时,她跟秦穗的关系,就像现在的何缘浅和夏星辰。 她爱着何远光,秦穗也爱着何远光,至于她后来为什么会嫁给情深的父亲,这件事说来话长,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后来,情深的父亲去世的早,她也单身了十几年,一次偶然,她再次遇见了何远光,才有了她跟何远光的再续前缘…… 若她知道自己儿子爱的人是何缘浅,她定不会嫁给何远光。 两个孩子瞒的太实,演的太好,他们知道的太后知后觉。 … 何缘浅靠在门板上,听着门外向情深的话,想开门的她,到最后还是忍了下去。 他说的并无道理,可是,她就是过不去自己这关。 眼泪,像不值钱似的啪嗒啪嗒的掉在地毯上,她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了一团。 哭到一半,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将左手放在了小腹的位置。 那里,有一个小生命。 要是她没有想起来,怕又会因为她的自私,伤害了他。 在医院时,她跟向情深说她会拿掉他,虽然说着轻松,可一真想到后果,一真想到这个小生命会被她扼杀掉,哪有自己说的那么容易? “宝宝,对不起,妈妈太自私了,妈妈也不想哭的,妈妈也不想伤害你的,可妈妈就是忍不住……”何缘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就连说出来的话都断断续续的。 门外,早已没了向情深的声音。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离开,只知道,她现在真的没有勇气站在他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跟他在一个餐桌吃饭,像往常一样聊天。 所有人都知道她跟向情深的事了,她知道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他们会发现,却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忽然,被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传来了来电铃声。 何缘浅没有马上去接,她坐在地毯上,等情绪稳定了一些后,才慢吞吞的挪到床边,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未接电话。 还好,打给她的不是向情深,是夏春天。 何缘浅滑了下屏幕,看到微信最新消息上,夏春天五分钟前给她发的微信。 【夏春天】:浅浅,你是又睡了吗? 【夏春天】:浅浅,那个,我想跟你解释一下,向烂人知道了你的事不是我说的,真的不是我说的,是溯风从天哥哥那盗来的消息,你要相信我。 后面,还跟了一串可怜的表情。 看着表情,何缘浅擦了擦脸上即将干掉的泪渍,淡淡的勾了勾唇,她点开输入法,打算给夏春天发她相信她四个字,结果,她刚将字打出来,还没点发送,夏春天的语音就出现在了界面上。 【夏春天】:浅浅,你看了我信息都不回我,你果然不相信我,不愿意理我了吗? 夏春天发了一个小兔子坐在地上哭唧唧的表情。 夏春天发了一个小人跪在地上抱大腿的表情。 夏春天发了一个小孩儿说我错了的表情。 就在夏春天连续刷屏,快要看不到她发的语音消息时,何缘浅急忙删掉了打出来的字,用语音回了她…… 第八百零八章:可可爱爱夏春天⑴ 【何缘浅】:没有不相信你,也没有不理你。 夏春天发了一个可怜的表情。 【夏春天】:你真的相信我? 何缘浅回了一个点头的表情。 【夏春天】:浅浅,你身体有没有好点?出院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何缘浅】:忘了。 【夏春天】:浅浅,那个……我想问你个事…… 【何缘浅】:是不是捅娄子了? 【夏春天】:没有没有。 【何缘浅】:那是什么?你以前有事就会直接问,不像这般吞吞吐吐的。 【夏春天】:其实,我想问的不是关于我的,是关于你的……我听说,听说你要把你肚子里的小生命拿掉……是不是真的啊?你不会真想拿掉他吧? 【夏春天】:浅浅,我不是来当你跟向烂人的说客的,但我觉得 你真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他再怎么也是一条小生命,我知道其实你也不愿意拿掉他的对不对? 【夏春天】:浅浅,仔细想想,向烂人的话挺有道理的,你也没必要想那么多,说不定事情会往好的方向发展呢是吧?要是你真不想跟向烂人在一起,我们就把孩子生下来,我跟你一起将他养大! 听着夏春天的话,何缘浅的心就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挠过了一下,酸酸涩涩的,还泛着一股感动。 【何缘浅】:谢谢你,春天。 【夏春天】:干嘛这么突然煽情,这不是身为好姐妹应该的吗? 【何缘浅】:说说吧,你跟溯风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很讨厌他的吗?为什么这么快就要结婚? 夏春天发了一个脸红的表情。 【夏春天】:这件事说来话长…… 【何缘浅】:那就慢慢说,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夏春天】:可以开视频吧? 【何缘浅】:可以。 何缘浅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窝在了懒人沙发里,划过屏幕,接了夏春天发过来的语音通话。 视频里的夏春天应该是在外面,她正坐在藤椅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对着何缘浅甜甜的笑着。 “大上午的喝咖啡?”何缘浅的声音淡淡的,像是有气无力很没有精神。 “你要不要喝?”刚问完,夏春天一拍自己的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低咒了自己一句,“瞧我这破记性,我忘记你怀孕了不能喝咖啡,抱歉啊浅浅。” “没事,你本来就笨,可别把自己拍傻了,到时候溯风怪罪下来,我可赔不起。” “浅浅,你调戏我!” “这不叫调戏,这叫戏弄!” “调戏跟戏弄有区别吗?” “区别可大了,虽然只相差一个字,但意思不一样。” “你这人真是太较真了,我决定了,我要跟你断绝关系一分钟,不,三分钟!”夏春天将头瞥向一边,当真不去看何缘浅了。 “断绝什么关系?”何缘浅掩唇笑了笑,明知故问。 夏春天不回她。 “哟,该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 夏春天还是不回她。 “哎,伤脑筋,我还打算着跟她一起将孩子抚养成人,让她兑现呢……” 第八百零九章:可可爱爱夏春天⑵ 没等何缘浅将话吐完,夏春天就蹭的将头偏了过来,看向了屏幕里的何缘浅,眼里放着喜悦的光芒,“真哒?” 何缘浅点头。 “不拿掉他了?” 何缘浅沉默了一下,才在夏春天急促的眼神中,回了她,“我不拿掉他,并不代表就接受了他……” “我知道!”夏春天打断了何缘浅的话。 她知道,她口中的最后一个他,指的是向情深,不提他的名字,只是不想让自己那么难过罢了。 “不说别的了,都偏移话题了,我还是跟你讲讲我跟溯风的事吧。” 夏春天将自己知道的,向情深跟夏星辰婚礼那天的事,说给了何缘浅听,包括了向情深找了个人,化妆成他的样子跟夏星辰结婚的事。 最后,还将自己跟溯风之间的事,也含含蓄蓄婉婉转转的叙述了一遍。 别看夏春天大大咧咧,说某些事情的时候,她还是会不好意思的,并不是所有的女汉子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对自己的事情很畏缩的何缘浅,在对待朋友的事情上,将道理讲的头头是道,包括夏春天跟溯风婚后会发生的一系列矛盾。 夏春天她是了解的,也很清楚她的性格,溯风是向情深的兄弟,她跟他见面的次数很少,并不知晓他的为人。 夏春天和溯风没有谈过恋爱,现在突然要结婚,直接错过了恋爱这一环节,虽然对上流社会的人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但对于想要找一个相爱的人过一辈子的人来说,两个对彼此不是很了解的人,婚姻就是他们的坟墓。 即便夏春天跟溯风有婚约在先,可要是其中一个不想嫁,或者不想娶,谁也强迫不了他们。 “春天,婚姻就是一辈子,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何缘浅很郑重的看着夏春天,并不觉得自己这句话有掺杂任何儿戏的成分。 “不是还没结婚嘛,我会想清楚的。”夏春天一脸信誓旦旦。 何缘浅:“能想清楚就好,溯风那个人看起来没个正形,我真怕他会辜负你。” 夏春天挥了挥拳头,“他要是敢辜负我,跟以前一样沾花惹草片叶沾身,我定揍的他找不到东南西北。” “成为别人家的媳妇以后,要有媳妇的样子,别动不动就打人砸东西,那样,他们的家人会认为你没家教。” “他们的家人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知不知道是一回事,修养是另一回事。” “哎呀浅浅,你不要像个老妈子一样对我念经好不好?在家的时候我妈也这样说我,现在我不在家了,你也这样说我……我真该问问我妈,是不是你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我是他们抱来的!” “还是别去找虐了,你永远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浅浅,你太了解我妈了,我确定,你上辈子绝对是他们的女儿,而我只是投错了胎!” 第八百一十章:可可爱爱夏春天⑶ “胎还能投错的?”何缘浅被夏春天的话逗笑了,本来阴郁的脸上,此时笑容满面。 “饭都可以乱吃,胎当然可以投错啦!” 何缘浅跟夏春天天南地北的聊着,直到临近中午,安嫂敲响了房门,问她午饭是在房间里吃还是客厅里吃,她才挂断了视频通话。 何缘浅直接让安嫂将午餐端到了楼上,她不是不想下楼,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尤其是向情深的母亲翟明月。 吃过午饭,何缘浅有些困了,抵不住睡意来袭的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何缘浅很少翻微博,也很少关注一些她并不关心的事。 可今天上午,她听了夏春天的话后,还是没有控制住好奇心,点进了微博,看向了话题栏。 果不其然,梵家夏家联手正面刚向情深公司的新闻,上了热搜前十,比某炙手可热的明星出轨还要来得迅猛。 #向情深悔婚# #夏星辰七年前曾救过向情深一命# #梵氏和叶氏集团正式宣布与时光恋人敌对# #向情深悔婚的真正原因# #夏星辰与梵氏的梵天在婚礼当天做了苟且之事# 一眼望去,看着不断往上攀升,没有一丝一毫要往下降的话题们,何缘浅的心都掉到嗓子眼。 她咬着指甲盖儿,随手点进了话题:#向情深悔婚的真正原因# 热门的第一个是微博名叫花开荼蘼tumi发的:“据知情人透露,叶氏集团总裁的侄女夏星辰,七年前曾救过时光恋人的创始人向情深一命,而后,还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的陪伴了他七年,试问,哪个女人愿意放弃自己正值的青春年华,爱一个男人爱了七年,到最后的结果是被悔婚?在夏星辰之前,向情深有一个女朋友,向情深悔婚的真正原因怕不是还爱着他的前女友?” 回复已有五位数之多。 “既然夏星辰那么爱向情深,为什么又在结婚的当天晚上跟别的男人行苟且之事呢?” “楼上说的对,我虽然很同情她的遭遇,但嘴上说着陪伴了向情深七年,背地里谁知道她干了些什么?婚礼当天就能跟男人干那事,陪伴他的七年之间呢,是不是绿帽子早已变成呼伦贝尔大草原了?” “最讨厌打着爱情的名义,背叛爱情的人。” “我倒是很羡慕向总的前女友,她到底是什么天仙,能让拥有绝世容颜的向总等了她七年,默默地爱了她七年?” “我感觉我在吃瓜的时候,莫名吃了一吨的狗粮。” “@夏星辰stars,夏婊,麻烦你出来解释下,为什么要背着自己未来的丈夫,在婚礼当天理所当然的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的?” “大家又没有去参加他们的婚礼,谁知道猜测的是不是事实呢,也没有个实锤,大家还是理智吃瓜的好,免得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儿。” “楼上的集美,你的村村通怕不是今天才连上吧?实锤没实锤,等你看完视频再回来好好说话,还无辜的女孩儿……” 第八百一十一章:可可爱爱夏春天⑷ “大家又没有去参加他们的婚礼,谁知道猜测的是不是事实呢,也没有个实锤,大家还是理智吃瓜的好,免得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儿。” “楼上的集美,你的村村通怕不是今天才连上吧?实锤没实锤,等你看完视频再回来好好说话,还无辜的女孩儿……” “她无辜吗?从视频上来看,我并不觉得她无辜,反倒很同情向情深,还好第二天宣布了婚礼作废,不然这样的老婆留着过年吗?” “不是留着过年,是留着生别人的孩子!” “……” 评论几乎都是在骂夏星辰的,虽然没有扯上她,也没有网友爆出向情深的前女友是谁,但看着微博的何缘浅,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她倒不是担心自己会被别人爆出来,而是很害怕有多事的网友查到了她的前科,然后牵连到向情深。 尤其是夏星辰,她太了解她了,只要她敢做的事情敢说的话,不计后果,也要公之于众。 想着,何缘浅就截了几张微博上的图,发给了夏春天。 【何缘浅】:微博上的热搜,你看了吗? 也不知道夏春天在做什么,何缘浅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她的回复。 就在何缘浅准备退出微信,打算着点进其他热搜话题看看情况时,夏春天的微信回了她信息。 【夏春天】:看了,怎么了? 【何缘浅】:你这两天有见到夏星辰吗?以我对她的了解,我觉得她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 这句话刚发过去,夏春天的微信就发过来了一张二维码。 何缘浅点开才知道,是扫一扫添加好友的二维码。 只是,这是谁的微信? 春天给她发个二维码是什么意思? 想法刚落定,二维码下面就来了一条新信息。 【夏春天】:我是溯风,春天上厕所去了,这是我的微信,我加你加不上,你加我了我们再讨论夏星辰的事,春天一根筋,要是她知道夏星辰不会善罢甘休,想在网上为自己辩解两句,闹点幺蛾子的话,她会直接冲去夏家,撕了夏星辰的! 何缘浅不知道夏春天的手机怎么在溯风那里,但她觉得溯风说的对,以夏春天的脾气,这样的事情还真就做得出来。 所以,何缘浅扫了一下二维码,主动给溯风的微信发了一个添加好友的请求过去。 一分钟后,添加好友成功。 何缘浅将溯风的微信名改了备注。 溯风用他的微信跟何缘浅聊有关夏星辰的事。 【春天的未婚夫】:夏星辰今天上午见了深哥,脚扭伤了,听深哥的意思她应该受了很大的刺激,所以近期应该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春天的未婚夫】:倒是梵天…… 【何缘浅】:梵天怎么了? 【春天的未婚夫】:他退役了,昨天开发表会宣布将接手梵氏集团。 难怪热搜上梵氏和叶氏联合起来敌对向情深的时光恋人,原来梵天退役,就是为了整垮向情深的公司,只因为向情深辜负了他深爱的女孩儿。 第八百一十二章:可可爱爱夏春天⑸ 夏星辰是叶氏集团总裁叶耀阳的侄女,他公开敌对向情深的公司很正常。 叶氏创立至今已有二十余年,比起刚成立不到十年的时光恋人,又曾有合作,若是没有梵氏的支持,他是不敢公然与之敌对的,现在梵氏站了出来,无疑是在告诉所有人,婚礼当天夏星辰跟梵天的苟且之事是真的。 比起背地里机关算尽,这种明目张胆的竞争,才是梵天一直以来的作风。 许是她一直没回溯风消息的缘故,溯风的微信又发了进来。 【春天的未婚夫】:浅浅,我相信深哥的能力,就算再加一个公司,也不一定是深哥的对手。 【春天的未婚夫】:你放心,要是深哥真抗不过去,我一定会帮他到底的! 看着溯风发过来的两条微信,何缘浅笑了,只是笑容里有杂质,带点苦涩,也带点伤感,但更多的是欣慰。 很庆幸,向情深有溯风这样的兄弟,也很庆幸,在他困难的时候,他的兄弟不会坐视不理,而是竭尽全力。 … 另一边,看着从洗手间里出来的夏春天,溯风欢呼的冲她招了招手。 夏春天用食指捅了捅鼻孔,走到餐位边上,她并没有急着坐在位置上,而是盯着溯风的手机,狐疑的微眯起了眼睛,“背着我在跟哪个美女聊天呢?” “不是美女。”溯风的求生欲极强。 “不是美女?”夏春天惊恐的瞪大眼睛,“难不成……难不成是……” 夏春天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溯风今天的穿着跟发型,越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测,“我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的癖好。” “其实我也并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就是……我想知道,你们两个……究竟谁是受的那……一方啊?” 受? 什么受? 反应过来的溯风,恼羞成怒的开口解释,“什么受啊不受的,夏春天,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说不是美女,也没说她就是个男的啊。” “那你到底在跟谁聊天?!”夏春天狠狠地拍了溯风的肩膀一巴掌。 被打的溯风,瞬间焉巴了,“你认识的人……” “我认识的人多了去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谁!” “……” “诶,不对,你居然背着我勾搭上了我认识的人,姓溯的,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冤枉啊,我没有背着你勾搭上你认识的人。” “可你说是我认识的人!” “的确是你认识的人,但并不代表我跟她聊天,就是去勾搭她的呀,小祖宗。”溯风一脸无奈,“你就那么不信任我吗?” “以你以前的花心程度,我不相信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我可以改啊,我说了我会改呀!” 夏春天不说话了,坐在溯风的对面,气鼓鼓的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路人。 这时,溯风的手机响了,大概是何缘浅回了他信息。 溯风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夏春天,解锁屏幕,看向了微信。 【何缘浅】:谢谢你,溯风。 夏春天偷偷的瞄了溯风一眼,在他眼神看过来之际,飞快的收回,装作一副我根本就没有看你的样子。 第八百一十三章:可可爱爱夏春天⑹ 溯风眉眼轻缓,他起身,走到夏春天的身边,用右腿挤了挤她的左腿,示意她往里坐一坐。 夏春天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可身体已经付出了实际行动。 溯风笑了笑,坐在了夏春天坐过的位置上,当着她的面,回了何缘浅的消息。 【溯风】:应该的应该的! 看着溯风屏幕上熟悉的头像,以及熟悉的备注名,夏春天懵了,五秒后,她眨巴了下眼睛,又眨巴了下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后,出了声:“你居然说浅浅不是美女?” 溯风:“……”这是重点吗? 重点不是她看到他跟何缘浅聊天,问他为什么有何缘浅的微信吗? 她倒好,直接关心起了他说何缘浅不是美女这件事上! 夏春天:“溯风,不是我说你,你眼睛有问题,绝对的有问题!” 溯风:“……” 夏春天:“像我们浅姐这样的大美女,在学校不是校花也是系花级别的人物好不好,况且她还真是校花,你居然说她不是美女!!” 溯风:“……” 夏春天:“你眼角膜捐出去了吧?” 对于自家未婚妻清奇的脑回路,溯风不敢恭维,没办法,自己选的未婚妻,跪着也要宠完,“你不是应该问,我为什么要跟何缘浅聊天吗?” “对啊,你为什么要跟浅浅聊天?” “何缘浅怀疑夏星辰会作妖,对深哥不利,想问你最近有没有见到夏星辰。” 夏春天想了想,“没有。”貌似从婚礼那天过后,她就没有见到过夏星辰了。 “这两天网上的风向都是清一色在骂夏星辰,以梵天的个性,他不会置之不理,夏星辰也不会由着网友污蔑她……” 听到这里的夏春天,打断溯风的话,拍桌而起,“污蔑她怎么了?要是让网友知道她七年前威胁浅浅的那些事情,骂她还是最轻的!” “威胁?”溯风看着站起身就比他高了半个头的夏春天,“什么意思?夏星辰威胁何缘浅什么了?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夏春天‘啊’了一声,回味过来自己一时气急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她转着冰蓝色的眼睛,想着该怎么将谎圆过去,“我知道点什么啊?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我的意思是说夏贱人以前对浅浅做的那些事情要是被网友知道了,骂她三天三夜还是轻的。” 溯风明显没被她糊弄过去。 “你也知道夏贱人为了跟向烂人在一起做的那些不道德的事情了,要是放在故事里,她就是坏透了顶的女配,女配的下场那可是没一个好的!” “你这样盯着我做什么?姓溯的,难道你觉得我说的话并无道理吗?还是说,你一点也不相信我说的话?” 溯风摇头。 “姓溯的,你太令我伤心了,你居然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回家就是了。” 夏春天一直都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话,要是她只解释一句,溯风或许会相信了她的话,可他越解释越慌,慌到最后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第八百一十四章:可可爱爱夏春天⑺ 这让溯风盘旋在心里的肯定,愈加坚定了他的想法。 夏春天就是有事瞒着她,说不定她还知道何缘浅三年前为什么会坐牢的内幕。 想着,溯风拉住了准备离开的夏春天的手,将她堵在了沙发与他之间,两人大眼瞪小眼。 “你不是不相信我吗?那你拦着我做什么!”夏春天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可爱的像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河豚。 溯风把玩着夏春天额前的碎发,笑容痞痞的,“一直都是你在自说自话,我连插句嘴的时间都没有,我有说我不相信你?” “可你摇头了。” “我点头也不对,摇头也不对,那你是想我点头还是摇头?” 溯风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夏春天的脸上,他的手指又有一下没一下的绕着她的头发丝,这让窘迫的夏春天,更加不自在了,小脸儿急速升温,红的好似番茄树上刚刚催熟的番茄。 她躲闪着眼睛,不敢与他对视。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可爱的让我想把你吃掉?”溯风故意凑近夏春天的耳边,贴着她红彤彤的耳廓,在她耳边像吹风一样的暗着嗓音说话。 “……” “………” “…………” 夏春天的耳朵酥酥麻麻的,她被他噎的说不出来一个字,她下意识的往外移了移脑袋,想尽量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点。 以前,她认为像溯风这样的男人,就不应该是男人,因为他太魅惑了,要是生在古代,他一定是个祸害苍生的妖精,专门蛊惑那些皇帝,迷的他们心智丧失,好让自己为所欲为。 身为一个男人,比女人还魅惑,他就不觉得可耻吗? 夏春天偏着脑袋,将烧的滚烫的脸埋进臂弯里,嗡声嗡气的道,“你不应该是男人,你应该是女人。” 溯风嗓音里发出两道轻到不能再轻的闷笑,他搬着自家未婚妻的脸,逼她直视着他的眼睛。 他哪儿不知道她在调侃他,可是这样的她,却让他莫名喜欢。 溯风:“春天,可以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吗?” 夏星辰‘啊’了一声,问:“告诉你什么?” “何缘浅的事。”顿了顿,溯风怕夏春天还没明白,就又开了口,“你也希望何缘浅接受深哥,不想看到他们两个人明明相爱,却害怕世俗的眼光而不能在一起吧?” “深哥的确伤了何缘浅的心,但那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要是他知道何缘浅离开他的原因是因为夏星辰的话,他宁愿不让夏星辰救他,也要和她在一起。” “我们并不知道何缘浅七年前为什么会坐牢,但要想解开何缘浅的心结,就必须排除一些坏的可能性,将有可能危害到的事情降低到最低。” 溯风的话,让夏春天无法反驳,细细想来,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何尝不是为了她好呢? 毕竟,何缘浅打算留下孩子,既然要留下孩子,那么孩子就不可能没有父亲。 向情深的母亲,是何缘浅父亲的妻子,孩子小的时候可以蒙混过关。 第八百一十五章:可可爱爱夏春天⑻ 可孩子大了呢? 看着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大舅,怕是你再想继续欺骗下去,孩子都不会相信了。 只有何缘浅幸福,才是真的幸福,她幸福,大家才能幸福,才能不留下遗憾。 支支吾吾犹犹豫豫了一会儿,夏春天将七年前何缘浅为什么会坐牢的事情告诉了溯风。 听完后的溯风,跟夏春天从何缘浅口中听到时一样,除了震惊,更多的是压不住的愤怒,以及满满的心疼。 他们心疼何缘浅为了向情深,甘愿与他划清界限。 也心疼何缘浅为了向情深,答应了夏星辰无理的条件,为她坐牢。 这本是夏星辰的错,可最后受罪的人,却是何缘浅。 他们只知道夏星辰为了向情深,做了很多恶毒的事,却没想到夏星辰竟然丧尽天良到毫无人性可言! 何缘浅还是太善良,这样善良的一个人,并不会让夏星辰迷途知返,反而助长了她的戾气,让她觉得何缘浅就是在装可怜,觉得她好欺负。 “何院长不知道何缘浅是替夏星辰顶得罪吧?”溯风问。 夏春天摇了摇头,“除了我跟浅浅,还有夏贱人,知道的应该并不多。” “不对,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除了浅浅跟夏贱人,还有天哥哥,大伯母绝对也知道这件事!” 溯风:“夏星辰的母亲?” “嗯!” “她自己就是公务人员,她不劝导自己的女儿自首,一味的包庇夏星辰,她这是知法犯法!” “大伯跟大伯母就夏贱人这一个女儿,换做是我,我的女儿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也会选择包庇。” “……”溯风无话可说。 最后,两个人商量决定,夏春天回夏家看着夏星辰,而他盯着梵天,一有动静,互相汇报。 虽然帮不了多大的忙,起码,可以在网上的舆论未牵扯到何缘浅之前,适时制止。 将夏春天送回夏家的溯风,开着车,一边往时光恋人的方向开,一边给向情深拨打电话。 许是向情深在忙,私人手机没有带在身边,溯风打了好几个电话,电话里传来的都是人工客服的那句无人接听。 车子刚好停在了红灯处,溯风利用这等红绿灯的一分钟时间,给向情深发了一个微信。 【溯风】:忙完给我打个电话过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是跟七年前何缘浅为什么会坐牢有关的,我现在正在赶来你公司的路上。 微信刚发出去,只听嘭的一声响,一辆失控的公交车斜斜的冲了过来,撞上了一辆价值不菲的红色法拉利。 由于冲激过大,那辆红色法拉利被撞的在人行道上转了一大圈,最后直直的滚下斜坡,摔向了下面的那条公路。 而本坐在红色法拉利里的人,被摔了出来,浑身是血的仰躺在公路边上,奄奄一息的闭着眼睛,没有任何生气。 他的血,像止不住一样的染红了公路,触目惊心,不寒而栗。 … 一个小时后,夏城电视台播报了一则交通事故。 第八百一十六章:溯风出车祸⑴ … 一个小时后,夏城电视台播报了一则交通事故。 视频上,一辆载满了乘客的公交车失控撞上了一辆红色法拉利,红色法拉利在转了一大圈之后,朝着斜坡滚了下去,与此同时,坐在车里的车主被大力的甩出了车外,毫无生命迹象的仰躺在公路边上。 场面惊心动魄,都不禁为出事的车主捏一把汗。 而公交车失控的原因,是因为车上有一个妇人不满公交车司机没有按照她想下车的位置停车,跟司机发生了争执,并且用包打了正在开车的司机,若不是公交车撞上了红色的法拉利,怕不是一车的人都无一幸存。 … 开完会的向情深,回到办公室,还没坐在办公椅上,就一眼督见了被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 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微信上也有消息提醒。 以为又是夏星辰给他打电话的向情深,没有去翻看手机,他看着电脑,想起了何缘浅。 从何家离开后,他就回了公司,开会到现在,过了饭点,他一口饭也没吃,也不知道何缘浅有没有吃饭…… 想着,向情深就拿过手机,忽略掉未接来电,给何家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了安嫂的声音,“喂,这里是何家。” “我是向情深。” “原来是情深少爷啊……”电话里静默了几秒,随后就传来了安嫂呼唤翟明月的声音,“夫人,情深少爷来电话了。” “情深少爷,您稍等一下,夫人在院子里浇花,马上就过来。” 不等向情深有所回答,电话那头就没了其他的声音。 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翟明月的声音才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她像是懂了自己儿子打座机的真正目地一样,直截了当的开了口,“你放心,浅浅中午吃过午饭了,是安嫂将午饭送到她房间的。” “谢谢妈。” “谢我做什么?你是我儿子,你电话来的真正目地我还不知道吗?” “……” “情深,以前妈不知道那个女孩儿就是浅浅,所以有些话真的是无心的,你是我儿子,既然你爱她,想真心实意的跟她过一辈子,就表现出来给所有人看,让她知道,你是可以托付终身的,没有哪个女孩儿在看到爱她的人为她做了那么多,还可以矜持下去的。” “我会的妈!” “又饿着肚子吧?” “……” “你这样不好,再晚也得吃一点,不然到时候老婆没追到,还把自己拖垮了。” “我知道了妈。” 挂断何家的电话,向情深才看见了电话栏里的红色未接来电是溯风打给他的。 他打给他的最后一个电话是一个小时前。 不知道溯风找他有什么事的向情深,刚准备着拨过去,手机里就又进了来电。 是一个没有存的陌生号码,没有被标记,应该不是骚扰电话。 向情深接听,将手机置于耳边,“喂,哪位……” “向情深,溯风有去找你吗?” 向情深蹙了蹙眉,“怎么了?” 第八百一十七章:溯风出车祸⑵ “我给他打电话他没有接,我在想他是不是找你去了。” “你稍等一下……”向情深拨了电脑旁边的内线电话,询问了一遍乔柏有没有等待他的访客,得知的结果是没有后,他才回答了夏春天的话,“他没有来找我。” “那他手机为什么是关机?我们分开的时候,我明明看到他的手机有一大半的电,要是没电了,这一个小时他也到家了,我打了他家里的座机号码,电话是保姆接的,保姆说他并没有回家,既然没有回家,他该不会是去找天哥哥了吧……” 夏春天的话越说越急,听到这里的向情深,直接打断了夏春天,“他去找梵天做什么?” “监视他。” “监视?” “溯风怕梵天为了夏星辰,对你和浅浅不利,所以我们分头行动,我去盯着夏星辰,他去监视梵天……” “胡闹!” “……” “梵天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知道?他监视能起什么作用?” “……” “我马上派人去将溯风找回来,至于夏星辰那里,你就不要管了,你替我照顾好浅浅就行了。”说完,向情深不等夏春天开口,就径直撂断了电话。 他给溯风的手机去了一个电话,真如夏春天所说的那样,溯风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随后,他再次拨通了内线电话,将乔柏召唤了进来。 一进办公室,被办公室里强烈的低气压吓得有点懵的乔柏,站在了距离向情深三米开外的位置,胆战心惊的出了声:“向总,您找我?” 向情深:“派几个人去将溯风绑回来!” 绑? 为什么要用绑的? 难不成是风少爷得罪了他们家总裁? 看总裁那吃人的模样,十有八九是了。 虽然心里有疑团重重,但乔柏还是乖乖照做,一边点头哈腰的回着向情深,一边退出了办公室。 … 夏春天出现在医院时,溯风还没有从手术室里出来。 手术室门口,围满了焦急等待的人,全都是溯风的家人,以及他的父母。 看到网上新闻的夏春天,前一秒还在同情发生这种事的车主,后一秒就接到了溯风母亲打来的电话。 即便到了医院,看着手术室上亮着的红灯,她也一点也不敢相信出车祸的人是溯风。 他们两个小时前都还在一起有说有笑,怎么才过了短短两个小时,他就躺在这里面了呢? 为什么发生车祸的要是他? 为什么那辆肇事的公交车撞上的车是他? 为什么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公平? 夏春天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她也没有任何知觉,冰蓝色的眼里汇聚了一片雾水,她咬紧牙关,紧紧的盯着亮着的‘手术中’这三个字,强忍着没让眼泪掉出来。 周围的哭声不绝于耳,夏春天执着的盯着一个位置,不曾眨一下眼睛。 这时,接到消息的何缘浅,拖着还有些苍白的小脸儿,出现在了夏春天的面前。 夏春天就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眼睛都没有挪一下。 第八百一十八章:溯风出车祸⑶ 何缘浅理解夏春天此时的心情,她轻拍了拍夏春天的背,像个家长般将夏春天抱在了怀里。 “不要忍着,想哭就哭出来吧。”何缘浅的声音轻轻淡淡的,温柔的好似三四月里的阳光,一瞬间照进了夏春天的心里,击垮了她所有的坚持。 “浅浅,我……呜呜呜呜呜……”夏春天抱着何缘浅的腰,在她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 何缘浅也不嫌弃她的眼泪鼻涕流在了她的衣服上,她一下又一下的轻拍着她的背,一句话也不说,却是给予了最大的安慰。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出车祸的那个人是他?” “浅浅,他上午都还好好的,为什么才过了两个小时他就出事了?” “浅浅,我的心里好难受,他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我相信他一定会没事的,我知道他一定会没事的。” “他说过他会娶我,我等着他娶我,他都还没有娶我怎么可能会出事,我知道这是老天爷给我们开的一个玩笑,他一定会没事的,他第二天一定会醒过来告诉我说……春天,瞧,我不是还好好的嘛。” “浅浅,怎么办?我好担心他,我们都还没有想好以后怎么过生日,他怎么就可以丢下我不管……” “……” 夏春天说了很多话,也哭了很久,许是周围的人被她感染了,哭完了没多久的人,又跟着哭了起来。 溯风的母亲,哭晕了好几次,每次醒来见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又接着哭。 直到白昼被黑夜取代,走廊里的灯光代替了自然光,溯风还是没有被推出手术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守在手术室门口的人越来越少,少到只剩下溯风的父母,以及夏春天跟何缘浅时,溯风的母亲见时间也不早了,便哑着声线开口,“春天啊,风儿还没有出来,要不,你跟你的朋友先回家吧?等风儿脱离了生命危险,我给你打电话。” 夏春天摇了摇头,“不用了伯母,我现在还不困。” “可是……”溯风的母亲看向了脸色本就有些苍白的何缘浅。 何缘浅勾了勾唇,“我没事的阿姨,您不用担心我,溯风还没有从里面出来,夏春天不放心他,我陪着她一起等。” 溯风的母亲再次潸然泪下,“春天啊,太谢谢你了,我们风儿以后能娶到你这样的好女孩儿,是他三生修来的福分。” “要是风儿平平安安的出来,我一定让他好好对待你,绝对不会让他欺负到你。” 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的样子,在十点多钟的时候,溯风总算被医生推出了手术室,送进了无菌隔离病房。 隔着厚厚的玻璃,溯风的头上以及脸上被缠着绑带,周围的仪器运作着,监视着他的情况。 若不是从他的眉眼之间能辨认出几分,怕是没有人会相信此时躺在无菌隔离病房里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的人是溯风。 医生从病房里出来,何缘浅扶着夏春天,跟在溯风父母的身后,询问医生溯风的情况。 第八百一十九章:溯风出车祸⑷ 医生很年轻,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将溯风现在的情况告诉了他们,“病人现在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他的身上有多处骨折,头也受到了猛烈的撞击,好在摔下去的位置并不高,幸好当时有许多的目击证人在场,若是晚来一步,情况就不一定乐观了,至于他后面的情况,得等病人醒来了才能做进一步的检查推断。” 知道溯风没什么大碍,总算保住了性命,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溯风的母亲依偎在溯风父亲的怀里,泣不成声,“谢天谢地,风儿他没事,老公,要是风儿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溯风的父亲训斥着溯风的母亲,“说什么傻话呢,风儿他不是安然无恙的出来了吗?你刚刚也听到医生说的话了,我们只要安安静静等着风儿醒过来就是。” 溯风的母亲:“对对对,瞧我这话说的,风儿他福大命大,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三长两短,都是我的错,是我的不对。” 溯风的母亲:“春天啊,溯风他已经没事了,这里留着我跟他父亲守着就行,你们先回去吧?” 溯风的父亲:“是啊春天,身体要紧。” 夏春天有些不放心,她看了看溯风的父母,又看了看病房里闭着眼睛毫无血色的溯风,提到嗓子眼的心,始终没落下。 何缘浅知道夏春天在担忧什么,“春天,伯父伯母说的对,溯风已经没事了,这里总得要有人守着,若是你也跟着守着不休息,明天伯父伯母也累了,谁来替他们的班呢?” 许是何缘浅的话有道理,许是夏春天听进去了何缘浅的话,她思量了片刻后,跟着何缘浅离开了医院。 何缘浅不放心夏春天,所以将夏春天送回她的公寓,就留在了她的家,陪着她一起度过。 以前她们还在校时,夏春天就留何缘浅在她家住过,所以她的家里是备有何缘浅可以穿的衣服的。 洗漱完,何缘浅也煮好了面条,她将其中一碗不放葱花的面条推到了夏春天的面前,握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把筷子硬塞到了她的手中,“多少吃点。” 夏春天不说话,如海洋般蔚蓝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碗里的面条,不哭不闹,也没动筷子。 “听不懂我说的话?”何缘浅用筷子头敲了敲自己面前盛有面条的瓷碗。 筷子头碰撞瓷器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内,发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声响。 “那好吧,你不吃可以,那我也不吃了。”