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枭雄》 第一章 错入夜店当少爷 我已连续四天没吃过一顿饱饭,空空如也的肚皮正激烈地给我上着思想课。(..info) 漫无目的地晃悠至夜晚,当我来到一个狭窄的胡同,饿得实在浑身乏力的我找到胡同死角坐了下来。 “别过来!别过来!” 我正睡在兴头上,可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将我惊醒。 没多久,一位衣衫不整满脸通红,年轻貌美的姑娘神色慌张地往胡同深处也就是我所在的地方连滚带爬跑了过来。 胡同里并无灯光,这也是我选择在这里休息的原因。可即便如此,那漂亮的姑娘跑到我旁边时还是发现了我。看到我,她像是落水时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并蹲在我的身后。 没多久,四个长得人魔狗样的青年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能在黑夜里看清他们的容貌,但他们可没这么好的眼力看清我的模样。 不过趁着月色,一个大活人他们还是能看到的,发现这死胡同里竟然有人,他们愣了片刻后纷纷向我走来。 “要饭的,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能听懂人话就赶紧滚,滚蛋后不要多事!听不懂人话你可以继续留在这,不过做好没命的准备。”四人中有一个白脸青年用他手指头一边戳着我的脸一边恶狠狠道。 “再警告你一遍,别多事,敢报警你应该知道后果!”我起身离开时,当我经过站在最后方的青年时,那青年眼神犀利地拍着我的脸对我威胁道。 往前走了很长一段距离,我仍能听到身后那姑娘悲天跄地绝望到极点的哭喊之声。 “姑娘,如果我救你,你能答应我,照顾我三天吗。”我折返回来时,那姑娘已经被四个衣冠禽兽剥得精光,她白嫩的酮体完全映入我的眼帘。(..info)而此刻我的再次出现让她死灰的眼睛恢复一丝生机。虽然她不知道我为什么让她照顾我三天,但精神接近崩溃的她还是拼命地点了点头。 “无论这三天我发生什么事,你都能好好的照顾我?”我为确保万一再一次问道。 见她双手掩胸,头一个劲儿地猛点,我这才转过身看向那四个目瞪口呆的青年。 这四人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我竟敢回来,而且还放肆地扒开他们四个跟他们的猎物聊天,这让他们感到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找死!”离我最近也是第一个向我动手的青年刚吐出两个字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站在那青年身后的另外三个青年压根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 三人愣了片刻后对望一眼,紧接着他们一齐出手向我袭来,然而,没等他们碰到我,他们和刚才那青年一样四肢一僵便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穿上衣服,走!”我从四周拾来女孩儿散落在各处的衣服递给她道。 可我的手伸过去半天,那惊魂未定的女孩儿仍没有接衣服的意思。发现她双手还放在胸上,我终于搞清楚她为什么不接衣服了,敢情她一伸手接衣服,她胸前的风景都会一丝不落的落入我眼中。 我尴尬地将衣服扔到她身旁,然后赶紧转过身,等女孩儿将衣服穿完,我同她一前一后走出了胡同。 “谢谢你。”并肩和女孩儿走在路上有一段时间后,那女孩儿突然停住脚步对我感激道。 “如果你真想谢我那就遵守你的承诺,一定要照顾我三天!”我回道。 “恩,你救了我,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遵守。。。。。。啊!!!” 女孩儿信誓旦旦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突然惊声尖叫起来,因为她看到我的脸突然青筋暴起极其狰狞可怖,而我的一双眼睛也变得像是死鱼眼一般激凸起来,显得格外渗人。.info[]不多时,我“哇”地一下从嘴里吐出一大口绿色的污秽,碧绿碧绿的污秽从我嘴里吐出后,那女孩吓得手脚冰凉。 “不要走!”见女孩儿转身要跑,我使出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抓住她。 这三个字虽是从我的口中发出,但在女孩儿听来无异于魔鬼的声音,这声音简直太恐怖了! 女孩儿大惊失色之下不知哪来的力气踹了我一脚,然后头也不回转眼间跑得无影无踪。 在我昏迷前弥留之际,我脑海里充斥着四天前我下山之际,我的大师傅告诫我的话:“臻宇,我们八位师傅传给你的技艺,你下山后一年内不许动用丝毫,否则,我在你身上下的‘食言蛊’便会强烈反噬,切记!” 而此刻,处在痛不欲生状态下的我昏迷前最后一个念想是:以后,我tm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等我再次醒来,我发现我身在一座立交桥桥下,而我身上正盖着一张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破烂被子。 “小伙子,醒了?”我掀开被子刚坐直身子,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乞丐来到我面前问道。 见我眼神空洞,老乞丐沉默半响递给我一根玉米,这玉米不知他在哪里用火烤了烤,正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味。 或许是我饿坏了,否则一根玉米不会令我如此着迷,总之接过老乞丐递给我的玉米后,没片刻功夫我便将玉米狼吞虎咽地啃得干干净净。 人间自有真情在,在老乞丐照顾下,我同他共处了两天,这两天里我几乎也快变成了小乞丐。 身体多少恢复些元气后,我开始思索接下来我该如何在这陌生的城市生存下去。可不幸的是,我发现除了七年间,我在山上从八位师傅们身上学到的各项技艺以外,我再没什么本事了。而八位师傅的技艺,我却在一年内不能动用丝毫!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老乞丐有捡废品的习惯,他堆得老高的废品中有一张单页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起身将那张单页抽出,只见单页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字,但对我极具诱惑力的仅是“招聘少爷”“包吃包住”“保底月薪一万”这几个内容。 说来也巧,这单页上所写的“百斯特娱乐城”就在我此刻所在的立交桥斜对面。 犹豫半天后我终于站起身,现在的处境已容不得我多想,我现在需要尽快找到工作,然后吃一顿饱饭睡一个安稳觉,并安安稳稳的度过一年。只要平安度过这一年的时光,我便可以大展宏图,去完成众位师傅们教给我的各项任务! “你好,我应聘少爷。”不知者无畏,不晓得“少爷”是什么工作的我大喇喇走到大厅值班经理身前说道。 那大厅经理听到我的话一愣,仔细打量我半天,他咽了一口吐沫:“死乞丐别闹,赶紧滚蛋。” 我顺着大厅经理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这身行头,其实真不怪他狗眼看人低,我这身行头和这家娱乐城豪华的装修确实极不搭调。 “滚不滚,不滚我。。。。。。”大厅经理的话还没说完,这时突然走上一个人将他拉到身后。 “你应聘少爷?”见我点头,那人继续道:“跟我来。” 来到那人办公室,交谈中我得知,此人名叫戴晶,前不久刚从“少爷”荣升成为主管。 戴晶看到我第一眼便眼前一亮,他手下“少爷”不多,但长相都不赖,可他那些手下跟我比起来却相差甚远。 戴晶不知道的是,七年前我曾容貌尽毁,我如今的这副容貌是我的“百变神相”师傅诸葛扇为我换的。 不过,我的衣着打扮实在令戴晶哭笑不得,见过寒酸的也没进过我这么寒酸的! 戴晶这人很仗义,在他的请客下,我终于吃了下山后第一顿饱饭,而一口气吃下五大碗吉野家牛肉饭的我被他惊为天人。 吃完饭,他送了我几套衣服,见我实在身困体乏,他并没有让我立即上岗,将我安排进宿舍后他便主动告辞离开。 就这样,我在宿舍里逍遥快活了两天。 这天晚上我睡得正美,戴晶的突然出现却扰了我的清梦。 “小柳!起来!跟我走!”戴晶将手抄在我脖子上使劲将我推得坐了起来。 我刚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戴晶便从床边取来今天下午他送给我的衣服往我脖子上一套:“快穿鞋,跟我走!” 我紧跟在戴晶的身后一路上引得旁人纷纷侧目望来,夜店里有两个帅到离谱的美男手拉着手正急不可耐地走向包房,谁见了能不多瞅两眼...... 随戴晶来到四楼“钻石一号”包房,当我们俩推门而入,整个包房里的二十多双眼睛顿时齐刷刷地向我们这里望来。 走进包房,当我看清包房里的情景我顿时石化了,好家伙,只见此刻正有二十多个肉隐肉现,全身上下只剩下内裤的青年正站在一位四五十岁模样的富婆对面,而富婆身前的桌台上正摆着四大摞百元大钞。 富婆看清站在戴晶身旁的我的样貌后,她终于露出今晚的第一个笑容:“真以为你们娱乐城就这么点货色,总算有一个我很满意的!” 戴晶和他的老领导方琼看到富婆似乎对我很满意,他们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女人当真是三十岁似豺狼,四十岁如虎豹啊! 第二章 交手 终于交了差,方琼和戴晶赶紧将屋里一众内裤男赶出包房。(..info无弹窗广告) 不想再打扰来自香港的土豪“虎豹”,他们二人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瞅了瞅桌台上的一百万现金,最后他们二人也微笑着退出了“钻石一号”包房。 我到现在还没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看到只剩下四个人的包房里,香港富婆对着站在门口两边的保镖挥了挥手,紧接着两位保镖也鞠躬退出了包房。最终我把目光再一次投向包房里除了我唯一的人。 香港富婆左腿翘到右腿上,然后她用一只眼对我眨了一下,与此同时她向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走过去。 我被香港富婆轻佻放荡的举动搞得皱了一下眉头,我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香港富婆勾了半天手指也不见我迈出一步,她笑容稍稍收敛一些:“少跟我玩冷漠耍酷这套,这种花样我没兴趣,今天我心情不好没心情陪你玩,让你过来就快点!” 我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依旧像一根木柱杵在原地。事实上,我不是在耍酷,我那没见过世面的大脑正全力运转分析着眼前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位香港富婆叫侯金凤,她是香港翰华集团前主席项国峰的妻子。作为香港房地产商之一的王德辉十几年前失踪后,侯金凤便继承了他的所有家产。在侯金凤执掌下,翰华集团的业务得到迅速发展。熟悉侯金凤的人都知道,侯金凤不缺钱只缺情,然而自侯金凤丈夫失踪后她的感情之路一直不顺畅。跟侯金凤在一起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是冲着她的钱,渐渐对感情失去信心的侯金凤如很多男性富豪一样逐渐开始流连风月场所。可十几年来上到娱乐圈明星,中到国内知名模特,小到夜店顶级“鸭王”侯金凤几乎玩得腻烦了。 越玩眼光越高,越玩就越挑剔,时至今日侯金凤玩便全国几乎已找不到几个她能瞧得上眼的。 今天在这里终于遇到一个感兴趣的,侯金凤心情大好之下见我还是不听话,她愣了半响却没有生气。 既然我不动,侯金凤只好自己动身,她缓缓起身朝我扭来,她走路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像身上招了跳蚤,那身子让她扭得十分夸张。 “不可否认,你这种冷冷的表情今晚成功打动了我,你很优秀!”侯金凤扭到我身前将双臂搭在我双肩轻声细语道。 两只眉毛向眉心紧缩的我低下头看向侯金凤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没有半点回应。 “哎,适可而止,过度装冷漠就有些过犹不及了,脱衣服吧!”侯金凤似乎对我的脸很痴迷,她看着我的脸作陶醉状说道。 听到“脱衣服”,我怔了半响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包房门,回想刚才种种,此刻我再搞不清楚状况,那么我可以找个地儿投江自尽了。 好家伙,敢情“少爷”就是干这个的,妓男就妓男,非起这么好听的称呼! 我虽落魄的急需工作急需金钱,但我一七尺男儿还不至于走到出卖肉体这一步。 我用右手四个手指的指背先后拨开侯金凤的两只手,然后我扫了一眼脸上妆虽不浓但看起来让人作呕的侯金凤转身走出包房。 可是,我刚走出包房没多远,包房外那两位西装革履的保镖怔了一下后,他们一同阔步追上我并在我左右两侧同时伸出手拦着我的去路。 去路被阻,我停下脚步看向这二人。 “嗬,跑来逗我玩的?!”追出包房的侯金凤怒不可遏,十几年来她还是头一次遇到我这样的。 我依旧对向我怒目而视的侯金凤的话置若罔闻,此刻我正头疼该怎么对付身旁这两位膀阔腰圆看起来孔武有力的保镖。 如果没有大师傅下在我身上下的“食言蛊”,我不会将面前这两人放在眼里,但回想前几天我动武救人后,那“食言蛊”在我身上发作的惨痛经历,我现在实在没勇气冒险动手。 “把他给我架回去,今晚我要让他长长见识!”侯金凤灿烂的笑容已经不再,她的面目变得阴沉无比,活脱脱像个老巫婆,。 两位保镖得令分别将手伸到我的腋下,欲将我架起来重新弄到包房里,然而一眨眼的功夫二人一脸骇然地看向我。 我身材虽然略高,但并不胖,那保镖二人同时向上提我竟然没能提动,我双脚如同钉在地上一般无论他们二人怎么用力,他们二人始终提不动我一丝一毫。 侯金凤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她不耐烦地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保镖二人闻言脸上有些挂不住,此时他们对望一眼同时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欲将我提架起来,然而我仍然双脚紧贴地面丝毫未动。 极具默契的保镖二人再次对望一眼后瞬间抽出手向我头部袭来,可是他们极快的动作竟然被我堪堪避过未碰到我一丝一毫。 我这一躲完全是出于本能,纯属身体条件反射使然,可是一躲过后我便开始头疼起来,我不知道这算不算食言,因为我躲的这一招属于八位师傅中“太虚”师傅传授给他的“迷花步”。 一招失手,保镖二人收拳再次向我胸前腰后袭来。 既然已经出手,我也不在乎再多出手两招。 仅一吸之间,两位刚才还龙精虎猛的保镖便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卷缩成两团,从他们苍白的脸色不难看出他们此刻极为痛苦。 侯金凤瞳孔暴涨嘴也长得老大,电光石火间发生的这一幕把见过大风大浪的她惊呆了。 侯金凤身价不低,觊觎她家财的亡命之徒多得难以想象,可是她至今能安然无恙并可四处寻欢作乐依仗的就是她高薪聘来的四个贴身保镖。一般来娱乐场所她只带两个保镖,一来她对自己的保镖很有自信,毕竟自己一年几百万请来的可不是些花拳绣腿的摆设;二来,她所去的娱乐场所都是当地业界首屈一指的地方,她相信这些娱乐场所有自己的“门道”,外人也不敢在这里撒野将她怎么样。 但是侯金凤万万没想到,她今晚千辛万苦遇到的令她眼前一亮的“少爷”不但扫了她的面子,竟然还敢动手伤人,她更没想到自己极其看重的两个保镖眨眼的功夫竟然就让这个“少爷”打趴下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保镖又蔑视地看了一眼侯金凤,随后我赶紧动身走向电梯,此时我只想尽快离开百斯特娱乐城,我深知过不了多久那让我生不如死的“食言蛊”就将发作! 这边动静闹得实在不小,一直惦记“钻石一号”包房内一百万的方琼始终在“钻石一号”包房附近徘徊着,当他从卫生间走出看到走廊这极其夸张的一幕,方琼差点没气得喷出一口血来。 小跑上前用身子挡住我后,方琼指着我的鼻子:“逼崽子,你想死了你!” 熟悉方琼的人都知道他很好说话,但这并不代表他没脾气,能在这种地方混得风生水起,没有点背景说出去外人也不会相信。只要不触及方琼的底线,方琼对待手下总会笑脸相迎,毕竟他们是方琼的财路,然而一旦有人触碰甚至越过方琼的底线那可就有好果子吃了。 方琼的底线就是自己手下的人不许得罪任何一个前来消费的顾客! 在方琼手下别说动手但凡跟顾客顶过嘴的如今见到方琼就跟见到阎王爷一般,当然,这些人算是幸运的,至少他们相较于那些被方琼收拾得体无完肤的人要好上很多。 方琼没少收拾过眼过于顶一进百斯特就目中无人的“少爷”,发现我根本没有把他当回事,方琼抬手便朝我的脸上扇来。 我多少有些恼了,一把打开方琼的手后,我抬腿一脚踹在方琼的小腹上,见方琼跪在地上直吐酸水,我推开他继续朝前走去。 我刚行至电梯,这时电梯里突然走出七八个人,他们一见到我不由分说便动起手来。 百斯特娱乐城到处都是摄像头,刚才一直盯着屏幕动态的保安见我在走廊大打出手,他立马向保安队长汇报此事。 保安队长一听到观察监控的保安说百斯特头号“鸭头”方琼被人揍了,他急忙调动人向我所在的楼层赶来。 我措不及防之下刚和这边电梯走出的七八个人交上了手,没多久,旁边的电梯又出来五六个人,和刚才赶在他们前面那拨人一样,一走出电梯,这五六人立马动手加入混战当中。 .百斯特娱乐城有五层,然而很少有人知道在这第五层当中有一间比“钻石一号”包房还要大一倍有余,充满奢靡之气的包房。这间宽敞的包房地上铺着新疆的羊毛地毯,室内摆放着琳琅满目的欧式镀金家具,包房上方数盏枝型水晶吊灯将包房照得金碧辉煌。这间包房显然更像是一间总统套房。 第三章 被围追堵截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包房内正弯腰低头像是早朝上臣子站在君王面前的刘程看了一眼门的方向,随后他回过头看向正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子:“三爷,我......” 刘程的话还没有说完,被刘程称作“三爷”的中年男子向他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去开门。 作为这家娱乐城当家人的刘程现在有些火大,娱乐城里谁都知道他说话向来说一不二,不容质疑。今晚进这间豪华包房之前他曾再三叮嘱下面,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打扰他,可没想到还是有不开眼的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敲他的门。 刘程打开门后,见到保安队长气喘吁吁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站在自己的门口,刘程那锋利如刃的眼神落在上气不接下气的保安队长脸上:“说!” 保安队长见到刘程的眼神打了一个寒颤,随后他吞吞吐吐道:“今天新来个‘少爷’,接第一个活就跟顾客闹上了,还出手把方琼给打了......” “说重点!”包房内还有个大佬在等着自己,刘程此刻可没什么心思听保安队长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说出来,刘程一巴掌抽在保安队长的脖子上不耐道。 “我前后调了三波保安,足有三十多人,可仍没制住闹事的那人。”一句言简意赅的话说完,保安队长自己都感到面上无光实在无地自容。 刘程闻言,他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一双火气十足的眼睛此刻变得赤红无比。刘程从来不怕有人来他的场子闹事,不论哪天来他刘程都可以奉陪到底,但是今天“三爷”刚到自己管辖的地盘,自己竟然以这样的方式送他一份“大礼”! 想到这里,刘程深吸一口气试图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转眼间他的表情变得平静无比。 走回包房,刘程小心翼翼地来到“三爷”面前,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阴戾的神情:“三爷,我有点事情需要尽快处理一下,我......” “去吧!”三爷仍没等刘程说完,他挥手极其平淡道。 刘程在包房里的身影刚消失,“三爷”对一直站在他身后两侧如同两尊雕塑的两个人波澜不惊道:“宏羽,庆之,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百思特娱乐城四楼的走廊与往日的情形有着天壤之别,这里已经被我闹得乌烟瘴气,我所过之处几乎都躺着被我干翻在地的保安。 待将四楼最后一个双腿发抖的几乎都快站不住的保安踹倒,我匆忙赶到楼梯处,现在我恨不得插翅飞逃,我不敢想象我身上“食言蛊”发作时,我落入这些人手里是什么情景! 成功走出百思特娱乐城的正门,我悬在嗓子眼的心顿时一松。不过我并没有放松警惕,我深知自己当务之急是要迅速离开这里,然后找一个僻静的地方等待“食言蛊”的发作。 可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我刚走进百思特娱乐城后身的银苑小区没多久,一伙身着便衣显然不是保安的人追上来将我团团围住。 这种场面蔚为壮观,三十多号人将一个人围在一个超大号的圆圈里。 此时这三十多号人全部严阵以待死死地盯着被他们围在圆心的我。 “朋友,够胆!” 刘程走进包围圈后,他站在我两米之外的地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继续道:“一个人就敢来我们这里挑事,说实话我很佩服你!看你也绝不是一个敢做不敢认的人,你只要告诉我你是‘中兴’的还是‘海昌’的人,并且能从这个圈里竖着走出去,我保证放你走没有‘后话’!” 时间紧迫,我没心思跟他们耍嘴皮子,听到刘程的话我没有用嘴回答,我用双手做出了回应。 见我说动手就动手,惊出一身冷汗的保安队长瞬间冲进包围圈将刘程护了出来。 我像是一台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更像是一台专为杀戮而造的机器,只要近我身的人眨眼间便会被打倒在地。 “住手!” 一声震耳之音从不远处传来,正打红了眼还没有被我打倒的二十多人身子一震顿时都停下手,这种场面活脱脱像是正播放的电影被人按了暂停键。 我看似凶猛无比骁勇异常,但谁也不知道我此刻心里的苦楚。八方受敌我凭一己之力着实难敌,所以我边招架边退到一单元楼门口,这样站在单元楼门口,我只需对付一面冲来的打手。可我打倒一波人马上会又上来一波人,再打倒一波人这时从地上又会起来一波人。我越打越抓狂,越打越心烦意乱,我头一次感觉到一个人本领再强大也架不住一波一波的车轮战。 不过好在我刚退到单元楼门口没多久,有人喊停了所有人。 我奇怪地随着众人的目光一齐向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我在这里无亲无故,我实在想不通有谁会在这个时候帮我解围。 只见有两人正从鞠躬颔首的刘程和保安队长身边经过朝我所在的单元楼门口走来,两人中走在前头的那人四十多岁的样子,三角眼蒜头鼻脑袋上留着一头披肩长发,这副看起来丑陋无比的尊容让人不忍直视,但他那双难看的三角眼却锐利无比直透人心,让人看了都忍不住要打一个寒颤;他身后跟着一位鹰钩鼻浓眉朱唇三十出头的青年,这青年长得并不难看,但他的模样让人看起来总感觉哪里有些别扭。 这二人正是被“三爷”派出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的广宏羽和孔庆之。 “几十个人在自己的地盘对一个人动手也不嫌丢人现眼,都给我滚到后面去!”广宏羽走到将单元楼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众人沉脸怒斥道。 这些人不是百斯特放在明面上的保安,他们可都知道广宏羽是何方神圣,听见广宏羽的话他们纷纷低着头狼狈地退出老远。 片刻间,刚才还混乱不堪的单元楼门口恢复了清净。 广宏羽见我正上下打量着他,他同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可当他看清我稚嫩的脸庞,显然我只不过是一个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广宏羽不免一愣。 广宏羽自认凭自己一人之力先对付训练有素的三十多个保安再对付三十多个身经百战的专业打手,他完全做不到。可广宏羽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俊朗不凡的少年竟然做到了。 有此身手又敢单枪匹马来滋事同时还跟他们“龙圣堂”有过节的,广宏羽脑袋里此刻只能搜寻出两个人,一个是跟随“海昌”老大齐煜近二十年无数次将齐煜从死神手里拽出来的马嘉兴,另一个则是一直陪伴在“中兴”大佬沈欢左右人人尊称“玄伯”的车玄。 可这二人不会随意离开他们要贴身保护的主子,更不会自降身份干出这种没有水准的事。 “不知小兄弟来自哪里,今天所做之事意欲何为?”熟悉广宏羽的人都知道他脾气火爆,“宁可冒犯阎王爷不能得罪广宏羽”,这是“龙圣堂”所有人的共识。然而,此刻广宏羽竟然心平气和的与来砸场子的人说话,这让众人大跌眼镜。 “我来自哪里不重要,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在你们这里混口饭吃,但是你们竟逼良为......”那个“娼”字将要脱口还未脱口之际,感觉这个词实在有些恶俗,我连忙改口:“但是你们这活我发现我做不来,所有我想另寻个地方讨生计,可你们竟然动手想强留我,我自然要出手反击,就这么简单。”要是没有“食言蛊”即将发作,我哪会跟他们多说一句废话,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急得攥紧拳头指甲已经陷入掌肉的我装作平静道。 广宏羽闻言下巴差点惊得掉到地上,他一脸迷惑地望向还在时刻注意这边动态站得没多远的刘程。 刘程发现广宏羽看向自己,他急忙凑到广宏羽耳边说了些什么。 广宏羽听完刘程附耳之语有些哭笑不得,之前他还以为眼前这位是谁派来生事的,没想到搞了这么大阵仗原来我就是个来讨生计的愣头青。 广宏羽现在有些左右为难,他在犹豫要不要放走我,如果不放我走动起手来他自感没多少胜算,但是如果这么轻而易举地任我大闹一通然后安然无恙地走掉显然也说不过去,毕竟后面还有几十双眼睛看着自己这里。 转头看向身侧一直不声不响悠然自得的孔庆之,广宏羽向这个比他小十多岁但他一向无比尊敬的人问道:“你怎么看?” 孔庆之刚才多少听到一些刘程的附耳之语,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和广宏羽道:“你能打赢我们俩,我给你一份包你满意的工作!但是如果你打不赢我们二人今晚你需......” 没等孔庆之啰啰嗦嗦完,已经急得毫无风度可言的我突然跨前几步以雷霆之势出手袭向孔庆之。 孔庆之猝不及防之下顿时着了我的道,仅抵挡两招,他便被我打得背朝漆黑天空脸贴水泥地面。 第四章 食言蛊发作 脑袋比四肢发达的孔庆之自忖没有能力制住我,但是他也不想错失我这个身手不同凡响的人才。所以他想出一个主意:如果我可以打赢他们,孔庆之便留下我为“龙圣堂”效力,只不过他美其名曰为我提供一个包他满意的工作;而如果我打不赢他们,那他们更可以好言安抚好礼相待把我这个人才软硬兼施的留下。 现今的“龙胜堂”正处于极速扩张期,“龙胜堂”急需人才,如果我这样身手不俗的人从他们眼皮底下溜走那绝对是孔庆之不能容忍的。如果我今天从这里离开日后去了“中兴”或者“海昌”,想想后果孔庆之更是不敢想象。 然而,孔庆之没想到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竟然不按套路出牌,说动手就动手,而且一动手就下死手! “龙胜堂”的人谁都晓得,“龙胜堂”三爷范临渊手下有四员猛将,论身手最不济的就是这位孔庆之。但是这并不代表孔庆之实力最弱地位最低。事实恰恰相反,拥有一个高智商大脑的孔庆之是这四人当中地位最高更是范临渊最为看中的人。 但是孔庆之身手再不济也不至于三两下就被人干翻吧! 看着倒地抽搐的孔庆之,“龙胜堂”众马仔震惊之余纷纷蜂拥向我。 然而他们刚再次把我围住,孔庆之竟然挣扎着爬了起来:“都别动!” 伤得不轻的孔庆之拭掉嘴角溢出的血,他有气无力地对随时有可能再度出手的我说道:“算了,不用比了,几招就能将我击败,我们俩加起来也应该不是你的对手。今天的事是我们不对,小兄弟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在这之前我要兑现我的承诺,凭你的身手我们这里最适合你的工作就是保安队长,工资按月薪八万算,另外......” 没等孔庆之说完,我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我突然一只手牢牢地抓住自己的咽喉,另一手死命地捂着自己的肚子,我弯下腰张大嘴开始干呕起来,从我扭曲的脸上不难看出此时我正遭受极大的痛苦。当一大口绿色呕吐物从我的嘴里吐出来,看到地上一摊荧光绿的污秽和我快要外凸出眼眶碧绿色的眼珠子,围在我四周的人慌忙向后连滚带爬快速退开。 这群人杀人放火的事做起来眼睛都不会眨一下,见过把人活活砍得血肉模糊的场景的他们即使心理承受能力再强,此时看到我这幅让人浑身毛骨悚然的模样仍被吓得屁滚尿流。 隔着老远,看到我已经扭曲得没有人样的脸上发出荧光绿色,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浑身瞬间起满了鸡皮疙瘩。 这场景比美国科幻电影里的经典角色绿巨人变身时的模样也不遑多让! 离我站得最近的孔庆之此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看到近在眼前这一幕,即使以处变不惊著称的他也淡定不了了! 待我已经吐得没东西可吐,离我两步之遥的孔庆之竟接过我的“差事”弯下腰开始”哇哇”吐了起来。 当我已经站不住身子跪在地上直至最后瘫软倒地不醒人世,远处一众人中几个胆大的这才壮着胆子凑近孔庆之,并将孔庆之身子扶直搀走。 孔庆之派人将我安顿好以后,他们一行三人终于重新回到百斯特娱乐城五层的超豪华包房。 “你们确定不是“中兴”或“海昌”的人?”听到孔庆之三人将我大闹娱乐城的来龙去脉说完,“龙胜堂”三爷范临渊吃惊之余饶有兴致地问道。 刘程在这个包房中身份最低,广宏羽吃不准我的底细,所以开口回答范临渊的是孔庆之:“如果是他们的人,以那小子的身手可以有很多种来我们‘龙胜堂''滋事的法子,可跑到咱们无关痛痒产业之一的娱乐城闹事显然没什么意义。要是那小子打着影响我们生意的目的来生事,那么他也不应该选择在四楼包房外狭窄的走廊上,去二楼的酒吧大闹一番岂不事半功倍?!再者,即使‘中兴''的车玄和‘海昌''的马嘉兴也未必是那小子的对手。总之,“中兴”或是“海昌”有这样一个杀手锏怎么可能这样使出来!” 范临渊听到孔庆之的话微微点头,显然他对孔庆之的分析颇为认同,然而思量片刻范临渊不无顾虑地对孔庆之道:“‘海昌’不足多虑,然而‘中兴’的沈欢老奸巨猾,万一是他顾布疑阵混淆我们的视听,欲在我们身边安插这么一个人又怎么说?” “不无这种可能,所以我才没有把他直接收入‘龙胜堂'',我将他安排在这家娱乐城架个有名无实的空职就是要好好地观察他一段时间。这几天我会着手派人查一查他的底细。”孔庆之不慌不忙回答道。 “很好,是高人不能错过,是敌人不能放过,就这样吧。”范临渊沉声低吟道。 听到范临渊满意的话,刘程彻头彻尾地佩服起这个有“鬼才”之称的孔庆之,他和我交手时脑袋一团浆糊,他当时只想着将我这个惹是生非不开眼的小子碎尸万段。没想到人家孔庆之刚与我打了一个照面就分析到这么多,并想出了能让范临渊满意的招揽主意。 怪不得“龙胜堂”才用了几年时间便在范临渊带领下在辽省迅速崛起,有这几位时刻陪在他身边的能人,想不崛起都难。 我醒来时已经是我昏迷的第三天,这三天我如同一条冬眠的蛇蜷缩在床上雷打不动炮响不醒。 此刻,戴晶见我终于醒来,三天来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生觉的他忙谢天拜地坐到我床边将我扶起身坐好。 “你可终于醒了!”我刚坐直身子,戴晶三分抱怨七分庆幸道。 戴晶领命照顾我起先是很乐意的,毕竟这是范临渊最看中的孔庆之亲自交代他做的事情,从这里也不难看出范临渊本人应该也颇为看中我。 范临渊是什么人,能被他看中的人其前途定然不可限量,远非自己这个娱乐城小主管能比。如果趁现在可以和我搞好关系,待以后我飞黄腾达,戴晶想想便喜不自胜。 可我昏迷三天也不见苏醒,戴晶百感交集的服侍之下,一度以为我已经成了植物人这辈子有可能都不会醒来了,他说不定要伺候我一辈子。所以如今见我醒来他才会有那七分庆幸之情。 上一次“食言蛊”的发作快要了我半条命,而这次我感觉自己如同灵魂出窍一般浑身上下轻飘飘的。如果不是戴晶双手正撑扶着我,我此刻定然是坐不直身的。 “兄弟,电饭煲里一直给你煲着粥就等着你醒了!你等等我,我现在就去给你盛!”戴晶屁颠屁颠地起身欲奔向厨房。 可他一松开撑扶我的手,我便如同浑身无骨的一团软泥瞬时瘫软下去。 吃完戴晶给我盛的不知放了多少好东西味道也有些怪怪的大补粥,我颇为感动地对戴晶道:“谢谢!” 我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但是这两个字是我发自肺腑的。 戴晶听到我道谢的话心里大为受用,看来自己这几天没有白白付出,想到这里戴晶作出一副仗义的模样拍拍胸脯道:“人和人难得投缘,你都叫我大哥了,自家兄弟你也不用跟大哥客气!” 见我不声不响没有什么回应,戴晶趁胜追击继续道:“兄弟,能被‘三爷''看中你以后定然不会是池中之物,等你以后发达了能多少提携提携大哥,大哥就很知足了!” “三爷?”我被戴晶的话搞得迷惑不已。 戴晶说完刚才慷慨激昂的话就等着我也拍拍胸脯对他说没问题,可看到我一脸茫然的表情,再听到我的低声嘀咕,戴晶对我愕然道:“你不知道‘龙胜堂''三爷范临渊?!” 见我仍然茫然地摇摇头,戴晶像是看外星人一般看着我。 我三天前大闹娱乐城的光辉事迹虽然被“龙胜堂”强压住禁止外传,但是戴晶还是知道了不少实情。眼前这位身手不凡敢单枪无马独挑“龙胜堂”旗下娱乐城的小子竟然不知道“龙胜堂”的三当家范临渊?! 吃惊地咽了一口吐沫,戴晶开始给我普及“道上”的知识,然而我不光对“龙胜堂”一无所知,整个“道上”的事我全不知晓,最后戴晶几乎将近十几年来辽省黑道的发展轨迹详细地给我介绍了一下。 六年前,辽省黑道属“祥溢堂”一家独大。在辽省,“祥溢堂”就是当之无愧的地下体系的霸主。当然,辽省这么大自然少不了各据一方实力虽不如“祥溢堂”但也不容小觑的黑帮。 “祥溢堂”在辽省地位超然,但是放眼整个东北,“祥溢堂”却仍要以屹立于东北黑道三十多年地位始终不可撼动的“辰星”马首是瞻。 可随着“祥溢堂”第二代怀揣狼子之心的核心成员崛起与“祥溢堂”几近爆炸式的扩张发展,以及内乱重重的“辰星”势力紧缩。终于,在听说执掌“辰星”三十多年的东北黑道巨擘宇文跃峰已经病入膏肓不省人事后,“祥溢堂”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第五章 辽省道上近史 自从宇文跃峰三十年前登上东北黑道枭首之位还不曾有人敢用实际行动以身冒犯,但是六年前“祥溢堂”突然向“辰星”发难,“辰星”在辽省的势力几乎让“祥溢堂”一夜间端掉大半。(..info) 然而仅三天之隔,下受辽省黑帮联手围攻,上遭“辰星”雷霆报复的“祥溢堂”仅强撑五天便彻底覆灭掉,曾经在辽省不可一世的黑道王国就这样彻底地告别了辽省地下秩序的历史舞台。 “祥溢堂”的顷刻覆灭为整个东北黑道敲响了警钟,“辰星”还是三十年前那个一统东北三省实力雄厚的“辰星”,而行将就木的宇文跃峰虽然让位于他的孙子宇文辰星,但宇文辰星只用了三天时间便说动辽省各方势力与他携手围剿“祥溢堂”,可见宇文辰星手腕之高不在其爷爷之下。 其实,“祥溢堂”的覆灭是由宇文辰星一手设计出的阴谋。宇文辰星深知自己年纪轻轻就登上东北枭首之位对内不能服众,而对外更是要面对许多虎视眈眈恨不得一口吃下“辰星”的各方势力。 那么这一时刻有什么可以解决如此内忧外患之境? 宇文辰星想来想去唯有打一场速战速决快速取胜同时又可起到杀一儆百效果的战争! 所以,宇文辰星连续放出数个烟雾弹。一是,“辰星”因权力更迭需全力解决内部矛盾,东北黑道上的一切事务暂时不会插手干涉;二是,宇文跃峰生命垂危,“辰星”从上到下已乱作一团自顾不暇;三是,新上位的宇文星辰能力平平实肩负不起领导“辰星”的重任,宇文辰星明知面对内忧外患的窘境却无计可施任由“辰星”走向衰落。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不怕鱼儿不上钩,就怕鱼儿没野心,有了野心的鱼自然很容易被钓上钩,而且越有野心的鱼儿上钩就越快! 也正因此,东北三省中最有野心的“祥溢堂”成了一条可怜又可悲被各方势力吃得连渣都不剩的鱼儿。 早已摸透辽省各方势力底细的宇文辰星仅用三天时间便说服辽省各方势力同自己一齐向“溢堂”发难利用的也同样是这些势力的野心! “祥溢堂”虽在辽省称霸十余年,不过其口碑远不如东北各方势力共同推崇的“辰星”。这十几年来,“祥溢堂”在辽省本着“顺其者苟延残喘,逆其者亡帮亡派”的理念,辽省几乎所有势力都对“祥溢堂”怨声载道。再加上宇文辰星郑重承诺,待歼灭“祥溢堂”,只要不影响“辰星”在辽省的既得利益,整个辽省由谁当家“辰星”不会干预,群雄逐鹿之下,谁能取代“祥溢堂”全靠他自己的本事! 也正由此,辽省各方势力争先恐后向“祥溢堂”发难,唯恐屈居人后。 “祥溢堂”覆灭后,经过六年的吞并蚕食,辽省境内现在有三方势力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一是发迹于a市,由齐煜、齐晖兄弟二人一手建立的“海昌”;二是起家于d市,由沈欢掌控的“中兴”;还有一个,则是由大当家宋言轮,二当家秦天乐,以及半路入伙的三当家范临渊共同执掌的“龙胜堂”。 范临渊起初是“中兴”大佬沈欢的得力臂膀,然而随着范临渊在中兴地位日渐隆盛,看出沈欢已起杀机之心的范临渊连夜拖家带口逃离了“中兴”,在外逃亡数年,最后范临渊得到“龙胜堂”宋言轮和秦天乐的赏识,自此范临渊终于有了安身立命之地。 范临渊有大才,曾名不见经传的“龙胜堂”在他入伙后只用了短短六年时间便迅速崛起与“海昌”和“中兴”三分辽省天下。当然这也得益于“龙胜堂”赶上了一个好时候,“祥溢堂”的灭亡给他们提供了崛起的契机。 戴晶眉飞色舞地将他如数家珍的辽省黑道发展近况讲解给我听后,听得稀里糊涂的我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手里的空碗,相较于戴晶滔滔不绝自己完全不感兴趣并且毫无营养的长篇大论,我此刻更关心戴晶何时才能再给自己打一碗可以充饥的大补粥。。。。。。 范临渊只在s市呆了一晚,我醒来时范临渊已经离开了三天,所以我无缘见到戴晶推崇备至的“三爷”。 不过,范临渊虽然已经不在s市,但是临走前他已经做出如何安置我的指示,而负责安置我的人正是掌管百斯特娱乐城的刘程。 修养两天多,已经可以行动的我在戴晶软磨硬泡下被他带到刘程足有一百平米的办公室。 刘程在这家娱乐城是说一不二的当家人,只要在这个娱乐城里混饭吃的人都需敬仰他。但是放眼于整个“龙胜堂”,他却排不上号根本不够看的。 见我进屋,刘程赶紧堆出一副笑脸起身向我走来:“小兄弟,之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没什么文化的刘程对我开头这一句话是足足憋了三天才苦思冥想出来的。这个灵感则是来源于一部古装电视剧。 我进门前知道要见的是百斯特娱乐城的总经理,可我没想到这位前几天和我打过照面的总经理竟然这么客气。 硬抽出被刘程紧紧握住的手,我开始打量眼前的刘程。 刘程并不觉得自己冒失,他以为自己几天前得罪过我,而我现在还对他有些怨气。当下,他不无讨好道:“小兄弟,之前的事是一场天大的误会,不交手不相识,听说你来咱们这里是为了找一份称心的工作,我见你身手了得,正适合我们娱乐城保安队长一职,如不嫌弃还请您屈就。” 发现我没搭腔并且毫无表情,刘程真有一种想抽我的冲动,强忍火气,刘程继续谄笑道:“包吃包住的问题你放心,吃就吃我们高层特开的小灶,住则住我为你专门租的豪华三居室。薪酬按月薪十万,年底有分红。” 刘程这几天专门调查过我,他从戴晶那里了解到我刚来娱乐城应聘时似乎很关心包吃包住和薪酬问题,所以他此刻开出一般人很难拒绝的诱人条件。 “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如此照顾我?”我问出心中的迷惑。 刘程听到我的话错愕半响,眼珠一转他回答道:“实不相瞒,来我们这里闹事的人不多,但并不是没有,敢来我们这里闹事的人都是身手不弱之人。如果我们能多一个武艺高强的人给我们坐镇总不是件坏事吧?” 若不是身负“食言蛊”,我定然会被刘程的话打动,但是保安队长这个工作我不能接。钱对我现在来说固然重要,但相较于命那便不值一提,我可不想师傅们交给我的任务连一个还没完成就去佛祖那里报道。 “对不起,您另请他人,我恐怕无法胜任。”我说完转身要走。 刘程开出的条件不低,只要不是傻子定然没有拒绝的道理,然而他眼前竟然真出现一个傻子。 刘程不知我心中所想,但是有命在身的他可不能随随便便放我走。当下,他一个箭步跑到我身前拦住我:“小兄弟,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出来,别着急走啊。” 刘程除了面对“龙胜堂”的大佬们,他几乎没有对别人如此低声下气过,但是想想把我放走的后果,他又不得不委曲求全。 “臻宇,稍安勿躁,如果这个工作你不称心,那跟刘总商量商量为你换上一个,现在工作不好找,难得刘总赏识,咱们可不能辜负刘总一片知遇之情啊!”见气氛尴尬,戴晶打圆场道。 戴晶说话很有技巧,他既站在我的立场为我考虑,同时也为刘程出谋划策解了围。 刘程听到戴晶的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戴晶,此时他对戴晶的好感大增。 在刘程的办公室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最终我获得了一份满意的工作并离开。 刘程此人极具手段,能担任这么大的娱乐城的一把手怎么可能是寻常之辈。但怎奈何我软硬不吃油烟不进。为了留下我,最后刘程答应我的要求暂时让我先从服务员做起,至于待遇包吃包住的条件不变,薪酬则减半变成月薪五万。但即便如此,一个服务员月薪五万传出去也够令人咋舌的。 走出刘程办公室后,我一直在思考刘程为何要百般讨好我,我不相信刘程会有什么爱才之心。 光脚不怕穿鞋的,身无长物的我也不怕别人能将我怎么样。既然有人愿做冤大头,那么自己坦然接受又何乐而不为?只要在这里养尊处优一年,到时候没了“食言蛊”的束缚,那便是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大千世界任我随意闯荡。 想到这里,我眉头舒展开来,我想通自己现在需要做的仅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全心全意的做好我的服务员工作。 其实刚才在刘程办公室我有很多工作可以选择,但不想不劳而获的我最终选择了服务员这个出力不少却很不起眼的工作。 第六章 百斯特之花 我的新居是刘程吩咐他的助理陈思晴安排的。 总经理的助理是为总经理服务什么的谁都知道,陈思晴一身打扮极尽夸张之能事,用旁边戴晶的心里感言就是:“这丫儿的不是闷骚,是真骚!” “小帅哥,就是这里,你看看怎么样,满意嘛?”用钥匙打开防盗门,陈思晴胳膊向前一抬右手往屋内一挥对我嗲声道。 我进门最先看到的是欧式装修风格的客厅,通过偌大的客厅南边朝阳方向是两间紧挨在一起的卧室,其中一间卧室最醒目的就是房间内正中间的一张白色大床,见到这么大的床我这才有点反应点了点头,我对房子的装修没什么要求,只要有个能睡安稳觉的床就成。 陈思晴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床,她凑到我身旁几乎快将整个身子都贴住我明送秋波道:“这房子以前是我住的,这款法式软包精雕床是我最喜欢的,现在离开真有些舍不得呢,你可要小心哦,我有钥匙的,说不定哪天我就会开门爬上你的床,到时候你可别吃惊哦!” “你喜欢这里那给我换一套也行,我没关系。”陈思晴挑逗我的话我听得真真切切,但我对她提不起半点兴趣。 听完我的话,陈思晴刚才还妩媚的笑容顿时僵住了,饶是她再巧舌能言此刻也变得哑口无言了。 百斯特娱乐城最不缺的就是美女,陈思晴能从众多美女中脱颖而出独获刘程赏识不是没有原因的。除了拥有一张美艳动人的脸蛋,陈思晴还有一张口齿伶俐的嘴,所以刘程很喜欢用陈思晴去办事,只要对方是个身体零部件齐全的男人,几乎还没有陈思晴搞不定的事情。 寻常人要是听到打扮妖娆的陈思晴这些露骨的话估计魂都飞的附不回体了,可是我却...... 倚靠着卧室门的戴晶看到陈思晴比吃了苍蝇好不了多少的表情,他强挺着没有让自己笑出声来。.info[] “任你风情万种,他自岿然不动,你不是被誉为“百斯特之花”吗,看你这只花插不插得进石头里!”戴晶在心里好笑地暗道。 陈思晴刚才只是想逗逗我并没有真想怎么样,可是我这副不冷不热淡定从容的模样让她大为不爽,面对自己几乎没人可以如此淡定。不服气的陈思晴展颜重露笑容,她那双媚眼如弯弯的月牙开始向我放起电来。 我被陈思晴看得浑身不自在,发现窗外天色近黑,我迅速转身面对戴晶道:“戴哥,什么时候上岗?” 陈思晴还没来得及让自己的眼睛加大电量竟然失去了被电的目标,这让她几近抓狂。 “别着急,来日方长,是铁树老娘早晚也叫你开花。”想到这里,陈思晴没有再去理会我,她径直向卧室外走去。 陈思晴走到戴晶身旁时,见戴晶一脸坏笑地瞅着她,与百斯特五只“鸭王”皆有一腿的陈思晴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立刻跺向戴晶把戴晶疼得眼泪差点没涌出来。这一脚踩完,陈思晴感到心情似乎好受一些了,她回头对我抛了一记飞眼,然后迅速离开。 百斯特的服务员归“营业部”管理,所以我顺理成章地告别了“拓展部”。 “营业部”除了统管服务员之外,前台和咨客等员工也都在其管辖范围内。营业部有三个经理,按楼层划分。一层大厅和二层酒吧归一名经理管理,三四层包厢归另一名经理管理,而寻常人上不去的五楼则单独归一名经理管理。 我挑来挑去最后终于选择去负责一二层的经理王涛那里工作,因为我对上次四楼“钻石一号”包房里发生的事仍耿耿于怀。 王涛在“营业部”三个经理中是唯一一个从底层服务员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他几乎从百斯特开业一直做到现在。在百斯特混迹这么多年,从上到下王涛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但是他还真没有见过像我这样的员工。 话说回来,又有谁见过三个经理提心吊胆的站成一排,被一个即将要成为服务员的员工上下打量的。 这三位一字排开站得整整齐齐的经理现在无比郁闷,服务员上岗前站成一排等待他们训话这种事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但是包括自己在内的三个经理站成一排被一个服务员挑选还真是开了百斯特历史先河更开了他们的眼界。 当听到我犹豫半天最终选择了王涛,另外两个经理暗自松了一口气,这祖宗要是跑到自己手下干服务员那可真要了血命啊!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悲,王涛听到我选择了他,他无比哀怨的看了一眼办公室里面的百斯特总经理刘程、总经理助理陈思晴以及副总经理杨杰。 见那三人几乎同时把目光投向自己,王涛赶紧收回目光握住我的手:“谢谢您的信任,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做好......” 说到这里王涛突然感觉不太对劲,眼前这位服务员貌似是自己的下属,自己好像搞得本末倒置了。所以他忙改口:“您好好干。” 王涛说完这四个字实在不知道该再对我说些什么,但这四个字足以体现他现在的复杂心情。 越是规模大的地方,其规章制度条条框框就越多,经过系统的岗前培训,我终于在两天后上岗。王涛摸不清我的底细,但是见那天那么大阵仗,他恨不得把我供起来不让他干任何活,可我无论如何也不依。 我觉得自己已经占了很大的便宜,即使人家真是对我有所企图,只要拿了钱我就得为人家做事,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如同被人圈养的动物,好吃好喝好睡什么也不干,活得一点意思都没有,有点事情做总比闲着好。 “你们听说没,最近有个变态专门尾随从夜店出来的独身女子,然后奸杀抛尸。”百斯特娱乐城二层的酒吧已进入营业高峰期,我这个新晋服务员手持台卡走到刚坐在正对舞池卡座的几个女孩儿身旁时,我听到其中一个穿紫色超短裙的女孩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对其他女孩儿夸张道。 “所以一会儿有人跟你搭讪,甚至问你要电话你可千万不要给,更不能再跟人出去开房了!”穿超短裙女孩儿旁边一位穿绿色短袖的女孩儿笑着打趣道。 “啥叫开房?我很纯情的,我不懂哎,要不先开酒吧,亲!”穿紫色超短裙的女孩儿伸手捏了捏旁边女孩的鼻子笑道。 “几位,喝什么?”等她们叽叽喳喳说完闹完,我把台卡伸过去对她们问道。 其实她们早就看到我这个服务员站在一旁,但是谁也没正眼瞧我一眼。事实多是如此,几乎所有去夜店消费的人离开夜店后对刚才一直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服务员都印象模糊,很少有人会去注意服务员。 这几人做东的多半是穿超短裙的女孩儿,只见她从我手里接过台卡便开始头也不抬地点了起来。许是她们经常来这里,穿超短裙的女孩儿也熟知众姐妹的喜好,没多久她便轻车熟路地点完。 我经验不足,女孩儿说的又太快,我下单的速度实在没赶上女孩儿点单的速度:“能再说一遍吗?” “你怎么那么......”甚为不悦的女孩儿嘴里的“笨”字还没出口,抬头看到我的脸,她赶紧改口既温柔又娇滴滴道:“好的。” 女孩儿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搞得其他姐妹啧啧称奇,她们搞不清楚这疯疯癫癫的丫头又抽哪门子风。可随着女孩儿的目光看到我,她们一个个顿时犯起花痴来。 “能再报一次吗?”我被几个女孩儿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我现在只想快点下单走人。 “可以,”穿超短裙的大嗓门女孩儿压着嗓子细声细语地说完继续道:“一扎triplesec,”停顿半天女孩儿继续道:“一瓶科罗娜,记得加柠檬,”又停了半响:“一扎highball,加冰块,”。。。。。。 女孩儿刚才不到一分钟点完的酒水这次磨磨唧唧点了近十分钟,急得我直冒汗。 我下完单走掉后,几个犯花痴的女孩儿立马来了精神,最先开口的还是做东的穿超短裙的女孩儿:“这家伙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以前在这里怎么没见过啊?” “我们几个加起来也没你往这里跑的勤,你问我们,我们问谁?!”一位穿黑色透视短袖的女孩儿撇嘴回道。 “一会儿咱们斗酒吧,谁输了谁跟他要电话!”超短裙女孩儿双眼扫视众姐妹一脸兴奋道。 “凭什么,谁都知道你外号‘不醉不死’,你自己想要电话,却让我们为你行动,没门!”穿绿色短袖的女孩儿不满道。 “就是,就是!再说,你不怕他是那变态日后把你给做掉啊!”一位穿白色t恤的女孩儿学着刚才穿超短裙女孩抹脖子动作附和道,她说的“日后”两个字不知是指“以后”还是其他什么意思。 “遇到这样的色魔,死了也值得!”穿短裙的女孩儿摸了摸脸蛋陶醉道。 其他女孩儿闻言纷纷给了她一记“败给你了”的鄙夷眼神,然后各忙各的不再搭理春心荡漾的她。 第七章 女警张晓宇 这几位女孩儿酒水点的实在不少,我先后分两次才将所有酒水送上桌。 “喂,我玩‘诚实勇敢''游戏输了,需要跟异性要电话,方便把你的电话给我吗,帮帮忙吧。”穿绿色短袖的女孩儿说的都是实话,她确实是玩游戏输了,但是要电话时把游戏的事说出来显然失去了这个游戏的真正乐趣,她刚对我说出来便遭到其他女孩儿一顿鄙视。 我搞不懂“诚实勇敢”是什么游戏,更不懂她输了游戏和要我电话有什么联系,但我能搞懂自己有没有电话:“对不起,没有。” 我说完连忙转身走向前台去接新顾客,只留下一脸憋屈模样的绿衣女孩儿窘迫地坐在那。 “哈哈,我们的范大小姐电话被异性要了无数次,但是第一次跟异性要电话就惨淡收场,报应啊报应。”穿超短裙女孩儿手舞足蹈一脸坏笑打趣道。 我忙活一晚上已经记不清自己接待了多少拨顾客,但是几乎每拨以女性为主的客人都会出现续点的情况,有的客人明明一桌酒本就喝不完却非要再点一轮,而她们续点的时候问东问西的就差没把我第十八辈祖宗是谁问一问。 可是别说第十八辈祖宗,七年前失忆的我连自己的第一辈祖宗是谁我都搞不清楚,所以不管是谁向我问话,得到的回应总是三个字--不知道。 忙到凌晨两点多,当我下班后我发现自己累得着实不轻,不过相较于忙活一晚筋疲力尽的身体,我的精神更是疲劳不堪。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我在百思特娱乐城度过了近一个月的安生日子。 这一个月来,百斯特酒吧的生意异常火爆。 这天傍晚,百斯特娱乐城外一如既往的灯火通明,一波一波涌入的年轻男女们赋予了百斯特娱乐城蓬勃的生命力。 已经进入营业高峰期,我在前台迎来了我今天的第四波客人,将这波客人一行三人带到半包卡座后,我向坐在最外面的女生问道:“您好,喝点什么?” 一个月来,在百斯特见过不少美女的我差不多已经审美疲劳,但是当我看清眼前这位美女的容貌,我竟然忍不住多打量几眼。 这位美女身着一件浅水蓝裙,长发垂肩微一晃动便如清风杨柳缥缈洒脱;未见奢华却见恬静,她眉清目秀清丽无比,有一份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清新;她眉间唇畔的气韵,雅致温婉,观之亲切;然而她表情温暖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尤其是一双冷眸透着一股冰冷之气。 “其素若何,春梅绽雪。其洁若何,秋菊披霜。其静若何,松生空谷。其艳若何,霞映澄塘。”我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美女时脑海里突然闪现出《警幻仙姑赋》中的几句诗词,红楼梦里贾宝玉眼中的警幻仙姑形象竟然和眼前这位美女完全吻合,仿佛这几句就是为眼前这位美女创作的一般。 然而这位美女最烦别人色眯眯地盯住自己看,此时面前的我显然犯了她的大忌。她用眼角余光白了我一眼,随后她低下头根本不去理会在她看来毫无礼貌的我。 “帅哥,你别介意,她是百合,不光对你,对所有男人都这样,你别放在心上。这样,我们还有一个人没来,等人齐了,我们再一起点吧。”看出我的尴尬,坐在美女旁边的同伴对我笑道。 我闻言赶紧悻悻走开,临走前我有意无意地瞅了那美女一眼暗道:“人长的不错,可惜竟然是个同性恋。” 那美女低着头没有看到我惋惜的眼神,否则以她的脾气能让我轻易走掉才怪。 “高琪,你刚才说谁是百合?!”我走后,张晓宇霍然抬头不满地看向高琪。 “哈哈,你还是和大学那会儿一样经不起玩笑。”高琪笑道。 “晓宇,不怪高琪开你玩笑,很多人来这间酒吧就是要一睹这位帅哥的风采,可人家站在你面前你都不给个好脸色看,你是不是性冷淡啊?!”坐在张晓宇斜对面的马丹丹一脸坏笑的也向张晓宇打趣道。 张晓宇一听这话绕过桌台便扑上马丹丹,惹得马丹丹连连告饶。 三个女孩儿闹够了,高琪换了一个话题:“晓宇,你来s市的案子办完了?” 张晓宇闻言点头道:“办完了,凶手昨晚落网的。” “你办案够利索的,那你什么时候回d市?”马丹丹赶紧问道。 “你很盼着我回么?本来今天应该回的,为了和你们聚聚,我把票改签到明天了。”张晓宇白了一眼马丹丹。 “切,我明明是盼着你多留几天好不好。”马丹丹郁闷道。 “尹小惠怎么还不来?”张晓宇闻言赶紧转移话题四处张望道。 “她下班晚,她们老板又不好说话,估计正往这里赶,应该快到了。”高琪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回道。 “咱们宿舍就你不在s市,我们三个每次聚会尹小惠都会念叨你,她一直为你去年过生日没能赶去d市自责呢。”马丹丹笑盈盈道。 高琪和马丹丹的话没有得到丝毫回应,张晓宇像是没听到一般正盯着舞池方向皱着眉头看着什么。 “喂,晓宇,上什么神呢?”高琪伸手在张晓宇眼前晃了晃。 张晓宇收回心神,她没有立即回答高琪的话,只见一脸凝重之色的张晓宇迅速拿出手机摆弄起来。 过了半响,张晓宇的手机传来一张照片。 “晓宇,这帅哥是你男朋友吗?”一直注视张晓宇手机的高琪看到照片惊呼道。 “两年前,我们d市四个月内发生三起奸杀夜店单身女的案子,当我们掌握线索后凶手突然销声匿迹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张晓宇盯着手机上的照片喃喃道。 高琪听到张晓宇的话笑容顿时僵住,看到张晓宇极为严肃的表情她意识到张晓宇并不是在开玩笑,想到这里,她浑身汗毛瞬间竖起。 “这个变态杀,杀人魔不会现在就在这间酒吧吧?”见张晓宇眼睛又一次看向舞池方向,高琪嘴皮子直哆嗦道。 “如果他没有双胞胎兄弟的话,你说对了。”张晓宇收回目光。 “你要在这里抓他?”马丹丹向前探了探脖子小声问道。 “这种地方当然不能动手否则很容易造成恐慌,”说完,张晓宇取出一个写有“刑事警察”的黑色证件递给高琪:“你拿上这个去报警,我需要s市警方的协助。记住让s市警方在这家娱乐城外面布控,告诉他们里面有我,等我和这个杀人魔一起走出百斯特大门时再行动!” 高琪接过张晓宇的刑警证起身就要走,张晓宇突然想到什么,她连忙拽住高琪:“等一下,我把照片传到你手机上,你报警时这张照片也能派上用场。” 刚才还其乐融融的气氛,此刻变得令人感到窒息般压抑。 “张晓宇,咱们在这里要做什么?”马丹丹目送高琪走后,她紧张地向张晓宇问道。 “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的“口味”很刁,他的作案目标首先需是来夜店做乐的年轻漂亮的女孩儿;其次目标需是独身一人来玩的;最后目标生性放荡肯玩一夜情。”说到这里,张晓宇才从正面回答马丹丹的问题:“咱们现在分开就当做彼此不认识,我打算用自己当鱼饵去钓鱼!” 马丹丹听完张晓宇的话重重地点了点头,她领悟到张晓宇要做出独身一人来酒吧玩的假象。 见马丹丹点头,张晓宇起身向舞池杀人魔所在的方向走去。 来百斯特二楼酒吧消遣的顾客有很大一部分是冲着它的舞池。在绚烂夺目令人眼花缭乱的灯光下,在顶级音响放出的迷情舞曲中,在偌大舞池群魔乱舞的氛围里,似乎一切痛苦、伤心、难过等不良情绪通通都会暂时烟消云散掉。 “喂,等一下!”张晓宇快要走到舞池时,她突然拉住一位端着数杯酒从她身边经过的服务员。 当服务员转过身,张晓宇微微一愣,这不是刚才肆无忌惮猛瞧自己的那位吗! 这服务员不是别人正是我,突然让人拽住我也被吓了一跳,待我转身看清拽我的人,我也有些郁闷不已,这不是那位百合吗! “你托盘里的酒我都要了,一会儿你再重新给人上一份!”张晓宇说完,她抓起我端着的几杯酒立刻豪饮起来。 我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张晓宇,这几杯酒几乎都是烈酒,张晓宇竟然像是喝白开水一般一口气快喝个精光。 “疯子!”看着张晓宇此刻的行径,我在心里暗道。 张晓宇喝到最后一杯似乎喝不动了,她将喝掉一小半的酒放到我的托盘上转身就想走。 可张晓宇刚走出一步,我赶紧绕到她的面前:“小姐,等一下,我还没有给你下单。” “你叫我什么?”张晓宇面色不善。 “小姐。” 我话刚出口,嘴还没来得及合上,张晓宇突然伸手抄起我托盘上唯一没喝光的酒,不由分说便泼到我的脸上。敢情这剩下的酒就是为我脸准备的...... 第八章 失身酒 “你叫谁是小姐?你叫谁!”张晓宇泼完似乎还不够解气,她挥舞着空杯对着我的脑袋一阵猛敲。(..info好看的小说) 我闭上眼睛紧皱眉头,此刻烈酒灼目的感觉让我极不好受。当头上传来玻璃杯敲击的痛楚,我霍然睁开双目瞪向张晓宇! 张晓宇被我精芒一闪的眼神吓了一跳,她举着玻璃杯的手定在空中,一时竟忘了再砸下来。 “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打定主意要吸引杀人魔注意的张晓宇怔了几秒后,终于还是将手里的玻璃杯再一次砸在我的头上。 实践证明,百斯特“采购部”很敬业,他们所购的杯子材质不凡质量上乘,张晓宇几次痛下狠手,这玻璃杯竟然仍完好如初,不过此刻我原装的脑袋有些吃不消了! 我见张晓宇又一次举起手,大有不把这杯子在我头上打碎誓不罢休的架势,我一把抓住张晓宇的手腕:“你什么意思?!” 张晓宇什么意思她当然不可能现在对我说,用余光看到杀人魔正和很多人一样好奇地望向自己这边,张晓宇感觉自己目的达到一半了。 “我今天刚失恋,但是我失恋不意味着我好欺负,你凭什么叫我‘小姐’,你凭什么侮辱我!”前一刻还凶神恶煞的张晓宇瞬间变得委屈无比,不一会儿她竟“噗嗒噗嗒”掉下几滴眼泪。 眼前这一幕让我有些傻眼,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位把自己砸了一顿却表现得比自己还伤心的美女。 百斯特什么样的顾客都有,当然也不乏失恋买醉的。我不知失恋是什么滋味,但我看到张晓宇的这番模样,我料想这滋味应该很不好受,应该和自己此刻脑袋传来的痛楚一样吧。 “对不起。(..info)”我下山后第一次见女生哭,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的我竟然道歉起来。 张晓宇闻言突然停止掉眼泪,若不是要演戏给杀人魔看,她一定会笑出声来,这家伙被自己整了一顿竟然还跟自己道歉,真是够奇葩。 张晓宇装作余怒未消的模样白了我一眼:“8号台,记账。” 无比敬业的我闻言赶紧眺望8号台,当我发现8号台空无一人后,我想也没想回道:“8号台现在是空台。” 张晓宇听出我的言外之意,她有些不悦:“几杯酒还能赖了你的?”说完,张晓宇立刻掏出一张银行卡和自己的身份证放到我的托盘里:“一会儿我还会点酒,结账时一块算!” 这次不管我还有没有话说,张晓宇几步踏入舞池并向舞池内部挤去。 眼角瞥向正背对自己的杀人魔,张晓宇决定再添把火继续吸引杀人魔的注意力。 张晓宇走进舞池中央没有立刻随乐起舞,她将目光投向正不住舞动的疯狂“嗨客”们。很少来夜店的张晓宇从来没有在舞池里跳过舞。看了半响,聪明的张晓宇研究出一点门道,舞池里的人无非是一晃腿二扭腰三摇头,似乎掌握这三点要素就可以了。 长相与身材双绝的张晓宇一入舞池立即吸引不少心不在舞的色狼们的注意,他们开始有意无意地向张晓宇所站的位置蹭来。 张晓宇在心里默念三大要领后终于开始跳起舞来。 不得不说,从小学过钢琴的张晓宇节奏感很强,她跳舞的动作与dj舞曲的旋律很合拍。可酒劲上涌的张晓宇的动作实在夸张了些,在四周很多停止跳舞的人的目瞪口呆中,张晓宇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地甩着头扭着腰,许多人担心照她这样折腾她的细脖子受不受得了。.info[] “神经病。”重新换上一模一样酒的我经过舞池时见张晓宇这种跳法给了她一个中肯的评价。 张晓宇跳到后面几乎比跳大神好看不了多少,一般人还真不敢近身,就连那几个以揩油为己任的专业色狼也要敬而远之,在他们看来这丫儿的摇头丸没少吃啊! 三首舞曲过后,张晓宇摇摇晃晃向舞池外走去,因为在她跳到第二首舞曲时,她发现杀人魔已经离开舞池,她此刻所去的方向是杀人魔所在的酒吧吧台。 张晓宇不敢紧挨杀人魔而坐,她怕被警觉性极高的杀人魔发现出异常,她有意隔着两人坐在离杀人魔不远的位置。 “美女,心情不好?”张晓宇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向酒保点酒,旁边一位二十来岁穿得人模狗样的青年凑到张晓宇身旁搭讪道。 “手机借我用一下。”刚向酒保点了一杯酒的张晓宇对搭讪的青年笑道。 青年见张晓宇笑得无比灿烂,一时被迷得恍惚不已的他兴奋的以为自己的艳遇来了,没有过多犹豫他赶紧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递给张晓宇。 张晓宇把手机屏幕竖起来正对着青年的脸,然后凑到青年耳边小声地说了些什么。张晓宇说完,那青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张晓宇,然后一把夺回自己的手机愤懑走开。 没多久,张晓宇点了两杯酒,可两杯酒都喝得底朝天,那杀人魔坐在原处就是不动分毫,不过张晓宇已经感觉到杀人魔一直在注视着自己。 “再来杯长岛冰茶。”张晓宇向酒保点了她坐在吧台的第三杯酒。 “你知道你喝的这杯是什么酒吗?” 第三杯酒张晓宇刚轻酌一口,突然又有人坐到张晓宇身边对张晓宇搭讪道。 折腾一晚,要钓的鱼终于咬钩了! “长岛冰茶,怎么了?”张晓宇放下酒杯装作不解地看向杀人魔。 这是张晓宇第一次近距离用正眼打量杀人魔,不可否认,杀人魔身上有一种浑人天成的贵族气质。杀人魔的眼神清澈透明,不过在他的眼里似乎有一种化不开的忧愁。他的面庞精致鼻梁挺拔,如同大卫雕塑一般棱角分明。在他微笑时,他的嘴唇会形成好看的弧度,极具魅惑力。 虽然两年前看过无数次杀人魔被通缉的照片,可是此刻看到真人,张晓宇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张脸和三起奸杀案联想到一起。 “longindicedtea翻译过来就是你刚才所说的长岛冰茶,它的名字听起来像是温和的茶饮料。然而实际上,它却是经典的鸡尾酒,更是经典的失身酒!一般来酒吧猎艳的老手会为自己的猎物送上这种酒,连喝两杯之后不胜酒力的女士保证会在公众场合失去分寸,任人摆布。”杀人魔一双迷人的眼睛笑望着张晓宇侃侃而谈。 “你是混血儿吗?”张晓宇没有去接杀人魔关于“失身酒”的话题,她作出一脸花痴模样望着杀人魔问道。 “我爸爸是美国人,我妈妈是中国人,另外我还有四分之一法国血统。”杀人魔从侧面给出张晓宇答案。 “waiter,再来一杯长岛冰茶。”张晓宇闻言侧过身对吧台里的酒保吩咐道。 张晓宇接过第二杯长岛冰茶,她娇笑着递给杀人魔:“混血儿帅哥,我请你的!” 杀人魔毫不做作,他很自然地接过酒轻呡一口,然后对张晓宇玩味儿道:“你这算是在对我暗示什么吗?” 张晓宇听到杀人魔的话,她媚眼如丝带着醉意凑到杀人魔耳边轻呵道:“你说呢?” 待张晓宇和杀人魔先后将各自杯子里的长岛冰茶饮完,浑身轻飘飘的张晓宇挽着杀人魔的胳膊欲离开百斯特。 此时,二人看似满脸都洋溢着幸福开心的微笑,但他们此时的心里却各怀鬼胎。 杀人魔正盘算着今晚该将张晓宇带到哪里处置;而张晓宇则在心里盘算着这个时候s市警方应该已经在百斯特外面布控好了天罗地网,只要一会儿一走出百斯特的正门,自己挽着杀人魔的手瞬间改去擒住杀人魔,她相信在s市警方的通力配合下,这位两年前令d市单身女孩儿人人自危的杀人魔今天便是载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以张晓宇所设想的轨迹去发展。当张晓宇刚经过前台还没有踏上通往一楼大厅的楼梯,她看到了这个节骨眼不该出现的人! 任张晓宇慌忙低头,尹小惠还是看到了在夜店喝得俏脸通红并挽着陌生帅哥的张晓宇! “晓宇,这是谁?你不会这就要走了吧?!”尹小惠没想到她刚火急火燎地赶来,张晓宇竟然就要离开,她急切地问道。 张晓宇不想和尹小惠多说,好久没见,她怕寒暄几句过后露出破绽:“恩,真巧啊,你慢慢玩。” 张晓宇说完,她挽着杀人魔的手拉着杀人魔继续向前走去。 可此刻的杀人魔已经打了退堂鼓,虽然近两年没有作案,但是他的作案目标依旧是单身女子,既然尹小惠已经看到了他的脸,他今晚便不能再对张晓宇有所作为:“美女,既然遇到朋友你们多叙叙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杀人魔说完要掰开张晓宇挽着自己胳膊的手,可他尝试两次张晓宇无论如何也不松手。 “走嘛,她忙她的,我们玩我们的!”张晓宇嗔道。 第九章 惨遭挟持 张晓宇这句话有意压低嗓子小声说出来,她怕尹小惠听见。(..info无弹窗广告)可紧跟过来的尹小惠还是听见了:“晓宇,你咋变得这么。。。。。。”尹小惠没好意思将“放荡”两个字说出口,她顿了片刻改口道:“那你‘玩’你的去吧,下次你再来s市办案或者我去d市找你咱们再聚吧,到时候你再敢重色轻友,我可饶不了你!” 听到尹小惠说出“办案”两字,张晓宇叫苦不迭。 “警官,你这是干什么?”发现自己的双手在身前被瞬间擒住,杀人魔露出迷人却又透着一股邪气的笑容。 杀人魔淡定从容的表现令张晓宇大感意外。 “别想耍花样,你说我想干什么!”张晓宇哪还有刚才犯花痴的模样,她此时睚眦欲裂凶悍无比。 眼前发生的事情让短暂失神的尹小惠意识到了什么,见张晓宇将人擒住,尹小惠赶紧让开路。 今天出门忘看黄历的我刚送完一桌酒,见张晓宇的身影出现在前台,我以为张晓宇想要结账走人。都是倒霉催的,想到张晓宇的银行卡和身份证还在自己这里,我赶紧奔向张晓宇。可还没走到前台,看到张晓宇竟然要下楼梯,我赶紧加快步伐追了上去。 “小。。。。。”,我吃一堑长一智,“姐”字没有出口,我赶紧拽住张晓宇刚要下楼梯的身子改口道:“顾客,你的。。。。。。” 张晓宇神经一直紧绷着,她见杀人魔面色如常心跳平稳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他糟糕的处境,张晓宇时刻提防着,她深怕杀人魔瞬间发难挣脱自己的束缚。 可背后突然有人抓住自己的肩膀,张晓宇紧绷的大脑神经和正处于戒备状态的身子如触电般打了一个激灵,没等我把话说完,张晓宇条件反射下一记后蹬腿直踹向我小腹。 猝不及防之下,倒霉的我小腹被踹个正着。事实上,如果我想躲,这一脚根本无法踢到我,只不过“食言蛊”发作的痛苦可比这一脚疼痛百倍千倍。 可没等张晓宇收回后踹的腿,张晓宇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抓住机会的杀人魔突然发难,他猛地出脚踹向张晓宇唯一立在地面上的腿。 这一脚力气极大,饶是张晓宇身手在好,她还是被踹得重心不稳侧翻倒地。 “别动!”电光石火间,见一记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身而起的张晓宇要冲上来,杀人魔突然从身上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逼在刚站直身子的我的脖子上。 悲催的我还没搞清楚刚才肚子被无缘无故踹的那一脚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这下竟又被人用匕首架上了脖子。 “退后。”杀人魔的匕首锋刃紧贴我的脖子,他对挡住去路的张晓宇喝道。 见此情景,张晓宇赶紧让开堵住楼梯口的身子。 杀人魔挟持我向外走时,所过之处众人纷纷躲逃,谁能想到来夜店玩竟然会见到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幕。 高琪唤来的s市警方早已在百斯特大楼外布控好,杀人魔完全插翅难逃。可当他们看到杀人魔劫持着一个人从百斯特正门走出来,他们一下子全都愣住了。 所有人看到被杀人魔挟持的我眼神空洞,他们以为这个人质此刻已经吓得丢了魂。 而事实上,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生命会受到威胁的我正陷入了回忆。 我有八位师傅,其中有一位“刀疤”师傅曾是世界第三,亚洲第一杀手组织“山海”的核心成员。 七年前,“刀疤”师傅曾跟此刻一样用军刀架住我的脖子问我该如何在利刃下脱逃制敌。那时,被制住的我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一个脱逃的法子来。 六年前,“刀疤”师傅故技重施再次将军刀架上我的脖子,这次我只能勉强想出一个对策还不幸失败了,我没能够从“刀疤”师傅军刀下成功脱逃。 五年前,当那把军刀又一次被架上我的脖子,我已经能够想出两种对策,而且也勉强做到从“刀疤”师傅刀下脱逃。但是“刀疤”师傅竟然不甚满意。 如此延续,每多一年,我脱逃的方法也会相应多上一些甚至能够脱逃后瞬间反制住“刀疤”师傅,但是“刀疤”师傅却始终对我大为不满。 直到我临下山前,“刀疤”师傅最后一次将军刀架上我的脖子:“你有几种脱逃的办法?” 刀还是那柄短小锋利的军刀,话还是七年来一如既往一个字也不差的问话,只是我的回答终于得到了“刀疤”师傅的肯定:“一种具体的方法也没有,因为每把刀和每个下刀的人都不同,到时只有随机应变,当刀划破咽喉前的一霎那,唯有用最快最有效的法子就好。” 五年前的“刀疤”师傅已经伤不了我,此刻我自然不会担心正挟持我的这个人会把我怎么样。 我之所以到现在还任人摆布只因我身负令我如鲠在喉的“食言蛊”! 我现在不停地在心里问候自己的“妄尘”师傅。我实在搞不明白,明明是“妄尘”师傅找来另外七位各怀绝技的师傅与他一同传授我本领,可也是他惨无人道的给我下“食言蛊”不让我一年内使用任何学来的绝技!这不是玩人吗! 我现在的感受就好比饥肠辘辘的乞丐正守着一桌丰盛的满汉全席却不能吃,因为这一桌满汉全席全都有毒! 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划了脖子做了冤魂,但我更不想再尝一尝“食言蛊”的滋味,前两次我已经尝够了,那种滋味简直生不如死! 没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吧,只要这把匕首没到划向我咽喉的最后一霎那,我不打算动手! 杀人魔走出百斯特娱乐城后,见到他用匕首挟持人质的人几乎都躲得老远,可杀人魔发现竟然有十几个人正逐渐将自己围住,侧过身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全神戒备的张晓宇,杀人魔已经想到这些是什么人。 “放开人质!”僵持一段时间,终于有警察掏出枪并将枪口对着杀人魔威慑道。 见到枪,杀人魔手心开始出现微小不可见但真实流出的汗珠,我后背也能感受到杀人魔心脏正逐步加快跳动。 杀人魔用眼角余光看向四周,只见眼所及处已经被人完全围住,这一刻他早已没了当初的镇静,他似乎意识到自己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随着对向自己的枪越来越多,杀人魔早已汗流浃背,他额头的汗珠已经流到了眼睑。 此刻,我望着对面那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没心没肺的我不无担心的想到会不会有警察一紧张之下来个擦枪走火。 “砰!” 没时间责怪自己乌鸦嘴,说时迟那时快,一声枪响过后,当我感受到杀人魔浑身肌肉紧绷,容不得我多想,我迅捷出手,一瞬间,伴随着清脆的断骨之声,杀人魔顿时倒地抽搐起来,而刚才那柄架在我脖子上的刀此刻也已消失不见。 这一瞬间的事就发生在众人的眼皮底下,但是谁也没能看清我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z国很大,每年都会有警察擦枪走火的事件发生,只不过这样的事鲜会见报,更是很少会有人知道。 可是,当在场所有掏出枪的警察凑到一起后,他们惊讶的发现刚才那一枪竟然不是他们之中的人开的! 我动手过后别无他念,我只想在“食言蛊”发作之前迅速赶回家,然而我的去路却被人挡住了。 “你刚才做了什么?”张晓宇一脸惊奇之色。 “保命。”模棱两可地回答完,我赶紧向右挪了一步欲绕开张晓宇。 可张晓宇几乎同时动身再次拦住我:“今天的事对不起,委屈你了。” 我听到张晓宇的话呆住了,虽然我不知道张晓宇是在为酒吧里敲我那一顿而道歉,还是在为我被她害得遭人劫持而赔罪,总之这位神经大条的美女竟然跟我说对不起,这让我感到很意外。 “没关系,改天有时间请我喝杯酒压压惊吧。”我笑逐颜开,如今褪去下山后迷茫与彷徨的我终于露出真实的一面。如果百斯特酒吧内的女员工和女顾客听到我此刻的玩笑话,看到我此时可掬的笑容,她们一定会感到很吃惊。 事实上张晓宇此刻比那些花痴少女强不了多少,我的笑容极具魅惑力,似乎有一种难以言喻令人着迷的魔力。 “你很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张晓宇痴望着我,她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七年来她一直不曾忘却的身影。 “很荣幸。”我嘴角再度上扬,我的一双眼眸动人心神。 张晓宇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那眼神如同一潭波澜不惊却又勾魂摄魄的深井,只要看上一眼便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张晓宇哪里知道,我八位师傅中有一位萧媚儿师傅曾是风月组织“流月宗”的两位圣女之一。萧媚儿师父一双媚眼练的炉火纯青,堪称上勾日月,下摄苍生。用我曾经的玩笑话来说,阿猫阿狗看了萧媚儿师傅的眼睛都要目眩神晕四腿发软。 武侠小说中双目可以杀人那纯属杜撰出来的无稽之谈;但双目可以催眠是确有其事,也有证可考。 第十章 天堂与地狱 “刚才那位被劫持的小伙子呢?” 一句问询之声突然将正陷入神迷的张晓宇唤醒,张晓宇回过神后,她发现刚才还站在她不远处的我竟然没了踪影。站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张晓宇始终没能发现我的身影。 “邪门了!”张晓宇在心底暗自嘀咕起来。 “刚才那小伙子身上有枪伤吗?”一位警察见张晓宇转了好几圈终于消停下来,他出言问道。 张晓宇刚才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我的脸上,她并没有注意我身上有没有受伤,不过想想刚才我那副神情和模样压根不像受了伤,她赶紧回道:“应该没受伤。” “奇怪了,刚才明明听到枪声,可是这个现场能找的地方都找了,竟然完全找不到子弹更没发现有弹痕,难道有人恶作剧开的是发令枪?!”警察低头沉思自言自语嘀咕起来。 百斯特娱乐城第五层豪华包房里。 “连城,你那一枪神了,你打哪了?”广宏羽感到很奇怪,刚才他亲眼目睹杀人魔被抬上救护车,可他没看到杀人魔身上有任何弹伤。 广宏羽口中的“连城”全名叫焦连城,是范临渊手下四员猛将之一,擅使枪械。 “三爷给我的命令是打被劫持那小子的肩膀,倒地的那人和我开的那一枪没有任何关系。”焦连城瞧了一眼范临渊回道。 房间内除了范临渊和焦连城本人,其他三人听到焦连城的话顿时色变,那枪并没有打到杀人魔,而杀人魔却在枪响的一刹那倒地不起。 “这我就搞不懂了,你为何开枪去打那小子?”广宏羽眼睛盯着焦连城问出话,但是屋里的人都知道,他这话是在问他们的主子范临渊。 范临渊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解答了广宏羽的疑惑:“一个人被劫持时所应该有的情绪那姓柳的小子一点都没有,我想瞧瞧他究竟有何倚仗,不出所料,那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info” “说来惭愧,有一件事我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我那枪并没有伤到那小子。可事后,我专门去现场勘察过,四周一点弹迹都没有,那枪就仿佛我压根没开过一般。”焦连城皱眉道。 包房里所有人都以为枪法极其了得的焦连城出现了失误,所以谁也没提那枪打向我,而为何我没有受伤的事。 但是听到焦连城的话众人顿时呆若木鸡,就连范临渊也有些发怔。 “庆之,你怎么看?”范临渊终于停止把玩茶杯,他将目光挪向孔庆之。 孔庆之是最早跟随范临渊也是最了解范临渊的人,不用范临渊把话说全点明,他已经知道范临渊问的是什么:“我派的人完全查不出姓柳那小子的底细,我们安插在‘中兴''和‘海昌''的兄弟也从来没有见过更没有听说过他。这一个月来,他在娱乐城并无异常举动。我觉得可以委以重用。” 孔庆之说了一大通,其最后一句才是范临渊关心的重点。 范临渊得到了他想要的答复,他始终如蒙上一层薄雾的双眸突然闪亮起来:“找个时间把他带到我面前。” 我回到家后直奔卫生间,可当我拉开卫生间的塑钢门,我瞬间石化了。 只见卫生间里的透明浴缸内正躺着一位白花花赤条条的女人,而这女人的身体埋在稀薄的白色泡沫之中令人看了血脉喷张。 我定睛一瞧,这女人竟是百斯特老总刘程的助理陈思晴! 陈思晴看到我也有些吃惊,不过转眼间她便展颜娇笑道:“怎么这么早?难道你今天知道我要来故意提前从酒吧里溜出来了?” 我没有做声,我不动声色直勾勾地盯着陈思晴。 “对我出现在这里感到很奇怪?”陈思晴突然从浴缸站起身,她那不着寸缕的胴体顿时映入我的眼帘。 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见到女人不穿衣服的身体,我如一尊雕塑定在原地望着陈思晴光着身子向我迈步走来。 “难道你忘了上次我跟你说过,这房子以前是我住的,有钥匙的我会随时回来的?除了你每晚睡的那张床,这卫生间里的水晶浴缸也是我的最爱,今晚我实在按捺不住,就来了。”陈思晴的身子已经贴住我,她轻揽我的脖子把朱唇贴上我的耳朵柔声细语风情万种道。 “你就不怕刘总吃醋?”我虽然被撩拨得面红耳赤,但我还是拨开陈思晴揽住自己脖子的手玩味道。 陈思晴对我煞风景的话有些不满,不过她还是回答了我的问话:“我是他的助理,又不是他的老婆,他寻他的欢,我做我的乐,哪里来的吃醋之说。”陈思晴说完,她伸出双臂再次环住我的脖子。 “你要作乐可走错了地方,更选错了时间,快点穿上衣服走吧。”我苦笑着擎起双手掰开陈思晴的胳膊好言相劝道。 可是被我推开的陈思晴错会了我的笑容,她以为我此刻脸上的笑容是假作矜持的笑容。 “地方不对你是想去床上?时间不对你倒是想在什么时候?”陈思晴今晚吃定我了,如果我迫不及待要了她,她反而会觉得毫无乐趣。 我有些哭笑不得更有些无话可说。 “你不会还是个‘处级干部’吧?”陈思晴又一次贴近我的耳朵娇笑道。 双唇离开我的耳朵,当陈思晴看到我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她以为我没有听懂她隐晦的话,陈思晴继续媚笑道:“你果然还是个‘童子鸡丁’,今天我就领你游一游极乐世界。” 说完,浑身怒火难耐的陈思晴终于扑向我,她开始麻利地去解我的衣服。陈思晴双手不停地忙活时,她的朱唇也没闲着,她点起脚尖欲亲吻我的双唇。 “呕!” 就在这时,没错,我的“食言蛊”发作了! “啊!” “啊!” “啊!” 有时天堂与地狱仅一线之隔,刚才还旖旎的场景转眼间变得异常渗人,让人看了心胆俱裂。 单是此刻我的模样已经够恐怖了,而那不听劝阻一心吃掉我的陈思晴刚才还白花花曼妙的身子此刻已是满身绿色污秽,让人不忍直视。 更要命的是,前一刻还要和我接吻的陈思晴此刻正和我一样蹲在地上直吐绿水。不过,陈思晴比我幸运的多,因为没多久她便晕厥过去苦痛不知。 而痛如万箭穿心千虫噬骨的我还在承受着无边的痛苦,这一次,我下定决心,以后就是别人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再让“食言蛊”在我身上发作!我宁愿死也不想再遭受这种痛苦! 我再次醒来已经是五天后,戴晶因为有过照顾我的经验,这一次范临渊钦点戴晶照顾昏迷不醒的我,并嘱咐戴晶,我醒来的第一时间要通知他们。 范临渊的吩咐戴晶不敢怠慢,我眼睛睁开的一刹那,他便迅速掏出手机打给自己的大老板刘程,范临渊的电话他这种“小鸭头”自然不会有。 我张开眼睛搞不懂戴晶在给谁打电话,但看到这个两次照顾我的人,我还是颇为感动。 戴晶打完电话盯着我,他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该怎么开口。最后僵了半响,我先开口了:“戴哥,有粥吗?” “有有有!”戴晶吐完三个字,赶紧飞奔向厨房。 我在戴晶瞠目结舌中将一锅粥都喝完后,我所在的房间门突然被人推开,随后陆陆续续进来几个人。 戴晶见到来人赶紧小心翼翼退到一边,来人的气场很强,他显然有些承受不住这种气场。 我在进来的一众人中不难找出谁是主事之人,因为刚才戴晶所坐的椅子正被一个年约四十的人坐上,而其他人则恭恭敬敬地站在那中年人旁边。 “小伙子,身上有隐疾?”范临渊见我迷茫地打量着他,他露出一记和煦暖人的微笑。范临渊在我昏迷期间找了不少名医给我看病,但没有一个能看出我患的是什么病。 见我无声无息并没有回应他,范临渊继续笑道:“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刘程的老板,不久前听说你在娱乐城勇斗歹徒,所以前来慰问一下。” 我看了一眼站在墙边的戴晶,我已经猜出这位是谁了:“给您添麻烦了。” 范临渊闻言一愣随后哈哈笑道:“客气了,身体好些没有?” 我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关心我,我一边在心里犯嘀咕一边随口回道:“好多了。” “那就好,你好好静养,我们就不多做打扰了。”范临渊说完,他笑望我一阵便带着一众人离开我的房间。 范临渊走后,我大脑转了好半天也没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戴哥,还有粥吗?”实在是想不通,我干脆不想了,我捧起硕大的空碗问戴晶道。 戴晶:“......” 范临渊离开我的房子后,当他经过一直守在楼下的刘程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对刘程吩咐道:“等他伤病痊愈,把他带来见我。” 刘程闻言赶紧躬身点头答应下来。 几天后,我在刘程的带引下,来到百斯特娱乐城第五层。 第十一章 入伙龙胜堂 “三爷,小柳我带来了。”刘程敲门进入包房后来到范临渊身前俯首道。 “嗯。”正闭目假寐的范临渊听到刘程的话将眼睛缓缓睁开。 “庆之,给臻宇搬张椅子。”范临渊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张红木椅对孔庆之吩咐道。 椅子被搬来后,我却没有坐,我纹丝不动地看着范临渊。 “静养的如何了?”范临渊见我并没有坐下,他笑问道。 “好多了,不知三爷找我前来是为何事?”我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我开门见山想看看这个范三爷究竟想干什么。 “好吧,既然你问到了,我也不兜圈子了。我的事你应该多少知道一些,我们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不知小柳兄弟有没有兴趣同我们一起共事。”范临渊左手拾起桌上的红酒,右手端起杯,他边说话边倒酒,说完话倒完酒后,他将酒杯递到我面前。 我犹豫片刻接过酒一仰而尽:“承蒙三爷看得起,荣幸之至。” 我的表现让屋子里的人大感意外,包括范临渊在内的人都以为要让我加入他们需颇费一番功夫,可没想到,我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了。 认清形势的我知道这杯酒今天该接。若果今天不接,屋子里的这些人也会想方设法让我在以后接下。如果自己以后还是不接,那么到时候摆在我面前的就不会是一杯酒这么简单。与其到时候闹得不欢而散,不如此刻好好享受这杯甘甜美味。 更何况,我还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现今下山才一个月,而这一个月里我身上的“食言蛊”竟然发作了三次,我感觉自己真是倒霉透顶。 我觉得自己需要一个“遮阳伞”为自己遮风挡雨。而范临渊此刻的出现恰好正中我的下怀。我打一进包厢就用心留意屋子里的其他人,我能感觉到范临渊贴身的四个手下都不是寻常之辈。[..info超多好看小说]想一想有这么一个庞大的势力庇护自己,又有这么多高手伴随左右,我似乎看到了“食言蛊”在跟自己挥手告别。 话说回来,再过十一个月,就算这屋子里的人联手又能奈我何?暗自想到这里,我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我觉得自己这如意算盘打得着实不错。 我这边心花怒放,范临渊那边也心满意足,两方一下子落得个皆大欢喜。 “好,我范临渊今天又多......”范临渊慷慨激昂的话刚说到兴上,他很少会发出声响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 “二哥。”看清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范临渊将电话接通。 “什么?”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一向处变不惊的范临渊竟然惊叫着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好,我现在就带人赶回去!”范临渊说完瘫软着又坐了下去。 “大哥在家中遇刺身亡。。。。。。”范临渊掐着自己的人中穴有气无力道。 听到范临渊的话,屋里子所有人大惊失色,包括前一刻心里还美滋滋的我。 此时我有些后悔刚刚接下范临渊递给我的酒,本想着让这个实力强大的黑道组织庇护自己一阵。可没想到自己刚加入他们,他们大哥竟然被人搞死了,貌似这个黑道组织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强大。我此刻有一种上错贼船的感觉,我现在在心里问候起口若悬河的戴晶,这家真是伙害人不浅。 “二哥让我们迅速赶回去,事不宜迟,我们走。”范临渊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似乎站起来都有些费劲。 “臻宇,这次事出突然,你先在这间娱乐城停留几天,过一段时间我们会回来接你。”范临渊在众人拥扶下走出包房后对我吩咐道。 听到范临渊的话我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我面无颜色地应了一声:“是。” 范临渊落下话便匆匆离去,只剩下刘程和我面面相觑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尤其是刘程,他看了一眼我感到无比头大,如今我俨然成了和孔庆之一个级别的存在,他感觉站在我面前矮了一大截。 可偏偏范临渊让我这位新晋红人留在他的地盘,刘程站在包房门口寻思了半天也没想好怎么安置我,总不能再让眼前这位当服务员吧。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对策,感觉一直站在这里也不是回事,刘程打算将先我带回办公室,让脑袋瓜灵活的陈思晴为他出个主意。 我跟着刘程来到总经理办公室时,陈思晴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忙活着什么。 “思晴,给柳小哥倒杯咖啡。”刘程对我的称呼有所改变。 “呕!” 陈思晴抬头看到我就反胃,看来上次与我在卫生间发生的事她还没有缓过劲来。 自从那天以后陈思晴食欲大减,这才几天的功夫竟然消瘦了一大圈。 “快去啊!”刘程搞不懂陈思晴为何这副模样,难道中弹有身孕了?刘程虽然嘴里透着不耐烦,但他心里却琢磨着等有时间带这位自己最看中的情人去医院看看。 陈思晴打完咖啡,她哆嗦着手将香气四溢的咖啡递给我,越靠近我她胃口闹腾得越厉害,当我哭笑不得地接过咖啡,陈思晴实在憋不住捂着嘴跑出了办公室,紧接着,办公室外呕吐之声此起彼伏。 “可能中午吃坏了肚子,不管他,您坐。”刘程尴尬地望着办公室大门,然后指了指我身旁的座位。 “小柳哥,咱们都是三爷的人,都是自家人,我也不跟您扯没用的。”刘程说完见我并无异样之色,他赶紧继续道:“三爷既然让您在我这逗留几天,您就好吃好喝的潇洒着,有要求您只管跟我提。” “刘大哥客气了,之前如何今后……” 我的话没说完刘程竟激动起来:“不敢,不敢,哪有让三爷最亲近的人做服务员的道理。您也为我着想着想,如果我再让你当服务员,三爷知道后,那我……” 见我不做声,刘程趁热打铁道:“况且三爷不日便会回来接你,就几天的功夫你不如好好调养生息。” 刘程把话说到这地步,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见我再无异议,刘程赶紧把陈思晴又叫了进来,他吩咐陈思晴通知下去,我这些天在百斯特的一切开销全部免单。 我走出总经理办公室发现时间尚早,不知不觉,我竟来到了二楼酒吧。 才几天的功夫,再回到酒吧的我感慨万千,命运这东西果真无常。 我坐上吧台对昔日同事小井点了一杯grandmarnier。既然一切免单,何不潇洒走一回。 “柳哥,当初我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一看你就......”小井把酒递给我时不失时机的谄媚起来。 “真巧啊。”可小井的马屁还没拍完,有人打断了他。 我和小井听到近在咫尺的声音纷纷看向说话的人,当定睛看清说话的人是谁后,我立马不淡定了。 “我两次来这里,竟然两次都遇到你,很巧。”张晓宇也不含糊竟直接挨着我坐了下来。 “咳!”小井听到张晓宇的话忍不住干咳一声,貌似在我消失这几天,这位貌美如花的姑娘没少来啊。 装巧遇的张晓宇听见小井的干咳声后,她恶狠狠地瞪了小井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给你三个数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小井也够机灵,他竟然真的闪开去招呼别的客人。 “你上次不是说让我请你喝一杯吗,相请不如偶遇,就今天吧。”张晓宇盯着我手里的酒说道。 我出神地望着自己手里的酒,身旁这位上次可没少折腾我,貌似我这几天所遭的罪全拜她所赐,我开始盘算着怎么脱身。 “当时只是玩笑之语,你不必当真,我还有事,再见。”说完“再见”我有些后悔,“再也不见”才对。 刚起身没走几步我竟然被人从身后踹了一脚,我愕然地回过头看向张晓宇。 可没等我发作,张晓宇竟然从我身边直接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见张晓宇转眼间走得没影了,我叹口气又回到吧台端起自己的酒杯惬意的小酌起来。 “柳哥,当初我一看你就不是等闲之辈,早晚是个飞黄腾达之人。”见我又回来了,小井凑过来把没拍完的马屁补全道。 发现我对他的马屁似乎不太感冒,小井赶紧换了个话题:“对了,柳哥,刚才那美女隔天就会来这里东晃西转的,像是找什么人,没想到她是来找你,你艳福来了。” 我闻言一愣,随后我苦笑着摇摇头,不过也没说什么。 小井说话时一直观察着我,以前我做服务员的时候,他还真没发现我这么沉稳,我似乎让人有一种既想亲近却又想保持一段距离的感觉。 果然,隔了一天之后,当我再次坐在酒吧半包卡座上打发时间时,张晓宇又出现了。 “很巧啊!”这次张晓宇刚张嘴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出口,我满脸阳光笑容先她开口道。 “你不做服务员了?”张晓宇被我搞得俏脸绯红,她局促地坐到我对面转移话题问道。 “如你所见。”我耸耸肩。 第十二章 你的樱桃我哪敢咬 看到张晓宇微微垂头一副无话可说的模样,感到气氛被自己搞得似乎不太融洽,我叫来服务员:“女警大人,今天喝什么我请。(..info无弹窗广告)” 张晓宇闻言有些吃惊,不过她很快便镇定下来:“长岛冰茶,谢谢。” 点完酒,张晓宇突然想起长岛冰茶好像不是什么好酒,怕我误会她赶紧改口:“算了,换一杯cointreau吧。” 见服务员下单走人,张晓宇赶紧拽住服务员:“账我自己结。” 服务员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没有做声的我,再瞅了瞅美艳不可方物的张晓宇,以为我正泡妞的服务员灵机一动微笑道:“柳少爷来我们这里喝酒从来不用付账的,一律免单,您不用掏钱。” 刚喝下一口威士忌的我听到服务员的话差点没喷出来。 “没想到你还是个富二代,真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你。”服务员走后,张晓宇把钱收起来说道。 “找我有什么事,你不如直说,偶遇这件事一次两次就可以了。”我放下酒杯盯着张晓宇直截了当道。 张晓宇其实并没有什么事,只是自从上次我在她面前消失,她不知道为什么满脑子都是我的身影,无论如何也消散不去。所以她想再见我一面寻求答案。 “如果我是为感谢你上次帮我们制服歹徒,你信吗?”张晓宇望着我。 “不太信。”我直言不讳。 “好吧,我感觉你很像我一个朋友,所以想来看看。”张晓宇实话实说。 “这个理由不如第一个。”我取出服务员托盘里的酒双手递给张晓宇。 “我对你很好奇,想来问你几个问题。”张晓宇接过酒并没有喝,她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才是你来的主要目的吧,什么问题?”我选择相信这个理由。.info[] 张晓宇闻言无语地憋着嘴喝了一口酒,然后她滔滔不绝问道:“以你的身手,那天你明明可以在歹徒控制你之前制服歹徒,可你偏偏让歹徒挟持你大半天,为什么?枪响那一瞬间你究竟做了什么,为何歹徒一瞬间就如同死人一般倒在地上?还有你制服歹徒后为什么神色匆匆要逃走,你逃走后又去了哪里?” 听完张晓宇的话我咽了一口吐沫,这家伙真是专挑我不想说的问。 “很多人都有故事,我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有些人的故事不足为外人道,这个道理你应该懂。”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好笑,我信口拈来的一个借口竟然这么有水准。 “好,你的故事我不追问,但我再问一个问题,你必须回答我。”张晓宇有些不悦,但就算不高兴她也没辙。 “说。”我等着张晓宇发问。 “那天一声枪响后状况突变,有一件事我们警察百思不得其解,你事先知道有人会开枪?”张晓宇问道。 “什么意思?听到枪声后等子弹打到我之前,我当然要反抗。”我回道。 “可问题是子弹的速度要快于声音的速度,也就是说你听到枪声前那子弹很有可能已经洞穿你或那名歹徒的身体。”张晓宇眼神很犀利。 “女警大人,难道子弹只可以听见,不可以看见吗?”我好笑地摇摇头。 “可事后子弹哪去了?”张晓宇前倾身子几乎将脸凑到我面前。 见我眼睛溜溜打转,张晓宇没等我编造出理由,她赶紧道:“别想搪塞我,那子弹我们现场找遍了也没发现,最后我们一致认为消失的子弹和你有关系!” 眼珠定住的我挑了挑眉毛,然后顺手拿起桌台上果盘里的一颗樱桃放到嘴里用牙咬住,然后舌头一伸将樱桃卷入口中咀嚼起来:“子弹跟这样差不多,被我吃了。” 我吃樱桃的模样在张晓宇看来猥琐至极,樱桃这东西总让人浮想联翩,尤其跟舌头混在一起时,更让人想起一些不健康的画面。 最让张晓宇不快的是,我的回答实在太不着调。 “吃子弹?!”张晓宇现在身上没带枪,要是这会儿身上有枪,她真想把枪掏出来对着我来上一枪,看我怎么吃! 张晓宇此刻的内心想法我浑然不知,我没心没肺地又拿起一颗樱桃吃了起来,和刚才一样,我用牙咬住樱桃再用舌头将樱桃舔入嘴里。 “恶心!”张晓宇受不了眼前这么恶心的画面,她抓起果盘里所剩无几的樱桃统统当成子弹扔向我。 看到几颗“子弹”弹无虚发全部打在我脸上,张晓宇眉毛一挑:“不是说能口含子弹吗,几颗樱桃都咬不住!” “你的樱桃我哪敢去咬。”我没过脑子,随口说了一句。 可张晓宇听见俏脸气得通红,她霍然起身抓起酒想泼我,可看见我人畜无害的模样,她顺势一口将酒喝干,然后气冲冲地走掉了。 等张晓宇消失在我的视线,我也没搞明白张晓宇激动啥,简直莫名其妙。 不过张晓宇走掉,我的世界总算清净下来,我终于又可以坐在卡座上欣赏来来往往的美女们。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卡座,当张晓宇再一次不请自来出现在我面前,我因吃惊而张大的嘴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发现张晓宇真是不见外,她干净利索地在我对面坐下后,竟然直接抓起我桌上的瓜子嗑了起来,好像她和我是认识很多年的老友一般。 “你这是?”我好气又好笑地盯着张晓宇。 “难得认识个在酒吧消费可以免单的富二代,喝酒不花钱这便宜我喜欢占。”张晓宇乌黑的双眸笑成月牙状。 我:“。。。。。。” 张晓宇叫来服务员后点了不少东西,没想到我突然冒出一句:“这单她自己结。” 这位女服务员不是昨天叫我柳少爷那位,看见张晓宇撇嘴的表情后,她有些好笑地对我道:“小柳哥,这么漂亮的美女坐你对面,你就不能解风情一些吗。” “不用了,我自己结。”张晓宇没好气地说完,她掏出银行卡递给服务员。 “打个一折吧,剩下算我的。”待服务员要离开时我说道。 一桌酒水零食陆陆续续上齐后,张晓宇随手端起一杯酒呡了呡:“认识这么长时间,你就不知道问问我叫什么?” 我:“你叫什么?” 张晓宇:“。。。。。。” “没问过女生姓名,没经验。”我看似满脸正经。 “德行,我叫张晓宇。我也没问过男生名,你叫什么?”张晓宇说完继续轻呡杯子里的酒。 “幸会,我叫柳臻宇。” “噗!” 我一边郁闷地看着自己衬衫上被喷的到处都是的酒渍,一边皱着眉头琢磨着对面这位是不是故意的。 “你叫,柳!臻!宇?!”张晓宇抹了抹嘴角,她那一双闪亮的眼睛瞪得老大。 “名字是和你一样都有个‘宇’字,用得着这么夸张?”我气儿着实不顺。 张晓宇薅住我的衣领把我拽到她眼前仔仔细细地审视了一遍。脸型像,都是瓜子脸!眼睛像,眼神更像!鼻子像!嘴巴也像! 可这些都很像的五官拼凑到一块却和记忆深处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但是为什么名字又一模一样。 难道这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 “咳,能正常点吗?”我是真受不了了。 “丁二比?” “你怎么骂人啊?!” “对不起。” “。。。。。。” “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你很像我一个朋友吗?”张晓宇松开我神情瞬间萎靡下来。 我真拿这位一惊一乍神经又大条的张晓宇没办法,见张晓宇落寞的神情,我靠着沙发等着听故事。 “算了,不说不开心的事了,你之前为什么做服务员?”张晓宇喝干一杯酒问道。 我:“。。。。。。” 张晓宇思维跳跃的实在太快,脑子始终跟不上节奏的我有些崩溃了。 我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阵倒也渐渐熟络起来。 “我去下洗手间。”看了看时间,张晓宇款款起身对我道。 我给了张晓宇一个请便的手势后悠哉悠哉地消灭着桌台上的零食。 张晓宇从洗手间回来时我竟然不见了,以为我上厕所的张晓宇等了半天也不见我回来。 “真没品。”意识到我逃之夭夭,张晓宇气得摔了一下杯子也愤然离去。 张晓宇倒是冤枉我了,因为张晓宇去洗手间的功夫,酒吧经理王涛神色匆匆的找到我说孔庆之在五楼等着我。 我没想到上了五楼,孔庆之既不寒暄也不客套,他拉着我就要走。问孔庆之去哪,孔庆之说是去f市与三爷汇合,三爷有一个重大而艰巨的使命交给我。 我闻此叫苦不迭,本想做遮阳伞下无忧无虑的花朵,不承想却成了伞上面那根尖尖的刺,偷鸡不成蚀把米大概就是这种意思吧。 随孔庆之走出百斯特,我竟不由自主的想起张晓宇,其实每天无所事事又有一个美女陪喝酒陪聊天的日子挺好的。只是不知道我走后这个名叫张晓宇,长相出众却又神经大条的美女还会不会来酒吧找我。 第十三章 龙胜堂大哥之死 事实上,我离开s市后,张晓宇在酒吧连续等了我三天,可等来等去我始终没有出现。张晓宇将酒吧的服务员几乎问个遍,可谁也说不出我去了哪。 张晓宇请的假眼看就要到期,她决定再等一天,如果我还是不出现她就动身回d市。 第二天的结果和前三天一样,酒吧快打烊时我仍然没能出现。张晓宇有些怅然若失,可她又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生出这样的感觉。 “你好,能麻烦你一件事吗?”张晓宇走到吧台向酒保说道。 “您说。”酒保小井已经认出眼前这位美女。 “你认识我吧?”张晓宇说完,她递过去一张纸片:“等下次我再来,你把我的电话给他。” 见小井满脸吃惊地点点头,张晓宇道了一声谢便动身离开。 “真是一个痴情的女子。”小井看着张晓宇落寞的背影喃喃道。 “你说什么?”张晓宇是出了名的顺风耳,小井的话一个字不落都进了她的耳朵。 小井被张晓宇凶巴巴的模样吓傻了,他愣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他实在搞不明白刚才还靓丽可人的美女怎么一瞬间就变了样。 张晓宇喋喋不休对小井辩解一大通后,她终于离开百斯特离开s市。 f市位于辽省东部,临近吉省,距离辽省省会s市有45公里。 f市这座具有2000多年的历史古城,便是现今如日中天的辽省三大地下势力之一的“龙胜堂”兴起之地。 龙胜堂的崛起占尽天时地利人和,道上甚至有传闻拥有三位大佬的龙胜堂统一辽省地下势力几乎没有任何悬念,现在存在的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可几天前,“龙胜堂大哥宋言轮半夜遭遇袭击身死家中”的消息一传出,立即震动了整个辽省地下世界,甚至惊动了东北各方势力。.info 而极具讽刺的是宋言轮所看重的贴身保镖们如同摆设一般,从始至终也没有发现凶手一根毫毛,宋言轮就是在他们严密保护下遇袭身亡的。 没有人怀疑这件事是谁做的,因为“龙胜堂”近年来和另一辽省地下势力“海昌”冲突不断。几年前刚崛起的“龙胜堂”开始染指“海昌”完全控制的s市时,“海昌”就曾派人从a市前往f市行刺宋言轮,只不过未能得逞。随着“龙胜堂”的急速发展,眼看s市被“龙胜堂”蚕食近一半,利益严重受损的“海昌”更是如坐针毡,他们恨不得将宋言轮扒皮噬肉。 三个月前,“海昌”大佬齐煜曾放出话,可以维持现状与“龙胜堂”共享s市现有利益,前提是“龙胜堂”需停止再干扰甚至占夺“海昌”在s市的既得利益,否则一切后果自行承担。 “海昌”大佬齐煜放低姿态所传出来的话,在“龙胜堂”大哥宋言轮看来可笑至极,当初他决定扩张势力染指s市也没见齐煜能把他怎么样,如今他已经在s市打下半片江山,这个时候对他又是服软又是恐吓,显然“海昌”现今对他甚为忌惮。想到这些,宋言轮更是加大了继续在s市扩张的野心。 可谁也没料到,三个月后宋言轮真的为自己的目中无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而这个代价竟然就是他的生命。 近些年来,孔庆之开的车除了范临渊还没有别人坐过,我不知不觉地竟然坐了一回。 到了f市境内,我发现这个城市似乎不如s市那般繁华。这个时间点虽然绝大部分的人已经进入梦乡,不过s市很多地方会灯火通明恍若白昼,可这里所过之处漆黑一片,很多路边甚至连路灯都没有,汽车前行仅靠前大灯的灯光。 第二天一早,我被孔庆之带进范临渊的别墅。 “三爷,小柳我带过来了!”一路畅行至范临渊的书房,孔庆之敲门进入房间后,他对正坐在太师椅上发呆的范临渊躬身道。 范临渊收住思绪看向我,沉寂半响他伸出食指点了点我,然后又点了点书房里的客座,示意我坐下。 我保持着一进门就挂在脸上的微笑说道:“三爷,这么急找我来是为何事?” 范临渊找我的确很急,否则他也不会派孔庆之连夜将我从s市接过来。 范临渊见我并没有坐下,他对我的表现颇为满意,他感到我是一个可造之材:“原本这几天的事我不想动用你,可思量再三,接下来几天的事只有你最适合跟着我。” 见范临渊一脸凝重之色,我在心底暗叫不妙。我很想问问范临渊接下来几天要发生什么事,我在这几天又要做什么。可我知道范临渊没主动开口说,我最好不要问。 好在范临渊坦诚布公:“‘龙胜堂’的过往之事昨晚庆之在车里应该跟你提到不少了。‘龙胜堂’如今隐患重重,‘海昌’又咄咄逼人,我们不可再坐以待毙。听闻‘海昌’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正是因为“中兴”从中作梗,不过这些也只是道听途说还当不得真。接下来几天,我打算去‘中兴’一探究竟,看看他们的态度。此去为显诚意,庆之四人我一个也不会带上,不过为防患于未然,我必须带上一个身手了得我又信得过之人!” 从范临渊明了的话语和炙热的眼神中,我明白范临渊这是想深入虎穴,可范临渊既想探探老虎虚实又怕老虎翻脸咬他,所以范临渊想带上我确保他的安全。 范临渊见我并没有当即表态,他哈哈笑道:“可能庆之没有跟你提到我以前便是‘中兴’之人,我对‘中兴’了解的很。我既然敢去,自然有我的道理,‘中兴’不会把我们怎么样,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听到这些话,我这才稍稍安心下来。 “况且就算我失策,至少还有你,我对你的实力很有信心!”范临渊驭人有术,他将我抬得很高。 我:“。。。。。。” 如果此刻这个房间里没人,可以想见我的表情会是什么样。 “龙胜堂”大哥虽然遇难身死,不过好在还有二爷秦天乐和三爷范临渊主持大局。“龙胜堂”现在虽人心惶惶,但也不至于方寸大乱。 就在这时,“龙胜堂”二爷秦天乐推门走进范临渊的书房。 “二哥。”范临渊一见秦天乐进屋,他赶紧起身走到秦天乐身边并颔首低眉对秦天乐叫道。 我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不是平起平坐的两位大佬吗,这三爷见了二爷怎么跟三孙子见到二爷爷一般,看来三爷在“龙胜堂”的地位和二爷相差悬殊啊。 惊讶之余,我忍不住开始打量起传说中的“龙胜堂”二爷秦天乐。 已入知名之年的秦天乐阔背熊腰,国字脸宽眉大眼,若不是顶着没几根毛发的秃头,倒有几分东北汉子的彪悍形象。 秦天乐进屋后径直走到范临渊的太师椅上一屁股坐了下来:“老三,你猜刚才谁给我打电话了?” “能让您如此,看来打电话的人不一般,难不成是‘海昌’的人?”范临渊望着秦天乐半开玩笑道。 秦天乐闻言一愣,然后掷地有声地说道:“正是‘海昌’的齐晖!” 范临渊听到秦天乐的话呼吸一滞,他眼睛忽明忽暗不知在想着些什么。过了片刻范临渊终于开口问道:“电话里说什么?” 秦天乐看了一眼我,当他听到范临渊的介绍后,他这才开口道:“齐晖说,他和他哥确实恨不得尽快送我们魂归西天。但这次杀咱们大哥的事不是他们做的。这件事是有人从中作梗暗算他们。做就是做,没做就是没做,没什么好狡辩的,他们说他们不会在这个问题上欺骗咱们。告诉我们这些,他们是不想做被人算计的冤大头。齐晖还说,这件事他们会尽快调查清楚,不过我们要报复他们,他们随时接着,打这个电话并不是示弱,他们只是告诉我们,这件事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范临渊闻言后陷入了沉思,“龙胜堂”核心成员都知道范临渊开始思考东西时最好不要去打扰他,所以屋子里没有人再做声,气氛变得异常沉静。 “齐晖说的可能是真的,不过对于大哥的死他们仍是最大的嫌疑。”范临渊思索半响后终于开口。 而范临渊方一开口,整个房间内所有视线齐刷刷地落到了他的身上。 “凡事都讲动机,大哥在道上驰骋这么多年,如今谁最希望他去西方极乐境,首推‘海昌’!这些年来,咱们占了‘海昌’的地盘,抢了他们的生意,损了他们的利益,这是全天下人尽皆知之事,可以说大哥的死是他们近来最想看到的结果。”范临渊说话时见秦天乐掏出烟,他赶紧取出打火机为秦天乐将烟点燃,这让我觉得,范临渊之余秦天乐正如孔庆之之余范临渊。 “然后呢?”秦天乐抽了一口范临渊点给他的烟,他缓缓吐出烟圈问道。 第十四章 前往中兴 “但是这个电话很值得深思,齐煜和齐晖两兄弟在道上一向受人尊崇,他们说话办事敢说敢认敢做敢当。(..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他们说这不是他们做的,那绝对有这种可能。可若不是他们做的,除了他们有谁对我们恨之入骨除之后快,甚至不惜借刀杀人引起我们与‘海昌’全面冲突以坐收渔利?”范临渊倒向秦天乐问道。 秦天乐愕然地望着范临渊,他要抽的烟擎在半空一时竟忘记放到口中,没多久秦天乐皱着眉头吐出两个字:“中兴?”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一招虽古,世人用起来却百试不爽。你我深知,‘中兴’势力中心虽在d市,而且d市近年来各方面直追s市,但他们的胃口一向不只如此,他们早就觊觎s市这块肥肉,只不过d市距离s市甚远,不像我们和‘海昌’近水楼台先得月,而且我们和‘海昌’一东一西几乎将s市完全锁牢,他们就是想染指s市也无从下手。现今‘中兴’如何才能踏入s市?如果我是‘中兴’,我会挑起‘龙胜堂’和‘海昌’的冲突,待两败俱伤,到时候一切都不是问题。若‘中兴’将辽省s市和d市皆收入囊下,结局便很明了,辽省定然没有势力再可与之抗衡。近年‘中兴’一直蓄势不发就是欲一击制敌。”范临渊一口气将心中所想说完。 “那究竟怎么说?”秦天乐忘记抽的烟已经烧出一长串烟灰。 “除了‘海昌’和‘中兴’,没有第三个会在这个时候要我们大哥的命!只不过,这事究竟是‘海昌’还是‘中兴’做的还不好说。‘海昌’的齐煜和齐晖兄弟二人虽一向表现的明人不做暗事,但兵不厌诈,不能排除他们故布疑阵。至于‘中兴’沈欢,此人是我在辽省唯一忌惮之人,他的想法常人很难揣摩,虽然我不觉得现在是他们出手的最好时机,但是他们做这件事的可能性仍然很大。”范临渊算是做出总结。 “老三,你说说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秦天乐对范临渊的话十分认可,他向范临渊问道。 “这个时候,我们什么都可以做,唯一不能做的就是隐忍!依我看来,我们需要双管齐下见一见‘海昌’和‘中兴’的人!”范临渊说到这故意停住。 不出范临渊所料,秦天乐闻言果真满脸惊骇之色道:“什么,这个时候跟他们会面?!” 范临渊继续道:“二哥听我说完,见,必须见,而且两方我们都要见。只不过我们与这两方相见的方式不同罢了。‘海昌’说与我们大哥的死没关系,显然不是一通电话就能说明的,我们现在就约他们来我们的地盘谈一谈这件事,看他们如何回应。他们既然明人不做暗事,那么看他们敢不敢来。” “来怎么说,不来又怎么讲?”秦天乐若有所思想了想然后问道。 “不来,那么道上的人都知道他们这是心虚,所以不管这事是不是他们做的,他们百分百会来!只不过派什么人来不同罢了,派什么人来这里面学问大的很,这要看齐煜和齐晖兄弟两人的胆识和心虚程度。”范临渊回道。 “‘中兴’呢?”秦天乐再次问道。 “见‘海昌’是在我们的地盘,而见‘中兴’的人,我们则需去他们的地盘!”范临渊说完看向秦天乐。 “去他们地盘?!”秦天乐听到范临渊这句话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对,就是去他们地盘!二哥,我们兄弟二人现在要做的就是兵分两路,你在这里坐会‘海昌’的人,而我则去‘中兴’一探虚实,当初我们和大哥结拜时的誓言仍回旋耳畔,是时候该有所作为了!”范临渊双眼泛红。(..info无弹窗广告) “你和‘中兴’。。。。。。”秦天乐欲言又止,范临渊是从“中兴”逃命而出的,他担心范临渊的安危。 范临渊似乎知道秦天乐在担心什么:“二哥放心,我的身份今非昔比,沈欢就是想动我,他还要掂量掂量我背后的势力值不值如此做。再者,我既然敢去,自然有我的计较,我有把握安然无恙的回来。”范临渊说最后一句话时目光有意无意看向我。 我看到范临渊的眼神一阵头大,刚才范临渊从头到尾的话我听得真真切切,古时鸿门宴也不过如此。 “我们什么时候行动。”秦天乐见范临渊这么有信心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直接问道。 “赶早不赶晚。”范临渊喃喃吐出几个字。 “好,我今天就派人联系‘海昌’。还有,老三,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一定给我完好无损的回来!如果不能确保安全,那么老实呆在这里哪都不要去!大哥已经仙去,我不想再失去一个兄弟!”秦天乐走到范临渊身边言真意切道。 “二哥放心,我定然会安然无恙的回来!”范临渊极为感动。 “这样,大哥的吕迎松和鞠安你带上!”秦天乐仍放心不下。 “二哥,我此去又不是找‘中兴’的麻烦,人我不能多带,就连庆之和寒羽他们我都不打算带上!”范临渊回道。 “不行,这事我不能依你,大哥的人你可以不用,但是庆之他们四个你必须带上!我不容你有任何意外!”秦天乐急道。 第二天,我跟着范临渊及其手下坐上孔庆之开的奔驰商务车向d市进发而去。 d市位于辽省南端,地处黄渤之滨,背依中国东北腹地,近几年发展迅猛直追辽省省会s市,甚至大有迎头赶上之势。 奔驰车行进几个小时后终于驶入d市境内,当我在高架桥上看到车窗外茫茫的大海时,我的心脏“突突突”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我不明白自己身体为何会起这样的反应,我一时迷惑地凝望着大海冥思起来。 “小柳,你没事吧?”紧挨着我坐的广宏羽看到我眉头紧锁,额头上的汗如泉涌,广宏羽关心地问道。 “没事,坐车时间长了,身体有点不舒服。”我收回不平静的思绪尽力挤出一记笑容对广宏羽回道。 只是我的笑容在广宏羽看来充满苦涩之味,不过广宏羽也没有再深究下去。 “三爷,到了!”到达目的地,孔庆之将车停下对正在闭目养神的范临渊轻声道。 “恩。”范临渊缓缓睁开双眼应了一声,随后他对车里的人吩咐道:“庆之,你留在车上。其他人都跟我上楼,入席时只要臻宇一人同我便可,剩下的人都在包厢外侯着。” 得到众人回应后,范临渊抬头看了半响写有“浣溪沙娱乐城”的牌子,随后他终于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浣溪沙娱乐城是“中兴”在d市投资的五大娱乐城之一,其规模比“龙胜堂”在s市的百斯特娱乐城也不遑多让甚至犹有过之。 范临渊带人刚走入娱乐城大厅,便有一人迎了上来:“范先生吧?我们老板在六楼已经恭候多时。” 来人语气生硬,说话时双目始终瞧也没瞧范临渊一眼,似乎并没有将范临渊放在眼里。 如果是在自己的百斯特娱乐城,所受待遇定然不会如此,不过范临渊知道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在这里计较这些没用,他哈哈一笑:“有劳小兄弟带路。” “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们上楼了,还有,现在不是营业时间电梯没有开,还请众位爬楼梯。”那人说完不等范临渊有所反应竟掉头扬长而去。 “看来今日沈欢并不会见我们,来的多半是钟源!”范临渊看着态度骄横的那人远去的背影幽幽道。 上了六楼,不出范临渊所料,他一眼便看到正坐在保龄球场地的钟源,而四周并无“中兴”掌舵人沈欢的身影。 钟源见范临渊带人走来,他不紧不慢的起身却没有迎向范临渊一众人,而是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待范临渊等人走到近处,钟源这才皮笑肉不笑地对范临渊道:“范三哥,对不住,沈爷最宠爱的狗九天前跑出家门至今还没有回来,沈爷寻狗去了,今天恐怕来不了由我能接待你了,你可不要见怪啊!” 钟源的话连我都能听得懂,他这是骂范临渊在沈欢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可我还有一层没有听明白,而广宏羽等人清楚的很,钟源这话其实也在骂范临渊是一条丧家之犬,因为范临渊离开“中兴”不多不少正好九年,钟源刚才话里的‘九天’指的就是这九年。 可令我奇怪的是,即便范临渊被人如此羞辱,广宏羽等人竟没有一点为自己主子出气的意思,好像他们一点没听出钟源在拐着弯骂范临渊一般。 “钟老弟说笑了,我虽不养狗,但懂得爱狗之人,其实狗这种东西有时就是爱狗之人的骨肉,更像爱狗之人的孩子一般。”范临渊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 见范临渊看向我,我在心里琢磨着范临渊这一眼是在怪我没为他出头,还是在夸赞我没有鲁莽行事。 “对,我的孩子丢了我也会全力以赴去找。”我装作憨憨的模样说道。 广宏羽等人听到我的话被逗得笑作一团:“臻宇,你有孩子了?难不成你也先上车后补票?” 第十五章 遭遇袭击 我说的话本身没任何问题,但是我接着范临渊的话说出这句话那可就损到家了,我这无疑是不带脏字的将沈欢骂了进来。(..info好看的小说) 钟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但是我们二人并没有指名道姓骂人,而且是他指桑骂槐在先,他一时也不好发作。 “范三哥,听说你生平有两大爱好,一个是滑冰还有一个就是打保龄球,所以我特安排在这里招待你,来,我们二人切磋切磋。”钟源什么场面没见过,不悦的神情也只是稍纵即逝,他片刻间恢复笑容对范临渊说道。 “让钟老弟费心了,要说我还真有些日子没打了,今天承蒙钟老弟盛情,我倒是要畅快淋漓地打上几场。”范临渊哈哈笑道。 “清寒,范三爷的弟兄们远道而来不能让他们干站着,这可不是咱们的待客之道。我陪沈三爷打几场,你带人跟范三爷的弟兄们也玩玩。”钟源对身边的手下说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显然我刚才的话得罪了他。 钟源的目光赵青寒完全收在眼底,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等赵青寒看到自己的大哥和范临渊有说有笑地打起保龄球,赵青寒立刻叫来三个弟兄招呼上广寒羽他们三人。 “兄弟,年纪轻轻就得到‘龙胜堂’范三爷的赏识,不简单啊!”赵青寒和他主子钟源一个德行,说话时阴阳怪气的。 我刚想回答赵青寒,赵青寒却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兄弟,相见便是缘,你我二人也别闲着,咱们也玩上两场!” “不会。”赵青寒嘴上虽客气,但脸上的神色全然不是那么回事,我没有应允,我对赵青寒平淡道。 “没事,我也不会,这样,保龄球的规矩这里的工作人员应该熟知,我们问问便是。”说完,赵青寒叫来站在不远处的工作人员:“我们两个不会玩,你说说两个人比试的规矩。” 这位工作人员听到赵青寒的话一愣,他经常在这里看赵青寒打保龄球,事实上在这里工作近一年他没见过有谁打得比赵青寒好。 不过赵青寒既然这么说,这工作人员也不好点破,他赶紧讲解起来:“保龄球是以局为单位,以击倒球瓶数的多少来计分并决定胜负的。一局分为10轮,每轮有两次投球的机会。如果在一轮中,第一次投球就把10个球瓶全部击倒,即全中,就不能再投第二次。唯有第10轮不同,第一次投球如果投得全中,仍要继续投完最后两个球;如果是补中,就要继续投完最后一球,结束全局。要注意的是,如果两次投球没有将10个瓶全部击倒,那么第三次机会就会被自动取消。。。。。。。双人较量的话,每人6局,以二人合计12局累计总分高低决定胜负。” 工作人员讲解的足够详细,只要不是傻子听了他的话也该清楚怎么玩了。 发现广宏羽他们倒是毫无顾虑正玩得不亦乐乎,我思忖片刻答应陪赵青寒玩一玩。 赵青寒见我答应,他顿时满脸灿烂笑容道:“光玩没意思,赢输有点彩头才够劲儿,你说呢?” 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随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咱们赌注玩点童真,谁输了谁沿着球道学狗爬地,边爬再边学狗叫,怎么样?”赵青寒最崇拜之人便是沈欢,刚才我不敬之言他一直记在心里,让我在这里学一条狗虽孩子气但最解气。 “悉听尊便,不过你们怎么都有这种嗜好?!”我笑道。 赵青寒听到我讥讽之语并未发作,他对自己很有信心,一会儿他会让我笑不出来,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在这里令我颜面尽失。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赵青寒始料不及,我打保龄球从始至终不用第二下,几乎每轮都是一球全中。而每多打一局赵青寒和我的比分也会相应差得更多一些。 “我输了。”打到第九局,赵青寒已经丧失了再战下去的勇气,他眼睛盯着钟源的身影有气无力道。 “游戏而已,不必计较。”我从赵青寒眼里读出很多东西,我倒也没想真去为难赵青寒,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赵青寒听到我的话顿感脸上无光,但是当着自己老大的面学狗爬学狗叫,他没有这个勇气,所以他低着头有气无力道:“谢谢。” 我拍了拍赵青寒的后背,然后径直走到范临渊所在的球道观赏起来。 “钟老弟实力不凡,范某甘拜下风。”我观赏没多久,一脸疲态的范临渊竟然放下球不打了。 “哪里,范三哥在这方面的造诣我早有耳闻,想必范三哥没有全力以赴。”钟源听到范临渊的话倒是谦虚起来。 “全力以赴。。。。。。”范临渊喃喃地重复这四个字后继续道:“年轻时,我就好比这颗球,处处为主人翻滚无时不刻不全力以赴,可到头来却落得个滚出家门的下场。” 范临渊的话钟源听得真切,钟源知道范临渊这是在点播他。可钟源却没有再就这个话题继续探讨下去:“范三哥舟车劳顿,时间也不早了,在我这简单的对付几口?” “有劳了。”范临渊不再客套。 钟源经过我身边时见我没事人一般站在不远处,他吃惊不小。刚才他让赵青寒出马就是想拿我开刀好让范临渊颜面尽失,可此刻我看起来春光满面,再看看赵青寒却是一脸垂头丧气憋屈模样。 钟源带头来到四楼餐厅的“梅香亭”包房后,广宏羽三人果真乖乖站在包房门外,没有踏入包房寸步。 钟源办事倒很周到,范临渊和我进包房时,包房正中的餐桌上竟然已经上齐美酒佳肴。 “范三哥,也不知道你的口味,我们这里主厨的拿手菜一个不落全上了,不合口味还请见谅啊。”钟源坐定指着桌上的山珍海味笑道。 “让钟老弟费心了。”范临渊入座时回道。 餐桌上,范临渊和钟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不少不着边际的话,菜过之味,可餐桌上的茅台酒却未动分毫,不过双方谁也没有招呼着喝两杯的意思。 “钟老弟,你是明白人,我远途而来所为何事你应该清楚,那么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见钟源笑容僵住,范临渊继续道:“我只问你一句话.....” 范临渊正要问出他远道而来最关心的问题,范临渊的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什么!”范临渊接通电话后,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他瞬时激动地站了起来。 “钟老弟,我们‘龙胜堂’突遇变故,我也不多做叨扰,还请海涵。”范临渊说完他赶紧拉拽我:“臻宇,快走!” 可我们二人刚动身,包房突然传来破窗之声,随后一声枪响响彻整个包房,紧接着,破门之声从不远处传来,屋内顿时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包房虽大,人也不少,但架不住双方枪战,没片刻功夫包房内便消停下来。 刚才还装修考究高雅堂皇的包房转眼间变成一座满目疮痍的废墟,包房内,更是哀嚎之声此起彼伏。 “三爷!”焦连城发现范临渊正捂着中枪的大腿,见范临渊脸色铁青嘴唇泛白,并且额头直冒虚汗,焦连城紧张地叫道。 这场战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结束,枪法不赖的焦连城居功至伟。 “三爷,对不起,人全跑了!”广宏羽从袭击者退逃的窗户处走到范临渊身前,他搀扶起范临渊颔首道。 第十六章 临阵脱逃 范临渊没有理睬这二人,他起身后将目光投向为他挡了一颗子弹,肩膀正不住流血的董云,见董云虽然眉头紧皱,但无关性命,范临渊这才放下心来。 “臻宇呢?!”范临渊突然想起我,刚才所遭的袭击太过突然,他并没有注意我去了哪里。 广宏羽三人听到范临渊的话一惊,他们这才想起来我怎么不见了?! 就在这时,我从餐桌底下缓缓爬了出来,看到这幅情景,广宏羽他们眼珠子差点没掉到地上。 见我脸不红,心不跳,没事人一般站到范临渊身后。广宏羽三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们此刻强忍着没有向我发作。 “大哥,大哥,挺住!”而就在这时,包房内却传来令人心悸的惊叫声。 放眼寻声望去,只见另一边钟源腹部正汨汨流血,显然已是危在旦夕。 这场袭击明显是冲着范临渊而来,因为刚才破窗而入三人从始至终一直围攻范临渊,可无辜的钟源却不幸的成了这场袭击的牺牲品,只能说他真是时运不济倒霉透顶。 “走!”范临渊脸色铁青地看了我一阵,又望了望钟源,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实不知,他是在恨我危急关头弃他而不顾,还是因为腿上的伤令他疼痛不已。 范临渊遭遇袭击受伤在身,陪同钟源在包房的“中兴”小弟们都看在眼里,再加上钟源此刻身受重伤,范临渊带我们离开时并未受到任何阻拦。 孔庆之一直按照吩咐在车里等着范临渊等人,当他看到范临渊在众位兄弟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他急忙将车开到范临渊身前。.info “庆之,速回!”范临渊被众人抬上车,他说出这一句话后竟晕厥过去。 来s市时车速已经不慢,离开s时车速更急,此刻车里的人一个个归心似箭。 我们回f市的途中,“中兴”上下也已乱作一团。沈欢最看中之人钟源,在抢救近两个小时后终不治身亡。 近年来,沈欢已逐渐退居幕后,“中兴”上上下下之事多是钟源等人在打理,可“中兴”在辽省正是如日中天之时,钟源如今却撒手人寰离开人世。 “阿源的死,你们怎么看?”沈欢站在手术台旁边,他望着每天早上都会来他那里请安,但以后再也不会的钟源尸体,同时他向身后站成一排的“中兴”大佬们问道。 “阿源遭受袭击是被范临渊牵连,我得到消息,范临渊遭受袭击受伤时,正好也是秦天乐遭遇袭击身亡之时,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事先谋划好的。做出这事的,多半是‘海昌’!”陈锋同样望着昔日兄弟的尸首切齿道。 沈欢手下除了钟源,陈锋、熊炜以及陈锡乾也是其得意之人。 “我看,也可能是‘海昌’想嫁祸我们。选择在我们这里做掉范临渊,他们很可能是想造成我们和他们已经联手的假象。”陈锡乾说出不同的见解。 “可有一点我不明白,既然嫁祸我们,为何要杀源哥,这不自相矛盾吗!”熊炜一阵见血地问道。 “可能是走火!据赵青寒说,当时闯进来的三个人目标很明确,就是直取范临渊性命。那些人并没有针对阿源他们。只是范临渊的手下赶进来与行刺者交手时,子弹走火打中了阿源。”陈锋沉声道。 “那么大的房间,子弹不偏不倚恰好走火葬送源哥性命,哪有这么巧合的事!”雄炜喃喃低语。 三人你来我往分析时,沈欢却始终没有做声,他依旧望着钟源的尸身,不知脑海里在想着些什么。 。。。。。。 一路上我都在等广宏羽三人质问我,可当车开回到“龙胜堂”在f市的私人医院,他们也没有对我说一句话,仿佛他们将我临阵脱逃的事情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回到f市,我能感到“龙胜堂”已经大乱,因为有两则噩耗如晴天霹雳将“龙胜堂”的弟兄们击得体无完肤。 一则是:“龙胜堂”二爷秦天乐会见完“海昌”齐晖后遭遇袭击身亡。 第二则就是:三爷范临渊在“中兴”同样遭遇袭击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 “龙胜堂”几天之间三位当家两死一伤,可谓惨烈之极。任何组织,任何帮派,群龙无首绝对是大祸。 幸好,范临渊四位贴身手下在“龙胜堂”声望颇高。尤其是孔庆之,范临渊昏迷期间,“龙胜堂”在他的打理之下没有生出混乱的局面。 范临渊昏迷期间,我能感觉到自己完全被孤立了。虽然心里也不是滋味,不过我志不在此,混黑帮我没有多少兴趣,所以我也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 怪只怪当初范临渊骗我去“中兴”时,誓旦旦说他敢去一定没有问题。 当初,遭遇袭击时,要不是我灵机一动躲起来,那么摆在我面前的只剩下两条路,一个是死在袭击者的刀枪之下,另一个就是动手反击,然后等待“食言蛊”的第四次反噬。 “食言蛊”发作一次比一次强烈,我宁愿死也不想来上第四次! 我刚下山,我七年前的所有记忆还没有恢复,我身负的所有任务还没有完成,我美好的人生还没有正式拉开序幕,我可不想就这么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不明不白的死去。 范临渊昏迷三天后,他终于在“龙胜堂”上上下下盼星星盼月亮中苏醒过来。范临渊一醒来,“龙胜堂”顿时生机勃勃,而这蓬勃的生机确切的说是滔天的怒火,弑主之仇不共戴天,所有“龙胜堂”的弟兄们正等着范三爷发话,为他们的大当家宋言轮和二当家秦天乐报仇雪恨。 范临渊醒来第二天,他拖着虚弱的身子将“龙胜堂”核心成员叫到自己病床前。因宋言轮和秦天乐已经离开人世,这些核心成员也只是宋言轮和秦天乐昔日颇为看重的手下以及范临渊自己的四个手下。令我大感意外的是,范临渊竟然将我也一并叫上了。 “二哥的丧事办得如何了?”范临渊老泪纵横的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三爷,二爷头七没过,等着您去见最后一面!”秦天乐的贴身手下施华军双眼泛红回道。 “提携恩情未相报,转眼天人永相隔!”范临渊哽咽着喃喃吐。 “三爷,这仇我们怎么报,兄弟们都等着您发话!”受到气氛感染,高平想到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宋言轮死时的惨状,他睚眦欲裂道。 “这仇我们不惜一切也要让‘海昌’付出代价!”宋言轮的另一个手下利旭日双拳握得“咯咯”作响道。 受三人带动,其他人也纷纷叫嚣着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二哥头七过后,我会做出安排。”范临渊眼神犀利无比,但声音却小得可怜,显然他元气大伤之下还没有得以恢复。 “三爷您先好生静养几日,我们等着您的安排就是!”高平见范临渊脸色苍白说道。 “三爷,大哥和二爷已经仙去,我们现在只剩下您了,这个时候您要保重身子。”施华军发现范临渊软趴趴地倚着床头他激动道。 “那好,你们都退下吧,给我几日时间。”范临渊向屋内众人回道。 当所有人都退出范临渊的房间,没有人看到,范临渊颓废的表情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 下午,范临渊的房间里,孔庆之等四人一字排开站在范临渊床前。 “对于柳臻宇,你们怎么看?”范临渊望着四人问道。 第十七章 范临渊的女儿 果然,接下来范临渊对我做出了安排:“臻宇,不瞒你说,你是我近些年来见过最不可多得的良才,这不是我用来抬举你而说的牵强之语,这是我的肺腑之言。不过,要对你委以重任,首先你需要对‘龙胜堂’有个全面的认识,也只有此你才可以在‘龙胜堂’站稳脚跟,我也好服众。所以,我打算从现在起让你在‘龙胜堂’底层锻炼一番,你意下如何?” “劳烦三爷费心,遵循三爷安排。”我知道范临渊这么做有他的考量,并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不过,既然把我下方到底层,他一定不会让我提着砍刀像小流氓一样做一些打打杀杀之事,不做这些我又可以远离上面的腥风血雨,我何乐而不为?! “哈哈,臻宇,你今年多大?” 我正在心里窃喜,范临渊竟突然笑哈哈的冒出这么一句。 “属蛇。”我愣了片刻,然后愕然地回道。我听大师傅说过我属蛇,可这些年来我还真没算过自己多大, “差的也不是很多。”听到我的话,范临渊笑着点了点头,把我搞得更加茫然起来。 “爸!” 正在屋里陷入沉寂之时,突然一声尖叫将我们吓了一跳,随后只见一位刚二十出头,身材高挑,长发披肩的女孩儿跑到我前面在范临渊的床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爸,你好些没,伤在哪里?”女孩儿坐下后就要撩开范临渊的被子。 “思琪,你不是还有四天才回国吗?”看到自己女儿的出现,范临渊惊讶不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才不像哥一点都不担心你,怎么让他改票他都不改,我把飞机票改了,所以,今天就回来了。”范思琪回道。 “好好。”范临渊对于自己女儿的孝心感动不已。 “庆之哥,我出国这三年是你一直照顾我爸的衣食起居吧?还有我爸受伤这几天也是你在在照料他吧?辛苦你了。”见范临渊精气神还不错,范思琪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床边的孔庆之并由衷的感谢道。 范思琪对孔庆之道谢完,没等孔庆之红着脸回复她,她又将目光移向站在孔庆之旁边的我。 可这一看之下,范思琪俏脸顿时变了颜色。 我好笑地看着这位一个月前说玩什么诚实勇敢游戏输了需要跟我要电话,可刚才却又说出国三年今天刚回国的女孩儿。 “思琪,你刚回国,这位你还不认识,他叫柳臻宇,多的我也不介绍了,你们年轻人自来熟,以后会熟悉的。”范临渊见自己女儿看着我发愣,他笑道。 范思琪和他哥哥一同被范临渊强逼出国深造三年,可在外国刚呆一年多,范思琪就呆不下去了,软磨硬泡自己哥哥几个月后,她终于在哥哥的帮助下瞒着范临渊偷偷跑回了国。 回国这些日子,她一直借住在朋友家,花着范临渊定期打给她国外账户,再由他哥哥转到她国内账户的钱,过得倒也逍遥自在。 一个月前,她的闺蜜非拉着她去百斯特娱乐城消遣,她起初说什么也不去,这地方属于“龙胜堂”的场子,她可不想被人认出来,即使s市的“龙胜堂”应该没有马仔认识她。 后来实在架不住姐妹们的生拉硬拽,范思琪只好提着心吊着胆去了百斯特。 好在她最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不过在百斯特还是有令她不开心的事情发生,并让她惨遭姐妹们取笑,而这些全是拜眼前的我所赐。 有生以来第一次向异性要电话,竟然被蔑视,而且还是被赤果果的蔑视,这让憋了一肚子气的范思琪好长时间才缓过劲来! 想到这些,范思琪气就不打一处来,她虽不敢直接怒气冲冲地瞪着我,因为她怕别人看出异常,但她语气极为不善道:“名字真土,穿着也土,从上到下一点不fashion,这打扮在英国就是一乞丐。” “一个月前,我好像在百......” 打蛇打七寸,听到范思琪讥讽我的话,我也不客气,不过没等我说完,范思琪赶紧打断我道:“不过长相倒还凑合,如果捯饬捯饬,还是可以fashion起来的。” 我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话实在莫名其妙,搞得范临渊和孔庆之直皱眉头,不过,听到范思琪的话,范临渊来了精神:“恩,思琪不说,我倒疏忽了,还是女孩子心思细。”说完,范临渊看着我继续道:“臻宇,我从刚见你到现在你一直是这一身衣服,今天就让思琪带你去商场选几件衣服,我女儿的眼光我这个父亲最为了解,绝对一流。” 范思琪是为打断我的话那么随口一说,可没想到自己父亲却当了真,看到我还在望着她看,范思琪赶紧低头,然后对自己父亲小声应道:“哦。” “你们都出去吧,我要休息了。”范临渊对我们摆手示意我们退出去。 至此,我终于离开范临渊的房间,可是我的身后却被范临渊安排了一个拖油瓶一直跟着。 “庆之哥,我爸叫我给他买衣服,你去不?”走出范临渊房间,范思琪指着我向孔庆之问道。 “你爸爸可没有叫我去,你们去吧。”孔庆之笑着回道。 我和范思琪走出医院,范思琪突然说翻脸就翻脸:“告诉你,一个月前你在s市见到我的事最好烂到肚子里,否则让你好看!” “谢谢。”我似笑非笑摸了摸脸回答道。 范思琪闻言愣了一阵,她一时没搞明白我谢她什么,等搞明白我是在谢她让我‘好看’,她气得直跺脚:“我不是在跟你说笑,你就帮我守口如瓶一次好么,我爸爸知道非扒了我三层皮不可。” 见对我硬的不行,范思琪果断变脸来软的,当下她央求起来。 “你爸爸扒你三层皮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没事我对你爸爸提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做什么。”我回道。 我的前半句话令范思琪沮丧不已,但听到我的后半句话范思琪顿时来了精神:“就是说啊,男人最好不要碎嘴,大男人有所为有所不为,有所言有所不言才对!” 。。。。。。 d市,“中兴”旗下的一所茶楼内,“海昌”二当家齐晖正与“中兴”掌舵人沈欢饮茶相谈。 沈欢的贴身管家玄伯见二人入座,他赶紧熟练地为二人沏上茶。 齐晖一直在暗自观察沈欢,但他从沈欢的一举一动和面色表情上看不到半点他想要的信息。 “对于钟源的死我很遗憾。”齐晖接过玄伯为他沏的茶,他也不废话竟直截了当道。 齐晖说完这句话停顿许久,但是让他大感意外的是沈欢并没有动气,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沈欢此刻正波澜不惊地把玩着玄伯刚双手奉上的茶杯,不住地晃动着茶杯里的茶水。 “我大哥扬言处置‘龙胜堂’,三个月后‘龙胜堂’老大宋言轮就暴毙家中;我前几天刚与‘龙胜堂’二当家秦天乐会完面解释此事,秦天乐便遭遇伏击遇难身死;与此同时,‘龙胜堂’三当家范临渊在你们这里遭遇袭击差点也丢掉性命。这一切的一切,看似都是我们‘海昌’做的,‘龙胜堂’的两死一伤和我们‘海昌’难逃干系。”说到这里,齐晖浅饮一口茶水,发现沈欢仍声色全无,他继续道:“实不相瞒,起初我以为这事是你们“中兴”在背后捣鬼,欲挑起我们和‘龙胜堂’的恩怨!但钟源的死让我们打破了这一猜测。来这里,我只想开诚布公对你们说出实情,钟源之死和我们‘海昌’没有任何关系,这件事不是我们做的。可惜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这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在捣鬼。” 第十八章 沈欢女儿被掳 齐晖说完话,他的茶也喝完了,可沈欢好像从始至终没有听到他半点话语一般,始终不作回应。 “我此来目的不光是为了说清这件事,我知道以我只言片语很难让你相信我的话。但是有些事我还是觉得有说出来的必要,以免被幕后黑手算计之下让他们得了便宜,我们三方却成了炮灰。话说回来,不管这个幕后黑手是谁,如今他已经得逞大半!因为以我们对‘龙胜堂’的了解,过几日待秦天乐下葬,范临渊身体好转,我们‘海昌’必定会遭到‘龙胜堂’强有力的报复,这一战虽被人算计,但却是无可避免的。不过,我们与‘龙胜堂’恩怨由来已久,这一仗早一天晚一天是迟早的事。只是我们不希望你们‘中兴’有所误会参与到我们与‘龙胜堂’的恩怨当中。”沈欢越是没动静,齐晖解释起来的话语也会不由自主的越详实一些。 齐晖作为“海昌”二当家说出这些话,明显极为放低姿态。然而他又不得不如此,如果不把事情解释清楚,“海昌”同时面对北面的“龙胜堂”和南面的“中兴”联手夹击,他不敢想象结局如何。 “我膝下无子,钟源是我一手栽培要继承‘中兴’之人。”沈欢终于开口了,他自坐下后的第一句话让齐晖心里“咯噔”一跳。 “还请节哀,但是你要知道,我们就算再蠢也不会同时得罪‘龙胜堂’和你们,你一生眼里揉不得沙子,我想这点小伎俩你应该不会看不透。”齐晖强作平静之态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齐晖话说完话,他的茶也喝完了,可沈欢好像从始至终没有听到他半点话语一般,始终不作回应。 “我此来目的不光是为了说清这件事,我知道以我只言片语很难让你相信我的话。但是有些事我还是觉得有说出来的必要,以免被幕后黑手算计之下让他们得了便宜,我们三方却成了炮灰。话说回来,不管这个幕后黑手是谁,如今他已经得逞大半!因为以我们对‘龙胜堂’的了解,过几日待秦天乐下葬,范临渊身体好转,我们‘海昌’必定会遭到‘龙胜堂’强有力的报复,这一战虽被人算计,但却是无可避免的。不过,我们与‘龙胜堂’恩怨由来已久,这一仗早一天晚一天是迟早的事。只是我们不希望你们‘中兴’有所误会参与到我们与‘龙胜堂’的恩怨当中。”沈欢越是没动静,齐晖解释起来的话语也会不由自主的越详实一些。 齐晖作为“海昌”二当家说出这些话,明显极为放低姿态。然而他又不得不如此,如果不把事情解释清楚,“海昌”同时面对北面的“龙胜堂”和南面的“中兴”联手夹击,他不敢想象结局如何。 “我膝下无子,钟源是我一手栽培要继承‘中兴’之人。”沈欢终于开口了,他自坐下后的第一句话让齐晖心里“咯噔”一跳。 “还请节哀,但是你要知道,我们就算再蠢也不会同时得罪‘龙胜堂’和你们,你一生眼里揉不得沙子,我想这点小伎俩你应该不会看不透。”齐晖强作平静之态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现在的话是不是在迷惑我?”沈欢将晃了半天的茶水终于一饮而尽。 齐晖闻言愣住不语,此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沈欢。 六年前,“祥溢堂”覆灭之际,辽省当属齐煜和齐晖两兄弟掌控的“海昌”最具实力一统辽省地下势力。只可惜齐煜和齐晖并无大智,他们之所以能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多因这二人为人仗义,乐善好施。“海昌”没有沈欢这样老谋深算的当家人,更没有范临渊这样足智多谋的良才。所以“海昌”当初虽最具实力,但却一次次错过良机,直到今日,竟沦落到看“龙胜堂”和“中兴”脸色的地步。 齐晖此刻倍感无力,他能感觉到沈欢已经认定钟源的死和他们“海昌”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就在气氛陷入低谷之极,陈锋一脸慌张之色闯进茶坊雅间,见沈欢皱着眉头看向自己,陈锋赶紧弯身向沈欢附耳说了些什么,而陈锋说话时他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齐晖的脸。 “什么?!”沈欢听完陈锋的话激动地一把将茶杯扣向茶桌,破碎的茶杯将沈欢的手刮破,正不住地向外流着殷红的血液。 玄伯跟随沈欢至今,他从来没有见过沈欢这么激动,即使他最为看重的钟源变成一具尸体,他也没像此刻这样! “齐二哥,你将我调来这里听你信口雌黄,却派人到我家掳走我女人,真是查费苦心啊!”沈欢眼睛厉色四溢,面目也终于有了表情,只不过这表情让人看了心惊胆寒。 沈欢的女儿是沈欢的逆鳞,这是人尽皆知之事,如今听了沈欢的话,别说玄伯吃惊,就连齐晖也一脸震惊之色。 近些日子风云突变,沈欢对自己女儿沈燕妮下了禁足令,在其别墅内严加保护起来。 可沈欢没想到自己最担心的事这一刻竟然真的发生了! “说吧,你要用我女儿提什么要求?!”沈欢满脸青筋暴起。 。。。。。。 范临渊正在病床休息,可突然有一把匕首抵住了他的咽喉。 范临渊被手持匕首之人弄醒后,他竟无半点吃惊甚至惊慌的情绪生出,他反而极为淡定慢慢地坐了起来:“把刀拿开,你此来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财,我之所以少打给你们五百万就是想引来你们问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我问完,不管你们的回答如何,这钱我都会一分不少的打给你们!” “说!”手持匕首之人闻言果真将匕首移开,她不慌不忙对范临渊吐出一个字。 “我给你们的任务是打伤钟源,你们为何违背我的要求将钟源打死?”范临渊盯着头戴面具之人手里的匕首问道。 “我们做掉钟源?哼,你给多少钱我们办多少事,哪有免费送你人命的道理。那个叫钟源的不是你们的人打伤的?我们要动手伤他之前,他肚子已经受了一枪。”那人说话时范临渊看不到他面具下惊讶的表情,但是从他的语气里,范临渊多少还是能听出一些门道。 “不是我们。”范临渊喃喃一句后,他看向那人:“问题我问完了,你可以回了,钱稍后就会到账。” 待那人离开,房间内重归平静,范临渊露出一记不阴不阳的笑容自言自语起来:“沈,欢。” 。。。。。。 女人是天生的购物狂,这句话当真不假。 与范思琪在商场逛了几个小时,我已经拎上范思琪给我买的大包小包十几包的衣服鞋子,可范思琪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要封我的口这些足够收买我了,我看就不用再买了吧?”感觉自己双手都快没法拎东西了,我对着还在为我专心致志挑选衣服的范思琪苦笑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这三年见我爸,他给我吩咐的第一个任务,我得做得漂漂亮亮的。”范思琪没有看我,她的眼睛依然盯在一间衣服上。 范思琪不知是不是在外国呆过眼光不同于常人,她给我买的衣服没一件便宜的,我手里的这些衣服我粗略的算了一下,都快三万多了,而我所有身家,只有在百斯特工作一个月得到的工资五万块。不想将辛苦挣来的钱就这么挥霍掉,我郁闷道:“关键我囊中羞涩,实在不堪负重。” 第十九章 不是处子之身 “谁说花你的钱了,瞧你那点出息,一个大男人为钱斤斤计较,衣服是脸面,你为我爸工作,穿得更要体面一些!今天你先将钱垫上,明天我还给你就是!”范思琪白了我一眼。 我:“。。。。。。” “现在的白富美,钱多的没处花了都喜欢包养小白脸,不过,我要是白富美,我也包养这样的小白脸。” “你怎么知道那个是小白脸不是高富帅?” “你看他买衣服时的苦瓜相,花一分钱肉疼一下的;你再看看那女孩儿买衣服跟捡白菜一样,根本不看价签。” “还真是!” 转战好几家后,躲在角落里的两个售货员的小声对话差点没让我背过气去。 “好了,手工。”范思琪终于知道累了,她转了转脖子扭了扭腰对我说出让我感到如蒙大赦之话。 “喂,天都这么黑了,我给你买衣服一直空着肚子,你不表示表示?”范思琪突然在我前面止步脚步转身看着我说道。 “李记牛肉面,走。”想想人家说的是实情,我指了指对面一个招牌回道。 “抠门。”范思琪虽然满脸不满之色,但她还是迈步向“李记牛肉面”进发而去。 三份套餐,水足饭饱,范思琪突然向我伸出手,然后用四根指头向我招了招,像是在问我要什么东西,可我搞不清楚她这是在跟我要什么。 “干吗?”我木然问道。 “这下能把电话号码告诉我了吧!”范思琪回道。 “没有。(..info)”我实事求是毫无隐瞒道。 “你。。。。。。得!我这一下午就当遛狗了。”说完,范晓琪气冲冲地离席而去。 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我不无郁闷地想到,我是不是该为自己准备一部手机了。 。。。。。。 深夜,孔庆之、焦连城二人带着一众马仔驱车来到一间废弃的工厂,走下车后,他们今晚要见的人已经在此恭候多时。 焦连城性子冷,他很少会与外人说些寒虚问暖的客套话,所以他见了那人直入正题:“人呢?” 焦连城对面站着的人二十多岁的模样,相貌堂堂长得不赖,可惜身材十分瘦小,有点著名作家郭小四的感觉。 这人叫于诗诗,乍一听谁都以为是个女孩儿,事实上当初他爹妈生他前确实希望他是个女孩儿,所以名字都提前准备好了,怎奈何天不遂人愿,出生后发现这孩子竟是个带把的。 “放心,人我带不来,你们的生意我不会接,在这里。”于诗诗指着身旁一个硕大的袋子回道。 “你就把人放在这里?!”焦连城见到地摊上十几块钱就能买到的编织袋正装着他们千金买来的人,他不淡定了。 “放心,这袋子虽粗糙,但透气性好,人死不了的。”于诗诗走到焦连城身边拍了拍焦连城的肩膀笑道。 “人现在?”孔庆之来到编织袋旁边蹲下身,他的手正握着编织袋的拉链,因担心里面的人看清他的脸,他向于诗诗问道。 “服了我的龙魂香,睡得正香,放心吧。”于诗诗走回到孔庆之身旁蹲下身回道。 “没错,是沈小姐。”孔庆之看清编织袋里面蜷缩成一团的人露出了微笑。 “货你们验了,剩下的七成现金可以付给我了吧。”于诗诗见孔庆之笑得开心,他也满脸洋溢着笑容。 “哎,我们三爷明确吩咐沈小姐完璧无损才能付钱给你,别急,我们还差一个步骤。”说完,孔庆之叫来他们带来的唯一女性,并让她为编织袋里的女孩儿验身。 还没有开始验身,孔庆之带来的马仔们却纷纷伸着脖子想要看看这边的“风景”,可无不被孔庆之怒目吓得收回目光。 孔庆之背对着编织袋等了许久也不见结果,他有些不耐烦道:“好了没有?” 那女人听到孔庆之的话,没多久便将编织袋重新拉好并走到孔庆之面前:“验过了,已非处子之身!” “什么?!你确定?!”孔庆之失声叫道。 “刚才我反复确认,没有看错!”那女人战战兢兢回道。 听到孔庆之和那女人的对话,焦连城迅速伸手掏枪,可他的手一入腰间竟然掏了个空。 “砰!”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响彻整个废弃的工厂。 “你是在找这个吧?!”于诗诗看着焦连城继续冷笑道:“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别过来!”于诗诗见一众马仔愣了片刻纷纷向他冲来,他将枪口对着焦连城的头部威胁道。 “我出道五年,什么样的买卖没做过,雇主比你们心狠手辣我不是没有遇到过。想要讹我,你们道行还差的远了。我既然敢做这笔生意,除了对任务有信心,我对付你们雇主同样有的是办法,叫他们把钱从车上拿取来!”于诗诗朝焦连城开了一枪,子弹划着焦连城的耳边飞射而过。 这一枪完全把一众马仔吓傻了,见枪并没有打中焦连城,他们赶紧跑到车上将两大袋子钱拎了下来。 “把钱拿过来打开给我看,敢做小动作,下一刻子弹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于诗诗此刻霸气四射,没有人再像刚开始见到他那般轻视他。 待于诗诗看清钱并无任何问题,他再次开口命道:“都退后!” 于诗诗左手拎起两袋子钱,他右手的枪仍对着焦连城的头部,而他却向那女人问道:“我现在问你,你如实回答我,胆敢骗我,这颗子弹就会因为你打入他的头颅。我遵守约定始终没有碰过那姑娘,你告诉我,那姑娘究竟是不是完璧之身!” “是,是,对不起,对不起!”那女人吓得嘴唇发紫,她哆嗦着身子回道。 “哼,你们的生意我做完了,不过你们今天唱的这一出没这么容易了结,等着我回来吧!”于诗诗眼睛扫了一眼编织袋,然后他一边向后退一边冷笑道。 一个正常人拎起来都费力的装满现金的两个袋子在于诗诗的手上竟然显得毫不费力,实在难以想象他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于诗诗向后退时,没人敢袭向他,因为他的枪口从始至终没有离开焦连城的头部,没有人愿意拿焦连城的性命冒险。 直至于诗诗的身影彻底从废弃工厂消失莫入漆黑的深夜之中,刚才被于诗诗震慑住的一众人这才缓过劲来。 焦连城出道至今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奇耻大辱,一向用枪威慑他人的焦连城没想到今天栽了跟头,让别人当着自己人威胁了一同。 “她。。。。。。”孔庆之脸色难看至极,他指着编织袋看向那女人。 “是处子之身,那人说的是实话。”女人望着编织袋回道。 。。。。。。 铩羽而归的孔庆之和焦连城回到范临渊的别墅后,他们俩在范临渊的房门外踟蹰许久,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敲门进了房屋。 此时,已是午夜子时,范临渊有伤在身竟然没有早睡修养,今日之事众多,他正在思考着些什么。 “爷,沈小姐我们接手了,完好无损,没有问题。但是......”孔庆之突然转折却不说下去了。 焦连城看了孔庆之一眼,然后硬着头皮对范临渊道“但是,我们没能做掉那神偷,他带着钱跑了。” 范临渊听到孔庆之的话欣慰地点了点头,可听了焦连城的话他的头突然停住不动,过了片刻他才开口:“以你二人都奈何不了那神偷,跑就跑吧,没什么好可惜的,谅他也不敢去‘中兴’揭发我们,人是他偷的,中兴也饶不了他!” 第二十章 三个月内搞我女儿 “不过,他逃跑前丢下话,会回来向我们讨今夜的说法。”孔庆之不敢看向范临渊,他低着头说道。 范临渊沉寂许久,他才再次开口:“想来他的‘说法’指的就是沈小姐,他能从沈家严密保护下偷走沈欢的宝贝疙瘩,又何尝不能在我们这里故技重施。” “爷,您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焦连城问道。 “能怎么办,严加保护,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在我们这里把人弄走,否则我们所有计划都将功亏一篑!而后果更加不堪设想!”范临渊掷地有声。 “可是爷,现在处于非常时期,我们兄弟几人当全力确保您的安全,实无精力去看守沈小姐。而且,依我看就算我们四人分出两人也未必能看住沈小姐不被那神偷掳走!宋言轮和秦天乐的亲信中虽有我们安插之人,但实力比我等还不济,不堪大用。”孔庆之对范临渊分析道。 “继续。”范临渊很了解孔庆之,听孔庆之说了这么多,他知道孔庆之应该已经有了对策。 “我看,现在正好有一人适合看守沈小姐这一差事,以他的身手,确保沈小姐的安全应该万无一失!”孔庆之继续说道。 “柳臻宇?!”范临渊恍然大悟。 “正是!”孔庆之说完,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这小子虽身手了得,但心却未必和我们在一处,还需多些时日打磨。为保险起见,最好让施华军,高平,利旭日三人在暗中盯着他们!万一出了状况我们也好随机应变!” “恩,不错,明日一早我就出院,你将柳臻宇带到家里见我。”范临渊对孔庆之点头道。 。。。。。。 我睡得浑浑噩噩,可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孔庆之便来到我的房间将我搅醒:“臻宇,三爷找你。” 我住的地方跟范临渊的别墅有一定距离,当我和孔庆之来到范临渊的别墅,范临渊正和范思琪在二楼餐厅津津有味的吃着早餐。 “臻宇来了,坐,吃点东西。”范临渊今天状态不错,没有了之前颓废虚弱的模样,精神饱满异常,说话的声音也显得格外高亢。 “不敢。”见孔庆之和广宏羽等四人各站在餐桌四个角上,我不认为我比他们更有资格坐在这餐桌旁陪范临渊吃早饭。 “你能不能男人一次,吃个饭都不敢,你说你敢干什么,叫你吃你就吃。”范思琪一边咀嚼着三明治一边用眼白我道。 “思琦,怎么说话呢!”范临渊训斥一声范思琪后继续看着我笑道:“哈哈,你不必拘束,一顿早餐而已,怎么不给我这个面子?” 听到范临渊都这么说了,而且范思琪刚才鄙视的我犹在耳畔,这一刻为了证明咱是个爷们,我也不管范临渊这究竟又是唱哪出了。 范临渊看着我突然冒出一句:“以后每天早上都来吃饭吧,多一双筷子而已。” “咳!” 正喝牛奶的我被呛了一大口,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爸,我吃饱了,我回房了。”坐在我对面的范思琪被我喷了一口奶,她气呼呼地转身离去。 “你觉得我这女儿怎么样?”范临渊见女儿走出餐厅,他重新看向我问道。 听到范临渊这句话,再联想刚才的种种,我大概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不过我装作浑然未觉地回道:“很好,大家闺秀,知书达理。” “恩。”范临渊放下手里的杯子,然后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时间飞快,一晃眼我这宝贝疙瘩也到了适婚年龄。” 范临渊这话我实在不好接,想了半天我也没琢磨出一句能接的话,无语的我只好不声不响干坐着。 “哈哈,臻宇,我给你一个任务,三个月内搞定我女儿。”范临渊见我一脸茫然,他哈哈笑道。 范临渊说完,他见我沉默无声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他继续道:“放心,三个月可能你都用不上,我的女儿我最了解,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想来对你多少有些意思。” 范临渊以为我此刻在顾虑追他女儿的问题,事实上我此刻正在寻思着范临渊方才所说的“搞定”是指的精神上的,还是其他什么上的。。。。。。 “怎么,看不上我这女儿?”范临渊半天不见我表态,他笑容紧收。 “怎么会呢,我试试吧。”我连忙装作兴奋地回道。 既然打定主意在范临渊这里浑水摸鱼一年,我做些虚与蛇尾之事自然必不可少。一年过后,他们爱谁谁,和我没半点关系,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 范临渊想招我做上门女婿,让我三个月追到他女儿,不过我决定把这三个月拖成十一个月,十一个月过后,哼哼。。。。。。 “好,好,好!”范临渊笑得甚为爽朗。 一般人被这样的事砸中多半会兴奋不已,但我此刻却清明的很。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条件可以令范临渊看好我招我做女婿。不过不管范临渊是真心实意想招我入赘,还是出于别的什么目的,这一切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臻宇,有一件事,我信不过外人,想来想去也只有你可以胜任。”范临渊这张脸在这餐桌旁来来回回变了好几次,此刻竟又严肃起来。 “好家伙,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早餐!不过我还没‘搞定’你女儿,你放个烟雾弹就想叫我为你卖命,这上哪说理去!”看到范临渊一脸肃穆之色,想来这个任务也不会简单到哪里去,我暗骂眼前这位无耻透顶。 “三爷,放心,我一定全力而为!”人在屋檐下,该演的戏还是要演下去。 “好,跟我来!”范临渊对我的答复十分满意,他起身对我吩咐道。 范临渊命孔庆之开车载上我们,近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我下车后放眼望去,只见远处苍茫一片全是庄稼,而我们车所停的地方是无数砖房聚居地的其中一个大院里。 不知道范临渊这次给我安排的究竟是什么任务,竟然把我带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正嘀咕着,这时一辆大货车尾随而来竟也开进了院子里,随后从车上下来七八个人,他们一下车就开始从车上往下搬一个两米多高的大衣柜。看似普通的衣柜不知为何,这八个人搬起来竟然显得有些吃力。眼前的一幕幕把我搞得云里雾里有些不明所以。 等那大衣柜被搬进一间砖房,孔庆之不知和搬大衣柜的几人说了些什么,说完后那几人便驱车离开了。转眼间,整个大院就剩下范临渊、孔庆之和我三个人。 “臻宇,跟我进来。庆之,你在外面候着。”说完,范临渊带我走进了一排四间砖房其中放大衣柜的那一间。 来到衣柜前,范临渊指了指大衣柜对我道:“你现在一定很迷惑,现在我就把事情给你解释清楚。这里面是‘中兴’当家人沈欢的女儿,我已经查明我大哥和二哥的死全拜沈欢所赐,所以我想法设法将她的女儿请了过来。在沈欢不给我一个交代之前,她的女儿我会代她照顾。但是把她交给别人照顾我又不放心,这毕竟是沈欢的女儿,万一出了问题,事情便会对我们极为不利。所以,再三考虑我觉得只有你适合照顾她。” “三爷放心,此事交给我就是!”刚才看到远处庄稼一片,我还以为范临渊仍在生我的气把我弄过来种田。搞了半天原来就是抢了“中兴”老大的女儿让我看守,这事我乐意之极,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想必没有什么倒霉之事再会找上我,令我身上的“食言蛊”发作吧! 第二十一章 绝色美人 “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范临渊笑哈哈地拍了拍我,然后继续道:“沈欢的女儿姿色出众,一般人很难把持得住,这期间你可要注意分寸,她是我们制约“中兴”的杀手锏,不容有失!” “是,我绝不会碰她一根指头。.info”听出范临渊是什么意思,我对他打包票道。 听到我的话,范临渊缓缓将衣柜打开,这时,一张绝美的面容映入我的眼帘,不得不承认,衣柜里面这位是我有记忆以来见过最好看的女人。 她身着一身淡粉色睡衣,睡衣上绣着星星点点的浅紫色花瓣,完美的凸显出她修长匀称的身姿;她头发随意的用一根银色发带扎在身后,刘海微微翘起,看上去灵动无比;她未施粉黛,可弯弯的柳眉儿依然动人;她白皙的皮肤似吹弹可破,桃红色的小嘴不点而赤;她身上正散发出淡淡的香气,沁人心脾;她亭亭玉立,清雅脱俗,让人见了有一种不可遏制的冲动,她仿佛是一位掉入凡间的仙子。(..info无弹窗广告) 见我看着衣柜里的美人连续咽了三次口水,范临渊指着那美人对我再一次告诫道:“记住刚才的话,她事关重大,不要妄动!” “三爷,您昨天交给我的任务我还没有忘记,她姿色就是再出众,在我眼里也只是一个的普通女人罢了。”范临渊一再强调这个,我打算搬出昨天他让我追他女儿的事打消他的顾虑。 “好,好,好!”范临渊大笑起来。 “她怎么睡得这么死?”我和范临渊对话足足有五六分钟了,可衣柜里面这位竟依然沉睡。 “放心,这一两天她就会醒来。另外,我选择你还有一点就是因为没人知道你是我们‘龙胜堂’的人,所以不论如何,不要让她知道你的身份,更不能让她知道她被请来是和我们‘龙胜堂’有关!”范临渊将衣柜关上对我做出最后一个要求。 “明白,她不该知道的我不会让她知道。”我信誓旦旦。 随后,范临渊又向我交代我在这生活的衣食起居后,这才终于离开。 范临渊走后,我赶紧从院子里回到大衣柜前。突然发现,这衣柜怎么像一个竖着的棺材,而棺材里面正躺着一位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绝色美女。 打开衣柜,见到令我目眩的面容,我将食指伸向美女的鼻子探一探鼻息,还好,有气。 感觉让这位一直站在衣柜里好像不是回事,我一只手伸向她的后颈,一直手伸向她的腰部,欲将她抱到床上,让她躺着休息。(..info无弹窗广告) 可我的双手刚碰触到她的身体,她竟然好死不死地盯开了眼睛,她这么一睁眼把我吓了一跳。范临渊不说这位还得一两天才能醒来吗?! 让我大感意外的是,这位美女醒来后竟然没有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她就像沉睡千年的古代佳人刚苏醒过来,对于眼前的一切都很迷茫都很困惑。 她眼睛四处打量半天,然后一脸茫然地看向我,她的眼神清澈如水,让我看了心都快化了。不可遏制的,我从心底升起一股要保护她的冲动。 就在我愣神之际,美女突然眉头紧锁,随后她用手捂着头,看样子她的头正剧烈疼痛起来。 没多久,这位强忍着疼痛试着走出衣柜,可她刚迈出一步就瘫软倒地,再次陷入了昏迷。 见她跌倒,我赶紧将她拦腰抱起放到床上,并给她盖上毛毯。 真是一个尤物,怪不得范临渊再三强调叫我不要动她,这位简直太祸国殃民了。 见她睡得香,百无聊赖的我开始打量起接下来我将要生活的地方。 这砖房虽在乡下,但大院内部一排六间的屋子装修还算不赖,从东到西依次是储物厅,厨房,餐厅,客厅,还有两间卧室。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里头竟然没有卫生间,如厕的问题只能到院子角落里的一个既简陋臭又气熏天的茅房解决。 两间卧室是相邻在一起的,那美女正处在这两间卧室最里头那一间,那间卧室没窗户,只有一扇门,而这门是两间卧室连通之门。也就是说,这位美女出入无论如何也要经过我的卧室。 不由的,我开始佩服范临渊,这家伙想得真周到,如此选址,如此设计,这位美人儿的确插翅难逃。 第二天早上,沈燕妮醒来她已想起好多事,她所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她正在家休息,可突然有人出现在她的闺房床前,没等她发出惊呼声,那人迅速用什么洒向自己,紧接着自己就昏迷过去了。 可是眼前这是哪里,她搞不清楚自己为何醒来会出现在这里。 挣扎着爬起床,她感觉自己四肢无力浑身发软,仿佛自己变成了一根没有重量的羽毛。 费力地走到门前,当沈燕妮推开门,她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你醒了?”刚起床,全身只穿内裤的我正打算穿衣服,见毫无征兆突然走出的沈燕妮,我尴尬一笑,然后说了一句废话。 “你,你,你是谁?!”陌生的环境里突然有一个几乎赤身裸体的陌生男人出现,这让沈燕妮花容失色起来。 “我?”快速穿好衣服,我想了想,然后随口编了一个谎话:“我花五万块从人贩子那里把你买来做媳妇,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公,你就是我的老婆了!” 沈燕妮听完我的话,她瞳孔暴涨,随后再次晕厥过去。。。。。。 “难道我刚才说的话很恐怖?”看着沈燕妮倒在地上的身子,我一边下床走向她,一边寻思着。 下午,当沈燕妮第三次醒来,身体和精神皆受到不小打击的她已经没了起床的力气。一直候在沈燕妮床边的我见她苏醒,我赶紧去厨房取来早已为她准备好的流食。 沈燕妮见我端来一个大碗,想起我说她是被我买来的,她悲痛欲绝地将脖子一扭侧过身去,死活不肯吃我给她送来的稀饭。 “快点吃,吃完了跟我下庄稼种地去,为了照顾你,我田地都快扔了!”见她那模样,我感到好笑不已,我忍不住又一次逗逗她。 “呜呜呜呜!” 可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声,我有点慌了,听见哭声越来越大,我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你,你放了我,好吗?你的钱,我,我爸爸会十倍,百倍还给你!”哭了一阵,沈燕妮突然转过身满怀期待的看向我。 “放你不是不可以,你身子这么弱,在我这也是个负担,田里的地我都忙不过来,天天还得伺候你,我可没那么多精力。不过,放你走,你总得有力气走吧,你先把这个喝了。”放我是肯定不能放她的,不过先骗她吃点东西再说。 听到我的话沈燕妮一愣,过了好半天她才哆嗦着双手捧起稀饭,只是,她仅喝了一口就停住不喝了。 “咋?嫌弃我做的不好喝?那我不放你了,直到你喜欢喝我做的稀饭,我再放你走!”我装作不满起来。 沈燕妮大眼睛瞅了瞅我,又瞧了瞧手里的大碗,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咕咚咕咚将稀饭喝个精光。 我郁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好家伙,敢情我做的稀饭都快赶上毒药了,我这稀饭就那么难喝? 喝完稀饭,沈燕妮满脸希冀地望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稀饭我喝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去把碗刷了,厨房里能刷的都刷了去。”我装作没看见她的眼神,对她吩咐道。 “你,你不是说我喝了,就,就放了我吗!”沈燕妮虽然很生气,但她怕惹恼我,她说话时声音小得可怜。 第二十二章 和美人儿同居 “我照顾你好多天,你现在说走就走,那可不行。至少把我照顾你的都还回来,我再放你走。”我耸耸肩回道。 “怎,怎么还?”沈燕妮不明所以,她身子往后退了退向我问道。 “能怎么还,难道要你用身子还?”我说完,看见沈燕妮脸色突变,我好笑地继续道:“我是怎么照顾你的,你怎么照顾我就行,先把碗刷了去。” 听到我的话,沈燕妮在床上犹豫半响,最终她无可奈何地走向厨房忙碌起来。 沈燕妮刷完的功夫,我也没闲着,我正琢磨着怎么骗她在这里一直呆下去。 沈燕妮刷碗时,她的眼泪啪嗒啪嗒不住地向下掉落,从小到大她哪里做过这样的事情,她开始想家了。 这一幕被刚走进厨房的我看个正着,有那么一刹那,我脑海突然闪现出一个身影,然而这个身影一闪即逝,没等我看清便在我脑海里消失不见。 此刻,我从心底升起一丝怜悯之情,我甚至开始在想,要不要放过这位可怜的女孩儿,让她重归自由。 “都刷完了。”沈燕妮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泪,然后转过身用那颗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说道。 这眼神我是实在不敢看了,我怕我会真忍不住将她放了,我低着头回道:“你身体还很虚弱,先做这些吧,回你屋休息去,有事我再叫你。” 沈燕妮听到我关心的话,她仰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赶紧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沈燕妮离开厨房后,我看着整洁的厨房,想想刚才沈燕妮刷碗的场景,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温情,如果人生这样过,其实也不错。 “喂,我,我想,我想。。。。。。”我正在客厅用遥控器更换着节目,沈燕妮穿过我的卧室来到客厅,她看着我吞吞吐吐道。 “想干什么?”我好奇起来。 “我想,想上卫生间。”沈燕妮憋了半天,终于说出口。 “去啊,谁也没拦着你,从这里出去,东北角就是!”我还以为什么事,原来是想上厕所。 没多久,沈燕妮竟一脸郁闷地折返回来了:“喂,能,能不能,换,换一个卫生间。” “你当这是宾馆啊,我上哪给你换,就那么一个,爱上不上。”对于这个茅房的问题我是真无能为力,我自己还不堪忍受那滔天臭气,可总不能让我现在造一个卫生间吧。 沈燕妮听到我似乎没什么好脾气,她悻悻转身再次走向茅房。 可这一次沈燕妮的真实目的可不是茅房,蹑手蹑脚的沈燕妮发现我依旧背对着她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她绕了一个弧度来到院里的大铁门前。 沈燕妮长那么大还没见过这种门,她搞了一阵却始终没能将门搞开,数次回头见我始终浑然未觉,她终于静下心观察这个门。 原来这门从上到下竟然有三个大插销,最上面的插销和最下面的插销还上着锁,怪不得刚才怎么打都打不开! 沈燕妮最终放弃开门逃走,无可奈何的她在心底一阵悲鸣。 “站住,为什么要逃?”沈燕妮返回客厅往自己卧室走时,我板着脸叫住她斥道。.info[] “没,没有,我想出去,找个,干,干净的卫生间。”沈燕妮紧张起来。 “我说过,过几天就会放你走,可你竟然不信任我!我反悔了,你是我花五万买来的媳妇,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永远也别想离开这里!”我装作怒不可遏地说道。 “不,不是,我不是逃。”沈燕妮慌了,她吓得全身哆嗦起来,说话也十分激动。 我不知为何很喜欢看到沈燕妮紧张慌乱的模样,一看到她这模样,我就更想逗逗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此刻身处偏远之地,没什么别的娱乐活动。。。。。。 起身来到沈燕妮身旁,我抓起她的秀发闻了闻:“你告诉我,你到底想不想离开这里。” 面对我轻佻的举动,沈燕妮想反抗又不敢做出反应。听到我的话,沈燕妮咬着嘴唇使劲地点了点头。 “那先去把头发洗了,都什么味了!”说完,甩开沈燕妮的头发,我重新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沈燕妮为了能尽快离开我的魔掌,她对我的话倒也言听计从。看到沈燕妮在院子里弯着腰,用木椅上搪瓷盆里刚打好的自来水洗头发,我不自觉的露出一记微笑。 “给。”沈燕妮洗完头发时,我递给她一条毛巾。 沈燕妮眉毛挑了挑,她局促地瞅了我一眼,然后怯生生地将毛巾接了过去。“谢谢。”沈燕妮的道谢声几乎细不可闻。 “你怎么不用热水兑着洗,这样直接用冷水不怕着凉?”我见沈燕妮接过毛巾说道。 没想到,我这张乌鸦嘴真的灵验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沈燕妮却始终不起床,担心之下,我推门走进她的房间,一进门我发现沈燕妮俏脸通红,伸手一摸,小脸滚烫滚烫的。 细细观察,见沈燕妮朱唇发白,秀美紧蹙,眼睛要睁却睁不开,显然已经烧迷糊了。我赶紧翻箱倒柜找退烧药,好在范临渊心思缜密,他还真在客厅里为我们备好了很多药物。 “来,快吃药。”我抄起沈燕妮的脖子将她的后背垫在我的腿上,沈燕妮烧得不轻,整个身子都软塌塌的,这也难怪,本身发烧前她就昏迷了很长时间,她的抵抗力差得很。 “张嘴。”我把药片放到沈燕妮嘴巴,可等了半天沈燕妮也不张嘴,我急道。 沈燕妮眼睛睁开一条缝,她使劲转动脖子看了我一眼,然后有气无力道:“你,你不放我走,我不吃,死了,也,不吃。” “你张不张嘴,再不张嘴,我就用我的嘴喂你吃药了啊,电视上老公给重病的老婆吃药都是这样,反正你是我五万块买来的老婆,我不嫌弃你!”我刺激她道。 听到我的话,沈燕妮赶紧微张唇齿。见我的话得逞,我赶紧把药片塞进沈燕妮的口中,然后轻抬玻璃水杯至她的唇边缓缓将白开水倒入沈燕妮的嘴里。 连续照顾沈燕妮三天,她终于退烧好转,这让我一度郁闷不已,我明明是被派来看守这位的,怎么如今变成没日没夜伺候她了! “你醒了?”发现沈燕妮醒来,刚走进沈燕妮卧室的我将端来的黑米粥放到她床头柜说道。 “嗯,不烧了。”我将手放到沈燕妮额头上摸了摸,还好一点也不烫,和我的体温差不多。 被我摸着额头,沈燕妮身子顿时僵僵的,她双肩和脖子立刻紧缩起来。 “喝粥。”我将床头柜的黑米粥端给沈燕妮吩咐道。 沈燕妮闻言,她皱着眉头一脸苦瓜相地看向我手里端着的黑米粥,她大病初愈确实饿得很。可想想上次我做的那稀饭跟中药一个味,她实在鼓不起勇气来喝。 其实,这倒是她冤枉我了,一个稀饭再难喝能难喝到哪去,那时她昏迷很长时间刚苏醒过来,味蕾是苦的,所以喝我做的稀饭才感觉苦的不得了。 “不喝拉到,我自己喝,折腾一早上就这一碗,你身子垮了以后离不开这里可别怪我。”说完,我端着碗要往自己的嘴里送。 沈燕妮听到我的话,她连忙激动地将碗抢了过去,又瞅了我一眼,她这才吹了吹碗里的黑米粥开始用勺子吃了起来。 刚吃了两口,沈燕妮好奇地看向我,一脸的错愕神情。 “怕你嫌苦,我放了点红枣和白糖,味道怎么样?”我直勾勾地盯着沈燕妮手里的碗。 沈燕妮没有说话,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我,点完头她一边用勺子往口中送粥,一边细细地打量我。 第二十三章 同居生活 相处这几天,沈燕妮虽然看了我很多次,但心生怯意的她始终没敢细瞧我。(..info无弹窗广告)此刻她从我的眉毛到嘴巴,整个五官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遍。不知不觉中,她将碗里的稀饭吃完了竟然都没有发现,她继续用勺子舀着空碗往嘴里不停地送着。 “你要是饿,锅里还有,别跟碗过不去。”看到眼前的情景,我好笑地把手伸向沈燕妮捧着的大碗。 沈燕妮闻言如梦初醒,见我把碗从她的手里拿走并离开她的房间,她开始茫然起来,刚才我的眼神仿佛有着什么魔力一般,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给。”重新盛回一碗黑米粥,我端到沈燕妮面前。 发现沈燕妮不解地看向我,我知道她在纳闷什么:“其实有两碗,那才那份是你的,这份是我的,除了这两碗可就真没了,你需要补身子,吃吧。” “你,你吃吧。”沈燕妮俏脸绯红,她没有看向我,她的声音也小得可怜。 我完全没有沈燕妮竟会把粥让给我,看到她这幅小模样,我不可自控地开始恍惚起来。 心旌荡漾的我怕把持不住自己,我凶着脸道:“我一般早上不吃饭,让你吃你就吃。” 说完,我立刻退出了沈燕妮的卧室,仓皇而逃。 沈燕妮感动地端起第二碗黑米粥,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沈燕妮吃完,她下床穿过我的卧室,客厅,餐厅,当来到厨房时,她吃惊地看着正端着大碗津津有味地吃着黑米粥的我,瞅了瞅我前面的电饭煲,这不明明还有大半锅吗! “你怎么下床了。(..info)”刚才装仁义,此刻被撞破,我郁闷地问道。 “我,来刷碗。”沈燕妮低声回道。 “哦,正好我也吃完了,把我的也顺便刷了吧。”我把碗往洗菜池放好说道。 沈燕妮刷碗时,我不失时机对她道:“这几天你生病,我又多照顾了你几天,所以你还我的需要再增加几天了。” 沈燕妮听到我的话身子一僵,她放下碗看向我:“我又,又没让你照顾。” 见她一双美眸瞪得老大,显然是生气了,我回道:“我不照顾你,你死在我这里想走也走不成,会不会算账啊!” “那,那你说,我具体照,照顾你几天,你可以放我走!”沈燕妮追问道。 “七天,七天后,那扇大铁门就会为你敞开!”我指着厨房窗外院里的大门回道。 听到我的话,沈燕妮似乎来了精神,她赶紧继续刷起碗来。 等沈燕妮刷完碗,我将前天晚上孔庆之托人给我送来的菜从冰箱里拿出来递给沈燕妮:“把菜洗一洗切一切,给我做午餐。” “我,我不会。”沈燕妮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手里的几样菜怯生生道。 “拿去琢磨去,熬粥我也不会,你不也喝了吗!”我把几样菜硬塞到沈燕妮手里,然后离开厨房走到客厅看起电视来。(..info好看的小说) 这几日,我专挑电视里教烹饪的节目看,在山上的七年时光我从来没有碰过油盐酱醋,所以做饭这件事我也不会。 沈燕妮洗好菜,她拿起菜刀那一刻,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十年前,她在学农基地学厨的情景一一浮现。可如今,十年过去,一切已是物是人非,故人也早已不在。 “你在天国还好吗?”沈燕妮看着手里的菜刀默念道。 “我说,墨迹什么呢,快点啊,都十二点多了,你才刚洗完菜啊!” 正在陷入追忆的沈燕妮被我的突然出现吓得一哆嗦,听到我的话,她赶紧把胡萝卜放到菜板上切了起来。 “你这是切条还是切块啊?这么长像是要切条,可这么粗也像是切块,难道这个是长条块?”沈燕妮的刀工实在让我不敢恭维,这切的也太夸张了吧。 沈燕妮听到我的话她并没有回答我,而她此刻又陷入到了回忆当中。这一幕,和十年前多么的相像啊! 快到一点时,当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我再次走进厨房,我差点没崩溃掉,只见沈燕妮正把一大瓶香油当豆油倒入锅中。 “算了,你去把我衣服洗了吧,衣服在院子的大铁盆里,饭我来做!”估摸着再继续让沈燕妮做下去,她做的饭也没法吃,我打算自己上阵丰衣足食。 等我运用从电视里学到的东西,照猫画虎做好三道菜后,我走向院子打算叫正在洗衣服的沈燕妮吃饭。 可走到沈燕妮身前我被眼前的一幕搞得哭笑不得:“我让你给我衣服,你怎么全身都湿透了!” 坐在小板凳上的沈燕妮闻言用手背抹了抹脸,一脸局促不安的她不敢抬起头。 “你屋里的大衣柜里有衣服,换好了来餐房吃饭。”想起前晚孔庆之捎来的几件衣服被我随手放到跟棺材一样的大衣柜中,我对沈燕妮说道。 沈燕妮听到我的话吃惊不已地看向我,然后她又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衣服,最后她终于起身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沈燕妮换好衣服走进饭厅时令我感到惊艳无比,她身着一袭淡紫色连衣裙,给人一种飘渺卓然之感。 “这是我上个买来媳妇的衣服,没想到你穿着正好,她如今不在人世了,这衣服送你了。”我一边给沈燕妮盛饭一边口无遮拦满嘴胡言。 果不其然,我这话一出口沈燕妮表情立马又丰富起来,看到她此刻的我模样,我在心底忍不住窃笑起来。 “来,吃饭。”我把盛好的饭放到对面的座位示意沈燕妮坐下吃饭。 “她是,是怎么死的?”沈燕妮坐下身没有碰碗,竟然好奇地问出我这个问题。 看了看眼前这个单纯到离谱的丫头,我随便编了个理由:“我买她回来后,她天天嚷嚷着要走,后来日子实在没法过了,我把她弄死了,这个秘密你可别告诉别人啊!” “骗,骗人!”沈燕妮脑子终于会转弯了,她对我回道。 “吃吧。”我笑哈哈道。 见沈燕妮终于拿起筷子我目不转睛地盯向她:“好吃吗?” 沈燕妮嚼着胡萝卜炒肉摇了摇头,随后又赶紧点点头,把我搞得郁闷不已。 看着坐在对面秀美微皱的女孩儿,我不知为何竟突然想起在百斯特结识的张晓宇。 “你叫什么?”我向沈燕妮问道。 “沈燕妮,燕子的燕,倪妮的妮。”沈燕妮羞答答地回道。 相处至今,沈燕妮虽对我仍有些忌惮,但也不似刚开始那么陌生。她感到自己虽然不幸被人贩子从家劫走,但幸运的是她被卖给了我,我虽然有时凶凶的,但心地貌似不坏。 “你,你叫什么。”沈燕妮每次跟我说话都叫我“喂”,她觉得有必要问问我的名字。 “我叫。。。。。。”我刚要说出自己的名字,可突然想到范临渊让我不要暴露身份,我赶紧收住,不过想想我的名字就算说出来沈燕妮也不可能知道我的身份,我继续道:“柳臻宇。” 沈燕妮听到我的话放下碗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我,可看了半天她最后起身离开了餐厅。 “这个名字也叫柳臻宇的人虽然个头,眼睛和他极像,但样子却和他完全不一样,他七年前已经离开人世了。”沈燕妮躺在自己的床上蜷缩成一团想起她思念的人。 “沈燕妮,吃完就跑,刷碗去!”我来到沈燕妮的房间。 可看到沈燕妮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我站在床边良久也没再憋出一句话来。 “想家了?”等沈燕妮停止掉眼泪,我坐到她床边。 第二十四章 美人洗澡 “恩。”沈燕妮虽然躺着身背对着我,但是我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她转过身望着我轻应一声。 沈燕妮连表情带声音都极具杀伤力,她的眼神直透我的心灵让我恻隐之心泛滥不已。 “好吧,碗我自己刷。”我赶紧有多远跑远多远。 农村的天空格外的蓝,星星也分外的明亮,夜晚,躺在房屋之上看天空云卷云舒,望星斗银河,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如前几日一样,我躺在屋顶畅想心事,不多时,沈燕妮竟然顺着我刚才爬过的梯子也来到了屋顶。 她上来之后东瞧瞧西瞅瞅,好半天也没有消停下来。 “你要是打算查勘地形想从这里跑掉,我劝你尽快打消这个念头。”我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看着天空对沈燕妮幽幽道。 沈燕妮听到我的话这才老老实实坐了下来,她见我看着天空出神,她忍不住向我一样,躺下身子望着漆黑深邃的夜空。 今夜乌云密布,星星们被片片云朵遮挡住没了踪迹,我和沈燕妮望着一块一块的云朵出神,无数云朵构架出不同的图案,惹人遐想无数。 此际,一阵阵晚风拂来,清幽凉爽,让我们心舒神爽,好不惬意。 “你看那几朵云拼在一起像不像一头驴。”我凑到沈燕妮身旁指着漆黑夜空。 “像,一张脸。”沈燕妮的回答跟我的想象大相径庭。 “什么脸?”我好奇地问道。 “凶,凶凶的脸。”沈燕妮看着云朵出神地回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是不是感觉我很凶?”我郁闷不已。 “是,是很凶。”沈燕妮此刻竟然敢实话实话了,看来这丫头已经不怎么怕我了。 听到她的回答,我郁闷地又回到刚才的位置,继续躺下身望着天空遐想起来。 云朵被风儿吹动,几乎一会儿一个样儿,正如我复杂多变的心情。 “你童年是什么样的?”上山前我就失去了记忆,我很好奇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可惜好奇也没用,往事在我的脑海里已经荡然无存。 沈燕妮听到我的话,她没有半点回应,此刻她顺着我的话已经陷入对往昔的追忆当中。 等了好半天也没听见沈燕妮回复我丝毫,我以为出神的她压根没有听到我的话,我只好闭上眼睛胡思乱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排解自己。 “我小时候很,很内向,几乎不跟人交流,直到我遇到我的同桌我才有点改变。我们很有缘,小学、初中和高中我们一直是同桌,可惜高,高二的时候他去世了,我很,很想他。”沈燕妮凝望望着天空的云朵,而天空的云此刻竟在她的眼中拼凑出她所想念的那个人的模样。 沈燕妮说话时我几乎快要睡着了,不过她的话我听得真真切切,坐到沈燕妮身旁,我端详着这位美丽无双的女孩儿感到好奇不已,不知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这位美人儿心生眷念。 “他去世后,我一直在改变自己,我想让她知道我已经不是那个不敢说话,一说话就结,结,结巴的女生了!我答应他做出的改变,我已经做到了。”沈燕妮说出这句话时,她留下两行清泪,看来那人在她的心底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听说过吗,每个人死后都会化作一颗星星,天上无数星星都是人死以后变成的。你要是想那人想的难受,你可以没事望着天空,或许他也正在望着你。”我胡诌八扯安慰道。 “那,那哪一颗是?”沈燕妮向我问道。 “最亮的那颗就是啊。”我回道。 “又骗人,天上最亮的星星是,是金星,所有人都看得到。”沈燕妮此时也坐起身说道。 “原来你不傻啊。”我笑哈哈说道。 沈燕妮看着我的笑容,不知为何她想念的那个人的脸竟然开始在她眼前浮现,渐渐地那张脸落到我的脸上,最后竟重合到一起。等她定睛看来,眼前的一切并没有任何变化。沈燕妮以为自己发烧还没好,脑子刚才产生了幻觉,她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见她这样的举动,我赶紧伸出手放到她的额头上:“怎么,不舒服?” 触手一阵细滑,但温度并无异常,我这才放宽心:“没有再烧,可能大晚上被风吹到了,走吧,时间也不早了,咱俩赶紧睡觉吧。” 沈燕妮被我关心的举动弄得局促不安,可听到我后面的话她赶紧推开我的手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看到沈燕妮如此,我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引起她误会了,不过我将错就错继续开玩笑道:“前几天你身子弱,我没有与你行房,今天你恢复了,走。” 我这些话让沈燕妮多日来对我积累的好感荡然无存,她慌张地起身想要赶紧下房去。 可由于太过慌张,她脚下一滑就要跌下房顶,眼疾手快的我迅速飞扑拉住她的胳膊没有让她真的掉下去。 将她重新拉上来后我一阵后怕,如果这要是让她跌下去非伤筋断骨,没有几个月是修养不好的。可想到这里我又在心底升起另外一个念头,如果她刚才真要摔下去,我岂不是不用为怎么在七天之后继续留住她而发愁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摇摇头,不要这么邪恶,摔断骨头的滋味我可尝过,在山上学艺七年,这罪我可没少受,我有时候都忍不了,别说她一个女孩儿家了。 “你这个人,总是那么单纯,看不懂别人的玩笑,我要是真想动你,还非得等到今天?!”我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惊魂未定的沈燕妮,不无生气道。 “真,真的是玩笑?”沈燕妮愕然地盯着我。 “晚上你就知道了,快下去吧,半夜的风凉。”我一边扶着沈燕妮柔软的身子一边说道。 “我说,你该洗澡了。”将沈燕妮扶起身,我捏了捏鼻子。 这倒不是我夸张故意拿她寻开心,大夏天,被来回折腾又生了一场大病的沈燕妮确实有点汗腥味,好在她淡淡的体香还可以中和一下这股味道不至于太刺鼻。 沈燕妮听到我的话俏脸火红一片直红到脖子根。 “没有淋浴间,怎么洗?”沈燕妮今天早就想洗澡了,但是怎奈何条件不允许啊,想想大院里充当卫生间功能的茅房她一阵恶寒。 “一会儿,我给你烧壶开水,你弄个盆弄个毛巾擦吧。”想想沈燕妮说的也对,我回道。 我和沈燕妮下屋顶之后,我赶紧忙活起来,等我将水壶和搪瓷盆放到她的卧室,她看了我半天也没有动静。 “洗啊。”我指着盆看着沈燕妮。 “你。。。。。。”沈燕妮低着头皱着小琼鼻。 “还害羞,得,我出去。”我笑着退出沈燕妮的房间。 沈燕妮等我走后,她赶紧将门反锁住,背靠着门她回想起这几天的种种,她竟不由自主地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夜晚,沈燕妮睡着后,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她一直思念的人回来了,那人再一次回到了她的生活当中。 沈燕妮高兴之余抱着他哭泣着让他再也不要离开了,而他则露出一记灿烂的微笑回道:“这一生,这一世,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守护你!” 可那人的脸转眼间变成了我的脸,他的微笑也变成了我的微笑。 。。。。。。 夏风拂动,送来一阵阵泥土芬芳。 自从来到这里,我还没有踏出大院一步,大院外的蝉鸣声不断地诱惑着我。 想来想去,以沈燕妮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在这偏僻之地也逃不到哪里去,我索性打定主意带她出去晃一晃。 第二十五章 鸳鸯戏水 为琐了个琐的打赏加更 离我们所居住的地方一公里之遥有一条清澈小河,小河两边是无数郁郁葱葱的树木,树上知了齐鸣,有些震耳。 我与沈燕妮漫步小河之旁,谁也不言语,我们各自享受着属于自己心里的那份宁静。 行至一座木桥处,我随手揪了一只蒲公英,将蒲公英一口吹散把茎叼在嘴里,随后我坐走到河边的木桥旁坐了下来。 沈燕妮在我身旁坐下,她手里竟也有一只蒲公英,她怔怔地望着蒲公英许久,然后轻轻吐气将蒲公英吹得四散飘零。 沈燕妮的目光随一颗种子望向河面,潺潺溪流顺坡下淌,她不知流向何方。 看到沈燕妮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我将手没入水中,然后扬起一把水弄得沈燕妮满身水珠。 沈燕妮茫然无措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瞅了瞅我的脸,随后她气鼓鼓地用双手也扬起一捧水洒向我。 见我的脸湿淋淋的,她莺燕欢笑起来。 良辰,美景,欢笑雀跃的佳人。这一副动人心魄的画卷令我神迷不已,尤其是沈燕妮这几日以来的第一记笑容,更是美的让我忘乎所以。 恬静美好的日子不知不觉流逝掉,这几天里白天我们会出门畅游乡野,夜晚我们会躺在屋顶仰望深邃夜空,生活倒也潇洒无比。 七天之约的前一天,沈燕妮一整天都坐立不安,不知道是不是她深怕我再一次反悔强行留下她。 傍晚,吃晚饭时,沈燕妮始终不动筷子,她一会儿低着头,一会儿抬头看看我,似乎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咳咳咳,你怎么不吃饭?”我捂着胸口大咳几声后,装模作样问道。 “我,我明天真的,可以走了吗?”沈燕妮小心翼翼,她微微扬头。 “咳咳,当然,今晚一过,明早你就可以离开。咳咳。。。。。。”我一边说着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一般。 咳到剧烈处,我从兜里取出一张面巾纸放到嘴边,咳完,我有意无意地将面巾纸上红色的血迹摊开。 “你,你,你。。。。。。”沈燕妮见我咳出血来,她吓傻了,一时竟有些语塞。 四天前,我看了一部狗血电视剧,见主角父亲患重病咳血,我突发奇想想出一个妙计。 “看来我真的时日不多了,这几天竟然咳得越来越厉害。”强忍着不笑场,我摆出一副凄然神情。 “你,你怎么了?”沈燕妮激动地问道。 “我得了肺癌,大夫说我还有两个月的命可活。咳咳。。。。。。”我将事先用红色水性笔油涂好的面巾纸再次放到嘴边咳嗽起来。 沈燕妮听到我的话大眼睛瞪得老大,显然我的话让她震惊无比。 “坦白说,如果不是身患绝症,我是不会放掉你这个我用五万块买来的城里大姑娘人。只可惜,我时日不多,与其玷污你,咳咳。。。。。。不如索性做一次好人将你放掉,说不定我死后还能下地狱。”我不知道自己演技如何,反正说这些话时,我猛捶胸口,尽量装作很痛苦的样子。 “你是不是又骗我?”沈燕妮大眼睛忽闪忽闪眨了几下,她突然说出一句差点让我真吐血的话。.info “骗你,那好,我不当好人了,你也别想走了。”我瞪着眼睛。 “对,对不起,你是,是个好人。”沈燕妮赶紧慌张道。 晚饭因为我唱了一出苦情戏, 躺了有一阵,沈燕妮果然又一次爬了上来。 “想什么呢?”我坐到一脸怅然的沈燕妮身旁。 “没,没什么。”沈燕妮眼睛依旧盯着缺一大块的月亮。 “我死以后也会化成一颗星星,咳咳,以后你仰望夜空的时候,会想起曾经有一个我吗?”我佯装感伤悲切道。 说完这句话,我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当狗血剧的编剧了,这句话简直太恶丧了。 沈燕妮收回目光呆呆地望向我,望了一阵,她说了一句令我无比郁闷的话:“哪颗星星会是你,我怕找不到。” “你抬头盯着天空,咳,哪颗星星一直对着你闪烁,那就是我。”煽情骗人又不花钱,我打算不要脸到底。 沈燕妮听完我的话变得沉默无言,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我们下房各回各屋。 第二天一早,见沈燕妮走出自己的房间,我对她指了指院里的大铁门:“你可以走了。” 沈燕妮闻言没有看向我,她竟真的朝大门迈步走去。 “咳咳,咳!” 我的剧烈咳嗽声沈燕妮置若罔闻,我眼睁睁看着她走出大铁门并在我的视线消失掉。 。。。。。。 “高平,你看。”利旭日指着从大铁门走出的沈燕妮吃惊道。 “今天那个姓柳的小子怎么没有出来?”高平顺着利旭日指的方向看到沈燕妮独身一人,他也有些茫然。 “别动,三爷让我们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露面,跟着她看看再说。”见高平要去拦住沈燕妮,利旭日拽住他提醒道。 。。。。。。 沈燕妮走了半分钟也没有回来,我有些慌了,看来我昨天那狗血的苦情戏是白演了,沈燕妮压根没生出半点留下来照顾我的意思。 怕沈燕妮走远,到时候想抓都抓不回来,我赶紧追了出去。 可我刚来到红色铁门处,沈燕妮竟然折返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我正要关门。”心里一阵窃喜,但我面无表情死气沉沉说道。 “我,我没有钱,也不认识路,你们送,送我回家吗?”沈燕妮低着头,她的两只小手互相搓着。 听到沈燕妮的话,我心里刚升腾而起的一把火焰仿佛让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整了半天这位是为了这个回来的啊! 我郁闷之余佯作继续关门将她拒在门外,不过没等我把门关上,沈燕妮小手已经扒上门:“你送我回,回去,我让我爸爸给你找,找最好的大夫,给你治病。” 听到沈燕妮的话,我抬头看向她,见她一本正经,我多少有些感动,不过我自己有没有绝症我可知道:“没有用的,我现在是癌症晚期,没救的,神仙也救不了我的。我只想快快乐乐地度过这人生的最后时光。” 说完,我拨开沈燕妮冰凉的小手继续要关门。 沈燕妮看到我又要关门,在门即将关死的一霎那,她将小手又塞到缝隙里,随后用力将门拉开:“那我在这里照顾你,你死,死了之前送我走,好吗?” 沈燕妮前半句话让我高兴不已,可这后半句话怎么听着怪别扭的,不过我的目的总算达到了。 将装利旭日进行到底,一脸蔑视神情的我对沈燕妮道:“你照顾我?我看是我照顾你还差不多?” 沈燕妮闻言俏脸红彤彤的,她小声回道:“我会,会学的。” “那好,进来吧。”我将门彻底敞开,让沈燕妮进院。 我们这边发生的一幕幕,高平和利旭日在暗处看得真真切切,当看到我一直要关门,而沈燕妮一直扒着门要进门,他们有些傻眼了,这也太扯淡了吧。 成功将沈燕妮骗回来,我悬在心口的大石总算落了下来。 “你怎么不咳嗽了?”回到客厅,我刚坐下,沈燕妮一句话把我问得有点蒙圈。 “咳咳,身体好不容易好些,你能不提醒我这些吗!”我捶着胸口。 “你,你究竟,是,是不是装的?”沈燕妮凑到我身前。 “别气我行不,不是要照顾我吗,倒水去,两个月我死后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骗你了,有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吗!”我随手抄起沙发上抱枕扔向沈燕妮,不过我故意打偏一些。 第二十六章 神偷来袭 为琐了个琐的打赏加更 乡村田园,佳人在畔,我感到这种生活无比惬意。(..info好看的小说)接下来大半个月的时光,我已完全享受在这种美妙的生活当中。 可大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这无比美妙的生活被骤然打破。 范临渊为防止神偷于诗诗掳走沈燕妮,他对我们所住的瓦房苦心设计一番。在范临渊看来,他将沈燕妮那屋的窗户封死,唯一的门又与我的卧室联通,那神偷从我手底下将人偷走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范临渊还是百密一疏,他忘记了瓦房除了门窗,还有一个地方会给人有机可乘,那就是屋顶。 于诗诗身轻如燕,当初他能够从沈欢别墅层层防卫之下劫走沈燕妮便可想他身手如何。 于诗诗动作飞快,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当沈燕妮绝美的脸蛋映入他的眼帘,他露出一记淫笑,采花偷香的勾当他这些年可没少干,但像这种姿色的,他还没有遇到过。 将龙魂香洒下之后,于诗诗用两根带有铁钩的钢丝从屋顶缓缓放下,待两个铁勾勾住沈燕妮,于诗诗不知用什么手段,竟将沈燕妮竖着徐徐地提了上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于诗诗一系列动作也行如流水,转眼间,沈燕妮已经落入他的手中。 就在于诗诗扛着被他用龙魂香迷昏的沈燕妮离开之时,我突然睁开了眼睛。 于诗诗的动作声响寻常人虽不可闻,但想瞒过我的耳朵还是差得远。来到沈燕妮的屋子,当我顺着屋顶一个椭圆型的窟窿看向漆黑夜空,我一度踟蹰起来。然而此即已不容我多做他想,念及这几日与沈燕妮的种种,我心一横踩着床踏上床头板蹿向屋顶。 于诗诗七扭八拐来到一片玉米地,高耸密集的玉米地即将成为他怜香温情的场所。 于诗诗将沈燕妮放到地上,他跪下神弯下腰细细地打量起沈燕妮的脸,天下怎么可以有这么完美的脸蛋。若不是上一次和范临渊有约在先,动她不能拿到一分钱,于诗诗早就忍不住将沈燕妮给吞了。 于诗诗两只手哆嗦着欲撕沈燕妮的衣服,一向采香偷色的于诗诗倒不会紧张,他之所以会哆嗦着手完全是出于激动。 “朋友,这姑娘你不能动。”于诗诗的手刚碰上沈燕妮的衣服,我说话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于诗诗出道至今,不论何时他一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做这一行这点基本功是必不可少的,如果这点本事都没有,他也只能当个不入流的小毛贼。 可我已经走到离他三步之遥,于诗诗竟完全没有发现,这让他感到惊愕不已。短暂失神后,见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伙子,于诗诗将这种失误归结到自己刚才太激动了,色令神昏。 “如果我偏要动呢?”于诗诗一脸冷笑,他从始至终没有将范临渊放在眼里,范临渊派来保护沈燕妮的人,他更是不会当做一回事。 向前迈了两步后,我骤然出手袭向于诗诗。于诗诗早有防备,我这一招倒没有伤到他。 “你还真有解药,谢了。”我蹲下身扶起沈燕妮,让她后背靠着我的膝盖坐起身,然后我摇了摇手里口喷模样的东西喷向沈燕妮的人中穴。 于诗诗看到我手里拿着的东西脸色变得煞白,他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当发现兜里空空如也,他一身汗毛直立而起。 于诗诗一向自负,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竟会有人从他身上偷走东西! “你是窃门之人?!”于诗诗咽了一口吐沫,脸色已经变成猪肝颜色。 “这么说你不是窃门之人?”我听到于诗诗的话一愣,这人竟然知道“窃门”,不过我没有直白地回答他,我反问他道。 “你究竟是何人?!”于诗诗气急败坏。 我没有再去理会于诗诗,因为沈燕妮这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当意识逐渐清醒的沈燕妮看清正站在她对面的于诗诗,她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他,他。。。。。。” “别担心,我在这。”我轻抚沈燕妮后背出言安慰起来。 沈燕妮侧过头看了我一阵,这才放松下来。沈燕妮不知自己为何会对我如此信任,仿佛有我在她不用去担心任何事,似乎我能给她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我已经给了你五万,你现在还想把人抢走,这有点说不过去吧!”沈燕妮已经醒了,我开头说了一句让于诗诗摸不着头脑的话,不过我这话也确实不是说给他听的。 “少废话。”于诗诗咽不下刚才那口气,他双手一摆抬腿朝我踢将而来。 于诗诗的偷技不一般,但他的功夫可真不够看的,没等他的脚碰到我的身子,我霍然起身抓住他的膝关节将他摔了出去。 不给于诗诗起身的机会,我用脚踩向于诗诗的踝关节,当将他的关节踩得“咯咯”作响,见他一脸痛苦之色,我这才松开脚:“能学到如此本领,你必定下来不少苦功,如果就此废掉你实在可惜。今晚小惩于你,如果日后胆敢再打她的主意,你应该知道后果!” 放出几句狠话,我拉着沈燕妮便往回走,待走到转身看不到于诗诗的地方,我赶紧加快了脚步。 “沈燕妮,你答应照顾我的事还作数吗?”我一边飞快地向前走着,一边向沈燕妮郑重地问道。 “算,算数。”沈燕妮小脑袋瓜使劲地点着。 见她肯定的回应,我突然想起刚下山所救的那个女孩儿,当时她也信誓旦旦答应我会照顾我。可等我犯病,她却一溜烟跑得了无踪迹。 当走到一半,我突然停住前行的身子。思忖片刻,我觉得我们所住的地方不甚安全。刚才我虽然将于诗诗的脚踝踩伤,他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恢复过来,但万一他趁我昏迷之时再次前来,那沈燕妮岂不很危险?! 好在乡下有很多闲置没人住的房子,它们的主人多到城里打工,有的在城里扎稳脚跟后已经定居在城里,不会再回来了。 前几日带沈燕妮散心我注意到几个闲置的房子,所以此刻,我赶紧拉着沈燕妮朝其中一个房子走去。 无人居住的房子容易破败,当我和沈燕妮走进那房子,一股刺鼻的霉臭味扑鼻而来。 “呕!”不知是发作的时间真的到了,还是这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提前诱发我的“食言蛊”到来,此刻,我极其痛苦地捂着胸口跪在地上呕吐起来。 漆黑的深夜,破败的房屋,阴森的环境,口吐荧光绿水面目狰狞恐怖无比的人。这一切的一切让沈燕妮毛骨悚然,她感觉自己像是进了地狱一般。 “啊!” 如果前三次“食言蛊”的发作,我还能忍住不叫,那么这次我真的疼得忍不住叫出声来。 听到我凄惨的厉叫之声,沈燕妮彻底地下破了胆,她抹黑倒退,费了很大的功夫她终于找到门,然后跑了出去。 沈燕妮会跑掉这在我意料之中,我倒没有对她太抱有希望。 只不过,命运这东西真的无常,我已躲到乡下竟然也逃不掉“食言蛊”发作的命运。 “这一次我倒不后悔,能够挽救这样一位姑娘的贞洁,值了!”这是我意识浑噩之时的唯一想法。 沈燕妮逃出房屋后,当她抬头看到闪闪发光的明月星辰,她吓得惨白的小脸这才恢复了一丝人色。 缓过神来的沈燕妮突然瘫软地坐到了地上,她倚靠着墙头呆呆地望着茫茫银河。 过了很长时间,沈燕妮才费力地站起身来,随后她咬了咬朱唇,再一次走进了屋子回到了我的身旁。 此刻的我意识已经完全混沌,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来到了我的身旁,可我只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第二十七章 我不想让你死 十天后,等我睁开眼睛,我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过了很长时间,我的意识才清明起来。 坐起身,凝神四顾,我发现我依旧在我昏迷前的那个破败房子里。 现在是白天,阳光透过残破的窗户洒在我的身上,让我温暖无比,极为舒服。 我的头还在隐隐作痛,我每动一下身子头就会让我难受一回。 我要收回目光之际,西北墙角一个蜷缩的曼妙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仔细定睛而视,那躺在地上的背影很像是沈燕妮。 难道她没有跑?我昏迷后她又回来了? 细想想多半是这样,按推算“食言蛊”第四次的发作我至少要昏迷七天以上。如果没人照顾不吃不喝之下,我哪有命活到现在。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股热流瞬间激荡全身。相比外面的阳光,沈燕妮给我感动使我更加温暖。 我忍着剧烈头痛走到沈燕妮身旁,当看到沈燕妮衣服黢黑黢黑的,小脸灰蒙蒙的,我坐了下来却没有叫醒她。 不知道沈燕妮究竟做了什么,这一觉她竟然睡到傍晚才醒来。 当沈燕妮睁开眼睛看到我坐在她身边正望着她出神,她吃惊片刻后也坐了起来。 “谢谢。”此时我无法再油嘴滑舌,我已经没有什么词来形容我想表达的感谢之情,想了半天,我才说了这么两个字。 沈燕妮听到我的话羞怯地瞄了我一眼,随后她起身走到门口附近取来一个锈迹斑斑的大茶缸。 “喝水。(..info)”沈燕妮在我旁边又蹲了下来,她将装有水的茶缸递给我道。 别说,我还真有些口渴得厉害。瞅了瞅沈燕妮,虽然此刻她满脸尘污,不过我觉得她变得更漂亮了。我笑着接过茶缸,然后“咕咚咕咚”一口气将水喝的点滴不剩。 “这水在哪打的?”喝完水我环顾一圈,这荒废的房子好像没有能打自来水的地方啊。 “河,河水。”沈燕妮盯着我手里的茶缸回道。 “啊?!” 那条河经常有人在里头洗衣服刷鞋子,甚至还有孩子脱得溜光在里头洗澡游泳,想到这些我喉咙一阵发紧。 “这水烧了没?”我问道。 “没。”沈燕妮再次回道。 听到她的回答,我突然感到肚子也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给。”沈燕妮在我愣神的功夫又取来两根玉米递给我一根。 “你在哪弄的?”这破房子的院里杂草不少,但玉米可是一根没有,我忍不住好奇起来。 “晚上偷的。”沈燕妮红着脸道。 “这几天你吃的都是这个吗?”我伸手接过玉米。 “嗯,别的不,不能吃。”沈燕妮说完,她竟然剥开玉米皮直接生吃起来。 看到眼前沈燕妮熟练扒玉米皮的场景,我鼻头有些发酸,为了照顾我,这丫头看来受了不少苦。 “这几天你喂我吃的也是这个?”我学着沈燕妮样子扒开皮啃了起来。.info “嗯。”沈燕妮毕竟是大家闺秀,吃生玉米还斯斯文文的。 “你怎么喂我的?”我把玉米棒放到眼前一边看着一边问出心中疑惑。 沈燕妮听到我的问话,她俏脸瞬间变得火红一片,瞧她这小模样我下意识摸了摸嘴,沈燕妮余光看到我的动作,她的脸红得更加厉害起来。 “你真,真的有绝症?”沈燕妮突然侧过身看着我的眼睛。 见我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沈燕妮这次没有退缩,她继续道:“你真的只有不到,两个月的生命了吗?” “哦。”我装模作样的应道。 看来以前沈燕妮对我装绝症一直将信将疑,这次我的“食言蛊”发作,她倒相信起来。 沈燕妮听到我的回答,她仍没有收回目光,她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让我心灵震荡。我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无限的惋惜与不舍。 “我会继续照,照顾你,陪,陪你到最后。”沈燕妮一脸坚定神情。 有什么比患难更能见证真情的,沈燕妮简单的一句话彻底地征服了我,也打动了我。 “不用,等我恢复一点体力,我就送你回家。”我抬手轻抚沈燕妮的秀发,沈燕妮原本乌黑柔顺的秀发此刻在我的指缝里已经显得有些枯燥。 沈燕妮被我的举动搞得一动也不敢动,见她这样,我心脏飞快跳动起来,最后我竟忍不住将嘴凑过去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沈燕妮没想到我竟然会这样,她惊讶紧张之下喘了一口粗气,身子也打了一个机灵。 “我,我不想让你,死。”沈燕妮大眼睛忽闪一下竟掉下几滴泪珠。 沈燕妮在被劫后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我,而我并没有对她做出出格的举动,相反我还在这一段时间里悉心照料着她。沈燕妮最落魄最无助之时,我的出现让她有了一丝安全感,逐渐地她也对我生出了一丝依赖感。 “我也不想死,可这就是命。”我用手刮了刮沈燕妮的鼻梁露出一记在沈燕妮看来无比凄凉的苦笑。 我俩谈话间,天色已然变黑,沈燕妮望着地上两个啃得干干净净的玉米呆了片刻,然后她对我说道:“最后两个也吃完了,我现,现在再去偷一些。” “不用,我吃饱了,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我送你回家。”生玉米的味道实在不怎么地,我不想再啃了。 “你去哪?”沈燕妮见我突然起身向门外走去,她赶紧慌张地追上我,屋子太黑她不敢独自一人呆在这里。 “里面太闷,我去院里吹吹风,看看银河。”说完,我牵住沈燕妮的手腕拉着她和我一起向院里走去。 夏夜黑幕,月光倾洒,星光生辉,一阵清凉怡人的晚风吹来让我和沈燕妮感到无比的舒爽。这么美好的时光,我和沈燕妮紧紧挨在一起并排坐着,谁也没有出声去打扰这宁静温馨的一刻。 不知过了多久,沈燕妮倦意上袭,她将头耷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渐渐地合上眼睛睡起觉来。看到美丽可人的沈燕妮在我肩膀上恬静的睡觉一幕,我也将头轻轻地靠在她的脑袋上,然后也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第二天日出东山后,当沈燕妮睁开眼睛,她发现她和我正紧紧拥抱在一起,她的头耷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头同样放在她的肩上。 沈燕妮感觉肩膀酸酸的,可她怕弄醒我,她只好保持这样的姿势不敢动弹一下。 其实我早就醒过来了,不过美人儿在怀的感觉让我无比受用,除了担心弄醒沈燕妮,我也舍不得就这样松开她。 我们就这样互相拥抱至太阳东升悬空,我这才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把头从沈燕妮的肩膀抬了起来。 “走。”待我和沈燕妮身子不那么僵了,我拉起沈燕妮向大院外走去。 顺着村里小河走了一上午,我和沈燕妮终于来到一条有车行驶的土路上。由于我俩身无分文,我们只能祈祷可以搭上一个顺风车。 好在乡下民风较为淳朴,一个开三轮车的老人见我俩顶着烈日前行甚为可怜,他停下车决定搭我们一程。 那老人将我和沈燕妮在县城附近放下,他又从车上又取出几个苹果塞到我们手里,随后便在我们的千恩万谢中开车远去。 来到县城,人口也密集起来了,看着四周行色匆匆的人们,我和沈燕妮又犯起愁来,这年头,没有钱果真寸步难行,我们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回到d市。 想得头疼,我也懒得想了,我把苹果搓了搓递给沈燕妮一个:“给,午餐。” 第二十八章 父女重逢 苹果这东西不顶饭吃,但连续吃两个也多少能添饱点肚子。与沈燕妮漫无目的晃悠至一家商场楼前,我眼睛突然一亮。 “燕妮,你们d市的车牌号是辽b吗?”我盯着一辆奥迪车向身旁的沈燕妮问道。 “恩,是。”沈燕妮不知道我突然没头没脑问这个干什么,她愣了一下随后回道。 “希望是d市人。”听到沈燕妮肯定的回答,我喃喃自语起来。 我们在奥迪车旁边等了半个多小时,那车主终于带着个大肚子女人从商场走了出来。 奥迪车主打开车的一刹那,我连忙凑上前按住他的车门没有让他关上门,我的异常举动将奥迪车主吓了一大跳,电光石火间,他以为遇到了劫匪。 见奥迪车主满脸惊骇之色,我知道他八成是误会我了,我赶紧入正题道:“大哥,您是d市人吗?” 奥迪车主关不上车门开不了车,他愣了一下后只好先回答我的问题:“是,怎么了?” 听到他的话我心头一喜,我随口编起谎话来:“太好了,终于遇到老乡了。是这样,我和妹妹来这里游玩,可前几天我们行李让人偷了,这几天我们一直食不果腹,现在更是没钱回d市,大哥不知您近期回不回d市,如果回能不能捎我们一程,我们回到家必定会好好感谢您。” 奥迪车主听完我的话,他开始皱起眉头,他今天下午还真要回d市,但是我的出现甚为唐突,他不知道我的话是真是假。 “我,我家在,在梅林郡别墅区,您把我们送到家,我爸爸不会,会亏待你的。(..info好看的小说)”沈燕妮上前迈了几步挤进奥迪车主的视线急切道。 沈燕妮打小在d市长大,一紧张之下她满口的d市口音,而奥迪车主听到她的d市口音对我的话开始相信了几分。随后,奥迪车主开始仔细打量起我们俩来,见我们二人虽衣着破烂,但相貌皆气质是不俗,他有些犹豫起来。 “上车吧。”奥迪车主还没有做出回应,坐在他旁边怀孕的妻子却突然开口对我和沈燕妮说道。 奥迪车主闻言看了一眼旁边的妻子,随后他终于也开口对我俩道:“恩,上来吧。” 听到奥迪车主的这句话,我和沈燕妮相视一笑,然后赶紧钻进车里。 “你们真是找对人了,我老公早上刚接到公司电话让他尽快赶回d市。”奥迪车主的妻子转过身看着我和沈燕妮笑道。 不知这位女人是因为怀有身孕心地格外的善良,还是她本身就是一个面慈心善之人,她的笑容让我们感觉如沐春光。 “老天保,保佑。”沈燕妮也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她傻乎乎回道。 “你们俩是兄妹?”大肚子女人似乎很健谈,她饶有兴致地再次问向我俩。 “恩。”沈燕妮瞅了我一眼,随后她点头应了一声。 “是龙凤胎吗?”大肚子女人继续追问道。 沈燕妮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干脆不说话直接瞬也不瞬地盯向我。 “是,我比她早出生几分钟。”我也看着沈燕妮好笑道。 “你们父母真厉害,我特别想要对龙凤胎,可惜我这个不是。”大肚子女人垂头丧气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叹气道。 谈笑间,奥迪车主已经将车驶入一个小区,在这对夫妻盛情邀请之下,我和沈燕妮来到了他们家。 在这对夫妻家呆了近两个多小时,我和沈燕妮和他们也渐渐熟络起来。 这对夫妻男的是d市人,女的是这里本地人。这女人担心在城市吃喝用以及呼吸的空气对肚子里宝宝不好,所以她怀孕期间一直在这里度过。而这个男人则一有时间便会驱车来这里看望妻子。 在他们家蹭了一顿热腾腾的饭,奥迪车主终于带上我们俩坐上他的车向d市进发而去。 。。。。。。 沈欢自从女儿被人从自己的别墅掳走,他便没有睡上一个安稳觉,他不知道自己女儿被人掳走后遭遇了些什么,他更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是生是死。 沈欢原本半白的头发这半个多月的功夫已然全白,他的模样也憔悴了许多。 沈欢正坐在沈燕妮的卧室发呆,他的管家玄伯在和卧室门外的人对了几句话后迅速来到沈欢面前激动道:“老板,小姐回来了!” “什么?!”沈欢听到玄伯的话霍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双手紧抓着玄伯的胳膊:“在哪?!” 当沈欢在别墅大厅看到这几日她日思夜想的女儿,即便他再顾忌形象也不可遏制的双眼泛红,眼珠泛着一层泪光。 沈欢之所以会这样,除了自己的女儿失而复回外,沈燕妮此刻的模样让他看了实在心酸不已。 这哪里还是那个干净漂亮的女儿,此刻的沈燕妮俨然成了一个和流浪女差不多的形象。 更让沈欢心疼的是,沈燕妮消失的这大半个月里竟然已经瘦了一大圈,虽没到皮包骨头那么夸张,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沈欢这边心疼不已,沈燕妮见到自己的父亲,她呆了半响终于抑制不住“哇哇”大哭起来,她感觉回到家这一刻才是她最有安全感最幸福的一刻! 我站在沈欢和沈燕妮二人旁边无限感慨,骨肉亲情让人动容,可我的血脉至亲又在哪里。 “这位是?”沈欢一见到自己失散多日的女儿便忽略掉周遭的所有,此刻当他缓过劲来,他这才注意到沈燕妮旁边还站着个和她差不多打扮和流浪汉装扮没什么两样的我。 “他,他是。。。。。。”沈燕妮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该怎么介绍我,总不能说她是被我花五万块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吧。 “是他救,救了我。”沈燕妮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我,她想让自己的父亲对我的印象好一些,她该口道。 听到沈燕妮的回答,沈欢不由自主地开始细细打量我起来。 沈欢的大名我听范临渊提起过,沈欢可是范临渊都要忌惮三分之人。此刻我被沈欢如炬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浑身开始不自在起来。 我突然有些后悔随沈燕妮一起走进这间别墅,刚才我应该坐着奥迪车和那车主一同走掉才对。 沈欢对自己女儿的话不以为然,能在自己家中透过层层防卫将他的女儿不知不觉地掳走,这背后必定有人有人指使,也经过了精心的谋划。 沈欢不信我一个毛头小子能在对方手里将她的女儿成功救出来,就算退一万步我有这个能耐,可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救和我素不相识的人? 沈欢暂时还搞不清我的底细与目的,他决定静观其变。 “小兄弟,感谢你的出手相救。”沈欢爱怜地抚摸着自己爱女的小脑袋,他眼睛依旧盯着我说道。 “举手之劳,如今她成功到家了,我是时候走了。”说完,我赶紧转身想要尽快离开。 “小兄弟,我们还没有‘感谢’你,着什么急走!”沈欢突然伸手拦住我。 沈欢四周的人见沈欢动手,他们纷纷围了上来,我的去路顿时被挡得死死的。 “玄伯,带这位小兄弟去隔壁洗个澡,再找身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沈欢对站在他身后的玄伯吩咐道。 玄伯得令,他对我弯腰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示意我跟着他走。 看来此时想走是不太可能了,我索性听他们的安排走一步算一步。 待我洗完澡换上一身干净得体的衣服,玄伯将我又带回沈欢所住的别墅。 这一次,玄伯直接将我带进了餐厅,一进餐厅,看到满桌佳肴和餐桌旁已经换上一袭白裙的沈燕妮,我迈步走到了餐桌前。 第二十九章 再遇神偷 为琐了个琐的打赏加更 沈燕妮见我走进餐厅,看到我洗完澡白白净净的多少恢复些好看的样子,她俏脸一红,然后赶紧羞答答地将头低下去。 沈燕妮的异常举动,沈欢丝毫不落的看在眼里,如若无睹的他不动声色地对我指了指桌上的饭菜:“坐下一起吃吧。” 沈欢给人的感觉和范临渊大为不同,范临渊说话很客气也经常面带笑容,但范临渊总给人一种提心吊胆的感觉,他说的话也总让人忍不住细细琢磨一番。而沈欢说话时总是毫无表情,所说的话也直言直语不带有一丝感情色彩。 沈欢不把我当外人,我索性也不客气,我大咧咧地坐到沈燕妮身旁并拿起筷子来。 吃饭间,餐桌上的我们三个人各怀心思,谁也没有说话,气氛也一度变得冰冷无比。 “我听燕妮说了,你身患绝症,如果信得过我你可以留在我这里,你的病我会想办法。癌症晚期虽治愈无望,不过化疗得当多活些时日还是可以做到的。”吃完饭,沈欢放下筷子对我说道。 沈欢的话其实是说给沈燕妮听的,他说完没等我做出回应,他又对沈燕妮道:“燕妮,你这些日子受苦了,吃完饭赶紧回房休息去,我再和他聊聊,问问他病情。” 沈燕妮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她心喜地点了点头,偷偷地瞄了我一眼,随后她赶紧起身走出了餐厅。 沈燕妮走出餐厅的一刹那,餐厅里站着的玄伯和另外三个人几乎同时走到我的四周将我围了起来。 “我女儿说她是你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只听这一句我就知道没有再向她问下去的必要。