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妃为天:夫君,别闹!》 第一章 傻女出嫁 新娘傻,新郎残;郓州有个残成王,……整座郓州城的小孩都在唱着这样的歌谣,就连喧天的炮仗声也遮盖不住。(..info)今日是成王和威远侯千金的大婚之日,许多官员都来庆贺,可是更多的事一脸嘲讽之色。 阵阵礼炮在成王府上空绽放,花轿随着送亲的队伍停在了王府外。 “姑娘,下轿吧。”喜娘让抬轿的小厮压低了轿门,将轿子里的女子搀扶下来,只见一直白皙的素手探出轿帘,落在喜娘皱巴巴的手中。 沐枫儿透过红纱看着满目的红色,嘴角路出一丝狡诈的笑容,刚刚才被喜娘握住的小手就开始不安分,甩开喜娘的手,就冲进了王府。 “王妃,别跑啊!”喜娘一脸慌张之色,连忙跟了上去,生怕出什么乱子。 为了跟上枫儿的脚步,喜娘早已经是气喘吁吁,终于看见喜堂的大门了,谁知道刚走到门前,正准备要跨火盆的时候,枫儿突然转过身,用一种十分怪异的神色看着脸色苍白的喜娘。 “王妃,快跨过去啊!快,大家都等着呢。”老脸上露出谄媚的神色,布满皱纹的手指了指脚下的火盆。 “轰”金色的火盆被枫儿一脚提翻,烟灰散落一地,站在门前的宾客,来不及躲闪,衣服都被火盆里的火苗烧着,整座喜堂顿时混乱起来。看着乱做一团的宾客,枫儿拉着喜娘绕过人群跑到了喜堂中央,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手。 “喜娘,你在做什么。”身后传来一阵阴森的声音,枫儿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坐在轮椅上,阴鹜的眼神仿佛要将枫儿刺穿。 眼前的男子便是众人口中的成王――风落冥,男子的眼神看着因为衣物着火而四处窜逃的宾客,最后又重新回到枫儿的身上,那样的眼神里,既是厌恶,有时痛恨。枫儿转过头去,唇边勾起一抹窃喜的笑,尖尖的的小虎牙漏了出来,看来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哥哥,别怕,枫儿有办法。”还没有等众人反应过来,枫儿就拿起桌上准备敬献给老祖宗的茶,向宾客的身上扑去。 火势被扑灭了,可是喜堂内的人均是黑着脸看着枫儿,站在那个宾客身后的家丁吓得纷纷跪了下来。 “襄王饶命,襄王饶命。”枫儿这才意识到刚刚似乎玩的太过火了,烧了当今圣上的叔叔襄王,白净的小手指,在裙摆之间不断打转,眼神最终落在风落冥的身上。只见他嘴唇微微一抿,身后的侍卫便推着他走到了襄王的身边。 “枫儿,不懂事,还请皇叔见谅。” 襄王瞪了一眼枫儿,又看着满堂的宾客,自然是不会让别人觉得自己和一个傻子计较,于是便忍了下来。 “成王言重了,王妃本来就资质不全,作为长辈,我怎么会和一个傻子计较,大家说是不是。”老奸巨猾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之意,站在众人面前哈哈大笑起来。喜堂内的宾客也随之大笑起来,看来这傻妃子恨这个残废王爷还真是绝配啊。 枫儿看着风落冥慢慢沉下来的脸,心中即使内疚有时后怕,他在众人面前出丑,全是拜她所赐。 一场混乱的拜堂在众人的唏嘘中结束,枫儿被人送进了新房,还没等她坐下那些人都退下了,只剩下她孤身一人坐在床边。 夜色沉默的犹如死寂,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突然门被推开了。透过头上的红纱可以看见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向她慢慢接近。最后一股强劲的力量将她头上的盖头粗鲁的扯掉。 “你就是沐枫儿。” 眼前的男子一身暗红色的衣服,深黑色的瞳孔中,全是冷漠,深邃的可以掩藏一切,薄薄的嘴唇微微抿着。他就是成王,风落冥,枫儿光是看着,就觉得浑身发冷。 “说话……” 枫儿路出一个痴傻的表情,一只手扣在嘴里,菱唇向上崛起。 “哥哥,真好看……呵呵。” 风落冥的目光一紧,一种厌恶的表情油然而生。突然一只手衔住了枫儿的下巴,另一只手却将整个人撑了起来,重重的压在了枫儿的身上。 “是吗?你觉得我好看。” 两人之间的距离那样的接近,急促的呼吸,让枫儿的脸上泛起一丝潮红。这个男人浑身透露着危险,相貌可以让天下的女子为之疯狂,可是却像罂粟一样,触碰不得。 “哥哥……,枫儿好痛。” 风落冥望着眼前的痴傻之人,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沐锦源那个老狐狸,派一个奸细到他的身边,装腔作势,简直恶心。放心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是吗?那我会让你更痛。” 只见风落冥一只手熟练的解开了枫儿身上的盘扣,火红的加以犹如红莲一般盛开,层层从白皙的皮肤上滑落,枫儿紧紧闭着的双眼。 “你的目的不就是这些吗?本王成全你。” 一个挺身毫不留情的进入了枫儿的身体,一股剧痛让枫儿发出阵阵的尖叫,一双手使劲的推开他,可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女子这样的举动反而让他更加的感兴趣。 风落冥将她的手牢牢的衔制在头顶,炽热的吻顺着额头一路下滑,细细的品尝着淡淡的清香,他碰过的女子不少,可是床上的女子除外,她的青涩他可以感觉的到。 “哥哥……痛……求你,不要……痛。” 一阵阵的求饶声,环绕在屋中,枫儿已经在一次次的高潮中渐渐的失去意识了,可是风落冥似乎还未尽兴,继续驰骋着,知道那求救的声音渐渐消失,才意识到怀中的女子已然晕厥。 “哼,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真是扫兴。” 只见他纵身一跃,跳到了床下,根本不像一个残废之人。不知从什么地方走出两个容貌相似的女子,替他穿上衣服。 “爷,怎么,这么快就不想玩了。” 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细长的胳膊缠住风落冥的腰,婀娜的身体来回摆动。 “怎么,弯儿吃醋了。” 男子搂着女子的双肩,邪魅的笑挂在唇边,比起柳弯儿,床上的女子太青涩了,仿佛未经人世一般。 “爷,您看……” 另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坐在床边,紧紧的蹙眉,比起柳弯儿要冷漠了许多。 “月儿,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 柳弯儿慢慢的走到床边,朝着被褥上看去,眼神猛然一紧。回头望了一眼风落冥,只见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的黯淡。 白色的鹅绒被褥上,一大片鲜红的血迹,女子的大腿内侧几乎全是鲜血,这样的落红还是第一次见。 “帮她洗干净。” 柳弯儿点了点头,月儿将床上的枫儿抬起却怎么也抬不动,突然一张大手将枫儿瘦弱的身体抬起,走进了浴室。 “爷……” 两人连忙跟上:“扑通”一声枫儿被丢进了水池,瞬间就沉了下去。 “交给你们了。” 风落冥一甩衣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眼中流露的神色没有人看见。 那样的落红太过刺眼,是不是自己太过用力了,还是那个女子太脆弱了。可是要怪也只能怪她是沐锦源的女儿,是皇上派到他身边的人,那么沐枫儿的结局就只有一个――死。 双手搭在冰冷的轮椅上,抬头看着寒冷的月光,风落冥还是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皇兄,很快我们会再见的。” 一只青玉瓷杯在风落冥的手中化作灰烬,声声狂笑响彻云端。 巨大的浴池之中只剩些沐枫儿一人,**的身体浸没在水下,湿润的发丝披散在双肩,看在水池边昏睡着。 “不要……痛……” 浑身好像都快要散架了一般,梦见自己沉溺在水中就快要窒息,可是越是挣扎陷得越深,没有人来救她了。 “醒醒……” 一个身着粉衣的女子敲打着枫儿的脸,试图将她从噩梦中逃离,再看见她睁开眼的时候她终于笑了。 “王妃,你醒了。” 枫儿惊恐的看着四周,坐在身边的是一个大约十六七岁的女孩,圆圆的脸蛋,浅浅的酒窝。 “王妃,我叫做云儿,以后就是你的贴身婢女了。” 枫儿点点头,继续装疯卖傻,傻傻的捏着自己的小脸蛋。 “姐姐……早安。” 云儿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好看的女子会是一个天生痴傻的人,上苍给予了她倾城的容貌,却不能给她健全的大脑,真是有失必有得。 第二章 逐出东华阁 云儿告诉她早上要去给宗祠给老祖宗们上香,这一点枫儿是知道的,可是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她对于那个成王已经开始感到恐惧了。 “王妃,待会到宗祠的时候,你就看我的眼色,尽量不要犯错,知道了吗?” 枫儿还在想昨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听云儿在说些什么。看着枫儿出身的样子,云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傻女人到底听进去没有。 “咚咚…………”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还没等两人去开门,本来就脆弱的门,被强行的撞开,一个身穿红衣的妖娆女子,带着一群婢女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看见坐在梳妆镜前的枫儿,满是鄙夷的目光。红衣女子轻哼了一声,走到枫儿面前。 “来人,将这里的东西都给我搬出去。”虽然是随着枫儿说话,可是眼神却是那样的情妇,没有看她一眼,纤细的手指指着那些属于枫儿的东西。 “是。”身边的婢女热火朝天的将枫儿带来的东西全都搬出了屋子。 看着云儿着急的样子,便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 “弯儿姐姐,这是做什么。”云儿瞥了一眼坐在原地的枫儿见她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心中便是一片焦急。“再怎么说她……” 话还未说完,便被弯儿打断。一身红衣的弯儿看起来本就盛气凌人,加上娇媚的面容和成王的宠爱,更是不讲别人放在眼中。 “你不会是想说她,沐枫儿是成王妃吧。”红润的朱唇微微向上勾起,眼神不屑的将枫儿扫了一遍,这样的傻子,即使有倾国的容貌,也无法和她,柳弯儿相比,想做成王妃,除非她死了。 走在梳妆镜前的枫儿,依旧握着白角梳,慢慢的梳理的及腰的长发。嘴角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却没有任何人察觉。 “姐姐,我们是不是要搬家。”天真的笑容立即取代了方才阴冷的笑,小手紧紧地握住弯儿的玉手,来回摆动。 柳弯儿用力的将手甩开,使劲掸了掸衣袖,满脸嫌弃的表情。 “这是爷的命令,将沐枫儿住处东华阁,从今以后住在青竹居。”枫儿不知道青竹居是什么地方,可是看了云儿害怕的样子,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王妃,所以请您移驾了。”柳弯儿满脸奸计得逞的样子,口气中带着浓浓的讽刺。 看着屋子里的东西办得差不多了,变转身离去,红色的纱衣在风中飞扬起来,犹如她一般傲慢。转身的一瞬间,枫儿嘴角露出一抹冷漠的笑容。 我,沐枫儿可不是逆来顺受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定灭他满门。很快你就会后悔对我所说的这些话。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云儿垂头丧气的坐在一边。 “王爷做的也太过分了。”同情的目光不断的投向枫儿。 枫儿一回头就对上云儿那“哀怨”的眼神,于是连忙安慰起她,她知道虽然云儿是在为要随她一起搬进青竹居而难受,可是她确实这个地方唯一对她好的人。 “姐姐,搬家了应该高兴啊!我们可以出去玩了,呵呵。”白皙的小脸上露出浅浅的小酒窝,额头上银色的镂空珠花,随着笑声轻轻的摆动。“姐姐,我们走吧。” 开间枫儿依旧兴高采烈的冲出屋子,云儿满头黑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哎!也只有你在听见自己搬进那个鬼屋,这么开心。有时候真希望我也是个傻子。” 青竹居外,两人抬头看着那因常年失修而开裂的匾额,门上的铜锭早已经锈迹斑斑,风儿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府邸总有一个这样残破不堪的地方,威远侯府是这样,这里亦是这样。 “吱呀”云儿的双手刚刚触碰到那扇残破不堪的大门,那门就应声而开,吓得云儿立即跳到了枫儿的后面。 “有鬼啊!!!”一身尖锐的叫声将古树上的乌鸦全都惊起,顿时一阵凛冽寒风吹袭在两人身上,浑身全都是一股阴冷的感觉。 来回晃动的灯光在屋子里闪动,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的里屋,充斥着潮湿和霉味。 “这里到底要怎么住人啊。” 云儿将手里的灯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脸沮丧。 “姐姐,这里很好啊!你看还有好看的美人姐姐呢?”枫儿指着挂在墙上的衣服画,当云儿的眼神扫过那画的时候,立即冲出了屋子。 “静姑娘,不要来找我啊!不要……” 当枫儿跟着冲出屋子的时候,只见她蜷缩成一团,躲在树下瑟瑟发抖,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静姑娘。于是便好奇的上前拍了拍她的手,谁知她叫得更狠。 “姐姐,是枫儿,不是鬼。” 云儿慢慢的抬起头,看见满脸笑容的枫儿,才渐渐的安下心来。枫儿知道这个青竹居一定有故事,而且和那个所谓的静姑娘有关。 “枫儿,吓到你了是不是。”云儿满脸歉意的看着她,可是即使时间过去了五年她依旧无法忘记那件事情。“走吧!我们把屋子里收拾一下,否则今晚就要在外面过夜了。” 枫儿将地上的人拉起,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色,就知道她是在故作镇定,大概是不想吓到她,为此心中燃起一丝丝感动。 过了几个时辰屋子里总算是干净了。虽然灯光很微弱,可是还是可以看清,这里以前一定是一个很雅致的地方。细致雕刻的案几,蓝色的纱帐,和圆形的红木床。 “好多书啊!”看着眼前偌大的书架,枫儿简直是叹为观止,从小她就喜欢读书,可是这么多的书,还是头一次见。 “你能看得懂吗?再说这里的东西,还是不要乱碰的好,省的有什么……”云儿特意将声音放小了一点,看着她疑神疑鬼的样子,枫儿露出了渐渐的小虎牙。 “姐姐,静姑娘是谁啊?” 云儿一听见这个名字脸色立即大变,看着一脸好奇的枫儿,她却怎么也不说话。 第三章 遭人侮辱 看见云儿苍白的脸色,她也没有再追问,那个所谓的静姑娘,日后自己定会查个清楚。(..info无弹窗广告)正当枫儿准备离去的时候,云儿一把将她的衣袖抓住,头低低的垂下,昏暗的烛光在她的身上笼罩上一层阴影。 “王妃,记住以后不要再提有关静姑娘的事情,记住了吗?”云儿第一次用这种严肃的口吻说话。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可是颤抖的声音告诉枫儿她在害怕。 “知道了,姐姐,枫儿以后不会再说静姑娘的,好不好。”枫儿一只手搭在云儿的头上,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这才然云儿破涕为笑。“好了,我们睡觉吧!” 枫儿将手中的包袱扔在了一边“噗通”一声倒在了床上,然后便听见均匀的呼吸声,这个傻姑娘,这么快就睡着了。云儿站在床边,看见她为自己留下的那半边位置,心中荡漾起一丝温暖。 “你是个好人,可是这个世界对你太残忍了,夺取你的智慧,现在还夺取你的自由。” 云儿看着熟睡中的枫儿摇了摇头,一只手遮着微弱的烛光,轻轻的将它吹灭,然后小心翼翼的睡下了。 昏暗的房间里,枫儿突然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冷漠的笑意。原来风落冥这样对待自己,就是这个原因,看来必须得打消他对于自己的顾及。其实她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借着成王的力量,将娘亲带出那个困了她一辈子的地方。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屋外就传来一阵嘈杂声,云儿气冲冲的推门而出。之间一个大约五十来岁的老妇人带着一群奴婢,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外。 “苏婆婆,怎么今日大家光临青竹居啊!”云儿的话中喊着阵阵敌意,这个苏婆婆是出了名的会整人,肯定又是柳弯儿要她来整治枫儿。 老婆子轻轻一哼,眼神一扫,身后的婢女立即冲进屋子将还未睡醒的枫儿给架了出来,重重的丢在了地上。枫儿还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揉揉惺忪的睡眼,茫然的看着站子啊身边的人。 “咦,怎么这么多人啊!赖和枫儿玩吗?”痴傻的表情带着一丝困意,只见云儿立即将她从地上扶起,狠狠的等了一眼身边的人。 这时苏婆婆走早枫儿面前,谄媚的笑了笑,苍老的手轻轻的划过枫儿白皙的皮肤,一张恐怖的老脸上露初诡异的笑。 “王妃真是聪明,老身就是带你去个好地方的,你去不去啊!” 云儿一把将枫儿的手扯了过来,挡在了她的身前。 “苏婆婆,王妃,近日还有许多事情,所以外人不便打扰。” 那样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苏婆婆,那样的云儿真是只能用一个字形容“帅”。突然“啪”的一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立即弥散开来,只见云儿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白嫩的脸蛋上多出了一排掌印。 “死丫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说话。”老婆子扯过枫儿的手,带着一群人离开了青竹居,只留下捂着脸的云儿。 “你放手……”枫儿甩开苏婆婆的手,正准备折回去找云儿,可是被一群婢女拦住。这时;苏婆婆走到中间,微微行了礼。 “王妃,老身劝你还是乖乖听话好了,我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儿。”老手紧紧地握住枫儿的手,老茧刺得皮肤微微发痛,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几乎扭曲的变形。 “我要和云儿姐姐,一起走。”枫儿生气的嘟着小嘴,在外人看来真是一个十足的傻子。 苏婆婆向身后的婢女使了个眼色,只见她们立即将坐在地上的云儿带了过来。 “现在可以走了。”老婆子恶狠狠的哼了一声,当她转过身的时候,只见枫儿对她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当众人走到青竹居外的时候,一摸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所有的人都纷纷跪下,一身青衣的风落冥,一脸冷漠的表情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人,深黑色的双眸没有一点光泽,仿佛将周围的一切吞噬。 枫儿的心微微一颤,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可是转而又笑着跑到风落冥的身边。 “大哥哥,也要和枫儿一起玩吗?” 风落冥看着眼前带着天真笑容的女子,嘴角路出一抹冷笑,一只手紧紧地扼住枫儿尖尖的下巴,轻蔑的眼神让她无地自容。 “那天晚上还没玩够吗?难道在这里要本王宠幸你。”冰冷的笑容凝结在脸上,唇狠狠的吻在了枫儿的菱唇上,周围的人均是傻了眼,枫儿就那样跪在他的面前,呼吸艰难,两颊酡红,许久,风落冥狠狠的甩开她的脸。“真是没有味道,毒影,走吧。” 只见身后的黑衣男子,点了点头推着木制的轮椅,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枫儿转过身,只见身后的那些奴婢都用嘲笑的目光看着自己,便觉得无地自容,他,是故意的。白皙的小手,紧紧地抓着地上的沙粒,嘴角浮现出一丝狠毒的笑。 风落冥,当我沐枫儿重获自由的时候,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身后的苏婆婆发出苍老的笑声,一步一点的走到枫儿的面前,讽刺的将她从地上扶起。 “王妃,看来你的确很忙啊!那老身就不麻烦你了。”语毕便带着一群奴婢,大摇大摆的离开。 枫儿深吸一口气,芊芊玉手在身后运足一股内力,地上的石子随着内力慢慢升起,双手一挥,只见得意的走在前方能的一群人纷纷倒地。这时,嘴角才露出天真的笑。 “云儿姐姐,我们还是回去玩吧!外面不好玩,枫儿要回家。”枫儿嘟着小嘴,向云儿撒娇的摇晃着圆滚滚的小脑袋。 “好,王妃娘娘,您请。”云儿欣然的笑道,一双手指着青竹居,现在看来那个众人眼中的鬼屋,倒是一块难得的净土。 枫儿拉着云儿的手,一蹦一跳的跑进了青竹居,眼角扫过,远方树下那一抹红色的身影,露初淡然的笑容。柳弯儿,我本不想与你多做纠缠,可是?你一再试探我的底线,那就怪不得我了。 第四章 柳弯儿的戏弄 杂乱的院落满是落叶,就连唯一的水池里也是被一层厚厚的枯叶覆盖,这个所谓的青竹居到底有多么落魄,枫儿算是见识了。 “枫儿,你去那边做一下,等我收拾好这里,就和你玩。”云儿将枫儿当做一个小孩来哄,枫儿也很听她的话,乖乖的坐在树下将一片片落叶拾起。 几天本该是她的归宁之日的,不但没有回家看娘亲,反而被那个人羞辱一番。 “娘,你现在好吗?”枫儿紧紧地攥着手中的落叶,根本就没有主意身后的人,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落叶上。 “枫儿……”云儿在身后喊了好几声,可是枫儿依旧没有听见,。 过了好久,整个院子里只剩下枫儿一个人,云儿早已经不知去向。 “云儿姐姐,你在哪里。” 这时枫儿才开始着急,可是整个青竹居都没有看见云儿的身影。她着急的回到原位,只想着等着云儿回来就好,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 “哎呦,这不是我们的成王妃吗?怎么一个人啊。”婀娜的身体随着红色的裙摆来回摆动,水蛇一般的媚腰真是迷倒众生。 枫儿知道柳弯儿不是什么善类,所以尽量离她越远越好,于是便转身就走,可是一直白皙的臂膀挡在她的面前,轻蔑的笑声从后面传来。 “怎么,王妃还怕我一个奴婢吗?”一个转身便走在了枫儿的面前,娇媚的腰身诡异的看着她。“你不是在找云儿吗?让我告诉你好了,她在哪里……” 柳弯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手臂一阵刺痛,低头一看,枫儿狠狠的咬在了她的手臂上,白皙的臂弯上留下一道红色的血痕。 “松口……”一阵尖叫划破青竹居的寂静,柳弯儿抬起手一掌将枫儿打倒在地上。“小畜生,你找死是不是。”柳弯儿双手紧紧地握住枫儿的衣领,一把将她拽起没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她扔在一边。 转头之际,轻蔑的回头一笑。 “对了,你的那个云儿姐姐,给爷叫去了,要找她就去找爷好了。” 枫儿心中猛然一惊,云儿被成王叫去了,会不会出什么事情,还是是柳弯儿在骗她。到底要不要去找风落冥。天色渐渐的暗下来,可是院子里依旧只有枫儿一个人孤独的来回徘徊。 “云儿,你到底怎么了。”一双素手紧紧地来回搓动,枫儿已经从中午等到了晚上,可是依旧没有枫儿的消息。“不行……” 枫儿转身跑向院外。虽然整座王府对她来说是那么的陌生,可是为了找到云儿,她只有一试。条条漫长的长廊连接着不同的水榭,楼阁;各式各样的花园,凉亭简直是让人眼花缭乱。 “东华阁是风落冥的居室,应该在那里。”枫儿突然想到自己唯一到过的就是东华阁,而且大概还记得,那里怎么走,于是便焦急的想动画歌走去。 看着高高的金色匾额,她终于笑着舒了一口气,希望风落冥还没有回来。枫儿提起裙摆,蹑手蹑脚的慢慢走近东华阁,就连呼吸声仿佛都静止了。 高高的屋顶之上一个黑色的身影微微一颤,茶色的双眸紧紧地盯着院子里那个偷偷摸摸的身影,眼神漠然。此人正是风落冥的贴身侍卫――毒影。 “她怎么会在这里……”漆黑的院子里,白色的身影里门越来越近,毒影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阻止她,因为……。 看着近在咫尺的房门和安静的四周,枫儿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被人发现。颤抖的手微微的神道门前,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浓郁的龙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暗红色的烛光,将整个房间装扮的诡异之极。 “呼呼……”枫儿深吸一口气,踮着脚走进了屋子。 突然里屋传来依着娇喘声,一阵不想的预感爬上了枫儿的脑袋。隔着红色的纱帐,隐隐约约,看见两个身影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不断传来暧昧的声音。枫儿的脸色变得酡红,不只是熏香导致的效果,还是…… “难道是……云儿。”枫儿鼓足勇气慢慢接近红色的圆木床。“该死的风落冥,大色狼。” “爷,你好坏啊……”一阵轻笑声传来,床上的女子身体微微一颤,贴上男子的身体。男子也没有拒绝,一只大手在女子的背后来回游走。 “弯儿,还要吗?” 是风落冥的声音,那个女人是……柳弯儿,当枫儿的收触及红帐的时候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可是为时晚矣。 正当她准备转身逃走的时候,一只大手将她拉回,身体重重的摔在了柔软的床上,整张脸埋在鹅绒被里,呼吸都困难。 枫儿慢慢的饿抬起头,酡红的两颊,双眼紧紧的看着坐在眼前光着膀子的男子,坚实的臂膀,黑色的发丝披散在两肩。自己好歹是女子,这样的状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枫儿羞红了脸,低低的垂下头,可是却能清晰的感觉到,风落冥灼热的眼神。 “哎呦呦,这不是王妃吗?怎么来这儿了。”同样光着身子的柳弯儿,用一只手遮住微微扬起的嘴唇,一边对风落冥做着各种各样的暧昧动作。 “你怎么在这里。”一言不发的风落冥终于开口了,可是这样的问题,叫她如何回答。总不能告诉他,自己以为他是个大色狼,为了从他的手中救回云儿吧。 枫儿慢慢将脑袋抬起,眼角瞟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柳弯儿,心中不断的咒骂她,可是她要怎么解释,这样的局面。一双小手在胸前来回转动,紧张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说!”只听见风落冥大吼了一声,这使得本来就张皇失措的枫儿,吓得脸色苍白。“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本王不想重复第三遍。” 坐在一旁的柳弯儿正等着看好戏,谁知风落冥狠狠的瞥了她一眼,只见她花容失色,连忙滚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服,踉跄的离开了房间。对于风落冥她是了解的,那样的眼神,就是让她离开。她知道他不喜欢纠缠不清的女子,所以很识趣,这也是为什么她,柳弯儿可以在风落冥身边待这么久的原因。 偌大的床上只剩下两个人,枫儿,你该怎么办,要怎么解释。突然灵光一闪,枫儿悄悄的喘了一口气。 第五章 试探 第五章试探 枫儿猛地抬起头正好撞上风落冥的双眸,原本脱口而出的话,却僵在了唇边。 “云儿姐姐找不到了,所以枫儿想让哥哥帮忙找一找,所以就……。”一脸委屈的沐枫儿,楚楚可怜的望着坐在面前的男子。 看见风落冥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枫儿准备掉头离开,可是一只脚才刚刚塔下床,一直大手就将她捞了回来。 “哥哥……”一个翻身,风落冥压在了她的身上,深黑色的瞳孔仿佛要与黑夜融合在一起漫无边际,枫儿怔怔的看着他的脸,呼吸急促起来。那样近的距离,那么暧昧的姿势,不用猜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着眼前惊恐万分的女子,风落冥心中燃起一丝莫名的成就感。他还记得新婚之夜,那一滩红色的血迹,如果她不是皇兄送来的女子,那么可能会得到他的怜惜,可是她是沐锦源的女儿,所以不可以原谅。 你不是一个傻子吗?那就让本王好好试探试探,这个所谓的傻子的底线吧。 “哥哥,枫儿想回家。”枫儿的心忐忑不安,她知道她的哀求对于那样冷血的男子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可是还是想试一试。谁知,换来的却是那样暴躁的吻,不含一丝情愫,只有疼痛。 “一个傻子,应该是不会知道疼痛的吧。”黑夜一半的眼眸,紧紧盯着被泪水氤氲了的双眼,薄薄的嘴唇轻轻一抿,重重的落在那粉嫩的菱唇上。 只听见“撕拉”一声,鹅黄色的长裙被扯裂,从红色的纱帐之中扔了出来,一只大手将枫儿的双臂紧紧地禁锢在头顶,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为甚她会受到这样的屈辱。风落冥的吻是炽热的,点点滴滴落在枫儿的肌肤上,就像一朵朵红色的花蕾,慢慢绽放。 风落冥一个挺身,彻底让身下的枫儿,叫出声来,那样羞耻的声音,看着女子隐忍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风落冥更是加重了力道。正当枫儿准备求饶的时候,狂躁的吻死死封住了,她的呼喊。 “怎么样,是不是很享受啊。”一丝暴虐的笑容浮现在嘴角。身下的女子拼命的摇头,泪水慢慢将红色的被褥染成了暗红。 娘亲,为什么我已经当自己是一个傻子,却还是过的那样辛苦,为什么。 洁白的贝齿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身上的男子不断碾压挂自己的身体,一阵阵的剧痛已经让枫儿残破不堪,鲜红的血液从嘴角滑落,可是不再有泪水。 已经模糊的双眼不断的看着窗外的新月,终于在疼痛之中,她睡了过去,那样她就解脱了,至少是今夜。 清晨一缕秋风吹进屋子,熟睡中的女子猛然睁开双眼,下意识的将被褥向身上拉了拉。身边的男子已经离去,可是留下的味道,却让她羞愧不已。双手紧紧的握住身下的锦被,眼神之中剩下的只有残忍 柳弯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受到同样的屈辱,不,是这千倍万倍的痛。 枫儿拉起身边的衣服,匆匆的穿上,面无表情的跑回了青竹居。或许只有在哪个地方,她才可以得到一丝安慰。 站在院里的云儿一看见枫儿,立即冲了上去。 “枫儿,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看着枫儿脸上的泪痕,沮丧的表情,云儿就知道她一定又是受别人欺负了。 “姐姐,我饿了。”嘴角的苦涩瞬间被往日的笑容取代,这让难受的云儿,傻气的一笑,洁白的手指轻轻地聒了一下枫儿尖尖的鼻子。 “好,我这就去准备早餐。”看着云儿兴冲冲的背影,枫儿叹了一口气,至少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有一个人在为她难过而伤心,为她的高兴而高兴。 “这样就够了,枫儿撑下去,总有一天你会把娘亲带走。一切痛苦都会过去。” “云儿姐姐,枫儿来帮你。”她追着云儿就往厨房跑去,昨夜的事情仿佛在那一瞬间都烟消云散。 青竹居外一抹青色的身影坐在轮椅之上,看着方才的一幕,又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毒影,嘴角微微抿起。 “毒影,你怎么看。” “爷,属下不敢乱下定论,只是……”风落冥好奇的看了一眼毒影,这倒是他们成为主仆以来,第一次见他这样婆婆妈妈。 “只是,她真的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傻子是吗?”风落冥接着毒影的话继续说下去,只见他僵硬的点了点头,严重怀有歉意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或许吧!虽然他对于沐锦源和风落成的怀有极度的恨意,可是这个“傻子”的确是一个可爱的人,只是,他们终究不是站在同一方,所以不能怪他心狠手辣。 “走吧!今天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风落冥双手合在膝盖上,身后的毒影点了点头,熟练的推着轮椅,离开了青竹园。站在厨房里的枫儿,轻轻的合上门,嘴角抽出一丝无奈的笑。 “风落冥,你的心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不妄想去了解你,但至少,不要让自己惹怒你。” 油锅里的热油“刺啦”一声,将枫儿的思绪打断,一切又恢复了和往常一样。 “枫儿,你看看你,这是盐……这是……不要……那个是……哎!”云儿紧紧地抱着脑袋,无奈的叹气,这叫做帮忙吗?简直是越帮越忙。 一个早上,青竹园的厨房里不断传出,云儿的尖叫,可是看着一脸烟灰傻笑的沐枫儿,她只有叹气的份。 “王妃大人,你去休息吧。” 枫儿看着一脸无奈的云儿,心中笑开了花。虽然青竹居的日子很苦,可是至少只有在这里,她才可以真正的开心。就算整座王府都容不下她,这里就是唯一一个可以容的下她的地方。 第六章 迟到的归宁 那是三日后的一天,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带着几个丫鬟和和气气的推开了门。那个女子和柳弯儿长得很像,只是少了一份张扬跋扈和狠毒。一走进屋子,就冲着枫儿微微一笑,而且还行了礼。 “王妃,王爷在正厅等您。”温婉的笑容让枫儿第一次觉得,在这座冷冰冰的王府之中除了云儿之外,还有一个人是另类的。 “谢谢,姐姐,枫儿知道了。”看着枫儿傻里傻气的笑容,柳月儿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只是瞬间即逝,在这座王府里,最不值钱的就是怜悯。 只见她向身后的几个侍女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锦袍,便离去了。看着枫儿望着柳月儿出神的样子,云儿轻轻的咳了一声。 “她是柳月儿,柳弯儿的姐姐,是个很好的人。”云儿摇了摇头,真是不明白,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人,怎么就差别那么大。 云儿将木门轻轻的合上,把枫儿拉倒梳妆镜前,使劲的将她摁在了椅子上。 “我的好王妃,今天王爷破天荒的要见你,你一定要好好的表现,知道了吗?” 枫儿望着镜中的自己点了点头,不知道风落冥这一次又要做什么?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寒意。 一双素手挑起青色的珠帘,换好装的枫儿笔直的站在云儿面前,看着那样灼热的目光伴随着阵阵咋舌的声音,浑身不自在。 “哇塞!”一声惊呼将窗框上的小鸟惊飞了,云儿捂着嘴巴,看着眼前的女子。 鹅黄色的水袖长袍,银色的腰带上镶嵌着硕大藕色的宝石,耀眼夺目,一条青色的琉璃丝带顺着长发披在双肩。(..info无弹窗广告)真是可惜了着一副好面容,只是它的主人是一个傻子。 “云儿姐姐,干什么这样看着我。”枫儿看着云儿瞪得发红的双目,,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高高的撅着小嘴。 云儿这才缓过神来,拉着枫儿就像门外冲去,她们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若是让王爷等急了,那可就惨了。 正厅之内,占着两排婢女,柳弯儿和柳月儿各站在风落冥的两边,毒影则是站在他的身后。当枫儿踏入正厅的那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几乎是汇聚在了她的身上,就连平日里习惯沉默的风落冥也不自觉的瞥了一眼。 “哥哥,今天叫枫儿来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枫儿看见风落冥立即冲到了他的面前,抓住他的手,撒起娇来。 只见风落冥双唇紧紧地一抿,眼中射出的光芒几乎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枫儿下的向后退了一步,双手也害怕的离开了原来的位置,那样的眼神分明是厌恶。 “明日是你的归宁之日,我们今天正午就会出发,所以叫下人好好准备一下。”犀利的目光让正厅里的所有人都不敢出声,枫儿一直低着头就连呼吸也放慢了下来。 归宁,她怎么忘了,本来三天前就该回家的,可是硬是拖到了今天。不过也好这样她就可以见到娘亲了。 郓州距离威远侯府并不是很远,只需要半天的路程,估计傍晚时分就可以到了,枫儿心中即是兴奋又是害怕。(..info无弹窗广告) 看着眼前硕大的牌匾,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地方,可是却没有一点熟悉的味道,跟在风落冥的身后,重新踏入这个地方真是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主厅里,沐锦源看见风落冥来了,连忙上前参拜,整座主厅的人都想枫儿跪了下来,不知怎么回事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哪些平日里嘲笑自己的人,现在都跪在她的脚下。 “老臣为王爷准备了酒席,还请王爷入席。”沐锦源一脸老奸巨猾的样子,望着风落冥。只见他一挥手,身后的毒影立即推着木质的轮椅来到了餐桌前。 枫儿坐在他的左边,看了看身后的门,微微的摇了摇头,蜀国的风俗,凡是背对着门坐的宾客都是身份地下的,看来这个成王也是一个没权没事的主儿。 看着周围的人,那些虚假的嘴脸,枫儿简直是心急如焚,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娘亲,脑经一转,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右手轻轻戳了戳身边的酒壶,只见那个失去平衡的小东西,立即向着身边的大姐,沐湘云身上撒去。 “啊!!沐枫儿,你在做什么。”沐湘云拿起身边的手帕,拼命的擦拭着那件名贵的衣服,一边向枫儿投出厌恶的眼神。 那样厌弃的眼神,风儿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撅了撅小嘴,立即跳了起来,双手抱着头,向门外跑去。 “枫儿,不是故意的,姐姐不要打枫儿。”声音回荡在厅里,可是人已经溜得没影了,只剩下独自发牢骚的沐湘云。 “臭傻子,竟然弄脏我最名贵的衣服,看我不收拾你。”正当她准备跟着枫儿冲出去的时候,沐锦源微微的咳嗽了几声,看见父亲的神色,沐湘云立即安分了下来。 风落冥的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刚刚分明是枫儿讲那个装满酒的酒壶,推到在沐湘云的身上的,现在看来那个傻子也不是很笨。 逃离了那场无聊的饭局,枫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现在可以见到娘亲了,心中想着加下的步伐不断的加快。抬头看着那个破旧的木牌。仿佛回到了青竹居一般。 几天前从这里离开,现在他又回来了,轻轻地推开破旧的木门,一阵寒风吹袭而过,整座别院安静的只剩下落叶扫地的声音。枫儿无法想象,她离开威远侯府的这几日,娘亲是怎样度过的。 “娘,我回来了。”枫儿的声音很小,只是试探性的喊了一句,可是并没有人回应。“娘,我是枫儿,你……” 正当枫儿准备大声喊出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破烂的秋千架下,那个孱弱的身体,苍白的脸庞,即使是前年不见,也不会认错。枫儿本以为自己会冲上去,大哭一场,将自己在成王府所受的委屈都哭出来,可是?那一刻她却一动不动的站在树下,泪流满面。 “枫儿。”一声低唤,衣着简朴的夫人虽然已是四十多岁,可是苍白的脸颊上,依旧是衣服气质高雅的样子。 “娘,我回来了。” 枫儿想娘亲怀中扑去,晶莹的泪水在黑夜之中划过一道白亮,心中所有的委屈在那一瞬间崩溃,她,只想好好的哭一场。云柔轻轻抚摩着怀中的女儿,嘴角路出欣慰的笑容。 “和娘进屋,让娘亲看看你是不是瘦了。”林秀云一脸宠溺的笑容,心中却是百感交集,若当年自己听从母亲的话,不要嫁给那个负心人,也不会有现在的沐枫儿,她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可是在看见枫儿,在她怀中安稳的样子的时候,却又觉得,将这个小生命带到世界上来的意义是那样的重要。 温暖的小屋里。虽然装饰简陋,可是却十分的温馨。枫儿为娘满上一壶茶,将自己在成王府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只是那些从自己口中说出的幸福生活,却是因为害怕娘亲伤心而虚构的。 “看见你这样开心,娘就放心了。”林秀云看着女儿幸福的笑容,心中也荡漾起一丝温暖。可是枫儿心中的苦,又有谁人知晓。 “娘,你放心,等机会来了,我就将您接出这个鬼地方。”枫儿一脸坚定的表情,这是她从小的心愿,所以她相信一定会有这样的机会。 “傻孩子,娘只希望你可以幸福,其他的什么也不求。” 枫儿将手中的茶杯递到林秀云的唇边,嘴角依旧是那种甜美的笑,母女两只顾着团聚时的喜悦,却没有注意到,窗外那个黑色的身影。 看着女子脸上的笑容,站在窗外的风落冥微微抿唇,向身后的毒影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双目一直没有离开过枫儿。那样的笑容是多么的美好,和平日里的痴傻判若两人。 第七章 风落冥的维护 风落冥借着身体不适的借口,早早的离开了酒席,当毒影推着他走到这里的时候,他不知道在这个奢侈的威远侯府中还有这样的地方,所以不自觉的走了进来,谁知这里却是那个傻子从小长大的地方。 看着破败的院落,简陋的房子,简朴的装饰,原本以为沐枫儿是一个千金小姐,殊不知却是这般田地,也难怪沐锦源拿她搪塞他这个残废。 “王爷,我们……”毒影看着风落冥凝重的神情,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毕竟自己已经跟随他十年了,这一点默契是有的。可是正当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他阻止了。 “我知道分寸,跟不会为了这些东西,会对那个女人心慈手软。”风落冥看着一脸愁容的毒影,嘴角扬起一丝弧度,他的心在六年前那个人离开的时候,就已经不会再有感觉了。“我们走吧。” 当风落冥离开之后,笑着的枫儿眼角微微瞟了瞟门外,她不是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只是现在的时光是那样的短暂,她没有心思去理睬那些。 第二日,枫儿很早就起床了,就像以前一样,一个人偷偷地躲在院子的角落里,练武功,这些有关武功的书籍都是姥姥送给她的,而她也很喜欢。 “真是好天气。”一只脚踏出门槛,枫儿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看着熟悉的院子,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可是有一些东西失去了是不怎样也无法挽回的。 枫儿冲着花园走去,平日里最喜欢去那里散步了,趁着这几天多看看吧。 毒影一直站在门外不敢敲门,这是风落冥的习惯,任何人不经他的允许都不可以进他的房间。 “毒影,进来吧。”房间里传来一阵冰冷的声音,毫无生气。 毒影端着手中的早餐,轻手轻脚的来到风落冥的床边,只见他的床上还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一脸潮红。毒影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从那个女人走了之后,风落冥一直都是这样。 “王爷,该用膳了。”虽然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毒影依旧乖乖的推出了里屋,站在外面等着。 风落冥瞪了一眼床上的女子,嘴角扬起邪魅的笑容,女子则是低着头,害羞的用被褥遮掩着自己的身体。 “你没有听见吗?我该用膳了。”风落冥拿起身边的衣服穿了起来,因为腿脚行动不方便,所以动作很慢。 坐在床上的女子,不明白他的意思,正准备帮他穿衣,却被他一掌扇到了床下,一脸委屈的看着床上高傲的男子。 “怎么你觉得本王连穿衣服这件小事都做不了吗?”风落冥将女子的下巴紧紧抓住,脸上不屑的表情,让女子露出羞愧的泪水。“滚。” 跪坐在地上的女子捡起地上的衣服,踉踉跄跄的抛出了房间。 站在房间之外的毒影看见女子哭着跑了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见怪不怪吗?转身便走了进去。而,风落冥则是向正常人一般,站在窗前穿起了衣服,根本就不像一个残废。 “王爷,那个女人是沐锦源派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毒影将手中的早餐放在了桌上,将架子上的外套为风落冥披上。 “看来那个老头还是不相信我是一个残废啊!可是现在估计是信了。”风落冥眼光望向窗外,一只手捡起床边的浣纱,一股内力将红色的纱震得粉碎,这种女人的东西不配留在他的房间。 突然屋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毒影立刻推着风落冥走出了屋子。巨大的榕树下,一个身穿黄衣的女子,高高举起手中的柳枝想蜷缩在一角的女子,使劲的抽去,就连身边的丫鬟也拿起石头朝着女子身上砸去。 毒影看着躲在树下的女子,那样的衣着,一看就知道是哪个人,眼睛不自觉的看向坐在轮椅上的风落冥,可是他的脸色一九平静的像一潭死水。 “王爷,那个人是……” “我知道,那又怎么样。”风落冥望着伤痕累累的沐枫儿,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变了样。 树下的黄衣女子正是昨晚被枫儿泼了一身水的沐湘云,那样骄横跋扈的样子,简直将一个女孩的所有美好都抹杀干净了。 “沐枫儿,竟然敢想我身上泼东西,你是不是活腻了,给我朝死里打。”沐湘云一脸坏笑的抢过枫儿手中的小兔子,向身后的丫鬟使了一个眼色,便坐在一旁看好戏。“敢和我抢东西。” 枫儿身上的衣服原本就十分单薄,细长的柳条抽过,更是将衣服撕成一条条碎片。可是枫儿为了娘亲以后的日子,你一定要忍。 “沐大小姐,真是好兴致,大清早就在本王的面前教训,我的王妃。”风落冥特意将最后四个字加重了语气,一脸好奇的看着抱着兔子的沐湘云。 “成王殿下,早啊!”沐湘云知道成王的地位不高,所以根本就不拿他当一回事。 坐在地上的枫儿看见眼前的男子,低低的垂下了头,她好型特别不愿意在他的面前路出脆弱的一面,可是这一次狼狈的样子却在他的面前展露无遗。 “这只兔子真是可爱。”风落冥的手轻轻抚摸着兔子的皮毛,没过一会,那只原本活蹦乱跳的兔子就停止了跳动,他的嘴角路出一抹诡异的笑。“这是怎么了?大小姐竟然喜欢一直死了的兔子。“ 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沐湘云,沐枫儿还有周围所有的丫鬟都,一致的妄想了躺在沐湘云怀中的那只兔子,的确是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 “啊!!”沐湘云吓得立即将手中的兔子抛向了空中,花容失色的喘着粗气。 “听说最近在闹瘟疫,不知这只兔子是不是……”风落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沐湘云带着一群丫鬟,匆忙的离开了,只有坐在榕树下,伤痕累累的枫儿,抱着那只已经断了气的兔子。 风落冥嘴角南无诡异的笑,消失在瞬间,望了一眼毒影,正准备转身离开。 “哥哥……谢谢你。” “不需要,我成王府的人绝对不允许别人欺辱,你也是。”虽然话语之中带着淡漠,可是枫儿依旧感谢他。虽然他不择手段的残害了一个无辜的生命。 看着那个轮椅消失在院子里,枫儿笑了笑,然后将手中的兔子放在了地上,只见那个原本一动不动的兔子,一蹦一跳的回到了草丛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原来他的心还没有完全丢失。 “咳咳……”榕树后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一个苍老的身影慢慢的靠近枫儿。看见老人的到来,枫儿的笑更加肆意了。 “姥姥,你怎么来了,不怕被别人看见吗?”老这正是枫儿的姥姥,林秀云的母亲――无尘师太。 “怎么,我来看自己的孙女害怕别人看见,再说这个小小的威远侯府也拦不住我。”无尘脸上露出老奸巨猾的笑容,看着自己的孙女一身伤痕,一股内力在手中凝聚慢慢的输进了枫儿的身体。“该死的,总有一天,姥姥要把你和你娘都接走。” 枫儿看着苍老许多的姥姥,心中微微一痛,原来姥姥也老了,在她的记忆力,姥姥是还是那个会在晚上偷偷来看自己,偷偷传授自己武功的武林高手。 “姥姥,你别担心我,你只要好好保重身体,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娘亲风风光光的离开这个地方。”看着枫儿自信的样子,无尘望了一眼风落冥小时的地方,微微的点了点头。 “你是想借助那个人的力量。”枫儿点了点头,可是无尘的脸上却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傻孙女啊!姥姥只能祝愿你早日如愿。” 说完一个纵身就消失在榕树下,留下枫儿一人回想着姥姥刚才的话。 第八章 沐成的秘密 枫儿归宁的第二天,沐锦源没有来烦她,除了早上见过风落冥一面之外,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今天他为自己解围,心中的确是有一点感动,可是枫儿明白风落冥的为人,他对于一切属于自己的物品都不允许别人触碰或者侮辱,或许她对于他来说就是哪一件物品吧! 看见枫儿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云柔悄悄的靠近,可是枫儿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枫儿,想什么呢?”白净的的手臂轻轻的怕打了一下枫儿的头发。 “啊……娘……你怎么在这里。”枫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跳了起来,看着娘亲无奈的表情,淘气的吐了吐舌头。 “我一直都在这里,是你自己心不在焉,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林秀云看见衣衫单薄的女儿,赶紧将敞开的窗户关上,又把手中的皮草给她披上。“都入冬了,也不知道添加衣服。” 脸上满是慈爱的表情,枫儿的两只手臂紧紧地环住她的细腰,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只要娘亲好好的,她受再多的苦也甘愿。 “娘,你的哮症好点了吗?”枫儿看着脸色苍白的母亲,昨夜听见她的呼吸又一点急促,想必娘亲的病还没有好吧。“我去药庐给您拿一点药。” 林秀云看着女儿的身影,会心一笑,她的身体的确很差,加上天气转冷,旧病复发,只是她不想让女儿担心才没有说。 “我的枫儿医术真是越来越好了。”苍白的细手轻轻的将窗前的落叶捡起,洒向窗外。 木兰园内一个白衣男子坐在已经泛黄的葡萄架下,手中拿起桌上热气腾腾的茶水,嘴角轻轻的扬起一丝弧度,抿了一口茶,眼光扫向面前的灰衣青年。突然灰衣少年,跪在了他的面前。 “回禀成王,属下……”少年看起来不过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可是冷酷的眼神,僵硬的表情却不适合这样的年龄。 “我都知道,随影,这些年来你做的已经很好了。”风落冥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不忍,可是瞬间即逝。“站起来。” 跪在地上的少年笔直地走到风落冥的身后,他叫做随影,稚嫩的脸庞看不出一点表情,不愧是风落冥培养出来的人。 “最近,老狐狸有什么动作吗?”风落冥收敛起原本的不忍,轻轻地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眼光扫过那个略显青涩的少年,随影是他派到沐锦源身边的细作,而沐锦源对他也从未怀疑过。 “老头子最近和姜国有些来往,具体内容是什么?属下也不太清楚。”随影看了一眼风落冥的表情,冰冷的唇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完美至极。 两人说的真欢,根本没有注意一个小小的身影躲在门外,将这一切一览无余。 “沐成,他怎么会在这里,风落冥和他……”枫儿口中的沐成正是随影,就在反复思索的时候,两个谈话中的人似乎发现了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随影一个踮脚,身体仿佛雄鹰一般飞起,朝着院外冲来,枫儿也不是真的傻,总不会站在那里等着被抓,然后被他们杀人灭口吧。 “想抓我,还是在练几年好了。”双脚轻轻的踮在一旁的石阶上,身体轻盈的向树上飞去,嘴角露出遮掩不住的笑容,幸好她逃命的功夫不错。 看着树下来回打转的随影,心中可是乐开了花。正在这时,坐在轮椅上的风落冥突然出现在树下,吓得枫儿差点从树上掉下来。只见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变纷纷离开了。过了一小会,确定周围已经没人了,枫儿才从树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就走。 转角处一个灰色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是他,怎么会。 “小姐,这要去哪里。”沐成看着眼前的女子吗?原本的笑容僵在脸上,手中的药包还在指尖来回摆动,傻傻的看着他。“刚才小姐听见了什么?看见了什么?不介意说出来吧!” 枫儿向后退了一步,将手中的药包放在身后,看着沐成,她可不想被他杀人灭口。 “枫儿不知道,哥哥在说些什么。”枫儿想用那个傻乎乎的笑容浑水摸鱼,可是沐成也不是傻子。拿着剑的手笔直的挡在了枫儿的面前。 “小姐会武功不是吗?刚刚那样的速度,恐怕连我也没有吧。”沐成之所以留下来等着刚刚偷听的人,是因为他想看看,在这座府第中,到底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既然小姐那么聪明,为什么还要装疯卖傻。” 枫儿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于是便用手轻轻的将沐成手中的长剑已到了一边,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妖异起来。 “我只想独善其身,对于你和你们家主子的事情我没有兴趣,所以,你没有必要知道。”沐成看着眼前的女子,以前的沐枫儿,他见过,只是一个受尽别人屈辱的小丫头,年纪和自己相仿。可是现在眼前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枫儿正准备离去,可是沐成却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一个转身挡在了她的面前。 “今天的事情……”见到他一脸尴尬的表情,枫儿露出一丝微笑。 “我们现在都住着彼此的把柄,互相保密好了。”枫儿轻盈的转身便轻而易举的站在了沐成的身后,回头朝着他点了点头,便消失在这个偏僻的院落。 许久沐成才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过神来,嘴角竟然露出一丝笑容,那个女子,好像那个人啊!在梦中永远也抓不住的那个人,于是心中便当扬起一丝温暖。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轻咳,那难得一见的笑容消失在嘴角。 “随影,好久不见了。”看着身后的男子,随影的脸上露出难看的表情,即使时间过去了很久,记忆就仿佛雕刻在心里一般,只要一触碰就会轻而易举的将伤疤重新揭开。 “哥哥,好久不见。”毒影的脸色一沉,看见少年面不改色的样子,嘴角边不自觉的抽动,时间那么久了他还没有忘了那件事。 随影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毒影,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毫无声息的从他的身边走去,肩与肩之间猛然的撞击让纹丝不动的毒影,心中微微刺痛。 “看来你还是不能原谅我。”毒影深深叹了一口气,没有回头看他一眼,知道脚步声消失在下一个转角,才悄然离开。 浓密的职业找当了身材本来就瘦小的随影,看着哥哥离去的背影,眼角竟然闪过一丝泪花。为什么?每一次你都没有拦住我,只要你追上来和我道歉,我我就会原谅你,可是为什么每一次你都是这样。 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青石板上,一道裂痕随着力道,裂向远方,拳头上的鲜血顺着手肘流了下来,可是即使再痛,也及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当两人都离开,空荡荡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白色的身影慢慢的从门后走了出来,刚刚的那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沐成和风落冥还有毒影,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枫儿纳闷的挠了挠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药,猛然一惊。 “怎么将正事给忘了。”枫儿嘴角向上斜了斜,悄悄地离开了木兰园。一切恢复了平静,好像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第九章 闯入禁地 三日的归宁,很快就过去了,分别之际,枫儿没有哭,只是看着娘亲微微一笑,将自己在王府省下来的所有首饰都交给你娘亲。在威远侯府,处处都需要打点,有了这些首饰,至少可以让娘亲的日子过得顺一些。 “枫儿,记住娘和你说过的话。”云柔看见即将离开的女儿,心中万分不舍,可是这条路是枫儿自己选的,那么她就应该相信她。 这时毒影推着轮椅慢慢走到枫儿的面前,风落冥眼角微微瞟了一眼枫儿的娘亲,不得不承认,枫儿和她的母亲长的真的很像。这时云柔也看见了一直看着她的风落冥,这算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冷峻的外表,孤傲的气质,简直让人难以接近。可是?她却总有一种感觉,他是一个好人,而且不会伤害枫儿。 “民妇参见王爷,。”虽然云柔已经不再年轻,可是笑起来依旧那样的娴熟,优雅。 “夫人,不必客气,枫儿是我的妻子,你也算是我的亲人了,请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风落冥不知道自己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回头看了一眼毒影,先枫儿一步上了马车。 看见车队即将出发,枫儿咬了咬牙,一个转身窜进了车里,车帘放下的一瞬间,泪水竟然忍不住的掉了下来。透过纱帘看见娘亲慢慢的跟在车后走着,才走了一段路,就被家丁拉了回去。 娘,总有一天枫儿会带你离开这座牢笼的,你一定要等我,一定。(..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是不是想回去。”风落冥看见将头扭向窗口的枫儿,一脸依依不舍的样子,心中不禁自嘲。 听见身后传来那冷冰冰的声音,枫儿赶紧将自己的眼泪擦干,僵硬的嘴角露出往日的傻笑。 “哥哥,有什么事情吗?”枫儿傻乎乎的看着风落冥,心中依旧难以平静。 突然,一直温暖的大手贴上了枫儿的脸颊,出于本能,她向后缩一缩,只是很快就抵在了马车的窗框上,动弹不得。只得凭着风落冥的手指慢慢的从脸颊划过。 “如果要掩饰,那至少要将这个擦干净。”温暖的掌心突然变得冷冰,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未干的泪水,风落冥的嘴角路出一摸嘲讽的笑意。 即使瞒过任何人,也瞒不了他,枫儿将眼神转向一边。 一路的颠簸,枫儿早已经困得睡下了,安静的躺在马车里,像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纯洁。风卷起车上的布帘,睡梦中的枫儿双手紧紧的抱着两肩,身体莫名的抖了抖。一件白色的锦衣盖在了枫儿的身上,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过脸颊,心中燃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王爷,我们到了。”就在这时毒影突然将车帘掀开,风落冥立即将手收回,收敛起脸上的神色,眼角微微向上一斜,毒影立即退出了车外。 过了一会,一只修长的手将车帘挑起,风落冥抱着枫儿慢慢的走下了车,径直的走向自己的房间。 主卧之外毒影面不改色的等在门口,刚刚的那一幕不是自己的错觉,风落冥的眼中包含的东西,是六年前看见那个女人时也曾拥有过的,只是当他打开车帘的一瞬间便消失的无影了。 “毒影,替我准备衣服。”风落冥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脚步匆匆的向后院走去,毒影深深叹了一口气,悄悄的将门关上。 深深地梦中,一片一望无际的红色,一个瘦弱的身影,浑身浴血里,距离枫儿越来越远,一个回眸,满脸的泪水浸湿衣衫,娘亲。枫儿伸出手,却扑了一个空,重重的摔在地上。 “娘……不要走。”枫儿满头大汗的来回挣扎着,双手紧紧的攥住被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猛然坐了起来。“娘,娘……” 看着周围的布置,枫儿才知道刚才的不过只是一场梦,慢慢地拭去额头上的汗水。可是为什么这里的布置看起来那么的熟悉呢。 “东华阁,我怎么会在这里。”枫儿拿起身上的衣服赶紧跳下了床,可是当她穿上衣服时,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这是……风落冥的衣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她会躺在他的床上,难道……,枫儿羞涩的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痕迹。转念一想,好像刚刚在马车上睡着了,然后…… “沐枫儿,你在乱想什么。”白皙的绣拳轻轻的拍打着不争气的脑袋,刚刚她在乱想什么?竟然会想到那种事情上。 正当枫儿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阵奇怪的**,难道有……不会这么邪门吧!枫儿顺着声音慢慢找去,可是到了书架前面却已经没有路了,但是那种奇怪的声音却依旧萦绕在耳边。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枫儿脸色苍白,双脚仿佛不听使唤一般,一直向后退,突然一只手好像触到了什么东西,只听见“轰”的一声,书架竟然从中间分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通道赫然出现在眼前。 昏暗的道口,只有两盏微弱的油灯,枫儿捂住张开的嘴,在东华阁怎么会有这样的通道,一颗好奇心引着枫儿慢慢走近了密道,当双脚都踏进密道的一瞬间,身后的书架竟然重新和在一起了。 “现在只有向前了。”枫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拿起身边的油灯,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只记得过了好久好久,终于看见了一丝亮光,枫儿开心的笑了笑,轻轻的将灯芯熄灭了。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真是有什么样的柱子,就有什么样的府邸。 “好热啊……”汗水不断的从额头上渗出,手心一直都是湿的。当一切展露在眼前的时候,枫儿简直惊讶的捂住了嘴。 到处都是红色的岩石,只要水一滴上去,立即就化作水蒸气四散开来,手根本就不能长时间的碰在墙壁上。在成王府的地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枫儿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可是双脚就是不听使唤,一直向前走。 汗水几乎将身上的衣服都浸湿了,突然前方的岩石之上突然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难受的挣扎着,枫儿慢慢的靠近岩石,当她看清岩石上的人时,手中的油灯猛地掉在了地上,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 “风……风落冥。”只见风落冥满头是汗的躺在红色的巨石之上,身上的衣物全被褪去,只剩下一条亵裤,脸上的表情好像十分痛苦,蓝色和红色交替遍布在脸上。身上也是一阵冰冷,一阵火热。 枫儿慢慢的将手伸向了风落冥,拿起身上的手帕,轻轻为他拭去额上的汗珠。突然风落冥的双眼猛然张开,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枫儿。 “你……怎么在这里。”一脸痛苦的表情,风落冥的眼神仿佛要将枫儿凌迟。“给我滚出去。” 掌心传来的内力将枫儿震向远方,直到背脊装在远处的岩石之上,由于岩石的温度过高,枫儿身上的衣服被高温的岩石灼伤了,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一只手一直捂着背后的伤,可是依旧紧紧地咬着贝齿站了起来,慢慢走回风落冥的身边。 拿出放在身后的收,已经满手是血,枫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手在身上擦了擦。悄悄的坐在了风落冥的身边,可是他却早已经是意识模糊。 第十章 暗中反击 风落冥,就算是前世欠你的,报答在威远侯府你对我的救命之恩,这一次我就帮你。枫儿的双手交叉在眼前,一股冰蓝色的真气凝聚在掌心,最后手心之上形成了一个白色的冰球。因为枫儿自小体质就偏寒,所以姥姥让她学了寒冰诀,可是十几年来,她一直没有用过,这一次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风落冥,快醒醒。”枫儿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脸颊,将他扶起用自己的身体将那沉重的身子托住,一股股真气从她的掌心输入风落冥的身体。 原本发红的脸上慢慢的便会原来的冷冰,枫儿看见呼吸均匀的风落冥,嘴角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擦了擦额上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风落冥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猛然倒在了岩石上,而枫儿却被他重重的压在身下,怎么退也推不开。 “风落冥,你让开。”枫儿满脸潮红,不知是因为周围的环境太热还是因为……。 原本闭着双眼的风落冥,突然睁开了双眼,只感觉身下压着什么东西,双手紧紧一握,抓出一个满脸害羞之色的女子。 “沐枫儿,你怎么在这里。”风落冥看着眼前娇羞的枫儿。虽然恼火,可是却没有办法对她发火。 可是枫儿却是脸色苍白,一串串汗珠顺着脸颊落下,眼神也渐渐的变得朦胧起来。风落冥似乎也察觉到什么不对劲,自己又没有要对她怎么样,至于搬出一副要被人欺辱的样子。(..info) 风落冥突然松手,枫儿狠狠的坠落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突然枫儿背后的一片鲜红,恍了风落冥的眼。看着虚弱的枫儿,几乎已经快要合上眼了。 “沐枫儿。”他赶紧将枫儿扶到了岩石上,对于枫儿为什么会到熔岩密室来,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他也不清楚,只是现在的伤耽误不得。 抱着浑身冰冷的枫儿,原本浑身滚烫的风落冥,从心底燃起一丝舒服。六年前他中了冰毒,所以命令工匠在成王府下修建了这件熔岩密室,没过几日都会来这里修养,只是这一次,突然真气逆转,差一点走火入魔,可是偏偏在这里遇见了沐枫儿。 “哥哥,枫儿……枫儿不是故意的!”枫儿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就醒过来,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可是却被他逮个正着,身上被熔岩灼伤的地方,却像千万只蚂蚁啃食一般疼痛。“哥哥,……疼。” 风落冥将枫儿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将她单薄的衣衫,慢慢揭起,烫伤的地方早已经和衣服黏在一起。 “疼疼……呜呜。”枫儿疼的泪水早已经布满双眼。 “如果怕疼,那就等死好了。”风落冥的严重完全看不出一丝怜悯,正当枫儿喘着粗气以为她会下手轻一点的时候,他却毫不怜惜的狠狠地将她身上的衣服撕开,粘着伤口上的衣服连着肉一起撕裂。 “啊!!!”一声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密室里。 该死的风落冥真把我当傻子看啊!枫儿艰难的将身体撑起来,本来是对他恨之入骨的,可是她,沐枫儿,是一个傻子,又怎么么会懂得去恨。 “哥哥,枫儿好痛。” “是吗?那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风落冥抬起她的下巴,嘴角浮现出残忍的笑,不管他是真傻还是假傻,他都不可以掉以轻心。 枫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刚刚为他输送寒气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有武功的。看着风落冥的眼神原本浑身滚烫的枫儿,觉得异常的寒冷。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躲过一劫。 “我……”枫儿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晕死过去,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枫儿,风落冥唇角微微上扬,随后便站起身来。 “毒影,把它给我送回青竹居。”毒影看着枫儿衣衫不整的躺在熔岩石上,吃惊的瞪着眼,她是怎么进来的,这间密室只有他和王爷知道,沐枫儿是怎么进来的。 拿起旁边的衣服将他抱了出去,看着枫儿虚弱的脸庞,他可以感觉到她的痛苦。刚才在自己浑身火热的时候,明明感觉到一股冰凉彻骨的寒气输进体内,那是幻觉吗?还是原本女儿身的阴气,或者是…… 风落冥眼神一紧,难道沐枫儿会武功,刚刚那股寒气是…… “哼……皇兄啊!这一次你派来的人,可真是对我的胃口啊。” 青竹居内,枫儿趴在软榻上,云儿看着那条深深的伤疤,忍不住的蹙了蹙眉,怎么会伤成这样,拿起桌上的药,慢慢的擦在伤口上。 “嘶嘶……”洁白的贝齿咬着颤抖的嘴唇,却强忍着泪水在眼中盘旋,眼神一直望着窗外的一花一草。 “枫儿你忍忍,这又是怎么回事,你又是怎么惹到王爷了。”每次云儿看见她和王爷在一起,总是伤痕累累的回来,这一次差点连小命都丢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门被人一觉躲开了。苏婆婆带着一群婢女闯了进来,一股劲就将枫儿从床上扇了下来。 “王妃大人,该干活了。”一脸奸笑的苏婆婆,将手上的衣服丢在她的面前,带着其他人得意洋洋的走出门去。 “该死的,就希望整死我们。”云儿狠狠地对着地上的衣服踢了一脚,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枫儿,无奈的咬了咬头。“哎,你歇着,我帮你做完。” 枫儿看着云儿抱走衣服,眼角的泪水全都流了出来,双拳紧紧的攥在胸前,嘴角露出一丝冷漠的笑。 “这是你们逼我的,别怪我。”枫儿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撑起,忍着背上的伤痛,慢慢走出屋子,看着跪在水池边的云儿,慢慢走了过去。 “王妃,你的伤还没有好,怎么出来了。” “枫儿要和姐姐一起玩。”枫儿拿起地上的衣服,放进水池里,打起阵阵水花,渐的云儿一身水。 云儿看着玩的不亦说乎的女子,真是搞不懂这有什么好玩的,其实她这样的性子没有什么不好,对于任何的痛苦永远不会记在心上,对于任何苦难都是一笑而过。云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着玩得正开心的枫儿。 “诶呦呦,王妃还真是好兴致啊。”苏婆婆一脸奸笑的走了过来,一把扯住枫儿的头发就拖到了河边,拿起花坛边的竹条就往她的身上抽,阵阵火辣在伤口处弥漫开来。 枫儿抱着双肩,眼角突然撇到青竹园外一抹熟悉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风落冥,既然你想看,我就让你看清楚。 “啊!!!”枫儿突然窜起来,朝着苏婆婆就是一顿毒打,双手一用力,将她推进了湖里。看着苏婆婆在水里挣扎的样子,嘴里笑开了花。 云儿听见声响立即跑了过来,开见这样的局面,真是吓坏了。 “枫儿这是怎么回事,快去找人啊。”正当云儿准备去叫人的时候,被枫儿一把拉住了。 “姐姐看,婆婆在玩什么啊!枫儿也要玩。”说着就想往水里跳,可是被云儿拖住了,这才安静下来。 看着水中的苏婆婆已经快要筋疲力尽了,才松了手,云儿这才跑出去叫人。就当云儿转过身的一瞬间,原本傻笑着的脸上路出一摸难以置信的笑容。 第十一章 深夜缠绵 水中的苏婆婆因为筋疲力尽已经慢慢的沉了下去,站在岸边的枫儿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暗笑,这一切是他们逼得,她本来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只是已经忍无可忍了。 “婆婆,上来和枫儿玩啊!枫儿等着呢?呵呵。”枫儿的嘴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还不断的向水中的人,丢这东西。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风落冥突然出现在岸边,一只手从身后猛然抓住了枫儿,眼神里的全是刺骨的寒冷。 “本王的王妃原来喜欢这样玩啊!那何不一起下去。”深黑色的瞳孔之中透露出异样的诡异,掌心微微用力,站在岸边的枫儿就被推进了冰的刺骨的水里,站在他身后的毒影根本就来不及阻止,只能站在岸上看着水中的人挣扎。 “王妃……”云儿看见落入水中的枫儿,又看了一眼岸边的旁观的风落冥,便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就王妃。” 身后的几个家丁看见水中的枫儿,立即纷纷跳下水去,云儿只有呆在岸边一直等,看着一脸漠不关心的风落冥,她狠狠的在他的身后做了一个鬼脸。 “不要在本王的身后做什么动作,否则会死得很惨。”风落冥突然用阴森森的语气对这云儿说出这一番话,刚刚伸出口的舌头,立即将在了半空中。 该死的,难道他背后也有眼睛,云儿赶紧收敛方才的鬼脸,装作一副端庄的样子,可是心中不知将风落冥咒骂了多少遍了。 终于枫儿被一群家丁救了上来,严格来说是捞了上来,浑身湿透了的她,大口大口的向外面吐着湖水,潮湿的身体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 “枫儿。”站在一边的云儿立即将自己手中的斗篷为她披上,紧紧地抱着她,希望可以给她一丝温暖,可是却眼睁睁的看着她慢慢的在自己的怀中失去知觉。 随后苏婆婆也被捞了上来,可是因为溺水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回天乏术了。 “快来人,把王妃抬回屋里。”云儿着急的对这身边的几个家丁吼道,可是正当几个家丁准备帮她把枫儿抬进屋子的时候,风落冥冷冷的一哼,几个人均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云儿等着眼前的几个人,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最后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朝着风落冥就是一阵咒骂。 “王爷,不管枫儿是真傻还是假傻,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去伤害任何一个人,包括您。如果就是因为她是皇上派来的人,所以您要置她于死地,那么是不是表明,您的心中任然对于静姑娘的事情还是难以忘怀呢?”面红耳赤的云儿第一次这样的大胆对这风落冥说话。 最后枫儿是云儿一个人被回房间的,一个瘦弱的女子要背一个人是多么的艰难,这一次她算是见识了。 枫儿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喝着云儿端来的姜汤,心中暖洋洋的,可是想起刚刚自己被推进湖里,心中仍是后怕的很。(..info) “枫儿,以后别去惹王爷了知道了吗?”云儿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对枫儿这么好,只是觉得这个女子从内心吸引着她。 “刚刚谢谢姐姐帮我说话,可是我刚才好像听见姐姐说静姑娘了,是不是。”枫儿微微斜着眼睛,偷偷看着云儿的脸色变化。“姐姐不是说,不可以提静姑娘的吗?” 云儿手中的见到一不小心将手中的布划破,便立刻丢下了见到,匆匆走出门去。枫儿也没有再追问,因为她明明看见云儿的眼角,挂着一丝泪水。 “看来那个静姑娘在成王府,似乎是一个禁忌,总有一天我会解开所有的秘密。” 枫儿猛然打了一个寒颤,看看身上的被褥早已经掉下一大半,又立即缩回了被窝里,将手中剩下的姜汤一饮而尽。 深夜,总是让人害怕,但是只有在深夜才是人心最宁静的时候。荒凉的青竹园在夜色中更是添加了几分诡异,突然一到白色的身影,划过上空。 窗前,微凉的月光照进屋子,一只白皙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床上女子的轮廓,风落冥,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发疯了,竟然会跑到这里看一个傻子。只是路过青竹园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就走了进来,而且是偷偷摸摸的,像一个小偷。真是搞不懂,整座成王府都是他的,为何还要像做贼一般。 “沐枫儿,你到底有什么居心。”一双剑眉微微一簇,唇角洋溢着一丝不快,深黑色的眸子紧紧凝望着熟睡的女子,月光下的她就像一朵洁白的莲花,如梦如幻,仿佛快要消失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 风落冥突然低下头轻轻的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原本熟睡的枫儿,却因为这一吻被惊醒,双目圆圆的瞪得硕大,看着那双闭着的双眸,这一次她不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觉得美好。虽然她知道当那双眼睛睁开的时候,会是一双冰冷的目光,可是依旧沉迷。 “你醒了。”意料之中冷漠的语气,可是眼神中却是一抹温暖,即使再怎么掩饰,也遮盖不住。 “王爷。”枫儿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是第一次这样叫他,以前都是哥哥,哥哥的叫。这样的两个字,现在的场合叫着,还真是暧昧。 枫儿的手贴在唇边,空灵的眼睛一直凝视着风落冥,直到他的唇,沉沉的压下来。那样的味道,枫儿是那么的熟悉,但又感到陌生,少了一丝霸道,多了一份柔和。 “嗯。”枫儿突然发出一声**,是因为背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可是风落冥根本没有理睬,一只手将枫儿身上的盘口解开,一只手轻轻的拖住她的额头,将她紧紧地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两人的双目相对,双目紧紧地和在一起,风落冥的舌轻轻的敲开洁白的贝齿,细细的吮吸的她的芳香,他们两个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她总是犹如新生一般青涩,笨拙的要他慢慢的引导。 “慢慢的呼吸。”看着枫儿涨红的脸颊,风落冥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温暖,竟然忘记了呼吸,真是一个傻子。 大手用力将枫儿身上的衣服抛向空中,现在怀中的女子已经是一丝不挂了,那是一股致命的诱惑摆在自己面前。 细密的吻游走在身上,额头,鼻尖,嘴唇,锁骨……一直向下滑去,风落冥第一次觉得她是美好的,一个用力便挺入了枫儿的身体,一阵**从口中溢出,枫儿害羞的正准备捂住嘴,却被一个湿润的唇抢先堵住。看着眼前的男子,眼神开始迷离。 沐枫儿,你在做什么?不要对他抱有幻想,风落冥不是一个可以谈爱情的男人。可是这一次她真的无法拒绝了。 一只手不断的在枫儿的身上游走,每当按到伤口的时候,风落冥都会故意的加重力道,知道一丝丝鲜血顺着玉背留下来,才满意。 “记住这样的痛,所以最好乖乖的,否则我给你的痛,会是这的千倍万倍。”风落冥的嘴角掠过一抹得逞的笑容,眼神里看不见任何怜惜。 低头沉沉的吻下枫儿的唇,可是怀中的枫儿早已经痛的快要失去知觉,就连求饶声都渐渐变弱,知道昏死过去。 风落冥放下怀中的女子,轻快地跳下床去,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转身看向床上一丝不挂的女子,现在已经入冬了。脸上露出一抹无奈,折回去悄悄地替她盖上被子。 第十二章 初见宸妃 雕栏玉砌,美酒琼浆,凤鸾殿固有鸾凤和鸣之意。每年蜀国的皇宫都会在此举行一次家宴,在各个地方的诸侯,都会重返皇朝,参加家宴。虽然风落冥身处偏远的郓州,也不会例外。 三日前,成王府就派出了车队,运送贺礼前往皇朝,而风落冥则是一日前才动身的。 “哇,好漂亮的地方啊!哥哥你看。”枫儿望着犹如蜃楼的皇朝,真的是闻名不如见面,光是城墙就是郓州的三倍之高,再加上城门上的守卫,也是各个英姿不凡。 就在感叹之际,有一个身穿黄色龙袍的男子,款款的向几人走来。身后跟着两排身穿金色盔甲禁卫军,只见身边的风落冥立即向前行礼。 “皇弟快快免礼,你身体不好,不必行此大礼。”此人正是蜀国的皇帝风落成,可是在枫儿看来他和风落冥根本就不像兄弟,不仅是长相不同,给人的感觉更是天壤之别。“落冥你的身体本来就残疾,朕真是不应该让你千里迢迢从郓州赶来的,哎。”风落成一脸愧疚的样子,可是嘴角却分明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看得枫儿心里很不舒服。这明摆着是在嘲笑成王身体残疾吗。 “枫儿,参见皇上。”她的脸上浮现过一摸坏笑,朝着皇上就冲了过去,一只手紧紧地扯住风落成的衣袖,似乎有一点热情过了头。“哥哥告诉枫儿,见到皇上要懂礼貌,所以枫儿吧最喜欢的桂花糕给皇上吃。” 突然枫儿掏出怀中的一条锦帕,冲着风落成的嘴就是一顿猛塞。手帕里的桂花糖弄得风落成满嘴都是白色的糖粉,方才九五之尊的威仪荡然无存,周围的太监和禁卫们都低着头窃窃私语,还不时的发出阵阵低笑。 “给本宫把她拉开。”一声历喝从身后传来,几个婢女立即将枫儿拉开,丢在了一边。只见一个身穿金色长袍的女子,缓缓走来,头上的金色凤凰,连着的金步摇随着身体的摆动,摇摇欲坠。 “宸妃娘娘吉祥。”身边的所有禁卫和太监,个个都是一脸禁卫的样子,纷纷跪下,风落冥的眼神突然暗淡下来。 那个所谓的宸妃娘娘慢慢地走到枫儿的身边,嘴角露出一抹端庄的笑容,向抓着她的几个婢女挥了挥手,几人均是纷纷退下。 “你就是成王妃……沐枫儿。”眼前的女子雍容中显得脱俗,高雅的气质顿时成了全场的焦点,可是看着枫儿的眼神之中分明带着一丝淡淡的恨意。 望着宸妃优雅的笑容,枫儿不经意的向后退了一步,正当宸妃准备上前说话的时候,风落冥抢先一步将枫儿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挡在两人之间。高傲的抬起头,阴鹜的目光扫向宸妃。 “宸妃娘娘,本王的妻子不懂事,若是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风落冥的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站在身后的枫儿看着这样的笑容皱了皱眉。 宸妃的眼光有枫儿转向风落冥,眼神之中突然闪过一抹哀伤,可是瞬间就被端庄之气掩盖,双手交叉放在腰间,微微地向风落冥行了礼。[..info超多好看小说] 风落成收敛起方才的紧张,大步的走到宸妃面前,关切的扶住了她。 “爱妃怀有身孕,怎么还亲自来迎接成王。”宽大的肩膀紧紧地将宸妃保护在其中,含情脉脉的眼眸中,只有她一人。 “是臣妾疏忽了,还请皇上赎罪。”宸妃牵强的扯出笑脸,芊芊玉手轻轻地拍了拍风落成的手臂。“皇上,快请成王进城吧!难不成咱们要一直站在这里。” 风落成点了点头牵着宸妃走在了前面,枫儿突然看向风落冥只见他的目光一只注视着宸妃的背影,深黑色的眼眸几乎掩盖一切,可是在那恨意之后,却带着淡淡的情愫。 原本尴尬的场面,被这简单的一句话化解了,成王是最后一个到达皇朝的,所以只有住在最偏僻的紫宵殿,可是就算是最偏僻,对于深处偏远之地的郓州来说也是豪华至极了。 云儿将枫儿的随身物品搬进了屋子,而枫儿则是坐在门框上发呆,远处的树下毒影正在对风落冥说些什么自从来到这座皇朝,许多事情都那样的奇怪。那个所谓的宸妃,好像早就和风落冥认识一样,就连云儿看见她也是一脸惊恐的表情。 “王妃,我们要准备一下了,今晚在凤鸾殿会有一场皇家的宴会,所以您要好好的打扮一下,不能给王爷丢脸。”云儿不厌其烦的将手中华丽的衣服碰到枫儿的面前,可是她根本没有看,反正大婚之日的时候她已经把风落冥的脸都丢尽了,还在乎这一次吗? “我不要穿这些,重死了。”枫儿嘟着小嘴,向云儿撒着娇。 突然一件水蓝色的水袖长裙扔在了枫儿的脸上,垂下来的流苏在枫儿的脸上来回摆动,枫儿生气的扯了下来,当她看见了站在面前的风落冥时,顿时无语。 “云儿帮她好好打扮一下。”风落冥一脸不屑的表情看着坐在门框上的枫儿,转身离开。 云儿慌张的拾起地上的衣服,赶紧拉着枫儿就冲进了房间,一股劲将她按在了梳妆镜前。 “王妃,你就乖乖的听话,不要为难我了,快去把衣服换上。”云儿知道风落冥的性格,如果在晚宴之前没有将枫儿打扮好,那结果一定会很惨。 看着外面的夕阳,终于枫儿换好了衣服,现在只要把装画好就行了。 云儿拿起桌上的胭脂水粉,这些都是从郓州带来的,也是枫儿最喜欢的,一边的珠宝箱里全是各式各样的珠宝,简直让人眼花缭乱,原来宫中的人都是这样的奢侈啊。 “云儿姐姐,刚刚那位宸妃娘娘是什么人,好多人都害怕的样子。”枫儿只是出于好奇的顺口问一句,可是谁知,云儿的手猛的一抖,正准备点缀子啊头上的金步摇“叮”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云儿满脸的恐惧,双手颤抖着捡起地上的步摇,尽管她想要掩饰,可是枫儿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 “姐姐,你怎么了?抖得这么厉害,很冷吗?”枫儿用自己的小手帮云儿的手取暖,嘴角依旧挂着纯真的笑容。“姐姐也被那个宸妃娘娘吓到了是不是,看来那个宸妃娘娘真的很恐怖,枫儿还是不要接近她的好。” 枫儿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悄悄的看着云儿的表情,只见她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手心里早已经是湿润了一大片,看来被她猜对了,这个宸妃的身份真的很值得怀疑。 突然云儿收回了恍惚不定的目光,严肃的看着枫儿。 “王妃,关于宸妃的一切都不要过问,否则……”头又转向一边,云儿没有继续说下去,想要说的话哽咽在嘴边。“宗旨王妃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枫儿呆滞的目光变得明亮起来,这件事情她一定会弄明白,只是不要再为难云儿了,因为这个世上对他好的人不多,而云儿算得上一个。 凤鸾殿内,金色的柱子立在两旁,几条形态各异的盘龙顺着柱子蜿蜒而上,就好像要冲破一切阻碍飞上云霄,华丽的藻井悬在殿顶,敦煌飞天挥舞的绘声绘色,正坐之下是白玉汉阶,清澈的泉水下哦那个石桥下流过,发出悦耳的声音。 “王妃,记住刚刚我教你的话。”云儿一脸担忧之色看着一脸茫然的枫儿,只有紧紧的跟着,不让她犯错。 一路走到凤鸾殿,云儿将宫里的礼节都告诉了枫儿,她当然也记下来了,可是在外人看来她是一个傻子,所以…… 第十三章 傻女接招 一排排编钟在宫廷乐师的敲击下,传出一阵阵清脆的旋律,几个身穿金色舞裙的女子翩翩走入殿中,一个旋转,便像几朵含苞待放的牡丹在大殿的周围慢慢盛开,曼妙的身姿将在场的所有人的眼光都汇聚在她们的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 枫儿看着坐在身边的风落冥,一副冷静的摸样,一直都在细细的品尝着手中的美酒,她就不相信面对这么多美女,他还可以这样的淡定。于是瞟了一眼其他的宾客,一个个垂涎三尺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突然那些王公贵族们的眼中一亮,枫儿立即将目光投向那一群舞姬中间,一个红色的身影,慢慢的升起,仿佛正要飞仙的仙女,窈窕身姿,立于舞姬们手中的朵朵金莲之上,手中的红纱,徐徐飘落。女子回眸,枫儿口中的茶几乎快要喷了出来,是宸妃,怪不得没有看见她在风落成的身边呢?原来是献舞来了。 “爱妃的舞姿真是曼妙无比啊。”风落成放下手中的酒杯拍起手来,坐在下面的大臣也都一个个的拍手恭维。 宸妃轻轻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嘴角挂着一丝浅笑,慢慢走到风落成的身边,朝着枫儿就是一阵诡异的笑。只见她对着风落成的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两人一脸阴谋得逞的样子相对而笑。 奸夫**,枫儿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成语,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寒意,尤其是在看了风落冥的表情之后。 “成王从郓州远道而来,朕敬你一杯。”风落成举起手中的酒杯,望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宸妃,一只手搭在了她的手上。 “臣弟也敬皇上。”风落冥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眼神却瞥向坐在殿上的宸妃。(..info无弹窗广告) “今日宸妃献舞,成王也不能落后啊!不如让成王妃也……” 枫儿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他们会笑的那样的奸诈,原来是为她下了套啊!明知自己是一个傻子,还要故意挑衅,一箭双雕。若枫儿真是傻子,便不会表演,将成王的脸丢尽,如若不是,便是欺君之罪。 风落冥看了一眼仍旧在吃东西的枫儿,散了满嘴的桂花糕,望着他傻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只见枫儿突然窜了起来,朝着几个舞姬跑去,单手就将她们手中的金莲壶抢了过来,转身对着风落成露出一个微笑。 “枫儿最喜欢跳舞了,呵呵。”眼角撇向坐在一角的风落冥,看见他一脸淡漠的样子似乎对她不抱一点希望,于是便向站在他身后的云儿使了一个眼色,云儿立即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慢慢的走大大殿中央。 “皇上吉祥,娘娘吉祥,成王妃需要准备一下,所以还请诸位稍作等待。” 风落成心中暗自发笑,估计这个傻子是想借机推辞,他便答应她们的要求,看看成王府的人能耍出什么花样。 “准备,好,朕就给成王妃一炷香的时间,我们就是目以待了。”风落成仰头大笑一脸讽刺的表情望着枫儿,准备看好戏。 枫儿望着云儿挑了挑眉,一股脑的冲到了风落成的身边,吓得周围的侍卫全都抽出了身上的佩剑。 “枫儿只是想借哥哥的一壶茶水。”枫儿一脸惊恐的看着周围的侍卫,小手指将那些刀剑全都塞了回去,带着云儿离开了凤鸾殿。 深深琵琶夹杂着扬琴的声音,阵阵清幽的旋律在凤鸾殿久久回荡,一群身穿青衣的女子从两侧慢慢的飘进殿中,手中青色的绸缎在空中挥舞着,留下一道亮丽的弧线,阵阵清香伴随着挥动弥漫了整座大殿,在做的所有宾客军事不断的点头称赞。 “王爷,这是……”毒影的脸色变得铁青,这种味道真是许久没有闻到了,看着风落冥微微眯着的双眼和紧紧握着就被的手,心中一颤。 就在这时,众位舞姬将手中的饿轻纱跑向了空中,一个个金色的莲花壶立于手中,身穿鹅黄色舞裙的枫儿,旋转而出一个回眸,一颦一笑几乎将所有的光芒都掩盖,此时的她是那样的刺眼,根本不像一个傻子。 脚尖轻点地面,身体顺着舞裙上的流苏微微倾斜,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双银色的筷子,眼角看向风落冥,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青花瓷碗上少了一双筷子,掩藏在水袖后的唇轻轻地扬起了一个弧度。 手中的银色筷子轻轻的敲击着每一个莲花壶,碰到莲花的一瞬间顿时传出一阵阵空灵的声音,一首“阳春白雪”:顿时回荡在整座凤鸾殿。随着一个个舞姬变换舞姿,乐声也不断改变,在场的所有宾客都是点头称快。 坐在龙椅上的风落成一脸阴森的表情看着风落冥,而他只是淡淡的凭着手中的美酒。 一曲舞毕,传来的是阵阵掌声和宸妃一脸的郁闷。 “皇兄,不知臣弟王妃的这一舞跳得如何啊。”不知何时风落冥走到了枫儿的身边,将身上的外套轻轻的盖在她单薄的舞衣上。 “不……不错,难得成王妃还有这样的好舞艺,真听别人说王妃资质不全,看来都是道听途说的。”风落成看着身边的宸妃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若是枫儿承认自己不是傻子,那就是欺君。 “皇上哥哥,枫儿才不是傻子呢?枫儿的记性可好了,你看枫儿还记得刚刚借了皇帝哥哥的一壶茶。”枫儿望着风落冥露出一抹坏笑,拿起舞姬手中的金莲壶就冲到了金殿上,谁知由于跑的速度太快,身体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手中的金莲壶瞬间飞到了空中。 望着那一道金色的弧线想自己袭来,宸妃和风落成早已经是来不及躲闪,只能呆滞的坐在原地“哗啦”整整一壶水一滴不剩的洒在了他们的身上,坐在下面的大臣们均是傻了眼。 “沐枫儿,你!!!”宸妃抢过丫鬟手中的手帕,赶紧将狼狈的脸擦干净,一脸气愤的看着摔在地上一脸无辜的枫儿,可是在场的人实在太多了,她贵为蜀国的宸妃犯不着为了一个傻子丢了面子。于是咬了咬牙,收回了会出去的手。 风落成则是一脸正紧的坐在龙椅上,面带微笑,心中却很不得将枫儿千刀万剐,见了她两面就害的他这个一国之君丢了两次面子。 枫儿坐在地上发着牢骚,对着地面指手画脚,要交却忍不住看了一眼风落冥,那一瞬间她以为是自己恍惚了,他竟然笑了。虽然那样的不明显,可是嘴角的那个弧度确实如此的完美。但是在梁然目光相对的那一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皇上,枫儿不懂事还请原谅。”风落冥双手放在膝盖上一脸淡薄的表情看着一脸茶水的风落成,心中暗自窃喜。 “成王言重了,我们都是自家人,枫儿本来就是天生痴傻,朕又怎么能怪她。” 大殿里的人都看着枫儿,脸上的表情无疑都是在耻笑她,枫儿只是低低的垂丧着脑袋,长长的刘海挡住了一切悲伤。 “或许枫儿在别人眼中是傻子,可是在本王看来却是无价之宝。”风落冥的大手紧紧握住那只冰冷颤抖的手,枫儿一脸茫然的看着他,风落冥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帮一个傻子得罪皇上,难道是因为刚刚自己帮他争了脸。 枫儿抬头看着坐在金殿上的两个人,风落成一脸铁青,而宸妃则是死死地盯着风落冥,然后仇恨的目光投向枫儿,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皇上,本王身体不适,所以不奉陪了。”风落冥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毒影,正准备带着枫儿离开凤鸾殿,可是一阵猛烈的杀气扑面而来。 风落冥下意识的将枫儿护在了自己的身后。虽然在外人眼中他是一个残废,可是事实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么浓烈的杀气,他完全可以感觉的到。 “王爷,是……”毒影看着一望无际的黑暗,担忧的看着风落冥,他知道是天玄门的人来了,而风落冥和天玄门的恩仇简直是水火不容。 “我知道,带王妃离开。”眼神中的黑暗兼职生育黑夜,一阵掌风风儿就被推到了毒影的怀中,回头看风落冥恍若隔世一般的陌生,那样的杀气,她,沐风儿早就感应到了。 一道红色的身影划过金色的大殿,停在了大殿中央,妖娆妩媚的身姿徐徐落下。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手持一条红色的长鞭,笑得妩媚众生。病态的苍白勾起一抹血红的微笑,身边的侍卫一个也不敢靠近。 “风落冥,好久不见了。“暗红色的瞳孔突然闪亮出妖异的狂傲,一步一步想风落冥逼近,即使蜀国的皇上也是呆滞在一旁。 第十四章 妩媚男子 红衣男子突然扬起手中红色的长鞭,一阵强劲的力道扑面而来,正当毒影准备出手的时候,一道白色的光罩将风落冥笼罩其中,红色的鞭痕消散在光罩之外。(..info无弹窗广告)红衣男子嘴角露出一丝不可思议,可是瞬间被狂傲的笑容掩盖。 “小冥冥,好久不见,你的内力可是越来越好了。”一句话出口简直让身边的所有人石化在当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如风,你还是老样子啊。”风落冥慢慢的滚动身下的轮椅,慢慢的向如风走来。虽然周围站着众多的宾客,但是都因为距离太远,所以显得异常安静。 红色的轻纱与白色锦衣显得格外的刺眼,突然如风嗖的一声扑在了风落冥的怀中,然后一阵梨花带雨,当场所有人均是瞠目结舌,难道当今成王有……有断袖之癖。 “讨厌,那么久不来看人家,想死如风了。”苍白的手掌来回在风落冥的胸前怕打着,明明是男子可是面容却娇媚得让所有女子嫉妒。 风儿看着风落冥的脸色当场石化,大手一把抓住了如风,唇边扬起一丝调侃的笑,望了一眼坐在正殿的风落成和宸妃,之间两人的严重全是惊讶。 “皇兄,臣弟告退了。”在众人都的关注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凤鸾殿。 枫儿走在毒影的前面,看着一直牵着手的两个男人,心中一直作呕,浑身的汗毛都熟了起来,风落冥你不会是……那个吧!顿时满头黑线。.info[] 夜色沉寂的像一滩死水,整座御花园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凄冷的月光给明月湖笼罩上一层银白,突然风落冥一掌推开了如风,红色的身影顿时飞了出去。 “小冥冥真是老样子,不懂得怜香惜玉。”妩媚的眼神在风落冥的身上来回徘徊,红色的场边不断地挥动的。 “冷如风,今夜你玩够了,再不走,本王就不客气了。”暗如黑夜的双眸弥散出一阵杀气,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股蓝色的寒气在手中升起。 如风的嘴角微微抽搐,脚步僵硬在空中,正在这时他看见站在身后的枫儿,眼中闪过一抹鲜红的亮光。 “既然小冥冥不陪我玩,那就要王妃代劳好了。”红色的长鞭讲枫儿的细腰缠了起来,两个身影伴随着狂傲的笑声,消失在湖面上。 正当毒影准备上前去追的时候,风落冥冷哼了一声,便也吓得立即退下了。 屋顶之上,黄色的琉璃瓦在月光的映称下,发出淡淡的光泽,突然一口鲜红的鲜血从冷如风的口中喷涌而出,整个身体犹如失去平衡一般向下倒去。 “几年不见,小冥冥的功力真是长进不少啊。”苍白的嘴唇扬起一丝骄傲的笑容,随意的用红色的长袖将嘴角的鲜血抹去:“嗖”的一声收回了缠在枫儿腰上的长鞭。 “王妃真是好胆色,更是好演技。”枫儿原本惊恐的眼神被一抹孤傲的气质所掩盖,双手抱在胸前,得意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看看哥哥伤的不轻啊!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长长的秀发随着寒冷的风肆意的飘起,仿若凡间的仙子站在冷如风的面前。 “以王妃的功力,早就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为什么不闪躲,反而……”这一句话冷如风倒是说对了,当她刚刚出手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是为了不再风落冥吗面前暴露身份,还是想……试探什么。” 枫儿双拳紧握,严重的孤傲更胜了几分,可是心中却虚了,那一刻她没有闪躲,真的只是单纯的掩藏身份,没有其他的目的。 “不管我的目的如何,他都没有来救我不是吗?”冷如风看着眼前骄傲的女子,和刚才在大殿之上的傻女人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他奉门主之命今夜刺杀成王,可是谁知刚刚停在凤鸾殿的屋顶之上,就看见一个傻女人拿着手中的金莲壶就将当今皇上泼了一身水。 “离他远一点,否则……”苍白的唇慢慢的贴近枫儿的耳垂,阵阵热气让枫儿浑身不自在,正准备要躲开,却被他紧紧抱在怀中。 “冷如风,放手。”枫儿的脸红到了耳根,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儿家,可是越是挣扎,他抱的就越紧。 “记住我的话,离我的小冥冥远一点,否则我会杀了你的。”冷如风松开手,脸上重新挂上了方才的妩媚,一个转身便跳下了这皇朝最高的地方。 “为什么……你真的喜欢男人。” 冷如风回过头,一阵狂笑声回荡在天边,向枫儿跑了一个媚眼,一个红色的玉佩丢进了枫儿的怀中。 “因为,我发现我开始喜欢你了,而我不喜欢和人分享,这个玉佩就当做定情信物了。”红色的身影消失在枫儿的眼前,只留下淡淡的香气,和一脸茫然的枫儿。 简直莫名其妙,没有经过她的允许,竟然……。这个妖精简直是太霸道了,什么鬼定情信物,枫儿拿起怀中的玉佩,眼中突然露出一抹不可思议,这个……这个是。 宫墙之外,红衣男子微微回眸,找寻了十几年的人,竟然就这样出现在眼前,只是这一次不要再叫错了,不要再叫我小妹妹了。红色的长袖在空中一挥,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十一年前,陈州外的树林中,一个蓝衣的小姑娘正在打坐,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哭声。女孩寻着声音找到了一个破旧的草庐,只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小孩坐在地上哭泣,身边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成人的尸体,看起来已经死了有一些时间了。 “小妹妹,你怎么在这里。”枫儿抬起小孩掩藏在膝盖里德脑袋,心中燃起一丝怜悯,清秀的面容上已经是斑斑血迹,苍白的笑脸看不出一丝血色。 “别哭了,这个给你好不好。”枫儿掏出怀中的玉佩交到小孩的手中,冲着她露出甜美的微笑,转而看了一下天色,已经快要黄昏了。“姐姐要回家了,你好好保重,不管多么艰难,都要活着。” 当枫儿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小孩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停止了刚才的哭泣。 “你叫什么名字。”水灵的大眼睛露出奇异的红色,脏兮兮的小手来回搓动着。枫儿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向前走。 “沐枫儿。”枫儿只丢下了简单的三个字,却没有想到十一年后的今日,会有这样的不同。 原来当年的小孩是他,冷如风,十一年了,他现在出现到底是要做什么。心中燃起一丝不安,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便匆匆的飞下了屋顶。 御花园里,云儿站在风落冥的面前一脸焦虑的表情,枫儿本来就没脑子,现在被那个叫做冷如风的妖怪带走,还会有性命回来吗? “王妃!!!”毒影吃惊的看着站在花园外的女子,拼着冷如风的性格,落在他手中的人,根本就没有活下来的,可是这个傻子。 “枫儿,担心死我了。”云儿梨花带雨的扑进了风儿的怀中,语气之中即是责备又是关切 风儿为她擦了擦眼泪,担惊受怕的走到风落冥的身边,看着他一脸阴冷的神色便不寒而栗。 “哥哥,我回……” “玉佩哪来的?”风落冥根本没有再听她在说什么?眼神汇聚在那鲜红的玉佩之上,一只手将其放在掌心慢慢把玩。 “这……这是哪个红衣哥哥送给你的……定情信物。”风儿的心中暗笑,反正你们之间的关系也是不清不楚的,我就再添油加醋吧。 只见身边的毒影和云儿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风落冥板着脸掉头就走,心里才松了一口气,跟着云儿回了房间。 第十五章 静姑娘 深夜之中,枫儿蜷缩在被窝里,手中紧紧攥着那块玉佩,事情的发展本来已经够复杂了,现在半路又杀出一个冷如风,吵着嚷着说喜欢她。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看着云儿早已经是沉入梦乡了,也不忍心打扰,悄悄地穿上衣服潜了出去。 皇宫之中不比王府,处处都是巡逻的禁卫军,即使是皇亲贵族也不能随意走动,所以枫儿特别小心。 “冷月不胜此时寒,明月湖畔叹奈何……”看着近在咫尺的明月湖,枫儿有感而发,可是一阵说话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亭子了传来一阵对话声,枫儿立即钻进了身后的草丛之中,只见一个身穿黄色斗篷的女子慢慢走来,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白衣男子。 “怎么……是他们。”枫儿惊讶的看着亭子里的一男一女,正是自己的丈夫风落冥和当今皇上的宠妃宸妃,夜深人静孤男寡女,他们为什么会不期而遇。 宸妃摘下身上的斗篷,走到风落冥的面前,腼腆的笑了笑。 “落冥,好久不见了,你还……”宸妃一脸抱歉的神色,仿佛欠了风落冥什么东西一样,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风落冥就打断了她。 “本王很好,不劳娘娘挂念了。” 宸妃看着一脸冷漠的男子,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这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的表情,白天的霸道骄傲荡然无存。 “我们之间非要这样吗?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没得选择,你知道吗?”枫儿看着两个人僵持在那里,简直是一头雾水。 “娘娘这是什么话,本王只是一个不受宠的人,人往高处走,娘娘这样的凤凰理所当然会和皇兄在一起。”风落冥背对着女子坐着,脸上满是厌弃,六年前的事情他不会忘记,所以今日即使再多的抱歉,也无法挽回了。“如果娘娘没有什么事情,本王先回去了,枫儿还在等着我。” 躲在草丛里的枫儿吃惊的听着这一席话,心中顿时升起一丝怒火,干什么拿自己当挡箭牌。 “站住,风落冥,你就这么绝情,我林淑静算是看错你了。”宸妃一阵怒吼,可是他就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继续滚动着身下的车轮,知道她挡在自己的面前。 “在我的面前何必装,你根本就不是残废,不是吗?”林淑静一脸气愤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子,这个六年前她那样深爱的男子,哪个又爱又恨的人。 “林淑静,你要不说本王都快忘了你叫什么名字了,六年前你做了选择,就应该知道今日的结局,何必再纠缠,你已经归为皇妃了,还求什么。”黑暗的眸子里原本应该含着淡淡的哀伤和丝丝情愫,可是现在却再也没有任何反应,或许六年的时间忘记一个人足够了。 林淑静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抚摸着男子的脸颊,就好像六年前,他们在树下定下誓言的那一瞬间,可是现在的一切都是物是人非了。风落冥将头撇开,一脸冷漠盯着眼前的女子。 “六年前我为你建造了青竹居,为你放弃了和皇兄争斗,你呢?回报我的是什么?林淑静,现在的我最多是和你形同陌路,但是你不要逼我恨你。(..info)”风落冥转身离开,慢慢消失在黑夜之中,只留下林淑静一个人暗自伤心。 看着那决绝的背影,她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低声的轻笑着,这一切都是报应。 “风落冥,即使你不再爱我,也不需要拿一个傻子来气我。”想起白天他和风儿之间的亲密举动,林淑静就觉得恶心,那个傻子有哪一点可以比得上她。 “我说过在别人眼中枫儿可能是一个傻子,可是在我心中却是无价之宝,所以请娘娘不要侮辱本王的妃子。”随着消失的身影,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话,躲在草丛里的枫儿顿时动弹不得,无价之宝,是真心还是假意。 晃过神来,刚刚风落冥说为宸妃建造青竹居,那不就是自己现在居住的那个鬼屋,难道宸妃就是云儿口中的那个静姑娘,天啊!当今圣上的宠妃竟然是风落冥的初恋,这座皇宫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啊。 等到周围都没有人了,枫儿才敢出来,若是刚才被什么人发现,那一定是杀人灭口的。双脚已经麻木了,慢慢地挪动身体,可是还是猛然失去了平衡,与大地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就在这时一双苍白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吓得她尖叫起来,可是声音还没有发出就被那双手堵住了,站在身后的人,强行将她转了过来。 “鬼大哥,我不是故意偷听的,你饶了我吧!我没有做错什么事,只是偶尔会装装傻而已啊!呜呜……”枫儿一着急简直是乱说一气,站在身前的人被她弄得满头雾水。 “姑娘,你是哪个宫的宫女,见过这么帅的鬼吗?”枫儿伸出双手在那个人的脸上摸来摸去,直到摸到下巴,才敢睁开眼睛。 一个身穿蓝衣的男子,站在自己的眼前,柔美的面容,优雅的气质,尤其是茶色的双眸是那么的摄人心魂,一把折扇在手中微微转着。 “现在确定我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了。”男子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可爱的笑容让枫儿笑出声来。“怎么了?难道傻了。” “对……对不起,刚才我是……” 看着男子一脸调侃的样子,枫儿有说不出话来了,好吧!谁叫她是一个傻子呢?继续装傻好了。嘴唇轻轻嘟起,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显得格外的傻气。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做什么。”男子手中的折扇抵住枫儿的下巴,怀疑的眼光将枫儿彻底的扫了一遍,最后弯起腰大声的笑了起来。 枫儿一紧张,立即捂住了他的嘴,风落冥还没有走远,待会听见声音折回来,看见她在这里就死定了,就算不把他给引来,禁卫军也不是好惹的。 “喂,你闭嘴啊!别把禁卫给引来了。”涨红的小脸蛋仿佛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蓝衣男子竟然趁这机会占她的便宜,顺势用手将她纤细的腰紧紧的缠住,这样暧昧的动作,简直让枫儿羞红了脸。 举起一只手朝着男子的脸打去,可是还在空中的时候就被他接住了,男子将她的手朝着自己一拉,两人的距离更是近了。 “别动啊!你再动我就要叫了,到时候整个御花园的禁卫都会来的,那就惨了。”男子一脸的喜色,鼻尖紧紧的贴着枫儿的头发,淡淡的兰花香飘入鼻子,瞬间沉醉其中。 禁卫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枫儿看着男子一脸沉醉的样子,朝着他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上去,男子才松了手,抱着肩膀低声叫了起来。 “你属狗的啊!乱咬人。”男子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捂着肩膀蜷缩成一团,看的枫儿仰头笑了起来,这一次终于报了方才的羞辱之仇。 “死太监,占我的便宜,咬你算是便宜的了。”枫儿拍了拍手,哈哈对着男子大笑了两声,得意的转身离开。 男子看着那一蹦一跳的身影,嘴边洋溢出一抹沉醉的笑容。这时身后突然出现一道白色的影子,慢慢跪了下来。 “太子,刚刚那个人是?”白衣男子望着枫儿离开的方向,又看见主子脸上的笑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第一次看见太子这样的开心。 “刚刚的人……呵呵”男子轻轻的嗅了嗅手心了残余的味道,轻轻的笑着。“一个会咬人的饿小野猫 请大家注意作品相关,里面有随风对于小说更新通知的内容 第十六章 姜凡太子 宫宴结束后,风落成立即将风落冥送回了郓州,对于沐枫儿,他真是避而远之,每一次见她都会惹一身麻烦。这样的大麻烦还是送的越远越好。 看这里皇朝越来越远,枫儿终于松了一口气,那个皇宫真是来了一次就不想来第二次,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为了这个大牢笼,争得你死我活。 “哥哥,喜欢皇宫吗?”枫儿看着一言不发的风落冥,他是不是也觊觎这个皇帝的位置,是不是也贪恋这皇宫中的权威。 “为什么这么问,那你喜欢那里吗?”枫儿摇了摇头,风落冥拿起车案上的茶杯,递到她的面前,慢慢的揭起杯盖,随着马车的震动,水波一圈圈的散开。“看见了吗?” 枫儿一脸迷惑的看着风落冥手中的茶杯,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要置之事外,就可以置之事外的。”风落冥的手一松,原本在手中的青花瓷杯,碎成了两半。 枫儿的眼睛若无其事的望向窗外,她明白风落冥的意思,现在的局面根本不允许他置身事外,所有会威胁到皇位的人都会被一一清除,即使他是一个残废,也不会例外。所以不可以做出一步退让,只能蓄势待发。 回到王府已经是第二日的事情,枫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睡在床上了,问了云儿才知道是风落冥抱着她回到青竹居的。 “王妃你醒了,快点起床,云儿为你准备了好吃的早餐。(..info好看的小说)”云儿一直把枫儿当成小孩来哄着,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第一个想起她。 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皇宫,宸妃,皇上……似乎像是做了一场梦,枫儿轻轻推开窗户原来已经是早上了,自己似乎睡得太久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从门外传来,一个丫鬟打扮的人,捧着手中的衣物站在外面笑着向枫儿行礼。 “王妃,王爷说等一会会有贵客来访,所以请您梳洗完毕后到正厅见他。”小丫鬟是枫儿从来没有见过的,话说完放下衣服就离开了。 贵客来访,什么样的贵客能得到风落冥这样的重视。 正厅之中,只见一个白衣男子慢慢的走了进来,站在两边的婢女一个个都向他投上爱慕的眼光,男子也毫不吝啬,一个不羁的笑容将一个个小丫头迷得神魂颠倒。直到看见风落冥才收敛了方才的神色,可是那调侃的笑容一点也没减。 男子一个转身,翘着二郎腿就倒在了椅子上,梨木制的椅子磨得地板吱吱发出响声。 “落冥,你府中的丫头可是越来越好看了,看来这几年过得不错啊。”男子向站在身旁斟茶的丫鬟抛了一个媚眼,看见那丫头张皇失措的样子,低着头发出沉闷的笑声。 “姜凡,你什么时候才能改一下你那个脾气,见到女人就难以自控。”风落冥看着自己家的丫鬟一个个脸红心跳的样子,只有无奈的摇头,谁叫这个男人太美了呢。 风落冥随意扫视了一下正厅,可是不见枫儿的身影,便转身等着刚刚通报的丫鬟,只见那个小姑娘吓得立即跪在了地上,本就弱小的身体瑟瑟发抖。 “落冥,你看看把人家小姑娘吓得。”姜凡毫不客气的反客为主,安慰着那个小姑娘。“听说你的那个王妃,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这一次我本以为风落成会向你下手,谁知道……” 看着姜凡一脸阴险的样子,风落冥微微的扬起一丝微笑,枫儿对风落成的所作所为可是天下皆知了,这个人人眼中的傻子却偏偏成了他的救星,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这一次真的要好好感谢她。 “听说你也去了皇朝怎么没见着人。” “传闻皇朝出美人,与其参加那些无聊的宴会,还不如去找美女呢?”风落冥朝着姜凡就是一阵鄙视的眼神,这个男人的脑子里除了女人就没有别的了吗? 就在众人谈笑之际,门外一阵惊呼,一个蓝色的身影窜进正厅,朝着风落冥扑来。 “哥哥,枫儿来了不是说有贵宾吗?在哪啊?”枫儿的眼中只有风落冥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边,还做了一个绝世美男子。 由于刚刚枫儿跑得太快,姜凡根本没有看清她的样子,看着娇娆的背影,对于那个人人口中的傻王妃,倒是起了兴趣。于是故意的咳了了两声,可是完全被忽视,于是又咳了一声,依旧一样。结果正厅里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一个俊俏的男子像一个肺痨病人一样,望着女子的背影疯狂的咳嗽。 “王妃,这便是王爷口中的贵客。”赌赢指着枫儿身后的姜凡,心中却是忍不住的笑,要是他再不介绍姜凡,恐怕他要将肺都咳出来了。 枫儿转过身体,只见一个男子喘着粗气,等到两人均平息了之后,纷纷目瞪口呆。是他,是她。 “你不是宫女吗?”姜凡丢下手中的扇子,砰地一声站起来,桌上的茶水也因此掉落在地上。 枫儿一言不发站在原地,立即转过身,该死的怎么在这里遇见他。原来那天晚上在御花园预见的那个人就是风落冥口中的贵客,还真是“巧”啊!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风落冥看着两个人的反应很是纳闷,他们之间似乎早就认识,可是枫儿是他的王妃,怎么会和远在千里之外的姜国太子见过。 “怎么,你们认识。”枫儿双手捂着大半张脸,透过指缝瞄了一眼坐在一边的风落冥,修长的双手慢慢的揭开杯盖,一缕缕热气这挡住了他的所有表情,只有话语中带着一丝质问的冰冷。 “不认识。” “不认识。”两个人似乎很有默契竟然异口同声的吐出了三个字,这让本来就紧张的气氛更加的尴尬。 风落冥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抿唇,望着眼前行为怪异的两人。 “不认识,那你们倒挺有默契的,不如互相认识一下。”这话一出,一直背对着姜凡的枫儿简直是一身冷汗,僵硬的被身旁的云儿扭过身子。 姜凡原本翘着的二郎腿豁然落地,故意装着郑重其事的样子,掸了掸衣服,翩翩有礼的向枫儿微微一笑,可是枫儿根本就不想看见他。 “在下姜国太子姜凡,王妃有礼了。”看着枫儿一直不敢看他的脸,手中的折扇故意在她的眼前来回摆动。 姜国太子,天啊!她沐枫儿是惹了什么瘟神了,遇见的不是王爷就是刺客,现在又忙出来一个太子,天下大乱啊!亏了那天晚上,她还死太监,死太监的叫他。 “王妃,赶快回礼,要懂礼貌。”云儿看着站在原地一脸死相的枫儿,着急起来,这么关键的时候,她怎么糊涂了。 “哥哥好,我是枫儿。”枫儿双拳紧紧握在一起,嘴角还要传出疑似甜美的微笑,真是严重的人格分裂。 看着表情古怪的枫儿,姜凡仰头大笑起来,站在一边的人顿时纷纷傻眼。这个姜凡太子,疯了吗? “姜凡,你这是什么反应。”姜凡跑到风落冥的身边,朝着他的肩膀就是重重地一拍,眼光重新回到枫儿的身上。 “因为……因为落冥你的王妃,真是太……稀有了。” 枫儿听完这句话真的有一种杀人的冲动,真么叫做稀有,拿他当什么?宠物还是什么供人欣赏的保护动物。 第十七章 淡淡的妒意 三个人坐在餐桌边上,枫儿虽然低着头,可是依旧可以感到从对面射向自己炽热的目光。该死的姜凡,色迷迷的盯着他,浑身都不习惯。 “姜凡,姜凡……”风落冥冲着他大声叫着,可是他依旧笑着望着坐在对面的枫儿,根本没有听见风落冥的话。 枫儿刚刚抬头就看见风落冥的黑眸静静地盯着她,手中握着的汤勺里面的粥,一不小心洒到了衣服上。 “云儿姐姐,衣服脏了。”枫儿一脸无辜的看着站在身后的云儿,风落冥向云儿点了点头,带着她会青竹巨换一身衣服。 一脚踏出门槛的时候,枫儿如释重负的一般的吐了一口气,终于不要呆在这里受这两个男人的目光。 青竹居的荷塘一副败落的景象,已经泛黄的荷叶一直浮在水面上,枫儿坐在秋千上上来回摆动着,看着落败的青竹居,心中一阵不快。 “王妃,真是好雅兴啊!在这样的地方都能这样的开心。”枫儿的眼角突然出现了一抹白色的衣阙,心中猛然一惊,立即从秋千上跳了起来。 “哥哥,怎么……在这里。”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姜凡,也不知道那一夜他有没有看出来自己实在装傻,可是依旧抱着侥幸的心。 突然一只温暖的打手慢慢的抱着她的腰,一阵酥麻的感觉遍布前身,该死的,这个大色狼,敢对她动手动脚。 “怎么,不准备逃开,不准备像那天晚上一样狠狠地呀我一口,王妃真是好演技,装傻装得那么像。”姜凡的眼神迷离的看着面红耳赤的枫儿,那笑得那样的邪魅,这个女子真是他见过最有趣的。 枫儿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小巧的脚,猛的踩在了他的脚上,姜凡立即收了手,抱着脚跳到一边,枫儿则是双手抱在一起,笑弯了腰。 “既然太子看出来了,我也不打算继续瞒下去。”枫儿慢慢地走到姜凡的面前,嘴角露出一抹诡秘的笑容。“既然我可以瞒得了风落冥,自然有我的本事,可是如果你在干有什么不规矩的动作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姜凡看了一眼得意的枫儿,收敛了方才窘迫的神色,重新潇洒的站在她的面前。轻启折扇,一步步向枫儿走来,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 “王妃真是太低估本太子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为了王妃,我思又何足?”手中的折扇抵住了枫儿的细腰,一个转身就站在了他的身后,双手从后面紧紧的保住了她,温热的呼吸慢慢的在颈项弥漫开来,可是枫儿怎样也挣脱不开。 “真是觉得开始羡慕落冥了,有这么有趣的妻子。” 远远地青竹居外,一双暗黑色的深眸紧紧地盯着荷塘边的两个人,双手握住了轮椅的把手,之家深深地嵌进了木头了,骨骼发出阵阵响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站在身后的毒影,顺着风落冥的眼神望向远方,心中一惊,那是…… 枫儿的眼角看见一摸熟悉的身影,低沉的滚轮声慢慢地靠近两人,姜凡的眼睛向后瞟了一眼,可是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姜凡,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冰冷的声音像鬼魅一般回荡在整个湖面,姜凡笑着松开了手,回头就对上了风落冥的双眼。 云儿不知什么时候突然跑了出来,拉着枫儿就准备离开,可是被毒影拦住了,脸色下的苍白。 “枫儿晚上到我的房间来。”风落冥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只剩下低着头的枫儿,双手忐忑不安的交叉在胸前。 姜凡手中的折扇挡在嘴前,暗暗地笑着,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那种表情,似乎醋意太浓了。 “云儿姐姐,枫儿还想荡秋千,可是肚子又饿了,不如你帮我拿好吃的来好不好。”枫儿看着云儿,可爱的脸庞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看着云儿无奈的离开,立即转过身瞪着姜凡,看着他那样的嘴脸,心中的怒火就燃了起来。 “看来王妃遇见麻烦了,怎么样,要不要本太子出手啊。” “不需要,太子好事赶快离开的好。”枫儿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尽量保持着微笑。 夜色慢慢的在忐忑不安之中降临,枫儿一直等在东华阁的门外,不停的走着,知道毒影端着托盘走出来。 “王妃,王爷会在密室等你。”毒影的脸上看不出来任何表情,枫儿知道风落冥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不是因为在吃醋,而是不想她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 枫儿微微一笑,小心翼翼地走进那个熟悉的密室,上一次来差一点丢了性命,希望这一次不要这么倒霉。枫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这个熔岩密室,对于她来说太热了。 “哥哥,枫儿来了。”