何缘浅见夏春天没有搭理她,幽怨的像个小媳妇一样的叹了口气,之后,她的左手抚摸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对着里面还没成型的小生命抱怨起了夏春天的不是,“怎么办呢宝宝,春天麻麻不想吃饭,也不搭理妈妈,她不吃饭,那妈妈也要跟着饿肚子,我饿肚子倒没事,可你不能饿肚子啊,你还要长身体,要是妈妈不吃饭,你就没有营养,没有营养,你就会先天不良,宝宝,对不起,妈妈只能委屈委屈你了……” 何缘浅的话音还未落下,前一秒还不搭理何缘浅的夏春天,动了筷子。 第八百二十章:溯风出车祸⑸ 她无声的扒拉着碗里的面条,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人。 溯风出事,何缘浅能理解夏春天的心情,毕竟,七年前她深有体会,可是,越这样却越要打起精神,只有让自己坚强,看起来像个没事的人,才不会让担心你的人,跟着一起背负压力。 何缘浅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面条,像戏精上线了般,继续着刚刚的话,“宝宝,看到了吧?春天麻麻终于吃饭了,妈妈这就给你补充营养。” 吃完饭,何缘浅将碗洗干净后,才去洗的澡。 夏春天已经躺在床上了,闭上眼睛的她,呼吸均匀,真有一种睡着了的感觉。 何缘浅关了所有灯,只开了一盏睡眠灯,她侧头看了眼依旧闭着眼睛的夏春天,不管她有没有真睡着,也不管她听不听得到,便缓缓的动了唇,“春天,好好的睡一觉吧,要是溯风醒来看到你顶着黑眼圈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会很伤心的,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要为他想想。” “他会醒来吗?”原以为睡着了的夏春天,睁开眼睛,对上了何缘浅的目光。 她的眼眶红红的,怕是想起了躺在病床上的溯风,所以又想要哭了吧? 何缘浅抬起手,温柔的摸了摸夏春天的头顶,“会醒的,一定会醒的。” “真的?” “你要相信他。” “浅浅,谢谢你。” “你当然得谢我,我怀着孕来陪你,又是给你做饭,又是安慰你的,你不谢我谢老天爷吗?” 夏春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何缘浅,你也不知道害臊的吗?你好意思让我谢你吗?” “怎么不好意思了,是你执意要谢我的,我又没有央求你谢我。”何缘浅一脸傲娇,大义凛然的样子像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勇士。 “是是是,我执意要谢你的,你就嘚瑟吧,小心哪天膨胀了,我就把你当猪拉去卖了!” “那得卖个好价钱啊,太便宜了我可不卖!” “说吧,多少你肯卖。” “再怎么也得几百万起步啊,我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买的人那可是占了大便宜。” “喜当爹的便宜吗?” “你可不能这样想,你要往深处想,指不定许多男的不孕不育还真得需要一个孩子呢,我这是发扬我国伟大的传统中华美德。” 听着何缘浅噼里啪啦乱七八糟的道理,因为溯风的车祸,搞的整个人犹如丢了魂的她,被转移了思绪。 她知道她是在想方设法的哄她,她为自己有她这样的好姐妹而感到高兴。 一开始,只要一想到溯风,她的心底就跟落了一块大石头似的,沉甸甸的,压的她快喘不过气来,现在她听着她的话,心情也就没那么糟糕了。 … 不知是不是何缘浅的话起了很大作用,夏春天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钟。 洗漱完,何缘浅已经将早餐做好了,她们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时,何缘浅的手机响了。 是何远光打来的。 第八百二十一章:溯风出车祸⑹ 何缘浅开了免提,一边吃早餐,一边接电话。 “我家宝贝女儿今天没有睡懒觉?” 何缘浅红了脸,怼了何远光一句,“难道我每次晚接电话就是因为我在睡懒觉吗?” “也不是每次都是。” “爸,有你这样说你女儿的吗?” “好了好了,是爸爸的错,吃早饭了吗?” “正在吃。” “今天要陪夏天去医院看溯风?” “您知道了?” “网上那么大的新闻我能不知道吗?” 何缘浅想了想,觉得也是,她爸好歹也是法院的院长,就算她爸没有看新闻,也不代表其他人没有看新闻啊。 许是何缘浅没有动静,电话那头的何远光又开了口,“今晚回家吃饭吗?” “我……”何缘浅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何远光这个问题。 “浅浅,逃避是没有用的。” “……” “就算你再不想见情深,也不可能一辈子不碰面,我是你父亲,你躲着情深,也就意味着躲着我,难不成你想一辈子都不见你爸了?” “我没有。”何缘浅否认,为了不让何远光伤心,她拿着夏春天当挡箭牌,“溯风还没有醒过来,春天状态不好,这两天我想多陪陪她……” “何叔叔,浅浅可以回去吃晚饭!”夏春天打断了何缘浅的话,替她做了决定,“我今天已经好多了,能照顾好自己,再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自己能够克服,我也相信溯风会醒过来,所以何叔叔,到时候你让司机来医院接浅浅就行。” 何远光:“那真是谢谢春天了。” 夏春天:“何叔叔,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别的事的话,我跟浅浅就要去医院接溯伯父溯伯母的班了。” 何远光:“没别的事了,你们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夏春天:“好的,何叔叔。” 夏春天伸长了胳膊,替何缘浅挂断了何远光的电话。 何缘浅眨巴了两下眼睛,无语的看着夏春天,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夏春天剥了个鸡蛋,放到何缘浅的碗里,“多吃点,补充营养。” “不吃!”何缘浅气鼓鼓的扔下筷子。 “你不吃可以,但不能饿着我干儿子啊,他还小,需要更多的营养。” “谁承认你是他干妈了?” “你昨晚承认的,还想抵赖?” “我就抵赖了,你能拿我咋滴?” “赖皮虫!” “你才是赖皮虫,你全家都是赖皮虫!” “是是是,我赖皮,我是赖皮虫行了吧。”夏春天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模样,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粥,“浅浅,何叔叔说的对,逃避不是个问题,你现在怀了人家的孩子,何叔叔再怎么也是外公,你不想见向烂人可以,难不成你躲向烂人,也要躲何叔叔一辈子?” 向情深的母亲翟明月没嫁给何远光还好,现在嫁给何远光,那他们就是一家人,有时候抬头不见低头还见呢,躲能起什么作用?还不是自添烦恼罢了。 唯一能让他们促进感情的方式,就是多见见面,长期以往下去,她就不信何缘浅还能淡定如狗! 第八百二十二章:溯风出车祸⑺ 何缘浅和夏春天到了医院,已是十一点多钟。 溯风的父亲公司有事,一夜未睡的他,直接回了公司。 而溯风的母亲,穿着隔离服,偶尔进去跟溯风说说话。 许是在她们来之前,已经有人来过,溯风的母亲穿着昨晚的衣服坐在无菌病房的长椅上,一脸的疲惫,见夏春天和何缘浅来了,忙站起了身,或许是一夜未休息的缘故,溯风的母亲一手撑着长椅的后背,一手按压在了太阳穴上。 夏春天见状,奔过去扶住了溯风母亲的左胳膊,“伯母,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溯风母亲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年纪大了……” 夏春天一脸愧疚,“伯母,对不起,都怪我来晚了,您可能是昨晚没休息造成的贫血,要不这样吧,反正我已经来了,您先回去休息吧?” “那怎么行,风儿还没有醒,我想等他醒过来。” “伯母,您昨晚劝我劝的好好的,为什么到你这里就行不通了呢?”夏春天语重心长,“我知道您是为了溯风好,想早点看到溯风醒过来,可万一溯风他醒过来了您却倒下了,您觉得这是溯风愿意看到的吗?” 溯风母亲:“……” “这里有我跟浅浅,我们会照顾好溯风的,您不放心我们,难不成还不放心这里的医生吗?伯母,您放心,溯风醒过来,我会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的。” “我派人送溯伯母回去吧!” 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的向情深,迈着长腿,优雅从容的朝她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看到向情深的这一秒,何缘浅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走廊上方的灯光,在他的身后,宛如镀上了一层白边,一瞬间给人一种从童话里走出来的错觉。 向情深迎着何缘浅的视线,站定在了一米开外,他们当做周围的人不存在一般,彼此看着彼此,不曾挪开一下眼睛。 比起前两天他在医院看到的脸色,此时的何缘浅红润了许多,只是原本粉粉嫩嫩的唇还透着一丝病态的白。 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向情深的心抽痛了一下,像有一把刀在他伤痕累累的心上反复捅着,每一下都疼的他无所适从,却又不得不接受。 忽然,溯风母亲的声音,惊扰了两个人,将他们拉回了现实,“这样怎么行,我还是让司机开车来接我吧。” “没事的,我的车就在楼下,我让乔柏上来接您就是。”话落,向情深就给坐在车里等向情深的乔柏去了个电话。 很快,乔柏就坐电梯上了六楼,将溯风的母亲接走了。 溯风的母亲一走,除了夏春天外,就剩何缘浅跟向情深两个人尴尬的并排而站,何缘浅低垂着脑袋,小手不安分的揪着自己的衣摆,抬也不是,不抬也不是。 而向情深,一直盯着何缘浅看,就好像在他眼里,他这样的视线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好一样。 夏春天已经穿隔离服进入无菌病房去看溯风了,何缘浅有孕在身,最好的办法就是守在外面。 第八百二十三章:溯风出车祸⑻ 向情深来的比何缘浅她们早,所以他进不进去都无所谓。 看着何缘浅不安的样子,向情深动了唇,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吃早饭了吗?” 何缘浅点头,算是回答了向情深的问题。 “这两天睡得好吗?” 何缘浅又点头。 “那就好。” “……”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何缘浅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向情深也不逼她,她本来就不想见他,要是他逼得那么紧,她更加躲着他怎么办? 蓦的,他像是找到了借口跟她说话般,开了口,“你今晚回家吃晚饭吗?” 与此同时,在向情深开口的时候,何缘浅也出了声,说了跟向情深只相差两个字的话,“你今晚回家吗?” 两人同时看向了对方,也在同一时间愣住。 随后,他们又异口同声道,“你先说吧!” 两人再一次惊住。 为了避免尴尬再次发生,何缘浅急忙抢先一步,“还是你先说吧。” “不回去。” 何缘浅‘啊’了一声,想脱口而出的‘为什么’硬生生被她给逼回了肚子里。 看着何缘浅懵懂可爱的模样,向情深忍住了伸出手捏她脸的冲动,“冬城那边的项目需要我亲自过去,今晚的飞机,所以我不回去了。” 向情深没有说几点钟的飞机,因为他从何缘浅的眼中看出了顾忌。 他知道她暂时接受不了他,继而也不想看到他,所以,他才决定今晚飞冬城,只为了让她安心回到何家,跟何远光吃一顿饭。 他很想念她,是那种一分钟没有看到,就止不住的想念。 他很想爱她,是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他没有那么高尚,也做不到放开手。 他很愧对她,是那种没有了解到情况,就狠狠伤害她的愧疚,只要一想起他做的那些蠢事,他就忍不住想弄死自己。 现在见到她了,他对她的想念,也就减少了几分。 可只要一想到过会儿会分开,减少的那几分想念,再一次爬上心头,蔓延了他整颗心脏。 于他而言,或许只有痛,才能减轻痛苦,或许只有痛,才会使他曾伤害过她的那些往事,一点点沉淀。 比起她的忌惮和顾忌,在他的心里,他也是害怕的,所以,在她没有彻底接受他之前,他必须扫清一切障碍,将伤害降低到最低。 他可以被全世界唾弃,却不允许全世界唾弃她。 因为,她成了他的全世界! 没她,他什么都不是!! … 网上对夏星辰的舆论在新的热搜蹭上来以后,被彻底掩盖下去。 夏星辰不是明星,对网友来说,他们心心念念的爱豆才更有话题性和关注度。 夏星辰在家关了两天,也想清楚了很多事情,与其在向情深面前毫无尊严,倒不如轰轰烈烈的干一场大事。 想幸福是吗? 她的幸福没了,她怎么可能让他们安安稳稳的幸福下去? 既然她不能幸福,那么,就一起痛苦好了,一起活在地狱里好了。 只有这样,她才能达到目的…… 第八百二十四章:傅希敬⑴ 只有这样,她才能达到目的,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跟着她一起痛不欲生! 夏星辰的眼底翻涌出汹涌的恨意,她握着旧照片的手颤抖的极其厉害,原本薄薄的一层,此时已变得皱皱巴巴。 往事如回忆般,在她脑海里重现。 她为了他拒绝了所有男人的追求,她以为没了何缘浅,他就会爱上她,所以她心甘情愿的在他身边守了他七年,原以为真的可以嫁给他了,他们也步入了婚礼殿堂,可偏偏在这关键时刻,何缘浅再次出现在了他们的生命中,她就像是一个阴魂不散的野鬼,一次又一次搅乱了向情深的心房,破坏了她即将得到的幸福! 她哭着哀求他,求他不要这样对她,甚至在他面前被他羞辱到毫无尊严可言,可是啊,他还是在婚礼当天设计了她,害的她现在犹如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万人唾骂。 为什么会是她…… 为什么偏偏就是她…… 她可以接受他不爱他,她可以接受他心里有别人,可他为什么要毁了她…… 夏星辰盯着手中被她捏皱的旧照片,视线慢慢的落在了左手边青涩的长发女孩儿身上,那是她们初中时的合照,那个时候的何缘浅还没长开,清纯的像朵还未开放的荷花。 可就是因为她这幅清纯的模样,才迷的所有男子为之倾倒。 她恨透了她,也恨透了她的这幅清纯。 夏星辰微眯了眯眼睛,拨打了她很多年没有打过,也不曾想打的电话。 不是梵天,是与向情深的时光恋人对立已久的一家公司,名叫beloved。 beloved是挚爱的意思,设计理念很简单,四个字:一生挚爱。 beloved跟时光恋人一样,以珠宝为主,其他产业为辅,以至于在夏城,beloved跟时光恋人被两极化,好比你的门市旁边或者对面,就会有一家我的店面。 beloved的创始人叫傅希敬,明里暗里的追过夏星辰三年之久。 夏星辰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打的,她以为是空号的电话号码,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在电话接近尾声的时候,终于被接听了。 男人的声音一贯柔和,就连接电话都没有听出一丝的不耐烦,“哪位?” “是我,夏星辰。” “夏小姐?我没听错吧?真的是你?” “是我。” “夏小姐,你打这个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夏星辰沉默了一会儿,才像是下了决定一般,将自己的目的脱口而出,“三年前你说过的话现在还算数吗?” “三年前?”傅希敬应该是在想三年前对夏星辰做了什么承诺,顿了两分钟后,才回答了夏星辰的问题,“娶你这件事?” “嗯!” “算数。” “约个时间吧!” “这么急的吗?” “以免夜长梦多。” “听夏小姐这意思,是被向总伤透了,打算报复他?” “难道你不想让时光恋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想啊,当然想。” “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等你想清楚了再打电话给我……” 第八百二十五章:傅希敬⑵ “不用考虑了。”傅希敬接过夏星辰的话尾,继续往下说,“三天后一早,我会让秘书去你家门口接你。” 傅希敬表面上虽然是一个优雅的翩翩贵公子,可是在夏星辰拒绝他的追求后,这短短的三年间,却娶了五任妻子,倒不是他喜欢结婚,而是,每一任妻子都没有活过半年,要么当晚暴毙而死,要么发现的时候,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很离奇,连警察都找不出破绽。 以至于外界的人都认为,beloved的总裁克妻,只要有人嫁给他,必死无疑。 … 向情深将何缘浅送到离何家只有两百米的位置后,连门都没进,就直接驱车离开了御园。 看着消失在视线内的车,何缘浅握着胸前衣领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东西,不让它因为他的离开,而疼痛不已。 何缘浅知道,向情深选在这个时间出差,一定是不想她为难,他知道她在躲着他,所以,他拒绝了她父亲的好意,选择了不与他们一起共进晚餐。 何缘浅站在原地,看了许久,直到兜里的手机响了,她才迈着步子,一边接电话,一边回了何家。 … 将车停在路边的向情深,将手搭在车窗外,抽着烟,看着斑马线上的人来人往。 被他扔在座椅上的手机,欢快的振动着,他好似听不到似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外。 而坐在驾驶座的乔柏,大气都不敢出,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看一语不发的向情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 敢情是他们家总裁的母亲打电话给向总,向总不接,打到他这里来了。 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正在为难之际,后车座上的向情深哑着嗓音冷冷清清的吐出两个字,“接吧!” 乔柏说了一句‘是,向总’,就开了免提,接起了翟明月的电话,“老夫人……” “情深呢?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向总他……”乔柏又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向情深,编着理由,“他最近处理了太多文件没有休息好,现在正在休息。” “休息?我分明听见你那边有车辆的声音,能休息好?是不是他不想接我电话,让你这么回我的?” “没有,老夫人,我们正在去机场的路上,有车辆的声音很正常。”乔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怦怦直跳,“再说了,老夫人,我们向总什么时候骗过您?冬城那边是真的有急事让向总过去处理,所以我们才急着赶过去。” “几点的飞机?” “九……”乔柏只报了一个数字,敏锐的察觉到周围寒意的他,立马改了口,“八点多的。” “现在才六点钟,让他回来吃了晚饭再赶过去!” “这个……”乔柏有些为难。 “你转告他,要是他不回来,以后就别回来了,我没他这个不孝的儿子!”撂下狠话,翟明月直接挂断了乔柏的电话。 乔柏紧盯着亮着的屏幕,不知道该传还是不该传。 第八百二十六章:傅希敬⑶ 传吧,他们总裁又听到了。 不传吧,又觉得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听老夫人的口气,不像是闹着玩的。 万一他们总裁没有听到呢,所以…… 乔柏仔细思量了一下,最后鼓了鼓勇气,转过身子,郑重其事的看着盯着窗外出神的向情深,“向总,老夫人说了……” “听到了!”没等乔柏重复完翟明月的话,向情深就冷冷的扫了乔柏一眼。 乔柏立马噤声,装作一副我根本就没有说过的样子。 车厢里再次变得安静。 向情深没下令让他开车,也没有要听他母亲的话,回家的意思。 夜色越来越阴沉。 夏天比冬天黑的晚,六点多钟就变天了的话,指不定会迎来一场暴风雨。 他看了看天气预报,果不其然,再过一个小时,就会下大雨。 他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的开了口,“向总,马上要下雨了。” 向情深没回答乔柏,还在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 乔柏低头笑了笑,像是在劝向情深一样的说了他觉得不合时宜的话,“向总,我知道您心情不好,不想听任何人说话,可是我觉得,您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何小姐不愿意见您,您就如她的意躲着她,这样久而久之下去,等何小姐将孩子都生下来了,您都有可能没有追到她……” “想让一个女人回心转意,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或许会用很短的时间,也或许会用很长的时间,可时间的长短,不是取决于何小姐,而是取决于您。” 取决于他,够不够用心。 够用心的人,不会一味的在原地踏步,而是勇往直前,在自身寻找问题,等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也就如自己意了。 “我不知道您跟何小姐以前发生的故事,但我知道,您能爱她十年有余,那么何小姐一定是一个善良的人。” “何小姐到现在还一直保持着单身,那么她心里也一定是在等着您的,之所以不愿跟您在一起,一定有她的原因,所以,向总……” 乔柏还在叽叽哇哇的说着,坐在后车座的向情深,似是被他的某句话点醒了般,制止了乔柏未说完的话,“你先下车!” 乔柏‘哈’了一声,没明白过来向情深这话里的意思。 不等他想清楚,向情深径直打开后车门,绕过车尾,打开了驾驶座,一把将坐在驾驶座上的乔柏拉了出去,然后自己坐在了驾驶座上。 眼睁睁的看着向情深将车开走的乔柏,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家总裁口中的‘你先下车’是让他下车,他来开车的意思。 忽的,像是想到了自己落了什么东西的乔柏,冲着早已消失的向情深离开的方向,幽怨的大喊大叫,“向总,我的手机,我的手机还落在车上!” 怎么办? 没手机他怎么打车回家? 不是,没手机他怎么出差去冬城? 他可是今晚九点多钟的飞机啊喂!! 这都是干了些什么事啊,难道要他徒步去公司拿行李? 第八百二十七章:傅希敬⑷ … 将乔柏赶下车的向情深,直接将车开进了御园。 只是,他依旧停在之前放何缘浅下车的位置,看着不远处何家的别墅,没有将车开近,也没有下车。 他像是在犹豫着什么,有些忐忑不安。 这时,被他扔在后车座上的手机,再次传来了振动的声响,将心情复杂的向情深,转移了一点思绪。 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向情深很意外,也很惊喜。 他想接,却又不敢接。 犹犹豫豫之间,他已然将手机握在了手中,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 浅浅…… 他存了十年的名字。 他的电话号码用了十年未更换,就是期待着有一天她突然打电话给他的时候还能打通,而不是失落的听到陌生人的一句‘你打错了’。 所以,当年她在说了那些话以后,他虽然明面上恨她,可心里已经潜意识的原谅了她,并且期待着她会回心转意,会跟他认错,然后说一句,‘我们能不能回到从前?’ 他伤害她,是在跟自己过不去,是在跟自己较劲,若是他能明白的早一点,也就不会因为曾经伤害过她,而内疚自责。 在铃声接近尾声,向情深以为何缘浅打错了,又或者只会打这一个电话时,自动挂断的电话,过了不到一分钟,再次打了过来。 这一次,向情深没有迟疑,立马滑动屏幕,按了接听。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可能是烟抽多了的缘故,“喂……” “那个,你……听明月阿姨说你已经去机场了?” “没。”向情深只回了一个字,他似是怕何缘浅理解不了,就又开了口,“还没到。” “哦。” “嗯。” 沉默,又蔓延在了隔着电话的两人之间。 向情深以为何缘浅挂了,他不确定的看了看屏幕,见还在通话,就又将手机置于耳边,“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明月阿姨好像有些不高兴了。” “……” “你赶时间吗?要是你不赶时间的话,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回家陪明月阿姨吃了晚饭再去机场?” “你……”他很想问她怕不怕见到他,可挂到嘴边,他却没能将后面的话脱口而出,随即,换成了一个‘好’字。 挂了电话,向情深没有马上下车,也没有将车开进何家,而是坐在车里等时间,他之前让乔柏撒谎去了机场,若是马上回家,他的母亲一定会多疑,认为他出差是骗他们的,认为他根本就没有去机场。 下一秒,想起了什么重要的大事的向情深,抬了抬胳膊,嗅了嗅身上有没有烟味。 果不其然,浓的他都开始嫌弃自己了。 随即,他翻箱倒柜的在车里的储物箱里倒腾了半天,终于翻到了湿纸巾跟去味喷雾,他脱了外套,对着车里以及全身上下喷了一个遍,然后用湿纸巾擦了擦脸和手。 打开驾驶座的车门,下车,拧着外套的衣领位置,甩了好几下,确定闻不到难闻的烟味以后,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时,他才重新钻进车里,将车开向何家。 第八百二十八章:傅希敬⑸ 饭已经备好了。 还没进门,就已经闻到了从屋子里飘出来的香味。 很温馨。 很有家的感觉。 翟明月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长款旗袍,从屋内走出来,看到自己儿子,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迎过去,而是环抱着手臂,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酸意,“还知道回来?” “我以为你是打算跟我断绝母子关系呢。” “看来,我是请不动你了,要不是让浅浅给你打电话,指不定你这个时候在哪儿吃盒饭!” 随后,跟出来的何远光,双手拍了拍翟明月的肩膀,安慰自己这个新婚的妻子,“行了,回来就好,你就别数落他了,小心气坏了身子。” 翟明月:“气?我有说我生气吗?” 何远光:“是是是,你没生气,是我在生气行了吧?” 翟明月:“知道就好!” 刚一进门,何缘浅就从楼上走了下来,与送回来的衣着不同,她换了一件宽松的休闲服,素着一张小脸,看起来格外清纯。 向情深循着何缘浅的目光,等她坐下后,他才拉开了她对面的椅子。 整个晚饭过程很安静,无一人说话,秉承了食不言寝不语。 但向情深偶尔会夹菜给何缘浅,不管她吃不吃,夹得都是她爱吃的。 他太懂她了,要是餐桌上的某一道菜是甜的,他会绕开。 何缘浅吃的比较快,以至于向情深给她夹得,她基本都吃了。 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幕,翟明月一扫阴霾,冲何远光挑了挑眉。 吃完饭,向情深没有逗留太久,就驱车去了机场。 回到卧室的何缘浅,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一边用着新买的护肤品,一边看手机。 见没人跟她聊天,就刷了刷朋友圈。 夏春天大概是在吃饭,一分钟前的她,发了一张一次性饭盒里装着蛋炒饭的照片,文案是:没有你在,吃蛋炒饭都不香。 何缘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点了个赞,顺道评论了一句:怎么不点两个小菜? 夏春天回复何缘浅:小菜多贵啊,我要以节约为本。 何缘浅回复夏春天:早像现在这样节约,你都能开豪车住大房子了。 夏春天回复何缘浅:我不像现在这样节约,我也能开豪车住大房子。 何缘浅回复夏春天:哟哟哟,还嘚瑟上了? 夏春天回复何缘浅:那是当然,也不看看爸爸我是谁! 何缘浅回复夏春天:那爸爸,能借我点钱吗? 夏春天回复何缘浅:不就是钱嘛,别说借,不用还都行,我俩谁跟谁啊! 何缘浅回复夏春天:那就先借我个千二百万吧。 夏春天回复何缘浅:滚,麻溜的! 何缘浅回复夏春天:呵,这么绝情? 夏春天回复何缘浅:该绝情时就绝情! 翻看着她跟夏春天的回复,何缘浅笑的更欢了。 看来,夏春天应该是走出溯风出车祸的阴影了。 只要她细心照顾下去,总有一天溯风会醒过来。 何缘浅期待着有一天,夏春天穿着婚纱,在蓝天白云下嫁给疼爱她一生的男人。 第八百二十九章:傅希敬⑹ … 三天后。 夏星辰跟beloved的总裁傅希敬领证结婚的消息,再一次登上了热搜。 一个星期上两次热搜,是个明星都做不到的事情,非明星的夏星辰却做到了。 当初,发生那样的事,大家都以为夏星辰会嫁给梵天,没想到的是,她却嫁给了以克妻闻名的傅希敬。 发这个消息的营销号下,评论再一次突破了五位数。 “哦买噶的,这世界是怎么了?这个人见人厌的公交车,居然还有人要?要她的人还是我的第二男神傅希敬?” “楼上的,你的第二男神是傅希敬,第一男神是谁?” “话说,这个夏星辰就不怕被克死吗?还是她想当终结者?” “莫名有点懵,我村里最近才连上网络,而且还是2g的,楼主说的克妻是神马意思?傅希敬为什么会克妻?” “楼上的,你怕不是最近才连上网络,你是与世隔绝了n多年的猴子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其实夏星辰跟梵天根本就没发生什么,而网上监控视频里的夏星辰,根本不是她本人?要真是她本人的话,beloved这么大一个珠宝公司,傅希敬还娶不到像样的老婆吗?他就不觉得膈应的慌吗?” “据小道消息透露,傅希敬之所以会娶夏星辰,是因为三年前傅希敬追过夏星辰三年之久。” “我也觉得监控视频有可能动过手脚,要真是真的,两个当事人被这么冤枉,还被网友人身攻击,早就出来为自己辩解了,之所以保持沉默,该不会是夏星辰还对时光恋人的向情深留有情分吧?!” “……” 梵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在在电脑上看到这个消息无法接受现实的梵天,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红木办公桌。 电脑及文件,噼里啪啦的往地面上砸,散的到处都是。 听到声音的秘书,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急急忙忙推开了梵天的办公室门。 当她看到办公室里一片狼藉的场景后,哆哆嗦嗦的出了声:“梵,梵总,发……发生什么事了吗?” “滚出去!”梵天冷呵。 秘书懵了一下,快被梵天的怒吼吓哭的她,下一秒,飞快的退出了办公室,只留梵天一个人在里面。 梵天抱住自己的头,脑海里想的都是夏星辰,以及那晚,他跟她发生的事…… 他不是说过了吗?她的仇,他替她报,她的委屈,他替他讨回来,他意思都表达的这么清楚了,她为什么还要嫁给那个傅希敬? 到头来,她还是不相信他吗? 到头来,她宁愿让别人帮忙,也不稀罕他的帮忙吗? 想到这里的梵天,奔到被他推翻的办公桌旁边,在文件里摸索了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他点进通讯录,想给夏星辰去个电话。 他电话号码已经点出来了,可停在半空中的手,怎么也按不下去那个拨出键。 他看着她的名字,眼眶温热,胸膛里的心脏,就像是停止了跳动般,没了疼的知觉。 第八百三十章:傅希敬⑺ 好半晌,察觉到眼眶有些湿润的他,用指腹抹了抹,他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然潸然泪下。 而他右手的指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点了拨出键。 之后,电话里传来的熟悉的铃声,惊扰的梵天又急忙按了挂断键。 看着自己不经意拨出去的电话号码,梵天犹豫了一下,在心底为自己鼓了一把劲,才又重新拨了出去。 拨出的过程中,梵天的心里是十分煎熬的。 他怕夏星辰不接,又怕夏星辰接。 不接,是因为不想搭理他了? 接,又要跟她说什么? 质问吗? 他貌似没这个资格…… 梵天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嘲,像是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又像是觉得自己的这个行为可笑。 她都嫁给别人了,他还打这个电话做什么? 她都不需要他的负责,他还死乞白赖的跪过去做什么? 然而,电话直到自动挂断,夏星辰都没有接。 他又打了一遍。 夏星辰还是没接。 他不死心的打了第三遍,并且为她的不接找借口,认为她在忙,没有听到。 可是,电话刚响了三秒,就被夏星辰直接中途挂断了。 随后,一条短信蹦了出来。 夏星辰: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看着这短短的一句话,梵天连为她找的借口都没有了,他麻木的打着字,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为什么?为什么要嫁给傅希敬? 夏星辰:因为他想娶我。 夏星辰:因为他能帮我。 这一次,夏星辰回的倒是挺快,没等梵天将字打过去,两条短信一前一后的进入了信息栏里。 梵天:我也能帮你! 夏星辰:我不需要!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把又一把利刃,同时扎向了梵天的心脏,让他无处可逃。 他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飞速的按着九宫格,确定无误后,点了发送。 梵天:他三年内娶了五个老婆,全都死于非命,你就不怕他也克死了你? 夏星辰:不怕! 夏星辰: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也不要来找我,因为……你在我心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叛徒! 发完这最后一条短信,夏星辰再也没有给梵天发,梵天也没有打电话过去。 他的眼睛,一直放在夏星辰给他发的最后一条短信上,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断了线的傀儡娃娃,没了任何生气,也失了力气。 她说他是叛徒…… 叛徒…… 他从未背叛过她,她却说他是叛徒…… 敢情几天前的解释,她根本就没有相信他说的话,表面上的相信,只是敷衍他…… 梵天靠在身后的钢化玻璃上,身躯无力的瘫了下去,坐在了某一份散开的文件上。 他眼神没有任何焦距的看着前方,无声的笑了,笑着笑着又暴躁了起来,躁着躁着又哭了起来。 他抱着自己的头,将脸埋在了膝窝处,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呢喃,又像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若是有人陪在他身边,仔细一听,你会发现,有若有似无的声音,从他唇角发出。 第八百三十一章:傅希敬⑻ 他反反复复喊的只有两个字,“星辰,星辰……” 天空,从白昼变成了黄昏,又从黄昏变成了黑夜,再从黑夜变成了深更。 梵天保持着一个姿势,没有起来过。 而他的办公室,从被他赶出去的秘书过后,无一人进来过。 他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因为没有电关了机,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是什么样的爱情,会让人变得不像自己? 是什么样的爱情,会让一个人宁愿委屈自己,也要爱她护她? 又是什么样的爱情,会让爱的女人嫁给别人以后,像失去了全世界一样,就连自己的世界都变得一片黑暗。 不懂爱情的人,或许会觉得这样的人傻,会觉得那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 不懂爱情的人,只会说一句‘单身,它不香吗?’ 不懂爱情的人,他(她)根本就不想懂爱情! 因为,伤痕累累若是懂爱情的代价,他们宁愿抛弃它,做个没心没肺的人。 有人说,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所谓的爱情! 爱情的力量是强大的,会让一个人性情大变,在爱的人面前人往往会变得很卑微。 因为太爱那个人的缘故,也有太多人为了让对方喜欢,而努力变成对方喜欢的样子。 到最后,他不但不喜欢,反而觉得你是一个没有自我的人。 爱一个人,不要太满,水满则溢。 … 傅希敬站在办公室里的落地窗前,一边喝着红酒,一边俯瞰着外面繁华的都市。 落地窗前的钢化玻璃上,模糊的倒映着他完美到如艺术品般的五官,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深邃有神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他今天穿了一身纯白色的西服,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他在外界树立起来的优雅形象,本是如此! 他摸了摸下巴,有些自恋的弯了弯唇角,在脑海里幻想出了一堆夸自己的词语。 只是,那些词语还来不及做停留,被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傅希敬皱了皱眉,没有拿过手机,直接开了免提,按了接听。 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电话里的秘书迟疑了两秒,便说了正事,“傅总,结婚证已经办好了。” “她人呢?” “在我车上。” “那就将她带去我为她置办的别墅,毕竟,她以后可是我老婆。” “好的,傅总。” 见秘书还没挂电话,以为还有什么事没说的她,问出了声:“还有什么事?” “夏小姐……” 秘书只说了三个字,就被傅希敬的一声‘嗯?’打断,像是警告,又像是提醒。 秘书很识趣的改了口,“对不起,傅总,是我的失误……” “小安安,失误可是要打屁屁的。” “……” “夏小姐……”傅希敬就像是故意的,刚吐出这三个字,立马改了口,“哦,不对,是夫人怎么了?” 第八百三十二章:脏了就脏了⑴ “夫人问您晚上回不回家?” 傅希敬挑眉,饶有趣味的动了唇,“我的新婚新娘这么着急的吗?” “既然她想我回家,那你就替我告诉夫人,想知道她老公回不回家,自己打电话问我。” 说完,傅希敬摁断了电话,心情极好的又在想之前夸自己的那些词汇。 果然,怎么都好看的人,岂是几个词就配得上的? … 无所事事刷到同学发在朋友圈的微博截图照片,夏春天有些不敢置信,她退出微信,特意去微博扫了一圈,看到评论似有水军洗白她的成分,瞬间怒了。 她挨个给骂夏星辰的人点了个赞,洗她的人举报一波,心情才稍微有所好转。 她截图了一下那些洗她的人的评论,然后发给了何缘浅。 【夏春天】:浅浅,这夏贱人也是太不要脸了,居然买水军洗白她,我说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完了吧? 【何缘浅】:傅希敬是谁? 【夏春天】:你居然不知道傅希敬?! 【夏春天】:不对,这是重点吗?重点不是夏星辰在洗白自己吗? 【何缘浅】:她要洗,我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我发个微博告诉全世界让她别洗了,反正洗不白,洗了也没用,脏了就是脏了? 【夏春天】:嘿,这个提议好! 何缘浅发了一个头顶上顶着一排省略号的图片。 夏春天回了一个一只粉红小猪对手指不好意思的图片。 何缘浅又发了一个周星驰扔黑板擦的图片。 夏春天又回了一个自制的网图,里面白色小人流鼻血说摸着你良心说话的图片。 何缘浅继续发了一个这对于纯洁的我来说实在是太下liu了的图片。 夏春天继续回了一个郝劭文大摇大摆走路的图片。 ……… 两人你来我往,在不知互斗了多少图片后,何缘浅终于舍得打字,步入正题。 【何缘浅】:从你的图片上来看,网友说这个傅希敬克妻,到底是不是真的? 【夏春天】:真,真的不能再真了。 【夏春天】:他的第三任妻子,还是我的一个高中同学,他们婚礼的时候我还去过,结果没过几天,我那个高中同学就死在了他们新婚的家里,死相特别难看。 【何缘浅】:难道就没有人怀疑这个傅希敬吗? 【夏春天】:怀疑什么啊怀疑,他的每一任妻子死的时候,他都不在国内,还有出国的各种证明,所以是谁都不可能是他。 