天下虽大,但哪会有什么人贩子有如此能耐可以将我女儿从我的家里劫走。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本身,更不知道你有什么动机。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现在只想听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知道多少就告诉我多少,最好跟我听实话!”沈燕妮一走,沈欢倒也不含糊,他直截了当起来。 沈欢想听实情,我却不打算把范临渊供出来。范临渊虽然给人感觉心机深沉不可捉摸,但他对我却没什么可挑剔的,更何况,范临渊如此信任我并将沈燕妮交给我看守,我却背着他将沈燕妮还回了沈家,这已经是我背叛了他,如今说什么我不能再出卖他一次。 但我也不会傻到守口如瓶自找没趣,所以我开口道:“我和沈燕妮说的的确当不得真,事实上我是被人花钱雇佣看守沈燕妮的。我只知道安排我工作的人叫冯潮,其他的我几乎什么都不清楚。要不是偷你女儿的神偷见色起意,又打你女儿的主意并再次将你女儿从我们的看守之地偷走,我也不会有机会将她还回来。” “神偷?”沈欢愕然地看着我。 “你的女儿能从这里被劫走,全是拜那神偷所赐。”我虚一阵实一阵,沈欢信我多少,那就是他的事了。 “你既然是别人请来看守我女儿的,为何如今送她回来?”沈欢能问出这句话,说明他对我的刚才的话仍不是很相信。 “我和那神偷交手过后触发隐疾昏迷了十天,沈燕妮在这十天里对我不离不弃并悉心照顾我,难道我不该知恩图报将她送回家?”我盯着沈欢,眼神里没有半点惧怕之色。 “不是肺癌晚期?”沈欢问道。 “不是,我的隐疾发作起来和肺癌症状差不多,所以我才这么告诉沈燕妮。”我回道。 沈欢闻言,他沉默片刻:“不管怎么说,我的女儿现在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你说的是真话也好,是假话也罢,我除了担惊受怕十多天以外并没有失去什么,这全是你的功劳。既然你身上有隐疾,我说什么也要想办法给你医治好,也算是报答你救我女儿之恩。” 沈欢的话说得好听,但我知道他这是想扣下我以便搞清楚这件事的真正来龙去脉。 “好。”此刻我若是跟沈欢再度提出离开,定会让他感到我刚才所言不实,恐怕我就是想走多半也走不了,所以我不如先应付一下再说。 看来,为今之计也只能在这里任人摆布了,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这里有吃有喝有人保护还可以天天看到沈燕妮这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这样的生活其实也不赖。如果沈欢真有本事养我十个多月,那我还要感激他一番。 可事情永远不按我想的套路去发展,晚上我好不容易睡了一个这一段时间最安稳的觉,突然闯进我房间的人却将我惊醒。 房间里虽没半天灯光,但趁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的月色我还是看清了闯进我房间之人的脸。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于诗诗。 “你果然不凡,我贴墙而行,不带一点风声,你竟还是察觉到我了。”于诗诗一身黑装倒有点武侠小说里黑衣夜行的味道。 “怎么,想报仇?”我坐起身饶有兴致地盯着于诗诗。 “仇当然要报,但不是和你动手比武,比武功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但论偷行盗我倒要好好和你比试一番!”于诗诗搬来一把椅子坐下,他动作很快却未发出半点声响。 “我为什么要和你比?”我有些哭笑不得,敢情这位是为了这件事深更半夜再度潜入沈家,只是不知沈欢要是知道他严密布防之下还是让人来去自如的穿梭于自己家中会作何感想。 “如果让沈欢知道你是‘龙胜堂’范临渊的人,他会怎样?”于诗诗看着我奸笑起来。 “你就想拿这个威胁我?就算沈欢知道我的身份又如何,以我的身手,你觉得他会留下我?”我也回之一记冷笑。 “那好,咱们走着瞧。还有,沈家小姐我以后还会择机下手,我倒不信你可以保她一辈子!”于诗诗说完,他起身欲走。 “别急,我倒是想听听,你想比什么?”于诗诗的话我深信不疑,以他的色心与手段必定会再对沈燕妮不利。有句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沈燕妮以后不可能永远留在家中不出门,即便她不出门,以于诗诗的本领也很有可能再次劫走沈燕妮。如果我可以动手,我现在会毫不犹豫废掉于诗诗!但此刻我不得不委曲求全拦住于诗诗说出这句话。 “东北黑道枭首宇文辰星生平有两大爱好,其中一个便是收藏名人字画。宇文辰星近年收藏字画无数,而他最爱不释手的一件珍品便是唐寅的《王蜀宫妓图》。我们要比试的,便是从‘辰星’将这幅真迹偷到手!‘辰星’高手如云,其防卫布守远非这里可比,不知你可有胆跟我较量一番?”于诗诗说到最后向我竖眉挑衅起来。 “如果我将那副真迹偷到手怎么说?”我问道。 “如果你得手,我今后不会再打这沈家小姐的半点主意。不过,如果我得手,你需要砍掉自己双手,以后不管我做出什么事你也不许插手!”于诗诗回道。 “我怎么听着你的赌注很离谱,你输了你放过一个和我不相干的人,我输了我却要失去一双手,敢情整了半天你倒是什么也没损失。”我着实有些不满。 “爱赌不赌,不赌我走人了。”于诗诗听到我的话竟然不耐烦起来。 “这样,你如果能将我从这里成功带出去,说明你有资格跟我比,我接下便是。不过,如果你没能耐把我带出去,我劝你还是尽早收手。这里你都搞不定,‘辰星’那里你还是不要多做他想!”我突然心生一计,既然我无法从这里逃出去,何不利用眼前这位助我出逃。 “好!”于诗诗对我的话并未想太多,他虽和我相处不多,但见过我的手段,他一口答应下来。 第三十章 逃离沈家 “走啊!”于诗诗已经来到窗前,可他发现我竟还坐在床上纹丝未动。 “我不是说了么,让你带我出去!当初你是怎样将沈燕妮从这重重防卫中弄出去的,今天就怎么将我弄出去,我要亲眼看看你的能耐究竟有多少。”我起身回道。 于诗诗眼皮翻了翻,他沉默片刻最后来到我的身前竟一把将我扛了起来。 很难想象,这么瘦小的人竟能将我这个身高体重远超于他的人扛起来,而且还可以行动自如。 我所住的地方是沈欢隔壁的别墅,由于大半个月前沈燕妮被于诗诗劫走过,今晚又是刚刚回来,是以沈欢将绝大部分力量都集中在他和沈燕妮所住的别墅里。连他本人也住在自己女儿的闺房之中,深怕自己女儿在他的疏忽之下再出现一次意外离他而去。 看守我的人虽也不少,但和隔壁别墅的相比相差甚多,再加上此刻已是凌晨两点多,正是人最犯困精神最萎靡注意力最无法集中之时。而于诗诗轻功技艺也的确了得,他扛起我从二楼窗户飞跃而下,竟未发出半点声响。落下别墅大院后,于诗诗在大院里的假山停顿了片刻,随后快疾如风的于诗诗根本没给看守别墅的人看到他的机会,他背上我眨眼间便从不锈钢栏杆上攀爬出了沈家别墅。 难怪于诗诗如此自负,他确实很有两下子。他的“动”与“静”结合的相当完美,他动时如脱弓之箭,静时似一团空气隐蔽在最不可察觉之处。 于诗诗带走成功逃离沈家别墅,我除了心喜之外竟还有些不舍之情。我不舍的是沈燕妮那愣头愣脑的傻丫头,我不知以后什么时候可以再次见到她,我更不知道以后我是否还会有机会见到她。 当我和于诗诗离开沈家别墅很远一段距离,我突然挡在于诗诗身前。 “‘辰星”在哪?”虽然我听过东北黑首“辰星”的传奇故事,但这“辰星”具体在何处我还真不知道,当下我向于诗诗问道。 于诗诗听到我的话怔了一下,见我一本正经,他开口道:“黑省h市。” 说完,于诗诗顿了顿继续冷笑道:“你我二人此刻都在这里,算是在同一起跑线公平比试。从这一刻起,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谁能将唐寅真迹得手并成功离开‘辰星''便是获胜!” “没问题。”我耸肩作出回应。 待于诗诗离开并从我的视线消失不见后,我将离开沈欢别墅前顺手从我那屋拿的一个陶瓷摆件取了出来,这东西虽不会价值连城,但换两张往返黑省h市的飞机票还是绰绰有余的。 此刻,我当务之急就是把这个东西脱手,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黑省h市“辰星”所在之地。我现在已想好对策,但这个对策必须要先于诗诗到达“辰星”才能实现! 。。。。。。 我和沈燕妮在乡下瓦房消失的第三天,“龙胜堂”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们已经不见了。 当范临渊站在沈燕妮前几日所住过的卧室,看到天花板上硕大的窟窿,他脸色变得铁青无比。 范临渊丝毫不怀疑这是何人所为,如果以后可以抓到神偷于诗诗,他暗自发誓定要将这于诗诗挫骨扬灰。 然而几天后,当我送沈燕妮回到沈家的第一时间,范临渊便接到他安插在“中兴”之人发给他的,几乎让他怒火攻心的这则消息。 这几日,范临渊一直以为沈燕妮被于诗诗劫走恐怕已凶多吉少,而我则因将人看丢,多半已无颜面回来早就逃之夭夭了。 可范临渊怎么也想不到我竟会将沈燕妮还回“中兴”。这一刻,范临渊将手里的杯子摔得粉碎。站在范临渊旁边的孔庆之等四人还没见过范临渊发过这么大的火。范临渊对我的这股滔天怒火已丝毫不亚于他对于诗诗的怒火! 。。。。。。 沈欢得知我从他的别墅逃走后,他大为光火,我一离开,沈燕妮被劫的真相要想查明势必不会那么容易了。 沈燕妮清晨醒来后,当她得知我已经离开,她在餐厅愣了许久,最后她早饭丝毫未动,竟直接回到自己的闺房将自己反锁起来。 “你要好好活着。”沈燕妮望着窗外的风景怔怔出神。 。。。。。。 我从沈欢家顺手拿的陶瓷摆件在古玩市场只卖了八千三,这东西其实远不止这个价,可谁叫我缺钱用,又赶时间。不过这东西又不是我的,价格卖低了我也不心疼。要说我千里滔滔将沈欢的宝贝女儿送还给他,就拿他这么点报酬还是他划算。更何况,我换钱的目的归根结底还是为了他的女儿。 辽省d市和黑省h市近上千公里之遥,除了乘坐飞机我想不到有什么方式能更快的到达那里。 卖陶瓷摆件时,我问那老板哪里能办一个假身份证最好能用于乘坐飞机。 那老板倒也仗义,他告诉我大街上有很多环卫工人,他们每天打扫城市卫生,总能捡到小偷随手丢弃的钱包,那些钱包里虽没有现金,但像身份证这种证件倒多的很。花点小钱从他们那里搞张身份证还是很容易的。 那古玩老板所言非虚,我辗转找了三个环卫工人后,终于有一个肯接我的生意。那环卫工人将我带到她的休息处,随后她从一个黑袋子里倒出一大堆证件,我大致估算了一下,这里不下百张卡片,多是身份证和银行卡。 挑来挑去我挑了三张跟我脸型相近的身份证,然后我递给那环卫工人三百块钱便走。 万事具备,我赶紧打车来到d市飞机场。 买票时,我心怀忐忑,可没想到我用的第一个身份证就蒙混过关了,我成功的买了一张下午四点十三分飞往黑省h市的飞机票。 待飞机起飞冲入云霄,看着窗外无数次我曾站在地上躺在屋上仰望的白云,自我陶醉的我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俯瞰飞机下方,望着渺小的城市,我心生万千豪情。 飞机果然快,汽车要行驶近十二个小时的路程它一个多小时竟赶到了。 然而,随一众乘客下飞机时,我竟看到了于诗诗! 敢情这位和我立下赌约誓与我较量一番的家伙和我乘的是同一架飞机! 我只知道“辰星”在这个h市,可在h市具体哪里我到现在还没有搞清。可于诗诗必定知道,如果让他赶在我前面到达“辰星”,我的计划就完全泡汤了。 我脑袋飞速运转起来,当我在人群中看到一毛贼将手伸入一位妙龄女孩儿的挎包里,我忍不住露出一记坏笑。 “美女,我刚才看见你的包被人碰了,你快看看少没少东西!”等那毛贼从女孩儿的包里掏出一个粉色钱包并走出一段距离,我赶紧凑到女孩儿身前。 那女孩儿将信将疑地打开挎包后脸色骤变:“啊!我的钱包没了!” “我果然没有看错,刚才我见那个人从你包里取走东西后,转移给那个人,然后两人迅速分开了。”我先指了指于诗诗的背影,然后又指了指偷女孩儿钱包的人说道。 见女孩儿听完我的话就要跑上前,我赶紧拽住她并指了指不远处的警察:“你这样直接找他们不但要不回来自己的东西,还很可能吃亏!你看到那边的警察没,你赶紧把事情跟警察说一下,让他帮你!” 女孩儿见于诗诗和那小偷越走越远,她越发急了,听完我的话她赶紧跑向那警察,并对警察指着于诗诗和那小偷的背影。 见那警察拿起对讲机说了些什么,我赶紧佝身没入人群随波逐流而去。 第三十一章 辰星 小偷遇到警察会心生惧意,这是天性,正如老鼠见到猫。 当于诗诗见到面前的警察,他心脏瞬时“咯噔咯噔”跳动起来,尽管他远非一般小偷可比,但不知道这两个警察为何会找上自己的于诗诗还是有些紧张起来。 不过于诗诗心理素质还算过硬,简短的慌乱之后,他立刻强迫自己恢复镇定,并装作茫然地对警察问道:“请问,你们这是?” 于诗诗的茫然也不全是装的,他此刻的确不知道面前这两位警察为何会找上自己。 “请跟我们走一趟。”两位警察里其中一个警察不由分说拉着于诗诗道。 于诗诗一边跟在警察身后,他一边犹豫着要不要想办法脱逃掉。想了一阵,于诗诗最终放弃了脱逃的想法,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他觉得自己最好不要妄动。 待于诗诗被两位警察带到机场公安局,等他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有种想骂街的冲动。 “对不起,感谢你的配合,你可以走了。”多方查证后,警察对无辜的于诗诗说道。 那警察的话虽客气,但语气甚为僵硬,表情也极为呆板,像是耽误于诗诗三个多小时的功夫是天经地义之事。 然而强忍着怒火的于诗诗非但没有骂出声来,他竟还一脸憨笑握着警察的手回道:“搞清楚就好,搞清楚就好,再见。” 于诗诗说完“再见”感觉不太对劲,他暗呸一口直骂自己真是自找晦气,和警察说什么“再见”! 走出警察局,于诗诗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多,他决定先填饱正不住在悲鸣的肚子再说。 于诗诗在一家快餐餐厅吃晚饭并待到十二点多,见时间差不多了,他终于向“辰星”赶去。 “辰星”总部设在h市郊区风景秀丽的凉山水库之中,偌大的凉山水库俨然成为“辰星”的后花园。 于诗诗来到凉山水库已是凌晨两点多,他似乎对这个时间点十分热忱,他选择行动的时机多在此时。 要进入凉山水库只有两个门,于诗诗自然不会大摇大摆地从这两个门里走进去。他身手敏捷地从一处高达两米多的围墙翻越而入后,他毫未停顿直奔宇文辰星所居之地。 凉山水库着实不小,下半夜虽有巡逻之人,但四散各处的他们对于诗诗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简直形同虚设。于诗诗深知,他重点要注意的是宇文辰星别墅里那些高手们。 于诗诗似乎对凉山水库极为熟悉,他一路疾行却没有因辨别方向而停顿丝毫。当行至一栋气势恢宏的别墅旁边,于诗诗这才止住身子停住脚步。 在别墅暗处观察半响,于诗诗松了一口气,这里防卫他应付的来。于诗诗扭了扭脖子,又活动了一下全身关节,他终于再次开始行动起来。 费劲周折的成功躲过别墅四周巡逻的耳目之后,于诗诗迅速顺着导雨管攀爬而上。当悄无声息地爬至别墅顶端,他倒悬身子竟不费吹灰之力从三楼的窗户翻进了别墅内部。 于诗诗进入别墅内部后,他趴在地上用双手双脚支撑着身子像青蛙一般缓缓前行。此时,别墅里面虽漆黑无比,可于诗诗却似身处白昼,行动自如。 《王蜀宫妓图》放在宇文晨星书房之内一间密室里的保险柜之中,可谓藏得隐秘至极。可不知于诗诗是从哪里得知有关《王蜀宫妓图》的秘密。他竟轻车熟路地来到宇文辰星的书房并成功找到机关打开了宇文辰星的密室。 当于诗诗看到密室里的保险柜,他兴奋地从身上取下一根腰带,这根细长的腰带之上竟附满了秘密麻麻的小工具。 然而没等于诗诗拿出要用的工具,就在这时,整个书房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随后,从书房外走进五六个人,待于诗诗看见众人围在中央的宇文辰星,他一下子蔫了下来。 于诗诗此刻有这等处境完全是拜我所赐。 就在于诗诗受到警察审问之时,我已经先他来到了凉山水库。 两米多高的围墙,我在不使用七年所学的技艺之下完全翻不上去。所以,我只好隐藏在凉山水库西门草林中伺机而动,待一辆大货车驶至凉山水库西门并等待门卫拉杆放行之际,我迅速躲到了那货车车底跟着车来到了凉山水库内部。 于诗诗说《王蜀宫妓图》是宇文辰星最爱不释手之藏,所以我料想这部唐寅真迹应该就存放于宇文辰星所住之地。 凉山书库内部奇大无比,外人一进来定然会晕头转向,根本无法从众多别墅之中搞清楚哪个才是宇文辰星所住之地。 不过这个问题还无法难倒深熟堪舆之术的我,观之四周,能将“辰星”设在如此上风上水之处,想必当初选址这里是经过风水大家勘探考量的。 当我找到凉山水库风水气运最佳之处,其上果然建有一动宏伟大气的别墅,想必这里就是宇文辰星所住之地了。 地方找到了,我赶紧将事先写好的纸条卷在钢珠之上,然后用买来的弹弓把钢珠向站在别墅外围的一个守卫身上弹去。 见那守卫被我弹中疼得直咧嘴,然后骂骂咧咧地低头拾起打中他的弹珠,我赶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开。由于不敢动用身上的一身技艺,我东躲西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回到那辆卡车之处并再次躲到卡车车底。 这卡车是“辰星”每日采购所用,我在卡车之下睡了一晚过后,第二天一早,卡车司机来到卡车附近的脚步声将我惊醒过来。 当卡车启动的一瞬间,我忍着刺鼻的尾气附在车底,等着卡车开出凉山水库把我一同也带出去。 待卡车驶出凉山水库等第一个红灯之际,我果断地从车底爬出,然后迅速跑至路边。 看着卡车渐渐驶离我的视线,我顿时感到轻松起来。这种感觉就仿佛之前一直有一百斤的巨石压在我身上,而此刻这巨石突然从我的身上被卸了下来。 想想此刻于诗诗的处境,我忍不住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我如此行径虽无耻之极,不过和他这种鸡偷狗盗之辈也没什么仁义道德可讲。能够如此兵不血刃的解决他,我不但不用冒着“食言蛊”发作的危险去偷东西,更可确保沈燕妮以后不会再受到任何威胁。 敢在东北黑道大哥头上拔毛,就是用脚趾头想,我也能想见于诗诗的结局会是如何。 解决掉于诗诗,我突然又迷茫起来。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下山刚不到两个月,我已历经不少磨难,光这要命的食言蛊便折磨了我四回!如今,我已然背叛了范临渊,怕是无法再回到“龙胜堂”了。而沈欢一直想从我身上探明她女儿失踪之事的真相,他对我又极为不信任甚至还有些敌意,“中兴”我也是去不得的。可除了这两个地方,我一时又想不到该去哪里是好。 仔细想想,我之所以会在两个月之内遭遇这么多磨难,只因我一下山便误入“龙胜堂”并不知不觉地逐渐涉入辽省地下势力明争暗斗的漩涡之中。 此时此刻,我好不容易从辽省地下势力争斗之中抽身而出,我实不该再度卷入进去。我此时不如随遇而安,就在这个黑省h市找个活计混上十个月再说。只要远离黑道,我tm不信还会有什么倒霉事再度找上我! 我在h市瞎晃悠三天后终于找到了一个超市理货员的工作,干半天休半天,一个月两千块,倒也不赖。 然而,树欲停而风不止,我在超市工作五天后,一个深更半夜突然潜入我房间的人再次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他同样无情地将我又一次拽入磨难重重的崎岖之途。 要说于诗诗已经是偷盗之徒里高手中的高手,不过于诗诗潜入我房间时,我在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他,可这人直到来到我的床边我才注意到他! 这人没想到我最终还是发现了他,见我突然坐起身,他索性也不再小心翼翼。只见他迈开步子走到开关处将屋子里的灯打开,然后走回直我床前眼神犀利无比地盯着我打量。 打量了半响,他突然扔给我一部触屏手机:“打开手机,看相册,或许你对相册里的照片很感兴趣。” 听到这人对我说的话,我依言将手机打开想寻求他所来的目的。当我翻开相册看到连续几张沈燕妮被绳子绑在木椅上的照片,我豁然抬头看向眼前之人:“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这样做?!” “我为什么这样做?好,我告诉你。前几日我弟弟找你公平比试,你却将他暗算,令他至今深陷‘辰星’无法脱逃,吃尽苦头!”于诗泽说至这里,他顿了顿随后继续道:“既然你不守规矩,你又是为这沈家丫头出头,我索性将这沈家丫头带出来玩一玩!” “你不要乱来,你究竟想怎么样?!”一听于诗泽这些话,我无法镇定开始慌乱起来。 “我想怎样?”于诗泽喃喃重复我的话后,他终于不再刺激我说出了他此来的目的:“既然是你害得我弟弟深陷‘辰星’,那么你最好想办法将他从宇文晨星的手里弄出来!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你能将我弟弟救出来,我将这沈家丫头完好无损的还给你。若是三天内,你无法将我弟弟救出来,对不起,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我可就要好好的享用一番了。” “我怎么知道这照片拍摄于什么时候,沈燕妮你们之前又不是没有劫持过,万一你是用以前的旧照片糊弄我怎么办?”我强使自己冷静之后说道。 “别急,后面还有视频,看了视频你再说话。”于诗泽听到我的话冷笑起来,他的冷笑和他的弟弟极为相像,这一刻我丝毫不怀疑他们是兄弟俩。 打开视频,当我听到沈燕妮惊恐万分结结巴巴地对着手机摄像头说出“柳臻,臻宇,救,救我”几个字,我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待我将堵在心口的闷气吐出一丝,我睁开眼睛看向于诗泽:“好,我答应你。不过丑话我说在前头,如果这三天内你敢动沈燕妮一根指头,我定会让你和你弟弟死无全尸也无葬身之地!” “放心,我和我弟弟不是你,我们说到的必定会做到,我说完好无损的交给你就不会动她丝毫。不过你记住这个前提是你要在三天内救出我弟弟,三天一过,哪怕过一个时辰,后果你自己应该能想见!”于诗泽讥讽我一顿过后,他向我说道。 第三十二章 独闯辰星 小偷遇到警察会心生惧意,这是天性,正如老鼠见到猫。 当于诗诗见到面前的警察,他心脏瞬时“咯噔咯噔”跳动起来,尽管他远非一般小偷可比,但不知道这两个警察为何会找上自己的于诗诗还是有些紧张起来。 不过于诗诗心理素质还算过硬,简短的慌乱之后,他立刻强迫自己恢复镇定,并装作茫然地对警察问道:“请问,你们这是?” 于诗诗的茫然也不全是装的,他此刻的确不知道面前这两位警察为何会找上自己。 “请跟我们走一趟。”两位警察里其中一个警察不由分说拉着于诗诗道。 于诗诗一边跟在警察身后,他一边犹豫着要不要想办法脱逃掉。想了一阵,于诗诗最终放弃了脱逃的想法,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他觉得自己最好不要妄动。 待于诗诗被两位警察带到机场公安局,等他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有种想骂街的冲动。 “对不起,感谢你的配合,你可以走了。”多方查证后,警察对无辜的于诗诗说道。 那警察的话虽客气,但语气甚为僵硬,表情也极为呆板,像是耽误于诗诗三个多小时的功夫是天经地义之事。 然而强忍着怒火的于诗诗非但没有骂出声来,他竟还一脸憨笑握着警察的手回道:“搞清楚就好,搞清楚就好,再见。” 于诗诗说完“再见”感觉不太对劲,他暗呸一口直骂自己真是自找晦气,和警察说什么“再见”! 走出警察局,于诗诗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多,他决定先填饱正不住在悲鸣的肚子再说。 于诗诗在一家快餐餐厅吃晚饭并待到十二点多,见时间差不多了,他终于向“辰星”赶去。 “辰星”总部设在h市郊区风景秀丽的凉山水库之中,偌大的凉山水库俨然成为“辰星”的后花园。 于诗诗来到凉山水库已是凌晨两点多,他似乎对这个时间点十分热忱,他选择行动的时机多在此时。 要进入凉山水库只有两个门,于诗诗自然不会大摇大摆地从这两个门里走进去。他身手敏捷地从一处高达两米多的围墙翻越而入后,他毫未停顿直奔宇文辰星所居之地。 凉山水库着实不小,下半夜虽有巡逻之人,但四散各处的他们对于诗诗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简直形同虚设。于诗诗深知,他重点要注意的是宇文辰星别墅里那些高手们。 于诗诗似乎对凉山水库极为熟悉,他一路疾行却没有因辨别方向而停顿丝毫。当行至一栋气势恢宏的别墅旁边,于诗诗这才止住身子停住脚步。 在别墅暗处观察半响,于诗诗松了一口气,这里防卫他应付的来。于诗诗扭了扭脖子,又活动了一下全身关节,他终于再次开始行动起来。 费劲周折的成功躲过别墅四周巡逻的耳目之后,于诗诗迅速顺着导雨管攀爬而上。当悄无声息地爬至别墅顶端,他倒悬身子竟不费吹灰之力从三楼的窗户翻进了别墅内部。 于诗诗进入别墅内部后,他趴在地上用双手双脚支撑着身子像青蛙一般缓缓前行。此时,别墅里面虽漆黑无比,可于诗诗却似身处白昼,行动自如。 《王蜀宫妓图》放在宇文晨星书房之内一间密室里的保险柜之中,可谓藏得隐秘至极。可不知于诗诗是从哪里得知有关《王蜀宫妓图》的秘密。他竟轻车熟路地来到宇文辰星的书房并成功找到机关打开了宇文辰星的密室。 当于诗诗看到密室里的保险柜,他兴奋地从身上取下一根腰带,这根细长的腰带之上竟附满了秘密麻麻的小工具。 然而没等于诗诗拿出要用的工具,就在这时,整个书房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随后,从书房外走进五六个人,待于诗诗看见众人围在中央的宇文辰星,他一下子蔫了下来。 于诗诗此刻有这等处境完全是拜我所赐。 就在于诗诗受到警察审问之时,我已经先他来到了凉山水库。 两米多高的围墙,我在不使用七年所学的技艺之下完全翻不上去。所以,我只好隐藏在凉山水库西门草林中伺机而动,待一辆大货车驶至凉山水库西门并等待门卫拉杆放行之际,我迅速躲到了那货车车底跟着车来到了凉山水库内部。 于诗诗说《王蜀宫妓图》是宇文辰星最爱不释手之藏,所以我料想这部唐寅真迹应该就存放于宇文辰星所住之地。 凉山书库内部奇大无比,外人一进来定然会晕头转向,根本无法从众多别墅之中搞清楚哪个才是宇文辰星所住之地。 不过这个问题还无法难倒深熟堪舆之术的我,观之四周,能将“辰星”设在如此上风上水之处,想必当初选址这里是经过风水大家勘探考量的。 当我找到凉山水库风水气运最佳之处,其上果然建有一动宏伟大气的别墅,想必这里就是宇文辰星所住之地了。 地方找到了,我赶紧将事先写好的纸条卷在钢珠之上,然后用买来的弹弓把钢珠向站在别墅外围的一个守卫身上弹去。 见那守卫被我弹中疼得直咧嘴,然后骂骂咧咧地低头拾起打中他的弹珠,我赶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开。由于不敢动用身上的一身技艺,我东躲西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回到那辆卡车之处并再次躲到卡车车底。 这卡车是“辰星”每日采购所用,我在卡车之下睡了一晚过后,第二天一早,卡车司机来到卡车附近的脚步声将我惊醒过来。 当卡车启动的一瞬间,我忍着刺鼻的尾气附在车底,等着卡车开出凉山水库把我一同也带出去。 待卡车驶出凉山水库等第一个红灯之际,我果断地从车底爬出,然后迅速跑至路边。 看着卡车渐渐驶离我的视线,我顿时感到轻松起来。这种感觉就仿佛之前一直有一百斤的巨石压在我身上,而此刻这巨石突然从我的身上被卸了下来。 想想此刻于诗诗的处境,我忍不住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我如此行径虽无耻之极,不过和他这种鸡偷狗盗之辈也没什么仁义道德可讲。能够如此兵不血刃的解决他,我不但不用冒着“食言蛊”发作的危险去偷东西,更可确保沈燕妮以后不会再受到任何威胁。 敢在东北黑道大哥头上拔毛,就是用脚趾头想,我也能想见于诗诗的结局会是如何。 解决掉于诗诗,我突然又迷茫起来。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下山刚不到两个月,我已历经不少磨难,光这要命的食言蛊便折磨了我四回!如今,我已然背叛了范临渊,怕是无法再回到“龙胜堂”了。而沈欢一直想从我身上探明她女儿失踪之事的真相,他对我又极为不信任甚至还有些敌意,“中兴”我也是去不得的。可除了这两个地方,我一时又想不到该去哪里是好。 仔细想想,我之所以会在两个月之内遭遇这么多磨难,只因我一下山便误入“龙胜堂”并不知不觉地逐渐涉入辽省地下势力明争暗斗的漩涡之中。 此时此刻,我好不容易从辽省地下势力争斗之中抽身而出,我实不该再度卷入进去。我此时不如随遇而安,就在这个黑省h市找个活计混上十个月再说。只要远离黑道,我tm不信还会有什么倒霉事再度找上我! 我在h市瞎晃悠三天后终于找到了一个超市理货员的工作,干半天休半天,一个月两千块,倒也不赖。 然而,树欲停而风不止,我在超市工作五天后,一个深更半夜突然潜入我房间的人再次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他同样无情地将我又一次拽入磨难重重的崎岖之途。 要说于诗诗已经是偷盗之徒里高手中的高手,不过于诗诗潜入我房间时,我在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他,可这人直到来到我的床边我才注意到他! 这人没想到我最终还是发现了他,见我突然坐起身,他索性也不再小心翼翼。只见他迈开步子走到开关处将屋子里的灯打开,然后走回直我床前眼神犀利无比地盯着我打量。 打量了半响,他突然扔给我一部触屏手机:“打开手机,看相册,或许你对相册里的照片很感兴趣。” 听到这人对我说的话,我依言将手机打开想寻求他所来的目的。当我翻开相册看到连续几张沈燕妮被绳子绑在木椅上的照片,我豁然抬头看向眼前之人:“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这样做?!” “我为什么这样做?好,我告诉你。前几日我弟弟找你公平比试,你却将他暗算,令他至今深陷‘辰星’无法脱逃,吃尽苦头!”于诗泽说至这里,他顿了顿随后继续道:“既然你不守规矩,你又是为这沈家丫头出头,我索性将这沈家丫头带出来玩一玩!” “你不要乱来,你究竟想怎么样?!”一听于诗泽这些话,我无法镇定开始慌乱起来。 “我想怎样?”于诗泽喃喃重复我的话后,他终于不再刺激我说出了他此来的目的:“既然是你害得我弟弟深陷‘辰星’,那么你最好想办法将他从宇文晨星的手里弄出来!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你能将我弟弟救出来,我将这沈家丫头完好无损的还给你。若是三天内,你无法将我弟弟救出来,对不起,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我可就要好好的享用一番了。” “我怎么知道这照片拍摄于什么时候,沈燕妮你们之前又不是没有劫持过,万一你是用以前的旧照片糊弄我怎么办?”我强使自己冷静之后说道。 “别急,后面还有视频,看了视频你再说话。”于诗泽听到我的话冷笑起来,他的冷笑和他的弟弟极为相像,这一刻我丝毫不怀疑他们是兄弟俩。 打开视频,当我听到沈燕妮惊恐万分结结巴巴地对着手机摄像头说出“柳臻,臻宇,救,救我”几个字,我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待我将堵在心口的闷气吐出一丝,我睁开眼睛看向于诗泽:“好,我答应你。不过丑话我说在前头,如果这三天内你敢动沈燕妮一根指头,我定会让你和你弟弟死无全尸也无葬身之地!” “放心,我和我弟弟不是你,我们说到的必定会做到,我说完好无损的交给你就不会动她丝毫。不过你记住这个前提是你要在三天内救出我弟弟,三天一过,哪怕过一个时辰,后果你自己应该能想见!”于诗泽讥讽我一顿过后,他向我说道。 “沈家近期守卫必是极其森严,你是如何将沈燕妮再次劫持出来的?”我问向于诗泽。 “沈欢虽谨慎之极,不过他的人都是些酒囊饭袋,他手里也就那个叫车玄的还算有点能耐,不过再厉害的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况且他车玄还算不上老虎。”于诗泽轻描淡写地回答我道。 “你既然有此能耐,为何你自己不去救你弟弟?”之前那问话只是个铺垫,这一句才是我想问的重点。我自然知道于诗泽的能耐,方才他能够成功潜入我的房间,直至来到我的床前才令我发觉他,便说明了他的能耐。 “‘中兴’沈家没有老虎,不代表‘辰星’宇文家没有老虎!四天前我去过‘辰星’,若不是我没有深入以及我这腿脚上的功夫,恐怕我此刻也落得一个和我弟弟一样的下场!”于诗泽叹息回道。 “那你怎么就确定我可以救你弟弟出来?”我问道。 “能在熟睡中发觉我的到来,说明你实力不俗。不过,我可不觉得你能从‘辰星’救出我弟弟,还是那句话‘辰星’不是‘中兴’,两者不可同日而语。你若能救出我弟弟,这是最好,你我双方也落得个皆大欢喜。可你要是救不出我弟弟甚至被‘辰星’的人逮住,这也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为我弟弟报仇雪恨了。再退一步,假如你没能救出我弟弟,却也从‘辰星’全身而退,我虽失去一个弟弟,但以后多一个美人相陪,也不亏!”于诗泽竟毫不隐晦道。 “说吧,我救出你弟弟在哪换人?”听到于诗泽的解释,我不打算再和他废话。 “呵,你倒自信得很,地方随便,这里我看就可以,只不过前提是你真的能够把人救出来!”于诗泽回道。 从凉山水库到这里要近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等我将于诗诗救出来再赶回这里,别说和于诗泽换人了,我自己可能都自身难保,说不定还没有到达这里我就被于诗诗反制住了。 “不用这么大费周章,这样,明天下午三点,你带上沈燕妮在凉山水库西南角的一处烂尾楼等我,到时候我定会将你弟弟交还与你。”我郑重承诺道。 “明天?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是艺高人胆大真能救出我弟弟,还是口出狂言不知天高地厚,明天我会带上人准时出现在那里!”于诗诗对我的话感到略微吃惊,随后他开口对我说道。 “你可以走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下了逐客令。 “走是必定要走的,不过走之前我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敢跟踪我,一会我定会让你后悔莫及!”于诗泽盯着我的眼睛威胁道,说完他转身来到我的窗户旁然,随后一纵从我的视线消失掉。 真tm有职业病,有大门不走非从窗户离开。当我来到窗户边看向窗外,夜幕下哪里还有于诗泽的身影。 于诗泽走后,我开始沉思起来。以于诗泽的身手,他都无法将于诗诗从“辰星”救出,我自忖即便我用上七年所学,凭我一己之力也未必能悄无声息地将人救出。 如何才能够用最小的代价,最短的时间,最有效的方法将于诗诗救出,我思考至天蒙蒙亮终于想出一个对策。这对策虽凶险万分,可不入虎穴焉救燕子,为了换回对我有救命之恩的沈燕妮,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和于诗泽约在下午三点换人,这个时间节点一定,我救于诗诗时必须牢牢掌握好时间,否则稍有不慎便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境。 反复规划好整个救人行动的过程,预算好从头到尾行动要用的时间,我终于离开房间向“辰星”所在的凉山水库再次进发而去。 来到凉山水库外围,我找到距离宇文辰星别墅最近之地,抬头望了望太阳,当我估算出时间,我连续深吸三口气,紧接着我瞬时发力腾空跃起翻过围墙。成功进入凉山水库内部,因上次来过一次,我此刻倒不用再浪费时间去寻找宇文晨星的别墅。 凉山水库内部绿化覆盖率极大,这无形中让我多了不少隐藏身形之处,一路疾行中每当遇到有人之时我便会隐在树后不再前行。白天行动不如夜晚,我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 等我终于来至宇文晨星的别墅前方,隐在一颗树后的我开始细细观之四周情况。观察的同时,我脑海也在不停运转着接下来该如何用快的速度,最短的时间突入别墅之内。 待想好这些,我从左脚鞋垫之下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肉色面具。当我戴这张面具,转眼间,我便变成了于诗泽的模样。虽然我接下来要去救出于诗诗和于诗泽去完成一笔交易,不过我不打算就这么便宜于诗泽,我模仿于诗泽的模样干出接下来之事,“辰星”日后一定不会放过于诗泽! 戴好面具,我赶紧又从右侧胯骨处取出绑在其上的一把带鞘的匕首,抽开刀鞘,当寒光四射的刀面漏出来,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我下山后一直带有三样东西从未离身,一个是“百变神相”师傅诸葛扇送给我的有千颜万相变化之效的肉皮面具,一个是“刀疤”师傅毕方送给我锋利无双的冰刃,还一个则是我大师傅送与我的龙佩。 此刻,我摸了摸脖子上温润的龙佩希冀他它能给我带来好运! 一切准备就绪,我终于朝宇文辰星的别墅激射而去,既然已经我已经打定主意冒着“食言蛊”第五次发作的危险使用七年所学,此刻我不会再有丝毫保留。 脚踩“太虚”师傅交与我的“飘渺无踪”,我用最快的速度来至守在别墅最外围四人之前。 那四人分站大门两边,各个站得笔直且目不斜视,待他们看清有人突然出现在眼前,他们皆是一愣。没等他们回过神做出丝毫反应,我赶紧趁他愣要他命,将这四人解决掉。 这四人摆设的作用大于实际看门的作用,收拾他们费不了我多少力气,但是他们属于进入这栋别墅的第一道屏障,我将他们打倒之际,别墅院内的两个人和别墅外其他人纷纷向我这里赶来。 此刻,每耽误一刻,我救走于诗诗的胜算便会降低一些,是以我不敢迟疑,赶紧翻进别墅院内。 看得出院里这二人皆是不俗之辈,可我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迎击而上。 双臂同时接住那二人劈向我脖子和脑袋的手刀,我随后用力向上一擎将这二人顶得纷纷倒退两步有余。见他们倒退,我赶紧再次施展“飘渺无踪”绕开这二人直奔别墅内部。这二人实力虽不弱,但我解决他们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可现在不是恋战之时,四面八方赶来的人越来越多。而如果我再耽搁下去,要是别墅里面的人完全做好防卫,我的目的要实现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甚至完全会化成泡影! 进入别墅我赶紧四下打量起来。一楼大厅虽大,但只有一处通往二楼的楼梯,而那楼梯正被从二楼往下走的国脸中年人挡住。 就在我愣神的电光石火间,刚才别墅院里和我交手的二人已经追至我的身后。 不敢再迟疑下去,当下我径直奔向国脸中年人挡住的那个楼梯。这楼梯虽宽,但要顺利通过势必要和眼前这位国脸中年人交手一番。 我在下,那国脸中年人在上,所以刚一照面,他便抬腿直蹬向我的面门。我双臂交叉奋起抵挡。而仅从这一脚之力上来看,我便可知这人实力比已经追堵住我下方楼梯口的这二人高多了。 怪不得于诗泽来此救他的弟弟无功而返,他能够从这里全身而退已经很了不起了。 第三十三章 劫持宇文辰星的妹妹! 用双臂挡住国脸中年人千钧之重的一脚,我双拳瞬时化成鹰爪,左爪抓向国脸中年人的脚腕,右爪抓向他的膝关节,随后,我双爪一齐用力,想将这人从楼梯上拽将下来。 然而,这人下盘稳如千斤重石,饶是我连续加了三次力也没有将他从上拉下来。 此刻,下面两人已经追上我,感受到背后拳风呼啸,我松开国脸中年人的腿,然后迅速在楼梯上做了一记后腾空翻,当我从那二人头上越过来到他们背后,我将一直咬在嘴上的匕首拿在了手里。抽开刀鞘,急得无以复加的我决定今日让它饮血。要说我与宇文晨星并无深仇大恨,是以我之前虽赴全力却不想见血,可此际的情况已不容得我,我已经深入龙潭,想必此刻我想像于诗泽那般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 我前方虽有三个人,但有这把匕首在手,他们三人就是一齐上我也不会放在眼里。 我握着匕首迈步上梯,我上方的三个人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待我将率先从上而下扑向我的两个人用最快的速度抹破脖子,那压根没有看清我是如何动作的国脸中年人脸色骤变并不住开始后退。 他逐步后退,我越发紧逼,待我追上他,我们已经来到二楼之上。 上了二楼,回头望见大部队已然杀进来,我迅速收回目光再度逼至国脸中年人的近前。那国脸中年人脚上功夫了得,他见我一眨眼地功夫便带着匕首来至他身前。虽心胆皆寒,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出腿直袭我裆部。 这一次,我直接用匕首迎击而上,那国脸中年人见此想收腿已然来不及,我将匕首扎入他膝盖下方三寸之处,随后我迅速抽出匕首又刺入他的胸口。 我出手无影,迅捷以极,那国脸中年人根本无法抵挡。再度抽出匕首,我将国脸中年人一脚蹬开后赶紧疾行向二楼里部。当我看到厅中正站着的一位十来岁的女孩儿和一位二十来岁芳龄的女孩儿,我立即欣喜起来。 能在宇文晨星所居之地出现,即便这二人不是宇文辰星的亲人,那也定是他颇有渊源之人。 在后面离我最近的四个人拦住我之前,我迅速向那两位女孩儿奔射过去。 然而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位看似儒弱的稍大一点儿的女孩儿竟然会功夫,眼看我就要成功劫持住她们,那稍大一点的女孩竟擒住我的胳膊想将我背摔出去。 不过,她虽出手的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双手和背部的力量也着实不小,却未能将我摔将出去。 只愣了片刻,我反手扣住这女孩儿的手腕,同时用膝盖向上顶上她的小腹,紧接着我转身弯腰一顶一拱之下反将她背摔出去。 稍大一点的女孩儿被我摔出去后,我终于来到那年级少小一点的女孩面前,并将匕首放到了她的脖子上。 就在我的匕首架上那女孩儿的一霎那,整个二楼之上已经密密麻麻站上不下二十人,而那追我追得最近的四个人已经几乎与我只有两步之遥。(..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当他们见我劫持住那女孩儿,他们惊骇之下纷纷倒退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刚才从我最先制住那四位守门之人开始,到此际我劫持住这位女孩儿,我只用了不到四分钟的时间,而这四分钟我利用的就是出其不意。 我知道想要靠我自己一个的力量去战胜“辰星”所有高手那简直是吃人说梦。所以,我的计划很简单,那就是以迅雷之势用最快的速度突入宇文晨星的别墅劫持住宇文晨星。不过,想必宇文辰星身旁高手如云,我的机会甚为渺茫。不过我也早已想好,如果未能得手,我可以改为劫持他的家人。要是最后连这一点我也没能做到,那我只有再退一步去劫持他的手下去冒险尝试交换于诗诗。 我的运气实在不赖,今天是宇文晨星爷爷的忌日,宇文晨星和“辰星”一众骨干几乎都上山祭拜去了。因女孩儿不可上山,宇文晨星只留下他六位贴身高手中的一位坐镇家中,我能用这么短的时间突入宇文晨星的别墅不因别的只因我今天撞上了好日子。 “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宇文练裳被我摔出后,她咬牙从地上爬起并盯着劫持了她妹妹的我怒道。 宇文练裳说话之际,一位鹤发灰眉老人在一众人让开的一溜小道中快步走到她身旁。 感到这老人地位应该不低,我盯着这老人开口回答宇文练裳道:“我弟弟前不久来你们这里借副画欣赏欣赏,却被你们扣住了,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救回我弟弟。你们现在只要放了我弟弟,我立刻也将你妹妹还给你。” 想想我真是可悲之极,前几日我刚处心积虑地将于诗诗暗算进来,而此刻我却又需冒着生命危险想法设法将他救出来。 宇文练裳对前几天的事有所耳闻,她知道那神偷想要偷她哥哥最喜爱的一副画作被他哥哥关押起来了。 虽然她不想就这样放掉偷他哥哥秘藏之人,但一个做下三烂勾当之人的命还不值得和自己妹妹的命相提并论。当下,她赶紧对站在她旁边的老人低语着说了些什么。 那老人听到宇文练裳的话低头应了一声,然后用死寂的眼神看了我一阵便走开了。 “我已派人去把你弟弟请出来,你很快就能和你弟弟团聚了。你现在最好不要乱来,否则,你和你弟弟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宇文练裳毕竟是宇文辰星的妹妹,仅慌乱片刻后,她便恢复了镇定。 听到宇文练裳的话,我大喜过望,看来我赌对了,我劫持对了人。 我知道宇文练裳口中所说的“别乱来”指的是不要伤害这个被我劫持的小女孩儿,是以我回道:“这个不用你废话,一会儿我和我弟弟还要靠她送我们离开!” 说完,我将匕首向上移了移:“你们都退后。” 见二楼所有人依我所言纷纷后退,我一边裹挟着女孩向前走,一边说道:“我劝你们最好也不要耍什么花样,你要是想用你妹妹跟我们陪葬,我们贱命虽有两条但也不吃亏。” 当我成功退出别墅并走出别墅大院没多久,全身只穿一条短裤,浑身伤痕累累的于诗诗被那鹤发灰眉老人搀扶着走到我身前离我有十步之遥。 若是之前看到于诗诗这幅德行我必定欢欣鼓舞,可一会儿就要向于诗泽交差,于诗诗这幅倒霉模样,我有些担心会不会触怒于诗泽。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我弟弟的?”我把匕首贴近被我劫持女孩儿的脖子激动起来。 我的疯狂举动将正盯着我的所有人吓得大惊失色,没等宇文练裳安抚我,那鹤发灰眉老人抢先开口道:“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擅闯我们少当家书房,同时又打我们少当家秘宝的主意,我们现在能够留下他一条活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他来也来了,我们教训也教训了。两相抵过,人你今天可以带走了。” 我倒没有真想跟他们去较这个真,我刚才只是想虚晃一枪震慑他们。 “开两辆车过来,我们离开这里换人!”我随后开出条件。 我深知如果在这里换人那纯属找死。我的要求刚提出,宇文练裳很快叫人开来两辆车。 “如果你们也不想出现任何意外,一会儿最好只有这一辆车跟在我们的车后,否则大家大不了来一个鱼死网破。”我劫持着宇文练裳妹妹上车前对宇文练裳和那老人威胁道。 第三十四章 同门相认 为琐了个琐打赏加更 说完,我命我们这辆车的司机将车驶出西门。当车驶离凉山水库西门,我发现我们车后面果然只跟了一辆装有于诗诗和那老人的车。 “继续顺着这条路行驶,我让你停你再停”我对司机吩咐道。 对司机说完,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个一直被我劫持的女孩儿从始至终也没有吭声甚至连一点瑟瑟发抖的表现都没有。 这勾起我了我的好奇心:“你不害怕吗?” “你不敢把我怎么样,我为什么要害怕。”女孩儿终于说话了,她说话时竟比我还镇定自若。 听到女孩儿的话,我细细打量起这位女孩儿来,原来真的有人可以长得跟洋娃娃一样精致可人。发现这女孩儿一双乌黑雪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再一次开口:“你看什么?” “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令我生命受到威胁的人,我要记住你的脸,有朝一日我会将你剥皮撕肉喂狗,磨骨研灰喂猪!”女孩儿露出一记灿烂的微笑,但她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虽对这么漂亮的小女孩儿能说出这样的话感到很吃惊,但我此刻正带着面具,这小女孩儿将于诗泽的面貌记的越牢固越好,她对于诗泽的仇恨越深越合我意。 想到这里,我决定再火上浇油一番,让这位女孩儿对我这张脸仇恨更大一些。我双手把着女孩儿双颊,没给她反应过来的时间,我突然重重地把嘴唇贴到她的嘴唇之上,在女孩人瞳孔暴涨之际,我赶紧将嘴离开了她的双唇。 让我大感意外的是,即便我做出如此行径,这女孩儿也没有半点情绪波动,这让我感到不可思议,更感到毛骨悚然,看来这女孩儿日后必定是一妖孽般的存在。 “停车。”看了看四周,我突然对司机命道。 见我们这边的车停下,紧跟我们之后的车也立马停了下来。 等我们双方纷纷从车上走下来,我对着那老人要求道:“让这两个司机都开车离开!” 听到我的话,那老人对两位司机一摆手,两辆车立刻驶离我们所在之地。 见这位老人气定神闲,我丝毫不怀疑这位老人的实力,不敢想象,如果我刚才一交手便碰上这位会是什么后果。虽然,他不见得能制服我,但是他拖住我并与其他人一齐联手对付我,我要想顺利劫持住这位女孩儿恐怕是不太可能的。 于诗诗这几日被收拾的不轻,他此时神智混沌连站立都需白发老人提拽,想要让他走过来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没办法,我只好带着女孩儿走至离于诗诗和白发老人两步之遥,随后我对白发老人道:“我数三个数,数到三你我二人同时将人推给对方。” “好。”白发老人答应道。 “一!” “二!” “三!” 第三个数我刚说出口,那白发老人果然将于诗诗推向我这边,几乎同一时间,我也将那女孩儿推向白发老人。 看来这女孩儿相当重要,白发老人并没有在这个节骨眼耍手段。 于诗诗一落入我的手中,我赶紧顺势将他背起,然后第一时间没入路边树林,转眼间,我们便在白发老人和那小女孩儿的眼中消失不见。(..info无弹窗广告) 一切都如计划按部就班的完成后,当我准时出现在事先与于诗泽约好的烂尾楼。于诗泽已经带着沈燕妮在这里等着我了。 进去烂尾楼之前,我已经将肉皮面具撕了下来。不过那把匕首我没有收回,此刻我将匕首改架到于诗诗的脖颈之上。事情发展到这里,我不知道“食言蛊”会在接下来什么时候发作,所以我要尽快将沈燕妮换回来。 “你的弟弟我救出来了。”我面对于诗泽说道。 “沈家姑娘就在这。”于诗泽指了指他身旁被他用尼龙绳绑住的沈燕妮对我回道。 想了片刻,我决定如法炮制刚才用那女孩儿换于诗诗之法,不过这次换人对象发生了改变,一会儿我将用刚换来的于诗诗去换沈燕妮。 带着于诗诗走近于诗泽,我说出前不久刚说过的话:“一会儿我数三个数,数到三时我们一齐将人推给对方!” “如此甚好。”于诗泽对我的要求认可道。 “一!” “二!” “三!” 我数到“三”时,于诗泽同样没有耍任何花样,他依言将沈燕妮向我推了过来。不过这一次我虽同时将于诗诗推向于诗泽,但推完之后我并没有去接沈燕妮。说时迟那时快,我绕开沈燕妮不管三七二十一立起匕首便向于诗泽刺去。 若是常人,猝不及防之下受我这一刀,必定血溅当场一命呜呼。而于诗泽在我的匕首将将抹到他脖子的一瞬间迅速倒退。他退我进之下,我的匕首竟一直和他的脖子保持原有的距离。 我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我担心不久后,当我身上的“食言蛊”发作之时,于诗泽找上我们。要是真到那时,我和沈燕妮是生是死只能任他摆布。 如其冒着受制于人的风险,我不如此刻就要了他的性命以绝后患。 我俩在昏暗的烂尾楼中追逐片刻,我突然停住身形错愕地看着于诗泽:“你怎么会‘踏雪行水”步法?” “踏雪行水”是我的“偷天”师父吴法天教我的绝学,可此刻见到于诗泽娴熟的施展此技,我怎能不惊。 “你怎么知道‘踏雪行水’?!”听我说出“踏雪行水”四个字,于诗泽同样大惊失色。 “呕!” 然而就在这时,我身上的“食言蛊”终于还是发作了。 “你是,是我,我师叔‘盗日’吴,吴巾子,子的徒,徒弟?”我强忍着无边痛楚断断续续说出了我能够说出的最后一句话,然后终于不支趴在地上痉挛起来。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我已经完全失去抵抗能力。于诗泽弯身从地上拾起匕首逼到我的脖子之处,可即将下手之际,他迟疑起来。 我刚才的话虽含糊不清,但是“师叔”和“吴巾子”这几个字他还是听清楚了。 吴巾子是于诗泽师父的名字,而我竟然说吴巾子是我师叔。 天人交战许久,于诗泽最终还是将我的匕首从我的脖子上挪开,他师父确实有一个师兄,而“踏雪行水”便是他师公的绝学,外人根本无从得知。 。。。。。。 半个月后,当我睁开眼醒来,缓了好半天,沈燕妮的小脸才映入我的眼帘。看到沈燕妮,我心一舒的同时一股甜意涌上心房。 不知道是不是“食言蛊”在我身上发作的次数太多了,这一次醒来,我tm竟不感觉有什么不适之处,即使我现在还是浑身无力。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沈燕妮见我醒来一直看着我傻笑,却没有开口跟我说话,我忍不住问道。 “我,我们。。。。。。” 沈燕妮刚开口,这时于诗泽突然走进我的屋子:“你终于醒了!” 看到于诗泽,我大脑这才回想起昏迷前的事,当下,我忍不住向于诗泽问道:“你可是吴巾子师叔的徒弟?” 于诗泽听到我的话,他搬来一把椅子坐到我床边:“我师父的确是吴巾子,这么说你师父是吴法天师伯?” 我想坐起来,可此刻我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听到于诗泽的话我回道:“是。” “我师父下山之前交代我替他找到师叔吴巾子,并带师叔上山相见。”我在沈燕妮搀扶下终于坐直了身子,坐直后我盯着于诗泽说道。 “我师父前年已经过世了。”于诗泽听完我的话沉寂许久,最后喃喃道。 第三十五章 窃门 于诗泽的师傅吴巾子和我的师傅吴法天师从原“窃门”四公子之一的,有“花公子”之美称的花无叶。 花无叶作为”窃门”四公子中的大公子原本地位超然,在“窃门”的地位声望仅次于门主夜缺月。 花无叶是天纵奇才,在“窃门”,若论偷盗之技无人能出其右。 花无叶不烟不酒不赌,可偏偏好色至极。当年花无叶年轻气盛风华正茂之时,他盗得秘宝不可计数,而每盗一家,他还要顺带着把人家的女人也给宠幸一番。 于诗诗偷沈燕妮两次所用的“龙魂香”便是花无叶当年采花怜香的不二法宝。 花无叶仪表堂堂也巧舌如簧,不知不觉中他掳获了“窃门”门主女儿夜晴晴的芳心。 知女莫若父,夜晴晴的芳心暗许夜缺月明了于心。 夜缺月四个徒弟中,他对这个大弟子花无叶是最为看中的,将女儿许配给花无叶在他看来是一个不错之选。 可花无叶钟爱采花偷香这种勾当实在是让夜缺月如鲠在喉。人心都是肉长的,没有考虑把自己女儿许配给花无叶之前,夜缺月自然不会管花无叶那点破事。可自己女儿若是跟了花无叶,那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夜缺月寻得一次机会将花无叶叫到身边促膝长谈一番,话说了很多,但概括起来不在乎一句话:我欲将女儿许配于你,但你从现在起需洁身自好,将来你和我女儿喜结连理,“窃门”门主之位也是你的了。 花无叶想不到夜缺月会同他说这些,而他对门主之位却没有半点想法。他逍遥自在惯了,他更向往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还有,要说那夜晴晴长相虽也不赖,但相处得久了亲情已远大于男欢女爱之情。为了一颗树,放弃一片森林这种不划算之事他可不愿去做。“一夜一支花,夜夜破个瓜”这才是他人生要追求的美好生活。 总之,为了自己不在意的门主之位,和没有一点感觉的女人放弃自由自在的生活,放弃大千世界的诸多美人,这等于要了他的命。 可是面对门主夜缺月,花无叶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情愿之色。大体与好歹他还是懂的,人家把自己的龙头宝位和心肝女儿都一股脑送了过来,要是直面拒绝,那不等于打人脸吗?! 花无叶装作受宠若惊地叩谢了夜缺月,他说了几句让夜缺月大为欢悦的话便看似高兴地离开了。 自从与夜缺月谈话过后,花无叶连续数日寝食难安没有睡上一个好觉,他开始没日没夜思索对策,连每晚的“新郎”也没心思去做了。 花无叶最终也没思考出个两全之法,他百感交集之下只好向“窃门”四公子中有“叶公子”之誉的叶无果求助。 为此事,花无叶特意将三年前盗得的鸣鹰葡萄酒取了出来与叶无果促膝对饮。要知道,当年一瓶鸣鹰葡萄酒在捐助慈善的名义下,曾以50万美元的价格被卖出,一举成为世界上最贵的葡萄酒之一。 叶无果见花无叶竟舍得把这瓶酒拿出来同他分享,他料想花无叶找自己的事必定不一般。.info[] 可饶是叶无果做好了心里准备,当听到花无叶将心中之事娓娓道来,叶无果还是被惊得无以复加。 叶无果实在没想到正直壮年的门主竟然现在就考虑好了“窃门”的继承人人选,并要将他一直喜爱的夜晴晴许给别人。 叶无果吃惊之色只保留了片刻,片刻过后,他笑哈哈抱拳恭喜起来:“我说你这老哥哪来这么好的兴致,竟舍得拿出这瓶酒潇洒,原来有此等好事,是该庆祝一番,来,我借花献佛,用你的酒敬你一杯。” 花无叶没有与叶无果碰杯,他按下叶无果的手:“少跟我酸,门主之位对我没有丝毫诱惑,与夜晴晴的事我更是想都没有想过。我叫你来是想让你帮我出出主意,我不想被这些束缚住,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生活,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真的?”叶无果讶异地望着花无叶。 “我用你手里的酒发誓,若是我刚才说的有一句假话,以后再也没有这种好酒喝。”花无叶指了指叶无果杯子里的酒笑道。 “晴晴要是听到你的话估计又要伤心一段日子了。”叶无果幽幽道。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来找你,你脑子活,快帮我想想!”花无叶又拉回正题。 “能有什么办法,一个是咱们窃门门主,一个是门主的女儿,这两个人都看上你了,你身在窃门之中就顺了他们吧,除了这个办法你还能离开窃门不成?!”叶无果挑着眉毛回道。 “好主意!”花无叶突然拍手叫好。 “你。。。。。。”叶无果被花无叶搞得一时噎语。 “说实话,窃门规矩太多,我早就有离开之意,只是一直下不了决心。你我兄弟一场,我如实相告,但这些话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就是三弟四弟也不要跟他们说,他们嘴门不牢。”花无叶喝了一口酒嘱咐道。 “这个自然。看来如今你是下了离开窃门的决心,不过你能离开前跟我说这些没有直接不辞而别,便说明你把我当真兄弟看。只是不知我们兄弟二人以后何时才能再像今夜这般听风赏月,品酒谈心。”叶无果眉头微皱满脸愁情。 “别说的跟生离死别似的,你我来日方长,喝酒机会多的是。只不过你知道的,你大哥我这张嘴刁的很,以后你不整来点好酒,我可不会赏脸。”花无叶哈哈笑道。 “大哥,我跟你求了多年‘龙魂香’的秘方,可你一直藏私不肯相告,如今你要走了总得给我留个念想吧。‘龙魂香’秘方我也不要了,你给我留一瓶总可以吧?”叶无果起身给花无叶倒了一杯酒笑眯眯道。 “拿去吧,这东西炼制不易,省着点用。”花无叶从身上取出一个小瓷瓶随手抛给叶无果。 叶无果接住花无叶抛来的“龙魂香”顿时大喜过望,他将“龙魂香”收好连忙举杯向花无叶敬酒相谢。 待一瓶鸣鹰葡萄酒被二人糟蹋个精光,花无叶终于起身欲回,见叶无果仍然坐着不动,他问道:“还不走?” 叶无果叹了一口气:“今天的月亮格外圆,我多赏会儿。” “真tnnd酸。”花无叶笑着说完,便转身离开。 当花无叶从叶无果的视线消失,叶无果取出装有“龙魂香”的小瓷嘴角一扬喃喃自语起来:“花无叶,有花无叶。你抢了晴晴的心却想拍拍屁股走人,天下哪有这么便宜之事!你可以走,但总得先把晴晴的心留下吧。” 五天后,花无果离开“窃门”的同一天,“窃门”发生了一件震天动地之事。 “窃门”门主夜缺月的夫人裸死家中,而门主夜缺月也中了“龙魂香”被割断了脖子。 夜缺月的这位夫人不是夜晴晴生母,她芳龄也才二十三岁,跟夜晴晴只相差一岁。但夜缺月这位夫人花容月貌,比夜晴晴美貌甚多。 没有人怀疑这丧心病狂之事是谁做的,“龙魂香”全天下只有一人有,那就是研制出它的花无叶!花无叶生性好色又是“窃门”人尽皆知之事,而夜缺月与其夫人死后,花无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件事似乎已经很明了,花无叶色性大发想染指门主夫人,可不慎被门主撞破。花无叶惊慌失措之下用“龙魂香”暗算了门主,并丧心病狂地杀害了门主与门主夫人。最后,花无叶怕事情东窗事发逃离了“窃门”。 第三十六章 于诗诗之死 自此,“窃门”展开了对花无叶长达十余年的的追杀。(..info无弹窗广告) 如此丧心病狂之事花无叶有没有做他自己心里清楚,花无叶最终也猜出是谁做的并陷害于他。 然而,陷害他的人已经做了“窃门”新任的门主,饶是他再巧舌如簧也百口莫辩无人相信。 没有办法,花舞叶只能含着莫大的冤屈东躲西藏,开始颠沛流离的生活。 逃亡期间,花无叶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大徒弟吴法天,另一个则是二徒弟吴巾子。 心灰意冷的花无叶收敛心性不再胡作非为,倒也和两位徒弟度过了十多年的平静生活。 可天有不测风云,学技有成的吴巾子耐不住寂寞,他不顾花无叶的告诫开始瞒着师傅偷奇盗宝。一招得手后,吴巾子更是技痒难耐,他索性敞开性子开始大偷特偷,大行其盗。 血气方刚的吴巾子倒没有辱没他师傅“花公子”的名号,他师傅当年那些花花肠子,他倒一丝不落全继承了下来。 可“龙魂香”一出,找了花无叶十来年的“窃门”终于循迹而来。 半年后,不可一世的吴巾子被“窃门”设计擒住。 吴巾子被擒后,吴法天不敢告诉自己的师傅,他瞒着师傅欲去窃门将自己的师弟救出。然而吴法天这一去也没能回来。 吴巾子和吴法天在窃门受尽折磨,值得庆幸的是欲引他们师傅前来的“窃门”并没有要了他们的性命。 花无叶为了自己的两个徒弟最终还是来了“窃门”,十多年未出山的花无叶一身技艺丝毫未丢,他竟真的将二位徒弟救了出来。 然而花无叶三人未逃多远便被“窃门”门众围追堵截住,双方僵持一段时间,因为双方实力相差悬殊,最终花无叶为保两个徒弟被“窃门“擒住,而万幸的是吴法天和吴巾子成功逃出升天。 吴法天逃开后,因伤势过重,他在半路便陷入昏迷生命垂危,可能命不该绝,他最终被我早年云游四海的大师傅所救,保住了性命。而和吴法天情况差不多的吴巾子则被于诗诗的父亲所救,也保住了一条性命。(..info好看的小说) 吴法天和吴巾子就此失散,再也没有团聚过。而他们一直没有放下找“窃门”为他们的师傅报仇的怨念。只可惜,敌强己弱,他们一直未能动得“窃门”丝毫。 我下山前,吴法天师傅给我的任务就是代他完成他一生未能达成的夙愿:灭掉“窃门”! 除了这个任务,吴法天师傅还让我尽我所能帮他找到他的师弟吴巾子,只是时过境迁,没想到吴巾子如今竟已经离开人世。 “吴巾子师叔临终前可曾有交代过什么遗愿?”回想完吴法天曾对我说的往事,我问向于诗泽道。 “师傅他要我们铭记:少动技艺,低调行事,万万不可招惹‘窃门’。除此之外,别无他言。”于诗泽说完眼神迷离起来:“自从认识师傅,他似乎一直对‘窃门’很是忌惮,可我问他为何,他却始终不说。” “吴巾子师叔没有跟你们说过有关‘窃门’的事?”听完于诗泽的话,我大为惊讶。 “没有。”于诗泽摇摇头,随后他惊愕地问我道:“难道你知道?” 待我将上一辈的陈年往事一五一十地说给于诗泽听后,于诗泽陷入震惊许久也没有回过神来。 “我这次下山就是要让‘窃门’付出当年之事应有的代价,你可愿帮我?”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于诗泽。 我在山上领完众位师傅交给我的任务过后,我曾心高气傲的想以一人之力将这些任务全部完成。 可经历这么多磨难,我发现光靠我自己一人去成事简直无异于痴人说梦,实在不切实际。 我需要帮手,我需要属于自己的力量! “原来还有这样的往事,为师公报仇我自当义不容辞。”于诗泽终于回过神,他听到我的话后回道。 我闻言顿时欣喜起来,有了于诗泽和于诗诗兄弟俩的相助,我感到要完成吴法天师傅交给我的任务的胜算又大了一些。 “你弟弟呢?”想到于诗诗,我好奇地问道。 “他也刚恢复过来,只是他伤一好就闲不下来了,早‘开荤’去了。”于诗泽摇头叹气地回道。 “真是造化愚人啊,没想到我们差点闹得个同门相残。”我想想之前的事又感慨又好笑道。 “这还不都是为了那位。”于诗泽仰了仰头,他仰头所对的方向正是沈燕妮所在的方向。 “这么说我们同门相认也得感谢她了?!”我看着已经趴在我床边的沈燕妮笑道。 “我想知道,你要如何对付‘窃门’?”于诗泽同我笑了一阵,他突然正色向我问道。 我沉思一阵,然后摇头回答:“暂时还没想好,之前我把一切想的都太简单了,这些事需要从长计议。而且,我身怀‘食言蛊’现在实在无力对付‘窃门’。” 于诗泽以前虽知道有“窃门”这么一个组织,但一直不清楚“窃门”的底细。不过之前听完我说过有关我们师公与“窃门”的恩怨,他分析出‘窃门’势力定然不俗,只凭我们三人对付这么大的一个势力显然很不切实际。 于诗泽不知道我刚才提到的“食言蛊”是个什么东西,他好奇地向我问了起来。 等我把“食言蛊”的事跟他解释清楚,他大笑道:“难怪你和我交手时像是突然中了毒一样,不过要说也幸好你的蛊毒发作,要不然我和我弟弟非冤死在你手里不可。我弟弟害你蛊毒发作,你害我弟弟也吃了不少苦,倒也扯平了。” “‘窃门''的事我们先放一放,来日方长,他们跑不掉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这位大小姐送还回去,估计你和你弟弟先后两次将她劫走,她爸爸已经急疯了。”我又把话题扯向沈燕妮。 “这个就是你的事了,要还你自己还,英雄救美的角色一直是你扮演的,我就是现在亲自把她送回沈家她对我印象也好不到哪去。”于诗泽笑着打趣道。 就这样,几天后,等我身子恢复过来,我又一次跋山涉水将沈燕妮送回“中兴”。 把沈燕妮送到离她家别墅不远之处,我不再向前多走一步,这次我没有打算再走进那栋别墅。 “回吧。”虽万分不舍,不过我还是强忍不舍之情望着沈燕妮道。 “嗯。”沈燕妮垂着头应了一声。 沈燕妮对我回应完却没有动弹,她仍站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我们以后,还能,能再见面吗?”我们二人就这样沉默许久,沈燕妮终于抬起头并向我开口问道。 “难道你还想被劫持第三次啊,你要是真的再次被劫持,我保证还会第一时间出现。”我开着玩笑回道。 见沈燕妮一点没有发笑的意思不说,竟还愁眉苦脸的,我赶紧正了正色说道:“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 “真的?”沈燕妮听到我这句话俏脸这才放晴。 “你是我五万块买来的媳妇,你要是出现意外,我的五万块岂不打了水漂?!”我又贫了起来。 “烦,烦人。”沈燕妮用粉拳敲了我一下。 见我痴痴地望着自己,沈燕妮又一次开口问道:“你没有癌症,对,对吗?” “你说呢?当然没有了!”我刮了刮沈燕妮的鼻子笑道。 沈燕妮听到我的回答,她立刻雀跃起来,她学我屈着食指刮了刮我的鼻子然后立刻跑开了。 看到她渐渐跑进别墅,我默默伫立一阵,这才转身离开。 。。。。。。 沈欢在沈燕妮第二次被人劫走后,他大病了一场。那晚,他只记得有人突然出现在由自己亲自守护的女儿的闺房,可他刚看到一个黑影的一瞬间,他便不知怎的不省人事了。 女儿又一次失踪对沈欢的打击实在很大,他茶不思饭不想,大病未愈的身子骨也变得越来越差。 沈欢在自己私人医院住院的第六天半夜,有两位不速之客突然造访。 这两人不知通过什么手段避开沈欢的贴身护卫玄伯及其他守卫来到沈欢病床后,却未对沈欢不利。他们只向沈欢问了关于沈燕妮是如何被劫走和沈欢是如何被人弄昏迷的问题后便离开了。 病急乱投医的沈欢在他们离开前欲求他们帮忙找回自己的女儿,却没有得到对方的任何回应。 可让沈欢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几天后沈燕妮竟然自己只身一人回来了。 精神大起大落的沈欢见到自己女儿毫发未损的样子,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可他这样一放松竟然昏迷了过去。而这一昏迷就是三天,由此可见这期间他受到了多大的精神压力与痛苦。 。。。。。。 送回沈燕妮,我来到事先与于诗泽约定的辽省s市故宫欲与于诗泽兄弟二人汇合,可我在这里连等了他们一个星期也未见他们出现。 直到第八天傍晚,于诗泽才终于出现,然而看到他的模样,我顿时傻掉了。 只见于诗泽浑身血痕,简直就像是一个血人,他见到我神情一松便软塌塌倒了下去。 等于诗泽在我的照顾下醒来,我才从他口中得知事情的始末。 原来,我们分开后,于诗泽兄弟二人并没有来到辽省s市,他们在辽省其他城市转了一圈。这期间,于诗诗一直没有闲着,他四处采花行盗毫无节制,最终暴漏了行踪,落入了寻踪而来的“窃门”四人的手中。 于诗泽得知自己弟弟被抓后,他想在那些“窃门”四人带于诗诗回“窃门”之前截救出于诗诗,可没想到他自己也中了“窃门”四人的诡计也被擒住了。 “窃门”四人抓住于诗泽和于诗诗后一直欲逼他们二人说出“龙魂香”的秘方,可他们二人誓死也不开口。 最终,那四人恼羞成怒之下割断了于诗诗的脖子,并提着于诗诗的人头再度强逼于诗泽把秘方说出来。 于诗泽悲天跄地伤痛欲绝之下也一心求死,不论那四人如何逼迫就是不开口。 那四人实在无计可施,他们决定将于诗泽先带回“窃门”,再慢慢逼出“龙魂香”的秘方。 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于诗泽身负重伤之下竟然还能够从他们四人的严密看守下逃走。 听完于诗泽的遭遇,我很长时间也没有回过劲来。历史竟然惊人的相似,于诗诗和于诗泽竟然重蹈了他们师公与师傅的覆辙。怪不得吴巾子师叔临终前的遗言没有别的话,只让于诗泽兄弟二人低调行事,不要招惹“窃门”。 可是想想前几天还生龙活虎刚跟我冰释前嫌的于诗诗转眼间就从这个世界上消逝了,我头一次感到了生命的脆弱,与世事的难以预料。 第三十七章 借势与造势 可是想想前几天还生龙活虎刚跟我冰释前嫌的于诗泽转眼间就从这个世界上消逝了,我头一次感到了生命的脆弱,与世事的难以预料。 “接下来,你有和打算?”我对于诗泽问道。 “血债血偿!”于诗泽双眼赤红面目也变得无比狰狞。 说完,于诗泽痛哭流涕起来:“我五岁时同时失去父母,是诗诗的父母也就是我的二叔和二婶将我养育成人。我和诗诗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我们的感情极好。师傅死后,我明知他违背了师傅的遗愿越来越无法无天,却一直任着他胡作非为,是我对不起他,是我害得他被‘窃门’杀害!” “我能理解你的丧亲之痛,我们与‘窃门’的仇不论是为了师公,师叔还是你弟弟,我们都要报!而且,新仇旧恨加起来,我们要让整个“窃门”为之陪葬。但是,这个时候你不可磨灭心智失去理智,我们势单力孤,此时此刻我们需要学会隐忍。依我看,我们当务之急需要强大起来,强大到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力量。”说到这里,我伸出手:“相信我,我向你保证你的弟弟不会枉死!这个仇总有一天我们会报!你虽然失去了一个弟弟,但今后还有我这个同门的兄弟!” 于诗泽听完我苦口婆心的话,他充满仇恨的双眼终于恢复一点清明,理智也渐渐回归,随后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却没有说一个字。 “你大病初愈,应当先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静修了。”我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于诗泽突然叫住了我:“柳臻宇,谢谢。” 我转身对他点了点头,便离开了于诗泽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有醒过来,于诗泽竟然来到了我的床边。 他将我叫醒后,对我问道:“我昨晚想了一晚上,你说的在理,我们现在的确鲁莽不得,我们当务之急就是该尽快壮大自己,争取有朝一日可以与‘窃门''相抗衡。”于诗泽说到这里顿半响,他看了我一阵才继续道:“你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 “暂时还没有。”我说完一阵汗颜,昨天我劝于诗泽的时候还挺煞有介是的,真要动真格的,我却不行了。 “我想好了!”于诗泽说到这里,他在我床边坐了下来:“我们要想报仇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借势,还有一种就是造势。所谓借势就是借助他方势力为我们报仇。造势则是创建属于我们自己的势力。只是借势,我想来想去觉得没有可能。。。。。。” 听到这里,没等于诗泽说完,我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并非全无可能,我听师傅说过‘南盗北窃’一说,北方有‘窃门’,南方则有一个和‘窃门’实力相当的‘盗门’。‘盗门’和‘窃门’自古争斗至今,却谁也奈何不了谁。不过,当初师公研制出‘龙魂香’横行天下,却也在当时令‘窃门’压过‘盗门’一头。想来如今‘窃门’千方百计抓住你们要逼出‘龙魂香’的秘方,就是因为这些。” “你的意思是我们投靠‘盗门’,借‘盗门’的势覆灭‘窃门’?”于诗泽的眼睛一亮。(..info) 我沉思一阵,随后摇摇头否定道:“怕就怕,我们投靠‘盗门’落得个羊入虎口的下场。不管‘窃门’和‘盗门’哪一方,只要有了‘龙魂香’那无异于如虎添翼。如果‘盗门’也打‘龙魂香’秘方的主意,我们到时候又该如何是好?” “恩,这么说‘盗门’我们还是不去为妙。看来,为今之计我们应该尽快创建属于我们自己的力量。”于诗泽考虑一阵回道。 “怎么创建?”我立马坐直身子竖耳恭听。 “我分析了一下,辽省现在三方割据,想要起势很难,但却也并不是一点机会没有!辽省西北部有个t市地理位置很特殊,t市同时和辽省、吉省还有蒙省接壤。t市穷得很,可民风却极为彪悍。那里大小势力盘根错节,连年争斗不断。也因那里地理位置特殊,又实在太穷没有任何值得占据的意义,辽省、吉省和蒙省各大势力都没有投入精力染指那里,我们倒可以考虑先从那里起步!”于诗泽说出他昨晚一整晚所想。 “我看这个很切实可行。”于诗泽的这个提议我颇感兴趣也很赞同。 “好,那我们就这么定了!”于诗泽深吸一口气,随后坚定道。 于诗泽身体稍稍恢复一点以后,他不顾还有些虚弱的身子拉着我便前往辽省的t市,自此我们一起踏上了一段新的征程。 。。。。。。 来到t市,我终于体会到于诗泽为何说t市穷了。这里和辽省其他城市遍地高楼大厦,随处车水马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放眼望去,除了几栋零星的高楼,四周都是一片陈旧的小矮楼甚至还有不少的平砖瓦房。 走出火车站,我们坐上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头,车漆都掉得差不多,一踩油门还直冒黑烟的公交车绕着这个城市一隅行驶着。 一路上,我都在想,怪不得辽省、吉省和蒙省各大势力对这里完全不感兴趣,我现在就tm想打退堂鼓了。 正在犯嘀咕之时,我突然感到有人在我身后有意无意地碰着我,我刚想发作,站在我身边的于诗泽拉住了我的手,然后对我微微地摇了摇头。 被于诗泽这么一拉的功夫,我裤兜里的钱包便被身后的小偷掏了去。而那小偷刚动身,于诗泽也动了。 “下车,借过。”于诗泽口里边嚷嚷着,边从后挤过那小偷的身边,见于诗泽真的走到公交车后门边上,我赶紧也跟了过去。 于诗泽见我跟到近处,他对我眨了眨眼睛,等公交车到站,我俩一前一后纷纷下了公交车。 “给你。”于诗泽把我的钱递还给我,而此刻他手里竟然还有三个钱包。 “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我接过钱包问道。 “这辆公交车上那小毛贼至少有两个同伙,我们初到此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最好不要同他们起纠葛。”于诗泽一边打开他手里的三个钱包一边回道。 看到于诗泽抽出几张零钱,然后一脸失望的将手里的钱包扔掉,我看着地上的钱包有些哭笑不得。在这里做小偷也真够悲哀的,偷了三个钱包加起来竟然也没到一百块。 我是实在想不出在这种地方有什么呆下去的必要,可于诗泽刚经历丧亲之痛,我也不想打击他。既来之,则安之,我就随他瞎折腾算了。 晚上,我们在t市找了个旅馆安顿了下来,可接下来的两天也不知道于诗泽跑哪了,我几乎都看不到他的人影了。 第三天临近傍晚,于诗泽才终于出现。他一出现便将躺在床上慵懒无比看着电视的我拉出了房间,随后他带着我来到宾馆附近一个路边烧烤大排档点了些吃食。 “这两天我四处打探了一下,别看这地方不怎么样,但混乱程度绝对超过辽省任何一个城市。”于诗泽刚一落座,他赶紧开始对我说他这几日的收获。 “有多乱?”坐下身后,我拾起一颗花生拨开壳边吃边问道。 于诗泽喝了一口啤酒润润喉,随后他将他探得的t市的情况向我娓娓道来:“t市之中没有一个地位超然能够统领群雄的地下组织,也因此没能产生统一的地下秩序。这里各个大小组织错综复杂,我用了两天的时间才摸清头绪。要说不论哪里,都离不开“偷”、“黄”、“赌”、“毒”这四害。t市大小势力虽多,但都是围绕这四害讨生计。。。。。。” 第三十八章 竹幻雨 于诗泽从太阳未西落讲到月亮已升空,看来这两天他还真没有白费精力,这t市的情况被他摸得甚为透彻。(..info) “我还打听到一个消息,t市三年内要建一座全北方最大的影视城,如果这个影视城真的建成,这里日后必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于诗泽将桌上的最后一杯啤酒喝完后说出了一个我很感兴趣的消息。 我们吃饱喝足,话也谈完起身欲走。然而这时,一个精瘦精瘦的青年突然在我们桌旁坐了下来。 晚上吃烧烤的人很多,我和于诗泽并未在意,我们以为他是占座吃饭的。 可我的身子刚离开桌子之时,这精瘦青年竟突然伸出手拽住了我的胳膊。 “饿死我了。”见我停住身子并错愕地看向他,精瘦青年直接拿起我们桌上一根还没有动过的鸡翅啃了起来。 我被这人搞得有些发毛,电光石火间,我的大脑飞速转动起来。我开始分析眼前这位是范临渊的人,还是沈欢的人,抑或是东北枭兽宇文辰星的人。 可想来想去,没有丝毫头绪的我忍不住向这精瘦的青年问道:“敢问这位朋友,我们认识?” 精瘦青年听到我的话吐出了一块鸡骨头,紧接着他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沾满油渍的手,随后他递给我一块玉佩。 等我接过玉佩,他继续自顾自吃起我们桌上剩下的其他东西,那副吃相简直让人不敢恭维。 我拿起玉佩开始细细打量起来,可看了半天除了看出这块玉佩上有一个凤凰图案外,再没看出其他。 “这是?”我把玉佩递还给精瘦青年问道。 那清瘦青年正吃在兴头上,他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一把将我脖子上的龙佩拽了下来。他左手持龙佩,右手握凤佩,两只手互相一对,两块玉佩竟然结合在一起成了一块呈圆形严丝合缝的龙凤佩。 看到这一幕,我当场石化,呆若木鸡。 龙佩是我大师傅下山前送给我的,但是我从来没有听大师傅说过这龙佩还有一个可以配对的凤配。此刻看见这两块玉佩结合在一起,我一时傻掉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在精瘦青年旁边坐下身后死死地盯着他问道。 “无可奉告。”精瘦青年淡淡地回道。 “你怎么会有这个?”我指着仍结合在一起的龙凤玉佩又问出另一个问题。 “无可奉告。”精瘦青年仍然一脸淡然的表情。 “你认识我?”我仍锲而不舍地继续发问。 “废话。”精瘦青年白了我一眼。 “你怎么会认识我?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听到他说认识我,我惊奇不已,眼前这位我压根就没见过啊,我忍不住连续又发出两问。 精瘦青年:“无可奉告。” 我:“。。。。。。” 问了大半天跟没问一样,当看到精瘦青年将我们剩下的残羹冷炙吃个精光,我将像吸铁石一般牢牢吸在一起的龙凤佩掰开取回自己的龙佩就要走。 “子玄,给我买瓶可乐,这些东西吃得快齁死我了。”我起身刚迈出一步,精瘦青年打了一个饱嗝的同时又一次拽住了我。 听到“子玄”两个字,我身子顿时僵住。“子玄”这个称呼是七年前我大师傅给我起的,在山上习艺的七年时光里,我的另外七位师傅也一直叫我“子玄”,可下山后我没有再用这个称呼,也是说除了我的八位师傅以外,应该再没有第九个人知道我的这个称呼才对。但是眼前这位怎么会知道?! “别想了,我心情好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总之我不会对你不利就是了!”精瘦青年起身拍了拍我,然后一边说着一边好不含糊地伸手掏我的兜。 等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从我的兜里取出钱包拿出钱去买可乐后,于诗泽赶紧凑到我跟前:“这瘦了吧唧的小个子是什么情况?” “你问我,我去问谁,我还想知道呢!”我郁闷不已地回道。 “有钱就是好。。”精瘦青年“咕咚咕咚”喝光一瓶可乐后,他一边把钱包抛给我,一边笑道。 见我和于诗泽皆是皱着眉头看着他,精瘦青年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好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竹幻雨。(..info好看的小说)” “然后呢?”于诗泽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下文,他憋不住问向竹幻雨。 “没有了。”竹幻雨用右手手背抹了抹鼻子回道。 我和于诗泽对望一眼,几乎同时露出一脸苦瓜相。怪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如此奇葩的人这究竟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实在没有闲工夫继续陪这位瞎扯淡,我和于诗泽赶紧迈步往宾馆走回。 可是一路上,竹幻雨始终跟在我们身后尾随不掉。 等我们进了宾馆,竹幻雨竟然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一直跟我们来到了我们这几天所住的双人间门口。 “你究竟想怎么样?”我进屋关门时,竹幻雨连忙伸手扒住我的门也想跟进来。 “不识好歹,既然你如此对我,我也没有帮你完成任务的必要了,再见!”竹幻雨憋着嘴一脸愤懑地松开手要走。 “你刚才说什么?”我听到竹幻雨的话赶紧抓住他的肩膀。 竹幻雨没有再说话,他推开我大摇大摆走进屋竟来到我的床上倒头睡起觉来。 也不知道他是有多累,他身子刚碰到床鼾声瞬时响彻整个房间。 刚才竹幻雨的话我听得真切,结合之前的种种,我大致已经分析出一点眉目了。 这位知道我在山上的称呼,又有一块能和我龙佩相结合的凤佩,显然他和我的大师傅有很大的渊源。而他如今找到我的目的应该就是他刚才进门前所说的那句,他是来帮我完成几位师傅交给我的任务的。 想到这里,我神经松弛之下顿时哈欠连连。这个双人间只有两张床,于诗泽已经占住一张,身旁这位不速之客也占了一张,这让我今晚tm睡哪啊。 又打了一个哈欠,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在竹幻雨的旁边躺了下来。这张床虽小,但挤一挤勉强还是能睡下两个人的。 可是我刚躺下身,竹幻雨像是诈尸一般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随后他一伸腿一脚把我从床上踹了下去。 从地上缓缓站起身,我瞪了一眼已经再次躺下的竹幻雨,随后我无可奈何地一边拍着屁股一天朝于诗泽走去。 于诗泽见我朝他的床边走来,他赶紧在床上摆了个“大”字,其意思很明显,这是要将我拒之床外啊。 没办法,我只得另开一个房间,不过我倒也赚了个清净,我不用在为别人的呼噜声烦恼了。 有了新成员的加入,接下来几天,我们无所事事整日胡吃海喝的,很快便坐吃山空把我身上本就不多的钱花得快所剩无几。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们不如想办法先加入一个势力。”这天我们三个在t市服装城附近漫无目的地转悠时,于诗泽突然停住脚步。 “怎么加入?”我思考少顷然后问道。 “让我想想。”于诗泽开始开动脑筋。 “抓小偷啊!”就在我和于诗泽沉思之际,一直在我们旁边默不作声的竹幻雨突然凑到我身边,他掏出我的钱包后举起手一边在空中挥舞一边声嘶力竭地嚷嚷起来。 我们所站的地方属于闹市区,这里虽不比辽省其他城市的市中心人潮涌动熙熙攘攘,但周围的人也是不少。 竹幻雨这莫名其妙的一嗓子顿时让我们吸引了四周很多异样的目光。 我和于诗泽对望一眼后,一齐又瞪了一眼竹幻雨,随后赶紧拔腿闪人。 我们跑到服装城后面的一条胡同后,我和于诗泽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这是从哪整来这么一个东西,真tm吃饱了撑得慌,没事寻刺激。”于诗泽倚着砖墙骂骂咧咧道。 于诗泽说的是实情,我们三个还真是刚吃完饭。 我刚要回话,这时有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向我们这边快步走来。 见他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和于诗泽,面色皆是不善,我俩赶紧往胡同另一边闪人。 可没走多远,另一边又出现两人将我们的去路一下子堵住了。我们两个就这样让人包了饺子。 “朋友,面生的很嘛,耍过界说走就走也太不尊重我们了吧。你们哪边的,不知道规矩?”这几人中一个有些少白头的青年用手指头戳了戳我的肩膀叫嚣道。 我没有回应这个仗着人多飞横跋扈的青年,也没有立即还手,我侧头看向于诗泽给他递了一个眼神。 于诗泽知道我眼神的含义,我身负“食言蛊”是不能动武的,此刻不动点真章怕是走不了,于诗泽从我身后缓缓走向那少白头青年。 就在于诗泽刚走到那少白头青年身边之际,竹幻雨再一次出现了。 “各位大哥,误会误会。”竹幻雨走到我和于诗泽身边后,他笑脸盈盈地对少白头青年说道。 这五人中有两人看到刚才竹幻雨指着我和于诗泽喊抓小偷,可此刻看到竹幻雨来到我们跟前似乎跟我是一伙的,他们顿时感到有些蒙圈。 别说他们蒙圈,此刻就是我和于诗泽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神经病此刻这又在这唱哪出啊?! “我c,大白天拿我们几个开涮是吧?”一个朝天鼻的青年火冒三丈要过来扇竹幻雨。 然而他还没有碰到竹幻雨,他的手就被于诗泽牢牢地抓住了。 “你干什么?!”竹幻雨不但没有感谢于诗泽,他竟还抬腿在于诗泽的小退上狠狠地踹了一脚并责怪于诗泽起来。 “这位大哥,是这样。我们三个是从外地来的,大能耐没有,不过多少会点顺手牵羊的小伎俩。我们来到贵地想拜个山头,却不知从哪里拜起,思前想后我们最终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唱了这么一出。现在找到你们,我们终于找到要拜的山头了,刚才的事还望大哥们见谅。”竹幻雨低眉顺眼恭恭敬敬道。 那五个青年听到竹幻雨的话顿时面面相觑起来,竹幻雨的话十分客气倒还挺中听的。 “你们真的是外地人?为什么来这里?”一个蛤蟆嘴青年咧着大嘴问道。 “实不相瞒,我们在别地遇到点麻烦才不得已来贵地讨生计。”竹幻雨继续胡诌八扯起来,他模棱两可的话说等于没说一样。 “你们会偷?”朝天鼻青年刚才听竹幻雨说我们三个会顺手牵羊的本领,他眼睛上上下下打量我们一阵,见我们一个比一个年轻,一个比一个清秀,他撇撇嘴显然不以为意道。 “小泽,把东西还给人家。”竹幻雨没有立即回答朝天鼻青年的话,他转身对于诗泽道。 第三十九章 炮哥 于诗泽闻言像变戏法一般手里突然冒出一部手机和一个钱包。(..info) 少白发青年看到于诗泽手里拿着的东西瞬时大惊失色起来,这两样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他这一上午在服装城附近的劳动所得。可这东西怎么跑到眼前这位手里了,太匪夷所思了! 少白发青年犯嘀咕之时,竹幻雨把手机和钱包一并塞给他打哈哈道:“雕虫小技,献丑了。” 那五个青年你望我,我望你,合计半天,最后一个一直没有做声的带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青年走上前:“我当是哪个不开眼的来我们地盘多手多脚,原来都是误会一场。如此说来,你我双方不是敌人倒可以做朋友。没什么拜不拜山头的,如今哪有这些老掉牙的规律,不过我倒可以带你们见见我们大哥,跟我走吧。” 听到眼镜男的话,我和于诗泽互相看了看,然后一齐看向竹幻雨。 竹幻雨发现我们正看着他,他习惯性的用手背抹了抹鼻子并向我俩眨了一下眼睛。 那眼镜男将另外四人打发走让他们继续去“工作”后,他带着我们三人来到了服装城对面的停车场。 坐上眼镜男的奥迪车,我心下一阵感慨,这都什么世道,偷鸡摸狗的小毛贼都发家致富奔小康了,在这么穷的地方竟然开这么好的车。 奥迪车一路畅行,在这里驶车倒也不用为拥堵烦恼,不多时我们三人就被眼镜男带进一栋五层小楼。 进了楼,眼镜男把我们交给一个叫牛腾的人后便匆匆离开了,看那眼镜男对牛腾毕恭毕敬的样子,不难推断这个叫牛腾的家伙应该在这里地位不低。牛腾将我们带到第三层一间办公室门口并让我们在门口等着,而他则敲门走进了办公室。 我一路走来一路打量,敢情这小偷组织像一个公司一般运作,竟然还有自己的大楼。 不过整栋楼多少显得有些冷清,想来小偷们都出去“跑业务”了。 我们在门口等了约莫有四五分钟,牛腾才推开门对门外的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进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我发现这个小偷头目也是一讲究之人。这间空间不大的办公室风水布置极其讲究。 一般来说,办公室最好:面要润,背需耸。 面要润是指,在座位对面要设鱼缸或水盆景这些带水装饰之物;而背需耸指的是,座背最好有靠山。这间办公室的坐前有鱼缸坐后是半环形有机玻璃,从这上看这一点做的非常好。 这间办公室中最醒目的要数那张庄重大气的写字台。一般来说,写字台左前方应通畅无阻,进退有径,因为该方属青龙位,青龙喜游、易动、蹿跃无阻则生财气,上下翻飞无碍则生财喜之气。写字台右前方置物要略高于左前方置物,右前方为白虎方,白虎喜山,易燥,宜摆放固体装饰品,像这个办公桌右前方摆上一块玉石就很得体,因为玉石代表山,象征白虎卧山川。 只是办公室最忌“头悬梁”,就是在座位正上方安装灯饰,这是凶兆,弄不好要有血光之灾。而这间办公室的办公椅正上方不偏不倚恰好按有一个水晶灯。真不知道这个小偷头目是怎么安然无恙活到现在的。 ”这是我们杨总。”牛腾为我们引荐道。 好家伙,连这称呼都是“老总”,这小偷组织挺有意思啊。 在我们齐刷刷看向杨总时,杨总同样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们。 只见这位杨总肥头大耳一身横肉的,说好听些真是充满了富态之象;说中性一些简直营养过剩的厉害体重也有些超标;说难听点,这丫儿的真是肥的够可以的了,一米六刚出头的个子竟要承受近两百斤的体重。 杨总看了我们一阵,想想刚才牛腾跟他说过的话,他肥胖的身子当下费力地从老板椅上起来,然后将我们引到茶几旁。等我们按照他的指示坐下来,他娴熟地摆弄着茶具,没多久,我们三人身前皆摆着一杯香气四溢的茶水。 “杨总那是外人对我的称呼,如果三位不嫌弃,我占你们些便宜,你们以后就叫我炮哥吧,这里的兄弟也都这么称呼我。不瞒你们说,咱们这里正是用人之际,最需要的就是像你们这样年轻有为,朝气蓬勃的孩子。” 如同一堵厚重的墙坐在我们对面的炮哥开口说完,我们三人忍不住对视一眼,可我们彼此的眼中还真没看出来,哪一个像“孩子”!要非生拉硬拽出一个的话,那长得娇小的竹幻雨勉强算是一个。 “多谢炮哥抬爱,我们总算找到组织了。”竹幻雨离座躬身给炮哥道了一杯茶。 “好,这孩子透亮!腾子,你安排一下,晚上我做东,就为这些孩子们接风洗尘一番。”炮哥说完,他端起竹幻雨为他倒的茶水仰脖一饮而尽。 傍晚,天色要黑未黑之时,由炮哥带领的三辆车组成的小车队一齐驶向一个名叫“西来顺”的火锅城。 炮哥车里坐的是他手下最为得意的两员大将,我们三人和眼睛男李瑞则坐在另外一辆车里,而我们车后那辆车坐的是跟我们一样近期刚加入这个组织的小喽啰。 目的地与我们有二十分钟的车程,当车挺稳后,我们一行人一齐浩浩荡荡走进火锅城,来到二楼一间约有二十来平米的包房。 。。。。。。 t市乃穷乡僻壤,这个城市不论从哪方面看都和其他大城市相距甚远。不过再落后的地方,“黄”、“赌”、“毒”、“偷”这从古昌盛至今的四害仍如跗骨之蛆甩之不掉。 要说t市虽穷,但这四害对社会的戕害程度比其他大城市要严重得多。究其原因,大概是这里从来没有一个大一统的势力可以规定一个四海皆准的统一规则。 所以,已称雄的地下势力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那些欲称雄的地下势力开始显形并通过各种手段逐渐胜出的过程。 而纷乱多年刚稳定的t市,因北方最大的影视城要落户这里,如今正开始处于这样的一个过程中。 由于t市消费能力无法和大城市相提并论,这里的娱乐场所发展到今天也不像那些大城市遍地开花。 “鑫歌舞厅”是t市娱乐场所中的一个。 这“鑫歌舞厅”虽无法和大城市的娱乐城相比。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里该有的却一样不落。 舞厅内,暗淡灯光下激昂音乐中的舞池,并没有太多人在跳舞。这里也和大城市舞池中群魔乱舞的景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程子,你眼尖,你看看那个穿粉衣服的女孩儿脖子上的项链是金的不?”舞池外围卡座上,一个看起来刚20出头的平头青年低着下巴问向另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长发青年。 被叫做程子的青年寻衣望去,没多久给出了答案:“是金的,咋了?” 程子刚说完,他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没等平头青年作答,程子瞪大了眼睛一脸惊骇道:“你,你想再这里下手?!” “眼看明天就是这周最后一天了,咱俩的任务还差着不少,瞧这项链粗细,应该够咱俩顶一顶了。”平头青年一边说一边用炙热的眼光盯着粉衣女孩儿脖颈上金灿灿的项链。 “你不要命了?!这里可不是咱的天下,咱们来这里花钱耍一耍谁也不能把咱怎么样,可你要在这里动手,要是被发现。。。。。。” 程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平头青年突然一脸不屑地打断道:“咱们是干什么吃的,我动手什么时候被发现过。再说就算被发现,那姓林的怎么说也得给咱炮哥几分薄面,不可能把咱怎么样的!” 第四十章 左手还是右手 “我看还是算了吧,想弄钱回咱的地儿有的是法子,何必在这里冒风险!”程子的头连忙摇了摇死活不同意道。 “瞧你那点出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知道带咱的辫子哥是怎么爬上去让炮哥看中的吗!就是三个字:胆子大!只要有货,派出所辫子哥都敢下手!这里再凶险能和派出所比?”平头青年食指点着桌面滔滔不绝道。 “拉倒吧,就你还和辫子哥比,你要是真有那能耐,还用得着现在为这周的任务铤而走险?”程子呛道。 程子连讥带讽的话平头青年显然不爱听了,只见感觉对牛弹琴的平头青年徐徐起身竟真的向舞池晃去。 平头青年一进舞池就开始扭动他那具极其没有协调感的身子,活脱脱像一只巨大的竖立起来的大豆虫。 发现四周的目光逐渐集中过来,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平头青年立马意识到自己有点太招摇了。当下他赶紧减缓晃动的身子,开始小幅度扭跳。 两支舞曲过后,平头青年似乎感觉时机已趋成熟,他开始逐步靠近粉衣女孩儿。 粉衣女孩儿早已跳的不知天南地北,精神亢奋的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就在刚才电光石火间她脖颈上的金项链已被人顺手牵羊而去。 平头青年刚一得手,他立马就向程子投去一记看我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得意目光。 程子四下张望发现并无异常,他暗松一口气之时也露出了笑容。毕竟,他们不用再为这周的任务头疼了。 “皮猴,东西也到手了,咱们耍的也差不多了,我看咱们还是赶紧撤吧。(..info)”刚才一直提心吊胆的程子见皮猴没事人一般大咧咧坐回原位,他赶紧说道。 “瞧你那点出息,我怎么就这么寸,家里头那么多兄弟偏偏跟你搭上伙。”皮猴展露出一幅轻蔑的表情,不过他话虽这么说,可话要说完还没说完之际他已然起身朝舞厅正门迈步走去。 可这二人刚走到大门前,这时突然有四人出现并一字排开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见眼前四人一脸凶戾之色,皮猴和程子顿时暗叫不妙。 皮猴眼见程子双腿打颤,心存侥幸的皮猴怕程子的心虚引起眼前这四位怀疑,他赶紧开腔装作一脸不解地问道:“你们这是?” 四人中有一个穿黑夹克的壮汉没有回答皮猴的问话,他向前迈了一步欲伸手去掏皮猴那装金项链的衣兜。 皮猴眼见于此,他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并试图推开黑夹克壮汉仍向他衣兜伸过来的手。 他的反抗刚开始便被镇压下去,因为黑夹克壮汉身后的人见状立马上面按住了他的双臂。 敌强己弱,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皮猴无计可施,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刚顺来的劳动成果,被人从自己衣兜里掏走。 “干什么,我来你们这里消费,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顾客吗?!把我买给我对象的链子还给我!”皮猴明知败露,但还在心存侥幸的他试图再挣扎一下。 “买的?”皮夹克壮汉两指捏着链子将链子自然下垂,然后用一脸戏谑的表情吐出两个字问道。但是他问的却不是一直不老实的皮猴,他问的是正浑身发抖的程子。 “买,买的。”程子看了一眼皮猴,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答道。 黑夹克壮汉用金链子抽了一下程子的左脸,然后指了指舞厅西南角上方又开口道:“我再问最后一次,买的?” 程子顺着黑夹克壮汉指的方向望去,当他看到一个黝黑的摄像头正对着舞池方向时,他的脑袋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不过没一会儿,黑夹克壮汉举起手将程子拍得清醒过来:“回话!” “偷,偷,偷的。”在强有力的证据面前,程子想抵赖也是枉然,他吐出了实情。 “既然你们承认那就好办了,跟我们上楼吧,我们大哥要见你俩。”黑夹克壮汉指了指不远处的楼梯再次开口道。 “等一下,不瞒各位兄弟,我们是炮哥的人,各位可否看在炮哥的面子上高抬贵手一次,我们俩今日有眼无珠实在不该在此丢人现眼,我们保证以后不会再在这里出现,绝对不会!”皮猴认为自己老大的名头在t市虽响,但这里毕竟不是自家地盘,他说话不由自主地低三下四起来。此刻他把握不准,这里的人会不会给自己大哥面子放自己一马。 “炮哥,哈哈,他说炮哥?”黑夹克壮汉盯着皮猴开怀大笑起来,就连他身边的其他三个人也跟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般抖动着肩膀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还炮哥呢,那姓杨的肥猪在你们那里是天,在我们这里屁都不是一个,用不了多久,你们。。。。。。”黑夹克壮汉身旁三人中,其中一个瘦高的青年冷笑着说道。 “张展!”可瘦高青年的话还没说完,他就被黑夹克壮汉厉声呵斥住。 “别再废话一下,我再说一次,跟我们上楼!”黑夹克壮汉说完,转身领路向楼梯处走去。 眼见最坏的情况已然出现,皮猴不久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已然被下破,他瑟瑟发抖地跟在黑夹克壮汉身后,被其他三人包围着一同走向楼梯处。如果天下有后悔药,他一定不会去多手多脚,因为此刻他不知为何正从心里升起一股不祥之感。 上了二楼,走进一个房间,当皮猴和程子发现房间里只有一个带着眼睛刚三十出头,浑身散发儒雅之气的男子正在写着毛笔字后,他们二人多少松了一口气。 “坐。”还在挥笔泼墨的男子头也不抬只吐出一个字。 皮猴下意识打量起四周,他发现刚才凶神恶煞的四个人此刻正恭恭敬敬地站在还在奋笔的男子身后。皮猴料想这人应该就是t市近两年才开始显露名声的林欢愉了,皮猴记得刚听到这个名字时,身边曾有很多人都对这个名字不屑一顾。因为这真是个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帮派头目的名字,这甚至是一个有些偏女性的名字。 “坐。”林欢愉的头仍然没抬,但他开口说的字却分贝大增。 发现林欢愉身后四个人齐刷刷扫向自己,尤其那个穿黑夹克壮汉的眼神仿佛一把冰寒刺骨的匕首刺来,皮猴赶紧走到林欢愉书案不远处的沙发前屈膝欲坐下。 可是当皮猴看到林欢愉宣纸上“死有余辜”四个大字,他不争气的大腿死活弯曲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林欢愉终于将字写完并缓缓抬起头来。 “左手还是右手?”林欢愉看着皮猴,他的眼神很平常看不出有任何情绪波动。 “什么?”皮猴对林欢愉没头没尾的问话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们大哥问你,你刚才是用左手还是右手偷的东西?!”林欢愉身后那个瘦高的青年突然开口回答了皮猴。 “右,右,右手。”皮猴不知道林欢愉为什么问这个,他心底那种不祥的感觉再次不可遏制的涌了上来。 皮猴的话刚说出口,林欢愉只勾了勾手指,他身后的四个人突然动了,其中两个人分两边擒住了皮猴的胳膊,一个人走出了屋子,而那个黑夹克壮汉则站在他的身前用极其悲悯的眼神自高而下地望着他。 当皮猴看到出屋的那个人不多久拎着一个精致的斧子走过来,并把斧子递给黑夹克壮汉时,皮猴立即心胆俱寒地大声央求起来:“不要,别这样,别这样,再给我一。。。。。。啊!!!” 一切的挣扎,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言语上的,显然都是徒劳。随着一声惨绝的嚎叫后,刚才还乱哄哄的房间瞬时寂静下来。 被剁掉右手的皮猴已经晕厥过去,而就在皮猴旁边亲眼目睹这血腥一幕的程子已经被吓得丢了魂。 第四十一章 你们不是一个人 程子上下两排的牙齿正不受控制地在上下打着颤,发出弱不可闻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你是谁带的?”林欢愉把不冷不热的目光转向程子问道。 “辫,辫子。”被林欢愉盯着的程子感觉林欢愉这目光似是全世界最可怕的东西,他好不容易集中浑身被吓散的力气回答道。 林欢愉笑了,他一直没半点表情的脸庞终于慢慢展开。可林欢愉的笑容使程子浑身起了无数鸡皮疙瘩,他不知道这笑容代表着什么。 “打电话,叫辫子来接你们。”林欢愉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顺手扔给程子。 。。。。。。 在这个国度,最容易拉近感情之地永远都是饭桌,而增进感情的纽带则是这饭桌上的一瓶瓶烈酒。 所谓菜过知味,酒过情深。一阵杯酒交错后,本不相熟的一桌人立马熟络起来。 “兄弟们,天下之大,我们这些人能从十几亿人口中相识并在今时今日相聚于此,一切都是缘分。来!这一杯,我们敬缘分!”酒过不知几巡后,炮哥起身向大伙敬了他今晚的第一杯酒。 “有了缘分也只能使咱们相识,接下来咱们在一起相处光靠缘分还是远远不够的。这需要我们开诚布公,坦诚相待,一起营造一个情比金坚的大家园。来,这一杯就敬我们在缘分下正逐渐形成的情谊!”炮哥越说越激动,一大通说完,他又敬了大家第二杯。 “这最后一杯,是咱们公司的传统,在干掉之前,照例我再说两句。(..info好看的小说)兄弟们,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进了一家门,永远一家人!你们既然跟了我,选择了我,那就永远是我的兄弟,永远是我的骨肉兄弟!以后不论遇到什么,不论发生什么,你们都记住了,你们背后有我炮哥!你们不是一个人!” “咳!” 当听到炮哥慷慨激昂的话,尤其这最后一句“你们不是一个人”时,我好死不死地被刚要咽下的吐沫呛了一下。这一声干咳立马引来酒桌上几乎所有的目光。 “败家玩应儿,”竹幻雨瞪了我一眼,然后赶紧露出他那招牌式的微笑:“炮哥这话没得说,能跟着您也是我们几个的荣幸。也请炮哥放心,上刀山下火海进油锅!那些虚了冒泡的话我们也不跟您扯了,我发誓,只要今后炮哥有什么要兄弟做的,万死不辞!” 竹幻雨的话马上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也使我不再那么尴尬。 “小竹子啊,好,好,好啊!来,兄弟们,干了!”炮哥哈哈大笑着说完后,一仰脖子将刚才一直擎着的酒喝得干干净净。 待大家再次坐下,气氛较之之前又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气氛也被推向了今晚的最高chao。 “这个炮哥,肚子里也并非全是猪大肠,看起来有点料嘛!别的不说,光这个揽人御人之术就绝非一般人可比。”坐在我和于诗泽中间的竹幻雨刚坐下便小声向我们二人低声嘀咕道。 “嗬,你个毛还没长齐的黄毛小,小子懂得什么御人之术?!别扯淡了,赶紧吃饭!”于诗泽压低声音好笑地对竹幻雨打趣道。 “你说什么?!”竹幻雨显然对刚才于诗泽的话极为不满。 “我说错了吗,你说你毛长齐了吗,你自己摸摸你的下巴看看。”于诗泽一边说着一边还挑衅似的拔了几根自己没剃干净的胡子。 “咳!”听到于诗泽的话,我又被呛了一下,好在这会儿整个餐桌正三三两两聊得热火朝天,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 “你!!!”竹幻雨似乎最忌讳别人拿他生理特征打趣。可这于诗泽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如果不是这场合不对,我一点也不怀疑竹幻雨会一个飞扑冲过去和于诗泽玩命。 就在竹幻雨想发作,又憋着没发作之际,炮哥的声音再度响起:“好了,各位,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我们现在就找个地方消遣消遣,城北有家名叫“洗尽铅华”的洗浴中心,那地方虽不大,但名字好,算是我为大家接风洗尘吧!” 炮哥的话刚落地,别处还没等大伙叫好响应。我们这边刚才被于诗泽气得半死的竹幻雨憋了半天后,就在这一刻终于还是发作了:“姓于的,我弄死你。” 紧接着,令全桌目瞪口呆的场景出现了,只见竹幻雨抄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子不由分说便朝于诗泽的肩膀上砸去。 随着“砰”的一声爆碎之音响起,整个包房的人的酒都醒了三分。 “炮哥,他俩喝多了,尤其是这家伙,一喝多就耍酒疯,别见怪,别见怪。”人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别笑话谁。刚才竹幻雨还帮我打过圆场,转眼间我就开始为他解围起来。 “你tmd才喝多了,你大爷我清醒得不得了,你告诉他,他要是再敢嘴碎,你大爷我撕了他的嘴。”竹幻雨没好气盯着我,他的冲天怨气竟然把我也生拉硬拽进去了。 就在众人大脑还在短路之时,更夸张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竹幻雨那张小脸用了不到0.01秒的功夫来了一个180度大变脸,她就跟变脸似的突然换了一副灿烂洋溢的笑容对炮哥耸耸肩:“炮哥,您大人大量别怪小弟生事,实话实说,我压根没喝醉,每个人都有痛处,我长得虽不健壮,但也有尊严不是。他三番两次出言不逊,我实在忍不住就教训了他一下,您多包涵。那个,那个洗浴中心我就不去了,好心情都被这东西破坏了,你们尽兴,尽兴。” 说完,没等炮哥反应过来,竹幻雨竟然快步走出了包间。 “团,团结,很重要。”看着竹幻雨的身影消失掉,炮哥好半天才冒出这么几个字。说完,炮哥立马恢复常态:“还是年轻啊,肝火旺盛,以后你们跟了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啊。小于,你肩膀没事吧?” 于诗泽当然不会被这一瓶子打出事来,但是他的大脑现在稍微有些不灵光,这tm竹幻雨也太经不起玩笑了吧。当反应到炮哥还在注视着自己,于诗泽连忙受惊若宠道:“没事,再来几下也扛得住。” 于诗泽的话立马把此刻有些僵的气氛缓解了一些,有的人甚至哈哈笑了起来。 “没事就好,不打不成交,看来你们三个是属于拳脚中见真情的那种。既然小竹子不去,我们这么多人也不能光为一个人扫了雅兴,走吧。”炮哥说完在众人簇拥下率先走出包房。 炮哥走出去之后,我们一行人迅速跟上鱼贯而出,走在众人最后头的是一个绑着辫子的马脸男子。他那张细长的马脸本就坑坑洼洼,再配上这一招人侧目的头型,不论走到哪里都很扎眼。可这马脸男子的脸上总保持着一副僵硬的表情,好像他天生没有喜怒悲欢的感情一般。 当马脸男子走出包房没多久,刚才马脸男子一直所坐的位置上,一部被遗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可是这声铃响只能在屋里一遍一遍响着,不可能有人接听。 。。。。。。 “没,没人接。”打了不下五次电话的程子此刻如黄豆大小的汗珠正不住从额头向下流淌,汗水甚至打湿了衣领。 “左手还是右手?”林欢愉望着程子手里的手机不咸不淡地问道。 程子听到这六个字如遭雷击一般,身子僵了一下后赶紧求饶起来:“我再打一次,最后一次!” 可是天不遂人愿,这一次,程子仍没有打通电话。 “就选握着电话那只手吧,一个电话打了几次都打不通,要他也没什么用。”林欢愉笑呵呵道。 第四十二章 许闻名 为琐了个琐的打赏加更 但这句玩笑之语听在程子耳里却没有半点可笑之处,相反,此刻他已经吓得快丢了魂。.info[] 就在程子被人按住,黑夹克壮汉手起未落之际,程子突然叫道:“我打别的电话试试,我打别的电。。。。。。啊!!!” 程子的话带着哭腔,但他自己都没抱有希望的话竟然真的起到了作用,黑夹克壮汉手里的斧子在距他左手只有三寸的地方居然停住了。 “我再打一个电话,说不定这个人和辫子哥在一起。”惊魂未定的程子尽全力咽了一口吐沫后捂着心脏说道。 “那还不快打!”瘦高青年一巴掌拍在程子的脑门上催促道。 或许是程子的右手今天不该留在这里,这一次电话没响几声竟然就接通了,而且他要找的辫子哥恰好在那头电话的主人旁边。 接电话的叫牛腾,因名字和地位的关系,他和长着一张马脸的辫子被人唤作牛头马面。牛腾今晚没少喝,他脑瓜和耳朵本就不灵光,和电话那头语无伦次的程子牛唇不对马嘴说了半天后他才将电话递给辫子:“他妈的,你下头的果粒橙电话打我这了,喏,找你的!” “喂?”当程子听到辫子的声音后,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外犯了错的孩子找到了骨肉亲人一般,当下一股暖流从心底升起,程子赶紧带着哭腔叫嚷道:“辫子哥,救我啊,救我!” “程子,你在哪,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传来。 。。。。。。 辫子挂断电话后发现自己已经被大部队拉开十几米的距离,眼见着炮哥要上车,他赶紧冲到炮哥车前将程子那边的事一五一十地向炮哥交代了一遍。 “炮哥,都是我管教无方。”辫子垂下头有些歉意的向炮哥说道。 事有轻重缓急,这个我会找你的,但不是现在。既然你的两个兄弟要你去领,当务之急先把他们领回来。这个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出面应该能搞定,去吧。”炮哥的嘴角仍然上扬着,他的微笑还挂在脸上,发生的这件事似乎并没有让他生出半点气。 程子在电话只说自己多手在“鑫歌舞厅”被扣下了,其他的一概未提。炮哥和辫子并有对这件事太过上心。也正因此,辫子只身一人打车赶向鑫歌舞厅。 辫子走下出租车向“鑫歌舞厅”的正门走去之时,一个一头淡紫发的青年迎了上来:“你就是辫子吧,这里请。” 辫子对淡紫发青年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他来到“鑫歌舞厅”的地下室。 “鑫歌舞厅”的地下室虽然也经过了简单的装修,但是和一楼二楼相比仍判若两个世界,在昏暗阴冷的地下室,辫子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衣领。 400余平的地下室被格成三个部分,没多久辫子就在淡紫发青年的引领下走到了最西边的场地。 当辫子多少适应了地下室昏暗的灯光,并看到没精打采的程子和皮猴后,他愣住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皮猴一只手腕处殷红一片似乎还少了些什么时,他的脸立马变了颜色。 皮猴和程子跟了辫子快两年多,这是他们二人第一次在辫子的脸上看到别的表情,但是他们绝对想不到这竟然也是他们最后一次看到。 “你们!!!该死!!!”气血攻心的辫子当下一拳袭向离他最近的淡紫发青年。 饶是淡紫发青年反应再快,可面对炮哥手下最善近身搏斗的辫子还是被一巴掌打得退后老远。 “住手!” 就在辫子冲向地下室其他人时,身后一声呵斥之音突然响起。 “早闻炮哥驰骋t市多年,手下最能打的当属牛头马面,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这句话说完,林欢愉恰好走到辫子身前。 “姓林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辫子见来人是林欢愉,他双眼血红咬牙切齿一字一字道。 “杀鸡引猴。”林欢愉很喜欢看到辫子这种激动的模样,因为在他看来,一个人越激动,他越难以控制自己,显然辫子正处于这种状态下。 “就因为他在你们这动了一次手脚?!”辫子这句话是吼出来的,他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地下室。 “我们和你们这些偷鸡摸狗之辈不一样,我们做的是开门生意。在你看来到我这里偷点东西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事,可对于我们来说这小事可不那么简单。你试想一下,换做你来我们这里消费时东西被偷了,你会怎么想。答案无非是我们无能,连自己的顾客最基本的安全都保护不了。”林欢愉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况且,都是在道上讨饭吃的,我在眼皮底下让人插了一刀,如果不说道说道。岂能不叫人笑话?!” “你可想好了后果?!”林欢愉没少说,但在辫子听来那全是些废话,他现在只知道自己手下的兄弟少了一只手,而他们做的本就是做靠手吃饭的行当。失去了一只手,无疑是丢了半条命。 “这话我刚想问你,来这里之前不知你有没有想过后果?”林欢愉一边后退一边笑道。而他的话刚说完,整个地下室的人几乎同时笑了起来。 直到此刻辫子才发现自己似是羊入虎口,而此刻自己正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四周的笑声惹恼了辫子,他就像是一个火药桶被点燃一般瞬间炸开了,只见他迅速扑向已经后退到三米开外的林欢愉。 而就在辫子距离林欢愉还有一米的距离时,辫子的去路被人挡住了。 挡住他的正是砍断皮猴一只手的黑夹克壮汉。 “周涛,你觉得你能挡得住我?”辫子死死地盯着横在他身前的周涛。 “总得试试。”周涛说完一只厚重的手掌顿时向辫子拍去。 可周涛的手掌还未碰触到辫子,他的手腕便被辫子一把捏住,紧接着,随着一声“喀吧”的声音响起,周涛的手腕被应声折断。 周涛也算是条汉子,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哼出一声。 不过辫子没有就此收手,只见他用左掌拦住周涛的拳头后,他右手迅速化成手刀劈向周涛的脖子。辫子感到周涛身子一软,他就势重心下移,然后将周涛沉重的身子背摔出去。 解决掉周涛,辫子没二话,他继续向林欢愉冲去。怎奈何林欢愉此刻身边围着七八个人,想要一时半伙碰到林欢愉成了他的奢望。 “你们就这点能耐,把我引来就是想以多欺少?”辫子没有动,他很清楚,他最多可以同时对付这里四个人,再多了自己已无招架能力,更别提此刻对面的那七八个人手里还都拎着家伙。 “你倒也不是死脑筋,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想单挑我现在就满足你!”林欢愉说到这里转身向后方开口道:”过来吧。” 没多久,林欢愉身后昏暗的地方逐渐走来一个人,随着距离的拉近,这个人的模样也逐渐映入辫子的眼帘。 当辫子看清楚这个人,他一下子愣住了,几乎一刹那,他脸上也出现了惊骇之色。 “机会我给你了,能打倒他,那两个杂碎你可以领走。不过,要是你倒下了,这里你们可能永远也走不出去了。” 如果说辫子是t市最近几年才崛起的后起之秀,那么眼前这位就要算得上t市曾经骁勇善斗的一个传奇了。多年前,关于他的传奇一直都是t市道上津津乐道的话题。 九年前,这个创造过许多神话的名叫许闻名的男人在单枪匹马闯入t市当时较大势力之一的“鑫隆堂”,并做掉“鑫隆堂”大哥后便就此销声匿迹,随后就好像人间蒸发一般再没有出现过。 第四十三章 被人当玻璃了 刚出道时的辫子也曾崇拜过面前这位名叫许闻名的中年人,可今天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和他如此近距离的站在一起,更没有想到他自己会和这位曾经的t市神话动手较量一番。 就在辫子愣神之际,许闻名已经走到距离辫子只要三步之遥的位置然后定住了身子,许闻名徐徐伸展右臂,紧接着他手掌向上用四根手指来回弯曲勾了勾示意辫子放马过来。 辫子刚才已经听出林欢愉的言外之意,所以不管如何他都必须放手一搏,即使他没有一点把握战胜对面那位。 只见辫子一记直拳直捣向许闻名的面门,可这迅捷的一拳轻而易举地便被许闻名一掌拍开。不过辫子这一拳乃是虚招,他并没有指望这一拳能取到什么便宜。就在许闻名拍开辫子直拳的一刹那,辫子突然使出一记弹腿直踢向许闻名的裆部。 懂行的人都知道裆部是神经、血管分布最为集中的部位,对外界的刺激特别敏感。如果许闻名的裆部被辫子这毫无保留的一记弹踢踢到,即使不疼死也够他受了。 然而,许闻名的反应快得惊人,只见他双腿骤然弯曲,小腹同时后收,然后他右臂下劈一下子劈在辫子那即将踢到自己腿上。辫子腿部虽遭受一击,但是他的脚仍然踢到了许闻名。只不过这一脚不论是部位还是力量对许闻名都不值一提。 两招过后,许闻名突然由守转攻,但见他双掌手心呈杯状向内,分两侧击打向辫子耳部。许闻名的动作更快力道更大,这一动作几乎就是在辫子的脚踢到他腿部外侧的同一时间做出的。辫子被击中的一瞬间耳朵便嗡嗡作响起来,同时伴随着一阵眩晕感觉的传来,他感到整个世界似乎都天旋地转起来。 在许闻名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心慈手软这几个字,当看到辫子已经丧失了抵抗能力,他却并没有他就此停下。 此刻,许闻名手起拳落用一记砸拳不偏不倚地正中辫子的后脑,就在许闻名的砸拳砸在辫子后脑的一瞬间,辫子应声倒地,就此休克过去。 。。。。。。 我曾在百斯特娱乐城逍遥过一段时间,所以多少算是见过些世面。炮哥带我们来的这家“洗尽铅华”除了名字不赖外,还真没什么特别之处。如果真要形容一下,那就只能说这真是一个还算豪华的澡堂子。 在衣柜前脱衣服时,我发现于诗泽的肩膀淤青一片,当下我指了指他的肩膀打趣道:“多嘴受罪了吧。” 于诗泽顺着我的手指看向自己的肩膀,“这姓竹的真tmd,一句玩笑都开不起。” “你没听他说那是他软肋吗,你今天非在人家软肋上插一刀,人家能不发飙吗?!”我笑着说道。 “拉倒吧,还软肋呢,说实在的,谁也别继续装犊子,他是个啥玩应儿我都看出来了,凭你的本事你能看不出来?”于诗泽说完,他没好气地把自己脱掉的裤子卷成球一把扔进自己的衣柜中。 “这么说你已经看出来了?”我惊讶地看着于诗泽。 “知道她给我来这一下我为什么不发作吗?我知道她这是利用我,念在你的面子上,我给她一个利用我的机会就是。”于诗泽把他身上的内裤脱掉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进入衣柜后,他说道。 “哈哈,少来这套。”说完这句话,我也变得和于诗泽一样赤条条的。 可等我起身朝淋浴区走出几步后,于诗泽竟然还坐在原地好死不死地摆出一副裸体沉思者的模样。 “想啥呢,瞧你这德行,用不用我给你拍张照?”我越看于诗泽这模样越滑稽,我忍不住笑道。 “我在想,如果那会儿我不多嘴给竹幻雨拿我当挡箭牌的机会。你说她来到这洗浴中心脱衣服时会是啥模样。”于诗泽换了一只手,继续摆出裸体沉思者的模样。 “来日方长,会有机会的。”我顺着于诗泽的想法边想入非非边回道。 走进淋浴区,我刚打开花洒淋浴没多久,于诗泽便突然凑到我身边:“臻宇,你别说,竹幻雨那身材要是男人真没啥好提的,不过,”说到这里,于诗泽身子摆出一个“s”形,然后两手放在腰间从上到下一比划继续道:“要是女人,那,啧啧,魔鬼啊!” 恰好在这时,牛腾走到我们这里,他错愕地看了于诗泽片刻,然后又用同样的目光看了看离于诗泽半步距离的我:“你,你俩还有这爱好?” “那个,我俩在说。。。。。。” “哎,咱们这里一切自由,不用解释,不用解释。”牛腾伸手想拍拍我的肩膀,可是他的手在快碰到我肩膀时突然停住,然后尴尬地收回手:“不打扰你们,走了,走了。” 说完,牛腾向炮哥的方向走去,只留下在花洒下好不凌乱的我和于诗泽。 “他奶奶的,今天出门忘看黄历了,先是被人用玻璃瓶揍了一顿,然后又叫人当玻璃了!”于诗泽郁闷地走回自己刚才淋浴的位置冲起澡来。 温热的水从我头顶滑落,令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畅然之感。哗啦啦的水声围绕四周,我闭上眼睛开始放松心神,松缓神经。 我彻底放松下来后,下山之后的场景就犹如数不清的电影片段在我脑海不断闪现出来,其中有两个身影自打在我脑海里出现便再也挥散不去。这两个身影一个是在s市与我有过数面之缘的张晓宇,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这个女警现在怎么样了,更不知道她有没有像我一样在某一个时刻突然不由自主地想起她那样的想到我。而另一个身影则是曾和我朝夕相处刚分离没多久的沈燕妮。对于这个小妮子,我曾答应过她保护她一辈子,虽然这个承诺只是随口而出,但是一想起她那娇滴滴十分娇弱的模样,我身上那种保护欲立马不可自抑的涌现出来。只可惜我现在有数个任务在身,前途未卜之下,这些对于目前的我只不过是一席空谈。 “小余,小柳,你们两个过来。”就在这时,我的思绪被人打断,睁开眼睛后,我这才发现是炮哥正向我和于诗泽招手,示意我们二人过去。 走到近处我发现,眼前是三个圆形的泡澡池子。中间稍小的是热水区,两边大一点的是温水区。此时,炮哥一人正泡在中间的热水区。而除了我和于诗泽的其他人,则在炮哥两边的温水池子泡着。 “你俩选个池子,我们边泡澡边开个会。”炮哥双臂搭在石台上,他仰着脖子看着我和于诗泽说道。 “好家伙,这炮哥就是别出心裁,开会的地儿选的都这么特别。” 这是我从于诗泽正看着我的眼神中读出来的信息,至于他是不是真这么想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要是平时坐在这样的池子里我可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此时此刻我总感觉浑身都不自在。琢磨片刻后我终于搞明白这是为什么了,谁要是不着寸缕的被十几双眼睛盯着想来都会不自在的。 “你们都是新人,很多规矩可能还不是很熟识。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该遵循的规矩最好不要含糊。不过,我们这里的规矩都会由带你们入行的兄弟告诉你们。我要说的是t市不大,但在咱们这一行并不是咱们一家独大,和我们旗鼓相当的还有一家由谢万长掌控的“天圣堂”。咱们的势力范围在马场,客运站,体育场,万岁街还有服装城东侧一带。你们都要记住了,出了我们地儿不要多手,但是别人伸进我们地儿的手同样也不要放过!” 第四十四章 遭遇埋伏 炮哥此前从未对新人强调过这些,不过今天程子和皮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他感觉有必要对我们这些新人提一提。 说完这些,炮哥又说了些不是很严肃的话题,气氛逐渐转变开来,酒桌上那其乐融融的场景再次出现,炮哥又恢复慈祥的弥勒佛模样。 “腾子,你安排一下,找些师傅给兄弟们按按。”炮哥从热水池起身对牛腾吩咐道。 十余分钟后,我和于诗泽被安排在二楼一间双人标间里。 “唔!”感受到后背传来如若无骨的纤纤细手带来的力道,于诗泽舒服地哼了出来。 “臻宇,竹幻雨还真没说错,这个炮哥的确驱人有术啊,唔!今晚又吃又喝,连洗带按这么一大票子人下来,没少破费啊。我现在都恨不得明天赶快‘工作’,回报回报他,唔!”于诗泽一边享受着推背,一边向我说道。 “同感,同感啊,我恨不得现在就去‘工作’,不过老于,你也知道我的,虽然有些本事,可现在压根用不上,以后我的任务就劳烦你了啊。”同样享受在推背按摩下的我对于诗泽说道。 然而我的这句话却没有得到半点回应,于诗泽那厮竟闭上眼睛装睡起来,没多久还好死不死的来了几声弱有弱无的鼾声。 。。。。。。 从“洗尽铅华”出来,已近凌晨,我们一行十多个人一出门便向停在楼前的三台车走去。 大家似乎还像来时一样自觉,都很守规矩,虽有人去给炮哥开车门,可除了牛腾再没人有和炮哥同坐一车的意思。可总共就三台车,都挤在另外两台车上显然不太现实。所以这时和来前一样,炮哥向我们这边招手喊人同他坐一辆车。只不过这一次喊的是我和于诗泽。 听到炮哥的招呼声,我和于诗泽赶紧走到炮哥车旁并先后钻入车中。 “今晚尽兴没有?”坐在后排最左侧的炮哥向我俩问道。 “相当尽兴,帝王般的潇洒,神仙般的享受,没的说!”紧挨着炮哥坐的于诗泽还一套一套的。 “那就好,你呢,小柳?”炮哥听完于诗泽的话哈哈笑完又看向我问道。 我知道炮哥其实问的不是这个,我赶紧装作表态道:“炮哥我是个直人,不过话我今天搁这儿,以后不论何时何地,只要炮哥您一句话,我这条命随时等您差遣。” 反正说这种话也不上税,管他信不信,就冲着今晚他的那些破费,我也该奉承奉承。 “你啊,你啊,江湖气还挺重,我们怎么说也是生意人,我要你命做什么?炮哥话虽这么说,但他的笑声却更爽朗了一些。 要说在平时,我和于诗泽多半也说不出这么酸的话来,可今晚我们都没少喝,即使在“洗尽铅华”洗掉不少醉意,我们现在多少还是有些醉醺醺的。 “洪林,靠边停一下,我洒一泡。”坐在副驾驶的牛腾感觉膀胱憋得有些难受,他对正开着车的洪林吩咐道。 就在牛腾方便时,一直行驶在我们后面的两辆车超过了我们,发现牛腾正端着家伙事开闸放水,那两辆车经过牛腾身边时先后起哄起来。 牛腾也不含糊,用另一只手对他们做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势后,继续放起水来。 看来这牛腾今晚和我们一样也没少喝,别的不说就他下车后这一泼快接近三分钟的尿,不是他前列腺不好就是他肚子里的存货真不少。 “唉,不服老不行啊。”方便完的牛腾刚坐下就叹息道。 “牛哥,你才刚30出头,身子正是最壮的时候,哪能不行了呢!”洪林接过牛腾的话恭维道。 “就你小子多嘴,我tm说我酒量不行了,我说我其他方面不行了吗!”没有给想要拍自己马屁的洪林好脸色,牛腾在洪林脑袋上敲了一下没好气道。 “我,我也没说你那个不行啊!”刚重新启动车,双手在方向盘上的洪林委屈不已的小声嘀咕道。 洪林这一句话,彻底把我们后排憋着的三个人引爆了,我们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叫你多嘴,叫你多嘴!”牛腾在洪林的脑袋上又敲了一通后,自己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吱!” 车行驶了一阵,随着一声急刹车之音响起。 “咣!” 没系安全带的牛腾脑门零距离地和车的挡风玻璃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我c,你小子。。。。。。”牛腾刚要发飙,可当他看清洪林一脸惊恐地看着前方车外的场景,牛腾赶紧也朝车外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他浑身汗毛顿时也竖了起来,酒也随之醒了一大半。 只见前方参差交错横着几辆车,要不是洪林反应快,他们这辆车也非得追尾上去不可。以刚才车的速度要是真追尾上去,他这条命不搭上,估计也得够他受的了。 “这他奶奶的穷地方,连个路灯都没有,真tm险。”心有余悸的牛腾朝车窗外吐了口痰啐道。 “你们这车里有姓杨的先生吗?”就在这时,有人走到牛腾附近对坐在副驾驶上的牛腾问道。 “怎么了?” 车里还真有个姓杨的,就是问出这三个字的炮哥。 “有人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们。”来人说完把一个纸箱从车窗外递给牛腾。 等牛腾的手刚一接到纸箱,来人赶紧转身快步朝来路返回。 “啊!!!” 几乎在牛腾打开纸箱的一瞬间,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响彻整个夜空。愤怒,痛苦,仇恨,无数种情绪在这一刻一齐汇聚在牛腾这一声嚎叫当中。 紧接着,牛腾打开车门向刚才递给他纸盒的人不顾一切地追去。 我们坐在后排的人没有看到纸盒里究竟装着什么,但是从牛腾的表现和坐在牛腾旁边此时正满脸惊恐神情的洪林身上判断,这纸盒里装的东西一定很不一般。 “洪林,怎么回事?”炮哥见牛腾像是疯了一般冲出去后连忙问道。 “头,头,人头!”洪林的嘴唇吓得发紫,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 “什么?!”炮哥的声音突然提高了许多。 “辫子哥的,人头!”洪林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这几个字。 炮哥闻言立马拉开车门也向牛腾的方向追去,他现在要去拦住牛腾。 发现炮哥下车,我和于诗泽想也没想也下了车,同他一起向前追去。洪林虽然入行比我们早,不过也仅早半年而已,比我们还小几岁的他,哪见过这种场景。我们都下车后,他仍呆呆地坐在车里。 “谁干的?!谁!!!” 等我们追上牛腾,牛腾歇斯底里的怒吼声再次响起。定睛看去,此时我们对面正站着六七个人,而我们身后,刚才像是发生连环追尾事故的几辆车开始陆续走下许多人,他们下车后渐渐地从另外三面将我们四个包抄住。 “我干的!”包围圈刚一成型,我们正对面有一人向我们这里走了几步,只见这人一米八多的个头,身材魁梧健硕,他的声音浑厚有力,一看便可知不是善茬。 “为什么?!”牛腾两只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睛此刻眯成一条窄窄的缝,他的双手则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为什么?这就要问你们在地府的真牛头马面大哥了。不过别急,你那冒牌的马面兄弟已经下去寻找答案了,很快就轮到你这个冒牌的牛头了。”刚才站出来那人的身后又站出一人,他一脸戏谑道。而他的话刚说完,我们四周立马响起肆无忌惮的笑声。 第四十五章 于诗泽显威 为琐了个琐的打赏加更 “许闻名?!”炮哥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率先站出来的那人,就跟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没错,是我。”许闻名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此时,对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炮哥和牛腾身上,而我和于诗泽则被他们自动过滤掉。 放眼看向四周,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为啥我走到哪里都是厄运加身,倒霉透顶!这tm上哪说理去,我们今天才加入这里,跟身旁这位炮哥也才认识没多久,而此刻我们竟然就这么不知不觉地卷入了一场腥风血雨当中。想想方才我坐在车里信誓旦旦地向炮哥表态说我这条命以后就交给他了,而转眼我竟然就遇到这种事,我tm真有一种想抽自己的冲动。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于诗泽,发现他跟我一样,正哭丧着脸一副郁闷不已的模样。 “今天我们认栽了,能告诉我谁动的手吗?”与牛腾火气滔天形成强烈的反差,炮哥极其平静地问向许闻名。 “我。”许闻名直言不讳,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你现在为姓林的卖命?”得到回应的炮哥继续问出第二个问题。 “这些对你来说都不重要了,你该上路和你兄弟下去集合了!”许闻名这次没有直接回答炮哥,他说完将手掌举过头顶向前一推对包围我们的人做出了一个“上”的动作。 “等一下!”就在包围圈逐渐收缩时,牛腾突然大喝一声。 没想到牛腾的喝声取到了效果,只见许闻名又将手掌立起来示意所有人都停下,随后他盯着牛腾却没有说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敢不敢给我一个为兄弟报仇的机会?!”牛腾指着许闻名咬牙切齿道。 “你想跟我交手?”许闻名冷笑地看着牛腾。 “怎么,害怕了?”牛腾激将道。 许闻名依旧冷笑着,他的笑容充满了不屑,即使他明知牛腾在激他,他也没有担心丝毫,在绝对实力差距面前,他也不担心牛腾能翻出什么大浪来。许闻名向前走了几步,他用两只手拨开两个人,使狭小的包围圈出现一个缺口。 “你怀里抱着的兄弟在我手里只顶住了三招,如果你能在我手里承受住五招,你这条命我放了。”许闻名说道。 “这是你说的!不过,命是要你放的,如果我真能接下你五招,我不用你放过我,你留他一命!”牛腾说完看向炮哥。 “那么说你是想用你的命换他的命?”许闻名指着炮哥收住冷笑道。 “怎么,不敢了?”牛腾扬起脖子。 “那先过五招再说。”许闻名勾了勾四只手指。 牛腾也不含糊,当下便冲向许闻名。就在两人交手的一刹那,包围圈的缺口立马变大了许多,大伙儿都怕这两人交手殃及池鱼,眨眼间我们面前变得开阔了许多。 就在我的目光从扩大的包围圈转向正打斗的二人时,那,那牛腾竟倒下了! 这他奶奶的也太快了,一招就结束了?!这牛腾究竟是有多弱,抑或是那许闻名到底有多强啊! “你倒很仗义,可惜你远不如你那死去的兄弟。”许闻名用脚碾着牛腾的脸再一次露出了冷笑。 “动手吧!”许闻名一摆手,我们周围的人再一次靠近我们而来。 “等一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牛腾先前刚说过的三个字再一次响起。 “还等你妈蛋啊,有完没完了!”可惜于诗泽喊出的三个字并没有像牛腾那般取到效果,离他最近的一个黄发青年抡着棍子劈头盖脸就朝他砸来。 可黄发青年的的棍子还没碰到于诗泽,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等黄发青年定睛一看,他愕然地发现刚才他还紧紧握着的棍子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了于诗泽的手里。 “等一下,等一下!”于诗泽挥舞着棍子帮我和炮哥挡了几棍,他一边挥舞,一边继续吆喝着。 “住手!”许闻名倒挺给于诗泽面子,竟然真的叫众人停手。 “你又有什么遗言?”许闻名饶有兴致地看着于诗泽。 “呼!”于诗泽松了一口气,然后向前迈了两步:“刚才你那两下子我也看了,说实话简直不值一提,现在我们再打个赌,如果你能被打倒,你可敢放了我们几个?!” “哈哈!” 于诗泽的话立马让四周的人大笑起来,就连许闻名都忍不住一同笑了起来。 “就给你一个多活几分钟的机会,你放马过来,我倒是看看你是如何打倒我的?!”许闻名不屑的笑容仍挂在脸上。 “好!”于诗泽说完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然后没有向前竟然tmd转身朝我走来。 “臻宇,路我都给你铺好了,接下来就是你大显神威,技惊四座的时刻了,上吧,不用留情面,那东西我实在看不惯!”于诗泽站到我耳旁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指着许闻名对我说道。 “你,滚蛋,我宁愿被乱棍打死!你哪里知道,蛊毒发作的滋味可比这样被打死的痛苦多多了!”我也附在于诗泽耳畔小声回道。 “牺牲你一个,救活三四个,臻宇,这买卖划算!而且,到时候我会照顾你,就像上次一样!”于诗泽继续死磨硬泡。 “你tm怎么不。。。。。。” “两个山炮,有完没完了!”我的话没说完,我身侧有个小喽啰竟然不耐烦了。 “那姓许的确实有两把刷子,我从这里逃脱一点问题没有,不过要打倒他还差些。我说逃就逃了,可这里不是还有你吗!”于诗泽苦着脸。 “还nm唠上嗑了!”不耐烦的小喽啰举起棍子直袭向我们二人。 “啪!” 那小喽啰眼看还差一步就能打到我们,可就在这时他却被于诗泽随手扔出去的棍子打翻了。 “别废话,去吧!”我一脚踹在于诗泽屁股上,将他踹得一踉跄往许闻名的方向歪歪扭扭地前进了两步。 这于诗泽站着说话不腰疼,敢情“食言蛊”没发作在他身上,那种滋味想想就叫人心悸! “炮哥,集中注意力,一会儿一看到那姓许的倒下,你就跟我跑!”我身体后倾,把嘴几乎贴着炮哥的耳朵小声嘀咕道。 “这怎么可。。。。。。”炮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按我说的做,我们有把握。”我打住炮哥由于吃惊失声说出来的话,再次对他道。 于诗泽来到许闻名近处,他将两腿微微分开,右手握拳置于腰后然后左手摊开成掌并将掌心倾斜向上对许闻名说:“别说我以技压人,请吧?” 这动作要是穿古装长袍的人做出会很有一派宗师的感觉,可这动作发生在于诗泽身上怎么看怎么不伦不类,甚至还有些滑稽。 “跳梁小丑!”许闻名瞧于诗泽这德行着实后悔和他浪费时间,说完这四个字后许闻名不想再为眼前这位耽搁片刻,他迅捷出手目标正是不远处的于诗泽。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令全场骇人的一幕突然发生了,那许闻名刚冲到于诗泽身旁还没碰到于诗泽一丝一毫竟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承让!”就在许闻名“砰”地应声倒地后,于诗泽一手成掌一手握拳,两手一靠装模作样道。 我tm真服了于诗泽了,都tm什么时候了还装大尾巴狼。 “跑!” 就在于诗泽突然冲向倒地不起的牛腾时,我对离我几公分距离的炮哥喊道。 在对方众人还愣神时,我已经跑出了一段的距离,感觉身边少点什么的我回头一看,靠!只见炮哥迈着沉重的步伐正疯狂地摆动双臂向我追来,可是他浑身上下的肥肉太多了,不管他怎么拼命,他怎么看都是像在原地踏步。 第四十六章 要命的脱逃 然而就在这时,对方众人看到于诗泽背上牛腾逃走,而我和炮哥也动身开逃,他们像是反过劲来朝我们追来。 眼见炮哥和对方众人的距离本就不远,如果再不想点办法对方一定会追上他。 算了,见死不救不是我的性格,当下我赶紧折返回去,然后不由分说一把背起炮哥朝于诗泽方向追去。 炮哥一上我后背时,我tm就上火了,近二百斤的炮哥真不是盖的,要不是我早前在山上练就出一个好身板,我非让他压垮不可。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大伙儿为啥叫我后背这位“炮哥”了,太形象太贴切了!这家伙真的跟炮弹一样沉得要死啊! 要是没有后背上这位炮弹,我相信就算我不使用我在山上学的那些技艺,后面那些杂碎也别想追上我。可转头看到后面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我,我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快点的!”在我前头撒丫子跑的于诗泽回头看到我越跑越慢,他对我催促起来。 “我倒是想快,可我快的起来吗?!” 我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此刻我却说不出来,因为这时的我正憋着劲,要是这么一喊,身上的气劲非散了不可。 “臻宇,上车!” 当我回头看到后面的人还在朝我们穷追不舍并且越追越近时,于诗泽的声音再度响起。 发现于诗泽已经将昏迷的牛腾放到一辆陌生车的副驾驶,而他自己已经坐到驾驶座时,我就如同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激动兴奋,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给我关上门怎么着还留扇窗户。 “呼!”当我来到车旁将“炮弹”塞进车,然后自己也气喘吁吁地上车后,我终于松了口气。 “愣啥神呢,都追来了!”在车上坐了几秒,眼看着车窗外已经出现对方人马的身影,我着急了。 “那,那啥,我没开过车!”于诗泽竟然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开了这么一个国际玩笑! “先挂档,挂d挡!“好在车上有人临危不乱,炮哥对于诗泽说道。 “哦,对,对,对,先挂档。”于诗泽抹了额头上的一把汗说道,可他盯着档好半天也没去挂档。 “大哥快挂啊,你再不挂我们就要挂了!”发现外头的人正挥舞着棒子砸我们的车窗玻璃,我吼道。 “啥是d,我tm没学过鸟文!”于诗泽也朝我吼道。 “。。。。。。”我彻底被他打败了,怪不得有个至理名言叫没文化真可怕,现在事实证明,没文化真要命啊! “一个竖杠,加一个半圆那字母就是!”炮哥也有点慌了,因为他那一侧的玻璃已经被打出了裂纹。 “找到了,找到了。”于诗泽兴奋的声音突然响起。 “还好。”我又松了口气。 “怎么挂不上啊!” 可我的气刚松了一半,于诗泽又开始着急地叫嚷起来。 “挂档时脚踩刹车啊!踩刹车!”当炮哥那边的车窗被打碎时,炮哥忍不住也吼道。 “早说啊!”于诗泽说完三个字,突然又tm问道:“这下面有两个,哪个是刹车?” 听到于诗泽这一句,我他奶奶的差点恨不得拉开车门让人就这么将我乱棍打死得了! “左,啊!”有人已经把棍子伸进来,并捅向炮哥。.info 而就在这时,老天开眼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坐在副驾驶的牛腾竟然苏醒过来了。 牛腾一睁眼,当看到车外的场景和我们车内的处境,他赶紧对于诗泽道:“坐后面,我来开。” 紧接着,一声把汽车打着火的声音响起,然后,牛腾熟练的挂档,倒车,将车外的人吓得四散后撤后,牛腾赶紧将车掉头,随后一脚油门到底扬长而去。 我靠,敢情刚才忙活半天这该死的于诗泽还没把车打火!!! “太刺激了!”于诗泽用衣袖抹了抹汗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听到于诗泽的话,我强忍着要抽死这丫儿的冲动,然后看向我这侧已经没有玻璃的车窗。 “那个叫洪林的司机呢?!怎么咱的车和他都没影了!真玄,差点又叫人包了饺子!”惊魂甫定的于诗泽自顾自的说道,而此时,同样安定下来的我发现这车竟然并不是我们开来的那辆,想来这车多半是对方的车。 此时,车里的人各怀心事,没有人去理睬于诗泽的话。 “小于,那许闻名是怎么回事?”漏风的汽车正飞驰着,炮哥突然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的伎俩,不提也罢。”于诗泽虚与委蛇道。 于诗泽不想提及“龙魂香”,又不好什么也不说,只好对炮哥打哈哈。 其实,于诗泽如此谨慎还是很必要的,“龙魂香”这东西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况且,“窃门”对此物觊觎已久,他们一直到处搜寻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龙魂香”配方的于诗泽。 “那,许闻名他?”炮哥虽没有继续揪着许闻名是如何倒下的问题不放,但他想知道这个曾在t市声名显赫的人是否有事。 “他只是暂时倒下,不出意外,明天中午之前就会醒来。”于诗泽不假思索地向炮哥给出了一个令炮哥十分失望的答案。 炮哥闻言再未发问,他收回目光紧皱眉头,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 “鑫歌舞厅”二楼,在皮猴被砍掉手的房间内正躺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被于诗泽出其不意用“龙魂香”放倒的许闻名。 许闻名四周围着几个人,这些人此时正垂头而立不敢看向房间内唯一坐着的林欢愉。 “废物!”林欢愉听到手下把今晚他安排的伏击情况描绘一番后怒不可遏道。 “刚交手就能把他撂倒?!你当他姓许的是纸糊的?”林欢愉到现在也无法相信这个结果。 “这事我怎么想也觉得不应该发生,可我们所有兄弟亲眼所见,就是这么邪乎。”刚才给林欢愉回报的青年不敢抬头看林欢愉,他颔首低眉回答。 林欢愉沉着脸用右手食指关节有节奏地敲着桌子,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 牛腾开的车驶到白天我们曾来过的五层大楼后,他向背后正各怀心事的我们三人开口道:“到了。” 炮哥听到牛腾的话并没有动,他沉吟片刻这才开口:“腾子,给他们二人安排一下。” 就在我和于诗泽琢磨着安排什么时,炮哥顿了半响又道:“就安排在我隔壁那间房好了。” 炮哥说完这些神情一暗,过了一阵才恢复些许:“一会儿将兄弟们都叫醒,今夜防着点,虽然量他林欢愉也不敢直闯这里,不过有道是有备无患,当下毕竟是特殊时期!” “是。”牛腾第一时间答应道。 炮哥长叹一声,紧接着他打开车门走向大楼内。不知为何,炮哥此刻在漆黑夜空下的肥胖背影显得十分寂寥。 跟随牛腾来到第五层,我们才意识到,炮哥是让牛腾给我们安排住宿。 而这栋五层大楼,最主要的功能并不是办公,而是承担所有成员的住宿问题。 “这间是辫子的房间。”牛腾打开房间后在房间里发呆许久后悠悠道。 此时,我和于诗泽想对牛腾说些安慰的话语,可话已到我俩嘴边就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这房间足够大,可惜只有一张床,你俩今夜先在这里将就一宿,明天我会叫人给你们再加一张床。” “牛哥,谢谢了。辫子哥的事谁也不想看到的!您节哀顺变,辫子哥的事我们一定要报,这只是时间的问题,迟早有一天那个姓许的会付出代价!还有,虽然你失去了辫子哥,不过今后如不嫌弃,我们。。。。。。” 第四十七章 浑水适合摸鱼 于诗泽话到这里故意停住,并万分诚恳地望着牛腾。 于诗泽的话把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一般人从他这话里根本听不出来他是今天才加入这里的,而面前这个牛腾他其实也刚认识没多久。 牛腾注视于诗泽一阵,又看了看我,随后他举起两只手掌拍了拍我和于诗泽的肩膀:“今后,你俩就是我牛腾的好兄弟!” “嗯,好兄弟!”于诗泽也举起手按在了牛腾的肩膀上。 “兄弟,我们还有个兄弟,就是那个姓竹的,你看这里如此宽阔,就添置一张床,着实浪费了一些,不知可否再添置一张,把我那兄弟也安排进来,以后我们斗地主什么的也方便一些。”于诗泽又开口道。 我去,这于诗泽真是够了,敢情前面费这么大劲全都是铺垫,这才是他的重点。 牛腾听完于诗泽的话欲言又止,不过最后他还是开口了:“这都是小事,你不会为这事才要同我做肝胆相照的兄弟吧?!” “哪能呢,这两件事你可不要往一块凑,前面的是我肺腑之言,后面的是我的一个小小请求而已。”于诗泽打哈哈笑道。 牛腾想笑,可在这间辫子曾经住过的房间里头怎么也笑不出来,故人音容样貌还在脑海浮现,可永远不会在现实中再次出现,他此刻又如何能笑得出来。 牛腾感觉在这个令他窒息的房间每多呆一秒都是煎熬,他对我和于诗泽点点头便向门外走去。 “今晚你们二人别睡得太死,时刻防备着点,隔壁是炮哥的房间,一有风吹草动我们最好第一时间赶过去。我的房间就在炮哥另一侧,有问题随时来找我。”牛腾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对我们说道,他说完这些终于转身离开了我们的屋子。 牛腾一消失,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于诗泽,细细打量这个房间,别说,就凭这装修条件,还真有点总统套间的感觉,虽然是简陋版的总统套间。 “嗬,这里头还有一个小房间,这地方真不赖。”和我一样到处打量房间的于诗泽突然叫唤起来。 要说这地方虽好,炮哥和其他兄弟人也不赖,可我呆在这里不知怎么地总感觉不踏实,想想今晚遭遇的埋伏真叫人头疼不已。 “想啥呢?”就在我上神之际,于诗泽用手拍了拍我的胳膊问道。 “我在想,炮哥和那个什么姓林的日后恐怕要有一场恶战,而我们该是走是留。”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忧心忡忡地说道。 “想那么多干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 “你还有多少‘龙魂香’,即使再多,你又敢用几次。”我没等于诗泽说完打断他的话。 我的话显然令于诗泽哑口无言了,整个房间也变得寂静起来。 而就在我们两患得患失地思考着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时,我们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紧接着,竹幻雨徐徐地走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那姓牛的怎么逐个敲门让大伙严阵以待?你们俩走了什么狗屎运不用住狗窝多人间,还能住这么好的地方?”竹幻雨一进门便朝我俩发出好几个问题。 “你来的正好,咱们三个合计合计,这地方咱们是去是留。”我对竹幻雨指了指房间里的一把棕色椅子。 “那也得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再说啊!”竹幻雨边坐边对我道。 等我和于诗泽将洗浴后的遭遇描述给竹幻雨听,当然“龙魂香”那一段我们还是隐瞒过去没有告诉他。 竹幻雨听完我们所说的,他激动地一拍他旁边的棕色小圆桌道:“要真是这样的好事,留下来!当然要留下来!” 见我和于诗泽目瞪口呆地望着他,竹幻雨毫不含糊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t市混乱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形成一个统一的局面了。要说这t市虽不济,可苍蝇肉多少也是块肉。更何况没几年,这里又要建一个北方最大的影视城,将来简直就是一块肥肉。如果说,没有人眼馋惦记那才叫不正常!而依你们所言,今晚发生的事显然是有人已经等不及开始下手了。” “这也叫好事?我们只不过想暂借这里歇歇脚,何必趟这潭浑水?”于诗泽说出了我也想说的话。 “浑水又如何,浑水正适合摸鱼,这水越浑越有利我们摸到鱼!”竹幻雨翘起二郎腿荡着脚微笑道。 “摸鱼?摸啥鱼?”于诗泽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木鱼脑袋,你们两个难道过来度假的吗?!这t市与其让他人一统,我们何不收入囊中。”竹幻雨眼睛看向窗外喃喃道。 “说得轻松,你知道这t市有多复杂吗,三省的势力都无法染指这里,光靠我们三个还收入囊中,你当你的‘囊’有多大啊!”其实我和于诗泽来t市的目的正在于此,可于诗泽像是吃了火药似的对竹幻雨呛道。 听到于诗泽话里有话我赶紧去注意竹幻雨的脸,可惜他经过乔装的脸上并未作任何异样的表情。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懒得和你多说半句。”竹幻雨边说着边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转悠起来。 当他来到里屋那个小房间,他说什么也挪不动步子了。 “干什么,别打这个房间的主意哈,这房间已经有主了,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不好意思,我呢比你先到那么一会儿会儿。”于诗泽用身子挡住竹幻雨的视线说道。 “这屋子放张床也可以当卧室,我们三个臭男人也不用在外面一块挤,你觉得怎么样?”竹幻雨把于诗泽的话当成耳旁风,他转过身对我问道。 我知道于诗泽根本不在乎这么个小房间,他的目的就是逗一逗面前这位自以为女扮男装十分成功的竹幻雨。看到我面前这二位,我有点想笑,可我还是憋住了:“整个房间是我们三人的,我还是喜欢外面一些,至于其他的,你们自己解决。” “我有洁癖,这地方归我了。”竹幻雨听我这么说,他再次转过身,但他的眼睛并没有看向于诗泽,就仿佛把他当空气一般。 要是竹幻雨好好说话,或许于诗泽玩笑开到头也就把这间小屋子让给他了。可竹幻雨这种目中无人的模样着实让于诗泽不舒坦。于诗泽再次用身子挡住竹幻雨的目光:“我有静癖,就喜欢安静,太吵的地方我受不了,这小地方我很喜欢,雅静!” 于诗泽用身子挡着竹幻雨,竹幻雨此刻想不看他也不行。此时,竹幻雨索性盯着于诗泽的脸笑了,而且还笑得格外灿烂。 “怎么,现在才想讨好我?我才不吃这套!”于诗泽看来是和竹幻雨杠上了。 不过事情并非于诗泽想象那样,他接下来并没有听到竹幻雨讨好的话语。发现竹幻雨竟然自顾自地脱下了鞋子,于诗泽赶紧缩了缩脖子:“干啥,看软的不行,你还想用这个削我啊?” 竹幻雨懒得搭理于诗泽,他将脱下的鞋子往房间紧里头一扔,然后开口道:“听说你和他是师兄弟,四肢上的功夫利索的紧,那咱俩就打一个赌,我那鞋子距离咱俩也就三米远近,谁先拿到并返回,这屋子就归谁,怎么样?” “嗬,鲁班门前耍大刀,你跟我玩这套!”于诗泽听完忍不住大笑起来。 就在我想告诉于诗泽鲁班,大斧,关公还有大刀的关系时竹幻雨又开口了。 第四十八章 白玉蝉丝 为刚脱下的胖次打赏加更 “别废话,不敢就滚出去,这屋子归我了!”竹幻雨脱下另一只鞋子对于诗泽指了指小屋门外说道。 “唉,人啊,有时明知道是激将法还是不得不将计就计,你既然跟我赌这个,那我索性跟你这丫,丫儿的玩一玩。”于诗泽说完侧身看向距离他三米之遥的鞋子。 “臻宇,你给当个公证人,谁先拿到那鞋子并返回就算是赢,输的人愿赌服输。还有,一会儿你再给喊个‘开始’。”竹幻雨这时又向我说道。 虽然不知道这竹幻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看他气定神闲的模样,我又总感觉于诗泽这次要有苦果子吃了。可说实话,这于诗泽虽然不打正调,但他身手可真不是盖的,难道眼前这竹幻雨还能快过他? 见我点头,竹幻雨这才也侧过身对向三米外他脱下的那只鞋子。 “开始!” 我的话刚喊出,于诗泽便像离弓之箭射向那只鞋子,而竹幻雨竟然站在原地压根没动。 可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在这电光石火一瞬间发生了,于诗泽距离那鞋子还有一半的短暂距离时,那只鞋子像是涨了翅膀一般飞到了竹幻雨的手里。 于诗泽突然失去了目标,而那只鞋子就贴着他的身子倒飞开来,他的身子顿时定住了,就如同正播放的电影被人用遥控按了暂停键一般,此刻他的脸上满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你。。。。。。”于诗泽身子定了约有三四秒钟,他才徐徐转身看向竹幻雨。[..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什么我,赶紧滚蛋。”竹幻雨举起手中的鞋子在空中晃了晃一脸得意之色。 “臻宇,刚才你看到了没?”一出竹幻雨的小屋,于诗泽凑到我跟前询问起来。 “如果我没看错,他使的是白玉蝉丝,这东西我听我的师傅说过,不过这东西唐朝时已经绝迹,没想到今天在他手里有幸见到,真是开了眼界。输在这东西上,你也不冤。”我对于诗泽安慰道。 “白玉蝉丝?”于诗泽显然对我刚才所说的东西极感兴趣。 “白玉蝉丝如头发粗细,但质地坚硬无坚不摧,颜色几近透明。要是把白玉蝉丝放置地上普通人都很难看出,更别提刚才竹幻雨使的手法极其高明,那样的速度下,你看不出来实属正常。”我解答道。 “要真如你所说,那玩应儿只不过是一根细丝而已,怎么能把鞋子带走?”于诗泽仍满脸迷惑之色。 “要不人家说你木鱼脑袋,我看还真没说错。想来竹幻雨所用的白玉蝉丝上有一个很小的钩子,那钩子挂在鞋上,鞋子飞到他手上岂不正常?”我再一次解答。 “嗬,没想到这家伙真有两把刷子。”于诗泽感叹起来。 。。。。。。 就在刚才我们这里为一个小房间争得如火如荼时,我们隔壁的房间里炮哥和牛腾正促膝长谈。 “今晚这一系列的事你怎么看?”炮哥点燃一支烟却不抽,他那呆滞的目光盯在燃烧的烟上面。.info “我们与林欢愉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从无恩怨纠葛,他们突然向我们下手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与和我们势同水火的谢万长结盟,谢万长借林欢愉之手出其不意的想将我们铲除。另一个是林欢愉吃了雄心豹子胆想一口吃下整个t市各大势力才会对我们下此毒手。依我个人见解来看,他林欢愉没那么大胆子也没那么能耐鲸吞整个t市势力。” “那么说林欢愉是成了谢万长的爪牙?”炮哥手里的烟还在燃烧,他仍没有抽上一口的意思。 “他们也许只是平等的互相利用的关系。林欢愉从“万盛堂”出来自立门户后一直和另一个从“万胜堂”出来自立门户的程寅势同水火,他们俩的关系正如我们和谢万长一样。在这种形式下,林欢愉与谢万长缔约同盟互相利用不足为奇。如果我没猜错,程寅近期也可能面临和我们一样的遭遇。” 牛腾之所以被人称作牛头,除了名字的关系,他有一颗聪明的大脑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如若当真如此,我们该抓紧时间见一见程寅。”炮哥将烟头在烟灰缸按灭喃喃道。 “唉,只是不知道程寅有没有好运气躲得过林欢愉他们的突袭。真不知道林欢愉他们有什么通天的本事,竟然请出消失这么多年的许闻名!”炮哥喟然长叹,想起曾威震t市的许闻名他就是一阵头大,胸口也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压抑地喘不过气来。 “那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但愿我们去找那程寅时,他能够健全的出现在我们面前。”牛腾也长叹一声说道。 翌日,t市第五人民医院。 即使炮哥已经做好心里准备,可在医院特护病房内看到脑袋包扎得跟印度阿三一般的程寅,他还是吃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炮哥和程寅毫无纠葛,也因此来往极少,当真可谓井水不犯河水。此时炮哥看着病床上程寅这副倒霉相想说点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不过,发现陈寅吃惊地望着着他,炮哥最终还是开口了:“昨夜凌晨,我也。。。。。。” 。。。。。。 几乎与此同时,t市一栋别墅内,林欢愉正和谢万长一脸凝重地交谈着。 “想不到竟有这种事情。”谢万长瞥了一眼已经醒来正在房间门口站着的许闻名惊讶道。 “我这边进展也不太顺利,虽然让那程寅吃了些苦头,可最终还是让他逃脱。”谢万长收回目光把玩着手指上的戒指说道。 “如此一来,他们两方今后必然会对我们加以防范,甚至极有可能联合起来对抗你我。本想有闻名在,我们如虎添翼,现在看来我们想的还是太过天真了。真不知那姓杨的在哪找的人物,竟叫闻名一个照面下不省人事。”林欢愉听完谢万长的话开口道。 “对付我那人不足为题,我只是一时不慎着了他的道而已。那人多半对我使了什么对神经有麻痹作用的东西,才使我刚一靠近他就昏迷倒下。如果以后我再遇到他,只要稍加防备,他必会为昨夜之事付出代价!”许闻名此时突然走进屋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身前坐着的林欢愉和谢万长双拳紧握道。 “恩,如果真要这样,那么对付你那人确实不足为虑。不过这几天我们还是静观其变,不要再做动作了。”林欢愉点点头道。 “我也正有此意,想来近期我们也讨不到什么便宜,不如先把这些放下以不变应万变。我们这边已经打点好,要不了多久蝎子就可以出来了。只要蝎子一出狱,再加上闻名,姓杨的和姓程的也该是时候退出t市的历史舞台了。”谢万长脸上开始浮现出一记阴冷的笑容。 。。。。。。 不知牛腾是不是从炮哥那里听说了于诗泽昨夜没有抛弃他,并在他昏迷时背起他逃命的事,总之今天牛腾再在我们面前出现时看于诗泽的眼神怪怪的。 而且昨晚于诗泽的小要求牛腾也很快地给兑现了,竹幻雨那厮托于诗泽的福也跟着分到了一个很不赖的大床。不过这大床一进门,他那本就不大的房间便显得更小了。 “兄弟,我是个粗人,多的也不说了,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或是有什么想法,尽管开口就是。”牛腾像下半夜一样拍着于诗泽的肩膀说道,不过此时他的表情真诚了许多。 “严重了,严重了。”于诗泽摆着手回道。 第四十九章 小偷大会 于诗泽说完,他看了不远处的竹幻雨一眼,随后脸上满是真诚之色对牛腾说道:“牛哥啊,要说小弟此刻还真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您能不能给办了?” 牛腾现在不怕于诗泽提要求,相反他巴不得于诗泽能用到他好让他感谢于诗泽的救命之恩:“你说就是!” “不瞒你说,我们几个都是粗人,乡下热炕头躺惯了,突然睡这么好这么软的床着实有些不习惯。.info你随便换个破床就好,最好是那种铁床架子搭硬木头板,木头板质量也不用太好,能躺人就成。”于诗泽赶紧说道。 “就这些?我当是什么事,这好办,给你们换上三张硬床就是。”牛腾也不含糊,他拍拍胸脯信誓旦旦道。 “哎,不用三张,不用三张,我们俩皮糙肉厚能将就就将就,你把那个小屋的床换了就成!”于诗泽一脸坏笑嘎嘎笑道。 “姓于的,老子今天废了你!”果不其然,听完于诗泽的话竹幻雨发飙了,他脱下鞋就朝于诗泽拍去。。。。。。 下午,炮哥将“公司”里的所有兄弟都召集在大楼一层的一间大厅内,大厅里摆着三百多张塑料椅子,每个椅子上也都坐着人。 我和于诗泽还有竹幻雨头一次看到“公司”里的这么多兄弟,我们顿时也对这个以公司形式存在的小偷组织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大厅最里头是一个半米高的主席台,主席台上是一张近五米长的长桌,桌上竟然还摆着五个麦克,麦克分布均匀,几乎一米一个。 此刻炮哥正坐在主席台正中央,他左手边坐的是牛腾,他右手边的位置是空的。牛腾和空位的另一旁是在公司里地位几乎和牛腾旗鼓相当的林德文和唐元。 这情景,知道的我们要开小偷大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教授要搞什么讲座了呢。 “安静!”大厅四周音响里想起炮哥浑厚的声音,他的话很管用,刚才还吵杂无比的大厅立即变得安静起来。 “今天把大伙叫来要交代几件事情。”炮哥说到这里停住并注视着下方。 过了约莫十几秒,他才有些哽咽道:“首先要说的是,辫子昨晚在林欢愉那里遇害了!” “哗!” 听到炮哥这句话,大厅顿时炸开了锅,有的人甚至站了起来。 虽然有人早已知道辫子身死的消息,可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件事的人还是不在少数。 而大厅这些人中,至少有四分之一是辫子带的,在帮会里,辫子十分仗义,凡是他带的人没有不对他口服心贴的。 “静一静!”炮哥压了压嗓子继续道:“辫子的仇,我杨万里在所有兄弟面前发誓一定会报,我定会让那林欢愉血债血偿。不过,当务之急,我们要处理好辫子的后事。公司决定抽出五十万给辫子在乡下的遗孀,我个人会出二十万,众位兄弟们有愿意进心的也可以出些,也算我们对已故的辫子一份情谊。” “第二件事,就是为辫子报仇的事!”听到炮哥这句话,吵杂的大厅又一次肃静下来。 “林欢愉和谢万长已经结盟,他们的目标直指我们和程寅。为了应对林欢愉和谢万长,我决定从今天起和程寅合作。即使如此,我们现在还远不是和他们全面爆发战争的时候,我们需要一个时机。在这个时机出现之前,我希望兄弟不要妄动。当然,这并不意味我们选择忍气吞声,如果在这段时间时间里对方咄咄逼人,你们也不用顾虑太多,你们记住,你们的背后永远都有公司给你们撑着!”炮哥口才了得,话语极具感染力。 “我说这些,还有一个就是要告诉大家,当下是多事之秋,大伙诸事小心,不要受了他们的暗算。”炮哥也许这半天说累了,他喝了口水润喉过后继续道:“为安全起见,稍后会由滕子做出一些工作上的安排。” 听到“工作”两个字,我想以前大概是做过生意当过大老板把帮会当公司经营的炮哥多半指的是偷盗之事。 果不其然,炮哥一说完,牛腾接过话对帮会做出了一系列的安排。 比如己方势力和谢万长方势力的缓冲地带切不可人少时前往更不可单独前往。全体人员手机要时刻保持畅通,每一组成员需时刻戒备防范同时也要保证随时能支援他人。 还有些纯属废话,皆如在避免不了的冲突中如果己方人多对方人少那就往死里整。如若对方人多势众,己方人少又不能得到及时救援时那就不要恋战。 牛腾留到最后的话显得很郑重:“弟兄们,今后要注意一个人,他叫许闻名,是十年前名头很响的一号人物,可能这里有少许人知道他。一会儿我会把他的照片贴出来,你们以后如果遇到他,不管己方人多人少,哪怕对方只有他许闻名一个人,你们也不要上前招惹,最好有多远躲多远,这个人不是你们可以应付的。” 能够在t市存留到现在的势力都有些底蕴,否则早已湮灭在t市汹涌的历史浪涛中。炮哥现今手下虽没有一个像许闻名那般的狠角色,可即便如此也不是林欢愉他们一朝一夕就能解决掉的,况且如今炮哥已和程寅携手,更是使得林欢愉他们不敢再妄动。 不过明眼人不难发现,炮哥在这场争斗中处于明显劣势,他制定的政策也稍显被动。很多人不知道的是,依炮哥本意,他是想让兄弟们近期休息休息,防止不必要的冲突与伤亡。可炮哥也毕竟只是想想罢了,几百号人不开工,光养活他们吃喝住行就是一笔高额的费用,迟早会坐吃山空的。而且,要是让林欢愉他们知道,更会以为炮哥被吓破了胆,如此谨小慎微,实属不智。 所以思量再三,炮哥也只好这样走一步看一步。 会后,身上带钱的忙着往主席台上塞钱,没带钱的都回去取钱了,从这场面来看炮哥管理的这个帮会还是很有凝聚力的,而辫子这个人也是很有人缘的。 “臻宇,我们虽和那个叫辫子的只有一顿酒的情谊,话也没说过一句,不过人家已经去了,我们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竹幻雨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颇为感慨地对我说道。 我没有回答竹幻雨,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于诗泽。 “看我干什么?你俩一唱一和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我没钱。”于诗泽见我和竹幻雨都瞬也不瞬地盯着他,他摇摇头说道。 “我俩知道你没钱,钱这东西对你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快出去弄啊!”竹幻雨把目光从于诗泽的脸上移到手上。 “嗬,要捐钱做慈善的是你俩,出去搞钱的苦差事就轮到我了,谁捐谁想办法,别打我的主意!”于诗泽没好气地说道。 “你去不去?!”竹幻雨突然来了火气,他瞪着于诗泽。 “别跟我吹鼻子瞪眼的,你身怀绝技为啥不自己想办法,昨天不是还赢了我么!”于诗泽不甘示弱,眼睛也瞪得老大。 好家伙,当真不是冤家不聚头,眼前这两位怎么就这么不对付呢,快愁死我了! “老于,吃亏是福,你不是和牛腾称兄道弟的嘛,牛腾和辫子又是生死之交,同理可证你和那辫子还是极有渊源的。你和小竹较什么劲,人家毕竟是女,”说到这我突然意识到失口了,我赶紧改口:“女孩子个头,跟营养不良似的,你忍心让他出去为你间接兄弟奔波嘛。” 第五十章 踩过界 天地良心,我这句话完全出自好意,谁料那竹幻雨听到我前面的话还猛点头,可听到我后面的话竟然开始冷若冰霜,最后更是怒发中烧地用指头点了点我的脑袋,然后气冲冲地走了。 “哈哈,痛快,我说臻宇,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还有这本事。我费劲口舌也闹不过那傻丫头,你轻描淡写寥寥几句话就把人气跑了,高,实在是高。”于诗泽想想刚才竹幻雨那气呼呼的样子就高兴。 接下来的日子里,在四个势力两方阵营各自偃旗息鼓中,大家伙也相应的过上了一段较为消停的日子。不过这期间大冲突没有,小纠葛还是不少的,好在双方有令在身,都十分收敛,往往双方打得都是口水仗,骂累了也就分开了。 而我们三个人整日过得更是优哉游哉。有于诗泽在,我们从来不会为上面给我们安排的偷盗任务发愁,而有于诗泽和竹幻雨整日拌嘴打诨,乐趣自然也不少。 要说我的日子从来就不可能一直风平浪静,这似乎已经成了我下山后的人生定律,比tm牛顿定律还nb的定律。在我和于诗泽拖炮哥的福遭遇埋伏的一个多月后,不平静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人都有惯性思维,在一个多月的相安无事中,绝大部分人都渐渐地开始放松了警惕。随着危机感的消褪,众人的胆子也开始大起来。 生活是多姿多彩的,而伟大又充满智慧的老百姓却仅用四个字便可概括多彩生姿的生活。这四个字便是:衣食住行。 不管多么富有的人,离不开他;不论多么贫穷的人,依然少不了这些。 所谓“民以食为天”,而“衣食住行”中的“衣”放在首位,排在“食”前面,可见人们对美的追求。 在t市,除了火车站汽车站外,服装城便是小偷们硕果累累财源广尽之地。 服装城区域不大,毕竟t市没有那么大的消费能力。可就是这不大的地方一直是炮哥和谢万长必争之地。多年的明争暗斗,终于形成了如今服装城双方各占一半的无奈局面。 以柳山商贸为界,柳山商贸以西是炮哥的势力范围,而柳山商贸以东则是谢万长的天下。 楚河汉界划的明了,不过自打这个界限划分之日起,炮哥这边和谢万长那边没少发生踩过界的事。 要说这事儿有的时候也不一定是双方有意为之,因为钱包手机等值钱东西虽不会动,可拥有他的主人是长着腿的。有时候这边刚盯上一个作案目标,等到跟上去要下手时,竟不知不觉中被作案目标带到了对方的地盘。 平时,要是刚踩过界没多远,大家几乎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过界不是很深就可。 可这一天,谁能料到一个多月的平静被一个背着包的中年男子突然被打破了。 “小飞,快看那人。”一灰衣青年指着不远处一个身着穿夹克背包的中年男子。 “君哥,怎么了?”小飞一脸莫名之色地问道。 “那人背包里有东西!”君哥两只眼睛像老鹰盯着猎物那般犀利。 “不能吧,这么烂的包能装什么值钱的东西?”小飞盯着那中年人身后要是扔在垃圾堆里都不一定有人愿意捡的破烂背包摆摆手道。 “这你就不懂了,你瞧那人周身穿的都是牌子货,你再看看他走路时昂首阔步的气质,这绝不是来买衣服的小老百姓。要我说,他即使不是来这里进衣服的服装店老板,就是前来考察货源的。他背那么烂的包就是不想引人注意,我看那个包里就算没有进货用的大量现金,至少也能有点值钱的东西。”君哥分析道。 君哥混迹服装城两三年,在这两三年里他练就了一身偷盗本事的同时,也练成了观人的能耐。 “那,上?”小飞被君哥撩拨出了极其强烈的兴致。 “走。”君哥也不含糊说动就动。 就在小飞和君哥快跟上背包中年人时,小飞突然停住了脚步,并拽住君哥指了指身前柳山商贸的大楼:“君哥,这人已经过界了。” 君哥抬头一看,脸上顿时布满了寒霜:“tmd,这都第几个了!” “算了,现在就咱两个人,咱还是回吧。”小飞拽着君哥的衣袖往后拉。 君哥不甘心地盯着中年人略微鼓起的背包,随后又瞅了瞅柳山商贸以东的地界对小飞道:“他们那又没有人在,怕什么,老办法,速战速决。” 石哥说完,也不管小飞答应不答应径直向前追去。小飞犹豫片刻最后一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待小飞接近背包中年男子,他斜插到了那男子身前,与那男子大概有三四步的距离时,小飞装模作样掏兜取烟,就在烟从小飞的兜里被取出的同时,一部手机也随之掉到了地上。 小飞像是对自己掉手机的事浑然未觉,只见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并用打火机将烟点燃,与此同时小飞的心里默念着:“一,二,三。。。。。。” “喂,你手机!”就在小飞默念到三时,身后果然想起了声音。 小飞听到这个声音立马挂上了得意的笑容,可他转过身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当他把目光聚集在背包男子的手上时,他立马又唤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并快步上前伸手接过手机。 小飞掉的这个东西很有讲究,因为掉值钱的东西一般人捡到估计屁都不会放一个便据为己有,更别提喊住你还给你了;而掉不值钱东西的话,一般人很可能捡都懒得捡,更不可能叫住你。所以小飞一般就用这部老掉牙的诺基亚手机,这破玩应儿一出手,一般九成五会被喊住还回,当然世界之大什么奇葩都有,他还真遇到过另外零点五成穷疯了的人。 好在眼前这位背包男不是那另外零点五,小飞佯装激动地接过手机,然后他又装作一脸感激地对背包男道:“兄弟,太谢谢你了,你不知道,我这手机虽然很破,但是里头的电话对我很重要,你帮了我的大忙了。” 背包男点头笑了笑:“没什么,应该的,举手之劳而已。” “大哥,这年头没什么是应该的,来,抽根烟。”小飞将手机揣到兜里又把烟盒取出抽出一支烟递给背包男子。 “你太可气了,不必如此,不必如此。”背包男子连连摆手死活不肯接烟。 “大哥,你嫌兄弟这烟孬是不是?”小飞像是很委屈道。 “哪里,我这人不会抽。”背包男子现在有点烦了,可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毕竟也是好意。 小飞正琢磨着再说点什么以拖延时间时,他看到刚才一直在背包男子身后埋头苦干的君哥对自己做出一个“ok”的手势后,他不慌不忙地把那支烟塞回烟盒说道:“这样啊,那大哥,还是跟你说声谢谢,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你忙,你忙。”背包男子巴不得小飞这墨迹鬼赶快消失。 小飞说完,连忙转身向前快步走去;背包男子从始至终注意力都被小飞吸引着,他对自己身后所发生的事浑然未觉;而已经得手的君哥则转身向小飞相反的方向走开。 “呦呵,这不是传说当中的君宝大哥吗!怎么今天这么好的兴致光顾我们的地盘啊!”君哥刚转身没走多远,他便被四个人挡住了去路。说话的是一个短发青年,短发青年说这讥讽之语时,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君哥手里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鼓鼓囊囊的手包。 第五十一章 许木然 若在以往,短发青年也不会如此较真,毕竟他们偶尔也会踩过界。可今天情况很特殊,干他们这一行对别的不一定熟识,但对钱包这东西他们可眼尖的很。君哥手里拿着的这个手包是一个正c和一个倒c相交的标志,正是香奈儿手包。看这鼓鼓囊囊的情景,这手包里还真是没少装,至于里头装的是什么白痴也能想的出。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手包短发青年们不可能就这么让君哥从自己的地盘带走。况且对方只有两个人,君哥此际又落了单,而短发青年他们则有四个人,这正应了牛腾一个月前只要对方过界,并且己多人少往死里整的至理名言。 君哥的脸一阵青一阵白,t市这穷地方,出道至今他还没整到过几次像今天这般的劳动成果。要让他就这么把香奈儿手包拱手让人,他十分不甘。可对方人多,他此刻只有一个人,他无论如何也不得不低头。 做了片刻的思想斗争,君哥决定再挣扎一番:“柯晨,你过界的次数也不在少数,我向来没有为难过你。” 柯晨听到君哥的话冷笑道:“少废话,要是普通货我自然会当做没看见。不过这包今天要是让你从我的一亩三分地儿带走,岂不显得我很无能?!” “这样,手是我动的,地是你们的,这里的料我们一家一半如何?”君哥自知凭自己一个人想要全部带走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总比什么也捞不到强。 “你皮紧了是不是,我给你脸了?!”柯晨一巴掌抡在君哥脸上,这一巴掌力气极大,打得君哥眼冒金星。 要说君哥也是带小弟的主儿,虽然今天落了单,可他渐渐形成的优越感岂容他吃这样的亏。这时,他也不管自己是否势单力薄了,只见他抽出腰间的匕首就向柯晨刺去。 小偷配武器,这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小偷们偶尔也会遇到硬茬子,在不得已的时候,他们也需要有个东西“自卫”以保自身安全。 君哥抽匕首速度很快,离他最近的柯晨猝不及防手背被划上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瞬间淅淅沥沥地留了出来。 “我m!”柯晨四个人一见匕首先是一愣,紧接着趁君哥还没有刺出第二下,柯晨他们一拥而上制住了君哥并拳脚齐用在君哥身上招呼着。 “干你娘咧!”随着一声暴喝,已经折 返回来的小飞跑过来加入了战斗。别说这小飞还真够猛的,一段飞速助跑后,正在圈踢的四个人愣是被他撞倒两个。君哥身体素质也不是盖的,在四个人一阵摧残之下竟然还能站起来。君哥一站起来便扑向那两个没有倒下的人,场面一下子更加混乱起来。 不过,四拳终究难敌八手,君哥和小飞仅抵挡不久便被何晨四人干翻。 “住手!” 何晨他们已经打出了真火,下手也不再拿捏分寸,而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厉喝。 何晨四人转身发现这个人他们并不认识,要说谢万长安插在服装城的人何晨他们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可这个人他们一次都没有见过。(..info) 倒霉的君哥连遭两轮圈踢,已经起不来了,而仅遭一轮的小飞勉强能起身坐直身子,当他看清来人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他用肿得老高的嘴含糊不清道:“许木然大哥,我们是谢哥的人。”小飞相信这个可能不认识自己的林欢愉手下能听出自己的言外之意。 “那你们是杨胖子的手下?”许木然对小飞点了点头,然后盯着柯晨他们四个。 “刚打上瘾就来个沙袋,上!”柯晨也不废话,带着另外三人就朝许木然招呼。 而这一次,他们谁也没想到人多的优势却起不到半分作用,冲在最前面的柯晨和一个三角眼青年被许木然轻描淡写的一拳外加一脚就给收拾了。 紧跟在后面的两人见许木然不屑地等着他们近身,他们二人顿时定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双方对峙之时,柯晨对身边同样刚起身的三角眼青年说:“给铁龙城和柳臻宇他们两队人打电话,遇到硬茬了。” 。。。。。。 离服装城不到一里的范围内有好几处公交站,我和于诗泽还有竹幻雨平时多半徘徊于此。 要说这地方也是一块肥土,人流量极大,而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财物,我们三个徘徊于此需要做的只是把别人身上的财物从他们身上剥离开,然后放到我们自己的身上,仅此而已。套用一句这几天我从电视上看到的经典广告,我们不生产财富,我们只是财富的搬运工。 不过,搬运工这角色我和竹幻雨死活不肯“出演”,我的理由很简单,我身怀“食言蛊”,实在有心无力。而竹幻雨的理由才叫一绝,他直接对于诗泽说他是社会主义三好青年,熏陶在雷锋精神下,生活在和谐社会中,他干不出这么缺德的事。 就这样,于诗泽被我们赶鸭子上架干进缺德事,我和竹幻雨跟着他倒也坐享其成。 “老于,看那个穿旗袍的妇女,她的小包里应该有点好东西。”竹幻雨啃着刚买来的热腾腾的红薯用眼神示意于诗泽道。 “你怎么知道里头有好东西,你能掐会算不成?”于诗泽一如既往地呛道。 “直觉,你不懂。”竹幻雨捧着红薯还在卖力吃着。 “什么狗屁直觉,只有老娘们才相信那玩应儿。”于诗泽不屑一顾回道。 于诗泽看到竹幻雨举起滚烫的红薯作势要朝他脸上拍去,于诗泽赶紧又开口道:“敢不敢打个赌?” “赌什么?”竹幻雨刚才也就是比量一下,他才不舍得浪费这么一大块红薯,竹幻雨将红薯放到嘴里咬了一口饶有兴致地问道。 “就赌那包里有值钱的东西没有,如何?”于诗泽指着渐行渐远的旗袍女子的包说道。 “赌注呢?”竹幻雨再次问。 “就赌你那个屋子,咋样?”于诗泽回道。 听到于诗泽的话,我直摇头,估计这丫儿赌的就是这个,一点新意都没有。 “我输了屋子拱手让你,可你输了呢?”竹幻雨也不傻,他问道。 “要是我再输,下下下下个月你的任务我也包了。”于诗泽也不嫌拗口,他回答说。 从这个赌注上不难发现,这一个多月来于诗泽的赌运如何。 “去吧,把那个包拿回来,不许让包离开我的视线,这赌我打了。”竹幻雨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不知为何,他这次的笑容比以往打赌时笑得更加灿烂。 “什么?”于诗泽挠头不解。 “你要是不把包拿来我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啊,你要是离开我的视线,我又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动过手脚?!大哥,赶紧的吧,那女的都快没影了!”竹幻雨指着已经离我们有一段距离的旗袍女子道。 于诗泽一听这话觉得也是,他顺着竹幻雨所指的方向发现那女子还在向前行走,他不再犹豫赶紧快步追去。 于诗泽背对我们动身的一霎那,竹幻雨嘴角莫名其妙浮现出一丝得意洋洋的坏笑。 “有好戏瞧了。”竹幻雨一边说着一边掏出牛腾为我们配的三星小手机。 于诗泽不知有诈,在他的逐渐加快的步伐下,他与那旗袍女子已近在咫尺。 要是顶尖小毛贼想要碰一下旗袍女胳膊上的包而不被发现相信都有一定难度,更别提将整个包从旗袍女胳膊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整走。不过,这些对于诗泽这种级别的神偷来说,这些只是一件手到擒来的小事。 第五十二章 胡搅蛮缠的齐玲玲 于诗泽不知有诈,在他逐渐加快的步伐下,他与那旗袍女子已近在咫尺。(..info无弹窗广告) 要是顶尖小毛贼想要碰一下旗袍女胳膊上的包而不被发现相信都有一定难度,更别提将整个包从旗袍女身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整走。不过,对于诗泽这种级别的神偷来说,这些只是一件手到擒来的小事。 可就算他再神,他也得向旗袍女伸手,就在于诗泽以迅雷之速伸手之际,他兜里和我们款式一模一样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 “啊!流氓!” 一声惊声尖叫响彻大街,旗袍女这一嗓子将东北女汉子大嗓门的特点发挥的淋漓尽致。 旗袍女喊叫时,于诗泽成爪状的手正定格在旗袍女胸前的小包附近。 一切发生的太快,于诗泽手脚是快的紧,可他的脑袋较之于手脚要差上好几个数量级。此时,他的大脑竟有些短路不知如何是好了。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竹幻雨离着老远看着于诗泽那边发生的一幕。 “你也太损了吧。”我看着于诗泽那灰溜溜逃开的模样也忍俊不禁起来。 “你知道什么,他这人就是欠收拾,我再不收拾他,他都敢上我房揭我瓦了!”竹幻雨把手机揣到兜里说道。 “竹幻雨,老子今天弄死你!”于诗泽已经发现电话是竹幻雨打的,还没走回我们身边,他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却传了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老于,淡定,淡定。”于诗泽经过我身边时,我拽住他的胳膊又一次充当和事老道。 “你走开,我今天。。。。。。” 老于的话还没说完,我兜里的手机这时竟然响了起来。要说自打我配上这部手机,它还没想过一次,冷不丁听到它的动静我还真有点发蒙。 而我身边的于诗泽和竹幻雨此刻显然对我兜里正响着的手机也颇感好奇,他们此时也不疯不闹了,都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裤兜。 “喂,哪位?”我掏出手机接听道。 “柳哥,我是大鹏,我们在柳山商贸前遇到麻烦了,快点赶过来!”电话那头传来急迫的声音。 还没等我回应,那头竟然火急火燎的挂掉了电话。对此,我们三个对视一眼后,决定赶过去瞧瞧。 。。。。。。 d市一栋摩天大厦顶层,此刻正有一位中年男子和一位妙龄姑娘对坐在宽大奢华的董事长办公室内。 不知这二人刚才发生了什么,此刻他们竟面红而赤大眼瞪小眼的。 “爸,我再重申一次!我都从新加坡归国两年了,要么你放我出去让我做我喜欢的事,要么你就给我一个去别处锻炼我自己的机会!我不想再呆在公司总部,我身边天天围着一群跟苍蝇似的人飞啊飞的,把我搞得头昏脑涨的。”女孩儿说道后面皱了皱小琼鼻。 “齐玲玲!”中年男子怒喝一声然后火冒三丈道:“跟你讲几次你才懂得?创业不易,守业更难!你将来要全盘接管我的一切!不从下面一步一步上来,你将来怎么会守住这么大的产业?!不能所有事都依赖公司高管吧?!人心隔肚皮,有多少公司死在高管和员工手上!” “爸,我们的产业多的是,我们的项目更是遍布东北三省,你为什么就不能把我安排出去锻炼一番,我不想再留在总部,我受够了,再总部这里呆下去我不憋死也被那群苍蝇烦死!”齐玲玲语气软了下来,她的脸上也渐渐挤出一丝笑容试图讨好中年人。(..info好看的小说) “你也说了,咱们在外头的项目多的是,你去哪个?”中年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看着对面的宝贝疙瘩。 “咱们前不久不是刚在t市接下一个影视城项目嘛,这个项目足够大足够锻炼人,你就给我放那得了!”齐玲玲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眼睛也眯成了月牙壮。 “什么?胡闹!胡闹透顶!”中年男子一听齐玲玲这话顿时拍案而起大叫起来。 “你知道t市是什么地方吗?穷乡僻壤刁民横行,公司接下这个项目以后有多少人想着法的避开那里,你可到好,去哪不行竟然非要往那里跑!”中年男子被气的直哆嗦。 “爸,这样才更加锻炼人,如果那样的地方以后我都不怕了,你的一切以后我接管过来你也更加放心了不是?”齐玲玲仍没有放弃,她见硬的不行干脆来软的。 “歪理,你要是在t市出个三长两短还接管个屁,命都没了你拿什么接管?大不了你老爹我做个让步,除了这个项目你随便挑一个,我满足你就是。”中年脑子叹息一声说道。 “爸,你创业那段时间的胆色和豪气哪去了?不要紧的,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出岔子的。再说,我在t市有一个和我同在新加坡留学的闺蜜,她家在t市也很有背景的,她会照应我的。”齐玲玲不依不饶再做挣扎道。 “你和你爹比?有可比性吗?你自己男的女的你还不知道?你现在对那个地方无所畏惧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那里有多危险!别再跟我废话,哪一个你老爹都答应你,唯独这个地方不行!”要不这两位怎么会成为父女呢,犟起来谁也不让谁。 中年男子发现女儿没有再做声,正垂头掏烟的他忍不住抬头看向自己的宝贝女儿,当看到他正在咬着嘴唇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中年男子在桌面上敲了敲烟然后也软下来说道:“你这丫头心里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明星大腕将来是不会少光顾t市,可你即便追星也不能通过这种方式。” 齐玲玲想顶嘴说总比天天留在总部看苍蝇强,可她知道她老爹已经到达爆发临界点,别看现在说话心平气和的,要是自己再多说一句,他非得暴跳如雷把自己撵出去然后一切免谈不可,真要那样自己还得留守总部哪也去不了。 想到这里,齐玲玲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那好吧,不过你刚才可说了,可以让我去其他的项目!” “哈哈,你啊你啊,跟你妈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胡搅蛮缠的本事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中年男子一见齐玲玲妥协,他立马变了一副模样。 “还不知道当年谁死皮赖脸把我妈追到手,现在竟倒打一耙了!”齐玲玲撇撇嘴眼睛也别到一边去。 “你。。。。。。”听到齐玲玲的话中年男子想说齐玲玲两句,可想想齐玲玲倒也没说错,当年自己一穷二白,齐玲玲妈妈艳照四方,的确是自己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追到手的。 “不和你说了,我出去了,想好去哪儿我再告诉你。”齐玲玲说完也不等自己老爹做出回应便走出了办公室。 。。。。。。 柳山商贸本就离我们所在之地不远,再加上我们迈开步子飞奔而行,没多久便已赶到。 “就这些救兵?”我们刚在大鹏身边站定,对面一个阴冷之声传来。 “我去,这是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啊,这小子够狂的。”于诗泽看着对面曾被小飞唤作许木然的青年对我和竹幻雨道。 “恩,这才像话,再加上四个勉强够资格让我再出一次手了。”许木然盯着我们身后刚赶来的铁龙城他们。 “别轻敌,这小子有狂的资本。”我们这边十一人聚齐后,柯晨向我们低声告诫道。 “君哥,小飞。”就在柯晨跟我们说话之时,对面也有五个人突然赶来,他们一赶到就凑到了鼻青脸肿的君哥和小飞身旁。 第五十三章 酒桌上的惯例 “告诉你们,他们是我的,一会儿我出手时谁也不许动,我玩够了你们爱怎么收拾他们,我同样不会干涉。”许木然回头看着刚赶来的五个人并指着我们一波人嘱咐道。 刚赶来的五人对面前这位许木然还是认识的,都知道他亲叔叔许闻名的威名,所以他们五个人当下赶紧点了点头。 与对面五人唯唯诺诺形成鲜明的对比,我们这边的人肺都快气炸了,目中无人也得有个度吧,把这边这么一票子人当纸片了?! “干!” 怒不可遏的柯晨四人和火冒三丈的铁龙城四个顿时一拥而上朝许木然奔袭而去。 紧接着一个很猛很暴力的场面出现了,可结果却让人目瞪口呆,人数上占据超绝对优势的八个人在打斗中却处于完完全全的下风。一分钟不到八个人便满地打滚呻吟之声不绝于耳。 “你们三个怎么不上?无胆鼠类!”许木然轻蔑地看着还站着的我们三人。 “不能忍了,我实在忍不下去了,竹子是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于诗泽用胳膊肘拐了拐竹幻雨。 “他?还不够格,你出手正合适。”竹幻雨推辞的时候还不忘损于诗泽一下。 “三个窝囊废,动你们都嫌脏了我的手。”许木然一脸轻蔑的对我们说完,他转身对身后的五个人说道:“你们五个对付三个没胆杂碎应该可以了,他们三个是你们的了。” 许木然说完,又回头用蔑视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随后转过身想走开。 “好吧,老子也tm忍不下去了。”竹幻雨说完手起手落,而刚才还将b快装上天的许木然一摸后脑勺,然后他回头对我们说了一个“你”字后,他竟应声倒地。 竹幻雨刚才的动作之快,就连离他最近的我和于诗泽也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要不是地上一块指甲大小的石头滚落,我和于诗泽甚至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会什么魔法。 就在所有人被这诡异的一幕搞得惊骇无比时,于诗泽装模作样的走到许木然身边,他用脚踢了踢许木然,等用脚把许木然踢醒后,于诗泽用刚才许木然那副轻蔑的表情对许木然说:“以后再装b挑着点装,记住了,人外有人,b外有b,你再nb,这个世界之大还是有比你nb的,你看,今天就遇见一个nb,是不是?!不怕告诉你,让你载跟头的是我兄弟,他叫竹幻雨,以后不服随时找他报仇,他随时恭候!” 于诗泽像是生怕别人听不到他的话,他有意提高嗓门嚷嚷道。.info[]说完这些,他对身侧谢万长的人冷冷道:“告诉你们的主子,如果想报仇,我的兄弟叫竹。。。。。。啊!” 不等于诗泽把话说完,他不大的后脑勺上同样挨了一块石子,好在打他的人下手留着分寸,可饶是如此,也疼得于诗泽呲牙咧嘴上蹿下跳的。 “你,你们等着。”许木然目露凶光,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这样的亏,他看着我们三人恶狠狠地放下一句话后转身便走。 “怎么?还不走,难道要我们送送你们?”于诗泽看着许木然走掉,他捂着后脑勺盯着谢万长的人目露凶光道。 那几人见许木然都狼狈而逃,他们一听于诗泽的话,赶紧起身搀扶着小飞和君哥要走。 “等一下。”那些人刚动身,柯晨突然跑上前拦住了他们。 “手包!”柯晨伸出手向被揍的跟猪头似的君哥说道。 等君哥将鼓鼓囊囊的手包不情不愿地递给柯晨,柯晨接过手包反手用手包敲了一下君哥的脖子:“差点叫你蒙走!” 要说搞了这半天起因就是为了这个香奈儿手包,要是就这么让君哥带走,那他们这一顿揍也是白挨了。 “滚吧。”柯晨一脚蹬在君哥的小腿上,放过他们道。 等谢万长的人灰溜溜的走远,柯晨赶紧迫不及待地打开手包。 “嚯!” 凡是凑到柯晨身边看到手包里东西的人都忍不住一阵惊呼,包括正伸着脖子的于诗泽。 “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毛爷爷一定不少。”我对竹幻雨笑道。 “傻子也看的出来。”被于诗泽刚才的话气得半死的竹幻雨现在还没缓过劲来,火气竟然都发到我身上了。 不过想想于诗泽刚才是够损的,也活该他脑门挨上一记。 “于哥,柳哥,小竹,啊不,竹哥,要不是有你们在,兄弟们今天可就有苦头吃了,这里的钱更不可能到手。要我看,这钱一半上交,另一半我们拿出来孝敬孝敬你们三个。”柯晨随手抽出一沓钱望着我们三个。 小偷所偷到的钱是有讲究的,原则上这些钱是该都上交的,但小偷们偷到的钱究竟是不是完全上交,小偷组织不可能完全一一查证,所以小偷一般会像销售公司给业务员分配业绩任务一般给小偷们制定偷盗任务。 只要你能保证完成任务的前提下,你可以中饱私囊多少那全凭你个人的本事;而你没完成任务还敢动歪脑筋,那么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组织里也有组织里的规矩。 柯晨很会做人,这一手包的钱乃是飞来横财,他知道如果他跟自己的三个手下独享这钱,那么即便其他人不说什么,心里多少也会不太舒服,毕竟刚才对付谢万长的人,大家伙儿都出了力。可这钱再多,分摊到十一个人头上也没多少意思。所以,不如索性拿出来大家一起花掉算了。 这样大家伙可以增进彼此的感情不说,他本人也并不会缺失什么。毕竟钱是死的,人是活的,大家伙儿一起把这钱花了,谁也不可能向上多嘴,而只要上面不知道,上交多少那就好说了。 “没意见,怎么都行。”于诗泽代表我们三个做出了回应。 柯晨憨笑着点点头又走到铁龙城他们那边说出了刚才对我们同样的话,柯晨貌似和铁龙城他们没少干这种事,何晨刚说完,铁龙城他们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下来。 如此一来,我们混迹服装城的十一个人浩浩荡荡地来到车站旁不远处一家叫百姓人家的饭馆。 “于哥,公司私下里盛传一个多月前,你曾大显神威干翻那个什么狗屁许闻名。这事真的假的?”席间,酒和菜还未上,铁龙城便开始了下酒的话题。 铁龙城的话让我和于诗泽异常吃惊,要说一个多月前发生的事知道的就四个人,除了我和于诗泽就剩炮哥和牛腾了。 那天所遭遇的偷袭使炮哥和牛腾异常狼狈,他们绝不可能向下透露这件事的细节。 可我和于诗泽同样没对外人提及啊,不是他俩说的这铁龙城他们是如何得知的? 想到这里,我和于诗泽霍然抬头看向竹幻雨。 “看我干吗?你看老子像多嘴之人吗?!”竹幻雨竟然知道我和于诗泽为啥瞅向他。 “像。”于诗泽猛点头回道。 发现竹幻雨用冷冷的眼神看着自己,于诗泽突感后脑勺一紧,随后他赶紧别过头看向铁龙城:“没那档子事,不过咱做小弟的冒死助大哥从埋伏中逃脱是理所应当的。” “竹哥,刚才我们兄弟算是长见识了,你就用一颗小石头竟将那目中无人的狗杂碎干翻,太nb了!”这时,一个龅牙青年一脸崇拜的看着竹幻雨说道。 要说这小子也够二,形容一个人的词汇多了去了,你用啥不好,非用“nb”这两个字,前不久这两个字还让竹幻雨气得快吐血呢。 果然,这龅牙小子的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竹幻雨此时一张脸围绕上一层冷霜,他想骂那小子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可想想毕竟与他们不熟,只好忍住没有发作。 “笑什么,再笑老子揍你们,信不信?!”不过他的怒火一瞬间就转移到正忍俊不禁的我和于诗泽身上了。 “我信,我信,你多nb啊,所谓人外有人,b外有。。。。。。啊!” 我是发现了,于诗泽绝对是那种没事找抽型,而且还是爱抽没够型。 等酒菜陆续上桌,大家伙几杯酒下肚后,大鹏站起来打了一个酒嗝说,于哥,竹哥,柳哥,咱们兄弟几个这是头一次私下里喝酒,咱们的酒桌规矩你们可能还不知道。那就是每人讲一个黄段子,这黄段子要是能把酒桌上一半以上的人逗笑了,笑的人连喝三杯,讲段子的不用喝。可要是一半以上的人没笑,那讲段子的人自罚五杯。 “我先来,这段时间我没少收集段子,先给你们上个猛料暖暖场。”大鹏又打了一个酒嗝后讲起了他的黄段子:“两个人聊天,甲问:兄弟对名著感兴趣吗?乙答:俺喜欢水浒。甲又问:喜欢哪条好汉啊?乙答:“花和尚,九纹龙,及时雨,浪里白条。甲不解啊,他再问道:为什么?乙回答说:鲁至深,使劲,送浆,软小二! “哈哈!哈哈哈!” 还没等大家伙反应过来,大鹏自己竟然开怀大笑起来。 等众人明白过来,还真有给面子的跟大鹏一起哈哈大笑起来。这其中就有不争气的我和于诗泽,大鹏讲的这个段子太tm有内涵了!加上我俩,被逗笑的人数已然过半,没辙,我和于诗泽只好愿赌服输连倒三杯青岛啤酒,然后都喝了个精光。 我和于诗泽喝完三杯啤酒后,大鹏旁边的龅牙站起来想了片刻才开口:“公公要去挑水,发现少了一只桶,看见儿媳正坐在桶上吃饭,就很生气地大声喊道:把屁股抬起来,我要桶!儿媳听到红着脸十分害羞地回道:要捅你就捅嘛,干嘛那么大声?让邻居听见了多不好意思的!” 本来这个段子就蛮有意思的,而龅牙讲起这段子时更是格外卖力,他竟然学着女人的声音嗲声嗲气的,顿时搞得几乎所有人都捧腹不已,而我们这些笑的人没办法又连喝了三杯。 龅牙坐下后他旁边的小兄弟也不含糊,起身就说:“乡长穿着短裤作报告,讲到激动时,他把一只脚抬起放在椅子上,可一不小心小弟弟露了出来,会场一片骚动,他以为大家不耐烦,就大声说:这只是个头,后面还长着呢!” 我是真服了,这帮家伙这么多段子都哪来的,任我往死里憋可就是忍不住笑出来,看着眼前的酒瓶我闭着眼一咬牙又是三杯。 跟我喝得一样多的于诗泽用胳膊肘拐了拐我:“快瞧竹幻雨,这半天咱俩的肚子快成酒缸了,他倒是一口酒都没沾!” 第五十四章 荤段子 “这不稀奇,不过我在想他一会儿讲段子时会是什么模样。(..info无弹窗广告)”我揉着装了不少酒的肚子笑道。 于诗泽听到我的话也开始满怀憧憬的露出期盼的笑容。 就在这时,新人新段子又开始了:“神父对小修女说他的jj是天堂的钥匙,叫小修女给他捏了一晚上。小修女非常高兴,她回去对老修女说她摸到天堂的钥匙了!老修女一听小修女对神父jj的描述,大怒道:ctm,他给老娘说那是天堂的号角,叫我给他吹了四十年!” 又是一通畅快的大笑后,我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强逼自己喝下三杯酒,这罪受的。 接下来一个皮肤黝黑外号小黑的青年站起身讲了一个段子,可惜他的这个黄段子内容很平常讲得很也不生动,见压根没一个人笑,小黑只得郁闷地连喝五杯啤酒。 小黑旁边坐的是铁龙城,铁龙城拍了拍正郁闷的小黑说道:“兄弟,看哥们给你整个老招笑的!说一只白兔强暴了一头灰狼随后赶紧逃走,灰狼气愤地玩命去追,白兔眼见跑不过灰狼就用泥土抹在身上扮成灰兔并戴眼镜看报纸,灰狼经过时就问:喂,你可看到一只白兔?兔子回道:是那只强奸狼的白兔吗?灰狼又恼又羞地说:我kao,狗崽子真是无处不在,这么快就见报了?” “哈哈哈!” 铁龙城这个段子讲完几乎没有人笑,所以竹幻雨的笑声显得格外突出,竹幻雨也招来众人侧目。 “竹哥!给面子!这酒敬你了!”铁龙城说完便豪饮起来,他这么一弄倒也给竹幻雨解了围。 等铁龙城把啤酒都喝完,突然我发现大家伙的目光都投向了我。被所有人这么一看,我这才意识到,好家伙,轮到我讲段子了。 我苦思冥想良久,这时,我脑海里闪现出我在s市百斯特娱乐城时从戴晶那听到的一个黄段子,回忆起大概我带着酒劲也不做作开口道:“一排公主在街边等客,一位八旬老妇见到了,好奇的问:你们在等什么?公主没好气的说:等棒棒糖!老妇听完也跟着排队加入队伍等糖,结果被警察抓了,警察问老妇:你牙都没了还出来?老妇笑着回道说:我可以舔的!” 等我说完,发现笑的人已然过半,我庆幸自己不用再喝酒之余又不仅感慨当初对戴晶的笑话一笑了之,没想到今天在这样的场合就给用上了。 我旁边坐的自然就是于诗泽了,这家伙别看平时油嘴滑舌满嘴放炮,损人也半天都不带重样的,可这会儿让他表现时竟然卡壳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字来,过了好半天他快将自己脑门拍烂了才终于开口:“晚饭后某大领导视察‘江阴毛纺织厂’,当来到大门口的霓虹灯厂牌前,不巧电路故障,第一个“江”字没有亮。领导只能看到后五个字,于是领导关切地问厂长:原材料还好搞嘛?” 于诗泽就是于诗泽,刚才还以为他不行了,现在看来他真不是盖的,这个段子真可谓段压群雄啊,整个包厢都让他逗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info) 当该笑的笑完,该喝的喝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旁移落到了竹幻雨的身上。 “那个,就是。。。。。。”竹幻雨磨磨蹭蹭半天也没整出个段子来,见大家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干脆开口对众人道:“我还真有一个,不过好菜不怕晚上,先让我上个卫生间,一会儿再听我慢慢道来!” 说完,竹幻雨也不等大家是否应允竟然自己头也不回的真的走掉了。 “没事,我们等你!”大家看着竹幻雨快离开包房时不忘起哄道。 竹幻雨借故走出包房显然不是真为了上卫生间,他在包房外面来回踱了几次,最后终于鼓足勇气拽住了正从身旁经过的一个男子急道:“哎,哥们,江湖急救,有没有黄色笑话来一个听听。” “神经病!”那人冷不丁被竹幻雨拽住吓了一大跳,等听完竹幻雨的话完全把竹幻雨当精神病看了。 “靠!你怎么骂人啊!”竹幻雨看着被自己吓跑的男子走掉后郁闷地又拽住一个男子:“朋友,会不会讲黄色笑话?” “出门忘吃药了吧你!”那人同样被竹幻雨搞得莫名其妙,在给了竹幻雨一个白眼后同样扬长而去。 “这都是什么事啊!”竹幻雨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想想里面还有十个人在等着自己,他倍感头疼。 当发现一个穿工服的服务员走来,竹幻雨笑着迎了上去:“喂,帅哥,我们那桌赌酒讲黄段子,你有没有好段子说一个给我听听,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 “啊?哦,这你可就找错人了,这个你得去找那些公务员,他们公款消费时在酒桌上尽拿这些当下酒菜了!”服务员连连摇头并给竹幻雨支招道。 “远水解不了近渴啊,我这不着急用吗,你让我这一时半伙儿的上哪去找什么狗屁公务员?!”竹幻雨急道。 “你还真别说,你们隔壁包间里就有公务员,好像是什么所的所长,刚才我上菜时无意中听到他们正讲你需要的东西呢,路我给你指明了,就看你有没有胆子去求教了。”服务员说完也走开了。 竹幻雨听完服务员的话在隔壁包房门口徘徊许久,感觉出来时间也不短了,他一咬牙敲了三下门便将门推开了。。。。。。 “喂,服务员你来的正好,你给评评理,希特勒是不是犹太人?”竹幻雨一进门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并解释他为何如此莽撞进这屋,包房内一个拎着酒瓶身子摇摇晃晃一看就是喝大了的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问竹幻雨道。 “谁?”竹幻雨没听清楚错愕地问了一声。 “希特勒!”那喝大了的中年人回道。 “不认识,没听说过,犹太人是什么?是人吗?”竹幻雨无知的竟反问起来。竹幻雨倒不是装的,他没读过什么有关外国历史的书。 “老吴!我都跟你说了!希特勒是奥地利裔德国人,你怎么就这么犟呢,他是和犹太人有关系,但那是用屠刀残害他们。这酒你无论如何也抵赖不得,问别人也没用,问谁答案都一样!”老吴身边一个同样年纪头上的头发都能数过来的中年人对老吴说道。 “哦,那喝!”老吴端着酒杯一仰头半杯白的就进了肚子。 “小伙子,要不说没知识寸步难行,你在这里端盘子做服务员就是因为肚子里没货,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能连希特勒是谁都不知道呢,课余时间多看看书,你这个年纪还不晚,迟早能摆脱这个处境。”秃顶中年人看到竹幻雨不免想到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他忍不住多起嘴来。 “我不是服务员,我,我是隔壁包房的。”竹幻雨听完秃顶中年人说完,他连忙回道。 “你。。。。。。”秃顶中年人一愣,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是这样,我们隔壁玩一个游戏赌酒,我肚子里没货,实在没辙了专门跑过来讨教讨教,不成想打扰到你们,实在不好意思。”竹幻雨赶紧解释说。 “游戏?赌酒?什么游戏?怎么个赌法?”一听到竹幻雨的话,老吴眼睛一亮。 “哦,就是讲很搞笑但稍微有点不太文雅的笑话,能逗得过半数人笑,笑的人喝酒。要是没逗得半数人笑,那么讲笑话的人喝酒,我肚子里没货,实在讲不出来,才被逼无奈来你们这里求援,还望各位不吝赐教。”竹幻雨有模有样作揖说道。 第五十五章 逛窑子 “搞笑但不文雅的笑话,”老吴重复着竹幻雨的话然后突然一拍锃亮的大脑门:“黄段子?!” “额,可以这么理解。”竹幻雨尴尬地回答。 “你这个小娃娃!不耻下问是件好事情!可是你问的这个东西怎么这么不着调呢!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世风日下啊!”秃头中年人又开腔了。 竹幻雨郁闷地看着这个老爱多嘴埋汰人的秃顶中年人,怪不得没头发,都是多管闲事忧国忧民咸吃萝卜淡操心愁掉的! “陶校长,这里是你酒桌,不是你的学校课堂!”老吴对陶校长埋怨完又看向竹幻雨,“小朋友,你找别人我不敢保证,但你找到我就是找到活宝藏了,我这肚子里全是货,你要听哪个?” 竹幻雨看着老吴拍了拍他那鼓鼓的大肚子有点想笑,但是感觉得抓紧时间了,他赶紧说:“随便,整一个就行,不好笑都没事,只要是个段子就好。” “请容我酝酿一下。”老吴手一抬然后开始沉吟起来。 “你这个老吴啊,知道的你是在想黄色笑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马上要作诗吟词了呢!”老吴旁边座位一个保养的很好的中年妇女对老吴打趣道,她这一句话立马引得整个包房大笑连连。 “有了。。。。。。” 竹幻雨在老吴那里连听了三个黄段子后,最后终于觉得第三个适合自己,因为前两个太黄了,他可张不开口把这样的黄段子讲出来。 对不吝赐教的老吴道谢后,竹幻雨又对屋里其他人客客气气地道歉一声便赶紧回到自己的包房。 “竹子,你再不会来,我们就要给四川大熊猫打电话去粪坑捞你了,你掉粪坑了啊,这么慢!”于诗泽一见竹幻雨进屋,他欠扁没够的打趣道。 “着什么急,不就是想听段子吗,都把耳朵竖起来!”竹幻雨站回自己的座位上清了清嗓子,“从前有一女生走到蔬菜摊前,她拿起一根黄瓜对老板说:老板,这黄瓜怎么卖?老板回答:大妹子,现在都用玉米了,玉米最近很饱满的。女生说:我是要用来贴面膜。女生买完黄瓜后,老板问女生:还要什么吗?女生赶紧问:玉米怎么卖?” 竹幻雨讲完段子屋里的大部分人就跟听到冷笑话一般没一个想笑的,而我和于诗泽则和他们截然相反,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我们笑的倒不是这个段子本身,我们笑的是作为女人的竹幻雨竟然能讲出这么一个邪恶的段子来。 “柳哥,于哥,我们都知道你们三个关系铁,很形影不离的,可要不要这么假啊,这个段子这么挫你们还能笑成这样?不带这么玩的吧?”小黑对我和于诗泽表示强烈不满。 “就是啊,你们这么铁,干脆一起同喝五杯吧!”龅牙开始起哄道。 随着龅牙起哄,其他人也纷纷加入起哄阵营中,我和于诗泽百口莫辩只得陪着竹幻雨一同喝了五杯酒。 等我们喝完,柯晨站了起来:“该我了,一家宾馆来了一对男女,女的站旁边,男的应该小几岁,男的开口说道:给我开个钟点房,俩小时的。女的马上接过话:就开一小时吧,我这卸妆洗脸洗头洗澡一般只用55分钟就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你的,最后你还可以休息四分多钟哩!” “听不见,听不见!”喝的快反胃的于诗泽做着自我催眠,可是听完柯晨段子最后面的部分,他还是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个段子也确实够损够有意思,连竹幻雨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喝,都喝!”见没人不笑,柯晨高兴地直拍桌子。 “噗!” 我们倒满酒正喝着,正对着门的几个人突然一口喷出,喷的正背着门坐的我们三个一身是酒。 ”噗!“ 我们三个侧过身想看看这帮家伙是不是看到鬼了竟这么夸张,可我们刚看清不敲门就推门而进的人的脸,竹幻雨在口中还没咽进肚的酒顿时喷在了我和于诗泽的脸上。 我和于诗泽刚想发作,进来的那人竟然也不拘束,他看了一圈屋里的人:“哎呀,都很面熟嘛,你们这里有不少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喝大了的老吴捶着头沉思着,可想了半天就是想不起来再哪见过,最后他索性不想了,他上前几步走到竹幻雨身旁:“小兄弟啊,我突然又想到一个笑话,我征战酒桌半辈子大半就靠这个笑话下酒的,你听我给你说哈,我说完你再跟他们说,额,”老吴打了个酒嗝继续道,“保管能让他们笑得心甘情愿去喝酒!说!一对情侣卿卿我我情浓意浓时,女的问:你现在想干什么?男的答:跟你想的一样。女的一听立刻给了男的一记耳光,骂道:你这个臭流氓!龌龊!” “恩?我讲的这个不好笑吗?”老吴一脸郁闷地看着屋里的人,这个段子他用起来时向来无往不利,怎么来到这屋后一个笑的都没有。 “好笑,好笑!”认识老吴的人都抹着汗应承道。 “好笑怎么没人笑!”醉的已经糊涂的老吴脸色一沉。 “哈哈,哈哈!” 屋里立马假笑连连,听得我和于诗泽还有竹幻雨莫名其妙。 就在屋里的气氛因老吴的到来变得诡异无比时,我们包房的门又被人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一个打扮时髦的妙龄少女:“吴哥哥,我们一大伙子人正满楼找着你呢,你咋跑这里来了,车子在下面早就打着火了,就等着你呢!” “哦,走了,对了,小伙子,他们笑了,叫他们喝酒,喝酒!”老吴被妙龄少女一边拉着往门外走一边回头对竹幻雨叫道。 “这人是谁?你看看你们跟见了阎王爷似的!”等老吴走掉,于诗泽一边去关门一边问道。 “他就是阎王!外号吴阎王!是管咱这片的派出所副所长!”刚才被老吴弄得快吓尿的龅牙心有余悸道。 我们三个听到龅牙的话一惊,顿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门。 “想不到这老吴私下里和咱也差不到哪去,人啊就是一层皮,披上啥皮就是啥,披上虎皮就是虎,披上狼皮就是狼!”小黑想想刚才老吴的德行忍不住一阵感慨。 “你管他披什么皮,知道咱们是什么就好了,咱们披的是老鼠皮,属于过街的老鼠,平时在大街上再横,看到他们无论什么时候都得躲回洞里去!”铁龙城带着酒劲自嘲道。 “不说这些了,咱们继续,一轮还没结束呢!”眼镜这时岔开话题说道。 眼镜说完,众人顿时收回思绪,又开始继续了新的段子。。。。。。“受不了了,这些段子讲的让我欲罢不能,浑身痒痒啊!”酩酊大醉的柯晨用筷子敲了敲面前的酒杯示意大家听他说。 “我有个提议,我这手包里头还有点存货,要不要去窑子里舒坦舒坦?”柯晨举起香奈儿手包对众人问道。 一听柯晨这话,被黄段子撩拨的如饥似渴的牲口们立刻纷纷敲桌响应,一时间叫好声此起彼伏。 啥?逛窑子? 我和于诗泽对视一眼,然后把目光纷纷投向旁边的竹幻雨。 我们两个醉醺醺的人此时大脑正极力地发挥着想象力,试图幻想女扮男装的竹幻雨逛窑子时的情景。想着想着我俩竟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 “咱俩这关口跟他保持一段距离,别一会儿又让他拿咱俩借题发挥当挡箭牌了。”我附在于诗泽的耳旁,用只有他一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对,对,对,看他nnd这次怎么办!”于诗泽跟猴屁股一般红的脸上漏出坏笑同样低声低语地对我回道。 我俩嘀咕完,便相互搀扶着向老远的一边退去。 有人被我和于诗泽的异常举动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其中那个龅牙青年忍不住开口问我俩:“我说,怎么一听去消遣你俩跑那么远?” “他俩是同性恋!” 竹幻雨突然冷不丁整出这么一句,而他这句话一出口,包房里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正摇摇晃晃因站不住身子而不得不抱在一块相互支撑的我和于诗泽的身上。 一时间,刚才还吵杂不已的包房立即变得无比安静,众人见我俩如此德行对竹幻雨的话深信了几分。 “可惜了,可惜了。”龅牙打着酒嗝一脸惋惜的看着已经分开的我和于诗泽。 “tm的,别扯!爷性取向没问题,爷喜欢男人!”没少喝的于诗泽见不得众人异样的目光,他借着酒劲大声嚷嚷着,可真喝彪了的他竟然解释反了,没啥事也被他整出事了。 “瞧瞧,自己都承认了,不过你也别不好意思,这里没人歧视你们俩的!”竹幻雨笑的前仰后合打趣道。 包房里的其他人听完竹幻雨的话深以为意地点点头,铁龙城则欠揍道:“是,是,是,不歧视,不歧视。” 眼见情况如此,我也有点受不住了,我捏了捏因喝大了而欲裂的脑袋为自己开脱道:“行动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到底是正常人还是同性恋去了那里不就知道了?今天谁不叫姑娘谁才不正常!” “柳哥,错了,错了,书上说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同我一样喝高了的眼镜青年扶了扶眼镜向我说道。 “好,咱们这就实践去,就让你们看看我是取向正常男人的这个真理。”酒这东西真是奇妙,我开始满嘴胡言起来。 “额,那个,我。。。。。。”竹幻雨这时想说什么,可欲言又止。 “竹哥,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个头小点,那啥也一定不大,但是这个你放心好了,小姐们认钱不认人的,就算是牙签只要进去掏钱小姐们也是来者不拒保管伺候你满意的!”龅牙这张嘴本就是不会说话,酒精强烈作用下他对竹幻雨说出了简直就是作死的话。 “哈哈哈,这个段子也好,又得喝。”酒劲强烈上涌,于诗泽这山炮傻了吧唧的自倒三杯又是一干而尽。 竹幻雨方才听到龅牙的话刚要发作,可突然被于诗泽这么滑稽的一搞顿时分散了注意力。此刻,只见竹幻雨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很是阴晴不定。 “龅牙,别扯,就你那见光死的小兄弟还笑话别人,哪一次去逍遥你不是最先缴枪投降第一个出来的!”铁龙城向龅牙打趣道。 铁龙城的话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就连刚才脸还拉得老长的竹幻雨都不禁莞尔起来。 “谁让我不会踢球,我有啥办法!”龅牙也不恼,他随口说出一句莫名奇妙的话来。 “啥?”同我们一样不知龅牙所云的铁龙城代大家发问起来。 “我要是会踢球不就进国家队了?我要是有幸进国家队那不也可以狂整九十分钟也不she了嘛?!”龅牙举起拳头说道。 第五十六章 美女赠英雄 “哈哈,你小子,走,咱们这就射门去!”柯晨被龅牙搞得大笑道。 就在大家纷纷叫好响应并从座位上站起来时,于诗泽突然举起酒瓶子:“哈哈,好笑,好笑,喝!” 好家伙,于诗泽现在搞不清状况不说,反应也变得不是一般慢,龅牙那话都说完多半天了他才反应过来。 “老于,这会儿没人叫你喝,别扯淡了。”我见不得于诗泽喝醉的这傻样,按下他的酒杯好笑道。 “啊?不喝了?靠!不早说,我的肚子都快喝爆了!”于诗泽揉着肚子。 在所有人一阵大笑中,众人相互搀扶随着柯晨向外走去。 柯晨带我们来的这个地方叫“万象城”,他告诉我们三人这“万象城”属于陈寅的势力范围,不过陈寅不可能天天坐镇这里,这里主事的是一个叫卷毛的家伙。以前和林欢愉、谢万长他们没闹这么凶时,柯晨他们兄弟几个经常来这里解决生理需求。如今和林欢愉、谢万长他们势同水火,柯晨他们和卷毛这里的亲密程度更是与日俱增。 “我靠,老柯你这是。。。。。。”我们一行十一人刚进门,卷毛一脸骇然地看着我们。 “我们来给你撑场子了,咋的,还不欢迎啊?”柯晨指了指身后我们这一大票子人。 “你大爷的,知道的你是捧场,不知道的还以你砸场来了,搞这么大阵仗干啥,人竟然这么多?”卷毛开怀大笑。 “卷毛,怎么的,还嫌我们人多?难道姑娘不够了?”铁龙城凑上前笑哈哈地拍着卷毛的肩膀,看样子他同这卷毛关系也不一般。 “你大爷的你们有多少把枪,老子这就有多少张靶,只有射不动的枪,没有打不完的靶!”卷毛说话一套一套的,倒也风趣。(..info) “小翠,你安排一下。”等一众人捧腹笑完,卷毛对身后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姑娘吩咐道。 没多久,小翠便带着二十个花枝招展的姑娘走着猫步来到我们一众人身前。 “随便挑,看好的就领走。”卷毛指着身侧站着一长排的姑娘们对我们十一个说道。 卷毛的话刚说完,四周便响起了咽吐沫的声音,大家在酒桌上一个段子一个段子下来早就精虫上脑,在酒精的作用下现在更是饥渴难耐。 就在大伙迫不及待要冲上前选人时,一个人突然跑到大伙前面,像是一头饥饿的豺狼扑向猎物一般,而这人赫然是竹幻雨。只见竹幻雨在二十个姑娘身前转了两圈,然后又退到刚才所站的位置沉思着什么。两三秒后,竹幻雨突然把目光投向小翠:“这个姑娘挺标致的哈?” 竹幻雨这话一出,现场顿时鸦雀无声,甚至掉根针都能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竹幻雨不知道,可柯晨与铁龙城他们清楚的很,这小翠是卷毛的相好,早就不接客了,早前不知天高地厚点名要一亲小翠芳泽的人可没一个好果子吃。由此也可见卷毛对这位标致的小翠的喜爱程度。 柯晨咬着牙只想拍自己脑袋瓜子,刚才进门之前怎么就忘记交代这件事了,这下真是大条了。 “卷毛,我这位兄弟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一直仰慕的很。你的眼光也够独到,他这是羡慕死了你的齐天艳福啊!”柯晨迈了一步打哈哈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此说来这位小兄弟也是独具慧眼之人嘛。”刚才还沉着脸的卷毛顺着柯晨放出来的台阶走下来道。 本来,双方话到这里很多东西都点明了,彼此也没有伤了和气,可竹幻雨这厮像是脑子缺根筋一般继续道:“原来大家都是志同道合之人啊,那我就选她了!” 静,出奇的静!大家顺着竹幻雨手指的方向看着小翠,一时间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一进门时那种和谐的氛围已经烟消云散。 柯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貌似今晚竹幻雨没喝多少酒啊,怎么尽在这犯浑呢!即使和卷毛关系再好,也得分什么啊,你要碰人家女人,这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人家的脸吗!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大家谁都心知肚明,彼此之间只不过是走走场面罢了,哪会是什么真兄弟。况且这句话后面不是还有半句吗,“谁动我衣服,我剁谁手足!” ‘老柯,你们还真是过来砸场子的?”卷毛倒没有立刻发作,他没去看竹幻雨反而望向柯晨。 就在卷毛说话时,他身边逐渐聚齐了不少“万象城”的马仔。 “我。。。。。。”柯晨见对面卷毛的人已然不少于自己这方,他一时间也有些哑然。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卷毛突然变了一副表情:“哈哈,你们的这个小兄弟很有胆识嘛,宝剑配英豪,美女送英雄,难得这位小兄弟赏识我们店里的头牌,小翠,你今天就陪陪这位小兄弟吧。楼上有的是房间,直接上楼即可。” 谁也没想到,情况急转而下,卷毛竟然做出如此决断。 “那我就不客气了!”竹幻雨看似高兴地拍了拍小翠的屁股,然后猴急地揽着小翠的腰急忙地向楼上的房间走去。 就在大伙还有蒙圈的时候,卷毛没事人一般又对我们道:“你们剩下的十个选二十位姑娘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这里台柱子都叫你们那小兄弟搂走了,再看不满意我可真没辙了。” “老于,我去,站着你都能睡着,能出息点不,选姑娘了!”看到众人一个接一个的搂着姑娘上楼,我拍了拍倚在我身上打呼噜的于诗泽郁闷道。 “啊?!”于诗泽睁开眼睛好半天才意识到这里是哪,他“哦”了一声后这才上前拉住一个姑娘跟着人群上楼而去。 转眼间,我身边的人走了个精光,而我对面则站着十一个干巴巴看着我的姑娘。仔细一看,这十一个高矮胖瘦啥样的都有,就是没有模样好看的,简直跟我以前在“百斯特娱乐城”里看到的那些女孩儿天差地别。 发现所有人的目光还在我身上,我也懒得挑了,我拽着左手边第一个姑娘就往楼上走去。 “大哥,刚才就这么让那混小子把翠姐带上楼?为什么不动手,刚刚只要你一声令下,兄弟们今天非弄残他们!”等我们都带着姑娘上楼后,卷毛旁边一个青年气愤不已道。 “事情绝非这么简单,你以为真就是一个女人的问题?在这特殊时期,他们与咱们本该精诚合作,完全不该起任何矛盾。而他们刚才的举动十分异常。。。。。。”卷毛沉默片刻后,他继续喃喃道:“在没搞清他们真实意图之前,不要妄动,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招再说。” 要是卷毛知道竹幻雨那厮的真实意图,估计他非气吐血不可。 “柳哥,你磨磨蹭蹭干啥呢,嗬,重口味啊!”我刚上楼,柯晨见我拉着一个胖胖的姑娘错愕道。 “去213房间,一会儿注意分寸,这里隔音可不好,千万别搞得跟杀猪一样啊。哈哈,得,不打扰你春宵一刻了,咱们一个小时后楼下见!”柯晨对我说完,他搂着怀里的姑娘走进了208房间。 我去,这房间给我选的,这不拐着弯骂我是“2b”吗?! 推开213房间的房门,走进房间后我还没来得及关们,被我带进来的胖妞竟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起衣服来,看样子他比那帮如饥似渴的家伙还猴急。 “我说,慢着,慢着,有事好好说,你别脱衣服啊!”眼看着胖妞转眼间衣服四下飞散我连忙说道。 “呦,帅哥,别害羞嘛,难道还是个处?”上身脱得只剩下“凶兆”的胖妞人朝我抛了个媚眼对我挑逗道。 这时也不知为什么,我的脑海里张晓宇和沈燕妮的音容笑貌突然浮上来,这一下,我的酒醒了不少,见她双手背后要去解开胸罩带子,我赶紧又道:“我让你别。。。。。。” “帅哥,我破过的处多了去了,绝大部分第一次都像你这样跟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的,别怕,过了今天就好了!”胖妞看着我咯咯笑道。 “。。。。。。”我被搞得一时语塞,当看到这胖妞肥肥的双手背在身后想解胸罩,可又因身子太胖两只肥手死活够不到带子的滑稽模样,我一时忍不住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帅哥,你帮我个忙,帮我把后面那三个扣解开。”又努力半天还是无济于事的胖妞对我招招手求援道。 第五十七章 被上帝遗弃的人 “实话告诉你吧,我不喜欢女人。”我狗血的对急得直冒汗的胖妞说道。 “没事,以前我也遇到过同性恋,他们跟我上了床,后来都正常了!我本事多着呢!”胖妞对我勾了勾手指同时还做了一个撩人的舔嘴唇动作,可是这些动作由她做出来,怎么看怎么怪怪的。 “我去,这么狗血的招数都不好使?”想到这里,我又开口说出一句更狗血的:“去年我身上被检查出hiv病毒,我不想连累你。” 听到我的这句话,那胖妞动作一僵,她瞪着不算大的眼睛张着小嘴吃惊地看着我,这回可轮到她哑然了。 “那你来这儿干什么?!”胖妞愣了好半天才再次开口。 “我不想让人知道我不正常,你知道,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耸耸肩摊开手道。 “哦。”胖妞点点头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 “穿上。”实在不忍心再看到胖妞那满身赘肉,我拾起她的衣服递给她道。 “可惜了,其实女人的滋味真的是很好的,那种风情远不是你们男人能做的来的!怎么越是你们这样好看的男人越喜欢那种调调?!”胖妞接过衣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惋惜道。 发现我像是没听懂她的话,胖妞继续道:“比如有钱的富二代,比如帅掉渣的娱乐明星,好多都喜欢搞同性恋,就说以他们的身价和模样要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搞到手,为啥偏偏喜欢那种调调!唉!”胖妞说到最后只剩下一声长叹。 “走吧。”见我也不再言语,穿好衣服的胖妞起身欲往门外走。 眼见着她要走到门口,我赶紧跑上前拦住她:“别出去啊,着什么急?” “恩?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你又不需要我。”胖妞对挡在她身前的我不解道。 “这才刚进门几分钟,你现在就出去,不就证明我那方面不行吗!要是让我的那些哥们知道了,我以后这脸往哪搁啊!”我急道。 “哦。”胖妞听完我的话,又回到床边坐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时间还长着,咱们聊聊,你是t市人吗?”实在没事干,我和胖妞沉默许久后我无话找话想打发时间道。 “不是,我是d市人。”胖妞听到我的话并没有立即回答,她愣了很长时间才对我说道。 “d市比这里强上不知多少倍,你怎么会来到这里?”我惊讶地问道。 胖妞听到我的话神情一黯,她垂下头却始终没有回应我。 “你,你怎么会选择做这一行?”其实我知道,做这一行的要么贪图虚弱,要么就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而外人最好不要问她们这个戳心窝的问题。可是,看到胖妞此刻的模样,我总感觉她身上像是有什么故事。而我又控制不住自己,很想知道她的故事。 我的这个问题换来的依旧是无言的沉默,胖妞垂着头就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些,”就在我不抱有希望打算就这样保持静默打发时间时,胖妞开口了,她说完抬头看了看我继续道:“没有人会关心我还问我这样的问题,来到这里的男人都是想从我身上得到欢愉,完事后无一例外都是拍拍屁股走人。” “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胖妞从她的小包里掏出一支细细的女士香烟点燃抽道。 看到她如此模样,我突然发现其实像她们这样的人有时并不怕你问出这样的问题,人人心底都有埋藏在心底的故事,她们中也有人需要他人的关心。 “你真的想听?”胖妞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问我道。 见我点头,她把仅吸了两口的烟掐灭:“你见我现在的模样一定觉得我又胖又丑。” 看到我要说话,胖妞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她打断了我还没有开口的话继续道:“不用安慰我,我有自知之明。其实我也漂亮过,我也年轻过,很多年前的我还不是这么胖,虽然不是漂亮的让人着迷,但绝不是这么胖这么丑。你问我为什么会来这里,还要做这么下贱的一行,这要从十几年前说起。。。。。。” 随后从胖妞的陈述中我得知,原来这个胖妞是地地道道的d市人,十几年前还处于青春期的她跟城里的姑娘没什么两样,生活虽谈不上风光多彩,倒也平平安安。 可一次独自深夜外出,一伙不明来历的人的突然出现使她的平淡生活从此走入无尽深渊。 那夜她刚走到d市一个路口拐角处,有一伙男子不由分说地就在她的头上套上了一个布袋,随后就将它抬上一辆面包车,因为她挣扎的太厉害,那伙儿人隔着布袋对着她的脑袋就是一阵拳击,直到把她打得昏迷不醒。 然而等她再次醒来,她就出现在t市了。到达t市只是噩梦的开始,她先是被人关紧闭,每日都遭受无端的殴打和凌辱,直至半个月后,有一个叫信哥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并告诉她,她已经被信哥买走了,以后再也不用过这样的生活。 信哥买走她后,对她好吃好喝的供着,让她脱离那伙禽兽后过上了一段安生日子。直到有一天,信哥告诉她,现在给她两条路,以后继续跟着自己好吃好喝但是需要她帮信哥接客挣钱,另一条路就是再把她还给那伙禽兽。 这种抉择的结局很明了,从骨子里怕到极点的胖妞想也没想就开始了她为信哥用自己的肉体赚钱的生涯,这一干就是十几年。 后来胖妞才知道,这狗屁的信哥和那伙禽兽是一伙的,他们只是彼此分工不同而已,那伙人负责折磨人,而信哥却负责扮演让她们脱离苦海的救世主角色。 十几年间,t市地下势力争斗不断,她最开始效力的那个势力早已湮没在争斗中,可接管她们的新势力却没有放过她们,渐渐地,她们彻底绝望之下也只好无奈地接受了自己沦为这些势力赚钱的工具的事实。 对生活失去方向,对人生彻底无望的她开始自暴自弃,如今俨然变成这副模样。而据她所说,十几年前同她一起的姐妹多数已经香消玉殒,吸毒的,自杀的,被人整死的,她们这些人只不过是被上帝遗弃的人而已。 听完胖妞说的这些,看看她此刻沧桑的容颜,再想想刚才一进门她笑脸盈盈脱衣服的情景,我说不出话来,因为我不知说什么。 “你想离开这里吗?”屋里再次陷入无边沉默后很久,我郑重地问向胖妞。 胖妞听到我的话一愣,她愕然地看了我一阵,随后她又低下头道:“如果是几年前,我一定给你一个肯定的回答。不过现在我告诉你,这里可能是我最好的归宿。” “什么?”我听到胖妞的话有些吃惊。 “我这样出去又能怎样?十几年了,我的家人是什么样我都快记不得了,听说d市变化很大,就算我去找也未必能找得到他们。即便是我可以找到,我哪又有脸去面对他们。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现在出去又如何,可能出了这里我连养活自己都做到,除了做这个,我现在什么都不会,而做这个在哪里不一样?况且,我有自知之明,我出不去的,你有见过因为要逃跑被人活活打死的场景吗?”胖妞似乎想起了什么,竟然打了一个寒颤。看来她以前见过的那一幕,而直到现在那一幕还在她的记忆深处令她寒颤若噤。 “我问你,如果可以离开这里,不要考虑如何离开,你愿意走吗?”胖妞是个可怜人,我被她的遭遇打动,想要帮她一把。 胖妞听完我的话讶异地看着我,随后她还是摇摇头对我道:“出不。。。。。。” “我说了,不要考虑怎么出去,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走出这里,重新过上不一样的人生。”我打断胖妞的话。 “还是算。。。。。。” “别急着回答我,你考虑清楚后再说,你以前一切的想法都是基于你出不去的前提下设想的。在你看来,你的人生是封闭的,你在这封闭的世界久了,你也就对这个世界丧失了信心与希望。现在有人要在你封闭的世界里开一扇门,不要怀疑这扇门究竟会不会开甚至如何开,你只要考虑你愿意走出这扇门离开那个封闭的世界去选择新生吗?你说你是被上帝遗弃的人,但是要相信上帝有时也有开眼的时候!”我再次打断她的话。 “你真的能救我出去?”胖妞没有按照我的思路去沉思,她皱着眉头问我道。 “我用生命发誓,只要你想出去。”我回道。 “为什么?为什么帮,帮我?”胖妞激动起来。 “我有个朋友差点也步入你这样不幸的遭遇,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以及你亲人们的痛苦。”说这句话时我想到了沈燕妮,若不是我动了恻隐之心,不敢想象以范临渊的手段,她会面临什么样的遭遇,也许她的遭遇会比胖妞更糟。 听到我这么说,胖妞终于不再发问,她开始陷入思想斗争,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却始终没有抬头给我答案。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竟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你考虑好了吗?”想起柯晨说的一小时之限,我赶紧打断胖妞的思绪问道。 “谢谢你。”胖妞并没有回答我我想听的答案,她缓缓抬头竟莫名其妙地向我道谢起来。 谢完我,她缓缓起身凑到正坐在床沿的我的身前,停顿少顷,她突然弯下腰撅起嘴向我。。。。。。 “你嫌我脏,是吗?”胖妞见我的腰猛往后仰,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神情暗淡地对我问道。 “额,不是,我喜欢男人,你知道的。”我心虚的挠了挠头。 “我能感觉到的,你在说谎,你不是同性恋更不是艾滋病。”胖妞神情黯然,看样子她的自尊心受到不小打击。 看到她的模样,想起刚才她讲述的悲惨往事,我不忍伤害她,想着要不要亲她一下抚慰她受过伤的心里。 可那胖妞近在咫尺我去无论如何也下不了嘴,怎么说这也是我失忆后第一个吻,就这么夹着同情心送出去是不是有点太扯淡了? 发现胖妞一脸陶醉的闭上眼睛很期待的样子,我心一横,向胖妞的脸颊凑去。 第五十八章 于诗泽与竹幻雨的连手 “臻宇,大家都在楼下等。.info。。。。。”就在快亲吻到胖妞时,我们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竹幻雨的声音传来。 “哎呀,我去,臻宇你还真依依不舍啊!”竹幻雨看到房间内发生的一幕咧着嘴笑道。 被竹幻雨这么一搞,这充满同情的一嘴我是无论如何也亲不下去了。 胖妞睁开眼睛看到房间内的情况,她尴尬地笑了笑:“时间到了,我们出去吧。” 我和胖妞走到门口时,我突然想起来胖妞还没有给我答案,我赶紧问道:“你想好了吗?” “我。。。。。。”胖妞刚开口说出一个字,她突然闭口不语,顺着胖妞的目光我看到卷毛和柯晨他们几个正朝我们走来。 “柳哥,你可真是如狼似虎啊,大伙都在下头等你二十多分钟了,怪不得找个这么皮实的姑娘,一般姑娘还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柯晨好笑的跟我开着玩笑。 听到柯晨的话我下意识看了看胖妞,她此刻正露着和大厅待选时一样的僵硬微笑,她并未因柯晨带有侮辱的话语而生半点气。看她这样子我感觉她是可怜的也是可悲的,可是这丫儿的答案费半天劲还没给我啊,她究竟想不想出去,她说的“我”字后面会是是什么? 当着这么些人,我无法再问胖妞,只能在心中一阵惋惜然后对柯晨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充当大尾巴狼以防他们发现什么。 我下到一楼时又惹来一阵起哄,搞得我郁闷不已。 “柳哥,你和于哥兄弟俩真是‘冰火两重天’啊!哈哈!”铁龙城笑哈哈地指着无精打采的于诗泽道。 “怎么了?”我不知道铁龙城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小时兄弟们都下来了,就差你和于哥两人了,大家等了二十多分钟你们还没下来,就派我和竹哥上楼去催你们。我去找于哥,你猜我上楼推开于哥的门我看见了什么,原来这于哥正呼呼大睡。一问那小姐,于哥自打进门后一直睡到现在。”铁龙城笑道。 “可惜了,可惜了。”于诗泽直摇头叹息,一副很惋惜像是错过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般。 “竹哥,你上去的时候柳哥在上头忙活啥呢?”这时龅牙突然问出了很多人都想问的话。 “正忙着亲嘴呢。”竹幻雨实事求是一点也不掺水分道。 “厉害,厉害。”听到竹幻雨的回答刚才还蔫头搭脑的于诗泽向我竖着大拇指同其他人一起起哄道。 而大家的笑声还没有停息,胖妞竟突然来到我身边看了我几秒:“你是我接过的客人里最棒的!还有你真帅!” 大家错愕地看着胖妞走开,随后又是一波更加强烈的起哄声。这个胖妞,这时候你填什么乱啊。 突然,我意识到胖妞来跟我说这些是不是想暗示我什么,可细细咀嚼胖妞这句怎么听都是赞美我的话,根本没什么暗示信息啊。 “柳哥,还意犹未尽呢,大家都走了。”我还愣着神,龅牙拽着我的衣袖指了指已走到大厅门口的大部队。 “你真棒。”竹幻雨来到我身旁竖起大拇指玩味地笑了笑随后追向大部队。 而就在我们的人刚走出“万象城”大门时,万象城街道对面一颗三人粗的大树后头,一个红毛青年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许哥,他们出来了。” “竹哥,竹哥,那小翠的滋味如何啊,活儿咋样啊。兄弟们早就惦记过小翠,可奈何那小翠是卷毛的情儿。”我们正在大道上走着,龅牙呲着牙绕到竹幻雨身侧同步和竹幻雨走着并问道。 龅牙这句话立马引起所有人的兴趣,我听到后都忍不住回头看向竹幻雨。 “想知道滋味?”竹幻雨嘴角上扬眯着眼睛看着龅牙笑盈盈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想,特想。”龅牙猛点头。 “想知道下次自己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竹幻雨白了龅牙一眼。 “要是我有这胆量还用问你啊,竹哥,你胆子够壮,在人家的地盘直接点名搞人家大哥的马子,不佩服你都不行。”龅牙想起竹幻雨选小翠时的情景说道。 “那卷毛听说是个人物,没想到这么熊,马子让人搞了屁都不敢放一个,还从头到尾笑眯眯的,原来就是个水货!”小黑接过话头说道。 “你懂个屁,凡是能忍受女人被人搞的不是十足的窝囊废,就是能屈能伸可以做大事的人,想当年萧何不是还忍受了胯下之辱吗!卷毛能混到现在这个地步,没有点过人之处怎么可能,没你想的这么简单!”柯晨这话虽对小黑说,但他的眼睛却看向竹幻雨,因为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搞明白竹幻雨为什么要那么做。 可柯晨还没听到竹幻雨的解释,人群中的眼镜屁颠屁颠走到柯晨身旁,“晨哥,不是萧何,是韩信,韩信在投奔刘邦之前非常潦倒,他。。。。。。” “你nnd,就你有文化,你真要那么有文化还用跟着我混?一边凉快去!”柯晨没念过多少书,好不容易引个典故充当一下文化人,竟然还被人揭穿了,他面子有些挂不住,他踹了眼镜一脚气呼呼道。 他这么一搞,众人顿时哈哈笑了起来。 “晨哥!你看!”大家笑得正嗨,被踹的眼镜突然指着前方对柯晨惊呼起来。 众人顺着眼镜所指的方向一看,几乎一瞬间笑声戛然而止。 “许,许闻名?”眼镜还有一个外号叫四眼,四眼比我们每一个人都多两只眼睛,眼神也格外好使,他一眼就从对方浩浩荡荡的人马中发现了许闻名的身影。 这是除了我和于诗泽之外其他人第一次看到许闻名真人,一个多月前他们曾在牛腾不知从何处弄来的照片上看到过许闻名的样子。 本身看到对方那么多人出现就已经够令人心惊了,此时再看到许闻名,大伙腿肚子有些发抖起来。 柯晨和铁龙城想起牛腾曾嘱咐的话:“不管什么情况,只要看到许闻名那就有多远跑多远。” 想到这里吗,他们二人几乎同时高喊:“跑!” 可大伙儿刚转身,只见许木然带着一伙人也向我们这里步步紧逼而来。 “md,早知道刚才少干一炮,我腿儿还软着呢!”龅牙小腿肚子直哆嗦道。 “这可真是前有虎,后有狼,这下完了!”小黑的身子猛打颤。 当对方两拨人隔着我们快汇合时,他们赶紧四散开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等包围圈一收口,许木然来到许闻名身边盯着圈里的竹幻雨道:“二叔,打我的就是那个瘦得跟小鸡子似的小子!” 许闻名听到许木然的话之前,他一直错愕地看着我和于诗泽,他没想到冤家路窄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我们俩。等听完许木然的话,许闻名这才把目光从我俩身上移到正站在我俩旁边看似瘦小的竹幻雨。 “你们两个谁先上?”许闻名上次颜面尽失,他一直把那天突然不明不白的晕倒视作奇耻大辱,他曾叱咤t市许久,还从未吃过这样的亏!是以,他也不屑以多欺少,先一对一找于诗泽单挑了结掉上次恩怨挽回颜面再说。 “竹子,那家伙不是善茬,是时候让你出手了!”于诗泽见过许闻名的身手,知根知底的他对竹幻雨小声嘀咕道。 “你怎么不去,要去你自己去!”竹幻雨没好气地回道。 “谁让你上去和他拼命了,我是说让你使出看家本领用石头丢他!”于诗泽连忙解释。 “要用石头丢他首先也得有石头啊!”竹幻雨白了于诗泽一眼。 听到竹幻雨的话于诗泽低头一看,我靠,他发现自己被包围的这个不大的圈里,柏油地面比屁股还干净,别说石头了,沙子泥土都没有多少。 “给。”就在于诗泽盯着地面直犯愁时,龅牙从兜里掏出两枚一元硬币递给竹幻雨,“竹哥,虽然不如石头厚实,但是应该也能凑合着用。” 竹幻雨瞪着龅牙半响,最后还是接过了硬币,硬币一入手他对于诗泽说:“我需要你配合一下,你跟他过招,我趁他不备偷袭他!” “这。。。。。。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近身战对付普通人我没问题,可遇到高手我屁事都不顶,你让我逃命我倒不会含糊。”于诗泽无奈地耸耸肩。 “三招能顶住不?能顶住别废话,赶紧的!”竹幻雨没好气道。 “我尽力吧!”于诗泽说完无可奈何地向前走去。 于诗泽走到包围圈时,那些小弟很自觉地给他让出了一个缺口。 于诗泽越走腰板挺得越直,快走到许闻名身边时,他左手成拳置于腰后俨然又有了一代宗师的风范,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伦不类。 “请!”于诗泽右手一扬对许闻名做出放马过来的手势。 许闻名这次没有立即动手,上次就是冒冒失失冲上去才着了于诗泽的道,吃一堑长一智的他小心翼翼地盯着于诗泽扬起的右手,可他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看来问题出在他背在腰后的左手上。”许闻名如是想到。 “小然,给我整点手纸。”许闻名盯着于诗泽许久,突然对距离他有五步之遥的许木然说道。 许木然身上没有,他从别的小弟那里整来一包面巾纸递给许闻名,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二叔为啥在这一刻要这种东西,但他知道自己的二叔绝对不是要这手纸拉屎用就是了。 许闻名接过面巾纸包抽出一张纸巾,然后撕下两块分别堵住了自己的鼻子,看来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出手之前先做好防护措施。 “来吧!”于诗泽看着许闻名那谨小慎微的模样直想笑,他心里暗自嘀咕道:“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还以为我会为你使‘龙魂香’啊,真当这东西什么人都能一尝再尝?上次都够给你面子了!” 虽然一会儿不能使出本命法宝龙魂香,但于诗泽此刻心里还是很有底气的,毕竟后面还站着个随时可能出手的竹幻雨。 “怎么怕了?”于诗泽转动着脖子挑衅道。 “去nmd,你刚才在那磨磨唧唧怎么不说,我二叔能怕你个熊货?”许木然下午被于诗泽踩过脸,他对于诗泽恨得牙痒痒。 许闻名突然推开刚说完话的许木然,然后用食指指着于诗泽接着又勾了勾手指。 于诗泽知道他这是让自己先出手,只见正背着竹幻雨方向的于诗泽逆时针绕了半个半圈,像一只围着猎物转圈正伺机而动的豹子。 于诗泽逆时针转半圈的同时,许闻名也动了,他相应的也逆时针转了半个半圈,这样一来,两个本和竹幻雨站成三点一线的人,立刻都落在了竹幻雨的眼里。 第五十九章 赵嘉豪 于诗泽用余光看到竹幻雨微笑着朝自己点点头,显然很称赞自己的做法,他立马斗志昂扬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既然竹幻雨也已经准备待续,那还扯啥,只见他突然向严阵以待的许闻名出手而去。 于诗泽虽然真把式不行,但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好歹他轻灵的步法远非善于近身搏斗的许闻名可比。可两人交手,他的步法再高绝,没有有力的进攻手段,那也是白扯,所以于诗泽跟许闻名绕了一阵后,这才出拳向许闻名袭去。 这半响被于诗泽晃得眼花缭乱的许闻名本就搓火,这下看到于诗泽终于动真格的了也不含糊一拳迎上打算跟于诗泽硬碰硬。 于诗泽没想到许闻名这么蛮横,竟然不退不防举起拳头就要跟自己对拳。 然而许闻名眼看着自己的拳头就要碰触到于诗泽,可神奇的一幕突然发生,并未看于诗泽有什么大幅度的动作,可许闻名的拳头始终离于诗泽的身子有几公分的距离,无论许闻名怎么追就是打不到于诗泽。 许闻名这一冒进本是竹幻雨最好的下手时机,可令于诗泽郁闷的是竹幻雨并没有抓住这个时机下手。 “你总这么躲算什么本事?!”许闻名两个拳头紧握,气得直缩眉。 “原来你空有一身蛮力,笨拙的很。”于诗泽说了一句废话,要知道一般人在他面前哪有不笨拙的道理。于诗泽说这话的时候,他故意又逆时针转了半个半圈,许闻名不知道于诗泽老这么绕来绕去的干什么,发现正前方的目标正在移动,他不得不也跟着绕了半个半圈。 如此一来,许闻名和于诗泽同竹幻雨又站成了三点一线,只不过这一次于诗泽的身子从竹幻雨的视线里消失了,而挡住于诗泽身子的许闻名的后背正完完全全暴露在竹幻雨的视线中。 “动手啊,你tm还愣什么,快动手啊!”于诗泽在心里暗骂道。要说于诗泽该做的都做了,可竹幻雨那厮竟然还没有动手的意思。 于诗泽想到竹幻雨可能还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总这么站着也不是个事,他索性一咬牙想要制造一个更有力竹幻雨出手的时机,只见他心一横,再一次举手冲向许闻名。这一次,看到许闻名又要以硬碰硬的于诗泽并没有收手,他毕其功于一役打算彻底跟许闻名对上这一拳,他相信就在他和许闻名碰拳的一刹那,就是竹幻雨出手偷袭许闻名之时。 “咔吧!” 一声若有若无的骨裂之声响起,可捂着手直呲牙咧嘴的于诗泽对面的许闻名却毫发无损地站着,竹幻雨竟然又没出手! 手上的功夫有软有硬,要是比软的,许闻名在神偷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可要比硬的,于诗泽骨头再硬一倍,他也对不过许闻名那只拳头。 “你为什么不出手?”刚才于诗泽和许闻名交手的一瞬间的确是出手的最好时机,可我也搞不明白竹幻雨是怎么想的,刚才为什么没有动。 竹幻雨听到我的话却没有开口回答我,她对我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无奈模样。 趁你伤要你命的道理久经沙场的许闻名还是懂得,眼见于诗泽捂着手,他赶紧再次出手攻向于诗泽,可已经出过苦头的于诗泽那肯再吃一次亏,如此一来,两个人一个挥舞拳头呼呼生风,但看起来像发疯一般;一个退来散去,像没有骨头一般总是能堪堪避过许闻名的攻击。 饶是许闻名空怀一身本事,可怎么也碰不到于诗泽的身子也够他累的。也记不得多少招了,气喘吁吁的许闻名终于停了下来:“你!你。。。。。。” “我什么我,难道还要站在这让你当沙袋打不成?看你人模狗样的,倒是一个穷鬼,这里的钱就当给你爹我付医药费了!”于诗泽打断许闻名的话,他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挥了挥刚从许闻名身上顺来的钱包戏谑道。 许木然在一旁亲眼看到自己二叔受辱,他说动就动,几步助跑就向于诗泽踢来。就在他的脚眼见着就要碰到于诗泽时,于诗泽如若无骨的身子就像变戏法一般扭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弧度差之毫厘的避过了这一脚。 “算了,不跟你们这种卑鄙小人扯淡了,我还是撤把。”说完,对竹幻雨出手已经不抱有希望的于诗泽突然动身从刚刚偷袭他的许木然身边绕过,等许木然反应过来,他已经绕到许木然三步以外的地方。 就在于诗泽来到包围圈附近,刚才给他让出一个豁口的几个人赶紧又给这个让许氏叔侄俩都无可奈何的高人让路。 “我去,你们当我傻啊,外面这么大的地儿我不呆着,还要回去那里被你们包住?”于诗泽看着包围圈的豁口骂骂咧咧说了一句,不过他的眼睛却看着圈里的竹幻雨。 竹幻雨看到于诗泽望着自己,他脖子一仰别过头去。 “动手!”许闻名奈何不得于诗泽,他知道今天这面子是休想找回来了,他也不找竹幻雨单挑了,一会儿以多欺少把我们都干趴下再收拾也不迟。 “等一下!”眼看着于诗泽和竹幻雨一个敌不过人家,一个握着硬币没把握打倒对方,我突然喊道。 “又想耍什么花招?!”许闻名见自己刚一声令下后,手下们竟在我的一声暴喝下不动了,他搓火道。 “我来会会你!”我回道。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叫兄弟,兄弟就是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脏。虽然我和我身边这些人还称不得兄弟,只是从今天才走得比较近而已,可这兄弟准则同他们占了后两个,我不出手就这么看着他们被人收拾,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更何况,这一次我再不动手,我自己也得交代在这里。 “喂,我说那个胖子,你搞没搞错,这里正黑社会火拼呢,你当演武打戏啊,还在这儿看上了,不想溅一身血赶紧离开。”我正为自己舍己为人的气概叹服时,于诗泽那厮的声音突然从包围圈外传了进来。 于诗泽这一嗓子立马将敌我双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于诗泽不远处一个扎着小辫子的胖子身上。 只见那胖子的目光透过人群竟然直勾勾地看向我,我和他目光对视的一瞬间,他嘴角竟然轻轻扬起微笑起来。 “诶,胖子!”于诗泽见胖子并没有鸟他的好意,他不免有些火冒三丈。 “子觉,呵呵,是你吗?”胖子走到我们附近,他隔着包围圈眼神仍没有离开我而且还傻里傻气地对我问道。 听到“子觉”二字,我如遭雷击身体颤抖了一下,这,这,这又是谁,怎么除了一个一直故作神秘的竹幻雨知道我在山上学艺的名字,这个怎么看怎么冒着傻气的胖子也知道?! 我侧过头看了看竹幻雨,只见他此时和我一样惊奇地看着这个胖子,显然他也不认识这个胖子。 “你是?”我愕然问向胖子。 “我师傅让我找。。。。。。” “还你妈的聊上了,我日你妈!”胖子话还没说完,许木然从旁边小弟手里抢过一根木棍直抡向胖子的脑袋。 “嘭!” 众人看到这么残暴的一幕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可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紧接着就发生了,许木然那根木棒碰到胖子的脑袋后竟然应声而断,反观胖子像没事人一般接着刚才被一棍子打断的话继续道:“找你较量!” 要不是挥出棒子的反震之力令自己的虎口发麻,许木然还以为这个棍子朽了,承受不住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刚才是你打我吗?”胖子把对我的话说完,他转身憨憨地看着还在愣神的许木然。 第六十章 威力无穷的傻胖子 “我。。。。。。” 许木然刚说出一个字,胖子竟然动了,他抬腿一脚便踢在近在尺咫的许木然胸口上,紧接着,许木然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三四米的距离。胖子这一脚的冲击力像是不亚于一辆飞驰的汽车撞在人身上的冲击力。 “唉我去,太神奇了。” 许木然被胖子踢飞下落的地方不偏不倚就在于诗泽脚下,于诗泽没心没肺地开声叫道。 不过于诗泽说的没错,这也真的太神奇了,有谁见过一个胖子能抬腿踢到一个一米七多男人的胸口上,可眼前这个胖子就做到了。而且还把人踢得倒飞出去,是生是死,现在也不知。 “小然!”许闻名见自己侄子如此惨状,他大叫一声便朝许木然的位置跑来。 可于诗泽怎肯放过飞到脚下的“肥肉”,他抱起许木然便跑。 无论许闻名如何奋力而追,他始终就是追不上。 “开玩笑,一会儿能不能救大家摆脱合围就靠怀里这个倒霉货了,哪能就这么让你收回去。”于诗泽如是想到。 “他是死是活?”许闻名亲耳听到自己侄子被人踢断骨头的声音,而那可是胸口前的骨头,再往下可就是心脏了! 于诗泽见许闻名不追了,他也停下身子谈了谈许木然的鼻息:“气息很弱,要是再不救估计就要交代喽!” 于诗泽这厮也不管别人的感受,竟然还幸灾乐祸起来。 “快放下他!”果然,许闻名听到后肺都快气炸了,他对于诗泽怒吼道。 “放了他可以,不过总不能白放吧?你看我那些被你们兄弟包围的哥们。。。。。。”于诗泽头往我们方向一扬暗示许闻名道。 “让路!让他们走!”许闻名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的话音刚落,我们四周严严实实的包围圈果然四下散开,一条通途就此重现在我们身前。 “还tm愣蛋啊,快闪人啊!”于诗泽见我们这边竟然没人动弹,他气呼呼叫道。 他这一嗓子还真管事,大伙闻言赶紧动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于诗泽见一众人走得着实够远,量许闻名的人个个是飞毛腿也未必能撵上,他把许木然往地上一扔:“给你。” “我m!”许闻名见自己侄子被于诗泽像死狗一般扔出来,许闻名恨得直骂娘。 “别紧张,我那一脚不狠,他死不了的。”胖子呆呆的声音突然响起。 而经于诗泽这么一摔,许木然竟然苏醒过来,许闻名见许木然睁开眼睛,虽眉头紧缩但看起来并无大碍,他知道自己被于诗泽夸大其词的话骗了。 “你。。。。。。”许闻名指着跑到另一侧并没有追上我们的于诗泽愤愤道。 “我又不是大夫,随口一说你就信,你怪得了谁?”于诗泽打断许闻名的话,将气死人不偿命进行到底。 “你们拦我干什么?”胖子刚才注意力一直被于诗泽那厮勾引着,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我们已经快消失不见了。他刚想动身去追我,可许闻名的人哪肯放他走。就这样四十多号人里三层外三层把他又围了起来。其实这四十号人刚才也试图将于诗泽围起来,可比猴还精还快的于诗泽岂是他们能围得住的。 “弄死他!”许闻名暴喝一声命令道。 听到许闻名的声音,四十多个手抄家伙事儿的喽啰们瞬时一起打向胖子。 “唉我去,人肉,推土机啊!” 于诗泽错愕地看着用身体硬抗棍棒铁管的胖子一拳一个打得包围圈直往前推移,他忍不住惊呼道。 “住手!”许闻名见这胖子皮糙肉厚像是根本不怕打似的,而且自己的人转眼间就趴下七八个,他怒吼道。 那一帮人本就越打越心惊胆战,一听到许闻名这声令下,他们赶紧如释负重地退得老远,此时,在他们眼里这个胖子简直就是一妖孽。 “我来看看你的本事究竟多大!”虽然许闻名自视自己未必是这个胖子的对手,可就这么放他走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侄子这个伤不能白受。 “你打不过我的,别浪费时间了,我要去找子觉。”胖子像几岁大的孩童憨憨地说。 许闻名看着智力貌似不太正常的胖子也懒得废话,他一出手就向胖子的颈部。 要知道人的颈部可分为前部、侧部和后部。颈前有咽喉、气管;颈侧有颈动脉;颈后为颈椎,无不是致命之处。一般人的喉部要是受到攻击,轻者剧痛、窒息,重则可能休克昏迷,更重者甚至可能瘫痪死亡。而许闻名这一记插掌的威力足以使普通人一命呜呼,可胖子受到这一记插掌仍像没事人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许闻名只感觉自己的手掌像是打在一根粗壮结实的铁柱上,他的手掌此刻疼得直抖。 许闻名不甘心,眼见胖子并未还手,他赶紧迅捷抬膝猛冲向胖子的裆部。这一招冲膝顶裆是许闻名最惯用也是最有效的一招,裆部是神经、血管分布最为凑集的部位,对外界地刺激特别敏感。普通人的裆部要是受到他这一记冲膝不死也得重伤,就是最差这辈子想要个孩子估计也是不可能了。 可许闻名的膝盖顶在胖子的裆部就感觉跟顶到一块实心石头一般,疼得他感到自己膝盖已经碎了一般。 “我擦,金刚罩铁布衫,传说中的钢枪铁蛋啊!”于诗泽那声音再度响起,敢情除了足球比赛有实时解说员,这里打斗时也有。 “子觉已经走没了,你刚才打了我两下,该我打你两下了。”胖子的话刚说完,许闻名脸色大变,瞬时像于诗泽之前那样急速后退,见胖子并没有冲向自己,他对手下一挥手:“走!” 就这样,许闻名扶着自己侄子灰溜溜逃开,他可不想接胖子两招,别的不说,一个蛋蛋都不怕人踢的妖孽这还有法打吗?! “走了?”胖子看着许闻名他们一群人逃开,他傻里傻气地自言自语起来。 转眼间,乱哄哄的场地只剩下于诗泽和胖子两人。 “诶,胖子,你这里是不是受过伤?”于诗泽凑到胖子面前指了指胖子后脑一块没有头发的疤痕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六岁时从悬崖摔到河里头受了伤。”胖子挠着头部受伤的地儿回道。 “怪不得,你怎么认识柳臻宇?”于诗泽好奇地问道。 “柳臻宇?我不认识。”胖子憨然回道。 “额,就是你说的那个子觉。”于诗泽又道。 “我师傅和子觉师傅交过很多次手,但是我师傅一辈子也没赢过他师傅,从小我师傅就要我好好学艺,直到一个多月前我学艺有成,我师傅说我可以出师打败子觉了。”其实胖子的师傅和我太虚师傅当年恩怨远非他说的那么简单,可是以胖子的语言表达能力讲出这些已经很不赖了。 “你这身体练得什么功夫,世上难道真有金刚钻铁布衫什么的?”于诗泽对胖子刚才说的那些没什么兴趣,他更想了解胖子怎么身体那么厉害。 “要不是我从悬崖上掉下来,我也不会受伤,我要是不受伤,我师傅也不会说我是傻徒弟,所以我讨厌悬崖,我小时候一没事就撞悬崖,撞了十五年,身体就硬了。”胖子倒是有问必答。 于诗泽搞不明白悬崖怎么撞,更搞不明白这胖子其他地方撞得结实无比还情有可原,可他那钢枪铁蛋是怎么撞出来的,总不能就那么。。。。。。想到这里,于诗泽一阵蛋疼。 “你也认识子觉吗?”现在倒是轮到胖子发问了。 “不认识,不是很熟。”于诗泽听到他的话赶紧摇摇头. 不过于诗泽这漏洞百出的话傻胖子压根没听出来,他“哦”了一声也忘了刚才于诗泽还告诉他柳臻宇就是子觉的话。 要说于诗泽真是我亲兄弟,绝对亲生的。他刚才可亲眼所见胖子的威能,真要让他跟我切磋一下,先不说我身上现在还有食言蛊不能动手,就是真跟这么个打不动的石头人交手,虽然他知道我师傅多本事也多,可于诗泽怎么也想象不出我能打过傻胖子的情景。 于诗泽说完,他招呼也不打赶紧撤了,还没等胖子反应过来,他已经撤得老远。 “都走了。”见于诗泽在视线里消失掉,傻胖子又自言自语喃喃道。 。。。。。。 第六十一章 帮我偷个人 “竹幻雨!”于诗泽一回来直奔五楼,他一脚踢开竹幻雨的小屋门。 “要死啊,炮哥就在旁边屋。”竹幻雨头也没抬,他极为平静地看着手里的书。 于诗泽这才意识到自己莽撞了,他赶紧缩手缩脚地把门关上然后走到竹幻雨身边:“你这丫,丫儿的为啥不出手,我一再给你制造机会,你竟然从始至终都不动!”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正逍遥的躺在床上的竹幻雨把书往身侧一放,郑重其事地看着于诗泽。 “少跟我来这一套!”于诗泽瞪着眼而后又没骨气道,“先说假话听听。” “假话就是!”竹幻雨突然也吹鼻子瞪眼睛用手一拍床嚷道:“老子看不惯你这孙子,就想看到你出洋相被人收拾!” “额,我怎么听着你这个像真话?”于诗泽错愕地说完突然感觉不对劲,他又咬牙切齿道:“你才是孙子!那真话呢?” “真话就是,我,我和他一样也有‘食言蛊’在身,我的一身技艺也不可乱使。”竹幻雨指着正倚着门看热闹的我神情暗淡道。 “少他么跟我扯咸蛋,我他娘的还有食言蛊呢!”于诗泽一听竹幻雨所谓的真话竟然是这个,他顿时火冒三丈起来。 “要不世上的蠢蛋宁愿被谎言蒙蔽也不想听到真话。这就是蠢蛋的悲哀。”竹幻雨叹息道。 “少在这拐着弯骂人,你要是有食言蛊,你下午为什么还能用石头丢那个耀武扬威的小子?!”于诗泽追问。 “我一年内只能使用三次所学以来保命,如果多用一次,我身上的食言蛊就会发作,不过我一年后也可像他一般毫无束缚畅心而用我的所学。”竹幻雨解释起来。 “那不还有两次吗?”于诗泽继续嚷道。 “上次和你争这个房间用掉了一次。”竹幻雨指着她的小屋子说。 “真他么浪费,就为了一个破屋子,你想要就直说啊,我让给你就是,这可是保命的本事,就这么浪费了,败家老娘们,们都比你会过日,日子。.info”差点漏嘴的于诗泽及时把话圆了回来,我在旁边都捏了一把汗。 于诗泽在一阵惋惜竹幻雨不珍惜保命手段竟随随便便浪费一次机会后又叫道:“好,就算这样,那不还有一次吗!” “那一次在我刚下山时,我肚子饿的不行就使来打鸟烤着吃了。”竹幻雨给了于诗泽一个快让他吐血的回答。 “你信吗?”于诗泽转过身问还在看热闹的我道。 可还没等我回答,竹幻雨抢道:“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我刚想开口,突然我意识到竹幻雨的话中有一个细节我差点忽略到,想到那个细节我赶紧向竹幻雨问道:“你刚才说下山?下什么山?下哪个山?山上都有谁?你是和谁学的使暗器的本事?你为什么知道我在山上学艺时的名字?还有你为何有一块凤配?!” “你们烦不烦,大晚上跑我房间没完没了问问题,给老子出去,出去!”竹幻雨没想到他漏嘴说了一个细节我竟顺着这个细节问了一大堆问题,他不回答我的问题反倒耍无赖赶我们出去。 见我眼睛眨也不眨的仍看着他,竹幻雨对我又道:“你问我也没用,我说过我想对你说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可我不想对你说,你问了也是白费口舌!” “那今天那胖子你真不认识?”我突然想到那个胖子也知道我叫子觉,我为了再确认一次问道。 “真不认识,从未见过。”竹幻雨回道。 “我知道那傻胖子为什么认识你!”于诗泽一拍大腿对我说。 于诗泽见竹幻雨和我一样一下子直起腰一副很想知道答案的模样,他拽着我的袖子看着竹幻雨阴阳怪气道:“刚才有人叫咱出去,咱俩这么要脸的人老在别人房间里赖着也忒不像话,咱们去咱那屋说。” 当看到竹幻雨脸色铁青,于诗泽一直积压在心里的火气顿时烟消云散,随后他拽着我出了竹幻雨的小屋。 我们回到自己领地刚坐定,竹幻雨竟换了一副嘴脸笑眯眯地对我俩道:“好事情,要分享。” 于诗泽没有同他较真也没有理睬他,只见于诗泽一拍掌夸张道:“臻宇,我跟你说!胖子我见多了,那么厉害的胖子我打出娘胎还是头一次见。那胖子不说别的,就是光站在原地让你打,你都奈何不得他丝毫。要不是我机灵甩掉他,你今天就倒了霉了。” “我们走后发生了什么?”见于诗泽说得如此夸张我好奇起来。 “你们走了以后,那胖子单枪匹马对付许闻名所有人马,你猜怎么着,别人打在他身上就跟打在铜墙铁壁上一样,木棒断了,钢管坏了不知多少根。而他拳揍山河脚踢四海,一下一个,愣是没一会儿的功夫打得许闻名那帮手下叫苦不迭。 最后许闻名看不下去,要跟胖子单挑。你可没看见,就凭许闻名那身力气,他也是奈何不得胖子丝毫。最后胖子开口说他要还手了,那许闻名一听吓得夹着尾巴娘都不认了丢盔卸甲落荒而逃。”于诗泽像是讲评书一般,听得我和竹幻雨一愣一愣的。 “我不想听这些。你不是说你知道那胖子从何而来吗,快说来听听。”我急迫地问道。 “哦,对,那胖子说他师傅和你师傅一辈子切磋从没赢过,他师傅那老小子还很有愚公精神,自己打不过就要培养一个徒弟再跟你师傅的徒弟打。他说他刚被他师傅放出来就来找你了。你那么多师傅,他说的是你哪个师傅?”于诗泽好奇之心也起来了。 我考虑着于诗泽的话,想来想去我觉得那胖子所说的应该是我太虚师傅,只有他在武术上的造诣登峰造极。 要真是太虚师傅这一切就好解释了,因为太虚师傅曾跟我说过,他一生同不知多少个号称宗师的习武之人交过手。可他真正放在眼里的只有三人,这三人中,有两个从未胜过他,而有一位以他的境界竟然也从未赢过。 太虚师傅给我的下山任务最简单,那就是找到他未敌过之人的徒弟把颜面找回来,然后不要被一直是他手下败将之人的徒弟战胜。 他说他这把年纪再想有所进步已经不可能了,但是我还年轻,年轻就是本钱,年轻就是希望,况且我多少也算作弊了一些,因为我身上还兼着其他本领。太虚师傅还跟我说过,他们这四人虽然谁也不服谁,但关系极其融洽,我下山以后要随时准备接受挑战。 只是不知这位神奇而又妖孽的胖子是两位宗师中哪位的徒弟。 他知道我叫子觉,那说明我的太虚师傅在我下山后也已下山并找到胖子的师傅交代过什么。可我下山已经许久,经历的事情也复杂之极,就算我太虚师傅想找到我也几近不可能,那胖子又是如何找到我的? 突然,我想到了我旁边不远处的竹幻雨,他不是也下山之后就找到我了吗,可惜这该死的竹幻雨守口如瓶,他什么也不肯告诉我。 “那胖子有说他是如何找到我的吗?”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问向于诗泽。 “没说,我着急摆脱他也忘了问。”于诗泽回答说。 听到于诗泽的话,我有些郁闷了,不知那胖子会不会过两天又出现在我的面前。 想到这里我也懒得想了,我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在“万象城”所遇到的那个胖妞。 “老于,帮个忙呗!” “老于,帮个忙呗!” 就在我开口时,没想到竹幻雨竟然跟我异口同声起来,我们说话的内容也一点不差完全一样。 “你俩,干啥?”于诗泽惊诧地向左侧过头看了看我,又向右转过头去看了看竹幻雨。 而我和竹幻雨则惊奇地看着对方,谁也不知道对方找于诗泽帮什么忙。 “你俩说来听听,我看看我的档期够不够。”于诗泽一听我们有求于他,他尾巴又翘上了天。 见竹幻雨没有先开口的意思,我张口说道:“我想让你帮我偷一个人。” “啥玩应儿?!偷人?”于诗泽大惊失色,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别大惊小怪的,就是偷那个万象城跟我在一起的胖姑娘。”我尴尬地说。 “我擦,臻宇,你,你也太淫荡了吧,下午还没搞爽?晚上还想让我偷出来搞?就是偷也偷个像样点的啊,你这都是啥口味啊!”于诗泽用夸张的表情看着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听我说完,我觉得那姑娘很可怜,她说她是被逼的,然后我。。。。。。”我赶紧解释说。 “然后你就英雄主义泛滥,要救她于水火之中,给她一个美好未来,是这个套路吧?”于诗泽竟然打断我的话接着说。 我沉默片刻回道:“虽然你这么说很欠扁,但也八九不离十,你。。。。。。” “我不去,柳大哥,你知道全天下这样可怜的女人有多少吗,如果一个个救能救的过来吗,总不能每个跟你有肌肤之亲的小姐我都去救吧。”于诗泽说道。 “别瞎说,我和那胖姑娘没什么,光聊天来着,从头聊到尾,连手指头都没碰一下。”我忙解释起来。 “这个我可以做证明,他确实没动那胖妞一根手指头,只是忙着动嘴而已。”我刚说完竹幻雨不失时机地抢言道。 “佩服,佩服。”于诗泽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别扯,那姑娘眉宇间淡淡地忧伤深深触动了我,让我心生震撼,我想助他摆脱厄运。”我想着胖妞谈话时忧虑的模样自顾自说道。 第六十二章 大师傅的意 “胖妞触动你,又没触动我,要救自己去救。”于诗泽说完,他别过头看向竹幻雨,“你呢?” “我,我也想让你帮我偷,偷个人。”竹幻雨回答时竟然结巴起来,倒和他平时的表现大相径庭。 “你们今天都怎么了,同情心泛滥,都要化身正义使者啊!你又要救谁?”于诗泽问。 “小翠。”竹幻雨干净利落吐出两个字。 “啥?”我和于诗泽一齐叫出声。 “小翠的遭遇也很可怜的,她也是被逼无奈,逼良为娼,受人鱼肉,那卷毛禽兽在外人看来对小翠宠爱有加,可背地里就没把小翠当过人。自打看到她浑身上下的伤痕,我就下定决心救她出去,摆脱那个混蛋卷毛。”竹幻雨说到最后双手已紧握成拳头。 “那不简单,你丫儿的费了那个卷毛不就得了?”于诗泽献策道。 “没用的,一个卷毛被打倒了,千千万万个卷毛会站起来。不救走小翠,她永远都别想摆脱那种宿命。”竹幻雨激动道。 “那句话好像不是这么用的。”我好笑道。 “我就是打个比喻,老于,你就帮帮忙哈。”竹幻雨此刻的模样把我看得目瞪口呆,我从来没见过竹幻雨如此低声下气的和于诗泽说话。 于诗泽显然对竹幻雨如此低眉顺眼极为受用,只见他好死不死地挺了挺腰板:“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何能不相救。既然遇到了,我辈又岂能坐视不理!” 听到于诗泽的话,我同竹幻雨一齐狠狠地点了点头,虽然于诗泽此刻的模样欠扁至极,可咱毕竟有求于人,低半个头就忍了吧。 “但是!”于诗泽突然来了个大转折,“天下之大,苦难之人千千万万,如此伸手又能救出几何!”于诗泽说完这句话之后,见我和竹幻雨都要开口,他赶紧又转折道:“可毕竟你们是我的好兄弟,既然有求于我,我不予理会显然又说不过去。” “是啊,做兄弟就该这样。” “够义气,仗义!” 我和竹幻雨同时高呼道。 “这人我救了,就这么定了!”于诗泽左掌在下,右掌在上,右掌往左掌上狠狠一拍下定决心道。 我和竹幻雨刚要叫好,没想到这熊货又道:“但是我只能救一个,毕竟我一人不能分身救两人,这个你们要商量好,究竟救谁你俩自己协商,协商好告诉我。兄弟我奉劝你俩一声,一会儿协商和气点,大家都是兄弟,能动手就不要动嘴,哈哈,最好能分出个胜负高下。我饿得厉害,不参与你俩‘双边会谈’了,我出去找点吃食去,先走了啊!” “我去他大爷!”看着于诗泽走出我们的屋子,我恨恨道。 “我也去!”竹幻雨跺了跺脚。 “竹子,胖妞离家十几年,这十几年没人能理解她的思家之情,更没有人能体会到他的家人这九年是如何熬过来的,人心都是肉长的,给胖妞一个机会,还她一个美好的未来,她的未来现在就在你的一念之间。”我向竹幻雨唱起苦情戏。 “咱俩打个赌吧,胖姑娘有胖姑娘的悲惨故事,可小翠也有小翠的不幸遭遇。.info其他的,我什么都可以让你,这个不行,咱们还是靠本事说话吧!”竹幻雨义正言辞地说。 “可以,赌什么?”我问道。 虽说竹幻雨和于诗泽打赌从未败过,还曾戏弄过于诗泽,可我终究不是于诗泽,我决定接受他的请求。 “你我身上都有禁制,咱们也别搞太大动静,就赌憋气,你看如何?”竹幻雨眉毛一挑向我问道。 “可以一试。”听到竹幻雨说这个我心里早乐开了花,想我可是在药泉池浸泡过七年之久,除了泡出一身健壮的体魄,更是练就了很厉害的憋气本领。 没想到这个纯属无聊而练来玩的本领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场,这竹幻雨不知天高地厚要以卵击石,我索性就陪他玩玩。 “你去打两盆水来,我去搬椅子,一会儿把盆放在椅子上,我们弯腰把脸没入盆中开始憋气,为以防对方投机取巧,我们憋气的同时分别用手按住对方的头,这样谁先出水对方也能感应到,怎么样?”竹幻雨问我。 “好。”我回答完就去打了两盆水捧了回来。 “开始!”一切准备就绪,竹幻雨一声令下,我们二人的脸竟然没入水中,而我们头上方则是对方按来的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掉,可令我惊奇的是竹幻雨那厮竟然有点能耐,他竟能陪我耗到现在,看来他也擅长此道,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的能耐,直到现在离我的极限还远着呢。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都担心那竹幻雨是不是睡着了,或者晕死过去了,怎么这半天都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可我不敢抬头去一看究竟,否则输掉这个赌局是小事,影响了胖妞的美好未来就得不偿失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发担心旁边与我近在咫尺的竹幻雨,我突然发现赌这个憋气最折磨人的不是身体,而是精神,我现在一直在天人交战。我到底是该站起来看看竹幻雨有没有事还是该继续为泡妞的未来奋斗。 竹幻雨,你大爷的,快起来吧,你他娘的快折磨死我了。我在心里暗自嘀咕着,要是心情平静如水,我还可以再坚持一阵,可此刻我心情复杂,心境遭到了严重的破坏,我感觉我已经到了极限。 胖妞固然重要,可不到一年后我便可救出她,旁边这位要是因为憋气出了什么岔子,我岂不悔恨终身。想到这里,我猛然抬头,大吸了几口气后,我赶紧伸手把竹幻雨的脖子抄起。 不出我所料!竹幻雨果然休克了!竹幻雨为了小翠真是拼命至极啊! 这也都怪我,为何就不能早点起来! 陷入极度自责的我将竹幻雨放到床上,然后我拍了拍他的脸,可不论我怎么拍他就是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我伸手去探竹幻雨的鼻息,这一探顿时吓得我魂都快丢了。没气了,竟然没气了! 我赶紧掐着竹幻雨的人中穴,见她还没有要苏醒过来的迹象,我想也未想深吸一口气,对着竹幻雨的口欲将气吹入,为使空气不从鼻孔漏出,此时我用一手将他的鼻孔捏住,于此同时我的另一手欲压向他的胸部。可我的手和嘴还为碰触到他,他竟突然哈哈大笑坐了起来。 敢情刚才出水到现在他一直都是装的,他在戏弄我! “我赢了,救我的小翠!”竹幻雨见我的脸拉得老长他笑着继续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挺能憋的,倒有几分老鳖的风范。” “其实,于诗泽说的对,我们不是救世主,天下间这样的事千千万万,从古至今便没有间断过,我们又能管的了多少?古时能人倍出,习武风气远胜当今,可那些侠义之士也未能奈何这类事情,更何谈你我。”竹幻雨见我兴致不高,发现正垂头沉思着什么,他喃喃道。 “我刚下山时不明白大师傅为什么找来其他师傅传我一身技艺,却又不让我使,还非要用一年的期限限制于我。经历种种,直到今天遇到那胖姑娘我终于醒悟。 原来我师傅真可谓用心良苦,如果没有这“食言蛊”的限制,我遇到危险甚至碰到毫不相干的不平之事定然会不顾一切以一己之力抗争。 而天下之大,世俗之事纷杂,岂是我可以靠我一个人之力对抗的。大师傅定是想让我处世时多动脑筋,而不是靠这一身蛮力。要说我的八位师傅们该教我的都教了,却没有一人教我如何处世,不过处世之学又哪能教的来,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世界,这世界在每个人的眼中都是不同的。”我豁然开朗,心生感慨的我边沉思边低语道。 第六十三章 我叫傻胖儿 “你不是一个人。(..info无弹窗广告)”竹幻雨对我说道。 见我抬头看着他,竹幻雨莞尔一笑:“你不是一个人,毕竟还有我们。” 听到竹幻雨的话,我会心地对他展颜笑了笑,不论如何,在我人生旅途中能遇到他和于诗泽这两人,是我的幸运。 “我肚子也饿了,咱俩也出去吃点东西吧。”肚子咕噜噜叫个不停,我对竹幻雨说道。 “走。”竹幻雨应该也早就饿了,他听到我的话起身便走。 下楼后,我们沿着街道而行想要找个饭馆吃点东西,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一个急刹车竟停到了我们身侧。 令我们目瞪口呆的是,于诗泽竟然从出租车里走了出来,而随后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于诗泽下车后又有两人从出租车后排走了出来,她们不是别人,正是胖妞和小翠! 于诗泽看到我和竹幻雨瞠目结舌,他指了指身后的两个人:“人我给你们带回来了,接下来交给你们了。” “这么快?”我既惊又喜还有些迷惑地问道。 “废话,我打车来回,能不快吗,t市屁大点地方又不堵车。对了,打车费你俩记得给我报销,我得吃饭去了,快饿死我了。”于诗泽说完,他竟真的走开了。 于诗泽坐着出租车一走,马路上立刻就剩下我和竹幻雨,还有胖妞跟小翠。 “我说过会救你出去,现在信了吧?”竹幻雨看着小翠抢了我要对胖妞说的台词。 “谢,谢谢。”还没有平复心情的小翠看着竹幻雨又感激又害怕道。 “快离开t市这个是非之地,然后找你的家人团圆吧,这个地方永远也不要再来了!”竹幻雨对小翠说道。 小翠闻言后眼睛上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她上前跨了一步想要亲吻和身材高挑的她一般高的竹幻雨,她的所有感激之情都汇聚在这一吻当中。 而竹幻雨下意识地将后背向一仰想要避开这一吻,其实并不是竹幻雨有其他什么想法,他的这一躲完全属于本能。 我见情况如此想也没想从竹幻雨身后用手推了一把竹幻雨,被我这么一推,小翠的朱唇不偏不倚正亲在竹幻雨的脸上。.info “我也能亲你一下吗?”胖妞看着小翠又看了看我。 还没等我回应,我的脖子和脸被竹幻雨双手死死按住,竹幻雨对胖妞笑道:“没问题,来吧!” 胖妞笑着摇摇头,却没有付诸行动。 看到胖妞咯咯笑得如此灿烂,全无今天下午那种忧郁之感,我心情也是大好,我对胖妞说道:“你也和小翠回吧,天下之大,会有其他安生立命之业的,不要把自己想的一无是处,没有什么会比你昨天的遭遇更糟,从今天开始,迎接一个全新的明天吧。” 我和竹幻雨对胖妞和小翠又交代了几句,就目送着她们离开了,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消失在漆黑的夜幕里,我俩还站在原地静静地注视着。 “没想到刚才你还挺多人生大道理的。”竹幻雨说完却没有看着我,他仰着头看了看t市相对璀璨的夜空。 “知道我为什么对小翠的事情这么关心吗?”竹幻雨依旧仰望星空。 “因为你和她的遭遇是一样一样的,你也被人拐卖过?”我看着他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有些想笑,所以忍不住逗他道。 竹幻雨倒没有反驳我:“没那么俗套,更没那么悲惨,但也有几分相似。我是孤儿。” “然后呢?”竹幻雨说完他是孤儿以后却没有下文了,我等了半天憋不住问道。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竹幻雨突然展颜一笑:“我要是把我的故事说给你听,你不就能推断出很多事来?!” “那说点别的,你今天下午为什么别人不选,非选小翠?”想到下午在“万向城”和卷毛那伙人剑拔弩张的场景,我问道。 “你说你看到胖妞眉宇间淡淡的忧伤,我和你一样,我打一看到小翠我就知道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竹幻雨一边沿马路继续往前走一边道。 “少跟我扯,我说我看出胖妞忧伤纯属说着玩的,我也是后来通过聊天才知道胖妞不幸的遭遇。我才不信你一眼就能看出小翠的不幸遭遇。”我跟上竹幻雨说道。 “好吧,告诉你也无妨,之前我说过我们在t市要做的就是浑水摸鱼,可t时的水如今还不够浑,我只好出一把力把这潭水再搅浑一些。乱世出英雄,世道不够乱怎么成。”竹幻雨目视前方漆黑的路,他嘴角微微扬起。 当我俩走到一家叫“同喜”的面馆,我和竹幻雨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进店后,我点了一碗牛肉面,竹幻雨要了一份炒面,两份面一上桌,我俩便风卷残云起来。 “我要面吃。” 我和竹幻雨正吃得津津有味,身后有顾客高声嚷道。 “咳。”正对着大门方向的竹幻雨循声望去顿时被面条呛住了。 我好奇地转身一看,我去,傻胖子! “别看了,低头吃饭!”我赶紧转身对竹幻雨吩咐道。 “你搞错了吧,他是来找你比试,又不是找我!我怕毛线啊!”竹幻雨这一个多月没白看电视,什么用语竟然都会。 “那你给点面子行不?快低头!”我催促道。 可有的时候你越是害怕一件事,那件事偏偏就不放过你。 没想到傻胖子跟老板点完面后竟好死不死地坐到了我的旁边。 “子觉,你再往里靠靠,我屁股大坐不下。”傻胖子坐下身后看也没看我一眼,他用屁股顶了顶我说道。 “噗!” 正坐在我对面的竹幻雨看到近在眼前的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 傻胖子在面馆碰到我却不感到吃惊,这事令我挺吃惊的,他怎么就像知道我在这里似的。 “你进来之前知道我在这里?”我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 “知道啊!”胖子盯着我碗里的牛肉面点点头。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乘胜追击问道。 “胖子,你叫什么?你看,你知道他叫子觉,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们该怎么称呼你?”竹幻雨这时突然问向傻胖子。 “我叫傻胖儿。”傻胖子憨憨地回答说。 竹幻雨闻言好笑道:“我不是问你外号,我是问你名字叫什么。” “我师兄弟们都叫我傻胖儿,我被他们这么叫的时间长了,我原来的名字就记不清了。”傻胖子挠挠头回答道。 “好好想想啊,哪能自己的名字都忘掉。”竹幻雨见我又要张口他赶紧抢先道。 那傻胖子听完竹幻雨的话想了好一阵才霍然抬头:“我想起来了,我叫赵嘉豪。” 赵嘉豪刚说完,他要的面陆陆续续也被端上来了,我和竹幻雨默默地数着,好家伙,傻胖子足足要了四大碗面。 “吃这么多?”竹幻雨盯着快排满桌子的大碗惊奇道。 “一会儿和子觉比试,我得补充一下体力。”赵嘉豪一如既往地憨憨道。 “那,那个,赵嘉豪,我没说要和你比试啊。”我放下筷子望着赵嘉豪郁闷起来。 “我是来找你比试的,你必须和我比试。”赵嘉豪刚吃了一大口面,听到我的话,他嚼也不嚼直接吞下面然后变得很严肃的样子对我说。 “比试可以,但是现在不行,明年再说,行吗?”我有难言之隐,可这东西未必能跟赵嘉豪说清楚,所以我也不废话直截了当道。 “不行,我师傅说下山后快点找你比试,比试完就回去!”赵嘉豪连忙摇摇头。 “额,你看啊,你来找我比试,这是你的权力。那么你有权力,我同样也该有我的权力对不对?”见赵嘉豪憨态可掬地点了点头,我赶紧加了一把劲继续道:“那么,我现在就用我的这个权力拒绝与你比试。我们两个的权力一抵消,这个比试就不用进行了,对不对?” 赵嘉豪一直点着着头,看来他已经认同了我的话,可就在我刚重新拾起筷子要吃面时,他突然一拍脑袋:“我不用管你的,我师傅说了,我这次下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找你比试,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你的权力不管我的事,我就是来找你比试的。” 听到赵家豪的话,我更郁闷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一个不可理喻的师傅加上一个一根筋的徒弟,这日子没法过了我。 突然我灵光一闪,我有了一个好主意:“嘉豪,不能随随便便来个人我都跟他交手,否则我还不被累死?这样,我有一个手下败将,你只要能打败他再跟我交手如何?” 说完这话,我都有些佩服我自己,面前这胖子再厉害,对付轻功超绝的于诗泽他能打败于诗泽才怪! “还是不行,我师傅说了,让我这次下山只找你比试,没让我跟其他人比试的。”赵嘉豪连忙摇头。 听赵嘉豪说完,我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痛苦,我郁闷地仰起头叹了口气,随后再次开口对他道:“那你师傅有没有说过你胜了怎么办,败了又怎么办?” “我师傅说,打败你我就可以回山继续习武,争取再上一个台阶然后早日再下山跟封红年的徒弟比试。可是如果我打不赢你,我就永远不能去,他也不再认我这个徒弟。”赵嘉豪一边大口吃面一边说。 “那你打不过我,你又回不了山,你该怎么办?”我连忙问道。 “我。。。。。。”赵嘉豪抬头僵僵地看着我,随后他想了想继续说,“要是我打不过你,我就一直找你打,直到打的过你让你服输为止,那样我就可以回山了。就跟上次和冯澄清的徒弟交手一样,我也是跟他打了六次才打得他没有还手之力,最后才可以回山重新与我师傅团聚。” 啥玩应儿?打不过就不回去一直找我打?那我干脆头一次就输给你算了! 可这也只是我随便想想,太虚师傅的任务很明确,那就是不要被找我挑战的人击败。 于是乎,我陷入了两难之境,这边有个傻子叫嚣着要打败我,如果打不败我就一直纠缠我。而那边我太虚师傅的师命和名声背负在我身上,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被打败,不能失了太虚师傅的名声。 我没辙了,面对这么个家伙,任我鬼点子再多也只得缴枪投降。我可怜巴巴地看向竹幻雨,竹幻雨见我瞅着他,看懂了我眼神里求助信息的他对我微笑道:“爱莫能助。” 第六十四章 惊现麒麟玉佩 “我去趟洗手间。”我起身拍了拍赵嘉豪的后背示意他给我让一下,我要出去。 “他想跑。”赵嘉豪刚起身还没站直,该死的竹幻雨不帮我竟然揭穿我道。 赵嘉豪一听到竹幻雨的话,他硕大的屁股立马又坐了下去,这下说什么也不给我腾地方了。 无可奈何,我只能再次坐下干瞪眼看着赵嘉豪将四碗面狼吞虎咽地吃完。 “付账。”赵嘉豪对面馆老板吆喝道。 等面馆老板放下手里的活赶到我们桌前,赵嘉豪指着我和竹幻雨的碗盘道:“他们的账一块算,多少钱?” 我和竹幻雨一听到呆头呆脑的赵嘉豪的这句话,我们顿时感到很意外,同时我们对他的好感也大增了不少。想不到这位看似智商不太高的胖子还挺仗义。 “一共六十二。”面馆老板在便笺上画了画然后大笔一挥回答说。 “一共六十二,付钱。”赵嘉豪侧过头看着我说。 我:“。。。。。。” 我身上没带钱,事实上终日有于诗泽这个移动钱包在身边,我也确实不用揣钱。 竹幻雨翻了翻兜,几乎把所有兜都翻了一个遍才凑出四十多,他同我一样平时都仰仗于诗泽。他本考虑两个人吃点面应该没问题,可谁能想到吃到一半突然杀出一个饭量令人叹为观止的胖子。 “老板,我说我们俩不认识这位,你相信吗?”竹幻雨指着赵嘉豪苦笑道。 那面馆老板闻言一愣,随后打量我们一阵:“咋地?想吃霸王餐装不认识啊?” 听到面馆老板纯正且彪悍的东北口音,竹幻雨将他那点钱全部推给赵嘉豪:“胖子,这些给你,剩下的钱你自己填,哥只能帮你到这了。” “我没钱。”赵嘉豪手足无措地摇摇头。 “你没钱来吃什么饭?” 我,竹幻雨还有面馆老板几乎异口同声。 “我今天给,给钱包弄丢了。”发现三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自己,赵嘉豪有些局促道。 “给于诗泽打电话吧,咱这日子混的,一顿面钱都付不起。”我感慨地对竹幻雨说。 面馆老板见竹幻雨打电话叫人送钱,他看我们也不像是那种无赖地痞,就又去忙活别的事了。 “你瞅瞅你们的倒霉样,吃个破面还能让人扣住,票子来了!”我们等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于诗泽的声音越传越近。 就在于诗泽从钱包里取出一张红色的毛老爷子走到我们身边时,当于诗泽看到突然转身的傻胖子赵嘉豪,于诗泽愣住了。 “我的钱包。”赵嘉豪盯着于诗泽手里的钱包茫然道。 “啊,对。是你的钱包,你可真让我好找啊,下午你和人打斗这个掉了,我满城寻你,现在总算遇到你了,这东西也终于可以完璧归赵了,如此甚好,甚好。”于诗泽缓过劲后将钱包赶紧放到赵嘉豪桌前。 我和竹幻雨见此情景忍不住对视一眼,这个于诗泽,竟然将魔爪伸向了如此呆萌的赵嘉豪。 “我有钱了,饭我请。”赵嘉豪脸上浮现出笑容,这还是我们头一次看到他笑,看他憨态可掬的模样,我们也忍不住微笑起来。 钱付了,我们没有再留下来的道理。 “老板,结账,哎呀!”就在我们由内往面馆门口走时,一位青春靓丽的姑娘边低头掏钱边往老板方向走,可她一不小心和走路不会拐弯的赵嘉豪撞到了一起。 赵嘉豪的身体哪是她这种小姑娘可以抗衡的,就这么一下,那小姑娘便一屁股坐到地上,只见此刻她正捂着肩膀一脸惊骇之色。因为她感觉到,刚才她不像是撞到了人,而是更像撞到了一堵铁墙。 若在平时,这个被撞到的丫头早不分青红皂白发飙了,可抬头看到对面站着四个男人,她很聪明地选择了无言。 “姑娘,对不起啊,我这位朋友走路不长眼睛,没把你弄疼吧?”我拾起女孩儿的钱包递给她道。 女孩儿接过钱包看了我一阵,随后对我展颜一笑并摇了摇头。 “嘉豪,你看你干得好事。”我转过身对赵嘉豪责备一声后继续看向女孩儿,“这样,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好多人都被我这位朋友撞得骨裂了呢!” 女孩儿听我这么一说,她顿时感觉自己肩膀火辣辣更加钻心的痛了。 女孩儿细细打量我一阵,随后她害羞地点了点头。 见她同意,我赶紧趁于诗泽和竹幻雨飞了飞眼,发现赵嘉豪正抬头,我赶紧又恢复正常表情。好在这一次竹幻雨没有再次揭穿我,他并没有做声。 赵嘉豪目送我同那位女孩儿离开,如我所愿他并未做出阻拦也没有紧跟而来。 离开面馆跟女孩儿走出约有一分多钟,我对女孩儿问道:“你的肩膀还疼吗?” 女孩儿羞答答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如此举动让我有些迷糊起来,我搞不清楚她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啊!我身上忘带钱了,你等一下,我赶紧去追我朋友拿钱!”我装模作样地拍了一下脑门大叫道。 女孩儿刚想跟我说她有钱,可是我已经动身跑开了。 我当然不可能真的回去拿什么钱,这只不过是我欲脱身的托词而已,至于那位女孩儿我倒不担心会有什么问题,如果她真要是被赵嘉豪将骨头撞出问题,她能如此平静就是怪事了。 当我径直奔回住处并爬楼回到自己房间,于诗泽这小子竟然先我一步已经回来了。我好奇地看了看里头的小屋,竹幻雨竟不在屋里。 “竹幻雨呢?”我问向于诗泽。 “你走后那胖子像是狗皮膏药硬贴着竹幻雨不放,任竹幻雨使出浑身解数就是摆脱不掉,我也懒得和他们扯了,就自己先回来了。”于诗泽回答说。 “想什么呢?”于诗泽说完见我好半天也没有动静,他好奇地问我。 “这次躲过了,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他身上一定有什么东西能确定我的位置,否则今晚他怎么会认定我在面馆呢!”我皱眉沉思道。 “没有。。。。。。”于诗泽脱口而出后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说露了嘴,可已经说出来的话无论如何也收不回去了。 见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于诗泽无可奈何道:“好吧,实话告诉你吧,他全身上下除了衣服就两样东西,一个是我下午顺来的钱包,另一个就是我刚才搞来的这块玉佩。” 我伸手接过于诗泽递过来的玉佩,仔细打量一番我有些傻眼,这玉佩竟然和我的还有竹幻雨的玉佩材质成色一模一样,只是它上面刻的是一头麒麟。” 看到这块玉佩,我不免对于诗泽责怪道:”那胖子够可怜的,你怎么老盯着他不放啊。” “我有时也控制不住自己,老毛病了。”于诗泽从我手里抢回玉佩,他将玉佩放在掌心把玩道。 “你可真。。。。。。”突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赵嘉豪身上除了一个钱包就只剩一块玉佩,而竹幻雨身上同样也有一块玉佩,想想竹幻雨也是莫名其妙地就能找到我,我越发觉得这些玉佩大有文章。 难道玉佩和玉佩只见能达成某种微妙的联系?这种联系能确定对方的位置?想到这里,我又将赵嘉豪的玉佩从于诗泽手里夺了过来,然后我将自己脖子上的龙佩和赵家豪这块麒麟玉佩对比了一下,但是对比了大半天,我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 片刻后,竹幻雨终于回来,可他竟然带着赵嘉豪一块回来了。 见于诗泽正站在外屋,竹幻雨二话不说,他走到于诗泽身旁后将右手向于诗泽一伸:“给我!” 于诗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茫然地看着竹幻雨的手:“给你什么?” “把他的东西给我!”竹幻雨指着身后的赵嘉豪直截了当地回道。 “你。。。。。。”于诗泽有些哑然。 发现我们愕然地看着他,竹幻雨继续道:“你搞走他那块玉佩后,当他发现他都快回去把那家面馆和沿途的街道掀翻了。见他那么看重那块玉佩,我问他为什么,他说那玉佩是他师傅给他的。” “这,这就完了?”竹幻雨说到那里竟没有下文了,我和于诗泽还以为这块玉佩和赵嘉豪有着什么轰轰烈烈的故事,才会使赵嘉豪如此疯狂找寻,也使竹幻雨如此激动朝于诗泽要回玉佩。可没想到三言两语就这么点情节。 “这还不够?!这是人家师傅给的!臻宇,别忘了你的玉佩也是你师父给你的!”竹幻雨气道。 “好吧,你赢了,那东西在臻宇手里。”于诗泽郁闷地说完之后,他指了指我。 当我将玉佩递给竹幻雨,我发现他接过玉佩时眼睛里顿时也充满了惊奇之色。他细细在手里观摩半天后又抬头看了看我。 竹幻雨这样的举动倒把我整蒙了,看来他不知道赵嘉豪的玉佩和我们有异曲同工之妙,简直就像是出自一个玉石大师之手。 “竹幻雨,你也有这样一块玉佩,你们是不是用这个定位到我的位置才找到我的?”我指了指竹幻雨脖子的位置。 第六十五章 坐等食言蛊发作 “想什么呢,你以为这是高科技啊,这里头能装得下定位仪和跟踪器?”竹幻雨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我想问竹幻雨下一个问题时,竹幻雨指着我道:“你的事情你自己拍拍屁股走人,竟让我给你擦屁股。”说到这竹幻雨又指向于诗泽,“还有你,人家孤苦伶仃一个人闯荡天下,脑子也不太灵光,你却屡屡向他下手,你还有没有公德心,我们虽不能劫富济贫,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你怎么就这么下得了手。 “母性光辉泛滥。”于诗泽往门外走经过我身边时,他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 可想去卫生间的于诗泽刚走到门口,只见他竟一步一步倒退着又走了回来。 赵嘉豪眼睛此即瞪得滚圆,他正死死地盯着于诗泽并一步一步向前迈进。 “赵嘉豪,有事好好说。”竹幻雨见赵嘉豪如此模样,他赶紧迎了上去。 赵嘉豪没有理会竹幻雨,他瞪着于诗泽开口道:“你偷了我钱包,我不会跟你计较。可你偷我玉佩,我要揍你!” 眼见赵嘉豪要动手,竹幻雨立马拦住他:“你的玉佩我给你弄回来了,又没丢,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赵嘉豪对竹幻雨像是颇有好感,他听到竹幻雨这么说,便低下头脸上的表情也松缓了下来。 “你怎么把他带上来了?”感到逃脱失败的我郁闷地对竹幻雨道。 “要我说你干脆和他比试一场,然后美美的休息休息,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你能躲得了几次,躲来躲去也只不过是捉迷藏而已。他这样的情况,你忍心让他陪你折腾?”竹幻雨看着赵嘉豪对我说道。 竹幻雨说的东西我有认真考虑过,只是“食言蛊”痛苦没有经历的人又怎知其中滋味。 “好,我跟你比。”我最终还是痛下决心对赵嘉豪道。 竹幻雨说的对,既然明知逃避不了还东躲西藏确实毫无意义。 “太好了,和你比试完我就可以回山见师父了。”赵嘉豪听到我的话高兴地直拍手。 “你这话听着不对啊,你就这么肯定能打败我?”看到眼前这个呆呆的胖子,我有些哭笑不得。 “你打不过我的,我的师兄弟都打不过我的,冯澄清的徒弟都是我的手下败将。”赵嘉豪拍拍胸脯说道。 要说这个胖子怎么都不像是那种目中无人自高自大之人,可他的话里话外却充满自信,而且还自信的过了头。我还没有和他过招,他竟然认定我不是他的对手。 这时,我向于诗泽和竹幻雨打哈哈笑道:“老于,竹子,这一次我估计要一个月左右才能醒来,在这一个月当中就有劳你们二位了。一定要好好照顾我,喂我吃的东西必须让营养跟得上啊。对了,多给我用湿毛巾擦擦脸和身子,被子什么的给我盖严实些,天冷了着凉什么的就不好了,还有。。。。。。” “没事的,我会手下留情的,不会把你打成重伤或者昏迷的,顶多让你断几根骨头,不用担心那么多。”我的话还没说完,自信满满而又决定要关照我的傻胖子赵嘉豪打断了我的话。 赵嘉豪这句话一出,于诗泽和竹幻雨立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阵,竹幻雨道:“放心,不会让你受罪的。” “对,我会尽量不让你受罪的。”赵嘉豪一如既往地憨憨道。 我:“。。。。。。” “去哪。”我动身向门外走时,赵嘉豪突然拉住我的身子,他这么轻轻一拉,我竟不受控制地连退两步,他力气之大让我心下骇然。 没等我开口,赵嘉豪又接着憨然道:“这一次不让你跑了。” “额,我跑什么,你难道要和我在这里比试不成?”我指着房间又好气又好笑道。(..info) “哦。”赵嘉豪挠了挠头将拽着我的手松开。 就在我和赵嘉豪刚走出房门竹幻雨也想紧跟上我们观战时,于诗泽突然拽住了竹幻雨。 “干啥,抽风啊?”被于诗泽拽住的竹幻雨看到我和赵嘉豪从房间内消失后,他气急败坏道。 “咱俩打个赌吧?”于诗泽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赌什么?”一听到打赌竹幻雨立马来了精神。 “就赌他俩比试谁输谁赢。”于诗泽极力控制自己不笑出声。 “好,我赌了,赌注我来定吧,就赌接下来一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竹幻雨也露出难以琢磨的微笑。 “那你输了一年内也事事听我安排?”于诗泽问道。 “好,没问题。不出意外,你要赌赵嘉豪赢吧?”见于诗泽直点头,竹幻雨笑得更加灿烂:“如此甚好,我赌柳臻宇赢。” 就这样于诗泽和竹幻雨两个心怀鬼胎的家伙又一次打上了赌,这二人可谓各有各的心思,于诗泽是亲眼看过赵嘉豪出手的,他对赵嘉豪有着绝对的信心。而竹幻雨对我和我在山上学艺的事好像很了解,他同样对我信心十足。 他们二人打好赌后赶紧下楼欲追上我们,可追到楼下他俩傻眼了,因为整个漆黑的夜幕中,哪里还有我和赵嘉豪的身影。 他们在楼下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两三遍,可无论如何就是看不到我和赵嘉豪的半点影子。 “没道理啊,不至于跑得这么远这么快吧。”最终还是没有找到我们的于诗泽郁闷道。 “你说你,真碍事,一场惊天动地的比试就这么错过了!”竹幻雨气得直跺脚。 两人又找了一通还是一无所获后,他们终于不得不放弃寻找,然后垂头丧气地爬回五楼。 可就在他们快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时,一个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赵嘉豪竟然从他们的对面横抱着我的身子也往房间的方向走来。 “哈哈!”于诗泽一见赵嘉豪完好无损,而我横躺在赵嘉豪的双臂上,他大笑起来。 “这怎么可能。”虽然竹幻雨不相信我会输,可看到我这幅模样,他难以置信地低语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屋帮忙啊!”就在赵嘉豪抱着我快到房间门外时,我突然睁开眼睛对离我有三四米远的竹幻雨和于诗泽说道。 “你。。。。。。”于诗泽看到我睁开眼好像也并没有什么事,他吃惊起来。 进入房间后,赵嘉豪将我缓缓放到床上,然后退到了一边。 “你们俩。。。。。。”竹幻雨想问什么,可欲言又止。 “我们去天台比试了,我输了,败在第六招。”赵嘉豪低着头,他的表情像是一个丢了玩具的孩子。 一听赵嘉豪这句话,竹幻雨顿时乐开了花,而于诗泽刚才绽放在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柳臻宇,你赢了竟然还装死尸,没事不能走啊,干啥让人抱着你!”又一次和竹幻雨打赌惨败的于诗泽将气撒到我身上。 “我也不想啊,可一想到呆会儿食言蛊会发作,我就浑身发软,尤其是这腿脚,软的我都走不动道了。你们快过来,趁我现在还没发病,我再跟你们交代两句。你们要记住,这个房间里要时刻有人照顾我。。。。。。”我滔滔不绝,一说就是半个多小时,听得竹幻雨和于诗泽直挠耳朵。 “还有,要是下雨了记得关窗户,我不能动弹,怕潮气。还有。。。。。。”食言蛊没有发作,我就一直抓紧时间进行补充,深怕忘记什么而在这昏迷期间受苦。 “啊呜!”于诗泽和竹幻雨已经打了不知多少个哈欠,他们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可我还在继续。 “对了,你们不要因为怕麻烦不给我水喝,水是生命之源。。。。。。” 于诗泽:“够了。” 竹幻雨:“别说了。” 于诗泽和竹幻雨异口同声:“你是唐僧吗?!” “他喋喋不休多久了?”于诗泽问竹幻雨。 “大概两个多小时了。”竹幻雨看着墙上的挂钟又打了一个哈欠回道。 “哥们,你那食言蛊怎么还不发作,再不发作你没被食言蛊折磨死,我俩都快被你折磨死了!”于诗泽困得受不了了,他强挺着精神看着躺在床上裹得严严实实像是一只蚕宝宝的我郁闷道。 “快了,快了,别着急。”我在床上打了个滚把身子调成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后回道。 又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于诗泽和竹幻雨已经坐在椅子上睡着了,而那个赵嘉豪竟然坐在地上打起了呼噜。可这深更半夜的,我却他娘的无比精神,我像是大姨妈迟迟不来的少女焦急期盼这位亲戚别迟到一般祈祷着食言蛊快点来,因为这种焦急的等待实在太折磨人,我的精神都快崩溃了。 。。。。。。 冬天的太阳已经升上天空,一缕阳光照进了我们的房间。 “我靠,老柳,你tm还健在呢?”下半夜在椅子上将就入眠的于诗泽一醒来,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正蹲坐在床上用手指头挠着牙,眼睛也瞪得老大的我惊讶道。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一个晚上了,我没事?”说完,我屁颠屁颠跑下床在睡得正香的竹幻雨胳膊上掐了一下。 “啊!” 听到刺耳的尖叫声,我愣着神点点头沉吟道:“会疼,这不是做梦。” “柳臻宇,你他奶奶的要是啊!恩?你没昏死过去?”竹幻雨被我掐醒,他先是不满地骂我一句,随后他突然意识到我竟然没有事。 第六十六章 你猜我多大 “如你所见,是不是很神奇,很不可思议?”我将两只手抬起来放到眼前晃了晃说道。 听到我的话,看到我确实没有任何事情,竹幻雨吃惊之余陷入了沉思。 “咚咚咚。” 我们还在琢磨着我身上食言蛊为何迟迟不来,三声敲门音将我们惊醒。 敲门的是牛腾,他告诉开门的于诗泽炮哥在办公室等着我们,让我们赶快去见他。 “胖子,我们出去一趟,你自己老实儿的在这里呆着,不要乱跑也不要乱动,等我们回来。”临出门时,于诗泽对房间里干巴巴看着我们的赵嘉豪吩咐道。 。。。。。。 “哦,你们来了啊。”我们三个敲门推开炮哥的办公室,就站在门口附近的炮哥展颜笑道。 “炮哥,这么早找我们兄弟三个不知有何事情?”于诗泽一进门便好奇地问道。 而紧跟于诗泽身后的我的注意力则被炮哥办公室内正端坐在沙发的一位女孩儿吸引住,因为那女孩儿不是别人,赫然就是昨晚被我当挡箭牌扔在那路边边的那位。 女孩儿见到我进来也是一愣,她一双美眸不停地上下打量着我。 “都是自家兄弟,我就直说了。你们三个来公司日子也不短了,我对你们很满意。想我何德何能,损失了辫子,竟又意外收获你们。”炮哥说到这里顿了顿,发现我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他继续道:“之所以这些日子没有对你们委以重任,也是因为你们加入公司时间太短,我担心你们不可服众啊。不过这些天你们的能力和实力公司里有目共睹,如果我亲自发话,相信不会有人说三道四的。” 炮哥见我们面面相觑,他赶紧接着道:“你们来之前,包括牛腾和辫子在内有四个经理,如今辫子已经不在人世,因此也空缺出一个经理岗位。.info[]小于,就由你来顶替辫子担当经理,小竹,小柳,你们任副经理,你们三人相互辅佐相互配合,共同为公司出一份力,如何?” 我们三个没想到炮哥要和我们说这些,一时间我们都在愣神却没人回答炮哥。 “炮哥,经理这职位听起来很拉风,可你跟我们这几个粗人说这个,我们也搞不太懂,我想知道这经理是做什么的,还需要出去做任务不?”最后还是于诗泽先开口了。 “哈哈,你啊你啊。”炮哥大笑着指了指于诗泽然后解释道:“经理属于管理层,怎么会让你们再去做那些事情!至于经理是做什么的,很简单就是管理员工。” “管理员工?”于诗泽重复了一下炮哥话里的最后四个字。 “你怎么那么笨呢,说白了就是带小弟!”见于诗泽那副模样,坐在沙发上的女孩儿忍不住站起来说道。 于诗泽进门后眼角余光看到有个女人坐在沙发上,但是没有细看,听到女孩儿的声音他侧过头一看也愣住了,这不是昨天面馆那位女孩儿吗。 “小婧,胡说什么呢!这是公司,不是帮派!什么叫带小弟?!在外国习都学到肚子里去了?一点文化素养都没有!”炮哥听到小婧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哦,对,看我这记性,忘给你们介绍了,这是我闺女杨文婧,前两天刚从新加坡留学回来。”炮哥指着杨文婧对我们介绍道。 “炮哥,实不相瞒,我这人属驴的,被人管着牵着行,但是让我管小驴我可没那能耐,旁边这两个形象好气质佳,能说会道有担当,经理这个职位最好还是能者担当,您得慎重考虑啊!”于诗泽指着我和竹幻雨说道。 “哈哈,谁有你油嘴滑舌,实话实说,我看重的是你们三个人,你们三人中谁当经理都不是问题,这个也不着急,你们三个私下里可以商量商量。(..info好看的小说)商量结束后给我一个答案,辫子的人已经有一个多月都没人管理了,再这么下去怎么行。”炮哥看着我们三人。 “炮哥,不用考虑,现在就能给您结果,我这瘦小的形象要是当管事的经理绝对不可能服众。你看这位人高马大,相貌堂堂的,就他吧!”竹幻雨冲我扬了扬脖子对炮哥道。 炮哥已经听说了昨天竹幻雨出手解决许木然的事情,这也是他选择今天找我们来谈这件事的原因之一。其实在他看来,由于诗泽和竹幻雨当经理都是无可厚非的,他俩都是能人,哪一个当都一样。是以,刚才听到于诗泽不想担任,他就想开始考虑竹幻雨。 可此际听到竹幻雨也说对这个位置没兴趣,炮哥着实有些郁闷了,要知道,在公司里为了这个位置争破头的可大有人在,现今包括牛腾在内的经理哪个不是从金字塔底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发现炮哥低头不语,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我也不傻,我赶紧转移话题踢他解围道:“炮哥,你对风水之说怎么看?” 炮哥没想到我会突然问到这个不着边际的话,他愣了片刻对我回道:“这东西怎么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风水之学从古盛行至今,应该有些真学问在里头。” 炮哥的回答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放眼整个办公室,这里可是经过精心设计过的。听到炮哥的话我点点头对炮哥继续道:“炮哥,依我所见,这里你应该找过专业的风水师为你看过,可有一点我早想问你却一直找不到机会。不知你办公桌上方的吊灯是那风水师安排的,还是你自作主张按上去的,头顶置灯可是大忌,这对你。。。。。。” “这款水晶吊灯是我为我爸精心挑选的,怎么了,这灯和什么风水不搭了?你可不要在这里瞎忽悠呀,难道你还懂风水?就算你懂我们也不信这个,都是些歪门邪道的。”我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炮哥的女儿便打断了我的话。 “小婧!怎么哪都少不了你!”炮哥瞪着自己的女儿训道。 见杨文婧低下头,炮哥皱着眉头看着我,看了有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不瞒你说,给我看风水的师傅是我一位朋友介绍来的,他看过风水后这里的布局我什么都没有动,唯一动过的正是这盏灯。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如你们年轻小伙子,灯光太远看东西多半也瞅不清楚了。” “还是尽早改回去吧。”我盯着炮哥办公桌上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的水晶吊灯回道。 炮哥闻言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显然他对我的话还是上了心,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盏水晶吊灯对我回道:“过几天一得空,我就换了它。” 和炮哥没什么再可聊的了,我们三人便告辞离开,可没走出多远,杨文婧竟然紧跟着出了门:“喂,我爸信了你的鬼话,我才不信你那套,一盏灯而已,哪能有你说的那么邪乎,你知道我选那盏灯费了多少工夫跑了多少地方吗,就会忽悠人,我爸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被你这张嘴忽悠住了,你要真有能耐你说说我有多大,你要是能说对,就证明你有能耐!” 听到杨文婧的话,我细细地打量她半响:“32。。。。。。” “混蛋,我有那么老吗?”杨文婧气得直咬牙。 “32a。”我被杨文婧打断后重新把话补齐道。 “你。。。。。。”杨文婧跺了跺脚像是随时都有扑过来跟我拼命的架势。可最后她还是忍住怒火朝我嚷道:“我是问年龄,年龄!” 看她这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半响,然后一正色煞有介事道:“观你面相与周身气息,如我未看错你应是属兔之人。” “那,那你还没说出我的年龄呢!”杨文婧虽然吃惊,但是她还是不服气。 “这还用说吗,属兔的不是十岁,就是二十二岁,再就是三十四岁,你觉得你自己是哪个?”我反问杨文婧道。 看着杨文婧哑口无言的样子,我看了她一阵便转身走到竹幻雨和于诗泽身旁,然后和他们一齐扬长而去。 “我靠,柳臻宇,我知道你会卜算也懂看相之数,可生肖属相从面相上就能看出来,有没有这么邪乎啊?”爬楼梯时,于诗泽一脸惊奇地向我问道。 发现竹幻雨也瞬也不瞬地盯着我,我故作神秘的一笑,然后笑道:“昨晚你忘了赵嘉豪把杨文婧撞倒时我帮她捡钱包了?他几几年生人我是从她钱包里的身份证上看到的,如此一推算有什么难的?” “我靠,无耻!”于诗泽听完我的话鄙视我道。 “真是卑鄙!”竹幻雨也不甘落后对我作出评价。 “淫荡!”发现竹幻雨又跟自己抬杠,于诗泽又冒出一句。 “下三滥!”竹幻雨盯着于诗泽脖子一梗嚷道。 “不要脸!” “不是个东西!” 。。。。。。 要说这两人抬杠本是我最喜欢看到的事情,毕竟欢乐无穷,可是听着他俩这会儿骂的不亦乐乎我怎么感觉那么别扭呢。。。。。。 我们回到房间时赵嘉豪竟然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见我们回来他头也没抬目光依然不肯离开电视画面。 “胖子,看啥呢,眼睛都直了。”于诗泽坐到赵嘉豪旁边搂着他的肩膀笑道。 “此次出席影视城开建典礼中最惹人注目的明星当属滕爱兰,届时t市百姓可以在家门口一睹新晋宅男女神的芳容。。。。。。” 第六十七章 明星腾爱兰 我刚走到电视机旁,就听到电视里传来女主持人这些话语,而电视上正播放着约占电视画面三分之二的一位充满青春气息的美女图片。.info “老于,你看柳臻宇,他见到电视里的美女眼睛比赵嘉豪还直了。”竹幻雨好笑地看着我呆呆的模样对于诗泽道。 “这女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我依旧盯着电视出神道。 “拉倒吧,一见到美女你就认识,这位你要是认识才有鬼了呢,没听到电视上说什么啊,人家是明星,你当是你邻家邻居啊?!”于诗泽看着电视上青春靓丽的美女对我讽道。 “我不是开玩笑,我真的感觉在哪里见到过她。”电视画面已经切换到别的新闻,但是我仍盯着电视喃喃地解释起来。 “竹子啊,国家主席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怎么老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啊!”于诗泽奸笑着问向竹幻雨。 “电视呗!”竹幻雨也够机灵,明白于诗泽什么意思。 “跟你们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爱信不信。”我懒得搭理最近总喜欢联合起来拿我开涮的于诗泽和竹幻雨。 “胖子,比试也结束了,败仗你也吃了,该从哪来回哪去了吧?”于诗泽见赵嘉豪赖在自己的床上正直勾勾地盯着电视,他坐到赵嘉豪身旁说道。.info[] “我师傅说不打赢子觉不可以回山,但是这辈子我也不可能打赢子觉,昨晚我尽了全力,可子觉还有保留,恐怕我这辈子也回不了山了。不回山我又没地方去,我要跟着你们,竹哥哥对我好,他是除了师傅关心我的人。”赵嘉豪像可怜巴巴没人要的孩子望着竹幻雨道。 听到赵嘉豪的话于诗泽有些无语,可想想以后身边有个又能打又抗打的妖孽在身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他并没有出口反对。 “你们怎么看?”见我和竹幻雨都不做声,于诗泽问向我们二人。 “我没意见。”竹幻雨耸耸肩然后看向我。 “他没地方去,总不能赶他走吧,况且他脑子,”说到这里我怕伤了赵嘉豪的自尊,我赶紧改口,“让他留下来吧。” 。。。。。。 “玲玲的电话还关机吗?”d市摩天楼顶层,齐玲玲的父亲站在玻璃幕墙前焦急地打电话问道。 “没有,也不知道这疯丫头跑哪去了,前天和昨天也只是不接电话,今天竟然直接关机了,根本联系不上!”电话那头一位女人的声音传来。 “好,我知道了,就这样吧。”齐玲玲的父亲一脸凝重的看着玻璃幕墙外的场景,此刻他一阵心烦意乱。 “喂,孔秘书吗,不知赵副省长现在可有时间?”齐玲玲的父亲拨通一个电话问道。 “老板正在开会,齐总,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好,到时候我会向老板转达的。”电话那头的人回道。 “那劳烦孔秘书费心了,是这样,小女自作主张瞒着我去了t市。.info[]我就这么一个闺女实在放心不下,可t市那边我毕竟认识的人有限,还望赵省长帮我向t市领导打声招呼,尽早找到我的闺女还有务必确保她的安全啊。”齐玲玲父亲连忙说道。 “齐总,还请您放宽心,你的事情我会尽快帮您处理,一有结果我会第一时间向您沟通。”孔秘书闻言在电话那头回道。 “那我先在这里谢过了,改日还请孔秘书赏脸给老哥一个尽地主之谊的机会啊。”齐玲玲父亲打起了官腔哈哈笑道。 “一定,一定。”电话那头也笑哈哈回道。 又客套几句后齐玲玲父亲这才挂掉电话,然后他喃喃自语道:“玲玲,希望t市政府能尽快找到你,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 。。。。。。 冬天不知不觉便已来临,刮在身上的风如刀子一般冰凉透骨。 在服装城游荡大半天的我,于诗泽,竹幻雨还有赵嘉豪四人决定找个地方歇歇脚暖暖身子。 服装城附近吃喝玩乐的地儿不多,但是选起来我们四人还是吵了半天,确切的说是我,于诗泽和竹幻雨在吵,因为胖子赵嘉豪除了在一旁傻笑还是傻笑,他始终不做声。 最后,我们好说歹说才达成统一意见去一家名为“海螺音”的咖啡店。 大家之所以能达成共识概因这家店的名字较为特别,说白了就是有些不伦不类,一个咖啡店起个怎么听怎么像“海洛因”的名字,整得跟贩毒似的。 我们四人坐下后,一人点了一杯咖啡,我点的是曼特林,竹幻雨点的是摩卡,于诗泽点的是卡布起诺,而赵嘉豪不懂什么是咖啡,也不知如何点,但他懂得如何在咖啡簿子上瞎点一通,最后他无意中点到了猫屎咖啡。 咖啡上齐后,于诗泽望着咖啡厅窗外的街景,好像在沉思着什么。 “别假正经了,装什么深沉呢!”竹幻雨看到于诗泽这副模样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于诗泽快喝咖啡。 “我弟弟最喜欢喝卡布基诺,可是他。。。。。。”于诗泽摇头叹息。 听到于诗泽这番话,我伸出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故人已去,何必自寻烦恼,诗诗不在了,这里不是还有我和竹幻雨吗。” “还有我。”赵嘉豪突然不甘被忽视地憨憨叫道。 “对,还有你们,我还有你们。”于诗泽露出一丝微笑,从他的微笑中,我能感受到他的感动。 咖啡喝到一半,于诗泽也逐渐恢复他平时的劲头,见我们都低头不语,于诗泽为调节气氛开口道:“咱们四个现在走到一起,不容易,要不咱们起个组合名字吧!” “你当咱们是什么狗屁明星啊,还起什么组合名字!不过说真的,咱们不能一直这样寄人篱下,咱们该考虑组建自己的势力了!以前人少,就咱们三个,这些可考虑也可放下,不过现在有嘉豪的加入,咱们也算是如虎添翼,是时候起个以咱们四人为中心的响亮一些的名号!“竹幻雨反驳完于诗泽的话后豪气干云地说道。 竹幻雨说完,众人都开始低头沉思,不知不觉地竟将咖啡喝了个底朝天。 于诗泽下示意把空杯子放到嘴边,发现杯子已经空空如也后他一扣杯子对我们三个提议道:“我看以咱们四个人为核心所组建的帮派就叫四人帮吧!” “啥玩应儿?你还想造反咋的?你信不信,还没等你走出这个门和谐社会就把你和谐了,叫什么不好,叫个这么扯淡的名字!”竹幻雨一听于诗泽的提议就急眼了,差点拿自己的咖啡杯去敲于诗泽的脑袋瓜子。 “我看还是叫天地会吧,上天入地,唯吾独尊,霸气!”竹幻雨指指天又点点地对我们建议道。 “我靠,你比我还离谱,都什么年月了,你还要反清复明不成,别瞎扯了。”于诗泽反驳竹幻雨的建议损道。 “依我看,叫兄弟盟怎么样?”我冥思许久弱弱地问道。 “俗!俗不可耐!”于诗泽和竹幻雨几乎异口同声否决道。 我们三人被其他人都否定一次后,大家不免有些灰心丧气,同时也一齐开始沉思希望想出一个好的名字来。 “猫屎!” 就在我们绞尽脑汁之时,赵嘉豪突然从口中蹦出两个字。 “别闹,要是起这么个名字以后还混不混了。”于诗泽的绝大部分注意力还在沉思名字当中,他听到赵嘉豪的话下意识回道。 “猫屎,好喝,我还想喝猫屎。”赵嘉豪自顾自地指着他的空杯子舔着嘴唇说道。 于诗泽:“。。。。。。” “东北最大的势力叫‘辰星’,看看人家的名字,浩瀚大气又能使人产生无限遐想,还透着股庄重与神秘。”竹幻雨摇头晃脑道。 竹幻雨说完,于诗泽又开口了:“你看啊,臻宇有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条龙,竹子有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条凤凰,就连这胖子都有一块刻着麒麟的玉佩,你说我们四个能凑到一起是不是天意?我们的名字不如就从这上面做点文章,你们说怎。。。。。。” 于诗泽的话没说完,竹幻雨突然开口:“诶,打住,打住,谁跟你我们我们的,我们三个有不假,可你没有这种玉佩就不。。。。。。” “谁说没有?”于诗泽像是变戏法一般将原本空无一物的左手突然变出一样东西来。 我们三双眼睛定睛一看,这东西赫然就是一块玉佩,一块被雕刻成玄武的玉佩! “你,你,你。。。。。。”竹幻雨看着玉佩被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好吧,告诉你们吧,这东西是我师傅当年所偷,至于从哪里偷来的他没有跟我说。这块玉佩是师傅临终前交与我的,他对我说他这一生所盗之物无数,可留到最后就剩下这么一个物件了。他要我收下这块玉佩,也全当给我留下一个念想。”于诗泽把玩着手里的玉佩睹物思人道。 第六十八章 山海盟! “那你为何不早拿出来?”竹幻雨看着于诗泽手里的玉佩发出疑问。(..info) “早前你也没问我啊,没人问我说什么。”于诗泽将玉佩收起来回道。 “现在你们也了解了,咱们都有玉佩,而且玉佩上刻的都是飞禽走兽,我看不如就叫禽兽门吧!”于诗泽眉飞色舞道。 “禽兽们?你才是禽兽呢!”竹幻雨气呼呼地抗议道。 “这些玉佩上刻的明明都是神兽,如假包换的神兽!”竹幻雨使劲地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玉佩激动道。 “诶,等等,神兽门?不错,就它了,这名字霸气的紧,我们四个都是神兽的化身,我们所组建的势力就叫神兽门!”于诗泽突然眼前一亮道。 于诗泽说完见并没有人做声,他赶紧继续道:“没人反对了,那咱们就定下来吧?” “我对此保留意见,看柳臻宇怎么说吧。”竹幻雨用手指头指了指我回道。 “臻宇,喂,你愣啥神呢,叫神兽门行不行啊?”过了好半天也没见我有所回应,于诗泽忍不住推了推我的胳膊问道。 “我在想,天下之大,拥有这些玉佩的人绝对有限的很,而为何我们四个偏偏先后聚在一起,难道只是巧合?可这种巧合的概率需要多么大的气运?!”我取下自己的青龙玉配把刚才所想说了出来。 “想那么多干嘛,这也许就是天意,我们四人如今聚首说不定是上天的安排!”于诗泽总惦记他起的名字,他对我所想却未深究。 “臻宇,你的意思是我们四个人今天能够走到一起可能是人为刻意安排的?”竹幻雨显然听进了我的话,他若有所思地对我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总感觉咱们拥有玉佩的四个人能够聚在一起,简直邪乎的紧。”我神情凝重地回道。 “我实在想不出谁会同时知道玉佩的下落,然后再把我们从各处聚在一起。”竹幻雨摇头低语道。 “或许真的如老于所说一切都是天意吧,这可能就是冥冥中的安排。(..info好看的小说)你们刚才讨论的名字我都听见了,我一个也不同意。”发现于诗泽要开口我赶紧伸手阻止他然后继续开口道:“天下神兽皆出山海,这里的山海指的就是山海经。曾经有一个杀手组织名字就叫‘山海’!我八位师傅中有一位就曾是‘山海’的顶尖杀手之一。可后来因为内讧,‘山海’内部自相残杀,很多像我师傅这般的人物皆死于非命,而我这位师傅因被我的大师傅所救才勉强捡回一条命。我下山前我的这位师傅给我的任务就是刺杀使‘山海’分崩离析的始作俑者,为我这位师傅和他曾经的兄弟们雪恨。之所以说这么多我就是要告诉你们,曾经的那个杀手组织‘山海’已经名不其实,他们现在虽然比以前更加强大了,但是他们永远不配再用‘山海’这个名字!如今我们四个手持神兽玉佩之人能够走到一起显然更配得上‘山海’这两个字,依我看,我们不如就叫做‘山海盟’!” “好!天下神兽皆出山海!天下英豪将来同样会出自我们山海盟!我们四人从今天起便是山海盟的四头神兽,我就是山海盟的玄武!”于诗泽拍案叫好道。 “山海盟,山盟海誓,今天咱们就在这里缔造盟誓,山海盟就此成立。那个,老于,你就是山海盟的四头禽兽之一的玄武!”竹幻雨哈哈笑道。 “还笑话我,你一个大男人要是以后被人称作凤凰,想想我都要笑尿。”于诗泽不甘落后冷嘲热讽道。 发现两人说着说着就变得面红耳赤,我做出一副很受伤的模样:“不是冤家不聚头,你俩就不能消停一阵吗!你看看这头麒麟,多安静!” “我想喝猫屎。”赵嘉豪一见大家都看向他,他傻笑道。 我们三人:“。。。。。。” 发现窗外天色已晚,大家决定结账走人,于是我们的移动钱袋子于诗泽大手一挥将服务员喊过来结账。 “多少钱?”于诗泽一边从兜里掏出二百元一边习惯性地向服务员问道。 “两千三百四十二元。”服务员看了看我们之前下过的单子,又看了看于诗泽手里刚掏出来二百元尴尬地回道。 “多少?”以为自己听错了的于诗泽突然失声大叫道。 “两千三百四十二元。”服务员又重复了一遍。 “开什么国际玩笑,四杯咖啡你要两千多?!”于诗泽气得差点没把自己面前的杯子摔了。 “请问您刚才点的是卡布起诺,曼特林,摩卡还有猫屎咖啡吗?”服务员照着单子向我们核实起来。 “对啊,没错。”竹幻雨听到服务员的话点了点头。 “那就没错了,你们点的猫屎咖啡稍贵些,要两千二百五十八元一杯。”服务员倒是很有耐心地为我们解释道。 “啥?猫粑粑这么贵?什么猫的粑粑这是?加菲猫还是汤姆猫?!”于诗泽几乎是喊出来的。 发现四周传来异样的目光,服务员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然后继续为我们这几个土包子解释道:“猫屎咖啡,又叫麝香猫咖啡,它是从麝香猫的粪便中提取出来然后加工完成的,麝香猫吃下成熟的咖啡果实,经过消化系统排出体外后,由于经过胃的发酵,产出的咖啡特别香醇可口,这种咖啡就是这么贵的。” “这都是什么世道,吃个粑粑都这么贵,要是没点经济基础粑粑都吃不起!”于诗泽肉疼地取出这两天的劳动所得嚷嚷道。 本来咖啡厅里的很多目光已被他吸引过来,等听到他的这句话,周围很多人都开怀大笑起来。 “我就有一千四百二十六块,你看咋整,要不我出去给你们找个猫,还你们一斤猫粑粑,你看行不?”于诗泽把钱包里的钱都抖落出来后耍起嘴皮子来。 他的这句话又是搞得别人笑声连连,有的竟还拍手起哄起来。 “先生,你还是想想办法吧,你身旁不是还有三位先生吗。”服务员虽然很有上前削死于诗泽的冲动,但是他最后还是保持冷静并向于诗泽友情提示道。 “他们,他们比老子还穷!这样吧,我出去取点钱,很快就会回来。”于诗泽说完起身要走。 “先生,你还是交完钱再走吧。”服务员一听于诗泽这话急得赶紧拦住了他。 “他们三个我压在这里你还怕什么,难道他们三个大活人还比不上一杯猫粑粑?”于诗泽真是损到家了,我们三个都忍不住想削他了。 “剩下的我帮他们付吧!” 就在这时候,一位身材凹凸有致,身着淡红色羽绒服眼带大玻璃镜,脸带卡通大口罩的女孩儿走到我们身边对服务员说道。 没等服务员和于诗泽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这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孩儿让她旁边一个像是她手下的女子取出一千元交给服务员。 这女孩儿就坐在我们座位的斜对面,刚才我们的注意力一直不在那边,直到此刻她们挺身而出我们才注意到她们。 “这,这真是不好意思啊,你看让你们破费了。”于诗泽嘴里虽这么说,但他接过钱的速度可一点也不慢。 “都是举手之劳,我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算是回报你刚才能逗笑我吧。”女孩儿点了一下头回道。 女孩儿说完也不管于诗泽接下来是否有话要说,她直接转身走回了自己刚才所坐的位置。 “腾小姐,您留个联系方式给我们吧,这样以后也方便我们把钱还给你。”女孩儿刚回自己的座位上坐定,我便追上她对她说道。 “不用了,举手之。。。。。。啊!你认识我?”女孩儿想说的话还没说完,她突然意识到我竟然道出了她的姓,她不免抬头惊讶地看向我。 “你这么出名,我怎么会不认识呢。”其实我今天才知道她是明星,我这么说是有些恭维的成分在里面。 “不是,我是说你怎么能认出我!”女孩儿指了指自己的眼镜和口罩继续讶异地向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你,你这双眼睛总让我感到似曾相识。”我盯着女孩儿的眼睛回答说。 “腾小姐,我这兄弟又来招摇撞骗了,你可别信他,其实刚才你让你朋友用你的钱包付钱时他看到了你的身份证,那上面写着明晃晃的‘腾爱兰’三个字,别说是他,连我都看到了。”就在我还想说点什么时,竹幻雨竟好死不死地突然出现揭穿我道。 “哦,怪不得,对了,我的身份你们可不要乱说啊,我之所以要当明星就是为了玩遍所有名胜,吃遍所有美味,所以这才和助理偷偷跑出来,要是被人发现我可什么都捞不着玩儿也捞不着吃了。还有那钱真的不用还了,你们也不要再放在心上了。”腾爱兰把大眼镜框往上提了提说道。 我们走出“海螺音”咖啡厅已经快是晚上八点,由于我们的肚子不停地在击鼓抗议,我们四人不得不就近找了一家叫“情缘”的米线店来解决温饱问题。 进了这家米线店,吃一堑长一智的我们点餐时特意地看了一下菜单上的价目,发现这上面的各种米线都是明码标价且价格公道后,我们这才陆续点了起来。 点完后,我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这家米线店,店不大却几乎坐满了人,看来这家店还是很受人欢迎的。 等我们点的米线陆续上齐,饥肠辘辘的我们谁也没有再多言多语,我们皆是专心致志地吃着饭。 “老板,还有位置吗?”我们正吃得不亦乐乎时,门口有一位刚进门的姑娘环顾整个店内后问道。 “位置有是有,不过跟人挤一挤行吗?”米线店老板征求意见问道。 那姑娘可能是饿坏了,也可能就是专门慕名而来,总之她答应了老板对老板点了点头说:“行。” 那姑娘和米线店老板的对话就在我们不远处发生,我们虽听进耳朵中,但都未放在心上。 可谁知道接下来那米线店老板几步走到我们桌旁对我们点头笑了笑,然后开口道:“几位,打扰一下,你们这桌是六人桌,能往里靠靠余富出一个座位吗,我们家店小,位置不太够用。” 人家老板说话客客气气,情况也确实如他所说,我们只好往里凑了凑。 第六十九章 米线店的邂逅 我和赵嘉豪是并排坐的,我的对面是于诗泽和竹幻雨并排坐,因为赵嘉豪这厮身材实在太占地方再怎么挤也让不出多少位置来。所以那姑娘坐到了于诗泽和竹幻雨那一排,她几乎和我是面对面。 刚才我始终没有抬头,当那姑娘弯身在我对面坐好,我下意识地抬头一看,当时!我的眼睛就直了! 下山这么久了,美女我还是没少见的,女警张晓宇,黑老大千金沈燕妮,甚至刚才在“海螺音”邂逅的明星腾爱兰要说起来都不差于她的。 可不知为何,当我的眼睛看到她的面容那一刹那,我的心脏不断地在加速跳动,我浑身的血液不断地在加速流动,我的大脑更是像是丧失了思维能力,反应也变得迟缓起来。 对面的姑娘刚坐下时并无什么不适,可当她发现我没完没了的像是入定一般直勾勾地瞅着她,她不自觉地皱起眉头瞪了我一眼。 当她发现即便是这样瞪我,我还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她便忍不住发作了:“你看什么。。。。。。” “美女,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一看到你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特别强烈,让我。。。。。。” “噗!” “咳!” 我发自肺腑实事求是毫不掺假的真心话还没说完,该死的竹幻雨和于诗泽,一个喷了出来,一个被呛的咳嗽了起来。 “子觉,换,换一招吧。”紧接着,赵嘉豪这该死的傻胖子竟然摇了摇我的肩膀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对面的姑娘听到我的话他定睛细细地打量我起来,打量了一阵,她眉头紧锁一阵随后对我开口道:“我也感觉我们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听到姑娘这句话,于诗泽他们三人皆是一愣,随后纷纷将目光投向我对面的姑娘。本来包括赵嘉豪在内的他们三个以为我见到美女又开始使用这早十年前就过气的招式,本想那姑娘听完会骂我一顿,最不济也不会理睬我,可他们想不到那姑娘沉寂半天竟然冒出这么一句。 于诗泽他们三人看清那姑娘的面容后也是一愣,这姑娘长得十分可人,尤其是那一双闪亮夺人的眼眸,时刻透着一股灵气。 “我们在哪见过?”我选择性忽略掉于诗泽他们三人在旁边的小动作,然后看着对面的姑娘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吧,我不记得见过你。”姑娘又细细地看了我一阵给了我一个极其肯定的回答。 那姑娘刚说完,这时她点的米线恰好上桌,看到热气腾腾的米线,她抿了抿朱唇拿起筷子便大块朵颐起来,倒是把我晾在一边不再理睬。 两相无事,就在我们三个都已吃完都在等赵嘉豪吃第三碗米线时,我对面那姑娘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姑娘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不知什么原因并没有接通电话,而是将手机放到了桌面上。 当手机铃声第三遍响起时,有些不耐烦的姑娘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什么很需要勇气的事一般将电话接通了。 “齐玲玲!你个死丫头,你在哪呢!你给我。。。。。。” 电话刚被接通,那头便传来一声怒吼,这吼叫声之大连坐在对面的我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姑娘敢情叫齐玲玲,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给她打电话的那人竟然这么大火气。 “柳少,我们今天体验平民的生活就此结束,一会儿您的专机会来接您下榻s市的希尔顿酒店。趁这会儿有时间,我先给您说一下明天的安排。明日早上我们将飞往马其顿与该国副总统洽谈有关事宜,届时您将和副总套夫妇及其千金共进晚餐。后天,我们的行程相对要紧凑一些,您需要飞回国内和一线大明星滕爱兰女士及其团队商谈代言事宜;中午您需要抽空和吉省董秘书长共进午餐,这次的午餐因李书记和韩省长还有其他所有副书记、副省长都临时有事赶不过来,不过他们全部已经向我打过电话让我向您转达一下他们诚挚的sorry。后天下午我们需要飞往琼省参加晚上的一个慈善晚会,当晚压轴拍卖品已经做出安排将由您拍下来。” 赵嘉豪吃完饭很久后,于诗泽等了半天见我始终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发现我竟还一直将目光盯在对面女孩的脸上不放,于诗泽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整出唱出这么一出。 “先生,麻烦你先把五十二块的米线钱付一下。”米线老板见我们吃完便想过来收钱,他走到我们桌旁时恰好听见于诗泽正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地吹着牛b,等于诗泽说完,米线店老板把点餐的单子向前一伸催道。 “噗嗤!” 听到于诗泽的话,再听到米线店老板的话,刚吃完米线正用餐巾纸擦嘴的齐玲玲忍不住笑了出来。 发现对面这个叫齐玲玲好笑地看着我,我赶紧解释道:“我这朋友电视剧看多了,他就爱开玩笑,你。。。。。。” “老板,给你一百,不用找了,他们的钱我也顺便付了吧。”没等我解释完,齐玲玲从钱包里掏出一百递给米线店老板说道。 齐玲玲付完帐,又看了我一阵,随后才转身朝店外走去。 刚才被齐玲玲那双动人的眼眸看着,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冰被两团热火燃烧着,自己仿佛要化掉了一般。 “那美女都走了,怎么,还不舍得走?”我还愣着神,早已经起身的竹幻雨好笑地看着我说道。 “咳,说了你们一定不信,可我真的感觉我在哪见过她,我确定!”说完,我也站起了身。 我们四人回到住所已经不早了,可谁知炮哥的女儿杨文婧一直守候在门口等着我们。 “柳臻宇,你终于回来了,这么晚去哪了?”我刚走近门口,杨文婧赶紧上前拦住我的去路问道。 “这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于诗泽像是一本正经地问竹幻雨。 “我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竹幻雨一脸坏笑地向于诗泽回道。 随后两人哈哈大笑带着赵嘉豪上楼而去,只留下无限凌乱的我和莫名其妙的杨文婧。 “你找我有事?”去路被阻,见杨文婧像是专门等我,我好奇地问道。 “是呀,是这样,明天有一个影视城开建庆典的晚宴,到时候t市里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参加,听说除了t市还有省里的官员和许多富豪、明星助阵。我超级想去,可我需要一个舞伴。你知道的,我刚从新加坡回国没多久,认识的人还不多,所以想请你。。。。。。”杨文婧说到后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不会跳舞,你还是找别人吧。”我没有骗杨文婧,武术我倒是精通,舞蹈这东西我可一窍不通。 “不跳舞也行的,只要你去就行了。”杨文婧见我绕开她要走人,她赶紧再次挡住我说道。 见我不解又有些无语地看着她,杨文婧最后一跺脚对我道:“还是跟你说实话吧,我在新加坡留学时有一个特别好的闺蜜,她身材比我好,长得比我漂亮,家里比我有钱,人缘也比我强多了,总之各方面都让我比不得。今天晚上她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她已经来t市了,说明天她想和我一起去影视城开建的晚宴。所以,我就想向她展示一下我的男朋友,她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一直没有男朋友,所以我明天想借你。。。。。。” “借我冒充你的男朋友把她比下去?”见杨文婧说到最后又停住了,我替她补全话道。 第七十章 哈佛大海龟 为琐了个琐的打赏加更 “行,没问题。”见杨文婧羞红着脸低着头,我同意道。 “你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杨文婧虽然高兴,可她还是有些迷惑。 我的目的当然不是真愿意当她什么冒牌男友,可我也不能跟她说,我看了新闻腾爱兰会去参加庆典,所以我去是为了再见见腾爱兰。 我沉思半响回道:“你是炮哥的女人,这里炮哥最大,再然后就是你了。” 听到我的话杨文婧欢呼雀跃蹦蹦跳跳地跑开了,临上楼前还跟我说了声谢谢。 我上楼进屋时,于诗泽正和赵嘉豪说着什么,前面的话我没听见。 “可惜咱这里呢只有两张床,只能为难你和我们挤一挤了。”说到这里,于诗泽伸手指了指身后那个小屋对赵嘉豪继续道:“外面这两张单人床只够一人睡,是我和柳臻宇的,里面有张又大又柔软的双人床,你进去和那个叫竹幻雨的挤一挤将就一宿,好不好?”于诗泽憋着坏笑眉飞色舞挑着眉毛道。 于诗泽说完,我去看竹幻雨的表情,只见他此刻脸色阴晴不定,明显在憋着隐忍不去发作。 而就在竹幻雨快吐血时,赵嘉豪呆头呆脑地开口了:“没关系的,小竹哥很瘦小,我又不怕挤的,而且我喜欢小竹哥。” 我使劲憋着劲可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而竹幻雨此时的脸已经快气成了酱紫色。 “我说过我有洁癖,你们三个自己安排吧!”说完,竹幻雨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上。 “你就不能不逗他嘛?”我好笑地对于诗泽说。(..info) “老是忍不住,我有什么办法。”于诗泽笑眯眯回道。 最终,于诗泽将自己的床让给赵嘉豪,他则来到我旁边和我同挤一张床。 。。。。。。 t市即将开建的影视城是近期t市乃至辽省最大的一个工程,它的开建牵动了很多人的神经与注意力。 晚宴是在t市最大的天豪酒店进行的,晚宴不中不洋搞得有些四不像,但是异常热闹。 酒店大厅最前方的舞台上不少明星轮番上阵,而台下达官显贵们则忙着端起酒杯四处晃荡。在这样的场合里绝大部分人都忙得不亦乐乎,人们争先恐后的盯着他们眼中的显贵,他们搜肠刮肚试图和自己看中甚至要巴结的人聊上几句。 “喂,你进没进来啊?用不用我去接你啊?”我和杨文婧等了一阵,杨文婧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拿出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对电话那头的人催促道。 “到了,到了,已经进来了。”电话那头传来这样的声音。 杨文婧挂掉电话后对我指了指:“柳,柳臻宇你坐正点,再精神一些,我跟我的闺蜜说你是从美国哈佛归国的留学生,一会儿可别给我穿帮了呀。” 我刚要对杨文婧说不行,这时一位身材曼妙的美女来到了我们身边,杨文婧一看到她立马起身和她来了一个亲密的拥抱。 “darling,我给你介绍一下myharvardboyfriend,铛铛铛铛,erik!怎么样,我的眼光不赖吧。.info”拥抱过后,杨文婧对姗姗来迟的美女指了指一脸诧异正笔直地坐在座位上的我介绍道。 不是这么巧吧!这不是昨晚还和我一桌吃米线的名叫齐玲玲的女孩儿吗?! 齐玲玲此刻也惊讶地看着我,看了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并伸出手:“nicetomeetyou.” 我几乎不假思索地就伸出手回道:“nicetomeetyou,too.” 说完后,我自己都感到蛮吃惊的,我怎么会说鸟语。 “youandshemetintheunitedstatesorinsingapore?”齐玲玲和我握完手后又跟我说出一句鸟语来。 可这一次,我蒙了,因为我压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都是中国人,咱们还是说中文吧。听杨文婧说你和杨文婧是同学?”就在气氛陷入异常尴尬时,我硬着头皮说道。 齐玲玲听完我的话,她那凌气逼人的大眼珠转了转,然后回道:“对,在同学中我和她走得最近。” “你家是哪的?”我问道。 “d市的,你呢?”齐玲玲也好奇地问我道。 “我也不。。。。。。” “咳!”我的话还没说完,杨文婧干咳一声然后打断我的话:“我说,你俩要不要这么一见如故,把我都凉一边了。” 听到杨文婧的话,我和齐玲玲都感到有些尴尬,然后纷纷闭口不再言语。 随后,杨文婧开始引导话题,天南海北说了很多,可对我来说都是废话,我也没有太走心。 “你怎么也在这里,你的那些朋友呢?”我正神游四海,这时有人突然打断了我的思绪,抬头一看,跟我说话的这人赫然是大明星滕爱兰。 我和她只有一面之缘,加上那次在电视上看到也才见两面而已,没想到她见到我竟然会主动跟我打招呼,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他们没有来,你怎么也在这?”我明知她会在这里,可还是装模作样问道。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发现这边清净就走过来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你,我们真有缘啊。”滕爱兰露出浅浅的小酒窝微笑道。 “是挺巧的,你真人比电视上漂亮多了。”我这话不是恭维是平心而论。 “咳!”就在滕爱兰想张口继续说什么时,又一次被晾在一边的杨文婧开始干咳抗议起来。 发现滕爱兰的目光被杨文婧的干咳吸引过去,我便想向滕爱兰介绍一下杨文婧,可谁知还没等我开口,杨文婧竟抢先开口道:“你是哪位?我是他的女朋友。” 杨文婧不认识滕爱兰,她在新加坡读完研究生才归国比齐玲玲呆在新加坡的时间还要多两年。滕爱兰是这两三年才走红的明星,一直身处国外的杨文婧不认识她也情有可原。 但滕爱兰从杨文婧口中听出了强烈的敌意,她尴尬地收住一直保持在脸上那清新淡雅的笑容,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道:“马上要轮到我上台演出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也没等回应,滕爱兰便徐徐转身往宽大的舞台方向走去。 见滕爱兰离开,我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我今天也就是出来帮你应付一下,你还真把我当男朋友管了啊,我跟别人说话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可齐玲玲此刻还在对面坐着,我也不好发作否则就穿帮了,我只能选择继续缄默。 “杨文婧,你出国这么多年都与国内脱节了,要是她的粉丝听到你这么凶的跟她说话,非把你大卸八块不可。”齐玲玲举起手做出一个切菜的姿势笑道。 “她谁啊?”杨文婧听到齐玲玲的话愕然地问道。 “明星,几乎就是这次来t市最大的腕。”齐玲玲回道。 “我才不管她是什么,我又不追星。”杨文婧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喂,你怎么认识她的?”齐玲玲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让我顿时感到心砰砰跳。 “以前在哈佛念书时认识的。”由于心情不好,我就随便扯着皮废话道。 “玲玲,不好意思啊,我去趟洗手间。”两个女孩儿又聊了一会儿,像是和齐玲玲有聊不完话的杨文婧实在憋不住了,这才意犹未尽地起身对齐玲玲说道。 杨文婧一离开,就剩下了我和齐玲玲,我俩一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气氛显得有些冷。 第七十一章 杨文婧被绑架 “那个,就是,额,我不是杨文婧的男朋友。”我不知自己为何鬼使神差说出这么一句话。 “看出来了,怎么看你这副模样也不像是从哈佛回来的大海龟。”齐玲玲咯咯笑道。 “那,那你可别让杨文婧知道我告诉你这个啊,我帮人才帮了一半就把人家的台给拆了,她要是发现非跟我拼命不可。”见到齐玲玲的笑,我大脑有些迟缓,说的话也慢了许多。 不知为何,我突然盼望杨文婧去厕所不要回来了,就让我和对面的这位齐玲玲多坐一会儿多聊一会儿吧,跟她在一起我的心情格外的愉悦,这种感觉让我心驰神往。 可杨文婧还是回来了,她回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上许多。 接下来,杨文婧和齐玲玲又继续聊了起来,而我不知什么原因总想抬头去偷瞄齐玲玲,她轻灵悦耳的笑声也撩拨我的心绪极其不平静。 “齐玲玲!!!” 我旁边那俩姑娘正聊得不亦乐乎,一个充满愤怒的声音把我们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只见一位穿着华丽气质雍容的中年女子怒火滔天地盯着齐玲玲,而那中年女人旁边正站着一位神情严峻的男人。 “爸,妈。”齐玲玲一看到这两人顿时就蔫了,她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兔子软趴趴的。 “你,你快气死我了,还叫我妈,再找不到你,你妈我都快归西了!”齐玲玲的妈妈火气不小,她瞪着齐玲玲夸张道。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齐玲玲郁闷地低下头但嘴里却不甘心地问道。 “少废话,先跟我们回去再说!”齐玲玲妈妈话语虽然严厉,可她去扶齐玲玲时却轻手轻脚像是去扶国家领导人一般。由此也可见她对齐玲玲的疼爱程度。 就这么走了? 看到齐玲玲被她的父母夹在中间带走我有些失落又有些郁闷。 “喂,臻宇,你今天表现不错,成功让我长脸了。”杨文婧露出开心的笑容对我说道。 我没有回答杨文婧,我此刻也没工夫回答她,因为我的思绪已经跟着齐玲玲飘走了。 。。。。。。 随着天气逐渐变冷,春节在大家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悄然而至。 小偷虽然不是正经营生,但绝大部分都有家,他们也需要回家过年。 这也导致每年年底偷盗变本加厉,因为谁都想多带些钱风风光光回家过一个愉快年。 年三十那天,以公司方式运营组织的炮哥给大家放了假,几乎一天之间公司里就剩下了我们四个和十几个无家之人。 不过我们四人也未感到有何不适,毕竟这个春节还有另外三个兄弟陪伴,我们并不孤单。 自那次晚宴以后,杨文婧又找过我几次,不过都被我用了各种借口避开了。 大年三十这天中午,我们四人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我们房内的宁静。 开门的是竹幻雨,当他打开门看到是杨文婧,他转头指了指我,然后什么话也没说继续回去看他的电视。 当我走到门口看清来人,我倍感头疼,这丫头真是够磨人的,过年了也不让我消停。 “柳臻宇,我想去服装城买几身衣服,我爸不同意,说过年要格外小心很可能会有危险。我跟他说坏人都回去过年了,不会有危险的,可我爸就是不同意我出去。除非,除非我能找到人陪我出去,确保我的安全才行。” 杨文婧说得有板有眼,倒真像那么回事,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跟她出去的。想想上次晚宴上杨文婧趾高气扬不让我同别人说话的模样,我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牛哥不是在吗,去找他吧,我们有任务的,炮哥要我们坐守这里确保这里的安全,要知道你爸爸可就在隔壁。”我再次随口编造出一个很烂的理由。 看到杨文婧还要说什么,我赶紧抢先道:“这次真的不行,下次吧,下次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那好吧,不过你要记得你刚才的话,下一次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你都要答应我!”见我点头,杨文婧这才悻悻离开。 下一次?过完这个年我们就不在这了,到时候你上哪找我去。想到这里我心里倍感轻松。 “其实,我们过完年不出去自立门户,你能够娶了这位杨文婧大小姐,然后顺理成章的接管这家公司,我们会省很多事。”我刚坐好,竹幻雨对我打趣道。 懒得和竹幻雨贫,我继续看着电视。 。。。。。。 杨文婧并没有找牛腾陪她逛街,在她看来,与其找个岁数如此大且有无数代沟的牛腾陪她,还不如自己一个逛的轻松自在。 然而悲惨命运的天罗地网已经向她铺开,只等她自投罗网。 杨文婧在服装城附近逛了三个多小时,她不缺钱,所以她买的东西也着实不少。杨文婧购物结束,她拎着大包小包站在街上打算打一辆出租车时,一辆别克车缓缓地停到了她的旁边,随后车窗摇下别克车的司机探出头问道:“姑娘,打车吗?” 见杨文婧并没有搭理自己,别克车司机继续道:“大过年的,车不好打,天还这么冷!你先说你上哪?” 杨文婧发现四周真如别克车司机所说出租车并不多,仅有的几辆出租车皆从自己身边开过都没有停下接客的意思。杨文婧只好回道:“光华街。” “正好顺道,我车上也有一位是去光华街的大姐。”别克车司机指了指后坐的一位女士对杨文婧说道。 杨文婧顺着别克车司机所指的方向看去,车里果然有一位三十来岁的大姐,她仅有的一丝顾虑顿时烟消云散,她缓缓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啊!” 然而,那辆别克车刚启动不到两分钟,旁边那位大姐竟突然用一个布袋套住了杨文婧的头。杨文婧仅发出一声惊呼后便被那大姐不知用什么东西敲晕过去。 。。。。。。 五楼,炮哥的房间里。 牛腾不知炮哥刚才接了一通什么电话,竟气得将手机重重地摔在地上,并把房间内一切挨手的东西都摔了一通。 这可是年三十,虽说“碎碎平安”,可也不至于这种碎法啊。 “炮哥,这是。。。。。。”等炮哥停止摔砸东西,牛腾忍不住开口问道。 “杨文婧被谢长云绑了。”炮哥有气无力地回道,他闭着眼睛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牛腾一听炮哥这句话,顿时傻了,一年中的最后一天竟然出了这种事,看来这个大年三十是过不轻松了。 “谢长云让我去他们老巢接杨文婧,只许带一个人。”炮哥摔坐在真皮沙发上眼神呆滞地看着墙上的挂钟。 “这摆明是让您去。。。。。。”牛腾说到这里“送死”两个字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就算用一命换一命,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也要冒险试一下!”炮哥长叹一声下定决心道。 “炮哥,他们说让你带一个人,我去吧,辫子已经去了,我同你共,共进退。”牛腾想说“共存亡”可感觉大年三十说这样的话不吉利,他赶紧改口道。 炮哥想了一阵,最后还是摇摇头:“以你的实力,带你去我们才是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而且如果我回不来了,这里还需要有人主持大局。” “可如果我不去,你难道要。。。。。。” “去把于诗泽他们四个叫过来。”炮哥竖起手打断牛腾的话,他对牛腾吩咐道。 第七十二章 闯龙潭入虎穴 “对,对!还有他们,此时唯有他们比我更适合去。”牛腾恍然大悟过后,他按照炮哥的吩咐出了炮哥的屋子。 牛腾一离开,炮哥迅速走到房间内的一处暗间,打开暗间里面的保险柜后,他愣着神看着保险柜里面的东西。 “老伙计,当年我因为贪生怕死,在最后一项任务中没有与你共赴死,这些年我一直生活在愧疚当中。今天,我可能要下来陪你了。”炮哥眼神游离地自言自语完,他将保险柜里的东西系到腰间,然后将外套重新穿好。 “炮哥,师泽他们来了。”牛腾敲门进屋后,他对已经坐回沙发上的炮哥说道。 炮哥神情凝重至极,我们几人看了不免有些纳闷,谁也搞不清楚这大过年的炮哥为何这副模样。 “坐。”炮哥起身指着他刚才坐着的沙发对我们四人吩咐道。 虽然我们都感到莫名奇妙,不过谁也没开口问炮哥发生了什么,因为我们知道该说的炮哥迟早会说。 果然,我们刚坐下炮哥就开口了:“你们四人来我这里已经近三个月,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来我这里,不过我看得出来你们皆非池中之物,你们迟早是要离开我这里的,毕竟我这座庙还是太小。” 我们不知炮哥为何会做此言,所以谁也没有开口,等着炮哥继续说下去。 “其实我有想过将你们收为己用,所以才有了上次的谈话,可是我还是太高估了我自己,也太低估了你们,你们岂是我这种人可以委以是用的。”炮哥神情落寞的摇摇头像是在自嘲。 “我这一生虽算不得叱咤风云,但活到现在从来没有求过人,今天我求你们一次,帮帮我。”说完,炮哥竟想也没想双膝一弯就要跪下。 不过动作迅捷的于诗泽突然出手拦住了炮哥,炮哥双膝离地仅有几公分时没有再向下分毫。 “炮哥,既然说到这里,有何需要我们兄弟做的您就直说吧,承蒙你这些日子的照顾,我们可以再为你效劳一次。”竹幻雨盯着炮哥,虽然他已经看出炮哥是在唱苦情戏,但是念旧情的他还是决定帮炮哥一回。 炮哥肥胖的身体要起来很费劲,在于诗泽和牛腾的搀扶下,他才终于重新站直了身子。一站稳后,炮哥开口道:“杨文婧被谢长云的人绑了,他要我去他的地盘接杨文婧,但是我只能带一个人去。” 炮哥说完,他赶紧心怀忐忑地去看我们的表情,他深怕我们会拒绝他。 “什么时候的事?”听到炮哥的话,我有些吃惊,因为中午杨文婧还让我陪她去逛街以确保她的安全,可我想也没想断然拒绝了。 “他们给我打的电话不到二十分钟。”炮哥看着我回道。 “我去。”我不假思索地说道,杨文婧被绑架,我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所以我决定跟炮哥走。 “不行,你不能去。”我刚说完,竹幻雨“噌”地一下从沙发上跳起否决我道。 发现我错愕地看着他,竹幻雨对我继续道:“这里谁去都行,唯独你不能去。” “什么,为什么这么说,杨文婧被。。。。。。” 我的话刚说到一半,竹幻雨突然走到炮哥身前:“炮哥,我们既然答应你,定会派一个人跟你去营救杨文婧,不过请允许我们四个去隔壁先商议一下。” 说完,竹幻雨拉着于诗泽和赵嘉豪往隔壁我们的房间走去,看到他们三个离开,我只好赶紧追了上去。 “竹幻雨,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在我们四个中实力最强,这个毫无争议,但是你却也是我们四人中弱点最多的,你去了根本无济于事,反而还会令你自己陷入危难境地。”竹幻雨想也没想地回道。 “此话怎样?”于诗泽听到竹幻雨的话代我问出了我想问的话。 “臻宇,你太感性了,说白了,就是太感情用事了。心善是好事,但是被别人尤其是敌人利用,你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竹幻雨盯着我的眼睛,她的话让我无法反驳。 “那还是我去吧。”于诗泽显然认同了竹幻雨的说法,他决定让我留下来由他去。 “也不行,你只有保命的手段,但是你到时候不仅仅只是救杨文婧一人出来,别忘了,炮哥也深入虎穴。况且,你嘴上功夫厉害,但是却不懂变通,更不会随机应变!”竹幻雨又一次否定于诗泽道。 “我,我去。”竹幻雨刚说完,赵嘉豪竟然憨憨地举起手道。 这一次,竹幻雨连理都没理赵嘉豪直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都别废话了,我去吧,是我先答应炮哥的,这里也只有我是最适合去的。” “不行,这不是请客吃饭争付账,这可是去龙潭虎穴救人,稍有闪失炮哥,杨文婧和你都有危险,以我的身手我不信他们能够把杨文婧怎么样!况且这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干,东北枭首宇文辰星的老窝我都敢独闯去救人,更别说那个跟宇文辰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的谢长云!”我否定竹幻雨激动道。 “你!我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呢!算了,不跟你废话了,我说过我去就是我去。”竹幻雨说完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看到竹幻雨说走就走,我赶紧向他追去想要拦住他。 可没想到我刚动身竹幻雨竟然出其不意地向我下手了!几乎就在我动身的一霎,竹幻雨瞬间转身,然后左右手开弓向我先后抛出了三枚硬币,而这三枚硬币逐一迫来直逼我的面门。如今没有了食言蛊的约束,我岂能让这三枚硬币击到,我的脖子左右摇晃先后晃过两枚硬币之后,我用牙咬住最后一枚硬币继续朝竹幻雨追去。 竹幻雨并没有就此停手,她突然又一抬手,电光石火间,我赶紧抽出自己的匕首。 “铛!”只见我横在身前的匕首上被击出点点火星,竹幻雨这次竟然用白玉蝉丝对付我。 就在竹幻雨收回白玉蝉丝时,我脚踩“踏雪行水”步法来到竹幻雨身前,没等他做出反应,我举手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将他砍晕过去,然后我把他拦腰抱起放躺在床上。 “好好照顾他,如果我回来之前他提前醒来一定要看住他,你们也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将竹幻雨放好后对于诗泽和赵嘉豪嘱咐道。 发现他们二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没有再多说什么,我径直走出房门回到了炮哥的房间。 炮哥一直焦急地等着我们商议的结果,可他没想到最终是由我出来,对此他深感失望。 炮哥脸上的表情我如何看不出,为了安抚他我只好对他宽慰道:“我还没有在你面前出过手,放心,于诗泽他们三人联手都未必是我的对手。” 炮哥听到我的话他顿时露出一副难以置信模样,他此刻不敢置信地望着我却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可以走了吗?”不愿再与炮哥多费口舌,我问道。 牛腾开车将我们送到谢长云的老巢后,他一脸凝重地把炮哥送下车,并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臻宇,你一定要把小姐和炮哥活着带回来,拜托你了!” “好。”此时无论什么话都是多余的,唯有这个字能让牛腾放宽心,有些时候一个字够用了。 谢长云的老巢也是一栋大楼,不过这栋楼六层高,比炮哥的大楼高一层,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 第七十三章 杨文婧遭凌辱 为琐了个琐的打赏加更 我们刚走到大楼前,这时有四个精壮的汉子纷纷迎了上来,他们将我们分四个角围住后,左前方的那人对我和炮哥道:“我们大哥已经恭候多时了,跟我走吧。(..info好看的小说)” 说完,左前方那人领着路带我们连爬了六楼最后又攀上天梯来到了这栋大楼的天台。 一上天台,刚站稳脚看清四周的情形,我便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天台四周竟密密麻麻全是人,粗略估计至少有二百之多。而他们每人手里都持着家伙,这些人见我们出现正严正以待地盯着我和炮哥两人。 我的目光一直打量着四周的马仔,而炮哥一上天台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被所有人包在天台正中央的一个四米见方的小屋。小屋两侧是水泥墙,后面是一堵铁门,而前面则是一大块透明玻璃,小屋里的情景通过这块玻璃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 此刻,只见小屋里杨文婧正坐在一张木椅上,而她的双臂和双腿则被尼龙绳捆绑住。 杨文婧的旁边站着一个正不住冷笑的男子,他此时正隔着玻璃向炮哥挥手致意。这个男子身后则站着一位站得笔直的鹰钩鼻青年,那青年脸上散发着一股冷峻阴厉之色,他同样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们这边。 “谢长云,我人已经来了,想怎么样你直说吧!”炮哥咬牙切齿盯着正对着他微笑的夹克男子高喊道。 谢长云在小屋里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摆了摆手,示意他听不到,不过他脸上的微笑表情却没有停止。 过了一阵,谢长云感觉玩够了,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紧接着小屋外一个青年拿来一个手机递给炮哥:“我们大哥叫你接电话。” 小屋离我们只有七八步之遥,但是由于隔音问题,炮哥和谢长云的声音彼此都无法听到。 “谢长云,你搞什么名堂?!”接过电话,炮哥怒不可遏道。 “没什么,过年了,我只是为我的弟兄们演一出好戏看而已,而这一出好戏劳烦你帮我一起演完,你不会介意吧?!”谢长云拿着电话阴鹫道。 看到炮哥此刻气到极点的模样,谢长云似乎很是受用,他对我们身边不远处的人一挥手,这时有人竟送来一把枪。 “接下枪。”谢长云发现炮哥错愕地看着送到眼前的枪,他对炮哥要求道。 炮哥虽然不知道谢长云的用意,但是发现自己的女儿正一脸痛苦的看着自己,他最终还是按照谢长云的要求把枪拿到手中。 “很好,把枪对准自己的头。”谢长云继续笑着吩咐道。 炮哥犹豫了,他没有动,因为他知道自己用枪对准头后谢长云下一个要求会是什么。 “看来你下不了决心,那我来帮帮你吧。”说完,谢长云从身后那名青年身上取出一把匕首,然后走到杨文婧身边。他先解开杨文婧胳膊上的绳子,然后用一只匕首抵在杨文婧的脖子上,而另一只手却在解杨文婧的衣服。 “够了!”当杨文婧的衣服被解的只剩下一件淡紫色胸罩时,炮哥大吼一声终于还是不甘地将枪顶住了自己的脑袋。(..info好看的小说) “可惜了,还想让我的兄弟们开开眼,你倒不肯了。”谢长云的手在杨文婧光滑的后背上打着转,像是随时都可能解开杨文婧的胸罩。 “扣动扳机吧。” 果然,谢长云突然说出了刚才炮哥就已经猜到的话。 炮哥闻言手一直在发抖,显然他陷入了激烈的天人交战当中。 “那我再帮帮你吧。”说话间,杨文婧胸罩后的三个扣子已经被谢长云解开,杨文婧胸前的春光顿时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啊!!!” 炮哥嘶吼着,他突然将枪对准谢长云,然后发疯似的连连开枪。 可是,他的枪毫无作用,谢长云呆在小屋里不断冷笑着,他身前的玻璃竟然是防弹玻璃! 等炮哥将子弹打光,谢长云对小屋外的手下一挥手,这时又有人送过来一支枪,和炮哥刚才拿的枪一模一样。 “对着自己的脑袋,开枪!”谢长云重新走回杨文婧身前,此时的杨文婧正瑟瑟发抖地用双手捂着自己身前的两团椒r,她的眼睛一片死灰之色,显然她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从来没有看到这么令人发指的一幕,当下我踏步来到那递枪的青年身前,然后不管不顾地使出一记小擒拿,夺过枪后我举着枪正对着那青年的脑袋对谢长云高喊道:“放了她,不然我就开枪了!” 谢长云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吸引了注意力,他隔着防弹玻璃注视了我半响,随后他继续用电话不知对炮哥说了些什么。 炮哥听到他的话神色一变,然后一脸痛苦之色的对我说:“臻宇,放手,把枪给我。” 虽然不知谢长云对炮哥说了什么,但是看到他这副模样,我还是缓缓地将枪递给了炮哥。 可我没想到我刚把枪交个炮哥,炮哥突然脸色一变,然后竟将枪口微微朝上对准了我的脑袋。 “开枪!”谢长云对炮哥命令道,谢长云的声音很大,站在炮哥对面的我听得清清楚楚。 炮哥没有动,他的手抖得比刚才对准自己的脑袋时还要厉害。 “看来,你还是想让我的兄弟们看看激情一刻才能下定决心。”说完,谢长云对他身后一直站着的青年招了招手。 紧接着,那青年对谢长云一点头,然后走到了杨文婧身旁。 青年来到杨文婧旁边后,他竟开始解杨文婧的裤子。 杨文婧发现自己的裤子正被人解开,她灰暗的眼睛立马恢复一丝清明,此时她顾不了许多了,她拼命地用双手去护住自己的裤子。可她这样一松手,她胸前的春光再一次裸露在所以人眼前。 当杨文婧被剥得精光,浑身上下寸缕不着时,那青年竟然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他如此举动谁都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住手!” “啪!” “啪!” “啪!” 被刺激得失去理智的炮哥竟朝我的脑袋连续开了三枪,然而子弹的速度与力道比竹幻雨那三枚硬币快的多也大的多。不过幸好刚才我一直在注意炮哥的手指头,当炮哥手指微微弯曲扣动扳机前的一瞬之间我已提前开始躲闪,可即使如此,我也只是堪堪躲过这三颗子弹,子弹划过我脸庞的灼热感让我直吸冷气。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炮哥精神遭到了极大的折磨,他一直摇头不敢看向我,他痛哭流涕地反复念叨着“对不起”。 而那丧心病狂的谢长云并没有收手的意思,他再次挥手示意那青年继续侵犯杨文婧,他就是喜欢看到炮哥被折磨时的状态,这种感觉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那青年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随后他一把抱住了杨文婧赤条条的身子准备进入她白皙的身子。 可那青年正要进入时,他嘴角上的冷笑突然凝住,他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人也像一尊雕塑定住了。 当与炮哥近在咫尺的我看到炮哥脱掉外衣露出绑在腰间的自制炸弹,我脑袋顿时就懵了,那炸弹上竟然还有密密麻麻的小钢珠和小钉子,这种炸弹要是爆炸开来,周边的人即使不被炸死,也会被这些钢珠钉子活活射死。 双眼充满仇恨的炮哥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他竟然忘记用这个完全可以夷平整个天台的c4炸药作为要挟手段。那丧尽天良的谢长云聪明反被聪明误,他竟然一步一步将炮哥逼得只想到同归于尽。 第七十三章 我们是山海盟,你一定会回来的! 炮哥已经跑向小屋方向,他想以最近的距离炸死那狗娘养的谢长云。 眼见炮哥视死如归的模样,我知道此时的炮哥已经走火入魔了,我要是想拦住他不去引爆炸药已经是不可能了。 “去死吧!”炮哥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傍晚的夜空。 “啪!” “啪!” 几乎于此同时一阵阵枪声也响了起来,我亲眼看到子弹打在炮哥的身上,但是炮哥并没有停住脚步。 此即已不容我多想,如果我再不动,我也将被炸死在这里。电光石火间,我用尽所有本领用尽全身力气跑向天台的最边缘。 “轰!” 随着一声巨响,我几乎同时从六层高的楼顶飞身一跃。 在这极其短暂的奔跑飞跃的时间里,我满脑子都是痛苦与悔恨,这近三个月来,炮哥和杨文婧的音容笑貌不停地在我脑海里闪现,我痛苦极了,我的心像是被无数虫子啃噬一般,这种感觉丝毫不亚于之前食言蛊对我精神的折磨。 我来之前对自己信心满满,可我身怀再多本事又有何用,我方才只能眼睁睁看着杨文婧受尽凌辱,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疯魔的炮哥用自杀式袭击与对方同归于尽。 人在短暂的几秒之间能思考多少东西我没有研究过,可这几秒我脑海里充斥着痛苦与悔恨! “对不起,杨文婧!对不起,炮哥!”这是我在飞跃当中最后一个念头,我充满痛苦之情的眼泪也在这一瞬间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我用尽全力所飞跃的目标是一颗参天大树,我欲借这颗距离大楼有一段距离的大树卸力,否则即使我身怀绝技,从六楼跌落我也必然会性命堪忧。(..info无弹窗广告) 可我没有想到,我梦幻的人生在这一刻竟发生了转折!!! 一颗被爆炸之力炸射出来的钢珠正从我的后方以人类难以企及的速度追向我,如果平时这枚钢珠从我脑后射来我一定会通过它带来的劲风之声将头一歪躲过他。可由于方才震耳欲聋的爆炸之声影响,我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已然出现了短暂的耳鸣。 而这颗我没有意识到的钢珠却不偏不倚地打在了我的后脑之上,就在这带着强劲威力的钢珠碰触到我后脑的一霎那,所有往事的片段像是电影倒放一般不断地在我的脑海里播放开来,从刚才爆炸前的一幕幕,再到我和齐玲玲、滕爱兰、赵嘉豪等人一一相逢,再往前我同竹幻雨、于诗泽、沈燕妮还有张晓宇邂逅,然后便是我刚下山的情景,再然后便是我在山上学艺的七年场景,最后所有的情景定格在七年多前我刚从昏迷中起床,我的八位师傅们围在我的床边用八种不同的目光打量我。 紧接着,我两眼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失去意识的身子不再向大树的方向飞跃去,而是在空中下坠开来。 在我下坠的这千钧一发之际,竹幻雨、于诗泽和赵嘉豪正好赶到大楼下方。见我的身子正急速坠落,已容不得多想,竹幻雨双手射出四根白玉蝉丝颤住了我的身子。 “于诗泽!接住!用身体卸力!”竹幻雨双手使劲一挥将空中的我拉到了于诗泽那边。 于诗泽脚瞪身边一辆汽车飞跃而起,在空中接住我的同时,他像是杂耍一般将我的身子在他身子上绕了几圈以此卸力,可即便如此,六层楼高的下坠力道仍不是他能够卸得了的。当于诗泽被我带的一并下坠后,赵嘉豪突然跑到于诗泽和我即将掉落之地,他大吼一声举起擎起双臂接住并举着我们二人的身子就地转了好几圈,我们的身子跟他的身子保持垂直,他旋转身子的时候我们的身子也一齐在空中转着圈子。 亏得这三人相互联手,我才没有从六楼坠下而摔得断肢缺腿。 “柳臻宇,醒醒,醒醒!”赵嘉豪将我们放下后,竹幻雨第一时间跑到躺在地上的我的身边,他扶起我的后背抱着我的脑袋呼唤道。 可无论他如何喊叫,我始终没有睁开眼睛,这时已经起身的于诗泽急忙来到我身旁蹲下身并伸出手指在我鼻子上探了探鼻息。 “没,没气了!”于诗泽探不到我的鼻息,他赶紧慌张地将手放到我的空口上,可这一放他傻了,我竟然心跳也没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死,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这不可能!”当竹幻雨也把手放到我的胸口以后,他疯狂地摇着头,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 接下来,于诗泽,竹幻雨包括赵嘉豪用尽一切他们所知道的救人本领,可我始终没有再站起来。 “去医院,说不定是假死,说不定还有机会!”几近绝望的竹幻雨嘶吼着。 “对,去医院,去医院。”于诗泽慌张的站起身,他一边嘀咕着一边冲到马路上要拦车。 “m,想死啊!”一辆吉利轿车的司机一通急刹车后对用身体拦车的于诗泽张口骂道。 “啪!” 赵嘉豪背着我刚好走到吉利车旁,听到吉利车主的骂声后,他一巴掌打在吉利车的侧玻璃上,而这一掌下去,吉利车的侧部钢化玻璃顿时四分五裂变成无数小颗粒。 吉利车主当场吓傻了,他一时不敢再张口深怕惹恼了车前那个身形庞大的胖子。 “大哥,救人!带我们去最近的医院!”竹幻雨从赵嘉豪身上接过我,他一边把我塞进车里一边对吉利司机焦急地叫道。 吉利司机本想说些什么,可当他看到赵嘉豪冷厉的眼神后,他把即将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并狠狠地点了点头。 于诗泽和赵嘉豪分别上车后,吉利车主赶紧启动身子驶向最近的医院。 “臻宇,你醒醒,不要死好吗?!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你快醒来吧!你醒过来我一定告诉你,毫无保留的告诉你!”竹幻雨脸庞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滑落,他的嘴唇正发着抖连声音也哽咽起来。 “臻宇,你答应过我,要帮我弟弟报仇的!我也答应过帮你完成你那些师傅交给你的任务!你醒醒,我们的路才刚开始,你醒醒啊!”于诗泽痛苦地摇着我的头,他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地喊着。 坐在副驾驶的赵嘉豪一直呆滞地看着我,等竹幻雨和于诗泽说完,他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麒麟玉佩拽下并探出身子将他的玉佩放到了我脖子上青龙玉佩的旁边:“子觉,你师傅和我师傅有约,你师父说如果我输给你,就保护你五年。可我明明输给你了,却没有保护得了你,是我无能,是我对不起你!” 竹幻雨看到赵嘉豪将麒麟玉佩放在我的青龙玉佩旁边,他赶紧也摘下自己的凤凰玉佩也放到了我的玉佩旁边。紧接着,于诗泽也毫不犹豫地取出自己的玄武玉佩,放在我的青龙玉佩之旁。 四块玉佩聚拢在一起,这些玉佩承载着他们的殷勤期盼,他们希望我可以尽快醒过来,他们祈祷我不要就此死去。 “臻宇,醒来吧,我们是山海盟!我们发过山盟海誓,我们还要同历风雨,共闯天涯的!你一定会醒来的,我们等你!”竹幻雨闭上眼睛任由眼泪自由滑落。 “臻宇,醒来吧,我们是山海盟!你一定会醒来的,我们等你!”于诗泽捂着头哀嚎。 “臻宇,醒来吧,我们是山海盟!你一定会醒来的,我们等你!”赵嘉豪目光无比坚毅。 。。。。。。 “都说人生就像一场梦,梦来梦去都是一场空,但愿你我梦里都有美丽的彩虹,让梦变得与众不同,既然人生就像一场梦,梦来梦去都是一场空。。。。。。” 吉利车的电台中正播放着这样的歌声,而竹幻雨,于诗泽和赵嘉豪他们三个痛苦地闭上眼睛聆听着这让人心碎的旋律。 人生如梦亦如幻,缘起缘灭梦成空。 。。。。。。 (第二部《梦幻人生之绝世枭雄》第一卷《潜龙出海》完) 第七十四章 我是你三舅啊! 我浑浑噩噩地睁开眼睛,不知昏迷了多久,我一睁眼竟被夜间并不是很强烈的灯光刺得双眼灼痛。[..info超多好看小说] “醒了,小宇睁眼了,小宇睁眼了!”护士,你帮我看一下,我去叫医生。 我刚醒来,脑子还是一片空白,而一声充满兴奋的尖叫声让我感到异常刺耳。 过了片刻,我才想起来我为何昏迷,大脑的记忆也开始恢复回来。 “护士,于诗泽他们呢?”我眼睛还是不能全张,我眯着一条缝隐约看清身着淡粉色护士服的小护士后,我连忙问道。 “谁?”护士听见了我的话,却不知道我在说谁,她茫然地反问我起来。 看护士这副模样不像是开玩笑,我想送我进医院的可能不是于诗泽,或许是竹幻雨,想到这里我又问道:“竹幻雨呢?” “谁?”护士小口长得老大,她搞不清楚我在胡言乱语什么! “那是赵嘉豪送我来的?”我有些郁闷了,我再次迷惑地问道。 “你刚醒来,可能精神有些迷糊,别胡言乱语的,好好静养。”护士一连听我说了三个人名,没一个是她听说过的,最后以为我刚起来还有些犯迷糊的她对我劝道。 这三个混球去哪了,竟然没有一个在这时候陪在我身边,真不厚道。可想想真是奇怪,不是他们送我来的,我又是被谁送来的? 突然,我记起我昏迷前那惊心动魄的爆炸一幕,以及谢长云令人发指的作为,杨文婧令人心痛的遭遇,还有炮哥视死如归一心同归于尽的模样。(..info) 他们都死了,都在炮哥引爆身上炸弹那一瞬间灰飞烟灭了。 炮哥用他和他女儿的生命报了大仇,也雪了天大的耻辱。 但我心里此刻异常沉重,我答应过炮哥,我会确保他和他女儿的安全,把他们平平安安地带回来。 可我食言了,我没有做到,我最终只能看着炮哥在我眼前不顾一切地赴死。 想到这里一阵无助感油然而生,竹幻雨说得对,很多事情不是本事多就能解决的,我身怀各种绝技又有何用,在那上演各类人间悲剧的天台上,我只能看着谢长云为所欲为,我只能看着杨文婧受尽凌辱,我只能看着炮哥最终身死。而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无能为力。 “炮哥,虽然谢长云的仇你为你自己已经报了,我不能再为你做些什么。可林欢愉这个曾经要将你置于死地的混蛋还活在人世。我会为你解决掉他,就当我告慰你在天之灵,这也是唯一我能为你做的。”我闭着眼睛痛苦地想到。 “小宇,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我的思绪还在混乱当中,这时我刚睁眼时的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听到这人的声音,我突然发现我刚才还傻乎乎问这小护士老半天,这不有人在照顾我吗!我怎么刚才把这事忘了,或许护士说的对,我刚从昏迷中醒来,有些迷糊了。 听到那人叫我小宇,我不解地重新睁开眼睛看向那人,叫我“小柳”的人不少,叫我“臻宇”的人也不再少数。.info[]可我头一次听到有人喊我叫“小宇”。 当看清楚面前这人,我有些迷茫了,因为我不认识这人,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人。 可这人为何知道我的名字,还如此紧张我,我有些一头雾水。 “小宇,你,你不认识我了?”那个光头男人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 “我们见过?”见光头男人一脸焦急之色并不像装出来的,我迷惑地问道。 “我是你三舅啊!”光头男子急得直拍脑门。 “啥?”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别吓唬三舅,三舅你都不认得了?”自称是我三舅的光头男子直跺脚。 “大哥,别闹好吗?”我被眼前的光头男子搞得一头雾水,我以为他在耍我。 “大夫,小宇他这是?”听到我叫他大哥,光头男子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刚才和他一起进门的医生。 “孩子刚醒,状态还不太稳定,观察一下再说吧,家长你也不可操之过急,给他点时间。”医生也怔怔地看着我,然后对光头男子宽慰道。 “也只能这样了。”光头男子叹息一声无可奈何道。 “那个,大哥,问你个事。我住院这段时间,我的朋友们一直都没有来过吗?”我见光头男子正愣着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我问道。 光头男子听见我又叫他大哥,他本就呆滞的目光变得更加茫然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的他开口对我问道:“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 见我皱着眉头又微微摇头,光头男子一跺脚急道:“臭小子,我是你三舅,是你三舅!” “算了,当我没问。”我感到眼前这位光头可能精神不太正常,可能是他在我昏迷时救了我,不过现在精神有问题的他把我当他的外甥了。 “你那些朋友很不错,这段日子也很关心你,他们节假日没事就会来看你。”光头男子见我闭上眼睛不再言语像是懒得搭理他,他又长叹一声然后说道。 “这帮挨千刀的,关心我现在都没影了,还节假日才来?”我听到光头男子的话气得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可惜我现在四肢僵得厉害,想动却动不了。 三舅听到我的话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头史前怪物。 “那个,光头,你有手机吗,借我使一下。”我实在没法叫面前这位陌生人三舅,可我又不知该叫他什么,我只好用他的形象给他起了一个外号。 “我!我!你个兔崽子!我是你三舅!”又扬言是我三舅的光头瞪着大眼气得像要抓狂了一般,尤其是在听到我叫他光头时,他更是像要扑过来揍我一般。 “好,好,好。你救了我,别说是我三舅,就是我大舅也行。大舅,你有手机吗,借我使一下。”我也憋着火,冒充我亲戚还冒充得这么理直气壮,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你!”光头听到我的话掏出手机想摔我脸上,可想到医生说我刚醒来可能精神还不太稳定,他用手机自虐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最后还是将手机递给了我。 典型的狂犬症症状,看来这光头还真有点不正常。 接过手机后,我也懒得想这位光头的事了,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等联系上了于诗泽,我再叫于诗泽给他些钱报答一下他吧。 正想着,我已按好于诗泽的手机号码然后又按了拨号键。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准号码再拨。。。。。。”按完拨号键,手机里竟然传来这样的声音。 我以为是自己按错了,所以又将耳边的手机放到眼前看了看,可看了两遍号码也没发现我按错啊。 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我又按了竹幻雨的手机号。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准号码再拨。。。。。。”电话里竟然再一次响起这样的声音,我顿时就傻了。 “喂,你送我来医院后,我三个兄弟来过几次?”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我又有些说不清楚。 “兄弟,什么兄弟?”光头搞不清楚我在说些什么。 “他们叫于诗泽,竹幻雨,赵嘉豪,难道他们这些挨千刀的一直没有来过?”我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许多。 “小宇,你昏迷的时间太长了,好好休息一下,别犯浑了。”光头也不暴躁了,竟然语气很温和地对我开解道。 说完,光头也不等我回应,竟然直接转身走出了病房。 第七十六章 你在说什么? “你这小伙子,你这是要把你三舅气死啊,亏他没日没夜悉心照料你,为你操碎了心。.info[]”一直在旁边看到我和光头对话的护士抱不平起来。 “你叫我孩子?小姑娘,你有没有二十岁啊?还有,我真的没有三舅,你也搞错了。”说完见护士一副气呼呼的模样,我也懒得再和她多费口舌,任她误会去吧。 等那护士被我气跑后,房间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我大脑还是不自觉地运转起来,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想了半天我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不知不觉地,一阵强烈的困意来袭,我眼皮渐渐合上竟睡了过去。 。。。。。。 “大夫,我外甥他好像不认识我了,而且这次醒来后怪话连篇,满嘴都是胡言乱语。”一直坚称是我三舅的光头男子离开我的房间后,他赶到刚才去过我病房的医生的办公室焦虑道。 “家长,你外甥的情况刚才我也看到了。我暂时不能给你明确的答复。你外甥的情况很特殊,他先是做了开颅手术,然后又昏迷了这么长时间。精神出现些许异常还是在医学可以解释的范畴内。不过这些我不是很在行,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帮您联系一下省内的专家们。他们都是各领域很权威很专业的专家。”医生先安抚三舅的情绪,然后给出三舅意见道。 “好,那太好了,大夫太谢谢你了。”三舅听到医生的话连忙道谢起来。 “但是,家长,专家们从各地赶来可能产生一定的费用,这个不知你是否可以接受。”医生把情况阐明道。.info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早日让小宇回忆起我是谁,花多少钱都值得。刚才听见他叫我光头,我的心把凉了拔凉的。”三舅赶紧对医生回道。 “好,一会儿我就为你安排。”医生一听三舅这话,他赶紧对三舅许诺道。 。。。。。。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几个小时,总之一睁眼天竟然亮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我的病床上,把我浑身晒得暖洋洋的,简直舒服极了。 “小宇,你醒了啊?”我刚睁开眼睛享受着阳光,一位女人的声音在我的病床边响起。 “你是?”当看到叫我名字的是一个陌生的妇女,我迷惑地问道。 “我是你舅妈啊!连我也不认识了?昨晚听你三舅说你不认识他了,看来是真的。”陌生妇女一脸错愕地盯着我说。 我去,什么情况,昨天那光头自称是我三舅,今天又来个老娘们冒充我三舅妈,这是组团忽悠我来了? “那你的姥姥你还记得吧?”中年妇女指了指她身旁站着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对我急道。.info 眼见那位老人一脸慈爱的看着我,我心“咯噔”一下剧烈跳动起来。 怎么看这些人也不像是在演戏啊,我能感觉到她们来自心灵深处对我的关心与怜爱。可这些人我的的确确没有见过啊!这究竟是怎么了,到底什么情况啊这是! “小宇,你刚醒来,别害怕,家里人都在,好好静养,别胡思乱想。”我眉头紧锁想着这些问题时,慈祥的老人走到我床边握住我的手充满怜爱地看着我道。 就在我想开口对老人说话时,病房突然走进两个人,当我循声望去,我顿时安心不少,tmd,终于遇到一个我认识的人了,要是再不出现一个我认识的人,我非疯掉不可! “你,你醒了。”沈燕妮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带着微笑看着我道。 “如你所见,燕妮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我想不到身在异地的沈燕妮是如何知道我住院并能老远地赶过来。 见沈燕妮呆呆地看着我,我有些好笑,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呆还是一如既往的萌,我笑了会儿又问道:“是于诗泽那混蛋告诉你的吗,他忒不像话,你老远跑过来多危险。” “你,你。。。。。。” “臭小子,三舅你不认识,漂亮姑娘你倒是没忘!”光头怒目圆睁,像是气得直哆嗦。我无语地看着光头,想对他说些话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当下,我只好忽略掉他刚才的暴跳如雷继续对沈燕妮道:“我的绝症好了,今后我再也不会像上次那样犯病了。以后我可以毫无顾虑地保护你。”想着没有食言蛊的束缚,我心情大好,看到沈燕妮我想起了我们之前经历的种种,所以欣喜地说道。 “你在,在说什么?”沈燕妮瞪着杏仁眼一副蒙蒙的表情。 “我说,我以后要保护你,永远保护你!”我以为沈燕妮没听懂,于是将刚才那些话的中心思想再次阐述了一遍。 听到我这句话,沈燕妮的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可她的小脸却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兔崽子,跑这里打情骂俏来了,三舅妈和你姥姥还在呢,你就不害臊?!”抽风的光头又横插一杠骂骂咧咧道。 “死光头,我忍你很久了!不要以为你救过我,就可以对我的事指手画脚,再废话老子削你,你信不信。”我尽量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瞪着大眼睛想吓唬那光头。 “兔崽子,你!你!”光头肺都快气炸了,“你”了半天他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你这孩子,怎么跟你三舅说话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姥姥有些哭笑不得地埋怨我道。“你别这,这样,你三,三舅对你很,很好的。”就在我旁边被我握着小手的沈燕妮低着头小声对我说道。 听到沈燕妮这话,我顿时石化了,怎么沈燕妮也说这人是我三舅?这不合常理啊!突然,我发现一个事情,当我伸手缓缓抬起低着头的沈燕妮的下巴时,我懵了。 眼前这位是沈亚妮没错,可看着她一脸稚气未脱的模样,哪里是我前几个月认识的那个沈燕妮! “嗡”地一下,我的脑子炸开了,紧接着,我陷入了无尽迷茫,接下来发生的事我都没有再在意。以至于自称是我三舅妈和姥姥的人还有沈燕妮是怎么走的我都没有意识到。 “啊!你真的醒了,真的醒了。”我的大脑仍是一片混乱,可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充满惊喜的叫声将我吓了一跳,这么一吓我才缓过神来。 当看清这大呼小叫的人是谁,我又傻了,这不是前不久才认识,后来被他爸妈拎走的齐玲玲吗?! “弱弱地问一句,你还认识我吗?”齐玲玲迈着小步子一边轻轻地走向我,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我。因为刚才她已经听到光头在病房外对她说我可能又失忆了,很多人都不记得了。她深怕我把她忘了,所以她才会如此。 “齐玲玲?”我被她这么一问有点搞不清她什么意思,但是还是试探地回道。 “哎呀,吓死我了,我还担心你把我也忘了呢!”齐玲玲上下抚了抚胸脯呼出一口气像是心有余悸道。 “齐玲玲,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杨文婧,她死了。”我本就心乱如麻,想到这个我心情更是糟蹋透顶。“谁?谁死了?”齐玲玲不解地问我。 “杨文婧啊,你的闺蜜啊!”我身子要是能活动自如,此刻我早就坐起来了。 “你说什么呢?看来你三舅说的是真的,你脑子真的出现问题了。”齐玲玲像是很担忧地看着我。 “nicetomeetyou.”我想起那天晚宴时的情景,我试探的问道。 “nice你个大头鬼啊,你正常点好不好啊!”齐玲玲突然听见我整出这么一句,她感到我精神错乱了,她着急道。 “美女,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一看到你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特别强烈。”我不甘的又说出了我第一次看到齐玲玲时说的话。 “似曾相识你妹啊!”齐玲玲又气又急,她搞不清我胡言乱语些什么。 看到齐玲玲这种模样,我定睛更加仔细地去看她的脸,这一看我彻底傻了。 第七十七章 这张脸不是我的 为brandy946的打赏加更 齐玲玲的脸庞也显得稚嫩许多,她此刻的样子比我前几天看到的竟然也年轻好几岁!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说一个或两个人有问题,或许是别人的问题。可自从我醒来,我发现所有人都有问题。那这一切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我有问题!!! 可我实在想不出我哪里会出现什么问题,难道我从高楼摔下把我摔出病来了? 齐玲玲什么时候离开我的病房我又一次没有注意,我的内心混乱不堪,这种感觉快让我崩溃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将已在崩溃悬崖边缘的我快推进了深渊。 “丁二比。”病房里又一次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正心乱如麻的我并没有去理睬这声音的主人,我还在闭目想着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丁二比!”随着这声呼唤,我被人摇着胳膊从冥思中被晃醒。 “是你!”我吃惊地看着张晓宇,我搞不清楚为什么她也来了。 “对不起,丁二比,对不起!”张晓宇在我看向她的时候低下了头,她还对我说了句莫名其妙的道歉。 “对不起什么?”我恍若隔世,我感觉一切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让人难以捉摸。 “你这样都是我害的,是我害你受到这样的苦。”张晓宇声音竟然接近哽咽道。 我感觉我俩说的话有些不搭,因为我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你最近案子很少?怎么有时间来看我?”我虽知这话张晓宇应该是听不明白的,可我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希望她可以听懂。 “什么?”果然张晓宇一脸迷惑地看着我。 “你的樱桃我哪敢咬?”我继续试探着说出曾把张晓宇气得半死的一句话。 “你想吃樱桃啊?”张晓宇愕然地望着我。 我灰心丧气地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张晓宇。 “丁二比,你没事吧?”张晓宇紧张地问向我。 “你叫我什么?”听到张晓宇的话,我感觉脑海里有一些什么东西在隐隐浮现,可无论我如何集中精神就是捕捉不到。 “丁二比啊。”张晓宇傻眼地看着我。 “嗬,来了这么多次,终于看着醒的了。” “啊,张晓宇,你也在这啊。” “你这小子,再晚醒一段时间,这一个学期又让你混过去了!” 就在这时,我的病房里走进三个人。还没侧头看他们时我以为是于诗泽他们三个来了,可当我看清楚他们的样子,我愣了,这三个人我一个也不认识! “你这是什么眼神?” “柳臻宇,把我们忘了?” “你别吓唬我们好不好?” 我还没开口,我只是茫然地看着他们,他们竟一个接一个对我开腔道。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们,因为我敢肯定我没见过他们,可从他们的眼神,表情以及话语中我感觉我应当认识他们的。可这一切又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张晓宇,这家伙还认识你不?”三人中有一个非常壮实的家伙向张晓宇问道。(..info) 张晓宇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可想想我刚才莫名其妙的话,她又摇了摇头,她感觉我似乎认识她又不认识她,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柳臻宇,我叫庄婷婷啊,庄婷婷!你做手术之前咱们在8中是一个宿舍的,想起来没?”称自己是庄婷婷的人向前迈了一步对我说道。 我愕然地看着明明是男人却起了一个女人名的庄婷婷却未做声。 看到我没反应,他们同来的三人中又有一人向前迈了一步,“我是任宕,咱俩的床位紧挨着,这个你总能想起来一点吧?” 我愣神看着眼前这位叫自己“淫荡”的家伙打量了好半天,可无论我如何搜肠刮肚就是对这位淫荡想不起半点来。 “看来我鲍强你也一定不记得了。”最后那个块头很大的人没有上前一步,他站在原地垂头丧气道。 “你上学的事都不记得了?”张晓宇好像发现了什么,她忙问向我。 “上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们在八中是同桌你也想不起来了?”张晓宇此刻终于知道哪不对劲了。 “八中之前的事,我们一起学跆拳道你也没有印象?”张晓宇由于焦急,她的声音不自觉大了许多。 见我又一次摇了摇头,张晓宇不再多说什么了。 气氛就这么僵着,病房里每一个人都在沉默,落针可闻。 “柳臻宇。”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里除了我竟然只剩下一个人了,而轻声细语唤我的人不是张晓宇,也不是自称“淫荡”的那三个人,而是大明星腾爱兰。 这一次我没有向腾爱兰问什么,因为我几乎已经百分百确认她一定不是那个红得发紫的腾爱兰! “柳臻宇?” 我还在想着,腾爱兰又开口轻唤我一声,她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之色。 “你是腾爱兰,没错吧?”我过了许久还是忍不住确认道。 “嗯。”腾爱兰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我能认出她,她十分高兴。 能认出来的人,名字都没错,可这些人明明又像是变了一个人。突然,我感到不是这些熟悉的人变了,而是整个世界都变了,变得如此陌生,如此让人心里发毛。 “你不是明星,对吗?”我问向腾爱兰。 “明星?”腾爱兰神情同样充满迷惑。 看到她这幅表情,我凄然一笑,我快疯了! “这是我妈妈煲的汤,你喝一些,我妈妈说你刚醒来,需要营养,营养越多对你的恢复越有利。” 我不知道腾爱兰妈妈为何会认识我,不过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次醒来,我不知道的事情简直太多太多了,甚至我自己是谁我都快不知道了。要不是有人还叫我柳臻宇,我甚至认为我自己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接过腾爱兰双手递给我的保温瓶,当看到如镜子一般的保温瓶表层显现出的一张脸,我像是看到鬼一般惊恐万分地将保温瓶扔了出去! 这不是我! 这张脸不是我的! 我真的不是我!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 “有镜子吗,我要镜子。”我像是疯了一般眼里充满了茫然与恐惧。 发现滕爱兰惊恐地向我摇了摇头,我已经顾不得安抚她,我拼命地想跑下床想找卫生间照镜子。 可我的四肢仍是僵僵的,我并不能完全控制自如。我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往病床下移动,这一切看在滕爱兰眼里,她一定以为我疯了,事实上,我此刻和疯了已经没什么区别了,我真的疯了,我接受不了我已经不在是我这个突如其来的事情。 然而,我还没有下得了床,那个自称是我三舅的人回来了。此时,他的身后跟着三个身着白大褂的两个老人和一个中年人。 “小宇,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三舅吓坏了,他急忙跑到我身边将我拦住。 “我不是我,这里不是我那个世界,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不是真实的,这一定是在梦里,让我醒过来!让我醒过来!”我口里念念有词,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大夫,快帮帮他!”三舅慌了,他听到我的话心像是被数把尖刀刺中一般疼痛无比。 “孩子,你冷静一下,别害怕。”听到三舅的话,三个医生中年龄最大的那个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盯着我的眼睛对我说道。 见我听到他的话虽还茫然无比,但多少平静了少许,他继续道:“深呼吸,慢慢吐气,摒除大脑一切念想,按我说的做,来,做五次。”老医生又开口对我继续道。 第七十八章 那不可能是幻觉 “呼!” “呼!” 。(..info)。。。。。 按照老医生的话我做了五次深吸慢呼后,我感觉好多了,最少那种无边的恐惧感已然消失不少。 “孩子,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老医生见我又平静不少,他再次问道。 我看着老医生没有说话,这时三舅开口了:“小宇,这位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王大夫,那两位一位是精神方面的专家张大夫,一位是脑科专家洪大夫,都是我找来给你看病的,你现在快按照大夫们说的做。” 我听完光头的话挨个看了看三位医生。我突然感到这些医生来的真是及时,我现在正需要他们帮我看看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我开口回答了王医生的话:“我发现我不是我了,我发现世界也变了,我的朋友不是没了就是变成了另一个人。而这个世界里的人很多认识我,我却不认识他们!” 听到我的话,病房里所有人都是一愣,他们反复咀嚼着我看似疯疯癫癫的话。 “你不是你,这话怎么说?”这时,那个脑科医生向我问道。 “我的脸变了,这根本不是我的脸。”我双手捧着脸回道。 听到我的话,三位医生顿时面面相觑。 “洪大夫,以前开颅手术病人苏醒后会遇到这种情况吗?”王医生问向那名脑科专家。 “有,但是极其少见,我从医几十年只见过一例。”脑科专家洪医生深思半响回道。 “开颅手术?”我茫然地重复这四个字。 “小宇,你不记得你被人打成重伤了吗?就在你被人打成重伤昏迷后,这里的医生紧急施救给你做了开颅手术。”三舅越解释声音越低,因为他知道我一定不记得我被打伤的事了。 “术后失忆的情况倒是不少见,这属于正常情况。”洪医生听到三舅的话,他观察我半响说道。 “孩子,刚才我注意到你除了说你不是你,你还说这个世界也不是真实的世界,你能解释一下吗?”王医生又开口向我问道。 “我明明。。。。。。” 我把这次醒来之前的一切事情都处理一番然后说给他们听,当然很多隐秘之事我一带而过。当我说完,屋内所有人都变得鸦雀无声,没有人在问我话,大家就像是一尊尊石像。 洪医生发现王医生又看向自己,他没等王医生开口便说道:“昏迷期间能够产生这样的幻觉,是我前所未见的。” 王医生听到洪医生的话点了点头,然后他又看向对精神方面很有研究的张医生问道:“张大夫,这孩子的情况从你研究的领域能解释的通吗?” 张大夫沉吟半响才徐徐开口回道:“理论上是有可能发现这种现象的。” 随后张医生开始做出详细的解释:“幻觉产生的原因是大脑内的异常化学反应,这种异常反应刺激了大脑的特定区域,干扰了大脑的正常功能。(..info无弹窗广告)而这种异常化学反应诱因主要有两个,一是麻醉性药物,二是大脑由于某种原因导致神经元发送了错误信号。目前,人类对幻觉现象的了解还非常有限。关于视觉幻觉,我们只是知道,当麻醉性药物或错误的神经传递物质进入神经附近的神经连接处时,视神经通道中就产生了错误信号,错误信号被输送到大脑处理视觉信息的枕叶区域后,视觉幻觉就产生了。其他感官幻觉的形成过程也差不多,只是受影响的大脑区域不同罢了。而幻觉分两种,一种是真性幻觉,即病人所感知的幻觉形象与真实的事物完全相同,存在于客观空间,是直接通过本人的感官获得的。另一种是假性幻觉,即病人体验到的幻觉形象不存在于客观空间,而是来自于病人的主观空间也就是脑内,不是通过感官而获得。例如病人可不通过耳朵能听到脑子里有人讲话,不用眼睛可以看到脑里有一人像等。” 发现病房内的三舅像是听得一头雾水,张医生总结道:“这个孩子术后大脑神经元可能不知什么原因发送了错误信号,导致他产生了假性幻觉。” “不可能,那绝对不是幻觉,那是真实的,完完全全真实在我身上发生的事!”听完张医生的话我捂着脑袋抓狂道,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我和于诗泽、竹幻雨还有赵嘉豪以及我八位师傅在一起的时光都是幻觉! 看到我又发狂了,王医生又让我深呼吸保持冷静,等我再次平静下来后,他开口道:“孩子,精神和心理很多东西都是相同的,在精神领域你所遇到的情况称之为幻觉,而在我们心理领域它被视作‘梦’。我们先把你遇到的那些比方成一个梦。我来给你分析一下这个梦可好?” 我听到王医生的话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我们现在来回忆一下你刚才所说的那个梦,你的那场梦结束于一场大爆炸,你在那场大爆炸后苏醒过来才看到我们这些人,对吗?“ 见我点头,王医生继续道:“爆炸之前,按你所说,你认识了很多朋友,比如什么竹幻雨,于诗泽这些人,还有就是你的那些同学,只不过那些同学在你的梦里变成了另一个人。对吗?” 循循引导我思路的王医生发现我又点头,他继续道:“在往前很多事情我们先避开不究,其中比较重要的事情就是你被八个人救到一座山上,并抚养你许多年,是吗?” 王医生每说一句话,就问我一次,待我又点了点头,他终于说出重点:“我刚才发现你给我描述的梦是用倒叙的形式,而你的描述从爆炸开始结束于那八个人将你救上山。那我问你,那八个人救你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你可记得?” 听到王医生这个问题,我愣住了,我当初在山上学艺一直想知道师傅们救我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可我失忆了,那些事情我全部忘记。随着时间流逝我已经不那么在意,可此刻听到这位王医生的话我震惊无比! “你的意思是,我这些人是我失忆前的亲人和朋友?”我若有所思道。 “你的认识可能有些出入,但是暂时你可以先这么理解。”王医生愣了片刻后回道。 “不对!你说的不对!难道我被人救上山之后的事都是未来的事,我现在又穿越回我被救上山之前的时间了?”我看着滕爱兰年轻许多的面容,她现在不出意外应该也是一名学生,而事实上她应该是二十多岁的大明星了。除了穿越我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但是我坚决不会相信那一切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穿越?”王医生愣着神念完这两个字后对我道:“这就是我刚才说的你在理解上还是有些出入的。穿越这种是只会出现在文学和影视创作上虚无缥缈的东西,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出现的。我现在已经摸到了一些头绪,你跟着我的思路,听我说。” 见我点头,王医生道:“刚才洪医生说开颅手术后出现失忆病症是正常的,张医生说你昏迷期间可能大脑产生了假性幻觉,他们二人是从病理学和精神学做出的解释,而接下来再加上我要做出的心里学的解释,你所面对的迷惑说不定就可迎刃而解。” 说到这里,王医生拿出一沓厚厚的资料,然后带上眼镜翻了翻对我开口道:“我们心理医生在给患者治疗前要想尽办法掌握病人的情况,越详细对病人治疗越有利,所以在见你之前,我让你三舅和学校整理了一下你从出生到现在的一份很详实的资料。小伙子,你年纪虽不大,但是你所经历的事情可不见得比我们这些老头子少呢。” 第七十九章 你刚才对我催眠! “下面我们就从现实生活对比你的梦境,你会发现这两者很奇妙,它们有着很紧密的联系。就从最直观的方面说起吧,你的梦里出现了张晓宇,沈燕妮,齐玲玲还有滕爱兰四位女孩儿,对吗?” “恩。”我点头回应道。 “这四位女孩儿,从资料看,都是你在学校的同学,而且和你的关系很好。但是也有些错综复杂,你年纪不大,但也有了些感情上的纠葛和迷惑。那么在你这段昏迷期间,你的梦里出现了这四位女孩儿,只是她们不在是学生,她们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这些变化同样是有迹可循的,比如张晓宇在你的梦里变成了一名警察,而从资料上显示,张晓宇虽然是女孩儿但性格很强势,学过武术正义感也很强,而这些综合起来,警察这个职业是很适合她的。” 王医生看到我张着嘴愣着神,他赶紧停下然后问我:“你在听我说吗?” “大夫,你的意思是,张晓宇只不过是我昏迷时投射在梦里的一个虚幻人物,她在梦里的一切都是我以前对她的了解在潜意识里所幻想出来的?”我顺着王医生的思路喃喃道。 “孩子,你很聪明,悟性也很高,理解能力也非常不一般,你一下子就明白我要说的是什么。再比如沈燕妮,你说梦里你两次救过她,而现实中的资料显示,沈燕妮有自闭症,她很少与人沟通,平时很儒弱娇滴滴的,正是很多男孩子想要保护的那种女孩儿。也正因此,你在梦里会出现拯救她的状况。”王医生又给我近一步阐述。 “那滕爱兰呢,她为什么会变成明星,你的资料里能不能分析出?”我盯着王医生的资料紧张道,因为王医生的话已经开始打破我认为那不是一场梦的坚定想法。 “滕爱兰这位小姑娘我看不出来为何会在你梦里变成明星,但是这种变化跟你的潜意识一定有着很紧密的联系。只是你这个潜意识里的想法我无法推测的出来。”王医生摇摇头道。 “我有想过做明星。”王医生刚说完,一直在病房里默默看着这一切的滕爱兰突然开口道。 她一开口,整个病房的目光顿时集中汇集在她的身上。 “这位姑娘是?”王医生手里虽有厚厚的一沓资料,但是他不可能认识资料里的每一个人。 滕爱兰听到王医生的话回道:“我叫滕爱兰。” 滕爱兰说完自己的名字,发现包括王医生在内的人都进入了沉思,她继续道:“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就是做明星,因为我看到电视里的很多明星都可以去很多的地方游玩,去很多地方品味各种美食,这,这是我很向往的。” 滕爱兰说完这句话,我浑身一震,因为那个所谓的梦里面,那个明星滕爱兰就曾说过她后面的话。 “这就难怪了,这位小滕同学一直在心底有这样一个梦想,你以前和她相处久了可能感受到她的梦想,所以在梦里她被你变成一位大明星。(..info好看的小说)”王医生思考许久又给出了我答案。 我记不得以前和滕爱兰相处的事情了,至于滕爱兰有没有向我表达过她的梦想,我现在就不得而知了,也因为这样,我无法反驳王医生,只好暂时接受他这种说法。 “这些分析完了,我再往下说。你提到你的梦里有叫于诗泽的人,有叫竹幻雨的人还有一个叫赵嘉豪的人,而这三个人在你梦境里和你关系最为亲密,对吗?”王医生又开始说了一句话,然后一如既往地问我道。 在获得我肯定的回复后王医生又道:“这三个人在你以前的生活中同样有迹可循,只是他们三个不像那四位女孩儿那般直白,他们这三个人则由你的潜意识加工了一些。” “有迹可循?加工?你是说他们也是我失忆以前就在我生活中出现过的人?”我若有所思地问道。 “小伙子,你真的很聪明。是的,他们之前就是你身边的人!”王医生斩钉截铁道。 “。。。。。。”我想对老人说些什么,可又不知该说什么,此时我脑袋乱的很,那么有血有肉的于诗泽、竹幻雨和赵嘉豪他们竟然是我梦见的人,他们根本就不是真实存在的人?我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我发现你的资料里,你昏迷前在八中上学那段时间是住校的,而你宿舍里除了你还有三个人。而他们三个正是你所说的于诗泽、竹幻雨和赵嘉豪那三个人的原型!我们先从叫于诗泽的那个人说起吧,按你对于诗泽的描述不难发现,于诗泽这个人的性格很外向很能说会道,甚至用一个贬义词就是油嘴滑舌,这性格和现实中的叫任宕的那个同学完全吻合。你梦境里的于诗泽多半就是你潜意识将任宕进行‘深加工’幻想出的一个人物;如果这个很牵强,那么下面两个我说完你会恍然大悟。先说那个在你梦里有点憨有点傻的胖子,他和你们宿舍中的鲍强同学很相像,不论是外形上的大块头还是平时呆头呆脑的性格,几乎就是一类人。而最让人不可置疑的就是你那场梦境里的竹幻雨!在你梦里她明明是一个女孩儿,可偏偏喜欢将自己扮成男孩子。而现实中的你这个同学叫庄婷婷!从这里可以发现什么,这位同学是一位男士,却起了一个女孩儿的名字。所以这位叫庄婷婷的同学就会被你潜意识在梦里加工成男扮女装的一个人!” 王医生讲得井井有条,语速也很慢,但他的每一句话直击我心灵,将我内心震撼到极点。听完他的话后,我浑身鸡皮疙瘩瞬间长满全身,一股冰彻刺骨的凉气从脚底一直上窜到我的大脑头皮,让我不住打着冷颤。 王医生说完后,我突然想起不久前那任宕、鲍强和庄婷婷他们三人来到我病房说出自己名字的情形,紧接着,我脑海里的于诗泽的形象竟然开始和那个叫任宕的渐渐重合,随后我脑海里的赵嘉豪形象竟然开始和那个叫鲍强的逐渐变成一个人,最后竹幻雨慢慢显现并覆在了那个叫庄婷婷的身上。 我傻了,我彻底傻了,我感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我的头也开始剧烈疼痛起来。 “孩子,你可能暂时很难接受那只是你一场梦的事实,但是你迟早都要接受的,不可再将自己束缚在梦里!”王医生的话声音并不大,但却像洪钟一般在我的内心响彻开来。 “你,你刚才对我催眠?”我眼睛突然一片清明,我盯着王医生,“你从让我深呼吸起就开始就对我进行催眠,直到刚才你的催眠差点把我绕进去!这些只是你在利用我对以前的失忆编造出来的东西,好让我相信你的话,从而被你成功催眠,对吗?!”我还在坚守,我从灵魂深处不愿接受于诗泽他们并不存在的这个事实。 王医生听到我的话目光一滞,他错愕地看了我许久才有些难以置信道:“你还真很让人意外的,你的心智比我想象的要高很多。我方才的确从一进门便向你进行催眠,不过这只是我们心理医生为病人治疗最基本的一个手段。并没有去影响你的主观思维,而我刚才所对你说的那些话也根本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我说的那些都是从这些资料当中一条一条罗列出来的。就比如这位叫滕爱兰的姑娘,刚才你也亲耳听见她关于她自己梦想。而更重要的是,她同样出现在你的梦境里,这才是真实的她,你梦里的那个她又是谁呢,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呢?” 第八十章 “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王医生的这句话一直反反复复在我脑海里萦绕不散,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我?哪一个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哪一个才是梦境?与于诗泽他们在一起的时光是梦境,还是此刻这让人几近崩溃的时刻才是梦境?! 想到这里我浑身一震,对啊,如果如王医生所说与于诗泽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只是我昏迷时潜意识加工出来的一个梦,那么为什么此时此刻就不会是我在那场大爆炸后产生的一个梦呢! “大夫,我感觉那个梦更像是现实,而这里,现在正发生的一切更像是一场梦。”我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道。 “幻觉学名叫癔症,它有很多种存在方式,王大夫所比喻的‘梦’也可以归结到癔症当中。每个人都做过梦,而梦境几乎都是虚幻的,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把它归结到一种在睡眠中或者昏迷后发生的幻觉。这是我一直在研究的一个课题。”张大夫发现我已经很认真地在听他说,他继续道:“我作为精神方面的医生见过的癔症患者不计其数,其中也有为数不少的患者真实世界和幻觉难以区分,这是一种很可怕的事情,这种真假难分的情况如果不断加重,最终有可能导致精神崩溃变得神智不轻。而没有走到这种极端境地的人则会向另一个方向发展,变成。。。。。。” “精神分裂!” “精神分裂!” 洪医生和王医生几乎异口同声惊呼道。 张大夫点了点头,然后整个病房变得一片死寂,所有人又一次变得无比安静。 “孩子,刚才张医生的话你应该听得很清楚了。你现在当务之急要接受那一切都是梦,是你在昏迷期间潜意识制造出来的梦。其实精神和心里方面很多东西都是相同的。从我手里这份资料来看,你开颅手术前经历的东西很多,你的精神和心里曾受到过很多严重的打击与创伤。你现在苏醒过来了,务必要好好接受治疗,尤其是要从心底接受那一切都是一场虚无的梦的事实!” “我想知道我能够恢复以前的记忆吗。”我在张医生和王医生轮番分析下已经开始真的怀疑那一切都是一场梦。 “这个说不准,我见过的失忆患者很多,有些几天就恢复记忆了,有些却一辈子都没有想起他们忘记的那些事情。是否能重拾记忆是由主客观许多因素相互作用决定的,如果你想早日恢复记忆最好配合治疗并且早日回归到正常的生活当中。”张医生对我回道。 “我能再问你们一个问题吗?”看到医生们点头,我再次开口问道:“人在梦境中能感受到疼痛吗?” 想着梦境里几次食言蛊发作时那令我痛彻骨髓,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受,即便这次醒来那种痛苦仍然扎根在我的灵魂深处令我忘之不掉。 我的话刚问完,医生们都沉默了,显然他们被我问住了,他们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我了。 这时好久没有作声的死光头开口了:“小宇,有一个细节三舅刚想起来。你说你是因为梦见爆炸并且脑袋遭到东西撞击才导致昏迷,然后才从梦境里醒来的。这件事不知道和昨天晚上暖水壶爆炸有没有关系。昨晚三舅出去给你打热水,可也不知怎么的,我刚走进病房暖水壶就炸开了,而那个水壶塞却不偏不倚地打中了你的头部!” 我:“。。。。。。” 听到三舅的话张大夫眼睛一亮:“:“昏迷期间大脑还是工作的,而你的触觉,嗅觉,听觉仍没有停止工作。也就是说你昏迷期间,你的疼痛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神经发出错误信号,让你在昏迷期间感到疼痛,而这种疼痛映射到你的梦境或者说幻觉当中;另一种则是外界对你昏迷期间还在工作的感官的干扰,让你在幻觉当中产生这种疼痛感觉。” 听到张医生的话我倍感郁闷,那在我身上发生数次的食言蛊竟然是这样产生的。 “小宇,别在想什么梦了,三舅会尽量助你恢复记忆,让你早日康复!”光头看到我神情极为落寞,他殷切地对我鼓气道。 “你是我三舅,那我爸妈呢?”我看着面前这位发自肺腑关心我的光头忍不住问道。 听到我的话,三舅表情一僵,他目光呆滞很长时间却没有回答我。 王医生发现三舅转头看向他,他似乎明白了三舅的意图,他沉思片刻对三舅道:“孩子迟早都要知道,实说就好。” 三舅将王医生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可他好半天就是开不了口。 “我说吧。”王医生见三舅始终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他轻叹一声缓缓说道:“孩子,从资料上看,你出生后父母就离异了,你母亲在你十岁时溘然长逝,你的生父也已经离开人世。孩子,你母亲过世后,一直是你的三舅在抚养你。你的童年很坎坷不幸,不过你也是幸运的,你有一个疼你爱你的好三舅。孩子,以后不论发生什么,好好对待你三舅,不可辜负他对你的养育之恩。” 王医生对资料上我的遭遇跟我简单地交代了一下,至于养父那一段他并没有提,因为懂得人情世故的他也能看出来我和养父以后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集。至于他提及三舅那一席话倒不是因为要挣三舅的钱而恭维三舅,他是发自肺腑地对三舅感到敬佩。 王医生有感而发的话当中叫了我三次“孩子”,可这种称呼实在叫我浑身不舒服,因为受到那个梦境的影响,我已经习惯自己是成年人的状态。 想到这里,我脑海里突然显现炮哥找我们谈话时叫我们孩子的情景,当时我还暗自好笑我哪里像孩子,如今想来难道是我的潜意识在作祟,导致梦境中有这一段?想想我的心又开始烦乱起来。 不愿再自寻烦恼,我将注意力重新放到王医生刚才的话中,我没有了之前的记忆,听到王医生说我父母双亡,虽然我有些惋惜,倒并未太感伤心,因为此刻我连他们什么样都没印象,和他们更没有回忆可言。只是我更关心王医生对三舅的评价,难道这个光头真的对我这么好,想想自从我醒来光头对我的表现,我多少信了王医生的话。 “要是这样,我的梦里连同学朋友都会出现,为何没有我的三舅?”我若有所思片刻迷惑不解地问道。 问出这句话倒不是我心存质疑,只是这让我感到很迷惑。 “这个问题,谁也没法给你明确的答案,因为梦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一个难以捉摸透的东西,很多专家学者穷其一生研究它也未将其研究透彻。你的梦里为何没有你三舅可能性很多,比如你三舅可能在你的梦里化身成另一个人,这个人同你三舅有很多相像之处,只是你这一次醒来并未意识到,就像你梦里的三个朋友,就是你宿舍的同学一样。还有可能是你的三舅在你的梦里已经出现过了,只是你醒来忘记了而已,很多人在做梦醒来后都会把梦里的一些片段遗忘掉。如此种种,不一而足。”张医生对我解释道。 “已经出现过了?化身成另一个人?”我暗自咀嚼着张医生的话,同时我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许多人的身影,比如一直对我谆谆教导的大师傅,比如对我体贴入微的太虚师傅和其他师傅,甚至还有一见如故对我们百般照顾的炮哥。可哪一个都跟眼前这位三舅相差万里,最起码这些人外形上没一个是光头啊。。。。。。 第八十一章 恶梦 “在梦里已经出现过了,只是我忘记了。.info[]”觉得张医生说的第一种可能性不大,我开始咀嚼他所说的另一种可能。 咀嚼这句话时,我将目光投向三舅,我想看着他此刻的面容助我回忆我的梦里他究竟有没有出现过。 就在我苦思冥想之际,我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片段,我感觉自己抓住了这一片段,可这片段却若有若无极为模糊,好像刚才我的脑海里闪现出的是一个车祸的场景,而这个三舅却在车祸里变得血肉模糊。这副片段一闪即逝,瞬间便在我脑海里消失得当然无存。 定睛再看看这位站得好好的三舅,我有些恍惚不已。 “我昏迷了多长时间?”大脑清明一些后,我问道。 “四个月多几天。”三舅听到我的话赶紧回答我。 昏迷了这么长时间,做一个这么奇怪的梦好像真的是情有可原,真希望那一场梦都是真的。我一边想着一边下意识地挠了挠头,可这一挠我发现我的手碰触到的是我光溜溜的脑袋。 “我头发呢?”我错愕着紧张道。 “你昏迷时没法总给你清理,定期给你剃掉了。”三舅好笑地看着我很紧张的模样。 就在这个房间都被我如此模样逗得发笑时,我突然惊声尖叫起来,我的叫声顿时将众人的笑声打断。 “这,这个,是。。。。。。”我将脖子上的青龙玉佩扯下来惊异地问道。 “小宇,你怎么了?”被我尖叫吓了一跳的三舅问完我发现我正死死地盯着手里的玉佩,他对我解释起来:“这东西是一位摆摊算命的老人给我的,我期盼你早点醒过来,就索性将这个东西带在你的脖子上希望它能保佑你早日醒来。.info[]” 三舅说什么我根本没有听见耳朵里,因为我的脑海里一直在回忆那个所谓的梦里面,几乎是这个玉佩贯彻始终。而于诗泽、竹幻雨和赵嘉豪他们三人都有一块这样质地的玉佩,这又作何解释?! “孩子,孩子!”见我仍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王医师用手在我的眼前摆了三下,然后打了一个响指。 在这一声响指过后,我的意识竟然不由自主地被他拉了回来,我也清醒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这玉佩怎么了?”王医师指着我紧紧握着的玉佩问道。 “这,这东西从始至终都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我将事情简单扼要地对王医师讲了一遍。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还是那个道理,你昏迷期间你的感官并没有停止工作,可能当初你三舅给你带上这块玉佩时,你听到或感触到了,所以这块玉佩就会出现在你的梦中。”张医生对我再一次做出解释道。 “孩子可能短时间还接受不了这一切,慢慢来吧。”见我又一次陷入冥思,王医生对三舅摇摇头叹息道。 接下来的一切我都没有再注意,渐渐地我禁不住困意侵蚀闭上眼睛睡着了。 。。。。。。 “臻宇,回来,快回来!”竹幻雨和于诗泽还有赵嘉豪在向我哭喊,他们声嘶力竭像是要将喉咙喊破一般。 “臻宇,别听他们的,不要回去,千万不要回去!”庄婷婷,任宕以及鲍强突然出现,他们歇斯底里地向正朝竹幻雨他们走去的我吼叫道,他们声音同样振聋发聩。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成熟美丽的张晓宇,沈燕妮,齐玲玲还有滕爱兰一起过来抓住了我的右胳膊:“臻宇,跟我们走,快走!” 而我刚挪了一步,此时年轻稚嫩的张晓宇,沈燕妮,齐玲玲以及滕爱兰突然闪现,他们拽住我另一只胳膊往另一侧使劲地拽着我:“不要去,那是不真实的,留下来,留下来!!!” “啊!!!”我痛苦地捂着脑袋浑身使着劲欲将他们挣脱开。 “孩子,往事不可追,速速归来!”就在我头疼欲裂几近崩溃之际,大师傅音容样貌突然浮现出来,紧接着我其他师傅也纷纷开口,劝我速速回归。 “孩子,虚幻的梦别再去,不要迷恋其中!”我刚要跟众位师傅走,三舅携着三舅妈和姥姥也同时出现在我身旁,他们百感交集地向我大叫道。 我傻了,我只感天旋地转,两拨人让我左右为难,我不知该走向哪一方。 “臻宇!!!” “臻宇!!!” “。。。。。。” “。。。。。。” 两方人各站一队,他们几乎一齐开口劝我离开与留下,他们吵杂的话像是孙悟空的紧箍咒将我的脑袋快搞得爆炸了,我极其痛苦的捂着脑袋在地上打起滚来。 “啊!!!”我发疯一般怒号起来,我像是一台永动机不知疲倦疯狂地扑打周遭的一切。 。。。。。。 “啊!” 我突然睁开眼睛! 当我从恶梦中醒来,我看到病房里的三舅和王医生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他们像是看到一个妖怪一般。 “小宇,你做恶梦了?”三舅见我额头渗着汗珠,眼神充满惊恐之色,他关切地对我问道。 看到我点头,王医师开口道:“孩子,刚才你是将双手压在胸部睡着的,难怪你会做恶梦。你的手放在胸口,手就会压迫心脏,心脏的活动就会受到限制,因为血液是用来运输氧气的,当心脏受到限制时,血液流通量就会减少,运氧量也会减少,全身的供氧就会不足.包括对大脑的供氧.当大脑少量缺氧时,大脑皮层的活动就会异常,就会发出一些警告信号给你,而此时你正在睡眠中,这些信号不会得到相应的处理,只是在大脑内活动,这也就形成所说的梦,因这些信号不是让你快乐的,会让你的大脑某个部位或者中枢神经某个区域受到一定的刺激,这些刺激是不好受的,所以这些梦就会表现出恶梦的感觉。” 听到王医师的话,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点着头,刚才我的确在恶梦里感到一股强烈的窒息之感,我感到自己像是被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令我喘息不得。 “小宇,看你这模样,你做的这个梦很恐怖?”三舅发现我还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他问道。 于是,我将刚才梦到的东西简单地对他们说了一便。 “孩子,这是心障,也就是一种心理障碍,你刚醒来,短时间内还无法面对因你失忆而倍感陌生的世界,你也许从心底渴望回到那个熟悉的梦境当中,所以才会梦到这些。孩子,努力学会放下吧。”王医师对我解释道。 我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因为我不知该说什么好。 “滕爱兰和那两位大夫呢?”我看着稍显空荡的病房问道。 王医师和三舅听到我的话一愣,然后三舅对我回道:“昨天下午就离开了。” “我睡了一天?”我吃惊道。 三舅点了点头后无语地看着我。 “孩子,我一会儿就要赶回沈阳,这是我的电话,以后不论有什么心理上的困惑都可以找我。你是我见过很特殊的,额,状况,有需要随时与我联系。”王医师递给我一张名片慈祥地对我微笑道。 “王医师,真是太感谢你了,孩子的事让您费心了。”三舅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由衷地感激道。 “没事,没事,他是患者,我是医生,如此而已。”王医师听到三舅的话连忙摆摆手。 “孩子,记住我的话,你有一位很不错的三舅,不可辜负你三舅对你的养育之情。”王医师又将目光投向我有感而发道。 第八十二章 我会牢牢握紧你 我听完王医师的话不由自主地望向三舅,见他局促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我脑袋不受控制地点了点,算是对王医师的话做出了回应。(..info) “好了,该对你三舅说的我已说了,该嘱咐你的我也对你嘱咐完了,我也该走了,那么,孩子,有缘咱们再见。”王医师说完对我和三舅微微点头致意,然后由三舅送出了我的病房。 。。。。。。 接下来,我在医院里住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六月初的一天,我坐在医院楼下一个凉亭内,感受着初夏时节和煦的阳光和轻抚在我脸庞的微风。 这一刻,我正用一面小镜子照着自己的面庞,这块小镜子我用了好几天,可直到现在,我看见镜子里自己的面庞时,我仍恍惚地感到这块镜子里的映像像是一个陌生人的相片。 不过我现在多少还是适应了一些,刚开始我不知道惊恐的扔掉了多少块镜子。 “柳臻宇同学,你又出来散心呀!” 我正看着镜子发呆,一声如风铃般好听悦耳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齐玲玲?”我赶紧收起镜子。 “切,多会儿也改不了你那臭美又自恋的德行,别藏啦,我都看见了!”齐玲玲一边咯咯笑道,一边要从我的病服兜里抢镜子。 “没,没有啊,我以前比这帅多了,好不好!”我一边抗议她的强取豪夺,一边解释道。 “你养了一个月,大脑还没正常啊,怎么又开始说胡话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齐玲玲像是敲西瓜一般敲了敲我的脑袋又在她耳朵边听了听,“这颗瓜不好,坏掉了!” 想象着我在那个梦里帅得掉渣的面容,我也懒得和齐玲玲再解释了,省得她又把我的话当胡话。 “你今天怎么又过来了。”我对齐玲玲这么亲密的举动搞得有些不自在,我试图挣脱以后问道。 “你说你每天都在医院里想啥呢,今天礼拜六你不知道啊。”齐玲玲又凑过来敲我的脑袋。 “别打了,疼。”我搓着脑门。 “谁让你把我忘了的!打死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儿!”齐玲玲不收手,反而加大了力气。 “我连三舅都忘了,不记得你也正常啊,我们以前是不是很熟啊。”我看着面前这位对我心狠手辣的齐玲玲迷惑道。 “哎呀,你还有理了,看我不把你脑袋薅下来。”齐玲玲捧着我的脖子用胳膊肘向上提拉。 “喂,燕妮,这里这里!” 看见要来找我的沈燕妮并没有注意到凉亭的我,发现她正朝医院住院部的门口走去,我挥着手高喊道。 可我的脖子还在齐玲玲胳膊肘上卡着,我的喉咙发出的声音像是鸡鸣一般尖锐刺耳。 不过好在沈燕妮距离我这里并不远,我的招呼声她还是听到了,当看到我还在不停地向她挥手,她愣了一下便朝我这里走来。 “燕妮,你来啦。”齐玲玲见沈燕妮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松开了我的脖子,“嘿嘿,这熊货说脖子疼,我正给他活活血。(..info无弹窗广告)” “你又给我买这么多零食啊,上次给我买的还没吃完了,我岁数也不小了,这些都是你们小年轻稀罕的东西。”我翻着袋子一边瞅有啥好吃的一边摇头说道。 “你要是再敢倚不老卖很老,小心我扁你。”听到我的话,齐玲玲瞪着一双充满灵气的美眸用小粉拳在我脑袋上轻轻砸了砸。 “唉,你们这些小年轻啊。”我捂着脑袋看了看青春靓丽的齐玲玲又瞅瞅了年轻貌美的沈燕妮直叹息。 齐玲玲和沈燕妮不知我在想着那个梦境有感而发,她们以为我在拿她们开涮,她们竟携手一起来敲我的脑袋。 不知道失忆以前的我和她们是否就是这么相处的,不过看着她们气呼呼又很可爱的样子,我觉得有这样的关心我的朋友真的挺好。 。。。。。。 第二天,我正在病床上看电视,张晓宇也不敲门竟大喇喇走了进来。 “叔叔好。”张晓宇一进门先跟三舅打起了招呼。 “晓宇同学来了啊。”刚才陪我一同看电视的三舅起身对张晓宇招呼道。 “恩,过来看看。”张晓宇点头笑了笑,她的脸还有点微红。 “叔叔,他什么时候能出院?”张晓宇指着病床上的我问道。 “大夫说身体恢复的很好,要出院这几天就行,但是我总怕他复发,我想着再观察两天,如果真没事就尽快出院。毕竟小宇学业也落了不少。”三舅也看着病床上的我对张晓宇回道。 “那他的记忆大夫有说什么时候能恢复吗?”张晓宇再次开口问道。 “不好说,对了,到时候也需要你们这些同学多多帮忙,助小宇多回忆一些以前在学校发生的事情,争取使他早日恢复记忆。”三舅回道。 “叔叔你放心吧,他是我的,的哥们,没问题。”张晓宇结巴一下打保票道。 “哥们儿?”我闻言顿时直勾勾看向张晓宇。 “姐们儿也行,只要你不介意都可以。”张晓宇眯起眼睛开着玩笑。 “唉,你们这些孩子啊。”我继续将头扭向挂在墙上的电视机摇头轻叹道。 “他脑袋有时还犯病,别当回事。”三舅瞪了我一眼然后笑呵呵对张晓宇道。 “看出来了。”刚才听到我叫她孩子的张晓宇深以为然地点着头回道。 “叔叔,我不打扰你们了,等他出院了我会尽全力帮他恢复的。”张晓宇对三舅告辞道。 “小宇,还躺着干什么,快送送你的同学。”三舅递给我一个眼神。 “咱俩以前真是哥们?”送张晓宇下楼时,我看着只要不说话表情一定是冷冷的张晓宇问道。 “死去。”张晓宇白了我一眼。 我:“。。。。。。” “柳臻宇,这次你能醒来,我很开心,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滑走,我会牢牢握紧你。”张晓宇突然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把我吓了一跳。 “你握得是挺紧。”我将目光看向张晓宇双手紧紧抓住的我的两个胳膊上郁闷道。 “你。。。。。。”张晓宇气得像是要揍我,却终究还是没有下得了手。 “对了,张晓宇,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什么梦想,比如当医生,律师,会计,警察,工程师,厨师,环卫工人什么的?”我将“警察”混在一堆干扰选项中问道。 “嗯?”张晓宇不知我无缘无故地问这个问题干什么,但是看到我一脸认真的模样,她思考了一阵对我回答道:“还没有想过,想那么多干什么,现在又不找工作。” “哦。”我闻言点了点头。 送走张晓宇,我回到病床上不知为何满脑子都是那名女警张晓宇,不论我怎么控制自己不去想,那身影在我脑海里就是挥之不去。 “小腾来了!来,来,来,快坐!你又是坐公交车来的吗?多挤啊,说多少次了,来之前给叔叔打个电话,叔叔去接你,你这孩子,就是不听!又拿汤了?瞧你这丫头,贤惠啊!”三舅一惊一乍地扯着大嗓门将我惊醒。 这三舅什么情况,怎么每次对腾爱兰格外的热情,言行举止间也时常透着对腾爱兰的关爱。 “这次不一样,这一次是乌鸡汤。”腾爱兰被三舅搞得小脸通红,她腼腆地提了提保温瓶说道。 “我。。。。。。”我想说我又不是老娘们做月子不用这么补吧,可一想想大明星如此放低身价专门跑来给我送汤,我得了便宜还卖乖多少有些不像话。 第八十三章 腾爱兰的爱心鸡汤 为山海盟丶腾蛇的打赏加更 “额,怎么又来了,她是学生,她不是明星!”我暗骂自己老是摆脱不了那场梦的影子,随后我用手拍了拍自己脑门责怪起自己来。 “臻宇,你不喜欢喝吗?”腾爱兰将保温瓶放在我病床旁的桌子上之后,看到我一个劲拍脑门,她手足无措地问道。 “不是,大明星给我送汤,我是太受宠若惊了。”说完,我当下就给了自己两个巴掌,我真是没救了。。。。。。 “啊?”腾爱兰眨呼着清澈的双眸莫名地瞅着我。 “你在说些什么呢,怪话连篇的。”腾爱兰好笑地看着我傻里傻气的模样说道。 “爱兰,别搭理他,你周末作业做完了吗?”三舅又对腾爱兰关心起来。 “嗯,昨天就做完了。”腾爱兰话回答完,香浓的鸡汤这时已被她打开,顿时病房里香气袭人。 “挺香啊。”我咽了咽口水,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看向腾爱兰刚打开的乌鸡汤。 “还以为你不喜欢了,给你勺子。”腾爱兰见我如此模样,她一下子变得高兴起来,她向我递过来一把不锈钢小勺示意我快喝。 “嗯,香,”我接过鸡汤时鼻子又闻到一阵浓香,连忙喝了一大口后,“这是你做的?” “是呀,这次是,是我做的。”腾爱兰听到我夸了两次香,自己费心费力花了好半天煲的汤被我称赞,她笑靥如花起来。 其实,我在那个“香”字后头还有半句没有说出口,我刚才差不点儿就问出,“大姐,你这汤放了几次盐,快齁起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喝你就多喝点。”见我喝得极慢,像是不舍得喝似的,腾爱兰将我双手捧着的还没有见底的汤杯接过去,然后又给我满满地倒了一杯。 我:“。。。。。。” “小宇,你大口喝啊,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喝啊,看你一点一点抿的,我都替你急的慌。”死三舅不知我的滋味还唯恐不乱催促我道。 “三舅,如此美味你怎么能不品尝品尝呢,来,你也享用一点。”我突然灵机一动把汤杯推向三舅。 “好,正想尝尝爱兰这丫头的手艺。。。。。。霍!”三舅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我递过来的汤杯,当他不知深浅的喝了一大口,他立马憋着劲暗自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这才勉强将汤咽进喉咙,喝完后,他大叫起来。 “好,好,好喝。”三舅真是悔不当初,刚才自己咋就整了这么一大口。 “混小子,装得跟真好喝似的!”三舅一脸幽怨地瞪着我。 “臻宇,叔叔,你们真要是这么喜欢喝,以后我还给你们做。”腾爱兰听到三舅的话喜不自禁道。 “啊,爱兰啊,学业为重啊,可不要把精力放在这上面啊!”三舅一听腾爱兰说以后还给做汤喝,当时就急了。 “就是,就是,学习重要,学习重要。”我赶紧附和起来。 “哦。”腾爱兰轻轻点着小脑袋。 “臻宇,还有一半,你都喝了吧。”腾爱兰晃了晃保温瓶又低头瞅了瞅我对我说道。 “三舅,这一个月你为我操碎了心,你比我需要补补,还是你喝吧。”古代孔融让梨也不过如此。 “孩子,你的心意三舅心领了,这汤可是专门为你煲的,三舅尝一尝就得了,你喝,你喝。”三舅满含关爱之色。 “不要让啦,这些正好可以分两杯,你们一人一杯吧。”腾爱兰见我和三舅彼此推让,她各打一板提出意见道。 “此汤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喝。”三舅一咬牙将心一横喝完感慨道。 “东门买彘骨,醢酱点橙薤。鸡汤最知名,美不数鱼鳖。”我将一首诗稍加改动,也不吝赞美起来。不过我嘴里虽这么说,我心下却怀着视死如归的劲头仰脖将最后一杯鸡汤喝掉。 “对了,臻宇,我把我们以前出去玩的照片拿来了,希望能对你恢复记忆起一点帮助。”腾爱兰把快将我和三舅折磨得直想撞墙的保温瓶盖好后,她拿出一部相机对我说道。 接下来,腾爱兰打开相机开始坐到我旁边给我播放我们曾经的合影。 相机里的照片拍摄在3d奇幻画展,我和腾爱兰在许多惟妙惟肖的3d画作下都有合影,可从头到尾将相机里的照片看完,我还是没有想起自己曾经和旁边这位娇滴滴的小美人发生过这么一档子事。 我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相机最后一张照片上,这张照片是腾爱兰站在我的身后,她那颗小脑袋从我的脖子后边探出来,露出一个很俏皮的模样。这副画面很温馨,我们两人面上洋溢着灿烂无比的微笑。可是盯得时间长了,我又有一种在看别人照片的感觉,仿佛这照片上的那个年轻的小伙子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看来,短时间我要完全从那个梦境里走出还是不太可能的,我仍需要时间将深陷梦境的自己拔出来。 “李老师好。” 腾爱兰这声招呼将我惊醒,随即我抬头看到一位身着连衣裙但身材却不堪入目的女人走到了我床边。 “柳臻宇,老师虽然早知道你醒了,不过前一段时间外面的课太多,一直没抽出时间来看你,看到你现在的模样,老师放心了,小伙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精神。”腾爱兰口中的李老师看着正坐在病床上的我说道。 我没有回答李老师的话,因为面对这个陌生人,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好在三舅及时开口了:“李老师,你看,本该是我们孩子出院去拜访您的,倒是劳您专门来这里看我家小宇,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 “家长,你太可气了,柳臻宇是我的学生,这是应该的。”李老师对笑盈盈的三舅微笑着回道。 “你是七班的腾爱兰吧?”李老师将目光投向正站在我病床边的腾爱兰问道。 “恩,今,今天没事就来看看。”腾爱兰被李老师盯着不自觉结巴起来。 “不错,不错。”李老师看了看腾爱兰,又瞅了瞅我,然后连说两个“不错”,可是谁也不知道她嘴里的“不错”指的是什么。 “家长,孩子什么时候能出院?”李老师问向三舅。 “这几天就行了,我正考虑办出院手续。”三舅恭恭敬敬回道,像是在面对上级领导。 “那马上就可以回学校上课了?”李老师再次问道。 “李老师,我正好想跟你说个事,小宇这孩子在医院躺了四个月,又恢复一个月,他一直呆在这病房里怪闷的慌。所以我想给他办完出院带他去沈阳玩一玩也散散心,今天借此也跟您请个假。”三舅搓着手竟然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家长,您这说的什么话,出去散散心也好,放松一下心态,之后也好用一个更加饱满的心态迎接学业。”李老师倒是一个很通情达理的人。 “太感谢老师的理解了,”三舅说完一半顿了老半天才又难为情道,“李老师,我家小宇开颅手术醒来后之前的事都不记得了,回到学校后还劳您多多照顾,争取帮我家小宇尽可能的早日恢复记忆。” 李老师一边听着三舅的话一边目不转睛地望着我,等三舅将话讲完,她才把目光移向三舅:“家长,孩子的事我之前听庄婷婷他们说了,这个您可以放心,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您只管开口,这也是我们做老师的责任。” 三舅听到李老师的话双掌合在一起直做感谢状:“李老师,太感谢您了。” 李老师和三舅又客气一番,之后少做停留便告辞离开。 李老师走时三舅非要去送她,可不论李老师怎么拦,三舅就是不依,而三舅离开病房送李老师时还特意带上手包。 “你说出院后去哪?”三舅送完李老师回来时我问道。 第八十四章 回家 “去沈阳,你这两天不是一直念叨着在医院里特别闷吗,我就在考虑带你出去散散心,不过去也不能去得太远,毕竟你学业落得太多。咱们附近我思来想去还是去沈阳合适。”三舅没多想对我回道。 “沈阳,沈阳。。。。。。”我口中不断重复念叨着,而我脑海里不断有一丝片段在浮现,可是那个若隐若现的片段我无论如何就是看不清,更抓不住它。 “臻宇,叔叔,我也该回去了。”我还在冥思苦想着,腾爱兰告辞的话语将我弄得清醒过来。 “这就走啊,”三舅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嗯,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去了。” “那柳臻宇再见,叔叔再见。”腾爱兰挥挥小手随后走出了我们的病房。 “小宇!” “三舅!” 我和三舅几乎同时开口叫向对方。 “快倒水喝!” 我俩再次异口同声。 “给我留点,留点!”看着三舅也不顾及水烫,竟然要把一杯热水喝光,同样渴得要命的我嚷嚷道。 可我的话三舅根本没有理会,他脖子一仰水杯立马见底,三舅如饥似渴地把热水喝得精光。 三舅将空杯子交给我后,看到我二话不说拿上杯子就倒水往嗓子眼里倒,而我这一切做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三舅感叹一阵徐徐道:“爱兰这小丫头很贤惠,就是将来过门后得让你三舅妈好好调教调,以后饭要是还做成这模样要命啊。” “噗!” 我被三舅的话呛个半死,我嘴里的水像是从喷壶喷出差点搞得三舅一脸都是。 “她还是个孩子,孩子!想什么呢!”我郁闷道。 “会长大的,会长大的。”三舅依然没个正经眉来眼去起来。 “你别不着急,这么好的姑娘,你要是不抓紧点,哪天一不留神就让人抢走了,我看你还是长点心吧。”三舅从我手里拿走杯子给我继续添水道。 看着不打正调的三舅我实在无话可说,我索性啥也不说了。 “对了,忙活半天,小宇,三舅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姐姐快回来了!”三舅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我说道。 “姐姐?表姐还是堂姐?我还有姐姐呢?”我迷惑地问道。 “你亲姐姐,之前出去闯荡了,过不了多久她就要回来了。”三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边喝边对我回道。 “啥,亲姐姐?”我惊讶起来。 “你不记得了,你妈妈去世后,是你姐姐将你托付给我,然后只身一人外出闯荡,前不久她给我打电话说现在钱也攒的差不多了,她不想再在外面继续漂泊了,尤其是许久没有见到你了,她很想念你。”三舅见我一点也不记得姐姐的事情,他对我解释道。 我听完三舅的话也不知道此时心里是个什么感受,说开心吧,我对这位姐姐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但是说心里没感觉吧,我多少还是有点激动的,毕竟除了三舅一家子,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有一个亲人。 突然我脑海里闪现出一个片段,一位身着一件浅水蓝裙的女子站在一座墓碑前,她注视着墓碑许久不做声也不动弹分毫,她的面容在我脑海里很是模糊,但是我敢十分肯定她是一位绝美的女子。 