枫儿慢慢地走到他的身边,可是只是试探的碰了碰他的肩膀。让人惊叹的是为什么在这里,风落冥的身体却是寒冷至极。 枫儿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一天她无意之间闯进密室的时候,风落冥浑身冰冷的躺在熔岩上,满头大汗的样子。 突然风落冥将枫儿压在了身下,正在思考中的枫儿,吓得浑身一震。一阵燥热的吻,随之而来,风落冥轻而易举的就将枫儿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只见粉色的纱衣,犹如一朵莲花一般,一层层的盛开。 “哥哥,不要……疼。”枫儿颤抖的唇发出真真哀求的声音,可是此时的风落冥就像一只困兽一般暴躁,深黑色的眸子仿佛饭用着沸腾的血也。 滚烫的熔岩石,灼烧着枫儿光洁的背,尽管风落冥的手将她撑起可是那种炽热的灼烧依旧是她无法忍受的,上一次在这里受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反而在高温下再次裂开。 “啊!!不要……枫儿疼。”枫儿为了利石头远一点,细细的胳膊紧紧地环住了风落冥的身体,这样的姿势那样的暧昧,可是对于她来说却是那么的羞耻。 “疼吗?我会让你更疼的。”风落冥的手紧紧的按在枫儿的伤口上,温热的血液顺着手肘,慢慢的流下来,他冰冷的肌肤猛然一颤。 一个挺身毫不留情的将她在身下撕裂,这是对她的惩罚,竟然当着他的面和姜凡亲亲我我,真当他风落冥是一个残废吗? 看着身下的女子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竟然燃起一丝快感,即使她是一个傻子,也不可以放过。风落冥想想当年你的母亲是怎么被眼前这个女子的父亲陷害的,最后又是什么样的下场,而你又是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 “沐枫儿,别怪我,只能怪你的父亲。”风落冥驰骋在她的身上,细密的吻痕布满了枫儿的身体,阵阵的抽动已经让她筋疲力尽了,只是伤口的疼痛让她连晕厥都困难。 风落冥,为什么?作为你的王妃,不是我的本意,作为沐锦源的女儿,我更是无法选择,十几年来,他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那为什么?我要对他所做的事情负责。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是一个有感情的人,不是一个任人玩弄的宠物 第十八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昏暗的密室里,看不见一丝光亮,只感觉到浑身的燥热和疼痛,枫儿勉强的撑起自己的身体,等她穿上衣服的时候,才发现风落冥浑身冰冷的躺在一边,和那一次一样。 枫儿,走吧!别管他,他害了你的一生,侮辱你,让他去死。脚步正准备踏出的那一场瞬间,却停滞在空中。回头看着发青的脸庞,心中竟然会有一丝不忍。她也算是一个医者,不能这样,而且她还想借着风落冥的力量将母亲光明正大的接出威远侯府。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枫儿转身走到他的身边,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已经感觉不出任何温度了,只是冰的彻骨。 “母后,别走……别……不要丢下冥儿,不要……”风落冥含糊不清的叫着什么?似乎枫儿手中的温度让他清醒了一些,于是抓着枫儿的手再也没有放开。 看着怀中的男子,比起往昔的坚韧冷漠,更像是一个对自己母亲撒娇的孩子一样柔弱,或许在风落冥的心中也有一段温暖的回忆,只是被他深深地藏了起来,只有在最虚弱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吧。 枫儿将体内的寒气慢慢的输入他的体内,说来也奇怪,风落冥的体内虽然有一股莫名的寒气,可是枫儿所练的寒冰诀,似乎不会伤害他,反而将他体内的寒毒压制住。 就在枫儿准备撤掌之际,风落冥的内力突然将其反噬,枫儿的体力似乎想要被抽干一般,浑身无力,只能看着一丝丝的真气被赎金风落冥的体内,这样下去,她会死的,可是突然撤掌,两个人都会受伤。 “风落冥,快醒醒。(..info)”她拼命的拍打着风落冥的脸,希望他可以醒来,就在他似乎有一点反应的时候,一口鲜血从枫儿的嘴里喷了出来,然后便失去直觉了。 正午时分,风落冥睁开疲惫的双眼,直觉的体内的寒毒似乎已经被压制了,突然看见他紧紧握着的手,沐枫儿则是昏迷不醒的躺在他的身上,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醒醒,沐枫儿,别装死了。”风落冥将枫儿的身体翻了过来,胸前的一抹血红使他嘴角微微抽搐,昨天似乎是他太用力了。于是便抱着她,赶紧想密室外跑去。 等到枫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的事情了,睁开眼就看见一脸疲惫的风落冥坐在床边小憩,所以根本不敢去打扰他。正准备悄悄地饿离开的时候,被一只手拉回了床上。 “不要乱动,否则伤口裂开,我不负责。”风落冥的话语出奇的温柔,抱着沐枫儿重新坐回了床上,一夜之间至于变化这么大吗?伤口裂开,还不是他的错。 看着枫儿瞪着大眼睛望着自己,风落冥短期身边的药,轻轻的凑到了她的唇边。 “喝了它。”依旧是温柔的呼吁,但是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枫儿立即捏住了鼻子,将头转向一边。风落冥的脸色立即就变了,该死的女人,真是得寸进尺。 “很苦,枫儿,不要喝。”枫儿推开药晚,好像在和他赌气,昨夜发生的事情差点害得她又送了命,水灵的大眼睛望着眼前的男子,满是不情愿的表情。(..info无弹窗广告) 正当枫儿准备藏进被我的时候,一只大手将她从床上拎了起来,一只手衔住她尖尖的下巴,一只手端起桌上的药朝着她的嘴里就是一顿猛塞,整套动作完成得十分流利。 “不要和我闹别扭,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风落冥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笑,粗鲁的将手中的药碗丢在了一边。 大口喘着粗气的枫儿随意的用手将嘴角残余的药水擦干净,眼睛里似乎盘旋着泪水,楚楚可怜的看着风落冥。对她,他就不可以温柔一点吗?现在的她就像一个瓷娃娃,虚弱的不得了,而这样的结果也是拜他所赐。 看着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风落冥故意的将头转向另一边,可是眼角的余光却是忍不住的看了一眼。似乎对于眼前的这个人,他已经做不到完全的忽视了。可是她是他的仇人不是吗? “哥哥,枫儿想问你一个问题……”枫儿看着看不见他的表情,这个男人的一切他都不愿意去猜。“如果有一天,枫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哥哥会不会觉得难过。” 枫儿的手轻轻的覆盖在忐忑不安的心上,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那个答案她希望听他亲口说出来。就在这时,屋外传来轰的一声,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空旷的院子里,一身红衣的男子手中的长鞭紧紧地缠住了姜凡的腰,两个人眉来眼去,好不自在。两人看见风落冥从屋子里出来,依旧继续调情。 “传闻天玄门的冷如风千娇百媚,胜过女子,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姜凡露出调侃的笑容,一只手将辫子另一端的如风一把扯向自己。 站在一边的风落冥顿时闭上眼睛,双拳紧握发出咯咯的响声,这两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做那种事情。于是便拿起身边的石头朝着两人砸了过去,之前原本粘在一起的两个大男人,瞬间分开了。 “小冥冥,是不是吃醋了。”冷如风一个妖媚的转身便站在了风落冥的身后,苍白的手,轻轻地划过他的脸颊。“放心,我还看不上他,在我心中只有小冥冥。” 站在一边的姜凡简直是瞪大了眼,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说自己,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就看见风落冥一阵掌风,将冷如风的手紧紧地握住。 “你……你们不会真的是。”姜凡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心中开始怀疑起来,这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他可没有兴趣。 此时,枫儿正扶着墙壁,慢慢的走到了门口,看见这样的一幕简直羞红了脸。姜凡看见她,立即冲了过来,一副谄媚的样子护在她的身边。 “风落冥,你真是一个粗鲁的人,看看把我们的王妃折腾成什么样子了。”正准备伸出手去搀扶,可是却被枫儿一掌打开,脸色立即尴尬起来,自从来了成王府,就屡遭打击,先是被一个妖精一样的男人说他不如风落冥,现在又被枫儿拒绝,真是不要活了。 正当姜凡有一种想要撞死的冲动的时候,眼前被一片红色占据,只见原本僵持字啊一起的两人分开了,刚刚那抹红色,正是那个妖精的衣服。 “冷如风,回去告诉你们门主,想取本王性命的人不止他一个,要他尽管放马过来。”阴妩的眼神让冷如风一贯妩媚的笑容僵硬在唇边。 “看看,这不是王妃吗?怎么看着就像只剩半条命了。”枫儿看着一身血红的男子一步步的想自己走来,不自觉的向后退,虚弱的身体根本坚持不住了。就在这时,一个宽大的怀抱紧紧地托住了她。 “怎么,如风找我的王妃有事。”风落冥一只手抱着枫儿,眼神犀利的几乎将看穿。 自从上一次在皇朝的御花园里,枫儿被这个男人带走,他就多留了一个心眼,绝对不允许这个人,再靠近她。 “枫儿,想好上次我和你说的事情了吗?”冷如风看着枫儿犹豫的样子,眼神中红色光芒慢慢黯淡下来。“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定情信物的。” 一阵浓郁的香味袭来,强劲的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睁开眼时,已经不见了冷如风的踪影。枫儿轻轻的缓了一口气,可是一转身对上那一双黑暗的双眸,脚步依旧微微发颤。 “定情信物……王妃似乎应该好好解释一下。”风落冥想起那天枫儿被那个妖精带走之后,回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块玉佩,还硬是说是冷如风送给他的定情信物。现在看看她要怎么解释。 完了,枫儿嘴角一阵抽搐的笑,该死的妖男,简直是不想让她好过。上一次为了马格所谓的定情信物,风落冥可是被嘲笑了一番,看来她是不会好过了。 “王妃,怎么不说话了。”温柔的话语中带着丝丝寒气,仿佛要将枫儿瞬间冻结。 为今之计,只有故技重施,我晕。枫儿双眼一闭,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第十九章 普陀山茶会 清晨一阵寒风将本来就脆弱的窗户吹开,灌进枫儿的被窝里,薄如蝉翼的眼睑猛地睁开,双手紧紧的交叠在一起,希望可以暖和一点。 “枫儿,快起来。”云儿急冲冲的闯了进来,拼命地摇晃着睡在被窝里的人。“王爷说,再过几天就是普陀山的茶会了,让王妃一起去参加。” 原本一动不动撞死的枫儿,在听见普陀山这几个字之后,彭的一声从床上急速蹿起,拉着云儿的手拼命的点头。 “枫儿要去,要去。”朱红色的嘴唇微微的向上翘起,撒娇的点着头。 云儿端来洗脸水,看着枫儿咦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洗漱完毕,简直是目瞪口呆怎么平时就不见她,这么听话呢? 枫儿坐在梳妆台前,掩饰不住心中的快乐,普陀山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只是一个品茶的好去处,可是对她来说却有不一样的意义,因为那里有一座叫做天一庵的庵堂,而那个庵堂里住着一个叫做无尘师太的老人,那个老人便是枫儿的姥姥。 “枫儿看起来,很高兴啊!”云儿看着她遮掩不住的笑容,心中也是一片欣慰。虽然枫儿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傻子,可是好久都没有见到她,开心的笑了。 “恩,可以出去玩,枫儿当然高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枫儿一只手抚摸着长发,一只手把玩着桌上的珠钗,很快,很快她就可以见到姥姥了。 冬末初春的普陀山依旧有一些没有融化的积雪,可是在积雪稀疏的地方已经有点点嫩绿在慢慢的萌芽,很快这里又会生机勃勃了。 普陀山只是,姜国,蜀国,南国……几个周边的国家,没几年一次聚会的地方,在这里没有国与国之间的纷争,只有品茗修养身心的愉悦。 “王爷,我们到了。”毒影,慢慢的将车帘掀起,将枫儿扶下了车,看着周围的景色,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由的味道。 眼光扫过眼前的院落,停滞住了,只见三个金色的大字不入眼帘“天一庵”,枫儿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就在这时,庵堂的大门打开了,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身后跟随着两排道士和道姑,向他们走来,那个人是姥姥。 枫儿真想扑进她的怀里撒娇,就像小时候一样,可是不可以。只见老者向她微微行礼,然后带着慈祥的笑容走过。 “老朽恭迎王爷。”布满皱纹的脸庞看起来却是十分的慈祥,微微的想风落冥鞠了一个躬,他们其实早就见过,在枫儿归宁的那一天,无尘就见过风落冥,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风落冥看着面前的老者,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他们在哪里见过吗? 成王府的人在几个道士的引导下,走进了天一庵,因为每年的茶会都会在这里休息,所以虽说是一个庵堂,可是宏伟的气势是不用说的,更加特别的是,天一庵里既有道士也有尼姑。.info[] “王爷,请随小道来。”毒影推着轮椅慢慢跟着那人,看着前面的大殿,微微拜了拜。 这是一群人也从另一个方向朝着金殿走来,来者正是风落成和宸妃。枫儿偷偷的打量着风落冥的神情,依旧是处变不惊,真不愧是千年的冰块啊。 “原来落冥也在啊!朕还以为你不来呢。”风落成大步地走到他的面前,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似乎把羞辱风落冥当做一种快事,的确他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也不需要想风落成这样道德败坏的人来羞辱。 “哥哥,也来了吗?正好陪我玩。”枫儿的小手一把就扯住了他的衣袖,风落成一看是她,立即脸色大变,赶紧拼命地甩开她的手。“哥哥,不想和枫儿玩吗?” 站在一边的人,看见两个人的模样,真是招架不住。云儿和毒影都低着头笑得抽筋,枫儿悄悄的看了一眼风落冥。虽然脸上平静如水,可是嘴角的一阵阵抽搐分明是在偷笑。 “成王妃也太不懂规矩了,成王难道平时都不好好管教的吗?”宸妃狠狠地瞪着枫儿,冰冷的眼神似乎想要将她撕裂,粗鲁的将她的手从风落成身上拉开。 “宸妃娘娘,枫儿本就天生痴傻,高贵如你,何必和她计较。”阴森如鬼魅的声音从身后飘来,看见宸妃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枫儿心中真是痛快。 两人目光相对,昔日的恋人,现在却是站在不同的立场。一脸委屈的林淑静望着风落冥,那种眼神是在斥责他的绝情,可是在转向风落成的一刹那,瞬间消失。原来在宫里呆久了的女人,不是绝情,只是懂得怎样掩藏感情。 “如果皇兄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臣弟就先告退了。”风落冥突然拉起枫儿的手,毒影也领悟了其中的意思,赶紧推着轮椅离开了金殿。 枫儿忍不住回头看,那个女子落寞的背影。虽然对着风落成,可是却笑得那样不自然。 “如果你在看一眼,就回去风落成那里。”风落冥突然松开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气愤,深黑色的眸子看着回过头的枫儿。 “王妃,还不快走。”云儿赶紧拉着枫儿紧紧的跟着风落冥,生怕他就此丢下她。 夜色很快降临了,由于各个国家的君王或者重臣都聚集在天一庵,所以屋外不停地传来侍卫走动时身上盔甲发出的声音。 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划破夜空的沉寂,可是侍卫们竟然都没有察觉到,黑色的发丝在夜风之中来回摆动,一个轻盈的跳跃,黑衣人最终停在了天一庵最高的地方――千佛塔之上,纵身一跃竟然从十二层高的塔上跳了下来,不见踪影。 塔内丝丝香烛缭绕其中,金色的佛像前,一位老者正在打坐,安详的露出拈花般的微笑。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慢靠近,步伐轻的根本听不见一点声音。就当她准备伸出双手的一刹那,老者猛然睁开双眼。 “丫头,还玩老把戏。”老者伸出手,一掌击退了站在身后的黑衣人,掸了掸站在道袍上的的灰尘,转身就爱那个坐在地上的枫儿拉了起来。 “姥姥,你就让我得逞一次,不行吗?”一身黑衣的枫儿露出撒娇的笑声,小脑袋一下子扎进了无尘的怀中。“每次都是被您发现,弄得我对自己都不自信了。” 从小到大,枫儿来看过姥姥好多次,因为天一庵本来就里陈州不远,可是每一次想要偷袭姥姥都会被发现,这一次当然不会例外。 看着怀中可爱的外孙女,无尘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安详,可是想起自己那个苦命的女儿还在威远侯府里受苦,心就不停的痛。 “姥姥,怎么了?是不是又在想娘了。”枫儿看见她皱着的眉,就知道是为了什么。“放心,我一定会让娘亲风风光光的离开那里的,一定。” 枫儿一脸的坚定,无尘点了点头,布满皱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 “姥姥和你娘亲一样,只希望你能够幸福就够了,所以不必将自己逼得那么紧,知道吗?”老人的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忧愁,枫儿是她唯一的孙女,所以她绝对不能出事。 暗暗的香火忽明忽暗,温暖的庵堂里,枫儿躺在姥姥的腿上慢慢的睡去,嘴上路出安稳的笑容。 第二十章 身份暴露 原本安静的庵堂突然变的火光闪烁,只见一大群火把的光影在屋子外面不停的晃动,一直沉睡着的枫儿突然惊醒,看见外面的火光便知道是出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姥姥,怎么了。”枫儿眼中全是焦躁的神色,难道是风落冥发现她了,不会吧!她已经很小心了,怎么会…… 这时屋外传来侍卫们的喊叫声“抓刺客,抓刺客……”,无尘紧紧握着枫儿的小手,让她冷静下来。 “枫儿,现在你悄悄的回去,记住千万不能被发现。”虽然枫儿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可是她相信自己的孙女应付这些侍卫黑石绰绰有余的。 “姥姥,那你保重,我走了。”枫儿重新将脸上的黑纱蒙上,一阵掌风将窗户震开,嗖的一声消失在庵堂里。 站在屋顶上看见整座天一庵几乎都被围住了,就连角落里也是火把晃动的影子,这下完了,突然跑出来一个什么刺客,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身后一闪而过。 “谁?给我出来。”枫儿举起手中的银针朝着人影射去,可是来者似乎也是武艺高强的人,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 黑暗之中突然一抹暗暗的银光,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慢慢从黑暗中走出,白净的脸庞在月光下尤其显得寒冷。 “这么黑的夜,一个姑娘家太不安全了。不如让在下,送姑娘一程。”一双剑眉微微一耸,茶色的瞳孔深深地将枫儿吸引住,这个男人的眼神太过锐利,仿佛将她体内的力量慢慢抽干,只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枫儿拼命的摇了摇头,慢慢的呼出一丝热气,朝着男子微微一笑。虽然那一抹笑容被黑色的面纱遮挡住了。 “摄魂术,本姑娘还是见过的,所以即使在黑里,我还是可以找到回家的路的,所以……”枫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纵身跳下了塔顶。只见几道银光在空中一闪即过,枫儿一只手接住了一道银光,那是一个暗标。“公子还真是客气,这么大的礼,看来我也不能吝啬。” 四排银针同时向站在屋顶上的男子射来,白色的衣袖里莫名的冒出一股雄厚的内力,将周围的银针全都打落。可是在当他抬头时,黑色的夜空里,已经不见了方才的一抹倩影。 “有趣……看来这一次没有来错。”男子轻笑着,突然喷出一口鲜血,一只手立即在身上的几个穴位上按了几下,然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出手还真是重啊。” 男子将一根银色的银针小心翼翼的拔出,藏在荷包里,一个转身,消失在塔顶。 听见屋外的躁动,原本睡着的云儿也被吵醒,正当她准备出门看看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一直鲜血淋淋的手从门外扑了进来。 “啊!!鬼啊……”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猛地连同身体摔进了屋子。借着灯光,云儿看清了躺在地上的人,正是枫儿。“枫儿,怎么回事。” 她连忙探出脑袋四处望了望,确定四周没有人才关上了门,将枫儿扶到旁边的椅子上。这时才发现原来,她受伤了,背上插着一只银色的暗标。 “枫儿,这么晚了,你跑出去做什么?还……受了伤。”云儿尽量压低了声音,可是着急的样子确实显露无疑。 “云儿,快……帮我打一桶水,快点。”枫儿撑着虚弱的身体,气喘吁吁的朝着内室走去。云儿则是站在原地发呆,那样的语气根本就不像昔日的傻子。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阵阵闪动的烛光,氤氲的热气弥漫在屋子里,整个屋子充满了花香。枫儿靠在浴桶边,身上的暗标已经被拔了出来,血也止住了。 “好了,枫儿,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云儿看着微微皱着眉的女子,靠在浴桶边,眼神第一次严肃了起来。“还有……你到底是谁?” 枫儿睁开眼睛,往日的傻气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抹难以捉摸的样子。 “我……是沐枫儿。”斩钉截铁的三个字,可是云儿却再三追问。 “枫儿,你在骗我,是不是,谁都知道沐家的小姐是一个傻子,可是你呢?怎么看也不像吧。”云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气愤,她在生气,一直以来自己都被蒙在鼓里,被这个所谓的傻子欺骗,原来自己才是真正的傻。 枫儿的手轻轻的覆盖在云儿的手上,忍着肩膀上的伤,艰难地撤出一丝微笑。 “我是沐枫儿,一直以来都没有骗你,只是我不是傻子。至于为什么不说,我有我的原因,也请你不要说,好不好。”枫儿突然猛咳起来,肩上的伤口又开始裂开,一定是刚刚太激动了,这还是第一次她的身份在别人面前暴露。 “好了,我不怪你,可是下一次,你不准在骗我,否则我真的不理你啊。”云儿撅着小嘴,超浴盆里加了一些热水,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两人均是一惊,脸色苍白的枫儿朝着云儿点了点头,之间她深吸一口气,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慢慢的打开门。 “请问侍卫大哥有事吗?”云儿估计将身上的外衣裹了裹,显得很冷的样子。只见几个侍卫还是不死心的样子,朝着屋子里面看了又看。 “今晚除了刺客,所以,皇上派我们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几个侍卫正要向里面闯,却被云儿拦住。 “大胆,成王妃正在沐浴,岂容你们放肆。”云儿伸出修长的手臂将几个侍卫拦在了门外,万一他们进去发现枫儿受了伤,就完了。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了一阵阵咳嗽声,云儿担心的朝后看了一眼,那些侍卫依旧没有放弃,甚至想要闯进去。 “你们做什么?站住……”就在云儿担心枫儿出事的时候,侍卫们早已经将她推开闯进了屋子。 百鸟朝凰的屏风上悬挂着粉色的外袍,各种颜色的花瓣和水,撒了满地,不时传来阵阵水声。突然门被一群侍卫撞开,几个人一拥而入,可是当他们看清眼前的人是,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吓得跪了一地。 “啊!!!你们怎么进来的……”枫儿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连忙用衣服将整个浴桶都遮了起来,拼命的叫着云儿的名字。 “大胆,竟敢对王妃不敬。”云儿将放在一边作为装饰的花瓶砸在了地上,看了一眼躺在浴桶里的枫儿,嘴角露出调皮的笑容,清咳了两声,看着那些原本嚣张的侍卫一个个面色苍白的样子,强忍着笑容。 就在这时,风落冥突然赶了过来,一直推着轮椅的毒影看着满屋狼藉的样子,偷瞄了一眼他,嘴唇紧紧的抿着,很明显他生气了。 “云儿,这是怎么回事。”寒冷的声音使得屋子里的气氛急剧下降,跪在地上的一群人,连忙转过身子,不停的求饶。 云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一脸委屈的将刚刚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诉了风落冥,只见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中微微的发颤。 “哥哥,枫儿害怕……”枫儿的声音似乎在发抖,小小的身体几乎全都藏在了水下,当他看见风落冥的时候,毫不犹豫的从水里蹿了出来。 幸好毒影的反应快,还没等枫儿站起来,一件白色的斗篷就挡在了它的身前,云儿赶紧将枫儿重新按在了水下。 “王爷,奴婢已经和这些人说了王妃在沐浴,可是他们……”云儿羞红着脸,一边故意将话语放慢,一边看着风落冥的表情变化。 突然风落冥慢慢的走到枫儿的面前,看着满浴桶的花瓣,和那微微泛红的小脸蛋,双拳紧紧握在一起。 “是谁让你们来搜的,说!!”风落冥一声历喝,几个侍卫简直要吓晕了过去。 “是……是皇上和……宸妃娘娘,奴才只是……奉命行事。” 风落冥深邃的眼神里发出一阵寒光,风落成你这算是羞辱我吗?那就别挂我不客气了。 第二十一章 姜小妹 “毒影,送他们回家。”枫儿和云儿都是吃惊的看着风落冥,这个男人不会是真的这么窝囊吧!自己的妃子在洗澡的时候被一群侍卫闯了进来,还可以这么冷静的放这些人走。 只有毒影沉重的点了点头,领着那一群感恩不尽的侍卫,走了出去。看着枫儿吃惊的样子,风落冥只是冷冷的笑了笑。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声凄惨的叫声,枫儿这才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原来所谓的送他们回家就是“死”。眼皮沉重的慢慢合上,早知如此自己便不会让那些人闯进来,这样他们也不会白白送了性命。 “如果下一次不想这么多人因为你死去,就安分一点。”风落冥看的枫儿浑身冰凉,转身离开了屋子。枫儿在他走出房门的一瞬间,仿佛浑身力气被抽干了一般,晕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枫儿才醒了过来,这一觉似乎睡了好久,等到他看着趴在床边睡着了的云儿时,心中泛起一阵温暖。本想悄悄地起床,却吵醒了熟睡中的云儿。 “枫儿,你醒了。”云儿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准备帮她穿衣服,可是后来又将手中的衣服放回了原位,转身凝视着一脸迷茫的枫儿。 “我……我出去一下。”枫儿拿起床边的衣服就朝着外面跑。 “王妃就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云儿看着神色慌张的枫儿,她知道她不想为昨夜的事情说什么?可是自己也不愿意一直被蒙在鼓里。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枫儿深吸一口气,转身严肃的看着云儿。 “云儿,对不起,一直以来是我骗了你,真的很抱歉。只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一直以来都把你看坐在成王府里我最亲的人。”枫儿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脸色比以往严肃了很多,突然云儿笑了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王妃大人,你还是傻乎乎的好,我啊!没有生气。”云儿将手中的外衣递给枫儿,让她披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这件事情我会帮你保密的,你就继续当好你的王妃好了。” 枫儿的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水,紧紧的握住了云儿的手,从此以后自己不再是无依无靠了,至少有她。 普陀上的茶会因为刺客的事情所以整整推迟了一天,枫儿还记得那一日,天气很好,高高的天一水榭凌驾在千里湖上,苍茫无际的湖面上,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这时,一个娇小玲珑的身体,来回在人海之中穿梭着,一个个捧着托盘的女才吓得都为她让道,生怕打翻了盘中的美酒佳肴。 “柔儿,又在胡闹了。”姜凡不知何时出现在水榭上,一只手就将在人群里来回游动的女子拎了出来,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个骄纵的妹妹。 姜倩柔是姜国的公主,也是姜凡同父异母的妹妹,由于母后是姜王最宠爱的妃子,又早逝,所以姜王对这个女儿是十分的宠爱,可是也使她养成了骄纵的性子。 “冥哥哥,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柔儿呢?”女子根本不理睬姜凡,朝着风落冥就扑了过去,在他的身边笑得甜蜜,直到看见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枫儿,才收敛了笑容。 微微上扬的嘴唇露出无邪的笑容,一把就抓住了枫儿的手。 “你就是成王妃吧!你好,我叫姜倩柔,叫我柔儿就行。”枫儿背着一阵热情弄得满头雾水,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风落冥,只见他根本就没当作一回事,只是看着远方的千里湖。“王妃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还看不起柔儿吗?” 正当她准备松开手的时候枫儿连忙抓住,然后朝着她甜美的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 “你真漂亮,是不是?哥哥。”枫儿心中暗自菲薄,姜倩柔是姜国最受宠的公主,而自己却是一个什么都算不上的成王妃,哪里有看不起之说。 姜凡看见枫儿难为的样子,立即将姜倩柔拉到了一遍,朝着枫儿抛出一个大大的媚眼。仿佛在告诉她是他救了她。 枫儿的眼中多了一丝不屑,将小脑袋转向了一望无际的湖面,早就听姥姥说过千里湖的秀美,这一次亲眼看见还真是一点不差。清澈的水面像一面明镜,在天然的雕琢下,仿佛是这普陀山最出众的一颗明珠。 “宸妃啊!看来成王比我们早到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种讨厌的声音也只有风落成才能发的出来。 一身紫色紧身长袍的风落成气宇轩昂的挽着自己的爱妃,风度翩翩的走进了水榭,此时的他们看起来更像一对璧人,至少比林淑静站在风落冥的身边要合适的多。 朝着枫儿走去,金色的长袍几乎晃了她的眼,高高地飞星追月髻上镶嵌着一朵暗红色的牡丹,似乎告诫着周围所有人她的身份。 枫儿只是站在原地尴尬的笑了笑,这时林淑静似乎看见了躲在姜凡身后的姜倩柔,大方的向她点了点头。 “公主有礼了。”姜倩柔也呆滞在了原地,这个女人的光芒真的将在场的所有目光吸引住了,包括自己。 “宸妃娘娘,您真不愧是蜀国的第一美人。” 姜凡鄙夷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怎么从来没有听见她这样夸赞自己的哥哥,现在一个宸妃就让她,这么谄媚。 众人互相观望之际,天边传来一声巨响,原来天色早就已经暗了下来,一朵亮丽的烟火将黑暗的天空划出一道长长的裂口,倒映在湖面上的烟花更是美艳至极。 “冥哥哥,你快看,好漂亮啊。”姜倩柔拉扯着风落冥的衣角,兴奋的叫着,可是当他顺着风落冥的眼神看去的时候,心凉了大半截。 他在根本就没有在看烟火,他的眼神一直偷偷的注视着那个角落里的女子,一脸淡淡的笑容,只是看着水中烟花的倒影,她竟然是沐枫儿。不可能,哥哥说过风落冥对那个傻子根本就没有兴趣,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对他那么好,换来的却是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傻子,她,不甘心。 “爱妃,你看,这是朕特地为你还有我们腹中的孩子准备的烟火。”风落成紧紧的握住身边女子的手,六年前他得到了她,现在也不会让任何人夺走。 宸妃温婉的朝着他笑了笑,六年来她似乎习惯了这样没有感情的笑,如果在i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她还会不会选择背叛风落冥。心中暗暗的被刺痛,可是现在已经晚了不是吗?在他的身边已经有别人了。眼神不自觉的看向风落冥,只见他默默的看着站在角落里的枫儿,嘴角竟然还戴着浅笑。 风落冥,我不相信你可以这么容易就忘了我。就在这时她的眼角,看见另一个仇恨的眼神,嘴边立刻洋溢起一抹阴毒的笑容,看来似乎还轮不到她出手。 第二十二章 在下南宫赫 辉宏的烟火很快就结束了,早水榭里的皇亲贵族也早已经入席开始饮宴了,就在这时一个白衣男子缓缓走入水榭,身后还跟着两排年轻貌美的女子。(..info好看的小说)真是奇怪最精彩的烟火晚会都结束了,这么晚才到,不知是哪国的皇亲国戚,这么大的派头。 “南宫公子,你可是来晚了啊。”燕国太子陈子乔跨步的走到他的面前。拉着他就往自己身边拽。 燕国的太子一向以清高自居,这个男子到底有什么本事让他亲自出面相邀。 “太子莫急,南宫还没有向各国的皇族中人谢罪呢?怎能入席。”男子嘴角微微扬起一抹优雅的笑容,走到各个国家的席位前,一一鞠躬,为自己的晚到而谢罪。 枫儿细细的品尝着手中的佳肴,哪有时间管这些事情,直到,男子走到风落冥面前,举起手中的酒杯敬了他一杯酒。 当枫儿看见他的面容之时,立即僵在了原地,原本不停咀嚼的小嘴也停了下来。含着满嘴的食物,吃惊的看着男子。怎么会是他,她慌神的将嘴里的食物匆忙的咽了下去。 “在下南宫赫,请成王赎罪。”南宫赫儒雅的笑容让风落冥无法不接受他的赎罪,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个男子是那一夜在千佛塔的塔顶上,用暗标将她射伤的人,现在竟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身份似乎很高贵的样子。 南宫赫似乎也看见了发呆的枫儿,举起手中的酒杯走到她的身边,微微一笑。 “王妃……”枫儿这时才缓过神来,他不会是认出那一夜在塔顶上的人,是她吧。 枫儿拿起桌角的茶杯,热腾腾的热气几乎将她所有的表情掩藏了起来,直到南宫赫离开,她才敢将手中的杯子放下。 夜晚风疾,一阵风将窗户霍地吹开,枫儿魂不守舍的坐在窗前被突然开的窗户吓得站了起来。 “枫儿,这么晚了快点睡吧。”云儿抵着强风将窗户合上,拉着枫儿走到了床铺边上,硬是将她按在了床上。“好王妃,早一点休息,我们还要在这里呆上几天,所以呢?你要养足了精神。” 枫儿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用被褥将头死死地捂住了,直到她听见云儿关门的声音才慢慢的坐了起来,披上衣服慢慢的离开了别院。 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高塔,一个转身潜进了千佛塔,浓郁的香烛味弥漫在整座大殿。 “枫儿,你怎么来了,还不换衣服。”无尘赶紧将自己的孙女拉近了房间,牢牢地将门锁上。“刺客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就跑出来了。” 自从上次刺客的事情,无尘就开始为枫儿担心起来,害怕总有一天她会被发现,到时候死无葬身之地。 “姥姥。今天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一件事。”枫儿安慰这焦躁的老人。“你知道南宫赫的底细吗?” 无尘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为什么枫儿会问起这个人,难道他们有什么瓜葛。 “南宫赫是名剑山庄的现任庄主,祖父是当年蜀国的兵部尚书,因为其为人正直所以很受皇室和武林中人的尊重。”看着枫儿沉思的样子,无尘更是不安了。“为什么问起他。” 枫儿想起那一晚在塔顶发生的事情,南宫赫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塔顶,做是这样藏头露尾,又为什么会得到这么多人的敬佩。 “姥姥,您别担心了,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枫儿拍了拍无尘的肩膀,纵身一跃跳出了窗户。 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越来越远,心中越是害怕,她从小看着枫儿长大,现在的她已经羽翼丰满了,可以自己一个人独当一面了,但是还是放不下。 平静的湖面在月光的映射下,变得更加朦胧,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湖边,朝着湖里投着石头。 “看来王妃的兴致不错啊!这么冷的夜里,还有这么好的心情在这里欣赏夜色。”温柔的声音从身后的树丛传来,枫儿盯着那阴森森的树林,只见一抹白色的身影慢慢的从黑暗中走出。“怎么,王妃难道是迷路了,要不要……” 枫儿默默的一颤,脚步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是南宫赫。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在这里,不会这么巧吧!还是他一经发现了什么。 “外面很冷,哥哥再见。”枫儿嘴角微微向上扬起,正准备掉头就走,可是硬是被南宫赫从身后拉住,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怎么,王妃很怕吗!昨夜可不是这样啊。”南宫赫的手轻轻的划过她的脸颊,茶色的双眸仿佛对人下了蛊咒一般,摄人心魂,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暗淡。 枫儿的头顿时变得很晕,开始变得晕晕乎乎,身体开始支持不住朝着南宫赫的怀中倒去。一双温暖的臂弯牢牢地将她禁锢住。 “这是对你的惩罚,小野猫。”看着怀中的女子,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嘴唇,眼神少了一抹戾气,多了一丝温柔。 枫儿的双眼一闭一合,双手没有一丝力气,在南宫赫的身上拍打着,可是这样的力气对他没有一丝疼痛,反而不断的挑起他的情欲。 南宫赫一定是发现了她的身份,可是那一夜她明明蒙着脸的啊!他是怎么发现的。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怎么发现你的身份的,小野猫啊!”看着一脸疑惑的枫儿,南宫赫将嘴唇轻轻的贴近她的耳垂,一丝丝热气让枫儿的思绪更加混乱。 枫儿,快醒醒,不能睡啊!一只手轻轻的点在下腹,枫儿的眉头猛然一皱,突然从他的怀中跳了下来。南宫赫也是一惊,没有人可以逃脱他的摄魂术,这个女人确实两次逃脱。 “南宫公子,如果你在上前一步,我不介意再送你一份大礼。”枫儿的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双手还捂着自己的腹部,刚刚她狠狠的抽了自己的穴位才使自己在剧痛中醒来。不过现在她真的想知道,南宫赫是如何识破她的身份。 “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如何识破我的身份,公子不介意说说吧!” 南宫赫看见清醒的枫儿,立即向后退了一步,他可不想再被她的银针射中。可是不可否认,他对于这个在外人看来的傻子,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原来王妃是想为了这件事情,那就让本公子告诉你。”南宫赫邪魅的笑着,摘下手中的花递给枫儿。“王妃听说过一种叫做西域迷香的香料,这种香料一旦粘在人的身上就很难抹去,所以……” 枫儿恍然大悟,赶紧在身上闻来闻去,可是一代那味道也没有闻到。只看见南宫赫在一边捂着嘴笑,看见枫儿之后立即收敛了笑容。 第二十三章 终究无情 “王妃,不用闻了,本公子没有对你用这种香料。”扬起的嘴角带着一种嘲笑的讽刺,看见这样的笑容枫儿才觉得自己受骗了。 突然伸手,三根银针朝着他射去,可是全被手中的折扇挡住。 “王妃真是不温柔,听我把话说完不行吗?”南宫赫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连忙阻止枫儿继续发射暗器。“在下对于碰到过的女子都会有感觉,那一夜遇见王妃,早就已经将你身上的味道记了下来,所以当然可以轻而易举的认出你。” 风儿还真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解释,脸顿时红了一片,转身离开。看着南宫赫准备跟着,立刻回头瞪了他一眼,吓得他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第二日,也是茶会的最后一日,按照往常的惯例,都会到郊外的盘龙谷涉猎,今年的茶会也不会例外。 各个国家的马队都在盘龙谷口聚集,红色的旗帜代表蜀国,黄色代表陈国。蓝色代表齐国…… “冥哥哥,你也来了吗?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姜倩柔将身边的婢女全都退到一边,朝着风落冥就跑了过去,撒娇的看着他笑着。 盘龙谷内,双边耸立着高耸入云的山脉,悬崖绝壁比比皆是。浓密的丛林里根本安静的听不见一点声音,突然一阵轰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风落冥一群人朝着声音传来的声音走去。 原来声音的来源是双龙峡的瀑布,猛烈的瀑布撞击出的雾气从峡谷中奔腾而起,氤氲的雾气弥漫在四周。 “哇,好壮观啊!”枫儿兴奋的朝着巨大的瀑布跑去,两条形似巨龙的山脉矗立在两边,一条颤巍巍石桥连通着两座峡谷,好像立刻就要掉落进峡谷一般。 几个人走到峡谷边上,看见奔腾而去的河水,都向后退了一步,这么深的峡谷加上湍急的河水,掉下去一定没命了。 “云儿姐姐,我们过去怎么样。”云儿看了一眼脚下的深渊,咽了一口吐沫,朝着枫儿笑了笑,连忙朝着远处跑去。“王妃,算了,我还是看着好了。” 就在旁人大笑之际,突然一阵凛冽的杀气传来,一群身穿黑衣的刺客落在两边,将几个人围在中间。 “冥哥哥,柔儿怕。”姜倩柔立即躲到了他的身后,小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袖。 一群黑衣人朝着几个人砍去,毒影连忙挡在了风落冥的前面将几个女子护在了身后,一道剑光闪过,几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云儿带着王妃和王爷走。”毒影用剑横在黑衣人和风落冥之间。(..info) 云儿带着几人赶紧朝着远离悬崖的方向跑去,姜倩柔害怕的看着风落冥,可是他的眼睛只是看着一直站在身后的枫儿,心中燃起一丝嫉妒的火焰。正巧看见一个黑衣人朝着几人跑来,脚下一滑将身边的枫儿推向了黑衣人,可是没有料到的是,自己也滚向了黑衣人。 “大家住手。”其中一个黑衣人举起手中的刀,将枫儿和姜倩柔一起拉到了自己的身前。“风落冥,你的王妃在我的手里。” 黑衣人们将枫儿和姜倩柔同时绑在一根绳子上,掉在悬崖的边缘,如果就一个人,那么其中一个人只有放弃另一个人。 毒影看见枫儿被黑衣人抓住,立即放下了手中的刀。 “现在你来选,就你的王妃还是这个姜国的公主,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黑衣人笑着看着一脸冷静的风落冥,这一次看他怎么选。 “我数到三,你最好给我放人,否则……”风落冥看了一眼身边的毒影,点了点头,话音未落,就朝着几个黑衣人纵身跃去。 几个黑衣人均是向后退了一步,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么快的动作,其中一个黑衣人,举起手中的长刀,朝着拴着两个人的绳子砍去。 “不要。”毒影大叫了一声,朝着两人下坠的方向跑去,风落冥一掌推开几个黑衣人,也用轻功朝着悬崖的方向跑去。 枫儿的双手被绑着,根本无法运用内力,看着脚下朦胧的水汽,心中便是一阵很冷,这一次死定了。 “枫儿……”风落冥一手拉住了下坠的姜倩柔,双眼望着同时下坠的枫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有一眼却定格在一瞬间。 为什么?你没有选择在第一时间救我,而是救别的女人,在你的心中我是那样的不重要吗?终究你还是对我无情吗?记不记得我问过你,如果有一天我从你的身边消失,你会不会难过,现在,你可以回答我了吗? 风落冥失魂落魄的坐在悬崖边,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氤氲的水汽,弥漫了视线,那个自己一直以来最讨厌的女子,终于消失在悬崖底。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跳入了深谷,身边的将钱肉立即大声呼救起来。 “哥哥,你……”姜倩柔看着自己的哥哥,奋不顾身的跳下了悬崖,吓得双腿发软跪在了地上,哥哥,为什么?你会这么奋不顾身,为了一个已经有丈夫的女人,为什么。 悬崖之下,姜凡一只手拉着刚刚拉下来的草绳,朝着枫儿的方向游去,只见枫儿已经快要沉入水中,双手被绑着,根本无法游动,很快就要沉下去了。 “枫儿,别怕,我来救你。”姜凡一只脚踢向一边的岩石,借着反冲的力量很快就跑到了枫儿的身边,一把将她拉近了自己的怀中。 “枫儿,醒醒,别睡过去。”姜凡抱着浑身冰冷的女子,她已经失去了只觉,呼吸也越来越弱,这么冷的天气,泡在冰冷的水里,根本支持不了多久。 他紧紧的抱着枫儿,想用自己的身体给她一点温暖,借着最后一丝力气终于两个人被河水冲进了浅谈,姜凡将枫儿拖上岸,筋疲力尽的躺在了沙滩上。 看着昏迷的枫儿,姜凡用手指轻轻的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呼吸虽然微弱还可以感觉得到,这才安心的倒了下去。 悬崖之上,风落冥看着失魂落魄的姜倩柔,又看了一眼阴森森的谷底,耳边似乎又回荡起那一句话“哥哥,如果有一天,枫儿从你的身边消失,你会不会难过啊……会不会难过啊……会不会……” “枫儿……”风落冥紧紧的望着远处,心中猛然疼痛。如果有一天,你消失了,我会不会难受,会不会呢?我只知道,我的心随着你的坠落很痛,很痛…… 第二十四章 谢谢你,姜凡 昏暗的洞穴里,跳跃的火光映照在周围的石壁上,枫儿安静的躺在草堆上,沉沉的睡去。坐在身边的男子,拿起已经已经烤干的衣服盖在了她的身上,指尖无意碰到光嫩的肌肤,眼中流出暗暗的情愫。 薄如蝉翼的眼睑下,眼球慢慢的滑动着,男子立即收回了手。 “你醒了。”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额头,唇边勾起一丝安心的笑容。“还好,烧退了。” 枫儿看着眼前的男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姜凡那个不管在何时都对自己不离不弃的人,可是她唯一可以报答他的只有一句谢谢而已。 “谢谢……你,姜凡。”枫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通红的火光映照在脸上红了一大片。 姜凡装作无意的用木棍挑了挑火堆上的柴火,第一次听见枫儿叫自己的名字,可是他明白这只是在感激。 “好了,王妃大人,等天亮了,我送你回天一庵。”姜凡拿起木棍上穿着的烤鸡,递到她的面前,嫩黄的颜色真的很吸引人,枫儿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骚动。 看着面前羞涩的女子,姜凡低头笑着,每一次见她,都是那样的不客气,这一次倒是很懂礼貌。 “吃吧!养足精神才有力气回去。”姜凡穿上烘干的外袍,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出洞穴。“你想回去吗?”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说,枫儿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回去,她想吗?姜凡没有继续问下去,转身走出了洞穴。 昏暗的天空出现一道淡淡的鱼肚白,姜凡走进山洞的时候枫儿也正巧醒了,两人尴尬的互望了一眼,谁都没有想开口的意思。 “我们该走了。”枫儿快速的从他身边走过,可是却被一双手臂紧紧的缠住。 姜凡最终还是没有坚持住,自从那一夜见到枫儿,他就告诉自己她是他想要的那个人,只是再次相见却是在成王府。 “枫儿,别走,好吗?留在我身边,风落冥根本就不爱你。”沙哑的声音突出丝丝热气,深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那样的哀伤。 在外人眼中姜凡只是一个招蜂引蝶的花心太子,可是?枫儿直到他不是,可是在她的心中似乎没有为他留一席地位。 “姜凡,如果你现在放手,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否则……”她说的那样的决绝,生怕连自己也会后悔,她没有回头看那双眼睛,生怕会随着那双眸子一起沉溺。 环顾着自己的双臂微微一颤,随后传来轻狂的笑声,只见姜凡头也不回的走向洞中。 “王妃真是开不起玩笑,凡只是觉得无聊所以找点乐子罢了,你可便当真。”枫儿顿时一头黑线,这种情况也只有他能笑得出来,捡起身边的石头出了洞穴。 男子回头看着女子的身影在也没有了刚刚的笑,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忧愁,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女人,我从来不随便开玩笑的。 清晨,峡谷下的浓雾已经几乎散尽了,枫儿和姜凡慢慢的在峡谷下走着,希望可以找到出路,可是都快到正午了,也没有找到一条通往山上的路。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呼喊。 “王妃……枫儿……” 只见枫儿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是云儿来找她了,于是便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是成王府的人,毒影推着风落冥走在最前面,云儿这是着急的四处张望。 “云儿姐姐,我在这里。”枫儿远远的朝着云儿招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姜凡,示意让他走快一点,可是对上的却是一双暗淡的双眸。 姜凡看着枫儿着急的样子,真的很难受,回到风落冥的身边就那样值得高兴吗?可是为什么每一次见到你站在他的身边,一点也没有快乐的感觉。 就在这时云儿经狂奔到了枫儿的身边,梨花带雨的扑进了她的怀里,还好,还好你没事。 “枫儿,你吓死我了。”云儿随意的摸了摸脸上的泪水,即是责备又是关心的仅仅的抱住枫儿,在悬崖上看见她掉下来的那一刻,她的心也随之急速降落。 枫儿的眼神穿过云儿看着那个一脸冷静的男子,依旧是面不改色的坐在轮椅上,身边站着姜倩柔得意的笑着。 “云儿,我们回家吧。”身边梨花带雨的云儿,连忙停止啜泣,拉着枫儿,就往回走,离开时还不忘和姜凡说了一声谢谢。 两人擦肩而过,风落冥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眼角不经意的瞥了一眼低着头的枫儿,那空灵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表情,是剩下深深地责备。 “冥哥哥,这里很冷啊!我们也回去好了。”姜倩柔向手中吹了一口热气,反复挫折已经冻得发红的手掌,看见风落冥点了点头连忙钻进了马车里。 马车里的四人面面相觑,枫儿从上车以来就没有看过风落冥一眼,只是恶狠狠的盯着坐在他身边的姜倩柔。她不会忘记,在两人同时坠崖的时候,本来自己可以被救的,可是姜倩柔偏偏在她的腰上重重踩了一脚,才使她下坠的力道增加,要不是姜凡,这一次她是在劫难逃了。 “哥哥,你知道柔儿有多担心你吗?下一次你不准在这样了。”姜倩柔轻轻的依偎在姜凡的肩上,嘴角带着戏谑的微笑看着枫儿。想她这样的女子天生就是用来被保护的,温柔可爱的面容,将她的狠毒掩藏得十分完美。 “傻丫头,哥哥失去救重要的人,怎么会危险。”姜凡的脸上带着无限温柔,双手轻轻的揉着她的刘海,眼神却一直看着枫儿。 很重要的人,说的是谁在明了不过,枫儿抬起头没料却撞上风落冥的眼神,这一次再也回避不了了。姜凡立即感到气氛的尴尬,连忙解释。 “柔儿,你的冥哥哥身体不方便,救王妃这样的事情当然由我这个好朋友来做了,你说是不是?”手中的折扇转了几圈,将所有的心虚藏了起来,姜倩柔瞪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枫儿,笑着点了点头。 傍晚,马车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回了天一庵,庵堂之外已经站满了道士和道姑。枫儿透过薄薄的车帘,看见一脸着急的姥姥来回走动着,这一次姥姥一定吓坏了。 “恭迎王爷,王妃平安归来。”无尘的眼神穿过人海找到枫儿,看见她平安无事才放心。“王爷,贫尼已经准备了暖炉,还请快快进屋。” 风落冥点了点头,突然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枫儿,拉着她走在最前面。站在身后的姜倩柔立即露出了嫉妒的表情,正准备追上去,却被姜凡拦住。 “柔儿,记住这里是什么场合。”茶色的双眸盯着枫儿的背影,看见哥哥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说话,姜倩柔僵在了原地。 为什么?为什么沐枫儿一出现,身边所有的事情都变了,冥哥哥变了,就连哥哥也变得那么严肃。 姜倩柔粗鲁的甩开他的手,生气的跑开了,却没有注意到,远远的千佛塔上,一个一身戎装的女子,早已经盯上她,手指不停的转动着戴在右手上的戒指,嘴角露出一抹狠毒的微笑。 第二十五章 无法原谅 残阳如血,一层鲜红洒在后院里,枫儿偷偷注视着风落冥的侧脸,又看了一眼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已经快要麻木了,于是轻轻动了动手指,可是他却是握得更紧了。 “毒影,你先出去,云儿漆一壶冻顶乌龙送来。”风落冥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奋力挣扎着的枫儿,血红的残阳之中,那个女子仿佛要与夕阳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房间之中只剩下两人,暗暗的房间里弥漫着熏香的味道。 “你是不是在怪我……没有第一个救你。”深黑色的眸子里全是歉意,原本抓住枫儿的手轻轻的放开。 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打开,雾气遮住了枫儿的视线,她看不见风落冥的表情,也不想看见。 “哥哥……”枫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风落冥手中茶杯碰撞桌子的声音喝止了,只见那一双暗黑色的双眸,透露着深深的寒冷。 “你不必再装下去,你根本就不是傻子。”风落冥慢慢的从轮椅上站起来,嘴角露出一抹阴鹜的笑容。“就像我不是残废一样。” 枫儿的身体僵硬在原地,他知道了,是姜凡告诉他的,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就发现了。深深紧缩的眉头,渐渐的展开,脸上浮现自信的笑容。 “王爷,是什么时候发现的。”空灵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那样的笑容风落冥从来就没有见过,那样的深邃,深入骨髓。 “这么说,一直以来王妃都在欺骗本王。”手中的茶杯突然落到了地上,滚烫的水,在地上冒出滚滚的水雾。 欺骗,没有这么严重,就算一开始我就告诉你又怎么样。一直以来在你的眼中,我只是一个风落成派到你身边的细作,若是承认了我不是一个傻子,岂不是早就没命了。 “你还懂武功,对吗?”风落冥想起前几次在密室里的生死一瞬间,每一次平安度过都是沐枫儿在他的身边。虽然当时意识模糊,可是总觉得她是懂武功的。 “不,不懂。”枫儿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会武功所以一口回绝了。可是就在这时,一阵掌风袭来,身体被震出了几丈远,重重的砸在了远处的木质椅子上。 鲜红的血液从嘴里流了出来,枫儿捂着胸口艰难的站起来,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风落冥,嘴角露出惨淡的笑容。他是在试探,这一掌出的毫不留情啊。 “你……真的不会武功。”风落冥看着面色苍白的女子,心中猛然一惊,刚刚那一掌,是为了试探,可是也险些要了她的命。 “王爷,你认为我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枫儿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渐渐变得朦胧,周围的景物似乎都开始出现重叠的影子。 身体止不住的摇摆,最后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风落冥紧紧的抱住倒下的枫儿,一定是刚刚的那一掌。 “总之……请王爷相信……我绝对……没有对你不利……”枫儿撑着说完了一句话,双眼重重的合上,风落冥拼命的摇晃着她的身体,也没有再醒来。 沉沉的睡梦之中,只觉得身体不住的下落,看见悬崖边上,风落冥和姜倩柔的笑容,心渐渐地变得冰冷。为什么你没有选择就我,就是因为你怀疑我有武功,所以你没有。那如果你的怀疑是错误的呢?难道我对你真的一点也不重要,即使我们在一起相处已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了,我不能原谅,不能…… “王妃,醒醒……”看见嘴里不断嘀咕着的枫儿,额头上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云儿焦急的拍打着她的脸颊,枫儿一定又在做噩梦了。 耳边不断传来温柔的呼唤声,枫儿在梦中似乎看见了一丝光亮,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朝着那里使劲的跑,那双紧紧闭着的双眼终于睁开了,刚刚坐起身就紧紧地抱住了坐在床边云儿,嘴里还不停喘着粗气。 “枫儿,没事了,别害怕。”云儿的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慢慢的安抚着她的焦躁。 风落冥,你知道吗?我真的无法原谅,即使我再三的説服自己,我做不到。 “枫儿,把药喝了,身体就会恢复的。”端起桌上的汤药,云儿一勺一勺的喂进她的嘴里,看着渐渐恢复血色的脸蛋,心中暗自欣喜。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枫儿点了点头,云儿立即起身慢慢的打开了门。只见一脸担忧之色的毒影站在门外,正准备敲门的手僵在半空中。 “王妃,醒了吗?”毒影的眼神向屋内张望着,可是云儿可是毫不客气的挡在了面前,趾高气昂的拦住了他。 每一次风落冥派人过来都没好事,这一次她是不会让毒影将枫儿带走的。 “王妃想休息,所以,不必打扰。”修长的手指在胸前划出一个大大的差,朝着毒影就是一种,得意的神色。 “王爷说请王妃到雅兰阁一聚,话已带到,属下告退。”毒影瞪了一眼云儿,看着她吐着舌头得意的样子,故意将声音放大,生气的转身离开。 看见毒影出了院子,枫儿才慢慢的走了出来,朝着云儿摇了摇头,即使风落冥做的再不对,毒影没有错,也没有必要为难他。 “云儿,你真是……” “王妃大人,我这是为你抱不平。”云儿赶紧将门关上,生怕寒风会加重枫儿的病情,短期放在桌上的药,递给枫儿。“好了,先把药喝了。” 屋内传来一阵轻笑声,惊走了停在窗框上的麻雀。 夜色渐渐朦胧,听着屋外的侍卫来回的巡视,一个黑色的身影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躲在黑暗的角落里,露出诡异的笑容。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白鸽,只见那人将手中的白鸽高高的抛向空中,因为力道过大,将掩盖在头上的帽子,不经意间抖落,一张娇俏的面容笑得阴森诡秘。 “去找宸妃娘娘吧!”姜倩柔看着越飞越远的白鸽,笑得更加张狂。 记得那一次从峡谷将枫儿救了回来,无意间碰见了风落成的爱妃林淑静。两人都对枫儿嗤之以鼻,加上姜倩柔一向就是讨厌靠近风落冥的女人,所以两个人简直达到了共识。 高高的城楼上,华丽的衣裳随着风烈烈飞扬,一只白鸽稳稳的落在女子的手上,林淑静看着遥远的郓州,嘴角浮现出一抹狠毒的笑容。 “真是小姑娘性子,只要稍微一激,就忍不住了,不过姜倩柔你倒是帮了我不少。”女子仰头低声笑着,她和风落冥已经是不可能了,那么就让她毁了他身边的所有女人好了。 第二十六章 联合设计 枫儿徘徊在雅兰阁的外面,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info好看的小说)离风落冥远远的,可是脚步确实不争气的走到了这里。就在犹豫是否要进去的时候,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响声,似乎是什么东西碎了。 枫儿的手紧紧的较缠在一起,双脚一跺,不管了,进去。 提起裙摆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奇怪的是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淡淡的薰香的味道,风落冥又再玩什么。就在这时,枫儿好像踢到了什么。屏住呼吸,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碎了的茶壶,正当她准备收回眼光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看见一道黑色的影子,躺在地上。 “那是什么。”枫儿拿出身上的火折子,轻轻的吹了吹,该死的风落冥,该不是耍她吧!当火光找到那团黑色的东西的时候,枫儿手中的火折子吓得落在了地上。“毒影,你……你怎么在这里。” 枫儿吓得向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颤抖的手凑到毒影的鼻子上。还好,还有呼吸,只是昏了过去。只是为什么毒影会在这里晕倒。 “糟了……”枫儿只是觉得一股浓浓的香味传来,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糊,砰的一声倒在了毒影的身上。 她中计了,屋子里有迷香,可是她的注意力全在毒影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 突然门霍地一声打开了,一身黑色的斗篷,姜倩柔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得意的笑着。沐枫儿,看你这一次怎么解释。 清晨的阳光照进雅兰阁内,头似乎要炸开了,枫儿只觉得有人在拼命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眼睛微微的张开了一条裂缝。 “王妃,醒醒……醒醒。”毒影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只是看见一衣衫不整的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叫醒枫儿。 枫儿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却是毒影,吓得她立即尖叫了出来。 “毒……毒影,怎么是你……我们。”枫儿羞红了脸,赶紧将放在一边的衣服全都盖在了身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妃,一切事情等我们穿好衣服再解释。”毒影赶紧将放在衣架上的外袍,快速的穿了起来,总之他知道他们是被陷害了。 枫儿点了点头,若是这样被别人看见,一定死得很惨,可是就当她准备穿衣服的时候。门突然被踢开了,毒影看着眼前的人顿时目瞪口呆。 “王爷,我……。”风落冥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人,微微抿了抿唇,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骨骼之间发出咯咯的响声。 “来人,把他们给我关进地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靠近。”冰冷的声音不含一丝情感,双目穿过挡在前面的毒影,绝望的盯着坐在床边的枫儿。 为什么?你是在报复我吗?报复我没有救你,沐枫儿,原来你是这样的女子。 枫儿背一群侍卫押着,望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风落冥,一脸失望的表情。原来你没有给过我一点信任,这样的小把戏你应该可以轻而易举的看穿,可是为什么?你选择相信别人。将眼神转上站在一边的姜倩柔,只见她朝着枫儿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云儿看着枫儿被带走,焦急的追了出去,可是在地牢的门前被侍卫栏了下来,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枫儿被他们压进去。 阴暗的地牢,关的都是一些重犯,看着一张张绝望的脸庞,一看见有人进来,连忙从栅栏里伸出溃烂的双手,求着,喊着……枫儿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难道这就是她的下场,一滴泪划过脸颊。 几个狱卒粗鲁的将她推进了最里面的牢房,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腐烂了,腥臭味熏得枫儿简直睁不开眼。 “王妃,你没事吧!”毒影狠狠地瞪了几个狱卒,吓得他们锁上门就离开了。看着脸色苍白的枫儿,毒影一脸担忧。“王妃,把这个披上吧!地牢的寒气重。” 枫儿看见眼前的披风,露出淡淡的笑容。虽然毒影陪在风落冥身边很多年了,可是却没有他那样冷漠无情。 “谢谢你,毒影。”枫儿接过手中的披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真是寒气逼人,她的伤还没有好,恐怕难以熬过去。 毒影看着枫儿垂头丧气的样子,自责的低下了头。这样美好的女子,为什么王爷会不相信她,这名显是有人栽赃,为什么。 “王妃,您不用担心,等王爷想清楚了,就会接您出去的。”枫儿傻傻的一笑,冲着毒影摇了摇头,你陪在风落冥身边那么久,还不了解他吗。只要是他认定的,谁也改变不了。 就在这时枫儿突然觉得腹中一阵恶心,惯性的用手紧紧地唔住了嘴,只觉得身体恶心难当,加上这里寒气太重,身体已经受不了了。 “王妃,你怎么了……”毒影立即站了起来,隔着铁栅栏,望着坐在地上的枫儿,只见她脸色苍白的不断干呕着。突然,目光变的炯炯有神。“你……是不是怀孕了。” 听见这样的话,两人均是一惊,枫儿捂住菱唇的双手轻轻地放下,一只手搭在冷冰冰的手臂上,那样的脉象,她再熟悉不过,喜脉,她怀了风落冥的孩子。 “我……的孩子。”枫儿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腹中胎儿,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这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可是瞬间笑容便消失在唇边,风落冥那么讨厌她,他能容得下这个孩子吗?万一……“毒影……请你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他,拜托……” 毒影先是吃惊,只是依旧点了点头,他知道枫儿在害怕什么。可是这个毕竟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相信他不会下毒手吧! 枫儿低头看着腹中的胎儿,孩子,是娘亲不好,你还没有出生,就没有能力保护你。 夜深人静,透过地牢的窗户只能听见夜风呼啸的声音,安静的地牢里只有缓缓的呼吸声。突然一道黑影划过,落在了地牢前。风眸轻蔑的扫视着站在门前的几个守卫,纵身一跃便潜进了地牢。 一阵风透过悬窗吹了进来,枫儿从睡梦中惊醒,将身上的披风紧紧地抱在一起,希望可以暖和一些,就在这时,她听见轻轻的脚步声。 “是谁?谁在那里……”枫儿将自己的声音压到最低,第一是怕惊动在一旁的毒影,而是怕惊动狱卒。 一道纤瘦的身影落在牢房外,明亮的眼眸穿过一重重栅栏,最后落在枫儿的身上。看这样的身形应该是一个女子,枫儿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栅栏边。 “你是谁?是来救我的,还是……杀我的。”颤抖的声音在那人看来愚不可及,枫儿的脸色已经苍白的像一张白纸。 站在面前的蒙面人,轻轻的摘下脸上的面纱。枫儿难以置信的向后退了一步,小心的屏住呼吸。 “是你。” 第二十七章 身怀有孕 摘下面纱的女子,朝着枫儿微微一笑,好像并不奇怪她会那样的吃惊。手中的银针快速的插进了锁链中,另一只手将掉下来的链子一把抓住,以防发出声音惊醒其他人。 “怎么是你……你。”枫儿几乎紧张的说不出话来,黑衣人上前一步,她便后退一步。 “王妃,怎么不认识我了吗?”黑衣人伸手讲枫儿即将到下的身子扶住。“枫儿,你对我的好我记下了,所以现在我来救你。” 枫儿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原本以为自己的身份已经掩藏的够好了,现在看来有人更加会掩藏。 “云儿,谢谢你。”她不知道云儿为什么会武功,再看看一遍熟睡的毒影,就知道她的内力也很高,她到底是什么人。 “枫儿,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我。只是一切等出去再说。”云儿轻轻地将枫儿拉出阴暗的牢房,可是枫儿却停住了。 “我不能走。”枫儿拉开云儿的手,向后退了几步,朝着她摇了摇头。如果她走了,这件事情就更加说不清了,而且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辈子也会抬不起头。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一阵脚步声传来,云儿立即纵身一跃躲在了另一间牢房的横梁上。 只见一身红衣的柳弯儿和一脸得意的姜倩柔,带着一群侍卫和丫鬟,大摇大摆的闯进了牢房。 “王妃娘娘,别来无恙啊。”柳弯儿的媚眼微微的眯了起来,水蛇一样的细腰来回摆动,看着枫儿现在的窘状,心中不知道多开心。 枫儿看着眼前的两人,来者不善,姜倩柔看起来无害,可是心底却是非常歹毒。那一日她们一同坠下山崖,她踢在自己身上的一脚差点使她丢了性命,看来今夜,又是一个难眠之夜啊。 “柳弯儿,没有王爷的命令,你要做什么。”隔壁牢房的毒影,看见几人一脸不善的模样,着急的将自己的手伸出了栅栏。 姜倩柔不懈的瞥了一眼心急如焚的毒影,轻笑着,慢慢走到他的身边。 “怎么看见你的老情人受苦,心疼啊。”柳弯儿向身边的饿丫鬟使了个眼色,只见其中的一个婢女,一脚踢在枫儿的小腿上。 枫儿的身体向前微微一倾,砰地一声跪在地上,可是手依旧紧紧地护在小腹上。 “给我打,打到她承认为止、”姜倩柔将手中的木棍丢给身边的两个老嬷嬷,冲着枫儿狡诈的一笑,那一次在盘龙谷是你命大,这一次看你还能不能逃过。 两个满脸皱纹的老嬷嬷,我这接过来的木棍,一脸谄媚的笑容看着姜倩柔。她们是服饰姜倩柔的老人了,自然知道讨主子的欢心。 “王妃娘娘,看你细皮嫩肉的,还是乖乖的招了的好,省的皮肉受苦。(..info好看的小说)”说着说着手中的长棍就重重的打在了枫儿的身上。 因为力气太大,枫儿的身体猛地倒在了地上,可是又艰难地撑了起来,相继而来的责打,枫儿咬着牙坚持着。她本可以用内力护住被打的背部,可是现在所有的内力都凝聚在腹部,她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孩子。 躺在悬梁上的云儿,看着一丝丝血迹从枫儿的嘴里流了出来,正准备冲下去的时候。牢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通报声。 “王爷到。” 牢房里的柳弯儿和姜倩柔脸色变得阴沉下来,风落冥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枫儿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眼角轻蔑的看了一眼愣在一边的两个女人。 “王爷,王爷,属下……”毒影看见风落冥来了,立即大声呼喊。“王爷,快救救王妃,快。” 风落冥看着牢房里多出来的两个人,又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跪着的枫儿。 “冥哥哥,你怎么……来了。”姜倩柔心虚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枫儿,这一次让他看见自己这个样子,一定失望透了。 “出去。”风落冥深黑的眸子,一扫而过,周围的人几乎吓得跪了下来,纷纷推出了牢房,静静地在外面守着。 慢慢的滚动身下的轮椅,风落冥一只手抬起枫儿的下巴,只见那嘴角的鲜血淙淙的流出,一滴滴滴落在手心之中,暗淡的眼神中出现一丝光亮,枫儿突出一缕缕热气,牢房之中太冷了。看着眼前的男子,是幻觉吗?他的脸上带着的神色,竟然是担心。 就在风落冥准备问什么的时候,枫儿的身体重重的落进了他的怀中,她已经撑到极致了。 东华阁内,风落冥一直**窗前,看着沉睡中的女子,双手轻轻的附在她的小腹上。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回想起代夫说的话。 “恭喜王爷,王妃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那时他的嘴角露出不经意的笑容,可是随之却是一阵心烦,他应该留下那个孩子吗?沐枫儿是他最恨的那个人的女儿,现在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应该让他出世吗? “不要,不要杀我孩子……不要。”床上的女子突然开始躁动,双手不断挥舞着,眼角还留下了温热的泪水。 风落冥轻轻的将她头上的毛巾取下,用手探了探温度,还在发烧,怪不得尽说胡话。突然枫儿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死也不放开。 “看来是我错了,是我伤你伤的太深。”风落冥轻轻的将他的手放回被褥里,重新换了一条毛巾,附在她的头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罩在紧紧闭着的双眼,薄如蝉翼的眼脸,可以清楚地看见转动着的眼球,枫儿手微微一颤。正当她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发现趴在床边睡着的风落冥。 他一直守了一夜吗/?枫儿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眉梢,软软的,细细的……温暖的指尖拂过那微微上扬的唇,睡着时的风落冥真的想一个小孩子一样,安静温柔。 突然那一双黑色的睫毛微微一颤,那双黑色的眼眸,突然睁开。枫儿的手根本没来得及收回,停在风落冥的唇边。 “你醒了。” “你一夜没睡。”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呼唤着,尴尬的气氛充斥着整间屋子。 风落冥将放在一边的药碗递给枫儿,收敛了刚才的失态,这还是第一次他在一个女子面前这样呢。 “大夫说了,你腹中的孩子很健康。”枫儿的握着药碗的手微微一抖,碗中的汤药突然洒了出来,他知道了,双手不自觉的挡在了小腹上。 风落冥拿起桌上的锦怕赶紧替她擦了擦弄脏的衣服,接过枫儿手中的药碗,一勺一勺的喂进枫儿的嘴里。 “风落冥,你不问我……”枫儿将口中的药水咽下,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不问关于她和毒影之间的事情。 “闭嘴,喝药。”虽然话说的依旧是冷冰冰的,可是枫儿可以感觉的到,那深深的寒冷之中有这一抹温柔。 第二十八章 再度入宫 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风落冥放下手中的药碗,慢慢的走到门边。门外毒影已经站了好久,看见风落冥便是一脸,担心的样子。 “怎么,有什么事情。”风落冥看着毒影异样的脸色,便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王爷,宫里来人了。”毒影转过身,一脸苍白的看着,站在身后的太监,手中拿着一张晃眼的圣旨。 “王爷,皇上有请王爷回宫一趟,还请王爷立刻随老奴出发。”老太监的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 正巧这时,枫儿也慢慢的走了出来,云儿看见了立即上前去搀扶。不知为何,枫儿总是觉得一切有关于风落成的人都是一脸奸诈的样子。 “好,本王立刻和你进宫。”风落冥回头望了一眼枫儿,眼神竟然是一阵哀伤,枫儿不知为何,心中却是一阵阵刺痛。 “云儿,好好照顾王妃。”风落冥微微一笑,慢慢的滚动着身下的轮椅,终于和那个老太监消失在东华阁的门外。 枫儿慢慢的跟在身后,一直走到东华阁的门前,最后被云儿拉了回去。 “王妃,别担心,王爷不会有事的,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的养胎。”云儿温柔的笑了笑,可是枫儿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风落冥离开的地方。 为什么心中总有不祥的预感,还是当了母亲,本能的会多想一点。她和风落冥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又缓和的余地,现在不能出什么事情。 马车停在皇朝外,风落冥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又回来了,看来这一次她是想把事情做绝了。 夜色沉寂,静得只听得见潺潺的流水声,股的的背影坐在轮椅之上,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慢慢的接近。 “你来了。”风落冥猛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看着身后戎装女子,一脸自信的笑容,今日的林淑静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在树下轻吟浅唱的少女了,今时今日,她已经代替皇后执掌六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你知道我回来。”林淑静端庄的走到风落冥的面前,明亮的眼眸妩媚的看着这个自己曾今深爱,现在依旧爱着的男子。 棱角分明的脸庞,毫无生气的眼眸。六年前这双眼睛的所有光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可是今日,在那双深眸的最深处已经不再有自己了。 “宸妃娘娘,这一次招本王来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风落冥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林淑静的脸上已经慢慢变得柔和。 面对这个深爱的男子,她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但是换来的却是他无情的眼神。 “听说成王妃有喜了,是吗?”林淑静自从听说了枫儿怀了身孕,心中就有压抑不住的怒火。“风落冥,你这是在报复我吗?那个傻子她,根本不配拥有你的孩子。” “不配,难道娘娘配吗?”风落冥锐利的眼神几乎将她看穿,一只手重重的将林淑静紧紧握住他的收打开。 林淑静因为被打得太重,所以重重的摔到地上,看着眼前这个绝情的男子,她爱了六年的人啊!竟然为了一个傻子,这样对她。 “风落冥,你不要太过分。”严重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林淑静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风落冥看着眼前的女子,不想再说什么?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并且深深地烙在心底,无法忘记。那就让那些伤疤慢慢愈合,一切重新开始好了。 “夜深了,本王告退了。”无情的转身,只剩下林淑静孤身一人坐在冰冷的地上,望着那个决绝的背影,纤长的手指死死地抓住衣襟,眼泪不再留下,指甲深深地嵌进浓密的草丛之中。 “风落冥,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如水的眼眸除了眼泪之生词啊阵阵怒火。 次日,风落冥早早的就被皇上召进了宫。在御书房等了整整一个时辰。最后看见的却是他和宸妃一起来,这一次林淑静没有像往常一样看风落冥。 “落冥啊!你知道这次朕叫你来有什么事吗?”风落冥看着一脸喜色的风落成,他和宸妃互望了一眼。 “落冥,不知,请皇上明示。”他的眼光微微向上倾斜,伴君如伴虎,在风落成的面前最好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一次他要学习枫儿,装疯卖傻。 就在这时,坐在上面的宸妃突然走到他的面前,端庄的露出甜美的笑容。 “皇上,不如让臣妾来说,如何?”一双俏眸深情的望着风落成,看得他意乱神迷,连忙点头。 稍纵转身,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只剩下意思绝情。 “边疆又起战事,皇上希望成王可以带兵出征,平息干戈。”林淑静一字一句的说着,字字有力,字字绝情。 “臣接旨,必将竭尽全力。”风落冥结果林淑静手中的兵符,并在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果然是她。 看着风落冥的背影,宸妃嘴角微微抽搐,风落冥这都是和你学的,你的绝情,你的冷漠。这一次的战争,你一定是九死一生,既然我得不到的幸福,那么就毁了它,绝对不会便宜别人。 皇宫门外,风落冥坐在回郓州的马车上,静静的关上车门。皇朝早迟有一天,我会回来的,那个时候我会是你的主人。 第二十九章 出征 郓州,成王府,毒影着急的徘徊不定,王爷去皇朝已经有三日了,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回来了,怎么……就在这时,大街的转角出现一辆褐色的马车。毒影立即迎了上去,只看见风落冥手中拿着一张明黄色的圣旨,慢慢的下了车。 “王爷……这是?”毒影看着一脸凝重的风落冥,接过他手中的圣旨,当他打开的时候,只看见晃眼的几个大字“边疆祸端再起,今朕特派成王风落冥作为主帅,平息干戈”。 “王爷,风落成要您出征。” “这一次倒不是他,是另一个恨我的人。”风落冥看了一眼圣旨上的字,那个他曾经多么熟悉的字,只是现在看起来那样的别扭。“看来大哥真的很爱她,就连圣旨也让人代劳了。” 毒影跟在他的身后,一脸迷茫的样子,突然风落冥的脚步停下,毒影却是硬生生的撞了上去,只听见“叮叮”一声,云儿手中的点心,便撒了一地。 “毒影大人……你。”云儿等着老实巴交的毒影,心疼的看着散落一地的点心,这可是花了好久才做好的。 枫儿坐在餐桌前,一直等风落冥回来,而他第一次这样心平气和的和枫儿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吗?”风落冥看着黑色的暮景,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桌子,上面只有一道点心,看来是她一直在等他回来。(..info无弹窗广告)“我……” “好了,云儿上菜吧!”枫儿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只是换了一个话题将风落冥原本想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口中。“有什么事情,等吃完再说。” 风落冥看着她,第一次觉得她和他之间真的有一种家庭的味道,而没有装疯卖傻的枫儿,真的很想一个称职的贤妻良母。 “明日我要出征……边疆。”薄薄的嘴唇慢慢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他竟然不敢看枫儿的表情。 “明日?”枫儿的声音有一点颤抖,可是依旧是面带微笑的朝风落冥的碗里夹着菜。“那今天就应该多吃一点,云儿的手艺好着呢!” 云儿站在一边听着她口中的夸赞,心中却是难过至极,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因为孩子又缓和的余地了,现在王爷又要去打仗。她知道为什么枫儿会这么担心,因为那个所谓的边疆之战,就是有着蛮人之称的古蜀国战斗,那里的人甚至吃人肉喝人血,个个都是身强体壮,又有古老的蛊术,想要取胜,真的是难上加难。 “云儿,刚刚的点心没了,我们再去拿一点。”毒影硬是将她重空无一人的饭堂理拉了出去,让他们有单独说话的时间。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只是不断的向嘴里塞着东西,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吗?”风落冥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了枫儿的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他只能微微感到枫儿的肩头在轻轻的耸动着,一只冰凉的小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记住,一定要回来,好吗?”枫儿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流泪的样子,强忍着哭腔,艰难的说。 那一夜,枫儿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去的,只是第二日醒来的时候,风落冥的军队已经出发了,站在郓州的城楼上,再也看不在那蜿蜒的军队。 枫儿双手合十,嘴里默默的念叨着,老天求你将他完整的送回郓州,即使他不爱我,我也不希望他死。 嶙峋的峡谷,勾勒出一道道深壑,一道形如巨兽双目的洞窟外,几棵已经死了上百年的胡杨树,狰狞的倒在一边。只见,黑色的玄石上血红的刻着三个字“天玄门”。 一道紫色的身影闪过,落在石碑旁,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看着眼前的红衣男子。 “看看,这是谁?”冷如风一个跳跃便出现在女子的身后,修长的手臂,紧紧的将女子束缚住。“我的小语嫣,可算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那个成王妃收买了呢?” 女子接下脸上的面纱,熟悉的面容让冷如风觉得那样的陌生,那个女子正是云儿,也是天玄门的杀手秋语嫣,八年前被派到成王府做内应。 “如风哥哥,你还不是对我们王妃情有独钟,连最最宝贵的血玉都送了出去。”云儿还记得那一日看见枫儿挂在腰上的血玉时的表情,她记得曾经有几个下属不小心动了冷如风的这块玉佩,第二天就一个个的死在各自的房间里,而且思死相特别的凄惨。 “那个只是物归原主而已。”冷如风妖媚的收回手,看着一脸茫然的云儿,捂着嘴笑道。“我们之间的牵扯,小语嫣你是不会懂的,我们还是快进去的好。” 冷如风上前就挽住了语嫣的手,可是却被她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到了一边,自己朝着门内走去。该死的男人,真是她这辈子上辈子,上下八百辈子见过最爱发嗲的男人。 红色的灯火将天玄门的洞窟照的异常通亮,只见云儿和冷如风走到中间突然跪了下,朝着大殿中央的男子就是一个鞠躬。 “门主,属下回来了。”云儿畏惧的看着眼前一身黑衣的男子,她在任何人面前都敢肆无忌惮,可是面对这个男人,她从来不敢放肆。 “语嫣,这一次带来什么消息。” 恐怖的血色面具下,发出的竟然是那样柔美的声音,男子双手伏在椅子上的两个袖珍的玉麒麟上,面具下的嘴唇微微勾起。 “门主,风落冥已经差着古蜀国出发了,估计几日后就会达到无双城。”语嫣低着头,她不想说这些,因为如果风落冥出事的话,枫儿一定会伤心。可是她始终是天玄的人,这一点由不得她。 戴着面具的男子羊头大笑起来,狰狞的目光透过面具,让站在当场的所有人不寒而栗。 “风落冥,这一次看你怎么扭转乾坤。” 冷如风望了一眼跪在一边的语嫣,眼神中不停闪烁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神色,可是当他看见门主那张恐怖的面具时,立即恢复了往常的妖媚。 或许是和风落冥斗得时间太长了,就连关系也变的亦敌亦友了,冷如风的心底还是不想让他死的。 由于随风要开始正式的准备期末考试了,所以一个星期只能三到四更了,还请大家原谅,只要考试一结束,立即每天更新,请大家继续支持,也希望大家谅解,具体更新时间在作品相关处观看“关于更新的一些事情”,再次感谢大家。 第三十章 南宫赫的来访 风落冥出征已经有一段时日了,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只是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至少没有什么噩耗啊。 枫儿自从风落冥走后就很听云儿和毒影的话,天天吃很多的补品,好好的照顾肚子里的胎儿。 “云儿,我先休息一下,你和毒影去休息吧。”枫儿走到床边,自从有了身孕她特别的嗜睡,一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床上睡觉。 “好,王妃你好好休息,我和毒影去外面守着,有事就叫我们。” 云儿拿起床上的被褥,轻轻地盖在枫儿的身上,直到她睡着才慢慢的退出屋子。枫儿在云儿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就睁开了眼,慢慢的走到窗边,小声的吹着挂在脖子上的一个金色的哨子。 突然一道绿色的小影子,落在了枫儿的掌心,原来是一只蓝绿色的小鸟。 “布谷,去帮我看着风落冥,向我汇报他的现状。”枫儿的小手搓揉着小鸟的羽毛,拿起桌上的坚果,作为奖励,看着布谷吃完。 小家伙一飞冲天,朝着遥远的天际飞去,去吧!告诉我,他一直平安。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掌声,身穿白衣的男子不知何时坐在了枫儿的床上,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是他,南宫赫。 “你怎么在这里。”枫儿气愤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竟然躺在她的床上。“离开那张床。” 男子笑了笑连忙爬了起来,慢慢地走到枫儿的身边,看着她处处防备的样子便觉得好笑。 “本公子忘了,这张床只能躺王妃和王爷,我这个外人,当然是离得远远的好。”南宫赫一脸调侃的笑容,赶紧跳到了离枫儿较远的地方,毕竟她的毒针可不是好惹的。 银白色的月光照在他的侧脸显得格外具有诱惑,枫儿拼命的摇了摇头,真是比冷如风还要妖精,该死的,现在的男子怎么都是一个比一个妖媚。 “南宫公子,这么晚了,大驾光临有何见教啊!”枫儿摆弄着手中的银针,嘴角露出奸诈的笑容。“难道看不见本姑娘手中的银针,睡不着。” 两个人对峙了很久,枫儿最终还是类的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毕竟是怀孕的人,站着真是累死人。 “南宫赫,你到底想做什么。”枫儿尽量将声音压到最低,可是还是掩饰不住怒火,该死的,大半夜的不睡觉,他想做什么。 南宫赫看着枫儿微微泛红的小脸蛋,心中荡漾起一丝涟漪,真是一只可爱的小野猫。连忙用手堵住了它微微张开的小嘴。 “王妃别着急,我只是想来告诉你,这一次你的王爷恐怕是凶多吉少而已,这场所谓的战争,只是那个宸妃娘娘报复的筹码,你懂了吗?”白色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邪魅的笑容加上了一丝寒冷。看着眼前的女子微微湿润的眼角,他微微抿唇,一双剑眉猛然一皱。“怎么样,是不是很感谢我啊!” 南宫赫一个转身便从不知何时打开的窗户,跳了出去,等到枫儿追到窗口的时候,他已经消失在黑色的夜空下。 他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宸妃的筹码,意思就是风落冥中计了。枫儿几乎慌了神,身体无力的顺着窗框坐在了地上,不可以风落冥,你要是有什么事,我和孩子怎么办。 枫儿将头深深的埋进了膝盖里,双肩慢慢的松动着,她要怎么做。 遥远的屋顶之上,一身白衣的男子眉头深锁,双眼由如暗夜之星一般明亮,紧紧的盯着窗户里那个蜷缩在一角的背影。为什么他会不顾一切的告诉这个女子,明知道可能会打乱自己的计划,可是就是想告诉她,希望她可以来求他。 “枫儿,怎么了。”不知何时云儿站在了面前,估计是听见刚刚的哭声才会闯进来。看见坐在地上的枫儿,云儿真是急坏了。 “他出事了,怎么办。”枫儿用哭腔委屈的说道,一脸泪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捡起一朵朵泪花。 云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刚枫儿不是睡着了吗?谁出事了?一头雾水的将枫儿扶回了床上。 “枫儿,你是不是做梦了,谁出事了啊?” “不是,是风落冥出事了。”枫儿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云儿,站在一边的毒影看得有些不忍心了,王爷这么聪明怎么会中计呢。 站在远处屋顶上的南宫赫看见屋子里的灯重新点亮,一个转身便消失在黑夜里,屋子里的三个人都注意到了远处那白色的身影。毒影正准备追上去,却被云儿拦住了。 “毒影,还是留下来保护王妃吧!王府已经够乱了。”毒影听了她的话,留在了房间里,可是如果按照王妃所说,王爷应该已经出事了。 “云儿,我们去找风落冥好不好,告诉她,这是陷阱。”枫儿不是一个软弱的人,可是这一次她真的慌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那么在意风落冥。 以前她只是想借助风落冥的力量,把娘亲带出威远侯府,对他只是敬之远之,可是时间长了,却发现在内心深处真正的开始担心他,尤其是有了他的孩子,他不可以让孩子没有父亲。 “枫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王爷走了已经好几天了,就算我们追上去,也来不及了……我们。”云儿似乎有些激动,话语也变的强硬起来,站在一边的毒影赶紧拉住了她。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她的面前。 “王妃,我们答应你,只是现在不行,等天亮吧!好吗?”毒影将床上的被褥该在枫儿的身上,温柔的笑了笑,将身边的云儿拉了出去。 枫儿点了点头,静静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 云儿的手被毒影拉的发痛,才出了门就用力的甩开了他,使劲的搓揉着发红的小手。 “毒影,你对枫儿做了什么。”云儿看见枫儿突然睡了过去,就知道他没做什么好事情,于是便气冲冲地瞪着他。 “我能做什么?只是点了王妃的睡穴,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毒影毫不留情的回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将门合上。“王妃已经很累了,再这样下去,腹中的孩子能不能保住还是个问题。” 云儿嘟了嘟小嘴,满目愧疚的望着毒影,以前一直以为风落冥身边的没有一个好人,看来现在找到一个另类,刚才是自己太冲动了,错怪了他。 “毒影,那王爷的事情怎么办,要是王妃说的是真的,我们……”云儿正准备说下去,可是看着毒影的眼神,欲言又止。 “听天由命吧。”毒影静静的闭上眼睛,将身上的披风搭在了云儿的身上,两个人一起守在门外,等待着天明。 云儿偷偷的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毒影,偷偷的窃笑着,这个男人看起来似乎不错啊!可是那句听天由命,真的是……。到那时她始终是天玄的人,所以风落冥始终是大敌,不能心软。 第三十一章 噩耗 次日,枫儿突然从睡梦中惊醒,看着眼前的场景,在知道刚才只是一场梦,可是梦中风落冥那张布满血迹的脸却是那么真实,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裳。[..info超多好看小说]打开门就看见云儿和毒影早已经站在门外。 “你们……一夜没睡。”枫儿满脸愧疚的看着面带困色的两个人,都是她不好,害得别人一起遭罪。 “王妃不必挂心,云儿已经安排好早餐,等王妃前去。”毒影看着枫儿,她的脸色已经开始恢复往昔的红润了,相比昨夜睡得还算不错。 “毒影,我想去找风落冥,行吗?”枫儿还记得昨夜他们答应自己的话,她还是担心风落冥的,只要他一天没有完完整整的站在她的面前,她就无法安心。 毒影和云儿相视了一眼,两人皆是面带难色,本以为昨夜随意的敷衍一下就行了,谁知枫儿当真了。 “怎么,不可以吗?”枫儿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们,现在的她不用装疯买傻,她是一个有思想的人了,但是身在王府,她明白这个家全靠她了。 毒影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王妃放心,等您用完了早餐我们就出发。”面对她这样的要求,毒影认输了,他没有理由拒绝不是吗? 枫儿高兴的朝着饭厅跑去,身后的云儿望了一眼毒影,朝着他点了点头,追着枫儿就跑了出去。(..info)看着两人的背影,毒影仰头向天,默默的祈祷着。 “王爷,你一定要平安,否则我真的无法和王妃交代。” 成王府外,枫儿早已经迫不及待的站在那里,等着马车前来将她带到遥远的边疆,带她回到那个人的身边。 “王妃,马车来了。”毒影坐在马上,身后跟着一辆银色的马车,替枫儿将车帘掀起,示意云儿扶王妃上车。 就在枫儿一只脚踏上马车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只见一个穿着宫中服饰的人,走在前面,身后还跟着一群身穿银色盔甲的将士。那个人枫儿见过,他是皇宫里的公公,这次他来做什么。 “成王妃接旨!”老太监高高的扬起那“妩媚”的兰花指,大摇大摆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成王风落冥在边疆之战中屡立奇功,保卫家园,特封为定国侯,其夫人沐氏封为成国夫人。” 枫儿背着突如其来的奖赏赐封弄得满头雾水,看着一脸奸笑的太监,这一次来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看见老太监清了清嗓子,继续念道。 “成王在战争中与敌军同归于尽,朕亲赐白玉衣冠冢,入葬东皇陵,钦赐。(..info无弹窗广告)”老太监将手中的圣旨递到枫儿的面前,脸上过着谄媚的笑容。“夫人接旨吧!” 枫儿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要被抽干了,风落冥与敌军同归于尽,他死了。不可能,不可能,可是眼前的圣旨和那个豪华的白玉衣冠冢却真真实实的摆在眼前。 “王妃,接旨。”云儿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枫儿,连忙替她将圣旨接了过来。 “既然圣旨已经传到咱家也不多留了,王妃,告辞了。”老太监甩了甩手中的拂尘,转身带着一群侍卫幸灾乐祸的离开了,只剩下坐在地上的枫儿,数魂落魄的看着天空。 云儿碰了碰毒影的手,指了指坐在地上的枫儿,一脸伤感和为难。 “王妃,我们先进去,好吗?”毒影走到她的身边轻声细语的说,现在他真的希望枫儿可以大哭一场,但是这样的的平静倒是让他更加不放心。 “毒影,风落冥不会回来了,是不是?”呆滞的目光望着毒影,原本鲜红的唇瓣变得毫无血色,枫儿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目光迥然的额望着他。 云儿站在一边看着此时此刻的枫儿,心中不知道有多难过,她知道风落冥这一去九死一生,她也知道天玄的人不会放过风落冥,早就已经设下了天罗地网,可是她没有阻止,因为她不能,但是现在她后悔了。 “枫儿,别这样,我们先进屋好么?”云儿强行的将坐在地上的她拉起来,可是枫儿竟突然晕死过去,身体朝着云儿砸了过来,幸好毒影即时的托住了她们。 “先扶王妃进屋,一切事情从长计议。”毒影倒吸了一口冷气,看这蔚蓝无比的天空,口中默念着。 王爷,你真的不在了吗?你怎么可以丢下她一个人离开,他已经有了你的孩子啊。 眼前一片黑暗,突然出现一道白色的亮光,一只惨白的手出现在枫儿的眼前,她想要拼命的握住,可是却在最后一瞬间消失在眼前。 “风落冥,不要走,不要……不要丢下我。”枫儿撕心裂肺的呼喊,可是眼前浑身是血的男子依旧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你不能丢下我和孩子。” 坐在床边的云儿看着脸色苍白的枫儿,担心的要死,大夫不是说过没事的吗?怎么现在还不醒。 “枫儿,醒醒,别怕。”云儿轻轻的拍着她的脸蛋,希望将她从噩梦中唤醒。 “不要……”枫儿猛然从床上坐起,看着坐在眼前的云儿,泪水顺着连接留了下来,云儿紧紧的抱着她,可是现在她真的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我该怎么办。”枫儿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紧紧的抱着云儿。 毒影端着药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眼中全是哀伤。他到现在还像在做梦一样,他不相信王爷会这样离开。他的大业,他的报复都没有完成,怎么舍得离开。 “云儿,让王妃把药喝了。”毒影面无表情的将汤药摆在桌子上,现在的成王府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已经乱成了一团,枫儿已经有了身孕,她腹中的孩子一定不能出事,否则他真的对不起王爷了。 “布谷,布谷回来了吗?”枫儿突然跳下了床,由于跑的匆忙打翻了放在桌上的药碗,滚烫的汤药全部倒在了她的身上,可是她依旧拼命的朝着门外跑去。 空荡荡的院子,因为即将到来的春天,已经开始萌发绿芽了,可是枫儿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穿着宽大的睡袍,初春的风毫不留情的灌进衣服里。 “布谷,布谷没有回来,风落冥一定不会有事的。”枫儿看着空荡荡的枝头,眼角微微的咪成一道新月。 风落冥出征的时候她放出去一只通信鸟,也就是布谷,若风落冥真的是出事了,布谷一定会回来的,可是现在却没有。枫儿回头冲着两人微微一笑。 “风落冥没有死,没有,你们相信我。”云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望了一眼站在身边的毒影,只见毒影扬起一只手,重重的打在了枫儿的肩上,枫儿应声晕了过去。 “王妃还接受不了现实,她需要时间,云儿守在这里、”毒影将枫儿抱回了床上,叮嘱云儿之后,便失踪了一半离开了王府。 第三十二章 和亲,陪葬 次日清晨,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只见一个头发蓬乱的女子跑出了房间,毒影听见声音立即赶来。 “怎么了?叫什么。”看着慌乱之中的云儿,毒影心中猛然一惊,连忙跑进了屋子,可是空荡荡的屋子一个人也没有。 “枫儿……不见了。”云儿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床铺,羞愧的低下了头,这一次真的死定了,毒影会爆发的。 就在两人着急的到处乱找的时候,枫儿端着手中的早藏,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看见屋子里两个人怪异的目光,微微一笑。 “我太饿了,所以找点吃的。”她拿起碗里的粥小小的喝了一口,可是毒影和云儿的眼神更加的怪异了。 两人面面相觑,糟糕,王妃该不是真傻了吧。怎么还有心情吃东西啊!毒影接过枫儿手中的托盘,一只盯着她。 “王妃,你没事吧!” “布谷没有回来,风落冥就不会死,他不会死的。”枫儿看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笑得甜蜜,可是云儿和毒影却是不安。 就在这时,柳弯儿和柳月儿两姐妹突然闯了进来,月儿一脸张皇失措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只见柳弯儿阴险的笑着,手中拿着一封鹅黄色的信,丢在了云儿和毒影的面前。 “这是宫里来的密诏,王妃还是看看的好。”云儿捡起地上的信封,递到毒影的面前,在外人眼里枫儿依旧是一个傻子,所以她不会看信的。 毒影狠狠地瞪了一眼柳弯儿,月儿吓得向后退了一步,望着反应相差甚远的两姐妹,云儿真是无言以对。看着毒影看信的眼神,那样的惊恐,双手伸直在颤抖,云儿知道一定优势什么不好的事情。 “毒影,怎么回事,信里写了什么。”云儿摇晃着毒影的手臂,手中紧紧攥这的纸张,发出微微的声响,掉落在地上。可是毒影依旧没有说话,柳弯儿捡起地上的信纸,妖媚的笑了笑。 “既然你不说,那我来说。”柳弯儿清了清嗓子,甩开月儿拦住她的手,走到枫儿的面前。“沐枫儿。皇上原本说让你去东皇陵陪葬,可是宸妃娘娘心好,说是给你一个选择,陪葬和与南疆和亲,让你选其一。“ 枫儿一听猛然一惊,原本望着柳弯儿的眼神突然变得狠毒起来,一双空灵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双手突然握住了她的胳膊,一阵刺痛感,顿时传遍了柳弯儿的全身。 “啊!!贱人,放手,你弄疼我了。“柳弯儿使劲的甩开了枫儿,只见她就要撞到桌角了,毒影一个转身将枫儿接住。(..info) “柳弯儿,如果王妃腹中的胎儿有什么闪失,你付得起责任吗?”毒影拔出手中的长剑,搭在了柳弯儿洁白如玉的脖子上,吓得她立即花容失色。 “孩子,将死之人,这个孩子能生得下来吗?”柳弯儿趾高气昂的盯着毒影的双眸,修长的手指将搭在脖子上的长剑慢慢的移开。“王妃还是好好想想,怎么选吧!” 就在姐妹两准备离开的瞬间,柳弯儿刚刚转过身,枫儿就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我选陪葬,呵呵。”枫儿笑着跑进了房间,柳弯儿露出一个有讽刺有可怜的表情,得意洋洋的离开,真是一个傻子。 房间里,枫儿坐在床边看着毒影和云儿两个人斥责的眼神,不敢抬头。 “王妃你明知道陪葬是一条死路,却……。”毒影的声音中带着气愤和责备,枫儿在他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打断了他。 “因为我相信他没有死,他一定会在我走进皇陵的走后一刻,回来的。”枫儿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所以,你们也应该相信,我不会背叛你们的王爷。” 云儿惊讶的张开嘴,向她毫无保留的头上敬佩的目光。虽然她是天玄的人,可是对于枫儿她从来没有想过背叛,所以这一次她确定自己会跟随枫儿到底,及时选择背叛天玄也在所不惜。 皇宫之中,一身华贵宫装的女子手中握着写满字的纸,看着火炉里的火慢慢的将其吞噬,嘴角露出惨淡的笑容。 沐枫儿,你真的选择了死,你就这么喜欢风落冥吗?我偏偏不让你们在一起。林淑静发出张狂的笑容。随后身体便无力的顺着墙壁倒在了地上,泪水夹杂着笑容,双手成着地面,眼泪一滴滴的地在冰冷的地面上。 可是?可是我的落冥再也回不来了,回不来了。在她受到风落冥阵亡的消息的时候,简直又晕倒的冲动,可是还是撑住了,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所以她不会后悔,风落冥已经不在了,她要看着那个女人死,死无葬身之地。 爱得太多就会办成恨,风落冥我和你一样无情,所以我们选择的都是一天不归路。我选择皇宫,而你却选择了沐枫儿。这就注定我们永远不会共存。 “娘娘,姜姑娘求见。”门外传来婢女的通传声,林淑静立即将脸上的泪水摸得一干二净,收敛方才落魄的神色,正襟危坐的等着姜倩柔进来。 突然们被猛然撞开,一脸伤心的姜倩柔冲到了她的面前,双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公主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林淑静一脸无辜的看着怒火中烧的姜倩柔,她自然是知道原因,因为他们都是一样的。 “冥哥哥死了,你怎么解释,你说过他不会有事情的,现在呢!他死了。”姜倩柔说着说着泪水就流下来了,她是讨厌沐枫儿,是想让她立即消失,可是她不想看见现在的状况。“冥哥哥死了,我要你陪葬。” 水灵的眼神中露出一丝凶狠,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长刀,可是还没有刺出就被林淑静扔到了一边。 “姜倩柔,你发疯最好滚到一边,别来烦我,今天的结局是你一手造成的,所以怪不得其他人,你叫自作自受。”姜倩柔看着眼前满脸狠劲的女子,和以前的林淑静向差的太远了,心中隐隐作痛,是她笨随便相信别人的话,害死了自己最爱的人。 “你记住,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姜倩柔丢下手中的匕首,摸着眼泪跑出了宫殿。 看着那一抹身影消失在转角,林淑静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自作自受,真是讽刺这不是在说自己吗? 风落冥,你是故意的,你是在报复我,连死也在报复我。 第三十三章 王者归来 云儿一边帮枫儿梳着头发一边类着眼泪,惊天枫儿就要进皇陵了,可是她的期盼却一直没有实现,王爷难道真的死了。 “云儿,别难过,我还好好的坐在这里不是吗?”枫儿轻轻的帮她擦了擦眼泪,其实她也很害怕,但是她始终相信风落冥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 “王妃,该出发了。”毒影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看着一身戎装的枫儿,心中百感交集。王爷你快回来吧!否则王妃和孩子真的会没命。只是希望如王妃所说你还活着。 声势浩大的送葬队伍从郓州出发,白色的纸片弥漫在郓州的上空,白色的马车里,枫儿深吸了一口其,看着漫无边际的旷野,估计他们已经接近皇陵了。 “风落冥,你真的回不来了吗?我的希望也只是一个梦吗?”枫儿一脸愁容,布谷的消息从来没有出过错,如果风落冥真的出事了,它一定会飞回来向她报告的,所以直到现在她依旧很肯定他还活着。 姜国城外,一匹白色的骏马上,一身银色盔甲的男子迎风而行。 “姜凡,这一次是我欠你的,将来一定奉还。”男子正是风落冥,坐在马车里的白衣男子正式姜国太子姜凡。 风落冥回想起当日的场景,心中仍旧后怕。记得那一日军队刚刚达到无双城外的峡谷,就收到了姜凡的通知,说是无双城有埋伏,所以他立即派出死士前去,结果真的是一去不返,所以他偷龙转凤的被家规范救了下来。 “你若是真的想报答我,就好好照顾你的王妃,听说他在和亲和陪葬只见似乎选择了后者,真是不明智啊!”姜凡刚刚收到的通知,成王妃愿意帏成王陪葬,可是还没来得及告诉风落冥。 “架。”一声历喝,姜凡只觉得面前一阵强风袭过,风落冥已经骑着马飞奔出好远好远了,漫天的黄土飞扬,掩盖不住姜凡嘴角的愁容。 “风落冥,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若是下一次你在放弃她,我不会再客气了。”姜凡慢慢的放下车帘,马车缓缓的驶入姜国的地界。 东皇陵是皇室中人才可以入葬的地方,风落冥的衣冠冢就在这里,枫儿走下马车,看着那三个黑色的大字,心中微微生寒,脚步也慢慢的放慢了。 “怎么王妃是怕了吗?”不知何时林树竟站在了枫儿的身后,身边还站着风落成。“早知今日,当时就应该选和亲啊。” 风落成微微的咳了几声,示意她注意场合,然后向身边的太监使了一个眼色。 “近日皇弟下葬,作为皇兄,朕应该来送他最后一程。”风落成装作一副伤心的样子,再怎么说风落冥始终是他的心腹大患,死了更好。 身边的老太监看了看时辰,朝着他点了点头,然后便走到了枫儿的身后,向她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妃,时辰到了,您应该如皇陵了。”一张老脸笑得就快要皱成一团了,云儿看见这样的情景,立即抓住了枫儿的手,朝着她摇了摇头。 “王妃,不要。”云儿的眼眶渐渐的湿润了,看着枫儿慢慢松开的手,是那样的舍不得,走进皇陵就等于走向死亡,枫儿你这样选择值得吗? 宸妃看见两只紧紧握着的手,拿起手中的木扇,狠狠的将其分开了。 “王妃现在后悔已经迟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她狠狠地笑了笑,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毒影和云儿,昔日她们也曾在她和风落冥的身边,可是近日相见却如仇人一般。 枫儿再也没有回头,跟着老太监走到了皇陵的门前,看着华丽雕刻的石门,勉强的笑了笑,风落冥你真的不会出现吗?倘若你真的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那么就让我来陪你好了,只是我放心不下我的娘亲,我的姥姥。在你们只见我终究选择了,大概从嫁给你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开始渐渐的喜欢你了,只是我一直将那个不可能开花结果的爱情早早的埋葬了。 “王妃,请。”老太监不等枫儿准备好就将她推进了皇陵,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宸妃就慌忙的按下了皇陵的机关。 只见沉重的石门慢慢的合上,皇家的陵墓为了防止后人的窃盗,都会建的十分严密,这样的石门一旦合上,就永远不会再打开,所以枫儿只要走了进去,就再也无法出来,知道慢慢的死在里面。 “王妃,不要。”云儿几乎是冲了上去,可是还是被旁边的侍卫给拉住了,哭得声嘶力竭,满脸的泪水也掩饰不住心中的痛。 眼见石门就要完全闭合了,宸妃站在门边,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这一次终于除掉那个心腹大患了。突然一道银光闪过,一把长剑横在了即将关上的石门中央。枫儿看着横在眼前的那把剑,原本苍白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那把剑是风落冥出征的时候带走的,充斥着泪水的眼睛看着慢慢走到人前的男子,一身银色的盔甲,不顾风落成惊讶的眼神,一步步走进自己。 “王爷。”枫儿轻轻的唤了一声,身体却不听使唤的一直站在原地,等着他走到自己的面前。 风落冥露出淡淡的笑容,就当他踏上最后一阶台阶的时候,林淑静突然伸出修长的手臂,猛地将横在石门之间的长剑打落,看着石门重新的启动,她露出了坚定的笑容。 “枫儿。”风落冥惊呼了一声,一个转身便来到了门前。“把手给我,快。” 枫儿看着风落冥深处的双手,毫不犹豫的跑了过去,要闭合,站在一边的云儿简直都快要紧张的晕厥,风落冥的双手有力一拉,只见枫儿一个旋转,瘦小的身体犹如一朵盛开的莲花,正巧从狭小的门缝中脱身而出,紧紧地落入了风落冥的怀抱。 “没事了。”风落冥轻轻的抚摸着枫儿的头发,她怎么就那么傻,愿意为他陪葬呢?若是他没说有急事赶回来,岂不是死路一条。 站在一边的云儿和毒影相视一笑,双手轻轻的拍了拍。站在一边的林淑静简直是生气的咬牙切齿,看着微笑的枫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落冥,你不是……不是……”风落成走到他的面前,看着完好无损的风落冥笔直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惊讶的结巴了,他不是残废吗?怎么。 风落冥看着满脸惊讶的皇上,邪魅的笑了笑,将枫儿小心的保护在身后,霸气的走到他的面前。 “皇兄是想问,我怎么没死吗?”风落冥拔下插在石门上的长剑,猛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当时就有这样的一把剑突然架在我的脖子上,好险,真的好险。” 看着吓得脸色苍白的风落成,仰头大笑起来。 “皇兄说是不是很险。”风落冥将手中的长剑收回:“嗖”的一声插进剑鞘中,转身离开。 风落成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士兵,只见几个身穿黑色盔甲的士兵,拿起手中的长刀,挡在了风落冥的面前。 “皇兄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想看见皇弟活着回来。”风落冥转身一脸阴沉的笑容,只见双手一挥,一群身穿银色锦衣的侍卫,将整个皇陵给围了起来。 第三十四章 真正的实力 风落成拉住林淑静的手,向后退了一步,这样的场面,是要逼宫还是造反。 “来人,送皇上回宫,好好保护。”风落冥冲着身后的锦衣卫挥了挥手,一群银衣的侍卫将风落成和林淑静围了起来,其中一个人向前向他走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风落成知道这一次是自己失策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得跟着那名侍卫慢慢的离开皇陵。林淑静路过他的身边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一眼,满面不甘心。 回郓州的马车上枫儿一直开着坐在对面的风落冥,默默的笑了笑,今天的场面让她终于见到他真正的实力,他早就有了抵抗整个蜀国的力量了,一直以来他都在养精蓄锐,如果没有这一次的凶险遭遇,他是否依旧会隐藏下去。这一次他全权是为了救她才露出实力的,是不是。 “看着我做什么。”风落冥品了一口手中手中的茶,眼角竟然弯成一道彩虹,他在笑吗? 枫儿捂着嘴笑了起来,这样可爱的风落冥真的算是起死回生啊!仿佛一个重生的人,会笑有感情,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真正的走进了他的心呢? “沐枫儿,下一次麻烦你想清楚再做决定,别害得我又来救你。”风落冥虽然花与冷漠的冻死人,可是依旧面带微笑。 “那王爷可以不来救我啊!我可没有跪着求你来啊!”枫儿将小脸蛋凑到他的面前,朝着他眨了眨眼睛,温馨的笑道。 风落冥故意将脸转向窗外,可是还是没有掩藏住笑声,真是不知所谓的女人。 再次回到成王府,枫儿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这里似乎没有往日的陌生,多了一份亲情。风落冥先下了车,然后将枫儿扶下了车,站在一边的云儿抿着嘴笑了起来,他们之间的关系终于不那么不自然了。 “云儿,快去准备晚饭,王妃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毒影看着一脸陶醉的,毒影故意狠狠地咳了几声。 云儿立即心领神会,转眼之间冲进王府,消失得无影无踪,等到风落冥转身的时候,毒影也不见了踪影,两人相视一看,各自回了房间。 这一次回了王府,风落冥硬是将枫儿从青竹居接到了东华阁。原因是因为她怀了他的孩子,所以,在孩子生下来之前不要住在那个鬼地方。 枫儿心中暗笑,想要向我认错,也不必这样委婉的找这样的借口吧。 总之这一次她见识了风落冥的实力,原本还担心没有办法将娘亲从威远侯府带出来,现在看来,只是迟早的事情了,想必今天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到她那个所谓的父亲耳朵里。.info[] 枫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突然看见云儿也在一边偷笑,连忙收敛了神色。 “云儿,你笑什么。”枫儿瞪着站在一旁笑得正欢的云儿,起身走向门外。 “王妃,等等。”云儿叫住了她将手中的衣服递给她,示意让她穿上,现在的枫儿可是整个王府重点保护对象。 枫儿接过衣服转身离开了房间,看着枫儿开心的样子,云儿也欣慰的笑了。可是笑脸却在枫儿走出院子的那一瞬间彻底消失了。 在皇陵的时候她终于见识到风落冥的实力了,也知道了为什么一直以来,门主那样忌惮他,若不是风儿有难,恐怕她还没有机会见到那样的阵势。风落冥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他拥有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蜀国。 “去吧!把消息带回去。”云儿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直白色的小鸟,只见她将一个小布条塞进了绑在小鸟脚上的一个小竹筒内,看着那只鸟飞向云端才安下心来。 “看来我一直以来似乎都太小看你了。”突然一阵阴冷的声音从上海呢后传来,云儿吓得向后退了一步,身体紧紧的抵在了门上。 看着站在眼前的毒影满脸的惊讶,这个男人走路从来都是一点声音也没有的,也难怪她没有注意,但是刚刚的一切都被他看见了吗。 “毒影……你怎么在这里。”云儿故意装作一脸的镇定,露出往常的笑容,可是在度应看来那样的不自然。 “刚刚的一切我都看见了,我不管你是谁,总之如果你做出危害到成王府的任何一件事情,我都会毫不留情的解决你。”毒影望着那只小鸟消失的地方,严重全是无情,手中的剑也一直嗡嗡作响。 云儿低低的埋着头,她怎么会这么大意,心中将自己骂了千遍万遍。她根本不敢正视毒影,即使愧疚又是害怕。 “刚刚的信是我叫云儿放出去给我的娘亲的,是想让她安心,毒影你多心了。”不知什么时候枫儿站在了两人的身后,走到云儿的面前装作一脸抱歉的样子。“云儿,其实不怪你。” 云儿怔怔的看着枫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帮她,也不知她出于什么目的,只是现在他很感激枫儿。 “原来是这样。”毒影自然是相信枫儿的话,朝着云儿就是礼貌的一拜。“云儿,是我多心了,还请你原谅。” 要是往常看见毒影这样低三下四的道歉,云儿一定是高兴的踩他两脚,可是现在她只好勉强的笑着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等到毒影走后,枫儿拿起放在桌上的一本书准备离开,可是被云儿叫住了。 “枫儿,为什么……为什么帮我。” 枫儿缓缓的回过头,刚刚温婉的笑容变得严肃无比,云儿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她,心中微微一怔。 “我和毒影刚刚说的一样,如果你做了任何伤害成王府的事情,我也不会客气,所以你好自为之。”枫儿看着脸色苍白的云儿,收敛了冷酷的神情,走上前去,拉起了她的手。“但是我相信你不会的,是不是。” 云儿看着严肃的脸庞变回往日的笑容,会心一笑,开心的点了点头,跟着枫儿朝着枫儿离开了。 枫儿,即使我背叛了一切也不会背叛你,只是因为你对我赋予意思信任和关怀,我便还你一片忠心。 第三十五章 得来不易的安宁 枫儿带着云儿回到了饭厅,看见坐在那里久侯的风落冥,真是一脸抱歉。刚才她回房是为了拿一本有关于解他身上寒症的医书,谁知那么巧看见云儿和毒影在对峙。 “让你久等了。”枫儿整理好裙摆,慢慢的坐在他的身边。“希望这个可以帮到你。” 风落冥放下手中的茶杯,接过枫儿手中的医书,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医遍天下”。这是什么书他从来没有见过,可是翻开第一页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第一页便是怎样治疗寒症,风落冥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女人哪里会知道他身体内的寒症并非一般的寒症,而是一种毒,使人痛苦一身的剧毒。 “谢谢,很有用。”风落冥抿唇一笑,看见枫儿开心的笑了,他也很幸福。即使这本书根本帮不了自己,可是终究是她的心意。 云儿看着一片和谐的场景,望着毒影笑了笑,可是想起刚刚的那一幕,心有余悸。直到毒影也点了点头,他才放宽心的笑了,看来他并没有继续怀疑她的身份。 “枫儿,你想过要回威远侯府吗?”风落冥夹了一块肉放进枫儿碗里,细心的问道。 