【何缘浅】:才新婚没几天就出国去了? 【夏春天】:对啊,所以我就在想,他这个人要么对感情不专一,要么就是有结婚癖,要不然,为什么早不去晚不去,非要在结婚后的一个星期内去了国外出差,还不带老婆? 说完,夏春天在网上找了一个傅希敬采访的视频,转发给了何缘浅。 【夏春天】:这就是傅希敬前年接受采访的视频,那温柔的笑容简直能腻死人,要不是死了五个妻子,你都会怀疑原来这世界上还能有这么完美的人。 第八百三十三章:脏了就脏了⑵ 在何缘浅看视频的过程中,夏春天又去看了一圈微博的评论。 不看还好,一看全都一边倒。 之前她还怀疑夏星辰买水军洗白,现在看着评论里的回复,她可以自信的将怀疑两个字去掉了。 这不是好像,这就是洗白,明目张胆的洗白! 这女人太恶心了。 恶心的她胃里直倒腾。 她见过不要脸的,也见过更不要脸的,像这样当着全世界网友的面洗白自己去颠倒黑白的女人,她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 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退出了微博的大号,登录了以前怼人时专门注册的小号,搜索了跟这次事件相关的营销号,转发他们的微博,分享心得。 没有头像说话不硬气:那位姓夏的小姐,你的人真是侮辱了你的名字,你可以蒙蔽自己的眼睛,欺骗全天下的人,可你欺骗不了我,我们不阻止你去作死嫁给傅希敬,但脏了就是脏了,洗了也没用! 没过几分钟,她的微博下面,就有几个看起来明事理的人回复了她。 “楼主说的对,前几天都还有人在骂她,这才刚嫁给傅希敬没几个小时,所有人都在帮着她说话了,该不会是夏星辰本人买了水军,或者让傅希敬买了水军洗白她的吧?” “我也觉得有可能是洗白,毕竟那么多人骂她,她又处在风口浪尖上,只有等事情降下去热度以后,再搞个事情上热搜,这样既能转移网友的注意力,顺风倒,也能洗白自己。” “可以啊楼上的,你该不会真实身份是记者吧?” “楼主,你这么讨厌夏星辰,是夏星辰抢了你男朋友还是你们有仇啊?” “楼主,我觉得你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脏了怎么了?有可能发生那样的事也不是她本人自愿的呢?以你这意思,脏了的女孩儿就不能嫁人了?脏了的女孩儿就不能拥有幸福了?脏了的女孩儿就活该被全网骂,然后低着头做人?” “我觉得楼上的小姐姐说的很对,女孩儿脏了就不能拥有幸福了的话,那大多数男人还是二手三手四手的呢,是不是他们更见不得人了?” 看着网友的评论,夏春天倒也没气,她很心平气和的率先回复了五楼的小姐姐,“我并没有说脏了的女孩儿就不能拥有幸福,也没有说脏了的女孩见不得人,我怼的只是夏星辰,想让大家擦亮眼睛,不要被她蒙蔽了。” 五楼的小姐姐回复没头像说话都不硬气:敢情你跟这个夏星辰认识? 四楼的小姐姐回复没头像说话都不硬气:真被我说中了,你们现实生活中真的认识啊? 没头像说话都不硬气回复五楼的小姐姐:我跟她认识十多年了。 没头像说话都不硬气回复四楼的小姐姐:我跟她认识十多年了。 四楼的小姐姐回复没头像说话都不硬气:同学? 没头像说话都不硬气回复四楼的小姐姐:初中同学。 四楼的小姐姐回复没头像说话都不硬气:难怪你怼她,原来是当事人其中之一。 第八百三十四章:脏了就脏了⑶ 夏春天准备再透露点什么,看完视频的何缘浅,给夏春天发了一条微信。 她切换到微信,没有再管微博。 【何缘浅】:的确看不出来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夏春天】:就一笑面虎。 【夏春天】:不过,他身边的秘书挺漂亮的,不苟言笑,一本正经正经的跟个老女人似的。 【夏春天】:浅浅,我就在想,傅希敬身边的秘书那么漂亮,比他之前娶的五任妻子都漂亮,他为什么不追到手?是秘书不愿意,还是他眼角膜捐了? 【何缘浅】:就你一天言子儿多。 【夏春天】:这不是在关心帅哥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嘛。 【何缘浅】:想知道怎么不自己去问? 【夏春天】:我要有那个勇气,全天下的帅哥都是我男朋友! 她也不至于被溯风这棵树缠着。 可是,缠着就缠着了,她也没想过去解开了。 【何缘浅】:溯风他怎么样了,医生有说他什么时候醒过来吗? 【夏春天】:好多了,现在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 【何缘浅】:那就好。 【夏春天】:浅浅,你现在每天待在家里,有想过去找一个班上吗? 也不知道是她这问题问的,还是咋的,夏春天等了何缘浅五分钟,也没等来她的回复。 而她的名字处,也没有‘对方正在输入’这四个字出现。 所以,何缘浅是回复别人去了? 要真是这样,那她也不至于五分钟都不搭理她呀,还是说,她被打入冷宫了? 夏春天咬着指甲盖,在走廊里走过来走过去的,她本想着撤回自己问的这句话,可时间已经过了两分钟,根本撤不回来了! 她打了几个字,正准备认错,何缘浅的信息就发了过来。 【何缘浅】:刚刚人有点不舒服,去了一下卫生间。 夏春天慌了,她没有回复何缘浅问她怎么了,就直接退出微信,给何缘浅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刚一接通,夏春天就风风火火的出了声,像是有事的是她一样,“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了?” 何缘浅笑了笑,“没事。” “什么叫没事啊?你现在是孕妇,生病感冒都是大事,更何况人不舒服!” “我真的没事,你不要一惊一乍,搞得我好像真的有事一样。” “那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我……”电话里的何缘浅只吐出了一个字,剩下未出口的话就被一道干呕声打断。 夏春天没明白过来,满头问号。 干呕声还在继续,隔着电话,夏春天听到了何缘浅干呕过后难受的声音。 这下,她更急了,“浅浅,你不要吓我,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啊?是吃坏肚子了吗?要不我现在来找你,带你来医院看看吧?你这样我真的好担心……” “春天,我真的没事,也不需要去医院看医生。” “可你这干呕是怎么回事?不是吃坏肚子了?” “不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干呕的?” “就这两天……”顿了顿,何缘浅生怕夏春天会丢下没醒过来的溯风过去找她,接着道,“我这是正常反应。” 第八百三十五章:脏了就脏了 “正常反应?”夏春天懵了,“你都干呕成这样了,还是正常反应?” 何缘浅叹了口气,“等你哪天怀孕了,你就知道了。” “干呕还跟怀孕有关?” “莫大的关系。” “……”夏春天眨巴了两下眼睛,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你等下,我上网查查。” 夏春天没有挂断电话,直接退出到主屏幕,进入百度,输入了清纯版沙雕问题。 孕妇怀孕期间会干呕吗? 得到的结果,清一色跟这个问题相关的。 夏春天滑动了一下屏幕,点进了下面第六条链接,看到至少有三个顶着某某医院主任医师的人回复了网友问过的类似这个问题。 “病情分析:有些女性在怀孕期间会出现早孕反应,如恶心呕吐,食欲下降,嗜睡等,建议不要过于担心,多吃一些易消化的食物,可以吃一些面条,粥类等。采取少食多餐的方法。” “病情分析:你好,怀孕后由于体内激素的原因,会使胃肠蠕动减慢引起恶心呕吐。意见建议:建议你孕期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和作息时间,可以少食多餐,清淡饮食,保证营养,做好孕期检查。” “病情分析:你好,一般在怀孕六周左右出现早孕反应,在怀孕十二周左右自行消失,你的情况可以清淡饮食。意见建议:平时可以多吃些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可以少食多餐,如果症状没有缓解也可以在当地医生的指导下补充维生素b6进行缓解。” 看明白何缘浅为什么会干呕,为什么会说正常反应的夏春天,得出结论。 原因是女性怀孕以后会有妊娠反应。 由于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所以有的反应比较剧烈,有的反应小一些。 一般三个月左右妊娠反应就会减轻或者消失。 恶心干呕是最常见的早孕反应之一。 这种情况对于孕妇来说是非常难受的。 她之前听到何缘浅干呕后难受的声音,就替她心疼了起来,她捂着唇,翁里翁气的道,“浅浅,我去楼上的妇产科给你配点叶酸跟维生素b6吧,你难受的时候就吃点,可以缓解。” “还有浅浅,网上说了,千万不要因为干呕而不吃东西,以免给你的身体和肚子里的宝宝造成营养不良。” “我知道了,春天。” 夏春天‘嗯嗯’了两声,“那我就先去楼上给你开药去了?” “就你一个人在那里陪着溯风吗?” “是啊,溯阿姨刚回去没多久。” “还是不要了,看病的人一定很多,你排队恐怕也要排很久,溯风身边不能没有人,我明天来医院陪你的时候我自己上去开吧。” 夏春天也没有犟,又跟何缘浅聊了一会儿天,看到不远处护士推着推车准备来给溯风输液后,她才挂了电话。 输液的过程中,她是要守在溯风病房里的,一方面药完了的时候她好喊护士来换,一方面怕引起什么不良反应。 毕竟,有的人的体质,是对药物里的某些成分过敏的! 第八百三十六章:脏了就脏了⑸ 第二天早上,晚上没怎么睡好的夏春天,等护士进来检查,离开病房后,坐在病床边捶着后背的她,想着过会儿溯伯母来接班她去吃点什么早餐。 忽的,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在病床边上找到手机,点开了昨天被她遗忘了的微博。 她的小号一直都是僵尸号一样的存在,常年不登录,就算发个什么动态,也是一直都不被人发现的类型。 然而这次,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不管是私信还是回复,那红色的数字,像血压一样的蹭蹭蹭往上冒。 夏春天点开了评论,从上到下往下翻去。 无论是相信她的,还是不相信她的,评论区里清一色的调色盘,各抒己见。 “我的朋友证明,出轨只有零次或者无数次,她做的各种事情特别刷新我的三观,要么守着心别出轨,要么一旦出轨,就好比男人家暴女人,无休止的,我的朋友在国内有男朋友,她现在在国外,每一次出轨,都打着出差的幌子,而且,她还觉得这很正常,我表达的意思只是想说,夏星辰做了见不得人的事,现在开始洗白自己,认为网上爆出的那些视频不是她自己,好让大家相信,而楼主在告诉所有人,也在告诉她,脏了就是脏了,洗也没用,楼主应该是知道夏星辰很多黑料。” “楼楼,你这么恨她,是不是知道她很多丑事啊?不妨说出来给大家分享分享?” “我觉得夏星辰这样做没错,毕竟大家都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一味的跟着黑她,你们只是看到了视频,又不是当晚的见证人,怎么又会知道当晚发生了什么?如果你们冤枉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儿,她这样做也是很正常的,当然,我只是发表我的看法,不喜勿喷。” “我跟夏星辰在大学是一个校区的,据我所知,她也并不是那种喜欢乱勾搭男人的女人,我见过很多男同学跟她告白,基本都被她拒绝了。” “当时在喷的时候,大家都被冲昏了头脑,一致认为是夏星辰的错,在婚礼当天出轨了别的男人,难道大家就没有想过,或许这其中有其他内幕呢?尤其是时光恋人的向情深,第二天就澄清了婚礼作废的消息,就像是他早就知道了一样。” “一个女人,等了一个男人七年,换做是我,婚礼当天发生这样的事也会接受不了的,不管夏星辰是真伤心还是假伤心,起码这七年来的青春,总不是假的。” “楼主不是说了吗?她跟夏星辰是同学,既然她这样说,就表示婚礼当天她也去参加了,而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夏星辰有没有跟别的男人在房间里做苟且之事,楼主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有人不是说,向情深心里不是有个他深爱的女孩儿吗?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会娶夏星辰?娶了就娶了,第二天又作废是几个意思?会不会视频里的是真的,而向情深为了跟那个女孩儿在一起,设计了这一切?” 第八百三十七章:脏了就脏了⑹ “楼上的,你不该做网友,你该去做编辑或者刑侦警察,你脑补出来的这些都可以写几十万字的中长篇了。” “328楼的小哥,要不要改行来我们网站做编辑啊?前景一片大好,还有望升级做主编哦。” “……” 夏春天的脸黑成了炭,敢情那些洗夏星辰的水军,跑到她评论下来洗她来了? 要不要abc脸了? 在心底将夏星辰从头到尾咒了一遍的夏春天,正准备挑选几个网友,回复他们的评论,只是,她的手指还没触碰上屏幕,身后的病房门就被打开了。 梵天一脸颓废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夏春天,他并不惊讶,而是将手中提着的水果篮放到了就近的柜子上,哑着嗓音道,“我是来看溯风的。” “你觉得溯风需要你来看他吗?”夏春天冷着一张脸,并不关心梵天眼睑下方的黑眼圈是怎么回事,只当他是自作自受,不记教训。 “他现在好些了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跟向情深之间的事不关你和溯风的事,希望你不要夹带私人情绪。”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夏春天腾的一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牵扯到浅浅的事,就关我的事!” “那他就该辜负星辰?” “是她活该!” “你……” “天哥哥,你别忘了,七年前夏星辰怎么设计的浅浅,怎么卑鄙的将浅浅从她手中将向情深夺走的!”夏春天尽量将声音降到最低,既能让梵天听到,也不吵到病床上的溯风,“还有你,明知道她做了那些恶事,不劝她迷途知返,不劝她去自首,反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有看见,你以为的爱,是毁了她,是成就了现在的她,你这不是爱,是帮凶!” “你不是很爱她吗?为什么不敢告诉她?” “你不是很爱她吗?为什么不把她从傅希敬手里抢回来?” “你不是很爱她吗?现在看到他们结婚了,你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你都难受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像个没脑子的跟屁虫一样跟在她身后,让她伤害你?” 听着夏春天的数落,梵天低着头冷笑了一声,其实她说的挺对的,他都难受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跟在她身后,以为她会回头,以为她会回心转意? 梵天张了张口,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一直都没进食和喝一滴水的他,喉咙干的疼,最后,他还是硬生生的挤出了四个字,“她救过我。” 这件事,身为夏家人的夏春天也知道,虽然她没有在现场,可她听自己父母提起过,所以梵天提起,她并不陌生。 夏春天觉得好笑,到嘴边指责梵天的话,卡在了喉咙处,下不去,出不来。 这时,溯风的母亲推开了病房门。 当她看到病房里站着的夏春天跟梵天后,并没有多想,就对着站在离自己只有两三米的梵天道,“梵天啊,你是来看风儿的吗?来了很久了吗?为什么不找个地方坐下?” 第八百三十八章:脏了就脏了⑺ 梵天:“不用了溯伯母,我等下就走。” 溯风母亲:“不多坐坐吗?” 梵天:“不了。” 溯风母亲:“吃早饭了吗?” 梵天:“还没……” 溯风母亲:“那正好,伯母我多带了一份早饭,你就跟春天一起吃吧。” 梵天看了看夏春天,“这……” 溯风母亲:“没事的,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话,等会儿走的时候帮我送送春天回家。” 梵天:“那……好吧。” 溯风母亲带了八宝粥和碗,自从夏春天帮着她照顾溯风以来,她天天给夏春天带早饭,俨然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准儿媳妇。 一壶八宝粥分着吃,夏春天并没有说什么,当着溯风母亲的面也不好发作,只是,出了病房门,那就不一样了,她都不想跟他相处在一个空间里,更别说让他送自己回家了。 夏春天率先进的电梯,她站在电梯门口,指了指旁边的电梯,不让梵天进,“你等那一班。” “为什么?”梵天问。 “不想跟你坐同一部电梯。” “……”梵天默了一下,又开了口,“春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吧。” “不见!”夏春天直接拒绝。 “这个人跟何缘浅和夏星辰有关。” 夏春天眨巴了两下眼睛,“谁啊?” “你去见了就知道了。” 梵天推开夏春天的手,进了电梯,他没有按下行键,而是按了通往另一栋楼的楼层。 夏春天跟着梵天,从这一栋楼去往另一栋楼。 另一栋楼没有设立高级病房,是最普通的病人住院时住的,相对于高级病房,要廉价很多很多。 但对于普通病人来说,每住一天,负担就更重一点。 电梯上行,抵达十六层。 出了电梯左拐,第三个病房,就是梵天口中所说的那个人住的病房。 里面是个独间,只有一个病床,在病床上躺在一个靠呼吸机活着的女孩儿。 夏春天看了看梵天,又看了看病床上女孩儿,没想明白这个女孩儿是谁。 梵天解释,“她叫胡桃,在病床上躺了七年。” 七年? 夏春天惊愕的捂住唇,“她该不会是……” 梵天点头,“她就是星辰撞的女孩儿,七年前,她险些没救过来。” 夏春天只知道夏星辰撞了人,只知道何缘浅替夏星辰坐了牢,并不知道被撞的女孩儿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她看着瘦的只剩皮包骨的女孩儿,又看了病房里除了他们外,并没有第四个人在,“她的父母呢?都不来照顾她的吗?” “她没有父母,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奶奶,三年前,她奶奶去世了,这七年,我都是请的看护在照顾她。” 没有父母,也没有家人……夏星辰这个女人真会挑人下手,这么丧心病狂的事也做的出来! 也对,她要是做不出来这样的事,她也就不叫夏星辰了! 虽然很为这个叫胡桃的女孩儿心疼,但事已至此,她能做的,就是期盼她能早点醒过来。 不为别的,她还是希望有一天,她能为何缘浅还回公道! 第八百三十九章:脏了就脏了⑻ 她不是救世主,也没有菩萨心肠,夏星辰做的错事,就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若是人人都这样,让坏人逍遥法外,好人替坏人坐牢的话,那天底下就没有好人了。 夏春天:“是你一直派人在照顾她?” 梵天点头。 夏春天摸了摸鼻子,“算你有良心,比起夏星辰的狼心狗肺,你的良心还是在的。” “……” “别以为你带我来看她,我就不讨厌你了。” “我也没让你喜欢我。” “……”夏星辰气结,她指着梵天,抖了好一会儿手指,才又开口怼了一句,“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像你这样的直男回答,活该夏星辰嫁给傅希敬!” “什么是直男回答?” “就是直男癌!” “……” “像你们部队里的男人,是不是个个都跟你一样,不会讨女孩子芳心,直来直去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 “看你这样子,大概是我猜对了,也难怪当兵的人都不好找老婆,基本都是包办婚姻,敢情跟男人待久了,习惯了,把女人也当成了男人,所以说话不计后果,也不怕有没有得罪人。” “这就是直男癌的意思?” “差不多吧。”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以为病房里没人的看护,手里提着东西倒退着走了进来。 夏春天见状,忙上前帮忙。 看护被突如其来冒出来的夏春天吓了一跳,等她看到梵天后,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将东西放在角落里后,看护毕恭毕敬的开了口,“梵先生,你是来看胡小姐的吗?” 梵天点头,“她怎么样了?” “医生说她情况越来越好了,过几天可以不用呼吸机吸氧了。” “那就好。” 看护看向夏春天,“梵先生,这位是……” “夏春天,我朋友的未婚妻。” “哦哦,我以为她还是个初中生呢。” 绷着一张脸的梵天,因为看护的这句话,憋不住笑出了声。 夏春天黑着小脸儿,瞪着梵天,下一秒,她换了一张笑脸跟看护说道,“阿姨,我只是长得矮,我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 看护:“那比胡小姐小,胡小姐今年二十五岁了。” 夏春天:“阿姨,您照顾胡小姐多久了?” 看护:“从胡小姐住院到现在,差不多七年多了吧。” 夏春天:“一直都是您在照顾胡小姐,没有换过人过?” 看护:“以前有一个比我年轻点的跟着我一起照顾胡小姐,我们轮班制,她接我的班,我接她的班,只是后来我发现,她照顾胡小姐期间,有好几次都不在这里,就算在这里也不帮胡小姐ca身子,丢下胡小姐一个人在病房,我就提醒了她几次,她听不进去,反而还骂胡小姐,说她反正也醒不过来,在这里也没用。” 夏春天:“这种人居然能当看护,就不怕别的病人投诉她吗?” 夏春天没上过班,但她懂得,一个人再怎么也要有职业道德,这个看护阿姨口中的那个看护,连职业道德都丢了,社会的一大悲哀啊! 第八百四十章:脏了就脏了⑼ 一个人要是没有了职业道德,那跟养不熟的牲口有什么区别呢? 看护:“她很会哄病人开心,所以基本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哄好他们就可以了。” 说完,看护就走进了洗手间,隔了两分钟那样子,端着一盆温水走了出来。 梵天跟夏春天并没有离开,看着看护细心的给病床上的女孩儿擦脸擦手,照顾的就像是自己的孩子。 随后,看护又从自己今天带来的东西里翻了翻,翻到了一本封皮泛旧的书。 从书名上来看,不是一本童话书或者杂志书,更像是一本。 看着书名,夏春天总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但她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儿看到过。 “阿姨,您也喜欢吗?”夏春天问。 “不喜欢。”看护老实的回答了夏春天的问题,“这书是我孙女前几年买的,她已经看完了,就丢到了一边,昨天我卖废品的时候差点把这书卖了,想着胡小姐这年纪的女孩儿也一定爱看,就留了下来,打算读给胡小姐听。” “阿姨,您真好,谢谢您照顾了胡小姐这么多年。” “这是我的职责,我只希望有一天胡小姐能早点醒过来,她还那么年轻,她的大好青春都浪费在了病床上,当初撞她的那个人也是真的狠心,一次都没有露过面不说,看也没来看过胡小姐,还好有梵先生在,若不是他,可能胡小姐她早就……”说到最后,看护难过的叹了一口长气。 夏春天拍了拍看护的后背,“阿姨,因果有循环,做错事不知悔改的人,一定会得到她应有的报应!” “阿姨,您开始给胡小姐读吧,我跟梵天等会儿就走。” 看护:“那你们吃早饭了吗?要不,我去帮你们买早餐回来?就当是感谢梵先生这么多年的照顾了。” “不用了阿姨,我们吃过早饭来的,所以您不用太顾忌我们,就当我们不存在好了。” “那好吧。”看护也没有再强求,她重新将书捧在手中,坐在了胡桃的病床边,翻开了两页,给胡桃读起了: “缪斯。 g市最豪华最奢侈的酒吧。 在‘缪斯’里面,歌舞笙箫,灯红酒绿,霓虹灯闪烁。 女人们衣着性-感的扭动着她们纤细的腰肢,男人的目光在各色的美人之间来回流转,流连忘返。 这时,一名高挑清雅的女子从酒吧外推门而进。 她灵动的桃花眼仔细打量着周围喧嚣的环境,涂着红艳艳的唇微微抿了抿,小巧的鼻梁,精致的鹅蛋脸,白皙的肌肤白里透红,姣好的魔鬼般的身材展露无疑。 即便没有人开口,从投射在她身上的怎么也移不开的目光可以看出,g市第一美人的称号,非她莫属。 然而,酒吧里的男人们,却不敢轻易地上前搭讪。 在g市,她是第一名媛,秦家的千金大小姐,更是云氏集团执行ceo的未婚妻。 秦沫在门口仔细的探寻了一番后,发现没有她要寻找的人,便迈着优雅的步子,朝酒吧门口的电梯走去。 第八百四十一章:脏了就脏了⑽ 电梯上行,几秒便抵达了二楼。 相比较于一楼,二楼明显安静很多。 秦沫还没开始寻找她找的人所在的包厢,眼角的余光,就督见了刚打开包厢门,正准备从里面出来的人。 她快步上前,站定后便开口询问,“请问,云熠在里面吗?” 她的话音刚落,包厢内就传来了一道响亮的声音,“呀!是嫂子啊,找熠哥吗?他去接电话去了,要不你先坐下等……” 然而,话还没说完,便被刚接完电话回来的云熠打断了,他的声音冷而生寒:“什么事?” “熠,爷爷说很晚了,让我来接你回家。” “呵!”云熠冷哼,转身便出了包厢,绕过站在门口的她,潇洒离去。 秦沫咬着下唇,低垂着眼帘紧紧跟在他身后,刚走到电梯口时,云熠突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紧跟在他身后的秦沫并没有抬眸去看,不知道他停下来的她,便一头撞上了他结实挺拔的背脊。 反应过来后的秦沫,还没来得及去揉疼痛的额头,就连忙出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云熠转身,冰蓝色的眼眸看秦沫犹如看到了令他作呕的垃圾一般,眸底溢满了嘲讽,“是不是故意的还是想急着投怀送抱?” 难堪的话语听在秦沫的耳朵里,就宛若一颗颗碎石子,堵在了她的心口,塞塞的,难受的她透不过气。 不知该把眼神望向哪儿的她,干脆低下了头。 秦沫那略显委屈的小模样,就像是点燃了他心底的导火索一样,愤怒的开了口,“秦沫,这里又没人,你到底还要准备装到什么时候?” 云熠的怒吼在她耳边响起,秦沫心里顿时掠过一阵害怕,她慌忙摆着手解释道,“……不是的,云熠……我……” 从跟他订婚那天开始,搬到他家后的她,每日面对的不是他的嘲讽就是他的怒火。 这样的他一直都让秦沫提心吊胆。 云熠眉心蹙了蹙,伸出修长的胳膊拽过秦沫的右手,将她逼直冰冷的电梯壁上,“够了!秦沫,你根本不配喊我的名字,因为,我听着只会觉得恶心!” 恶心? 听到这两个夹杂着攻击性的字眼,秦沫的小手下意识的揪紧了衣襟,眸底浮上了一抹氤氲,俨然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好生心疼。 “秦沫,你不觉得你在多管闲事吗?爷爷从来不会管我什么时候回家,要不是你在爷爷面前说了什么,他会喊我回家?” “不……不是的,熠,真的是爷爷让我喊你回家的。”秦沫哽咽着解释道。 “这么装不累吗?面具戴久了不怕摘不下来?这种小把戏,你欺骗的了我爸爸,欺骗的了我爷爷奶奶以及妈妈,永远也欺骗不了我,经历了当年那件事,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当年那件事……当年那件事,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欺骗任何人!”秦沫带着浓浓的哭腔解释,想要表明事情与自己无关,一边右手不断地挣扎,企图想要摆脱云熠的钳制。 第八百四十二章:向情深的追求计划开始⑴ “你不知道?当年爷爷的生日宴会上,那杯处理过的酒是你给我的,没想到为了爬上我的床,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第一名媛?哼,下-贱!” “熠……” 云熠刚喊了一个字,便被怒火中烧的云熠打断了,“够了!秦沫,要不是当年这件事,小含也不会到现在不知所踪,我也不会失去我最爱的女人。” 提到小含,云熠眼中的怒火越燃越烈,似乎是要把秦沫燃烧殆尽才肯熄灭。 “不是我,熠,小含的事情……” 在秦沫提到小含的名字时,云熠握着她手腕的手瞬间加重了力道。 “秦沫,你家的确很强大,这不可否认,不愧是第二豪门未来的继承人,但,你家总不能一手遮天,当初是你爸妈保你,不能让你绳之于法,然而,你欠小含的,我会一点一点地从你身上讨回来,小含那时候所受的痛苦,你如今也会一点一点的受回来。” “熠,撞到了小含,我……我给你道歉,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两行清泪顿时从秦沫的眼眶里溢出,泪如雨下的可怜模样,惹人生怜。 云熠抓着秦沫的手又紧了几分,蓦地,秦沫本就白皙的手腕上便出现了一道红痕。 云熠微眯起眼眸,声线透着明显的咬牙切齿,“秦沫,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这一生爱的永远都是小含,我会把她找回来的,然后会娶她,所以,好好珍惜你现下未婚妻的时光吧!” 秦沫内心一片酸涩,她不顾家人的反对,爱了他整整十年,她是g市秦家的千金小姐,为什么即使这样,她还是比不过那个乡下来的穷丫头?她明明什么都比她好,她到底哪里比她差了?! 更何况,小含的事情,本就不是她干的,为什么他要把错误推在她的头上?! “告诉你,别以为当我未婚妻,我就一定会娶你,云家少奶奶这个位置,你没资格坐上去!也永远都没有!” 云熠说完后狠狠地甩开了秦沫的手,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只冷冷的留下一句话,“你,等着瞧!” 被云熠甩开手后,身处恐惧深渊的秦沫一下子没站稳,一个踉跄,眨眼间便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手腕上的红痕触目惊心。 摔在地上之前,由于云熠太过用力,手腕硬生生撞在了墙上,坐在地板上的她,感觉到了手腕上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刺疼后,秦沫下意识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将手腕举至眼前,入眼的,是一道道清晰可见的红痕,伴随着红痕的,是手腕扭伤后传来的刺疼。 秦沫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再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双眼通红,泪流满面,红唇微微颤抖着,一声又一声的抽泣,断断续续地从她声带里发出。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 真的……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害的小含,熠,我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施舍我……施舍我一点点的信任呢?永远不可能爱我?呵呵,熠,拒绝的可真干脆啊,真的好干脆! 第八百四十三章:向情深的追求计划开始⑵ 此时此刻的秦沫又是哭又是笑的,如同精神病院里的疯子一般。 “啊——!”秦沫坐在地板上,双手紧紧地抱着头,绝望而又无助地呐喊出了声。 断断续续的抽泣,绝望的哭喊,让人听了内心深处都布满了心疼。 “咔!停!好,大家演的都不错,今天就演到这里吧,提前收工。” 在不远处的地方,一台摄像机的后方,传出了导演的声音。 随着一旁导演喊了‘咔’的一声,原本在地板上泪流满面的女孩儿顿时就停止了哭泣,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便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 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与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而周围的工作人员也陆陆续续的开始收拾东西,相互打了招呼后便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拍摄场地。 在女孩儿刚站起来的时候,不远处的云欧便走了过来,一脸微笑地看着她,伸出右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可以啊小红豆,业余的都哭着这么入戏,不止是我,连一旁的工作人员都看呆了!” 走过来拍雒红豆肩膀的,正是刚刚冷着脸色对待雒红豆的‘云熠’。 云欧,年纪轻轻就曾连续夺过五届奖项的影帝,一米八五的身高,染了一头时下最流行的奶奶灰,高挺的鼻梁,狭长的丹凤眼,冰蓝色的瞳仁,本就是混血儿的他,顶着这张迷死万千少女也不罢休的容颜,深受影迷们的喜爱。 “亲,刚刚被你拽着的这只手腕上的红痕都没消,现在又来这么猛的一下拍我的肩膀,你还真想要像云熠一样虐待我是吧?” 雒红豆抖了抖肩膀,退后两步,把云欧的手甩开。 云欧一脸无辜的看着雒红豆:“嘿嘿,这不是没控制好力道么,况且,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假戏真做才逼真啊!” 逼真,逼真,逼真,“你让我打你两下试试?” 云欧嘟着嘴,眨巴眨巴他那双迷人的丹凤眼,冲雒红豆似假非真的说道,“打我的只能是我的女朋友,难道说,小红豆其实你早就觊觎我的美-色很久了?” 雒红豆两眼一翻,白了一眼云熠,不再打算搭理他,他倒是演逼真了,可疼的人是她好吗?! 随后,雒红豆便朝着导演所在的位置走去。 云欧见状,也跟着雒红豆朝导演走去。 导演此时正在指挥着收拾现场,看到雒红豆走过来,便兴致勃勃的张开怀抱,“来来来,我亲爱的小红豆,快来姐的怀里让姐好好疼爱一番。” 雒红豆拍开损友张开的小手臂,“我可以走了吧?” “红豆,你可不知道,我这次拉你进组果然没错,你再看看你的演技,简直爆表了有木有?不演戏,简直浪费了你这一身的本领。” “所以呢?” “考虑考虑姐的提议呗!” “冬暖,你真是够了!” 说完,雒红豆不想再继续跟冬暖废话什么,她转头将目光看向了身后的云欧,示意他说两句话。 云欧会意的一笑,向前迈了两步。 第八百四十四章:向情深的追求计划开始⑶ 看着朝他走来的云欧,冬暖犯花痴般的一只手捧着小脸儿,另一只手伸到云欧的面前,“欧欧,合作愉快!” 云欧也同样伸出了左手,回握了春暖的手,“合作愉快!” “今天是这部戏的最后一场,今天你们俩表现的都不错,算是圆满收官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这边已经收拾好随时都可以走了,要不,留下来吃个饭?” “多谢冬导的好意,云欧还是不奉陪了。” “哦,那这样啊!”冬暖遗憾的扁了扁嘴,看向雒红豆,话却是对着云欧说的,“欧欧,如果你有多余的时间的话,能否帮我送小红豆回酒店?” “好。”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送雒红豆这样的大美人,我乐意至极。” 说完,云欧冲身边的雒红豆眨了眨眼。 雒红豆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对于云欧的故意放电,她显然已经免疫。 不一会儿,拍戏场地就被彻底清空。 冬暖关上车门的那一刹那,冲雒红豆挥了挥手,“亲爱的,再见!” 雒红豆点了点头。 等剧组的车子完全脱离视线后,云欧问道:“拍完这部戏,你就真的不打算再拍戏?” 雒红豆不仅仅是跟他拍这部戏的伙伴,还是跟他同一所学院毕业的师妹,云欧一开始也是以歌手的身份出道,唱的都是自己的歌。 然而,雒红豆不同,她钟情于唱别人的歌。 以至于,她依旧徘徊在四五六七八线之间。 在她那些仅少的歌迷中,她有一个绰号,叫‘翻唱小天后小红豆’。 这也是他们,都喊她小红豆的原因。 其实,冬暖三顾茅庐邀她拍戏,也是为了能让她出名,别人的粉丝都是几十万几百万,甚至几千万,而雒红豆微博里的粉丝量,永远都徘徊在几万上下,更没有好的突破口。 雒红豆:“回国,继续我的发奋图别人家墙。” 云欧无奈,“你就不能有点儿出息吗?” “出息?”雒红豆看了云欧一眼,“唱别人写的歌就是有出息了?” …… 看护慢吞吞的,一句一句读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的样子,夏春天再也听不下去了。 她说怎么觉得这个书名有点熟悉,原来刚上大一时,她刚认识何缘浅那会儿,何缘浅买过这本书。 那时候,她还在何缘浅面前调侃过这个作者,说写的这么垃圾,居然还能出版,她写的都比她好。 何缘浅回答她的是,吹牛皮可以,但别把牛皮吹爆了。 然后,她有一个星期没见何缘浅,为的就是告诉她,她没有吹牛皮,牛皮也不会被她吹爆。 她拿着自己辛辛苦苦了一个星期的成果,得意的举到了何缘浅的面前。 结果,换来的是何缘浅欣赏不来。 夏春天对情感类的不感兴趣,以至于她辛苦了一个星期的劳动成果,自然是跟拯救苍生有关…… 从病房里出来后,夏春天还是没让梵天送她,临离别前,她说:“我不会原谅夏星辰,但如果你对浅浅做了不利的事,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第八百四十五章:向情深的追求计划开始⑷ … 何缘浅最近孕吐有点严重。 吃饭的时候恶心想吐,不吃饭也恶心想吐,除了睡觉的时候,多的时间基本都在吐。 哪怕吃了叶酸和维生素b6,还是没缓和多少。 何远光见自家女儿这样,心疼的不得了,不管何缘浅同不同意,执意让她搬回家住,一方面可以照顾她,一方面是不想她怀着孕还一个人住在外面。 她的小脸儿有些苍白,看的家里人满是心疼。 身为女人,迟早要走这一遭,可话说是那样说,看在眼里,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何缘浅现在是一个未婚妈妈,她不接受向情深,就代表着孩子生下来以后,明明爸爸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 一家老小上上下下,替何缘浅跟向情深两个人捉急,明里暗里的暗示了许多遍,也不见他们有所动静。 向情深从冬城回来后,也住进了何家,房子恰好被安排在何缘浅卧室的隔壁。 时不时,何缘浅的房门上都会挂一个某某药方的塑料袋,里面全是跟何缘浅孕吐有关的药。 何缘浅没收,也没乱服药。 周末下午,何缘浅收到了一条夏春天的微信,是约她到她读过的高中见面。 何缘浅读高中的时候,都跟夏春天不是特别熟,她又没有在她的高中读过书,她约她在那里见面做什么? 直到何缘浅到了夏春天所说的地址,等了差不多快十分钟的时候,还没有见到夏春天人的何缘浅,给夏春天去了一条微信。 【何缘浅】:你人呢? 夏春天没回何缘浅信息。 何缘浅数着时间,等了两分钟,见夏春天还是没回复,正准备给她打电话时,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向情深。 他的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穿的不是平时看起来禁欲的黑色西装,而是白色的校服,那校服何缘浅再熟悉不过了,是他们在一起的那三年,陪伴他们最长的东西。 很有纪念意义。 有一种瞬间回到了高中时代的感觉。 穿在向情深身上的校服应该熨烫过,即便如此,还是改变不了因为岁月的问题,在校服上沉淀的痕迹。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夏春天约的她么,来的人为什么是向情深? 向情深没说话,他单膝跪下,将手中捧着的玫瑰花递到了何缘浅的面前,这才开了口,“何缘浅,我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何缘浅颤着指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向情深。 今天是周末,学校门口的商店街还开着,许许多多的情侣和同学三三两两的经过,看到这一幕,或驻足,或离开,或起哄。 “那帅哥好帅啊,他们是在求婚吗?他们是在求婚吧?”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在求婚,就你眼角膜被捐出去了。” “这也太浪漫了吧,穿着校服求婚,我也好想有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啊!” “小姐姐,快答应吧,小哥哥都跪了这么久了,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替你答应了哦,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第八百四十六章:向情深的追求计划开始⑸ “是啊美女,快答应吧,你不着急,我们都看得着急了,这么帅的一个男人,你不答应就可惜了。” “大姐,不能只看人好看就答应,要是那帅小哥哥只是人长得帅,没有一点长处呢?