这幅片段过后,我脑海里竟突然又换了一副片段,那位身着浅水蓝裙的女子旁边又出现一位带墨镜的女子,这位女子面容在我脑海里同样模糊不堪。而这一副片段过后,我脑海里在无其他。 。。。。。。 三天后,三舅忙活一上午终于给我办完了出院手续,我也就此离开了医院跟着三舅向他口中所说的家驶去。 三舅带我爬上三楼用钥匙打开门后,三舅妈和姥姥纷纷出现在门口。她们洋溢着开心笑容把我迎进屋后,看着眼前陌生却又极其温馨的场景,我不禁一阵恍惚。 “小宇,对家里能产生点印象不?”三舅指着家里周遭的一切问向我。 我打量许久,最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我想不起丝毫。 “没事,慢慢来,家里人都在,来日方长,会想起来的。”三舅妈将我拉向客厅的饭桌劝慰道。 “对,都下午一点多了,先吃饭吧,恢复记忆的事急不得,慢慢来吧。”姥姥将我按到饭桌前的座位上笑道。 肚子空空的我看到餐桌上的可乐鸡翅,鱼香肉丝,酱排骨,红烧鲤鱼等等一桌子菜顿时咽了咽口水。 “来,动筷子。”三舅妈给我盛了一碗米饭递给我后继续道:“这些都是你最喜欢吃的,你回来前,一大早你三舅就叮嘱我和你姥姥去早市买这些菜做给你吃。” 三舅妈的话我一点也不怀疑,因为看着桌上的这些菜我确实食指大动口水直流。 “趁吃饭我说个事,我决定明天带小宇去沈阳散散心,咱们一家四口还没有出去过,正好借这个机会一起出去。”都坐下来吃饭时,三舅突然将碗筷放下对饭桌上的三舅妈和姥姥说道。 “好,明天我跟单位请几天假。”三舅妈听到三舅的话点头应道。 “出去走走也好,我是赞成的。不过我年纪大了,身子也懒了,哪也不想去,我就不和你们搀和了。”姥姥对三舅回道。 “妈,我们也好久没带你出去了,下一次又不知道要赶到什么时候,去吧,跟我们出去转转。”三舅一听姥姥说不去一下子就急了。 “不去了,我一把年纪总跟在你们身后还耽误你们游玩。”姥姥还是不同意去。 “妈。。。。。。” 三舅妈刚要再说些什么,姥姥赶紧斩钉截铁地打断道:“不说这个了,快吃饭。” 看到姥姥心意已决,三舅和三舅妈只好不再言语。 “小宇,你慢点吃,爱吃以后天天给你做。”三舅注意力从姥姥身上一离开便看到我风卷残云不成体统的吃相。 “这几年来属这顿饭吃得最好了,众位别见怪,别见。。。。。。”突然,我意识到自己又犯病了,我赶紧打住然后扒拉着米饭堵住自己的嘴试图化解尴尬。 “别老想着那个梦了。”三舅用筷子敲了敲碗。 其实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可是那个梦在我脑海里太根深蒂固了,不是我短时间内想彻底从脑海里剔除就能剔除得了的。 吃完饭,我要收拾碗筷却被三舅妈伸手拦住:“去你的房间看看吧,这些我来。” 我刚要跟三舅妈说还是我来吧,三舅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的胳膊将我带到了里面的一个房间。 “小宇,这是你的房间,你昏迷期间所有摆设都没有改动。”这一次三舅没有问出类似“你还记得吗”的话语。 我的屋子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再没有什么大件的东西。 “小宇,这把吉他可是你的最爱。”三舅走到窗台跟前拿起一把木吉他后走回来递给我道。 我接过吉他瞅了瞅又拨了拨弦,我还是记不起丝毫有关以前的往事。 “你昏迷前我天天听你弹那个,那个,唉,叫什么曲子来着,就在嘴边怎么忘了!”三舅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一拍锃亮的大脑门恍然道:“叫‘情非得已’的曲子,你还会弹不。” 我听到三舅的话,又胡乱拨了一阵琴弦,可没多久我竟然毫无意识地弹奏出一个曲子来。 “对,对,对!就是这个曲子!”三舅眼睛一亮兴奋地叫起来。 “你,你想起来了?”我的曲子弹完后,三舅终于按捺不住激动问我道。 第八十五章 朋友 “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我对三舅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我的话刚说完,我能感受到三舅满含期待的眼里突然露出一丝失望。 “小宇,好好休息休息吧,明天出远门养养精神。”三舅神情有些落寞,他对我说完离开了我的房间。 房间里就这样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其实这一段时间我挺害怕一个人独处的,因为我的大脑就像是长在别人脖子上,压根就不听我支配,没人在我身边时我不由自主地就会回想起那个梦境。 越想心情越糟,心情越糟我还越是放不下,我总感觉自己是自寻烦恼。 最后想得实在头痛心更痛。我用手掌使劲给了自己几巴掌试图把自己大脑里那些念想扇走。 打了也不知几巴掌了,感到脸颊火辣辣的疼,可我脑海往昔梦境里发生事儿依然萦绕不散。 转移注意力!看着周遭我本应熟悉可现在倍感陌生的房间,我拍着自己的脑门提醒自己。 随手从书桌上拿出一个笔记本,我胡乱翻了起来。 这是一个英语课堂笔记,上面多是英文和汉字结合。 我从桌面上的一个笔袋里取出一支水性笔照着笔记本上的一行字抄写起来。 待将字抄写完毕,我细细对照开来,内容完全一样的一行字字迹也完全相同。 我叹息一声放下笔暗自埋怨自己可笑,很多事实已经证明那就是一场梦境,可我明明知晓却还总是多此一举试图证明我现在所处的才是梦境。(..info好看的小说) 想到这里,我从脖子上取下梦里梦外一直存在的青龙玉佩。 不知为什么,醒来的这一个月里,梦境里的内容似乎理我越来越远,与我刚醒来什么事都记得清清楚楚相比,经过一个月的时间,梦境里很多事情我都开始变得模糊,除了梦里对我比较重要的人,现在已经有好人人好多事我都记不起来了。 我目前的状态正像是普通人晚上做了一个梦,第二天醒来时那场梦还历历在目,可过了一个星期或者更长时间可能就对那个梦模糊不堪,甚至完全遗忘得干干净净。 看了时间真的是淡化与遗忘的良药,一切就交给时间吧。 虽然我对于诗泽他们极为不舍,可是人终归要面对现实,毕竟那些医生们说的对,我是活在现实中的,而不是虚幻飘渺的梦里。 想到这里,我又随手翻起桌上的东西,可惜这上面并没有能让我想起往事的东西。 心下烦乱,我感觉这个小房间虽温馨却也憋屈,我现在实在闷得慌。 走到窗台前敞开窗户,我把目光向外放去,现在是下午,马路上的车并不多。 微风徐徐吹来既不如严冬刺骨也不似盛夏酷热灼人,此时的风拂在脸庞让人感到一阵舒爽。我的心境也开始舒缓轻松下来。 。。。。。。 出院第二天,三舅一大早便喜不自禁地载上大病初愈的我和请了三天年假的三舅妈趁着这美好的时节驱车向沈阳驶去。 独自坐在车后排的位置,我将身子倚靠在左侧车门上然后几乎斜躺看着右侧车窗外的风景。 湛蓝的天空镶嵌朵朵白云,高悬的太阳正在空中尽情地释放着它的热量。 等我们的车上了高速,沿途的风光变得越来越秀丽。 当一望无垠的碧野映于眼帘我的心情顿时舒畅起来;当看到远处群山如黛,树林葱郁,溪水如练,我忍不住按开车窗露出一点小缝深吸一口气感受这美妙的一刻。 三舅从后视镜看到我一脸惬意的模样,他微笑着打开广播想放些音乐给我听。 “朋友不是河水波浪泛起的泡沫,泡沫虽然也会折射阳光,但只是昙花一现;朋友不是沙滩中的沙砾,沙砾也会在阳光下闪烁,但没有开采的价值。朋友是在危难时候助你的一臂之力;朋友是在困境时给你关切的一句话;朋友是在寒冷的时候送你的火种;朋友是在你情绪低落时给你的鼓励鞭策;朋友是你绝望时给你生活的信心和勇气;朋友是在你做人生拼搏时给你的加油;虽然朋友之间也有争论,也要红脸,也会几天不说话,但过后的友谊更是亲密无间。请珍惜您身边的所有朋友,下面一首周华健的《朋友》送给广大的听众朋友们。” 广播刚被三舅打开,不知是何模样的女主播极富感染力的话语让我听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什么。真爱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当周华健的歌声响起,听到这段歌词,我的鼻子有些发酸,眼泪也开始在眼圈不住地打着转。这首歌的词曲直透人的灵魂深处,让人脑海里不可自抑地闪现出梦境里那些朋友们的身影。 于诗泽,竹幻雨,赵嘉豪,炮哥,牛腾,甚至八位师傅等等。。。。。。 他们虽是我朋友与恩师,可他们都是虚幻的,都是不存在的。 想到这里,我又不由自主地想起这几天不断来医院看望的同学,朋友以及老师。虽然没有于诗泽他们这些人了,但我的世界却意外收获了他们,他们是真实存在的,我应该珍惜这些关心我的人。 “三舅,这次咱们到了沈阳我要买些东西送给我的同学和朋友们,毕竟我住院这段时间他们来看了我好多趟。”我突然坐直身子手把着三舅后座探过头对三舅说道。 “是应该感谢人家,到时候你选好东西三舅妈给你付钱。”三舅妈转过身对我笑道。 听到三舅妈的话我对她笑了笑,然后将身子重新倚靠在车门上侧躺了下来。 “人生如梦亦如幻,人的一生就像是一场梦。不论如何轮回,哪怕我们在人世间轮回千次万次,如果记忆消失了,那么,我们这一生便结束了,我们这一场梦也就做完了。如今我们正在做一场全新的梦,在这场梦里我们不知道前生,也不清楚来世,可是前生来世与我们现在有何联系又有何意义?每个人都是自己梦里的主宰,珍惜现在,请完成我们未完的梦。下面顾凯的一首《人生就像一场梦》送给广大的听众朋友们。”一段广告过后,女主播优雅的声音再度响起。 细细品味女主播刚才的话,我感觉写这段话的人一定跟我一样经历过什么,这段话体现出此人对人生的大彻大悟之感。 “白天过后黑夜来,你我不过是尘埃,每个人都在表白感情的好坏,曾经桑田又沧海,每个人都是主宰。” 顾凯是谁我不知道,这首歌以前我也从来没有听到过,感受到伤感的旋律我忍不住坐直身子跟随着动人的旋律满怀心事地看向车窗外跨海大桥下无边无际的大海。 “都说人生就像一场梦,梦来梦去都是一场空,但愿你我梦里都有美丽的彩虹,让梦变得与众不同,既然人生就像一场梦,梦来梦去都是一场空......” 就在我沉浸在美妙的歌声和车窗外美不胜收的海景时,一场惨绝人寰的灾难突然从天降临到我们头上!而这场灾难过后竟然是生离死别! 不知为何,我们前面的一辆大货车就地急刹车然而双闪从始至终没有开过!当三舅发现紧急状况眼看着就要追尾,电光石火间,他的手急忙向左猛打轮他的脚急忙死踩刹车,可是当我们的车成功避过大货车,对面一辆红色轿车始料不及之下跟我们的车撞个正着! 第八十六章 车祸 为山海盟丶腾蛇的打赏加更 两车相撞只在一瞬之间,然而我们车上的两条人命就这样消逝掉了! 浑身浴血快要渐渐失去意识的我用尽全身力气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看向前方的三舅,当看到三舅血肉模糊地趴在方向盘上,我突然像是回光返照一般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想要扑向不知是生是死的三舅,可就在这时,我感到我们的车又被狠狠地撞了一下,这一下不偏不倚正好撞到我! 。。。。。。 “啊!!!” 我惊叫着清醒过来,而定睛看去三舅正好端端地坐在驾驶位上,此时他正摇下车窗要领上高速的电子卡。 想想刚才做的恶梦,我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因为刚才那梦里正有此刻三舅领电子卡的一幕! “三舅!” 我的吼叫声吓了三舅一跳,他原本伸出手要接电子卡,可是听到我的叫声,他赶紧回头看向我。 见三舅和三舅妈眼睛张得大大的一脸惊骇地看着我,我迟疑半响支支吾吾道:“三舅,别去了。” “你这孩子,都走到这里了,哪能说不去就不去。”三舅说完转过头要继续把手伸到车窗外接卡。 “三舅!”那一幅惨烈的车祸场景再一次涌上我的脑海,我不顾一切又一次大吼起来。 “小宇,你。。。。。。” 三舅刚想对我说什么,我却没有让他把话说完,此刻我装模作样地捂着脑袋:“三舅,我犯病了,头疼,啊,疼!!!” 三舅一看我这副模样顿时吓得丢了魂,他前几天一直拖着不肯让我出院就是怕我随时复发,可千算万算他怎么也算不到我出院第二天脑袋就不适了。(..info) 见我一直捂着脑袋直喊疼,三舅赶紧打开车门走下车然后向后面四辆车的司机挨个打招呼,让他们把车向后倒一倒,他要把车倒出去。起先那些司机骂骂咧咧说什么也不肯,可听到三舅说孩子发病了得赶紧去医院,再看看三舅一脸焦急的模样,那些司机还是很自觉地逐一把车倒了出去为三舅让了路。 当三舅开车离高速路越来越远,我心里那种不安与恐惧感也开始渐行渐远,直到车子开到医院门口时,我的心情彻底平静下来,再没有一丝波澜。 “上哪?”三舅把车在医院楼前的停车场好不容易找到车位停好后,我没有下车而是问向已经走下车的三舅。 “你看看这是哪里,医院啊,快下车,我带你上去复查一下!”三舅见我不下车还问上哪,他既着急又生气道。 “不用上去了吧,我头不疼了,就是刚才疼了一下。”死活不肯下车的我回道。 这家医院我是实在不想再上去了,医院里有一种很特殊的味道,在那里呆的时间长了,光闻那股味我就浑身难受。 “什么,不疼了?你,你个死崽子!”三舅见我确实不再像有事的样子,他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恨不得把我从车里拽出来削一顿。 但是打我他还是下不了手,骂我他也开不了口,抓耳挠腮一阵,三舅重新坐回驾驶位然后将车倒出停车位开走。 “这是去哪?”看着三舅行驶的路线好像跟刚才来医院的一样,我忍不住赶紧问道。 “去沈阳啊,让你这死小子耽误一头午!”三舅显然气还没消。 “哎呀,三舅,头疼,头疼!!!”我才不管三舅生不生气,因为我心里那股不安恐惧感又出来了。 一听我头疼,心疼我的三舅下意识踩了一脚急刹车。 “砰!” 追尾了。。。。。。 我被后面的车撞得一哆嗦,幸好这里不是高速,由于市内堵车,这辆车的速度也并不快,我在车里并无大碍。 三舅见我虽然一脸惊讶,但是不再嚷着头疼了,他此际也顾不得我了,他赶紧下车去看看撞车的情况。 “你tm要死啊,有你这么开车的吗!”撞到我们车的司机一下车就指着刚才急刹车的三舅骂骂咧咧道。 三舅下意识瞅了一眼那人开的是什车,怪不得张口就这么嚣张,原来开的是奥迪a8. “孩子突然说头疼,我一紧张就踩了一脚刹车,这事我全责。”三舅自知理亏,虽被人暴了粗口,不过他并没有和对方一般见识。 “nmb,你全责?你当然全责!”奥迪司机心疼爱车受损,见三舅主动承担责任,口角越发不干净起来。 “你奶奶的,给你脸了是不是?!”泥人还有三分土性,何况血气方刚的三舅。只见三舅一摸锃亮的大光头露出一副凶相,然后一拽衣领子故意露出老粗的大金链子瞪着眼睛继续道:“你再唧唧歪歪我撕烂你的嘴!” 奥迪司机一向蛮横惯了,他被三舅虎头八脑的模样和浑身散发的王八之气唬住了片刻,可他毕竟心高气傲惯了,三舅刚才的举动也只是让他愣了片刻,等奥迪司机缓过劲来,他二话不说上前挥舞着拳头就想揍三舅。 三舅没料到那人说动手就动手,他大脑门上硬生生挨了一拳头。 三舅本就一肚子火,被这么一打三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拳脚相向,转眼间,三舅和那奥迪司机便扭打在了一起。 “你等着,我m的,你个狗b养的!”奥迪司机打不过三舅,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掏出手机要打电话。 “我等你!”三舅眼睛喷着火,可他说完却回到车里启动车子将车子开走了。“等你才怪。”车行驶后,三舅抹了抹嘴角气呼呼道。 三舅虽虎,但不缺心眼。开奥迪a4的他会等,开奥迪a6的他会犹豫等不等,可开奥迪a8的谁等谁才是傻子。 “三,三舅,那,那个你这是去哪啊?”我看着车行驶的方向弱弱地问道。 三舅从后视镜瞪了我一眼,他没好气地说道:“你说去哪!” “三舅,我。。。。。。” 这一次“头疼”两个字我憋了半天也没憋出来,我感觉我要是再把这两个字说出口,三舅一定会停下车废了我。 “回家!”三舅看也懒得从后视镜看我了,他嘣出两个字后继续开着车。 “早这样不就完事了吗。”心里虽这么想着,可这话我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小宇,你是不是不喜欢去沈阳。”把一切看得透彻的三舅妈在副驾驶位上转过头问向我。 听到三舅妈的话,我沉默了片刻,感觉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我脑海里发生的一幕幕告诉她,是以我只好我索性点了点。 “死崽子,不想去就直说啊,跟我们搞这一套!”三舅怨念依旧深重。 三舅把我和三舅妈放到小区门口后,他独自开车走了说是要把车屁股撞得那一块捯饬捯饬。 跟三舅妈上楼后,我们一进屋便和正要出门的姥姥撞在了一起,姥姥见是我们,她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们。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姥姥后退几步把我们让进屋问道。 “你问他。”三舅妈哭笑不得地指了指我。 “额,姥姥离开你出远门我有点舍不得,就恨不得快点回来。”我说完都忍不住暗骂自己这理由太扯淡。 “好,好,乖孩子。”可姥姥听到我的话却无比高兴,她满是皱纹的脸上笑出了更多褶。 “回来得正好,我正要出去买菜,那我就多买点。”姥姥说完又向门口走去。 三舅回来的时候更好赶上吃饭,三舅妈一问原来三舅把车放到4s店修了,他是打车回来的。 吃饭时,本来早上出门兴致还很高,可此刻好心情都被我破坏殆尽的三舅对我说道:“小宇,既然你不想出去散心,那就抓紧时间回学校上课,一会儿吃完饭我就送你回学校。” 第八十七章 重归学校 “咳!”我听到三舅的话喉咙被饭呛得十分难受,可一想到上学我的心比喉咙更加难受。 “你看你这人儿,着什么急!”姥姥看到我被呛到的模样对三舅埋怨起来。 “是啊,是啊!”我赶紧猛点头满含感激地看着姥姥。 “吃完饭歇个十几二十分钟再去也碍不了事的。”姥姥继续前面那句话补全道。 我:“。。。。。。” “行,那就听妈的。”三舅愣了一下随后斩钉截铁道。 “三舅,小宇今天这头也不知是怎么了,疼得越发厉害了,这身子更是越发不济了,请容小宇歇息几日再去上学可好?”我两只手捂着太阳穴。 三舅看着我跟林黛玉似的倒霉德行差一点忍不住把碗扔过来扣我脸上。 “那明天吧,都下午一点多了,五个多月都耽误了,不差这一下午了。”三舅妈被我逗得笑了笑,然后对三舅劝说道。 听到三舅妈的话,我没有再多说什么,看这几位架势我是迟早都得上学去。早一天晚一天看来区别也不大了。 不过要说回来,目前的我除了上学好像也没别的事可干。 对于上学这件事我充满了茫然但也有少许的期待,我一时也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感受。 。。。。。。 第二天,比定好的闹钟起得还早的三舅拍打着我的脸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睡眼惺忪的我刚要责怪三舅扰我清梦将我好不容易和于诗泽他们重逢的美梦拽回现实,可他已经走出我的屋子没影了。 揉了揉眼睛,我打了一个哈欠最后还是爬起了床。 “你校服我找不见了,你先穿这身运动服凑合凑合吧,等到了学校我再去给你买一套,学校里应该有存货。”我刚洗漱完,三舅递过来一套衣服和一双袜子。 “三舅,今天星期五,要不下周一再上学吧。”接过衣服时我心脏砰砰直跳,我突然害怕上学了。 “滚回去穿衣服。”三舅没好气地踹了我一脚把我蹬进了我的房间。 “昨天带你玩你跟我闹得天崩地裂,现在着急不想上学了,你怪谁,都是你自找的。”我在屋里穿衣服时,三舅一边洗漱一边大声嘟囔着。 “小宇,早餐弄好了,快点过来吃。”我正愣神看着书桌上厚厚的跟一座塔似的各个书本不知该将哪些装进书包,这时三舅妈走到我房间门口对我说道。 “哦,马上就来。”我对三舅妈回了一声赶紧抄起最上面的书往书包里塞,管他呢,能装多少算多少。 “小宇,你课程落的太多,去了学校别人玩你可别跟着他们玩,你得抓紧一切时间补上功课。”我正嚼着煎鸡蛋,姥姥苦口婆心地对我叮嘱道。 “好。”我嘴里虽应付着,可却没把姥姥的话当一回事。抓紧时间学习?还是饶了我吧! “尤其是别总想着谈情说爱的,你年纪还小,我看你住院那段时间你那些女同学。。。。。。” “咳!咳!!!” “妈,你说这些干什么,小宇失忆了,他这脑袋瓜现在也谈不了了,你就放心吧。” 我:“。。。。。。” 临出门前,三舅妈和姥姥将我送上车,这种场面就像是我要去远行服兵役一般。 虽然感觉她们有些小题大做,不过对于她们浓浓的关心之情我还是既感激又感动的。 “小宇。。。。。。”开车向学校行驶的三舅叫了我一声好半天后竟然一直不再吱声。 “小宇。。。。。。”三舅叫了一声竟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当然这样的话我也就是在心里想想,我如论如何也是说不口的,旁边这位毕竟是我的三舅也是我昏迷后一直对我百般呵护悉心照顾的三舅。 “怎么了,有事就说吧。”我看向三舅说道。 “你醒来后一直没有问我为什么会昏迷又是为什么会住院,我明白你不是不想知道这些,你只是害怕知道这些。但是这件事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必要跟你提一提。”三舅说完将车子的速度减慢一些后继续道:“这个社会有很多人不是像咱们这样的家庭能招惹起的。你住院后三舅报警查了几天,最后却雷声大雨点小,我自此也知道了把你重伤令你住院的人很不简单。虽然这对你很不公平,可是吃一堑长一智,三舅希望你以后还是低调一些,切不可再招惹不该惹的人。” 三舅的话说得很郑重,这也是我头一次看到他这种肃穆的表情。 不过经三舅这么一说,我还真意识到自己怎么把这件事忽略了。我为什么会昏迷?我为什么会住院?!三舅的话说得模棱两可很是模糊,但是我还是听出了个大概。看来我是得罪了连警察都不敢插手调查的人了。看到平时像是天不怕地不怕昨天还把一位豪车车主一顿胖揍的三舅此时此刻的模样,我更加意识到那人的厉害。 “小宇,如果有人再找你麻烦,你不要逞强,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最好是能跑就跑,能躲就躲。”三舅对我叮嘱道。 “哦。”我这次没有再顶撞或扯皮,三舅现在正经的很,我该理解他的感受让他放宽心。 接下来我们在车里都没了话,我们都想着各自的心事,转眼间三舅的车就开到了学校附近。 快行驶到校门口,我能明显感觉到车走不动了,因为四周密密麻麻的都是走路上学的学生和送学生上学的车辆。 三舅将车好不容易找地儿停好后,我和他步行走了五六分钟才赶到学校正门口。这一段路走的我郁闷得不得了,看着周围穿着校服个个稚气未脱的孩子,我一阵恍惚,到现在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我是一名学生。 这一段路走来也不知为什么,总有人用各种眼神打量我,害得我忍不住从裤兜里拿出小镜子照了照,脸上也没什么异常啊。 说起镜子,经过一个多月的适应,现在我照镜子不再有当初像是看别人照片的错觉了,看来时间真是治愈一切的良药。要说此时此刻我虽不适应自己是个学生的身份,不过过一段时间应该就好了吧,我如是想到。 走进校门,只见最前头的那栋大楼上贴着一竖排“大连市第八中学”几个金色大字。 进入教学楼,三舅带我直奔三楼的一间办公室。 “李老师,您在啊。”敲了三下门,三舅对靠近门口坐着的前几天刚去看过我的李老师打招呼道。 “哦,你们来了。”李老师昨天已经接到三舅的电话,此刻见到三舅带着我出现,她赶紧起身迎道。 “李老师,还是那句话,孩子以后就劳您多操心,多帮助啊。”虽然之前三舅在医院对李老师说过类似的话,可此刻将我送到学校后他还是忍不住再叮嘱一次。 “放心吧。”收过三舅好处的李老师在办公室也不好过多的客套,她将一切化进这三个字当中意味深长道。 三舅和李老师又聊了几句,随后三舅又掏钱说给我买些饭票,校服,桌布什么乱起八糟的东西。 三舅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再墨迹未免有些招人烦,他赶紧对李老师告辞道:“李老师,那就这样,我就不打扰您了。” 三舅走后,我不知为何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举目四望见到办公室里好多老师,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了,敢情滋生这种感觉都是因为陌生的环境惹的祸。 第八十八章 张晓宇,你给我站起来! “柳臻宇,现在差不多早自习了,我们去教室吧。”李老师将正愣神的我唤醒道。 去教室?我心跳突然加速,感觉我的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当跟李老师走到教室门口,我突然停住发软的腿脚不肯走进去。 在门外发现正埋头苦念鸟语的学生们陆陆续续将目光投向我,我更是不敢进门了。 被李老师硬生生拽进屋后,我不自觉地发着抖,不过我也不知我tm抖哪门子啊这是。 “同学们都停一下。”老师的话一说完,教室里还没注意到讲台附近情况的同学顿时不再念叨鸟语,教室瞬间也变得安静下来。 “咱们班的柳臻宇同学回来了,大家掌声欢迎他。”李老师清了清嗓子对全班同学说道。 “啪啪啪!” 我这时也不知脑子里哪个弦搭错了,竟下意识地伸出手掌挥了挥,搞得跟领导视察下层工作似的。 “下面由柳臻宇为大家说两句。” 我靠,我脑子秀逗了,老师你这是唱哪出啊,还讲两句,这还真把我当领导啊?! 看着讲台下一双双大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我,我脑袋有点发蒙。 “同志们吃好喝好啊!”大脑一片空白的我也不知怎么了,竟然犯浑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我噻,柳臻宇你病还没好利索啊!”我的话音刚落坐在靠前排的齐玲玲咯咯笑道。 被她这么一起哄,全班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我被大伙一笑却更加紧张起来。 “同学们静静,柳臻宇同学因为之前的事情失去了记忆,今后大家尽量帮助他早日恢复记忆。.info[]”李老师说完,她指了指靠后排的位置:“咱们现在调一下座位,张晓宇你和贺子恭换一下座位,沈燕妮你和方耀换一下座位,潘燕你坐到葛峰旁边,柳臻宇你就到潘燕那里。” 李老师一口气调了好几个座位,她的话音刚落,那些被她点名的同学纷纷动了起来。 “柳臻宇去吧。”李老师对像木头人一般杵在原地的我提醒道。 “额,那个,哪一个是潘燕?”我看着讲台下动着的那几个人挠着头问李老师道。 这时一个胖胖的姑娘举起手:“我是潘燕啊,你真失忆了啊?!” 潘燕的话顿时引得一小撮人又开始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知他们这是笑哪门子。 当看到潘燕收拾好东西离开座位,我硬着头皮走向她刚才的座位。 可没想到我刚坐下没多久,沈燕妮搬着东西竟坐到了我的右边,而没一会儿张晓宇竟也背着书包捧着厚厚一摞书坐到了我的左边。 等她们俩都在我旁边坐好,我瞅了瞅左边,又瞧了瞧右边:“那个,挺巧哈。” “巧什么巧,瞧你那傻样。”张晓宇无语地看了我半响给了我一个白眼。 后来我才知道,我失忆以前就是这么坐的,李老师这样安排就是想帮我找到从前的影子试图助我早日恢复记忆。 我自从坐到这个座位上便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就跟身上长了虱子一般无论如何就是坐不住。(..info) 我真的是个学生?看了看四周的一切,我真的是个学生! “在想,什么?”我好不容易坐定身子不再晃悠,沈燕妮眨着清澈透亮的眼睛望着我问道。 看着沈燕妮萌萌的样子,我心情多少不再那么浮躁,毕竟身边坐着两个还算认识的人。 “没想什么,昨晚没睡好。”我打了一个哈欠回道。 “第一节数学课,你想啥呢?”早自习已经结束,张晓宇见我桌面上空空如也却还是无动于衷,她推了推我的肩膀。 看着张晓宇和沈燕妮桌面上都放好了数学书本,我如梦初醒地转身打开书包寻找一会儿上课要用的装备。 可找了好半天,我竟然只翻到了数学笔记本和作业本却没有找到教材,看来我早上随手那么一塞把数学书落下了。 我正郁闷着,这时数学老师夹着书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教室。 “啪!” 数学老师走到讲台上把教材往桌上一摔就吼道:“你们作业是为谁做的!昨天作业就五道题,全班一个全答对的都没有,干什么吃的!” 就这么一下,我就安定下来了,我老老实实一动不动地坐直身子干巴巴看着似乎气性不小的数学老师。 想想自己也够悲哀的,想当初我在梦里是何等风光,身怀各种绝技天不怕地不怕,可此刻。。。。。。我恨那场梦! “更有甚者,五道题全错!”数学老师摔着书又一声暴吼。 “张晓宇,你给我站起来!”数学老师突然点了我右边这位的名。 张晓宇闻言身子一僵,随后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 “昂!你说你,抄作业也就算了!昨天的作业你竟然抄前天的作业题,五道题你给我抄出七道来!你抄都不能抄明白点?!”数学老师用大拳头一边敲着讲台桌面一边训道。 “更可气的是,抄你也不找个好人抄,那七道题还错了四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数学老师骂到激动处捂着胸口直哆嗦。 张晓宇闻言凶巴巴地看了看她今早换位前的同桌,然后无语地低下头。 “你说说你们哪里像是8中的学生,普通高中的学生都没有你们这样的!”数学老师又拍了拍黑板训斥道。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数学老师方圆一米内能让他拍的地儿都叫他拍了个遍。 “今天,我们要学习随机事件及其概率,大家把教材打开第69页。。。。。。”我靠,刚才还暴跳如雷的数学老师突然变得细声细语开始讲起课来,这声音温柔的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咚咚咚。” 我大脑还有点发蒙,不知这数学老师什么情况,怎么说变就变,这时只听门口有人在敲门,放眼望去,只见门口站着好些人。 “唐老师,临时公开课,你继续。”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女老师敲完门对数学老师说了一句便带着七八个自带椅子的老师走进了我们教室,他们进来后在两个过道处找地儿坐了下来。 “张晓宇同学请坐。”数学老师在那些老师还没有坐好时对正站着的张晓宇轻声细语道,俨然和刚才凶神恶煞的模样判若两人。 看着此时此刻张晓宇的模样,我暗地里直叫好笑,在那梦境里张晓宇可是很牛叉的警察,可这会儿,唉。。。。。。 “这节课,我们要掌握两个知识点。一是掌握随机试验,样本空间和随机事件的概念;二是熟悉事件之间的关系与运算。。。。。。”待临时前来听公开课的老师和张晓宇都坐好,数学老师波澜不惊地开始上起课来。 接下来数学老师讲了些什么我压根没有往心里去,因为他讲的东西我压根就听不懂。要说我其实刚开始和沈燕妮共用一本书听了一两分钟,可感觉跟听天书似的我最后还是放弃继续听下去,并开始低着头神游四海。 “嗡嗡嗡。” 可是我想着心事正出神,有一只苍蝇没事儿就在我脑袋边晃悠,我赶了好几次,它却始终不依不挠地到我耳边膈应我。 “谁来做一下黑板上这道题?” 那只苍蝇把我搞得忍无可忍了,我抬起手背在耳朵边挥了挥试图将它赶走,让它别再烦我。 “好,那名穿衣服的同学,你上来做一下这道题。”数学老师见有人举手,他下意识指着那个举手的傻帽也就是悲剧的我说道。 “哈哈哈。” 全班就我一个人没有穿校服,数学老师好久不见我也忘了我叫什么名,他一激动把我唤作“穿衣服”的同学。 第八十九章 缩头乌龟 为神龙小天的打赏加更 那些没心没肺的同学笑到一半突然发觉不对,说我是穿衣服的同学,那他们自己不就成没穿衣服的同学了?! 想到这里大家笑声戛然而止,大伙儿纷纷一脸幽怨地看着口误的数学老师。 “那个没穿校服的同学,你上来做一下。”数学老师自知口误,看到有几个听公开课的老师也不禁莞尔,他赶紧纠正叫法又点了我一次。 这,这tm上哪说理去,看着同学和老师们的目光陆续投来,我硬着头皮站起身朝黑板走去。短短二十几秒的路程,我走起来感觉有二十个世纪那么漫长。 “从一付扑克牌(52张)中任意抽取两张,求下列各事件的概率?(1)恰好两张同一花色;(2)恰好两张都是红色牌;(3)其中恰好有一张a;(4)其中至少有一张a。” 看完黑板上的题目,我暗地里直叫爹骂娘,他娘的,谁他奶奶的这么无聊,出这样扯淡的题目。你说有一副扑克你不去玩斗地主跑得快,你tm没事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干屁啊。我在讲台上心慌慌,我旁边那位数学老师则比我还着急,见我这半天一直盯着黑板手里的粉笔愣是没动丝毫,他额头上渐渐开始渗出大汗珠。 就在旁边不远处的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数学老师看我的幽怨眼神,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个死孩子,你他奶奶不会做举什么手啊,台下都是领导,你他爹的想拆我台?! 现在这情景我是无论如何也开口解释不了了,就算能解释我说我赶苍蝇他一定也不会相信。 “这位同学可能看到好多老师来听课有些紧张了,没事,放松心情。”好在数学老师多少圆滑些,他给我和他自己都找了一个台阶下。可见我仍是一动不动,他锐利的目光下却摆着一副笑脸继续道:“那这样,这位同学,你先回去再想一想该怎么做,我们再找一位同学上黑板来做这道题,有谁会做?” 听到数学老师的话我赶紧极其狼狈的灰灰溜溜的朝自己的座位走回。 “好,高月祁同学,你来。”我刚动身之时,数学老师点了一名举手的女同学道。 “蠢货,丢人现眼的东西!” 我和这个叫高月祁的擦肩而过时,这高月祺竟莫名其妙地用凶巴巴的目光盯着我,并用极其低的声音骂我道。 那一照面过得很快,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骂我,她已经从我身边走开了。 阴错阳差上讲台丢了一阵人,下讲台时又无缘无故遭人骂了一顿,我十分郁闷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唉,这学让我上的,头一天第一堂课就如此不顺! “你惨了。”我刚回到座位坐好,张晓宇趁数学老师背对着我们,她目视前方一动不动,嘴里却很小声地说道。 “怎么惨了?”我有些迷惑不解。 “你不记得了,数学老师最记仇了,你刚才可让他丢了面子,以后你有好日子过了。我刚才的遭遇你也看见了,我这么悲剧就是因为两个月前顶了他一句。”张晓宇依旧目视前方对我小声道。 两个月前顶了一句,现在还找茬,这是有多记仇啊,那按我刚才的情况,以后我岂不是会更惨,想到这里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数学课我也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而那些突从天降来听临时公开课的老师和数学老师已经走了我竟然都不知道。 “在想什么?”这时沈燕妮用食指戳了戳我的肩膀又好奇地问道。 “对了,我问你,那个叫高月祺的和我以前是不是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她怎么像是跟我有仇似的?”我迷惑地问沈燕妮。 沈燕妮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却并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她是想表达我和那个高月祺没有不愉快的事情还是想表达她不知道。 见张晓宇正从课桌里掏书,我连忙又问向她:“问你个事,那个高月祺以前是不是跟我有什么纠葛?” “啥?”终于从乱糟糟的课桌里掏出英语书的张晓宇听到我的话一愣。 “跟你能有什么纠葛,感情纠葛,一边玩去,别没事总孔雀开屏自作动情。”张晓宇没好气地把英语书往桌子上一丢,瞪了我一眼。 “额,貌似我也没问我们是不是有感情纠葛啊,这可都是你说的啊。”我哑口无言地在心里嘀咕道。 想想刚才高月祺那眼神和那讥讽之语,我开始浮想联翩,一个女生对一个男生产生厌烦,情况应该有很多种。 我住院时来看我的女同学不少,这位可一次都没光顾过我的病房,而且我的梦里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估计这家伙在我以前的生活里扮演的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 胡思乱想了一通,我越想越觉得不用在乎这位高月祺。 看到沈燕妮也取出英语书,我赶紧掏书包,好在这次运气还不赖,我有装英语书。 铃声想过两次,英语老师才徐徐走上讲台。 “ok,这节课我们继续往下学习unit10,请把课本打开单词页,我们照例过两遍单词。。。。。。” 英语老师是个女的,长得温文尔雅不像那数学老师那般凶神恶煞,这两个老师无论从哪方面看简直都天差地别。可后来听说的一件事令我大跌眼镜,那数学老师和这英语老师竟然是两口子,这个世界简直太疯狂。 “啊呜。” 英语老师在讲台上讲得不亦乐乎,可我在底下哈欠连连,这一会儿的功夫我就连打了四个哈欠,我昨晚想着要上学简直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而此刻真上学坐在教室里,我却恨不得趴在桌子上大睡一觉。 抹了抹眼角上因为打哈欠流出来的眼泪,我琢磨着怎么想办法眯一会儿,可就在这时张晓宇毫无征兆地死死地在我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别想睡觉,我答应过你三舅监督你学习!” “不是辅导吗。”我回想那天在医院的情节。 “你上课开小差以后辅导你还有屁用,好好听课。”张晓宇指着讲台方向对我回道。 “下面给大家五分钟时间练习一下情景对话,一会儿找三对同学上讲台做一下情景对话。”我刚集中精力就听见英语老师这句话。 我下意识地将目光集中到书上,看着占一页三分之一篇幅的情景对话,我像其他同学那样试图背起来。 “hello,tomhowareyou。。。。。。” 背了几句我就头大了,这上面绝大部分单词我还真认识,但是还有一些我却是见都没见过,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知不觉地我又开始走神起来。 “好,时间的关系,我们抓紧时间。” 英语老师这句话刚说完,刚才颂背之声此起彼伏的教室顿时安静下来。 这会儿我几乎什么都没记下,想着数学课上那倒霉透顶的遭遇,我发誓这一次就算苍蝇再怎么骚扰我,我也不手欠了。想到手我不由自主地将两只手放到屁股底下压了起来。感觉自己个头太高,怕英语老师点名时看到我,我又前倾身子并使劲缩了缩脖子。 一直在旁边注意我的张晓宇看到我这副缩头乌龟的德行忍不住咧嘴笑了出来。 “27号和36号同学先来。”英语老师随口点了两个学号。 英语老师话刚说完,第三排一个男生顿时站了起来并朝讲台走去。 可英语老师明明点了两个人,有一个傻蛋竟然没有起身。 “柳臻宇,喊你呢,你36号!”我正因缩脖子而感到难受,我前方一个女孩儿转过身对我说道。 第九十章 zxy 要说一个班级里的同学对自己相邻学号的同学是谁都会了如指掌,那女孩儿是35号,所以她知道我的学号。 我一听她的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我一直僵着的身子也瞬间软了下来。 他娘的,千防万防没想到英语老师竟然放这样的大招,真是防不胜防啊! 迈着沉重的步伐,我再一次走向讲台,而我往讲台走时,周围的目光又一次“刷刷刷”地向我看来。 “柳臻宇你回来了,很好。”英语老师见我走上台,她微笑地对我点了点头。 因为之前我曾表演过英语短剧,英语老师对我的印象还是特别深刻的。当然此刻的我不知道这些,我也没心思理会她为什么会对我微笑着打招呼。 我此时此刻正为要进行的情景对话犯着愁,他奶奶的,早知道我刚才就多背几句,现在可好我就知道两句话! “开始吧。”我和那男同学都站上讲台不吭声,英语老师连忙催促道。 “hey,boy!” 对面那男同学说的头一句就把我弄傻眼了,刚才书上明明写着第一句是“hello,tom,houareyou?”啊! “老师,他弄错了。”我试图纠正道。 结果英语老师跟我一解释我才知道,情景对话环节不必照本宣科,只要意思相近用什么方式对话都行,因为学习不必只拘泥于书本上的东西,学英语要对话的对象也不是书而是人。 “好,抓紧时间,重新来一遍。”英语老师解释完看了一下手腕山的手表对我们再次吩咐道。 “hey,boy!” 听到对面那哥们又来这么一句我真想骂他“hey”你大爷啊“hey”,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总不能我也说“hey,boy!”吧。 绞尽脑汁好半天也没想出来究竟该怎么接的我一着急竟冒出一句:“hey,girl!” 我这二比的应答一说完,讲桌下好多同学都笑了出来,也不知是笑我对面那位被我整成了女的,还是笑我口不择言。 那男生强忍着憋屈之情没发作继续道:“you''vegotabrothernamedkirk?” “yes,that''twoandahalfyearsolderthaniam,and。。。and。。。”我“and”好几次就是记不得后面是啥来着,好吧,到这里我就忘词了。但是想想英语老师刚才那句大概意思相近就行我赶紧又道:“yougoon.” 对面男生听到我的话一愣,听到底下又有人再笑他这才意识到我这是让他继续,他瞪了我一眼继续道: “yougetalongverywellnow?howdidyougetalongthepast?” “goon.”我憋了半天最终又蹦出这两个单词。 “go什么go啊,还能不能快乐的做对话了。”齐玲玲这时又带头起哄叫嚷起来。 在一众笑声中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座位上的,今天上午过得真是糟透了,竟然一再沦为大伙儿的笑柄。 当听到下课铃声,我赶紧起身想出去透透气,这教室我是实在快坐不住了,真压抑! 我刚走到门口,那个高月祺和一名男生正好也要出教室,我们碰巧在靠近门口那个拐角处相遇,高月祺瞪了我一眼却不管不顾继续朝前走,眼见我们就要撞到一起,我赶紧后退一步。(..info无弹窗广告)高月祺从我身前走过去后,他身后那个男的用怪里怪气的眼神扫了我一阵,然后也跟着高月祺走出了教室。 这都什么情况,看着他们离开教室我愣了片刻,最后摇摇头走了出去。 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新,站在教学楼前方的台阶附近,我伸了伸懒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驱走自己烦闷的心情。 “喂,你是高一的?” 我正转着脖子活动活动筋骨,一个编着麻花辫的女孩儿凑到我面前,她站在台阶下方正仰着头瞅着我问道。 “恩。”不知她想干什么,我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我高二三班的,你有电话号嘛?”那女孩儿自我介绍一下后又问我道。 “没有。”不知眼前这位女孩儿问我这个干什么,我茫然无措地回道。 “那有qq吗?”女孩儿竟没有罢休,她再一次问道。 “没有。”我想也没想直接如实回道。 “你。。。。。。” 女孩儿刚说了一个字,这时上课的预备铃响了,没工夫再陪她唠嗑,我赶紧朝教室奔去。 “这年头还有人没有qq,骗人,就是不想给我,有什么了不起的!”见我跑了,女孩儿气得一边跺着脚一边也走回自己的教室。 上午的第三节课是历史课,已经上完两节课的我的心思同样没有放在课堂上,不说别的,我他娘的连自己过去的历史都搞不清楚,我哪有那份闲心去操理其他的历史。 要说有事可做时间就如流水,不知不觉地它就从你身边流走了。可没事做时,这可恶的时间就像是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真是难熬的要命。 “沈燕妮,你有qq吗?”实在憋得难受,我把头扭到沈燕妮这边权当是排遣无聊问道。 “没有。”沈燕妮迷迷糊糊地想了一下向我回道。 “张晓宇,你有qq吗?”我又侧过身问向正牢牢盯着黑板的张晓宇。 “恩?”张晓宇看似专心致志,其实她正神游四海不知想着些什么,被我的话惊醒后,她赶紧如梦初醒地看向我,“你说什么?” “我说,你有qq吗?”我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这不废话吗,你没有啊?”张晓宇怪我打断她的思路,她没好气道。 “额,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我有吗?”我问道。 “谁知道你有没有,你又没加过我。”张晓宇说完晃了晃脑袋,“估计你是没有,你以前整天傻了吧唧的,应该也没精力聊这个。” “哦。”我收回心思继续度秒如年。 “怎么了,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张晓宇见我没下文了,她好奇地追问起来。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摇了摇头,其实我就是没事找事随口问问,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毕竟说几句话总比干坐着强。 “这样吧,我有一个小号,我给你一个吧。”说完也不等我说要不要,张晓宇很利索地撕下一张纸记下了一个qq号和密码。 接过那张纸,我下意识地瞅了瞅,qq号码是:146117851,密码是:zal1314。 “zal是谁?”我想着张晓宇的缩写应该是“zxy”,我忍不住随口问道。 张晓宇听到我的话俏脸一红,然后在我胳膊上狠狠地扭了一下:“哪那么多废话!” 被扭得生疼的我强忍着胳膊上的痛楚没叫出声来,因为我可不想引起历史老师的注意再被提溜到讲台上丢人现眼。 “沈燕妮,你没有qq啊,我给你一个。”我将那张纸塞给沈燕妮后把头又转向张晓宇:“你还有qq号没?” “。。。。。。”张晓宇强忍着要用鞋底子抽我的冲动。 “你当腾讯是我家开的?!要多少有多少?!自己申请去!”张晓宇最后撂下一句话不再搭理我。 见张晓宇扭过头继续想着什么心事,我也只好悻悻地回到度秒如年煎熬的状态当中。 “我想当警察。” “嗯?”上眼皮搭着下眼皮险些睡着的我被张晓宇推了一下肩膀,虽然被推醒,可她说的什么我却没听清楚。 “你上次不是问我长大以后想做什么吗?我想好了,我想当警察。”张晓宇坚定地说道。 “啊?!!!”这一次听得清清楚楚地我“噌”地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嘴里更是因为震惊而大声惊叫出来。 原本整个课堂只有历史老师不温不火的讲课声,可被我这么一搞整个教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而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地看向我。 第九十一章 你鬼叫什么! 旁边的张晓宇简直受够我了,发现整个教室里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附近,她捂着脸身子往右挪了挪想跟我划清界限。(..info) 就连我左边的沈燕妮都不由自主地把小脑袋往下低了低,敢情她都替我丢人。 “柳!柳什么来着?”历史老师带着怒气想开训,可刚说出我的姓他竟忘了我的名。 “老师,是柳臻宇。”这时英语课那个跟我情景对话的男生出言提醒道。 “啊,对,柳臻宇!你上课开小差睡觉也就算了,我不搭理你,你倒还蹬鼻子上脸了!你做什么白日梦了这是?!你鬼叫什么?!”站在讲台上的历史老师对于讲台下坐着的学生本就有高度上的绝对优势,讲台下发生的事自然更是一览无余。历史老师对学生向来不严,对于不学习的学生他几乎是都睁一只闭一只眼很少去理睬,可那也得有个度,眼前我所做的行径就是他不能忍受的。 我是有种自己正在做梦的感觉,可是这种场合下我是万万不能顶嘴的,我此刻很知趣地低下了头。 “你拿着书上后面给我站着去,麻溜的!”历史老师对耷拉着脑袋的我大声嚷道。 我闻言又一次离开座位,只是这一次去的目的地不是向前,而是向后挨着墙的地方。。。。。。 我走到后面站定,历史老师也不愿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他开始继续讲课。 我虽毫无颜面地被历史老师罚了站,可此际我也没工夫感受郁闷,因为我满脑子都充斥着张晓宇方才那句话。 她说她想当警察!当警察!、 而那个梦里张晓宇完完全全就是一名警察! 还有腾爱兰说她有一个梦想是当明星,而那个梦里她就是一位名副其实的明星! 这一切是巧合还是有所关联,那个梦究竟是不是梦?! 我的思绪此起彼伏混乱不堪,以至于历史课已经下课了我都没意识到。 “柳臻宇大同学。” 一声轻唤把我从复杂的心境中拽回现实,我集中注意力一看,叫我的人竟是齐玲玲。 “你瞧这一上午给你忙活的,我都替你累得慌。”齐玲玲咯咯笑了一阵,她抽出一张纸巾垫着脚尖给我擦拭着方才由于心绪不宁额头流出来的汗珠。 “不过,这次你回来我咋发现你更可爱了,我都快让你笑死了。”古灵精怪的齐玲玲给我擦完汗,她坏笑着把用过的纸巾塞到了我的裤兜里。 “可爱?你用‘可爱’这个词形容一位堂堂七尺男儿?”我忍不住抗议起来。 “好吧,那就用‘呆头呆脑’形容你吧,傻样!”齐玲玲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脑门嘿嘿笑道。 “还不如刚才那词。”我郁闷道。 “别贫,我来是告诉你中午给我打饭。”齐玲玲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张写着“午餐”的纸票,也不等我开口同意或是摇头拒绝,她已转身离开了教室。 可她一走出教室,我立马毛骨悚然起来,教室的人呢,怎么一个都没有了,一会儿明明还有一节课啊,就在我心下骇然感觉一切是那么的虚幻那么的不真实时。 “柳臻宇,你还傻站在墙根那干嘛啊,体育课都快上课了!”齐玲玲折返回来,她在门口探出小脑袋对我叫嚷道。 额,下节是体育课啊,我说怎么教室一个人都没有了。看来不能再想有关那个梦境的事情了,再想我非变成精神病不可。 跟上齐玲玲朝教学楼外的操场走时,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问道:“齐玲玲,你有没有想过出国留学什么的。” 齐玲玲听到我的话放缓了脚步想了想回道:“在这好好的,留学干什么,我没有想过。” “那你除了中国以外有没有特别喜欢的国家,比如英国,德国,加拿大,瑞士,新加坡,意大利,澳大利亚什么的。”我又一次把我在意的那个结果埋在其他选项里怀着忐忑的心情问道。 “突然问这个干什么?”齐玲玲说完见我一脸认真的样子,她思量片刻对我回道:“我喜欢新加坡,听说这个国家不大但很美。” 我已经没有震惊之情了,人在经过一次次震惊洗礼后不知道会不会对震惊产生抵抗力,总之我此刻竟无比的平静,这种平静让我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感觉发毛。 不想了,这一次我真的不想了,那个王医师说的对,如果过于纠结那个梦境对我百害而无一利,我在纠结下去,迟早有一天我会疯掉! 想到这里,第四节课的预备铃声恰好响了起来,我赶紧跟着齐玲玲一路小跑直奔操场。 “哟,柳臻宇,你回来了啊。”我刚跑上操场并来到我们班级大部队集中的地方,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对我打招呼道。 “你是?”心情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大脑还有些晕乎乎的我下意识地问道。可这一声问完我就后悔了,眼前这位明显就是要给我们上课的体育老师啊。 “谁跟你开玩笑,整队去!”体育老师踹了我屁股一脚把我往队伍前又推了推。 “你是体委。”齐玲玲见我这副熊样对我眨了眨眼睛然后蹿到乱糟糟的人群里头去了。 听到齐玲玲的话,我又看了看体育老师,见体育老师也正看着我,我赶紧走到乱成一团的同学前面:“那个,额,整,整队。” 我比蚊鸣大不多少了的声音一出口,班里的同学倒也给面子,很快就站成好了队伍。 可他们在我对面站好后,我有点傻眼了,因为我看到对面整整齐齐由大个到小个站成了四排,前两排是女生,后两排是男生。他们没给我留出一个位置,这让我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时间我回队伍里不是,站在众人对面被人齐刷刷盯着更感觉不是。 “热身啊。”就在我为自己该站哪为难时,体育老师走到我身后对我叫道。 “哦,”我应了一声然后朝正对面的同学们又开口道:“额,热身了,啊,热身了。” 可这一次我的话却没有起到任何效果,我对面站着的那些人没有一个动弹的,他们都一脸黑线地望着我。 “热,热身啊。”我以为自己的声音太小大伙都没听清,我不禁提高了些嗓音吆喝着。 “真让你开了,滚回去。”体育老师看到我傻不愣登的模样,他哭笑不得地在我屁股上又踹了一脚让我回队伍里去,然后只见他两只手手指交叉在一起,一只脚脚尖点地,开始活动起手腕脚腕并念着口令:“1,2,3,4;2,2,3,4。。。。。。” 在同学们的笑声中,我灰溜溜地站到了第五排,也就是整个队伍的最后方躲了起来,我这张老脸此时真是没地儿搁了。 “柳臻宇,以后可别说你跟我是一个班的,太跌份了。”站在第四排靠近我的左前方不远处的一个男生笑着向我打趣道。 “你是?”我不记得这男生是谁了,我没多想问道。 “。。。。。。”那男生一脸憋屈模样变得有些无语。 而他旁边站的是鲍强,鲍强听到我们的对话憋不住哈哈笑了出来,惹得周围的同学纷纷侧目相视而来。 “你还想以后装不认人家,人家现在压根就不记得你。”鲍强没有注意到周遭的情况,感觉特别好笑的他一边做着热身运动一边开口对旁边的男生笑道。 “第四排那个小子,你过来,来来来。”这时体育老师突然对嘚瑟大了有些掉毛的鲍强招招手。 鲍强听到体育老师的召唤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发现体育老师还在招手,他心怀忐忑地走向体育老师走了过去。 第九十二章 备胎与千斤顶 为山海盟丶守护榊的打赏加更 “做个热身运动你都能笑得合不拢嘴,看来你是精力旺盛得不得了,正好我有办法治你这种病,看到操场上画的那些白圈圈没?你沿着最外面的白圈跑五圈,跑完了再过来测试引体向上。”体育老师指着操场那些白圈说道。 “哈哈。”我想想刚才鲍强笑话别人的模样,又看着他此时此刻的倒霉样,我憋不住幸灾乐祸起来。我是憋着笑的,笑声并不大,可体育老师竟然听见了! “柳臻宇,来来来,看来长时间不见你精力也很充沛啊,”等我带着万分懊悔走到体育老师身前时,体育老师指了指鲍强,“你跟他一样,五圈,大圈,去吧。” 回头看着一众同学憋着肚子绷着嘴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我沮丧地低下头跟着鲍强开始跑圈起来。 我和鲍强几乎是同时开跑的,可我跑完五圈,他才跑了不到三圈,看他气喘吁吁累得跟将死的老牛一般。脸不红气不喘的我有些纳闷,要说我在病床上昏迷了好几个月,恢复的这一个多月来也并没有进行过剧烈的运动,按常理来说我跑这五圈不该这么轻松啊,可是我又为什么感觉自己像是精力格外的充沛,我感觉自己此刻要是再跑五圈都应该完全没有问题。 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地已经走回正在操场器材区进行测验的大部队附近。 此时,正在给一名男同学记成绩的体育老师用余光扫了我一眼却没有理睬我,他收回目光后继续盯着快做不动引体向上的同学。 没辙,我只好来到长长队伍的最后方等着我的测试到来。.info 一个班的同学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最后轮到我的时候体育课俨然过去了一大半。 “诶,诶,你这么高的个子用这个单杠不难受?去那个高的。“我刚上单杠还没开始做,体育老师指了指旁边更高一些的单杠对我吩咐道。 我来到这副单杠下面,轻轻一跳便开始做起引体向上来,由于刚才跑步给我带来的迷惑,此刻做引体向上我也想看看自己究竟能做多少个。 一个,两个,三个。。。。。。 我自己都已经数不过来做多少个了,这时我被体育老师硬生生拽了下来:“给你个a,赶紧滚蛋,显摆什么!” 看到体育老师这副笑呵呵的模样,我感觉我以前应该跟他的关系还不赖。 鲍强那傻子因为跑了五圈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什么引体向上了,我便成了班里最后一个进行测试的。离开器材区域的我大脑又开始迷惑自己为什么身体素质这么好。 直到想到体育课下课,我也没有理清头绪,其实就算我想理清此时此刻也是理不清的,毕竟之前的记忆我已经完全丧失了。 体育课下课时,我还坐在操场外围栏杆附近,看到班里的同学一个接一个下操场奔向食堂,我缓缓起身也随波逐流而去。 ”你逛街呢,慢悠悠的,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这可是至理名言,快点走,趁学校其他班级没出教学楼,咱们先去食堂排队。“齐玲玲不知从哪突然来到我身边,她说完用柔软的小手拉着我的胳膊快步向食堂而去。 齐玲玲将我安排在三条长长队伍中的其中一条站好队后,她跑到打饭的窗口瞅了瞅,随后又走回我的身前:”给我打土豆鸡块,茄子还有西红柿鸡蛋吧,我去占座。“ 嗬,看着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的齐玲玲我好气又好笑,可是看她古灵精怪的模样,我又总不好意思说个“不”字。 食堂打饭的师傅常年做此工作,他们早就练出来了,他们那甩大勺子盛饭菜的功夫可真不是盖的,不一会儿的功夫长长的队伍就轮到我打饭了。 朝玻璃里看看了今天中午的五样菜,我给自己选了和齐玲玲一模一样的饭菜。 “你tm的,眼瞎啊?” 我端着两个餐盘往齐玲玲那里走去时,一个正和女生打闹的男生后背撞到了我的胳膊,要不是我反应迅捷,我右手端着的这个盘子里的饭菜非洒他一身不可。然而还没等我说什么,撞我的这男生竟凶神恶煞地倒打一耙骂起我来。 我自从昏迷醒来,心里的事太多,对过去的事又特别茫然,所以很多时候一遇到什么事都慢半拍。被眼前这位男生骂完还没等我发作,那男生将眼睛瞪得滚圆又向我骂道:“看什么,想死啊?” 那男生说完,他啐了一口从我旁边擦肩而过。 想了想还是别和他一般见识,三舅今早送我来曾嘱咐过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念至此我继续向早就占好座位的齐玲玲走去。 “刚才你在那边怎么了?”齐玲玲距离我刚才停住身子的地方有一段距离,她只看见我和别人站在一起,却不知发生了什么。 “没事,问路的。”我随口编造一个理由,可这理由说出口我都想抽自己一巴掌,谁没事跑食堂问路啊,难不成问饭菜在哪要如何走? “问路?你当我傻啊!快说,怎么回事!”齐玲玲刚要用自带的小勺子舀一勺菜,可听到我的话她立马皱起小琼鼻挥舞起勺子不满道。 “真。。。。。。” “齐玲玲,你是真可以啊,他第一天回来你就迫不及待把我弃而不顾了哈!”我的话刚开头,这时一个女生说着阴阳怪气的话坐到了齐玲玲的右手边。 我定睛一看,这人竟是好像对我有些怨念的高月祺。 “说什么呢。”齐玲玲俏脸微红,此刻她显得略有些尴尬。 “他没回来你还天天跟我们一起吃饭,你在看看现在,合着我们两个在你这儿是备胎啊!”高月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旁边站着的那个早上和我在班级门口差点撞上的男同学。 “什么啊,你在我心里什么时候是备胎了啊!”齐玲玲低着头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孩子。 “哼,这还差不多。”高月祺话是对齐玲玲说的,可眼睛却瞪着我。 “你在我心里顶多是个千斤顶,就换备胎的时候用一下下。”齐玲玲突然狡黠地抬起头坏笑道。 “你,你!!!”高月祺气得直哆嗦。 就在高月祺气得咬牙切齿时,一直伴她左右的男生坐到了我的旁边,他也不说话,他坐下便拾起筷子夹起饭菜细嚼慢咽起来。 “齐玲玲,你有qq号吗?”高月祁不待见我,我也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不管之前她为什么对我产生不满,反正我也不记得了,任她去吧。此时,我把当空气一般看也不看一眼,我直接开口问齐玲玲道。 “有啊,你要加我呀?”齐玲玲一听我问她qq号,她顿时来了精神头。 “你有几个,能给我一个吗?”我问道。 “土包子,qq都没有,连注册都不会,还舔着脸问人要。”没等齐玲玲开口回答我,高月祁倒一脸鄙夷地先小声嘀咕道。 齐玲玲觉得高月祁越来越过分了,她担心我听完高月祁的话不乐意,可看到我像是没事人一般,她瞪了一眼高月祁对我回道:“我有一个常用的号,还有一个小号,等回教室我写给你吧。” “软饭的货,什么都问人要。”高月祁真是会见缝插针,哪都少不了她,齐玲玲的话刚说完,她的声音不甘落后地又响了起来。 “你们坐这,合适嘛?”齐玲玲实在忍无可忍了,她眯着眼睛盯着他俩几乎不算暗示的暗示道。 “咋的,正牌轮胎回来了,千斤顶也要赶走?”高月祺听到齐玲玲的话把刚拾起的筷子放下。 第九十五章 厕所里的鸿门烟 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我发现叫我的人是班里一个我毫无印象的男生。(..info) “谁?”我打了一个哈欠抹了抹因为瞌睡而流出来的眼泪然后向那个男生问道。 “是。。。。。。”那男生突然话锋一转,“你还是出去自己看吧。”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我起身拍了拍正愣着神发呆的沈燕妮,示意她让开一点儿我要出去。 被我打断思路的沈燕妮见我起身,她赶紧转动身子给我腾出了一个缝隙,我就这样横着身子离开了座位。 等我走出教室集中注意力一看,原来找我的人是中午三脚便被我收拾地说不出话的那个混小子。 “我兄弟们请你去厕所抽支烟,跟我走吧。”那混小子指着我们这一层的卫生间的方向。 看这混小子梗着脖子牛气冲天的架势,我哪能猜不出他这是唱哪出。 遥想古代有摆鸿门宴请刘邦吃的,没想到现如今还有人在厕所发鸿门烟请我去抽的。 既然出来了,我陪他走一趟就是,我是看明白了,对待面前这个混小子是说什么也不能服软退步的,这东西绝对属于那种得理不饶人,欺善捏软的主儿。 走进卫生间,此刻正有三个人云里雾里地抽着烟,见我进来,他们纷纷将目光集中在我的身上。 八中属于重点高中,虽不如24中和育明高中那般数一数二,但在这个城市还是能排得上的。8中绝大部分学生的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上,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败类,24中和育明高中都少不了有权有势家庭安排进去的不学无术的学生,更别提跟这两所学校还差一个档次的8中。 我眼前这几位便是通过家里安排进来的败类,看着他们一颗烟不好抽非要咂吧着抽的傻模样,我直叹他们没救了。 “呦,是你啊。”那三人中有一个和我一样没穿校服的男生用还在燃烧着的烟指了指我。 “你认识我?”听到他的话,我问道。 “在元旦联欢会上装娘们卖笑的sb我怎么会不认识。”说完,他继续用烟头向前戳了戳,然后继续道:“刚才你动他了?” 顺着他的另一只手看向中午被我一顿胖揍的男生后,我收回目光的一瞬间迅速出手擒住了他的手腕并将他那支一直被他嘚嘚瑟瑟指着我的烟头夺了下来。 “啊,啊,啊,疼,疼!”手腕被我死死掰住的男生疼得嗷嗷直叫。 “下次再拿个烟头在我眼前晃,我让你活吞了它!”我将还未灭掉的烟头朝那男生的眼睛扎去,在烟头距离他眼睛仅有几公分的距离时我停住威胁道。 “松,松开!”手腕疼痛难忍的男生大声嘶吼道。 “啊!求你,松,松开。”在我又一次加力后,这个男生终于软了下来,他颤抖着声音央求道。 “嘶!” 我松开他手的一瞬间,他倒吸一口冷气并连忙转了转手腕,他的眼神则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毒蛇的眼神。 该给的教训也给了,我将烟头扔到地上踩了踩,意图用这个行动告诉他们再惹我你们就会变成这个烟头。 将烟头踩得扁扁的之后,我转身要离开卫生间。 我以为我刚才踩烟头的举动他们能看明白,可没想到,我刚转身,那四个人竟先后朝我扑来,他们试图依靠人多的优势将我放倒再来一顿他们惯用的圈踢。 可这一次他们打错了如意算盘,他们更高估了他们自己,我闻声而动左脚用力蹬地弹起而右腿来了一记凌空转身鞭腿,就这一下我便将他们四人横扫抽倒在地。 我这一招使完,不光是他们四个被我抽倒在地上的人傻眼了,就连我自己都有些愕然。这一招同样是我没有在大脑里预先设计而使出来的,使出这一招就像是我的本能反应一般。 而我这一蹬地弹起的高度着实惊人,从我转身回踹踹在他们的脑袋上,便可想见我跳的有多高。 我浑浑噩噩走回教室之时,卫生间里那个被我掐住手腕的男生在其他三个男生的搀扶下起身后啐了一口:“md,有种,高一的小崽子,会有你好看的。” “这都是个什么学校,乌烟瘴气的。”临进教室门时,看到门口上方挂着的“高一三班”的牌子,我感到一阵头大地暗道。 想想现在才高一,还有两年多才高中毕业,而今天却也是我住院回归的第一天,以后的路还长着了。想到这里我又是迷茫又是彷徨,心也乱成了麻。 “你中午去哪了?这个给你。”我进教室朝自己座位走时,齐玲玲拽着我并往我手里塞了一张纸片。 “这是?”我有些迷惑地问道。 “qq啊,带密码的那个是我的小号,现在给你的,下面那个不带密码的是我一直用的,你回去加一下我。”齐玲玲笑盈盈地解释道。 “哦,谢了。”我客气地道谢。 可我的客气却遭到了齐玲玲的不满:“干嘛呀,搞得这么生疏,要死啊。” “额,对了,之前我在楼前看到一个叫‘梦鸽’的女生,她说她从你这里听到了我的事情,看样子她和我以前认识,她是什么人?”我招架不住齐玲玲会放电的大眼睛,我赶紧转移话题问道。 “。。。。。。”齐玲玲刚才还充满灵气的眼神突然一滞随后渐渐暗淡下来,她直勾勾地盯着我却不再开口。 “她长得怎么样呀,漂亮不呀?”过了半响,齐玲玲竟又展颜换了一副笑脸,她的眼睛也笑眯眯地弯成月牙状。 “恩,挺漂亮的。”我回想着刚才那个叫梦鸽的女孩儿的模样没多想就回道。 “漂亮?!我弄死你!!!先把你眼睛挖下来!!!”齐玲玲一听我的话就立刻跟我玩命,说完她真的伸手装作袭击我的眼睛。 对付小混混我有的是手段,可面对齐玲玲这样古灵精怪的女生我是一点辙都没有。就这样,我不但没问下丝毫自己想知道的答案,竟被她毫不留情地挠了一顿。 回到座位后,我一直在想着刚才齐玲玲这是激动啥,想不出来的我侧身问向张晓宇:“张晓宇,你听说过二班的张梦鸽吗?” 已经睡醒的张晓宇听到我的话也是一愣,她将下午第一节课的教材放到桌子的左上角后对我回道:“好像是这个学期刚转过来的,怎么了?” 听到张晓宇反问我,我回道:“没什么,她认识我,我不认识她,所以想知道点她的事情。” “她好看吗?”我话刚说完,张晓宇竟然突然问出和齐玲玲一模一样的话来。 “额,一般个人儿吧。”看着张晓宇微笑的样子都和刚才齐玲玲问话前如出一辙,我下意识地回道。 “嘁,骗人,还不知道当初谁给她写肉麻的情书呢!”张晓宇鄙视我道。 “我,我给她写过情书?”咀嚼着张晓宇的话,我又回想起任宕他们三个的胡言乱语后,我吃惊地问道。 “张梦鸽,你好,虽然我们都在上高一,但是自从上次和你分开,我感觉我们离别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你和我做同桌时,看到你漂亮恬静的面庞我确定你是一个温柔的女人,跟你在一起很有幸福感。。。。。。” “额,这么恶心的,的话不会是我写的吧?”没等记忆力超群的张晓宇滔滔不绝地把话说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我实在听不下去打断道。 “你猜,给你两次机会。”张晓宇媚眼如丝笑得前仰后合。 第九十六章 我想看海 为山海盟丶守护榊的打赏加更 “一定不是我写的,虽然我不记得之前的事了,不过你也别蒙我,我有那么二比才怪。”我连忙摇头。 “你明明就是二比。”张晓宇笑得更加开怀了。 我:“。。。。。。” “你的手里一直攥着什么?”张晓宇笑不动了,她突然出手抢我手里的纸片。 我一个措不及防之下让她得逞了,还没等我伸手抢回来,张晓宇竟一边将纸片还给我一边向我问道:“qq号?” “哦。”我接回qq号应了一声。 张晓宇听到我的回应,她在我桌面的语文教材上写了一串数字然后对我道:“这是我的,回去记得加。” 伴随着一声铃响,我坐正了身子再次迎接令我一点也提不起精神的语文课课。 上课后语文老师讲课的声音比上午历史老师讲课的声音更加低沉,更加像是一首催眠曲。我强挺着精神试图控制自己别睡觉,可怎奈何语文老师催眠功力实在高强,我挺了没多久便耷拉着脑袋睡着了。 “别闹。”感觉左边有人在用冰凉凉的手摸我的脖子,睡得还有些迷糊的正趴在桌子上的我以为是沈燕妮,我抽出一只手推了推那只手却没有抬头说道。 可我刚推开那只手,那只像是冰块一般凉的让我直打冷颤的手又一次摸上了我的脖子。 “凉,别闹。”我一边起身,一边再次将那只手掰开。 可抬头看见摸我的人是谁,我浑身汗毛顿时立起差点没叫出来。 “睡眠质量还不错嘛,呼噜打得跟响雷一般啊!”语文老师就是语文老师,一开口就是比喻句。.info[] “老,老师,学生的头疼病怕是又犯了。”我用当初对付三舅的招术捂着脑袋做痛苦状。 语文老师看我眉头紧锁,一只手捂着脑袋一只手按着胸口,他想再训斥两句却无论如何也下不了口了,憋了半天他才神色放缓道:“那趴着休息一下就行了,别再给我睡着打呼噜!” 语文老师见我猛点头,看到我用的力气一点也不像有头疼的样子,他又用冰凉的手拍了拍我的脖子便走回讲台继续演绎他的催眠曲。 其实我的演技拙劣不堪,语文老师也已经看出我是在装病,不过我被打住院的事他是有听说过的,他还是多少对我有些同情的,所以此刻他并未较真。 被这么一闹我的睡意也随之烟消云散,就在我干坐着百无聊赖之际,沈燕妮递过来一张纸条给我:“柳臻宇,后天我们出去玩好吗?” 看着沈燕妮递给我纸条过后不敢看我的娇羞模样,我想了想,今天经历的糟心事实在太多了,反正后天也没什么事不如出去散散心也好。 我不知道这是沈燕妮出生以来第一次主动提出约人出来玩,更不知道这对她意味着什么,我在那张纸的下面回道:“好,去哪玩。” 沈燕妮看了看我还回给她的纸条想了快三节课才在下午第三节自习课给我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我正研究完全搞不明白的数学题,可看到沈燕妮递过来的纸条,这才想起语文课上她还给我传过纸条的事,这个沈燕妮竟然想了这么长时间。可我打开纸条一看到上面写着的三个字顿时更加无语起来。 “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我琢磨了一会儿下笔写道。 “我想看海,可以吗?”自习课快下课时,沈燕妮才把纸条再次传给我。 “可以,我也想看看开阔的大海散散心。后天在哪见?”我写完把纸条又放到沈燕妮桌面上。 沈燕妮想起初中时和我看海的地方,她赶紧写道:“滨海路滨海栈道大石像那里。” 我看完沈燕妮写的这十几个字后,我回道:“好,咱们后天下午两点在那见。” 沈燕妮看完我回的这个信息没有再写什么给我,她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慢慢折好然后放到笔袋里收好。 。。。。。。 放学后,疼爱兰站在教学楼下不远处一直张望着从教学楼不断涌出的人群。 “爱兰,等我呢?”孔祥博见腾爱兰不断张望着像是在寻人,他凑到腾爱兰身前尽最大努力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 腾爱兰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她向前迈了几步试图摆脱这个上学期临近期末转到自己班级的同学。 “都放学了,还等谁呢,跟我说说。”孔祥博赶紧挪了几步小跑着黏了上来。 “你能别。。。。。。”腾爱兰刚要说“你能别靠近我吗”,可眼角余光看到我从教学楼里走出,她也没工夫和孔祥博多费口舌了,她赶紧向我迎了上来。 “臻宇,你怎么出来这么慢。”腾爱兰走到我身边时,她迷惑地问道。 “值日。”说起值日我快气得吐血。我放学跟班里同学往外走时齐玲玲拽住我说我是周五的值日生,听完她的话我也没多想放下书包便开始打扫起来。 可等我颇费周章的将卫生收拾完,齐玲玲竟一脸得意洋洋坏笑着告诉我,我压根不是今天值日,她只是临时起意拿我当了一下下免费的苦力。 等我要跟她算账,她脚底一抹油跑得不见踪影了。 “我说呢,走吧。”腾爱兰听完我的话恍然道。 “上哪?”听她说走吧,我不知她这是要带我去哪,我赶紧不解地问起来。 “回家啊。”腾爱兰等了半天才见我出来,此时她一激动竟忘了我已经失忆,而我跟她住一个小区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 “啥?”听到疼爱兰说回家,我下巴差点没惊掉。 跟她回家?这啥情况啊! “爱兰,你是在等这个软蛋?”孔祥博在后面看到她追了几个月的腾爱兰竟等的是另外一个男生,他双眼顿时喷起火来。当定睛看清和腾爱兰说的人是中午在食堂搞得他一身污秽的我,他几步便踏了过来。 腾爱兰白了孔祥博一眼,随后看向我示意我快跟上。 可我刚走了一步,第二步要迈还没有迈出之时,孔祥博突然用手指了指我的脚:“给我站住!” 孔祥博怒吼声我听得真切,不过这第二步我倒不会被他唬住而不敢迈出来。 孔祥博见我并不听话,他怒不可遏地又对我凶相毕露道:“你再多走一步试试。” 他的话几乎刚说完,我第三步已经迈了出去,而且还是极为有力地迈出去,鞋底和地面碰撞的声音也异常响亮。 “乖儿子,真听话,老子叫你干啥你就干啥。”孔祥博冷笑着盯着我刚迈出的那只腿。 我:“。。。。。。” “孔祥博,你这人有病吧?”一向温婉的腾爱兰压不住火气推开孔祥博叫道。 “你再把刚才那句话说出来试试。”如此羞辱我,我怎可能再无动于衷,长那么大我还没让人这么损过。可是仔细一想想,之前的事我都忘了,我还真不敢说以前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乖儿子,真。。。。。。”孔祥博刚把方才的话重复了一个开头,他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这一招是你老子我发明的,还想阴我,你还嫩着呢。” “无胆鼠类也敢造次,滚开。”我不耐烦道。 “nmd!”听见我骂他,横行惯了的孔祥博举手就想朝我扇来,可他突然想到中午我几下就把高二的那个男生踹倒,孔祥博赶紧又把手收了回去。 “丁二比,好久不见。” 我和孔祥博针锋相对时,我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 我回身一看,只见一个个子和我差不多高,长得玉树临风颇为帅气的男生正牵着一位女生的手站在我身后不远处。再仔细看看那个被他牵着的女孩儿,竟然是中午见的那个叫梦鸽的女生。 第九十七章 腾爱兰的闺房 想起张晓宇说我曾经给这女孩儿写过情书的事,我顿时把目光移开又重新看向刚才叫我以前名字的那个男生。 “看样子,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夏元鹏,咱们以前是一个初中的。”夏元鹏看到我充满迷惑眼神后,他对我说道。 “你好。”面对友善的人,我投桃报李打招呼道。 “孔祥博,这位是我朋友,你最好还是离他远点!”我同他打完招呼,夏元鹏却未回应我,他盯着孔祥博掷地有声道。 “是你朋友就了不起了?你又算什么东西,不用你现在给我嘚瑟,咱们的账迟早有一天会算清楚!”孔祥博话虽说得不卑不亢甚至盛气凌人,可他说完却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要说这孔祥博和夏元鹏本就有着旧仇,当初孔祥博在24中时曾看上了相貌艳压历任校花的张梦鸽,可怎奈何张梦鸽心里早有所属,她喜欢的是在24中同样各方面都很出众的夏元鹏,张梦鸽和夏元鹏站在一起倒也十分般配,颇有金童玉女的意思。 孔祥博虽明知张梦鸽和夏元鹏的关系,可自认能挖倒墙角的他还是找到夏元鹏摊牌并威胁夏元鹏将张梦鸽让给自己,可怎料换来的却夏元鹏的一顿胖揍。 后来孔祥博请人将夏元鹏打进了医院。可这事到这里还没有结束,夏元鹏竟然也不是吃素的,他出院后竟又找自己的哥哥把孔祥博打进了医院。 一来二去,孔祥博的父母担心儿子在24中再遭遇不测,他们不顾孔祥博强烈反对将他安排进了8中。 而同样担心自己儿子再被人打进医院的夏元鹏父母几乎同时也把夏元鹏安排了转校,让他也进了8中。 两家人就转校之事不可能聚在一起开一个会议,所以孔祥博和夏元鹏这对仇敌意外地又在8中居首了。 张梦鸽在夏元鹏转校离开后也向家里施加压力,在她的软磨硬泡下,新的学期伊始她终于如愿紧随夏元鹏的脚步也来到了8中。 孔翔博来到8中以后,他意外的发现自己所转的班级里竟有一位冰清玉洁的妙人。 就这样他从转来的第一天起就开始向腾爱兰展开一轮又一轮的求爱攻势。 怎料腾爱兰的心也像是铁打的一般,无论他如何绞尽脑汁想着法儿的取悦腾爱兰,可腾爱兰就是一如既往地蔑视他,就算没把他当空气也差不离了。 “我在八班,刚才那人以后要是再纠缠你,你来找我,我对付他。”夏元鹏对我友善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拉着张梦鸽从我身边经过走向学校大门。 “柳臻宇,你还好吗?”腾爱兰说完发现我没事人一般神色轻松,她拽着我的胳膊,“那快走,你三舅一定在校门口等了很长时间。” 出了校门口有了一段距离,三舅果然已经站在车旁不住地伸着脖子向我们这边张望。 “小宇,今天回到学校怎么样,还习惯吗?”等我和腾爱兰上车后,三舅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关切地向我问道。 回想这一天来的种种经历,我长叹一声,却并没有说什么。(..info) 这一声叹息听在腾爱兰的耳中,她不免胡思乱想起来,会错意的她以为我叹息刚才和孔翔博之事。 “臻宇,刚才那。。。。。。”腾爱兰想对我解释一下刚才发生的那件事,可想到三舅还在车上呢,她赶紧用小手掩口没有继续说下去。 “叔叔,一会儿让柳臻宇来我家吧,我给他辅导他落下的课程,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期末考试了。”腾爱兰想着一会儿回到小区就更没有机会解释了,她灵机一动对三舅说道。 “这样不太好吧。”三舅话虽客套,可他脑袋却不住地点头。 “没事的,我们的课程进度差不了多少,而且臻宇要补的知识有很多,几乎涉及所有学科半个多学期的知识呢。”腾爱兰赶紧回道。 三舅刚才也就是那么客套一下,有人愿意为我补习补习功课他求之不得,况且给我补习的人本就是令他喜爱的滕爱兰,他更没有理由拒绝了。 直到这时我一问才知道,原来我和滕爱兰就住在一个小区。要说刚才她跟我上车时我还纳闷了,只是我一直不好意思问出口,怕滕爱兰误会我对她上车的事有什么意见。 车停到滕爱兰家楼下时,三舅把我撵下了车,并一再叮嘱我把心用在学习上,我也没多想他这话的言外之意,点了两下头我便跟着滕爱兰爬楼往她家而去。 滕爱兰的家比姥姥家稍大一些,装修的也比姥姥家好上许多。 在门口换好鞋,我一时站在原地有些不好意思,滕爱兰见我局促的样子,她好笑道:“快进吧,家里没人。” 听到滕爱兰这句话,我这才敢迈出步子,精神也顿时放松不少。 当我被滕爱兰带进她的闺房,我不禁东张西望打量起来。 走进闺房脚踩在舒适的毛绒地毯上,眼见碎花的壁纸蔓延于四周墙壁之上,一个透明的落地玻璃门通往阳台,窗外的微风吹来,纯白柔软的蕾丝窗纱会随之飘扬,大大的床上铺满各式抱枕和布娃娃。要说滕爱兰的闺房比我的房间大不了多少,但布置的比我的房间温馨多了。 “你坐,我去给你倒杯水。”滕爱兰将我按在她书桌前的转椅上,然后走出了房间。 没一会儿,滕爱兰一只手端着一杯白开水,另一只手拎着一把椅子走了回来。将白开水在我身前的桌面放好,她挨着我坐了下来。 “臻宇,我和那个孔翔博没什么,你可不要误会啊。”腾爱兰刚坐好后,一向秀外慧中的她立刻对我紧张道。 “谁?”我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孔翔博,就是放学后找你麻烦的那个。”滕爱兰想看我又不敢看我,她此时的模样倒是很好玩儿。 听完滕爱兰的话我憋着嘴不住地发笑,见我这番模样,滕爱兰俏脸一红,她发觉自己好像有点欲盖弥彰了,本来就没什么,再这么解释下去,没什么也变成有什么了。 当下她赶紧正色指了指我的书包:“把书包打开,你们这周什么作业最多?” 要说我这周什么作业都不少,非要大个儿里挑个巨人出来,那非数学作业莫属了,两套卷子,两本习题册还有很多道教材上的课后习题。 “你们数学老师可真狠啊。”当我把所有数学作业都一并拿出来,滕爱兰眼睛顿时瞪得老大。 随后滕爱兰尝试着指导我解了几道题,可由于我落下的知识点太多,腾爱兰给我辅导了好几道题后,她终于选择放弃再辅导我做作业,随后她拿起数学教材从第一页开始给我辅导起来。 时间该快的时候过的慢得让人抓狂,而此刻我正受用美女给我补习呢,时间竟然不知不觉地过去快两个小时。 当正在关注我解题的滕爱兰听到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直叫后,她不禁莞尔一笑:“你是不是饿了?” “是有那么一点点。”我话虽说的委婉,但是我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腾爱兰书桌上的卡通小闹钟。 “那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滕爱兰站起身就要走。 “啊!”我惊叫一声赶紧也站了起来,“不用这么麻烦吧,你又给我补习又给我做饭,怪不好意思的,不如这样,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我一边说着一边回想前几天那碗齁咸的乌鸡汤。 “出去更麻烦,来回还浪费时间,咱们得抓紧时间把你落下的知识都补回来。”滕爱兰说完不等我再说话,她赶紧转身朝厨房走去。 第九十八章 这个禽兽! 我在滕爱兰的书桌上又解了几道题,可实在放心不下,我将笔一扔赶紧跑向厨房。 进了厨房,我发现滕爱兰正有模有样地照着一本食谱准备食材。当看到她拎着菜刀在菜板上仔细地切着菜的模样,我突然恍惚起来,滕爱兰下厨房做饭的情景实在太让人怦然心动了。 “你上次做的乌鸡汤也是从这上面学的吗?”过了一会儿,我见滕爱兰的眼睛几乎没事就往那个食谱上瞅一瞅,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是啊,好像是第36页。”滕爱兰将切好的菜用菜刀弄到空盘子里头后对我回道。 见滕爱兰又忙活了一阵,百无聊赖的我将那本食谱打开第36页看了看,这上面乌鸡汤的做法可谓很详细。可是也不知编撰食谱的那位是百密一疏忘记了写该用多少盐,还是压根就没想过提一提放盐这么小的事,总之食谱上压根就没有一个字提到该放多少盐。 “腾。。。。。。啊!”我刚意识到要提醒滕爱兰少放盐,可我还是晚了一步,只见滕爱兰用小勺子挖了几勺盐便朝铁锅里放去。 “恩?怎么了?”滕爱兰放完盐用铲子铲了铲锅里的菜转过头看向我。 “哦,没事。”我郁闷地耷拉着脑袋回道。 当一道蒜薹炒肉和一道西红柿炒鸡蛋摆上桌,我接过滕爱兰递过来的筷子说什么也不知该如何下筷。 “吃啊。”滕爱兰指着餐桌上卖相不错的两道菜,对我催促道。 “哦。”想着刚才滕爱兰在厨房忙活来忙活去的贤惠模样,我心一横夹起一块鸡蛋嚼了起来。 “怎么样?”这是滕爱兰第二次做饭,她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色香俱全。”我故意把“味”字抛去不说,对她暗示道。 “那就好,我还怕自己做的不好吃呢。”滕爱兰笑靥如花道。 “你也吃点,来。”我给滕爱兰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的碗里。 滕爱兰对我如此亲昵的举动有些害羞,她轻轻“嗯”了一声,便拿起筷子要品尝一下自己的手艺。 可就在我也满怀期待想看一看她吃完菜的模样时,这时竟从身后传来了开门声。 一听到开门声我一下子就慌了,我霍然起身四下打量周围的情况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刚走了几步我突然意识到我这是紧张什么啊。我又不是跟滕爱兰在家偷情,我是来辅导功课的! 想到这里我定住身子抬头看向门口方向。 当我的目光和在门口换好鞋正往里走的一对中年男女的目光交汇时,我能发现他们都愣了一下。 “呀,柳臻宇你来了啊。”两人中的那个女的看清是我后,她露出笑容对我很友好地微笑道。 看来以前滕爱兰的妈妈就认识我,我心下嘀咕一声赶紧开口:“叔叔,阿姨好。”“你瞧瞧,你才几天不在家,你姑娘都跟人过上二人世界了。”没想到我打完招呼后,那个中年男子竟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爱兰,这是你做的?”滕爱兰妈妈为掩饰尴尬,她将话题引到饭桌上的两道菜。“你把他又带到家干什么?!”滕爱兰对她的妈妈质问道,她此刻眉头紧锁地盯着那个中年男子。 我身为局外人对他们的谈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我知道这是家庭矛盾,属于人民内部矛盾,我再在这呆下去可就不合适了,我趁没人再开口我赶紧见缝插针地告辞道:“叔叔,阿姨,时候也不早了,我请教滕爱兰的作业也差不多做完了,我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先走了。” “谁让你叫他叔叔的!他是你哪门子叔叔!”滕爱兰听到我的话气得直跺脚。 温婉可人的滕爱兰竟然也有发脾气的时候,见她此刻脾气还不小,我愣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僵在那不知如何是好了。 “走,我跟你走,家里有外人,我也不方便。”滕爱兰拉着我的胳膊就往门外拽。“爱兰,你。。。。。。” “咣!” 随着一声重重地摔门声,我被滕爱兰拉出了门朝楼下走去。 “去哪?”被滕爱兰拽着早就走出了小区,我最终还是憋不住问道。 “离开家,越远越好。”滕爱兰说完竟抹了一把眼泪。 她的举动我一直看在眼里,发现她越抹眼泪越多,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继续跟着她漫无目的地朝前走着。 “对不起,刚才对你发脾气了。”又走了一段时间,滕爱兰突然停下脚步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什么样的女孩子最有杀伤力,眼前流着泪的滕爱兰绝对属于其中一种。我挠着头愣了半响才缓过神回道:“有什么事就跟我说说,说破无堵,如果有难受的心事我可以帮你分担一些。” 滕爱兰眨着眼睛又看了我一阵,随后她将我带到附近一个小公园里头的一排木椅上坐下对我道:“我爸走后,我妈一直含辛茹苦带大我。她怕我受委屈就没有再找另一半。其实,他找另一半这事儿我是不反对的,我妈年纪也并不是很大,为了我就这样断送幸福,我也不想。可是两个月前她突然告诉我她和一个男的也就是刚才你看到的那个人在一起了。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虽有些不适应,但是我还是为我妈妈感到高兴。” “可就在我妈把他带来见我没几天,他,他,他竟。。。。。。呜呜!”滕爱兰说到这里竟然说不下去了,他哽咽着抱着头痛哭流涕起来。 “他把你怎么了?!”我见滕爱兰哭得如此撕心裂肺,一时间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一幕幕令人发指的场景,想到这些我顿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睚眦欲裂的我两个拳头也紧紧握住,然后痛苦地吼骂道:“这,这个禽兽!” 腾爱兰被我的样子和骂声下了一跳,她没想到我会这么激动,她愣了一会儿随后抽泣着又说道:“我妈把他带来见我没几天,他竟和他的女儿一起搬到我家住了起来,然后我沉静的生活就被他们无情的打破了。” “啊,他没把你怎么样啊?”听到滕爱兰的话,我身子一僵,然后哈下腰探着脑袋问道。 滕爱兰郁闷地瞥了我一眼,然后把事情继续向我倾诉下去。 原来她妈妈找的那个男人是离异的,三年前他离婚后带着自己的女儿过活。 这男人没房子,他一直和自己的女儿在外面租房子住,滕爱兰妈妈想着既然已经选择和他在一起,看着他们父女俩在外漂泊实在有些于心不忍,她妈妈便想将他们父女接到家中一起生活。 滕爱兰对这件事虽然打心眼里千百个不愿意,可是拗不过一再坚持的妈妈,最后她只能无可奈何地选择同意。 可在接下来相处的日子里,这对父女不良的生活习惯和好吃懒做的作风让滕爱兰越来越无法忍受。直到半个月前,滕爱兰实在忍无可忍之下闹着以后住校再也不回家了,滕爱兰妈妈思量取舍一番,最终让那对父女暂时先搬出了家。 可滕爱兰知道这也只是自己妈妈的缓兵之计,迟早有一天那对父女还是会回归自己眼前的,因为自己的妈妈和那男人已经领了结婚证,自己的妈妈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路还长着呢。 想想滕爱兰的妈妈如此做法确实不妥,毕竟滕爱兰还未成年,家里突然多出个对他来说很陌生的男人,生活起来不方便的事情多着呢,也难怪滕爱兰会如此激动。 “你不知道,他们搬进我家后就没做过一顿饭,我妈妈像是佣人一样天天伺候他们。他们也不客气,吃我家的住我家的也就算了,竟然还总跟我妈妈要钱。”滕爱兰说这些话更多的是为自己妈妈感到委屈。 第九十九章 只存于心 为山海盟丶守护榊的打赏加更 就在我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开口开导滕爱兰时,她突然用手抹了一把小脸,然后展颜对我露出微笑道:“臻宇,谢谢你愿意倾听的我话,谢谢你愿意为我分担心事。” 我尴尬地挠挠头:“没事,以后有事随时找我,我们是朋友啊。” 初夏的夜分外凉爽,我们在徐徐微风中,在璀璨苍穹之下并肩而行。风儿轻抚着脸庞,麻麻的又酥酥的,让人感觉舒畅极了。此时此刻,我们二人谁也不愿说话去打破这短暂的宁静与浪漫。 待我好不容易将死活不愿回家的滕爱兰送到单元楼下,目送她一步一回头上楼并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后,我突然一拍脑门意识到我书包还在她们家没拿呢! 后背光溜溜没了书包的我开门进家后,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三舅侧身看了看我,随后他又瞅了瞅挂钟:“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晚饭都不回家吃,看来真是抓紧一切时间啊。” 三舅把话故意说得不清不楚想逗我,我斜了他一眼没有跟他贫嘴。 “你书包呢?看来你小子明天这是还要去啊?!”三舅可能是看到我的生活又步入了正轨,所以今天心情才会格外的好,他竟又一次对我打趣道。 我是懒得跟他解释那书包的问题了,我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径直地走进自己的小屋。 在屋里呆了没一会儿的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赶紧换了一副笑脸来到客厅并坐在三舅身旁一个劲儿傻笑,却始终不开口说话。 “小兔崽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要多少?”三舅到最后终于受不了我这傻笑的模样了,他拍了一下我的脖子哭笑不得道。.info “什么要多少?”我被三舅的话弄得有些迷糊了。 “你不是过来跟我要钱的?”三舅眼睛瞪得滚圆惊讶道。 “要什么钱,我又不花钱,我是想跟你说个事。”我连忙摇摇头。 “什么事?看你这德行,应该没什么好事。”三舅问完我还不忘记损我一下。 听到三舅问我,我赶紧张口滔滔不绝道:“我合计现在是信息时代,人们的生活日新月异,传统生活方式已经赶不上潮流,我们该紧跟时代步伐,万万不可被时代抛弃成为落后的人,成为。。。。。。” “兔崽子,给我说重点!”三舅朝我脑袋上来了一拳头。 “我想买一台电脑。”我赶紧回道。 三舅闻言愣了一下,随后他向我问道:“突然要电脑干什么?” 我是绝对不可以把想用电脑上qq的事说出来的,否则三舅能给我买电脑才怪。我眼睛转了转又想了想赶紧回道:“落了那么多课程,老是请教别人也不是个事儿,我想以后家里有台电脑学习起来会方便很多。” 三舅听完我的话思考一阵,然后对我点点头,“可以,这件事我明天就给你落实了,放心吧。” 三舅说完见我还坐在他一动不动,我的脸上竟还保持着那一副傻笑的模样,他不耐烦道:“还愣着干什么,我都答应给你买了。” “那个,三舅,咱们再说一说钱的事儿,后天我可能出去一趟。”我厚颜无耻道。 三舅:“。。。。。。” 第二天一早,三舅在我的催促下带我来到青龙电脑城选了一台联想电脑。 我和三舅将电脑搬进后背箱以后,三舅却没有载我立即回家的意思。 之后我一问才明白,三舅是想顺便在附近给我买一部手机,因为我一出门三舅只能在家干等着我,要是我以后有了手机,他联系我时会更方便一些。 还有一个原因三舅暂时没有对我说,那就是如果以后我再遇到袭击,我也好用电话及时求助。 三舅带我来到手机专营店看了一阵,最终给我选了一款三星手机。 在我听那个能说会道的营业员介绍这款三星手机时,她的其中一句话让我惊呼起来,“手机也能上qq?” 那营业员冷不丁听我冒出这么一嗓子,他怔了片刻随后无语地对我点了点头。 我得到答复后下意识看了三舅一眼,此时我心里不住暗叹早知道这样就不买电脑了,用个手机就成了。 要说我也够老土的,竟然连手机可以上qq这件事儿都不知道。 三舅买完电话又给我选了一个电话号码,当我看到三舅花了二十多分钟为我众里挑一的电话号码后,我顿时石化了。 “13142135418” “比,你是二比,我是你爸” 这tm啥号啊这是,我这眼泪哗哗的。 三舅开车回家的中途把车停到了一家叫“方正宽带”的门市房前,三舅走进店面咨询了一下按宽带的事,得到的答复是交了钱今天下午一点左右就能安好。 待下午安宽带的师傅如约而至并将宽带给我的电脑接上,我立刻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捣鼓起来。 我费了半天劲才装好qq软件,等我将齐玲玲给我的那张纸条找出来以后,我照着上面的账号密码输入完,我终于如愿以偿地登上了qq。 齐玲玲给我的这个qq账号的网名叫“只存于心”,由于前面也没个主语,我也搞不清她是要将何物或者何事只存放在心中。 这个账号里面竟然一个好友都没有添加,不过这也方便了我,我不用为删人的事情而感到烦恼了。 随后我研究半天才搞明白如何将齐玲玲经常用的那个账号添加成好友,可是等我点击添加好友,竟然弹出了一个问题。 “为何爱?” 看着三个字和一个问号组成的没有头没尾的问题,我挠着头苦思冥想许久也没摸出个头绪来。 “为何爱”好像就是“为什么爱”的意思,可一千个人对爱情有一千个不同的理解有一千个不同感受,谁上哪知道你为何爱啊。我郁闷地盯着屏幕好半天才在键盘上敲了一些我能想到的答案。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我也没把齐玲玲这怪怪的问题答上来,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我突然看到齐玲玲给我的这个qq号的网名“只存于心”这四个字。 “为何爱只存于心。”我试着将齐玲玲的问题和这个网名结合在一起,还别说这七个字排列在一起还真挺搭的。于是我赶紧把“只存于心”这四个字输入进去。 没想到,这一次我竟然成功了!我如愿以偿地加上了齐玲玲常用的那个qq。 “在吗?” 我打了两个字外加一个问号发了过去,可惜等了十几分钟,齐玲玲并没有给我任何回复,看来她此时此刻正在做着别的事情,并没有登录qq。 想到这里,我欲将电脑关掉,可临按关机图标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张晓宇还在我的书上写过一个qq,我先把她加进我的qq再关电脑也不迟。 随后,我赶紧取出书把张晓宇写的qq号码输入添加好友当中,可这一次竟然又弹出一个问题框。 “我们的主题歌” 看着问题框里的六个字我感到郁闷不已,怎么现在的女孩儿都喜欢设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刚才齐玲玲的问题至少还有个qq小号的网名作为提示,而张晓宇这个问题可就太宽泛了,这个问题我连猜都没法猜。 就在我要退出qq时,我突然看到书桌上方的墙面上贴着一张曲谱,细细一看是一张《情非得已》的曲谱。 我看着那曲谱十几秒钟后,我不由自主地将手放到键盘上输入了这四个字。 其实我也就是随手那么一试,并未真抱有答对答案的希望。可谁知我输入这四个字并点击确认键后,我竟成功加上了张晓宇! 第一百章 我会让你付出双倍的代价 “在吗?”我愣了片刻后输入了这两个字并按了回车。(..info好看的小说) “恩!你是?”没想到这一次我发完信息不到二十秒那边就回复了。 “嘿嘿,你猜。”我狡黠地一笑回道。 “别废话!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qq!还有你怎么知道我qq设置的问题?”那边很快又回过来两行字。 看到这两行字,我十分确定对方就是张晓宇无疑。 “我是你老对,不能再告诉你更多了。”我想了想回发道。 “柳臻宇?”张晓宇过了快两分钟才回道,也不知qq那头的她是反应慢还是刚才做别的事情去了。 “回答正确,加十分。”我耍起贫来。 “你怎么起了这么个网名。。。。。。”张晓宇打了一行字和一个省略号。 我看完她的信息下意识看了看网名,“只存于心”四个字正挂在我qq头像的旁边。 我一个大男生用这样没头没脑的网名确实不太合适,想了一阵我将网名改成了“帆随风飞扬”。这名字飘逸洒脱有个性,尽显放浪自由与不羁。 越想越感觉这个网名不错,我赶紧给张晓宇发了一条信息:“你看我新改的名字怎么样?” “还凑合吧。”谁知张晓宇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你明天有事没?” 我和张晓宇谁都不知再给对方发什么信息好,大概过了七八分钟的时间,张晓宇打破沉默向我问道。 “有事,怎么了?”我回道。 就在张晓宇和我发着qq信息时,张晓宇的房间里突然走进了两个人。.info[] “晓宇,在这忙什么呢?”段绣程走到张晓宇电脑桌旁边弯着腰问道。 “滚开,和你有关系吗?”张晓宇匆忙将qq最小化,然后回头一脸不快地瞪着段绣程回道。 段绣程似乎已经对张晓宇如此对他见怪不怪了,看到张晓宇这副模样,段绣程一点也没生气。 “晓宇,绣程的爷爷来了,正在客厅等你呢,快去看看老爷子。”张晓宇的哥哥对张晓宇吩咐道。 “知道了,马上就去!”张晓宇一脸的不耐烦。 待张晓宇将电脑的屏幕关掉并走进客厅之后,过了约有二十多分钟,段绣程趁张晓宇不注意偷偷地潜入了张晓宇的闺房,随后他打开了张晓宇的电脑屏幕。 段绣程见张晓宇的屏幕上几乎什么都没开只挂着一个qq,他随手点开了qq。 “还在吗?” 恰好在这时我又发了一条信息给张晓宇。 当段绣程翻开张晓宇和我的聊天记录,待他看到聊天记录里出现了我的名字“柳臻宇”三个字后,他表情顿时阴鹫起来。 “你干什么!” 而偏偏在此时,张晓宇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段绣程正坐在她的电脑桌前看着她的电脑屏幕。 “那个叫柳臻宇的康复出院了?”段绣程皱着眉头盯着张晓宇激动地问道。 “他出不出院和你有关系吗?!”张晓宇听见段绣程的话气得颤抖不已。 “当然有关系,他是我送进去的,我自然关心他出没出院!”段绣程本就对张晓宇一直蔑视自己感到痛苦,此时看到张晓宇如此紧张我,他更是不顾其他冷言冷语道。 “段绣程,我告诉你,做人不要太过分了,他如果再有什么闪失,我会让你付出双倍的代价,我一定会说到做到!!!”张晓宇不顾一切地吼道。 “你。。。。。。”段绣程没想到张晓宇会如此激动,他一时间有些哑然更有些不知所措。 。。。。。。 我在这边又等了张晓宇近半个小时也不见她回复信息,我只好将电脑关机走出了自己的卧室。 在家又呆了一阵,我实在感到无聊就决定去找腾爱兰继续补习补习功课。 好在腾爱兰并没有出门,我爬到她家门口刚敲了几下门,没一会儿她便为我打开了门。 她打开门一见是我,竟“哇”地一声哭出来,把我当场就吓傻了。 这才不到一天没见,再次见面不用这么激动吧。。。。。。 后来一问我才得知,原来昨晚回家腾爱兰被她妈妈训斥了一顿,而且还是当着那个男人的面训斥的。 腾爱兰昨晚想再次离开家,却被她的妈妈甩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她心灰意冷,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吃饭。 她妈妈打完这一巴掌就后悔了,看着那男人没有半点关心自己女儿的意思,她妈妈就将他支走了。可那男人走后,腾爱兰一直将自己反锁在自己的闺房里,死活就是不开门。 她妈妈今天上午和腾爱兰在家僵持了一上午,软硬兼施下还是没能将腾爱兰从屋里弄出来,最后忙于生意的腾爱兰妈妈在接近中午时分离开了家,家里就这样只剩下了腾爱兰一人。 我来的这个时候,正是饿得实在受不了的腾爱兰想出门找点东西吃的时候。 听到敲门声,她从猫眼里看了看,一看到是我,她所有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一时间委屈之情便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更如黄河决堤一发而不可收拾。 听到腾爱兰的话,我赶紧出门给她买了一包方便面和一根火腿肠还有一袋榨菜。回到腾爱兰家给她煮完面端到她面前时,她竟完全不顾及以前在我心里的美好形象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此时想想那个梦境里腾爱兰那不接地气的明星气质,我不禁一阵目眩神迷。 “臻宇,你做饭真好吃。”腾爱兰吃完面,肚子里不再空荡荡的了,她也终于恢复那恬静淡雅的模样。 “你那是饿的,做方便面也算做饭啊。”我好笑地看着腾爱兰,见她似乎没什么事了,我将碗筷拾起端进了厨房洗了起来。 腾爱兰见我走进厨房,她也赶紧起身跟在我的后头然后站在厨房门口发着呆看着我刷碗的模样。 “怎么了?”见腾爱兰看着我出神,刷完碗筷的我问道。 “没有,这种感觉真好。”腾爱兰说的前两个字我还能听清楚,可她后面说的几个字我却一点也没有听清楚。 苦诉完了,饭也吃完了,腾爱兰赶紧拉着我走进她的闺房,并接着昨天的进度继续给我辅导起功课来。 而这一辅导,星期六的下午和星期日的上午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 星期日的天气还是很给面子的,下午的天空和上午一样仍万里无云,放眼望去一片湛蓝。 当我来到滨海路和沈燕妮约定的地点,沈燕妮还没有到,等了约有十来分钟,沈燕妮才渐渐走进我的视线。 今天沈燕妮身着一身雪白长裙衬托了秀美纯洁的气质,她的衣袂在海风吹拂下随风飞扬,宛如雪莲仙子一般清丽动人。她此刻浑身上下充满了唯美气息,她的清纯魅力令人心旷神怡,仿佛可以给人带来无尽的青春气息。再加上她那挂在嘴角淡淡的甜美的笑容更是令人怦然心动。 沈燕妮走到我身旁时,她腼腆地露着小酒窝笑着却不说话。 我如痴如醉地看着对面的美人儿,一时忘记了周遭的一切,我的眼里我的世界里此刻仿佛只有眼前的她一般。 “你是怎么来的?”沈燕妮始终不说话,我见气氛沉闷于是没话找话地问道。 “打车,然,然后走来的。”沈燕妮想着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约会,她颔首低眉害羞地回道。 “哗!哗!” 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几尺高的洁白晶莹的水花,浪花涌到岸边,轻轻地抚摸着细软的沙滩,又恋恋不舍地退回,一次又一次永远不息地抚摸着,在沙滩上划出条条银边,像是给浩浩荡荡的大海镶上了闪闪发光的银框,使大海变得更加迷人更加动人。 走在栈道上的我们被眼前的海景吸引地停下了脚步。 深呼吸闻着大海的味道,我感觉这些天自己在内心积攒的阴霾与不愉快正在随着大海的浪花一波一波地消散掉。 “柳,柳臻宇,你在,在医院里说要保护我,一辈子,是真的吗?”沈燕妮突然仰着雪白的脖子,她眼睛眨也不舍得眨一下等待着我的答案。 第一百零一章 危机感 “当然是真的,不管你是哪个你,不论我是哪个我,只要我的世界里有你,你的世界里存在着我,我一定会保护你。”我笑着刮了刮玉人一般洁白无瑕的沈燕妮回道。 沈燕妮被我深奥的话弄得有些搞不清状况,但是她能够明白我话里最后那句“我会保护你”。 此时沈燕妮无暇的脸蛋上泛着一抹的羞红,她的笑容像是正在绽放的杜丹,让人神迷。 “我们去坐,坐快艇吧。”沈燕妮被我看得实在不好意思了,她羞答答地指着不远处的出租快艇对我说道。 “没救了,穿个橘黄色救生衣都这么美艳动人。”当我看着沈燕妮换上救生服,我感概起来。 我和沈燕妮交钱走上快艇没多久,驾驶员对船上的我俩指了指:“做好准备,这就出发。 那驾驶员说完,我和沈燕妮刚调整了一下坐姿,刹那间,快艇就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驰而动。沈燕妮猝不及防之下连忙拉紧我的胳膊,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身子竟还不住地颤抖着。 快艇后方激起一道道白色水花,像一条条白色丝带漂浮在水面上。海面上方正盘旋着数只海鸥,可这番在陆地上体验不到的风景紧闭双眼的沈燕妮却丝毫也看不到。 海水不断地溅到脸上,凉丝丝的。海上的疾风刮过脸庞,让人倍感酥麻。享受着这种惬意,我试图伸手将沈燕妮拍醒,让她睁眼感受一下这难得的一刻。可沈燕妮说什么也不敢将眼睛睁开。此刻她才体会到在岸上看大海,与亲身处在茫茫大海之中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突然,快艇驾驶员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竟来了一个急转弯,我和沈燕妮的身子一下子倒向一边,沈燕妮更是毫无防备下惊叫出来。而这么一倒,沈燕妮不偏不倚正正地投入了我的怀里。感受到怀里肤如凝脂吹弹可破的佳人,我一时不知是继续抱着她好,还是推开她坐着好。 沈燕妮倒始终没有离开我怀里的意思,就这样我在奔疾的海风中,在湛蓝的天空下,在一望无垠的大海上,在温暖的阳光里抱着沈燕妮娇滴滴的身子感受着这无比美妙的一刻。 当看到驾驶员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们这里,并给我抛了一个“瞧我厉害不”的眼神,我一时真不知该感谢他好,还是该感谢他好。想来这个驾驶员以前没少利用这一手高超的技艺成人之美。 从快艇下来,我和沈燕妮沿着滨海路的美景一直走到快天黑,我才将沈燕妮送上一辆出租车,然后自己也打了一辆出租车返回家。 。。。。。。 三舅送我回学校已是下午六点多,走到宿舍楼下我突然发现自己貌似忘记住哪间宿舍了。 一路打听之下,我才找到我们班所住楼层,当我找到自己的宿舍推门而进,庄婷婷,鲍强和任宕他们已经比我先到宿舍。 此时庄婷婷正和鲍强坐在一起,他俩各拿一张纸不知在鼓捣着什么。 而任宕正躺在床上翘着腿优哉游哉地摆弄着手机。 我归校后这还是头一次回宿舍,这三人不起身迎接意思一下不说,竟连抬头看我一眼都没有。 看到没有书包的那个床位,我想来这多半就是我的床位了。待我径直走过去将书包放好,我百无聊赖之下掏出三舅昨天给我买的手机摆弄了起来。 我记得卖手机那人说这部手机也能登陆qq,可我折腾了半天,愣是没搞明白该怎么弄。 “任宕,你的手机能上qq不?”实在没辙的我走到还在玩手机的任宕床下后,我踩着任宕的床梯把头凑到他手机屏幕上要瞅一瞅,可谁知任宕一见我要看他屏幕,他一把将手机屏幕盖在身上,死活不让我看。 “别侵犯别人隐私啊!”任宕挥着手想把我赶下去。 “你还有隐私?”我哭笑不得道。 “你一直不知道,他和潘燕现在狼情豹意两心相悦,他这样傻笑着聊手机都有一段时间了。”鲍强揭完任宕的短,他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张纸对庄婷婷道:“3,5,是伤。” “潘燕?”我回想起周五把座位腾给我的那个胖女孩儿惊呼出来,看着任宕风骚的模样我忍不住又道:“你小子重口味啊?” 可这句话刚从我口中说出,我突然对这话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闪一边去,要知道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你们需要具有一双发现内在美的眼睛。潘燕绝对属于那种‘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的类型。”听到我的话任宕不乐意了,他急道。 “拉倒吧,潘燕那是胖不可称量,量一次伤心一次。”鲍强没少拿潘燕逗任宕,此时他又不失时机地对任宕打趣起来。 “任宕说的对,所谓‘真善美’,‘美’字可是排在最后面的,做人首先要真实,其次是要善良,最后才是可美可不美,如果一个人既真实又善良,那么这人不美又何妨。”我朝上又攀了一个梯阶摇头晃脑道。 “境界!你俩瞧瞧人家这境界,简直说出了我的心声,把我心里话都完完全全表达出来了。”任宕猛然坐直身子对鲍强和庄婷婷指了指我激动道。 “那,那个,任宕,求你个事儿,手机qq你会弄不,帮我登陆一下qq呗?”我再上一步梯阶爬上任宕的床坐在他身旁嘿嘿笑道。 任宕愣了一下看着我:“。。。。。。” 待任宕三下五除二帮我捣鼓好后,我赶紧输入账号密码随后终于如愿以偿登上了qq。 “你加一下我。”我刚准备下任宕的床,任宕拽住我说道。 闻言,我照着任宕念给我的号码输入添加好友当中,等加上任宕一看,这小子网名竟然叫“孤独求爱”。 “怪不得。”我下床梯时自顾自地嘀咕着。 “什么怪不得?”一听我的嘀咕声,任宕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不让我走了。 我心里想着怪不得你丫儿的爱上了潘燕,都是孤独得饥不择食惹的祸。可这话我不会说出口,我想了想回道:“怪不得你会你欢上潘燕,你和她是一类人。” 我的这句话听在任宕耳朵里美滋滋的,因为我前不久还刚夸过潘燕。 而我的话在鲍强和任宕听来,他们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并纷纷竖起大拇指夸赞我损人都不带脏字。 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那是损他还是夸他,因为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有想太多。 我回到自己的床位后赶紧打来qq,因为刚开始玩qq,我好友并不多,加上刚才的任宕我才三个好友。任宕就在我旁边,我也没必要和他在qq上扯淡。于是无所事事的我给齐玲玲和张晓宇一人发了一个“在吗”,想以此排遣晚上的时间。 “等了五分钟,也没见qq传来任何一个信息,可就在我要退出qq放下手机时。 “滴滴滴。” qq提示音突然响起,与此同时齐玲玲的头像不断地晃动起来。 “你在哪?”打开齐玲玲的头像,我看到这三个字。 “学校宿舍啊。”我回答。 “你买手机了?”齐玲玲发来五个字后又在后面配了一个惊讶的表情。 “这你都猜见了,昨天买的。”我发完这个信息也想回一个表情,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在哪整表情。不想被任宕取笑,我最后还是放弃了发表情的想法。 “废话,你总不能在宿舍按一台电脑吧。”齐玲玲在这条信息后又发了一个露大板牙的qq表情。 。。。。。。 “齐玲玲,你在和谁聊qq呢?瞧把你乐的。”就在齐玲玲两只小手握着手机不断跟我发着信息时,段秀梅被齐玲玲qq提示音搞得学不下去了,她一脸好奇地凑到齐玲玲书桌前趴在她的后背好奇地问道。 “没有谁。”齐玲玲怕被段秀梅看到,她赶紧把手机背在身后。 “切,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柳臻宇,对吧?”段秀梅抚着齐玲玲的秀发笑道。 齐玲玲一听段秀梅这句话,她也不再掩饰什么,她拿着手机继续发起信息来。 “玲玲,我跟你说啊,你和柳臻宇危险了!”见齐玲玲一拿起手机脸上顿时又洋溢起笑容,她一惊一乍道。 齐玲玲听到段秀梅这话立马转身一脸不解地看着段秀梅:“怎么危险了啊?” 段秀梅见齐玲玲问向自己,她回头看了看张晓宇和沈燕妮空空的床位,然后搬来自己的椅子坐到齐玲玲身旁开始解释道:“你忘了,柳臻宇失忆了。” “失忆怎么了?”齐玲玲没弄明白段秀梅想要表达什么,她继续问道。 “失忆怎么了?失忆问题大了!你们以前的事他现在都不记得了,包括你和他的感情!他失忆前你不是刚和他在一起吗,现在可好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段秀梅赶紧解释道。 在这间宿舍里,由于张晓宇从小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浑身上下都有一种不易让人接近的英气。而沈燕妮性格又极其内向,很少主动同人交流。所以自然而然的,段秀梅就和活泼洒脱的齐玲玲走得比较近一些。对于齐玲玲的事,她还真挺上心的。 “失忆也会有恢复的一天,没什么大惊小怪的。”齐玲玲觉得段秀梅有点小题大做。 “我大惊小怪?齐玲玲,你到现在还没有危机感吗?一点点都没有吗?我说你危险,就是危险在这里!”段秀梅又往齐玲玲身边靠了靠异常激动道。 “危机感?”齐玲玲被段秀梅的话搞得云里雾里。 “我给你打一个比方啊,你就好比大陆,而柳臻宇就好比台湾。”说道这里,段秀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继续道:“由于历史原因,台湾忘记了它曾是大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离开大陆的台湾,现在被很多列强盯上了,虽然现在还没有人把台湾拿下收为己有,但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谁知道哪天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一不小心台湾就被人霸占了!” 第一百零二章 我是你的女朋友 听完段秀梅的话,齐玲玲小嘴长得老大,她好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段秀梅看到齐玲玲这副表情,她连忙继续说道。 “那怎么办?”齐玲玲赶紧坐正了身子。 “我觉得首先要向全世界宣布台湾的归属:台湾是大陆的!而宣布的对象分两个,一个是本就属于大陆的台湾;另一个则是对台湾有觊觎之心的各个世界列强。而宣布的内容则是:自古以来台湾一就是中国不可或缺的领土,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凡是意图侵犯台湾的世界列强必须趁早打消这个的念头并认清形势。大陆坚决不会放弃使用武力解决台湾回归问题!但凡试图侵犯我领土,分裂我国家的各方势力必会付出沉重的代价!”段秀梅越说越激动,最后竟霍然起身站了起来。 “秀梅,我知道你是政治课代表,但也不用这么慷慨激昂吧。”齐玲玲一脸黑线地看着段秀梅。 “嘿,你这人儿,怎么就不着急不上火呢!我说的有错嘛,你自己想想你现在的处境。你不要以为他回忆起以前的事你们就会破镜重圆!我告诉你,还是那个比喻,台湾再跟大陆这样保持一百年,到时候再谈回归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台湾成长一代人,对大陆的感情就会减少一些,等过了一百年,那对大陆仅存的感情绝对会消失殆尽烟消云散掉的。他柳臻宇也一样,历史是发展的,感情是会变的,万一他喜欢上别人,到时候你就找地儿哭去吧你!”段秀梅恨铁不成钢道。 齐玲玲听完段秀梅这番话不由自主地点了点脑袋,可随即她又摇了摇头:“可是,跟别人说柳臻宇是属于我的,这话我可说不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段秀梅方才看见齐玲玲点头,她更是来了激情:““为什么说不出来啊,”段秀梅走回去掏出一本政治书递给齐玲玲继续道:“喏,给你,好好研究研究两岸问题。” 齐玲玲接过书一阵无语,段秀梅当政治课代表只能说那政治老师真是太有政治眼光了! “齐玲玲,我还是得跟你说,有句话不是说嘛,黄金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抛!黄金和生命都是可以抛弃的,唯独爱情要牢牢握住不可丢掉!柳臻宇你可得撰紧了,千千万万别让人抢跑了!”段秀梅正说得天花乱坠,竟然没有意识到她背后张晓宇和沈燕妮已经走进了宿舍。 张晓宇和沈燕妮进来的时候,齐玲玲对段秀梅使了好几个眼色,可段秀梅从始至终都没有发觉。 就这样,宿舍的气氛变得异常尴尬,仿佛整个宿舍里的空气都要凝固了一般。 “两岸统一刻不容缓,坚持一个中国原则不可动摇。”段秀梅不甘心地说完这句话,赶紧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学习起来。 齐玲玲见段秀梅走开了,她把目光移向张晓宇又瞅了瞅沈燕妮,此时她内心突然涌起一股难言的恐惧感。 随即她赶紧把手机拿了出来,见手机屏幕上我给她发了好几个问号,她沉思了一会儿编辑了一条信息:“出来,我在宿舍楼下等你。.info[]” 当齐玲玲看到我给她发的“好”这个字,她赶紧起身走出宿舍朝楼下走去。 齐玲玲一离开,段秀梅感觉宿舍的气氛好像更压抑了。 “叫我下来干啥?”我刚下楼就看见齐玲玲伸着脖子往我们男生宿舍里头张望,我赶紧加快步伐走到她身前问道。 “怎么,没事就不能叫你了啊!”齐玲玲嘟囔着小嘴不满道。 “这是谁惹到你了,怎么这么大火气。”我向她打趣道。 “当然是你了,还能有谁。”齐玲玲瞥了我一眼然后用脚踢着地面回道。 “啥?我咋惹你了?”我闻言直挠头。 “你,你。。。。。。”齐玲玲支吾半天最后气道:“谁叫你失忆的!” 我想问齐玲玲这是搞什么名堂,可瞧她这副委屈的模样,我把话又咽了回去。 但没想到接下来齐玲玲更夸张,只见她蹦起来伸起小粉拳一个劲儿的在我脑袋上敲,一边敲还一边念叨着:“给我想起来,给我想起来!” “你这是吃错药了?”我捂着脑袋莫名其妙地看着齐玲玲。 “你才吃错药了!”齐玲玲踮起脚尖又给了我一个大板栗继续道:“我是你的女朋友!” 我把手放到齐玲玲额头上摸了摸,再把另一只手放到我的额头上摸了摸,“温度差不多,你没发烧啊,怎么竟说胡话?” “你才发烧了!”齐玲玲打开我的手,当她想起段秀梅的那翻话,她一咬牙继续道:“我真的是你女朋友,你失忆以前我们刚在一起,你现在不记得了,但是我得跟你说清楚,你在恢复记忆之前不许喜欢上别人!” 我听完齐玲玲的话哈哈大笑起来:“我知道了,你又想整我对不对?” “我是和你认真的!”齐玲玲气得直跺脚。 “真的?”我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恩。”齐玲玲娇羞地低下了头,她的脸也红到了脖子根。 “装得还真像,别闹了。”我怎么都觉得齐玲玲这是在跟我开玩笑,说不定一会儿什么时候她又会变成另外一副表情坏笑起来。 “你去死吧,混蛋!”齐玲玲一脚踹在我的腿上然后转身就走,可走了几步她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她竟又折回来对我大腿添了两脚,这两脚踢完,她跑回自己的宿舍楼消失掉了。 “难道是真的?”看到齐玲玲气冲冲离开,我在心里暗自嘀咕着。 想到这里,我赶紧掏出手机要给齐玲玲发一条qq信息,可我的手指头在手机按键上停留许久,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最后我放弃了给她发信息的念头,管他呢,是不是真的待以后求证不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我也转身走向了男生楼向自己的宿舍走回。 齐玲玲一脸沮丧地走回宿舍,段秀梅把齐玲玲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发现沈燕妮正坐在床上发呆,而张晓宇正疯狂地补着作业,她掏出手机给齐玲玲发了一条短信:“怎么样了,看你这模样,难道收复台湾失败了?” 齐玲玲听到手机提示音以为是我发来的信息,她满怀期待地掏出手机一看后竟然不是我发的,她带着失落之情将段秀梅发给她的短信看了看。等看完上面的信息,她使劲按着手机键回道:“去他的台湾,让台湾去死吧!” “玲玲,你看你,两岸问题是历史遗留问题,急不得的,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现在虽不能将台湾立马收复回来,但是可以尽最大的努力为以后收复台湾做好一切前期准备。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滴水石穿非一日之功。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只要你功夫深他迟早会被你磨成针!相信我,台湾一定会收复回来的!”段秀梅见齐玲玲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她赶紧又发了一大段短信。 “去他大爷的绣花针,爱谁谁去!”齐玲玲发完这条短信后,她趴在书桌上将头埋了起来。 。。。。。。 周一早上的升起仪式结束后,班主任对刚从外面回到班级坐好的所有同学宣布今天下午学校将组织一场各年级间的拔河比赛。而此时需要在班里选出十二同学,男生六人,女生六人。 教室里吵杂一段时间后,李老师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她先选出了六位女生,李老师询问一番发现大家没有异议后,她又开始挑选男生。 只是这次选完六位男生,班里开始有了不同声音。 “老师,柳臻宇个头大,力气足,应该把他安排进去啊。”我们宿舍的任宕在座位上对老师提议道。 第一百零四张 别怕,我挺你 我无语地看了看唯恐天下不乱的任宕,你以为这是什么好事啊,竟然力荐我参赛。 “对啊,柳臻宇力气可大了,上次做引体向上,他一口气做了好多下呢。”这时潘燕附和起来。 我擦,还夫唱妇随上了,我郁闷地瞅了瞅潘燕。 “那好,换上柳臻宇。”李老师说完,她对刚才被她选中的高月清说道:“高月清,那就暂时把你换下来吧,你做替补。” 没等高月清说什么,这时高月祺竟然激动地站了起来,在她看来,这个班级谁都能代替他哥哥,可唯独我不可以!她也不管其他的竟直接开口对李老师道:“老师,个子高有什么用,又不是参加模特大赛。拔河比赛最重要的还是力气,谁说个子高的人力气就大了,姚明在nba属于比较高的了,可他的力气可赶不上好多比他矮的球星。” 李老师听到高月祺带着气的话有些不悦,就在她考虑如何回绝高月祺时。。。。。。 “力气大不大,看本事,难道要说的?不服就比试比试!”爱屋及乌的潘燕为我打抱不平起来,她看不惯高月祺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比就比,掰手腕,谁输了谁窝囊废,窝囊废自动退出省得到时候丢人现眼!”高月祺瞪着潘燕梗着脖子不服道。 “够了,简直是胡闹!”李老师见两个女生当着自己的面争口舌之快,似乎未把自己放在眼里,她随手抄起手边的黑板檫怒不可遏地摔道。 见潘燕低下头,发现高月祺老老实实地坐了下去,李老师思忖了片刻缓缓道:“究竟谁来你们下第一节课自行协商,班长,到时候你把名单给我报上来。”说完李老师走出了教室,把课堂交给了来上课的物理老师。 李老师这番话似乎是默许了我和高月清掰手腕比试力气的事情,至少从她刚才的话里没有听到禁止我们较量的意思。 想想也真是够郁闷的,我自始至终还没开口说一个字呢,竟然不知不觉地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上课后,我眼睛不断地往窗外瞥,那一朵朵白云随风而动,一堂课下来外面的云竟换了好几个形状。而我此起彼伏的思绪则跟着那些云朵逐渐飘散向远方最终消失不见。 当物理课下课的铃声响起,我这才将目光从窗外移回,而也就是在这时班级里变得吵杂不已。 “柳臻宇,快过来!”潘燕站在第一排正中间的座位前向我招着手,示意我过去。 我闻言哭笑不得地挥挥手示意我不去,参加个拔河比赛而已,又不是争取什么天大的好事,我实在没必要为这事好勇斗狠争强好胜。 “哥,你在美国高中那会儿可是练过举重的,我相信你没问题!”高月祺走到高月清旁边为自己哥哥打气道。 高月清看了高月祺一眼却没有做声,他将第二节课要用的语文书本放好后开始漫不经心地将书打开看了起来。 “柳臻宇,你是不是怕了?怕了正好,我哥说他把那名额让给你了。”见自己哥哥一副淡漠的表情似乎对比试之事毫无兴趣,自感无趣的高月祺怕下不来台,她转身朝我嚷嚷起来。 我一听他这话鼻子气得都快要冒出烟,眼睛几乎快喷出火来了,还真是人善被人欺。我一而再再而三不去和那个高月祺一般见识。她倒变本加厉三番五次挑战我的极限。 不过想想,这高月祺毕竟是女生,和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生有什么好置气的,和她一般见识不更显得我小肚鸡肠了吗!念头及此,我像没事人一般把头低下翻了翻语文书。 “你就这么爱当缩头乌龟?”我刚把语文书打开,张晓宇都看不下去了。 “跟他掰手腕赢了又如何,白费力气而已,没劲。”我看也没看张晓宇继续胡乱翻着书。 “别怕,我,我挺你。”这时,沈燕妮竟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并向我鼓励起来。 被张晓宇和沈燕妮一左一右,一唱一和,一激一将之下,我有点坐不住了。 “得,我这只乌龟今天就把头伸出来让你们见识见识我龟头的厉害!”说完,我壮志豪情地站起身欲向前方走去。 可我还没离开座位竟被张晓宇死死地在大腿上掐了一下,疼得我险些嚎出声来。当我转头看到她一片绯红的俏脸和怒气冲冲的眼神,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用了很不文明的词语。 来到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站定,我看向靠右侧第三排一站一坐的高月祺和高月清兄妹俩。 “哥,那窝囊废要哗众取宠了,你就成全他吧!”高月祺大声对他哥嚷嚷着。 我一听高月祺这话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来,这话让她说的。 “高月清,教训他,我支持你!”就在高月清想拒绝时,齐玲玲竟走到高月清座位旁对高月清说道,而此时她的眼睛却凶巴巴地瞪着我。 “我没兴趣。”高月清见齐玲玲出现,他不再像对自己妹妹那样一声不吭。 “哥!你真孬!”高月祺气得直跺脚。 高月清听到自己妹妹的这句话,又看了看身旁正注视自己的齐玲玲,他缓缓起身向第一排中间也就是我的位置走来。 而就在高月清走过来的时候,班级里绝大部分的同学都动了起来,他们迅速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几个同学更是体贴入微腾出位置,随后他们把桌子摆好并在桌子两边给我们二人各摆了一把椅子。 “兄弟,我家燕子和你家燕子都在后面给你鼓气,你可要争气点,别让我们颜面尽失啊!”任宕给我按摩着肩膀同时用眼睛扫了扫潘燕和沈燕妮对我鼓劲道。 “哥,难得齐玲玲站在你这一边,你可得争气啊,今儿个就是使出吃奶的劲儿也得把那窝囊废的手腕给他掰折了!”高月祺凑到高月清的耳边用只有高月清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她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看着站在他们这一侧的齐玲玲。 高月清看了看正张着水汪汪大眼睛瞪着我的齐玲玲,这一看他顿时将两个手死死地握成了拳头。 我们两方已经蓄势待发,这时班长走上前把我俩按到了椅子上并对我俩催促道:“要比赶紧的,还有四分钟就上课了!” 听到班长的话,我坐正了身子把胳膊放到了桌面上,然后又将胳膊立起来曲了曲四根手指。 看到我动了,高月清同样摆正身子并将胳膊置于桌面上,然后也立起胳膊握住了我的手。 “等一下。”班长将我的手和高月清的手正了正,然后喊了一声:“开始!” “我赌20块,柳臻宇能赢!” 我tm刚掰手腕还没来得及用力,我身后这一方的庄婷婷竟然掏出20元对任宕和鲍强说道。 “我也赌20元,柳臻宇赢。” “我跟了,我买柳臻宇。” 听到庄婷婷的话,任宕和鲍强几乎同时开口。 正在掰手腕的我听到他们的话恨不得放弃比试先踹他们一顿再说。 “咱都赌柳臻宇那还赌个球儿啊!”任宕郁闷道。 “那我赌高月清从现在起还能坚持一分钟!”庄婷婷赶紧改道。 听到庄婷婷的话,任宕看了看正僵持着的我和高月清,他见我俩的胳膊几乎还跟桌面还保持垂直着,他赶紧说道:“那我赌高月清能坚持一分半。” “我赌一分半以上。”鲍强赶紧说道。 “三个白痴!”同样站在我身后的张晓宇白了任宕他们一眼,接下来她竟也掏出二十元晃了晃:“撑死也就半分钟!” 任宕他们听完张晓宇的话又看了看张晓宇手里的二十块,他们脸上顿时升起无数黑线。。。。。。 “张晓宇,你要是赢了那六十能不能分我三十?”我转过身看向张晓宇。 高月清本来就被任宕和张晓宇他们气得够呛,这下一听到我的话他差点没七窍冒出烟来。见我转身似乎一点儿也不尊重他,高月清拼尽全力加了一把劲儿想把我的胳膊掰下去,可我的胳膊就像是一块铁柱焊在了桌子之上,无论他如何用力就是掰不动分毫。 “行。”张晓宇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眼见半分钟的时间要到了,她想也没想吐出一个字。 几乎就在张晓宇这个字脱口而出的一刹那,高月清的胳膊横在了桌面上。 而刚才教室里还乱糟糟的起哄鼓劲之声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给钱。”张晓宇将手一伸打破了教室的沉默。 就在任宕他们庆幸没赌的太大乖乖交钱时,齐玲玲竟抽出一张纸巾走了过来。 “谢谢。”我伸手要接纸巾擦汗,可我的手刚伸出来,齐玲玲竟将纸巾一甩然后将摊开的纸巾给我对面的高月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月清,没事儿,力气大没什么了不起,顶多更适合干苦力而已,算不得什么的,来,擦擦汗。”我的手还僵在半空中,齐玲玲竟看也不看我,她一边给高月清擦汗一边安慰高月清道。 可我听着齐玲玲安慰高月清的话怎么就那么别扭呢,仔细回味刚才齐玲玲的话,我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这齐玲玲哪里是在安慰高月清,这分明就是在拐着弯损我呢! “刚才有人说输的人叫什么来着?”潘燕得意洋洋地盯着高月祺问向旁边的任宕问道。 “好像叫窝囊,窝囊,窝囊什么来着?”任宕挠着头装模作样地又问向旁边的庄婷婷。 “窝囊废嘛!”没等庄婷婷回答,鲍强抢答道。 这哥儿姐儿几个一唱一和把先前目中无人的高月祺气得眼睛直喷火星子。 “有什么了不起,齐玲玲说的对,力气大也就是更适合当苦力工罢了,有脑子的人完爆十个当苦力的人。有本事比这学期期末考试的成绩,谁输了谁王八蛋!”高月祺指着他哥哥的脑袋又斗志昂扬起来。 “你!!!”潘燕气得都说不出话了,我课程落了大半个学期,这时候再怎么补恐怕也来不及了,要想比期末成绩那还真的没得比。 “对,对,对,是王八蛋。”任宕不怒反笑地看着高月祺的手指着他哥哥的脑袋。 第一百零四章 你让我和你在教室里打飞机? “柳臻宇,怎么不说话了,不敢了吧,看来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高月祺没有理会任宕,她望着我撇了撇嘴不屑道。 “你无耻!”潘燕指着高月祺的鼻子骂道。 “死肥婆,你再指我一下试试!”高月祺也指着潘燕凶相毕露道。 “我就指。。。。。。” 潘燕的话还没说完,这时第二节语文课的铃声恰好响了起来。 潘燕和高月祺又互相瞪了一眼对方,随后各自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看到大伙儿一哄而散,我和高月清也迅速动身各回各的座位。 “哥,齐玲玲她那辆车真拿你当千斤顶,她跟柳臻宇那破轮胎闹别扭了才用你这千斤顶修一下柳臻宇那破轮胎。等柳臻宇那破轮胎修好了,你这千斤顶也就没利用价值了,到时候她会又把你打入冷宫放进后备箱。”高月祺和高月清往回走时,不嫌拗口的高月祺情绪低落地跟高月清小声嘟囔道。 高月清听到高月祺的话瞪了她一眼,随后他一声不吭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我也坐好后,想想刚才的意气之争虽是赢了,可我的心情却不怎么样,我觉得自己多少有些无聊,一番较量后啥也没得到还被那个高月祁气个半死,最令我郁闷的是,今天齐玲玲这是什么情况啊! “怎么没精打采的?”张晓宇见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她点了点我的桌子。 “心情不是很美丽。”没有去看张晓宇,我随口说道。 “瞧你那死样。”张晓宇被我的话逗笑了,她见我心情好像真的不怎么好,她将语文课本撕下两张纸来并拿出格尺和水性笔忙活起来。 过了大约有两分钟,张晓宇将画好的两张纸递给我一张。 “干啥。”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打飞机。”张晓宇回道。 “啥?”以为听错了的我差点没惊呼出来,好在我及时捂着了嘴才没有让讲台上的语文老师注意到我。 “你让我在教室里和你打飞机?”我难以置信地问道。 “废话。”张晓宇递给我一只铅笔。 “别闹,这里是课堂。”我浮想联翩一会儿赶紧猛然摇头。 “转移一下注意力,省得你心情糟糕。”张晓宇又递给我一块橡皮。 我接过橡皮后看了看桌面上的那张十条横线十条竖线组成的有一百个方格纸,然后我又瞅了瞅手里的铅笔和橡皮,我有些糊涂了。 “我先给你讲一下游戏规则,在这一百个小方格中画三架飞机,每架飞机机身占四个格,前机翼占五个格,后机翼占三个格。纸上有横坐标十个,竖坐标十个。打到机身叫‘伤’,没打到叫‘空’,打中飞机头叫‘中’,谁将对方的三架飞机头都打中就算赢。”张晓宇一边在她那张纸上画着飞机一边给我讲解游戏规则。 “你说的打飞机指的是这个啊?”等张晓宇将三架飞机画完,我望着张晓宇那张纸恍然道。 “你以为我指哪个?”张晓宇斜了我一眼。 张晓宇右边那个同桌在旁边听到我和张晓宇的对话后,她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笑什么?”张晓宇感觉她另一个同桌也有些莫名其妙。 听到张晓宇的话,那女孩儿凑到张晓宇耳旁解释起来。 “柳臻宇,你龌龊!”听完右边同桌的话,张晓宇俏脸红得发烫,她咬着嘴唇骂道。 “我以为你要打天上的飞机呢,你骂我干嘛,难道你们想歪了?”我一脸贱笑看着张晓宇和她另一个同桌。 “去死!”张晓宇左右手开弓在我靠近她这一侧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跟张晓宇又学了一会儿,我将‘打飞机’这游戏算是彻底搞明白了,这游戏不难,考验的是逻辑推理能力,按照坐标里的空格和机身推断机头的位置,谁能够将对方的三架飞机的飞机头都推断出来谁就算赢。 想起昨晚鲍强和庄婷婷一人拿着一张纸玩得不亦乐乎,估计他们玩的就是这个游戏。 游戏搞明白了,我便兴致盎然地和张晓宇疯狂地打飞机起来。。。。。。 考验智力的游戏不是谁玩的时间长谁就厉害,所以除了第一局我输给了张晓宇以外,之后几局我都无一例外大获全胜。 有些游戏能让人上瘾能令人欲罢不能,打飞机显然就是这样的一个游戏。我和张晓宇打了一会儿飞机竟深陷其中,渡秒如年的时间也过得飞快,转眼间,竟然就到了第四节下课要吃中午饭的时间。 眼见教室的同学都要走光了,我放下纸对张晓宇道:“你认输吧,咱们快吃饭去。”张晓宇输红了眼,她不甘心一再输给我,“少废话,我赢你一局再去吃饭。” “那是不可能的,你们女人打飞机不行,我们男人比你们有优势。”我信誓旦旦道。 “你怎么那么恶心?!”张晓宇听完我的话,她气得用铅笔直戳我。 “我说我们男的在逻辑思维上比你们女的有优势,你又想哪去了?”我拼死抵抗不让张晓宇那根铅笔扎到我。 闹了一阵,我顶着饥肠辘辘的肚子用了四分多钟终于将张晓宇的三个飞机头都打到了,张晓宇再一次惨败收场。 “去哪?”见我起身,张晓宇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吃饭啊。”我回答说。 “我赢你一场你才可以去吃饭。”张晓宇说完迅速起身将我按到了座位上又坐了下来。 “我投降,下一局算你赢还不行吗!”我抚摸着肚皮郁闷道。 “不行,我要真真实实的打到你的飞机!”张晓宇正构思着该如何布局画三架特别难的飞机让我不好打,她说的话没有经过大脑斟酌脱口而出。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下面,然后趁她开始画飞机之时我撒腿就跑,开玩笑,真让她货真价实的赢,就贫她那个木鱼脑袋明天我都别想吃饭了。可是我放水她又不干,就这么僵着,我不得饿死啊! 张晓宇一见我溜了,她气得站起来就用手里的铅笔和橡皮一起向我丢来。见没打中,她也离开座位朝我飞奔追来。 我倆一路追逐一路斗嘴,等到了食堂,我突然发现我竟然忘带饭票了! “我说,你带了几张饭票?”刚才张晓宇抓我半天可就是没抓到,此刻我为了吃饭不得不主动靠近她。 张晓宇听到我的话没有先作答,她揪着我的耳朵往上提了提,又往外拽了拽,见我疼得直叫唤,她这才松开手,“就一张。” “得,这一顿罪是白受了。”听到她的话,我一边揉着耳朵一边在心里郁闷着。 我刚转身打算去找班里的其他人生的同学借一张饭票,谁知张晓宇突然拉住了我。 没等不明所以的我开口,张晓宇拽着我把我拉到打饭的地方,并把她的那张饭票塞到我手里,“打饭!” 我愕然地接过饭票,又瞅了瞅给我饭票的张晓宇,刹那间我心里升起一股暖流,有这样一位舍己为人的朋友,真好! “你把饭票让给我,你中午就没东西吃了,这样,还是你吃吧,我再跟别人借一张饭票就行了。”我感动过后要把饭票塞还给张晓宇。 “谁说我不吃了?”张晓宇没有接饭票,她一巴掌打在我的手上回道。 “啊?”我有点迷糊了。 “我先吃,吃剩的给你吃!”张晓宇面无表情的俏脸变成了一幅笑脸。 “我靠,我看错你了!”我郁闷地说完又把饭票往张晓宇手里塞,随后我瞅了瞅张晓宇平坦的胸膛关心道:“还是你吃吧,你还是长身体的时候。” 第一百零五章 你的豆腐我也很爱吃 张晓宇听到我的话又见我那可恶的眼神,她一把揪住我另一个耳朵,“你还想吃饭,吃屎去吧你!” “开个玩笑,不敢了,不敢了。”耳朵忒疼了,我赶紧告饶。 “柳臻宇,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张晓宇松开我的耳朵后细细打量着我。 “那我以前什么样?”我不知道张晓宇为何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张晓宇想了想我以前自闭的模样,又回忆了一下我开朗时的情景,她感觉现在的我好像和开朗的那个我没什么两样,只是更开朗,更外向了一些而已。 想到这里,张晓宇瞪着我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空位,“打好饭去那里,我等你。” 说完,不等我开口张晓宇径直走向那个空位。 当我打好饭端着餐盘走到张晓宇占的位置附近,我看到她竟然已经取好了两双筷子。 “你这,不会是真让我吃你的剩饭吧?”我将手里的那个孤零零的餐盘放到桌子上之后,我指了指张晓宇握在左右手的那两双筷子。 “一块儿吃,我有那么不讲究吗!”递给我一双筷子的张晓宇见我还没有接筷子的意思她继续道:“我饭量小,吃不了多少。” “哦。”盛情难却的我接过筷子应了一声。 见张晓宇已经下筷开始吃了,我愣了片刻也开始下筷。 “你爱吃豆腐?”张晓宇见我一个劲的夹豆腐吃,她抬起头看着我问道。 “那得看吃谁的豆腐。”我没心没肺道。 “混蛋,吃死你!”张晓宇白了我一眼,然后她用筷子夹起一块豆腐作势要丢我。 “食堂的豆腐和我姥姥做的豆腐我很爱吃。”我继续接着上面的话说道。 听到我的话,张晓宇那块豆腐举在半空中,一时间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就那么僵在那里。 “爱吃你就吃。”最后张晓宇放下手将刚才要丢我的豆腐夹到我面前说道。 “谢谢,你的豆腐我也很爱吃!”我夹起张晓宇给我的豆腐一边吃着一边坏笑道。 “我废了你!”张晓宇起身绕到我旁边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 “齐玲玲,快看,新一轮的侵略又展开了!”就在我和张晓宇耍贫打闹时,坐在齐玲玲旁边的段秀梅对齐玲玲指了指我们这边,然后叹息道。 齐玲玲早就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动态了,她用筷子扎着饭菜气鼓鼓地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天啊,他们竟然吃一份饭,这也太。。。。。。”段秀梅注意到我们的桌面后,口才一级棒的她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齐玲玲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拍霍然站起了身,然而她还没走上一步,段秀梅连忙慌张地拽住她,“你要干嘛去?” “我要用武力解决统一问题!”齐玲玲咬着嘴唇盯着我和张晓宇这边。 “啊!”段秀梅惊叫一声后赶紧开始向齐玲玲规劝起来。 “齐玲玲,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你们实力相差悬殊,她远非你可以抗衡的!”段秀梅想着开学军训时张晓宇连教官都敢打的彪悍模样,她急道。 “谁说我要对付她了,我要去收拾那个混蛋!”齐玲玲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 段秀梅:“。。。。。。” 就在齐玲玲又要动身时,段秀梅竟又一把拽住了她,“你要收拾柳臻宇没什么,但是别当着张晓宇的面啊,自家的事,最好避免节外生枝啊!” 齐玲玲听完段秀梅的话沉默半响后竟然坐了下来,“哼,我还不稀罕了,又不是什么宝贝疙瘩,谁爱要谁就要吧!” “骗人,那可是你朝思暮想的人,你要是真弄丢了,你不哭才怪。”段秀梅知道齐玲玲是在说气话。 “早晚让他好看,哼!”齐玲玲又开始气鼓鼓地用筷子扎着餐盘里的饭菜。 。。。。。。 “不吃了?”张晓宇见我放下筷子,可餐盘里还剩着很多的米饭和菜,她问道。 “你要长身,额,你就吃那么几口怎么行,我差不多吃点儿就行。”我脖子还疼着,这会儿我是不敢贫了。 “得了吧,你下午还要参加拔河比赛,不吃饱哪有力气,你吃吧!”张晓宇将餐盘朝我推了推。(..info好看的小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其实我刚才也就是装一装。”我说完便开始风卷残云起来。 张晓宇看着我这副倒霉样儿一阵无语。 中午吃完饭,我和张晓宇并肩走回教室后,我屁股刚着椅还没坐热乎,张晓宇就将我桌上的那张纸塞到我手里:“继续,我就不信邪了,就你这脑子我能老输给你,连一盘都赢不了?!” “我靠,我脑子是有问题,但是你也不能这么赤裸裸的歧视我吧!”我摸着脑袋抗议起来。 “我可没说你脑子有问题,是你说的,对不对沈燕妮。”张晓宇对正看着我们这边的沈燕妮笑道。 看到沈燕妮微笑着还真点头,我对沈燕妮问道:“燕妮,你会打飞机吗?” 沈燕妮听到我的话,她刚才还点着的头连忙摇了摇。 “不会打飞机没关系,我教你,你先拿点儿纸。。。。。。”我盯着沈燕妮桌面上的笔记本道。 “要死啊,别墨迹,赶紧的!”张晓宇一只手揪着我的耳朵,另一只手点了点我桌面上的打飞机工具恶狠狠道。 “我这不是打算多教会一个人陪你玩么,你这么喜欢这个,等我把沈燕妮教会了,你们可以回宿舍继续打飞机,这不正好能够满足了你吗!”我发誓我是很正经也很为张晓宇考虑才说出这些话的。 可怎奈何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话刚说完,张晓宇就左右手齐开弓向我掐来。。。。。。 下午的时间过得跟上午没什么区别,在我和张晓宇的打飞机中,两堂课不知不觉地就那么过去了。 而接下来就是我们高一的拔河比赛时间。 跟着班级的同学一起离开教室走到操场后,李老师这次亲自为我们整队。 因为上午我掰腕子赢了高月清,此时我顶替了高月清站在大队伍外的一排小队伍当中。 我站的这一排里除了我有十一个人,可这十一人当中我只熟识三个,一个是胖胖的潘燕,一个是块头不小的鲍强还有一个则是刚跟我玩完游戏的张晓宇。 接下来李老师派我去操场正中央抽签,我抽到的是数字“2,根据规则八个班按照1号对8号,2号对7号,3号对6号,4号对6号这样的安排来进行对决。胜出的四个队伍再抽一次签,决定下一个对手。而输掉的一方则惨遭淘汰。 按照这个规则,我们即将对决的是抽到“7”的班级。 当我将抽到的数字和自己的班级报给主裁判后,我发现抽到“7”这个数字的学生竟然是上次我和那个叫孔翔博起冲突时为我赶走孔翔博的男生。我眯着眼睛想了想,哦,对,他好像叫夏元鹏。 我在寻找数字“7,夏元鹏同样在关注谁抽到了数字“2,当看到我手里拿着的纸条写着明晃晃的“2”后,夏元鹏愣了一下,然后对我笑道:“还真是巧啊,没想到第一个对决的就是你们班,我们俩也要再交手一次了。” “再交手一次?”我盯着对面和我身高差不多,长得玉树临风的夏元鹏迷惑地问道。 “以前的事了,你忘记了,以后有机会再解释吧,一会儿见。”夏元鹏指了指操场放绳子的地方,然后对我点了点头走向自己的班级。 我看着夏元鹏转身后,我也赶紧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班级所在的位置,随后我把抽签的结果告诉给大家。 前面一对班级对决结束后,我们一行十二人在老师的带领下,在班里其他同学的簇拥下走向了即将开始拔河的场地。 “我讲一下规则,”一位担任裁判的老师对我们班和夏元鹏班的参赛队员晃了晃手,在吸引到大家的注意力后他继续道:“比赛时参赛队员握绳一定要按照要求:双手裸露,掌心向上,握紧绳子,绳子从躯干和上臂之间通过,脚的位置在膝盖前面,不得在绳子上打结,也不得将绳子系在任何一名队员的身上,多余的绳子置于身体后外侧!” 裁判说到后面时,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班的鲍强,因为此时这傻缺正忙着往自己身上系绳子。 鲍强听完裁判的话又见敌我双方都注视着他,他尴尬地傻笑了一下,然后又赶紧将自己身上的绳子解了下来。 等鲍强将绳子完全解下来,裁判继续道:“出现下面的情况则判对手赢:1,某队队员中任何一只脚踩出边线时;2,某队队员的手脚或者绳子中间的这块红布超过边线时。。。。。。” 待裁判将该讲的东西都交代完之后,他让我们班的十二人和夏元鹏班的十二人都拿起绳子。 就在我们班的人端起绳子准备开始的时候,谁知对面却在不亦乐乎地忙活着。 “大家别站在一排,绳子左面站六个,绳子右面站六个,交叉着站。还有大家把脚都一个一个穿插的,卡着放。”待对面那些人都按照夏元鹏的安排站好后,好像很有号召力的夏元鹏又继续道:“一会儿咱们统一喊‘1’,‘2’这两个口号,喊1的时候大家统一把绳子往下压,喊2的时候大家统一往后拉。” 夏元鹏这句话说完,他赶紧跑到他们班绳子的最后放拾起了绳子。 就在夏元鹏排兵布阵时,我们班站成一列的所有队员都齐刷刷转头看向站在绳子最后方的我。 “没事,你们就拉吧,想咋拉就咋拉,你们的屁股后头有我,不要担心。”我见夏元鹏那边都布置完毕了,而我们这边和他们好像有着天壤之别,不知该怎么办的我一激动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脱口道。 我说完这话之后,我发现我前面的十一个人都一脸黑线地看着我,然后纷纷瞥了我一眼,最后逐个回过了头。 “我勒个去,恶不恶心啊你!你以为你是擦屁股纸啊,还想咋啦咋啦,大家屁股后头有你!”就在我考虑我前面那十一个人为什么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时,终于逮着机会的高月祺大声叫嚷起来。 而她的话立马引得我们班和对面班的同学捧腹不已。 “准备好了吗?”好在这裁判很够意思,他及时为我化解尴尬地高声对我们两方问道。 “准备好了!” 我们双方几乎异口同声地高呼回应道。 第一百零六章 快用力啊,用力,用力 “哔!” 就在哨想的一刹那,刚才还颇为平静的拔河场地瞬间变得人声鼎沸起来。 呐喊声,加油声,助威声,一波接着一波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对方经过夏元鹏惊心安排的各个优势没多久便开始显现出来。 我们的队伍正被他们拽得不断地向前移动,而那系在绳子正中央的鲜艳红布正一点点靠近那条决定我们成败的边界线。 我前面的十一位同学别说吃奶的劲,拉屎的劲他们都快用上了,可那万恶的红绳还在向对面的方向移动。 眼见我前面的人几乎都后仰着身子,有的甚至都快一屁股坐到地上,我赶紧开始加力。 我的加力并没有起到太大的效果,虽然减缓了红布继续向前移动,可没有让那红绳后退丝毫。 “夏元鹏加油!”这时,我耳朵从吵杂的呐喊声中听到一位女孩儿轻灵悦耳的加油声。 我循声望去,只见上次那个和夏元鹏牵手的名叫张梦鸽的女生从别的班跑到对面班附近为夏元鹏呐喊助威。 而就在这一刻,我不知为何大脑竟恍惚了一下,而随之一个我和夏元鹏在篮球场打篮球,而那个张梦鸽在场外助威的场景突然显现在我的脑海里。 就这么一下,坐镇我队最后方的我一个疏忽,那绳子上的红布以及我们这边的十二个人都向前进了几公分。 但就是这几公分,把我们快推向了输掉比赛的边缘! “柳臻宇,你快用力啊,用力,用力!”听见张梦鸽给夏元鹏加油,千钧一发之计还在气头上的齐玲玲跑到我附近跺着脚做了一个胳膊肘朝下的用力动作。 齐玲玲这一嗓子把我搞得热血澎湃,如梦方醒的我赶紧双膝弯曲紧扎马步。 “柳臻宇,加油!”沈燕妮跑到我另一侧将两只手摆成一个喇叭形状放到嘴边为我助威起来。 听到沈燕妮并不大的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后,我浑身顿时兽血沸腾起来,我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两只胳膊拼尽全力咬着牙往后拽去。 可一个人的力量加上十一个摇摇欲坠的力量要抗衡十二个齐心协力稳扎稳打的力量谈何容易。此时那红绳又开始前移动了一点点儿。 “柳臻宇,别放弃,加油!!!”没想到这时,不是跟我一个班的腾爱兰竟然也开小差跑到了我的附近,她小手握成拳头为我打气道。 我虽将腾爱兰为我鼓气的话听得真切,可这会儿我已经没有工夫去看她了,我把浑身的力气都不遗余力地用了起来。 可我咬着牙所用的力气加上我前面那快撑不住的十一人的力气也只是保持了双方平衡,我们依然处于岌岌可危的境地。 “柳臻宇,你大爷的,你不是说有你吗!”就在我们即将输掉比赛的关键一刻,前面跟我隔着几个人的张晓宇充满愤怒的吼叫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嗷!” 听到张晓宇的声音后,我大吼一声两只脚一步一步地向后踏了两小步,而我的每一步踏得都极其缓慢,谁也不知道我这两小步付出了多少的气力。 此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一点念想都没有,仿佛整个白茫茫的世界就存在我一个人,而我正在这个只有我的世界里用尽全力拉着一根绳子。 我的奋力一拉并没有白费,而这两小步不多,却异常关键。 我前方那十一个人听到我的吼声似乎受到了莫法的鼓舞,而当他们看到那快红布以肉眼可见的距离后退时,他们顿时恢复了些许信心,已经快坐下的人也起身重新屈膝后仰用力。 对面的十二个人眼看就要赢了,谁知千钧一发之际情况急转直下,我们双方又回到了当初平分秋色的局面。 两边参赛的队员累得够呛,而场边的两班拉拉队更是喊得声嘶力竭,他们的劳累程度完全不亚于场内正拼死拉绳的队员。 不过我耳朵此时听不到一点声音,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用力大脑已经缺氧而导致的。 我们双方各有进退一阵后,最终,我又向后踏了一小步然后就感觉身子被抽空一般摇摇欲坠起来。 而正是我最后的这一次拼尽全力,已经跟我们僵持许久的对方队员终于抵不住溃败下来。 随着周边一阵欢呼声和一阵懊恼沮丧之声,我们班和夏元鹏班的拔河比赛就这么结束了,结果是以我们班实现惊天大逆转而获胜。 “力大如牛,有力无脑!哼!”我们班获胜后齐玲玲看了看我四周的其他女孩儿,她抓了抓自己柔顺的秀发愤愤然地走开了。 齐玲玲近在咫尺的话我没有听进耳朵里,因为我现在体力极其透支,要不是旁边有鲍强扶着我,我非瘫倒在地上不可。 可是没一会儿,扶着我的鲍强竟倚着我站立,原来他们十一人此时也是体力消耗殆尽比我也好不到哪去。 腾爱兰见我们班获胜了,她想走到我身边道贺一下,可看到我身边围着不少我们班的学生,她感觉不太方便就掉头回到了自己的班级。 孔翔博在拔河的时候一直用余光扫视自己班级的拉拉队,可是寻了半天他也没有看到他心仪的腾爱兰。 随后他转动脖子又看了看四周,这一看他发现腾爱兰竟然站在已经完成比赛的我们班的附近。 而更让他火冒三丈的是腾爱兰竟然就站在我旁边不远处望着我。 当他们班获胜以后,他快步走到我们班附近,等看到腾爱兰痴痴地看着我的眼神,他痛苦地掰了掰手指,将手指关节掰得“嘎嘎”作响。 之后的四个班级是如何较量的我已经没心思去观看,我只知道大概过了不到二十分钟,高一八个班级才都比赛结束。 学校看到我们高一获胜的四个班的队员个个累得跟将死的老牛似的,遂临时决定让我们获胜的四个班级明天下午再来操场进行四进二比赛。 我刚回过一点乏,裁判老师将我们获胜四个队的队长叫到了他那里。 原来,虽然我们的下一轮比赛临时起意挪到了明天,但是早已准备好的签还是要在今天抽出来的。 这一次抽签的数字只剩下了四个数字,而我抽到的竟然还是“2”!抽完签的我都开始怀疑这老天是不是在向我暗示着什么! 筋疲力尽的我一直没有去关注另外三个抽签的人是谁,等我拿到“2”,我赶紧抬起头看看我身边也抽完签的人,我想知道谁抽到了“3”。 可抬头看到孔翔博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也过来抽签。等我看到另外两个人手里一个握着“1”,另一个拿着“4”,我经过周密的大脑逻辑分析,推断出这孔翔博应该拿的就是“3”了。 孔翔博抓着另外两个人的手看完他们抽到的数字后,他缓缓抬起头也目不转睛地盯起我来。 看来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想到我的下一对手竟然会是他。不过想一想这个学校总共才多大,高一也就八个班而已,我们班下一个对手是他们班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见另外两个学生已经拿着号码往自己的班级走去,我伸脖看向自己的班级,发现班里的好多同学都注视着我这边的动态,似乎很期待我抽签的结果。我赶紧迈步也朝自己的班级走去。 可孔翔博却在这个时候拦在了我的身前,他见我皱眉看着他,他指着我的鼻子,“我跟你说过以后不许靠近滕爱兰,你听不懂人话?” 第一百零七章 精疲力竭 我想对孔翔博说好狗不挡道,可又感觉自己这么说有些小家子气。但是看到他这副模样我还是没法不说点什么,“人话我当然能听懂,不过狗话请恕我不通,你要交流去找条狗吧。” “你!”孔翔博指着我鼻子的手向前推了推,当他的手快触碰到我鼻子的一霎那,见到我锐利眼神的他下意识地将手缩了回去。 可收回手的孔翔博立刻感到自己气势上输了一头,他赶紧又露出凶煞的表情,“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说,人话我能听懂,狗话我就。。。。。。”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上次和孔祥博对话的情景,我赶紧改口道:“人和人说话,畜生和畜生说话,你来找我这个人说什么,别自寻其辱。” 孔翔博从小到大哪让人这么羞辱过,他想动手跟我拼命可一想到我的身手,他还是强压怒火忍住了。 此时孔祥博有些郁闷不已,以前他在24中看到张梦鸽第一眼就将她惊为天人,可没想到张梦鸽已经心有所属,她的心里已有了夏元鹏,而高傲的夏元鹏偏偏不鸟他。而此时他来到8中好不容易又遇到一个自己爱慕的女孩儿腾爱兰,可这腾爱兰竟然也心仪的人,而这个人无论长相气质还都不属于那个夏元鹏。 不过,孔翔博近期虽不能将夏元鹏怎么样,但是在他看来眼前的我还入不了他的法眼,他想到这里突然冷笑起来,“这样,咱们玩一玩儿,明天咱们不是对决吗,咱们就赌上一回,如果你们班输了,你以后滚远点,别在靠近滕爱兰一丝一毫。(..info)如果我输了,我以后尽量不找你的麻烦。” 听到孔翔博后面“尽量”两个字我笑了,我一边笑着一边问道:“你多大?” 孔翔博见我突然发笑,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当听到我问他多大,他更是有些不解。 “16,和你有关系?”孔翔博虽然发着脾气,但还真做出了回答。 “孩子气性。”我不屑地一笑后,我绕开他想走回似乎有些等不及的班级同学那里。 “你赌不赌!怎么?!不敢了?!”孔翔博虽然被我气得不轻,可看见我要走,他连忙追上我又挡在我的身前。 “滕爱兰是我朋友,我不会拿她当赌注跟人打赌,更何况你还不是人。”我说完见他还没有让开路的意思,我着实有些不耐烦了:“你再不让开,我让你爬着离开这个操场。” 孔翔博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身上具有如此令人心悸的气息,他几乎不由自主地给我让开了路。 我从他身边经过并走了很远之后,孔翔博突然回过神来,看着我渐行渐远的背影,孔翔博一脸狰狞地低语道:“别狂,明天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我回到班级后,任宕第一个冲上前问我为什么和那个孔翔博聊那么久,我想了一下觉得没必要什么杂七杂八的事都同他说,我便开口搪塞道:“明天咱们班的对手是他们,和他交流了一下,没事。.info” 我将抽签结果告诉李老师和其他同学后,我们班的同学在胜利的喜悦下回到了教室。 回到座位后,我四肢软趴趴地耷拉着,我的后背斜倚着椅子半坐半躺着喘着粗气。这时沈燕妮看了看我,随后她在书桌里掏了一阵,又从书包里翻了半天终于拿出一袋德芙巧克力递给我,“给,补充体力。” 我愣愣地看着沈燕妮手里的巧克力,又瞧了瞧她恬静的脸庞,随后我点头接过巧克力剥开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我看见张晓宇正趴在桌子上,显然她累得也够呛,我连忙将她推醒。在张晓宇迷惑地看着我时,我将吃到一小半的巧克力用手掰了一小块,然后把剩下的那个大的递给张晓宇,“今朝凯旋而归,多亏兄台临危之际那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暴喝,不但点醒了在下更是将我方士气大震,这块德芙牌的巧克力还望兄台收下,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瞧你那傻样,”张晓宇见我又贫,她也不跟我客气,她接过巧克力咬了一口,可刚嚼了两口她突然又是一声暴吼:“你大爷的,你叫谁是‘兄台’?!” 然后。。。。。。 沈燕妮见我将巧克力分给张晓宇,她赶紧转身又在书包里翻了一阵,当又搜见一块士力架,她赶紧迫不及待地递给我,“还有。” 我看着沈燕妮微笑的模样,不知为何有一种想抱她的冲动,可能是她给我带来的感动吧。一个人的感动之情其实并不是在大恩大惠之下才会产生,有时候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就会让人异常感动与感激。 “够吃了,再吃晚上就吃不动饭了,马上就到晚餐时间了。”我笑着推开了沈燕妮的手。 “那,那明天比赛完再吃。”沈燕妮听完我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将士力架重新装进包包当中。 我收回目光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还有半个小时就放学了,可当真离饭点不远了。 我收回目光后发现张晓宇正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叹了一口气赶紧对她说:“大姐,你就绕了我吧,我力气都耗光了,实在是‘精’疲力竭了,我真的不能再跟你打飞机了!” 他奶奶的,我发誓我说这话绝对没有歪心思,可由于方言,“jin”我一向都是说成“jing”的! 但也这么说方言的张晓宇显然不这么想,然后。。。。。。 当周一放学的铃声响起,我赶紧向教室门外冲去,可还没等我走到门口时,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晚餐票还没拿呢,这次再不拿饭票去食堂可就真的吃西北风了。 想到这里我霍然转身,可我没想到我的突然转身一下子将我后面的人碰倒了。 我定睛一看,我去,这不是齐玲玲吗! “没事吧?”我见齐玲玲坐在地上正捂着腿,我赶紧弯腰想要将她拉起来。 “走开。”齐玲玲一把打开我的手,然后自己站起身看也不看我就走掉了。 等她离开时教室并在我的眼里消失掉,我又是郁闷又是迷惑,不小心撞了一下为嘛生这么大的气啊。 当我拿上饭票排队打餐时,我身后十几米的地方正有人在对我指指点点,可一心盯着打饭师傅手里大勺子的我并没有注意到。 “奇哥,就是那个小子,我找他们班的同学问了,这小子虽然能打,不过他家里条件很一般,前不久这小子还不知得罪了谁让人打住院了,刚回校不久。”星期五在卫生间惨遭我修理的那个用烟头指我的小子对他旁边一个高三的学生说道。 “那就好,先让他多美一会儿,今晚组织哥几个去他们宿舍瞅瞅。”被那混小子称作奇哥的男生望着我的背影说道。 “奇哥,他挺能打的,几个兄弟恐怕收拾不了他。”那混小子一听高三的唐奇这句话,他脑海里想着那天卫生间发生的事情赶紧说道。 “没事,我前几天刚从网上买了几个好东西,还没找人试过,今天就拿他耍耍。”唐奇诡异地冷笑道。 我打完饭漫无目的地在食堂转了转想找一个认识的人一起吃饭,当看到齐玲玲和段秀梅正坐在我的不远处,我想也没想就走了过去。 可没想到我刚走到齐玲玲她们的桌子旁,那阴魂不散的高月祺兄妹俩又一次和我在齐玲玲桌前不期而遇。 我本想掉头走人,可一想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怕他们干什么啊。 第一百零八章 泻药 为兄弟们的打赏加更 于是,我收回目光一屁股坐在齐玲玲。 我刚坐下,刚才看到我也愣了一下的高月祺兄妹俩迟疑片刻后也坐了下来。 就这样长方形的六人桌旁坐上了我们五个人。齐玲玲和段秀梅是正对着坐的,我和高月清也是正对着坐的。而高月祺则坐在段秀梅的另一边,她在齐玲玲的斜对面。 大家都坐稳当了,气氛也突然变得有些诡异起来,我们五个人手里都拿着筷子僵僵地坐着,谁也没动筷子。 “哥,你多吃点红烧肉,补补脑子,咱们是用脑子的人。”高月祺突然打破沉默,她隔着段秀梅给高月清夹了一块红烧肉阴阳怪气道。 我听完高月祺的话直叫晦气,这话估摸着是拐着弯骂我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齐玲玲听到高月祺的话后有些不满,她瞪着眼睛对高月祺道:“吃饭就好好吃,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我听到齐玲玲的话给了她一个大大的赞赏眼神并憋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今天累坏了吧,多吃点肉。”齐玲玲也夹起一块红烧肉。 “谢谢。”我把餐盘抬起往右边移了移想接齐玲玲夹给我的红烧肉。 可我他娘的万万没想到。。。。。。 齐玲玲夹着红烧肉的筷子从我的餐盘掠过后直奔她左斜对面的高月清的餐盘,齐玲玲将红烧肉放到高月清的餐盘后微笑着一脸关切地继续道:“红烧肉不但补脑,还补充体力,多吃点。” 我的餐盘还擎在空中,看到除了齐玲玲和我以外的三个人都直勾勾地看着端着餐盘的我,我真是脸都不知该搁哪好。 好在咱这次变聪明了,我把餐盘往上又提了提就势站起了身,离开坐位时我装作自言自语嘀咕道:“任宕他们原来在那边。” 我刚离开,齐玲玲想用筷子扔我,可看见我竟灰溜溜地走远了,而且头也没回一下,她又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了,此时见我走远她的心揪得有些难受。 任宕他们那三个混小子不知是已经吃完了,还是跑到哪个犄角旯旮里去了,我端着餐盘找了一会儿竟然没有找到。于是我随便找了个地方独自地吃起饭来。 吃饭的时候我在琢磨着齐玲玲今天这究竟是唱哪出,早上我和高月清掰手腕的时候就不对劲。也不知为什么,她对高月清尽显体贴时我心里不是个滋味,我也不知为何心里会毫不受控制地感到难受。 难道齐玲玲昨晚没有捣蛋,她说的是真的?我失忆之前我们真的好上了? 我独自吃饭胡思乱想时,就在我前方隔着几排桌子的地方,孔翔博正指着我对他旁边的男生说道:“张珂,你看到那个小子没?” 张珂顺着孔翔博所指的方向看到我后,他点头问向孔翔博:“看到了,他怎么了?” 孔翔博阴沉地注视了我一阵,随后他对张珂再次开口道:“你家里是不是有人在医院工作?” 张珂闻言怔了一下,他不知孔翔博为何问这个,他迟疑半响呆呆地回答道:“我爸妈都是医院的,怎么了?” “你能不能整出点拉肚子的药?”孔翔博见我吃得还挺有滋有味,他冷笑着问张珂道。 “泻药?”张珂惊呼起来。 “恩,明天咱们班和他们班拔河比赛,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输,我发现这小子不但能打,力气也不小,咱班要是想赢就得以智取胜。”孔翔博仿佛已经在脑海里看到我拉稀跑肚的场景,他脸上浮现出开心的笑容。 张珂有些无语地看着孔翔博,这哪里是以智取胜啊,这简直就是耍下三滥的手段,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啊! 可张珂知道孔翔博的底细,打着紧抱孔翔博大腿主意的张珂思量一阵最后点点头,“这东西又不是什么处方药,大一点的药房就有卖,一会儿上晚自习我就请假出去一趟买点来。” 听到张珂的回答,孔翔博笑得更加开怀,见我吃的还是那么香,他的脸笑得都快变了形。可就在他为自己的主意得意洋洋之时,他的笑容突然戛然而止。 看到孔翔博表情竟然转变得如此之快,张珂下意识看向我这边。 只见他们班的滕爱兰正在我的对面坐下了身子,而滕爱兰坐好后,我的身影则被她完完全全挡住了,他们只能看到滕爱兰靓丽的背影。 张珂又收回目光看到孔翔博怒不可遏的模样,他终于知道孔翔博为何要给我下泻药了,敢情孔翔博根本不是为拔河比赛,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班的班花。 。。。。。。 “今天怎么就你自己?”滕爱兰在我对面坐好后,她看着我好奇地问道。 “人有些时候需要独处,需要静下心来思考思考人生。”我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像是苦大愁深地回道。 “那你思考好了没有?”滕爱兰被我搞得噗嗤一笑。 “前半身我刚思考结束,正要思考我的下半身你就来了。”我继续装深思状。 滕爱兰听完我带着方言的话愣了一下,随后她看着我的脸的目光向下移了移,最后她一脸绯红地嗔道:“你说话能不能说普通话!” 经她这么一说,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又产生了歧义,见她小脸红彤彤的,我赶紧转移话题道:“明天我们班就要和你们班对决了。” “恩,我知道。”滕爱兰说完她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同时对我开口道:“加油!” “你,额,你这算不算弃暗投明,你可是六班的学生。”我对滕爱兰打趣道。 “我纯是为我们的友谊给你加油的,什么叫弃暗投明,还改邪归正呢!”滕爱兰用筷子敲了敲我的餐盘。 “对,对,对,改邪归正这个词更加贴切了,你很有自知之明吗!”我开怀笑道。 “不跟你说了。”滕爱兰收回筷子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继续道:“今天下午累坏了吧,多吃点把身体补过来,明天好跟我们班一较高下。” 看着滕爱兰给我夹过来的红烧肉,我大脑不自觉地想起刚才齐玲玲夹红烧肉从我餐盘上掠过的尴尬场景,随后我神情呆滞地对腾爱兰说道:“你真是我亲生的朋友。” 滕爱兰:“。。。。。。” 吃完饭回到教室上晚自习时,张晓宇和沈燕妮已经在座位上坐好了,他们中间的位置正好是空着的,看见那个空位置,我赶紧走了过去。 “回来了啊。”我刚坐好,张晓宇赶紧侧过身子看向我。 “我知道你想干啥,今晚作业做完再说吧。”我掏出英语练习册回道。 “我想干啥?”张晓宇听到我的话一愣,她眯着眼睛皱着眉问我。 我撇撇嘴:“你当然是想打。。。。。。” “打你个头!”张晓宇在我脑袋上狠狠地打了一下,然后继续道:“我快过生日了。” 听到张晓宇说完这句话之后竟再没有下文了,我呆头呆脑地对她点了点头,“生日快乐。” 说完,我打开英语练习册要开始做作业。 “这就完了?”张晓宇见我转身把注意力都投入到英语练习册当中,她气得一把将练习册从我笔下抽走,然后将我身子掰过来正对着她,“没点儿什么表示?” 看着张晓宇大拇指搓着食指和中指的动作,我愣头愣脑地想了想:“那好吧,你过生日前,我每天都陪你打飞机。” “你大爷的,你就知道打飞机,我让你打飞机,我让你打飞机!”一听到我的话张晓宇爆发了,她怒吼着从座位上站起身不由分说就给我脑袋来了一套她自创的组合拳。 第一百零九章 宿舍混战 张晓宇发飙的模样着实彪悍,她的骂声也实在不小,在班级里面的同学此时纷纷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这边。.info尤其是刚才张晓宇口里骂的那些话不禁让所与人都浮想联翩起来。 张晓宇貌似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发现四周的人还在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她赶紧松开我的脑袋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不要打脑袋,他,他怕伤。”沈燕妮摸着我的脑袋对张晓宇小声说道。 张晓宇听到沈燕妮的话,又看了看我的脑袋,随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被沈燕妮抚摸着头,我感觉有点怪怪的。发现还有同学看着我们这边,我不好意思地挪开沈燕妮的手然后尴尬地对沈燕妮傻笑道:““额,也没那么脆弱。” 随着一声铃响,住校的同学们很自觉地都回座位上坐好并开始做起作业来。 我抓耳挠腮做英语题时,张晓宇竟转着笔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查着单词将英语作业做完后,张晓宇竟还保持一开始的动作换都没换一个。 “哪天生日?”我低头将英语练习册放入书桌后又掏出数学练习册问道。 张晓宇冷不丁听到我的话呆了半响,随后她脸色才不再那么僵硬,她停止转笔看向我回道:“这周五。” “今天才周一,还早呢,我会想好送你啥礼物的。”我将数学练习册放到桌面后也看着张晓宇说道。 “我又不是跟你索要礼物。”张晓宇瞥了我一眼不满道。 “那你要啥?”我迷惑不解地问道。 “自己想。”张晓宇虽然话里透着不耐烦,可她不在愣神,她也拿出数学练习册开始做了起来。 可张晓宇似乎没什么心事了,而我握着笔却如何也做不了题了,此时我满脑子都在想张晓宇过生日不要礼物,那她想要什么呢?! 想啊想啊,他奶奶的晚自习竟然不知不觉地结束了,原来有时候时间这么不经用,可我还有一大半作业没做完啊!!! 抬头看着任宕他们神态轻松地包着书包,我料想他们应该是做完作业了,想到这里我决定晚上就拿他们三个的作业应付一下,能抄多少抄多少,抄完赶紧睡觉。说真的,今天的确挺累的。 我将书包收拾妥当,确保没完成的作业都装进书包后,我拎着书包向快要走出教室的任宕他们追去。 跑到门口时,我看到齐玲玲正好也要出教室门,我将身子让了让把路让给了齐玲玲。 齐玲玲见我让路却没有理睬我,她将头往另一侧向上一别,随后她歪着脖子要走出教室,可因为她的头是仰着的眼睛也是倾斜向上看的。 “砰!” 她的脑袋碰到了班级门的门框上,这声音老响了。 瞧齐玲玲那有意思的举动,我憋着嘴想笑可又怕再得罪她,我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你。。。。。。”齐玲玲指着我,随后气鼓鼓地迈步走掉了。 “我怎么了,又不是我想让你撞的。”我见齐玲玲走掉后我有些郁闷地想着。 我回到宿舍时,鲍强和庄婷婷又开始玩起了那名字不太雅观,但是非常益智的游戏。而任宕则仍躺在床上摆弄着手机,他摆弄的同时依旧不住的傻笑,瞧他那德行我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在跟班里两只燕子中的那个胖燕子聊qq。 我走到鲍强他们身前看了看他们手里的纸,原来他们也是刚玩上,纸上才标记了两三处。 “鲍强,作业给我用用,我帮你检查检查有没有错误。”我拍着鲍强的后背眼睛盯着他的书包。 “不用检查,错不了多少。”正琢磨着下面问哪个坐标是好的鲍强想也没想回道。 “赶紧的。”见他不开眼,我捏着他的脖子催促道。 “想抄就说,还检查呢!”任宕突然趴在他那张床的边缘看着我鄙视道,说完他手向下指了指,“咱们宿舍的作业你抄哪个不好,鲍强那呆子的作业也敢抄?拿我的吧,全在书包里。” 我刚打开任宕的书包将我需要的作业拿到我书桌前坐好后,这时竟然有人一把推开我们并没有反锁的门。 随后我们狭小的宿舍不一会儿就挤进来十几个人,他们一进屋也不说话只是打量着我们宿舍里正各自忙活的四个人。 我们被打量的四个人此时也吃惊地看着这些突然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当我从那十几人当中看到上次我在卫生间揍的那几个人,我顿时恍然,看来这是寻衅报复来了。 我知道什么情况,可任宕他们三个不知道啊,他们一见那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显然是来找事的,他们不由自主地把身子往后靠了靠。 “你过来!”站在这十几人最前头的个头却不高的小子指着我又指了指他身前的地面示意我过去。 见我站在原地动都没有动一下,他以为我在他们这么大阵仗下胆寒了,他声音提高了几分再次开口道:“你给我装哑巴是吧?” “大哥,是装聋子。”那唐奇唐奇刚说完,站在他最近处的一个小子友情提示道。 “滚你妈的,再事事儿的削死你!”唐奇一听旁边小弟揭短,他怒不可遏地踹了那小弟一脚。 “别给脸不要脸,你说吧,你是想乖乖的受点轻罪,还是想拼死反抗被我们打个半死?”唐奇再次狰狞地指着我口出不逊道。 “就凭你们?”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不过自他们进来后我从始至终心里都没有产生过一丝害怕的情绪。这种感觉就好像一头大象遇到十几只小猫,根本生不起担忧之心。 “干他!”唐奇见我事情到如此地步还不低头,竟然还敢口出狂言,他对他身后的人命令道。 他的话刚说完,他身后的人顿时朝我扑了过来,而上次在卫生间吃过我苦头的那四个却是最后才动身,他们几乎在这一行人的最后头。 因为我们宿舍空间有限,他们这十几人扑过来的时候还是有先有后的,后面的人被前面的人挡着一时间隔着前面的人只能看着前面的人打向我,可他们却怎么也无法碰触到我。 不过就算他们一哄而上我都不会打怵更别提这种情况,我一招一个,就像高中生打小学生一般几招下来冲在最前头的几个人便被我干翻或者慌忙后退。他们这么一退,立即和后面的人撞在了一起,我都不用动手他们便又倒地好几个。 看着眼前这些稚气未脱的孩子,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成语--乌合之众! “有点能耐。”唐奇玩味地看着我,随后他对他身后唯一没动的一个男生说道:“上重头戏!” 说完,那站在最后的男生从他背后的书包里拿出了四个八十年代手电筒模样黑乎乎的东西。 我看见这东西差点没笑出来,这帮人拿板砖在我面前都白费,更别提这跟破手电相像的玩应儿了。要说手电筒这东西敲到人应该也很疼,不过他们在我面前使这个就太不值一提了。 那男生取出四个手电筒模样的东西后连忙递给退到他身边的四个人,随后他又把书包拉链拉死了。 那四个接过家伙事儿的人一拿到东西后竟没有了刚才还彰显在脸上的顾虑神情。见我仍站在原地,他们四人对视一眼随后一齐朝我奔了过来。 这四个人拿那东西对付我竟不是朝头部而来,他们同时向我身体不同部位袭来。 第一百一十章 会放电的手电筒 他们拿着手里的东西虽信心十足,可实力相差悬殊之下,谁也没能用那东西碰触到我便都溃退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md,其他人给我抱住他,打死也不要松手!”唐奇火了,他指着我对那些手里没东西的人吼道。 他恼火的话一出口,那些人顿时一哄而上不顾一切地抱向我。 这里是学校,不是黑帮厮杀,我虽不断出手,但我显然不可能个个下死手。可手下一留情那些被我打得疼得直呲牙的人却说什么也不松手,有人实在顶不住后退下去以后,他们留下的空位竟马上又会被后面的人补上。 紧接着,那些手里拿东西的人趁这片刻工夫再次同时向我这边撞来。没错,是货真价实的撞过来。 我身前本就有五六个不顾一切抱住我身体的人,他们这些身体前倾的人重心已经不是很稳了,经过后面一撞,他们更是站不住身子快要将我挤倒。 我就这样被他们这种老土却还挺实用的方式逼得连忙后退。 而就在我后退时,那四个手持家伙的其中一人趁机从挡在他身前之人狭小的缝隙间钻了过来出现在我的面前。 此时我正转头看看我离窗台还有多少距离,而那手持家伙的人见我分神,他举起手里的家伙就朝我身上推来。 他不敲不砸不捶,偏偏朝我身上推来。 一个破手电筒模样的东西推在人身上有什么威力,所以在这电光石火见我并没有去挡他这一下,而是一用力试图摆脱那些抱着我身子的人。 然而!就在那手电模样的东西推在我胳膊上时,我浑身不断打着激灵,浑身没有一处不哆嗦的,那模样就跟摸了电门一般,而那感觉就跟触电了一样,没错,是货真价实的触电感觉。 就这么一下,刚才还抱着我的人也遭了殃,他们也开始哆嗦起来,不过他们没有我哆嗦的厉害与剧烈。 那一刻,我的大脑都蒙了简直一片空白,而紧接着一些若有若无的片段从我脑海里闪过,但是那些片段转瞬即逝,片刻间就消逝得无影无踪。 当那个手电筒模样带电的东西从我胳膊上离开的一刹那,我又打了一个大大地激灵。 方才还抱着我的人在那东西离开我胳膊时纷纷虚弱地后退开来,而我虽然感觉有些虚弱但并未倒下。 那害得我受了一顿罪的小子见我没事儿,他还想故技重施再给我来上一下。 要是这一下我再让他欺上身我就不用活了,在那个会放电的东西几乎要碰到我的一瞬间,我连忙出手掐住了那小子的手腕,紧接着我一发力那小子吃痛之下将他手里的东西掉落。而那东西正在下坠之时,我一把握住了他的根部。 此时我的左手握着那个带电的东西放到眼前细细地研究了一下,而我的右手则一直钳着害我吃了苦的小子的手腕不肯松手。 待搞明白这东西是怎么回事时,我将这东西放电的那一头推向我正被我抓着的这个小子。 当防狼电棒挨在那小子的胳膊上时,那小子和我都是一阵哆嗦,tmd,我忘了我的手还钳着那小子呢,与他身体接触的我又tm遭了殃。这真他娘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又一次被电这么一过,我脑海那些若隐若现的片段再一次一闪而过,可那些片段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等我抓住竟又消失得干干净净。 防狼电棒从我手里滑落的一瞬间,那个被我拽着的小子一阵激灵后也软趴趴地栽倒在地。而被电连过两次的我则感觉快有些站不住了,我赶紧后退几步背对着窗台倚了起来。 “我靠,你这小b倒是属小强的,这样都没事!”唐奇吃惊地看着还没有倒下的我。 “你们今天既然来了,谁也别想在这里竖着出去!”我被这帮崽子搞出了九味真火,我扔下了狠话。 “嘿,那接下来咱们就瞧瞧谁先倒下!”唐奇说完将手心向上一擎,他后面背着包的男生赶紧会意又从书包里掏出一把防狼电棒递给他。 “你觉得这东西还能碰到我吗?”见唐奇拿到防狼电棒后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我冷笑道。 “碰不到你,这不还有三个吗!”唐奇用防狼电棒指了指躺在床上都快贴着墙的任宕,和坐在椅子上身子僵得跟雕塑没啥区别的庄婷婷和鲍强。 “你敢!”听到他的话我一下子就急了,我连忙不顾虚弱冲了过去。 可我一动,他的那些小弟也动了,他们纷纷横在我前面组成了一道道人墙。宿舍空间就那么大,他们这么一挡我不可能从他们头上飞过去,可当我击倒我身前一半的人后,正坐着的鲍强和庄婷婷已被四个人按住,而那个唐奇则将防狼电棒抵在了庄婷婷的脖子上,幸好他还没有开开关,庄婷婷暂时还没有事。 “我给你三个数时间,你跪着给我来到我脚下!”唐奇盯着我邪笑道。 “狂啊,你再狂啊!md!”刚才被我打倒的一个小子看到我不动了,他在我肚子上踹了一脚,踹完后他骂骂咧咧道。 “柳臻宇,不要听他的!我没事!你不要中了他们的计!”鲍强见我左右为难,发现我的膝盖正在一点点弯曲,他控制不住自己朝我拼命地怒吼起来。 “你娘咧!你当然没事,这东西放在我的脖子上!”庄婷婷听见鲍强的话恨不得把鲍强嘴撕了,感觉到脖子上暂时还冰凉凉的防狼电棒,他浑身都打着冷战,那防狼电棒电还没开,他就已经哆嗦个没完。 被这两个傻缺一闹,我愣了一下,我的膝盖就这么弯曲着暂时没有跪下去。 而唐奇见我不跪了,怒火中烧的他打开了电源,“滋啦”一声,仅片刻功夫,庄婷婷便从椅子上滑落跌到了地上。 就在庄婷婷倒下的一瞬间,我怒了,我爆发了,我一再对这些8中的同学手下留情,而他们却一再得寸进尺。我此刻拼尽全力向唐奇冲了过去,而挡在我身前的那些人在我的冲击和打击下不断倒飞和倒下,没等唐奇来的及将防狼电棒再放到鲍强的脖子上,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随后一脚正中他的大腿靠近根部的地方。如果我这一脚在往上移上一点点,估计他这一辈子就可以和他妈妈以母女相称了! 唐奇跪在地上对自己大腿根部直揉搓,他咬着呀嘴里一个劲的哼哼,显然我这充满愤怒的一脚让他疼到了极点。不过我并没有就此收手,庄婷婷还像一滩烂泥躺在地上呢,我的火气哪能这么快就烟消云散掉。 我连续出脚,一脚一脚地将唐奇从庄婷婷的床位前踢向门口,那倒霉唐奇的手下各个都看傻了,尤其是那才在我肚子上踹了一脚的那个家伙更是腿肚子打颤都快站不住了。 我见唐奇跟死猪一样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嚣张之气,我将庄婷婷刚才还坐着的椅子搬来卡在躺在地上的唐奇的头上。 发现唐奇满是惊恐神色地望着我,我弯着腰低着头透过椅子腿看向唐奇的脸:“你今天成攻惹恼了我,他今天遭的罪我要在你身上以十倍的代价找回来。” 听到我冰冷的话语,看到我冷峻的目光,唐奇赶紧气若游丝地吞吞吐吐道:“哥们,我,我。。。。。。” 唐奇想说点服软的话,可一来他现在被我刚才的气势有些吓傻了,他不知此时说什么才能缓解我的怒气。再来他浑身疼得厉害此时说了几个字再也说不出话了。 我也没心情去听他想说什么,我转身看了看庄婷婷身边地上的那个防狼电棒想让这杂碎也尝尝滋味。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为琐了个琐的打赏加更 可我刚站起身,鲍强一把挣脱他身旁的人然后迅速拾起防狼电棒冲了过来,“你奶奶个腿儿的,现在知道痛改前非了,哪有那么。(..info无弹窗广告)。。。。。” 鲍强持着防狼电棒一边叫嚣着一边朝我们这边快步奔来,他说话的时候防狼电棒已经被他打开了开关,可这熊货不知是太过激动还是精神太过亢奋,眼看着他就要走到我们这里时,这傻缺竟然左脚绊在了右脚上,而这么一绊,他顿时重心不稳身子倾倒着就向近在咫尺的我扑了过来。 “滋啦滋啦滋啦。。。。。。” 我亲眼见到鲍强将防狼电棒严丝合缝地抵在我的胸口上,而由于他是扑倒过来的,此时重心失衡的鲍强想要将防狼手电从我身体上移开已经完全做不到了,他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哆嗦得跟触了电的吴老二一样,却爱莫能助。 “你大爷。。。。。。”这次被电我的感受比前两次还难受得要死,我口中“的”字还没有出口,已经被防狼电棒过了三次的我就这样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见我倒下很久后,来到我们宿舍的这些小子才缓过神来,看到唐奇还在椅子下躺着,他的小弟们纷纷跑上前将椅子挪开,然后将已被打得跟猪头没啥区别的唐奇扶了起来。 他们此来的目的是教训我,并没有想过要针对鲍强他们三个,所以见我倒下后,这些人只是又看了看鲍强、任宕和庄婷婷几眼,随后便离开我们的宿舍。今晚此行他们这些人也不好过,来之前他们还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此时要走了,他们几乎没有一个身体不带伤的。 可就在唐奇打开门快走出我们的宿舍时,他忽然转身对还站在原地愣着神的鲍强点点头,“谢谢啊!” 鲍强:“。。。。。。” 他这声谢谢是发自肺腑的,要不是鲍强在他临危之际拯救了他,估计现在昏迷的就是他了! 等那一帮子人都离开了我们宿舍并把门轻轻地带上之后,宿舍里顿时就剩下了一个躺在上面的任宕,两个躺在地上的庄婷婷和我,还有一个愣头愣脑站在地上的鲍强。 “鲍强,你他娘的哪一伙的!”任宕缓过劲儿后,他赶紧下床跑到我身边并郁闷地看着鲍强。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就怕。。。。。。就怕什么来着?”庄婷婷挣扎着起身看着鲍强道。那防狼电棒分两个档,好在刚才唐奇用的是小档,庄婷婷这时缓过一点劲了。而刚才鲍强气愤之下将开关一按到底竟选择了那个大档,我也就这样。。。。。。 “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正蹲着着的任宕一边将我的头扶到膝盖上,一边将庄婷婷的话补全道。 “对,就是猪,是猪。”庄婷婷步履蹒跚地朝我这边走来并念叨着。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见任宕和庄婷婷都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鲍强欲哭无泪委屈道。说完,他也赶紧来到我身边蹲了下来。 三个人齐心协力将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弄上床后,任宕对鲍强和庄婷婷摇头直叹息:“你们说这柳臻宇怎么那么寸,这才回校几天啊,竟然又这副惨状了。” “我看啊,这都是命,这家伙桃花运太盛,其他运气都被桃花运抢跑了,所以才这么背!”鲍强想为自己开脱一下下,他把我这倒霉样归结于点儿背上。 “拉倒吧,你还会算命咋的,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确实挺悲催的。”庄婷婷对鲍强还有气,听到鲍强的话他没好气顶了他一句,随后他想一想其实鲍强说的还真挺有道理的。 第二天早晨,任宕起床后发现我没有醒,他从他的床位爬到我的床上拍了拍我的脸,“柳臻宇,别睡了,该去食堂吃早餐了。” 可任宕拍了一阵,我竟然还没有要苏醒的迹象,他一下子慌了神,随后他赶紧将鲍强和庄婷婷叫了过来。 鲍强站在床梯上也晃了晃我的胳膊,晃了快半分钟发现我还像死猪一般保持着昨天晚上躺下的那个姿势,他也傻了。 “不会是昨晚被那东西电出什么问题吧?!”庄婷婷站在地上垫着脚伸着脖子看着床上的我惊慌道。 任宕听完庄婷婷的话吓坏了,他颤抖着手将手指放在我鼻孔处探了探,这一放他顿时心情放轻松下来,还好,气息还很匀称。 发现我还有呼吸,任宕继续用手拍了拍我的脸,这一次他的力气加大了不少,可我还是没有醒过来。 “不行,得想点别的办法。”鲍强站在床梯上想了想,随后他对站在地上的庄婷婷道:“婷婷,你去打一杯水来。” “哦。”庄婷婷闻言就转身要去打水,可刚走了几步他突然感觉不对劲,于是他又转回身问道:“你要水做什么啊?” “你没看过电视啊,对付昏迷的人要用水泼,一泼一个醒,管醒!”鲍强对庄婷婷推了推手示意他别废话赶紧的。 “拉倒吧,那只是电视!”任宕真想抽鲍强这个就会出馊主意的主儿,他说完想了想也对庄婷婷道:“婷婷,你不是有老干妈辣椒油吗?快拿来!” “啥?”庄婷婷听完任宕的话眼睛和嘴张得老大。 “辣椒油提神,蘸一点抹他嘴上,实在不行抹他眼睛附近,肯定能行!”任宕解释道。 “我靠,你俩这是要弄醒他,还是要给他上满清十大酷刑啊。”庄婷婷直翻白眼。 可又折腾快十分钟,怎么整都不见我醒的三个人急眼了,鲍强赶紧下床倒了一杯水走到我床,然后又踩着床梯站在我身旁。鲍强看了看我,随后他将杯子放到嘴边喝了一大口。 “噗!” 原本就打算把这一口水喷我脸上的鲍强刚喝下这口水,可忘记了这是刚倒出来的热水,舌头都被烫秃噜皮的鲍强顿时一口将滚烫的热水喷到了我的脸上。 “啊!烫死我啦!烫死我啦!”鲍强从床梯上跳下然后满屋子乱窜,他说话的时候都变成了大舌头。 任宕傻眼地看了看不消停的鲍强又瞅了瞅仍没苏醒的我,当看见我的脸被鲍强那一口喷水烫出星星点点的小红块,任宕更加傻眼了。 可即便是这样我竟然还是没有醒来,任宕将心一横,他爬下床从庄婷婷书桌和床的连接处的书柜上取下一瓶老干妈辣椒油。 眼见时间都不早了,任宕赶紧又爬上我的床将辣椒油盖打开然后用手指蘸了蘸抹在了我的嘴唇上。抹了一下我没有反应,任宕又抹了一下,还没醒再抹一下。。。。。。最后心焦不已的任宕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用手指抹了抹辣椒油直奔我的眼睛附近。。。。。。 “你们干啥呢?” 一睁眼,我见任宕盘腿坐在我的床上,他此时双手背在后面正低着头张大着眼睛看着我,而鲍强在屋子里像是一只被烫了屁股的猴子上蹿下跳的,就庄婷婷还算正常点,只是他看着我的表情怪怪的,那表情充满惊异又似乎带着点想笑的冲动。 “那个,你昨晚不是昏过去了吗,我们就想叫醒你,谁知还没来得及叫你,你自己就醒了,醒了正好,赶紧穿衣服去食堂吃饭,再不走早上大家都得空着肚子去上课了。”任宕发现我的眼睛和嘴唇都已经红肿起来,他哆嗦着嘴心慌慌道。 “对啊,快走吧,吃饭去!”庄婷婷见任宕看向自己,他心领神会地对我催促道。 我起身下床穿好鞋后,我感觉自己的嘴和眼睛火辣辣的,尤其眼睛更是难受得要命,都快睁不开了。 第一百零二章 出门忘吃药了! 我不停地眨翻着眼睛向还在捂着嘴拼命吐着大舌头的,脑子跟受了什么强烈刺激似的鲍强问道:“我说,你看我这眼睛是怎么了,怎么这么难受?” 鲍强听到我的话总算消停下来,他定睛向我看了一眼后,他嘴里那红彤彤的大舌头顿时又吐了出来,活像一只哈巴狗。(..info无弹窗广告) 鲍强看我脸上这德行,尤其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红块,他看了看庄婷婷,又看了看一直在对他挤眉弄眼的任宕,随后他咽了一口吐沫对我回道:“额,没,没什么事啊,挺,挺好的啊。” 鲍强说话的时候声音怪怪的,大舌头的人说话什么动静他刚才就是什么动静。 可是听完鲍强的话我没有感到好受些,我眼睛仍是难受得厉害。 正在我要用手摸一摸眼睛时,庄婷婷一把抓住我的手,“臻宇,这是因为昨天被那些东西电的,我刚被点完也感觉头昏脑胀,我身体好多地方也麻麻的,辣辣的。” 庄婷婷后面的话我没有听进心里去,因为从他前面的话里我突然想起昨晚鲍强用防狼电棒捅我的情景。 鲍强一见我仇光满目地看向他,他赶紧撒腿夺门而逃,等我起身,这丫儿的竟然跑出了老远。 他这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迟早我得把昨晚那笔账给他埋单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要取洗漱用品打算去洗手间洗漱,可是我还没拿上那些东西,任宕着急忙慌地拽住了我的手,“大哥,亲哥,再洗漱真的没时间吃早饭了,赶紧去食堂吧!” 就这样,我被任宕拉着被庄婷婷推着走出了宿舍。等我到了楼下,任宕一拍大腿说我们三个书包都没拿,然后他赶紧让我和庄婷婷先去吃,他要回去给我们拿书包。他说他拿完书包就回教室,今早的饭就不吃了,随后他也溜之大吉。 宿舍楼和食堂没多远,总共也没几步道。可不知为什么,这一溜道走来,周围看到我的人都捂着嘴对我指指点点,有的甚至偷笑起来。 我此时只顾着难受,除了嘴部眼部还有脸蛋的不舒服,我四肢还乏得厉害,走路都感觉有点打飘,所以我也没有注意到这些人的异常举动。 “啊!柳臻宇,我饭票在书包里,书包被任宕拿回教室了,我也吃不了,我先回教室了啊。”庄婷婷发现走进食堂后越来越多的目光投射过来,他一拍脑袋装作很郁闷地模样就要走。 “没事,我兜里有。”因为老怕忘拿饭票,我一直将饭票揣在兜里备着。 “我想上卫生间,真的,你先吃吧。”说完,没等我再开口,庄婷婷神色匆匆一路小跑也消失了。看庄婷婷那两步道走的,我一点也没怀疑他是不是憋得受不了想上卫生间。 就在我排队打早餐时,我身后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段绣程正和他们班的男同学盯着我。 “一会儿,我引开他,你把药整到他的饭里,有问题没?”段绣程指着我的后背问他身旁的男同学。 “放心吧,交给我!”那男生信誓旦旦地回答道。 “你的药真能让他拉肚子?”段绣程虽然点着头,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昨晚我请假买完药回到宿舍后,我将四粒药片碾成粉末溶解到这个口喷当中。这药是治严重便秘的,成人吃两粒就够他拉的,四粒剂量,今天不拉死他,也能让他瘦一大圈!”那男生见段绣程对自己好像没把握,他赶紧拍拍胸脯保证道。 我打饭时正巧齐玲玲在我旁边的队伍里也排着队,我想跟她打招呼,可是想想昨天她好像对我有什么怨念,我赶紧闭住刚张开的口。 我举到一半的手随后也缓缓放下,没想到我这样的举动还是吸引到了齐玲玲的注意力,她侧过身往我这边看了看。 看到是我,齐玲玲小琼鼻一皱随后又像昨天那样仰着脖子倾斜向右上方把脸别了过去。可刚别过去没片刻功夫,她竟又将脸转了过来,当看清我脸上的那副尊容,她呲着牙笑得直捂肚子。 “出门忘吃药了!”眼见齐玲玲这一系列动作,我斜了她一眼后在心里对她如此评价道。看到她越笑越夸张,我学着她刚才的样子也扬起脖子眼睛看向左前方把脸别了过去,我摆出一副对她爱搭不理的傲慢模样。 等我打完饭,我赶紧找了个地儿坐了下来,段绣程见我坐下后他赶紧朝我这里走来。他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说些什么将我引开或者转移我的注意力,然而这时我竟起身朝食堂取筷子的地方走去。坑双东才。 看到我离开自己的餐盘,段绣程赶紧给就在我餐盘附近的那位同学使了一个眼色,那男生早就动身了。那男生看见段绣程投来的眼神,他赶紧摇了摇口喷,然后拼命地在我的饭菜里狂喷一阵。 等我取上一双筷子转身时,那男生已经从我餐盘那边闪人了,不知饭菜已被人动了手脚的我走回后,我赶紧身子坐下抓紧时间吃早餐。 由于赶时间,这顿早餐我吃得特别快。也由于饿坏了,这顿早餐被我吃得干干净净。 狼吞虎咽结束,我打了一个饱嗝,随后我在四周异样的目光中走回了教室。 我走进教室,班里的同学几乎已经到齐。看到各科课代表开始收作业,心情糟糕的我低着头想着自己他娘的作业昨晚还没开抄,就被那帮小子破坏了。唉,那么多作业现在开抄显然是来不及了。 想着想着,我来到自己座位附近拍了拍正在从书包里掏作业的沈燕妮。 沈燕妮正忙活着,她不用看也知道是我来了,所以她背对着我将身子侧了侧给我让了一个缝隙,我从这个缝隙赶紧走进去。 当发现各科课代表集体出动从四面八法收作业时,我赶紧趴在桌子上装病。不管哪科课代表走到我这里要作业,将头埋在胳膊里的我都推辞说身体难受昨晚没写完。 等没人再问我要作业,我赶紧坐起身拿出英语书背起单词来。 张晓宇一看我猛然将头抬起来,她撇撇嘴对我打趣道:“就知道你是装的,你惨了,数学作业都不交!一会儿第一节课又是数学课,你等着挨崩吧。” “啊?第一节是数学课?”听到张晓宇的话我郁闷地看向她。 当看到张晓宇愣了一下随后笑得前仰后合,我郁闷地对她说道:“数学老师整我你就这么高兴?看把你美的!” 发现我说完张晓宇还是笑个没完没了,我别过头继续背起单词来。 因为想着张晓宇说的数学老师记仇的事,我早自习一直心不在焉的,总是害怕早自习结束数学课到来。 可当我听到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声,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扑面而来。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没一会儿,上次来听我们数学公开课的那些校领导又搬着椅子和数学老师一起走进了我们班的教室。 看到他们的到来,我内心一阵狂喜,任数学老师再厉害,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他还是有飙不敢发的。 不过危机感没有了,我又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为什么其他科没有老师来听公开课,而这个数学课却连续遭到领导们的光临。 后来我才知道,数学老师脾气太过于暴躁,教课的水平也实在不怎么样,他所教班级的学生对他怨声载道。有的家长已经就此事向学校反应,学校遂通过几堂公开课欲对数学老师进行一番考察来决定他的去留。 第一百一十三章 别废话,借点纸 当上课铃响起后,数学老师难得温柔地向我们起立的同学问了声“早上好”。我们回问坐下后,数学老师细声细语地开始今天的课程。昨天上课数学老师还是大嗓门,听到今天这声音我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数学老师怎么样和我关系不大,只要他别当着全班的面让我难堪就好,于是刚上课,我便期待着数学课赶紧结束。 可老天偏偏不遂人愿,数学课上课没多久,我也不知怎么了,我的肚子竟开始咕噜咕噜地闹腾起来。 看着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挥舞着粉笔极其卖力的样子,我强忍着举手跟他说上卫生间的冲动。 可我的手在忍,我的肚子却不肯跟我一起忍,我的肚子刚才还是轻微得闹腾,没多久便开始越来越剧烈起来。 我此时正在天人交战,一个念头在跟我说快举手,再不举手你的座位就变卫生间了!而另一个念头则告诉我,别举手你要是举手说上卫生间,数学老师非跟你拼命,再忍忍还有不到四十分钟就下课了! 我的亲娘啊,我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垫在屁股下,试图以此来控制自己不去举手。 又过了一会儿,我感觉自己的肚子里简直就是翻江倒海,最终我还是忍不住一点一点的抬起胳膊。 “好,刚才例题讲完谁来做一下黑板上的这道题?”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完一道题一边转身一边问道。 当他转身时的眼角余光看到有人第一时间将手举起,数学老师下意识对那个举手的学生点了点:“好,你上来做一下。” 我举手是想跟他报告我想上卫生间的事,可没想到我这次举手竟然又被他要求去讲台做题。 我起身后夹着屁股往讲台走时,凡是看到我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的同学都放声大笑起来,就连数学老师和前来听课的校领导们都忍俊不禁起来。 我以为他们笑我傻乎乎又被点到讲台上做题,所以我也没有去理会他们,此时我只关心自己该怎么跟数学老师开口提上卫生间的事。 走上讲台后,看见数学老师给我递粉笔,有点紧张的我竟傻了吧唧地真把粉笔接下了。趁我还顶得住,我心一横想着先把题解了再说上卫生间也不迟! 想完,我赶紧来到那道题前,可读完题我就傻了,这乱七八糟的啥玩应儿啊,这个我哪里会做啊! 数学老师一看我又举着粉笔看着题一动不动,他强忍着用画题的三角尺抽我的冲动对我温柔地催促道:“请抓紧时间。” “我不会。”我将擎着粉笔的胳膊放下耷拉着脑袋对数学老师回道。 “你。。。。。。”如果不是讲台下还有领导,此时数学老师手里的致命凶器已经敲上我脑袋了。数学老师强憋着滔天的怒火心平气和地问我道:“你既然不会做,那举手上来干什么?” “我,我想上来拉屎。”我哈着腰捂着肚子脸部抽搐着回道。 听到班里同学们哈哈的大笑声,没等以为我捣乱的讲台下领导将我揪下讲台,我赶紧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按着屁股,两只腿紧紧并拢夹着屁股朝教室外卫生间的方向迈着小碎步奔去。 我到卫生间刚解下裤子,一股恶臭像是汤水一样的排泄物从我的后头开闸泄洪而出。要是再晚一步,我他娘的就拉裤子了。 在卫生间呆了约有四五分钟,我这才起身洗了洗手走出了卫生间。 走到班级门口时,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当看到空荡荡的走廊,我一咬牙敲了敲门踏进了教室。 方才我捂着肚子着急忙慌的样子大家都看在眼里,数学老师也相信了我坏肚子的事情。他虽对我有气,可他还是大手一挥示意我回到座位上去。 我从那些笑领导身边经过时感觉自己身子都有点飘,一是紧张的,二是刚才排泄完虚脱的。 回到座位上,我感觉有些口感舌燥,趁没人再注意我,我非常小声地对沈燕妮问道:“燕妮,有水吗?不是水也行,能喝就成。” 沈燕妮本是要给我拿水的,可听到我后面的话,她想了想给我拿了一瓶ad钙奶。也是我嘴欠,没事儿非多说那么一句,其实懂常理的人都知道拉肚子是不能喝奶的。 我此刻渴得要命,我用吸管扎破盖口后赶紧拼命吸吮起来,感到舌头和喉咙好受一些,我这才意犹未尽地将ad钙奶空瓶子塞进书桌里头。 “哎呦。。。。。。”坑双广巴。 过了约莫有五六分钟,我这要命的肚子又开始跟我过不去了! 我双手捂着肚子咬着牙坐在座位上直哼哼,太tm遭罪了,我今早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哪都不舒服啊!!! 又过了一小会儿,我他娘的实在憋不住了,我他奶奶的也不管这里是不是课堂了,我猛然起身从沈燕妮这边挤出去后就往捂着屁股再次跑出教室。。。。。。 我从卫生间出来第二次走回到班级门口时,我犹豫着要不要再进去了,这时班主任在我的视线里出现了,看到她我一紧张赶紧又敲了敲门。 数学老师这次就像是没听到我敲门一般看都没看我一眼。 坐在台下的高一数学教研组组长金老师看到周围的校领导都皱着眉头看向我,也有些看不下去的她想开口训斥我两句,可嘴都张了她也不知该怎么训斥我好,总不能说你以后上课老实点,不许坏肚子上卫生间吧。人谁都有三急,更有身体不适的时候,这么说显然有些不像话。就这样,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蔫头耷脑地从她身边经过走回我的座位。 “大哥,人家数学老师是不是得罪你了,怎么他一有公开课你就坐不住!”当几分钟后张晓宇又看到我屁股蠢蠢欲动,发现我一会儿将屁股轻轻抬起来,一会又慢慢放下去,张晓宇一脸黑线地侧过头对我哭笑不得道。 “别废话,借点纸。”我又把屁股微微抬起后,我将手伸到张晓宇身前。 “给,不用还了,不过看你这倒霉样儿估计也还不了了。先跟你说啊,我可就这一包,用完就没有了。”张晓宇递给我一包面巾纸时说道。 我像是接力赛运动员接到接力棒一样接过张晓宇递过来的纸拔腿就朝卫生间第三次跑去。 这一次,我干脆就蹲在卫生间不出来了。 我一会儿要是再回教室,拿脚趾盖都能想见数学老师和那些领导会有什么举动。 当听到下课铃声,我已经拉了四回,我感觉自己像是拉脱水了,嘴唇都干巴巴的。 我擦完屁股拉上裤子收拾妥当后,冲完卫生间我就想开门走出去。 “小静,你吃的那个减肥药是什么来着?” 就在我的手已经打开卫生间门的插销刚要推门而出时,一个女生的声音突然传来,我的手抖了一下赶紧又将插销插了上去。 “那个药不好,听我的你就别吃减肥药了,你又不胖。”我隔壁一边传来说话声一边传来那女孩儿嘘嘘的声音。 过了也不知多久,卫生间没动静了,我考虑着要不要推门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时。。。。。。 “玲玲,今早儿我都快叫柳臻宇笑死了。”这时又一个女孩儿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听着这个声音还有点耳熟。 “哈哈。”齐玲玲笑了一下之后竟又沉声道:“别跟我提他!” “你还真跟他闹啊,差不多气他一下就行了,真要把他气得投入别人怀抱,你就惨了。”段秀梅进了我右边的地儿。 第一百一十四章 狗男女 为琐了个琐的打赏加更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除了借别人气他让他在乎我之外,我也没别的办法啊。”齐玲玲的声音软了下来。 齐玲玲说完,她来到了我右边的地儿,听见悉悉索索地解裤子声之后,让我老脸通红的方便音又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其实你这招欲擒故纵说不定也能好使,我见昨天你给高月清夹肉时,柳臻宇的脸老夸张了,估计够他难受一阵了。”段秀梅方便完说道。 等两个人一边继续说着话一边走远后,我发呆好半响才缓过神来。 可就在我的手再一次碰到门的插销时,我隔壁的隔壁开门声又把我吓了一跳。 随后,我能听见那门里走出一个人,但是因为有我面前的门阻隔着,我看不到那人是谁,我只能感觉到她打开门站在门口却没有立即走掉。 高月祺刚才在里头把段秀梅和齐玲玲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听到段秀梅说齐玲玲用自己哥哥气我这招挺管用可以继续尝试时,她更是恨不得出来撕了段秀梅的嘴。不过最后理智让她忍住了,她没有那么做。 高月祺在那站了一会儿咬了咬嘴唇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柳臻宇,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从我和我哥哥面前抢走齐玲玲,咱们走着瞧!” 说完,高月祺终于动身离开了卫生间。 而把这一切都听在耳朵里的我不断地咀嚼着刚才高月祺的话,她话里的“再”字让我思考了许久。当听到第二节课的预备铃声响起,我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走出了女卫生间,索性这时走廊已经没人,我没有被人当成色狼。 第二节课是政治课,我肚子闹腾得还是那么厉害,可连续上了四回卫生间的我连水都拉不出来了。我浑身无力地倚在椅子上,我感觉自己虚脱得快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早上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张晓宇看着我这倒霉德行,她对我关切地问道。 “也没,唉,就是吃了食堂。。。。。。”我说到这里不想继续说话了,太累。 “那你的脸怎么回事?”张晓宇脸上的笑容又现了出来,别说,张晓宇笑的时候比平时板着脸好看多了。 “脸?”我眼睛下意识往上瞥了瞥想看看自己的脸,当然我眼睛不靠外物能看到自己的脸才怪。 张晓宇看到我这傻样她又是莞尔一笑。 “这样的笑还挺有女人味。”我愣神看着张晓宇脸上的笑容如是想到。 张晓宇笑了一阵竟然从书包里掏出一面巴掌大小十分精美的小镜子。坑双东弟。 “不会吧,你还有照镜子的习惯?”我吃惊地接过她递来的小镜子后,我忍不住对她打趣道。 张晓宇听到我的话气得拿起桌面上的笔就向我的大腿扎来,“去死!” “别急,我快死了,肚子快把我折磨死了。”跟张晓宇贫嘴时我竟然又有了点力气,说完这句话我将镜子放到脸前照了照。 “啊!!!” 我被镜子里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下了一跳,而班级里正在上课的其他同学和政治老师却被我吓了一跳。 当大家或转身或侧头看见我在照镜子,他们顿时又不安分起来。 庄婷婷发现我照镜子,他赶紧看向鲍强,鲍强心惊胆战下也将目光投向了任宕,而任宕则低着头想着一会儿用什么样的理由搪塞我。 政治老师本想把在她课堂上惊叫的我提溜到后面站着,可见到我脸上的尊容,她也笑了一下竟放过了我。 可就在这时我屁股想吐的冲动再次汹涌澎湃而来。 我举手请示上卫生间后,政治老师竟然痛痛快快地放了行,得令后我赶紧直奔卫生间。 在卫生间奋斗好几分钟,我也没排出什么,看来我真的是将肠子里有的东西都已经排得干干净净了。 “还上着课呢,你发短信叫我撒谎出来干嘛?”我脚蹲的都有些麻了,这时卫生间竟然再次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声音。 一听到这声我刚要放的屁顿时憋了回去,我以为自己刚才慌不则路又tm进错卫生间了! “上课看黄色小说憋得难受,现在你猜猜我叫你出来干什么?”随后又传来一个男生的淫笑音。他的声音传来后,我这才打消了又进错卫生间的念头。不过这男生的声音我听起来感觉非常耳熟。 “讨厌。”那女生娇嗔道。 这声音柔的,连光屁股的我听了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这也忒嗲了。 “哼,这个时候想起我了!你不是天天围着你班那个小甜心吗!”那女生打开我隔壁的门时,她话语里透着强烈的不满与埋怨。 “少废话,我难受死了!”那男生说完也进了隔壁,随后他迫不及待地关上门。 “你轻点,疼,啊!”那女生被男生粗暴地宽解时正娇喘着粗气,当男生三下五除二搞定并不小心划到她的大腿时,她吃痛下惊叫了一声。 “你再嚷嚷我g死你!”那男生迫不及待给自己宽解时,他在女生的后面拍了一下坏笑道。 我在旁边都快听不下去了,看来他们这是要在卫生间上演一场动作大片啊! “别光说啊。”女生身体酥软着,她的声音娇喘着开口魅惑道。 “啊!” 听到这个叫声我已经猜出隔壁进行到哪一步了,少儿不宜的画面我看不到,但令我浑身燥热的声音却从隔壁连绵不断地传来。 “亲,亲爱的,我,啊,我和,你们,班的腾爱兰,谁好。”旁边的那位女生享受着快乐的同时竟然冒出这样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可一听到“腾爱兰”三个字,我就如同被人泼了一桶冰水一般,我的精神立即清醒过来。 直到此时我才辨别出隔壁的那位男生是谁!他是孔翔博! 孔翔博正在兴头上,他也断断续续地回道:“当,然是,你了!那个,骚货,我,还没,享用过,不过,会,有那,么一,天的!” “坏,坏蛋,你和,我,啊,却想,着别,人!”那女生不愿意了。 我听到这两个不知廉耻东西的话后,我顿时从脚跟到头顶升腾起一股滔天怒火,他竟然敢这么说! 我刚想冲出去让孔翔博为刚才那番话付出代价,可一想到自己现在拉的哪还有教训人的力气,而且这事也不可太莽撞了。 听到旁边两人的声音越来越不像话,我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想到这里我狡黠地一笑按了一下冲水的按钮。 “哗啦啦啦。。。。。。。” 随着这一通冲水声,刚才还非常澎湃的卫生间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已经快要上了天的孔翔博听到这个声音后,他身子一僵脸也霎时变了色。 紧接着,他们这对狗男女手忙脚乱的穿衣服声音此起彼伏,没片刻工夫,刚才还无比快活的两个人赶紧仓荒而逃。 孔翔博和那个女生从卫生间出来后,他们赶紧各自回到各自的班级,惊魂未定的孔翔博在座位上刚坐好,他突然一拍大腿想到方才自己这是怕什么!既然有人听到就该给他弄出来揍一顿!那该死的家伙破坏了自己的好事不说,还害了自己的身子。想着身子,孔翔博感觉下面不得劲儿,也不知以后会不会落下不良后果! 想到这里孔翔博恨得牙痒痒,这tm亏吃的,以后再遇这事他痛定思痛绝不再落荒而逃! 我离开卫生间后说什么也肯在回教室,我决定先斩后奏先跑回宿舍静养一番再说,我现在非常需要休息。 。。。。。。 第一百一十五章 移情别恋 育明高中是大连首屈一指的高中,在大连可与它相提并论的高中唯有24中一家。 育明高中高一三班的班主任杜老师此时正坐在办公室犹豫着要不要给一位连续两天没有来班级上课学生的家长打一通电话。思量许久,考虑到万一这个不上课的学生在校外遇到什么闪失,到时候麻烦就大了。于是她赶紧找到家长通讯录搜出一串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喂,是段绣程的爸爸吗?”杜老师知道段绣程的家庭背景,电话接通后她恭敬地问道。 “是我,您哪位?”段绣程的爸爸问道。 “我是绣程的班主任,”杜老师听到电话那头问了一声“您好”后,她赶紧继续道:“事情是这样的,绣程从昨天开始就没有来学校上课,今天早上依然没有出现在课堂上,我打电话来是想向您了解一下,是绣程生病了吗?” “什么?!没有去学校?!”电话那头低沉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家长您不知道?”杜老师连忙问道,她此时正想通过这几句话撇清自己的关系。 “现在知道了,老师,让您操心了,我一会儿给您答复。”段绣程爸爸短暂的惊讶过后,他说话的声音低了许多。 杜老师和段绣程爸爸又客气一番后,她终于挂断电话,等放下电话,她发现自己的额头上满是汗水。 段绣程爸爸放下电话后鼻子都快气歪过去,当初要给段绣程转入育明高中时段绣程就千百个不愿意,他非犟着要去8中。段绣程爸爸哪里不知道自己儿子那些小心思。可8中毕竟和育明高中差上不少,段绣程爸爸一再坚持最终还是将自己儿子连劝带逼弄进了育明高中。 可段绣程自打进了育明高中就没消停过,不是揍了哪个学生就是骂了哪个老师,搞得他们班级同学和任课老师怨声载道。 今天这小子更是离谱,竟然还学会了旷课,这才高一啊,现在就旷课以后还有个好?! 想到这里,气得直哆嗦的段绣程爸爸拿起手机给段绣程打了一通电话,可惜那头的电话已经关机。 段绣程爸爸举起手机就想摔,突然他想到这小兔崽子会不会在溺爱他的爷爷那里,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段绣程爸爸赶紧又把电话放到眼前给段绣程爷爷打了一通电话。 “喂,爸。”段绣程爸爸发现电话接通后,他赶紧叫了一声。 “哎,你哪位?”电话那头应了一声随后问道。 段绣程爸爸一听电话那头稚嫩的声音愣了一下:自己父亲哪是这动静! 紧接着段绣程爸爸像是突然意识了什么,“小崽子,你骨头硬了你,你还想当你爹的爹?!” 段绣程刚才正面红耳赤地和自己爷爷争论着什么,一听到电话,他看也没看就把电话接通了,听到对方说话,心气不顺的他没有过脑随口就应了一声。 “啊,爸,你怎么打电话来了!”段绣程把爷爷的手机放到眼前看了看,当看到自己爸爸的小名后,段绣程腿都软了。(..info) “混账东西,你给我呆在你爷爷那别动,等我过去打断你的腿!”段绣程爸爸怒吼一声挂了电话就出门而去。 段绣程放下电话直叫晦气,自己刚才怎么不先看看电话再接,想想自己爸爸生气的模样,段绣程赶紧又来到自己爷爷面前,他想在自己爸爸来到之前赶紧把事情解决掉,然后溜之大吉。 于是段绣程赶紧对自己的爷爷说道:“爷爷,我就你一个孙子,你看在我从小。。。。。。” “什么?!”段绣程爷爷听到这话立马吹胡子瞪眼起来。 “啊,不对,你就我这么一个孙子,说反了。那个,这么多年来,”说到这里,段绣程感觉不太对,他慌忙改口并凑到自己爷爷面前后软磨硬泡起来,“这么多天来,我没有求你什么事,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要满足我一次!” “少跟我来这一套,你别以为我不知你想转校8中是为了什么。你爸妈说的对,你现在是求学时代,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等你高中毕业了,你想怎么谈家里没人管你!但是你现在去8中找晓宇,你哪还有心思放在学业上!”段绣程爷爷恨铁不成钢气道。 见自己爷爷还在气头上,段绣程继续央求起来,“爷爷,我是打小看着你长大的,你。。。。。。” “混小子!你!!!”段绣程爷爷一听段绣程这话就要用拐棍抽自己的宝贝孙子。 “啊,不是,我是打小被你看着长大的,”段绣程改口完,他继续道:“你是知道我心思的,打娘胎出来那一刻起到现在我快年满十八岁,从小到大除了张晓宇我就没有正眼看过别的女孩儿一眼。我心里只有自小跟我一起长大的张晓宇!”段绣程说得慷慨激昂说得声情并茂。 “瘪犊子,你当着你爷爷说这些也不害臊?!”段绣程爷爷听完他的话用拐棍敲了敲地面哭笑不得道。 “爷爷,你听我把话说完啊!”段绣程往自己爷爷身前又凑了凑随后赶紧接着说道,“可是,我一直喜欢张晓宇,但如今张晓宇移情别恋不喜欢我了,她前天还为她喜欢的那个男生吼我,说我要是敢动那男生就让我付出双倍的代价。” 说到这里,段绣程怕自己的爷爷不信,他赶紧又做了一个发誓的动作,“爷爷,你孙子刚才要是有一个字是假话,天打五雷轰!” “你。。。。。。”这一下,段绣程爷爷的拐棍打到了段绣程的屁股上,可打完他就心疼了。 看着段绣程哼都没有哼一声,心软下来的段绣程爷爷思考着段绣程刚才的那一番话。 “移情别恋?”段绣程爷爷从自己宝贝孙子刚才那句话里抽出四个字。 “是,晓宇现在喜欢上另外一个男生,这男生爷爷你其实也认识。”段绣程见爷爷似乎对这件事上心了,他一高兴赶紧乘胜追击道。 “什么?咱们大院里的孩子?”段绣程爷爷惊呼出来。 “不是,要是大院里的那帮小子,我自己就收拾了,哪还用得着德高望重的您出马。”段绣程拍了自己爷爷一个马屁后赶紧又道:“是上次您派特种兵打住院的那个小子!” “混账!!!”段绣程爷爷豁然站了起来。 段绣程料到自己说完这个后,自己的爷爷一定会激动,可他没料到自己爷爷竟然会这么激动,他刚要再解释一下,他爷爷用拐棍捅着段绣程的胸口,“原来你这个瘪犊子是和别人争风吃醋才被人揍了!要知道是这样,当初那人打死你,你爷爷我也不会管你那档子破事!” 段绣程爷爷现在是在气头上,所以才会气愤地说出这句话,如果历史真要是重演,他仍会毫不犹豫地再为他的宝贝孙子报仇雪恨。他只有这一个孙子,就是天王老子欺负了自己孙子,他有生之年也绝不会坐视不理。段绣程之所以有这样的脾性,他们家庭的这种“熏陶”显然有莫大的“功劳”。 “爷爷,你也是看着张晓宇长大的,我知道你也十分喜爱张晓宇,每一次你见到张晓宇比看到我还开心。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一个无德无能的穷酸小子从你孙子身边把张晓宇拐走吗!!!”段绣程大嚷大叫起来。坑肝尽血。 嚷完这句话,段绣程已经做好按一棍子的准备,可令他惊奇的是自己的爷爷竟然没有动手。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先不要得意的太早 发现自己的爷爷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段绣程感觉好像有戏,于是他赶紧添油加柴道:“我在育明只能干着急却对他们无可奈何,爷爷你不知道,张晓宇和那小子是同桌,张晓宇现在的心本就偏向那小子,以后日久生情之下,我们再补救可就真来不及了!” 段绣程发现自己的爷爷仍是不发怒也不说话,看着自己爷爷低头沉吟着什么,他一咬牙继续开口道:“爷爷,我的亲爷爷,学业固然重要但是晓宇更重要!我学业不好,以我们家的条件想在辽宁甚至整个东北上什么大学还是不用发愁的。可晓宇呢,失去了晓宇,我们又怎么将她挽回。等我到了适婚年龄,晓宇成了别人的新娘,难道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你不是曾经说过,晓宇这孩子好,将来适合做我的媳妇吗!还有,我。。。。。。”坑肝上血。 段绣程说到激动处,刚想下一个猛料,可听到外面的开门声,他吓得赶紧一溜烟跑到卫生间将卫生间的门反锁起来。 “爸,那混账呢?”段绣程爸爸一进门便气势汹汹直奔里屋,看到自己老爹正坐在太师椅上点烟,段绣程爸爸问道。 “峰子,先别管那犊子,你来的正好,我跟你说个事儿。”段绣程爷爷吸了一口烟,然后掸了掸烟灰说道。 “您说。”段绣程爸爸一边回答一边用眼睛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段绣程。 “绣程不喜欢现在的高中,就把他安排进晓宇那个高中吧。”段绣程爷爷掐灭烟说道。 。。。。。。 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后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觉,也许是昨晚睡得太死睡眠质量太好才导致如此。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一阵后,百无聊赖的我拿出手机登上了qq。 我刚登上qq,一声qq提示音突然响起。看着一个陌生的头像不断地在晃动,我打开了那个头像。 “在啊?” 我qq里只有三个好友,我的qq也只有三个人知道,我实在想不出给我发这条信息的人是谁。 我看了看这条信息的日期,是前天晚上九点多的。 “在,你是?”既然想不出,我索性不想了,我回信息问道。 段绣程那天被张晓宇抓到偷偷动她电脑后,他一直对我和张晓宇聊qq的事耿耿于怀。 所以晚上回到家,他思来想去打开电脑在“添加好友”输入关键词中输入了我的qq网名“帆随风飞扬”。 全国用这个网名的人不多,总共才5个人,他看了看这5个人的所在地,当看到其中一个辽宁大连的之后,他露出一记冷笑。 点开大连的这个qq,段绣程看了一下qq资料,其他的资料信息基本还是吻合的,只是性别一栏竟然填的是“女”。 但是仅性别一项并没有令他打消这个qq就是我的qq的猜测,段绣程赶紧点击了添加。 我之前捣鼓许久才把回答对问题才可以加我的qq,改成所有人都可以添加,没想到这么一改,倒是引狼入室了。 此时段绣程正躲在厕所里感到十分无聊,实在闲得有些发慌,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开了机,玩了一阵,他随手点开了qq。[..info超多好看小说] “滴滴滴。” 段绣程qq里有许多好友,他一打开qq,提示音竟然接连响了许久。他随手点开几个qq看了看,当看到“帆随风飞扬”的头像在闪动之后,他瞳孔瞬间扩张,眼睛也瞪得老大。 “是柳臻宇吧?”段绣程盯着我给他发的信息有一阵子后,他编辑出这样一条信息回发给我。 “是我,你是?”我惊讶对方打出我的名字后,我赶紧又问道。 段绣程看到我问他是谁,他思量许久然后冷笑着给我回道:“我是谁你都不知道?哈哈,之前住院的感觉怎么样?” 看到这样一条信息,我霍然坐起身,“是你害我受伤住院的?” 段绣程看到我的这个信息,他继续冷笑着回信息道:“哈哈,是我,不过你倒是很不长记性啊,直到现在还敢纠缠张晓宇,我看你是住院没够啊!” 我虽然失忆不记得以前的事,但是看到这么一条信息,再回想到当初我在医院刚醒来时,来看我的张晓宇一进门就说是她害了我,此时我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你先不要得意的太早。”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后,我全身绷得紧紧的,我极为气愤地回道。 “你的这句话同样回送给你,咱们就看看是谁笑到最后!”段绣程发完这条信息,他退出了qq。 见对方的qq头像变暗,我重新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宿舍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躺在床上的我循声望去,当看到班主任李老师和任宕他们三个出现在门口,我大脑立马清醒过来。 “柳臻宇,身体好些没有?” 