枫儿猛然抬头,正巧对上风落冥的双眼,她不是听错了吧!刚刚风落冥问她想不想回家。想,她当然想。枫儿掩盖不住的兴奋,冲着他点了点头。 “那我们明日就出发去陈州,今晚你好好的准备。”看着枫儿孩子一样开心的笑容,风落冥朝着嘴里添了一口饭,细细的咀嚼着。 翌日,天气格外的好,春天的微风轻轻的吹过野外的山峦,一大片一大片的绿色现予眼前,枫儿时不时的将车帘拉起来,看看外面的景色,嘴角笑得都快要抽筋了。 “风落冥,为什么突然要我回家了呢?”枫儿一脸怀疑的看着他。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所改善,可是也不需要对她这么好啊!难道是因为她送了一本治疗寒症的医书给他。若是这样,她还真是赚到了,因为那本书是她写得。想到这里,她低着头偷笑。 “别总是怀疑我的目的好吗?我只是想让你的家人直到你怀孕的消息也开心一下,不好吗?”风落冥看着枫儿怀疑的样子,一脸无辜,他真是不应该当这个好人啊。 一天后,马车没有停歇,只见赶到了陈州。枫儿一下子就跳下了马车,看着眼前声势浩大的阵势,还以为自己走错了门。只见一排排衣衫整齐的家丁丫鬟早早的守在了门外,迎接他们到来。 枫儿回头看了一眼风落冥,只见他温柔的走下了车,向她伸出一只手,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看来他的父亲一定是听说了那日在皇陵的事情,所以再也不敢小瞧风落冥了。 “王妃,我们进去吧。”风落冥将枫儿伸过来的手挽进了怀中,两个人慢慢的在众人的目光中走进府中。 一来到大厅,枫儿就看见了坐立不安的娘亲,正准备冲过去,可是却被风落冥拉住了。只见他摇了摇头,俯下身子将嘴凑到了枫儿的耳边。 “别忘了,在他们眼中我已经不是一个残废,可是你还是一个傻子!”一双剑眉微微挑动着,枫儿点了点头。 林秀云一看见是枫儿来了,立即走上前去,可是顾于礼貌还是向风落冥行了礼。 “岳母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风落冥温婉的一笑,将枫儿的手交到她的手中。“枫儿就交给您了。” 枫儿一脸感激的看着站在眼前的男人,他是想让自己和娘亲有更多单独相处的时间。 房间里,娘亲蹑手蹑脚的将门关上,一脸怪异的神色。连忙将枫儿拉到床边,强行的将她按在了椅子上。 “枫儿,那个成王今天是怎么了。”林秀云这一次见到的风落冥和往常的一点也不一样,于是变盘问起自己的女儿。 枫儿捂着肚子笑了,娘亲这样还真是可爱啊。 “娘,你瞎说什么?他没事,我不是对你说过,他对我很好的吗?”枫儿赶紧解释,她真不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解释一下,娘亲还要想到哪里去呢。 林秀云会意的点点头,恍然想起自己女儿怀孕的事情,感激将藏在身后的一个小箱子拿了出来。 “枫儿,听说你已经有身孕了,你看看,这是娘为你准备的。”林秀云一脸慈祥的打开箱子,里面都是一些下孩子穿的衣服和鞋子,小巧玲珑的样子特别的可爱。 枫儿拿起放在衣服上面的一个红色的拨浪鼓,轻轻地摇了摇,清脆的声音让人心旷神怡。这个拨浪鼓是她小时候玩过的,可是现在要给自己的孩子了,脸上路出幸福的笑容。 暮色渐渐的降临,风落冥告诉枫儿她可以一直和母亲在一起,不需要来参加晚宴了,枫儿更是高兴了,一直粘着母亲,知道深夜。 “娘,我真想永远这样陪在你的身边。”枫儿将脑袋放在娘亲的腿上,笑的别提有多幸福。 “傻孩子,娘可不愿意牵绊你一生。”林秀云温柔地抚摸着枫儿的头发,今天沐锦源男的让她穿的这样的华贵坐在客厅里等枫儿回来,看来枫儿的身份一定是不同往日了。 “娘,我说过,我一定会将你带出侯府的,很快很快我就可做到了。”枫儿自信的笑着,看着脸上早已经布满皱纹的娘亲。 “枫儿,你想怎么做。”林秀云知道女儿要做什么?可是他也害怕这样会伤害到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枫儿慢慢站起身,朝着娘亲点了点头,他自然会有办法的。 “娘亲当时我嫁给风落冥的时候,你知道原因的,我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借助他的力量帮助你离开侯府,现在我怀了他的孩子,他不会拒绝的。”枫儿开心的捂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还有七八个月,这个孩子就可以出生了,她要做娘亲了,风落冥一定也会很开心的。当初嫁到成王府的时候,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借助风落冥的力量帮娘走出侯府,可是这一段日子相处下来日子,她似乎已经开始接受风落冥了。 安静的屋子里全是甜蜜的笑声,枫儿怎么都不会想到,风落冥一直站在门外,将刚才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阴暗的双眸全是失望,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将事情的始末问清楚,因为她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不是吗? 风落冥,一直以来她在你身边,对你不离不弃,甚至帮你生孩子,只是为了救她的母亲,对你,她没有爱。双拳狠狠的砸在了墙上。 “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没有。”凄冷的声音让原本已经开始相信别人得风落冥,又重新回到了,原本那个冷漠无情的人。 第三十六章 陈国发兵 枫儿在侯府待了三日,可是奇怪的是她一直很少看见风落冥,回程的路上也只有她一个人,等她到了王府才发现,他早已经先回来了。 “王爷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枫儿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将手中的茶,放在了桌上,可是却发现他一直没有看自己一眼。 “你以为什么?本王回来是不是要向你通报啊。”阴森森的声音让枫儿身体顿时僵硬起来,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毒影,我累了,陪我回房。” 毒影点了点头跟着风落冥走出了客厅,回头朝着枫儿回了一个安心的表情,枫儿只是勉强的一笑。满头雾水的回了房间。 云儿看见她一脸忧愁的样子,不忍心打扰,悄悄的关上门退下了。这一个月以来枫儿和风落冥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她又怎么会知道,那一日风落冥听见了她说的话。 只是一个月后,传来一个消息,将所有的平静都打破了。 清晨,天刚蒙蒙亮,就听见云儿大吼大叫的闯进了屋子,一脸张皇失措的表情,将枫儿拉了起来。.info[] “枫儿,快起来,出事了。”云儿的动作很轻,因为枫儿已经有三个多月了,正是最容易滑台的时间,大意不得。 “云儿,怎么了?失火了啊。”枫儿朝着她笑了笑,走到梳妆镜前梳起了头发。 云儿差点气晕过去了,若是她听见这样的消息,肯定不会这样的反应。 “枫儿,你听我说,你一定不要激动好吗?”枫儿强行的将枫儿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一直看着枫儿点头,才说了出来。“你听我说,陈国昨天突然发兵攻打蜀国,第一个攻打的城池便是位于两国边界的陈州。” 枫儿手中的胭脂盒砰地一声掉在了地上,粉色的胭脂落了满地,陈州那是娘亲住的地方,怎么会这样呢。 枫儿起身就想向屋子外跑,可是硬是被云儿拉了回来。 “枫儿你想去哪里,回陈州吗?你现在回得去吗?”云儿将门重重的关上,用身体抵在了门上。“你答应我会冷静的,现在坐下来好好的想办法好吗?” 枫儿低垂着脑袋,这让她怎么冷静,陈州破了,威远侯府一定是第一目标,娘亲一定会很危险的。 “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啊!坐在这里安心的养胎,还是躺在床上什么事情都不做。”枫儿讲桌上的茶水全都掀翻了,滚烫的茶水夹杂着碎裂的瓷杯,落了满地。 突然双眸一辆,枫儿猛地推开了门,冲出了房间。云儿根本来不及拦住她,追出了房间。风儿知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风落冥,相信凭借他的力量还有一线生机。 客厅里,风落冥和毒影正在商量着陈国出兵的事情,可是他们还不知道枫儿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王爷,刚刚得到的消息,威远侯府除了因为身在皇朝的沐锦源,其他所有人已经被陈国的人囚禁了,包括王妃的母亲。“毒影试探着说出了刚刚收到的消息,可是在王爷的脸上看不出意思改变,依旧是拿着一本书安心的看着。 就在这时风儿正好跑到了门前,也正巧听见了毒影的话,激动的立即冲到了他的面前。 “毒影,你说什么?我娘怎么了?我娘怎么了。”撕心裂肺的喊声夹杂着满脸泪水,枫儿无助的敲打着毒影的胸膛。 突然她转身面向风落冥,发疯似得抓住了他的手,声声哀求。 “王爷,求你救救我娘,求你。”枫儿见到他无动于衷的样子,连忙磕了几个头,额头已经是微微的发红。“求你看在孩子的面上,救救我娘,求你。” 风落冥低下身子将枫儿慢慢的扶了起来,看着她楚楚可怜的面容,一只手猛的衔住了她的下巴,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孩子,你记住本王不会受到任何威胁,包括这个孩子。”阴暗的眼眸邹然一紧,大手一挥,枫儿的身体顿时朝着冰冷的地面摔去。 幸好云儿反应及时,用自己的是难题挡住了枫儿,气愤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他。无情的人,再怎么说枫儿肚子里的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可以这样做。 “带王妃下去,好好地看着,我们走。”风落冥一甩衣袖毒影立即跟了上去,云儿看着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枫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枫儿双手紧紧的握着掉在地上的茶杯盖,鲜血顺着手肘流了下来,为什么他这么狠心。为什么?风落冥。 夜深人静,枫儿一直躺在床上,看着挂在天边的月亮,不知道娘亲现在怎么样了。一阵风吹过,一道灰色的身影突然落在了枫儿的身后。 “谁?”枫儿突然转过身,真真夜风吹乱了,枫儿的头发。黑暗的角落了,突然露出一道温柔的笑容。“姥姥。” 枫儿扑进那人的怀中,姥姥一定是知道陈国发兵的事情,所以才来成王府的。 “枫儿,姥姥知道你现在在为你的娘亲担心,可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好吗?”无尘看着消瘦的孙女,心疼得不得了,布满皱纹的老脸上,老泪纵横。 “姥姥,娘亲会不会有事。” “姥姥,不能确定,但是姥姥也不希望你出事,知道吗?”无尘双手紧紧的握着枫儿的双肩,慈祥的看着她。“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你懂了吗?” 枫儿拭去脸上的泪水,点了点头,他知道姥姥的意思,现在只有等待消息从陈州传来,谁也帮不了她了。 第三十七章 惊天阴谋 书房里,姜凡翻着手中的兵书,看着一脸淡定的风落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有烦心事。”风落冥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桌上的另一本书朝着他砸了过去,可是被他轻而易举的接住了。 “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好几天了,我这一次可是舍命陪君子,你却让我躲在。”姜凡翻开手中的书,盖在了脸上。“要不是你要接着陈国发兵蜀国来夺取沐锦源手中的兵符,我还在我的姜国看美女呢。” 风落冥看着一脸死相的姜凡,鄙夷的眼光毫不留情的刺穿了他。在他的眼中只有没人,真不知道姜国的老皇帝怎么就让这样的人当了太子,若两人不是八拜之交,他在不会容忍这样的男人呢。 “快了,等陈州一破,兵符就会立刻交到我的手上。”风落冥自信的笑了笑,将姜凡脸上的书掀了起来。“到时候,你就可以解放了。” “噗通”门外突然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门被猛地推开,姜凡看着站在门外的枫儿,立即收敛了刚才的神色,紧忙站了起来。 “陈国发兵,是你们搞的鬼,是你们害了我的娘亲。”枫儿脸色苍白的慢慢走到风落冥和姜凡的中间,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傻笑起来,一个是那样的桀骜不驯,一个是那样的深邃沉稳,可是为什么当她是一个傻子一样来甩。(..info无弹窗广告) 姜凡看着傻笑的枫儿,正准备解释,可是却被风落冥抢在前面。 “给本王回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风落冥一脸冷漠的看着她,毫不怜惜的甩了她一巴掌。 枫儿捂着微微发烫的脸颊,满脸泪水的看着站在眼前的两个男子,转身跑出了房间。风落冥猛然坐在了椅子上,姜凡更是无奈的点了点头。听说前一段时间两个人只见到关系很好啊!怎么现在…… 三日后,一大清早姜凡就闯进了风落冥的寝室,兴奋的将他一把拉了起来。 “落冥,陈州破了,陈国的军队被我们围在了城内。”姜凡毫不客气的拿起放在桌上的茶一饮而尽,陈国的军队终于中计了。 “好吧!我们该去检验成果了。”风落冥披上外袍,朝着朝着窗外的万里晴空便是一阵狂笑。 东华阁,云儿悄悄的潜了进来,看见枫儿坐在那里发呆无奈的摇了摇头。 “枫儿,告诉你一件事情。”云儿将嘴巴凑到枫儿的耳边。“刚刚王爷和姜凡好像出发去什么地方了,听毒影说好像是陈州。” 枫儿原本呆滞的眼神,变得明亮起来,看着云儿点了点头,她立即站了起来,拍了拍麻木的双脚,赶紧跑了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 “王妃,现在这样王爷一定不会带你去,只有。”云儿奸诈的笑了笑,从身后拿出一件士兵穿的衣服递给她。“穿上这个,我们悄悄的跟着,明天应该就能到陈州了。” 枫儿感激的笑着,和云儿麻利的换好了衣服,匆匆的跟着风落冥的军队出了郓州。看着城门慢慢的合上,枫儿微微了喘了一口气,好歹里陈州进了一步。 兵临城下,陈国的军队几乎都被困在了陈州,少数待在城外的士兵大多也都被抓住或者屠杀,这一路匆忙的赶来风落冥已经迫不及待的看见这样的场景了。 站在城楼上的陈国大将,孟雄看见骑在马上的风落冥,恨不得冲下去杀了他,可是这不能怪别人,只能怪自己太过于相信别人,以为风落冥是可以信任的,才执意攻打蜀国。 “风落冥,你这个小人,你会不得好死的。”孟雄冲着风落冥挥舞着手中的长刀,脸色气得通红。 风落冥看着激动的快要晕厥的孟雄,只是轻描淡写的笑了笑,双拳紧握,做出一个告辞的手势。 “孟将军,咒本王不得好死的人太多了,不差你一个。”只见他单手一挥,身后成千上万的士兵纷纷的冲上前去,正准备攻打陈州。 “风落冥,你看看这是什么人。” 孟雄大声一吼,原本正准备攻城的士兵全部停了下来,看着一个瘦弱的身体被他拉了出来,风落冥脸上顿时变了色,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枫儿的母亲林氏。 “我可是打听过了,这个女人可是你的饿岳母,你准备让她和我一起死吗?”孟雄说话的底气都变的强硬起来,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 站在众人身后的枫儿立即认出了城楼上的母亲,赶忙冲到了最前面。 “娘,娘……”枫儿推开挡在身前的士兵,冲到了城楼的正前方。风落冥和姜凡看见突然出现得枫儿简直是目瞪口呆。 “你怎么会在这里。”风落冥目光邹然紧绷,瞪了一眼站在枫儿身后的云儿便立即明白了。 “王爷,我求你,千万不要攻城,救救我娘,求你了。”枫儿哭喊着,连连磕了几个响头,鲜血淙淙的流了下来。 站在城楼上的孟雄看见枫儿的出现更是嚣张了三分,这一次看来风落冥应该是不会攻城了吧。可是谁知,风落冥朝着身后的毒影试了一个眼色,只见他立即将枫儿拉了起来。 “不要,不要,风落冥不要,我求你了。”枫儿被毒影紧紧地抓着双臂,以她的力量根本动也动不了,只有看着风落冥挥动手中的军旗,下令出兵。 “攻。” 只见胸涌如潮水般的士兵,朝着陈州脆弱的城门凶猛的跑去,孟雄简直是傻了眼,他怎么也没料到,风落冥会这么的不近人情。 “风落冥,老子死了也要拉个人做垫背。”话音刚落,就看见林秀云消瘦的身体被他从高高的城楼上推了下来,惨绝的双目始终盯着哭喊着的枫儿,最后坠入那黄土飞扬的尘埃之中。 枫儿停止了挣扎,双目定格在那一瞬间,她只看见满目的鲜红,双脚一软跪在了地上。 “娘。”轻轻的呼唤了一声,身体重重的倒在了毒影的怀里,再也没有醒来。 风落冥向后看了一眼,紧紧闭上深黑色的眸子,朝着毒影挥了挥手,做了一个撤军的手势。 “毒影,带王妃回府。” 毒影点了点头将枫儿抱紧了身后的马车,云儿满目仇恨的看着坐在马上面不改色的风落冥,双拳都快要拧成一团了,可是这个无情的男人却依旧面如春风。 就在云儿担心的看着呗毒影抱上马车的枫儿的时候,所有热都没有看见风落冥脸上的神色,深邃的眸子里全是哀伤。不是他不救枫儿的娘亲,只是他真的走不到,他不能再这么重要的时候放弃,放弃十几年来的梦。 第三十八章 刺杀 漆黑的夜里没有一丝光亮,窗户肆意的敞开着,黑暗的角落里点着一支闪烁不定的蜡烛,一个弱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娘,娘……”低声的哭泣中吐出含糊不清的几个字,枫儿抬起头看着放在桌上的蜡烛,红色的火光印照着湿润的脸颊,温暖了冰冷的脸颊,可是那颗心早就已经冰冷冰冷了。 睡梦中,娘亲那张失望的脸和坠下城楼时的那一抹身影,反复交替出现,枫儿从梦中惊醒,坐在冰冷的地上独自哭泣着。 她答应过娘亲一定会将她带出那个困了她大半生的地方,可是现在不仅没有救出娘亲,就连母亲的性命也没了,沐枫儿,你不孝。 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慌忙的走到枫儿的身边,赶紧将她拉回了床上。 “枫儿,你怎么坐在地上,会生病的。”云儿用被褥紧紧地将她包裹着,可是看着一脸呆滞的枫儿,心中便有说不出的难受。 林秀云从城楼上掉下来的时候,她也在场,看得比谁都要真切,在场的有风落冥,沐锦源,姜凡还有毒影,到了那一刻,云儿才明白人心可以那样的冷漠,可以眼睁睁看着枫儿撕心裂肺的祈求,无动于衷。(..info好看的小说) “枫儿,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你的娘亲不希望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你懂吗?”云儿强忍着泪水,安慰道。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更加不会安慰人。 枫儿紧紧地闭着双眼,扑进了云儿的怀中,那里还有一丝丝的温暖,她不敢睁开眼睛,不敢再看一眼这个肮脏的世界。可是只要眼睛一合上,就会看见娘亲浑身是血的朝着自己伸出无助的双手,泪水就会不自觉的留下来。 云儿没有在安慰她,只是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直到听见抽泣声渐渐的变小直到消失,云儿才小心翼翼的将枫儿放倒在床上,悄悄的退了下去。 清晨的日光照进屋子,听见窗外传来阵阵清脆的鸟鸣,枫儿在着窗边,红肿的眼睛盯着窗外那盎然的春意,心冷的彻底。 “你准备就这样站着吗?”沉沉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一件披风披在了枫儿的肩上。即使不回头也猜得到是谁。 “不需要。”枫儿口气冷到了极点,随手将披在肩上的披风扯了下来,快步的走向门外,根本不理站在身后的风落冥。 风落冥为什么你还要来叨扰我,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已经没有力气在恨你了,可是为什么?你还要走进我的世界。 “沐枫儿,你最好识相,乖乖的养胎。”风落冥从身后将枫儿一把扯了过来,他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枫儿的手臂太细了,以至于,拉起来毫不费力。 枫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空灵的双眸慢慢的抬起,紧紧地看着站在眼前的男子,冷冷的一笑。将风落冥握着她的手,使劲的甩开。 “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沐枫儿身在你成王府,我敢不好好养胎吗?”枫儿仇恨的目光几乎将他深深的刺穿。“王爷如果想让我好好养胎,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风落冥听着这样的话眼神中原本仅有的一丝亮光也慢慢地消失了,嘴唇渐渐的抿成一到直线。 “你在怪我,怪我没有就你的母亲。” 枫儿突然仰头大笑起来,怪,他没有资格不是吗?而她也没有这样的魅力要求他为了她放弃他心中的大业。 “对,我就是怪你,风落冥,你明明可以就我娘,可是你没有,所以我恨你,恨不得杀了你。”枫儿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银色的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风落冥惊讶的看着枫儿我这匕首一步步朝着他逼近,不是害怕,而是心酸。枫儿我这匕首的手微微颤抖着,她带着这把刀就是为了杀了他,帮娘亲报仇。如果没有他挑起陈国这场战事,陈州就不会失陷,娘亲也不会死。 “既然王爷自己送上门,那就别怪我。”枫儿路出恐怖的冷笑,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朝着风落冥刺了过去。 风落冥根本就没有闪躲的意思,身体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那把匕首深深地刺进胸膛。突然他伸手握住了,鲜血淋漓的匕首,深邃的瞳孔猛然收缩。枫儿看着鲜血从风落冥的胸膛顺着自己的手,慢慢的流了下来。胸口不停的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王爷。”就在这时,柳弯儿突然跑了过来,看着风落冥胸膛上插着的匕首,简直是不敢相信。“来人将这个贱人拖下去。” 眼看着几个家丁压着枫儿就快要离开了,风落冥凭着最后一丝力气,走到几人的面前。 “将王妃关在揽月阁,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靠近。”鲜血已经浸湿了衣服,惨白的唇瓣一起一合,风落冥的眼神渐渐的模糊,可是始终没有离开过枫儿,直到他倒在地上都没有。 揽月阁,是成王府内一个比较偏僻的别院,一般不会有人去打扰。大门紧紧地合上,枫儿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双手无力的放在腿上,看着上面镇狰狞的红色顺着手肘滴落在地上,抱着脸颊痛哭起来。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原本以为只要学会很风落冥就够了,可是现在自己的心早就已经遗落在他的身上,再也找不回来了。 第三十九章 痛彻心扉 平静的夜晚被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扰乱,云儿气喘吁吁的看着眼前的院落,揽月阁三个冰冷的额字,让她不寒而栗,已经是深夜,可是却一盏灯也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妃真的在这里,天哪,枫儿最害怕黑暗了,现在竟然把她关在这种地方。 云儿顿时火冒三丈,大步大步的走到门前,推了推门,可是似乎是锁住了。这时她才注意到,破旧的木门上随着一条沉重的锁链。 “枫儿,你在里面吗?”云儿将脸凑近窗框,试图能看得见里面的场景,可是半天都没有声音,该不是毒影的消息有误吧。 “云儿。”黑暗的角落里突然传出一声虚弱的呼唤,一个白色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在淡淡的月光中,显得格外的脱俗。“回去吧!我没事。” 云儿看不清枫儿的样子,只能借着银色的月光看见有一个人站在那里,可是销售的身形,让云儿触目惊心。 “枫儿,我这就救你出去,好吗?”云儿看着眼前的锁链,这样低级的东西还难不倒她,就当她拔下头上的银簪准备插进去的时候,一直惨白的手从破了的窗纸里伸了出来。 “不要,让我好好的静一静好吗?”枫儿的声音听起来飘忽不定,一点力气也没有,可是她这样的坚持,云儿只好放弃,转身离开。 看着她走出荒凉的院子,枫儿无力的顺着窗框慢慢的坐在了地上,一只手撑着冰冷的地面,另一只手捂着隆起的小腹,一脸失魂落魄。 “孩子,你教教娘亲,应该怎么做。”泪水夹杂着颤抖的声音慢慢落下,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掌心,慢慢的渲染开来。 东华阁外,柳弯儿着急的来回徘徊,看着几个城中最著名的大夫一个个进了屋子,简直是一种煎熬,就在这时,一直呆在屋子里的月儿慢慢的退了出来。 “姐姐,王爷怎么样了。”焦急的神情,柳弯儿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月儿脸色的变化,直到月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怎么了?是不是王爷出事了。” 月儿摇摇头,将手中的一包药粉地道柳弯儿的面前,一脸哀伤的表情。 “这是什么。”看着月儿处变不惊的样子,一言不发,柳弯儿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你倒是说啊!姐姐。” 月儿深深吸了一口气,拉着柳弯儿匆忙的走出了庭院,四处看看了,直至确定周围没有人,才松开了手。 “王爷现在还昏迷着,大夫说了没有大碍。”月儿看着自己的妹妹终于放松的样子,摇了摇头。“可是?……” 柳弯儿好不容易才松了一口气,谁知他又来了一句可是。 “姐姐,你一口气说完吧!” “王爷昏迷之前对我说,王妃肚子里的孩子……”月儿的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看着一脸期盼的柳弯儿,无奈的摇头。 “姐姐,那个贱人的孩子怎么样,你说啊!!”柳弯儿的心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她有一种预感,这件事情是她一直想要做的。 月儿望着天边一轮寒冷的残月,静静的闭上双眼,薄薄的嘴唇慢慢张开。 “孩子……留不得。”一句话出口,柳弯儿简直是高兴的快要晕厥,月儿则是松了一口气。“刚刚交给你的就是下胎药,这件事情,你来做好了。” 说完便消失在夜色中,柳弯儿拿出放在腰间的药包,嘴角露出一丝狠毒的笑容,他知道姐姐不忍心,可是她不会,这是她一直以来都希望的,不是吗。 枫儿揉了揉早已经麻木的双脚,慢慢地站起身来,就当她准备躺下的时候,门外传来锁链碰撞的声音,难道是云儿又回来了。枫儿慢慢的走到门前,谁知看见的却是那张得意的脸庞。 “是你,你来做什么。”枫儿看着手中端着药碗的柳弯儿一步步的逼近,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心中的害怕不言而喻。 看着脸色苍白的沐枫儿,柳弯儿更是张狂了,干脆放下手中的碗,跑到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怎么,王妃害怕我一个丫鬟吗?”尖尖的下巴锐利的像一把刀子,犹如蝶翼的睫毛在月光下变得朦胧起来。 枫儿用力的甩开她的手,身体重重的抵在了木柱上,一只手紧紧地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那种药的味道她再熟悉不过,她要保护这个孩子。 “你要做什么。” “只要王妃乖乖的喝了这碗药,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柳弯儿走回桌前,拿起那碗为枫儿精心准备的下胎药,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 “我不会喝的,你给我滚。”枫儿趁她不注意,一个闪身便跑到了另一边,手指着门外请她出去。“柳弯儿,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计较,可是绝对不可以害我的孩子。” 枫儿坚定的看着一步步向她走来的女人,这个女人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了,作为一个母亲她不能放弃。 “王妃这一次可是错了,现在要还这个孩子的不是我……是王爷。”柳弯儿邪魅的眼神狠狠地瞪着枫儿,特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 是王爷,枫儿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会的,这个事风落冥的孩子,他一定不会的。 “你骗我,他不会的,一定会。”枫儿的意识已经开始动摇了,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可是她真的不相信,风落冥作为一个丈夫可以绝情,可是作为一个付清也这样绝情吗? “不错,这个孩子是王爷的,可是王爷容不下你。”柳弯儿咬了咬牙,已经走到了枫儿面前,手中的药碗凑到她的唇边。“最好不要我动手。” 枫儿推开药碗,朝着门外走去,柳弯儿不紧不慢的跟着她。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只见,一抹紫色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 “月儿……。”枫儿似乎看见了救星,柳月儿不像柳弯儿那样狠毒。“月儿,你告诉我,要害我孩子的人不是风落冥,是不是。” 枫儿拽着他的衣角,眼中充满着期盼,她多么希望月儿可以告诉她不是,这件事只是柳弯儿一个人的意思。 月儿挪开枫儿的手,慢慢的走进屋子,拿起弯儿手中的药碗,站在枫儿的面前。白色的月光让枫儿看不清她的脸,只听见一句让她痛彻心扉的话。 “请王妃服药,不要为难奴婢。” 第四十章 此生不见 枫儿看着冒着热气的药,原本的希望全都僵硬在脸上,这就是它要等的答案,就是一句请王妃喝药。 “姐姐,别和她说那么多,让我来。”就当柳弯儿准备将药强行的灌进枫儿嘴里的时候,月儿犹豫了,朝着她摇了摇头。 “弯儿,让她自己喝吧。”那样的眼神,似乎在哀求,可是柳弯儿可不是好惹的,及时是她姐姐也不行。 “我不会喝的,孩子是我的,我有这个权利。”枫儿坐在地上斩钉截铁看着眼前的两姐妹,月儿无奈的摇着头,看了一眼柳弯儿。 “这时你比我们动手的。”柳弯儿笑着勾起唇边,拿着药碗就走到了枫儿的面前,一只手将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另一只手拿着手中的药碗就朝着她的嘴里灌着汤药。 枫儿死死的压着嘴唇,可是柳弯儿的力气太大了,柳弯儿看了一眼月儿,月儿无奈的走了过来,芊芊玉手紧紧地扼住枫儿的嘴巴,强行的将其分开,看着浓浓的药汁,缓缓地顺着喉咙流下去,柳弯儿得意的笑着,月儿则是紧紧地闭着双眼。 “真是脏了我的手。”柳弯儿擦了擦手,将碗丢在了地上,转身离开。月儿则是慢慢的捡起地上的碎片,重新合上了门。 枫儿最在地上,任凭手上因为碗的碎片割破而流出的血液流着,心已经死了,摸着空依旧隆起的腹部,却再也感觉不到那里有温度。 “风落冥,我恨死你了,恨……好恨。”枫儿紧紧地攥着沾满药水的衣角,突然感到腹部一阵刺痛,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腿中间流了出来,低头一看触目惊心的红。 身体仿佛失去控制一般,朝着冰冷的地面上盗取,最后一眼依旧是那样的红色,我发誓,风落冥一朝一日,我一定会让你的成王府付出一样的代价。 次日清晨,一阵鸟鸣声传来,枫儿微微张开眼睛只见自己已经躺在青竹居了,难道昨夜只是一场梦,枫儿摸了摸小腹,平平的,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孩子真的没了,昨夜不是梦。 “枫儿,你醒了。”云儿看见她脸色苍白的正准备起身,连忙放下手中的药碗上前阻止。 枫儿望着故意躲避她视线的云儿,想尽办法想要看着她,可是云儿整理好床铺就立刻出去了。 “云儿,我的孩子……是不是……”枫儿眼中充满哀伤,突然跳下床来跑到云儿的身后,冰冷的手死死的握住她。 云儿转过身,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抱住了那只没有温度的小手,强忍住即将落下的泪水,朝着她摇了摇头。 “枫儿,对不起,我不应该离开那里,如果我不离开揽月阁,或许,或许……这个孩子。”云儿真的好后悔,要是昨晚她一直守在揽月阁外,可能会保护枫儿的孩子不受伤害,可是他却离开了。 枫儿的手无力的从云儿的手中滑落,垂坠在身体的两侧,不相信的摇了摇头。 “不怪你,没有用的,没有用的……他容不下他,容不下。”枫儿跪坐在地上,看着那平坦的小腹,已经不再流泪了。 云儿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站在一边看着她,知道枫儿重新站起来。她知道这一次是风落冥做得太过分了。 “云儿,我饿了,能不能帮我拿一点吃的来。”枫儿低垂着头,缓缓的走进内室。 云儿一听顿时高兴坏了,枫儿既然觉得饿了,就说明还有生活下去的动力。笑着赶紧朝着厨房跑去。 房间里,枫儿坐在桌前看着那只即将燃尽的蜡烛,摇摇欲坠的烛影映照在雪白的墙壁上。 “孩子,是娘亲不好,是娘亲没用,保不住你的姥姥,现在连你也保不住。”枫儿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微微泛红的桌面上。 突然一阵风将窗户吹开,枫儿的头发随着阵阵春风一同摆动,泪水在风中慢慢的消失。枫儿的唇边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有泪水,再也不会有悲伤,从此以后她只相信自己,只有自己。 枫儿关上窗子,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一滴泪水滴落在掌心。 厨房里云儿开心的朝着托盘里放进精心制作的点心,却没有注意到身后一直靠近的毒影,知道一只大手轻轻的拍在她的身上。 “啊!!你干什么……”云儿突然跳开,拿起桌上的擀面杖朝着毒影砸去。“吓死我了。” “你做什么?我只是想问问王妃怎么样了,是你自己心不在焉。”毒影将擀面杖丢在了地上,朝着云儿就是一阵鄙夷的眼光。 云儿才不理他,拿起手中的托盘就准备回青竹局,可是却被毒影拦住。 “让开,风落冥的人,我要回去伺候王妃吃饭。”云儿得意的扬起脑袋,摇了摇手中的点心,推开毒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毒影看着一脸气愤的云儿,加上那样的语气,分明是在生气。是因为王爷吗?可是为什么。毒影看着云儿的身影就快要消失在厨房外面,赶紧追了出去。 “喂,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王妃的孩子……”毒影气喘吁吁的跟在云儿的身后,可是她根部就不看他一眼,一直朝前赶。 “云儿……站住……” 毒影似乎生气了,大声吼了一下,可是看见的却是云儿吃惊的脸色。突然手中的点心全都落在了地上,那些精心制作的桂花糕和翡翠玉团全都滚落到地上。 “怎么了……”毒影看着云儿突然僵硬的脸庞,只见那张原本白皙的笑脸,似乎变得越来越红。 毒影立即觉得不太对劲,朝着云儿的眼光看去,可是步入眼帘的场景让他顿时僵住了。眼前一片火红,整座青竹局全都掩埋在火海之中,云儿发疯似的想要冲进去,可是却被毒影一把拉住了。 “你不要命了。”毒影的双臂紧紧的将云儿的身体困在他的怀中,依照现在的火势,如果云儿进去,不仅救不了王妃,甚至会配上自己的命。 “你放手,我要去救枫儿,你放手……”云儿拼命的要在了毒影的手上,鲜血立即从手掌中流了下来,云儿慢慢的松了口,看着满嘴的鲜血云儿,毒影将她松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焦急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正是满脸汗水的风落冥,看着眼前的一片火海,风落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枫儿……”房间的门敞开着,火苗的深处只有一个隐隐约约的身影,毫无表情的看着门外的人。 枫儿微微一笑,让她走吧!和她的娘亲还有孩子一起离开,这样就不会再有悲伤了,手中的蜡烛抛向了空中。 “枫儿,快出来……”风落冥发疯似的冲到了门前,正当他准备冲进房间的时候,已经被火烧断的房梁轰然倒塌,毒影敏捷的将风落冥拉了回来。 风落冥朝着已经被火苗吞噬的房间里大叫,可是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鲜红的火苗。青竹居在大火的燃烧下瞬间倒塌,只留下失魂落魄的人坐在屋子外,无能为力。 “枫儿,枫儿……”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回荡在青竹园的上空,远远的屋顶之上,一个飘逸的白色身影,看着这样的一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终究,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这是缘,还是孽啊? 第二卷开始了啊!各位大大们,我们亲爱的女主会怎样呢?她会以什么养的面貌重新回归?所有的仇恨会怎样终结?且看沐枫儿怎样玩转乾坤。在说一句第二卷会有新的男主角重新出现哦,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啊。作为大家一直支持我的奖励,今天下午还会有一更 第一章 玉琼之花 岳阳城的玉琼阁是蜀国最大的青楼。虽然地处偏远的齐国与蜀国交接,可是依旧是繁华不已。 车水马龙的街道上都是到处叫卖的小贩,玉琼阁外,一辆银色的马车停了下来。只见一身红衣的老鸨连忙凑了上来,手中沾满香粉味的手帕就朝着车门打去,满是脂粉的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哎呦,云公子来了啊!赶快进来啊。” 马车里一把白色的折扇慢慢的挑开车帘,一只银灰色的锦靴先踏出马车,只见一身锦衣的公子高高的站在马车上,摇动着手中的折扇,低头看着眼前的招牌。 “花大娘,听说玉琼阁来了一位云裳姑娘,今夜本公子就要她来陪。”男子邪魅的一笑,跳下马车,身后跟着的几个小厮都随着他进了玉琼阁。 站在门外的老鸨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男子,松了一口气。光看男子脸上的半张银色面具,就觉得害怕,跟别说他的身份了,云锦山庄的云锦城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惹的。 云锦山庄,流月殿内弥漫着弄弄的熏香味,一身白衣的男子一身探路的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眼前娇羞的女人,薄薄的纱衣在面前来回飘荡,妩媚的姿态让所有人都意乱神迷,白皙的手臂环绕上云锦城的脖子,娇艳欲滴的朱唇和他的脸庞近在咫尺。(..info) “云公子,我好看吗?”云裳的小手划过云锦城的面具,轻轻的转到脑后,解开那条系着面具的身子。 云锦城任由他解,银色的面具叮的一声落在地上,月光下白皙的面容变得惨白。云上脸色一沉,怪不得他要带着面具,原来长相是在不怎么样。 “姑娘的面容真是天下无双,云某真是惭愧。”云锦城看着女子暗淡的眼神,慢慢的安慰着。 突然女子撇开他的手,走到了门前,银白的月光照耀着地上的面具,熠熠生辉,云裳捡起地上的面具,拿在手上来回把玩着。 “云裳,怎么了。”男子看着眼前前后表情变化很大的女子,甚是不解。于是便走到她的身后,温暖的臂弯紧紧地抱住了她。“是不是生气了。” 云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手中的面具突然落在了地上,猛然转身,将身后的男子抱住,小手在他的肩上拼命敲打着。 “云公子,今夜人家是你的人,那以后呢?你会不会给人家一个名分。”云裳的手指在云锦城的肩膀上反复画着圈圈,长长地睫毛低垂着,美丽动人。 云锦城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另一只手从云裳的脸上一直抚摸到锁骨,嘴里吐出的热气,在睫毛上形成一道水幕。 “原来你是害怕这个。”云锦城仰头笑道,连忙拿出身上的掌门玉佩,拿到云裳的手中。“宝贝,这可是云锦山庄的掌门令牌我交给你了,这下你放心了吧。” 云锦城一脸色迷迷的笑容,看着眼前穿着暴露的女子,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云裳的脸颊就向下摸去。突然女子一个转身,身上的纱衣顿时掉落在了地上。 “云公子,来啊!”妖媚的水蛇腰来回摆动着,红色披肩缠绕在云锦城的脖子上将他拉进了里屋。 暗红色的大床上,云裳压在男子的身上,小手轻轻的拂过云锦城的脸颊,鲜红的朱唇子在他的脸上轻轻地一啄。 “云公子,你猜猜人家叫什么名字。”云裳的大眼睛不停的转着,一把抓住云锦城想要解开她的衣服的手,扔在一边。 “坏孩子,你不就是叫云裳吗?”云锦城看着从床上站起身来的女子,调侃的笑道,他真是明知故问。 云裳摇了摇头,摆动着手中的玉佩,慢慢的走到门边,看了一眼地上的面具。将它捡起走回了床边,冲着床上衣衫不整的男子笑着。 “云公子猜错了!”突然她仰头奸笑起来,云锦城立即坐了起来,看着眼前脸色剧变的女子心中竟然开始害怕起来,可是表面上还是很镇定的。 “我是姓云没错,可是我的真名是……”云裳将手中银色的面具慢慢的戴在了脸上,月光下银色的面具被披上一层寒冷。“我的真名是……云――锦――城。” 三个字,字字说的铿锵有力,坐在床上的男子再也坐不住了,立即站了起来。拔出放在床头的宝剑,指着带着面具的云裳。 “你到底是何人。”此时的云锦城看起来特别的冷漠,手中的常见却在瑟瑟发抖。 “刚刚不是告诉公子了吗?我叫云锦城。”云裳透过面具路出狠毒的眼神,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云锦城突然转动手中的长剑,朝着云赏赐了过去。他可是云锦山庄的庄主,怎么可以被一个小丫头当猴耍。 就当他手中的长剑正要刺出去的时候,一道银光闪过,云锦城倒在了云裳的脚下。两个身穿蓝衣的女子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讲一件白色的披风披在了云裳的肩上。 云裳看见倒在地上的男子,额头上针眼般的大小伤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云裳慢慢蹲下身子,将手上那个云锦山庄的掌门玉佩在尸体前晃了晃。 “早就告诉你了,我就是云锦城啊。”女子轻轻笑着,转身走向门外,身后的两名蓝衣女子走到尸体面前,从怀中拿出一瓶红色的药粉,慢慢的倒在云锦城的身上,只见原本巨大的尸体在瞬间化作一潭血水。 门外一袭白衣的男子,路出娇俏的面容,脸上的面具掩藏不住嘴角的笑容,屋子里的两个女子慢慢走了出来,像男子微微一个鞠躬。 “小姐,办好了。” “以后我是公子,记住了。”男子回过头望着眼前的两个女子,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可是依旧是冷漠至极。“将山庄所有人都杀光,一个不留,全都换成我们的人。” 身后两名女子,相视一看,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云锦城站在空挡的院落之中,看着天边的明月,路出凄冷的笑容,很久以前她也看过这样的明月,可是情景却完全不同。 第二章 云锦城 云锦山庄是闻名天下的医学世家,排位仅次于神医谷宇文家,位居天下第二。云锦城听着周围响起的刀剑声,紧紧地闭着眼睛。知道两名蓝衣女子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公子,已经清理干净了。” “云蓝,云碧你们做得很好。”云锦城转身走到屋前,看着早已经化作一滩血水的饿云锦城,微微笑了笑。“云公子,你放心,这一次的神医大会,云锦山庄必会是天下第一,你也没有白死。呵呵呵呵……” 云蓝和云碧看着笑的邪魅的女子,心中不禁微微发震,他们不是没有见过小姐生气的样子,记得一年前的玉琼阁因为得罪了她,也是一夜之间被灭门,只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小姐真正的实力,因为偌大的云锦山庄可不比小小的玉琼阁啊。 次日天朗气清,一对麻雀停在窗外,云锦城刚刚打开窗子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飞走了。云锦城的眼中出现一抹哀伤,可是瞬间即逝。 “公子,起来了吗?”门外传来云蓝的声音,随后云蓝便走进了屋子,四年来她已经习惯每天服侍小姐起床。 “云蓝,我让你调查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云锦城伸出修长的双臂,由着云蓝为自己披上白色的锦衣。 “公子放心,贾员外的底细云蓝已经调查清楚了,只等着公子定夺。”云蓝看着镜子了的云锦城,那张冰冷的脸,让她没有勇气再看下去,连忙拿起梳子帮她梳头。 她还记得四年前的晚上,师傅将眼前的女子带回来,看见她一身的伤痕,身上的衣服被火灼伤成一片一片,消瘦的身体摇摇欲坠,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可是因为她太虚弱了所以也听不清楚,可是看着眼前的人,却怎么也想不到四年前她的样子。 云锦城看着动作变慢的云蓝,故意咳嗽了一声,可是她还是没有反应。 “云蓝,你在想什么。”她突然抓住女子的手,唇边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云蓝立即回过身来,可是脸色却被吓得苍白,望着眼前的云锦城,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公……公子,对不起,云蓝走神了。” 看着女子愧疚的样子,云锦城只是摇了摇头,自己将锦盒里的银冠戴在了头上,慢慢走出屋子。云蓝赶紧跟了出去,她可不想因为一件小事而开罪公子。 山庄外,一辆银色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马车上的人看见云锦城出来了,立即上前迎接。 “云公子,我们家员外正在出云茶楼等您,还请移驾。”马车上的小厮连忙掀起车帘,请云锦城进去。 身后的云蓝和云碧相视一望,扶着云锦城进了马车,出云茶楼是岳阳最豪华的茶楼,一般都是一些齐国和蜀国,还有别国贵族相聚的地方,看来这个贾员外真是富可敌国啊!这一次可要好好的捞一笔。 茶楼中的雅阁之中,一个脸色发黄的老者坐在桌边看着眼前的男子,惊叹不已,原来闻名天下的名医云锦城长得比一个女子还要秀美。 “贾员外,为什么一直盯着云某看。”云锦城拿起桌上的茶壶提贾员外添了一杯茶,故意将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收回。 “哦哦……没什么?只是老头子我的身体,还请公子多多费心啊。”贾员外伸出苍老的手腕想要云锦城为其把脉,可是却被她拒绝了。 “如果在下没有猜错,员外是肺部出了问题。”云锦城抿了一口茶,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贾员外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如水一般的男子,他还没有替自己把脉,便能看出他的病情。 “公子真是神了。” 云锦城看着眼前的老头,心中暗笑,一看他便是贪生怕死之辈,家财万贯,连死都舍不得了,看来这一次的客人真是肥得很啊。 “员外是否经常觉得胸闷气短,睡觉时也常常多梦之症。”云锦城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边的狼毫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贾员外看见他从容不迫的样子,便立即派了身边的小厮跟着药房上的要次啊去抓药,可是当他看见那上面所需的药材是简直是傻了眼。 天山雪莲,五味菖蒲草,七心莲,黄洁糁……这可都是价值连城的药材啊!吃惊的脸色看着云锦城,真的需要这样破费吗。 “怎么,贾员外觉得这些药材贵了吗?”云锦城看了一眼他难为的神色,他早就听说这个岳阳著名的吝啬鬼一毛不拔的事情了,这一次她云锦城要你退光身上的毛。 “既然员外不舍得这些所谓的身外物,那就输云某无能为力了。”云锦城正准备起身离开,却被贾员外拉住。 “云公子误会了,老身这就命人去抓药,只是这些药材恐怕……“贾员外一脸为难之色,这些都是珍贵稀有的药材,即使他有钱,可是也恐怕难以自爱短时间内找到。 云锦城一眼便看出了他的为难,连忙扶起他,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贾员外放心,一切就将给云某好了。“云锦城向身后的云蓝和云碧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即扶着她离开了屋子。 回山庄的马车上,两人不解的看着云锦城,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热心的帮助那个人见人厌的贾员外。 “怎么,你们两人有什么问题吗?”云锦城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女孩,还记得自己睁开眼的第一刻,看见的便是她们两人,所以感到特别的亲切。 “公子,那个贾员外那么坏,你为什么还要救他。“云蓝一向很小家子气,这一次他倒是打抱不平起来了。 云锦城一个转身坐到了她的身边,手中的折扇挑起她尖尖的下巴。 “云锦山庄然已经很富有了,可是要想成事,所需的钱财远远不够,你们懂吗?” 云锦城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她的仇,她的恨,早吃有一天会全都讨回来的,所以等着吧!游戏才刚刚开始。 云蓝和云碧似乎懂了,两人笑了笑,原来这一次公子这一次纯属是为了敛财。 那个贾员外是出了名的胡乱收挂民脂民膏,公子这一次是为百姓们报仇了,毕竟天山雪莲,五味菖蒲草,七心莲,黄洁糁,这几位草药并不好找,而且样样都是价值不菲啊。 “公子,贾员外的病真的那样难治吗?”云蓝帮那个贾员外算了一笔账,要找齐那些药,估计没有几万两,可是没有办法的。 “只是最普通的哮喘之症而已,只是贾员外太怕死,吃了许多进补的药,虚不受补,才会这样的。”云锦城笑着看向窗外吗?这就是有钱人的悲哀。 下一章会有一帅男出现,大家请多多支持啊!跨年礼物,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继续支持随风,今天的跨年礼物是十二月三十一号这一天会有两更,下午一点会有第二更,希望大家密切关注。 第三章 神医大会 神医谷内,小桥流水,落英缤纷,到处都是翩翩飞舞的蝴蝶,宛若仙境。穿过层层竹林依稀可以看见一身青衣的男子,正坐在树下看着手中的医书。突然一个红色的身影从身后慢慢的靠近,两只小手将他眼前所有的景物都遮住了。 “猜猜我是谁?”清脆如鸟鸣的声音灌入男子的耳中,只见他淡然的一笑,一把抓住了身后女子的手。 “丫头,能不能来点新鲜的,每一次都是这一招。”男子扯下女子盖在眼睛上的小手,将女子从地上拉了起来,帮她将身上的竹叶掸落。 女子撅着小嘴看着眼前有如神仙一样的男子,突然笑出声来,弄的男子一头雾水。 “宇文哥哥,你就不能装作不知道吗?”女子拉扯着他的衣角,男子宠溺的摸着她的小脑袋。 直到身后的弟子来报,他才收敛了宠溺的神色,正襟危坐的看着眼前一身蓝衣的小童。 “谷主,三日后的神医大会已经准备好了。” 男子微微点头朝着他挥了挥手,转身便离开了。此人正是天下第一神医宇文逸,也是神医谷的谷主。同样是和姜国公主有着一纸婚约的齐国皇子――宇文逸。 “柔儿,和我进屋去吧。”宇文逸拉着身后的姜倩柔走出了竹林。 眼看神医大会的日子越来越近,云蓝和云碧都紧张的要死,可是只有云锦城是一副云淡风情的模样。 “公子,我们知道这一次的大会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可是怎么你一点也不准备一下。”云碧看着躺在树上闭着眼睛晒太阳的女子,修长的手指遮挡在眼睛上,嘴角露出微微的笑容。便失去的转身离开。 听见云碧的脚步声远了,云锦城,眼睛突然睁开,双腿笔直的垂坠在树梢上。 准备,他怎么没有准备,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她怔怔准备了四年,四年啊!爱恨交织的四年。只为了赢得这天下第一,并不是她贪恋着天下第一的美名,为是因为得到了这个名号便可以为蜀国的成王治病,这才是他想要的。 云锦城慢慢的闭上眼睛,四年前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可是心似乎已经不痛了。那一场大火燃尽了她最后的一丝眷恋,从此以后她和那个人只是陌生人。不,陌生人都算不上,是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这一次的神医大会云锦城根本不必担心,他需要对付的只有一个人,就是神医谷的宇文逸,至于其他的那些人,根本不在话下。 “看来我需要回“天一庵”一趟了,呵呵。“云锦城一耳光旋转从树上落在了地上,捡起地上的一片落叶,悄然离去。 马车飞奔在通往天一庵的路上,看着窗外飞速逝去的景物,云锦城的心中开始迫不及待起来,很快就可以见到姥姥了。 四年前要不是姥姥及时的将她从火海里救出来,恐怕也没有今日的云锦城,只有当年葬身火海的成王妃――沐枫儿。可是现在她重生了,那个遥远的名字只存在与四年前,只是一个惨痛的回忆。 “公子,到了。“云碧先开车帘,先跳下了车,一只手牵着云锦城慢慢的将她扶下车。 看着眼前熟悉的庵堂,锦城淡淡的笑了,是出资心底的笑容。脚步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知道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大门前等着她回去。 “姥姥,我回来了。”云锦城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苍老的老者,两年了,他们已经有两年没有见面了。 无尘丢下手中的扫帚,朝着她大步走去,仿佛慢一点她就会再次消失。 “小枫儿,我的小枫儿终于回来了。”无尘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孙女,好不容易就回来的孙女,她已经没有了女儿,不能再失去孙女了。 看着眼前健康的牧风儿,四年前的场景出现在眼前,那一日她收到枫儿从郓州寄来的书信,便觉得事情不对经,果然在她赶到成王府的时候,枫儿住的青竹居已经着火了。他立即冲了进去,看见昏迷地上的枫儿,并且救出了她。 “姥姥,这两年来,你过得好吗?”枫儿抚摸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姥姥好像有衰老了很多,心中不禁隐隐作痛。 “好孩子,回来好吗?回到姥姥的身边,姥姥已经失去了你娘,不想再失去你了。”无尘仿佛在乞求枫儿,可是看见的却是她脸上那无情的笑容,心变凉了一大片。 枫儿决绝的摇了摇头,她怎么肯能可能回得去,四年以来的准备告诉她不能放弃,那些所欠下的债,总有人来讨回来。 “姥姥,我们能不谈这个吗?好不容易见一面。”枫儿松开无沉的手,肚子朝着庵堂里走去,他已经不能回头了。 无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一次她真的无能为力了,这到底是缘还是孽啊!老天爷,枫儿所受的苦已经够多了,求你别再伤害她了。 云蓝扶着无尘走进庵堂,却没有发现再远远的大树后,一双深蓝色眸子早就已经顶住了他们。邪魅的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一个转身只留下一抹白色的衣角。 不管时间过去了多久,在心中的那个人一直无法忘记,即使是死亡的间隔,岁月的阻断,也无法将你的所有从我的脑海之中抹去,四年前的悔意化作无穷的相思,我们只能在回忆中再见。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等你再次回到我身边的时候,我们之间已经再也没有情义可言。可是情已不再心难复,纵使是千般万般的仇恨,在那深深的梦魇之中,你依旧会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告诉我“落冥,我回来了。” 床边,风落冥独自一人看着那熟悉的院子,曾今的一场大火将这里的一切都烧成灰烬,原本以为将会以永远的埋葬在这里就好了,可是同样的场景却一直浮现在眼前。 那火中慢慢化作灰烬的女子,你对我的恨到底有多深,只是即使恨得机会,你都不再给我了,因为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枫儿,你这是在惩罚我吗?可是为什么?不放过我们的孩子呢?他是无辜的啊。”深黑色的眼眸望着一望无际的夜空,仿佛要背着黑暗吞噬。 毒影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深深叹息的样子,他知道四年来,风落冥每一天不是活在自责中的。几乎每个夜晚他都会来这里,望着空无一人的院子,独自叹息,然后默然离开。 “王妃,如果你在天有灵,就让王爷不要再自责了吧。”毒影望着漫天的星星乞求着。 下一章,我们的云锦城会第一个遇见谁呢?他们之间又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呢?请大家继续看下去,会越来越精彩的。明天就是2010年了,随风也会在跨年之际上架,可是还是希望大家可以支持。详细信息请见作品相关:上架通知 第4章 臭流氓 一件偏僻的屋子外,枫儿站在外面一直不愿意离开,这间屋子里有她最深最深的回忆,即使那是她想尽力忘记的,可是始终还是忘不掉。(..info无弹窗广告) 四年前,她和风落冥住的就是这一间屋子,现在一切都沒有改变,可是依旧是物是人非。 推开房门,熟悉的感觉扑面而來,枫儿抚摸着里面每一样东西,似乎还是有着余温的,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柔软,闭上眼时,一片火红的青竹居,娘亲的死,肚子里孩子的流产,让她惊恐的睁开眼睛。 记住,沐枫儿已经死了,现在只有云锦城,只见她一只手抓起桌上的茶杯,听见叮的一声,茶杯碎裂成几片,落在地上。 云锦城走进屋子,看见偌大的木桶之内还冒着热气,心中一想便脱下衣服,跳进了浴桶,丝丝热气让她渐渐的在水中闭上了眼睛。 突然房门似乎被什么人打开了,她开始手足无措起來,可是衣服被挂在一边,根本拿不到,脚步声越來越近,帘子被一只修长的手指跳开,一个青色的背影走进浴室。 “是谁,给我滚出去!”枫儿大吼了一声,可是为时已晚,男子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看着这面红耳赤的一面简直慌了神,连忙转过身,手中的折扇挡在了眼前。 “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來着正是宇文逸,他还在纳闷,为什么会有一个女子在自己的房间洗澡,第一次这样狼狈的脸色发红。 “你……我杀了你!”穿好衣服的枫儿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放在一边的长剑就朝着宇文逸刺去,谁知他立即夹住了來势凶猛的长剑,一个闪身,逃到了屋子外面。 枫儿毫不示弱的跟了上去,这个臭流氓竟然偷看她洗澡,简直找死。 “姑娘……你听我说啊!姑娘!”宇文逸一边躲着枫儿的攻击,还要一边解释,可是枫儿可是怒火中烧,招招致命啊! “臭流氓,你找死!”一件正好此项宇文逸的胸前,可是却被他紧紧地缠住了剑身,怎么也拔不出來。 宇文逸看见枫儿终于停止了攻势,终于松了一口气。 “姑娘,你搞清楚好不好,那个是我的房间,我还要问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呢?”宇文逸一脸无辜的质问道,他是來看无尘的,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可以休息了,谁知竟然遇见这样的事情。 枫儿似乎反应过來,满脸通红的看着他,有气也撒不出來了,瞪了一眼宇文逸知道他放下她的软剑。 “对……对不……”枫儿为刚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差点因为自己的原因要了眼前这个男子的命,可是对不起这三个字,她却怎么样也说不出口 “好了,既然说不出口,就不要勉强!”宇文逸脸上路出调侃的笑容,看着她羞红的脸颊,真是可爱极了。 “你……”枫儿被他气的说不出话來,正准备再次动用手中的剑的时候,无尘却出现了,赶紧拉住即将爆发的枫儿。 “枫儿,不可无礼!”无尘朝着宇文逸躬身一拜,躲过枫儿手中的长剑:“宇文公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可以对他动刀动枪的。 救命恩人,枫儿和宇文逸都是一脸茫然,两个从來沒有见过,见了第一面就拼个你死我活的人,怎么回事恩人的关系。 “姥姥,你瞎说什么?他什么时候救我了!”枫儿狠狠地瞪着宇文逸,姥姥怎么这片心,孙女受了欺负还帮着外人。 “枫儿,四年前姥姥把你从大火中就出來,本來你已经沒得救了,可是遇见了宇文神医,才捡回一条命!”无尘想起四年前的事情,要不是那个时候正好宇文逸來看望她,枫儿恐怕早就成了一具尸体了。 枫儿和宇文逸相视看了一眼,宇文逸的眼神不断打量着她,原來四年前他救的那个女子便是她,这算不算是有缘啊!枫儿那个时候一直昏迷了一个多月自然不会见过宇文逸,而宇文逸也沒有记住她,谁知四年后,两个人竟然会再次相见。 “你是……神医谷的……宇文神医……宇文逸!”枫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这么好,竟然遇见了他,心中暗暗地笑着。 “在下正是宇文逸,不知姑娘是不是还要杀我!”宇文逸露出脱俗的笑容,枫儿也才发现原來他长得那么的不惹凡尘,一个男子竟然会有这这样柔美的面容。 “宇文公子,夜深了,你还是早做休息吧!”无尘将枫儿拉出了院子,只剩下肚子回味的宇文逸站在院子里朝着天空发呆。 四年前,他來看无尘居士,正巧遇见了枫儿,他还记得那个时候,她已经快要沒气了,可是却一直抓着他的手,叫着什么名字,那是第一次他觉得一个面临死亡的人有那样大的力气,让他怎样也挣脱不开。 四年前她的样子,宇文逸已经记不清除了,可是唯一记得的就是她拉着自己的手,让他就她,一定要救她,所以他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将枫儿从鬼门关拉了回來,时候才想起,他连这个女子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枫儿,真是有缘啊!” 此时门外的枫儿正淡淡的笑着,沒想到事情会这么巧,他竟然遇见了宇文逸,看來天下第一的名号,早迟有一天是她的。 宇文逸仰头看着天边的月,脑中一直浮现在云锦城的一颦一笑,四年前她死里逃生,今天他们却在天一庵再次遇见,这就是缘,嘴角带着甜甜的微笑,可是突然消失。 “宇文逸啊!宇文逸,你别忘了,你可是有婚约在身的,所以最好不要乱想!”脸上的失望掩盖了刚才的微笑,拿起放在一边的披风匆匆的走出了屋子,只留下一屋子氤氲的雾气。 此时他的心思,除却天边月,无人知,只是心中暗自生成了一种感觉,似乎是什么东西正在萌芽,只是等待一个破土而出的机会,不过这个机会却是是渺茫啊! 下一章,会有老朋友出现啊!大家猜猜会是谁啊!他们之间会以什么样的身份相遇,我们的云锦城的身份会不会因此被揭穿呢?风落冥,沐枫儿,姜凡,南宫赫,冷如风,宇文逸,姜倩柔,林淑静,他们到底会有怎样的结局,枫儿最后是否会回到风落冥的身边,四年前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天玄门主,是林淑静,是柳弯儿还是另有其人,请大家继续观看以后的情节,会越來越精彩, 第5章 似是故人归 三日后,枫儿告别了姥姥,和云蓝,云碧一同离开了天一庵,他沒有告诉姥姥她的计划,因为她不想姥姥一大把年纪了还为她担心,只是有一些事情不管姥姥怎样阻止,她都会去做。(..info好看的小说) 每一年的神医大会都是在有人间仙境之称的神医谷举行,枫儿以云锦城的身份出现应该不会被别人怀疑。 看着眼前的石碑上刻着三个字“神医谷”,枫儿微微扬起了嘴角,宇文逸我们又见面了,这一次我一定会赢的。 大厅之中已经坐满了天下的名医,有齐国的南苗烟,关外的西烈春……很多都是名扬天下的人,可是面对宇文逸依旧是一脸客气的样子。 “宇文公子,我们又见面了!”枫儿走到宇文逸的身后,朝着他微微一拜。 宇文逸只觉得身后的声音很熟悉,转身一看,简直是哭笑不得,是她,那个有史以來第一个当他是流氓的女子,可是怎么一身男人的打扮,不过依旧掩盖不住她的俊俏。 看见宇文逸脸上的茫然,枫儿递上手中的请柬,等到宇文逸打开的时候,更是吃惊不已,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云锦城”。 “你是……云锦城!” “怎么公子觉得奇怪吗?”云锦城拿起腰中的玉佩地道他的面前,这个东西是云锦山庄的标志,他总该认识吧! 看着宇文逸一脸吃惊的样子枫儿笑着离开了,可是她沒有想到这一次的大会,她会遇见一个回忆中的人。 后堂之中宇文逸正安排下人忙着大会上的所有事宜。虽然每一年谷中的弟子都会将所有的东西准备齐全,可是一向做事谨慎的他,都喜欢亲力亲为。 突然门外传來一阵嬉笑声,宇文逸根本就沒有觉得奇怪,只是低着头对着手中的账本,因为这些年來他都已经习惯了,那个人的到來。 “我看看,我们家的小燕儿可是又漂亮了……”门外顿时传來女子的撒娇声和男子的嬉笑声:“新月,你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门外顿时响起了阵阵欢闹声,宇文逸只有无奈的摇了摇头,整理一下褶皱的衣服,准备迎接这么受女孩子欢迎的“贵宾”到來。 “宇文,你这家伙总算是出來了,一年不见,过得如何!”白衣胜雪的男子,扬起手中的折扇,朝着宇文逸就砸了过來,可是被他一个闪身就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 宇文逸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扇子,调侃的笑了笑。 “看來一年不见,你的武功可是退步了!”宇文逸捡起地上的扇子递给对面的白衣男子:“让我猜猜,我们的姜凡太子,这一年來做了什么?” 姜凡扑哧一声笑了出來,手中的折扇空中转了一个圈,挑起一直在身后的小燕儿的下巴。 “明知故问!”邪魅的笑脸望的小燕儿一脸通红,可是又是满脸的幸福模样:“好了大会什么时候开始,今天我可是依旧赌你赢啊!别让我失望!”姜凡敲了敲宇文逸的胸膛,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样子,洋洋洒洒的离开了。 宇文逸看着姜凡的背影,淡漠的一笑,这一次可是不一定了,似乎遇见了前所未有的对手啊! 大厅之内坐满了人,云锦城拿起手中的茶杯无聊的一饮而尽,已经等了很久了,可是一就等不到宇文逸宣布开始。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谷中服装的弟子,端着一块黑色令牌慢慢地走了出來,全场所有人的眼光几乎都随着那块令牌一同进來。 “谷主有命,大会现在开始,请各位移驾院中!”谷中弟子扬起手中的令牌,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恭敬的一拜,纷纷向院子里走去。 锦城无奈的看着身后的云蓝,跟着所有人走了出去,这还是她第一次來参加这样的大会,繁琐的步骤真是受不了,看着眼前穿着青色衣服的人,锦城不得不承认他长得的确是一种罪孽,就在爱心中暗自赞叹的时候,突然一摸熟悉的身影走进了锦城的视线。 他怎么会在这里,姜凡的出现让锦城的心起了一丝涟漪,四年过去了,可是依旧还是有熟悉的感觉,锦城向后退了一步,云蓝很快就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扶住了她。 “公子,怎么了?”云蓝看着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的云锦城,露出担心的神色。 “云蓝,我的面具呢?面具给我!”她着急的转过身,躲避姜凡的视线,结果云蓝手中的面具立即戴在了脸上。 银色的面具下一双暗黑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站在前面的男子,冷静的外表下却又掩藏不住的激动,沒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久别重逢的故人了,锦城的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容,游戏开始的比预先的要早啊! 宇文逸说了一圈子话,大会终于开始了,终于开始了,每一位名医都开始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任务,唯独云锦城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直盯着宇文逸,直到他走向自己。 “姜凡,给你介绍一个人!”宇文逸将姜凡拉到锦城的身边,看着一身白衣的她,自顾自的介绍着,却沒有注意到姜凡一直看着戴着面具的锦城。 “云锦城,我们以前见过面!”姜凡撑着下颚,似有所思的看着一直不予的云锦城,为什么第一眼看见这个已经闻名天下云锦城却觉得那样的似曾相识。 云锦城突然抬起头,银色的面具遮挡住所有的表情,只有嘴角的一抹微笑为人所见。 “姜凡太子,何等尊贵的人,在下怎么认识!”话语之中似乎带着一丝不屑,看着眼前尴尬的一幕,宇文逸连忙解释,可是却被云锦城拉到了一边。 姜凡看着自己似乎被隔离了,一脸迷茫看着远处的两个人在说话,就当他准备上前去的时候,云蓝和云碧突然挡在了面前。 柳树下,宇文逸正准备开口说话,却被云锦城那手中的银针抵住了胸口。 “宇文逸我警告你,如果你感告诉别人我的身份,我一定杀了你!”薄如蝉翼的嘴唇微微抿成一条线,脸上带着决绝的表情。 宇文逸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得罪她了,突然一下子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可是他本來就沒打算说出她的身份。 “好好好……你都说出这样的话了,我还敢说吗?”一脸无所谓的笑容,守缺不自觉的移开了滴在胸口的银针, 第六章 对手 姜凡鄙视的看着眼前的云锦城,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他的,非得像一个小女生一样,还说悄悄话。 “宇文,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出來啊!非得这样!”一脸不满的看着宇文逸,可是口气却是字字针对云锦城。 站在身后的云蓝和云碧,立即拔出手中的剑直指姜凡,可是却被云锦城阻止。 “在下和宇文谷主有事商量,所以失礼之处还请台资原谅!”彬彬有礼的朝着姜凡赔礼道歉,身后的云蓝和云碧真是不明白,公子为什么对他低声下气的,一剑解决了不是更好。 姜凡自然也是沒话说,对方都这样说了,那总得为自己找个台阶下,连忙点头示好。 第一轮的比赛结束了,留下的名医也就只剩下寥寥无几了,其实大家心中都很清楚,这所谓的神医大会,也就是专为几个人而已,其余的知识不甘心的尝试一下,然后不甘心的落寞退场,今年的第一一定有事宇文家,这已经是一个公开的规则了。 “第一轮胜出者,宇文逸,云锦城,南苗烟,西烈春,杜和云……!”谷中的弟子,拿起手中的玉卷喃喃的说道,坐在下面的大夫有人欢喜有人愁。 云锦城看着坐在身边的几位佼佼者,一脸喜色,心中便是一阵嘲讽,这一次的比赛她是势在必得。(..info好看的小说) “下一轮,由第一轮产生的十个人互相治疗对手选中的病人,第一个将病人治好的人,便是今年神医大会公认的天下第一!” 云锦城倒是觉得很开心,等了这么久,终于到了最后的,沒想到神医大会的环节这么简单,这倒是比大会前的那些繁文缛节好得多了。 “公子,给!”云蓝递上云锦城惯用的药箱,随着她走到一位浑身长满红疹的病人面前。 云蓝不自觉的捂住了嘴,只是觉得心中一阵恶心,那个病人已经是满脸的脓疮,云锦城小心翼翼的撕开他的衣服,所有长满暗疮的地方已经开始溃烂,或者是流出黄色的脓液。 “公子,这……”云蓝一脸的难色,到先不说,这病难不难医治,就算是医治好了,也很难立刻看得出效果啊! 于是她瞥了一眼站在她们对面的杜和云,一脸奸诈的笑容,这分明是在挑衅,故意为难公子,云蓝担心的看着云锦城,看见她一脸的沉着冷静,才安了心 远处的杜和云暗暗地哼了一声,这是独家独门的药方,在瞬间可以使病患身上长满脓疮,外表看,似乎是长年累月所成,其实只是一种毒,不过这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独家就无法在医学界立足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云蓝,把百花丹给我!”云锦城慢慢的朝着病人的头顶扎了一针,只见那些原本完好的脓疮竟然都流出暗黄色的脓水,看的云蓝的胃一阵翻江倒海。 “公子,给!”一个白色的瓷瓶放在云锦城的面前,这百花丹,云蓝倒是知道,珍贵自然不用说,就连这做法也是一流的,收集了近百种的花蕊,再用各自的花蜜,酿制一年才能出來几颗丹药。 远处的楼台上,姜凡一直看着认真的云锦城,心中荡漾起意思涟漪,为什么身影真么熟悉,这么像那个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的人。 姜凡你在乱想什么?他是一个男人,而且枫儿也已经不在了。 云蓝经他的捂着嘴,望着那个病患身上已经愈合的伤口,怎么可能,这样的伤疤看起來似乎有一些时间了,可是公子一出手就都不见了呢? “公子,怎么会这样!”云蓝捂着小嘴,望着云锦城。 “哼,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病,而是一种叫做百里看花的毒!”云锦城拔下扎在病人身上的所有银针。 望着站在自己对面的杜和云,云锦城暗自一笑,沒想到他会使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要知道在神医大会上使用毒药可是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情。 站在她右侧的宇文逸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微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沒想到那天还吵着嚷着叫他臭流氓的小姑娘竟然有这么惊人的医术。 云蓝瞥了一眼在场所有的人,能和公子一较高低的只有宇文逸一人而已,即使得不到天下第一好歹也是第二啊!可是公子要的只是第一。 “云蓝,帮我拿白玉散來,顺便把一边的绷带也拿來!”云锦城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宇文逸,心中却紧张起來。 两人对看着,宇文逸知道她的心思,她要的只是天下第一,突然脑中浮现起那一夜,月色下面红耳赤的小女子和现在的神医可真是判若两人。 “公子……”云蓝拿來了白玉散和绷带,可是云锦城却意外的走神了:“公子……” “哦,拿來了吗?”云锦城收敛会刚才的失态,接过云蓝手中的药,继续熟练的帮病患包上了已经用银针次过的所有地方,现在只等着一切伤口在白玉散的药效下快速的愈合。 可是?看着宇文逸胸有成竹的样子,云锦城竟然开始担心起來,她最起码还要等一盏茶的时间,可是宇文逸已经到了最后的步骤,这样根本來不及啊! “公子,别担心!”云碧似乎看出了云锦城的担心,连忙端上來已被安神茶。 云锦城一不小心竟然将手中的被盖摔在了地上,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 宇文逸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手中的银针故意一歪,坐在椅子上的病人竟然叫出声來,宇文逸连忙赔礼道歉,云蓝看着失手的宇文逸,朝着云碧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虽然她不懂医学,但是却知道在这最后的关头是不能有任何的差池的,但是宇文逸却犯下了最大的失误。 云碧看了一眼故作镇定的锦城,一脸柔和的看着宇文逸,因为她知道宇文逸是故意谦让的,至于原因云锦城猜不到。 “公子,你也看出來了吗?”云碧在她的耳边悄悄的说,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不再担心了,至少公子得到他想要的了。 宇文逸看着云锦城脸上慢慢露出的笑意,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天下第一他从來不在乎,只是若这第一的名号可以让她一展笑颜,也就足够了, 第七章 名扬天下 楼台之上,姜凡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对医术也懂得一些,只是不明白宇文逸为什么要故意输给云锦城,对于这个陌生人,他的好奇心似乎又进了一分。 “公子,时辰到了!”云碧在身后时刻提醒着云锦城,公子今日的状态太不好了,从见到姜国太子到现在都是这样。 “我知道了,云蓝,把绷带拆下來把!”云锦城看了一眼还在兴奋的云蓝,看着她熟练的拆下病人身上的绷带才安心的,走到最前面敲响那一面古铜色的铜锣。 “嗡,嗡”两声锣响也就意味着比赛的结束,谷中的弟子走到最前方结果锦城手中的锤子,宣布比赛结束。 云锦城看着那个病人身上所有的脓疮都已经愈合了,才稍微换了一口气,终于不要再担心了,天下第一这一次一定是她的囊中之物。 神医谷的谷主虽然是宇文逸,可是在每一年比赛的评判却都是一些隐居在谷里的神医,谷中弟子结果一位老者手中的玉卷。 “今年神医大会的第一是……”那小童突然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身后的老者,直到老者点头才继续读下去:“云锦山庄,云锦城!” 坐在地下的所有人军事傻了眼,连续几年夺得天下第一的都是宇文逸,怎么今年突然蹦出來一个云锦城,嘲讽声随之而來,云锦城看了一眼站在老者身后的宇文逸,一脸淡定的模样,朝着她做了一个恭喜的手势,心中却心虚的要死。 “云公子,这块令牌现在是你的了!”老者抚摸着花白的胡须,拿起小童手中的黑色令牌地带锦城的面前,黑色的令牌上用金色写着一个字“医”,这是医学界的最高荣誉。 云锦城拿起老者手中的令牌,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不管是什么手段,最终她还是赢了。 “云公子使用什么方法就只这位病患的!”突然在人群中传來质问的声音。 锦城抬头看去,正是自己的对手杜和云,这一次可是他自己朝着枪口上撞的,她本來不准备揭穿杜家用毒的事情,可是现在可是他自己找上门。 “杜公子,要问云某是如何治疗的是吗?”银色的面具下路出淡淡的笑容:“或者说,不是治疗,应该说是解毒!” 站在下面的人都开始议论,他们当然不明白云锦城的意思,杜和云开始心虚起來,可是他始终不相信,有人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看出他们杜家秘制的毒药。(..info好看的小说) “姓云的,你……你瞎说什么?” “如果云某沒有猜错,那位病人,所患之症根本不是什么顽疾,而是中了一种叫做百里看花的毒!”云锦城将手中的锦帕仍在了地上,这上面全刚才那位病患身上流出的脓水,只要一验便知。 只见老者捡起地上的手帕,朝着上面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手帕立即变成了黑色。 “來人,将杜和云赶出神医谷,杜家人永远不准踏进神医谷一步!”谷中的弟子纷纷走到杜和云的身边,将已经瘫坐在地上的他,拖了出去。 锦城将身子转向另外一边,其实她不像这样做,毕竟杜家的声誉已经维系了几十年,不能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毁掉,只是那杜和云不识抬举。 流月湖畔,云锦城靠在一旁的栏杆上正在小憩,今日之后云锦城的名字必定会名扬天下,云锦山庄也会更上一层楼,突然身后传來脚步声,一向机警的她,立即朝着身后发出几根银针。 “哇,看來你的银针不只可以用來救人,还可以杀人!”宇文逸一脸调侃的笑容,拔下钉在木柱上的几根银针在手中转了转。 看见來者死他,云锦城连忙抱歉,毕竟不管是这件事情或者是比赛上的事情,她都欠了他,看着一脸歉意的云锦城,宇文逸连忙笑道。 “干什么?干什么?死气沉沉的样子!”温暖的手掌轻轻的拍打在她的发丝之间,动作十分的宠溺。 锦城向后退了一步,赶紧打开他的手,镇定的靠在木柱上。 “大会上的事……谢谢你了,否则……”虽然她低着头,可是语气之中全是歉疚。 宇文逸用手堵住了耳朵,意思不羁的笑容挂在脸上,连忙堵住了她的嘴巴。 “别说了,耳朵都要起茧了!”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锦城,透过那紧锁着的瞳孔,她失神了。 好像得眼神,一样的黑色,一样的深邃,看似温暖的外表却有着冰一样的内在,和那个人正好相反呢?锦城摇了摇头,从深深的回忆中逃了出來。 “总之不管你接不接受,我和你说过谢谢,从此两不相欠!”云锦城挥了挥衣袖,转身离开,不再看他一眼。 在所有的事情还沒有结束之前,她不能为儿女私情牵绊,只是刚刚那一瞬间,似乎看见了很久之前某个人的影子,她晃了晃脑袋,径直的朝着房间走去。 湖畔只剩下宇文逸一个人,他似乎是唯一一个略尽她所有狼狈的人,只是刚刚云锦城的失神,让他似乎也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声谢谢换天下第一,枫儿,你还真是会做生意啊!”黑色的眸子邹然一紧,手中的柳条突然掉进了水里。 “宇文,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姜凡不知何时出现,鬼一般的声音从身后传來,眼光看着云锦城消失的方向,如有所思。 “麻烦你,下一次能不能出点声,想吓死人啊!”宇文一掌打在他的胸口上,一脸无奈的走进亭子里。 姜凡搓了搓微微发痛的胸口,鄙视的看着大摇大摆的宇文逸。 “哎,你为什么要让那个云锦城赢!”姜凡一脸欠揍的表情,审问的语气将宇文逸逼近了亭子的一角:“不要告诉我你喜欢男人,我可不希望我未來的妹夫是一个有龙阳之癖的男人!” 姜凡和宇文逸事一起长大的,和他的关系与风落冥超不多,再加上宇文逸和姜倩柔从小就有婚约,所以关系一直很好,可是看见他对云锦城的态度,姜凡不得不怀疑他有什么不良癖好, 第八章 故地重游 云锦城获得天下第一神医的消息在一夜之间就传开了,同样他也获得了可以为皇家治病的荣誉。(..info好看的小说) 昏暗的烛光在墙上來回的摇晃不停,墙角里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肩膀微微地耸动着,四年前是这样,四年后亦是这样,只是四年的时间让她学会了一样东西,就是学会隐藏。 “风落冥,我们很快就会再见,你欠我的,我会全都讨回來!”泪水盈盈的眼中突然出现浓浓的杀气,只是一瞬间就弥漫了证件屋子,白色的拳头紧紧地我成一团,可以清晰的看见突起的骨骼。 门外传來一阵叫喊声,枫儿立即收敛了,方才的神色立即被冷酷取代。 “公子,我进來了!”是云蓝的声音,云锦城立即回到了客厅,一脸正紧的坐在位子上看着手中的医书。 “云蓝,有事吗?”看着云蓝笑脸盈盈的样子,就知道有好事。 云锦城将手中的架上,拿起桌子上的茶,递到她的面前。 “谢谢公子!”云蓝笑着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随意的擦了擦嘴:“公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明日就可以出发去郓州了!” 听了他的话,锦城的脸上立即路出笑容,郓州,沒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回去了,他应该为那些老朋友准备什么礼物呢? “公子,你不开心吗?你不是一直都想去郓州吗?”云蓝看着一脸沉思模样的云锦城,每一次这样的神色都表示公子不开心。 “怎么会,开心的不得了呢?”云锦城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到屋子里,拿起桌上的令牌,看來这张令牌真是帮了她不少。 次日,天气很好,马车就停在神医谷外,等到锦城到了谷外才知道,原來,姜凡和宇文逸都同行,顿时一头迷茫,这样会不会影响到她的计划。 马车上,看着一脸笑意的姜凡,锦城真的快要崩溃了,原來他不仅是对女人热情,对男人也一样,四年了,他的性情倒是一点都沒有改变。 “云公子啊!你不知道,郓州虽然地处偏远,可是好吃的和好玩的还是很多的,等到了那里,本太子一定好好的招待你!”姜凡手舞足蹈的说得正欢,云锦城只有无奈的将头转向窗外,坐在一边的宇文逸早就已经习惯了姜凡的人來疯。 马车行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感到了郓州,云锦城掀开车帘,看了看周围的景色,这样的一幕幕那么的熟悉,就好像很久以前她嫁到郓州一样那么的相似。 “云兄,云兄……”姜凡拍了拍他的后背,锦城才反应过來。 “太子又有什么事情!”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姜凡,一旁的宇文逸也很纳闷,自从进了这郓州城,她的心似乎就一直不在马车里。 “我们到了!”姜凡指了指车外,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小虎牙,却遭到了宇文逸和云锦城一齐的白眼,最终落寞的独自下了车。 云锦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最后一个下了车,这一刻不正是她期盼了四年的吗?怎么现在却紧张起來了。 “云兄,下來啊!”马车外姜凡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这个云锦城看他治病救人的时候沉着冷静的像个爷们,想在却像个娘们。 一直白皙的手,轻轻的跳开车帘,锦城慢慢的下了车,看着眼前熟悉的府邸,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原來即使是过了这么久,心中依旧还是忘不掉。 “怎么了?公子!”云蓝和云碧同时扶住了她,脸色苍白的她冲着两人点了点头。 云锦城,冷静,你的计划还沒有开始,准备了四年,走到了这一步,你已经会不了头了。 “沒事,太累了而已!” 姜凡立即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云兄,放心有我,你要是累了,就靠在我的怀里睡一下!”一句话一出,当场的所有人顿时一阵冷汗,云锦城更是一脸鄙夷的神色,自己一个人走上了王府的台阶。 “我们还是快去见王爷吧!”她的目光中似乎带着迫不及待,只是双手却全是冷汗,要见到那个人了,他们现在只有一道门相隔。 姜凡一个闪身,挡在了她的面前,一个英雄的姿势,一双迷人的眼睛,看來是锦城错了,四年了,姜凡的性格比以前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云兄,今日我们可见不到落冥,他去皇朝还有两天才能回來,这几天就让我这个姜国的第一美男,带着你到处玩玩!”茶色的双眸还有意识的向上挑了挑,逗得站在一边的云蓝呵呵直笑,可是锦城依旧是冷冰冰的面孔。 要说是游玩,这郓州她可比他熟的多,只是四年了,她到过很多地方,唯独沒有再回郓州,因为这里有一段她试图忘了很久却一直沒有忘掉的记忆。 “是吗?那就有劳太子当一次向导了!”云锦城笑着走进了王府,就像四年前那场被人们看做笑话的婚礼一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姜凡望着宇文逸吐了吐舌头,像个跟屁虫一样,跟了进去,站在门外的宇文逸却是一脸好奇,刚刚枫儿的样子,他看得一清二楚,那样的动作不是因为太累,而是……而是害怕。 她的身份对于他來说始终是一个解不开的谜底,姜凡还说自己是龙阳之癖,现在还不是粘着云锦城,不得不承认,不管是男装还是女装,云锦城都有其吸引人的一面。 王府的大厅里,一个个奴婢端着茶水來來去去,姜凡依旧调戏着帮他斟茶的丫鬟,逗得那个丫鬟脸色通红。 “你们快去给客人上茶,一个个愣在这里做什么?”一身熟悉的声音传來,大厅里的几个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门外,直见一个身穿蓝衣的女子缓缓的走了进來,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姑娘,开上去像才进府的新人。 云锦城的目光发出淡淡的温柔,是云儿,四年不见了,她还是老样子,头上还带着当年她送她的珠花。 “这位公子,请慢用!”云儿将手中的茶递到云锦城的手上,可是他却一直沒有接过來,只是怔怔的看着云儿,直到姜凡轻轻的咳了一声。 “多谢!”云锦城赶紧接过茶杯,微微抿了一口,试图让丝丝的热气掩盖住自己的尴尬,可是坐在一边的宇文逸却一直盯着她。 云儿笑了笑,走到宇文逸的面前帮他斟茶,眼角的余光扫到云锦城的身上却觉得异常的熟悉,可是只是一笑而过, 第九章 回忆似水 姜凡一脸“猥琐”的看着云锦城,看见云儿走远了之后,屁颠屁颠的跑到他的面前。(..info) “云兄是不是看上那个小丫头了,不如我帮帮你!”一脸谄媚的模样看着云锦城,不得不承认云儿长的的确有几分姿色,估计是和那个人在一起久了,所以变漂亮了。 云蓝看着他的样子,低着头强忍住笑容,要是按照姜凡的说法,那一定一辈子找不到老婆,云锦城看着云蓝强忍着笑容而张红的脸,也低声笑了笑,可是当她看见宇文逸那怀疑的眼神的时候,却再也笑不出來了。 她似乎有一点心虚了,宇文逸的意思分明是在怀疑她的身份,这个男人的眼光太明锐了,轻而易举的就能将她看穿。 “云兄,走,让我带你参观参观这座府邸!”姜凡顺着云锦城的眼睛看见了宇文逸,这个家伙一天到晚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沉闷至极。 云锦城点了点头,借着这个机会逃出了这个压抑的地方,宇文逸自然也跟了上去,他开始发现,对云锦城这个谜一样的女子,他是越來越有兴趣了。 云锦城看到王府里的人都是陌生的面孔,哥哥看见了他们都有礼貌的行礼,仿佛她以前真的沒有出现在这个地方。 “云兄,你看那边……就是华月斋,王府所有的藏书都在那里……还有那里!”姜凡激动的向她介绍着王府里所有的景色,可是却沒有留意到她的心思根本不在上面,也不知道这些地方她曾今是多么的熟悉,甚至有她所有的记忆。 “你看,这是花园,等过了花园就到东华阁了!”姜凡看了一眼锦城,她连忙冲着兴奋的姜凡点了点头,装作自己一直在听。 云锦城走到最前面,看着花园中的小桥流水,凉亭假山,摸着每一寸地方都是如此的熟悉,这里她为了那个人,都仔细的走过。 “云兄,你是不是不太舒服,不如我们今日就到这里吧!”姜凡的严重透露出担心,看着脸色越來越苍白的云锦城,他的热情也见了一大半。 “不用,我们继续!”宇文逸,姜凡和身边所有的人都是已经,很明显云锦城今天不在状态。虽然银色的面具遮挡了打扮的面容,可是颧骨以下的面色已经白的和一张纸差不多了。 姜凡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继续带着她参观王府,宇文逸一言不发的跟在身后,云蓝和云碧也扶着云锦城,这样的组合看起來真的有一点不自然。(..info无弹窗广告) “你看这里就是东华阁,不过我们不能进去!”姜凡挠了挠头,东华阁是风落冥的房间,沒有他的命令,就连他这个姜国的太子也进不得。 云锦城慢慢的走到东华阁外,嘴角微微向上扬起,眼睛眯成一条直线,想当初这里是他和她的新婚之夜,她的第一次失身,多少个第一次都在这里,正当她准备向前继续走的时候,姜凡连忙拉住了她,要是让风落冥知道他随便带人进了东华阁,一定是悲剧啊! “云兄,我们还是到别处看看吧!”为了避免自己被风落冥杀了,还是早点讲云锦城这个特别容易好奇的人拉走为妙。 几个人走带王府里,吸引了不少家丁和丫鬟的注意,一个姜凡,一个宇文逸,已经够吸引人的了,偏偏又加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能不让人好奇吗? 云锦城和宇文逸走在前面,却被姜凡拉了回來。 “不要再走了!”姜凡的脸上露出一丝哀伤。 “可是前面明明还有路啊!你不是说要带我们参观王府的每一个角落的吗?”宇文逸调侃道,第一次看见姜凡的脸上有这样凝重的表情。 几人看着前方的路,蜿蜿蜒蜒伸向远方一个偏僻的小院子,荒凉的地面上全是落叶,一定是很长时间沒有人來了。 “这里不欢迎外人进入,所以不要再向前走了!”姜凡的话语之中带着严肃,几人也不好意思再向前走,便转身朝着反方向走去,正巧遇见拿着扫帚的云儿。 她微微的行了礼,便进了那个院子,宇文逸一脸疑惑的看着姜凡,不是谁外人不准进吗?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但是云儿不是外人,所以可以进去!”姜凡拍了拍几个人的肩膀,拉着他们朝着书房走去。 云锦城被他推着向前走,可是依旧还是不舍的回了回头,那个地方,他再熟悉不过,在成王府的日子,这里就是她的家,,青竹居,只是这里现在似乎成了整座府邸的一个禁忌,是因为四年前的那一场火吗?怪不得府中的人都换了,是他再也不愿想起沐枫儿这个人了吗? 青竹居外,云儿的面色凝重,一只手握着扫帚,一只手推开那破旧的门,脑中突然浮现出四年前他们搬进这里的场景,那个时候,她还害怕的要死,现在想起來,整座王府也就这里值得留念了。 奇怪的是,青竹居内整洁的犹如天天有人來一般,云儿挥动着手中的扫帚,自从四年前的那场火,青竹居几乎是化成了灰烬,可是王爷竟然派人重新修整了这里,修复的和以前一模一样,就连这里的一花一草都在原來的位置,只是少了一个傻傻的笑容。 “枫儿,你现在还好吗?你要是能回來看看这里的一切该有多好啊!”云儿抬头看着刺眼的落日,雾气慢慢的弥漫的双眼,只是四年了,你再也回不來了。 她,慢慢的走进屋子,拿出藏在柜子里的一个包袱,打开一看都是她为自己的孩子准备的小衣服和小饰品,只是现在用不着了。 每当有空闲的时候,云儿都会來这里整理一下东西,因为她希望总有一天枫儿会再回來,只是一个已经死了四年的人,又怎么可能再回來。 自从枫儿死了之后,风落冥就将她提升为王府的女管家,她沒日沒夜的忙,就是不想想起四年前的那场大火,可是人始终会觉得累,始终还是回到这里寻找寄托。 这一章可能叙事的情节比较多,可是下一张,我们的云锦城就会遇见我们的小冥冥了,大家猜猜看,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发生呢? 第十章 重逢 夜色如水,转眼间在王府已经呆了有两天了,明日风落冥就会从皇朝回到郓州,等了四年,明天就可以再次相见了,枫儿突然开始害怕了,四年之内她已经让自己学会了恨,并且而使生命中只剩下恨,可是昨日在王府的一切都表明了她还是忘不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锦城,睡了吗?”突然门外传來宇文逸的声音,枫儿连忙关上了窗户,披上披风,轻轻的打开了门。 “宇文公子,这么晚了们还沒有休息吗?”云锦城用手撑在门槛上,故意不让他进來,因为她总是觉得宇文逸可以将她看得很透彻,所以他害怕。 谁知宇文逸竟然毫不客气的闯了进來,将她最后的防线视而无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走了。 “本谷主今晚睡不着,所以想找个人聊天!”一脸无赖的样子,让枫儿目瞪口呆,平日里的宇文逸可不是这样的啊!他的儒雅都到哪里去了。 “宇文逸,我困了,我要睡觉!”枫儿突然站在了他的面前,一只手将她推向门外,迅速的将门紧紧的合上,一道门将两人隔开。 枫儿靠着门慢慢的坐下,宇文逸则是一直站在门前。 “枫儿,我只是觉得自从你來了王府,似乎……”宇文逸还未将自己的疑问都问出來就被枫儿打断了。.info[] “宇文公子,我只是有点水土不服,所以请你不用担心!”枫儿的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温暖,宇文逸对她的好,她不是感觉不到,只是她已经不敢再去接受任何一个人的感情了,不管是姜凡还是他。 “那就好,早点睡!”他的声音听起來有一点失落,枫儿直到听不见他的脚步声的时候,才小心的透过门缝开了一下空荡荡的院子,他走了。 不得不承认她似乎有点不敢面对宇文逸,因为她害怕他会怀疑自己的身份和來王爷府的动机,总之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云锦城躺在床上紧紧闭着眼睛,慢慢的睡去。 次日清晨,他们早早就在大厅中等待,每个人都各怀心思,宇文逸的淡定,姜凡一脸期待的神色,和云锦城的迫不及待。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正厅,黑色的紧身外衣,拿着一把寒气逼人的剑,是毒影,云儿就跟在他的身后,端着茶水等待着风落冥的到來。 “王爷到了,让各位久等了:“毒影一脸沉着的模样,向等了很久的几个人行了一个礼。 随之耳边便传來姜凡的声音,和那个期盼已久的身影。 “落冥,你这个死家伙,好久不见了!”姜凡依旧是衣服老顽童的模样,拍打着风落冥的肩膀,即使他用“嫌弃”的眼光看着他。 “宇文兄,抱歉让你们在成王府久等了!”风落冥的眼神直接穿过姜凡落在宇文逸的身上,寒冷的目光比起四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宇文逸只是优雅地抱拳一拜,看见风落冥已经注意到了被他挡在身后的云锦城,连忙让开,枫儿的身体似乎僵硬的无法动弹,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刺穿她的身体了。 “这位就是今年大会上夺得天下第一的云锦城,云公子!”宇文逸看着一言不发的云锦城,连忙向他作介绍。 可是风落冥似乎个根本沒有在意这些,他慢慢走到枫儿的面前,看着那张掩藏在面具之下的脸,正准备伸出手去摘下,可是被云锦城一掌打开。 “王爷,这样的待客之道,似乎于理不合啊!”云锦城故意将声音变得粗了一点,这样听起來底气十足,满脸的淡漠之色,就连风落冥也输了三分。 看见这样尴尬的场景,他立即收回了手,朝着姜凡身边坐了下來。 “这一次,请两位神医前來第一是为了治疗当今圣上的病,第二是替本王解毒!”风落冥故意将风落成的名字放在了前面,似乎是想让别人觉得他很重视这位君王。 其实,在蜀国成王挟天子令诸侯的事情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只是比起风落成,他似乎是一个更好的治国之才,老百姓在几年之内,年年过的风调雨顺,恨不得立即将风落成拉下马來,将这个成王扶上王位。 “哦!”宇文逸的语气之中带着疑惑,只见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正厅的中央:“王爷身中剧毒吗?” 风落冥点了点头,将手腕伸到他的面前,只见宇文逸将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打在上面,眉头骤然紧紧皱成一团,这样的卖相还是第一次见,时隐时现,时强时弱。虽然风落冥外表看起來很正常,可是实则身体早已经被寒气侵蚀的“体无完肤”。 “恕在下才疏学浅,只能看出王爷体内有着一股强劲的寒毒,但是若是要说出这根治之法,一时之间还真是为难在下了!”宇文逸第一次这么谦虚,垂丧着脸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向身边的云锦城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姜凡看见她向自己走了过來,又开始不安分,直到风落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云锦城将手打在他的手臂上,心跳便开始加速起來,突然手中的力道加重了,风落冥一皱,猛地收回手臂。 “云公子,不是想谋害本王吧!”深黑色的双眸望着云锦城,只见他嘴角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为什么这个云公子看起來那么熟悉。 “王爷言重了,王爷府的守卫那样的森严,恐怕我还沒有动手,您身边的这位的刀就已经架在我的脖子上了!”轻轻的笑声让在场的所有人不寒而栗,云锦城指的是毒影。 “那就请云公子说说本王的毒怎么解吧!”风罗明与他双目对视,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可是心中却在嘲笑自己的异想天开。 “王爷身上的寒毒,是很小的时候落下的病根,要想彻底根治几乎是不可能,其实这种寒毒根本就沒什么?只是一旦毒发会使病人十分痛苦,所以中次毒的人,必须经常靠着某一种温暖的东西來维持体温!”云锦城看着在场所有人的脸色,自信的挥动着手中的折扇:“若是在下沒有猜错,王爷应该是借着熔岩石才活命刀今日的,是吗?” 在场的人知道风落冥用熔岩石维持体温的人屈指可数,而云锦城却可以轻而易举的猜出來,果真是让人佩服。 “云公子果真不愧是天下第一,一言便中!”风落冥递上手中的茶,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真心的敬别人茶。 “王爷过奖了,不过云某当之不愧!”一脸骄傲的云锦城结果他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风落冥你怎么也不会想到,站在你面的人会是那个在外人眼中已经不存在的人了吧! 第十一章 夜访青竹居 夜色凝重的可怕,东华阁内,风落冥躺在太师椅上,眼前却一直浮现今天的那个白衣男子的身影,为甚会那么熟悉,那种感觉四年之内重來沒有出现过。 “王爷,夜深了,该休息了!”毒影看着他睁着眼睛,却一直不睡觉,真为他着急,为了按时的赶回王府,风落冥已经两天两夜沒有睡觉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风落冥眼神恍然明亮起來,连忙叫住了毒影:“毒影,今天的那一位云公子,你怎么看!” 毒影的脚步停滞在半空中,原來王爷也注意到了,那个云锦城真的和四年前的某个人很像,可是那样的语气和表情却又表明了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毒影沒有任何看法,还请王爷早点休息!”可是那云锦城毕竟是男子,又怎么会,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让风落冥好好的休息,其余的事情,最好不要提。 月黑风高,一道白色的身影划过天空的黑暗,看着眼前那个熟悉的院落,云锦城心有余悸的向后退了一步,这里曾今是自己的家,不过都说了是曾今。 她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推开那扇破旧不堪的门,可是当他踏进青竹居的第一步的时候,就感慨万分了,这里似乎有人经常打扫,整洁的不得了,根本看不出四年前的那场大火烧过的痕迹。 就在这时,门外传來脚步声,云锦城警觉的跳上了树,只见一个蓝色的身影慢慢的饿走了进來,手中还提着一个褐色的食盒,是云儿,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云锦城尽量的屏住呼吸,他知道云儿也是会武功的,如果不小心很容易被发现。 她将手中的食盒,慢慢的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将里面的菜和点心,一样一样的放在了桌子上,还为旁边的几个石灯里点了粗粗的蜡烛,昏暗的院子立即变得明亮起來。 “枫儿,你是不是觉得很寂寞,你看这都是你喜欢吃的东西,我做了好久了,你吃一点!”云儿微弱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院子里,自言自语的对着空气说话,却听不见任何的回应。 只见她看了一眼四周的景象,轻轻的遮掩住脸颊,痛哭起來,四年來她都是这样的执着,只是结果都一样,横躺在树上的云锦城,双眼开始渐渐模糊起來,四年來他以为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会将沐枫儿这个人忘记,可是在这个地方还有人会记得她。 云儿,谢谢你,即使我仇恨整个王府的人,也不会恨你,枫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一片摇摇欲坠的树叶突然从树上落了下來,坐在树下的云儿立即感到了树上有人。 “谁,给本姑娘出來!”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水,云儿突然拿起桌上的瓷杯朝着大树打去。 云锦城马上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慌忙的从一根树枝跳到了对面的大树上,可是云儿竟然朝着她逃跑的方向发射了毒针,她怎么给忘了,这个丫头也是会武功的。 “别鬼鬼祟祟的,既然不出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云儿的严重闪过一丝冷酷,竟然有人夜访青竹居,破坏这里的和谐。 云锦城看见眼前的一排排毒针连忙低下了身子,一个弯腰,用衣服将所有的毒针搭载了树上,可是云儿似乎意犹未尽,加大了攻势。 云锦城一脸黑线,这是想要我的命啊!可是现在绝对不能被云儿发现她的身份,否则就功亏一篑了,眼看着一排排的暗器就要射到胸膛了,猛然一低头,脸上的面具竟然被打落,枫儿赶紧慌忙的捂着脸,逃离了青竹居。 等到云儿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沒有了刚才那个人的踪影,云儿生气的多了跺脚,该死的竟然让他给留了。 “下次别让我碰到你,否则,一定不会留情!”怒气冲冲的双眸,盯着青竹居的门外,双手在嘴边做出一个喇叭状,让自己的声音放到最大。 看见云儿重新关上了青竹居的门,云锦城才心有余悸的从树后走了出來,还好她跑得快,慌忙的眼神慢慢的暗淡下來,对于云儿她怀有一颗感激的心,可是其他的人,她绝对不会放过。 回到石桌前,云儿一脸歉意的看着一片狼藉的桌面,原本为枫儿准备的点心,此刻却都变成了碎片。 “枫儿,真是对不起,改天我在做一些好吃的给你!”云儿捡起刚刚当做暗器的杯子,可是碎片。 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眼角突然出现了什么异物,在草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亮。 “这是!”云儿一脸惊讶的看着堂子啊地面上的东西,这个东西他见过,是云锦城的面具,它怎么会在这里。 自从四年前的那一场大火,王爷重修了青竹居,自那之后,除了她毒影和王爷,其他的人根本不允许靠近这个地方,云锦城的面具怎么会字在这里。 云儿看着手中银色的面具,闪过一丝光亮,难道,刚刚的那个人,是云公子。 云锦城匆匆忙忙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可是在门前早已经有一个人在等候了,当她看见男子的模样的时候,脑中的第一意识告诉她,快走。 “锦城,站住!”宇文逸看着故意躲着他的云锦城,赶忙的跑了过去,宽大的胸膛挡在她的面前。 云锦城收敛了刚才的神色,猛然抬头用一双冷酷无情的双眸对上宇文逸温暖的脸,两人均是微微一怔。 “宇文公子,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她在害怕。虽然表面看起來那样的坚定不移,可是早已经心虚,她怕,宇文逸问她刚刚去哪里了。 “那云公子呢?这么晚不休息,还要和一个女子玩捉迷藏!”宇文逸的眼中全是柔情,伸出温暖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云锦城的额头。 果然他看见了,她夜访青竹居,和云儿打斗的过程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云锦城的身子早已经不听使唤了,被他的温柔一刻一刻的攻陷。 “好了早点休息,明天可有我们忙的!”宇文逸看见她为难的样子,还是将自己的话压了回去,总之她开心就好。 云锦城看着宇文逸微笑的样子,心中一片湿润,点了点头,回了房间,院外一个小小的身影捂住吃惊的嘴,眼中全是不可思议。 刚刚那一幕,云儿都看见了,本來只是想來问一问云锦城,面具的事情,可是偏偏看见了刚才他和宇文逸亲昵的举动,他们是……断袖,可是当她看见云锦城的那一张脸的时候,所有的惊讶化作泪水滴滴落下。 那张脸是:沐,,枫,,儿, 第十二章 像一个人 次日,青竹居外,云锦城又重新回到了这里,这一次只为了找回昨晚丢失的面具,这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一定会怀疑自己的。 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四周真的沒人,才大大方方的走进了院子,回到昨夜的那棵树下,可是他怎么也找不到。 “奇怪了,应该是掉在这里了啊!”云锦城反复的思考昨夜的情景,暗器打到自己的时候,明明是在这个地方,难道是,心中正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就在这时,身后传來一阵脚步声,云锦城警觉的立即转过身。 “云公子,在找什么?不知云儿可以帮到你吗?”云儿的脸上带着奸诈的笑容,可是眼神中却又带着不理解和哀伤。 “云儿姑娘多虑了,云某只是好奇所以就走了进來,如果有失礼之处还请原谅!”打开的折扇正好将脸上的尴尬的神情全都遮掩住,此时只有走才是上上策,云锦城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云儿叫住了。 “公子要找的是不是这个!”云儿站在他的身后,可是声音的颤抖却是那样的明显。 云锦城的脚步停滞在原地不动,她不敢回头因为沒有勇气,她知道被她发现了,可是四年的准备不能这样放弃啊! “云儿姑娘,是怎么找到的,在下可是找了好久啊!”云锦城转过身,脸上故意带着一种不在意的笑容,可是心却是忐忑不安的。 接过云儿手中的面具,连忙为自己带上,可是就在准备系上绳子的时候,云儿一把扯下了他的面具,仍在了地上,脸上带着气愤的表情。 “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枫儿,你们明明长得一样!”云儿的声音尽量压得最低,可是在云锦城听來依旧是那么的刺耳。 “在下是一个男子,怎么回事你们的王妃,想必是……”深色的瞳孔一张一缩,云锦城的手心里已经全都是汗水了,可是表面看起來还是风平浪静的样子。 “你怎么解释,你和枫儿长得一模一样!”云儿步步紧逼,鲜红的朱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细线:“不要告诉我这只是一个巧合!” 云锦城看着她狰狞的面目,心中开始不忍,要告诉她吗?告诉她你就是沐枫儿,你是为了报仇才回來的,不行,绝对不行,云锦城慢慢的走到她的身后,看着她失落的背影,突然怀中掏出了一个紫色的宝石坠子,轻轻的拍打了一下云儿的肩膀。 “云儿,其实……” 云儿兴高采烈的转身,因为她以为,云锦城会承认了,可是双眼对上的却是一个紫色的东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感到头有一点晕,浑身的力气也仿佛子啊一瞬间被抽干。 “云儿,你会忘记昨夜和今日发生的一切,等你再次醒來的时候,你只会记得你在院子里睡着了,记住了,你只是……睡着了!”手中的紫色的吊坠发出一种奇异的香味,云锦城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之间云儿的身体倒进了她的怀中,沉沉睡去。 她小心翼翼的将云儿放在椅子上,重新回头看了一眼,拿起桌上的面具悄悄的离开了。 云儿,我不是想瞒着你,只是故事最终的结局我都不发确定,我是不像你和我一起冒险,不像你像我一样,被仇恨束缚一生。 青竹居外,一个蓝色的身影在枫儿走后慢慢走了出來,看着院子里熟睡的女子,嘴角露出一种奇怪的笑容,原來她真的不简单,连摄魂术都会,枫儿你到底是谁啊! 东华阁内,风落冥看着手中的医书,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容,双手拂过书上的每一个字,合上书页的时候,眼睛依旧盯着那封面上的四个阁“医遍天下”这是枫儿送给他的,其实根本排不上用场,但是他还是留下了。 “王爷,属下有事來报!”毒影站在门前,等着风落冥的回应,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他出來。 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门突然开了,风落冥一脸疲倦的走了出來。 “毒影,有什么事情,说吧!”风落冥很明白毒影,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是不会來打扰自己的。 毒影的脸上带着为难之色,正准备说出的话,却堵在了喉咙里,可是看了一眼少不耐烦的风落冥,还是说了。 “属下今日路过青竹居的时候,看见云锦城从里面出來,还发现了宇文逸也跟在后面!”毒影一口气将早上看见的事情全都说了出來,顺便瞥了一眼风落冥的脸色,只见本來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的白了。 “是吗?”深黑色的眸子犹如黑夜中的狼一般明亮,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本來就对云锦城这个人感兴趣,现在看來倒是他自己送上门啊!那何不陪他玩玩,只是每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总觉得他像一个人,一个只属于记忆的人。 “毒影,你说云锦城是不是有一点想枫儿!”此话一出,毒影立即心中一怔,邪魅的双眸紧紧地盯着站在眼前的男子。 毒影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只是还是忍住了,看着风落冥暗淡了四年的双眸再次明亮起來,他到底是应该高兴,还是担忧啊! “可是……王爷,云锦城他……他可是一个男人啊!”毒影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这是他最难以接受的,今天他看见了云锦城的面貌,长的真的和枫儿一模一样,可是这男子怎么会和一个女子又牵扯。 “那就让我们看看他到底是男是女!”风落冥慢慢的走到毒影的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嘴边还挂着灿烂的笑容。 毒影却一点也笑不出來,怎么看他是男是女,难不成当众扒了他的衣服,要真是枫儿也就罢了,先撇开这层关系,云锦城可是天下第一庄,,云锦山庄的庄主,就算是各国的君主,对这位富可敌国的人也会礼让三分,王爷这样不是在为自己树敌吗? “别担心,本王有分寸!”风落冥笑得更加张狂了:“本王送他一个女人,不算是什么大事吧!” 毒影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立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是想拍一个女子去试探云锦城, 第十三章 试探 当晚,云锦城大摇大摆的回了房间,现在云儿的事情解决了,简直是松了一口气,云蓝和云碧看见他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來,也为他高兴。 “公子,我们已经來这里好长时间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行动啊!”云蓝似乎不太喜欢这里的生活,从來王府的第一天就开始抱怨,还是云碧比较冷静。 云锦城看着云蓝的样子,心中暗自偷笑,看來这个丫头也有讨厌的东西,原本以为她对于任何东西都会有兴趣呢? 就在这时门外传來一阵敲门声,三人均是一惊,云碧先开了门,只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妖娆女子,站在门口。 “你是谁!”云碧褐色的双眸几乎将这个女子凌迟,双手抓在两扇门之间,意思就是不让女子进來。 “奴婢是王爷派來服侍云公子的!”女子水蛇一样的细腰來回扭动着,身上单薄的衣服在风中丝丝飞扬,一脸的狐媚模样。 坐在室内的云锦城双眼骤然发光,这个声音听起來似乎有一点耳熟,嘴角扬起一抹遮掩不住的笑容,此时她才明白什么叫做冤家路窄。 “云碧,沒听见这位姑娘说的话吗?让她进來!”云锦城一把将门外的女子拉进了屋子,云蓝和云碧正纳闷呢?但是看见公子脸上的笑容时,便全明白了。 这女子不是其他人正是当年逼着枫儿喝下下胎药的柳弯儿,怀中的女子不安分的扭动着细细的小蛮腰,抬头含情脉脉的看着男子,却花容失色的摔在了地上。 “鬼,鬼啊……”柳弯儿吓得大叫起來,云锦城却是笑的猖狂起來。 “姑娘这是怎么了?在下云锦城,云锦山庄的庄主,刚才吓到姑娘了,真是抱歉!”云锦城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将她从地上扶起。 邪魅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惊魂未定的柳弯儿,只见她慢慢恢复的脸色,朝着自己妩媚一笑,双手便环上了她的腰。 看來是自己太多信了,眼前的男子怎么可能和沐枫儿是同一个人,柳弯儿,那个贱人在四年前就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葬身火海了,又怎么会再回來。 “公子,今晚弯儿会让您终生难忘的!”柳弯儿修长的双手慢慢的爬上云锦城的颈项之间,慢慢的挑开她胸前的盘口。 云锦城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朝着身后的云蓝使了一个颜色,就在云锦城的裹胸布快要露出來的时候,云蓝一掌将柳弯儿劈晕了过去。 三人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子,衣衫不整的模样,云碧朝着她就犯了一个白眼。 “不要脸的贱女人,长得这么丑,还行啊來勾引我家的公子!”云碧望着妹妹调皮的模样,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转身走到云锦城的身边,慢慢的替她重新将所有的盘口一一系上。 “公子,怎么办,看來风落冥已经开始怀疑你了!”云碧的眼中露出担忧的神色,很明显今晚风落冥派这个女人过來就是要试探公子的虚实。 “他不就是想让我疼爱这个女人吗?”锦城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子,微微抿唇,想起四年前的那个夜晚,她狰狞的面目,想起那个还沒有机会叫她一声娘亲的孩子,心中就是一阵剧痛:“那就找一个男人來,好好的疼她爱她吧!” 云蓝和云碧军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然后两人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云锦城和柳弯儿,只见云锦城拿出怀中那个紫色的吊坠,取出一支紫色的迷香在屋子里点燃。 “柳弯儿,记住今夜你一直和我云锦城在一起,而且我们共度一夜良宵,你看见了我的男儿之身,记住了吗?” 问着淡淡的迷香的味道,云锦城,嘴角扬起一丝冷漠的笑容,当年你是如何对我的,我便会千倍奉还,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那今夜就让你舒服个够。 随后云蓝和云碧带着一个长相丑恶的男子进了屋子,男子一脸胡渣,似是一个屠夫,看见躺在地上的柳弯儿抵沪有些迫不及待了。 “今晚她是你的了,去吧!”云锦城一挥手,男子立即朝着柳弯儿谱了过去。 云锦城和两姐妹走出了内室,坐在客厅里洗洗的品着茶,屋子里不断传來男女之间的声音,云蓝一脸羞红的捂着耳朵,可是沒有云锦城的命令,她也不敢出去。 “公子,你就不怕,柳弯儿发现吗?”云蓝鄙视的看着屋子里的大床上,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透出一阵阵厌恶的目光。 “云蓝你见我又害怕过吗?”一脸的饿沉着冷静,还不断为桌上的杯子里添着茶水。 云碧伸手止住正准备说话的云蓝,朝着她摇了摇头,她知道今夜公子是睡不着了,不是因为屋子里的两个人,而是因为他有心事。 次日清晨,穿上的女子睁开疲惫不堪的眼睛,脸上的潮红还沒有退去,妖媚的眼睛看着站子啊面前正在穿衣的男子,白皙的手臂立即围了上來。 “公子,昨夜人家可是你的人了呢?”小手不安分的在云锦城的身上來回游走着,妩媚的双眼盯着他。 云锦城突然抓住了她的双手,在唇边轻轻一吻,路出淡淡的笑容。 “昨夜可真是辛苦美人了,在下在此有礼了!”云锦城刚刚行了一个大礼,便立即转身走出了屋子。 根本沒有理睬身后的女子,若再在那间屋子里待下去,恐怕连自己也要分不清云锦城的男女了。 大厅里,姜凡,宇文逸和风落冥正在用膳,一看见云锦城进了房间,风落冥立即站起身來相迎。 “不知昨夜,府中的侍婢云公子可满意!”深黑色的双眸路出浅浅的笑意,仿佛志在必得,可是云锦城只是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坐在了他的对面。 “在下满意的不得了!”拿起桌上的一块糖糕,慢慢的塞进嘴中:“只是……云某实在是不喜欢那种类型的,下次王爷为在下换一个温柔一点的,否则一夜下來真是吃不消!” 宇文逸正喝着香甜的玉米粥,在听见这句话之后全都喷了出來,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一阵冷笑,她昨夜和一个女子……呵呵、 “什么?落冥,你太不够意思了,只给云锦城女人,都顾不上我了!”姜凡瞪了一眼风落冥,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今天看见写下面具的云锦城,真是吃惊不小,那长相真的和枫儿太像了,只是一个男,一个女,所以他也不会多想,更何况,枫儿死了已经有四年了。 风落冥一脸的郁闷,狠狠的踩了一脚正在喝粥的姜凡,一口热气腾腾的粥就这样一口气,喝进了肚子,烫的他差一点晕过去。 云锦城慢慢拿起桌上的早餐津津有味的品尝起來,看见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是最好的开胃菜了, 第十四章 寒毒 文逸看着一脸得意的枫儿,心中自是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就在这时,毒影突然走进正厅伏在风落冥的耳边说着什么?只看见他的眼神骤然变暗,挥了挥手毒影边退下了。 “王爷,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宇文逸看见他脸色似乎不太好,连忙帮他把了脉,可是并无什么异样。 “沒什么要事,只是家事,各位不必担心,在下失陪!”话音刚落风落冥就像消失了一般,离开了整整一天。 东华阁内,柳弯儿焦急的等待着,看见风落冥來了,立即走到了他的身边。 “王爷,我……”微微泛红的笑脸,含情脉脉的看着那个一脸冷漠的男子,细细的手正要碰到他的时候,突然被打开。 “我,记住你只是一个奴婢!”风落冥阴鹜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给我一字不漏的说清楚!” 看着脸色铁青的男子,柳弯儿吓得立即跪在了地上,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昨夜,我……奴婢只是按照王爷的吩咐去侍候云锦城,男女之间的事情,奴婢自然不用说,出了这件事情并沒有其他的事情发生!”柳弯儿抬头偷偷看着他,只见他的脸色越來越难看,吓得连忙低下了头。 “滚,全都出去!” 风落冥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掀翻在地,毒影立即拉着柳弯儿出了房间,牢牢地关上了房门,担忧的看着屋子里的男子。 他知道他是失望,四年的期盼在昨夜变成灰烬,云锦城竟然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子,其实他也曾今怀疑过,云锦城是不是就是枫儿,可是以柳弯儿对枫儿的恨,是不会帮着她撒谎骗王爷的,所以这一定是真的。 夜色渐渐的降临,云锦城躺在屋顶上,看着眼前的景色,万物都跪拜于脚下,原來拥有权力是这样心旷神怡的事情。 “你还真有闲情逸致啊!云公子!”宇文逸不知何时躺在了她的身边,还特意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声音,叫她云公子。 “怎么,宇文公子有话对我说吗?”云锦城坐起身來,爬了爬衣服上沾染的灰尘,看着宇文逸,这个男子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好看,就好像水做的一样。 宇文逸看着眼前的女子,双手不自觉的抚摸上她的脸颊,嘴角带着幸福的笑容,云锦城立即晃过神來一掌打开他的手,神情慌乱的站在一边。 “也已经深了,本公子需要休息,请回吧!”刚才慌乱的神色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漠,修长的手臂指着院外,请宇文逸离开。 宇文逸耸了耸肩,时间还有很多总有一天他会将云锦城的來历弄得一清二楚,正准备转身离开,毒影却着急的从院外跑了进來。.info[] “云公子,宇文神医你们快去看看王爷,他……他晕过去了!”毒影來不及擦拭脸上的汗水,气喘吁吁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宇文逸让他不要着急,就在这时,云锦城却健步如飞的跑向了东华阁,宇文逸的眉头猛然一皱,为什么心会痛呢? 房间被灯火照得明亮,进进出出的名医和丫鬟,都被风落冥统统关在了外面,站在门前云锦城居然开始手足无措起來,准备推门的手停在空中,还好宇文逸抢先一步将门一脚踹开,拉着她进了屋子。 “王爷,王爷……”毒影看见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风落冥连忙着急的将他扶到了床上,那起床上的棉被往他的身上盖。 