人家小姐姐半天都没有答应,一定是在顾虑什么。” “……” 听着周围的话,看着跪在面前深情款款的向情深,何缘浅咬着下唇,硬是没有将快要到嘴边的话挤出。 她的心动摇了,真的很想抛下一切回到他身边,可是……可是她已经没有了豁出去的勇气。 何缘浅攥紧了拳头,当着向情深以及围观群众的面,逃离了现场。 向情深知道她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他,他也没有想过她会马上接受他。 他丢了手中的花,跟在了何缘浅的后面。 何缘浅上了一辆出租车,他连自己的车都没有开,也跟着上了一辆出租车,不紧不慢的跟在何缘浅的出租车后。 出租车停在了景苑的楼下,何缘浅回到了她一个人住的房子。 向情深并没有上楼,就站在楼下看着她家所在的楼层,盯着开了半扇窗的窗户。 良久,他才拿出手机,给何缘浅发了一条短信。 向情深:浅浅,对不起,今天的我很唐突,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我,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的! … 第二次告白,是在何缘浅家的楼下,向情深拦住了下楼丢垃圾的她,穿着他们一同打工时,她穿过的同款小熊外套,捧着鲜花,跟她说:“何缘浅,我是真的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她再次逃回了家,三天没出门。 … 第三次告白,是在医院门口,何缘浅做完孕检出来,碰到了守株待兔的向情深,他穿着小丑的衣服,画着小丑的妆容,光天化日之下,捧着鲜花,又一次跟她说了前两次说过的话,“何缘浅,我超级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这次,她没有逃,被他吓的呆若木鸡。 … 第四次告白,是在图书馆,何缘浅闲着无聊,想去图书馆借几本书看看,她临出门前,特意打听了一下向情深今天的行程,得知他忙的不可开交有很多文件没有批,有好几个会议没开后,这才放心去了图书馆。 然而,在她看的津津有味时,一张便签纸夹在了书的第五页,上面写着一句话,“何缘浅,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向情深没有来,可是,他的告白却到了。 他就像是猜到了她要看哪本书一样,提前在书里夹了一张便签纸。 她以为结果真的是自己想的这样,然而,她坐的座位后三排的一个小女生,突然惊呼出了声,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周围的人听见,“天哪,这是谁在我书里夹的情书,这也太浪漫了吧?” “你别说,我的书里也有。” “我的书里也有诶。” “字迹都一样,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写的吧?” “那这个何缘浅是谁啊?居然在我们手中的书里都夹了便签纸。” 第八百四十七章:向情深的追求计划开始⑹ “好羡慕那个叫何缘浅的女孩儿啊,这个跟她告白的男人简直不要太浪漫,天哪天哪,我的小心脏快受不了了,这颗糖甜憨了。” “我去看看书架上其他的书是不是也有。” “我也去看我也去看。” 何缘浅安耐不住的坐在位置上,看着那些兴奋的小女生将书架上的每一本书都翻了一个遍。 从她们的惊呼声中,以及管理员呵斥她们不要喧哗的声音中,她可以明确的确定,向情深不止是在她这一本书上写了告白,是图书馆里的每一本书他都写了。 他不确定她会看哪一本,干脆每一本都写。 何缘浅被向情深的这个骚操作感动的一塌糊涂,她泪眼朦胧的看着便签纸上的告白,一瞬间想到了十年前,她跟他告白时,她跟他告白的那些话…… 细细一想,他跟她告白的话,不就是引用了十年前,她跟他告白的那些话吗? 十年前,她说:向情深,我喜欢你很久了,做我男朋友吧? 十年后,他说:何缘浅,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十年前,她说:向情深,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 十年后,他说:何缘浅,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她追他,追了九十九次,告白了九十九次,每天告白一次,就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最后一次告白,还因为她感冒,耽误了时间,好在,他最后答应了。 现在,他又反过来追她,用她追过他的方式追她。 没追一次,他的穿着不同,连捧着的鲜花也不同。 虽然她没有答应,也没有说一句话,可这并不代表她就可以无动于衷。 他的每一次告白,她的心就动摇一次,连带着她隐藏在心底对他的情感,也越来越浓烈,浓烈的快要藏不住。 … 第五次告白,是在电影院,他穿着她年少时喜欢的影星在电影里的同款衣服,缓缓向她走来,在漆黑的影播厅里,含情脉脉的跟她说:“何缘浅,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做我女朋友吧!” 她的手,在自己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伸了出去,快要触碰上他捧在手里的鲜花时,电影院里黑着的灯啪的一声亮起,惊的何缘浅急忙收回了手,拿着自己的包离开了影播厅。 … 第六次告白,是在游乐场,从第一次告白到第六次告白,时间相隔了接近一个月。 溯风还是没有醒过来。 从夏春天骗她到高中校园门口开始,她就没有搭理夏春天,夏春天每天都跟她道歉,直到她跟她保证,以后再也不帮着向情深一起骗她,她才理她。 从夏春天的口中得知,当初夏星辰撞的那个女孩儿叫胡桃,而那个女孩儿到现在都还未醒后,何缘浅没有生气,倒是对这件事很释怀了。 做错事的是夏星辰,胡桃是受害者,她被夏星辰撞了以后就变成了植物人,没有指认过撞她的人是她,她也没必要将过错怪在一个无辜的受害者身上,因为她也是可怜人。 第八百四十八章:向情深的追求计划开始⑺ 何缘浅是真没想到向情深会来游乐场。 每一次她出门,总能被他逮到。 有时候她就在想,他是不是在她身上安装了定位器,不然为什么她每次出现的地方他都会在? 何缘浅瞟了一眼夏春天,夏春天慌忙摆了摆手,撇清这次向情深的出现跟她没有关系,更甚至为了让何缘浅相信她,还发起了毒誓,“浅浅,这次我真的没有告诉向烂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要相信我啊浅浅!” “我对天发誓,要是这次是我告诉向烂人的,溯风就永远醒不过来,我也永远结不了婚……” “行了。”何缘浅接过夏春天的话尾,“我没有说我不相信你。” 这一次,向情深穿着马里奥的背带裤,带着马里奥象征性的大鼻子跟红色帽子,若是没有前几次的经验,恐怕他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也认不出来他是谁。 向情深抱着桔梗花,单膝跪在了何缘浅的面前,磁性的嗓音从头套里传了出来,“何缘浅,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何缘浅默了几秒,头一次在向情深告白的时候没有逃避,而是回答了他的话,“你每次的告白都一样,就不能换一个吗?” 向情深:“好,我下次换。” … 于是…… 第七次告白,第八次告白,第九次告白,甚至后面的几十次告白,向情深从一开始的‘何缘浅,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换成了‘何缘浅,我爱你,嫁给我吧!’ … 向情深的花样求婚,很快在网上流传开来,包括第四次时告白在书里夹着的便签纸,也被网友晒了出来。 何缘浅这三个字,一夜之间迅速上了热搜。 包括她在哪所院校毕业,她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家里有几口人,也被网友扒了出来。 不扒还好,一扒,震惊的不只是一票人。 “原来这个何缘浅是向情深的初恋啊?那向情深七年来不愿意娶夏星辰,怕也是因为这个女孩儿吧?” “这个向情深也真是够滥情的,心里爱着别的女孩儿,却让另一个女孩儿等了他七年,不爱就早点说啊,何必耽误人家七年的青春?” “我来分析一下,十年前,向情深跟何缘浅是同班同学,何缘浅倒追的向情深,然后他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三年,之后何缘浅的朋友夏星辰插足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导致两人分手,十年后,向情深的母亲嫁给了何缘浅的父亲,向情深跟何缘浅现在算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兄妹,现在,向情深忘不掉心里的挚爱何缘浅,又想将她追回来,别的不说,他们这样不违背常理道德吗?” “楼上的,你分析的挺对,我很赞成,但你最后那句话是不是再告诉我们你还是小学生,根本不懂得我国的婚姻法?不懂没关系,姐姐告诉你,法律规定的两种禁止结婚的情形,是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向情深跟何缘浅这个属于姻亲,因继父母婚姻而产生的兄妹、姐弟关系实际上是因为继父母婚姻造成的亲戚关系,他们是可以结婚的,怎么就违背常理道德了?” 第八百四十九章:向情深的追求计划开始⑻ “好想有个向情深这样的痴情种做男朋友,既然他们十年前在一起过,那为什么现在向情深跟何缘浅求婚,何缘浅没有答应他啊?我好像不止一次看到向情深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跟这个叫何缘浅的女孩儿求婚了。” “哪儿啊哪儿啊,楼上的,你在哪儿碰到的啊?下次再碰到的时候艾特我一下,我也想去见证这段甜甜的爱情。” “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求婚不带重样的,还求了不止一次,我好佩服向情深的毅力啊,在被何缘浅拒绝了一次又一次后,还能跪在她面前,说着求婚的话,何缘浅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认识了一个这么好的向情深吧?” 就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时,向情深注册微博后,回的第一条微博,就是某一个网友最后说的那两句‘何缘浅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认识了一个这么好的向情深吧?’,他没有一丝迟疑,直接打了一行字,回复了她在别人的微博下发的评论,“不是何缘浅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认识了这么好的我,是我生生世世几万次的回眸,才遇上了一个这么好的她,并非所有的何缘浅,都值一个向情深。” 发完回复,向情深又发了一个微博,“你说,多年后,你和她情深似海,会不会想到你还欠我一个未来,我想说,我就是你的未来,有你,我万丈光芒,没你,我一无所有,何缘浅,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微博才发出去短短几分钟,点赞量上千,评论区里一字排开,清一色的‘嫁给他,嫁给他’,没有一个人乱了队形。 … 刷到微博的夏星辰,将手机狠狠的砸向了落地窗。 落地窗没有碎成渣,只是裂开了一道道裂缝。 她抱着自己的头,近乎于疯狂的在客厅里走过来走过去,脑海里想的都是刚刚在微博上看到的向情深说的话。 有你,我万丈光芒,没你,我一无所有…… 有你,我万丈光芒,没你,我一无所有…… 有你,我万丈光芒,没你,我一无所有……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可以得到幸福,她就不可以? 为什么向情深的公司还好好的,为什么他还没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不是很爱她吗? 你不是很爱何缘浅吗? 那好啊,毁了你,我不会毁掉何缘浅,我会毁了你,只要你不在了,何缘浅这辈子都会在痛苦中度过,比毁了她还让她痛不欲生! 毁了向情深,对,毁了向情深! 夏星辰奔回到落地窗前,捡起屏幕裂了的手机,给傅希敬去了一个电话。 “看到网上的消息了?”傅希敬就像是猜到了夏星辰给他打电话的目地般,还没等她开口,就问了出来。 夏星辰点头,保持着语气里的平静,“看到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对向情深的公司动手?” 傅希敬:“你想我什么时候?” “今天!”顿了顿,夏星辰急忙又开了口,“不,现在,就站在。” 第八百五十章:毁掉向情深⑴ 傅希敬:“……” 夏星辰:“老公,除掉向情深好不好?我们除掉向情深。” 傅希敬:“除掉他?你确定?” 夏星辰:“我确定!” 傅希敬:“除掉他,你就不心疼?” 夏星辰:“比起心疼,我更想看到何缘浅痛不欲生,我不可以输,我不能输给何缘浅,是谁都可以,就不能是她!” 从小到大,不管她多么优秀,围绕在她身边的永远都是夸奖何缘浅的话,就连她的母亲,只会苛刻要求她,夸的时候却是夸的何缘浅。 不就是何缘浅的父亲是何远光,不就是她母亲以前爱的人是何远光,以为她不知道,以为可以瞒着她一辈子,她又不是傻子,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她比何缘浅优秀,也比何缘浅漂亮,她的光环比她多得多,所有人爱着她,唯独没有人爱着她,哪怕她爱了十年的向情深,心里也永远惦记着何缘浅。 她到底有什么好,可以让这么多人都爱着她? 她不甘心! 所以,毁掉向情深吧,反正他的命是她救的,要不是她,他还能活到现在? 所以,她毁掉他,也没有人敢有怨言吧? … 何缘浅是被夏春天的电话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在床上胡乱找了一圈,最后在另一个枕头底下找到了手机,将手机放到耳边,有气无力的接了电话。 “大事不好了浅浅!” 夏春天的声音大如锣,一下将困得人事不省的何缘浅给吵懵了。 何缘浅将手机远离了自己的耳边,掏了掏被夏春天震麻的耳心,“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溯风一辈子醒不过来了?” “哎呀,不是溯风,跟溯风无关,是跟你有关的!” “然后呢?” “向情深承认了!” 何缘浅停止了掏耳朵的动作,看向了正在通话的手机屏幕。 “这两天你跟向情深不是挂在微博热搜上,有的多事的网友不是还扒出你跟向情深谈过恋爱吗?今天上午向情深注册微博,承认了他现在在追你,并且向你求婚无数次的事。” “这不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吗?” “可以前他们没有捕捉到向情深的真面孔啊,到时候没求婚成功,还可以解释说那个人不是他,现在他主动承认了,这不明摆着你这辈子只能嫁给他了嘛!” “哦……”何缘浅拖长了音调,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 “那我先挂了。” “挂了干嘛?” “继续睡啊,困死了。” “何缘浅,你是猪吗?每天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你这样……” 没等电话那头的夏春天像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完,何缘浅已经撂断了电话,重新闭上了眼睛。 只是,她却睡不着了。 明明前一秒还困得要死,在听到夏春天的话后,她却没了继续睡下去的心情。 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她可以不吃,但不能不为肚子里的宝宝着想。 最近一个多月,她孕吐时而严重,时而轻缓,吃饭都没胃口,可不吃,孩子营养就跟不上。 第八百五十一章:毁掉向情深⑵ 于是,何缘浅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了一番,就踩着拖鞋,去了厨房。 打算煮一碗面条的她,听到了门铃声。 她来到玄关处,看到显示屏上一闪而过的身影后,她打开了房门,看向了门外。 过道上,没有一个人,就像是本来就没人来过的那种安静。 就在何缘浅以为自己看错了,打算重新关上房门时,她眼角的余光督到了放在她家门口的保温盒。 何缘浅怔住,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过道,确定人已经走了,才拾起保温盒,退回了家中。 在保温盒下,贴了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一句话:每天按时吃饭,我不能在你身边照顾你,但我可以以这样的方式对你好。 何缘浅认得向情深的字,即便只是短短的几十个字,从第一个字开始,从他按门铃时开始,他就知道已经是他了,因为除了他,没人这般过。 何缘浅的眼眶温热,她吸了吸鼻子,仰着头,不让眼眶里打转的雾气化作泪水溢出。 忽的,被她放在厨房的手机传来了信息的提示音。 何缘浅一手拿着便签纸,一手提着保温盒进了厨房。 不用解锁屏幕,何缘浅已经从亮着的屏幕上看到了向情深跟她发的短信。 向情深:不要哭,会带坏小朋友的。 何缘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突然很想无所顾忌的回向情深的话,哪怕就这一次也好,她想抛弃以前的不开心,哪怕跟他聊这一次,跟十年前一样…… 想着,何缘浅的手,已经率先点进了信息栏,点开了小小的对话框,有史以来回了他的第一条短信。 何缘浅:为什么会带坏小朋友? 向情深:因为你哭,她也跟着哭,到时候,家里就有两个爱哭鬼了。 何缘浅:你才是爱哭鬼,你全家都是爱哭鬼! 向情深:是是是,我全家都是爱哭鬼! 看到自己发的短信,跟向情深回的短信,后知后觉的何缘浅,发觉了不对劲,但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直到她打开保温盒,将里面的青菜瘦肉粥倒进碗里的时候,她才想到了不对劲在哪儿! 向情深说她是爱哭鬼,她也回怼了他们全家都是爱哭鬼,他的母亲嫁给了她父亲,他们早就是一家人,她骂他的家人,不就等于骂她自己吗? 卧槽,挖了个坑,倒把自己给埋坑里了! 不爽的何缘浅,将手机丢到一边,眼不见为净的开始扒拉碗里的青菜瘦肉粥。 她吃过向情深做的饭,一尝就知道是他做的,他每天那么忙,居然还有时间跟他告白和煮粥给她喝? 男人的精力是真的很旺盛,还是说,就只有他向情深在面对她的事情上,精力才这般充沛,这般旺盛的? 何缘浅瞄了瞄被她丢到一旁的手机,最后还是怂巴巴的拿了过来,看着他跟她发的寥寥无几的短信,一边喝粥,一边笑的像二百斤的胖子。 网上的舆论就让它去吧,人都有一张嘴,她管不了别人说什么不是吗? 第八百五十二章:毁掉向情深⑶ 何缘浅的肚子已经鼓起一个小山丘了,也不知是心情好的缘故还是怎的,她今天吃了向情深送来的早餐后,心里反而没那么难受了。 就连平时说吐就吐的那种感觉,也没有了。 无所事事的她,点开音乐播放器,放了一首歌。 “背包塞满青涩的回忆, 就要踏上成长的旅程, 就到这个路口, 你就不要送我你快回去, 相逢又告别一句再见, 过去的一切不会重现, 失落的时候, 请像我一样相信你自己, 世界这么大还是遇见你, 多少次疯狂多少天真, 一起做过梦, 有一天我们会重逢故里……” 听着听着,何缘浅又犯了困。 往常睡着,她很少做梦,就算做梦,也只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会很快忘记,这一次,她梦见了高二那一年,向情深头一次跟她闹分手。 原因是因为向情深生日,她给他买了一个礼物,是一个订制的情侣款项链。 她骗他说只是在普通饰品店买的,没花多少钱,本来这件事就这样敷衍过去了,结果好死不死的,夏星辰也送了向情深一个礼物,还当着他们两个的面,不小心说出了何缘浅买的项链出自谁之手。 至于她是不是真的不小心,这也是在高三那一年,何缘浅发现的,与其是她发现的,倒不如说是夏星辰故意让她发现的,当然,这只是后话。 向情深看着何缘浅的眼睛,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透着一股无形的愤怒,他的语气很平静,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为什么不对我说实话?” “情深,我……” “呀,浅浅,你没告诉向同学你的项链多少钱吗?”夏星辰打断了何缘浅的话,一脸无辜又无措的看着她,“对不起啊浅浅,我不知道,你买项链的时候也没有跟我说,你要是跟我说了,我就替你瞒着了。” 夏星辰伸出小手,握住了何缘浅的左手,“浅浅,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向同学,浅浅她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她那么爱你,你生日她一定是想买最好的礼物给你,所以才不告诉你真实价格的,你会原谅浅浅的对不对?” “你要是不原谅浅浅,我就成罪人了我。” 从头到尾,何缘浅只说了三个字,她一句解释也没有说出来,全被夏星辰一个人说了,就好像他们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一样,而她就是一旁观者。 这样的想法很不好,刚冒出来,就被她打消了。 何缘浅将自己的左手从夏星辰手中解救出来,“星辰,我没有怪你,我现在跟情深有话要说,你能先回教室吗?” 夏星辰:“浅浅,对不起……” 何缘浅:“没事,回去吧。” 等夏星辰消失在视线之内后,何缘浅才转了个身,面对面的凝视着向情深,“情深,我没有要骗你的意思,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之所以没有说实话,就是不想你知道后心里有负担,就像星辰所说的,我买礼物的最初只是想给你最好的。” 第八百五十三章:毁掉向情深⑷ “何缘浅。”向情深郑重的看着何缘浅,连喊她的名字都从以前的浅浅,变成了直接直呼其名。 可想而知,向情深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何缘浅有些紧张,她看着这般认真的他,比当初她追他被他直接拒绝时还要来的认真,她忽然很不想听到他后面说什么。 沉默,在两人之间围绕。 向情深没开口,盯着他唇会什么时候突然开口的何缘浅,越来越紧张,甚至紧张到手心里都开始冒汗了。 他这样,她心里很虚! 要是他跟她说分手怎么办? 比起冷战,她更害怕听到的是分手两个字。 校园里的微风,卷着树叶一飘而过,藏在树上的知了有一下没一下的叫着,一声比一声响亮。 不知道过了多久,向情深总算出了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何缘浅,我们……” “我不要听!”何缘浅捂住了耳朵,“我现在什么都不要听,马上就要上课了,我先回去上课了。” 说完,何缘浅没等向情深后面的话说出口,就逃也似的奔回了教学楼。 从高二后,选科不同,一向数学极差的何缘浅选了文科,所以,她跟理科的向情深没在一个班,也没在一层楼。 上课开始,何缘浅一直处于神游状态,坐在她后面的夏星辰,用钢笔捅了捅她的后背,捅了好几次,她才有所反应。 夏星辰眼神示意了一下何缘浅,将手中的纸条从桌子底下递到了她的手中。 何缘浅接过夏星辰递给她的纸条,背着老师,在课桌里偷看。 夏星辰:浅浅,向同学原谅你了吗? 何缘浅提笔,写了‘没有’两个字,就又伸到了背后,从桌子底下递还给了夏星辰。 一分钟后,夏星辰的纸条再次递了过来。 夏星辰:为什么啊?难道他真生气了? 三十秒后,何缘浅再次递了回去。 何缘浅:不仅生气了,还想跟我闹分手。 夏星辰:分手?!不会吧?! 何缘浅:你不要这么激动嘛,他没有跟我说分手,准备说的时候,我阻止了。 夏星辰:原来是这样啊,吓死我了! 何缘浅:吓死我了好不好?星辰,怎么办?万一情深真的跟我提出分手,真的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呜呜呜……… 夏星辰:不会的,你要相信他! 何缘浅:真的吗? 夏星辰:要是他真的跟你分手了,我陪你从分手中走出来! 何缘浅:星辰,你真好! 夏星辰:不要胡思乱想了,他不是没说嘛,想那么多干嘛?万一他要说的是别的呢是吧? 何缘浅:也对,我不能胡思乱想! 一来一去,传了无数次纸条后,两人总算停止了小动作。 前半节课神游天外,完全没有听懂老师在说什么的何缘浅,本着下半节课认真听课的态度,盯着老师的眼睛一眨不眨,完全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可是,忽然旁边嘭的一声响,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惊扰了教室里的同学,包括正在用粉笔写字的老师。 第八百五十五章:毁掉向情深⑸ 所有人,纷纷看向了制造声音的来远处。 包括何缘浅也在内。 结果,当大多数同学的视线从地面上落到她何缘浅的身上后,何缘浅顿觉不妙。 果不其然,之前那道声音,就落在了她的课桌旁边,不是别的,是一个笔记本,还是她何缘浅的笔记本! 何缘浅懵了。 正在上课的老师,丢掉白色粉笔,气势汹汹的靠近何缘浅所坐的座位边,她并没有弯身拾起地上掉落的笔记本,而是对着何缘浅勾了勾下巴,示意她捡起来。 何缘浅硬着头皮,将笔记本捡了起来,刚捡起来,还没放到课桌上,老师就将笔记本一把夺走,当着她的面翻了起来。 不翻还好,一翻老师本就因学生的打扰黑了的脸,此时像吃了屎一样的难看。 何缘浅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能说,她的这个笔记本上个星期就不在了吗?她能说,她也不知道她的这个笔记本怎么突然冒出来,又突然掉到她的课桌边的吗?她能说,这个可能是个灵异事件吗? 显然,老师最不愿意听的就是狡辩,尤其是这种无力的狡辩! 下一秒,老师当着班上四十几个同学的面,将何缘浅的笔记本扔在了她的课桌上,严厉的出了声:“何缘浅同学,你就是以这样的态度上我的课的?你还打不打算考大学了?要是不打算考,明天不用来学校了!” “老师,我……”何缘浅张了张口,解释的话,最后只变成了八个字,“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为你让你记住教训,将你笔记本上开小差写的东西一字一句的念给同学们听!” 何缘浅‘啊’了声,看了看周围看好戏的同学们,只好拖着慢吞吞的步伐,一步千斤重的靠近了讲台。 她垂着脑袋,翻开了笔记本,有些难为情的偷偷瞄了瞄老师和同学,才深呼吸了好几口气,特别小声的开了个头,“五月,c城……” 老师:“声音大点,最后面的同学听不见!” “……”何缘浅咬了咬牙,在心底臭骂了睚眦必报的老师一番,才不情不愿的大声念道: “猫小白的力气很大,所以吃的也很多,幼儿园里其他小朋友还没有吃完的时候,她就已经率先吃完了。 总有那么几个小朋友不够吃的时候,喜欢去抢别的小朋友碗里的,猫小白的个子很高,也喜欢挺身而出。 “喂,小沐沐,你干嘛呢?”猫小白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气势汹汹的指着准备抢坐在他旁边小朋友的饭碗。 “我干嘛你看不出来吗?”小沐沐无视掉猫小白的威胁,仗着自己胖,一把夺过旁边小朋友的碗,开始扒拉碗里的饭。 “不准吃!” “我就要吃,你管得着吗?” “那是小四眼儿的饭,你要是敢吃下去,我揍的你吐出来!” “你揍啊你揍啊,不想被请家长你尽管揍……”小沐沐含糊不清的说着,扒拉碗里饭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第八百五十五章:毁掉向情深⑹ 猫小白的小暴脾气是不允许任何人挑衅的,小沐沐抢小四眼儿的饭也不是头一次了,越想,猫小白越气,她踢开身后的胶凳子,朝着小沐沐追去。 眼看就要追上了,正在这时,身后有一双小手拉住了她的裙摆。 猫小白不解的看过去,正是被欺负的小男孩儿,他正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动了动唇,好半晌才挤出几个字,“算了吧,大白。” “算了?”猫小白反问道,“为什么要算了?他欺负你诶,难道你肚子不饿吗?” 小男孩儿只说了一个‘不’字,‘饿’字还没有等他说出来,肚子里就传来了一道咕噜噜的叫声。 猫小白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男孩儿的脸瞬间涨红。 猫小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跑到放书包的柜子处,勾了半天也没有勾到自己的书包。 小男孩儿推了推四四方方的眼镜,跑到猫小白的身边,低声询问着,“大白,你在干嘛?” “给你拿吃的啊!”猫小白垫着脚尖,因为费劲的缘故,她的小脸红扑扑的。 “你书包里有吃的?”小男孩儿不敢置信的看着猫小白,又看了看四周,“可是老师不准我们带零食到学校啊,你是怎么带进来的?” “哎呀,你不要管我是怎么带进来的,只要不饿肚子,你就当不知道不就好了?” 小男孩看向书包与地面的高度,虽然不是很高,但以他们的身高也够不着,就在他准备开口再一次说算了的时候,猫小白折回身,搬起了之前她坐的胶凳子,放在了她站的位置,一脚踩在了胶凳子上。 有了胶凳子的助力,猫小白很轻而易举的拿到了自己的书包,然后拽着小男孩儿的手,跑出了饭厅。 此时正是吃饭的时间,教室外面没有人,猫小白拉着小男孩儿的手,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在了樱花树下。 小男孩儿不敢坐,他怯怯的盯着四周,生怕一不小心会被老师发现。 猫小白倒是习以为常,她拍了拍身边的青草地,一脸的笑意盈盈,“小四眼儿,坐这里。” 小男孩摇了摇头。 “快来呀,老师不会发现的。” “可是……” “我天天中午坐在这里偷吃,也没有见老师发现我呀,要是真被老师发现了,你放心,有我在,老师不会拿你怎样的!” 猫小白怕小男孩儿不相信她说的话,还信誓旦旦地拍了拍她的胸脯,“要是被老师发现了,你就说是我一个人吃的,而你被迫坐在这里陪我。” 猫小白平时的胆子就很大,即便被欺负了,只要欺负她的人告状,老师就会相信他们说的话,然后不听猫小白的解释,上课的时候让她罚站,打架的时候让她请家长。 在所有老师的眼中,猫小白俨然就是一个坏分子,一颗老鼠屎就能坏了一锅汤的那种。 猫小白的书包不大,但里面却装了很多好吃的,都是廉价商品,有大白兔奶糖,威化饼干,qq糖,虾片,更甚至还有他见都没有见过的一种小零食。 第八百五十六章:毁掉向情深⑺ 里面每一根都红红的,沾满了辣椒,尤其是在辣椒的最底下,还浮着一层红红的油……像这种零食,别说吃了,看一眼就会让人额头直冒冷汗。 猫小白在小男孩儿的眼皮子底下将辣条包装纸撕开,递了一根到他嘴里,然后自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小男孩儿不能吃辣,所以一沾上辣椒,脸就红的像猴子屁股,他很想将嘴里的辣条吐出来,但又怕猫小白生气,于是,他忍着忐忑,像吃毒药一样的将辣条三下五除二的吞入腹中。 “是不是很好吃啊?”猫小白笑的一脸灿烂。 不知为何,看到猫小白的笑容,哪怕猫小白真的给他喂的是毒药,他也愿意吃下去。 小男孩儿点了点头,笑的很腼腆。 “这个零食叫什么啊?”小男孩儿指着猫小白手里的辣条。 “辣条啊!” “辣条?” “嗯嗯。”猫小白的手上都是油,她大大咧咧的往身上擦了擦,然后将手伸进了书包里,又摸了一包辣条递到小男孩儿的手中,“还吃吗?很好吃的!” 小男孩儿无法拒绝猫小白的盛情,接过来她手里的辣条,跟着她一起坐在樱花树下吃了起来。 微风徐徐,透着一丝丝的凉意,阳光从樱花树的缝隙里撒下来,斑斑斓斓的打在草地上,以及树的阴影位置。 猫小白说:“小四眼儿,这可是我们的秘密哦,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哦。” … 秘密总有被知道的时候,直到有一天,总是欺负小四眼儿的小沐沐发现了他们每天中午就会偷偷出去,然后他也跟在了他们的身后,发现了他们正在偷偷吃零食。 这一发现,很快就被幼儿园的老师知晓,老师不管猫小白的求饶,毅然决然的给两个孩子的家长打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猫小白的爸爸来了,小四眼儿的家长是在放学以后来的,只是来的人不是他的爸爸也不是他的妈妈,而是他家里的管家。 管家语重心长的劝着小男孩儿,更是一脸嫌弃的瞪着猫小白,“小少爷,您怎么可以吃那种三无产品呢?万一吃坏肚子了怎么办?” “小少爷,那个小女孩儿分明就是一个问题儿童,您怎么可以跟她一起玩呢?万一她带坏您了怎么办?” “小少爷……” 小男孩儿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他脸上的不悦可以看出,他很不高兴。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明明是自己错了的猫小白,挡在了小男孩儿的面前,扬着高傲的下巴,气呼呼的瞪着管家,“诶,我说老爷爷,你眼睛瞎了吗?没有看出小四眼儿已经很不高兴了吗?” “小四眼儿?”捕捉到关键词的管家,气的吹胡子瞪眼,“你居然给我们家少爷喊小四眼儿?” 说完,管家又看向猫小白的父亲,“你就是孩子的家长吧?身为孩子的家长,你就是这样教孩子乱给同学取外号的?” 猫爸爸自愧不如,秉承着谁都不招惹的态度,正准备道歉,就见一直没有说话的小男孩儿开了口,“是我让她叫的!” 第八百五十七章:毁掉向情深⑻ “什么?”管家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小少爷,您刚刚说什么?” “我说是我让猫小白这样叫的,怎么?你有意见?” 小男孩儿早就想这样说了,只是碍于管家是爷爷身边的老人,所以他什么也没有说,但他什么也不说,并不代表他就可以诬陷猫小白。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小男孩已经摸清猫小白的坏形象是怎么来的了,因为每次有同学被欺负的时候,都是猫小白挺身而出,老师只看到了她欺负坏同学,却没有看到那些坏同学欺负弱小的同学。 大多数人只会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以至于被冤枉的人总是猫小白。 自家的少爷都已经这样说了,管家也不敢再多言,跟在自家少爷的身后,一边打电话一边上了车。 … 回到家,猫小白就被猫爸爸数落了,他罚她面壁思过,罚她不准吃晚饭。 心疼猫小白饿肚子的猫妈妈,踢了踢正在看动画片的儿子,看了眼书房禁闭的门,小声的吩咐着,“小宇,快去将厨房的包面端去给你妹妹吃。” “爸爸说了不准妹妹吃晚饭,如果谁端给妹妹,就断了谁的零花钱……” 猫明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猫妈妈语带威胁的打断,“如果你不给你妹妹送去,你这辈子都别想有零花钱!” “妈,你这是偏心!” “我就偏心怎么了?我再偏心我也是你妈!” “我就怕你不是我妈,我就怕我是你捡来的……”猫明宇小声的嘀咕着,下一秒,却还是老老实实的跑去厨房,将灶台上的包面端去给了猫小白。 只是临走之前,他在猫小白的包面里加了一勺猫小白讨厌的白糖。 果不其然,在猫小白吃上第一口时,她就尖叫出了声,“猫明宇,我不要你这个哥哥了!” 而后,闻声赶到的猫爸爸,看到猫小白不停嘱咐的在吃晚饭,俊脸一黑,断了猫明宇一个月零花钱。 … 小男孩儿转学了,还是在第二天吃中饭的时候,猫小白无意之间发现的。 她带了小男孩儿没有吃过的零食,本想着跟他一起分享,结果小沐沐的身边已经没有了小男孩儿的身影。 转学的原因她不知道,老师也没有告诉她,只是在往后的很多年里,她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 何缘浅顶着笔记本,站在太阳底下罚站。 下课了的同学,要么趴在栏杆上看她,要么躲在树下窃窃私语,知道原因的会互相传开,不知道原因的会通过别人的嘴听到。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大家都知道夏城一中有个何缘浅,也很快知道这个何缘浅在人送外号灭绝师太的课上写开小差。 在那些毕业了的学长学姐之后,她是第一人,第一个敢这么做的人。 向情深是在下午第二节课才知道何缘浅在操场罚站的,他本是老师眼中的三好学生,也是整个学校的期望,他跟何缘浅谈恋爱的事,已让所有老师心寒,现在为了一个何缘浅,自愿在上灭绝师太的课时发出声音,自愿去操场上罚站。 第八百五十八章:毁掉向情深⑼ 何缘浅是真没想到向情深会来陪她罚站。 所以他站在她身边后,她许是被晒傻了,连问的问题都是蠢的,“你……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上课吗?” “以我的成绩,我还需要上课吗?”向情深白了何缘浅一眼,很自然的将她头顶上的笔记本拿了下来。 “是是是,你不需要上课,因为你本来就是学霸,那么,学霸同学,你不上课站在我旁边干什么?也来看我笑话的?” “看不出来吗?罚站啊。” 向情深说的轻松,何缘浅却听的一愣一愣的。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又眨巴了两下眼睛,以为自己被晒糊涂了的她还探了探自己冒汗的额头,“我应该发烧了,不然怎么可能听到向情深说他罚站,是谁罚站都有可能,唯独他不可能,老师跟校长喜欢他的紧,把他当祖宗供着,是不会将他们的宝贝扔出来晒太阳的!” 听着何缘浅驴头不对马嘴胡言乱语的话,向情深气笑了,没办法,他自己选的女朋友,她说什么他都得听着。 打也不能打,骂也不能骂,他不宠着谁宠着? 他翻了翻手中的笔记本,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何缘浅本子上歪七扭八像螃蟹的字,“这就是你上课开小差写的东西?” “那是,有文化吧?”何缘浅刚得意完,想到什么的她,急忙改了口,“不对,我没开小差,这个笔记本都不见一个星期了。” “那怎么会重新出现在你手上?” “不知道。”何缘浅低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正在向老师认错,“我听见啪的一声,它就掉在我的课桌边了。” “没看见是谁扔的?” “我当时正在想别的事情,根本没注意……” “你这还不叫开小差?” “开小差归开小差,可我上课没写!” “你怎么不跟老师解释?” “她根本就不听我解释!” “你不解释她怎么会听?” “我根本解释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说是它自个儿掉地上的,根本与我无关,你觉得老师会信吗?” “我信!” 何缘浅呆住。 向情深看着何缘浅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又重复了一遍,“她、信、不、信、没、关、系,我、信、就、好!” 何缘浅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传来了一道又一道叮咚叮咚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在心房门口敲击着,迫不及待的想要住进去,永远不出来。 她的睫毛轻颤,唇角微扬,前一刻热的汗流浃背还觉得太阳毒辣的她,这一秒觉得无比的幸福。 因为,有他在。 即便身在刀山火海,她也无所畏惧。 她问他,“你不是想要跟我分手吗?” 他回答她,“我什么时候想要跟你分手了?” 她满腹委屈,“就中午那会儿,你看起来很生气,你还直呼我名字,要不是我阻止,你都要跟我说分手了!” 他伸长了胳膊,将她搂在怀里,用书替她遮挡烈日,他的声线轻缓的像好听的旋律在她耳边响起,“傻瓜,我的确很生气,但我不会因为一时生气就跟你说分手的!” 第八百五十九章:毁掉向情深⑽ 他想说的是,何缘浅,我们大学毕业就结婚吧! 