我以为我不请假就偷偷跑回宿舍会被李老师训一顿,可看见眼前李老师一脸关切的神色,我吊着的心又落了回去。 “有些虚脱,赶紧特别没力气。”这次我没有装,我是如实禀报。 “你这孩子,身体不舒服该及时来找老师,要么老师带你去医院,要么老师给你家长打电话接你回去修养,你不声不响跑回宿舍万一出现问题怎么办。”李老师虽没训我,可开始对我埋怨起来。 说完,李老师掏出手机要打电话。 “老师,老师,你干啥?”看到李老师在手机上寻找电话号码,我赶紧坐了起来。 “我给你家长打电话啊,听说你一堂课跑四次厕所,你得赶紧去医院!”说完,李老师好像找到了我三舅的电话。 眼见着她就要按下拨号键,我赶紧伸手制止住站在地上的李老师,“老师,我三舅为我操了不少心,您先别打电话,我现在不上厕所了,如果我实在顶不住了您再打也不迟!” 李老师擎着电话想了想,我三舅前不久确实为我挺操劳的,见我还有力气要抢她的电话,李老师叹息一声,“那好,一会儿我和庄婷婷出去给你开点止泻的药,你先在宿舍里修养一下。如果真感觉不舒服及时跟我说,听到没有?” “恩,恩!”我使劲点着头。 “你的脸是怎么了?”李老师看我点头,放下心的她突然意识到我的脸好像也太渗人了。 听到李老师的话,我气顿时不打一处来,于是我气愤地望向任宕他们三个,要说我这副尊容和他们没有关系打死我我也不信。 “老师,柳臻宇应该饿坏了,我和鲍强去给他打点午餐。”任宕见我凶相毕露,他吓得一哆嗦。 “那快走啊!”鲍强一个劲地点着头。 “等一下!”就在任宕和鲍强要逃之夭夭时,李老师突然叫住已经走到宿舍门口的他们二人,“别去食堂打饭,一会儿我和庄婷婷出去买点稀饭,他腹泻不能其他的。” 。。。。。。 就这样,我可以心安理得不用顾忌地躺在宿舍里休息。当然,下午的拔河比赛我是没办法参加了,后来我听说是高月清替补我参加了比赛,可惜最终我们班几乎连二十秒没到就被段绣程他们班击溃。 孔祥博跟我们班的比赛开始前,他发现我并不在对面的十二人中,他知道他成功了,我一定被折磨得体无完肤。 当见到腾爱兰怔怔地看着我们班的方向发着呆,孔祥博后悔当时没让人给我下毒药,把我弄死来个一了百了。 孔祥博想着早上在卫生间和4班那个初中同学野合的情景,他盯着腾爱兰曼妙的背影小腹一阵燥热。 第一百一十七章 放学后听我的安排 “早晚你都会成为我的胯下之臣!”孔祥博欲火升腾,他咬着下唇淫笑着想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此时腾爱兰正在一脸迷茫地思考着我为什么没有出现,她对身后一双邪恶的眼睛和那双眼睛主人的邪恶想法浑然不知。 我在宿舍连续修养了两天才回归教室继续上那些令我头疼的各个课程。 而这两天不知不觉地一过,今天竟然已经到了礼拜四,上学的时间看似挺难熬的,可有时一眨眼一周就快过去了。 “你屁股还疼不?”我正坐在教室发着呆,吃完早餐刚走到座位坐好的张晓宇一见到我就向我问候起来。可她问候的对象实在也太。。。。。。 “你试试两天跑十几趟厕所就知道了。”我郁闷地回道。 “看来是没事了,都敢找不自在了!”张晓宇举起手比量着要削我的动作。 “奇怪了,我周一周二跟你们一样都是吃食堂的饭菜,为什么你们没事,偏偏我快拉个半死。”我见张晓宇那手快削到我的脖子,我赶紧转移话题。 张晓宇听到我的话还真把手停住了,她愣了一会儿对我笑道:“报应,叫你再口无遮拦。” 张晓宇还在得意,我一撇嘴,“果真是世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我和张晓宇又贫了一会儿,早自习的铃声打断了我们,我们俩也各自拿出英语书开始了周四的早自习。 早自习上到一半时,张晓宇突然侧过身看向我,“我说,你在宿舍享了两天清福,应该想好我过生日的事了吧?” 这两天压根就没想过这事儿的我:“。(..info好看的小说)。。。。。” 与此同时,高一一班学生们的早自习也上到一半时,他们的班主任从外面带来一名学生走到了班级的讲台。 这个学生不是别人,正是为了夺回张晓宇转来8中的段绣程。 段绣程当初想一步到位转到三班和张晓宇还有我在一个班级,但是他的爸爸说什么也不同意。若不是段绣程的爷爷下了命令,段绣程爸爸绝不会将段绣程转到8中来。要说自己的孩子,做父亲的最是了解,段绣程为何拼死要去8中他心知肚明,若是再让他和张晓宇一个班,那这个班级还有宁日?相应的,他这个当爸爸还有安生日子? 段绣程虽然对自己父亲不让自己进三班很懊恼,可对此他也无可奈何,谁让人家是老子,自己是小子。 段绣程在讲台自上而下地看了看一班的同学,他心下一哂:“8中果然是个二流重点,和育明差上一个档次,就台下这帮蠢货的衣着打扮和精神头都和育明的同学们差得不是一丁半点。” “你们好,我今天起就是这个班级的一员,以后关照。”段绣程就这样完成了自我介绍,他话里没有提明谁关照谁,在他看来这个学校里的学生还没有能关照得了他的。 。。。。。。 张晓宇因为我没有对她的生日上心,她竟然把我的桌子往左边推了推,使我们的桌子中间产生了一个缝隙。张晓宇这丫头一向强势,不高兴了就用拳头招呼,再不顺心了就拿两个拳头解决。可用这种小学生才会用的表达不满的方法,我有些感到吃惊。我失忆前她有没有用过这招我不知道,至少我这次出院重归学校后我还是第一次见。 可她既不打我也不损我,而是用这种小学生才会用的伎俩对待我之后,我却更加坐立不安起来,我都感觉现在的我就像是古代的一种兵器。 “其实,我有想,刚才就是逗逗你而已。”我一边将桌子往回移一边厚颜无耻地对张晓宇撒谎道。 “说。”张晓宇懒得看我,她开口吐出一个字。 “你不要生日礼物,是想要生日蛋糕,对不对?”我说完这句话,我的桌子和张晓宇的桌子再一次并拢紧贴在一起。 “你那蠢驴脑袋这两天就想出这个?”张晓宇气得一把又将我的桌子推出了一个更大的缝隙。 她这么一弄,我更郁闷了,不要生日礼物,不要生日蛋糕,难道要我啊!坑肝上圾。 一想到这里,我怔了一下,随后我小心翼翼地问张晓宇:“张姐,我的亲大姐,你别为难我了,我实在想不出啊,我都想把我这个大活人送给你过生日了。” “真的?”没想到张晓宇听到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我:“。。。。。。” “那好,明天你什么都不用送我,放学后听我的安排!”张晓宇面色不再那么僵硬,她说完指了指我的桌子,“回来吧。” 听到她的话,我无语地又把桌子往右并拢起来,而挪动桌子的过程中,我突然有一种两口子吵完架,我这个老公被生完气的老婆允许抱着被子回房睡觉的感觉。 第一堂课下课后,我欲走出班级上卫生间小解,出了门我发现一个外班的男生正探着头朝我们班里面面张望。 我以为他是来找人的,我也没太上心,可当这位男生看清是我走到他旁边后,他竟然伸出胳膊拦住了我的去路。 “怎么,跟老熟人打个招呼的胆量都没有了?”这位男生成功地拦住我的去路后,他满脸笑容地看着我。 他脸上的笑容实在灿烂无比,可他的话怎么听怎么怪怪的,我一时有些搞不清状况,于是我开口问道:“你是?” “呦呵,还跟我玩这套,你的那些狂妄本事哪去了?”拦住我的男生灿烂的笑容变成了嘲讽的笑容。 此时看到他这副表情,听到他说出这番话,我再搞不清楚状况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可整明白这人是来找茬的之后,我着实郁闷不已,我失忆前人缘究竟是有多差,怎么隔三差五就有人来寻我麻烦。这才几天的功夫,竟然陆陆续续不断地有人找上门。 “那你说说吧,咱俩以前是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呢,还是有什么杀父夺妻的血海深仇呢,你为何要拦住我的去路不让我去尿尿呢!”我玩世不恭地看着眼前这位。 我的话就是随便那么一说,我脑子里之前的记忆都没有了,我哪知道我以前为何与这位来者不善的人结下了冤仇。 可不知道我失忆的段绣程听到我刚才那番话中的“杀父夺妻”四个字,他一股滔天怒火顿时从脚底拔上了头顶,那怒火在他周身绕了几圈后,他指着我的脸,“看来这次我来对了,你个小瘪三还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会手把手教给你的,等你学会了,也是你死无葬身之地之时!” 我没想到对面和我年纪差不多的男生竟然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他咬牙切齿的话都把我听蒙了,这位才多大啊,竟然张口闭口离不开“死”字。而之前我和他又有什么矛盾能让他如此恨我? 我不是一个小肚鸡肠之人,可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被人指着鼻子骂成“小瘪三”,我没那么好的脾气屁都不放一个! “骂完了?爽吗?”我嘴角一扬眯着眼睛问道。 “骂完了!不爽!怎么着?!”段绣程梗起脖子仰着头回道。 “你爽不爽我还真管不着,不过你把我骂不爽了,总得让我爽一爽吧!”说完,我一巴掌抽在段绣程的脸上。 “啪!” 段绣程来到8中不到两个小时,他成功领取到了他人生中第二个巴掌,而之前送他第一个巴掌的人恰巧也是我。 这一巴掌其实我并不是下狠手打的,如果我真要下狠手,这位正捂着脸有些傻眼的家伙估计已经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闹别扭 我这一巴掌不狠却也异常响亮,走廊外和我们班级内凡是听到动静的同学纷纷朝我们这边看来,更有甚者已经好奇地朝我们这边赶来。 “我杀了你!”段绣程虽受过一次这样的屈辱,可这种事情显然不是受一次之后就可以再次坦然面对的,他疯了一般双手向我脖子掐来。 “干什么!” 就在这时,有一位老师大声怒斥向我们即将大打出手的二人,我侧头一看,竟然是两次光临我们班听数学公开课的其中一位女老师。 “老师,他俩这是疯闹,有点过了,但是没别的意思。”张晓宇竟突然出现在我身旁,她看到呵斥我们的竟然是校里的领导,而这位校领导此时正气愤地盯着我们二人,她怕这位校领导把我们定性为打架,她赶紧帮我们解释起来。 感受到张晓宇在暗中一个劲地用胳膊肘捅我后背,我赶紧变了一副表情傻呵呵笑道:“老师,我俩闹惯了,一时兴起没了轻重,对不起啊。” “闹也不行,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们家,下次注意点!”这位老师说完,她又瞪了我和段绣程一眼,随后便放过我们走开了。 看着这位老师离去,我觉得这位老师真爱管闲事,可一想想老师遇到这样的事不管,那还能为人师表被称为老师吗! 张晓宇刚才听到巴掌声,她正好在讲台附近。学校里别的没有,就是学生多,学生多相应的冲突也不会少,起初她以为班级门口就是学生之间的吵闹,没什么大不了的。.info 可当她走到班级门口看到正争锋相对的两个人是我和段绣程,她顿时感到天旋地转快站不稳脚! 当看到副校长好死不死地走到我们身边,担心我们遭到处分,她赶紧硬着头皮从人群中挤到我们旁边帮我们解围。 “你,你,你怎么来这里了!!!”此时,还没有从震惊中走出来的张晓宇竟然结结巴巴起来。 段绣程刚才遭遇到奇耻大辱,此时她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张晓宇,谁都想在自己心爱的女孩儿面前保持最光辉的形象。可张晓宇的突然出现,像是在他千疮百孔的心脏上又狠狠地插了一刀,让他疼得几近窒息。 段绣程没有回答张晓宇的话,他捂着右脸上依稀可见的巴掌印头也不回地走远。坑每状号。 “你,你刚才打的人是他?!”张晓宇竟然又磕巴着明知故问起来。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我不知道她紧张个什么劲,我摊开手耸耸肩回道。 “你为什么动手啊!!!”张晓宇气得伸手给我脑袋狠狠地来了一下。 我不知张晓宇是在我为担心,更不知道她是担心我再次遭到打击报复,我以为她是在紧张那个出言不逊的家伙,一时间一股无名火窜到我的大脑,“我哪知道他和你有关系,你这么紧张他那也打我一巴掌好了!” “你!!!”张晓宇听完我的话,她气得把拳头在我眼前捏了捏,最终她还是没有下手愤然地回到了她的座位。 见她竟然为另外一个男生对我发脾气,我的心不知为何更加难受了,这种感觉疼疼的,麻麻的又酸酸的,后来我才知道有人把这种感觉用一个很贴切的词语形容出来叫--吃醋。 我和张晓宇在门口争吵时,段秀梅正好坐在齐玲玲旁边和她聊着天,看到我们这边的动态,段秀梅一拍桌子对齐玲玲赶紧道:“玲玲,瞧见没,台湾和美帝的关系有出现裂痕的迹象,此时正是中方出手缓解中台关系甚至收回台湾的大好时机!” 齐玲玲还没有开口,段秀梅一把拽起还在踟蹰的齐玲玲,然后又将她硬生生推出了座位,“两岸问题是需要主动出击解决的,不是靠坐以待毙等待的!” 齐玲玲想想段秀梅的话也有一定道理,见我心情似乎也不太好,齐玲玲没有多想,她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向我走了过来。 “柳臻宇,你身体好些没有呀?”齐玲玲小心脏跳得十分剧烈,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死不了!”我站在门口正低着头郁闷着,听到有人在跟我说话,我想也想顺口就带着气地回道。 可说完之后,我突然意识到跟我说话的人好像是齐玲玲,抬头一看果真是齐玲玲!我再想想刚才我说的那三个字,此时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看到齐玲玲鼻子都气歪了,眼睛红彤彤的像是快要掉出眼泪来,我心一疼赶紧换了一副傻逼表情,“齐玲玲,我不是那个意。。。。。。” “去死!”齐玲玲说完跑抹着眼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如果我旁边不是门,而是窗户,此时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从窗户上跳下去,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段秀梅亲手把齐玲玲推出去,可她怎么也没想到齐玲玲竟是以这么一种状态回来的。 段秀梅本想对齐玲玲说,看来两岸问题任重而道远啊,可是一看齐玲玲这副模样,她最终把话憋了回去,然后知趣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本想追到齐玲玲座位上解释一下,可就在这时这个总是该想的时候不响,不敢响的时候乱响的铃声响了起来,我无奈地看了一眼正趴在座位上将头埋在胳膊里的齐玲玲,然后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由于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我打第二节课上课起一直无精打采的,而我右边的张晓宇竟然和我一副德行,她也是心不在焉的。 “你心情不好吗?” 就在我轻轻叹息第二十六次时,我左边的沈燕妮数完之后给我递过来一张小纸条。 “没有,就是不喜欢上课。”虽然我心情真的不怎么好,但是我不会自怨自艾之下让沈燕妮为我担心。 “你骗我,你都叹气二十六次了。”沈燕妮接过我回她的纸条看了看之后,她赶紧在我那行字之下又写了一行字递给我。 看到这句话,我一下子笑了起来,这小妮子上课没事干竟然数我叹息多少次,可仔细一想想,我笑容顿时收住了,这哪里是无聊,这分明是在关心我,如果沈燕妮不关心我,谁没事管我叹不叹气作甚。 “刚才不好,现在好多了。”我把纸条又传回去后,看到沈燕妮看完纸条上的字,我对她展颜笑了笑。 “有心事跟我说,我可以同你分担的。”沈燕妮见到我笑,她也露出了一副让人如沐春风使人如痴如醉的笑脸。 看到沈燕妮的这行字,我想抱一抱沈燕妮的那种欲望更加强烈了,可现在是在课堂上,我要是真这么做了,站在讲台上的数学老师一定不会放过我! 他奶奶的,有时候你想到什么什么还真能从天而降,当然中彩票一等奖例外。 就在我握着沈燕妮给我的纸条感受着浓浓关心之情时,数学老师那张大饼子脸突然凑到我眼前,把我吓了一大跳! 没等我反应过来,数学老师竟然一把从我手中将我和沈燕妮刚才传的纸条抢跑了。 我见数学老师抢下纸条就要放到眼前看,电光石火间,我“腾”地从座位上弹起,然后一把又将那个纸条抢了回来,并死死地攥在拳头中。 “你!”数学老师没料到我还敢动手抢纸条,他指着我的鼻子,“给我!” 我打从抢回纸条那一刻起就没想过把纸条再还回去,况且这纸条原本就不是数学老师的,所以数学老师的话我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第一百一十九章 呸!滚! “给我!!!”数学老师公鸡打鸣般尖锐的叫声再次响彻整个班级,他一边叫着一边上半身越过沈燕妮向我扑来,目标直奔我手里的那张纸条。 数学老师别看个头不高,可力着实不小。 要说他毕竟老师,我是他的学生,而且上课传小纸条也确实是我不对再先。所以数学老师如此激动,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还手的。可再不采取行动,我手里这张纸迟早都得再让他抢回去。坑每木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心一横把那张纸条塞进了嘴里。 “你!”数学老师气得都发出了太监声。 数学老师见我咽了半天怎么都不能把纸条咽进嗓子眼的模样,他竟然伸手又朝我的嘴里扒来。敢情我嘴里的东西不是一张纸条,而是欠他五百万的欠条! 发现数学老师的手已经逼到了我的嘴边,我干脆嚼了嚼那张纸条接着捶了捶胸口,然后脖子向上一仰终于把纸条硬生生吞了下去。 我和数学老师发生的一幕幕把班里的同学都看傻了,有的女生更是忍不住把手捂到脖子上咽了一口吐沫。 “你不是就跟我过不去吗!走,今天课我也不上了,咱们见校长去!”数学老师说完拽着我就往过道去。 “老,老师,我们刚才写的是这个。” 就在我和数学老师卯上劲一个拽一个退互不相让之时,沈燕妮竟然坐在座位上举起了一张小纸条。 我和数学老师剑拔弩张闹得正凶,沈燕妮的胳膊直直地举起正好从我和数学老师中间插了上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沈燕妮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下把我和数学老师都搞蒙了,一时间我俩都消停下来。 就在我反应过来想再去抢沈燕妮手里的纸条时,数学老师竟然捷足先得把那张新纸条抢走了。 这一次数学老师学精了,他竟然转过身去看这张纸条,防备我再去抢。 “你腹泻好些了吗?” 数学老师看着这张纸条上仅有的一行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他还是转过身甩着纸条问沈燕妮:“真的就写了这些?” “恩。”沈燕妮赶紧点了点小脑袋。 “你个混小子,就为了这么一句话你跟我抢半天?!”数学老师倒没有怀疑一向安安静静的沈燕妮,他把新纸条一把扔到我的身上嚷道。 我趁纸条没有掉地上时我赶紧伸手将纸条抓在手中,我眼珠子往下一扫看到那一行字后,我赶紧挠挠头,“你不抢我也不会抢啊。” “你!!!”数学老师指着我又想说你跟我去见校长,可他还是忍住了。 其实他压根不可能如此做,校长哪有工夫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刚才也就是顺口吓唬吓唬我。如果这一次他要是再说一次,到时候不找校长他可就下不来台了。 “你给我上后面站着去!”数学老师把胳膊一转指向后面雪白的墙壁对我嚷道。 虽然刚才数学老师是在吓唬我,可我也打心底怕见校长,如果这事再闹到三舅那里,我的脸可真没地搁了。想到这里,我只好乖乖地走到后面墙边驼背蔫脑地站了起来。 就在刚才我们班鸡飞狗跳之时,高一一班里同样毫无心思听课的段绣程正在握着手机考虑着要不要给自己的爷爷打一通告状电话。他此时心里正有两种不同的声音影响着他,让他处于天人交战的矛盾状态。 一种声音告诉他这种莫大的屈辱不可忍受,他应该用最直接的手段,最快的速度让我付出惨痛代价!而另一种声音却告诉他,这才刚来学校第一天就想着依靠家里的力量解决在学校的纠纷,传到自己爸爸那里自己也讨不到好果子吃,况且自己的爸爸是一再反对自己来8中的! 段绣程想到几个月前,我刚住院那天,张晓宇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的情景。 那天张晓宇竟然哭着对段绣程骂道:“你姓段的只不过是借助家里力量狗仗人势的窝囊废,离开家里的力量你什么都不是!” 段绣程那天也是受伤未愈,见到自己心爱的人不但没有对自己关心慰问一番,反而为了别人指着自己破口大骂,他也来了火气,“谁让他出身不如我,他在我们面前就是蝼蚁,我想捏就捏!” 段绣程怒吼的话是想点醒张晓宇,我的家境是和他们有差距的,可张晓宇听到这句话,她更加暴跳如雷,“如果你们身份调换,或者你们身份一致,他一定不会依靠家里的力量当一只躲在避风港的狗!他会依靠自己的本事凭借自己的力量去解决自己的事。这就是你们的差距,这就是为什么我从小到大瞧不起你的原因!你永远都只不过是一条无胆无能可怜懦弱的窝囊废!” “张晓宇,你!!!”段绣程气愤地想从病床上起身和张晓宇拼命,可张晓宇扔下那句令段绣程自尊心严重受损的话之后竟头也不回地走了。 此际,回想完往事,段绣程将手机放回兜里。他知道,这一次再找家里出面,爷爷虽会痛骂自己一顿,但是疼爱他的爷爷绝不会对他挨的那一巴掌置之不理。 只不过如果那样,自己爷爷想必会更加认为自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而自己的父母定会借此将自己转回育明高中。还有更令他无法面对的是,张晓宇一定会更瞧不起自己,自己在张晓宇心里无能懦弱的形象势必会更加根深蒂固,以后想要消除这种印象想必会难上加难。 最后段绣程决定不找家里解决此事,但段绣程却没有就此放过我的想法。平时谁要是骂他一句都别想好过,更别提我这样甩了他一巴掌。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段绣程在心里不断地盘算着怎么依靠他自己的本事报仇雪恨。 。。。。。。 我贴站在教室紧后面的墙壁前心里正五味陈杂极其不是滋味。 想想这学tm让我上的,同学关系相处不好,师生关系处理不好,不是今天被人找麻烦就是明天挨一顿电,醒来一看脸还让人折腾得不成人样!谁知这还远远没有结束,接下来也不知怎么了,我竟然胃肠不适跑肚拉稀,等好不容易康复了竟又有人接力找我麻烦。麻烦解决了,没想到我为数不多几个朋友中的齐玲玲和张晓宇一个接一个又不待见我了。齐玲玲是我对不住她,我不该朝她发火,看着齐玲玲的背影我思忖着找个时间得好好负荆请罪。 可那个张晓宇激动什么啊,怎么那么上心那小子,难道张晓宇对那小子有什么。。。。。。 胡思乱想到这里我心不由一痛,当下我忍不住又看向张晓宇。发现张晓宇此即也在转头瞅着我,我也不知哪来的脾气,我一下子理直气壮地把头别了过去。 张晓宇想着令人头疼的段绣程来了8中,再想想我刚才打了有仇必报的段绣程,如今她又看看我这副模样,要不是现在数学课还没有结束,她真想把我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数学课结束后,那数学老师像是忘了我一般竟然瞅都没瞅我一眼就走了。 数学老师从我们班级消失的一刹那,我赶紧动身朝齐玲玲的座位走去。 我尽力挤出一丝带有歉意的笑容,然后弯下腰凑到齐玲玲脸前,“齐玲玲,嘿嘿,那个。。。。。。” “呸!滚!”齐玲玲说完又把头埋在了桌面上。 我抹了一把脸。随后我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此时,我打出院回归学校起头一次产生了不想继续念书的想法。这学当真是没法上了,上得怪遭心的! 第一百二十章 冷战 然而仔细一想不念书我不仅没事做不说,我几乎还会将学校里这些我仅有的几个朋友都失去掉,我还是觉得先将就着上总比不上强那么一点点。 就这样,我在情绪低落中浑浑噩噩地快度过了周四这一如既往不顺的一天。 然而就在晚自习还有十分钟要下课时,班长见值班晚自习的英语老师离开教室,他赶紧起身站到讲台上。 “喂,大家先把手头的作业啥的放一放。”见上晚自习的同学们都抬头看向自己,班长赶紧继续道:“马上就是期末考试了,现在正好是六月天,不冷不热的,恰好适合大伙儿出去游玩。我有一个想法,就是咱们这些上晚自习的同学一起出去活动活动,这是私下活动,不强求,大家觉得怎么样?” 讲台下面上晚自习的所有同学都愣了一下,随后大伙儿纷纷叽叽喳喳商讨起来。 “这样,不去的站起来,我统计一下。”这班长心眼还挺多,他要是问去的站起来,估计会有不站的。可他这么反着一问一时间谁也不好意思站起来。 当班级里就我一个人傻了吧唧地站起来后,看见这几天对我颇为照顾的班长错愕地望着我,再看看其他没有站起来的同学也在注视着我,我想想这几天反正我的心情差劲得很,不如去散散心也好,于是我赶紧装模作样,“不是去的站起来吗?” 班长听到我的话以为我是听差了,他连忙又说了一遍,见我坐下,班长一下子心情大好,班里上晚自习的同学们都很给面子,他感觉自己的人缘实在不赖。于是他继续道:“那咱们周六就去英歌石植物园,到时候大家门票自理,吃喝自带,有另一半的可以带上,没有另一半的可以趁机下手,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啊。” 班长难得幽默一回,他的话使讲台下的同学纷纷笑出声来,此时他的感觉更加良好起来。 可就在这时,齐玲玲竟然站了起来,她回头斜了我一眼,随后她开口对班长道:“老班,我是力挺你的,可我突然想起来,周六我奶奶过生日,我去不了了,不好意思啊,下一次再有类似活动我一定参加。” “要是这样,咱们改周日吧。”班长哪知道齐玲玲的小心思,他沉思一阵后抬头说道。 “周日我爷爷过生日,我,我还是去不的。”齐玲玲一着急再一次脱口道。 班长:“。。。。。。” 班长也不傻,他看出来齐玲玲是不愿意参加,他此时心里虽然有些不痛快,但想想人各有志强求不得。况且他这次组织这个活动目标又不在齐玲玲,班长看了一眼正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的高月祺,随后他对齐玲玲开口道:“虽然不知道你爷爷奶奶为什么不挪到一天过生日,非要分两天过,但是长辈过生日晚辈该出现。那这样,其他人,咱们活动还是定在周六吧。” 齐玲玲:“。。。。。。”坑每斤巴。 星期五,从一大早开始齐玲玲在班级里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好不容易刻意安排了几个擦肩而过,她都把我当空气,我对她来说就像是大街上的陌生人一般。 而我右边的同桌张晓宇也跟我打起了冷战,我不跟她说话,她也不跟我说话。她不理睬我,我也同样不搭理她。我俩各怀着这样的心思一直把周五又僵持着快过完了。 眼见着最后一堂课结束就是放学了,张晓宇终于淡定不了。张晓宇把没有做完的语文练习册往我的桌子上一摔,“你倒地想怎么样!” 两天冷战下来,冷不丁被张晓宇这么一爆发我吓了一大跳。看着张晓宇又恢复女魔头的光辉形象,发现她咬着通红的嘴唇盯着我,我愣了一下随后也愤愤开口,“对不起,打了你心疼的人,请你原谅,这样行了吧!” 张晓宇听到我的话怔了一下,她指着我的鼻子半天也说不出话来,看来她被我气到一定境界了。 接下来,令我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张晓宇竟然眼圈慢慢地红了起来,她的鼻子也微微皱了起来。 我的嘴有时候虽然很硬,但是我最见不得女孩儿哭鼻子。而其他女孩儿哭鼻子我也不觉得奇怪,可一向只能把男生惹哭的张晓宇竟然还有哭鼻子这个不可能存在于她身上的技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当看到张晓宇眼角的一滴眼泪滑落,我心头仿佛有一块巨石同时掉到我的心底,并在我心底的湖面上激荡出阵阵涟漪,让我无法平静。 突然,我想到今天是周五,是张晓宇的生日!我竟然让她在这么一个日子里掉下伤心的眼泪,我当下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一巴掌。 我本想张口对张晓宇说些什么,可想起昨天齐玲玲被我惹哭后,我跟齐玲玲说话时被齐玲玲痛骂的情景,我觉得此时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为妙。可我也不愿眼睁睁看着张晓宇这样掉眼泪,一时间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后,我咬着牙心一狠抱着被她怒吼或者暴揍一顿的准备提心吊胆地对她开口道:“马上放学了,你不是说今天听你安排吗,我已经做好随时听从组织安排,坚决跟着组织路线走,绝不掉队的准备,请组织差遣。” 张晓宇听完我的话出奇的平静,简直平静得令我发慌,周围的一切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周遭的温度让我感到冰冷刺骨。 张晓宇最终还是没有理睬我,她掉着眼泪继续做着她的作业。 而看着她啪嗒啪嗒掉眼泪的我心都快碎了,我胸口也堵得异常难受,此刻我差点忍不住伸手去抹一把她的眼泪,然后说一百句对不起去取得她的原谅。 时间在我既痛苦又复杂的情感中匆匆而过,当听到那异常刺耳的放学铃声响起,我的心仿佛遭到无数利箭射穿。当看到已经不在哭泣的张晓宇正淡漠地包着书包,我感觉我被射穿的心脏正被无数虫子啃噬着。等我眼睁睁看着张晓宇将书包拎起无声无息地走出座位离开班级,我感觉我的心已经没有知觉了,仿佛我千疮百孔的心已经被虫子啃噬得干干净净已然不复存在。 “我真不是个东西!”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不知多少遍,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教室的。 从教室外往教学楼外走时,我想着如果我不惹张晓宇伤心难过,今晚我应该跟张晓宇在一起给她过生日吧,可此时,我。。。。。。唉。。。。。。 张晓宇走出教学楼时,她发誓这一辈子也不要理我这个混球。可快走到学校正门时,她感觉心里空荡荡的,这种感觉就好像失去了什么特别特别重要的东西一般,令她难受得有些发慌,她开始对这种感觉产生莫名的恐惧。 她原本想控制自己不去回头,她一度试图让自己大踏步走出学校正门,可不知身体哪来的一股力量还是令她转过了身。 。。。。。。 “你说今天听我的安排,还算数不?”我驼着背耷拉着脑袋走出教学楼一段距离后,一位女孩儿的声音突然传进了我的耳朵,听到这个声音我跟打了兴奋剂一般霍然挺胸抬头,当看清对我说话的是谁,我死命地点着脑袋,就跟磕了药一般。 当我看到张晓宇神色不再那么刻板僵硬,当我感受到张晓宇拧在我耳朵上温润的小手,我傻傻地笑了出来,与此同时我不知为何鼻子酸酸的,但这种感觉却异常的好,不是开心却胜过开心。 第一百二十一章 古墓陵窟 为山海盟丶空白的打赏加更 就在我和张晓宇关系破冰时,校门外的滕爱兰正等着我。可孔翔博的出现令她一阵头大。 见我三舅的车已经驶向她这边,腾爱兰赶紧钻进我三舅的车里打算摆脱掉孔翔博的纠缠。 可没多久,三舅接动我的电话转告她,我今晚先不坐车回家了,我要给同学过生日。 三舅没有问我是给哪个同学过生日,但是三舅几乎肯定今天过生日的这个同学一定是我住院时曾经看望过我的同学,所以三舅只叮嘱我注意安全不要太晚回家。 只是坐在车里的滕爱兰有些失落,她还期盼着晚上我再去她家补习功课,陪她聊天解闷。 。。。。。。 放学后,我被张晓宇拉上一辆出租车,她对出租车司机报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地名后,那出租车司机愣了一下,当看到我们加起来都不一定有他年纪大,他终于脚踩油门将车开动。 坐在车上,我总感觉张晓宇虽然暂时不和计较,但她心里的气还没有完全消。 我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此时尴尬的气氛,可是我又怕说错话惹得她更加不开心。 “咱们的账以后再算,今天晚上我不跟你计较,你也不要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只需要专心的给我过生日,听见了吗!”出租车行驶大概十几分钟后,张晓宇见我没事就侧过头偷偷瞄她,而我瞄完她又不说话,张晓宇实在受不了我这傻样了,她板着脸对我说道。 “今天你是寿星,我懂,我懂!”我闻言赶紧点点头应承道。 出租车足足行驶近一个小时才停下来,我搞不清张晓宇是要干啥,怎么要来这么远的地儿。等下了出租车,我吓了一大跳,因为四周已然不是繁华的都市而是一片漆黑的荒郊野岭。 和张晓宇步行大概三五分钟,我被她带到一处建筑前。眼前的建筑把我惊呆了。 要说现今有的荒郊野岭已被有钱人包山围地建成旅游胜地,那农家院绝对是这些旅游胜地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可眼前这地儿哪里像是农家院,它比农家院不知要大上多少倍。 走进这栋庞大的建筑,当看到正门口一块巨石上殷红的跟鲜血淋洒上去似的“古墓陵窟”四个荧光大字,我在漆黑夜色下和阴冷晚风中,我浑身的汗毛都不由自主地立了起来。 “饿位,欢银光零啊!!!”我和张晓宇刚走进这栋伸手难见五指阴森森的“古墓陵窟”,突然,我们身边传来一个声音,这声音冷冷的,听起来像是老巫婆一般。 待我掏出手机弄亮屏幕趁着微微光线定睛一看,我大叫一声差点没用手机砸向那人。只见那人一米四左右的身高,他赫然真穿着一身带有宽大帽子的黑色巫师服! “饿位系第一气来,还系第饿气来?”装扮渗人的侏儒再一次向我们问道,但是他竟然没有张嘴,听到他如鬼魅一般的声音我头皮顿时有些发麻。 “还有陵墓吗?”张晓宇没有回答巫婆的话,她反向巫婆问道。 “有第,跟我肘!”巫婆说完,他弄亮手里的一根火折子然后引导着我们七扭八拐地走向地下。 走着走着,我腿肚子开始打颤起来,因为四周不断地出现白骨尸骸和无比凄厉哀怨的怪叫声。 “挤剩下介间越王墓,饿位请吧!”令人心悸的侏儒对我们再次说话时,他的嘴仍然没有张开,他说完指了指一间发着淡淡绿光的石室然后飘然离去,没错,是飘着身子离去! “张,张晓宇,这,这是什么地方啊!”我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发抖起来。 “瞧你这德行!今晚给我过生日,当然是吃生日晚餐了!”张晓宇没好气地对我说道。 “啥?这地方是饭店?”我四下打量起周围依稀可见五指但异常阴森的环境然后惊讶地叫道。 “朋友。。。。。。”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像是猫被剪了尾巴的惨叫音从我们身边响了起来。 “谁?”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吓了一跳,我赶紧比划好姿势准备随时应对不测。 “朋友。。。。。。”这时,那怪叫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更加凄厉无比。 “朋友,你tm踩我耳朵了!!!”这时,一声暴吼响彻四周,这声暴吼过后竟还带着回音。坑场扔亡。 我闻言下意识挪了一步,然而就在我挪了这一步之后,一个穿着古代僵尸装脸颊画着两个大红腮的家伙一边搓着耳朵一边指着我:“你走路不长眼睛啊,我nm趴在地上修个灯泡都被你踩耳朵!” 说完,没等我回应,那僵尸打扮的家伙再次趴在地上将胳膊伸入地面上一块竖立的大石头底部,那家伙捣鼓了一通,地面上的石头还真亮了起来。我细细一打量,这块大石头外表做得跟真石头没什么两样,而里头竟然是空的。大石头此时正发着淡淡的绿光,而石头正面则刻着三个黑色繁体大字,我凑上前仔细打量一番,这应该写的是“越王墓”三个字。 刚才被我踩耳朵的僵尸装家伙又瞪了我一眼,然后愤然飘走。。。。。。 经过这么一段小插曲,我这才跟着张晓宇走进了“岳王墓”当中。 岳王墓不大,里面依旧没有明亮的灯光,看着幽绿幽绿的石室内景,我一时有些瞠目结舌。只见二十平米左右的石室正中间正摆着两个平行的硕大棺材,而棺材中间则放着一方大石桌。除了这些,石室四壁上摆满了稀奇古怪令人不寒而栗的玩应儿。 “你们吃点什么啊?”就在我打量着石壁上那头栩栩如生的蝙蝠时,一个穿着白色长袍脸上画着死人装披头散发像是女鬼一般的女子飘进了石室。她长长的白色衣袍拖着地,她就这么飘进来,我感觉自己后脊梁骨都有些发凉。 不知张晓宇和那女鬼说了些什么,反正没说几句后那女鬼又飘然离去。幽灵一般的女鬼走后,石室又剩下了我和张晓宇。 “张晓宇,你确定要在这里过生日吗?”我指着昏暗可怖的石室问道。 “过来坐。”张晓宇拉着我往棺材那边走。 “不,不会要坐在这上面吧。”看着墨黑墨黑的大棺材,我诧异地问道。 “土包子,棺材寓意着升官发财,你以为让你白坐的?!”张晓宇没好气地将我死死地按在棺材上坐下身。 “你说,这下面会不会真有死尸!”我坐立不安地拍着屁股下面的棺材不消停地问道。 张晓宇无语地白了我一眼,随后她竟饶有兴致地盯着我,“你再废话,我把你塞进棺材里你信不信?!” 我:“。。。。。。” 就这样,阴森的石室终于安静下来。过了大约十几分钟,石室外竟然又飘进来两个女鬼,不过此时她们一人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血肉模糊,请慢用。”先进来的女鬼把一盘殷红的东西放到石台上之后,她赶紧飘出石室。 “千年腐尸,慢慢享用。”说完,第二个女鬼将手里的盘子也放到石台上,随后她也同样飘然而去。 “呕!” 我傻眼地看着石台上两样令人恶心的东西,听到“慢慢享用”四个字,我顿时蹲在地上呕吐起来。 接下来又陆陆续续进来几个女鬼上了诸如“九幽尸蹩”、“大蚰蜒”、“黑鳞鲛人”等等听着就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吃吧!”张晓宇见我蹲在地上捂着脖子捶着胸口的模样,她笑靥如花地递给我一双筷子。 第一百二十二章 僵尸血 我抬起头看向坐在棺材上朝我发笑的张晓宇,“呕!!!” “哈哈,我说过你今晚什么都听我的,你也答应我了,怎么,现在反悔了?!”张晓宇也蹲到我旁边,她将手里的筷子强行塞给我,“你如果不吃就是说话不算话,你应该想到后果!” 我郁闷地看着张晓宇,随后我又瞅了瞅手里的筷子,我想说打死我我也不会吃的,可这话我憋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当我坐回棺材,张晓宇给我夹了一块大虫子模样的东西,“先吃块尸蹩开开胃吧!” 我眯着眼睛死活不愿去看那恶心的东西,更别提按照张晓宇的要求吃了它。 张晓宇见我不吃,她抓起一只尸蹩绕开石桌来到我眼前就想往我嘴里塞。我哪肯让她得逞,就这样张晓宇拼命地掰我的嘴,我则死命地咬着牙,我俩僵持了两分多钟。 这时,似乎有些急眼的张晓宇一把将我拉倒在地,然后她骑着我的肚皮上疯狂地撬着我的嘴。 “咯咯咯咯。”就在这时,又进来一位女鬼端着一个近乎透明的器皿,我透过那器皿一看,里面竟然装着殷红殷红的液体!坑场池血。 “僵尸血,二位请便!”说完,这位女鬼又飘出了我们的石室。 我tm就这么愣了一下下,找准时机趁我不注意的张晓宇成功将我的嘴弄开,然后她将那块尸蹩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一紧张牙齿一合竟将那块尸蹩在嘴里咬了一口!随后,我“哇”地一下吐了出来。 可经过刚才那么一咬,我此时的嘴里竟然满嘴留香,那名字让人心惊胆寒的虫子居然还挺好吃。.info[] 我好奇地起身趴在石台上开始打量那装有尸蹩的盘子,随后我转头问向张晓宇:“这里头是炒蝉蛹?” “哈哈,废话,一个蝉蛹都把你吓成这样,你真是弱爆了!”张晓宇坐回棺材上,她用筷子也夹上一块蝉蛹吃了起来。 “那这个是?”我指着“血肉模糊”错愕地问道。 “西红柿酱汤。”张晓宇舀了一勺西红柿酱汤对我回道。 “这个呢?”我又指向“黑鳞鲛人”。 “特殊手法烹调的鲤鱼。”张晓宇夹了一块鲤鱼肉一边送进嘴里嚼着一边回答道。 等张晓宇又见我呆头呆脑地指着“大蚰蜒”,她没好气地抢先对我开口道:“别告诉我这个你都看不出来!” “龙虾?”我学会了抢答。 “算你眼睛还不瞎!”张晓宇微笑着回道。 可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她的这丝微笑怪怪的。 “哈!我知道了!这个瓶子里装的什么‘僵尸血’就是西瓜汁吧?!”无师自通学会举一反三的我松了一口气后,我指着殷红殷红的液体笑哈哈道。 张晓宇没有回答我,她摊了摊双手,瘪了瘪嘴算是给出答案。 刚才被吓得口干舌燥的我再无顾虑,我毫不客气地端着两个杯子摞起来那么高的瓶子仰头就往嘴里倒。(..info) “噗!” “哈哈!哈哈哈哈!” 见我一口喷出殷红的液体,张晓宇握着肚子在棺材上打着滚大笑起来。 “这,这,这tm真是热乎的血?!!!”感受到嘴里十分腥涩的味道,我傻眼地捂着脖子朝张晓宇叫嚷起来。 “我,我可,可没说,哈哈,没说它不是血,你自己,以为的,哈哈!”张晓宇还在棺材上打着滚,她的笑声响彻整个石室。 “你竟然,竟然给我喝血,你简直丧心病狂啊!”我感觉喉咙难受得要命,我更感觉自己的胃口此时闹腾得厉害,可是一时间我又吐不出来。 “能不难受吗,你一下喝那么一大口!”张晓宇已经不像刚才笑得那边厉害,她指着被我一口喝了一小半殷红的血说道。 见我捂着喉咙已经说不出话来,张晓宇感觉整蛊的差不多了,她继续指着装有殷红鲜血的瓶子,“这里头装的是血没错,不过又不是人血,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听到张晓宇的话我怔了一下,我起身靠近那殷红的液体细细打量一番后,我挠着头问道:“那这是?” “鸭血,当然,是经过调制可以直接引用的鸭血。鸭血含有丰富的蛋白质和多种人体不能合成的氨基酸,它所含的红细胞素含量很高,还含有微量元素铁等矿物质和多种维生素,有补血和清热解毒作用。不过鸭血最好取鲜血趁热饮。”张晓宇解释完,她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然后微微抿了一小口。 虽然听完张晓宇的话,我不再那么恶心那么反胃,但是此时说什么我也不想再品尝一下它的味道,这东西虽补可腥涩的味道和饮料甚至白开水差得远了。 经过这么一折腾,放眼四周的环境,我胃口已然全无。 “张晓宇,你说上菜的那些人为什么会飘来飘去的。”我不动筷子,可张晓宇似乎胃口大好,她正吃得津津有味。我无所事事不免开始胡思乱想,想到这里我赶紧问道。 张晓宇听到我的话,她白了我一眼,“你不会自己去研究啊。” “嘿嘿,你今天生日开心不?”我想起张晓宇刚才快笑断气的模样,我厚着脸皮问道。 “开心怎么了,不开心又怎么了?”张晓宇迷惑地看着我。 “要是开心,我们过往的不开心就让它烟消云散随风而逝吧。要是不开心,以后你也别想我们以前不开心的事了,省得越想越不开心越想越是糟心。”我无耻地说道。 “你把耳朵伸过来我告诉你。”张晓宇微笑着看向我,从她这副笑脸上我感觉她现在应该是开心的,于是我屈膝站起来身子前倾身子将耳朵徐徐向她靠近。 “啊!” 我的耳朵刚靠近张晓宇,这厮竟伸手揪住我的耳朵把我疼得直咧嘴。 “今天下午的事哪有那么容易一笔勾销,我打娘胎出来时哭过一次,到今天下午前我一滴眼泪都没有掉过,这么便宜就饶了你,你觉得可能吗?!”张晓宇一边揪着我的耳朵,一边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我保持着被揪耳朵的动作郁闷地问道。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说到这里张晓宇俏脸一红,她竟然说不下去了。 “缺啥?”张晓宇没动静了,可我保持这个动作实在有些难受,我催促地问道。 “自己想去!”张晓宇一把松开我的耳朵开始弄大龙虾吃。 过了几分钟,又有一位长衣女鬼飘进石室,她将一瓶透明的液体放到石台上,然后她和之前的女鬼一样,不张嘴却发声道:“忘情水,请享用!” 说完,那女鬼又想飘走,这一次我赶紧动身挡在她身前,随后我开始细细打量她。 这女鬼面色虽然惨白无比,但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出来都是化妆画出来的。我想再研究研究她的脚,可以她的脚在白色长袍下藏着,我一时间无法看到。 就在我想撩开那女鬼的长袍看一看她的脚时,张晓宇竟然揪着我的耳朵往石台那边走回,到了石台边她又一把将我按到了棺材上。 “你还真去研究啊?!”见我盯着女鬼飘然离去,张晓宇有些哭笑不得。 “瞧你呆头呆脑的傻样,好吧,我就告诉你吧。”于是,张晓宇开始给我解开疑惑。 原来,现今人们的生活日新月异,随之人们也开始追求新奇的事物。可由于大家都很忙,都没时间去体验和感受这些,于是各种各样的主题餐厅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 第一百二十三章 忘情水 这家餐厅是一家以古墓为主题的特色餐厅,这两年由于有关盗墓的小说和电影十分火爆,这家热衷盗墓的老板突发奇想开了这么一家以盗墓为特色的餐厅。.info 要说这家餐厅的老板也着实花了一些工夫打造这家餐厅,他想着法的将各种菜品与墓穴里的事物靠拢,服务员也给打扮成僵尸,巫师,女鬼等怪物。至于为什么只见他们说话却不见他们张口,那是因为他们身上都装有一个电子扬声器,只要上完特定的菜或饮品后她们都会按一下身后的按钮。至于这些人为什么会飘来飘去,那是因为他们脚上穿的根本就不是鞋,而已电动滑轮,他们压根就不用脚走,所以看起来就跟飘来飘去似的。 听完张晓宇的解释,我倍感新奇,这家餐厅还真有点意思,不过说破了那种神神秘秘的感觉确实没有了,看来有的时候有些事情不去说破就让它保持神秘感也挺好的。就像人与人微妙的情感,不去说破就保持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有时要比说破强上百倍千倍。想到这里,我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几个女孩儿的身影,当然其中也有面前的张晓宇。 没有乱七八糟的顾虑,心态放松的我开始感到饥肠辘辘。于是,刚上石台那会儿还让我恶心倒胃口的食物,转眼间就被我吃了一半,实话实说,这家餐厅的菜品名字虽然起得极其变态,但是这里各个菜肴的味道真不是盖的,可以用美味可口加以评价。 张晓宇眼见我快将石台上的东西吃完,她对我说她要去一趟洗手间,然后便起身走出了石室。 等她再回来已经过了近十五分钟,我想对她打趣说你们女生上厕所就是麻烦事儿多。可一想我如果真这么说,那剩下的半瓶鸭血张晓宇非撕开我的嘴灌进我脖子里不可。坑场扔号。 吃饱了,我开始打量那一瓶叫“忘情水”的透明液体,我此时渴得厉害,可是因为它旁边的鸭血把我恶心坏了,此刻我一时不敢贸然动手。 “这里头是啥?”我指着“忘情水”好奇地问向张晓宇。 “嘿嘿,你喝一口不就知道了?反正不是硫酸!”张晓宇笑的时候秋波流转媚态十足,把我都看傻了。 “要是硫酸那‘忘情水’这名字就太贴切了,喝一口别说忘情了,人都嗝屁了还有什么忘不了的。”我怔怔地看着张晓宇笑完,我郁闷地白了她一眼。 “柳臻宇。”张晓宇突然轻声细语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她的声音很温柔,简直温柔的有些嗲,她这么开口一叫我,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浑身的汗毛也根根竖立起来。说真的,我哪里听过张晓宇还会嗲声嗲气地对人说话? “干,干啥?”我的心里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你不是一直惦记着将今天下午惹我的事一笔勾销吗,把它都喝光,我以后绝不会再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我以我的人格发誓。”张晓宇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一个发誓的动作。 “那,那敢情好,不过,你总得告我这里面是什么吧?”我指着“忘情水”再一次问道。 “有些东西保持神秘才有意思,什么都告诉你,我还带你来这家餐厅干嘛,不如随便找一个饭馆草草地给我过掉生日得了。”张晓宇撇撇嘴不满道。 而此时看到她的模样,我脑海里竟然想起了齐玲玲,张晓宇此刻脸上的表情居然和齐玲玲对我嗔怪时的表情极其相似。今天真是奇怪,我竟然见到许多张晓宇平时不被人知的一面,仔细想想,可能是今天的日子特殊吧。 张晓宇见我对着“忘情水”发呆,好像有些犹豫不决,她赶紧对我催促道:“别想了,你能想出来这是什么东西才怪,总之这东西没毒喝不死你的。” “好,为博君今朝一笑泯恩仇,在下视死如归干掉它。”说完,我打开普通水杯大小的透明玻璃瓶的盖子,然后闭着眼睛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往嘴里灌。 然而灌到一半,我他娘的灌不下去,此刻我只感觉自己喉咙滚烫滚烫的,这种感觉就如同一块烧得火红的炭块从我的嘴里咽下然后一路从嗓子向下缓缓地来到了肚子里,我感觉自己身体的温度顿时也涨了快好几十度,我快要燃烧了! “这是酒,是烈酒?!”我喝了一大口鸭血试图去掉喉咙里那种灼热的感觉,随后我惊讶地问向张晓宇。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忘情水’当然就是酒了,真笨!”张晓宇看着我这副傻样,她忍俊不禁笑道。 “不喝了,不喝了,这酒忒烈了,辣得要命!”此时我也不觉得鸭血腥了,我端起鸭血鸭脖一干而尽。 “唉。”张晓宇在我和鸭血时长长地叹息一声。 见我喝完鸭血迷惑地看向她,只见张晓宇像是一副很惋惜的模样,她指着我刚才一大口喝了一大半的烈酒对我说道:“你马上就要成功了,可惜剩下这么一小口竟要前功尽弃,柳臻宇,今天下午的事看来我们以后还是得从长计议,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来日方长,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晓宇,我觉得你丫儿的特别像一个人!”我感觉酒劲似乎正从我的胃里往我的头上顶,此时感觉不是很良好的我对张晓宇说道。 “谁呀?”张晓宇晃着手里的拳头,她的意图很明显,只要我说出来的这个人她不是很满意,她一定会用拳头让我付出代价。 “倚天屠龙记里的赵敏,她霸道蛮横刁钻蛇蝎狠毒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但是!”我骂了一通发现张晓宇的拳头朝我脑袋砸来时,我赶紧来了一个大转折,发现张晓宇听见我说的“但是”,她的拳头果然不动了,我又谄媚地继续说道:“但是,你也像赵敏一样执着,在霸道狠毒的外皮下藏着一颗火热悲天悯人的心,你们一样的行事果断列厉风行,一样的颇有男子风范,更重要的是一样的重情重义。” 说到后面我有些晕乎乎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不过张晓宇似乎很受用,她竟然将拳头缓缓地放了下去。 ”那我可以不用把这个喝完了吧?”我用手捶了捶开始难受的脑袋问道。 “想得美,你两万四千里长征都走过了,还差这一千里?”张晓宇将“忘情水”向我推了推。 迷迷糊糊的我一想也是,那么多都喝了,剩这点儿不喝完,那之前的那些我岂不是白喝了?! 想到这里,我一不做二不休端起那玻璃瓶仰头就喝得干干净净。 “这才像个男人,我果然没有看错。”张晓宇笑眯眯地看着我通红的脸。 “我终于知道这个东西为什么叫‘忘情水’了!”听到张晓宇问我为什么,我晃了晃头疼欲裂的脑袋继续道:“都喝醉迷糊了还想个狗屁感情。” 双腿打瓢的我在张晓宇搀扶下走出了“越王墓”石室。 从石阶爬到一层后,我找到那个一开始接待我们的侏儒巫师嚷嚷着要结账。 可见我醉醺醺的,那侏儒巫师竟然不理睬我,像是把我的话当空气一般。 我也懒得去和他这种眼神计较,我从后背取下书包将我所有的积蓄228块3毛钱一股脑地塞给侏儒巫师,“不用找了,剩下的买点盖中盖补补,多长长个。” 那巫师闻言脸上一阵抽搐,没等他发作,张晓宇连忙把钱从那巫师手里拿了回来,“他喝多了,你们家的‘忘情水’太烈,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夜黑风高下的吻 为山海盟丶空白的打赏加更 那侏儒巫师一听“忘情水”,他的面色这才缓和过来,他可知道“忘情水”的威力,就是再厉害的老酒鬼多贪几杯都得被人扶着出去,我这样也是情有可原。 “我是喝醉了,这个我承认,但是我没醉,这个你清楚吧?!”我听到张晓宇说我喝醉了,我急眼了。 张晓宇一听我话都有些说不明白,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推了推我,“账我都结了,你快把你的钱收起来。” “干啥!”我打了一下张晓宇递过钱来的手,然后不乐意道:“今天是你过生日,怎么能让你破费,我请你了!” 一听我这句话,那侏儒巫师倒先激动起来,”嗬!你这点钱还吆喝着请客,你这钱都不够买那一壶。。。。。。” 侏儒巫师嘴里的‘忘情水’三个字还没脱口而出,张晓宇瞪了他一眼然后赶紧从我手里抽了一半的钱对我说道:“用不了那么多,钱我也拿了,现在能走了吧?”“恩,这就对了。”说完,我又把剩下的钱往张晓宇校服兜里塞,“剩下的钱你去买点木瓜葡萄什么的,就当是生日礼物了,你,唉,惨不忍睹啊!” 我这话平时藏在心里打死我我也不敢说,现在我被酒精搞得神志不清,我糊里糊涂地把之前心里只敢想不敢说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 接下来。。。。。。 郊外的夏夜景色是如此的使人陶醉,漆黑的天穹里布满了点点生辉的星辰,显得格外耀眼。一轮明月高高地悬挂在空中,淡淡的光像轻薄的纱,飘飘洒洒的,映在河面上,像是撒上了一层碎银,晶亮闪光。天空中皎洁的月光装饰了初夏的夜空,也装饰了大地。整个夜空像无边无际的透明的大海,安静、广阔、而又神秘。 夏夜的风更是令人迷离,风儿徐徐吹来,格外清新,凉爽。不知躲藏在何处的青蛙也开始放肆起来,“呱呱呱”地叫个不停,也不知什么时候萤火虫也飞了出来乘凉,在树上一闪一闪地,甚是好看。 然而在张晓宇眼里美不胜收的郊外夜景,我却没有心思去欣赏,此时别说赏景,走路我都已经走不明白了,要不是有张晓宇搀扶,估计此时如同一堆烂泥的我已经躺在地上。 从市内打车往这里来还好些,可从这里打车往市内走,那可要难上许多。 张晓宇搀扶我行了十几分钟,我们在尘土飞扬的土路上愣是没打到一辆车。 许是我将自己倚靠在张晓宇的身上使她感到有些劳累,此时张晓宇将眼皮子都快睁不开的我扶到离土路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我们坐的这个地方眼前是一个大陡坡,陡坡下是郁郁葱葱的树林,而我们此时正坐在靠近道路的坡顶。 我俩坐好后,我就像一个二八少女小鸟依人般将脑袋依偎在张晓宇的肩膀上,张晓宇看了看已经闭上眼睛想要安详睡觉的我,随后她将自己的脑袋也搭在我的脑袋上感受着与喧嚣都市不一样的良辰美景。 皎洁的月亮,璀璨的星辰,郁郁葱葱的树林,一条蜿蜒曲折的土路,一对相依相偎的少年少女,所有的这一切一起构织出一副动人心魂的画卷。 “柳臻宇。”一阵风吹得四周树叶“唰唰”作响,也吹醒了张晓宇紊乱的思绪,张晓宇将头从我肩膀上移开后,她推了推我的脑袋。坑住私才。 可是,我喝得太醉睡得也着实太死,她推了半天也没有将我推醒过来。 就这样,张晓宇用双手捧着我的脸颊,她静静地注视着双眼紧闭的我。 此时,她真希望这一刻变成永恒,我就是她旁边可以安详熟睡的我,她是我旁边可以静静注视我睡容的她,我们俩可以一直这样陪伴在彼此的身旁,成为彼此的对方。 突然间,张晓宇脑海里想起了去年我们参加元旦联欢会的前一晚,我同样喝得酩酊大醉诸事不知,而接下来我竟然趁她不备在烤肉店门口强暴地夺走了她的初吻。 初吻。 张晓宇咬着嘴唇回忆着那种感觉,此时,那个曾经吻她的人就在面前。 想到这里张晓宇赶紧晃了晃脑袋,可是冥冥中不知有着什么样的一股力量正推着着她向我的脸靠来。 当张晓宇的朱唇碰触到我的嘴唇,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刚起来,三舅就跑进我的房间问我昨晚是怎么回事,怎么喝得连他都不认识了。 三舅说我昨晚进了家一直管他叫叔叔,管三舅妈叫阿姨,然后我进屋躺床上就着。 我问三舅我是怎么回来的,三舅说谁知道呢,听见敲门后他开门一看我就卷缩在门前倚着墙瘫坐在地上。 我用拳头敲了敲脑袋,不过我说什么也想不起来我是怎么回来的了。突然,我想起今天是周六,我还有一个活动呢,想到这里,我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 星期六,艳阳高照,微风徐徐,是一个出行游玩的好日子。 当我打车到了英歌石植物园,下车给钱时我一阵肉疼,没想到这地儿这么远,竟花了我五十八块大洋,都快赶上我书包里一半的积蓄了。 等我下了出租车,我发现英歌石植物园正门站着乌压压一大片人,敢情这边有好些个像我们这样组团游玩的都在正门集合。 等我找到我们班的同学,我大致扫了一眼,好像该来的都来了。 “来了啊。”我走到班级的队伍附近,张晓宇迎了上来轻声轻语地对我打招呼。 听到这声招呼,我浑身都起了好几层鸡皮疙瘩,“你还是别学淑女说话了,我听着怪别扭的。” “你就是欠收拾。”张晓宇本态尽露,她伸手揪拽住了我的耳朵。 “对了,这才是你嘛!”耳朵被拽着,我却觉得这才是理所应当的,看来张晓宇刚才那话说的还真对。 “燕妮,你又迟到了。”当看到沈燕妮从一辆出租车下来,发现她后面背着一个,手里拎着两个装满零食的袋子,我赶紧迎了上去。 沈燕妮到了之后,班里有人嚷嚷着买票进园,可班长却东张西望说再等等,我们大家数了数也没发现少谁没来啊。 过了大约有二十多分钟,有的同学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班长突然眼睛一亮,“来了,来了。” 我们顺着班长的目光看去,只见高月祺和高月清正朝我们这边缓缓走来。 “我靠,看这家伙乐的,他喜欢高月祺?”鲍强看到班长眉飞色舞的模样后,他用肩膀碰了碰任宕。 “我看差不离了,没想到这家伙好这口。”任宕点着头。 “眼光还不如你!”庄婷婷看着高月祺对任宕撇撇嘴道。 “我怎么了,我眼光怎么了,你给我说明白,别动,老实的站着让我削你!”任宕追着庄婷婷率先冲向买票的地方。 当高月祺和高月清走到我们近处时,齐玲玲竟突然从他们身后冒了出来,紧接着,他们成一字型朝我们走近。 齐玲玲见众人诧异地看着她,她俏脸一红,“我奶奶和爷爷挪到明天一起过生日了。” 在大家一阵笑声中,我们这些上晚自习的三班学生浩浩荡荡朝植物园买票排队的地方走去。 齐玲玲一出现,我心里泛起了波澜,我开始琢磨着怎么才能靠近她获得她的原谅。 可是买完票往植物园里走了一段时间我也没逮着机会,我总感觉齐玲玲有意无意地躲着我,每当我靠近她时她都加快脚步走到另一边去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凶手不是柳臻宇 “你能精神一些不,瞧你这蔫头蔫脑的。”张晓宇见我兴致不如在园外时高昂,她不满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我说,张晓宇,如果你惹我生气了,我好几天不搭理你,你会想什么办法取得我的原谅?”我眼珠突然转了转对张晓宇请教道。 “阉了你!”张晓宇白了我一眼,她比划着剪刀手。 “别,别,别,我还得留着跟你玩。。。。。。”说到这我赶紧捂住嘴,“打飞机”三个字我险些脱口而出,我一点也不怀疑我说出这三个字的后果,张晓宇要是听到一定会说到做到。 “大家停一下,”走在最前面的班长突然将双手伸起来,发现大家都停住了脚步,班长继续对大家说道:“走了这么长时间,咱们去英歌石中央大草坪休息一会儿,顺便吃点喝点东西吧。” 班长的这一提议立马得到大伙儿的一致同意,我们一行十几人又斜插着走向一片开阔的草地围成了一个大圆圈坐了下来。 等大家一坐好才发现,这个大圈里,每个人身边几乎都是在教室里的同桌。 就比如我左边坐着沈燕妮,我右边坐着张晓宇。不过这种情况也不尽然,任宕他们三个家伙就坐在一起成了一个例外之一,而另一个例外就是坐在我正对面的齐玲玲他们。齐玲玲的左边坐的是高月清,齐玲玲的右边坐的是高月祺,而高月祺的右边坐的是我们班的班长。坑住东巴。 众人坐了一阵子,个个都吃饱喝足后,跟高月祺聊了大半天的班长突然一脸春光地站起来拍了拍手,“大家静一静,老这么瞎聊也没啥意思,咱们玩个游戏吧!” 听到大家纷纷叫好,班长憋了半天也没有憋出一个像样的游戏来。 好在这时坐在任宕旁边的潘燕为班长解了围,“老班,我这有个游戏,适合人多的时候玩,叫‘杀人游戏’。” 听到潘燕的话,班里有会玩的同学顿时拍手叫好起来。可是潘燕尴尬地摊了摊手,“可惜这个游戏需要道具,最好是有一副扑克。” 听到潘燕的话,庄婷婷这个老赌棍顿时从书包里掏出三副扑克扔到了大圆圈的正中央,“别急,咱别的没有,扑克有的是,要骰子不,我包里还有好几个。” 全班同学顿时一脸黑线:“。。。。。。” 看到扑克,潘燕开始为大家介绍游戏规则:“我数了一下,咱们现在有18人,这18人中我就一直做法官吧。我一会儿准备17张扑克牌。其中4张a,9张为普通牌,4张k。一会儿抽到a的为杀手,抽到k的为警察,抽到其他牌的是平民。大家抽好后看看自己手里的牌,不要声张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抽到的是什么牌。抽牌结束后,我开始主持游戏,大家要听从我的口令,不要作弊,作弊就没意思了。当我说:天黑请闭眼,杀手请睁眼。这时拿到a的杀手就把眼睛睁开,其他人都不许睁眼。杀手睁眼后可以互相认识一下,成为本轮游戏中最先达成同盟的小团队。(..info好看的小说)并由所有杀手同统一意见杀掉所有闭眼中的任意一位然后示意法官。法官看清楚后说:杀手闭眼,警察请睁眼。抽到k牌的警察可以睁开眼睛,相互认识一下,并可以指认闭眼的任意一位是杀手,同时示意法官指认那个人是杀手,法官到时候可以给一次暗示,点头就证明所选的人是杀手,摇头则说明不是。完成后法官会说:警察请闭眼,天亮了,这时大家都可以睁开眼睛。 待大家都睁开眼睛后,法官宣布谁被杀了,同时法官宣布让大家安静,聆听被杀者的遗言。被杀者可以指认自己认为的杀手,并陈述理由。遗言说完,被杀者本轮游戏中将不能够再发言。法官主持由被杀者顺时针身边的人开始陈述自己的意见。 当所有人意见陈述完毕后,会有几人被怀疑为杀手,等被投票数最多的那个人就被所有人杀掉。被杀者如是真正的杀手,不可再讲话,必须退出本轮游戏。被杀者如不是杀手,可以发表遗言及指认新的怀疑对象。 在聆听了遗言后,新的夜晚来到了。又是凶手出来杀人,然后警察确认身份,然后又都在新一天醒来,又有一人被杀。继续讨论和杀掉新的被怀疑对象。 如此往复,凶手杀掉全部的警察即可获胜,或杀掉所有的良民亦可获胜。警察和良民的任务就是尽快的抓出所有的凶手获胜。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游戏。” 潘燕讲得滔滔不绝,会的人早就失去了耐心,而不会的人又听的一头雾水,见大部分人都没有听明白,潘燕一跺脚急道:“咱们先玩两把,玩两把大家都知道了!” 随后,我们所有人纷纷起身,不过我们依然保持着这个大圆圈,只是潘燕走到了圆圈中心拆开了扑克让我抽她挑选过的牌。我们按照她的指导玩了几把后,才终于搞明白。 要说这游戏搞明白后还真挺吸引我的,这个游戏可真不比“打飞机”差。 等正式开始玩时,我迫不及待地从潘燕那里抽出了一张牌,可这张牌抽完我躲到没人的地方一看,我靠,红桃2,他奶奶的,刚才没正式玩时,我抽的不是a就是k,可现在。。。。。。看着扑克牌上明晃晃的“2”,我欲哭无泪地想着我咋偏偏就和这个数字结下不解之缘呢! 我是任人宰割的平民,所以接下来杀手杀了谁,警察指认了谁,我都不得而知。当听到法官潘燕说所有人都睁眼时,我们被告知杀手把张晓宇杀了。 “张晓宇,你留遗言吧。”见张晓宇好半天也不吭声,潘燕催促道。 这才第一轮,张晓宇也不知道是哪些杀手会杀她,她郁闷地咬了咬嘴唇竟然指向了我,“他,这里就他不像是好东西。” “好,你可以离开啦,现在按顺序其他人挨个陈述指认凶手,柳臻宇该你了。”潘燕把张晓宇请出大圆圈后,对我说道。 “我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我真不是凶手,我祖上八辈贫农都是善良人家,大家要相信我啊!”我想为自己洗脱嫌疑。 “傻货!看你这德行凶手肯定就是你!”我刚说完,高月祺不屑地声音响了起来。 “还没到你陈诉,你在打乱秩序我就把你清楚场外!”没等我开口,法官潘燕为我抱打不平起来。 高月祺虽然很想向潘燕骂回去,但是看到大家好像对自己很不满,她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下一个陈述,沈燕妮,该你了。”潘燕见沈燕妮安安静静像是置身于游戏外的人,她赶紧提醒沈燕妮。 “凶手不,不是柳,柳臻宇。”沈燕妮红着脸小声道。 一听沈燕妮这句话,大家立即起哄起来,站在沈燕妮旁边的一位女同学接着做陈述道:“沈燕妮怎么知道凶手不是柳臻宇,说明她就是凶手中的一个,我的票一会儿投给沈燕妮。” “我也这么想。”那女孩儿旁边的男生想也没想接着陈述道。 就这样,沈燕妮几乎得到了所有的票被指认为杀手,我其实不想把票投给沈燕妮的,毕竟人家是为了我成为众矢之的。不过我这一票已经无力回天,如果不投沈燕妮会遭人口舌,况且我也觉得沈燕妮应该就是凶手之一了,只是她没有心机不小心暴漏了自己。于是最后一个没有投票的我缓缓地举起了手也指了沈燕妮。 第一百二十六章 说,是不是你干的?! 见所有人的手都指向沈燕妮,潘燕开口道:“好,沈燕妮出局,她不是杀手,请沈燕妮遗言。” “哗!” 所有人都惊讶地发出声来,而我则傻眼的看着沈燕妮。发现沈燕妮也怔怔地看着我指着她的手,我的心咯噔一下异常地跳动起来。此时,我感觉自己真不像话,人家沈燕妮这是给予我百分百信任默默撑我,而我。。。。。。 就在这一刻,我发誓以后不论面对何种事情处于什么境地,我永远不会再对沈燕妮产生一点点怀疑。 沈燕妮没有再说遗言,她平静地退出了大圆圈,而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走掉。就在这时,我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脑门,这是玩游戏呢,我怎么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此刻我都有些鄙视自己。 第二轮杀手和警察行动结束后,我们这些跑龙套的平民纷纷睁开了眼。 “这一轮被杀的是高月祺,请,哈哈,请死掉的人做遗言。”法官潘燕没憋住笑指着高月祺道。 潘燕的幸灾乐祸把高月祺气得牙花子都疼,可杀她的凶手显然不是法官潘燕,她也不能把潘燕怎么样,此时高月祺将目光投向了我并伸手指着我,“我刚才说了他一句,一定是他怀恨在心报复我,他就是凶手!” 高月祺说完轮到班长了,班长挠了挠耳朵,发现高月祺甚是气愤的模样,他尴尬地说道:“不排除这个可能,我的看法和高月祺一致。” 这个高月祺死了都不放过我,做鬼也要将我拖下水,我以前怎么就偏偏得罪了这么一个主儿,我见后面的人都不知该选谁也纷纷指认我,我郁闷地想着。 “这明显是栽赃,柳臻宇没那么傻,他要是凶手还杀你,那他不等于惹火烧身吗,依我看这是赤裸裸的栽赃陷害,凶手应该另有其人,但绝不是柳臻宇。我觉得是班长,杀手杀人时我听到他那边有动静,而且高月祺说完他赶紧附和,他一定有问题!”到了任宕指认,他坚定地说道。 “对,我和柳臻宇相处的久,他脑袋虽有问题,但他不是傻子,他不会这么没脑子的!嘿嘿,我也觉得是班长。”鲍强的话不知是夸我还是损我,反正让我听起来十分不舒服。 “就班长吧,他刚才发出的动静我也听到了。”庄婷婷接着说道。坑住广扛。 “你们不许抱团,这样没意思了。”这三个傻缺这么一搞,连潘燕都看不过去了。 就这样,到最后一个齐玲玲指认时,她冷淡地说道:“随便,我保留意见。” 接下来就是投票时间,当正好一半的手指向我,另一半的手指向班长时,此时唯一没有投票的只剩下了齐玲玲,在潘燕的催促下,还对我有气的齐玲玲投票都懒得投我,他把票给了班长。 班长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他郁闷地发表了临终遗言,“你们这些乱民,警察都被你们乱棍打死了!” 班长扔下这么一句也不指认凶手就走出了大圆圈。 第三轮天亮,这次被杀的竟是高月清,高月清低头想了想随后开口说道,“刚才大家不投凶手,偏针对警察,这一局我无话可说。” 高月清说完,他也和班长一样退出了大圆圈,而他刚才那句话说完,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我。这高月清看似无话可说,可貌似他话里信息量也没见得少到哪去。 高月清说完轮到齐玲玲了,齐玲玲咀嚼着高月清的话她总感觉高月清刚才是在责备她不选我非选班长,想了想她还是不愿搭理我,于是她开口道:“我迷糊了,暂时保留意见。” 齐玲玲保留了意见,可其他人没有保持缄默,根据班长和高月清的临终遗言大家纷纷指认我是凶手,而最终我几乎被全票指认出局。 听到法官潘燕让我发表临终遗言,我想了想,其实到现在我也没看出谁是凶手,这凶手隐藏的太厉害了。为了不扰乱视听影响大局,我开口道:“我没主意,你们加油。” 我退出大圆圈后,游戏继续进行,当我看到按照法官吩咐睁眼的几个杀手,我差点没惊叫出来。 杀手竟然是挨站在一起的任宕,鲍强,庄婷婷和一个和我不是很熟的女生! 此时已经睁眼的他们四个正意见不一指着不同的三个人,而其中的鲍强竟然指着齐玲玲,在法官的催促下,四个人这才达成了统一意见把手都指向了齐玲玲。 法官见四个杀手统一指向仅存的最后一名警察,在已经死掉的班长的叹息中,法官潘燕宣布第一局游戏结束,四名警察全部阵亡,运气忒好的杀手们完胜。 当大家得知四位警察是张晓宇、班长、高月清和齐玲玲以后,大家纷纷看向齐玲玲,所有人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警察指认警察的情况出现。而班长此时走回大圆圈上虽没有说什么,但他一脸的郁闷之情溢于言表。 第二局我满怀期待地去潘燕那领取身份牌,谁知这一次我竟然还是平民,我失落地又回原处暗骂自己手臭。我几乎是最先抽完牌的,所以我回到原处后特意看了一下别人领完牌的举动和表情,可他们一个个神神秘秘的,我也没看出个啥。 “天黑请闭眼,杀手请睁眼。”当所有人都领到牌回到原位,法官潘燕大声吩咐道。 杀手杀完人,警察又指认完人以后,所有人都睁开了眼睛。 “第一轮,额,被杀的是,额,张晓宇。”潘燕都不忍心把这个悲剧结果对张晓宇说出来,这家伙实在太悲剧了。 “他大爷的,我!!!”张晓宇一听自己连续两局开局就被杀掉,她抓着头发抓狂地都说不出话来。 张晓宇见我在旁边偷笑,她用手指着我,“说!是不是你干的?!” 看张晓宇大有女警审问犯人时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架势,我一边死命地摇着头,一边恍惚地想到这货真是个当警察的好苗子,只可惜是个点背的警察。 看着张晓宇落寞地离开大圆圈,想起昨晚我的遭遇,我在心里直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让你丫儿的昨晚整我。 “柳臻宇,别依依不舍了,快指认。”见我盯着走掉的张晓宇发呆,法官潘燕催促起来。 “我觉得杀手第一局就杀张晓宇一定是有原因的!”我掷地有声地说完,大家顿时郑重地向我投来目光,他们洗耳等待着下文。 “但是!是谁我不知道。”我这个大转折立马糟来无数白眼。 接下来,大家纷纷发言,指认的凶手五花八门。当然高月祁那厮向一条恶犬认准了目标死也不松口,她这一轮指认的还是我。 不过,她如此一整之前还指认我的人纷纷改变矛头投票时将她乱棍打死了。在大伙看来,这种带着情绪玩游戏的人越快出局越好,省得到最后搅局成为左右胜败的关键。 见自己引火烧身,高月祁没有留言就离开了大圆圈。 第二轮天亮,法官潘燕宣布:“这一轮被杀的是沈燕妮。” 听到这个结果,我直叹杀手们太凶残,这么如花似玉的人儿也不放过,真下得了手啊。 这一轮被投票最多的不是我,而是沈燕妮右边的那个女孩儿,因为当潘燕宣布沈燕妮被杀后,她竟然笑了出来。虽然谁也不知道她高兴哪门子,但她还真不是杀手,她的郁闷遗言是,“我是笑柳臻宇旁边的人先后遭遇毒手,凶手很有意思,我又没笑别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有好戏看了! 为山海盟丶空白的打赏加更 经她这么一说,我一看左边和右边空荡荡的位置,别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而接下来被杀手杀掉的竟然是任宕,任宕遗言指认的是高月清,虽然他没说根据,但是也没有头绪的大伙就按照死者为大的理念几乎全票将高月清投了下去。 再下一轮死的竟然又是庄婷婷,庄婷婷也不是善茬,他指着班长非说是他报复,最终班长也惨遭众人齐心协力投出了游戏。坑央庄号。 再然后鲍强也不幸罹难,他挠着头有些傻眼,他能想到杀自己的人都已经死光光了,会是谁对他们宿舍有仇要将他们快灭族呢! 最后鲍强扔下一句“柳臻宇你保重”,然后他挠着头离开了。 我此时也有些傻眼,因为和我相熟的人几乎都嗝屁了,此时大圆圈中为数不多的人中只剩下一个我认识的人,看着齐玲玲,我顿时不寒而栗,难道是她?!难道她要将我身边的人都结果了,然后再了结掉我?! 我有些不敢想象,但是和我相熟的人先后惨遭毒手不可能是个巧合吧。 这一次被投票下场的是齐玲玲右边的一个男生。 当听到潘燕说天黑闭眼,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等再睁眼,这局死的是之前张晓宇右边而现在是我右边的一个男同学,他迷迷糊糊遗言也忘说就转身走开了。而他走后被投掉的人还是齐玲玲右边的新同学。 又过了一轮后,此时大圆圈已经变成了小圆圈,而这个小圆圈只剩下了七个人。 “齐玲玲同学,你投案自首吧,真相只有一个,藏在幕后的真凶就是你!”我煞有介事有板有眼地说道。 “我也感觉是齐玲玲。”我左边的一个男生点着头说道,但是他没有说为什么。 “我现在虽然晕头转向的,但我感觉不是齐玲玲,柳臻宇那么肯定是齐玲玲我觉得他有问题。”轮到段秀梅指认时,她为齐玲玲开脱把大家的注意力转向了我。 “乱民一个!大家不要听他的!”齐玲玲瞪着我说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她赶紧又接着说道:“大家要擦亮眼睛啊,不能出错了,再错一次几乎就输了!” 但这句话说完,她感觉自己好像又说错了话,她郁闷地咬着牙深怕自己再言多必失。 最终我获得全票被扫地出局,看着得意洋洋的齐玲玲,我发表了自己的临终遗言:“你们都让凶手骗了,你们忘了张无忌他妈妈临死前曾说过的一句话吗,不要相信漂亮女人的话,越漂亮女人的话越不能相信。” 我这句话的重点是想夸齐玲玲漂亮,可貌似齐玲玲更注重另外一层意思,因为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敌视。 等我走掉,小圆圈只剩下了六个人,当法官潘燕命令杀手睁眼后,我一看这仅存的杀手,我顿时没把眼珠子惊得掉出来,杀手竟然不是齐玲玲,而是齐玲玲宿舍的段秀梅,而此刻段秀梅的手正不偏不倚地指杀着齐玲玲。 “游戏结束!”见最后一个警察惨遭毒手,法官潘燕郑重宣布道。 发现都已经死掉的人一脸鄙视地看着我,我真感觉自己的脸实在没地儿搁。当看到齐玲玲气鼓鼓地的眼神,不敢看她的我仰着脖子装作欣赏天空。 大家站好队想玩第三局,可张晓宇和齐玲玲说什么也不玩了。张晓宇说每一局第一轮都惨遭杀害,太没劲儿了。而齐玲玲则说与智商有缺陷的人玩拉低所有人的智商水平。 一听齐玲玲这句话,立马有两个人拍手叫好,一个是对齐玲玲第一局把同为警察的自己投出局,到现在还没消气的班长,他叫好显然是针对齐玲玲。而另一个拍手叫好的则是高月祺,她喜欢看到齐玲玲跟我不对付。 “要不咱们玩诚实勇敢吧!”班长也不想玩了,趁大家都犹豫着,他赶紧提议道。 在得到绝大部分人的同意后,班长把圆圈中心的潘燕替换下来对我们不会玩的人继续开口道:“游戏规则很简单,正好这里有扑克,咱们还是用扑克当道具,每局会在18张扑克当中放一张大王和一张小王还有k和a各一张。抽到大王的人需要诚实地回答a所提出来的问题。不管a这个问题多么变态,拿到大王的人必须实事求是毫无水分地回答!而抽到小王的人则按照k提出的任务勇敢地去完成。不论k让抽到小王的人做什么,小王必须去做,不得抵赖!” 没玩过这游戏的人一听班长介绍完游戏纷纷叫好起来,听起来这游戏也蛮有意思的。 第一轮开始后,我慢慢悠悠地走到班长那里抽牌,这个游戏不比刚才的杀人游戏,大家此时都不想抽到关键牌。 然而,当我看到自己抽到的是小王,我瞬间就傻了,这也太背了吧! 随后抽到大王的人也出来了,竟然是高月清。接着,a也出来了,是我们班一个叫唐娇的女孩儿。 让我无语的是抽到k的人赫然是张晓宇! 张晓宇看到我正盯着她手里纸牌k有些傻眼,她晃了晃手里的牌对我玩味地笑道:“有好戏看了!!!” 等所有人都各回各位规规整整地坐好,张晓宇向大家抖了抖她手里的纸牌,“既然是我开头,我就出个简单的吧,抽到小王的请一边跑一千米一边喊:太好了,我不尿床了!” 听到张晓宇的话,正要走回原位坐下的我差点没一跟头载在地上,此时我彻底傻掉了。 在大伙的起哄与拉拽中,我被推出了大圆圈,我想说这事我做不来,但是没等我开口,班长告诉我说我是第一做勇敢任务的人,如果我做不到,那我如何为后面的人起表率作用,这游戏也没办法往下玩了。再说愿赌就得服输,别让在座的女生看不起。 我一想也是,一个大老爷们敢作就得敢当,于是我硬着头皮跑了出去。 可跑出一段距离,我始终也开不出口,最后听到身后的抱怨声,我tm心一横,我一边穿梭在人流中一边叫嚷着:“太好了,我不尿床了!” “二比!”离我们不远处,另一波也围成大圆圈的十几个学生中,一位女生望着我评价道。 “太好了,我不尿床了!” “爸爸,这个大哥哥好彪啊!都多大了,不尿床还这么高兴!”我边跑边喊,在我刚完成一半任务经过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儿时,那个小女孩儿指着我的背影对他爸爸说道。 “太好了,我不尿床了!” “神经病!”我停止跑动完成任务喊出最后一句时,一个陌生路人惊讶着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在一众人捧腹中往回走去,走着走着我突然开窍了,想想这段时间我在教室里没少被他们看笑话,多这么一次也没什么。想到这里我脸不红心不跳大喇喇走到了我先前的位置坐了下来。 完成勇敢任务的我一坐好,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可以问任何问题的唐娇和必须诚实回答问题的高月清。 唐娇看着留着平头白净秀气的高月清,她羞红着脸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好。 等大伙等不及先后催促她快点,唐娇赶紧随口说出了一个问题:“你喜欢的人是谁?” 高月清平时寡言少语,他总是以一副酷酷的模样示人,由于长相有点像香港明星吴彦祖,班级里好多女生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8中吴彦祖”。 此时听到这个问题,在场的绝大部分女生都好奇地看着“8中吴彦祖”,等待着他的答复。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大爷,上楼玩玩啊 “齐玲玲。.info”8中吴彦祖脸不红心不臊,他仍是一副酷酷的模样。 他这三个字一脱口,在场的同学都愣了一下,随后一大半的人都开始喧闹起哄起来。 “哥,干得漂亮,向他宣战!”此时的座位已经跟杀人游戏那阵有所变动,坐在高月清旁边的高月祁听到自己哥哥这么给力,他小声地对自己哥哥赞许道。 而坐在高月清另一旁的齐玲玲听到这话,她的漂亮脸蛋瞬间变得通红。她讶异地看了看旁边的高月清,随后她又不由自主地瞄了瞄我,发现我正错愕地看着他们这边,齐玲玲着急了,“别闹,没有喜欢的人就不要瞎说嘛,非撒谎吊猴编出一个干嘛,要诚实!” 高月清把旁边齐玲玲的话听得十分真切,他呆呆地看着很紧张的齐玲玲,随后他徐徐开口道:“我很诚实。” 听到这里,爱看热闹的同学再一次起哄起来,有的甚至向高月清竖起大拇指。但也有熟知齐玲玲心思的人将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我。坑央来圾。 鲍强用胳膊肘碰了碰任宕低声嘀咕道:“高月清对齐玲玲的心思我早看出来了,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奔放,这就趁机表白了?!” “人家从美国回来的,奔放一些很正常,不过我感觉这已经不是表白了,你没看到高月清说他喜欢像齐玲玲的时候,他眼睛正牢牢地盯着柳臻宇吗!”任宕看着高月清又望着正坐在地方发呆的我说道。 “我看这家伙是在向柳臻宇吹响争夺齐玲玲的号角!”鲍强斩钉截铁道。 “第一局结束,大家把牌放回来,重新抽。”班长的话将许多同学的窃窃私语打断,也打断了我混乱的思绪。 过了好几轮我才从凌乱的思绪中走出,而这几轮我一直成了死跑龙套的,我没有再抽到关键牌。 不知过了多少局,我终于抽到一张我朝思暮想的k。 发现抽完牌的张晓宇脸色都变了,我赶紧跑过去从一脸郁闷的她手里将纸牌抢来看了看,这一看我顿时笑得牙花子都漏了出来。 她竟然抽到的是小王!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刚才那么折腾我,这次终于轮到我翻身做地主! 抽到大王的是沈燕妮,而抽到a的竟然是齐玲玲。这个结果挺让人意外,但是总共就那么多人,从概率上讲一切皆有可能。 发现大家陆续把目光投向抽到k的我,我赶紧对张晓宇给出任务:“就让你去路边模仿古代妓。。。。。。额,模仿古代青楼女子一边招客一边喊:大爷,上楼玩玩吧。” “你!!!”张晓宇一听我说出这样一个任务,她顿时气得面红耳赤,此时她也不顾游戏规则竟冲过来要跟我拼命。 “张晓宇,刚才柳臻宇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不会也抵赖吧?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班长又开始激将起来。 “不用来这套,去就去,有什么大不了的!”张晓宇恶狠狠地瞪着我,说完她便朝不远处的小道愤愤走去。 “等一下!” 张晓宇听到我的喊声,她七上八下的心这才舒缓下来,随后她往回走了几步对我赞赏有加道:“算你有自知之明,你要换什么任务?” 没有回答张晓宇的我从书包里抽出一袋纸巾,撕掉包装后,我将纸巾抖开递给张晓宇,“一会儿一边拉客一边甩这个,电视剧里都这么演!我没手绢你就用这个讲究一些吧。” “去死!!!”张晓宇接过我的纸巾愣了一下,随后她追了我好半天也没追上,最终她拿着纸巾走向不远处的小道上。 “大爷,上楼玩玩啊。”张晓宇站在人来人往的小道上,她挥舞着手里的湿巾柔声轻语道。 此时,正从张晓宇身边经过的一位老头被张晓宇的话和举动吓了一跳,随后那老头捂着心脏赶紧加快脚步走远了。 “大爷,上楼玩玩啊。” “妈妈,她是妓女吗?”此时,恰巧有一对母子走到张晓宇附近,小男孩儿看到张晓宇的举动,他赶紧拉了拉他妈妈的手对他妈妈好奇地问道。 张晓宇听到小男孩的话,她憋着吐血的冲动继续挥舞着湿巾,“大爷,上楼玩玩啊。” “有病。”紧接着,一对情侣恰巧走到张晓宇身边,发现自己男朋友直勾勾地盯着张晓宇俏美的脸庞,情侣中的女孩儿对张晓宇撇嘴骂道。 “你骂谁?有本事你再骂一遍?!” 。。。。。。 张晓宇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笑得快坐不住身子要躺下去了。一向强势霸道的张晓宇也有今时今日,真是大快人心啊! 张晓宇坐定,众人的目光这才从她身上移开看向齐玲玲。 齐玲玲此时正望着低头搓着纸牌的沈燕妮,她在思考一个不那么难为人的问题。 想好后,齐玲玲赶紧开口对沈燕妮问道:“你喜欢。。。。。。” “吃什么水果”这五个字齐玲玲还没有说出口,没想到就在这时将头垂得更低的沈燕妮竟打断齐玲玲的问题回答道:“我喜欢柳臻宇。” 齐玲玲听到沈燕妮这个回答,她有些哑然。 在坐的其他人听完沈燕妮的回答也有些愕然,而我听到沈燕妮的话,我一时间也有些尴尬。 “喜欢的定义有很多,齐玲玲你问的是那种喜欢呢?”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我和沈燕妮,我打着哈哈想化解此刻我和沈燕妮的尴尬,于是我赶紧向齐玲玲问道。 “我想问的是沈燕妮喜欢吃什么水果。”齐玲玲没有看我,她的眼睛还在盯着沈燕妮。 “有点乱套。”任宕挠头头,他对旁边的庄婷婷和鲍强低声道。 “沈燕妮对柳臻宇的心思班里谁都能看出来,可没想到一向闷不做声的她竟然也这么有勇气,她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句话,真让人刮目相看。”庄婷婷也看着沈燕妮实时点评起来。 “爱情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使人变得难以琢磨啊。”总喜欢发感慨的鲍强若有所思道。 “一个脑残有什么好,还成了香饽饽。”高月祺看着脑子受过创伤的我,她自言自语喃喃道。 “咳,来,把牌换回来,我们进行下一局。”班长这时再次高声号召道。 这一局,我抽到的是大王,抽到a的是班级里一个叫郭新伟的男生。拿到小王的是每次取最后一张牌的班长,而抽到k的是任宕。 待大家各就各位,任宕赶紧向班长发出任务,“在这里的所有异性中,你随便找一个异性表白3分钟,不限定你表白的内容,但是时间上不许低于3分钟。” 听完任宕的话,班长左手装作难为情地挠了挠头,而他的右手竟然竖起大拇指向任宕晃了晃。班长竖大拇指的这个动作,只有任宕那个方向的人能看到,其他人由于角度问题无法得见。 班长一边沉吟着一边在圆圈里侧绕着圈圈,他像是在想表白语又像是在挑选异性一样。 班长绕了两圈半,他的脚步终于停在高月祺身前,“亲爱的月祺,你还记得吗,在去年你刚转来班级的那天你和另外一个女生坐在教室最北边的第三排的位置上。 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被你深深吸引住了。你安静地坐在那里,显得秀外慧中,美丽动人。让我情不自禁地出神去专注你,有时你会抚弄一下头发或者啃啃手指头,你的动作很可爱,很楚楚动人。 在我的脑海里,所有与你有关的事情都让我印象深刻,记忆犹新。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三寸小蚯蚓 它们如璀璨的钻石般珍贵,如晶莹的水晶般清晰,如深夜的繁星永远点缀在我记忆的天空里。 有一天在食堂看着你,你坐在我左前方七八米的位置上,你就餐时也斯斯文文的,和往常一样秀气大方。 当时看着你在啃鸡骨头,我没一点胃口了,我脑子里都是你优雅文静的影子。 你知道吗,你像一股暖暖的春风,漾起了我心海里的波澜。你像一片轻柔的云彩,缚获住我多情的视线。你像那沾满露珠的花瓣,给我带来了一室芳香。你像那划过蓝天的哨鸽,给我带来了心灵的静远和追求。你像。。。。。。” “张晓宇我快听不下去了,你刚才说要弄死我是真的吗,你赶快弄死我吧,这表白太肉麻了。”我见班长早就超过三分钟了,他竟然还在深情款款地表白着,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还笑话人家,你当初那情书写得比他说得肉麻多了!”张晓宇白了我一眼。 “我擦,任宕,这小子一看就是有备而来啊,不过你咋知道他需要这个表白机会?”鲍强见班长滔滔不绝没完没了,他也憋不住吐槽道。 “你以为呢?!那是班长事先跟我说好的,他让我跟他做个套!”任宕好笑着回道。 “nb,班长心眼就是多,这次表白如果成功就是皆大欢喜。如果失败就推脱是游戏,面子还能保全。我咋就想不到这么妙的招数!”鲍强看着段秀梅喃喃道。 “如果可以,我会付出我的一切关心你,爱护你,让你这朵美丽的花儿永远不会凋谢,哪怕有狂风暴雨,我的温暖都会在你身边,语已多,情未了,只愿卿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班长最后的话慷慨激昂,在语文课上听他朗读课文时可没见他这么有激情。 班长表白结束,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都投向高月祺的身上。 “sorry,youareagoodboy.”高月祺等班长说完,她发呆许久后捋着头发回答道。 “完了,完了,班长被发了美国版的好人卡。”唐娇对她旁边的一个女生窃窃私语。 “要怪只怪班长的眼光真心不怎么样,喜欢上什么样的女孩儿不好啊。”唐娇旁边的女生气鼓鼓地揪着手指头。 班长落寞地走回远处后,他为摆脱尴尬与郁闷之情,他赶紧又开始组织新的一局。坑央来划。 又玩了四局后,我才又抽到关键牌,这次我抽到的是大王,抽到a的是任宕。抽到小王和k的是两个我不相熟的男生。 那两个男生玩的不狂野,就是让做任务的男生学两声狗叫便草草结束,多少显得有些无趣。 当所有人满怀期待地望向即将对我提出问题的任宕,任宕赶紧搜肠刮肚起来。 任宕本想问我一个很隐私的问题,可当他看到我正在握着拳头向他挥舞着,他赶紧临时换了一个问题:“你内裤什么颜色的?” 我千想万想没有想到该死的任宕这么淫荡,竟然问出这么邪恶的问题。 我想了想,他娘的,不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太紧张还是怎么了,我一时竟忘了自己的内裤是什么的颜色了。 于是乎,我将外面的裤子翻了一个小角低着头往里瞅了瞅。 “我没穿!”发现大家都目不转睛盯着我的动作看,我没好气地说道。 “真的假的?”我墨迹了半天,张晓宇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等她听到我竟然说出那么一句话,她顿时伸着脖子向我那里瞅来。 而几乎于此同时,另一边紧挨着我坐的沈燕妮也探头探脑地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那里。 “哈哈!” 听到张晓宇的话,又见张晓宇那动作,不少人都抑制不住大笑起来。 “德行。”张晓宇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幽怨地瞪着我怪我不正经。 “我看你是穿的是粉色内裤不敢说出来,所以才干脆说没穿的吧?!”这时,总喜欢拿我开涮的齐玲玲竟大声嚷嚷起来。 “还真是,要不你也来看看?”我听到齐玲玲的话梗着脖子对她勾了勾手指。 “切,三寸小蚯蚓有什么好看的!”就在大家笑盈盈地看着我和齐玲玲耍嘴皮时,高月祺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美国回来的人就是豪放啊!”庄婷婷看见我的脸已经变成酱紫色,他感叹道。 张晓宇也听见了高月祺的话,她憋着笑用眼角余光看着我。 发现大家看我的眼神千奇百怪,我他娘的忍无可忍地指着高月祺,“有种你再说一遍!” “三寸小蚯蚓,怎地?!!!”见我有随时冲过去的意思,高月祺却没有服软丝毫,她仰着脖子又喊了一遍。 “好了,和被炸过的飞机场较什么真儿。”张晓宇见我真的冲了出去,她慌忙起身拽住了我。 “你!!!”高月祺没想到张晓宇会这么讥讽自己,她本想过去教训张晓宇,可想起班里曾盛传的有关于张晓宇的传说,高月祺放弃动手念头的同时她挺了挺自己高耸的胸脯,“还不知道谁是飞机场呢,是在形容自己吗,很贴切啊!” 大伙听完高月祺的话,随后纷纷忍不住又看向张晓宇。 张晓宇没想到会惹火上身,她松开手将我放开,可是她的手放开许久也没见我动身,张晓宇忍不住对我催促道:“我不阻拦你了,想干啥干啥去吧。” “虽然她很欠收拾,但她好像也没乱说。”我看着张晓宇胸前平坦的康庄大道坏笑起来。 “你指的没乱说是三寸蚯蚓吗?”张晓宇气得咬牙切齿一阵后,她突然换了一副表情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大家没想到同被讽刺的我俩竟然还带内讧的,众人正看得起劲,班长感觉在这么下去非真打起来不可,他赶紧大声喊道:“这一局结束,柳臻宇的诚实答案是没穿内裤,大家把牌还回来进行下一局!” “滚蛋,我穿了,红色的!!!”一听班长的话我一下子就急了,我一激动把实情喊了出来。 当看到所有人眉飞色舞的表情,我对喜欢喜庆颜色的三舅真是恨死了,他给我买的内裤几乎都是带有我本命生肖图案的红色内裤。他说我多灾多难,得用红色辟邪,以图个吉利。。。。。 接下来又是两局,大家闹的虽欢,但和我关系不大。直到张晓宇抽到大王,班里一位叫关悦的女孩儿抽到a,气氛又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张晓宇,你的初吻还在吗?”关悦在班里和一向冷冰冰的张晓宇没有说过话,此时被游戏连在一起,关悦想了许久才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张晓宇愣了一阵,她回想起去年年底我从烤肉店出来我强吻她的情景,她缓缓开口:“不在了。” “哗!” 当所有人听到张晓宇说出的这三个字后,大家立马不淡定了,谁也想不到张晓宇竟然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 “给谁了?”好奇的关悦赶紧乘胜追击向张晓宇继续问道。 “这游戏只让问一个问题吧?你都问第二个了!”张晓宇说什么也不肯再回答关悦第二个问题。 可是所有人都发现张晓宇说这句话时,她的眼睛偷偷地瞄了我一眼。 “禽兽啊。”鲍强捕捉到张晓宇偷瞄我的眼神后,他咽了一口吐沫望着我小声道。 “王八蛋!”齐玲玲也捕捉到张晓宇的眼神后,她双手握成拳头摩拳擦掌地盯着我。 我同样也看到了张晓宇那一瞬即逝的眼神,此时我的思绪百转千回,我正试图搜刮大脑过往的记忆,可惜直到这一轮的勇敢任务结束,甚至班长宣布继续下一局,我也没想起半点有关于张晓宇初吻的记忆。 第一百三十章 齐玲玲vs张晓宇 新一局我同样没有抽到关键牌,而张晓宇这厮竟然又抽到了大王,当大家都知道张晓宇抽到大王后,好多同学都坐不住了,因为大家都期待着抽到a的人问出是谁这么强悍竟然能夺走跟灭绝师太一般的张晓宇的初吻。 等大家找到抽到a的人,全场的气氛立马变得异常诡异起来,因为抽到a的人赫然是齐玲玲! 高一已临近尾声,班级也就那么大点儿,谁有什么小心思几乎已经称不上秘密。谁也能看出来张晓宇和齐玲玲对我的心思。只是以前他俩的心思都比较内敛,可是今天不知是游戏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大家都感觉到张晓宇和齐玲玲这对宿舍姐妹的关系似乎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齐玲玲原本想问出大家都期待的那个问题--是谁夺走了张晓宇的初吻。可最终她还是没有勇气问出来,因为她此时几乎已经肯定那个夺走张晓宇初吻的人是谁。 气氛已然变得有些诡异,沉思许久之后齐玲玲终于目不转睛地盯着张晓宇,“如果你喜欢的人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你会横刀夺爱从别人手里把他抢走吗?” 齐玲玲的话一出口,整个现场的气氛变得阴冷阴冷的!所有人都感觉到四周的温度不再像是初夏,而更像是寒冬。因为齐玲玲冷冽的目光和冰冷的话语将周围的温度拉到了冰点以下。坑丸住划。 “任宕,一会儿要是打起来,我去拉齐玲玲,你去拉张晓宇!”听到齐玲玲这样的问话,庄婷婷打了一个冷颤然后对任宕说道。 “我靠,你怎么不去拉张晓宇!”庄婷婷嘴里虽充满了抱怨,可此时他全身的神经已经绷紧起来,一会儿真要打起来,他已经做好了冲出去拉架的准备。 “那我去拉住沈燕妮。”鲍强说完,任宕和庄婷婷给了他一个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张晓宇沉思片刻,随后她同样瞬也不瞬地盯着齐玲玲回道:“会!只要我喜欢的那个人没有结婚,一切还存在着变数,我想我有追求爱情的权利。” 此时,听到张晓宇的话,所有人都有一种置身于北极的错觉。 出人意外的是,齐玲玲听到这样的话并没有异常的举动,她反而出奇的冷静,冷静的有些过了头。 “说的好!”就在这时,一向少言寡语地高月清竟然对张晓宇的话赞赏起来,而他的眼睛却望着齐玲玲。 “我也是这么想的。”班长偷偷瞄了一眼高月祺,他又燃气了斗志。 班长一开口,许多同学一脸黑线地将目光投向傻了吧唧瞎掺和的班长:“。。。。。。” 班长发现自己糊里糊涂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他赶紧一边尴尬地挠着头一边急忙催促大家还牌进行下一局。 不知是老天有意安排,还是事情就那么巧合,新一局抽到大王和a的人又是上一局那两个,只不过这一次掉了个儿,齐玲玲抽到的是大王,而张晓宇抽到的是a。 “我咋感觉这个游戏越来越不对劲了。”郭新伟看了看张晓宇,又看了看齐玲玲,他向身边的男生小声道。 “都快变成情感座谈会了。”那男生摇着头对郭新伟回道。 许多人还在窃窃私语时,张晓宇终于也开口向齐玲玲提出问题:“你会为你的爱情不顾一切去争取,付出一切去珍惜吗?” 张晓宇的这句话立马使得那些刚才还在交头接耳的同学都安静下来,随后大家几乎同时带着张晓宇的问题把目光投向齐玲玲。 “会!”齐玲玲只说了一个字,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大家从她坚毅的眼神中相信她一定没有撒谎。 “很好。”张晓宇听到齐玲玲的话点了一下头。 众人品了品张晓宇和齐玲玲的问答,这才缓过味来,敢情张晓宇这句话问得相当秒啊,张晓宇看似在问齐玲玲问题,其实也是在变相继续回答齐玲玲上一局那个问题。 张晓宇是想告诉齐玲玲,她会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去争取,她会为了爱情付出一切去珍惜。而张晓宇将这种态度转化成问题问给齐玲玲,齐玲玲不论怎么回答,张晓宇都是不知亏的。 因为如果齐玲玲给予肯定的回答,那么之前齐玲玲那个埋怨她横刀夺爱的问题不攻自破,因为齐玲玲自己都承认她自己也会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去争取。 而齐玲玲如果给出否定的答案,那么在对待爱情的勇气上齐玲玲便败下阵来。 齐玲玲此时也缓过味来了,她眼神涣散地望着张晓宇。她感觉张晓宇并没有做错什么,如果自己是张晓宇她也会那么做。 想到这里齐玲玲一阵心乱如麻,因为我身旁除了张晓宇,还时常围绕着一个沈燕妮,而除了班级这两个完全不输于她的女孩儿,高一六班好像还有一个女孩儿和我的关系也不清不楚。齐玲玲感觉自己已经不愿想下去了,因为越想越是心痛,越想越是一种折磨。 可是思想这种东西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她越是不愿去想,这些令她心烦气躁的问题越是萦绕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要说也难为班长了,因为最近这些问题把气氛越搞越紧张,他总是在随机应变着试图缓解气氛,此时他又一次挥手:“把牌放回来吧,再玩几局咱们就收工继续出发。” 接下来的这一局我照旧没有抽到关键牌,这次抽到大王的是齐玲玲,而抽到a的是高玉清。 游戏到这里已然变了味,有的同学竟然从书包里拿出瓜子和花生像看电影一边津津有味地磕着一边饶有兴致地瞅着高月清和齐玲玲。 “你猜他会提什么问题?”正磕着瓜子的唐娇对旁边的女生问道。 从唐娇手里抓过一把瓜子的女生想了想,她用手剥着瓜子回答道:“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没想到,几乎与此同时,高月清竟然真的这么问道,他说出来的问题和那女生一个字都没差。 两个女孩儿对视一眼后顿时嘎嘎笑作一团,发现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她俩赶紧吐吐舌头,然后一齐看向即将作出答案的齐玲玲。 齐玲玲错愕地看着高月清,她一时间脑袋有点蒙蒙的。 “喂,小雅,你再猜猜齐玲玲会怎么回答。”还在嗑瓜子的唐娇扔下瓜子壳凑到方雅的耳旁问道。 “怎么回答,发好人卡呗,就像刚才高月祺给班长发好人卡一样,谁不知道齐玲玲喜欢的是柳臻宇。”方雅说出了一个绝大部分人都想到的答案。 “有。” 然而,齐玲玲想了十几秒后,她竟然给了所有人一个大感意外的答案。 “这个游戏的规则是不许撒谎要诚实,玲玲,你可不要撒谎啊!”高月祺虽然很乐意齐玲玲这么回答自己的哥哥,但是显然她都觉得齐玲玲这个答案有些不靠谱。 “我说的都是真话,骗人是小狗!”齐玲玲佯装着急道。 齐玲玲暗想自己也不算撒谎,她明明就是喜欢高月清的。不过正如我之前的那句话,喜欢是分很多种的。齐玲玲对从小玩伴高月清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不过那种感情和她对父亲的依赖感很相似。她对高月清的喜欢是真的,只不过是像对待亲人一样的喜欢。 齐玲玲这样回答时,她故意控制自己不去看我。虽然她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是她觉得自己这么说真的很解气。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是付念诗啊 “我怎么有些看不明白了呢!”鲍强挠着头一副憨憨地模样。 “这tm乱的,等一下,让我捋捋!”任宕掰着手指头竟然像是数数一般数了起来,也不知他这是在数什么。 “你真的没有撒谎?”高月祺错愕片刻,她还是有些难以相信,她赶紧又问道。 “我都连续回答两个问题了,别再骗我多回答问题,班长,快进行下一轮!”齐玲玲赶紧抗议起来。 “哦,哦,快交牌。”大脑还在画着错综复杂感情交织图的班长闻言后赶紧对大家催促道。 过了两局我再一次抽到了关键牌,这张牌是大王,好在抽到a的是我们宿舍的庄婷婷。看到他拿着扑克a我心情放松不少。 庄婷婷拿着扑克牌回到自己的位置之后,不知他和庄婷婷还有任宕合计着什么。合计半天,庄婷婷才在大家的期待中向我发问道:“柳臻宇,在坐的这些异性同学中,你最喜欢哪一个?” 唐娇附近的人看过来了,郭新伟附近的人看过来了,班长看过来了,高月祺和高月清看过来了,我对面的齐玲玲看过来了,我右边的张晓宇看过来了,我左边的沈燕妮也看过来了! 在所有人翘首企盼的目光中,我有些坐立不安了。 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在我失忆前有没有困扰过我,但是我归校后我一直控制自己的内心不去碰触这个问题。 这些女孩儿我不知道以前跟我有何纠葛,不过她们在那个虚无缥缈的梦境里就已经出现,我醒来后她们也是一直来医院探望我。我回归学校后,她们更是在我生活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她们每一个我都喜欢,但是我不敢去碰触我更喜欢谁这个问题。 齐玲玲古灵精怪,跟她在一起让人心情轻松,让人欢乐无穷;张晓宇性格强势,但是她那颗霸道的心也有柔软的一面,她对我的关怀备至令我深受感动;沈燕妮恬静含蓄,她把我当成她最好的朋友最值得依靠的好友,同她在一起我仿佛可以将世上一切的不开心与杂念都抛到九霄云外去。 甚至于此时不在这里的腾爱兰,她娴静端庄兰心蕙质,她将我视作聆听她心事的朋友,和她在一起我总是心情放松身心愉悦。 想到这里我不敢再想下去了,这是一个让人纠结的问题,与其非要从四个之中选出一个最喜欢的,我此刻宁愿不选。 “要是让我选,任宕我说出来你可别揍我啊,我选潘燕吧,她性格大大咧咧,长相讨人喜爱,有时很安静,有时却很乖张,最重要人品特别棒,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我将四位女孩儿的特别汇总到潘燕身上,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眉飞色舞道。 “混蛋,她是你嫂子!”任宕听到我的话豁然站了起来。 “好吃不过饺子,好女不过嫂子。”我坏笑着回道。坑司何号。 “禽兽啊!” “任宕,我也听不下去了,削他!” “哎,别动手啊,我觉得人家柳臻宇刚才对我的评价蛮到位的嘛!”就在任宕他们三个骑在我身上拳脚相加与我闹作一团时,潘燕跑过来帮我拉开他们解围道。 “我会为爱不顾一切的!” 我这句作死的话刚说完,我旁边的张晓宇闻言后,她也在我身上补了几脚。 经过这么一闹,庄婷婷那个尖锐的问题暂时迎刃而解,玩完勇敢任务,很快我们开始了下一局。 之前几局的勇敢任务虽然有的还蛮有意思,但是和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这一局我抽到了小王,而抽到k的竟然是高月祁!当得知这个结果,我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即将向我提出勇敢任务的人是她,那我还有好了?! 果然,与我往日有怨近日有仇的高月祁搜肠刮肚许久之后,她给我出了一个让我感到特别为难的任务。 距离我们有十几步之遥处也有一波跟我们一样由十几个学生组成的大圆圈,高月祺随手指向那个大圆圈中一个背对着我们的女孩,“你去跟她要电话,不许说这是在玩游戏,还有,电话必须是真实的,我会打过去核实!” 我难为情地看着她指着的那个陌生的背影,可惜高月祁和我不对付,她是不会收回这个任务的! 连续好几轮的勇敢任务都稀松平常,一听到高月祁这个任务,大家纷纷期待起来。庄婷婷见我磨磨唧唧好半天也不动弹,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只笔和一张纸递给我后,他连忙将我推出了出去。 我硬着头皮拿着笔和纸走到那个大圆圈跟前,发现大圆圈中正三三两两吃着东西聊着天的人纷纷抬头看向我这个不速之客,我刚编好要电话的理由顿时忘得干干净净。 “瞧他那傻笑,虽然我同情他,但是觉得不说,有好戏看了,哈哈!”鲍强吃着零食伸着脖子望向我这边好笑道。 “你瞧,那些人都抬头看着他呢,看他接下来怎么着!”庄婷婷也笑出了声。 “有意思,有意思!”任宕拍着手期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那个,众位不好意思,值此初夏时节艳阳晴天,我们能从茫茫人海中相遇,真是造化神奇啊!”我一边胡诌乱扯拖延时间一边想着该怎么向我身旁的女孩儿要电话号码。 “看到你们充满青春气息的面庞,我倍感亲切。一感到亲切啊我就特别想亲近。这个一想亲近啊,我就觉得我们实在有必要认识一下。要认识,我首先得知道大伙的名字和电话号码。这样,我这有纸和笔,大家不如把名字和电话号码写下来我们认识一下。”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如此sb外加厚颜无耻的话说出口的。 “这不是刚才那个喊他不尿床的二比吗!”听到我的话,许多人错愕一阵后,其中一个女孩儿向我需要问下电话的那个女孩儿低声私语道。 那女孩儿坐在我腿边,没有看到我面容的她也觉得我行为举止和说话谈吐有些二,她对旁边的女孩儿一边使劲点着头一边咯咯笑着。 “那就从你要起吧!”我也看出这些人把我当精神病看了,不过想到一要下旁边女孩儿的电话我就逃之夭夭,于是他们的异样眼光我也不太在意了。 “二比?!”我刚侧过头看向目标女孩儿并把手里的纸和笔递给她,她竟然很大声地惊呼出来。 我看着面前这位长相甜美小家碧玉的女孩儿一时郁闷不已,“姑娘,我只是想和你们在坐的各位认识一下,用不着骂人吧?” “你,你是丁,二比?!”那女孩儿摇摇头又一次满是惊讶之色对我惊呼道。 我一听“丁二比”三个字立马傻眼了,什么情况?!难道眼前这位女孩儿也认识以前的我?! “是,额,是我。”我挠着头迷惑地看着她。 “我去,他还真是二比啊!”漂亮女孩儿旁边的女生听到从来不骂人的姐妹竟然骂我是二比,而我还出口承认,她也有些傻眼。 “你认识我?”没有理会旁边一惊一乍的女生,我赶紧向叫出我原来名字的女生问道。 “你不记得我了?”那女生郁闷地反问向我。 “对不起啊,我这里受了伤,以前好多事都不记得了。”我指着自己的脑袋尴尬地回道。 “我是付念诗啊!”那漂亮女孩儿付念诗说完,她看了看我茫然的表情,随后她又问道:“还是没有想起来吗?” “对不起,我连自己以前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我挠头头如实地回答道。 第一百三十二章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为山海盟丶守护榊的打赏加更 “你坐下来,我给你说,你说不定会想起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等我依言在付念诗身旁紧挨着她坐好后,付念诗开始跟我讲起我们曾经的事:“你那会儿脑袋被人打了一棍子住院了,而我在舞台上摔了一跤也住了院,我们就这样阴错阳差的成了同一个病房的病友。。。。。。” 我这边正全神贯注地聆听着付念诗给我讲有关于我们过往的事情,而十米开外我的那些同学却茫然地望着我们这边。 十分钟后。。。。。。 “哈哈,我那时那么二啊。”我听付念诗跟我讲起我以前和她住院的事情还挺有意思,一时间我忘乎所以地笑了出来。 “咯咯,你是挺二的。还有你这个人说话也不算数,你后来到病房看我还信誓旦旦跟我说会带我出去爬山,可最后我却再也没有见到你。”付念诗敲着我的脑袋嗔怪我道。 “还有这事呢?瞧我这脑子啥也不记得了。”我尴尬地打哈哈回道。 “对了,你现在在哪个高中上学呢?”付念诗看了看我刚才来的地方,她向我问道。 “我现在在8中,你呢?”我回答完也向她问道。 “我在3中,咱们离得也不是很远嘛,不过你们是重点高中,我是普高。”付念诗有些难为情地对我回道。 “都是高中,其实我感觉一样。哦,那个,我现在不叫丁二比了,这名字太寒碜,我现在改名叫柳臻宇了,柳树的柳,日臻完善的臻,宇宙的宇。”我向付念诗介绍我的新名字道。(..info) “咯咯,你以前的名字和这个新名字反差好大啊。我当初觉得你这个人搞笑就是从知道你这个名字开始的!”付念诗忍不住笑道。 。。。。。。 十几米外的同学们还在等着我交任务,可是当目不转睛的他们看到我和那个需要我问出电话的漂亮女孩儿正聊得一片火热,他们各个变得瞠目结舌。 由于距离关系他们虽然听不到我在和付念诗说着什么,可他们眼睛却可以清晰地看到我和付念诗简直就是相谈甚欢,而此时此刻付念诗更是大笑连连,表情也一直是笑盈盈的。 一片树叶被风吹来,如果不是这片树叶在我那些同学们身前飘落,但凡看到他们的人一定都以为他们是一尊尊雕塑呢。 “这熊货还回不回来了?”和其他人一样快要石化的任宕打破了大伙持续十几分钟的沉默。 “看这模样,再给他半个小时也不够用的。”鲍强呆呆地看着我这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说道。 “他这是跑过去要电话,还是泡妞去了?”庄婷婷揉了揉眼睛简直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要不要派个人把他拽回来,我们继续游戏?”班长站得脚都有些酸了,他蹬了蹬腿儿说道。 “估计现在就是十头牛也不一定能把他拽回来,他正聊在兴头上呢。”郭新伟干巴巴地看着我们这边。 。。。。。。 “对了,你电话多少,我同学们还在那里呢,以后咱们长联系。”我当然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主儿,之所以和付念诗聊这么久,除了我对我的过去很好奇外,为了进一步要出电话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付念诗见我把手里一直握着的纸和笔向她递过来,她想也没想就在那张纸的上面用笔写下了自己的大名和电话号码。写完之后,她又问我有没有qq号,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将自己的qq号也写在了纸上。 “对了,以后你可以来我家玩,我妈还记得你呢。”说完,付念诗又在qq号下面写上她的家庭住址。 我拿回纸后又和热情的付念诗客套了几句这才起身向我的同学们快步走回。 “给,以后别出这么简单的任务,没劲。”我故意把手里的纸抖了抖向高月祺炫耀道。 “你!!!”高月祺将刚才我和付念诗说笑的情景都看在眼里,她本想让我难堪,等我灰头土脸被人臭骂一顿后,她再出面对我冷嘲热讽一番,让我更加没有颜面。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情况会变成这个样子。 “还有qq和家庭地址?”高月祺接过那张纸一看,她顿时惊呼起来。 “你以为呢?!”我甩了甩头发。然后得意洋洋地将纸从高月祺手里抽走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坑司页血。 “大家擦亮眼睛看一看,某人意图不轨居心叵测,家庭地址都问人家要!”被我蔑视样子气得不轻的高月祺一边往自己的位置走一边不肯罢休道。 之后我们又玩了几局便起身离开植物园中央草坪。 玩完游戏,大伙心情似乎出奇的好,早上那些没精打采的同学也已经变得精神抖擞。 兴致高昂的我们一行人游过海棠园,郁金香园,芝樱园和春园以后,大家终于开始往回折返,前方虽然还没许多地方未曾观赏,可时间已不允许我们再深入下去。 折返到芝英园时,班里好多女生叫嚷着要骑脚踏车。于是我们十几人一齐杀向租赁脚踏车的商家。 由于现在是游园踏青的旺季,英歌石植物园也着实够大,普通人很难以凭双脚用一天的时间将这里游遍。所以这里的脚踏车租赁生意异常火爆,此时单人脚踏车和双人脚踏车已经完全租罄,这里只剩下六辆三人脚踏车。 喜欢组织活动活跃气氛的班长打量一阵三人脚踏车后对大家说道:“不如我们来一场脚踏车比赛吧,这里有六辆三人车,我们正好18人可以分六组。” 班长的提议立马赢来一片叫好声,许多男同学更是跃跃欲试摩拳擦掌。 等大家相互找好搭档,班长一看顿时直翻白眼,竟然有三个男生骑一辆脚踏车,更有三个女生同骑一辆脚踏车的情况。 “你们这样还比啥啊,男女分开,没听说过吗,男子搭配,干活不累!”说完班长指了指我这边,“就像柳臻宇、张晓宇和沈燕妮那样,一男两女搭配来。” “女的不够两男一女也行。”班长感觉刚才的话不切实际,他赶紧纠正道。 别说,经过班长这么一说,大家果然换了换位置,很快六个新的组合形成了。 这些脚踏车从这里租下后,我们可以凭租赁单据到植物园正门退车。我们交过押金领上车后,班长给我制定了比赛路线,就是从我们现在所在的芝英园骑到郁金香园,规则很简单,谁先到谁赢,排在最后的四个车队支付租赁费。 有彩头才有乐趣,听到班长的这个彩头,绝大部分人都迫不及待起来。 青春是天边的虹,转瞬即逝,却又柔美异常;青春是清晨的雾,朦胧含蓄,却又适合徜徉;青春是山涧的溪,清丽柔和,却又时常飘荡。 在湛蓝的天空和雪白的云彩下,在碧绿郁葱的园林中,充满青春朝气的我们脚踏小车欢快地飞驰。我们一路高歌,一路欢语,一路向目的地全力踏去。。。。。。 “快点,早上没吃饭啊!”坐在三人脚踏车最后面的张晓宇一边死命地蹬着踏板一边隔着沈燕妮拍打我的后背不满道。 “还真没吃。”不是我想贫,我是实话实说。 “燕妮,你多少也踩两下啊。”张晓宇没有再搭理我,她对坐在正中间一会看看左边一会看看右边可就是不蹬踏板的沈燕妮提醒道。 “哦。”沈燕妮闻言赶紧蹬起小脚来。沈燕妮的力气不大,但是毕竟也是一份力量,我们三个齐心协力之下竟然从第四名追到了第三名。“哥,那二比追上来了,你再多使点劲啊!”骑在第三名的高月祺一边拼命踏着踏板一边对自己的哥哥催促道。 高月清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脚已经加快了节奏。 “不能让那个混蛋追上来!”同坐在高玉清车上的齐玲玲见我载着沈燕妮和张晓宇美滋滋的,她恨不得跑下车把我从车上推下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你给我闭嘴! 为山海盟丶守护榊的打赏加更 “哥,追上了,追上了!”坐在三人最后面的高月祺见我们的车头几乎已经迫近他们的车尾,她赶紧郁闷地嚷嚷起来。.info 侧头看向高月祺的我双手离开车把手对她做了一个大拇指朝下的动作,随后我继续加力猛踩脚踏板。 齐玲玲本就对我怀着一肚子气,此时看到我这个手势,她误以为我是在向她比划,她赌气之下竟突然伸手抱住了高玉清的后腰。 齐玲玲见我傻眼地看着她,她给了我一个白眼随后竟又将头贴在了高月清的后背上。 齐玲玲和高月清的此情此景就像是电影里骑着脚踏车甜蜜蜜的小情侣一般。亲眼见到这一幕,我的心完全不受控制抽搐了一下,仿佛自己心里最重要的什么被人强取豪夺走一般。 我这么一恍惚,高月清他们的脚踏车立马把我们的车甩出一米多。等我拼老命再次追上他们的车,齐玲玲此时看都懒得看我一眼。她不看我,我也不看她,我现在只有一个心思,就是把她抱着的高月清远远甩在后面! “哥,你正载着我和齐玲玲,你使命重大,尊严不容践踏!你不能输!追上去!追上去!”高月祺见我们的脚踏车已然超过他们的车,她赶紧不甘示弱地叫嚷起来。 高月祺说刚才那番话时有意把“齐玲玲”三个字用最大分贝说出来。高月祺这一嗓子喊完,高月清回头看了一眼齐玲玲,紧接着他咬着牙双脚加足力向我们追来。 就这样,我们两台三人脚踏车,六个人卯上劲你追我赶互不相让。 在连续追上前面的两辆三人脚踏车后,最终,在女汉子张晓宇和肯卖全力的沈燕妮鼎力相协下,我们第一个到达了郁金香园。 “我,我靠,柳臻宇,不就是付个自行车钱吗,用,用得着这么拼命吗!搞得我腿肚子都软了。”同鲍强和潘燕搭伙的任宕刚才一直处于第一名,可眼看着就要到达目的地郁金香园,我竟然跟吃了药似的把他们追上了。等任宕他们三个奋起直追,却发现无论如何再也追不上我们了,更让他们郁闷的是,第二名的位置他们也没有保住,高月清的车队又抢了他们的第二名。 气喘吁吁的高月祁此时也累得够呛,但是这并没有阻止她闭住她那抓紧一切时机对付我的破嘴。 “柳臻宇,这一局算是热身,你有没有胆量再比一局!”正蹲在地上喘粗气的高月祁突然站起来指着我嚷嚷道。 人的各个身体部位不知道是不是有很强的适应能力,刚回归学校时,这个令人厌烦的高月祁所说的话我一听进耳朵就气不打一处来。可如今听得多了,我也不觉得有什么,有的时候我把她看成一头得了疯牛病的母牛,一切都不值一提。 此时,我看着疯癫的母牛给了她一记不屑一顾的冷眼,算是以无声的话语答复于她。 别看我回校才一个星期多一天,可高月祁几乎什么难听的话都已招呼在我身上,此时她竟然想不出一个新词再来数落我一顿。 “张晓宇,我们再来一场,怎么样?”就在我弯着腰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高月祁那快气得抓狂的模样自鸣得意时,齐玲玲竟然走到张晓宇身前冒出这么一句话。 “有何不可。”张晓宇想也没想对齐玲玲回道。 此时,同张晓宇一般高的齐玲玲目不斜视死死地盯着张晓宇。而同样不甘示弱的张晓宇也目不转睛牢牢地看着齐玲玲。 “滋啦滋啦!” 几乎所有同学都能感受到齐玲玲和张晓宇眼睛里有强大的电流正在向对方激射而去,这两股电流似乎在她们身前正中间的空气中猛烈地碰撞在一起。 我见这场面也太不正常了,我跟傻逼似的走到两人身旁,“呵呵,那个,我看就不要。。。。。。” “你给我闭嘴!” 张晓宇和齐玲玲竟然一齐侧过脸异口同声地对我吼道。 就在我尴尬到不行的时候,沈燕妮突然来到我身边,她将我向后拉了拉,“跟,跟我走。” 张晓宇和齐玲玲怔怔地看着沈燕妮将我拉走,随后她们二人又迷茫地互相对视一眼。。。。。。 “好,那就再来一局,还是我们三个对你们三个,谁输了,谁就,谁就。。。。。。”高月祁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谁输了要怎么样。 “谁输了谁就被其他人抬起来丢到那个小河里。”班长见高月祁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他赶紧挺身而出,他指着贯穿英歌石植物园的一条浅浅的小河献策道。 “好,谁输了就被大伙儿丢到河里喂螃蟹去。”高月祁给了班长一个大为赞赏的眼神后,她向我和张晓宇还有沈燕妮三个人挨个看了看。 班长收到高月祁的那个眼神后,他感觉自己有些飘飘然,这种感觉令他浑身舒坦。 “月祁,要不要玩这么大啊。”齐玲玲看着不远处的小河咽了一口口水。 “玲玲,怕什么,我们胜算很大的!你想想看,以三对三来说,我来对张晓宇,她虽然会武术,可我在美国也没有闲着,我是校足球队的,脚上有力气!你就对那个软绵绵的沈燕妮,你绝对抵得上她两个。而我哥对那个二比,都是三条腿的男人,我就不信他比我哥厉害到哪去!” “三条腿?”齐玲玲没整明白,等她突然意识到“三条腿”的含义后,她郁闷地看着高月祺:“。。。。。。” “喂,二比,张晓宇都接受挑战了,你敢不敢接?”高月祁绕开齐玲玲向我们这里走上前几步挑衅起来。 “不敢。”我仍是一副不屑一顾淡漠的表情,因为不论谁赢谁输,至少有一个我在乎的人被丢到河里,这是我不愿看到的。 “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一点胆量都没有!”高月祁逮住机会,她不看向我却瞅着张晓宇和沈燕妮又开始讥讽我。 “你给我上车!”张晓宇听到高月祁的话,她上前揪着我的领子要往脚踏车那边走。 张晓宇使的力气不小,不过她却没有拽动我丝毫。谁知在四周等着看热闹的同学们见我不肯迎战,许多同学都开始起哄起来。其中任宕和鲍强甚至帮着张晓宇拽我,他们说我该有点男子汉气概,别整的越看越像老太太!我不能为我们宿舍丢人,就算真输了也要输人不输阵。 当我被人推着拽着往前迈了两步后,沈燕妮对我轻轻地点了一下小脑袋,似乎在向我示意着什么。 待我被越来越多的同学连推带拉的搞上脚踏车,我终于知道什么叫赶鸭子上架了,此时我就是一只意识完全不由我自己支配的悲催鸭子。 我屁股刚着脚踏车的车座,沈燕妮紧接着也上了车,随后张晓宇也连忙跨腿上车,我们这边就这样整装待发。 等高月清、齐玲玲和高月祺也先后上了另一辆脚踏车,班长走到我们两辆车正中间高高地举起了手,随后他像是为两台法拉利跑车发号一般激动地将手往下一挥,“ready,go!”阵圣估亡。 就在“go”这个单词从班长的口里说出的一刹那,我们双方两辆车六双腿十二只脚顿时动了起来。这一次我们的目的地是“海棠园”。 与另外五个人拼死拼活踩着脚踏板形成强烈的对比,我此时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我这种状态导致的结果很直观,高月清他们已经把我们的脚踏车甩的有三四米远。 “柳臻宇!你还有心思欣赏风景呢?!你再走神我把你脑袋扭下来!”张晓宇累得脚都快蹬不动了,当她看到我侧着脑袋看着左边的一对情侣当众接吻后,她气得朝我吼道。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喜欢的人是他 “柳,柳臻宇,再不加油,我们,就要丢河里了。”张晓宇刚咆哮完,同样拼尽全力的沈燕妮也开口对我说道。 我闻言看向又将我们甩出一米多的高月清他们,然后我回头又瞅了瞅正不甘落后的沈燕妮和张晓宇,于是我爆发了。 我的腿就像是开足马力的发动机拼命地蹬着那两个小踏板,而那辆车上的人看到我们竟然被落掉那么远还能追上来,他们也赶紧加了一把劲儿。阵圣估号。 当我们的车几乎与他们的车齐头并进时,张晓宇和齐玲玲的目光再一次碰撞到一起,此时她们虽然谁都没有说些什么,可她们踩蹬踏板的双脚都加快了频率。 高月清见我们追上来以后竟还有超越之势,他自觉使命重大,因为他后面除了自己的妹妹,还有一个他喜欢的齐玲玲,他暗自咬牙绝不能让身后这两位女孩儿被扔到河里! 发现高月清正望着我,我突然想起玩诚实勇敢游戏时,齐玲玲说她喜欢高月清,想到这里我浑身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拼了命地去蹬那两个可怜的小踏板。 。。。。。。 当另外四辆三人车追到我们这边,我们的比赛已经结束多时。他们陆续走下脚踏车开始打量我们正坐在地上拼命喘息的六个人。 “你们,额,谁赢了?”班长发现我们谁都不说话,很想知道结果的他向我们问出其他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班长问出许久也没人回答他,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再如何开口是好。 “这还有问啊,要是某人赢了,早就蹦上天耀武扬威嘚瑟起来了。.info你们再看看某人现在龟缩在地上的模样,结局很明显嘛!”这时潘燕走上前看着高月祺话里带话讥讽道。 ”输了又怎么样,不就是。。。。。。“高月祺望着那条小河却说不下去了。 “哦!!!” 听到高月祺的话,大家都知道了结果,想到一会儿可以往河里丢人玩,许多同学一下子欢呼起来,这里头属任宕他们几个欢呼的最是起劲。 在众人欢笑起哄中,高月清、齐玲玲和高月祺被逐步逼到了小河边。 六月的天虽然不冷,可看到汨汨流淌的河水,齐玲玲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最先被同学们抬起来的是高月清,在四个男生各奔他的四肢将他抬起后,他在河边被那四个同学硬生生抛向小河中。 “噗通!”高月清在空中还没来得及滑出一个抛物线,他就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掉入河中。当 当大家看到他成了一只落汤鸡,大家的笑声变得异常夸张起来。 待高月清狼狈地从河里爬起身然后走上岸,其他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高月祺。 然而此时高月祺的目光却在盯着班长,她那幽怨的眼神把班长看得只想抽自己嘴巴子,他后悔死当初闲得没事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来。 其他爱热闹的同学可不管这些,他们陆续上前也抬起了高月祺。 “啊!轻点!轻点!”高月祺被抓她的几个男生弄疼了,可她的话却无济于事,随着一声欢呼,她也像她哥哥那样“噗通”一声应声入河。 “嘿嘿。”看着一向自视甚高的高月祺此时那副倒霉模样,我忍不住傻笑起来。 而这时齐玲玲恰巧向我看来,她咬着下唇眼睛里充满了一种我说不出来的情绪。 我见到齐玲玲这副模样,我有些不淡定了! “我看时间不早了,咱们大伙儿赶紧把车退了然后回家吧。”高月祺兄妹俩已经先后被惩罚完,趁齐玲玲还没有被大家丢进河,我赶紧向其他人提议道。 “不要你惺惺作态,这才是你要的结果。”齐玲玲却不领情,她瞪了我一眼,随后她又看向张晓宇。 张晓宇并没有回避齐玲玲的目光,她也直勾勾地望着齐玲玲。 我听完齐玲玲的话有些傻眼,我开始琢磨齐玲玲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 等我以为齐玲玲这话是误会我,我要开口解释时,高月清却抢在我开口前对已经走近齐玲玲要抬起她的同学说道:“别碰他,我替齐玲玲接受惩罚!” 正要抓齐玲玲的几个同学闻言皆是一愣,随后他们站在原地先看了看高月清又看了看齐玲玲。 “不用,愿赌服输,我自己来。”齐玲玲婉拒高月清的好意。 “这河水特别凉,我怕你着凉。”高月清没有就此罢休,他像是犯了罪的罪犯向警察投案自首一般走到要抓齐玲玲的那些同学跟前,然后他把双手抬起伸给那些同学像是等待着警察给他上手铐。 高月清从小就不善言辞,他的话一直不多,这是齐玲玲知道的。但是此刻齐玲玲能从高月清平淡无奇的话语中感受到高玉清浓浓的关切之情。这也是为什么刚才玩诚实勇敢游戏时齐玲玲说喜欢高月清的原因,她喜欢高月清这种跟自己父亲一样对自己的呵护。但是齐玲玲知道这种喜欢不是爱,她爱的只有一个人,想到这里齐玲玲咬着嘴唇又瞥了瞥我。 “月清哥,其实刚才在做游戏时我没有骗你,我是喜欢你的,只不过那是对待亲人般的喜欢,就像我从小喜欢跟着你后面把你当亲哥哥一样。我们现在都长大了,我不想欺骗你,这样对你不公平。我喜欢的人是他,我差点失去他一次,我的世界已经不能再没有他,我不会轻言放弃的,他是我的,他只是暂时遗忘了他对我的承诺,我坚信他会想起来的!我更坚信我们还会在一起的,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齐玲玲眼神坚定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很郑重地说道。 同样是齐玲玲说出口的一段话,但是听在不同人的耳朵里使人的心境大不相同。 “哦!” 郭新伟等几个男生听到齐玲玲的话,他们第一时间将齐玲玲抬了起来。而我们宿舍的任宕他们深受齐玲玲那一番话的感动,他们居然把我也一起抬了起来。 就这样两拨人抬着齐玲玲和我一起倒计时后,他们将我们俩统统丢到了河里,而我们俩则成了两只比翼双飞的落汤鸡。。。。。。 北方人对下午茶不像南方那么讲究,所以北方的咖啡厅下午的生意稍显冷清。 一家名叫“音果”的咖啡厅里,此时正有四个少年在咖啡厅东南角的一个位置上落座。 “程哥,咱们十几年的兄弟了,我们请你喝咖啡的次数加上脚趾头都数不过来,可说到你请我们那可真是‘老处女做a--第一次’啊!”坐在段绣程对面的长发少年万北军对段绣程打趣道。 “你别高兴的太早,程哥这杯咖啡就怕不是白喝的。”段绣程左边的朝天鼻少年易飞笑道。 “程哥,你这么兴师动众带我们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到底什么事?”易飞对面一位带着眼镜的少年章磊接话道。 “别来这一套,我老子断我供给已经大半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今天请你们来这里可是我大半个月的生活费!”段绣程瞪着章磊他们说道。 而段绣程刚说完话,和他同来的三位少年纷纷取出自己的钱包。 “你们干啥?”段绣程错愕地看着那三人。 “你唱苦情戏要钱花,还问我们干啥?”说完万北军将钱包里厚厚一沓红票抽出一半递给段绣程,“难得你开口跟我们提钱一回,别嫌少,我上个月把隔壁班一个sb脑袋开瓢了,我爸妈也控制了我的零花钱。” “你看你小气的样!”易飞讽了一下万北军后,他索性把自己整个钱包递给段绣程,“全给你了,都是兄弟别客气!” 第一百三十五章 密谋 万北军将那钱包抢来一看顿时骂嚷道:“还以为你比我多大方,靠!你这破钱包里所有的钱加起来还没有我刚才给程哥的多。” “我不是经济也开始有点紧张了吗,我现在同时处三个骚货,tmd,一个比一个拜金,我月初钱包还鼓鼓囊囊呢,现在就瘦成这样了。”易飞哭穷道。 “程哥,我倒不像这两个傻缺那么挫,不过我不知道您缺钱,我接到你的电话着急忙慌赶出来也没带多少钱,这些钱你先拿着用,不够到时候给我打电话。”章磊把所有的兜都掏了一个便,然后他拿出十几张红票递给段绣程。 “我说你们这些人!我什么时候说我这次叫你们来是要钱的?!”段绣程一边瞪眼看向这三位会错意的少年,却一边从他们手机挨个接过钱。 而那三个眼睁睁看着段绣程收走他们钱的少年听到段绣程的话后,他们都有些傻眼了。 “那,那你找我们来干啥?”易飞看着段绣程将自己的钱包揣进兜,他郁闷地问道。 段绣程将所有的钱都装进口袋后,他才缓缓张口:“你们还记得去年年底在街上对我们动手的那小子吗?” 那三位少年听到段绣程这句话又是一愣,随后他们纷纷点了点头。 “那逼货不是让你爷爷派人打残了吗?”章磊开口问道。阵圣台血。 “好像还进医院做手术了吧?”对此有所耳闻的易飞也开口问道。 “早出院了,现在又是生龙活虎的!”段绣程喝了一口咖啡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什么?!” “这么快?!” “生龙活虎?!” 听到段绣程的话,那三个少年几乎同时惊呼起来。 去年年底那一天他们三个跟着段绣程正在街上闲逛,没想到竟然会碰上我这个敢对他们马首是瞻的段绣程出言不逊的人。可没等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作威作福的他们出手教训我,我竟然把他们都打得倒地不起。 他们几个和段绣程的家庭条件差不多,他们的长辈虽比不上段绣程的家长,可从小也是没人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此时听到段绣程说打他们的人已经生龙活虎的出院了,他们怎能不激动。 见到眼前这三个人如何模样,段绣程暗自一笑。可没想到三人仅仅吐槽一下后就偃旗息鼓没了动静。 “你们,你们不想再说点什么?”段绣程端着咖啡看着那三人。 “说什么?”易飞像是搞不明白状况,他反问段绣程道。 “程哥,你不是把那小子收拾一顿了吗?”万北军也开口道。 “两码事,我们四个兄弟虽然不分彼此,但那指的是有福同享!我们四个有怨可不能化成一份报,必须分成四份逐一报,这才是我们的风格。如今我的那份虽然报完了,可你们这里还有三份。”段绣程竖起三根指头把那三个青年说得一愣一愣的。 “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理当如此。”章磊的这句话让段绣程连连点头大是赞赏,可段绣程没想到他会突然来一个大转折,“但是,我再惹事我老子和我老娘非把我大卸八块。而且那小子也不是软骨头,我啃不啃得动还另说。” “啪!” 一听到章磊这句话,段绣程愤怒地把咖啡杯摔在桌台上,“看来我这杯咖啡你是嫌嗖了,那您慢走!” 章磊没想到段绣程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他大脑顿时有些短路不知该如何是好。 “章磊,程哥为我们抱不平,你看你软的,那小子是硬骨头,我们难道就是软柿子谁想捏就捏?”万北军见气氛已然变了味,他赶紧打破僵局。 “就是,章磊,咱们四人中你以前可是脾气最暴的,现在怎么变得胆小如鼠了。”易飞也接过话说道。 “是是是,我被我爸妈训怕了,有点不像话了。程哥你别多心,兄弟没别的意思,你刚才的话在理,我们是该对那小子还以颜色。”章磊顺杆下爬道。 “这才像我段绣程的兄弟,我段绣程只交胆识过人之辈,这也是你们能出现在这里而不是别人的原因。”段绣程说完端起咖啡杯晃了晃示意章磊碰杯。 “对了,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我转校8中了。”段绣程将咖啡喝光,他放下咖啡杯缓缓开口道。 “啥?”三位少年几乎同时惊出出来。 “程哥,那么说你和晓宇在一个班了?”万北军问道。 “我在一班,她在三班,那个死小子也在三班。”段绣程把玩着手里的空杯子回道。 此时,听到段绣程这句话,三位少年都想问一问段绣程,他是不是和跟他不对付的小子又起冲突了。可这个问题谁也不敢问出口,其实此时就算不问出来,他们几乎已经肯定段绣程一定又和我起了冲突。 “程哥,我们四兄弟同气连枝,不管是谁惹到我们任何一个都不可轻饶!你说吧,要我们怎么做?”易飞将话半挑明说道。 “我不是说了吗,我的仇已经报过了,剩下的就是你们自己的仇了,要如何报仇那得看你们的手段。不过有一点易飞你说的对,那就是绝不可轻饶!”段绣程将咖啡杯朝桌面一摔斩钉截铁道。 “程哥,那您给个度,我们也好掌握些分寸。”章磊把握不准段绣程对我有多大的怨气,他怕搞得动静太小,段绣程不满意,更怕搞得动静太大,他的父母恼羞成怒之下废了他。 “掌握什么分寸,如果能神不知鬼不觉弄死他那是最好!”段绣程眼里兇光毕露。我之前扇他巴掌的场景历历在目,这一巴掌让他感到屈辱已极,更让他产生无比的怨恨。 另外三位少年听到段绣程这么说皆是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多大怨气啊,上次把我打住院做手术昏迷好几个月还不罢休,这一次竟然想着直接弄死我一了百了。 “你们有什么主意没有?”段绣程见三人都不吭气,他抬起头盯着三人。 章磊闻言他想了想开口道:“神不知鬼不觉弄死人方法很多,比如制造一场车祸,然后伪造成交通事故的假象。” “胡说,现在满大街都是行人和摄像头,这种方法还称不上神不知鬼不觉。依我看,投毒要更高效一些,电视里都这么演,只要买毒不被留意,,投毒时不被察觉和发现,投毒后谁还能找到我们?!”万北军否决掉章磊的建议,他侃侃而谈道。 “你们那些都是什么年代的土方法,要我说,不如来个买凶杀人,现在政府官员和有钱富豪都流行用这种方式做掉贪得无厌的小三或者握有自己把柄的人。这年代,亡命之徒多的是,只要你肯花钱,他就敢帮你卖命。最好找那些有原则的,就是到死也不供出雇主的那种,据我所知这种人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的。” 这四位半大的小子正如火如荼的商议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弄死我时,在他们不远处,一位正收拾卫生的服务员把他们的话听得一字不落。 听到他们的话,这位服务员感到胆战心惊,这些人怎么看也是年岁不大的学生,怎么说的话如此恶毒,与此同时,她也感叹这个世道变了,学生都不研究学习了,竟然开始研究怎么去杀人了。 这位服务员虽然听得心惊胆颤,不过她却没有多管闲事的心思,况且她也不相信几个黄毛小子能干出他们说的那种事情。 收拾完卫生,这位服务员便静悄悄离开。 第一百三十六章 猪有猪朋,狗有狗友 为山海盟丶守护榊的打赏加更 “其实咱们都是一个意思,不论是制造车祸还是投毒都不可能我们自己亲自动手。要做这些,我们无论如何都得找人来做。找人为我们杀人,那不就是你说的买凶杀人?!”章磊沉思一阵说道。 三位少年都说完,段绣程终于又开口道:“买凶杀人这个方法还不赖,不过你们想得太过于简单。现在的杀手良莠不齐,说不定我们会栽在不靠谱的杀手手里。而越是有原则的杀手价格越是离谱,那些钱可能对官员富商不值一提,可对我们四个可谓天文数字。再者杀手也有失手的时候,如果真要成功,那一了百了也算值得,可若是失手,我们以后恐怕要永无宁日,还有。。。。。。” 段绣程一口气罗列出好几条,听得那三位少年皆是瞠目结舌。眼前的段绣程显然也曾想过这些,而且想得比他们深入多了,看来段绣程刚才不是在说气话,他是想来真的!!! 想到这里,三个少年立马感到毛骨悚然,他们刚才只是怀着好玩的心思逞口舌之快,可此时此刻他们感到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对,我们想的太简单了。”易飞虽然没少祸害人,但他几乎都是狠揍一顿草草结束,像段绣程那样将人整进医院做手术的事情他都没有做过,更别提把人弄死,此时他抹着汗慌道。 “看来这事还得从长计议,重新再想想。”万北军也赶紧附和起来。 眼睛少年正开口道:“我也。。。。。。”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段绣程突然竖起手打断他的话说道:“等等!我突然想起一个人。” 发现三人都错愕地看着他,段绣程眼睛明灭不定道:“我小时候我爷爷给我找了一个很厉害的特种兵教我格斗术,不过那会儿我还小,我的心思没在这上头,我学了不到半年就放弃了。那个特种兵实力远高于上次我爷爷找的那几个特种兵里面的任何一个。不过这人现在过得似乎不如人意,我倒是可以联系他,只要他肯为我们出手,你们的仇就是报了。” 段绣程一口一个“你们的仇”把另外三人听得浑身不自在,他们暗骂段绣程无耻却谁也不敢说出来,不过好在此刻段绣程自己想出办法了结此事,他们也不用提心吊胆为这档子事儿发愁了,是以这三人怔了一会儿纷纷称赞段绣程这个办法完全可行。 “不过!” 当三位少年一听段绣程来了个大转折,他们刚放下的心又都吊回了嗓子眼。 “不过,我也说了他如今过得十分潦倒,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他还认不认我这个徒弟,所以我需要点钱。”段绣程一边搓着手指头一边盯着三人喃喃道。 “这个好说,要多少,你只管开口。”要自己杀人万北军可能没那个胆量,但是要论出钱他是完全不在乎的。 “这个我也没问题,多少您说个数。”易飞也拍拍胸脯。 段绣程前面一直夸张铺垫,就是为了此时此刻引他们入套出钱,见这三人果然够积极,他嘴角一扬赶紧狮子大开口道:“你们一人给我凑5万,应该差不多!” “啥玩应儿?!” “要多少?!” “什么?!” 。。。。。。 所谓猪有猪朋,狗有狗友。 那边大院里的四兄弟正喝着咖啡共商大计。与此同时,在大连最为奢华的棒棰岛大酒店内,孔翔博邀来四位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少年同样开了一席。 “孔少,我们这些兄弟的父母叔伯都是跟着你爸妈混的,今天这席虽然是你张罗的,但是账你可得让我们结啊!”一位个子不高但甚是肥胖的少年刚落座,他赶紧对早已坐在富丽堂皇的包房里等候多时的孔翔博说道。 “是啊,孔少,你能想到兄弟几个来同你吃顿饭,已经是哥儿几个的荣幸了,可不敢叫您破费。”一位葛明明也缓缓落座说道。 “一顿饭钱而已,你们没必要这么客套,又不是请不起你们,在座各位能赏脸来就是给我孔翔博面子。我事先可说到前面啊,今天这顿饭谁跟我抢着结账就是打我的脸啊!”孔翔博满脸洋溢着灿烂笑容说道。 “既然,孔少把话都说到这里了,那兄弟们就先谢过了。”一位白净的少年笑道。 这些孩子年纪虽然都不大,但他们父母都是官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打小就同父母出席过不少应酬的他们多少也会打几句中规中矩的客套话。 “唉!” 席至一半,众人聊得一片火热,可孔翔博却突然喟然长叹起来。 这一声叹息顿时将相侃侃而谈的几位少年搞愣了,大家也都停下来看向刚才发出长叹的孔翔博。 “孔少,您这是?”胖少年吕方代众人向孔翔博问道。 “没什么,我在感叹学校里鸡毛蒜皮的小事。刚才听你们谈到你们学校的事我突然想起来,别见怪,你们继续。”孔翔博说完又轻轻叹了一口气。 “孔少,有没有用得着哥几个的地方,我们现在正愁没乐子呢,你何不跟哥几个分享分享,让兄弟们找点事情做。”这时,白净少年董思齐试探地问道。 孔翔博微笑着看向董思齐,他此刻在心里暗叹,怪不得这小子父亲能平步青云成为自己父亲的得力臂膀,他们父子俩脑袋瓜好使不说,说话也极其有水平。 “对啊,孔少,思齐说的正是我想说的,我在学校都tm快无聊死了,学校那帮崽子见了我就跟见着阎王似的,简直无聊的要死。”长刘海少年葛明明虽不如董思齐会说话,但是他懂得看脸色。眼见孔翔博一脸赞赏之色地看着董思齐,他赶紧不甘示弱地顺着这个主题继续深入道。 “那我就说说,”说到这里孔翔博正了正身子,“去年我为了一个女生被人打到住院估计你们有所耳闻吧。” 孔翔博这句话一出,整个包房立马变得鸦雀无声。 这一切孔翔博都看在眼里,他继续开口道:“这件事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耻辱,我不会善罢甘休,只是你们知道,我老爸现在正处于关键时期,半年后能不能当上副市长就看这半年了。所以我暂时不能动他,以免影响到我老爸。” “孔少,这事其实不必你亲自出手,交给我们就是。”葛明明赶紧说道。 “大家别误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事儿好多人已经盯上了,这会儿不可轻举妄动。更何况那姓夏的只有半年逍遥时光,先让他快活一段日子再说。”孔翔博见那四人迷惑不已,他赶紧开始解释道:“我虽然和那姓夏的小子在24中结下梁子,暂时没必要动他。但是我没想到我转校去了8中还有人跟我过不去。如今我孔翔博倒成了过街老鼠,人人都可以喊打喊杀了!” “什么?tmd!还有这样的事情?!”吕方愤然起身激动道。 “唉,我爸爸三令五申不让我惹事,我真是处处受气,而那小子也有两下子,我就是真跟他打起来,恐怕三个我也不是那小子的对手。”孔翔博又是一声叹息。阵反介扛。 “孔少,8中也就是一个二流重点,那小子什么背景竟敢对您造次?”相比吕方的暴躁,董思齐要冷静许多。 “我查了,无父无母,条件一般的杂碎一个。”孔翔博回道。 “孔少,这种东西哪配您亲自动手,交给我们就好,正好我最近没事可做憋得实在发慌!”葛明明主动请缨。 第一百三十七章 攀龙附凤的吕新萍 “好,兄弟们,我老爸半年后的事情虽然十拿九稳,不过这一段时间里我们一家还是低调一些好,帮我对付那杂碎就有劳你们了。”孔翔博干脆不再藏着掖着,他把话挑明道。 随后,孔翔博将我的信息大致同三位少年交代了一遍,然后又和他们聊了些其他无关痛痒的话题,一个多小时后,孔祥博亲自将他们三个送出了包房。 那三位少年一离开,整个包房顿时只剩下孔祥博和自打进来后一直没有开腔说出一个字的金发少年黄昊。 “其实你完全可以对他们直入主题,不必如此拐弯抹角,他们三个巴不得为你出一份力跟你搞好关系。”黄昊对孔祥博笑道。 “不一样,我说出来就是我求他们,他们日后有求于我,你说我帮还是不帮?可如果他们自己主动提出来为我解决绊脚石,那便另当别论。”孔祥博坐在黄昊身旁摇头冷笑道。 “你把他们三个都赶走了,唯独留下我,怎么着,孔大少,又有想法了?”黄昊玩味地看着孔祥博。 “什么也瞒不过你方少爷,最近你那有没有好货色,最好是个雏儿,老玩二手货真心没意思。”孔祥博双眼眯了起来,他淫笑道。 “你别说,还真有,那妮子腰细腿长,胸也够分量,只是脸蛋稍微欠缺了点,不过总体来说很不错,毕竟身材在那摆着。你要是想当花瓶看这个或许不够看的,但如果你想上床happy这个绝对正点!”黄昊也露出一副淫笑回道。 “那还等什么,快叫过来吧!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邪火出其的重,就连上课时也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info)”孔祥博有些迫不及待。 黄昊看到孔祥博如此猴急的模样,他对孔祥博笑了半响,随后他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喂,吕新萍吗。。。。。。。” 半个小时后,黄昊接了一通电话赶紧出了包房们,没多久他便接来一位少女。 孔祥博打那少女进屋后,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那位少女的身子。当少女走到孔祥博身前站定,孔祥博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贪婪。他充满欲望的目光从女孩儿白皙的脖子开始一路向下经过女孩儿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细长的小腿,最后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暗叹眼前这位简直就是一个尤物! 方才在少女性感的身上从上到下这么一看,孔祥博已然兽血沸腾起来。他感觉自己身下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他简直快要把持不住冲上去抱住这个身材惹火的女孩儿。 刚才黄昊下楼接这位名叫吕新萍的女孩儿时,他已经向吕新萍交代过孔祥博的身份,当然,黄昊只是说孔祥博的父亲在市里是一个权柄滔天的主儿,他没有具体细说。坑岁名弟。 所以一心攀龙趋凤的吕新萍此时见到孔祥博贪婪的目光,她虽然很不适应也很不好意思,但她还是壮着胆子挺了挺胸脯。 吕新萍将饱满的胸脯这么一挺,孔祥博差点没喷出鼻血来。好在一直站在一旁的黄昊开口了,“孔少,房间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我正好还有些事情,两个小时候后我再回来。” 黄昊说完发现吕新萍正回头看向他,他给了吕新萍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缓缓走出了包房。 黄昊一离开,孔祥博赶紧站起身对吕新萍含笑道:“你叫吕新萍?” “恩。”羞答答的吕新萍轻轻地点头应了一声。 “跟我来。”孔祥博伸出右手揽住吕新萍的腰肢直奔向棒棰岛酒店第十五层的一间客房。 一进客房,早已饥渴难耐的孔祥博一把抱住已经下定决心献身的吕新萍,当吕新萍的衣衫一件一件被猴急的孔祥博解开。。。。。。 不到半分钟后,孔祥博郁闷地从床上坐起身,如果此际身边有烟,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点燃一根。 此时,孔祥博的脸部已然扭曲,他咬牙切齿地回想着周二那天在卫生间的遭遇,如果此刻他能抓到那个在他最关键的时刻吓得他丢盔卸甲的家伙,他定会将那个家伙挫骨扬灰五马分尸。 与此同时,比孔祥博更加郁闷的要数第一次就这么草草被人夺走,连痛的滋味都还没来得及体会就不了了之的吕新萍。 一丝不挂的吕新萍看着同样光着身子的孔祥博阴冷的表情,她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和孔祥博刚开始接触,她也摸不清孔祥博的性子,所以她只好呆呆地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 佳人在盼无福消瘦,还有比这个更加折磨人的吗!孔祥博突然感觉异常恼火,他爬下床疯狂地摔着他能摸到的东西,他要发泄,他需要发泄出怒火!!! 折腾许久,孔祥博突然又把目光投向了卷缩在床上正目瞪口呆看着他的吕新萍。当孔祥博将目光投向吕新萍的樱桃小口,双眼喷火的他来到床边,他粗暴地抬起不着寸缕的吕新萍的下巴。。。。。。 黄昊两个小时后果然又出现了,当他来到他为孔祥博开的客房时,孔祥博和吕新萍已经穿好衣服分坐在客房大床的两边。 “孔少,怎么样?”黄昊一脸淫荡笑容看着孔祥博。 就在孔祥博一脸尴尬不知该如何作答时,吕新萍差点脱口对黄昊说道:“其实你没必要出去两个小时那么漫长的时间。” 黄昊见孔祥博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他暗骂自己没事着什么急进来,他此刻以为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孔祥博还没有尽兴,毕竟屋里的这位可是一个身材极品尤物,而且还是个雏儿。 “我说孔少,这位不差于你那朝思暮想的腾爱兰吧?”黄昊仍没有意识到孔翔博的郁闷之情,他只以为孔翔博现在蔫蔫的是奋战两个小时累坏了。 “艹,别跟我提那蹄子,想想她我就来气!”孔翔博积压的火气被瞬间点燃。 “孔少,你就是缺乏耐性,没有玩不到的女人,只要时间投够了,金钱花够了,就是玉女也会变成你床上可以为所欲为的欲女!”黄昊看着老老实实坐在床边的吕新萍笑道。 “腾爱兰那蹄子不一样,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永远从玉女变不成欲女!”孔翔博不容别人亵渎他喜欢的人,他说这句话时充满了愤怒。 “孔少,对不起,当我刚才说的都是屁话。”黄昊妈妈比孔祥博妈妈矮一级,但他妈妈在单位颇受孔祥博妈妈照顾,所以他一直也对孔祥博颇为尊崇。此时见孔祥博发火,他赶紧道歉。 黄昊见孔祥博并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他壮着胆子接着对孔祥博道:“孔少,别怪我多嘴,让她变欲女的法子多的是,法子用对了,到时候那腾爱兰在床上还不是任你摆布?!” “任我摆布?”孔翔博品着黄昊的话讶异地重复这,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惊呼出来,“你是说下药?” “这也不失为一种妙招,不过用这种方法对待第一次的女孩儿要注意分寸,不然很容易出事,我之前险些酿成大祸,这也算是经验之谈。”黄昊像是回忆着什么。 “不行,如果事后她闹起来,我麻烦就大了。”孔翔博思量许久他最终摇了摇头。 “孔少,小女孩儿的心思你恐怕不懂,如果是成年女性遇到这种事情有可能不会善罢甘休,但是未成年的学生遭遇到这种事十有八九会选择忍气吞声。另外一两个即便会跟身边的朋友倾诉也不会大吵大闹搞得人尽皆知。凡是被侵犯的少女难以启齿之下连自己的父母都不会告诉。等这个第一次过后,你再故技重施对她来个第二次第三次,到时候不用迷药,她也不会对你产生抗拒,因为要么她心里防线已经被你击溃任你宰割。要么她已经想通,既然身体已经成了你的,那就索性真正成为你的女人。”黄昊侃侃而谈。 “这,是真的?”听完黄昊的话,孔翔博眼神飘忽不定地问道。 第一百三十八章 让他永远在齐玲玲身边消失! “我下药玩过的看似冰清玉洁的女孩儿我自己都数不过来,你可见到我出过岔子?我现在还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还有,到时候真出岔子,我岂会坐视不理,我也知道你现在处于什么样的时期,放心吧,一切有我为你兜着!”黄昊斩钉截铁欲打消孔祥博的顾虑。 孔翔博听到这些,他没有再说什么,此刻他正在一边思忖着什么一边不住地点着头。 孔翔博想着自己刚才努力半天,但是自己的小兄弟却始终萎靡不振死活不肯抬头一亲芳泽。这么一个尤物近在咫尺却无福消受,这种感觉简直让他抓狂。他不知道如果有机会和自己朝思暮想的滕爱兰共赴巫山自己的小兄弟会不会斗志昂扬重振旗鼓。 .最后,孔翔博幻想着滕爱兰曼妙的身子感觉下面有些蠢蠢欲动,他一咬牙对黄昊开口说道:“好,就听你的!” “瞧你这模样,难道还有顾虑?”黄昊看着孔翔博微笑道。 “顾虑谈不上,只是下药谈何容易,关键我无从下手啊。”孔翔博郁闷起来。阵页巨弟。 孔翔博这句话让黄昊陷入沉思,而孔翔博自己此时思绪也是百转千回,他也在考虑该怎样才能下手得到自己爱慕的女孩儿。 “你,你们,说的是8中的滕爱兰吗?” 黄昊和孔翔博沉默许久,这时被他们冷落的吕新萍竟开口说出了一句让他们二人惊讶不已的话。 吕新萍发现黄昊和孔翔博正盯着自己,她赶紧开口解释道:“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8中的滕爱兰,如果是,我可以帮你们。因为她妈妈和我爸爸刚组建成新的家庭。我们现在成了没有血缘的姐,姐妹。” 吕新萍说这句话时,她心里的报复之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之前他和他爸爸被滕爱兰赶出家的一幕幕此刻统统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黄昊和孔翔博听完吕新萍的话相视一笑,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愁光脚没鞋穿一双耐克从天而降! 孔翔博一脸灿烂地看着吕新萍,“你能如何帮我?” 吕新萍望着孔翔博此时的模样一阵恍惚,因为孔翔博现在的模样与刚才在床上所表现的暴躁凶狠简直判若两人。 “我在她们家住过一段时间,虽然后来被滕爱兰赶出来了,但是我有她们家的钥匙,这把钥匙她和她妈妈一直没有向我要回。我可以将这把钥匙给你,但是其他的我就无能为力了,我和滕爱兰的关系并不好,我没法儿帮你下药。”吕新萍不敢看令她心悸的孔翔博,她垂着头玩着手指头。 吕新萍说完后,黄昊发现孔翔博将目光投向他,似乎领会到孔翔博意思的他开口道:“迷药分很多种,什么情况下用什么药,都是有说道的。要是吃饭聚会或者在迪厅酒吧,那最好用粉状液体状迷药。可像你这种情况最好是用喷雾迷药,你用钥匙开门进入她家后,你只要在她挣扎反抗之前对她的脸喷上一下,以我给你的迷药的药效,绝对让她在你胯下变成荡妇。”黄昊淫笑道。 听到黄昊这一席话,孔翔博只感觉浑身燥热无比,此时他满脑子都是他和滕爱兰疯狂承欢的场景。越想越是躁动不安,最后他把目光投向坐在床边的吕新萍,此时他也不顾及黄昊还在屋里,他走到吕新萍身边开始揉搓她的身子,然后再一次解开了她的衣衫。。。。。。 大连最高档的住宅当属星海国宝,此时已经从英歌石植物园回到星海国宝家中的高月清和高月祺正坐在客厅里。 “哥,我能看出来,那该死却没死的柳臻宇一回学校你立马变得很是闷闷不乐。”高月祺对回到家一直愣神的高月清说道。 发现自己的哥哥没有搭理自己,高月祺安静了几分钟,她终于再次开口打破沉默,“哥,咱们不论从哪方面都要比那个柳臻宇强上百倍千倍不止,咱们不能就这么认输,你才是能给齐玲玲一辈子幸福的人,他柳臻宇只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齐玲玲也只是一时糊涂罢了。如果你是真心喜欢齐玲玲,大丈夫为爱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不可以再坐以待毙下去!” 高月祺发现自己哥哥已然抬头看向自己,她赶紧接着说道:“我在美国开始到回国这么久一直都有攒钱,那个柳臻宇不是以前出过不少意外吗,我们何不再让他出一次意外,让他永远在齐玲玲身边消失!!!” “月祁,你。。。。。。”高月清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能说出这么恶毒的一番话。 “哥!你能不能像个男子汉大丈夫!我不是说过吗,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自己女人被别人夺走却无动于衷,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不是我们姓高的该有的懦弱表现!!!” “你真是疯了!”高月清目瞪口呆地注视自己妹妹许久,他扔下这么一句话走向自己的卧室。 “我疯了?齐玲玲不但是你爱的人,她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会让她就这么被人从我们身边夺走,绝不会!你下不了决心,那么我来帮你!”高月祺低头喃喃道。 。。。。。。 我回到家时三舅他们刚做好饭正往餐桌上上菜。而在盛着米饭的三舅妈看到我进门,她笑着问我是不是掐着时间回来的,怎么这么准。 我笑着打哈哈对三舅妈说都是你炒菜时味道太香,我隔着十万八千里就闻着味赶回来了。 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菜的三舅恰巧听到我的话,他好笑地对我说道:“小宇,哈哈,你这马屁可拍错了,今晚是我掌的勺。” 我闻言尴尬地傻笑了一下,然后我赶紧溜进卫生间去洗手。 饭吃到一半,姥姥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她放下筷子跟我说道:“小宇,今天爱兰那小丫头打来三个电话,早上中午下午一个没落,她一个劲儿的问你在不在家,回没回来。一会儿吃完饭你给人家回一个吧。” 我听到姥姥的话赶紧放下碗筷欲起身,这时三舅妈连忙把我又按到椅子上,“吃饭时就好好吃饭,不差这么一会儿,吃完再打电话也不迟。” “不是,滕爱兰她妈忙,她晚饭一般都是在外面解决,我是想把她叫到咱家吃晚饭,三舅做饭的手艺太绝了,我想让她也见识见识。”我再一次起身解释道。 “恩,好,爱兰做饭简直太。。。。。。我倒是可以点拨点拨,快去打吧。”三舅竟然对我打电话叫滕爱兰过来吃饭的事极为支持,看来之前滕爱兰那晚乌鸡汤没有白做,三舅还是很喜爱她的。 我在电话上的通话记录里找到滕爱兰的电话后,我赶紧拨了过去。 “喂?”电话响了两声,滕爱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爱兰,我是柳臻宇,你吃饭没啊?”我也不废话,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终于回来了啊,我刚吃过,怎么了?”滕爱兰对我回道。 “哦,是这样,我担心你又出去吃饭瞎对付,就想找你来我们家吃饭。你既然吃过饭了,那就下次吧,下次我们重开一席好好宴请你,嘿嘿。”我对滕爱兰笑道。 “好呀,好呀。”滕爱兰高兴地应了几声,她又对我说道:“柳臻宇,我妈不在家,我在家又无聊,你吃完饭来我家做作业吧。” 我看了看电话上的时间,时间还早,于是我赶紧回道:“那好,不过我吃完饭想冲个澡再去。” “恩,你快点洗,洗干净点儿。我等你。”滕爱兰说完把电话挂掉了。 我放下电话后总感觉刚才我和滕爱兰最后这两句对话不太对劲,咋搞得这么暧昧呢!像是我要去她家和她。。。。。。似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腾爱兰被下药! 为大家的3000yb打赏加更 “你个混小子,去就去,洗澡这种事还说出来干啥。”我刚才打电话时,三舅一直竖着耳朵专注地听着。等我走回饭桌重新拾起碗筷,三舅用筷子指着我对我取笑道。 幸好三舅听不到刚才滕爱兰是怎么回答我的,否则他非得把他嘴里那口饭喷到对面三舅妈的脸上不可。 齐玲玲回到家的时候,她家的菲佣早已做好饭。见齐玲玲进门,菲佣赶紧上楼叫齐玲玲的父母下来吃饭。 齐玲玲托着疲惫的身子从洗手间洗完手走到餐桌时,她的爸妈已经落座。 “玲玲,今天玩得怎么样?”齐玲玲妈妈接过菲佣盛的米饭递给齐玲玲问道。 “挺好的,就是有些累,英歌石太大了。”齐玲玲软绵绵的坐到椅子上,然后她望着她爸爸手里拿着的筷子。 “呵呵,以你的精神头很少听见你喊累啊,是心累还是身体累啊?”齐玲玲爸爸递给齐玲玲一双筷子笑道。 “身心俱疲。”齐玲玲没有意识到自己爸爸话里有话,她接过筷子扒了一口米饭摇头晃脑道。阵长乒巴。 “玲玲,那个叫柳臻宇的小伙子出院没有?”饭吃到一半齐玲玲的爸爸冷不丁问向齐玲玲。 “咳!”正吃得津津有味的齐玲玲被她爸爸的话呛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 。。。。。。 半个小时后,滕爱兰家楼下缓缓驶来一辆保时捷。 “你确定滕爱兰住的是这栋楼?”黄昊将车停稳后,他转过身对吕新萍问道。 “我当然确定,我在这里住过两个多月呢!”吕新萍所到这里她又看向孔祥博,“还有,孔少,你放宽心,我爸爸正和滕爱兰妈妈在上海出差呢,至少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没人会搅了你的好事!” “好极了,孔少,接下来就是你的happytime!”黄昊从兜里拿出一只唇膏大小的东西递给孔翔博说道。 孔翔博给了黄昊一记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眼神,随后他伸手将那东西接了下来。 当吕新萍看到孔翔博将目光投向自己,她赶紧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钥匙还没给你,”说完,吕新萍也从兜里取出一把钥匙,她赶紧双手递给孔翔博继续道:“四楼1号,就是上楼梯左手边那一户。” 孔翔博将两样东西分别从两人手里接过来后,他再次看了看左右手里的两样东西,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孔翔博上到四楼,他颤抖着手将钥匙插入门锁当中,他的手之所以会抖,一半是紧张的缘故一半是激动的缘故。 此时孔祥博看着已经捅入门锁的钥匙,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冷笑。 当孔祥博蹑手蹑脚地将滕爱兰家的防盗门轻轻打开,孔翔博顿时浑身一颤,他的手抖得更加剧烈,他的心脏跳得也异常快速起来。 坏事没少做过的孔翔博现在做的这种事还真是头一遭,他感到提心吊胆的同时也感到异常的刺激,他似乎有些享受这种刺激的感觉。 当门缓缓被推开,孔翔博轻手轻脚地进房后,他赶紧又将门轻轻地关上。 可是即便孔翔博如此谨慎,一直在客厅等待着我到来的滕爱兰还是听到了门口的异动之声。 当听到真切的关门声,滕爱兰第一反应是自己的妈妈回家了。可是她明明记得自己妈妈已经出差,这时候不应该回来啊。 她起身迷惑地朝门口走了几步,当她看到进门的是像狗皮膏药一般总黏着她的孔翔博,她懵了,一时间她连惊叫都忘记了。 孔翔博一转身也看到了滕爱兰,他没想到自己刚进门就会暴露。孔祥博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和力气,他趁滕爱兰还没有回过神时,他赶紧一边打开迷药的盖子一边冲向滕爱兰。 “嘶!” 滕爱兰只感觉自己的脸上被孔翔博喷了些什么,学过跆拳道的滕爱兰此时终于缓过神,她连忙来了一记侧踢,一脚踹在孔翔博的胸口上。 孔翔博虽和滕爱兰做了半年时间的同学,可他没想到滕爱兰竟然不是那种看似娇弱的女生,他更没想到滕爱兰实力如此了得。 被腾爱兰踢了一脚,孔翔博这时只感觉自己的胸口火辣辣疼得厉害。 “爱兰,我没日没夜满脑子都是你,不论白天上课还是晚上睡觉,我都对你无法忘怀,你就如此狠心要一直对我无动于衷下去吗?”孔翔博见迷药已经成功喷到滕爱兰,他打算推延时间。 此时在他看来,再用强对付腾爱兰那纯属浪费体力,待一会儿迷药药效上来,他甚至不用动手滕爱兰自己就会主动宽衣解带乞求自己临幸。 “你,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你,你从哪弄来的?!!!”滕爱兰此时已经惊恐得无以复加,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个问题。 “从这里你还看不出我对你的用心吗,我几乎想尽我所有的办法来靠近你,我做这么多只为获得你的芳心。”孔翔博开始胡搅蛮缠起来,他此时在心底暗骂黄昊不靠谱,黄昊明明说这东西一喷到目标,不出三十秒目标就会把持不住俯首称臣,可这tm都快去一分钟了! “我问你!你从哪弄的钥匙!!!”滕爱兰只感觉孔翔博的话令她作呕,她这一次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妈妈给我的,她和你后爸出差了,让我好好照顾你。”孔翔博见滕爱兰的脸开始潮红起来,他刚才的惊惧之心顿时烟消云散,他脸上也开始浮现出兴奋的神情。 “你,你刚,才给,我,喷,了什,么?”滕爱兰感觉自己此时浑身热得厉害,她开始轻微地扭动身子咬着朱唇问道。 “没什么,只是能让我们关系再进一步的良丹妙药而已。”孔翔博感觉自己心脏快跳出嗓子眼,因为平时在他眼里落落大方温婉动人的滕爱兰此即已经开始越来越剧烈地扭动着身子,而她洁白的皓齿快咬破她红艳的朱唇,她的两只手正死死地抓住领口。 “滚,滚!”滕爱兰意识已经越来越迷离,她用仅存的力气大声地叫喊着,她试图撵走图谋不轨的孔翔博。可惜由于药效已经发作,她的叫喊声软绵绵的,这叫声把孔翔博骨头都听酥了。 “是不是感觉自己欲火难耐?没事,我来帮你。”孔翔博幻想过无数次和滕爱兰欢爱的场景,但是那些只是幻想而已。此时他看到滕爱兰的模样,他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般,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 已经快要失去最后一丝理智的滕爱兰看到孔翔博正向她靠近,她用仅有的力气连忙后退,她此时想说些什么,可她一开口她的话听起来更像是勾人的呢喃。 正逐渐靠近滕爱兰的孔翔博看到滕爱兰已经开始撕拽她的衣服,听到滕爱兰从嗓子里哼出来的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他感觉自己已经热血沸腾起来。 孔翔博的手摸到滕爱兰柔荑时,他只感觉滕爱兰的柔荑烫得厉害,他的手顺着滕爱兰的胳膊经过滕爱兰的脖子碰触到滕爱兰的绯红一片的脸蛋时,他感到滕爱兰的身子正不住的颤抖着。 “滚。。。。。。”滕爱兰嘴里虽然说出了一个任何人也听不清的“滚”字,但是她的手却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此刻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要燃烧了一般。而她的身体似乎很渴望一种东西,而这个东西就在正摸着自己脸蛋的孔祥博身上。 孔翔博看到滕爱兰自己一边扭动着曼妙的身子,一边轻解着衣衫,他看了看温馨的客厅和客厅那张软绵绵的直角沙发,随后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只剩下一个三角裤头。 第一百四十章 我要难受死了,帮我! 孔翔博脱好后,他发现滕爱兰还在解着印有卡通图案的t恤,他迫不及待之下连忙出手帮滕爱兰解掉滕爱兰的t恤。 当淡粉色的文胸出现在孔翔博的眼前,他顿时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孔翔博此时感觉自己也像是也被人下了迷药一般,他浑身燥热得厉害,看着滕爱兰竟然将手伸向自己裤子并试图解下裤子,他连忙将滕爱兰横抱到沙发上想帮滕爱兰解下裤子。 。。。。。。 我吃完饭冲完澡后,我来到滕爱兰家门外刚要敲门,我突然发现滕爱兰家的门锁上竟然插着一把钥匙没有拔下。 我看着门上的钥匙不住摇头,这个滕爱兰真是太粗心了,如果不是我今晚到来,她落在门上的这把钥匙不成了大患?! 我刚想取下钥匙继续敲门,可想想我何不偷偷地用这把钥匙把门打开,然后进去吓她一吓,让她以后长点记性,别再这么粗心大意。于是我蹑手蹑脚地转动钥匙然后点着脚尖走进滕爱兰的家。 当来到客厅看到孔翔博正骑在滕爱兰身上解滕爱兰的裤子,我犹如遭受雷击,眼见着滕爱兰白色的内裤已然露出来,滕爱兰的裤子已经被退掉三分之一,我拼命地跑到孔翔博身旁一脚踹在他的后背上。 我这一脚充满了无尽愤怒,那孔翔博心思又一直在滕爱兰即将被扒掉的裤子上,毫无防备的他被我一脚踹下沙发从滕爱兰的身上被踹开。 我见滕爱兰眼神恍惚,满脸潮红,身子正在沙发上不断扭动,而她的手却继续解着她已经被退掉近一半的裤子,我也没时间思考她是怎么了,我赶紧用沙发上的单子披在她的身上。 “混!!!蛋!!!”双眼血红的我转头看向孔翔博,见他正一脸惊恐地望着我,我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怒骂道。 孔翔博眼见自己就要得手,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他即将得手之时竟然杀出一个程咬金破坏了他的美事。而这个程咬金刚才那一脚实在恐怖,他此刻只感觉自己后背上的骨头像是断裂了一般。 “你,你别过来,你要干什么?!”当孔翔博看到我一步一步向他走来,而每一步都像是充满肃杀之气,他慌张地用手向后扒着往后退去。 “你不是下面不老实吗,我就帮你永远老实起来。”我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此时我所思所想的只有废掉眼前这个差点就侵犯了滕爱兰的混蛋。 孔翔博听到我的话,他的脸已经吓成酱紫色,而此刻已经退到厨房门口的他丝毫不怀疑我的话是真是假,因为我的表情已经狰狞到让他心悸的地步。 “啊!!!”我追到孔翔博身边时一脚跺向他的下阴处,孔翔博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子向后退了几公分,可饶是如此,大腿根部传来的难以忍受的痛苦还是让他撕心裂肺地叫了出来。 我见自己一脚竟然没有跺在孔翔博下阴上,我再一次抬起脚。。。。。。 “噗通!” 然而就在这时,滕爱兰竟然从沙发上掉了下来,我回头一看,滕爱兰赫然已经将身上的单子挣开,她的裤子也已经完全褪掉,她的内裤和雪白的大腿已然完全裸露在空气中。(..info好看的小说) 已经顾不得太多的我赶紧跑到滕爱兰身边用单子再次盖住她的身子然后赶紧又将她抱到沙发上躺了下来。 孔翔博抓住这个机会拾起衣服连滚带爬地向门外跑去,听到身后的声响我赶紧转身,他差点欺辱了我最重要的朋友,我岂能就这样让他逃走! 可还没等我动身,滕爱兰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她手掌像是一块发烫的铁板一般,此时一股暖流从我的胳膊传遍我的全身。 我愣了一下之后,我试图挣脱滕爱兰再次向孔翔博追去,但是滕爱兰所拽住我的力气着实不小,我又不敢太用力去掰开她的手,就这样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孔翔博跑出滕爱兰的家。 孔翔博走后我将注意力再一次集中在滕爱兰的身上,此时,她正用一只手抓着我,而另一只手却又试图撩开床单。等那个床单被她再一次撩开,她松开了我,紧接着她用两只手去解自己的内裤。 我见状忙伸手去阻止,可滕爱兰竟突然用双手揽住了我的脖子。 “柳,我,我,难,受!”滕爱兰拽着我的脖子,她身子紧贴在我身上并不断地摩擦着我。 听到滕爱兰这句气若游丝的话,我浑身一震,刚才滕爱兰贴着我耳朵说话时,我浑身感到酥麻无比。 “腾,滕爱兰,你清醒点!”连续咽了两口吐沫后,我赶紧拍打滕爱兰的俏脸,我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我,要,难,受,死,了,帮,我!”滕爱兰一边像是极其痛苦地对我一字一字有气无力地说道。 。。。。。。 孔祥博狼狈地离开腾爱兰家以后,他一边朝楼下跑去一边穿着衣服,当他将衣服穿好跑出单元楼,他赶紧拿出手机给黄昊打了一通电话。 黄昊驱车来到与孔翔博约定的地点,此时孔翔博正坐在地上一手置于背后,一手放于档部。 黄昊虽然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已经猜出孔翔博十有八九是没有得逞,看这情形,孔翔博偷鸡不成蚀把米,应该是让谁修理给修理了一顿。 孔翔博在黄昊搀扶下像八九十岁的老大爷,他折腾半天才终于爬上车。 孔翔博坐到后座上之后,看到吕新萍正看着自己,他想起今晚的遭遇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恼羞成怒的他甩手就给了吕新萍一记巴掌,“臭婊子,你向我保证她家不会来人,那柳臻宇有腾爱兰家的钥匙,你为何不跟我说?!” 吕新萍本想赌一把以巴结孔祥博,可她没想到她连身子都毫无保留的奉献了,到头来却换来这么一记莫名其妙的巴掌。 一时间无数的委屈和屈辱涌上她的心间化成两行泪水从她的眼中缓缓流淌下来。阵广他巴。 “不,不可能,她们家的钥匙外人不可能有!”吕新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此刻她捂着脸蛋朝孔翔博嚷叫道。 孔翔博本就一肚子火憋在心底无处释放,吕新萍这一声叫喊无疑像是零星明火点燃一个火药桶,只见孔翔博像是疯了一般,他的双手左右开弓向吕新萍的脸蛋扇去,孔翔博似乎越打越失去理智,已然疯魔的他竟然伸手死死掐住了吕新萍的脖子。 正开车的黄昊从后视镜看到后座这样一幕,他赶紧狠踩刹车来了一个急刹车,然后他急忙下车打开后车门将孔翔博拉来。 如果不是黄昊当机立断,恐怕在这辆保时捷里将酿成一桩惨祸。 吕新萍不想再在孔祥博这个恶魔身边呆下去,她打开车门想走,可她刚打开车门时,她突然想到自己的钥匙还在孔翔博那里,又想到她的爸爸还在外面出差,没有钥匙她无法回到出租房里,于是吕新萍不得不壮着胆子向在床上禽兽不如,在车里丧心病狂的孔翔博伸手道:“能,能把,钥匙,给我吗?” 孔翔博此时多少已经冷静下来,此时平静下来的他对刚才自己的举动也感到非常后怕。听到吕新萍的话孔祥博愣住了,摸了摸身上的兜,他突然一拍脑门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疏忽,他由于太过紧张把钥匙落到门上了! 想到这里,他暗恨自己疏忽的同时,他对我的无尽怒火又一次涌上心间窜上大脑。 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今晚不回家了 孔翔博没有理会颤抖着手还在跟他要钥匙的吕新萍,他给今天下午同他一起吃饭的另外三个少年一人打了一通电话。。。。。。 晚上十点半时,我坐在床边看着睡容似乎很难受似乎又很安详的腾爱兰,我内心充满无限怜爱与疼惜。 我起身看了看腾爱兰闺房书桌上的小闹钟,当看到上面的时间我吓了一跳,时间竟然过的这么快。 我一边纳闷这么晚三舅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一边掏出手机瞅了瞅,当发现我的手机竟然电量不足已经自动关机,我赶紧来到腾爱兰家的客厅。 待我来到客厅的座机旁一看,我才搞明白三舅为什么也不给我打这部座机,原来这部座机话筒没有扣好,外面电话是根本打不进来的。 我拿起话筒开始犹豫怎么跟三舅说今晚我要在腾爱兰陪她过夜的事,可想了许久我感觉自己怎么说都不好,因为在腾爱兰家和腾爱兰孤男寡女共度一夜这事儿本身就不像话。可我又不能告诉三舅腾爱兰被人下药,甚至。。。。。。 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想着再不打电话三舅他们还不得急死,于是我硬着头皮按下了家里的座机号码。 “喂,死小子,你他娘的还知道打电话?!你看看几点了?快回家!!!”电话刚被接通,三舅那充满阳刚之气的大嗓门顿时震得我耳朵生疼。 “额,三舅啊,高一下学期的知识浩瀚如海,我发现我现在会的知识只有大海里的一小瓢,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我着急啊。(..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刚才学着学着就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回家。但是啊,三舅,期末考试悄然而至,时不我待啊,我再不下一番苦功,我就危险了。今晚,我想熬夜加班加点,三舅你得给我这个抓紧一切时间补习的机会啊!”我滔滔不绝,就差声泪俱下了。 “哦,”三舅听完我一套一套的话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我听见三舅应了一声,我在心里也长长松了一口气。 可三舅仔细品品我的话后,突然回过劲儿的他又发飙起来,“不对!你个死崽子不回家了?!你想干什么,你少跟你三舅玩这套,你那些花花肠子你别以为你三舅不知道,你三舅想当年吃嫩草的时候你这个小牛犊子还没从娘胎里钻出来!你小子麻溜的给我。。。。。。” 三舅这次激动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大上许多,我感觉我的耳膜都快要被他震破了,可三舅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三舅妈的声音竟突然响了起来,“你说什么?!你还吃过嫩草?!想当年?啥时候的事?!。。。。。。” 我擎着手机愣愣地听着电话那头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三舅妈不知做了什么,三舅竟然一直在告饶解释,最后他们似乎把我忘掉了,我擎着电话许久最后无可奈何地把电话挂上了。为了防止三舅再打电话骚扰我,我赶紧把电话线拔了下来。虽然我现在还没想好明天要怎么跟三舅解释,但是今晚让我抛下滕爱兰自个儿回家我说什么也做不到。.info 三舅费尽口舌对三舅妈解释他刚才那是随口说的气话,并安抚好三舅妈后,他重新走到电话旁欲让我别废话赶紧滚回家,更别惦记着瞎搞乱搞。可当三舅拾起电话,电话里竟然传来长长的忙音。等三舅在给我拨过去,电话竟又打不通了,这下可把三舅气坏了,他直骂我色胆包天,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刚才三舅和三舅妈那么一闹,已经入睡的姥姥被他们从睡梦中惊醒,当姥姥走到客厅看到三舅咬牙切齿的模样,她不明所以地问向三舅这是怎么回事。 三舅把我要在滕爱兰家过夜不回家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姥姥说了一遍。 “也许你想太多了,小宇说不定真是想补习功课,没有别的歪心思。你就别瞎操心了。”三舅妈见姥姥都被惊动出来,眼见着我今晚是回不来了,三舅妈不想姥姥担心,于是她赶紧对三舅说道。 “深更半夜,两个乳臭未干的小男女共处一室,能不发生点什么吗!”三舅没理解到三舅妈的用意,还在气头上的他嚷嚷起来。 “我还以为什么事儿,看你们吵吵把火的,都什么年代了,就算发生些什么又怎么样。我每到周末去市场买菜经过咱楼前那家‘绿波宾馆’都能看见要睡觉的小孩儿,有的还没小宇他们大,正常现象。”姥姥听完三舅妈和三舅的话,她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可姥姥的话把三舅两口子听得目瞪口呆,三舅两口子像是石化一般定在地上一脸惊异地看着姥姥。 “不发生什么最好,要是真发生了什么,那就提前定下亲事,等他们两个孩子大学毕业就赶紧结婚。想当年我和你爸成亲时也就爱兰现在的年纪,要不是怕影响他们学业,还有政策不一样了,我现在就让爱兰过门。”说完,姥姥也不理会下巴都快掉下来的三舅两口子,她又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了。 “你,你说咱妈刚才是不是在梦游?”三舅呆了许久才问向三舅妈。 “可能是。”同样怔了好半天的三舅妈听到三舅的话点点头。 。。。。。。 翌日,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滕爱兰的房间,沉睡一宿的滕爱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醒来后的滕爱兰感觉浑身无力,头也疼得异常厉害,此时她揉着太阳穴想回忆一下昨晚睡觉前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可她躺在床上想了十几分钟也没想起昨晚的事情,感觉十分口渴,滕爱兰缓缓地从床上爬起。 原来,那黄昊给孔翔博的迷药是以催情药为主要成分,另外掺加了少许类似于蒙汗药的迷药,这种混合迷药不但有催情的效果,更有让被害者晕晕沉沉甚至醒来对前事一概不知的效果。 滕爱兰下床后,她刚走了几步,她感觉自己的身子仿佛要散架一般难受极了,当她浑浑噩噩走到门口时,她突然转身看向她刚才经过的书桌,而这一看她吓了一大跳,因为她发现自己没看错,我正趴在她的书桌上睡着觉。 “柳臻宇,柳臻宇。”滕爱兰推着我的肩膀欲把我叫醒。 我昨晚下半夜三点多才睡着,被人推醒的我意识还有些混沌。阵广乒血。 此时我不愿睁开眼睛,压根没意识到这是哪里的我迷迷糊糊开口道:“三舅妈,再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柳臻宇,我是滕爱兰。”滕爱兰见我说话胡话又将头耷拉在桌子上,她继续拍着我的肩膀。 昏昏沉沉的我一听到“滕爱兰”三个字,我一下子清醒过来了。 我霍然站起身把滕爱兰吓了一跳,眼见虚弱的滕爱兰要跌倒,在她倒地之前我赶紧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身子扶住。 “昨晚是怎么了,为什么你趴在这里睡觉,为什么我浑身难受却什么也想不起来?”滕爱兰被我揽着纤细的腰肢,她羞红着脸不敢看我。 “你不记得了?”我松开滕爱兰惊讶地看着她。 发现滕爱兰摇头,我愣了好半天才开始犹豫要不要把昨晚的事情告诉她。 思量权衡许久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把昨晚的一切都让她知道,我怕这件事情会让她心里产生阴影。 “昨晚你家煤气泄漏了,我来的时候你已经倒在地上了。”我sb的编出了一个很不靠谱的解释。 第一百四十二章 tmd,谁干的! “哦,我说呢。”滕爱兰竟然相信了我的理由,她用小拳头捶了捶头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那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你是怎么进来的?” 一直盯着滕爱兰美艳面庞的我一见滕爱兰表情发生变化,我的心“咯噔”一下剧烈跳动起来,等听到滕爱兰的话我才放下心来,我刚才还以为她记起了什么。 我沉吟许久赶紧又瞎胡扯解释起来,“要说我可是天使派到人间拯救你的精灵,我来到你家时,你恰巧把你的钥匙落在门锁上没有拔,我敲了许久门也没见你给我开门,我就用门锁上的钥匙开门了,可一开门走进客厅一看,你已经昏迷了。” 滕爱兰听完我的话她怔了一下,她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煤气中毒的新闻,好像煤气中毒确实会导致四肢无力,浑身难受,脑袋生疼甚至对昏迷前的事统统忘掉。是以,她没有对我的话产生丝毫怀疑。 “你身子弱,不要剧烈运动,你快到床上躺下来。”说完,我赶紧拉着滕爱兰来到她的床边。 滕爱兰被我牵着胳膊,她看了看身前的床,又瞅了瞅对她极为关切的我,她的脸顿时变得通红通红的。 我看着滕爱兰娇滴滴的模样恍惚一阵后,我赶紧将她抱上床然后给她盖上了被子。 “你去哪?”滕爱兰见我要离开她的闺房,她赶紧坐起身子问我。 “我去给你整点早餐。”我转身甩甩头装酷道。 “你还会做早餐?”滕爱兰瞪大了眼睛。 “小瞧哥了不是,做个早餐有什么难的,煎两个鸡蛋,熬点小米粥,小case!”我用手划了一下脑门。 滕爱兰见我走出她的房间,她的心里感到无比温暖,这种温暖甚至比窗外照射进来的初夏阳光还要暖和,她喜欢这种感觉。 可是接下来。。。。。。 “爱来,你家燃气灶怎么打来着?我又忘了!” “爱兰,你家吸油烟机按哪个按钮能吸烟?” “爱兰,煎鸡蛋要放多少油好?” “爱兰,小米粥我水放少了变成小米干饭了,我现在加水还来得及不?” 。。。。。。 我在腾爱兰家正和她一起做着作业,也不知过了过久,腾爱兰家里的座机响了起来。 腾爱兰跑到客厅接起电话后,她赶紧又跑回屋告诉我是我三舅打来的电话。 我闻言怀着忐忑的心情随腾爱兰来到电话旁,“喂?” “臭小子,你下午还回不回学校?!”电话另一头的三舅一听到我的声音,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着什么急,时间还。。。。。。”我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去看座机上的时间,当看到电话上显示4点36,我有些哑然。 “我给你五分钟时间赶紧给我回来!”三舅说完“砰”地一声挂掉了电话。 “爱兰,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吧,快点收拾收拾咱们回学校。”我走进腾爱兰的闺房开始整理书包。 我同腾爱兰爬上我家三楼,我刚用钥匙将门打开,三舅一见着我出现,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喝,“你个小混球,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壮,我。。。。。。爱兰,你也来了呀?”三舅边骂边走,走到门口见到腾爱兰跟在我身后,他立马换了一副嘴脸,他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温柔极了。 看到三舅这模样我一阵好笑,看来带腾爱兰上楼真是一个明智之举。 腾爱兰以前来过我们家一次,所以这次到来对我家并不感到新奇。 不过在等三舅收拾东西的时候,腾爱兰来到我的卧室说想看看有没有变化。 “你睡醒觉都不叠被子吗?”腾爱兰一进屋见到我床上一坨夏凉被,她一边给我叠起来一边对我问道。 “不是,我记得有专家说过,一睡醒觉最好不要叠被子,最好摊开放一放,让人体睡觉时排出来的毒素挥发掉。”我挠着头难为情地为自己开脱。 “歪理。”腾爱兰把叠好的被子放到床头后,她好笑地瞥了我一眼。 “爱兰啊,好丫头,来,喝点水。”端着一杯水进屋的姥姥看到腾爱兰在为我叠被,她不住地对腾爱兰夸赞道。 腾爱兰接过水说了声谢谢后,她感觉有些紧张,因为姥姥正满脸含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打量。 “真俊,越看越喜欢,这孩子真讨人喜欢!”腾爱兰本就被姥姥目不转睛的眼神盯得小脸红扑扑的,听到姥姥这句话,腾爱兰感觉更不好意思了。 腾爱兰有些尴尬,她赶紧将手里的水杯放到嘴唇旁,然后她一边求助似的看着我,一边试图用喝水掩饰这种尴尬。阵双司血。 姥姥似乎没意识到腾爱兰的异样,她指着屋子对腾爱兰继续道:“以后我的这个房子就留给小宇当你们结婚的新房,这房子再装。。。。。。” “噗!” 腾爱兰刚喝下一口水,听到姥姥这句话,毫无心理准备的她几乎一瞬之间将嘴里的谁都喷到了我的脸上。 “妈,你说什么呢!”刚进门的三舅妈恰好听到姥姥刚才的话,“爱兰,你坐一会儿,你三舅就快收拾好了,来到家里面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三舅妈一边把姥姥往我的卧室外面拉一边对腾爱兰笑道。 “什么当不当自己家的,就是自己家。”姥姥被拉出我的房间之前,她又不甘心地冒出一句。 “我家里人爱开玩笑,呵呵。”我抓耳挠腮对腾爱兰傻笑。 腾爱兰听到我的话对我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她将手里的杯子递给我,“你要不要也喝点?” 我的手刚要去抓杯子,三舅突然走进我的房间,“好了,走吧!” 我和滕爱兰随三舅下楼走向他的车,可到达三舅车前,我们全傻眼了,只见三舅的四个车轮轮胎都叫人用东西扎破了,整个车都矮了一大截。 “tmd,谁干的!”三舅一见自己爱车这番惨状,他也顾不得滕爱兰还在身旁,他怒火攻心地怒骂道。 我看了看四周的其他车,走了一圈我发现其他车全部安然无恙,这让我陷入沉思。我的第一想法是三舅得罪了什么人,可问过三舅后,三舅说这小区谁也不认识别人,他能得罪谁去。 我想了许久也实在想不通是谁这么恶俗,竟然干出这么缺德的事。突然,我脑海里出现昨晚被我臭揍一顿的孔翔博,看着眼前那四个瘪瘪的轮胎,我怎么想都感觉最有可能做出这事的就是他。但是我仔细想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我实在想不出孔祥博如何去知道这辆车是我三舅的。 就在我心烦意乱时,三舅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和滕爱兰道:“你俩坐公交车去吧,我今天是送不了你们了。” 我和滕爱兰刚走出我们小区的大门,距离我们有四十米开外的一个门市房前,一个黄衣少年赶紧拿出一部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那小子果然步行出来了,你们去公交车站准备好。” 我和腾爱兰来到公交车站,我一阵头疼,看着车站乱糟糟一群人,我和滕爱兰对视一眼后又相对无言。 当我们要坐的43路缓缓驶来,我拉着滕爱兰玩命地向车上挤去,要不是我身子还算壮实些,这辆车我还真不一定能带腾爱兰挤上来。 车上人多拥挤,这也导致我和兰质蕙心的滕爱兰不得不紧紧得贴在一起。 滕爱兰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体香,她身上仿佛散发出来的是上好茗茶的味道,让我闻起来心旷神怡。 第一百四十三章 被警察带走 很多公交车司机开车时总喜欢猛启动,急刹车,我们的身体在惯性下不住前后晃动,由于我和滕爱兰是紧紧贴在一起的,这也使我们的身体来回的摩擦起来。(..info)很快,我就感觉自己身体有些地方不对劲了,而昨晚发生的一幕幕也在此时不可遏制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喉咙连续吞咽好几次口水,而近在咫尺的滕爱兰也早已发觉到我的异样,她没地方把着的手一直放在我的胳膊上,此时她的双手开始慢慢地从我的身体两侧搂来,最后她搂着了我的腰。 我俩保持这样的姿势有三站地后,当车里的人下了一些,车也不再那么拥挤得厉害,滕爱兰这才羞红着脸将手从我腰间松开,发现我在看她,她低着头不敢看向我。 又过了两站地,车厢里人虽然还是不少,但已经不像我们刚上车那会儿挤得人贴人。 我和滕爱兰往后门走时,我突然发现有一个瘦小的男子正趁他前面女子不注意把他的手往女子的包里伸。 那小偷手法极其拙劣,可不知是因为车厢稍显拥挤还是那个被掏包的女子正沉思着什么,她竟然一直浑然未觉。 这事就发生在我眼皮子底下,我量那瘦小的小偷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于是我赶紧挤了过去。 待我挤到那小偷身边,我刚要去抓他的手,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没想到那小偷竟然将他刚偷出来的一个女士手包直接塞进我手里。而就在我发愣的功夫,那小偷赶紧朝后面挤去,紧接着,那被掏包的女子突然转身抓住我的手大声嚷嚷起来,“抓小偷,抓小偷啊!” 这些事情就发生在电光石火一瞬间,而我就在这一瞬间被眼前的事情搞蒙了,我握着那女子的手包有些傻眼,一时间我也忘记去解释刚才的来龙去脉。 就在那个女子喊话的同时,那女子身旁有两个男子纷纷上前抓住了我两条胳膊。 “你们搞错了,快松开他!”滕爱兰刚才就在我身后,她也看到那小偷偷东西的一幕,此时见我被冤枉,她赶紧挺身而出欲为我开脱。 “东西都在这里,你还说不是他?!难道你们是一伙的?!”那女子指着我手里的手包嚷嚷着。 “我们是一起的,但不是他偷的,我看见了!”滕爱兰急得直跺脚。 “你们松开我,我把真正的小偷抓到你们面前,一切就真相大白了!”有身高优势的我透过车厢里的人群看着已经挤到后门门前的小偷,我对正牢牢握着我的两个人说道。 “别想跑!”那女子对我又嚷了一声后,她一边拿出手机一边对见义勇为的两个男子说道:“你俩帮我看住他,我现在报警!” 被人冤枉本就不好受,看到我好心要帮助的人竟然理直气壮的冤枉我,我更是火冒三丈,听见她说报警,再看见那个小偷快要到站下车,我急了! “放手!!!”我怒吼一声挣脱那两个死死拽着我的男子,然后我拼命向那个真正的小偷追去。(..info好看的小说) “抓住他,别让小偷跑了!”那女子见我竟然挣脱开,她赶紧再次扯着嗓子对车厢里的人喊道。 她的这声嘶喊声没有白费,她刚喊完,车厢里其他见我向后门挤去的人以为我心虚之下真的要跑,此时又有三个男子挡住我的去路并想上前制住我。 我此刻岂能束手就擒眼睁睁看着那小偷逃之夭夭,真要如此,那我可真是百口莫辩,那手包不是我偷的也变成我偷的了! 我试图不动手从挡在我身前的这些人身边钻过去。可那几人似乎已经认定我就是小偷,他们张开胳膊扑向我,说什么也不让我冲过去。 “新开路车站到了。。。。。。”当听到公交车的报站广播,我爆发了,再不抓紧时间,那小偷可真跑了! 我两拳打蒙两个人,然后我用脑门狠狠地撞在第三个挡住我那人的脑袋上。 我在大庭广众下动手伤人激怒了全车厢的人,三个人被我打蒙后,其他人顿时义愤填膺地先后向我扑来。 “偷东西的人下车了!你们放开我!”当车到站停稳,我看着那个真正的小偷已经下车,我怒吼着! 公交车停在这一站,司机没有再开动车,因为车厢里的异动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刚才在行驶途中他没法把车停在路中间,此时到站,他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后,他赶紧将前后门都关上以防止我逃走。 车里的人像包饺子一般将我团团围住,前后门又被牢牢关住,此时我只感觉自己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十几分钟后,两辆警车驶了过来,公交车司机将门打开把三名警察放进来后,那三名警察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将我和那个被偷手包的女子,以及最开始见义勇为此时愿意充当证人的两个人都带下了公交车。 滕爱兰见我被警察抓的时候,她想冲过来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我给她递过去的眼神后,她定在那里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看明白我递给她的那个眼神的含义。阵双司亡。 我被两名警察带进最前面的警车里,而那三个人却被另一个警察带到另一辆警车里。 我被按着头塞进警车的一刹那,我透过车窗突然看见那个真正的小偷正站在十几米之外的地方朝我冷笑着,他的笑容异常诡异。 “小偷是。。。。。。”我刚对我身旁的警察指着车窗外,可再看向刚才那个小偷所站的位置,那个小偷竟然已经消失了,我看着那块空地一下子变得有些哑然。 那警察顺着我的手什么也没看见,他瞪了我一眼然后竟给我上了一副手铐,接下来更夸张的是他竟然又给我戴上了一个头套。等一切弄完,他赶紧让前面驾驶位上的警察开车。 坐在行驶的警车里,我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小偷诡异的笑容以及在公交车上我刚靠近那个小偷时他将手包塞进我手里的情景。接着,我又开始琢磨身边这个警察为什么会给我带头套,我又不是什么恐怖分子! 我总感觉这里面有些不对劲,可具体哪里不对劲我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我被两个警察带进一间十几平米的房间后,他们给我解开了头套,但是我手上的手铐他们却未给我解开。 随后,那两名警察一个将门锁上,另一个则走到窗边将蓝色的窗帘拉上,整个像办公室一样的房间立马变得昏暗无比。紧接着,那个锁完门的警察顺手将桌面上的台灯打开。 我一直看着这两名警察做出一连串莫名其妙的举动,此时我心里那种不安感更加强烈起来。那两名警察先后走到棕色长桌前坐好,其中一个较胖的警察打开一个大簿子,另一个较瘦的警察则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等那个较胖的警察忙活完,他也抬头看向还愣着神站在门口附近的我。 “叫什么?”胖警察握着笔开口向我问道。 我闻言后,我看了看正直勾勾盯着我不怒自威的两位警察,然后我又瞅向空旷房间里除了那一排长桌唯一剩下的一张椅子,我走到那个椅子旁一边坐下一边回道:“柳臻宇。” “啪!” 我屁股刚着椅,瘦警察突然一拍桌子对我凶神恶煞道:“谁让你坐的!站起来!” 我闻言下意识地抬起了屁股,但是我没想到,那个瘦警察吼完我竟然起身走到我身旁将那个椅子一脚踹倒,然后他指着我的脚下对我嚷道:“蹲下来回话!” 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再说一次,你们抓错人了! 为兄弟们加更 刚才自打进门,我就觉得这两个警察有点怪,此时见他们这么大火气,我开始皱眉沉思眼前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让你蹲下!你听不见?!”瘦警察见我竟然不配合,脾气火爆的他一脚踹着我的膝盖上,几乎与此同时他又试图按住我的肩膀将我身子向下压,他似乎想用蛮力令我蹲下来。.info[] 我气不过之下想用活动自如的脚去对付他,而就在我的脚已经抬起快要踹到他的胸膛时,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莽撞了,这里是派出所,是警察的地盘,我在这里面惹了他哪还有好果子吃,于是我赶紧收腿然后顺从地蹲了下去。 那警察见我想动手又不敢动手,发现我此刻服软蹲下去后,他抬腿一脚踹在我的后背上,“把双手放到脑袋上!” 我在瘦警察这一脚之下虽没有倒地,但是后背上传来的痛楚和心里的屈辱让我顿时又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你还想再袭警?!”那警察眼睛虽然凶光毕露,但是被我凌厉气息震住的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小半步。 一听到“袭警”两个字我一下子又清醒过来,我赶紧再一次蹲了下去。 “多大?”脾气火爆的瘦警察回到他刚才的座位坐好后,那个握着笔的胖警察继续向我问道。 “16。”蹲在地上的我回答道,可回答完这句话,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们此情此景怎么跟审问犯人一样,而我只是被误会的见义勇为者,我并不是小偷! 于是我赶紧又在那个胖警察问出下一个问题前又道:“两位警察,叔叔,事情是这样的,我。.info。。。。。” “我们现在是问你,还是你在问我们?!我们让你开口了吗?!”握着笔的胖警察将他手里的笔向长桌上一摔朝我怒骂道! “谁问谁不重要,但我又不是小偷,我为什么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我虽然想强忍着不去发作,可这两个警察欺人太甚,先别说他们把我误会成小偷,就是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就跟我同他们有仇似的! “别以为你年纪小我们就奈何你不得,你已年满16岁,犯偷盗罪已经达到需负刑事责任的年纪!”刚才和我动手的警察又拍了一下桌子指着我的鼻子。 听到这句话我一下子就傻了,“刑事责任”四个字让我大脑一片空白。(..info) “如果我真的犯了偷盗罪你们如此对我我也无话可说,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当小偷审问,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辩解。”短暂愣神后,我意识到我差点让他们唬住。 “进来这里接受审讯的犯人多了,我们什么样的没见过,像你这种一开始拒不交代的也不再少数,不过别急,我会让你一五一十全招出来!”那瘦警察又来到我身前用拳头敲着我的脑袋。 。。。。。。 滕爱兰见我被警车带走后,她赶紧拦了一辆出租车向我家里奔去,她欲找我三舅把我被警察抓走的事情告诉我的三舅。可是当她爬上三楼敲开我家的门,我家里只有三舅妈和姥姥在家,而我三舅去修车了。 滕爱兰将我在公交车上被误会和之后被警察带走的事情同三舅妈和姥姥讲完后,她们急得鞋都忘换了便出了家门。 三舅妈边下楼梯边取出手机给三舅打了一通电话,他把事情简要的对三舅讲述了一遍。三舅一听也急了,他扔下正在换胎的车便急匆匆离开4s店。阵刚团才。 我们事发的地点属于白玉山派出所管辖,当三舅和三舅妈几乎同时到达白玉山派出所,他们经过交涉后都傻眼了。 因为里面的民警告诉他今天下午根本没有接警有关偷盗的案件,这里更没有叫柳臻宇的学生被抓来。 三舅以为接警的可能是其他派出所的警察,可他们忙活到晚上得到的答案却令他们匪夷所思,那就是今天根本没有接到有关公交车偷盗的报案! “爱兰,你真的亲眼看到小宇被穿着警服的警察带上警车载走的?”三舅看着漆黑的夜色,他心里感到莫名的恐慌。 “是,我亲眼看到的,他们身上穿的绝对是警服。”滕爱兰皱着眉头,她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但是她知道她的眼睛不会欺骗自己。 “那些警察是假的!”三舅仰望着深邃浩瀚的星河,他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 “小伙子,人证物证俱在,你要嘴硬到什么时候?!”脾气火爆的瘦警察对我似乎打上瘾了,他试探许多次见我没有反抗,他也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 眼前的两位警察口口声声告诉我,如果我动他们我就是在袭警,可他们二人却总是有恃无恐地一再挑战我的底线。此时,瘦警察正一边向我逼问一边用巴掌拍我的脸。 “我再说一次,你们抓错人了!还有,你再不把你的手挪开,当心我废了你的手!”我被他们逼问得有些抓狂了,而脸上传来的痛楚让倍受屈辱的我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你tm给你狂的!”那瘦警察听到我的话,他立马用膝盖狠狠地顶在我的小腹上。 如果他不是警察,他这一击就是再快上几倍也别想踢中我,可他的身份令我忌惮,我不敢轻举妄动。 这一脚踢完,他手起拳落又一拳头砸在我后脑上,这一拳是他试探我这么长时间以来最狠的一拳,饶是我脑袋再硬,遭受他这样一拳,我只敢后脑生疼生疼的。 “够了!”眼见他还要挥拳砸我的眼睛,我用头顶在他的肚子上,我们身体拉开两三步的距离后,我腾空踢出一记双飞,刚才还凶相毕露的警察被我立马踢得倒飞出去。 而先前一直冷眼旁观看着我被辱骂被殴打的另一个胖警察见同伴被打伤,他赶紧拿起桌上的座机打了一通电话。 不多时,外面传来钥匙开门声,随后竟然又进来三名身着警服的警察,他们看到跪在地上捂着脸的警察后,他们不由分说就同时向我扑来。 我双手有手铐束缚着不能活动自如,可他们三人却也奈何我不得。 但接下来事情急转直下,被我一记双飞踢中胸口的警察突然起身拿出一个黑色小铁瓶,他跑到我身前用食指往瓶顶一压,一阵白色雾气瞬间喷在我的脸上。被喷雾水喷中的我顿时感到呼吸极其困难,而脸上更是奇痒难忍。我极度痛苦之下连忙用手猛擦脸,刚才那些奈何不了我的警察见状连忙上前把我扑倒在地。 “你们对我喷什么?!”我虽被他们制住,但是我并没有放弃抵抗,我一边嘶吼一边试图挣脱他们的控制。 “警用辣椒水,放心,没有副作用!”对我喷出辣椒水的瘦警察阴笑道,只是现在我的眼睛在剧痛下已经无法睁开,我无法看到他阴笑着的模样。 “混蛋!”我的话刚喊完,我突然感到那些压着我的警察竟然突然从我身上四散开来,此时无法睁眼的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滋啦滋啦!” 就在这时,让我极其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当我想起自己曾在宿舍和十几个学生交手之际曾听过这个声音时,那发出声音的东西已经抵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浑身抽搐几次后最终抵不住强大的电流昏了过去。 “贱骨头,非得逼我们用杀手锏!”我昏迷前弥留之际,我听到离我最近的警察对我骂道。 。。。。。。 第一百四十五章 假警察 我被弄昏后,屋子里的那个胖警察赶紧打了一通电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紧接着,孔祥博,黄昊以及葛明明从外面走了进来。 “哈哈,有意思,葛明明,你这招太损了。”黄昊看着地上如一头死猪一般卷缩的我笑道。笑了一阵,黄昊挥挥手将房间里那些假警察都赶了出去。 “我也就是跟我姨父借点警用设备而已,还是你的人演技好,还有孔少的面子大,我姨父要不是看在孔少的面子上,他才不会给我担风险调用这些资源!”葛明明拍孔祥博和黄昊的马屁时不忘提一提他的付出。 “刚才这sb都被玩惨了,我在监控里都笑抽了,孔少你太有才了,竟然能想出这么一出好戏!”黄昊没有接着葛明明的话往下说,他看向孔祥博继续笑道。 “你那些人比我预计早半个多小时结束审问,我安排的好多重头戏还没对这蠢货的精神产生折磨,他们就把这蠢货弄晕了,这是太tm便宜他了。”孔祥博不悦地看着黄昊。 黄昊没想到自己的热脸贴到孔祥博的冷屁股,他一时哑然也不知再说些什么好。 “孔少,别急,这sb现在晕过去了,我们还不是可以为所欲为,既然精神上不能对他产生折磨,不如我们就折磨折磨他的身体!”董明明见黄昊有些尴尬,他赶紧为黄昊解围道。 “恩。”孔祥博听到董明明的话后,他将目光投向地上的我,当看到我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他阴笑着点点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人用矿泉水浇醒。 我睁开眼睛一看,此时我正坐在一辆面包车里。 看到我徐徐睁开眼睛,坐在我身旁的人一脚将我踹下车。 “小子,有人让我转告你,以后眼睛放亮点,你不该靠近的女孩儿,你最好滚得远远的,下次若是再犯贱,我们一定不会像这次这样轻饶你!你会死得很难看!”说完这句话,看似年纪和我差不了多少的少年命他前面的司机开车驶离。 那辆车和刚才那个嚣张的少年离开很久之后,我才想起我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我明明记得我昏迷前曾被警察抓到派出所里,可刚才我为何会被那个少年赶下车,而他又为何跟我说出那样一番话。仔细回味刚才那少年威胁我的一番话,我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当我从地上爬起,我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一般,而最让我难受的是我的脸,此刻我只感觉自己的脸又肿又胀疼得要命。 我也不知现在是几点了,看到天空漆黑一片,周边的楼房几乎没有几家灯是亮的,我估摸着现在怎么着也是凌晨左右。 我站在路旁好半天才勉强打到一辆出租车,若不是我强行用身子去拦车,估计这辆车我也打不到。 一开始这辆出租车司机由于被我逼停,他骂骂咧咧说什么也不肯载我,等我胡编了一个理由说我被人打劫围殴了,他看我这副德行确实像被打劫的模样,心地还算善良的出租车司机终于松口让我上车。 这么晚我不可能再回学校,但是我打心底也不想回家,我怕三舅和姥姥他们担心。可仔细想想,这么晚了我如果不第一时间告诉他们我没事,他们岂不是会更加担心?!于是我决定还是先回家吧。 我到家的时候,只有年迈的姥姥在家,不过她在家里没有入睡,她还在为我担心。姥姥一见我开门进家,她顿时来到我身边,此时我能看到她眼睛有些红红的。 三舅和三舅妈还有腾爱兰几乎在我回家半个小时后赶回来,腾爱兰进家门一看见我,她一下子哭了起来,不知她是为我没事感到高兴还是为我脸上的模样吓坏,她为我感到心疼。 若不是此时三舅他们还在注视着我,我真想抱住腾爱兰安慰一番,让她放宽心。 接下来,三舅妈和姥姥开始为晚饭都没吃的我们做饭,而三舅则问我发生了什么。阵引双巴。 我将自己从公交车下车后的遭遇简明扼要地对三舅讲述一遍后,三舅把他今天下午和晚上的事也对我说了一遍。 “假警察?!”三舅统统说完,我惊呼出来。 其实当初被那胖瘦警察审问时,我就对他们的身份产生过怀疑。可那两辆警车,他们身上的警服,我手上的手铐,像模像样的审讯室,甚至他们后来对付我的警用辣椒水和警用点击棍等等都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我压根想不到谁会下这么大的功夫动用这么多资源对付我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此时,我突然想起将我推下车的少年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让我离我不该靠近的女孩儿远点! 紧接着,有两个人的身影自然而然的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一个人昨天晚上差点欺负腾爱兰被我臭揍一顿的孔翔博。而另一个则是在教室门口曾被我扇了一巴掌的段绣程。 想来想去,我出院后也没有得罪过其他人,除了他们俩我也想不出谁还会如此针对我。 “看来,对付你的人不简单,他从扎我车胎就开始下套。你不得已坐公交和在公交上被误认成小偷再到你被假警察抓走,一环套一环,心思缜密。”我在沉思的同时,三舅也在把今天下午的事情串联一遍,想到这里他对我说道。 三舅见我怔证地看着他,他沉吟半响对我继续道:“小宇,这次对付你的怕是上次将你打进医院的人!” “那快报警!”腾爱兰一听三舅这么说,她急道。 “没用的,上次小宇出事就曾报过警,这一次报警更没用。能弄到警车警服手铐这些东西,说明那些人很有背景,最起码公安方面吃的很开。”三舅摇着头对腾爱兰说道。 “吃饭吧。”就在三舅,腾爱兰和我都开始沉默时,姥姥端着刚出锅的菜对我们三人招呼道。 “小宇,明天别去学校了,在家好好歇歇,看把孩子吓得。”吃饭时,姥姥见我一直扒着米饭往嘴里塞也不夹菜,发现我双眼空洞动作僵硬,她心疼道。 没等正想着心事的我开口,三舅却抢先对姥姥开口道:“这个特殊时期哪里也没有学校安全,那伙人再猖狂,他们也不敢在学校里把小宇怎么样,小宇,你明天一早就回学校去!” “小宇,三舅妈问你,你这几天在学校有得罪什么人吗?”我住院醒来后将以前的事全都忘记了,三舅和三舅妈也无从得知我昏迷前得罪过什么人,是什么人将我打到差点丢掉性命。今天见我又遭人毒手,三舅妈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向我关切地问道。 我闻言下意识看了一眼腾爱兰,想到这事我也确定不了,说出来只会令腾爱兰操心上火,我赶紧对三舅妈摇摇头。 吃完饭,滕爱兰和姥姥还有三舅妈抢着刷碗,我动身回到房间时三舅却跟了过来。 “小宇,都是三舅没用,没权没势让你受这样的委屈。”心疼我的三舅自责起来。 “是我让你们操心了。”见三舅如此,我心里也不好受,我似乎很不省心,总让他们为我担惊受怕。 我说完,三舅没有再说什么,他像是在愣神想着什么,可具体想的是什么我却不得而知。 “三舅,臻宇,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明天见。”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滕爱兰走进我的房间对我和三舅告辞道。 “别走!”看着滕爱兰转身,我赶紧冲上前将刚转身的她拽住。 第一百四十六章 萧巾眉的电话 看到滕爱兰错愕地看着我,我赶紧挠挠头,“爱兰,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家多让人放心不下,不如就住我家吧。” “没事,我经常一个人在家睡的,住,住这里不太方便吧?”滕爱兰看着我卧室里的那张大床,她双腮粉红粉红的。 “方便,方便!”我听到滕爱兰这么说,我赶紧又着急道。 “臭小子,想什么呢!”同在我房间里的三舅都听不下去了,他对着我的脑袋弹了一豆。 三舅哪里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听到三舅的话我虽然郁闷,但是我仍继续不依不挠,“这都几点了,她一个人回家,万一像我这样遇到不法之徒怎么办?” “要是我说,小宇说的对,大晚上瞎折腾什么,家里这么大又不是招置不下。”姥姥突然冒了出来,她对我眨了一下眼睛。 “妈,你别吓着人家爱兰。”三舅妈这时也走进我房间又要往外拉姥姥。 “就让爱兰今晚和我将就一宿,让她住我屋里。”姥姥就要被三舅妈拉出屋时,她赶紧又道。 就这样,滕爱兰今晚终究没有离开。 三舅见我入睡后,他回到屋里并没有立即睡觉。三舅在三舅妈不解的目光中在他们屋里翻箱倒柜不知在找着什么,三舅妈问了许多遍,可三舅就是不吭声。 折腾将近半个小时,三舅才从一件夹克里找见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本。 “你找这个东西?这是什么?”三舅妈发现三舅终于消停下来不再翻箱倒柜,她走到三舅跟前好奇地问道。.info “你还记得去年我跟你说小宇生父来找我的事吗?”三舅没有立刻回答三舅妈,他看着手里破烂的小本问道。 “恩,怎么了?”三舅妈闻言有些不明所以。 “那件事我只跟你说了一半,其实那个丁建初并不是小宇的亲生父亲,小宇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而这个小本上就有小宇亲生父亲妹妹也就是小宇亲姑姑的电话。是那个丁建初当初收留小宇母子时,小宇亲姑姑留给丁建初的。”三舅翻开小烂本,他指着中间一页所记载的“萧巾眉”这个名字和一串有些模糊差点就辨认不出的电话号码对三舅妈说道。 三舅妈听到三舅的话一时有些晕乎乎的,她感觉三舅不像是在说笑。可我除了那个丁建初父亲,现在又冒出一个什么亲生父亲和姑姑,三舅妈有点茫然。而看到小本上模糊不堪,但仔细观察下多少还能看清的姓名和电话号码,三舅妈又感觉这事可能是真的,一时间,她糊涂了。 三舅见三舅妈似乎很是迷惑,于是他将当初丁建初告诉他的话一五一十地讲给三舅妈听。 三舅说完许久,三舅妈也没有从震惊中走出来。 “小宇现在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那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寻他麻烦。”三舅叹息一声说道。 “所以,你想联系小宇的亲姑姑,让小宇与萧家相认?”三舅妈又将目光投向三舅手里一直攥着的小本。阵引双亡。 “我们只是社会中下层的平头百姓,斗不过那些为所欲为的东西。但是小宇已经被人连连下手,谁敢说下次小宇还会遇到什么样的不测。如果萧家愿意认他,这一切或许可以迎刃而解。”三舅想着今天整我的人竟然能动用公安资源,他若有所思一阵后对三舅妈回道。 “十几年了,萧家现在是什么光景还不一定。退一万步说,就是你现在真的去联系他们,他们也不一定会认小宇吧,如果萧家肯认,当初也不会逼得小宇亲生父亲将他们母子藏起来,更不会眼睁睁看着小宇妈妈颠沛流离客死他乡。”三舅妈想了想,她对三舅回道。 “人心再怎么说也是肉张的,人心是会变的,萧家现在说不定会想通也未可知。小宇身体里毕竟留着萧家人的血。如果这个世界上有留着我血脉的后代,我会用我的一切去爱护他!”三舅死死地盯着那串电话号码。 “只怕你跟他们取得联系会让事情弄巧成拙,会给小宇招下不必要的麻烦!”三舅妈说到这里,她的眼神黯淡下来接着道:“再换一个角度说,万一萧家认了小宇,我们岂不是眼睁睁看着小宇从我们身边消失。我们好不容易可以享受一家人的天伦之乐,我可不想小宇离开我们!” 三舅闻言浑身一震,三舅妈的这句话让他心神不宁,他同样也不想我从他们身边离开,因为他已将我视如己出,三舅不愿失去我。 滕爱兰在姥姥房间入睡后她做了一个梦,可这个梦让她睡醒后一阵迷茫。以前滕爱兰没少做过有关我的梦,只是这一次,她的这个梦里我们几乎不着寸缕忘情相拥,然后。。。。。。 滕爱兰越是回忆昨晚的梦,她的俏脸越是发烫,她搞不明白自己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可她又感觉这个梦是如此的真实,像是真实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镌刻在她的心灵深处一般。 滕爱兰洗漱过后同我们一起吃早餐时,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可越是不看我,她脑海里那些羞人的画面越是挥之不去。 等她和我一样跟着三舅出门时,当她看到我睡了一夜后,我的脸竟然肿肿得老高,简直比昨晚还没个人样,她傻眼地看着我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对我说了。 早上洗漱时我在镜子里已经看到了我肿得跟猪头似的尊容,我敢肯定我昨天被那帮假警察用电棒击昏后,他们一定又对我下了一通毒手,否则我睡一宿醒来脸不可能青一块紫一块还肿成这副德行。 此时看着滕爱兰看我的眼神充满疼惜,我感动之余怕她为我担心,我对她摇摇头,“爱兰,不疼。” 滕爱兰听到我的话,再看看我傻乎乎的模样,她对我噗嗤一笑然后加快脚步向三舅追去。 三舅的车昨天被人扎破轮胎一直没有提回来,所以今天早上他打车送我和滕爱兰上学。 在车上三舅一再叮嘱我在学校不要生事,要低调,要多团结同学,有问题及时找老师解决或者给他打电话。三十多分钟的车程竟然成了三舅对我的说教大会,他几乎从上出租车说到下出租车,说来说去其实也就围绕一个中心思想,而这个中心思想他一直没有直截了当的说出来,那就是:不要再招惹那个三番两次找我麻烦的人! 三舅将我亲自送进校园,当他看到我的身影消失在熙攘的学生中,他才缓缓转身离开。 三舅来到大道上,他又打了一辆出租车要去4s店提车。 在出租车上三舅一直握着手机,他思来想去挣扎十几分钟后,最终三舅抱着这个电话即使打也不一定能打通的想法,三舅忍不住按下了昨晚那个破烂小本上记载的电话号码。 又犹豫不决几分钟,三舅一狠心按下了绿色的拨号键。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位中年女子的声音,那分贝不大但甚有磁性的声音令三舅感到振聋发聩,三舅此刻只感觉天旋地转头昏眼花。 “是,是,萧,萧巾眉吗?”三舅的手在抖,他的声音更是颤抖不已。 电话那头沉静几秒后才开口回答:“我是,你哪位?” 三舅心神剧震之下连忙挂断了电话,他将电话像避之蛇蝎一般甩手扔了出去! 三舅刚才虽然心一横将电话拨了出去,但是他没有想到十几年过去,电话那头的人竟然真的还是萧家的人! 第一百四十七章 令萧巾眉费解的电话 为所有兄弟加更,哈哈 就在三舅打完这个电话心神不宁时,三舅扔到一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三舅颤抖着手将手机拾起来放到眼前一看,赫然是萧巾眉打过来的! 三舅连续挂断两次,那个电话却不依不挠又响了起来,这让本就心绪混乱的三舅更感慌乱,他此刻极度后悔刚才不深思熟虑就草率地拨通这个电话。 在电话被挂断第五次却又响起来时,三舅将手机后盖打开把电池扣了下来,他决定以后这个电话号码永久放弃使用。他感到自己刚才打开了一个黑暗世界的大门,而这通电话就是打开这个大门的钥匙。他现在只想将这把钥匙丢掉,然后关上这个大门永远不再和那个黑暗的时间有任何瓜葛! 。。。。。。 萧巾眉一早正陪着爷爷在奢华的游艇上晒太阳,这是年事已高的爷爷每天都要做的事,只要她在岛上她几乎都会陪爷爷赶早出海。 可突然响起的电话将正享受海风与骄阳,将正想着心事的她惊醒。 萧巾眉错愕地看着很少会响的这部手机上,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正不断在闪动,随后她迷惑不解地将电话接通。 当电话那头一个声音很陌生的男子叫出她的名字后,正惬意躺在价值不菲的阴沉木躺椅上的她猛然站了起来。 可没等萧巾眉搞明白对方的身份,打电话的那人竟突然将电话挂断,无论她怎么再打过去,那边始终不肯再接通。 萧巾眉之所以会如此激动,只因拥有三部手机的她的这部全球定制版镶有蓝宝石和钻石的vertu手机除了萧家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她的这个电话号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就在刚才不但有人打通了她的这部手机,更直接喊出了她的名字。 “巾眉?”萧世雄很少见到自己沉稳内敛的孙女如此激动,他满怀期待地看着萧巾眉,他希冀着近一年来他一直渴望的好消息。 萧巾眉见到自己爷爷看向自己,她似乎也读懂了自己爷爷的眼神,“对不起,爷爷,不是。” “唉!”萧世雄将千言万语化成一声长长的叹息,他想到真是造化弄人,当年一念之差,让他这个行将就木之人如今悔不当初。 萧巾眉看到自己爷爷已将将目光眺望无垠的大海与无边的天空,她开始绞尽脑汁想着会是谁打的这通电话。萧家人的电话和声音她都知道,她敢肯定打电话的这个人不是萧家的人! 可萧巾眉无论如何也想不出除了萧家人又会是谁知道她这个电话号码,并能准确无误地叫出她的名字。 萧巾眉在游艇踱步良久,最终她掏出另一部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子航,你给我查一个电话。” 。。。。。。 齐玲玲一大早就守在班主任的办公室门口,当连早饭都没吃的齐玲玲看到班主任出现,她赶紧迎了上去。 “老师早。”齐玲玲双手背在身后,她前倾着身子探着脑袋笑脸盈盈地对班主任打招呼道。 “早,有事吗?”班主任李老师莫名地看着古灵精怪的齐玲玲。 “老师,我爸爸从美国给我带回一些小玩应儿,有的我能用上,可有的我暂时还用不上,所以,嘿嘿,我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对我谆谆教诲,对我照顾有加的您。”齐玲玲向李老师跟前又凑了凑,然后她将一个精美的巴掌大小的小盒子递给李老师。 “你呀你呀。”李老师哭笑不得地用指头点了点俏皮的齐玲玲。 齐玲玲见李老师虽没伸手接,但是也并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她赶紧将手里的小盒子塞了上去。 “这是什么?太贵重的话我可不能收。”李老师知道齐玲玲的家庭条件,她一边接过齐玲玲的小盒子一边问道。 “就是一瓶香水而已,我现在还处于求学阶段,用这个显然不太合适嘛,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宝剑赠英雄,香水送美人,所以我看到这瓶香水第一个就想到了您。”齐玲玲故意将价格避之不谈。 “你这孩子。”李老师大清早被齐玲玲逗得心情大好,她就是不收这瓶香水光听到齐玲玲这番话心里都开心。 “那老师就收下了,等明早老师也送你一样小礼物,算是回赠。”李老师坦然接受了齐玲玲的香水。 “老师,我想,额。。。。。。”齐玲玲捋着秀发眨巴着充满灵气的大眼睛要说什么,可又像是有些难为情。 “我就知道你鬼头鬼脑的肯定还有事。”班主任李老师一见齐玲玲这副小模样,她好气又好笑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啊,就是我眼睛离黑板太近了,最近感觉要得近视眼了,所以我想把座位往后调一调。老师你看我还处在豆蔻年华,正是喜欢臭美的时候,我可不想得近视眼带上一副大眼镜,那不得难看死啊。您把我的座位往后调一点点吧。”齐玲玲一见李老师哭笑不得的模样,她赶紧把她昨晚就编排好的话全兜了出来。 “你老师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患近视眼和离黑板太近有关系,咱们那些同学打破头想往前面换座,你可到好要反其道而行竟要去后边坐。行,你要去后面一会儿上完早自习老师就给你调。不过你要是再想调回来,这学期老师可不依你。”李老师对齐玲玲回道。 齐玲玲一听李老师答应了,她顿时在李老师身旁欢呼雀跃起来。 “额,老师,我还有一个小小请求,你既然已经答应我了,不如就答应到底吧。”齐玲玲见李老师要走,她赶紧又追了上去。 “还有?”李老师讶异地停住脚步,随后她郁闷地盯着齐玲玲。 “老师,我想着柳臻宇同学不是失忆了吗,我见您把他熟悉的同学都放到他身边想帮他尽快恢复记忆,我感受到您的良苦用心,所以我也想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我和柳臻宇初中时就认识,我想我也会帮到他的。”