看着风落冥微微发青的脸色,已经是快要入夏的天气了,可是他的房间里还点着暖炉,看來他的寒毒是越來越严重了。 宇文逸将毒影拉到一边,让云锦城为他把脉,之间她眉头紧紧的就成了一团,过了一小会才收回手,朝着他点了点头。 “看來寒毒比我们预期爆发的还要早!”云锦城的声音冰冷的就像风落冥的身体,可是宇文逸看着他,摇了摇头,从怀中的药瓶里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塞进风落冥的嘴里。 “毒影,王爷不是有熔岩石护体的吗?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宇文逸看着毒影的担心的模样,想起云锦城说过熔岩石的事情。虽然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可是一旦寒毒发作了,这是唯一的方法。 毒影的脸上全是为难之色,云锦城一步步逼近他,阴森的目光让他不寒而栗,毒影咬了咬牙。 “因为……因为这些日子,王爷一直忙着和齐国和亲的事情,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沒有堂子啊熔岩石上休息了……再加上……由于这几天一直想着已故的王妃,所以一直沒有休息,所以……”毒影直到和齐国和亲的事情,王爷一直是不让别人提及的,可是既然他们问起來,也只有如实交代了。 宇文逸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云锦城。虽然是一脸镇定的样子,可是他可以看得出來,她的内心已经开始风起云用了。 “宇文公子,现在怎么办!”毒影着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看着宇文逸和无动于衷的云锦城。 宇文逸的双目已紧紧闭起,就在这时感到面前一股微风划过,睁眼一看,云锦城已经坐在了风落冥的身后,身边还放着一排针灸用的银针。 “你要做什么?”宇文逸连忙抓住了她的手,细细的手腕早已经沒有了温度:“这样很危险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云锦城执着的样子,她的心中虽然很恨风落冥,可是双脚却偏偏不自觉的走到了他的身边,她豁然甩开宇文逸的双手,拿起放在脚边的银针,一根根的刺进了风落冥的体内,站在一边的宇文逸着急的來回直转。 云锦城这是想将他体内的寒气逼出來,可是如果过程之中有任何的闪失,寒气就会反噬,她不但救不了风落冥,而且自身难保。 “毒影,请你将所有的门窗关好,不要任何人进來打扰!”看见云锦城一脸的严肃神情,毒影立即将门紧紧地关上了。 云锦城一只手贴在风落冥的背上,一只手点了他的几处穴位,一丝丝真气慢慢的输进了风落冥的体内,她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脸色也越來越难看,宇文逸一脸担心的看着她,风落冥到底有什么魅力,枫儿,你就这么紧张他。 “我來帮你!”一只手放在了枫儿的身边,另一只手将枫儿的手从风落冥的身上拿了下來,嘴唇微微向上扬起:“你们出去等吧!这里交给我好了!” 枫儿看着宇文逸微笑的样子,心中不知为何如此的难受,朝着毒影点了点头,两人慢慢的退出了房间.就在们快关上的那一瞬间,枫儿最后不安的看了宇文逸一眼,即使感激又是感动, 第十五章 宇文逸的追问 门外毒影來回走动着,是不是还吵着房门看上几眼,而云锦城则是淡定的靠在门边的石狮子上闭目养神,心中却担心宇文逸的状况。(..info无弹窗广告) 傻瓜,为什么对她那么好,明明知道用内力将寒毒逼出來,会出现反噬,可是还是为了她,一直坚持着,宇文逸,你明明知道我的心里沒有你啊!而且你和姜倩柔是有婚约在身的,我要的丈夫一生一世只准有我一个人,就凭这一点,你我已经不可能。 “云公子,我家王爷到底怎么样!”毒影的声音听起來有些气愤,似乎对待云锦城的态度十分不满。 “一个字,等!”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敞开了,一个身影摇摇晃晃的走了出來,双手撑着木制的门槛,脸色苍白得犹如一张白纸,枫儿的眼神凝望着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王爷,已经沒事了,毒影今夜你就在这里守着!”宇文逸口中喘着粗气,随意的将额头上的汗珠擦去,慢慢的走到枫儿的身边:“我们走吧!” 身体似乎不听使唤了,慢慢的倒在了云锦城的身上,可是这一次她沒有立即推开他,而是温柔的饿扶着他回了房间。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來替王爷看病!”云锦城正准备出门,却被宇文逸用身体堵在了门前,因为他的身体太过虚弱,所以只有靠在门上。 “告诉我,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宇文逸的似乎有一点愤怒了,双手将枫儿压在了墙上,丝丝热气吹拂在她的脸上,格外的暧昧。 云锦城不敢推他,因怕宇文逸现在已经很虚弱了,只是将身体朝里面缩了缩,尽量与他保持距离。 “宇文逸,你离我远一点好吗?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一个灵活的转身,云锦城从他的禁锢之中,逃了出去,正准备推门而出的时候,却被他应然倒地的声音停住了。 回过头只见,一身青衣的男子脸色发白的躺在地上,嘴里不时地喘着粗气,她连忙折回去,将他扶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你是成王妃,是不是!”声音虚弱的不用力挺,根本听不清楚,宇文逸紧紧地抓着枫儿的手。 即使快要昏迷,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自从云锦城摘下面具的那一瞬间,似乎所有府中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是似曾相识的模样,加上毒影,云儿和风落冥的反应,似乎只有一个不太可能的解释。 云锦城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宇文逸那么聪明应该很容易看透,加上那个和成王妃一样的名字“枫儿”,这一次真的瞒不下去了,可是要告诉他吗?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枫儿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盗汗,一只手替他细心地把着脉,时隐时现的脉搏让她紧紧皱起了眉头。 “自从來到成王府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猜到了,只是一直都不敢确定,你信吗?”宇文逸勉强的撤出一个笑容,双手抚摸着枫儿的眉心,将那皱褶慢慢的抚平,他不喜欢看见她皱眉。 云锦城露出一个相信的笑容,点了点头,将他的手放进被子里。 “我相信,因为你太聪明了!”云锦城站起身來,两个小酒窝慢慢的消失:“只是我希望,你可以帮我保守这个秘密,行吗?” 宇文逸看着站在眼前的女子,突然笑了起來,声音虽然有以下颤抖可是依然很优雅。 “傻瓜,只要你要我做的,我都不会反对,即使违背天下人!”渐渐变弱的声音,再云锦城听起來却是那么的激扬。 云锦城沒有说话,只是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房门静静关上的那一刻,脸颊似乎有一种湿润的东西划过,她捂着嘴跑了很久很久。 宇文逸,你错了,即使你对我再好,我的心里也不会有你,为了我你真的不值,我不要欠你的,即使有一天我报了仇,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房间里,宇文逸静静的闭着双眼,想起刚才枫儿再自己面前承认她的身份,心中却是一阵微微的刺痛,她是成王妃,那她会王府的目的就是……报仇,可是为什么他还要救风落冥,而且他还想起,替风落冥逼出寒毒的时候,他的嘴里一直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也是枫儿,四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让他们分开了,而且成了不过那个戴天的仇人。 天玄门内,一身血红纱衣的冷如风再房间里,对着镜子发呆,拿起手中那块鲜红的玉佩,放在唇边吻了吻,可是已经沒有任何味道了。 “风落冥,四年不见了,你是不是想我了呢?呵呵……”妖媚的笑声传遍了整座宫殿,正巧勿外传來敲门声,邪魅的双眼朝着门外一撇,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 “进來!” 两个身穿黑色盔甲的男子走进屋子,看见冷如风连忙行礼,两人手中还拖着一个人,突然扔在了地面上,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 “堂主,您的命令属下已经完成,这边是蜀国太子,风剑明!” 冷如风转过身,一只苍白的手指挑起男孩的下巴,稚嫩的脸上带着惊恐之色,可是嘴角却是不屑,就那样一直看着他,直到他松开手。 “很好,把这个交到成王府!”冷如风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一把扯下男孩身上的盘龙玉佩,交到两个黑衣人的手中:“我想是时候和老朋友见个面了!” 两个黑衣人拖着躺在地上的小男孩,退下了,只剩下冷如风对着镜子发呆,暗红色的双眸已经不再有昔日里光辉。 “枫儿,很快我就可以帮你报仇了,你等着看吧!”阴森森的笑声弥漫在天玄的每一个角落,那块血红色的玉佩静静的躺在桌子上,映衬着凄冷的月光,发出阵阵哀鸣。 睡梦之中似乎看见一抹血红的身影手持长鞭,一招便刺穿了白衣男子的胸膛,男子回眸露出惨烈的微笑,枫儿拼命的抓着身下的被褥,嘴中说什么也听不清楚。 “不要,风落冥,不要……”眼前的画面突然消失,云锦城才意识到原來是在做梦,抹了抹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云蓝和云碧正巧捧着衣服进了屋子,看着她一脸憔悴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公子已经好久沒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每天都会被惊醒,这样下去,恐怕仇还沒报,名就丢了, 第十六章 天玄的挑战 云蓝替云锦城穿好了衣服,随着她一起出门去找宇文逸,她听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从那之后便开始敬仰宇文逸,不为别的就为了云锦城,否则,今天躺在床上的就是公子了。 锦阳殿外,云蓝上前敲了敲门,可是沒有人回应,回头看了一眼锦程,继续敲打着那扇雕花的木门,突然身后传來一阵脚步声,主仆三人纷纷回头,只见一脸红润之色的宇文逸慢慢走來。 “别再敲了,否则门就坏了,咱们还得赔!”嘴角扬起一丝完美的弧度,第一次发现原來他也是有小酒窝的。 “宇文逸,你……你的身体,好些了吗?”云锦城第一次不带刺的和他说话,还真是不习惯,憋了好半天,才说出几个字,可是脸已经通红了。 宇文逸站在她的身后,忍不住想笑,真是可爱的女子。 “诶呀呀,真是不习惯云公子这样嗲声嗲气的和我说话,还是粗暴点好!”茶色的双眸眯成一道细细的弧线,云锦城双眉一挑,一掌轻轻的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给脸不要脸!”虽然看上去好像是生气了,可是责备的预期之中还带着笑意,看见他还有力气开玩笑就好了。 大厅之中,几个人坐在桌子边正品尝着云儿做的点心,突然一道寒光闪过,一把白色的折扇挡在了云锦城的面前,众人纷纷看着那一脸淡定的云锦城,还品尝着手中的马蹄糕,再看一眼挡在面前的折扇,上面戳着一个银色的暗标,上面还捆着一个小纸团。(..info好看的小说) “有刺客,快追!”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王府里的侍卫全都跑了出去,只有大厅里的几个人依旧面不改色的坐在椅子上喝着手中的茶。 “看來有人不希望,我过几天平静的日子啊!”风落冥拔下那个暗标,展开那张皱了的纸条,突然眼神中露出一抹愤怒,纸条立即掉在了地上。 宇文逸捡起地上的纸条,一脸震惊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慢慢的说出了几个字。 “太子被天玄的人抓走了,这是一封挑战书!” 正在吃着手中点心的云锦城和姜凡手中的筷子,立即掉在了桌子上,看着一脸铁青的风落冥,一股寒气弥漫在整座屋子。 “王爷,我们怎么办!”毒影看着地上的纸条,直到事情的重要性。 太子是皇上和钱皇后的儿子,自从皇后死后,太子风剑明都是宸妃照顾的,近几年,他们一直都想废掉太子,而风落冥却偏偏站在太子这一边,如果太子出事,风落成会立即牵连到成王府,这样他们既可以立宸妃的孩子为太子,又可以除掉风落冥这个心腹大患。[..info超多好看小说] 风落冥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骨骼之间的摩擦,发出咯咯的声响。 “既然他们想玩,那本王就奉陪到底!”深邃的瞳孔之中一闪即过的杀气,让在座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姜凡猛地向肚子里咽了一口口水,看着一脸淡定的宇文逸,只见他心疼的看着手中被暗标打破的扇子。 “好了,宇文公子,你这把扇子久了云某的性命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云锦城鄙视的看着小气的宇文逸,将自己的扇子递到他的面前:“先用我的!” 宇文逸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朝着云锦城透出感激的目光,水质云锦城却会了他一个白眼。 “这扇子可是无价之宝,借用一天要给我一百两黄金!”奸诈的笑容让姜凡和宇文逸彻底折服,甚至膜拜。 宇文逸连忙将这所谓的无价之宝,双手奉还给云锦城,突然风落冥冷哼了一声,整个大厅的起凡才开始紧张起來。 “毒影准备一下,明日我们便启程!”风落冥看了一眼在座的几人,点了点头。 “王爷放心,在下和云公子,定当随行,时刻关注王爷的病情!”宇文逸戳了戳坐在一边的云锦城,心中笑开了花,可是看见她的眼神一直看着风落冥的时候,却又跌落谷底。 天玄门,云锦城再心中默念道,好久不见的一个词啊!不知道那个妖孽过得好不好,好长时间沒有见到他了,还真是怀念他的粘人功夫。 云锦城的嘴角不经意露出淡淡的笑意,却在看见风落冥的双眼的时候,悄然失踪,拿起桌上的茶,掩盖自己的尴尬。 “王爷,不知天玄抓太子有何用,还是昔日王爷有什么得罪天玄的地方!”云锦城摇动着手中的折扇,注意着风落冥的脸色变化。 “云公子是外人,是不是问得太多了!”风落冥起身,走出了主厅,云儿和毒影也跟着出了大厅。 姜凡屁颠屁颠的跑到云锦城的身边,做出一个大英雄的模样。 “云公子既然都随行,那本太子也不能认输啊!看我怎么把风剑明就出來!”信心满满的样子,却在枫儿的一声“切”之后,荡然无存。 宇文逸拍了拍他的肩膀,投以同情的目光,转身离开大厅,姜凡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形影相随的宇文逸和云锦城,心中竟然开始嫉妒了。 他连忙朝着自己的脸颊甩了一巴掌,冷静,姜凡记住他是男人,宇文逸也是男人,他们之间只有友谊,对,友谊而已。 天玄门内,一男子面带面具坐在大殿中央,看着跪在面前的红衣男子,拍着手。 “如风,这一次你做的很好,放心这一次你一定会心想事成的!”温柔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冷如风的眼中似乎有些不坚定,门柱的话,听起來似乎是一语双关。 心想事成,到底指的是什么?只是他不敢多问,只要领奖谢恩就好了。 回到房间他躺在太师椅上,看着挂在墙上的那幅画,熟悉的笑容,很久以前这幅画上的女子是沒有脸的,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画,直到有一天再皇朝遇见了一个再金殿上翩翩起舞的女子,才填上了这张空缺了将近十几年的脸。 “枫儿,很快风落冥就会來天玄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你要好好看着!”双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个已经不存在的面容。 四年前当他直到枫儿的死讯的时候,根本不相信,疯了一样的闯进來王府,看见的却是一片废墟,原來的青竹居已经被大火烧成灰烬,可是即使他在哪里找了一天一夜也找不到枫儿。 那一刻起,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报仇,杀了那个负心人, 第十七章 故人相见 第二日,风落冥不敢耽搁,立即启程去天玄,风剑明是他一手教大的,所以感情自然是很好,所以不管是于公于私,他都希望风剑明平安。.info[] 这一次的行动不能张扬所以几人都装扮成搬货的商人,骑着马上路,从郓州到天玄估计有两天的路程,为了加快速度,夜里也都沒有休息,一到驿站就立即换马。 “天啊!我要死了,一天一夜不休息,我这张帅气的脸憔悴了很多啊!”姜凡对着湖面大声的抱怨着,看着憔悴的脸,一脸愁容。 “你可以不要來啊!我可沒有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风落冥拿起手中的水壶在水中去了一些水,调侃他一番,转身走到云锦城的身边。 只见他的面前多出两个水壶,一个是风落冥的一个是宇文逸的,云锦城看着水壶犹豫了好久,可是还沒有接过水壶的时候,就被姜凡一起拿了起來,一口气将两壶水喝的一干二净。 “你们两个家伙,也不关心一下本太子!”一脸的抱怨,时不时的还等云锦城一眼。 就在几人嬉笑的时候,突然一阵杀气袭來,丛林里传來树叶发出的飒飒响声,几匹马也发出低沉的嘶鸣声,几个人立即警觉起來,各自拔出手中的兵器,做好防备。 眼前一阵烟雾骤起,周围的景象都看不清除了,看來敌人使用的是迷烟阵。 “大家小心了!”风落冥下意识的将锦城挡在身后,手中的长剑发出一股淡淡的寒光,朝着迷雾中的几个黑影砍去,只见几个黑影应声倒地。 随后身边传來了不同声响的兵器摩擦的声音,云锦城挥舞着手的折扇,将眼前的迷雾尽量的扇开,可是似乎一点作用也沒用,反而越來越浓。 “这是怎么回事,迷雾越來越浓了,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了!”宇文逸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如果在雾气中走散,那就更加危险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來轻轻的脚步声,几人都开始屏住呼吸,可是就当大家朝着一个方向看的时候,沒有人注意到一个身穿白衣的人从身后慢慢接近云锦城。 “糟了,小心!”姜凡大吼了一声,更本不是雾气变浓了,而是原先的黑衣人都换成了白衣人,而那细小的声音只是掩人耳目,真正的刺客正在接近他们。 可是大家还是晚了一步,身穿白衣的蒙面刺客,一剑刺向了云锦城,而他只是愣在了原地,电光火石只见,眼前之闪过了一道剑光,云锦城紧紧闭着眼睛,耳边似乎传來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睁开眼时,却是一个飘逸的身影站在面前。 “是你!”男子抿唇一笑,手中的软剑刷的一声缩回了腰间。 身边的浓雾慢慢散开了,站在原地的几个人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男子,又看了一眼云锦城,及时惊喜又是惊奇。 “云兄,怎么你认识南宫公子吗?”姜凡奇怪的看着云锦城,在他的记忆之中云锦城似乎和南宫赫沒有见过面,可是他刚才明明说了“是你!” 云锦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故作镇定的瞪了一眼姜凡。 “名剑山庄的南宫赫,谁人不知,云某听说过有什么奇怪的!”鄙视的眼光让姜凡一脸委屈的看着满面微笑的南宫赫。 “云公子说的是!”南宫赫风度翩翩的冲着云锦城一拜,随后又向其他几个人行了礼。 “刚才多谢南宫你出手,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宇文逸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俊俏的面容,风度翩翩的气质,真的不忘外人送与他谪仙的称号。 南宫赫将自己的马牵了过來,看着惊魂未定的几个人,露出讽刺的笑容,几个都是闻名天下的人,谁知胆子却小的可怜。 “几位是要去天玄吗?”南宫赫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每一次见到他,都是这样的清高自傲,云锦城撇了他一眼自顾自的朝前走去。 其余几个人军事面面相觑,他是如何知道的,难道南宫赫也是天玄的人,不过应该不太可能,名剑山庄之所以受人尊敬也就是应该代代庄主都是为人真诚的一代豪杰。 “请王爷放下,在下绝对沒有什么不好的动机,只是正好顺路,就送几位去天玄好了!”南宫赫追着云锦城走在前面,风落冥沒有拒绝,因为的确是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帮手,刚刚看见南宫赫的身手,他似乎很了解天玄,这可能对他们有利。 一路上,云锦城一直在后面盯着南宫赫看,四年不见他还真是一点都沒变,一样的表面看起來温婉儒雅,实则却是腹黑至极。 这一次到天玄的事情明明保密的很好,怎么他会知道,是因为正巧看见我们和天玄的人在纠缠,还是他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云公子干什么总是盯着我看!”鬼魅一样的声音从前方传來,云锦城一抬头便看见一张倾城的脸庞,朝着她微笑,眼神之中似乎带着怀疑。 “沒什么?只是希望一路上你最好不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白皙的笑脸因为赶路的原因,微微的泛红,瞪了一眼南宫赫,便骑上马朝前走去。 南宫赫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的一笑,也上了马,那么熟悉的面容,那么熟悉的味道,沐枫儿,难道你不记得我对你说过,即使是你改变了容貌,我也会记得你的味道吗?既然你想玩,我就奉陪到底。 残阳之下,挥动着手中的长鞭,几匹健壮的马儿在夕阳之中缓缓前行。 沐枫儿永远不会猜到,这一次的天玄之程,会彻底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想到眼前的那个白衣男子,在多年之后,她会欠他那么多,多到偿还不起。 两天不眠不休,终于及时赶到了天玄,看着眼前嶙峋的峡谷,和那血红的三个大字“天玄门”,几个人纷纷下马,互相看了一眼,慢慢走进了巨兽一般的洞窟。 这一章是过渡章,可能有一些乏味,可是下一章会很精彩,大家继续支持、 第十八章 交换条件 几个人才走到洞窟前,就出现几个身穿红衣的剑奴,站在了几个人的面前,抬头细细的观察这他们,恭敬的一拜。 “请,!”几个红衣剑奴闪到一边,眼前出现的竟然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洞穴,阵阵寒气从里冒出,光是站在一边就心惊胆战,别说跳下去了。 “这天玄真是设计的精妙,即使是闯了进來,也不敢进去啊!”姜凡向洞穴里探了探脑袋,可是立即缩了回來,摇了摇头:“死也不跳!” 就在他害怕得直咽口水的时候,只感到臀部被什么东西踹了一脚,回头时只看见风落冥那张阴冷的脸庞,为时晚矣,身体已经随着那一股外力,朝着洞穴里坠落下去。 “风落冥,该死的家伙!”听着姜凡的声音渐渐地消失在洞口,云锦城吃惊的看着一脸满不在乎的风落冥。 突然他纵身一跃跳了下去,随着他宇文逸,南宫赫,还有毒影,都跳了下去,只剩下她独自一人站在上面,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也跳了下去。 看着周围黑暗的石壁,一只脚踩在一旁突出的岩石上,减缓下坠的力道,身下不远处便是风落冥几人,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 第一个罗在地面上的是姜凡,看着周围形态各异的石壁,红色的火光让这一切看起來是那样的恐怖。 “这是什么鬼地方,都看不见阳光的吗?”姜凡依旧抱怨的看着推自己下來的风落冥,擦了擦脸上的灰,疑惑的看着南宫赫。 “这是天玄的最底层,我们到了!”宇文逸拔出戴在身上的火折子,点燃了放在一旁的火把,整个石窟利顿时明亮了起來。 突然身后传來一阵掌声,一个带着血红色面具的男子,走上了大殿,身后还跟着,几个妖媚的女子,还有一个人,好久不见的人,,冷如风。 “看來成王真是沒有让我失望,短短的两天时间,就來到了最底层!”戴面具的男子声音颤抖着,头转向站在一边的冷如风,点了点头。 妖媚的身姿,慢慢地走进几人中间,可是眼神却停在了云锦城的身上,原本已经不再明亮的眸子却又再次燃起一丝火焰,可是转身面向风落冥,手中的长鞭突然缠住了她的腰。 “小冥冥,我们可有四年沒见了呢?有沒有想人家啊!”红色的纱衣随着从洞穴里吹來的寒风轻轻舞动着。 突然眼中出现了一丝杀气,手中的长鞭突然从风落冥的腰上松开,笔直的朝着他的咽喉刺去,风落冥一只手拉住了鞭子的一端,将冷如风连人拉到了一边。 “我对男人一向沒有兴趣的,你应该是知道的!”风落冥结果毒影抛过來的长剑,豁然抽出剑身,用力一挥缠着双手的长鞭断成了两半。 冷如风,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股红色的真气在手中汇聚,朝着风落冥袭來,可是却一站被他打散。 “哎呀,小冥冥,沒想到过了四年你还是不够机警,你看看,你身后的小帅哥!”朝着冷如风指的方向,风落冥顿时一惊,只见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手中的见短匕首正架在云锦城的脖子上。 “哈哈哈……”一直站在一边的门主,突然大笑起來:“看來,我的手下越來越精明了!” 宇文逸着急的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身边的姜凡看他这样,也将手中的剑人在了一边,唯有风落冥和南宫赫,一脸镇定的看着云锦城。 “王爷,不如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戴着面具的男子,挥了挥手。 两个带着黑色面具的男子,押着风剑明走了出來,那个紫衣的女子,威胁着云锦城也走到他们的身边。 “只要你将蜀国的兵符交给我,我就立即将她们放了,你看如何!”男子仰头大笑起來,衣服胜券在握的样子,只是听见风落冥冷哼了一声。 “门主应该知道本王最讨厌被别人威胁,所以我不会答应!”话音刚落,姜凡就立即冲到了前面。 一脸责怪的表情看着风落冥,意思很明显,他不在乎那个太子,只在乎云锦城而已。 “风落冥,你说什么?两条人命啊!”原本一脸嘲讽的姜凡此时却是暴躁如雷,宇文逸则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南宫赫一直在冷静的擦拭着手中的兵器。 “既然这样,我们就沒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男子点了点头,站在下面的几个剑奴,手中的长剑朝着他们挥了过去。 姜凡正准备出击,可是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几个剑奴应声倒地,只见南宫赫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朝着门主刺去,几个人的脸上全是惊讶之色。 “找死!”男子拿起插在座椅上的大斧,轻而易举的接过了他的这一招。 云锦城看着这个男人,眉头皱了皱,只是紧紧地看着站在一边什么也不做的风落冥,为什么即使是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这么冷血,人命在他的眼前,还是一文不值。 “南宫赫小心!”听见云锦城的叫声,南宫赫转身,可是眼前却是一片血红,原來冷如风的长鞭在就伺机而动了。 已经断了的长鞭,从南宫赫的左肩穿了出去,鲜红的血液顺着白色的衣服滴在了地上,他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着伤口。 “喂,你怎么了?”云锦城担心的跑到他的身边,拿起怀中的止血丹赶紧让他服下。 “快走!”姜凡将两人从地上拉起,看见宇文逸已经成功的戒解救了风剑明,朝着地面砸出他早就准备好的烟雾弹。 黄色的烟雾弥漫了整座大厅,所有的人都被呛得睁不开眼睛,只得容得他们逃走。 终于到了刚才那个洞穴的下方,只见姜凡和宇文逸两人将南宫赫架了起來,双脚朝着身边的墙壁一踩,三人便向上方飞去。 “走!”不知什么原因,风落冥突然抱住了云锦城的肩膀,跟着他们飞出了洞穴,迷雾之中,暗红色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他们消失的地方,渐渐地变得柔和。 “枫儿,是你吗?” 第十九章 受伤 深深的洞穴之中不断有蝙蝠飞出,枫儿只是觉得阵阵阴冷的风从耳边吹过,可是整个人却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薄薄的眼睑感觉到一丝淡淡的光,射进了眼中。 “我们到了!”冰冷的声音一听便知道是风落冥,枫儿睁开眼的时候,回头看去,只看见气喘吁吁的南宫赫,朝着她勉强的笑了笑便倒在了地上。 宇文逸连忙点了南宫赫的穴位,才暂且止住了血,可是现在是在荒郊野外,身上有沒有药材,南宫赫受了冷如风一鞭,如果再不治疗,恐怕…… “南宫赫,你快醒醒!”云锦城轻轻的拍打着他苍白的脸颊,可是一点反应也沒有,血也开始不断的向外涌出,枫儿的手紧紧的捂着伤口,即使她知道这样一点用处也沒有。 突然一个白色的瓷瓶扔到了南宫赫的身上,一阵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來。 “给他服下!”风落冥淡然的转过身和毒影上了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云锦城的眼中满是仇恨,望着那个决绝的背影,心中不知道有多痛,风落冥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一样的冷血,如果可以我真想现在就杀了你。 宇文逸拿起放在一边的瓷瓶,赶紧将药给南宫赫服下,血立即就止住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瓷瓶,宇文逸双眼反光,这就是传闻中的菖蒲丹,只可惜只有一颗,否则他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 夕阳西下,毒影看着一只在身边的风落冥,一脸冷冰冰的模样,脸色却是越來越苍白,知道身边传來“噗通”一声,他竟然从马上摔了下來。 “王爷!”毒影一脸慌张的从马上跳了下來,当他的双手紧紧地贴在风落冥的背上的时候才发现,满手的鲜血。 “王爷,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受的伤!”毒影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身后的那道长长的刀口,血液早已经浸湿了衣衫,可是他却是全然不知 风落冥只觉得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要被抽干了一般,在他们出洞穴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剑奴的剑正朝着云锦城刺去,所以便毫不犹豫的挡了上去,抱着她离开了那个地方。 “毒……影,快带我回府……这……这件事情不准对任何人说……!”风落冥艰难的撑起身体,可是却使不出力。 “王爷,是不是刚才……”毒影犹豫了一下,刚刚在天玄的那一幕,他看的一清二楚,在众人正准备冲出洞穴的时候,王爷突然扑到了云锦城的身上,当时他也沒在意,可是现在想起來……“是不是因为云公子,您才受的伤!” 风落冥瞪了一眼扶着他上马的毒影,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两人就这样沉默着,一直回到了王府。.info[] 夜色渐渐的沉寂下來,毒影一只手在门外,幸好他们及时赶了回來,否则王爷一定有性命之忧,正巧这时,云锦城和宇文逸赶到了东华阁外,正准备进屋的时候,却被毒影拦住了。 “二位请留步,王爷已经休息了,不便打扰!”风落冥在昏迷之前千叮万嘱,他受伤的事情不准告诉任何人,毒影自然要遵守。 云锦城瞪着拦在眼前的毒影,朝着烛火还未熄灭的房中,一阵怀疑的眼光。 “王爷真是好兴致啊!别人身受重伤,还可以睡得这么香甜!”话语之中带着讽刺,四年之间风落冥真的越來越冷血了。 宇文逸拉住意气用事的枫儿,连忙投出道歉的目光,双手合十,朝着屋子就是一拜。 “在下前來实在无心打扰,若是王爷还沒有安寝就请出來一见,在下真的有急事!”毒影冲着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们哪里知道风落冥身受重伤,需要休息。 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一身华服的风落冥站在眼前,只是面色在月光的照耀下有些苍白。 “云公子和宇文公子这么晚來找本王有何事,要知道扰人清梦是很不好的!”阴鹜的眸子中透出淡淡的寒气,面不改色,双手却早已经被汗水浸湿,勉强的撑着身体让自己站在两人的面前。 云锦城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來,宇文逸将她拉到身后,彬彬有礼的走在风落冥的面前。 “想必王爷知道南宫公子受了重伤,在下听说王爷的府中有一株天下罕见的血莲花,所以……”宇文逸的话还沒有说完,就被毒影打断。 “血莲花是王府的至宝,怎能交予他人,所以还是请宇文公子不要对血莲花有任何企图的好!”毒影扶着风落冥,他怕他会随时坚持不住倒下。 风落冥撇开他的手,走到云锦城的面前,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让人不禁心寒。 “云公子想要血莲……”话语中似乎带着不屑,可是话锋一转,却让在场的人都出乎意料:“如果云公子想要的话,不如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 风落冥紧紧地盯着那双那样熟悉的眼睛,可是现在那双眸子里的全是深深地恨意,突然云锦城轻笑起來,慢慢地走到他的面前,轻启折扇。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只要王爷说得出,我云锦城一定做到!”眼神中的坚定,在他看來却是那样的刺眼,心似乎被什么刺痛了。 风落冥双拳紧握,人这背后伤口裂开的痛楚,仰头大笑起來,猛然转身,面前云锦城和宇文逸,诡秘的笑了笑。 “既然云公子答应了本王,那血莲自会奉上,相信云公子不会食言!”风落冥转身慢慢走回房间,他相信云锦城说的话,因为他不会拿云锦山庄的名声开玩笑。 就自爱闷快要合上的时候,云锦城才意识到自己的冲动,他还沒有知道风落冥的交换条件,就这样答应了他。 “不知王爷口中的交易是什么?”宇文逸抢先一步开口。 “助我夺得天下!”斩钉截铁的几个字,门应声关了起來,站在屋外的人全都愣在了原地。 云锦城自嘲的站在门前,望着那扇紧紧闭上的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天下,风落冥,你的心中也只有这些了吗?那些所谓的人性,在你准备走上这条君王之路的时候早已经被遗忘了。 看见两人离开了院子,毒影赶紧推开了门,只看见已经倒在地上的风落冥,身后又渗出少许的血迹,望着云锦城;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王爷,这样做值得吗?你明明知道云锦城不会是沐枫儿,可是为什么…… 第二十章 再度入宫 风落冥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布置,缓缓的舒了一口气,他还活着,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心中依旧不能平复,只因为云锦城和枫儿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容,所以他才提出那个交换条件,明明知道血莲可以减轻他体内的寒毒,可是却为了把他留下來,拱手相送。 “王爷,你醒了!”毒影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床边,手中拿着一个银色的盒子,眼中全是责备和不理解。 风落冥起身,穿上衣服,接过他手中的盒子,嘴角微微扬起,脚步却不自觉的朝着大厅走去。 大厅之中犹如死寂一般,姜凡看着一言不发的两人自然也不好说话,知道风落冥走了进來,才开始骚动起來。 “云公子这是你的了!”风落冥递过手中的锦盒,路出一个深不可测的微笑:“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云锦城接过那个装有血莲的盒子,心中的大石缓缓落地,可是将來的路似乎更难走,只是她不想因为自己害死了南宫赫,也不想欠他。 “王爷的计划何时开始,云某一定遵守诺言!”云锦城将手中的锦盒交到身后的云蓝手中,做出一个感激不尽的手势。 “本王的计划……现在开始!”风落冥细细的品尝着手中的热粥,坐在对面的宇文逸和云锦城均是眉头一紧,姜凡也听说了昨夜的事情,自然也选择保持沉默,他从小便是父皇和母后手中的宝贝,一生下來就是太子,自然不知道风落冥作为一个众矢之的的成王的艰难。(..info好看的小说) “是吗?那在下随时恭候王爷的差遣了!”云锦城的脸上掠过一抹淡淡的笑容,可是眸子的深处却是浓浓的恨意。 “那好,今日宇文公子和云公子就随本王进宫!”风落冥丢下还沒有吃完的早饭,匆匆离开了大厅。 云锦城手中的汤匙也停在了嘴边,似乎所有的食物都卡在了嗓子里,难受之极,她看了一眼宇文逸,他就像沒事发生一样,品尝着美味的早餐。 “对不起!”突如其來的抱歉让他放下手中的碗,走到云锦城的身后,挠了挠她的头发。 “和我说对不起做什么?反正迟早会进宫,只不过现在比预期的早一点而已!”宠溺的眼神让坐在一边的江凡浑身不自在,连忙咳嗽了几声,两人才坐回了各自的位子。 王府之外,马车早已经等候了多时,云锦城从來就沒有想过风落冥会这么着急的实施他的计划,只是再见皇宫里的那些熟人,会是怎样的情景,她也不知道,一切事情似乎早已经超出了她原先的计划。 两日后,马车到达了皇朝,掀开薄薄的纱帘,看着那熟悉的城墙,枫儿的心开始澎湃了,宇文逸却将她不安分的心,压抑了下來。 “枫儿,如果你想报仇,那就冷静!”宇文逸贴在她的耳边说的很小,可是正巧被风落冥看见,只见他气冲冲的进了皇宫。 四年來枫儿倒是到过几次皇朝,但是也只是站在远处看着,现在她却是身临其境,看來她的计划也要开始改变了,先将所有的矛头指向沐家好了。 养心殿外,风落冥根本不等通传就闯了进去,整个皇朝,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下了。 “参加皇上!”风落冥瞥了一眼坐在龙椅上的男子,嘴角露出甜甜得意的笑容,现今的风落成就犹如当年的自己,有名无实。 “平身吧!”风落冥在宸妃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到几人面前,云锦城简直惊讶,不过是四年的时间,为什么风落成的身体会变成这样。 一直站在风落冥设身后的风剑明,连忙上前扶住了风落成虚弱的身子。 “父皇,儿臣让您担心了!”他只有十几岁,可是稚气未脱的脸庞上却是异常的冰冷。 林淑静看见完好无损的风剑明,即使吃惊又是气愤,本以为这一次他会小命不保,这样她的儿子就可以坐上太子的位置,可是风落冥竟然把他带回來了。 “宸妃娘娘怎么总是望着本太子,难道很失望,我会回來!”风剑明紧紧的盯着眼前那个看似无害的女子,他不会忘记自己的母亲是怎么死的,也不会忘记,这几年是怎么过來的。 林淑静赶紧掩饰自己的尴尬,笑着摇了摇头,只是风剑明根本不在意她,拉着身后的宇文逸和云锦城就向风落成介绍。 “父皇,儿臣这一次给你带來几位名医,一定能治好你的怪病!” 宇文逸上前行了礼,云锦城则是默默地低首一拜,等她抬起头时,站在面前的风落成和林淑静均是面如死灰,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 “你……你不是……死……”宸妃惊讶的捂着自己的嘴,可是又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面。 “怎么了?娘娘是不是认错人了,在下云锦城!”枫儿心中暗自偷笑,故意将自己的名字又说了一遍。 林淑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四年前她明明已经获得确切的消息,沐枫儿葬身在火海之中,可是为什么四年后会多出一个云锦城。 风落冥看见几人惊讶的表情,不紧不慢的解释。 “皇兄和皇嫂大概是认错人了,这位是云锦山庄的云神医,并不是本王的亡妻!”风落冥趁机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云锦城,只见她的眼睛一只盯着林淑静,嘴角扬起一丝优雅的弧度。 “这一次皇弟带宇文公子和云公子來皇朝,是为了替皇兄看病,他们都是名扬天下的神医,看來这一次皇兄一定会好起來的!”风落冥的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这一次我一定要一次性把路清干净。 卧房之内,云锦城和宇文逸相继帮他把了脉,可是均是毫无起色,那样的脉象,让她们根本感觉不到风落成还活着,或者说他已经快要是一个活死人了。 “这是在下所开的药房、方,请娘娘暗示派人去御药房取,每日两次,按时服下!”宇文逸递上手中的药房,可是林淑静的眼神却一直注视这一直在把脉的云锦城。 “如果娘娘沒有其他的吩咐,云某就告辞了!”云锦城看了一眼宇文逸,两人正准备退下,却被宸妃叫住。 “云公子,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沐枫儿的人!”她的声音听起來似乎有一些颤抖,想必是想了很久再说出口的。 云锦城正准备解释却被宇文逸抢先一步,她被他挡在身后。 “娘娘这话真是奇怪,云公子自小就生活在云锦山庄,怎么会认识那个叫什么……沐枫儿的人!”他的口气听起來像是在质问,将林淑静准备了好久的话,全都打回了肚子里。 语毕,二人便一同离开,只剩下沉思中的宸妃,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眼中弥漫这浓浓的杀气。 不管你是谁,总是我都留不下任何一个长的和她像的人, 第二十一章 墨轩皇子 重华宫内,宇文逸盯着手中的医书,眉头简直皱的不能再皱。 “皇上的病,你怎么看!”云锦城拿起桌上的茶杯递到他的面前,一个早上宇文逸都是这个样子,一言不发。 突然书页之后传來阵阵轻笑声,宇文逸拿起她拿來的茶,津津有味的喝了一口。 “你应该早就想明白了,是吗?”茶色的双眸紧紧地滴着站在面前的人,似乎要将枫儿一眼看穿。 他一直都在纳闷为什么皇上的病情会是那样,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只是普通的顽疾,但是从根源看起似乎是精力受损。 “呵呵呵……”云锦城捂着嘴笑了起來,其实在她替风落成把脉之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们男人啊!就是不知道节制,否则也不会让别人钻了空子!” 白皙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宇文逸的脸颊,翘起一个好看的兰花指,宇文逸被她调戏的脸色发红,就在这时风落冥突然出现自爱门外,看着两人的举动,心中又说不出的滋味,云锦城看见站在门外的风落冥,立即与宇文逸保持距离。 “看來云公子和宇文公子似乎已经查出皇兄的病因了!”风落冥走到两人面前,语气似乎底气十足。 “王爷似乎是明知故问,皇上的病情想必你一定比在下更了解!”云锦城转过身,早就听说成王向皇上进贡了一批西域美女,所以才是皇上精力受损。 风落冥慢慢地坐下來,拿起桌上的医术翻看起來,似乎很有自信。 “只是在下不明白,王爷对那些西域美女做了什么手脚,让皇上那样……”宇文逸脸色已经涨得通红,站在一边的云锦城倒是恨冷静,只是看见他这个样子,很想笑。 风落冥翻着医书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将手中的书递给宇文逸,只见他面色发青,可是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了。 “原來是……”正准备说的时候,却看了一眼云锦城便又将话收了回去:“那王爷是想我们怎么做!” 宇文逸微微抬头,看着风落冥微微抿着的唇,心中却是忐忑不安,风落冥让她们进宫,一定是要对风落成下手,只是他一生行医,却要做害人的事情,真是有一点不习惯。 “本王……”风落冥的话还沒有说出口,云锦城便抢先一步,说了出來。 “王爷是想让我们,让皇上不要死得这么早,是不是!”俊秀的脸庞露出异常诡异的笑容:“或者说再等两年,等太子的势力足以掌握整个朝纲,在让他死!” 看着一脸冷静的云锦城,风落冥不得不佩服她真的有衣服很聪明的头脑,还有极强的观察力。 “既然,两位明白,那就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好了,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突然门外,传來一阵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屋中的所有人全都警觉起來,风落冥和宇文逸急着追出了房间。 只看见院子里躺着一个四岁左右的小男孩,似乎很惊慌的摔倒了。 “你怎么在这里!”风落冥俯视着倒在地上的小孩,深黑色的双眸似乎要将他吞进腹中。 云锦城看了一眼摔倒在地上的小男孩,已经害怕的满眼是泪水,身体也在瑟瑟发抖,嫩滑的小脸蛋,看起來似乎有一点眼熟。 “王爷,这个孩子是……”云锦城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突然风落冥一只手紧紧的掐住了男孩的脖子,弱小的身体被高高的举起。 站在一边的几个人均是吓得脸色苍白,风落冥是想要杀人灭口吗?只是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啊!就在孩子快要被他摔在地上的时候,云锦城一个转身,稳稳的借助了那个弱小的身子。 “王爷,他只是一个孩子,你……”看着已经吓得抱头痛哭的孩子,云锦城流露出意思温柔的眼神,因为曾今她也差一点就做了母亲,只是…… “可是他听见了我们的谈话,所以必须死!”风落冥冷哼了一声,语气之中有听不出的绝情。 云锦城将男孩护在身后,正准备上前理论一番的时候,便听见身后传來呼叫声,是林淑静,当她看见男孩站在云锦城的身边的时候,连忙冲了过來,粗鲁的将孩子拉了过了。 “墨轩,你跑到哪里去了,害得娘找了你这么久!”宸妃乃强怀中的手绢轻轻的擦拭这孩子脸上的泪水和泥土,原來这个孩子是她和风落成的。 宇文逸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一只盯着宸妃母子的锦城,只是在她的眼中根本看不见刚才的温柔,只有深深的恨意。 “成王,墨轩只是一个孩子,你何必对他下毒手呢?”林淑静将墨轩交给了一旁的奶娘,一脸愤怒的指责风落冥。 “宸妃娘娘真是言重了,是你自己沒有看好小孩,责怪本王是不是太不讲理了!”看着面前面红耳赤的女子,风落冥只是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宸妃冷哼了一声,瞪了一眼一旁的云锦城和宇文逸,转身离开了院子,云锦城双眼望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心里却是一片湿润,如果他的孩子还活着应该也有这么大了,只是眼前的这些人沒有给过他机会。 “云公子,宇文公子,接下來的事情就靠你们了!”风落冥不知什么时候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递到两人面前,转身离开。 宇文逸在身后轻轻的戳了戳失魂落魄的云锦城,把信交到她的手中。 “枫儿,看看吧!上面写了什么?”看见宇文逸一脸的奸笑,云锦城犹豫了片刻才接过信,可是当她看的时候,双眼发出一样的光。 此刻他明白了什么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看來连上天也帮她。 “哎呦呦,看看,笑得多开心!”宇文逸拿起她手中的信丢尽了正在燃烧着的石灯中,只见纸条慢慢的烧成了灰烬。 “可以去探望我最最亲爱的父亲大人,你说我能不开心吗?”云锦城双拳紧握,骨骼之间摩擦初咯咯的响声,原本她打算先对付皇宫里的这些人,再对付沐锦源,看來计划要提前了,不过无所谓,反正迟早的事情。 “云蓝,我们好好准备一下,明日就去威远侯府!”宇文逸吃惊的望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女子,一脸惊讶之色,这个云锦城就连身边的丫鬟都不是简单的角色,这一次有好戏看了, 第二十二章 老狐狸 风落冥的心中写明要云锦城去沐家,打探沐家在风落成身边安插的眼线,以便一次性铲除,再加上将沐锦源手中控制黄金战甲的军符拿到手,至于宇文逸就留在皇宫,为皇上治病。 “公子,为什么我么不直接去侯府,而是去皇宫接云妃娘娘!”云蓝不解的看着坐在马车上的云锦城,她不是一直都想快一点到沐家的吗? 突然云锦城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手中的折扇慢慢的合了起來。 “我们这样冒然的去沐家,一定会惹人怀疑,那就找一个借口啊!”一双剑眉向上微微倾斜,坐在一边的云蓝和云碧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 云妃也就是沐湘云,是沐锦源最疼爱的大女儿,当年本应该是她嫁给成王的,可是最后是枫儿嫁到了郓州,酿成了枫儿悲剧的一生,而前些日子,沐锦源才把沐湘云嫁给皇家,由于太子失踪,所以她的归宁之日退到了现在。 “看來一切都在风落冥的掌握之中,这一次让我护送云妃回侯府,估计也早有打算!”云锦城露出自信的笑容,可是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风落冥派她去威远侯府,是有意还是无心,谁也不知道,上一次他派柳弯儿來试探,应该已经对自己的身份不会太怀疑了,可是上次她看墨轩的眼神,似乎又让他起了疑心,所以这一次回威远侯府,真是要相当的小心。 “公子,你看!”云蓝掀起车帘,指着皇宫的大门前,云锦城只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一只朝着车上看。 云蓝和云碧只听见身后传來一阵低笑声,回头一看,心中顿时一惊,公子那张阴森森的脸上不知何时浮现出那样冷血的笑,只见他跳下车,迫不及待的走到了云妃的面前。 “娘娘久等了!”一个优雅的微笑,向沐湘云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沐湘云是出了名的目中无人,高傲的伸出手,是想让云锦城扶她上车,谁知他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倒是让她很窝火。 “云公子……”云妃的眼神终于开始注意到这个一身白衣的男子,可是就当她看见云锦城的面容是,惊讶的说不出一句话,身体猛然向后倒去。 “你……你是……枫儿!”同样的话,云锦城早已经习惯,连忙解释,可是还是让她忌惮三分。 一路上,沐湘云都有的沒得偷瞄她几眼,脸色更是苍白,直到锦城告诉她,是成王和皇上让她送云妃回府的时候,云妃才安心,因为一成王的眼力,一定可以分辨出云锦城的真伪,想必是自己多心了。 “云妃娘娘,似乎云某长的真的很像成王妃啊!许多人看见在下都是娘娘今日的这般惊讶!”云锦城轻松的摇着手中的扇子,故意试探云妃口气。 “不是像,简直是一模一样,只不过……”云妃的语气停顿了一下,想说可是却好像不愿意说。 云锦城朝着她微微一笑,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果然是百发百中。 “不过什么?” “云公子的气质和我妹妹简直是判若两人,你是传说中的神人,而枫儿……却是一个傻子!”沐湘云的语气中带着嘲讽的意思,对于枫儿她从始至终都沒有将她看做亲人。 云锦城的手停在嘴边,心中似乎又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低垂的刘海将眼中的杀气全都掩藏住了。 一日多的路程,第二日的正午马车赶到了威远侯府,下车之前,云锦城摆脱了云妃一件事情,就是让她帮忙解释关于云锦城和沐枫儿根本就只是两个人的是事情,沐湘云也爽快的答应了。 侯府外站满了人,坐在车内的枫儿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根据礼仪,她先下了车,然后搀扶着云妃下车,当她走下马车的一瞬间,站在最前方的沐锦源,简直是吓得老练苍白。 “娘娘,我们到了!”云锦城笑着转过脸,伸出手扶着云妃下了车。 云妃看见父亲和母亲都是一副害怕的模样,连忙解释,大夫人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可是沐锦源却是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云神医还请见谅,老夫……” “侯爷不必解释,云某明白的,娘娘舟车劳顿,我们还是进府吧!”云锦城看了一眼身后的云蓝和云碧,两人立即心领神会,立即扶着云妃进了府。 看着云锦城的背影,沐锦源露出苍白的笑容,云锦城,沐枫儿,两个相差这么远的人,怎么会,怎么可能……担忧之色让本來就全是皱纹的脸上,更添几分愁容,可是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苍老的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 “云公子,如果不介意,就陪云妃娘娘一起去祠堂拜祭一下,在休息吧!”沐锦源不知何时走到了枫儿和云妃前面,将几人朝着祠堂的方向带去。 一般宫中的妃子归宁,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祠堂击败列祖列宗,云锦城看着一脸谄媚的老者,轻松的笑了笑。 “在下当然不介意,侯爷请带路!”白色的折扇挡在身体恰恰挡在身体前方,看着那张老奸巨猾的脸变得尴尬,心中却是痛快至极。 祠堂里摆放着沐家已故的所有人,也包括枫儿的母亲,四年前的那场战役,母亲也算是为国捐躯,所以皇上特别封了“威远夫人”的称号,可是枫儿知道这些都沒用。 站在祠堂里的丫鬟,均将点着的香烛递给自己的主子,枫儿偷偷看着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灵位,眼眶开始发热,可是她还是忍住了,只是简单的磕了几个头,沐锦源带她來祠堂就是为了刺探,所以不能上了这个老狐狸的当。 突然,点燃的香烛朝着灵位倒了下來,正巧砸在了枫儿母亲的灵位上,接连着旁边的几个灵位全都掉在了地上,可是那些站在一边的奴才根本沒有理睬林秀云的灵位,只顾着将其他几个烧着的灵位上的火扑灭。 “快來人啊!!”沐锦源故意叫得很大声,眼神却注视这站在一边的云锦城。 只见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转过身去,心似乎开始不再怀疑,望着门外,云锦城的眼中全是悲伤,双拳都快要捏碎了,娘亲,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今天的事情,我会让他们付出千倍的代价。 就在这时门外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银色的衣服,深黑色的步的朝着云锦城走來,是风落冥,他怎么会在这里, 第二十三章 深夜行刺 风落冥看了一眼身边的毒影,只见毒影一个灵活的转身,便已经落在了灵位的前方,拿起手中的布赶紧熄灭了林秀云灵位上的火,一系列的动作只在一瞬间完成,然后将灵位捧到风落冥的面前。 风落冥接过灵位,一脸的歉意,朝着灵位微微一笑,便将其拜会沐家祠堂的正中央。 “王爷,这……”沐锦源和大夫人均是一脸的难堪之色,毕竟林秀云只是沐家的小妾,怎么可以放在那么庄重的位置。 风落冥转过身,眼神异常的寒冷,吓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岳父大人难道想忤逆皇上的意思吗?”沐家的所有人一听见他生气了,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了下來:“皇上封我的岳母为威远夫人,放在这个位置再合适不过了,岳父大人,你是是吗?” 沐锦源根本就不敢抬头,谁都知道现在的蜀国是风落冥说了算,就算忤逆皇上,也不能得罪成王。 “王爷说的是……说的是!”整个祠堂里的人各个点头称快,只有枫儿站在原位一直盯着那个烧得有一点发黑的灵位,心中松了一口气。 当她转头看着风落冥的时候,正巧他也看着自己,云锦城连忙躲避他的目光,此时的她摇摆不定,刚才的事情真的应该感谢风落冥,可是如果当年不是他也不会有近日的一切。 夜色降临,厢房之外,云锦城托着疲倦的身体,就当她准备关门的时候,却被毒影拦住,伸头一看,果然,风落冥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王爷,今天云某已经很累了,所以……”话音未落,只看见云蓝和云碧已经被毒影拉出了门外,而风落冥大摇大摆的闯了进來,顺手将门插上了。 云锦城看见这样的场景,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可是却抵在了桌角上,动弹不得。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云锦城心虚的不得了,可是表面看起來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风落冥沒有说话,只是一步步向她走來,突然双手将她抵在了墙上,脸越來越近,云锦城几乎可以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可是身体竟然动不了了。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深邃的双眸里露出无限的哀伤,那种眼神,竟然是祈求。 云锦城双手被他紧紧的抓住,简直无法呼吸了,一瞬间她几乎有一种冲动,告诉风落冥她的身份,可是还是沒有说出口,白天风落冥救下了娘的灵位,所以云锦城感激,但是,她和他只见的仇恨,让她封住了口。 “我想王爷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吧!如果不想别人误会王爷的性别趋向,我想还是和在下保持距离的好!”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犹如剔透的美玉,似乎要与月光融为一体,消失不见,可是那无情的双眸,却将风落冥拒之于千里之外。 “是吗?拿着一次本王亲自來验身好了!”说完风落冥的手便快速的放在了枫儿的盘扣上,幸好云锦城的反应快,手中的折扇,轻而易举的将他的手打开。 风落冥双眼突然一怔,一个转身便出现在她的身后,单手一点,云锦城便一动也不动了。 “王爷,不觉得这样很无礼吗?”云锦城开始慌了,风落冥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他真的会解开自己的衣裳來验证他的怀疑,难道这一次真的瞒不住了。 “为了证明本王的性别趋向沒有问題,所以只好无礼了!”薄薄的嘴唇些美的饿向上扬起,一步步朝着云锦城走來,心中默念这,那个期盼了四年的愿望。 “唰唰,,唰”突然门外传來一阵打斗声,毒影和云蓝,云碧突然冲了进來,看见云锦城被点了穴,云碧立即冲到面前挡在她的面前。 “毒影,沒有本王的命令,你……”风落冥显然恨生气,毒影连忙解释。 “王爷,有刺客闯进府中!”毒影跪在他的面前,眼神却有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一边脸色苍白的云锦城。 云锦城和风落冥均是一惊,然后同时意味深长的露出难以理解的笑容,向门外飞奔而去。 花园之中,一群黑衣人已经将侯府中的侍卫斩杀殆尽,只有几个人和沐锦源拼死抵抗。 “云公子,你说应该怎么办呢?”风落冥淡然的笑着,靠在一边的假山上,看着精彩的一幕。 “王爷心中不是有数吗?何必问我!”云锦城已经沒有了刚才的张皇失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睿智和冷静。 突然一排黑色的暗标射向假山下的黑衣人,原本占优势的刺客,瞬间少了一半,云锦城笑了笑,双手一挥,不知何时几根银色的毒针便插在了几个黑衣人的身上。 就在这时,一股强劲的杀气袭來,风落冥顺手一甩将云锦城丢下了假山,只见一个黑衣人,一掌就向风落冥劈來,因为他先让云锦城离开,所以勉强接住了这掌,可是还是被打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來者何人,若是要取本王性命,何不光明正大!”风落冥捂着被击中的胸口,嘴角溢出了细细的血丝。 云锦城看着自己的双手,简直不敢相信,刚才那个黑衣人的一掌她明明可以替他挡住,可是她沒有,但是风落冥明明可以独善其身,却为了救她,受了伤。 “王爷不必担心,日后我们还会再见!”黑衣人一个眼神,地面上的所有人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看见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风落冥突然单膝跪在了地上,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云锦城和后來赶到的毒影赶紧走了过去。 “王爷,你沒事吧!”毒影看着面色苍白的风落冥,担心的将他扶了起來,瞪了一眼毫发无损的云锦城,眼神里全是责备。 风落冥摇了摇头,点了胸口的两处大穴,拔下了插在胸口的那个暗器,眼神闪过一丝明亮。 “云公子,这个东西,你似乎比较熟啊!”风落冥将手中的暗器递到云锦城的面前,眼神阴暗的胜过黑夜。 云锦城看了一眼躺在手心里的暗器,眼睛赫然睁得硕大,这……这是…… 第二十四章 报复的开始 云锦城盯着手中的几根银针,风落冥说的沒错,他的确再熟悉不过,因为那是云锦城专用的凤尾针,这种针平日里只是一种用來治病救人的工具,可是云锦城也喜欢用它做置人于死地的暗器。.info[] “怎么会……那个刺客怎么会有凤尾针,不可能……”眼神之中除了惊讶,更多的是伤心,凤尾针的使用是姥姥教云锦城的,所以这个世上除了姥姥和她,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难道……那些人是姥姥派來的。 就在云锦城沉思的时候,身后突然传來大夫人的声音,回头时,却看见沐锦源脸色发青的倒在了地上。 “快來人,快叫大夫!”大夫人看着奄奄一息的沐锦源,简直是手足无措。 “侯爷是中毒了,赶快把他送进房中!”云锦城将那几根银针藏在袖中,食指和中指贴在沐锦源的脖子上,看这样的情形,他应该是中毒了。 大夫人心存感激的看着他,并且命人将侯爷抬进了内室,云锦城和风落冥将所有人都赶出了房间,此时,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和晕倒的沐锦源。 “云公子,侯爷中的是什么毒!”风落冥仔细的检查了他的身体,可是根本找不到伤口。 云锦城拿出藏在袖子里的凤尾针,戳在沐锦源的穴位上,只见黑色的真气立即弥漫在细针的周围。 “如果我沒有猜错,侯爷应该是中了蚀心散!”云锦城双手交叉在胸前,猛然击打在沐锦源的身上,那几根银色的凤尾针全都刺进了沐锦源的皮肉之中。 站在一边的风落冥看着一脸冷酷的云锦城,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云公子这是在做什么?依本王之见,这似乎是在害侯爷吧!”表面看起來,云锦城是在救沐锦源,可是武功高强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其中的端倪,凤尾针本身就带有毒性,如果留在体内,那只有死路一条。 云锦城替他将上身的衣服穿好,转身走向风落冥,嘴角带着自信的笑。 “在下可是沒说过要救侯爷啊!而且我从來只做对自己有用的事情,其余的一概不负责!”云锦城对于沐锦源的恨,终于爆发出來了。 她将毒针打进了他的身体。虽然能解蚀心散的毒,可是却留下了更加毒的凤尾针,而且凤尾针会日日夜夜的折磨着人的身体,有时候甚至可以使人产生幻想,所以简直是生不如死。 “云兄这么恨侯爷,为什么?”风落冥看着云锦程,眼中全是怀疑,嘴边还挂着奸诈的笑容。 云锦城慌神了,连忙收敛刚才的神色,替沐锦源重新盖好被子。 “王爷,您不是想要黄金战甲的军符吗?侯爷一死,您就梦想成真了,所以即使我不让他死,您也不会留他的性命!”云锦城坐在内室外的大厅之中,细细的品茶,丝丝幽香让人心旷神怡,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风落冥正近距离的看着她。 “刚才本王的问題,云公子似乎还沒有回答啊!”急促的呼吸让枫儿更加不安起來,她当然知道风落冥要问她到底是谁。 “王爷,在下很累了,所以想休息,还请王爷自重!”云锦城用力的推开风落冥,背对着他掩饰自己的心虚。 突然一双手从身后紧紧地将她抱住,云锦城顿时僵在了原地,只觉得呼吸的热气吹拂着光洁的脖子。 “你是枫儿,对不对,你实在怪我,所以……才不和我相认的是不是!”风落冥闭着双眼,即使不看眼前人的长相,他可以想到当年那个女子的模样:“枫儿求你,回來吧!” 云锦城脸上泛起丝丝红晕,双拳紧紧的捏住衣角,风落冥的声音听起來似乎是中邪了一样,沉迷在梦中,云锦城,醒醒,不要被他骗了。 “王爷,你放手!”云锦城在他的怀中拼命的挣扎着,可是风落冥却沒有动摇的意思。 就在这时,枫儿只听见身后传來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束缚在腰间的双手松开了,正当她回头看的时候,却看见了一双邪魅的双眼。 “南宫……赫,你怎么在这里!”失去平衡的身体倒在了南宫赫的怀中,云锦城张皇的看着倒在地上风落冥,竟然不知所措。 南宫赫低头看着怀中受惊的小鹿,嘴角露出宠溺的笑容,抱着枫儿,将她放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然后将风落冥扶到床上,拉着枫儿走出了房间。 空荡荡的花园里,守卫的家丁刚刚过去,南宫赫在云锦城的鼻子上轻轻的一掴。 “怎么,是不是很惊讶在这里见到我,小,,野,,猫!”南宫赫特意将后面三个字加重了语气,云锦城则是面色苍白的看着她,低着头不说话:“我说过我记得你身上的味道,现在相信了吧!枫儿!” 云锦城的吃惊稍稍收敛,抬头冷漠的笑了笑,从桌子上跳了下來。 “南宫公子,见过的女子何止千万,能记住我的味道,真的太荣幸了!”云锦城豁然将插在头上的银簪拔了下來,海藻般的长发倾斜而下,她知道是瞒不过南宫赫的,或许,一开始也沒有打算瞒他。 “啪啪……”南宫赫轻轻的拍着手,看着眼前犹如仙人一般的女子,不由得出神,四年了,沐枫儿已经不再是沐枫儿了,多了一丝仇恨,但是添加了一份妖娆。 云锦城走到他的身边,踮起脚尖,盯着他认真的查看了一番,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來血莲花的功效真的很好,你已经全都好了!”南宫赫刚才还被她弄得一头雾水,现在才恍然大悟。 看着南宫赫无奈的笑容,云锦城竟然笑了,像一个女子一样,笑得娇羞。 “南宫赫,这一次……真的要……谢谢你”低垂着的头,却掩盖不住的歉意,不关是在天玄还是这一次,南宫赫真的算是枫儿的救命恩人。 南宫赫摇了摇头,一只手捧起枫儿的脸颊,露出谪仙般的笑容。 “我可不是那个好打发的宇文逸,一句谢谢就能了事!”看着如此女子,南宫赫很难忍得住,可是这一次他却死死的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那你想如何,好歹为了你,我可是和风落冥交换条件的!”云锦城立即逃脱了他的眼神,这个南宫赫也是会摄魂之术的。 “交换条件,呵呵!”南宫赫笑得捂住了嘴:“这样的交换条件,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你算是赚了吧!” 看着自信满满的南宫赫,云锦城简直是佩服之至,这个男人不做商人真可惜,如此的精明,突然她露出一个无耻的笑容,一只手紧紧的抵住了他的胸口,而且手中还拿着一根细细的凤尾针。 “怎么,你不是想杀人灭口吧!” “那南宫公子说说看,要我如何报答啊!”看着南宫赫无赖的样子,云锦城也只有无赖一回了。 南宫赫突然不再嬉笑着脸,而是紧紧地盯着她,气氛变得紧张起來,他的将抵在胸口的凤尾针慢慢的一开,猛然将枫儿拉近了怀中,嘴巴贴近她的耳垂,慢慢说出几个字。 “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以,身,相,许!” 月色渐渐变得朦胧,云锦城就那样僵持在原地,那有如幻音的四个字,让她无法回答, 第二十五章 南宫赫是妖孽 看着一脸呆滞的云锦城,南宫赫突然仰头大笑起來,背对着云锦城不再看她一眼。(..info无弹窗广告) “好了,看把我们的云公子吓得,更深露中,早点休息的好!”白色的衣阙在夜风的吹袭下飘洒在空中,云锦城一只手捂着乱跳的胸口,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脸颊。 南宫赫就是南宫赫,一眼就能看得出我是谁,似乎云锦城的身份瞒不下去了,除了姜凡这个直肠子,其他人都在怀疑,云锦城转身笑着离开,未來的路根本沒有想象中的好走,只是她不能放弃。 次日花园之中,南宫赫坐在亭子里,细细的品尝着今年最新的茶叶,站在一旁的小婢女看着俊美的男子,一个个面红耳赤。 “南宫公子果然不愧是谪仙,长相就是连女子都会嫉妒!”尖锐的声音从身后传來,只见一身戎装的云妃,扭动着小蛮腰一步步走进亭子。 南宫赫立即上前行礼,可是却被云妃阻止了,沐湘云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男子,怔怔的出神。 “南宫公子不必客气,本宫早就听闻南宫公子乃是这天下第一人,今日见了我便要走,难道是嫌弃本宫!”一脸娇媚模样的沐湘云,竟然将头靠在了南宫赫的肩上,手还不安分的搭在了他的身上。 南宫赫的身体顿时一颤,手心冒起了冷汗,这个云妃真是……正巧看见正向花园走來的云锦城,嘴角立即抽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修长的手指也慢慢的触摸起云妃白皙的手背,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却是一阵窃喜。 “娘娘何出此言,能得娘娘垂青,在下死而无憾!”南宫赫双手轻轻一用力,云妃便毫不犹豫的落进了他的怀中,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 “南宫公子,不要啦!”沐湘云虽然口中说着拒绝的话,可是双手还是不自觉的环绕着南宫赫的脖子,似乎已经被他的摄魂术所蛊惑了。 眼见着云妃的朱唇就要贴上南宫赫的嘴唇,正巧云锦城和风落冥带着侍卫走到了亭子外面,看见这一幕,风落冥猛然走上前去,一把将云妃从他的怀中拉了出來,扔到了一边。 “成王,,!”云妃一脸吃惊的看着站在眼前的风落冥,羞愧的捂着自己的脸。 “云妃娘娘私通外人,给我压下去!”风落冥看着仿佛事不关己的南宫赫,露出鄙夷的笑容,朝着身后的侍卫挥了挥手,所有的侍卫带着云妃连忙退下了,只剩下他和南宫赫,云锦城。 “怎么,王爷还要单独的对我兴师问罪吗?”南宫赫露出一个调侃的笑容,抿了一口手中的茶。(..info无弹窗广告) 风落冥只是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一直不语的云锦城,转身离开了,云锦城不是沒有注意到,风落冥似乎是生气了,就在她一只盯着他离开的地方的时候,身后突然传來一阵咳嗽声。 “咳咳……,别看了,人都走了!”南宫赫闭着眼坐在石桌上,眼睛稍稍的露了一条缝:“云公子想到怎么感谢我了吗?我可是帮了你大忙啊!” 云锦城方才还是一脸的静默,突然也轻声的笑了起來,手中的折扇轻启,瞬间便抵在了南宫赫的脖子上。 “这样的感谢方式,公子还满意吗?”微微眯起的眼神之中带着丝丝的寒气,南宫赫连忙不正经的将扇子从脖子上移开,一脸委屈的看着她。 “我可是为了帮你除掉沐家的人,才接受沐湘云的好意的,那样的女人你真以为我南宫赫能看的上!”南宫赫说的是真话,她知道云锦城的身份,所以希望帮她的忙。 “总之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机会,不过接下來可还是要你的帮忙啊!”云锦城意味深长的看着风度翩翩的男子,南宫赫真是一个妖孽,这天下的女子恐怕都会被他的外表给骗了吧! 南宫赫看见气氛已经不那样的尴尬了,所以立即主动示好,朝着她点了点头。 “云公子这是在利用在下啊!不怕本公子生气,一走了之吗?”南宫赫像一个痞子一样笑着,可是心中却隐隐作痛,难道他们之间真的只有利用这一层关系吗? “南宫公子大可以离开,云某绝对不阻拦!”冷酷的脸庞,让人看得心痛:“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那我的目的你也应该清楚,所以为达目的我会不择手段!” 云锦城紧紧闭着双眼,她不想利用别人,只是单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能成事,所以她选择了南宫赫,只是这样的结果就是她欠他的越來越多,永远也还不清了。 突然身后传來一阵掌声,南宫赫在外人看來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名门公子,可是枫儿在清楚不过了,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云公子,在下还有选择的余地吗?这夺魄追魂针的滋味,在下还是记得的!”南宫赫突然跪下了,脸色苍白,口中还喘着粗气,其实刚刚云锦城将扇子抵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她做了手脚,只是根本就沒有想过要闪躲。 “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躲开!”云锦城用冷静的声音掩饰着自己的惊讶,夺魄追魂针不是一般人可以察觉的到的,看來南宫赫真的是对她了如指掌。 “本公子为何要躲!”南宫赫从身后慢慢的靠近枫儿,将嘴贴近她的脖子:“本公子,要你记住,你欠我的永远都还不清!” 云锦城双眼呆滞的看着远处的夕阳,不管是初遇哪一种目的,她欠他的的确难以还得清了,只是我云锦城也不是泛泛之辈,岂能由你掌控。 “既然公子知道夺魄追魂针的厉害,那就乖乖的听话,否则,即使我欠你的,也沒办法还给一个死人的!”云锦城一掌将南宫赫推开,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转身离开了花园。 南宫赫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淡然的笑了笑,突然眼神变得严肃起來。 “既然來了,还不现身!”语毕只见一个黑衣人落在了他的身后,个子看起來比南宫赫还要矮上一节,只见南宫赫看见來者,立即恭敬的跪了下來。 “师傅,您怎么來了!”话语之中带着颤抖,眼前的人,只是光看眼神,就已经足够抵挡一切了,就连南宫赫都对她礼让三分,想必一定是大人物。 “赫儿,我安排你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回师傅的话,我已经取得云锦城的信任,很快就可以完成这次的任务了!”南宫赫不敢抬头看老者,可是心中却在暗自的发愁,因为他一直以來都胸有成竹,只是这一次真的算漏了一件事情,就是他的心。 不管是对于云锦城,还是沐枫儿,他都下不了手,可是师命不可违, 第二十六章 心狠手辣 侯府天牢外,风落冥带着毒影深夜來访,昏暗的牢房中不断发出阵阵恶臭,毒影看着蹲在牢房之中的人,各个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沐湘云是侯府的大小姐,怎么能收这样的苦。 “王爷,你真的决定……”毒影似乎还有一点怜悯之心,可是当他看见风落冥那孩子那个狠绝的脸的时候立即闭上了嘴。 “这样的环境,本王小时候可是经常见到,所以不足为奇!”风落冥的眼中显露出一抹残忍,随之又被哀伤取代。 在他很小的时候,由于母后被皇后和沐锦源联合陷害,关进了冷宫,他也就被抓进了天牢,知道父皇用皇位交换,他才被放出來,随之又被贬到郓州,所以这样的环境比起皇宫里的天牢,真是不值一提。 云妃就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中,看见风落冥來了,连忙冲上前來诉苦。 “成王,本宫是被冤枉的,求求你,放了我!”沐湘云已经沒有了昔日里的骄傲,此时的她就像一个丧家之犬,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这里好黑好脏,我真的受不了了!” 风落冥用力的甩开她抓着自己的手,露出轻蔑的笑容。 “这事本王做不了主,所以已经上报给皇上,而且皇上也下了旨意,娘娘还是自己看吧!”说着便将一张圣旨扔在了牢房的地上。 沐湘云立即捡起地上的圣旨,嘴角露出一丝希望的笑容,她相信皇上不会那样的绝情,再怎么说也会给她的父亲一个面子。 “不……不会的……不会的!”可是当她看完那张圣旨之后,绝望的坐在地上拼命的摇着头,自言自语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处死,为什么是处死,不可能,沐湘云将圣旨丢在一边,她爹掌握蜀国的兵权,皇上怎么会杀她,一定是风落冥伪造圣旨。 “我要见皇上,我不相信你!”沐湘云说着就冲出了牢房,毒影正准备追出去,可是被风落冥拦住了。 就在这时,沐湘云竟然一步一步的退了回來,脸上还带着恐惧之色,毒影和风落冥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当黑暗中的那个身影走出來时,两人也均是一惊,是,云锦城。 “云妃娘娘想去哪里啊!皇上的圣旨拿到你沒有收到吗?”云锦城手中的折扇抵在沐湘云的腹部,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两人回到了牢房之中,云锦城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主仆二人,低头一拜。 “王爷,侯爷说找您有话说,所以还请速去,这里交给我好了!”看见无动于衷的风落冥,云锦城立即改变了说法:“侯爷说的事情似乎与兵符有关,王爷一点也不在乎吗?” 只见风落冥脸色大变,转身立即离开了那肮脏的地方,空荡荡的牢房之中只剩下沐湘云和云锦城,看见沐湘云一脸的害怕,云锦城突然仰头大笑起來,一步步的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手将她从冰冷的稻草上拉了起來。 “你要做什么?本宫还是云妃娘娘,你……”云妃的话中已经听不出任何的力气,双手不断的发抖,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姐姐,你怎么这么害怕啊!间断哦啊妹妹我应该高兴啊!”云锦城突然露出了傻傻的笑容,那种笑只有那个已经死了的沐枫儿才会有的。 沐湘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双手不断在枫儿的双手中挣扎着,可是沒有用,直到云锦城用力的甩开手,她的身体就像破碎的纸片一样撞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云锦城,云妃忍着浑身的疼痛,一步步的向里面缩着。 “姐姐不认识枫儿了吗?我可是专程來看你的啊!”枫儿蹲在她的面前,嘴角路出恐怖的笑容,手中的折扇抵在她的咽喉上。 看着沐湘云害怕的样子,心中真的很痛快,云锦城的笑声让守在牢房外的,云蓝和云碧一起闯了进來。 “公子,快一点,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云碧看了一下外面,准备换班的守卫,所以特地的來催促云锦城。 云锦城点了点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沐湘云,突然抿起了嘴唇,笑着摇着头,一根手指将沐湘云的下巴抬了起來,看着泪流满面的脸庞,故意路出那种怜惜的眼神。 “姐姐,这不能怪我啊!是沒有时间了,所以你就早点上路吧!”云锦城回头看了一眼站在牢房外的云蓝和云碧,只见两人捧着一条白色的白绫走了进來。 看见这样的阵势,沐湘云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朝着云锦城就扑了过去。 “沐枫儿,你这个贱人,就算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记住了!”撕心裂肺的呼喊,沐湘云拼命的撕扯这她的衣服,可是云锦城只是一掌打开了她。 云蓝一只手抓住了沐湘云的胳膊,看了一眼云碧,只见云碧手中的白绫瞬间就缠住了云妃的脖子,任凭她怎样的撕扯,也无法将白绫从脖子上扯下來。 “送云妃娘娘上路!”云锦城冷冰冰说了几个字,云蓝和云碧似乎犹豫了一下,可是还是拉紧了手中的白绫,只看见呼吸越來越困难的沐湘云,身体慢慢的失去了控制。 云锦城一直看着整个过程,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这是沐家欠他的,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错,比起娘亲的死,这根本不算什么? 就在沐湘云倒在地上的一瞬间,宇文逸气喘吁吁的站在了门前,看着眼前的一幕,简直不敢相信。 “枫儿,为什么?”一脸的背上,他慢慢的走到云锦城的身边,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云锦城的手臂:“为什么?你说啊!” 云锦城的胳膊被他握得生疼,所以立即甩开了他的手,抬头挺胸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这是我的事情,所以还请你不要插手!”云锦城虽然嘴上坚定,可是心中却是觉得对不起宇文逸。 “就是为了报仇吗?沐湘云已经活不了了,你为什么就这么着急!”宇文逸第一次这样的责备她,可是却觉得心好痛:“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这样心狠手辣!” 两人对峙着,云蓝和云碧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就要凝结了,突然宇文逸甩开她的手,转身跑出了牢房,云锦城好像被抽尽了浑身的力气,瘫坐在地上,看着他消失的方向默默出神, 第二十七章 原来是兄弟 云锦城瘫坐在地上,心中对于宇文逸说了千遍万遍对不起,可是她的仇恨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算,她希望沐家的所有人都死在她沐枫儿的手中,所以沐湘云也是。(..info好看的小说) “公子,我们应该走了!”云蓝看着失魂落魄的云锦城,心中也很难受,可是他们要尽快的离开这个地方。 云锦城点了点头,随着两姐妹离开了天牢,而沐湘云则是安静的被那条白绫高高的挂在横梁上一动也不动。 风落冥和毒影从沐锦源的房间出來后,立即赶到了天牢,只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只看见被高高挂着的尸体。 “王爷,这……”毒影发出一只暗标,白领被划破,而那具尸体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风落冥一只手搭在沐湘云的脖子上,眼睛一直注视着那道红色的淤痕,眼神变得更加冰冷,沒想到她真的出手了。 “毒影,好好安葬!”风落冥满脸的欣喜和失望交叠,欣喜的是那个人很可能是枫儿,而失望的是,即使她是枫儿,也不是以前的那一个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自己。 花园之中,毒影一个人坐在假山上,响起沐湘云死的凄凉,心中便是感慨万千,人这一世不过数十载,只是仇恨会改变一切,包括人心。 “原來哥哥在这里啊!”假山后传來一阵轻柔的声音,一个年纪似乎只有二十岁不到的样子的男子走了出來,看着坐在假山上的毒影,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毒影立即从假山上一跃而下,正准备离开,可是却被男子挡住。 “怎么,哥哥这么不想见到我吗?”來者正是沐成,毒影的亲生弟弟。 “如果你还是准备和我说一些有的沒的的话,那我还不如离开!”毒影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是出于愧疚:“成儿,当年的事情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愿意看见的,只是那个时候哥哥沒得选择!” 毒影和沐成其实都是前朝左太尉的儿子,只是当年沐锦源和皇后拉拢左太尉不成功,就反过來陷害,左家被满门抄斩,幸好当时两兄弟外出不在家,而左太尉也死士顶替了他们,才逃过一劫,但是左敦成也就是沐成将这一切都归结于哥哥身上。 “说得轻巧,当年若不是你不肯出手,左家会这么惨吗?只要你开口和王爷说,一定可以成功,可是你为了自己的前途,放弃了左家,同时也放弃了我们之间的情谊!”沐成越來越激动,就连一只躲在假山后的云锦城都沒有察觉。 毒影愧疚的看着眼前的弟弟,小的时候他会躲在自己的怀里哭泣,会在被娘亲罚超论语的时候,托着自己帮忙……可是现在他们就犹如仇人一样。 “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做,就去帮王爷办事好了!”毒影紧紧的握着拳,指尖已经流出少许的血,是刚才抓住石头时太用力造成的。 突然“唰”的一声,一把剑从毒影的身后刺來,毒影立刻转身用手握住了那把剑,鲜血顺着剑身流了下來。 “你闹够了,我去忙了!”毒影将手中的剑摔在了一边,根本不顾血流不止的手,沐成看着那样决绝的背影,站在原地看着地上沾满鲜血的剑,苦涩的笑着。 为什么?只要你说让我原谅你,我一定不会再追究,可是即使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那样的固执。 “啊!!”那把沾满鲜血的长剑猛然刺进了一旁的假山里,一只手握在剑柄上,用力一折,活生生的将一把好剑分成了两段。 看见沐成离开,云锦城才从假山后走出來,剑身上的鲜血似乎有一些刺眼。 “原來他们是兄弟啊!”云蓝不可思议的看着沐成消失的方向,平日里看沐成最多也就是不爱讲话,但是如今看來,简直是恐怖。 “别人的事情我们就不要管了,走吧!”嘴边挂着淡淡的笑容,他倒是不担心毒影和沐成的关系,她害怕的是,待会回去会面对的人。 云锦城小心翼翼的走到院前,她和宇文逸住在一个院子里,所以很害怕她会遇见他,因为她不想解释关于牢房里的一切。 “云公子,回來的这么早啊!”鬼魅一样的声音从身后传來,原來是宇文逸。 云锦城收敛了害怕的神色,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慢慢的从他的身边走过,可是却被他拉住。 “云蓝,云碧,你们先退下,我和宇文公子还有话要说!”云蓝云碧互相看了一眼。虽然担心,可是还是离开了。 宇文逸看着一只不敢正视自己的云锦城,脸上的表情越來越难看。 “你就不准备解释一下么!”突然他很用力的将云锦城的身体转了过來,双手紧紧的束缚住她的双肩。 她不知道当自己看见她亲手杀死沐湘云时有多么失望,沐湘云的死不足惜,但是宇文逸不希望看见云锦城杀人。 云锦城猛然抬头,用力的将他的双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拉开,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 “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狠毒的眼神几乎刺穿了宇文逸:“你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吗?你知道我和我娘曾今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吗?你知道沐枫儿的今天都是谁造成的吗?” 宇文逸看着双眼里都是仇恨的云锦城,撕心裂肺的在自己的面前嘶喊着,竟然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 “对,你不知道,所以你更不会明白我的心情!”云锦城的眼眶竟然湿润起來,可是她依旧强忍这泪水:“所以,也请你不要再管我的事情!” 转身的一刹那,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來,看着枫儿仓皇的逃开,宇文逸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双目失神,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沒有枫儿的身影了。 “对不起,对不起!”门内,云锦城靠在门上,泪流满面:“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我回不了头了,我的心里除了仇恨再也装不下任何事情了!”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扇门,同时也锁上了彼此心中的那道门,多年后,当宇文逸知道了枫儿当年的遭遇之后,才会想今日的事情,只是回首当时已惘然,所有的事情都无法挽回了, 第二十八章 又见姜小妹 陈州城外,一辆豪华的金色马车缓缓停下,只见一拍婢女跪在车前准备迎接,一双白皙的手轻轻的挑开车帘,然后欣喜的跳下马车,冲着对面威远侯府的迎接队伍跑了过去。.info[] “冥哥哥,宇文大哥,真是麻烦你们來接柔儿了!”姜倩柔朝着两人露出甜美的微笑,只是看都不看一眼站在一边的姜凡。 姜凡看见这样忘恩负义妹妹,气得满脸通红。 “好啊!你不是说來看哥哥我的吗?怎么一眼都看我啊!”江凡拼了命的从宇文逸和风落冥中间钻了过來,挡住了姜倩柔的视线。 “哥哥,人家是來看你的吗?只不过礼仪方面还是要做足的!”姜倩柔撅着小嘴,慢慢的将姜凡拉到了一边,一手挎着一个人,大摇大摆的进了城,留下姜凡一个人在后面抱怨。 威远侯府内,云锦城一个人坐在大厅之中,还觉得奇怪怎么今天一个人都沒有,正在这时,门外传來姜倩柔吵闹的声音,她立刻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柔儿这是云公子!”姜凡连忙向姜倩柔介绍云锦城,可是还沒等她抬头就吧云锦城藏在了自己的身后:“先别急,哥哥现向你解释一下关于云公子和沐枫儿的关系,其实……” 还沒等姜凡说完,姜倩柔赶紧的将他丢在了一边,朝着云锦城就是一阵阵的惊叹,销售还在脸上反复的拉扯着。 “哇塞,真的啊!果然和宇文大哥说的一样啊!长得真像!”看着姜倩柔似乎对自己很感兴趣,云锦城顿时一身冷汗,这个公主,看來一点也沒变啊! “公主金安,云某有礼了!”云锦城将她的手从自己已经被扯的红肿的脸上挪开,否则这样下去不等于直接毁容。 毒影在风落冥的耳边说了一席话,只见他的脸色似乎变了一些,只是碍于姜倩柔在场,也沒有多说。 “王爷,怎么了?”云锦城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題,否则风落冥不会事那样的表情。 “沒什么?私事而已!”风落冥正准备让毒影去解决的时候,门外突然传來一阵狂笑声,站在大厅里的人,浑身顿时一阵冷汗。 这个声音是吗、,那么妖媚,一定是那个妖孽了。 众人來到院中,只看见一身鲜红的冷如风挥舞着手中的长鞭,身后的剑奴还抓住了风剑明。 “小冥冥,我们又见面了,似乎每一次都是这个太子,才让我们得以见一面啊!”冷如风的手轻轻的挑起风剑明的下巴。 “冷如风,本王警告过你,不要在答太子的主意,尼斯湖听不进去啊!”风落冥话还未说完,手中的剑就已经刺到了冷如风的身边,可是却被他的长鞭挡住。 站在众人身后的姜倩柔,看着妖媚的冷如风,顿时嗤之以鼻,破口大骂起來。 “不男不女的要怪,还想接近我的冥哥哥,看我怎么对付你!”身边的姜凡和宇文逸还沒有回过神,就看见姜倩柔的剑已经刺向了冷如风。 停在原地的冷如风,简直哭笑不得,看着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笑弯了腰,手中的鞭子一挥,便将姜倩柔的腰给缠住了。 “柔儿,,!”姜凡看见吓得脸色发白的姜倩柔,正准备出手,谁知一把白色的扇子,从中央将冷如风的长鞭打断。 云锦城一个跳跃便接住了下坠的姜倩柔,将她平安的放到地面之后,转身接住了冷如风的还击,断了的鞭子,缠住了一只手。 “如果不是看你长的像枫儿,这一招就不是这么容易接的了!”冷如风的双眸发出暗暗的红光,眼前的这个人一定是枫儿,他可以感觉的到。 “是吗?那我可要感谢在下了!”云锦城一挥手,密密麻麻的凤尾针朝着冷如风就打了过去,可是谁知,冷如风的周围竟然被一个红色的气罩围住了,所有的凤尾针全都反弹了回來。 云锦城的手还被鞭子缠着,眼见着凤尾针就要射到自己了,t只觉得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提了起來,轻而易举的躲过了攻击,当云锦城回头看去时,发现原來是宇文逸和风落冥,使他们帮自己躲过了攻击。 “冷堂主,这些暗器还是您老享用吧!”风落冥双手一挥,一股白色的真气将地上的毒针全都打了会去。 冷如风的脸色一沉,嘴角露出意思欣喜的笑,看來这个云锦城真是不简单啊! “好了,今天就不陪大家玩了,咱们武林大会再见!”说完,一阵红色的烟雾弥漫了整个院子,等迷雾消散的时候,冷如风已经不知所踪了。 姜倩柔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当她的眼睛扫过院子的一角时,立即大叫起來。 “你们在做什么?给……给本公主松手!”姜倩柔立即冲到风落冥,宇文逸和云锦城三人之间,将两个人搭在云锦城身上的双手通通拽开。 嘴角不经意的抽搐着,就算是男人也不行,谁要他长的和哪个人那样的相像,云锦城看着两人的双手被扯开,嘴角突然露出一抹浅笑。 “柔儿你乱说什么?刚才要不是云兄,你还有命吗?”姜凡无所谓的将手搭在她的肩上,云锦城顿时一阵冷汗,挥起一掌,将他推到一边。 姜倩柔看见哥哥的惨状,哈哈大笑起來,站在一边的其他人也含笑走开,只有姜凡一人,无辜的坐在地上。 “太子殿下,似乎你的情不是每个人都会领的啊!”南宫赫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门外,而且大摇大摆的走向云锦城。 突然南宫赫朝着风落冥微微一笑,身边的即位白衣美女便恭敬有礼的地出了一张金色的请柬。 “十日之后的武林大会还请王爷赏脸,南宫恭候大驾!”南宫赫对云锦城做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然后趴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只是姿势看起來非常的暧昧。 站在一边的姜凡朝着他一阵阵的翻着白眼,卑鄙无耻,下贱下流……什么脏话都在心中骂了一百遍。 “在下先回名剑山庄了,恭候各位大驾光临!”身后的一排排女子,犹如凡尘仙子一般,跟着南宫赫慢慢的走出了侯府。 云锦城满脸的黑线,这个男人真会装腔作势,明明是腹黑,却要装作仙人一般,但她却沒有注意到一双焦躁的眼睛正看着她,犹如一抹游魂一般,慢慢的來到她的身后。 “云兄,那小子和你说了什么?”姜凡一脸的死相,云锦城抿唇一笑,朝着他勾了勾手指,只见他屁颠屁颠的跑了过來,将脸凑到了云锦城的嘴边。 众人之看着,云锦城对他悄悄的说了些什么?可是瞬间,就看见姜凡黑着脸,看着大摇大摆离开的云锦城咬牙切齿。 因为刚刚她说了五个字“不关你的事!” 第二十九章 大权在握 深夜,空荡荡的院子里只有一个孤单的身影坐在高高的树枝上,双腿随意的垂落下來,在空中來回摆动着,云锦城抬头看着一望无际的夜空,仿佛要被那黑色吞噬。(..info好看的小说)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她对着空气淡淡的说了几个字,只见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而此人正是南宫赫。 他无趣的走到她的身边,故意将自己的身体紧挨着枫儿坐下,可是还是拦不住她离自己远远的。 “别再坐过來,否则树枝会断!”冷漠的双眼死死的将南宫赫捆绑住,他只有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 “好了,不谈这个!”南宫赫从怀中拿出一张金色的请柬递给她:“希望你也能來!” 云锦城毫不犹豫的接了过來,她一定会去,因为他也去吗? “你觉得风落冥真的不会对沐家下手吗?”南宫赫看着眼神凝重的女子,似乎每一次见到她,她都沒有真心的笑过,不是皱着眉就是强颜欢笑。 云锦城突然扭过头,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南宫赫直觉的浑身冷汗直冒,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不会的,他一定不会放过沐家的任何一个人,等着看吧!”云锦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身体便向后倒去,轻盈的身体,从树上落下,然后安全的落在了地上。 云锦城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树枝上的南宫赫,摆了摆手,可是正当她准备离开时,云蓝竟然出现了。 “公子,你……”正当她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却看见了一脸媚笑的南宫赫,立即闭了嘴,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云锦城的身后。 云锦城淡淡的一笑,并且命令她继续说下去。 “说吧!查到了什么?” 云蓝吞了一口口水,傍晚的时候公子派她去监视沐锦源,果然让她看见了风落冥在夜色降临的时候,进了沐锦源的房间。 “沐锦源已经将军符将给风落冥了,而且……看样子他似乎快要……”云蓝知道云锦城的身份,所以沒有说下去,毕竟曾今是妇女,血总是浓于水的。 云锦城的脸色越來越难堪,只见他头也不回的朝着沐锦源的房间跑去,云蓝也连忙跟了上去,高高的屋顶上,她低头俯瞰整个院落,确定那个沒有人了,才小心翼翼的进了房间。 昏暗的房间里只点了几根蜡烛,而且全是药的味道,简直让人窒息,房间里不断的传來咳嗽声和喘气的声音。 “你來了……”沐锦源竟然慢慢的从床上做起來了,样子看起來比前些日子老了许多,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云锦城会來。 云锦城伸出右手,阻止云蓝和她一起进來,孤身一人坐在了沐锦源的床边。 “侯爷就是侯爷,果然厉害,知道我回会來!”云锦城轻轻的拍着手,话语中全是讽刺的意思。 “要是可以,我更希望你可以叫我一声爹爹!”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全是哀求之色,双手颤抖着准备去抚摸枫儿的脸颊。 云锦城双眉紧促,用力的将他的手打开,露出得意的笑容。 “爹爹,,哈哈哈……这真是有史以來最好笑的笑话了!”回想起她和娘亲在侯府的日子,简直猪狗不如,这个人配做一个父亲吗?“从我娘死的时候,你就已经沒有资格做我父亲了!” 沐锦源垂丧这脑袋,看着自己的双手,老泪纵横,孽缘啊!当年和现在都是一样,都是他造的孽。 “枫儿,你听我讲说,当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沐锦源拼命的喘着气,似乎已经快要油尽灯枯。 “什么也不用说了,总之你非死不可!”云锦城豁然从袖中抽出折扇,洁白的丝绸瞬间划破了沐锦源的脸颊。 “不,我……一定要说,这个是……你娘留下……來”正当他准备借着说下去的时候,云锦城手中的折扇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看着已经快要买入黄泉的老者,她已经勾不起意思怜悯之心了,他的眼中只有仇恨,报仇她要报仇,当年娘亲的死状,历历在目。 “求你,请听我说完……你娘……”云锦城正准备阻止他再说下去的时候,一根银针突然从窗外射了进來,正好射进了沐锦源的额头,他的身体轰得倒在了床上,云锦城吓得立即从床上站了起來。 “谁,给我出來……”用手弹了一下沐锦源的鼻息,已经死了,一定是有人在外面监视,而且能这么快置人于死地的,一定是高手。 云锦城准备破门而出,却看见吓傻了站在门外的大夫人,只见她一看见云锦城下了连滚带爬跑出了院子。 “不要跑……”云锦城连忙追了出去,倒不是怕大夫人会乱说,而是她很有可能看见了刚才发射暗器的人。 追到转角的时候,终于看见大夫人的身影了,云锦城稍微松了一口气,可谁知一道剑光闪过,大夫人垂直的倒在了她的面前。 “夫人……”云锦城连忙点了她的穴道,希望可以封住最后一口气。 “沒用的,她已经死了!”阴森森的声音从身后传來,黑色的影子将枫儿笼罩其中。 云锦城双眼一瞪,这个声音那么熟悉,缓缓的回过头,只见一身雪白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银色的长剑,鲜血慢慢的从剑身上流下。 云锦城看着倒在地上大夫人的尸体,身上那道深深地剑痕,眼神微微颤抖着。 “为什么是你,南,,宫,,赫!”枫儿一个字一个字,念出他的名字。 “如果他不死,你的身份就守不住了,你要我怎么选!”南宫赫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瓶化尸散,到大夫人的尸体上,只见一丝丝恶臭的气体慢慢升起,尸体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看着惊魂未定的云锦城,南宫赫紧紧的抱着她,把她拉离了那个地方,两人用轻功飞到了高高的屋顶之上,看着被月光笼罩的陈州,云锦城的心情总算是好多了。 “侯爷……是不是你杀的!”云锦城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南宫赫,刚才那一阵如果是南宫赫射出的,沐锦源一招致命,也就不足为奇了。 可是南宫赫却仰头大笑起來,朝着她摇了摇头,他南宫赫杀一个人何必躲躲藏藏。 “可是那一针似乎只有你……”云锦城还是不相信,沐锦源似乎真的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却在那个时候被杀,不是太巧了吗? “针,你应该知道我南宫赫只用剑,而且我也沒有理由杀他!”南宫赫一脸无所谓加无辜的表情,可是总算是让云锦城相信了。 望着城楼下的琉璃瓦,反射出的阵阵白光,云锦城微微的皱起了眉,不是他,还会有谁啊!现在的局面似乎是越來越复杂了. 第三十章 火烧侯府 看着一脸愁容的云锦城,南宫赫故意在她的面前做了一个鬼脸,终于把她逗得露出了笑脸。 “好了,终于笑了!”南宫赫突然拉起她的手,朝着地面飞去:“我想我们还需要做一些善后的事情,而且这些事情还可以帮到我们!” 云锦城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额头上的皱纹也慢慢的展开,不管如何在她的身边还是有人陪伴的不是嘛。 云锦城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一直跟在他的身后,直到他拔出藏在腰间的火折子,暗红色的火心立即窜了上來。 “你要做什么……”云锦城连忙打掉他手中的火折子,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的迷茫:“你想烧了这里!” 南宫赫笑着捡起地上的火折子,缓了一口气,幸好火心还沒有灭,冲着云锦城点了点头,手中运足了内力,只见火折子从门外扔进了屋子里。 “这样就好了,让这场火带走一切好了!”南宫赫看着大火慢慢的蔓延开來,暂时不会有人來,因为府中的家丁早就被他引开了,估计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半个侯府都快烧着了。 火红的火苗接着夜风快速的蔓延着,很快整个屋子都烧了起來,南宫赫的脸被火映照的通红,枫儿第一次看见他那样恐怖笑容。.info[] “走吧!”南宫赫看着愣在原地的枫儿,赶紧将她拉开了,否则等火烧起來,他们都逃不掉。 南宫赫看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枫儿,心中一横,抱着她就跑到了侯府外面,这时才听见里面传來家丁们呼喊的声音,只是这么大的火,已经于事无补了。 “南宫!”云锦城轻轻的唤了一声,双眼被这火渲染的血红:“你说里面的人,能出來么!” 南宫赫猛然怔住了,这算什么问題,一定是活不了啊! “什么东西都不会留下來的!”南宫赫双手搭在她的肩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突然云锦城似乎想起了什么?身体赫然一颤,朝着火海冲了过去,南宫赫根本沒有时间反应,就看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前。 “别去啊!”南宫赫站在门前大声吼着,可是全然沒有回应,正当他徘徊不定的时候,风落冥一行人冲出了火场,两人对视了好久,风落冥转身离开。 看着身边被烧焦的墙壁,云锦城用手捂着鼻子和嘴,避免自己吸入大量的浓烟,她不能丢下娘的灵位,四年前她救不了娘亲的性命,四年后,不能再丢下娘亲了。(..info好看的小说) “娘,我來了,你等我!”云锦城一个跳跃朝着祠堂跑去,突然怀中的玉佩掉落在地上,才发现原來是刚才沐锦源临死的时候塞给自己的,不过这种时候她根本沒空想那些,拿起玉佩,就跳进了浓烟弥漫的祠堂。 上次风落冥将林秀云的灵位放在最中间的位置,所以枫儿一眼就可以看见,只见她抬头看了一要倒塌的房梁,脚下一用力,便跳到了摆放灵位的桌子上。 “娘,我们走!”枫儿用自己的衣服包住了娘亲的牌位,转身跳出了火海,正当她跳出去的时候,整座祠堂轰然倒塌。 沐家曾今的辉煌从此不再,她不再回头看一速的朝着大门之外跑去,解决了沐家剩下來的就是……成王府了。 大门之外,南宫赫已经焦头烂额了,看着一个个家丁,丫鬟从院子里跑出了,可是偏偏看不见那个人。 枫儿,快出來啊!快点,沒时间了,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摇摇晃晃的扶着门跑了出來,南宫赫连忙跑了过去。 “枫儿,你怎么这么傻!”不等枫儿喘一口气,他就一把抱住了她,刚才的那一瞬间他才明白什么叫做担心,他一生浪荡惯了,从來沒有这样的感觉。 好像心中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离去一般,舍不得,心痛。 “南宫,放手,我要喘不过气了!”云锦城用力的咳嗽着,刚刚她被浓烟已经呛得只剩半条命,一出來就被南宫赫那样的“虐待”。 南宫赫看见脸上满是灰尘的云锦城,欲言又止,想笑又笑不出來,他一把夺过云锦城手中的灵位,满脸怒色,冲着她大吼起來。 “你是猪吗?为了这个,值得用命去换!”看着满脸正气,似乎觉得自己很有道理的云锦城,更是越來越火:“如果你出事了,你认为你娘会好过吗?” 云锦城微微的低垂着脑袋,南宫赫的话正巧说在了她的痛楚,可是他不是她,永远不会明白这个灵位的重要性。 “总之我觉得……值得!”云锦城失落不再,嘴边扬起淡淡的笑,抢过了他手中的灵位,像一个珍宝一般呵护着。 “好好好……随你便,是我多管闲事!”南宫赫生气的转身就走,可是还故意放慢了脚步,等着枫儿來道歉,可是等了好久都不见人“该死的女人,你就这样对我啊!” 云锦城第一次看见这么可爱的南宫赫,像一个害羞的男孩一般,抱着灵位笑了起來。 “好好好……我的好哥哥,云某知罪,我们走吧!”她将凌乱的头发拨到脑后,妩媚的一笑推着南宫赫,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就当两人渐行渐远的时候,侯府外的转角处,只看见一抹淡淡的身影,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嬉笑着的面容。 “太子殿下,我们……”身后的人看着他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还以为是刚才的火灾造成的,其实根本不是。 “我们走吧!”姜凡紧紧闭着双眼,转身离开了侯府,那个人真的是他回忆中的人,只是自己太傻,一直以來都被别人玩弄在鼓掌之间,还以为彼此之间只是好兄弟,姜凡,你说你是不是该死。 刚才他和侍从去城中散步,正巧回來时,看见云锦城抱着灵位冲了出來,而那块灵位他不会认错,正是当年枫儿的母亲,林夫人的牌位,而这一切似乎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 云锦城就是沐枫儿,沐枫儿就是云锦城, 第三十一章 墨轩的身世 因为威远侯府失火,酿成重大的惨剧,所以风落冥被召回了皇宫,枫儿才明白,为什么当时南宫赫会这样做,即帮她报了仇,又陷风落冥于不义,一箭双雕。.info[] 养心殿之外,云锦城和宇文逸一直等候着,两人一句话也沒说,直到风落冥从屋子里推出來,两人才一同走上前去。 “王爷,皇上……”宇文逸知道风落冥因为这一次的事情一定受到了不小的牵连。虽然他在蜀国可以一手遮天,可是外界的舆论,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风落冥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路过枫儿身边的时候只是淡淡的回了头看了她一眼。 正在这时,一个小宫女突然跑了过來,跪在了几人的面前。 “王爷,宸妃娘娘有请,还请诸位随随奴婢移架未央宫!” 风落冥朝着她摆了摆手,意思是让她前面带路,可是一直跟在身后的毒影却心神不宁,这个宸妃这个时候找王爷,一定又不是什么好事。 未央宫中,宸妃坐在铺着皮毛的太师椅上,墨轩则是热闹的在大殿里來回跑着,突然他只觉得自己的前方似乎多出了一堵墙,來不及停下來就撞了上去。 “疼……”胖嘟嘟的小手搓揉这小脑袋,可是当他抬头看见的却是风落冥那张冷冰冰的脸:“娘,娘亲……救轩儿!” 墨轩吓得从地上爬了起來,朝着宸妃飞奔过去,似乎上次风落冥要杀他的事情,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淑静看见哭嚷着的儿子,露出慈爱的笑容,朝着身边的宫女使了一个眼色,将未央宫所有的婢女和太监全都屏退下去。 “不知娘娘叫本王前來,有何事!”风落冥一只低着头,不看她一眼,耳边只能听见墨轩淡淡的哭声:“听闻娘娘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那就应该好好休息,在下告退!”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叫住了,林淑静吧墨轩放到了一边,慢慢走到他的面前,强硬的将他的头抬起。 “你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不好吗?”空灵的双眼中渗出晶莹的泪水:“因为四年前,在生下墨轩的时候我用了催生之术!” 风落冥眼神骤然一紧,怎么可能,当年宸妃十月生子,为皇上生下墨轩皇子,全天下皆知,现在却说是催生。 “娘娘又有什么计划,或者又想让在下做什么事情,满口的谎言!”风落冥厌恶的将她推开,两人的距离变得特别远。 站在一边的墨轩看见自己的娘亲摔倒了,连忙过去扶,怨恨的眼神一只盯着风落冥。 “落冥相信我,真的,墨轩是你的孩子,他根本就不是皇子,不是……”林淑静拉着他的衣角,满脸的泪水,可是在风落冥看來都是虚假的。 他慢慢的俯下身子,一只手粗鲁的将她的下巴抬起,当着她的面轻蔑的摇了摇头。 “林淑静,你真不知道你现在有多下贱,这小子会是我儿子!”他指着站在一边的墨轩,不屑一顾。 “放开我娘亲,你是坏人!”墨轩一口咬在了风落冥的手上,紧紧的将娘亲保护在身后,或许在他看來风落冥是那么的庞大,可是为了娘亲,他要像一个男人。 风落冥仰头大笑起來,看着眼前的风墨轩,这样子的他还真有点像他的儿子。 “四年前,成王妃死后,你喝多了,我去看你,那时我的孩子就已经沒有了,那一夜,是你抱着我……你忘了吗?”林淑静永远记得那一夜的事情,风落冥酒喝多了,醉的不省人事,抱着她,嘴里叫得却是沐枫儿的名字,不过无所谓,她的孩子刚刚才掉,借他的种正好。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不是有当我儿子的命了!”风落冥甩开宸妃抱着他的手,一步步走到墨轩的身边,一只手就将他领到了半空中。 宸妃看见了,立即吓得跪坐在地上,拼命的求饶,原本以为说出墨轩的身世,可以让风落冥回心转意,可是现在看來似乎不可能。 “你要做什么?”慌张失措的宸妃立即跪了下來,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 “本王,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本王的孩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当年和枫儿一起葬身火海的那个孩子!”风落冥突然掐住了墨轩的脖子,小小的身体被高高的举起。 “不要,王爷我求你了!”林淑静磕了好几个响头,可是风落冥根本沒有松手的意思。 墨轩的双手双脚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笑脸已经慢慢开始变紫,一口气也喘不上來。 “王爷,!”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撞开了,云锦城和宇文逸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切。 “谁让你们进來了!”风落冥一只手将快要断气的墨轩扔了出去。 宸妃看着儿子的身体在空中划过的一道弧线,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云锦城连忙一个跳跃,准确的将墨轩接住了,紧紧的抱在怀中。 “小皇子,醒醒!”看着怀中那个弱小的身体,云锦城的眼中露出一丝柔软,双手轻轻的拍打这墨轩的背,看着他的脸色慢慢恢复才安下心來。 墨轩眨着小眼睛,看着抱着他的白衣男子,路出一个感谢的微笑,然后紧紧的抱住了枫儿,站在一边的所有几乎都惊呆了,平日里,墨轩从來不喜欢和外人亲近,跟别说主动的抱别人了。 “好了,沒事啦!墨轩不怕!”云锦城将他放在自己的身后,然后慢慢的走到风落冥的面前:“王爷,前辈的恩怨何必要波及孩子!” 风落冥冷哼了一声,眼神依旧严厉的看着躲在云锦城身后的墨轩,吓得他不断的超云锦城的身体里缩。 云锦城牵起他的手走到宸妃的面前,当看见她迫不及待的想将墨轩夺走的时候,墨轩却向后退了一步,云锦城正好拦住了她的手。 “宸妃娘娘如果真的不想皇子有事,那就把他交给我吧!我会好好的训练他,正好王爷吧训练太子的任务交给我,我想多一个孩子应该沒问題!”云锦城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墨轩,只见他高兴的点了点头。 宸妃沮丧这双眼,可是现在似乎只有这么做,于是只有艰难的点了点头。 云锦城牵着墨轩走到风落冥身边,看见他也点了点头,于是高兴的和宇文逸一起走出了未央宫, 第三十二章 残酷的训练 未央宫外,宇文逸看着云锦城牵着墨轩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你这样看起來,真像一个母亲呢?”宇文逸不羁的笑着,一只手还在不停的逗着小墨轩:“你还真决定带着这个小子啊!” 云锦城一把将墨轩提了起來,抱在怀里,朝着他温柔的笑了笑。 “当然,我不想他在那样的地方长大,最后变得和太子一样冷血,所以我想亲手教他!”她的手轻轻的捏了捏墨轩的小鼻尖,看着开心的墨轩,自己也笑了。 “你是想让他和风剑明对抗!”宇文逸突然停住了脚步,也迫使云锦城为了等他也停了下來。 “我可沒这样说啊!是你说的!”云锦城露出诡异的笑容,转身便上了停在宫门外的马车,宇文逸连忙也跟了上去,因为如果他不跟好的话,云锦城很有可能把他丢在这里,甚至让他一个人走回遥远的郓州。 三日后,郓州试炼谷中,一条狭长的隧道,弯弯曲曲的延伸出了视力所及的范围之内,云锦城,宇文逸和风落冥两人站在高高的塔台上,看着站在试炼谷入口处的风剑明和风墨轩。 “这便是今天的课程,看看谁是第一个走出试炼谷的人!”风落冥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可是话语之中似乎还是有其他的意思:“生死有命!” 云锦城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意思,墨轩还那么小,怎么和比他大七八岁的剑明比,而且那句生死有命,是不是说,只要为了达到目的,他们可以兄弟相残。 “王爷,这对墨轩太不公平了!”云锦城正准备跳下塔台,可是却被他拦住了。 “皇宫里从來就不会有公平,不是你年纪小,别人就会让着他!” 风落冥单手一挥,站在谷口的两个孩子身后的石门重重的落下,这次沒有退路了,只有听天由命了。 试炼谷内的状况只要站在塔台上就可以看的一清二楚,那么长的隧道,出了梅花桩,各种各样的迷宫和暗器,对于十一二岁接受风落冥从小的训练的风剑明來说自然不在话下,可是墨轩呢?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连跑步都跑不快。 “别担心了,你不是也希望这个小子可以得到好好的锻炼吗?如果这点事情都应付不來,那还怎么成大事!”宇文逸看着云锦城担心的模样,却笑得特别轻松。 云锦城的眼睛一直盯着隧道里的墨轩,他已经到了梅花桩了,可是身材还那么小的他根本踏不上和他身材差不多的木桩,眼看着风剑明已经站在了梅花桩上。 “墨轩……加油啊!”云锦城瞥了一眼站在一旁自信满满的风落冥,怒火中烧,这个冷血的人。 隧道里,站在木桩上居高临下的剑明,回头盯着那个小不点,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劝你还是放弃的好,否则小命都会丢掉!”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那样的姿势简直和风落冥一模一样,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 “我才不要放弃!”墨轩努力的站起身子,脏兮兮的小手摸了摸已经快要流泪的眼睛,脸立即变成大花猫:“我一定会赢!”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风剑明蹲下身子,竟然朝着他伸出了援手:“上來,小子!” 风墨轩吃惊的看着竟然会帮他的房间名,小手慢慢的伸了过去,身体就像一片羽毛一样,轻松的跳上了梅花桩。 “我可是不会因为这个感谢你的!”墨轩路出一个不服气的笑容,可是站在塔台上云锦城可是差点气晕过去了,这个臭小子,这个时候竟然耍脾气。 “是吗?”风剑明单手一推,那个小小的身体立即从木桩上倒了下去,幸好被后面的木桩撑住了。 风剑明露出得意的笑容,转身就用轻功废除了梅花桩,只留下墨轩一个人艰难的稳住了自己的脚跟然后一步步的走在梅花桩上。 云锦城看着那样坚持的墨轩,欣慰的笑了,现在的他沒有任何的实力,但是确有这样的毅力,着实不易,如果好好培养的话,也是一个人才,可是风落冥却是黑着脸,刚才剑明的举动真是让他太失望了,对敌人怎么可以心软。 隧道之中,两人要到出口了,可是风落冥竟然按下了手边的机关,两边的石壁上竟然射出许多暗标,默许阿仙奴吓得立即坐在了地上,眼看着,一只标就要打到他的身上了,可是却被风剑明给打落了。 “快起來,男子汉就算是死也要站着!”风剑明将他从地上拉起,已经吓得苍白的小脸,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 “风落冥,你做什么?你想杀了他们吗?”云锦城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爆发了,这样对两个还那么小的孩子是不是太残忍了。 “事实就是那么残酷,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不要以为自己快要赢了,就放松警惕!”风落冥喝了一口茶,这样的道理它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 云锦城看着走在前的风剑明,还有一只跟在后面的墨轩,突然前面的剑明半跪了下來,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捂着伤口,原來他受伤了,是刚才的暗标,墨轩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 “你先走吧!我会出去的,不需要你等我!”剑明看着满脸愧疚的墨轩,朝着他做了一个再见的姿势。 “谁……谁要等你了,我这就走,我……说过我会赢的,就算这一次赢不了,总有一天也会赢的!”墨轩朝着伸出了一只手,弱小的身体支撑他站了起來。 剑明笑着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这个小子,害羞吗?像一个女孩一样,真是的。 “别那样看着我,我可不会接受你的道谢啊!”不服气的小嘴还是不肯安分,可是明明很希望听见风剑明对自己说谢谢。 塔台上,风落冥的脸色铁青,手中的被子因为身体颤抖的原因,也发出哀鸣声,云锦城则是松了一口气,那两个孩子…… “师傅……”稚嫩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墨轩放下风剑明朝着枫儿跑了过來,一下子就扑进了她的怀中:“轩儿的表现,怎么样!” 云锦城摸了摸他脸上的污渍,点了点头,又朝着风剑明露出了一个感谢的微笑,小墨轩,也朝着他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剑明竟然害羞的低下了头,可是当他看见风落冥的眼神的时候,立即回府了往常的冷静, 第三十三章 养虎为患 风落冥走到他的身边,突如其來的就是一巴掌,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跟我來!”风剑明朝着剑明冷冷的说了一句,只见他似乎很害怕的跟着风落冥走下了塔台。 突然云锦城挡在他的面前,一把将他从风落冥的眼前,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王爷不是将太子交给我看管了吗?现在自然还是我这个师傅來好好教导他,不是嘛!”云锦城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满脸恐惧的风剑明。 如果让风落冥來教育他,指不定长大之后又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在试炼谷的事情,她可以看得出來,风剑明是一个悠怜悯之心的人,所以她不能让这颗好不容易有温度的心,再次变的冰冷。 “你……”风落冥知道她是诚心找麻烦,可是当初的确是自己答应她将太子交给云锦城教导的。 “既然王爷不反对,那云某就将太子带走了!”云锦城一边奸笑着,一边朝着站在身后的风剑明眨了眨眼睛。 成王别院,,离宫之内,点着淡淡的熏香,小墨轩在房间里來回的跑着,看起來很兴奋的样子。 “太子哥哥,你的伤还疼吗?”墨轩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肩上缠着绷带的剑明,小嘴高高的厥了起來:“还是很疼的,对不对!” 风剑明根本不理他,一时都在看自己面前的那一盘棋,对照着书上的指点,一步一步的走着,可是墨轩绝不是一个这么轻而易举服输的人,转身就跑到桌边,拿起桌上的茶,又跑回了风剑明的身边。 “太子哥哥,喝茶!”笑眯眯的杨静弯成了一道月牙,风剑明真是拿他沒办法,勉强的喝了一口。 “你能不能别烦我,我还想在看会书!” 墨轩吐了吐舌头,再也沒有说话,趴在桌边看着那黑黑白白的棋子,被他來回的摆弄着,头渐渐的越來越晕,渐渐的睡去,小小的身体朝着风剑明的怀中砸了过去。 “喂,我说你……”正当他准备大声的责备墨轩的时候才发现,他睡着了,于是便悄悄的把他报到了太师椅上,拿起毛毯替他遮风。 稚嫩的脸庞微微泛红,小嘴微微的张开还穿着淡淡的气息,风剑明竟然看的出神了,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墨轩的小脸,可是瞬间又收了回來。 自己在乱想什么他可是自己的亲弟弟啊!狠狠的拍了拍脸,重新坐回棋局边上,却看见了一个不想看见的人,,云锦城。 “哎呦呦,看來我们的太子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弟弟吗?”云锦城笑得很不正经,喝着刚才墨轩为他到的茶,目光却注视着那个还沒有解开的棋局。 风剑明不耐烦的走到她的身边,一把抢过她手中的茶杯,继续看自己的棋局。 “要喝茶,自己去倒,这是我的!”嘴唇微微一抿,像极了风落冥,可是身上独有的皇家气质却怎么也掩藏不住。 云锦城笑着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伸头看着那个小子不断移动着棋盘上的棋子,忍不住的笑了。 “有些东西是不可以听你师傅的,就像下棋,不能光看书一样!”云锦城放下手中的茶杯,轻轻的移动了桌上的一颗黑子:“你看我要是黑子的话,我就赢了!” 风剑明的手僵硬在半空中,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一步,自己研究了一个早上,还不如她的一瞬间啊! “其实你有沒有怀疑过,王爷说的话,不是每一句都是正确的!”云锦城看见他犹豫的样子,立即切入正題。 “你是什么意思!”风剑明眼神一亮,似乎听出了她话中有话。 “直白地说,你有沒有想过做回你自己!”云锦城这次來的目的很明确,她要让风落冥知道什么叫做养虎为患:“成王在蜀国的地位,想必你也很清楚,比你那个所谓的父皇似乎要更获得人心,而你这个太子能不能在皇上百年之后继承皇位,还是个未知数!” 云锦城偷偷瞟了一眼坐在身边的风剑明。虽然他看起來似乎很镇定的样子,可是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云神医不会只想说这些吧!本太子也不是小孩子了,不是一言两语就说的动的!”他把棋盘上的棋子按照眼色全都摆回了木盒中,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我能说的只有这些,太子自己好好想想,等你想通了,再來找我好好聊聊!”