她阻止了他将这句话说出口,也阻止了他们大学毕业就结婚的梦想。 这一等,就是七年。 这一错过,就是七年。 … 何缘浅再次醒来,已临近中午。 她的手机一直在响,她睡得太沉了,根本就没有听见。 她打了个哈欠,拿过手机,还没解锁屏幕,就看到屏幕上有五六十个未接电话,还都是夏春天打来的! 她不得不佩服夏春天的耐心,要是对方不接她电话就会一直打的耐心。 换做是她,打两个不接就不会接着打了。 看这情形,怕是有事告诉她,所以才会一直打给她的。 想着,何缘浅正准备拨过去,夏春天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何缘浅靠在沙发上,才接听了夏春天的电话,“出……” “浅浅,大事不好了!” “……”何缘浅懵了一下,觉得这句话好像在哪儿听过,她想了想,这不是她睡着之前她说过的话么,为什么睡醒了她还是这句话,“说吧,这次又出了什么事?” “是向烂人出事了!” 何缘浅腾的一下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正襟危坐,“他出什么事了?” “浅浅,我说了你可不要激动,你现在怀有身孕,你真的不能出什么岔子,我告诉你是怕你在网上看到了后气不过,所以才提前跟你透个底。” “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夏贱人,绝对是夏贱人,我百分百确定是夏贱人!” “……” “网上有人爆料说向烂人忘恩负义,根本不是他们眼中的痴情种,是个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的负心汉,更甚至爆料的那个人还晒出了七年前夏贱人为了救向烂人,而不畏风险甘愿配对骨髓的证据,夏贱人这个贱人跟她妈一样,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 “这还不是最气的,最让我生气到肠子都快悔青了的是爆料的那个人最后还附上了一个音频,虽然声音做了处理,但明眼人都能猜到那是你的声音,现在,不止所有人都在骂向烂人过河拆桥,连带着骂向烂人,抵制向烂人公司的产品的同时,他们连你一起骂了,说你踹了向烂人还假装清高不接受他,明明是个拜金女爱钱爱的要死,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他妈……我当时恨不得把他们挨个儿扒出来,撕烂那些丑陋的人满嘴喷粪的嘴脸!” “……” “浅浅,你现在在家里对不对?你是在御园的家还是景苑的家?我安排了人照顾溯风,我现在马上过去找你,你不要出门,你千万不要出门!” 没等何缘浅说出拒绝的话,夏春天已经挂断了她的电话。 她的眼睛盯着对面的电视机,看着黑屏的电视机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形,好一会儿,她才将手机从耳边拿了下来,将视线从电视机上移到了手机上…… 除了夏春天外,明月阿姨跟何远光都给她打过电话。 许是都知道了这件事,担心她。 第八百六十章:毁掉向情深(11) 向情深也给她打过电话,只是没有夏春天一个人打的多。 何缘浅接夏春天电话的过程中,向情深又给她拨了电话。 现在,何缘浅接完了电话,向情深的电话自然又打了进来。 何缘浅看着向情深的来电,等了几秒,才滑动屏幕,按了接听。 “才睡醒?” 何缘浅‘嗯’了声,算是回答了向情深的问题。 “现在在干嘛?” “等春天来。” “夏春天要去找你?” 何缘浅又‘嗯’了声,她咬了咬下唇,想问他怎么样了,为什么不去阻止网上对他的人身攻击而来关心她,结果她张了张口,却怎么也没办法将心底的疑惑问出口。 “这样也好,有她在你身边,比起你一个人,我也放心。” “……”何缘浅紧了紧拳头,以为这样就可以按压住体内因他的话躁动不安的心脏。 “网上的事我会解决,你不要担心。”顿了顿,向情深又继续道,“对了,这两天不要去翻微博,我在你家门口放了几本书,没事的时候多看看,少玩点手机,有辐射。” “你现在正值怀孕的初期,我上网查过,不要乱用药物,不要接触有辐射的东西,多吃点水果蔬菜,宁可多餐也不要不吃东西,我知道你孕吐厉害会很没有胃口,但为了身体着想,还是尽量吃点。” “我也不知道你现在喜欢吃辣的还是酸的,只要你想吃,你告诉我,我都给你买回来。” 向情深说了很多,何缘浅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回答向情深的话,也不清楚电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伴随着门铃声响起的同时,还有来电铃声。 何缘浅放下手机,去给夏春天开门。 门刚一打开,就传来了夏春天咋咋呼呼的声音,“浅浅,还好你在家里,我去了何叔叔那里,明月阿姨告诉我说你在景苑的家里,我害怕你出门了,就赶紧跑了过来,幸好你没出门。” 夏春天指了指地上堆放的书籍,“这些书是谁放在这里的啊?看起来新灿灿的好像还没有开封,难不成是向烂人送过来的?” 何缘浅点了点头,刚准备弯下身捡书,夏春天就急忙阻止了何缘浅的动作,替她将放在地板上的几本各式各样的书拾了起来。 何缘浅:“吃午饭了吗?” “没有。”夏春天将书放在了装饰柜上,“我打算来你家给你露一手。” 何缘浅看了看夏春天,“空手来给我露一手?” 她是打算让她吃空气? 她还没有修炼到吃空气就能活的地步! “你冰箱里没有菜?” “没有。” “不会吧?”夏春天不相信,“你是不想让我吃才这么说的吧?” “看我的眼神,你觉得像吗?” “像!” 何缘浅:“……”像,那她就无话可说了。 夏春天以为何缘浅在唬她,可看到她脸上认真的表情后,惊愕之余又有些不敢置信,“不会真没有吧?要是没有,你这几天怎么过的?” 第八百六十一章:毁掉向情深(12) “他送过来的。”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了,所以不管是早中晚饭,他都会准备好送到门口,就算不是他,也会是他安排的人送上来,送到就走。 夏春天被再次震惊,莫名有种被喂了一嘴狗粮的感觉,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的冲何缘浅挑了挑眉,“说说吧,你跟他发展成什么样了?” “什么发展成什么样?” “还给我装!”夏春天直勾勾的盯着何缘浅,“换做是以前,别说他送的吃的,就连他送的花你都不会碰,你现在愿意吃他送的饭了,说明你跟他已经发展成……嗯哼嗯哼的地步了……嘿嘿嘿……” 说到最后,夏春天的表情越来越丰富,俨然一副失足少女的模样。 何缘浅的脸不自觉的红到了耳根,“夏春天,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不想出门,所以他才送过来的。” “真的?” “不是蒸的难道还是煮的吗?” “少跟我贫嘴,我现在再跟你说正事呢。” “我跟他真的没有和好。” 夏春天叹了口气,颓废的坐在了沙发上,丧丧的开了口,“我还以为你跟他已经很好了呢。” “就那么希望我们和好?” “那是当然啊,一想到你们神仙眷侣似的爱情,不在一起我都要不相信世界上有真爱了,你们这么爱彼此,要是只能维持这样的关系,不仅仅是我,所有关心你们的亲人朋友都会觉得惋惜。”夏春天掏出手机,随意的滑动着屏幕,“这一个多月以来,我看得出来向情深是真的很爱你,很想保护你一辈子,也真的觉得像向情深这般有耐心的男人是真的太少见了。” “或许你觉得我是在帮他说话,可就算不是我,换做其他人,也会说跟我同样的话的。” “浅浅,真不是我说,你得珍惜眼前!” 爱情这东西,真不是用奇怪两个字就可以解释得通的,毕竟每一个人对待它的观点都不一样。 有时候,你觉得它像砒霜,甜如蜜,毒如骨。 但每个人都需要它,没有它的人生,你的人生就不是完整的! 爱一个人,其实很简单。 它会让你流泪,会让你失望,尽管这样,它站在那里,你还是会走过去牵它的手,不由自主。 何为爱情? 爱情总是从感动和心动开始,但是只有感动而没有彼此的欣赏仍成不了恋人,只有心动,没有持续的关心和责任也只能收获短暂的爱情,真正的爱情始于感动或心动,但须以关心和责任为扶持,以欣赏和吸引为指路,才能最后走向婚姻的殿堂。 种下爱,收获爱,但需浇灌和培土,可如果一方种下的不是爱那么无论如何也不会收获爱。 托尔斯泰说过,感激不是爱,也许所有的爱情在结婚后都会演变成亲情,但它一开始绝不是亲情! 真正的爱情不会有任何的附加条件,因为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和原因的! … 夏春天一整天一直守在何缘浅的身边,除了上厕所,基本都在一起,就连睡觉都在一张床上。 第八百六十二章:毁掉向情深(13) 何缘浅怀孕后,不仅饿的快,睡眠也多。 不到八点,她瞌睡就来了。 夏春天昨夜照顾了溯风,所以也睡得很早,这怕是她们认识以来,头一次在九点钟之前睡着。 换做平时,何缘浅一睡就不会醒,就算醒来天也亮了,可这一次,闭上眼睛的她,等睡在旁边的夏春天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后,她脑海里都想的是向情深白天说过的话,导致她此时无端端的失眠了。 要说无端端,也并不无端端。 她是担心他的,她心里有数。 她很想听他的话,不去点开微博,不去查看网上都是怎样在评价向情深的。 然而,她的手却不受她控制的点开了屏幕上弹出来的新闻页面。 是一个营销号发的帖子,标题叫#盘点时光恋人的创始人向情深曾伤害过的那些女孩儿# 从她认识向情深到现在,除了她跟夏星辰,她也想不出第三个女孩儿曾被向情深伤过,可想而知,这个营销号发的标题只为了吸引人眼球,让所有人都点进他的帖子查看。 何缘浅大致看了一遍内容,错别字繁多,而这个推送新闻下面,有近四位数的人在评论。 “小编是吃屎长大的吗?还曾伤害过的那些女孩儿,尼玛我从头到尾的看了三遍,都没出现第三个女人的名字!” “这个评论区没几个三观正的人,要么标题党,要么键盘侠,人家要干什么关你们屁事啊一个个瞎掺和,表面上一副夏星辰好可怜,我们都错怪她了,应该向她道歉,背地里谁都想踩上一脚,以慰藉心里那颗扭曲了的心。” “网络现在是个大熔炉,里面能熔出神兵利器,能熔出苦口良药,但是同时也会产生很多杂质。就算舆论,能救一个人的同时也会毁了一个人,不能光看它的负面,毕竟对我们的生活来说也增添了不少乐趣。我们应该积极的面对它,而不是趋炎附势,让环境往坏的方向一直衍生下去!网络大环境下,不想被社会抛弃,只能去追赶,去加入。更重要的是多关注它的积极性,而不是诋毁谩骂,存在即合理!” “搞不懂某些人的迷惑言论,一开始骂的最凶的那些人,你们现在在同情别人的时候就不觉得打脸吗?还是你们是当事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是,证据摆在这里,可你们有看到当事人出来辩解一句吗?还是你们认为,辩解就是狡辩,狡辩就是事实,事实是不被人接受的,要毁了才甘心?” “这个何缘浅跟去年刚从ji圈里放出来的郭某某一样,没钱的时候鸟都不鸟你,生怕被黏上了甩不掉,现在人家有钱了,又装出一副是你在追我,我根本不想同意的样子,我见过段位高的,像她这样不知好歹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恐怕那个夏星辰段数都没她高,才到现在七年了,连个男人也套不住!” “楼上的,你是柠檬树吧?还是生活不美满呢?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酸味,恶心人!” 第八百六十三章:毁掉向情深(14) “现在的婊子都是明娼了吗?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这就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的故事,农夫好心救了一条蛇,而蛇却不知回报,忘恩负义的东西!” “谁是农夫,谁才是真正的蛇还不一定呢,莫名觉得这个瓜有点大,坐等后续的瓜继续被爆出来。” “在这上面来跟着起哄的键盘侠们,要么就是家里给的压力太大,要么就是家庭不和睦,要么就是隐藏了恶毒的本性,现在总算有机会发泄,逮住就咬上一口,不管谁对谁错,我是一个旁观者,不对任何人进行人身攻击,所以也请在座的各位三观正一点,你们的道德绑架伤害的不仅仅是一个人,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觉得自己有责任!” “……” 比起之前夏星辰的发酵事件,这一次明显网友们理智的多,见攻击向情深的人并不多,也就放心了很多。 夏春天还没有醒的迹象,何缘浅侧了个身,背对着夏春天,退出了这篇蹦出来的新闻,准备点进微博看看近况。 她还没有点进去,屏幕上就跳进来了一条短信。 向情深就像是预感到她没有那么听话一般,每一次在她即将做出什么事情的时候,提前阻止了她,猜到了她的小心思。 向情深:把微博卸载了吧。 向情深:听话,把微博卸载了。 何缘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向情深:没出什么事。 何缘浅:既然没出什么事,为什么要让我卸载了? 向情深:占内存。 何缘浅:“……”这是什么狗屁理由,占内存算理由吗?又不是她不常用的软件才需要卸载,他让她删了微博,怕是微博上的人身攻击要比弹出来的那条新闻坏的多的多,他怕她受刺激,所以才让她卸载的吧? 何缘浅的心,没来由的抽痛了一下,就像是有一根根细小的针,在她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扎了上去。 他总是这样,在关心她的同时,在保护她的同时,却忘了自己身处险境。 即便被所有人中伤,他也当做没发生过的不放在心上,他不当一回事,可并不代表她也不当一回事! 何缘浅的眼眶红红的,她吸了吸鼻子,咬着指甲盖,不让自己的抽咽声惊扰到了正在休息的夏春天。 她握着手机的手轻颤,一边打着字,一边发送了一个让他放心的话。 何缘浅:的确挺占内存的,两分钟前我已经卸载了。 发送完,何缘浅还截了一张手机桌面的图给向情深,表示她真的听他的话卸载了微博。 殊不知,她后一秒已经点开隐藏应用软件工具框,看向了根本就没有被她卸载的微博。 向情深的短信又发了进来。 何缘浅没有去点开向情深的短信,看他都跟她发了什么,而是点进了微博,看了眼热搜,看看有没有挂着跟向情深以及他的公司有关的头条。 果不其然,前五十的热搜里,向情深跟夏星辰就占了一半,其中还掺杂了她的,包括有网友联名抵制向情深的时光恋人的言论。 第八百六十四章:毁掉向情深(15) 要是她之前觉得弹出来的链接里面的评论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坏的话,那么微博里的每一条评论,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十条评论里面,就有九条是骂向情深狼心狗肺的,何缘浅每点进一个热搜,心就跟着往下沉一分。 她知道人心险恶,可没想到这些人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到这种地步…… 不,不行啊,向情深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地位,说什么都不能被夏星辰毁掉! 她担心自己会毁了向情深,却没将夏星辰算进来。 她那么懂她,明明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她怎么就把她给遗忘了呢?怎么就断定夏星辰为了洗白自己不将向情深牵扯进去? 夏星辰是爱向情深,是为了向情深付出的也不少,可一旦得不到,她宁可毁了他! 向情深做的也很绝,不但毁了夏星辰,还将她推进了地狱的深渊,若是这样夏星辰还没醒悟,还对向情深抱有念想,她就不会爆出七年前她曾救过向情深,也就不会让全天下的人都看清向情深是个怎样的人。 她清楚的知道,即便这件事被曝出,就算毁不了向情深,也会让他失去很多东西,折损很多东西。 忽然,何缘浅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她下定决心也要做的决定! … 向情深是真的信了何缘浅的话。 他真的以为她删了微博,只要有夏春天在,就不会让他担心,然后好好处理网上的事,以及公司最近产生的危机。 然而,三天后,一条微博,颠覆了所有人,包括那些骂过夏星辰后来觉得她被抛弃了又说她可怜的人。 向情深是在乔柏递给他的ipad上,看到了名为何缘浅的博主发的一条视频。 向情深点了播放,看向了黑屏了两三秒后,出现在画面里的何缘浅,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与身后的蓝色背景板相呼应,给人一种静态的美。 “大家好,我叫何缘浅,向来缘浅奈何情深的缘浅,是这次向情深事件里夏星辰救向情深,向情深忘恩负义的当事人之一。” “我跟夏星辰认识了二十年有余,在没认识向情深之前,夏星辰算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们无话不谈,也包括了我当初在夏城中学对向情深一见钟情的事。” “为了跟向情深读同一所高中,我努力了很久很久,终于在一中跟他成为了同学,你们或许不想知道我追了他多久,但我还是想说,十年前的向情深是真的很难追,我追了他足足99次,告白了99次,他才同意做我男朋友。” “你们可能不知道,向情深当初拒绝我的理由可多了,说我们还年轻不适合谈恋爱,还问我脑子里是不是只想着恋爱不想着读书,我那个时候回答他,书是要读的,喜欢的男生也是要追的。” “我花了整整三个月时间,才追到他,那个时候的向情深没像现在这般有钱,他的学费跟生活费都是靠自己打工挣来的,就连吃的食物,一个月都见不了两次荤腥。” 第八百六十五章:毁掉向情深(16) “我见他吃的最多的,就是两包方便面吃一天,当然,这也是在我高二时无意之间发现的,后来我担心他这样会造成营养不良,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替他多准备一份便当,我们刚确定关系那会儿,为了时时刻刻都能看到他,我去他打工的地方陪着他一起打工,买盒饭的时候都会替他多买一份,他刚开始根本就不吃,总骗我说不饿,其实哪里是不饿,是不想欠我太多。” “我记得最深刻的一次,就是他高二生日的那天,我给他送了一个生日礼物,那个生日礼物我花了我打工挣来的所有钱加上自己的私房钱买的,我却骗他说在普通的饰品店买的,不值钱,那天夏星辰也送了他生日礼物,并且无意中透露出了我的生日礼物出自谁之手,向情深知道后,当天就要跟我闹分手,那个时候我庆幸自己打断了他,要不然,我们还真就分手了。” “那天下午,我因为他差点跟我说分手这件事,在上朱老师的课时发了呆,朱老师在我们一中有一个人送外号叫灭绝师太,我当着班上四十几个同学的面出了丑,还被罚站到操场。” “向情深是一中老师跟校长的希望,我觉得像他这样的三好学生,是不会做出违背老师们的事情的,可是,他却在上朱老师的课时,头一次在课堂上违反纪律,甘愿陪着我一起站在烈日下罚站。” “我是真不知道夏星辰也喜欢着向情深,其实并不是不知道,也曾经有同学跟我暗示过,我想着她是我的朋友,看在向情深是我的男朋友的份上,所以上心了些,也想着她不会为了一个男生破坏我们之前的友谊的,因为我们是那么的要好,好的同穿一条裤子,然而,我发现是我想多了……” “向情深因长期食用方便面的关系,营养不良,也导致了一系列的疾病,其中就包括了败血症,医生跟我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换骨髓,我托人在中华骨髓库查了一番,才确定了两三个可以跟向情深做骨髓配对的人,天不遂人愿,其中一个人就是夏星辰。” “那个时候我因为她喜欢向情深,跟她闹翻了,我一边在学校里组织募捐,一边去求她救救向情深,我知道我很自私,觉得她喜欢向情深,一定会愿意救他的,可是,她在听我说完了以后,再也不愿意见我。” “我试着去找其他两个人救向情深,只是,那两个人要么一个在国外,不知道确切位置,要么一个已经不在人世,我唯一的办法,就只能去求夏星辰。” “直到有一天,夏星辰总算答应救向情深了,她告诉我说,只要我跟向情深分手,让他对我没有丝毫念想,她就救向情深,她还告诉我说,她撞了人,还逃逸,只要我替她坐牢,她就救向情深,我当时没有别的办法,为了救向情深,坐牢其实也并不是多大的事,出来后我还可以继续念书,只是我的人生中会有一个抹不去的污点。” 第八百六十六章:毁掉向情深(17) “我在牢里呆了三年,那三年的牢狱之灾让我学会了很多东西,也认识了很多比我大很多的阿姨,她们让我学会了坚强,学会了对生活还充满了一丝丝希望,也是在四年前,我总算熬出了头,重新返回校园,这四年间,我有碰到过向情深几次,好在他没有看到我,好在他现在光芒万丈万人敬仰。” “我以为我想他的时候,这辈子也只能躲躲藏藏偷偷摸摸的看他,然而,老天爷像是还没有捉弄够我们一样,让我们成为了住在一个屋檐下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兄妹。” “我抱怨过命运的不公,也觉得他现在跟夏星辰在一起了,夏星辰也如愿成为了他的未婚妻,那么我们的一生也就这样过了,可是有些感情,被重新点起,一旦有了小火苗,就会越烧越旺,这也间接造成了后来向情深为了我,拒绝了夏星辰。” “或许你们觉得夏星辰无辜,我罪有应得,但我想说的是,我跟她之间的账早已了清,她恨我也好,报复我也罢,我都不在乎,但若是她恶心到连向情深也不放过,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向情深和夏星辰这事,早就在网上掀起了风浪,现在又处于风口浪尖,以至于此视频一出,没一会儿就火了。 “听着小姐姐的阐述,我发现我被他们的故事感动的稀里糊涂,小姐姐为向情深付出的也太多了吧?要是我是男的,再次遇到她,我也会放不下的!” “这个夏星辰真是太可恶了,她难道不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你还别说,如果换做是你,你喜欢上了你朋友的男朋友,每天见他们腻歪在一起,你也做不到把他当普通朋友看待,尤其是爱到深入骨髓的那种。” “向情深这个人是得多优秀,才让两个女人爱他爱到不惜反目成仇也要得到他啊?” “这辈子要是有个女人爱我能像何缘浅一样,从最初的一无所有到现在的万人敬仰,我死了也甘心!” “他们又让我重新相信爱情了。” “以前的我不懂什么是爱情,总觉得付出就必须有所回报,现在听到何缘浅讲述她跟向情深之间的爱情,我就感觉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瞬间懂了什么是爱情,明儿我也向学姐告白去!” “楼上的,看你头像就知道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学姐都是学长的,哪儿还轮得到你啊?你明儿还是早点睡觉,多做做白日梦吧,在梦里什么都有,免得成为全校关注的对象。” “难道就我一个人的关注点在夏星辰开车伤了人,何缘浅替她坐牢这件事上吗?” “不不不,楼上的,我的关注点也在这里,只是看到大家都太亢奋了,我怕我说了被喷,所以没敢问,现在你问了,那我也大着胆子说了,我觉得夏星辰就该重新受到法律的制裁,还何缘浅一个公道,虽然她救了向情深,但一码归一码,这不能掩盖她撞了人让别人顶罪的事实!” 第八百六十七章:毁掉向情深(18) “对!案子重审,不能让杀人犯逍遥法外!” “……” 看了一小半评论的向情深,关掉了ipad,靠在沙发椅上的他,神情凝重,脸色复杂。 早在将ipad递到向情深手中后的乔柏,已经离开了他的办公室,现在他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窗外阴云密布,下着蒙蒙细雨,就跟他此时的心情一样,低落到了极致。 他已经想到了应对办法,从没想过要将何缘浅推出来替他解释半句的他,看到她的视频后,发现他亏欠她的越来越多了。 他想要给她打个电话,可伸出去的手就像是被挑了筋似的,让他使不出一丁点力气。 黑了不到两分钟的屏幕,亮了,他的继父何远光给他来了一个电话。 他盯着何远光三个字,不争气的哭出了声,始终没有接何远光的电话。 挂了又打,打了又挂。 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后,来电显示换成了他母亲翟明月的。 等翟明月的电话打了至少三次以后,向情深总算接听了他母亲的电话。 “情深……” 手机里传来了翟明月略显焦急的声音。 向情深没说话,等着翟明月接着往下说。 “浅浅在网上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为了救你,替夏星辰坐了牢?” 向情深从喉间发出了一道细微的‘嗯’声,算是回答了翟明月的问题。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 “你何叔叔已经去夏家了,浅浅替夏星辰坐牢的事,秦穗应该早就知道,她身为执法人员知情不报已是触犯了法律,你何叔叔是她的顶头上司,是不会徇私枉法的,她现在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妈。”向情深沙哑着嗓音开了口,“你能去景苑替我看看浅浅吗?” “好,我马上就去。” “谢谢妈。” “谢什么谢,浅浅现在怀有身孕,又站出来帮你说话,她这么好的女孩儿你可别再给我弄丢了,要不然,我可没你这个儿子!” 翟明月不说,向情深这辈子也非何缘浅不娶。 他已经想好了最后一次求婚在哪里开始,所以,等将一切事情都处理完了,他就带她去她意想不到的地方求婚,让全天下的人都做个见证,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辜负她,他会尽他所能的护她爱她,给她想要的一切。 曾经的他,有心无力。 现在的他,哪怕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给她摘下来,跪在她面前,捧给她。 … 三天时间,何缘浅收集了一大堆资料,足以在她发出澄清视频的同时,让网友相信她视频后附带的照片的真实性。 她可以活在黑暗里,受别人的冷眼,也可以将夏星辰同她一起活在地狱里,但是,唯独向情深不可以,他是她的底线,也是她的软肋和铠甲,夏星辰触碰了她的底线,她就不会让她得意洋洋,站在他们的头顶拉尿,然后洗白自己。 夏星辰不计后果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事,她何缘浅也同样做得出来! 第八百六十八章:毁掉向情深(19) … 夏星辰出事了,割腕自杀。 好在及时送到了医院,并没有什么大碍。 傅希敬的公司beloved,因为夏星辰的原因,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外界有人透露,傅希敬已跟夏星辰协议离婚。 对于记者提问,傅希敬拒绝回复,全面应付因为夏星辰事件造成的连锁反应。 至于何缘浅视频后的附加照片,其中有一张就是在某医院的门口拍的,隔着门上的玻璃,清清楚楚的拍到了病床上躺着一个消瘦的女孩儿,虽然已瘦的脱相,可不用做过多的解释,网友已经大致猜出那是被夏星辰撞了后,至今未醒的女孩儿。 警察已对夏星辰做了一系列调查,充分证实了七年前夏星辰撞人事件后,是何缘浅替她坐的牢。 网上对夏星辰的谩骂依旧没停止。 夏星辰的母亲因为包庇自己女儿的罪行,被停职。 就连夏星辰的父亲,也受到了夏星辰的影响,不敢去学校。 一夜之间,所有跟夏星辰有关的亲戚朋友以及家人,都被波及,就连夏星辰的舅舅为了保全公司,也公开与夏家拒绝一切往来。 舆论,能将一个人摧垮,也能救一个人于水火。 … 夏星辰的病房里,除了夏星辰,没有一个人。 她的脸色苍白,右手的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左手打着吊针,她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随风飘荡的梧桐树叶,神情安详。 梵天走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夏星辰没有看梵天,她像是发觉不了有人走进了病房里一般,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言不语,不悲不喜。 梵天心疼的看着这样的夏星辰,无声的在心底叹了口气,他艰难的张了张口,才强迫着自己喊出了她的名字,“星辰……” 夏星辰还是没有看梵天,看着窗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星辰,我……” “为什么我斗不过她?”夏星辰突如其来的问了梵天一句。 梵天没说话,他知道她还有很多问题没有问完。 “我以为我这次终于可以毁了向情深,终于可以让他们名誉扫地,到头来,我毁的不过是我自己!” “……” “梵天。”夏星辰这才将视线从窗外移开,落在了梵天的身上,“我很坏对不对?” “你不坏。” “我不坏?”夏星辰冷笑着,“我为什么不坏?” “或许只有你认为我不坏吧。” 梵天:“……” “你爱我吗?” 梵天:“………” “梵天,你爱我吗?” 梵天:“…………” “看吧,你连你爱不爱我都不敢回答,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夏星辰的声音轻飘飘的,不像之前一样遇到了这样的事会愤怒。 她就像是对这个世界已经绝望了,没有任何留恋了,就连吐出来的语气,也没有一丝喜怒哀乐。 梵天很想说,他爱她,他是真的很爱她,比她爱向情深还要爱她,可经过了这些事,他忽然发现,他的爱是多么的廉价,廉价到连喜欢都不敢说,也不敢表达出来。 第八百六十九章:毁掉向情深(20) 他明明可以在夏星辰问他的时候,理直气壮的回答她,他爱她,可终究,他选择了默认,选择了不回答。 可终究,他还是害怕失去她,害怕到怕她连朋友都不愿跟他做,他只是想静静的陪在她身边,朋友也好,离朋友近一点,离亲人远一点的关系也罢。 他不是没有鼓足勇气,不是没有向她伸出手,到最后,她宁愿选择自己不爱的傅希敬,也不愿选择他,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情深缘浅吧。 那天,梵天一直陪在夏星辰的身边。 她不吃不喝,他也跟着不吃不喝。 直到夏星辰的事件,在网上的热度一点点退下去,网友也觉得没有炒冷饭的必要了,夏星辰才开始进食,表现的跟常人无异。 梵天真的以为夏星辰没事了,她想吃什么他就给她买什么,她想看什么电影他就陪她看什么电影,然而,第二天等梵天再次踏入病房,看到清洁工正在打扫卫生时,他才得知,夏星辰出院了。 他给夏星辰打电话,夏星辰的手机关机。 也去了夏星辰的家,结果是根本就没有回来。 他还去了夏星辰所有能去的地方,包括傅希敬那里,得到的答案通通是没有。 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在他的世界彻底消失。 … 一个星期后。 向情深说要带何缘浅去一个地方,至于什么地方,他没有说,但何缘浅知道,每一次有她在的地方,少不了他的求婚。 一开始,他的告白和求婚,对她造成了困扰,她觉得只要时间长了,他的耐心也会被消磨殆尽,然而,并没有。 久而久之,她也就习惯了,这一次,她要是再拒绝他,怕是天理都难容了。 这时,门外响起了门铃声。 以为是向情深又送什么东西来了的何缘浅,走到玄关处,看也没看一旁的监视器就打开了家门。 只是,当她看到站在门外的人后,怔在了原地。 … 一大早,向情深就来到了何缘浅的家门口,摁响了门铃。 只是,何缘浅却没有来给他开门。 以为何缘浅忘了时间的他,静等了十分钟左右,见门还没有打开的迹象,他又按了两次,结果,等来的还是一片寂静。 发觉了不对劲的向情深,开始给何缘浅打电话。 何缘浅没有接,在挂断了以后,给他发了条短信。 何缘浅:我在dove避暑山庄,到了以后给我打电话,我有惊喜要给你。 dove避暑山庄…… 她什么时候去那里的,跟谁一起去的? 她知道他要带她去那里,所以提前去了,好给他准备所谓的惊喜? 向情深没有想太多,他按了电梯下行键,等电梯到了后,一边进入电梯,一边给夏春天打电话。 夏春天可能在睡觉,接电话的声音都朦朦胧胧的,“喂,哪位?” “是我,向情深。” “向烂人?”夏春天的声音停顿了三秒,随后,又继续道,“大上午的,你打电话都不知道看看时间吗?你不知道我昨晚在医院照顾溯风吗?还是说,你是故意的……” 第六百七十章:毁掉向情深(21) “你没跟浅浅在一起?”向情深打断了夏春天抱怨的话。 “浅浅?浅浅怎么了?是浅浅发生什么事了吗?” “浅浅一个人去dove避暑山庄了。” “dove避暑山庄?她一个人去那里干嘛?” 确定何缘浅没跟夏春天在一起的向情深,直接挂断了夏春天的电话,从电梯里出来后,他驱车去了dove避暑山庄。 从景苑到dove避暑山庄,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期间,夏春天有给向情深打过电话,向情深没有接,等到了dove避暑山庄,他看了一圈空旷的四周,见没有何缘浅的人影,向情深又给何缘浅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的出了声:“浅浅……” “向情深,你好啊!” “夏星辰?” “还记得我的名字,不错不错。” “浅浅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上?你对她做了什么?!” “你觉得我会对她做什么?”夏星辰轻笑着,“还是说,你想我对她做什么?” “你敢!” “我好怕怕哦,没想到一向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的向情深,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生气成这样,好期待看到你着急的样子。” “夏星辰,辜负你的人是我,对不起你的人也是我,浅浅她是无辜的,只要你放了她,我随你处置!” “随我处置?”夏星辰咯咯笑着,“怎么办呢向情深,我现在对你不感兴趣了。” “夏星辰,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想要怎样?你还真是难倒我了,不应该是我问你想要怎样吗?不过那些都对我不重要了,你不是想要见到何缘浅吗?我可以给你机会见到她,不过……”夏星辰顿了顿,带笑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认真,“你要按我说的做!” “好!” “我还没说让你做什么呢,这么急着答应,就不怕我让你去死?” “只要她安全,你真让我去死又有何妨?” 挂断电话,夏星辰就用何缘浅的手机给向情深发了第一条她要他做的事情。 何缘浅(夏星辰):三件事,完成后,我会让你如愿见到毫发无损的何缘浅! 何缘浅(夏星辰):第一件事,一个小时内,找到我藏在花丛中的红色袋子,只让你一个人去找,不允许找其他人帮忙! dove避暑山庄有很大一片花海,夏星辰又将红色袋子藏在其中,他一个人要是想在一个小时内找到它是很困难的,但是,他要是不去找,保不准夏星辰真的会让何缘浅毫发无损。 他太了解夏星辰了,尤其是在陷入绝境的情况下,她就像是一个无路可逃的歹徒,挟持人质,只为一线生机。 显然,她根本不想要那一线生机,不然,她不会拖延时间! 向情深按照夏星辰的指示,在dove避暑山庄的花海里寻找着她放在其中的红色袋子,他不想知道袋子里装的什么,只想快点找到,然后完成她所谓的三件事,见到何缘浅。 于他而言,没有什么事比何缘浅更重要,包括他的命,就像夏星辰说的,哪怕她真的想让他去死,他也会义无反顾毫不犹豫! 第八百七十一章:毁掉向情深(22) 烈日当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向情深还没有找到夏星辰所说的那个红色袋子。 每隔十分钟,夏星辰就会发一条短信提醒他。 还剩最后十分钟的时候,夏星辰又发了信息过来。 向情深没有看,直接忽略。 向情深的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站在原地,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夏星辰的身影,她每隔十分钟就会给她发一条短信,就说明她站的位置能看到他,他找没找到,她一目了然。 花海又在小山丘地带,能看到他的话,那么,她一定躲在山顶的某个位置。 向情深一刹那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原路返回,靠着最后几分钟的时间,在dove这四个英文字母中的‘v’里,找到了夏星辰放在玫瑰花中央的红色袋子。 袋子刚被他拿起,夏星辰的短信就发了过来。 何缘浅(夏星辰):厉害啊向情深,居然能在最后几分钟猜到我将红色袋子放在了哪个位置,不得不佩服你的智商,让你做的第一件事算是完成了,那么,第二件事就是,猜出我将红色袋子放在那个位置的含义,这次,加点难度,半个小时之内完成! 向情深:不用半个小时,我现在就回答你! 何缘浅(夏星辰):哇,鼓掌鼓掌,这么厉害啊,那你快说说,含义是什么? 向情深懒得跟她打字,弯弯绕绕的浪费时间,他直接将电话打到何缘浅的手机上,通电话告诉她。 夏星辰的声音里,透着小兴奋,从语气里很难辨认出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像她让向情深做的这两件事,看着很难,实则特别小儿科,很像小孩子才会出的题目。 夏星辰:“快说快说!” 向情深:“dove,是‘doyouloveme’的英文缩写,翻译成中文就是你爱我吗?而v是最接近爱的意思,dove避暑山庄的主人建造这个dove,一方面是在等待他爱的女人,一方面是想问他爱的那个女人,你还爱我吗?” “而你将这个红色袋子放在v的位置,又让我解释放在这里的含义,不过就是想问我,我爱不爱你,抱歉,我以前不爱你,现在也不可能会昧着良心说爱你。” 电话里静默了一会儿,之后,向情深听见了里面传来了一道鼓掌的声音,随着掌声的落下,夏星辰出了声:“真不好意思,第二件事,你猜错了。” 向情深的瞳孔蓦的睁大。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丧心病狂到伤害一个孕妇。” “……” “现在,我让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在十分钟之内找到我,十分钟过后,你要是没能找到我,那么……何缘浅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她了!” 向情深在听到夏星辰说找她的时候,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往山顶上跑。 时间,从一开始的一个小时缩短到半个小时,因为他答错了第二件事,她又将半个小时缩短到了十分钟,十分钟的时间,别说找她了,跑到山顶都不够! 这时,半空中飞来了一架直升飞机…… 第八百七十二章:毁掉向情深(23) 这时,半空中飞来了一架直升飞机。 直升飞机里,夏春天冲着往山上跑的向情深猛挥手,她嘴巴一张一合,根本听不到她在呼喊什么。 直到,一个软梯从直升飞机里被扔了下来,扔到了离向情深不远的位置。 向情深快跑几步,矫健的爬上软梯,停留在了半空中,没有直接上直升飞机。 有了直升飞机的帮助,向情深不费吹灰之力的到达了山顶,他四下张望着,寻找着将何缘浅藏在山顶的夏星辰。 在山下,她看不到山上的全貌,所以夏星辰躲起来他也看不到。 在半空中,他轻而易举的看到了夏星辰,以及被夏星辰绑住手脚的何缘浅。 她们应该是早就看到了他,在他看向她们时,夏星辰淡定从容的走到何缘浅身边,将坐在地面上的何缘浅拉起来,一步步靠近不远处用玻璃筑成的了望台。 直飞机上的夏春天,激动的呼喊着,奈何螺旋桨的声音太大,她的呼喊根本没有多大的用处。 在距离地面只有两三米的时候,向情深直接跳了下去,奔向了了望台。 只是,他还没有踏进了望台的玻璃,夏星辰就拉着被绑着的何缘浅的胳膊,靠近了了望台的边缘。 向情深的脚步顿住。 夏星辰也跟着停了下来,她的声音悦耳动听,根本不像是动怒了的样子,“向情深,你最好不要动,要是你敢踏进了望台一步,我就会拉着何缘浅……” 说到这里,夏星辰故意停顿了一下,她眼神散漫的看了眼山下郁郁葱葱看不到树干的树木,接着她未说完的继续往下说:“……一起跳下去。” 了望台离地面有多高,向情深是再清楚不过了,要是夏星辰真的拉着何缘浅跳下去,别说保命了,有可能摔成肉酱都不稀奇。 更何况,何缘浅肚子里还有个孩子,他不能让他们有任何闪失和差错。 “夏星辰,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浅浅?”