齐玲玲绕到李老师另一侧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期待地望着李老师。 李老师考虑着齐玲玲的话,“你。。。。。。” |“老师,您不用表扬我的,友爱同学乐于助人是您开学第一天就对我们的教诲,我一直铭记心底不敢遗忘,这次班里柳臻宇同学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想他的亲人一定很着急,所以能尽快帮他恢复记忆是我很乐意去做的事情。”齐玲玲没给李老师拒绝的机会,她摇着李老师的手连忙口若悬河起来。 李老师啼笑皆非地指了指齐玲玲,“回去吧,早自习一结束我就给你调。”阵贞序扛。 齐玲玲闻言心情大好,她感谢完李老师蹦蹦哒哒地回到了教室。 “柳臻宇,你一大早抽什么疯,老拿个破英语书贴脸上干什么?”张晓宇打进教室坐好就发现我双手端着英语书,别人端着书是看书,而我竟然直接把书紧紧地贴在脸上。 “你把书挪开我看看。”张晓宇见我不搭理她,她伸手欲夺我手里的英语书。 “别闹,我怕我的尊容吓破你的胆。”我一手继续端着书另一只扒拉着张晓宇伸过来欲夺书的手。 张晓宇听到我的话好奇心更重了,她双手齐上继续不依不挠地夺我的书。 我俩你争我夺僵持两三分钟后,在我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下的张晓宇最终成功夺下了我的书。 可张晓宇把书扔到桌上再看向我的脸,她有些郁闷了,因为我此时的脸上正用几段透明胶布和两张大横格纸贴着。 张晓宇看到我脸上的两张纸有三个大大的窟窿,分别露出双眼和鼻子,她好笑地把脸往我脑袋前凑了凑,“你今早到底闹哪出这是?” 第一百四十八章 你脸毁容了我都要你 我闻言双手牢牢地盖住纸,“别再动手动脚了啊,我要保持我光辉完美的形象。我现在的我不是真正的我,我现在的我只是暂时的我,我。。。。。。” “德行!”张晓宇见我神神叨叨的,她白了我一眼继续坐正身子背单词。 8中每个年级都有一个班是为非富即贵的子弟准备的,我们这个班就是高一的富贵班。作为高一富贵班的班主任,李老师自打接手我们那一天起购物卡礼物礼品就没少收到,每到逢年过节更是收东西收到手软。 班里好多家长都想着法儿的送礼欲让自己的孩子把座位往前挪一挪。 都想挪动之下,这也成了李老师一个头疼的问题。今天早上齐玲玲提出的请求正中她下怀。李老师在办公室拟定了一份调整座位的草图后,她起身向教室走去。 “大家静一静。”李老师走上讲台敲了敲黑板,发现大家都将目光投向自己,李老师继续开口道:“还有一个月就是期末考试,为了咱们班部分同学能得到成绩较好的同学帮助,咱们现在调整一下座位。” 随后,李老师手口并有指挥着如何调换座位。 当被调座位的一众人手忙脚乱地把座位换好,我猫着腰透过横格纸上的两个洞傻眼地看着换到我正前方位置上的齐玲玲。 齐玲玲如愿以偿之下心情大好,她也忍不住笑靥如花地回头看向我。 “柳臻宇,你搞什么飞机,往脸上贴纸干嘛?”齐玲玲回头瞅见李老师已经走出教室,她赶紧转过身用手拨我脸上的纸。 我此刻正郁闷不已,我旁边已经坐着沈燕妮和张晓宇,这厮再过来,我这日子。。。。。。 “姑娘,你认错人了。”我向齐玲玲打趣起来,可是由于我忘记给嘴也开一个窟窿,我说话时感觉别扭的不行。 “嘿嘿,”齐玲玲坏笑一下后,她转身从笔袋里取出一只笔,然后她按住我的脸,“别动。” 我承认我有时候是二了点,但是我可不傻,见她要在我的脸上涂画些什么,我哪肯乖乖就范。我摇头扭脖拼命躲着齐玲玲要画到我脸上的笔。 我俩闹了半响齐玲玲才肯放过我,她左看看右瞧瞧我的脸一阵过后,她莞尔一笑终于转回身面朝讲台坐好。 “苍天啊,大地啊,这位姑奶奶怎么被调到我前面来了!”我脑袋耷拉在桌子上郁闷地想道。 齐玲玲坐好后,沈燕妮竟然又不消停起来,她将两只胳膊放到桌子上,然后半站起身子并将身子前倾,把脑袋探到我脸前看着我。 沈燕妮恬静的小脸在我眼前慢慢展开笑容,像是正在绽放的昙花,那一刻很短却异常夺目迫人心魂。 “咋,咋啦?”我不知沈燕妮这小妮子为啥笑得这么开心,我不解地问道。 沈燕妮没有回答我,她竟要伸手去要揭我脸上的纸。 我怕我的猪头脸吓到她,我赶紧将头别到了另一边,而另一边的张晓宇竟然在我把头转向她这一边的一霎那,要出手将我脸上的纸揭了下来。 可张晓宇看到我脸上的白纸被齐玲玲画上了一只大乌龟后,她顿时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info) 上第一节课的时候,我正趴在桌子上偷偷的睡觉,今早刚坐到我前面的齐玲玲回头碰了碰我的胳膊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刚抬头想问她怎么了,她竟然神神秘秘地扔给我一张纸条又转了回去。我揉了揉眼睛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能告诉我吗,你的脸究竟怎么了?” “可以不告诉你吗?”我写完纸条,我用食指戳了戳齐玲玲的后背。 齐玲玲这次并没有回头,她将手伸到背后向我晃了晃,示意我将纸条放到她的手中。 等我放好后,齐玲玲看完纸条又给我回道:“不行,必须告诉我。” 我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一个好主意回道:“昨天下楼梯踩空了,脸先着的地,今天没脸示人了。” “小样儿,还挺注意形象,别怕,我不嫌你丑,你脸毁容了我都要你。”齐玲玲这次用了十几分钟才把纸条再一次传给我。 当我看到上面的一行字和字下面的一个笑脸,我心里感到甜甜的。 “我以为世人喜欢我都是源于我天下无双的容貌,没想到天底下还真有人在乎我更出众的内心。”我感动之余开始耍贫起来。 “呕!”这一次齐玲玲给我回了一个字和一个郁闷的表情。阵纵华号。 我和齐玲玲就这样传了一节课的纸条,直到第一节下课,我们的纸条才光荣地结束了它的使命。 下课的铃声一响起来,班级渐渐地开始吵杂起来。而我的四周却异常安静,因为此时我左边的沈燕妮,我右边的张晓宇,还有我前面的齐玲玲正齐刷刷地盯着我的脸。她们三个此时的样子把我看得有些发毛。 “你,你们想干嘛?”我感觉有些不妙。 第一个动手的是张晓宇,她拽住了我的右手。第二个出手的是齐玲玲,她看了张晓宇一眼,然后她突然控制了我的左手。沈燕妮见张晓宇和齐玲玲都看向她,她犹豫几秒后,这才将手伸向我的脸要揭下我早上好不容易粘到脸上的纸。 “不要,不要,不要啊!”我像是一个黄花大姑娘正被三个日本鬼子糟蹋了一般挣扎着,而此时沈燕妮伸过来的手就像是揭我这位黄花大闺女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一般。 “妈呀!” “我靠!” “你,你。。。。。” 当成三角之势的三个女孩儿将我脸上的纸接下来,她们几乎同时惊呼起来。 我有些难为情地弯下腰将脸埋在桌子下不敢看向她们,此时我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没脸见人。 “疼吗?”坐在我正前方的齐玲玲也弯下腰透过我的桌腿一边用手轻轻地摸着我的脸,一边心疼地问道。 “不疼,就是感觉胀胀的。”我感受着齐玲玲温暖的小手从我脸上轻轻划过。 “咯咯,别难为情嘛,你脸肿起来还是那么帅。”齐玲玲展颜对我笑道。 “真的假的?”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 “当然是假的啦,哈哈。”齐玲玲俏皮地朝我吐了吐舌头。 我:“。。。。。。” “跟人打架了?”第二节课上课后,张晓宇猛地侧过头向我问道。 “谁能打的过我,别瞎猜了,好好上课。”我不愿老提及我脸上的伤。 “是不是又有人找你麻烦了?!”张晓宇忍不住也伸出手摸了一下我肿得老高的脸颊。 我这一次没有回答她,我想让这个话题赶紧过去。 谁知张晓宇把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认,她气急之下眼睛里充满了无限怒火,她回忆起前几天我给段绣程的那一巴掌。 “王八蛋!” 我以为张晓宇在骂我不理睬她,我傻眼地看了她一阵后,我给了她一记白眼。 我想走出教室小解,可又怕我这张猪头一样的脸太惹人注意,甚至招人非议,我硬生生又憋了一节课。 感到膀胱实在是超负荷运转快要顶不住了,我听到下课的铃声后赶紧朝卫生间走去。 方便完,我在洗手时一位男生突然走到我身旁冷笑道:“呦呵,这是谁啊,竟然被人揍成这副德行,啧啧。” 我侧头一看,跟我说话的人竟然是上次被我甩了一巴掌的那个男生,他此时一边洗手一边玩味地盯着我伤痕累累的脸。 “是你干的?!”他的冷笑让我很不舒服,他的话更是让我不痛快,我抓住他的衣领瞪着他。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作弊 “嗬,敢情你被人打成这样还不知道是谁做的。啧啧,看来你倒是个万人恨,找你麻烦的大有人在啊!不过你这副德行跟我没关系,冤有头债有主,该找谁你找谁去!”段绣程用手打开我揪住他领子的手。 “你发誓?”我没有就此善罢甘休。 “别以为我在向你示弱,我对你的‘照顾’还没有开始,等我做了以后我自然会让你知道,我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主儿。这一次的事和我无关,你要是非算在我头上也未尝不可,因为我看到你这副德行心情实在太好了。”段绣程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你倒是说说,你我之前究竟有何恩怨?你为何一直对我阴阳怪气的!”段绣程这副模样让我发狂,我强忍着再送他一巴掌的冲动冲他吼道。 “呦呵,害怕了?晚了!好好享受你还安然无恙的时光吧,因为对你来说这种时光真的不多了!”段绣程不屑地说完,他挣脱开发愣的我,随后他迈出走出卫生间。 段绣程走回一班教室门前,张晓宇已经恭候多时,他看到张晓宇的身影顿时一愣,随后他慢慢地走向张晓宇。 “晓宇,是来找我的?”段绣程刚走到张晓宇身前便立刻问道。 然而他的笑脸却换来张晓宇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张晓宇看到段绣程像疯了一般用胳膊卡住段绣程的脖子将段绣程钉在走廊的墙上,“姓段的,我警告过你,你若是动柳臻宇一根汗毛我会让你加倍奉还,你听不懂人话还是当我在跟你开玩笑?!我告诉你,我喜欢的人是他,你给我趁早死了你的念想,就算这个世界上的人死绝了,我也看不上你这个只会暗地里伤人的小人。这一次的事,就当我对你最后一次的警告,如果还有下一次,我要了你的命,我言出必行!” 段绣程看着张晓宇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的心仿佛在滴血,他的目光也开始变得无比阴鹫恶毒,当张晓宇的背影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他喃喃道:“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迟早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女人!” “丁,喂,柳臻宇!”我从卫生间出来往班级走时,身后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转身一看,竟然是那个叫张梦鸽的女孩儿。一看到她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我不自觉地想起我给她写过情书的事情,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你的脸这是怎么了?”张梦鸽见我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我张着小口惊讶地向我问道。 听到张梦鸽的话我郁闷到不行,就不能不跟我提脸吗,真是越怕啥越提啥。 “走了!”就在我挠头想着怎么回答张梦鸽时,张晓宇突然拎着我的后领把我往教室里拽。 “瞧瞧你的傻样,一见她眼睛都直了,怎么,你失忆了,但对她还是念念不忘?”张晓宇没有松开我的领子,她直勾勾瞪着我道。 “我要是记得她,我上次就不用问你她是谁了,不过说真的,我一看到她,我的心老是砰砰砰跳得厉害。”我被张晓宇一边拽着往前走一边若有所思道。 “心跳?那你看到我心跳不跳?”张晓宇突然定住身子盯着我。 我摇摇头,“看到你是心惊,和心砰砰跳是两码事。” “心惊?那我现在就让你心跳!”张晓宇说完,她举起手就捶在我的胸口上。 “哈哈,哎呦,哎呦。”我见张晓宇气急败坏的模样很搞笑,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可这么一笑,我肿胀的脸顿时扯得我神经疼,我忍不住哼了出来。 张晓宇见我捂着脸直哼哼,她憋着嘴也笑了起来。 “临时测验!”物理老师在铃声想过第二遍时,他抱着厚厚一沓卷子走上讲台对班里同学说道。 看到同学们纷纷将桌子拉开跟同桌保持一定距离,我也赶紧有样学样把自己桌子挪了挪和张晓宇还有沈燕妮都保持一定距离。 当卷子从前面的齐玲玲传到我手里,我开始翻动卷子瞅上面的题。 仅看了看前面的几道题,我就萎了,我咬着笔杆子开始转动眼珠子动起歪脑筋。 我侧头看了看跟我一样盯着卷子上各种物理题发呆的沈燕妮,当看到沈燕妮开始拿着笔一边对选择题的四个答案来回点着一边嘴里念叨着什么,我轻叹一声看向张晓宇。 张晓宇更牛掰,她竟然把物理书放在大腿上翻动着,敢情这厮已经开始将歪脑筋付诸行动了。看到张晓宇左手不断地翻动着书,右手握着笔在卷子上寻找着答案,深受触动的我也悄咪咪地拿出物理书效仿起来。 可我耽误大半个学期的课程,此时看着卷子上的题,我都不知道该去物理书的哪一页去寻找答案,花费了好几分钟我才搞了一道填空题。 看着卷面上还有大量的计算题,我默默地合上了物理书,想想我也挺悲剧的,给我一本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抄。 算了,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做人要光明磊落坦荡荡,交白卷又何妨。 “这次考试不及格的学生让家长来学校找我!”物理老师在讲台上正批着其他班的卷子,她此时越批越是气愤,最后她将红笔往桌子上一摔气道。 一听请家长,我刚才豪气干云的想法立马烟消云散,想想三舅被请来的情景我着急了。 我看看沈燕妮再看看张晓宇,我总感觉这两个忒不靠谱,她们能不能及格还是个未知数,于是我心急之下用笔头扎了扎齐玲玲的后背。 齐玲玲正在草纸上飞速的算着一道计算题,感受到后背被扎了一下,齐玲玲抬头看了看正低头批卷子的物理老师,然后她转头迷惑地看着我。 “帮个忙。”我一边指着几乎一道题没做的空白卷子一边摆着口型对齐玲玲说道。 齐玲玲对我呲着牙笑了笑,她对我点了点头又转回身去。 一分多钟后,齐玲玲果然仗义地传给我一张抄了选择题和填空题还有判断题答案的纸片。 我在往卷子上誊抄答案的时候忍不住想到,齐玲玲真是上天派来我拯救我物理及格的天使啊,咋就这么巧今天测试她就跑我前面了呢。 然而就在我快将判断题抄完时,一双手突然抓向我卷子上的小纸片。 电光石火间我欲抓起那张纸片,可那张大手已经盖住了小纸片,使我想抓也抓不到。 当我顺着这只手一点一点向上看到物理老师正一脸严肃地盯着我,我头皮都快炸开了。 “站起来!”老师之于考试作弊的同学,就跟老婆之于出轨的老公一般,此时看到物理老师脸上表情肃穆至极,我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谁给你的?”物理老师把那张纸条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他又盯着我喝问道。 “地上捡的,不知道谁掉的。”我极力控制自己不去看齐玲玲,因为我怕物理老师发现出端倪。 “鬼话!你赶快告诉我,别跟我扯淡!”物理老师听到我的回答,她气得举起手想削我。 “我,我给的。”齐玲玲见物理老师要动手,她赶紧站起身主动承认道。 物理老师闻言用小纸条对了对齐玲玲卷子上的笔迹,发现笔迹果然相吻合,他指着教室门外,“你俩给我到走廊站着去,下课咱们再算账!” “对不起啊。”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我感觉真是糟透了,看到身边受我牵连的齐玲玲正和我一样垂头丧气的,我更是愧疚死了。 齐玲玲并没有生气,她竟然对我展颜笑了笑,“其实这样也不错,最起码现在是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间。” 看着笑得如此灿烂的齐玲玲,我也傻呵呵地同她一块笑了起来。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你也给我出去!!!”几分钟后,物理老师咆哮声突然再次响起,这声音之大,连站在走廊上的我和齐玲玲都听得一清二楚。 二十几秒过后,张晓宇竟然蔫头耷脑的从教室走了出来。 我和齐玲玲看到张晓宇出现皆是一愣,当张晓宇也站到走廊站在我和齐玲玲对面,我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都不由自主地嘴角一咧展颜笑了起来。 这一刻,我们三个的笑容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勾勒出一副很美妙的画卷。 物理课下课后,收完卷子的物理老师带着帮她抱着卷子的物理课代表走到走廊上对我们三个凶道:“先去吃饭,今天写一千字检查放学前给我,如果写得不够深刻,明天早上把你们的家长叫来学校见我!” 说完,物理老师又瞪了我们一眼便扬长而去。 “柳臻宇,你要是真感到愧疚,那就帮我把检查写了吧。”齐玲玲突然站到我对面对我咧嘴一笑。 没等我说个“不”字,齐玲玲竟然一溜烟跑掉了。 “恩,顺便也帮我写了吧。”张晓宇趁我愣神时,她也站到我对面。 “她是被我连累的,可你。。。。。。”我被张晓宇气得直翻白眼。 可我的话还没说完,张晓宇竟然打断了我的话,“我被抓还不是都怪你,你要是好好的坐在我左边给我挡着点,我会被物理老师抓到?” 张晓宇说完,没等我理解透她的强词夺理,她也大步流星闪人了。 我在食堂打完饭找了半天才找到任宕他们,当我在他们身边坐定,“先讲好,一会儿聊啥都行,别跟我提脸,谁提我跟谁急!”阵团呆弟。 刚要张口的庄婷婷一听到我的话,他把刚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喂,柳臻宇,如果我不跟你提脸的事儿,你能不能帮我个忙。”鲍强突然放下筷子对我眉飞色舞道。 “说。”听到他的话我斜了他一眼。 “我寻思着你文笔好,你看你能不能,额,帮我写一份情书,我要送人。”鲍强搓着手一副难为情的模样。 “给段秀梅?”我张着嘴惊讶地看着鲍强。 “这你都看出来了啊?”鲍强憨憨地抓了抓耳朵。 “废话,你当我傻啊。”我夹起一块豆角没好气道。 “说真的,你在感情方面真的挺白痴的。”鲍强忍了半天还是没憋住。 见我放下筷子,鲍强赶紧又换了一副嘴脸,“不过话说回来,别人笑你太疯癫,你笑别人看不穿,这才是你最厉害之处。” “我帮你传话没问题,帮你写情书还是拉倒吧,我哪会写这种东西。对了,这事你该找班长帮忙,前天玩游戏你又不是没见他的神通。”我重新拾起筷子对鲍强说道。 第一百五十章 垃圾人定律 “班长?还是算了吧,太酸了,我怕好事都被他搅和黄了。.info[]”鲍强连连摇头。 “那我考虑考虑吧。”我打马虎眼道。 “嘿,柳臻宇,都是一个宿舍的兄弟,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你给我也写一份呗。”鲍强刚被我安抚得消停下来,任宕竟然也跟我要情书。 “你不是已经把潘燕搞到手了吗?”我讶异地看着任宕。 “我俩现在朦朦胧胧的,我也不知道这关系到底算不算好上了。我想用一份情书把我们的关系确定下来,你可得帮帮兄弟啊。”任宕谄媚道。 我没有回答任宕,我把目光投向庄婷婷,“你要不要也来一份?” “好啊,好啊!”正吃得欢实的庄婷婷听到我的话,他直喷饭粒子点头道。 “我靠,你还真要,你要这东西干啥,你到现在貌似连个目标都没有吧!”我给了庄婷婷一个鄙视的眼神。 “这东西有备无患,说不定哪天我就遇到了我的天使我的女神。”庄婷婷两只手化成一个拳头放到胸口前,把我们恶心的直想吐饭。 “这样,我们四个做一笔交易怎么样?”发现任宕他们三个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我用我的猪头脸笑了笑,然后继续对他们道:“我要写三份物理考试作弊检讨书,而你们需要三份情书,不如我给你们三个写情书,你们三个一人给我写一份检讨书怎么样?” 任宕他们三个听完我的话互相对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朝我点点头,“成!” 我见他们同意了,我在心底只感到好笑,我打定主意写一份情书然后分给他们三人,反正他们三个喜欢的人不可能坐到一起互相点评对方的情书。而他们三个写的检讨书显然不可能一模一样,我以一换三,这生意划算! “啪!” 就在我自鸣得意时,一个盛满饭菜的餐盘突然被人摔在我们的桌子旁,那餐盘里面的菜汁顿时飞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我们恼火地抬头望去,只见孔翔博正和三个男生正站在我们身旁。 “滚开!”孔翔博一巴掌拍在我旁边的庄婷婷身上。 庄婷婷被孔翔博这么一拍,他还真依言站了起来。 “坐下。”我将庄婷婷按回座位上以后,我又看向孔翔博,“有种你再碰他一下试试!” 孔翔博把手化成手刀在庄婷婷后脖处比划着,他向我挑衅道:“瞧瞧你张狂的样子,看来有些事还没有让你长记性,别急,你坏了我的好事,我会陪你玩到底!” “昨晚的事是你做的!”我起身几乎把眼睛贴在孔翔博的脸上逼问道。 “嘁,我真为你感到悲哀,昨天只是一个热身,如果你还敢再纠缠滕爱兰,那接下来的事保准让你痛不欲生!”孔翔博用一种蔑视的眼神对我不慌不忙道。 听到孔翔博承认这句话,我拿起桌子上的筷子逼住他的咽喉,“新仇旧恨咱俩今天一并做个了断!” 就在我拿着筷子要痛下狠手时,我们宿舍任宕三人和孔翔博身边的三人急忙拉住我,因为他们从我的目光中看出我根本不是说说而已,我随时有可能真的把两根筷子刺进孔翔博的喉咙里。 “都放开他!”孔翔博对拉住我的人喝了一声后,他又轻蔑地看向我,“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这个狗胆敢在学校里动我!现在临近期末,学校正好还有几个开除学生的名额,如果你不想念了要滚回家,就来动我一下试试。” “柳臻宇,别冲动,别上了他的当,他来这里就是要激怒你!”任宕还在拼命地抢夺我手里的筷子。 “冷静,冷静!”鲍强试图去解开我另一只揪着孔翔博衣领的手。 “别让我在学校外看到你,否则你死定了。”我松开孔翔博,但是我眼里的怒火却没有减少丝毫。 “在校外?哈哈,真是笑话,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你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只弱小的爬虫,如果不是我此刻出现,你连是谁把你打成这副狗样都搞不清楚,还跟我提校外。既然你放出狠话,那咱俩就看看是谁在校外不放过谁?!”孔祥博把嘴贴在我耳朵旁,他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对我说道。 此时,我已经忍无可忍,我虽然明知道孔翔博是在有意激怒我,他一定有着什么阴谋引我发怒,可是听到他的这些话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就在我的手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时,任宕他们怕我真惹出大麻烦,他们赶紧又死命地掰我手,而孔翔博用嘶哑的声音对我说道:“你胆敢再不把手挪开,你三舅的车下次就不是被扎胎那么简单!” 听到孔翔博这句话,我愣了,我想不到他不但威胁我,现在更是口出狂言威胁我的家人。 就在我愣的这片刻,任宕他们拽开我的手,孔翔博玩味地指了指我的脸随后转身走开。 我丝毫不怀疑孔翔博的话,因为昨天三舅的车的的确确被人全部扎破,而他竟然能动用公安资源和我这个一穷二白的小子玩,说明他能量真的不可小觑。 我不敢再往下想下去,我出院第一次感受到恐慌,这种恐慌从心底扩散开来,传遍我身体每一个角落。我不怕别的,我只怕我和孔翔博的个人恩怨波及到三舅、三舅妈还有姥姥! “你们两个谁认识三班的人?”孔翔博走出食堂后,他向身边三个男生问道。 “我认识三班的蒋鹏,孔哥,有事吗?”孔翔博左边的男生怯生生地问道。阵台阵亡。 “今天放学把他弄出来见我,别让任何人知道!”说完,孔翔博露出一记阴笑。 “柳臻宇,你有没有听说过垃圾人定律。许多人就像‘垃圾人’。他们到处跑来跑去,他们身上充满了负面垃圾,比如:充满了沮丧、愤怒、失望、忌妒、算计、仇恨;充满了傲慢与偏见、贪心不满足、抱怨、比较;充满了见不得人好、愚昧、无知、烦恼、报复。随着他们心中的垃圾堆积又堆积,他们急需找个地方倾倒。有时候,我们刚好碰上了,垃圾就往我们身上丢。刚才我们之所以拉住你,就是想让你远离垃圾人,很多时候我们遇到垃圾人不吭声,并不是我们窝囊我们只会忍气吞声。而是因为我们实在没有必要和这种垃圾人一般见识!对他们置之不理,避而远之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只要微笑、挥挥手、远离他们,然后继续走我们自己的路就行!千万别将他们的负面垃圾接收给我们自己甚至再扩散给我们身边的人!”庄婷婷看我双眼空洞,他极力措辞对我劝慰起来。 “是啊,我们是爱干净的人,何必和一坨比屎还恶心的垃圾一般见识!”任宕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也想让我放宽心。 不可否认庄婷婷的一番苦口婆心很有说服力,但是想起孔翔博对滕爱兰的所作所为,在想起他三番五次让我远离滕爱兰的话,我又如何可以远离他这样的垃圾人。我要是对他避而远之,那滕爱兰岂不是认他宰割任他为所欲为?! “你们谁知道,他家里倒地是做什么的?”我的两只手死死地攥成拳头。 “这个我们不知道,只听说是市里的大领导,有传闻他转学来咱们8中时,学校包括校长在内的许多校领导都。。。。。。”鲍强见我全神贯注地听着他的话,他怕打击到我,他赶紧停住不再说下去。 第一百五十一章 你还想来一段师生恋? 此时,我感到很无力,我突然痛恨起自己来,我真是一个失败透顶的人! 因为我不但保护不了自己让自己多次陷入为难当中;我还保护不了朋友,滕爱兰上次差点被孔翔博糟蹋了,可我此刻却拿孔翔博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更保护不了疼惜我爱护我的家人,刚才面对孔翔博对我家人的威胁,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任宕三人把能劝解我的话都用出来了,此时见我还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们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在开口,来劝解我不去想这件事。 中午吃完饭,我一失魂落魄地回到座位,我就摊开双臂趴到了桌子上。 先后回来的齐玲玲,沈燕妮和张晓宇多次试图把我弄起来,可我就是没心情搭理她们。 我实在是感觉糟透了,我满脑子翻来覆去就一个问题。如果我妥协忍让孔翔博,我的家人应该就不会受到威胁。可随之我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我如果真妥协了,滕爱兰怎么办。一边是我的家人,一边是我最好的朋友,两边都是我最亲的人。 我突然想到对孔祥博先发制人,可再深思一番,我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实在可笑,以我个人的力量和他背后的能量相比实在是以卵击石,只怕我一时冲动下会起到适得其反的作用,我的家人和腾爱兰有可能面临更大的危险。因为我连自己都保全不了,孔祥博不久前刚把我收拾了一顿。 “柳臻宇,别给我装死呀,你别以为这样就不用给我写检讨了,快给我起来!”下午第一节课上完时,齐玲玲趁下课拨弄着我还贴在桌子上的脑袋。 听到齐玲玲的话,一想到检讨书,我更加郁闷不已,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当我抬头伸脖子看到任宕、庄婷婷还有鲍强正奋笔疾书写着什么,我晃了晃脑袋试图先摒弃脑海里那些负面的思想与情绪。 当务之急我得先赶在放学前写一份情书和任宕他们三个交换再说,否则明天三舅就得被请来学校了。 齐玲玲见我拿出笔和大笔记本撕下一张纸,她对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像话。” 齐玲玲兴高采烈地将头转过去后,张晓宇竟又侧过头看向我。 见张晓宇那小眼神,我郁闷地点了两下头,示意张晓宇少不了她的。 张晓宇似乎读懂了我点头的含义,她也给了我一个心满意足的眼神后,她悠哉悠哉地继续转笔玩。 我在纸的开头写下“亲爱的”三个字之后,我感觉实在是太俗了,没什么新意。于是我又撕下一张纸换了一个开头,变成“尊贵的”。 “尊贵的”这三个字后面是一个冒号,冒号后面我空着没有填,我想这个空白处就留给任宕他们誊抄时,让他们自己把自己心上人的名字往上填吧。 就这样,我开始搜肠刮肚摆弄我肚子里并不多的墨水。写了一大半,第二节课居然一不留神过去了。 我正在绞尽脑汁想着接下来该写些什么,才能打动花季少女的芳心,齐玲玲竟然趁我不备突然出手将我写的东西抢了过去。 齐玲玲将那张纸放到眼前大概扫了一眼,“才写这么少?” 齐玲玲郁闷地斜了我一眼,随后她挥着我的纸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笨死了。” 就在我要出手抢夺我的纸时,十分关心自己检讨书质量的齐玲玲转身将纸放到眼前念了起来:“尊贵的:物理老师。” 齐玲玲倒是会选词填空,她把我空下没写的地方自作主张地加上了“物理老师”四个字。. 念完开头,齐玲玲开始继续往下念:“自从在班里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的灵魂好像被你摄去了一般,你的影子,占据了我所有记忆。” 齐玲玲念完第一句,她本就大大的杏仁眼顿时瞪得更大了,她举着纸惊骇地转过身看向我。 我趁齐玲玲失神,我赶紧伸手将那张纸又抢了回来。 可就坐在我右边的张晓宇听到齐玲玲念完令她也倍感惊讶的第一句后,发现那张纸落回在我的手里。张晓宇赶紧起身把那张纸夺到她的手里,纸一入手她接着第一句念了起来:“你的身影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渐渐地,就如呼吸一般,一秒钟也不中断,弄得我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第三句几乎是起身的齐玲玲和张晓宇同音同步念出来:“最难忘的是你的微笑,当它绽开在你的脸上时,我仿佛感到拂过一阵春风,暖融融的,把我的心都溶化了!” “柳臻宇!你搞什么飞机!物理老师虽然徐老板娘风韵犹存,可是你。(..info无弹窗广告)。。。。。”气急败坏的齐玲玲用小拳头猛敲我的脑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什么好了。 “你还想来一段师生恋?”张晓宇也揪着我的耳朵还扭了半圈。 “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风韵犹存师生恋的,你们思想能纯洁一些不!”我郁闷地说完,我在齐玲玲和张晓宇茫然的目光中逐个走向任宕他们三个。 那三人比我靠谱,他们经过两节课奋战,终于都把一千字的检讨书给我写好了。 我把他们的检讨书收走后告诉他们,他们要的东西不出意外下节课就能交给他们。 我拿着三份检讨回到座位后,我随手抽出两份分别递给齐玲玲和张晓宇,“快抄吧,别让物理老师发现不是你们的笔迹。” 齐玲玲和张晓宇迷茫地从我手里接过检讨书后,她们看了看检讨书,随后又抬起头吃惊地看向我。 “别问,问我也不会告诉你们。”我说完坐下身子继续咬着笔杆子构思着情书的后半部分。 上课后,齐玲玲突然转身扔给我一个纸团。我好奇地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你又给谁写情书?” 看到明晃晃的“又”字,我有些哭笑不得,我不由自主地想到我以前是有多蠢,怎么给那个叫张梦鸽的女孩儿写一份情书搞得人尽皆知。 “给你。”我心中恶作剧心理顿起,于是我回道。 “真的?”齐玲玲在这两个字后面画了一个很开心的笑脸。 “骗你的。”我在这三个字后面画了一个很丑陋的阴笑表情。 “混蛋!!!”被我气得不轻的齐玲玲又画了一个恼火的表情。 我看了看时间,感觉再这么传下去,我下课前绝对写不完情书,于是我没有再对齐玲玲回复什么,我赶紧再次奋笔疾书起来。 待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搞定任宕他们的情书,我又赶紧抄写我手里还剩下的那份检讨书。 我抄完检讨书最后一个字恰好下课的铃声响起,我看向右边的张晓宇,她早就抄完了。我再站起身朝前面的齐玲玲瞅去,她也已经写完满满几页稿纸。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各拿着一份检讨书垂头丧气地向物理老师的办公室走去。 我们在心中不断祈祷着物理老师不在办公室,我们把检讨书放到她的桌子上就走。可这种事情往往事与愿违,当我们透过办公室的门看到物理老师正埋头批着卷子,我们三个相互望了一眼,然后硬着头皮敲门走了进去。 “刑老师。”我们三个都站到物理老师身边后,齐玲玲弱弱地唤了一声。 邢老师抬头见是我们,她放下红笔逐个看了看我们三人。 “检讨都写完了?”邢老师见我手里拿着几页稿纸,她明知故问道。 要说还是鬼头鬼脑的齐玲玲机灵,她听完邢老师的话赶忙将检讨书双手奉上。 邢老师接过齐玲玲的检讨书大致看了看,然后她将齐玲玲的检讨书放到桌面上又看向我和张晓宇。 我和张晓宇会意连忙也把手里的检讨书递了上去,可邢老师接过我们的检讨书却没有看一眼,她侧过头对齐玲玲板着脸说道:“念你是初犯,物理成绩也一直不错,我放过你这一次,下次若是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看我怎么收拾你!” 刑老师说完见齐玲玲竟然没有会意离开,她瞪着齐玲玲,“你可以回了。” 齐玲玲尴尬地捋了捋头发,“老师,我们都是初犯,您一并把我们都饶了呗。我们保证,下次绝不再犯,胆敢再有下次,要杀要剐任你处置。” “齐玲玲!”邢老师听完齐玲玲的话,她气得猛拍桌子,她嚷了一声齐玲玲的名字后冲齐玲玲怒道:“你还有心思操别人的心,你再不走你也给我留下!” 齐玲玲听到邢老师这么说,她给了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她赶紧灰溜溜地离开了邢老师的办公室。 “张晓宇,先说你,你其实很聪明,可就是不把心思用在学习上!”物理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我不是你的班主任,这些话我可讲可不讲,但是为人师就要做为人师表的事情,况且你今天还在我的测试上打小抄!这样,老师也给你一个机会,你期末考试能考上优秀,这次作弊的事老师可以既往不咎。”坐着的邢老师仰头望着站着的张晓宇。阵尽以才。 “老师,及格行不行?”张晓宇听到邢老师的话后,她表情老招笑了,听到她的这句话,我在旁边差点没笑喷出来。 “你!!!”邢老师气得又敲了敲桌子,“不行,必须是优秀!” 邢老师见张晓宇没有再说什么,她对张晓宇又接着道:“你也回去吧,记住我刚才的话。” 张晓宇临走前也瞅了我一眼,随后她才朝办公室门外走去。 当张晓宇走出邢老师的办公室,她惊讶地发现齐玲玲并没有回到教室,齐玲玲竟然扒在门边朝办公室里面偷瞄。 张晓宇从齐玲玲身边经过走出一段距离后,她突然又转身折返回来。 “玲玲,刚才在办公室里谢谢你帮我说话。”张晓宇望着齐玲玲向齐玲玲道谢。 “小事情,我们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宿舍的好姐妹嘛!”齐玲玲闻言,她从办公室里收回目光朝张晓宇笑了笑。 “啊?”张晓宇见到齐玲玲的笑容又听到齐玲玲的话,她有些懵了。 “我想过了,我们能聚在一个宿舍是很大的缘分,我们又没有深仇大恨的,何必把关系搞得那么僵。相处这么久,我知道你人很不错的,是一个值得深交的好姐妹。”齐玲玲继续微笑道。 “你,你不生我的气了?”张晓宇想起周六在英歌石植物园齐玲玲对自己的态度,她下意识问道。 “你说的对,我有喜欢某个人的权利,你同样也有喜欢任何人的权利。我也想通了,我不能因为我喜欢某个人,而去剥夺你喜欢我喜欢的那个人的权利,这样只显得我的爱狭隘与愚昧,更是对你极大的不公平。”齐玲玲也不嫌拗口,她就跟说绕口令似的对张晓宇说道。 第一百五十二章 我们的友谊永远不变! “这么说,我们还是好姐妹?”一向强势的张晓宇弱弱地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当然,我们还是亲密无间的好姐妹。”齐玲玲笑眯眯地回道,她那双动人的双眸又笑成了月牙状。 “玲玲,谢谢你。”张晓宇这句话是由衷的,她以为自己会失去和齐玲玲的友谊,她没想到齐玲玲会同她冰释前嫌。 “但是,晓宇,一码归一码,我们虽然还是情比金坚的好姐妹,但是对于柳臻宇的问题上,我是不会做出丝毫让步的。我要争取让他和我在一起,你也有全权利努力让他选择你。这个问题我不会干涉你,你也不要影响我啊,咱们好姐妹凭本事说话,他最终选择谁就由他来决定。但是不管他选择谁,我们之间的友谊还要长存,没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就选择祝福对方,好吗?”齐玲玲说到最后,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向张晓宇问道。 “好,我答应你。还有,玲玲,从今天起,你是我张晓宇最好的朋友!不论最终结果如何,我们的友谊永远不变!”张晓宇英姿飒爽地展颜微笑道。 齐玲玲和张晓宇相视一笑,随后她们挽着胳膊朝教室一边走着一边继续说着话。 齐玲玲:“其实,也有可能我们俩谁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张晓宇:“什么?” 齐玲玲:“说真的,我要是男生我会选沈燕妮那种女孩儿。男生都喜欢最漂亮的女生,而且最好还是那种安安静静的漂亮女生。.info” 张晓宇:“是。” 齐玲玲和张晓宇对望一眼:“。。。。。。” “柳臻宇,坐。”轮到教训我时,邢老师竟然变得十分温柔,刚才她那凶巴巴的样子突然不见了。 我傻眼地看着邢老师一时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没了主意。我以为邢老师把我放到最后是要重点收拾我,可眼前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 “坐。”邢老师又指了指我旁边的椅子。 我依言坐下后,邢老师侧过身子正对着我开口道:“你的遭遇老师也听说了,你住院前的成绩一直是很不错的,老师也很满意。这次测试你很多题目不会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你许多课程都耽误了。但是再怎么说做人要有原则,无规矩不成方圆,老师可以理解你这次作弊是你有上进心的表现。但是你的上进心以这种方式表达出来是荒唐的。这样,离考试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别的学科老师无能为力,但是物理这一科上,你有问题的话,这间办公室随时为你敞开,只要我在我会给你辅导。”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转身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其他人,我促狭地挠了挠头也不知该说点什么感谢的话好。但是沉下心回味邢老师刚才话里的“做人要有原则,无规矩不成方圆”,我过了很久才对邢老师由衷地表示了谢意。 在中午和孔祥博起冲突后,我脑子里生出很多对付孔祥博的法子,其中不乏没有原则的手段。我甚至还有想过很多不择手段一了百了的法子。 我离开邢老师的办公室后,我忍不住感慨起来。做老师也是一种学问,物理老师虽然脾气也不太好,但是她会想尽办法让学生把成绩提高,她对付我和张晓宇的方式就是最好的证明。而数学老师除了天天发牢骚发脾气,别的什么都不会,也难怪很多学生对他反感甚至憎恶。 放学后,我们班不住校的蒋鹏如往常一样朝校外走去。 当蒋鹏快走到公交车站时,一双大手突然拍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吓了一大跳。 “蒋鹏,有人找你。”孔翔博的小跟班金霖拐着蒋鹏的脖子往一条小道上走。 “谁,谁找我?”从不惹事胆小如鼠的蒋鹏以为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他紧张地看着自己这位初中时就不安分的同学金霖。 “别废话,你我同学一场,我难道会害你不成,找你是有好事交给你。”金霖用膝盖在蒋鹏的大腿上狠狠地顶了一下。 当蒋鹏被带到孔翔博和另外三个男生跟前,他有些迷惑又有些惊惧地看着这几个人。 “你是三班的?”蹲在地上像是在拉屎一般的孔翔博饶有兴致地盯着蒋鹏问道。 “是。”蒋鹏站在孔翔博对面感觉小腿肚子有些打颤,他同样对孔翔博有所耳闻,可他实在不知道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二世祖怎么会找上自己。 “很好,跟我来。”孔翔博站起身指了指小道深处,很显然,接下来孔翔博要跟蒋鹏交代的事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蒋鹏闻言看了看包括金霖在内的其他四个人,发现他们也在很不友善地盯着自己,他赶紧硬着头皮向孔翔博跟了过去。 “一会儿我同你说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此之外,不要让任何一个人知道,能听懂我的话吗?”孔翔博感觉距离足够了,就算他的几个跟班都是顺风耳想必也听不到他的话,于是他停住脚步对蒋鹏说道。 “哦。”蒋鹏虽然不知道孔翔博即将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孔翔博一脸肃穆之色,他赶紧使劲地点头。 “柳臻宇的脸你在三班应该已经看到了吧,如果你胆敢泄露丝毫,我会让你变得更惨!”孔翔博似乎觉得分量不够,他进一步威胁道。 “我。我发誓,我绝对不说!”蒋鹏回想起今天他看到的我的尊容,他感觉自己脸都疼。 “算你识相,”孔翔博冷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他从书包里取出上次他在腾爱兰家对腾爱兰喷的东西递给蒋鹏道:“这东西想办法喷到柳臻宇中午吃饭的餐盘里或者他喝水的水杯里。一定不要让人发现,如果,你笨手笨脚的被人发现还把我供出来,那你应该会想见后果!” “这是,是什么?”蒋鹏接过口喷模样的东西打量着问道。阵庄刚弟。 “不该问的最好把嘴管严一些,总之这东西想办法趁柳臻宇不注意喷到他的饭或水中,其他的你不要去管,之后不论柳臻宇在教室里发生什么,你都给我冷静点不要被人发现端倪,否则就是我不碰你,学校和柳臻宇本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你!”孔翔博连威胁带恐吓道。 “毒,毒药?我不干!杀,杀人的事情我不做!”蒋鹏听见孔翔博刚才的话,他抖着手把东西又慌慌张张地要塞回给孔翔博。 “啪!” 孔翔博一巴掌扇在蒋鹏脖子上,“我有说是毒药吗?!杀人的事我也不会去做,就算做我也不会用这么愚蠢的法子,就算用也不会找你这种货色下手。放心,这东西对柳臻宇的伤害只是一会儿,上周柳臻宇拉肚子的事儿你在三班应该看到了吧,这东西作用和那个差不多。” 蒋鹏一听到这话,他见孔翔博再次把东西递给自己,他思忖片刻最终还是将东西收入手中。 “这件事情不让你白做,”说完孔翔博又从书包里取出钱包,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把红票塞给蒋鹏,“这些就算是你的辛苦费,成功了,这些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它们完全属于你了。如果失败,对不起,你需要十分奉还给我!” 蒋鹏听到孔翔博的话简直欲哭无泪,他大致扫了一眼,他手里至少有十张红票,如果变成十倍。。。。。。想到这里他的脸部一阵抽搐。 “好了,明天我期待你的好消息,该哪去哪去吧!”孔翔博对蒋鹏甩甩手。 待蒋鹏依言转身离去,孔翔博盯着蒋鹏逐渐远去的背影,他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奸笑,他仿佛看到我欲火难耐的丑态。 。。。。。。 第一百五十三章 奇葩的唐奇 晚自习过后,我走到宿舍刚将门推开,任宕他们三个纷纷气冲冲地站起身,我一见他们三个都握着一份我写给他们一模一样的情书,我知道事情败露了。(..info) 不过我也没想过要瞒天过海,就在鲍强开口之前,他抢先开口道:“稍安勿躁,咱们当时约定我写三份情书,你们三个每人写一份检讨书,但是我没有规定你们必须写的不一样,你们也没有规定我必须写的不相同,所以这事儿误会了。” “误会?”任宕咬牙切齿痛喝道,“我看是无耻!” “对,无耻!”庄婷婷挥舞着手里的情书捶胸顿足。 “还跟他扯毛淡啊!削他!”鲍强说完,他率先冲向我,而任宕和庄婷婷紧随其后也扑了过来。 “混蛋,别碰我脸,我的脸!”我声嘶力竭。。。。。。 和任宕他们三个闹了一通,最终我妥协说再给他们写两份不一样的情书他们才放过我。 看到任宕他们各忙各的去了,我爬到床上躺了下来,要说人这种生物就怕静,一静下来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浮上脑海了。 “嘭!” 我正想的出神,我们宿舍的门被人从外踹开,紧接着五个男生慢慢走了进来。 我坐起身定神一看,最前头的人赫然是上次在我们宿舍用防狼电棒害得我昏迷一宿的那个小子! “你不来我倒把你忘了,你还敢来找事?!”我爬下床盯着再次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阵来找号。 唐奇听到我的话立刻将手向上一扬,看到他这个动作我以为他是在对他身后的四个男生下命令收拾我。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并非我想象的那样。 只见唐奇身后一男生取出一根烟双手递向唐奇举起的手中,而紧接着又上前一个男生掏出打火机把唐奇手里的烟点燃,然后再出来一个男生把我的椅子放在唐奇身旁,唐奇抽着烟在我的椅子上坐好后,最后那个一直没动的少年弓着腰一直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伸向唐奇身边。最夸张的是唐奇竟然在那个弓腰男生的手里掸了掸烟灰。 眼前的一幕把我和任宕他们三个看傻了,我靠,见过装b的,也没见过装b装成这样的,简直绝了,电视里都不一定见到这场面。 “你叫柳臻宇吧?”唐奇又在那弓腰男生手里掸了一下烟灰之后,他不慌不忙地向我问道。 我没有开口回答唐奇,我不知道对面这家伙在搞什么名堂,我耸了耸肩算是做出回答。 “我这次来不是找你麻烦,你不用害怕!”唐奇说完这句话,他的烟已经抽到烟屁股,就在我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会不会把烟头扎到旁边那男生手里时,那男生竟然慌忙向后退了一步。 “我害怕?”我轻蔑地笑道。 我差点问出来,哥们,大晚上你是出来搞笑的吗,上次你们十几个人带着家伙我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你们现在就这么几个人,我会害怕?! “这不是重点,你别纠结这个问题。(..info无弹窗广告)”唐奇瞪了一眼那个后退的男生,随后他盯着我继续说道。 “别跟我兜圈子,大晚上没心情跟你们瞎扯,有屁快放,没屁我就动手给你打出屁来!”回想着上次被他们折腾我的情景,我掰着手指头。 “好吧,那我说,我这周五晚上要去三中收拾一个人,这人在三中也有点能耐,如果你肯跟我混,这周五也肯同我一起收拾那小子,那么上次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咱们那点账一笔勾销!”唐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 “不跟我计较,那好,现在我跟你计较计较。”说完,我动身就朝他奔去。 “等一下!”见我不按他的套路出牌,我竟然说动手就动手,唐奇连忙起身躲到椅子后面并伸出手欲拦住我的身子。 见我还真停住身子不动弹了,唐奇呼出一口气对他身后的四个男生吩咐道:“你们都出去!” 那四个男生闻言皆是一怔,他们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唐奇竟然不叫他们动手反叫他们离开。虽然心中甚是迷惑,不过那四个男生显然对唐奇言听计从,他们什么我没说便逐个走出我们宿舍。 等我们宿舍的门被最后一个离开的男生关上,唐奇就跟演戏似的突然变了一副嘴脸,刚才他还蛮有威严的模样竟然变成一副谄笑模样对我说道:“兄弟,很多情义来于不打不相识,虽然咱们上次因为误会起了一点点的小摩擦,不过正是这个误会让咱们认识,你说是不是?!” 唐奇见我瞠目结舌,他赶紧接着继续说道:“我唐奇在8中混的有段时间了,我没正眼瞧过哪个学生,你是我第一个感兴趣的人。所以我今天过来不为别的,只为和你认识认识。以后在8中,你有用得着我唐奇的地方只管开口,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为兄弟两肋插刀我绝无二话。” 我看着此时此刻的唐奇再回想之前耀武扬威的唐奇,我感到有些晕,这货和之前的那个什么8中老大是一个人吗! 跟我一样蒙圈的还有任宕他们三个,唐奇的光辉事迹他们有所耳闻,可他们没想到这货还有这样一面,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你耍什么花招?”笑面虎这种人我还是听说过的,笑里藏刀我更是有所耳闻,我看着眼前的唐奇,我并没放松对他的警惕。 “你看你,我都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你还对我放心不下,你都让我无奈了!”唐奇说完,他从任宕那里搬来一把椅子坐下,然后又指了指我的椅子示意我坐下,“我要耍花招就不会让我自己一个人留在你们宿舍里,你看我像缺心眼的人吗?” “不管你的话是真是假,跟你做兄弟是不肯能的,你我不是一类人。”我没有坐下去,我站在原地居高临下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林冲跟鲁智深看起来也不像一路人,他俩的感情不也深着吗。”唐奇倒是不依不挠。 我被这个唐奇搞得无语了,这家伙给我的颠覆感太强烈,真想不到这家伙竟然是个奇葩。 就在这时,我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于是我走到任宕身旁,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向任宕问道:“你说,这个8中老大和那个叫孔祥博的谁厉害?” 任宕听到我的话顿时怔住了,他瞥了一眼正回头望着我们的唐奇,然后他沉思一阵后回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他们两个并没有起过冲突,他俩好像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唐奇从来没有找过孔祥博的麻烦,而孔祥博似乎对8中老大的位置并不感冒。我只知道唐奇家里也是很有背景的,否则整个8中也不可能轮到他说的算。” 听到任宕的话,我眼珠子转了几圈,随后我走回唐奇身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我再回来时,我的脸上已然换了一副表情,虽然我肿胀的脸这个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在哭,但是唐奇还是能感觉到其实我是想笑的。 “要说我也感觉咱们很投得来,我也感觉你实在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以前的误会已经成为过往,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以后咱们谁也不要再提。”我发现唐奇变得有些傻眼,我没有停住不语,我继续笑道:“既然你瞧得起我,肯拿我做兄弟,那我也该对得起你的抬举,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兄弟,你刚才的话说得很好,为兄弟两肋插刀,这是必须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不用谢我,请叫我雷锋姐姐 为打赏加更! 唐奇听完我的话呆了好半响他才缓过神来,他实在想不到我竟然也是说变脸就变脸,其实他这次前来并没有抱有什么希望,他打算多来几次我们宿舍,下一番苦工再跟我搞好关系为他办事。可眼前的一幕。。。。。。 “那么说,你肯为我去三中?”唐奇向我试探地问道。 “多大点事儿,刚才我不是说过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就该仗义相助不分彼此!”我拍拍胸脯说道。 我的话别说唐奇,就是我们宿舍另外三个人也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状况。他们直叫邪门,谁也闹不清我要干啥。 “好,那周五放学你到学校门口找我,咱们就在那里集合一起去三中!”唐奇高兴地直拍大腿。 “没问题,周五见!”我也学着唐奇的样子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行,那你们休息吧。”说完,唐奇起身欲离开我们宿舍。 “等等,兄弟,你没发现我的脸不太对劲吗?”我见唐奇要离开,我赶紧也起身拦住了他的去路。 “什么?”唐奇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他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兄弟我的脸被人欺负成这样,你管不管?”我指着自己跟天津狗不理包子一样厚实的脸问道。 “还有人能欺负你?!”唐奇一听到我的话,他大惊失色起来。 “你看我这张脸,我总不会自己把自己搞成这样吧?”我把脸向唐奇凑了凑。 “好,你说说看,是哪个孙子把你害成这样!”唐奇终于试探性地向我问道。 “孔翔博,听说过没有?”我直言不讳。(..info无弹窗广告) 我刚说完,我能发现唐奇怔了一下,随后他没有再说什么,而且一直讶异地看着我。 “兄弟,这事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我虽然早就看那孙子不顺眼了,但是不得不说这小子不是说动就动的。虽然我不怕他,但是我要动他,牵扯的事情太多。”唐奇思量一阵对我回道。 唐奇把话说到这种地步,我哪听不出来他是在婉言回绝我,虽然我有些失望,不过我原本就对借唐奇之力对付孔翔博的想法没抱有多大期望。阵来呆才。 唐奇似乎也多少看出了我的想法,他沉思半响后又对我道:“算了,既然是兄弟我有些事也不瞒你。孔翔博那瘪三虽然很嚣张,但是8中有我在,他也翻不起多大浪来,你应该明白我的言外之意吧。这事我记下了,明天我就找孔翔博好好谈谈。”唐奇对我说道。 “你似乎对他。。。。。。”我说到这里故意停住不语。 “人这东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姥爷就要退下来了,而他爸爸却处于上升期,此消彼长之下,对我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招敌太多可不是一件好事。而且我姥爷对我管得很严,严禁我跟官宦子弟冲突,他说官场是不见硝烟的战场,争斗厮杀比战场更是骇人。很多时候能少一事就少一事,最低调的永远才是最聪明的。我跟你说这么多,只是希望你理解我,我也是有难处的!”唐奇很难为情地说道。 “可以理解。”我感觉到这里也没什么再可以聊下去的东西。 “那周五?”唐奇心里在打鼓。 “答应你了,我自然会去。”我说完发现唐奇呼出一口气,我又不解地向他问道:“3中那个是什么人物,竟然令你这样,难道也是官宦子弟?” “算是吧,从小军大院长大的,我们不火拼,只做一场赌局,他出三个人,我出三个人,三对人对打三场,哪一方先取得两场胜利便算赢。”唐奇吐出实情。 唐奇走后我重新回到床上躺了下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现在烦心事已经够多了,我刚才竟然还答应帮唐奇,也许我心灵深处也想找个地方发泄我的情绪,而听到去三中打架,就想借助这个方式去处理心中的烦闷之情吧。 蒋鹏昨天放学后一直寝食难安,虽然孔翔博一再保证给他的东西只是恶作剧用途,可胆小如鼠的他仍然提心吊胆的。 今天早上蒋鹏比平时早起半个小时,在家往嘴里胡乱塞了几片面包,他便着急忙慌地向学校赶来。他到达班级时,班里一个人都没有,这也正是他早起的原因。 蒋鹏心惊肉跳地来到我的座位上站定,他赶紧朝门口看了看,在确定没有人要进来之后,他迅速掀开我的桌布,可惜他并没有在我的桌洞里找见我的水杯。 听到门口有响动,蒋鹏赶紧跑回自己的座位佯装打开书包取书。 我进到教室后没想到有人来的比我还早,定睛看向比我先到的人,原来是班里话很少很安静的一个男生,因为他太安静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不过这不重要,有些时候求别人事情也是可以不用知道对方名字直接开口的,比如借作业抄。 “哥们,我突然想起来我英语有篇卷子还没做,你能不能借我应应急。”我走到蒋鹏身旁盯着他的书包。 蒋鹏听到我的话愣一下,他此时不敢抬头看我。他轻点一下脑袋后,他连忙将卷子从书包里取出用双手递给我。 看到蒋鹏脑袋垂得低低的,一副很腼腆的模样,我一阵好笑,你是男生,我也是男生,我跟你借个卷子而已,用得着像大姑娘一样这么害羞吗! 当我看清蒋鹏递给我的卷子后,我更郁闷了,“哥们,我要英语卷子,这是物理卷子。” 蒋鹏闻言拿过去一看,他赶紧给我换了一套卷子,这次他递给我卷子的模样几乎和刚才一模一样,像极了即将出嫁含羞带臊的大姑娘。 我以为他就是这样一个性格,所以我也未多想,我对他倒谢后便拿着他递给我的卷子走回座位抄写起来。 我把卷子抄完时,班里竟然来了一多半的同学,而齐玲玲此时正背着她的带胳膊带腿的黄色海绵宝宝书包向我这里跑来。 “干嘛?”我以为齐玲玲跑到我这里来是找我有什么事情。 “傻啊你?!我坐在这儿,你忘了?!”齐玲玲在我脑袋上打一个大板栗,然后在我前面坐下撇嘴道。 “哦,对,我把这事忘了。”我揉着脑袋憨笑起来。 “小柳同学,我看你还是别笑了,你这副模样笑起来好丑啊!”齐玲玲不让我笑,她却咯咯笑得不亦可乎。 我闻言郁闷地收住笑容,然后给齐玲玲摆了一张苦瓜脸。 “给。”齐玲玲见我这副表情,她伸出小手在我脑袋瓜子上摸了摸,像是哄小孩儿一般,随后她从海绵宝宝肚皮里掏出一个鸡肉汉堡递给我。 齐玲玲发现我发呆地看着她,她把汉堡塞到我手里,“我早上见你没去食堂吃饭,特意给你在食堂旁边的小卖铺买的,不用感谢我,请叫我雷锋姐姐。” 我接过汉堡感动地咬了几口,然后我带着感激之情打趣道:“雷锋的姐姐现在怎么着也得六七十岁了吧,奶奶,谢谢你的汉堡。” “混蛋,噎死你!”齐玲玲扬手又在我的脑袋上赏了一个大板栗。 “咳!”乌鸦嘴齐玲玲一语成箴,我在她这一敲之下噎得快嗝屁了。 被噎住的我赶紧从书包里取出水杯,然后我咕咚咕咚把水杯里的水喝个精光,当半大杯子水下了肚,我终于感到好受多了。 “给我。”齐玲玲突然把手伸向我眼前。 “给你什么?”我愣了一下。 “水杯啊,我去给你打水。”齐玲玲说完,她从我手里夺过杯子,然后走到讲台左手边的饮水机前给我接起水来。 我看着齐玲玲弯着腰接水的情景感觉很温暖,原来齐玲玲也会照顾人啊。 就在我盯着齐玲玲背影看的同时,一直想对我图谋不轨的蒋鹏也在目不转睛盯着我,随后她将目光投向打完水回来的齐玲玲,最后他看向齐玲玲递给我的那个水杯。 第一百五十五章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为大家打赏加更 早自习上到一多半时,喜欢在早自习通知事情的班主任再一次走上讲台,“同学们注意一下,临时接到通知,今天下午学校组织去红星电影院看电影。.info[]住校的同学提前安排一下,校车只负责送不负责往回接。” 班主任说完班级里顿时欢呼声此起彼伏。马上就是期末考试,最近学习气氛已然进入白热化,神经绷得紧紧的同学们很乐意去看一场电影舒缓一下神经。 “老师,是什么电影呀?”潘燕按捺不住代全班同学问道。 “不知道,有可能是《神话》。”班主任在同学们满是期待的目光中回道。 班主任这句话一出口,班级里顿时又是欢呼声一片。紧接着,我们隔壁班欢呼雀跃的声音竟然也传了过来,看来他们班的班主任也在向他们宣布下午看电影的事情。 上课后,齐玲玲突然向我传来一张纸条。 “下午看电影,我们坐一块好嘛?” “我考虑考虑吧。” “混蛋!考虑什么!我早上那个汉堡白给你了!” “那我下课再买一个还你。” 我传完这句话,齐玲玲竟然没动静了,她直到下课都没有再给我传回纸条。 发现课间十分钟齐玲玲都没有理睬我,我感觉自己刚才玩笑可能开过了,我赶紧主动给她递了一张纸条。 “生气了?刚才逗你呢。”阵宏大巴。 “你算老几,我为什么生你的气?!” “我舅说我还有个姐姐,我掐指一算,我应该是排行老二。” “啊?你还有姐姐,亲姐姐吗?” “我舅说是,但是我不记得了。” “你姐姐哪去了?” “我舅说出去赚钱了,好像这个月底就回来了。” “怪不得我去医院好几次也没见到过你的姐姐,嘿嘿,你姐姐叫什么名?” “我没问我舅,但是肯定不叫‘丁大比’,你坏笑什么!” “哈哈,我哪有坏笑,我可什么都没说。等你姐姐回来了,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让我见见她,听见没?第一时间!” “不可能。” “为什么!” “第一时间肯定是我见,哈哈。” “切,抬杠是不是?下课我就把你的头打爆!” “好吧,如果我姐有档期,我就让她见你。” “这才像话,给你一个笑脸。” “那你不生气了吧?” “那你先说下午看电影和我做一起行不行!” “我考虑考虑吧!” “混蛋,去死吧!!!” “哈哈!” 最后我答应了齐玲玲,齐玲玲才终于在下课前又给我传回纸条,不过最后传回的纸条上面没有字,只有一个很开心的笑脸。 第二节课上完,同学们陆续走出教室准备去操场做课间操,蒋鹏却磨磨蹭蹭一直留在最后,当班级里除了他所有同学都离开教室,蒋鹏再一次蹑手蹑脚地来到我书桌前,这一次他成功地从我的桌洞里取出我的水杯。蒋鹏拧开盖子依照孔翔博所言将他不知何物的东西喷到我的水杯里,然后他将我的水杯盖盖好摇了摇。最后,他将我的水杯又放回桌洞赶紧动身离开教室。 “柳臻宇。” 我正蹬台阶往操场上奔去,身后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回头一看是张晓宇。 “怎么了?”我站在台阶上一边等着正往台阶上走来的张晓宇,一边问道。 “下午看电影,坐我旁边。”张晓宇跟我站在同一级台阶后,她仰着头对我说道。 “额。。。。。。”我正琢磨着怎么回答她。 张晓宇见我支支吾吾,她又走上两级台阶俯视我,“就这么定了!” 我听到张晓宇这么横,我赶紧爬了四级台阶俯视她道:“不行。” 张晓宇听到我竟然这么回答,她也再次爬了四个台阶继续俯视我道:“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张晓宇说完,他看见我又要蹬台阶,眼看着我就要蹬上操场,她抬腿一脚踹在我的屁股上,差点没把我踹下去来个狗吃屎。 “就这么定了!”张晓宇瞪了我一眼,随后她率先蹬上操场。 看着张晓宇扬长而去的背影,我郁闷地揉了揉屁股。 课间操过后,回到班级的我感觉有些口渴,我从桌洞里拿出水杯刚打开盖子,这时,班里的郭新伟拿着这一张叠好的纸走到我身边递给,“柳臻宇,不知谁放到我桌子上的,但是这上面写着你的名字。 我将水杯放到桌子上,然后我接过郭新伟手里的纸摊开看了起来。 “管好你自己,离你身边的女生远点,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看到这样一行字,我心里那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再次升腾而起,这个纸条没有署名,但是我几乎已经猜出来是谁写给我的! 我的思绪和好心情因为这一张纸条混乱起来,当听到上课铃声,我将纸条揣进裤兜里,然后将水杯盖子盖上塞进桌洞里。 就在刚才有两个人一直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一个是盯着我读叠纸的高月祺,另一个则是既期待我喝水又害怕我喝水的蒋鹏。 。。。。。。 中午来到食堂吃饭时,唐奇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带着四个跟班端着餐盘来到孔翔博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孔翔博此刻身边也有三个跟班,当孔翔博的跟班见到唐奇竟突然出现,他们惊讶之下纷纷向孔翔博看去。孔翔博这些跟班早在孔翔博转来8中之前就曾听说过唐奇的威名,8中就一个老大,他们想不知道都难。 孔翔博到没有令他的跟班们失望,此时孔翔博正一脸平静地一边吃着饭一边无动于衷地看着唐奇。 唐奇见孔翔博如此淡定,他已然看出孔翔博对他的王八之气似乎并不感冒,孔翔博并不惧怕自己。 “听说你和高一的柳臻宇有点误会?”唐奇用勺子舀了一块土豆放到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微笑着向孔翔博问道。 “没有误会。”孔翔博听见唐奇提到我的名字,他怔了一下,随后皱着眉头回道。 “那就好。”唐奇听到孔翔博这么回答,他笑得灿烂起来。 “误会是真没有,不过深仇大恨倒是不少。”孔翔博突然冷笑道。 唐奇听到孔翔博这么说,他的笑容顿时僵住,过了半响,他瞪着眼睛用勺子指了指自己又点了点孔翔博,“8中现在我说的算,你有意见没有?” “我当然没意见。我要是有意见,你现在也不一定这么威风。”孔翔博也用筷子指指自己又点点唐奇,他的话不卑不亢,甚至还带着点刺儿。 “算你识相,这样,你给我一个面子,以后你和那个柳臻宇的新仇旧恨暂时放一放,如何?”唐奇放下手里的勺子盯着孔翔博的眼睛。 “你以为我和那个sb的仇是你手里的那个破勺子说往下就放下?”孔翔博用筷子点着唐奇放下的勺子收住冷笑道。 “看来你很张狂啊,你老子虽然在市里算个人物,但是还差得远了,我劝你还是收敛一些的好!”唐奇拍案怒道。 “你姥爷也只不过是快靠边站的老家伙,你又有什么资格如此狂傲!”孔翔博扬起脖子不忿起来。 “我爷爷这个老家伙虽然要下来了,但是对你老子是不是能更进一步还是多少有点话语权的,既然你和你老子都不把他放到眼里,那么我也只好回去跟我姥爷通通气,看看他这位即将靠边站的老家伙怎么说。”唐奇说完,他起身就走。 “等一下!” 孔翔博一听到唐奇这么说,他立马意识到自己刚才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竟然分不清事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好热啊! 这个时候,自己的父亲正在省里四处打点关系,力图更上一层楼,可自己刚才的那一番话无疑招惹了一个这个关键时期不该招惹的人物。 “怎么样?”唐奇此时也露出了一记刚才曾出现在孔翔博脸上一模一样的不屑一顾的冷笑。 “我答应你,在学校里我不针对他就是!”孔翔博紧紧握着他手里的筷子。 “算你还长点脑袋,说真的,你和你老子差远了,如果刚才坐在我对面的是年轻时候的你老子,他一定不会对我如此张狂,别怪我有没奉劝你,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个道理都不懂,你迟早有一天要完蛋!”唐奇说完,他带着四个跟班扬长离开。 “不用你狂,我爸还年轻,他的前途还长着呢,你爷爷已经到顶要靠边站了,几年后咱们再说话,我会让你今天对我的羞辱以十倍的代价还回来!”孔翔博将手里的筷子一把掰断,他睚眦欲裂道。 待唐奇走出食堂,孔翔博看着食堂大门又展颜玩味道:“我刚才有说不在学校针对他,可没说不在校外收拾他,校外的事只要不留把柄,谁又知道是不是我做的!” 中午吃完饭,我回到教室里掏出水刚要喝,刚进门的任宕站在门口附近对我招手喊道:“柳臻宇,出来一下,有,有人找。” 我放下杯子出门一看,怪不得任宕那么紧张,原来是唐奇。 “有事?”我看着唐奇和他身后四个二货跟班问道。 “恩,孔祥博那瘪三最近不会再找你麻烦了,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动你一根汗毛,如果他真不开眼还敢动你,你来找我!”唐奇王八之气环绕周身,他豪气地拍着我的肩膀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我不知道唐奇跟孔翔博发生了什么,但是此刻看到唐奇信誓旦旦的模样,我怔了半响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用谢我,星期五别忘了在校门口集合,这才是正事!”唐奇说完,他在我一脸黑线中转过身,带着他那四个跟班阔步离去。 孔翔博对我的威胁与报复从未让我有丝毫的胆怯,我一直担心的是他会对滕爱兰和我的家人不利。 方才听唐奇说孔翔博以后不会再找我麻烦我却没有半点高兴之情,因为对于自己的安危来说,我更担心滕爱兰和我家人的安危。孔翔博答应唐奇不动我,但是他并没有保证不去碰滕爱兰和我的家人,唐奇刚才对我说的这个结果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唐奇这个人值得深交。 蒋鹏刚才在教室里看到我打开杯子要喝水,他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可他没想到就在我要喝下水的时候,竟然又有人呼喊我,使我再一次放下水杯。 而等我出去三四分钟后,他看到齐玲玲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看着我的空位发呆,齐玲玲发呆半响,她竟然顺手拿起我的杯子要喝。 “齐玲玲!” 几乎就在齐玲玲把杯子放到嘴边的一霎那,蒋鹏惊慌之下一时间什么都忘了,他突然站起身惊呼起来。(..info) “干嘛?”齐玲玲握着的杯子离开嘴边,她错愕地看着一惊一乍的蒋鹏。 “你,你。。。。。。”蒋鹏盯着齐玲玲手里的杯子结巴了半天才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下午看电影的时候能坐到我旁边吗?” “你猜!”齐玲玲没好气地白了蒋鹏一眼,说完齐玲玲拿起我的杯子又要喝。 “齐玲玲!” 蒋鹏见状,他再一次大呼小叫起来。 “大哥,又怎么了?!”齐玲玲急了,要不是距离关系,她早就去抽蒋鹏两下了。 “你,你为什么不能和我坐一块?”蒋鹏看着齐玲玲手里刚才差点喝了一口的杯子,他咽了一口吐沫引开她的注意力道。 “恭喜你猜对了,我不会跟你坐一块,但是这个问题没有为什么,就比如这个世界上先有鸡蛋还是先有鸡,有的问题根本没有答案,根本解答不出来。”齐玲玲努了努小琼鼻。 就在齐玲玲第三次把我的水杯放到嘴边要喝下去的时候,从教室外回来的我一把从她的手里将我的杯子夺了下来,“干啥,趁我不在竟然敢偷喝我的水.” “偷喝?这水还是我早上给你打的呢!”齐玲玲不满地挥舞着她手里的小拳头。 “但是水杯是我的,你有脾气啊!”我故意摇晃着水杯向齐玲玲气道。 “对,我有脾气,你把我的水倒出来,不许喝!”齐玲玲一听我呛她的话,她大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然后她站起身要抢我的杯子。 “我就喝。”见齐玲玲不顾一切地抢我的杯子,我好笑地对她呲了一下牙,然后我把水杯放到嘴边喝了一口。 “喝吧,喝吧,哈哈,我刚才在里面吐了一口吐沫!”齐玲玲拍手笑道。阵土尽划。 “噗!”我将还没来得及下咽的水几乎全喷了出来,好在我及时低下头没有将水喷到齐玲玲的脸上,否则齐玲玲非跟我拼命不可。 齐玲玲见我如此窘态,她的手拍得更欢快了,她笑得也更加前仰后合。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心人了。”我郁闷地看着我湿了一大片的桌布。 “恶心死你!”齐玲玲摇头晃脑吐着舌头。 “你不是想喝吗,呐,给你吧!”我把还有一大半水的杯子递给齐玲玲坏笑道。 “切,恶心,你吐那么一大口,谁喝啊!”齐玲玲没好气地斜了我一眼。 “恶心也是跟你学的,哈哈。”我把杯子盖好放到书桌里也变得乐不可支。 “你再惹我,你信不信我把你脸打得比昨天还肿!”齐玲玲晃了晃她的小拳头眯着眼睛看向我。 “好吧,我投降,我要午睡了,午安!”我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然后我在桌面上趴下来睡起觉来。 “属猪啊你,吃完就喝,喝完就睡!”齐玲玲说完,她揪了几次我的耳朵,可她始终揪不醒我,最后齐玲玲只好放过我,她转回身不知干嘛去了。 我不知道我失忆前在学校有没有午睡的习惯,不过这次出院回归学校,我几乎每个中午都要小睡一觉,齐玲玲上一次跟我开玩笑说睡觉可以长身高,我这么爱睡觉是因为我还要长身高。我听到后快郁闷死了,我已经够高了,再长下去那还得了。 可是今天中午这个午睡我的胳膊和脑袋在桌子上换了好几个姿势我也没睡着,我不知为啥感觉好热啊! 这tm离三伏天还早着呢,我怎么就这么热啊!实在睡不着的我抓了抓脖子郁闷地坐起了身。 我转动脖子看了看四周的同学,最后我放弃了脱衣服凉快凉快的想法。 “你属狗的啊你!”张晓宇见我伸着大舌头直喘粗气,她好笑地盯着我。 此时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竟然发现坐在我旁边的张晓宇没穿衣服!!! 我盯着张晓宇不着寸缕的身子和上身平坦的通途,我的舌头顿时吐得更长了,我的眼珠子瞪得几乎都快飞出眼眶。 “瞧你这傻样,大中午的又抽风!”张晓宇实在受不了我这副呆b模样,她在我的大腿上掐了一下笑道。 我在张晓宇如此用力的一掐之下,我意识多少清醒了一点,我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脸再定睛看向张晓宇,此时此刻张晓宇明明穿着校服呢! 邪门了!我使劲晃了晃脑袋,然后又趴在桌子上想趁中午还有点时间赶紧睡一觉。 可是和刚才一样,不论我如何换姿势就是睡不着! 第一百五十七章 你刚才耍,耍流氓 而跟刚才不一样的是,我现在更热了,我感觉我的脸在发烫,除了脸我其他的地方也在发烫,身体某个部分更是难受不已。 我再次坐起身抓了抓脖子,又挠了挠头发,可惜这种燥热不安的感觉没有丝毫好转。 此时我转身拍了拍沈燕妮,我想让她给我让开道,我去卫生间洗把脸凉快凉快,可当我的手碰到沈燕妮,我傻眼了,因为沈燕妮此时竟然也没有穿衣服! 我的手此时正摸在她光滑白皙的肩膀上,而沈燕妮正光溜溜地面对着我,此时她正一边向我勾着手指头一边伸着舌头魅惑地诱惑着我。 我吞咽几次口水后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然后又捶了捶自己的太阳穴,再次定睛看去,此时沈燕妮竟然又把衣服穿好了,她正迷迷糊糊地看着我,不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拍她的肩膀。 我正愣神我到底怎么了,此时沈燕妮竟然伸出手在我眼前挥了挥,我回神一看,天啊,沈燕妮身上的衣服竟然又没有了。 这是一个怎样的酮体,好吧,和谐社会不让我多说,但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好看啊! 不知我脑海里从哪跑出一股邪念,这股邪念一直试图控制我去抱住光溜溜的沈燕妮,然后。。。。。。 可我并没有失去理智,我的大脑里还有一丝清明,我知道我不能做过分的举动,我不该。。。。。。尽管我是那么想着的,但此时我一边想着我那些不该做的事情,我一边握着了沈燕妮的小手,然后嘿嘿淫笑起来。 我的模样把沈燕妮吓坏了,她连忙将手抽了回去,接着她就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再伸手抓沈燕妮时,沈燕妮连忙往后仰了一下,这么一仰她堪堪避过我的抓袭。 没有抓到沈燕妮小手的我失落之余,我侧过身将目光投向我正前方同样没穿衣服正背对着我的齐玲玲。 “别闹!”感觉自己脖子被人摸了一下,齐玲玲用手打了一下触摸她脖子的那个手。 “都说别闹了!”没有回过身的齐玲玲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又被人摸住了,齐玲玲一边抓住摸她的手,一边气呼呼地转过身。 当齐玲玲转身看到我正用色眯眯的小眼发出淫荡荡的目光看着她的身体,齐玲玲愣住了。 而我此时看到齐玲玲身无寸缕的身子,我舔了舔舌头,齐玲玲发育的真是不错。 “嘿嘿!”我连续舔了好几次舌头,随后我的手伸了出去。 “嘿你个大头鬼啊!我让你嘿!我让你嘿!”齐玲玲没想到我竟然敢在教室里当中对她袭胸,齐玲玲抄起我桌子上的语文书就朝我脑袋上砸来。 同样看到刚才一幕的张晓宇也气不过,她也出手在我的腰间狠狠地扭了一大圈。 “啊!” 齐玲玲那一下我多少还能抗住,可张晓宇这一下令我实在太疼了,我不知道腰间为什么有一块肉被人掐起来那么疼,总之此时我疼得忍不住嚎叫出来。 这一嗓子喊出来,我大脑又清醒许多,我晃晃头定睛看向齐玲玲,沈燕妮和张晓宇,我靠,她们竟然一瞬间又穿上了衣服! 此时我浑身发烫意识也迷迷糊糊的,我也没有去想我究竟是怎么了,我强行从沈燕妮的身边穿梭出去。 就在我的腿和沈燕妮的身子摩擦的一瞬间,我感觉我们两人好像是光着身子接触一般,这种感觉让我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我走出座位来到过道上转身一看,沈燕妮身上的衣服又没了,此时沈燕妮的身子简直快把我看得冒出鼻血来。 我赶紧伸手薅拽自己的头发,当痛楚使我又冷静一点后,我拼命地跑向卫生间。 “啊!干什么!”慌不择路的我差点跑进女卫生间时,刚从女卫生间出来的一个女生受惊之余大声嚎叫起来。 我一看这女生竟然也没穿衣服,我愣一下后赶紧侧身向旁边的男卫生间钻进去。 看到水龙头,我急忙不顾一切地冲上去,随后我打开水阀扑通扑通往脸上泼水。 泼了一阵水,我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虽然降下了少许,可我的身子还是热得不行,此时我也不去顾忌太多,我直接把上衣脱了下来,然后我光着身子用手往身子上洒水。 “我靠,奇葩啊,竟然在学校厕所里洗澡。”一个女生经过男卫生间时她对她旁边的女生掩嘴笑道。 8中的卫生间和奇葩,那女生虽然看不到男生解手的地方,但是男卫生间里男生洗手的地方她们是能看到的。 “快看,他,他竟然要脱裤子了!”另一个女生突然惊呼起来。 “我的妈呀,真要脱啊!”两个女生一起惊呼一声后,她们捂着眼睛赶紧跑走了。 “呼!” 过了不知道多久,当听到上课铃声,我把脑袋又放在水龙头下浇了一会儿,然后我又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自来水,我这才甩甩头走出男卫生间。 “你。。。。。。”我在齐玲玲身后坐好后,齐玲玲指着我湿漉漉的头发讶异地说不出话来。 “你刚才中邪了?”张晓宇问出了齐玲玲想要问却没有问出来的话。 “我怎么了?”我感觉头发湿漉漉的挺难受,于是我甩了甩头发。 “混蛋,甩什么头!” “要死啊!甩我满脸都是水!” 齐玲玲和张晓宇几乎同一时间对刚才甩头发的我袭来,只不过一个打向我的脑袋,另一个掐向我的大腿。 好在第二个上课铃声解救了我,齐玲玲听到这个铃声后她转回身子,而张晓宇也收回手将身子坐正。 “我刚才怎么了,你俩还没说呢?!”我见她们俩竟然都不再理我,我赶紧问道。 “去死!” 齐玲玲和张晓宇几乎同时对我嚷道。 我:“。。。。。。” 就在我郁闷不已时,沈燕妮向我递过来一个小手绢,“擦头。” 我闻言一边向沈燕妮道谢,一边将小手绢接到手中。我擦了一阵头发,感觉头发不再像刚才那般湿,我将手绢叠好递给沈燕妮同时向她问道:“我刚才怎么了,她俩抽什么疯?” “你,你刚才耍,耍流氓。”沈燕妮说完,她赶紧把她的手从我手中抽出来,然后她也坐正身子看向讲台上刚进来的物理老师。阵土吉圾。 ”啥?”我差点没大声惊呼出来。 我听完沈燕妮的话彻底石化了,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我气急之下一定会扎刺似的跳起来跟那人拼命。可这话出自沈燕妮之口,我开始匪夷所思地挠着头。 然而我压根就记不清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我去卫生间洗头洗脸,对啊,那么问题来了,我为什么突然跑到卫生间去洗脸啊! 孔翔博拖蒋鹏给我下的要里面有致幻成分,会使精神亢奋的受害者失去亢奋之时的记忆,上次滕爱兰第二早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也是这个原因。 “燕妮,我刚才是不是欺负你了?”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沈燕妮没有说话,她朝我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后,她将目光投向张晓宇和齐玲玲。 我看到沈燕妮的眼神,我赶紧又把头侧向张晓宇弱弱地问道:“张晓宇,我刚才没对你怎么着吧?” “死去!”张晓宇听到我的话气得瞪了我一眼。 “有没有啊到底?”我忍不住再一次问道。 “没有!”张晓宇不耐烦起来。 “那就好!”我盯着张晓宇平坦处。 张晓宇把我的眼神紧尽收眼底,听到我的话后她发飙了。。。。。。 “齐玲玲,我刚才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吧?”我给齐玲玲传了一张纸条。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你非礼我了,你说怎么办?! “做了!你非礼我!”齐玲玲几乎想也没想就写上字,然后把纸条还回给我。 “不是吧?!非礼你哪了?” “哪都非礼了,你说怎么办吧!” “我不跟你开玩笑,我刚才是怎么非礼你的,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你能把我非礼你的全部过程说具体一点,让我回忆一下吗?” “滚蛋,死流氓!” “我是认真的。” “你再废话我会让你死的很有节奏感!” “好吧,我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别打岔,你非礼我了,你说怎么办?!” “那你也非礼我一次还回来好了。” 我以为我这么说,齐玲玲一定会更加生气,虽然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是想象着她气呼呼的模样我就嘿嘿笑了起来。 可看到齐玲玲新传来的一句话后,我的笑容戛然而止。 “好呀,今晚操场上见,看我怎么非礼你!” “大姐,下午看电影晚上不回学校。” “哦,小弟弟,我忘了。” 。。。。。。 “你背书包干什么?”下第二节课,大家都整装待发准备去电影院时,齐玲玲看到我将书包背在身后,她赶忙向我问道。 “我中午买了些零食,看电影的时候吃!”我晃了晃背后的书包。 “嗯,孺子可教。”齐玲玲甚是高兴地点了点头。 “可教什么,又没有你的份,这里面的东西只够我自己吃的。”我走出座位对齐玲玲坏笑道。 “我看看!”齐玲玲听到我的话,她第一时间追了上来。 我和齐玲玲跑远后,张晓宇和沈燕妮忍不住对视一眼,然后她俩又将目光投向齐玲玲昨天刚调过来的新座位。 坐在校车里,我正头疼地思考着一个问题。 齐玲玲让我同她坐一起,而张晓宇也对我提出过一模一样的要求。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必须答应一个而拒绝掉另一个。可一时间我又不知该选择哪个,该拒绝哪个好。 就在我绞尽脑汁痛苦异常之时,我突然拍了一下脑袋,我真是木鱼脑袋,电影院的座位是长排座,只要不靠边每个人旁边都有两个人,我让齐玲玲和张晓宇分坐在我左右两边不就成了?! 想到这里我长长呼出一口气,可这口气呼出来后,我又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这样做真的好吗,我是不是有些太无耻了,我怎么可以。。。。。。 管他呢,我不敢深想下去,因为再往下想下去会让我很难受,我承认我很无耻,我竟然会同时喜欢好几个女生,但是我决定把这份喜欢一直不开口说出来,因为只有这样我不会伤害其他女生,也不会伤害我自己,因为我不愿看到任何一个女生从我身边离开! 饶是红星电影院再大,我们学校上千号人也不得不分坐在三个放映厅。正好一个年级一个放映厅,分起来也不麻烦。 高一的放映厅按班级落座,不过具体班级里每个同学们怎么做,没人操那份闲心去管,只要不离开自己班级,想怎么坐就怎么坐。(..info好看的小说) 当我坐在齐玲玲的右边,张晓宇的左边,我夹在中间总感觉有些不自在,但是我竟然还有点如沐春风的感觉,真不知道我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沈燕妮那小妮子坐在张晓宇的右边,当我看到她一脸委屈地看着我,我真想和张晓宇换个位置和她坐一块,唉,沈燕妮这妮子的小眼神太有杀伤力了。 当放映厅的灯光熄灭,乱糟糟的放映厅顿时安静下来。待一声音乐响起和“成龙作品”四个字出现后,高一放映厅的同学们顿时欢呼起来。 “哇,真的是《神话》!”齐玲玲也兴奋地拍了拍手,然后她侧过头对着我的耳朵讲解道:“听说这部电影投资1.6亿港币,取景地包括西安秦俑博物馆,云南九乡的溶岩洞穴,骊山的悬崖瀑布,印度的帝沙圣山、帝沙神殿和圣沙帝古墓等等。光选景花费约6000万港币呢。演员除了成龙、金喜善、梁家辉等一线影星,配角更包括邵兵、于荣光、谭耀文、孙周等等大腕。” “你知道的还挺多。”我盯着大屏幕上开场画面回道。 “那当然,其实我想这周末请你出来一起看的,没想到学校组织咱们先看了。”齐玲玲撅着小嘴回道。 “你那书包背过来是摆设用的吗,里面的好东西快拿出来吃啊。”齐玲玲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打开书包拉链也不知该给齐玲玲拿什么好,于是我索性把书包递过去,“你自己想吃啥吃啥吧,别客气。” “好呀,咯咯。”齐玲玲笑盈盈地接过书包,可当她把书包放到眼前一看,“我靠,你哪个年代穿越过来的啊?!出来看电影你带面包,饼干和火腿肠?!” “那不是还有一罐桃罐头吗。”我从我的书包里掏出一个罐头递给齐玲玲。 齐玲玲:“。。。。。。” 左边的齐玲玲好不容易消停下来了,可我右边的张晓宇竟然又推了推我的胳膊,“你有没有水,我渴了。”阵役女亡。 “我还真带了。”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水瓶递给张晓宇。 张晓宇讶异地看着我,“你没买点饮料什么的?” “忘记了,什么液体也没有白水解渴,你就喝吧。”我眼睛盯着电影屏幕催促道。 张晓宇看了看我手里的杯子,她无语地接下了我的杯子。 就在张晓宇打开我的杯子要喝水时,坐在张晓宇右边的沈燕妮突然拿出一瓶百事可乐递给张晓宇,“我这有,有饮料。” 张晓宇闻言怔了一下,她接过沈燕妮的百事可乐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最后张晓宇对沈燕妮点头道了一声谢,她又把我的水杯盖上还给了我。 张晓宇喝了一口沈燕妮的百事可乐后,她和齐玲玲一样,没有再干扰我看电影,就这样,我终于可以专心致志地看电影了。 这部电影开头讲述的是骁勇善战的秦朝大将军蒙毅,受秦始皇所命,负责护送朝鲜公主玉漱入秦为妃,路上遭承相赵高暗中指使的叛军伏击,蒙毅为保护玉漱公主,二人紧握着手随战车堕入万丈瀑布。 而接下来镜头竟然直接切回到现代世界,开头的古代情节竟然是一段缠绕主角成龙多年来的一段梦境! 看到这里,我突然感觉有些恍惚,这和我多么的相似,我之前不是也出现过这样类似梦境吗! 震惊之余,感觉口干舌燥的我拧开张晓宇刚才递给我的水杯盖子喝了一口水。 之后的情节是梁家辉找成龙商量什么,不过看着看着,我就不知道再往后是什么情节了。 好热啊,我吐着舌头喘着粗气拽着自己的领口。此时,我感觉自己要自燃了一样,浑身烫得厉害! 水,水!口干舌燥的我赶紧又拧开杯水咕咚咕咚将水杯里的水喝了一个精光。这口水喝完,我感觉自己喝得不是白水而是汽油,因为我此刻感觉浑身更热了! 我不断地用身子摩擦着座位,而且幅度越来越大。 “你身上长跳蚤了啊,老实儿点!”齐玲玲发现我像个大豆虫似的顾涌来顾涌去,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此刻没有注意到齐玲玲在对我说什么,因为我的注意力都放在张晓宇手里的百事可乐上。我将张晓宇的百事可乐一把夺到手里之后,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打开盖子又喝了一个精光。 张晓宇刚才被我抢可乐时,她的手被我划了一下,不过被电影剧情吸引的她并没有侧过头看向我。 张晓宇不看我,可我的眼睛却瞬也不瞬地盯着她,因为她此刻竟然光溜溜地坐在座位上看电影! 第一百五十九章 旖旎 我欲火攻心下一把抓住张晓宇的手,张晓宇被我冷不丁摸住手吓了一跳,当感觉到我正亲吻着她的手,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此时一向强势的她,被我这么一搞竟然蒙圈了,她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是好,连看都不敢看我了。 当张晓宇感觉自己的手被我舔了一下,她气得抽手在我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这一掐立马使我嚎叫起来。 此时正好演到成龙他们搞破坏,使得悬空的老头从天上掉下来。四周的同学听到我的叫声以为我是在为老头摔下来惊叫,虽然有人回头看向发声惊叫的我,但是这些笑话我很二的学生们并没有对我的惊叫感到有什么异常。 而我在张晓宇这么一掐之下,我的脑袋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齐玲玲我出去一下。”我拍了拍左边正集中注意力看电影的齐玲玲。 “去哪?”齐玲玲没有看我,她身子往后靠了靠,双腿也收了收给我留了一个空隙。 “去厕所。”我说完,我赶紧起身从她身边经过。 由于齐玲玲给我留的空隙狭窄了一些,我躬身从她身前经过的时候扶了一下她的腿,然而这一扶一摸之下,我感觉我的手竟然摸在一个光滑的大腿上,我惊讶地侧过头一看,齐玲玲正一丝不挂地坐在我身侧。 “别挡着我啊,要去快去啊!”正看到一堆人追着成龙打的齐玲玲用手拨了一下挡在她身前的我不满道。 我被她这么一拨向前迈了一步,随后我晃了晃头赶紧晕飘飘的来到卫生间。 水,水,女人,女人,水! 我一边像僵尸一样晃荡着,一边口里念念有词,当我靠着最后一丝理智来到洗手间,我赶紧奔向水龙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水,当我感到自己的肚子实在再装不下一滴水后,我赶紧又用水龙头往头上淋水。 可这一次,这一招不在管用,虽然我感觉我的脑袋不在像刚才那般迷迷糊糊的,但是我下面快难受死了,我的脑子竟然开始出现幻觉,而幻觉的内容赫然是少儿不宜的人体艺术图像和爱情动作大片! 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急不可耐想要找人合二为一的感觉,这种欲火难耐的,简直令我快要焚身的感觉快把我折磨死了。 我下面憋得难受,我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释放,找个异性释放,我受不了了! 此时我的双眼通红,我走出卫生间想要找个女人,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是女人就好,没错,到这里我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柳臻宇,你不去看电影在这磨蹭啥呢,再不看电影都要。。。。。。嘤!” 齐玲玲刚到男卫生间门口,恰好我从里面出来,此时已经失去理智的我上前抱住齐玲玲的身子就开始亲吻,我最先吻的是她的朱唇。 “你,你。。。。。。嘤”齐玲玲在短暂的失神后,她使劲挣脱我,这里是公众场合,和我接吻显然不太合适。可她激动的话没说完,她的樱桃小口再一次被堵住,而我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我在她的身子上不停地上下其手。.info[] “你干什么!”齐玲玲用尽全力推开我,我被她推开后,她赶紧转身想要看看周围有没有老师和同学。 然而,她刚转身,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往男卫生间里头拽,当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齐玲玲拽进没人的卫生间,等我关上门,我几乎像饿狼扑食一般再一次扑到齐玲玲身上,我的嘴又一次封住齐玲玲的温唇,我的手从齐玲玲的脖颈一路向下,起伏处,肚脐,后臀,转眼间,齐玲玲发育很好的身子被我揉了一个遍。 刚才在公开场合,齐玲玲拼死抵抗死活不让我侵犯,此刻被我带到封闭空间,当齐玲玲感受到我强横霸道的吻,齐玲玲没有再反抗,她闭上眼睛接受着我的粗暴和疯狂,当她的皓齿被我的舌尖撬开,她大脑恍惚一下过后,她开始回应我。我们两人的红舌交织缠绕,我们拼命地吸允对方的香津玉液。 “不要。”刚才我的手在齐玲玲身上不安分,齐玲玲还可以忍受,可是此时发现我竟然早解她的kz,齐玲玲连忙抓住我的手,她的朱唇也挣脱开我对阻止我道。 齐玲玲的身体已经在我亲吻和揉摸下变得酥软无比,她此时的力气很小,她的声音更像是sy,我被她一抓和呢喃之下变得更加疯狂,我再一次伸手去解她的kz。 “你干嘛!”kz是齐玲玲禁忌,她可以接受我的强吻甚至可以接受我的揉摸,但是在这里被我解开kz,齐玲玲说什么也不干了,她怒斥一声用两只手狠狠地在我的脖子两侧掐了一下。 我不知道疼痛是不是会使中药的人恢复些许理智,但是我在这一掐之下确实又回归了一丝理智。 我使劲用手掌敲了敲头,感觉脑袋仍是昏昏沉沉的,感觉身子还是欲火焚身的,我开始用脑袋去撞卫生间的隔板。 “柳臻宇,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齐玲玲见我如此疯狂,她连忙拽住我的胳膊,试图阻止我用头撞隔板。 “我,不,知,道,我,难,受!”我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浑浑噩噩起来,那些不健康的画面再一次成功侵占了我的脑海。 “你。。。。。。” 齐玲玲刚说出一个字,这时竟有人走进了卫生间,齐玲玲赶紧用小手掩住自己的小口不敢再发出一点儿动静。 “这电影真爽,金喜善和那个印度女人真他奶奶的漂亮,真想和她们干一炮!”外面一个男生的声音传进我们的耳朵里。 “你别yy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另一个男生哈哈大笑一阵后打趣道。阵吗叨亡。 齐玲玲不敢发出声音更不敢动弹一下,齐玲玲不敢,可是我敢,又一次失去理智的我再一次对齐玲玲酥软的身子上下其手,此时此刻,齐玲玲在我眼里已经变得身无寸缕,她洁白曼妙的身子已经完全呈现在我的面前。 尤其是她上半身的饱满处,更是看得失去理智的我汹涌澎湃。 “嘤!” 齐玲玲紧紧地闭住眼睛,她想开口让我冷静,可是外面的那两个人并没有离开,他们还在扯着淡,齐玲玲简直恨死他们了。 当发现我的手已经把她校服kz退下一点点,她一把抱住我开始使劲地亲吻我,她试图用亲吻转移我的注意力,不让我再研究她的kz! 可我的红舌在疯狂缠绕她的红舌之时,我的手却并没有按照她的想法停住不动。 “唔!” 这一声闷哼不是齐玲玲发出的,而是失去理智的我发出的,因为齐玲玲为自保,她一口咬住我红得发紫的嘴唇。 两个男生解手完,他们便一起离开了卫生间。 “对,不,起,你,快,出,去!”我在剧烈疼痛下又清醒了一点儿,我推开齐玲玲后,我蹲下身蜷缩在右后方的角落里。 “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齐玲玲并没有按照我的话去做,她不但没逃开,反而也蹲下身向我问道。 “我,被,下,药,了,我,要,难,受,死,了!”我开始抽搐起来。 齐玲玲听到我的话,再看到我此时此刻的表情和回想刚才的种种表现,她意识到我并没有撒谎,我说的应该是真的! 齐玲玲发现我的表情变得极其扭曲,她盯着我的身子,然后她将手颤抖着向我伸了过来。 第一百六十章 青春飞扬的日子 为shoho的打赏加更 (应河蟹需要,此处省略6382个字。) 我睁开眼睛感觉头沉沉的,四肢也发僵无力,当我定睛看清四周的环境,我傻眼了。 我现在躺在一个宽大的房间里,这个房间装修得很温馨,是以粉色调为主的,不管是墙纸还是灯光,甚至里头的摆饰。 可是这并不是我学校的宿舍,更不是我家里的房间。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揉搓着太阳穴试图回忆之前的事情,我冥思苦想好几分钟,我才记起自己最后的记忆是在电影院看电影,那个电影好像叫《神话》来着。 想起那个电影,我突然毛骨悚然起来,我记得我看到电影里的主角成龙一直做着一个很奇怪的梦,在梦里他并不是现实生活中的自己,而是古代一个大将军,他和梦里的金喜善有一段缠绵悱恻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我的记忆到这里便断了片,电影后面的内容我一点也不记得了,甚至看完电影的事情我也完全想不起来了,我更不知自己怎么会一觉醒来竟出现在这个房间。 难道电影里的情节现实生活中真的会存在,而且就发生在我身上?! 梦境,想到这个词语我浑身鸡皮疙瘩顿时生了起来,我周身的汗毛也根根立了起来。 当下我赶紧起身从床上爬了起来,当我看到床上的一摊血迹,我头皮都炸了! 我赶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还好,后腰并没有异样,我的肾还在。刚才看到血,我以为自己遇到不法之徒偷了我的肾呢。 再摸摸我周身其他位置,我竟然没有任何受伤的地方,奇怪了,这一摊殷红的鲜血哪来的?! 突然,我发现我竟然是一丝不挂的,我竟然浑身连条内裤都没有穿! 我迷茫许久之后,我拿起床头桌上的座机按下三舅的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听到电话里这个声音,我差点没把电话扔了出去!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三舅的电话明明就是这个,不会有错的,为什么会变成空号,怎么会变成空号!!! 梦境,梦境。 此时这两个字再次涌上我的脑海,我感到毛骨悚然,难道。。。。。。 想到这里,我不敢再想下去,我赶紧再次拨下家里的座机。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我放下电话揉了揉太阳穴,我实在不愿多想下去,我此时连忙下床。 我一件一件穿上床下面的衣服,然后推门走出了房间。阵吗夹才。 出了房间门我才发现,原来这是一家快捷宾馆。 当我下楼梯时,我看见一对情侣正搂搂抱抱爬楼梯。 于是我赶紧凑了过去,“朋友,麻烦问一下这是哪里?” “sevenday宾,宾馆啊!”情侣中的男子错愕看着急忙慌的我。 “不是,我是问这是哪个城市?”我闻言连忙又问道。 “大连啊。”情侣中的女子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对我回道。 “哦,吓死我了。”我在那对情侣迷茫的目光中走下楼梯。 我走出这家宾馆后,我发现天竟然是黑的,短暂失神后,我赶紧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钻进了出租车当中。.info 齐玲玲在宾馆附近买了两份肯德基套餐和一份全家桶连拎带捧地爬上楼欲跟我一起分享。 当她在门口踟蹰许久,她晃了晃小脑袋摒除掉脑海里刚才房间里发生过的一幕幕羞人场景,随后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进了房间。 当她来到床前,看到空空如也的床上并没有我的身影,她赶紧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床头桌前,然后她来到房间里的卫生间,然而推开卫生间的玻璃门后,我并没有出现在卫生间里。 齐玲玲失落地走回床前,她用复杂的目光看着被子旁那一抹如鲜艳牡丹一般绽放在床单上的血迹。 。。。。。。 我乘坐出租车来到熟悉的小区后,我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下。 想想我就来气,这该死的学校组织什么电影看不好,非得整这么一部电影看得我心惊肉跳,影响我心神,害得我提心吊胆快要精神崩溃掉。 当我回到家,三舅正在客厅看电视,三舅妈正在我那屋捣鼓电脑,而姥姥竟然在织毛衣,我问姥姥大夏天织毛衣干什么,姥姥说,夏天来了冬天还会远吗,现在给你织好先备起来。 我带着姥姥给我的感动跑到客厅拍了拍三舅的后背,正聚精会神看电视的三舅被我这么一拍吓得浑身直哆嗦。 “小犊子,不在学校住宿舍,大晚上跑回来干什么!”三舅刚才在我一进门时就想说我,可我刚才看了他一眼竟然直接走向里屋,他只好作罢继续看电视。没想到正看得起劲,我竟然站到他旁边给他后背狠狠地来了一下。 “学校组织看电影,可以回学校也可以不回,先不说这个。三舅我问你,你手机怎么变成空号了,差点没把我吓死!”我坐在三舅身旁问道。 三舅听到我的话,他的眼神一滞,他挠着没有头发的光头琢磨一阵后对我回道:“那个号我嫌号码不吉利,就办理注销了,咋地了?” “我说怎么给你打电话竟然是空号,原来是这么回事,对了,家里电话欠费了。”我转身指着身后的座机。 “吃饭没有?”三舅不想就电话号码的问题继续聊下去,他转移话题向我问道。 一听到饭我还真感觉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叫得厉害,“没吃,家里还有饭吗?” “没多少,我下面给你吃吧。”三舅说完起身走进厨房。 我:“。。。。。。” 吃完三舅给我做的西红柿鸡蛋挂面,我心满意足地回到房间躺了下来。没了心烦的事,我不由自主地琢磨起另一个问题来,那就是我看完电影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一觉醒来出现在宾馆里,而我又为何会睡觉。 想着想着身困体乏的我竟然又睡了过去,一觉醒来竟然到了第二天大清早。 。。。。。。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很多大导演拍戏喜欢面向社会公开选角,使很多不是科班出身的人也有机会出现在大屏幕上。 这样做的好处似乎很多,不但可以提高电影的知名度,使电影没拍之前就受到各方面关注,也可以令导演们扩大范围找到心目中更符合自己标准的演员。 面向社会公开选角方式很多:选秀节目,网上报名,艺术学校推荐,剧组奔赴各处遴选,如此种种不一而足,直到导演们找到自己满意的群演以及配角甚至主角为止。 《青春飞扬的日子》这部电影还未开拍已经引起社会各方面关注,因为这部电影是国内著名导演吴焘阔别影坛五年多的回归力作,这部关于青春题材的电影的编剧更是同名畅销小说的作者刘一帆。可以说这部由小说改编的电影原本就有很高的知名度,此次导演吴焘面向全社会选角,更是将这部电影的关注度推上一个全新的高度。 《青春飞扬的日子》这部电影需要四个女主角,年纪都是在十几岁豆蔻年华。 在尝试过很多途径试镜不知多少女主角后,导演吴焘干脆拍板决定分派四拨选角团队分赴成都、重庆、大连和苏州各大高校遴选女主角和其他大小角色。因为这四个城市是全国公认最盛产美女的城市。 成都美女皮肤细腻而白净体态娇小,她们都隐隐地透露着一种淡淡的、慵懒的味道,这种慵懒,让她们有一种小鸟依人的美。 重庆美女天生明眸皓齿、性格爽直,个性十足,魅力亦十足,她们热情似火而又拿捏有度。如今红遍整个荧屏的蒋勤勤、歌手陈琳、演员殷桃等等都是重庆美女的杰出代表。 大连美女集东北女性的精华于一身。与江南女子相比,大连美女也许婉约不够,但却多了一份豪气;与东北的其他内陆城市女人相比,大连美女身上又多了一些清丽和雅致。当红明星董杰就是大连美女的典型代表。 第一百六十一章 悲催的早晨 苏州是中国城市里脂粉气最浓重的一座城市。苏州美女小巧玲珑,给人如仙似梦的感觉。演员韩雪以楚楚动人的形象不知征服多少男性。 导演吴焘在四个团队向这四个城市出发前分明让他们签下军令状,要他们保证每个城市里必须选出一个具有相应城市气息的女主角来,而且时间只有半个月。 赶赴大连的选角团队此时已经急得团团转,因为大连的所有大学他们几乎都转了一个便,可惜,符合要求的女主角,他们愣是一个也没找到。 时间俨然过去一半,最终他们一行人当机立断把视线转向大连的各个高中并向大连教育局寻求帮助。 大连教育局在接到剧组求助后表现的很是积极,因为导演吴焘和作家刘一帆的分量还是很重的。 大连教育局一亮绿灯,选角团队倒是马力全开省事许多。可惜接连去了24中和育明高中两所大连顶尖的高中后,他们再一次失望而归。 今天,他们兵分三路,其中一路人马来到了大连重点高中第二梯队8中。 。。。。。。 我坐着三舅的车来到学校附近便下车步行向学校,当我走到校门口时,我发现齐玲玲正四处张望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玲玲,找啥呢?”我凑到齐玲玲身旁向她好奇地问道。 “找禽兽!”齐玲玲见我来到她身边,听完我的话,她立马变得怒不可遏地朝我嚷道。 “一大早吃炸药了啊,看到我就开炮,那你继续找,我不打扰你了。”感觉齐玲玲心情似乎很不好,我决定赶紧溜之大吉。(..info无弹窗广告) “禽兽!站住!”齐玲玲见我要走,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又一次怒吼道。 “别闹,这么多人呢!”我一听齐玲玲管我叫禽兽,我愣了一下之后,我赶紧用手指头指了指四周正看向我们这边的学生。 “少跟我嬉皮笑脸的,你,你,你昨晚,哼,之后上哪去了?!”齐玲玲揪着我的头发再一次朝我嚷道。 “回家了啊,别使劲啊,疼!”感觉头发被扯得生疼生疼的,我回答完赶紧告饶。 “回家?!你把我。。。。。。竟然招呼也不打就回家?”齐玲玲没听到我这句话还好,一听我像没事人一般如此说,她又加了一把劲拽着我的头发往上提了提。阵记叼巴。 我疼得直点脚尖伸着脖子,“你干什么!疼!我怎么你了!别闹!” “你!你!你敢做不敢认?!”齐玲玲眼圈竟然瞬间红了起来。 “我做什么了,别整得像我非礼你似的。”感觉齐玲玲拽我头发的手越来越用力,我疼得忍不住有些火气。 “啪!” 齐玲玲这一巴掌声之响,方圆十几米之内几乎没人听不着,而听到的人几乎同一时间向我们这里看来。 我捂着脸刚要发作,我郁闷地发现齐玲玲竟然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跑掉了。 这tm什么情况啊,我一早上招谁惹谁了,先挨骂后被拽头发,最后竟然还挨了一巴掌,这tm上哪说理去! “柳臻宇!” 我刚低下头,想在四周异样的目光中夹着尾巴走向教学楼,这时竟突然有人拽住我。.info[] “你。。。。。。”张晓宇刚才亲眼看到齐玲玲甩了我一巴掌,此时见我旧伤未愈又挨了一巴掌的脸颊,她一时忘记了刚才要问向我的话。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疼吗?” 说真的,张晓宇温柔时的模样真的很迷人,让人不知不觉像喝醉一般沉醉起来。 “不疼。”我的脸其实很疼,可不想让张晓宇小看的我撒起谎来。 “玲玲为什么打你?”张晓宇似乎看出我在撒谎,她的手又在我的脸上轻轻地摸了摸。 “我也不知道。”我不愿再就这个问题探讨下去,我摇摇头回答过后,我赶紧迈步往教学楼方向走。 “你昨晚去哪了?”张晓宇竟然也向我问出刚才齐玲玲曾问过我的问题。 “回家了啊!”我几乎不假思索地回道。 “骗我!”张晓宇突然拽住我的身子。 “没骗你,我真的回家了!”我被张晓宇拽得停住脚步后,我侧过身对她回道。 “你还不承认?!”张晓宇昨天看电影时,她明明看到我先离开而齐玲玲随后也离开了,我们两个离开后再没有回去。 “承认什么?!你和齐玲玲一大早究竟怎么了,一个个都让我承认,我到底要承认什么啊!”我郁闷得快抓狂了。 我说完,我发现张晓宇站在原地周身气焰腾腾,当我看到张晓宇的眼神已经温柔不在。我赶紧伸手捂住齐玲玲刚才扇我的那面脸,怕张晓宇再抽我另一面,我赶紧又抬起另一只手盖住我另一面脸。 “唔!” 我猜对了开头却没猜对结尾,张晓宇是真的生气了,不过她没有打我的脸,她解下身后的书包竟直接往我的胸口上扔了过来。我被书包砸得闷哼一声后,我赶紧抓住了下落的书包。 张晓宇扔完书包,她也把我丢之不理,快步离去。 “柳臻宇” 我tm又刚走了一步,身后竟然又有人叫我的名字! “干啥!”憋了一肚子气的我转头便朝叫我的人嚷道。 当我看清叫我的人,我赶紧放松紧绷的脸换成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爱兰,是你啊。” “你没事吧?”腾爱兰见我一会儿怒一会儿笑的,她错愕地问向我。 “我能有什么事,好的很。”我甩了甩胳膊腿憨笑道。 没等腾爱兰再问出下一句话,我突然意识到腾爱兰是从校外进来的,于是我赶紧抢先问她:“你昨晚回家了?!” “是,是啊,怎么了?”腾爱兰发现我异常激动,她怔了一下随后回道。 “你妈妈出差回来了?”我赶紧追问。 “没有啊。”腾爱兰回答说。 “你昨晚在家一个人睡的?”我突然抓住腾爱兰的胳膊。 “嗯,你怎么了?”腾爱兰被我双手抓的有些疼了,她皱着眉头向我再次回道。 我差点把“你这样很危险”的话夺口而出,我想了一会儿,最终我还是决定不把孔翔博对她图谋不轨的事告诉她,我不想让她生活在提心吊胆中。 “以后你妈妈不在家你就来我家和我姥姥睡,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松来抓着腾爱兰的手轻声细语道。 腾爱兰听到我的话脸上绽放出一记幸福的微笑,随后她轻轻摇头,“没事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不行,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必须听我的!”我见腾爱兰动身往前走,我赶紧跟了上去与她并肩而行。 “我妈妈经常出差的,我总住你们家怎么行。”腾爱兰话虽然是婉言拒绝,但是她脸上却依然洋溢着淡淡的微笑。 “怎么不行,你在我家不但有饭吃,有电视看,有帅哥陪,还可以给我辅导功课。”我闻言急忙说道。 “吭!原来说来说去,你是为了你自己啊!”腾爱兰用肩膀撞了撞我的身子。 “你又不吃亏,我三舅做饭很好吃的!”我也用肩膀撞了一下腾爱兰。 “我考虑考虑吧。”笑靥如花的腾爱兰再一次用肩膀撞了回来。 “同学,你们俩想不想演戏?” 我和腾爱兰正闹得欢快,这时突然有人凑到我和腾爱兰前面,那人拦住我们的去路后,他赶紧对我们说道。 “什么?”那人说的含糊不清,我一时间没听懂。 “我是说,你们有没有演戏的想法?”那人用蹩脚的普通话一字一顿地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什么意思?”我一时间没搞明白这人为什么拦住我们问这样的问题。 第一百六十二章 谁干的! 没等拦我们的人再回答,这时又上前一个人用很流利的普通话对我和腾爱兰解释道:“我们是《青春飞扬的日子》剧组的工作人员,今天来你们学校挑选演员,我们觉得你们俩很不错,你们有演戏当明星的想法没有?”这人故意把话说得简单明了一些,他更是把“当明星”三个字有意提高一些分贝。(..info无弹窗广告) “别搭理他们,学校保卫处是怎么了,都让骗子混进校园了。”我说完拉着腾爱兰绕开那两人赶紧继续往前走。 腾爱兰跟我走进教学楼后她问我:“你怎么知道那两个人是骗人的,说不定是真的呢?” “我住院那会儿没事干光看报纸,报纸上曾就有过这样的新闻,说很多无知少女被骗子骗财骗色,甚至被逼良为娼。骗子利用的就是受骗者想当明星的心理。”我很严肃地对腾爱兰回道。 “这么恐怖啊。” “那当然!” “要是那两个人是真的就好了。” “别瞎想了,赶紧回教室早自习吧。” 。。。。。。 《青春飞扬的日子》来大连选角的团队有八个人,今天来8中的只有三人,另外五个人又分成两组赶赴48中和23中两所高中选角。 由于剧组很赶时间,而且也是刚刚向大连教育局求助,所以各个学校的学生还不知道选角的事情。 今天来8中的三个人是一女两男,其中两个男的正是刚才拦住我和腾爱兰去路的那两个人。 今天早上他们二人按照约定一早在8中校门口等那个女的,顺便趁早上学生们进校园看一看有没有条件出众的学生,好留心关注一下。 当那二人在校门口看到古灵精怪的齐玲玲,他们眼睛为之一亮。 发现齐玲玲站在门口竟然不再动弹,并驻足朝校外观望。 就站在校门口两人越看齐玲玲越是不赖,于是他们想上前和齐玲玲聊一聊,谁知他们刚动身,齐玲玲竟然和我聊了起来。聊着聊着齐玲玲竟然越来越激动,最后齐玲玲暴怒之下甩手就给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抽得他们都为我脸疼,发现齐玲玲抹着眼泪跑走,他们暗叫可惜的同时决定上午选角的时候留意一下齐玲玲。 就在他们重新把目光投向陆续走进校园的学生们时,张晓宇的出现再一次让他们眼前一亮,就在他们迈步要追上张晓宇时,令他们错愕的一幕发生了,张晓宇竟然也站到我的面前和我聊了起来,而且也是越聊越激动,最后一把将后背上的书包摔在我的身上愤然离去。 由于距离关系,他们二人听不到我们在说些什么,但是两个让他们眼前一亮的女生都跟我有瓜葛,这让他们对我刮目相看起来。阵记上技。 当腾爱兰出现,那两人揉了揉了眼睛,他们没想到这个二线重点高中竟然美女如云,就站在门前几分钟的工夫赫然看到三个扎眼的美女。 当他们两人看到腾爱兰走到我身边也跟我谈起话来,这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变得面面相觑。 腾爱兰和我说话从始至终没有表现出生气和激动的模样,她婉约动人的气质,让两人不由地点了点头,当那两人看到我和腾爱兰后来变得有说有笑,甚至一边走一边疯闹起来。 他们俩回想着第一个出现在我身边的齐玲玲给我的那一巴掌,和第二个来到我身边的张晓宇丢我的那个书包,以及此时第三个出现的腾爱兰和我有说有笑的场景,他们嘀咕一阵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我一定是个花心大萝卜,我先后负了美貌的齐玲玲和张晓宇,而此时我移情别恋又和腾爱兰好上了。 当他们回过神发现我和腾爱兰越走越远,他们赶紧追了上来,可他们没想到我竟然把他们当成了骗子。 “韩宏,你说一个高中生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艳福。”两人中一个留着小辫子的男子对旁边的同伴说道。 “许立,我感觉今天我们在这个8中或许会有一些收获。”另一个留着一撮小胡子的男子一边朝校门口走回一边若有所思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或许我们可以交差了。”许立点了点头。 当韩宏和许立回到门口,他们恰好看到从保时捷下车的沈燕妮。 “这是什么学校,竟然一个赛一个的漂亮。”许立望着身着校服却天生丽质的沈燕妮由衷感叹道。 “金庸笔下的小龙女和王语嫣不就是带着这种超然脱俗的仙气吗,今天在这么一所小小的高中竟然遇到如此出众的少女,真是难得!”韩宏看着气质出尘的沈燕妮忍不住赞叹起来。 发现沈燕妮已然走进校园,他们二人赶紧一齐追了上去。 “小姑娘,我们是电影剧组的,现在面向你们学校招电影女主角,你有没有兴趣出演电影做大明星?”许立追上沈燕妮后,他赶紧开门见山地对沈燕妮问道。 沈燕妮见眼前留着小辫子和小胡子的两个陌生男人怎么看怎么猥琐,她轻轻摇了摇头赶紧迈着小步绕开他们朝前面跑去。 “小姑娘,我们不是骗子,这样,你告诉我你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到时候我们遴选时再见。”韩宏看到沈燕妮惊慌失措的模样,他追上前解释完急忙问道。 沈燕妮从不和陌生人讲话,更别提两个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好人的家伙,沈燕妮这次连头都懒得摇了,她捂着耳朵像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般从韩宏身边绕开跑向教学楼。 “我不是让你们在校门口等我吗!你们怎么跑进校园里头来了!”韩宏和许立刚失望地转身,这时一个染着淡红色头发的中年女子对他们二人怒喝道。 “董姐。”韩宏和许立看到制片人的小姨子,导演吴焘的的表妹,自己的顶头上司出现,他们连忙叫了一声,然后把刚才的一幕幕说了一遍。 “真的?”董芯晴难以置信地看着韩宏和许立二人。 “董姐,我们两个这一段时间跟着您眼光变得高多了,能让我们这么推崇,您应该能想见那几个女孩儿如何了。”韩宏憨笑着回道。 “好,今天上午正式遴选时,你俩留心点,那几个女孩儿都给我挑出来让我看看。”董芯晴点头对韩宏和许立说道。 。。。。。。 我走进教室时,班里的同学立即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甚至一齐把目光投向正从门口往座位上走的我。 同学们齐刷刷的眼神把我看的有些发毛,一瞬间,我额头上就起了一层小汗珠。 当我回到座位上,我发现我书桌上的桌布已经变成一堆烂布条,而我桌洞里的书散落一地,我的椅子更是被人惨无人道地弄翻在地。 “谁干的!”看到自己座位被人搞成这副模样,我气得猛拍桌子。 当发现所有同学在我这一声怒吼过后将目光投向正趴在桌子上抽泣的齐玲玲,怒不可遏的我顿时萎了下来。 我将椅子扶正把书整理妥当塞进桌洞后,我开始看向仍将头埋在胳膊里抽泣的齐玲玲。 “她是怎么了?”我问向旁边手里拿着面巾纸正愣着神的张晓宇。 “你把她气成这样,现在问我怎么了?!”张晓宇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道,道歉!”就在我茫然的时候,沈燕妮竟然用手里的笔戳了戳我的腰际。 没想到一向乖乖的沈燕妮也有生气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齐玲玲这次发的火非同一般,于是我赶紧双手撑在桌面上,弯下腰前弓着身子,把脸凑到齐玲玲耳朵附近,“齐玲玲,对不起啊,虽然不知道我怎么惹到你了,但是我可能是无心的,你别跟我计较啊,我知道错了,我。。。。。。” “啪!” 第一百六十三章 他是人面兽心的混蛋! 为shoho的打赏加更 当一记巴掌声响彻整个班级,全班的同学们都看傻了,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我更是蒙圈了。 齐玲玲给我另一面脸上又打了一巴掌后,还没等我质问她为何这样对我,她竟然起身跑出了教室。 “你昨晚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张晓宇也愣了许久后,她面朝我问道。 “我真的是回家了。”我处于深深的迷茫当中。 “回家之前呢?!”张晓宇踹了我一脚。 张晓宇一说完这句话,我突然如梦初醒,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 对了,我昨晚回家前干什么了,想了许久,我突然想到我昨晚裸身在宾馆醒来的场景,这一想我脑子瞬间炸开了,回忆起宾馆房间里那张洁白的床单上一抹鲜艳的血迹,我瘫软地坐到了椅子上。 齐玲玲一早上把俏脸都哭花了,她来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一边拍着自己的脸蛋一边悲痛欲绝地自言自语怒骂道:“混蛋,禽兽,敢做不敢认,败类,人渣。。。。。。” “齐玲玲?” 齐玲玲越骂声音越响,越骂她拍脸的力气也越大,当听到有人叫自己,她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转过头。阵记上划。 “梦鸽。”齐玲玲见是小学初中的好姐妹张梦鸽,她抹了一把眼泪打招呼道。 “你,这是?”张梦鸽讶异地望着齐玲玲,在她印象里调皮捣蛋的齐玲玲好像还没哭过。 “我,我。。。。。。。”齐玲玲很想跟自己的好姐妹倾诉一下心里的痛苦,可这种事情实在让她难以启齿。(..info好看的小说) “丁二比又惹你生气了?”张晓宇见齐玲玲这副模样,她噗嗤一笑屈指刮了刮齐玲玲的小琼鼻。 “别提他,他是禽兽,他是人面兽心的混蛋,他是狼心狗肺的败类,他是猪狗不如的人渣,他是。。。。。。” 张梦鸽傻眼地看着咬牙切齿一连骂了五分钟的齐玲玲,等齐玲玲骂完,她愣在原地也不知该怎么劝慰齐玲玲,因为齐玲玲显然不是跟我置气,这简直就是跟我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一般。 “怎么这么大的怨念,难道他非礼你了啊?”张晓宇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可她没想到自己打趣的话却一语中的。 “嗯。”齐玲玲听到张晓宇的话怔了一下,然后又抹了抹眼泪一边哭着一边红着见轻轻地点了点头。 张晓宇:“。。。。。。” 齐玲玲并没有顺着这个话题深入地聊下去,张梦鸽也没有大胆地往深里想,张梦鸽又劝慰齐玲玲两句后,听见铃声的她赶紧拉着齐玲玲胳膊让齐玲玲快回班里上早自习。 齐玲玲推三阻四说什么也不肯回班级,她对张梦鸽说她不想看到我。 张梦鸽在齐玲玲腰间挠了挠,见齐玲玲被挠得破涕为笑,张梦鸽也展颜笑道:“你啊,既然喜欢人家让人家占一点儿小便宜又怎么了。” 齐玲玲闻言竟然坏笑起来,她将又哭花了的脸凑到张晓宇面前,“瞧你脸不红心不跳的,梦鸽,你是不是没少让夏元鹏占便宜啊。(..info)” 张梦鸽其实指的是牵牵手拥拥抱什么的,可张梦鸽看到齐玲玲又恢复调皮捣蛋的神情,而且还是一脸坏笑,她气得在齐玲玲腰间又挠了起来,“你想什么呢,说,你想什么呢?!” 齐玲玲笑哈哈地跑出了卫生间,“没想什么,你是不是心虚了,这么激动。” 张梦鸽一听跑开的齐玲玲这么说,她俏脸一红赶紧追了上去。 怎奈何齐玲玲跑到了三班教室里,张梦鸽在三班门口忍不住一笑,然后她赶紧回到自己的教室里。 齐玲玲和张梦鸽闹了一阵觉得心情好多了,可当她在一众鸦雀无声的同学们注视下走回座位附近看到我的身影,她心里的委屈和怒火顿时又冒上头顶。 “齐。。。。。。”我想对刚在我正前方坐好的齐玲玲说我大概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可一想到齐玲玲先后甩我的那两巴掌,我赶紧收住脸不敢言语,想一想,这事儿也不能在教室里说,等今天找个机会再跟齐玲玲谈谈吧。 我们班的班主任一早就被叫去开会,当副校长把教育局的通知和来8中选角的三个人介绍给所有班主任后,高一到高三的各班班主任都呆住了。 接下来,董芯晴三人简要地把他们遴选的方式以及需要各班班主任配合的工作说了一遍。 我们班的班主任离开学校会议室走回班级后,她再一次拍了拍黑板。 班里的同学不用猜也知道,班主任一定又是要通知什么了,于是大伙儿纷纷抬起头看向班主任。 “今天早上学校给全体班主任开了一个临时会议,有一个叫《青春飞扬的日子》的剧组要来我们学校甄选演员,估计上午就会走到我们班,有怀揣演绎梦想的同学们打起精神头,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给展现出来。 “哗!” 班主任没少在早自习宣布事情,但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样欢呼声震耳欲聋,如果声音在大一些窗户说不定都能震碎掉。 同学们欢呼过后纷纷兴奋地交头接耳起来,倒是把宣布这件事的班主任丢在一旁不去理睬。 很多人从小就有各种各样的梦想,成为明星绝对是绝大部分人小时候都有过的梦想。明星的光鲜与风光对每个怀揣明星梦的少年少女有着无比巨大的吸引力。 “齐玲玲,你是班里的文艺委员,到时候你可要好好表现表现。”班主任心情看起来也很好,她在讲台上对身为文艺委员的齐玲玲笑道。 “我也要好好表现。”班主任离开教室后,潘燕把两个肥肥的小手握在胸前一边憧憬着什么,一边自言自语道。 “人家要是招特型演员你还真有希望。”离潘燕坐得不远的高月祺听到潘燕的话,她对潘燕鄙夷道。 高月祺的话刚说完,班里听到她们两个话的同学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没等气鼓鼓的潘燕开口反击,任宕不愿意了,“人家剧组要是需要反派,比如蛇蝎心肠什么的女生,你绝对可以。” “混蛋,有种你再说一遍。”骂出这句话的不是高月祺,竟然是班长。 “我就说了,咋的!”任宕没料到班长竟然会站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潘燕还在那边看着自己,他胸膛一挺叫嚣起来。 “tmd,你狂什么!”班长宿舍的庞通见任宕指着班长叫嚣,他登时也站了起来指着任宕。 “你娘的,欺负我们宿舍没人是吧?!”鲍强见庞通站起来,他一拍桌子也“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蹭”“蹭”“蹭” 班长宿舍另外两个人站了起来,庄婷婷也站了起来! 等班长宿舍的四个人和我们宿舍任宕他们三人都站起来后,班里所有的目光竟然不约而同地看向我。 我心情正tm烦着呢,没想到我坐得好好的又有事找上了我。 此时我没什么心情和班长他们争一时之快,可发现任宕他们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不情不愿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可我没想到我刚站起来,大战竟然一瞬间爆发,班长他们四个顿时冲向分坐各处的任宕他们三个。 一时间,笔袋与书本齐飞,怒骂同暴吼共响,我们教室顿时变得鸡飞狗跳。 眼见班长和庞通两人围殴任宕,我来不及让沈燕妮让道,我爬上自己的桌子然后纵身一跃从齐玲玲的头顶跳到齐玲玲的桌子上。 “混蛋!”随着齐玲玲一声怒吼,我又越过齐玲玲前面男生的头顶跳到那男生的桌子上。 第一百六十四章 桌布能洗,其他的能洗清吗?! 为shoho的打赏加更 一连跳了三个桌子,我一脚把掐着任宕脖子的庞通踹开,然后我推开之前对我还算照顾的班长,“有话好好说。” “柳臻宇,我给你一个面子,在班里我先放过他!”班长对我说完,他又指着任宕,“有本事今晚咱俩去操场单挑,你敢不敢?!” “谁怕你谁孙子,去就去!”任宕朝班长握了握拳头。 “别扯淡了,一个班的同学搞。。。。。。” 没等我说完,任宕打断我的话,“别说了,劝我也没用,今天我非打得他连他妈都不认识!” 班长宿舍四个人和任宕他们三个各回各的座位上坐好后,我见班级重新归于平静,我轻叹一身也转身走开。 我刚回到座位上,齐玲玲突然转身一只手拎着她的桌布,另一只手指着她桌布上我刚才踩的大脚印,“你说怎么办?!” “我,我下课给你洗还不行吗。”我尴尬地挠了挠头。 “洗?!桌布能洗,其他的能洗清吗?!!!”说完,齐玲玲一把将桌布套到我的头上,然后她起身对我那被桌布包住的脑袋挥起她自创的齐氏组合拳。 “咳!”赶来上语文课的语文老师一进门看到教室后面的一幕,他清了清嗓子友情提示一下。 “柳臻宇,我恨你!”齐玲玲将桌布从我脑袋上抽走后,她红着眼睛说了六个字将身子又转了回去。 “董姐,我们先去高一还是高三?”许立跟着董芯晴走出会议室后,他连忙问道。 “高一吧,高一的孩子没有高考临近的烦恼,他们更活泼更有朝气一些。”董芯晴沉思片刻回道。 “恩,董小姐说的很有道理。”稍有些秃顶的副校长看着不论是气质还是面容都远非学校任何女老师可比的董芯晴谄笑道。 发现董芯晴并没有接自己的话茬,秃顶副校长尴尬地又说了一句:“那就从高一一班开始吧。” “可以。”董芯晴闻言终于开口回应道。 “冯老师,打扰一下。”副校长敲了敲高一一班的教室门,然后他对正在给一班上数学课的冯老师说道。 冯老师早上没有接到通知,看到副校长敲门,她吓了一跳。 “同学们,早自习的时候你们的班长任应该跟你们把事情说了一遍,那咱们现在长话少说,全体起立。”副校长看到冯老师走下讲台把讲台留给自己,副校长对冯老师轻轻点头示意后对高一的同学们吩咐道。 副校长的话一出口,一班的教室里立马响起此起彼伏的桌椅板凳碰撞声,一班全体同学怀着期待与紧张地心情纷纷地站立起来。 董芯晴刚才在门口大致扫了一眼一班的学生,见大家都站起来,她只好在过道象征性地走了一圈。 段绣程见董芯晴朝自己走来,他有意点了点脚并挺起胸微微仰起头,试图引起董芯晴的关注。 可惜董芯晴和她身后的两个人压根没有正眼瞧段绣程一下,他们三个径直从段绣程身边经过走到班级后方最后又绕到另一个过道往讲台走去。(..info) “好,同学们都坐吧,冯老师你继续上课。”副校长见三人似乎并没有什么收获,他赶紧对一班的学生们压了压手,然后对讲台下的冯老师吩咐道。 说完,副校长跟董芯晴三人在一班所有学生失落的目光中退出了一班的教室。 “齐玲玲,下课我们出去谈谈吧。” 数学课上我满脑子都是昨晚宾馆房间里我裸身的场景和床单上那一抹鲜红的血迹,尤其是那一抹血迹,一点点在我脑海扩散逐渐占满我脑海所有空间。满脑子的红色令我心悸,于是,我写了一张小纸条趁数学老师转身赶紧扔到齐玲玲的桌子上。 然而,齐玲玲这次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立刻给我回纸条,我等了五分钟也没见她把我那张纸条写上字还给我。 “齐玲玲,对不起,我好像记起昨。。。。。。”我在数学笔记本上又撕下一张纸刚写到这里,副校长带着三个人走了进来,我抬头一看,其中有两个竟然是早上问我想不想演戏的那两个人。 “哦!” 副校长刚敲门,我们班同学立马欢呼起来,有人拍掌也有人拍桌子,把刚要对我们数学老师说些什么的副校长吓了一跳。我们班的同学刚才已经听到隔壁班二班的欢呼声,大家联系早自习班主任讲的事情已经猜出副校长敲门是为了什么事,是以副校长一出现,大家纷纷喝彩起来。 “好,同学们情绪很高涨啊,要是对待学习也有这样的精神头,我看个个进清华北大都没问题。”副校长对我们班的同学幽了一默,逗得我们班的同学纷纷笑了起来。 “那同学们都站起来吧。”副校长掌心向上抬了抬,示意大家站起身。 “不用了,都坐着吧,我指到哪位同学,哪位同学站起来就好。”刚才副校长说话的工夫,董芯晴大略地扫了一眼,这一眼让她双眸连连放出异彩。 “你起来。”董芯晴走到白净俊秀的高月清身边后,她用手指头指了指高月清说道。 “哗!” 班里好多同学艳羡起来,大家都能看出来被要求站起来意味着什么。 “你站起来。”董芯晴走到张晓宇身边时,她又指着张晓宇吩咐道。 张晓宇愣了一下,随后她侧头看了我一眼才缓缓站起身。 董芯晴顺着张晓宇的目光看了一眼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我,随后她继续向前走去,等绕到我们这一侧的过道,董芯晴对齐玲玲指了指,“你起来。” 齐玲玲虽然心情不怎么好,但是看到副校长正站在讲台注视着自己这边的一举一动,她极不情愿地站起了身。 “不错,你请起立。”董芯晴看到沈燕妮的时候怔了一下,随后她露出一记微笑,对沈燕妮抬抬手。 沈燕妮也看了我一眼后,她并没有站起来,她对董芯晴摇了摇示意她不想起来。 董芯晴没想到还有人会拒绝自己,她怔了一下后对沈燕妮微笑道:“你的条件非常好,站起来吧。” 沈燕妮又看了我一眼,随后她再次对董芯晴摇了摇小脑袋。 这时,许立来到董芯晴耳边交头接耳说了些什么,董芯晴轻“嗯”了一声。 董芯晴刚才把沈燕妮两次侧头看我的情景尽收眼底,她若有所思一阵后指着我,“这位男生,你起立。” 我对演戏没什么兴趣,于是我也学着沈燕妮的模样摇了摇头。阵围土技。 董芯晴没想到来到我们班竟一连遇到两个拒绝自己的学生,她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这时早上跟我打过照面的韩宏抢言道:“小伙子还记得我吗,早上你还把我们当骗子来着,你先站起来,我们现在只是初选,中午还要进行复选,复选过后还有很多程序要走,并不是现在就把你选走,你别紧张更别害怕。” 而讲台上的副校长见我竟然还没有动,他猛然一拍桌子,“你这个学生怎么回事,让你站起来就站起来!” 8中流传一句话:校长一发飙,后果很严重! 于是我在副校长的盛怒和淫威之下站了起来。 沈燕妮一见我离座而起,没等刚张口的董芯晴说出话,沈燕妮赶紧也随我站了起来。 看到这样的一幕,韩宏和许立忍不住仔细打量我起来,他们对早上齐玲玲、张晓宇和滕爱兰跟我发生的一幕幕还记忆犹新,没想到此时在他们眼里赛若天仙的沈燕妮对我也。。。。。。这让他们大跌眼镜。 第一百六十四章桌布能洗,其他的能洗清吗?! 一连跳了三个桌子,我一脚把掐着任宕脖子的庞通踹开,然后我推开之前对我还算照顾的班长,“有话好好说。” “柳臻宇,我给你一个面子,在班里我先放过他!”班长对我说完,他又指着任宕,“有本事今晚咱俩去操场单挑,你敢不敢?!” “谁怕你谁孙子,去就去!”任宕朝班长握了握拳头。 “别扯淡了,一个班的同学搞。。。。。。” 没等我说完,任宕打断我的话,“别说了,劝我也没用,今天我非打得他连他妈都不认识!” 班长宿舍四个人和任宕他们三个各回各的座位上坐好后,我见班级重新归于平静,我轻叹一身也转身走开。 我刚回到座位上,齐玲玲突然转身一只手拎着她的桌布,另一只手指着她桌布上我刚才踩的大脚印,“你说怎么办?!” “我,我下课给你洗还不行吗。”我尴尬地挠了挠头。 “洗?!桌布能洗,其他的能洗清吗?!!!”说完,齐玲玲一把将桌布套到我的头上,然后她起身对我那被桌布包住的脑袋挥起她自创的齐氏组合拳。 “咳!”赶来上语文课的语文老师一进门看到教室后面的一幕,他清了清嗓子友情提示一下。 “柳臻宇,我恨你!”齐玲玲将桌布从我脑袋上抽走后,她红着眼睛说了六个字将身子又转了回去。 “董姐,我们先去高一还是高三?”许立跟着董芯晴走出会议室后,他连忙问道。 “高一吧,高一的孩子没有高考临近的烦恼,他们更活泼更有朝气一些。”董芯晴沉思片刻回道。 “恩,董小姐说的很有道理。”稍有些秃顶的副校长看着不论是气质还是面容都远非学校任何女老师可比的董芯晴谄笑道。 发现董芯晴并没有接自己的话茬,秃顶副校长尴尬地又说了一句:“那就从高一一班开始吧。” “可以。”董芯晴闻言终于开口回应道。 “冯老师,打扰一下。”副校长敲了敲高一一班的教室门,然后他对正在给一班上数学课的冯老师说道。 冯老师早上没有接到通知,看到副校长敲门,她吓了一跳。 “同学们,早自习的时候你们的班长任应该跟你们把事情说了一遍,那咱们现在长话少说,全体起立。”副校长看到冯老师走下讲台把讲台留给自己,副校长对冯老师轻轻点头示意后对高一的同学们吩咐道。 副校长的话一出口,一班的教室里立马响起此起彼伏的桌椅板凳碰撞声,一班全体同学怀着期待与紧张地心情纷纷地站立起来。 董芯晴刚才在门口大致扫了一眼一班的学生,见大家都站起来,她只好在过道象征性地走了一圈。 段绣程见董芯晴朝自己走来,他有意点了点脚并挺起胸微微仰起头,试图引起董芯晴的关注。 可惜董芯晴和她身后的两个人压根没有正眼瞧段绣程一下,他们三个径直从段绣程身边经过走到班级后方最后又绕到另一个过道往讲台走去。 “好,同学们都坐吧,冯老师你继续上课。”副校长见三人似乎并没有什么收获,他赶紧对一班的学生们压了压手,然后对讲台下的冯老师吩咐道。 说完,副校长跟董芯晴三人在一班所有学生失落的目光中退出了一班的教室。 “齐玲玲,下课我们出去谈谈吧。” 数学课上我满脑子都是昨晚宾馆房间里我裸身的场景和床单上那一抹鲜红的血迹,尤其是那一抹血迹,一点点在我脑海扩散逐渐占满我脑海所有空间。满脑子的红色令我心悸,于是,我写了一张小纸条趁数学老师转身赶紧扔到齐玲玲的桌子上。 然而,齐玲玲这次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立刻给我回纸条,我等了五分钟也没见她把我那张纸条写上字还给我。 “齐玲玲,对不起,我好像记起昨。。。。。。”我在数学笔记本上又撕下一张纸刚写到这里,副校长带着三个人走了进来,我抬头一看,其中有两个竟然是早上问我想不想演戏的那两个人。 “哦!” 副校长刚敲门,我们班同学立马欢呼起来,有人拍掌也有人拍桌子,把刚要对我们数学老师说些什么的副校长吓了一跳。我们班的同学刚才已经听到隔壁班二班的欢呼声,大家联系早自习班主任讲的事情已经猜出副校长敲门是为了什么事,是以副校长一出现,大家纷纷喝彩起来。 “好,同学们情绪很高涨啊,要是对待学习也有这样的精神头,我看个个进清华北大都没问题。”副校长对我们班的同学幽了一默,逗得我们班的同学纷纷笑了起来。 “那同学们都站起来吧。”副校长掌心向上抬了抬,示意大家站起身。 “不用了,都坐着吧,我指到哪位同学,哪位同学站起来就好。”刚才副校长说话的工夫,董芯晴大略地扫了一眼,这一眼让她双眸连连放出异彩。 “你起来。”董芯晴走到白净俊秀的高月清身边后,她用手指头指了指高月清说道。 “哗!” 班里好多同学艳羡起来,大家都能看出来被要求站起来意味着什么。 “你站起来。”董芯晴走到张晓宇身边时,她又指着张晓宇吩咐道。 张晓宇愣了一下,随后她侧头看了我一眼才缓缓站起身。 董芯晴顺着张晓宇的目光看了一眼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我,随后她继续向前走去,等绕到我们这一侧的过道,董芯晴对齐玲玲指了指,“你起来。” 齐玲玲虽然心情不怎么好,但是看到副校长正站在讲台注视着自己这边的一举一动,她极不情愿地站起了身。 “不错,你请起立。”董芯晴看到沈燕妮的时候怔了一下,随后她露出一记微笑,对沈燕妮抬抬手。 沈燕妮也看了我一眼后,她并没有站起来,她对董芯晴摇了摇示意她不想起来。 董芯晴没想到还有人会拒绝自己,她怔了一下后对沈燕妮微笑道:“你的条件非常好,站起来吧。” 沈燕妮又看了我一眼,随后她再次对董芯晴摇了摇小脑袋。 这时,许立来到董芯晴耳边交头接耳说了些什么,董芯晴轻“嗯”了一声。 董芯晴刚才把沈燕妮两次侧头看我的情景尽收眼底,她若有所思一阵后指着我,“这位男生,你起立。” 我对演戏没什么兴趣,于是我也学着沈燕妮的模样摇了摇头。 董芯晴没想到来到我们班竟一连遇到两个拒绝自己的学生,她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这时早上跟我打过照面的韩宏抢言道:“小伙子还记得我吗,早上你还把我们当骗子来着,你先站起来,我们现在只是初选,中午还要进行复选,复选过后还有很多程序要走,并不是现在就把你选走,你别紧张更别害怕。” 而讲台上的副校长见我竟然还没有动,他猛然一拍桌子,“你这个学生怎么回事,让你站起来就站起来!” 8中流传一句话:校长一发飙,后果很严重! 于是我在副校长的盛怒和淫威之下站了起来。 沈燕妮一见我离座而起,没等刚张口的董芯晴说出话,沈燕妮赶紧也随我站了起来。 看到这样的一幕,韩宏和许立忍不住仔细打量我起来,他们对早上齐玲玲、张晓宇和滕爱兰跟我发生的一幕幕还记忆犹新,没想到此时在他们眼里赛若天仙的沈燕妮对我也。。。。。。这让他们大跌眼镜。 第一百六十五章 臻宇,我不后悔! “站起来的同学中午12点来阶梯教室。(..info好看的小说)”副校长说完,他让我们坐下后便跟着董芯晴三人走出我们班的教室。 副校长他们一走,教室立马沸腾起来,许多同学都艳羡我们刚才站起来的几个同学。 高月祁见自己的哥哥和自己最好的朋友齐玲玲都被选中了,而她自己未获得青睐,她郁闷地摔了一下书桌上的数学书。 她的举动立马引起数学老师的不满,数学老师见有人敢当着自己的面摔自己学科的书,他气得指着高月祁“你站起来!” 高月祁一听这四个差点没郁闷死,如果刚才听到董芯晴说出这四个字她一定会笑开怀,可这四个字出自数学老师之口。。。。。。 当董芯晴他们来到六班,她仅看中腾爱兰一个人,就在董芯晴他们返回讲台时,孔翔博豁然站起了身。 孔翔博办理转学时,副校长有参与。若是其他学生敢自己站起来他一定会怒斥一顿,可发现起来的人是孔翔博,副校长强忍着怒气没有发作。 “我想,我也可以,你们要不要考虑一下。”孔翔博见心仪的腾爱兰被选中,自己却没遭到那三人正眼瞧一眼,他心里甚是不忿。 董芯晴没料到有人竟然毛遂自荐,她细细打量一番后摇了摇头,随后她对腾爱兰交代了一下便率先走出班教室。 当副校长和韩宏还有许立都离开,孔翔博阴沉着脸一边坐下一边喃喃自语:“竟然敢用轻蔑的眼神看我,既然来8中选,我能不能被选上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被这么一搞,我们班的同学们都没了听课的劲头,大家都在郁闷与梦想擦肩而过,与幸运女神失之交臂。[..info超多好看小说] 数学老师见同学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他也没辙了,他干脆在黑板上出了几道题熬到下课了事。 数学课一下课,我第一时间把齐玲玲左边的男生拽出座位,然后我一屁股坐下来。 “玲玲,啊!”我刚厚着脸嘿嘿笑了一下,发现齐玲玲又扬起手,我赶紧捂着脸求饶起来,“,别打,别打!” “唔!” 怎料齐玲玲小手掌化成了小拳头打在了我的肚子上。 “你先别激动,我好像想起昨晚的事了,我想起来了!”发现齐玲玲要张口发飙,我赶紧伸手捂住她的樱桃小口抢先道。 被我捂住嘴的齐玲玲听到我的话后,她那双迷人的眼睛一下子张得老大。 “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和你。。。。。。” 这次没等我问完,齐玲玲竟突然出手也捂住了我的嘴。 我们两个人坐在一起互相捂住对方的嘴,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注视着对方。我们俩的动作把周围的人都看傻了,谁也不知道我俩今天这是在闹哪出,先是大打出手然后又玩这么一套。 齐玲玲眼里的怒火渐渐消退继而变得温柔起来,紧接着她的眼角竟然又滑下两滴晶莹的泪珠。 我见齐玲玲第三次落泪,我赶紧松开手,“对不起,对不起,别哭,别哭啊。” “对不起就完了?!”齐玲玲又发飙了,她一会儿一个模样,把我都搞傻了。 “那怎么办?”我跟sb似的向齐玲玲问道。 齐玲玲看了看四周还在注视我们这边的同学,她想了想决定先不说出来,于是她对我说:“到时候告诉你!” “到时候是啥时候?”我挠了挠头。 齐玲玲见我这副二比模样,她破颜一笑,“‘大约是冬季。” “那么晚啊。”我痴痴地看着齐玲玲。 “傻样吧你!”齐玲玲用小拳头捶了两下我的脑袋,然后她又把我往后推去,“赶紧回你的座位去!” 我被她推着离开了座位,可是我心里的那个究竟有没有把她那啥的问题还一直没有问出呢!看到四周的同学我想想这也不是问这种问题的场合,于是我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第二节课上课后,我正百转千回地想着心事,齐玲玲突然朝我桌子上扔来一张纸条。 “臻宇,我不后悔。” 看到这样的一行字,我差点想传回纸条问她,你不后悔什么。此时此刻看着这几个字,我怎么看都像我把她那个啥了,越想下去我的思绪越是混乱起来。 “我也不后海。” 我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回答她什么好,于是我鬼使神差写出这么一行字来。当我把纸条扔到齐玲玲的桌子上我就后悔了。 果然,一分钟后齐玲玲在纸条上画了一把渗人的菜刀。 “画菜刀干啥?”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问道。 “阉了你!!!”齐玲玲没片刻工夫回道。 董芯晴用了不到两节课的时间把高一八个班过了一遍,这一遍走完董芯晴一扫前几天的阴霾对副校长微笑道:“想不到你们学校的苗子比24中和育明高中强上几倍不止,我在那两所高中走遍三个年级也比不上在你们高中一个年级找到的好苗子多。” “您抬举了。”副校长虽然客气,但是看他开怀大笑的模样,他显然对董芯晴的话很是受用。阵爪夹圾。 董芯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对副校长说道:“走吧。” 中午吃完饭,我如约来到阶梯教室,此时阶梯教室门口已经有十几个学生在等候。 我定睛一看,这些人里面竟然有夏元鹏和张梦鸽。 想起自己以前和他们认识,我迈步走上前对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个招呼。 夏元鹏也朝我点头回应,张梦鸽则一边朝我挥手一边向我走来,“你说说,你是怎么招惹我们家700了?看早上把她气的,都哭成了泪人。” 我闻言往身后看了看,发现齐玲玲正朝我们这边走来,我傻笑一下,“没什么,现在好了。” “梦鸽,你也来了。”齐玲玲见我和张梦鸽在说话,她走上前赶紧把我往后拉了拉,然后她挡在我身前笑嘻嘻地和张梦鸽打招呼道。 张梦鸽看到齐玲玲笑得蛮灿烂,她忍不住打趣道:“你好啦?” “讨厌,别提这个啦。喂,梦鸽,你以后当了大明星可别忘了我啊!好多大明星红了以后过往的朋友可都不认了。”齐玲玲挽着张梦鸽的胳膊打趣道。 “你别寒碜我啦,我可不是异想天开的女生,你看看现在咱们身旁有多少美女,你再想想大连又有多少,更不要说全国了,怎么轮也轮不上我呀。”张梦鸽指着四周笑道。 齐玲玲顺着张梦鸽所指的方向看了看,先不说高二高三和高一其他班的漂亮女生,就是自己班还有张晓宇和沈燕妮两个大美女呢。所以她对张梦鸽的话深以为然。 齐玲玲突然发现刚才还站在她身后的我竟然没影了,她放眼一看,我竟然正朝腾爱兰走去。 “爱兰,你也来了。”我见到腾爱兰打起招呼来。 “我就知道会有你,早上那两个人是真的。”腾爱兰想起我把那两个人当骗子,她忍不住笑起来。 “现在骗子太多,分不清真假,社。。。。。。” 我的话还没说完,齐玲玲突然揪住我的耳朵往刚刚来到的董芯晴他们那边拽去,“排队了!” “同学们,先按年纪排好,高一站前面,再按班级站好,一班站在前面,高一一班的同学来我手边这里站好。”韩宏扬起手对我们十几个人吩咐道。 高一一班和二班没人被选中,所以我们班的几个人站到了最前面。 待所有人都站好以后,许立从头到尾给我们一人发了一张a4纸。 纸发放完,许立开口对我们讲解道,“你们手里的东西赶快看一下,一会儿进阶梯教室后给你们一刻钟时间准备,然后按你们现在所站的顺序来教室最前方找我们。” 第一百六十六章 表演智障少年 接着,我们十几人跟着他们走进阶梯教室坐了下来。.info能容纳几百人的阶梯教室此时只坐了我们十几个,显得分外空旷。 我找个位子坐定,我开始观看我手里的纸。 “表演智障少年。” 看着一大页纸上写着这样一行字,我差点没惊叫出来。 他奶奶的,怎么给我发这么扯淡的东西,竟然让我表演智障。 我正憋屈着,坐在我前面的张晓宇把脑袋往我纸前凑了凑,当她看完我纸上的内容,她捂着嘴前仰后合地笑了起来。 坐在我右边的沈燕妮看见张晓宇笑得这么开心,她忍不住也将小脑袋往我纸前探了探,当她读完纸上的一行字,她也忍不住嘴角向上扬了起来。 坐在我左边的齐玲玲刚才一直集中精神思考着,听到我们这边的动静,她把我手里的a4纸一把抢跑了,等她念完纸上的字,她朝我直呲牙:“哈哈,算是你本色表演,我相信你绝对能演好。” 我:“。。。。。” 我想知道她们几个的a4纸上写着什么,于是我趁张晓宇不备突然出手,可惜张晓宇早就防备着我,她小手一扬避过了我的抢夺。我一招失算之下赶忙又侧身夺向齐玲玲,齐玲玲一时不备被我抓住了纸张,但是她的手却并没有松开,我们两个使劲一拽,一下子把齐玲玲手里的纸拽成两半了。齐玲玲气得给了我两个大板栗后,她拿着两半的纸郁闷不已。 “不给看算了。”我揉着脑袋转向沈燕妮,没想到这小妮子早把她的a4纸背在了身后。 “柳臻宇,其实你这个很好表演的,你只要露出你那个招牌式的傻笑就行了,哈哈。”张晓宇琢磨了一会儿,她竟然跟我说出这么一句话。 “恩,恩,我看行,如果你再一边啃手指头一边傻笑那就更像了。”齐玲玲放下手里的纸拍手窃笑道。 我听到张晓宇和齐玲玲的话气得直翻白眼。 “你翻白眼更,更像智障。”沈燕妮看到我翻白眼的模样,她若有所思点着小脑袋瓜。 我:“。。。。。。” 四周的其他人,看到我们这边竟然进行大讨论,发现阶梯教室前方的董芯晴他们并没有说什么,其他同学纷纷也三三两两如火如荼地探讨起来。刚才还寂静无比的阶梯教室,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一刻钟要是放在课堂上,那对我来说真是漫长极了,可放到这个时候,简直就是转瞬即逝。 我们几个刚消停,韩宏把胳膊向上抬起来,“同学们,时间到,第一个同学上来吧。” 刚才排队时站在第一个的是高月清,方才那一刻钟他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沉默,此时听到韩宏叫自己上去,似乎没有准备好的他连忙摆了摆手。 “好,那这位同学再准备一下,第二个同学先来吧。”韩宏见高月清不肯上来,他又高声说道。 排队时站在第二个的是沈燕妮,她听见韩宏的召唤后,她也赶紧朝韩宏摇了摇头说什么也不肯起身。 “这样,倒着来,刚才队伍最后面的高三同学先来。”许立见高一的孩子甚为拘谨,他当机立断说道。 许立刚说完,高三一个长得蛮恬静的女生大大方方地朝教室前方走去。 那高三女生是背对着我们的,我们不知道他们表演的是什么,只知道她表演过后,董芯晴她们点了点头让她回刚才的座位坐好。而第二个高三女生表演完,董芯晴却让她离开阶级教室,显然她没有通过表演。 有人带头,接下来要顺利上许多,转眼间就轮到了滕爱兰。 滕爱兰的纸上只写了一句话:想打电话给心仪的人,对着电话却又不敢拨号。 由于兜里没有揣手机,滕爱兰灵机一动把a4纸叠起来充当手机,对于这个即兴表演她倒没有紧张丝毫,因为这事在她的身上就曾发生过。 滕爱兰回忆着她第一次往我家里打电话约我出来玩的情景,她轻咬着朱唇眼睛里充满了犹豫不决,她在道具电话上按下了电话号码,可是那个拨号键她无论如何就是下不定决心去按。几次拿起又几次放下电话后,滕爱兰抓了抓秀发更加用力咬了咬下唇,随后她露出一副坚毅的神色按下了拨号键。 滕爱兰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可是坐在自己对面的董芯晴三个人却并没有发话,于是她硬着头皮继续表演下去。 滕爱兰另一只没有握电话的手已经紧紧地攥成小拳头,她眼睛里此时充满了忐忑不安的神情,她将电话放到耳边小声道:“喂,我找柳臻。。。。。。” 滕爱兰说到这里突然发现自己入戏太深,竟然差点把我的名字对着董芯晴他们三个说出来,演到这里,她演不下去了,她俏脸一红也不知道再该往下说些什么好。 就这样,她擎着电话羞红着脸站在原地什么也没有再说,此刻她紧张之下大脑一片空白。 “好。”董芯晴见到滕爱兰演得微妙微妙,不做作也不夸张,很有小女生打通电话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感觉,她忍不住对极有表演天赋的腾爱兰拍手叫好起来。 滕爱兰以为自己完了,没想到竟然获得董芯晴的好评,她愣了一下放下擎着的手对董芯晴微微地笑了笑。 董芯晴也朝滕爱兰笑了笑,“你先回后面坐着吧。” 我发现滕爱兰并没有朝门口走去,而是走向刚才她坐着的座位,一直注视她的我对她咧嘴笑了笑。 滕爱兰见我朝她笑,想起刚才即兴表演时差点说出我的名字,她俏脸又是一红连忙将头低了下去。 “看够了吗?”等滕爱兰坐好,齐玲玲瞪着眼睛问我。 发现我不回答,齐玲玲揪住我的耳朵:“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我通过表演都不见得你有这么高兴!” “我倒是想关心你,可你不给我看你要表演的内容,我关心不了啊。”我揉搓着耳朵郁闷道。 “喏,给你。”齐玲玲听到我的话,她把两片裂纸向我这边推了推。阵爪状扛。 “表演在食堂吃到苍蝇。” 看完齐玲玲纸上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也呲着牙乐了起来。 当看到齐玲玲一脸憋屈的小模样,我指着她的脸蛋坏笑道:“玲玲,你表演时就保持现在的表情,绝对能通过,哈哈。” “切,这才不能表现出我的恶心之情呢,我看把这纸上面的字改成‘吃饭时遇到柳臻宇’,我绝对能表现出又恶心,又痛苦的表情。”齐玲玲把她那两半纸夺回去后撇嘴道。 “难不成我在你眼里比苍蝇还恶心?”我闻言郁闷起来。 “回答正确,加五分,嘿嘿。”齐玲玲晃着脑袋耀武扬威起来。 当其他班的学生都表演结束后,张晓宇紧张地站了起来,她转身看了一眼我们几个,紧接着她径直向董芯晴那里走去。 “开始表演吧。”董芯晴从张晓宇手里要过纸看了看张晓宇要表演的内容,可等了十几秒张晓宇并没有要开始即兴表演的意思,董芯晴忍不住开口催促道。 “老师,我能用道具不?”张晓宇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当然可以,如果有的话。”董芯晴指着空荡荡的阶梯教室。 “有的,您等一下,我马上回来。”说完,张晓宇转身就像我们这边走回。 “我去,晓宇,你太强了,这就通过了?”发现张晓宇走回来,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张晓宇,这才一分钟不到啊。 “跟我出来。”张晓宇对我勾了勾手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夏元鹏与沈燕妮 为shoho的打赏加更 “干,干啥?”我有些茫然。(..info好看的小说) “叫你出来你就出来,哪那么多废话!”张晓宇一边说着一边揪着我的衣领把我往阶梯教室前面拽去。 董芯晴见张晓宇拉着我走回来,她错愕地看了一阵张晓宇带回来我的“道具”也就是我,“你表演的是什么,给我看看。” 我将手里的a4纸递给董芯晴后,董芯晴看完沉思片刻对我说道:“这样,你们两个的即兴表演一起进行。” “啊?!”听到董芯晴的话,我和张晓宇几乎同时惊呼出来。 “开始吧。”董芯晴将手向前一伸对我俩吩咐道。 我和张晓宇正了正颜色,我们就此开始表演起来。 我不知道表演学里面有没有自我暗示法,反正此时此刻我一直在心里暗示自己:我是智障,我是智障。。。。。。 想到齐玲玲她们交给我的绝招,我把手指头放到嘴里含住,然后我一边咬着手指头一边翻着白眼咯咯地傻笑着。 张晓宇正酝酿发火的情绪呢,一见我这副德行,她顿时笑喷了。我和张晓宇是面对面的,我们身侧右手旁是董芯晴他们,我们身侧左手旁则是阶梯教室后面的人,他们看到我的表演顿时也爆笑起来。 张晓宇见董芯晴他们并没有笑反而很严肃地看着我们这边,她赶紧酝酿半响变成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随后她怒不可遏地向我身前迈进两步逼问道:“为什么?” 张晓宇表演的内容是:发现男朋友背叛自己。 张晓宇知道自己要表演什么,可我不知道啊! 我一听张晓宇问我“为什么”,我愣了一下,此时我忍不住在心里直犯嘀咕,为个头啊为什么,大姐,你现在在表演,我也在演好不好。我都不知道你表演什么东西,你突然问我为什么,我tm问谁啊,再说你让我这个表演智障的怎么开口回答。 想来想去我也闹不清该怎么回答,于是我又往上翻了翻白眼咬着手指头傻笑道:“嘿嘿。” 张晓宇看到我的模样虽然想笑,但是这一次张晓宇还是憋住了,她再次向我迈了一步对我继续逼问道:“她哪里比我好?” 我看着张晓宇不论神态还是台词真像那么回事,我不禁感叹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演戏竟然信手拈来。 当然,张晓宇没有得到我任何回应,我这个“智障”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德行。阵厅坑巴。 “说话啊,你倒是说啊!”张晓宇突然咆哮起来,她摇晃着我的肩膀歇斯底里。 就这么一下我傻了,张晓宇表演起来太有爆发力了,看着眼前她眉头紧锁的模样,我的心没来由一疼,一阵恍惚之下我简直以为她是跟我来真的。 然而,接下来,张晓宇竟然跟我动真格的,她抬手一拳打在我的脑袋上,然后她又抬腿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趁我弯腰,她不由分说又给我来了一记过肩摔。当我倒在地上还没回过神,张晓宇对躺在地上的我小腿肚子上又补了一脚,“我永远也不想再看到你!” 张晓宇即兴表演完,整个阶梯教室立马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地看着张晓宇,包括坐在最前面的董芯晴和韩宏还有许立他们三人。(..info) “老师,我表演完了。”张晓宇见董芯晴既不开口让自己离开,也不开口让自己留下,她忍不住对董芯晴提醒道。 “哦,好,你回去坐好。”董芯晴一如既往没有点评丝毫,她对张晓宇说道。 张晓宇没有立刻走回去,她将目光投向正从地上爬起来的我。 董芯晴顺着张晓宇的目光也朝我看来,她思忖片刻后对我开口道:“你回去吧。” 我听到董芯晴的话想问回哪,是回后面坐好还是回到自己班级去。 想到她刚才跟张晓宇说回去坐好,而没跟我提到“坐”字,我意识到我应该是没有通过。于是我赶紧朝阶梯教室门外走去,我一边走的时候一边朝齐玲玲和沈燕妮挥手告别,随后我又给她们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等等!”就在我走到阶梯教室门口的时候,董芯晴突然叫住我。 “你先到后面坐着吧。”董芯晴朝我刚才坐的地方指道。 “哈哈,我就说嘛,你本色出演要是通不过,那也太没天理了。”齐玲玲起身往过道走时,她捂着小嘴揶揄道。 听到齐玲玲损我都不带脏字,我在她柔荑捏了一下,然后我挨着沈燕妮坐了下来。 我不知道背对着我们的齐玲玲即兴表演时是不是真把我当成恶心的苍蝇,总之她演了不到两分钟后竟然也走了回来,她并没有离开阶梯教室。 韩宏喊了两次下一个,可沈燕妮还是不肯起来,她甚至紧张地开始颤抖起来。 “别怕,有我在呢,别忘了,我永远都在你身边。”我右手握成拳头为沈燕妮鼓气道。 就在韩宏喊第三遍“下一个”时,得到我鼓励的沈燕妮终于缓缓地站了起来,她又注视我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朝董芯晴他们走去。 沈燕妮纸上写的是:路上一个陌生男生向你要电话号码。 董芯晴看完沈燕妮手里的纸示意可以开始了,可根本不知该如何表演的沈燕妮杵在原地就是一动不动。 要是别的学生如此表现,董芯晴一定会发话让她离开阶梯教室,可是董芯晴看着沈燕妮不食人间烟火出尘的气质,她不忍心就这么错过一个好苗子,她决定再给沈燕妮一个机会。 董芯晴指着坐在阶梯教室西边的夏元鹏招手道:“那个男生,你过来一下。” 待夏元鹏迷惑地走过来,董芯晴对夏元鹏说道:“你现在扮演一下向心仪女生要电话的男生。” 夏元鹏见董芯晴先指向自己又指向沈燕妮,他会意后赶紧点头,“好。” “那开始吧。”董芯晴对夏元鹏和沈燕妮吩咐道。 夏元鹏在学校里见过沈燕妮,但是他从来没有细看,此时近距离一看,他只感觉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他想不到一个女孩儿竟然可以长得这么漂亮。不得不承认,就是跑到24中可以当校花的张梦鸽在沈燕妮面前都要逊色不少。 “同学,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吗?”夏元鹏短暂失神后,他紧张道。 夏元鹏的紧张有一小半是表演出来的,而一多半则是真实的心里表现。 沈燕妮紧张地摇着头,她的紧张没有丝毫表演成分,这妮子是真紧张。 夏元鹏发现沈燕妮摇头拒绝自己,他又用余光看到董芯晴他们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这边,他赶紧继续道:“我是八班的夏元鹏,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沈燕妮继续摇头。 “如果你不愿说,那给我写下来可以吗?”说完,夏元鹏竟然从兜里掏出一支水性笔,他塞给沈燕妮后又把手腕朝上伸向沈燕妮。 沈燕妮握着笔还是摇头。 “我这里有手机,你不愿说也不愿写,那在我手机上按下来总可以吧?”夏元鹏竟然又从兜里取出一部手机递给沈燕妮。 “我,我没有手机号。”沈燕妮刚才一再摇头除了紧张之外,还有一点她是真没有手机,她没有想过在这个即兴表演中随便编造出一个电话号码来。此时听到夏元鹏锲而不舍,她又摇着头吐出实情。 “那qq号总该有吧?”夏元鹏把手机塞进沈燕妮另一只手中,“你把qq号按下来也行。” 听到“qq”,沈燕妮突然回想起我之前给她的那个qq号,她得到那个qq号以后回家满怀期待地登陆上去瞧了瞧,可惜一连许多天我也没通过qq联系她,这让她那几天失落不已。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与张梦鸽对戏 我给她的qq号她现在还记得,此时她下意识按了三个号码后,她突然意识到对面站着的人不是我,于是沈燕妮赶紧把手机又还给了夏元鹏。 夏元鹏看着手机上的三个数字,他又抬头瞅了一眼沈燕妮,随后他佯装欣喜地微笑道:“谢谢,我记下了!” 沈燕妮愣愣地看着夏元鹏,她望着夏元鹏欣喜的模样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把qq号给他了。 董芯晴目光投向韩宏和许立,“你们两个怎么看?” “不尽如人意。”许立带着叹息看着沈燕妮回道。 “可惜了。”韩宏也带着遗憾之情回答道。 “这位男生,你先回到后面坐好。”董芯晴对夏元鹏说完,她又看向沈燕妮,“这位女生,你可以回班级了。” 我坐在后面眼睁睁看着沈燕妮一边朝我这边望来,一边走出阶梯教室。我刚想追出去,可齐玲玲突然伸手拽住我,“给我老实儿坐好!” 待夏元鹏坐好后,董芯晴缓缓站了起来,她一边朝我们走来,一边对我们留下来的8个人开口道:“大家刚才面对的是命题即兴表演。主要是考察你们表演的理解力、想像力、表现力等等。你们在一刻钟即兴创作构思时,需要调动自己对生活的理解力和生活的积累,发挥艺术想像力;即兴表演时,更是需要调动自己的情绪、记忆、信念感、感受力、情感与表现力。你们表演之前我之所以什么都没有说,就是想看看你们的这些能力。不得不说,你们8中的孩子很让我跨目相看,很了不得!你们可能不知道,刚才我给你们的即兴表演命题并不是我们随机出的,而是《青春飞扬的日子》这部即将开拍电影里的几个情节,你们表现的虽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对于没有学过表演的你们已经算得上很出色了。” 说完这些,董芯晴突然转折道:“但是别高兴得太早,一部电影里面的角色有限,从全国四个大城市里选几个主角和配角,你们可以想见竞争有多激烈。下面,我会给你们分成四组出四个命题小品。你们表演这四个小品时,我需要录像。这份录像我会带回去给剧组副导演观看,如果他觉得可以,他会再上交给总导演观看。只有总导演认可,你们这些人中才有人可能参演我们这部电影,可以说,面对成百上千的竞争对手,你们能不能参演一切都是未知数,所以一会儿的命题小品,你们一定要打起精神,用自己最饱满的状态去对待。” 接下来,董芯晴和韩宏还有许立商量一阵写了八张纸片然后叠成纸条让我们上前抽。 我抽完纸条打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a:是你? b:是我! 我看着纸片上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两段字,我有些傻眼了。 等大家都展开纸条把自己要表演的内容看完,董芯晴在大家迷惑中再一次开口道:“你们现在手里拿的是两句没有任何逻辑关系的话。接下来,我要求你们在这两句话中加入合理的情节,使这两句话在一个场合中出现。可以给你们一点提示,这个表演需要你们考虑两个人的身份,在什么具体地点,发生了什么事情。” 董芯晴说完,她开始和另外两个人摆弄dv机,等他们把dv架好,董芯晴站在dv旁向我们又说道:“你们现在找到和自己纸条内容一样的同学,然后分成四对站好。” 我闻言赶紧看向齐玲玲和张晓宇还有滕爱兰的纸片,可惜我们纸片上的内容并不一样。 当我看完身旁不远处夏元鹏的纸片,发现我们的纸片也不一样后。我向正朝我走来的张梦鸽那里凑去,当发现张梦鸽纸片上的内容和我的一模一样,我赶紧跟她找了一块地站好。 我们四对人分散四处站好后,董芯晴指着我和张梦鸽说道:“一会儿我打开dv并说开始,你们两个就开始表演,我再重申一次,你们的表演要被记录下来给剧组副导演甚至总导演看,一定要打起十万分的精神头!” 我到现在还没有想好一会儿该怎么表演呢,听到董芯晴的话我差点脱口对她说我要放弃。 可是还没来得及我说话,董芯晴竟然一伸手按下dv开机键又点了一个什么按钮对我和张梦鸽挥手吩咐道:“开始!” 张梦鸽利用刚才的时间想得比我多一些,一听到开始,她赶紧注视着我开口道:“是你?” 我一听张梦鸽一开口就是纸片上的内容,我也赶紧照着纸片上的内容回道:“是我。” 张梦鸽犹豫片刻后,她向我问道:“好久不见了,现在还好吗?” 我闻言不知该怎么回答是好。说好吧,我觉得不合适。说不好吧,好像更不合适。于是我就索性回答说:“我现在就站在这里,一切如你所见。” 张梦鸽愣了一下之后,她顿了几秒又开口道:“我们分开后,你有想过我吗?” 我仍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于是我几乎不假思索地回道:“你猜。” 张梦鸽闻言差点撂挑子不干了,她真想对董芯晴说不跟我往下演了,可是想想这个机会挺难得的,错过这个机会不知以后还有没有别的机会接触表演,于是她沉下心想了想赶紧低下头说道:“我不知道。” “你应该知道的。”我无耻地又一次把难题抛给张梦鸽。 站在一旁的齐玲玲都看不下去了,她差不点冲上来想替自己的好姐妹削我。 “我真的不知道。”张梦鸽不干了,她想到明明是两个人的表演,老让她主导表演的走向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于是她打起太极来。阵在亚亡。 我听到张梦鸽这么说,一想到我要是再胡搅蛮缠,那非玩完不可,于是我思索一下赶紧说道:“你离开我后,和他过的好吗?” 听到我的话别说张梦鸽一愣,就是另外三对还没有表演的人都怔住了,此时他们突然感觉这个表演还蛮好玩的,谁也不知道自己的下一句台词是什么,更不知道对方的下一句台词会是什么,两个人的每一句话都主导着故事的走向,而两个人的每一句话又都是在为对方出一个难题。 张梦鸽犹豫片刻后佯装强颜欢笑道:“那你呢,你结婚了吗?” 我一听张梦鸽这句话,我下巴差点没掉下来,我靠,竟然玩这么大!“结婚”这两个字都跑出来了。 “没有。”我惊讶过后回道。 “为什么?”张梦鸽到这里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她随口问道。 我想再说“你应该知道的”,可一想这么说忒不厚道,于是我绞尽脑汁想了一下回道:“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我怕错过一辈子的幸福。不能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会感觉不幸福。” 我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搞不清楚我怎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当我用眼角余光看到分站在三处的齐玲玲、腾爱兰和张晓宇,再想到沈燕妮,我突然意识到我为什么会没来由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们俩演到这里,董芯晴竟然还没有要我们停下的意思,已经不知道再说什么是好的张梦鸽为拖延时间给自己思考的时间,她赶紧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我闻言不假思索地回道。 张梦鸽本想在我回答的时候想一个问题问我,可她没想到我竟然就说了两个字,好在张梦鸽很聪明,她一边佯作欲言又止的神情一边郁闷地想着该问我什么好。 第一百六十九章 孩子都这么大了? “你当时为什么要离开我?”张梦鸽实在不知该问我什么好了,她随口说了一个问题。 想不到张梦鸽憋了半天竟然憋出这么一句,我想了十几秒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回答,于是我又无耻起来,“不是你要和我分手的吗。” 如果此时不是演戏,张梦鸽一定已经过来跟我拼命了,我竟然每次不会回答的时候都把难题像是抛手雷一般抛给她,见过无耻的没见过我这么无耻的。 好在张梦鸽很机灵,她想着曾经看过的一个韩剧情节,她顺着我的话继续道:“那天我说要和你分手都是气话。可是发现你好几天都不理我,我害怕了。当我哭着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搬家了,我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我几乎找遍了整个城市,可惜没有你的任何踪迹。” 张梦鸽这一番话简直让我刮目相看,她不但把我跑偏的话拽了回来,而且又把难题抛给我。 “对不起,我那天看到你那么生气,我当真了,我以为你真的要和我分手。我一个人经过这个城市我们曾一起走过的地方,仰望这个城市我们曾一起仰望过的天空,呼吸着这个城市我们曾一起呼吸过的空气,我感到窒息般的难受,我的心也仿佛在滴血,失去你我没办法再在这个城市活下去。所以,我离开了这个城市去了别的地方。”演了这么久,找到点感觉的我进入胡诌八扯模式。 “混蛋,油嘴滑舌的,也不嫌肉麻!”一听到我这么恶心的话,齐玲玲立马不淡定了,她咬着牙气鼓鼓地嘀咕起来。 “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张梦鸽似乎也找到感觉了,她那幽怨的小眼神看得我都有些心疼。 “对不起,我想知道,我们现在还可以在一起吗?”我越演越游刃有余,我尽量露出一个满怀期待的眼神。 “对不起,我,我结婚了。”张梦鸽犹豫一下,她回道。 张梦鸽回答这句话时,她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左前方的夏元鹏,她这一眼完全是无意识行为,不是她有意为之。阵史东血。 而我看到她扭头,我也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夏元鹏,而正在表演的张梦鸽和我都往夏元鹏那里一看,接下来,几乎所有人都看向夏元鹏,包括董芯晴他们三人。 “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也不知道这么关键的时刻我哪根弦搭错了,发现我和张梦鸽都脱戏了,我一紧张跟sb似的看着夏元鹏鬼使神差冒出这么一句。 我冒出这么一句后,周围正看得津津有味的人都愣了一下,然后瞬间笑喷了,就连董芯晴也忍俊不禁起来。全场只有夏元鹏一个人一脸黑线地看着我。 看到董芯晴按了一下dv上的一个按键,我终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发现我和张梦鸽都在望着她,董芯晴对我俩说道:“恩,你们两个快回去上课吧。” 我和张梦鸽听不出董芯晴“恩”的含义,不知她的“恩”是在肯定我俩的表演还是随口说的一个口头语,最终我俩带着迷惑走向阶梯教室外。(..info无弹窗广告) 可张梦鸽刚走到一半,她突然不走了,她转身看向董芯晴,“老师,我能看完他们表演再回教室吗?” 发现董芯晴点头,张梦鸽高兴地道谢一声,随后她赶紧走到阶梯教室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一看有可以不回去上课的好事,我也赶紧在第一排找了个地儿坐了下来。 。。。。。。 我们8个人都表演结束从阶梯教室回到班级时正赶上下午第一节课下课,我和齐玲玲还有张晓宇刚走进教室,好奇的同学们纷纷凑上来问我们战果如何。 我觉得我基本上就告别自行车了,所以我面对殷切看着我的同学们摇了摇头表示我没戏。 可是鲍强这混小子好死不活地拿出英语笔记本打开最后一页说让我给他签名,说什么等我日后火了,他怎么着也有个和大明星曾是同学的证据。 我气得把他的破英语本往他的桌子方向一扔问他是抬举我呢,还是寒碜我呢。 鲍强憨笑说当然是看好我,他相信我没问题的。 我听着鲍强恭维我的话还挺受用,于是我大手一挥煞有介事跟他说,不就是签名吗,别急,今晚回宿舍给你写一百个。 庄婷婷更离谱,他拿着带照相功能的手机拽住我的脖子就要和我合影。 我没好气一把推开庄婷婷,“我是看出来了,你们两个拿我寻开心是吧!你再嘚瑟,我让你人如其名!” 庄婷婷见没的玩了,他挠着头嘿嘿笑了一阵便转身要回到座位去,可想到我刚才的话,他又迷惑地转回身问向我道:“什么人如其名?” 没等我开口回答,一直站在我旁边看着我和鲍强还有庄婷婷疯闹的张晓宇抢先开口道:“他是说,你再惹他,他就剁了你的小弟弟,让你人如其名变成真女人!” 庄婷婷看到我站在张晓宇身旁直点头,他看了看自己下面,然后赶紧跑回到自己的座位。 我发现鲍强和庄婷婷都来找我了,可任宕这家伙竟然没出现,于是我忍不住朝任宕的座位看去。 此时任宕正用手杵着脖子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我好奇地走过去向他问道:“我说,你在这淫荡地想什么呢?” 任宕看见是我,他赶紧坐到他旁边的空位上,然后把他的座位让给我,待我坐好后,任宕一脸愁容道:“柳大哥,我的亲哥,你打架这么厉害有没有什么速成的功夫教一教兄弟。” “啥?”我没听明白,不知道任宕为啥突然跟我说出这么奇怪的话。 “我不是今晚跟班长约在操场上干仗吗,我听郭新伟说咱们班长学过空手道,他说我惨了!”任宕垂头丧气地向我解释道。 “要不我去跟班长说说?”我一听这话,我有些哭笑不得,这个任宕,连对方虚实都没搞清楚就和人叫嚣要打架。 “别说!我已经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接受了班长的挑衅,如果现在打退堂鼓,以后我哪还有脸在班里混。况且,我要是退缩潘燕怎么看我,我可不想在她眼里变成窝囊废!”任宕急忙向我回答道。 “你让我帮你打可以,不过你让我教你我真不会,况且天底下哪有速成的武功,你就别想这个了,你节哀顺变吧。”我想了半响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教任宕的。 本就郁闷的任宕听到我的话更郁闷了,“我不怕挨揍,我只怕在潘燕面前跌份。” “男人吗,都想在自己女人面前展现出自己最好最强的一面,这个可以理解。”我想了想忍不住说道。 “没想到弄巧成拙,今晚要丢人不说还成全了班长,让他可以利用我好好在高月祁面前展现一下,想想这个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任宕郁闷地直抓头发。 看着任宕这番模样,我知道此时此刻他是真难受,我苦思冥想半响,我开口对他道:“一下午速成的武功那是天方夜谭,但是打架的技巧我可以给你讲讲。” 看到我这句话任宕眼睛一亮,我刚要开始给他传点打架经验,可就在这个时候上课的铃声响了起来,没办法,我只好在任宕憋屈的目光中向我自己的座位走回。 不过一心求胜的任宕很有劲头,上课后他竟然隔着千山万水托人长途跋涉给我传了一张纸。 我打开纸一看,果然是问我有什么打架的诀窍。 第一百七十章 挺身而出的张晓宇 为shoho的打赏加更 想着任宕难得向我不耻下问一回,我赶紧给他在纸上写道:“人身体上有坚硬的部位,同样有柔软的地方,像你这种情况最好是用你坚硬的部位攻击对手柔软的地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比如你可以用腿部膝盖,可以用胳膊肘打击他的腹部,头部什么的。不过你最好期待班长只是空手道入门水平,期待他没学几天真本事。否则绝对实力面前,以你的底子,我教你什么都白费。” 纸条长途迁徙走走停停四五分钟后,终于又在任宕写完字后传回到我手里。 “我估计班长没学多久,否则认识一年怎么没听说他会武术,你的方法靠谱,我下课就找鲍强当人肉沙包实验一下。” 看完任宕写的这两行话,我将纸条塞进兜里没有再给他回复什么。该帮的我已经帮了,剩下的就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了。 沈燕妮刚才帮我传了两次纸条,发现我消停下来后,她也给我写了一张纸条。 “柳臻宇,我是不是很笨。” 我看完沈燕妮很简单却充满自责的话,我心疼地望向沈燕妮,只见此时沈燕妮眼圈红红的。 我回想沈燕妮表演完被要求回教室时一边往阶梯教室外面走,一边看我的眼神,我不由的更加心疼起来。 “我也很没笨的,你离开后我表演得也是一塌糊涂。”我想着贬低我自己安慰一下沈燕妮。 “看来我真的很笨。”沈燕妮看完我写给她的话,她又写下一行字递给我。(..info好看的小说) 我看着她的话,又看了看我刚才写给她的话,我有些郁闷不已,我那么写不就是间接承认沈燕妮很笨吗。 暗骂自己没脑子,我伸手在沈燕妮腰间一边挠痒痒一边打哈哈小声道:“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完美的。” 不知道沈燕妮是被我的手挠得想笑,还是听到我的话高兴而笑,此刻她的脸多云转晴竟然露出一记烂漫迷人的微笑。 看见沈燕妮微笑,我忍不住也傻笑起来,我们两个就这样在课堂上面对面望着彼此在笑,好在正在讲台上写板书的政治老师并没有发现我们这一幕,否则非把我俩提溜起来不可。 下课后,任宕那厮果真把鲍强和庄婷婷叫到走廊里,等我赶到走廊时只发现鲍强捂着肚子,庄婷婷捂着脑袋对任宕穷追不舍,而任宕一边逃跑一边对我眨眼睛,“臻宇,这招好使!”阵史叉才。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那三个活宝越跑越远,随后尿急的我朝卫生间走去。 在快到卫生间时,我遇到了腾爱兰,腾爱兰见到我噗嗤一笑,倒把我笑的有些蒙圈。 “你笑啥呢?”我凑到腾爱兰身前不明所以地问道。 “我笑你中午演智障,太好玩了。”腾爱兰笑得花枝乱颤。 看着腾爱兰浑身笑得波澜起伏,我一阵恍惚,紧接着那天晚上少儿不宜的画面又一次钻进我的脑海里。 “爱兰。”我咽了一口吐沫低声叫了一下。 “嗯?”腾爱兰收住笑容望着我。 “礼拜五你妈妈应该还有没回来吧,你晚上来我家吧。”我爱怜地抚着腾爱兰柔顺的秀发。 “恩。”滕爱兰听到我这么直接的话,虽然她知道我不是那种意思,但是她还是忍不住俏脸一红。 “哦,对了,星期五我晚上有点小事情,你先跟我三舅回我家,我估计要晚回一会儿。”我突然想起周五放学和唐奇的约定,于是我赶紧对滕爱兰说道。 “那,那我还是不去了。”没有我滕爱兰不好意思单独去我家,尤其想到我的姥姥,她感觉自己有点招架不住。 “不行,听我的!”我用弯曲的中指在滕爱兰的脑门上弹了一下,我不容置疑道。 滕爱兰被我弹了一下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埋怨我,她微笑着揉着脑门轻轻地点了点头,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滕爱兰恬静的神情让我心旌摇曳,我忍不住再一次伸手抚了抚她乌黑的秀发。 我和滕爱兰在走廊里你侬我侬我的模样让孔翔博和他的几个跟班看个正着,孔翔博踹了一脚走廊的墙面,紧接着他捂着脚疼得直咧嘴。 “孔哥,我听说唐奇星期五去三中打定点,好像也叫上了那个三班的小子,上次唐奇在食堂为那小子出头,就是因为柳臻宇肯帮唐奇去三中打架。”孔翔博身后的一个跟班郑光洁和孔翔博往班级走时,他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把他听到的东西说给孔翔博听。 孔翔博闻言立即停住脚步,他看了一眼郑光洁,随后喃喃自语道:“以为抱紧唐奇的大腿我就奈何不了你了?星期五?!哼哼!”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刚响起来不久,发现坐班晚自习的老师离开教室,班长突然站起来指着任宕,“你跟我出来!” “你狂什么!”任宕看了一眼潘燕,他一拍桌子站起身书包也不拿就要率先走出教室。 这时郭新伟突然拦住任宕,他又朝班长压了压手,“都是一个班的兄弟,别闹了!” 然而班长并没有给充当和事老的郭新伟一丝面子,他瞪着郭新伟,“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别多管闲事!” 任宕拍了拍郭新伟的肩膀,“他属狗的,见谁咬谁,你别放心上,一会儿我来收拾他!” “你骂谁是狗?!”班长一听到任宕这么说,他急眼了,他也顾不得这里是不是教室,他拎起椅子就朝任宕奔来。 我一见这还得了,要是任宕被椅子砸中即使不受伤,也够他难受一阵了。 我连忙奔向任宕那里,就在班长手里的椅子即将砸中任宕身子的一霎那,我抬腿一脚踹在班长的胳膊上。 “别太过分了!”看见班长下手没轻没重,我被激出了真火。 班长没想到我会突然出手,他皱着眉头捂着胳膊瞪向任宕:“躲在别人背后当狗熊,有本事现在跟我去操场。” 说完,班长也不给任宕再开口的机会,他径直迈步走出教室。 看到任宕跟了上去,上晚自习的同学们顿时蜂拥而出,也跟着班长和任宕走向操场。 许多女同学来到操场上一直奉劝班长和任宕还是不要打了,可是她们的规劝听在已经双眼通红的班长和任宕耳里无疑是添油加醋,他们的斗志变得更加高昂起来。 任宕和我传完纸条后,他拿鲍强练了一下午撞膝盖,他拿庄婷婷练了一下午砸胳膊肘,此时他只等着班长冲过来,他先在班长肚皮上用膝盖撞一下,然后再在班长脑袋上用胳膊肘砸一下。 班长看了一眼正注视自己这边的高月祺,他感觉斗志昂扬。班长收回目光发现任宕竟然不知死活地向自己勾手指,他二话不说朝任宕冲了过去。 悲剧的任宕膝盖刚抬起来一点点,学过三年空手道的班长一脚踹开任宕的腿,随后他来了一记前踢外加一记冲拳。两招过后,可怜的任宕握着肚子和脑袋跌倒在地。更可怜的是,他受伤的部位正是他想攻击班长的两个部位。 然而任宕已经跌倒在地,可班长竟然没有收手的意思,他抬起脚就要朝任宕的大腿踩去。 电光石火间,也在一旁看热闹的张晓宇突然动了,她助跑两步后朝班长就是一记跳踢。 班长没想到攻击他的竟然是张晓宇,他甩了甩被踢中的右腿,然后皱着眉头看向张晓宇,“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看你挺有能耐,咱俩过过招!”张晓宇发现我正往前走,她一边立起手掌阻止我上前,一边对班长说道。 第一百七十一章 又见540度旋风踢! 我看到张晓宇的手势愣了一下,随后我指着班长对张晓宇说道:“幸好你拦住了他,如果他刚才那一脚踹下去,我会让他也横着回宿舍!” 说完,我赶过去把还在地上捂肚子的任宕抬到一边坐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方才张晓宇的话差点让班长吐血,班长看着我把任宕扶走,失去了目标他决定收手不打了,反正他已经达到了他在高月祺面前显露身手的目的。 可当他侧头看到高月祺正盯着自己,他又不想让高月祺以为自己怕张晓宇,是以他伸出手指指向张晓宇的脸,“这里没你的事,别多管闲事!” 班长不指张晓宇,张晓宇就够生气的了,班长这么一指,张晓宇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本来不关我的事,现在关了!怎么?!只许你学过空手道的欺负别人,就不让我学过跆拳道的教训教训你?!”岛反刚亡。 “张晓宇,我知道你学过跆拳道,但是别以为我怕你,你未必就能打赢我!”班长也被激怒,他撂下狠话。 “那还废话,动手吧,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张晓宇颇有女将之风,她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班长刚才狠话虽然说的好听,但是他打心底还是对张晓宇有所顾忌的,毕竟张晓宇军训时大战教官的一幕他是见识过的。不过此时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他只好硬着头皮向张晓宇冲去。 班长迫近张晓宇后,他伸展四指,拇指弯曲贴于手侧,他手指与手指要紧紧相扣形成手刀,然后直接将手刀举起到头的后方再下劈向张晓宇的勃颈处。(..info好看的小说) 面对班长的空手切击,张晓宇将手的四指并拢握紧,然后把拇指压贴于食指和中指的第二节上。紧接着,她用拳头正面的食指和中指部分打出一记冲拳迎向班长的手刀。 当班长的手刀和张晓宇冲拳对上的一刹那,张晓宇突然重心前移,她的右脚以髋关节为轴提膝前蹬,此时她将力量集中在右脚脚掌并用右脚脚掌向前蹬推,直踢在班长的胸腹之间。 当班长挨了一记张晓宇的推踢,他捂着被踢中的部位连退了三步。此时,班长忍不住看向高月祺,发现高月祺眼睛里面似乎有些失望。他顿时直起腰再次向张晓宇袭去。 可这一次班长的拳头未至,竟被张晓宇一掌拍开。张晓宇已然动了真火,她先是一记手刀侧击不偏不倚地砍在班长的颈部;没等班长反应过来,张晓宇又是一记横踢踢向班长的胸部。 班长这边还捂着脖子直抽凉气,等胸部又被张晓宇踹了一脚,他顿时感到喘不上气来。幸亏班长学了三年空手道,身体素质超于普通人,否则早就倒地不起了。 班长怎么肯让一个女生击败,明知不敌,但班长还是强忍着胸部的剧痛,他抬脚又向张晓宇踹来。 不过与刚才一样,班长新的一击在张晓宇的后撤下再次落空了。 可是班长都已经不动了,张晓宇竟然继续后撤,张晓宇连续后撤几步后。.info[]她突然双手上扬,然后她左脚向右脚右侧前方跨出一步,接着她左脚内扣落地,身体随后向右旋转180度,就在她左脚落地的同时她的右腿随身体继续右转向右后摆起,紧接着她的身体转动360度,她的左脚蹬地起跳,顺势在空中用左横踢狠狠地击打班长的头部,在一击命中后,她稳稳地用右脚落地支撑住身。 “540度旋风踢!”班长倒下时,他想起张晓宇曾经击倒教官用的就是这一招,没想到当时看的他热血沸腾极具观赏性的一招,今天却落到了他的身上。 要是其他人放到班长,班长宿舍那三个人早就冲上去拼命了,可击倒班长的是张晓宇,他们只能感慨班长技不如人。 刚才我的注意力一直在班长和张晓宇身上,此时他们两个已经较量完,我这才看向任宕。 此时潘燕正站在任宕身旁扶着任宕,而任宕嘴里正念念有词道:“我周末就去报个武术班,我要学截拳道!” “没事的,我不嫌你丢人,你刚才被打的样子也很帅的!”潘燕听到任宕的话,她赶紧摇摇头说道。 潘燕说完,我看着任宕郁闷的表情直想笑,不过看着受伤的任宕和关心任宕的潘燕,我忍不住又看向已经被宿舍兄弟扶起来的班长和对班长漠不关心的高月祺。 两相一对比,我不胜唏嘘,这就是人生啊! “晓宇,谢谢啊。”张晓宇往我这边走来时,潘燕对张晓宇感谢道。 张晓宇看了我一眼,随后她对潘燕摇了摇头示意潘燕不用谢。 班长被他们宿舍的兄弟扶着经过高月祺身边时,高月祺连看都没有看班长一眼,刚才班长所做的这一切似乎和她无关一般。 班长一走,看热闹的同学们陆续也下了操场。转眼间,操场上只剩下了几个人。 我看着没有离开操场的张晓宇、齐玲玲和沈燕妮,发现她们三个也在注视着我,我憨笑着挠了挠头,想要走下操场。 齐玲玲见我走掉,她赶紧追了上来。 “周末等我电话,别想赖账!”齐玲玲对我说完,她蹦蹦跳跳跑远了。 。。。。。。 星期五放学后我如约向校门口走去,唐奇此时正和他那四个跟班抽着烟。见到我出现,唐奇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就等你了。” 说完,唐奇搂着我的脖子像是多年好友一般拐着我往路边走。 “你去三中就带这四个?”我怎么看唐奇四个跟班都感觉不靠谱,我忍不住小声问道。 “我们是去打三对三,又不是去打群架,用那么多人干啥?”唐奇拍了拍我的后背笑道。 “你另外两个选谁?”我依然看着唐奇身后不靠谱的四个跟班。 “他们四个谁上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赢,而我也要赢,三场我们二人胜两场,那就是我们胜。”唐奇依然一脸笑容。 “你也上?”我讶异地看着唐奇。 “我们两个人的争斗我怎么可能不上,放心,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是搞三中那熊货绰绰有余!”唐奇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这么自信?”我惊奇道。 “等我一展雄风你就知道了,哈哈。”唐奇说完,他松开我在路边拦下两辆出租车,我和他坐在一辆车里,他的四个跟班则坐在另一辆出租车中。 我们到达三中时,三中放学的学生还在稀稀拉拉往校外走,不过放学高峰期显然已经过去。 唐奇在三中校门口并没有看到他打定点的人,于是他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易飞,怎么,害怕了?连面都不敢露了?”电话接通后,唐奇故意讥讽道。 “别跟我装犊子,十分钟后出去收拾你!”易飞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易飞将手机揣进兜里之后,她试图伸手拉住对面女孩儿的胳膊,“念诗,今天我为了让你摆脱唐奇的纠缠,特地将他喊出来和他打一架,你先别回家,你好好瞧瞧我是怎么收拾他的!” 付念诗并没有给易飞拽住自己胳膊的机会,她一巴掌打开易飞的手后不耐烦道:“你别纠缠我,我就烧高香了!你以为你好到哪去了?!你和那个唐奇半斤八两!” “不管几斤几两,我这么做全是为了你!”易飞有些急了,他打放学开始在这里拦了付念诗十几分钟,可付念诗就是油盐不进想要摆脱他。 一会儿和唐奇有一架还要打,如果让女主角走掉,那这场架打得又有何意义,是以易飞说什么也不肯让付念诗绕开自己。 第一百七十二章 你是那个柳臻宇?! “你松开我,松开我!”付念诗被易飞抓住手腕往校门口走时,她疼得直皱眉头。 唐奇本来等得就有些烦了,当他看到自己喜欢的付念诗被易飞拽着手腕一边小跑一边喊疼的模样,他气得不顾一切冲上去要和易飞拼命。 我站在唐奇身后一直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当那个被拽手腕的女孩儿由远及近地走过来,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再哪里见过她。 唐奇一动,我身旁唐奇的四个跟班也动了,可惜他们并没有逼近易飞就被易飞身后的六个跟班冲上前拦了下来。 易飞看着唐奇气冲冲的模样,他松开付念诗对唐奇冷笑道:“别他么在这里撒野,我的学校还轮不到你们几个横行霸道,你敢来说明你小子带种,我也不欺负你,走,咱们找个清净的地儿把事情了解掉!” “念诗,你没事吧?”唐奇狠狠地瞪了易飞一眼后,他满脸温柔之色看向付念诗。 可惜付念诗对他的脉脉深情并不感冒,她揉捏着手腕谁也不搭理。 “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总感觉这个女孩儿我好像就在不久前见过,可是在哪见过我就是tm想不起来。此时,我从唐奇他们身后站出来试探性地问道。 “丁二比?!”付念诗看到是我,她顿时惊呼出来。 付念诗这么一叫,我瞬间想起来我是在哪见过她了,这不就是前几天在英歌石植物园被我要下电话的那个女孩儿吗! “哦,对了,你说过你在3中,我说怎么看到你这么眼熟呢!”我拍着脑门恍然道。.info “你怎么来这啦,是找我的嘛?”付念诗开心之下忍不住向我问道。 “额。。。。。。这。。。。。。”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付念诗是好。 唐奇和易飞此时傻眼地看着我和付念诗,随后他们二人面面相觑起来。 “小子,给我滚远点!”易飞指着我的鼻子对我威胁道。 易飞追了付念诗快一年了,可付念诗愣是没对他笑过一次。此时看着付念诗笑靥如花的模样,他气得牙都疼。 我最反感别人用手指头指我,我刚开口,“你。。。。。。” 付念诗突然打断我的话,“你别搭理他!” “我说,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昂?”易飞看着我的脸,他突然感到他好像也在哪里见过我。 听到易飞对我说出我刚才曾对付念诗说过的话,我以为他是在讽刺我,我不屑地回道:“就算见过你,你也不在我的记忆中。” “你他娘的,我。。。。。。”易飞见有人在他的地盘这么张狂,他扬起手就向我的脸上招呼而来。 “别自寻其辱,三场一对一还敢不敢打,不敢打赶紧滚蛋,别妨碍我和念诗相聚。”易飞的手还没碰到我,唐奇突然抓住易飞打向我的手不耐烦道。 “姓易的,我受够你了,你能不能别像一坨屎在我四周恶心我!”刚才看到易飞动手,早就对易飞忍无可忍的付念诗嚷了起来。 “听见没,人家都把你比喻成屎,你说你让人都讨厌成这样了,你自己倒自我感觉良好!”唐奇一听付念诗对易飞说出这样的话,他哪肯放过讽刺易飞的机会。 “还有你!你能不能不要像苍蝇一样缠着我,你们烦死了!”余怒未消的付念诗又将手指向唐奇,她眼圈此时都红了起来。 “还有脸说我,你也好不到哪去!”易飞逮着机会绝地反击起来。 “你们!!!”付念诗指着易飞和唐奇,随后她甩了甩胳膊气冲冲地迈出走开。 付念诗在易飞和唐奇郁闷的目光中走了几步,可这几步走完她竟突然又转身走了回来。 “你上次要了我的电话为什么一直不打给我,明天后天我有空的。”付念诗红着脸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在我的耳旁说完后,她又瞪了一眼易飞和唐奇这才离开。 等付念诗的身影消失在路口转角,易飞指着我的鼻子又指向唐奇,“走!去解决咱们之间的事!” “求之不得!”唐奇说完跟着已经动身的易飞走去。 待一众人跟着易飞走了七八分钟,大家才发现易飞领大家来的地方是一栋烂尾楼。 “你和你的这些窝囊废哪个先上?”在烂尾楼里站定,易飞不屑地看着我和唐奇的四个跟班。岛反宏圾。 “对付你那些蠢货,我哪个兄弟上都一样。”唐奇说完,他随手从身后拉出一个跟班。 当唐奇看清这跟班是谁后,他对被拉出来的这个跟班说道:“随便跟他们玩玩。” 易飞见唐奇已经派人出阵,他也没有回头,只见他的手掌举起来向前一挥,他身后立马自行走出一个人来。 “别玩的太过火,手下留点情。”易飞拍了拍个头足有一米九五,身宽体胖的大块头玩味道。 被唐奇拽出来的白德冰一看自己的对手竟然是这个家伙,他顿时傻眼了。刚才在校门口打第一个照面时,他就注意到了这个站在自己对面跟巨人一样的家伙。不说别的,光身高和体重上的差距已经使他没信心交手了。 “我来吧。”见白德冰小腿肚子都开始打颤起来,我把他向我身后拉了拉,然后我看向长得比熊还像熊的家伙。 “老易,你这样可就没什么意思了,说好了都找学生,你弄出这么一个狗熊算什么?!”唐奇之前看到易飞身后站着这样一个人物他虽吃惊但还没当一回事,此时看到易飞竟然派这个又高又壮的大家伙出战,他立马不淡定了。 “谁说他不是学生了,我们3中高二六班的许晋豪,货真价实的学生一名!”易飞拍着像是巨人一般的许晋豪得意洋洋道。 “别高兴得太早,就算他块头再大又如何,个子高的我们也有,你那边那个只不过是个傻大个而已,我这边这个可以同时打他两个!”唐奇指着个头同样不低的我对易飞不忿道。 “别瞎说。”我闻言赶紧对唐奇摇头。 “听见没,你的人还没动手就下破胆了!”易飞听到我的立刻叫嚣起来。 “像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家伙,我一般能同时对付四五个。”我对唐奇笑道。 “混蛋!” 在易飞破口大骂的同时,那个许晋豪也被我激怒了,他也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向我抬手打来。 这个大块头奔跑过来呼呼带风,就凭他跑过来的速度和他抬手的架势不难想象这这一拳头的力道有多大。 眼见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头就要打到我的脑袋,我哪肯再坐以待毙下去,我左臂曲臂截住许晋豪的胳膊,随后我另一手握紧成拳照着许晋豪的肚子就是三拳。 许晋豪受了我三拳后虽然疼得直搓肚子,但是他并没有倒下甚至没有退后一步,如果我的这三拳换做别人,想必那人已经跪在地上捂肚子了。 由此可见这个又高又壮的家伙抗击打能力非同寻常,这家伙并不是我一开始想象的那么弱。 易飞没想到一个照面下会是这样的结果,他简直有些大跌眼镜。此时易飞越看我越发觉得他在哪里见过我,他的眼睛眯着想了二十几秒后,易飞突然睁大了双眼!“你是那个柳臻宇?!”易飞激动地指着我。 我正要抬手再一次向许晋豪打去,听到易飞的话我惊讶之下立马停住了身子。 “果真是你!”易飞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眼睛里露出些许震惊之色。 “你怎么会认识我?!”我向易飞那里迈出一步对他逼问道。 第一百七十三章 你不懂男人的心理 为2000yb的打赏加更 易飞故作神秘地露出了一记冷笑,随后他看向许晋豪。 许晋豪见到易飞的眼神,他会意后双臂交叉置于胸前向我撞了过来。 要是被这么一个庞然大物撞到,那真够我吃一壶的。此时我也不再轻敌,我斜跨两步用胳膊肘击在许晋豪的右肋上,没等他做出反抗,我又冲膝顶向许晋豪的下阴处。 许晋豪其他地方异常结实不怕打,但是发现我竟然极不讲究地搞他的小弟弟,他慌忙撤回砸出来的拳头想要用双手交叉拦住我即将顶到他的膝盖。 “嗷!” 许晋豪虽然双手撤了回来,但是我冲膝的力道他并没有靠双手接下,我的膝盖冲破他的双手还是顶到了他的大腿根部。虽然方向偏了一些没有正中许晋豪的要害,但饶是如此也疼得他忍不住嚎叫起来。 易飞看了一阵眼前的一幕,随后他转身走到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掏出了手机。 “喂,段哥,你在哪呢?”易飞拨通一个电话后连忙开口问道。 “你他,。。。。。。”段绣程刚想爆粗口,他看了看同自己一起坐在张晓宇哥哥车里的张晓宇,他清了清嗓子放低声音道:“我在车上呢,怎么了?” “那,那个叫柳臻宇的小子,他。。。。。。”易飞听到段绣程问怎么了,他赶紧把我出现的事向段绣程交代了一遍。 “恩,我知道了,你想办法。。。。。。”段绣程看到自打上车就没有正眼看过自己的张晓宇竟然朝自己看来,他没有将“拖住他”这几个字说出口。 段绣程想了想,他赶紧改口道:“我一个小时内去你那里,你先忙活你的,别太早结束。” 段绣程说完听到易飞答复说放心吧,他会想尽办法的。刚才还怕易飞听不懂自己话的段绣程露出一记满意的笑容。 段绣程挂断电话后,他对正开着车的张晓宇哥哥说道:“哥,你在这里把我放下吧,我今晚先不去你家了,你帮我跟叔叔阿姨说一声。” “你去哪?!”没等自己的哥哥做出答复,张晓宇突然向段绣程紧皱眉头问道。 如果是平时,听到张晓宇问出这么一句像是关心人的话,段绣程一定会开心不已。可是此时想想他即将要去做的事,在想想张晓宇的问话后他感觉郁闷不已,同时他对女人的第六感也不禁感叹起来。 “我今晚跟几个哥们聚聚。”段绣程心虚地对张晓宇解释道。 “你去哪里我不管,但是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张晓宇眼睛凶光毕露。 段绣程强压着心里的怒火使劲堆出一副笑脸,“你说啥就是啥,听你的。” “赶快滚吧!”张晓宇不愿看到段绣程令她作呕的笑容,她骂了一声赶紧别过头继续看向车窗外。 段绣程听到张晓宇的话又看到张晓宇此时的模样,他气得肝都疼,再次压下心中的怒火,他走下了张晓宇哥哥靠路边停好的车。 “哥,以后放学你要是再载他就不用等我了,我坐不起你的车!”车子再次启动后,张晓宇对她的哥哥咬牙切齿地埋怨起来。.info “唉,你这丫头!”张晓宇哥哥在后视镜上瞅了一眼坐在后座的妹妹。 “我怎么了,我现在一看到他就恶心,他还偏偏以为自己有多招人稀罕总出现在我面前!”张晓宇也从后视镜里瞪着自己的哥哥。 “晓宇,别怪哥多嘴,你不懂男人的心理,你越对绣程表达你对他的反感,段绣程心里的愤怒就会越大,当这股怒火越积越大,他终究需要找个地方发泄掉。所以如此一来,你担心什么他越会干什么,而且会把你带给他的怒火转嫁出去。”张晓宇哥哥叹息一声对张晓宇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越这样,段绣程越会报复柳臻宇?”张晓宇对他哥哥的话沉思一阵过后,她忍不住问道。 “如果我逼着你现在离开那小子,让你永远不要接触他,你会怎么样?”张晓宇回过头看向张晓宇。 张晓宇闻言怔住了,她想了一阵过后,“我会阉了你!” 张晓宇哥哥:“。。。。。。” 易飞打完电话回来时,他最得意的跟班许晋豪已经捂着脑袋跪到地上,许晋豪似乎已经丧失了还手能力。这个结果已经在易飞意料之中,是以他并没有感到太吃惊。 易飞让另外几个跟班把许晋豪抬起来后,他盯着唐奇指着我缓缓道:“能找来他,第一回合我输了也没什么话可说。不过,接下来还有两个回合,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我说,你除了嘴上把式就没别的本事了?!老他么废什么话,还有两回合,我们再赢一回合你赶紧滚蛋,以后有多远滚多远,别再纠缠念诗!” “谁滚谁离开可不好说!”易飞说完,他的手掌向上立起然后朝前一挥,紧接着他的身后立马走出一个面黄肌瘦皮包骨头的男生。 唐奇看到易飞竟然派出这样一个男生,他忍不住讥笑起来。可当唐奇看到我正目不转睛地打量着那个瘦削小子,唐奇感觉自己可能有些轻敌了,他收住笑容随手拉出一个跟班,“王禾你上。” 王禾被拉出来后,他看到对面和自己对阵的竟然是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年,他心下大喜,想着速战速决解决掉对方,王禾挥着拳头就跑了过去。 “唔!” 王禾刚欺近那小子身前,他还没来得及打到对方,他忽然感觉自己肚子被人捣了一拳,随后他感到肚子翻江倒海疼得很是厉害,紧接着,他两眼一抹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唐奇看到眼前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一幕,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其实他没有对第二回合抱有希望,他早就做好输掉第二回合的准备,可是看到眼前短短一瞬间发生的这一幕,他实在郁闷不已。 他实在想不到那弱不禁风的小子怎么这么厉害,竟然一招之下就把自己的人撂倒,简直太他么夸张了。 这边输了的唐奇郁闷无比,那边赢了的易飞心情也并没有好到哪去,此时他正在心里大叫后悔,他暗恨自己刚才怎么就忘了让自己这个手下慢慢陪王禾慢慢玩玩,正好借此拖延一下时间。 现在胜负已分,后悔已然无济于事,易飞脑筋动了动,他突然想出一个好主意。 “唐奇,不知道我这个钱万云和你那个柳臻宇谁厉害呢,不如我们换个对战方式,你看如何?”易飞指着瘦削的钱万云又指着我对唐奇说道。 “你是想第三回合我们两个不动手了,让他们两个代替我们?”唐奇盯着钱万云问道。 “听我说完,第三回合来一个群架,你那里还有四个能动弹的,我这里也派四个,群架过后谁的人都倒下了,就算谁输。谁的人还站着,就算谁赢,你看怎么样?”易飞朝唐奇扬了扬脖子。岛找刚弟。 唐奇看了看易飞身后已经缓过劲来的大块头许晋豪,又看了看刚才一招就把王禾打趴下的钱万云,再瞅瞅自己不怎么靠谱的三个跟班,唐奇不愿意了,“少他么跟我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咱俩争女人咱俩说什么也要手底下见一下真章。你要是没胆量跟我打,你就趁早滚。” “看来你是不敢喽?”易飞嘴角上扬冷笑起来。 唐奇一看易飞这模样,他顿时火冒三丈,“你少。。。。。。” “没事,我一个打他们四个都没问题!”易飞这么激将唐奇我早就看不下去了,我有把握凭一己之力对付他那四个跟班,所以对待易飞的激将我打算替唐奇陪易飞玩玩,看他一会儿还怎么嚣张下去。 第一百七十四章 枪! “好,你一对四,大丈夫一言九鼎,这可是你说的。”我tm话刚说完,易飞就无耻地一拍掌兴奋道。 看到唐奇突然张口要说什么,我赶紧阻止他,“放心吧,没有把握我也不会夸下海口,我会速战速决,我家里还有事,一会儿咱们赢了他也没话可说了。” 我对唐奇说话的时候,易飞也在对他的四个跟班说着些什么,他的声音很低,我一点也听不到。 等易飞说完,那四个跟班顿时站在四个方位把我围了起来。 我也不啰嗦,我见我此时正对面的人是刚才一招打倒王禾的钱万云,我径直向钱万云袭去。 然而钱万云并没有迎向我也没有接我打过来的手刀,他竟然拔腿撒丫子跑开了。 我愣了一下又奔向大块头许晋豪,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许晋豪竟然也迈着沉重的步伐跑开了。 我转身又攻向另外两个人,那两个人竟然也是一样,没等我碰到,他们同样撒丫子逃得老远。 “易飞!你这是什么意思?!”没等我开口,看到这么奇葩一幕的唐奇忍不住朝易飞怒斥起来。 “大家又没规定怎么打,我们打不过不能逃吗,我就不信他没有累的时候。”易飞奸笑起来。 虽然大家都感觉易飞无耻透顶,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他这是在拖延时间。 我想着家里腾爱兰还等着我呢,我怎肯和他们浪费时间,我看着已经四散各处朝我这里张望的易飞四个跟班,我蹲下腰开始捡小石头。岛私东才。 “你,你干什么!”易飞看到我的动作,他吃惊之下失声向我问道。 “你也说了,大家都没规定怎么打,我要看看他们的腿快,还是我手里的石头快!”说完,我握着四个小石头站起了身。 “谁敢在当缩头乌龟说跑就跑,别怪我手里的石头打爆你们的龟头!”我将手摊开故意露出石头让那四个正盯着我的人看到。 我说完之后,我就近奔向许晋豪,那许晋豪愣了一下拔腿又想逃,可就在他动身的一霎那,我手里的第一块石头也动了。 “啊!” 饶是大块头许晋豪的脑袋再硬也赢不过小半个鸡蛋大的石头,当我丢的石头击中许晋豪的脑袋,他两只手放到脑袋上一阵猛搓,他想借此减轻疼痛。 就在他揉脑袋的工夫,我趁机欺近他身旁先踹在他的膝盖上,然后趁他屈膝时,我扬手一记勾拳直挥向许晋豪的下巴,可怜的大块头许晋豪脑袋两次受创,终于再一次趴到了地上。 我放倒许晋豪转身时,另外三个人立马一哄而散,分别逃向三个方向。 那三人中有两个人还没有动过手,我不知道他们手底下有没有真本事,于是我本着先啃硬骨头的原则扬起手将第二块石头丢向钱万云。 钱万云这家伙倒有点脑子,他竟然拐着弯跑,我这块石头擦着他的脑袋飞出去却并没有打中他。 眼看着这家伙越跑越远,我赶紧将左手剩下的两块石头换到又右手上,然后我将两块石头一起朝钱万云丢了出去。 这一次钱万云没有再侥幸逃脱,虽然石头没有打在他脑袋上,但是被我击中后背还是让他疼得直咧嘴。 当我上前两招解决掉钱万云,我转身一看顿时傻了,只见易飞正给我还没来得及收拾掉的两个小子递枪! “易飞,你tmd疯了,你竟然。。。。。。”唐奇看到军大院出身的易飞从书包里取出两把枪,此时他震惊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既然没规定怎么打,那么用什么都不算犯规,只要令对方躺下,什么都是合理的。你他爹的也别跟我废话,他既然敢用石头袭击人,我们用枪用怎么了!”易飞对唐奇不屑一顾道。 易飞说完,他对那两个领到枪的小子使了一个眼色,其中一个小子会意后,他握着枪向我慢慢地逼了过来。 “小德,你他娘的还愣着干什么?!”易飞瞪着没有动的那个小子斥道。 “飞,飞哥,我不会用,用枪,杀,杀人的事情我,我不干。”小德握着枪的手一直在抖,此时他说出来的话都有些发颤。 易飞一听这话抬腿对小德就是一脚,“废物!” 易飞和小德对话时,另一个用枪口一直对着我的小子几乎已经迫近了我。 “不会开枪,那打人会吗?!阿平用枪指着那熊货,你就动手揍那熊货,那熊货敢动就让阿平开枪!”易飞又在小德屁股上踹了一脚嚷道。 此时易飞已经不把和唐奇的一时之争放在首位,他现在只想尽一切办法先拖住我,并等段绣程到来。 阿平虽然没有像那小子胆子那么小,但是从他举着枪颤抖的手来看,此时他也应该是紧张不已的。 看到阿平手抖成这番模样,我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我实在害怕这家伙手一抖按下扳机,子弹就此飞出来射向我。 然而,更让我心惊肉跳的是,手抖得跟吴老二的小德端着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我只有四五步的距离。 “你枪能不能端稳点!”虽然被枪指着的人是我,但是此时此刻我tm都看不下去了! “哦,我尽量。”小德朝我点着头,我像是端什么宝贝一般小心翼翼地端着枪又向我走进了三步。 眼看着小德已经跟我只有一步距离,我突然动了,我迈出一步一只手掐住小德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小德手里抢下他的枪。 然而,就在我动的一刹那,我眼睛余光突然瞥见阿平的手指竟然在扣动扳机!!! 就在这一刹那间,我突然将小德推到我的身前用他挡住我的身子。 “不要!”被我推在身前正面对着阿平枪口的小德也看到阿平在扣动扳机,他几乎一瞬间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 “砰!” 大脑一片空白的阿平像是没有听到小德的惊声尖叫,他高度紧张之下还是扣动了扳机。 可是他扣动扳机之后,从枪口飞出来的并不是子弹,而是一股火苗,这把手枪竟然是tm极为逼真的仿枪打火机! “我靠,阿平,你小子真敢开啊。”易飞刚点燃的烟从嘴里掉了下来。 易飞之所以有恃不恐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给他们二人的枪究竟是什么,但是他没有告诉自己两个跟班就是想制造这种紧张的氛围。可他没想到阿平这小子竟然胆大包天真敢开枪,而这一开枪之下便暴露了。 果然,易飞发现他刚说完,我一把推开两腿早就被开枪的阿平吓软的小德,然后我向阿平奔袭而去。而手还在发抖的阿平面对气急败坏的我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一个照面下,阿平便跪在地上直哼哼。 当我把阿平刚才吓唬我的枪揣进兜里后,我又一步一步向易飞走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我几乎每近一步易飞就相应地退后一步,易飞一边退着一边朝我惊慌失色道。 然而眼看我就要欺近易飞时,唐奇突然挡在我身前对我用极小的声音道:“兄弟,这事到这里就可以了,你要是动他,他以后必定会报复你,我不怕他,但是你得为你自己考虑,剩下的交给我。” 唐奇说完见我像是没听到一般还要往前走,他赶紧伸出手又一次拦住我:“你家里的条件斗不过他的,剩下的交给我,我也是为你着想。” 我听完唐奇的话呆住了,因为唐奇的话让我想起我和孔祥博的纠葛。 “怎么样,易飞,三个回合结束,虽然第三轮被你搞得不伦不类,但是按照你说的,你的四个人全躺下了,而我的人还站着,第三回合算我赢,三个回合我胜两个,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唐奇给自己点了一根烟饶有兴致地看向易飞。 第一百七十五章 慵懒的胖子和凌厉的精瘦男子 “有本事你跟我再单打独斗一场,这一场过后如果我输了我发誓我不会再纠缠付念诗,可如果我赢了,我也不会阻碍你纠缠付念诗,我们公平竞争,谁得了付念诗的心靠本身说话。(..info)”易飞脑子飞快转了转,他赶紧对唐奇说道。 “好。” 谁也想不到唐奇竟然真的会答应易飞无耻的要求,按理说唐奇已经胜了没必要再多此一举,但是唐奇不愿易飞再多纠缠付念诗,他要让易飞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易飞听到唐奇肯应战,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而就在这时恰好来了一条短信。 “我们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你再拖延一会,还剩三分钟的时候你们撤开,剩下的交给我的人。” 易飞看完这条短信心里有底了,他将手机揣回兜里缓缓地向唐奇走了过去。 唐奇也往前跨了两步后,两人几乎同时扑向对方。 别看这两个二世祖平时风光无限前呼后拥的,他们打起架来简直叫人不忍直视,他们打架的模样连他们的跟班都不如。 此时,唐奇正和易飞在地上滚打成一团,两人都躺在地上手脚并用,知道的他们是在进行决斗,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基佬激情四射了。要不然唐奇怎么会拼命地撕扯易飞的裤子,而易飞又怎么会死命地扯拽唐奇的衣服。 当易飞把嘴都用上咬向唐奇的手背,不光是我,双方的跟班们都看傻眼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我日,你他么属狗的?!”被咬到的唐奇疼得嚎了一声过后,他抽手一拳捣在易飞的脸上,易飞被唐奇势大力沉的一拳打得有些蒙圈,他刚缓过劲想要反击,唐奇的第二拳竟然又打了过来。随后,唐奇有如神助,他骑在易飞身上双手齐上连削带打,打得不亦乐乎。 易飞的跟班们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们刚想上前帮忙,却被我和唐奇的几个跟班硬生生拦了下来。 “认输不?”唐奇打累了,他活动着手腕问道。 “认你妈!”易飞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耻辱,他哪曾被人骑在身上。这时不知易飞哪来的力气,他竟然一翻身将唐奇扑到了身下,两个人刚消停下来没多久便再一次在地上翻过成一团。岛私东亡。 易飞两只手牢牢地掐着唐奇的脖子,而唐奇更狠,他竟然情急之下来了一招猴子偷桃,偷得易飞嗷嗷直叫。 易飞下体疼痛之下两只掐唐奇脖子的手变得更加用力起来。而唐奇脖子受疼之下,他偷桃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气。两个人竟然进去了死循环,眼看着两个人一个脸色酱紫快要呼吸不得,另一个叫得撕心裂肺快要断子绝孙。我们双方两拨人已顾不了其他,我们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咳!”易飞差点要了唐奇性命的手刚松开,唐奇双手撑在地上拼命地喘息起来。 “嘶!”那边易飞的情况同样好不到哪去,他正躺在地上捂着下体直打滚。 “这事没完!”易飞在跟班们的搀扶下起身以后,他一边往烂尾楼外面走一边指着唐奇。 “少他么唧唧歪歪,如果你是男人愿赌服输的话,就记住你的约定,离付念诗远点!”唐奇也在跟班们的搀扶下起身后对易飞嚷道。 当易飞几人的身影消失掉以后,唐奇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谢谢了,走,我请你们去搓一顿。” 看到天色不早我赶紧婉言谢绝道:“我家里还有事情,你们去吧,跟我你就不用客气了。” 我和唐奇他们五人分开后,我欲走到路边打车回家,可就在我等出租车的时候。。。。。。 “你叫柳臻宇?” 听到身后一个慵懒的声音叫出我的名字,我下意识地转过身看向那人。 看到眼前是一个有些发福的陌生胖子,我怔了半响茫然地问道:“我们认识?” 此时我感到很郁闷,失掉记忆给我带来的痛苦也越发强烈起来。刚才易飞叫出了我的名字,可我却不知道我以前在何时何地与他产生过交集。而此时我面前的陌生胖子也喊出了我的名字,我更是对这人没有一点印象。 “这个不是我问的问题,你只要回答你是不是柳臻宇即可!”那胖子继续用无比慵懒的神情看着我。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听到胖子的话,我感觉他是来者不善,我双手紧握开始暗暗戒备起来。 “看来是了。”胖子说完,他又指着我刚离开的烂尾楼,“我们去那里谈谈?” “没时间!”我没好气地说完,发现一辆出租车正朝我这边驶来,我赶紧挥手。 可当我拦下车正要上车时,那胖子突然伸手将我硬生生拽了回来,他的力气之大让我咋舌。 我被拉出车后,我怒了,我一把挣开胖子拽着我的手便朝他袭去。 胖子冷笑一下,他也不还手只是灵巧地躲着,我连续出了三招愣是连他一根汗毛也没碰到。 被我拦下的出租车司机暗叫一声晦气之后,他赶紧趁我们交手无暇顾及他的时候,他一脚油门跑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又连续出了两招,可仍没有碰到那胖子丝毫,看着出租车驶远,我气急道。 “你想知道?哼,想知道就跟我上那里谈谈。”胖子再一次指了指那栋已经被夜幕笼罩的烂尾楼。 瞧他这架势,我今天要是不和他去烂尾楼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我走,我只好硬着头皮走向那栋烂尾楼。 可我tm刚走了三四步,这时竟然又上前一人突然伸出胳膊拦住了我,“你就是柳臻宇吧?!” 我:“。。。。。。” 新拦住我的这个精瘦男子和浑身散发慵懒之气的胖子大不相同,他周身都有一股凌厉之气,尤其是他从鼻梁一直到眼皮的长刀疤,更是将他那双眼睛衬托得狠厉无比。 此时我也懒得去问他是谁或者他找我又是干什么。我只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地注视着他。 “找死!”发现我不但不回答,还轻蔑地看着他,精瘦男子伸出两根手指便朝我脸部插来。 那精瘦男子出手时迅捷无比,他的力气也着实不小,饶是我反应再迅速,他的两根手指还是擦到了我的脸颊上。此时我感到自己的脸颊像是被人用两根细铁棍捅到一般,疼得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我遭受一击还不算完,精瘦男子一招得手,他再次拇指弯曲四指立起成手刀砍向我的脖颈处。 我tm从小又不是吃亏长大的,刚才已经吃了一次亏,这会儿我哪肯再吃亏,我曲臂上扬以硬碰赢成功地拦下了他的手刀。就在我的手臂与精瘦男子的手刀接触的一刹那,精瘦男子的另一只手成爪猛掏向我的胸部,没错,不是别的地方,是胸部! 我虽然没有波涛汹涌的两团那啥,但是被人用像铁钳一样的爪子狠狠地抓一下也疼得我嗷嗷直叫起来。而我也没吃亏,我一记撩阴腿不偏不倚地撩中了他的二弟。 当我和那精瘦男子分开后,我揉着火辣辣的胸口开始露出凝重之色,我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了得。 “哥们,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这小子是我的,我奉劝你不要插手。”就在精瘦男子又想冲向我将我快速解决掉的时候,那个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慵懒胖子突然闪到我身前拦住了精瘦男子。 瞧这胖子的速度,我简直不敢和他的体型联系到一起,这速度实在太快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父女谈话 加更 那精瘦男子被突然拦下,他和我一样错愕看着突然拦住他的胖子。(..info) “滚开。”精瘦男子对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骂了一句便想绕开胖子继续解决我。 可灵活的胖子身子一横插又挡住了精瘦男子的去路,精瘦男子忍无可忍之下顿时两手成拳挥向胖子。精瘦男子的拳头快得惊人力气更是大的不可思议,他四周拳风“呼呼”之音此起彼伏。 而眼前的胖子也不是易与之辈,饶是那精瘦男子的拳头速度再快力气再大,可就是打不到灵巧已极的胖子。 不知胖子是不是只擅长躲闪并不擅于攻击,他躲了半天也不见他反击。而精瘦男子攻了许久跟我之前一样连胖子一根毛都没有碰到,他终于收势站住。 “怕了?趁我还不想动你,快滚吧。”胖子嗤之以鼻道。 精瘦男子也不和胖子逞口舌之快,他竟然徐徐弯下腰给胖子鞠了一躬。 “要走就走,不用行礼。”胖子怔怔地朝精瘦男子挥挥手。 可那精瘦男子竟然从脚踝上方三寸的位置解下一把军刀。 当月光下发着冷冽光芒的军刀握在精瘦男子的手里,那精瘦男子周身的气息立马变得更加凌厉无匹,那把寒光毕露的军刀似乎和他融为一体,让人看到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我戳,朋友,不带这么玩的吧?!”胖子惊骇之余忍不住向后退出一步。 “你现在滚蛋还来得及,否则。。。。。。”精瘦男子将手里的军刀横在脖子上做了一个切脖子的动作。 “我说过这小子是我的,我刚才不动你是觉得没必要,可如果你再不知进退,一会儿你手里的刀将刺进你自己的身体里。”慵懒的胖子终于绷紧了身子。 刚才胖子退后一步我以为他要退缩了,此刻听到胖子这句话,我知道刚才我小看他了。 而精瘦男子听到胖子的这番话并没有理会,他此时手里握着家伙事,他没有被手无寸铁的胖子虚张声势吓走。 片刻后,精瘦男子提刀而上,他一人一刀时而劈时而刺,动作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不过即便精瘦男子手里多出一把军刀,但是他依然没有奈何胖子丝毫,他的刀依旧没有挨到胖子哪怕一点点。 就在精瘦男子越打越心惊时,胖子突然暴喝一声终于开始动手反击。他先是立起双臂逆时针转动绞住精瘦男子握着军刀的胳膊,然后他竟然弯下腰将肥肥的腿从身后弯曲踹出飞过头顶倒踢向已经屈身的精瘦男子头部。 “蝎子摆尾”本就是一招难度很大的动作,寻常人练上许久也只是具有观赏性,实战中并不能派上用场,而这个胖子竟然以他肥胖的身子做出这么一个高难度动作简直让人匪夷所思。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灵巧而又柔软的胖子! 精瘦男子的脑袋被胖子踢中并没有算完,胖子趁精瘦男子发怔的片刻功夫,他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夺下了精瘦男子手里的刀,下一刻他将锋利的军刀一把刺进了精瘦男子的胳膊上。(..info) “不知死活!滚!”胖子抽出军刀的时候伴随着一股鲜血飞溅出来。 精瘦男子撕下衣服绑住还在流血的手臂后,他捡起胖子扔到地上带血的军刀后,他阴鹫地盯了胖子几秒钟,最后他终于迈步离去。 胖子转身要叫我继续跟他去烂尾楼时,他惊讶地发现我竟然又拦了一辆出租车正往出租车里钻。 胖子眼见我已经钻进车里,他赶紧拔腿追来,胖子的速度实在骇人,我刚坐好要关门,这时我的车门又被胖子肥胖的手拉住了! “松手!”我从兜里掏出那把仿得极为逼真的枪对向胖子的胸口朝他喝道。 胖子没想到我竟突然拿出一把枪,他看着我手里的枪有些傻眼了,随后他举起两只手向后退了一步。 我见他的手离开车门,我赶紧用那只没握枪的手去关门。 门关上的一刹那,我赶紧对司机说:“开车!” 那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我手里的枪,他哆嗦着手脚挂完档,又颤抖着脚踩下油门将车迅速开动。 当车子动起的那一刻,我笑着对那胖子开了一枪。胖子眼神还挺好使,他透过车窗看到我的手指头已经扣动扳机,他急忙闪身躲避。可当他看到那把枪里冒出一股火苗后,他脑袋瞬间都快气炸了。可此时他想追上我坐的出租车已为时已晚,饶是他速度再快,面对一辆已经加速行驶的汽车,他只有素手无策的份儿。 “师傅,有烟吗?”我不断地扣动着极为逼真的火机枪扳机,看着时明时灭的火苗有一阵子后,我不知为什么想抽一支烟。 那司机在后视镜里瞪了我一眼,这一眼估计是在怨我刚才掏出枪吓到他了。看到我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司机师傅终于还是抽出一支烟递给了我。 我接过烟叼在嘴上,然后我用枪口对着自己的脸把烟点燃。 “咳!”仅吸了一口,我呛得猛然咳嗽起来。 “一看你屁大的孩子,第一次抽烟?”司机师傅看到我的窘态,他忍不住笑道。 我没有理睬他,我连吸几口直到不再咳嗽后,我才开始继续想着刚才的事情。 我倒不惧怕那个使军刀的精瘦男子,可刚才那胖子实在令我心惊,他绝对是一个狠角色。