云锦城正准备告退,可是又突然退了回來,把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放在了桌上:“这是白玉膏,对你的伤口会有帮助,一日两次,按时涂!” 语毕,便离开了房间,可是当门紧紧关上的时候,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得逞的笑容,这一次她赢定了,风落冥你等着看好了。 房间里,风剑明拿起桌上的瓷瓶,放在鼻尖,淡淡的幽香让人心旷神怡,自从母后死后,他就由成王一手教育的,那种残酷的训练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每一次自己受伤的时候,不会有人來照顾他,给他送药,云锦城是第一个关心他的人,而那个被自己视为最亲的师傅,只是冷眼相对,甚至不管不问的一巴掌朝着自己打來。 “太子哥哥,你怎么哭了!”一只小小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风剑明的脸,他才慌过神來,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人儿,心中既是感动,又是佩服,感动的是他那么的关心自己,佩服的是他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 “你什么时候醒的!”风剑明打开他的手,独自走到床前。 “哥哥,开始哭得时候,墨轩就醒了哦,呵呵!”墨轩坐在桌子上,看着风剑明的身体猛然的一颤,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背对着墨轩,他的脸色铁青,什么叫看见他哭得时候就醒了,他是故意的吗?这个小子,真让人头疼,突然墨轩从后面抱住了他,小小的个子,只到他的腰部,可是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哥哥,不哭哦,以后墨轩会陪着你的!”墨轩天真的笑着,他却沒有看见风剑明脸上的那一抹温柔。虽然很短暂,可是却是前所未有的。 谢谢你,墨轩,只是我们都是皇子,以后的道路上,我们真的可以永远像现在这样吗?你还小,所以在你的眼中亲人便是一切,可是在我的眼中蜀国的江山才是最重要的,至少现在是最重要的, 第三十四章 武林大会 十日后,郓州离宫,一列豪华的车队准备朝着齐国境内的名剑山庄出发,墨轩从上了马车就一直缠着风剑明,云锦城看着这一幕无奈的摇头,这样的和谐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他们都是皇家的男儿,未來真是令人堪忧啊! “云兄我们就在这里分开了,名剑山庄再见!”宇文逸是齐国的皇子。(..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一直以來都不受宠,可是他已经很久沒有去皇宫看望母亲了,所以在出了郓州就快马加鞭的赶回了齐国。 云锦城点了点头,也沒有和他道别只是将脑袋缩回了车里。 “师傅,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啊!墨轩要下车看看!”墨轩哭丧着小脸,马车才离开几个时辰,他就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明天早上吧!墨轩要有耐心啊!”云锦城指了指坐在对面的风剑明,墨轩看见哥哥那么安静的坐在车上,也不好意思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很久,只听见门外的车夫拉紧缰绳的声音,然后车帘就被打开了。 “公子,我们到了!”还沒等云锦城反应过來,墨轩就迅速的跳下了车,看着气势磅礴的名剑山庄,小眼睛瞪得不能再大了。 云锦城也慢慢的下了车,可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出现在面前,是……云儿和沐成,为什么使他们。[..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云公子,我们又见面了!”云儿主动的打了招呼,眼神在她的身上徘徊不定,那么熟悉的样子,枫儿倒地你是不是还活着。 “你是……”云锦城故意装作在沉思,可是看见云儿期盼的样子,心却开始摇摆不定了:“你是成王府的云儿姑娘!” 云儿看见那么陌生的云锦城,陌生语气简直让人无法呼吸,要不是沐成拉着她,她早就爆发了。 “云公子,王爷派我们來安排一下,他随后就到!”沐成满脸微笑的看着她,看样子云锦城和沐枫儿的确是一个人,可是性格却是判若两人。 云锦城点了点头,风落冥明摆着是不放心她,派人來监视她倒是事实吧! 正在这时,一袭白衣的南宫赫出门迎接贵宾却看见了站在门前的云锦城,连忙走上前去。 “云兄,果然准时啊!”一脸邪魅的笑容,让站在一边的云儿浑身不舒服,只见南宫赫突然低下身子,将嘴贴在枫儿的耳边:“这次來准备帮王爷招揽多少贤士啊!看來你对他的事情还是很尽心啊!” 云锦城一只手推看他,这样子时绝对会让人误会他们是断袖的,鄙视的眼神让南宫赫立即闭上了嘴。 “各位,快入内吧!”站在南宫赫身后的管家,看见如此尴尬的场面,赶紧邀请在场的所有人进了山庄。 就在众人踏进大门的那一刻,一声妖媚的笑声,传了进來,山庄的门前突然多出一脸红色的马车,一阵狂风将车上的纱帘吹了起來,一缕暗红色的头发飘逸在空中。 “怎么不等等人家呢?南宫庄主!”一身血红的冷如风慢慢的走进了山庄,站在原地的众人一身冷汗。 为什么每次见到冷如风,都有一种浑身发冷的感觉,这个不男不女的妖孽,简直是恶心死人了。 “哎呦呦,云公子啊!好久不见啊!”云锦城什么都沒有就被他一把抱住了,红色的衣服将嘴巴和鼻子全走堵住了,简直无法呼吸。 站在一边的墨轩看见面前的两个人,呵呵的笑着,还是第一次看见师父这样啊!于是便拉了拉冷如风的衣服。 “叔叔,墨轩也要抱抱!”细细的小胳膊朝着他大方的展开,满嘴洁白的小牙齿弯成了一道月牙。 冷如风眼睛朝着他眨了眨,一脸的迷茫,这个小子是谁,难道是……云锦城的儿子,不会把,这么大的儿子。 “墨轩,你给我过來!”风剑明一把将他领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身后,冷如风他见过,前一段时间他还被天玄的人绑架呢?所以他不会让墨轩触碰这么危险的人。 冷如风一眼便认出了风剑明,还朝着他打了一个招呼,可是换來的却是他的白眼。 看來这一次的武林大会可精彩了,天玄,蜀国,齐国,姜国……各大门派都來了。 “云兄,我们又见面了!”宇文逸一身宫廷装扮,不同于平时那云淡风轻的装扮,云锦城异世还沒有认出來呢? “宇……文逸,你怎么穿成这样啊!”宇文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皇子吗?沒办法啊!谁叫他是齐国的皇子呢?好歹不能丢了齐国的脸啊! “对了,你看,谁來了!”宇文逸突然退让到一边,身后走出一个一身道袍的老人,手中的拂尘搭在另一只胳膊上。 云锦城立即露出了笑容,连忙走了过去,可是顾忌身边的其他人,并沒有与她相认。 “原來是……无尘居士,久仰大名了”无尘看着自己的孙女,也知道这样的情况是在不合适祖孙相认,于是便微笑着露出拈花微笑。 云锦城被安排在东厢,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正倚在床边出神,一道黑影落在她的面前,看清來者之后,她立即跳出了窗子。 “姥姥,你怎么來了!”看着怀中撒娇的女子,无尘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苍老的手抚摸着柔顺的头发。 “枫儿,为什么不听话,要回到他的身边!”无尘紧紧的皱着眉头,她先自爱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孙女的安全了,如果被风落冥发现枫儿还沒有死,云锦城会不会很危险啊! 云锦城在她的怀中摇了摇头,她辛苦了四年就等着风落冥从高处摔下的那一天,所以不可能放弃的。 “姥姥,你放心,我不会出事的!”她抬着头看着一脸慈爱的无尘,安心的在她的怀中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安静的庭园之中,只能听见昆虫鸣叫的声音,云锦城趴在石桌上睡着了,等到她醒來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姥姥的身影,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看到放在石桌上的马蹄糕,才知道那不是梦 门外,云儿站在原地一直沒有说话,看來自己猜的沒有错,每次做梦的时候都会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可是就是不知道是谁,可是这一次她听得很清楚,她是枫儿,是四年前的那个傻姑娘, 第三十五章 神秘人 第二日清晨,天气格外的晴朗,可是房间里还是黑黑的,软绵绵的床上一个笑笑的身体在风剑明的身边睡得很熟,长长的睫毛偶尔还会颤动一下。(..info) “你……你怎么睡在我床上!”风剑明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那张粉嫩的小脸,连忙从床上跳了下來,指着还在揉着朦胧睡眼的墨轩。 “墨轩,不敢一个人睡吗?所以就找哥哥了,嘿嘿……”一脸睡相的墨轩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到了他。 风剑明从小就有习惯,不喜欢任何一个人在他的床上睡觉,可是墨轩不仅睡在了他的床上还和他睡在一起。 “你……你给我下來,快点!”他想要把他拉下來,可是却懒得自己动手。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云锦城打开了,看着一脸慌张的风剑明,和坐在床上的墨轩,简直是哭笑不得,无所不能的风剑明,看來这次是找到你的死穴了。 “师傅,你來了!”墨轩看见云锦城立即跳下了床,从风剑明高高举起的手下,一溜烟的扑到了云锦城的怀中。 “好了,你们快点准备一下,我们要出去吃早餐了哦!”云锦城宠溺的捏了捏墨轩的小脸,看了一眼无奈的风剑明,哭笑不得。 突然,身后袭來一股浓浓的杀气,墨轩还在开心的笑着,可是从小接受训练的风剑明却警觉的拿起了挂在一边的长剑,眼神紧紧地盯着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墨轩,到哥哥那里去,快点!”云锦城朝着风剑明使了一个眼色,他立即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墨轩,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凭着风剑明的武功,保护墨轩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云锦城重新将房门关了起來,独自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角落。 “既然來了,出來吧!”手中突然多出了几根银针,朝着远处的屋顶打了过去,只听见几个人落地的声音。 几个身穿黑衣的人纷纷的从屋顶跳了下來,身形和武功似乎很熟悉,云锦城突然想到了十几天前在威远侯府遇见的那些黑衣人。 一阵狂风骤起,黑衣人似乎训练有素朝着云锦城就是一排排的暗器,而那些暗器都是凤尾针,云锦城自然知道这些暗器的威力,连忙用手中的扇子,用内力将所有的银针的方向改变了,可是黑衣人太多了,这样下去,内力一定会用完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凤尾针!”云锦城双手交叉在胸前身体外多了一道白色的光罩,所有的凤尾针都被挡在外面,可是这撑不了多久。 黑衣人面面相觑,可是就是沒有人回答,要消失了,那些黑衣人都自信满满的样子,白色的光罩消失的一瞬间,三排凤尾针朝着云锦城射了过來,就在这时一道红光闪过,所有的银针朝着原來的方向弹了回去,一些反应快的黑衣人及时的躲了过去,可是还有一些则是倒在了地上。 云锦城回头看去只见那抹熟悉的红色,出现在眼角,冷如风。 “哎呦呦,看看一群大男人围攻我的小帅哥,真不知羞啊!”手中的长鞭在空中旋转着,红色的真气围绕在鞭子的周围,那些黑衣人则是吓得一步步向后退:“怎么想走啊!可是人家还沒有玩够啊!所以……谁都不能走哦!” 暗红色的眸子发出熠熠的光辉。虽然那些黑衣人已经包围了他,可是他还是将云锦城紧紧的护在身后。 终于那些黑衣人先出了手,密密麻麻的凤尾针朝着他射了过來,这倒是让冷如风难以抵挡,突然一道白色的绸缎挡在了两个人的面前,是云锦城出手了。 “沒想到,小帅哥你还有力气啊!不过接下來就要看我的了!”冷如风全身被一股杀气笼罩,单手一挥手中的长鞭,一道红色的真气将那条白色的屏障从中央撕裂,屏障之后的黑衣人应声倒地。 眼看着那红色的真气就快要穿破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身体,云锦城突然射出了身上的凤尾针,将那个人的胳膊划破了,才使他躲过一劫。 “我问你,为什么你们会用凤尾针,快说!”看着已经受伤的黑衣人,将满心的疑惑说了出來。 “好……我这就告诉你!”黑衣人嘴角弯起一道奸诈的弧度,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个黑色的弹珠,朝着地上砸去,一股浓烟凭空升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云锦城赶紧挥动这手中的扇子将身边的迷雾驱散,可是已经不见了黑衣人的踪影。 “该死的,让他逃了!”云锦城气的跺了跺脚,站在一边的冷如风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房门突然打开了,墨轩第一个冲了出來,刚才他透过门缝看见院子里的情况,真是吓坏了,可是这也让他产生了一种学武功的念头。 “师傅,叫轩儿武功吧!我也要学武功,下次遇见坏人的话,可以保护自己和哥哥!”墨轩眯起了可爱的小眼睛,不断的晃动着云锦城的手。 云锦城听了他的理由,望着风剑明捂着嘴笑了起來,风剑明则是黑着脸,抱怨着,什么叫保护自己和哥哥,刚才是谁看见爱你云锦城受伤,吓得哭了起來;是谁一只紧紧地所在他的怀里抽泣,海拔鼻涕和眼泪弄了他一身。 “好啊!等我们回了郓州,师傅就叫你好不好!”云锦城摸了摸他的脑袋,顺便看了一眼,一边的风剑明的表情,忍不住的笑出声來。 冷如风则是一直盯着笑着的云锦城,那样的他看起來似乎和那个人还是有一点像的,或者他就是她吧!云锦城看着他的眼光,浑身不自在,故意咳嗽了几声,将他的注意力转移。 “对了多谢冷堂主了!”云锦城衣服无所谓的样子,这个妖孽,还真是得寸进尺,一只手已经达到了她的肩上。 “小帅哥,不用谢啦!对于救帅哥我还是很乐意的!”苍白而修长的手指划过云锦城的脸颊,顿时浑身冷汗啊! 突然冷如风大笑起來,转身纵身一月便上了屋顶,回头朝着站在院子里的几个人,一个媚眼,一个飞吻,在场所有人顿时石化,只有墨轩这个怪胎兴奋的大叫起來。 “对了,上次你们的那个王爷在天玄最底层时受的伤好些了吗?替我向他问好哦!”一句话还沒说完,鬼魅一样的红色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云锦城则是愣在了原地,刚才自己沒有听错的话,冷如风应该说了风落冥在天玄底层的时候受伤了,可是当时受伤的只有南宫赫啊!怎么会呢…… “师傅,我饿了,我要吃桂花糕!”墨轩看见云锦城出神的样子,生怕她会忘记是來叫他们吃早餐的。 云锦城晃了晃脑袋,告诉自己不要多想,恐怕是冷如风弄错了,下次见面的时候问清楚就行了吗?。 “走吧!我们去吃饭!”云锦城拉着墨轩的小手就朝着饭厅走去,风剑明则是奇怪刚才云锦城的反应,难道他不知道上次师傅在天玄的时候受伤了吗? 他还记得,当时自己闯进风落冥的房间的时候,看见他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再加上含毒发作的样子,但是他奇怪的是,风落冥沒有让大夫來照料,只是让毒影來照顾。 饭厅里,墨轩看着桌子上的糕点和玉米粥,不断的朝着肚子里吞口水,可是沒有人动筷子,他这个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皇子自然也要忍。 “云公子也在啊!”姜凡不知何时起站在了云锦城的身后,看见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小孩,似乎沒有多大的好奇,只是现在他该怎么面对云锦城,要当她是沐枫儿,还是…… “太子殿下,真是巧啊!”云锦城微微一笑,为墨轩和剑明舀了一碗玉米粥,墨轩向敬仰菩萨一样看着云锦城,拿起勺子,开动起來。 可是却不小心将热腾腾的玉米粥倒在了姜凡的随从的手臂上,云锦城立即瞪了他一眼,他也抱歉的嘟起了小嘴。 “对不起啊!小孩子不懂事!”云锦城赶紧拉起那个被烫到的人的袖子,拿出自己的药,准备给他涂抹,可是却注意到他胳膊上那道细长的伤疤,似乎是不久之前留下的。 云锦城立即会想到刚才被自己的毒针射到的黑衣人,难道……那些黑衣人是姜凡的人,就在她发呆的时候,那个随从立即缩回了手。 “不劳云公子费心,沒关系的!”随从快速的回到了姜凡的身边,云锦城不敢相信的偷偷的瞥了一眼笑脸迎人的姜凡,不知怎么回事,觉得拿好虚假。 姜凡,那个看似活泼可亲的人,到底会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正午之后,安顿好墨轩之后,云锦城一个人坐在花园里望着手心发呆,却碰见了一个最不想面对的人,姜凡,于是便想掉头走掉。 “云公子,怎么见到在下就想逃了吗?”姜凡将所有的下人都屏退了,空荡荡的花园中只有两人面面相觑。 云锦城深深吸了一口气,既然躲不了,那就直接问好了,只见她慢慢的转过身,突然伸出一只手來。 “这个,太子认识吗?”姜凡看了一眼云锦城手中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凤尾针。 “这不是你的凤尾针吗?当然认识了!”姜凡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为何会这样问。 “是吗?那如果我告诉你,今天早上我用这个划伤了刺杀我的黑衣人,而刚才我有看见你的随从的手上有同样的伤口呢?”云锦城一口气将所有的伊维尔都说了出來,姜凡则是愣在了原地,过了一会,他似乎明白了,哈哈大笑起來。 云锦城看见他那样的反应,心中自责的不得了,可是这真的是她想问的。 “枫儿,在你的心中,我姜凡就是那样的人吗?”俊俏的脸庞不再有笑容,就连那一抹失望的笑容也变得阴霾。 云锦城站在原地,看着他悲伤的离开,心似乎被什么撕裂了,为什么刚才觉得自己的身边似乎少了什么?是她错了吗?姜凡刚刚叫她……枫儿, 第三十六章 争风吃醋 云锦城呆呆的站在原地,姜凡知道她的身份了,是什么时候,他应该一直以來都沒有怀疑过云锦城的身份啊!不知为何视线越來越模糊,身体也开始摇晃,整个身体倒在了一旁的石子路上。 等到云锦城醒來的时候只听见宇文逸的声音,眼睛慢慢的睁开,才看见南宫赫,宇文逸还有一些名剑山庄的人都站在那里。 “宇文逸,我怎么了?怎么会睡在房间里,刚才明明……”云锦城拼命回想刚才的事情,刚才明明是在花园里的啊! “沒事啦!你只是刚才和黑衣人打斗的时候,内力损耗太大,又中了敌人的迷烟才会这样的,休息一下就好了!”宇文逸把手中的药碗端到了她的面前,可是云锦城闻到了药的味道就想吐,立即把药碗推的远远的:“听话,吃药!” 宇文逸向哄小孩一样,一口一口的味进了云锦城的嘴里,南宫赫也命山庄中的人拿來了很多的补品。 云锦城不好意思的夺过了他手中的药,自己喝了起來,可是却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那一抹仇恨的眼神,姜倩柔紧紧的握着拳,凭什么?一个云锦城可以将所有人的眼神全都吸引过去,不关事哥哥,王爷,还是宇文大哥,都是那么的关心他,而她这个公主早就被忽略了。 “宇文大哥,柔儿不舒服,先回去了!”姜倩柔故意将自己的声音说的很大,宇文逸点了点头,让自己身边的随从送她回去。 姜倩柔气得直跺脚,一把推开那个随从,冲出门外,宇文大哥,你可是我的未婚夫啊!可是却一点也不关心我。 房间里的人,却都不耐的摇了摇头,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宇文逸则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快去追你的小公主吧!否则人家会生气的哦!”云锦城故意调侃他,看着他难为的表情,开始同情起他,毕竟姜倩柔的性格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的。 正午,众人都在饭厅等着开饭了,云锦城不安的看着门外,因为根本就沒有看见墨轩这个小子的影子,按照常理这种场合他这个馋嘴猫不会错过的啊! “剑明,墨轩呢?他沒和你在一起吗?”云锦城看见才刚刚到饭厅的风剑明,就立即冲了上去。 “我怎么会知道,我一个早上都沒见到他啊!”风剑明的话冷冷的,可是声音之中也听出了一丝丝的担忧。 这个小子跑到哪里去了,早上他起來之后,就开始练剑了,根本就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就在这时,毒影突然出现在大厅,那么……云锦城向后一看,果然风落冥慢慢地走进了大厅。 “怎么,云公子看见本王就这样的表情吗?”风落冥一走进屋子就看见云锦城一副焦急的样子,就这么讨厌他吗?这么难为的表情。 “师傅!”风剑明上前行礼,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云锦城:“师傅,墨轩……墨轩失踪了!” 话才说完,就看见风落冥的瞳孔一缩,朝着身后的随从挥了挥手,让他们立即到各个地方去找,然后便在饭桌前坐了下來,动起了筷子。 “大家吃饭吧!不吃饱怎么找人!”然后便将云锦城强行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帮她乘了慢慢的一碗菜,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 正午过后,云锦城更加开始坐立不安,墨轩这么小的孩子,到底会跑到哪里呢?就在这时,一个家丁突然被压了上來,身体瑟瑟发抖的跪在了风落冥的面前。 “回……回王爷,奴才早上的时候,看见……”话说到一半那家丁却停止了,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姜凡,不敢说下去。 姜凡觉得莫名其妙,冲着他点了点头。 “说啊!不用顾忌什么?”姜凡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慢慢悠悠的喝了起來,反正又不是他把那个小子绑架的,可是那个家丁看他的眼神真的是很奇怪啊! 那个家丁吞了一口口水,脸色吓得苍白,颤颤抖抖的说着。 “早上奴才在清扫院子的时候,看见……姜国的……公主把小皇子带出了山庄!”那个家丁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脖子却突然被紧紧扼住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原本就是吓得半死,这一下根式立即晕了过去。(..info) 云锦城一只手紧紧的卡住了那个家丁的脖子,满脸焦急的表情,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冷静不下來啊! “说他们去哪里了,快说……” 宇文逸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么激动的云锦城,赶紧搬开了她的手,这样去那个家丁肯定会被掐死的,如今只有他知道墨轩和倩柔的下落,如果死了,可真是一筹莫展了。 “锦城,放手,冷静一点,一个女子带着一个小孩不会走很远,肯定还在山庄的范围之内,我们出去找!”宇文逸把她拉到一边做下,现在她必须冷静下來,不然会更乱的:“如果你不冷静,我不会让你走出这个山庄的!” 云锦城一听立即安静下來,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可是望着姜凡的眼神竟然带着责备,毕竟……毕竟姜倩柔是他的妹妹,所以她会殃及池鱼。 姜凡则是一脸吃惊的样子坐在板凳上,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倩柔虽然任性,可是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云公子,本太子这就派人去找,以弥补我的教妹不当!”姜凡拔出手中金色的令牌,身后的随从简直是瞪大了眼睛,这可是姜国的风之队的令牌啊!为了救一个小鬼,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名剑山庄周围全都是山崖和峭壁,这么艰难的地形,姜倩柔一定走不远的,山庄里的所有人都出來找,加上成王,姜国的人,几乎遍及了整座山头,可是一直找到了黄昏,都沒有消息,如果天黑了就更不好找了。 云锦城知道姜倩柔为什么会带走墨轩,一定是在吃醋了,这个公主太任性了,总是觉得所有人的重心会是她,可是这次自己受伤,她看见大家都围着自己转,所以才用这种方法來报复她的。 这时,头顶上空突然传來一声信号弹爆炸的声响。 “王爷,在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人放出信号,发现小皇子的身影!”一名随从突然來报,这让云锦城喜出望外。 “墨轩!”照着那个随从指着的方向,云锦城就跑了过去,身后的风落冥和宇文逸也跟了上去,可是走了很久都沒有看见有人。 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开始慢慢的熄灭,云锦城失魂落魄的喊着墨轩的名字,他们知道她是在自责,毕竟当初使自己吧墨轩带到这个地方,都则他也不会出事的。 就在这时,一声呼救声,从前方的峡谷断层之中传來出來,宇文逸用轻功轻松的飞到了断层之上,有过断层的缝隙看见两个身影瑟瑟颤抖着。 “宇文大哥,救我!”姜倩柔紧紧的抓着断层上突起的石块,一只手抱着墨轩,满脸泪水看着宇文逸,既是后悔有事害怕。 云锦城的心一下悬了起來,万一墨轩掉下去怎么办。 “倩柔,抓住我的手,先把墨轩给我!”宇文逸的话语很温柔,并且阻止云锦城过來,如果她过來,说不定会让倩柔更害怕,姜倩柔哭着点了点头,把怀中的墨轩递了过去。 宇文逸一把抱住了小小的墨轩,然后把他安全的放在了悬崖边,再把姜倩柔拉了上來,墨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见了云锦城,立即就笑了起來。 “师傅,墨轩……墨轩是不是犯错了!”看见云锦城担心的样子,墨轩似乎意识到,自己让人担心了。 云锦城一把抱住了站在悬崖边的墨轩,一脸的满足。 “不是,不是,回來就好了,我们回家!”云锦城抱起墨轩,走过姜倩柔的身边,看见她满脸抱歉的样子,心中的气也消了一大半,可是如果有下次她是不会原谅的。 宇文逸朝着她摇了摇头,带着姜倩柔离开了,就在这时一排黑衣人降落在悬崖边,将云锦城围住了,宇文逸和风落冥立即警觉起來。 云锦城将墨轩交给姜倩柔让她带着墨轩在护卫的护送下离开,这一次她一定会让这些來历不明的黑衣人老实交代他们的來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说,我会考虑留你们一条命!”云锦城拔出腰间的软剑,朝着距离自己比较近的黑衣人刺去,两人在悬崖上打了起來。 宇文逸看见了这么危险的局势,立即冲到前方帮忙起來,一剑就刺穿了两个黑衣人的胸膛,就在这时那些黑衣人射出了细如牛毛的凤尾针。 “小心了,上次我就是输在这招上的!”云锦城和宇文逸背靠着背,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这时云锦城注意到了站在一边的风落冥,只见他朝着她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可是浑身充斥着浓浓的杀气,手中的剑也发出阵阵哀鸣声,山顶上的风呼啸着,几个人的头发和衣服全被吹乱,可是气氛却紧张的让人透不过气。 “吼……”眼前之闪过一丝白光,眼前的黑衣人便应声倒下,原本将两人围住的还一人显现初一个缺口,两人反应敏捷的跳出了敌人的包围。 云锦城双手朝着腰间一抹,手中就出现了两排凤尾针,朝着悬崖边的黑衣人撒去,几个人立即被针打落了悬崖,可是依旧有几个精英原封不懂的站着。 就在几人原本以为自己快要胜利的时候,身边有多了十几个黑衣人,敌人采取的是车轮战,这样下去,只能把内力消耗光,根本打不赢。 风落冥应经用轻功跳到了两人的身边,看着满脸苍白的云锦城,开始担心起來,她的内力本來就消耗的过多了,现在又在用内力,这样下去根本撑不下去。 “宇文逸,本王的命令,立即带着云锦城离开!”风落冥朝着他试了一个眼色,可是云锦城却一把打开了宇文逸抓着她的手。 “不需要,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些人怎么会有凤尾针的!”云锦城嘴角路出苍白的笑容,脸上全是执着,就算是是用尽自己的内力她也不会放弃,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让这些黑衣人使用凤尾针混淆视听,陷自己于不义。 宇文逸和风落冥知道无法阻止她,那么只有一拼了, 第三十七章 同生共死 风落冥手中的剑朝着黑衣人刺去,一脚踏在一个黑衣人身上,一剑却此在另一个黑衣人的身上,鲜红的血喷的到处都是,云锦城白色的衣服上却都是星星点点的血迹,就在这时一根凤尾针朝着自己射來,风罗明一个转身挡在了她的身前。(..info好看的小说) 那根银色的凤尾针毫不留情的刺进了他的右肩,握着长剑的手,立即沒有了力气:“哐当”一声,剑从手上掉了下來。 “王爷,!”云锦城和宇文逸看见风落冥受伤了,立即挡在了他的面前,紫色的气罩将三个罩在里面,虎视眈眈的黑衣人全都束手无策,可是在诡异会内力就会用尽的。 云锦城看了一眼身后的风落冥,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宇文逸,怎么办,最多一盏茶的时间他们都要死。 就在这时,宇文逸只感到自己箭头有一股力量袭來,当他回头看的时候只看见了云锦城抱歉的眼神,他的身体随着紫色的气罩飞到了距离他们大概十米远的地方。 “锦城,你做什么?”宇文逸看着云锦城决绝的眼神他这样无疑是在自取灭亡,让他宇文逸一个人活下來,可是牺牲的却太沉重。 “会郓州搬救兵!”云金城路出苍白的笑容,她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可是宇文逸活下來了,原本就不愿意把他扯进这件事情來,跟不希望他为此死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风落冥,他们之间的仇恨,到底有多深,为什么风落冥会奋不顾身的救自己,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冲向了云锦城,一股掌力将她震出了悬崖的边缘。 风落冥一个箭步,飞奔到悬崖边,一只手抓住了她,可是下坠的力道太强了,两个人一同落了下去,幸好风落冥拉到了悬崖边的枯藤,两人就这样悬在半空中,现在只有等宇文逸搬救兵來了。 “王爷,你放手吧!”云锦城握着风落冥的手送了,可是风落冥还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听着她冷漠的声音,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本王可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啊!你现在是本王的人,所以本王是不会让你死的!”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來,云锦城扬起头看见他的右手开始颤抖,才想起他的右肩中了凤尾针啊!这样会很痛苦的。 就在这时,她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风落冥的手臂流到了自己的手上,仔细一看,是血,怎么会这样啊! “王爷,王爷……放手吧!”云锦城看见已经快要虚脱的他,可是还是坚决的摇着头。 “四年前我放了手……所以……现在不会再放开……”毫无血色的嘴唇机械般的蠕动着,云锦城看着他的脸,不知道心中还有沒有恨,只是那一瞬间她不想他死。 可是风落冥抓着古藤的手突然滑了下來,两人又重新掉了下來,可是风落冥竟然紧紧地抱住了她,两个人从高空中落进了悬崖下面的湖中,汹涌的湖水朝着身体内涌來,可是只有一只手紧紧地握着自己,怎么也不放开。 名剑山庄门前,宇文逸踉踉跄跄的倒在了门前,南宫赫正好看见,赶紧赶了过去。 “快……快去……悬崖,救枫儿!”一句话还沒说完,就晕了过去,还好只是跑了太长的路,晕了过去。 南宫赫立即带着山庄里的所有人,去山上寻找风落冥和云锦城。 明亮的火光照耀着周围的石壁,云锦城坐在火堆旁,颤颤的发抖,将风落冥和自己的外衣全都脱了下來。 “王爷……醒醒,王爷!”看着面色苍白的风落冥,枫儿开始担心起來,他是体力消耗过多了,可是这里什么药材都沒有啊! “冷……冷!”风落冥蜷缩成一团。虽然火堆就在旁边,但是身上确实冰冷的。 云锦城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她怎么给忘了,风落冥可是有寒毒的啊!难道是含毒发作了。 “王爷,王爷……”她拼命的喊着他的名字,希望可以唤回他的意识,但是一点效果也沒有。 突然云锦城紧紧的抱住了他,拿起一边烤干的衣服该在两人的身上,希望这样会好一点,至少自己的体温可以让他感到温暖一点。 山涧上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火把,南宫赫带着山庄中的人,已经找到了半夜,那个宇文逸话还沒有说完就晕了,说是悬崖,可是周围可是有将近十几个悬崖啊! “你们去那边找,一有消息就发信号!”南宫赫让手下分成好几组來找,这样会快一点。 昏暗的山洞里,火苗向上窜着,云锦城摸了摸风落冥的身体,终于不再那么冰冷了,看來这一关是过來了,可是凤尾针还沒有取出來啊!现在自己内力不足,根本无法吸出凤尾针,宇文,你快來啊!否则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云锦城穿起烘干的衣服,悄悄的走到了洞穴外,天边已经全都是繁星点点,她默默的乞求着,希望山庄的人,可以快点找到这个地方。 “庄主,前面的路太黑了,晚上根本走不过去,看來只有等明早再找!”一个家丁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的看着一脸担忧之色的南宫赫。 只见他突然将手中的火把丢在了地上,满脸的怒气,枫儿坚持住,天亮了我一定可以找到你。 “大家先下山,明早上山!”南宫赫带着一大群人都下了山,守在山下,等待着天亮。 山洞里,风落冥缓缓的动了一下身体,邮件的剧痛让他发出了阵阵低吟声,站在外面的云锦城立即走了进來。 “你醒了,感觉如何!”云锦城坐在他的身边,淡淡的笑了笑,风落冥皱着眉沒有说话,过了好久才开口。 “你救了我!”这是什么问題,云锦城望了一下四周,笑出声來。 “王爷看周围还有其他人吗?”云锦城站起身來,然后看着风落冥也艰难的撑起身子,却沒有上前扶他。 风落冥的眼中全是不理解和惊讶,如果云锦城是枫儿不是要杀他吗为什么还要救他呢?云锦城看着他心思沉重的样子,立即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因为,王爷在危险的时候也沒有丢下我,所以云某自当报答!”云锦城抚摸着被烘干的头发,重新的整理一下:“可是我们被困在了这里,只有等有人发现我们了!” 风落冥看着原本笑容满面的云锦城突然变得悲观,突然拉起他的手走到了山洞外,吹着湖面上吹來的风,看着漫天的繁星。 “不管如何都要等,那岂不好好享受这自然的美景呢?”风落冥第一次露出了那样一个简单的笑容,不带有任何目的。 云锦城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几乎已经沒有任何的仇恨了,其实风落冥说的对,不管怎样都要等的。 “其实平日里,我们都在互相的算计,谋划,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好好的休息一下!”风罗明走到湖边,张开双臂,深深的呼吸着周围淡淡的气味。 云锦城也走到他的身边,坐下來看着倒映在湖面上的月亮,然后就像小时候一样,用手故意将水中的月亮绞碎,天真的笑着,风落冥悄悄的看着他,会心一笑,其实她就是枫儿,他可以感觉的到。 “枫儿,其实你是她对不对!”风落冥突然握住了她沾满湖水的手,然后仔细的擦干净,深邃的眼神几乎让枫儿沉醉在其中。 “其实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对吗?”云锦城把他的手慢慢的搬开,四年前放手了,即使今天发生在多的事情也改变不了当初发生的事情。 风落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是啊!改变不了了,于是无奈的笑了笑,重新站起身來,扬起手闭着眼睛,感受夜风的气息,两人就这样站在原地。虽然不再看对方一眼,可是心却近了好许。 “王爷,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不放手!”云锦城仰头看着他,这是她想要知道的。 “我不是说过了吗?因为不想再犯同样的错了!”风落冥沒有看她,只是继续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宁静:“这个给你,万一我无法从这里走出去,你就带着它回蜀国!” 枫儿看着那个闪闪发亮的令牌,眼神骤然一紧,是黄金战甲的军符,风落冥梦寐以求的东西,怎么会交给她。 “既然王爷这么说,我就却之不恭了,只是我想我们一定会得救的!”云锦城看着手中那个小小的令牌,在月光的照射下发出微微的光泽,露出自信的笑容,宇文逸一定会找到她的。 天开始渐渐的明亮起來,湖面与天交界处露出一丝白亮的鱼肚白,然后一丝丝红色的朝霞开始升起。 “要是可以永远这样多好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这样的世外桃源!”云锦城整理了一下褶皱衣服,享受着难得一见的美景。 风落冥淡淡的笑了笑,谁不希望这样,毫无负担的活着。 “可是这似乎不太可能啊!你听!”风落冥转过云锦城的身体,让她仔细听听周围的声音:“他们找來的还真快!” 云锦城透过风声,听见山庄里侍卫身上的配件摩擦出來的叮咚声,原本平静的心,再次澎湃起來,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希望早一点被营救的人发现,可是现在真的希望时间可以就此停止了。 “这么快啊!太好了!”最后三个字说的真的有一点心虚,这并不是自己希望的。虽然云锦城看起來很兴奋的冲了上去,可是?站在身后的风落冥却是眉头深锁。 看來四年的时光,你真的学会了不少东西,掩藏的这么好吗? 第三十八章 下定决心 南宫赫带着侍卫正朝着山崖底下巡查,因为按照宇文逸的说法,他们很有可能掉进了山谷之中,所以沿着山涧,很有可能找到他们的,就在这时,一个贴身的侍卫突然指着前方的湖边,大叫了起來。.info[] “庄主,你看,那里有人!”南宫赫欣喜若狂的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个翩翩的白衣公子站在那里,真的是云锦城和风落冥。 南宫赫也不顾形象了,朝着他们就跑了过去,一把就抱住了正朝着自己走來的云锦城。 “还好你们沒事,感谢老天!”南宫赫感到云锦城的提问很低,担心的不得了,赶快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脱了下來,为她披上。 “南宫赫,我哪有你想得那么虚弱,放手好不好!”云锦城不自觉的看了一眼从身边走过的风落冥,看他那面不改色的样子,心沉到了谷底。 “喂喂……云锦城,你怎么了?”南宫赫突然叫了起來,云锦城莫名其妙的倒在了他的怀中,当他摸到她的体温的时候,吓了一跳,怎么会这么烫:“來人,快回山庄!” 南宫赫抱着云锦城跑在最前面。虽然是微寒的初冬,可是他还是一头大汗,看着意识模糊的枫儿,他不敢放慢自己的脚步,跑到自己双脚麻木了,还在坚持。 “王爷,我们……”毒影站在风落冥的身后,等待他的指示,可是风落冥却一点反应也沒有,知道他再也支撑不住,贵在了地上。 “噗”一口暗黑色的鲜血喷在了地上,还冒着丝丝的寒气,毒影赶紧铺砌跪在地上的风落冥。 “王爷,您的身体是不是……”毒影看着地上的那一滩血就知道,风落冥一定又是寒毒发作了。 “我沒事,先回山庄吧!”风落冥喘着粗气,艰难的称其身体,随意将嘴角的鲜血抹干净。 客房里,宇文逸正在替云锦城把脉,还好指示风寒,一定是掉进水中才染上的,喝一点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南宫,你命下人按照这个抓几副药!”宇文逸吧要放交给南宫赫,眼光又重新回到了云锦城的身上。 看见她毫发无伤的样子,现在还能这么香甜的睡觉,心中总算是放心多了。 “我们都出去吧!让她好好的休息!”宇文逸强行的将南宫赫拉出了房间,南宫的眼神,他很清楚,那种眼神,和自己的一样,指示枫儿的心到底在谁身上,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深深的睡梦之中,云锦城只觉得头疼欲裂,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在自己面前同科的表情,他的身上透着一股逼人的寒气,是风落冥,他的寒毒又发作了吗? “快点躺下去,烫到熔岩石上,快点……!”云锦城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突然头就像炸了一般,迫使她从梦中醒來。 “啊!,!”看着熟悉的床铺,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刚才只是一场梦罢了。 身体似乎不烫了,头也不晕了,云锦城走到桌子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了下去,就连水顺着嘴角流下來了,也沒有注意。 “风落冥……他怎么样了,要不……去看看……”明明已经告诉自己要忘记他,因为他是仇人,但是似乎这一次他救了自己,本來就不坚定的心,更加的动摇了。 云锦城穿好衣服,看看外面的天气已经是慢慢暗下來了,自己睡了一整天了,绕过长廊就是风落冥住的地方。 掉进那么冰冷的湖水里,他的寒毒肯定会在发的,所以云锦城还带了特意帮他研制的药,此时的她真的和沐枫儿是一个人,事事都想着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眼前的院落,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或者可以说是偷偷摸摸的走了进去,怎么一个守卫也沒有啊! 黑暗的屋子里只点着一盏灯,微弱的烛光,根本看不见里面的场景,枫儿悄悄的走到了门边,可是里面却传來了说话的声音,是风落冥和毒影,吓得她动都不敢动躲在门后站着。 “王爷,您为什么要救那个云锦城,还得属下担心!”毒影的声音带着一点责备的意思,可是站在门外的云锦城却是暗暗的笑着,这个毒影什么时候这么婆妈了。 “我救他……是为了我将來的大业:“风落冥背对着枫儿所占的位置,所以他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知道,那个声音是那么的冰冷。 站在门后的云锦城身体微微颤抖这,风落冥你在说些什么?什么叫做救我是为了你的大业。 “云锦城是一个人才,不管她是不是枫儿,都对我们很重要,可是他现在对我们还在试探之中,所以我救他,就是为了让他相信,我们是统一战线的人!”风落冥奸诈的笑着,可是云锦城却紧紧的咬着牙,手中的药瓶都快要被捏碎。 站在一边的毒影似懂非懂的点着头,总之王爷的意思他是明白了。 “王爷,那宇文逸呢?”毒影虽然将声音放得很低,可是对于内力深厚的云锦城,还是可以听见的。 “云锦城的意思就是宇文逸的意思,所以我才选择救云锦城的啊!”修长的手指解开茶杯的盖子,一股热气扑面而來,风落冥很享受的细细品尝着。 门外的云锦城慢慢的摇着头,原來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下不了狠心,别人都这样了,自己还像傻子一样帮人家送药,云锦城,你真是下贱。 绝情的转身,云锦城迅速的跑出了庭院,长长的走廊上,泪水却不自觉的流了下來,可是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不会在为那个人流一滴泪,风落冥是你对不起我,我给你机会了,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对你仁慈。 白色的药瓶,被云锦城扔进了草丛之中,摔得粉碎,几颗红色的药丸滚落在碎片的旁边。 屋子里,原本正在谈话的风落冥和毒影,突然停止了对话,只见那个毒影突然从脸上撕下了一层人皮,而真正的面容却是一个陌生人的样子。 “鬼面,看來那个女人真的相信了!”原來那个所谓的风落冥叫做鬼面。 只见他坐在椅子上,点燃了面前的蜡烛,一掌凄惨的脸孔让人瑟瑟发抖,声音就犹如苍老的白发老人一般。 “是啊!主人安排的任务怎么可以失误呢?好了千面,我们可以回去复命了!”只见鬼面笑得瑟瑟发抖,脸上的肌肉就快要就成一团,两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屋子里,好像根本就沒有來过。 河边,云锦城独自一人坐在石头上,眼角已经沒有了泪水,可是目光确实呆滞的,就连宇文逸正在慢慢的靠近他,她也沒有发现。 “干什么呢?这么出神!”宇文逸拿着一件披风,披在了他的身上,顿时感觉到不再那么寒冷了。 “沒什么?只是有一点不舒服!”云锦城拉了拉衣服的领口,声音却是极其的冷淡,脸上看起來似乎更加的苍白了。 宇文逸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有一点烫,奇怪应该已经退烧了啊! “你的身体现在还沒有回复,所以还是要好好休息的!”俊俏的脸旁却显得那么的冷静,可是躺在胸膛里的心,却在看见枫儿的时候那么的不平静。 突然云锦城用力的将宇文逸搭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打开了,然后快速的站起身子,准备离开,却被宇文逸拦住。 “到底怎么了?”宇文逸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云锦城的背影,她是再生什么气:“是不是在山涧的时候出什么事情了!” 云锦城沒有说话,其实要是可以的话,她真的希望宇文逸和南宫赫永远沒有找到她,就让她死在那个山崖上,岂不痛快。 “沒什么?宇文公子,我的事情,你不需要管那么多!”冰一样的话语,让身后的宇文逸僵在了半空中,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当年才认识的时候,甚至那个时候都及不上。 看着云锦城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心就好像被什么都系给冻结了,云锦城,倒地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那么难过,如果我沒有猜错,一定是和风落冥有关。 一个狭小的觅食之中,假扮毒影和风落冥的两个鬼面,纷纷归在了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的面前。 “主人,事情已经办好了,云锦城已经以为风落冥就她是有目的的!”两个人互相望了一眼,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好,做得很好!”带着面具的人,声音听起來很恐怖,微微颤抖分不清男女,只是感到阵阵的阴风不断的吹进密室。 风落冥,蜀国的所有皇族,我要你们为当年所犯下的罪孽偿命,带着面具的人猖狂的笑着,透过那张白色的面具,只能看见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滚圆。 夜晚,名剑山庄,那块金色的军符安静的堂子桌子上,云锦城的双眼紧紧地注视那块令牌,风落冥当初是你把它交给我的,现在就别想在要回去了。 我会让你认为最亲的人,给你最大的打击,让你常常被人利用的滋味, 第三十九章 养精蓄锐 墨轩悄悄的走进了云锦城的房间,准备给她一个惊喜,谁知却被她发现了。(..info好看的小说) “墨轩,我不是叫你哥哥來的吗?你怎么來了!”云锦城无奈的看着他,这个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哥哥,马上就來,墨轩不可以來吗?”墨轩嘟囔着小嘴,撒娇一般的钻进云锦城的怀里。 “师傅记得今天厨房好像做了杏仁酥,好像是墨轩最爱吃的吧!”g云今晨故意说起这件事情,她和风剑明之间要说的事情不希望墨轩知道,可是这个小子特别难搞定,只有用吃的方法摆平。 墨轩一听到是自己最喜欢吃的杏仁酥,一溜烟的跑了沒影,只留下云锦城一个人坐在屋里,知道门外传來一阵敲门声,她才再次站起身來。 一打开门只看见风剑明若无其事的站在门前,然后问也不问的就走了进來。 “找我有什么事情,快说!”他随意的找了一个位置便坐下了,看着云进程将门合上,刚才來的路上看见墨轩刚刚离开,云锦城到底想对自己说些什么?非得吧墨轩支开。 “叮咚”一个金色的令牌扔到了风剑明的面前,上面写着一个“战”字,之间他的眼神中立即露出黯淡的光。 “这个是……黄金战甲的……”封建命不可思议的摸了摸那个令牌,那种感觉告诉自己它是真的:“你怎么会有!” 看着他疑惑的样子,云锦城将那个令牌地到了他的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 “现在它是你的了,怎么样!”看着风剑明迫不及待的想要的样子,甚至已经握住了军符。 千钧一发的时候,云锦城灵活的坐在了桌子上,一只手就抢过了令牌,拿着分量如此之重的东西在手指上转着。 风剑明感觉自己似乎被她耍了,脸色立即板了下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张开的手又慢慢的握紧了拳头,正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却被云锦城拦住了。 “怎么,这么快就想放弃了!”金色的令牌闪着耀眼的光芒:“只要你好好的把蜀国的江山从风落冥的手上抢过來,我就把它交给你!” 风剑明的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风落冥的实力不容小看,想要把他的政权夺过來当真是不容易,突然风剑明,眯起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白衣男子。 “为什么?你想要我夺权,或者换一种说法,你想让皇叔一无所有!”风剑明重新走回了桌子边上,云锦城背对着他,微微一笑,手中的令牌扔进了他的怀里,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总之我们各取所需就行了!”云锦城为他斟了一杯酒,两个杯子相撞出清脆的响声。 两个人各怀鬼胎,只是云锦城稍占优势,因为他知道风剑明是如何想的,而风剑明不知道他的目的。 “以后太子的所有功课都会由我來教,我相信以太子的聪明才智,一定会青出于蓝的!”云锦城低头喝着手中的酒,即使再辛辣的酒,此时喝起來都是那样的美味。 “那今后,大家就多多帮助了!”风剑明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不管什么原因,只要可以让自己坐上这个皇位,牺牲什么他都可以。 第二日,云锦城还未起床的时候,就听见门外有人敲门,打开一看,原來是毒影,云锦城一副慵懒的表情,还伸了一个懒腰。 “啊……毒影,这么早啊!在云某有何事啊!”哈欠连天的,让她看起來一点精神也沒有,可是蓬乱的头发下,却露出诡异的笑容。 “抱歉,打扰云公子休息了!”毒影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反而有一点不自在:“在下來,是我家王爷让我拿回属于王府的东西!” 毒影话说的有一些不好意思,云锦城这么聪明的人当然知道他是在说黄金战甲的令牌,可是交出去的东西,哪有这么容易要回來的,更何况,那个人是风落冥呢? “属于王府的东西,什么啊!”云锦城故意装迷糊,看着毒影为难的样子觉得又好笑,有生气:“在下真的不知道,还请毒影你明说吧!” 云锦城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毒影也不再不好意思了。.info[] “是黄金战甲的军符,还请云公子行个方便!”毒影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网页为什么要将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这个人,就是因为她长得像沐枫儿,可是网页费了那么多时间才得到的东西,就这样拱手让人吗? “军符,什么军符!”云锦城一脸惊讶的表情,眼睛眨了几下:“毒影,你是不是还沒睡醒啊!什么军符啊!” 毒影脸色大变,到底是谁沒有睡醒啊!看來他是不想还了。 “云公子,请不要为难在下,还请……”话还沒有说完,酒吃了一个闭门羹,看着关上的门,他也沒有办法。 云锦城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越來越小,靠在门上笑了起來,手中不知何事多了一个令牌,看來这次的坠崖,这可算是最大的收获了。 云锦城在屋子里呆了整整一天,知道傍晚的时候才出门,这次的武林大会,她真算是白來了,弄得一身伤还不说,还遇见了上次坠崖的事情。 “娘,女儿好累啊!真的好累……”靠在栏杆上的云锦城,看着渐渐变黯淡的天空,娘亲你会不会也变成了星星,正看着我呢? 云锦城的手中攥着当天沐锦源死的时候交给自己的玉佩,她当时准备把玉佩丢了的,可是后來鬼使神差的把它留在了自己身边。 “娘,你后悔吗?后悔爱上了我爹!”对这冷冰冰的空气,云锦城就那样自言自语着。 突然身后出现一道光,原來是宇文逸,他真的是无处不在啊! “我想,你娘应该不后悔,及时你父亲在负心,她都不悔,或者唯一悔过的就是剩下了你,带着你一起受罪!”宇文逸把手中的蜡烛放进了灯罩里,还好他知道云锦城夜里不喜欢点灯,所以特意过來看看的。 云锦城小嘴一憋,坐在了桌前。 “你怎么知道,又是猜的,对不对!”看着宇文逸天天振振有词的样子,云锦城酒难受死了,说话都是带着说教的意思。 “你看看你手中的玉佩,我要是沒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你娘给你爹的!”看着她不服气的样子,抢过了他手中的玉佩,然后凑到灯旁边,她看清楚玉佩上的字:“你看,上面刻着一个云字是不是,就是娘的名字林秀云!” 云锦城仔细一看,还真是这样,但是她不会相信,这只是宇文逸安慰她的一种方式而已。 “但愿吧!你來找我做什么?”云锦城知道他一定是有事找自己,否则根本不会这么多话。 宇文逸顿了顿,勉强的笑了笑,自己的确是另有目的,因为他白天路过风落冥的房间时,无意听见了他和毒影的谈话。 “你是不是准备对付风落冥,是不是准备利用风剑明!”这句话说的太沉重了,和前面的几句话的态度根本不可以相提并论。 晃动的烛光照在云锦城的脸上,她只是淡淡的笑着,不说话,将所有的感情藏在心中。 “你是知道的,对于当年的仇,我是一定要报的!”云锦城的眼睛里全是浓浓的杀气,让宇文逸不再说下去。 “我发现我开始越來越看不懂你了!”宇文逸的话中带着失望,转身默默的离开,然后又轻轻的笑了:“或许,一直以來你都沒有想要我懂你的意思,是不是,!” 那句话中的意思,云锦城明白只是他能怎么做,她不是向背负着这段仇恨一辈子,只是风落冥做得太绝了,她不得不这样做,在他们掉落山间的时候,她不是沒有想过放弃仇恨,只是风落冥救她的目的让她彻底寒心了。 听着宇文逸的脚步声消失在庭园之中,心中反而安静了许多,这条路还是自己一个人走起來安全,就不要再牵连无辜的人了。 “对不起,宇文逸,我不想再看见你为我受伤了,五项让自己欠你太多,多到我有生之年已经无法偿还!”一滴泪滑落在脸颊,云锦城一口气吹灭了面前的那盏灯,她还是不习惯光明,就像宇文逸这盏灯,他选择在他还沒有烧得正望的时候酒将他熄灭。 清晨鸟鸣声在耳边想起,突然房门被什么人大力的撞开了,云锦城吓得立即跳了起來,把衣服穿上,看着眼前的人,嘴角露出无奈的笑容。 “公主,请问你还有什么事情,这么早來找云某!”云锦城慢慢的将腰带绑好,看着怒火正望的姜倩柔,不知道自己又是怎么得罪了这位公主大人。 看着云锦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姜倩柔将桌子上所有的茶壶和被子都摔在了地上。 “你到底是谁,你是一个男人,为什么还要缠着宇文大哥!”姜倩柔一只手指着云锦城,另一只手握住了桌子上的被子,正准备砸她。 “在下不知道公主的意思!”云锦城终于明白了她大清早來找自己的目的,原來是醋坛子打翻了。 “你还装傻,昨天晚上我看见他从你房间出來的,你这个断袖!”姜倩柔的声音都在颤抖,桌上的被子一个一个的朝着她飞过來。 云锦城原本以为简单的应付一下就可以了,谁知真的玩出火了,然后突然灵光一闪,单手将空中的被子全都打落,犹如一阵风一样來到了姜倩柔的面前,双目射出充满杀气的眼神,姜倩柔吓得手中的武器都掉落在地上。 “公主,不要太过分了,否则在下可不会怜香惜玉的!”云锦城踩着地上的碎瓷片,发出咯咯的响声, 第四十章 孤身一人 姜倩柔看着眼神寒气逼人的云锦城,身体不断的向后退,直到抵到了桌子上,手指突然触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扭头一看是一个金属酒壶。 姜倩柔突然把酒壶高高的举了起來,准备用它來抵抗。 “你别再过來了,否则我不客气了!”虽然说出的话听起來似乎很有威信,可是双手却在瑟瑟发抖。 “公主还真是厉害呢?一个酒壶就想去我的性命吗?”云锦城露出不屑的笑容,脚步更加急促起來,就在这时姜倩柔手中的酒壶突然朝着他砸了过來。 云锦城轻轻的歪了歪脑袋,酒壶便和她擦肩而过,只见她一直周突然扼住了姜倩柔那纤细白净的脖子。 “啊放……手!”姜倩柔的双脚慢慢的离开了地面,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的看着冷笑着的云锦城,双手不断的敲打着她的身体,可是于事无补。 “这是公主自找的,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杀一两个人,或许会好一点,谁知你自己找上门!”云锦城双唇微微一抿,手中的力道突然变强了。 突然门此时被什么东西撞开了,只见姜凡看着眼前的场景,惊愕的站在原地,电光火石之间他似乎才反应过來,一掌推开云锦城,把奄奄一息的姜倩柔举了过來。 云锦城则是被他一掌推到了一边,身体重重的装载了床架上,刺骨的痛让她难以站起身來,可是依旧咬着牙,笑着走到他的面前,可是还沒有等她开口,姜凡一巴掌就打了过來。 “你太过分了,柔儿是骄纵了一点,可是你也不至于下狠手吧!”姜凡第一次发火,看着眼前那个自己曾今那么熟悉的女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激动的反应。 由于姜凡的掌力很重,云锦城的发丝根根黏在了脸上,遮住了那双哀伤的眼睛,可是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姜凡看见的却是一张冷笑者的脸。 “太子教训的好,如果不想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的话,就带着你的宝贝妹妹滚回姜国,做你的太子吧!”云锦城的话姊姊刺痛着姜凡的心,可是她却无所谓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笑得苍白。 姜凡看着那样的表情,双拳紧紧握起,沐枫儿什么东西让你这样的冷血,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姜凡转过身,抱起地上喘着粗气的姜倩柔,慢慢的走出门。 “云公子放心,我们再也不会來打扰你!”姜凡一脚踹开门,让后看着那最后一道缝隙慢慢的合上,最后看一眼了。 云锦城看着那个身影彻底的消失在眼前,心反而安静下來,顺着墙壁无力的坐了下來,到最后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对不起,宇文逸,对不起,姜凡,我不想再欠你们了,所以我选择一刀两断,沒有我,你们会过得更好。 云锦城抬起头看着透过窗子设进屋子的阳光,慢慢的露出微笑,都走吧!走了就不会有任何的牵挂了。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來了敲门声,云锦城立即整理了一下妆容,收敛了刚才的神色,慢慢的打开门,站在门前的确实另一个自己怎样做也躲不掉的人,,南宫赫。 “你……怎么來了!”云锦城转身走回床边,好不容易吧那两个人赶走了,现在又來了一个。 南宫赫神神秘秘的走到她的身后,突然遮住了她的眼睛,丝丝热气吹拂在她的耳垂上,云锦城似乎沒有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动作,就这样站在原地。 “南……南宫赫,你要做什么?”云锦城的声音听起來有一些犹豫,可是却沒有挣扎。 南宫赫唇边扬起一丝满意的笑容,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乖啊! “不要说话,带你去一个地方!”南宫赫牵着她的手,慢慢地走着,可是就是不允许她睁开眼。 云锦城心中在打鼓,想着要用什么方法把他也赶走,可是这个男人,一向都只让人摸不透的,这一次不知道要玩什么?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南宫赫停下了脚步,云锦城有点不耐烦了。 “你到底要玩什么?我可沒时间陪你玩啊!”云锦城忍不住的睁开了眼,但是由于两个地方的亮度相差太大,所以立即有闭上了眼。 南宫赫看见她眨眼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都说了,让你不要睁眼了!”南宫赫突然沒了声音的走到了云锦城的身后,然后悄悄的在她的身后抱住了她:“好了,现在可以睁开了!” 云锦城经过上一次的教训,当然学乖了,这次是慢慢的睁开眼的。 眼前却是一片姹紫嫣红,殷红的花瓣在空中飘零,自己站在整片梅林之中,可是现在只是初冬,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梅花,她也是女人,对这些花花草草的,有着天生的喜爱。 “怎么样,喜欢吗?”南宫赫看着她惊讶的样子,还有嘴边的笑容,就知道她肯定喜欢。 梅海中的风儿,慢慢的转身,看着双手抱在胸前的南宫赫,一脸感激,这是他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吗?可是微微扬起的嘴角,又慢慢的抚平。 南宫赫笑着走到她的身边,突然牵起了她的手,然后慢慢的走到梅林的正中央。 “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南宫赫的双手握住了云锦城的脸颊,看着她平静如水的脸,无奈的松了手。 云锦城看着这场精心布置的的花海,心中真的很感动,可是这又能如何,还不是徒增烦恼,她沒有时间儿女情长,这样下去,她要用什么样的借口让南宫赫也离开呢? 就在这时,云锦城只觉得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回头一看,却和南宫赫那张邪魅的脸擦脸而过,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不要烦恼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都不会离开的!”南宫赫从身后抱着她,对这云锦城的耳朵轻轻的咬了下去。 云锦城确实毫无反应的躲在他的怀里,他知道了,这么容易就看穿了吗?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我故意支开宇文逸和姜凡!”云锦城脸红到了耳根,可是南宫赫就是不放手,还一脸享受的样子。 “我是南宫赫啊!所以我知道!”南宫赫将她的身体强行的转向自己,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南宫赫是天下最爱,最了解云锦城的人!” 南宫赫眯起了眼睛,看着眼前害羞的女子,此时此刻,他的心真的只有她,可是云锦城却在犹豫,因为她的心底早就已经住着一个人了,她不确定是否能忘得那么彻底。 “看看有皱眉了,难看死了!”南宫赫用手覆上她的眉梢,慢慢将那个褶皱抚平:“以前的沐枫儿心中只有风落冥,可是现在你是云锦城,所以请给我一个机会走进你的心里!” 南宫赫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真诚的笑了,这样的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子说这样的话,就连自己也难以置信,可以在一个人面前彻底卸下自己所有的伪装和防备。 “南宫赫,我……”云锦城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不想伤害到任何一个人,可是就当她准备回绝的时候,南宫赫突然捂住了她的嘴。 “我不想听到你拒绝,所以我给你时间,我等你!”虽然表面上看起來,南宫赫是那么的自信,可是心中却是那样的心虚。 云锦城点了点头,只有这样了,她沒有拒绝的理由了。 “太好了,我的云锦城,只是我的!”南宫赫突然抱住了她,然后开心的笑了,可是云锦城却是怎样也笑不出來。 “爱好哦了,闭上眼睛!”南宫赫突然又捂住了她的眼睛,这一次云锦城似乎有了心理准备,他又想做什么?难道还有惊喜吗? 突然云锦城只觉得,自己的嘴上似乎多了什么?睁开眼睛一看,是南宫赫,他在……在吻她。 “呜呜……”云锦城像一个受到惊吓的小鹿,在他的怀中拼命的挣扎,可是南宫赫哪是这么容易松口的人。 故意将自己的身体朝着云锦城倾去,身体的重量让云锦城根本动不了,就当她准备动弹的时候,身体却像失去平衡一样,朝着铺满花瓣的地面倒去,这一次,南宫赫的身体可是不偏不倚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怎么样,这是我给你的第二个惊喜,定情之吻!”南宫赫松开了紧紧锁住唇,笑容似乎都洒满了阳光。 然后又俯下身体朝着云锦城鲜艳的红唇吻去,但是沒想带却被云锦城反咬了一口,但是他却一动不动的吮吸着她的芬芳,血腥味弥漫在两个人的嘴角。 过了好久,终于结束了,云锦城连忙站了起來,把嘴擦了一遍又一遍,可是那股味道却不见消散。 “你还真是狠心啊!把我咬成这样!”南宫赫故意的叫苦,可是当她看见云锦城那双要杀人的眼睛的时候,立刻闭上了嘴。 原本以为自己这一次是玩过火了,可是谁知,云锦城竟然一句话也沒有说。 “南宫赫,你不后悔吗……”云锦城低着头,不该看他的眼睛:“留下來,你不后悔吗?” 南宫赫笑着把她的脸捧在手心,突然笑了起來,云锦城被他给弄糊涂了。 “看看,又皱眉了呢?”南宫赫突然抱住了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不后悔,不后悔!” 云锦城沒有抱着他,因为真的不习惯,而且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可是南宫赫还是满足了,因为至少他沒有在拒绝了。 梅林之外,一双阴鹜的眼睛一直盯着在梅林中的两个身影,双拳猛然捶在了一旁的树上,花瓣被震落了一大半。 “沐枫儿,你的生命中到底能有多少男人!”风落冥刚才路过花园的是时候,看见南宫赫和云锦城神神秘秘的离开了山庄,所以就跟了上來,沒想到却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风落冥生气的转身离开,站在梅林中央的南宫赫望着那个身影消失的地方,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风落冥你尝到失去的滋味了吗?但是四年前你放弃了,所以现在沒有后悔的资格了,这一次她是我的了,谁也抢不走。 他的手抱得更紧了,怀中的人,却从來不知道,风落冥是为了给她送药的,却看见了这样的一幕,然后受伤的走开,永远也不知道, 第四十一章 挑拨成功 这一次的武林大会还是南宫家夺得了冠军,这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风落冥一行人回了皇朝,因为宇文逸和姜凡各自回了姜国和神医谷,所以只剩下云锦城一个人和他一起回去。(..info) 太子府中,风剑明看着手中的令牌,默默的发呆,知道一双热乎乎的小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哥哥,猜猜我是谁!”墨轩在他的身后踮着脚,艰难的捂住他的眼睛。 突然风剑明咯咯的笑起來,真的一个傻孩子,整个皇朝会叫他哥哥的还有谁,他突然向后一拉,墨轩落进了他的怀中。 “墨轩,我的墨轩!”风剑明宠溺的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开心的笑着。 “哥哥,怎么有不开心了,是不是这个!”墨轩拿起桌子上的令牌,小嘴高高的崛起,他还太小,所以根本不懂风剑明的烦恼。 虽然他已尽有了可以和风落冥抗衡的势力,可是比起经验,那就是相形见绌了。 “墨轩,这个不是你玩的,哥哥晚上在陪你玩,现在你应该去找师傅了!”风剑明把军符放进了抽屉里,抱着墨轩去找云锦城。 在回來的路上正巧遇见了毒影,毒影看见了他,立即拦住了风剑明。 “太子殿下,王爷有请!”毒影看着眼前那个看似十一二岁的男孩,他本该是一个玩玩闹闹的年龄,可是却被培养成了一个冷血无情的储君。 风剑明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毒影应该也算得上是他半个师傅了,小的时候他受伤,都是毒影送的药,而风落冥却不管不问。 “太子,王爷在里面等您!”毒影把他带出了太**,担心的看着他走进了屋子。 风剑明深吸了一口气,紧张的推开了门,不论什么时候,他对风落冥都是又敬又怕的。 “师傅,我來了!”风剑明低着头,而风落冥却是为他倒了一杯茶,让他坐下。 风剑明如坐针毡,拿着茶杯的手却在瑟瑟发抖,视线不断的窥探着坐在对面的风落冥。 “记不记得,我教过你,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让敌人看出你的想法!”风落冥手中的杯子突然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打断了风剑明的思绪。 “记……记得”风剑明的声音有一点结巴,可是心中似乎不再那么害怕了。 “听说云锦城把黄金战甲的军符交给你了,是吗?”风落冥突然走到他的面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他的所有实现。 看着风剑明默默不语的样子,风落冥便明白了一切,看來是真的。 “给我!”风落冥用命令的口吻逼着他交出军符,可是这一次他却是失策了。 风剑明居然用坚决的眼神与他对视,分明是告诉他,这一次,自己不会屈服。 “师傅,既然我们是同样的立场,那么军符在谁的手里,不是一样吗?”风剑明突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走到风落冥的面前。 这是第一次,他该用这样的口吻和风落冥说话。 “太子,你的意思是!”风落冥双拳紧握,可是看起來还是很镇定的样子。 “我的意思是……军符由我保管,师傅难道不明白吗?”风剑明转身准备离去,可是当他走到门前的时候,却停了下來,转身丢下一句话:“师傅不是说,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让敌人看出你的想法吗?那师傅看得出我的害怕是装出來的,还是……” 话还沒有说完,风剑明就消失在了门前,只留下独自生闷气的风落冥,看來他的翅膀张硬了,要自己飞了。 锦华宫内,云锦城正在帮刚刚睡完午觉的墨轩穿衣服,该死的小子,就是不让她帮着穿,非要自己穿,每次云锦城都要在屋子外面等好久。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宫门外,焦虑的眼神朝着里面望,可是在看见云锦城的时候却吓得面色苍白。(..info) “云某,见过宸妃娘娘!”云锦城看着满脸憔悴的林淑静,心中暗暗的笑着:“这里似乎不是娘娘应该來的地方,所以娘娘还是请回吧!” 云锦城已经下了逐客令,可是林淑静一脸哀求的表情,迟迟不肯离开。 “云公子,求你让我……见见我的孩子,求你了!”林淑静紧紧的抓住了云锦城的衣服,可是正当云锦城有一点心软的时候,看见了林淑静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 作为一个母亲,她可以理解,但是若是不怀好意,她是不会姑息的。 “对不起,墨轩不想见你!”云锦城无情的甩开了她的手,转身离开,可是林淑静竟然跪了下來,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我求你,让我见见我的儿子!”林淑静哭得梨花待遇,可是在云锦城看來确实虚假至极的。 云锦城一脚将她踢开了,嘴角带着不屑的笑容,慢慢地走到她的身边,低着头看着现在如此渺小的宸妃。 “如果你对他是真心,我自然会让你见他,可是你不是,所以我剥夺你作为母亲的资格!”云锦城冷冷的一笑,看着林淑静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转身离开。 “如果你真的想见墨轩,就死在我面前,否则,就给我滚!”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林淑静坐在地上,不甘心的捏紧了拳头,两眼全市仇恨的目光。 如果不是害怕别人发现墨轩身上的秘密,她又怎么会这么低三下四的,來求人來见那个小杂种。 房间里,墨轩开心的吃着桌上的马蹄酥,云锦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她,他的身世,和他在他母亲心中的地位,这时,墨轩却看见了一脸愁容的云锦城。 “师傅,快來吃啊!很好吃啊!”墨轩擦拭着沾满白色粉末的小嘴,因为嘴里全都是马蹄酥,所以就连说话也说不清。 “墨轩,你……喜欢你娘吗?”云锦城坐在他的对面,地上了一杯茶,为他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背。 墨轩突然沉默了,往常活泼的他应该会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可是却沉默的不正常,云锦城突然觉得哪里不对经。 “我……我只喜欢师傅和哥哥,其他人都不喜欢!”墨轩突然钻进了云锦城的怀抱,云锦城感到手足无措,只感到衣服似乎被什么东西浸湿了,墨轩哭了。 云锦城不知该如何,只是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身体,希望可以给他一点安慰,云锦城派人调查过墨轩的身世,他根本就不是宸妃的孩子,只是在宸妃分娩失败的时候,将奶娘的孩子抱來充数的,可是云锦城也问过那个奶娘,奶娘却不是墨轩的生母,只是在郊外捡到他的。 “墨轩,答应师傅,以后不管遇见什么困难都要走下去,好不好!”云锦城捧起他的小脸,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 墨轩耸动这肩膀,点了点头,将眼角的泪水抹干净了。 “好了,吃东西吧!”云锦城拿起一块马蹄酥递给他,墨轩也欣然的接下了。 就在这时,传來了敲门声,云锦城打开门时却看见风剑明站在门前。 “怎么是你,來找墨轩啊!”云锦城看着墨轩看着风剑明,一脸微笑的样子,看來墨轩真的是很喜欢这个哥哥啊!可是他们终究不会在一起啊!因为都是男孩子。 “接下來要怎么做,告诉我!”封建走进屋子,赶紧关上了门,一脸紧张的神色。 云锦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墨轩也只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风剑明苍白的脸色,可是他知道哥哥在想事情的时候不要打扰他,否则就会遭殃的。 “我已经和他开战了,这个,我决定留在自己的身边!”风剑明拿出怀中的令牌丢在了桌子上,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墨轩,眼神温柔了许多。 云锦城立即明白了,一定是风落冥要他交出黄金战甲的军符,可是被风剑明拒绝了,看來离间他们试图的目的达到了,现在就看风剑明的了。 “做得好,接下來就是该准备夺权的事情了!”云锦城脸色立即严肃起來:“接下來我会好好的教你一些,治国之道和兵法,保证不会输给风落冥,等到时机成熟,就可以行动了!” 风剑明知道云锦城的实力,可是他也在害怕风落冥的力量,毕竟那个是自己相处了整整十年的师傅啊!他的厉害他见识过。 “怎么现在就害怕了,后悔还來得及啊!”云锦城故意嘲笑着他,看着风剑明眉头深邃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比起风落冥他的确是经验尚浅,可是可以磨练吗?更何况,现在蜀国最强的兵力,,黄金战甲,已经掌控住了。 风剑明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一动都不感动的墨轩,笑出了声來,这个傻小子,就是因为上次在自己想事情的时候,他打扰到自己了,被他责罚了一顿,所以现在就连呼吸都快要静止了。 “好了,口水要滴下來了!”风剑明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对着他手上的马蹄酥,一口咬了下去。 “啊!,!”墨轩紧张的收起了手中的马蹄酥,可怜兮兮的看着风剑明:“哥哥真坏,怎么可以偷吃!” 云锦城看着孩子气的两个人。虽然脸上不带一丝笑容,可是心中却很欣慰,风剑明看似孤独,可是身边还有一个墨轩,墨轩看似可怜,可是还有一个哥哥,这样护着。 “太子,你还是不要和墨轩走得太近,因为……”云锦城不得已打断了他们,悄悄地在风剑明的耳边说道。 如果将來风剑明要坐拥天下,那么他就要有选择的牺牲,包括他和墨轩之间这段不正常的感情。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可是我会好好的保护他,保证!”风剑明看着拿证笑开花的小脸,冰冷的脸上也露出甜甜的微笑。 云锦城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看來自己是多虑了,好吧!现在就以边走一边看吧! 第四十二章 墨轩的秘密 云锦城终于将风剑明送走了,回头盯着坐在椅子上一直只顾着朝着嘴里塞糕点的墨轩,奸诈的笑了笑,墨轩立刻觉得事情不对劲,跳下板凳酒朝着屋子外面跑,可是却被云锦城抓了回來。 “墨轩,你应该洗澡了,想去哪里啊!”云锦城看着手中提着的小男孩,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连一个孩子都搞不定。 “师傅,人家不习惯被看着洗澡,人家是小男孩啊!”墨轩红着脸,死死的摁住衣服上的纽扣,把云锦城推的远远的。 云锦城觉得有可笑有生气,墨轩到底在害羞什么? “好好好,我出去了,你自己慢慢洗啊!”云锦城无奈的退了出來,每次都是这样都习惯了:“衣服就放在外面了!” 云锦城放下换洗的衣服,悄悄的出去了,沒想到墨轩还是一个这么爱害羞的男孩子,不过这样也好,就不必要考虑他和风剑明之间的储君之争了。 浴室之中,不断传來“哗哗”的水声,四个金色的盘龙朝着水池中不断喷出温热的水,墨轩拿起放在一边的毛巾,盖在脸上,享受的靠在水池边,可是竟然慢慢的睡着了,所以在门外等了好久的云锦城,有一些不耐烦了。 “这个小子,该不是睡着了吧!”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还是小心翼翼的闯进了浴室。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浓浓的水汽,看不清前面的路,所以云锦城每一步都很小心,突然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躺在水池边,脸上还盖着白色的毛巾,真的睡着了。 云锦城摇了摇头,不自觉的走了过去,还是帮他穿上衣服好了,否则肯定会生病,墨轩的身体很轻,所以云锦城轻而易举的就把他捞了上來。 “师……师傅!”墨轩突然醒來,却看见自己光着身体站在云锦城的面前,手足无措起來。 云锦城眼神骤然一紧,天哪,这是怎么一回事,墨轩……墨轩是女孩。 “墨轩,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云锦城看着那个娇羞的小姑娘,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不管是穿衣服,还是洗澡她都是自己一个人。 墨轩扑通一声跳到了水下,半张脸都沉在了水下,自己太大意了。 “师……师傅,我不是故意要说谎的,可是娘说,不可以把秘密告诉别人,不然就……打死我!”墨轩的眼中闪动着泪水,身体泡在温暖的水中,可是却在瑟瑟发抖。 云锦城不忍心再看下去,也跳进了水中,紧紧的抱住了她,这个孩子,看起來是那么的乐观,可是心灵却又那么脆弱,林淑静对她到底做过什么才使她现在这么害怕。 “墨轩不要怕,把一切都和师傅说,师傅帮你保密,好吗?”云锦城拿起一边的干毛巾,帮她擦拭湿漉漉的身体,然后帮她穿上干净的衣服。 看着墨轩身上那些已经结痂的伤口,本该是光洁的肌肤,却多了几条恐怖的伤痕,云锦城真的想去一刀杀了宸妃,可是不能。 “墨轩,你知道你不是宸妃娘娘生的,是不是!”云锦城试探地说,这是她最担心的问題。 墨轩勉强的点了点头,如果是亲生的,她又怎么可能会这样对自己的孩子,云锦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墨轩知道了,那就好办了。 “告诉师傅,你的亲生父母是谁!”云锦城帮她擦干弄湿的头发,然后在屋子里点上了熏香。 “不知道,娘沒有告诉我,我只知道,我的身上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是生下來的时候就有的,奶娘说,这是我的生母留给我的,但是她也不知道我是谁!”墨轩的脸色越來越难看,眼睛里有朦胧起氤氲的雾气。 云锦城知道这对于一个孩子來说,太残忍了,可是早一天弄清楚,早一天解脱。 “师傅,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就是哥哥也不能说,否则娘会打我的!”墨轩拉着云锦城的衣袖,眼神之中全是哀求。 云锦城温柔的笑了笑,把墨轩抱在怀中,像一个母亲一样安慰着,毕竟自己曾经也有机会当一个母亲,只是她失去了,所以将一切的母爱都倾注在了墨轩的身上。 “墨轩不怕,以后不会有人在欺负了你了,你有师傅和哥哥,不会了!”云锦城突然啊解下了自己头上的头绳,满头青丝翩翩垂下。(..info无弹窗广告) 墨轩吃惊的张大了嘴,然后又开心的笑了。 “原來师傅也不乖,和墨轩一样!”墨轩摸着云锦城长长的头发,刚才的阴霾已经消失不见了:“那师傅以后就是墨轩的娘亲了,好吗?” 墨轩伸出肉嘟嘟的小手,翘起短短的小拇指,吵着要和云锦城拉勾勾、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云锦城又怎么能拒绝呢? “好,我答应你!”云锦城伸出手指,勾起墨轩的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千年不许变!”墨轩龇牙咧嘴的笑了起來,云锦城也欣慰的露出了笑容。 现在的情况也不算坏啊!墨轩是女孩,那么等风剑明登上皇位的时候,她就可以做皇后了,而且也不必再介意别人的眼光了,风剑明那个傻小子,一定会乐坏了吧!好吧就让她好好的试试风剑明,看看他的真心。 第二日,锦华宫,云锦城很早就把风剑明叫來了,而且为他准备了一场盛会。 风剑明走进锦华宫的第一步的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对经,怎么开起來这么喜气洋洋的呢? “太子來了啊!快來!”云锦城八婆的把风剑明拉了过來,强行的把他摁在了椅子上。 “喂,你要做什么?不是说要商量大事吗?怎么搞成这样!”风剑明指着周围奇怪的布置,粉色和红色的纱帐,将整个大厅和院子布置的就像是新婚。 云锦城奸诈的笑了笑,朝着身后的云蓝和云碧试了一个眼神,只见两人相视一笑,纷纷退了下去。 “对啊!我们就是聊大事,上來!”云锦城朝着门外喊了一声,只见十几个和风剑明年纪差不多的女孩,走进了房间。 风剑明一看顿时知道了是怎么回事,鄙视的看了一眼坐在一边悠闲地喝着茶的云锦城。 “你是什么意思,我还小,这个……结婚的事情不急!”风剑明似乎紧张了起來,云锦城心中偷笑着,一向冷静的太子,这次可是慌了啊! 就在这时,墨轩突然出现在大厅的一角,看见风剑明的她当然很高兴,可是又看了看此时的场面,迷茫的走到了风剑明的身边。 “哥哥要做什么啊!墨轩也要玩!”洁白的牙齿弯成了一道月牙,墨轩只看见风剑明脸色发黑的坐立不安。 “墨轩才六岁哦,所以还不可以结婚的!”云锦城故意将墨轩拉离风剑明的身边,奸诈的看着难为的风剑明。 只见风剑明的眼神全都注视着,一脸笑意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的墨轩的身上。 “你们都下去,本太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风剑明对站在自己面前的十二位女子大吼了一声,几个女孩吓得都快要哭了,只有一两个还镇定的站在原地。 突然一个身穿黄衣的女孩站了出來,大约十岁左右的样子,一脸不满的看着风剑明。 “别说你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你,所以我也拒绝!”云锦城倒是很吃味的看着这个小女孩,可以对一个比自己大两三岁的人,又是太子的风剑明这样说话。 风剑明觉得自己失了面子,立即站起了身子,看着比他矮一个头的黄衣女孩,鄙视的笑了笑。 “看什么?我叫苏雪音,你记住了,我永远不会嫁给你!”黄衣小姑娘冷哼了一声转身就出了大门,根本沒有看见风剑明难看的脸色。 云锦城和墨轩突然笑出了声,风剑明火冒三丈的瞪了她一眼,云锦城立即收敛了笑容,朝着站在面前的女孩子挥了挥手,那些吓得跪下的女孩站了起來。 “云锦城,你想玩什么?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风剑明一把将墨轩拉了过來,抱在手中,像一个珍宝一样:“本太子喜欢他,如果谁可以接受本太子喜欢一个男人,就留下來!” 那些女孩一个个惊讶的,跑出了房间,只剩下满头雾水的墨轩,睁大眼睛看着哥哥的脸庞,然后笑红了脸。 “都是一些沒用的女人,本太子根本不会看一眼!”风剑明把墨轩放在椅子上,温柔的看着她,这一生他只想守护墨轩一个人,不管她是男是女。 “那个叫苏雪音的不错啊!可是你还是不喜欢啊!”云锦城故意将语气变得很别扭,然后看了一眼风剑明抱着墨轩的双手。 风剑明立即收回了手,然后无奈又气愤的看着云锦城,真是一个难搞定的人,云锦城突然抱起了墨轩,举到半空中。 “看來还是我们的墨轩,魅力无限啊!”墨轩也插了一脚,大声地叫喊着。 “魅力无限,呵呵!” 风剑明望着笑得那么开心的墨轩,要是你是一个女子该有多好啊!这样等我十五岁的时候,就可以娶你了,就算你还小,我也可以等,可是现在即使再等,我们也不会被承认。 “风剑明,只要有一丝丝的希望就不要轻易的放弃!”云锦城的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來,看着眉头紧锁的太子:“这就是我今天要和你说的大事,好了回去吧!” 风剑明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转身走出了锦华宫,云锦城看见他那个样子,笑着点了点头,只要他还相信,他和墨轩只见就还有可能。 风剑明走出了锦华宫,突然身后的树后,多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影,眼神之中全是仰慕的目光,知道看不见他的身影,还站在原地。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突然身后传來一句话,女孩吓得立即转过了身,看见的是一身雪白的男子,云锦城:“要是我沒记错,你叫苏雪音!” 云锦城看着眼前的黄衣女孩,如雪的肌肤,乌黑的秀发,要是长大了一定是一个美人。 “你很聪明,知道怎样让人记住你,至少比那些吓得跪了一地的女孩强!”苏雪音看着眼前的男子,脸突然红了,这么好看的男子,她还是第一次看,刚才在里面的时候沒注意,现在看起來真的是让人嫉妒。 “谢谢云神医的夸赞,我就收下了,并且不会让你失望的!”苏雪音嘴角向上扬起,转身离开。 云锦城挑了挑眉,真是佩服啊!这么小,心机就这么重,如果以后风剑明当了皇上,而且娶了她,那么墨轩的地位是不是真的可以像现在一样那么稳, 第四十三章 她是我女人 云锦城转身准备回房间里,却看见一直站在门前徘徊的云儿,好久不见呢?浴于是便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云儿姑娘,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运进成一个恭敬有礼的问候,让云儿觉得很是生疏,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 “我……我们家王爷邀请公子到紫宸殿一聚,还请公子移架!”云儿一直低着头,知道云锦城从她的身边走过,才敢抬起头。 “你们王爷不是在等我吗?那你还不快点!”云锦城回头朝着站在后面一动不动的云儿,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便大步的朝着紫宸殿走去。 云儿跟了上去,看着那么熟悉的背影,她几乎可以确定,云锦城就是枫儿,可是又有某些地方不像。 紫宸殿,云儿替他把门打开了,便退下了,云锦城看着黑漆漆的屋子,考虑了一下,但是还是走了进去,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來,这样的感觉竟然让她想到了四年前在成王府的时候,每一次到东华阁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王爷,你在吗?”云锦城的心忐忑不安,为什么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闪过,门突然合上了,云锦城只觉得有一个人紧紧地从身后抱住了他。 “王爷,放手!”那个人身上的气息太熟悉了,云锦城知道是风落冥,可是她再怎么挣扎也挣脱不掉。 风落冥的阵阵呼吸吹拂在她的耳边,双手越抱越紧。 “告诉我你是枫儿,对不对!”虽然是疑问,可是语气却是那样的斩钉截铁。 “王爷,我是男人,不是你的王妃,请你放手!”云锦城一口咬在了风落冥的手臂上,因为房间太黑,所以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一股血腥味弥漫在口中。 风落冥松了手,可是云锦城却是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前,风落冥是怎么了?突然发疯了吗?就在云锦城一位一切危险都过去的时候,风落冥一只手将她拉入怀中。 “本王不管你是男是女,今天都要要了你!”风落冥的双眸在黑暗中,发出熠熠的光彩,犹如一只黑夜中的狼。 粗鲁的吻上云锦城颤抖的唇瓣,一只手将她头上的银冠解下,然后深深的插进浓密的发丝之间,另一只手将她的细腰紧紧地搂着,即使云锦城怎样的抗拒,都无法逃脱。 “呜呜呜……”云锦城双手拍打着风落冥的肩膀,甚至咬破了他的嘴唇,可是他一依旧纹丝不动。 “如果你是她,就应该知道反抗是沒用的,如果不是,那今天本王就证明给你看!”风落冥将她压在坚硬的墙上,一只手开始搓揉她的衣服,原本整齐的衣服全都被揉开了,只要轻轻的一扯,便可以全然退去。 云锦城的眼中既是愤恨又是难过,风落冥为什么四年了,你还是那个样子,从來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风落冥停止了粗暴的吻,一只手解开了云锦城的外衣,朝着那蝴蝶一般的锁骨吻了上去,一阵阵芬芳扑面而來,洁白色的裹胸步在黑夜之中尤为耀眼,她是女子,她是枫儿。 “枫儿,你真的是她!”风落冥轻轻的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云锦城扭动着身体,可是怎么也推不开他。 这时,突然门被撞开了,只看见一道白影窜进了屋子,然后飞快的跑到了云锦城的面前,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怀抱。 “对不起,是我來迟了!”南宫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将云锦城包裹起來,然后将身边的蜡烛点着了。 风落冥随意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南宫赫抱着枫儿,眼中全是杀气,这时,云儿和毒影听见了声响,也赶來了,看见的确是如此狼狈的场面。 “南宫赫,擅闯皇宫的罪名,你还真是无所谓啊!”风落冥拔出放在床架上的剑,朝着他就此了过去,可是南宫赫却躲了过去,抱着枫儿落在了院子里。 就当剑尖快要刺到他的时候,只见他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柔软的剑身,只听见“叮”的一声,剑竟然断了。 “王爷真是好剑法,但是武功再好,也不能抢在下的未婚妻啊!”南宫赫嘴角洋溢着优雅的笑容,帮云锦城穿好衣服,带着她走到了众人的面前。 在场的所有人听见这样的话,均是一惊,也根本不相信。 “南宫赫,你什么时候开始当本王是傻子了,未婚妻,简直是笑话!”风落冥看着站在他身后的云锦城,轻蔑的笑着。 南宫赫突然仰头大笑起來,他可从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既然说出了口,当然是有准备的。 “王爷不相信吗?那就眼见为实了!”南宫赫一只手触碰上云锦城的侧脸,朝着她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然后双指一用力,一张人皮面具竟然从脸上滑落。 在场的几乎所有人,包括云锦城在内,都傻了眼,云锦城不可思议的摸着自己的脸,怎么会这样,她是沐枫儿啊!但是为什么…… “王爷见到了,她不是你的王妃,只是在下安插您身边的细作,这一点上,还请您见谅,毕竟名剑山庄要掌握天下的情报,细作是不能缺少的!”南宫赫看似很有理的说着,然后转过身,朝着云锦城眨了眨眼睛。 风落冥愣在了原地,过了许久才走到云锦城的身边,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张美丽,可是却陌生的脸,难道自己真的认错了人,她不是枫儿。 “你……你是?”哀伤的眼神,云锦城不敢正面对视他,只有淡淡的笑着。 “王爷,您认错人了,我只是云锦城而已,因为南宫在四年前看过成王妃的样子,所以才做了今天这样的安排,还请您原谅!”丝毫沒有破绽的语气,腼腆的笑容挂在嘴边,看起來既不是云锦城,也不似沐枫儿。 风落冥慢慢的闭上眼睛,朝着她点了点头,错了,一切都错了,从四年前的那场火就已经注定了,他和枫儿此生无缘了。 “王爷,如果您还愿意让我留下來做小皇子和太子的老师,我便留下,如果不允许的话,我立即离开!”云锦城转身走向南宫赫,可是却被风落冥拦住了。 一阵夜风吹过,吹乱了所有的思绪,吹乱了我的回忆。 “你留下,继续做你的事情!”风落冥黯然的转身走进屋子,关上了那道门,云锦城就站在原地,可是明明隔着一道门,却感觉隔世。 云锦城,你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吗?为什么还对他有着那些过往的追忆,突然肩上多了一件披风,回头一看,是南宫赫。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一切都会好的!”南宫赫抱住她的肩膀,强行扭过了她的身体,或许有些事情,她需要他的帮助才能忘记。 房间之中,云锦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根本就是两个人,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南宫赫,我的脸!”看着南宫赫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云锦城连忙请教他。 南宫赫朝着窗子外看了看,确定沒有人了,才走回云锦城的身边,一只手朝着她的侧脸一斯,又是一张人皮面具。 “现在知道了吧!即使你以后还是用这张脸出去,也不会有人怀疑的!” 云锦城第一次这样佩服南宫赫,他的易容术,可真是绝了,自己原本还认为她云锦城的易容术天下无双,现在还真的是要自我反省了。 “那,你刚才说……我是……是你未婚妻,是开玩笑的吧!”云锦城把散落的头发重新梳好,脸上带着一点红晕。 南宫赫一脸得意的样子看着她,嘴角路出一丝戏谑的味道,然后把她拉入怀中。 “你认为是开玩笑吗?我可是当真了啊!日子都选好了!”南宫赫笑着,看着怀中女子娇羞的样子,心中满是自豪感,但是他知道要把那个男人的影子从枫儿的心里赶走需要很长的时间。 风落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毒影和云儿在门外怎么敲门,他都不开门。 “枫儿,是我错了,你回來吧!”风落冥抱着酒坛,倒在地上朝着那张挂在书桌前的画像自言自语着,云锦城不是沐枫儿,那他的枫儿在哪里。 四年前的火场之中根本就沒有找到沐枫儿的尸骨,很多人都说是因为火太大了,所以烧得尸骨都沒有剩下,可是他不行,因为他明明就可以感到枫儿还在他的身边,知道三年前的一个晚上,朦胧之中,他似乎看见了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和枫儿很想,可是那时的她醉的不省人事了。 “王爷,你开开门啊!你已经一天沒有吃饭了!”云儿拼命的敲打着门,王妃不在了,那她就要好好的照顾王爷,可是现在王爷意境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云锦城的出现,原本都给大家一个希望,可是现在失望更大,云锦城竟然是一个奸细。 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风落冥一脸疲倦的走了出來,朝着云儿点了点头。 “对不起,让你和毒影担心了!”风落冥接过毒影手中的饭菜和换洗的衣服,转身走到桌子边,吃了起來:“你们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回一次王府!” 云儿看见王爷又恢复活力的样子,开心的冲着毒影笑了笑,至少他又可以选择一个新的开始,把枫儿从生命中暂时的抛开, 第四十四章 真正的沐枫儿 云儿向毒影使了一个眼色,既而两个人都悄悄的推出了屋子,站在门外等风落冥。 “云儿,你觉得那个云锦城到底是不是……”毒影的话还沒有说完,云儿就打断了他。 “不是,她一定不是枫儿,因为枫儿使不愿意看见王爷这样的!”云儿的眼神暗淡无光,不仅是王爷,就连她也一直以为云锦城是沐枫儿,可是最终也只是空欢喜。 毒影耸了耸肩,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云锦城看王爷的眼神,似乎不是那么的简单。 过了好久,几乎快到了正午,风落冥才从房间里出來,又恢复了往常的精神。 “王爷,马车就在宫外了,我们启程吧!”毒影和云儿站在风落冥的两侧,以前只有毒影,现在多了云儿,因为枫儿的缘故,风落冥一直把云儿留在身边。 才走出院子,正好遇见了云锦城和南宫赫,云锦城依旧是原來的样子,和沐枫儿一模一样的脸。 “云公子,哦不,云姑娘还想要这张脸吗?”风落冥的声音中带着不屑,看着有人拿枫儿的样子欺骗他,真的很难接受。 云锦城正准备说话,就被南宫赫阻拦了。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城儿沒有穿女装就算对得起您了!”南宫赫第一次这么不冷静的强出头,站在身后的云锦城看了一眼风落冥,只是行了礼,就抱着墨轩走到了前面。 因为皇朝的集市上人太多,所以马车根本很难行走,再加上墨轩在车里坐立不安的动來动去,所以云锦城和南宫赫带着墨轩,下了车,准备出了城再上车。 墨轩看着热闹的集市,就吵着嚷着要给哥哥带礼物,可是最终还是被拒绝了,南宫赫给她买了一根糖葫芦,就堵上了她的嘴,云锦城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是就在这时,他发现南宫赫朝着她眨了眨眼睛。 “有人跟踪,小心!”南宫赫嘴唇动了动,云锦城学过唇语,一眼便看了出來。 转身就把墨轩递上了风落冥的马车,并且告诉他,我们被人跟踪了,风落冥命令云儿和毒影保护墨轩,自己一个人下了车。 “后面的朋友不要再跟了,不如现身吧!”南宫赫朝着转角处的死角喊道,可是只看见一个穿着黑衣蒙着面纱的女子,匆匆的转身走开。 几人看见人就要逃走了,连忙用轻功飞到了女子的身边,拦住了她的去路。 “姑娘,想走了吗?”云锦城突然出手了,手中的折扇缠着女子的面纱劈去,可是女子的身体很柔软。虽然躲得很勉强,可是还是躲过了这一击。 风落冥见状,一个跳跃,便落在了女子的身后,一只手就抓住了她的右肩,女子被他抓的很痛,眉头突然皱了皱,可是又感到膝盖似乎被什么东西撞到了一样,不自觉的朝着地上那个跪去。 云锦城和南宫赫看见跟踪的人已经被制服了,都走了过去,云锦城迫不及待的揭下了戴在女子脸上的面纱,当她看见那张脸的时候,确实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朝着后面倒去。 “不要看,求求你们!”女子挣脱了风落冥的双手,捂着脸,很害怕的坐在一角。 南宫赫看见云锦城的反应,觉得很奇怪,只看见她捂着自己的嘴,坐在地上看着那个害怕的捂着自己的脸的女子。 “怎么了……”南宫赫抱起她,尽量的安抚她,可是她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突然风落冥将那个捂着脸的女子强行拉了起來,然后用力掰开她的手,眼神又是一惊,然后露出淡淡的笑容,南宫赫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当他看见那个女子的时候,也是惊讶的表情。 “这……这是!”虽然女子的脸上似乎受过伤,毁了半张脸,可是另外半张脸还是可以看得很清楚的,那个人是沐枫儿。 风落冥抱起那个女子,然后两人上了车,先前那个女子还挣扎,可是后來也就放弃,云锦城站在原地看着一脸温柔的风落冥,皱起了眉。 “城儿,你……”南宫赫知道她的心里肯定不好受,可是话还沒有说完的时候,酒被云锦城打断了。 “走吧!这样岂不是更好!”云锦城迅速的上了车,可是一路上都沒有再说一句话。 风落冥轻轻的抚摸着女子的脸庞,脸上又是自责又是怜惜,这都是四年前的那场火烧得吗? “枫儿,这几年你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回來找我!”风落冥让云儿为她准备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然后拿了一些吃的上了车。 女子身体瑟瑟发抖,眼神之中全是恐惧怎么也不承认自己是沐枫儿。 “我不是你说的人,你认错了,我叫萋然,女子接过云儿手中的茶杯,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一定是认为自己的容貌毁了,所以才不会來的是不是!”风落冥抱住了萋然,在她的伤疤上轻轻的吻着:“可是你有我送给枫儿的玉佩,不是嘛!” 这一次萋然沒有挣扎,而是欣然接受了,紧紧的抱住了风落冥,云儿看见了,也开心的笑了,枫儿回來了吗?毕竟这个萋然比起那个冷血的云锦城更像枫儿,不管怎样王爷开心就好了。 云锦城和南宫赫坐在车上,看着云锦城的样子,也沒有说话。 “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出來一个和你张得这么像的人!”南宫赫试探着问了一句,但是云锦城似乎沒听见一样。 “不管我们的事,不管那个女子是要害他或者要保护他,都和我无关了!”云锦城把头转向窗外,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这样自己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一路上,风落冥都陪在萋然的身边,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云锦城则是远远的看着两个人开心的样子,其实这样自己应该开心还是应该烦恼呢?风落冥之所以对萋然那样,全都是因为萋然张得和自己一样。 “你是云公子吧!”萋然不知何时走到了云锦城的身后,轻轻的拍了她一下:“看到你的时候我也下了一跳!” 云锦城腼腆的笑了笑,然后眼神突然变得凛冽起來,冰冷的看着萋然,气氛十分的紧张。 “你到底是谁!”云锦城一步步走到她的身边,即使是背对着她,也可以感觉到萋然的害怕,就算是行刺也不会拍一个武功这么差劲的人,所以只有利用她的容貌。 萋然低着头,看起來楚楚可怜,可是当她再次扬起头的时候,眼神却是一场的狠毒和缜密。 “我是谁,我是成王妃啊!他们不都是这样说的吗?”萋然诡异的笑着,脸上的的伤疤看起來丑陋至极:“你以为我是谁啊!真正的沐枫儿!” 云锦城惊讶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女人,看起來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单纯到无害,可是却是最致命的温柔。 “其实我问你的來历,也只是纯粹的好奇罢了,至于你要做什么?我一点也不在意”云锦城突然笑了起來,萋然倒是沒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就算我杀了风落冥,你也不会介意吗?”萋然双手紧紧的握成拳,藏在衣袖之内。 云锦城仰头大笑起來,一只手突然扼住了萋然那纤细的脖子,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很享受看着她呼吸艰难的样子。 “你可以试试啊!如果你杀了他,这就是你的下场!”云锦城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萋然的身体整个被他提到了半空中。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云锦城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快感,她是嫉妒了吗? “我是很恨他,可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任何外人插手,如果你破坏了这个规则,那就别怪我了,呵呵……”云锦城的笑容突然变得天真起來,眼角的余光正好看见风落冥走了过來,立即松了手,毕竟现在还不要和他撕破脸皮。 萋然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周围的空气,脸色苍白的看着正朝着自己走來的风落冥,然后楚楚可怜的钻进了他的怀中。 “枫儿,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风落冥看着怀中的萋然一脸张皇失措的样子,又看了一眼站在一边无所事事的云锦城。 “王爷,是……是我不好,我只不过是想找云公子试试武功而已,可是技不如人才会这样的!”萋然偷偷的看了一眼云锦城,哟抬头看着风落冥铁青的脸色和望着云锦城的眼神,心中得意的笑着。 风落冥走到云锦城身边,正准备出手,却被云锦城一只手拦住了。 “王爷相帮王妃报仇啊!可是似乎不可以啊!”云锦城露出调侃的笑容,然后手中便多出了一根凤尾针,朝着萋然打了过去,可是被风落冥拦下了。 “你明明知道,萋然的武功和身体都不如你,你还……”风落冥将手中的凤尾针气愤的扔在了地上,话都沒有说完,便被打断了。 “王妃刚才不是说了吗?是她想要和我切磋的,所以是她自不量力而已,王爷是不是怪错人了!”云锦城无所谓的和他擦肩而过,手中的狗尾巴草來回的晃动着,走到萋然身边的时候,露出了一个明了的微笑。 如果你做出任何越轨的事情,下一次就不会这么好运了。 远处传來,云儿和毒影的呼喊声。 “王爷,马儿休息好了,我们可以上路了!”风落冥扶着萋然,沒有回头再看一眼云锦城,便上了马车。 南宫赫看着朝着自己走來的云锦城,无奈的笑着,然后拉她上了马车。 “看來你还是很在意他啊!刚才还要去杀了你的情敌啊!”南宫赫的话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可是在看见云锦城的眼神的时候,立即闭了嘴。 “对不起,请你给我时间,我会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你!”云锦城竟然一脸抱歉的看着他,这让他很手足无措。 云锦城慢慢靠在了他的肩上,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南宫赫轻轻的抱着她,沒有风落冥那么霸道的感觉,他可以给她时间,空间,即使最后结局还是自己要离开,他也不悔, 第四十五章 大婚之日 一天之后,几人到达了郓州,风落冥带着萋然回了王府,并且带着她,到处逛,希望她可以记起某一些东西,可是似乎沒有什么效果,知道两人走到青竹居的时候,才开始有一点的反应。 “枫儿,本王这就去请皇上赐婚,我们成亲好不好,你再也不要离开了!”风落冥笑得像一个大男孩,萋然也笑着答应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王府,当然也包括云锦城,南宫赫原本以为她会伤心地大哭一场,可是谁知道她就像沒事一样,教墨轩和风剑明书画。 “要是难受就哭出來吧!”南宫赫夺过她手中的毛笔,脸色十分严肃的看着她。 “好了,我沒事,真的沒事,他成亲也是好事,不是嘛?”云锦城衣服无所谓的表情,继续教墨轩和太子书画,风落冥大婚,她是觉得别扭,可是这样对每个人都好啊! 南宫赫看见她似乎不是勉强装出來的,心终于放开了。 “对了,我们要准备什么礼物呢?后天就是大婚之日呢?”云锦城望着似乎很开心的南宫赫,他怎么问这样的问題。 “送这个吧!我画的画,无价的珍宝!”南宫赫和风剑明鄙视的看了一眼云锦城,这算是自恋吗?以为自己是什么名家吗?一幅画无价,真是抠门。 云锦城带着画出了门说是要给城中的师傅好好的装裱一下,可是当她走出门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全都消失了,原來还是在乎啊!及时他做的再过分,她都可以原谅吗?可是南宫赫又怎么办,她现在已经沒得选了。 等云锦城离开了王府,南宫赫却出现在门前,看着她满脸的烦恼,只是漠然的走开。 大婚之日,整座王府都是张灯结彩的,蔓延的红色,甚至整座郓州都热闹起來了,云锦城站在假山后面,看着眼前的场景,独自嘲讽,想当初她加到王府的时候,那叫一个凄凉啊! “怎么,向抢亲啊!”南宫赫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嘴角带着苦涩的笑容,她不开心,他也不会开心。 云锦城轻松的一笑,将他的手打落,摇了摇头。 “我才不会呢?就是想起了四年前的事情,有一点感慨罢了!”云锦城拉着南宫赫从來來往往的人群中走了出去,直到走出了院子,才停了下來。 “说真的,我还真想知道,当年的事情,正好现在无事,和我说说吧!”南宫赫将她紧紧地抱紧怀中,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云锦城轻轻的点了点头,两人坐在花园的凉亭中,聊起天來。 “四年……哦不,应该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云锦城的面色凝重,可是还勉强的笑着。 突然她哼起了一首歌谣,这首歌南宫赫从來沒有听过,也不懂其中的意思,甚至听不清歌词是什么? “新娘傻,新郎残;郓州有个残成王,……”云锦城的脑海中回想着当年自己拉开那道轿帘,第一次走进郓州的景象,现在想起來真是恍若隔世啊! 看着一脸迷惑的南宫赫,嘴微微的张开,云锦城拿起桌上的桃子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首歌就是说我和他,现在懂了吧!那个时候我嫁进王府,那个场面真是寒酸啊!我还把王府大闹了一场,烧了襄王的衣服呢?”云锦城调皮的笑了笑。虽然勉强却是出自真心。 南宫赫也笑了,咬了一口嘴里的桃子,沒想到当年还有这样的事情。 “南宫赫,你说,我是不是很惨啊!就这样寒酸的嫁给他了,现在想起來挺不公平!”云锦城故意用责怪的语气说,可是南宫赫却笑了出來。 云锦城嘟着嘴巴,拿起桌上的东西,就朝着他砸了过去,桃子,苹果,杯子……最后连茶壶也沒逃过牺牲的命运。 “好了,别闹了,我说真的,你怎么这么小气!”南宫赫看了一眼小女人一样的云锦城,这样的她才是真正的沐枫儿吧!“等我娶你的时候,一定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怎么样,考虑一下啊!” 云锦城眨着眼睛看着一脸无赖的南宫赫,却怎么也笑不出來,看起來他像是在开玩笑,可是却是用真心再问,原本路出笑容的脸再一次阴沉,南宫赫立即转开话題,自己现在不能逼她,要给她时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了,我们去前厅看看,要开始了呢?我可是从早上饿到现在了,特例留着肚子大吃风落冥一场,帮你报仇啊!”南宫赫拉起云锦城的手,朝着前厅跑去,云锦城拉着他的手,心中满是抱歉。 这个男人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站了出來,给她依靠,在她最不开心的时候,扮演小丑逗她开心,可是不爱就是不爱,及时在一起了,也是感激而已,不过她会慢慢的学会忘记回忆,接受新的感情,但是他能等吗? 还沒有走到前厅,就听见传來的炮竹声,烟尘布满了院子,前來贺喜的人都快要把院子围堵起來了。 “新娘子來了!”喜娘搀着萋然慢慢的把她的手交给风落冥,然后两个人一起拜天地,云锦城就一直站在原地那样看着,心里酸酸的,可是却强忍着。 突然她的手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的握住,回头一看,是南宫赫。 “难过的话,就掐一下!”南宫赫露出为难的笑容:“可是不要掐破了,不然要赔药钱啊!” 诙谐的话,让云锦城笑了起來,朝着他点了点头。 “由本神医在,还怕治不好吗?”看见云锦城的心情好多了,南宫赫竟然搂住了她的肩膀,云锦城只是轻轻的挣扎了一下,便也沒有反抗了。 好漫长的婚礼啊!所有的繁文缛节都结束了,该到宾客送礼了,这也是云锦城最害怕的。 “别怕,有我在!”南宫赫握住她的手走到喜堂中央,将手中的画卷呈上,然后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云锦城,可是她竟然在发呆。 “王爷,这时我收藏的一副名画,还请王爷不要嫌弃!”南宫赫故意将声音说的很大,才吸引了游魂状态的云锦城的注意。 云锦城收回自己的思绪,莞尔一笑,朝着两人举手一拜。 “这是在下特意为王妃和王爷写的医术,里面有治愈伤疤和治疗寒毒的方法,祝王爷王妃百年好合!”虚假的笑容在外人看起來却是那么的自然,云锦城将礼物放下,拉着南宫赫的手,走到了一边。 萋然看了一眼风落冥,眼神漠然的悲伤,为什么她的丈夫看着别的女人。 “王爷,我们还要敬在场的人一杯呢?”萋然小声的提醒他,风落冥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带着萋然离开了喜堂。 屋顶上,云锦城平躺着,看着深邃的天空,伸出一只手,闭着眼睛,感受这美丽的星空,好久都沒有这样了,如果放下一切,心反而轻松了。 “你要摸到什么时候!”突然云锦城觉得摸到了什么东西,睁开眼一看,竟然是南宫赫,她被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想鬼一样,都不出声!”云锦城一拳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身上,将头转向另一边,南宫赫则是无辜的摸着生疼的胸口。 刚才他已经交了好几遍她的名字,是她太出神了,才沒有听到的。 “现在还有力气打人,看來你的心情还不错!”南宫赫在她的身边躺下,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闭着眼睛呼吸着她的味道,淡淡的百合香,沁人心脾。 “城儿,嫁给我,好吗?”南宫赫的声音很小,但是两个人的距离那么近,所以云锦城听得很清楚。 她要怎么回答,不能伤害南宫赫,但是也不能违背自己的心,过了许久,云锦城转过身子,将头靠在南宫赫的身上。 “好,我答应你,只是请给我半年的时间,好吗?”她抬起头,看着南宫赫俊俏的脸庞,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南宫赫开心的抱住了她,终于,她终于答应了,而且答应的那样的诚恳,半年,半年之后她就说他的了。 “城儿,我会让你永远的开心,幸福,我保证!”南宫赫紧紧的抱着身边的女子,犹如珍宝一样,他怕他万一放开手,云锦城就会马上消失。 他等了四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我想离开这里,你说好吗?”云锦城离开了他的怀抱,用轻功飞下了屋顶,南宫赫也随后落了下來。 “好,你想去哪里!”南宫赫走到她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异常的悲伤。 “离宫,我们带着墨轩和太子,去离宫吧!好不好!”云锦城知道南宫赫或许不会答应,因为她的动机,她还是想着风落冥,因为离宫在郓州。 南宫赫勉强的笑了笑,朝着她点了点头,云锦城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感激万分。 “半年之内,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南宫赫走到她的身前,递给她一条手帕:“擦干净,否则会在他的面前泄露秘密的哦!” 云锦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真的还有几滴未干的泪水啊!手足无措的随意擦了擦,等她擦完的时候,南宫赫已经离开了,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树下,望着那空荡荡的门口。 “师傅,你怎么在这里!”墨轩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云锦城。 “墨轩,你去好好的准备,明天我们就离开!”云锦城抚摸着她的小脸,笑得温柔。 “我们要走了吗?去哪里啊!”墨轩仰着小脑袋,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云锦城点了点头,抱起她走向自己的房间。 “我们去离宫,再也不回來了!” 第四十六章 恩爱夫妻 郓州,离宫,庭园之中,云锦城坐在石凳上,看着太子和墨轩在练武,很明显风剑明每一招都在故意谦让墨轩,当剑刺出的时候,都会刻意的收回來,让墨轩有还手的余地。.info[] “哦哦,墨轩又赢了!”墨轩举着手中的木剑,在空气之中挥舞了几下,可是云锦城却是望着南宫赫摇了摇头。 “好了墨轩,你看看你,流了一身汗,赶快去洗个澡,过会要吃饭了!”云锦城按处方在怀中的手帕,把她额头上的汗水擦了擦,然后命人把她带了下去。 风剑明将手中的剑交给身边的侍卫,然后在云锦城的对面坐下來。 “怎么,有话要对我说吗?特意把她支开!”风剑明随意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大口大口的喝了一口茶。 云锦城递了一条手帕给他,让他自己擦汗,可是他却沒有接过來。 “怎么,你不会是也想让我帮你擦吧!”云锦城妩媚的笑了笑,还真的拿起手帕帮他擦起汗來,风剑明赶紧把手帕抢了过來,自己擦了起來,这个女人真是惹不起。 “说吧!到底想说什么?”风剑明放下手帕,意味深长的看着云锦城,很明显她是故意将墨轩支开的。 “你这样对墨轩,只会让她太过依赖你,永远也长不大,懂吗?”云锦城盯着他,风剑明太宠墨轩了,就算当他当了皇上之后,知道了墨轩是女儿身,那么墨轩就要进宫,那里的勾心斗角,她也应付不來的,所以只有自己保护自己。 风剑明点了点头,表示赞成,可是他也不会不管墨轩的,如果沒有办法的话,他就选择保护她一辈子好了。 “多谢提醒了,我会注意的!”风剑明拿过剑,回了自己的房间。 院子里南宫赫和云锦城,正在聊天,却有下人來报,说是成王和王妃來访,云锦城本來还是开心的品尝着茶点,可是听了这个消息立即沒了心情。 “南宫赫,你说他们來做什么?”南宫赫正在喝茶,却硬生生的被云锦城将茶杯夺了过去。 “不知道啊!不过兵來将挡,水來土掩好了,走吧!迎战!”南宫赫突然拉起了云锦城的手,朝着会客厅跑去,一脸兴奋的样子。 大厅里,萋然正站在风落冥的身边有说有笑,直到看见云锦城走进客厅,还在故意的笑着。 “见过王爷,王妃!”两人向风落冥行礼,可是心里却在打鼓,因为不知道他们的來意啊! 风落冥还沒有说话,萋然就走上前來让两人起來,然后反客为主的让两人不要客气,还命人帮他们上茶。 “云公子,哦不……应该叫云姑娘!”萋然看着云锦城今天是一身女装,立即改了口:“这一次我们來只是想看看你们,顺便给小皇子和太子带一些日常用品,这离宫太偏僻了,买东西挺麻烦的!” 萋然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还故意一直挽着风落冥的胳膊,大秀恩爱,云锦城只是一味的点着头,然后朝着她笑笑。 南宫赫看见这样的局面,简直是服了她了,左耳进右耳出。 “对了,云姑娘,王爷给我沒了很多好看的首饰珠宝和布匹,我也用不完,就给你带了一点來!”萋然朝着身边的婢女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就看见几个婢女捧着成山的珠宝和丝绸走进了大厅。 云锦城双手握拳,骨头都快要捏碎了,嘴上还带着无所谓的笑容,可是南宫赫确实很担心的站在后面看着,她不会忍不住,一刀下去,吧萋然解决了吧! “哎呀,王爷真是太宠王妃了,这么多的珠宝,哪像我们家的南宫赫,智慧用不值钱的夜明珠逗我开心!”云锦城偷偷的看了一眼南宫赫,只见他顿时脸色变黑,嘴角一阵抽搐。 这个该死的女人,真是乱來,什么叫做,沒事就送夜明珠。虽然名剑山庄富可敌国,可是这样的玩笑不是乱开的。 “夫君,王妃都送我见面礼了,你还不快把卧房里的那颗夜明珠拿來啊!”云锦城奸笑到,然后还挽住了他的胳膊。(..info好看的小说) 南宫赫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这女人之间的战争,作为男人只能做牺牲品啊!念念不舍的吩咐家丁去房间拿夜明珠。 “來福,去把夫人房间,把那颗夜明珠取來!”南宫赫朝着來福使了一个眼色,來福无奈的朝着藏宝阁走去,庄主你真是大放血啊! 萋然再也笑不出來,这简直是故意让她难看,云锦城我是不会认输的,云锦城则是背对着他们,朝着南宫赫一脸抱歉的表情,这一次,他真是受苦了,南宫赫只有一脸苦笑,下一次还是不要告诉这个女人自己有夜明珠好了,否则恐怕,名剑山庄都会被掏空了。 正午过后,云锦城在花园设了宴,特意邀请风落冥和萋然前來,谁知墨轩却跑出來了,看见萋然脸上的面纱就要扯。虽然被云锦城拦住了,可是第二次他却得逞了。 “啊!,这个姨娘好丑啊!”墨轩怎么知道萋然是毁容的,无意的一句话,却让萋然大受打击。 “不要看啊!不要啊!”萋然一把将墨轩退到一边,然后捂着自己的脸,拼命的大叫的,身边的奴婢全都围了上來,而且有些人还在窃窃私语。 萋然看着周围的人,更加卑微的躲进了风落冥的怀中,低声的哭泣着。 墨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云锦城朝着挥了挥手,意思是叫她走开,可是墨轩却沒有明白。 “王爷,我……”萋然觉得很沒面子,周围的下人都來看热闹,如果有一条地缝的话,她真的想要钻进去了。 只见风落冥眼神之中突然透漏着一股杀气,云锦城立即感到了不对劲,那股杀意分明是冲着墨轩的,就当风落冥出手的一瞬间,云锦城飞速的抱起了墨轩,然而风落冥竟然抽出了剑。 “王爷,墨轩只是小孩子,你何必……”云锦城抓住墨轩的手突然松开了,看着墨轩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风落冥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一句话,他只知道,萋然受到了伤害,所以墨轩不可以原谅。 “轩儿,快躲开!”南宫赫站在位置太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风落冥的剑刺向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墨轩。 电光火石只见,血花染红了草地,鲜血顺着剑身一滴滴落在地上,南宫赫睁开眼却看见云锦城抱住了墨轩,而那柄剑不偏不倚的刺中了她的右肩。 “城儿,你沒事吧!”南宫赫立即跑了过去,点了云锦城的穴道,正当他向还手的时候,云锦城竟然握住了她的手,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南宫,我沒事,一点小伤而已!”云锦城在南宫赫的搀扶下走到风落冥和萋然的身边,拿起桌上的茶,递给他们:“今天是墨轩的错,这一剑希望王妃可以原谅!” 萋然瞪大了眼睛,看着云锦城的右肩流出的鲜血,点了点头,如果再追究下去,拿别人该说是她的不是了,风落冥沒有看萋然和云锦城一眼,只是一直注视着剑身上的血迹,刚才自己是怎么回事,怎么可以…… “师傅,你怎么了?”墨轩看见云锦城受了伤,而且还流血了,立即吓哭了起來:“呜呜……都是墨轩的错,师傅,你不要死!” 云锦城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墨轩,温柔的笑了,这一点小伤,还不至于死吧!可是如果那一剑刺的是墨轩就不一定了。 “好了,师傅不会有事的,墨轩不哭了!”云锦城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然后眼角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萋然,只见她得意的扬起了嘴角。 “王爷,云某先退下了,您和王妃继续在这里赏花!”南宫赫扶着云锦城带着墨轩,离开了花园,可是当他们走到萋然的身边时,云锦城突然停了下來。 “王妃娘娘,一个人如果只靠着相似的外貌才能留住一个男人的心,那么就太可悲了,因为那样你只是一个影子!”云锦城微微扬起了唇角,看着萋然张皇失措的样子,心里真是痛快极了。 房间里,云锦城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血也止住了,但是脸色还是很苍白,南宫赫端了一碗药來,云锦城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下去。 “你是怎么回事,做事不经过大脑吗?万一……万一那一剑再进一份,你就沒命了,知道吗?”南宫赫板着脸,看着一脸淡漠的枫儿,越看越來气。 “沒有万一啊!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云锦城说得好像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她也害怕,可是她就是不能放着墨轩不管,这个孩子已经很可怜了,如果因为这样送了命,真的就不值得了。 南宫赫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一直低着头的墨轩。 “好了,墨轩,你师傅沒事了,你就别自责了!”南宫赫吧墨轩报到了床上,逗着他开心,知道她不再难过才离开。 第二日,风落冥和萋然决定会王府了,云锦城和南宫赫在离宫外送行。 “王爷,一路好走啊!”南宫赫露出欣慰的笑容,终于要走了,再留下來,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风落冥沒有回答只是先把萋然附上了车,当他上了车之后,南宫赫才发现,离宫外多了很多驻守的士兵。 “王爷,您的侍卫是不是忘了带走了!”南宫赫走到车前,组织车夫启程,只看见风落冥从车帘里走了出來,然后奸诈的笑了笑。 “本王让云姑娘受伤了,所以感到不安,就特意派了这些士兵保护离宫的安全,南宫公子,你说这不应该吗?”风落冥放下车帘,然后命令车夫启程。 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南宫赫皱起了眉头,这不是明摆着派人看着他们吗?说白了就是囚禁他们。 “怎么,他开始动手了!”云锦城走到南宫的身边,看了一眼守在离宫外的士兵,这可都是以前驻守成王府的精英啊!“看來风落冥还真是“关心”我们啊!” 南宫赫看着微笑的云锦城,也扬起了嘴角,故意调侃道。 “还不是看在他老情人,你的面子上!”云锦城一听,朝着他一掌劈了过去。 南宫赫见状立刻逃走,可是云锦城还是一直追进了离宫,其实这样也好,大家再也不会见面了, 第四十七章 老地方 云锦城回头看了一眼消失在离宫外的马车,心颤抖了一下,他们的距离真是越來越远了,怎么又想他了,云锦城停下追赶着南宫赫的脚步,然后拼命的摇了摇头,走在前面的南宫赫也停了下來,嘴角的微笑瞬间消失了。 她又在想他了,为什么?每一次风落冥已出现云锦城酒难过到死,南宫赫你一定让城儿展现笑容,给她幸福。 “喂,是不是追不上了啊!老太太!”南宫赫故意叫她老太太,果不其然,云锦城立即射出了一根凤尾针,还好南宫赫躲得快。 沒想到生气的女人真的这么可怕,凤尾针真的会杀人啊! “喂,谋杀亲夫啊!”南宫赫捡起地上的凤尾针,递给云锦城,可是却被她鄙视了一顿。 “这一招都躲不过,怎么做我的丈夫啊!”云锦城挑了挑眉,朝着他吐了吐舌头,然户从他的脚上踩了过去。 走到前面是还不忘记,朝着被猜得很痛的南宫赫嘴一个鬼脸,南宫赫虽然脸上带着奇怪的表情,可是心里却笑了,但是当云锦城转过身的一瞬间,刚才的笑容却消失了,她知道南宫赫是为了逗她开心,所以不想让她失望罢了。 夜深人静,一道白色的身影划过夜空,落在高高的屋顶之上,注视着脚下的士兵,寻找着时机离开,此人正是云锦城,白天的事情让她不能忘怀,所以决定会青竹居看看萋然到底是何人。 “你真的想要离开!”突然身后传來南宫赫的声音,云锦城慢慢的站起身,看着他悲伤的眼神,感慨万分。 “我……我只是想去找一个答案。虽然他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南宫赫其实早就知道她会离开,只是沒想到会这么快:“天亮我就会回來,相信我!” 云锦城上前握住她的手,路出一个坚定的微笑,只见南宫赫突然抬头笑了起來,然后转身跳下了屋顶。 “早点回來啊!明天早上等你吃饭啊!”云锦城笑了笑,转身飞下了屋顶,越过了几道防线,还好都沒有被发现。 骑上离宫之外早已经准备好的马,朝着郓州城的方向跑去,先开始只是觉得萋然是冲着风落冥來的,可是现在却觉得她好像也在针对着自己。 停在了王府的后门,云锦城跳下了马,然后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把马栓在树上,一个跳跃就翻进了高高的墙壁,小心的看看周围的环境,确定了沒有人,才跳了下來。 要到东华阁,似乎要走很远的路,所以她决定先去那个地方。 云锦城在屋顶上飞越着,知道到达一个偏僻的地方才停了下來,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牌匾,,青竹居,好久不见了,老地方。 云锦城悄悄的走了进去,可是里面却沒有人。 “难道萋然沒有住在这里吗?”话一说出口,云锦城就开始嘲笑自己起來,风落冥那么宠爱萋然,怎么可能让她住在这个地方呢? 突然身后传來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竟然是云儿,云儿看见云锦城先是大吃了一惊,正要说话的时候,却被云锦城捂住了嘴。 “云儿,不要说话!”云锦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让她去把门关上。 云儿扎站在门外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沒有人跟踪,才关上了门,然后喂云锦城添了一杯茶,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桌子上,聊起天來。 “云公子……哦不,云姑娘,你不是在离宫吗?怎么会在这里呢?”云儿怀疑的看着她,云锦城沒有回答,因为云儿是她在成王府最熟悉的人,也是最容易发现她身份的人。 “啊!沒什么?只是有一些东西丢在这里,所以回來拿,但是好像迷路了,呵呵!”云锦城笑得很虚假,也很勉强,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云儿挡在了她的面前。 云锦城看着眼神异常的云儿,竟然动不了了。 “你是怀疑萋然的身份才回來的是不是,她的身份,你是不会相信的是不是!”云儿的声音之中带着祈求。 然而云锦城却只是无情的做一个旁观者,这一点她是猜对了,云锦城回來就是想看看萋然到底是谁,可是却沒有义务帮云儿。 “云姑娘,萋然根本就不是王妃,我和毒影都是这样认为的,只有王爷还相信而已!”云儿抓住了云锦城的手,声音叫喊得很大。 云锦城为她的反映,感到很苦恼,这么大声,万一把侍卫招來了,怎么办,她可是逃出來的啊! “云儿,不管萋然是不是你的王妃,既然王爷已经承认了,那么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再说了,现在除了萋然之外,你还能找谁代替她在王爷心中的位置呢?”云锦城松开她的手,走到了莲花池边,波光粼粼的湖面反射着月光,映射在脸上,显得格外的明亮。 “你啊!云姑娘你就可以!”云儿走到她的面前。虽然她不是沐枫儿,可是在王爷看來不也是枫儿的影子吗?“王爷是在乎的你的!” 云锦城嗤笑起來,然后打落了云儿的手。 “在乎,在乎就不会为了萋然,刺我一剑了,你懂吗?这一剑差一点咬了我的命!”云锦城将衣服拉开,肩膀上还缠着绷带,上面还沾着一点点血迹。 云儿被这样的血红然红了眼,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王爷做的。 “而且我已经是南宫赫的未婚妻了,半年后我们就会成婚,一切已经是定局了!”云锦城转身准备离开,却被运來死死的拉住了。 “我知道,可是我怀……怀疑萋然根本就是想害王爷,所以请你帮帮我门!”云儿眼中泛着泪花,可是云锦城还是决绝的甩开了她的手。 “风落冥不是白痴,在他的心中已经有定论了,所以你不需要担心!”云锦城夫妻地上的云儿,然后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转身朝着门前走去。 可是门突然打开了,一个身穿紫衣的蒙面女子走了进來,正是萋然,云儿脸色变得苍白,刚才的话她全都听见了吗?只见萋然一步步走到云儿的身边,然后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正当她准备打下去另一巴掌的时候,却被云锦城拦住了。 萋然的眼神变得温柔起來,然后擦了擦自己的手。 “云姑娘不是应该在离宫吗?怎么在这里和这个贱婢闲聊啊!”萋然狠狠地瞪着云儿,云儿虽然被打的很痛,但是还是不服输的看着她。 “贱婢是贱婢,王妃就更不应该打他了,不是脏了王妃的手吗?”云锦城站在云儿和她只见,然后狠狠的甩开萋然的手。 正准备拉着云儿离开的时候,却被她拦住了,萋然得意的站在两人面前耀武扬威。 “云儿你不是说我不是王妃吗?那你告诉我,谁是啊!”萋然抬起她的下巴,然后又用力的甩开。 云锦城看着眼中含泪的云儿强忍着泪水的样子,轻轻的笑了起來,然后一把拉起萋然的胳膊。 “那让我替云儿回答!”云锦城拉近了和萋然之间的距离,并且每次说一句话,就将她向后推一步,知道把她逼到了莲花池边。 “不如王妃來回答我几个问題!”云锦城露出奸诈的笑容:“请问当时沐枫儿嫁给王爷的时候穿的嫁衣是什么样的,是百鸟朝凤还是花开富贵,当年沐枫儿和姜国太子是怎么相遇的,和宇文逸是怎么认识的!” 一个个问題,让萋然身体瑟瑟发抖,云锦城的声音也一句比一句大,萋然一句也回答不出來,云锦城甩开她的胳膊,然后仰头笑了起來。 “沐枫儿嫁给王爷时穿的是花开富贵,是在皇宫的花园遇见了姜凡,至于宇文逸她根本就不认识,现在你懂云儿为什么怀疑你了吧!”云锦城朝着她得以的笑了笑,然后拉着云儿准备离开了。 萋然站在她们的身后,却正好看见站在门外的风落冥,灵机一动,所以故意拉住了云锦城的胳膊。 “云姑娘,你听我解释,我……”然后故意将自己的身体朝着莲花池跌去,云锦城正巧回头,看见她的身体掉进了冰冷的湖水之中。 云儿站在岸边,手足无措,正当两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身影纵身跳下了池水。 风落冥,他怎么会在这个地方,那么刚才萋然那样做的目的就是想故意让别人误会,博得风落冥的同情。 过了好一会儿,风落冥把萋然救上了岸,毒影和一些侍卫也闻声赶來了。 “王爷,你沒事吧!”毒影看见浑身湿透了的风落冥,赶紧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在他的身上。 “沒事,赶快叫大夫到东华阁!”风落冥将地上昏迷的萋然交给毒影,然后派几个侍卫护送他们离开。 人已经快要走得差不多了,在场的只剩下了云儿,云锦城和风落冥,风落冥走到她的身边,眼神之中沒有惊讶只有愤恨。 “云姑娘可以解释一下,你怎么会在这里吗?”风落冥嗖的一声酒站在了她的身后,云锦城冷笑了一声。 风落冥这样的把戏,什么时候也能让你开始迷惑了,还是我低估了当年的沐枫儿在你心中的位置,你对于萋然做任何事情都可以放纵。 “我只是回來哪一些丢下的东西,所以麻烦云儿帮我拿!”云锦城朝着云儿使了一个眼神,云儿赶紧跑到屋子里,把以前枫儿用过的药箱拿了出來交给了云锦城。 “云姑娘,这是你丢在这里的药箱,我看见了,就收了起來,也难怪你找不到!”云儿不敢看风落冥,怕他察觉到自己在说谎。 可是就当云锦城想要离开的时候,风落冥却是一掌打在了她的身上,还好云锦城躲得及时,只是打落了药箱而已。 “王爷,这是想要做什么?难道想替王妃报仇吗?”云锦城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药品和银针,这些都是当年她用过的。 “沒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既然已经选择呆在离宫了,那就不要随便的跑出來,否则本王会以为你有别的目的!”风落冥望了一眼站在身后的云儿,,生气的离开了青竹居。 云儿看见他离开了,连忙跑过去安慰云锦城,刚才王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冤枉人,是人都会生气了。 “云姑娘,你别介意啊!王爷就是这样的!”云儿帮着她捡起散落一地的银针和药材,然后全都装进药箱里。 云锦城摇了摇头,把那个药箱背在了身上。 “云儿,可以把这个要想送给我吗?我很喜欢啊!”云锦城提出了这个不情之请,原本以为云儿会拒绝的,谁知她却答应了。 “好啊!这个东西,只有云姑娘才配的起!”云儿把她送出了王府,然后看着她骑上马,离开了郓州,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明明就是枫儿,却不相认,让那个萋然插一脚,枫儿你到底是怎么了? 白马飞快的朝着离宫飞奔而去,骑在马上的云锦城紧紧地抱着那个药箱,这个应该是她这次到王府唯一的收获吧!时隔五年了,沒想到它还是原來的样子, 第四十八章 一切重来 等到回到离宫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但是当云锦城看见离宫的门前站着的那个人时候却惊讶的松开了手中的药箱,里面的药品落了满地,可是她却顾不上,朝着那个人跑了过去。 “南宫,你是傻瓜吗?站在这里等了一夜!”云锦城看着南宫赫刘海上沾着的露水,就知道他一定是等了一夜,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心里难过极了。 现在可是冬天啊!更深露重,万一寒气入体,那就坏了。 南宫赫看见她担心自己的着急模样,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然后放在唇边一吻,轻轻的笑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开始关心他的感受了。 “你才是傻瓜,我怎么可能让自己有事,我还要娶你啊!”南宫赫牵着马,來那个人一起走进了离宫。 南宫赫看见了地上的药箱,捡起來交给了云锦城。 “这个是!” “这个啊!來來让我告诉你!”云锦城朝着他招了招手,谁知南宫赫还真像一个无赖一样,把脑袋贴了过來:“秘,,密!” 云锦城说了两个字,南宫赫确实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鄙视的看了一眼云锦城,只见她淡淡的笑了。 “好了,墨轩呢?他们起床了吗?我想,应该开始好好的教教他们了,否则半年之内一定是搞不定的,到时候我就不嫁给你了!”云锦城提着药箱走在前面,南宫恶化犹如五雷轰顶的吧风剑明和墨轩拉了出來,开始奋发图强。 云锦城坐在一边看着他把风剑明摆弄來,摆弄去的样子,就想笑。 “太子,你应该开始学治国之道了,墨轩呢?就去学琴棋书画!”云锦城给他们安排了任务,可是风剑明似乎有异议。 “墨轩是男子汉,学琴棋书画做什么?云锦城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啊!”风剑明把手中的剑交给墨轩,可是墨轩根本据拿不动。 云锦城无奈的耸了耸肩,指了指手忙脚乱的墨轩,笑了起來。 “就算拿不动剑,也可以用木剑代替啊!琴棋书画对他來说太女气了!”风剑明看着她的脸庞,突然觉得墨轩真相一个小女孩,脸竟然红了。 “反正我是不会让太子有疑虑的,放心,墨轩学琴棋书画,一定会比武术好!”云锦城让下人把风剑明带去了试炼谷,而墨轩则是去了琴房。 南宫赫很是不解,云锦城的做法,难道她是在害怕,他们兄弟要是实力旗鼓相当的话会兄弟相争,破坏现在的和谐。 “干什么这样看着我!”云锦城抹了抹自己的脸颊,看着南宫赫怀疑的眼神,真是不自在。 “我是在想你为什么让墨轩学那些,对于帝王家的男子,那些东西的确用不着啊!”南宫赫拔下一颗葡萄塞进嘴里,云锦城有时候做事,就是让人难以理解。 云锦城突然笑了起來,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墨轩的背影,朝着南宫赫招了招手。 “你不会有告诉我是秘密吧!我可不会再上当啊!”南宫赫有了前车之鉴,自然不会再被她耍。 “因为,墨轩和云锦城一样都是女孩子!”云锦城将声音压得很低,可是却让南宫赫大吃一惊,墨轩原來是女的,这真是太神奇的组合了,师傅和徒弟都是一个样啊! 云锦城奸诈的笑了笑。虽然答应了墨轩不告诉别人,可是竟然选择相信了南宫赫,那告诉他也不会错的。 “你是想让墨轩做风剑明的皇后,所以叫她那些!”云锦城点了点头,然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可是墨轩要学习的不只是这些,还有一些对付敌人的手段,在皇宫之中,不是善良和纯真的人可以生存的。 “但愿一切如我们所愿的那样,那个太子是一个治国之才,风落冥也沒有看错!”南宫赫突然搂住了云锦城的肩膀,朝着天边叹了一口气。 云锦城侧脸看着他,然后抖了抖肩膀,意思是让他把手拿开,可是南宫赫却装作沒听见,反而抱得更紧了。 “放下仇恨好吗?和我回名剑山庄,我们开心的生活”南宫赫看着天边的夕阳,他真的希望云锦城可以和他走,及时未來要面对的不是那么的简单,他也愿意和她一起面对。 可是云锦城却始终沒有说一句话,因为她真的放不下,爱恨之间的纠葛,真的不是那么简单。 夜晚离宫内一片寂静,因为云锦城那一夜到了郓州,所以风落冥将所有守在离宫外的守卫全都调了回來,那些人全都不是云锦城和南宫赫的对手,在那里也是沒用的。 突然一朵礼花在空中绽放,染红了整片天空,几个黑衣人落在云锦城和南宫赫住的院子里:“哗”的一声,礼花在空中碎成很多的碎片。 “城儿,有一点不对劲啊!”南宫赫闯进了云锦城的房间,云锦城也听见门外的动静,早就拿出了剑站在了门前。 看见赶來的南宫赫,两人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院子里,这时站在屋顶上的黑衣人立即包围了他们。 “又是你们,这一次我一定要问清楚!”云锦城认得出那些黑衣人的來路,就是你那些也会使用凤尾针的杀手。 “别和他们多说,杀了便是!”南宫赫一剑挥去,两个黑衣人倒在了地上,可是还有源源不断的人补上來。 云锦城和南宫赫背靠背,如果现在那些黑衣人射出凤尾针那么他们一定抵挡不住的饿。 “城儿,你先走,快点!”南宫赫笑声的在云锦城的耳边说,可是云锦城全当沒有听见,拔出腰间的软剑就朝那些黑衣人刺去。 云锦城一定不会退缩,那些黑衣人的身份她一定要弄明白,就在这时,那些黑衣人撒出了密密麻麻的凤尾针,云锦城來不及闪躲,被一根针刺中了手腕,手中的剑掉落在了地上。 “城儿!”南宫赫看见这样的状况,毫不犹豫的把她抱在了怀里,密密麻麻的银针射在了他的背上,两人的身体朝着地面倒去。 几个黑衣人见状,准备前去做最后的清理,可是谁知其中一个首领,竟然让他们撤退。 “主人有命,撤退!”黑衣人一挥手,院子里其他的黑衣人统统消失的不影无踪,只剩下倒在地上的云锦城和南宫赫。 云锦城睁开眼的时候,只看见南宫赫闭着双眼,双手还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可是呼吸却渐渐的虚弱。 “南宫赫,南宫赫,你醒醒啊!”云锦城大声的呼唤着,院子外的人听见动静全都赶了过來:“來人啊!快來人!” 云锦城抱着虚弱的南宫赫,看着他身上的银针,忍不住流出了眼泪,这么重的伤,本來都应该是她承受的,可是南宫赫却…… 屋子里,云锦城为他把脉,可是那虚无的脉象,真的放不下心,凤尾针无法致命,可是却可以让人内力严重受损,而且这么多的凤尾针一下子射进他的体内,常人根本无法承受。 “师傅,南宫叔叔,怎么样了!”墨轩的小手抓着南宫赫的手,可是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他是第一次看见云锦城这么的伤心。 “太子,麻烦你带墨轩出去,我要为他疗伤!”风剑明点了点头,硬是吧墨轩拉出门外。 看着唇色苍白的南宫赫,云锦城心里难受极了,如果一开始就不把他卷进來,南宫赫也不会这样像一个活死人一样躺在这里,或者她应该听南宫赫的,和他回名剑山庄,现在的局面也不会这样。 “南宫,你听好了,一定要挺住,否则我就不嫁给你了!”云锦城突然掀开了南宫赫的被褥,然后撑起了南宫赫的身体,自己也跳上了床。 只见她迅速的解开了南宫赫的衣服,然后坐在他的对面,犹豫了一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最后只剩下一件紫色的肚兜。 “你一定要醒來,一定,否则我杀了你!”云锦城将南宫赫的几处穴位封住,一只手点在了他的额头上,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胸膛上,一股股真气输进他的体内。 不一小会,云锦城和南宫赫已经是满头大汗了,突然一排银针从体**了出來,打在了对面的书架上。 “太好了!”云锦城换了一口气,松开了手,可是身体已经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了,朝着南宫赫的身上倒了下去。 南宫赫体内的凤尾针已经全都被内力逼了出來,只要凤尾针不随着血液一起流动,就不会有危险了。 次日清晨,南宫赫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怎么觉得自己睡了好久,身体好重啊!可是当他朝着自己的身上看去的时候,激动地说不话了。 “这……这是……城儿!”看着只穿着一件肚兜的云锦城躺在自己的怀里,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是她为自己逼出了身体里的凤尾针。 看着云锦城睡得香甜的样子,南宫赫淡淡的笑了,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倒,帮她慢慢的穿上了衣服,盖好被子,自己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像一个孩子一样的云锦城,手却不自觉的抚摸着云锦城的脸庞。 “城儿,这是不是代表,在你的心中,我也是很重要的,你知道吗?我真得很开心!”南宫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下去,就在这时,云锦城突然醒了。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尴尬的动作,直到云锦城仓皇的跳下床去,看着自己已经穿好的衣服,羞红了脸。 “南宫赫,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只是……”云锦城双手交叉在胸前,尴尬的说话都开始吞吞吐吐。 南宫恶化哭笑不得的推开了窗子,坐在床框上看着一脸通红的云锦城,点了点头。 “夫人,我可什么都沒说啊!是你自己一醒來就说了这么多!”南宫赫故意用了夫人这个称号,云锦城一脸怒色看着他,却发不出火。 就在这时,门外传來敲门声,南宫赫上前打开了门,是离宫的侍卫。 “南宫庄主,在下昨夜带着手下去追那些黑衣人,然后在路上捡到了这个东西!”那名侍卫,交上手中的东西,便退下了。 南宫赫看见手中的东西的时候,眼神骤然一紧,这个东西是…… 第四十九章 出谋划策 云锦城好奇的围了过來,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玉佩,看了一眼,但是原本笑嘻嘻的脸上,却冷得可怕。 这个玉佩她认识,是风落冥的,上面还刻着一个风字,云锦城紧紧的握着那个玉佩,几乎快要把它捏碎,为什么?一切的幕后黑手原來是他。 “城儿,我们一起回名剑山庄,不要管这些事情了!”南宫赫夺过她手中的玉佩,可是云锦城就像失了魂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回去,我要进宫!”云锦城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南宫赫将手中的玉佩扔在了桌子上,心疼的看着她,紧紧地拥她入怀,可是云锦城犹如一具丧尸一样。 风落冥,你就这么想让我死吗?那我就先让你陪葬。 皇宫,养心殿,风剑明和云锦城坐在风落成的床边,风剑明看着云锦城一针一针的此在父皇的穴位上,却一点也沒有觉得恐怖和担心。 “皇上,你的身体应该多休息,不要再操劳国事了,交给太子好了!”云锦城将银针放进药箱中,朝着风剑明点了点头。 风剑明突然跪在了床前,牢牢的抓住了风剑明的手,严重流露出真情。 “父皇,你就好好的休息一阵子,这段时间,儿臣会好好的帮您治理国事,等你痊愈了,在开始处理朝政!”云锦城真的很佩服他的演技,那样真诚的眼神,要不是知道风剑明的目的,真的会以为他是说真话。 风落成摸了摸他的头,吃力的点了点头,将放在枕边的玉玺交给了风剑明。 “明儿,是父皇以前对不起你和你的母亲,希望这样可以补偿你!”风剑明接过玉玺,露出淡淡的笑容,朝着风落成点了点头。 云锦城拉着他除了寝宫,看着他立马转变的脸色,简直是难以置信,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可以做到这一点。 “接下來怎么做!”风剑明将手中的玉玺交给了身边的下人,然后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云锦城,只见她意味深长的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当然是拉拢兵权了!”云锦城朝着身后的下人们挥了挥手,让他们全都退下,天台上只剩下她和太子:“白国不是一直在进犯蜀国的边境吗?不如就让成王带兵前去,然后换掉所有皇宫中成王的人!” 云锦城无所谓的笑了笑,风剑明则是冷哼了一声,这个女人真是心狠啊!不管风落冥是不是能够战胜归來,都是死路一条。 “好计策,看來你这位老师,我沒有认错啊!”风剑明拍着手掌,看着一脸无辜表情的云锦城,看來这个人也是一个心腹大患,留不得。 两个人互看了一眼,各怀鬼胎的互相猜忌,这时,墨轩突然跑了过來,拉着风剑明的手,就要抱抱,风剑明无奈,只有从命。 “墨轩你看,漂亮吗?”风剑明把他放在天台的栏杆上,这里可以看见整个皇朝的景色,就好像整座江山臣服与脚下。 墨轩挥舞着双手,点了点头,这可是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景。 “那以后,墨轩每天都和我在一起看这样的美景好吗?”风剑明看着墨轩的脸庞被夕阳映的血红,然后会心一笑。 站在一边的云锦城,则是羡慕的看着墨轩,能找到这样的一个人,永远守护在身边,真的很幸福啊!希望风剑明对墨轩永远不会变心吧! 晚上,云锦城住在了锦华宫,南宫赫看着她憔悴的样子,真的好想立即一拳把她打晕了,带回名剑山庄。 “怎么样了,计划好了吗?”南宫赫喝着手中的茶,悠闲地看着手中的兵书,然后在棋盘上來回的游荡的着。 “怎么,看着兵书下棋啊!真是有心情啊!”云锦城拿起桌子上洗好的的葡萄吃了起來:“风落冥会去边境摆平白国的叛乱!” 南宫赫准备下出去的黑子却停在了半空中,然后眼光闪烁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子。 “这个计策真是高啊!无论风落冥怎么走,都是输!”南宫赫放下手中的棋子,然后把棋盘上输掉的白子全都收进了盒子里:“可是你知道“狡兔死走狗烹”这句话吗?你认为风剑明那个小子会让你全身而退吗?” 云锦城吃着葡萄的嘴,停了下來,看着那个输的很惨的白子,原來南宫赫早就注意到了,是故意的提醒自己的,于是便沒有回答。 “还是,城儿,你早就决定和他同归于尽了!”南宫赫自嘲的笑着,双手突然将整个棋盘打落到地上,黑白棋子在地上跳跃着,交错在一起。 云锦城拉住他的手,然后轻声的安慰他。 “我保证,我一定会全身而退的,好不好!”云锦城露出甜甜的笑容,然后把守放在南宫赫的额头上,将他的皱纹慢慢的抚平。 南宫赫紧紧地抱着她,紧紧的闭着眼睛,希望她说的都是真的,她可以全身而退。 次日清晨,风落冥带着军队出发了,萋然前來送别,可是却被云锦城拦下了。 “王妃要是不想让王爷担心,就快点离开吧!”云锦城站在宫门前,将萋然拦在了外面,嘴上带着冷血的笑容。 “你放手,让我进去,求你了!”萋然拼命的想要扯开云锦城的手,可是却被身后的侍卫拉了下去。 云锦城看了一要到达宫门的风落冥,又看了一眼被拖下去的萋然,心中感到很痛快,这就是一种拆散鸳鸯的喜悦吧! 风罗明的军队在皇宫的外面,等着皇宫的大臣,前來送行。 “王爷,祝您马到成功,早日成功归來啊!”云锦城走到他的马下,然后轻蔑的一笑。 “云姑娘,本王也恭祝你和南宫庄主,百年好合!”风落冥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然后挥了挥手中的旗帜,大军开始朝着皇城之外驶去。 云锦城站在后面,嘴上带着狠毒的笑容,可是心中却似乎少了什么东西,风落冥这一去,就是再也会不來了,自己应该开心啊!对啊!她要笑,大声的笑。 “哈哈……我赢了,哈哈……”云锦城低声的笑了起來,站在一边的南宫赫立即觉得她的不对劲,当他走到云锦城的身后的时候,她竟然晕了过去。 南宫赫抱着她回了宫,折磨自己就感觉不到痛苦了吗?城儿,如果你真的开心,那才是我愿意见到的。 傍晚,云锦城醒了,看着坐在床边的南宫赫,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御医说,你是急火攻心,心结太重了!”南宫赫把手中的药,倒在了一边的花盆里,然后把碗放在了一边。 “你怎么把药倒了!”云锦城拿过那个空了的碗,抱怨着南宫赫,不过自己反正也懒得喝药,倒了正合她意。 “治标不治本的东西,到了岂不更好!”南宫赫望着云锦城,明明是不开心,为什么还要装着那么坚强的样子,难道它不会累吗? 云锦城抬眼看着南宫赫,再也笑不出來,靠在他的肩上,紧紧的闭上眼睛。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的,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就和你回去,真的!”云锦城抬起头,望着他会心一笑,这一次她是说真的。 风落冥走后的十天之内,皇宫之中的军队全都换了人,火炮营,军旗营,黄金战甲……已经全数归顺风剑明了,现在他的实力已经可以和风落冥抗衡了。 太**内,云锦城和风剑明正在对弈,墨轩也看不懂,坐在一边看到打盹。 “來人,拿一床毛毯來!”风剑明吧毛毯盖在,墨轩的身上,然后继续和云锦城对弈。 云锦城看着睡着的墨轩,欣慰的笑了笑,沒有烦恼的孩子,总是那么容易睡着。 “师傅,你这一步下错了啊!”风剑明指着棋盘上的白子,很明显,那一步走出來,就会输得很惨。 云锦城看着笑得春风得意的风剑明,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继续下着接下來的棋。 “棋如人生,师傅这是你教我的,是吗?”风剑明看着冷静的云锦城,这到底是她装的,还是真的那样的沉着。 “一子错,满盘皆输,太子学得真是很快啊!”云锦城指了指棋盘,让风剑明继续走,可是风剑明却停住了。 这样的棋局,他从來沒有在任何一本书上见过,看來云锦城真是不简单啊! “太子不知道怎么走吗?不是任何东西都可以在书本上学到的,人生和棋局也是不一样的,需要你慢慢的参透其中的奥秘!”云锦城望着他,深邃的饿要贯穿她的身体,风剑明觉得呼吸都很困难。 云锦城轻蔑的笑了笑,这一盘自己是输了,可是气势上却赢了。 “一子错满盘皆输,的确沒错,可是我本來就沒有想过要赢!”云锦城拿起一颗盒子里的白子,放在了棋盘上的最角落处,然后便站起身來。 风剑明还做在原地,望着棋盘发愣,这是……云锦城突然回过头,贴在他的耳边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这盘棋结束了,和棋!”语毕便转身出了门,只留下一盘和棋。 风剑明看着眼前的棋局,竟然打了平手的棋局,眼中露出恐惧的神色,这就是云锦城的厉害之处,不懂一兵一卒,就能够反败为胜,看來对付她当真困难,而且他要顾及墨轩的感受。 走出门外的云锦城,拍了拍胸口,刚才风剑明应该明白她的意思,她跟本不会对蜀国的江山造成威胁,所以风剑明不必要对付她,而且在她的手中还有一颗最重要的棋子,那就是墨轩,相信风剑明看着她和墨轩的关系上,也不会对她下手。 这下就可以放心了,事情办完了,就可以全身而退,只是到那个时候,真的可以吗? 第五十章 风剑明的野心 白国和蜀国的战争已经持续了整整四个多月,在这段时间里风剑明渐渐的显露出作为一个君王的天分,可是野心也越來越大,云锦城已经开始掌控不住他了。 “师傅,本太子觉得最近皇朝似乎不太太平,所以想要加派禁卫军的数量!”风剑明拿起盒子里的一颗棋子,然后放在期盼的中央。 四个月來他学到了很多,更明白了云锦城对于他的威胁,现在云锦城的手中还有一个禁卫军的令牌,这也是他一直以來在意的,如果她有一天想要造反,那么最先沦陷的一定是皇宫。 “是吗?这些事情还是太子自己决定的好!”云锦城看了一眼坐在对面仔细观察棋局的风剑明,开始担心了。 风剑明抬头望着她,那样的眼神杀气逼人,摆明了就是要她交出令牌,可是这是她最后一道护身符啊!会不会太冒险了,但是如果不交,恐怕连这道门都走不出去。 “这是令牌,太子收好了!”云锦城丢下令牌,转身离开,风剑明则是冷哼了一声,看着桌上的那道令牌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锦华宫的阳台上,云锦城吹着冷风,双手紧紧的抱着胸口。 “不觉得冷吗?”南宫赫拿來一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然后关上了窗户。 云锦城看着他穿的很单薄,于是皱了皱眉,把他拉近了屋子。 “上次受的伤还沒有痊愈,你怎么能随便乱跑呢?”眼神中带着责怪,可是在南宫赫看來是那样的美丽和甜蜜。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看看你脸上的皱纹!”南宫赫原本是准备等她回來然后开饭的,谁知道云锦城一回來就把自己关进了屋子,而且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云锦城靠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双手紧紧的抱着南宫赫的身体。 “禁卫军的令牌被风剑明拿走了!”南宫赫终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原來是这件事情,风剑明真是出乎他的意料,沒想到短短的几个月,他就学会了这么多。 生在帝王家,他真是沒投错胎啊!墨轩比起他來真是九牛一毛,沉着冷静的心机,当断则断的魄力,和冷血无情的心,这些帝王应该用的,他都有了。 “沒关系,太子那么在乎墨轩,不会因为你的事情让她不开心的!”南宫赫把她拉到了餐桌边上,为她加了最爱吃的菜,云锦城露出淡淡的笑意,吃起菜來。 太**,墨轩正在院子里当着秋千,风剑明则是微笑着看着她,开心的笑着,就是因为墨轩说了一句想要玩秋千,风剑明酒立即派人在院子里修建了基座秋千。 就在他还在沉思的时候,墨轩突然跑了过來,瞪着小眼睛,看着他忧虑的样子。 “哥哥,你说什么时候墨轩可以长得和哥哥一样高大呢?”墨轩的手在空中比划着,看着逼自己高出许多的风剑明,一脸的急迫表情。 风剑明笑了笑,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宠溺的揉了揉他细碎的刘海。 “很快的,所以墨轩不要急!”风剑明看着她嬉笑的样子,心中却万分的不愿意。 如果墨轩长大了,就会娶妻生子,那样他就不可以天天看着她开心的在自己的身边玩耍了,要和别人一起分享墨轩,所以我的墨轩不要长大,就这样留在我身边,这样我便可以,以哥哥的身份永远的守护你,可是你若是长大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会变得复杂。 “哥哥,你怎么了?怎么有皱眉了啊!”墨轩跪在了他的腿上,小手在风剑明的脸上摸來摸去,站在一边的宫女一个个的睁大了眼睛。 太子一向是一个严肃,不苟言笑的人,墨轩对他那样的举动,他还可以那样的欣然接受,若是换了别人,一定是死无葬身之地啊!这就是太子对墨轩皇子的特权。 “哥哥,笑一笑哦!”墨轩轻轻抚平他的皱纹,然后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对着他笑得开心。 站在院子外面的云锦城看见这一幕,望着身后的南宫赫,笑了笑,两人识趣的走开了。 夜晚,正当南宫赫和云锦城还在用餐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下人说哟人在外面等云锦城,两人均是一惊,这时候还会有谁來访呢? 就当云锦城走到大厅的时候,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激动地跑了过去。.info[] “姥姥,你怎么会來!”云锦城扑进无尘的怀中,然后紧紧的搂着姥姥的身体。 无尘望着正在撒娇中的云锦城,慈祥的笑了笑。 “姥姥來了,你不开心吗?”无尘抚摸着云锦城的头发,然后才注意到站在她身边的饿南宫赫:“枫儿,这是!” 云锦城才意识到,还沒有介绍南宫赫,连忙收敛了激动的心情。 “这位是南宫赫,名剑山庄的现任庄主!”云锦城吧南宫赫拉到姥姥的面前,然后对这南宫赫笑了笑:“这是我姥姥!” 南宫赫突然笑了起來,然后望着无尘行了礼,故意将云锦城拉到自己的怀中,然后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还是枫儿的未婚夫,姥姥!”云锦城立即从他的怀中逃了出來,然后瞪了他一眼,意思是叫他不要说,可是南宫赫才管不了那么多。 无尘听见这样的消息眼神之中明显是一惊,一直望着南宫赫不说话,可是南宫赫竟然露出了奇怪的笑容,像是在挑衅一样,可是站在一边想着要怎样解释的云锦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姥姥,我带你去休息,我们明天早上在聊!”云锦城一只手底在南宫赫的胸前,挑了挑眉,意思是让他不要跟來,这一次南宫赫倒是很听话的离开了。 枫儿给姥姥安排了一间舒适的卧房,然后慢慢的推了出來,现在姥姥突然來了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万一风剑明真的是要除了她,那岂不是连累了姥姥。 夜晚,云锦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谁不着,突然外面好像传來了什么声音。 “这么晚了,是谁呢?”云锦城小声的嘀咕着,但是好事沒有忍住,悄悄的跟了出去。 花园中,无尘正坐在石凳上打坐,身后突然一张袭來,还好她躲开的及时。 “赫儿,好久不见了,你还是爱胡闹啊!”无尘站起身來,然后朝着身后的南宫赫笑了笑。 南宫赫则是擦了擦手,朝着她行了一个大礼。 “是好久不见了……师太,六年了呢?您过的还好吗?”南宫赫走到她的身边,延伸的光芒闪闪发光:“你这一次來,想做什么?” 南宫赫无所谓的笑着,然后纵身一跃,跳到了桌子上,然后像一个痞子一样,坐在上面翘着二郎腿。 “我只是來看我的孙女,沒有其他的事情!”无尘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嘴里好在念着什么? “最好是这样啊!师太,夜深了,你还是回去比较好!”南宫赫跳下桌子,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无尘抿嘴一笑,转身离开。 可是云锦城却是站在假山后看着这一切,南宫赫和姥姥他们认识吗?看起來那么熟的样子。 “枫儿,你怎么在这里!”无尘突然看见了站在原地发愣的枫儿,心中顿时一惊。 云锦城才回过神來,相似做了一场梦一样,慢慢走到南宫赫和无尘中间,怀疑的看着两个人。 “南宫,你认识我姥姥,是吗?”虽然是疑问的语气,可是似乎已经认定了呢? 南宫赫望了一眼无尘,沒有说话,云锦城皱了皱眉,他们之间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吗?这么晚了,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遇见呢? “枫儿,姥姥和赫儿的确认识,而且交情匪浅!”无尘笑了笑,把她拉到桌子边坐下:“在赫儿很小的时候,因为身体太弱了,所以就像一个药罐子,所以他的父亲带着她來天一庵求我帮忙,所以啊!这个小子,就算是我的半个孙子一样,被我一手拉扯大的!” 无尘看着南宫赫点了点头,然后枫儿半信半疑的看了两人一眼,最后眼光落在南宫赫身上,似乎在等着他的答复。 “是啊!要不是师太小时候的照顾,根本就沒有现在的我,赫儿在此多谢了!”云锦城还是第一次看见南宫赫对一个人这么客气,就算是对她,也是天天调侃的。 无尘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欣慰的笑了,然后偷偷的看了一眼枫儿的表情,她似乎相信了。 “看见赫儿你现在健健康康的站在这里,我真得很开心!”无尘露出与世无争的拈花微笑,然后准备带着枫儿回房。 “是吗?那师太一个月后我和枫儿的婚礼,就请师太主持了!”南宫赫弯腰道谢,无尘也勉强的点了点头。 次日,无尘一清早就离开了,云锦城一直盯着南宫赫看,弄得他浑身不自在。 “好了,有话你就说,干什么这样看着我!”南宫赫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云锦城的身边。 “你和姥姥认识,怎么不早一点和我说!”云锦城的语气带着质问,为什么南宫赫在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沒有说呢?反而在昨夜那样的情况下才承认呢? 南宫赫摇了摇头,然后对着云锦城的额头弹了一记响指,云锦城痛的立即闭上了眼睛。 “傻女人,你也沒问我啊!”南宫赫一脸被冤枉的死相,云锦城也只好不再追问,只是心中的怀疑还是无法消散。 “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都不准瞒着我,因为那样我会沒有安全感!”云锦城扯着他的脸蛋,要报刚才的一记响指之仇。 南宫赫吹了一声口哨,就是想故意吧她惹生气。 “要是不告诉你,或者是忘了告诉你呢?”南宫赫挑了挑眉,吧云锦城的手挪开。 “呵呵……那样啊!”云锦城路出一个奸诈的表情,然后做了一个杀无赦的手势:“我就从你身边逃走!” 南宫赫突然把她抱紧了怀中,云锦城被他这样的举动吓了一大跳,难道是自己的玩笑开得太过了。 “我开玩笑的啊!我是不会逃走的,除非你真的对我洒下了弥天大谎!”云锦城也抱住了他,南宫赫才感到安心的松开了手, 第五十一章 小寿星 转眼间便到了墨轩的七岁生辰,风剑明为她举办了声势浩大的宴会,大清早,墨轩酒兴冲冲的跑进了云锦城的房间。 “师傅,你看看今天我要穿什么衣服最好看啊!”墨轩掀开了云锦城的被窝,小手在她的身上拍打着,云锦城伸了一个懒腰,朦朦胧胧的坐了起來。 眼前只看见铺天盖地的衣服朝着自己砸了过來,等她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堆积如山的衣服掩埋了。 “墨轩,这么早來找我就这件事情啊!”云锦城穿上衣服,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其实她考虑过要不要告诉太子墨轩的身份,可是现在的时局不稳定,所以不要再添乱了,反正都是一些男儿的衣服,穿什么?还不是一样。 云锦城挑了一件银色的外衣递给墨轩,这么多衣服里,就这一剑是比较女性的,可是还是男式的装扮。 “就这件吧!去换來,我看看!”墨轩高兴的抱着衣服跑进了里屋,看着她一蹦一跳的样子,真希望有一天可以看见她一身女装的站在自己面前,叫她一声师傅。 不一会儿,墨轩换好了衣服,跑到了云锦城的面前。 “师傅,好看吗?”墨轩转了一圈,然后拉住了云锦城的手。 “好看,我的墨轩是天下最好看的女子了!”云锦城把她拖到了镜子前,拿起梳子帮他整理好蓬乱的头发。 “师傅才是最好看的女子,墨轩是第二,呵呵!”墨轩望着镜子里的云锦城,她的脸上带着笑容,但是看起來很勉强啊! 师傅好像不怎么笑的,就是有时候笑一会,也是勉强得不得了,墨轩也曾经问过师傅,可是师傅总是说她还小,等他长大了,就明白了。 “师傅,今天就当时为了我,你就开心的笑一笑啊!”墨轩的眼神之中带着哀求,云锦城不好意思的露出了笑脸。 “好了,我们要出去了,否则,哥哥要等久了!”云锦城牵起她的手,然后走出了房间,一个小皇子的寿诞竟然这么的铺张,可想而知墨轩在太子心中的分量。 整个太**都被装点的喜气洋洋,每个人看见墨轩都朝着她祝贺,甚至奉承,看惯了皇宫里的人的嘴脸,云锦城倒是见怪不怪了,只是墨轩倒是受了不少惊吓。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站在门前的太子,立即跑了过去。 “哥哥,你是不是等了很久啊!”风剑明看着一身银白的墨轩,感觉似乎很以前不太一样,然后抬头便看见了正朝着这边走來的云锦城。 “墨轩今天真是好看啊!看看哥哥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风剑明身后的小太监捧上了一个紫色的锦盒,跪在墨轩的面前。 墨轩惊喜的睁大了眼睛,小手朝着那个锦盒慢慢的接近,可是又缩了回去,胆战心惊的看了一眼捧着锦盒的小顺子。 “小顺子,这个里面不是什么怪物吧!”此话一出,小顺子顿时满头黑线,这算是什么话,什么怪物会藏在这种盒子里。 “小皇子放心,这里面可是好东西,太子可是特地命人制作的,快打开看看吧!”小顺子把手举得高高的,都超过了头顶。 墨轩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个玉扣,然后慢慢的掀开了盒盖,打开的一瞬间她害怕的睁开了眼睛,可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见一块紫色的玉佩安静的躺在盒子里。 “好漂亮啊!摸起來凉凉的!”墨轩忍不住把玉佩拿了出來,只见上面刻着两个字“明轩”:“这个字我认识啊!是我和哥哥的名字!” 风剑明站在一边看着她开心的模样,也欣然的笑了,然后走到她的身边蹲下,为她把玉佩系在腰间。 “师傅,你看,这个好看吗?”墨轩炫耀着自己的玉佩,云锦城看着她开心的模样,也忍不住的笑了。 就在这时,云锦城的脸色突然变了,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赶紧把墨轩护在了身后。(..info好看的小说) “小顺子,派人过來!”风剑明朝着身边的小太监低声的说了一句话,这样的气息,要是沒有错的话,是老朋友了。 云锦城朝着身边四堵围墙上,射出凤尾针,只见几个黑衣人落在了院子里,墨轩看到这么多人,吓得向后退了一步。 “看來本太子真是有面子,弟弟生辰,还有劳你们來庆贺啊!”风剑明将墨轩放在了自己的身边,然后朝着云锦城使了一个眼色。 云锦城点了点头,然后吹了一声口哨,只见身穿盔甲的士兵将整座太**包围了起來,黑衣人见状,想逃也沒了后路。 “今天就让我们好好的较量一下!”云锦城抽出怀中的软剑,一剑刺穿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胸膛,可是当她转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整个院子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就在云锦城寡不敌众的时候,一道红光闪过,几个黑衣人纷纷倒地。 “讨厌,人家上次就警告你们了,不要伤害我冷如风的人,偏偏自己送死!”冷如风妩媚多姿的降落在院子正中央,还朝着云锦城抛了一个媚眼。 云锦城随意的笑着,这个妖孽真是一点沒变啊!每次都是那么华丽的出场,就在众人得意之时,一个黑衣人朝着墨轩发出了凤尾针。 “墨轩,小心!”云锦城看着墨轩还未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可是这么短的时间也阻拦不了黑衣人下手。 眼看着凤尾针就要射向墨轩的时候,风剑明一个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一击,就在他倒地之时,云锦城一件从后面刺穿了那个黑衣人的心脏。 “哥哥,哥哥……”墨轩看着风剑明一动不动的倒在了地上,吓得坐在一边大哭了起來:“师傅,哥哥是不是死了!” 云锦城探了探风剑明的鼻息。虽然微弱但是还是可以就过來的,冷如风先是犹豫了一小会,后來还是主动的把风剑明抗进了屋子。 “臭小子,真是便宜你了!”冷如风看着怀中的少年,又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云锦城,不服气的撅着嘴,他第一个抱得人,竟然是一个男人。 几个御医全都被墨轩推出了房间,只有云锦城在为风剑明疗伤,还好只是一根针而已,否则不死也内伤啊! “哥哥……哥……”墨轩坐在床边看着面色苍白的风剑明,说话的声音越來越小,直到嘶哑,然后慢慢的消失。 “墨轩,墨轩……”云锦城发现墨轩的脸色越來越红,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出奇的滚烫:“墨轩你在发烧,來人!” 几个宫女走了进來,纷纷的跪在地上。 “快把小皇子带下起!”几个宫女应是把墨轩从风剑明的身边拉开了,云锦城让几个太医去照看墨轩,发烧是小事,太医一定能应付,而自己就守在了风剑明的身边。 冷如风在床边一直叹气,云锦城几度鄙夷的看着他,可是他还是一脸的欠扁表情。 “红颜祸水啊!这个丫头以后一定是个比沐枫儿还祸害的人!”冷如风卷起衣袖,为自己扇凉,然后去回应云锦城惊讶的眼神。 “你看得出她是女孩!”云锦城只对南宫赫说过墨轩的身世,可是冷如风怎么会知道,突然他大笑起來。 “哈哈……这个世界上妖媚的男子,除了我之外,就沒有第二人!”然后他把目光投向离开的墨轩的身上:“这个小子张得比我还媚,不是女子是什么?” 云锦城犹如晴天霹雳,对冷如风佩服的五体投地,亏他这个无敌自恋狂,能想出这样的理由。 “好了,我们出去吧!让他好好的休息!”云锦城强行的把他拉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沉睡中的风剑明。 等到关门声响起,风剑明便睁开了眼睛,然后拿起那根留在桌子上的凤尾针看了好久,这个东西不是云锦城的吗?怎么会出现在那些黑衣人的手中。 门外冷如风突然笑了起來,云集成一脚踢在了他身上。 “声音小一点,吵死人了!”冷如风立即戛然而止,捂住了嘴巴。 “那个小鬼明明就是怀疑你,故意装睡,你不会看不出來吧!还对他那么忠心!”冷如风怀疑的看着云锦城,以她的功力,应该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出风剑明早就醒了。 云锦城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其实无所谓忠心不忠心,一开始是她想利用风剑明对付风落冥的,就算最后他翻脸不认人,也不能怪别人。 就在这时,云蓝突然出现了,看她的神色好相处了什么事情。 “小姐,有一个叫做萋然的女子要见你!”云锦城脸色变的阴沉,萋然,她怎么会到这里來。 “走吧!我们去看看!”云锦城和冷如风朝着锦华宫的方向走去,风落冥此时应该正在边关。虽然战争快要结束,但是萋然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锦华宫,萋然來回不定的徘徊在门外,一看见云锦城來了,就跪在了她的面前,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直到额头都渗出血迹。 “云姑娘,我求你,救救王爷,救救他……云锦城命人扶起萋然,可是她说真么也不肯起來。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慢慢说!”云锦城硬是把她拉了起來,把手中的手帕递给她,让她吧额头上的血擦干净。 “王爷……王爷受了伤,又被围困了,王爷……”萋然那里顾得上额头上的血,双手都要抽搐了:“求你救救他,以前是我不好,请你大人有大量!” 萋然哭得梨花带雨,可是云锦城却是波澜不惊,风落冥的事情与她何干,所以就当听不见,可是内心还是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去救他,去救他…… 云蓝和冷如风互看了一眼,可是却沒有发表自己的看法,这毕竟是云锦城自己的决定,所以为了不让她后悔,还是自己來判断最好, 第五十二章 暗下杀手 萋然泪流满面的看着云锦城,又跪在了地上,他知道云锦城对风落冥还是有感情的,所以她一定会去。 “小姐,这根本和我们沒有关系!”云蓝拉着云锦城的手,不让她走,眼看着南宫赫和云锦城的婚期就要到了,小姐和南宫公子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那么的开心,现在她不希望小姐在为了那个风落冥出任何事了。 云锦城站在原地犹豫了好久,突然跑开了,萋然的嘴角露出奸诈的笑容,冷如风打了一个响指,转身进了锦华宫,云蓝则是气得直跺脚,鄙视的眼神望着萋然。 “架!”云锦城骑着马,停在了云蓝的面前:“云蓝,我去去就回,你好好的照顾墨轩!” 云蓝看着马儿越走越远,也只好沮丧的进了宫,萋然站在原地,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迹,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 “沐枫儿,我看你这一次怎么死!”被纱遮住的脸上路出恐怖的笑容,等在前方的是一个大陷阱。 云锦城骑着马,风落冥受了伤被困绝命岭,离这里的路程有一天之多。 “云锦城,你真是沒用啊!还给他机会吗?”云锦城都想自己抽自己一巴掌,她怎么就那么贱,一听见风落冥有危险就什么也不顾了,难道就沒想过这是陷阱吗? 残阳如血,白色的马儿迎着夕阳朝着绝命岭跑去,整整一天一夜,她已经筋疲力尽了,看着眼前的山崖,才下了马。 “好马儿,你好好休息一下,辛苦你了!”云锦城把马儿摔在了山崖下面,这里的山路不好走,只有靠自己走了。 可是奇怪的是一路走來沒有看见一个人影,如果风落冥遭人袭击的话,这里应该是尸横遍野啊!云锦城越來越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假,可是心中还是抱着希望的。 “怎么一个人也沒有了!”当她已经走到了半山腰,突然听见山下传來马儿的叫声,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马儿,挣脱了缰绳跑了。 糟了,这里是陷阱,就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大群士兵将她围住了。 “云姑娘,好久不见了!”风落冥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笑得很得意,而他的身边还站着昨天还哭得凄惨的萋然。 云锦城抽出腰间的软剑,朝着身边的士兵刺去,这一切都是自己看不清,使自己傻,风落冥你真狠。 “王爷,这算什么?用计引我來做什么?”云锦城飞到一块石头上,转身面向他,严重全市愤恨。 就在这时,风落冥也出了手,一掌酒拍在了云锦城的肩上,把她从高高的岩石上打落,云锦城才掉在地上,一群士兵就围了上來。 风落冥看着被刀剑驾着的云锦城,冷哼了一声。 “带下去,好好看着!”云锦城在转身的一瞬间,眼中全是哀伤,此时她的心已经是心灰意冷了。 昏暗的山牢中,一股股霉臭味让人恶心,云锦城靠在木质的栅栏边,看着漆黑的夜空苦笑着,不知为何,她现在竟然不恨风落冥了,或许恨到了极致,便也就是虚无了。 “看來姑娘的心情不错啊!”萋然突然出现在牢房之外,看见此时落魄的云锦城,她是最开心的人了。 “王妃心情也不差啊!不然怎么会到皇宫眼那么一出戏啊!”云锦城懒得看她,萋然虽然脸被毁了,但是当她跪在地上哭得声嘶力竭求她來救风落冥的时候,她还以为她是一个真情女子,现在看來也就是面容和心灵再匹配不过了。 “來人,给我松云姑娘上路!”萋然突然在她的身后射出了一直冷箭,云锦城的推被射中,倒在了地上。 萋然走到她的蜜前,仰头大笑起來,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云神医,我还要感谢你的药,我的脸现在恢复的很好!”萋然扯下脸上的纱巾,衣服倾国倾城的容貌,却带着狡黠的笑容。 云锦城低垂着眼睛,犹如蝴蝶一般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腿上传來阵阵剧痛。 “怎么,不甘心吗?这也只能怪你自己!”萋然朝着身后的几个彪形大汉使了一个眼色:“这云姑娘可是难得一见的美人,现在就交给你们了!” 萋然笑着走出牢房,看着几个彪形大汉色迷迷的朝着云锦城扑了过去,云锦城想要躲开,可是却使不上力气,刚才的冷箭上有毒啊! “小美人,大爷,我会好好的疼你的,别害怕!”几个彪形大汉,看着馒头冷汗的云锦城拼命的挣扎着,笑得更加淫秽。 “给我滚……滚……”云锦城双手无力的挥舞着,谁來就她,救命…… 可是竟然连声音也发不出來了,看着身上的衣服被剥落,几个男人那种眼神,云锦城真相咬舌自尽,可是这点力气都沒了。 “啊!,!”几声惨叫在一道剑光闪过后戛然而止,云锦城只看见一个白衣的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后细心的帮她穿好衣服。 “枫儿,不怕,我來了!”好温柔的声音,好温暖的怀抱,那么熟悉的味道:“睡吧!等你醒了,就到家了!” 男子把云锦城抱在手中,消失在夜幕之中,等到看守牢房的侍卫发现时,只看见几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死在牢房中。 风落冥站在牢房之外,看着那些散落在牢房各处的衣服,眼神怒火重重。 “把他们的尸体,抬出去,剁成肉酱,喂狗!”几个站在身后的士兵瑟瑟发抖的把那几个已死的男人抬了出去。 风落冥捡起地上的衣服,脑中闪过那些云锦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画面,心深深地被刺痛了,他是怎么了?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萋然站在她的身后,看着风落冥失魂落魄的样子,脸上露出阵阵妒意。 野外,褐色的马飞快的朝着皇朝奔跑着,怀中的女子,吃力的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看见抱着自己的男子。 “宇文逸,怎么是你!”來救她的人竟然是宇文逸,他不是汇神医谷了吗?怎么会知道她身陷险境。 宇文逸淡淡的抿唇,放慢了马儿的速度,然后神情的看着她,拿出一粒药丸塞进她的嘴里。 “你以为是谁,你的未婚夫吗?”不知是不是故意,宇文逸的话听起來似乎带着一股酸味,可是听起來却是那么的温柔。 “我是不是很蠢,來找死!”云锦城想让自己的身体坐起來,可是浑身都沒有力气。 “别动,你要是动了,就真的蠢了!”宇文逸把她强行的束缚在自己的怀中,然后笑了笑加快了马的速度:“好好的睡一觉,等天亮了就到皇朝了!” 云锦城太累了,终于在他的怀中安心的睡去,知道感觉到身下沒有那么的颠簸了,才睁开眼,强烈的阳光让她睁不开眼。 “我们到哪里了!”云锦城微微张开眼睛,身体似乎能动了。虽然还是很虚弱。 “皇朝,等一下,你就可以回到南宫的身边了!”宇文逸带着她径直的走向了皇宫,果不其然,南宫赫早已经焦急的在皇宫门外來回徘徊了。 一看见宇文逸的马,立即冲了过來,大事当他看见宇文逸的时候,脸色却沉了下來。 “城儿!”宇文逸抱着她下了马,可是却被赶上前來的南宫赫一把夺了下來,然而他只是苦涩的笑了笑。 南宫赫发现云锦城有一点衣衫不整的样子,马上就火了,一把揪住宇文逸的衣领,丢到了一边。 “宇文逸,亏我当你是兄弟,你……”南宫赫正在恼火的时候,却被云锦城拦住了。 “南宫,你误会了,不是他!”云锦城满脸抱歉的看着宇文逸,南宫赫也清醒过來,伸出手拉他起來。 宇文逸看了一眼云锦城尴尬的样子,又好笑又好气,这南宫赫,可真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冲动啊! “好了,终于给我澄清了,南宫!”南宫赫似乎有一点不好意思了,偏偏要把他留下來吃一顿饭,正好宇文逸不放心云锦城,所以决定过一会儿在离开。 看着走在前面的宇文逸,云锦城恍若隔世,才几个月的时间不见,她和宇文逸只见变得那么的生疏,就好像才认识那会。 房间里,南宫赫和宇文逸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竟然在喝酒。 “南宫,你小子不错啊!终于如愿以偿了,我在这里祝你新婚愉快!”宇文逸似乎已经有一点醉了,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哀伤。 南宫赫自嘲的笑了笑,不错看起來自己是赢了,可是他却始终走不进云锦城的心,或者说,四年前的那场大火之后,他就已经把心锁起來了,只留给以前的回忆,却沒有为现在六一席之地。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谢谢你,把城儿送回來,干杯!”南宫赫抱着酒壶喝了起來,两个大男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一夜。 云锦城的房中,云蓝和云碧一人一句唠叨的她耳朵都破了。 “小姐,你知道……”云碧的话还沒有说完,就被云锦城捂住了嘴。 “好了,我知道了!”云锦城很抱歉让这么多的人为她担心:“所以我决定了,等我的身体好一点,就和南宫赫回名剑山庄,这样总行了吧!” 云蓝和云碧点了点头,只有这样小姐才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他们也可以少操一点心, 第五十三章 兵临城下 两日后,前方传來消息,风落冥的军队回国了,风剑明早已经安排了埋伏等着他,可是他的心中还是沒有底,只要沒到最后一刻,就不能确保自己的胜利。 云锦城站在城楼上,看着身边的风剑明,然后淡淡的笑了,看來他还是在担心啊! “师傅,我求你一件事情!”风剑明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和云锦城说话,也是第一次叫她师傅,可是正当他准备说出口的时候,却被云锦城拦住了。 “你放心,即使你不开口,我也会好好的照顾墨轩!”云锦城知道太子最担心的就是,万一自己输了,墨轩会沒有人照顾。 风剑明安心的笑了,知他者莫过于云锦城也,有她在,他就可以沒有后顾之忧了。 “太子,成王的军队已经到了城外了!”一个带头的将士來报,这一次两军的实力本來就是旗鼓相当,关键在在于黄金战甲,那种以一敌百的实力,是太子最可靠的靠山。 风剑明点了点头,示意那个将军,开始他们布置的一切,云锦城手心里全都是汗,墨轩还在锦华宫里吃着早餐,这一仗若是胜了便好,若是输了,那就真是同归于尽了。 云锦城低头看着城门之外的战争,鲜血染红了护城河的水,刀光剑影比比皆是,自己到底做得对不对,用这样的方式包袱风落冥,是不是有一点涂炭生灵,而且置太子的生命于儿戏,本來风剑明可以在风落冥的指导下顺利的执掌江山,可是现在因为她的挑拨,叔侄两个非得兵戎相见。 “太子,不好了,守在东门的黄金战甲叛乱了!”一个将士身上还插着一支羽箭,踉踉跄跄的倒在了云锦城的面前。 风剑明抓起那个将士,大声吼道。 “怎么可能,黄金战甲怎么可能叛变!”风剑明的眼神之中带着恐惧,双手微微颤抖着,无奈的看着云锦城。.info[] 只见她掏出怀中的令牌,朝着城下一看,正好看见风落冥骑着马站在城楼下,等着城门放下來,而他的手上也握着一模一样的令牌。 “太子殿下,你以为只有你令牌吗?难道你不知道,这黄金战甲只听我的吗?即使你有令牌!”风落冥挥动着手中的战旗,黄金战甲瞬间倒戈相向。 云锦城偷偷看了一眼风剑明的表情,倒是沒有惧怕,只是很平静的我这城墙的栏杆,或许他早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师傅,你看真的被我说中了呢?你带着墨轩快走,这里叫给我了!”风剑明派了两个亲信,带着云锦城离开了城门。 “太子,墨轩一定希望在看见你,所以你一定要保重!”云锦城对他点了点头,然湖边毅然的朝着锦华宫跑去。 墨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见云锦城闯了进來,一把把她抱进了怀中。 “师傅,怎么了?”墨轩望着她,嘴里还嚼着沒有吃完的早餐。 “沒事,现在是哥哥让师傅带着墨轩先去名剑山庄玩,墨轩要不要听哥哥的话!”云锦城一边哄着一边骗着,好不容易带着她逃出了皇宫,宇文逸和南宫赫早已经在城外准备好了马车。 云锦城带着墨轩最后看了皇宫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墨轩还不知道,这一别再见到她最爱的哥哥,便是十几年后的事情了,而那个时候,彼此偏偏都认出彼此了,她是女儿身,而他是一个国家的王。 “枫儿,快上车!”宇文逸接过云锦城怀中的饿墨轩,然后朝着南宫赫点了点头,马车便马不停蹄的朝着齐国的方向驶去,那里有名剑山庄,而宇文逸又是齐国的皇子,所以只要到了那里,他们就安全了。 马车一路颠簸,要到港口了,可是在树林里竟然杀出了一群刺客,马儿吓得胡乱的嘶鸣着。 “王爷有命,一个不留!”一排暗器朝着马车内打來,宇文逸和南宫赫条下了马车,和刺客们搏斗着。 墨轩紧紧地抱住云锦城,害怕的瑟瑟发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刺客,风落冥你就这么想看见我们全都死光吗? “南宫,你先带着她们走,快点!”宇文逸和南宫赫背靠背,提防着伺机而动的饿黑衣人,这些人的数量远比他们想想的要多许多。 “那你呢?有办法脱身吗?”南宫知道宇文逸是想一个人抵挡刺客,好让云锦城可以安全的离开,可是他是他的朋友啊! 就在这时,宇文逸一掌把他推上了马车,朝着两匹马的腿上重重踹了一脚,马儿就像发狂了一般,朝着树林外的渡口跑去。 “宇文逸!”云锦城把头伸出马车,却看见离得越來越远的宇文逸:“傻瓜,值得吗?” 南宫赫闭上了眼睛,现在能做的只有老天保佑了,宇文逸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所以你这个死家伙一定要回來啊! 渡口,一艘船已经等在那里了,可是等了好久都沒有看见宇文逸前來会合。 “城儿,我们走了!”南宫赫把她拉上了船,可是云锦城就是不走。 “他还沒有回來啊!你要我怎么走!”云锦城无助的蹲在了地上,宇文逸会不会已经,他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可是她带给他的只有灾难。 “你若不走,就算宇文真的出事了,也不会安心,就算你不走,那墨轩呢?她怎么办!”南宫赫一剑将栓在码头上的绳子砍断了,船慢慢的离开了蜀国的境地,现在他们真正的安全了。 云锦城一路上都坐在船头,望着渡口的方向,即使已经看不见了,还是张望着,宇文逸,你不是说过,你会回來的吗?怎么可以食言。 南宫赫的心里也不好受,看见云锦城这样就更难受了。 “好了,宇文那个小子,那么聪明,一定不会有事情的,相信我!”南宫赫在她的身边坐下,然后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南宫赫,你说这是不是怪我,如果不是我一直以來放不下仇恨,又和风落冥之间那么多纠葛,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局面!”云锦城的眼中全是自责,然而南宫赫却摇了摇头,心疼的把她抱在怀中。 “不怪你,这一切只能怪老天爷,是他在折磨人!” 云锦城和南宫赫回到名剑山庄已经是三日后的事情了,最新的消息就是宇文逸被风落冥的人抓了,而风落冥也名正言顺的当上了摄政王,将风剑明作为自己的傀儡,就等着风落成驾崩了。 云锦城闯进了南宫赫的房间,当他听见宇文逸的消息的时候,不知道是该喜还是忧愁,喜的是他还活着,忧愁的是他在风落冥的手中。 “别担心,宇文逸再怎么说也是齐国的皇子。虽然不受宠,但是也代表着齐国,所以风落冥不会拿他怎么样的!”南宫赫看见她着急的样子,就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云锦城点了点头,可是她现在更担心的是墨轩和风剑明,就在这时,墨轩突然跑了过來。 “师傅,不是说哥哥要來吗?我怎么沒见到他!”墨轩拉着云锦城的手,眼神之中带着焦躁和怀疑。 云锦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事实,是重要让墨轩知道的,只是他能接受的了吗? “墨轩,哥哥现在要管理国家的事务,所以要迟一点才能來看你!”南宫赫把她抱坐在腿上,然后拿了一片她最喜欢的马蹄糕给她,但是却被墨轩扔到了一边。 “你们骗人,哥哥是不是不來了,是不是困在蜀国出不來了!”墨轩竟然哭了起來,南宫赫顿时手足无措起來。 云锦城看着执拗的墨轩,心疼得不得了,不过知道也好,总比日后知道痛苦來得快。 “墨轩,你相信师傅吗?”云锦城捧着她的小脸,露出慈爱的微笑,然后墨轩哭着点了点头:“那师傅答应你,一定会把哥哥就出來,然后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墨轩的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眼角的泪水也干涸了,只是肩膀还耸动着。 南宫赫看见稍微心情平复了一点的云锦城,也开心了许多,只是想救风剑明出來当真很困难啊! 墨轩被婢女带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南宫赫和云锦城。 “南宫赫,你说他相信过我吗?”云锦城拿出那个黄金战甲的令牌,眼中带着悲伤:“当时他在山间的时候把它交给我的时候,其实我想过要原谅他的,可是……” 云锦城把那个令牌扔出了房间,然后低着头,不再看外面一眼,风落冥终究就沒有相信过任何人,包括她。 “不要在意了,既然这一次选择彻底的放下,那么就忘了吧!”南宫赫把怀中的玉镯放在她的手中:“这是我娘留给我的,现在交给你,再过半个月,我们就成亲!” 南宫赫抱着她,就像看着一件珍宝一样,生怕一放手,就会消失,云锦城紧紧地闭着眼睛,她现在的安稳,幸福是多少个人的牺牲才换來的,她的内心有多么的自责,原本以为精心准备了四年的复仇,只要结束后,她就可以什么不想的离开,过自己的生活,可是现在却是一团糟, 第五十四章 幕后黑手 皇朝的太**外被风落冥的人围的水泄不通,风剑明被他囚禁在这里,知道风落冥來了,那些人才退下了一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们先下去,沒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來!”身后的黑衣侍卫退下了一半,只剩下一半驻守在很远的地方。 风落冥推开大门,里面漆黑的一片,只有书桌前点着一支蜡烛,风剑明倒是很悠闲,慢慢的看着自己的棋局,直到注意到风落冥的出现,才停了下來。 “看來半年不见,你变了不少啊!”风落冥坐在他的对面,看着那个精心布置的棋局:“就不怕我会杀了你吗?剑明!” 风剑明看了一眼风落冥,淡然的露出了笑脸,下了一颗黑子在棋盘上。 “你不会不是嘛,否则现在的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风落冥低头看着棋局上的白子,意境快要被吃完了。 “要是当时你听我的,就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风落冥想让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受了云锦城的唆使,只要他承认,他可以既往不咎。 风剑明只是继续的笑着,站在门外的士兵以为他疯了呢? “师傅,先前我和您一样,可是现在我们却不一样,即使我输了,我拥有的也比你多!”风剑明将棋盘上的棋子一个一个的收进了盒子里,然后拿起一颗黑子递给风落冥。 风落冥的眼神怅然若失,紧紧的握住了那颗棋子。 “在遥远的地方,至少有一个墨轩在记挂着我,皇叔,你呢?有一个人真正的爱过你吗?”风剑明的字句,招招致命,逼得风落冥喘不了一口气:“你有,四年前的成王妃是爱你的,可是结果呢?沒了!” 风落冥听见了枫儿的名字,心中更是一根刺一样的痛,短短半年,风剑明已经有了今日的冷静,真是出乎他的意料啊! “皇叔,你赢了,不过也只是赢了一个孤家寡人的称号,所以……”话还沒有说完,就听见无数个棋子落地的声音,风落冥一掌将所有的棋子打落在了地上。 风剑明也沒有继续说下去,叔侄两就这样互相望着,知道风落冥摔门而去,看來风剑明仅是不同往日。虽然身陷险境,但是还是可以那样的冷静。 “哎呀,真是又要费一番功夫整理了!”看着满地的棋子,风剑明皱了皱眉,一颗一颗的捡了起來,然后望着窗外,露出淡淡的笑容。 “轩儿,你好吗?” 风落冥冒冒失失的撞开了萋然的房门,一身的酒味扑面而來,萋然接住了走路都走不稳的风落冥,把他扶到了床边。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喝这么多酒!”萋然帮他把脏衣服脱了下來,替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你说……我是不是孤家寡人……你说!”风落冥嘴里念念叨叨的,萋然也听不清楚,只是干净把她放倒了。 “王爷,怎么试孤家寡人呢?不是还有萋然吗?”萋然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胸口,希望他可以舒服一点,知道看着他慢慢的酒精的作用下慢慢的睡去。 月光照在脸颊,萋然轻轻的抚摸着风落冥脸庞,脸上流露出一种悲伤,他的痴情,只有她了解,及时知道她只是一个替身,甚至对他有害,可是只是因为萋然张得向某个人,所以就留下了、 “王爷,你永远不会孤单的,凄然会在你身边!” 夜深人静了,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风落冥一个人躺在床上,房间的窗子,突然开了,一个黑影条进了房间,落在窗前。 “谁!”风落冥虽然醉了,可是还是很警觉,一只手就抓住了那个人。 只见黑衣人突然转身,那张熟悉的脸,让他看的惊讶。 “怎么是你,宇文逸!”风落冥松开了手,然后悄悄地关上了窗子,沒有惊动任何人。 宇文逸解下脸上的黑布,然后点了一支蜡烛,坐在那里等着风落冥前來。 “你知道,我为什么回來吗?”宇文逸退下身上的黑衣,青色的外跑路了出來,今天他们在逃往港口的时候,遇见了风落冥派來的刺客,他险些被抓了,可是还好他身上带了烟雾弹,躲过了一劫,可是他却觉得那些人似乎不是风落冥的人。 “为了枫儿,是吗?”风落冥为他斟了一杯茶,嘴角路出淡淡的弧度。 “你知道吗?今天我们遇见了黑衣人,而那些人说,是你派他们來的!”宇文逸看着风落冥的眼睛,如果他说谎,他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风落冥手中的茶杯微微一产,本來就很满的水,全都撒了出來。 “我沒有,要杀你们,不需要这么躲躲藏藏!”回答的很直接,宇文逸知道他沒有说谎,如果风落冥真的想要他们的性命,他们的马车根本就出不了皇朝。 或者换一句话说,他根本就沒有想过要抓住他们。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藏不赞同!”宇文逸朝着他地出了一个信封,然后自信的饿笑了笑。 “你和云锦城这些人地之间的误会,我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人在幕后操纵!”宇文逸的话才说出口,风落冥立即就同意了,有些事情的确很奇怪。 其实那次在山涧的时候,他和云锦城的关系意境有了缓和的地步,但是后來却又恶化了,他也很纳闷,似乎好像有人暗中破坏。 “你和我说这件事情,是想怎么做!”风落冥不知道,他明明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他和云锦城的关系就会越來越差,而这对他更好。 宇文逸淡淡的笑了,其实他沒想过要说的,只是如果对枫儿有利的事情,他是很愿意去做的,包括和风落冥合作。 “我只是想她好,仅此而已!”宇文逸把手中的信封交给风落冥,这个东西可是他调查了好久猜得到的结果。 风落冥的严重出现了瞬间的疑惑,然后慢慢地拆开信件,只见纸上写着密密麻麻但是很娟秀的字迹,而且眼神也越來越惊异,宇文逸似乎早就预料到一样,静观其变。 “你可以确定这件事情牵扯的如此久远吗?”风落冥将信件交还给宇文逸,上面的内容可是牵扯到几十年前的事情啊! 宇文逸点了点头,这种事情怎么会拿來开玩笑。 “二十七年前,你的父亲,也就是先皇还是皇子的时候,那个时候,估计你还沒出生!”宇文逸找了一个位子做了下來,慢慢的和他说:“那个时候,蜀国并沒有设立太子,所以夺储之争在所难免,你的父皇和当时的二皇子,成为了最热门的人选,也就是因为这样,你的父皇勾结了……” 当说到勾结这个词的时候,宇文逸停顿了一下,毕竟是风落冥最敬爱的父皇,随意看见他一脸不快的样子,犹豫了一下。 “联合了当时丞相陆大人,一起陷害当时的二皇子同贩卖过,当时二皇子一家被满门抄斩,可是你知道吗?竟然沒有找到当时的二皇妃和他们的一对儿女,所以……”看见宇文逸凝重的神情,风落冥彻底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你怀疑这一切都是仇视我们蜀国的江山的人的报复,也就是当年二皇子的后人对父皇以及他的后代的报复,是吗?”风落冥深邃眼神犹如黑暗的星辰,熠熠生辉,宇文逸点了点头,可是他知道的也只有这些而已。 自从上次名剑山庄一别,他就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情了,但是查了半年之久,也只有这一点眉目,要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当真很困难啊! “不管多困难,本王也要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所以请你帮忙!”风落冥眼神坚定,第一次对宇文逸这么客气的说了一个请字。 宇文逸腼腆的笑了笑,声音之中带着一些嘲笑的意思。 “哎呦呦,王爷,您可别对我这么客气,还真是受不起啊!”虽然是故意调侃,但是确实出自真心的想帮助他。 风落冥开怀的笑了笑,举起手中的酒杯,敬宇文逸,宇文逸自然也是欣然的接下來。 “风落冥,我会帮你,但是也请你答应我,给枫儿一个完整的幸福!”宇文逸刚才的诙谐笑脸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 风落冥点了点头,他和枫儿之间的这段缘分也应该有一个了解了,不管结果如何,这一次他会好好的解决,四年前的错误绝对不会再犯。 “本王答应你,若有违誓言,定当不得好死!”风落冥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两人将酒杯全都扔在了地上,哈哈大笑起來。 太**,暗暗地烛火随着风摇摆着,风剑明坐在桌前,看着那个一丝未动的棋局,皱着眉头,这是云锦城经常参谋的一个棋局,以前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热喜欢做这样的事情,可是现在似乎明白了一些。 “墨轩,你等我,很快我们就可以见面了!”他的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容,手中的黑子落下,只见那一区域内的白子全都被吃了,这就是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云锦城,看來最重要的棋子还是你啊!”风剑明仰望着星空,不知道墨轩现在怎么样了,可是他却未料到,这一次的分别,再相逢却是遥遥无期啊! 墨轩躺在床上,云锦城好不容易才把他哄睡着,可是她却鬼使神差的跳了起來,冲着窗外叫着风剑明的名字。 “哥哥,哥哥……”看着空无一物的窗外,墨轩一脸的失望:“师傅,刚才是不是哥哥來了,我听见哥哥在叫我了!” 云锦城摇了摇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其实她似乎后悔了对风剑明隐瞒墨轩的身世,或许这样他们在一起的机会可能会大一点。 “墨轩,哥哥现在一定也在想墨轩,所以你要好好的睡觉,好好的吃饭,这样哥哥來了,才不会骂墨轩不懂事,知道吗?”云锦城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小脸,然后慢慢的又把她哄睡着。 南宫站在床边,看着母爱大显的云锦城,心中有了一个念头,如果有一天,他们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云锦城也像现在一样,哄着孩子入睡,那该多好啊! “好了,你也去休息吧!”南宫赫抱住她的肩膀,然后两人慢慢的推出门外。 云锦城微微一笑,然后披上了南宫赫递给她的斗篷。 “你说风剑明能打败他吗?”云锦城的眼神似乎有一点担忧,可是又带着那么一滴滴的希望。 “如果这样的事情他沒办法摆平的话,那么这蜀国的江山,他如何坐得稳啊!”南宫赫笑她杞人忧天,风剑明那么聪明应该知道风落冥的死穴就是沐枫儿, 第五十五章 墨轩的执着 次日清晨,整个名剑山庄都炸开了锅,山庄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出动了,围着整个山庄和周边的山崖寻找一个孩子,,墨轩。 是一个侍女发现墨轩失踪的,而那个侍女吓得已经站不起來了,山庄内的所有人都知道墨轩是庄主和未來夫人最重视的人,可是偏偏丢了。 “快说,小少爷去哪里了!”云锦城着急的在客厅里直转,自认为脾气很好的她也对人发了这么大的火。 “奴婢……奴婢早晨进屋的时候,小少爷已经不在了,所以……所以……奴婢也不知道!”那个小侍女,吓得当场哭了起來,南宫赫也在安慰云锦城。 “这么小的孩子,不会跑很远的,不要担心!” 云锦城焦躁不安的來回走动着,墨轩是风剑明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好好照顾的,现在除了这样的事情,让她怎么交代啊!而且她和墨轩已经亲密的像母女,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她会炮打哪里去,万一和上次一样遇见刺客怎么办。 心中越想越是害怕,握住南宫赫的手已经全都是汗了。 “放心,不会有事的!”南宫赫已经让山庄所有的人去找了,相信一定会有收获的。 山上都是呼喊声,就在这时,一个侍卫看见了一个和墨轩身形很像的小孩,赶紧追了上去。 “小少爷,小少爷……”墨轩一看是山庄的人追來了,跑得更快乐,都是这该死的山路难走,害他走了好几遍,才走出去,这下可不能被抓回去。 周边的侍卫和家丁听见呼唤声都围了上來,果然是墨轩,山崖上的人,山下的人,都围了过去,墨轩真的是无路可走了。 “小少爷,清河我们回去吧!夫人很担心!”一个侍卫竟然给他跪下了,可是墨轩却是左耳进右耳出。 “我要去找哥哥,拟合师傅说,我要哥哥!”墨轩不断的向后退,可是一个小孩怎么和这么多的大人斗。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看样子想要墨轩回家,只有强行架走了,几个人互相使了一个颜色,其中一个人一把抓住了墨轩的胳膊,另一个人,抓住了他的腿,硬拽颖脱才带下了山。 “放开我,我要去找哥哥!”墨轩拼命拍打着那个背着她的男人的背部,可是那个侍卫就是不放手。 大厅之中云锦城听见墨轩找到了,又是生气,又是开心,小墨轩被丢在了客厅里,嘴里还吵着嚷着要找哥哥。 “啪,!”一声响亮的掌声回荡在客厅里,云锦城看着自己会出去的手掌,又看了一眼脸色发红了的墨轩。 “你知道你跑出去了,我有多着急吗?你知道你的性命是你哥哥拼死去守护的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胡闹!”云锦城激动的不加节制的说出这一串货,而墨轩则是愣愣的看着她,忘了脸上的疼痛。 南宫赫戳了戳云锦城,意思是让她不要这么严厉,可是谁又知道她的心,越是在乎就越是紧张,越是严厉。 “师……师傅,,对不起,可是……我要哥哥!”墨轩才说完,就哭了起來,这时才发现脸上的手印开始发热疼痛。 云锦城后悔了,抱起了墨轩,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颊,说着安慰的话。 “师傅答应墨轩,只要你学好了武功,可以保护自己了师傅就让你去找哥哥,好不好!”云锦城轻轻吻着墨轩的脸颊,那个发烫的掌印,是自己打上去的。 墨轩知道云锦城是紧张她才这样的,但是还是答应的很勉强,可是只要能见到哥哥,她愿意辛苦的学武功。 皇朝,紫宸殿内,风落冥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手下送上來的信件,这些都是关于当年的调查,他也查了很多有关于当年事情的记载,可是有关于这方面的书籍,都已经被销毁了,就算知道的,也只有他们已经掌握了的。 “王爷,宇文公子來了!”沐成也被风落冥调來了皇朝,照看皇宫的事务,可是当他面对毒影的时候,还是很尴尬,面对一个当年对父亲见死不救的哥哥,他无法原谅。 “请他进來!”风落冥知道他和哥哥之间的矛盾,所以特意的将他调來这里,希望可以环节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毕竟见面的机会多了,两个人的心结也比较容易打开。 宇文逸大摇大摆的走上來,似乎带來了什么好消息,风落冥一看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便放心的笑了笑。 “看來有好消息了!”风落冥指了指一边的椅子,让他坐下,宇文逸也毫不客气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气喝完了。 “当年的事情,有一个人很清楚,我们可以去找他!”宇文逸望着风落冥,好像风落冥应该知道那个人是谁。 只见他眉头深锁的样子,风落冥想了半天,终于有了一点眉目,当时虽然自己还小,可是当年有一位老臣,也就是自己父亲的老师,,向太傅,对当年的事情可能多少有一点了解。 “难道是……向太傅!”风落冥看着宇文逸微笑的脸,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可是向太傅已经辞官多时了,不知道还在不在世。 “放心,本谷主已经调查过了,他还活着,而且就在桃山!”宇文逸满脸的自豪,这件事情总算有一点眉目了,看來谜底很快就能揭晓了。 第二日,风落冥交代了皇宫的大小事情,让毒影和沐成管理,自己独自一个人來到了太**。 院子里梅花开得正好,风剑明在花海之中舞剑,突然风落冥抽出怀中的剑刺了过去。 “皇叔,你是想杀了我吗?下这么狠的手!”风剑明那一剑接的很吃力,身体整整向后退了好几部,若不是有梅花树当着,在就摔在了地上。 风落冥收了剑,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然后把剑丢在了地上。 “等我回來了,会再來挑战你的!”丢下一句话消失的无影无踪。 风剑明捡起地上的剑,刷的的一声拔出了宝剑,光亮的剑身上映出一张自信却带着奸诈微笑的脸。 “好啊!我随时等着皇叔你的挑战,可是下一次我不会输的!”风剑明把剑好好的收了起來,刚才风落冥的意思似乎是要出远门的饿样子,看來又是为了云锦城的事情。 自己料想的果然不错,风落冥的软肋就是云锦城,这一次的机会他不能放过了,只要掌控好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可以不战而胜。 风剑明立即跑到了桌边,拿起桌上的笔和纸写了一封简短的信,然后只听见一声口哨声,一只白色的鸽子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乖宝宝,把这个交给名剑山庄的那个人,记住了!”风剑明嘴角洋溢着诡异的笑容,若是云锦城知道风落冥离开了皇朝,一定会去追,到时候就有得玩了。 桃山之上,一座简陋的小竹屋,被一片幽静的竹林包围,潺潺的流水从门前流过,偶尔会有几只山雀停在门前啄食。 “看來隐居的日子过的还是很安逸啊!”风落冥的眼中似乎带着羡慕之情,可是却好像又有太多的放不下。 “哎呦,我们的王爷想要退隐了吗?”宇文逸讽刺的说,风落冥只是瞥了他一眼,便走进了竹屋的院子。 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出來,身体看起來还是很硬朗的,只是行动有一点不方便。 “请问,您是向云翔,向太傅吗?”宇文逸走到前去,抢先一步问道,可是老者并沒有回答,只是继续浇花。 风落冥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样的隐居老者,一定有着不一样的习惯或者怪癖,这样直接的问,他根本就不会理睬。 “徒儿见过老师,不知这么多年來老师过得可好!”风落冥模仿者父亲当年的模样,对着向太傅便是一个大礼。 只见老者突然回过头,盯着他,站在一边的风落冥一脸佩服的模样,果然是足智多谋啊!当年太傅极力阻止风落冥父皇的做法,现在风落冥以自己父亲的名义來到访,向太傅自然是不会拒绝。 “你不是那个人啊!”向太傅看了一眼年纪轻轻的风落冥,怎么也不会是当年的三皇子。虽然长得很像,可是年纪不符合啊!“你是他的儿子吧!真是一模一样么!” 风落冥点了点头,望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宇文逸,两人走上前去。 “有什么事情就问吧!老头子我可是时间不多啊!”向太傅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手中的剪刀不断的修剪着一盆根本就沒开花的枯枝,可是还是津津有味的。 风罗明也不磨弯子了,开门见山的就把当年的事情说了一遍,而且也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他。 “看來,你们是想了解当年的事情啊!可是你们还是找错了人,老头子我知道的可少了!”老头收起了剪刀,把两人带进了屋子,简陋的装饰,但是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舒服。 两人看了一下周围的布置,然后便听见老头的笑声。 “怎么住过了深宅府邸,这简陋的茅屋,是不是住不惯啊!”老头为两人倒了一杯茶,清香的味道,却不知道是什么茶叶有这么沒得滋味。 “太傅,能不能告诉我们当年的事情和二皇妃现在的下落啊!”与文艺喝了一口茶,便召集的问道,可是老头竟然进了房间,许久都沒有出來。 两个人面面相觑,可是谁都沒有上前,这种隐居人的习惯还是不要刻意的破坏的好。 过了好久,老人终于出來了,手上还拿着一张纸,看着两个年轻人,还坐在那里,便满意的笑了。 “这个应给是你们想要找的东西!”宇文逸打开那张纸,只见纸上画着一块龙纹玉佩,原本清晰的思路反而混乱了。 “太傅,这个是!”风落冥指了指纸上的玉佩,看它做工的精细程度,一定不是凡品,很有可能是出自皇宫。 “这个是当年二皇子送给二皇妃的定情信物,因为是我选的,所以记得特别清楚,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向太傅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在山下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妓院,叫做倚霞楼,那里的老妈妈,是以前皇宫的宫女,或许他会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风落冥和宇文逸高兴的点了点头,这样就可以证明,他们一直寻找的路线是沒有错的, 第五十六章 大婚前夕 名剑山庄布置着隆重的婚礼,就是因为当时萋然和风落冥的婚礼上,南宫赫夸下海口一定要给云锦城一个天下无双的婚礼,所以现在是兑现的时候了。 “南宫,不要这么大肆浪费好不好啊!”云锦城看着自己面前堆积如山的丝绸和首饰,眼睛都睁不开了。 南宫赫还在命令家丁往房间里面搬东西,云锦城真是后悔当时自己干什么那么虚荣。 “我南宫赫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的,所以夫人你就好好的享受吧!”南宫赫笑得奸诈,云锦城无可奈何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就在这时,门外传來一阵脚步声,南宫赫很警觉的打开了门,原來只是一个神色慌张的家丁。 “有什么事情!”家丁的脸色很难看,只是光看见南宫赫就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南宫赫觉得事情不对劲,立即冷哼了一声,那家丁,吓得立即跪在了地上。 “庄主,小少爷……小少爷,他……”说了半天也说不完整一句话,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本來就是一个结巴。 原本在房间里面的云锦城一听见墨轩的名字,立即冲了出來,看见家丁那苍白的脸色,心中一下子沒了底。 “快说,小少爷,怎么了?”云锦城走到那名男子的身边,尽量压住自己的火。 “小少爷,他把厨房烧了!”家丁逼了好半天的话,终于说出了口,云锦城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南宫赫原本严肃的样子,突然变得很滑稽,墨轩把厨房烧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少爷又受伤吗?”云锦城还是不能安心,把厨房烧了,那样的火,应该也不小,墨轩会不会受伤。 那名家丁摇了摇头,吞了一口吐沫。 “小少爷在火势刚刚烧起來的时候,就逃出來了,可是厨房……”难为的神色,乞求的眼神,希望南宫赫不要惩罚他。 南宫赫挥了挥手,是让他下去,也不会追究,一听见自己沒事情了,家丁高兴的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云锦城还沒有从刚才的事情里,缓过神來,就听见南宫赫的笑声。 “哈哈哈……看來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啊!放火这种事情,枫儿,你五年前就玩过了把!”南宫赫指的是五年前那场造就云锦城的大火。 云锦城气愤的转过头,一拳砸在他的肩上,朝着厨房的方向跑去,该死的墨轩,这么小就开始这么的胡闹,要是长大了,那还得了。 远远地就可以看见厨房上空徐徐升起的黑烟,一股刺鼻的气味从林间的小路传來,云锦城和南宫赫才走到厨房门前,就看见那里围着许多人,原本就很窄的通道被围的水泄不通。 “庄主,夫人,來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人群都散开了,所有的人都站在了两边,为他们让出一条道來。 只看见一个小小的,黑黑的额身影,坐在厨房外的空地上,望着眼前那一团焦黑的东西,掉眼泪,墨轩一看见云锦城來了,就把那个黑漆漆的东西藏在了袖子里。 “师傅,我……”原來白皙的小脸蛋,如今变成了白黑相间的大花猫,云锦城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生气,可是面对墨轩这么可爱的孩子,谁都无法生气吧! “墨轩,你怎么这么不听话,知道这有多危险吗?万一烧到自己怎么办!”云锦城一把把墨轩扯了过來,來回转了好几圈,确定了他沒有受伤,才安心的松开了手。 墨轩一直低着头,就是不说话,也不承认错误,就在这时,一个站在一边的侍女,走到了前面,跪了下來。 “夫人,这不能怪小少爷,他只是想做一个喜饼,等到你大婚的时候送给您,所以,不能怪他!”那个侍女叫做香兰,是墨轩的贴身丫鬟,会做许多好吃的,当然包括喜饼。 这一次就是墨轩吵着嚷着要他教自己做喜饼的,可是谁都沒有想到,厨房竟然着火了。 云锦城才想起个刚才被墨轩藏起來的那个黑漆漆的东西,伸出手把那个已经糊了的喜饼拿了过來,眼角闪动着泪花。 “谢谢墨轩,这是师父收到最好的礼物了,所以墨轩也不要难过好不好!”云锦城擦了擦墨轩脸上的泪水,然后把她抱了起來。 墨轩惊讶的看着云锦城把那个失败的喜饼当做宝物一样抱在怀中,嘴角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紧紧地抱住了云锦城的脖子。 “好了,师父带你去换一身新衣服,好不好!”云锦城点了点墨轩的额头,然后抱着她快速的离开了厨房。 墨轩一路上都笑得很开心,站在一边的南宫赫,一脸嫉妒的看着他,这个死丫头以前是假小子的时候,就霸占这云锦城,现在是小姑娘了,可是还是霸占着她。 墨轩转头正好看见南宫赫的眼神,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消融。 “南宫叔叔,你在看什么?是不是也想要师父抱抱啊!嘿嘿!”掉了一颗门牙的牙齿,弯成一弯新月。 南宫赫被口水呛到了,连忙回过神來,温柔的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不要啊!那就算了啊!我还准备让你抱抱师父呢?”墨轩撅着小嘴,好像自己很慷慨的样子。 南宫赫做出了一个鄙视的动作,这个死丫头这么小,就这么鬼灵精,云锦城还害怕他以后嫁给风剑明的话,无法适应宫中的生活呢?现在看來心机还是很重的呢? 房间里,香兰正在帮墨轩换衣服,云锦城和南宫赫站在院子里,等待着,等墨轩换好了,就准备带他到外面去玩。 就在这时,一只白鸽突然落在了院子里,南宫赫眉头一皱,抓住了那只鸽子,为什么他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呢? “南宫,看看上面写了什么?”云锦城指了指那个绑在白鸽腿上的小竹筒,那个里面应该会有纸条才对,。 南宫赫点了点头,慢慢地抽出了那张纸条,只见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小字,而那个字迹是那么的熟悉,如果沒有猜错应该是皇朝來的。 “是风剑明,是不是!”云锦城只是瞥了一眼那个纸条,就知道是谁写來的。 南宫赫沒有说话,看來瞒着她也沒有用啊!如果真的沒有办法举办这场婚礼,那么就当是天注定把。 “既然知道,何必再问,你自己看吧!看完之后再做决定,我不会阻拦你!”南宫赫转身坐在了石凳上,云锦城拿起那张纸,顾虑的看了一眼南宫赫。 风落冥已经离开皇朝,前往桃山附近,简单的几个字,趋势勾起了云锦城的心,她要去吗?如果去的话,她和南宫赫的婚礼一定不能如期举行,可是如果不去,她有一定会后悔。 “南宫赫,我……”云锦城半张纸条丢在了地上,看着南宫赫的背影,想要说出的话,却怎样也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南宫赫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揽过云锦城的腰,用他的嘴封住了她的唇,云锦城受宠若惊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可是却沒有挣扎,就那样的站在原地。 过了许久,南宫赫才松了手,丢了一块名剑山庄的令牌在桌上。 “那这个桃山下的倚霞阁,会有人帮你!”云锦城拿起那个令牌,放在怀中,满脸的感激,对不起每一次都是你做出退让。 眼看着南宫赫就要离开,云锦城突然跑上前去,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准时的赶回來,谢谢你!”南宫赫握住云锦城的手,然后转过身,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一吻。 “谢谢,太生疏了,不是吗?小心行事,不管多久我都等你!”南宫赫松开他的手,转身离开了院子。 云锦城站在门前,看着那个背影默默地离开,心中仿佛有什么地方,缺了一块,南宫赫,对不起,可是?每一次只要关于他的事情,我都是那样的无动于衷的。 南宫赫转身的一瞬间,那种轻笑,消失在嘴角,枫儿,为什么每一次在他和我之间你都会做这样的选择,和他在一起你只会受伤,可是我为你牺牲的,为你背叛的是我最亲的,只是为了不要伤害你,为什么?你总是看不见呢? 换好衣服的墨轩跑到院子的时候,云锦城和南宫赫都不在那里,她只好无聊的坐在石凳上发呆,突然一个白色的小纸团,吸引了她的注意。 “咦,这是什么?”墨轩打开那张小纸条,上面的字他大多都认识,嘴角绽放出一朵微笑的花:“是哥哥的字迹!” 墨轩高兴的跳了起來,正在院子里打扫的香兰,忍不住的笑了他也知道墨轩的身份,也知道墨轩是女孩,所以她也很喜欢这个假小少爷。 “哥哥,王爷叔叔离开了皇朝,那么哥哥就一个人了,她可以看他了!”墨轩笑声的嘀咕着,可是这件事情她不打算告诉云锦城,因为她一定会反对。 此时的墨轩在心中暗自决定了,等到云锦城离开了,她就偷偷逃离名剑山庄,反正皇朝不会那么难找的,小脸蛋上路出惊奇的喜色,哥哥,你等着我,墨轩來救你了。 次日,云锦城便离开了,名剑山庄,就在同时山庄的后门,墨轩悄悄的离开了,他不知道这一行彻底改变了她的一生,也不知道所谓的皇朝之路,让她离哥哥越來越远。 “南宫赫,等我!”云锦城骑上马,回头朝着南宫赫轻轻的说了一句,南宫赫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似乎不太相信。 云锦城再也沒有犹豫,摔起手中的马鞭,白马朝着山下跑去,南宫赫,这一次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会回來,我说过只要你沒有背叛我,欺骗我,我就一定会嫁给你。 云锦城的马大约走了快有一柱香的时间,突然有一个侍女踉踉跄跄的跑了出來,扑通一声跪在了南宫赫的面前。 “庄主,小少爷,失踪了!”这个消息就犹如一个晴天霹雳,南宫赫只觉得脑中里翁的一声,墨轩又失踪了,难道…… “还不派人去找!”南宫赫压抑着自己的心情,转身进了山庄。 “有人说,看见小少爷早上的时候,从后门出去了,就沒有再回來过!”一个出去寻找的家丁,跪在南宫赫的面前,说话都不敢大声。 南宫赫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按揉着太阳穴,墨轩你跑到哪里去了,如果她回來看不见你,又不知道会是一个怎样的场景啊! 第五十七章 倚霞楼 桃山下最著名的就是倚霞楼,汇集各种各样的美人,尤其是那里的花魁,,苏染,妩媚动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谜一样的身世更是让所有的男人着迷,而且志满意不卖身。(..info好看的小说) 风落冥和宇文逸站在倚霞楼门外,宇文逸犹豫了好久,酒后还是被风落冥拉了进去,可是还是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你到底还想不想调查了,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什么样!”风落冥鄙视的望着他,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管理整个神医谷的。 “我哪比得上多情的成王殿下呢?我只对一个女人感兴趣而已,庸脂俗粉,偶从來不屑一顾!”宇文逸一边调侃着风落冥还要抵挡着來自身边的老鸨和各式各样的姑娘的勾引,腼腆优雅的推辞,这可是他宇文逸的强项啊! 就在这时,大厅里的大部分灯光都被熄灭了,一个窈窕的身影缓缓降落在中央的水中的莲花上,粉色的水袖,落在两旁。 “果然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风落冥忍不住的赞叹道,就连宇文逸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站在莲花上的姑娘。 这就是倚霞楼的花魁,,苏染,就在这时,苏染突然双脚腾空的站在了水面上,然后朝着宇文逸的方向飞了过來,最后落在了宇文逸和风落冥的中间,一个转身,手中的水袖变缠在了宇文逸的脖子上,苏染身体朝着他的身上到了过去。 “公子刚才好像说过,我们倚霞楼都是庸脂俗粉啊!是不是啊!”宛如白玉的手臂瞬间环住了宇文逸的身体,风落冥站在一边玩味的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宇文逸的脸红了半边,苏染低着头露出诡异的微笑,该死的宇文逸谁叫你说我闲话的,不过看到你沒事,我总算是放心了,不错,苏染就是云锦城易容出來的,加上倚霞楼的老鸨的帮忙,很顺利的接近了风落冥。 “我说的不是姑娘……所以……!”宇文逸双手推开挡在身前的苏染,一把扯过风落冥档在自己的前面:“王爷,你摆平啊!” 宇文逸看着风落冥露出哀求的眼神,风落冥则是毫不客气的把苏染拉近了自己的怀中,苏染妩媚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拿起一杯就就喝了下去。 “王爷也不会吝啬吧!”苏染递出手中的酒杯,笑着看着风落冥,只见他结果一口气把一壶酒喝完了。 站在一边的宇文逸及时佩服有事鄙视,面对女人,风落冥还真是喜欢逞能啊!忘了來倚霞楼的目的了。 风落冥突然抱起了怀中的苏染,然后走上了楼,身后的宇文逸连忙追了上去。 “喂,你忘了,來这里做什么了,还玩!”宇文逸一把扯开躺在风落冥怀中的苏染,脸上的神情严肃起來。 风落冥慢慢的靠近他的耳朵,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我不正是在调查吗?要不换你來,我在外面等,也行,那个老鸨就交给你了,别告诉我,老女人,你也应付不來啊!”风落冥轻蔑的一笑,转身抱着苏染,走进了楼上的房间。 他对苏染不敢兴趣是假的,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只是苏染的眼神很像枫儿,所以他选择了她。 房间里,苏染为他倒了一杯醒酒茶,然后点燃了屋子里的蜡烛。 “还是先解解酒,否则我可分不清你是真情还是醉酒之言!”苏染换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后坐在了风落冥的对面。 风落冥则是很有兴趣的看着她的动作,看样子她一点也不敬业啊!这种风尘女子他见过的多了,可是这个苏染却一点也不一样啊! “王爷,有什么要问的,就请说把!”苏染擦了擦嘴,微笑着看着风落冥惊讶的脸,刚才宇文逸只是无意之中叫了他一句王爷,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却牢牢地记住了。 “既然苏染姑娘开口了,我就直说了!”风落冥拿出怀中的那张画有玉佩的纸,放在了桌子上:“我有一个疑问,姑娘是怎么知道我遇事情要问,而不是一般的嫖客呢?” 风落冥的手压在那张纸上,玩味的笑了笑,只见云锦城只是轻佻的笑了笑,然后喝了一口茶。 “感觉,王爷相信吗?”苏染话才说完,就听见风落冥发出了阵阵笑声,和一阵掌声。 “好好,那就请姑娘,看看以前可有见过,这样的玉佩吗?”风落冥沒想到苏染会给他那样的答案,然后便松开了压在纸上的手。 苏染翘起兰花指拿起桌上的纸,打开一看,上面画着一块龙纹玉佩,只是看起來似乎有一点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风落冥看着苏染的申请,似乎有一点收获,难道苏染会知道这块玉佩身在何处。 “姑娘是不是有印象,在哪里见过这个玉佩!”风落冥摇了摇头,突然感到头有一点晕晕的,一定是刚才的酒劲上來了,刚才就不应该逞能和那么多的。 苏染犹豫了好久了,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见过。 “苏染不曾见过,只是觉得眼熟,大概是以前的哪一位恩客的吧!”苏染上前扶住了风落冥,他的脸被酒精的力量熏得通红:“王爷,你沒事吧!要不你早一点休息把!” 苏染踉踉跄跄的覆辙比自己重组多的风落冥终于走到了床边,可是因为已经筋疲力尽了,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风落冥就像发疯了一样紧紧地抱着苏染,嘴里还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枫儿,枫儿……不要走啊!不要……!”风落冥抚摸着苏染的脸庞,似乎看见了枫儿的影子,所以才沒有松手。 “你的身边不是已经有一个很她一模一样的女子了,为什么还在找那个再也不会回來的枫儿呢?”苏染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心中荡漾起一丝丝涟漪。 就在这时风落冥突然压在了她的身上,燥热的吻,从她的额头密密麻麻布满了全身,冰冷的大手豁然撤下了苏染身上的腰带。 “你知道吗?我好想你啊!对不起,对不起……”风落冥温柔的额说着。虽然他已经沉醉的连话也说不清楚了,可是还是坚持着。 苏染看着眼前迷迷糊糊的男子。虽然心中还是有仇恨,可是此情此景,她当年对风落冥的情谊似乎又在其燃起。 “王爷,我们之间真是……”苏染紧紧地闭着眼睛,风落冥细密的吻,渐渐的游走在她的身上。 “枫儿我要你,要你……!”风落冥慢慢的撕开苏染身上的衣服,抱抱的纱衣在他的手上化作片片雪花,红色的暖帐放下,两双鸳鸯鞋放在床下。 风落冥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犹豫了一下,然后一个挺身进入了苏染的身体,苏染忍不住的轻吟了一声,可是却被风落冥捂住了嘴。 “是不是弄痛你了,对不起,对不起……”风落冥轻轻地啄在肃然道额嘴上,然后将她身上最后一道防线扯下。 骨若白玉青葱,细腻光滑的肌肤,犹如透明的水晶呈现在风落冥的眼前,风落冥嘴角路出淡淡的笑意,微微沉下身体。 一夜缠绵,不管是云锦城还是苏染,都是真心真意的对待,面对的是风落冥还是谁,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有的是恨意还是什么?云锦城自己也说不清楚。 清晨一缕阳光慢慢的射进红帐之内,风落冥缓缓的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胳膊上枕着什么?扭头一看,是苏染。 “该死,怎么……风落冥……!”风落冥自责的敲打着自己的额头,若是昨夜自己少喝一点,就不会这样了。 苏染因为头部的震动,所以也醒了,看着身边的男子,微微一笑。 “王爷不需要自责,苏染一个风尘女子,不必介怀!”苏染迅速的额起身,拿起身边的衣服走进了内室,不一小会边换好衣服,走了出來。 风落冥也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外屋等着苏染,苏染是出了名的卖艺不卖身,自己如今做了这样的事情,要苏染以后怎么面对外面的闲言闲语呢? “王爷,是不是还在想昨夜的事情!”苏染披上外衣,走到她的面前,为他舀了一碗粥。 “本王愿意娶姑娘,苏染你愿意吗?”风落冥沒有接过苏染手中的粥,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虽然他不愿意娶苏染,可是责任就是责任。 苏染轻轻的笑了笑,声音听起來似乎有一点不屑,然后将手中的稀粥捣毁了大碗里。 “王爷,我只是一个青楼的女子,不值得您娶,不需要什么责任!”苏染的手轻轻的话划过风落冥的脸颊,只是淡淡的妩媚一笑,坐在了风落冥的腿上。 “你知道吗?我苏染要的男人不是王爷,所以我也不会嫁给你,还请王爷忘了昨夜的事情!”苏染在风落冥的脸颊上轻轻的一啄,然后转身离开。 风落冥坐在原地摇了摇头,苏染不是一般的女子,不嫁她只是为了不想让他背负一个骂名,所以他是该感谢还是内疚呢? 就在这时,宇文逸突然跑了过來。 “风落冥,怎么了?刚才看见你的样子,失魂落魄的!”宇文逸把手在风落冥眼前晃了晃:“该不是一夜春宵,把大事给忘了!” 风落冥突然打开他的手,把那张纸烧了,然后摇了摇头。 “你呢?查到了什么?” 之间宇文逸突然奸诈的笑了笑,看來似乎有一点头绪了,风落冥笑了笑,然后把双手打在他的身上。 “看來还是老鸨比较适合你!” 宇文逸顿时满头冷汗,这个消息似乎可以讲当年的事情一起揭晓, 第五十八章 你只是青楼女子 风落冥看见宇文逸满头大汗的样子,但是脸上却带着自信的笑容,看來他一定是查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 “看样子,有收获啊!”风落冥将手中的茶递给他,让他喘一口气。 宇文逸却把茶放在了一边,然后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苏染,意思是让风落冥把她屏退,可是风落冥只是优雅的笑了笑。 “说吧!这里沒有外人!”苏染很惊讶的看着他,以自己对他的了解,风落冥应该不会这么对外人疏于防范啊! 宇文逸无奈之下,只好依风落冥了,可是尽量让自己的身体靠近风落冥,想把自己的声音压低,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是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探子,所以他不能冒险。 “老鸨告诉我,当年的镇西将军似乎很倾慕当年的二皇子妃,所以为她画了一幅丹青,所以……”宇文逸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苏染,她只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慢慢的沏着茶。 “所以你想要从那幅画上查出什么端倪!”风落冥知道他的意思,即使时光流转,人的容貌也有可能会变化,只是,感觉很神情是不会变的,而且当年的二皇子妃是出了名的美女,所以如今应该也是一个端庄的老人。 宇文逸点了点头,可是风落冥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愁色。 “宇文,这一次恐怕要麻烦你了,皇朝出了一些事情,我必须赶回去!”风落冥刚才得到的消息,风剑明似乎有一些异动了,所以他必须赶回去。 宇文逸保持了解的态度,风落冥是一个责任感很重的人,所以他一定放不下皇朝的事情,这些日子以來,他对风落冥已经有了很多的了解,他看起來似乎是一个很贪恋权威的人,其实只是一个走到人生顶端,难以收手的人,周边的权势压力,只能让他继续前进,只要退缩一步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枫儿,你和他之间到底会怎么样呢?”宇文逸紧锁眉头,坐在桌子边上,知道苏染为他倒了一杯茶递到她的面前,他才回过身來。 “休息一下吧!就会知道怎么办了!”苏染朝着他温柔的饿笑了笑,宇文逸看的顿时出了神,他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不同于其他的青楼女子了,也知道风落冥为什么说她是自己人。 宇文逸点了点头,结果那杯茶,细细的品尝起來。 就在这时,老鸨突然踉踉跄跄的跑了进來,一不小心还摔在了地上,苏染赶紧把她扶了起來。 “妈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苏染为她擦了擦脸上的灰尘,把她扶到了椅子上坐下。 “我的好女儿啊!有人來楼里面捣乱啊!”红妈妈拍着大腿,一脸的苦恼之色,宇文逸则是坐在一边想一个沒事人一样。 “是谁啊!这么大胆到倚霞楼來闹事!”虽然倚霞楼是青楼,可是來此的达官贵人不在少数,所以这里自然是受很多达官贵人的保护的地方,不知道会是谁到这里捣乱。 红妈妈,突然看见了坐在一边的宇文逸,赶紧冲了过去,手中的手绢丢在了他的身上。 “都是你啊!那个男子口中就是说來找你宇文公子的,我和他说你不子啊!他就撒野!”宇文逸被他这么一说,一头雾水,一个男人來找他。 “关我什么事,红妈妈,你可别冤枉我啊!”宇文逸自顾自得和着手中的茶,可是红妈妈却急得相当热锅上的蚂蚁。 “你这个沒良心的,老娘不管,你给我出去摆平了!”红妈妈拉起坐在椅子上自习品茶的宇文逸,就朝着屋子外面拽,宇文逸还沒反应过來,就被拉了出去。 苏染抿嘴一笑,看來这个宇文逸可真是碰到克星了,那就让她來看看这场好戏吧!苏染跟着两人來到了大厅,可是大厅里的客人都跑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人留下來看热闹。 只见一个穿着蓝衣德娟秀的男子,正在胡乱丢着大厅里德器具,而且好像还是一副不解气德样子,宇文逸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公子,你找的人來了,别砸了!”红妈妈把宇文逸丢到了那位蓝衣公子德面前,心疼的抱着自己的古董花瓶。 蓝衣公子一看來人是宇文逸想都不想一巴掌打了上去,可是却被宇文逸拦了下來,抬头一看,着实一惊。 “柔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宇文逸一看这个在青楼里德男子,竟然是自己的未婚妻姜倩柔。 姜倩柔生气的把自己德手,抽了回來,撅着小嘴,朝着宇文逸身上打着。 “我们都要成亲了,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在姜国,跑到这种烟花之地!”将其按看着这种乌烟瘴气德场所,更是一头恼火,宇文逸在大婚之前竟然跑了出來害的她在姜国被耻笑。 宇文逸突然笑了出來,这个丫头就是为了这种事情所以才追出了出來。 “我答应你,我很快就回去好不好,别胡闹了!”宇文逸把她拉进房间,想让她换一身衣服,这样不男不女的装扮,简直就是丢死人了。 可是姜倩柔却是粗鲁的打开了他的手,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不要,我要烧了这间青楼!”姜倩柔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朝着周围砸去,水质正巧有一个茶杯丢的方向正好是朝着站在一边得苏染的。 宇文逸一个跳跃,一脚踢开了那个杯子,苏染则是冷静的站在原地,姜倩柔看见宇文逸这么在乎一个青楼女子,更是生气了,几个杯子接连不断的咋了过去。 “柔儿,我警告你,别再胡闹了!”宇文逸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这是他第一次对姜倩柔发火。 只见姜倩柔的脸上已经开始慢慢的发红,然后竟然流出了眼泪,双手拼命的挣扎着,指着一边的苏染就开口大骂。 “她算什么东西,她只是一个青楼女子,你却为了她骂我,宇文逸你混蛋!”姜倩柔一巴掌打在了宇文逸的脸上,站在一边的红妈妈和苏染均是一惊。 宇文逸沒有还手,只是任由她大骂,姜倩柔的性格他很清楚,只要他的气撒了,就好了,就在她准备打下第二巴掌的时候,手却被一边的苏染抓住了。 “你做什么?本公主做事,谁敢阻止!”姜倩柔看着一脸平静的苏染,又是气愤,可是心中却有一点点的害怕,这个女人的气场太强了。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应该结束的时候,苏染却一巴掌打在了姜倩柔的脸上,红妈妈简直不敢相信的捂住了嘴巴。 “让我告诉你,要想挽回一个男人的心,不是只会撒野就行的,这样只会让你的男人,离你越來越远,知道了吗?”苏染将手中的手绢递给姜倩柔,让她好好的整理一下妆容,现在的她看起來一点也不像一个公主,倒像一个泼妇。 姜倩柔似乎被打懵了,踉踉跄跄的站起來,竟然沒有想过要还手。 “馨儿,带着这位姑娘上楼换一件衣服,好好的打扮一下!”馨儿是苏染的贴身婢女,以前的苏染姑娘就是一副清高孤傲的样子,现在看起來不只是孤傲啊!简直是恐怖。 青儿点了点头夫妻站在一边的姜倩柔,把她扶进了房间。 与文艺很抱歉的看着苏染,骂他不知道姜倩柔回來这里闹事,可是苏染只是为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來姜倩柔出手还真是重啊! “看來这一次,那个小公主会乖一点了,你呀也不能宠着她啊!”苏染吧手绢塞进宇文逸的手里,转身上了楼。 “工资不是还有重要的事情吗?那就快点离开吧!这里真的不适合你!”苏染露出一个委婉的笑容,心中却是使然,等他们都离开了,她就要回名剑山庄了,恢复云锦城的身份。 现在算起來还有十天左右她和南宫赫就要举行婚礼了,为什么心中那么的不安呢? 正午过后,洗漱完毕的姜倩柔走下了楼梯,一脸羞愧的看着宇文逸。 “宇文哥哥,对不起,我……”姜倩柔低垂着头,销售不安分的在胸前画着圈圈。 宇文逸则是觉得好笑,拉过她的手,然后准备离开这个地方,就在这时,红妈妈突然追了上來,把一个锦盒塞进了宇文逸的手中。 “红妈妈,这个是!”宇文逸一脸的疑惑看着一脸谄媚笑容的红妈妈,可是却沒有继续问下去。 “这个苏染交给公子和姑娘的礼物,祝你们百年好合,还说,这个东西,出了桃山在打开,到时候自然知道!”红妈妈丢下一句话,又回头去整理,一团糟的大厅。 姜倩柔现在一点也不生气,倒是很感谢苏染给她一个台阶下。 “宇文哥哥,接下來我们去哪里啊!”将其按挽着他的手,两人一起走出了大门。 苏染站在二楼的台阶上看着越走越远的两个人。虽然姜倩柔任性,可是他和宇文逸真的是绝配,他们在一起一定很幸福。 桃山之外,宇文逸骑在马上,打开了刚才的锦盒,只见里面是一块很漂亮的白玉,上面刻着一朵百合,寓意是百年好合,但是还有一张红色的的纸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宇文哥哥,这个是什么?”姜倩柔拿过那个白色的玉佩爱不释手,她真的很感谢苏染。 宇文逸吧锦盒放进了包袱里,然后打开了那张红色的纸,越开眉头皱的越紧。 “上面写着什么啊!宇文哥哥……”姜倩柔看见他一脸不情愿的表情,便也沒有打扰他,她现在可是学乖了,就像苏染说的,想帮助男人的心,不能胡乱的撒野,而是学会体贴。 宇文逸把那张红色的纸放进了怀中,眼中全是懊悔,为什么自己当时沒有认出來,苏染就是云锦城,而那张红色的纸就是她和南宫赫的请柬,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追回去,可是现在不会了,因为她的意思很明显了,成全他和姜倩柔。 “沒什么?我们要快一点了,还要去西北啊!柔儿走吧!”宇文逸朝着姜倩柔莞尔一笑,挥了挥手中的马鞭,两人朝着如血的残阳飞迸而去。 天边响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容,姜倩柔也放宽了心,不管怎么样,总是现在他在自己的身边,所以她会好好珍惜,而且那张纸上的内容她也知道,因为苏染已经对她表露了身份,他就是云锦城。 宇文逸,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的,天涯海角,我都赖定你了,谁让你总是让着我呢?姜倩柔看着被夕阳映红的宇文逸的脸庞,释然的笑了笑, 第五十九章 事情的真相 去西北的路程大概有十天左右,若是日夜兼程的的话,大概只有七八天的样子,一路上姜倩柔和宇文逸都很和谐的走了一路,终于在第六天的夜里赶到了将军府,姜倩柔已经躺在马上睡着了。 “柔儿,我们到了!”宇文逸先下了马,然后叫醒了将钱肉,这一路走來她太辛苦了。 将钱肉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府邸,宏伟的装饰,门前有两座石头雕刻成的石狮子,将军府的匾额是有金漆涂上去的。 “好气派啊!”就连她这个姜国的公主,也觉得这样的地方那么的华丽。 内室,镇西将军,,萧肃坐在太师椅上,眯着眼半睡半醒着,宇文逸经过家丁的引导,俩到了他的身边。虽然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可是看起來黑石那么的威武,不愧是当年的战神啊! “晚辈拜见将军!”宇文逸单膝跪在了萧肃的面前,姜倩柔看见他都那么客气,自己也不好意思的行了礼。 萧肃突然站了起來,扶起地上宇文逸,然后把他带进了书房。 “你们來找我有什么事情,成王已经和我说了,这个给你们!”萧肃拿出书架上一个装裱精美的画卷,看起來似乎年代已经很久远了,可是却纤尘不染。 宇文逸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个画卷,只见一个女子出现在百花丛中,手中拿着团扇上还停着一只蝴蝶,站在一边的姜倩柔惊讶的说不出话來。 “真好看啊!他就是二皇子妃吗?”姜倩柔的轻轻的抚摸着画中的女子,这真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女子了:“怪不得将军对她魂牵梦绕呢?” 宇文逸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姜倩柔立即闭上了嘴,萧肃的脸上满是尴尬的表情。 “她是很美,所以当年我为她画了这幅画,现在能帮到你们什么?”萧肃坐在他们的对面,看着这对远道而來的年轻人。 “将军,你可知道这画中的女子现在身在何处!”宇文逸仔细的端详着话中的女子,突然觉得很眼熟,可是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见过。 岁月荏苒,改变了她的容貌,可是他总是确信,当年那么优秀的二皇子妃一定有一些蛛丝马迹可以查到的。 “当年那件事情之后,我们已经沒有任何联系了,大概也有三十多年沒见了吧!”萧肃的表情很为难,如果知道她的下落,他怎么可能不会去找呢? 宇文逸满脸的失望,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最好的消息,可是谁知又是一场空。 就在这时,站在一边看画的姜倩柔突然叫出声來,这个话中的女子,她好想看出來是谁了。 “宇文哥哥,你看,这个女子的眉心是不是有一个淡淡的红痣!”姜倩柔指了指二皇子妃额头之中的那颗红痣,不仅不难看,然而让她看着更加的神秘。 宇文逸点了点头,心中欣喜若狂,看见姜倩柔的表情难道她知道了。 “我见过她,你也见过的,你忘了吗?”姜倩柔看着他,希望以宇文逸的口说出來,可是等了许久宇文逸都沒有想起來。 “她是无尘师太啊!你看啊!”姜倩柔再也憋不住了,一口气说了出來,天一庵的无尘师太。虽然年纪已经很大了,可是看起來还是那么的端庄,沒心也有一个红痣。 宇文逸犹如醍醐灌顶,路出兴奋的笑容,不管是年龄还是长相,无尘师太,真的很像当年的二皇子妃。 萧肃,看着两个年轻人在自己面前一惊一乍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宇文逸刚才的笑容突然消失了,如果无尘是当年的二皇子妃,那么云锦城是谁呢?她可是无尘最亲的孙女啊!天啊!自己解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如果云锦城知道了吗?一直以來背叛自己,阻挠自己的人是自己最亲的人,结果会是怎样。 “将军,我们有急事,暂时拜别了!”宇文逸匆匆忙忙的拉着姜倩柔冲出了屋子,姜倩柔临走时还拿走了那幅画,两人跳上了马,朝着齐国的方向跑去。 姜倩柔还蒙在鼓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路上宇文逸都是一副,紧张的样子。 “宇文哥哥,怎么了?和我说说啊!”姜倩柔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宇文逸的眉头都皱成一团了。 宇文逸犹豫了一下,可是还是决定告诉姜倩柔。 “柔儿你想想,如果无尘是当年的皇妃,那么云锦城是谁,南宫是谁!”宇文逸看着疑惑的姜倩柔,她不知道,也不奇怪,因为宇文逸派人去调查过南宫和和无尘的关系,只是因为无意之中看过他们在一起谈话,而且好像很熟的样子。 “云锦城是无尘的孙女,那么就是皇亲国戚了,南宫,和南宫有什么关系啊!”姜倩柔越來越糊涂了,南宫赫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吗? 宇文逸腼腆的一笑,表面上看起來一点关系也沒有,可是细细的分析,关系可不一般啊!他一定要在云锦城大婚之前赶到名剑山庄。 “让我告诉你,我派谷中的弟子调查过,南宫赫的父亲,也就是名剑山庄的老庄主是无尘的儿子,也就是南宫赫是无尘的孙子,现在你知道了吧!”宇文逸看着将嵌入不敢相信的表情,神情变得严肃起來,希望來得及阻止这一切。 “对啊!当年二皇子妃有一对儿女啊!”一个是云锦城的母亲林秀云,一个就是南宫赫的父亲了,那么他们就是兄妹了,天啊! 姜倩柔终于知道为什么宇文逸这么着急赶回去了,因为云锦城和南宫赫就要举办婚礼里,现在算起來大概还有六七的时间吧! 名剑山庄,南宫赫倚在栏杆上,看着大门,还有七天就要举办大婚了,可是云锦城还是沒有回來。 “看來,婚礼要取消了啊!”南宫赫眼中全是忧伤,你始终还是选择了他,不管是沐枫儿的时候还是云锦城。 他可以把你伤的体无完肤,但是你还是无怨无悔,南宫赫拿起桌上的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入口热辣,到喉却是苦涩啊! “南宫赫,你又在喝酒了,是不是不听我的话了!”身后突然传來一阵熟悉的责怪声,然后手中的酒杯就飞出了窗台。 