向情深将视线从何缘浅的身上移到夏星辰的身上,他的眼神也从刚开始的心疼切换成了愤怒,全身上下透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紧随其后赶到的夏春天和梵天,也站在了向情深的旁边,看着做着傻事的夏星辰。 夏春天本来就咋咋呼呼,尤其是看到了望台边缘被绑着手脚堵住嘴的何缘浅,她的怒意更甚了,“夏贱人,你放了浅浅!”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叫绑架?” “要是被警察知道了,你是会坐牢的!” “坐牢?”夏星辰冷呵,“夏春天,你觉得现在的我会怕坐牢吗?” 夏春天:“……” 夏星辰:“就算我放了何缘浅,我不一样还是要坐牢?” 所以,归根结底她都要坐牢,那她干嘛要放了何缘浅? 就算她不坐牢,她的名声也臭了,她的父母也不想认她这个丢脸丢到家的女儿了,她没家人了,所以,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梵天:“星辰,你这段期间去哪儿了?为什么那天你不告诉我一声就离开了医院?” 第八百七十三章:毁掉向情深(24) “梵天,你也是来帮着他们劝我放了何缘浅的是吗?”夏星辰的声音轻飘飘的,明亮的眸子也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梵天:“……” 见梵天没回答她,自动默认为他承认了的夏星辰,轻轻的低笑着。 被捂住嘴的何缘浅,唔唔唔的像是要说什么,她看着夏星辰,神色里并没有害怕,有的只是慌张。 夏星辰不知道何缘浅在慌张什么,她伸手摸了一把何缘浅精致的脸蛋儿,柔柔的开了口,“这脸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漂亮的我都嫉妒了。” 何缘浅:“……” “你是不是想求我放了你?” 何缘浅摇头。 “难不成,你有话想跟我说?” 何缘浅点头。 “行吧。”夏星辰耸了耸肩,扯下了堵住何缘浅嘴的抹布,“我倒想听听你想跟我说什么。” 何缘浅吞咽了口唾沫,一滴水未进的她,嘴唇早已起皮了,她紧盯着夏星辰的眼睛,问出了这么多年来,一直藏在心底,未来得及问出口的话,“你有没有一刻是真心把我当朋友的?” 夏星辰的瞳孔骤然放大,下一秒,她不适应的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何缘浅也不急,又追问了一遍,“夏星辰,我想知道这么多年来,你有没有一刻是真心把我当朋友的?” 夏星辰勾唇,懒散的回了何缘浅的话,“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 “那我就当你有了。” “……” “高一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也喜欢他?” “说了有用吗?” “有用!” “就算有用,你也不会将他让给我!” “我的确不会将他让给你,但我会选择跟你一起公平竞争。” 夏星辰不可思议的看向何缘浅。 “那时候,若是你告诉我你也喜欢向情深,我会跟你一起公平竞争,哪怕他最后选择的是你,我也输的心甘情愿,因为你是我的朋友!”错就错在,她从未告诉过她,直到向情深出事,夏星辰的决定,导致了她们友情的破裂,以及后来一系列发生的事。 她想,世界上若没有向情深这个人,或许她跟她现在还是曾经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吧? 可是,没有可是! 因为,即便世界上没有向情深的出现,也会有第二个让她们心动的男生出现,到那个时候,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躲也躲不过,逃也逃不掉。 夏星辰:“我不相信我对你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你不恨我!”她现在已经没有可以去相信的人了。 以前,她相信梵天,因为她觉得梵天不会背叛她,可发生了那一夜后,她不再相信他。 与其是不相信他,更多的是她不相信她自己。 她已经自暴自弃的放弃了自己,她又该如何去相信别人? 很可笑吧?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我恨过你。”何缘浅的手腕还被绑着,她空出了一点点缝隙握住了夏星辰的手,“可我现在,不那么恨你了。” “从昨天见到你到现在,你也没有对我做过其他过激的事情,你不可能是看在我怀孕的份上,我一直都清楚你的心里还存有善良的一面。” 第八百七十四章:毁掉向情深(25) “星辰,不要再折磨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 站在了望台外的三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何缘浅居然能劝住夏星辰。 而梵天,悄悄爬上了了望台的玻璃围栏,他踩着空出来的只有十几厘米的边缘,一点一点的靠近站在围栏内的夏星辰。 很显然,夏星辰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梵天的身上,以至于他有充分的时间靠近夏星辰,避免她突然情绪激动跳下去。 “为什么你不恨我?”夏星辰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何缘浅,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想看到你总是伪装成一副善良的面孔。” “从小到大你都是这样,导致我成绩不管多好,多想超越你,所有人的注意力依旧在你身上,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这样的你?!” 何缘浅:“对不起。”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对她的夸赞,其实也是在无形的伤害另一个人。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对她的奉承,会让一个人嫉妒到疯狂。 如若她的父亲不是何远光,或许很多事情都会有所不同。 可是啊,就像她一开始所说的,没有如若,也没有假设,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就算回到那个时候,你也无法改变现状,无法预知未来会发生的事。 夏星辰看着何缘浅,听着她对她的抱歉,她发现她的情绪没有以前那般激动了。 曾经的她,别说饶过何缘浅了,要是她落到她的手上,不掉一层皮也不会相安无事,然后,从昨天她将何缘浅绑架到现在,她除了没有给她饭吃,她什么也没有对她做。 曾经的她,是不会听何缘浅解释的,于她而言,她的解释就是掩饰,就是在推卸责任,反正不会像现在这样,述说衷肠。 就好像是她跟她回到了十几年前,回到了她们还没有决裂的时候,回到了还曾是好朋友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她,嫉妒她是有的,却不会想要置她于死地。 遇到向情深以后的她,嫉妒心理在心底越发膨胀,直到突然有一天,嫉妒发了芽,萌生出了想要他们分手,恨不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何缘浅的想法。 那一刻开始,她变了,变得不再像自己,也变得越来越虚伪,虚伪到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夏星辰扒拉开何缘浅的手,将绑住她手腕的绳子解开,又蹲下身将绑住她双脚的绳子也解开。 何缘浅悄悄的冲着已经来到夏星辰身后,避免她们出现意外的梵天使了个眼色。 梵天轻点了一下头,慢慢的往围栏内挪。 梵天当过几年兵,不让敌人发现,最后将敌人团团围住,对他们来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 忽的,解开绳子的夏星辰站了起来,她看了眼不远处的向情深,正准备对何缘浅说句‘你走吧’的她,发现夏春天身边的梵天不见了,她蹙了蹙眉,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劲,正准备转身一探究竟,身后已经翻进来了的梵天,一把将夏星辰抱住,拖到了了望台的正中央。 第八百七十五章:毁掉向情深(26) 夏星辰挣扎着。 梵天死死的抱着夏星辰,没有一丝一毫要松开的意思。 夏星辰急了,“梵天,你松开我!” 梵天眼神坚定,“不松!” “你弄疼我了!” “弄疼了也不松!”虽然嘴上这样说着,梵天抱着夏星辰的胳膊,却松了力道。 即便是这样,夏星辰使出了洪荒之力也还是没有从梵天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夏星辰又气又恼,“那好,有本事你永远也别松开!” 梵天:“行!” 夏星辰:“你脑子有病吧?” 梵天:“对!” 夏星辰:“你不松开也可以,这辈子别想我再跟你做朋友!” 梵天不回答了,但抱着夏星辰身子的胳膊,还是没有要放开她的迹象。 此时的梵天,脑子里一定是在思量着要不要放开夏星辰,如果放开了,夏星辰有可能会做傻事,如果不放开,那么他们两个人之间,或许这辈子只能做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梵天很爱夏星辰,也爱的极其卑微,要是夏星辰不再见他,对他来说,无疑是最痛苦的事情。 看着这样的梵天和夏星辰,离他们只有一米远的何缘浅,看了眼向情深跟夏春天,在心底做了一个她不知道是好是坏的决定后,语调半开玩笑的开了口,“不做朋友,那就做夫妻。” 夏星辰蓦的抬头看向带笑的何缘浅。 梵天也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想说什么,最后在看到何缘浅用唇语跟他说了一句‘没事’后,将要阻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夏春天踏上了了望台,她一边慢悠悠的靠近,一边很随意的附和着何缘浅的话,“浅浅说的对,做不了朋友那就不做朋友,做夫妻又何尝不是一种缘分?” “再说了,你们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现在只差培养感情,我跟溯风也没有谈过恋爱,可我觉得,婚后恋爱岂不是一种新的尝试?婚前没感情,婚后一定会有的!” “网上传傅希敬跟你协议离婚了,虽然他没有做明确的回应,但我想,以你这段时间不见踪影他都不去找你,兴许你们之间早就没有关系了吧?” 不提傅希敬还好,一提起,梵天怀里的夏星辰就又挣扎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激动了许多,“那混蛋根本就不是人!” 夏春天:“……” 何缘浅:“……” 梵天:“……” 向情深:“……” 夏星辰:“他也不是真心实意想要结婚,只是很享受别人叫他老公的过程,我住进他房子两个多月,他不仅没有碰过我,回家的次数也寥寥无几,有一天,我半夜起床,看到他在书房里对着照片里的人炫耀他跟我的结婚证……不对,不只是他跟我的,还有他前几任莫名其妙死掉的前妻的。” 夏春天:“………” 何缘浅:“………” 梵天:“………” 向情深:“………” 夏星辰:“我见过变态的,没见过他这么变态的!” 夏春天:“也就是说,我以前猜测他有结婚癖是真的喽?” 第八百七十六章:梵天的爱⑴ 夏春天:“也就是说,我以前猜测他有结婚癖是真的喽?” 何缘浅:“…………” 梵天:“…………” 向情深:“…………” 夏星辰:“…………” 夏春天:“这样多好,无-炮-婚姻。” 夏星辰:“……………” 何缘浅:“……………” 梵天:“……………” 向情深:“……………” 对于夏春天奇葩的脑回路,在场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一直将目光放在夏星辰和梵天身上的何缘浅,总算等夏春天说完有机会开口,“星辰,这么多年来,不管你是好与坏,梵天对你的情感,你看不出来吗?” “我们不会逼你非要跟他在一起,感情的事谁也强求不来,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但我们希望你考虑清楚,也希望你今后的路走的踏实些。” 说完自己该说的何缘浅,领着夏春天还有一直没开口的向情深离开了了望台。 现在,了望台只有夏星辰和梵天两个人。 暖阳,并不灼热。 微风,也没有夹杂着躁意。 直到夏星辰的脚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快站麻了,她才动了动僵硬的身子,淡漠的动了唇,“他们已经走了,可以放开我了吗?” “不要做傻事。”梵天依旧坚定自己的立场。 就好像何缘浅离开前说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从他的声音里也听不出来别扭的成分。 是他太会伪装,还是他的性子本就如此? 夏星辰这才发现,认识梵天十几二十年,她根本不了解他,不了解到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也不了解到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只了解她自己,还有……向情深。 那个时候的她,情窦初开。 为了了解他,她下足了功夫,看着他跟何缘浅在一起,她是嫉妒的,嫉妒到疯狂。 也一直在等,等他们分手。 然而,等了一年又一年,他们都没有分手的迹象。 直到向情深出事,直到何缘浅来求她…… 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所以她在她三番四次来求她的时候,抓住了机会,逼迫他们分手。 他们是分手了,她也高兴了。 结果,她出车祸了…… 当时,她想的是她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不能就这样错过了,于是,她求梵天帮她,帮她做证人,在何缘浅自首,替她顶罪的时候,承认是他看到何缘浅开车不小心撞的那个女孩儿。 何缘浅坐牢了,她救了向情深,陪在他身边七年,她用了整整七年的青春,都没有让他爱上她。 果然啊,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强求不来! 夏星辰深呼吸一口气,沉默过后,回了梵天的话,“我不会做傻事。” 梵天没有马上放开夏星辰,他犹犹豫豫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臂。 逃出束缚的夏星辰,因为脚麻,身子不受惯性的朝可以看到山脚下的玻璃上栽去。 梵天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避免了她摔个狗吃屎。 扶稳了夏星辰的梵天,确定她不会再次栽倒后,才松了口气般的安心松开了夏星辰。 第八百七十七章:梵天的爱⑵ 看到这里的夏星辰,心没来由的慌了一下。 因为她从梵天万年不变的神情中看到了担忧,是那种她摔倒就会心疼大半天的担忧。 她活这么大,貌似还没有看到有人这般在乎过她,在乎到不顾自己的安危,在乎到即便她在别人的眼里十恶不赦,也会不离不弃的陪在她身边,保护她,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将他所有的爱给她。 夏星辰不敢去看梵天的眼睛,她垂着眼帘,遮掩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 梵天回答:“我知道。” “我的父母也不会原谅我了,我太令他们失望了。” 梵天又回答:“我知道。” “所有人都痛恨我,可能我这辈子只能活在黑暗里。” 梵天继续回答:“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夏星辰忽的抬起头,愤怒的瞪着梵天,“你要是跟我在一起,那么你也就会跟我一样活在黑暗里,更甚至……更甚至你的父母也会因为我的关系……” 与你断绝关系。 后面六个字,夏星辰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梵天就一把抱住她,像哄小孩子一样的轻拍着她的背,声线也从一开始的刚硬变得越来越柔和,“这些我都不在乎。” “你要是担心这些,就跟我离开这里,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在那里,有海浪,有沙滩,有阳光,你不需要活在黑暗里,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 “你要是放不下那些名利,我也不勉强你,因为,于我而言,爱不是占有,而是成全。” 梵天的爱,虽然很懦弱,却也是最纯粹的。 他不会因为爱一个人,就把不爱自己的人捆在自己的身边,即便他能看到她,她也不会幸福。 他一直都知道,也一直都清楚,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是不会去在乎她跟不跟自己在一起,因为你在乎的是她会不会幸福,只要她幸福,此生无憾。 当你很爱很爱一个人,根本就不在乎她坏不坏,因为,即便她坏的所有人都痛恨,你也一样还是会爱她,更不会因为她的坏,就会选择不去爱她。 夏星辰看着梵天,会心一笑,“好,我跟你走!” … 梵天辞去了梵氏总裁的位置,带着夏星辰离开了夏城。 夏星辰是真的离开了,没有再欺骗梵天。 临走前,夏星辰留了一封信托人带给了何缘浅。 等何缘浅收到信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 何缘浅坐在露天阳台边,一面闻着扑鼻而来的花香,一面拆开了信封。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跟梵天离开了。 总觉得这样的开头很老套,可不管写哪个开头,貌似都没有这样的开头来的自在。 我故意让人将信晚送到,就是不想让它马上送到你的手中,被你这么快看见。 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坏? 你不用说,我都觉得自己挺坏的。 很抱歉,欠你的那三个字至今都没有跟你说。 第八百七十八章:梵天的爱⑶ 我想,以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用说那三个字,你也不会介意的。 我很想问你为什么会原谅我,也很想问你为什么不怪我,可是到了最后,我还是没有勇气问出口。 长这么大,除了你,没人真心对我好过,哪怕是我的母亲,在我的身上,她也带了一定的利用性。 从小到大,她教育我的理念就是让我超越你,无论是哪方面都要比你优秀,我以为我做到了她就会更加疼爱我一点,到最后我才发现,不过就是在外人面前值得炫耀的工具,可以满足她虚荣心胜负欲的工具。 很可笑吧? 其实我挺想跟你做朋友的,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也是真心把你当做朋友。 然后啊,有些事情一旦做错了,就会一直错下去,无法挽回。 我也试着走出来过,可很多事情根本不是我无法控制,就比如在我们的生命中出现了一个我们都很爱都不想放弃的他,大概是我太想跟他在一起了,大概是我太喜欢太喜欢他了,才会让我一直错下去,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很抱歉,我曾伤害过把我当朋友的你。 很抱歉,我曾伤害过那么好的你。 很抱歉,我迷失了自己,把自己弄丢了。 很抱歉,我犯了全天下都会犯的错。 很抱歉,你还能如此大度的原谅我。 很抱歉,我成为了你最讨厌的那类人。 很抱歉,我没有守护好我们的诺言。 很抱歉…… 浅浅,你回到他的身边吧,你可以回到他的身边了。 要是你不想回到他身边,那就真的顺了我的意,我怕我这辈子就算哪天一不小心死了,也会含笑入地。 其实很不想祝福你们的,祝福的话在这里我也不说了,你们决定哪天办婚礼的时候,最好不要给我发请帖,发了我也不会来的! 你呢,还是好好养养你肚子里的孩子吧,你看起来那么瘦,我真怕他生下来的时候营养不良,到时候你们又会赖到我的头上,认为是我气得你不想吃饭,才导致孩子身体不好,你得多吃饭,最好生个肥肥壮壮的孩子,才不会辜负我的这番美意。 行了,感觉写了这么多都是废话,我手也写痛了。 最后,只想说四个字,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我的朋友,夏星辰。 看完了信的何缘浅,吸了吸鼻子,抽了几张面巾纸,擦了擦从眼眶里溢出来的泪。 这时,向情深推开了露天阳台的门,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打扰何缘浅,而是睨了一眼她手上的信后,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 他线条分明的下颚抵在她的肩头,看着她精致的侧脸,问道,“我们的旅行婚礼,第一站,你想去哪里?” 何缘浅折叠好手中的信,将它完完整整的装在信封里后,才回答了向情深的话,“难道你想我们的孩子生在半路上?” “他很坚强,这有何不可?” “那你的公司怎么办?” “不是有乔柏在吗?” “你的心可真大,你就不怕乔柏独吞了?” 第八百七十九章:梵天的爱⑷ “他要有这个本事,别说独吞了,我送给他都行!”向情深的唇,轻轻的蹭着何缘浅的侧脸。 将信放在茶几上的何缘浅,白皙精致的脸上染了一抹红,“真到了那个时候,我可不养你。” 向情深笑开,抱着何缘浅的手臂都随着他的笑轻颤着。 他的右手,伸到了前方,握住了她的右手,十指紧扣。 何缘浅感觉到了他手心里的温度,是那般的温暖,那般的真实。 这样的场景,是她幻想过无数次的,现在终于重新回到了她的身边,她觉得既幸福,又轻飘飘的…… 至于他们现在为什么在一起了,这件事要提到三天前,何缘浅和夏春天他们离开了望台后,向情深又跟何缘浅告了白。 无数个五颜六色的气球,漫天飞舞,伴随着气球在半空中炸开,一朵朵鲜花纷纷飘落,像花的海洋,更像花仙子般活在花的世界里。 一朵红色的玫瑰花瓣飘到了何缘浅的手中,她这才发现,花瓣上用水性笔写了一行小字:何缘浅,我爱你! 何缘浅,我爱你!! 何缘浅,我爱你!!! …… 她拾起的每一朵花瓣上,都写着同样的字,同样的笔画,同样的字迹。 她无法想象,这么多的花瓣,向情深用了多少天写完的。 她无法想象,每一次求婚,他是怎样做到毫不重复的。 她无法想象,他花这么多心思在她身上,万一她拒绝了他,又会是怎样的一种场景。 她被感动了,被感动的稀里糊涂。 她哭了,哭的像个得到了糖果,却幸福的没话说的孩子。 她接受了,再不接受,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她沉沦了,不管以后如何,不管结局如何,只要是他,她就会无怨无悔。 整个避暑山庄的人,都在为他们喝彩。 从思绪里拉回现实的何缘浅,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搂住了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肚子上。 他因为她的举动,身躯不由的紧绷了一下,眸底的笑意荡漾开来。 何缘浅的脸越来越烫,她鼓着腮帮子,用食指戳了戳他的后腰,小声的嘀咕着,“你再笑,就变成傻子了。” “我要是真傻了,你还会要我吗?” “要啊,怎么不要?”何缘浅仰着头,狡黠的冲向情深眯了眯眼,“到时候我就让我孩子拉着他的傻爸爸在公园散步,然后我就可以尽情的去找小奶狗玩了。” “小奶狗?”向情深微眯起危险的眼眸,“你确定不是小狼狗?” “小奶狗多好啊,会卖萌会撒娇,还会嘤嘤嘤,小狼狗就不乖了,看见自己的主子跟别的小奶狗玩,会生气会吃醋,还很不好哄,比起不好哄的小狼狗,小奶狗更……” 何缘浅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向情深的唇,就堵住了她叭叭叭个不停的嘴。 何缘浅呼吸一窒,大脑瞬间当机。 他的吻很温柔,时间也很绵长,绵长到何缘浅都忘记了该如何回应,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盛世美颜,看着他比一般女生还要长的睫毛,她的心在胸膛里小鹿乱撞着。 第八百八十章:向情深⑴ 他的吻很温柔,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盛世美颜,看着他比一般女生还要长的睫毛,她的心在胸膛里小鹿乱撞着,就好像是她不赶紧制止的话,就会从她的嗓子眼里蹦出来。 也难怪这就是她一眼就看... 林浩一路上十分警惕,在这种环境下,不警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人,就是秦人,他们可以嘲笑秦人的长相,秦人的衣裳,秦人言谈举止,甚至连秦人的走路丢要挖苦一番。 古清尘紧接着释放开来了无数的金色护体神光,然后便是有着无尽的滚滚威压在古清尘体内爆炸开来,古清尘整体变成了一个丈六金身,滔天金光也是浮现。 冷卓还欲动武,平哥儿却指挥着燕王府的护卫,把冷卓带来的人统统隔离开来,直接把程舜夕的马车从侧门请进了王府。 魔法蜘蛛发明出来的翻译魔法,比起翻译语言,更像是舍弃语言,直接开启意识与意识的交流,以获取能理解的信息。 只见那位刚上场的方寸寺弟子修行的正是仙阶功法‘方寸经’,除此之外还掌握了几门天阶神通,灵力只剩3/15,已经岌岌可危。 紧接着,树根从天而降,仿佛一把锋利的大刀,直接劈向矮胖子。 “都到了这个位置,还有理由退却吗?”特尔森看着三双紧张的目光。 不过新一轮年级排位赛开始,有些人突破到了先天境,必然会挑战他。 噶卢岱仔细的听胤禛的话,又从一边拿了一张宣纸,在开始简单记录胤禛的指导,他赶紧阻止了。 兰溪是极不愿意进去看那一地狼藉的,不过皇后的命令她可不敢违背,只能跟在她后面。 世间变幻无常,本是强弱之差遥不可及,可瞬息之间又掉换了个,实是不能用常理来揣测。赤癫哪里能那里顾得上理会这样道理,只是一味将周身红芒凝聚到双掌之间红月上,身上那本是耀眼红光转瞬之间不见了踪影。 可是一想起她假装生病逼大家给她送慰问金的事,兰溪气不打一处来,若搁现在,她就是向兰溪要一百两银子,兰溪都不会在意,偏偏她在兰溪最为贫困潦倒的时候屡屡敲诈,弄得她雪上加霜,这不是贪婪,而是没人性。 中间李慕还陪着牧雪回了一趟那个世界的老家,击败了牧雪的娘亲,看着牧村的健康发展,牧雪也终于放下心来安心做李慕的教主夫人,李慕和牧雪已经在商谈什么时候结婚的事情。 处长和部长全部由执行总监任命,所需工作人员由处长和部长提名报执行总监批准。 全力剑士的威力彻底展现了出来,两道白光几乎没有丝毫间隔的在狂战的身后亮了起来。 金色的元力在苏彦每一根经脉,每一根血管,甚至每一个细胞里奔腾,改善着他的身体,让他更适合吸收和储存元力。 愀丽离赵炎最近,赵炎慢慢的向丹妮丝走去,在和愀丽形成水平线时停下。突然伸出手,摊开手掌对准她。 随着苏奈的一声惨叫,苏奈的拳头竟然直接被苏哙撞的扭曲变形,血肉飞溅。随后苏哙冷笑一声,右腿一拧,带着蒙蒙的赤红色光晕,仿佛一道烈焰鞭向了苏奈的腰腹。 第八百八十一章:向情深⑵ 向情深威逼利诱,“下次还想不想吃了?” 何缘浅点头,“想。” “那就听我的。” 最后,何缘浅还是认怂了,没办法,在零食面前,在辣条面前,她一向没有抵抗力,谁让她喜欢吃辣呢不是? … 何缘浅和向情深的旅行婚礼,第一站去了拉斯维加斯,真正见识到了赌城的魅力所在。 还去了拉斯维加斯的着名景点,红岩峡谷国家保护区,内华达州火焰谷州立公园,黑帮博物馆,神秘园与海豚馆,拉斯维加斯自然历史博物馆…… 只要是能查到的,他们统统都去了。 在拉斯维加斯,呆了足足半个多月。 … 第二站,他们去了旧金山,体验了当地的城市特色。 网上称,旧金山的斯坦福大学被公认为是世界上最杰出的大学之一,位列2018-19年usnews世界大学排名第3名、2018-2019年arwu世界大学学术排名第2。 去过学校后,向情深还带着何缘浅去了九曲花街,中国城,还坐了一次有轨电车,体验挂在车外的乐趣。 … 第三站,他们去了西雅图,位于美国华盛顿州西北部的太平洋沿岸,普吉特海湾和华盛顿湖之间,西临奥林匹克山脉,东临华盛顿湖。 从九八年开始,西雅图被公认为美国生活质量最高的城市。 太空针塔是西雅图必去景点之一,坐直梯直达顶层,能看到整个西雅图的夜景,美不胜收。 西雅图的旅游景点他们没有去完,何缘浅本想去看相当猎奇的口香糖墙,结果被向情深制止了,他告诉她,口香糖墙是名列世界细菌最多的五大景点中的第二位。 何缘浅本就怀着孕,怀孕的人抵抗力本就低,到了孕中期,虽然孩子已经稳固,可向情深还是十分小心翼翼,生怕她磕着碰着。 … 第四站,他们去了莫斯科。 何缘浅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听着莫斯科没有眼泪长大的,那个时候的她,特别特别想去莫斯科,想看看莫斯科到底有没有眼泪。 直到长大了点,她才发现,她的那个想法要多幼稚有多幼稚。 莫斯科的红场,据说知名度可以和国内的天安门广场相媲美,红场的西侧是克林姆林宫,东侧为古姆国立百货商店,南端是俄国最漂亮的洋葱头圣瓦西里升天大教堂。 在广场上散步,可以体会俄罗斯的民族往昔历史,可以和雕塑拍照合影,或者看民间艺术家表演。 到了晚上,建筑群会被点亮,又是另一番美景。 何缘浅在莫斯科,呆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她天天晚上播放着莫斯科没有眼泪,感觉像是被洗脑了般,百听不厌,不厌其烦。 … 第五站,他们又去了印第安纳波利斯,美国第四大的州首府。 据悉,这个城市是世界赛车之都。 旅游景点不多,何缘浅对赛车也不感兴趣,看多了博物馆的她,就不怎么想去看跟赛车有关的博物馆,以至于他们待了差不多两天,就去了下一个城市。 第八百八十二章:溯风醒了⑴ … 第六站,他们去了爱琴海。 爱琴海是希腊半岛东部的一个蓝色系海洋,南抵克里特岛,属地中海的一部分。 爱琴海有许许多多的传说,其中相传至今的是希腊一个有名的竖琴师,叫琴。 传闻她的琴声能使盛怒中的波塞冬恢复平静;相传她的琴声能让善嫉的赫拉心生宽容;相传她的琴声能令阴沉的哈迪斯得到开心的笑容。 慕她之名,年轻的国王派来了使者。 可是琴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的邀请。 琴说,她不会拨琴给目空一切、只会享乐的国王听。 使者把她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国王,可谁想国王听后竟然笑了。 第二天清晨,宫里的女官们发现国王不见了,可是她们都笑了,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的走开了。 就像她们所想的和期望的一样,国王来到了琴所在的地方。 他在美妙琴声的引领下,在雅典娜种的橄榄旁见到了倾慕的姑娘。 微风轻浮着她细致的脸庞,夜莺站在她的肩头陪她歌唱,阵阵花香缠绕在她的指尖随着拨出的音符飘向远方。 琴忽然觉得有股炽热的光线烧热了四周。 她抬头望去,迎向了比天空更美、比深海更炫的目光。 一时间,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同时忽视四面八方。 从那天开始国王总会在每天清晨悄悄出宫,而琴也会在每天清晨带上心爱的竖琴去一个神秘的地方。 事情的发展比故事更美,琴和国王的爱情竟然没有遭皇室的阻挠。 在人民和所有王公贵族的祝福声中琴被接进宫廷。 当所有人都认为他们会像童话一样完美时,来自地狱最黑暗的诅咒降临到他们身上。 原本很友好的临国突然发动了可怕的战争,为了子民的安全国王不得不立刻奔赴战场。 就在新婚之夜他离开了深爱的姑娘。 琴每天都到曾和他约会的地方拨琴给远方国王,却等来了他的战死沙场。 她很坚强,泪水根本没机会溢上她的眼眶。 琴就在那天披上国王的染血战袍,用拨动琴弦的手指指挥残酷的战场。 在举国欢庆胜利的时刻,在万里无云的天空下,放在琴膝上国王的战袍却被一颗一颗晶莹的水珠打的湿透。 每天晚上琴都会对着夜空拨琴,她希望在天堂的国王可以听到。 而每天清早,她就到处收集散落的露珠,她知道那是国王对她爱的回应。 终于,在许多年后,直到她永远睡去不再醒来的那天,人们把琴收集露水倒在她沉睡的地方。 就在最后一滴落地时,奇迹发生了。 琴的坟边涌出一股清泉,拥抱着她的身体。 由泉变溪、由溪成河、由河聚海。 从此在希腊就有了一片清澈的海。 人们都叫它“爱琴海”。 在爱琴海有许多的岛屿,海中最大的一个岛名叫克里特岛,是爱琴海南部的屏障。 何缘浅跟向情深又去了爱琴海的波罗斯岛。 波罗斯岛是座风光秀美的岛上山城,,山城上点缀着柠檬树和橄榄树的青翠,葱茏中掩盖着清晰明亮的白色屋檐。 第八百八十三章:溯风醒了⑵ 岛上的建筑以白色为主,式样古拙,在白墙的氛围中不时透出烂漫的花丛,云涛海浪中,一条石板铺就的甬道蜿蜒而上,渐行渐远,延展到了历史记忆的深处。 暮色黄昏,五色斑斓的船只在壁立的白色城市下面扬帆待行,令人想起了阿伽门农的舰队。 在这个地方,不需要走太远的路,也不需要去太多的地方参观,只需要每天清晨和日落,看着太阳升起和落下,看着海面上的船只,已是最美的风景。 … 在何缘浅孕晚期的时候,溯风醒了。 躺了半年时间。 他醒过来的那天,何缘浅跟向情深正在法国的普罗旺斯。 夏春天激动的跟着何缘浅接着视频,完全忘记了躺在病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她的溯风。 直到夏春天跟何缘浅聊完了,她才将手机递给溯风,让两个大男人聊。 溯风看着镜头里的向情深,感慨万千,“深哥,你可真够意思的啊,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你居然都追上浅浅了。” “现在不追,等孩子生下来了再追?” “我感觉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你再躺躺,就会错过我孩子的出生。” “春天是孩子的干妈,那我就是孩子的干爹,就算错过了,他也得叫我爹!” 看着溯风得意洋洋的样子,向情深将孩子他妈搂在怀里,睨了溯风一眼,“干爹可不是好当的,满月酒的时候人情先不论,送少了吧,又会让人误会以为他干爹是穷光蛋,送多了吧,又压了主人公的风头,以后逢年过节买礼物给压岁钱什么的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我孩子读书了,学费也是一笔经济账,等他长大了结婚娶媳妇,聘礼什么的……” “卧槽,向情深,你还是不是人啊?”溯风打断了向情深越说越长远的话,“什么都我出了,你干嘛?!你当摆设吗?” “你以为干爹就是那么好当的?” “我不当成了吧?我不当了!” “那可不行,是你要当的,你说不当就不当,我们家孩子不要面子的吗?”向情深看了眼刚刚出现在镜头里的夏春天,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继续调侃着,“你不当也可以,除非……你不娶她就是。” 溯风:“我……”看来,向情深是赖定他了,他要是娶夏春天,那这个干爹他不当也得当,他知道他不会不娶夏春天,所以一开始就盘算好了! 溯风欲哭无泪,在心底为自己往后即将损失出去的一笔钱默哀。 随后,他想起了夏春天跟他说的事,就明知故问的问了一遍向情深,“深哥,夏星辰真的跟梵天离开夏城,再也不回来了?” “或许吧。”向情深并不在意夏星辰会不会回来,所以回答的也很不走心。 溯风:“……”什么叫或许吧?或许就或许,吧什么吧?! 溯风:“梵天也真是的,好女人那么多,他干嘛非得夏星辰,也不知道夏星辰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让梵天这般死心塌地。” 第八百八十四章:小四 “喜欢一个人,哪儿会管那么多?” 溯风觉得向情深说的挺有道理的。 如若把夏星辰比喻成男人,梵天比喻成女人,不管那个男人做了多坏的事,就算是作恶多端的杀人犯,也改变不了他爱她的初衷。 … 何缘浅在国内生的孩子。 生的是一个儿子。 小名,小四。 四月份生的,所以叫小四。 何缘浅觉得四四不好听,要是不小心读成了三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于是乎,就去掉了前面的四,改成了小字,至于大名,还没想好叫什么。 何缘浅生产,宫缩的特别厉害,整整在医院里从白天等到了天黑,从天黑等到了深夜,从深夜等到了凌晨,历经十个多小时,才总算破了羊水,向情深陪着何缘浅一起进的产房,医生让他留在外面他也执意要进去,无奈,只能让他一起陪着助产。 他握着她的手,陪着她一起使劲,他看着她脸上挂满了泪水,心疼的替她吻走了一次又一次。 何缘浅带着哭腔的声音,颤巍巍的跟向情深说:“不生了,我以后都不想生了。” 他回答她,“好,我们不生了!” 向情深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七斤多的肉球从腹部钻出来,身上粘着白乎乎的粘液,不叫也不闹,医生打了他几下屁股后,小家伙才哇啦哇啦的哭了起来…… 办满月酒的时候,夏春天抱小四,小四哭,最后溯风去抱,小四莫名其妙不哭了,还在他的怀里呼呼大睡。 何缘浅想,大概小四知道谁是他干爹,所以赶紧抱紧干爹的大腿,长大了才有零花钱。 只有夏春天还在斤斤计较,觉得小四是不喜欢她,所以才在她抱他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 夏春天跟溯风是在正月结的婚,正月的日子都很好,也适合出嫁,老一辈儿的人都看重日子和老黄历,所以不管正月的天气冷不冷,选在了正月,就是正月。 何缘浅和向情深虽然旅行结婚,不需要办什么仪式,可在向情深的心里,总觉得亏欠她一个婚礼。 他想补办,奈何何缘浅次次拒绝。 觉得他有钱没处花,旅行结婚了,还非得办一个什么正式的仪式。 于她而言,现在这样就已经足够了,不需要昭告全世界,让全世界都知道她何缘浅是他向情深的老婆。 同年夏天,何缘浅才知道向情深为什么执意要给她补办婚礼,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dove避暑山庄的幕后主人就是他! 这么一个大秘密,他隐瞒了她好久,要不是她发现,恐怕他都打算继续瞒着她。 何缘浅伤心了,果断抱着孩子离家出走,回了景苑自己的家。 为了避免向情深半夜偷偷进来,她锁了窗户还换了门锁,一副誓死也不原谅他的架势。 向情深敲门,她不开。 向情深打电话,她不接。 向情深道歉,她不理。 直到所有人帮着一起劝,向情深的再三保证,何缘浅才原谅了他。 果然,惹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惹女人。 第八百八十五章:不能要孩子的理由⑴ … 何缘浅孩子都生了,夏春天的肚子还没动静,不禁让何缘浅和夏春天误认为溯风是不是出了车祸后那里出了问题,于是,两小姐妹围在一起商讨国家大事。 何缘浅网上查了一大堆资料,每一样都记在了小本本上,让夏春天去实践。 夏春天看着小本本上密密麻麻的黑色字体脑仁疼,有一瞬间她觉得它们认识她,她不认识它们,“浅浅,你确定这些有用,你确定你不是在坑我?” “虽然不是百分百有用,但怎么说也占百分之五十。”何缘浅一脸的信誓旦旦。 她今天好不容易一个人出来,没有孩子在身边,没有丈夫跟着,别提小日子有多惬意。 夏春天惊愕,“才百分之五十?” “天下哪儿有百分百的事,你得实践了才知道真假啊!” “万一失败了呢?” “不是还有小四嘛,你是他干妈,等你老的走不动路的时候,他还能将你送进孤老院不成?” 夏春天将信将疑,“好吧,我晚上回去试试。” “等下我们先去做个spa,然后再去逛街啊!” “你就不怕向烂人半路出现?” “我又不是去找小奶狗约会,跟你在一起他还不放心吗?” “男人吃起醋来,是不分男女的!” “哟,孺子可教也。” “那是,朽木可雕矣。” 随后,何缘浅点进了相机,拍了几张她跟夏春天两个人坐在咖啡厅喝下午茶的照片,每一张的照片都不一样,要么是点心,要么是茶杯,只有最后两张是何缘浅跟夏春天脸挨脸的照片,配文很文艺:心若不动,风又奈何,你若不伤,岁月无恙! 照片刚发出去一分钟,就有人点赞,并且回复了她。 向情深:时光荏苒,岁月静好。 何缘浅回复向情深:不在家带孩子,还有空玩手机? 向情深回复何缘浅:小四睡着了。 向情深回复何缘浅:老婆,我想你了。 何缘浅回复向情深:两个小时前不是才分开吗? 向情深回复何缘浅:你也知道过了两个小时了啊,见不到你,两个小时对于我来说就好比两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何缘浅回复向情深:盛年华最近不是来夏城出差了吗?