而这两个又是什么人,为什么都知道我的名字,而且好像对我似敌非友。 。。。。。。 “你和你爸爸差远了。”段绣程看到自己找来对付我的人负伤而归,他气急败坏道。 “有人坏了我的好事,下一次再对上那小子我绝对有把握!”精瘦男子咬着牙恨恨道。 “没有下一次了,还是让你爸爸来吧,如果今天是他来,一定不会这么狼狈!”段绣程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动身离去。岛私协巴。 。。。。。。 齐玲玲在放学后如往常一样坐上自己父亲的车,可今天她父亲却没有将车开向家,而是开到一家西餐厅楼前。 “爸,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突然载我我来吃饭了。”齐玲玲父亲一直忙于生意,平时在家的时间很少,更别提带她出来吃饭。 “你这丫头,不是特殊的日子你老爸就不能带你出来改善一下?”齐玲玲父亲慈祥地拍了拍齐玲玲的肩膀,“下车。” 齐玲玲父亲点的菜品陆续上齐后,食指大动的齐玲玲开始动起刀叉,可吃了一阵子,她发现自己的父亲总是微笑地看着自己,却始终没有吃东西的意思。 “爸,你怎么不吃?”齐玲玲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问道。 “我在想我一直忙于奔波,对你亏欠的实在太多了,哪怕像这样带你出来吃饭的机会都少得可怜,记得上次带你出来吃饭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齐玲玲父亲叹息一声深有感触道。 “爸,我怎么感觉你今天不对劲呢。”齐玲玲放下餐巾望着对面的父亲。 “爸爸能有什么不对劲,算了,老爸也不跟你卖关子了。玲玲,你大伯前一阵子移民新加坡,现在已经在新加坡安顿好了。今天你雪塘哥给我打来电话跟我聊了半个多小时,使我对新加坡的教育简直刮目相看,心生向往啊。”齐玲玲父亲一边说着一边给齐玲玲倒了一杯柚子汁。 “爸,你要出国深造啊?”齐玲玲惊讶地看着自己父亲。 齐玲玲父亲闻言郁闷地斜了自己宝贝闺女一眼。 第一百七十七章 你是我的女人 随后齐玲玲父亲继续开口解释道:“我今天想了一下午,新加玻华人很多,你去了那里还有你大伯一家人照应也不至于太孤单。.info[]最重要的是中国的应试教育我很不看好,我想让你接受国外的素质教育。” “啊?!”齐玲玲一听到自己父亲的这番话,她“蹭”地一下从座上蹦了起来。 “爸,你别开玩笑啊,我哪也不去,我就想在这里陪着你和妈妈。”齐玲玲凑到她父亲身前又是捶背又是捏肩膀讨好道。 “你不愿去真的只是为了陪我和你妈妈?”齐玲玲父亲饶有兴致地盯着齐玲玲的眼睛。 眼里是心灵的窗户,齐玲玲看到自己父亲穿透人心的眼神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收回了目光。 “爸,是不是高月祁又跟你说了什么?!”齐玲玲坐回自己的座位猛地拍了拍桌子。 “月祁?她跟我说什么?”齐玲玲父亲反问向齐玲玲。 “没说最好,爸,我还小,听说外国都歧视华人的,我不想被外国人歧视让我一点尊严都没有。我还是觉得祖国好,我生是zg人,死是zg魂,你有没有被我一颗赤城的爱国心打动?所以还是让我留在这里继续念书吧!”齐玲玲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玲玲,咱们家一向民主,我跟你妈妈已经商量过了,她也已经同意了我的想法。”齐玲玲父亲笑着摇头道。 “不可能,妈最疼我了,她怎么可能把我往国外推,你别唬我!”齐玲玲见软的不行,她干脆用小手拍了一把桌子嚷道。 “你妈确实舍不得你,她正在考虑要不要去新加坡陪读。”齐玲玲父亲喝了一口柚子汁。 “爸,你,你和妈怎么能分开呢!两口子相隔两地是会出大问题的!”齐玲玲一听到自己父亲刚才的话,她惊讶之余赶紧又换回俏皮本色嬉皮笑脸道。 齐玲玲说的正是齐玲玲妈妈犹豫要不要去国外陪读的原因,她妈妈担心如果让什么人趁虚而入介入他们夫妻的婚姻那真是得不偿失。 见到齐玲玲对去新加坡读书的问题如此排斥,齐玲玲父亲更加下定决心送她出国,“现在,我也开始考虑要不要把事业发展到海外,即使我不能定居新加坡,我也会时常飞到新加坡过两地生活。所以这个问题也不是大问题,你一个小姑娘别操大人的心。” “我不管,我的人生我自己说的算,你们休想替我做主,我说不去就是不去,你和妈想去你们两个自己去好了!”嚷嚷完,齐玲玲豁然起身离席而去。 “你!”齐玲玲父亲刚要发火,齐玲玲已然走掉了。 齐玲玲父亲在餐厅门口追上齐玲玲刚要拦住她,这时门口的服务员突然伸手拉住了齐玲玲的父亲,“先生您还没有结账。” 待齐玲玲父亲着急忙慌结完账,齐玲玲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齐玲玲父亲在四周找了一阵过后,他拿出手机打了好几通电话,可是无一例外都被挂掉了,最后他只好悻悻地开车离去。 齐玲玲漫无目的地在闹市中走了一阵,她越想心情越是烦躁,想着想着,她拿出手机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我手机响起的时候,我正掏钱付打车费,听到电话声,我将手机掏出来看了看屏幕的来电显示,发现是齐玲玲打来的,我赶紧接通了电话,“喂,玲玲。” “臻宇,你在哪?”齐玲玲兴致不高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在出租车上呢,怎么了?”我闻言回答完又问道。 “我现在在天津街佳兆业广场,你能出来陪我吗,我心情不好。”齐玲玲的声音似乎很是沮丧。 “哦,我这就过去。”我不假思索地应道。 待我将电话挂断,我赶紧又对司机师傅说我先不下车了,让他载我去佳兆业广场。 我到达佳兆业广场的时候齐玲玲正坐在一块花坛边上,见到我向她走来,她一动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虽然,你不活泼捣蛋的样子很动人,但是我看到安静下来的你心里怪怪的。”我走到齐玲玲身前时,我刮了刮齐玲玲鼻子打趣道。 然而我的手刚碰触到齐玲玲的小鼻子,齐玲玲猛然起身一把抱住了我,把我吓了一大跳。 “怎,怎么了?”被齐玲玲抱得紧紧的我惊异地问道。 “臻宇,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不在了,你会舍不得我吗?”齐玲玲的双手环保着我的身子,她将小脑袋贴在我的胸前向我问道。 “你,你得绝症了?”我听到齐玲玲的话脑袋瞬间炸开了。 “混蛋,想什么呢!”齐玲玲推开我举手就在我脑袋上捶了一记。 “吓我一跳,你没事说这么吓人的话干什么。”我捂着脑袋郁闷起来。 齐玲玲闻言又像刚才那样抱住我,“你先回答我,我如果突然离开你,你会舍不得我吗?!” “当然不会。”我轻声细语地回道。 “你,你!!!”齐玲玲一把推开我后,她用手指头指着我气得话都说不出了。 “因为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是我的,我的那啥,我永远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见到齐玲玲如此激动的表情后,我坏笑一下说道。 “烦人!”齐玲玲嘴角的微笑一点点荡漾开来,转眼间,她整张小脸上都开满了鲜花花般美丽动人的笑容。 就在我看的如痴如醉时,齐玲玲又向我不满地问道:“我是你的哪个啥呀,你说话怎么说一半藏一半的!” 我闻言怔了一下,随后我挠着头憨笑道:“你当然是,是,我的,女人了。” 我没有说她是我的女朋友,因为我几乎已经确定那晚我曾对她做过什么。她把她最重要的东西都交给了我,我该珍惜这样的女孩儿! “臻宇,我,我爱你!”齐玲玲一把拽着我的衣领将她温润的朱唇贴在我的嘴唇之上。 我们两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在华灯初上的广场上,在无数繁星和一弯皓月下缠绵拥吻在一起。 这一吻,我们彼此都是清醒的,正因为清醒,我们更加忘情更加忘我,直到我们彼此感到呼吸困难,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唇舌。岛广沟亡。 “玲玲,你今晚这是怎么了?”我总感觉今晚的齐玲玲怪怪的,她眉宇间似乎有着解不开的忧愁。 “我爸爸,他,他。。。。。。”齐玲玲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她还是将话咽了下去没有对我说任何事情。此时她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她爸妈怎么逼她,她誓死也不会离开我离开8中,更不会去什么新加坡! “你爸爸怎么了?”我见齐玲玲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忍不住赶紧问道。 “没什么,我和我爸爸吵了一架心情不好,我心情不好就想到了你,所以就把你叫了出来。”齐玲玲牵起我的手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 “哦。”我听到齐玲玲的话也没多想,我没心没肺地点了点头。 “臻宇,你是不是抽烟了?”刚走了两步齐玲玲竟然突然站定身子向我问道。 “额,你,你怎么知道?”我把自己的胳膊和肩膀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和你接吻真煞风景,再也不和你接吻了!”齐玲玲伸出脚踩在我的鞋上嗔怪道。 “真的不和我接吻了?”我闻言坏笑地抹了抹嘴,然后我眯着眼睛看向齐玲玲。 “对,我说到做到,你嘴里的烟味太难闻了!”齐玲玲瞪着眼睛向我挑了挑眉毛。 “嘿嘿,你不跟我接吻,那我跟你接吻,看你怎么办。”说完我第一时间冲向齐玲玲,当我捉到她,我一把抱紧她然后低头亲在她的朱唇上。 第一百七十八章 整蛊 齐玲玲用两个小拳头在我的后背胡乱的捶了几下之后,她开始慢慢地接受我的强吻,并开始主动回应我。 然而就在这时,齐玲玲兜里的手机竟然想起来了。 我松开齐玲玲后,齐玲玲羞红着脸将兜里的手机掏了出来,她看清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后,她一把将电话挂断了。 可是她刚将手机揣回兜里,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齐玲玲再次挂断可那手机却没过多久依然锲而不舍的响个没完。齐玲玲挂了三四次后,她终于还是接通了电话。 “干什么?!”齐玲玲将电话接通后,她一脸的不耐烦。岛广狂划。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齐玲玲竟然火了,“我不回家,你们要是逼我去新家。。。。。。”齐玲玲抬头看了我一眼,她赶紧改口道:“你们要是再逼我去,我就永远不回家,直到你们不逼我为止。” 说完,齐玲玲又一把挂了电话,等她的手机再次响起来,她干脆将手机关机了事。 “你要搬新家了?”我听到齐玲玲刚才有说“新家”,我好奇地问道。 齐玲玲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随后她朝我点点头,“恩,我恋旧,不喜欢新家,我还是感觉老家住着舒坦。” 说完,齐玲玲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她挽着我的胳膊继续向前走去。 “臻宇,刚才我听到你的肚子“咕噜咕噜”直叫,你还没有吃饭吧,我知道这边有一个地儿卖鸡翅,老好吃了。 “说实话,我还真饿了,那我去尝尝。”我说完发现齐玲玲嘴角有一丝狡黠的笑容,我忍不住问道:“你坏笑什么?” “没有啊。”齐玲玲不承认,但是她的笑容变得更加狡黠起来。 齐玲玲带着我在佳兆业购物中心的地下一层七扭八拐地来到一家名叫“疯狂鸡翅”的小吃店。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给你点。”齐玲玲将我按到靠近玻璃墙的一个座位坐好后,她赶紧跑到收银台交钱点餐。 齐玲玲走回来时手里端着两大杯青柠汁,看着又高又大的塑料杯我忍不住对齐玲玲揶揄道:“你买这么大个的干啥,喝得完吗。.info” 齐玲玲也不开口回答,她一个劲儿的点头咯咯发笑,看着她现在高兴的模样,我心情也分外愉悦。 不多时,一个带着口罩的服务员握着两把串成串儿的鸡翅向我们走了过来。 服务员将两把鸡翅放到我和齐玲玲身前的两个白色餐盘后,他赶紧又忙活别的去了。 齐玲玲把她那边的鸡翅拿起也放到我餐盘里时对我微笑道:“我晚上已经吃过饭了,你都吃了吧。” 我闻言错愕地看着自己餐盘里足有十几串的鸡翅郁闷不已,“我哪吃得了这么多鸡翅啊,我又不是黄鼠狼。” “你不是黄鼠狼,但是你比黄鼠狼坏多了。”齐玲玲啜了一口青檬汁用水汪汪的眼睛斜着我。 “好东西要一起分享,吃两串鸡翅又撑不坏,给。”我随手拿出两串鸡翅又放到齐玲玲的餐盘中。 见到眼前这一幕,齐玲玲一阵恍惚,因为这一幕和那次去发现王国是多么的相似。 “我不吃,我得保持体形,吃胖了会不好看的,不好看就没人要我了。”齐玲玲晃着头又把两串鸡翅还给我。 “没事,你就是变成肥猪我也要你!”我拍拍胸脯信誓旦旦道。 “狗嘴里吐不出猫牙来,你才会变成肥猪呢!”齐玲玲气得伸出手指头点了一下我的脑门。 “不是象牙吗?”我指正道。 “你傻啊,狗能打得过大象吗,它能咬到大象的牙吗?!”齐玲玲用吸管搅着大塑料杯里的青檬汁撇嘴道。 “好吧,你赢了。”听到齐玲玲的话我简直无言以对。 齐玲玲见我拿着那两个鸡翅又要塞给她,她赶紧佯装生气道:“你再给我,我可就走人了,我都说我不吃了。” 见齐玲玲说急眼就急眼,我只好郁闷地把两串鸡翅又拿了回来。 “嘶!” 吃第一串的时候,我感觉这串鸡翅很辣,吃不了辣的我直挠头皮。 “你真逊!”齐玲玲看着我的囧样,她对我鄙视道。 我瞧见齐玲玲那小眼神,我立马不高兴了,为了证明这点小小的辣我还是能承受的,于是我赶紧大快朵颐起来。 “哗!嘶!我靠!”就在我一口气吃到第四串时,也不知道怎么了,这第四串出奇的辣,辣得我已然坐不住上窜下跳起来。 我吐着舌头跳了几下,当我看到桌子上两大杯青檬汁,我感激不故一切拿起便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齐玲玲捂着肚子一直笑到我消停下来,见我满脸是汗,她清了清嗓子坏笑道:“其实这已经是我第二次用这个鸡翅整你啦,哈哈!” “啥?第二次?”我用手摸了摸已经肿起来的嘴讶异起来。 “这鸡翅这么辣,也没有激起你的记忆?”齐玲玲用手抚了抚我的脑袋。 “你说什么呢?”我郁闷不已。 “我之前看过一部电影,里头讲一个人失忆了,为了让这个人恢复记忆,他的朋友们就用各种方法刺激他,什么视觉上的,听觉上的,味觉上的。所以,我今天就用你以前吃过的变态辣鸡翅刺激刺激你喽。”齐玲玲说话时眉毛一挑一挑的,异常可爱。 “我看你才是变态啊。”我的嘴越来越感到麻麻的涨涨的,我肿着舌头忍不住说道。 我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想到一个整蛊齐玲玲的好主意,于是我看向刚才只咬了一口的变态辣鸡翅。 当齐玲玲发现刚才像是被烫了屁股的猴子一样上窜下跳的我竟然又扭曲着脸强忍着滔天辣意将整个鸡翅吃掉后,她傻眼了。 齐玲玲见我吃完后霍然抬头坏坏地看着她,又发现我起身走向她,她紧张地往后靠了靠身子,“干,干嘛?” 我没有开口告诉齐玲玲我要干嘛,我坐到她旁边后一把揽住她洁白光滑的脖子,然后我将我快要喷出火来的嘴又一次贴到了齐玲玲的朱唇上。 “呜!” 齐玲玲被我亲吻后,她感到自己的唇像是碰到了世界上最辣的东西,她想要推开我,可是我已经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身子使她动弹不得。 齐玲玲没办法,她只能用两个小拳头不停地捶着我的后背。待我感到差不多了,我赶紧松开齐玲玲撒腿就撤。 “混蛋,嘶,呼,别跑!!!”齐玲玲一边吐着被辣得难受的小舌头一边向我追来。 待我被她逼在一个死角上,她蹦过来对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最后她竟然还嫌不够,她扯着我的嘴唇,“我要把你的黄鼠狼嘴撕下来。” 我和齐玲玲闹了一阵才走出佳兆业购物中心,回到广场上我掏出手机发现已经是九点多了,“玲玲,不早了,回家吧。” “不回,我要跟你在一起。”齐玲玲撅着小嘴把身子往我胳膊上贴了贴。 “以后我们会天天在一起,也不在乎这一会儿,你再不回家,你爸妈就要担心死了。”我想起刚才齐玲玲爸妈连续打好几个电话的场景,而齐玲玲的手机此时已经关机一个多小时了,我忙对齐玲玲说道。 “臻宇,你再说一次,我喜欢听?”齐玲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说什么?”我闻言茫然地问道。 “说以后我们天天在一起啊!”齐玲玲站定身子将两只手握着我的胳膊对视着我的眼睛。 “刚才都说过了,再说一次有奖励没?”我嘿嘿奸笑起来。 “吭,我现在就给你奖励,我赏你几个大拳头!”齐玲玲说完就朝我捶来。 我和齐玲玲闹了一阵,我一把抱住气喘嘘嘘的齐玲玲,齐玲玲娇软的身子一入怀,当我的鼻子便闻道一股淡淡的体香,我将嘴凑到齐玲玲耳边,“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即使不是天长地久,也会长相厮守。” “我相信你,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齐玲玲俏脸嫣红,她也将樱桃小口贴到我的耳旁说道。 待我将齐玲玲好说歹说送上出租车,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看着齐玲玲乘坐的出租车驶远,我赶紧又给自己打了一辆车。坐在车上,我除了满心的甜蜜不知为何我脑海里总有另外三个女孩儿的身影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轮番浮现。 张晓宇,沈燕妮,滕爱兰,这三个女孩儿在我心里与齐玲玲一样重要。不知为何,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我可以同时跟她们在一起就好了。这个念头刚在我脑海里出现,我马上否决了自己,我这是想什么呢,我感觉我的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有些可笑。可是四个女孩儿失去哪一个我的心都像是缺了一块一般,我感觉自己的心已经被四个女孩儿占据四块,缺一个女孩儿我的心就缺掉一块似的,令我难受不已。 “砰!” 就在我的思绪混乱不堪时,我乘坐的出租车突然急刹车,然后同一辆面包车撞到了一起。 “你mgbd,你会不会开车,不打转向灯你tmd就直接插过来?!”出租车司机按下车窗劈头盖脸就骂向突然变换车道的面包车司机。 那面包车司机也是个火爆脾气,他看见出租车司机指着自己,他立马下车拎着手包就透过车窗砸向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司机也不示弱,他推开车门便扑向面包车司机扭打到了一起。 好在现在是晚上十点多,路上的车并不是太多,虽然仍有看热闹的人群,但是并没有带来大拥堵。 我一看这种情况再坐这辆出租车回家是不可能了,我赶紧下车打算再打一辆出租车,可是我站在街上十几分钟也没有打到一辆。 我顺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打算一边走一边打车。 昏暗的路灯从头顶照下灯光,将我的影子照得时而长长的时而短短的,我边走边看着不停变幻长短的影子想着我化不开的心事。 “救命啊,救命啊!”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喊声传到我的耳朵里,我隔着马路循声望去,只见马路对面正有一个男子将一个拎着包的女子往一条小巷子里拖拽。 我愣了几秒便飞速地冲了过去,飞驰而行的汽车几次从我身边擦身而过,让我冒出一身冷汗。 当我躲过几个疾驰的汽车到达马路对面时,那个刚才喊救命的女子已经被居心叵测的男子拉进了巷子。 我冲进巷子发现那个女子正躺在地上,她被丧心病狂的歹徒骑在身上拼命地挣扎着,而那个歹徒却一边亲吻着想要挣脱的女子一边用力地撕拽她的衣服,很显然那个禽兽想要非礼那个女子。 第一百七十九章 又见假警察 见到如此丧心病狂的一幕,我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我一脚飞踹在那禽兽的肩膀上,将他从被撕烂衣服露出文胸的妙龄女子身上踹下来后,我并没有善罢甘休,我对着那禽兽的身子又是一顿乱踹,此时我将刚才看到发指一幕的怒气和我之前心里的闷气一股脑全撒到这个倒霉禽兽身上,没一会儿,欲行不轨的禽兽便倒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哀嚎不已。 衣衫不整的妙龄女子起来后赶紧躲到我的身后,她猫着腰浑身瑟瑟发抖,显然她刚才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你没事吧?”发现妙龄女子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我随口问道。岛东爪血。 妙龄女子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最后她颤抖着声音,“谢,谢谢。” 我看着她还在不停的发抖,我又看了看那个还躺在地上打滚的禽兽,随后我对妙龄女子说道:“你快走吧,以后天黑一个人少走夜路。” 然而妙龄女子并没有立即动身离开,他一边从包里拿出手机一边说道:“我,我要报警,不能让这种人再害人!” 我一听很有道理,我就站在她身旁看着她拨通了110。 “有人要非礼我!我在方华街同仁巷,你们快来!”妙龄女子报警的时候似乎很激动,她说话的声音也抖得厉害。 妙龄女子打电话时像是正在被侵犯一般,搞得我忍不住又去看向还躺在地上不过已经不打滚的禽兽。 七八分钟后我听到警鸣声越来越近,于是我对妙龄女子说道:“警察来了,有他们在我也放心了,我得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别走。”妙龄女子在我转身的一刹那突然伸手抓向我,她长长的尖尖的指甲一下子将我的胳膊抓出四道红血印,被这么一抓我忍不住捂着胳膊皱着眉头看向她。 随后更夸张的一幕竟然发生了,那妙龄女子竟突然扑向我,她一边用手在我身上拼命地抓挠着,一边惊声喊叫:“救命!不要!救命!” 而刚才一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那个禽兽几乎在同一时间也动了,他像饿虎扑食一般向我扑了过来。 由于我们所在的巷子太窄,警车只能停在巷子外面,所以警察不得不步行走进入狭窄的巷子。 妙龄女子和那歹徒的动作发生在电光石火一瞬间,当我大脑从短暂的失神中缓过来,我赶紧推开那个还在对我又抓又挠的妙龄女子。 “别动!” 已经走进巷子的警察的声音突然响起,此时我是背对着警察的,而我的身子又挡住了警察们看妙龄女子的视线。 在警察的眼里,他们只能看到那妙龄女子的身子不断的晃动着,似乎像是在挣扎。而妙龄女子的呼救声他们听得真真切切。 就在我身后警察喊出“别动”的时候,我看到那妙龄女子和一旁攻击我的歹徒竟然同时露出一记冷笑,看到他们二人这样的一记冷笑冷笑,我浑身汗毛顿时都立了起来,我到这一刻才知道自己又上当了! “他,他要,他,啊,呜。。。。。。”妙龄女子的冷笑一闪即逝,她又变成一副慌张惊恐的模样,她绕开我跑向已经跟我只有几步之遥的三名警察,而她一边跑一边摸着眼泪指着我的身子对警察们哽咽道。 事情叙述起来很慢,但是就发生在一瞬间,此时即便我意识到这是一个圈套,也已然为时已晚,那三个警察已经全神戒备向我一点一点地逼来。 此情此景,我突然想起上次在公交车上的遭遇,那次想必也是小偷和被掏包的女子做套引我上钩,然后假警察将我带走,再羞辱戏耍我。 想到这里,此时再看到那个妙龄女子和那个“歹徒”并排站在警察身后,我顿时升起一股怒火。 发现身着警服的警察手里拿着手铐和警用电棍已然逼到我身边,我双眼顿时血红起来。 “还跟我来这一套,去死吧!”我吼完瞬间扑向对面三名假警察,我夺下一名假警察的警用电棍,随手就挥向另一名拿出警用辣椒水的假警察。 收拾掉最前头的两名警察后,我将手里拿着手铐的警察又撂倒了,紧接着我用手铐将其中两名警察拷到了一起。想起上次这些假警察欺负我的情景,我捡起地上的警用辣椒水对着他们三个的脸一人喷了一下。 “你敢袭警!!!”被我喷的第一个警察捂着脸痛苦地跪在地上,他的脸狰狞不已,显然辣椒水让他难受极了。 “还tm唬我,你当我傻啊?!我再让你们尝尝这个!”我将已经打开开关的警用电棍逐一捅向他们,直到将他们三个假警察电昏过去,我才起身看向刚才要陷害我的那两个人。 只见那两个人竟然已经快跑出巷子,当下我左手握着警用辣椒水,右手拎着警用电棍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 我在巷口追上他们后,我也不顾及什么怜不怜香惜玉,我抬起辣椒水对着妙龄女子和那个假歹徒的脸色就是一顿狂喷。 我同样没有轻饶他们,待将他们两个相继电晕后,我这才扔掉辣椒水和警棍离开了巷子。 巷子口的警车还在闪着警灯,晃得我眼睛异常难受,想到上次骗过我的假警察们就是用这样的警车,我在附近找来一块石头又把警车所有带玻璃的地方都砸了一遍,若不是我兜里没火,我真想学着电影里的经典桥段把警车的油搞出来,然后隔老远扔打火机,把这辆警车炸掉! 我回到家的时候,滕爱兰已经和姥姥睡了,三舅妈正在她那屋不知干着什么,而三舅像个弥勒佛似的坐在沙发上。我走过去一看,三舅竟然睡着了,还时不时打两声呼噜。 “三舅,你进去睡,这么睡不累啊。”我拍了拍三舅的大光头。 “恩?哦,你回来了啊。”三舅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他伸着懒腰对我说道。 “今天又是给谁过生日,竟然回来这么晚。”三舅刚才一直想给我打电话,但是怕我以为他是在催我,他担心扫了我给朋友过生日的幸,所以他憋着一直没有打电话,就干坐在这等我。 “宿舍的一个兄弟,你见过,就是名字跟个大姑娘似的那个。”我现编起谎话来。 “叫什么婷婷的那个?”三舅又打了一个哈欠。 “三舅你这光头记性还挺好。”我大逆不道地拍了拍三舅的大光头。 “嗬,混小子!”三舅被我的举动气得霍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见状赶紧溜之大吉,没等三舅追上我,我已经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了。 。。。。。。 周末齐玲玲并没有再联系我,我和腾爱兰在我的屋子里疯狂的。。。。。。补习功课,准备迎战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虽然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但是我的目光很实际,那就是争取语数外三个及格。 和美女腻在一起,时间过得其快无比,周末两天我还没呆够,转眼又到了回学校的时间。 周一上午升旗仪式之前,沈燕妮时不时地向我这里瞄上几眼,发现她似乎有话要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我好笑地看向她,“你怎么了这是?” 沈燕妮闻言从兜里掏出一对鸳鸯吊坠,她将其中一个吊坠塞给我,“这个给,给你。” 我讶异地看着沈燕妮手里的那个吊坠,又瞅瞅她塞给我的吊坠,我忍不住问道:“你特意买给我的?” 沈燕妮闻言后,她羞涩地点了点头,随后她将自己手里的那个吊坠带到脖子上。 第一百八十章 公报私仇 沈燕妮带完以后,她伸手指着我手里的吊坠,“你也带上,行,行吗?” 我将手里的吊坠端详一阵子过后,我将我脖子上的青龙玉佩摘下来,然后我又把沈燕妮给我的吊坠带了上去。 沈燕妮看到我如她所愿真的把吊坠带到了脖子上,她开心地朝我笑了起来。紧接着,不好意思直接对我说出口的沈燕妮写了一张一条为我解释道:“我看到电视上说,鸳鸯是吉祥动物,两个人带上鸳鸯吊坠,可以永远在一起,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看完纸条又抬头看向沈燕妮,看到她真情流露的眼神,我心里感到很温馨,然而温馨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苦涩。 我侧身看了看齐玲玲,我眉宇间又聚集起一抹化不开的忧愁。 就在这时,我看到课桌上的青龙玉配竟然亮了一下,等我再定睛望去,通体翠绿的玉佩竟然又恢复如常了。我又盯了玉佩将近一分钟,发现他确实没有亮,我想我可能刚才精神恍惚看错了。 要说这块我忘记来历的玉佩我还真不忍心丢弃掉,不知为什么我带上它总有一种很安心很踏实的感觉。 于是我将沈燕妮给我的吊坠链子解了下来,接着我将龙配和吊坠都栓在这个链子上随后后我把它们一起带到我的脖子上。 就在我将青龙玉佩带到脖子上的一刹那,青龙玉佩又闪了一下,只是这一次我和之前每次遇到危险前一样,我又没有看到。 上午课间操结束以后,我刚从桌洞里取出第三堂课要用的课本,就在这个时候,校长,教导处主任和我们班主任李老师竟然带着四名警察走进我们班级。 我抬头一看到这四名警察,我顿时感到大脑一阵眩晕,连后脊椎骨都发凉。这四人中有两个赫然是周五晚上我袭击的假警察。 要说我做完开颅手术出院后,我一直反应慢半拍而且还很健忘。 我之所以会对这两个假警察记忆深刻,是因为这两个假警察长相很有特点。一个嘴角右上方有一颗黄豆粒大小的黑痣,而另一个鼻子上有一块小指头指甲大小的青胎记。 虽然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以斗量,但是这两个人从面相上看怎么也无法把他们跟警察这个神圣的职业相联系到一起,这也是我当时认定他们是假警察的其中一个原因。 可是,此时此刻,他们竟然和校长还有班主任出现在我们班级里,我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柳臻宇,你站起来。”班主任在讲台旁边突然开口对我吩咐道。 当我按照班主任的要求站起来以后,那四个警察不约而同地向我望了过来。 而周五晚上被我用辣椒水和电棍放倒电昏过去的两个警察一看到我站起来,他们二人的脸顿时抽抽起来。 “跟我们走!”他们两个从两个过道几乎同时走到我座位附近时对我怒斥道。 此时班级里的同学都看傻眼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警察们竟然凶巴巴的来到班级抓我。 发现这两名警察能来学校抓人,能将校长搬出来,能表现的如此激动,我几乎已经确定这两名警察的真实身份。 可是一确定他们是真警察,我简直有些叫苦不迭,我竟然真的袭警了!而且还是抢夺警械袭击! “还愣着干什么?!跟我们走!”说完,那个青胎记警察要伸手过来拽我。 “你们为什么抓人!”张晓宇发现我动身要跟他们走,她豁然站起身来。 在警察眼里,班级里的任何学生都是孩子,是以面对张晓宇言辞激烈的质问,并没有一个警察回答她,仿佛都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 张晓宇并没有就此罢休,她拉住快走出座位的我,然后挤到我身前将我护在她身后,“不说明原因,休想把他带走!” “对,你们凭什么乱抓人!”齐玲玲也站了起来。 那两个警察见转眼间站起两个学生,嘴角长痣的警察又看了看四周的同学们,尤其收回目光时看到身下的沈燕妮正恨恨的看着他,他开口道:“深更半夜,猥亵妇女,抗法拒捕,抢夺警械,袭击警察,打砸警车!哪一条摆出来都必须抓他!” 张晓宇和齐玲玲听完警察激动地说出这样一番话,她们二人几乎一齐怔怔地向我看来。 我知道她们看我的意思,我无奈地对她们点了点头,“除了欺负妇女,其他我是有做,不过那些都是误会,我先跟他们走,等我把事情跟他们解释清楚就好了。” “误会?!”另一名站在我们附近的青胎记警察一听到“误会”两个字,想起周五晚上的遭遇,他一瞬间也激动起来,“你用手铐,辣椒水,警用电棍袭警一句误会就完了?!” 说完之后,青胎记警察突然感到面子有些挂不住,自己一个成年人而且还是一名警察被一个高中生弄得那么狼狈,他自己都觉得刚才说出来也有些丢人,于是他再一次瞪了我一眼,“跟我们走!” “我也跟你们走!”张晓宇听到我承认袭警打砸警车,意识到事情多少有些严重,她再一次挺身而出欲和我一起跟警察们走。 早上沈燕妮对我的好已经让我心境混乱无比,此时张晓宇的仗义让我心里也不是滋味起来。 张晓宇平时虽然凶神恶煞的,但是每每到关键时刻,她都会第一时间站到我面前。 “你别激动啊,没事的,放心吧。”我强颜欢笑将张晓宇往她的座位推去。 发现张晓宇牢牢地站着。即使被我推着也不肯动弹一下,我不知为何突然想把她揽入怀中,不过这个时候显然不能做这些。 我又对张晓宇笑了笑,随后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这一次我没有再说什么。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张晓宇没有再激动,她对我也轻点了一下头。 我和张晓宇的对话和动作,齐玲玲都看在眼里,她心里除了十分担心我,还有一点点酸酸的感觉,但是她能感受到张晓宇如此担心我是发自内心的。而刚才她面对我被带走时,她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站出来,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也有些自责不已。 “柳臻宇,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齐玲玲在我走出座位时,她突然出手拉住我的肩膀。 看到齐玲玲如此紧张,我使劲挤出一副笑脸,“又不是生离死别,你们别这样好不好。” “我,我也不会让你有事!”沈燕妮突然也站了起来。 我:“。。。。。。” 我被四名警察带出教室后,和校长以及教导处主人一齐离开我们班级的李老师想掏出手机给我三舅打电话通知一下,可就在她翻通讯录时,校长竟突然伸手按住李老师的手机,“刚才的李警官嘱咐过先不要通知家长,按他们说的来吧。” 上次吃过我亏的黑痣警察在押着我走出教学楼时,他二话不说就给我带上了手铐。带完后,他狠拍我的肩膀,“快点!” 说实话,刚才在班级里我一直强作镇定,但是此时走出教学楼我真的有些胆寒,想想那晚我下的狠手,此时此刻我肠子都悔青了。 待我第二次被塞进警车,我耷拉着脑袋简直又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这一次上车后,并没有人给我戴上头套,待警车停在云清街派出所,我被押着走进了派出所。 当我被带到门上贴有“审讯室”三个字的房间门口,我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上次被假警察带进那个假审讯室的情景。 发现我站定身子一动不动,死活不肯进审讯室,青胎记警察推着我将我硬生生推进了审讯室里面。 审讯室约有十五六平米,里面有一个带手铐脚铐的铁椅子,铁椅子前方就是审讯人员的空间,东西不多,两把椅子,一张铁桌子,铁桌子旁有一个水壶,铁桌子上有一个水杯,一个大本,一盏台灯等等。 看到这件审讯室的摆设,我又开始恍惚起来,因为这间审讯室和上次那个假审讯室虽然有些不同,但是大致该有的东西几乎都有。 这一刻,我突然有种感觉,上次那个假审讯室可能并不是假的,而是哪个我不知道的派出所里面的一间真审讯室。而那些假警察也有可能不是假的,他们极有可能也是真的警察,只是他们已经被打好招呼,所以三舅连续走遍所有派出所都得到没有接警的答案。因为这些派出所中至少有一个派出所再撒谎! 不过事实上我只猜对了一半,上次那个审讯室确实是真的,但是那些警察除了身上的警服是真的人都是假的。而这一次不管审讯室还是警察都是真的。孔祥博上一次用假警察审问我只是为这一次做铺垫,他想让我也以为这次的审问也是假的,也就是说他早就想好了全套修理我的方案。只是孔祥博没有想到,我此时此刻是按照他的思路反着想的。 我被强行按在铁椅子上之后,那个青胎记警察赶紧给我戴上铁椅子上的手铐和脚铐。等他检查完确定将我铐牢以后,青胎记警车对身后的两名警察点了点头便走出了审讯室。 接下来,黑痣警察和另一个我至始至终都没见过的带眼镜的警察坐到了我对面的两把椅子上。 “姓名?”那个带着眼镜的警察刚坐好就向我问道。 “柳臻宇。”我愣了一下然后回道。 “你是几点几分到达方华街同仁巷的?”眼镜警察继续向我审问道。 我回想一下回道:“大概十点一刻左右。” “把你尾随以及猥亵被害人的经过如实交代一遍。”眼镜警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十分平淡地问道。 我听到这句话顿时坐不住了,可惜手铐和脚铐已然限制住了我的自由,我挣扎两下无果后激动道:“尾随猥亵?!你们先搞清楚事实!我明明是见义勇为去救那个女的!” “柳臻宇!你不要抱有侥幸心理想逃避法律制裁,如果你所交代的和我们所掌握的情况有一点点的不一样,那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你要清楚一点,我们是在帮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你坦白,我们念你年纪还小会给你机会的。”眼镜警察依然平静地说道,而他旁边的黑痣警察却在不阴不阳地冷笑着。岛协他扛。 “你们掌握的情况?你们能掌握什么!我是有误会你们是假警察还袭击了你们,但是你们不能这样公报私仇!”我激动地嚷了起来,猥亵妇女的罪名要是定在我身上,我用脚趾盖想想也知道其后果的严重性! 第一百八十一章 刑讯逼供 “公报私仇?!”黑痣警察徐徐站了起来,他来到我身前给了我一巴掌,“证据确凿之下,你还想嘴硬到什么时候。(..info)如果是救人我们警方到达现场你逃什么,你袭警做什么!” 说到这里黑痣警察又指着我胳膊上未愈合的抓痕继续道:“瞧瞧你胳膊上的抓痕,和受害人对我们交代的如出一辙,这是你实施侵犯时被受害人抓伤的有力证据,除此之外还有见义勇为的目击证人可以做人证,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那一对狗男女设计陷害我!我袭击你们是因为之前有假警察骗过我!”被扇了一巴掌的我有气无力道,因为这话说出来我都觉得有些苍白无力。 “啪!” 黑痣警察又在我另一面脸上反手抽了一巴掌,“陷害你,你一个高中生他们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陷害你。你遇到过假警察?谁会扮假警察对付你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是学生,我们就拿你没办法。对待在有力证据面前拒不招供的嫌疑人,我们手里有的是手段!”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不可以刑讯逼供!”发现黑痣警察连连冷笑,想起上一次那几个警察对我使的手段,我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然而我的力气再打也挣脱不开手铐和脚铐。岛叨沟弟。 在这个神奇国度的现有体制里,每天都可能走进审讯室的警察面对各种各样的嫌疑人没用过任何私刑几乎已经成为不太可能的事。(..info好看的小说)许多冤假错案就是通过各种恶劣的手段刑讯逼供而来。 警察是个神圣的职业,但是现今这个神圣的职业已然变了味儿,有的警察甚至不如街上一个普通的混混磊落。 黑痣警察之所以会留在这个屋子里审讯我,睚眦必报的他正是想借此收拾我一顿。 黑痣警察走到桌前端起桌面上一杯早就准备好的水又回到我身前,“你小小年纪还知道刑讯逼供,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说完,黑痣警察抬起我的下巴竟要往我鼻子里灌水,好在我脑袋没有被什么限制住自由,我拼命地摇晃着头欲躲过黑痣警察的毒手。 黑痣警察并没有就此罢手,他抬脚便在我的脚尖狠狠地用皮鞋跟部跺了一脚。 “啊!”十趾连心,一股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哀嚎起来。 “咳咳咳!” 趁我不备,黑痣警察抬起我的下巴,然后他一把捂住我的嘴将水杯里的水往我鼻孔倒来,我的鼻腔被呛得难受的不得了,水从鼻子里进入在我的嘴里流了出来,把我呛得直咳嗽。 做完这些,黑痣警察竟然想脱我的衣服,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冷眼相观的眼镜警察开口道:“老张,差不多就行了。” 随后,眼镜警察走上前将黑痣警察拉回到座位上,紧接着,他用手指着我,“你还是坦白一些吧,这些手段都是对付成年重犯的,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你的罪行并不大,只是qj未遂,如果你肯坦白,袭警的问题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警察审讯时常会唱“红白脸”,所谓“红白脸”是指在审讯的过程中,一个警察唱红脸做好人,以笼络犯罪嫌疑人的感情。而另一个警察唱白脸做凶人,使犯罪嫌疑人诚惶诚恐。两人一唱一和以达到使犯罪嫌疑人招供的目的,这种软硬兼使的方法虽然很普通,但是使用起来往往很有效。 我虽不知道这两名警察刚才在唱红白脸,但是没有做我不可能因为恐吓和私刑而招认。于是我吞咽几次口水后,我瞪着对面的两位警察,“我要见我的家人,你们凭什么这样摧残人!!!” “凭什么?!在这个屋子里一切的事情没有理由!”黑痣警察又站了起来,他走到我身后用肘部猛击我的后脊椎骨,“你哪那么多废话,我劝你还是趁早招供的好!” 感受到后背传来的痛楚,我咬着牙一字一字问道:“你为什么总急着让我招供,是不是孔翔博让你们做的?!” 上一次孔翔博已经用假警察整过我一次,我没有就此屈服,后来他曾在食堂又向我放出过狠话让我远离腾爱兰,我同样没有听他的。 如果说那对儿陷害我的男女不是受人指使那绝对不可能,再联想上次孔翔博能动用警用资源整我,我被押在警车上的时候几乎已经想通这都是孔祥博的阴谋。而此刻我也看清我身前这两个警察极有可能受到孔祥博指示让我屈打成招。 所以我忍不住试探地问了起来,当我看到黑痣警察眼里一闪而逝的惊慌神色后,我终于完全搞明白了,我想的没有错。 此时此刻除了心灰意冷,一股无力感顿时激荡于我的全身,除此之外,我再没有意思以后别的情绪。 “看来我的话你还是听不明白,那好,咱们慢慢来!”黑痣警察面色恢复正常后,他又走回桌子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锤子。 “你要干什么?!”发现黑痣警察拿着小锤子站在我身前,我慌张地问道。此时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菜板上的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只能任人宰割却反抗不得。 “我倒是看看你的膝盖硬还是你的嘴硬!”说完,黑痣警察扬起手里的小锤子向我的膝盖敲来。 。。。。。。 第三节课下课后,张晓宇冲出教室径直闯入一班的教室,她来到段绣程面前一把揪住段绣程的衣领,“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你还是不肯放过他!!!” 段绣程闻言愣了一下,他周五找人欲教训我的事做的很隐秘,他怎么也想不到张晓宇是如何知道的,可是此时看张晓宇双眼血红的模样,他以为张晓宇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你要我怎么放过他!自从他出现,你对我越来越疏远,即使我费劲周折来到8中,你也不曾正眼看我一眼,你说的没错,是我做的,我就是不肯放过他!!!”段绣程也不管这里是不是教室,他在自己班同学们的惊骇目光中歇斯底里起来。 “啪!” 张晓宇怒火攻心之下,她起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完她没有就此结束,她迈前半步双手开弓连抽了段绣程好几巴掌。 “打完了?”被打的段绣程脸肿得老高,但是他没有暴跳如雷反倒冷笑起来。 段绣程见张晓宇没有做声只是余怒未消的喘着气死死地盯着自己,段绣程抹了抹嘴角的血渍,“你这几巴掌打完,我和他的仇不死不休,你回吧。” 张晓宇看到段绣程眼里一片死灰之色,她顿时毛骨悚然起来,此时她开始后悔刚才的冲动,此时我已经被警察带走,她再这样激怒段绣程,只会令我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想到这里,张晓宇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要向段绣程道:“你。。。。。。” “你回吧,我永远不会放过他!”段绣程没有再给张晓宇说话的机会,他仍是一脸的淡漠神情,张晓宇方才那几巴掌将他打得万念俱灰。 张晓宇在一班站了许久,直到第四节课的上课铃声响起,她才失魂落魄地向自己班教室走回。 中午段绣程坐在食堂吃饭时,跟他隔着一个过道的几名同学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说的不是那么回事,我听三班的一个兄弟跟我说,那个柳臻宇还袭警了呢,他们班来了四个警察把他带走的。” “袭警?” “对,听说还有抢夺警械,打砸警车什么的。” 。。。。。。 第一百八十二章 萧家找上门 段绣程皱着眉头听了一阵,随后他起身向那几人走了过去,“你们说的那个被警察带走的叫柳臻宇?” “是啊。(..info)”正和人说得津津有味的男生看到段绣程走来发问,他怔了一下然后回道。 “是因为袭警被警察带走的?”段绣程刚才听得真切,可此刻他还是忍不住确认一下。 “对啊。”那个男生又点了点头。 段绣程眼睛明灭不定一阵过后,他又回到自己的座位沉思起来。想了半响,他嘴角荡漾开一记灿烂的笑容,他此刻这才搞明白原来事情的始末并不是他早上想的那样。又沉思了一阵,他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起来,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张晓宇中午没有去食堂吃饭,她没有半点胃口去进食。 当正坐在座位上皱着眉头想着心事的张晓宇看到段绣程径直从外面走进三班教室,张晓宇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 “晓宇,我们谈谈?”段绣程来到张晓宇身旁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张晓宇没有答话,她正极力控制自己不去揍段绣程。 “我可以让市局的朋友放过柳臻宇,但是你需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段绣程盯着张晓宇的眼睛。 张晓宇仍然没有开口说话,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段绣程。 “既然你不感兴趣,那我只好让我那些朋友再多照顾照顾他,袭警可不是一般的事情,那些被他袭击的警察想要整他甚至折磨他是很轻松的!”段绣程说完,他起身就要离开。 “你这个混蛋!”张晓宇飞身一把抓住段绣程的衣领,发现段绣程的一双眸子冷冷地看着自己,张晓宇意识到现在冲动不得,她不甘心的松开了段绣程,“什么要求,只要你放他出来,我答应你就是!” 段绣程闻言笑了起来,只是他的笑容苦涩无比。 “你离开这所学校,离开这个这个城市去沈阳念书,并保证以后不再和柳臻宇联系,只要做到这些,我立马让市局的朋友放他出来!”段绣程转身盯着张晓宇的俏脸开出条件道。(..info) 其实军大院长大的段绣程根本没有什么市局的朋友,他早就想好了,只要张晓宇答应他,他立马向自己的爷爷求助。 张晓宇听到段绣程的要求他愣了许久,最后她双眸寒光四射的瞪着段绣程斩钉截铁地回道:“你做梦,我不可能离开他!还有,我对你只有恨没有别的感情,你这么做只会让我更加恨你!”岛大华划。 “张晓宇,从你刚才给我的那几巴掌起,我已经被你打醒了,你在我的心里已经死了。但是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我更不会看到那个柳臻宇得到你!你自己考虑吧!”说完这番话,段绣程走出了三班教室。 。。。。。。 腾爱兰也是星期一中午才得知我被警察带走的事情,她得知此事后立马跟同学借手机给我们家里的座机打了一通电话,可是连打了好几次她都没有打通。而她又没有我三舅和三舅妈的手机号码,腾爱兰又不甘心的打了两次电话后,她最终只好把手机还给了同学。 腾爱兰以为我的家人正为我的事着急上火四处奔波,所以家里才没有人,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又帮不上什么忙,不应该再打电话添堵了,于是接下来她没有在打去电话,她只希望三舅他们快点把我从警局里带出来。 。。。。。。 萧巾眉命魏子航查的那个陌生电话当天上午便出了结果。电话号码是一个姓柳的男子用身份证办理的,机主在辽宁dl,而那个电话号码在被他们追查的当天中午已经办理了注销。 魏子航将这些信息告诉萧巾眉后,萧巾眉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她没有接触过姓柳的人,而辽宁dl她更是没有去过,那个姓柳的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私密电话。 魏子航有问过萧巾眉需要派人调查吗,萧巾眉想着自己爷爷的心愿还没有完成,她不愿再抽调人手,所以她就将这件事暂时放下,想放在日后再做调查。(..info) 可是这件事不知为何一直在她的心中萦绕不散,一直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巾眉,你爷爷找你。”萧巾眉正在自己的房间想着这件事,她的父亲萧忠义突然推门而入。 萧巾眉和自己的父亲萧忠义敲门进入爷爷萧世雄的房间后,躺在床上的萧世雄费力地坐了起来。 “咳。” 萧世雄咳嗽一阵过后,他清了清嗓子,“你们不要瞒我,我究竟还有几日可活?!” 萧巾眉和萧忠义对视一眼后纷纷低下头,谁也没有回答萧世雄。 “你们!!!咳,咳。。。。。。”气极的萧世雄一拍床剧烈的咳嗽起来。 “到这个时候瞒着我其实没什么作用,只会增加我的心里负担,告诉我吧。”萧世雄恢复平静后,他淡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孙女,刚才激动的情绪已然烟消云散。 “大概半个月。”最后开口的还是萧巾眉,她说话的时候头一直是低垂着的,她没有勇气去看自己的爷爷。只因爷爷临终前的愿望她并没有帮爷爷实现,她感觉自己愧对时日不多的爷爷。 萧世雄把萧巾眉的样子看在眼里,他过了很长时间才喃喃道:“半个月,看来我想见安邦的儿子是不太可能了。” 萧巾眉想出言安慰自己的爷爷,可是她想不到此时此刻说些什么话才能抚慰一个行将就木老人的遗憾,最后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不要放弃寻找,即使我魂归西天极乐世界,也一定要把安邦的孩子找回来,哪怕让我死后在墓前看看他也好。我们萧家亏欠他的东西太多,该弥补他的我会立下一份遗嘱。”萧世雄闭着眼睛像是很痛苦又像是很不甘。 萧世雄自从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孙子有子嗣在世,他所剩不多的生命里一直在希冀找回孙子的儿子也就是自己的曾孙以弥补这么年来的亏欠。 然而眼看着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可他要找的曾孙,他临终前想见上一面的曾孙仍渺无音讯。 茫茫人海,找一个断了联系的人无异于大海中捞针,沙漠中取砾。 如今,得知自己还有半个月的生命,萧世雄已经不再抱有幻想,他想将希望带进棺材,哪怕生前见不到自己的曾孙子,他也要在死后,在他自己的墓碑前见一见自己的曾孙子。 “爷爷,我发誓,我会找到哥的儿子!”萧巾眉的眼泪在一滴滴滑落。 就在萧世雄和自己的儿子还有孙女谈话之时,谁也没有发现房间里一副巨幅油画上,正有一个和画作浑然天成的针孔摄像头记录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而这栋巨型别墅三楼的房间里,正有两个人通过墙上的电子屏幕观看着倾听着萧世雄所做的每一个动作,所说的每一句话。 “爸,你说太爷爷所谓的弥补指的会是什么,他会怎么给安邦叔的儿子立遗嘱?”房间里一位刚二十出头的青年按下摇控上的暂停键向旁边的中年男子问道。 “不管是什么,不能让他们找到你安邦叔的孩子!”中年男子盯着电子屏幕上萧世雄的身子斩钉截铁道。 “爸,你放心吧,巾眉姑姑的人若是找不到安邦叔的儿子那是最好,万一若是找到了,我也必定会在第一时间知道,萧家的事情,没有什么能瞒得过我们。”青年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萧世雄房间里正低着头的萧巾眉回道。 “恩,巾眉最近有什么新的举动没有?”中年男子朝自己的儿子点了点头,随后他问道。 “大动作少了,不过前几天,她让手下查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后来我也追查了一下,很莫名其妙。”青年沉思半响,他想起一件事回道。 “莫名其妙?”中年男子侧身准备听下文。 “这个电话是打给姑姑私密手机上的。姑姑这部手机只对内联系我们萧家人,外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知道她这部手机的号码。但是这个外来电话却打到了姑姑的私密手机上,姑姑和那个打电话的人说了什么,由于防监听我无法查到,但是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我倒是追查了一下。号码归属地是沿海一个海滨城市,号码的主人是一个姓柳的男子,这个号码在给姑姑打完电话后的两个小时后就办理了注销,现在已经变成一个空号。”青年将这件事完完整整的告诉给自己的父亲。 “萧巾眉对于这件事有什么动作没有?”中年男子思忖许久,随后他缓缓开口问道。 “暂时还没有,所以我虽然也感觉奇怪,但是我一直没有再跟踪这件事。”青年回答说。 “派人查一下。”中年男子幽幽道。 萧巾眉走出萧世雄的房间回到自己的闺房后,她百转千回的思绪久久没有平息。不知过了多久,想到自己爷爷已经不奢望在有生之日看到自己的亲侄子,她掏出那个很少会响起来的手机端详半响,最终决定抽调人手查一查那通陌生电话的她又拿出另一部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当电话被接通,萧巾眉缓缓开口道:“子航,你派人去dl查一下那个姓柳的。” 。。。。。。 星期四的上午十点半左右,三舅从自己店里回来爬上楼用钥匙开门后,客厅里赫然坐着两个人!三舅发现姥姥并没有在客厅里,他看了看表,这个时间姥姥应该还在老年活动中心,这些天来,迷上老年活动中心的姥姥几乎早上七点多就离开家,下午四点多才回来,甚至连中午饭都在外面解决。而这个时间三舅妈更是上班去了,可客厅里这两个人是怎么进来的!三舅不相信姥姥会给陌生人开门,更不相信姥姥会给陌生人开门然后离开家把陌生人放在家里。 带着深深的迷惑,三舅紧张地走到那两个陌生人身前,“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怎么进来的!!!” “这个电话号码是你的吧?”两个人中魏子舰从兜里掏出一只笔,他在沙发前方的茶几上拿起一本台历,随后他从台历上撕下一张纸写下一串电话号递给了三舅问道。 三舅接过那张被撕下来的台历纸放到眼前看了起来,发现上面的电话号码赫然是他前不久刚办理注销的那个电话号码,三舅只感到两眼一摸黑,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起来。 第一百八十三章 你在我们眼中不如狗 “你们搞,搞错了,这不是我的电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三舅强作镇定,他将手里的纸放到茶几上回道。 另一个没魏子舰听到三舅的话,他盯着三舅冷笑一下,紧接着他抽出一沓装订好的纸抛给三舅。 三舅将这沓纸接过来连续看了几页,当他看到第四页他终于看不下去了,而他额头也早已渗出数不清的小汗珠来。 这一沓纸上赫然写着三舅无比详尽的生平信息,从三舅出生到今时今日的经历都一一记载其上,甚至详细到三舅人生中第一个电话号码都有记载,而那个号码三舅五年前就已经不用了。 “你们是萧巾眉的人?”三舅虽然已经确定对方的身份,可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说说吧,你是从何得知我们小姐电话的?”魏子舰没有直接回答三舅,他用这句问话算是做出了正面的回答。 三舅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他此刻脑子已然空白一片,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蒙混过去。 过了很长时间,三舅仍没有开口说出一个字,一直坐在沙发上等三舅再开口的两个人似乎失去了耐心:“这个问题,你可以不用回答我们,但是接下来这个问题,你需要如实告知与我们。据我们所查,你和你的爱人结婚至今没有生儿育女,而前几年你突然收养了一个少年,去年更是将这个少年落入你自己的户口当中。这个少年我们很感兴趣,说说他吧!” “他,他是我。。。。。。”三舅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想给我编造个身份骗过那两个人,可是他思来想去总感觉此时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他们既然已经查到这地步,再往下查下去恐怕不难查出答案。纸终究是包不住的火的,此时三舅无比懊悔,他痛恨自己当时一冲动拨通了那个电话,将眼前萧家的人招引过来。 “他是萧家的子孙,他是萧安邦的儿子。”再隐瞒下去已毫无意义,三舅干脆一咬牙吐出了实情。 “什么!!!”那两人听到三舅这句话霍然跳了起来,他们几乎一瞬间就分两侧拽住三舅的衣领。 萧巾眉派出搜集线索的人很多,而这两人就是其中最得力的两个,他们四处探寻找了近一年,然而茫茫人海又上哪里去找早已断了联系的人。 此时此刻,他们一直费尽心力去找的人竟然就这么出现了线索,而且还是最直接的线索,他们又怎能不惊! 三舅刚要在开口,这时客厅里的座机突然想了起来。 腾爱兰周一打了那一通电话后直到今天周四也没见到我回归学校,她越来越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本想等到明天周五晚上到我家里再问一下我的家人,但是她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她在上午下第三节课下课后又跟同学借了电话往我家里打了一通电话。 “喂?”三舅见座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好奇地接了起来。 “叔叔,你在家啊,小宇怎么样了,被放出来了吗?”腾爱兰一听到电话那头三舅的声音,她第一时间问道。 “你是?”三舅一时没听出来打电话的是谁。 “叔叔,我是爱兰啊。”腾爱兰赶紧回道。 “哦,爱兰啊,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懂,你再说一遍。”三舅一头雾水道。 “我是问小宇被警察带走,现在被放出来没有,我见他今天又没有来学校上学,所以很担心。”腾爱兰赶紧又说道。 “什么?!!!” 。。。。。。 我在审讯室已经被折磨第四天,这四天没有人知道我承受了什么,此时我已经快没了人样,我耷拉着脑袋眼睛肿得快看不清近在眼前的人影。而我周身很多地方已经疼得失去了知觉。 “你小子嘴还挺硬,不得不说,你是个汉子,虽然还未成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在我手里还没有不招供的主儿,招不招供对我来说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对你来说却是身体上的痛苦,我劝你还是招了吧,否则接下来的手段你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的!”黑痣警察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将我耷拉的脑袋提了起来。 “我,没,有,做。”我脸肿得话已经说不清了。 “好,很好,我审讯的嫌疑人不计其数,能挺到第四天的却不到百人,希望你能挺过今天的手段。”说完,黑痣警察拿出一个铁制的像猫爪子一样的东西走到我身前。 “这东西叫铁抓,往身上一抓就会撕裂一层皮肉,这东西抓一下会让你疼得晕厥过去,不过我有办法再让你醒来。你醒来后,我会再用这个铁抓在你身上招呼,如此往复,直到你招供为止。我劝你现在还是招了吧,不然受到这样的痛苦再招实在得不偿失。” “你这个人面禽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此时我终于知道电视里那些俗套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台词,除了愤怒更多的是无助。因为做人的时候只能任人摆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好把无尽的仇恨放到死后,哪怕自己不轮回也要变成孤魂野鬼报仇雪恨。 “砰!!!” 正当黑痣警察想用手里的铁抓在我的身上抓下一层皮肉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了。岛巨以号。 三舅跟着魏子航和魏子舰他们二人破门进入审讯室后,当三舅看到被铐在铁椅上已经不成人样的我,他吓坏了! 三舅短暂失神后,他大脑被无尽怒火占领,他指着那两名警察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你们这些混蛋,他还是个孩子,你们竟然这么对待他!” 而我看到三舅出现,我突然感到精神一松,而我极度紧绷的神经一松懈下来,我终于在体力与精神极度不支下昏了过去。 黑痣警察之所以敢对我为所欲为,是因为上面已经放出话,只要不将我致死致残,出一切问题都由上面为他们兜着。 此时见有人擅闯审讯室,他指着三舅怒斥道:“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 三舅正要再反唇相骂,这时魏子航从三舅身后拽了三舅一下,随后他将被他踹坏的审讯室大门缓缓关上,紧接着他徐徐走到黑痣警察面前,“我们少爷是你们俩弄成这样的?” 刚才见到魏子航不徐不疾的关门,黑痣警察突然发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按理说审讯室审讯犯人时不可能让人擅自闯进来。而魏子航他们从派出所门口能闯到审讯室这里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可他们踹门冲进审讯室这么长时间也不见其他同事过来把他们带出去,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黑痣警察发怔的时候,魏子航旁边的魏子舰抬腿就踹在黑痣警察的脑袋上,“问你话三秒钟不回答,你会生死不如!” 黑痣警察没想到有人竟然敢在派出所对警察动手!他捂着脑袋上汨汨而流的鲜血,“你们敢在这里袭警,你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魏子舰抬腿又是三连踢,而且一脚比一脚狠。踢完后,他一脸的不屑,“袭警?你们这些卑贱的警察在我们眼里只不过是一条狗,我再说一次,我们问你的话三秒钟不回答,你会生不如死!” 捂着胸口跪在地上的黑痣警察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把人民警察比喻成狗,对面这两个胆大包天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我就是问了他几个问题,我。。。。。。”黑痣警察颤抖着声音,他此刻开始胆战心惊起来,因为直到这一刻,他们的同事竟然还没有出现! 第一百八十三章 我的身世 而说完这句话,黑痣警察这一刻快要郁闷死,这间审讯室他从警六年来不知审讯上刑过多少嫌疑人,可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竟然被人虐打逼问。 黑痣警察对魏子航的话只回答了一半,便说不下去了。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他想狡辩他没有把我怎么样也不可能了。 魏子航蹲下身子看到我残破衣服上的汗渍和血渍混合体,又看到地上的小锤子,和手指夹等七八种刑具。然后他检查我周身又发现我胸部,腹部,腿部甚至脚步都有伤,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一半愤怒一般冷笑的狰狞表情:“你真是该死!” 黑痣警察看到魏子航脸上这样的表情,他瞬间感到毛骨悚然起来,魏子航的这种表情简直快要吓破他的胆囊。 魏子航说完,他抄起地上的水杯打开盖子便朝黑痣警察的嘴里和鼻子里灌,然后他抬脚将我身上有鞋印的部位都对着黑痣警察的身子一一踹了一遍,最后他拿起小锤子从黑痣警察的头部经过后背脊椎,腿部膝盖一路敲到脚踝处,他敲的时候骨裂声此起彼伏听得人毛骨悚然。岛共长巴。 那黑痣警察早已昏厥过去,但是魏子航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魏子航拿起铁桌旁的水壶将壶塞打开后,他直接将里面的热水倒在了黑痣警察的脸上。黑痣警察被热水烫得又嗷嗷直叫的苏醒过来。 魏子航见黑痣警察醒了,他从地上拿起他们若是再晚一步,就会在我身上抓掉一层皮肉的铁爪走向已经连滚带爬到铁桌后面的黑痣警察身前。 当铁爪连着黑痣警察的警服撕掉黑痣警察后背上四道深深的皮肉后,黑痣警察承受不住那巨大的痛楚立马晕厥过去。 魏子航用水壶里剩下的热水再一次烫醒黑痣警察后,他又用铁抓在黑痣警察的胳膊上撕下四道皮肉。 在黑痣警察第三次晕厥后,魏子航像拎死猪一般将黑痣警察拎起抛到了眼镜警察脚下。 “他的惩罚只是刚刚开始,别着急,一会儿就轮到你了。”魏子航将目光投向眼镜警察。 房间里的三舅和眼镜警察刚才都看傻了,他们如同看恶魔一般看着魏子航徐徐走回我的身前。 “把椅子上的铐子解开。”魏子航毫无表情地又看向眼镜警察。 眼镜警察闻言颤抖着手拿起钥匙,然后他哆嗦着身子来到我的面前,平时几秒钟就能解开的手铐他竟然花了几分钟才完全解开。 “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收起你的歪心思,如实告诉我!”魏子航捏着眼镜警察的下巴冷冷地问道。 “具体,我,我不也不,不太清楚,我只知,知道他好像得,得罪了一个叫孔祥博的人,孔祥博又,又找了李豪放长的儿,儿子,李豪放,局长的儿子又,吩咐我们秦,秦副所长让我们修。。。。。。照,照顾他。”眼镜警察如实交代道,只不过他把“修理”两个字换成了“照顾”。 眼镜警察是这个陷害我的这个“局儿”里的一员,所以他对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清楚的很。 “孔祥博,李豪放局长的儿子,秦副所长。”魏子航听完话喃喃地念道。 当魏子航念完,他将目光再一次投向眼镜警察,“我的话都问完了,现在轮到你了。” 。。。。。。 我醒来时,我所躺的床边正围绕着三个人。 一个满脸褶子满脸老人斑的耄耋老人,一个头发半白半黑的花甲老头,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气质高贵神态冷艳的女人。 此时,那个满脸褶子的耄耋老人正坐在我躺的床沿用慈祥的目光望着我。发现我睁眼,他用手摸了摸我的脸,“和你爸爸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的脸被触摸的一刹那,我惊慌失措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死老头,你干什么!” 屋子里的三个人愣了一下,随后那个女人对我开口道:“孩子,你别怕,他是你太爷爷。” 我闻言错愕地看着刚才说话的女子,随后我又仔细打量起身前的耄耋老人。 我明明记得我之前被那个脸上有痣的警察折磨得痛不欲生,然后我三舅出现救我了,再然后我就晕了过去,可是眼前这又是什么情况?! 最近我所经历的事情太多,我突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你们也是孔翔博的人吧?别跟我耍花招,还有什么手段直接使出来就是!”我如同惊弓之鸟,由于我解释不了眼前的事,我习惯性的以为眼前又是孔翔博要想整我的新把戏。 “孩子,你的遭遇我已经知道的差不多,那些小事我正在为你处理。”耄耋老人说话的时候是微笑着的,可惜他脸上的褶子太多了,他的笑容已经很难看出是笑容。 “你看看这个。”发现我一头雾水地盯着他,耄耋老人拿出一张相片递给我。 我怔了许久才缓缓接过了相片,发现这张相片上面是一位帅气十足的青年站在一座高塔下方照的,我不明白这位老人为什么无缘无故让我看这个,于是我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是?” “你仔细看看他的容貌。”耄耋老人不急不慢依旧慈祥道。 我依言仔细去看向那相片上面的男子面容,我越看越是心惊,因为这男子的面容越看和我越像,看到后面我都有一种这就是成年以后的我的错觉! “他是你的爸爸。”耄耋老人见我看了许久才抬头,就在我抬头的一刹那,耄耋老人对我说道。 “啥?”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明明记得我在医院刚苏醒时,那个姓王的心理医生曾拿着一份资料对我说我爸妈都不在了,我妈妈在我小学的时候去世了,而我的爸爸好像叫丁建初,是在去年得肺癌过世了。 想到这里,我收回震惊之情,我指着相片,“他就是丁建初?” 听到我的话,这次轮到一直和颜悦色的耄耋老人怔了一下,随后他侧过头将目光看向自己的孙女。 萧巾眉发现自己爷爷看了过来,她沉吟片刻向我这边迈了两步,“孩子,事情说来话长,简单来说那个丁建初是你的养父,这个照片上的人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试想一个人突然见到几个陌生人,这些陌生人开口闭口说是你的亲戚,还对你说你的父亲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你会作何感想?! 总之我听到萧巾眉的话,我笑了,“我虽然又失忆症,但是我的事情三舅已经跟我说过了,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这番话刚说完,一直不声不响的花甲老人径直走出了房间,随后他竟然将三舅带进屋来。 看到三舅,我波澜起伏极度不安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你说吧。”花甲老人对三舅微微点头道。 三舅闻言望着我足有半分钟后,他才开口: 小宇,有许多事我一直瞒着你。这件事先从你妈妈当年来dl投奔我说起。 我和你妈妈算是有些血缘的亲戚,我们在一个屯子长大,后来你妈妈离开屯子不知去了哪里,而我则来到dl做生意。当年你妈妈突然带着你姐姐和你找到我,我感到吃惊无比也感到心疼无比。因为那时候的你们三人各个面黄肌瘦,尤其还在襁褓中的你更是瘦成皮包骨头。 看到你们这种情况,我毫无犹豫地资助了你们的母亲,我教会她一些营生手段又给了她一笔钱,你们一家三口这才安定下来,不至于再颠沛流离。 后来你妈妈觉得一个女人带两个孩子太累,于是她又找了一个男人,你们就这样也有了后爸。 第一百八十五章 孔翔博父亲被双规 只是你们这个后爸不是个东西,你妈妈不同意再为他要孩子,他就隔三差五毒打你妈妈,由于你们不是他亲生的,他时常想着法儿的欺负你们。 你从小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也造成了你自闭内向的性格。我虽然心疼你们多次让你妈妈离开你后爸,但是你妈妈总是用一句“天下男人都一样,这就是我的命”来搪塞我。我也曾揍过几次你的后爸,但是我不可能天天守着你后爸,所以你们的生活并没有得到改善。 直到你小学那年你的妈妈脑出血去世,你已经成年的姐姐将你带到我面前,我们就此生活到了一起。孩子,这些年,有你陪伴三舅过得很快乐。 可有一天,突然有一个叫丁建初的人找上门,说他是你的父亲。你“丁二比”的名字里的“丁”就是随了他的姓。 我吃惊之余想赶他走,可是他跟我说他得了肺癌晚期,有些话想临死前说出来,他不想带进棺材去。 我把他招进家里以后,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他本是村里一个游手好闲的光棍,可突然有一天有一个男子带着一个漂亮的女子找到他,那男子给了他一笔钱,要他好好照顾那女子,接着就走了。 这个女子你应该猜见了,她就是你的妈妈。 你妈妈来到丁建初那里之前,她已经怀了你的姐姐,丁建初用那笔钱照顾你妈妈和你姐姐足足九年,那个男子才终于出现把她们母女二人接走。 可没几个月,一个女子带着你妈妈和你姐姐又回到了丁建初那里,那女子同样给了丁建初一笔钱也走掉了。 过了一段时间,丁建初竟然发现你妈妈这次回来又怀了你。你出生后,出于痛苦,丁建初开始对你们拳脚相向。 你妈妈之前苦苦等待,一等就是九年,好不容易等到那个男人,没想到仅团圆几个月又被送回,再加上丁建初的暴力,她心灰意冷下带你们姐弟俩费劲周折在dl找到了我。。。。。。 三舅说完,发现我张大眼睛呆滞地看着他,显然我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三舅停顿一阵,他对我又道:“小宇,三舅将这些事情瞒了你这么长时间,今天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如实告知给你,再没有丝毫隐瞒,我所说的没有半点假话。” “剩下的我说吧,也许我说完,整件事你就清楚了。”等我呆滞的目光恢复一丝清明,萧巾眉突然开口道。 发现我皱眉将目光投向她,萧巾眉沉吟一阵才继续道:“刚才你三舅说的那个将你母亲交给丁建初的男人就是你的亲生父亲萧安邦,也就是你手里照片上的人。而九年后,把你母亲又送回丁建初那里的女人是我。当年。。。。。。” “巾眉,让我说吧,”萧巾眉身旁的花甲老人突然打断了萧巾眉的话,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萧世雄后才最终把目光投向我缓缓道: 当年都是我的错,我太看重门第之见,害得你们一家妻离子散。 那时我极力阻止你父亲和母亲在一起,而逼着你父亲去和李家丫头结亲。 你父亲迫于我的压力将你母亲藏了起来,最后在我的逼迫下你父亲不得已还是和李家丫头成了亲。 不过你父亲自从和李家姑娘成亲后,他一直没有忘怀你的母亲,而你父亲和李家姑娘的婚姻也并不如人意。 最终你父亲和李家姑娘的婚姻只维持了九年便无疾而终。你父亲离婚后瞒着我又去找你的母亲。 我得知你父亲瞒着我离婚后,我盛怒之下找到你父亲狠狠的收拾了一顿,并要求他交出你的母亲。 当时你父亲看到我气急败坏的样子,他怕我对你们母子不利,他又托你姑姑将你们送了回去。 可是在把你们送回去的一个星期后,你父亲出了车祸离开了人世。 待我处理完你父亲后事的一年后,我才无意中从你姑姑那里得知你妈妈怀了你。我痛失爱子之下,很多事情也想通了,我对自己一时冲动也感到痛苦不已。 而你太爷爷得知有你这个曾孙子,他第一时间倾尽全力去找到你。 也是你太爷爷的话将我点醒,你身上毕竟留着我们萧家的血液。 可我们赶到姓丁的那里,你的母亲带着你们姐弟俩已经离开了,我们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自此我们从没有放弃寻找你们的下落,可人海茫茫,这一找就是十几年,直到今时今日老天终于开眼让我们寻到你。 这些年每多一天,我对你的愧疚也多一分,这十几年我对你的愧疚恐怕我的余生都无法偿还,孩子,爷爷对不起你。。。。。。 萧忠义的话虚实各占一半,他说到这里停了许久才对我又道:“你太爷爷这些年来对你的思念更是没有间断过,他。。。。。。” 萧忠义的话还没说完,这时萧世雄突然将手立起来打断萧忠义的话,“孩子,都是老天开眼,能让我在闭眼之前见到你,我此生再无遗憾,我也终于可以安心下去面对我的孙子,你的父亲。好啊,好啊!” “你们都说完了?”从三舅开始一直到萧世雄说完,屋里除了我的四个人都开过口以后,我问完咽了一口吐沫,“三舅你别扯淡,这又是跟我玩什么呢,快带我回家!” 。。。。。。 孔祥博的父亲孔万江正在局里召开的一个会议上向全局部署相关工作。孔万江在会议上讲话喜欢脱稿,他正讲到激动处,然而就在这时,满满当当的会议厅突然被八个人破门而入。这八个人进入会议厅后直奔向正坐在主席台中间的孔万江。 偌大的会议厅在这八个人进来的一瞬间立马变得鸦雀无声,包括刚才还滔滔不绝的孔万江也错愕地侧过头看向这八个人。 那八个人来到主席台之时,有四个人站在台下,而另外四个则径直走上主席台来到孔万江身后。 不知道那四个人对孔万江说了什么,只见那刚才还容光焕发的孔万江竟然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随后竟然被那四个人带出会议室。 。。。。。。 段绣程周一的话虽被张晓宇痛斥一番,但是张晓宇对段绣程提出的要求一直没有间断过思考。 张晓宇总会去找段绣程威胁他不要碰我,但是那些威胁现在看来也只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小儿科而已,段绣程依旧没有停止对我的打压与报复。 而张晓宇想到他哥哥说的,自己越是威胁段绣程,段绣程越是会变本加厉对待我,她心中一股无力感徒然而生。 眼看着我周一被带走,今天周五又快要放学了,我却依然没有回到学校,一股恐惧感压得张晓宇快要喘不过气来。岛共私圾。 张晓宇有想过让自己爸妈疏通关系把我从派出所捞出来,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和爸妈解释。另外即使她对爸妈说了,她也不敢确定她的爸妈会不会答应她的请求。 更重要的是,张晓宇知道自己找爸妈帮忙只是治标不治本,因为即使我这次出来了,下次段绣程一定又会出新花样对付我。而她不可能每次都让她的爸妈帮助我脱困。 想到这里,张晓宇心烦不已。渐渐地,张晓宇脑海里开始想另一个问题:我的苦难多是她带来的。 从上次段绣程靠他的爷爷派人将我打到住院到这次使我被警察带走,我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有此遭遇,全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段绣程和我本无冤仇也不会如此盯着我不放。 第一百八十六章 孔祥博被警察带走 为琐了个琐的打赏加更 思绪混乱不堪的张晓宇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如果她远离我,段绣程是不是会真的放过我,他是不是会不再针对我。 一直低头沉思的张晓宇这时缓缓抬起头看向齐玲玲,当看到齐玲玲的背影,张晓宇一阵心痛。 上周看电影时齐玲玲和我看到一半便一起离开,而第二天齐玲玲一早又连续给了我两记巴掌,这两巴掌不可能无缘无故而打,她心里虽不敢确定,但她一直隐隐感觉到我和齐玲玲。。。。。。岛共欢划。 张晓宇能看出来,自看电影那天以后,我看齐玲玲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念头及此,张晓宇想想自己真是趁人之危又失败透顶。 我失忆之前本就是齐玲玲的男朋友,她趁我失忆想尽自己努力和我在一起。而最终她还是没有饶过齐玲玲这道坎。 接着她又想到没能和我在一起,反而给我带来的麻烦一波接着一波。 那些混乱,纷杂的思绪扰得张晓宇心烦又心痛,当她不由自主地掉下一滴眼泪她决定成全我和齐玲玲,她要依段绣程所言离开我,离开8中,甚至离开这个城市,也让段绣程遵循他的诺言不再针对我! 。。。。。。 周五下午第二堂课上,孔翔博正在用手机看h色小说,看到欲火攻心处,她抬头看了看坐在第四排的滕爱兰,看着滕爱兰苗条曼妙的背影,他忍不住露出一记邪笑。 想到我已经被他的人陷害进派出所,而在他的关照下我此时应该正在接受刑讯逼供,想到我遭受痛苦的模样,孔翔博又露出一记奸笑。 此时,想着我不可能再破坏他的好事了,他下定决心今天放学就尾随滕爱兰回家,然后趁滕爱兰开门之际用黄昊新给他的那瓶迷幻药把滕爱兰。。。。。。 想到这里,孔翔博浑身更加燥热起来,他简直恨不得现在整个教室就剩下他和滕爱兰,然后。。。。。。 孔翔博正邪恶的想着少儿不宜的画面,就在此时,突然有人敲响他们班的教室门。 敲门的是校长,此时校长已经快郁闷死了,周一刚来四名警察抓走高一三班一个男生,今天竟然又来了六名警察来到高一七班抓孔翔博。只是他不解的是,孔祥博爸爸是市局级干部,就算孔祥博真的惹了什么祸,警察们怎么会直接跑到学校来抓人,难道警察们不知道孔祥博的身份? 校长想提醒这些警察,但是看到这些警察面色一个比一个凝重,他始终也没有开出口。 “孔翔博,你站起来。”校长来到讲台上的时候,他扫视讲台下方说道。 孔翔博抬头看到门口警察那一刻就愣住了,当听到校长竟然叫自己站起来,他心里那种莫名的恐慌感更加强烈起来。想到自己爸爸是局长,和市公安局局长关系很铁,他慌乱不安的心这才稳定一些,随后他依言缓缓地站了起来。 在门口的六个警察中有三个警察看到孔翔博站起身,他们立刻走进教室,来到孔翔博附近后,其中一个蒜头鼻警察对孔翔博说道:“你伙同他人捏造事实,作虚假告发,意图陷害他人,使他人受刑事追究,你涉嫌诬告陷害罪,跟我们走一趟!” 孔翔博听到这位警察的话,他两条腿都软了,这个警察说的都是事实,这些事情正是他对我做的。 “你们可能误会了,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说完,孔翔博抖着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欲给他父亲打一通电话,他要让他父亲出面给市公安局局长或者副局长打个招呼,把这几个警察吓走。以前孔翔博没少犯事,只要一犯事,他多会用这种方法。 孔万江的电话在他被双规的那一刻起已经被纪委办案人员扣下,所以孔翔博连续打了两次都是关机提示音。 蒜头鼻警察见孔翔博还想打电话,他给令两名警察使了一个眼神,那两名警察赶紧上前将孔翔博铐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你们tmd不想好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孔翔博被上带手铐的时候,他一边拼命挣扎着,一边言辞激烈地叫嚣起来。 孔翔博被两名警察强行押出教室时,他仍不死心,他试图用被带上手铐的手给自己妈妈再打一通电话。 这时,蒜头鼻警察一把抢过孔翔博的手机,然后直接将他的手机关机掉。 “nmd,你工作不想要了是不是?!我爸爸是市财政局局长和你们公安局局长李豪放关系很硬,你们敢这么对待我!!!”孔翔博以前惹事也被警察制服过,但是那些警察事后无一例外都像孙子一样向他道歉。此时,孔翔博在走廊里一边被押着向楼梯处前行,一边挣扎着凶神恶煞道。 “你爸已经被sg,受你们利用唆使的也已经被批捕,小伙子,把你的嘴给我闭紧了,你再一口一个公安局局长,一口一个李豪放,别怪我没提醒你!”蒜头鼻警察恶狠狠道。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这似乎已经成为g之常情。 在此之前,李豪放和孔翔博父亲孔万江称兄道弟不假,只不过李豪放那是看重孔翔博父亲手里的财政大权,在李豪放的眼里,孔翔博父亲只不过是一个财神爷,而脱下那一身“衣服”,孔翔博的父亲什么都算不上。 要说李豪放zhengzhi敏锐性也是极高的,当得知孔万江被带走,他倍感惊异之余第一时间派人去调查此事。在他看来,孔万江一定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多方探查下,他并没有发现孔翔博父亲得罪什么大人物。,然而他突然想到自己的儿子曾跟他说孔翔博前一段时间跟他的儿子打招呼借警车和警服甚至警用器械的事情。他忽然想到,问题会不会出在孔万江儿子那里?! 当时李豪放只道是小孩子想借警用资源耍威风,他也没太当回事,可此时此刻想起这件事,他越想越觉得心慌。于是他就这件事展开了调查。当他从他儿子那里将整件事搞清楚,他傻眼了! 孔翔博竟然用他儿子抽调的警用资源演了一出戏戏耍一个高中男生,而这件事并没有就次结束,就在上周五晚上,孔翔博竟然伙同一对男女又设了一个套陷害那个高中生。更可气的是,自己的儿子竟然还帮孔祥博抽调警员对那个小子进行刑讯逼供,试图屈打成招! 李豪放听完自己儿子的话一巴掌把自己的儿子打翻在地,他气急攻心之下似乎又感到不解气,竟又用皮鞋补了数脚! 李豪放平静下来后感到极度不安,他第一时间派人去云清街派出所去了解最新情况,可是云清街派出所的人一听到是问有关我的事情,他们竟然如避蛇蝎一般躲得远远的,不管他派出调查情况的人怎么追问,云清街派出所的所有警员就是守口如瓶只字不提。 李豪放在系统里是有名的说一不二,他想不到自己要调查的事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于是他气急败坏地赶到云清街派出所亲自去了解情况。 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即使他亲自光临,那些警员竟然仍讳莫如深。 李豪放从上到下找了近一多半的警员谈话,最后还是一个刚入职的小警员在他威胁之下诚惶诚恐地把事情简单的对他叙述了一下。 原来自己的混蛋儿子和那个混账孔祥博将陷害我的事做的也算可圈可点,几乎把“套”做实了,可万万没想到,我竟然大有来头! 第一百八十七章 你们少爷是谁?! 就在我被李豪放儿子和秦彪钦点的警察“审讯”时,竟突然闯来三个人,为首的人更是举着电话扔在阻拦他的警察身上,并让那名警察接电话。 那名警察一头雾水地接过电话后,听完电话那头的人说完话,他脸色骤变,随后他以为对方是在骗他,他气氛地挂断了电话。 可没多久,廖凯的电话便打到了云清街派出所! 事情的来龙去脉终于搞清楚了,李豪放傻了,如果他今天不查一下,他都有可能永远不知道一直和他不和的廖凯是怎么把他玩死的。那个廖凯竟然在我被带走后的第一时间命云清街派出所所有人保密,不论谁来了也不得开口! 事情查到了这里,李豪放一下子瘫软到椅子上,他也终于搞清楚在一向谨小慎微的孔万江为何会落得如此田地。而同时他也清楚自己的好日子似乎也已经走到了尽头。 果不其然,就在这时,追查到李豪放来到云清街派出所的另一队办案人员推门而入。 “李豪放同志,有些事情需要落实,请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男子来到已经浑身颤抖的李豪放面前。 。。。。。。 孔翔博被塞进警车的那一刻起,他已经没有了昔日专横跋扈的气焰。 他到此时也没有搞清楚他前途光明即将有可能成为副市长的父亲怎么会突然被双规,而自己陷害我的事又怎么会败露,他明明做的天衣无缝。 孔翔博突然有一种错觉,那就是此时此刻,他就像连续设计我那样被别人设计了,这些警察可能并不是真的警察,而是要整他的警察。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就立即否决掉了这个念头,他想不到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这么整自己,他虽然横但是他不傻,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是以他从来没有招惹过他招惹不起的人。甚至上次耀武扬威的唐奇那般羞辱他,他都没有撕破脸。 想到唐奇,孔翔博浑身一震,难道是唐奇?! 不过孔祥博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唐奇应该不会为了一个普通高中生这么修理自己,自己上次虽然有顶撞他,但根本没有到达鱼死网破的境地。而且唐奇的爷爷就要退休了,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树敌,临退休招敌是官场大忌,唐奇的爷爷能混到正常退休,这点道理应该不会不懂。 可不是唐奇,又会是谁,孔翔博的大脑快要想得裂掉了,但是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性。 警车不知行驶了多久,孔翔博突然听到坐在副驾驶的蒜头鼻警察接了一通电话,蒜头鼻警察连说了三个“是”之后,他竟然让开车的警察掉头去双d港。 “不是去警局吗?”孔翔博听到蒜头鼻警察的话恐慌起来,他不知道为何押解警察会掉头去港口。 然而他的问询并没有得到答复,蒜头鼻警察只给了他一记鄙夷的冷笑,这记冷笑他是多么的熟悉,因为这种冷笑时常出现在他自己的脸上。 此时,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个不真实的梦,他怎么也不愿相信本风光无限的自己今时今日会落得这般田地。 当警车行驶到双d港,孔翔博被他身旁两边的两个警察押出了警车。一下警车,港口的海风夹杂着海腥味扑鼻而来,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你,你们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孔翔博看着前后两辆警车和将自己团团围住的警察,再眺望不远处一望无垠无边无际的大海,他感觉恐惧不已。 他的问话依然只得到了沉默,没有人回答他为什么,正如以前很多被他欺辱的人问他为什么时,他只是冷笑着不置一词一样。 过了约莫有二十多分钟,一架直升机在海面上出现,随后那架直升机一点点向他们所站立的地方靠近。当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和螺旋桨带来的狂风刮得孔翔博衣襟飞舞眼睛都要睁不开时,孔翔博那股惊恐的感觉更加强烈起来。 果然,当直升机盘旋片刻垂直降落后,六名警察不由分说将孔翔博押到了直升机上。 “你们要,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坐飞机,你们不是警察吗,为什么不带,带我去警局!!!”当孔翔博被直升机上的两个男子死死地按在座上,孔翔博一边惊恐的挣扎着身子,一边歇斯底里地朝正退出直升机的警察们吼叫起来。 当直升机舱门关上并缓缓升起,孔翔博终于蔫了,他瘫软地靠着机座,“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弄上飞机,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坐在孔翔博旁边的两个人像是看一条狗一样用悲悯而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孔翔博,“见了我们少爷,你什么都知道了,别着急。” “你们少爷?你们少爷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少爷!我也不可能得罪你们什么少爷,你们搞错了,快放了我!”孔翔博虽横,但是他自认他从来没有得罪过能动用直升机搞自己的什么少爷。 那两人没有再和孔翔博废话,他们其中一人拿出一条黑布不由分说地蒙到了孔翔博眼睛上,黑暗只会让恐惧的人更加惊恐,孔翔博此时唇齿都开始打颤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直升机竟然开始降落,随后他被那两个人扶起身子押下了飞机。由于眼睛还被黑布条围着,他看不到下飞机的情景,他只知道自己被那两个人架着走了七八分钟才站定身子。 当他眼睛上的黑布被摘下来,他看到眼前的景物时,他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这里竟然是一座机场大小的岛屿,岛屿的正中央是一栋气势恢宏的巨型别墅,这栋别墅几乎占了整座岛屿三分之一的面积。而这栋别墅前方放眼一看,大概站着二十多位保镖,这些保镖几乎每隔十米站一个,这也从侧面反映出这栋别墅有多么巨大多么恢宏。 岛屿上其他地方多是争奇斗艳的植被,这些植被与那栋别墅遥相呼应与围绕岛屿四周的海水显得相得益彰。 孔翔博简直有些恍若隔世,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能得罪这样一个势力,试想能拥有这样一座岛屿的势力那绝对不凡。 当孔翔博看到一行八人推着一个坐轮椅的人从巨型别墅的正门出来后,他一直悬着的心加速跳动起来。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正被前呼后拥的人推着一点一点向他靠近。 当孔祥博的眼睛看清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是谁,他顿时感到五雷轰顶,他险些站不住身子瘫软倒地,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是我!会是在他心中从来没有瞧得起的我!!! 当我被萧巾眉姑姑推到孔翔博身前,我平静地看着在两名壮汉搀扶下勉强站立的孔翔博。 “拜你所赐,我的两条腿成了这副模样。”如果怒火能换回我完好的双腿,我一定会冲上去用我的无尽怒火将他烧成灰烬,可这显然不现实。 此时,我显得无比平静,在孔翔博眼里我甚至平静的有些过了头。 面对我波澜不惊的话语,孔翔博大脑已然短路。 废掉我的双腿,是孔翔博当初特意嘱咐李豪放儿子做的。但是眼前的结果让他感到毛骨悚然。岛共史圾。 “你,你怎么会。。。。。。”孔翔博看着我身后的八个人,又举目看了看整座岛屿,他的话就在嘴边却问不出口,因为他已经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孔翔博没有把话说全我也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之前面对这一切就连我自己都感觉那么的难以置信。 第一百八十八章 你自己给我一个放过你的理由 “我曾三番四次警告过你,可惜你一再欺辱我!”我的声音依旧不带有一丝感情色彩。 我的这句话刚说完,孔翔博身边的两个人从孔翔博两侧各踹出一脚直踹在孔翔博的膝盖上,将孔翔博踹得跪在地上。 “柳,柳臻宇,我,我知道,现在,说对不起已经,晚了,但是求你放过我,求你放过我。”孔翔博跪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因为他从我身后的几个人眼睛里看到一片死灰之色, 尤其是我身后那个女子的眼神,更是让他感到一股死亡气息在无形逼近,没错,死亡气息,那眼神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一般。 “放过你?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此时此刻我不是出现在这里,而是依然被你唆使的人关在审讯室里被刑讯逼供被严刑拷打,你会放过我吗?”我缓缓张口问道。 孔翔博沉默了,这个问题的真实答案这个时候他怎么敢说出口,可是说一个假答案他自己都不会相信,于是他只好无言以对地望着我。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不是出现在这里,而是被你的人屈打成招承认我根本没有做过的犯罪事实,继而被判刑,你会放过我吗?”我继续问道。 我的这句话问完,换来的依旧是一阵死寂的沉默。 “新的问题,如果我被判刑回不到学校,你会放过滕爱兰不去碰她吗?”我问出第三个问题。 这个问题孔翔博同样没有回答我,事实上,就在他被警察带走的前一刻他还幻想着怎么得到滕爱兰的身体。(..info无弹窗广告) “最后一个问题,你自己给我一个放过你的理由。”我掷地有声道。 面对无言以对的孔翔博我再次缓缓开口说道:“你凭借家里的权势百般凌辱我,我可以容忍你。但是你一再对滕爱兰图谋不轨已经触犯了我的逆鳞,更不可饶恕的是你胆敢威胁我的家人,这些起来,你罪不可恕!” 听到我的这句怒斥声,孔翔博身后的两名男子极其配合的一人赏了孔翔博一记推踢。被踹中腰部和头部的孔翔博顿时感到天旋地转。 就在我姑姑萧巾眉朝孔翔博那里走去时,我指着孔翔博,“你知道我在审讯室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你把我修理成这番模样,我会让你百倍千倍的还回来,这句话我曾对你说过,可惜当初你并未放在心上。是啊,当时的我在你眼中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不过一会儿我这只断了腿的蝼蚁就让你尝尝万蚁噬心的痛苦!” 我的最后一个字刚吐出口,姑姑一脚扫在孔翔博的头上,孔翔博在这一脚之下终于昏了过去。 当孔翔博被一杯水泼醒后,他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昏暗的屋子里,这间屋子阴潮不已,甚至还散发着一股霉味。 当孔祥博意识再清醒一点,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被锁在一个铁椅上,而铁椅对面则摆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一副用来夹手指头的手指夹,一盆热气腾腾飘满朝天椒的货真价实的辣椒水,一把铁锤子,一个五十公分长像猫爪子一样的铁具,一根一米多长的藤鞭等数十种令他毛骨悚然的刑具。 “辣椒水的滋味你应该没有尝过吧,拜你所赐我很荣幸地尝过两次,不得不说那种滋味令我不想再来上第三次。好在警用辣椒水是通过特殊配方研制的,对人眼没有副作用,不过这种热气腾腾的朝天椒辣椒水不知道泼在你的脸上会不会令你眼睛有事。”我坐在轮椅上指着那盆充满朝天椒的辣椒水说道。 “柳臻,臻宇,我知,知道错了,你饶,饶过我,我求,求你,饶过我!”平日里越是骄横跋扈的人遇到危险越是没有骨气,看到孔翔博此时哭天抢地的模样我对他充满了鄙视。但是我会放过他吗,当然不会!我连续两次被欺虐的场景历历在目,而欺辱我的人此时此刻就在我面前,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孔翔博,我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但是我绝对是有仇必报的人,这一切皆是你咎由自取,你好好接受你的惩罚吧!”说完,我转头看向一直默默站在我身后的姑姑。 姑姑会意后将我不徐不慢地推出昏暗的房间,就在我出门的一刹那,我突然听到身后歇斯底里的嚎叫声,虽然孔翔博正在得到惩罚,但是我的心情并没有好转。 当我被姑姑推到海边,我看了一眼无垠的大海,然后我对正蹲身给我礼被海风刮起衣领的姑姑,“姑姑,谢谢你们。” 人生真是奇妙,我失忆醒来后有三舅、三舅妈和姥姥无微不至地照料我,而半个多月后,我又有了姑姑,爷爷和太爷爷。 “你是我的亲侄子,你被人害成这样,我怎么会坐视不理,我们萧家的人再不济也不是这些蛇鼠之辈可以妄动的。”姑姑为我礼好衣领后,她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姑姑,不瞒你说,我到现在还感觉不太真实,我还是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我转身看着偌大的岛屿。 “你是个命运多舛的孩子,你的经历过于坎坷了一些,但是你身体里留着萧家的血液,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姑姑慈祥地笑道。 “孩子,不要憎恨你的爷爷和太爷爷,好吗?他们自从知道你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他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这十几年他们的生活几乎都是在关注你的下落。尤其是你的太爷爷,他只剩下一个星期左右的寿命,也许明天或许后天,他就会溘然长逝。但是说真的,这些年来,姑姑从来没有看过你太爷爷如此高兴,如此开心。当年的事情已经折磨他十几年,你可能不知道,你爸爸是你太爷爷众多子孙中最疼爱的一个,他时常念叨着,你爸爸是萧家里头最像他的一个晚辈。”姑姑说这番话的时候,她一直紧紧地注视着我的眼睛。岛共讽扛。 姑姑此刻的担心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因为由于失忆,我对往事完全没有印象,而那天三舅,爷爷和姑姑轮番给我讲的东西,在我听来更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是以我又怎么会对他们产生憎恨的情绪,不过姑姑的话我有听进心里去,这几日从爷爷和太爷爷的眼神中,我能看出来他们对我的愧疚与疼惜。 “姑姑放心吧,我以前的记忆已经没有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不会恨爷爷,更不会恨太爷爷。”我浅笑着对还蹲在我身前的姑姑回道。 姑姑闻言脸上荡开一波波越来越欣喜的笑容,正如我前方那不断涌来的波浪。 然而这波笑容几秒后在姑姑脸上突然戛然而止,随后姑姑眼睛里竟然冒出一股怒火。 “你那个远房三舅把你当初被人打住院甚至做了开颅手术的事情已经完全跟我交代过了,姑姑会为你讨回公道,只是姑姑需要些时间,打你的是什么人只有你自己见过,而你又失忆了,所以这件事追查起来要棘手一些。”姑姑缓缓站起身对我说道。 听到姑姑提起这件事,我愣了片刻以后,我开始思考起来。其实我心里一直怀疑那个曾经对我痛下狠手的人是段绣程,因为除了孔翔博也只有段绣程和我过不去,而张晓宇在医院那句是她害了我,更是坚定了我的这个想法。可是这一切只是推测,我并不敢百分百确定就是段绣程做的。 第一百八十九章 你威胁我?! 为琐了个琐的打赏加更 然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个害我失忆的人曾给我发过qq信息,如果将这个qq给姑姑顺藤摸瓜,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我赶紧对姑姑说道:“姑姑,我有打伤我那人的qq。” 当我被姑姑推到电脑前,我开机后第一时间登上了齐玲玲当初送给我的qq。这qq上面的人本就不多,没一会儿我便在“陌生人”中找到了那人的qq号码。 姑姑看到那一串qq号码后立即打了一通电话,我不知道她是打给谁的,只知道她吩咐对方立即着手调查这个qq号的使用者。 而姑姑打电话期间,我的眼睛一直盯着齐玲玲,张晓宇还有我后来加上的沈燕妮和滕爱兰的qq号,往常登上qq看到她们四个女孩儿的头像我心里充满了甜蜜与温馨,而此刻想想我的双腿,我心里只有痛苦与酸楚。 “姑姑,我的腿真的医不好了吗?”我痛苦地转身看向身后刚打完电话的姑姑。 姑姑愣了半响,随后她苦涩地对我回道:“你的膝盖粉碎性骨折,如果修养得当有可能会痊愈,但是需要时间,你刚做完手术要好好静养,医生说如果你修养不当可能会留下后遗症,以后就算腿好了也不易弯曲,怕凉。” 我闻言放弃了用qq立即联系她们的念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她们说我现在的现状,我怕她们对我问东问西,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让我的腿好起来,然后我健健康康的重新站回到她们面前。 。(..info无弹窗广告)。。。。。 周一那天,警察把我带走的场景齐玲玲看的真切,而第五天都快要过去,我的座位还是空荡荡的。 齐玲玲那天听到警察说我袭警,打砸警车,她虽不知道袭警有多严重,但是想想那天逮捕我的那些警察凶凶的眼神,她觉得事情似乎很严重。 周五放学后,坐在自己妈妈来接自己的车上,齐玲玲几次欲言又止,直到晚饭时,齐玲玲才终于忍不住对饭桌上的父母提出请求。 因为她听班级同学说过,警察对袭警的人不管有没有罪都会报复一通的,而我在派出所五天没出来她心里实在是不踏实。 “爸,我能跟你说个事嘛?”齐玲玲给自己父亲夹了一块肉,随后她把自己的椅子往他父亲身边靠了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说了。”面对齐玲玲的嬉皮笑脸,齐玲玲父亲却没给她好脸色。 “你都知道了?看来你上次就是在骗我,高月祁那个汉奸,她是不是又给你通风报信了?!!!”齐玲玲气得把她刚才夹到自己父亲碗里的肉又夹了出来,紧接着她恨恨的把肉放到嘴里咬牙切齿地嚼了起来。 这一次齐玲玲父亲没有矢口否认,他将碗筷愤然一摔离席而去。 齐玲玲见自己父亲说离开就离开,她顿时慌了,她一下子后悔在这个节骨眼上惹自己父亲生气。 没办法,她只好硬着头皮跟着父亲来到父亲的房间。 “爸,你帮我一次吧,求你了。”齐玲玲进入父亲的房间磨蹭半天她也不知说什么好,于是她干脆直截了当起来。 齐玲玲父亲像是没听到一般,他点燃一支烟自顾自地抽了起来,他甚至连侧头看一眼齐玲玲都没有。 就在齐玲玲要惺惺离开时,她的父亲突然开口了,“我可以帮忙,不过你是不是得考虑一下去新加坡留学的事。” “你威胁我?!”齐玲玲刚才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父亲的这句话,她跺着脚,“你做梦!” “玲玲,袭警可大可小,他五天都没有出来你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吗!”齐玲玲的父亲掐灭烟头悠悠道。 “什么?”刚走到门口的齐玲玲听到这句话豁然转身。 “我以前有个员工拘捕袭警,其实他只是被误会扒窃,只要配合警方调查应该什么事情都没有。可他偏偏在激动之下把警察打了。当他再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植物人,没有人知道他在警察局这几天遭遇了什么,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他成了植物人!”齐玲玲父亲对齐玲玲耸人听闻道。 。。。。。。 张晓宇回到家后她的爸妈并不在家,也不知去了哪里,而她的哥哥将她送到家后让她晚饭自己解决,也离开家不知要去哪里。 张晓宇独自呆在空荡荡的家里思绪百转千回,一个人独处时心里有一种空空的感觉,她已经五天没有见到我了,她感觉事情似乎真的很不妙。 张晓宇越想下去越是担心我的安危,她最终鼓起勇气拿起了家里的座机,当拨通一串号码,心乱如麻的张晓宇听到对方一连问出三个“喂”,她才终于开口,“段绣程,我答应你,只要你这一次放过柳臻宇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为难她,我可以转学。” 电话那头的段绣程沉默近半分钟,他才回道:“放心吧,只要你不和那个混小子在一起,我会言出必行。我其实也是为了你好,你有没有想过你爷爷和你爸妈会同意你和那个小子在一起吗,你趁早离开他对你也是一种解脱,否则你越陷越深,只会害了你自己。” “别跟我废话,我已经答应你了,你快放过柳臻宇!”张晓宇吼了一声便扣掉了电话。 段绣程听到电话传来忙音,他讥笑着将电话缓缓扣上。 此时,心情又喜又悲的段绣程对着电话自言自语道:“他柳臻宇害得我几乎已经得不到你,我怎么可能就此放过他!只要你答应离开他就好办了,我短时间可以不动他甚至可以现在把他捞出来,但是过个一年半载,他欠我的我会让他连本带利的回来!” 段绣程来到他爷爷的住处时,他爷爷刚躺下要睡觉,他爷爷有早睡早起的习惯。 可是段绣程没有退出他爷爷的房间,他一屁股坐在他爷爷床边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爷爷。 “这么晚跑过来,又是怎么了?!”段绣程爷爷见自己孙子这个时候进屋,他恨不得一脚把宝贝孙子踹下床去。 “爷爷,您老人家常说革命即将胜利,同志仍需努力。我现在争夺你孙媳妇晓宇的革命即将成功,我再努力一下就好了。”段绣程绕道床的另一边坐下后说道。岛台妖扛。 “怎么,让我恭喜你?!”段绣程爷爷一听段绣程没个正经,他掀开被子抬腿就是一脚。 段绣程揉了揉被踹的腿赶紧直入正题,“爷爷,你再帮我一个忙我革命就完成了,以后我绝不再烦你,以后我也绝对消消停停的!”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你也知道你令我烦了?!既然你保证是最后一件,那是什么事,说说看。”自己孙子大晚上跑过来,他虽然生气但是还是愿意听听自己孙子有什么事。 “是这样,晓宇答应我不再和那个柳臻宇来往,但是她求我一件事。爷爷,我想帮帮她。”段绣程赶紧回道。 “哦?是晓宇遇到麻烦了,那你个死崽子还跟我拐弯抹角干什么!她求你什么事?”段绣程爷爷一听到张晓宇,他立马来了精神。 “张晓宇看上的那个姓柳的小子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星期一被警察带走了,到现在都没有回学校,张晓宇想让我想办法把那小子捞出来。”段绣程半真半假道。 段绣程爷爷没想到是这种事,他顿时吹眉毛瞪眼睛起来,“赶紧滚回去,天天给你闲的,那该死的小子进局子里多吃几天苦岂不更好,你着急什么!” 第一百九十章 爸,你这杯橙汁不能白喝 段绣程怔了一下,然后他支支吾吾坦白道:“爺爷,实话告诉你吧。只要我这次帮了张晓宇,张晓宇就答应我转学,而只要她转学不再多和那小子有纠葛,我再讨好晓宇的爸妈,你孙媳妇就到家了!” 段绣程爷爺闻言盯了段绣程许久才开口,“我很喜欢晓宇没错,但是绣程你很令我失望,你和晓宇从青梅竹馬走到今天这步田地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我就为你再做最后一次。话我先撂下,这次以后你再找我求助门都没有。你能打动晓宇最好,可如果打不动人家,晓宇不愿跟你在一起你到时候别把我和你爸妈搬出來,我们丢不起那个人!” 段绣程爷爷说完,发现自己不省心的孙子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气得抬腿又是一脚,這一脚比之前那一脸力气大多了,竟然直接把段绣程踹下床去。 “爷爷,那你快联系人啊!”段绣程怕爷爷反悔。他迫不及待起来。 “死崽子,你也不瞧瞧现在几点!”段绣程爷爷说完想下床再去踹段绣程,可是看了一眼窗外漆黑夜色的段繡程一溜烟跑出了他的房间。 。。。。。。 沈燕妮从回家后一直惦记着怎么对他爸爸开口说我的事。可是话在嘴边她就是不敢开口。 错过晚饭说事的黄金时间。沈燕妮在他的父亲坐在书房看书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走进了书房。 沈燕妮父亲看着沈燕妮这小妮子竟然端着一杯橙汁走进来,他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花镜。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info好看的小说)沈燕妮父亲有一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感觉。 当沈燕妮把橙汁放到自己父亲的书桌上,她眨巴着眼睛干巴巴地望着自己的父亲。 沈燕妮父亲怔怔地看着桌面上的橙汁,又抬头疑惑地望向沈燕妮,他茫然之下许久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我。我榨的,喝吧。”沈燕妮看到自己父亲那迷茫的眼神,她把杯子又往前推了推。 见自己父亲仍没有动,沈燕妮赶紧又腼腆道:“这个是我在厨房用了七个橙子榨,榨的,你尝尝。” 沈燕妮以前没有做过这种活,复杂的果汁机令她折腾好半天,浪费好几个橙子才终于捣鼓明白。 沈燕妮父亲终于缓过劲来,他端起杯子浅尝了一口,虽然这杯橙汁挺费橙子的,但是味道还不赖。 “好喝吗?”沈燕妮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父亲手里转眼少了一半橙汁的杯子。 “嗯,不赖,好喝,好喝,燕妮越来越懂事了。”沈燕妮父亲一口气把剩下的半杯橙汁也喝光后,他放下杯子开怀大笑。 “爸,你,你这杯橙,橙汁,不能白,白喝。”沈燕妮盯着空杯子又眨巴着眼睛说道。 沈燕妮父亲:“。。。。。。” 等沈燕妮父亲郁闷地问完沈燕妮为什么这杯橙汁不能白喝后,沈燕妮这才支支吾吾把她欲求自己父亲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等沈燕妮说完,沈燕妮父亲眼睛变得深邃起来,其实自从我出院,沈燕妮父亲一直想把我抓来见一面,只是最近“中兴”遇到了一些麻烦,他暂时顾不上。.info 然而沈燕妮父亲没想到自己女儿竟然大晚上跑来求他救我,他想了许久最后点头道:“爸爸可以答应你这个要求,但是我把他弄出来以后你需要答应爸爸一个要求,怎么样?” 沈燕妮闻言赶紧拼命地点着小脑袋,“什,什么要求?” 沈燕妮父亲几次要开口,但想来想去还是怕自己女儿伤心,他决定先把我救出来考验一番再说,毕竟自己女儿难得有喜欢的人,如果我是一个大堪造就之人,他倒愿意培养我一番。可如果我配不上自己的女儿,那到时候只能让我远离沈燕妮。 想到这里,沈燕妮父亲对沈燕妮徐徐回道:“这个以后咱们再说,我先想办法将你的同学放出来。” 沈燕妮一听到自己父亲这句话,她立即喜上眉梢,她脸上不多见的笑容也渐渐荡漾开来。 沈燕妮父亲是过来人,他懂得少女情怀,但是他觉得自己女儿已经陷得太深了,是时候清算一下了,否则以后再陷得更深以至于无法自拔那到时候说什么也为时已晚了。 。。。。。。 齐玲玲离开自己父亲房间后在自己的闺房里一直痛哭流涕,她不想去新加玻留学,但是她更不想我在警察手里遭遇不测。 刚才她父亲的话吓到她了,如果警察真的因为袭警而修理我,她不敢想象五天的时间里我遭遇了什么。 齐玲玲越想越心惊胆战,她不知道我还有多长时间才能被放出来,如果因为她的犹豫使我再多受时日折磨,再遭受更大的痛苦,她不会原谅自己。 想到最后,齐玲玲抹了一把眼泪,她又走到自己父亲的房间里。看到自己父亲在愣神沉思着什么,齐玲玲对自己的父亲开门见山道:“好,我答应你去新加坡,但是就算我去了新加坡我也不会和柳臻宇断了联系,我要和他在一起,我就是喜欢他!” 齐玲玲说完,她掩面跑出了自己父亲的房间。 齐玲玲父亲见到齐玲玲竟然如此激动,他一拳击在墙上,同时他的眼睛开始变得阴鹫起来。 齐玲玲父亲思忖一阵,他暗暗打定主意先动用关系把我放出来,然后把自己女儿送到新加坡,接着他再制造一场车祸,正如前一段时间他得知我刚出院要举家去沈阳游玩时,他在高速路口派人守着,想要在我三舅的车开上高速公路一段时间后制造一场意外车祸一样。 虽然齐玲玲父亲不知道当时我们为什么会临时取消去沈阳游玩的行程使他的设计落空,但是她相信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好运。 又一次离开自己父亲房间的齐玲玲不知道此时十分疼爱自己的父亲正在想着着什么,如果知道,她一定会感到震惊与胆寒。 在这个国度能成为商界巨贾有几个是清白的呢。虽然齐玲玲父亲今时今日还没有达到商界巨贾的程度,但是他这些年从起步至今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大多商界传奇的成长史都是一部血腥史,一将功成万骨枯,虽然不是为商场而生,但是也多少可以借来一用。 齐玲玲在房间里不知呆了多久,她从书包里掏出了手机,查出以前在宿舍里张晓宇留给自己的电话号码,她犹豫许久最后心一横按下了拨号键。 张晓宇此时和齐玲玲几乎一样的状态,她一直躺在床上抹着眼泪。 她感觉我就像是大麻一般令她着迷让她上瘾,她明知我们在一起有重重阻碍,可她无论如何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还有,她明知齐玲玲对我的意思,可她就是无法下定决心离开我,将我让给齐玲玲。岛台见划。 在她之前看来几乎什么东西都可以让给同班同寝室的齐玲玲,可唯独爱情不可以。可是现在想来,张晓宇又感觉自己以前太自私了,齐玲玲明明在我失忆之前就已经跟我在一起了。 回想自己曾经在玩诚实勇敢时所说的那句话,只要自己心爱的人没有结婚,她会竭尽全力为自已争取。她感叹自己糊涂了,竟然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现在她答应段绣程转学,她已经做好放弃我成全我和齐玲玲的想法。 就在张晓宇思绪极度混乱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张晓宇下床将放在书桌上的手机拾起一看,她有些懵了,因为那上面正不断闪现着“齐玲玲”三个字。 第一百九十一章 转学与留学 “喂?”张晓宇猶豫一阵,她接通了电话。 “张晓宇吗?”这是齐玲玲第一次给张晓宇打电话,她听到张晓宇的声音却下意识问道。 “是。玲玲,有事吗?”张晓宇不知自己爲什么竟然有些紧张。 齐玲玲听到张晓宇回答后,同样很紧张的她竟然好半天也說不出下面的话。 就这样,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漆黑夜幕下一望无垠大海的齐玲玲和正站在床边心情五味杂陈的张晓宇一时间都将电话擎在耳邊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们能谈谈吗?”最后还是主动打电话的齐玲玲先开口打破僵局。 “关于柳臻宇?”张曉宇没有立刻回答齐玲玲的话,她反问道。 “是。”齐玲玲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 “哦。”张晓宇再一次问道。 齐玲玲此时也不知从哪里开始说是好,她犹豫片刻向张晓宇問道:“你明天有时间吗,我们坐下来谈谈,好吗?” 张晓宇听到齐玲玲的话很快答应下来。她和齐玲玲约定了时间和见面地点才将电话挂断。 齐玲玲与张晓宇约在第二天上午九点,在罗斯福购物中心五楼的“葡京小站”见面。岛台医技。 八点四十多齐玲玲已经提前来到,她正坐在靠近玻璃幕墙的位置看着幕墙外城市喧嚣的风景。 张晓宇在“葡京小站”外头徘徊许久,她犹豫很长时间最后看到时间快接近九点,她这才终于迈步走进了这家休闲餐厅。 九点是“葡京小站”刚开始营业额的时间,张晓宇在几乎空荡荡的大厅里一眼就看到了正出神的齐玲玲。 “玲玲。”张晓宇想对约自己前来的同室好友挤出一丝微笑,可她挤了半天也没挤出来。 “晓宇,你来了呀,快坐,快坐。”齐玲玲听到张晓宇的声音,她赶紧起身向张晓宇热情地打招呼。 齐玲玲的热情让张晓宇措手不及,她看着齐玲玲一时有些失神。 “晓宇。喝点什么。咱们在宿舍一起生活快一年,我还真没见过你喝白开水以外的东西。所以也没敢自作主张为你点。”齐玲玲把桌面上的点餐簿向张晓宇推了推。 “我就喝一杯珍珠奶茶就好,你点什么,今天我请客。”张晓宇连忙把点餐簿又推向齐玲玲。 “那我喝一杯橙汁就好,不过今天是我约你出来的。账怎么着也要让我结啊。”齐玲玲朝张晓宇眨了眨眼睛。 “玲玲,找我来什么事?”待两人点的东西先后上齐,两人都沉默着只喝果汁不说话有一阵子后,张晓宇终于打破僵局向齐玲玲问道。“晓宇,柳臻宇他。。。。。。我。。。。。。”齐玲玲欲言又止,她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她一时间有些语塞。 张晓宇见齐玲玲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她似乎已经猜出齐玲玲想说什么,于是她接过话头,“玲玲,你不找我,我也想找你的,之前的事我有些自私了,如果有伤害你,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 “晓宇,你别这么说,难道你忘了吗,我跟你说过,我们是公平竞争,没有谁自私,你不要这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其实,你不要多想,我这次来不是要和你说这件事。”齐玲玲说到这里轻呡一口果汁顿了顿。 张晓宇没有等齐玲玲再开口,她先说道:“玲玲,还是我先说吧,我要办理转学了,我姥爷家在沈阳,我可能要去沈阳念书。以后我不会再同你争柳臻宇,我能看出来你是真心喜欢他,愿你和柳臻宇能够在一起。” 齐玲玲听完张晓宇的话,她满脸浮上震惊之色,“你要转学?!” 张晓宇见齐玲玲如此激动,她微微抬头注视齐玲玲少顷,然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晓宇,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我要去新加坡留学了,我想让你照顾好柳臻宇,我退出的。”齐玲玲杏仁眼惊讶之色还没有褪去。 张晓宇听到齐玲玲这句话,她脸上瞬间也浮现出吃惊与讶异的表情,她一直以为齐玲玲找自己是想告诉自己齐玲玲和我已经在一起了,是想向她宣布这件事,可张晓宇怎么也没料到齐玲玲说的是这个。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这一次的沉默漫长无比,她们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心里的难过与痛苦。 。。。。。。 段绣程周六起床后一直窝在家里,他正在幻想着张晓宇转学去沈阳以后该如何挽救他与张晓宇之间已然产生的几乎不可愈合的裂痕。之前他虽有说张晓宇在他心里已经死了,可那都是气话。他认为自己既然能和张晓宇从小一起长大,两家人又亲如一家,这些都是上天的安排,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得到张晓宇。 思来想去,段绣程都觉得无论他做什么几乎都不可能让张晓宇原谅自己甚至正视自己,除非张晓宇也失忆掉。 想到失忆,段绣程浑身一震,他突然想起把我打成失忆,我将住院前的记忆全部失掉,他的心思开始活泛起来。 段绣程当然没有想过也找人动手把张晓宇也打得住院做开颅手术。他开始思考有没有其他安全可靠的方法使人失去记忆。 段绣程越想越觉得这种方法不靠谱,真要有这种让人轻而易举失忆的方法,那这个世界还不乱套了。于是,他收住这个想法转念开始想其他途径,段绣程想到快接近中午他也仅想到一个很无奈却有些许可能性得到张晓宇的办法。 那就是一切交给时间,只要张晓宇真的不再和我接触,不再和我有瓜葛,他相信在时间的洗礼下他可能会有一丝再打动张晓宇的机会。而如果在接下来的时间,他把经历重心放在张晓宇的父母和爷爷身上,讨到他们的欢心,到时候就算张晓宇不同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也不得不乖乖尊从。 。。。。。。 聂晶这几天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尤其是今天早上也不知道怎么了,许多上级一个接一个都将电话打到了他这里。 而且都是要求他立即把我放掉,可是人他早就放了,此时他感觉有些叫苦不迭,同时暗骂李豪放是个混蛋,给自己留下一堆烂摊子,让自己为他们擦屁股。 要说孔万江和李豪放被突然出事,市里面事先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这早已引起市里面各方面的注意与提防。当然,这些人也在通过各种手段在探查孔万江和李豪放出事的原委。 只是孔万江和李豪放出事原因哪有那么好查,他们只探查到孔万江和李豪放得罪了一个大人物,至于这个人是谁,他们想尽办法也没有探查到。 而魏子航带我离开云清街派出所之前,他对云清街派出所所有没有设局陷害我的警员下了封口令。 这些警员周五那天见到魏子航一进派出所竟然搬出一个重量级人物的电话来,随后聂晶又十万火急的奔来。 而最让他们心悸的是,他们的上司秦彪在自己的地方被人揍得遍体鳞伤,可从始至终聂晶都在旁边动都不敢动弹一下。 魏子航和聂晶既然双双下命封口,云清街派出所的警员们又怎敢多嘴,而他们不说,省里又不通气,当事人孔万江和李豪放也已经出事被控制起来,那些为段绣程爷爷,沈燕妮父亲以及齐玲玲父亲出面解决问题的大人物们自然无从得知这一切的原委。 也正因为他们不知道,所以他们今天才分别把电话打到了聂晶这里。 聂晶当初被魏子航要求封口,但是魏子航没有具体说要怎么封口。聂晶不知道魏子航是要求他封口不让别人知道我被魏子航带走的事情,还是封口不要让人知道魏子航他们大闹云清街派出所的事情。 第一百九十二章 虽强必杀,虽远必诛! 为琐了个琐的打赏加更 但是有一点聂晶有想通,那就是魏子航要求封口是爲了不打草惊蛇,魏子航估计是要将所有参与设计陷害我的人都一网打尽。一个也不放过。 想到这些,聂晶着实感到有些左右为难,一边是大有来头的魏子航,一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們,两边哪个他也得罪不起。得罪魏子航他感觉那纯属自找死路。而得罪市自己的顶头上司们,那他今后还有好日子過吗! 于是聂晶万般无奈下只好打起了太极,每一个电话他都唯唯诺诺的说知道了,但是他并没有表态放还是不放。 聂晶上午接完電话后脑袋一片混乱。这件事他也不能久拖,可是魏子航的联系方式他并没有,于是他一狠心抱着忐忑的心情将电话跨级打到了省里。 聂晶和省里的袁成刚都是一個系统的,所以有过数面之缘。当电话辗转被送到袁成刚那里,聂晶冒着冷汗把魏子航要求保密的事情和市里上司们要求放人的事情委婉地交代了一下。 袁成刚听明白聂晶这通電话的意思后,他对聂晶说他知道了并笑着直言不讳的夸赞聂晶很有悟性,是个可以大力培养的好同志。 聂晶闻言赶紧表态,以后会紧跟袁成刚的步伐,绝不掉队走弯路后又客套几句才挂断电话,当电话被扣上的一刹那他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他也暗暗感叹这个电话打得十分值得。他能听出袁成刚对自己在李豪放出事后主动向他靠拢是大为赞赏的。和自己一样,袁成刚和他的死对头夏杰也是水火不容。明争暗斗多年。聂晶只希望这次的站队是正确的。不要因站错队而影响自己的未来。 段绣程的爷爷,沈燕妮父亲和齐玲玲父亲在中午前分别接到了各自所托之人的电话。他们得到的回复是,对于他们要求释放的人,他们所托之人皆是爱莫能助。 沈燕妮父亲和齐玲玲父亲已经动用最大的关系,他们虽然有些震惊。但是只好面对现实。而段绣程爷爷呼风唤雨多年,更厉害的人物他还是认识不少的,于是他将电话打到了李民学那里,段绣程爷爷还就不信一个小小的高中生捞老不出来。 李民学受过段绣程爷爷的恩惠,得知他老人家拖自己要办的是这么一件事,他虽然觉得段绣程爷爷有些小题大做,用大炮打蚊子,不过最后他还是一口答应下来。毕竟段绣程爷爷从来没有要求自己为他办过什么事。 李民学把这件事交给夏杰处理,然而一个多小时后,他接到了上面的电话,上面要求他不要插手此事。岛布巨号。 李民学压根就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当他接完这通电话他傻眼了。 当李民学把上面的意思委婉的告诉段绣程爷爷后,段绣程爷爷也感到震惊无比。李学明上面的人竟然会插手此事,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件不可能的事。 事情到了这里,段绣程爷爷没有在继续较真下去,他现在毕竟退下来了,社会现实,他不愿为这样一件事情去动用更多的资源,因为先不说人家卖不卖面子不说,真要是卖面子了就为了一个高中生,这事情也不值当。(..info) 段绣程爷爷想到要怪就怪我有眼无珠时运不济,竟然得罪了这么一个能量巨大的人,他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不过段绣程爷爷转念又想想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果那人能整死我那就更好了,他对我上次将他宝贝孙子打得住院和与他孙子抢孙媳妇还在耿耿于怀。 。。。。。。 萧巾眉姑姑正陪我和太爷爷在海边晒太阳吹海风,此时姑姑仰面躺在躺椅上,她的右边是坐轮椅的太爷爷,而太爷爷的右边同样是坐轮椅的我。 这一刻,我们都没有说话,我们都在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然与宁静。我不知道太爷爷嘴角那一直挂着的笑容意味着什么,总之呆在他旁边我有一种无比踏实的感觉。 当悬于海平面高高的太阳开始西落,一架直升机的轰鸣声突然打破了我们温馨的一刻。 十几分钟后,魏子航带着四个人来到我们身边,当他发现姑姑旁边躺的竟然是太爷爷,他笔挺地站直身子将手背在身后却没有开口说话。 姑姑倒没有回避我和太爷爷的意思,她坐起身子看向魏子航,“查好了?” 魏子航见太爷爷和我也将目光投向他,他赶紧把手里厚厚的一沓资料双手递到姑姑面前。 “是查见了把我曾孙子打成失忆的人?”太爷爷盯着姑姑手里的一沓纸问道。 “是,那人名叫段绣程,也是一个高中生,派人对少爷不敬的是段绣程的爷爷段浪。”魏子航听到太爷爷问话,他赶紧恭恭敬敬地回道。 “什么来头?”太爷爷表情严肃起来,虽然他脸上的褶子使众人看不出他是在严肃。 没等魏子航再开口,姑姑看着段绣程爷爷段浪的生平履历最后面的内容。 姑姑说完见太爷爷只点头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她将厚厚的一沓纸还给魏子航,“内容太多,不看了,你捡重点说。” 魏子航接过他辛辛苦苦收集的资料,他沉吟十几秒钟后终于组织好思路开口道:“段绣程因为一个女孩儿对公子屡次不敬,”说到这里,魏子航忍不住看了我一眼,见我仍平静地看着他,他赶紧继续道:“后来少爷忍无可忍教训了段绣程一顿,把他打得住进了医院,段浪心疼孙子,疼孙心切的段浪于是找来四个特种兵联手将少爷差点,差点要了少爷性命。” “好一个心疼孙子,好一个疼孙心切,他的孙子是宝贝,那我的曾孙子又是什么?既然差点要了我曾孙子的性命,那这件事不死不休。”太爷爷说完,他转过身轻抚我的脑袋,他眼里此时没有了刚才说话时杀伐之气,而是被慈祥取而代之。 听到太爷爷说“不死不休”,我愣了,刚才听姑姑念段绣程爷爷的履历,我虽然不清楚他爷爷具体有多厉害,但是在我看来能当上a绝对不容小觑。(a见最下方备注) 念头及此,我忍不住开口对太爷爷说道:“太爷爷,虽然我这个仇该报,但是您别太激动,您刚才没听姑姑说吗,那个段绣程的爷爷曾经可是a!” “a?”太爷爷说完这几个字竟然笑了,他的笑里充满了不屑一顾,仿佛那三个字太他眼里就是一个笑话。而太爷爷左边的姑姑也笑了,她的笑充满了鄙夷与冷厉,“孩子,你记住一句话,你是萧家的人,萧家以外的人不管是谁,都不外人。在我们萧家人的眼里,欺我萧家者,虽强必杀,犯我萧家者,虽远必诛!” 姑姑后面的话把我听得热血沸腾,那十几个字久久在我耳边回荡,更在我心中萦绕不散。 “姑姑,这不是一件易事吧,影响应该很大。”我说这些倒不是软弱,我总觉得一个这样有权势的人说杀就杀掉,其背后的力量若是追查起来必定会引火烧身,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事给萧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孩子,你有这样的想法太爷爷并不怪你,毕竟你对自家的底子还不了解。但是太爷爷希望这是你人生中最后一次优柔寡断,你要记住:做大事者,需雷厉风行,成大业者,需杀伐果断。太爷爷我浮萍一生,走的是枭路雄道,我的名字更是由自己改成‘萧世雄’,取“一世枭雄”之意。你和你的爸爸很像我,我希望我魂归西土之后,你可以将我萧家的枭雄之路继续走下去,成为绝世无双的绝世枭雄!”太爷爷说这番话时慷慨激昂,眼睛里充满精光厉色,他的声音不大,但听在我的耳朵里却振聋发聩。 第一百九十三章 凡是有异必有妖! “孩子,何为枭雄,古时張铣曾云:枭恶鸟也。(..info)雄强也!现世有云:杀一是为罪, 屠万方称雄。屠得九百万,即可谓枭雄。而在太爷爷看来,枭雄无道,因为鸟不是靠走的是于天际翱翔的,根本不需要‘道’。是以,枭雄无道也可以说是自有其道,凡是不可拘泥。無道便是有道!”太爷爷见我还在愣神,他继续对我铿锵道。 “孩子,你听明白你太爷爷的话沒有?”五六分钟后,姑姑见我终于从沉思中走出来,她淡然地走到我对面向我问道。 “明白了,对付段绣程的爷爷段浪不可拘泥常道,明道不可走,不放试试暗道。”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姑姑。 “暗道?”姑姑虽然是在問我,但是她却缓缓地点了点头。 “暗!杀!”我掷地有声。 听到我的话,姑姑没有再开口,她将头侧过去看向太爺爷,当姑姑的眼神和太爷爷的眼神碰撞到一起。他们两人竟然同时一笑。 “爷爷。看来你没有看错,他真的很像哥。也很像你。”姑姑收住笑容时,她对太爷爷幽幽道。 太爷爷沉吟半响,他才再度開口对姑姑道:“这件事交给方平,方常去做吧。他们手脚利索些。”说到这里太爷爷顿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点了点我,“他们二人做完这件事情,以后就让他们跟着他吧。有他们二人在我曾孙子身边,我西去以后也可以放心了。.info” 太爷爷说完,姑姑连连点头应诺,随后她又看向魏子航,“那个叫段绣程的小东西就交给你处理吧。” 。。。。。。 当段绣程爷爷把自己争取后的结果原原本本告诉段绣程以后,段绣程张大嘴巴许久也没有说出话来。 “爷爷,你不想给我办这件事也用不着吹这么大的牛吧?!竟然说李民学伯伯都不敢过问此事,你骗谁呢!他柳臻宇要是有机会惹到那种人,那不是天方夜谭吗!” “朽木不成器!我一把年纪骗你这个混账小子作甚,那个姓柳的小子你以后不要再招惹了,我感觉这件事透着点邪乎气儿。你爷爷我在戎马一生,什么邪乎事都见过,你记住一记话:凡是有异必有妖!” “爷爷,你乱七八糟说什么呢,什么有异有妖的,他柳臻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他还能成为什么妖怪不成,那个人整死柳臻宇最好,若整不死我也不会轻饶他,就算他真成为妖怪,我也要找个茅山道士打得他魂飞魄散。”段绣程眼睛里充满了仇恨。 “不成器的东西,快滚回家去,别在这碍眼。”段绣程爷爷见自己孙子越说越没个人话,他瞪着段绣程连续几脚把段绣程踹出门。 。。。。。。 齐玲玲爸爸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把事情对自己的女儿说,他没有想到在他眼里手到擒来的事竟然没想象中那么简单。他生意虽大,但是在市里面能够得见的最大人物已经动用过了,可对方对这件事的前后回复竟然天差地别。对方刚接到他电话之初,问明事情原委后让他放心。可没多久电话就打回来了,而且回复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无能为力”。这四个字齐玲玲父亲从上午研究到傍晚,他怎么也搞不清楚,一个高中生怎么会让那种大人物无能为力。 这期间齐玲玲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的女儿,于是他一拖再拖,最后实在烦了,就说关系已经打通,就快出来了。 不过齐玲玲爸爸到希望我永远都不要出来,省得他徒增烦恼。 。。。。。。 沈燕妮父亲从她发现女儿在一点点改变就开始对我产生过浓厚的兴趣,可惜前几次每次派人抓我想见上我一面都没有成功。而他所托之人回复他“这件事没能力插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当沈燕妮父亲想再问一遍时,所托之人竟然急匆匆挂断了电话。 沈燕妮父亲越想越觉得我很有意思,因为我给他带来的震惊实在太多了,如果过一段时间我有幸完好无损的被放出来,他倒是愿意把我请来审视我一番,甚至可以考虑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我。但前提是我可以安然无恙的出来,因为这一次他感觉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当沈燕妮今天第七次端着新研究出的芒果汁走进自己的书房,沈燕妮父亲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膀胱。 。。。。。。 段绣程爷爷有早睡的习惯,所以他家里的保姆、专职厨师等下人也早早的休息了。 今晚不知为何,很少做梦的他一入睡就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遇到一头龙首豺身的怪物,而这头怪物竟然张开血盆大口要咬他! “啊!” 段绣程爷爷惊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过了好半响才缓过劲来,原来刚才那只是一个噩梦。 段绣程爷爷将身子倚靠在床头上开始回忆刚才那个梦,喜好古物的他对龙之九子甚为熟悉,他回想梦里的那个龙首豺身的怪物分明就是龙的次子--睚眦! 睚眦性格刚烈,好勇擅斗,嗜杀好斗,总是嘴衔宝剑,怒目而视,一般刻镂于刀环、剑柄吞口,以增加自身的强大威力。俗语说: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睚眦便成了克煞一切邪恶的化身。 段绣程爷爷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做出这样一个梦,揉捏一阵太阳穴,段绣程爷爷打开床头灯欲点一支烟压压惊。岛布共圾。 可就在床头灯亮起来的一瞬间,他赫然看到有两个人像是幽灵一般站在自己的床边正用阴冷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这两人一个身着黑衣,一个身着白衣,再仔细一看更像是索命的黑白无常! 段绣程爷爷感到周身毛骨悚然,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和汗毛一瞬间都起来了! “你们。。。。。。”段绣程爷爷刚想起床怒斥那二人,可那二人突然动了,身着黑衣的男子一把将段绣程爷爷按倒在床上,另一个身着白衣的人则在捂住段绣程爷爷的嘴之前将一片药粒顺推进段绣程爷爷的口中。 几秒钟后,那两人几乎同时松开段绣程爷爷,段绣程爷爷想再开口怒喝些什么话,可无论他怎么说话,他竟然就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此时段绣程爷爷只感觉自己的舌头失去了知觉,就像是被喷了麻醉药一般。 段绣程爷爷可谓戎马一生,可面对眼前这两人却毫无还手之力,他像是一个疯癫的哑巴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床头灯的灯光并不强烈,整个房间虽然不再是漆黑一片,但仍是昏暗无比,此时那两个人在微弱的灯光下竟然同时露出一副冷笑,这一记笑容看在段绣程爷爷的眼睛里顿时感到不寒而栗。 “你是想问我们为什么突然闯到你这里?”黑衣男子突然弯下身子将嘴靠近段绣程的爷爷。 段绣程爷爷登时出手想抓黑衣男子的脖子,可他的手刚动就被黑衣男子的手抓住了! 黑衣男子出手的动作之快,简直让段绣程爷爷心惊胆战。 “半年前你曾派四个特种兵打伤我们少爷的事情还记得吗?”黑衣男子腰又低下少许,他此刻几乎将耳朵贴在段绣程爷爷的耳边。 仅这一句话,刚才还一直激动不已的段绣程爷爷突然僵住了身子,随后他骇人地看向近在咫尺的黑衣男子。 第一百九十四章 段绣程爷爷离世 “我们少爷托我送你一句話:你权势滔天可以仗势欺人,但是很可惜,你欺错了人。.info[]”黑衣男子在段绣程爷爷茫然的目光中一字一顿道。 段绣程爷爷眼睛露出惊恐之色。他挥舞着另一只活动自如的手没有袭向黑子男子,而是不停地在空着摇摆者,似乎再说“不要”。 黑衣男子见到段绣程爺爷这个动作,他继续在段绣程爷爷耳畔讥笑着玩味道:“你是想让我们不要伤害你的孙子吗?” 段繡程爷爷闻言拼命地点着头,他有口不能言,只能“啊啊啊”地叫唤个不停,但他异常激动的意思昭然若揭。 “对不起,我们老爷交代过。尊你的身份。可以叫你走得体面些。但是你的孙子險些要了我家公子性命。你的孙子只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们老爷让我在你临走之前也送你一句话:即将發生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酿成的,你来生若再欺人记得用上眼睛,不是什么人都是你欺得起的!” 黑子男子的话说完,段绣程爷爷也笔直地倒到了床上,刚才黑衣男子不知给段绣程爷爷吃了一片什么药,那药竟然一如段绣程爷爷的口,就令他捂着胸口抽搐,没多久便断了氣。 带着白手套的白衣男子将段绣程爷爷的身子摆成他们刚进来时的睡姿,然后轻轻地把被子又给段绣程爷爷盖好。 “你的死只会被认为是心肌梗塞。不过你自己知道你是怎么死的。.info[]如果你的魂魄刚离开身体,还没有离开这间屋子,记住我家少爷和老爷对你的忠告!” 黑衣男子说完这句话,屋里的床头灯也灭掉了,十几秒后,整个房间又变回段绣程爷爷之前做噩梦时的模样,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此时正躺在床上的段绣程爷爷已经没有了噩梦,没有了那个睚眦张着血盆大口要吃他的噩梦,因为他已经离开了人世。 。。。。。。 段绣程第二天清晨听到爷爷夜里突发心肌梗塞去世的消息简直如遭雷击。他怎么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他的爷爷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他的人,也是他最大的倚仗,他之所以敢嚣张跋扈为所欲为,靠得就是他曾经位高权重的爷爷。岛土私号。 而今天早上他还在睡梦中,竟然被他的爸爸推醒告知这样一个消息。直到他来到爷爷去世的床前,看到爷爷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遗体,他仍然不愿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就在昨天,自己的爷爷还生龙活虎朝自己吹鼻子瞪眼睛,怎么仅隔了一个晚上就撒手人寰,与自己天人永隔了! 段绣程在他爷爷的遗体旁站了许久,直到他从恍惚中走出来才发现他爷爷竟然是睁着眼睛的。段绣程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竟会突然闪现出“死不瞑目”四个字。 段绣程走到他爷爷身旁学着电视剧里面的镜头,伸手将他已经溘然长逝爷爷的眼皮缓缓合住。.info 待他爷爷双目合上,段绣程终于抑制不住伤心之情掉下眼泪。 “爷爷,你是不是放心不下我,我保证以后会为你省心的。”自己爷爷临死时眼睛竟然都没有闭上,段绣程想到自己爷爷去世的前一天他还在惹爷爷生气,懊悔不已的他哽咽道。 不知过了多久,段绣程的父亲将两位殡仪师带了进来。 殡仪师对屋子里的人都点头打完招呼后,他们赶紧着手为段绣程爷爷穿寿衣、寿鞋,接着又为段绣程爷爷身盖黄绸,面蒙绸巾。然后,他们将段绣程爷爷衣服上的纽扣全部剪掉,用布带将衣服系好。之后,他们便将段绣程爷爷的五官复位,往他的口内置放一小块帛金金元宝。最后他们让段绣程爷爷左手握一只帛金元宝,右手握一根打狗棍。 两位殡仪师将这一切做完,他们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对段绣程爸爸嘱咐道:“一会儿你们需要准备黑纱、白花、白布、红布、烧纸、瓦盆,瓦盆底部要有孔。还有纸活:公鸡、白幡、纸马、别墅、金银库。今天晚上,由你们家属在瓦盆里烧纸,亲友来访时也要烧。” 就这样,段家人纷纷忙碌起来,他们开始筹备段老爷子的后事,从始至终也没有人怀疑段老爷子的离世有什么异常之处。 当天下午还没有从悲恸中走出来的段绣程突然接到易飞打来的电话,心情糟糕透顶的段绣程连续挂断三次易飞的电话,易飞竟然还不依不挠地打来第四次电话。 被搞得心烦意乱的段绣程终于气愤地按下手机接通键:“rnm,要死啊,老子正烦着呢,你打电话干你娘啊?!” “段哥,我,我明天的飞机要去美国看我姥姥和姥爷,我突然想起来你,你用钱的事,所以我临走前想,想把钱给你,你现在有时间吗?”电话那头的易飞回道。 段绣程一听到是这件事,他强压下刚才的怒火,“我在我爷爷这里,你送过来吧,钱包好了,别让别人看到!” “段,段哥,我走不开,我现在正好在新亭别墅区的房子里面,离你那不远,你来我这里取钱吧,我,我多给你准备了两万。”易飞闻言赶紧慌张地再一次回道。 段绣程一听到多两万,想到爷爷走了,以后零用钱想必更加拮据,他这才让易飞在家里等他,他马上就到。 “绣程,你去哪?”段绣程的姑姑听闻自己父亲去世后,她第一时间便从德国赶回来,当她火急火燎地刚走进庭院时,她看到段绣程正往庭院门外走,于是她忍不住问道。 “我去。。。。。。”段绣程想到跟易飞要钱的事没有必要说出来,于是他收住后面的话不耐烦道:“你赶快进去,我的事不用你们管。” 段绣程是第三代独子,段家人从小都娇惯着他,是以即使自己的侄子这么跟自己说话,段绣程的姑姑也只是看着段绣程匆忙走出庭院,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段绣程打出租车往易飞那里去的时候,坐在车里的他脑子仍混乱不已,他一会儿想着以后没有爷爷的日子要如何过下去,一会儿想着待得到易飞这笔钱再怎么收拾我。想到收拾我,他突然意识到我现在还没从派出所出来,而他的爷爷已经离世,没有人再会帮他把我捞出来,而张晓宇转学的事情似乎也会化成泡影。想到这里,他希冀收拾我的那个人能将我收拾透,最好永远也不要把我放出来。 念头刚想到这里,出租车便到了新城别墅区,出租车只能停在别墅区大门口,剩下的路段绣程不得不步行进入别墅区内部。 待来到易飞所住的那栋别墅,段绣程发现易飞家的所有门竟然都是敞开的,于是他径直通过不锈钢栅门和双开防盗门进入了易飞的家里。 段绣程几乎进门的一刹那,他刚通过的那扇双开防盗门便被人立即关上了,而那个人关完门二话不说,举手就是一记手刀砍在段绣程的脖子上。 袭击段绣程的人只用了很小的力道,否则段绣程绝不可能只是捂着脖子摊到在地上惊恐地看着他这么简单。 “易飞,你tmd做什么!”被袭击的段绣程还没有搞清楚事情倒地是怎么回事,他捂着脖子站起身后,扬起脖子怒嚎起来。 段绣程只道是易飞在自己爷爷去世后第一个站出来报复自己,可当他看到易飞战战兢兢地被两个人架到他面前,段绣程顿时蒙住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诱抓段绣程 段绣程只道是易飞在自己爺爷去世后第一个站出来报复自己,可当他看到易飞战战兢兢地被两个人架到他面前,段绣程彻底蒙了。 “你就是段绣程?”魏子航走到段绣程身旁。他蹲下身用手捏住段绣程的腮帮子。 段绣程感到自己的腮帮子像是被一只巨大的铁钳子夹住一般,但是他並没有就此束手就擒,他口齿不利落地叫嚣道:“滚你妈的,你知道我是谁吗,把你的狗爪子拿开,我爷爷是。。。。。。” “你爷爷现在是死人,什么也不是。”魏子航捏着段绣程的腮幫子,他缓缓起身将段绣程也拎了起来。 “你。。。。。。”段绣程露出一脸惊慌之色。魏子航既然能说出这句话。那就说明魏子航是知道自己背景的。而且魏子航的语气充满不屑与嘲諷,这让他有一种极为不祥的感觉。 “你,你们都是什么人,爲什么要,要针对我。”段绣程语气终于不再张狂,因为时间每多一秒,他心中那种不祥感越是强烈一些。 段绣程懂得痛打落水狗的道理,可他爷爷虽然已经离开人世,但他爸爸妈妈叔叔姑姑们还在軍界政界担当要职。段家并没有完全衰落。他实在搞不清楚是谁要整自己。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魏子航说完,他递给刚才用手刀袭击段绣程的男子一个眼神。 那男子会意后赶紧掏出一根橡皮绳从段绣程的背后绑住段绣程的双手。(..info无弹窗广告) 接下来那男子又脱下段绣程的鞋褪下段绣程的袜子卷成椭圆状向孔翔博的嘴里塞来。岛土丸弟。 “我爸妈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唔,唔!!!”段绣程垂死挣扎的威胁之语还没有说完,他已经失去了再说话的能力,那块卷成椭圆形的袜子已然塞进他的嘴巴里。 “小子,听好了,你的话说反了,是我们少爷不会放过你爸妈。甚至你们整个段家。你爷爷的死只是我们为你们段家送上的一味小菜,接下来精彩绝伦的好戏绝对会让你眼花缭乱。”魏子航听到段绣程的话,他突然出手掐住段绣程的脖子在段绣程耳边狠狠说道。 段绣程没想法自己最后挣扎的话换来这样的回应,他难以置信地瞪着眼睛,直到此刻他才终于知道,他生龙活虎的爷爷并非死于突发心梗,而是被眼前的这些人。。。。。。 想到这里,无边的恐惧在段绣程周身每一个角落蔓延,一股强烈的寒意激荡全身,他拼命地摇晃着身子嘴里发出惊恐不已的“唔唔”声。 魏子航喜欢看到一个人恐惧的模样,尤其是像段绣程现在这样由惊恐的表情一点点变成绝望。 从段绣程完好无损的进入自己家中,到段绣程此刻被五花大绑,易飞从头看到尾,他越看越是惊惧,而当他听到段绣程与魏子航的对话,他骇然过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听了不该听的话,段绣程的爷爷竟是被眼前这些人。.info[]。。。。。 易飞想到这里只感到天旋地转,他拼命地挣开身边的两个人跪到魏子航脚下,“您,您放过我,我保证什么话都不说,我什么也没,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魏子航俯视着易飞,他没有对易飞回答一个字,但是他充满嘲讽的笑容令心存一丝幻想的易飞顿时瘫软在地上。 就在易飞倒地的一刹那,刚才一直站在现在易飞身旁的两人一人用橡皮绳缚住易飞,另一个用黑布堵住易飞的嘴再用一个黑布条蒙住了易飞的眼睛。 待已经万念俱灰的段绣程也被蒙住眼睛,屋里的魏子航四人将段绣程和易飞两人塞进两个透气性很不赖的大皮箱,随后又将那两个大皮箱塞进两辆路虎车的后备箱中,一切就绪,他们驱车离开了新城别墅区。 待两辆路虎车行至郊区,魏子航命人将两个大皮箱从后备箱卸下来。 “你们两个继续开车前行,这两辆车沿途经过的摄像头太多,想办法销毁掉,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还不是将段家连根拔起的时候,切不可打草惊蛇。”魏子航对刚才开车的那两个人吩咐道。 “是!”那二人领命后,他们赶紧上车将两辆路虎车驶离。 接下来,早已停靠在路边等待魏子航前来的直升机上面下来两个彪形大汉,那二人对魏子航微微施礼后,他们赶紧将两个大皮箱拎上直升飞机。 段绣程从小到大在段家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疙瘩,他哪曾受过这样的待遇。 此时,段绣程不知自己到了什么地方,他甚至不知道他被放到了哪里,他只知道自己的身子不得不卷缩成一团在一个密封的狭小空间动弹不得。 段绣程在无边的恐惧中试图回忆他从记事起到他爷爷去世时究竟得罪过什么人,可他得罪的人太多了,一时间他也无法将每个人都想起来。但是有一点他敢确定,他得罪的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他不放在眼里的小角色。他不喜阿谀奉承,所以他的圈子里他永远都是大哥,他从不去接触比自己家世显赫的圈子。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落得这般惨境,自己到底得罪了谁家少爷! 段绣程拼命地晃动身子,但是这样做除了令他身体更加难受没有得到丝毫用处,根本没有人去理会他。 折腾许久,段绣程感到身心俱疲,他终于停止剧烈挣扎消停下来。又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所处的封闭空间竟然在晃动,而且晃动得越来越剧烈起来。 随着封闭空间剧烈晃动的还有段绣程的心脏,他从来没有体会过什么叫心惊肉跳,因为这种感觉从来都会出现在他要收拾的人身上。 。。。。。。 wx市只能算是一个中等城市,wx市的西郊有一条四车道的私人马路,马路的入口设有两个岗亭,每个岗亭前都有四名身穿黑西装戴着微型耳麦的保镖,岗亭前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私家道路,未经允许,不得擅入”。 路的尽头有一座占地近千亩的庄园,庄园的四周被郁郁葱葱的树木所包围,庄园内部的主体建筑是一幢四层高的巨型欧式别墅。这座庄园可以说是z国屈指可数的庄园了。庄园内有高尔夫球场、小戌影院、直升机平台、露天和室内游泳池,还有一个占地二百亩的果园,这里面的仆人加上保镖有500多人。这就是z国现今八个最为强大家族之一赵氏家族的庄园。 “爸,十几年来赵家更加强盛了,当年安邦叔如果不犯糊涂和赵家赵玉环离婚,我们萧家势必会如虎添翼。太爷爷眼看就要撒手人寰,他老人家一走,我们萧家只怕用不了几年就被这赵家追上。”萧芃逸坐在z国唯一一辆价值15.5亿的劳斯莱斯银魅车中看着车外如梦似幻的庄园,对他的父亲萧定国出神道。 萧定国是萧世雄的长孙,他的儿子萧芃逸是萧家第四代长子长孙,萧芃逸和第四代另外一位萧世雄的曾孙萧苾逸相差一岁,他们二人虽一起在萧家长大,但向来不和,在他们看来,萧家基业迟早要落到他们两人其中一个人的手里,是以他们都将对方当做自己最有利的竞争对手。 萧芃逸虽是萧家长子长孙,可萧芘逸的母亲是z国八大家族之一的郑家,而他的母亲只是z国一个二流家族的千金,对他争夺萧家家业并无裨益。 第一百九十六章 赵家 如今他的太爷爷蕭世雄又突然多出我这么一个曾孙子,他发现我被找到后,这几日太爷爷几乎天天和我呆在一起。这让他有了强烈的危机感。 萧芃逸和他的父亲长期监控太爷爷萧世雄的房間,那天监听到太爷爷要立一份遗嘱弥补这些年对我的亏欠,他们二人顿时感到坐立不安起来。 在他们看來,我和萧芘逸是两回事,萧芘逸这一脉有和他们相争的资格与资本,而我只不过是他旁支叔叔生的一个野种,我不该有资格继承蕭家一草一木。 可是太爷爷萧世雄已经将我记入族谱,这件事已然板上釘钉。他们再反对也只是无济于事。 于是萧芃逸和萧定国父子二人商议许久。一个惊天阴谋渐渐成型。岛役丰划。 那就是利用赵家的赵玉莲对我母亲破坏她和我父亲家庭的怨恨报複我。只要他们在萧家里应赵家,他们相信以赵家现今的实力,除掉我绝对是轻而易举之事。当然除掉我只是他们阴谋的一部分,他们的最终目的并不在我。 只是有一点,萧芃逸父子二人不敢确定,十几年过去了,如今已是昨日黄花物是人非,他们不知道赵玉莲是否还像当初那般憎恨我父亲萧安邦和我母亲柳如萍。 萧芃逸和萧定国父子二人愿意赌一回,哪怕赵家不愿出力了结我。他至少也要争取到赵家这个有利同盟,好在日后他和萧芘逸与萧建业父子俩争夺萧家时有强力外援。 很多家族之争明知什么叫“引狼入室”,可自古以来引狼入室这种故事从帝王家到氏族家层出不穷,这和人性的贪婪有着直接的关系。(..info) 要么整个家族拱手让给同族同胞,要么忍痛割让本族部利益分给外族最终争得整个家族。 莎士比亚曾说过,引狼或不引狼,这是一个问题。 面对这个问题,萧芃逸父子俩在萧芘逸背后郑家的强烈威胁下,在最受萧世雄太爷爷宠爱的我的威胁下。在我萧忠义爷爷以及萧巾眉姑姑的绝对压力下,他们父子俩最终咬牙决定寻求赵家这个强大的助力。哪怕出让萧家一定利益也在所不惜。 “赵家的赵向阳可是一个跟你太爷爷一般的人物,赵家能在这十几年来从名不见经传的家族挤掉韩家荣登八大家族,这一切都是依仗赵玉莲的亲哥哥赵向阳。”萧定国抽着雪茄缓缓吐出烟圈。 当劳斯莱斯银魅车驶到庄园岗亭处,萧芃逸施然下车走到四名保镖面前,不知萧芃逸同那四名保镖说了些什么,那四名保镖听完萧芃逸的话后赶紧用微型耳麦不知对何人汇报了些什么。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四名保镖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原本站成一排横立在岗亭前方的他们竟突然分站两侧,有一个保镖同时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将岗亭栏杆升起,并对萧芃逸的司机挥手示意。 待萧芃逸重新上车后,萧芃逸的司机赶紧将车通过岗亭驶入赵家庄园内部。 赵家庄园内部着实不小,在一辆法拉利612引导下,萧芃逸的凯迪拉克银魅行驶大概十几分钟,终于在一栋宛若古代行宫的建筑前将车挺稳。 当萧芃逸和萧定国父子二人下车后,一位古稀老人带着一行六名西服大汉来到他们父子面前。 那古稀老人走到离萧芃逸父子三步之遥时,古稀老人对他们俩躬身施礼,“我家家主听闻是萧家二位贵客登访,特命我前来出迎,茶水已经备好,请。” 古稀老人说“请”的时候,他将手同时伸向气派的大门方向,而与此同时,古稀老人身后的六个西服大汉立马散成两列将萧定国要通向大门的路让开。 萧定国并没有立马动身,他对这次前来赵家仅带出来的保镖和司机两个人吩咐道:“你们在车里等我们,不得擅动。” 那二人领命后迅速钻入车中,随后,萧定国和萧芃逸这才跟着花甲老人走入宛若古代王孙贵胄行宫的巨型建筑。 花甲老人在前领路足足走了八分钟才将萧定国父子带到赵家家主赵向阳面前。 “萧家果然势大,我赵向阳行踪飘忽不定,就连我夫人十有八九都不知我身在何处,可我前脚刚回庄园,你们后脚就突然登访,看来我的一切都在你们的掌握之中啊。”赵向阳起身迎接萧定国父子时,他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可是他的话细细品来和他的笑容显得格格不入。 “向阳兄弟真会说笑,我和犬子前来拜访你不假,不过我们哪掌握得了你的行踪,我们父子二人今天前来只不过是碰碰运气罢了,不成想真叫我们走运碰上了。”萧定国毕竟见过风浪,他倒没有被赵向阳的话慑住。 “好一个运气,此乃搪塞天下诸事最好的借口,不知你二位以秉承运气而来找我所为何事?”赵向阳依然是那副笑容。 话虽只听两句,可此时此刻萧定国哪里听不出赵向阳的敌意,看来萧家与赵家十年前的恩怨纠葛,赵家直到今天也没有放下。 看出这些,萧定国父子二人皆是一喜,十几年前的纠葛始作俑者便是我的父母,虽然我的父母已经双双离开人世,而我已经被萧家找到,他们岂会不管不问。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不知令妹可在园里?”萧定国没有直接进入正题,他竟先关心起赵向阳的妹妹赵玉莲来。 赵向阳一听萧定国提到自己的妹妹,他的双眸阴晴不定地盯着萧定国,“你们萧家还敢提我妹。。。。。。” 就在赵向阳的话说到一半之时,突然有人打断了赵向阳的话,“哥,听听他们萧家有何话要说。” 萧定国父子二人听到这个软绵绵甚为悦耳的声音后,他们身子皆是一震,当他们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大红旗袍的贵妇人款款而来。 这年月红色旗袍遍地开花,甚至一个小饭馆的迎宾都有可能身着一身红色旗袍迎接食客。 而这身大红旗袍穿在这位贵妇人身上极为相称,似乎将她妖娆与美艳衬托的淋漓尽致。甚至给人一种感觉,全天下的衣服只有这件大红旗袍才是最适合这位贵妇人穿的。 饶是萧芃逸已经看出眼前这位就是自己安邦叔叔的离异妻子赵玉莲,可当他看到已然走至身前的赵玉莲,他仍感到浑身燥热无比,他感觉自己的魂儿仿佛已经被眼前这位女子勾出了身体一般。 待萧芃逸从恍惚中走出来,他咽了一口口水的同时心下骇然无比,眼前这可是比自己大一辈份的女人,自己这个晚辈竟然看了一眼就变得神魂颠倒。 同时,他突然生出一个不解的念头,眼前这位就是相较自己公认美艳不可方物的母亲,那也是犹有过之,可安邦叔叔为何只爱野外香百合,不喜家中红牡丹。 难道那野百合的姿色要比眼前这位红牡丹赵玉莲更胜一筹?那她得美艳到何种地步! 萧芃逸年纪轻轻,一时把持不住走了神,他的父亲萧定国倒是淡定许多,“玉莲弟。。。。。。” 萧定国想说“玉莲弟妹”,可突然意识到这样称呼极为不妥,于是他赶紧改口,“玉莲妹子,你我一别十几年你的音容样貌似乎一点也没有变,这无情的岁月在你的脸上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啊。” “岁月的痕迹只会刻在脸上吗,心里的痕迹又有谁看得到。”赵玉莲给自己斟了一杯他哥哥刚沏好的有“茶中香槟”之美名的大吉岭茶,她一手握杯一手掩杯轻轻品了一口,然后轻哼一声冷冷道。 第一百九十七章 你缘何重提旧事? 萧定国刚才那句话看似是在吹捧,实则是为了一探赵玉莲的心思,当萧定国听到刚才赵玉莲所说的话,以及此时看到赵玉莲苦涩的神情,他心底已然有了计较。(..info无弹窗广告) “唉,当年我安邦堂弟一时糊涂,落得今朝物是人非。故人已逝,望玉莲妹释怀才好。”萧定国佯装苦涩道。 “好一个一时糊涂,好一个物是人非,好一个故人已逝!”赵玉莲听到萧定国的话一把将手里的茶盅摔在地上。 “萧定国,你千里迢迢来到这里难道就是为了故事重提,惹恼我妹妹的?你萧家势大,可还不至于上门欺人,说说吧,你缘何重提旧事?”赵向阳一直在旁边相观,看到自己妹妹如此激动,他将一只刚切好的雪茄甩给萧定国玩味道。 萧定国刚才见赵玉莲火爆的脾气果然和十几年前一样没有丝毫改变,他心里暗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可他还沉浸在惹恼赵玉莲的得意之中,赵向阳竟然看透了他的心思。 “既然话说到这里,我也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萧家的家业是我爷爷萧世雄一手开创出来,这个是人尽皆知之事。可花有凋落时,人有黄昏后,我爷爷萧世雄眼看最多只有一个星期可活。我们萧家家业虽大,只是我爷爷到现在也没有明确这个萧家家主该由谁继承,这个萧家家业该有谁掌控。向阳兄弟,你是聪明人,接下来我要说什么你应该猜得出吧。”萧定国将雪茄点燃狠狠嘬了一口。 “你们萧家第二代已入迟暮之年,想必对家主之位无所欲无所求。而你们第三代安邦已经过世,就只剩下你和萧建业两人。萧建业娶到郑家家主郑中秋爱女为妻,又生得一子,想必你和你儿子两人倍感压力才来找我的吧。”赵向阳直接把话挑明道。 “如你所言,如果郑家参与我们萧家之争,我们这一支的确势单力孤了一些。”萧定国倒也不藏着掖着,他直言不讳地将手摊开耸了耸肩。 “是以,萧建业背后有郑家,你就想联合我们赵家与之一抗?”赵向阳句句一针见血。 “如你所言,我此来正是此意。”萧定国又狠狠地嘬了一口雪茄随后将雪茄在一个价值不菲的水晶烟灰缸里碾灭。 “两个问题,第一个,你可知道我们赵家在八大家族中最憎恨哪个吗?”赵向阳长长地吸了一口雪茄,随后他缓缓吐出一口白烟,他的眼睛在烟雾中明灭不定。 “观你此言,想必是我们萧家莫属了。”萧定国透过烟雾直盯住赵向阳的眼睛。 “那我们赵家何不坐山观虎斗,你们萧家内斗,坦白说这是我们最希望看到的事情,我们为何要助你一臂之力与你一道抗衡萧建业与郑家。”赵向阳每一言每一语都透着摄人的气势,赵向阳一系列的话语早就将一直在旁边沈默不语的萧芃逸摄得汗流浃背。 不过萧定国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异样,他自顾自倒了一盏茶喝了一口,然后笑道:“我知道你们兄妹俩对我们萧家仍有怨气,不过我既然来了你也别阴阳怪气。我说过,明人不说暗话,你我双方都是明白人,可以直接开诚布公更可坦诚相见。想必你现在心里应该已经明了我不会亏待你们赵家,你这么激我也定然是想在一会儿的谈判中多捞点好处。都不是三岁孩童,这些伎俩我们可以放到一边,不如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你们萧家第三代,我之前眼里只有一个萧安邦,如今看来我看走了眼,你萧定国内敛外刚,倒是比之萧安邦丝毫不差。虽然我对你即将开出的条件很感兴趣,不过在此之前,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最好如实回答我,否则恕我赵家不奉陪!”赵向阳直勾勾地盯着萧定国说道。 见萧定国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似乎正严正以待自己马上要提来来的问题,赵向阳这才问道:“我虽对你们萧家有所成见,不过不得不说萧老爷子是我这一生最为敬仰的人物,他虽年愈耄耋,但绝未糊涂,他怎会驾鹤前不安排好萧家,反令你和萧建业自相残杀。这中间定然有什么事情,既然你要开诚布公,不如现在就坦言告知于我。” 赵向阳把玩着手上的翡翠戒指直言问道。“难怪赵家在你的掌管下如日中天,你赵向阳果然不是易与之辈。本来这件事,我要放在后面对你说,既然你问出来了,我索性先同你说了便是。”萧定国说到这里,他沉吟片刻悠悠道:“你说的没错,我爷爷枭雄一世,临终前不会犯如此糊涂之事,他之所以迟迟不肯立继任家主,是因为在等一个人。” “等人?”赵玉莲惊讶地问出声,她想不到有谁会被萧世雄去等待以影响整个萧家家主之位。 “没错,事实上我们萧家第四代男丁并非只有犬子和芘逸两人,这世上还存在另一个,我爷爷之所以迟迟未做安排,就是在等待这个孩子!” “什么意思?”赵玉莲大惊失色,她曾在萧家生活九年之久,萧家第四代男丁有几人她如数家珍,而她离开萧家后一直未曾听说萧家第四代还有第三个男丁! 萧定国闻言故意没有立即回答,他徐徐侧头将目光移向赵玉莲,停顿许久他才缓缓张口,“安邦在这个世上并非无后,他当年和那个柳如萍生有一子,我爷爷得知此事,一直在竭尽全力寻找。” “什么?!”向来处变不惊的赵向阳听到这句话都忍不住豁然起身,他此时此刻直勾勾地盯着萧定国。 “胡说!!!”赵玉莲几乎和她哥哥同时开口怒斥道,萧安邦是什么人,那可是她曾经的丈夫,他有没有儿子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赵玉莲想到这里,她两条眉毛都气得拧起了起来,“一派胡言!” “这事你一直被蒙在鼓里,就连安邦的父亲和安邦的爷爷也是近一年才得知此事。玉莲妹子,你当年和安邦结婚之前那柳如萍便为安邦怀有一女,因担心萧家和你们赵家对她们母女不利,安邦便将她们母女安置于乡下,以此瞒天过海,这一瞒就是九年,直到你们的婚姻走向破灭,安邦才偷偷将那对母女从乡下接走。不过你那段时间总以死相协逼迫安邦同你复婚,而安邦的父亲和爷爷又施压他和你重新走到一起。安邦带着那柳如萍终日诚惶诚恐,他实在担心你们赵家和我们萧家发现他和柳如萍又在一起,更怕你们对柳如萍不利,万般无奈下,安邦托萧巾眉将柳如萍母女又送回了乡下,只是这一次送回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人,因为那柳如萍又怀孕了,这一次怀的是男孩儿。” “混账!!!”正把玩翡翠戒指的赵向阳听到这里,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发冲冠起来,他手里的翡翠戒指在他的一拍之下顿时碎得四分五裂。 即使自己妹妹已经离婚十几年,而他曾经的夫婿已经撒手人寰,可这十几年来自己妹妹的日子过得如何他这个做哥哥的最是清楚。 自己妹妹赵玉莲对待与萧安邦的九年婚姻可谓全身心投入,毫无保留,可最终只换到无情离婚这样一个结局。 而在他看来这一切除了我父亲萧安邦的原因,剩下的责任全在破坏自己妹妹婚姻的我母亲柳如萍身上!如今听到我母亲柳如萍竟然为我父亲萧安邦生得一子,他又怎能不气愤到极点。 第一百九十七章 是你把我抓过来的? 为琐了个琐的打赏加更 “安邦是嫌我九年来不能为他生育吗,但是就不能再多给我几年时间吗,我已经很努力了,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赵玉莲竟然出乎萧定国的预料,她没有狂躁,也没有发癫,她竟然留下两行清泪,她的眼神极其迷离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萧定国以为赵玉莲对萧安邦这十几年是充满仇恨的,但是看到此情此景,他哪里看不出赵玉莲其实还是爱着萧安邦的,她还是无法忘怀自己曾经的夫婿。 难怪这十几年来赵玉莲没有再嫁,她的心没有放下,她的心里还存在着一个别人永远无法代替的人。 “这个孩子,怎么样了?”赵向阳稳住心神令自己心情平复下来后,他向萧定国问道。 “安邦的儿子还未出世,安邦便遭遇车祸离开人世,那柳如烟在儿子出生一年后以为安邦不会再来寻找他们。于是她万念俱灰下带着一双儿女离开了乡下。直到一年前,我爷爷才从萧巾眉那里得知安邦还有儿子存世,于是他便下命竭尽全力寻找。就在前几天,安邦的儿子被萧巾眉找见并带回岛上。”萧定国最后一句话有意提高声音。 赵向阳和赵玉莲兄妹二人听到这句话,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连动都没有动一下,气氛瞬间变得冷冽无比。 “如此说来,你爷爷一直不肯立萧家家主,就是在等安邦的儿子,他要将萧家交给安邦的儿子?!”沉默一分多钟后,赵向阳终于开口打破沉默。 “除此以外,我再找不到我一向精明的爷爷为何会迟迟不立家主的理由。[..info超多好看小说]内斗会给我们萧家带来什么我爷爷不会意识不到。”萧定国轻轻点首,随后他继续又道:“那孩子虽然年纪还小,但如果有他姑姑萧巾眉和他爷爷萧忠义在背后扶持,再有我太爷爷临终遗嘱,相信萧家家主必是板上钉钉之事,他人再做何计较也将无济于事。” 赵向阳剪切一只雪茄连续抽了几口后,他用手指夹着雪茄指向萧定国,“所以你找我来除了要对付萧建业,还想让我出力为你解决掉安邦的孽种?” “没错!”萧定国斩钉截铁吐出两个字。 “想必你已有计较,不妨说来听听。”赵向阳似乎比之前有了很大的兴趣。 “这件事现在还下不了手,要等到。。。。。。”萧定国将他的计划全盘对赵向阳托出。 “哼,你倒是心狠手辣,你就不怕事后你们萧家萧建业那一脉查出蛛丝马迹令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境?”赵向阳听完萧定国的计划,他冷嘲热讽道。 “你说反了,要查出蛛丝马迹的人是我,而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境的人才是萧建业!”萧定国没有在意赵向阳的讥讽,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你要先除掉安邦的儿子,再嫁祸萧建业?”赵玉莲已经从混乱的思绪中走出,她听到萧定国的话讶异道。 “玉莲妹子你用的‘嫁祸’这两个字我虽不喜欢,不过是这个意思。”萧定国的冷笑仍挂在脸上。 “谈谈你开出的条件吧,坦白说你们萧家令我感兴趣的地方不少。”赵向阳直言不讳地笑道。 。。。。。。 段绣程被人扯下眼睛上的黑布条后,过了许久他才适应并不强烈的光线。 当他看清自己处所的地方,他拼命地挣扎起来,他想开口喊叫,可惜他嘴里塞的臭袜子并没有被取出来,而他的双手还被绑在背后,他只能死命地摇晃肩膀,可惜他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段绣程之所以如此激动,只因他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昏暗潮湿的房间里,而这个房间正中央是一个被铐在铁椅上已经被折磨昏迷过去的少年,这少年身上虽然遍体鳞伤但是他的脸却几乎完好无损,段绣程认得这人,这人分明就是8中的孔翔博,8中能引起段绣程关注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孔翔博另一个就是唐奇,虽然段绣程对他们的家世是不屑一顾的。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孔翔博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被人搞成这番模样。 接下来,令段绣程吓破胆的一幕发生了,只见站在孔翔博铁椅前的一个阔膀大汉用小铁碗舀了一碗辣椒水活生生泼在孔翔博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这声音之凄厉,使在不远处观看的段绣程忍不住连连打颤。 “杀,求,你,们,杀,了,我。”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孔翔博气息微弱地朝他对面的阔膀壮汉一字一字道。 “今天才是第二天,这才是刚刚开始,后面的好戏还多着。”那阔膀壮汉说完,他拿出一把剪切手指头的小铡刀。 当孔翔博的小手指头被塞进铡刀,也不知孔翔博哪来的力气,他挣扎之下竟然将铁椅弄得铮铮作响。 “别,求,别,放过,我,求,你了,不要!!!”当孔翔博看到那阔膀壮汉露出一排牙朝自己冷笑,他惊恐万状,他试图做最后努力保住自己的手指头。 “啊!啊!啊!啊!啊!” 然而那个阔膀大汉却并没有就此停手,当他一用力剪掉孔翔博的小手指头,孔翔博顿时歇斯底里嚎叫起来,这嚎叫声已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声音,这嚎叫更像是凄厉的野兽发出来的。 事实上孔翔博的手指头此刻一点知觉都没有,他并不是因为疼痛而吼叫。之前他虽被虐待得体无完肤,但是他至少还是个身体健全的人,而现在他的小指头已然被人剪切掉,他不再是完好之人。 “以后我每隔五天会间断你一根手指,手指剪完脚趾补上,脚趾剪完,就是重头戏了,你的小弟弟可能要和你告别了。”阔膀壮汉将他剪切下来的手指头随手扔掉,就像是扔一根废烟头一般。 阔膀壮汉扔完孔翔博的手指头以后,他侧过头又露出一排牙朝段绣程阴测测笑了起来。 刚才一直在一旁观看这惨绝人寰一幕的段绣程看到那阔膀壮汉竟然将目光投向自己,他顿时两腿一软软趴趴地晕倒在地上。 段绣程再次醒来时,房间里竟然多出十几个人,而房间正中间的孔翔博不知在他晕过去后又遭受到什么非人的待遇竟然又晕了过去。 当段绣程在那新进屋的十几个人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我时,他眼珠子像是被什么魔法定住了一般,他的身子也僵直地杵在地上纹丝不动。 “唔!唔!唔!”段绣程疯狂的晃着头,他有口不能言只能像一条疯犬呜咽着。 我将手缓缓抬起,用手背在空中一挥。段绣程身后的人立马会意将臭袜子从段绣程嘴里掏了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几乎就在段绣程嘴里的臭袜子被掏出来的一瞬间,段绣程便惊惧地问道。 “这个不是重点,你该考虑的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浅笑地看着段绣程。 “是你,的人,把我抓,过来的?!”段绣程难以置信地看着恭恭敬敬站在我身后的十几个人,他到现在还没有搞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算是吧,没有他们你的确不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你出现在这里的直接原因你应该心知肚明。”我的手一挥,我身后的魏子航推着我的轮椅把我向段绣程的身前推去。 “你,你的记忆恢复了?”段绣程不知为何,他感觉几日一别,我周身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此刻明明很平静,但是我身上却有一种锐利无匹的气息在不断地散发出来,这股气息让他感到无比的心悸。 第一百九十八章 困兽之斗 “你在担心什么,难道是怕我想起来你和你爷爷找来四个特种兵将我差点打死?”我被推到段绣程身前时,段绣程身后的人一把压住段绣程脖子将他的身子下压弓屈向前,此时段绣程的脸就在我的脸前,我们的眼睛以极近的距离对视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段绣程的眼睛仅和我打了一个照面便仓皇移开,“你,你想,怎样?!” “你爷爷已经为他的胆大妄为付出了代价,现在自然是轮到你了。”我依然波澜不惊道。 听到我的这句话,段绣程突然想起他被抓之时魏子航对他说的话,我们两人的话如今放到一块,他终于恍然,他先是指了指我身后的魏子航,又指向我,“他,他嘴里说的,少爷是你!!!我爷爷是被你给害死的,是你要了我爷爷的性命!!!” “你错了,害死你爷爷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如果你不仗势欺人,如果你不找你位高权重的爷爷,如果你爷爷不为胡作非为差点要掉我的性命,那么他不会这么早离开人世。”我用食指不偏不倚地指着段绣程。 “混蛋,我杀了你,我要了你的命,你该死!!!”段绣程像是一头发了狂的野兽,他拼命晃动身子试图向我冲来。 可他的小身子骨无论怎么挣扎,他身后的那个人就像是抓小鸡一般将他抓得牢牢的。 “你们凭借权势差点将我活活打死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当时的感受,现在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就无法承受了?难道世上只许你们欺人,不可他人欺辱你们?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逻辑。”我不屑一顾地注视着段绣程。 段绣程听到我这番话后,他终于消停下来,他充满愤怒的眼神也终于暗淡下来,过了大概半分钟,他才有气无力道:“你明明是一个穷酸的高中生,甚至连爸妈都没有,你怎么会是什么少爷,你背后究竟是什么势力。” “这个问题你不需要关心更不需要知道答案,”说到这里,我将手指向孔翔博:“看到那个人没有,他差点将我的两条腿废了,而你差点把我的脑袋废了,你应该想见你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多说无益,属于你的惩罚即将开始,好好享受吧。”我故意危言耸听道。 “如果你是男人就放了我,使这些下三滥手段算什么!!!”段绣程见我已被魏子航向后推去,他慌了,他慌忙大声地嚷叫起来。 事情到了这里我没有在逞口舌之快,我没有再说诸如“你要是个男人就不会当时打不过找你爷爷帮忙”之类的话,我给了段绣程一记讥讽的笑容,然后回过头对魏子航点了点头。 魏子航接下来要如何惩戒段绣程我不得而知,但是进门之前他曾拍着胸脯保证一切交给他就是。 魏子航将我推到原处以后,他转身对他身后的几个人不知吩咐了些什么,没多久,易飞竟被那几个人拎了进来。 易飞胆子比魏子航还小得多,他只见了一眼房间正中央的孔翔博竟然双眼一白就晕了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易飞再睁眼的时候,他发现他正和段绣程被关在一个四米见方的铁笼子里,段绣程被尼龙绳绑在铁笼子东北角的角落里,而自己则被绑在对角西南角。此时,段绣程正用阴鹫是目光盯着他,那眼神充满邪恶气息,让刚醒来的易飞感到毛骨悚然手脚冰凉。 之前折磨孔翔博的那个阔膀壮汉刚舀来一碗水想泼醒易飞,可看到易飞竟然自己醒来,他干脆将碗顺手放到嘴边仰脖将水一干而尽。 这碗水喝完,阔膀壮汉将碗向后一抛,“听说你们之前是兄弟,可惜今天你们只有一个人能活着从这间笼子里出来,你们两个人自己考虑吧。” 听到阔膀壮汉的话,易飞终于知道刚才段绣程为何用那样的眼神盯着自己,那种眼神分明就是一头拥有强大求生意念的野兽才有的眼神。 就在易飞瑟瑟发抖时,那阔膀壮汉已命人在铁笼外面为段绣程和易飞二人松绑。 “你别,过来,段,段哥。”易飞见段绣程双眼血红地迈着步子朝自己走来,易飞蹲下身卷缩成一团慌张地摆着手。 “只给你们半个小时,没出结果,你们两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间笼子。”阔膀壮汉见易飞这种熊样,他嘱咐道。 阔膀壮汉的话刚出口,段绣程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疯狂地冲向易飞,他一近易飞的身便挥舞两个拳头朝易飞的头部招呼起来。 易飞依然蜷缩在角落里,他双手捂着头拼命地告饶着,可段绣程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的脑海里此刻似乎只有一个念头,而这个念头让易飞感到不寒而栗,此时易飞感到一股死亡气息正疯狂涌来。 就在我错愕地看着铁笼子里发生的一幕时,房间的门被人缓缓推开,紧接着,我的爷爷竟然推着太爷爷来到了我身旁,姑姑则跟在他们的身后。 见太爷爷竟然突然出现,我赶紧张口:“太爷爷,你怎么来了,这里阴寒潮湿,你身。。。。。。” 太爷爷没等我把话说完,他摆了摆手,“我时日不多了,哪还用怕这点阴潮之气。” 太爷爷对我说完,他将目光投向了铁笼子里的段绣程和易飞两个人身上。 “孩子,你说,这两个人谁的胜算大一些?”太爷爷看了一阵笼子里的场面,他侧过头问向我。 我见铁笼子里段绣程完全占据主动局面,他已经把易飞逼在角落里拳打脚踢足足四分钟,而易飞此时双手盘着脖颈,他将脑袋埋在两腿之间,他已经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不明摆着吗?”我指着铁笼子里还在上演的场面回道。 “孩子,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可惜,你我祖孙二人的缘分只有这几天了。”太爷爷露出一记苦涩的笑,随后他对我指着段绣程,“你记住了,不要妄用你所能用到的每一份力量,哪怕你的力量远强于你的对手。” 我听到太爷爷这句话一下子陷入了深思,随后我将目光再一次投向铁笼子里已经快打不动的段绣程,只见他此刻气喘吁吁地挥舞着拳头还在易飞身上招呼,只是他击打易飞的力气已经小了不少,而他击打的频率更是比之前慢上许多。 “在与一切对手生死搏杀时,你要记住一个‘静’字!不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冷静,以强击弱是,以寡敌众更是。只有静观其变,处变不惊,你才有机会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太爷爷继续对我幽幽道。 太爷爷的话音刚落下没多久,段绣程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他摇摇晃晃一阵后最终忍不住扶靠着铁笼子坐了下来。 易飞虽然被段绣程拳打脚踢足足十分钟,但是他并没有受太大的伤,虽然他被打的地方无不疼痛不已,但是他周身要害之处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易飞见段绣程还坐在那喘着粗气,他怕再耗下去会给段绣程喘息机会让段绣程恢复体力,于是他徐徐地站了起来。 易飞刚才拼命告饶换来的确是无休止的拳脚,如果是以前他定然会敢怒不敢言,可是此时此刻,生命才是第一位的,易飞已顾不得其他。他缓缓起身步步紧逼向段绣程。 易飞的眼睛扫过段绣程的脑袋,脖子,心脏,腹部等几处要害,他正盘算着如何才能了解掉段绣程的性命。 第一百九十九章 继承萧家的家业? 刚才还丧心病狂的段绣程此刻看到易飞的眼神顿时打了一个冷颤,他忍不住像易飞刚才被打之前的模样向后缩缩了身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也不知易飞哪来的勇气与力气,他竟然扑向段绣程去扭段绣程的脖子。 不过易飞并不是专业杀手,电视里扭脖子一招毙命的功夫他并不会,他扭了半天除了将段绣程的脖子抓了几道爪印,再无别的伤害。 段绣程似乎缓过来一些,他突然飞身将易飞压在身下,他和易飞两个人在铁笼子里滚来滚去,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从来不亲自动手打架的两个人在生死搏杀时跟街头混混干仗几乎没什么两样。 段绣程之前消耗的力气实在太多,此时他完全处于劣势,经过几圈翻滚后,最终易飞牢牢骑在段绣程身上,已经打红了眼失去了理智的易飞竟突然张口,他用全身最硬的部位牙齿像一头恶狼撕咬猎物一般咬像段绣程的脖子。 “啊!” 段绣程的脖子被硬生生咬破,他疼得嘶吼起来。 鲜血似乎更加激起了易飞的兽性,易飞竟然再次张口向他刚才咬下的地方又咬了过去。确切的说这次不再是咬,而是“撕咬”,易飞的牙齿在咬住段绣程的脖子时,他不停地摆动着脑袋,随着他的摆动,段绣程发出的惨叫声简直比孔祥博之前被剪掉手指头时的惨叫声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么血腥的一幕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见屋子里所有人都面色平静,仿佛他们正看到的场景不是真实的,而是一部惊悚电影里面很普通的桥段。.info[] 实在不忍再看,我望向身旁的太爷爷:“太爷爷,那个段绣程死有余辜,不过他爷爷已经付出了代价,这种方式。。。。。。” “孩子,妇人之仁的念头我希望这是你人生最后一次产生,对待敌人不动则已,若要动则不死不休,切不可萌生一丝一毫的怜悯念头。你可曾想过你怜悯他们,可他们日后东山再起时会否放过你?明朝建文帝朱允炆一时妇人之仁放过叔叔朱棣,最终落得个下落不明的境地。这种例子多不胜数,但归结下来只有一句很糙的话:对对手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孩子,你即将继承我们萧家的家业,你的肩上是我们整个萧家,日后不论你遇到什么事,太爷爷都希望你以大局为重,抛开个人一切情感。幸好,我走后有你爷爷和你姑姑会辅佐你,相信你成年后,你会成熟起来。”太爷爷对我语重心长道。 “继承萧家的家业?”太爷爷的话我听得真切,此时此刻我错愕不已地盯着太爷爷。 “没错,孩子,太爷爷亏欠你和你父亲的东西实在太多,该对你们做些补偿。而你虽然年纪尚小不甚成熟,不过整个萧家也只有你可以使萧家不至于没落,甚至更加强盛。我活了近百年,不会看错。”太爷爷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 我听完太爷爷的话,我的脑袋赶紧摇了起来,“太爷爷。。。。。。” “这件事不必多说,我意已决,多说也是无益。”太爷爷突然收住慈祥的笑容,变得严肃无比。 就在太爷爷和我对话的工夫,段绣程已经被撕咬得晕厥过去,而那个易飞喘息片刻后竟又张口向已经昏迷的段绣程脖子咬去。 “把他们分开!”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魏子航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那阔膀壮汉打开铁笼赶紧将铁笼正中央的易飞从段绣程身上拽开。 “啊!啊!啊!” 被拽开的易飞渐渐的恢复了理智,而他完全恢复理智后,看到脖子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段绣程,易飞惊恐地嚎叫起来。他被自己刚才的行为吓得惊恐不已,他捂着脑袋拼命地摇着头。 “就这么让段绣程死掉,未免太便宜他了,等他醒来,那个孔祥博享受过的待遇给他也来一遍。”魏子航对阔膀壮汉吩咐道。 “是!”阔膀壮汉闻言赶紧颔首低头应道。 魏子航吩咐完这些,他迅速走回我们这里,随后他对姑姑颔首点了点头,紧接着,姑姑躬身将嘴贴近太爷爷的耳边,“爷爷,我们出去吧,剩下的就交给下面的人吧。” 待太爷爷点头应允,我的爷爷推着太爷爷,我的姑姑推着我,我们一行十几人要离开这间阴潮的人间修罗场。 “柳,柳少爷,你放过我,我是无,辜的,放过我!”已经被绑回铁笼子上的易飞见我们要离开,他恐惧地嚷叫起来。 “你,不可饶恕,记住,他姓萧!”没等我发话,很少言语的爷爷阴着脸回头瞪着易飞呵斥道。 “对,不起,萧少,爷,萧少爷!!!萧。。。。。。” 随着阴潮房间的铁门被关上,易飞的声音在我耳畔戛然而止,接着我被姑姑缓缓推出长长的走廊。 我的仇几乎已经报完,曾经欺辱我的,曾经险些要了我性命的人都得到了惩罚,可是不知为何,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相反我的心里竟然还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 萧定国和萧芃逸父子二人已经离开一刻多钟,赵向阳和妹妹赵玉莲却仍坐在刚才与萧定国他们谈话的地方一动不动。 “哥。” 就在赵向阳缓缓起身刚要离开之时,赵玉莲竟突然轻声叫住了赵向阳。 赵向阳听见妹妹叫自己,他徐徐地转身看向自己的妹妹。 “哥,我刚才想了很久,这十几年来我虽对安邦当初狠心抛下我的旧事耿耿于怀,可他毕竟曾是我的男人。安邦走后在这个世上并没有留下什么,既然老天给了他一个生命的延续,让他临死前有了一个儿子,我们就放过他的儿子吧。我知道你答应萧定国开出的条件,主要是为了我,为我当年受欺之事鸣不平。但是我毕竟也有责任,怪只怪我九年里不能生育,不能为安邦传宗接代。而且,哥,你也清楚萧家毕竟势大远非我们赵家现今可比。除掉安邦儿子的事和援手萧定国争夺萧家的事,你要三思。”赵玉莲走到自己哥哥赵向阳身边握住赵向阳的手一脸凝重道。 赵向阳没想到这十几年对往事一直不曾放下的妹妹会说出这番话,这哪里还是那个性格暴躁任性妄为的妹妹。 赵向阳虽然惊讶不已,不过赵向阳最终还是平复了心情对自己的妹妹回道:“玉莲,正因为我们和萧家有差距我们更要趟这潭浑水。还有,那个柳如烟毁了你一辈子,此仇我怎可不报。” “哥,你听我说,哥!”赵玉莲的话没有再得到任何回应,赵向阳带着下人已经离开会客厅。 “秦伯,配合萧定国除掉萧安邦儿子的事情就交由你去做。当年我们为玉莲雪恨除掉萧安邦的事虽一直未被察觉,可如果萧安邦的儿子真当上萧家家主,那后果不堪设想。这个后患我们必须趁早铲除!”赵向阳坐车向庄园外驶去的时候,他对坐在副驾驶的秦伯吩咐道。 “交给我便是。”秦伯沙哑的声音在车里幽幽响起,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气。 “不过,我总感觉这个萧定国不是那么简单,我们所提的条件那般苛刻他竟然一点讨价还价意思都没有,完全一口答应下来,这其中恐怕有些门道。”秦伯对赵向阳提醒道。 “不管他萧定国还有什么伎俩,我赵向阳想得到的东西他不给也得给,他是虎我便是打虎的武松,他是龙,我便是屠龙的周处!”赵向阳眼角的凌厉之气四溢开来。 。。。。。。 第二百章 腾爱兰被选中 为master灬煌的打赏加更 腾爱兰在周五的晚上已经从姥姥那里得知我离开派出所的消息,可当她问姥姥我为什么还不回家,姥姥只是不住叹息,却并不回答。 最后拗不过担心我安危的腾爱兰软磨硬泡,姥姥终于不顾三舅的叮嘱将我受伤的事告诉给腾爱兰。只不过姥姥没有说的那么严重,她只是说我受了点皮外伤。 腾爱兰担心之下问我在哪家医院,她想要去看望我。 可是姥姥死活不再回答腾爱兰,她不管腾爱兰再怎么问,她就是不告诉腾爱兰我在哪,她只告诉腾爱兰过几天我就会回来了,不用担心我的。 其实并不是姥姥不告诉她,只是姥姥也不知此时我身在何处,三舅和三舅妈并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姥姥。他们怕姥姥接受不了我以后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和他们过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生活的事实。 周一早上,腾爱兰已经出差回来的妈妈驱车将腾爱兰送到学校,如往常一样,腾爱兰一进教室就提前上起了早自习,她拿出英语教材就开始背英语单词。 早自习快结束时,副校长和他们班的班主任竟然喜逐颜开地领着上上周曾来过8中选角的董芯晴走进了班级。 董芯晴上周二将她在大连各所高中选取的,她认为还可以的录像都拷成电子视频发到了副导演那里,而每天都忙于选角的副导演直到昨天晚上才给身在大连的董芯晴回复,让她带各方面都很出众的腾爱兰去北京试镜。 当董芯晴和副校长还有腾爱兰的班主任打断六班的早自习,待六班的全体同学再次看到董芯晴并从副校长口里得知腾爱兰即将去北京参加女主角的试镜,六班教室立即沸腾起来,所有的欢呼与赞美都纷纷第一时间送给了还有些恍惚的腾爱兰。 腾爱兰妈妈将腾爱兰送到学校门口后,她便驱车赶向自己开的服装店,她的车还堵在路上时,她接到了腾爱兰班主任的电话。 等她从腾爱兰班主任的口里得知这个消息,正在等红灯的腾爱兰妈妈愣住了,此时路对面的路灯已经变成绿灯,还在震惊当中的她都没有意识到。 腾爱兰虽有梦想过做一个风光无限的明星,但是她从来没有幻想过这一切会成真,所以之前她并没有把董芯晴他们来8中选角,自己参加校园选角的事情告诉她的妈妈。而此刻她妈妈突然听到这样一个消息,她妈妈又怎能不惊。 “咚咚咚!” 有人敲车窗的声音突然将腾爱兰妈妈惊醒,腾爱兰妈妈循声望去一见是交警,又发现自己后面的车疯狂地按着喇叭,她赶紧将车开动,随后她找了地方掉头又开向学校。 董芯晴在学校的副校长办公室等到腾爱兰的妈妈后,她赶紧将相关事情简明扼要地对腾爱兰的妈妈交代了一遍。 在得到腾爱兰本人和腾爱兰妈妈一致同意后,董芯晴就此带着腾爱兰和腾爱兰的妈妈一齐离开了副校长办公室。 腾爱兰在经过二楼的楼梯口时,她忍不住向二楼走廊里“高一三班”的牌子看去,深情凝望一眼,最终她徐徐收回目光向董芯晴他们追去。 。。。。。。 我们班早自习快结束时,班主任李老师走进来对全班的同学们通报了我的事情。 李老师告诉我们班的同学们,三舅周末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警察抓我是误会了,我已经被放出来了,但由于我受到了些许惊吓,需要接受一定的心理疏导,暂时还回不了学校。 讲台下的齐玲玲、张晓宇和沈燕妮闻言心情一舒,她们这些日子一直悬吊的心终于放松下来。 而随着提心吊胆的心放松下来,齐玲玲和张晓宇又立刻滋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悲苦之情,她们的脑海里也开始回荡着她们各自的承诺。 过了一阵,齐玲玲和张晓宇几乎同时转动身子看向我空空的座位,这一眼包涵了多少不舍与凄苦,也许此时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 。。。。。。 周一上午十时许,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岛上不断有直升机的轰鸣声和游艇的引擎声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直到中午十一点半才结束。 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姑姑和爷爷突然来到我的房间,爷爷走到我床边时,他一个字也没说就将我抱下床放到轮椅上,随后姑姑推着轮椅将我推出了我的房间。 岛上的这栋别墅就像一座迷宫一般,姑姑推着我七扭八拐来到一个升降梯里,按下“3”键后,我们来到三楼一间见方三十多平米的衣帽间。 随后,姑姑和爷爷二人在偌大的衣帽间选了许久,最终姑姑手里小心翼翼地拿着一套西装和一双皮鞋,而爷爷手里则是拿着一件衬衫和一条领带一齐向我走回。 我虽不识货不知道他们手里拿的这套衣物都是什么牌子的,但是我用头发丝也能想见这套做工不凡的衣物绝对价值不菲。 先走到我身前的爷爷二话不说就要给我脱睡衣,我想阻止,姑姑却突然笑着开口对我说:“你爷爷给你换衣服,你一个十几岁的大小伙子害什么臊!” “换衣服干啥,我又不做新郎,穿什么西装啊,怪别扭的。”我被爷爷强行脱掉睡衣后,我郁闷地用手抓着光溜溜的身子。 “今天这个日子可比你做新郎重要多了,快穿,穿好了还要给你化妆。”姑姑似乎心情很是不错,她的笑容简直可以用“春风化雨”来形容。 “还化妆?!”我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待我在爷爷和姑姑两人配合下将衬衣,西装,皮鞋和领带穿戴整齐,我被爷爷又推到了隔壁另一个房间。我刚被爷爷推到一面大镜子前,这时立马上来两男两女四个人,他们一走到我身前就开始有条不紊地对着我的脸比量一阵,然后一个人指挥,两个人捣鼓着我的脸,还有一个人摆弄着我的头发。 折腾大概十几分钟,那四个给我化妆的人终于消停下来。而莫名其妙的爷爷和姑姑仍不肯告诉我为啥给我穿成这样还给我化妆。 待我化妆结束,爷爷和姑姑又赶紧将我推出化妆间,辗转五分多种,我晕晕乎乎地被他们又推到了太爷爷那里。 太爷爷一看到我的着装与打扮,他怔了半响忍不住畅怀大笑起来,“像,真像我的孙子安邦。” “太爷爷,今天这是?”我实在抑制不住心中的疑惑之情。 “我一生结交天下俊杰无数,临走之前怎么着也得跟大伙道别一声吧。”太爷爷说这句话时并没有半点悲情,他反而笑得十分轻松自然。 太爷爷见我反倒将愁苦之情写在脸上,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看开些,我们缘分虽短,但太爷爷我甚是知足,我此生也再无遗憾,算是含笑而归。” 听到太爷爷这句话,我更难受了,我心里十分不是滋味,生离死别哪有几句话就能抚平的。 “爷爷,你别说了,你再说这孩子都快哭了。宾客们都到齐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和爸现在就推你们进去?”姑姑蹲到我和太爷爷的身边,她对太爷爷微笑道。 “好,进去吧。”太爷爷身子正了正,他的双眼一瞬间变得精光四射,显得异常精神抖擞。 还没等我做好心理准备,我就被姑姑推着,跟随太爷爷乘升降梯来到一个足有万平的礼堂。 第二百零一章 杀! 我刚被推出升降梯,姑姑便不再向前推去,而爷爷推着太爷爷来到整个礼堂最前方正中央的位置,随后他从一位西装革履的下人手里接过麦克递给太爷爷。 我在礼堂前方的角落里能看到礼堂部分场景,而这部分的场景已经把我震撼得无以复加,只见一眼望不到尾的礼堂被四列长长的自助台隔开,难以计数的人正各自端着酒杯或与人交头接耳,或独自浅酌,场面虽大,却一点也不混乱不吵杂。 待礼堂里的人们都意识到我的太爷爷已经进入礼堂,这些人纷纷将身子转向礼堂正前方。 当爷爷递的话筒被太爷爷接住,整个礼堂瞬间变得鸦雀无声,静得仿佛落根针都可以听见。 坐在轮椅上的太爷爷望着礼堂里的人们沉吟一阵,他才将无线话筒放在嘴边,“各位都是我萧世雄浮萍一生所有缘结实之人,我萧世雄有今时今日。。。。。。” “姑姑,这下面都是什么人?”太爷爷讲话之时,我忍不住回过头问向姑姑。 “都是z国备受瞩目的人物,有政界大佬,有商界巨子,有。。。。。。最重要的是有另外七大家族的当家人。”姑姑蹲下身对我轻声回道。 “七大家族的当家人?”我不解地将姑姑最后一句话重复了一遍。 “你太爷爷叫来这些人当然不是为了告别那么简单,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姑姑还在对我卖关子。 爷爷讲了足足十几分钟后,他突然侧过头向我这边看了一眼,随后他低头沉吟片刻才将话筒又放回嘴巴,“我孙子安邦十六年前先我而去,这一直是我人生极大的憾事,好在老天开眼让我临终前找到安邦的儿子,让我找到了可以继承我衣钵,可以继我之后执掌萧家家业的曾孙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太爷爷铿锵的话语声刚落下,姑姑竟突然动了,她推着我的轮椅将我缓缓向太爷爷的身边推去。 “哗!” 爷爷重磅的话语一出,刚才还奇静无比的礼堂顿时不再平静,当礼堂内所有人看到我被姑姑缓缓推出,他们纷纷定睛向轮椅上的我打量而来。 我是一个面对班级五十多号同学都会紧张的人,突然被姑姑推到如此之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面前,我紧张得都快尿了。 之后爷爷又说了些什么,脑袋一片空白的我没有再注意,我只知道过了许久,我和爷爷同时被推出礼堂,而我们刚进入升降梯,升降梯的门还没有关上之际,整个礼堂已经变得吵杂无比。 “忠义,吩咐下去把仁义,孝义,定国,建业,芃逸和芘逸叫到‘事堂’见我。”太爷爷对爷爷说完,他又看向姑姑,“巾眉,把萧家七星以上的执事也都带到事堂见我。” 爷爷和姑姑领命而去后,我和太爷爷被曾了结掉段绣程爷爷性命的方平和方常推向这栋巨型别墅的顶层。 当我和太爷爷被方平、方常推入顶层一间足有五百平米的像是会议厅一般的房间,约一刻钟后,陆续有人来到事堂,大约又过了五分钟,所有人都到齐后,事堂的两扇雕龙刻凤的十分气派的大门被守在门口的四个黑衣保镖合力关上。 事堂的门被关好以后,事堂里面的人也站好了。 这些人就像是古代上早朝的大臣们分两边而站,两边人的中间是一个很大很宽敞的过道。 此时我和太爷爷正坐在事堂最前方,我们的身后就是一座异常庄重大气的宝座,这宝座我同样不知是何材质,但看到这宝座左扶手雕有张牙舞爪凶厉无比的青龙,右扶手雕有呲牙咧嘴凶狠异常的白虎,再看到宝座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刻成一只展翅翱翔雄鹰的巨型根雕,我已然看出来,这宝座绝对不是谁都可以随随便便坐的。 “忠义,把萌逸抬上去。”太爷爷扫视事堂众人一阵后,他侧过头对爷爷命道。 爷爷闻言赶紧屈身将我抱起,他连跨五级台阶将我放到了青龙白虎座上。 “从今日起,萧家就由我曾孙萧萌逸执掌,尔等可有意见?”太爷爷说完转头环视诸人。 那青龙白虎我此刻已然坐在身下,众人在看看太爷爷一脸肃穆的模样,这会儿哪有人缺心眼提出异议。 “好,如此甚好。”太爷爷捋了捋全白的胡须点了一阵头过后,他突然将目光投向萧家族人这一边。 “我子孙后代不多,各个性子我都看得异常透彻,我的这个决定怎么会没人不满。据我所知,有人已经提前做下准备。” 说到这里,太爷爷突然将目光投向萧定国和萧芃逸父子二人的身上,“定国,芃逸,早在四年前你们二人就趁我出岛游历在我房间按下针孔摄像头与窃听器监控我的一举一动。” “建业,芘逸,你父子二人更是早在五年前就开始着手拉帮结营,为夺得萧家家业做准备!”太爷爷坐在轮椅上弓着身子用食指点着萧建业和萧芘逸。 “这些年我一直不点明,并不是我不知道。你们自认为滴水不漏,实不知你们的愚蠢举动早就被我了如指掌!你们真是令我失望至极。我人还没死,你们就上蹿下跳图谋不轨了?!!!”太爷爷的手掌用力地拍打着轮椅扶手。 我下方左手边站得靠前的萧定国,萧芃逸,萧建业,萧芘逸四人本就吓得脸色发白,听到太爷爷如此震怒,他们双膝一软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以你们的性子做出这等事情早在我预料之中,可你们四个不孝的东西竟想连结外面势力试图谋害新任家主,意图残害同族,简直狼子野心!!!”太爷爷说到这里他用手指逐一点向正跪在事堂的四人,“一个引狼入室,一个吃里扒外,都是些混账东西!” 萧定国和萧芃逸听到“引狼入室”四个字,他们父子顿时感到万念俱灰,他们此时此刻知道找赵家里应外合的事已经暴露了。 而一旁同样心神巨震的萧建业和萧芘逸父子二人也明白了,他们联结郑家的阴谋太爷爷已然掌握。 “萧家若落到你们这些不孝子孙手里,其结果如何我已预见结局!你们四个既然如此蛇蝎心肠,不顾手足亲情,那也别怨我大义灭亲!”太爷爷犹如振聋发聩的洪钟之音响彻整个事堂。 “萌逸,既然你已经身为家主,此事由你定夺夺吧。”太爷爷竟缓缓转头将深邃的目光投向还在震惊当中的我。 而就在太爷爷话语落地的一瞬间,事堂里所有目光瞬间都集中在高坐在青龙白虎座的我的身上。 “太爷爷,他们还算不算我萧家同胞?”想起太爷爷曾对我说的成大事不可妇人之仁,我沉思片刻将目光投向青龙白虎座下方的太爷爷身上。 “他们曾谋害你的性命。”太爷爷并没有直接给我正面的回答,他幽幽地说了一句很简单的话。 太爷爷的这句话让我又想起他给我讲的朱允炆和朱棣的故事,他们都是朱家人,可由于朱允炆念及手足同胞之情落得个生死不知下落不明的惨境。 想到这里,我犹豫不决地看向爷爷和姑姑,爷爷此时没有任何表情,而姑姑则用左眼对我眨了三下。 发现我还在迟疑,姑姑的手对我做了一个很隐秘的“切”的姿势,我从姑姑这个手势里几乎不假思索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既然亲情在你们眼里不值一文,我也不用顾及许多,杀!”我左手抚摸着青龙头,右手抚摸着白虎脑袋,我眼睛望向正跪着的四个人。 第二百零二章 清洗萧家 那跪着的四人听到我声色俱厉话中的最后一个字,他们方才还在太爷爷震怒下颤抖的身子顿时僵住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会做出这样一个决定。 太爷爷听到我的话却并未表现出任何吃惊的表情,他向我注视片刻又将目光投向萧定国他们四人。 “家主的话你们是没听到还是不当一回事?!”太爷爷突然将目光投向贴墙而立的三十个黑衣保镖身上。 听到太爷爷这句话,那些保镖又看到我一脸平静地也在注视着他们,他们中赶紧走出八个人,这八人没片刻便站到了萧定国四人身前。 萧芃逸吓坏了,他用膝盖跪走到太爷爷身边后,他捂着太爷爷的腿惊慌失措道:“太爷爷,我是你的曾孙子,是你的嫡系后代,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和爸爸!” 太爷爷将手指向青龙白虎椅上的我,他对萧芃逸不怒自威道:“他也是我的曾孙子,他也是我的嫡系后代,难道我要对你们杀他视而不见,而对他除掉你们却要横加阻拦不成?!” “太爷爷,你是在开玩笑,对吧?!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怎么会要我们死呢,太爷爷你别拿这种事吓我们,太爷爷!”萧芃逸也跪至太爷爷脚下哭道。 “萧家兴衰不容得我心慈手软,你等不孝死孙就先我一步上路吧。”太爷爷抬起左手向前拨了拨,那八人看到太爷爷的动作,他们纷纷搀起萧定国,萧建业,萧芃逸和萧芘逸四人,并押着他们向事堂大门方向走去。 萧定国与萧建业和太爷爷相处的时间更长一些,他们比萧芃逸和萧芘逸更熟知太爷爷的性子,太爷爷从不作戏言,他所决定之事从未改变过,是以他们没有做无谓的挣扎,他们万念俱灰下已经做好赴死的心理准备。事实上,他们打从谋划这一切开始已经做好了有今天这个下场的准备。 当事堂的两扇巨门被分列两边的四个黑衣保镖缓缓打来,萧定国四人被带出了事堂,我不知他们会被带到哪里,但是有一点我几乎已经肯定,他们即将奔赴黄泉。 “既然萧家的孽障处理完了,下面该是时候处理你们当中同这些孽障狼狈为奸之徒。”说完,太爷爷从轮椅扶手下面的一个暗格里掏出两张纸,紧接着他将两张纸递给爷爷,“这些是伙同定国、建业图谋不轨的萧家执事,一并交给萌逸处理吧。” 爷爷领命后,他来到我身侧躬身将那两张纸用双手递给我。 发现爷爷对我躬身,哪有一点爷爷面对孙子的样子,我刚要开口,爷爷突然给我递了一个眼色。 我愣了一下赶紧将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我接过两张纸打开一看,只见这两张纸上竟然什么内容也没有,分明就是两张白纸。 我惊讶之下差点下意识问太爷爷是不是拿错了,可是看到爷爷仍躬身站在我身旁,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我定了定心神没有开口。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了!太爷爷这是在考察我,他这是想看我能不能凭两张白纸找出那些人。 我佯装闭目沉思半响后,我将纸紧紧抓在拳头里缓缓张开眼睛,“没想到勾结他们四人要我性命的人这么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完这番话,我赶紧居高临下地扫视在列的每一个人,我集中所有精力去观察他们每一个人的表情与举动。 微微发抖的人很多,但是我不能把发抖的人都揪出来除掉吧,谁晓得这些发抖的人有没有无辜的,说不定,他们是被刚才太爷爷的威势吓坏了也不一定。 于是我思量一阵后,我让爷爷将我抱到轮椅上去,当我自己摇动轮椅来到两边人中间的过道后,我握着纸的拳头抬过头顶晃了晃,“名单上的人我已经记在脑海里,不过各位的大名我还不熟识,不如借助这个机会,我认识一下各位。” 说完,我来到右手边的第一个人身前,我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从你开始吧。” “范,范离。”那站在右手边最前方的中年男子牙齿打着颤回道。 “运气不赖,你出来。”我将手指向两队人中间宽敞的过道。 “少爷,不,不是,少主,我没有,我没有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我,我没有!”范离一听到我叫他出去,他登时跪在我的脚下惊慌失措地哀嚎起来。 “你的意思是,你什么都没有做,我的太爷爷冤枉你了?”我依然直勾勾地盯着范离。 范离听到我这句话,他迷茫地将目光投向太爷爷,发现太爷爷正静静地注视着他,他大脑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没多久竟昏了过去。 “方平,把他拖到‘刑堂’,百日之内不可死。”我对方平吩咐道。 刑堂是萧家收拾人的地方,孔翔博与段绣程被收折磨的那个阴潮房间只是刑堂的冰山一角。 就在我说出“刑堂”和“百日之内不可死”之时,我的眼睛并没有闲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人是有潜意识的,尤其是面对惊恐时,如果有人知道我手里拿着的是两张白纸或许还有人会控制自己的恐惧感以蒙混过关,可这个时候谁会想到这些。 就在我说出那番话时,我已发现哪些人的眼睛中露出惊慌之色,哪怕那惊慌之色一闪即逝。 那范离被带出事堂,我将目光又投向第二个人。待我一一问询完所有人的名字后,我已然揪出13个人,这13个人有4个甚至在我刚来到他们身前时就扑通一下跪到了我的轮椅前,求我给他们一个痛快。 我不敢保证剩下的人里面有没有漏网之鱼,但是我已经尽力了。 我只能保证这13个人当中绝对没有错冤之人,我注视已经跪下的十三个人一阵过后,我将目光徐徐投向太爷爷。 太爷爷只对我点头笑了笑,他并没有开口对我说什么。 想到那萧定国、萧建业四人已经奔赴黄泉,这些人实在更没有留下的必要,于是我侧身对方常命道:“带他们去刑堂。” “武军,钱万云,白宏运,你三人跪下。”就在方常准备动身之时,太爷爷突然开口点出三个名字,并吩咐他们跪下。 那三人闻言身子一震,随后几乎同时就地跪了下去。 “方平,将他们三人一并带去刑堂。”太爷爷将手一挥吩咐道。 待方常差人将我选的十三人与太爷爷点的三人一并带出事堂,整个事堂的人立马少了四分之一,此时一股肃杀之气萦绕整个事堂,使得事堂里的气氛显得异常肃穆,事堂里的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有罪受过,无罪深省,尔等都下去吧。忠义,巾眉留下。”太爷爷再次抬手一挥将剩下的人赶出事堂。 等偌大的事堂只剩下,我,姑姑,爷爷和太爷爷以后。 太爷爷对我招了招手,我见状赶紧摇动轮椅凑了过去。 “很好,你没有令我失望,我的话你有记在心里。我当初以明朝朱允炆和朱棣的典故点拨你,就是为今天之事做伏笔。你没有令我看错,萧家交到你的手里,我可以安心放手了。”太爷爷对我道。 “太爷爷,我有犹豫过。”我低下头不敢看太爷爷的眼睛。 太爷爷沉默许久,他才对我再次开口,“孩子,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哪怕我自己当初得知他们如此孽行也有过犹豫。常言有云虎毒不食子,可有史为鉴,我不能将你,将这个萧家立于危难间而不顾。你定要记住,枭雄需无道,更需无情。只要你踏上枭雄之路那一刻起,你再没有回头路,不论将来谁挡在你的枭路雄道上,哪怕那人是你至亲至爱之人,切记除掉他,不遗余力地除掉他。因为你不是一个人,你的肩上扛着的是我们整个萧家!” 第二百零三章 太爷爷去世 为master灬煌的打赏加更 “太爷爷,刚才你指出的那三人是否也是。。。。。。”我说到这里故意停住,我相信太爷爷明白我的意思。 太爷爷闻言哈哈大笑一阵,他捋着须对我道:“那十六人你能凭两张白纸寻出十三人已经大大超乎我的预料。不过孩子,人心叵测,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没有寻出那三人实属正常,他们三个如果不是被我掌握下证据,即便是我也揪不出来。” 太爷爷一边笑言一边从大拇指上取下一块足有半个拇指大小的血色扳指,当他把扳指取下后,他将扳指放到眼前凝望许久,“我十七岁得此扳指一路风调雨顺成就萧家霸业,也是时候和‘老伙计’说再见了。这块凤血扳指就作为我们萧家家主的信物,从我们祖孙二人开始世代相传下去吧。当然,我不奢望萧家真的能既寿永昌,所谓盛极必衰,这是天道。” 我接过太爷爷依依不舍递给我的凤血扳指后,我赶紧细细地打量起来,要说这个红得真跟鲜血似的扳指还挺神奇,它竟然不是凉的,而是温热的。 当太爷爷笑着把我手里凤血扳指带在我左手大拇指上,我突然感到浑身一热,不知是太爷爷的举动让我感动得热血沸腾,还是这凤血扳指能发出热量使我身子变得暖和。 “爷爷,仁义大伯和孝义三叔他们该如何安置。”姑姑见我和太爷爷再不言语,她蹲到太爷爷身旁问向太爷爷。 “交给萌逸吧,萧家的事我自此不会再过问。”太爷爷长长叹了一口气。 发现姑姑将目光投向我,我思忖一阵对姑姑回道:“那四个虽是他们二人子孙,但是他们二人并不知情,也无过错,不该遭受无妄之灾。可是还将他们留在萧家显然不妥,不如各寻一清净之所差‘专人’伺候,让他们‘安享晚年’吧。” 发现姑姑和太爷爷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不假思索地对他们二人继续道:“太爷爷,你说枭雄无情,这个我能理解。但是无情与绝情不可等同。我觉得这件事最好不要赶尽杀绝,毕竟我刚坐上这个位置,我可以杀鸡儆猴,但不可滥杀无辜,不可寒了萧家一众人的心。” “不用同我解释,我说过以后你是萧家家主,一切你可以自己做主。”太爷爷说到这里,他对爷爷和姑姑又道:“萌逸还未成年,我走后他的衣食起居就由你们亲自照料吧。” 看到爷爷和姑姑点头应允,爷爷又抬头看了看他曾发过无数号令的事堂,随后他不舍地叹息一声,“忠义,巾眉,推我和萌逸出去吧。” 傍晚时分,岛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喧嚣过后的岛上显得无比寂寥与空荡。我和太爷爷又来到这几日我们晒太阳的地方,此刻落日的余晖照在我疲惫的身体上,让我慵懒的身子感到异常的舒服。 望着波澜起伏的海水,我有一种如梦似幻的错觉,我觉得自己这几天所遭遇的事情是那么的不真实,可眼前的一切明明又向我昭示着这一切是完完全全真实发生的。 “太爷爷,太阳沉了,咱们回吧。”我望着已然与海平面相齐的太阳,我侧过身对身旁的太爷爷提议道。 可是太爷爷像是没听到一般,他没有给我任何答复。 “太爷爷,晚上海风凉,我们回吧。”我轻轻地拍了拍太爷爷的肩膀再次提醒道。 然而,我的第二次开口得到的仍是无声的回复,垂着头的太爷爷甚至动都没有动一下。 “太爷爷,太爷爷!”我慌了,我惊慌之下失声的哽咽起来。 我和太爷爷相处才不到一个星期,但是感情这东西有时并不是靠时间来衡量的。 太爷爷对我的爱浓切深沉,他甚至将他用一生所创建的萧家家业毫无保留的交给了我,这份爱让我无以为报。 从太爷爷的身上,我能感受到一个迟暮老人对我无微不至的爱。这种爱并不比对我百般呵护的三舅逊色丝毫。 可我还没来得及和他共享天伦,他竟然就这样溘然长逝,永远的和我天人永隔了。 夕阳已经完全隐没于海平面之下,那已然西落的夕阳就犹豫太爷爷这不平凡的一生,曾经炙热过,曾经高高在上过,但又迟早有一天要西落,要失去光芒。 一直伫立在不远处的爷爷和姑姑听到我的悲鸣声,他们大惊失色之下第一时间跪到了太爷爷身前。 “爸。” “爷爷!” 这几日爷爷和姑姑已经做好太爷爷随时离开人世的准备,可真当这一刻到来,他们又怎能平静相对。 爷爷虽异常激动,但是很多事情他已经看透,可姑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她留下了两行清泪。 可就在这时,太爷爷豁然睁开了两只眼睛! “你们大呼小叫哭哭啼啼的做什么,我小憩一会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太爷爷瞪着流泪的姑姑和我。 爷爷和姑姑愣了半响,随后他们二人几乎同时将目光投向我。 我:“。。。。。。” 太爷爷三天后还是走了,他死前不停地念叨着萧定国,萧建业他们的小名。原来对于萧定国和萧建业他们的死,太爷爷并不是无动于衷。可如果再让他抉择一次,太爷爷还是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很多时候人是身不由己的,太爷爷为了萧家家业不至于支离破碎分崩离析,有些事情明知痛苦,他还是会狠下心去做,这也正是太爷爷为何能成就萧家霸业的原因。 这也是我从太爷爷身上学到的最后一样东西--大义灭亲。 按照太爷爷的要求,他的丧事我们并没有大操大办,他的骨灰我们撒入了岛前的海水里。 太爷爷说他要随着浪花每天来岛上走走,这里有许多他割舍不下的东西。 他要亲眼看到我成为绝世枭雄,他要亲眼见证我带领萧家更上一层楼,让萧家超脱八大家族之外,成为更具实力的超然家族。 。。。。。。 太爷爷临走前的三天里曾对我交代过很多东西。 萧建业和萧芘逸父子俩背后的郑家不会就此事善罢甘休,不过以萧家现今的实力,三年内,郑家还没那个胆量动萧家一丝一毫。 而萧定国和萧芃逸父子俩所勾结的赵家现在定然已是坐立不安诚惶诚恐,他们势必担心我萧家报复于他们。他们赵家短期内同样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多会做自保的打算。 不过太爷爷还交代,凡事没有绝对,萧家不可坐以待毙。太爷爷对我说了许多如若郑家和赵家出其不意针对萧家,我该如何应对的对策。听完太爷爷的交代,我对太爷爷更加肃然起敬,我不知道我需要多久才能成为太爷爷这样的人物,或许要成为他这样的人,我要走的路很长很长。 太爷爷去世后的一个月里,萧家果然如他所说一切风平浪静,并无丝毫波澜。 萧家现今只剩下我爷爷萧忠义这一脉,再加上那些有异心的萧家执事都已经在一个月前和萧定国他们一并被铲除掉,如今我的权利极度的集中。 相较于一个月前,我多少已经适应了新身份,可我的脑子里却始终没有忘怀8中的同学们,更没有停止对三舅、三舅妈以及姥姥的想念。 又过了半个月,待我的腿完全痊愈,我将爷爷和姑姑叫进了事堂。 为什么将他们叫到事堂,而不是我的卧房,这里面是有讲究的。 太爷爷临走前让爷爷和姑姑照顾我的衣食起居,让我诸事多听听他们的意见。如果在我的卧房见他们,我的身份是他们的晚辈,是个孩子。 可如果我在事堂召见他们,我的身份就是萧家家主,只要我在事堂所做出的决定,萧家人必须无条件遵从,哪怕这个决定多么的荒谬。 姑姑和爷爷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在事堂踱步许久。 见他们进来,我正了正身子,然后缓缓跨过台阶坐到了青龙白虎坐上,“二位亲人,请到近处议事。” 站在事堂门口的爷爷和姑姑听我煞有介事的话茫然地对视一眼后,他们这才迈步向我走来。 当姑姑停住脚步后,她像以往恭恭敬敬地对太爷爷说话那样,她躬身对我颔首问道:“不知家主找我们有何要事。” 事实上,这是我第一次在事堂和他们说话,此刻听到姑姑的话,我感觉怪别扭的,从她严肃的表情里我看不到丝毫的玩笑表情。可是实在怕爷爷和姑姑不答应我接下来的要求,我也只好出此下策。 “我在岛上生活近两个月,如今身子已经恢复,我该是时候出去看看我们萧家全国各地的家业了。”我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道。 “这件事我们立刻就去办。”爷爷闻言怔了一下,他思忖片刻也对我躬身回道。 说实在的,我亲爷爷和亲姑姑如此毕恭毕敬地跟我对话,我浑身都不自在。 我强忍着别扭之情有意的把太爷爷送我的凤血扳指从大拇指上取下来,然后我开始在手里把玩起来,把玩约莫有半分钟,我才徐徐开口又道:“我也有些时日没见我的三舅和姥姥他们了,在走访萧家各地家业前,我想先回一趟大连看看他们。姑姑,这件事你安排一下。” 见姑姑愣神,我有意将把玩扳指的手抬高了一些。 “是。”姑姑迟疑一阵最终又还是颔首应道。 第二百零四章 那个朱棣却是你!!! “另外,我也有些日子没有见到我的同学们了,姑姑,你顺便把这件事也安排一下吧。.info[]”我故意又把声音弄得深沉一些。 我以为就这件事有“垂帘听政”特权的爷爷和姑姑会提出一些意见,可出乎我意外的是,他们对这件事的反应出奇的平静。 “是。”姑姑几乎就在我说完时就给了我肯定的答复。 我要做的事情都被他们接受了,我有点暗暗后悔没事搞得这么兴师动众,还不如直接在卧房跟他们商量。 果然,出了事堂以后,姑姑上前削我的脑袋,“小兔崽子,还跟你爷爷和姑姑耍这些花花肠子,你想见你三舅和你那些小女朋友,姑姑还能强拦着你,不让你见不成?竟然拿家主的身份压我们!” 被削了脑袋的我自觉理亏,我赶紧逃开,可姑姑却追了上来,我们在爷爷一脸慈祥的笑容中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两天后,我和姑姑,魏子航,方平,方常以及8位萧家最具实力的保镖登上私人飞机离开了萧家岛。 由于爷爷要为我视察萧家各地的家业做好准备,这次去大连的行程他并没有参加。 飞机翱翔于天际的感觉让我心旷神怡,我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蓝天白云,此刻我的思绪随着无数白云飘向遥远远方。 “少主,喝点果汁。”就在我满怀激动之情畅想着和齐玲玲、张晓宇、沈燕妮、滕爱兰他们小别后重逢的场景时,姑姑打断了我的思绪,她坐到我身旁将一杯果汁递到我面前。 “姑姑,你还是叫我名字吧,叫‘少主’我感觉怪别扭的。”我浅酌了一口果汁郁闷道。 “哈哈,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叫你‘少主’,以后不会再叫了。”姑姑见我将果汁咽进肚子里,她笑靥如花地对我回道。 “呵呵。”我发现姑姑笑得这么开心,我忍不住也跟着她傻笑起来。 我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可突然间我感到头晕得厉害,我感觉整个飞机似乎在剧烈地转着圈。 渐渐的,我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而我对面的姑姑却笑得更加开心起来,她的笑容令我浑身发寒。 “姑姑,你在果汁里面给我下东西了?!”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简直令我难以置信,晕乎乎的我使劲捂着脑子废力地问道。 “你不是刚刚还跟我说过,以后不要我再叫你‘少主’吗,那我就彻底遂了你的心愿。”姑姑一边喝着她自己那杯果汁,一边冷笑道。 “你。。。。。。” 我突然感觉胃里翻江蹈海绞者劲的疼,我刚说出一个字便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 而这一吐,我傻眼了,我呕出来的竟然有一多半是血! 姑姑厌恶地捏着鼻子,她抬腿将我踹倒在地后,她从我大拇指头上一把扯下太爷爷交给我的凤血扳指,紧接着她将那凤血扳指带到了自己的手上。 亲眼看到这一切,我哪里还不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是怎么回事! 可惜方平和方常以及那八位高手都呆在我们这间独立舱房的外面,他们此刻对我们这里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所以没有人能进来救我。 “你想做,家主?!”我颤抖着手指向姑姑。 “你说呢?”姑姑将带好扳指的手放在眼前来回翻了翻,她似乎很喜欢这个扳指,她脸上的笑容美艳至极,把玩一阵扳指姑姑眼睛才又看向我,“还记得那天你太爷爷对你说话的那番话吗,你太爷爷那番话真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枭雄需无道,更需无情!只要踏上枭雄之路那一刻起,再没有回头路,不论谁挡在你的枭路雄道上,哪怕那人是你至亲至爱之人,切记除掉他,不遗余力地除掉他!” “你!!!你那日授意我铲除萧定国和萧建业他们,如今你再除掉我,这一切你早就开始谋划了?!”我两只手此刻死命地掐着大腿,我强打精神不让自己昏迷过去。 “我的计划远比你想象的要早上许多,你太爷爷重男轻女,他虽对我委以重任要我监视萧定国和萧建业的一举一动。可他从来没有对我提防丝毫,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把萧家交给我。