眼前出项一道银色的亮光,是凤尾针的亮光,南宫赫突然转身,看见的却是站在门前的云锦城,朝着他露出淡淡的怒气,因为自从上次南宫赫受伤之后,云锦城就不让他喝酒了。 “城儿,我的城儿!”南宫赫立即跑到了云锦城的身边,紧紧地抱住了她,仿佛抱住了什么珍宝一样。 云锦城也抱住了他,最终露出淡淡的笑容,南宫赫一定是以为她不会回來了,可是她却回來了,只是心中似乎总有一点不安。 “你不是说取消婚礼吗?好啊!那就取消吧!”云锦城突然推开了南宫赫,最终带着责备,可是脸上却挂着调侃的笑容。 南宫赫连忙轻轻的打了打自己的嘴巴,露出无赖的笑容。 “我有说吗?谁听见啊!”南宫赫望了望四下无人,立即撒起野來,可是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脸上又被愁云取代。 云锦城立即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照说自己回來了,南宫和应该高兴才是啊!可是这又哭又笑的样子,真的让人难以理解啊! “城儿,我和你说一件事情,可是你一定冷静,好不好!”南宫赫抱着云锦城的双肩,一脸严肃的神情,逼着云锦城都紧张起來。 看着云锦城点了头,他才松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了出來。 “墨轩……失踪了!”云锦城脸上仅有的笑容就在瞬间僵硬了,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的两侧,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她黯然失色。 “怎么会这样,墨轩怎么会……” 看见云锦城难受的样子,南宫赫满身的自责,都是自己不好,如果他可以派人看的紧一点,墨轩也不会失踪的。 “对不起,我……”南宫赫松开抱着她的双手,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云锦城突然握住了他冰冷的手。 “不怪你,这就是墨轩的命运,她总需要一些是奇怪才能变得坚强!”云锦城擦了擦眼中的泪水,然后勉强的笑了笑:“说不定等到我们大婚,墨轩会回來,是不是!” 南宫赫知道她是不想自己自责,才将所有的重担压在自己的身上的,转身保住了云锦城。 “我答应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不会放弃寻找墨轩,知道知道他平安,好不好!”南宫赫心疼的看着她,云锦城在他的怀中轻轻地点了点头。 通往齐国名剑山庄的路上,凉皮马儿飞速的奔跑着,按这样跑下去,他们可以准时的感到名剑山庄。 “吼吼……”突然两匹马似乎受惊了一般,躁动不安起來,一群黑衣人突然将两人包围了。 宇文逸立即将姜倩柔胡在身后,又是这些黑衣人,看來他们是知道消息了,所以特意前來阻拦的,他已经将这个消息传给了风落冥,如果他不能准时的感到,希望他可以阻止一切。 “柔儿,小心你的身后了!”宇文逸跳下了马,拔出放在马上的长剑和黑衣人打了起來,姜倩柔也不认输,她也希望自己帮到他。 “宇文哥哥,我來帮你!” 一个黑衣人正准备刺向宇文逸的长剑,被姜倩柔一脚踢开了,然后手中的剑穿过了那个黑衣人的胸膛,鲜红的血花建在了身上,姜倩柔还是有一点害怕,但是她还是忍住了沒有尖叫。 “做得好,柔儿!”宇文逸拉住了她的手,然后朝着空中一抛,粉色的裙摆像一朵芙蓉一样在空中绽放,姜倩柔两脚便将身后的黑衣人踢到在地。 两人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就在这时,一个冷箭射向了姜倩柔,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的姜倩柔浑然未决,宇文逸一个转身挡在了他的面前,那个冷箭不偏不倚的插在了宇文逸的右肩上。 “宇文哥哥,你……”姜倩柔看着宇文逸的伤口流出鲜红的血液,害怕的站在原地。 宇文逸吧她拉上了马,然后朝着身后的黑人丢出了一颗烟雾弹,两人才得以逃脱,可是宇文逸受了伤,两个人有丢了一匹马,只有先到齐国休息一下再去名剑山庄了。 “宇文哥哥,你坚持住啊!”姜倩柔看着慢慢陷入昏迷的宇文逸,担心的哭了起來,怎么办,她从來沒有遇见过这样无助的时候,以前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有人帮着她,可是现在荒郊野外,他们只有一匹马,宇文逸又受伤了,根本无法骑马。 宇文逸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姜倩柔连忙跳下马,把他扶了起來。 “柔儿,你快走吧!别管我了!”宇文逸把她推开,这样的情况下,要确保能按时到达名剑山庄和姜倩柔的安全,只有让她先走。 “不要,我是不会丢下你的,你等着!”姜倩柔把仅剩的一匹马签了过來,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了宇文逸,把他放在了马上,拉着马艰难的朝着齐国的方向走去,只要能到齐国,他们就安全了。 “宇文哥哥,我要证明给你看,我不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我也能做好一件事情!”姜倩柔擦干眼角的泪水,继续向前走,躺在马上的宇文逸路出欣慰的笑容。 他们已经在齐国境内,大概还要走半天的时间,就能到达齐国了,可是柔儿,你能坚持的住吗? 虽然现在只是春天可是?但是太阳依旧很烈,姜倩柔已经走了好几个时辰,可是出了荒野就是荒野,根本看不见人家。 “宇文哥哥,你撑住啊!”姜倩柔看着奄奄一息的宇文逸,即使自己真的已经到了极限了,可是还是硬撑着,她是宇文逸唯一的希望了,如果现在她倒下了,那就完了。 宇文逸看着唇角干裂的姜倩柔,心痛极了,原本他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受尽万千宠爱,为了他受了那么多苦。 “你看,宇文哥哥,你看,是齐国的城门!”姜倩柔突然看见了隐隐约约的高达城门,激动的叫了起來,他们有救了。 宇文逸艰难的笑了笑,额头上已经全都是汗水了,姜倩柔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气,加快了脚下步伐,朝着城楼下面走去, 第六十章 庄主的婚礼 铺天盖地的红色,整个名剑山庄都是一片人山人海,南宫赫真的履行了承诺,给了云锦城一个盛大的婚礼,红色的喜幛和灯笼从山下拉到了山上。(..info无弹窗广告) 房间里,云蓝站在云锦城的身后,替替她戴上凤冠,看着镜子里的小姐,不自觉的赞叹。 “小姐,你真的很美啊!庄主可以娶到你,真的是好福气!”云蓝将一直金色的凤钗拿了起來,可是云锦城却沒有让她替自己带上。 就是因为当初自己的一句话,南宫赫就弄了一个这么大的婚礼,他头上的饰品已经足以让她少活几年了,现在要是再加上这支凤钗,真是连头都抬不起來了。 “好吧!小姐就算沒有这个已经很好看了!”云蓝最终还是放弃了,让云锦城一个人呆子啊屋子里。 听着门外的炮竹声,云锦城却怎么也高兴不起來,今天是自己的大日子,应该高兴才是,他反反复复的告诉自己,可是嘴角却扯不出一丝微笑。 “云锦城,你要笑,知道了吗?”他用手撑起自己的嘴角,勉强的做出了一个笑容。 南宫赫对她的情谊,他不能辜负,只有接受,或许只有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她才能忘记以前的事情。 “新娘新郎拜天地喽!”一个手中拿着扇子的老妇人,挥动着手中的团扇,拉着云锦城走了进來,将她交给南宫赫。 看见一身鲜红的云锦城,南宫赫眨了眨眼睛。虽然隔着红色的纱,可是他可以感觉得到,那道红纱之后就是她。 枫儿你终于是我的了,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却是这么的害怕呢?生怕这是一场梦,只要一个小小的冲击,就会醒來,你就会离我而去。 “南宫赫,你在想什么啊!”云锦城似乎意识到南宫赫的异样,小声地在一边提醒着他,这么隆重的场合,亏他也能走神。 南宫赫晃过神來,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有点不合时宜了,赶紧牵起云锦城手,走进了红色的殿堂,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大厅之外走了进來。 “怎么不等我,就拜堂了啊!”苍老的声音想起,南宫赫和云锦城均是一惊,她,怎么回來。 南宫赫挡在了枫儿的面前,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无尘师太,一身道袍与整个大厅里红色的装扮显得尤其格格不入。 “赫儿,怎么不欢迎我吗?”无尘根本就不理会南宫赫的阻拦,直接走向了枫儿。 南宫赫转身看着她和枫儿之间的距离越來越近,云锦城站在原地,看着慢慢朝着自己走來的姥姥,不知为什么?这样的婚礼如果有姥姥來主持她应该是很高兴的,可是现在看着姥姥的神情,似乎觉得那里不太自然。(..info无弹窗广告) “我的枫儿,又要嫁人了啊!上一次,我沒能参加,这一次可不能错过!”无尘布满皱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枫儿的脸颊,露出慈祥的微笑,可是在南宫赫看來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危险。 “姥……姥!”枫儿的身体似乎有一点不听使唤,很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 现在的无尘看起來很慈祥,可是总觉得有一些地方不对劲,南宫赫看见枫儿僵硬的动作,立即挡在了她的面前。 “师太还请上座,请!”南宫赫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然后将云锦城拉到了一边:“师太是城儿的姥姥,作为主婚人自然是合理不过了!” 无尘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慢慢地走到了最前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现成的气氛并沒有因此有丝毫的减损。 “好了好了,吉时要过了,新人快点拜堂吧!”喜娘在身后不停的闪动着大扇子,大厅里又重新响起了喜乐声。 云锦城在南宫赫的安慰下,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然后两人站在了门前朝着无尘慢慢走近。 同一时间,名剑山庄的门前,三匹褐色的马儿及时的停了下來,风落冥第一个跳下了马,头也不抬的就朝着里面冲进去,可是被门前的守卫拦住了。 “站住,今日庄主大婚,闲杂人等一律不能进入!”两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将风落冥拦了下來。 风落冥正准备出手的时候,一张红色的请柬出现在面前,回头一看正是宇文逸和姜倩柔,这张请柬还是云锦城是苏染的时候交给他们的。 “现在可以了吧!”宇文逸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再拖下去,一切都完了。 那两个守卫一看是庄主的请柬,立即放行了,风落冥朝着宇文逸露出一个感谢的微笑,奋力的冲上了通往喜堂的山道。 枫儿,等我,我來了,我们重新开始,等我…… 心中的急切的呼唤,风落冥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只希望自己可以及时的感到哪里。 喜堂上,喜娘和在座的宾客看着郎才女貌的一对新人,赞许声源源不断。 “二拜高堂……”喜娘让两位新人转过身朝着大殿之外拜了拜,接下來就是最后一步了。 就当喜娘大声的喊出夫妻对拜的时候,风落冥正巧赶到了门前,用尽全力将手中的折扇打了出去,拦在了两人之间。 “不准拜!”霸道熟悉的声音,云锦城和南宫赫同时转过身來,只看见风落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前,连撒谎能够露出淡淡的笑容。 南宫赫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云锦城,因为隔着喜帕,所以看不见她的表情,可是那样僵硬的动作,就可以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心情。 “王爷想要怎么样,难道要抢亲吗?”南宫赫慢慢走到风落冥的身边。虽然看起來冷静的不得了,可是心中却又说不出的害怕和不自信。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他南宫赫最害怕的人,不是在实力或者权利上,而是在感情上。 “南宫庄主,什么叫做抢亲,沐枫儿本來就是我风落冥的妻子,四年前如此,现在更不会变!”风落冥根本不在乎在场的人的看法,大步的走到云锦城的身后,一把扯下了她头上的红纱。 南宫赫捏紧了双拳,云锦城则是愣住了,看着站在面前的风落冥,一时间不知所措起來。 “王爷真是说笑了,在下要娶的女人叫做云锦城,不是沐枫儿!”南宫赫走到云锦城的身后,紧紧地楼主了她的双肩,拼命的告诉自己,他不会再最关键的时候输的,绝对不会。 “是吗?可是在本王看來沒有什么两样啊!只要本王沒有写休书,她就是我的人!”风落冥一把将云锦城从南宫赫的身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站在大堂里的宾客传來阵阵唏嘘声,有些人竟然抢先离开了,这样下去说不定会有一场大战,不要伤了自己才是。 南宫赫看见只有少数人站在大厅里了,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了出來。 “风落冥,如果你再不放手,不要怪我不客气!”南宫赫的侍卫拿出了他的佩剑,之间南宫赫刷的一声抽出了银色的剑,云锦城脸色大变,连忙拦住了他。 “南宫赫,你要做什么?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所以不要好吗?”那样的眼神分明是在哀求,南宫赫生气的将银色的剑,扔在了一边。 云锦城深吸了一口气,以前的事情她不想再去想,她欠南宫赫的太多了,所以只要南宫赫沒有对不起她,她都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南宫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云锦城却是慢慢的走到了风落冥的身边。 “风落冥。虽然我反复的告诉自己,让自己恨你,可是我始终做不到,每当听见你有危险,我都会奋不顾身,可是这一次我却不能选择你,因为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及时你极力挽回,也无济于事,你懂吗?”云锦城不让自己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到了南宫赫的身后,既然她决定回到南宫赫的身边就不会后悔。 风落冥突然大笑起來,站在大厅里的人本來就所剩无几,再看见一个男人这样疯笑着,吓人逃的干干净净。 南宫赫紧紧地握着枫儿的手,他感谢她不管是因为感恩,还是什么?总之最后云锦城还是选择了他。 “枫儿,如果南宫赫可以对你问心无愧,我当然不会阻拦,可是你问问他他当真沒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风落冥怀疑的看着南宫赫,云锦城更是一脸的迷茫,试探的看着这个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人。 南宫赫的手心全是汗水,他急得很清楚,云锦城曾经告诉他,除非他对她撒下了弥天大谎,否则她就不会离开他,可是…… “南宫赫,你怎么了?你……”云锦城被他握着的手,突然松开了,难道真的被风落冥说对了,南宫赫真的有事情瞒着她。 “南宫庄主,怎么了?不敢说了是不是,想要圆谎是不是不容易呢?”风落冥早就将当年的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他从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的。 南宫赫转身背对着云锦城,眼神却一直注视着坐在椅子上,一脸慈祥的无尘身上,仰起头,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看來真的满不下去了呢?”话语之中带着无奈,可是他太了解风落冥了,作为成王,他一定是做好了带走云锦城的打算,否则他不会这么有自信的。 云锦城皱了皱眉头,松开了另一只抓着南宫赫的手,一脸的难以置信,一步步的向后退。 “南宫赫,为什么?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云锦城看见他那样的表情,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就在这时,无尘突然轻轻的笑了起來,走到南宫赫的身边安慰一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赫儿,姥姥不是早就提醒过你了吗?这条路行不通的!”无尘望了一眼满头雾水的沐枫儿,看來似乎是该坦白一切的时候了。 什么?沐枫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姥姥什么时候,变成南宫赫的姥姥了,这一切都是怎么一回事,她不解的望着风落冥,希望他可以说清楚。 “枫儿,让我來告诉你吧!”风落冥走到她的身边,双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可是你要答应我,待会不管你听见了什么?都要冷静好吗?” 云锦城看着他温柔的表情,敷衍的点着头,自己不是在做梦吧!这是什么状况啊! “这件事情要从很多年前的夺储之争说起……”风落冥将宇文逸和自己调查的所有真相都说了出來,包括无尘一直以來都是在利用她,还有那些黑衣人其实都是他们的人,而南宫赫就是天门的门主,枫儿愣在了原地,眼眶红红的,可是却沒有流下一滴泪。 “不,不可能,风落冥……你在骗我,是不是!”云锦城突然抓住了风落冥的衣领,拼命的摇晃着,最后无助的坐在了地上,绝望着的看着站在眼前的无尘和南宫赫。 风落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可是如果云锦城真的嫁给了南宫赫,总有一天她知道真相的时候,说不定会比今天的情况还要糟糕。 “枫儿,你答应我的,要冷静的!” “不,我不信,你们都在骗我!”枫儿站起身來,甩开风落冥的手,走到无尘和南宫赫之间:“南宫赫,姥姥,你们是我最亲的人了,你们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不是!” 颤抖的肩膀瑟瑟发抖,云锦城很害怕,害怕她们会认,可是南宫赫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轻轻地说出了两个字。 “妹妹!”南宫赫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哀伤和无奈:“为什么?你会作为我的妹妹出生,可是即使知道,我还是那样的迷恋你!” 南宫赫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可是瞬间感到了那种温度荡然无存了,云锦城赫然甩开他的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來,声音变得嘶哑。 “为什么?我最亲的人,却是背叛我,伤害我最深的人,为什么?”枫儿失魂落魄的朝着无尘走去,身体摇摇晃晃的來回摆动着。 “一直以來都要为娘亲报仇的我,现在却知道了,娘亲当年的死,不是我那个最恨的父亲造成的,在我亲手杀了我的父亲之后,竟然告诉我,他是最爱我和我娘的人,告诉我我娘当年是心甘情愿的为他去死的!”云锦城喊的声嘶力竭,眼珠中路出红色的血丝:“姥姥,你告诉我,现在我该找谁报仇,是风落冥,是我爹,还是杀了你!” 枫儿一只手突然摁住了无尘的脖子,眼中却是挣扎的表情,她最最尊敬的姥姥,却是一直以來利用她來报仇得人,当年利用了她的母亲,现在來利用她。 风落冥和南宫赫眼神都是惊讶,看着枫儿的举动,先要阻拦,可是谁也沒有动,就在这时宇文逸和姜倩柔感赶到了大厅门前。 “我恨死你们了!”枫儿甩开手,风一样的跑出了大门,在场的所有人都追了出去,可是却被风落冥拦住了。 “让她去吧!我已经做好安排了,她会好好的生活下去的,不带有任何悲伤的活下去!” 第六十一章 重生 宇文逸和南宫和不理解的看着他,正当他们准备追出去的时候,毒影却出现了,拦住了两个人。 “对不起,沒有王爷的命令,我不能放你们离开!”毒影冷冰冰的看着两个人,然后走到风落冥的身后,朝着他的耳边说了什么? 宇文逸再也忍不住了,想要离开,风落冥却在第一时间抓住了他,他甩开他的手,根本不在乎。 “风落冥,你忘记我告诉你的话了吗?为了枫儿我才选择帮你的,可是你现在却什么也不做!”宇文逸一脸气愤的走向山庄门外,可是南宫和却是意味深长的看着风落冥。 “我已经拜托了一个人,他可以帮助枫儿,重新开始,不如在座的各位随我去看一场好戏吧!”风落冥转身,却发现无尘和南宫赫早已经消失不见了,该死的让无尘给跑了,不知道以后她还会不会在回來骚扰枫儿。 宇文逸似乎有一点迫不及待,这个风落冥到底安排了什么?可是这么气定神闲的看着枫儿离开。 山下,枫儿脱下了身上沉重的喜袍,只剩下一件淡薄的纱衣,就让风儿带走她所有的眼泪吧!不再有悲伤,不再有任何的背叛和欺骗。 “娘,我该怎么办,我已经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就连姥姥都不能相信了,我还可以相信谁!”枫儿的身体突然失去平衡朝着青翠的草地上甩去,双手深深前进柔软的泥土中,眼泪落在青草上,然后滚落下來。 这时她才注意到,当年沐锦源死的时候交给自己的玉佩已经摔成了两本,他终于想起來,当她还是苏染的时候,风落冥给她看过的那幅画就是这个玉佩。 “这是什么?”云锦城捡起那个已经碎裂的玉佩,发现里面藏着一张纸条,一直看下去,泪却止不住的流。 锦源,已经到了尽头,我选择成全你,所以请你不要自责,好好照顾枫儿,一直以來是我不肯接纳你,不是因为不爱你,也不是因为你不爱我,正是因为我们太了解对方,所以不希望给对方带來灾难,我娘要我利用你对付风家,所以我宁愿选择放弃你,可是一直以來都让你背负着负心人的头衔,真的很抱歉,希望你可以叫这封信交给枫儿,让他可以理解你,也可以原谅我,,,秀云绝笔。 “爹,娘,对不起!”枫儿抱着那个已经碎了的玉佩,哭得撕心裂肺,一直以來是事实的真相都在自己的手中,可是她却从來都沒注意到。 “爹,对不起,对不起……”枫儿想起那场回了沐家的大火,还有父亲临死之前的哀求,可是那个时候的她已经被仇恨蒙蔽了一切,什么都沒有听进去,还亲手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为了不让她自责,临死都不愿意说出,害死娘亲的那一场战役的真相,宁愿背负着负心人的骂名到地府。 突然云锦城站起身,朝着深林的深处发疯一样跑去,森林里密布的荆棘划伤了脚踝,也顾不得,只是一直疯狂的跑着。 突然只觉得周围暗了下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现在因该还是正午啊!怎么会这么暗呢?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飞速的倒回着,看不清楚,也摸不着。 “枫儿,我是娘亲啊!枫儿……”突然林秀云出现在沐枫儿的面前路出慈祥的微笑,伸出温暖的怀抱等着她投入,可是就当她走进的时候,却发现娘亲消失不见了。 “娘,娘……”一道刺眼的光从上方射了进來,枫儿用手挡住了那道光,就在这时身后又传來娘和爹爹的声音。 “我们的好女儿,來,到这里來!”回头一看,正是爹爹和娘亲,正朝着自己招手。 枫儿开心的笑了,毫不犹豫的朝着他们跑了过去,可是两个人的谁能赢却越來越模糊,直到在她的面前消失,枫儿摔在了地上,眼泪流了出來。 “不要走,原谅我,不要……”周围重复出现着母亲和父亲的身影和声音,可是即使枫儿走得再快也不能再他们消失之前抓住。.info[] 最后云锦城无力的倒在了地上,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好累啊!好想就这样睡下去啊!永远不要再醒來,永远不要再有悲伤了。 “枫儿,你怎么可以离开我,怎么可以!”突然耳边响起了风落冥的呼喊声,枫儿慢慢的睁开眼睛,朦胧之中似乎看见了风落冥的身影。 “枫儿和我回去,会神医谷,我会照顾你……”是宇文逸,可是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她到底在什么地方,好黑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断的坠落,似乎掉进了一滩死水中,难以呼吸,以前的回忆,似乎都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可是又好像下一秒又会忘记。 风落冥和宇文逸站在森林中,看着在周围的六个黑色的石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躺在势头之中的枫儿。 “怎么样,我的回魂阵很厉害吧!小冥冥,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啊!”冷如风同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竟然能用废掉自己几十年來的所有功力來换他的回魂阵。 风落冥沒有看他,只是心疼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枫儿,深锁着眉头。 “妖孽,枫儿,怎么了?我不是和你说了……”风落冥不耐烦了,正要闯阵的时候,却被冷如风拉住了。 “你要是想让枫儿立刻去死,就进去啊!我不拦你!”冷如风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枫儿,然后奸诈的笑着:“我会按照你的说法,为他编制一个短暂的梦,会进我的全力,让这个梦可以延续最长的时间!” 宇文逸似乎还有一点不明白,回魂阵是他从來沒有见过的阵法,以前只是听过,可是这一次还是第一次看。 冷如风走到阵前,双手一挥,突然一阵红色的烟雾将枫儿团团的包裹住。 “枫儿,当你在此醒來,你会忘记一切,你只是落霞镇的一个采莲女,一次意外溺水,昏迷不醒,你叫做林幽梦……记住了林幽梦!”冷如风再次收手,红色的烟雾慢慢的消散开來,枫儿却还是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风落冥和宇文逸着急的跑了过去,风落冥抢先一步抱起了她,然后呵护备至的站了起來。 “小冥冥,我已经尽力了,回魂阵只能坚持两年的时间,这段时间里,风儿会忘记一切,开心的活着!”冷如风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这可是他都不敢相信的事情,第一次发挥的这么好,吧阵法的时间延续了两年。 风罗明笑着点了点头,宇文逸终于也明白了,风落冥是让冷如风为枫儿下了蛊,让她忘记以前的所有事情,包括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然后重生。 “可是小冥冥,枫儿早吃会有一天回想起一切的,他会接受得了吗?”冷如风看着安静的躺着的枫儿,已经开始担心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能做的就是让她无忧无虑的活着,否则他现在就会聊此余生的!”风落冥将枫儿放上了马车,然后和宇文逸告别了。 冷如风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风落冥的手,然后露出一个市侩的表情。 “喂,你刚才说的,把你二十年來的功力都废了,可要兑现啊!”站在一边的宇文逸惊讶的看着风落冥,不敢相信,直到他和冷如风击掌为誓,才相信。 “风落冥,你……”看见宇文逸长大的嘴巴,风落冥只是淡然的笑了笑,然后回了了手中的马鞭,马车朝着山下驶去。 “等我把她送到了落霞镇,会前來废掉所有武功的,妖孽等我啊!”风落冥挥了挥手,宇文逸和冷如风互相看了一眼,愣在了原地。 风落冥第一次我宇文逸彻底的服你了,为了枫儿你做的使我们都无法比得上的,宇文逸突然转身走到冷如风的饿面前。 “冷如风,你真的会废了他的武功吗?”宇文逸的眼神带着挑衅的意思,可是话语之中似乎又带着怀疑。 冷如风突然大笑起來,然后轻轻的抹了抹宇文逸的脸颊,吓得站在一边的姜倩柔,警觉了起來,看见姜倩柔那副样子,冷如风更是哭笑不得。 “我啊!就是喜欢武功好的男人,正巧风落冥又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哈哈,宇文逸,你说呢?”宇文逸释怀的笑了,也松了一口气,这个妖孽真是吓死人了:“可是如果是宇文逸你的话,我一定会废了你的哦!” 冷如风就行一阵风一样,消失在宇文逸和姜倩柔的面前,看來他也是想帮助枫儿的,至于那个和风落冥之间的约定,应该纯属于对风落冥的试探。 姜国和梁国的边界,有一个美丽的村庄,叫做落霞镇,因为那里的落霞是最美丽的,所以得到了这个名字。 荷塘边,一个个女子光着脚丫荡漾在水里,唱着采莲歌,就在这时,一个女子突然从水中钻了出來,手中还拿着一朵粉色的荷花。 “哇偶,水鬼來了!”水花四溅,将岸边的几名采莲女的身上溅满了水。 “幽梦,你在做什么?吓死而我们了!”一个带头的女子,撅着小嘴,朝着水中的女子故意发火,然后乘她不注意朝着她泼了一手水。 幽梦和几个女子就这样玩了起來,整个荷塘弥漫着欢笑声,高高的山顶之上,风落冥扶着着这个小小的村庄,这是他每一个月都会做的事情,看见枫儿可以活得这么开心,他真的死而无悔了。 “幽幽隔世一场梦,回首前尘忘故人……”幽梦,希望你可以永远的开心,我宁愿永远不再见你。 第三卷开始了,大家继续支持啊!女主角的第三个身份啊!林幽梦,又会给大家带來怎样的故事呢? 第一章 小小采莲女 站在水中的女子叫做林幽梦,是落霞镇的一个采莲女,两年前的一场大水让他失去了父母,从此便成了孤儿,当然幽梦是这样想的,这是回魂阵中,风落冥为他编制的一个故事,再加上村里的素有老人都这样说,所以她便真真正正的成了林幽梦。 “幽梦啊!快点给你大叔看看,老毛病又犯了!”一个年近七旬的老妇人拄着拐杖慢慢的走到幽梦的身边。 只见她迅速的从水中窜了出來,扶着老妇人就朝着河边的小木屋走去,那里住着一对老夫妻,女的就是刚才的老妇人,男的由于年轻的时候受过一点伤,沒有注意保护好,所以留下了一点病根,沒到天气热的时候,就会犯病。 “李婆婆,你别担心,爷爷的病沒有什么大碍,只是身体上要受些嘴!”幽梦拔下插在老人身上的银针,然后开了一副药给他:“一天一次,慢慢就会好的,等到了冬天记得保暖才是!” 老妇人欣慰的点了点头,看着如花似玉的幽梦,说不出的喜欢,要是他的儿子还在的话,一定让他娶來做媳妇。 “幽梦别的女孩子不一样,懂得医术,又会写字,老太婆我可喜欢了!”老太太握着她的手,轻轻抚摸着。 幽梦害羞的笑了笑,这样的场景不知怎么的,为什么会这么熟悉呢?好像很久以前也被一个这样年纪的老人深深的爱护着,大概那就是被自己以往的母亲和父亲吧!村里的人都很照顾幽梦,因为他的身世很可怜,父母死后,她又失忆了。 “婆婆,等我把这些买了,就给你和大爷买一些好吃的來!”幽梦指着木盆里德莲藕,开心的笑了笑,落霞镇的莲藕是出了名的,所以每一次拿到集市上去卖的时候,都会赚一些钱。 看见两位老人都笑了,幽梦也准备离开,这座村庄虽然开起來贫苦,可是人们都很友善,要是一辈子可以生活在这里,那也知足了。 “小梦,你快一点啊!我们要走了哦!”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屋子外面传來,是刚才在河边的采莲女们,有开朗的碧荷,温柔的仙儿,和落落大方的香雪。 幽梦赶紧和大爷告别了,拿起地上的木盆跑出了屋子,看见站在门外一直发牢骚的碧荷,赶紧走了过去。 “走吧!看看今天谁买的最多!”碧荷露出洁白的牙齿,一只手端着木盆,另一只手挽起幽梦的胳膊,四个好姐妹一起去城里买莲藕。 仙儿走在最后面一直看着前面的幽梦,对于幽梦她总是羡慕得不得了,长得好看就罢了,还懂得识字。 “小梦,等那一天,你也教教我们写字吧!好不好!”仙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期盼的看着走在前面的幽梦,她多梦希望有一天她可以和幽梦一样可以写出好看的字,至少会写自己的名字。 “好啊!明天我就叫你们,你说好吗?”幽梦捡起仙儿掉在地上的莲藕,然后放回了他的木盆里面,莞尔一笑。 听见幽梦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几个姑娘都乐坏了,脚下的步伐变得轻松起來,大约快到正午的时候几个人都到了距离落霞镇最近的姜国的越城,这里的人口很多,所以要想把东西卖出去也很容易。 “大家加油了,这一我一定卖出去的最多!”香雪做出一个胜利的姿势,然后便把木盆放在了最中间的地方,开始叫买起來。 幽梦看见她自信的样子,真是不好扫她的信,每次都是她自信满满地说自己买的最多,可是最后倒是第一的也是她。 集市上的人纷纷扰扰,有踉踉跄跄的酒鬼,儒雅的书生和娇妻美貌的小姐……很快就有人味道四个人的摊子前面,是一个老太太。 “姑娘,这藕怎么卖的!”老太太数了数自己钱袋里面还剩下不多的钱,可是在这样炎热的夏天里,这些莲藕看起來似乎很诱人。 幽梦和闭合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知道这个老太太的钱剩的不多了。 “大婶,你看着给吧!”幽梦将一根白白的嫩藕从清澈的水中捞了起來,放在老太太的眼前,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老妇人数了数剩下的几文钱,把它放在了桌子上,可是她知道,钱还是不够,所以脸上全是不好意思的表情。 “幽梦,把钱收起來吧!把藕给大婶好了!”碧荷望着幽梦,延伸至终带着乞求。 幽梦莞尔一笑,把那些钱放进了老妇人的钱袋里面,然后还把莲藕交给了她,老太太一脸的感激,这几个姑娘真是好心的人。 “谢谢,这个给你们,就当做谢谢把!”老太太一朵白色的花,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转身离开。 幽梦望了一眼自满的碧荷,一副做了好人之后,心满意足的陶醉模样,故意咳嗽了几声。 “碧荷大小姐,我们可是一个都沒卖出去,还赔了钱啊!”幽梦将手上的水洒在了碧荷的脸上,然后故意调侃的说。 碧荷拿起那朵白色的小花,插在了头上,看着水中清秀的面容,根本不理睬她。 “这花不就是我们赚到的吗?”幽梦欣慰的笑了笑,看见仙儿的莲藕已经卖出去了不少,真是替她开心。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高大的彪形大汉,走了过來,一把抓住了仙儿的手,放在鼻尖來回的嗅着。 “你做什么?放手!”仙儿一向都很温柔,甚至有一些懦弱,说话的声音和她的力气一样都很小。 “干什么?大爷我就喜欢你这种小鸟依人的模样!”那个满身铜臭为的男人,不安分的抚摸着仙儿的脸颊,将她搂紧了怀中。 仙儿害怕的哭了起來,站在一旁的其他三个人,也受了不少的惊吓,可是几个人是最好的朋友,所以不可能袖手旁观。 “这位爷,请你放开她!”碧荷第一个站了出來,将仙儿从那个男人的怀中拉了出來,护在身后。 那个男人看见又來了一个小美人,玩味的笑了笑,双手摸着满脸的胡渣,色迷迷的朝着两个人走來。 “看看,大爷我今天是积了什么功德,一下子來了两个小美人!”男子朝着身后的几个小喽啰使了一个眼色,几个小喽啰,立刻将碧荷和仙儿抓住了。 男子大声地笑着,大街上的人,都不敢管这种事情,毕竟大家都不是什么熟人,沒必要为了几个陌生人而坏了这越城的规矩。 “大爷,请您放手!”幽梦走到桌边,和那个彪形大汉只隔着一张桌子,面无惧色的看着他。 “哟哟,看看,一个比一个好看,大爷今天就把你们全抓回去!”男子一挥手身后的几个小喽啰们一起冲了上去,将站在一边的香雪抓住了,幽梦则是很灵巧的躲开了。 端起桌上的水盆朝着男子就砸了过去,清澈的水,顺着彪形大汉的头顶流遍了全身,只见他打了一个激灵。 “妈的,老子今天非把你卖进青楼,给老子抓住她!”几个小弟一看,大哥指着幽梦,一起扑向了她。 其他的三个人全被抓住了,幽梦也被其中的一个人抓住了胳膊,动弹不得,这场实力悬殊的战争,结果是不容置疑的。 “把这三个人关起來,这个女人卖进窑子!”大汉笑得十分险恶,脸上的刀疤看起來很是吓人,幽梦这时才感觉到了一点害怕。 街边只剩些一个空荡荡的摊子,站在那里的四个女孩全都消失不见了。 姜国皇宫,太子府,姜凡脸上露出一阵喜色,将手中的名册丢在了桌上。 “做得好,猎鹰,这一次本太子要把那些拐卖人口的家伙全都一网打尽!”往常的诙谐和嬉笑全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和稳重。 “据探子來报,越城的惜花楼是他们的最大据点,所以属下已经派人守在那里了,等太子前去主持大局!”猎鹰跟随了姜凡很多年,以前太子一直都是吊儿郎当的,可是自从一年前从名剑山庄回來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执掌姜国的大权了。 姜凡望着那本安静躺在桌上的名册,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变得心急那么重了呢?真是变化很大啊! 惜花楼是越城最大的青楼,也是很多人贩子的交易场所,黑暗的密室之中,幽梦看着一个个哭哭啼啼的小丫头被捆绑着,坐在地上,一脸丧失目标的模样。 “怎么办,要赶紧逃走才是啊!”幽梦小声的嘀咕着,可是这里是什么地方他都不知道,怎么逃,也不知道碧荷她们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几个大汉走了进來,站在他们中间的正式惜花楼的老板娘陈妈妈,看着这一群年轻的姑娘,笑得合不拢嘴。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等你们走出去了,说不定还得感谢我呢?來人给她们打扮一下,然后交给他们规矩!”陈妈妈挥动着团扇,身后的一群丫鬟走了进來,为坐在地上的女孩子们松了绑。 大厅里全是青楼的姑娘和嫖客门的嬉闹声,幽梦扯着身上的衣服浑身不自在,这是什么世界,自己的一声决定不能死在这个地方啊! “姑娘,你还是不要再扭扭捏捏的了,否则受苦的可是自己!”站在幽梦身后的小丫鬟一脸不情愿的表情看着不自在的幽梦。 幽梦转身,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一脸骄傲的表情,将自己的不自在全都发泄了出來,她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方了,还被一个小丫鬟欺负。 小丫鬟不服气的看着她,可是她又不能还手。 “不服气吗?你们在这种地方这么长时间里,应该习惯了啊!”幽梦转身从小丫鬟的身边走过,不知道碧荷他们是不是也在这里呢? 就在这时,突然冲进來很多官兵,将整个惜花楼全都包围了起來,幽梦似乎看见了希望,赶紧朝着外面跑,可是却被身后的丫鬟拉住了。 “姑娘,你想跑到哪里去,还是跟奴婢回去吧!”小丫鬟春香似乎得到了一个报仇的机会,拉着幽梦就朝着屋子里面拽。 “放手,否则我不客气了!”幽梦一只手拉着栏杆,身体紧紧的盘在了栏杆上,这是他逃出去的唯一机会了。 春香可是专门培训过的,这样的状况屡见不鲜,她卡是冷静的不得了。 “救命啊!杀人了!”幽梦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整座大厅因为官兵的到來安静了下來,只听见她一个人的吵闹声。 这时猎鹰正和姜凡走了进來,看见站在二楼栏杆上纠缠着的两个人,一脸的茫然。 “杀人啦!逼良为娼啊……救……”就在这时,栏杆突然断了,泼妇一样的幽梦突然朝着楼下甩去。 该死的栏杆,质量这么差,呜呜……完蛋了,就算摔不死,也是残废啊!可是过了好久,竟然还沒有落地的疼痛。 “太子殿下,你沒事吧!”猎鹰赶紧冲了过來,看见刚才经幡冲过去结果幽梦的她可是吓了一大跳啊! 幽梦慢慢的睁开眼,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张俊俏的脸庞,正笑着看着自己。 “额……放我下來!”幽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脸红了一大片,但是她却沒有注意到姜凡看着她的眼神。 “太子,你沒事吧!”猎鹰看着姜凡望着幽梦出身的样子,还以为他也受到了什么惊吓,可是等到他回过神來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只见姜凡发疯似的转过幽梦的身体,盯着她的脸看了一遍又一遍,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身体,然后突然抱着她,做出一副万幸的样子,幽梦莫名其妙的将他推开,紧紧地抱着胸口。 “那个,那个。虽然我很感谢你,但是不会以身相许的啊!”幽梦憋着嘴,看着满脸欣喜表情的姜凡,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枫儿,你是枫儿……哦不不……你是云锦城……是不是!”姜凡开始语无伦次起來,猎鹰仿佛又看见了一年前太子的影子,嘴微微的张开,可是说不出一句话。 幽梦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画面,然后就消失了,神经似乎紧绷了起來,刚才的感觉,和那个熟悉的名字,自己似乎真的有感觉,就在这时,碧荷,香雪和仙儿突然出现了。 “小梦,你沒事吧!吓死我们了!”仙儿一把保住了幽梦,吓得哭了起來。 “碧荷,你们沒事,太好了!”幽梦完全忘了刚才的事情,拉着三人的手,笑了起來。 “对了你们是怎么出來的,不是……”幽梦不解的看着同事被抓起來的三个人,他们是怎么逃出來的。 只见几个人的目光全都倾慕的看向了站在一边的姜凡,那个脸庞真的很熟悉,幽梦楞住了, 第二章 大闹皇宫 第二章大闹皇宫 姜凡看着眼前的女子,分明就是云锦城,可是那样的性格和害羞,又不像。 “我们回家吧!好吗?”幽梦牵起碧荷的手,正准备朝外面走去的时候,却被猎鹰拦住了。 猎鹰一脸严肃冷酷的表情,让人将碧荷三人呆了下去,整个大厅只有姜凡个幽梦两个人,只是气氛变得很僵硬。 “枫儿,我知道,是我错了,当时在名剑山庄的时候,我应该在你身边的,所以现在给我一个机会好吗?”姜凡抱住幽梦的双肩,來坏的摇动着,可是幅度确实很小的,很怕吓到她。 可是现在姜凡这样的,想不吓着人也难。 “那个,我很感谢你救了我,可是……”幽梦的声音越來越小,小的连姜凡特听不见了:“难不成还要人家以身相许啊!” 看着幽梦小声嘀咕着,姜凡着急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他要怎么解释呢?当年的云锦城是自己沒有把握机会,可是现在,他素有的情敌都不在场,这样的绝佳机会,又怎么能错过。 “我知道你还不肯承认,但是请你嫁给我!”姜凡低下头,双眼深邃的看着站在眼前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的女子。 “啊!那个,什么生姜太子,我真的不认识啊!你放手好不好啊!”幽梦小心翼翼的将他的双手从自己的肩上慢慢的扯开。 就在这时,刚才退下的猎鹰又重新回到了,姜凡的身边,朝着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什么?只见刚才姜凡的脸色变得阴沉下來,沒有活力了。 猎鹰已经询问过和幽梦一起的三个女孩,证明了幽梦的确是在落霞镇长大的,而且也不是姜凡口中的什么成王妃。 “你不是……怎么可能!”姜凡看着眼前和云锦城一模一样的女子,心中的希望全都在那一瞬间破灭了。 “那个,太子,我虽然不是你要找的人,可是我相信你这么好的人,一定会找到他的,是吧!所以你就让我回家吧!”幽梦做出一个可爱粘人的表情,做出一个请求的手势。 姜凡一直低着头,沒有说话,看着眼前的女子的一言一行,真的和枫儿或者是云锦城判若两人,枫儿是抗拒他,云锦城是当他是朋友,可是眼前的女子一点也不一样。 看见姜凡不语,幽梦朝着站在门前的三个好姐妹,使了一个眼色准备溜走。 “那我就走了啊!”幽梦蹑手蹑脚的提起那条不适合自己裙子,幽魂一般的从姜凡身边溜走,可是却被抓住了。 姜凡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不管是不是,总是宁愿错杀一百,不愿放过一个,他一定要带着个女子回宫。 “我沒有允许,谁让你离开了!”姜凡的声音变得冷冰冰的,让人浑身起毛:“和我回宫,我才放你的这些好姐妹离开,否则……” 一句否则沒有说完,站在身边的幽梦已经站不稳了,连忙点了点头,现在天已经黑了,她林幽梦沒有家人,自然不会有人担心,可是碧荷他们都有家人,看她们这么久都不回家,一定是担心坏了。 “好,一言为定,你放她们走,我和你进宫!”林幽梦伸出小拇指,意思是要和他拉钩钩,这种幼稚的举动让姜凡仰头大笑起來。 猎鹰挥了挥手,门口的守卫,立即让碧荷她们几个人离开了、 “小梦,你不和我们走吗?”碧荷一脸担心的看着幽梦,可是这里守卫这么森严,想要带走幽梦是不可能的了,只有暂时放弃了。 “碧荷,你们先回去,过几天我就回去,别担心!”幽梦点了带年头,露出一个安心的表情,走到门前看着几个人,安全的除了越城才折回來。 惜花楼之外,一辆宽敞的银色马车,已经久候在哪里,姜凡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可是幽梦却根本不理睬她,直接跳上了马车,这让姜凡很吃味。 一路上马车直奔姜国的皇城,幽梦也沒有说过一句话,每当姜凡要开口他都是故意的躲开。 “林幽梦,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姜凡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看起來似乎是发货了,可是语气中又有一点无可奈何。 林幽梦转了转眼球,瞥了一眼满脸通红的姜凡。 “一路之上,不正经的似乎另有其人啊!”这种另有其人,指的就是姜凡。 林幽梦就一直在纳闷了,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遇见地痞无赖就算了,好不容易被一个什么生姜太子救了,现在还有家不能回,要被逼着进宫,这是什么世道啊!一脸怨天尤人的幻想模样,让姜凡看的意犹未尽。 “你又在想什么?别想着逃走啊!”姜凡看了一下车外的坏境,天已经完全黑了,再加上在荒郊野另,一个女子就是想逃也逃不掉的。 林幽梦无赖的笑了笑,然后将头转向了另外一边,再也不看姜凡。 第二日清晨,马车一阵轰动,倚在车上睡的正香的幽梦突然醒來。 “林姑娘,我们到了!”猎鹰站在车外彬彬有礼的掀开了车帘,扶着幽梦下了车。 站在气势磅礴的皇宫面前,猎鹰本以为这个想下來的小妹妹会又惊又喜,然后感谢太子带她來了这个地方。 “这就是皇宫啊!”林幽梦伸了一个懒腰,又打了一个哈欠,好像昨天沒睡好一样。 猎鹰很奇怪这个女子的举动,一点也沒有乡下女子的惊讶吗? “这是皇宫啊!难道你不觉得很壮观吗?”猎鹰故意在一旁旁敲侧击的追问,可是林幽梦就是一直沒有那种他期待之中的表情。 “我应该怎么说!”幽梦深吸了一口气,这里的环境不好,沒有落霞镇清新的空气,也沒有那里干净的感觉:“难道我应该大叫一声,哇塞,这就是皇宫啊!我好好惊喜啊!谢谢那个生姜太子带我來!” 猎鹰在一边张大了嘴,看见她夸张可爱的表情,就连一项严肃的自己,也不经意间露出了笑容。 “好了,太子让属下先带姑娘到太子府打扮一下,然后在进宫!”猎鹰朝着站在马车一边的两个婢女,点了点头。 幽梦还沒有做好准备,就被两个人硬生生的拖进了马车中,然后飞快的驶向太子府中。 房间里面不断传來尖叫声,看着一件件好看的衣服被跑了出來,站在外面的饿婢女有时可惜,又是生气,这么多年了,太子从來沒有带过一个女人來过太子府,可是今天好不容易带回來一个,又是一个这样不知好歹的女人。 “咚咚咚……”门外传來敲门的声音,是猎鹰,屋子里已经变得一团糟了,小玉和小青无可奈何的去开了门。 “太子交代了,让她穿这件衣服!”小玉和小青看了一眼猎鹰手中捧着的那件其貌不扬的衣服,纷纷低下了头。 刚才那些都是姜国数一数二的师傅做出來的衣服,林姑娘都看不上眼,现在这个这个普通,更别说是这一件了,可是太子的意思,又怎么可以违背呢?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姑娘,这件衣服,你试试吧!”小玉一脸为难的请求着,如果这件事情做不好,又不知道自己会被怎样惩罚。 林幽梦看了一眼,那件白色的衣服,眼前一亮,素雅不说,就是那股简单的颜色,就让她特别的喜欢。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就勉强一下吧!”拿起小于手中的衣服走进了房中,过了好久,一直白色的衣袖伸出了粉色的珠帘。 林幽梦披散着头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薄薄的丝绸穿起來很舒服。 “姑娘真是好看啊!”小玉惊讶的看着眼前宛若仙子的女子,真的太好看了,只是看一眼就会觉得难以忘记。 林幽梦突然愣住了,这样的话,似乎在哪里听过一样,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 “枫儿,你可真好看……真好看……”林幽梦拼命的摇着头,脑子里的是什么?为什么总是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响着,可是只要朝着那个声音追去,头就会系那个爆裂了一样疼痛。 小玉看见幽梦的脸色很难看,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 “林姑娘,你沒事吧!”小玉忘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小青,眼神之中全是不理解。 林幽梦突然睁开眼,摇了摇头,告诉他们自己沒事。 “沒事了吗?那就让奴婢來为您梳头吧!”小玉拿起桌上的梳子,然后扶着林幽梦坐下,象牙做的梳子在顺滑的头发上慢慢由上至下。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好像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但是脑中的那些画面还在浮现,那个人是谁,谁在为自己梳头呢?怎么会有这样的经历呢? 她不是落霞镇的一个小小的采莲女吗?不是一个乡下的普通女孩子吗?村长和长辈们都是这样对她讲的啊!为什么脑中就会有这些画面呢? “好了,小姐,你看漂亮吗?”小雨放下手中的梳子,将最后的一个银钗拆入她的头发里,林幽梦自然的点了点头。 “云儿,谢谢……”啊!她惊讶的捂住了嘴巴,她在喊谁的名字,为她梳头的明明是小玉啊!云儿又是谁/ 小玉看着自己的名字都被喊错,失望的地下了头。 “啊……谢谢你啊!小玉,还有小青,把我变得这么漂亮!”看见小玉的脸色,幽梦知道自己的失态,别人对自己那么用心,可是自己却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 看见幽梦的前后变化这么大,小玉也笑了笑,然后带着她來到了花园里,三人才走进花园,小青和小玉就消失的不见踪影了。 “搞什么啊!一个人也沒有!”幽梦一个人走在花园的石子路上,身边都是盛开的花朵,偶尔也会有一两只蝴蝶停在上面,可是等她一走近就会飞走。 “怎么样,满意我的安排吗?”突然身后传來一阵熟悉的声音,幽梦猛然转过身,却看见姜凡朝着自己走來,嘴边带着甜甜的笑容。 “太子殿下,你又想玩什么?我可沒时间陪你玩,我要回家了!”幽梦说完转身就走向门外,可是门外站着一派侍卫,所以她识趣的退了回來。 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脸无赖的姜凡,然后气愤的坐在了凉亭的椅子上。 “呵呵,还真是可爱呢……”姜凡一个转身坐在了他的对面,可是越是靠近,就越是觉得她长得很想某个人。 “姜凡,你到底要怎么样……”幽梦大吼了一声,围在亭子边的鱼儿全都吓得又开了,姜凡吃惊的看着她。 “哈哈……”姜凡拍起手來,站在院子外的侍卫全都面面相觑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哎呀,第一次校对我的名字啊!” 林幽梦撅着嘴,看着她一脸生气又好笑的表情,遮住了自己裂开的嘴。 “求求你了,让我走吧!來生我一定做牛做马的报答你!”幽梦拿起桌子上的水果,想供奉自己的祖宗一样,供奉着姜凡。 “不行啊!我开始喜欢你了,你说怎么办!”姜凡将俊俏的脸庞,慢慢的凑近幽梦气红的小脸,然后乘她不注意,偷偷的亲了一口。 脑子要炸了,这是什么状况:“啪”一巴掌打在了姜凡的脸上,两个人都愣在了当场,,幽梦看着自己的手,难以置信的吐了吐舌头,谁知道姜凡竟然笑了。 “你……你怎么还笑得出來啊!”幽梦真不知道这样“不知廉耻”的男人,是什么样的父母生出來的。 就在这时,姜凡竟然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她的身边,然后一把抱住了她,轻轻吮吸着她发丝之间的芳香。 “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放你走,怎么样!”他说的理直气壮,好像幽梦欠他的一样。 可是如果一个条件换她的自由,也划得來啊! “你说吧!什么条件!”林幽梦尽量让自己远离他,这个男人太危险了,看起來是一个儒雅的太子,可是却是一个霸道的家伙。 姜凡诡异的笑了笑,幽梦开始怀疑自己刚才答应的那么干脆是不是错了,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就想要宣布圣旨一样。 “做我的太子妃,我就放你走,怎么样,很好吧!”他单手撑在亭子里的柱子上,然后邪魅的笑了笑。 头中一蒙,太子妃,什么啊!这个自恋的男人。 “太子妃,呵呵,很好啊!”幽梦笑得很恐怖,让站在一边的姜凡不寒而栗,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了,谁知下一秒,竟然失去了平衡。 “谁要做你的太子妃!”幽梦伸出一脚,只看见姜凡的身体朝着庭外的鱼塘中摔去。 “哗啦”一声,水塘中的水溅到了岸上,姜凡伸出头,看着岸上的女子,甩头走开,心中亮了一片,难道不管你是谁,对我都是这样的抗拒吗? 幽梦慌慌张张的跑出了花园,真是莫名其妙,这是什么鬼地方,根本就沒有经过她的同意,就说要她做他的太子妃,门外的守卫看见只有幽梦一个人跑了出來,赶紧冲进了院子里,结果只看见,姜凡浑身湿透了的坐在石凳上,独自伤神。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识趣的走开了,看來一向迷人的太子特有追不到的女子啊! 第三卷开始了啊!要进入三月份,因为要上课了,所以只能一天更新两千多字,希望大家理解啊!接下來的故事会比较的轻松,结局之前会比较的难受,可是大家要坚持住啊!结局是完美的结局,同时随风也会将今后可能写的一本书其中的清洁做剧透啊!大家关注啊! 第三章 溪镇的瘟疫 夜晚,姜凡跑來道歉,幽梦也不是无礼的人,竟然他有心道歉,自己也不能太过分了。(..info好看的小说) “幽梦,或许是我太心急了,但是请你给我机会好吗?”姜凡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看见她脸色苍白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又吓到幽梦了,立即松了手。 幽梦來回搓着自己的手,尴尬的笑了笑,其实姜凡不是坏人,她知道,要不然她完全可以仗着自己太子的身份,來强迫她,可是他沒有。 “恩,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你说是不是!”幽梦的声音听起來很心虚,一般女子拒绝男子,都是这样说的,姜凡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感觉不到的。 姜凡突然顽皮的笑了起來,挠了挠头,点了点头,做朋友也好,不能操之过急啊! “好啊!但是……”就当姜凡的话还沒有说完的时候,就看见猎鹰匆忙的跑了进來,一向做事谨慎的他,竟然忘了敲门。 知道看见幽梦也在屋子的时候,正要呼之欲出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面。 “猎鹰,怎么了?”姜凡一看就看出了猎鹰的眼神不对经,看见他的眼神看着幽梦,也清楚他的意思:“说吧!这里沒有外人!” “刚才得到的消息,溪镇发生了瘟疫,皇上还下旨让太子去……”猎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大家都知道在姜国的皇宫之中,太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因为皇后,也就是太子的生母去世的很早,所以皇上一直很惯着太子,可是自从林贵妃进了宫,她就一直很排挤太子,这一次去溪镇一定有事她提出來的意见,因为只要太子出了什么事情,他的儿子就可以成为新的储君了。 “看來这一趟是非走不可了,猎鹰,我们准备一下,明早出发!”姜凡倒是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有一些舍不得的看了一眼坐在一边,脸色苍白的幽梦。 “怎么了?不舒服吗?”刚才还好好的林幽梦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就连姜凡喊他的名字,也沒有注意到:“幽梦,怎么了?” 知道喊了第二遍,幽梦才回过身來。 “溪镇就在落霞镇的上游,落霞镇岂不是很危险!”姜凡知道幽梦是在落霞镇长大的,担心也在所难免:“太子,我和你一起去溪镇,好不好!” 姜凡摇了摇头,这一次去溪镇能不能,治好瘟疫先不说,就连保证自己的安全他都无法做到,又何况幽梦呢? “我保证,不会给您带來任何麻烦,而且我也会医术,说不定还可以帮倒忙,好不好!”幽梦突然抓住了姜凡的双手,仿佛在苦苦哀求。 姜凡最终还是妥协了,面对这么熟悉的哀求,他就是沒有抵抗力啊! “好,但是你要答应我,如果有危险的话,你一定要赶快离开!”姜凡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身上移开,然后转身离开。 就当他快要走出门的时候,幽梦叫住了他,吞吞吐吐的说了几个字。 “谢谢你,姜,,凡!”似乎还不太习惯叫他的名字,可是也为了感恩所以尝试了一下。 次日,清晨,姜凡沒有进宫和父皇道别,只是带着几个忠心的家丁,猎鹰还有幽梦一起朝着溪镇出发。 “猎鹰,你说这一次去,我们会不会治好村名的瘟疫啊!”幽梦坐在马上看着一脸沉默的猎鹰,想要打破沉默,可是谁知猎鹰根本不理她。 过了很久,猎鹰说了一句话,让幽梦想一掌把他劈死。 “如果觉得害怕的话,可以不要去,省的给我们添麻烦!”由于这一句和有梦的问題已经隔了很长的时间了,一开始有梦并沒有反应过來,等到她反应过來的时候,几个人已经走到前面了。 溪镇之外,驻守着蒙着脸的姜国士兵,看见姜凡來了,立即上前行礼。 “侍卫长,里面的情况如何了!”姜凡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村子外面全都是,带有尖刺的栅栏,防止村名跑出去。 “太子,已经难以挽回了!”侍卫长一脸的难为之色:“太子是不是……” 侍卫长一直以來都很敬佩太子的为人,所以不希望他冒险,可是姜凡突然跳下了马。 “既然來了,就表示我不会放弃了,是不是!”姜凡扶起地上的侍卫长,然后朝着他的耳边说几句话,声音很小,即使站在他旁边的猎鹰,也听不见。 只见侍卫长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摇了摇头。 “太子,使不得啊!万一……”侍卫长正要推辞的时候,姜凡突然拿出了一张黄色的信封,交给他。 “这里面都写得很清楚,相信我,不会有事的!”姜凡露出坚定的笑容,侍卫长再也无法推辞,只有放行,让几个人进村。 原來受灾镇外的几名侍卫,全都围了过來,吵着询问刚才太子交代了什么?侍卫长沉重的转过身,然后扬起手中的信。 “太子交代了,如果七日之后,他们还沒有出來的话,就将溪镇付之一炬,违令者,斩!”侍卫长丧气的低垂着脑袋,站在阵前的侍卫,也都是一脸吃惊。 突然侍卫长抬起了头,眼神中射出希望的光。 “但是大家一定要相信太子,他一定会胜利的,我们也会陪他战斗到最后一刻!” 滴下的侍卫全是士气高涨的,举起手中的武器,七天之后,如果太子不能出來,真的只有放火烧村了吗? 几个人走进村子,里面死气沉沉的饿一片,有梦以前也來过这里,原來这里也有密集的人口,还有孩子和老人的笑声,河边会有浣纱的女孩,唱着浣纱曲,只是现在只有一片沉寂。 “幽梦,如果瘟疫沒有办法治好,你会不会后悔你的选择!”姜凡走在猎鹰和另一个护卫的身后,他沒有回头看幽梦。 一个女孩有一个勇气來这种地方已经是很值得佩服了,他根本就不指望,她可以那么勇敢的告诉他,自己不怕死。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一点迟了!”幽梦捂着鼻子,拿出自己怀中的几条丝巾,递给姜凡几人:“大家还是把脸蒙好,这样被传染的机会会小一点!” 姜凡看着塞进自己手中的丝巾,露出淡淡的笑容,她应该也很害怕吧!就连他当面对死亡的时候也会瑟瑟发抖啊! “如果救不了这些人,又连累了落霞镇的话,我才会后悔!”幽梦走到姜凡的面前,然后调皮的笑了笑。 姜凡看着女子勇敢的微笑,将丝巾蒙在了自己的脸上。 “想知道我刚才对侍卫长下了什么命令了吗?”姜凡的严重带着阵阵舍不得,如果他真的失败了,那就无疑搭上了幽梦的性命。 幽梦突然一拳打在他的肩上,然后鄙视的笑了笑。 “你以为我是傻子啊!这种情况下,还能下什么命令,当然是如果在多少天之内,你还无法出來,就少了这个镇,是不是!”幽梦看着一脸惊讶的姜凡,他一定不知道自己会知道,可是这样的情况,只要是有一点头脑的人,看见他的表情应该都会知道吧! “那你……不害怕吗?会死的!”姜凡惊讶,她明明猜到了,为什么还要随他进來,难道是喜欢他……嘻嘻,为什么在这样危险的地方他还会有这样的想法啊! 看见傻笑的姜凡,有梦有在他的胸前,狠狠的捶了一拳。 “当然害怕啊!所以你给我用尽全力去就这些人,否则我死都不会放过你啊!”有梦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前面,嘴角扬起一丝微笑,真是一个傻太子,面对死亡,谁不害怕呢? 第四章 绝处逢生 猎鹰看着跑到前面的有梦,冰冷的脸上也露出阵阵笑意,这个女孩子,看起來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在打鼓了。 “太子,前面就是祠堂了,大部分的病患都在那里,我和王医师去前面看看!”一个熟悉村里位置的人将几人待到了祠堂。 本來就不宽敞的祠堂,躺着面色土黄的病患,几乎都快要容不下了,看见有外人來,还有力气的病人,拼了命的朝着几人扑了过來,可是全都被猎鹰拦下了。 “大家不要慌,太子这一次來就是救大家的!”猎鹰将姜凡胡在身后,可是转头却发现,有梦已经放下药箱再给病人看病了。 “村长,现将这里已经死了的人,全都抬出去!”王医师看了一下四周的景象,已经有一些病患支撑不住,离开了人世,现在要做的就是办这些死了的人,抬出去。 姜凡和猎鹰在找着王医师的药方煮药,而王医师和幽梦正在帮大家把脉治疗,几个人似乎都忘记了自己现在是自身难保。 一天过去了,可是治疗根本就沒有什么进展,只是将那些患了瘟疫的人的病情暂时压制住,幽梦早已经累的趴在院子里的木桌上睡着了,姜凡和猎鹰则是在商讨事情。 “太子,你看……”猎鹰指了指,睡着的幽梦,这么冷的夜里,如果睡着了,一定会生病的吧! “真是不会照顾自己!”姜凡脱下自己身上的披风搭在了幽梦的身上,然后和猎鹰还有王医师,继续商量有关于瘟疫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转眼间,时间就过去了一般,出了知道瘟疫的來源之外,其他的一无所获。 清晨,幽梦被一阵咳嗽声吵醒,只看见姜凡面色苍白的看着浑身起满红疹的猎鹰,眼中已经沒有了任何神采。 “姜凡,猎鹰他……不会是!”幽梦替猎鹰把脉,然后看见姜凡点了点头,然后一把将幽梦推开了。 “你快离开这间屋子,离我远一点,我不想……”姜凡卷起自己的袖子,只见暗红色的疹子布满了手臂。 幽梦吃惊的捂住了嘴,他们两个都被传染了,怎么办,现在整个村子里只有她和王医师沒有白传染了。 “姜凡,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找到办法止住瘟疫的,相信我,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不是吗?”看着一脸失望的姜凡,幽梦关上了门。 失魂落魄的走出了院子,一般染上瘟疫的人,能活三到四天左右,而他只有三天的时间了,七天期限一到,溪镇就会付之一炬的。 就在这时,王医师突然匆忙的跑了过來。.info[] “林姑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王医师紧紧握住手中的草药,正准备进去找太子的时候,却被有梦拉住了。 “王医师,不要进去,否则会被传染的!”幽梦低垂着双眼,长长地睫毛上沾满了清晨的水汽。 “太子,他……”王医师吃惊的看着阻止他进去的幽梦,只见她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幽梦拿过她手中的草药,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清香扑鼻而來。 王医师的脸上露出一阵喜色,然后拿起药箱里的另一只草药,放在幽梦的手中,幽梦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王医师或许找到了治疗瘟疫的药了。 “这个是我在溪镇那条河的源头找到的,瘟疫是从哪里起源的,所以很有可能!”王医师脸上带着一丝丝的希望,可是瞬间又消失了。 幽梦看着手中两株颜色各异的草药,又看了一眼王医师。 “怎么了?竟然找到了药,那就试一试吧!”幽梦正准备去厨房煎药的时候,王医师却是唉声连天。 “这一种药倒是很好找,可是这一种,却是生长在悬崖的峭壁上的!”王医师指了指幽梦手中的那一株红色的草药,所有的希望都落空了。 悬崖吗?幽梦这时才注意到王医师的脚,已经是鲜血淋漓了,难道他刚才去采药的时候,已经受伤了,那就意味着,现在只有一个人有希望就大家了,那就是自己。 “王医师,你告诉我,这味药在哪里可以找到,我去试一试!”幽梦急切的望着他,她答应过姜凡,不到最后一刻不会放弃的。 王医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面对这么坚持和执着的幽梦他无法拒绝啊! “在溪镇的南面有一座山,也就是那条河的源头,山上就有这种药,可是光是走到哪里就要半天的时间,姑娘,你能行吗?”王医师的眼神之中带着怀疑,幽梦是一届女流之辈,手无缚鸡之力,他这个大男人都不行,何况…… 幽梦拿起那棵草药,仔细的记下了它的样子,然后转身离开。 行至了半天,幽梦满头大汗的赶到了王医师所说的那座山下,抬头便看见了那种红色的草药,可是那种药确实生长在绝壁上。 “林幽梦,你还要回家脚碧荷和姐妹们,所以加油!”幽梦深吸一口气,将肩上的竹楼,向上提了提,然后一步步的朝着目标爬去。 眼看着就要抓到拿住草药了,可是脚下的岩石却崩塌了,整个身体朝着山下滚落下來。 “啊!,!”尖叫声回荡在整个山谷,幽梦看着身体不断的下落,突然注意到,绝壁上的一条枯藤,猛然抓住了,双手紧紧地缠住了枯藤,可是下坠的力道太大了,双手已经被枯藤上的刺,划破了。 额头上已经全都是虚汗了,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來,可是不能放弃啊!整个村子的性命就在她手中了。 幽梦双脚踩在了岩石上,为自己找到着力点,重新稳住了身体,然后借着枯藤,慢慢的爬上了峭壁,天色已经渐渐的黑了,眼前一片漆黑,身后不断传來阵阵**声。 “不要怕,不要怕……”幽梦的身体正悬在悬崖的正中央,向下不能下,只有向前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靠在一块突起的岩石上,幽梦竟然睡着了,知道第二日,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将她吵醒了。 “天啊!我怎么睡着了,來不及了!”幽梦看了看高高挂着的日头,算起來就只有一天的时间了。 看了一眼就在不远之处的草药,点了点头,继续朝着那里爬去。 “不好!”她突然叫出声來,只看见,那条枯藤已经快要断了,这样自己就会掉下去的,怎么办啊!“赌一赌!” 幽梦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只要在枯藤断裂之前到哪里就可以了,可是就在距离几米远的时候,枯藤再也支撑不住,轰然断裂了,看着近在咫尺的草药,即使不甘心,又是害怕, 第五章 熟悉的眼神 “抓住了!”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下坠的幽梦,抬头一看,是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看不清容貌只能看见一双阴鹜的眼睛,摄人心魂。(..info) 那个黑衣人将幽梦拉了上來,此时的幽梦已经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了,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看着地下的万丈深渊,不寒而栗。 “那好了,这是你想要的,下一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黑衣人拔下好几株草药仍在她的面前,然后再也沒有回过头。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幽梦郑子昂纳闷呢?男子突然抱起她,朝贺悬崖底下飞去,直到,两人安全的到了岸边。 黑衣人突然转身离开,但是幽梦执意的档在了他的面前。 “谢谢你,告诉我你是谁呢?”幽梦满脸的疑问,可是黑衣人却纵身一跃消失在森林之中,只剩下幽梦一个人站在原地。 “哎呀,赶快回去!”这是才想起來,要赶快赶回村子,否则前功尽弃去。 看着女子的身影消失在森林的尽头,黑衣人扯下面纱,正是风落冥,眼神中的担心全然消失,她安全就好了,然后一个转身消失在森林中。 姜凡顺利治理溪镇瘟疫的事情穿的人尽皆知,林贵妃气得快要吐血,本來准备想要借着这一次的瘟疫让姜凡意外的死去,谁知竟然帮了他。(..info无弹窗广告) 幽梦帮助姜凡的事情,皇上也知道了,而且十分喜欢幽梦,封她做了韵莲郡主,并且可以参加,今年的普陀山的茶会。 “不准去,就是不准去!”姜凡正和韵莲吵着,如果韵莲去了茶会就会碰见那个风落冥,带时候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呵呵,太子哥哥,人家现在也是郡主呢?所以我有人生自由!”幽梦得意洋洋的扬起了手中的令牌,这是皇上送给他的,就连太子也要鸡蛋三分。 看着那个令牌,姜凡起就不打一处來,本來是要给自己的,但是父皇竟然送给了幽梦,现在只要一有事情,幽梦就会那令牌压着他。 “小玉,把我的衣服拿进來,我要选几件带去普陀山,到时候你们也和我一起去!”虽然命令是对着小玉下的,可是一字一句都针对这姜凡,看见他生气的样子,心中特别的痛快。 夜晚,幽梦躺在床上,紧紧闭着眼睛,可是脑中依旧出现那一日在溪镇的山上的时候,遇见的那个黑衣人,那样的眼神,为什么那么熟悉,但是只要用力去想,心就会特别的痛。 “你到底是谁呢?”羞红的脸颊,望着特过窗户射进來的月光,朦胧的睡去。(..info无弹窗广告) 普陀山,天一庵,幽梦搬來时很期盼这茶会的,所以她迫不急到的跳下了车,可是当她看见天一庵的匾额的时候,头中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怎么回事,又是那种画面,这是姜凡走了过來,拿起小玉手中的丝巾,就将幽梦的脸给遮了起來。 “你做什么啊!”幽梦想要扯下纱巾,可是被姜凡摁住了。 “你要是把他拽下來的话,就给我回姜国!”姜凡一脸认真的模样,看见他这么坚持,幽梦也只有放弃了。 就在这时,一脸金色的马车停在了庵堂之外,主持师太,赶紧上前迎接,姜凡拉着她占到了一遍,他知道这辆马车里的是谁,那个人是又梦见不得的,可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其实不管是幽梦,云锦城或者是沐枫儿,都是那个人先遇到的。 “是谁啊!这么气派!”幽梦不自觉的走到了最前面,谁知正巧撞到下车的风落冥。 猛然抬头,眼前的男子一脸冰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和她擦肩而过,一只手还欠着自己的妻子萋然。 “那么熟悉……”幽梦闭上了眼睛,愣在了原地,那种眼神,分明在哪里见过。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却站着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朝着自己彬彬有礼的笑着。 “姑娘你当着我的路了!”男子挥动着手中的折扇,然后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换回幽梦的思绪。 姜凡大吃一惊赶紧拉过了幽梦,然后将她的身体转向自己,今天真是邪门了,不该遇见的人,都遇见了,刚才的白衣男子正是宇文逸。 幽梦偷偷的看了一要走进庵堂的风落冥,看见他对萋然彬彬有礼的样子,很恩爱啊!于是便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喂,姜凡,你还要不要进屋,烦死了!”幽梦推开他,自己一个人朝着天一庵里面走去。 宇文逸回头看了一眼跳跃在台阶上的幽梦,一脸微笑的样子,欣慰的转过身,看來这两年來,你过得很幸福,这就够了。 宇文逸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追上了风落冥,看见宇文逸朝着自己走來,他将萋然只开了。 “你先去安排一下,我待会就來!”萋然也很识趣的走开了,整个院子里只有两人了。 风落冥转向宇文逸,然后一脸的不耐烦,这个男人看似放荡不羁的模样,可是似乎牵扯他的只有她呢? “宇文逸,你又有什么事啊!”风落冥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來,然后瞪了他一眼。 “你应该知道吧!回魂阵的实效已经不多了,毕竟已经过了两年了,而且,她是怎么和姜凡遇见的!”宇文逸很担心,如果枫儿想起了两年的事情,还能不能接受。 当时他是反对风落冥和冷如风方法的,毕竟只是治标不治本,但是刚才看见枫儿那么开心的样子,其实也不错,但是她是怎么遇见姜凡的,这会不会加速她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呢? “管不了那么多了,有些事情,其实早就注定好了,静观其变吧!”风落冥莞尔一笑,转身离开。 其实他一直都沒有遵守规定。虽然沒有在枫儿现身,可是一直都在关注她,包括他在落霞镇的一举一动,和她在姜国的事情,知道那一天,在溪镇的时候,看见她有危险的时候,才沒有忍住,出手相救。 幽梦一个人走在庵堂里,可是这个天一庵太大了,不一小会就迷路了,偏偏一个人都遇不到,否则还可以问一下路啊! “什么鬼地方啊!”有梦丢着手中的石头,一把扯下脸上的纱巾:“热死了,真不知道江帆是怎么想的,让我带这个!” 就在这是,幽梦突然看见前方似乎传來什么声音,太好了终于找到人了,朝着声音的方向寻去,原來是一座塔啊! “这里是……”她在塔边走了一圈,然后抬头一看,只见匾额上写着三个字。 ,,,,千佛塔,,,,, 第六章 再遇无尘 幽梦看了看四周无人,边走进了塔中,想必那里面应该会有几个烧香拜佛的老尼姑吧!这样就可以问路了。 “吱呀,!”一声,大门突然被推开了,四周都弥漫着相助的问道,一阵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幽梦的脚步突然停住了,这是什么感觉。 “最近怎么总是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啊!”虽然感到奇怪,可是还是走了进去。 浓郁的香味让人呼吸开始加速,走了半天都沒有看见一个人影,不可能啊!这么大的一座千佛塔,怎么会一个管理的人都沒有呢?幽梦正在纳闷的时候,最里面的房间突然传出來一阵奇怪的声音。 “放我……放了我,我的枫儿……”一阵阵呜咽声回荡在屋子里,让人听起來毛骨悚然。 “该不是有鬼吧!这里可是佛寺啊!”幽梦拿起桌上的烛台,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最里面的屋子的那扇门,千佛塔里其他的地方都是干干净净,纤尘不染的,只有这里,记了很多灰尘,好像有很长的时间沒有打扫了。 昏暗的屋子里,根本看不清楚周围的布置,黑色的布帘,将所有的窗子,都封住了,但是在屋子的中间有一个小天窗,月光可以清楚的射进來,接着暗淡的月光,可以看见一个巨大的铁笼子正好放在那个小小的天窗之下。 “请问有人吗?”幽梦摈住了呼吸,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气问出了这句话,接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看见笼子里面似乎坐着一个人,身材十分的瘦小。 突然笼子里的人,朝着幽梦冲了过來,可是摔在脚上的铁链牵制住了她,只见她双手紧紧地握住铁栏杆,发疯似得拼命的摇晃。 “我的宝贝孙女,你來看姥姥了啊!”蓬乱的额头发披散在两件,路出深邃的眼眸,不错,关在笼子里德人,正是无尘。 看见和枫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幽梦,她浑身的力气似乎又被唤醒了,两年前她中了宇文逸和风落冥的奸计,被关在了这里,现在枫儿竟然又出现了,她的机会來了。 “快到姥姥这里來,姥姥想死你了!”无尘将手伸出铁栅栏,可是却怎么也抓不住幽梦。 幽梦看见这样的场景,已经吓得浑身冷汗,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了,这到底是什么规范地方,佛寺里面竟然会关着一个疯疯傻傻的老人,还叫自己宝贝孙女。 “老太太,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您的孙女,我要走了!”幽梦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转身正准备离开,身后却传來了无尘的叹气声。 “枫儿,你忘了姥姥了吗?你忘了以前发生的一切了吗?我的好枫儿啊!”无尘哀嚎着,林幽梦停下了脚步,那个名字是不是太熟悉了。 枫儿,枫儿,一声神的呼唤,回荡在耳边,为什么会那么的熟悉,幽梦摇晃着脑袋,匆忙的掏出了屋子,无尘的嘴角路出狡诈的微笑。 “风落冥,这是老天在帮我,吧她又送回我的身边了,看你这一次怎么和我斗!”凄凉的笑声回荡在整座院子里,幽梦仓皇的丢下手中的烛台,赶紧跑出了千佛塔。 回头再看这座塔的时候,闹钟只有那个老人脸上绝望的表情和那声恐怖的笑声。 就在这时,幽梦突然感到身后有人靠近,猛然后头却看见姜凡站在门外,连忙跑了过去,看见脸色苍白的幽梦,姜凡总算放心了。 “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找了好半天啊!”姜凡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看來幽梦一定是吓坏了,不过谁让她到处乱跑的,这一次就算给她的教训。 “我么快离开这里吧!好不好!”幽梦推开姜凡的怀抱,眼中带着乞求。 姜凡当然是求之不得了,拉着她赶紧逃离了这座塔,幽梦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虽然感到恐惧,可是似乎总有什么力量将她拉进这里,就像很久以前他似乎來过这个地方。 姜凡和幽梦住在清华馆,从千佛塔到哪里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此时的姜凡完全沉浸在找打她的喜悦之中,忘了幽梦根本就沒有带面纱。 远处风落冥和宇文逸正带萋然游览庵堂,而这几人即将撞在一起,姜凡连忙拉起幽梦的手,将她挡在自己的身后,可是似乎有一点晚。 “凡,好久不见了!”风落冥主动的走了过去和他打招呼,钱就跟在他的身后。 姜凡连忙转身,用笑容掩盖住尴尬,幽梦站子啊他的身后,望着那个在庵堂之外预见到额成王,有事那种眼神,心中似乎开始激动,心跳开始加速了。 风落冥看见姜凡身后的幽梦,调侃的笑了笑。 “呦,这是谁啊!难道是太子的新宠啊!怎么不介绍一下!”风落冥沒有经过姜凡的统一,擅自将幽梦拉到了众人面前。 他和宇文逸倒是不觉得奇怪,因为两个人知道事情的始末,可是萋然却是一脸的惊讶,姜凡一脸的紧张,这就是天意吗? “枫儿,沐枫儿……”萋然惊讶的叫出声來,在她的印象中,这个女人已经消失了很久了,可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和姜国的太子在一起。 幽梦猛然抬头,才注意到萋然的长相,那是一张和自己那样相似的脸庞,刚才她似乎也说了枫儿这个名字,对于千佛塔中的无尘的话,她可以以为是一个丧失心智的老人的胡言乱语,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子,是个正常的人。 “萋然,你的话是不是太多了!”风落冥突然转身面向萋然,眼神之中全是厌恶和警告,萋然吓得立即闭上了嘴。 她在风落冥心中的低位自己在清楚不过,既然是替身,只需要长得像就行了,何必多说呢?更何况,现在真正的那个人就站在她的面前。 “这位姑娘,是本王的网费太过无礼,还请您原谅!”风落冥转身,脸色立即变了样,温柔和欣赏。 幽梦只是一直看着他,然后匆忙的点了点头,就被姜凡拉走了,可是还是依旧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好几眼风落冥,刚才的那个萋然似乎知道什么?可是风落冥的语气带着威胁和警告,才让她不敢再说的。 我到底是谁,落霞镇的所有人都告诉她,她是一个普通的采莲女,可是为什么关于两年前的事情,他怎么也行不起來,再加上最近的事情和那些市场在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他已经开始在怀疑自己的身份了。 姜凡带着幽梦迅速离开了院子,空荡荡的亭中,只有宇文逸三人站在那里,萋然根本不敢正眼看风落冥。 “风落冥,枫儿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刚才她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经啊!”宇文逸朝着嘴里塞了一颗葡萄,看起來很轻松的样子,可是眼神却很凝重。 风落冥看着低着头的萋然,一言不发,萋然感到自己就快要被他的眼神杀死了,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王爷,那个林姑娘就是沐枫儿吧!是不是!”萋然的脸色苍白,身体都开始发颤,他知道如果惹怒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就会立刻死于葬身之地。 两年來的相处,她学会了沉默,一直以來他都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幌子,可是人就留在了身边,对他已经是一个恩赐了,所以不该做的不该问的,萋然都会藏在心中,可是今天的事情他不能保持沉默了。 “我记得我曾经警告过你,有关于我和她的事情,你最好别管,否则别管我翻脸无情!”风落冥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凉亭。 坐在椅子上的宇文逸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情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瑟瑟发抖的女子,真是个无情的男人,既然不喜欢萋然,为什么还要留她两年呢?只是因为容貌吗? 第七章 我是谁 幽梦恍恍惚惚之间,总觉得今晚发生的事情能够有一些奇怪,千佛塔里面的奇怪老人,刚才那两个奇怪的男子,还有姜凡难看的脸色,一切事情似乎都预示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姜凡,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我绝的刚才的那个人,有一点熟悉!”幽梦不经意间的问題,却让姜凡难以回答。 好不容易这一次是他先遇见了枫儿,可是为什么风落冥会出现在这里,老天爷是不是说太不公平了。 “喂,你瞎说什么呢?是不是看到好看的男人,你都会这样啊!”姜凡的话语之中带着一点挑衅的意思,可是嘴角却洋溢着微笑。 不过幽梦始终还是沒有想起,那个男人的身份,而且也在他的身边,不是吗? “什么啊!一下子这么凶,有问題!”幽梦察觉到了姜凡的变化,他根本沒有必要这么激动。 姜凡笑了笑,掩盖自己的尴尬,然后拉着幽梦逃离了那个地方。 深夜幽梦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在自己的面前似乎有一堵巨墙挡在面前,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个曾经自己那么确定的身份,现在看來却是疑问重重。 看來只有一个人可以给他答案,千佛塔,她必需得再去一次。[..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幽静的院子里,沒有一个人,一阵风吹过,只剩下一阵阴森恐怖的感觉,幽梦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屋子,越來越靠近那间装着笼子的房间。 “林幽梦,别怕,里面只是一个神志不清的老奶奶而已!”幽梦拍着自己的胸脯,最然已经知道里面其实根本就沒有什么好害怕的,可是就是忍不住的发抖。 是因为这种阴暗的气氛的害怕,还是害怕听到有关于自己的以前。 “你來了啊!”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來。 无尘看着拿着灯笼的幽梦,路出诡异的笑容,就如她所料,今天遇见枫儿,本就是一场意外,但是她看起來似乎已经不记得两年前发生的所有事情,看來风落冥是花了不少功夫呢?不过只要她无尘稍微动一动手指,他也可以帮助枫儿做一个难以忘记的噩梦。 “你知道……我回來,是吗?”幽梦拿起一边的蜡烛,然后一根一根的点燃,整个屋子瞬间明亮了起來,然后回到铁笼子面前。 “枫儿,我是姥姥,你不记得了吗?以前姥姥是怎么对你的,你都忘记了吗?”无尘故意做出一副慈祥可怜的模样。.info[]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有半只脚探进棺材的老人,幽梦根本不会将她与一个骗子连在一起。 “姥姥等了你,两年了,可是你怎么现在才來救我!”无尘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來,幽梦连忙递上了自己的手帕:“姥姥不怪你,毕竟你來了!” 幽梦的脑海中似乎浮现出,很多的画面,一个慈祥的老妇人,温柔的将自己包子啊怀中,可是?想要继续往下想的时候,头越发的剧痛。 “不要再说了,住口,我这一次來只是想知道,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他的你沒必要告诉我!”幽梦将手中的灯笼扔在了一边,似乎有一点生气。 无尘立即闭上了嘴,然后不断的呜咽着,幽梦后悔了,自己似乎不应该对一个老人这么凶。 “老婆婆对不起,我太……”头低低的垂了下來,以至于根本沒有注意到无尘脸上的那一抹坏笑。 “枫儿,姥姥好难受,你只要摁下那个按钮就行了,姥姥就可以出來抱抱你了!”无尘指了指墙壁上的机关,那个是当年风落冥为了困住她设下的机关。 有梦犹豫了好久,可是面对一个年纪这么大的老太太的请求,他真的难以拒绝啊!何况只是一个老人而已,就算是放了出來,也不会有什么危害的吧! 千佛塔外,宇文逸刚巧路过,不料,却意外的看见屋子里的等亮着,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即升了起來。 “糟糕!”他怎么忘了千佛塔里可是关着一个心腹大患啊!“你去找王爷,让他來千佛塔,快!” 站在宇文逸身后的小瞳,立即领命朝着风罗明的住处跑去。 此时的幽梦正准备触碰机关,就在按下的一瞬间,只见一把白色的折扇,打在了铁笼子上,可是似乎已经晚了,铁笼子上的玄铁锁链,应声而断。 “无尘,你好卑鄙啊!”宇文逸捡起地上的扇子,然后朝着她打出了一掌。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幽梦会來这里,而无尘竟然会再次利用自己的孙女來逃出來。 “对不起,我……是不是做错了!”看见宇文逸着急的样子,幽梦便知道自己似乎选择错误了。 无尘的武功那么高强,根本和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以前的她是不是十恶不赦的人,在自己还沒有清楚的情况下,她竟然把人放了。 “我去追她回來!”有梦想也不想,就冲出了房间,可是谁知她才走出去一步的时候,就似乎撞在什么东西上。 抬头一看,竟然是一双冰冷的眼睛,那么熟悉,就好系那个那一日在溪镇的山上,当她快要殿下山崖的时候,那个最无助的时候,是那双眼睛的主人,伸出了温暖的双手。 “别追了,沒关系!”两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就连风落冥自己都觉得惊讶。 有梦贴在他的胸前,脸红了半边,过了许久才离开那个温暖的地方。 “对不起,是我闯的祸,我只是看她可怜,所以!”幽梦知道自己似乎创下了大祸,即使是道歉也无济于事。 宇文逸和风落冥互相看了一眼,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将她送回了姜凡住的地方。 姜凡对今晚的事情一点也不知情,看见他们两个和有梦一起出现在门前的时候,真的是大吃一惊,心里的那种恐惧又开始滋生。 幽梦,是不是有一天,你真的会被他们其中的一个人,给夺走啊! “幽梦,你跑到哪里去了,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姜凡瞪了一眼身后的小玉,要不是她沒有看好,幽梦也不会失踪了。 幽梦朝着宇文逸个风落冥感谢的点了点头,便关上了门,然后沒有理睬姜凡的责怪,便回了房间,要是平时一定会和他顶上几句,可是现在她一点心情也沒有, 第八章 墨轩的影子 因为无尘的事情,所以这一次的茶会还沒有举行就已经被取消,按照平日里幽梦的性子,一定是大发雷霆了,可是现在这个祸是自己创下的,她就一定要负责到底。(..info) 次日,各国的马车都开始回国,风落冥和太子爷正准备上马车,风剑明的身边全是随行的护卫,现在的太子和风落冥之间的关系已经好许多了,两个人之间,互不干扰,而且风落冥也会在适当的时候给太子一些意见。 风剑明只觉得眼角的余光似乎看见了什么熟悉的身影,可是当他转身的时候,缺一个人也沒有。 “墨轩!”风剑明着急的跳下了马车,可是那个身影却不见了。 正巧这时,被幽梦听见了墨轩这个名字,脑中突然闪现出一个小小的面孔,这么熟悉啊!这个名字的主人和自己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啊!好亲切,好温暖。 “太子,我们要启程了!”赌赢看见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來,赶紧催促着。 风剑明为难的点了点头,刚才他似乎看见了墨轩了,可是一展演却又不见了,一定是自己多想了,墨轩就算会出现,也不会在这里啊! “走吧!”风剑明掀起车连,失望的离开了。 不远处,一个身穿黄衣的小丫鬟正在着急的寻找着什么?知道她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坐在墙角,偷偷的低着头笑着。 “公主,你又乱跑了,可找死莲香了!”那个黄衣的丫鬟叫做莲香,是梁国公主柳墨音的贴身婢女,这一次陪着隔着古灵精怪的公主來这里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香儿,你就不能让我一次吗?”墨音撅着小嘴,开心的笑着,刚才她就是风剑明看见的那个身影,可是…… “音音,你又乱跑了!”一身戎装的男子走到女孩的面前,宠溺的将她抱在了怀中,然后转身上了马车,马车之上一名雍容华贵的夫人,看着父女两和谐的样子,露出了端庄的笑容。 夫人身后一名侍女,碰上了一杯茶,然后轻笑道。 “娘娘,幸好两年前咱们找到了这个女孩,她和丢失的小公主一样都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皇上也就信以为真了,还对她那么宠爱!” 那位夫人是梁国的苏皇后,苏眉裳,她和梁王的小公主在才出生的时候就被黑衣人抢走了,找到的时候已经沒了气,但是皇后忍着背上一直满到现在,老天怜悯两年前,在去华光寺上香的时候竟然让他们遇见了这个小女孩,那那时的她昏迷不醒,身上带着和当年小公主一样的胎记,所以皇后将计就计,说她是小公主,所以心怀愧疚的皇上对她特别的好。 “但愿这个秘密可以永远的守得住,皇上的心中也会好受一些!”苏皇后放下车帘,腼腆的笑了笑。 姜凡看着发呆的幽梦,怎么拉她也不走。 “姜凡,能给我一些时间吗?有些事情,我想要弄清楚!”幽梦突然回过神,哀求的眼神让姜凡呆住了。 拒绝吧!姜凡,只要你拒绝了,或许幽梦永远都想不起來自己的身世,可是他却转而一笑,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傻丫头,这么生疏,记得早些回來!”姜凡只是简单的告别,便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因为他害怕,只要再看一眼,自己就会后悔莫及。 望着月行越远的马车,幽梦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跳上马,追上了风落冥的马车,就那样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夜深人静,蜀国的马车全都在驿站休息,准备第二天在回国,一个黑色的身影潜进了风剑明的房间,可是才走进去就被发现了。 “说,你是谁,从早上就一直跟着我!”风剑明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毫不犹豫的撤下了黑衣的面纱。 可是这一次换成是他惊讶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只要是见过一次的就不会忘记。 “云锦城,怎么是你!”风剑明解开了刚才点下的学到,这个人失踪了两年,当年他派人到名剑山庄寻找的时候,得知她和墨轩一起失踪了。 云锦城既然出现了,那么墨轩呢? “我叫……云锦城,是不是,你知道我的过去,是不是!”幽梦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眼前的这个男号果真知道她的身份。 风剑明一头雾水的看着她,这是什么问題,难道云锦城失忆了,那么墨轩呢?墨轩的事情不就沒有希望了吗?可是他怎么可以放弃呢? “喂,云锦城,墨轩呢?他在哪里!”风剑明似乎有一点激动,可是幽梦却是越來越开心,因为就是那个名字,墨轩他在追了过來。 “我和那个墨轩……是什么关系!”幽梦轻声的问了一句,风剑明生气的脸僵硬了,然后变得铁青。 以云锦城对于墨轩的关心,他失踪了,作为师父的她不可能不担心,难道……风剑明低垂下头,为什么找到唯一的萧索却断了。 “你是他的师傅,而他失踪了!”风剑明的严重满是失望,看的站在一边的幽梦有一点不忍心。 就在她准备安慰风剑明的时候,门外突然传來了一阵脚步声,是风落冥,慌张之下,幽梦赶紧逃出了驿站。 风落冥走进屋子,就看见一个身影从窗户跳了下去,追上去一看,是她啊!嘴角露出条米的笑容,可是这意味着什么呢?他快要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风剑明看着他望着幽梦出身的样子,就更加肯定,刚才的幽梦正是两年前失踪的云锦城。 “怎么不出去追她吗?”风剑明的话语之中带着羡慕。虽然他们之间有着诸多的阻挠,可是至少他们知道彼此的下落,不想自己,连自己想要保护得人的下落都不知道。 “他会回來的,毒影跟着她!”身后一道黑影风一般的,废除了窗户。 荒郊野外,幽梦脱下一身夜行衣,换上自己准备好的衣服,他不会就这样放弃的,一定要弄清楚两年前的事情。 就在这时,身后有几个黑色的身影正在慢慢的靠近,可是幽梦却浑然未决, 第九章 摄魂术 风从郊外的草原上一掠而过,幽梦的身上泛起阵阵寒意,不自觉的拉了拉衣领,突然身后的草丛似乎传來一阵异动,等到幽梦回头去查看的时候,只感觉眼前一黑,身体就是去了直觉。 跟在身后的毒影,走到幽梦的马前,只看见她的包袱,人却不见了,难道是发现了自己,跑了。 头好痛啊!幽梦微微睁开眼睛,只觉得周围的光线很暗,艰难的撑起了身体才看见自己是躺在了一个山洞之中。 “枫儿,你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來,怎么这么熟悉。 幽梦转身,只看见千佛塔内的那个关在笼子里的老人,完整无缺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心中顿时一阵怒火。 “就是你,你为什么要骗我,害得我犯下了大错!”幽梦狠狠地瞪着她。虽然他是老人,但是也不能为非作歹啊! 突然无尘大笑了起來,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了,幽梦吓得朝后退了一步。 “姥姥怎么会骗你,屁啊你的事风落冥,是宇文逸,是你一直被他们蒙在了鼓中!”无尘一步步的逼近幽梦,可是幽梦竟然动不了了,只能由得她在自己的身边转悠。 无尘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就行以前一样那么温柔,可是眼中竟然全都是阴谋和算计,不是她无情,想要算计别人,甚至于自己的亲人,只是他要为自己的夫君报仇,不得不这么做,不管是枫儿的母亲还是幽梦,都应该有这个义务报仇雪恨。 “枫儿,看着姥姥的脸!”无尘的声音似乎带着诱惑,尽管反复的告诉自己不要回头,但是就是有一股力量牵引着她,让她去看无尘的双眼。 当幽梦的双眼对上无尘的眼睛的时候,只觉得头晕目眩,周围的世界似乎都失去了颜色,无尘突然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拂尘,一道亮光闪过,幽梦立即闭上了眼睛。 “当你在此醒來的时候,风落冥就是杀害你母亲和父亲的凶手,你要去接近她,去报仇,利用他颠覆整个蜀国的江山!”无尘仰头大笑起來,站在一边的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的看了几眼,低着头走了下去。 无尘突然面向枫儿,打了一个响指,幽梦就好像从梦中醒來一样,恍如隔世,脑中不断浮现着无尘刚才的话。 “孩子,想起來了吗?知道该做些什么吗?”无尘抹了抹她的脑袋,然后点了点头。 幽梦呆滞的朝着她看了一眼,然后突出了几个字。 “杀了风落冥,颠覆蜀国的江山!”一个字一个字的,听不出任何感情,就好像一幅沒有灵魂的躯壳一样。 无尘看见自己的杰作路出满意而又奸诈的笑容,风落冥这一次看你怎么接招,要么依旧选择杀了枫儿,要么就自己领死吧! 毒影守在幽梦的马边,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迅速的抽出了腰间的长剑,转眼之间,剑就搭在了來着的脖子上。 “喂,你要做什么?”來者正是幽梦,一脸惊恐的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剑,然后朝着毒影露出一个请求的笑容:“先把这个移开,会死人的!” 说着说着,还拿手将剑慢慢的移开了自己的脖子,毒影收回了剑,正准备转身走开的时候,却被幽梦拉住了。 “那个,那个,我要见你们家的王爷,请你……带路!”幽梦一脸难为情的样子,毒影倒是看了一眼抓着自己的手,红了半边脸。 尴尬的甩开了幽梦的手,然后自己一个人朝前走去,幽梦嘟着小嘴不知羞耻的跟在他的身后。 “那个谁,你就带我去见你们家王爷吧!求你了!”幽梦双手做成阿弥陀佛的样子,毒影突然停了下來,心不在焉的她不假思索的撞了上去。 毒影抿了抿嘴唇,然后继续向前走,终于幽梦不再跟着他,但是他却突然转过身。 “不是说要见王爷吗?还不跟來,还要我请你吗?”毒影的脸上最然一点表情也沒有,可是在转身的一瞬间,嘴角分明路出了一丝微笑。 幽梦连忙牵上自己的马,追了上去,原本脸上带着的天真和满足的笑容在毒影转身的瞬间,被一股阴沉沉的诡异取代,姥姥说过,要杀了风落冥,这就是她的目的。 此时的风落冥正朝着蜀国的驶去,毒影带着幽梦很快就追上了风落冥。 “王爷,这位姑娘吵着要见你!”毒影的马随着马车慢慢行走着,而幽梦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马车里面的人。 “是吗?让她进來!”冷冰冰的声音从马车内传了出來,光是听着就寒冷彻骨。 还沒等毒影邀请,幽梦就纵身一跃,跳上了风落冥的车,随手的掀开车帘,看见的却是一双熟悉的眼眸,慌神之间,幽梦尽量稳住了自己的心。 “王爷,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幽梦毫不客气的提出自己的问題,对于风落冥來说,这个问題并不意外,两年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回魂阵的效力也已经是极致了。 风罗明喝了一口茶,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这倒是让幽梦大吃一惊,答应的这么干脆吗?他不是杀了她的母亲吗?怎么还敢承认自己和他的关系呢? “认识,而且关系匪浅!”风罗明放下手中的杯子,然后调侃的笑了笑。 幽梦顿时慌了神,这样的笑容是在嘲笑她啊!这个王爷果真是深藏不漏啊!就在幽梦想得入神的时候,已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抬头一看,正是风落冥。 “你……你要做什么?”看着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幽梦涨红了脸,双手拼命的低着风落冥的胸口,想让两人之间保持一些距离。 风落冥却不以为意,故意的将自己的身体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然后一只手搂住了她的细腰,双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一吻,幽梦只觉得浑身顿时一个激灵,可是却动弹不得。 “我们是认识的,你是不是希望本王这么回答!”风落冥邪魅的笑着,然后看着一脸惊恐的幽梦笑出声來。 原來他在骗自己,他一直都在玩弄她, 第十章 想做我女人 幽梦似乎有一点生气,想要推开他,否则他一定会再次借机羞辱的,可是风落冥却一把将她拉近了自己的怀中,一只手紧紧地搂住她的小蛮腰,另一只手扼住她的下巴。 幽梦太瘦了,尖锐的笑吧差一点就让人抓不住,风落冥真是后悔把她送到了落霞真,枫儿本來就很瘦,两年的时间里,她过得虽然平淡,但是也很清苦。 “请你放开!”幽梦扭动着身体,可是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别顿时显露无疑。 风落冥看着怀中挣扎的女子,大笑起來,马车之外的毒影真是为车内的幽梦捏一把汗。 “怎么了?害怕吗?”风落冥指了指幽梦额头上的冷汗,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 这样的惊吓都下不了了吗?只是在那个镇子上呆了两年的时间,就变化这么大吗?幽梦低着眼前的男子。虽然看起來那么的然人难以接近,可是却有一种与生俱來的孤独感。 “想要做我的女人,先要学会忍受知道了吗?”风落冥放开了幽梦的身体,转身跳出了马车。 空荡荡的马车里,只剩些冷冷发呆的幽梦,可是不一小会他就晃过了神,这一次的目的他不能忘记,怎么才开始,她就已经不坚定了呢? 马车外,毒影看着跑出马车的风落冥,心里倒是安定了许多。 “王爷,真的要把她带回蜀国吗?那么王妃呢?”毒影望着前面的一辆马车,里面坐着的正是萋然,如果幽梦回了王府,那么她该何去何从呢? 风落冥叹了一口气,两年來,萋然一直排在他的身边,对于她的來历他很清楚,可是一直沒有点破,只是因为他知道萋然对她的感情是真的,所以真的难以抉择。 “两年的时限快要到了,我害怕枫儿会出事,所以只有留在身边才放心!”风落冥有一点心虚,所以拍了拍马的身子,超过了毒影。 只是这样的原因吗?毒影突然很同情萋然,爱上了风落冥这样的男人,注定是她的悲剧,他跟了王爷,这么多年來,说不清他是专情还是绝情。 看着皇朝的大门,幽梦的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复仇的第一步开始了,风落冥你一定要接住啊!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道红色的影子落在风落冥房间的屋顶之上,然后徐徐的落下,正当红衣人准备偷袭风落冥的时候,却被风落冥手中的茶杯打了个正着,身体顺着屋檐摔了下來,还好风落冥的反应快,接住了他。 “冷如风,你也不小了,天天玩这样的把戏,不觉得无趣吗?”风落冥看着一脸妖媚的冷如风,不耐烦的笑着,然后放下了手中的书。 冷如风正专心的看着微笑的风落冥,然后跑了一个媚眼。 “沒良心的,人家好心來提醒你,你反而这么不客气!”冷如风抢过他手中的那本书,然后读了起來:“医遍天下,哎呦呦,又是这一本书,你不觉得无趣吗?” 冷如风阴阳怪气的模仿者风落冥的口气,然后把书塞进了他的怀中,这本书是风儿还是王妃的时候写的,在风落冥心中的地位姿势不一般,若是他弄坏了,小命一定送了半条。 “说吧!找我有何事!”风落冥小心翼翼的把架上,然后为他倒了一杯茶。 冷如风一饮而尽,然后优雅的擦了擦嘴巴。 “枫儿,或者说林幽梦,她的时限快要到了,我想你应该察觉到了吧!”冷如风嬉笑的表情变得冷静下來,嘴角的弧度也完全消失。 两年前,他逼不得已使用了那样的方法,但是两年后,当枫儿想起一切的时候,她真的可以接受得了吗? “恩,我知道!”风落冥沉重的点了点头,可是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了,谁都不能置身世外,不到最后一刻他都不会放弃的。 冷如风突然大笑起來,风落冥不愧我看得上你,冷如风走到他的面前,一脸崇拜的样子,看得他浑身不自在,一把将其推开。 “冷如风,不要得寸进尺啊!”风落冥路出威胁的笑容,冷如风只有撤退,早知道当年就因该履行约定废了他的武功。 “现在她在你的身边,我就放心了,但是你也要注意无尘那个老狐狸,他她是枫儿的姥姥,所以……”冷如风眼神里露出难为的神色,即使她在不对,风落冥也不能杀了她,因为那样枫儿便会更加的自责。 “我知道,这也是我一直为难的事情,明明是十恶不赦,可是却要因为枫儿,放过她!”风落冥紧紧地攥着拳头,可是天不从人愿。 冷如风正准备离开,却又回头走回了书架前。 “还有一点我要警告你,在和你回蜀国之前,枫儿见过无尘,所以你要小心了!”冷如风一挥手,原來紧紧闭着的窗户突然打开了,红色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之中。 风落冥看着门外,深邃眉头,见过无尘,那么就不得不怀疑她了,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來一阵敲门声,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风落冥慢慢的打开门,只看见凄然一脸苍白的站在门前,手中端着一碗安神茶,看见风落冥站在自己的面前,尴尬的低下了头。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风落冥打开门意思是让她进來,只见她小心翼翼的走了进來,曾今自己也是这个地方的女主人,至少她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进來却是另一番滋味。 凄然将手中的安神茶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风落冥的身边。 “王爷趁热喝了吧!我走了!”正当凄然准备转身离开,却被他叫住了。 “你來不是有话和我说吗?那就说啊!”风落冥身体随意的坐在了椅子上,望着凄然,是什么时候他也开始对他不敞开心扉了。 凄然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勉强的笑了笑。 “王爷,现在她回來了,我是不是应该让位了!”女子的严重闪烁着点点泪光,两年了,但是这个男人最自己的感觉,他是最清楚的,不冷不热,但是她还是情愿流了下來,违背门主的意愿留在他的身边。 自从两年前在大街上遇见,就认定了一般,她凄然为了风落冥可以不惜一切。 “不需要,因为,我的心中从來只有她,位子一直以來就是她的,你最清楚的不是吗?”男子绝情的看着她,可是最后凄然还是笑着离开了。 是啊!大婚当天,他虽然喝得很醉但是还是清清楚楚的和她说了,他的心中由始至终只有一个人,而她即使有着相同的容貌,也不能取代,作为风罗明的女人,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第十一章 复仇的开始 天玄大殿,无尘坐在银质的椅子上,一只手揉捏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拿着拂尘,一个身穿黑衣的剑奴跪在了她的面前。 “他还是一直抵抗吗?”无尘无奈的闭上了眼,本來就布满皱纹的脸更加的紧绷,此时的他看起來像是一个担心自己亲人的老妇人。 自从知道无尘又在利用枫儿的时候,南宫赫一直以死相逼,让她放弃,可是无尘的心魔太重了,所以把他囚禁了。 “老门主,门主他已经两天沒有吃饭了,上次受的伤还沒有好,正在……发烧!”剑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知道老门主的性格,对于仇人他绝对不会手软,可是对于亲热虽然不惜利用,可是毕竟还是亲人,所以自然有所顾忌。 “赫儿他……”无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來:“我去看看他!” 木门上挂着好几重锁链,否则以南宫赫的内力早已经逃之夭夭了,无尘朝着身后的剑奴使了一个颜色,剑奴不敢怠慢,连忙打开了门锁。 昏暗的房间,全被黑色的布帘遮挡着,一股浓郁的迷香的味道四散开來,为了不让南宫赫去找枫儿,无尘只有这样做。 “赫儿,我是姥姥!”无尘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消瘦了许多的南宫赫,一脸的忧愁,可是为了不伤害他,只有这样做了,她已经伤害了自己的孙女了,不能再伤害他了。.info[] 南宫赫慢慢的睁开眼睛,可是却不愿意看她一眼,为什么自己最不想伤害的人,却被伤害了,或许只有这样他才会好过一点。 “姥姥,你回去吧!如果你还有一丝丝的情谊,就请放过枫儿,求你了!”南宫赫重新闭上了眼睛,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显露出一种病态的美。 无尘突然脸色大变,然后讲桌上从未动过的饭菜全都丢到了地上。 “如果你在虐待自己分毫,我就更加不会放过枫儿,听见了吗?”无尘的脸上露出决绝的表情,看着南宫赫依旧丝毫未动的样子:“你是不相信吗?铃儿,替我去好好的盯着林幽梦,一有异动,立即处理了!” 站在无尘身后的铃儿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转身消失在屋子里,南宫赫一听立即跳了起來。 “姥姥,不要,不要!”南宫赫的嘴唇因为长期沒有进水,已经裂开了,随着嘴唇的动弹,已经流出一丝丝鲜血了。 无尘转身笑了笑,然后坐在了南宫赫的床边,拿起身后剑奴手中的药,递到他的手中。 “只要你乖乖的,枫儿就不会有事情,恩!”无尘指了指那碗药,南宫赫犹豫了一下,可是还是喝了。 姥姥的性子他再熟悉不过了,如果他真的出事了,分割人也不会好过的。 “为了枫儿,赫儿一定会好好保重,还请姥姥手下留情!”南宫赫将碗放在了一边,然后倒下去继续睡觉。 无尘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命令剑奴守在那里,已有什么动静就会立即受到通知。 蜀国的皇宫,幽梦正坐在书桌前发呆,风落冥是杀死自己娘亲的仇人,自己应该恨他入骨,可是为什么每当看见他,总有一种心痛不已的感觉呢?就在这时门突然动了动,是有人在哪里。 “谁在那里!”幽梦走了过去,然后猛然打开门,便看见萋然在站那里,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 两人对视着,谁也沒有先说话,这么相似的容貌,任谁看见也会惊讶的吧! “那个……林姑娘,这是王爷让我送过來的首饰盒衣服,你看看喜不喜欢吧!我就先走了!”萋然尴尬的笑了笑,他不该说是大度,但是只要是风落冥执意想要得到的他都会珍惜,可是面对自己的情敌,她始终做不到问心无愧。 幽梦看着手中的衣服,然后望着她笑了笑。 “你是成王妃吧!”优雅有礼貌的问候,但是却带有敌意:“无尘居士,你应该认识吧!” 萋然想要躲开可是却为了这个问題,流了下來,转身走回了门前。 “你到底是谁,來这里有什么目的!”刚才还是一脸无所谓的萋然此时此刻变得认真起來,她爱风落冥,所以不会让人伤害到他。 幽梦突然笑了起來,然后绕着她的身体转了几圈,点了点头。 “我是谁,你的心里最清楚不过了,我來这里的目的和以前你來这里的一样,只是现在的你是叛徒而已!”幽梦的声音,让萋然不寒而栗,这样的感觉和以前的云锦城一点也不一样。 两年了,她以为天玄会将她慢慢的忘记,忘记他的背叛,曾经幸运的认为她是一个可以存活的背叛者,可是现在看來沒那么简单。 “你想要怎么样,杀了我吗?”萋然突然轻轻笑了一声,对于死她早已置之度外,可是倘若有人要伤害自己最爱的人,他是不会原谅的。 “我们是一样得人,我怎么会杀你呢?”幽梦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然后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今晚我在花园里等你,只要你來了,我就告诉你我会怎么处置你,否则你的王爷,可就危险了!” 萋然身体赫然抖了抖,这是公然的挑衅吗?可是她沒的选。 “不见不散,萋然告退了!” 看着萋然消失在门前,幽梦竟然感到很失落,她以为萋然会拒绝的,姥姥说过萋然是一个跟可恶的女人,胆小怕事,可是现在看來她一点也不想姥姥说的那样 对于这个小女人,她竟然有一点敬佩了,为了一个不喜欢她的男人,竟然连命都不要了,可是这是姥姥的命令,所以她必须要死的。 夜风吹过湖面,掀起一层层涟漪,幽梦早已经等猴子啊花园的凉亭中,可是等了好久都沒有看见萋然出现,难道她反悔了,就在这时,身后传來一阵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了。 “林姑娘,我有一点事情所以耽误了,抱歉!”萋然很礼貌的行了礼,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好像站在镜子面前一样,可是确实不一样的心态。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所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幽梦坐在了亭子里的栏杆上,他倒是有一些希望萋然可以答应帮助她完成复仇的计划,这样她也不要动手杀人了。 “既然來了,那么林姑娘就应该知道我的选择了不是吗?”萋然淡淡的一笑,倾国倾城,仿佛是一朵绽放的礼花展示着最后的魅力, 第十二章 萋然之死 幽梦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这一次來是活不了的,可是她依旧选择保护了风落冥,其实只要她随便的敷衍一下也行啊! “和我说说你和他之间的事情吧!”幽梦心中都认为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说的,一个要死的人怎么会有心情说这些事情呢? 可是他就是希望可以听一听,是什么理由让萋然背叛了天玄,甚至连死也不再畏惧。 “那是将近三年前的大街上,那时的我带着门主的命令接近王爷,在众人都嘲笑和怀疑我的身份的时候,是他向我伸出了援手,还去我进门。虽然我知道他并不爱我,但是我也愿意!”萋然仰头看着平静的水面,心却激动不已,一脸的兴奋,根本不像一个要面对死亡的人。 站在一边的幽梦开始有一点羡慕她了,至少这一刻她是开心的。 “一开始我只是按照门主的命令接近他,陷害他,可是渐渐的我开始发现其实他并不向外人看见的那样风光,那样的高高在上,他也会流泪也会伤心,每当他喝醉了,都会悲伤的叫着一个人的名字,我开始为这样一个男人着迷,甚至开始对天玄瞒着王爷的动态!”萋然望了一眼看着她发呆的幽梦,似乎在告诫他什么?可是看见她陶醉的样子,也沒有在继续看着她。 ………………两人说了好久,就连天边都开始泛白了,幽梦伸了一个懒腰,萋然也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直到一年前,我开始决定,帮助王爷,背叛天玄!”萋然的话戛然而止,然后转过身严肃的看着幽梦。 她知道她的时限已经到了,可是嘴边依旧挂着迷人的微笑,光芒万丈。 “林姑娘,不管你是谁,我请求你最后一件事情!”萋然拉起她的手,然后放在自己的胸口:“请你放过王爷,好吗?” 萋然的严重充斥着哀求的目光,可是却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幽梦真的很想点头,可是如果她这样做了,那么她的结果就会和萋然的一样。 “对不起我做不到,唯一可以为你做的,就是让他死得痛快一点!”幽梦无情的转过身,这就是命,两年前你沒有來完成的,注定让我來结束。 突然感到身后一股杀气袭來,幽梦转过身时只看见萋然拿着桌上的水果刀朝着自己刺了过來,一只手撑在石桌上,身下的裙摆随着身体的旋转,犹如一朵白色的莲花一样盛开。 “你不能放过王爷,那么我也不会放过你!”萋然知道自己是在以卵击石,可是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就会失败呢? 幽梦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只手朝着萋然的胸口打去,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她犹豫再三,可是这一次真的沒得选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突然幽梦的手势便向另一个方向,一瞬间就握住了萋然的手腕,手中的水果刀还是牢牢的抓在了手中,两人就这样僵持在原地,可是幽梦突然松了手,萋然眼见着手中的刀就要刺向幽梦了,犹豫了一下,毫不犹豫的吸了过去,可是就在这时,幽梦眼神中露出一股杀气,一只手朝着萋然的腹部打去,由于力道太大,手中的刀瞬间掉落。 “萋然,对不起了!”幽梦迅速的结果掉下來的刀,一个转身,整个刀身都沒入了萋然的腹中。 萋然双手捂在自己的腹部,可是由于刀刃迅速的拔了出來,所以鲜血瞬间喷涌了出來。 “求你,求你……放过他,用我的命换他……”萋然一步步艰难的走到幽梦的身边,然后双手抓住她的衣袖,鲜血将幽梦的衣服也染红了。 “你的命在背叛天玄的时候,就已经是我的了,仙子阿那什么來和我交换条件!”幽梦将头转向一边,不再看她一眼:“我答应你,在我复仇成功之前我会好好的照顾他,只是他的性命我不敢保证!” 萋然露出凄美的笑容,这样算是林幽梦对她的格外开恩了吧! “谢……谢!”一句感谢的话还沒有说完,她的双手就再也沒有力气抓住幽梦了,身体朝着水池中摔去。 幽梦看着那个身影渐渐的沉如水池中,心却一点也开心不起來,隔着水面,那个和自己一样的女子已经闭上了眼睛,就好像自己也沉溺在水中一样,无法呼吸了。 突然院子外面传來一阵脚步声,应该是巡逻的侍卫,幽梦一个转身消失在花园中。 次日清晨,幽梦就被一阵吵闹声吵醒了,其实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事情啊!成王妃死在了花园中,还不够轰动吗? 幽梦拉过來一个小丫鬟,故意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姑娘,你不知道……”那个小丫鬟看了看四周无人,才说了出來:“我们王妃,沒了!” 幽梦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然后让那个丫鬟带她去看看,可是那个小丫鬟死也不肯。 花园之中,风落冥看着萋然的尸体,面无表情,然后毒影走到了萋然的身边,为她检查了一下死因,按了按她的胸口,然后将白色的布将她盖好,重新走了风落冥的身边。 “王爷,依属下看,王妃的死因是……被人刺中了腹部,失血过多……”毒影看见风落冥的脸色,欲言又止,然后将手朝着袖子里缩了缩。 风落冥突然跪在了萋然的面前,将她抱进了怀中,然后双手将她嘴角的血迹全都擦干净,两年的相处他们之间早已经有了默契。虽然不是爱情,但是也算的上和平相处了,而且他知道,萋然的死全都是因为他。 “下一辈子,不要再遇见我了,知道了吗?”风落冥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一吻,然后一直就那样抱着她,其实当他见到萋然的时候吗?就知道这是陷阱,可是他始终沒有想到萋然会为了他而选择背叛。 花园外,与欧盟悄悄的站在大树后面,悄悄的看着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泪水不自觉的滑落了下來,自己为什么要哭呢?连忙惊慌失措的擦掉了脸上的眼泪。 风落冥,你是不是也觉得,萋然这样做不值得呢?为了不爱的人,选择了这条不归路,我给了她选择的机会,可是她却选了这一种方式, 第十三章 衷心毒影 毒影看着风落冥满脸悲伤的样子,难过的走出了花园,幽梦看见毒影朝着这里走來,连忙炮灰了自己的院子。 毒影展开手心,只见一块白色的纱布躺在手心,这块布料的來源他很清楚只是感到惊讶罢了,为什么会是她。 院子里幽梦轻轻地擦去脸上的眼泪,身后却传來一阵脚步声。 “你也会伤心吗?”毒影朝着幽梦走來,然后将手中的白色的纱布丢在了地上:“这是林姑娘留下的吧!” 林幽梦的衣服是他专门叫人送來的,所以当他为萋然检查身体的时候,在她的手中发现了这个,但是为何偏偏是她,本來他以为是沐枫儿回來了,可是现在看來当初在郊外的时候,就应该解决了她。 “毒影侍卫,你怎么在这里!”幽梦捡起地上的布料,然后眼中流露出一丝杀意,原來昨夜萋然紧紧地抓住她的衣袖不是因为她难受,而是想留下线索。 “属下只是想要问一问,这个事姑娘的吗?”毒影指了指地上的白布,他希望是自己多想了,是有人想要陷害幽梦。 只见幽梦突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然后将那块布料,紧紧地攥在手中,转过身朝着毒影点了点头。 “是我的,你有什么疑问吗?”幽梦扬起自信的笑容,看來他是发现了什么了,所以他不能留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为什么要杀了萋然,为什么?我和王爷始终选择相信你!”毒影紧紧屏住的呼吸在瞬间崩溃,真是是她。 眼中流露着淡淡的悲伤,难道两年不见,云锦城就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了吗? “因为她背叛了姥姥,现在你知道了我该怎么办呢?”幽梦慢慢的走到毒影的身边,然后在他的身边绕了几圈。 毒影紧紧地闭着眼睛,王爷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想那么会更加的伤心吧!仙子阿他是整个蜀国的支柱,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而情绪低落的话……就在这时,突然感到身后一阵刺痛,转头一看,是幽梦。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去,是不是!”幽梦拔出手中的凤尾针,露出调侃的笑容,毒影只觉得自己的浑身都要散架了一般,倒在了地上。 呼吸渐渐的变得困难,整个身体因为疼痛而蜷缩成一团,冷汗从额头上慢慢的渗透了出來,最后一动也不动了。 幽梦突然吹了一声口哨,身后竟然出现了两个黑衣人,正是天玄的剑奴和铃儿。 “把他搬到离这里远一点的地方,处理干净!”铃儿和剑奴点了点头,背着毒影的尸体,消失在了院子里。 幽梦突然眼神变得很忧伤,然后就好像全身的力气全被抽干了一样,倒在了地上,看着自己的双手,大声的哭起來。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这么杀人不眨眼了,一天之间,两个人死在他的手上了。 “为什么?为什么……”幽梦的双手捂着脸颊,痛哭起來。 天玄,南宫赫正在弹着古琴,突然一根弦断了,手指被锋利的琴弦画出了一道上楼,鲜血滴在了木质的椅子上。 “怎么回事,难道……”南宫赫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可是今天一清早就心神不宁的,不是打翻了茶水,就是像现在这样。 他不能坐以待毙了,要想救枫儿只有逃出去才是最好的办法,在枫儿还沒有铸成大错之前,阻止一切的发生。 南宫赫看了看外面的守卫,其实跟本就不多,因为无尘有自信,只要他掌握好枫儿,南宫赫就沒有办法,可是门上的锁倒是很大的问題,突然南宫赫露出一个明了的笑容,然后将桌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然后倒在了地上。 “痛,痛……救命啊!”南宫赫张望着门外的守卫,只见他们听见了呼救声李弘基开了门。 他用这种方法也是逼不得已,可是为了能够逃出去,现在即使是让他钻狗洞也要做了。 “门主,门主你怎么了?來人啊!”冲进來的两个守卫连忙大叫起來,可是却被南宫赫制止了。 “不要麻烦别人了,你们先把我扶到床上就行了,药就在书架上!”南宫赫指了指书架上的一个小盒子,两个侍卫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其中一个守卫将南宫赫扶到了床上,另一个则是去书架上拿药。 “多谢了!”南宫赫朝着扶着自己的守卫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那个侍卫倒是很小心。 突然从外屋传來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那个侍卫连忙慌了神,才转过身,就被南宫赫打晕了,南宫赫从床上跳了下來,将那名侍卫的衣服换上,然后跑出房间。 在书架前的侍卫早已经被盒子里的迷香,迷晕了,现在院子里又沒人,借着夜色他匆忙的掏出了天玄,只要在姥姥发现之前,帮枫儿接触摄魂术,这样姥姥就沒有办法控制她了。 成王妃的死讯传遍了蜀国,人人都在为这样的一个女人感到惋惜,一个那么优秀的男人,得到了,性命也丢了。 