你去找他玩去,我要陪我的小姐妹玩。 向情深回复何缘浅:男人跟男人之间有什么好玩的啊,老婆,我想跟你玩。 向情深回复何缘浅:老婆,回来跟我玩好不好? 向情深回复何缘浅: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去接你好不好? 何缘浅没有再回复向情深,她发现她的这条朋友圈已经变了味道不能再要了,他们之间互相添加的好友那么多,又没有设置权限,被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于是,何缘浅把刚发出去不到五分钟的照片删了,又重新点了原先的照片,发送。 再发送之前,为了避免发生同样的状况,何缘浅特意屏蔽了向情深的朋友圈,表示他看不到她刚刚发的跟之前一模一样的朋友圈。 第八百八十六章:不要孩子的理由⑵ 很快,向情深的微信在最上角闪现了一下。 何缘浅点进去,看到向情深给她发的最新消息。 【向情深】:老婆,你怎么把朋友圈删了? 【何缘浅】:臭了。 【向情深】:臭了,哪儿臭了? 【何缘浅】:朋友圈臭了。 发完,何缘浅将手机放进包里,坐上夏春天的车,驱车去了中央商务区。 在中央商务区的三楼,有一家美容养生馆,里面的生意好到爆,自从上一次何缘浅出月子去做过一次spa后,就没时间再去了。 那次去,有向情深跟着。 这次去,有夏春天陪着。 果然,还是跟着小姐妹去才最舒服,男人什么的,就让他们自己玩吧,好好的公司不去管,非要在家带孩子粘着老婆,她真担心照向情深这样下去,他的公司还要不要了? 忘记说了,向情深前段时间收购了一家娱乐公司,改名为魑魅娱乐,而她多年未见从某国当完练习生归国发展的表弟,正式成为向情深收购这家娱乐公司后签约的第一个艺人。 她的表弟叫夜白。 夜晚的夜,白色的白。 当然,这只是他的艺名,他的本名姓何,在娱乐圈的艺人,基本都会给自己取一个能让所有人都记住的艺名,也或许是她这个表弟的真实姓名不太好听,也不太让人能记住,所以才取了一个更不好听的名字! 夏春天比何缘浅先做完spa,她坐在按摩床上一边刷着手机视频,一边跟躺在按摩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的何缘浅聊天。 “浅浅,以前我get不到你表弟的颜,现在经过公司的包装,果然帅的人神共愤啊!”夏春天将点出来的照片一一划给何缘浅看。 何缘浅睁开眼睛瞟了一眼,嘴上的‘还好吧’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正在给她按摩的技师突然惊呼出声,“天呐天呐,这不是夜白吗?” “向太太,刚刚我没听错的话,夜白是您的表弟对吗?” 何缘浅被震的懵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的她,轻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了技师的问题。 技师用棉布反复的擦了擦手,激动的握住了何缘浅放在按摩床上的手,开口的语气都变得语无伦次,“向太太,我……我是夜白的粉丝,我喜欢他的歌喜欢好久了,我一直想得到他的签名,奈何我一直都没有挤出时间去他的歌迷签名会,您有时间的话,能不能找他跟我要个签名啊?” 何缘浅:“可以……” 技师:“真的吗向太太?您太好了,我太喜欢您了。” 何缘浅:“没事,我下次再来找你做spa的时候,就把他的签名带给你。” 技师:“谢谢向太太了,太谢谢您了!” 何缘浅:“你们店里还有人喜欢他的吗?有的话,我到时候一并带给你们。” 技师点头如捣蒜,“有有有。” 何缘浅:“到时候你统计一下,等确定好了几个人就发信息给我。” 技师:“好的,向太太,太感谢您了!” 第八百八十七章:不要孩子的理由⑶ 做完spa,从美容养生馆里出来,夏春天才将憋在心里的话吐了出来,“浅浅,你其实没必要帮着她们全都要小白签名的!” 帮一个人是情分,不帮一群人是本分。 谁知道这次过后,下次她们还会不会得寸进尺? 有的粉丝就是那样,爱自家爱豆几近疯狂,恨不得把爱豆的所有东西都归入囊中,一旦爱豆有了恋情或者什么绯闻,无辜的一方就会受到牵连被扒出来公诸于世,理智的会祝福自家爱豆,不理智的比泼妇骂街还凶残。 更甚至有的粉丝根本就无道理可讲,觉得你反正帮了我一次,也要到了签名,那么见我家爱豆就是很容易的事,既然很容易,那就再帮我一次也不是不可以,你选择不帮,她们就会诋毁你,觉得你有什么了不起,觉得有钱人就是这幅德行,看都看不起穷人,怎么可能会帮穷人,你选择帮了,那么面临的就会可能是更多无休止。 “你傻啊。”何缘浅敲了敲夏春天的小脑袋,“授人鱼,更要授人以渔。” 夏春天‘啊’了一声,一时没理解过来何缘浅说这句谚语的意思。 直到走到了一家卖夏季新品的服饰店,夏春天才明白过来,原来何缘浅的意思是不仅给人鱼吃,更要告诉人家如何捕鱼,她帮助了她们,后面的她们就得靠她们自己,一个签名能解一时之愉,却不能解长久之愉,如果想永远都恬愉,那就要学会让自己成长,变成一个不需要靠别人就快乐的人。 何缘浅买了一大堆衣服,大包小包的提不动了才依依不舍的跟夏春天分开。 夏春天买的少,也可能是她身高的原因,服饰店有她能穿的码数是真的很少,要么有码数的她不喜欢,要么她喜欢的没码数了。 何缘浅是向情深接回家的。 夏春天自己有车,她开车回家的时候,溯风已经将晚饭做好,等着她回家吃了。 以前溯风不会做饭,出院后跟夏春天结婚后的他,开始一点点学,从难吃到可以勉强入口,从勉强入口到大厨级别,他整整花了好几个月时间。 吃完饭,夏春天鼓着胆子将何缘浅写给她的小本本实践了一遍,也暗示了溯风好多次,溯风像被驴踢了一样都没有理解过来。 最后,折腾来折腾去,已是深更半夜。 夏春天枕着溯风的胳膊,如海面般蔚蓝的大眼睛懒散的看着溯风,道出了目地,“风,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该要个弟弟妹妹了?” 溯风:“你妈还能生?” 夏春天气呼呼的狠拍了一巴掌溯风的脑门,“关我妈什么事,我是说我们,我们!” “不好!” “为什么?” “一年不能碰你,我会接受不了。” “……”夏春天囧了一小会儿,才红着小脸儿又问:“那你什么时候接受得了?” “估摸着得十几二十年后吧。” 夏春天很忧伤,十几二十年后,何缘浅的孩子都能坑蒙拐骗别人家小姑娘了,所以,除了意外怀孕之外,她要是想要个孩子是不是得等十几二十年? 要真是那样,她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嫁给他! 第八百八十八章:夏春天怀孕了⑴ … 夏春天怀孕了。 在小四三岁的时候怀的孕。 怀孕初期,孕吐有些厉害,比起何缘浅怀小四的时候,明显松和了许多。 夏春天每天都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不去逛街就不去逛街,能睡的时候,绝对不会醒着,醒来了以后,就是坐在懒人沙发上看书,看到瞌睡来临就会继续接着睡。 溯风很好奇夏春天看的什么书,在他某天下班回家看到窝在懒人沙发上睡着的夏春天,他将妥善安放到床上后,才知道她看的并不是什么教育类的或者育儿类的,她看的是漫画,偶像恋爱类的漫画! 这是在胎教,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找的借口? 溯风在心底默默地为自己孩子哀叹了一遍,才将夏春天的漫画书放在了床头柜上,换了身衣物去厨房做晚饭。 夏春天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了山,红红的晚霞将天边的云彩染的如梦似幻。 她走出主卧门,正好看见溯风再给她盛鸡汤。 溯风盛好鸡汤,就特别狗腿的迎了过来,将夏春天扶到餐桌前,特别狗腿的替她拉开了椅子,“老婆,饿了吧?” 夏春天一点胃口都没有,“不怎么饿。” “那怎么办,要不还是吃点?” “好。” “先喝点鸡汤?” “嗯。” 溯风每天变着法子的给夏春天做好吃的,他上班太忙,就让老宅的管家替他做,她闻着腥味会吐,他就不让她靠近厨房半步,于她而言,厨房是禁地,是隔离区域,门上都会贴着大咧咧的‘孕妇勿进’四个字。 而夏春天喝完了鸡汤,就不怎么想吃东西了,为了营养均衡,她还是坚持吃了一点,结果吃完就吐,吐完了就没精打采的窝在椅子上,看起来殃呼呼的,非常的可怜。 夏春天身材本来就娇小,因为孕吐的关系,她瘦的整个人就像营养不良的小孩子。 “老婆。”溯风蹲在夏春天的脚边,仰头看着她,“很不舒服?” 夏春天点头,懒散的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浅浅说到了孕中期就不会这样了。” “那得到什么时候?” “孕十四周以后吧。” “那么久啊?” “那怎么办,还不得忍着。” “老婆,辛苦你了。”溯风亲了亲夏春天的面颊。 夏春天无力的勾了勾唇,“不辛苦。” “怎么能说不辛苦呢,孕妈妈是最辛苦的。”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以后得更加对我娘俩好!” “放心吧老婆,除了你,我不会再对别的女人好。”溯风看着夏春天,“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只要你想要,我都给你买回来。” 夏春天摇头,“什么也不想要。” 溯风为难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哄她她才不那么难受了,“老婆,要不,吃晚饭我带你出去散散步,看看夜景?” 夏春天软弱无力的继续摇头。 “老婆,你适当的发发牢骚好不好?” “为什么?”夏春天将头抬了起来,“你有受虐倾向?” 这次轮到溯风摇头。 “那你还让我发牢骚,大部分男人不都喜欢文文静静不对男人发脾气的女人吗?” “那是大部分男人,并不代表我。” 第八百八十九章:夏春天怀孕了⑵ “果然,你有受虐倾向!” “……” 夏春天站了起来,踢开了身后的椅子,慢慢吞吞的往主卧里面移,“我又去睡了,最近好像怎么睡都睡不醒……” 溯风立马站起来,扶住她,“刚吃完饭要多走动走动,书上说这样才有助于生产,我们先去院子里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成吗?” 夏春天:“成。” 溯风:“……”她居然乖巧的答应了?难道说怀孕后的女人会让性情大变? 要是换做平时,她不想跟他去院子里散步,她早就骂骂咧咧一脚踹过来了,然后趴在电脑前追番,笑的前俯后仰,哈喇子流一地,而现在,她竟然就这么答应陪他去散步了? 不过,答应就好。 溯风连晚饭都不吃了,果断牵着夏春天的手,带着她在后院一边慢悠悠的散步,一边看晚霞下的小花园。 夏春天喜欢蔷薇花,所以后院的围栏上爬满了白色和粉色的蔷薇,现在正值开花时间,每一朵蔷薇都争相斗艳的开放着,香味扑鼻,美不胜收。 溯风扶着夏春天的肩膀坐在了木质的吊椅上,此时晚霞快要消失殆尽,迎来的便会是漫无止境的黑。 夏春天靠在溯风的怀里,看着满园繁花似锦,指着围栏上的蔷薇花对着溯风说道,“去给我摘一朵蔷薇花过来。” “想要什么颜色的?”溯风捋了一捋碎发到夏春天的耳边。 “粉红色的吧。” 溯风听话的去给夏春天摘蔷薇。 蔷薇跟月季一样,是爬藤植物,所以根筋上面会有刺。 溯风的手,难免会被刺扎到,他就像是满不在乎般将被扎到的手指放进嘴里,然后空着的那只手拿着摘下来的蔷薇,走到了夏春天的身边。 夏春天接过,发现蔷薇上面的刺已经被溯风清理过了,她的眉眼一瞬间温柔的不像话,只是,她没有问溯风的手有没有被扎到的问题,问的却是跟花相关的,“风,你知道这朵粉色蔷薇花的花语吗?” “我要与你过一辈子。”再种蔷薇花的时候,他就已经查过这种花的花语了,就怕某一天夏春天突然问了一个送命题他回答不上来。 这不是求生欲强不强的问题,是他爱老婆的表现! 夏春天拉着溯风的胳膊,将他拉到了边上坐下,然后看向了他中指上被刺扎到的位置,放在嘴边呼呼着,呼呼完了,才又重新看着溯风,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语气软软的出了声:“老公,困……” 溯风心彻底软的一塌糊涂,“好,我扶你回房间睡觉。” “我要亲亲抱抱。” 溯风笑了,他弯身将夏春天一把抱起来,并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吻,抱着她进了屋内。 将脑袋靠在溯风胸膛上的夏春天,闭着眼睛,嘴里喃喃自语般的动着唇,“我已经嫁给你了。” 溯风怔住。 下一秒,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上扬的唇角越来越扩大。 都说怀孕了的女人脾气大,他倒是希望夏春天脾气大一点,但显然,夏春天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这让他一点也不适应。 真如她所说,他有受虐倾向? 第八百九十章:帮你托着 … 夏春天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撑的她站着的时候都看不到自己的脚尖。 溯风也一天比一天担心,总觉得她这么矮小的身板,根本撑不起她越来越大的肚子,总觉得小孩儿不该从肚子里生出来,而是像鸡蛋一样,从蛋壳里钻出来。 为了缓解夏春天的负担,溯风也没有闲着,孕后期的时候,更是将公司交给了自己的父亲,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家陪着自家媳妇,寸步不离。 好比如,夏春天要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溯风就会将靠垫提前塞在她的腰后,靠着的时候不仅舒服,还减轻一些负担,避免腰受到损伤。 而夏春天洗澡的时候,溯风必须要跟着一起洗,一方面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倒,一方面也可以帮着她点忙。 像每天早上起床洗脸,穿衣服刷牙等一系列生活上的琐事,通通都由溯风包干,除了吃饭,夏春天真的什么都不用做。 这天,夏春天早上醒来,在溯风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然后坐在床沿边站了起来,可能站起来的动作跟平时一样毫无顾忌幅度过大,溯风见了,立马整个人横在床上,用双手捧西瓜的姿势,托着她的肚子。 夏春天看着他一系列不带脑的动作,觉得又气又好笑,“溯风,你这是要干嘛?” “会不会太重了?”溯风一脸的认真,“要不,我帮你托着吧?” 夏春天囧,脑海里想的都是溯风刚刚说的话,他说帮她托着……托…… 他以为是托铅球呢?! 还托着,她有那么弱吗? 溯风难得一本正经的仰着头,看着夏春天,“还好里面只是一个孩子,要是两个孩子的话,以你这个小身板不托着才怪。” “溯风,你傻不傻啊!”夏春天是真的被溯风气笑了,“你该不会是怕我肚皮破了,孩子从里面掉出来吧?” 溯风被夏春天的话惊到了,他认真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想有没有在网上看过类似的情况,忽的,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紧张兮兮起来,“前两天我看过一个新闻,一个国外的女人在海里游泳,游着游着就把孩子生下来了,所以,这也不是并没有可能。” 夏春天叹了口气,像长辈般语重心长地拍着他的肩膀,“溯先生,我建议你去医院多咨询咨询医生,让他们帮你普及一下相关的知识,你这么相信网上的,万一某天你看到一条男人怀孕的新闻,你是不是下次就得做中国第一人了?” 不会重的? 溯风看着夏春天的肚子,小心翼翼的放手,然而手刚刚拿开一点,他刚刚捧着的地方就突然鼓起了一个小包,隔着毛衣,那个小包很快消失不见。 “呀!”夏春天小声的惊呼出声。 溯风立马紧张兮兮的看着夏春天,手又再次托住了她的肚皮,“看吧,我家宝贝也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让我帮你托着。” 夏春天放狠话,“有本事你就一直这么托着,别松手!” 许是被夏春天吓着了,溯风委屈巴巴的松开了手,眼睛却过分担心的盯着肚子,直到夏春天进了卫生间。 第八百九十一章:是弟弟还是妹妹? 这天。 何缘浅带着小四到夏春天家玩,由于夏春天接近临产期的关系,作为好姐妹的何缘浅想多鼓励鼓励她,避免她压力过大想东想西。 有何缘浅在,溯风放心了许多,也好去厨房煮饭,... 人类讲到底就是生物,生物的第一要义是生存,在生存前面,绅士风度什么的都是扯淡。 夏元的命令下达出去,基本上就是定下来的意思,毕竟行动的时间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阿尔法这边就要成功了,那样的话他们的计划也就白费了。 自主报名,公开选拔,这支素来令外界闻风丧胆的作战部队,一下子引出无数想要证明自己的新生代。 沐以辰接过阵牌仔细看了看,并没有看出什么,于是试着往里面输入灵气试试,阵牌亮起了一道光茫,玉牌竟然变成了钥匙的形状。 纸壳箱?天呐,这是该出现在飞机上的么?这是该出现在头等舱的东西么?拜托,认真点好么? 第二缸酒过喉,叶征明显感觉力有不逮,两腿轻飘飘的,头重脚轻。 宫无邪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他的狐儿生龙活虎的在他面前,眼珠子乱转,它还是那么的有灵气。 这信封之上,只有周涛二字,其内除了一个木牌之外,再无他物。而这木牌,正是叶逸自己的身份令牌。但这已经足够了,叶家身份令牌,无人可仿,一旦周涛看到,在目前两人的关系之下,他周家必然出资。 南宫白萱一脸嫌弃,什么未婚夫,谁和你私定终身了,你求婚了嘛,我答应了嘛,有点诚意好不好。 眨眼功夫,江东羽已经吃了七盘龙髓肝了,而他的动作也引人了他人的目光。 王运闭上眼睛,周身散发出灰白色的光芒,两只手凭借着自己的感知抬起来,然后猛地大喝一声,将李水等人吓得一激灵的时候,一张大网将整个别墅全面覆盖起来。 林轩接过来看了眼,就点了点头,都是他自己弄的,内容不多,但也有了个大概。 非常稀有。除了在地球人写的里,孙悟空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外,其他还真的罕有石头孕育成仙成妖的记载。 林轩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进来的信息,简单回复了一下,便进厨房给苏云墨做吃的。 红宝酒吧本是肖元宝的产业,但是肖元宝王红钱东三人都死的情况下,他的产业全都混乱了,李胖子略施手段,红宝酒吧已经到了他的名头之下,如今自然是转到了冯贤手里。 林旭又夹起一块北方妖族的美食,不得不说,虽然这些妖族粗狂,但是这道菜简直就人间美味。 “无妨,我们都属于为阴司效力,这也是职责所在!”王运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这一扫,林旭还真看到了不少熟人,刘家的嫡系传人,军部大佬刘轩铭的孙子——刘远,甚至林方也在其中。 林轩招来田丞,让她开车送温晴和辛伊颜离开,然后才把苏云墨抱起,往车上走去。 这一道红光仿佛穿越到了世界的尽头,众人的视线中出现了这样一幕,一番红色世界,一道剑从世界的另一头杀来,要杀向红色世界的尽头,尽头处,就是目标所在。 雪‘花’飘飘悠悠地坠下,梁山耸了耸肩,心道谁叫自己一下娶了这么多美若天仙一般的娘子呢? 第八百九十二章:六六和三三⑴ 在众人日盼夜盼满怀期待中,夏春天的宝宝出生了。 他们做检查的时候并没有询问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因为对于他们来说,男孩儿女孩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最啼笑皆非的一点是,本以为是单胎的他们,在生下来的那天才知道夏春天怀的是一对双胞胎。 两个女儿加起来的体重不足八斤,不算很重,跟单胞胎的宝宝相比算是很小只的了,虽然提前了半个月生产,好在她们都足月了。 两个小家伙待在保温箱里,小小的身体瑟缩着,两双冰蓝色的眼睛完全遗传了夏春天的基因,漂亮的就像这个世间最珍贵的蓝宝石,明亮又晶莹剔透。 由于是六月份生的,姐姐的小名叫六六,比姐姐少二两的妹妹叫三三。 六六和三三继承了夏春天的部分相貌,秀气的五官充满了灵气,手脚还有个头都小小的,像是刚从鸡蛋壳里剥出来的一样,皮肤皱皱巴巴的。 夏春天很想生个女儿,现在得偿所愿生了两个女儿的她,高兴的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果然小孩子有时候说话挺准的,现在看来,小四以后得要保护两个妹妹了。 小四很喜欢两个妹妹,即便两个妹妹要在保温箱里待上一个月,他也每天不厌其烦的缠着何缘浅,让她带他去医院看望她们。 七个月后…… 最先吃完奶的六六在柔软的地面上爬啊爬啊,爬到了正在堆积木的小四身边,看到小四堆起来的城堡,六六也抓了一块积木,咿咿呀呀的说着小四根本听不懂的话。 小四拿过六六手中的积木堆在了缺失的一角,他低头看着妹妹,给妹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六六看着大拇指,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她却咧开嘴笑的异常灿烂。 这一笑,像是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顿时,照进了小四的心里,把小四那颗小心脏都融化了,看着这么可爱的妹妹,小四觉得妹妹们就是上天派来的小天使,拯救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小心灵。 之后,小四干脆不一个人堆积木玩了,他将六六抱在身上,闻着六六身上的奶香味,跟六六说着话。 “六六喜欢小四哥哥,对不对?” 六六听不懂,咿咿呀呀的回应着,她看着小四堆起来的积木城堡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佝偻着身子想要去触碰积木城堡。 小四松了手上的力道,随着六六去触碰他好不容易搭起来的城堡。 只是,下一秒,六六的小手轻轻一推,积木城堡就噼里啪啦的散了架。 然后,六六随便抓了一个积木堆里的积木,炫耀似的给小四看。 积木城堡散架了,小四一点也不生气,换做他妈妈或者爸爸的话,他一定生气到第二天第三天都不想搭理他们,并且让他们跟他赔礼道歉。 没办法,妹妹是个例外,谁让妹妹这么可爱呢是吧? “六六真棒!”小四在六六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六六推的好!” 第八百九十三章:六六和三三⑵ 六六重新趴回地毯上,将散架了的积木祸害的更加乱了。 当夏春天抱着三三看六六再跟小四哥哥玩什么的时候,被一地乱七八糟的狼藉震惊住。 买菜回来的何缘浅,随后也从屋内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不明所以的她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夏春天指着自己的大闺女,“六六给小四的积木城堡推翻了。” “然后呢?” “小四居然没生气,还夸六六推的好!” 何缘浅赞赏的看着自家儿子,“看来我家小四开始懂事了,学会疼妹妹了。” 夏春天抱着三三蹲下身,“六六,走,跟妈妈去房间里睡觉觉好不好?” 六六眨着眼睛,看了看小四,又看了看夏春天,以为夏春天是要带她回家的她,哇的一声坐在地毯上呜啦啦的哭起来。 夏春天:“怎么了这是,妈妈又没骂你,妈妈只是想带你去睡觉。” 何缘浅放下手中的东西,伸手接过夏春天怀里的三三,“可能是六六不想睡觉,你在这里陪着六六吧,我将三三放到婴儿房里。” 两个小姑娘,性格是截然不同的,就好比现在,妹妹爱白天睡觉,姐姐不爱睡觉,妹妹很文静,姐姐又很闹,只要是她不喜欢的,即便说不出来,她总会用哭闹的方式解决。 何缘浅将三三一抱走,小四就将六六又抱到他身上,一边哄着她,一边细心的给她擦眼泪,“六六,我们不睡觉了,你在这里陪小四哥哥玩玩具好不好?” 六六顿时止住了哭声,乐开了花。 夏春天叹了口气,有种女大不中留的错觉。 客厅里没啥好玩的,小汽车小飞机也玩厌了,小四干脆抱着妹妹到后院里玩。 夏春天生怕小四摔着六六,跟在他身后,提心吊胆的看着小四将六六放在垫了厚厚的坐垫的吊篮里。 后院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很适合晒太阳,也很适合玩耍。 “六六,小四哥哥推你吧。”小四站在吊篮后,轻轻的推了推吊篮。 他的力气不大,吊篮晃动的幅度也不大。 小四像是怕会吓着六六一样,轻轻推着的时候还隔着吊篮的缝隙顺道安慰着六六,“六六,你不要害怕,这个吊篮它很安全,不吓人,你就当是躺在摇篮里,你要是实在害怕的话,哥哥给你唱小星星。”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 听着小四脆生生的歌,在他的推动下,六六挥舞了一会儿肉呼呼的小手后,很快入了睡。 夏春天夸着小四,“还是我们家小四哥哥厉害,我们哄了半天没用,你一哄妹妹就睡了。” 小四傲娇的抬了抬下巴,“那是因为你们没用。” “对,我们没用。”夏春天顺着小四的话往下给他下套,“既然小四哥哥这么厉害,那么以后哄妹妹们的艰苦任务就交给你了!” “小四哥哥,不要让春天妈妈失望哦。” 小四:“……”他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八百九十四章:六六和三三⑶ 六六和三三刚满一岁就会走路了。 不知道是因为看起来太瘦小的关系还是刚会自己走路不久的关系,走起路来偏偏倒倒的,偶尔还需要扶一下周围的物体来防止自己摔倒。 三三跟六六不同的是,六六很活泼,走路时连蹦带跳的,给人一种下一秒就会摔倒的感觉,而三三每走一步都很小心翼翼,也很慢。 于是,小四总是放学以后让溯风去接他,俨然一副为了妹妹们要住在他们家里的架势。 小四:“六六,你慢点走,不要跑!” 小四:“三三,小心脚下!” 小四:“六六,你口渴吗?要不要喝点水?” 小四:“三三,呐,你看你这么瘦,得多吃点东西!” 小四:“六六,那是玩具不能放在嘴里,有细菌!” 小四:“三三……” 一开始,六六和三三都很喜欢小四哥哥,也很欢迎他有时候住在他们家,然而,时间久了,常常听到耳边比她们妈妈还婆婆妈妈的人,就会有些厌烦了。 由于她们还不怎么会说话的关系,说话的时候总是两个相同的字一起。 六六:“哥哥,啰啰……” 三三:“嗦嗦。” 小四:“……” “对!”六六用小小的手指着小四,“嗦嗦!” 小四没有生气,反而将两个妹妹左手抱一个,右手抱一个,趁着干爹干妈不在,在两个妹妹的脸上狠狠的亲了几下。 三三擦着自己的脸,一脸嫌弃,“哥哥,坏!” 六六:“坏哥哥!” 小四摸了摸两个妹妹的头,“哥哥喜欢你们啊。” 他也好想要一个自己的妹妹,奈何他爹地不肯,又不敢跟他妈妈直说,所以,只能隔三差五的来蹭别人家的女儿。 六六也不生气了,藕臂抱着小四的脖子,在他的脸上狂啃,就像不会亲的狗狗在主人的脸上杵了又杵,杵了一脸口水般。 小四满脸不在乎,倒觉得很幸福,大人要过大人的世界,就让他们过他们的大人世界去,而他现在足以照顾好两个妹妹,陪两个妹妹一起玩了。 “六六,三三,小四哥哥教你们画画好不好?”小四拿出自己书包里的图画本,放在了茶几上,翻开新的一页白纸,又拿出彩色笔,打算真的教她们画画。 六六一脸懵,“画画?” 三三看着五颜六色的彩色笔,两眼放光,点头如捣蒜。 小四取了两支三铅笔,三个小孩子人手一只,开始教她们怎么画画。 六六握着铅笔,在白白的图画本上胡乱画着,不知道画的什么鬼,很快将图画本画的都是灰色的铅笔印,一点空隙也不留。 三三见画出来的没有颜色,丢下铅笔想要拿五颜六色的彩色笔。 小四见了,帮三三取。 三三在六六画的铅笔印上胡乱用彩色笔涂上了乱七八糟的颜色。 六六很是喜爱那颜色,比自己之前画的没颜色的好看多了,她冰蓝色的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像是想到了好主意一样的也去取彩色笔。 小四取了一支大红色的彩色笔递到六六手中。 第八百九十五章:六六和三三⑷ 六六没跟着三三在图画本上画,而是靠近了小四,在他的嘴上涂起了口红。 三三见六六这样,也抛弃了图画本,拿着自己手中的彩色笔,跑到小四的另一边,在他的脸蛋儿上涂了起来。 好一会儿,两个小家伙才满意的涂完了自己的杰作。 六六对于自己的恶作剧笑的合不拢嘴。 三三指着小四被画的看不清原有相貌的脸,喊道,“妈妈,妈妈。” 小四:“……” 三三:“妈妈,妈妈。” 六六:“哥哥,妈妈,妈妈。” 小四还是没搞懂两个妹妹为什么指着他喊妈妈,他想去照镜子,但又不敢去直视自己这张被画成小丑的脸。 这时,楼上的主卧传来了开门声。 小四心下一惊,立马转过身背对她们。 六六和三三还指着小四喊妈妈。 从楼上下来的夏春天,不理解的问着自家两个闺女,“妈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四,六六跟三三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 小四摇了摇头,不敢回头。 夏春天觉得奇怪,绕到了小四背过身去的方向,结果小四又背对着她,根本不给她看。 夏春天转回来,他又转过去。 她转过去,他又转回来。 如此反反复复好几次后,夏春天直接一把揪住了小四,看清了他背对自己的原因。 下一秒,‘噗’的一声,夏春天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六六跟三三不嫌事大的又指着小四喊妈妈。 小四害羞的垂着脑袋,红着耳根,不发一语。 夏春天这才总算明白为什么两个闺女要喊小四妈妈了,瞧小四被水彩笔涂的红红的嘴跟涂的粉粉的脸蛋儿,这不就是她出门前化了妆后的样子嘛。 两个闺女兴许是看到她化妆了,有样学样,所以才喊小四妈妈的。 溯风下楼的时候,看到的也是这幅场景,惊愕之余的他替小四默哀了三秒,很理解他被他家的两个闺女画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因为,他一个人照顾六六跟三三的时候,也偶尔会被她们当做模特,在他的头顶扎辫子,用他老婆夏春天的口红在他的脸上乱涂乱画。 他已经习以为常了,而小四这才是刚刚开始。 夏春天拉着小四起身,“走,春天妈妈去给你把脸洗干净。” “不要。”小四果断拒绝了夏春天的帮助。 “为什么?不想洗?” 小四静了一下,点头。 “你现在不想洗,过会儿就洗不掉了,你明天还要去幼儿园,难不成你想顶着这张脸到幼儿园,被幼儿园里的小朋友笑话?” 一想到丢脸的事,小四直摇头。 “那就乖乖去把脸洗掉,不然被其他小朋友看见,不只是嘲笑你那么简单哦。” 现在小四还小,开始懂得什么是丢脸了,若是真要在幼儿园丢了脸,恐怕后面的那几天他都不愿意去幼儿园了。 不愿意去还是简单的,有可能无法面对班上的小朋友而转学。 毕竟,长大后,有小朋友还记得,一经提起,这将会成为抹不去的黑历史! 第八百九十六章:六六和三三⑸ 再长大一点,最调皮的六六学会了恶作剧,不管对方是谁,照坑不误。 哪怕是她的父母,她也一样祸害其中。 某天夜里,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就在大家进入梦乡睡的正酣甜时,宁静的家里突然传来三三声嘶力竭惊恐万分的尖叫声! “啊——” 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事情吓到了,惊恐的声音在二楼回荡着。 于是,听到声音的溯风,夏春天,以及家里的佣人,都纷纷起床,披上衣服往外面冲,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在通往一楼的楼梯口,三三坐在地上,一只小手撑在身后,脸色发白的指着坐在楼梯台阶上的六六。 六六坐在扶手旁,瘦小的身体背对着他们,耸拉着脑袋,整个人没有一点活力。 轰隆! 外面的雷电划破天际,将室内一瞬间映衬的犹如白昼,也使得更加的诡谲。 夏春天开始觉得背后冷飕飕的,她攥紧了自家老公的胳膊,有些担忧的靠近了六六。 “六六?”夏春天一手挽着溯风的胳膊,一手戳了戳六六的肩膀,“大半夜不睡觉坐在这里干什么?” “……”六六不说话。 夏春天继续问:“做噩梦了?” 六六还是不说话。 “我们家六六该不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吧?”一直没说话的溯风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夏春天横了他一眼,“闭嘴!” 溯风立马噤了声。 夏春天放开溯风,靠近了六六一点,“宝贝,你转过头来妈妈看看……” “妈……妈……” 稚气的声音,拖拖耷耷,还带点阴森的感觉。 夏春天心里开始有点慌,该不会真的被溯风说中了吧? 六六直起了身体,之后,缓缓的,缓缓的,缓缓的转过了身,忽然猛的一个回头! 顿时,一张恐怖的脸映入了夏春天的眼前! 小脸上皮开肉绽,似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然后掉在了台阶上,冰蓝色的眼睛此时也泛着白,像是某国电影里的贞子! 夏春天被惊吓到,立刻做出本能反应,胡乱的挥了过去。 “老婆!” 溯风及时的抱住了夏春天的腰,不让她打到自己的女儿。 整个屋内的灯忽的亮了,六六那张贴了劣质道具的脸,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死丫头,你准备吓死你妈我吗?”夏春天一巴掌呼在了六六的身上。 六六咧着嘴,笑的灿烂,“妈妈,好玩吗?” 夏春天:“……” 好玩? 好玩个屁啊好玩! 要不是在小孩儿面前不能说脏话,要不是六六是女孩子,夏春天恨不得立马爆粗口,然后狠狠教训她一顿,再问问她好不好玩! 只见,六六撕下脸上的道具,取出眼睛里的美瞳,抱怨着,“爸爸,下次能不能给我买个逼真点的,这太假了!” 夏春天危险的眯起眼睛,咬牙切齿,“溯、风……” 溯风慌忙摆手,“老婆,不是我买给六六的,你要相信我啊!” 六六一脸无辜,“爸爸,你不是说妈妈总欺负你,让你丢尽了脸面不好撒气才让我吓吓妈妈的吗?” 溯风:“老婆,我……” 夏春天一把揪住溯风的耳朵,明显不想听他狡辩。 看着妈妈又要开始欺负爸爸了,六六好心情的牵着三三的手,“走,跟姐姐睡觉去,你不是怕打雷吗?姐姐抱着你睡。” 第八百九十七章:小四想要妹妹⑴ 看到两个妹妹那么可爱,小四越来越想要妹妹了,可是,他爸爸就像是吃了秤砣一样铁了心,说什么都不肯。 “爸爸,你觉得我乖吗?”小四眨着眼睛,很软萌的开了口。 在沙发上看报纸,头也不抬的向情深回了两个字,“不乖!” 这是非常肯定的事,儿子除了坑爹点,三天两头不归家,就跟别人的儿子一样。 小四也不气,“爸爸,照你意思,我生错了性别,你很后悔?” “后悔!” 这也是老实话。 虽然不被爸爸待见,但小四一点也不伤心,反而凑近向情深,“那爸爸,不如你跟妈妈再生一个吧,溯爸爸挺喜欢我的,我去当他们的儿子。” 向情深不上当,“不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你已经出生了,这是弃养也改变不了的事实。”话语异常坚定,完全没有谈判的必要。 小四不罢休,“那爸爸,你喜欢六六跟三三吗?” “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跟妈咪再生一个呢?我妈咪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完全可以再生两个妹妹出来逗你们开心啊!”小四眨巴着黝黑的眼睛看着玩手机的何缘浅。 何缘浅也想生一个,可,向情深死活不允许。 “生不了了。”为了不生女儿,向情深宁愿抹黑自己,“我已经没有那个功能了。” “什么意思啊爸爸?”小四不懂。 “不懂就不要问。” 小四:“……”老师说了,不懂才要问的啊。 “想抱女儿,改天去溯风家抱个够就行了。” “是吗?”何缘浅终于开腔了,“溯风让你抱,春天还不让你抱呢!” 她跟夏春天已经同仇敌忾了,所以向情深坚决不生女儿的话,他今后就别想再抱六六跟三三一下! 向情深皱眉,“要不中和一下,若真想要女儿,我们去福利院领养一个吧?” “我妈咪又不是不能生,为什么要养别人的?”小四第一个不同意,倒不是排斥孤儿,“再说了,天底下谁能有我妈咪漂亮能干?爸爸你难道就不想要一个跟妈咪相似的小娃娃?” 想,他很想要。 可再想,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一想到何缘浅生小四时疼的死去活来的模样,向情深就心疼的不得了,也打消了再要个女儿的想法。 怀孕的过程很辛苦,他舍不得她辛苦,生孩子更是一件危险的事,他不想让何缘浅有危险,也不想看到她哭。 “臭小子,就算你把天说破了个窟窿,生妹妹这件事,想都不要想!”向情深态度从未有过的坚决。 何缘浅也不劝他,“宝贝,到妈妈这里来,不要劝你爸爸了,他听不进去的。” 小四很委屈,“可是妈妈,我想要妹妹,想要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妹妹。” 像六六跟三三一样,你陪我玩,我陪你玩,还可以照顾她,多好啊。 他也不用想她们的时候总是找借口过去。 “你爸爸不是说他没有那个功能了吗?”何缘浅拍拍胸脯保证,“你爸爸没有那个功能,妈妈我有啊,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明年这个时候你就能看到妹妹了!” 她也想要个女儿。 但,说服是不可能说服的了,她有的是办法! 第八百九十八章:小四想要妹妹⑵ 第二天晚上。 何缘浅带着小四进了星光璀璨。 在星光璀璨的一楼,有一个酒吧,不是那种放着舒缓音乐,非常优雅,有情调的酒吧,而是放着dj音乐,各式各样的人释放压力,跳舞女郎在舞台上卖弄风情的那种酒吧。 他们不打算去楼上的ktv,坐在包厢里唱歌,而是选了一个离舞台最近的卡座坐下。 小四才六岁,来这样的地方很惹眼,众人纷纷看过来,看着这个皮肤白皙,精致如玉,打扮干净帅气的小男孩儿,还有他旁边温柔娴静,明艳动人的女人。 何缘浅给自己点了一杯血腥玛丽,给小四要了一杯矿泉水,两个人就这么排排坐着。 “妈咪。”小四拉低何缘浅的胳膊,在她耳边大声喊着,“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啊?” 由于周围的吵闹声太大,以至于何缘浅趴在儿子耳边说话,“这个地方是男人的天堂,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也是爸爸的天堂吗?” “嘿嘿,是不是你爸爸的天堂我不知道,他要是敢偷偷来,回去就该下地狱了!” 小四不懂,但这个地方他真的一点也喜欢不起来。 何缘浅指了指笼子里正在跳舞的女郎,“宝贝,她漂亮吗?” “不漂亮!”小四回答的很诚实,“在我心里,妈妈是天底下最漂亮的!” 何缘浅亲了亲小四的脸颊,果然,先生个儿子还是挺不错的! 忽然,向情深从酒吧外快步冲了过来,看到儿子和老婆,立刻来到他们身边,那张绝美的脸几乎是黑的。 “谁让你们来这种地方的?”向情深气不打一处来。 “我自己要来的啊。”何缘浅喝了一口血腥玛丽,发现满口都是番茄汁的味道。 “跟我回去!” “不回去!” “行!要么,你们跟我回去,要么,我拆了这里!”向情深瞪着他们。 以向情深狠起来的程度,他完全有可能拆了这里。 何缘浅站起来,“宝贝,我们走。” 小四:“好!” 离开星光璀璨,来到大街上,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那样的环境,真的太嘈杂了,震的他们耳朵疼。 “为什么来这种地方?”向情深冷冷地质问。 “想来就来呗。”何缘浅牵着小四的手,“对吧宝贝?” 小四点头,“妈妈说的对,想来就来,不需要请示爸爸。” “你们……”向情深要气疯了,“你们要是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能怎么办?”何缘浅看着小四,勾唇,“凉拌!” “你们不就想要一个妹妹吗?”向情深怒不可遏,“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 开玩笑,他怎么会这么容易妥协? 对于向情深的话,何缘浅不放在心上,因为他屈不屈服,对她来说也不是难事。 天一亮,趁着向情深去了公司,何缘浅留下一张纸条,然后就带着小四去度假了,去度假总行吧? 何缘浅:在家太闷了,我带着宝贝去度假了,好好工作哈! 向情深立刻命乔柏去查他们去哪里度假。 第八百九十九章:小四想要妹妹⑶ 可当向情深赶到海滩时,看到的是何缘浅穿着比基尼,小四穿着沙滩裤,两个人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的样子。 他们没有做错什么,向情深也没有道理生气,别的男人看何缘浅,向情深也不能冲何缘浅发火,冲那些男人发火又有失德行。 所以,怎么着都想生女儿是吧? 要是他这次不同意,她下次是不是又得玩出别的幺蛾子出来? 答案,是肯定的! … 向情深是想要再生个女儿的。 但是他舍不得让何缘浅痛苦,而何缘浅这次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如果不让她生女儿,她就继续胡闹,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她是不负责的,万一女儿不是他的,他也不能怪她,都是他的错…… 担心她胡闹真闹出不好的事情来的向情深,最后只能屈服。 他心想,怀孕这种事,是看缘分的,并不是想怀孕就可以怀孕的! 再说,他措施做的那么足,哪儿有那么幸运? 然而,事实证明,他有多自信就有多打脸。 不出两个月,何缘浅就怀孕了,经检查,这次是三胞胎,三个宝宝! 双胞胎的概率都很小,更何况是三胞胎! 这算什么? 买一送二? 很明显,向情深上辈子是造福了人类,这辈子才这么幸运! 但,开心归开心,担心的事也要来了。 怀小四一个的时候他就提心吊胆的,现在有仨…… 看着何缘浅一天一天大起来的肚子,向情深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总是带着何缘浅去做检查。 毕竟,之前住一个孩子,肚子就大得圆鼓鼓的,这次仨,那该有多大啊! 向情深看着何缘浅不算很大的肚子,愁的一批。 比起第一胎,现在怀第二胎的何缘浅既能吃又能喝,一点都不担心,向情深又常常带她去检查,巴不得她住在医院,所以,她有啥好担心的? 吃吃喝喝睡睡,照常不误! “咋的了?”何缘浅一边啃着炸鸡,一边看着坐在身边一脸担忧的向情深。 向情深伸手,很轻的摸了摸何缘浅的肚子,“老婆,你的肚子这么小,能装下他们吗?” 他真的很担心能不能装下三个孩子,没经验。 “装不下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向情深被何缘浅的问题难住了。 何缘浅笑的前俯后仰,然后,将骨头上最后一口肉吃掉,之后,两只油乎乎的手指捧着向情深的脸,“人家四胞胎都能装下,我才仨,比人家少一个,是不可能装不下的,肚皮这个东西呢,是很有弹性的,你看春天那么小的个头,不也装下六六跟三三了吗?” 对于何缘浅的安慰,向情深还是没有放下心来。 “emmmmm,对了,忘了告诉你。”何缘浅用纸巾擦着手指上的油,“下午妈跟爸要来。” 向情深‘嗯?’了一声,看着何缘浅,“他们什么时候回国的?” “前天吧。”何缘浅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两个老人听说我又怀孕了,还是仨,干脆终止旅游,打算照顾我到生孩子。” “我不会照顾吗?” “他们说,怕你不够细心照顾不好,你该干嘛干嘛。” 既然两个老人愿意照顾,那就让他们照顾吧,多个人照顾何缘浅,他也放心许多不是吗? 第九百章:小四想要妹妹⑷ 向情深开车去御园接的何远光和翟明月。 见到翟明月,小四兴奋的不得了,直接扑进翟明月的怀里,那叫一个亲昵,“奶奶奶奶奶奶,我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 翟明月是最疼小四的,所以小四除了何缘浅之外,也最喜欢他奶奶。 翟明月在小四的脸蛋儿上亲了又亲,“当然想你了啊我的乖孙子,这么久没看到你,你不知道奶奶想你想的快疯了!” “这么夸张的吗奶奶?” “不夸张不夸张。” 何远光拍了拍手,招呼着小四,“有没有想外公啊?” “有!”小四回答的非常诚实。 “可外公只听见你喊奶奶了……”何远光假装不高兴。 小四立马放开翟明月,奔到了何远光的怀里,在他左脸颊亲一下,右脸颊亲一下,“外公,我是真的真的很想你,我对您的想念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行了行了,你再夸你外公,你外公啊他就膨胀了!”翟明月笑的合不拢嘴,将小四拉回到自己的怀里,抱在腿上。 小四:“奶奶,什么是膨胀啊?是跟妈妈一样变成大肚子吗?” “这个嘛……”翟明月看了一眼何缘浅鼓起来的小腹,脑海里一瞬间冒出了表情包里一个小人插着腰,肚子上写着膨胀两个字,“有那么一丁点意思。” “那奶奶,您跟外公这次回来,是不是不打算走了?” “当然不打算走了啊,我们还要等妈妈肚子里的三个小妹妹出来呢。” “要是三个小弟弟怎么办?” “哪儿有那么巧的事,顶多有一个。” 听着一老一小聊天,何远光的眼里溢满了笑容,见到何缘浅,他满脸的慈爱,很心疼,但,女儿的选择,他无条件支持。 “爸。”一直没说话的何缘浅开了腔,“对不起啊,我又让你心疼了。” “傻孩子。”何远光叹息,“作为你的父亲,我不反对你再生一个孩子,毕竟,这是你作为母亲的权利,虽然怀孕很辛苦,但看到孩子出生的那个瞬间,什么幸福也比不了。” 何缘浅笑着,“爸爸,谢谢你体谅我,我很爱情深,所以我很想多为他生几个孩子,我觉得……只有这样人生才是美满的,才是我想要的。” 向情深对她很好很好,好到她自己都很诧异,总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一个人这么爱自己,这么无限的包容自己。 她总以为,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只有爸爸,但是现在,还有向情深,爱她如生命。 她很幸福,也想让向情深越加的幸福,想让他们的生活更加完美。 何远光:“当年知道那个人就是向情深的时候,我挺想揍他的,我女儿为他付出那么多,他倒好,跟别的女孩子勾搭在一起,还伤了你的心。” “后来,我仔细想了想,打了他,你会难过,你妈会更难过,我一下子就伤了两个女人的心,那我跟他又有什么区别?” “爸。”何缘浅感动的一把抱住了何远光,“谢谢你。” 此时,她最想对何远光说的就是这三个字,不管是对她的养育之恩还是疼爱,他总是最无微不至的,以至于,除了这三个字,没有任何字眼可以匹敌。 第九百零一章:小四想要妹妹⑸ 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已经吃的圆溜溜的何缘浅,肚子大得吓人,向情深总是担心她会撑不住,可,他又没有办法代替她。 原本想让她躺着,但是躺着的话,肚里的孩子会踢她,而且,这段时间他安排住在家里的家庭医生也建议她多走走,有助于生产。 于是,向家的花园里,经常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向情深扶着自己的老婆,小心翼翼慢吞吞的走着,只要他们散步,后花园不准其他人进来,就算是小四也不可以。 有翟明月跟何远光在,小四想粘着自己的母亲都不行,更何况小四也六岁了,开始学会懂事了,他看着自家妈妈肚子比春天妈妈怀六六跟三三时还大,也就知道自己不该去跟着添乱了。 向情深比何缘浅高大半个头,所以扶着她的时候都得弯着身子。 虽然很委屈,但他甘之如饴。 再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何缘浅的肚子是真的太大了,她嘴上什么都没说,可他看得出来只要孩子们一天不出来,她就要多难受一天。 半夜,孩子会踢肚子,只要何缘浅发出一点点声音,向情深便立刻从床上惊醒,问何缘浅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是不是要生了。 一直折腾到孕36周,何缘浅也没有要早产的迹象。 向情深查了资料,只要是在孕37周前生的孩子,都属于早产儿,早产儿不好带,不是费不费钱的问题,而是早产儿身体体质弱,他不想因为他们的原因,导致他们的三个未出生的孩子长大后因身体差的缘故出现一系列的病症,他希望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的。 而何缘浅觉得,再这样下去,向情深会精神出问题的,所以,主动提出要住在医院里,这样可以第一时间喊医生,不用向情深那么操心了。 结果,向情深是真的神经了,感觉医院就是他开的一样,他竟然承包了整个医院! 最具权威的产科医生随时待命,护士什么的,都时刻在医院里,即便闲的没事干,也得等何缘浅将孩子生完再说。 他不缺钱,她知道,可他有必要这么烧钱吗? 赚的时候难道不辛苦吗? 就算不辛苦,不用脑子赚钱的吗? 就算不用脑子,底下为他赚钱的人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吧? 想归想,觉得自己拗不过向情深的何缘浅,干脆随他去吧,她只要住在医院里,等着女儿们出生就够了。 终于,在一个星期之后,何缘浅要生了。 所有人都在赶来的路上。 向情深依旧跟小四出生时一样,陪着何缘浅助产。 比起头一胎,这一胎容易的多。 只要出来一个孩子,第二个第三个也快了。 体检时,他们并没有询问医生孩子们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据网上多半人经验透露,头一胎是男孩儿,第二胎就会是女孩儿,生这种花胎的可能性很大。 然而,等三个宝宝出来的时候才知道,何缘浅生的并不是三个女儿,而是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索性的是,起码有个女儿不是? 第九百零二章:弟弟妹妹的小名⑴ 三个宝宝一起出生,向情深觉得人生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 虽然只有一个女儿,起码了了心愿。 看着保温箱中三个粉嫩的小小家伙,看着他们大大的眼睛,还有小小的身体,向情深的心顿时要被萌化了,连笑容都温暖的不能再温暖了。 尤其是最边上的小女儿,长得很像何缘浅,可爱的要命。 向情深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想看。 “喂。”何缘浅躺在医院的床上,戳了戳向情深,“你只顾着看孩子,是不是忽略我了?” 向情深转过身躯,走到何缘浅的身边,不顾房间里有没有人,直接吻在何缘浅的唇上。 “老婆,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 何缘浅小脸儿一红,不好意思的将头往被子里埋了埋。 “老婆,你知道吗?你伟大的像女娲。” 何缘浅‘啊’了声,一时没能理解过来他的形容词。 “造人!” “……” 向情深将何缘浅拥入怀中,“我这辈子,何德何能,居然可以娶到你,可以有这么可爱的孩子,浅浅,你说老天爷是不是被蒙蔽了双眼?” 何缘浅:“乱讲什么?你没有德能,我有啊,这是上天对我的奖励,你是跟着沾光的!” 向情深笑,“那我这个光沾得也太大了!” “你就偷着乐吧!” 看着向情深乐开了花,夏春天转身离开了病房,她也想再生个儿子,可是…… 走廊里,夏春天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走走停停的车流,身体,忽然被一个温柔的怀抱抱住。 “老婆,不开心?”溯风问。 夏春天摇头。 溯风仿佛能看透她的心事一般,“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有两个女儿就够了,不需要儿子。” “可……” “我不太擅长照顾太多人,你给我那么多孩子,我也照顾不过来,”溯风安慰着夏春天,“春天,我最想照顾的人,是你,最怕照顾不好的人,也是你,我不需要太多孩子来分走我的精力,我只要把余生所有的关心和照顾,都给你就好了。” 夏春天眼睛酸酸的,“老公,我也想像浅浅一样让你的人生圆满,没有遗憾。” “我没有遗憾。”溯风抚摸着她的头发,“春天,娶了你,我已经很幸福了,真的,如果一定要说遗憾的话,那就是悔恨当初的自己为什么脑抽到要跟你作对,其他的,我再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能跟她在一起,就是他人生最大的圆满。 六六跟三三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六六虽然爱胡闹,但她懂得保护妹妹,对她们来说,小四是哥哥,现在出生的弟弟妹妹也是她们的弟弟妹妹,她们没有必要强迫她们的妈咪也要给她们生一个弟弟。 有弟弟欺负,干嘛还要再生一个弟弟来欺负呢是吧? 直到,某天,夏春天一家人来何缘浅家做客,小四带着六六跟三三围在并排的三个婴儿车前逗弟弟妹妹。 忽然,小四将最中间的弟弟抱起来,递给了六六,“妹妹,呐,我有俩个弟弟,我送你一个吧?” 看,他们是不是都有弟弟妹妹了? 第九百零三章:弟弟妹妹的小名⑵ 弟弟妹妹是有了,小四也总算有了他自己的小妹妹和小弟弟,不用隔三差五去蹭别人家的妹妹,逗她们玩了。 高兴之余,可他们的名字跟小名却犯了难。 小四的大名是奶奶翟明月取的,叫向微光,寓意一世微光的意思。 竹尾起寒烟,温萤度微光。 难不成三胞胎的小名也按照顺序取,叫小二小五小七? 是不是有点取的太随便了? 夏春天也取的很随便,直接给两个双胞胎妹妹取了六六三三,她们的孩子小名加起来一瞬间让何缘浅觉得有种七仙女的赶脚…… 于是,何缘浅决定了,要给小四改小名! 反正他还小,应该能适应的过来! 小四上一年级了,正在写作业。 对于聪明的孩子来说,一年级的作业真的是太简单不过了,但没办法,从小就是个暖男性子的小四从未抱怨过,让他写作业就写作业,让他教其他不会的同学他就教其他不会的同学。 以小四的原话来讲,生在这个年纪就得做这个年纪的事,谁让他还是个小孩儿呢,小孩儿操心大人的事那叫逾越,他还没闲着没事到操心他不该操心的! 看着自家越来越乖的宝贝儿子,何缘浅心里由衷的欣慰。 她不禁想到了n多年后,校园里又有一个绝世的美男捕获全校所有小女生的芳心…… 想着,何缘浅心里有些小激动,她招呼着小四,决定先跟他商量一下改小名的事,免得他不愿意那就得不偿失了,“宝贝,到妈妈这里来。” “怎么了妈妈。”小四放下手中的铅笔,坐到了何缘浅的身边。 何缘浅将小四抱到怀里,有些欲言又止。 “妈妈,你是有话要跟我说吗?”小四看出了何缘浅的犹豫。 “宝贝啊,妈妈给你换个小名好不好?” “好啊!”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何缘浅有点不敢相信,“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妈咪,只是换个小名而已,您不用跟我商量的,只要不是太难听,我都可以接受的,倒是弟弟妹妹们,妈咪,你有想好叫什么吗?” “想好了!”何缘浅一脸自豪,“你就改成小太阳,以后不喊你小四了,老二叫小银河,老三叫小星星,老幺叫小月亮。” 太阳月亮,银河星星,跟小二小四小五小七有啥区别? 想是这样想,小四还是一脸期待的想知道弟弟妹妹的名字,“大名呢?” “这个嘛,还是让你奶奶替他们取吧。” 何缘浅觉得自己真不适合取名字,为了避免改名字的麻烦,所以还是让老人取为好,瞧瞧两父子的名字,虽然很随意,但却是世上绝无仅有的。 后来,翟明月翻了字典,给三胞胎取名向银河,向晴天,向安好。 以至于,改名叫小太阳的小四心里想,他们一家是跟老天爷杠上了是吧? 不是晚上的星星月亮,就是白天的晴天和微光。 他春天妈妈家的两个妹妹名字取的多好听,一个离笙,一个茉笙。 不过,他家小妹妹的名字也很好听啊,岁月静好,现世安好,若你安好,便是晴天。 - 正文完,于3月30日上午完结。 笔名:丁雒。 第九百零四章:番外:我背你吧! 夏时哀的个人珠宝展在香港举行,前来参观的,不仅仅有珠宝界的翘楚,还有夏时哀的师父ei大师,简清歌。 简清歌归隐了十几年,所有人都不知去向,以为她就此消失的人们,终于在夏时哀的珠宝展上看到了她。 跟十几年前相比,她没有什么别的不同,脸上也没有多少皱纹,像是岁月几乎将她遗忘了一般,依旧落落大方,美丽高雅。 看到自己唯一的徒弟在舞台上绽放光芒的样子,她很欣慰,当年,她离开西城,只是不想再卷入纷争,想让自己的孩子平平淡淡的过完他的年少。 为了孩子的学业,她有想过回来,但她的儿子说她不回西城也可以完成好自己的学业不让他们操心,她的儿子是个怎样的人她知道,所以她很放心他一个人在外闯荡。 遇到了夏时哀,是一次良缘,也幸亏有这个良缘,才让她的才能不得已失传。 她一直在隐居,这次来到香港,也纯粹是想看看自己的徒弟而已,并不想引起记者的关注,所以,在珠宝展没有结束的时候,便独自离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尊贵如帝王般的男人,像是守护在女王身边的侍卫一样,老婆让他站在门口不动,他就不动,谁来也不动,清洁阿姨来了,他也不挪一下脚。 作为曾经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纪行舟的身上依旧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魄力,但是一看到老婆,只有浓浓的忠犬气息。 “清歌,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纪行舟立刻迎了过去,“脚累不累?要不要我将我脚上的鞋脱给你?” 简清歌很无奈,“脱给我你打赤脚?” “还是你打算穿我的高跟鞋?” “这有什么不可以?” “丢脸!”这个男人,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怎么教都不听,她拿他如何是好? “不丢脸。”爱自己的老婆还来不及呢,丢什么脸? “清歌,要不,我背你吧?“说着,纪行舟当真背对着她,在她面前弯下了腰。 简清歌走到他身后,伸手,拍了拍他身上没有一点灰尘的后背,“我只是进去看徒弟一眼,又不是干多重的体力活,你不要这么紧张好不好?” 纪行舟很享受自己老婆的关心,尽管,她很多时候都是在教训他,但在他的心里,她教训一辈子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 她的教训,是为他好。 “老纪啊,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你头顶上怎么还没有一根白头发?” 她都有白头发了,她老公没有,这让她有种吃了嫩草的感觉。 “怎么没有白头发?”纪行舟求生欲极强,“我染发的时候没让你知道而已。” 善意的谎言是会被原谅的,并不是他存心要不说老实话。 纪行舟:“清歌,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简清歌:“随便转转,等夏夏忙完了珠宝展,我们一起吃个饭。” 纪行舟:“成!” 老婆说随便转转,那就随便转转,只要老婆开心,他怎样都如她的意! 第九百零五章:番外:去学校找优越感 众所周知,别人家的孩子上学是为了学习,而盛年华家的孩子上学完全是为了享受那种比别的孩子聪明的优越感。 盛年华认为,女儿怎样都可以,但儿子必须优秀,所以,不管是他喜欢的或不喜欢的,他都让他去接触一遍,然后再从中挑选。 皇家贵族小学,是整个南城最好的小学,这里的学生非富即贵,虽然学费昂贵,可老师同样也是最专业的,不会因为学生的出身好就格外优待,也不会因为学生的出身不好而看不起。 将花叶花朵转到这所学校,也有一定的好处。 数学课,老师讲着课,花叶听了十分钟,然后就开始翻看高年级的书了,看的十分认真。 “花叶!”老师点名,“你上来把这道题给我解了。” 花叶没听到,也没看老师。 坐在花叶身边的花朵,用脚尖悄悄的踹了踹花叶的脚,掩着唇,说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话,“哥,老师让你起来答题!” 花叶这才从书中抬起头,看了眼黑板。 这道题,老师还没有开始讲,他原本是打算教育花叶一番,让他知道什么叫知难而退,然后好好听课,结果…… 花叶走到黑板前,拿着粉笔,利落的将方程式一一写在了黑板上,之后,一脸坦然的走下讲台,在老师温怒的目光里,继续看他的书。 英语课,老师抽了几个英语单词让同学们默写,大部分同学要么默写错了,要么就有一个都没默写的,只有花叶不但默写了,还挨个组成了英语句子。 语文课,老师让同学背诵古诗,并说出这个古诗的作者是哪里人,绝大多数同学都害怕被老师抽到,只有花叶自觉的举起手,不但背出来了,整首古诗的译文他都连带着译出来了。 政治地理更不用说,就没有他不会的! 花叶是学校里公认的人缘好,不少人嫉妒他,就连小女生送他的零食,都送进了花朵的嘴里。 花叶觉得,他的优秀并不是天生的,是他努力的结果,面对别人羡慕的目光,他完全承受得起。 不过,即便这么优秀,花叶还是被叫了家长,理由是很简单,打架。 是的,三好学生花叶打架了。 于是,盛年华便来到了学校,面对数学班主任的质问,盛年华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错,反倒反问起老师来,“如果你被欺负了,你是打回去还是任由着别人打?” “更何况,我儿子打架也并非是他一个人的错,怎么今儿来的只有我一个家长,没有惹事的学生的家长?” 数学班主任被盛年华怼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是你不敢请,还是惹不起?” 老师气结。 说到底,像花叶这样的天才儿童,多少学校争着要,他们没道理将他往外推。 盛年华看着花叶,“下次还有同学敢欺负你,告诉爸爸,爸爸替你收拾他们的家长!” 花叶:“你这是知法犯法。” “无所谓,谁让他们狗仗人势?” 花叶冲盛年华竖起一根大拇指。 所以,他儿子这是赞同了他? 第九百零六章:番外:我爱你 花倾城是婚纱设计师,每天都在画设计图,或者是看网上跟婚纱有关的链接。 不过,最近她想研究一种新的材质,想将自己学的刺绣融入进去。 吃饭的时候手机不离身,睡觉的时候手机不离身,下班的没事手机也不离身,终于有一天,盛年华忍无可忍了,冲进书房,将她手中的手机扔进了垃圾桶,继而拿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花倾城懵,“盛先生,你这是干嘛?” “摸我!”盛年华语气不佳的回了两个字。 花倾城‘啊’了声,有些看神经一样的看着盛年华,仿佛她看的不是他,而是真的一个说话没头没尾的神经。 “我还比不上一块铁?” 花倾城:“……”卧槽,他居然还吃一块手机的醋? 事实证明,盛年华不单吃石头的醋,连儿子女儿的醋都吃。 比如,花倾城觉得最近工作忙,没有那么多时间来陪孩子,所以心里有些愧疚,在睡觉前,就去了儿子女儿的房间,给他们讲故事。 拿着一本故事书,耐心的读故事给他们听。 哪怕故事他们已经听过,还要装作不知道一样的继续的读,哄他们睡觉。 之后,来到自己房间,发现盛年华已经在等着她了。 看到她,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将她拉到床边,让她靠在床头,而盛年华递给她一本书之后,随即躺在了她的腿上。 这姿势别提有多么的眼熟。 花倾城看了看盛年华,又看了看手中被他硬塞的书,“……几个意思?” “我眼睛不舒服,你念给我听!”盛年华回答的理直气壮。 花倾城看了一眼手中的书,英文版的,从标题上可以看出,他想让她念给他听的是金融类的。 一瞬间,电闪雷鸣雷雨交加,花倾城将金融书扔了出去,对着躺在她腿上的盛年华吼,“念你大爷,盛年华,你够了哈!” “老婆,不要生气。” “哼!”她不想搭理他。 “生气可是要长皱纹变小老太婆的。” 花倾城瞪大眼睛看向盛年华,还没将脏话从口中再次蹦出,盛年华一个伸手,将她的脑袋拉了下去,将她的唇堵在了他的唇上,阻止了她的爆粗口。 “就算长皱纹了我也喜欢。”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听在花倾城的耳朵里,怎么听怎么奇怪。 明明是很直男的话,明明是可以很让人生气的话,可她却始终生不起气来。 因为,不管是哪方面的他,她都爱。 她工作太忙,忽略了孩子的同时,也忽略了自己的丈夫,她不想对花叶花朵愧疚,就去弥补他们,却没想着自己的丈夫也会记在心上,然后像个小孩子一样,做着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 爱情,会活出最美的样子,也会让你的爱人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她的手搭在了他的胸膛上,学着他说话的方式含含糊糊的回了他一句,“欠你的三个字还给你,我爱你!” 我爱你,爱你所有的样子。 包括你爱我的样子。 第九百零七章:番外:别人家的老公? 自从夏时哀,春晓,花倾城,爱美,何缘浅,夏春天认识后,常常一个月会相聚在一起好几次,然后等着自家老公去领她们。 夏城的某家露天咖啡厅里,夏时哀,春晓,花倾城,爱美,何缘浅和夏春天正在喝下午茶,默默点着朋友圈,像是发现了件新鲜事物的夏时哀突然出了声:“你们有在朋友圈发过情话没有?” 大家都想了想,有的没结婚的时候发过,有的不管是结婚了还是没结婚都没发过。 “我在朋友圈里看到一个测试,说是发一句情话到朋友圈,一定能收获到不少的惊喜。”夏时哀冲她们挑挑眉,“敢不敢试试?” “这个新鲜。”夏春天第一个响应,“我第一个发,你们挨个儿来。” 于是,夏春天拿起手机,在朋友圈发了一条不带图的情话:在无数个失眠的晚上,相信会有很多人,习惯性的闭上眼睛,安静的想念一个人。 两分钟后,溯风回复了夏春天,“老婆,你跟我睡在一起,真的失眠了无数个晚上在想念别人吗?” 面对溯风有些委屈的话,夏春天直接无视。 半分钟后,“老婆,你不爱我了对吗?” 夏春天继续无视。 溯风:“老婆,你都不回我,我知道了,你果然是不爱我了,我要带着两个女儿离家出走!” 夏春天还是没回他,看向众人,“溯风认为我不爱他了,准备带孩子离家出走。” 这男人怎么比女人还会胡思乱想? “我也来试试!”夏时哀拿过自己的手机,也在朋友圈发了一条情话:总有那么一个地方,一个人,让你心动,留恋不已。总有那么一个人,一句对不起,让你心痛,刻骨铭心。 很快,时遇便回复了夏时哀,“老婆,谁让你心痛了?你告诉我,我去揍他!” 夏时哀囧,回复了时遇,“没人让我心痛。” 时遇:“真的?我不信!要是没人让你心痛你发什么感慨!你不用担心我会打死他,我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我的女人不是他能惹的!” 夏时哀:“真的没人让我心痛!” 过了半分钟,时遇的电话打了过来,“老婆,那个让你心痛的人是谁?” 夏时哀:“你听不懂我的话?” 夏时哀特别无语,难道在时遇的心里,她心血来潮发个情话都是别人让她心痛才发的吗? 她有那么滥情? “倾城,换你。”夏时哀笑的不坏好意,“你们家年华那么闷骚,看看他会怎么回你。” 花倾城耸了耸肩,对夏时哀的调侃不置可否,于是,拿着手机,想到了哪句情话就将哪句情话发到朋友圈: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你的场景,那时的我并没想到现在你对我是那么重要。 盛年华:嗯,你对我来说也同样重要。 花倾城:谢谢你那么爱我。 盛年华:突然跟我说这么煽情的话,是又想要添一个小孩儿了?不行,就算你想生,我也不会让你生了。 花倾城:谁跟你说我还想生一个了?我又不是猪! 第九百零八章:番外:别人家的老公?⑵ 盛年华:难不成是想我了?老婆,我也想你想的要命,你等着,今晚我就飞回来陪你大战三百回合! 最后这个回复,让花倾城瞬间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后永远不出来。 为了缓解尴尬,花倾城侧目看向一旁的何缘浅,“浅浅,该你试了!” 何缘浅十分从容的拿出手机,在网上摘抄了一段情话,发到了朋友圈:你爱我,我会陪你;你不爱我,我给你自由。这就是傻傻的我,那个在乎你的我。 向情深:傻瓜,我这辈子永远都不可能不会爱你。 何缘浅: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向情深:再跟你的小姐妹们玩游戏吧? 何缘浅:你怎么知道的? 向情深:溯风跟我抱怨了,我也刷新了一下朋友圈,发现你跟夏春天她们相隔十几二十分钟左右发的朋友圈就知道你们一定在玩游戏。 何缘浅:那你还接我的话…… 向情深:没办法,谁让你是我的老婆呢?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向情深,怕是在几个小姐妹的男人中,也就她家向情深的情商高一点吧?不然都没拆穿,为啥只有她家向情深拆穿了,还继续配合着她的表演? 最后,还剩下爱美跟春晓两个人。 爱美赶紧投降,“我还没结婚呢,不过我倒可以发个朋友圈试试,至于他回不回我,那我就不敢打包票了……” 爱美喜欢的人是褚习,众所周知,偶像的私生活是见不得光的,一旦跟女性沾上绯闻,有可能会前途尽毁。 所以爱美默默无闻的陪在他身边,陪他度过一次又一次难关,哪怕一辈子都不能像正常的情侣一样牵手逛街,她也心甘情愿。 以至于,爱美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对褚习没抱太大的希望。 爱美拿着手机,想到了今年的趋势,又想到了网上的某句话,也不知道算不算情话,便没多想的就发到了朋友圈:年头猪都涨价,凭什么你不能涨价?! 五分钟之后,围在一个桌子喝下午茶的姐妹们都给她点了赞,就连褚习的经纪人也给她点了赞,唯独没见着褚习的微信有任何动静。 十分钟后,还是没动静。 十五分钟后,依旧没动静。 姐妹们有些坐不住了。 这着实令人很尴尬,爱美不敢再看手机,便弱弱的开了口,“要不,春……” 音都还没发完整,一向咋咋呼呼的夏春天出了声:“点赞了点赞了,他点赞了!”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手机。 只有爱美一脸懵,她后知后觉了好一会儿才解锁屏幕,看向了自己的朋友圈里多出来的一条新点赞信息。 以及,褚习发给她的一条微信:你骂谁是猪呢? 爱美捂着唇,感动的快要哭出来了。 小一会儿,她才激动的说道,“他回我了,他居然回我了!” 夏时哀:“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花倾城:“她也就那点出息了,别打击了。” 夏春天:“同情你一秒。” 何缘浅:“同情你两秒。” 春晓:“那我同情你三秒好了!” 爱美继续去回她的微信,夏时哀却将目光转移到了仅剩的春晓身上。 春晓摆了摆手,“每次来聚会,我跟着吃狗粮已经很给面子了,这个朋友圈呢,我就不发了。”她还没自取其辱到这个地步,她还是很要面子的好吧? 第九百零九章:番外:汤圆的寓意 过年都很少吃中餐的时遇,吃了一回夏时哀包的汤圆,而且还是大年初一这天。 一大早天还没亮,夏时哀就起床和糯米面,剁肉馅了。 夏时哀告诉他,过年吃汤圆寓意着团团圆圆,亲人团聚。 一向对过年没什么概念的他,头一次提起兴致,陪着夏时哀一起包。 他只知道汤圆里可以包红糖芝麻,却不知道原来汤圆里还可以包肉,要是包了肉,那跟吃包子有什么区别? 夏时哀一脸傲娇,“这你就不懂了吧?北方汤圆喜好甜口,南方汤圆呢就喜好咸口,对于那些不喜欢吃甜汤圆的人来说,咸汤圆是最好的选择。” 时遇:“我认识你十几年,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还会包汤圆?” 夏时哀白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你不懂我!” “……” 夏时哀不擅长做饭,可以说很小白,但是为了维护好自己母亲的形象,为了显得自己不那么一无是处,她决定露一手。 还好剁馅和糯米面她会,不然,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形象就彻底崩塌了! 想着,夏时哀的心里都是美滋滋的。 咸汤圆和甜汤圆都是做了记好的,等汤圆都煮好的时候,夏思御领着弟弟小团子已经规规矩矩坐在了餐桌上。 夏思御:“这汤圆是妈妈做的还是爸爸做的?” 小团子:“汤圆汤圆,甜的甜的。” 这不怪夏思御会问这个问题,谁让碗是时遇端的,所以他自然而然认为汤圆也可能是时遇做的! 时遇也不抢功劳,“你妈咪做的。” 夏思御拿着勺子,有些不敢下手,“能吃吗?” 而一旁的小团子,早就不客气的准备开吃了,只是,刚放进嘴里,就被小团子吐了出来,“烫烫,汤圆烫。” 夏时哀笑的合不拢嘴。 夏思御抽了一张纸替弟弟擦嘴,“你没看冒着热气吗?汤圆要慢着吃才不烫口。” 小团子嘟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放下勺子。 夏时哀笑着拾起小团子的勺子,“妈妈喂你。” 小团子:“谢谢妈妈。” 有了小团子试毒,夏思御果断吃了起来。 时遇:“我在汤圆里包了一个硬币,吃到的人,听说会心想事成。” 夏思御听了,双眼冒着星星,加快速度吃起了汤圆。 而时遇拿着勺子,舀起了夏时哀碗里的一个打着记好的甜汤圆,“等下你先吃这个。” “给思御吃。” “你吃!” “我不喜欢吃甜汤圆,太腻。” “就一个!” 喂到不太烫的时候,夏时哀就让小团子自己吃,时遇吃完了汤圆一直盯着夏时哀,在他的眼神胁迫下,夏时哀不得不将他指定的那颗汤圆塞进嘴里,然后…… 好硬! 夏时哀将汤圆从嘴里拿出来,将里面的硬币挑出来。 时遇很开心,“还是我老婆运气好,你今年一定会心想事成,来,快许愿,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替你达成!” 夏思御和小团子互看了一眼,这是运气好吗?这是正大光明的作弊好吗? 夏时哀囧,他想她心想事成,想送她东西就直接送好了,犯得着给自己找一个幼稚的借口吗? 第九百一十章:大结局⑴ 春晓去过无数个城市,几乎走遍了整个中国。 终于,在冬城找到了跟司爵很相似的人。 他的脸上有一道伤疤,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造成的,反正看起来有些狰狞。 出事前的司爵,很阳光,很有正义感。 不远处看起来像司爵的男人,很丧,即便看到有小朋友闯了红灯,有老奶奶摔倒了,他也没有去扶一下,更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春晓已经跟踪男人好段时间了,不管他是上班还是下班,是坐公车还是回家,她都会出现在他的附近。 因为,她没有完全确定他就是司爵之前,她不敢贸然上前去打扰。 这天,春晓如往常一样跟踪那个男人,她看到他进了超市以后,一直守在外面快一个多小时的她,始终没见到他出来。 超市并不大,按照她往常跟踪他时推断,最慢三十分钟就出来了,而这次,她等了三个半个小时。 就在春晓想着是不是进超市看看情况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她的面前跑过,并且抢走了她挎在肩上的包。 反应过来的春晓,边追边喊,“小偷,你踏马把包还给我!” “要是让我逮到你,看我不弄死你!” 春晓就是与众不同,别的女人被抢劫,一开口就会是抢劫啊,而春晓遭遇抢劫,根本不会给小偷求饶的机会。 春晓穿着高跟鞋,跑起来是很吃力的,眼看着离小偷越来越远,她干脆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一手提着一只,打着赤脚追了上去。 路上的行人并不多,就算有个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只知道一个凶神恶煞的女人正在追一个拼命逃跑的人。 春晓用高跟鞋指着被撞的路人,“快拦着他,他是小偷,偷了我的包!” “这踏马还有没有王法了?大街上明目张胆的抢劫居然没人管?” “小偷,你有本事别被老娘抓到,不然老娘揍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跑了不知道多久,小偷总算停了下来,春晓气喘吁吁的提着高跟鞋,看了眼前面的死胡同,又看了眼身后,“跑啊,怎么不跑了?竟然敢偷我的包,你不想活了是吧?!” 小偷紧紧的抓着包带,防备的往后退着。 春晓步步紧逼。 就在小偷退无可退,翻墙都逃不了时,小偷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大妹子,你太能跑了,你都追了我几条街了,我不就是偷了你的包嘛,你至于吗?” “你还知道你偷了我的包啊!”春晓将左手上的高跟鞋准确无误的砸向小偷,“你丫的知道我这包多少钱吗?是你说偷走就偷走的?” 小偷:“……”他就是知道她这包不便宜才偷的啊,要是他的包便宜,他脑壳有包才偷她的! “大妹子,我也是生活所迫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将包还给你,你放我走行吗?” “放你走?你想的美!” “……” “生活所迫就可以偷东西了?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这个国家还要不要王法了?!”春晓一把夺回自己的包,“走,跟我去警察局!” 第九百一十一章:大结局⑵ “大妹子,我跟你说对不起行吗?你就不要把我送警察局了好不好?我保证一定改,我保证下次绝对不再抢别人东西了!”小偷双手合十作求饶状。 春晓根本不予理会,谁知道这个小偷说的是不是真的,谁知道这个小偷有没有偷过别人的东西,就算是第一次,饶了他,保不准还有下一次! 为了安全起见,她必须将他送警察局接受教育! “大妹子,我真的求求你了,求求你不要把我送警察局大妹子。” “大妹子,你就行行好吧,我真的不会再有下次了!” “……” 春晓根本就不想听到他说任何话,她将他从地面上扯起来,准备带到就近的警察局,结果,她不但没有将小偷拉起来,反倒自个儿脖子上还被架上了一把削水果的小刀。 春晓不敢动了。 小偷从地面上起身,之前求饶时的可怜劲儿瞬间烟消云散,他又再次夺回春晓的包,绕到她面前,小刀依旧抵在她的脖颈上,“臭丫头,叫啊,怎么不加了?你刚刚叫的不是挺凶的吗?” “还要把我送警察局,你踏马的不知道警察局的老大是我兄弟吗?” “还瞪我,你再瞪我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小偷一脚踹向春晓,将她踹到了墙壁上贴着,“还想弄死我,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有本事来弄死我啊,真是活腻了你,在你弄死我之前,我踏马的先弄死你!” 小偷挥起手,一巴掌拍向春晓。 春晓闭着眼睛,咬着牙关,迎接着即将来临的一巴掌。 然而,巴掌迟迟没有落到她的脸上,她听到的是耳边传来的一道闷哼声,随即,只听‘咚’的一声,有东西滚在了地面上。 春晓斜开了一条缝,看看是怎么回事,只是一眼,她就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出了胡同,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春晓也管不了突然躺在了脚边的小偷,她打着赤脚跑出了胡同,追向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可是,周围哪儿还有其他人,除了她,根本没有任何人。 所以,她是眼花了? 不对,要是没人救她,那小偷是怎么晕倒的?她不相信什么活**,而救她的人一定是他,要不是他,老奶奶都不扶的人又为什么会救她? 想着,春晓就失落的转过了身,打算着拾回自己的包后去找她跟踪了一段时间的男人,结果,当她转身差点撞上身后的人墙后,按在她头顶防止她撞上的那只手的主人开了口,“你是在找我吗?” 春晓忽的怔住,她有些不敢相信的一点一点将视线往上移动,从熟悉的唇到熟悉的鼻尖,从熟悉的鼻尖到熟悉的眉眼,从熟悉的眉眼到他脸上狰狞的伤疤,她捂着唇,激动的心里五味杂陈。 “被吓傻了?”男人再一次出了声。 春晓抖着唇,望着他不说话。 “这么不禁吓的吗?” “……” “刚刚见你追小偷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不禁吓啊……” 男人的话音还未落定,春晓就抢先动了唇,她的声音有些颤,又有些不敢相信,“是你吗?” 这次,换男人不说话了。 “真的是你吗司爵?” “……” “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你为什么不回西城?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快走遍整个中国了?你明明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春晓一边哭着一边捶打着司爵的胸口,看着凶巴巴的,但每一下打在他身上都像是失去力气般,软绵绵的。 司爵握住了春晓捶他胸口的手,另一只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哑着嗓音道,“对不起,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