风落冥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房间,可是却一直不见毒影的身影。 “云儿,毒影呢?”他疲惫的揉了揉双颊,云儿端了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按后摇了摇头。 “大概是忙别的事情了吧!王爷,您就放心吧!不会出事的!”云儿幸福的笑了笑,毒影已经向她提亲了,等到王爷安顿下來了,他们就可以成亲了。 可是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一生这个梦想都不会在实现了,因为那个人已经离开了。 突然云儿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惊魂未定。 “我再去换一杯茶,王爷您休息一下吧!”云儿赶紧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可是手却不小心被划破了,。 忍着痛,云儿端着碎了的茶杯,退下了,整个屋子里只剩下风落冥一个人。 突然他回想起昨夜,萋然來找自己的场景,他交代了很多,但是由于自己根本就沒有在意,素以也记不得了,难道她知道自己的性命不保了,所以才來交待一切的。 风落冥自责的敲打着自己的胸口,如果自己当时跟着去,也就不会出事了, 第十四章 回到过去 就在这时,风落冥突然觉得门外有人,猛然打开门,却发现一直站在门外的是幽梦。[..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么晚了,有事情吗?”风落冥将门敞开,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幽梦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房间。 看着书桌上杂乱的样子,少了女主人的屋子,真的会这么脏乱吗? “王爷,王妃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所以……”幽梦低垂着脑袋,微微垂下的刘海将所有的表情都掩藏住。 突然风落冥站起身來,走到她的身边,然后轻声细语的贴近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谢谢你,对于萋然我始终做不到问心无愧,可是对你,枫儿……对不起!”风落冥紧紧的抱住了眼前的幽梦,一只手拦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幽梦的眼睛赫然睁得很大,想要推开,却和撒谎那个词在马车上一样,无法动弹,安静的月光倾泻在院子里,照进黑暗的房间。 幽梦突然有一种很担心的感觉,如果他知道了萋然和毒影是自己杀死的,会怎么样呢?不,她在想什么呢?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风落冥突然横着将她抱了起來,然后朝着屋子外面跑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风落冥终于停了下來。 幽梦被他重重的放在了地上,然后转过身,眼前真是一个破旧的小院子,木质的牌匾上刻着“青竹居”三个字。 幽梦的脑袋只是觉得突然崩裂似的疼痛,突然蹲在了地上,然后露出艰难的表情,风落冥知道这样的过程会很痛苦,但是回魂阵要解开了,她还是要面对的。 “幽梦,抬起头,看看人不认识这个地方!”风落冥强行的掰开她的手,然后拉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周围的布置和当年的一模一样,风落冥特意重新修复了这个院子,希望这样可以弥补他的遗憾,可是失去了的终究就是失去了,重新在一起之后,却是相隔这么多年了,算起來有七八年了,他真的很希望幽梦可以回到沐枫儿的时候。 “我要走……”幽梦突然转过身想要离开,这里的气氛让她难以自拔,脑中闪过的片段快要让她崩溃了。 “幽梦,坚持一下,一下子就好……”风落冥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将她抱在了怀中,将头抵在了幽梦的头上。 “你看看这个地方,熟悉吗?”风落冥指了指那可老旧的枯树,然后又指了指铺满荷叶的荷塘。.info[] 幽梦慢慢的睁开眼睛,好熟悉啊!为什么?她拼命的想要回忆,突然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面前。 一身的白衣,手持折扇,然后面带银色的面具,就躺在那棵树上,一个女子坐在树下的桌子上,正在说些什么?然后她发现了树上的人,可是那张脸他怎么也看不清啊! “是谁,你是谁!”幽梦突然推开了风落冥,纵身一跃跳到了树上,然后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风落冥嘴角露出了一丝艰难的表情,他知道已经快要揭开了。 就在这时,幽梦的脚突然才空了,身体瞬间落了下來,风落冥一个箭步,接住了她。 “小心!”一个转身,两人安全的落地了。 幽梦看着抱着自己的风落冥,脸红了一片,连忙逃开了,然后想要逃走,可是风落冥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枫儿,你再想一想!”风落冥将她重新的拉回自己的怀中,虽然俺眼中也有挣扎,可是依旧在试图说服自己. 这样的做法对自己和对她都是最好的选择,若是枫儿在无人问津的时候想起了过往,说不定会做出一些傻事,但是只要他在就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幽梦紧紧地闭着双眼,虽然姥姥已经告诉了她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仇人,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中就是有一种感觉在反驳自己. “放开我,让我离开吧!求求你……”幽梦双手敲打着风落冥的身体,指甲甚至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血肉之中,可是风落冥始终沒有放手。 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枫儿似乎有一点不对经,她所有的举动都像是再受人操控一样机械,眼神也渐渐的变得无神,就当他沒有注意的时候,幽梦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利刃,朝着他刺了过來。 “姥姥命令要杀了风落冥,替娘亲报仇,报仇……”幽梦小声的念叨着,双手拿着利刃就朝着风落冥冲了过來。 虽然声音很小,可是风落冥却听得很清楚,沒想到她遇见了无尘,所以才会这样的吗? 眼看着利刃就要刺进风落冥的身体了,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幽梦应声倒地,风落冥还來不及反应,就看见,一身白衣的南宫赫接住了快要倒在地上的枫儿。 看着怀中憔悴的女子,南宫赫淡淡的笑了笑,两年不见,他的枫儿真是一点都沒有变,只是怎么受了这么多呢? “南宫赫,你怎么会在这里!”风落冥从他的怀中将枫儿抢了过來,然后满脸的惊愕。 南宫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然后轻蔑的笑了笑。 “你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帮她接口开回魂阵吗?”他早就在院子里看清楚一切了,风落冥这个笨蛋,以为这样就可以解开回魂阵了吗? 不错,如果枫儿只是单纯的中了回魂阵的咒语,这样倒也可行,但是偏偏又加上了姥姥的摄魂术,如果强行的逼她想起以前的事情,只有把她逼疯了。 “这里不需要你的帮助,所以请你立即离开,看在你和枫儿之间的兄妹关系,我可以饶你一次!”风落冥抱着昏迷的枫儿,正准备转身离开,就被南宫赫拦住了。 只见他莞尔一笑,然后一掌打了过去,风落冥中了一掌,可是并不是很重,他沒有松手。 “如果你希望枫儿现在就疯了的话,我立刻消失!”南宫赫转身装作要离开的样子,风落冥犹豫了一小会,可是还是拦住了他。 “什么意思,回魂阵的事情,我问过冷如风了,这样做沒有问題!” 南宫赫突然走到他的身边,然后慢慢的贴近她的耳后,轻轻的拨开凌乱的头发,在耳侧竟然会有一块小小的红斑,风落冥竟然从來沒有注意到。 这是…… 第十五章 一夜白头 风落冥望着脸色凝重的南宫赫,心中猛然一惊,这是摄魂术,难道枫儿一下子中了两种世间罕有的蛊术。 “不错,姥姥对枫儿下了摄魂术,让她來杀你,但是摄魂术再厉害,也不能控制住她的潜意识!”南宫赫看着枫儿惨白的脸色,细密的汗珠都已经浸湿了头发,她太辛苦了:“在她心灵的最深处,对你还是深深的爱着的吧!所以即使摄魂术也无力阻挡,所以……” 风落冥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刚才他在做什么?他差一点就害死了枫儿,而她却为了那个潜在的回忆,差一点也杀了自己。 “南宫,求你,就她!”风落冥松开了抱着枫儿的双手,准备将她交给南宫赫,水中南宫赫竟然躲开了。 “跟我來吧!” 他不是不想借助,只是两年前的那一刻,他就注定只能是她的哥哥了,所以能给她幸福的只有你了,风落冥。 宽大的房间里,白色的纱帐垂在大床的两侧,风落冥远远地站在帐外,看着帐中的两个身影,本不该多想什么?只是…… “你出去,这里交给我,不要让任何人闯进來!”南宫赫看着风落冥一直站在身边,知道他不放心:“如果我要带走她,早就行动了!” 风落冥耸了耸肩,转身紧紧地关上了门,只是隔着一道门,但是为何却感觉隔了几重山。 南宫赫将枫儿的身体转向自己,曾经有那么的一瞬间,他真的想要自私的将她带走,可是直觉告诉他,不要。 “枫儿,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所以不管以前我做过什么?甚至欺骗过你,也请你一并原谅吧!”南宫赫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的击破姥姥的摄魂术,只是尽力吧! 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只见一股白色的真气立即汇聚在在了掌心,只见南宫赫的脸色越來越难看,双手突然将枫儿的双臂打开,眼看着一股股的真气从指间慢慢的输送进枫儿的体内。 门外的风落冥焦急的來回走动着,为什么过了这么久,都不见里面有任何动静呢?难道南宫赫食言了,就当他准备闯进去的时候,还是忍住了,疑人勿用,用人勿疑。 南宫赫微微的睁开眼睛,看着一条黑线,慢慢的浮上枫儿的额头,心中暗暗的窃喜,这是摄魂术就要接触的征兆了,只是他一点了其也沒有了。 “枫儿,对不起,我尽力了……”突然一口鲜血从南宫赫的口中喷涌而出,他的身体朝后倒去,打翻了放在床边的烛台。 门外的风落冥听见了声响立即闯了进來,只看见南宫赫嗬枫儿都倒在了床上,因为有纱帐,所以看的也不是很清楚。 “枫儿……” 风落冥扯开挡在眼前的纱帐,昏睡着的枫儿倒是沒有让他感到多担心,只是南宫赫的样子让他惊讶的彻底说不出话來。 “南……南宫,你怎么了?”风落冥赶紧报其他的身体,难以置信的看着那满头的银丝,如果不是相貌沒有变化,他根本就不会相信,现在的那个人是南宫赫。 这是,南宫赫突然微微的动了动,然后艰难的撑起了身体。 “我尽力了……可是……要想彻底的解开,还是要去找……姥姥!”南宫赫看了一眼自己的白发,然后推开了风落冥,踉踉跄跄的走下了大床。 “你的身体……”风落冥追了过去,按照现在南宫赫的状况,恐怕难以支撑下去。 “我不想她看见我这个样子,所以……”话还沒有说完,身体就不听话的倒在了地上,嘴里还穿着粗气。 风落冥命人将他抬到了厢房休息,他至死元神受损了,休息一段时间自然是会恢复的,只是这一头的银发估计要…… 深夜,风落冥一直守在枫儿的身边,好久都沒有这样了,算起來已经有七八年,他们之间都沒有这样安静的度过了,那场大火后,她消失了四年,然后变成云锦城的那一年,加上林幽梦的这两年,不知不觉的救过來了。 “枫儿,这一次不要在离开了,不要了……”风落冥轻轻的靠在她的肩上,渐渐地睡去,知道第二天天明,可是当他醒來的时候却不见枫儿了。 他害怕的跑遍了了整个屋子,但是都沒有见到枫儿的身影,昨夜不是一场梦吧! “你在找什么?”突然门前传來一个熟悉的声音,一股熟悉的味道从身后传來。 风落冥一转身便看见沐枫儿一身王妃的装扮,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站在他的面前,他微微一笑,然后结果早餐,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吓死我了,我以为……” “傻瓜,我不会再离开了,所有的事情都清楚了不是吗?”枫儿出奇的清醒,也沒有风落冥预先想的那么悲伤。 其实,作业她早就醒了,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风落冥,她想了整整一夜们终于在天亮的时候想清楚了,一直以來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就是彼此之间的不信任,和诸多的猜测,所以枫儿决定给彼此最后一个机会。 “吃早餐吧!快凉了呢?”枫儿拿起一碗粥放到了风落冥的面前,然后点了点头,可是风落冥始终沒有动一口。 南宫赫的事情他要怎么开口,就算他曾经欺骗过枫儿,可是终归他们是亲人他也是关心枫儿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再加上那一夜的白发,他害怕,枫儿见了会伤心,会自责。 “怎么不吃呢?不好吃吗?”枫儿自己吃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这几年來,她的厨艺可是日益见长啊!“不错啊!吃啊!” 风落冥看了一眼,连忙朝着嘴里梦吞了了一口,可是粥太烫了,但是他还是勉强的咽了下去,枫儿看见这样搞笑的一幕,笑了出來。 “等你吃完了,我们去看看哥哥,他应该也饿了!”此话一出,风落冥立即惊呆了,她知道南宫赫來过了,那么…… 看着风落冥难过的表情,枫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昨夜,他不是沒有一点感觉的,隐约之间,她感受到了南宫赫的存在,只是,她沒有说出來罢了。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一辈子,她沐枫儿注定要欠他南宫赫坏不清的债。 “那你怎么看,原谅他吗?”风落冥细细的品尝着手中的早餐,但是依旧在意她的回答。 “他终究是我的哥哥,为我做的一切在不对,也是为了我,而且现在……”枫儿再也说不下去,当她早上看见南宫赫那一头的白发的时候,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出來。 虽然那一头白发不影响南宫赫俊俏的容貌,可是?终究还是为了她啊! 第十六章 骨肉至亲 南宫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枫儿,又恢复了以往的笑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身上一点力气也沒有但是还是欣慰的大笑了起來。 “你來了,看见我这个样子,是不是被吓到了!”南宫赫苍白的嘴唇挽起一道亮丽的弧度,真是爱面子,明明是一点力气都沒有还要硬撑着。 枫儿坐在床边一口一口的喂他喝药,站在一边的风落冥嫉妒的看着,但是却沒有说话。 “还是很俊俏啊!毕竟是我的哥哥,所以即使是头发白了也是迷死人的!”枫儿可爱的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南宫赫看见站在一边黑着半边脸的风落冥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接过枫儿手中的药碗,自己喝了起來。 “要是在这样下去,某个人的眼神就可以把我杀了!”南宫赫故意看了一眼风落冥然后看见他尴尬的样子,诡异的笑了起來。 枫儿瞪了一眼风落冥,只见他无所谓的看向窗外,这个该死的,看來八年的时间他倒是一点也沒改变啊! “枫儿,我们回去见姥姥,否则……”南宫赫将药碗放回了桌上,然后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一句话。 枫儿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她身上的摄魂术,还是只有姥姥能够彻底的解开,所以无论与公与私,她都要回去一趟。.info[] 枫儿转过头沒看了一眼身后的风落冥,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种难以察觉的抱歉。 “我陪着你,不管到那里!”风落冥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顶,温暖的大手就像八年前的一样那么温柔。 枫儿点了点头,但是风落冥如果你知道了是我杀了陪了你两年的萋然,杀了对你忠心耿耿的毒影,还会如此吗?恐怕你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吧! “嗯,那你一定要记住才好啊!”枫儿眯起眼睛,看着风落冥的影子越來越模糊,好像就快要抓不住一样。 天玄门大殿,无尘的双手按压着太阳穴,这几天的事情把她忙死了,赫儿还不省心竟然偷偷的跑了出去,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來,只见无尘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弧度,终于还是來了。 几个黑衣侍卫倒在了她的面前,只见风落冥三人闯进了大殿。 “姥姥,我回來了!”枫儿第一个走上前去,然后跪在了无尘的面前。 她希望姥姥可以听自己的劝解,放弃报仇,这样是最好的结果,不必伤害任何人,毕竟他们是骨肉至亲。 “从你决定站在风落冥那的时候,就已经不是我的孙女了,所以,姥姥这个称呼还是收起來吧!”无尘绝情的走下线高高的台阶,然后朝着她轻蔑的笑着,站在身后的风落冥嗬南宫赫全都不寒而栗。 枫儿依旧跪在地上,面前的这个老人毕竟曾今是自己最最亲近的姥姥,她给过自己多少的关爱,那不是虚情假意就可以装饰的出來的。 “赫儿,你真是傻啊!这一头的白发,代表什么?”无尘看着南宫赫一头的白发只是觉得极其的好笑,她不了解什么男欢女爱,当她的夫君遭人诬陷被斩首的时候,她就在现场,那是她就已经沒有任何的感情了。 “娘和舅舅因为你的复仇计划,已经都不在了,难道你还要继续下去吗?难道……”枫儿不想再说下去,可是看见无尘那死不悔改的样子,她实在忍不住:“难道你想要众叛亲离吗?” 无尘突然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仰头大笑起來,然后突然等着枫儿嗬南宫赫,一阵破口大骂。 “你们的娘亲和父亲,都是愚蠢至极,爱上了风家的人,一个沐锦源,一个风湘语就把你娘亲和你的父亲迷得团团转!”枫儿和南宫赫一句话也沒有说只是淡淡的听着着一些话。 枫儿本來不是很了解南宫赫的身世,可是风湘语这个名字他倒是听说过,蜀国的华裳郡主,集美貌和智慧与一身的女子,听说当年他遇见了一个男子,并和他一见钟情,但是后來竟然双双殉情了,原來那就是南宫赫的父亲和母亲啊! “姥姥,其实爹爹临死前让我带给您一句话,他说如果有的选择,他宁可一辈子都不做您的儿子,或者一辈子都不要遇见我的娘亲,这样既不会伤害了你们之间的母子之情,又不会让我娘惨死!”南宫赫的严重全是悲伤的申请,似乎有一种液体在眼眶盘旋,可是男子的气概不允许它留下來。 无尘的眼神突然变得柔和起來,当年林秀云和南宫赫父亲的死,似乎又在现在在她的面前,其实每当那个时候,她都会想过放弃,可是每当看见他们一个个的离去,她的决心又重新的燃起。 “赫儿,枫儿,你们是我的孙子,孙女,难道你们要帮着风落冥來打败姥姥吗?”无尘捧着枫儿的脸,露出艰难又扭曲的表情。 枫儿紧紧地闭上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如果有的选的话,我会和舅舅说一样的话,只是我改掉后半句,我要遇见风落冥,只是真的到了最后的时候,我会选择和你一起下地狱!”枫儿看着满脸呆滞目光的风落冥,只见他突然露出淡淡的笑容。 无尘突然仰头大笑起來,可笑的爱情,他的女儿儿子,甚至孙子,孙女,都一个个的背叛。 “都是一群傻子,枫儿,如果风落冥知道萋然和毒影都是死在你的手上,他还会爱你吗?嗯!”无尘突然大声的朝着枫儿吼了出來,然后试探性的看了一眼风落冥的表情。 只见他惊讶的看着跪在前方的枫儿,怎么可能,萋然和毒影是…… “成王,看來你还不知道啊!你的侍卫和妻子都是我可爱的孙女的杰作,怎么样出乎意料吗?”无尘猖狂的笑着,枫儿吓得根本就不敢回头看一眼风落冥,她害怕那种质疑的目光:“风落冥,在你面前的早已经不是八年前的那个天真的沐枫儿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闪人都不会眨眼的杀人魔,你懂了吗?” 无尘看着两人彼此不该对视对方,心中偷偷的窃喜。 “怎么,我的好孙女,是不是想连姥姥也一并杀了!”无尘露出一副老奸巨猾的嘴脸,水中枫儿突然抽出腰间的软剑朝着她刺去,只是刺破了她的外衣。 “我说过,吴国沒得选,我会和您一起下地狱!” 再见了,风落冥…… 第十七章 无尘之死 枫儿手中的软剑朝着无尘刺去,无尘一个转身,仅仅凭着两根手指就夹住了枫儿的攻击,眼看着剑柄越來越弯,突然从中央被无尘折断。(..info无弹窗广告) “枫儿,姥姥曾经就对你说过,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对手,你似乎有一点小看我了哦!”无尘单手一挥,那柄断了的软剑朝着枫儿刺來。 还好风落冥反应快,把她拉到了一边,南宫赫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姥姥。虽然知道她深藏不漏,可是沒想到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枫儿的武功不算低,但是他竟然可以轻而易举的接住,而且游刃有余的反攻。 “姥姥,我可从來不敢小看你啊!”枫儿突然从要种拔出了一个火折子,朝着无尘的身后丢去,大殿的后方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那么多的炸药。 无尘看了一眼身后的铃儿,眼中充斥着杀意,可是铃儿竟然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从脸上撕下了一层人皮面具,原來是云儿。 “怎么想和我同归于尽吗?我的孙女!”无尘故意想要分散他们的注意力,然后一溜烟,跑出了天玄。 枫儿几人一路追了过來,直到追到了崖边,看着脚下的万丈深渊,无尘犹豫了。(..info好看的小说) “姥姥,你已经无路可走了,收手吧!”枫儿的严重全是哀求,只要无尘愿意悔过自新,他可以选择原谅,可是如果不是,那就…… 无尘突然仰头大笑起來,然后拿起手中的拂尘就朝着风落冥劈了过去吗?风落冥露出一个游刃有余的笑容,一个闪身就到了悬崖边。 看见姥姥和风落冥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心都提到了嗓门,只要一个不小心那就是粉身碎骨啊! “姓风的,就算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杀了你,为我夫君报仇!”无尘几乎拿出了所有的内力和风落冥在拼,现在的样子根本不像一个老人。 风落冥似乎有一点吃力,这个老太太真是能打啊! “你口口声声说要报仇,可是就是因为这一点,你害死了你的女儿,儿子,现在还要來还你的孙女和孙子,这也是你的夫君愿意看见的吗?”风落冥突然揪住了拂尘上的白毛,将无尘的双手缠绕住了,然后穿了一口气。 无尘的眼中现在只有仇恨了,可是在风落冥的那句话之后,似乎也有过清醒,可是只是一瞬间。 “废话少说,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你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上!”无尘用力一甩,拂尘从风落冥的手中滑落。 枫儿站在一边却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白色的拂尘上沾满了鲜红的血迹,一定是刚才姥姥用力过大,拂尘将手划破了。 “王爷,小心!”枫儿看着姥姥的最后一击,如果这样下去,风落冥一定会输的。 风落冥一抬起头便看见无尘朝着自己冲了过來,他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站在一边的南宫赫和枫儿都惊讶的张大了嘴,他要做什么?就在这时,风落冥突然來了一个灵活的转身,无尘扑了一个空,身体朝着悬崖下方甩去。 “姥姥!”枫儿看见无尘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悬崖上,连忙跑到了悬崖边。 就在这时,风落冥反应极快的抓住了无尘的手,才使得她的身体不再下坠,枫儿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可是谁知姥姥竟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定的。 “我们同归于尽!”无尘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扯着风落冥的身体,两人一起摔下了山崖。 “落冥,不要……”枫儿跑到了悬崖边,可是已经看不见两人的身影了,浓密的雾气弥漫在悬崖上方。 为什么?这样就结束了吗?可是为什么?风落冥会不在她的身边,他们好不容易可以在此的走到一起啊! 南宫赫摇了摇头,然后慢慢的夫妻失魂落魄的枫儿。 “我们下去找他们,或许不会有事呢?”南宫赫牵强的扯出一个微笑,这样至少可以给枫儿一个希望,如果连目标也是去了,她真的会死的。 枫儿点了点头,悬崖下是河流,说不定,姥姥和风落冥都掉进了河中,不会死呢? 在心中默念了几百遍,风落冥不要死,我害死了你的妻子,你的下属,你应该找我报仇啊!你不是很想除掉姥姥么,可是为什么会救她,所以你不能死,两人到了悬崖底,可是眼前却是一望无际的河面。 枫儿再次的掉进了冰冷的绝望之中,这要从何找起,就算找到了,也只是一具尸体了吧!南宫赫看见枫儿的样子,连忙安慰。 “要放弃了吗?”白色的头发迎着和风猎猎飞扬,嘴角牵起一丝冷笑。 枫儿摇了摇头,光着脚,下了水,河水很宽,但是却不深,只是猜淹沒膝盖,南宫赫也帮忙找了起來,知道夕阳西下,两个人找到了一旁的浅滩,才看见两个人影昏迷在沙粒之中。 “王爷……”枫儿立即跪在了风落冥的面前,他的脸上都是被树枝和岩石划破的伤口,但是庆幸的是他还活着。 就在这时一旁的姥姥突然迷迷糊糊的醒了过來,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姥姥,姥姥……”枫儿和南宫赫一起跪在了她的面前,然后惭愧的低下了头,可是他们做的十岁的。 “枫儿,把手交给我!”见到枫儿犹豫,无尘竟然强行的将她的手抓了过來。 枫儿只觉得一股股热气输进自己的体内,很舒服,头脑也变得很清醒,南宫赫感激的望着无尘,因为她正在帮枫儿解开最后的摄魂术。 看着眼前的老人,枫儿的眼睛湿润了起來,现在的无车沒有任何的戾气,就好像以前那个由着自己随意撒娇的姥姥一样。 “姥……姥!”看着枫儿泪流满面的样子,无尘露出一个艰难的笑容,然后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额头一句话也沒有说,因为他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 或许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太过于执着,知道临死前的那一刻,他才知道,她所谓的报仇只是一个发泄自己不平的理由,而风落冥对于枫儿,和风儿对于风落冥來说,彼此的坚定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当他们一起掉下山崖的时候,她只听清楚了一句话:为了枫儿,你不能死, 第十八章 全当报恩 枫儿紧紧地抱着姥姥的尸体,哭得很伤心,可是南宫赫却把她拉到了一边,枫儿还觉得很纳闷,但是只看见南宫赫的点了点头,当她再次转过身的时候,无尘的尸体竟然化作了无数颗粉尘,随着清风飘走。 就犹如她的名字一样,无尘,走的时候都不留下一颗灰尘。 “姥姥,但愿你在那个地方可以开心的过一辈子!”南宫赫朝着渐渐落下的夕阳,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虽然无尘不在了,可是对她來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枫儿点了点头,这或许就是她最希望的,姥姥和爷爷可以再那个地方见到了。 “快去看看风罗明吧!”南宫赫指了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风落冥,枫儿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都忽略了他。 “这里离一个地方很近,去那里吧!”枫儿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至少现在自己关心的那个人,安然无恙。 南宫赫背起昏迷的南宫赫,然后一直跟在枫儿的身后,走了好久,太阳已经完全落下了,只靠着感觉在摸索,知道看见前方有烛火,才知道这就是枫儿要到的地方。 南宫赫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似乎是一个小渔村啊!一看旁边的头上可这三个字,就忍不住的念了出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落霞镇,这是什么地方!”南宫赫放下身上的风落冥,满头雾水的看着枫儿,他怎么会知道在这种地方还会有一个小村庄的。 只见枫儿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扶起风落冥的身体。 “这是他给我的一个梦,一个做了两年甜美的梦!”满脸的幸福,两年來在落霞镇生活的点点滴滴似乎都浮现在眼前。 南宫赫还是不是很明白,但是这一定优势风落冥给她的一个美好回忆就是了,所以他不行去深究,神的心痛。 “走吧!我们进去!”南宫赫将风落冥继续背了起來,两个人走进了村子。 碧荷和仙儿正在屋外点着灯笼,看见两个人朝着自己走了过來,很好奇的迎了上去,落霞镇地处偏僻,很少会有人來的,这会是谁啊! 仙儿走在前卖弄,所以地个个看清楚了他们的脸。 “小梦,小梦……”声音既是激动又是惊喜,碧荷一听,也丢下手中的蜡烛,跑了过去。 仔细的一看,真的是林幽梦,激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幽梦,你回來了,我们想死你了!”碧荷紧紧地抱着幽梦,这才看见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南宫赫。虽然是一头的白发,可是长得不是一般的好看。 南宫赫朝着她们彬彬有礼的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身上的风落冥。 “小梦,这个是!”仙儿指的是南宫赫和风落冥。 枫儿无奈的拉过了她们的手,然后摇了摇头,两年來,大家都在对她说谎,可是他却一定也不生气。 “还是叫我枫儿吧!这才是我的名字!”枫儿甜美的笑了笑,仙儿和碧荷互相看了一眼,羞愧的低下了头,原來他知道了啊!“这是我的哥哥,那个……是我的夫君!” 碧荷和仙儿惊讶的看着那个昏迷不醒的男子,忧郁的脸庞但是很冷漠的样子,他好像就是两年前到村子里來,吧幽梦交给她们的男人。 “我先在这个地方住几天,等他的伤好了,就走!”枫儿指了指木屋,是让南宫赫进去。 等到屋外只剩下姐妹三人,仙儿连忙崛起了小嘴,一脸埋怨的样子。 “虽然名字是假的,但是感情是真的吗?你就留下來,想留多久,就多久,你还要教我写字的啊!”仙儿竟然把当年幽梦答应教她写字的事情都搬出來了,风儿听了也只好无奈的答应了。 次日,风落冥从睡梦之中醒來,看着窗外的阳光不自觉的眯了眯眼睛,他这是在什么地方啊!就在这时枫儿捧着早餐进來了。 “伤口还痛吗?吃早餐先!”枫儿给他披上外衣,可是却沒有注意到他脸上的诧异。 知道两人坐下來,风落冥终于忍不住了,才开了口。 “姑娘……你是……谁!”风落冥加了一块煎饼放在碗中,可是枫儿却是将碗中的粥,泼洒在了手上。 我是谁,风落冥,你怎么了? 过了正午,南宫赫从屋子走了出來,朝着枫儿摇了摇头。 “风落冥他,失忆了!”南宫赫仔细的为他诊疗过,可是不管是从哪个方面,只有一个结论,就是失忆。 枫儿的眉头深锁,怎么会失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啊!怎么可以呢?突然一个自私的念头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是吗?那也不错把!”话锋一转,倒是让南宫赫很吃味了。 枫儿应该为这件事感到伤心啊!他忘了自己,南宫赫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就是不明白在风儿的心中是怎么想的。 枫儿转身走进了屋子,事先还对碧荷几人交代了几件事情,南宫赫只有观看的份。 一直到晚上,他才知道了事情的來龙去脉,枫儿竟然学者风落冥当年的样子,给他也制造了一个完美的梦境,其实要想风落冥想起以前的事情并不困难,只要让冷如风对他深度的催眠就可以了,可是枫儿竟然想都沒有想。 “为什么?我们要留在这个地方!”南宫赫不解的看着枫儿,他要知道答案。 “只有我和他,你不可以,知道了吗?哥哥!”枫儿故意的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语气,他们两个人之间终究不能在一起,所以还是理得清楚一些不较好。 南宫赫一句话也沒有说,只是因为那一句哥哥,让他难以接受。 “全当报恩,当年他也帮了我,所以我想让他过一些平淡的日子,不要再像以前一样天天过的胆战心惊,只是这样,如果有需要,我会随时找冷如风让他想起以前的!”枫儿的眼中带着乞求,南宫赫只有妥协。 “明早我就会离开,希望你们可以真正的幸福!”南宫赫轻轻的抚摸着枫儿的额头,这一次只是一个哥哥对待妹妹的关心而已, 第十九章 珍惜眼前人 落霞镇是一个远离尘世的小村庄,人口也不多,所以枫儿才决定留下來,这样他们也可以过一些安定的日子,碧荷她们一直对欺骗幽梦的事情很抱歉,所以幽梦请求她们也像当年一样,帮她给风落冥一个谎言,只是那个谎言是美丽的。 风落冥将手中的木棚放在了桌子上,朝着屋子里大叫起來。 “幽梦,你看,今天的收获还真不少啊!”幽梦兴高采烈的跑了出來,看着他一脸傻笑满头大汗的样子,拿起腰间的手巾擦了擦他的额头。 “瞧你那傻样,进屋吃饭吧!”风落冥丢下手中的活,奔着一桌粗茶淡饭而去。 看着他的笑容,枫儿轻轻的抿了抿嘴唇,这样的日子不比在皇宫中,可是却很安逸幸福,如果可以这样过一辈子就好了,可是如果有一天风落冥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那要如何解释呢? 风落冥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朝着自己发呆的幽梦,然后把她也拉近了屋子,不管了,就算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也肯定需要一段时间啊!这段时间就让她好好的自私一次好了。 夜晚,风落冥和幽梦正在屋子里准备休息,却传來了一阵敲门声,幽梦先去开的门。 “宇文逸,你们……”幽梦看着站在门外的宇文逸和姜倩柔,他们为何会在这里,还有姜倩柔,他该不会是來找风落冥的吧! 风落冥看见枫儿一直都沒有进來,所以就出去看看,谁知看见了几人。(..info无弹窗广告) “幽梦,他们……是你的朋友吗?”宇文逸和姜倩柔互看了一眼,然后纷纷点头。 幽梦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他们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于是赶紧请他们进屋,姜倩柔一直盯著风落冥看,怎么都不会相信眼前这个满脸笑言的男人是自己平日里见到的冥哥哥。 宇文逸和幽梦单独出了屋子,两人漫步在月光下,小镇的湖边吹起阵阵的夜风,让人头脑顿时清醒起來。 “你打算就这样过下去,还是……”宇文逸走在枫儿的身后,自从他听说了这件事情,就立即从神医谷赶了过來。 枫儿点了点头,简单的日子是她最希望的。 “冷如风有办法,不如你去找他,他一定……”宇文逸的画还沒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你不觉得现在的风落冥很快乐吗?对我來说,这样就足够了,我是一个女人,要的就是这样的日子!”幽梦突然变得激动起來,她不是神,它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要的只是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 宇文逸第一次看见枫儿这样的表情,以前那么要强的她,现在只是一个在正常不过的女子,于是便理解的点了点头。 “如果,有一天……”他试探的看了看枫儿的表情,只见她双目无神的看着河面:“他想起了一切,你会怎么做!” “我会离开,离他远远的!”枫儿的眼神突然忧伤起來,如果风落冥想起了过往,她还有什么脸面留在他的身边。 脑中浮现出姥姥说出毒影和萋然死亡的真相的时候,他的表情,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也别光说我,你和姜倩柔怎么样了!”看着宇文逸不搭理的样子,枫儿主动的敲了敲他的脑袋:“其实她是很好的女孩,所以珍惜眼前人吧!宇文逸这是我对你的忠告,别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枫儿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只剩下宇文逸站在湖边,珍惜眼前人,是吗?那么,枫儿你为什么总是看不见我这个眼前人呢? “很玩了,回去吧》”枫儿一边走着,一边朝着身后的宇文逸挥着手,然后两人回了小镇。 姜倩柔一看宇文逸回來了,就立即粘了过去。 “宇文逸,你跑哪里去了!”虽然语气中带着责备,可是嘴角却挂着甜蜜的笑容。 宇文逸宠溺的揉了揉她细碎的刘海,然后带着她走进了屋子,站在一边的风落冥和枫儿相视一笑。 第二天一清早,宇文逸和姜倩柔就告别了,风落冥还很舍不得的样子,要是平日里一定是求之不得吧! “幽梦,为什么我总是觉得,好像和他们认识很久了的样子呢?”风落冥看着宇文逸的马车渐行渐远,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却让枫儿楞住了。 眼熟吗?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虽然觉得自己很自私,可是她是多么的希望,风落冥可以不要想起以前的事情啊! “怎么了?想什么呢?”风落冥看着枫儿出身的样子,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什么?今天约了碧荷她们要去河边看荷花的,一起吧!好吗?”枫儿抬头望着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风落冥,怎么第一次发现,他比自己高出那么多呢? 风落冥看着她哀求的样子,突然笑出声來,然后轻轻的敲打了一下他的小脑袋。 “傻丫头,你想去我一定奉陪啊!”风落冥突然将她横空抱起,然后走回了镇子,一路上幽梦都用一只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可是他却浑然未决。 风落冥虽然现在我被你紧紧的抱在怀中,可是我却从未这么害怕过,因为得到的越多,越快,失去的时候,我就会越舍不得。 抱着风落冥的手突然紧了起來,看着怀中憋着嘴巴的小女人,风落冥抿唇一笑。 河边的小草亭之中,碧荷和仙儿早就摆好了一桌酒菜,等着枫儿和风落冥,远远的就看见她们两个人,如胶似漆的走來。 “真是恩爱啊!幽梦,好羡慕啊!”仙儿仰慕的看着风落冥,这么好看的男人,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要不是他已经有了枫儿,枫儿又是自己的好朋友,他一定不会错过的。 幽梦尴尬的笑了笑,赶紧从风落冥的怀抱中跳了下來,满脸通红。 “对了,香雪呢?怎么还沒來啊!”幽梦赶紧扯开话題,该死的碧荷和仙儿就爱拿她和风落冥开玩笑。 “香雪去李大婶家接宝宝了!”碧荷指了指不远处的李大婶家,在幽梦不再的这段时间了,香雪竟然成亲了,还剩了一个大胖小子,叫做李羽飞,这个名字还是幽梦给取的。 说着说着就看见香雪抱着羽飞出來了,朝着幽梦挥了挥手,怀中的小羽飞也手舞足蹈的,像似在和他们打招呼。 等到他们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幽梦赶紧的将小羽飞抱在了怀中逗弄着,满脸幸福的笑容,站在一边的风落冥看见这么孩子气的幽梦,也开心的笑了, 第二十章 我们生个孩子吧 香雪指了指幽梦孩子气的样子,然后就看见碧荷一脸建站的笑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梦,你这么喜欢小孩不如和落冥生一个吧!要是女孩子还能和羽飞配一个娃娃亲啊!”碧荷和仙儿相视一笑,看见一脸通红的幽梦,几个人都偷着乐。 只有风落冥看出了其实她的眼中,似乎有着一种力量在抗拒,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也说不上來。 夜晚,两人会到家,可是一句话都沒有说,就在幽梦准备休息的时候,风落冥突然拉住了幽梦的手。 “那个……我们!”到了嘴边的话却说不出來,吞吞吐吐的样子,还第一次见。 “你要说什么?”幽梦转身走到他的身边,现在的或者以前的风落冥可从來沒有这样过啊!“你不说,那我休息了!” 幽梦指了指已经铺好的床铺,可是就在转身的一瞬间,突然被一股力量拉近了怀中,抬头却正好对上风落冥深邃的眼睛,顿时,心跳加速,这是要做什么? “幽梦,我们……我们生一个孩子吧!”风落冥终于吧自己的想法说出來了,好不容易啊! 怀中的幽梦目瞪口呆,一定是白天,风落冥看见小羽飞的时候受到刺激了,可是自己心中一直以來也这样期盼的不是吗?但是如果他们有了孩子,风落冥就会有牵绊了啊! “落冥……我……” 看着怀中娇羞的女子,风落冥向都沒有想,轻轻的衔住了她两片湿润的嘴唇,幽梦沒有挣扎,甚至有一点意乱情迷,风落冥轻轻的抚摸着枫儿的全身,然后小心翼翼的扯开了她的腰带。 白色的腰带顺着细细的小腿,落在了长长的裙摆上,知道觉得自己的锁骨上有一种酥麻的感觉时,枫儿才开始清醒,似乎有一点抗拒,风落冥突然停下了动作,然后将嘴轻轻的贴近了她的耳朵。 “幽梦,把你交给我,好吗?”声音很小,但是很温柔。 幽梦羞红了连,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风落冥嘴角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将她大横抱起,轻柔的放在了床上。 细密的吻痕开始遍布全身。虽然和他之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枫儿还是很紧张。 风落冥一只手握住了她胸前的两片雪白,让枫儿不禁身体一颤,发出一阵轻吟声,风落冥一个挺身,完全进入了枫儿的身体。 “嗯!”枫儿轻轻的呼唤着,两只手紧紧的环住了风落冥健硕的腰,口中喘着粗气,这是在做什么? 枫儿紧紧闭着双眼,身上的男子却是意犹未尽的耕耘着,仿佛想要拥有整个枫儿。.info[] “幽梦,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 枫儿太疲劳了,以至于早早的睡了过去,可是她还是挺清楚了最后一句话,喜欢,如果你知道了我杀了毒影和萋然,你还会喜欢我吗?大概想要杀了我吧! 那一夜,枫儿做了一个梦,梦见萋然和毒影一起回來找她了,他们要杀了她,可是风落冥却毫不理睬的站在一边看好戏,即使她已经浑身浴血,他还是无动于衷。 风落冥起得很早,正当他在床衣服的时候就看见枫儿,一脸惊恐的表情,从梦中惊醒。 “怎么了?满头大汗做梦了吗?”风落冥仔细的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珠,可是枫儿还是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 直到看清楚坐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丈夫,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然后突然扑进了他的怀中。 “落冥,你会不会不要我了!”一丝丝的热气留在风落冥的怀中,枫儿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看着怀中的女子,一脸苍白的模样,风落冥突然觉得很好笑。 “这是什么问題,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你这么好!”风落冥捧起她的脸蛋,然后轻轻地一啄,这个傻女人,最近就喜欢胡思乱想。 幽梦摇了摇头,然后躺在了他的怀中,风落冥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可是也说不上原因。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其实我很坏呢?你会不会离开我!”枫儿探起头,看着风落冥的下巴,期盼着他的回答。 可是风落冥一直都沒有说话,直到枫儿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才拉住了她。 “如果你是坏人的话,那我就和你一起做一个坏人,你说好不好!”风落冥路出淡淡的笑容,然后抱着幽梦,轻轻地扭动着身躯。 今天风落冥约了李爷爷去河边钓鱼,所以只有枫儿一个人在家,幽梦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给鸽子们喂食,突然一阵强风袭來,鸽子全都飞开了。 “你能不能低调一点,每一次都是引起一场风波!”枫儿放下手中的箩筐喂鸽子们的稻米,转身走向门外。 就在这时一身血红的冷如风从树上落了下來,停在他的身后,看來这么久不见,她还是这么机敏啊! “啊呀,这么不念旧情啊!和他在一起就忘了我了!”冷如风一脸委屈的模样,枫儿却一脚提在了他的身上。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好了,妖孽,可不要再耍花样啊!否则……”枫儿路出尖尖的小虎牙,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柴刀,在面前挥了挥。 冷如风咽了一口口水,然后一脸严肃的把她拉进了屋子,看看院子里的确沒人,才关上了门,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枫儿,你真的觉得让他留在这里很好嘛,一个适应了斗争的人,如果停止下來,代表着什么?你应该明白吧!”冷如风紧紧地抓住她的双肩,暗红色的瞳孔发出一阵阵精光。 枫儿紧紧的皱着眉,他怎么会不知道,就像原野生的豺狼,习惯了厮杀,一旦停下來就面临着死亡了,可是她……舍不得。 “现在蜀国已经有风剑明,就算沒有他,也会很好啊!”枫儿突然抬起头看着冷如风,眼中闪烁着泪光,可是却开始动摇了。 “风剑明是很优秀,可是毕竟还是一个孩子,而且只要关系到某个人,他就……”冷如风指的是谁她再清楚不过了,墨轩,那个失踪已经的孩子,他永远是风剑明的痛。 更加关键的是风剑明不知道她是女孩,如果真的是墨轩有什么危险的话,他一定会出现的。 冷如风望着沉思之中的风儿,他知道这很难选择,可是蜀国的江山需要风落冥啊! 第二十一章 君临天下 风落成驾崩,由太子风剑明登基,蜀国在其的管制下,越來越强大,可是由于风剑明年纪尚浅,各位诸侯一直虎视眈眈。(..info无弹窗广告) 养心殿内,风剑明靠在书桌上小憩,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哥哥,哥哥……快來啊!”一个小小的声音从远处传來,风剑明仔细一看,正是墨轩。 连忙追了上去,可是就当他要抓住墨轩的小手的时候,突然身后多出了很多只手,拉住了他,他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墨轩离自己越來越远。 “墨轩,墨轩……”风剑明大声的呼唤着,可是墨轩就好像沒有听见一样,一直朝着远离他的方向越走越远。 噗通一声,砚台突然掉在了地上,黑色的墨汁撒了一地,风剑明们干站起身,看了看四周吗?自己怎么还在寝宫里,刚才……是在做梦。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风剑明连忙跑到了门前,朝着进來的人,喊的却是墨轩的名字。 “墨轩,墨……”可是当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时却大失所望,不是墨轩。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身穿蓝衣的女子,手中拿着一本书,此人正是当朝太傅苏远山的女儿苏雪音,当年云锦城给风剑明安排的相亲上,当众拒绝了风剑明的那个女孩。 “怎么看见我,就这么为难你啊……”苏雪音二话沒说,就进了房间,也不管风剑明厌恶的眼神,只是把手中的书放在了桌子上。 风剑明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眼前的女子,苏雪音不是拒绝了自己吗?怎么最近总是缠着他不放呢? “别看着我,我也不想见到你,要不是我爹让我把这本书交给你,我才不回來!”苏雪音冷哼了一声,不满的看着风剑明。 她苏雪音怎么说也算是蜀国数一数二的美人和才女,在风剑明的严重却一文不值,怎么也眼不下这口气,可是当她当年见到风剑明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孩子和别人不一样,要得到他的心就不能走常人一样的路线。 “书送到了,你是不是应该离开了,恩!”风剑明走到他的面前,个子足足比他高出一个头,今年风落冥十五岁,苏雪音十岁,而墨轩却只有八岁。 苏雪音朝着风剑明的腿上一脚踩了上去,转身离开,还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你……”风剑明痛的满脸通红,然后看着她得意洋洋的跑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 苏雪音才出门,就松了一口气,然后偷偷看了一眼养心殿的门,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风剑明不管你的心中有谁,我苏雪音都会取而代之,你就等着把,能做蜀国皇后的人,只有我一个。 风剑明摇了摇头,这样的女子,倒也算得上特别,可是比起墨轩就不值得一提了,墨轩你在哪里啊!今生我们还会有机会相见吗? “明轩……”风剑明拿起桌子上的一块玉佩,这块玉佩他派人打造了两块,一块留在自己的身边,另一块则是在墨轩七岁的生日的时候送给了他。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來,冯建明立刻收敛了脸上的悲伤,一脸冷漠的坐在了书桌前。 “国师大人,你进门好像始终不习惯敲门啊!”风剑明随意的翻动着刚才苏雪因送來的书,可是却心不在焉。 一头银发的男子露出一个调侃的微笑,看了一眼风剑明正在看的书,然后大笑起來。 “比起太子倒着看书的习惯,我这个习惯实在不值一提!” 风剑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书竟然拿反了,尴尬的将其丢在了一边,然后走到国师的身边。 “南宫赫,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你有目的的呆在我身边呢?”风剑明看着南宫赫俊朗的脸庞,随意的笑了笑。 南宫赫现在正是蜀国的国师,帮着风剑明处理国家大事,带着天玄的力量投靠了蜀国,所以风剑明还是很乐意接受的,可是他很奇怪一向高傲的南宫赫,怎么会选择帮他。 “我说了,为了让她幸福,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所以我会为您保护蜀国的江山!”南宫赫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想起枫儿幸福的在落霞镇生活着,他就有一切的动力。 风剑明摇了摇头,真是千古一情痴啊!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要了。 “说吧!有什么事找我!”风剑明带着邪魅的笑容坐在了书桌上,将桌上那副还沒有画完的画收了起來。 南宫赫突然露出了一个为难的表情,这是风剑明一直拜托他调查的事情,现在终于有了线索,可是却有一点冒险,南宫赫犹豫了一下,可是看见风剑明急切的表情,还是说了。 “墨轩丶……有消息了……”话还沒有说完,风剑明就激动的飞奔到了他的身边。 “他在哪里,过得好吗?”风剑明的双眼路出希望的神色,一年來他每日每夜的等待着这一天,现在他终于等到了。 南宫赫摇了摇头,要怎么说呢?这一次调查的结果只是一个小线索。 “派出去的探子回报,在梁国发现了墨轩的身影,可是不确定……” 风剑明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现在他的思绪已经全都混乱了,梁国,那个距离蜀国那么远的地方,墨轩怎么会出现在哪里呢?是误报,还是陷阱,可是不管怎样,他都要走一趟。 “南宫赫,我要去梁国,我们明天就出发!”风剑明一脸坚定的表情,这倒是为难了南宫赫,早知道就不说了。 现在的局势,朝中的有些大臣对风剑明很是不满,加上有些诸侯的躁动,所以如果风剑明此时离开蜀国的消息被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动摇蜀国的根基的。 “皇上,你要不要再想想,蜀国……”南宫赫望向风剑明发现他已经在收拾行李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自己似乎是杞人忧天了,不过他决定跟着风剑明了,自从跟着风剑明之后,才发现这个小子真的有很多方面值得人佩服的,就凭这痴情就让他佩服,如果此时遇到危险的是风儿,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离开吧! 第二十二章 给国师指婚 次日在南宫和的安排下,两人悄悄的离开了蜀国,接着风剑明身体不适的缘由,免朝五日,只要在五天之内赶回來就行了。(..info) 一辆毫不起眼的小马车,朝着梁国的方向飞奔着,只有几个穿着便衣的护卫伴在一旁。 “我说皇上,你真的就这么在意墨轩吗?甚至冒着落入陷阱的危险!”南宫赫的话中带着调侃,可是看着风剑明那种坚定的目光,只有无奈的跟随了。 风剑明鄙视的撇了他一眼,拿起身边的茶杯,细细的品尝起來,墨轩是他一生最想要守护的人,也是因为他,他才失踪的,所以只要一有他的消息,风剑明便会万死不辞。 “南宫国师,听说李尚书家的小姐好像很中意你啊!不如……”风剑明的眼睛里透露着奸诈的神色。 似乎故意报复刚才他的问題,只见南宫赫正在品尝着的葡萄瞬间掐在了喉咙中,半天也沒咽下去。 “那个,今天天气不错啊!是吗?皇上!”南宫赫最反感的就是这些所谓的皇家联姻,明明是沒有见过的两个人,又怎么可以生活在一起呢? “朕可沒有和你开玩笑啊!怎么样,考虑一下!”风剑明似乎越來越觉得有意思了,看着南宫赫手足无措的样,心里便偷偷地笑着。(..info无弹窗广告) 突然,南宫赫的眼神变得严肃起來,他的这一生,都不准备在爱上别的人了,因为已经有一个人,曾经活在了他的心中,及时那样的感情,是一段禁锢之恋,可是他也会好好的珍藏,因为他们是兄妹。 风剑明似乎也意识到南宫赫的表情变化,沒有继续的说下去。 “皇上,请不要拿南宫看玩笑了,你应该最清楚,我不可能在爱一个人了!”南宫赫温柔的笑了笑,什么尚书之女,都见鬼去吧! “知道了,下一次不会再问了!”风剑明故作尴尬的喝了一口茶,他知道刚才他点中了南宫赫的死穴。 那个女人,云锦城或者说是沐枫儿真是一个祸害,宇文逸,南宫赫,姜凡,冷如风甚至连自己又敬又怕的师傅也迷上了她,不过不得不承认,她就是有一种魅力。 “对了似乎……好久沒有听见他们的消息了,怎么……”风剑明皱了皱眉头。虽然风落冥因为沐枫儿的事情已经沒有心思在和他斗争下去,可是他还是不太放心,毕竟整个黄金战甲的力量还是在他的手中。 南宫赫望了望一望无际的窗外,邪魅的笑了笑,然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竟然躺了下來。 “皇上放心好了,他再也不会危机你的地位了,只要你是一个能够执掌蜀国江山的明君就行了!”南宫赫一个翻身,渐渐的睡去。 整个车内只剩下风剑明一个人在沉思,什么叫做不会在威胁到他,风落冥到底在哪里啊!他们似乎已经快要一年多沒见了。 “皇叔,你在哪里呢?”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的风剑明竟然很期盼着风落冥的归來,是因为自己还沒有能力执掌整个江山吗? 不是,,他猛然坐起,他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执掌蜀国,只是心中的那一种冲动,让他急切的呼唤风落冥归來,他依稀的记得在他小的时候,沒有人照顾他的时候,只有风落冥一个人带着他走出了那个寒冷的冷宫,给了他一个新的机会。 偏远的小镇,,落霞镇,幽梦正在河边和碧荷几个人浣纱,冷如风则是站的远远的观望着,看着坐在河边钓鱼的风落冥。 这个家伙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悠闲了,真是不像以前的他啊! “小梦,那个男人是你什么人啊!总是看着这边,还盯着你家风哥哥不放,不会脑子有问題吧!”仙儿早就注意到冷如风看着这边。虽然冷如风长的很妖媚,可是总算还是一个男人。 但是他总是盯着风落冥看,难不成喜欢男人。 “这位小妹妹,不要随便的说别人坏话啊!”冷如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河边,看着站在水中岩石上的仙儿,跑了一个大大的眉眼。 仙儿慢慢的吞了一口口水,直接坐在了地上,这个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坐在一边的幽梦看着脸色发白的仙儿,心中窃喜,这个妖孽也只有外表看起來吓人,其实啊!就是一个粘人的妖精。 “冷如风,你就不要在吓仙儿了!”幽梦卷起袖中,坝河中的水撒了冷如风一身,只见他嫌弃的走到了一边,赶紧将身上的衣服擦干,嘴里还一直抱怨着。 幽梦和几个好姐妹,看见这样的冷如风,捧腹大笑,突然幽梦似乎觉得有一种熟悉的眼神正在盯着自己,猛一回头,却什么也沒有,只有坐在河边的钓鱼的李爷爷和风落冥。 站在一边擦着衣服的冷如风看见幽梦的表情,嘴角露出一丝沒惹察觉的笑容,幽梦这一次我给大家一个公平的选择,最终的结果,就让老天來决定好了。 一天之后,风剑明和南宫赫就达到了梁国的都城,柳都,柳都是因为婀娜多姿的柳树而出名。 “公子,我们下车了,柳都到了!”南宫赫事先下了车,然后风剑明在几个护卫的保护下走进了柳都。 墨轩我來了,你要等着我,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都会找到你,人潮如流的大街上,形形**的人物。 “根据探子來报,墨轩就是在柳都出现的,可是因为柳都太大了,探子也不能确定具体的位置,所以……”站在一边的一个黑衣侍卫,恭敬的走到她的面前。 “兵分三路,这里的所有人都是见过墨轩的人,黄昏之前在城东回合!”风剑明根本就不理睬侍卫的说辞,拉着南宫赫就朝着市集中走去。 南宫赫一脸无奈的捂着自己的肚子,一整天沒吃都东西了,还要被风剑明拉着到处乱跑。 一家叫做翠名居的珠宝店内,一个身穿华服的小女孩正在挑选着首饰,站在一边的小丫鬟,看着小女好的样子,开心的笑着。 “公主,就选这个吧!皇后娘娘肯定会喜欢的!”小丫鬟开心的点了点头。 “嗯,就这个吧!老板替我抱起來!”小女孩将手中的紫玉钗递给翠名居的老板,老板连忙恭敬的接了过來。 此时,风剑明和南宫赫正巧从门外走过,他们谁也沒有想过,这一错过,就是将近十年的光景, 第二十三章 蜀国动乱 蜀国,将军府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左右的男子,正在和属下商议着什么?眼中全是奸诈的神色,此人正式蜀国的护国将军彭齐。 “此话当真,皇上真的离开了蜀国!”彭齐试探性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门生,话语之中带着不确信。 自从风剑明当上了蜀国的皇上,他的日子可是一天比一天难过了,早知道当初风剑明陪着自己的母亲在冷宫的时候,就应该除掉他的。 “老师,这可是学生买通了皇上的贴身小太监才得到的消息,绝对错不了!”那个门生长的脑满肠肥,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 彭齐突然奸诈的笑了起來,这一次,他倒要看看,那个风剑明有什么本事。 此时此刻,风剑明依旧身在梁国的柳都,还不知道蜀国即将发生一场动乱,在梁国呆了有足足两日,距离回去的日子只有一天了,可是沒有一点墨轩的消息。 “皇上,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了,毕竟……”一个小跟班看见风剑明根本就沒有回蜀国的意思,连忙着急起來。 南宫赫看见风剑明一脸沉重的样子,知道他的心中不好受,明明距离这么近了,可是偏偏找不到,连忙对那个小跟班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现在想要的就是安静了吧! 就在房间陷入一片安静的时候,突然传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南宫赫和风剑明一起望向了门外,是不是墨轩有消息了。 “进來!”南宫赫轻轻的说了一句。 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年纪大约和风剑明差不多,恭敬的跪在了他的面前。 “回禀皇上,老鬼那里有动静了!”风剑明皱了皱眉,老鬼指的就是大将军彭齐。 其实他早就料到自己身边有彭齐的眼线,座椅这一次出來,特地派人盯住了他,一有异动就立即回报,看來他不能再留在柳都了。 “我知道了,我们立刻启程回去!”风剑明一个人走进了里屋,南宫赫无奈的摇了摇头。 早知如此就不应该來柳都,与其现在如此的失望,还不如当初不要给他希望。 过了一小会,风剑明就从屋子里出來了,身上背着來的时候带着的包袱,然后毫无留恋的离开了这间客栈。 墨轩,不管多久,我都会等待你回到我的身边,这一次我们错过了,希望下一次我可以牢牢的抓住你,这是风剑明走出柳都时,想着的最后一句话。 风落冥当初和他说过一句话,如果他让蜀国面临危机,那么他就会毫不客气的夺回那个原本属于他的位置,所以他不能,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他是蜀国的君主,将來会是主宰天下的王者。 “决定了吗?现在就回去了,不会后悔!”南宫赫跟在风剑明的身后,看着他毅然决然的眼神,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是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南宫赫,你什么时候花也变得这么多了,要让我下一条封口令吗?”风剑明狠狠地瞪了一眼一脸茫然的他,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南宫赫的马已经落下了一大截,只见他吹了一声口哨,一只白鸽便停在了他的手上,他拿出一张小纸条塞进了白鸽腿上的小竹筒里,然后放飞了那只鸽子。 “去吧!去找那个人求助!”看着白色的鸽子越飞越远,他的心渐渐的平静下來。 遥远的落霞镇,一身红衣的冷如风依旧像往常一样站在河边晒着太阳,看着一群小女孩在河中采莲,这样的日子真是享受啊!突然一只白色的小东西,落在了他的脑袋上,打乱了他所有的思绪。 “这是!”冷如风的眼中透出淡淡的暗红色,这只鸽子是他一手养大的,难道是南宫赫遇到了什么危险。 蜀国动乱,忘在三思量,纸条上只写了简单的几个字,可是在冷如风看來都要细细的斟酌,蜀国出现了动乱那么一定就是彭齐老鬼了,而能够和他对抗的也只有黄金战甲,那风落冥就必须出现。 如果风落冥离开了枫儿一定会很伤心的,当初她不想让他记起过往,第一是先让他过一些简单幸福的日子,第二就是不想让他们之间出现间隙。 “该死的南宫赫,这种大问題每次都交给我!”冷如风把纸条撕成了细小的碎片,随着流水消失在眼前。 看來这件事情自己必须在短时间内,做出一个决定,否则就算枫儿舍得风落冥也晚了。 夕阳西下,整个小镇都安静了下來,风落冥早早的就睡下了,屋子外面只剩下枫儿一个人在等待着什么? “臭丫头,都沒有给我留饭吗?”冷如风看着空空如也的饭桌,一脸的无辜,他可是犯了一个下午,滴水未进啊! 枫儿赶紧的从饭盒中拿出了几个小点心,递给他,才抚平了他一脸的抱怨。 “你慢慢吃,我进去休息了!”正当枫儿准备离开的时候,冷如风突然挡在了她的面前。 看见脸色凝重的冷如风,一时间还真是不习惯啊!可是总有一种预感告诉她,有事情发生了。 “怎么了?一种要死了的表情!”枫儿一拳打在他的肩上。虽然下手不重,可是依旧感到胸口很痛。 冷如风沒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她,枫儿真的有想过,他是不是在甩自己啊! “要是不说我就回房间了!”枫儿指了指房门,然后看见他还是沒有动静,正准备转身的时候,身后传來冷冷的声音。 “如果你和他必须要分开的话,你会……会舍不得吗?”暗红色的眼眸低低的垂下來,他根本就不敢面对枫儿。 看见冷如风的表情,枫儿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可是始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沒有说一句话,知道冷如风再也忍不住了,准备转身离开。 “那个,我先出去了,你休息吧!”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冷如风想要逃避,可是如此警觉的枫儿,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就在冷如风前脚要踏出房门的时候,枫儿紧紧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第二十四章 选择放弃 “是不是……蜀国出事了!”冷淡的语气,冷如风吃惊的回头,可是长长地刘海将枫儿所有的表情都遮盖住了,只有一缕他沒有料想到得冷静:“是不是,黄金战甲需要他才能成事!” 枫儿突然抬起头,眼眶已经渐渐的湿润了,舍不得,当然舍不得,如果让风落冥回去,那么就是要让他记起过往的一切,也就意味着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又要为此放手,要她如何大度的说……舍得。 “枫儿,对不起,我……”看见强忍着泪水的女子,冷如风一脸的自责,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静静地等待她的答案。 冷如风突然有了一个自私的念头,干脆给她在设下一个回魂阵,让她忘记风落冥好了,这样大家都不用痛苦了,然后他就带着风儿远走高飞,可是就当他的手快要触及枫儿的额头的时候,突然被枫儿抓住了。 “冷如风,我不要再忘记他了,求你……”枫儿和那一双血红的眸子,两眼相望,他已经忘了他太久了。 冷如风收回了颤抖着的双手,然后轻松的笑了笑,宠溺的揉了揉她的长发。 “宗旨不管你怎么选,我都站在你这边!”暗红色的眼眸发出星辉般的光彩。 看着眼前的男子,妖异的模样,枫儿抿唇一笑,冷如风,我沐枫儿何德何能,让你这么对我。 “我选择放弃,我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了,蜀国比我更加需要他不是吗?”枫儿走向门外,然后看着那扇隐隐约约透出烛光的窗户:“可是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吗?明天早上,当第一缕阳光照耀大地的时候,你就带他离开!” 冷如风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从身后紧紧地保住了枫儿,此时他沒有动其他的外念想,只是觉得枫儿很可怜。 “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以后要开心的活着!”丝丝热气然枫儿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两人來到风落冥的窗前,看着熟睡中的风落冥,比起任何时候看起來都要幸福开心,冷如风悄悄的退出了房间,现在一分一秒对于他们來说都是奢侈,所以他退出。 “傻瓜,你要回皇宫了,是不是很开心啊!”枫儿轻轻的抚摸着风落冥的额头,生怕吵醒了他。 我禁锢了你这么久,封锁了你的记忆,杀了你忠心的属下和深爱的妻子,是不是恨不得杀了我呢?月光下,风落冥显得格外的安静,棱角分明的侧脸更是迷人。(..info无弹窗广告)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是我们的婚礼,呵呵……”枫儿回想起当年自己十八岁的时候嫁给风落冥的场景,把一个好好的婚礼闹得天翻地覆,还少了襄王的衣服。 还有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其实不知不觉之间八年的时间过去了,我们之间竟然有了那么多的回忆,我喜欢你,不管是沐枫儿的痴痴守候,还是云锦城的爱恨交织,或者是林幽梦的点点珍藏。 就这样枫儿坛子该他的身边,沉沉的睡去,知道窗外的鸟鸣想起,天边露出一道亮丽的鱼肚白,作业似乎做了一场很长的梦,把这八年來发生的一切都重新的回味了一遍。 “王爷,你是不是也爱过我,是不是呢?”枫儿最后看了风落冥一眼,然后决然的走出了房间。 正巧撞见正准备敲门的冷如风,然后点了点头,走出院子,看着枫儿一点也沒有忧伤的样子,冷如风傲视更不好受了。 “好了,风落冥,一切的梦都要结束了,你面对现实把!”冷如风走到床前,然后朝着风落冥的身上打去,原本正要醒來的风罗明再度陷入昏迷。 冷如风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股暗红色的真气将风罗明团团围住,然后回魂阵的把戏再次上演,突然们被打开了,风儿走了进來,看见阵中的风落冥蔓延的泪水。 “王爷,此生无缘,來生再见吧!”风儿就这样一直站在一边,看着回魂阵慢慢的吞噬者风落冥的意识。 她后悔了,可是现在若是闯进去,风落冥就会有危险,更何况她不能永远的这么自私下去。 就在这时,冷如风突然皱了皱眉,发现了风落冥的异常,一开始他只是一味的认为是自己弄错了,可是试了好几次,直到额头出汗了,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站在一边的枫儿也意识到了不对经,看着满头大汗的冷如风松了手才松了一口气。 “冷如风,刚才是怎么了?一脸苍白的样子!” 冷如风只是敷衍的笑了笑,将枫儿带出了房间,最后意味深长的看了风落冥一眼,这一次他可是真的服了他了。 “沒事,只是沒有休息好,所以有一点累!”冷如风结果枫儿为他漆的茶,一饮而尽。 可是她依旧是满脸的忧伤,现在的风落冥已经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只是一直昏睡着。 枫儿担心的看了看屋子里面,冷如风强行的把她的脑袋转了过來,然后给她使了一个眼色。 “既然决定了防守,就不要犹豫了!”看见枫儿点了点头他终于安心了:“过一会我就会带她离开,你呢?将來有什么打算!” 枫儿摇了摇头,她沒有想过,因为她一直以为自己会和风落冥这样过下去,只是天不从人愿。 “离开这里吧!过一段属于自己的日子!”枫儿走回房门外,透过窗子上的缝隙,悄悄的注视着床上的男子。 正午过后,送别的马车停在了小镇外,这里距离蜀国大概一两天的时间,希望他们可以准时的感到。 马车上,冷如风看着车外越來越远的枫儿,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然后看了一眼熟睡的风落冥。 “枫儿,宗旨你沒有看错人!”冷如风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然后朝着风落冥的胸口猛然打去,水质却被他接住了。 “王爷,你应该醒了!”冷如风语毕,就看见风落冥毫发无损的坐了起來,和以前的他沒有两样。 朝着窗外看去,可是已经全然看不见枫儿的身影了。 “枫儿,我爱你,这就是我的答案!” 第二十五章 得此失彼 冷如风看着眼前的男子,邪魅的笑了笑,只是心中却又说不出的滋味,风落冥和枫儿的做法是不是可以叫做舍身成仁呢? “我说,小冥冥,你的这出戏演得还真是好啊!瞒过了所有人!”冷如风伸出苍白的手指,在阳光下遮住了眼睛。(..info好看的小说) 风落冥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瞥了一眼冷如风。 “只是看得出我是假失忆的,也只有你冷如风一个人不是吗?”嘴角微微的扬起,可是看起來却是很苦涩。 不错从他掉下山崖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决定了,即使枫儿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也选择原谅,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八年前的悲剧,枫儿现在应该是很幸福的也不会被自己的亲人利用。 可是蜀国碎玉他來说也很重要,其实他早就得到了情报,只是沒想到,枫儿在他之前做出了选择。 “小冥冥,你打算怎么做!”冷如风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在他为风落冥解开回魂阵的时候,就赶到了他内力的阻碍,所以才开始怀疑他的失忆是真是假。 想必一直以來,在他的心中也在挣扎吧!可是两个人最终都选择了牺牲彼此之间的感情,毕竟有些事情就是得此失彼的。 “你是指彭齐造反的事情,还是只她!”风落冥单手撑着下巴,面向窗外沉思着。 若是彭齐,他从來就沒有当做一回事情,如果是枫儿,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 两日后,蜀国,彭齐以风剑明年幼和保护圣上为名,将彭家军带进了皇朝的地界,并且重重包围了皇宫。 城墙之上,馒头银发的南宫赫微微蹙眉,这么多的士兵,若是沒有黄金战甲的帮忙,风剑明的胜算当真不大,可是偏偏黄金战甲是风落冥一手训练出來的,沒有他的命令,即使有令牌也于事无补。 “怎么,你害怕了吗?”风剑明一只手抵在眉心,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军队,倒是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 “要是害怕的话,当初我就不会出现在蜀国,來当你的国师了!”南宫赫无奈的松了耸肩,抿唇一笑,潇洒的将被风吹乱的头发理整齐。 站在风剑明身后的几个护卫是从小和他一齐接受训练的,所以自然知道他一向很冷静,只是万一城破了…… “皇上,要不要……”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双手持剑恭敬的站在风剑明的身后。 “青魅,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多话了,学学九幽!”风剑明微微一笑,指了指站在身后的莫离。 青魅,莫离,司空,九幽,是风剑明的四大护卫,从小就受到了严格的训练,才选出來的,青魅是最小的一个,最擅长的就是逃生术和轻功,九幽是大哥,擅长剑术和布阵,司空是二哥是独步天下的幻术高手,而老三就是莫离。虽然是女儿身,但是对于毒术则是熟悉到了极致。 “彭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练兵都练到皇朝來了!”南宫赫朝着城楼下方大声的呼喊着,顺手拿过身边小太监手中的茶,倒了下去:“您辛苦了,这杯茶,就当我敬你的!” 一杯茶一滴不剩的倒在了彭齐的头上,身后的士兵有的发出了沉闷的笑声,彭齐真的发怒了。 “南宫赫,你小子给我等着,等老子破了城,第一个杀了你!”彭齐抹了抹脸上的茶水,猛然挥动了手中的旗帜。 宛如潮水一般的军队朝着皇朝的城门冲了过來。虽然皇朝的建筑固若金汤,可是这也坚持不了多久。 彭齐看着站在城楼之上的风剑明,简直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还敢和他嚣张。 眼开着城门就要被攻破了,此时在彭家军的后方突然出现了许多士兵,一种是身穿金色盔甲的黄金战甲,另一个则是身穿红黑色盔甲的军队。 “皇上,这是!”南宫赫看着城门下的战况,已经瞬间扭转了。 暂且不说骁勇善战的黄金战甲,有它一个已经足够了,那只红黑色的军队,是什么?战斗力居然如此的强劲。 “你觉得,我的赤炎怎么样!”风剑明突然阴险的笑了笑,看着他这样的笑容,南宫赫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他可以面对如此强大的彭家军面不改色。 一直以來他认为风剑明是一个还未成熟的君王,虽有魄力,但是实力不够,但是现在看來坐拥江山只是迟早的事情。 “青魅,看來你真是多虑了,主人早就留了一手了!”莫离修长的手指划过青魅的脸颊,只见他的脸颊红到了耳根,站在一边的司空看了哈哈的笑了起來,只有九幽还沉闷着脸。 看和城楼之下的赤炎,将彭家军吞噬的一滴不剩,青魅真是换了一口气,主人就是主人,就连最亲近的四个人都不知道有赤炎的存在。 黄昏时分,战士已经结束了,结果自是不用说,彭家军惨败,看着尸横遍野的战场,彭齐失魂落魄的倒在了地上。 “彭将军,你说朕要怎么感谢你呢?”风剑明得意的走到他的面前,似乎在炫耀自己的胜利:“一直以來我都在苦恼要怎么除掉你,现在你给了我一个最大的理由,你说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啊!” 风剑明转过身,朝着身后的九幽试了一个眼色,独自朝着皇宫内走去,只听见一刀拔剑的声音,随后便传來彭齐的惨叫声。 南宫和四大护卫看着风剑明的身影被夕阳拉得越來越城,这是第一次,他们感到了风剑明的恐怖,他不愧是风落冥训练出來的。 养心殿前,风剑明的脚步突然停住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皱了皱眉,什么时候开始他杀人已经到了麻木的地步了呢? “怎么了?这样你就觉得厌倦了吗?”身后传來依着凄冷的声音,风剑明立即抬起了头,看着一身戎装的风落冥一步步的走到自己的面前。 紧紧地屏住了呼吸,将近一年多的时间不见,他还是那么的风采依旧, 第一章 人间蒸发 “你回來了!”简单的四个字,冰冷却又坚强,他最不愿意眼前的这个男子看到自己的软弱,他永远记得,风落冥对他说过的话。 要想成为王者,就不能有感情,即使你身边的人全都不在了,你也要学会坚强。 “现在你的人生才算真正的开始,你就已经觉得累了吗?”风落冥慢慢的走到龙椅边,轻轻地抚摸着,因为是背对着风剑明的所以他也不知道,风落冥的表情。 突然风落冥转过身,大步的走回风剑明的身边,嘴边带着一丝苦涩。 “可是我却累了!”深邃的眼眸,第一次透露出了疲惫,这是他追逐的梦想,可是皇位就在他的眼前,心却累了。 “师傅……你!”风剑明第一次发现,这个自己应以为榜样的男人,也会有疲惫的时候。 记得很小的时候,风落冥似乎是一个铁打的人,一天到晚的工作不用休息,可是现在的他正直壮年却说他累了。 “心累了,怎么还有资格驾驭江山,所以,剑明一切都交给你了!”风落冥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好像小时候鼓励他练武时一样。 语毕,他转身离开,可是风剑明却叫住了他。 “师傅,我已经下旨封你为镇国公了,等你找回了她就回來吧!我……”风剑明还是沒有说出口,他已经离开了房间:“需要亲人……” 皇宫之外,南宫和冷如风已经等候了多时,一看见风落冥出來,两人就走了过去,沒想到他是装失忆留在枫儿身边的,为了国家,两个人竟然都选择了放弃感情。 “风落冥,你要去找她,是不是!”南宫赫看着似乎很着急的风落冥,拉住了他的一只胳膊。 风落冥点了点头,他们曾经是敌人,可是南宫赫是蜀国的国师,他们也算是一派的人。 “我去落霞镇,接她回來,这一次不想再错过了!”风落冥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拨开了南宫赫的手,骑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朝着落霞镇飞奔而去。 他和枫儿之间误会太多了,所以要好好的解释,所以风儿你一定要等我。 落霞镇外,风落冥兴奋的跳下了吗?朝着他和枫儿一起居住的小木屋跑了过去,一路上遇见了很多熟人,有碧荷和仙儿和李爷爷。 “枫儿……” 砰地一声,门被他推开了,可是却是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沒有。 “枫儿,你在哪里!”风落冥突然觉得什么地方不对经,连忙发疯似的在屋子里乱找。[..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找了好久,就是沒有看见枫儿的身影,难道她和碧荷她们在荷塘那边,可是刚才他才看见碧荷她们的啊! 就在这时,碧荷和仙儿闻声赶來了,看见杂乱的屋子,两个人还以为是招了贼了。 “你是?”碧荷小心翼翼的靠近风落冥,手中还握着防贼用的大木棒。 知道看见他回头,才认出了是风落冥,换了一身戎装的他,真是精神百倍,比起以前更加的帅气了。 “风家哥哥,你怎么在这里!”仙儿走到风落冥的身边,看着一身华贵的服装,眼睛都要等处來了。 “仙儿,枫儿……不,幽梦呢?她去哪里了!”风落冥着急的抓着仙儿的双手,知道看见她满脸羞涩的发红,才意识到自己的无礼,迅速的松开了手。 仙儿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刚才竟然被自己一直仰慕的风家哥哥给抓了手,真是太激动了,心脏都要跳出來了。 “那个……小梦,她走了,难道哥哥你不知道吗?”仙儿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碧荷,一脸看不起的样子瞧着自己:“哥哥你沒有和她一起吗?” 走了,一句话犹如一个晴天霹雳一般,让风落冥不知所措的坐在了椅子上。 “她去哪里了!”风落冥突然吼了一声,站在一边的两个小女孩吓得脸色都发白了,可是都纷纷的摇了摇头。 眼前的风落冥延伸至终露初淡淡的寒气,和以前儒雅和气的风家哥哥一点也不一样了,仙儿和碧荷悄悄的走出了房间。 枫儿,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等着我,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不能相信我对你的感觉吗我们已经错过了八年了,难道你还要在躲我八年吗? “枫儿……”风落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声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此时此刻的森林之中,其在白马上的枫儿,突然从小憩中惊醒,看了看四周,刚才他似乎听见了风落冥的声音,是幻觉吗? 看來是她日有所思,日有所梦了,这可是森林啊!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还是快一点赶路,否则就要睡在郊外了。 前面就是洛河了,在那里休息一晚,顺便想想以后自己该去哪里,就在这时,突然一阵恶心感,从胃里袭來。 “呕……呕……”枫儿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很闷,腹中一种翻江倒海的恶心,这是怎么了?大概是连日來赶路,沒有休息好吧!待会找个药店好好的抓服补药。 洛河,天齐药铺,将马儿丢在了客栈中,枫儿一个人进了药庐,只见一个脱发花白的老者坐在大堂中间,正在为一个病人诊脉。 “大夫,我有一点不舒服,您为我开服药吧!”枫儿看见那个病人离开了,就在老者对面坐了下來,伸出了一只手。 老者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很慈祥的闭上了双目,仔细的为她诊脉,原本微蹙的额头,突然喜笑颜开。 “恭喜这位夫人了,你有喜了,已经快要两个月了!”老者笑眯眯的松开了枫儿的手,然后在纸上用整齐的字体写下了一副安胎的药方。 孩子,她有孩子了,怎么办,要还是不要呢?枫儿愣在了原地,根本就沒有看见那个老大夫将药方递给她,看见枫儿的模样,老者当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姑娘,你的药方,拿好了!”枫儿敷衍的接过了药方,踉踉跄跄的站了起來,可是脚下未注意,身体朝着桌角砸去,幸好老大夫反应快,拉住了她。 枫儿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他拦住了。 “既然你拥有了这个孩子,那么就是缘分,所以不要轻易的舍弃,知道了吗?” 第二章 要这个孩子 枫儿停住了脚步,听着这个老者的话,似乎有了什么启发,然后抿唇一笑,拿起桌上的药方,朝着药台走去。 “大夫,谢谢你,给我抓一副安胎药,我要这个孩子!”枫儿腼腆的笑了笑,那个老者也笑了。 她和风落冥的第一个孩子已经沒有了,第二个,应该要好好的抱住才是,她真是该死,怎么可以这么快就要放弃呢? 接下來的几天里,枫儿都在客栈里休息,现在的她不是一个人,他有了孩子,所以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才是,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 “好了,好孩子,我们要吃饭了!”拿起筷子夹着一个大鸡腿,就朝着自己的嘴里塞。 突然她开始想念自己以前的朋友,南宫赫,冷如风,宇文逸……要不就去看看他们吧!可是冷如风和南宫赫都在蜀国,所以……只有宇文逸了。 其实枫儿打算去关外带一些日子,所以在离开中原之前,想去在看看以前的这些老朋友。 神医谷外,一个年轻的女子,无力的躺在门外,知道谷中的弟子发现才被抬了进來,姜倩柔正纠缠着宇文逸教她针灸,看见有病人來了,连忙跑过來帮忙。 “我的公主,你能不能不要添乱!”宇文逸看着被谷中弟子抬进來的妇人,连忙拿出了自己的药箱,仔细的替她诊脉。.info[] 姜倩柔一直在旁边晃悠,使得他安不下心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才安分了许多。 “去准备一些安胎的药,这个夫人有孕在身!”身后的小童立即领命,跑出了房间。 姜倩柔羡慕的看着他,多好啊!可以天天帮着宇文逸做事,自己呢?却被他当做客人一样招待着,真希望她也能帮到他。 宇文逸看着一只盯着自己的姜倩柔,浑身的不自在,这个小公主,似乎是盯上他了,从齐国回來之后就一直跟着他。 “好了,我们出去吧!病人需要休息!”姜倩柔被他强行的拉出了屋子,曼联开心的模样,他终于注意到她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床上的女子就醒了过來,看着两人冤家似的模样,欣慰的笑了笑,这位夫人正是风儿易容扮成的。 “原谅我,不能用真实的样子出现在你的面前!”既然选择了离开,就已经做好了孑然一身的准备了。 看见宇文逸和姜倩柔现在的样子。.info[]虽然还是有一些小的磨合,可是他们看起來似乎很享受这种冤家一样的关系。 院子里,姜倩柔甩开宇文逸的手,看着自己已经发红的手腕,崛起了小嘴。 “你我的这么近干什么?很痛啊!”姜倩柔一边委屈的揉着小手,一边责备的看着宇文逸,对沐枫儿他总是那么温柔可是一道面对她,旧衣服要死要活的样子。 “对不起……我!”宇文逸的心情平复了许多,刚才粗鲁的举动似乎有些无礼。 姜倩柔切了一眼宇文逸,转身离开,这一次就原谅他好了,反正來日方长,她可以好好的报仇。 神医谷外枫儿扮成的年轻少妇,正准备悄悄的离开,谁知却被一只细嫩的手抓住了。 “怎么,才來一小会,就准备离开了吗?”姜倩柔的声音幽幽的从身后传來,枫儿优雅的转过身,看见她正朝着自己笑着:“不多休息一下吗?……枫儿!” 姜倩柔竟然认出她了,枫儿先是惊讶,可是仅仅是一瞬间,就收敛了自己的惊奇,朝着她点了点头。 “你还是那么聪明,可是你不怕我会把宇文逸抢走吗?”枫儿调皮的笑了笑。虽然少妇的装扮是她的容颜不再娇俏,可是岂止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姜倩柔故意路出担心的神色,又突然笑了起來,担心她又怎么不担心呢?只是现在确实很放心。 “你不喜欢他,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姜倩柔绕着枫儿的身体转了几圈,朴素的衣服,这个沐枫儿可真是一个易容的高手。 自己差一点就被她骗过了,可是一项敏锐的姜倩柔,可不是傻瓜,第一一个普通的少妇,又怎么会晕倒在荒郊野外的神医谷,第二,有那么巧合的被谷中的弟子发现。 枫儿温柔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个里面的小家伙可是真的啊! “枫儿,你肚子里德孩子,是冥哥哥的,对不对!”姜倩柔牵起她的手,以前她恨她,恨她轻而易举的就能夺走宇文逸和风落冥的爱,可是现在更多的是同情和理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他……” 枫儿堵住了她的嘴,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找,她又谈何不想去皇朝,可是她在害怕,害怕他不会原谅自己。 “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现在我只想安静的离开,然后过一个人的生活!”枫儿的严重带着乞求,姜倩柔点了点头,她才将堵着她的嘴的手松开。 枫儿笑着转过身,迅速的离开了,姜倩柔根本來不及挽留只能看着她慢慢的消失在谷口,离开,她要去哪里呢?为什么好不容易可以和相爱的人在一起了,却又要分开呢?她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身后传來了一阵脚步声,是宇文逸。 “你……你怎么在这里啊!”姜倩柔故作镇定,可是宇文逸的眼光却一直看着枫儿消失的谷口。 然后回到了姜倩柔的身上,眼中全是悲伤,刚才若不是他來找姜倩柔,那么就会错过刚才的那段对话,为什么他沒有认出來刚才的那个人是枫儿。 “你怎么了?看什么呢?”看着宇文逸的样子,她开始担心了,该不会是听见他们的对话了吧! 宇文逸敷衍的笑了笑,然后走到他的身后,轻轻地揉了一下她的长发,这样温柔的举动倒是让她吃了一惊。 “她,走了吗?”与文艺轻轻地的在她的耳边说着,每一个字都深入骨髓,听得很清楚,完了他看见了,他要出去追她回來。 将纤柔低垂着脑袋,轻轻地点了点头,松开握住他的双手,自己还是沒有完全的得到他的心 第三章 祝你们幸福 姜倩柔失望的松开了自己的双手,追了这么久,还是要放手啊! “她……才走,你现在去追还來得及!”姜倩柔正准备离开,手却被抓住了,回头一看正是宇文逸。 只见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紧紧地拉住了姜倩柔的手,两人就这样相视对望着。 “傻瓜,我有说过要去找她吗?”宇文逸举起右手的手指,在她的鼻子上轻轻的一弹,姜倩柔立即闭上了眼睛,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眼中带着喜色的看着他,他不去追吗?难不成还要留在自己的身边吗? “你不去追吗?”撅起的小嘴,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虽然心中已经开始默默的窃喜,可是依旧不确定那种感觉。 “不要每次都为我做决定,让我告诉你,这一次,我选择留下來!”宇文逸牵起她的手,慢慢走近桃花林:“不过如果你让我去追她,我就去了啊!” 宇文逸故意松开了她的手,朝着谷口的方向走去,姜倩柔立即反悔了,立即朝着他跑了过去,一下子就钻进了他的怀中,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 “不准走,本公主命令你,不能离开我一步之内,否则……”姜倩柔死死的抓住了宇文逸,他一时间还有一点不习惯呢?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都不矜持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公然的搂抱男子,宇文逸调皮的笑了笑。(..info好看的小说) “否则……否则你要怎么样!”他将姜倩柔的小脸蛋捧起,故意坏坏的笑了笑。 “否则,否则我就让父皇发兵攻打你们的齐国,然后把你变成和小李子一样!”姜倩柔重新的将脑袋塞进宇文逸的怀中,嘴角撤出一丝得逞的笑容,甜蜜而幸福。 小李子,什么啊!他不是太监吗?这个公主太狠毒了啊!宇文逸为她的天真笑着,然后轻轻地敲打了她的脑袋一下。 “天啊!这么恐怖的下场,那我还是留下來的好!” 宇文逸也紧紧地抱住了她,然后两个人在大片的桃花林中紧紧相拥着,片片桃花随着春风纷纷落下,两个幸福的身影紧紧地交叠在一起。 谷外,风儿看着这一幕,开心的笑了笑,祝你们幸福啊!然后骑上自己准备好的马,朝着谷外走去,身后满天花雨,可是全然与自己无关了。 风剑明登基后,正式封国号为正和,正和元年风落冥被封为镇国公,次年齐国皇子宇文逸与姜国公主姜倩柔和亲,两国窒息干戈。 中原成太平盛世,分为蜀国,齐国,姜国,梁国,白国,云国,其中以蜀国和齐国实力最强,姜国第二,其他小国和平相处,关外分大郅,阿斯尔部落和一向对中原虎视眈眈的权鄂,年年骚扰中原地界。 此时此刻的枫儿正在关外,她也听说了近年來中原和关外的事情,一身阿斯尔的装扮,骑在马上,手中还抱着一个一岁不到的孩子,他已经离开中原快要两年了,孩子也快有一岁了。 “孩子,娘亲要送你回中原,在哪里你才能看看娘亲长大的地方,你说好不好啊!”枫儿揉了揉孩子的小鼻子,怀中的小宝宝,挥舞着莲藕一样的小手臂,嬉笑着。 大漠之上风沙到处都是,难得一见的是绿洲,两年來她的心似乎已经快要干涸了,风落冥两年了,你过得好吗?还在找我么。 皇朝,紫宸殿,风剑明正在批阅着奏折,四大护卫分别安静的站在两边,莫离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主任似乎天天都是过这种日子,害得他们跟着一起受苦。 “南宫国师,你就不能给主人找一个良人,好照顾他吗?”莫离虽然只有十五岁,可是身材却比一个成熟的女人更加的妩媚,每一他都喜欢拿南宫赫和青魅开玩笑。 南宫赫故意咳嗽了一声,娶妻,这本來是作为帝皇很平常的事情,可是对于风剑明來说,可是比登天还难。 “莫离丫头,你还是不要再说的好,否则……”南宫赫指了指坐在椅子上的风剑明。虽然还在批改着奏折,可是脸色已经有了变化。 司空笑了笑,这下子,莫离要收敛一下了,就连青魅也笑了,可是被莫离瞪了一眼便吓得脸色苍白。 就在这时,苏雪音突然闯了进來,四个人已经见怪不怪了,还记得第一次她闯进來的时候,差一点被九幽一键解决了。 “风剑明,这是我爹爹叫我交给你的,那!”苏雪音将手中的一本书丢在了桌子上,然后朝着九幽和其他的几个人,鄙视的望了几眼。 她永远记得,第一次当她踏进紫宸殿的时候,差一点被他们杀了,这个仇她可是记住了。 “呦,今天怎么不拿剑对着我了啊!”双手交叉耳朵放在胸前,得意的看着不语的四个人,然后满面笑容的走出了紫宸殿。 第一个说话的是青魅,只见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这种女人还是不要嫁进皇宫的好,否则我们就惨了!”青魅看着苏雪音那得意洋洋的背影,心中便是一寒。 这种女孩一看就知道是被父母宠坏了的,得不到的越想得到,甚至不择手段,而风剑明就是她想要得到的,所以他要是进了后宫,那还不闹个天翻地覆啊! “就凭她,有一点姿色就上了天,轮到我,也轮不到她!”莫离妩媚的笑了笑,然后朝着青魅跑了一个媚眼。 此时,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外走來,然后朝着风剑明恭敬的一拜,风剑明抬头一看是风落冥,连忙让他起來。 “皇叔,怎么今日进宫了!”自从风落冥被封为镇国公以來,既沒有在管理过朝政,今日进宫,一定是有急事。 “本王进宫,是为了皇上你的婚事,听说你不肯成亲!”风落冥的语气中带着质问,他原本不想管这件事情,可是有关于国家的兴衰,所以他也只好在唠叨一次了。 风剑明点了点头,在沒有找到墨轩之前,他不想成亲,不管对象是谁。 “皇叔,你应该最明白我,沒有感情的人,怎么能在一起!” 第四章 意外的礼物 风落冥烦恼的皱了皱眉,他不愿意勉强风剑明娶任何人,因为他知道失去自己最在乎人的感受,可是…… “你是一国之君,当初你选择这条路的时候,沒就应该知道你沒得选!”风落冥激动的走到书桌强,两只手轰的一声排在了桌子上。 在风剑明才登基的时候,蜀国和梁国就定下了一桩和亲的婚事,可是因为风剑明的推脱,所以梁国原本准备嫁给风剑明的大公主柳月华被嫁到了白国,这一次梁国重新提起和蜀国之间的婚事,说是愿意将小公主柳月素嫁到蜀国,若是在推脱肯定会影响两国一直以來的友好关系。 “那个月素公主,不是才十二岁吗?就这么急着嫁人!”风剑明拿起毛笔,站了一下红色的印泥,在奏折上画了一个圈。 其实十几岁和亲不算过分,尤其是对于蔡十八岁的风剑明來说,可是如今只有这个办法啊!但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放弃这桩婚事会让自己后悔,因为多年后和月素的再次相见,却是另一番场景。 风剑明抬头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风落冥,沒有办法了,只有想办法拖下去了。 “好吧!等到月素公主十八岁的时候,本王会亲自迎娶……但是在此之前,我可不保证会有变故啊!皇叔!”风剑明奸诈的笑了笑,他让自己和梁国和亲,还不是为了强大蜀国的实力,可是若是梁国在这六年之内沒了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风落冥眼睛一紧,只看见风剑明在地图上梁国的位置画了一个差,他要做什么?难道为了这桩婚事就要灭了梁国吗? “皇叔,不要这么紧张啊!我暂时还沒有那个想法!”风剑明会心一笑,然后将地图合了起來。 梁国皇宫之内,公主府内,柳墨音(月素公主)偷偷的拿出了盒子里的玉佩,只见上面刻着两个字“明轩”,她已经不记得这块玉佩是什么人交给她的了,只是每次看见这块玉佩的时候,脑海之中都会浮现出一张模糊的男人的脸,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你是谁呢?我想一定是墨音最喜欢,最亲近的吧!”突然门外传來开门的声音,她赶紧宝贝的将玉佩收了起來。 进來的人是莲香,手中还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兴高采烈的跪在了她的面前。 “公主,蜀国的皇上终于答应了你和他只见得婚事,说是等公主十八岁的时候,就來迎娶公主!”看着莲香一脸的兴奋,墨音吐了吐舌头。 说什么十八岁,不想娶,就不要娶啊!当年拒绝了姐姐的婚事,现在又想借机拖延自己的婚事,她柳墨音怎么也是一国的公主,父皇和母后手中的掌上明珠啊!多沒面子。 “是吗?知道了!”墨音将红色的嫁衣随意的丢在了床上,转身跑出了房间,他才不要嫁给一个自己沒有见过的男人。 这时脑中突然又浮现了那个模糊的身影,最近爱哦路出淡淡的笑意,她一定会找到那个影子,她相信,只有那个影子才能给他幸福。 风落冥总算是放心的回了镇国公府。虽然风剑明还是将婚事延后了,可是终归是答应了,马车一路的颠簸,让他昏昏沉沉的睡去,梦中又见到了那张久违的面孔,突然一整强烈的颤抖,他从梦中醒來。 “枫儿……”双手超前扑去,可是却扑了空。 摸着额头上的虚汗,微微的喘了一口气,满脸的悲伤,为什么两年了,却沒有一点她的消息,他跑遍了大江南北,神医谷,天玄,……都沒有她的影子。 “枫儿,你在哪里啊!”风落冥慢慢的下了车,他的身边沒有了毒影,沒有了萋然沒有了枫儿,只有云儿了。 就在这时,云儿着急的跑了出來,直直的装在了风落冥的身上。 “怎么,这么着急啊!”看着已经成熟多了的云儿,风落冥很是抱歉,当她知道毒影已经不在人世的消息的时候,伤心欲绝,可是很快就恢复了过來,说是要代替他好好地照顾王爷。 云儿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朝着身后挥了挥手,只见一个小婢女,抱着一个红色的东西走了出來,风落冥不解的看着那个红色的东西,似乎是一个襁褓。 “这个是……”风落冥看了看襁褓,里面竟然有一个孩子,大概一岁的样子。 难道是弃婴啊!这么小,他的父母也太狠心了。 “王爷,你看这个!”云儿将一块白色的玉佩交到他的手中,只见他双手一紧。 那个东西是,思绪飞速的流转,三年前的落霞镇,他还是一个普通的渔夫的时候,第一次赚钱给枫儿买的一块便宜的玉佩。虽然不值钱,可是很有价值。 “这个孩子……”风落冥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孩子的脸颊,细嫩的皮肤,就像一个脱了壳的鸡蛋,那明亮的眼睛,那么像枫儿,那个鼻子有那么的想自己。 “枫儿……枫儿……”风落冥将孩子交给云儿,朝着四周大声的呼唤着枫儿的名字,可是只有空荡荡的回音,空无一人,心慢慢的冰冷了下來。 为什么?既然回來了,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呢?我们之间难道真的沒有缘分了吗? 云儿拿着那块玉分配,看了看怀中的孩子,便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是小姐回來了,可是她竟然沒有注意到。 “王爷,我们进去吧!总有一天小姐想通了,就会回來的,小郡主也要休息啊!”云儿指了指怀中打着哈欠的小女孩,眼中流露出喜爱之情。 风落冥走到她的身边,抱起自己的女儿,这真是一个意外的礼物啊!他的女儿,他和她第一个孩子。 “我的女儿……”棱角分明的脸颊,轻轻地在女孩的脸上蹭了蹭,小女孩特别的机敏立即就感觉到了风落冥的存在,伸出小手在他的脸上抓來抓去。 捏着柔软的小手,风落冥欣慰的笑了笑,枫儿这算不算是你无意的好心呢?我们的女儿,就是我的寄托了,谢谢你,把她送了回來。 “风惜云,我们的女儿叫做风惜云,你听见了吗?”风罗明珍惜云锦城,惜云, 第五章 朝思暮念 风落冥紧紧地抱着惜云,然后跟着云儿进了王府,如果此时此刻枫儿也在的话,他们就一家团聚了,只是美中不足,少了一个人。 接下來的日子,风落冥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來的,大概是有了惜云,所以他本來少了枫儿的日子似乎又多了一点意义。 “王爷,你在做什么啊!惜云饿了!”云儿看着看书看得睡着的风落冥,惜云坐在他的大腿上,眼看着就要掉下來了,可是他却浑然未决。 小憩中的风落冥被云儿的尖叫声吓醒了,看着已经快要悬在半空中的惜云,捏了一把冷汗,真是和她的母亲一样闲不住。 “小丫头,你想要忙死你父皇爹爹吗?”满脸宠溺的表情,将惜云交给了云儿:“带小郡主下去吧!” 云儿结果惜云,惜云已经快要两岁了,可是一直以來都沒有小姐的消息,为什么她都不愿意回來看自己的女儿一眼。 “王爷,这是宫里送來的东西,给您!”云儿将一份黄色的信封放在了桌子上,风落冥并沒有急着打开,只是让她出去了。 长长的回廊上,只有云儿的影子,看着在自己身边摇晃走着的惜云,心中就很难受,她知道小姐为什么不会來,一定是因为毒影的事情对王爷和她心存内疚,所以一直逃避,可是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她还在担心什么呢? “姨……姨!”惜云转过身拉住了她的衣服,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云儿温柔的笑了笑,抱起了她。 “姨姨现在就带你去吃东西,乖啊!” 房间了,风落冥拿起那封黄色的信,可是却心不在焉,这一年來,他都让自己很忙很忙,尽量的不去想枫儿的事情,可是有些事情,你越想逃避,就越会在你的脑海中浮现,在他的眼前就有一个枫儿的小翻版,,惜云。 “时间真快,又到四年一次的茶会了!”风落冥揉了揉鼻尖,四年一次的普陀山茶会,这一次他本來不想参加的,可是皇上却非要他去,说是让惜云也见见世面。 突然一个念想闪过他的脑中,那种感觉一闪即过,可是却拿吗的深刻。 ……枫儿,会不会去茶会呢?毕竟那里有他们的回忆啊…… “看來这一次真的要在走一趟了,但愿可以找到她……”风落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及时自己知道,希望很渺茫。 此时的皇宫,风剑明已经一天一夜沒有休息了,自从上次得到了墨轩的消息之后,一年之内,竟然再也沒有任何的动静了,仿佛一年之内,墨轩从人世间人间蒸发了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宫,你说,墨轩会不会已经……”虽然他不敢肯定,也不希望,可是墨轩失踪的时候年纪太小了,那样的环境,他能活下來的几率真的很低。 南宫赫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至今他都沒有告诉他墨轩是一个女孩子,如果告诉风剑明,估计他会悔恨到死吧! “其实,只要你希望,她才会有希望活下來,是不是!”南宫赫无奈的耸了耸肩,或许只有这样的说法,才能让他安心。 看着眼前的少年,只有十五岁,可是已经有了太多的忧愁和沉重的负担,南宫赫似乎都觉得自己变得沉重起來,他的眼神就好像千年的寒冰,即使是在暖的阳光也无法融化。 “这一次的茶会,皇上你回去吧!”看着风剑明提不起精神的样子,南宫赫想换一种方式,让他放松一下,可是许久之后,他还是沒有反应:“或许,这一次去,可以找到关于墨轩的消息呢?” 风剑明的沉默瞬间被打破,只见他立即从位子上做了起來,然后冲着他坏坏的一笑。 “去,当然要去,正好我想好好的放松一下!”原本黑暗冷冰冰的眼眸之中,竟然射出了一道亮光,然后只见他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朝着卧室走去。 站在身后的四大护卫和南宫赫纷纷点头一笑,看來能融化这种冰块的阳光只有墨轩一个啊!凡是和她有关的一切,风剑明都会有精神,即使是到了绝境,也会因为这个意念而坚持下來。 “啊呀,我还真是想见一见那个叫做墨轩的!”莫离微微地扬起一丝妩媚的笑容,他们四个人到风剑明身边的时候,墨轩已经失踪了,所以他们四个谁也沒有见过那个唯一能进入风剑明此那种的人。 南宫赫看着眼前这个年纪和风剑明差不多的小女孩,明明是恃宠而骄的年纪,可是却被训练成沒有血性的人。 “主人那么在乎的人,真是有趣啊!”莫离望着风剑明消失的身影,然后瞪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青魅:“青弟,你说是不是呢?” 青魅看见莫离正出神的看着自己,脸又红了一片,这个小男孩真是有趣的不得了,真是不知道,当初他是怎么在那么多人中被选出來的。 关于四大护卫的身世,沒有一个人清楚,可是他们的训练过程,南宫赫听风剑明提起过,为了能够好好的保护蜀国的皇室,在接受训练的一千个人之中跳出了四个人,在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就算彼此成为了朋友,还是要彼此算计,彼此厮杀,直到那四个人产生。 “看來,青魅还是很可爱的啊!不知道和那个墨轩皇子比起來,怎么样啊!南宫国师!”莫离一步步走进青魅,竟然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捏了一下,红色的脸蛋上立即出现了两个白色的指痕。 南宫赫从思绪中醒來,看着满脸发红的青魅哈哈大笑起來,莫离也妩媚的笑了笑,就在这时,九幽突然破门而出,气氛顿时安静下來了。 屋子里的四个人面面相觑,这歌九幽就是不喜欢热闹的场面,沒有都是这样。 “好了,莫离,你要是再闹,小心九幽拿你当箭靶子!”司空靠在九幽的肩上,悄悄的说,然后优雅的转身,走出了养心殿。 莫离看了一眼青魅和南宫赫,拉着两个大男人,跑了出去。 “走吧!让主人好好休息,再过几天,就可以出去逛一逛了,真是开心啊!”莫离走在两个人的面前,开心的跳來跳去。 可是站在身后的这两个男人,比谁都知道,这就是莫离的表达方式,其实她的冷漠,就是这样看起來无害的嬉笑怒骂,但是这种方式往往是最致命的毒药,就像她最擅长的毒物,永远可以在不经意间,杀人于无形, 第六章 心灵感应 五日后的普陀山茶会,依旧在天一庵举行,梁国,白国,齐国,蜀国,姜国……都早早的到了,这一次唯独缺少了云国的出席,听说好像是和梁国之间正在准备和亲的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上次蜀国拒绝了梁国月华公主的和亲,所以云国得到了这门婚事,云国的太子河月华公主的婚事早就已经传遍了天下,就好像月素公主和风剑明的婚事会在月素十八岁也就是六年后举办一样人尽皆知。 “皇叔,你來了!”风剑明看见从马车上下來的风落冥,并沒有感到太大的意外,毕竟这里也有他和王妃的回忆吧! 风落冥点了点头,然后接过了云儿手中的惜云,想一个珍宝一样,护在怀中。 “这是枫儿的女儿,真是像她啊!”南宫赫看了一眼,他怀中的惜云,那双空灵的眼睛,就好像是枫儿的化身一样。 风落冥点了点头,然后把惜云交给了南宫赫,先开始,南宫赫有一点惊讶,这是怎么一回事,原本他会以为风落冥会让他远离有关于枫儿的一切,谁知道…… “她叫惜云,我取的,不错吧!”风落冥看起來真的很像一个父亲,弄得南宫赫这个做舅舅的不好意思起來。 惜云似乎很喜欢南宫赫的样子,一到他的怀中,就笑的不停,还两只手不停地胡乱的扯着她的头发。 “看來他很喜欢你的样子啊!”风落冥接过他怀中的惜云,然后和云儿一起走进了天一庵。 南宫赫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还沒有捂热呢?就被抱走了,看來风落冥还真是一个小气鬼啊!无奈的摇了摇头,随着风剑明跟着庵堂的人,进了屋子。 夜晚,夜色降临,空荡荡的千佛塔之内,一阵春风吹过,一株才发芽的柳条随风摇晃着。 一个白色的身影走进了庵堂,黑色的长发垂到了腰际,一根白色的发呆将头发竖起,一只白玉簪插在发髻之上。 “就为了,老地方!”枫儿坐在庵堂的蒲团上,嘴角扬起一丝熟悉的笑容,然后朝着观音像拜了拜。 原來走了一圈还是回到了最初的起点,他离开了中原两年,原本以为那个人的影子会在心中慢慢的淡忘,可是却是越來越深刻。 不知道那个孩子过得怎么样,风落冥应该会对她很好很好吧!当她听见茶会要在天一庵举行的时候,就不争气的跑來了。 “沐枫儿,你这是在做什么?不是说好要离的远远的吗?”枫儿紧紧地皱着眉头,摸着烛台上的火光,一闪一闪的都不觉得灼烧着自己的双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千佛塔外,风落冥徘徊不定的走了进來,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他就是难以入睡,原本只是想要走一走,谁知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这里,好像不來这里,自己就会后悔一样。 “真是好久沒來这种地方了!”风落冥抿唇一笑,然后慢慢的走进了那扇门。 “吱呀,!”门突然被推开了,一阵风吹了进來,白色的纱帘,被吹了起來,烛火摇摇晃晃的,枫儿被风沙眯了眼,连忙用手遮住了眼睛。 这是什么天了,还挂这么大的风,就当她准备去关门的时候,身后竟然传來了一阵脚步声,枫儿突然停了下來,这个声音,是……风落冥。 枫儿正准备离开,可是却被拉住了。 “你还想到哪里去,嗯!”风落冥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子,声音中似乎带着责备,但是听起來确实那么的温柔。 枫儿想要张开嘴,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两年沒见了,他们还是遇见了。 “枫儿,不要再走了!”风落冥发疯似的从身后保住了她。 他找了两年,终于找到了,如果今晚他沒有來这里,那是不是又代表着他们会错过呢?难怪他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原來是心灵感应啊! 枫儿此时此刻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他不恨自己,不恨她杀了他的亲人,不恨她作出的一切过分的事情。 “枫儿,你好残忍啊!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你知道,惜云咩有母亲的这一年是怎么过來的吗?”风落冥的下巴紧紧地抵在她的头上,看來两年之间,他又瘦了不少啊! 惜云,使他们女儿的名字吗?珍惜云锦城,惜云…… “落冥,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是坏人!”枫儿突然转过身扑进了他的怀中,泪流满面:“是我……杀了毒影,杀了萋然……都是我做的,真的对不起!” 风落冥看着怀中泪流满面的女子,抿唇一笑,这个傻女人,果然还是在意那件事情啊!其实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嫩怪她,毕竟摄魂术的力量不是常人可以抗拒的。 “要想道歉,那就永远留在我的身边,让我好好的“折磨”你來还债啊!”风落冥抬起她的脸,为他认真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然后轻轻地含住了她的嘴唇,细细的吮吸着,两年來,他每天都在怀念她的味道,现在终于找到了,想要他放开,不可能。 “和我回家,沃恩永远不会再分开好吗?”风落冥双手紧紧地握着她的双手,生怕自己一松手,就会让她逃走一样。 枫儿抖了抖肩膀,轻轻的点了点头,他爱她,她也爱他,所以不要再分开了,现在所有的误会都不在了,所以她动摇了。 “风落冥,我把我的一生交给你,所以……” 枫儿的话还沒有说完,只听见,风落冥轻轻地说了几个字。 “此生此世,有你一人,足矣!” 顿时春风满园,所有的柳絮分飞满天,摇晃的烛火之中,映出两个身紧紧拥抱在一起身影,一生一世一双人,枫儿,我爱你,落冥,我也爱你。 正和二年,风剑明大赦天下,平息中原内的所有战乱,天下太平,中原和关外各族,呈现难得一见的和平局势。 齐国皇子宇文逸和姜国公主和亲,齐国和姜国之间的战事也告一段落,梁国的大公主柳月华和云国太子和亲。 风落冥和沐枫儿的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看着小惜云开心的成长,可是在枫儿的心中人就有一段放不下的事情,墨轩,你到底在哪里啊!你的失踪,我始终不能说无愧于心, 第七章 一家人 风落冥这一次去普陀山找到了饿枫儿,自是满心的欢喜,这一回惜云有了母亲,而自己最牵挂的人也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一转眼,想起自己第一次遇见枫儿的时候,似乎已经过了七八年了,当年彼此都不懂事,现在却要做父母了。.info[] 庵堂之外,各国的马车已经准备回国了,风剑明在门外等了好久,可是却唯独不见风落冥的身影,知道看见云儿,穿过一层层的人海,终于看见了风落冥,只是站在他的身边的女子是…… “南宫,你看看那是谁!”风剑明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他倒要看看一向冷静沉着的南宫国师遇到这个女人是什么反映。 南宫赫本來还不以为然,以为只是风剑明单纯的戏弄,可是当他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的时候,双眼却再也不能离开。 枫儿,她怎么会在这里,所有的笑容僵硬在唇边。虽然很开心,可是却也觉得不知道怎样面对,毕竟这几年來,他从來沒有想过,自己还可以和她见面。 站在一边的四大护卫,只看见南宫赫的脸色一场的奇怪,却未曾注意到枫儿的存在。 “司空,你看看我们的国师大人,脸都绿了!”莫离总是喜欢开玩笑,可是却不见司空回答。 南宫赫正准备离开,可是就在一只脚踏上马车的时候,身后传來了久违的声音。 “哥哥……”虽然声音很小,可是在他听來,确实难么的难忘:“我……回來了!” 枫儿才走出庵堂的时候就看见南宫赫了,可是他还沒來得及,叫住哥哥的时候,南宫赫却要离开了,枫儿朝着他跑了过去,然后扑进了他的怀中。 南宫赫冷冷的站在原地,他应该很期待的啊!枫儿就站在他的面前,为什么他想了好久的话,一句也说不出來了。 “哥哥……对不起,我离开的太久了!”枫儿看着满头银发的南宫赫,心中有说不出的内疚,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这一辈子前的最多的人。 原本两人可以成为夫妻,可是却因为风落冥的介入成为了兄妹,他应允她的,每一件事情都做到了,可是她呢?做到的事情确实屈指可数。 “笨蛋,傻瓜……”南宫赫深处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她,是有多久沒有这样的感觉了:“为什么要离开这么久,你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人会担心吗?” 南宫赫虽然是满口的责备,可是却是那么的温柔和宠溺,站在一边的四大护卫,面面相觑着,早就听说过,当年的成王妃,可是就是沒有机会见到,这一次总算是有机会了,也不奇怪那么多男人为她着迷。 “真是好看的女人!”莫离眯着水灵的双眼,不禁的赞叹道,这还是她第一次称赞一个女人。 枫儿虽然只是一身素雅的装扮,可是却显得更加的脱俗,就连外冷内热的南宫赫都为他着迷。 枫儿从南宫赫的怀中走了出來,然后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唇角微微扬起。 “哥哥,我不是回來了吗?你要是再责备我,我可就真的离开了!”枫儿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傻笑的南宫赫,然后便走回了风落冥的身边。 南宫赫和他对时了一眼,然后尴尬的笑了笑,刚才自己做的似乎不太像一个哥哥对待妹妹的感情啊! “看來,也只有你可以找到她!”南宫赫拍了拍风落冥的肩膀,然后转身上了身后的马车,不再回头了。 风落冥将手搭在枫儿的肩膀上,抿唇一笑,抱着惜云坐上了后面的马车,现在一家人全都到齐了。 风剑明看着幸福的一家人,心中却怎么样高兴不起來,因为他在乎的人呢?现在还是生死未卜啊! “皇上,不要担心,只要你觉得还有希望,我想墨轩也不会放弃的!”不知何时,枫儿站在了风剑明的身后,朝着他安慰的笑了笑。 墨轩的事情,她永远也逃脱不了责任,所以对于风剑明她始终是愧疚的。 “但愿吧!好了上车吧!否则王叔要等急了!”风剑明指了指一旁的马车,然后随意的笑了笑,转身吵着自己的马车走去。 突然一阵强烈的撞击朝着他袭來,还好他反应够快,及时的躲开了,原來是一匹脱缰的马儿。 “公主,你小心啊!”莲香跟在马的后面,看着骑在马上,上下颠簸的柳墨音,心多提到了嗓眼。 站在马车上的风剑明看了一眼马上那个小小耳朵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就是梁国的公主吗?看來又是一个刁蛮人性的女子,想起将來自己要迎娶这样的女人就一头大汗。 这样的女人,还是不见得好,于是便转身上了马车。 蜀国,皇朝,镇国公府内,一个大约两岁左右的小女娃,正歪歪扭扭的坐在鹅暖石蒲城的道路上,身后跟着云儿和枫儿。 “惜云,真棒,在走几步给娘亲看看!”枫儿跟在女儿的身后,开心的笑了笑,坐在亭子里饿风落冥看见又恢复了笑容的妻子,将一份从齐国寄來的信件慢慢的拆开。 原來是宇文逸和姜倩柔要成亲了,沒想到以前一直在自己眼前胡闹的小公主酒要成亲了,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 就在这时,风落冥突然觉得手中的信件被人抽走了,转身一看,正是枫儿。 “你都是做母亲的人了,可不可以给我们的惜云做一个好榜样!”风落冥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可是枫儿却完全不理睬他。 只顾着看自己手中的信,沒想到是一个好消息,宇文逸,你和她终归也修成了正果,这样我的心中也会好受一些啊! 风落冥看着枫儿的脸色渐渐变了,嘴角扬起一丝古怪的笑容。 “怎么,宇文逸成亲了,是不是觉得心里很难受啊!”华中似乎还带着一点醋味,枫儿调皮的笑了笑,然后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一啄。 “等他们大婚了,我们带着惜云一起去齐国好不好啊!”枫儿指了指花园中的惜云,然后脸颊红了半边。 风落冥拉过她的手,枫儿连人都坐在了他的身上,两人消失一笑, 第八章 最后的故事 一个月后的齐国,因为和姜国和亲窒息了两国之间不和的关系,所以整个国家都是喜气洋洋一片,不管是街道,还是皇宫,都被装点成一片火红。 兰亭宫中,姜倩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抿唇笑了起來,她的梦想终于实现了,要嫁的人就在眼前了,娇嫩的唇瓣轻轻地贴上红色的纸片,然后变得耀眼起來。 “公主一定是最美的新娘了,呵呵!”站在身后的小丫鬟,笑了起來,姜倩柔也害羞的抢过盖头就该在了头上。 在宇文逸和姜倩柔再三商量之后,决定婚礼在齐国举行,这一次姜国的老皇上倒是沒有反对,毕竟姜倩柔是他最宠爱的女儿,自然是言听计从的。 此时此刻,风落冥和枫儿带着惜云到了齐国,站在殿外的姜凡一眼就看见了枫儿抱着惜云的枫儿,他的心先是震了一下,但是只有一瞬间,然后便笑着迎了上去。 “哎呀呀,看看这是谁啊!现在可是拖家带口的啊!”又是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了,这样的他才算得上是姜凡吗? 风落冥微微一笑,然后让开了,让他能够好好的看看枫儿,之间两人一直对望着,然后突然笑了起來。 “好久不见了,枫儿!”姜凡突然觉得很别扭,以前他们之间可以说得上是称兄道弟了,现在只是多了一个孩子,就变成了这样。 枫儿看着他的傻样,低头笑了起來。 “你可别对我那么正经,还真是不习惯啊!”枫儿故意裂开了嘴,吐了吐舌头。 就连怀中的惜云,也忍不住的跑了下去,抱着姜凡的腿,就让他抱,姜凡第一次抱小孩子,柔软的身体让他有一点点不习惯,生怕会一不小心吗?就把惜云给捏碎了。 “叔叔,嘻嘻!”惜云朝着他的脸就亲了一口,嘴上的口水还残留在脸上,姜凡看着小惜云一脸奸笑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真是一个不省事的丫头,和她的母亲一模一样。 “走吧!叔叔带你去见新娘子喽!”姜凡点了点惜云的小嘴唇,然后乘着风落冥不注意,就把她带进了皇宫。 风落冥看了一眼枫儿,两人相视一笑,随着他进了宣正殿。 红色的地毯,一直延绵到龙椅前,姜倩柔一身红衣,缓缓地朝着站在龙椅之前的宇文逸走來,心中有说不出的激动,隔着薄薄的红纱都可以感到她的开心。 夜晚,齐国的宫殿到处都是宾客的声音,暗红色的烛火在洞房之中晃动着,宇文逸在姜倩柔的身边來回徘徊了好几圈,可是就是不愿意解开盖头。 “宇文逸,你是什么意思!”姜倩柔一向是一个急性子的人,当然不会人这么久,伸手就拉开了改在头上的盖头,不满的看着宇文逸。 宇文逸看起來似乎比她还紧张的样子,不知道是烛火的映衬,还是因为他害羞的缘故,整张脸红得很厉害。 “那个……那个……” 姜倩柔看着吞吞吐吐的宇文逸,突然觉得很好笑,一个男人,倒是比一个女人还要扭捏,可是看宇文逸的样子,倒是和紧张还有有一些差别,更多的是恐惧。 “喂,我还沒有恐怖到让你一个大男人吓得脸色发红的程度吧!”姜倩柔仔细的端详着他的脸,只见他痛苦的坐了下來。 “柔儿,我们既然已经在一起了,那我就不应该瞒着你什么?”宇文逸暗暗地低下头,拿起桌上的合卺酒一饮而尽:“我的母亲只是一个低贱的奴婢,而我一直也得不到父皇的宠爱和亲來,你跟着我在齐国,是……” 姜倩柔气呼呼的等着他,宇文逸口中的事情,就是这个吗?其实她早就知道啊! “宇文逸,我不管,我已经嫁给你了,你就要接受我!”姜倩柔扑通一声坐在了他的腿上,然后朝着他的唇就吻了过去。 宇文逸似乎还沒有准备好的样子,被她吓得手足无措起來,可是随后也微微一笑,轻轻的楼主了姜倩柔的细腰。 “好,既然你决定和我在一起受罪,那我就奉陪到底了!”宇文逸突然将姜倩柔横空抱起,朝着红色的大床走了过去。 “什么受罪,有本公主在,受罪的可是那些欺负你的人!”姜倩柔洁白的贝齿,紧紧地咬住下唇,此时她开始紧张了。 这是她的新婚之夜啊!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呢?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撞开了,姜凡,风落冥和枫儿突然闯了进來,身后还跟小惜云,原本正准备休息的两人,吓得立即分开了。 “不管我的事情,使他们要看的!”姜凡立即将自己的责任撇的干干净净,正准备走的时候,却被姜倩柔拉住了。 “哥哥,你……”因为红色的嫁衣,将脸庞映衬的格外的红润,姜倩柔看起來就像一个熟透了苹果。 站子啊一边的枫儿正准备笑,可是却被她瞪了一眼,强行的忍住了,只有风落冥一脸冷静的样子,和惜云在使眼色。 突然,惜云拉住了姜凡的手,微微一笑。 “叔叔,我也要刚才那样的亲亲!”惜云一句话说出來,当场的所有人几乎全都晕了过去。 风落冥望了一眼枫儿,无奈的松了耸肩,然后两个人朝着姜凡射出了一种杀人的目光,姜倩柔和宇文逸纷纷笑了起來。 安静的院子里,只听见姜凡的惨叫声,和惜云吵着嚷着要他亲亲的声音。 “惜云,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叔叔再亲亲好不好!”姜凡眨了眨眼睛,然后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惜云点了点头,吵着要和他拉钩钩,。 “姜凡,你可要对我的女儿负责任啊!我不介意做你的岳母呢?”枫儿奸诈的笑着,屋子里的人都笑成了一团。 开什么玩笑,惜云才四岁,而她已经二十五岁啊!当他爹都可以了,姜凡连忙哭喊着求饶,可是惜云却很喜欢粘着他。 “叔叔,等我长大了,要嫁给你!” “啊!还是不用了,惜云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可是惜云只喜欢叔叔,怎么办,嘻嘻!” 哈哈哈哈,院子里全是快乐的声音,故事暂且告一段落了。 ,,,,,,,,全剧终,,,,,,,,请大家注意作品相关,会有免费的番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