其实,我要得到萧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不过你却是一个变数,是上天赐给我的机会。”姑姑徐徐将手放下,紧接着她蹲在我的身边拍着我的脸兴致盎然道。 “那爷爷。。。。。。”我用牙齿咬着唇齿,再次强挺着不昏过去。 “你爷爷要是知道了我的意图,那你太爷爷岂不是也有机会知道?!萧定国和萧建业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知道他们动作的人太多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这个世界除了自己,谁也不可信。所以,这个世界知道我要做什么的只有我自己。”姑姑说这番话的时候,她竟然从背后掏出一把手枪。 “太爷爷一再用朱允炆和朱棣的典故让我引以为戒,没想到我最终还是成了那个可怜的朱允炆,而那个朱棣却是你!!!不过你杀了我,外面的人不会放过你!”我盯着姑姑手里的手枪。 这一次,姑姑并没有再回答我什么,她从舱房床下的柜子中取出一包降落伞,她打开伞包之后缓缓地穿带起来。 姑姑穿戴降落伞的时候,她眼睛在望着我,“这架飞机的行程萧家有专人跟踪,一会儿你和这架飞机同时灭亡后,萧家会第一时间派出搜救队到飞机坠毁地展开救援。救援的结果你应该可以预料见,萧家的未来你应该也可以预料见。你下去见你太爷爷的时候顺便帮我告诉他一声,他聪明一世,可临终前还是走了眼,这怨不得我,要怨就怨天意难违吧。” 姑姑说完,她身上的降落伞也已然佩戴好,她走到我身边对着我的脑袋毫不犹豫地就开了一枪。 随后她在我身旁扔了两颗随时有可能被她引爆的遥控炸弹,她企图将我炸得粉身碎骨以此毁尸灭迹。 我和姑姑所在的舱房有逃生门,姑姑做完这一切后,她回头又冷笑着看了我一眼,随后她打开舱门纵身飞跃出飞机。 普通人在飞机行驶时跳伞必死无疑,可这难不倒从小酷爱跳伞的姑姑,她身子在空中毫无规律的剧烈翻滚一阵后,她才掌握好平衡并打开降落伞。 我脑袋中弹的那一刻,我并没有立刻死去,子弹进入我脑袋的一瞬间,我感觉这个让我不舍的世界离我如此的近,又那么的远。 我脑袋中弹部位开始流出血来,汨汨而流的血顺着我的脸庞流到了我挂在脖子上的龙佩上。就在这时,我恍惚地看到我脖子上的龙佩竟然发出万丈光芒,将整个舱房照得刺眼无比,使我睁不开眼睛。 逃生门一直大开着,我被逃生门外强大的气流吸出了飞机,我一离开飞机,我的身体开始在空中剧烈的翻滚起来。 “轰!” 就在我身子刚离开飞机没过久,姑姑之前扔在我身旁的两个遥控炸弹被她引爆。 飞机中后部位被炸弹炸出一个大窟窿,部分碎片激射出来刮到了我的脸上,此刻我朦胧的感觉到自己的脸被划掉一大块肉。可是我竟然不感觉疼,我一点知觉都没有,当又一块碎片激射而来,又剜下我脸上一块肉,我终于闭上了眼睛。 三分钟后,摇摇欲坠的飞机坠爆于茫茫大海之上,飞机上的人无一幸免。 太阳依旧高悬于天际,海浪依然一波推着一波前行,十多个生命的消逝似乎并没有引起看破人间悲欢的它们的注意。 。。。。。。 第二百零五章 记忆回归,历史改变 “哇!柳臻宇醒了!”于诗泽左手正握着一把扑克牌和竹幻雨还有赵嘉豪斗着地主,面朝病床的他发现我睁开眼睛,他指着病床上的我大喜过望地嚷道。 “你他娘的能不能换个套路,老用这一招俗不俗!”背对着我病床的竹幻雨恶狠狠地瞪了于诗泽一眼,随后他甩出三个k带俩5。 “你又想偷牌。”憨憨的赵嘉豪抽出三个a带俩8扔到他们斗地主的空病床上。 “真,真的!”于诗泽见我眼睛又眯了起来,显然不适应这强烈的光线,他将扑克牌一把扔到床上,然后他鞋也顾不得穿就从空病床上蹦了下来朝我奔来。 竹幻雨刚想发火,看到于诗泽竟然站到了我的病床前,他将信将疑地也走到我的病床前看向我。 这一看,竹幻雨立即喜不自禁起来,我竟然真的醒了。 “窗帘快拉上,这货想睁眼睛又睁不开,太阳光线太强烈。”于诗泽对刚来到我病床旁的赵嘉豪吩咐道。 当我的眼睛可以适应眼前的一切后,我缓缓地从病床上爬起并坐了起来。 就在我刚坐好之时,我所有的记忆铺天盖地涌入我的脑海之中,从炮哥引爆身上的炸药令我昏迷开始,一直追朔向前直到我三岁记事起,那信息量巨大的记忆快把我的脑袋搞得炸开了。 我使劲地捶打着脑袋,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我才完全恢复正常。 我大脑不再针扎般疼痛后,我的所有记忆已经完全回归到我的脑海里,接下来我开始闭目回想我的一切。 我从记事起,我就和姐姐还有妈妈同继父生活在一起,继父是个脾气暴躁的人,我的童年是在他的暴力下度过的,这导致了我极其自闭的性格。 后来我妈妈去世了,无力抚养我的姐姐将我送给三舅照顾。 在我上小学到高中的时候,我认识了齐玲玲,张晓宇,沈燕妮和滕爱兰她们。 再后来我被段绣程找来的人袭击并打得住进了医院做了开颅手术。 我昏迷醒来后,三舅要带我和三舅妈去沈阳游玩。可我不知为何在去沈阳的途中连连做噩梦,最终在我的逼迫下,三舅并没有带我去沈阳,而是带我回到了姥姥家。 之后我回到了学校,我和齐玲玲、张晓宇、沈燕妮还有腾爱兰四个我心爱的女孩儿阔别近半年后终于重逢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和她们四个女孩儿发生了许多事,我甚至夺走了滕爱兰和齐玲玲最重要的东西。 后来我被孔翔博施计陷害被警察抓了起来,并被他指派的警察刑讯逼供折磨得体无完肤,直到萧家的人出现把我救了出去。 萧家的人将我救走后,他们还为我向段绣程和孔翔博报了仇。 再之后,我在太爷爷的扶持下做上了萧家家主,然而在太爷爷去世后,我这个萧家家主并没有做多长时间便在姑姑萧巾眉的谋害下坠于茫茫大海。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大师傅和另外七个师傅在我被萧巾眉谋害后找到了我并救了我,他们将我带上山把我在飞机爆炸中毁掉的容貌重新塑造一番,让我容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info[] 我醒来后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记忆,八位师傅联手向我授技,他们八个将他们毕生所学都毫无保留的传授于我。 七年后,我领下七位师傅交与我的七个任务要下山逐一完成任务,可是大师傅却给我下了食言蛊,要我一年内不许使用任何所学之艺。 下山以后,我从错入“百斯特娱乐城”开始经历了许多事情,后来又相继结识了于诗泽,竹幻雨和赵嘉豪。 在这期间,失忆的我竟然一一重逢了张晓宇、齐玲玲、沈燕妮和滕爱兰。只是失去记忆的我面对她们虽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我并没有认出身份已经与学生时代大不相同的她们。而她们也同样没有认出样貌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我。 我虽在七年后与她们逐一重逢,却又在阴错阳差下与她们失之交臂。 最后我的记忆停留在炮哥为救女儿被逼得丧失理智引爆了身上的炸药,我在大爆炸中后脑被钢珠击中,从六层高的大楼上跌了下来。 这是我脑海里的全部记忆,但事实上,此时此刻我不知道的是,我原本的记忆并不该是这样的。 我的记忆之所以会发生如此之大的改变,这都要归结于救过我几次性命的神奇龙佩。 在我和三舅发生的那场车祸中,这块龙佩就曾救过我的性命让我幸免于难。 当炮哥引爆身上的炸药,当那枚激射而出的钢珠击中我的后脑,我的生命即将消逝时,龙佩在危急关头带我穿越回七年前,并改变了我的人生甚至改变了历史。 龙佩之所以带我回到七年前,是因为三舅的死一直是我的一个遗憾,我在山上学艺的那七年里,我一直做着三舅躺在血泊之中的噩梦,而七年间我一直带在脖子上的神奇龙佩则跟着我做了七年的噩梦。 最后,当萧巾眉设计图害我性命,我的生命即将再次消亡时,龙佩又一次救主,它又带我回到了七年后。 只是这一次我醒来,我的记忆已经大不相同,因为历史已经发了改变。 “柳!臻!宇!” 竹幻雨见我神情恍惚地上着神,他在一旁喊了我半天名字也不见我搭理他。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之下,他扯着嗓子贴着我的耳朵吼叫起来。 被竹幻雨这么一搞,耳膜都快要被震破的我立马清醒过来。 “你犯什么傻?!”竹幻雨将手放到我眼前挥了挥。 我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我将竹幻雨的手拨开回道:“我七年前的所有记忆都回来了,一时有些。。。。。。” “啥?” 听到我的话,竹幻雨和于诗泽第一时间惊声叫了起来。 “啥?” 憨憨的赵嘉豪慢半拍地凑到我身前同样惊奇地注视着我。 我将我刚才捋顺的记忆对他们三个讲述一遍过后,这三人都听傻了,此时他们三个坐在我的病床上,一个嘴张得比一个大。 “你小子艳遇不浅啊。”过了大概两三分钟,缓过神的于诗泽舔了舔嘴唇啧啧称奇道。 “还是大家族掌舵人,虽然被谋害了。”竹幻雨用弯曲的手指摩擦着鼻子好笑道。 “别听他扯淡了,我饿了。”赵嘉豪揉着大肚皮。 “我擦,连胖子都听出扯淡了,我刚才竟然还tm信了,你丫儿的是不是把昏迷期间yy的梦当成记忆说给我们听了,还说得有板有眼把我都糊弄过去了。”于诗泽听到赵嘉豪的话,他突然一拍大腿恍然道。 “这还用说,你看他那副屌丝样,能是什么大家族掌舵人?”竹幻雨接过于诗泽的话极其认同的点了点头。 “等等,柳臻宇,你之前说你是八大家族里的哪个家族少主来着?”于诗泽听到竹幻雨的话,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萧家。”我闻言不假思索地回道。 “你说你太爷爷叫什么,你姑姑又叫什么?”于诗泽继续向我追问道。 “我太爷爷叫萧世雄,我姑姑叫萧巾眉。”我不知道于诗泽为什么这么问我,我怔了一下回道。 “他没有骗咱们,他说的或许都是真的。”于诗泽闻言,他侧过头对竹幻雨说道。 “何出此言?”竹幻雨讶异起来。 “七年前的萧家家主正是萧世雄,现今的萧家家主恰恰就是萧巾眉!”于诗泽掷地有声。 “啊?!”竹幻雨惊讶不已。 第二百零六章 竹幻雨的身份 为master灬煌的打赏加更 “这事要从七年前说起,七年前我刚出道不久,特别的年轻气盛。我出道很久前我师傅就曾再三叮嘱我,就算得罪了东北枭首宇文氏,也不要招惹z国八大家族中的任何一方势力。 我虽将师傅的话铭记于心,但是我对八大家族却并未放在心上。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听说萧家萧世雄老爷子设宴招待天下英豪前去萧家岛赴宴,于是我偷了那赴宴之人的请帖简单的乔庄一下便大摇大摆地依照请帖按图索骥上了萧家岛。 说真的,我出道之初,什么样的豪宅都光顾过了,但是以一座巨大的岛屿作为府邸的地方,我还真没来过。 当我登上萧家岛,听到天空漫天飞舞的飞机轰鸣声,看到海上难以计数的快艇游轮疾驰而来,我简直被这种壮观的场面震撼得迈不动道了。 我们手持请帖的人一登上萧家岛,就立刻有萧家的下人为我们引路,把我们指引到专门接待我们这些人的地方。 我被一路引导到一个一眼望不到头的礼堂后,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那萧家家主萧老爷子才被推到礼堂最前方。 那萧老爷子说了一些无痛无痒的客套话后,他突然向所有来到萧家的人宣布他要立他的曾孙子萧,萧什么逸做继任家主。他的话音刚落,那个萧什么逸就被一位女子推到我们所有人眼前。 我对那个萧什么逸记忆特别深刻,因为那萧老爷子身子骨不好要坐轮子,没想到那个继任萧家家主的小伙子竟然是个残疾人,他也是坐轮椅的。 后来不知怎么了,仅过了个把月,那萧巾眉做了萧家家主,她的侄子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听说过他的下落。.info” 发现于诗泽说完,竹幻雨错愕地盯着我的脸,我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于诗泽嘴里的那个‘萧什么逸’。萧萌逸这个名字是太爷爷萧世雄给我起的。于诗泽认不出我,是因为我的容貌已经发生了改变。” 听到我的这句话,病房里顿时变得沉静无比,此时再没有人开腔说话。 “臻宇,不管你曾经是不是萧家的掌舵人,现在我希望你冷静些。萧家已非七年前的萧家,如今的萧家在那萧巾眉执掌下变得更加强大了,现在的萧家比萧世雄时代还有强大一倍不止,今时今日的萧家已经凌驾于另外七个家族之上。如果你真要找萧巾眉报仇,那也得等到你完成你师傅们交给你的任务之后,到那时你的羽翼变得丰满再做了断也不迟。” 竹幻雨听到于诗泽这番话,他沉吟一阵对正在闭目沉思的我说道:“于诗泽的师父多年前能说出宁惹东北宇文氏,不可得罪八大家族。从这里边可看出八大家族的势力如何。如今若那萧家已经成长到令另外七大家族望尘莫及的地步,那更可以想见现今的萧家有多么可怕。臻宇,看来这件事的确该从长计议,我觉得于诗泽说的很有道理,不如我们先助你完成你师傅们交给你的任务,再去收拾你姑姑萧巾眉不迟。” 过了许久,我豁然睁开双眼看向对我满怀关切之色的于诗泽和竹幻雨二人点点头道:“放心,我不会冲动,我知道我现在有几斤几两,就让她萧巾眉再风光几年,她欠我的我会让她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这样最好,不然光凭咱们四个人,还没等咱们靠近萧家岛就得身死道消了。”于诗泽松了一口气。 我不想再就这个沉重的往事继续交谈下去,于是我暂时抛开与萧巾眉的恩怨向靠我最近的于诗泽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四天,刚开始你都停止呼吸了,后来我们强逼医生给你做了很长时间的心脏复苏,才将你从鬼门关捞回来。”于诗泽对我回道。 “才四天?”我讶异地惊呼出声。 “对啊,怎么了?”竹幻雨见我大惊失色,他不明所以地向我问道。 “我感觉我昏迷了很长时间,而昏迷的这段时间我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眼睛迷离地回道。 我和于诗泽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待我吃完竹幻雨为我买的稀饭和包子后,我突然感觉一股困意袭来,于是我躺下身子睡了过去。 梦中我不停的梦见我上山学艺前的亲人,朋友,以及齐玲玲、张晓宇、腾爱兰和沈燕妮她们四个令我魂牵梦绕的女孩儿。 他们的身影像走马灯一般逐一在我的梦里浮现,我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被深深触动着。 当大汗淋漓的我从梦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也许这几天于诗泽,竹幻雨和赵嘉豪照顾我有些身心俱疲,他们此刻或坐着椅子将头趴在我的床边,或躺在隔壁的空病床上,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昏昏沉沉睡着觉。 我没有扰醒他们,我轻手轻脚地坐起身开始神游四海。 记忆的恢复让我心绪不再像以前那般平静,我脑袋疯狂地回忆着往事,就好比一个钟爱看书的人突然得到一本名著,这本名著让其爱不释手,让他总想一口气全部读完。 我一会儿面露愁容,一会儿忍不住展颜微笑,一会儿又抑制不住滔天怒气变得眉头紧锁。。。。。。 当我将坎坷的往事又梳理一遍,我握紧了拳头。 从这一刻起,我要做太爷爷那样人人敬仰的枭雄,待我日后具备实力羽翼丰满后,我会让萧巾眉付出谋害我的代价! 从这一刻起,我会竭尽全力找到齐玲玲,沈燕妮,张晓宇还有腾爱兰她们,我要和她们相认并永远和她们在一起,哪一个我也不会再错过! 至于三舅,三舅妈还有姥姥,今时今日我还是不去寻他们为妙,我的未来凶险异常,如果我现在找到他们,只会让他们陷入危难之中。待我完成师傅们交给我的任务,并解决掉萧巾眉以后,我再寻他们也不迟! “你睡醒了?”趴在我床边刚醒来的竹幻雨揉着眼睛向我道。 “这几天辛苦你们了。”我对竹幻雨由衷感激道。 竹幻雨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听于诗泽说,你之前食言蛊发作昏迷整整半个月,相比你的食言蛊发作,照顾你这几天算不得什么。” 竹幻雨一提“食言蛊”,我突然记起炮哥自爆前,我明明和赵嘉豪比试时动用了所学之技,而且我下山时间也没有过一年,可为什么食言蛊却没有再发作?! “你是在纳闷食言蛊没有发作的事情?”竹幻雨说完见我不住点头,他顿了半响,“其实,你大师傅有意把食言蛊说的夸张了些,那食言蛊只要发作上五次便会烟消云散,从此对受蛊者不再产生任何影响。” “你怎么知道?”我听完竹幻雨的话,我瞪大了眼睛。 竹幻雨盯了我一阵,他叹了口气,“算了,上次你昏死的时候我曾说过,只要你能活过来,我就告诉你我的身份。我从不作戏言,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我是你大师兄子君的儿子,我父母去世后,尚处幼年的我被师公送到云梦山习艺,这一上云梦山就是十六年,直到四个月前,师公到云梦山寻我,让我下山助你成势。” “这么算来,他就是你的师叔了?”不知于诗泽这厮何时醒了,他竟突然凑过来接话道。 竹幻雨一听于诗泽哪壶不开还专门提哪壶,他抬腿一脚就踢在于诗泽的小腿肚子上。 听完竹幻雨的话,我终于弄清为何他认识我,而我为何不认识他了,我也终于搞清楚为什么他会对我如此了解。 “我曾听大师傅向我提及过,我有两个师兄,一个号子君,另一个号子元,可惜这二位师兄都已经撒手西去,只是大师傅始终没有告诉我他们二人为何会英年早逝。”我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竹幻雨。 竹幻雨听到我的话,他的眼睛也变得暗淡起来,“我只知道我父亲和子元师伯都是同师公去完成太公遗愿中途丧命的,除此之外,师公并没有再向我提及其他。” “那你可知道太公遗愿是什么?”我闻言讶异不已。 “师公从未向我提及,我自然不得而知。”竹幻雨对我摇头道。 。。。。。。 第二百零七章 张晓宇被调往t市 d市,一间宽大的辦公室里。 此时正有十名警察排成一排站在这间办公室之中,他们昂首挺胸的面对着局长聂晶而立。 聂晶逐一扫过这十名从各个派出所抽调出来的警队精英有一阵子后。他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徐徐開口道:“前几天,t市发生一场极其猖獗的黑恶势力械斗,械斗中有人引爆t4炸药,炸死47人,炸伤94人,其中33人重伤。这场械斗的发生正值春节期间,影响特別恶劣,省里下令严肅处理此事!t市许多警务人员被就地免职。导致t市警员严重不足。于是上面下令,从省里各地级市各抽调10名精兵强将赴t市展开围剿黑恶势力专項行动。你们作为我d市派遣的警务人员,一定要尽职尽责。多的我也不说了,希望你们早日凯旋。” 张曉宇和另外九名被选中的警察刚走出局长办公室,那九名警察中有几名警察便交头接耳起来。 “真倒霉,过个年都过不消停。” “怎么偏偏是咱们被选中。t市最为混乱,年年都搞打h也不见成效,这次竟然把咱们抽调过去收拾那些烂摊子。” “要怪就怪那帮蠢蛋,非搞出这么大动静。都惊动省里了,让省里大动肝火。一个械斗竟然用烈性炸药,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他们死了不要紧,把咱们却给坑了。” “唉,要细说起来,t市的同事们更惨,不少连工作都丢了。” “没什么可同情的,t市能乱成这样,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 晚上,张晓宇在饭桌上将她即将被抽调到t市的事情告诉给了她的父母。 张晓宇父母一听自己女儿要被派去t市,老两口顿时就急了。t市是什么地方,他们清楚的很。t市可是辽省最穷的城市,也是最乱的城市。他们哪肯让自己女儿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工作。 “晓宇,这件事交给我吧。到时候我寻关系去找你们领导谈谈,让他再找一个人把你换下来。”张晓宇爸爸对自己女儿说道。 张晓宇一见自己父亲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她赶紧开口道:“爸,我对你们说这些不是意味着我胆怯了,我只是告知你们一声,我明天就会去t市报道。” “晓宇,妈深知你的性子,你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但是你毕竟是个女孩子,那种事情就交给男警察去处理吧。t市这地方妈去过,实在乱的你无法想象。”张晓宇妈妈一听女儿这么说,她立马就急了,她握着女儿的手苦口婆心起来。 “妈,我之所有要做警察就是为了伸张正义,如果畏畏缩缩什么牛鬼蛇神都怕,那我还不如不做这个警察当一名小白领游手好闲来得踏实。”张晓宇将手从她妈妈手里开。 “得,犟牛劲儿又上来了,看来再劝你,你又要连饭都不吃就走了,行,妈也不劝你了,妈只要求你保护好自己,遇到危险要会变通,敌不过人家的时候,能忍能退就忍退一下,别把自己陷入危险当中。你身上是有点武术底子,可这年头不是会武术就什么事都能解决的。。。。。。”张晓宇妈妈这一叮嘱就是十多分钟,把张晓宇耳朵都快听出茧了。 “唉,要是七年前段家人没出事就好了,段绣程的二叔就在t市任职,可惜段家人全都遭了牢狱之灾,现在也没人能在t市照应你了。”张晓宇妈妈忍不住叹息道。 “妈,别搞得那么紧张,那么悲观好不好,我又不是再也不会来了,我此次相当于借调,专项行动结束我就回来了。”张晓宇见自己妈妈这么神经兮兮的,她有些哭笑不得。 “你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不紧张你紧张谁?!既然你妈妈都同意你去t市,我也不横加阻拦了,还是你妈妈那就话,照顾好自己,保护好自己。行了,吃饭吧。”张晓宇爸爸说完,他把张晓宇的筷子拾起递给张晓宇示意她赶紧吃饭。 。。。。。。 原本局长聂晶想派专车将他挑选的十个d市警队精英送到t市去,可不巧赶上d市发生了一桩特大刑事案件,急需人手追查凶手,所以最终只能委屈他们十人乘火车自行去t市报道。 张晓宇他们乘火车时并没有穿警服,因为他们觉得在火车上没有必要搞得那么引人注目。 d市与t市虽都属辽省,可一个在紧南边,一个在最北头,隔得很远。 由于没有从d市直达t市的高铁或动车,所以张晓宇他们十人只好乘坐特快列车,好在聂晶给他们安排的是卧铺,他们不用和坐着去d市。 张晓宇躺在卧铺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于是无所事事的她拿出手机摆弄起来。 过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张晓宇玩累了,她从上铺爬下来欲活动活动筋骨。 爬下来后,她发现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正和她的部分同事们聊得一片火热。没多久,那青年竟然还拿出扑克同他们打起了捉红a。 张晓宇感觉狭小的空闲令她实在闷得慌,于是她来到车厢衔接处转了转。 车厢衔接处多是抽烟的人,张晓宇闻了一阵二手烟,她实在被呛得有些受不了,她将手放到鼻子前挥了挥,接着她决定还是回自己卧铺床上再熬几个小时吧。 就在她转身之际,一个人引起了她的注意,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之所以能引起她的注意,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打扮实在太奇怪了。这女子头戴一顶鸭舌帽,鸭舌帽压得很低快盖住了她的眼睛。寒冬腊月,她不穿袄不披裘,却身着一身黑色紧身衣。紧身衣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呈现出来,让人心旌摇曳。那女子此际正背倚着车厢,她一只脚立在地上,而另一只脚后蹬着。她的身影显得那么孤单,她周围的人很多,但是她却给人一种超脱世外的感觉,她和身边的人们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不知为何,张晓宇感觉那孤单的身影正散发出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人不自觉地感到周身发凉。 就在这时,那女子竟然抬起头缓缓地看向张晓宇,她掩在鸭舌帽帽檐下的双眸透过人群直盯着张晓宇的眼睛,这一眼把张晓宇看得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张晓宇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冷冽,这么让人发寒的目光。 发现那女子注意到自己,张晓宇慌忙收回目光并转身要离开。 就在张晓宇把目光收回并转身的一刹那,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恰好走到车厢连接处想上厕所方便,他经过那神情冷峻的女子身边时,那一直保持一个姿势的冷峻女子突然动了。 就在她动的一瞬间,她紧身衣的袖子里突然弹出一把匕首,她同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擦身而过的一刹那,她压在手腕下的匕首轻轻一抹,过了几秒钟,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霍然倒了下去。岛边亩圾。 方才那冷峻女子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而且奇快无比,根本没有人注意到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啊!!!” 当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捂着不断往外冒血的脖子躺在车厢连接处的地上抽搐时,看到这么血腥一幕的人们纷纷惊恐地尖叫起来。 张晓宇听到尖叫声,她第一时间转身循声望去,发现刚才还人满为患的车厢连接处此时人跑得光光的,她从四处逃窜的人群间挤到那捂着脖子已经一动不动的中年男子身边,然后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中年男子的鼻息。 第二百零八章 火车上的命案 “晓宇,这是怎麽了?”说话的是张晓宇的同事,名叫罗恒。方才听到这边有尖叫声,他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被利器切断颈总动脉,从伤口来看,应該是极其锋利的匕首。”张晓宇盯着中年男子尸体上的伤口说道。 “凶手这一刀真准,刀口不长却不偏不倚正中颈总动脉。”罗恒检查完傷口后简直心惊不已。 不知爲何,张晓宇脑海里突然闪现出那个冷峻女子的身影,刚才张晓宇第一时间转身时,在四下逃窜的人群中。她并没有看到那位女子的身影。而此刻这个死者幾乎就倒在刚才那个冷峻女子所站的地方。 “罗恒,这列车还有多久到达下一站?”张晓宇一边起身从兜里掏出一支铅筆和一个小本,一边向罗恒问道。 “到下一站g市还有不到半个小时。”罗恒看了一眼手表。他起身回道。 半分钟后,张晓宇将她在小本画好的素描递给罗恒,“这个人很有嫌疑,你去把这个给另外八个同事和乘警们看一下。我们只有二十多分钟,务必在列车靠站前搜到她!” 罗恒闻言赶紧接过张晓宇画的素描看了起来,他刚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张晓宇却已经动身了。 之前人群奔逃的场面虽乱。但是张晓宇极其肯定那冷峻女子并没有往自己这一边而来,那冷峻女子一定是向车厢另一头躲开了。于是张晓宇赶紧朝车厢的另一头搜寻而去。 然而,那位冷峻女子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整列火车被十个警察和两个乘警排查了好几遍就是没有看到那冷峻女子一根头发。(..info好看的小说)岛边在弟。 火车到达g市靠站后,被害人的尸体由乘警转移下了火车,而之前曾亲眼目睹那血腥一幕的乘客们即使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受到惊吓的他们说什么也不敢再做这趟列车了,他们提前在g市下了火车。 当火车再次驶动,张晓宇一行十个警察只好悻悻地回到各自的卧铺躺了下来。 “真晦气,大过年的被派到t市不说,做个火车还能遇到命案,看来本命年不顺是真的!”张岩坐到下铺床上打开杯子喝了一口水,他垂头丧气道。 “过年见血,这不是个好兆头。怕就怕我们十个人一起来,到时候就剩几个人能回来了。”苏典皱着眉头情绪十分低落。 “呸呸呸,过年都说吉利话,你怎么什么丧气说什么,你才有去无回!”十人中仅有两个是女人,一个是张晓宇,另一个就是此刻说话的韩轩轩。 “你们脑子没事吧,都什么跟什么,胡思乱想些什么。”罗恒瞪眼睛道。 就在那几个警察说话时,张晓宇一直低头沉思着什么。张晓宇此刻满脑子都是那个冷峻女子背靠车厢的场景。 忽然间,一个女孩儿的身形样貌涌上她的脑海,这个女孩儿在张晓宇脑海一出现渐渐地竟就和那个冷峻女子重合起来。 想到这里,张晓宇一脚踢在连接上下铺的爬梯上,她是在气恼与凶手擦肩而过! 原来,刚才火车停靠到站后,不甘心让凶手逃之夭夭的张晓宇第一时间来到月台上观望下车的人,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g市是个小城市,所以下车的人并不多。张晓宇放眼望去能把下车的人尽收于眼底。 可是即便如此,在这为数不多的下车人群中,张晓宇依然没有发现头戴鸭舌帽,身着紧身衣的冷峻女子。 而这些人中却有一个身着黑色羽绒服,下穿运动裤,直发披肩的女孩儿背着书包打着电话从张晓宇身边经过。 现在回忆起来,那青春靓丽的女孩儿同那冷峻女子的脸型完全一致。再回想到那打电话女孩儿经过自己身边时,那看向自己惊鸿一瞥的眼神,张晓宇更是气得捏紧了拳头在车窗上狠狠地捣了几拳。 就在懊悔不已的张晓宇郁闷自己与凶手失之交臂时,已经走出g市火车站的冷峻女子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人我为你已经都解决掉,余款你可以打了。”冷峻女子说完,也不等对方开口说什么,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冷峻女子刚将手机揣进兜里,她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她把手机重新掏出来一看,只见手机屏幕上有一条短信。 “t市,万象城,目标程寅,酬金80万。” 冷峻女子看完短信和刚发到手机上的一张彩信照片后,她嘴角露出一记冷笑,旋即她转身走回g市火车站来到售票厅买了一张去t市的火车票。 。。。。。。 我醒来三天后便出了医院,因为这天是炮哥的头七。 我和于诗泽他们三个赶回帮会大楼时,回家过年的弟兄们几乎都赶回来了。 见到一楼大厅里的所有成员肩膀上都绑着一块黑布,我们唏嘘之余也不禁感叹炮哥生前深得人心。 之前开小偷大会的大厅如今已经变成哀悼场所,炮哥的遗像挂在主席台后面的墙上,主席台上则摆了一张两米长的棺材,由于炮哥的身体被炸得灰飞烟灭什么都没有剩下,所以棺材里只装了一套炮哥平时最喜欢穿的中山装。 棺材两侧是数排花圈,这些多是帮会内部兄弟们送的,也有少量是帮会意外的人送的,比如和炮哥关系还算不错的陈寅等人。 “臻宇,诗泽,小竹子,你们来了。”牛腾见我们出现,他来到我们四人身前招呼道。 “对不起,我最终还是没能保住炮哥。”想起大年三十那天牛腾将我和炮哥送到谢万长楼下曾再三嘱咐我,让我将炮哥平安带回,可最后我却让炮哥命丧黄泉,想到这些我忍不住对牛腾自责道。 “事情也不能全怪罪于你,怪只怪那谢万长丧心病狂,终落得个和炮哥同归于尽的下场,炮哥一人换了他们近百号人命,算是。。。。。。”牛腾想说“算是不亏”,可想想对方人命再多又怎能和他心目中的大哥炮哥相提并论,牛腾说到这里只剩下不住的叹息。 听到牛腾的叹息声,我也忍不住喟然长叹起来,仗义的炮哥和他漂亮的女儿没度过除夕夜便离开人世,人世间许多事情真是难以预料。 “带上吧。”过了大概一分多钟,柯晨走到我们身边递来四块黑布和四个别针。 待我们四个将黑布别在胳膊上,炮哥又是一声叹息,“去给炮哥鞠个躬吧。” 我们闻言点了点头,随即便一齐向主席台炮哥的遗像走去。 炮哥的遗像是微笑着的,他的笑容充满了睿智与慈善,可惜这个笑容再也无法在活生生的炮哥脸上看到了,看到这个遗像我心里揪得难受,我带着伤感之情对着炮哥的遗像鞠了三躬。 等我们四个逐一鞠躬完,铁?城和?牙也来到了我们身前,他们二人注视我们良久,铁?城才先开口道:“竹哥,于哥,柳哥,你们终于回来了。这几天帮会里的气氛有些不对,炮哥走得太过突然,接下来咱们帮会恐怕要大乱一阵了。” “已经有人憋不住想坐上炮哥的位置了?”听到铁?城的话,竹幻雨若有所思地开口问道。 “竹哥,跟你说话就是省事,我一撅屁股你就知道我要放什么屁,正是!”铁?城朝竹幻雨猛点头。 竹幻雨听到铁?城忒俗气的话,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铁?城,然后她又开口道:“帮会里有资格接任炮哥位置的原本有四个人,辫子一死,现在只剩下牛腾、林德文和唐元三人。牛腾此人极重情谊,不可能连炮哥头七都没过就迫不及待争权夺势,想必着急的人是林德文和唐元他们二人其中一个,甚至两个都是。” 第二百零九章 龙不可无首,蛇不能没头 为山海盟丶空白的打赏加更 ?牙听完竹幻雨的话連连点头,“是,林德文和唐元还有牛哥和辫子哥以前是炮哥最得意的四个手下。林德文和唐元走得比较近。而牛哥和辫子哥他们二人关系很好。他们四人手下各有一票子人,帮会里的所有弟兄几乎都在他们四个手下。如今辫子哥一死,辫子哥手下的那票兄弟们自然站到牛哥这一边,所以炮哥的呼声最高。” ?牙說到这里,铁?城又道:“林德文和唐元各自为战显然拼不过牛哥,于是他们二人商议过后决定,由林德文做炮哥的位置,而唐元则屈居林德文之下。做帮会副帮,唐元下面再分设四個堂主。如此一来,他们的人和支持牛哥的人势均力敵。这几天林德文和唐元正全力争取辫子哥那一票子人,争取的越多,他们成功的机会也大。” “怪不得我们四个刚才进来的时候,那林德文的眼睛阴沉的厉害。”于诗泽听完鐵?城和?牙的话。他回忆着林德文方才极不友善的眼神点头道。 “今天头七一过,估计林德文和唐元便会跳出来找牛哥,这幾日牛哥忙于操办炮哥丧事不知被挖了多少墙角,唉。”铁?城侧头看了一眼炮哥的遗像叹了一口气。 果然。第二天事情正如铁?城所说,在炮哥下葬以后,当帮会所有人都回到大楼,林德文和唐元第一时间找到了牛腾。 “腾子,?不可无首,蛇不能没头,如今t市形势险恶,谢万长的势力虽然被炮哥一人搞得七零八落无法再成气候,但是他们中侥幸逃过一劫的人都归入了林欢愉手下。早在炮哥就义前,林欢愉已经多次向我们下手。若不是此时正值春节,他的人多数不在帮会里,那林欢愉定会趁这段时间偷袭我们。是以当务之急,我们该找人接替炮哥执掌帮会,在林欢愉对付我们之前。我们要团结一心,同仇敌忾。”林德文也不绕弯子,他开门见山道。 林德文把话说到这地步,牛腾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么大个帮会的确不可一日无首。牛腾虽知晓林德文着急坐上炮哥位置,不过此时拒绝林德文显然不合适。 当帮会里三百多号兄弟再一次来到大厅,主席台如上一次一样又摆了一长排桌子,桌子后面是五把椅子,上面是五个麦克风,只是这一次,五张椅子空了两个,如今继辫子之后炮哥也不在了。 “兄弟们,都到了,下面我先说几句。”对着麦克说话的是唐元,他说完这句话见主席台下的兄弟们都抬头望向自己,他清了清嗓子接着道:“大家都是炮哥一手栽培出来的,每一个刚入帮的兄弟们都曾受过炮哥的接待,这么多年了,大家对炮哥应该都是极其有感情的,然而炮哥几天前。。。。。。” 唐元说到这里情不自禁地哽咽起来,事实上他对炮哥也是极有感情的,他又清了清嗓子压着颤抖的声音继续道:“故人已逝,我们如今唯有将他一手创建的帮会维系甚至壮大下去,才可告慰炮哥在天之灵。只是炮哥一走,帮会已经无人领导,没人领导又谈何维系与壮大。[..info超多好看小说]今日,我们不如就在炮哥面前选出他的继任者,大家有意见没有?” 主席台下沉默几秒钟后,绝大部分人都纷纷开口表示没意见。 “那好,有谁愿意领导大家壮大帮会,有谁愿意继承炮哥的位置现在坐到主席台上来。”说话间,唐元端着带线的麦克走下主席台,而他走下来后,过了两分钟之久也没有人登上主席台。就这样,主席台只剩下了两个人,一个是坐在炮哥空座位左边的牛腾,另一个则是端坐在炮哥空座位右边的林德文。 “既然再无他人,那咱们就从牛腾和林德文这两人之中选出炮哥的继任者,在坐各位都起立,投牛腾一票的站到我左手边,投林德文一票的请站到我右手边。”唐元提着麦克走到大厅正中央高声道。 于诗泽听到唐元的话,他忍不住打趣起来,“现在一个帮会都这么民主,每个成员都有选举权,反倒这个国。。。。。。唉!” “得了吧,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那些事碍得着你管吗!”竹幻雨听到于诗泽的话斜了他一眼。 于诗泽闻言也白了竹幻雨一眼,“迂腐,愚昧,就是因为你这样的人太多,才。。。。。。” “嗬,来劲了是吧,又想讨石子吃了是吧?”竹幻雨说完立即把手伸入兜里。 于诗泽一看竹幻雨掏兜,他赶紧变了一副嘴脸,露出一副傻笑模样连连摆手。 这两个八字绝对不合的活宝闹了一阵,我们四个已经来到唐元左手边的位置站好。岛见状弟。 待所有人都站定,放眼一看,还真有点双方势均力敌的意思。 坐在主席台上的林德文看到前几天他刚拉拢下的人竟然涮自己,他们竟然跑到了牛腾那边,他刚才还胜券在握的表情顿时烟消云散掉,他的脸也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唐元用了大概一刻钟将两边的人一数,他有点傻眼,牛腾这边的人数竟然比林德文这边多一人。 唐元虽然很不情愿,但事实在明面上摆在,他也做不了什么手脚,于是他只好将结果用麦克公布出来,“投牛腾162人,投林德文161人,我宣布新。。。。。。” “等一下!”可就在唐元即将公布出答案时,林德文突然站起来打断了唐元即将宣布出来的结果。 “唐元,你是不是把你自己忘了,你难道不是人?”林德文气得真想拿桌子上的麦克去丢唐元。 唐元一听林德元这句话,他错愕地看了看自己身前两侧的众人,然后又收回目光看了看站在两拨人之外的自己。紧接着,异常尴尬的唐元走到林德文那边的阵营站定了身子。 唐元这么一站,结局很明显了,162票对162票,双方旗鼓相当。 之前林德文找辫子手下试图收买人心,可辫子手下念及旧情多是虚以为蛇,如今真到投票时,辫子手下几乎没人投林德文一票,大家都把票投给了辫子的好兄弟牛腾。 林德文虽然气急,可是这会儿他也不能把那些放他鸽子的人怎么样,他盯着牛腾阵营的人很长一阵子后,他突然将目光投向赵嘉豪。 “唐元,咱们帮会此次选炮哥继承人,帮会以外人的票可以作数吗?”林德文收回目光后又将目光投向唐元。 “当然算不得数。”唐元闻言怔了一下,随后他赶紧回道。 “那就好说了,”说到这里,林德文走到赵嘉豪身前指着赵嘉豪,“这位朋友,我们帮会选举,你就不要瞎凑热闹了,先出来吧,待选举结束我自会好生接待你。” “哦。”憨憨的赵嘉豪听到林德文的话,他赶紧迈步向阵营外走去。 “站住!”就在赵嘉豪刚动身时,于诗泽一把拉住赵嘉豪的身子,可是赵嘉豪的身子跟一块万钧巨石一般,无论他怎么拉就是拉不动。 于诗泽松开拉赵嘉豪的手后,他站到林德文身前,“他和我们是一起的,我们是帮会里的人,他自然也是。” “此言差矣,他是不是帮会里的兄弟不是你说的算,炮哥有规矩,凡是加入帮会的人都要和炮哥干三杯酒,算是入帮仪式。你们三个跟炮哥碰过酒,这我知道,可是这位好像没有和炮哥喝过酒吧,我看着眼生的很。”林德文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赵嘉豪。 第二百一十章 百草酿 见于诗澤哑然,林德文又接着道:“退一步说,如果他是帮会里的兄弟。(..info)敢问他可有为帮会出过工,他可给帮会带来过一点贡献?” “等等,你这话到提醒了我,这胖子還真给咱们帮会做出过贡献,前不久我们被林欢愉的人围住,这胖子从天而降凭一己之力帮我们解了围。若不是他,我们恐怕凶多吉少了,这麽说来。他应該算是我们的兄弟。”柯晨站到于诗泽身旁对林德文梗着脖子道。 “对,他的确有助我们逃脱,算我们的兄弟。”铁?城继柯晨之后也站了出来。 紧接着。大鹏、?牙、小黑、眼镜等十幾人纷纷站了出来,最后牛腾这边一百多号人都前倾着身子纷纷叫嚣著赵嘉豪是他们的兄弟。 林德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那边虽然也有一百多人,但是这么闹下去显然得不偿失。 就在这时。竹幻雨抬起两只手做了一个“打住”的姿势,随后,他站到林德文身前,“林哥。这么大个帮会就为一人之争来决定谁做老大未免有些太儿戏,太不成体统了。不如咱们换个方式决定究竟谁来做当家人,如何?”竹幻雨满脸堆笑,他笑得可谓灿烂之极。 “换个方式?你有何意见不妨说出来听听。”正尴尬着的林德文一听竹幻雨的话,他顺着竹幻雨给的台阶下爬道。 “这都已经初八了,春运回流高峰也来了,t市各个营生也相继开张纳客了,如今谢万长势力已然土崩瓦解,t市面上可谓天高任我们飞,海阔凭我们跃。”竹幻雨说了半天也没进正题,他把我们说得一头雾水。 “竹子哥,你前戏能不能少点,直接上高chao不行啊!”?牙实在没耐心听下去,他用肩膀碰了碰竹幻雨。还朝竹幻雨飞了飞眉毛。 竹幻雨瞪了?牙一眼,随后他直入正题道:“林哥,你那边有一百多号兄弟,牛哥这边同样有一百多号兄弟,不如两边的兄弟们比试一场,接下来的三天里,哪一边的兄弟盗得的财物多,这帮会老大就由哪边的大哥做。” 竹幻雨刚说完,一直坐在主席台上纹丝不动的牛腾突然站起身,“我看小竹兄弟的提议很好,我们就是靠这个营生的,拿这个说话最有说服力。” 林德文见牛腾这队人马一个个跃跃欲试,他再转头看向支持自己的弟兄们,发现他们也都在摩拳擦掌,这个时候他当然不可说个不字丢了威风落下士气。于是林德文将目光投向牛腾,“可以,就这办,如果你我双方有人作弊,用外财冒充这三日所得财物,一旦被发现自己滚出帮会,如何?”林德文担心牛腾耍手段,他提出要求。 林德文的要求不过分,即使他不提出来,牛腾也会提出来,所以牛腾自然不会不答应。 只见牛腾转身面向自己这一方,他抬手对支持自己的兄弟们高声道:“弟兄们,大丈夫坦荡荡,既然咱们立下比试的规矩,就按照规律执行,不得坏了规律,能做到吗?” 牛腾的话自然得到了一致响应,林德文见状,他走回自己的阵营,“兄弟们,炮哥在世时我们的‘业绩’月月领先,没必要使手段,不能守规律的出列,我们要赢就赢的光明磊落些。” 林德文说完,他们那一方并没有一人站出来。 双方没有了后顾之忧,竹幻雨再次高声道:“如此甚好,三天之约从明日子时起,三天后的子时这里见。” 。。。。。。 火车车窗外已是夜色阑珊,除了黑漆漆的夜色,张晓宇透过车窗再看不到一丝景色。 “不打了,都9点多了,睡觉。”张晓宇下铺的几个同事和一位白脸青年打了许久扑克,一个名叫赵岩的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他的话一出口,另外三个同他打扑克的和周围观战的人纷纷看了看手表,随后众人纷纷离开回到自己的床位去了。 十分健谈的白脸青年发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也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随后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玻璃瓶。 那玻璃瓶的瓶塞刚被拔开,小半节车厢立马飘香四溢。 “嚯,小兄弟,你这啥东西,是酒吗?”正在铺被子的赵岩闻到扑鼻的香气,他转身凑到白脸青年身旁,说完他狠狠地用鼻子嗅了嗅。 “恩,可以说是酒也可以说不是,这东西叫‘百草酿’,我奶奶是苗人,她见我从小身子孱弱就给我上山采集上百种草药为我酿制这百草酿给我喝,我从四岁起每天晚上睡觉前都喝一口百草酿,我从四岁起至今都没生过病。”白脸青年回答赵岩的时候,他将玻璃瓶里的百草酿倒入一个小酒盅里,当他的话说完,他仰头就把酒盅里的百草酿喝进了肚子里。 赵岩在警队名头很响,除了他雷厉风行的作风,让他名头很响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爱喝酒,警队里只要谁请他喝酒没有他不去的时候。 “小兄弟,你这好东西,能给我尝一口不?”赵岩看到白脸青年将瓶塞塞回瓶口上,他舔了舔嘴唇咽了一口口水。 “额,我奶奶酿这个很辛苦,几年下来才酿这么一瓶,我可以给你尝尝,但是不能给你喝太多。”白脸青年一边再次拔开瓶塞一边心疼道。 “没事,没事,能尝尝就行。”赵岩搓着手,哪还有一点人民警察的样子,他此刻俨然成了一个馋酒的酒鬼。 “嚯,好喝,极品啊!”赵岩喝完百草酿,他吧唧着嘴意犹未尽道。 刚才那酒香已经将其他人引来一探究竟,听到赵岩喝完百草酿这么夸张,赵岩的其他同事们纷纷围着那白脸青年也要讨一点百草酿尝尝。 那白脸青年像捧着宝贝一样将玻璃瓶死死地护在怀里说什么也不肯再分享了,可架不住这么多人软磨硬泡,最终他给除了张晓宇之外的八个警察一人倒了一点点百草酿,让他们尝尝味儿。 待白脸青年一一满足了那九个警察,那九个警察虽然意犹未尽,但是再厚脸皮讨酒喝显然有些不像话,于是他们只得恋恋不舍地回到自己的床铺去。 “这位姑娘,你和他们是一起的吧,既然大家都品尝了,我也不差这一点,给,你也尝尝苗疆的百草酿。”白脸青年走到张晓宇的床铺下,他倒了一小口百草酿在酒盅里递给张晓宇微笑道。 “谢谢,不用。”张晓宇并没有伸手接,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酒盅。 “姑娘,别客气,这东西一般人想喝根本喝不到呢。”白脸青年笑着把酒盅又举起向上扬了扬。 那酒盅里的百草酿离张晓宇的鼻子更近了,张晓宇感觉那酒盅里的百草酿像是有一股不可抗拒的魔力牵引着她,让她忍不住伸出手。 就在张晓宇的手碰到酒盅时,张晓宇突然想到刚才那么多人共用过这个酒盅,她慌忙撤开手无论那白脸青年再怎么规劝,她说什么也不肯喝了。 “小兄弟,她不喝你给我喝吧,这一盅我给钱。”赵岩不失时宜地凑了过来。 “这百草酿是用上百草种草药酿制成的,不可贪多,寻常人多喝了会出事的。”白脸青年侧过头对赵岩回道。岛见状划。 “你不知道我的酒量,别说百草酿,就是千草酿万草酿,只要不超过70度,一小酒盅我还不至于怕出事。”赵岩干巴巴地盯着白脸青年手里那张晓宇刚才死活不肯喝的百草酿,他舔着嘴道。 第二百二十一章 半步多 对于赵岩這样一个酒鬼来说,这百草酿实在太勾魂了,这种诱惑简直比十个赤条条的美女站在他面前还要勾其心魂。(..info无弹窗广告) “那好。你喝吧,出了问题可不要怪我啊。”白脸青年耸肩将小酒盅递给赵岩道。 赵岩接過小酒盅后,他没有像上次一口而尽,他嘬着酒盅一点点的品着,那德行让张曉宇看了都忍不住想伸出腿在他脑袋上踹一脚。 两个多小时后,已经熄灯的硬卧车厢里鼻鼾声此起彼伏。 而那個之前分享百草酿的白脸青年此时正蹑手蹑脚地来到张晓宇和她的同事们所在的位置,白脸青年将目光投向之前没有喝百草酿的张晓宇身上,发现张晓宇正背对着自己已然入睡。白脸青年轻轻地踮起脚,同时他高举雙手将行李架上的行李陆续取了下来。 当那白臉青年从一堆行李中取出十套警服和十本警官证。他嘴角露出一记得意洋洋的笑容。 可就在他将警服和警官证装入背包和一个大行李袋之时,一只手突然握住了他的肩膀。 “你果然有问题!”张晓宇顺势擒住白脸青年的胳膊。 然而那愣了一下的白脸青年并没有束手就擒,瞬息之间他的头出其不意地直顶向张晓宇的腹部。呆东讽圾。 张晓宇仓皇躬身收腹时,那白脸青年身子原地转了半圈使了一记反擒拿试图反制住张晓宇。 不过张晓宇哪有那么容易被反制住,只听张晓宇一声暴喝的同时,她提膝上顶,那白脸青年明明有机会躲过张晓宇顶来的膝盖,可他却并未闪躲,就在张晓宇提膝的时候,那白脸青年将手探入衣兜之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张晓宇的膝盖顶上白脸青年腹部的同时。那白脸青年不知用什么扎了一下张晓宇的胳膊。 刚收回腿的张晓宇被那白脸青年扎了一下之后竟然动弹不得了!哪怕她要开口说话也无法做到! 异常茫然的张晓宇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不受大脑控制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武侠剧里被点了穴道的人一般,只能干站着看那白脸青年捂着肚子缓缓直起腰。 那白脸青年完全站直身子后,他将一个小指头大小的无针注射器在张晓宇眼前晃了晃,“乖乖假装睡觉多好,非要吃我一剂‘半步多’,自找没趣!” 张晓宇方才的暴喝声以及与白脸青年的打斗声惊醒了一些乘客。那些睡得迷迷糊糊的乘客起身发现白脸青年和张晓宇已经消停下来,他们以为是小两口在火车上吵架,他们骂骂咧咧几句后,又躺回卧铺睡觉去了。 而张晓宇的那九名同事却一个都没有醒来,他们仿佛从始至终都没有听到张晓宇和白脸青年发出的动静一般。 “帮我和你的那些蠢货同事们道声谢,谢谢他们这些衣服。”说完,白脸青年伸手拍了拍张晓宇的俏脸,随后他大咧咧地扬长而去。 张晓宇被如此挑衅,她气得恨不得将那白脸青年千刀万剐。可惜这一切都是奢想,她此刻仍是想动却动弹不得。 时间倒放到五个小之时前,张晓宇一行十人过火车安检机时,赵岩的行李被安检员扣下了。 在安检员一再要求下,赵岩不得不打开行李箱将他自己泡酿的六瓶虎骨酒都拿了出来。可那安检员去并没有就此罢休,他要求赵岩将那六瓶酒的瓶盖都打来,好让他查验一下是否真的是酒,否则这六瓶酒一瓶也不可以带上火车。 赵岩一听安检员这话登时就急了,他用的酒瓶子打来瓶盖就封不住了,都打开那还得了。于是赵岩和安检员理论了起来,他们理论时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甚至把在火车站巡逻的警察都招引来了。 后来罗恒见这么点小事搞出这么大动静,罗恒赶紧从行李里掏出警官证给安检员和巡警们看了看,接着罗恒开口对他们说道:“我们几个是d市警察,去t市执行公务,我这位同事喜欢喝酒,可以给你们打开一瓶检查。不过就别全打开了。” 巡警们一看是自家人,他们甩了甩手对罗恒和赵岩示意不用查了,可以放行。 而罗恒拿出来的警官证,和赵岩被打开的行李箱里面的警服已然落入就在他们身后的白脸青年眼里,待安检区恢复正常,张晓宇一行十人都过了安检以后,那白脸青年双眼含笑着向张晓宇一行十人跟了过去。 说回现在,要说这年头肾不好的人还真不少,半夜没少有人起夜上厕所,可就是没人注意到这节车厢中部一动不动的张晓宇。 直到第二天早上三点多才有人发现张晓宇的异常,那人找来乘警后,张晓宇才终于解脱,不用再像一尊雕塑立在地上。 火车到达t市时,那8名好不容易被弄醒的警察用小车推着不能动弹的张晓宇和仍然昏睡不醒的赵岩火速赶往t市人民医院。 中午十二点左右,张晓宇才感觉自己的身子渐渐有了知觉,到下午三点多,她才完全恢复正常。 张晓宇刚进医院时,一位姓梁的医生为她抽了血做了血检。 可到张晓宇快离开医院时,那梁医生也还没有告知她血检结果,于是张晓宇找到梁医生办公室并敲门走进办公室对梁医生问道。“大夫,我的血检结果出来了吗?” 那梁医生从凌乱的桌子上找到张晓宇的化验单后,他带上花镜看了看。 “听说过‘洋银花’吗?”梁医生看完化验单抬头看向张晓宇。 张晓宇闻言茫然地摇了摇头。 “洋银花又叫曼陀罗花,其花中有一种成分可阻断人的副交感神经,可用作人中枢神经系统的抑制剂。你的血液里除了洋银花的这种成分pdjd外还有令外一种药物成分,不过我们查不出来是什么。洋银花的pdjd成分虽然能令你中枢神经系统麻痹,可顶多也只能令你麻痹半个小时左右。你之所以会被麻痹这么长时间,就是因为你血液里的这个我们查不出成分的成分增加了洋银花的效力。” 听完梁医生的解答,张晓宇眼睛瞪得老大,虽然感觉这些有些天方夜谭,可自己之前的遭遇摆在那,她虽感觉离谱但还是信了梁医生的话。 “我的那个同事赵岩的血检结果出来了吗?”张晓宇看着梁医生凌乱的桌面又问道。 梁医生找了半天终于找到赵岩的化验单,他看了片刻回道:“ddvp中毒。” “ddvp?”没听懂的张晓宇不解道。 “你的其他同事们跟我提过,有一个小伙子给他们喝了一个叫‘百草酿’的异常清香的药酒,他们喝完就晕晕沉沉的睡着了。就他们的陈诉和这张化验单推测,那百草酿根本就是一瓶高浓度酒精,之所会清香扑鼻是因为那人在高度酒精里掺加了增香剂和过量敌敌畏。增香剂到没什么,现在几乎各个饭店都在用。而敌敌畏虽有增加酒精口感的效用,但是调配比例要适当,敌敌畏过量会导致人中毒。不过化验单上显示你的同事虽是敌敌畏中毒,但真正令他至今还在昏迷的成分并不只是敌敌畏,还有一样甚至多样成分是什么我们同样查不出来,他要到什么时候醒来就看他自己的了。” 张晓宇回想赵岩跟那白脸青年讨第二杯百草酿时,那白脸青年说过那百草酿不能贪多,否则后果自负,可赵岩非厚着脸皮要喝。此时张晓宇咬牙切齿的同时也暗骂那赵岩活该,人家都劝他不要喝,他还非自找没趣。 离开梁医生办公室时,张晓宇直在心里暗叫晦气,刚到t市第一个来到的地方竟然是医院。 “晓宇,上面说t市警局人力财力现在暂时无法安置我们住宿问题,要求我们推迟一天报道,先自行解决住宿问题。”十名警察中另一个女警察韩轩轩见张晓宇在走廊里低着头踱步,她朝张晓宇凑了过来一脸郁闷道。 第二百一十二章 厄运连连的张晓宇 为山海盟丶空白的打赏加更 张晓宇一聽到韩轩轩这番话,本就郁闷不已的她更加郁闷了,大过年的。(..info无弹窗广告)这让人上哪找地方租房子啊,真是糟透了! 虽然满腹牢骚,可面对现实张晓宇不得不低头,于是她同韩轩轩一起走出医院,打算合伙租個房子先落脚。 “晓宇,你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吧,走,我请你吃点東西咱再租房子。”同张晓宇各提着一个行李的韩轩轩对张晓宇提议道。呆叨台圾。 经韩軒轩这么一说,张晓宇还真感觉自己的肚子咕噜噜叫个不停。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她想也没想就点头应道:“好。” 张晓宇和韩轩轩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锅贴店,她们也不管吃不吃得完,她们點了足足四份锅贴和三道炒菜外加一大碗紫菜鸡蛋汤。 殊不知她們二人从医院出来往这家锅贴店走时,拎着行李的她们俩已经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 “晨哥,你瞧那两个妞挺标致的,如此水灵一看就是从外地来的。”一路尾随张晓宇二人来到锅贴店门口的龅牙眉飞色舞地对柯晨笑道。 还没等柯晨做声,眼镜搓着手淫笑道:“不知这两个妞是不是做接客生意的,要是能在卷毛那里遇到她们,我花光半年积蓄尝一次也愿意。” “你们两个过个年憋坏了吧!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逛窑子,两天后牛哥要是赢了那林德文。到时候我让牛哥请你们上卷毛那潇洒潇洒,不过现在给我正经点,先工作。”柯晨朝龅牙和眼镜一人踹了一脚,随后他吩咐道:“眼镜,你去买一罐八宝粥和一小瓶红星二锅头,一会儿咱们。。。。。。” 柯晨在锅贴店门口向眼镜和龅牙交代完,眼镜听完柯晨的计划赶紧小跑到不远处的食杂店买了一罐八宝粥喝小瓶装的红星二锅头,而柯晨和龅牙则先一步走进了锅贴店。 “晓宇,你有男朋友吗?”饭吃到一半,已经问了张晓宇许多问题的韩轩轩又问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张晓宇正用筷子夹苦菊花生米,听到韩轩轩这句问话,她的手顿时僵住了,一时间她竟忘了把手收回来。 韩轩轩的这个问题触动了张晓宇尘封已久的记忆,虽然七年过去了。但是她人生中第一个倾心的人她一直不曾忘却过,可惜。。。。。。 想到她倾心之人七年前的音容笑貌,张晓宇感觉心口一阵绞痛,过了一分多钟,张晓宇才终于缓过神来。 “你呢,你有吗?”张晓宇不想回答韩轩轩这个问题,她干脆直接反问向韩轩轩。 “之前有几个,都分了,现在好男人比国宝熊猫还稀少,我一个都没遇上。”韩轩轩眼睛里充满了郁闷之情。 张晓宇和韩轩轩谈话间,柯晨感觉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他朝眼镜递了一个眼神。 眼镜会意赶紧打开八宝粥喝了一口,然后他又将二锅头打来倒进了只剩下一半的八宝粥里,紧接着他又喝了一大口,不过这一次他含着掺了白酒的八宝粥并没有下咽。 接下来,口含白酒八宝粥的眼镜同龅牙还有柯晨一齐起身往锅贴店门口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就在他们三个经过张晓宇的餐桌时,龅牙一只手搀扶着眼镜的胳膊。另一只抚着眼镜的后背,“老杨,别吐,再忍忍,要吐出去吐。” 可龅牙的话刚落地,眼镜头一甩“哇”的一口吐到到了张晓宇的餐桌上。 那带有刺鼻酒精味的八宝粥简直跟真的呕吐物没有什么两样,张晓宇和韩轩轩被眼镜突如其来的一吐当场就搞傻了!!! “呕!”要说这眼睛真不是个东西,他吐就吐吧,还不一口气吐完,他吐完前半口后顿了一下,过了大概三四秒钟才又将嘴里剩下的半口八宝粥一股脑地全吐到了张晓宇的头发上。 “我草!” 张晓宇恶心坏了,从来不爆粗口的她僵着身子,扭曲着脸,紧皱着眼睛,她快疯了。 “对不起,对不起。”眼镜装模作样的抹了抹嘴角点头哈腰道歉道。 “对不起?我杀了你!!!”张晓宇霍然起身要跟眼镜拼命。 “呕!” 眼镜一见张晓宇伸出手要掐自己的脖子,他赶紧又装作要呕吐的模样。 真别说,眼镜这一招还挺好使,张晓宇一见眼镜又要呕吐,她像是躲避全天下最厉害的暗器一般,连连后退,唯恐避之不及。 “实在对不起。”眼镜说完又鞠了一躬赶紧捂着肚子离开了锅贴店。 张晓宇没有去追眼镜,她实在怕这家伙再吐她一身。 此时,张晓宇站在桌前看着桌面上令人作呕的呕吐物,又闻到头发上还发散着刺鼻酒精味的呕吐物,张晓宇想死的心都有了。 此时她郁闷的想着自己从d市出发到现在,这从头到尾怎么厄运连连啊! “啊!” 刚才韩轩轩一直咧着嘴眯着眼睛,她嫌恶心不敢去看那些呕吐物,更不敢动弹一下。可此时,韩轩轩突然发现她和张晓宇的行李不见了,她霍然起身惊呼起来。 韩轩轩见张晓宇吃惊地望着自己,她赶紧解释道:“快追,刚才那一伙人偷了咱们的行李!” 张晓宇闻言往脚下一看,哪还有她们的行李,现在脚下可不是空空如也怎的! 然而当张晓宇和韩轩轩追出锅贴店时哪还有柯晨他们三人的影子。 “混蛋!!!”韩轩轩气得直跺脚,如果柯晨那三人现在就在她面前,她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此时张晓宇也捏紧了拳头,“别让我在t市在看到你们三个,否则让你们死无全尸!!!” 发现韩轩轩掩着鼻子皱着脸望向自己的头发,张晓宇闭着眼睛强忍着要呐喊出来的冲动。 “两位姑娘,你们还没有结账。”就在这时,锅贴店老板追了出来。 张晓宇:“。。。。。。” “晓宇,我的手包都在行李里头,你,唉,你帮我先付一下钱吧。”韩轩轩难为情地对张晓宇说道。这顿饭本来是她请的,可现在身无长物的她已然请不成了。 好在张晓宇的钱包在羽绒服里揣着,她并没有放到行李中。 张晓宇掏出钱包抽出三百后递给锅贴店老板,“老板,我想借用一下你们的卫生间,剩下的钱不用找了。” 当张晓宇在锅贴店的卫生间里用冰冷的自来水洗过头后,她使劲扭了扭头发,接着把湿漉漉的头发用羽绒服的帽子盖住,随后她和韩轩轩离开了锅贴店。 “晓宇,你能把你的银行卡卡号告诉我一个吗,我让我爸给我打点钱,我带的所有衣服都没了,看来今天除了要租房子还得逛商场从里到外买衣服了!”韩轩轩沮丧不已道。 张晓宇闻言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韩轩轩,当她想起自己的衣物也没了,心烦意乱的她什么话也懒得说出口。 韩轩轩接过张晓宇的银行卡就给她爸爸打了一通电话,要她爸爸按照她念的银行卡打一万块钱先应应急。 韩轩轩挂完电话后,她沉思一阵对张晓宇道:“晓宇,要不咱们暂时先住宾馆吧,也不知专项行动什么时候结束,咱们租长了租短了都不好。我看咱们现在当务之急是逛商场填点衣物,等晚上咱们随便找个宾馆住一宿再从长计议吧。” 张晓宇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又想到自己除了身上这一身衣物以外再没有换洗的了,于是她和韩轩轩打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她们征求完司机的意见直奔向柳山商贸。 。。。。。。 第二百一十三章 年轻少妇 牛腾和林德文三天之約的第一天,帮会里所有兄弟们都已行动起来,两个阵营的弟兄们唯恐输掉三天之约。(..info无弹窗广告) 由于谢万长势力已经土崩瓦解。帮会里的兄弟们在t市市面上少了许多掣肘,大家行竊起来倒顺风顺水,没有什么再需要顾忌的。 帮会里的兄弟們都动了起来,我和于诗泽他们三个若是还闲着显然有些不像话,于是我们三人像以前一样,又在t市的街道上又开始漫无目的地晃荡起来。 臨近傍晚时,“万向城”的卷毛竟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他身后还跟着五六个马仔。呆每引扛。 “柳兄弟,于兄弟。还有这二位,不知你们今晚有没有时间?我们大哥听聞柳兄弟前不久住院,如今刚痊愈出院,特让我请你們去家里坐坐。” 我和于诗泽面面相觑一阵,于诗泽刚想开口,竹幻雨突然伸手将于诗泽拉到身后,随即他向前迈了两步,“卷毛大哥的面子我们必须给,现在就走?” 卷毛没想到我们答应的这么痛快,他闻言立即喜上眉梢连连点头,“现在就走。现在就在,我们大哥已经在万象城恭候你们了。” 万象城四楼,东侧的走廊往里走,转一个弯。尽头是两扇关合的高档花梨木大门。万象城的所有员工都知道,这里平常是不开的。这截走廊与别处不同,十分的安静。 而此时,走廊里站着四个着装统一,面色肃穆的男子。这四个人没有人走动。也没有人说话,他们的目光目视前方,像四尊门神雕像。 我们四个人一路跟随卷毛经过四尊“门神雕像”后,卷毛费力地为我们推开了那两扇黄花梨大门。 大门里面是一个很宽敞的房间,简洁明亮,有种现代化办公室的气息,并不奢华。靠窗向阳的地方,摆着几棵绿色的植物,洁白和橘黄的小花开在葱绿之中,倍显新意。阳光已经从窗外徐徐射了进来,散满每一个角落,使整个房间洋溢起生机彭湃的感觉。 房间里有一个长长书柜,前面是一张老板桌,上面摆放着液晶电脑和一部座机电话。对面是一组环形沙发,沙发前方是一张椭圆形茶几。 此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少妇正坐在沙发上,她衣着时髦,貂皮领半长大衣,羽白色面料,下身黑色紧身裤,褐色小皮靴。 她的身材修长曼妙,短发明眸,大大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她的嘴唇上施着薄薄的淡彩,小巧挺脱的鼻子,白皙带着红晕的肤色,尤其嘴角上那一颗美人痣,若隐若现,勾起无限遐思。 说实在的,这女子不算特别漂亮,但她充满妖冶妩媚的气息。 年轻少妇对面的老板桌前坐着的是一个戴眼睛的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见我们进屋,他一双眸子里不时地闪动着精光。 我们之前听说过卷毛的老大是谁,此时见到那中年男子,即使没人介绍,我们也已然猜出这人多半就是陈寅。 “我还担心我卷毛兄弟请不来你们四位,我方才正为如何才能请动你们大驾光临而犯愁呢,没想到你们这就来了。”陈寅起身迎向我们时哈哈笑道。 “哪的话,能受邀来此,是我们的荣幸。”于诗泽堆笑着,他无比灿烂地朝已经走近我们的陈寅拱拱手道。 陈寅站到年轻少妇身旁,他伸手向我们指向我们身旁的沙发,“快请坐,今天你们可是我的座上宾。” 陈寅见我们纷纷落座,他也缓缓地坐到了年轻少妇的身旁,刚坐定他便将目光投向眼前的茶几。 我们顺着他的目光只见椭圆的茶几上,摆放着一套精致古朴的茶具,一个紫砂茶壶,微微冒着白色的烟气,茶壶另一端,也放着一只小巧茶杯,注满着水,散发的幽香。 那一直端坐在沙发上不曾动弹的年轻少妇看到陈寅将目光投向茶几,她赶紧微笑着摆弄起茶具来,待她熟练地将茶做好,她用镊子在我们身前各放了四个玻璃茶盅,紧接着,她又在我们身前的茶盅里各斟了一盅茶,“四位,请慢用。” “哦。”年轻少妇的话音刚落,赵嘉豪端起茶盅就喝了一个精光,“好喝,就是杯子太小了,阿姨,你能给我换个大杯子不?” 赵嘉豪这句话一出口,举止优雅的年轻少妇顿时不淡定了,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都没了好颜色。 见气氛有些尴尬,竹幻雨赶紧蹦出来打圆场,他将目光投向陈寅,“冒昧问一下,不知您找我们四个前来所为何事。” 竹幻雨的问话刚说完,还没等陈寅开口回答,这时卷毛从门口走了过来,“大哥,酒菜已经备好,是否现在上桌?” 陈寅看了一眼手表,紧接着他起身将胳膊伸向门口对我们四个微笑道:“四位,我们酒桌上详谈。“ 我们跟着陈寅来到三楼一间三十来平米的包房后,只见包房正中间的大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二十多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年轻少妇率先走到桌前开了两瓶茅台,随后她取来五个空杯子将杯子一一斟入酒。 “炮哥是整个t市我唯一敬仰的人物,可惜。。。。。。唉,来,这第一口,我敬炮哥,也希望你们四位节哀。”刚吃了几口菜,陈寅突然举杯对我们叹气道。 一听敬炮哥,我们四个也只好端起酒杯和陈寅碰了碰,随后相继喝了一口。 “我听闻各位都是能人,甚至能将许闻名击败,遂早有了结交之心。怎奈何各位都是炮哥的爱将,怕炮哥误会,我一直没有与各位结识。如今时过境迁,炮哥更是撒手人寰,我斗胆在这里设宴想结交各位,希望各位不要见怪。”陈寅再次端起酒杯推向我们面前。 “您太客气了,我们何德何能,哪值得您如此抬举我们。”于诗泽再次端起酒杯客气道。 我们四个都与陈寅又碰了一次杯后,那已经褪去外套,只剩下一件宽松连衣短裙的年轻少妇端着茅台酒瓶弯着腰为我们将酒杯再次斟满。 年轻少妇弯腰给我们斟酒时,她领口里面白花花的春光一丝不落的都落入了我们眼中。 发现我们四个的目光都投向她的领口里头,年轻少妇又向下弯了弯腰,把她领口里面的春光更加全面地展现在我们的眼前。直到她倒完酒,她媚笑着对我们四个眨了眨左眼,然后才站起身施然走开。 倒不是我们有多不堪,刚才那躬身的年轻少妇几乎将她的身子横贴在我们面前,我们的目光不想看她那点皮肉都不成。 不过看了也就看了,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几个又不吃亏。 “哈哈,这顿饭吃完,我另给你们安排了一些节目,到时候保管叫你们欲仙欲死。”陈寅看了一眼已经站到一旁身材婀娜的年轻少妇,随后他将目光又投向我们哈哈笑道。 见我们谁都不知声,陈寅以为我们默认了他的示好,于是他再次开口道:“我这个人直,不喜欢兜圈子,之前我不直接开口,是怕和各位不熟唐突了各位。现在我们茶也喝了,饭也吃了,酒也碰了,我心里有几句肺腑之言实在憋不住想说出来,如果冒犯了各位,还请各位见谅啊。” “您直说就是。”竹幻雨抬了抬手。 听到竹幻雨的话,陈寅终于进入正题:“唉,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之前各位为炮哥做事,我虽羡慕炮哥的好福气,却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炮哥值得你们为他做事。” 第二百一十四章 冷峻杀手! “可是如今炮哥不幸遇难,你们再跟著炮哥手下那帮乌合之众,那简直是大材小用啊。说起来我虽比不上炮哥深明大义。但我自认对待兄弟从来都是肝胆相照。不知各位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做事,我必会妥善安置各位不会亏待了你们。”陈寅满懷期待地望着我们四人。 陈寅话到这里其叫我们前来的意图已经很明顯,无非就是想把我们招至其麾下,为其所用。竹幻雨待陈寅说完,他对陈寅笑道:“多谢陈哥抬爱,我们。。。。。。” 然而就在这时,包房大门突然由外被人推开,紧接着一个頭带鸭舌帽,身着黑色紧身衣。神情冷峻的女子提着带血的匕首冷笑着走进包房。 看到冷峻女子的匕首还在向地面滑落血滴,不难想见,门口那四位马仔已经是何结局。 冷峻女子徐徐将目光投向酒桌,几乎就在她投射目光的一瞬間,她已然锁定陈寅。 八十万酬金就在不遠处,她嘴角微微扬起。 冷峻女子进屋后,她从始至终没有用正眼瞧我们一眼,我们在她眼中就如同空气一般。呆每引巴。 那冷峻女子步步逼近,她掩在鸭舌帽帽檐下的双眸杀气四溢,她周身令人大发寒的气息使陈寅忍不住离座向窗边退去,“你。你是什么人?!” 陈寅几乎不用思索也知道这位提刀而来的是什么人,而他外面的四个贴身保镖是他最得意的手下,他们四个的身手如何他更是心知肚明。可那四人没有拦住这位冷峻女子,甚至他们的血迹还在冷峻女子明晃晃的匕首上。这冷峻女子不是要自己命而来的杀手又是什么! “姑娘。今天我们四个都在,你可能要无功而返了。劝你还是速速离开。”竹幻雨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她转过头对冷峻杀手耸肩道。 冷峻杀手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对自己开口说话,而且还说这样大言不惭的话。 事实上,方才她打算先了结陈寅的性命后。再将我们四个和年轻少妇一同灭口掉。 此时听到竹幻雨的话,冷峻杀手没有言语,她上扬嘴角的冷笑变成了讥笑,她前行的方向发生少许偏移,她此时正向方才开口的竹幻雨紧逼而来。 赵嘉豪见到我递过去的眼神,他猛然站起身挡在已经走到离我们三步之遥的冷峻杀手面前。 几乎就在赵嘉豪刚起身站定的一刹那,那冷峻杀手动了! 冷峻杀手的动作快如闪电,像陈寅那样的眼力根本没看清冷峻杀手是如何动作的,她手里那把血迹未干的匕首已经快逼到了赵嘉豪的脖子边! 赵嘉豪块头虽大,但交手起来还算灵活,他脖子一歪堪堪避过只差毫厘就会抹到他脖子的匕首。 赵嘉豪刚躲过去,冷峻杀手另一只衣袖登时又弹出一把匕首,第二把匕首一入手,她就势直扎向赵嘉豪的心脏。 冷峻杀手的动作太快了,寻常人只感觉一个虚影骤然升起,却根本看不清她是如何动作的。 赵嘉豪这次没有躲也没有退,他竟浑身一缩用胸口硬生生接了一刀! 冷峻杀手的匕首扎破赵嘉豪心脏部位的衣服时,她的嘴角再次上扬起来,她出道至今没有人能躲过她的第二把匕首! 然而当她的匕首像是扎在一块坚硬的磐石上时,她愣了,她对自己手上的功夫极度自信,这一刀明明就是心脏,她想不到一个人的心脏部位为何会如此坚硬,连她削铁如泥的匕首都刺不进去! 就在她恍惚的一瞬间,方才硬生生用身子接了一刀的赵嘉豪突然发难! 赵嘉豪双臂交叉置于胸前,他微微弓屈身子瞬间爆发向近在咫尺的冷峻杀手撞去。 当冷峻杀手从震惊中缓过神,她已经来不及去躲避,就在赵嘉豪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撞到她的一刹那,她如同一支离弓的箭倒飞出去。 不过那冷峻杀手灵巧已极,她的身子在空中划过一个曼妙的弧度,翻了一个漂亮的筋斗后,她几乎卸掉了绝大部分的冲击力,最终轻盈落地。 冷峻杀手左膝盖跪在地上,右手也一同撑在地上,而她的左手则捂着刚才被赵嘉豪撞到的肩膀。此时她像一头猎豹紧贴地面,她的双眼牢牢地盯着赵嘉豪伺机而动。 可赵嘉豪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巨山阻挡着她取陈寅的性命,她虽在寻找机会,可此刻她不敢再妄动。 方才被赵嘉豪撞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她感觉自己在那一撞之下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那简直就不是一个人该拥有的力量! 突然间! 冷峻杀手迅捷异常的身子又动了! 不过这一次她不是奔向前方的赵嘉豪,此刻她竟向左边跑去,眼看着冷峻杀手的身子就要撞到墙上,就在这时,她突然双脚登墙而上,随后借力反弹,她的身子向后倒飞的同时,她手里的两把匕首瞬间脱手被她射了出去,直射向瑟瑟发抖的陈寅! 那两把一首一前一后间隔二十公分左右,匕首在空中飞行的速度奇快无比,赵嘉豪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两把匕首已经先后从他身边划过继续向陈寅飞去。 匕首飞过我们,飞过餐桌,飞过过道。。。。。。 “啊!!!” 就在最前方的匕首离陈寅的脖颈只有不到一公分时,那匕首竟然定住了!!! 而当那第二把匕首即将扎入陈寅的心脏时,第二把匕首竟然也在陈寅的胸口前定住了!!! 千钧一刻,陈寅的惊呼声还没有收住,那两把匕首竟然又倒飞回来,匕首飞过过道,飞过餐桌,最后到了竹幻雨的手里! 竹幻雨双手的白玉蚕丝没入袖中以后,她左右手各持着一柄匕首放到眼前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来。 “好东西,嘉豪,她扎坏了你的衣服,这两把匕首就送给你当赔礼吧。”说话间,竹幻雨将两把匕首抛给了赵嘉豪。 冷峻杀手落地时,她脸上的冷笑已然彻底的烟消云散掉,她身子僵硬着无比骇然地看着竹幻雨,她的匕首只要离手还没有人能侥幸活下来,可是刚才那一幕。。。。。。 冷峻杀手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一瞬之后,她迅速朝包房大门的方向跑去。 就在所有人以为她胆怯了要逃跑之时,情况急转直变,她竟然按下包房门旁边的开关,随即整个包房瞬间变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说时迟那时快,当包房里所有灯熄灭的一瞬间,冷峻杀手手里已然出现一把手枪,她先开保险后上膛,动作行云流水迅捷已极。凭借着关灯前的记忆,她抬手对着刚才陈寅所站的地方就是三枪!!! 三枪过后,整个漆黑的包房出奇的静,甚至静的有些可怕。 当冷峻杀手按下开关整个包房恢复光亮,当她看清包房立面的情景,她顿时变得毛骨悚然!!! 只见于诗泽正拉着陈寅的胳膊站在陈寅的身旁,而被于诗泽拉开的陈寅却毫发未损。熄灯前他明明记得于诗泽是坐在餐桌上的,而她的动作明明一气呵成快速异常,她搞不明白于诗泽怎么会那么快,不但在她开枪前赶到了陈寅的身旁,还在她开枪的一瞬间将陈寅拉开让陈寅再一次躲过一劫! 可这不是最让冷峻杀手心悸的,此时让她脊椎骨发凉的是,房间里竟然少了一个人。刚才明明也坐在餐桌前的我竟然消失了,此时整个餐桌上只剩下竹幻雨一个人在坐着。 “这都是些什么人!”暗自心惊的冷峻女子放弃了再取陈寅性命的打算,她知道有这屋里的我们这几个怪物在,今晚她是讨不下什么便宜了! 然而,就在她转身要撤的时候,她懵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她会再来找我的 为山海盟丶空白的打赏加更 冷峻杀手难以置信地看著此时此刻正背倚着包房大门的我,听风辨音是冷峻杀手引以为傲的本领,可方才关灯前我明明还坐在餐桌前。她完全搞不明白我是何时来到她身后的! 先不谈我的速度有多快,光是我无声无息不带一丝风声的身法此刻已经让她震驚的无以复加。 “姑娘,来都来了,不吃点东西再走?”我嘴角微微上扬,我的一双眼眸魄人心魂。 我的眼神如同一潭波澜不惊卻又勾魂摄魄的深井,只要看上一眼便会让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如今没有了食言蛊的桎梏,我八位师傅中的萧媚儿师傅授于我的魅心之术我毫无顾忌地施展了出来。 冷峻杀手与我对视时,她的精神逐渐變得恍惚,她的神情也变得迷离起来。 眼睛是心灵之窗。更是大脑之门户。眼睛从外界获取大量视觉信息上传至大脑,从而影响大脑。很多催眠高手就是从被催眠者的視觉感官入手展开高绝的催眠,令被催眠者的大腦处于一种恍惚迷离的状态。 事实上,我萧媚儿师傅授予我的就是这样一个催眠的本领。 我回到餐桌之时,那冷峻杀手也同我一齐来到餐桌旁坐了下来。 “瞧你的身手如此干净利落,想必你是‘山海’的人吧?”我仍盯着冷峻杀手的眼睛。 冷峻杀手闻言,她神情呆滞地摇了摇头。 “你怎么会飞射旋刀之技?”我又问道。 之前冷峻杀手用两把匕首射杀陈寅时,我看的异常真切,那两把匕首飞行的时候是高速旋转着的,这种技艺我也会,这种飞射旋刀技法。我是从曾是“山海”成员的刀疤师傅身上学会的。 就在我的这番话刚落地之际,陈寅竟突然奔了过来,他来到冷峻杀手面前劈头盖脸地就逼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陈寅方才见我将冷峻杀手驯得服服帖帖有问必答,他急于找出对付他的幕后真凶。于是他忍不住冲过来迫不及待地问道。 可就在陈寅身子冲到冷峻杀手身边的一刹那,方才还神情迷离的冷峻杀手突然动了。出其不意的她霍然抬手欲徒手扭断陈寅的脖子! 就在冷峻杀手的一只手按在陈寅的上脑,另一只托住陈寅的下巴要下毒手扭断陈寅的脖子时,我的手也已经按在了冷峻杀手的手腕上。此时此刻,无论她如何使力。就是无法扭动陈寅脖子一丝一毫。 原来,曾接受过严苛训练的冷峻杀手精神力远非常人可比,方才她根本没有被我的魅惑之术影响心神,她故意佯装被我催眠为的就是出其不意动手要掉陈寅的性命。 “你们坏了我的好事,日后一个一个都得死!”说完,冷峻杀手两只手腕逆时针一绕挣开了我。 随后她的手里赫然多了两颗直径五公分左右的黑珠子,她将两只手里的两颗珠子对掌一拍,整个房间立马变得白烟四起,随之一股辛辣之气瞬间萦绕于整个包房之中。 我第一时间护住陈寅,而令我意外的是冷峻杀手并没有再袭向陈寅,当我意识到她要逃跑时,我刚动身要追,就在此刻,有两颗黑珠子突然袭向我的面门,我虽然在缭绕的白烟中看不到这两颗朝我飞来的黑珠子,但是听其音之其位,当带着破风之音的黑珠子快击中我的时候,我顺手抄起桌子上的一个盘子朝那两个珠子抛了过去。 “砰!” 被我抛出的盘子在空中碰到那两枚珠子时,立即引爆了那两枚黑珠子,几乎一刹之间整个包房的白烟更加浓烈起来,那股子辛辣之气让人窒息不已。 待我再想追上去,已然来不及,那个冷峻杀手已经逃离我们所在的包房。 “咳!咳!咳!” 房间里的陈寅和年轻少妇受不了浓烈的白烟,他们被辛辣的白烟呛得跪在地上握着口鼻剧烈咳嗽着。 当屋子里的白烟消退变得十分稀薄,竹幻雨走到我面前,“没想到我们四个人都在,还能让她跑了,失败。” 我闻言笑道:“她会再来找我的。” “什么意思?”竹幻雨听到我的话,她错愕地看着我的笑容。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并没有再回答竹幻雨,于此同时,我十分隐蔽地将之前我从冷峻杀手身上顺手牵出的东西揣进兜里。呆场名才。 被冷峻杀手如此大闹一番,之前包间里一派祥和的气氛已然不复存在。 惊魂未定的陈寅瘫坐在椅子上,他不敢想象如果今天不是有我们在会是什么后果。 “感谢你的招待,要是没有其他事我们就先告辞了。”我走到眼神还有些发直的陈寅面前,看着陈寅此时的模样,不难看出他受了多么大的惊吓。 “谢谢。”我们四人走到门口时,刚回过神的陈寅突然开腔道。 “要谢就谢你请我们吃的这桌酒菜吧。”我说完这句话,我和于诗泽三人徐徐走出包间。 离开“万象城”以后,于诗泽挡在赵嘉豪身前满是好奇地对赵嘉豪问道:“傻胖儿,匕首刺到你的身上都没事,你真的会金刚罩?” 我和竹幻雨听到于诗泽的话,我俩顿时也投去好奇的目光。刚才冷峻杀手用匕首刺赵嘉豪胸口的场景我们看的真切,而赵嘉豪受那一刺仿佛没事人一般,这简直太骇人听闻了。即便是我硬生生受那一刺也不会安然无恙。 赵嘉豪听到于诗泽的话,他扒开衣服取出一面圆形铜盘,那铜盘正面中间位置凸起,其他部分多为甲片,铜盘表面比较光滑像是一面铜镜。 “这,这是护心镜?”于诗泽打量赵嘉豪手里的铜盘十几秒后讶异道。 “我下山时,我师傅给我的。”赵嘉豪点点头。 “我靠,你身上还藏着这么个宝贝,我竟然没发现!”于诗泽捶胸顿足叫嚷起来。 “我缝在衣服里,你不知道。”憨态可掬的赵嘉豪说完,他把护心镜又塞了回去。 。。。。。。 我们离开后,陈寅坐在椅子上沉吟许久他才看向面色已经恢复如常的年轻少妇,“我真是可笑,竟然还试图招揽他们四个,t市有他们在恐怕日后。。。。。。” 陈寅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话瞬间戛然而止,此刻他的瞳孔也开始暴涨,他就像看着世界上最可怕的怪物一般。 年轻少妇看到陈寅这副表情,她下意识地顺着陈寅的目光看去,这一看,她的瞳孔也瞬间暴涨开来!!! 只见之前连续几次差点夺去陈寅性命的冷峻杀手从窗台爬了进来,此时她正用她脸上招牌式的冷笑直勾勾地盯着陈寅。 当冷峻杀手走到陈寅身前时,陈寅冰凉的身子僵硬得如同一尊冰雕一般。 不过冷峻杀手并没有立即取陈寅的性命,她竟然在陈寅的身旁款款坐了下来。 冷峻杀手将茅台顺手抄起放到嘴边喝了一口,“不必惊慌,但凡能从我手里逃过一劫的,我不会再杀第二遍。你方才能在我手里不死,说明阎王还不想你去阎罗殿报道,我从来不和阎王爷抢人。我来是想问你,刚才那四个是什么人?” 陈寅以为自己今天是凶多吉少了,可没想到冷面杀手竟然冒出这样一番话。 就在陈寅愣神的时候,冷峻杀手一边起身一边道:“我说过不杀你,可没说不动别人。” 说完,冷峻杀手走到了年轻少妇的身边,陈寅发现自己最为宠爱的女人已经被冷峻杀手掐住脖子,他大惊失色之下赶紧不假思索道:“他们是。。。。。。” 第二百一十六章 徐一诺的见面礼 世界上有一种女人是天生的购物狂,韓轩轩显然就在这样的女人。 韩轩轩带着张晓宇从下午四点多已经逛到现在晚上八点多竟然还没有收手的意思,可这四个小时下来。她们二人的手裏已经提着十几个大包小包一堆衣物。 “唐哥,那两个女孩儿很阔绰啊。”说話的是一个蛤蟆眼男子,他的外号与他的长相息息相关,因为生得一双蛤蟆眼,他的人送外号就叫“蛤蟆”。 蛤蟆和唐哥都是支持林德文那一方阵营的,他们和帮会里的所有兄弟一样,即使现在已经8点多了,可为了叁天之约,他们都没有收工的意思。 唐哥盯着此时正挑选呢子大衣的张晓宇和韩轩轩。“我也观察她们很久了,这两个人一开始還挺有防范意识,逛得时間长了,倒不像之前那么小心翼翼了。那个穿羽绒服女孩儿的钱包是个牌子货,应该值点钱,一会儿。。。。。。” “晓宇,你试试这款,你适合穿冷色调的衣服,和你的气质超配。”韩轩轩拎着一款紫色呢子大衣在张晓宇身前一边比量着一边推荐道。 “我真不买了,我买的已经太多了,比我拿过来的行李都多。”张晓宇连连摆手。 “最后一件。这件衣服真的很适合你,你穿起来绝对秒杀一切异性目光。”韩轩轩逛了四个小时精神头依然饱满,她将紫色呢子大衣又贴着张晓宇身子比量起来,同时她的脑袋还甚为钟意的点了点。 张晓宇定睛瞅了瞅韩轩轩手里拎着的大衣。感觉款式还可以,她将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找地儿放下。然后拎着呢子大衣走进了试衣间。 半分钟后,张晓宇施然从试衣间走了出来,别说,她的冷艳气质和这身紫色呢子大衣简直相辅相成。她一出试衣间立马吸引了不少男牲口的目光。 韩轩轩见自己为张晓宇挑的衣服简直太完美了,她有些小得意的将张晓宇拉到镜子前,“怎么样,紫色和你很配吧。” 张晓宇对着镜子照了照,感觉确实和自己很搭,于是她决定把这一件也买下来。 张晓宇走回试衣间换回羽绒服后,她拎着紫色呢子大衣来到导购身前,让导购给她开一张票。 接过导购开的票张晓宇轻车熟路地走到她已经来了不下十次的收银台,可是就在她掏兜取钱包的时候,她怔住了。她的手伸进衣兜竟然摸了个空,衣兜里并没有钱包! 张晓宇几乎将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兜都掏了一遍,可是结果却是钱包不在她任何一个兜里! 张晓宇急匆匆赶回韩轩轩面前,“轩轩,我刚才把钱包给你了吗?” 韩轩轩茫然地对张晓宇摇着头,“没有,你借我的银行卡一直在我这,可你的钱包一直在你身上啊。” 张晓宇傻了,她此时连抓狂的心思都没有了,这几天她简直厄运连连,一连到底,她浑身上下仅剩的钱包竟然也被偷了。这t市方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才一天的功夫,自己什么偷蒙拐骗的事都遇上了! 此时,张晓宇内心“腾”地燃起一股怒火,她暗自咬牙,自己在t市不干出点作为来,誓不为人! 。。。。。。 万象城五楼,陈寅坐在办公桌前,年轻少妇正弯腰用胸脯紧贴着陈寅的后背,而她的手正在为陈寅揉捏着太阳穴。 “你说谁会要我的性命?”陈寅突然抓住年轻少妇的手,他一把将年轻少妇拉进自己怀里一边上下其手,一边问道。 年轻少妇低声嘤唔两声,她气若游丝地贴着陈寅的耳朵回道:“t市影视基地落成前谁都想统一t市,包括我们自己。所以谁都有可能对你发难,我个人觉得这些人中最有可能的还是那个林欢愉,毕竟你俩这几年来一直明争暗斗冲突不断。要是论谁最希望你一命呜呼,首推他林欢愉。” 年轻少妇说话时,陈寅的手已经探入年轻少妇的领口当中,而年轻少妇后面的话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一般。 就在房间里媋色无边时,那两扇黄花梨大门竟然被人推开了,随后一位青年缓缓地走了进来。 “你就是我陈叔吧?”青年来到陈寅的近处,当他看到陈寅的手竟然在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领口里,他顿时感到尴尬不已,“啊!陈叔你忙着呢,打扰了,打扰了。” 说话的这个青年赫然就是令张晓宇在火车上吃尽苦头的那个白脸青年! 陈寅一听这个不敲门就推门而入的青年叫自己“陈叔”,他已经猜出这个青年是谁了。 陈寅以前当过兵,他和一位名叫徐凡明的战友是生死之交,年前徐凡明有联系过陈寅,徐凡明告诉陈寅说他得了尿毒症,没多少时日可活了。而他的儿子成日不务正业,光喜欢钻研一些杂七杂八的玩应儿,他儿子二十出头了也没有个一技之长,更是连个活计都没有,一直在家游手好闲只知道啃老。 徐凡明担心自己死后,这个不打正调的儿子无法在社会上立足,更担心他儿子无法养活自己。 于是他临死前托孤想让陈寅代为照顾他的儿子,哪怕能在陈寅的手下做个马仔混口饭吃也成。 这几年陈寅和徐凡明虽然联系少了,但是感情并没有变淡多少,陈寅几乎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陈寅想了近半分钟才想起这个年轻人应该是叫徐一诺,当初徐凡明喜得贵子的时候,他还喝过徐一诺的满月酒。 “你爸爸身体怎么样了?”陈寅推开年轻少妇清了清嗓子沉声问道。 “唉,我老头走了。”徐一诺叹了口气。 “老战友走之前我也没有抽开身去见上最后一面,愧对于他啊。”陈寅不胜唏嘘。 “没事,陈叔,你对他儿子好一些,也来得及弥补。”徐一诺摊开手望着陈寅。 陈寅:“。。。。。。” 年轻少妇好笑的看着对面把陈寅都搞得无语的少年,她一双媚眼可谓顾盼流离。 徐一诺长这么大还是个童子鸡,被年轻少妇这么一看,他魂儿跟着年轻少妇的眼神都不知道飘哪去了。呆场名技。 “咳,”陈寅有些不悦的假咳一声,随后他拾起了桌上的座机打了一个内线电话,“让浩子来我办公司。” 不到一分钟,一个三十来岁的浓眉三角眼男子走了进来。 陈寅把浩子叫到近处吩咐道:“你安排一下,给我侄子腾个房间,顺便叫厨师做一道菜为我侄子接接风。” 陈寅说完,他大手一挥,示意浩子和徐一诺一齐退下。 可当浩子弓身快退出房间时,那全然不懂礼数的徐一诺仍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陈寅有些恼火,他此刻终于领教到他这个老战友的儿子是有多么不成器。 就在他沉着脸强压着火气要开口把徐一诺赶出去时,徐一诺突然把自己背包和行李袋往地上一抛,紧接着他在陈寅一脸错愕中打开背包和行李袋翻出十件警服和十本警官证摆在地上。 徐一诺摆好以后,他起身对陈寅说道:“陈叔,我来得匆忙没准备什么见面礼,路途中我略施小计弄了些这东西,请徐叔笑纳。” 陈寅一看徐一诺竟然整出这些东西,本就快有些压不住火气的他登时一拍桌子,他怒不可遏地站了起来,“你在哪弄的!” 陈寅做的这个行当最怕见穿警服的警察,此时十件明晃晃的警服摆在他面前他又怎能不惊,怎能不怒。 第二百一十七章 八位师傅和七个任务 “陈叔,你放心好了,这不是t市警察的警服。這些是我在火车上从几个便衣那里搞的,不会让你受牵连的。”徐一诺搓着手耸肩道。 一听不是t市警察的警服,陈寅这才放心不少,可他的气一时半活儿还消不了,“我要这些东西有个屁用!” “我听我爹说,當年你们从部队转业差点当上警察,可是由于户口问题與警察这个职业失之交臂,这件事一直是你们的遗憾。所以当我在火车站看到这些东西,我就想整来给你收藏着。以弥补一下遗憾。”徐一诺没想到自己的好心招來陈寅这么大的怒气,他着实有些郁闷。 早知道费了一剂自己千辛万苦研制出来的“半步多”却换来这么一个結果,他感觉自己当时還不如好好的在火车上睡大觉。 就在屋子里的陈寅大动肝火和徐一诺郁闷不已时,一直盯着地面上警服和警官证的年轻少妇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当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无比沉闷,年轻少妇突然眼睛一亮,随后她施然走到徐一诺身前弯下了腰,紧接着她从地面上拾起一件警服又缓缓地站直了身子。 就在年轻少妇弯腰的工夫,徐一诺眼睛差点没蹦出眼眶,那年轻少妇领口里的春光简直忒销魂了,他刚想定睛好好一赏风光,可惜那年轻少妇已经直起了腰。他想看也看不到了。呆场吐扛。 年轻少妇拎着一套警服回到陈寅身边将警服往桌子上一丢,“我倒是觉得你这个宝贝侄子给你的见面礼用处很大呢!” 陈寅闻言不解地看着已经坐上办公桌的年轻少妇问道:“此话怎解?” “林欢愉险些找人要了你的性命,而你不还给他点颜色瞧瞧,岂不显得你太好欺负了?”年轻少妇眼睛眯成一条细线。她笑得花枝乱颤继续道:“你做这行当最怕见警察了,而那林欢愉多年来一直同你抢饭碗。都是做一行的,难道他就不怕见警察?” “恩?”陈寅感觉自己隐隐地抓住了什么,但是他一时又有些迷糊。 “如果我们找上十个小兄弟,穿上这十件警服。拿上这十个警官证去林欢愉的场子走一圈,把他的摇钱树们全带走,到时候他有场子没赚钱的工具,想想他会是怎般模样?”年轻少妇说完,她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的小甜心,好!好一记釜底抽薪,抽光他林欢愉的柴火看他还怎么跟我嚣张。”陈寅拍桌子直叫好,他一把将坐在桌子上的年轻少妇拉入怀中狠狠地在年轻少妇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陈寅此时激动之下倒把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徐一诺当成了空气,陈寅全然不顾及影响,他不可自抑地又把手放在妙龄少妇身上摸索起来。 温存一阵后,陈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轻轻将妙龄少妇的肩膀往前推了推,接着他望向近在咫尺的妙龄少女的眼睛,“林欢愉这狗东西在局子里也有关系和眼线,咱们整些假条子万一让他发现岂不害了那十个弟兄?!” 妙龄少妇闻言轻轻抬起手在陈寅的肩膀上拍了拍,“你忘了?炮哥搞那么大阵仗导致t市警界震动,t市许多警察被就地免职,省里没办法从外地抽调警察来t市维持治安,如今有那么多新面孔,想要骗过他还不是轻而易举?!” “嗬,你瞧我,今天受了刺激,把这事忘了,看来真是天助我也!”陈寅说完伸手又把妙龄少妇的额头拉至嘴巴狠狠地亲了一口。(..info无弹窗广告) “陈叔,那我出去吃饭了?”徐一诺对此刻满屋子的春色实在看不下去了。 陈寅眼睛没工夫看徐一诺,他抬起手朝徐一诺挥了挥,“恩,你自己找一下刚才进来的那个人,告诉他吩咐厨师多给你添两个菜,再做个汤。” 徐一诺闻言:“。。。。。。” 。。。。。。 我们四个回到住处后,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此刻我们四个各想着自己的心事。 其他三个人想着什么我懒得去知道,因为我此时正想着七位师傅交与我的七个任务,我要先完成哪个是好。 之前有食言蛊的束缚,我只想着浑浑噩噩度过一年再说。可如今食言蛊已经彻底从我身上消散,我再混日子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方才我同那冷峻杀手动手至今已经快两个小时,可那个以前折磨我死去活来的食言蛊仍没有要发作的迹象,此时此刻我对竹幻雨的话已然完全相信。看来大师傅给我下食言蛊的目的就是想让我慎用身上的技能,大师傅想让我明白凡是多动脑子,不可过于依赖一身技艺。 此际,我在脑海里将七位师傅交给我的几个任务梳理了一下。 我一共有八位师傅,大师傅一生没有名字,师公生前赐大师傅道号‘妄尘’,这个道号伴随大师傅几乎度过了一生。大师傅在我下山时没有给我布置任何任务。不过要是换个角度说的话,其实他也是有任务给我的,他的任务就是让另外七位师傅给我各出一个任务叫我去完成,从而磨练我。 我大师傅一身堪舆之术鬼神莫测,我在山上学艺这七年只习得他十之四五的本领,不过他跟我说我凭这些堪舆之术已经够出世了。 我的二师傅我同样不知道名字,在山上这七年,我一直叫他“太虚师傅”。太虚师傅是武术大家,师从何处不详。他擅长太虚拳,非现世那种花拳绣腿,他一身太虚拳乃张三丰所创太虚拳正宗。太虚师傅对古代武术都有涉猎,博采众长独树一帜。太虚师傅给我的任务听起来很简单:不许被他三位挚友的徒弟击败。 要说他的任务如今我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因为赵嘉豪已经和我比试过,好在我不辱使命,并没有被妖孽的赵嘉豪击败。另外两个太虚师傅挚友的徒弟我并不着急去寻找,因为我知道,即使我不找他们,他们也会来找我。所以这个任务我不需要去主动完成,我只要守株待兔就好。 我的三师傅是有“偷天”之名号的吴法天,三师傅师从“窃门”被逐大弟子花无叶,三师傅有个师弟是“盗日”吴机子,也就是于诗泽的师傅。吴机子的偷盗之术与我三师傅吴法天不相伯仲,他们二人更是情同手足。由于我和于诗泽的师公花无叶几十年前被“窃门”猎杀,而三师傅一直没能为我们师公报仇雪耻,所以三师傅给我的任务就四个字:覆灭窃门! 我的四师傅名叫代号毕方,我私自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刀疤”,因为他右脸上有一个长长的刀疤,十分狰狞。四师傅曾是世界第三,亚洲第一杀手组织“山海”的核心成员,当年地位极高。山海原本有五个重要成员,分别是执掌“山海”的天王混沌和东王穷奇、西王帝江、南王毕方、北王九尾狐。而二十余年前,混沌、毕方、穷奇被帝江与九尾狐联手外势力铲除得或死或伤,而最终九尾狐又毒死帝江独霸了“山海”。四师傅给我的任务也是一句话:诛杀九尾狐! 我的五师傅是“无影无相”诸葛扇,五师傅来无影去无踪,擅长易容,变声,锁骨、模仿等等技艺;他一生的夙愿是:千面历经凡尘,体悟人生诸态。他给我的任务看似轻松一些,可是真要完成起来怕是也不容易。他给我的任务是: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失散的徒弟诸葛无相。要说天下之大,原本找一个失散的人就够费劲的了,奈何所要找的人又和我一样擅长易容、变身之术,这他娘的让我上哪找去! 第二百一十八章 君臣庆会格 我的六师傅是“心镜”方無心,六师傅平生看似采花猎艳风流不羁,但事实上也曾用情专一过。只是后来被人无情抛弃下,便哀莫大于心死,常流连万花间以抚平一颗残破的心。六师傅曾言:不懂女人心,遂研读心术。他可以从人的脸部表情言谈神色,身体動作行为举止,生理反应等等诸多条件中观察一个人的心里活动,揣摩对方心裏的想法。当然,他的这身本领已经被我完全学会,他给我的任务是:去八大家族中的袁家把曾经伤害过他的。名字叫袁晴的女子掳上山与他见上一面。 我知道六师傅这些年来对那个袁晴一直念念不忘,只是他能力有限身份又與袁家千金相差悬殊,是以一直是想见却见不到,这也成了他一块心病。 我的七师傅是“千亡赌剩”胡涂,七师傅师从赌术千术高手靳无手。七师傅曾笑傲賭坛千界数十余载,可一招落敗两只手全部输掉被人齐腕砍去。击败他的是千门弟子江万帆。七师傅全盛时期曾自诩“千王赌圣”,可时过境迁他败于江千帆后,他自嘲自己是“千亡赌剩”。一开始七师傅说要交我赌术和千术时,我以为赌术和千术是一回事,可后来才发现这两者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根本就是两码事。七师傅给我的任务是:找到江万帆。用我所学的赌术千术战胜江万帆,取下江万帆两只手,让他也尝尝没有手苟延残喘于世的滋味! 我的最后一位师傅是八位师傅中唯一一个女性,她叫萧媚儿。.info[]曾经的名号叫“百媚”。八师傅以前是“星月宗”掌教花无悔的两位得意爱徒之一。八师傅名号“百媚”,她的师妹名号“千娇”。她们二人各有所长。“千娇”常月儿一身娇骨上勾天仙下惑鬼魂,“百媚”萧媚儿一双媚眼可魅惑天下能颠倒众生。我八师父与她师妹争夺“星月宗”掌教之位时,最终惜败于“千娇”常月儿,并负气离开了“星月宗”。可我这个八师傅离开之后却并不消停。她对没能当上掌教之事一直耿耿于怀,于是她不断地对“星月宗”捣鬼,最终被常月儿气极之下下令追杀,自此过生了东躲西藏的日子。八师傅擅长媚术、摄魂术(听起来很霸气,说白了就是催眠术)还通晓合欢术。在山上学艺这七年,八位师傅中我最怕见的就是这位八师傅了。我真搞不懂大师傅为何给我找来这么一个师傅教我这么个乱七八糟的技艺,媚术?合欢术?天啊。。。。。。 而八师傅给我的任务更是让我欲哭无泪,她给我的任务是:将“星月宗”宗主常月儿的爱徒艾雪儿破身掉。而出这个任务的目的只是为了报复她的师妹,因为她的师妹已经有意让她这位爱徒继任“星月宗”宗主之位。不过要做“星月宗”的宗主这一生必须守身如玉,也就是做一辈子玉女。八师傅要让她师妹的这位爱徒做不了“星月宗”宗主,让她师妹痛苦死。 我听完八师傅这么不着调的任务,我说什么也要让她给我换一个任务,可是她死活不肯,硬是跟我死磕到底。最后我不服气找大师傅理论,我以为大师傅听完我的话会让八师傅给我换一个任务。呆住向号。 可没想到大师傅听完我的话只是平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师傅们教我七年技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管是什么任务,我都该认真去完成,最后大师傅更是让我哪来的就回哪去。 。。。。。。 收回回忆,此刻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我实在想不出这七个有难有易的任务我该先完成是好。 我正迷惘着,竹幻雨悠然地走到了我的身旁,“是在想你七位师傅交与你的那些任务吧?” 见我点头,竹幻雨坐到我身旁,“我当初下山时,师公只让我下云梦山助你成事,可你究竟要完成哪些问题他对我只字未提。我现在只知道你和于诗泽要铲除‘窃门’,你其余的任务我却不得而知,能告诉我你的另外六个任务是什么吗?” 听到竹幻雨的话,我将另外几个任务一一给竹幻雨说了一遍。当然,八师傅萧媚儿那个邪恶的任务我故意漏掉未提。不管竹幻雨怎么向我追问,我就是死活不说,他虽然气得够呛,不过也无计可施。 “你在医院醒来那晚,我已经为你卜过了。”竹幻雨突然对我喃喃道。 “你也会卜卦?”我讶异不已。 “废话,你师傅是我师公,我会卜卦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竹幻雨斜了我一眼。 “那你应该知道卦不可轻易卜算的!这是会折阳寿的!”我豁然站了起来。 要知道,卜卦是窥探天机,有道是“天道难违”,“天机不可泄露”,由此可见,天道天机并不是那么好窥探的。 我大师傅教我技艺时,他曾再三叮嘱我,其他术法可以任用,唯独这卜算之术慎用!不到生死攸关走投无路之际最好不要窥探天机。否则阳寿受损是小,若惹了天道降下天谴,那可就是一命呜呼的事了。 要说这年头到处都是摆摊算命,到处都是大师高人,甚至寺庙道观尼姑庵里面的和尚道士尼姑也成天掐着手指为信徒掐指算命收钱免灾。 不过他们这些人算命不是折命只是缺德罢了,因为他们压根就不会看相测命算八字的本事,更别谈卜卦泄露天机了。 他们说白了就是神棍,再说通俗些那就是骗子。他们一般靠的是察言观色,玩的是心理战术,他们的话说得很有技巧,多是模棱两可,让人的思路不由自主地就跟着他们走,最终深信不疑感恩戴德。 遇到讲究的神棍,只被骗点钱倒买个舒心这钱花的倒也不甚冤,可如果遇到不讲究的,男的很可能被骗的倾家荡产一无所有,女的则有可能失财失身,被人骗了钱财不说还被人骗到了床上去。 方才听到竹幻雨说他为我卜过卦,想到大师傅说的折损阳寿,此时我又怎能不惊。 “人这一生撑死活百岁,早死几天晚死几天又有什么关系。先不说这个了,你就不想知道我卜的卦象?”竹幻雨望着我的眼睛。 “卦象如何?”既然竹幻雨已经卜过卦了,现在再说什么也是徒劳无功无论如何也扭转不了了,于是我索性先不纠结折损阳寿的事。 “百贤朝拱,聚会得仪。”竹幻雨悠悠吐出八个字。 听完竹幻雨的话,我反复咀嚼着这八个字。 “近期我又连观紫薇星象,恰是‘君臣庆会格’!”竹幻雨突然又冒出一句。 听到“君臣庆会格”我浑身震了一下。 “君臣庆会”是紫微斗数格局的一种。所谓“君臣庆会”是指:紫微星得天府、天相、左辅、右弼、天魁、天钺、文昌、文曲、禄存、天马、台辅、封诰、龙池、凤阁、三台、八座、恩光、天贵等诸星。紫微为君,天府、天相、左辅、右弼等诸星作臣。 竹幻雨见我愕然冥思,她继续道:“不过此际紫微天相坐辰戌,而辰戌代表天罗地网,紫微受困天罗地网,是十二宫中最弱的位置。紫薇会诸星加运,方能走出辰戌摆脱天罗地网。为今紫薇只得天府、天相和左辅三星,是以还受困于天罗地网,行万事皆会不顺。” 竹幻雨所说的紫薇星指的自然是我,他口中的天府、天相、左辅三星指的当然就是她、于诗泽和赵嘉豪三人。 第二百一十九章 我们就先拿下t市! 竹幻雨的话说通俗一些就是,我雖然得“君臣庆会”的吉格,可是我如今受困天罗地网不宜去完成那些险恶的任务。为今之计我唯有坐等其他吉星贤才与我聚会,我才可摆脱天罗地网,秉持大运去完成那些任务。在说直白点,我现在点不是很壮,等我身边的兄弟多了,自然運气就好了,到时候我同身边聚会过来的兄弟们一道去完成那七个任务,那些任务自然就不在話下了。 “诸吉星与紫薇在三方四正会合。我有算过,这‘三方四正’正是t市!”竹幻雨指着地面对我又道。 竹幻雨刚说完。一直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的于诗泽突然插嘴道:“嗬,有点意思。等等,我虽然不懂什么星象卜卦的,不過要说t市接壤蒙省、吉省和辽省三方,整座城市又方方正正的,东南西北一目了然,可不就是‘三方四正’?”呆住反扛。 于诗泽见我没动静,还在深思着,他思忖一阵后对我缓緩道:“臻宇,要是这么说咱還真急不得。不过,你还记得咱们刚来t市的初衷吗。咱们当初来t市就是想建造自己的势力。竹子算出来的东西我也听明白了,无非就是让你在t市等更多的人才与你汇聚,好助你完成任务。而竹子算出来的东西和我们要统一t市拥有自己的势力完全不相冲突。待我们拿下t市拥有了自己的势力,到那时说不定你身边的人才也汇聚得差不多了。”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先拿下t市!”我眼睛恢复了清明变得神采奕奕。 “那好办。[..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去把t市其他帮会老大的脖子扭断。”这时,同样在一旁听得不亦乐乎的赵嘉豪突然开口并做了一个扭脖子的动作。 于诗泽听到赵嘉豪的话哭笑不得地在赵嘉豪脑袋上拍了一掌,“能别异想天开吗,你杀了他们老大。他们帮会就不会再选举出一个新老大?一个一个杀你杀的完吗?不说别的,咱们帮会的炮哥死了,几天后咱们帮会还不是会又出来一个老大?” “你轻功那么好,你把他们老大抓过来让他们把帮会让给咱们,不就行了吗?”赵嘉豪挠着头嘀咕道。 竹幻雨听完也忍不住敲了一下赵嘉豪的木鱼脑袋,“仙人掌能吃,但是也得拔了刺去掉皮再吃,要是硬吞下去,你非但消化不了更可能伤害了胃肠!” “那我们帮会为什么别人可以做老大,臻宇不行?”赵嘉豪将手指向我。 竹幻雨闻言用弯曲的食指蹭了蹭鼻子,他的脸浮出一丝微笑,‘谁说不行?我有算过,再过几日便有。。。。。。” 话说到一半竹幻雨突然意识到不对,当他看到我又豁然站了起来,他忙伸出一根手指放到自己脸前对我嘿嘿道:“我保证,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绝对不会再乱卜卦了。” 。。。。。。 倒霉透顶的张晓宇和韩轩轩逛完商场后,她失魂落魄地找了一家宾馆住了下来。好在天无绝人之路,韩轩轩身上还揣着一张晓宇的银行卡,否则她们两个今晚连落脚的地儿都可能没有。.info 在宾馆洗过澡,张晓宇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床上躺了下来。 不过她并没有入睡,她此时正望着天花板想着从d市出发起她遭遇的一系列倒霉事。越想越是恼火,最后她干脆将被子往头上一蒙不去想了,她期冀着明天黎明的到来扫走她身上的霉运。 次日的报道比张晓宇预想的要简单也要快上许多,由于专项行动尚在筹备阶段,张晓宇暂时还无法冲到第一线去。是以她和韩轩轩被分到城北派出所暂时做了一名维护治安的治安民警。 虽然是刚上任,不过张晓宇并没有闲着,她在t市工作的第一天就将自己所在的辖区转悠了一遍。 其实明着说她是要以最快的速度熟悉自己的工作环境,而事实上她有着自己的心思,那就是看能不能碰上运气,把昨天往她脑袋上吐污秽甚至还偷她行李的三个混球抓住。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打着抓小偷念想在城北巡逻的张晓宇于次日下午三点左右,还真让她发现到一点儿情况。 张晓宇巡逻到海河街时,只见一家饭馆门口正有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不住地往饭馆里张望着,而他的身后方正有一个带黑脑子的男子捣鼓着一辆捷达车的车门。 “我废,你他爷爷的快点!照你这么墨迹下去,那车主都快tm吃完饭出来了!”负责望风的肥头大耳男子骂骂咧咧催促道。 “别你娘的叫唤,这么冷的天我手僵了,我nm不想快点啊!”正用工具试图开车门的男子瞪了一眼肥头大耳男子。 十几秒后,捷达车终于被黑帽男子搞开,他上半身刚钻进车里就要拿副驾驶上的一个男款手包。 可他的手才碰触到手包,负责给他望风的肥头大耳男子突然伸手拉黑帽男子的衣服。 拿出手包的黑帽男子刚想破口大骂,那个肥头大耳的男子指着街对面飞奔过来的张晓宇吼道:“快跑!” 黑帽男子眼见穿警服的女警察就要跑到眼前,他撒丫子拎着手包就逃。 张晓宇跑到捷达车跟前的时候,那两个偷包贼都已经动身逃了,而且还是一东一西反方向逃的。张晓宇左看一眼右望一下,最终她决定朝手里拎着手包的黑帽偷包贼追去。 世界之大,什么样的人也有。很多不学无术偷鸡摸狗的人里面也有身怀一技之长的。 张晓宇正追的这个黑帽偷包葛军就是这样一个人,葛军在帮会里有个外号叫“飞毛腿”,很显然,他这一双腿十分了得。 会武术的张晓宇追了一里地非但没追到葛军,反倒有越追越远的趋势。 不过张晓宇不可能就这么放弃,轻言放弃不是她的性格,她咬着牙用余下的体力继续穷追不舍起来。 常在河边走经常湿过鞋的葛军以前下手时没少被巡逻的警察撞见过,可一般会早就分到好处的警察撞见他们行窃几乎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有时候也有个别警察会伸张正义抓他们。 葛军出道三年来,他还是头一遭被警察追出三里地,虽然帮会里有一句戏言:没被条子逮着过的贼是一个不完美的贼,可打死他他也不想真进局子。 一边不想进局子死命的逃,而令一边想抓前者进局子疯狂的追,转眼间,张晓宇和葛军成了城北大街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葛军又跑了一里地后,他有些扛不住了,他速度虽快奈何耐力差强人意,而毅力超群的张晓宇耐力也实在惊人,最终张晓宇和葛军又跑了半里地后,她成功将葛军拿下。 “跑,我,我让,你,呼!让,你跑!”上气不接下气的张晓宇擒住葛军后,她一边给葛军上手铐,一边用膝盖去顶葛军的小腹以发泄心中的怨愤之情。 待张晓宇将手铐给葛军上好,她抬头一看,好家伙,这地方不是前天被人偷行李的那个锅贴店吗! 想起前天头发被人吐了脏东西不说,行李也被偷了,气不打一处来的张晓宇抬起胳膊肘对着葛军的胸口又是一记肘击。 可怜的葛军被打的快疼出眼泪也不知道他这一下其实是替柯晨他们三个挨的。 城北派出所现今有二十多名警察,有三分之一都是像张晓宇这样从辽省其他各市暂调过来的。 此时城北派出所的警察们看到今天刚报到的张晓宇竟然拎着一个毛贼回到所里,这些新老警察都啧啧称奇起来。 第二百二十章 重磅信息 张晓宇初來t市乍到,她不知道已经出道三年的葛军底细,可城北派出所老民警里知道葛军底细的并不是没有。t市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甚大。城北这一片就更小了。葛军天天在街上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没有警察见过显然不现實。 知道葛军底细的警察中有一个叫张立峰的见张曉宇英姿俏丽,艳美无双,于是他自告奋勇地来到张晓宇面前将葛军的老底一五一十地向张晓宇交代了一遍。 已经将葛军交给其他同事审问的张晓宇聽到张立峰说葛军是“德义帮”的,她立马来了精神。 “你详细跟我说说那个‘德义帮’。”张曉宇在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一仰而尽后,她对近在身前的张立峰问道。阵役丸血。 张立峰一见张曉宇看向自己,他用了二十多秒才平复下激动之情。然后他赶紧整理了一下思路殷勤地回道:“德义帮成立于什么时候我还真不清楚,我刚从警校分到城北派出所的时候德义帮已经存在了。德义帮老大叫杨万里,外号‘炮哥’。炮哥之前和市里头一个领导关系很铁,所以这些年来一直在t市屹立不倒。这炮哥人挺有意思,他把帮会整成一个公司来运作,德义帮这个名字倒不是他起的,他的公司名叫‘德义’。所以在t市知道实情的都叫他们德义帮。要说你们这些外市的此次被调到t市都是这个炮哥的‘功劳’,若不是他搞了一个震惊全省的爆炸案,你们也不至于被调过来。这次咱们t时即将展开的打击黑恶势力专项行动重点目标就是他们德义帮。(..info好看的小说)。。。。。” 张晓宇想听的并不是这些,听了快五分钟,她实在没耐心了。于是她插言道:“我想知道这个德义帮的活动范围,你跟我说一下。” 张立峰闻言愣了一下,随后他不假思索地回道:“火车站,服装城,万岁街,汽车站。。。。。。差不多咱们城北一带也都是他们活动的地盘。” “意思就是说咱们辖区都是他们德义帮的活动范围,但凡在咱们辖区扒窃的都是他们的德义帮的?”张晓宇眼前一亮。 “可以这么说。”张立峰点头称是。 张晓宇闻言,她赶紧奔向审讯室。她来到审讯室时,此时那葛军刚好被锁在椅子上。 “这个犯人可以让我参与审问吗?”张晓宇看着审讯室里的副所长。 副所长闻言愣了一下,随后他走到屋子里的另一个民警面前,“小程,你出去吧,这个嫌犯我和小张来审。” 姓程的民警闻言赶紧退出了审讯室,就这样,审讯室剩下了三个人,扒窃的葛军。城北派出所的副所长黄杰以及抓到葛军的张晓宇。 “小伙子,问询之前我给你交代一件事情,你们这些人之前可能对进派出所很习以为常。你们以前被抓进来交点钱就以出去,这些事我知道。可是我现在告诉你,那种事再也不会发生。(..info无弹窗广告)你即将面对法律最严苛的制裁。不怕告诉你,你们组织里的杨万里搞出来的爆炸案已经引起了省里面的注意,之前包庇你们组织的市领导也正在接受调查,这一次没人再救得了你们。为今你只有配合我们接下来的问询,我们可以考虑从轻处理你。可如果你不肯配合,对不起,你今天所盗窃的手包。里面的财物我大概算了一下,够判你五年以上的!”副所长黄杰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的声音奇高,震得整个屋子都是回声。 葛军之前之所以那般死命的逃跑就是因为听说过现在风头很紧,可是此时听到黄杰的话,他浑身已经冒出冷汗来,他想不到事情会严重到这种地步,他此刻有些胆寒了。 “据我们观察,你们组织这两天活动异常频繁,甚是猖獗,说说吧,你们组织近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黄杰惯用的手段使完,他进入正题向葛军沉声审问道。 “没,没什么事。”葛军使劲地摇着头。 “葛军是吧?你也许不知道,你们‘德义帮’今天并不是只有你一人被我们警方抓进来。今天全市到目前为止共抓获六名扒窃人员,无一例外都是你们‘德义帮’的扒手。我们的时间有限,耐心更是有限,如果你不珍惜这次减轻审判的问询机会,我们对你的问询到此结束。不过很遗憾的告诉你,事实上在你之前你的那些同伙们已经有人向我们警方完全坦白。”张晓宇说这番话时,她将审讯簿缓缓合上,然后将笔帽盖上,最后她起身作势要结束此次审讯。 副所长黄杰是老油条了,他哪里看不出张晓宇的伎俩,就在张晓宇起身的一刹那,他也徐徐站了起来,并有条不紊地将椅子插进桌腿之间,然后他同张晓宇一齐向审讯室门口走去。 葛军见到张晓宇开门,他慌了,想到自己将要面临至少五年的牢狱之灾,而唯一的减轻审判的机会即将错失,他赶紧扯着嗓子喊道:“我说,我说,别走,别走!” 已经有半个身子走出审讯室的黄杰和张晓宇对视笑了一下,随后他们二人又变回肃穆的表情走回长桌前坐了下来。 张晓宇坐下后,她打开审讯簿拔开笔帽这才将目光再次投向葛军。 “说吧,交代的越多对你越有利,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见张晓宇准备就绪,黄杰开腔说道。 “炮哥死后,我们帮会没有了带头人,所以。。。。。。”葛军唯恐自己交代得不够详尽不能减轻审判,他将一切一股脑儿的全都交代了出来。 “这么说你们组织明天深夜要将赃物都摆在一起比算了?”黄杰听完葛军的话,他沉吟一阵幽幽道。 “是,”葛军给完肯定的回复后,他突然感觉不对劲,他茫然地看向黄杰,“你不知道这件事?” 葛军方才以为黄杰和张晓宇已经从自己帮会另外五个兄弟那里得知了这些信息,他自己说不说都无关紧要了,是以他全坦白了出来。 可是听到黄杰刚才的问话,黄杰哪里像是知道这些,他突然恍然大悟,自己被骗了,张晓宇和黄杰之前的话完全是虚张声势吓唬他。而他在心惊胆战下完全被唬住了。 此刻完全想通这些已经为时已晚,葛军已经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都是收不回来的东西。他除了暗恨自己蠢已经没了别的办法。 黄杰问出重磅信息,他眼前为之一亮,之前他对葛军的话七成真三成假,真的是炮哥制造的爆炸案真的震动了省里,和炮哥关系不一般的官员也真的在被调查,而t市也确实在做打黑行动的前期准备,打击的重点目标之一正是炮哥生前一手创立的“德义帮”。只不过假的是,葛军偷的那个手包没那么值钱,顶多够他判半年的。葛军从始至终没有打开过那个手包,他哪知道那个手包到底有多少钱。 在黄杰看来,这真是正愁拿什么打狗,毒包子就来了。此刻有了这则信息做毒包子,第一波专项行动俨然可以开展了! 该问的也都问了,黄杰自然不会去理会葛军的懊悔与沮丧,他站起身欲结束这次审讯,然后将审讯出来的重磅信息第一时间上报市局。 可黄杰起身走了两步张晓宇却还坐在桌前一动未动,他刚想问张晓宇怎么不走,张晓宇竟抢先开口道:“黄所长,我还有几个问题,我想再。。。。。。” 第二百二十一章 雇佣杀手 张晓宇說到这里用手指头指向葛军,其言自明,她是想继续审讯葛军几个问题。 黄杰看了一眼手表。“那好,你自己来,能行吗?” 张晓宇知道黄杰是想赶緊上报信息,于是她立刻点头,“没问题。” 就這样黄杰走出了审讯室,此时审讯室只剩下了两个人。 “你的表现很好,完全可以宽大处理。我再向你问最后一个问题,今天的问询算是完滿结束。”张晓宇笑盈盈地走到葛军身前。 刚才就是张晓宇耍的手段骗他一不留神把实底全交代出来了,此时听到张晓宇的话,葛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还想詐我,我可以傻一次。但绝不傻第二次!” 张晓宇没想到眼前这位葛军还来了脾气,她向后退了几步坐到桌子上,她的脸还是笑盈盈的,“别激动,坦白告诉你。你身上已经没有值钱的信息了,我这个问题你可答可不答。” “那正好!我不会说一个字!你死心吧!”葛军此时倒有点大义凛然宁死不屈的气概。 “别着急,你还不知道我要问什么。其实我也就向你打听三个人,这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问题。不过你要是回答了,皆大欢喜。可你若是不答,我这里有点整制人的小手段,咱俩玩玩。”说完张晓宇扭着脖子掰着手又站到葛军身前。 “我管你什么问题,我管你打听哪三个人,我屁都不会放一个!”葛军叫嚣着。 “那好,我先给你上一个小手段,看你放不放屁!”张晓宇的话音刚落,“咔擦”一声,葛军的肘关节被卸了。 “人周身关节特别多,我看看你能坚持到我卸掉你第几个关节。”张晓宇说完又握住了葛军的另一只胳膊。 疼出一头大汗珠的葛军哪还硬气的下来,他方才的志气早随着肘关节被卸跑到爪哇国去了,害怕张晓宇真的再卸他第二个关节。他赶紧告饶起来,“我说,我说,停,停!” 张晓宇甩手在葛军脑袋上砸了一下,“早说不就得了,非得受点苦!”阵记反号。 “你们德义里面有没有这样三个人,第一个带着眼镜,左脸部位有一颗黑痣;第二个长了一口龅牙,脸上有雀斑;第三个长头发,长得像丑化版的古天乐。”张晓宇极力回想着前天偷她行李那三个人的容貌。 “没有。”葛军摇摇头。 “我是看出来了。你就是贱骨头,还没想再受点苦是吧?”张晓宇说完就要卸葛军的另一只胳膊。 “别!我说!他们是龅牙,眼镜和柯晨,我认识的,我认识的!”被卸胳膊的滋味实在不好受,葛军嘴可没有骨头硬,没等张晓宇真卸下他另一个关节,他全招了出来。 张晓宇咬着下唇眉头紧蹙地自言自语道:“是你们德义的人就好办了,敢作弄我还敢偷我的东西,哼哼!” 。。。。。。 t市为荷尔蒙分泌过剩的人做“特殊服务”的有两股势力,一个是掌控“万象城”、“多伦酒吧”、“情缘ktv”等娱乐场所的陈寅。另一个则是旗下有“浪潮ktv”、“k8迪厅”、“风轮舞厅”的林欢愉。 同行是死敌,陈寅近几年和少和林欢愉死磕,t市消费力有限,人口更是只出不近不断流失,近几年他们双方的生意都不尽如人意。 是以陈寅和林欢愉双方都把精力投放在打压甚至铲除对方上面。可明争暗斗这些年,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去年,北方最大的影视基地落户t市的消息一出,陈寅和林欢愉两个人顿时坐不住了。即使统一不了整个t市,只要能独吞t市整个“特殊生意”,那也比现今好过千万倍。 就这样,陈寅和林欢愉两个人的争斗进入了白热化。 后期林欢愉甚至不惜联手谢万长各取所需,他们欲将彼此两股力量集中到一起将陈寅和炮哥两方实力逐个击破。 可没想到事情的结果却大出林欢愉的意料,那谢万长和炮哥搞得个两败俱伤双双西归,陈寅却并未受到丝毫影响。 林欢愉最终一咬牙决定拿出100万雇佣杀手了结掉陈寅,再趁陈寅身死之际一股做气铲除掉陈寅的势力,到时候能收编的收编,不能收编的直接赶出t市甚至让他们永远消失在t市。 林欢愉计划的虽好,可他没想到自己找的杀手中介竟然是个水货! 收钱之前那杀手组织曾一再保证所联系的杀手绝对是z国最顶尖的杀手,可最终的结果是,那陈寅直到现在还毫发无损的活着! 这样的结果让林欢愉无法承受,此时他拿起电话气急败坏地拨通了一个私人号码。 “你们就是这样收钱办事的吗!”电话被对方接通后,林欢愉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斥。 “林先生,你提供的信息有偏颇,陈寅身边有四名高手你之前为何不提及。不过这件事我们联系的人确实搞砸了。这样,我们有我们的原则,你剩下的尾款不用再打给我们,三天内,陈寅必定身首异处,那五十万尾款就当是我们的歉意好了。”电话那头一个沙哑的声音回道。 对方把话说到这份上,林欢愉没了可以再咄咄逼人的话,他正在沉思的时候,电话那头竟然招呼也不打就挂断了电话。 林欢愉咀嚼着沙哑男子方才的话,那句“他身边有四位高手你为何不提及”搞得林欢愉一头雾水。陈寅身边有四位保镖,这个林欢愉是知道的,但是他从不觉得那四位保镖算得上高手。想来想去,他只觉得自己找的这个杀手中介不靠谱,四个在自己手下许闻名眼里都不值一提的软柿子,这个杀手中介派出的杀手都对付不了,看来预先支付的那五十万说不定得打水漂了。 就在他想通这关节欲拿起电话再打时,他办公室的门竟然被人敲响了。 还没等心浮气躁的林欢愉开口准许敲门的人进来,那敲门的小弟气喘吁吁地推门跑了进来,“大哥,出事了,一楼大厅来了十个警察突击,突击检查了!” “什么?!”林欢愉一听是这话,他“腾”地一下从老板椅上弹了起来。 等林欢愉火速赶到一楼大厅时,此刻正有三个警察站在大厅里一脸肃穆地盯着脚前十几个衣着暴露抱头蹲在地上的公主。 而此刻还有三名警察正从二楼往下押p客和衣衫不整的公主。 “快通知其他店立刻歇业!”眼前目所能及的六个警察自己一个也没见过,林欢愉第一时间对身后的小弟吩咐道。 见自己的小弟转身离开,林欢愉赶紧露出一副春风化雨的笑容,“各位。。。。。。” 林欢愉刚说了两个字,几名警察中个头最高的警察突然立起手打断了林欢愉的话,“少废话,休想套关系,我们是外市抽调过来的警察,受省里直接调遣,不吃你那套,不管你在t市有什么关系,今天在我们面前什么用都没有!” 林欢愉的听到这句异常严厉的话语,他的笑容刹那间僵住。 t市警局震动,省里从外地抽调警察来t市的消息他有听说过,此刻看着这些陌生的警察,他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其实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就有考虑过要不要停业避避风头。 可有的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自己如若真的休业,手底下的一帮弟兄吃什么,店里的公主们靠什么营生。而自己这边停业,陈寅那边再继续营业,此消彼长,那不白白将自己的生意客源拱手让人?!于是再三思量下林欢愉痛下决心这个业无论如何不能歇。 第二百二十二章 被警察围剿! 只不过,警察来的比他預想的要早许多,而且他在警局里没有被免职的眼线事先竟然一点风也没放出来。此时此刻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几分钟后,又有四个警察从三楼押下十几个人,这十几個人有男有女,但无一例外都是衣衫不整,神态惶恐。 待十个警察汇合到一起,他们一齐望向蹲在地上的公主和p客們,而那个子最高的警察开口道:“起来。排成两排,男的一排,女的一排,跟我们走。” 当公主和p客们依言起身各站一排,高个警察走到林欢愉面前,“你是这里的老板吧,请你也跟我们走一趟。” 可高个警察的话音刚落。一直站在林欢愉身后的许闻名叔侄倆和另外两个林欢愉得意手下猛然冲上前挡在了林欢愉身前,他们对高个警察怒目而视,看样子像是要随时动手。 高个警察見这阵仗他骇然之下连退了两步,尤其是看到许闻名那如刀子一般锋利的眼神,他更是心惊肉跳。 气氛已然變得剑拔弩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林欢愉不是愣头青,此时已经不是t市的警察要整顿t市了,这个时候和省里面派下来的警察们动手那不是找不自在是什么。 林欢愉刚要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许闻名四个人,高个警察突然开口道:“你们敢公然拒捕威胁警察!”说到这里,高个警察对另外九名警察一挥手,“走!先押他们上车。” 就这样,十个警察押着三十多个人在林欢愉眼皮子底下将人全部带走。 待十个警察将三十个人分押进四辆海狮十座面包车,高个子警察赶紧钻入一辆丰田凯美瑞。当车行驶的一霎那,高个警察终于放下一直端着的架子,“我nm快吓死了,刚才差点跟许闻名干起来。” “城哥,你胆真壮,还想把林欢愉搞回去,刚才一听你要逮捕林欢愉,哥几个差点儿腿一软跪了。”高个警察旁边一个招风耳警察心有余悸道。 十个警察押着自己店里的所有公主走掉后,林欢愉身边的许木然若有所思道:“老大。这十个警察开过来的车我怎么感觉不对劲。.info” 许木然说完,林欢愉旁边的另一个光头手下接着道:“我也感觉哪里透着点不对劲。” 其实光头想说,他们既然都抓到公主和p客现行了,不应该放过你林欢愉不抓啊,可他们怎么说走就走了。 林欢愉眉头紧锁着,过了半响他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冯林,这几年我没少在你身上投钱,今天我老窝让你们的人抄了,你事先屁都不放一个!”电话刚被接通,林欢愉劈头盖脸就是一声怒吼。 “你胡说什么呢,不可能的事!今天晚上t市所有警察要在凌晨十二天去德义大楼抓杨万鹏养的那帮扒手。现在这个时候全员都在集结待命,怎么会有警察去抄你们。而且就算有这样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老婆,别闹了,今晚我是真有行动,你先睡吧,不说了。”冯林挂断了电话。 林欢愉听到冯林后面的话,他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人走到了他身边,冯林不方便再多说什么。 林欢愉苦思冥想一分钟之后,他把手里的手机摔得四分五裂咬牙切齿道:“奶奶个孙子的,陈寅!!!” 一辆凯美瑞和四辆海狮面包车已经停到了路边,高个男子走到押解p客的那辆车前,随后他命人把p客们都赶下车。 当战战兢兢的p客们下了车,高个男子啐了一口,“你们这些人听着,以后痒了找个靠谱的地方消遣。” p客们还没等搞明白在他们眼里身着警服十分威严的高个警察说的是什么意思,五辆车竟然放过他们绝尘而去了。 。。。。。。 三天之约结束之时,当三百多号兄弟把三天来各自所搞到的劳动所得带到一楼大厅,整个一楼大厅俨然成了一个巨大的展览厅。 钱包、挎包、手机、现金、金项链、玉手镯、戒指。。。。。。琳琅满目的“劳动所得”简直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当然,这些东西是分两堆放的,一堆后面站着一百多号人,此时两拨人正兴致昂昂地打量着自己身前和对方身前的财物。 大眼一看双方还真看不出谁的优势更大一些,于是林德文选出五个人,牛腾也选出五个人,双方加在一块凑成了一个十人评估小组。阵记找血。 “你们说谁能赢?”龅牙看了一阵十人小组如火如荼地评估财物后,他走到我们四个身边紧张兮兮地问道。 我正坐在椅子上神游四海;于诗泽正咬着自己的玉佩磨牙;竹幻雨正玩着硬币,那枚一元硬币在竹幻雨的指缝间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前进又后退,来回往复;赵嘉豪稍微有点恶心人,他正把食指伸进鼻孔里挖“宝藏”,挖了一阵后,他把食指抵在拇指上,然后将“宝藏”顺手一弹,那“宝藏”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竟不偏不倚正好入了刚磨完牙正打哈欠的于诗泽嘴里。 “啊!呸!呸!死胖子!我昨晚不就是偷了你的护心镜玩了玩吗,你他娘的还跟我过不去!”于诗泽连吐了好几口口水过后,他第一时间奔过去要和赵嘉豪拼命。 龅牙一见我们四个压根不关心即将出来的比试结果,他自感没趣地走回刚才的位置继续盯着十人小组的身影。 德义大楼里面正忙得不亦乐乎,而外面却也忙得不可开交,此时正有数十名警察从各自的车上下来,片刻工夫这些警察将德义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刑正、罗鹏亮你们俩各自带人在外面看着,一会儿万一要有人想强行逃走,你们第一时间给我控制住!”副局顾君指挥道。 “是。” “是。” 刑正和罗鹏亮听到命令第一时间应道。 而此时此刻,我们大厅里的人对外面的事情浑然不知,那十人小组大致估出了结果,林德文那票子手下窃得的财物要比牛腾高出不少。 一听到十人小组宣布出这样的结果,林德文那边的人顿时欢呼雀跃起来,整个大厅瞬间呼声四作震耳欲聋。 外面那些打算往楼里走的警察们冷不丁听到这声巨响,他们顿时定住身子全神戒备起来。 大厅里的唐元见深更半夜终于出了结果,他打了一个哈欠怀着欣喜的心情来到主席台上高声道:“既然结果已出,那么我宣布新一任。。。。。。” “等一下!”就在唐元站上讲台的时候,于诗泽见我和竹幻雨一齐望向他,他耸了耸肩站了起来。而唐元正要把林德文的名字喊出来,于诗泽竟然举起手打断了他的话。 当整个大厅的目光都投向于诗泽,于诗泽一脸淡然地抖了抖他高高举起那只手里的一个手掌大小的黑布袋。 “瞧我这记性,刚才回来前顺了点钻石忘记拿出来了,对不住,对不住。”于诗泽一脸戏谑地盯着唐元。 “哗!” 整个大厅一下子沸腾起来,众人也都第一时间往前凑了凑想看看于诗泽手中的布袋里装的究竟是不是钻石。 当于诗泽将右手黑布袋里的钻石倒入左手中,整个大厅顿时又炸开了,惊呼声此起彼伏。 “不好了,有条子,好多条子!”就在这时,刚才想出去撒尿的小黑一出大厅门看到正有数不清的警察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往大厅逼近,他第一时间转身朝大厅里的兄弟们喊道。 就这么一嗓子,整个大厅顿时变得鸡飞狗跳,三百多号人像着了魔似的一阵乱窜。 我用手指着地上的赃物对于诗泽眨了一下左眼,“闪。” 于诗泽会意后,他将手里的钻石往兜里一塞,他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第一时间向门口冲去。 竹幻雨见于诗泽动身,他第一时间冲上了主席台:“大家都给我记住了!进了局长谁也不许多嘴,打死也不要开口!我们几个自有办法把大伙捞出来!但是如果谁不打自招害了所有兄弟,就有如这两个花瓶!” 竹幻雨话落的同一瞬间,摆在主席台两边一米高的陶瓷大花瓶刹那见爆碎开来。 大厅里的所有人都被竹幻雨刚才说的话语和那两个突然爆碎的花瓶搞得目瞪口呆,方才还乱糟糟的大厅一时间变得出奇安静。 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那两个花瓶为什么会突然爆碎掉,虽然他们都不相信竹幻雨有什么特异功能,可那不可思议的事实就摆在眼前,这让他们惊骇不已。不过铁龙城和柯晨他们见过竹幻雨使石子的本事,此刻也只有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 于诗泽跑到门口时恰赶上走在最前面的警察进屋,那警察刚要伸脚踏进门槛,于诗泽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当那名警察反应过来要伸手抓于诗泽的时候,于诗泽如一条泥鳅从他身边滑了过去。 其他警察见于诗泽从那警察的手下遛了,他们第一时间朝于诗泽追去,可他们的脚力又怎能追得上于诗泽,于诗泽在走廊里往没有警察的那一边转瞬就跑没影了,等那些追于诗泽的七八个警察把整个大楼都翻个底朝天,于诗泽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了踪迹。最后这七八个警察跑到大楼外面一问,外面严防死守的警察压根就没见有人逃出来。这七八个警察郁闷之下只能在心里暗叫邪乎。 其他没有追于诗泽的警察第一时间冲进大厅,把所有人堵在了大厅之中。 副局顾君一进门就拿着警用手持喊话器对大厅里的三百多人喊道:“都别动!把手放到头上然后蹲下身!” 当大厅里的三百多人看到喊话的警察身旁有四名警察端着枪,众人纷纷老老实实把两只手放到脑袋上然后蹲了下来。 整个大厅此时虽然一片狼藉,但是地上的那些钱包、挎包、首饰等赃物却显得异常扎眼。 顾君看到满地的赃物他脸上浮起一丝笑容,看来明后天又可以上新闻了,这么大的团伙人赃并获,不出意外省台新闻都会出现自己的身影。 “把赃物全部收缴起来,一毛硬币也不要落下!”顾君对身后的警察挥手命令道。 就在二十多个警察提着黑袋子收缴赃物时,张晓宇却没有闲着,她正在三百多个蹲在地上的人中找三个人。 “你们果然在这里!”找了半响,一看到前天往她身上吐污秽的眼镜,张晓宇也不顾其他同时和副局还在,她抬腿一脚踹在眼镜的屁股上。 第二百二十三章 强吻张晓宇 眼镜一看张曉宇当场就傻了,当他定睛看到张晓宇的一身警服,他差点没晕过去。 张晓宇踹完眼镜抬头又在柯晨和龅牙的身上一人赏了一脚。把他们踢得一个没稳住躺了下来。 “你们三个哪一個也别想躲不了,我会让你们分到我所里,咱们审讯室里面见。敢用脏东西吐我,我让你们。。。。。。啊!唔!” 张曉宇气急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身子突然被拉了一下,紧接着她的朱唇被堵住了!!! 封住张晓宇朱唇的不是别的竟也是两瓣唇,此时正有人一把将她揽入怀裏疯狂的亲吻起来。 张晓宇朱唇被封上的一刹那,她的身子瞬间僵直起来,她的两只手也緊紧的握成了拳头。而她的眼睛在这一刹那也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惊骇神情。 亲吻张晓宇的不是别人,正是我! 当我从数十名警察中看到張晓宇,我顿时感到心神剧震! 往昔的记忆如洪水猛兽冲进我的脑海,我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奇快无比,简直有跳出我嗓子眼的意思。 我用我最快的速度冲到张晓宇身前,我不顾一切的将他揽入怀里,并将我的无数思念之情化作这一记浓浓深情的吻吻向张晓宇。 张晓宇大脑在短暂失神过后,她想要奋力推开我,可当她的一双黑眸看到我魅惑人心的眼睛时,她大脑瞬间又变得一片空白,她的身子几乎在同一时间也软了下来。 我奔向张晓宇的速度着实迅捷,当其他警察注意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将就在我不远处的张晓宇揽入怀里亲吻好几秒钟。呆夹双号。 其他警察以为我要袭警,那四个持枪的警察反应过来的时候更是第一时间将枪口对向我。 可是当他们看到我竟突然将女警察搂入怀里亲吻起来,其他警察都蒙了。这哪里是袭击警察。这完全就是“伟谢”警察! “别动!放开她!把手举起来!”握枪的张立峰见到张晓宇被人强吻,他一股滔天怒火瞬间升腾而起,他此刻向我这边逼来,那枪口离我的身子也越来越近。 听到张立峰的怒喝声,大脑恍惚的张晓宇顿时恢复了一丝清明,此时她使尽全身力气一把将我推开。 “啪!啪!啪!” 恼羞成怒的张晓宇刚推开我,她眼睛还没看清亲吻她的人是谁,她扬手正反手就在我脸上抽了三个巴掌。 当她打完并看清是我,她一下子愣住了,她认出我是那个曾在s市“百斯特娱乐城”和她有过数面之缘的人。 “张晓宇,我是柳臻宇!”我盯着张晓宇骇然的眼睛激动道。 “混蛋!”张晓宇一拳捣在我的小腹上。 被她这么一打,我突然想到我曾在百斯特娱乐城告诉过张晓宇我的名字,但是我七年前已经换了一副样貌,而且那时的我已经没了七年前的记忆,我们两个并没有相认。 想到这里我赶紧再次开口,“我是丁。。。。。。”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张立峰突然来到我身后用枪口抵住我的后背,“别动!我再说一次!把手举起来!” 就在张立峰的枪口碰触到我后背衣服的一瞬间,我霍然转身,几乎就在我刚转身的一刹,那张立峰就暴涨着瞳孔倒了下去。 解决掉多事的张立峰我刚再次开口,“我是。。。。。。” “别动!”另外三名警察可真是不依不挠,没等我说完,他们又团团将我围住。 此刻我也不管了,就是他们真的开枪。我也要把话说完! “张晓宇,我是。。。。。。嗷呜!” “我管你是谁,你死定了!”张晓宇截断我话的同时她的膝盖不偏不倚地顶在我的肚子上。 说完,张晓宇伸出食指逐个指了指柯晨、眼镜、龅牙和我,接着她又把手捏成沙包一样的拳头晃了晃,最后她转身走开了。 “柳,柳哥,你,真尿性!杠杠的!”蹲在地上的眼镜回味着刚才我亲吻女警察的一幕,他竖起了大拇指。 “少废话!”我旁边一个端着枪的警察抬腿一脚直踢在眼镜的后背上。 “都听好了,三十人一队赶紧排好!”待所有赃物被装完,顾君对蹲着的三百多人要求道。 顾君的话一出口,他四周的警察们纷纷散开将三百多人分成十二队,随即三百多人被警察们一队一队押出了德义大楼。 临行前。顾君对十二名派出所所长指示道:“你们参与此次行动的十二个所各带回一队嫌犯审讯,我们整治t市第一炮一定要打响,这三百多名嫌犯前科磊磊,竭尽你们所能让他们全部交代出来,必要的时候可以上点手段。” 待所长们领命后,德义三百多号人被分押向十二个派出所。 顾君坐上车以后,他对身旁的下属吩咐道:“明天一早给我联系市报社,市电视台,等等,省电视台也一齐联系一下。” 顾君吩咐完,他内心仍处于亢奋之中,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极其光明的官途。 很多时候,想要升上去并不是光有能力就行,有能力没机遇也许这辈子升迁都无望。 而为今的打黑,正是顾君的一个莫大机遇,如果抓住这个机遇,他再升不上去简直就是天理难容。 十二个派出所对三百多人的审讯连夜进行,然而令他们惊奇的是,这三百多号人无论被如何威逼利诱就是不肯开口,他们的嘴就像是上了锁一样,警察们怎么撬就是撬不开。 警察们自然不知道,就在他们进入大厅之前,竹幻雨极具震撼的话令这三百多人一个个心惊胆寒。他们虽不知道竹幻雨会用什么办法把众人救出去,不过回想竹幻雨当时胸有成竹的模样,尤其想到那两个一米高的陶瓷大花瓶说碎就碎,他们觉得应该依照竹幻雨的话去做,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招,先静观其变。 城北派出所,凌晨二点多钟,一名所长和三名副所正在办公室吞云吐雾。 “我跟其他所联系过了,他们和咱们所一个情况,皆是守口如瓶一个字也不说。”其中一位副所吐出烟说道。 “人脏并获,还有什么可嘴硬的,既然给他们脸,他们不要,那就给他们上点手段!无论如何让他们给我开口!”城北派出所所长气急败坏道。 他此时只有一个念想,副局的指令犹在耳盼,如果三十个多人在自己的所里一个也没招,那他这张脸还往哪搁。 轮到柯晨、眼镜和龅牙被带到审讯室时,他们三个进屋前互相对望了一眼,他们都知道对方眼神的含义是什么,那就是:打死也不说! 可当他们看到进来审讯自己的竟然是前两天他们刚设计整过的张晓宇,他们三个有点萎了。 “听说你们这帮人嘴还挺硬,不过对不起,到我这,你们嘴再硬也迟早会开口!”张晓宇走到他们三人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女警官,怨有头,债,债有主,那天用八宝粥吐你的是我旁边带眼镜的这个家伙,一会儿要收拾你收拾他一个就好了,千万别牵连我啊。”龅牙故意摆出一副苦瓜脸胡搅蛮缠起来。 “他也就是吐了我一下,反倒是你们两个,竟然连我的东西都敢偷!”张晓宇声色俱厉地朝龅牙和柯晨说道。 “警官,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懂。我承认我朋友闹肚子吐了你一下很不应该,可是那天他已经向你道歉过了,你可不能无中生有诬陷我们,更不能以权谋私报复我们啊!”柯晨反应倒是很快,他没有被张晓宇的话套住,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审讯室里面的录音设备。 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让你耍浑乱亲! 柯晨不是第一次进派出所,他刚出道那會儿可是派出所常客,他对审讯室可谓门清。 别看警察在审讯室什么话都敢说。什么手段都敢上,但是审讯完,那些录像和录音都是要经过处理的。那些不该存在的话,那些不该存在的场面,都會经过处理剪辑掉。而嫌犯的重要口供却是会完完整整的保留下来。 “对啊,警官,我知道错了,我那天不该闹肚子,更不该不小心吐到你。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吧。”眼鏡听到柯晨的话,他赶紧附和道。 张晓宇听到这三人一唱一和竟把自己说的千般不是萬般不该,她对身后的韩轩轩吩咐道:“把设备給我都关了。” 待韩轩轩依言把设备都关闭掉,张晓宇将目光又投向柯晨他们三人,“本来我都快忘了前几天的事,更没想过公报私仇,不過你们倒是提醒了我,我现在恰好想起来了。接下来,我就让你们三个尝尝公报私仇的滋味!”张晓宇说完,她的两只手最先抓向眼镜。。。。。。 城北派出所的审讯室没法同时审讯三十多号人,所以很多办公室被临时充作审讯室使用。 此时。我被张立峰带到二楼一间办公室,从张立峰穷凶极恶的眼神中,我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他多半还对我之前将他击倒的事怀恨在心。 张立峰将我铐在椅子上以后,他朝我冷笑一下又注视我几秒钟,接着他搬来一张椅子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当他打开录音笔,他板起脸正颜向我开口道:“你今天有袭警,光这一项就够你判的。不过你若肯坦白从宽,你不但可以减轻刑罚。今天袭警的事我也可以不追究。说说吧,你曾经都犯过哪些案件。” 张立峰不是专门负责审讯嫌犯的警察,他的开场白显然不如那些经验十足的审讯警察老道。 “你容我想想。”我装模作样沉思起来,看到张立峰一脸期待地等着我想出来的结果,我微微笑道:“实在对不住,看着你我一时想不起来,你能把张晓宇叫过来吗,我跟她聊聊。” 张立峰一听到我这句话,他霍然起身用手里的笔指着我的脸:“你给我放聪明点,也老实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看到眼前这一幕,已经恢复记忆的我不禁回想起七年前被审讯的往事,那时的我和现在的遭遇是多么的相似。 “我只给你一次警告,把笔从我脸上拿开。”我盯着张立峰淡然地说道。 张立峰被我的气势吓得退了半步,可看到我的双手已被他铐在我背后的椅子上,他把手里的笔又向我的脸前推了推,几乎将笔快推到我的鼻子尖上。 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抓住张立峰的手腕,疼得他呲牙咧嘴哼哼唧唧叫个不停。 “别寻不痛快,你审不了我,去把张晓宇找来。”我一把甩开张立峰的手。 张立峰转着手腕阴晴不定地瞪着我,过了大概半分钟,他以为方才没有把我铐好,于是他又走到我身后将我的双手再次拷在椅子上,铐完之后他反复检查这次铐牢了,他才又回到我面前。 “你很狂妄,不过告诉你,今天就算你什么也不招没用,你们的赃物已经被带回市局,在强有力的证据面前,你们谁也别想逃脱罪责!”张立峰捡起地上的笔又一次指着我的脸。 “证据?不妨告诉你,你所说的证据将让你们成为笑柄,不出意外,今天中午以前,你们会放了我。”我捏着张立峰的手腕讥笑道。 张立峰呆住了,让他惊呆的不是我所说的话,而是我竟然又挣脱开手铐!!! 张立峰十分确定,他刚才绝对把我结结实实的锁住了,可是此时见到我又挣开了手铐,他手心开始淌汗,脚掌头皮有些发麻,全身更是不住地往外冒虚汗。 七年前我是待宰的羔羊,能被想收拾我的警察为所欲为,不过如今时过境迁,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欺辱的蒙头小子。呆斤华血。 “你,你怎么会。。。。。。”张立峰咧嘴嘴,他的手腕被我捏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看着张立峰此时此刻的模样,我捏张立峰手腕的三根手指加了几分力气,“从这一刻起,没有人再可以铐我!” 张晓宇在审讯室和柯晨他们耗了二十多分钟,柯晨三人都被张晓宇玩蔫了,此刻他们已然变得没精打采,可饶是如此他们就是缄口无言,死也不招。 张晓宇闭目养神片刻,她转身对韩轩轩道:“接下来交给你,他们三个对我有抵触情绪,今天不招不许他们睡觉,明天还不招也不让他们睡觉,看他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交代完,心烦意乱的张晓宇走出审讯室来到楼道尽头的窗台前,她打开窗户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她心中的烦闷之情才终于消散少许。 晚风轻拂,风儿轻轻的吹进窗户,吹到张晓宇的身上。张晓宇出神地望着窗外,那零星的星辰点缀着深邃的夜幕,一轮圆月高悬在天幕上,明月很是耀眼,极像一个荧光玉盘。 观望许久,突然间那如同玉盘一般的月亮竟然变成了一张人脸,那张脸不是别人竟然是之前曾强吻她的我。 想到我,张晓宇心脏不住加快跳动,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尤其是当她回忆起我深邃的眸子,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抹了抹朱唇。 当窗外又一股冷风扫在张晓宇的脸庞上,打了一个冷战的张晓宇这才回过神来。 清醒过后的张晓宇一拳击在玻璃上,之前那一吻她要讨回公道!!! 张晓宇从其他同事那里得知我已经被张立峰带到二楼一间办公室审讯,她赶紧大步流星直奔二楼而来。 当张晓宇推开我所在办公室的门,看到办公室里面的情景时,她有点蒙圈了。只见此时张立峰正被手铐铐在椅子上,张立峰的嘴上还被贴着透明胶布。而我却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唔!唔!唔!”张立峰见到张晓宇推门而进,他的喉咙不断发出呜咽声。 张晓宇进屋找到钥匙赶紧为张立峰打开手铐,张立峰的手方恢复自由,他一把扯开嘴上的胶布,“他。。。。。。” “晓宇。”我舒展双臂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望向张晓宇。 张晓宇一看到我的脸,她立刻想到不久前那记让她在所有同事面前丢进颜面的吻,此时她恼羞成怒地指着我:“别跟我套近乎!明确你现在的身份!我是警察,你是嫌犯!你不要以为认识我就可以。。。。。。” 张晓宇的话越说越慢越说声音越小,说到这里她俨然又变成一副木然的模样,她的双眼也迷离起来。 “晓宇,你怎么了?”张立峰在一旁听着听着张晓宇竟然没动静了,他再侧头一看张晓宇,张晓宇竟然变得浑浑噩噩,像是中了邪一般。 张立峰的话将张晓宇从恍惚中拽了出来,当张晓宇清醒过来,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直叫邪门。 “柳臻宇,你现在是在警局,有罪我们会追责,无罪我们定会释放,不要跟我们耍小手段!”说话间,张晓宇拎着刚才铐张立峰的那副手铐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边。 当张晓宇的话说完,我的手已经被她铐在椅子,想起我的眼睛似乎很邪乎,只要和我对视就会犯晕,张晓宇在办公室瞅了一阵,最终她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卷黑胶带来到我面前,她从我眼睛开始绕着我的后脑缠了好几圈,待确认我眼睛被绑得结结实实后,她才放下黑胶布。 我此际有些郁闷不已,我前不久还信誓旦旦说没有人可以再铐我,我这会儿又被铐上了,而且眼睛还被蒙住了。不过铐我蒙我的是张晓宇,我当然不可能对她动手。 “张立峰,你出去,还有三分之一的嫌犯没有审,为节省人力,你去审其他嫌犯吧,他就交给我,我来审他!”张晓宇打开办公室的门对张立峰道。 “这怎么行,晓宇,他有点邪门,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危险了,我不能走!”张立峰指着我对张晓宇忧心冲冲道。 “放心,我应付的来。”张晓宇将胳膊伸向门外做出了一个“请出去”的动作。 当张立峰极不放心地走出办公室,张晓宇一把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并反锁起来。 此时此刻,房间只剩下了我们两人,憋着一肚子气的张晓宇第一时间来到我面前抬腿就是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我被她这么一踹连人带椅子后仰着倒了下去。 就这样,我的脑袋倒立在地上,而我的两个腿却是弯曲朝上的。 张晓宇把我搞成这样却没有把我扶起来,她蹲在我旁边凑到我耳朵旁恶狠狠道:“你嘴不老实是吧,我让你耍浑乱亲!”张晓宇一边说着一边用两只手揪我的上下两瓣嘴唇,似乎嫌不够解气,她揪的时候还有意用手指甲掐我的嘴唇。 搞了我足足三分钟,张晓宇才把我的椅子扶正,就这样我终于不用再脑袋朝下被她蹂躏了。 “说说吧,你为什么离开s市来到t市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张晓宇拉来一把椅子坐在我对面开始问询。 “张晓宇,我恢复记忆了,我是柳臻宇,也是丁二比!” 偌大的办公室随着我这一句话变得出奇安静,我眼睛被已经被张晓宇用胶布蒙住,我看不到办公室的场景,更看不到张晓宇这一刻的表情。 “我们相识于学跆拳道的时候,后在同一所高中重逢。高一军训时我们曾一起大闹过军营,高一元旦文艺汇演上,我曾和你一起合奏过‘情非得已’。。。。。。” 我闭目冥想着过往的种种,想到我和张晓宇独有的记忆,我一点一点的都说了出来。 我已经陷入自己的世界当中,就在我还沉醉于过往正口若悬河时,张晓宇突然拉着我的衣领激动地向我问道:“你认识丁二比?!这些是他讲给你听的?!他在哪里?告诉我,他在哪里?!” “晓宇,我就是丁二比,丁二比是我第一个名字,后来我三舅把我的名字改成了柳臻宇,这件事说来话长,一时间我也跟你解释不清,等今天我出了你们派出所,我们找个地方细聊。”我赶紧回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少跟我在这胡说八道妖言惑众,这些事情一定是真正的柳臻宇告诉你的,而你从s市开始就出现在我面前冒出他,你说,你究竟有什么目的?!真正的柳臻宇现在又在哪里?!”张晓宇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异常激动道。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不翼而飞的赃物 “我的容貌虽然发生了變化,可我真的是柳臻宇,这件事要从七年前说起。一时之间我对你说不清,相信我,今天出了派出所我们找个地方,我对你说完,你就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而我又为什么变了模样。”我将左手手指再一次弄脱臼,待我的两只手都缩脱出手铐,我握住张曉宇的手诚恳道。 张晓宇被我的手握住的一刹那,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此刻她就像看一个怪物一般看着我。 在s市她第一次遇到我时。我不但能够挣脱杀人恶魔的挟持,甚至可以躲避遠处子弹的袭击,那时她也曾领教过我的催眠术。如今我们再次相遇,她又连續两次被我催眠不说,此刻我更是能够挣脱手铐的束缚,这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情讓她浑身发寒。 而更让张晓宇毛骨悚然的除了这些,我竟然还说我是她朝思暮想的那个人,而偏偏我说的那些过往正是以前的的确确发生过的事情。呆扔向圾。 “我不知道你存在什么样的目的,我也不管你究竟想干什麽,但是你甭想冒充柳臻宇,你不像他更不是他!还有。你今天不可能从这里走出去,你们的累累罪行已经物证凿凿,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张晓宇挣脱开我的手,她凶巴巴道。 听到张晓宇的话我有些抓狂,我的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怎么就不肯相信我呢! 不过当我稍微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张晓宇也换了一副容貌突然站到我面前说她是张晓宇,我多半也会难以置信,想通这个。我觉得这件事急不得,看来需要从长计议。好在如今我们已经相遇,来日方长。这件事我相信我会对她解释清,我相信我们迟早会相认! 我变得沉默起来,张晓宇却以为我被她呵斥得无言以对,她开始眉头紧蹙,显然是在想着些什么。 想了一阵,张晓宇走到办公室门口,临出门前她又转身看向我,“混蛋,你亲。。。。。。你偷袭我的事没完,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早上,当冬日的太阳升空,一夜未睡的副局顾君听到下属的汇报后气得直拍桌子,“三百多人,一个也撬不开嘴,都是干什么吃的!以前我曾一再强调不许刑讯逼供,可私下里都没少给我惹事!这会儿我都放话可以下点手段,一个个连屁都没给我整出来,都是些饭桶!!!” 副局办公室里面的人一个个寒蝉若噤,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个不注意惹恼了顾君,他们都清楚,局长被免职后,这位副局可是局里暂时的一把手。 “报社和电台联系了没有?”顾君平复下恼怒之情后,他看向对面站着的一个三十来岁的警察问道。 那警察闻言赶紧恭敬地回道:“联系过了,市报和市电视台早上九点左右就会过来,省台可能要在十点半左右来人。” 顾君刚点了一下头,这时他办公桌上的电话恰好响了起来。 “顾局,你们昨晚的行动怎么搞的,现在市政府被一群老人围个水泄不通,说你们为凑数胡乱抓人,把他们无辜的孩子都抓了!”顾君刚把电话放到耳边,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地训斥道。 还没等顾君的大脑转过弯来,电话那头又道:“你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好!” 电话那头说完这句话“筐”地一声把电话直接挂断,顾君从始至终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那个狗血淋头。 官大一级压死人,刚才他刚对下属训斥一同,没想到转眼间又被上面的领导骂的跟孙子似的。 顾君带人火急火燎的来到市政府时,只见市政府门口密密麻麻的少说也有四五百个老头老太太正群情激动地叫嚷着。 要是普通年轻人,顾君会直接命人疏散这伙人,那些实在闹得厉害的那会被直接带回局里。 可这帮人都是老人,使用强制甚至暴力手段传出去他这个临时局长差不多就干到头了。 z国人向来同情弱势群体,老人更是弱势群体的主力军之一,此时此刻就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这帮老人怎么样。 没办法,他只好带着二十多个警察迎向市政府门口老人们。 快走到一众老人跟前时,二十多名警察迅速将顾君围在两层包围圈里,顾君就在这个包围圈中提了提气高声道:“各位安静,大家稍安勿躁,我是市公安局的,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向我反映,这里不是闹事的地。。。。。。” 顾君的话刚到这里,面朝市政府大楼的老头老太太们骤然转身,然后纷纷把顾君围在正中间,幸好此刻顾君四周有两圈警察包着,否则这会儿一个老人一口吐沫都够他受的了。 从一众老人的七嘴八舌中,顾君搞清楚这帮老人还真是为了昨晚的抓捕行动。 “各位,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你们大可放心,我不会错怪一个好人,但是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我们凌晨的行动有大量的赃物作为物证,不出意外今天下午最晚今天晚上你们就可以在电视新闻上看到报道。”顾军扯着嗓子喊道,其实他的车里有警用喊话器,可是这里是市领导们办公的场所,还轮不到他造次。 “你胡说!你们根本没有证据!” “对!你们是乱抓人!” “物证在哪,有本事拿出来看看!” “你们警察乱抓人顶包,赶快放人!” 。。。。。。 顾君的话不但没有制止住闹事的老人们,倒使老人们更加激愤起来。 顾君越说越感到无力,他此刻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 就这样顾君和老人们僵持了一分钟,直到一通电话打来,顾君大惊失色之下也顾不得这群好说逮说就是不肯散去的老人,他带着几个下属火速又赶回局里。 顾君到达市公安局时,楼下已经有几个人火急火燎地在等待着。 顾君刚下车那几个干警迅速凑了过来,顾君两只脚一站到地面,他赶紧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市报和市台的记者已经到了,省台的记者马上就到,可赃物全都不翼而飞了,连装赃物的袋子都没了踪影。”一个黑眼袋警察着急忙回道。 顾君没有再说话,他沉着脸甩了甩胳膊随后阔步走向办公楼。 来到存放赃物的地方,顾君放眼看了许久,昨晚那几大包赃物果真不在了。 “给我调取监控,搞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些东西又不长腿,怎么会说没就没!”顾君气急败坏地吼叫道。 当三名警察领命走出去,顾君突然想通一些事情。 昨晚的逮捕行动是从凌晨开展的,而审讯也是连夜进行的,可一大早上怎么会同时出现那么多老人去市政府闹事。 要细说起来,从抓捕行动到那帮老人出现在市政府开始闹事也才七个小时左右,七个小时的时间所有老人都发现自己的孩子被抓了,而且还能联系到一起聚众闹事,这不是天方夜谭又是什么! 之前顾君被市领导骂得狗血淋头,到了市政府门口又见到这么大的阵仗,他一直没有工夫也没有心思去想这些,此时联系到赃物被偷,他终于搞明白了,这一切是有人在捣鬼! “顾局,省台的记者和工作人员来了。”这时,有人敲门走到顾君身前寒蝉若惊道。 要是放在之前,顾君一定夹道欢迎甚至主动出去迎接一下,可此时此刻,听到“省台”两个字,顾君有种抓狂的感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时候省台记者到来自己又该如何面对。 第二百二十六章 恳请你考虑一下接替炮哥之事 “顾局,省台的工作人员只有一半人趕来我们这里,还有一半中途在市政府下车了!”还没等顾君想好怎么应对已经到来的记者们。这时又一个下属急匆匆连门也没敲就冲了進来。 顾君一听这话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群体性事件要是在省里曝光,不管这事的原委如何,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顾君刚火急火燎地走出办公樓,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顾君,都是你干的好事,证据都搞丢了,还不趕快放人,非等到上了省台新闻你才甘心?!” 电话那头一声暴喝震得顾君耳根子生疼。顾君听完这声怒喝直感觉两眼一抹黑,幸好他旁边的一名警察眼疾手快在他跌倒前扶住了他。 當顾君被扶上车。稍微缓过一些劲儿的顾君在心里反複思量着究竟是另外三个副局长中的哪个在背地里整自己,这一系列的事情如果不是他们中的一个搞得,打死他也不信,局长这个位置眼馋的人不光只有自己。 想了一阵仍没有头绪的顾君有气无力地靠在车座上,他揉捏着太阳穴对身边的下属道:“通知各个派出所,放人!” 当城北派出所接到放人的通知,全体警察都傻了,他们想不到为什么会突然接到这样的通知,而且通知的人还反复强调越快越好! 张晓宇听到放人的通知后,她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我在办公室里那句“我今天出了派出所再。。。。。。”的话,而我说那句时似乎还很是胸有成竹。 我离开城北派出所时并没有看到张晓宇,等城北派出所的三十多人也同时被释放出来,他们皆是一脸茫然的表情。 三十多人几乎一半多在审问时被警察上了手段。这些人中有的甚至需要靠别人搀扶才能走得了路,比如柯晨他们三个。 当十二派出所的三百多个兄弟回到德义大楼,众人才终于搞清楚,他们能被放出来都是于诗泽的功劳。 而竹幻雨之前的话也说到办到了,所有人真的被无罪释放。 原来,昨夜于诗泽逃走后做了一系列事情。他先是将公安局里面的赃物分两次盗出,然后又洗劫了t市某官员的别墅,盗出五十万现金。待到天将亮未亮之时,于诗泽又先后来到几个公园找了数百个晨练的老人,一人发了一千元现金,让他们到市政府门口“练练嗓子”。 老人喜欢贪便宜,一见有这么多钱拿,老人们纷纷争先恐后要做这件事,最终于诗泽选了四百多个老人。教他们到了市政府该怎么闹以后,这帮子老人浩浩荡荡杀向了市政府。 至于那一味“催化剂”省台的记者就完全是顾君自己的功劳了。 帮里的兄弟们本就一夜没睡,又多被警察们上了手段,是以绝大部分兄弟回到帮里没多久被赶紧补觉而去。 下午近邻傍晚时分,牛腾敲响了我们的门。 牛腾见开门的是竹幻雨,他恭敬地对竹幻雨开口道:“今天的事多谢你们了,若不是你们,这次兄弟们可全都要交代进去了。不知你们可有时间,我们有要事与你们相商。” 待我们四人跟着牛腾走进炮哥生前的办公室。林德文和唐元已经在办公室等了许久。 见到我们四个被牛腾带进屋,林德文和唐元第一时间起身以一副难得的笑脸相迎。 “竹兄弟,于兄弟,柳兄弟,还有这位,这位胖子兄弟,以前多有得罪,还请海涵。”林德文双手抱拳对刚进门的我们说道。 “林哥客气了,自家兄弟说这些没有的话做甚。”于诗泽煞有介事地抱拳还理道。 这两人又来来回回客套一阵后,一旁的竹幻雨笑脸盈盈地问道:“不知各位把我们四人专程叫来有什么差遣,都是自己兄弟,但说无妨。” 林德文、唐元和牛腾听到竹幻雨的话,他们三人对望一眼又迟疑一阵,唐元率先开口道:“在找你们四人之前,我们三个商议许久,我们三个虽是早早的就跟炮哥打天下,但是我们自知自己有几斤几两。我们和炮哥差得远了,帮会到了我们手里怕会日渐衰落。先不提t市林欢愉和其他帮会的虎视眈眈,就是此次警察突降,如果是我们当家恐怕这帮兄弟今天一个也出不来。” 唐元说到这里停住不在言语,当林德文看到我们四个一脸平静,并无半点波澜,他接着唐元的话继续道:“自古高位能者居,我们三个商量决定,炮哥的接班人还是由于诗泽兄弟您来做。” 听到林德文这么直白的话,于诗泽和赵嘉豪不约而同地望向竹幻雨,竹幻雨卜的卦竟然真的应验了! 于诗泽缓过神后,他连连摆手,“实在抱歉,这个我可做不来。” 林德文、唐元和牛腾没料到于诗泽竟然会拒绝他们,而且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他们皆是一怔。 牛腾见林德文和唐元一齐看向自己,他连忙开口对于诗泽劝道:“于兄弟,你要不要再。。。。。。” 于诗泽没等牛腾说完,他扬起手,“这个我真做不了,我可没这个能力,不过坦白说,这里有人比我更适合我接替炮哥。” 牛腾三人顺着于诗泽的目光缓缓看向我,随后他们不由自主地开始思忖起来。 我们四人虽然入帮的时间不长,但是牛腾三人多少还是看出来,竹幻雨和于诗泽甚至还有赵嘉豪都是以我为中心。 想了一阵,牛腾他们三人又是对望一眼,牛腾见林德文和唐元几乎同时颔首点头,他向我身前迈了一步:“柳兄弟,我代表德义三百多名兄弟恳请你考虑一下接替炮哥之事,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炮哥辛苦十几年打下的基业在我们手里毁于一旦。” 牛腾说完林德文接着道:“为今t市风起云涌危机四伏,还请柳兄弟站出来主持大局。” 牛腾和林德文的话我听得真真切切,如果放在以前,我怀揣着得过且过的心思,或许他们的话我会置之不理。可如今已今非昔比,既然我已经决定走出一条专属自己的枭雄之路,那么何不就从接手“德义帮”开始! 对于牛腾他们三人抛出来的橄榄枝,我没有惺惺作态先佯装拒绝,再装成勉为其难,大丈夫做事行的正坐得直才不失为一条好汉。我将两只手抱拳对牛腾他们三人回道:“既然如此,我听三位的便是。” 听到我的回答,牛腾三人皆是一喜,而于诗泽、竹幻雨和赵嘉豪三人也忍不住互相对视一眼并露出会心的微笑。 又客套一阵后,屋子里的七个人都坐了下来。呆来圣亡。 此时牛腾一脸愁容地开口道:“我们现在虽被放出来,可是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了,t市公安日后必定会紧盯我们,我们三百多号兄弟的生计堪忧了。” 牛腾说完,唐元又道:“关键省里下令严打,打的主要目标就是我们,现在兄弟们人心惶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带进局子里。” “这两个问题倒不用愁,帮里的兄弟们如果一直靠小偷小摸过活,未免目光短浅了些,而且如若只做这个勾当,我们‘德义’将在t市里永远成不了气候。德义未来的生计来源不能光靠这些,林欢愉和陈寅的生意,刘凯还有姚林峰等各方势力的生意,我们都要据为己有!而另一个问题也很简单,既然是省里要求整治t市,甚至针对我们德义,那就叫省里收回成命。炮哥在市里的关系断了,那我再找新的关系就是。水无至清,天下乌鸦一般黑,是人总有鬼心思。”竹幻雨悠然自得翘着二郎腿说道。 牛腾三人听完竹幻雨的话变得瞠目结舌,他们已然听出竹幻雨前面的话是要德义帮统一t市的节奏。可是竹幻雨后面的话让牛腾三人一头雾水,他们一时搞不清竹幻雨具体是什么意思。 “诗泽,看来你得辛苦一趟了,你即刻启程去一趟省城s市,按照竹子所说的去做,让下令整顿t市的那几位收回成命。”我沉吟片刻对身旁的于诗泽幽幽道。 我没有对于诗泽说具体要他怎么做,竹幻雨方才的话已经很明了,天下乌鸦一般黑,是人都有弱点,而当领导的又怎么会没有点见不得人勾当。我之所以派于诗泽去,而不是派竹幻雨和赵嘉豪,其中用意相信我不明说,聪明的于诗泽也会明白。 “这个好办,给我两天时间足够。”于诗泽听到我的吩咐,他付之一笑并起身扭了扭脖子,随后便径直朝门口走去。 在于诗泽即将走出办公室之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当于诗泽的脚即将迈出办公室的门槛我赶紧起身追了上去。 “诗泽,你手里还有龙魂香吗?”我用只有我和于诗泽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道。 于诗泽听到我的话怔了一下,片刻后,他一脸坏笑地指着我:“嗬,是不是晚上想用龙魂香搞那个女警察?” 被于诗泽看透心思,我羞恼之下欲抬手拍他,于诗泽眼见我的大手就要拍到他,他赶紧妥协把一瓶龙魂香递到我面前。 “臻宇,那女警确实不赖,但是你用这么龌龊的手段搞她,我鄙视你。”于诗泽朝我眉飞色舞道。 “把解药也给我,然后赶紧滚蛋。”听到于诗泽越说越不像话,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解药倒无所谓,可龙魂香你可得给我省着点用,这个不是大街上到处有卖的香水,这瓶龙魂香要是用完了,我得费老大的劲儿才能重新配制出来。”于诗泽虽然把龙魂香给我了,但是他的心疼之情溢于言表。 “少跟我来这一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至少还有三瓶龙魂香。”我说完将龙魂香和解药分别揣进两个衣兜闪人。 “娘的,我这几瓶龙魂香都恨不得缝到内裤里,竟然还能被你发现,真他娘的不是人!”于诗泽看着我的背影郁闷地自言自语起来。 。。。。。。 张晓宇下班后无其他地儿可去,再加上实在心力交瘁,她直奔自己下榻的宾馆,而韩轩轩晚上要值班没有同她一起回宾馆。 张晓宇用房卡打开三楼的房间门,当她看到房间里面那张席梦思双人床,实在身困体乏的张晓宇脱下鞋子和外衣裤,上床倒头便呼呼大睡起来。 睡梦中,有两张人脸来回飞绕在她的身前,而那两张脸都在反复不断地说着同一句话:我才是柳臻宇,我才是柳臻宇。。。。。。 第二百二十七章 你这张脸是假的! 那两张臉赫然就是我七年前的容貌,和我如今的容颜。 张晓宇捂着脑袋不想看这两张狰狞的脸,更不想听这两张脸所发出的声音。她拼命地跑着,可是这两张脸却飄在她身后始终跟着她,不管她跑向哪里,始终如影相随。 “啊!!!” 张晓宇突然从噩梦中惊醒,香汗淋漓的她霍然坐了起来。 惊魂未定的张晓宇用了足足一分钟的时间才放松下来,長长呼了一口气,气闷的张晓宇将目光投向了窗外,此時窗外竟然已经飘起鹅毛大雪。呆土厅技。 看着路灯前纷飞起舞的雪花儿,张晓宇从心底升起一股寂寥之感。無数的思念与惆怅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随着那窗外的雪花儿在迎风飘舞。 渐渐地,张晓宇的脸龐流出两行清泪,而窗外的两盏相隔数米的路灯在她眼中一点点儿的竟然变成了两个人的面庞。这两个面庞恰是她方才噩梦里的那两个脸庞。 “刚才是做噩梦了吗?” 昏暗标间里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张晓宇瞬间打了一个激灵,她不住抽泣的身子也在这一刹那僵住了。 “啊!!!” 当张晓宇如同机器人僵硬地缓缓挪动身子看往身后的方向,待她看到我的脸,饶是她平日里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可此刻经不住内心的恐惧,她惊恐地嚎叫了起来。 我此来目的不是要吓唬张晓宇,看到张晓宇此刻眼睛里的惊恐之色,我赶紧凑过去要与她解释。 可我刚动。(..info好看的小说)张晓宇立即用被子捂着身子向床的另一边后退,“混蛋!你要干什么!你。。。。。。” 看到张晓宇如此惊惧紧张,我郁闷地将手一扬。眨眼间,身中龙魂香的张晓宇右手放在脸侧摇摇欲坠几秒,终于平静下来。 二十分钟后,我将龙魂香的解药瓶打来凑到张晓宇的鼻下,张晓宇闻到解药过了十几秒终于缓缓地张开了眼皮。 张晓宇看到我坐在她对面登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当她看到自己竟然在一间咖啡厅里,她赶紧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 张晓宇明明记得自己原本在宾馆里,而我突然闯入还把她给弄晕了,可再醒来竟然就到了这里。 “是,是你给我穿。穿的衣服?!!!”张晓宇俏脸绯红一片,三分羞臊七分恼怒。她昏过去之前还在用被子遮羞,而被子下面除了一件文胸就是一条蕾丝内裤了! 听到张晓宇气急败坏的话,我用点餐的大薄子挡着脸对睚眦欲裂的她回道:“我给你穿衣服的时候我有眯着眼睛,你大可不必放心,我没有偷看你,更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张晓宇听到“大可不必放心”,她恨不得将我剥皮碎骨才能解心头之恨。 事实上,我他娘的是口误了。 当隔壁桌点的一杯咖啡被服务员端上桌,张晓宇径直走过去一只手端起那杯咖啡走回来,另一只手扯开我挡在脸前的点餐簿将那杯咖啡一滴不落全泼到了我的脸上。 “你这么激动,我不怪你,因为我现在在你眼中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当我记忆回归的那一刻,我自己都有些茫然,我感觉我自己是我。但又感觉我不再是我。这种感觉很奇怪,我直到现在有时候还会恍惚。但是晓宇,难道你就不肯安静下来听听我的故事吗,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开口的机会吗!”此时比脸上灼痛感更加疼痛的是我的心,伊人在畔不能相认,这种心里的刺痛已经让我不能自己。 张晓宇端着空杯子入定般望着我,此刻我没有再用眼神对她催眠,我的头是低垂着的,我的表情充满落寞与沧桑,这种颓伤孤凄的气息自我身上散发而出,逐渐打开了张晓宇心中尘封的天地,而这片天地在她心中已封闭七年之久。 见到张晓宇终于坐下来,我酝酿一阵决定还是从七年前我被萧家带走开始为她讲述,毕竟我们是从那一刻分离的。 平静下来的张晓宇直勾勾地盯着我等待着我即将开始的故事,当隔壁桌的男子气势汹汹地要过来为那杯无辜的咖啡讨公道,张晓宇连看都没有看那男子一眼,她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百元钞抬手推到那男子身前。 男子要爆的粗口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看到钱他也不客气,拿着一百元便转身而去。 “七年前我们分离于我被警察带走的那个早晨,事实上这不是我第一次被警察带走。整我的人是一个叫孔翔博的男生,我在派出所被人连续折磨了四天差点断掉双腿,后来。。。。。。” 我用了接近四十分钟的时间将我之后被带回萧家,被萧巾眉谋害,被众位师傅们救上山,被“百变神相”师傅诸葛扇妙手开刀换掉容貌,以及我下山后由于失忆在s市未能与她相认等等一系列事情全部如实地对张晓宇交代了一遍。 张晓宇听完我讲述的故事,她如同一尊蜡像一般定在椅子上,连眼睛都始终没有眨一下。 “这么玄乎的故事你都能编出来,真是为难你了。换面?你古代武侠片看多了吧?!我算是求你了,你能不能把你冒充柳臻宇的真实目的告诉我!”张晓宇沉默几分钟后,她最终还是不愿相信我的话。 “好,那我就再为你证明一下!”我此刻也有些气急,为什么我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张晓宇还是不肯选择相信我! 我长叹一口气后我指着自己的脸我,“之前我的身手和催眠本事你已经见识过,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诸葛扇师傅的换面本事!” 我说完,我脱下了鞋子并缓缓将身转过去背对着张晓宇,二十秒后,我徐徐地将身子又转了回来。 张晓宇在我一点一点转身的时候,她的心脏加速跳得起来,她周身的血液也流得越来越快。 当我的脸转过来一半,张晓宇两只手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当我完全转过身来,张晓宇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而她的双眼正往外不住地冒泪花,她竟然不可自抑地抽泣起来。 对面的这张脸是她七年有余,两千多个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的人,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再次重逢的情景,可七年了,当时光每在岁月之树上增加一道年轮,再重逢的梦想离她渐行渐远。 可此时,这张两千多个日日夜夜不曾忘怀的面庞就在她的对面。。。。。。 看到张晓宇此刻的模样,我的心一疼,我连忙开口道:“晓宇,今天晚上去宾馆找你之前,我有想过直接以我七年前的容貌与你相见,可是这样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如今我的容貌已经发生了改变,我不可能再带着一张面皮过活一辈子。晓宇,我可以向天发誓,我是柳臻宇,我也是以前的丁二比,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这时张晓宇突然起身将我抱住了。她的脸垂在我的胸前,仅片刻的功夫,她的泪水就将我的外套打湿了一小片。 伊人在怀,一股幸福感萦绕在我的心间,这一刻我大脑不再混乱,我恍惚感觉到抱着怀里的这个女人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就在我幸福的飞在天上之时,没想到在我怀里哭了一分多钟的张晓宇竟突然又一把将我推开,“你这张脸是假的!” 我:“。。。。。。” 张晓宇见我一脸苦瓜相似乎极其郁闷,她又恢复了那副冷若寒霜的表情,“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是不是柳臻宇,回答完这几个问题便能出结果,这些事情真正的柳臻宇不会告诉你的!” 听到张晓宇的话,我郁闷之情立马烟消云散,我眼睛一亮回道:“你问,没问题!” 第二百二十八章 兽性大发 张晓宇沉思許久,她向我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我们是从学跆拳道认识的,这没错。你告诉我,教我们跆拳道的教练姓什么?” 张晓宇的话让我一愣,学跆拳道的事情,距今已有十年,十年了有些记忆已然模糊不堪,那个教練叫什么名,这问题出的! 我脑筋脑汁想了半分钟,张晓宇本就冷若冰霜的脸开始聚起一层薄雾。 “姓王,王教练!”就在张晓宇要开口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那个教練的姓。 张晓宇闻言怔了一下,她以为我回答不上来了。 “任宕的女朋友叫什么?”张晓宇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这个我印象比較深刻,那是一个胖乎乎的女孩儿,想到这里我赶紧回道:“潘燕。” 张晓宇见我这次几乎不假思索地就回答出来了。她还是不放心的問出了第三个问题:“你第一次去我家,我家的鋼琴是什么颜色?” 听到张晓宇问出这么狗血的问题,我咽了一口吐沫想了一阵回道:“依稀记得好像是白色,那天在你家练完合奏要出去吃饭时,咱俩被你爸妈和你哥哥堵在家里了。你爸爸是个武术狂,非拉着我要比划。你妈妈人很好,人很和蔼。你哥哥似乎对我有点偏见,因为之前在校门口我跟他动过手,那会儿我不知道她是你哥哥和他打过一架。” 我唯恐张晓宇还怀疑我,我学会了补充,张晓宇一个问题,我延伸出许多内容。 发现我自己都回答到这份上了,张晓宇眼里的狐疑之色还没有退去,似乎还在琢磨着新的问题要向我发问,我决定来点重磅的。“张晓宇,其实,其实你两次偷吻我的时候,我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你第一次偷吻我的时候是在元旦文艺汇演的前一晚,那晚你拼命地向我灌酒,最后你扶着我出那家烤肉店时,你趁我,嘿,趁我迷迷糊糊吻了我。第二次是你过生日那天,你那晚整了我一晚上,最后还强逼着我喝下那瓶‘忘情水’,我喝下那瓶忘情水后又一次变得醉醺醺的,出了那家‘古墓餐厅’,你在一个土坡上把我。。。。。。” “咳。别说了!”张晓宇已经变得俏脸血红血红的,比她之前又羞又怒那会儿还要红。[..info超多好看小说]发现自己嚷嚷完,我还没有要打住的意思,张晓宇赶紧冲向我,并捂着我的嘴不肯再让我说出令她羞赧的往事。 看到刚才俏脸还煞白的张晓宇此刻俏脸红彤彤的。我抑制不住自己喷薄而出,压抑已久的情感,我将以前对张晓宇埋在内心深处的爱又化作一记吻,我一把将站在我身前的张晓宇揽入怀里然后在她瞳孔骤放中用我的唇封住了她的唇。 张晓宇起初还拼命地反抗着,可当她的美艳双瞳看到近在咫尺无比熟悉的脸庞,她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放松下身体。 当我的舌撬开张晓宇的皓齿,张晓宇顿时浑身一震,她的身子也软了下来,她的大脑更是变得空白一片,整个世界在她眼里似乎只有这一记阔别七年之久的吻。 “我靠,旁边什么时候换了一个男的,还这么兽性大发!”坐在我们旁边的那个男的对他女朋友惊异道。 “我也没看见,不过之前那个男的比这个男的帅多了,可惜被这个女的泼了一脸咖啡。”女孩儿一脸错愕地看着坐在椅上拥吻的我和张晓宇对他男朋友回道。 “嗨!奇了哎!刚才那个男的和这个男的穿得一样,个头外形也一样。”那个男子啧啧称奇道。 离开西餐厅,外面的鹅毛大雪依然在下。雪悠悠的飘着,将天地渲染成白茫茫一片。 一朵一朵的雪花,旖旎美态,晶莹剔透,温婉如玉,更似精灵般飞舞。苍穹散下的片片雪花儿,似乎还带着淡淡的清香。我眸子里多了醉意,缀在眼角变成淡淡的欢喜。雪花无声的飘落,冰姿柔骨,凌波轻舞,我同张晓宇并肩而行,遥听片片飞雪呢喃絮语。 张晓宇被我牵着手,她心里的感觉异常复杂,有甜蜜,有恍惚,有开心,有茫然。。。。。。十几种感受充斥在她内心之中。 “臻宇,我还是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张晓宇突然站定身子深情款款地望着我。 “一时之间你心里有隔阂我可以理解,但我真的是我啊,如假包换,假一赔十。.info[]”我扬起手轻抚着张晓宇的秀发打趣道。 “臻宇,我们在一起了,对吗?”张晓宇眼圈泛红。 “你看这个大街上还有别人吗,我们此刻当然在一起了。”我狡黠坏笑道。 “看来你七年前的二比德行一点没变!”张晓宇脸又寒了起来,她恢复了冷若冰霜的模样。 看着张晓宇此际的表情,我痴痴地望着她一动不动,这才是真实的张晓宇,这才是我喜欢的那个张晓宇。 “晓宇,这一刻牵起你的手,我此生永远不放下!”我满含神情地凝望着只与我有一拳之距的张晓宇。 张晓宇闻言身子微微一颤,我的话落地的那一刹那,我能感受到张晓宇握着我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加了一些力气,我们彼此的手此刻牢牢的握在一起。 柳絮一般的雪花儿转眼间就将我和张晓宇的身子披上一层白衣,我们在路灯下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与宁静。如果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美妙的一刻,让我用一切去换都是值得的。 张晓宇含情脉脉凝望我一阵后,她徐徐扬起俏脸同时缓缓闭上双眸。 可是过了近半分钟,我也没半点反应,张晓宇忍不住又张开了双眼。 “你在干什么?”张晓宇错愕地看着我。 “你不是眼睛进了雪花?我给你吹吹呀。”我说完“呼”地朝张晓宇美丽的眼睛上吹一下,然后撒腿就跑。 “混蛋,我整死你!”张晓宇气得弯下腰抓起一捧雪揉捏成雪球,随后举手就朝我追来。 我们二人在银装素裹的白色世界中欢笑追逐,勾织出一副浪漫祥和的画卷。呆吗肠巴。 。。。。。。 回到德义大楼雪已经停了,爬上五楼我径直走向下午牛腾给我安排的炮哥生前所住的那个房间。从今以后,比我之前住的那个房间还要大上一倍的炮哥房间就属于我了。 而竹幻雨则被安排在我左边的房间住下,原先那个房间是牛腾的,如今牛腾主动让出来,倒把竹幻雨乐得够呛,他喜欢一个人住一间大屋子。 而于诗泽和赵嘉豪仍住在原先的房间里,也就是我现在又边的这个房间里,于诗泽在里屋,赵嘉豪在外屋,彼此也都互不影响。 我进入新房间打开灯,屋子里立马变得灯火通明,宛如白昼。炮哥生前眼睛不好,喜欢亮堂,所以他的房间里灯特别多而且也特别亮。 虽然现在已经是下半夜,可不知是与张晓宇相认特别兴奋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我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我连推开3扇门才找到卫生间,进入卫生间我赶紧开“闸”放“水”,可“水”放到一半,我浑身下意识地打了一个激灵,那被我放到一半的水也戛然而止。因为此际,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陡然出现。 有所警觉的我后颈忍不住收缩紧绷起来。 突然,伴随着一声厉喝,一道黑影屈着身持匕首从卫生间的门后出现并朝我刺来,离我只有三步的距离时,她双腿在一瞬间离开了地面飞身逼向我的后背。 普通人遇到像这种有人在背后偷袭的情况,最好的应对方法,是身体朝着前方猛扑,而不是在仓促间转身反击。不过我当然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直接选择了转身挥出一记重拳。 那杀手之所以选择此时此刻动手,是因为她听到我的嘘嘘声戛然而止,她意识到我可能已经感觉到了她极力内敛的杀气。既然被发现,晚下手不如早动手,是以我嘘嘘声刚断开的一刹那,她便向我袭来 但是她没有想到我不但不躲,反而迅捷转身迎向她。 说时迟那时快,第一招才刚刚接触,那女杀手的身躯便在我的一记重拳下直接倒飞回去。而她手里的匕首却在即将刺中我胸口时,被我有手指弹开。 我弹指力量之大让她无比骇然,她握着匕首的虎口又麻又疼,她的手更是颤抖得厉害。 我躲过女杀手势在必得的一击后,我定睛向要行刺我的女杀手望去,不出我的预料,果然是上次在陈寅那里和我交过手的冷峻女杀手。 我在聚精会神地盯着她,此刻她同样也在用充满凌厉杀气的目光望着我。 儿就在这时,一个几近两米的阔膀宽腰形同巨人的壮汉突然出现在卫生间门口,巨人大汉一出现也不啰嗦,他几乎就在出现的一刹那,双腿以惊人速度着着我扑了过来。 我没有理会巨人壮汉挥向我的那一记拳头,我干净利落,“刷”地一下绕过了巨人壮汉的身侧,眼看着巨人壮汉将要撞上后方的墙。那巨人壮汉却在一瞬间把握住平衡,他双腿向后一蹬,吱地滑过地面,随后死死地抵在了墙角上,接着他豁然转身双手手肘再次狠狠地朝身前的我砸了过来。 而几乎与此同时,我后方那个女杀手也扬起匕首向我刺了过来! 我的前方是巨人壮汉猛烈砸下的手肘,后方是女杀手快如闪电的一刺,被夹在两人中间,我向右侧迈了一步脚蹬着马桶豁然借力从巨人壮汉的头上飞过。 那巨人壮汉别看身形庞大,但是反应奇快,就在我的身子飞跃他头顶的一霎那,他猛然扬起双手想抓住我的身子把我狠狠地从空中摔向地上。 就在巨人壮汉即将抓到我的前一刻,我右手成手刀直劈在巨人壮汉的脖颈上,被我劈中的壮汉感觉双眼一黑顿时失去了三秒钟的知觉。 而就在这三秒钟,我顺利地从他的头顶越到了他的身后,而巨人壮汉刚缓过神之际,我连出三脚飞别踹向巨人壮汉的小腿、腰部和后脊柱骨。 受我三脚的壮汉跪到了地上,此刻背对着我的壮汉一脸骇然,他对自己的身板极度自信,很少能有人可以使他感觉疼痛,更鲜有人可以让他倒下。 就在我要继续对壮汉下手时,已经绕开壮汉的女杀手突然双手各持着一把匕首抹向我挥出来的右手。 我的右手紧收左手连忙迎向还在朝我身子逼近的匕首,而趁此时机,那壮汉用和他身形极不匹配的速度又站了起来。 发现壮汉起身,我淡然一笑,紧接着,我浑身聚力推着巨人壮汉那高达两米的魁梧身体飞快地冲向墙壁。我们的力量、惯性都大到了难以估量的程度。然而此时我身后的女杀手并没有闲着,她在我背后又追了过来。下一刻,我乍然朝后方旋身跳出,我的身子与女杀手踢来一脚错身而过,与此同时我甩腿抽向那女杀手。 第二百二十九章 段千千和泰迪 “咔!” 女杀手的身子被我踢中,她整个身體旋转着飞了出去。而那巨人壮汉的身子则重重地撞到了墙上。 “轰!” 整面墙壁都凹陷了少许进去。 我一记旋身鞭腿踢飞女杀手过后,我用在巨人壮汉眼里不可思议的速度再一次冲向他。 巨人壮汉的身体被我看似無力的拳头一挥。此时身子几乎嵌进洗手间墙里少许的他登时喷出一口鲜血。我左拳再次一挥,狠狠地从侧面击在巨人壮汉的头上。 “哐”的一聲,巨人壮汉巨大的头颅顿时砸在一大堆洗手台的白瓷碎片当中。巨人壮汉四肢抽搐,满口是血,那一记重拳从侧面砸上他的脑袋,一時之间,却是让他全身上下都失去了力量,最终他缓缓地瘫倒在地,四肢也开始微微地颤抖着。 “我说你怎么敢来。原來是找救兵想要携手对付我。”我饶有兴致地倚著卫生间的门笑望着冷面女杀手。 女杀手抹了一把嘴角上的血迹,他注视已经倒地不起的同伴三秒过后,她用仇视的目光恶狠狠地瞪着我,“休得意。来日方常,迟早有一天你会死无全尸!” 听到女杀手这句狠话我脸色一变赶紧动身拾起两片洗手池的碎片第一时间射向女杀手的一双手。 果然,那女杀手正要用两颗会令人窒息的黑珠子袭向我。 可惜她的手里刚出现两颗黑珠子,她的手便被我抛出的两个碎片击中,她手里那两颗黑珠子一下子没握住飞了出去。 就在两颗黑珠子离开女杀手双手的一刹那,我再一次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冲向那女杀手。 女杀手以为我要袭击她,她连忙将衣袖里的两把匕首弹入双手,然后立在身前欲抵挡我迫近。 可我靠近她之后并没有攻击她周身任何一处,我只是将手轻轻一扬,还没等女杀手反应过来我为何不袭击她却扬起手时,她只感觉大脑昏昏沉沉的,随后便瘫软地倒了下去。 女杀手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而她的同伴那个巨人则像一头沉睡的棕熊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把他怎么了?”女杀手紧张地向我问道。 “放心吧,他只是暂时睡一会儿。等我想让他醒来,他自然会醒来。不过此时他若是醒来会破坏了我们的好事。”我一脸玩味笑容。 听到我这样的话,再看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女杀手冷冽的杀气顿时萦绕全身,她的眼睛变得血红起来,“你想做什么!!!” “我对你没兴趣,这个你大可不必,不是,大可放心。我只是问你几个问题,问完了我会让你毫发无损的从我这里离开。”我搬来一把椅子坐到冷峻杀手对面神态自若地回道。 紧接着,我拿出一颗栓在白金项链上的子弹壳在女杀手眼前挥了挥,“这个东西是你的吧,如果你肯如实回答我接下来的几个问题,我不但会放了你们两个。这东西我也会双手奉还。” 女杀手一看到我手里的东西,她登时变得激动无比,那张她坐着的椅子也在她屁股下面颤动不已。 “果然是被你偷去了,你,该。死!”冷峻杀手盯着我手里的东西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十几个字。 我没有去理会女杀手的暴躁,我将女杀手的子弹壳放到眼前喃喃道:“每个挂在主人脖子上的东物件都承载着主人一段回忆,甚至是一段故事。”说到这里,我取下脖子上的龙佩,“和你一样,我带的这块玉佩也承载了我过往的许多故事。” 看到女杀手安定下来,似乎不再那么激动,我把玉佩带回脖子,随后我将那颗子弹壳连带着白金项链一同带到女杀手的脖子上。 项链为她带好后,我又为女杀手松绑,片刻间,女杀手恢复了自由。 方才还暴跳如雷的女杀手经过我一系列的动作后有些蒙了,她将两只恢复自由的手放到眼前看了看,随后她又将目光投向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在这个房间里此时只有我们两个,你不能奈何我,同时也跑不掉,所以我没必要这样对待你。”看到女杀手仍是一脸狐疑之色,我继续道:“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没必要以死相逼。我问完你问题,从今天以后我们的事情一笔勾销,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呆记扑血。 “你上次偷我的项链,以引我过来,就是为了问我问题?”女杀手逼视着我的眼睛问道。 我闻言一哂,“如你所言。” “你问吧。”女杀手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同伴,十几秒后她无可奈何地幽幽道。 我闻言赶紧正色问道:“上次见你使用飞身旋刀术,我一度以为你是‘山海’的人,可方才我看了你的肩膀,你身上并无‘山海’的神兽图腾。分身旋刀术属‘山海’不传之秘,只有肩上有神兽图腾的核心成员才会有资格去练就,而你一个外人怎么会这种技法?” “你刚才偷看我的身体?!”女杀手说话的同时,她袖子里的两把匕首又弹了出来。 听到女杀手这句话,我尴尬地把目光从她的肩膀处移开,“肩膀不是私密处,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没有看你其他地方。” 听到我这句回答,女杀手脸色稍稍恢复了一点正常颜色,她手里的两把匕首又没入了袖子当中。过了片刻,女杀手才开口,只不过她没有开口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一脸戒备地向我发问道:“你又怎么会知道飞身旋刀技?” “好,那我们就彼此交换问题,为表诚意,我先坦诚回答你是问题。因为,我师傅以前是‘山海’的人,这种技艺我本人也会!”我掷地有声地回道。 “你果然是‘山海’的人!”女杀手豁然站了起来。、 听到女杀手的话,我将上衣一件一件脱下。女杀手一见我脱衣服,她连连后退,同时她手里多了两枚黑珠子。 我将上服完全脱光然后,我指着我的肩膀对女杀手道:“放心,我师傅以前虽是‘山海’的人,但我却不是,我身上和你一样没有神兽图腾。” 女杀手反复咀嚼我的话,最终她看着我干干净净的肩膀向我问道:“你师傅是混沌、毕方还是帝江?!” “毕方!”我回道。 见女杀手脸色又浮现出狐疑之色,我将小腿处绑着的刀疤师傅传我的匕首解下来递给女杀手,“这是我刀疤师傅传给我的。” 女杀手接过我手里的匕首细细打量半响,她倏然抬头看向我,“毕方干爹脸上的确有一道长刀疤,这柄匕首也确实是毕方干爹的。” “你叫我师傅干爹?”我若有所思一阵继续道:“方才你问我是混沌、毕方、还是帝江的徒弟,唯独没问我是不是穷奇的徒弟,我师傅跟我说他在‘山海’关系最好的就是穷奇,你既然叫我师傅干爹,想必你就是穷奇的女儿吧?” “恩。”女杀手将我的匕首推还给我点点头。 发现我的眼睛盯着她脖子上的子弹头,女杀手迟疑片刻对我道:“这是九尾狐射进我父亲心脏的那枚子弹,我妈妈取出来后,我一直带在身上,我曾对着这颗子弹壳发誓,杀父之仇迟早有一天我要让那九尾狐血债血偿。” 说完这句话,女杀手突然眼睛一亮,她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双肩激动道:“我刚才昏头了,你是干爹的徒弟,这么说,我干爹没有死?!” 第二百三十章 卖萌的于诗泽 我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将我在山上和刀疤师傅七年学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女杀手听了一遍,当然我刀疤师傅让我诛杀九尾狐的任务我也没有隐瞒。 听完我的故事。发现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女杀手开始为我讲述起她的故事。 原来,女杀手名叫段千千,她的母亲是英籍华裔人,也是一个杀手。 段千千母亲当年执行一个赏金极高的刺杀任务时和同样执行此刺杀任务的段千千父亲穷奇遭遇到了一起,两人为争同一个目标大打出手,大战数十回合穷奇最终制服了段千千的母亲。 就在穷奇的匕首即将划过段千千母亲脖颈上的动脉时,穷奇收手了。被段千千母亲美貌所打动的穷奇放过了段千千母亲并把刺杀目光让给了段千千母亲。 杀手不该有感情,这是顶尖杀手所信奉的戒条。 可是连续三次在刺杀同一个目标相遇后,穷奇和段千千的妈妈坠入了爱河。两年后便有了段千千。 只不过穷奇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山海内部只有我师傅知道穷奇在外面有一个女儿,是以后来九尾狐篡权至今也没有对段千千下手,因为她直至今天还不知道穷奇有个女儿,否则以九尾狐的手段。早就派人铲除段千千,不会让她活到今时今日。 段千千从她母亲那里得知九尾狐害死自己父亲后,她跟随母亲在境外漂泊十余载载,期间拜在十数位外国有名的杀手门下,直到一个月前,认为自己学技有成的段千千回到了z国。 为了先解决生计问题。她联系了一家杀手中介,暂时做起了收钱夺命的行当。而她脚下的这个巨人同伴是她在境外结识的,名叫泰迪。由于段千千救过他的命,这位泰迪死心塌地要为段千千服务三年,无论段千千怎么甩就是不能把他甩掉,最后段千千无奈之下也只好让这个执著的泰迪跟自己三年。 听完段千千的故事,我拿出龙魂香的解药在巨人壮汉9泰迪的鼻子前晃了晃。同时我望着段千千道:“你杀不了九尾狐。” 泰迪清醒过来后,他豁然起身就要和我拼命,电光石火间,段千千突然伸手拦住他,段千千顾不得向泰迪解释为什么要拦他,她此刻正一脸茫然地向我问道:“为什么?” 我先用手指头指了指段千千的,又指了指自己,“你的实力和我相比,你自觉如何?” 段千千闻言一怔,随后她摇摇头。“不如。” 听到段千千的回答,我继续开口道:“你父亲当年可能没有向你们母女提及过,在十几年前的‘山海’里,实力排在第一位的就是九尾狐。而后来九尾狐更是将山海核心成员的各自独门技艺从床上都套了去,包括我刀疤师傅和你父亲的看家本领。” 看到段千千一脸惊骇之色,我又道:“即便是我身兼多种技艺,可真要遭遇到九尾狐,我一点胜她的把握都没有。而这些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以你的实力,你根本无法接触到九尾狐就可能在刺杀她的中途香消玉殒掉。九尾狐所住的地方是一栋严防死守公寓的第十层,第十层只有她一个人居住。而下面的九层,则从第一层开始每往上一层,杀手就要厉害一筹。待到第九层,那第九层所住的十人中的每一个人甚至可以同你父亲和我师傅当年全盛时期相提并论。而这栋楼没有电梯,你想要接近她必须从第一层一路杀到第九层!” 听到我的话,段千千变得瞠目结舌,她这些年来一心想要报仇,可她从始至终没有想过她要报的仇竟然这么难,简直难如登天! “不对,九尾狐的公寓虽然不容易杀上去,但是可以在她出门的时候暗杀她!”段千千突然想到。呆节叨才。 “不妨告诉你,全世界想要九尾狐性命的人多不胜数,但是没有人在外面的世界见过九尾狐,要杀她要么闯上第十层直取她的首级,要么这辈子等她老死在她的公寓里头。”我摇头回道。 听完我的话,段千千那张似乎天生冷峻的俏脸变得异常沮丧,一股惆怅之情也浮上她的心头,久久挥散不去。 泰迪此刻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搞不清楚段千千之前明明和我打得昏天暗地不死不休,可为什么此时却聊了起来,而且还聊着他听不懂的东西。 “如果对付九尾狐真的有你说的那么难,那你师傅要你报的仇,你又打算如何去报?”段千千收住沮丧神情,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 “九尾狐之所以难对付,概因她背后有一个亚洲最大的杀手组织‘山海’!要对付她,单打独斗显然不现实,我必须拥有一个可以和山海相抗的组织!事实上,我们的这个组织已经成型,上次你刺杀陈寅时我那三个兄弟的身手你应该有见过。”我一边回答一边满含深意地盯着段千千。 段千千对于诗泽、竹幻雨以及赵嘉豪的确印象深刻,于诗泽的速度,竹幻雨的白玉蝉丝,赵嘉豪的金刚之身都让她惊骇不已。 “就你们四个?”段千千认为我们四个身手虽然很不赖,可如果只有四个人的话和“山海”那么庞大的组织还是差得远了。 “目前只有四个,不知道从今日起可不可以变成五个。”绕了好几圈,我不知道段千千是不明白我的意思,还是一直不愿与我为伍,我干脆把话直接挑明。 段千千听到我的话并没有显得很吃惊,她眉头微微一皱,开始陷入沉思。 思忖大概有十分钟的时间,段千千终于徐徐抬起头,不过她抬头后并没有看我,而是看向了泰迪。 “tidy,你已经把我安全送到z国,今晚还差点为我葬送性命。你欠我的一条命已经加倍还给我了。如今你可以回德国了,不过不论你身在何处,你将永远是我段千千的生死之交。如果以后你有需要用到我段千千的地方,你可以直接来找我。”段千千真挚地将手伸向泰迪。 段千千说的是外语,但我敢确定不是英语,她的话我完全听不懂。 段千千的话是对泰迪讲的,身为外国人的泰迪自然能听懂,他怔了半响对段千千回道:“你们中国有一句话,君子说出的话,很多马都追不上。我答应守护你三年就是三年,一万匹马都别想追上!还有一年零两个月,如果你不喜欢,时候一到我会立刻消失。但是不要三年之期未到就赶我走,我从不做不讲诚信的事。” 段千千听完泰迪的回答,她凝望泰迪许久才把目光投向我,“既然我们有共同的目标,我没有问题。只是我的外国朋友要和我在一起,不知道他可不可以。。。。。。” 见段千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已经明白她的意思,我犹豫片刻向段千千问道:“他听你的?” “至少在未来的一年里是这样。”段千千点头回答。 “他的身手在这个城市足够傲视群雄,我为今正是用人之际,只要他愿意,实不相瞒,我是求之不得。”我对段千千回道,但是我的眼睛却盯着泰迪。 段千千用外语将我的话加工给泰迪听后,泰迪立马露出心喜的神色,方才他挂在脸上的愁苦之容瞬间不见踪影。只见他将巨大的右手伸向我,似乎想要与我握手。 当我的手与泰迪握上的一刹那,泰迪又和我拥抱了一下顺便还想亲我的脸,我不知道这是人家外国人的礼仪,还以为遇到同性恋的我一掌拍了出去。。。。。。 清早,当竹幻雨和赵嘉豪来到我房间,看到我正和段千千还有泰迪相对而坐交谈着什么,这二人立刻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起来。 他们俩没有见过泰迪,但是女杀手段千千他俩可是一眼就认出来了,竹幻雨回想起我曾笃定地说女杀手会来找我的,她盯着段千千开始沉思起来。 “幻羽,林德文和唐元既然把他们在五楼的房间腾出来了,那就别空着了,你安排一下,给他们两人一人安排一个房间。”我起身对竹幻雨微笑道。 “啊?”竹幻雨讶异不已。 。。。。。。 于诗泽在s市办完事后,他在火车站顺了一个钱包,之后他用钱包里的钱买了一张回t市的火车票。 就在于诗泽排队过安检时,突然间,竟有人拉住于诗泽的衣袖。于诗泽方转头,一看到拽他的人,他顿时呆住了,拽他的人正是方才被他偷钱包的那个人! 于诗泽细细打量,只见此人方眉大眼国字脸,高鼻宽嘴头有点扁,个头不高,穿得也很普通, “并肩子,招子放亮点,报个万儿。”那人搂着于诗泽的脖子说道。 于诗泽一听这话变得更加惊骇无比,因为这是江湖黑话,纯正的唇典!意思的:哥们儿,眼睛放亮点,通个名儿。” 于诗泽师承“窃门”被逐大弟子,这些年身揣龙魂香秘方的他一直在被窃门追杀,是以他的“万儿”怎么可以轻易报出来。 眼前的人显然不是寻常人,先不说他是不是道上的人,光凭他能发现自己的身手这一点,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于诗泽没辙,他只好假装听不懂国字脸男子的黑话故意露出很是茫然的表情,“兄弟,哪的人,能说普通话吗,你的方言我听不大懂。” 于诗泽卖得一手好萌,可国字脸男子身后的瓜子脸青年却暴怒起来,“亮青子,招呼吧!” 于诗泽听到瓜子脸青年的话心下一惊,瓜子脸青年所说的也是一句黑话,意思是:拿出家伙事,动手吧。 于诗泽虽心惊,但是他脸上仍是一副迷茫的样子,像是没听懂瓜子脸青年的黑话一般。 国字脸男子伸手拦住瓜子脸青年,然后他对于诗泽双手抱拳道:“兄弟,不管你真听不懂,还是假装没明白我们的意思。你偷了我的钱包算是偷错了人,我们赶时间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是东西还请你还给我们。” 于诗泽迟疑半响,他除了暗叫自己倒霉,随便偷个包竟然遇到高人外,也没别的办法,既然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再胡搅蛮缠下去显然不地道,更有可能是自找没趣,于是他异常郁闷地将刚入手的钱包掏出,递还给国字脸男子。 没等国字脸男子拿到钱包,瓜子脸青年一把抢过钱包打开看了起来,发现少了一张红色的毛老头,瓜子脸青年面色不善地看着于诗泽:“老小子,不老实,钱包里的钱动过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张晓宇要离开t市 于诗泽瞥了瓜子脸青年一眼,随后他将兜里的火车票和买火车票找下的零钱递给那青年,便想赶紧离开。 可国字脸男子却又一次抓住于诗泽的胳膊。于诗泽被这么一抓顿时来了火气,他虽然理亏在先,但是既然他已经做到这地步,这两人还得理不饶人。他也不是吃素的,没必要再忍气吞声下去,想到这里,他暗暗打起精神起来,准备随时使出身怀绝学--也就是溜之大吉。。。。。。 不过国字脸男子倒不是要寻于诗泽的麻烦,他将火车票又塞给于诗泽道:“兄弟,出门在外有难处。你缺钱买张火车票才出此下策我能理解,这张票你拿上,就当是交个朋友。” 于诗泽有点发蒙,他没想到国字脸男子拽住自己竟然是为了说这个,他迟疑一阵最终还是将火车票接了下来。 于诗泽刚要道谢闪人时。国字脸男子又开口道:“兄弟,我这里也有些难处,见你身手了得,不知你肯不肯出手帮衬一二?” “。。。。。。”于诗泽郁闷一阵,他叹了一口气,“罢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还你一个人情就是。” 听到于诗泽的话,国字脸男子一喜,他将手里提着的两个枕头大小的行李向上提了提示意道:“不瞒你说,我们兄弟二人的行李里头装了点过不了安检的东西,见你方才的身手,想必有办法帮我们过了安检。” “二哥。他是老荣(贼),东西怎么能让他过手?!”身后的瓜子脸听见国字脸男子的话,他迈前一步急道。 国字脸男子倒没有搭理自己的弟弟,他继续波澜不惊地看着于诗泽说道:“兄弟,你摸一摸自己两乳之间胸骨中线处的膻中穴。” 于诗泽不明白国字脸男子说着说着怎么突然又唠到自己身体上穴位的了,他依言迷茫地按了按自己的膻中穴,这一按他差点没背过气晕过去!他只感觉自己的手指按到膻中穴的那一刹那,他的胸口像是被万钧巨石撞到一般,这种感觉让他呼吸不得几近窒息。 足足过了两分多钟,于诗泽胸闷窒息的痛觉才缓解一些。他有气无力的地道:“怎么会这样?” “兄弟,如有得罪还请海涵,出门在外还是谨慎点好,为了你过安检后把东西原封不动还给我们,我也只好出此下策。不过你大可放宽心,你中的毒不会立刻要掉你的性命,只要你不碰触胸口,一时半会儿你也感觉不到异常。不过要是你使手段没有得到解药,三天后,你将全身溃烂,受万虫噬身痛苦而死。”国字脸男子说话时依然心平气和。 可是他的话听在于诗泽的耳朵起,却令于诗泽毛骨悚然! 于诗泽直到此刻才知道对面这位是一个用毒的高手,可是他想不明白眼前这位什么时候对自己下的毒。突然间,于诗泽想到国字脸曾两次抓住他的胳膊,想必就是趁这个机会他对自己下的毒! “好,我答应你,但是如果到时候我的毒你不给解,我定让你悔不当初!”事情到这地步也不容于诗泽不答应,但是该放的狠话还是要放的。 可于诗泽真的会被他们威胁住,为他们死心塌地的办事吗? 就在国字脸男子和瓜子脸少年过手持探测仪安检时,才一晃眼的工夫,他们前面就没了于诗泽的踪迹。 寻了近一刻钟,瓜子脸少年怒不可遏地踹了一脚候车大厅的垃圾桶,“狗东西,你爷爷也敢耍!” “凌飞,去买两张去t市的火车票!”一向不急不躁平淡无奇的国字脸男子闭目想着之前于诗泽递给他的那张火车票对他的表弟吩咐道。 于诗泽之所以敢胆大包天携物潜逃,一是看不惯那兄弟俩威胁自己,二是他接过那兄弟俩的行李时,趁他们不注意之际,他已经悄咪咪看过行李里面的东西了。一个行李里面装的是衣物和大量现金,而另一个行李则装着少量衣物和几十个瓶瓶罐罐。 于诗泽大脑灵光的很,他一眼就看出那些瓶瓶罐罐是什么了,既然那国字脸男子擅长使毒,那这些东西除了毒那肯定就是解药了。既然这里面有解药又何须他们为自己解。 当于诗泽躲在已经开动的火车里的洗手间,他打来那个装有瓶瓶罐罐的行李包后,他一拍脑门暗骂自己受威胁被气愤冲昏了头脑。他娘的,这里头几十个瓶罐,每一个瓶罐的大小和样式都不一样,而且也没有贴签注明,这他娘的哪一个才是自己需要的解药。。。。。。 于诗泽人还没有回到t市,省里面的指令已经先一步到达t市。 当t市警方接到省里面下发的通知,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那些异地的警察高兴自己终于不用在为专项行动耗在t市了,那些断了灰色收入的本地警察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而想借助此次专项行动更上一层楼的几位却是愁容满布。尤其是代理局长葛君,不知道实情的他还以为省里对他上次的逮捕行动大为光火才会下此决定,这让他提心吊胆了很长时间。 当所有来支援t市打黑的异地警察收拾行装准备打道回府时,张晓宇却站在宾馆里望着窗外的街景出神。 “晓宇,别傻站了,快包行李啊,d市要求咱们最晚后天早上回去报道。今天咱们就得买票出发!”韩轩轩快收拾完行李时,发现张晓宇仍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她不禁催促起来。 “轩轩,你今天先走吧,我在t市还有点事,我明天再走。”张晓宇收回思绪,她侧头对韩轩轩回道。 韩轩轩听到张晓宇的话,她小嘴长得老大,她一时搞不明白张晓宇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穷乡僻壤会有什么事情。 韩轩轩想了一阵,她突然眼睛一亮噗嗤一笑揶揄道:“呦,晓宇,你不会为了心上人不舍得离开了吧?!” 张晓宇的心事被说中,她俏脸绯红不敢去看韩轩轩,但是她的嘴角却不可自抑地浮现出一丝幸福的微笑。 韩轩轩见到一向冷艳的张晓宇竟然也有小女子人羞答答的模样,她忍不住又打趣起来,“晓宇,别害羞,有喜欢的人很正常。那个张立峰也算一表人才,和你还算般配,挺好的。” 张晓宇:“。。。。。。” 连续两个晚上没有睡好,我白天一直躺在床上补觉,可下午三点左右,我几乎很少会响的手机竟然铃声大作起来。呆亩记技。 我睡眼惺忪地下床走到挂外套的地方将手机掏出来,没有看手机屏幕上的电话号码,我直接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喂?” 电话那头沉默十秒有余,“臻宇,t市行动结束了,我即将被调回d市,我最晚明天就得离开。” 一听到是张晓宇的声音和张晓宇满含失落的话语,我瞬间睡意全无。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我一边往身上套裤子,一边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急道。 张晓宇又顿了半响才小声地回答道:“我在上次,上次你来找我的那个宾馆,还是那个房间。” 张晓宇的话说到后面,我几乎都快听不清了,此刻即使我没有看到她的俏脸,我也能想见她的脸一定已经红起来了。 当我以超人的速度赶到张晓宇的房间,张晓宇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韩轩轩已经收拾好行囊赶往火车站。 看到张晓宇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愁苦之情,我的心不由一疼,同样的不舍之情也在我的心中久久萦绕难以散去。 第二百三十二章 忙你个头,丢死人了,下去! 当我靠近高挑英气的张晓宇,紧接着我缓缓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美人进怀,美人身上淡淡的香体刹那间钻进我的鼻子。令我忍不住将鼻子微微下探在张晓宇的粉脖上又嗅了嗅,而张晓宇那如若无骨的身子在我怀里更是令我心旌摇曳。 “臻宇,跟我走好吗,和我回d市,我们好不容易重逢,我不想再与你分别。”张晓宇将朱唇贴在我的耳朵旁轻声道。 人的耳朵是一个很敏感的部位,心爱的女人几乎吻着我的耳朵对我说话,这让我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同时我感到自己的身体痒痒的又麻麻的。 听到张晓宇感情真挚的话语,我心不由的又是一疼。我恍惚之下差一点就答应了张晓宇。 可是此时的我已经不在是一个人,我背后还有于诗泽、竹幻雨、赵嘉豪、段千千甚至还有德义的三百多号兄弟,我的人生也有许多使命等着我去完成,我能就这么离开t市吗? “晓宇,给我点时间好吗。还记得我跟你说的我那些师傅交与我的任务吗,现在我不能回d市,待我一一实现那些任务,我答应你,即使天涯海角我也要与你长相厮守和你永远在一起。”我将我的嘴唇也贴在张晓宇的耳朵上。 我能感觉到,张晓宇的耳朵在被我的嘴唇碰到的一瞬间。她浑身打了一个大大的激灵。在我对着她耳朵说话的时候,她的身子一直在微微抖动着,而且她的身子变得更加软绵绵的。 发现张晓宇眼睛里的失落之情越发浓郁,我心痛之余想再对张晓宇开口,可张晓宇却突然踮起脚尖拉住我的脖子封住了我的嘴唇。 我激烈地回应着张晓宇的吻时,我的手却擎在空中没地儿搁,最后手擎着怪累的我试探性地将手放到了张晓宇的后背上。 发现张晓宇没有反应。我撞着胆子一路向下放到了张晓宇的翘臀上,就在我的手刚碰到张晓宇翘臀的一刹那,张晓宇霍然睁开了眼睛。 张晓宇一睁眼我吓了一跳,我赶紧将手向上又移了移,看到张晓宇的脸红得像是快要滴出血来,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又试探性地向下移动了几公分。 这一次张晓宇没有再瞪我,她闭上眼睛微微颤抖着身子。.info 片刻后,张晓宇的朱唇突然离开我的嘴唇移向我的耳朵,“柳臻宇,我说过。我再也不会失去你,我决定留在t市,我要和你在一起。” 张晓宇的话朴实无华,但是给我带来的震撼却让我久久不能平复内心的激动之情,此刻我就像一堆篝火被浇了一桶汽油“腾”地一下更加疯狂地燃烧起来了。 我的手微微上扬要去脱张晓宇的羊毛衫,可我的手刚将她的衣服上掀了一点儿,张晓宇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被张晓宇这么一握,我突然清醒了过来,我尴尬地把手从张晓宇手里抽出来一时之间我也不知该把手往哪放是好。 张晓宇看到我局促不安的傻样子,她噗嗤笑了一下,然后她板起脸咬着嘴唇又贴近我的耳朵,“臻宇,你想要我吗?” 听到张晓宇竟然对我说出这样一句话,我刚被搞得只剩下一点小火苗的内心欲火又被浇了一桶油瞬间噼里啪啦窜得老高。 “晓宇,我,我不是那种人,我是一个很传统的人,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只想说,我现在当然想要你!”我说了一推乱七八糟的话,然后我突然一个大转折满含期待地望着张晓宇身后那张双人床坏笑道。 张晓宇听到我前面的话错愕不已,可突然听到我后面的话,她挥着拳头对着我的胸口就是一顿乱k。 发现我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张晓宇白了我一眼,“当机会摆在你面前时你没有珍惜,机会过了就没了,所有现在,请别用你龌龊的眼睛看着我。” 我:“。。。。。。” 见我吃瘪的模样,张晓宇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发现张晓宇笑得花枝乱颤,尤其是傲人的地方此起彼伏,我咽了一口吐沫,“晓宇,说真的,七年不见你发育的太令我刮目相看了,真不敢想象你曾经拥有一座‘飞机场’。” 笑得正high的张晓宇一听到我这样一句话,她的笑容瞬间戛然而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傲人的地方,然后眼睛里充满了怒火,她举手便揪向我的耳朵,“飞机场?!” 就在张晓宇揪住我耳朵的一刹那,早就憋得难受的我一把抱住张晓宇的身子又开始亲吻张晓宇的朱唇,这一次,我的吻更加猛烈,我像是一头狮子,而我的手也肆无忌惮毫无顾忌地游走起来。 这一次我去脱张晓宇的羊毛衫,张晓宇并没有反对。 “去,去拉窗帘。”软趴趴的张晓宇趴在我的肩上细声细语道。 我闻言赶紧跑去将窗帘拉上,然后把张晓宇抱上了床,此时我的手抖紧张得比吴老二还厉害。 就在我满怀激动之情要褪掉张晓宇的最后两道防线时。 “晓宇,你门怎么不关?”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响彻整个房间,当那个不敲门就推门而入的女人看到房间里正发生的一幕,她“啊”地一声赶紧转过了身。 “晓宇,对不起啊,今天的火车票卖光了,汽车票也卖没了,我只好先回来了,我不知道你正忙着呢,你继续忙,我先出去转转,你忙完了,咱们电话联系。”韩轩轩说完,她赶紧走出房间顺便把门带上了。 我tm此刻真想抽自己两巴掌,刚才光想着进来见张晓宇了,竟然没把门关好! “咱们还忙吗?”我的手还僵在空中一时间动手也不是,不下手也不是,我郁闷地问道。 “忙你个头,丢死人了,下去!!!”张晓宇一巴掌把我打到一边去了。 我:“。。。。。。” 我回到德义大楼的时候,于诗泽已经从s市回来了。 只是他的使命明明顺利完成了,可他的兴致去不高,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后来我们一问才知道,原来这家伙回t市途中被人下了毒。 这件事让我们吃惊不已,以于诗泽的能耐,竟然有人可以不知不觉中给他施毒,那施毒的人用毒的本领简直骇人听闻。 我们正在沉思着,就在这时,于诗泽身上的毒突然发作了!只见于诗泽捂着胸口一脸狰狞,他的嘴想呻吟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正承受着常人难以理解的痛苦。 “臻宇,你师傅多见识广,你看看能不能找到解药。”竹幻雨紧张地望着我。 我赶紧走到于诗泽拎回来的那两个行李边,当打开那个装有几十个瓶罐的行李包,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我师傅虽多,可我没有一个师傅会使毒,而他们更是没有教过我半点儿有关用毒和解毒的技艺。 此刻,看着这些形态各异的小瓷瓶和小瓷罐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无力感。 要说我一直以为,自己身上的技艺足以让我傲视天下无所不能,可面对此时此刻的棘手问题,我却无能为力。看来大师傅对我说的那句很普通的话,真的很重要。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奇人异士多不胜数,绝不可轻易招惹。 竹幻雨看到我一脸颓然之色,他咬牙切齿道:“别让我碰到下毒的人,否则绝不姑息!”呆亩记号。 竹幻雨的愤怒之语刚落,恰在此时,牛腾敲响我们的门并快步走了进来,“柳。。。。。。柳哥,楼下闯来两个人说咱们有人偷了他们的包裹,他们正往五楼冲呢,楼里头有四十多号兄弟,他们刚近那两人的身就像中了邪似的全都倒到地上直抽抽。” 胸口剧烈疼痛的于诗泽听到牛腾的话,他强忍着痛苦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就是这两个人,就是他们给我下的毒。” 听完于诗泽的话,竹幻雨第一时间就要冲出门去迎向那两个人。 “竹子,你要当心,不可近他们的身,他们施毒的手法十分隐秘。”于诗泽说话的时候脸部是扭曲的,显然他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沉吟片刻后,我走到段千千身前,“千千,你和泰迪在这里护着诗泽,我们三个出去会会那两人。” 见段千千应允,我们三人径直走出了房间。 而那两人恰在我们出门的一刹那登上五楼的楼梯。 我们向他们走去,他们朝我们走来,半分钟后我们双方在走廊中间处相遇。 此时,我们三个不敢贸进,我们刻意与对面会使毒的二人保持一段我们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你们身上的气势不同于楼下那群酒囊饭袋,不过凭你们还挡不住我,我劝你们趁早让开。”长着一张国字脸的男子神色淡然对我们三个威胁道。 “兄弟,狠话先别撂得太早,挡不挡得住动过手不就知道了?”竹幻雨方才明明很恼怒,可是此刻他却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那国字脸男子闻言一哂,紧接着他向前跨出两步。 竹幻雨想着他随时有可能使毒,他紧张之下拽着我向后退去,同时他全神戒备着准备随时出手。 就在敌进我退之际,赵嘉豪竟突然冲了上去。 赵嘉豪在狭小的走廊里如同一颗人肉炮弹飞射而去,那国字脸男子一直挂在脸上的讥笑就在赵嘉豪动身的一刻顿时无影无踪。 当赵嘉豪成功撞到国字脸男子,那国字脸男子登时喷出一口鲜血,他身子往后踉跄地退了两步,险些跌倒。若不是国字脸男子从小练过气功,赵嘉豪这一撞即使不要掉他的命也足够叫他不省人事。 赵嘉豪撞的这一下只是饭前的开胃小菜,他刚要举手再袭向国字脸男子的头部时,他的身子竟突然晃了一下,紧接着赵嘉豪一只手捂着脖子另一只手扶着墙,感觉呼吸困难的他强打着精神不让自己倒下去。 我见状赶紧上前把赵嘉豪拉回来,看到赵嘉豪脸色发黑一副异常痛苦的样子,我心一横步步向那国字脸男子逼了上去。 国字脸男子已然有些站不住身子,他在身后瓜子脸青年的搀扶下勉强站立着。见我朝他缓缓走来,国字脸男子微微挺起腰板。 “今天,你们这里的人全得死!”国字脸男子露出狰狞之色,擅使毒的他向来是让别人痛苦万分,还从来没有人让他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他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肋骨怕是被赵嘉豪撞断了几根,否则不会疼得他直冒冷汗。 “那就看看谁先死。”说话间,我已经来到这二人身前。 方才国字脸男子是如何对赵嘉豪施毒的,在场的人没一个能看清楚。而此刻国字脸男子竟然很明显的将手往我身上挥来,就像是朝我身上扔东西一样。 第二百三十三章 鏖战 只不过他扔的不是任何实物,而是洒出一捧淡紫色的薄烟。 一只手怎么会洒出烟来,这个我实在没有预料到。也因此我在毫无防备之下将少许淡紫色薄烟吸进了鼻腔。 当我用衣袖掩着鼻子在原地站了十几秒。却并无半点异常,方才向我施毒的国字脸男子惊呆了。他对我使的毒比对赵嘉豪使得要厉害当得多,可我此刻就像没事人一般还安然无恙的站立着。 他哪里知道,我在山上学艺的七年里每天早中晚都要泡半个小时的药泉池,大师傅曾对我说,天下能对付我的毒不超过十种,我只要运气不是太差,绝不会有事,而寻常的毒药对我来说毫无作用。 方才我之所以对国字脸男子有所顾忌,就是担心他身上有令我也招架不住的剧毒。此刻见到他骇然的模样。我几乎已经断定他身上已再无更厉害的剧毒。 瓜子脸少年这时向前斜跨一步挡在国字脸男子身前,“我本不打算出手,可你们欺人太甚,不可轻饶!” 说完,瓜子脸少年突然将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然后放入嘴中。 “哔啵~啾啾~啾!” “哔~啵啾~啾啾!”呆妖介划。 那瓜子脸少年竟然吹起口哨来。他吹出来的口哨声音很怪,节奏更古怪。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楼梯口突然冒出几条黑影,我定睛一看吓了一跳,竟然是几只凶相毕露的野猫野狗,放在平时我当然不会让野猫野狗吓到。.info可是此时难以计数的野猫野狗不断爬上楼梯迈着四只狗爪子、猫爪子向我们所在的方向逼近。 “哔哔啵!” 那些眼睛发出渗人光芒的野猫野狗听到瓜子脸青年这声口哨后,他们竟然像是得到什么命令一般,突然加快速度向我们这边奔跑而来。 “撤!”看到对面密密麻麻的野猫野狗,我赶紧向后退去。来到竹幻雨身边时,我推着竹幻雨身子“你先搀着赵嘉豪回房间,把段千千和泰迪叫出来。” 我的话音刚落,一只弹跳力惊人的野猫一跃而起用两只锋利的爪子直抓向我的脸。 我他奶奶的刚和张晓宇相认。如今正处于恋爱甜蜜期,这要是被野猫的利爪抓一下,我哪还有脸见张晓宇。我当下抬手就将那只最先扑向我的野猫一巴掌拍到墙上。 可那只猫只是野猫野狗大军的一个先锋官,随它之后的才是真正的大部队,我拔出脚腕处的匕首,便开始迅捷出手不断挥砍陆续攻击我的野猫野狗。(..info) 不知为何,我感觉这两种动物似乎分工很明确,野狗在我下方不断扑来要撕咬我的腿,而野猫也不断飞跃扑来欲抓我的脸和脖子。 “啾啾哔啵!”那瓜子脸青年依旧在吹着口哨,当他的口哨声音和节奏发生改变时。那些一直在后方慢慢蠕动的野猫野狗眼睛顿时一亮,随后它们像是疯了一般不断压过前方倒下的同伴继续朝我扑来。 此刻我已经变成一个浑身浴血的杀神,我一人一只匕首斩得它们哀声四作。 可是野猫野狗的数量实在太多,简直就像是整个t市的野猫野狗此刻都聚集在这里一般。 就在我顾此失彼,眼见到一只野猫要抓到我的脖子时,那只猫突然哀嚎一声,接着倒飞出去。 此际我不用转头也知道,竹幻雨又回来了,必定是他的暗器将那只野猫打飞掉。 果然,片刻功夫,竹幻雨和段千千并肩站到我的左右两旁,而那个巨人泰迪则站在段千千的另一旁。 瓜子脸少年见到我们四个站到了一块,尤其是看到又高又壮的泰迪,他一时间惊得忘记了再吹口哨。 而他口哨一停,那些野猫野狗眼色一黯,纷纷坐了下来。 此际竹幻雨的白玉蚕丝已经入手,段千千的两把匕首也从袖口弹了出来,而泰迪手里竟握着一把瓜形流星锤。 瓜子脸少年在短暂的失神后,他赶紧将手又放入嘴里,他吹口哨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节奏也变得更加快速。而那些野猫野狗一听到口哨声眼睛又是一亮,片刻后,他们更加疯狂地朝我们四个猛扑而来。 只是这一次,就算他们数量再多,在我们四个面前,那些野猫野狗只有惨遭屠杀的份儿,却始终奈何不得我们。 “幻羽,你掩护千千,把那个一直吹口哨的小子抓过来,解决他才是关键。”发现我们不停地厮杀,竟然还有野猫野狗从楼梯处出现,虽然数量明显不如一开始那么密集,但是总这么杀下去何时是个头,于是我对竹幻雨和段千千吩咐道。 为以防另一个已经站不住身子,正坐在地上的国字脸男子突然向竹幻雨和段千千施毒,我同一时间径直走向那个国字脸男子,泰迪见我朝那人逼近,他在我的一旁用流星锤一边砸着猫狗一边掩护我向前推进。 当段千千和竹幻雨杀出一条血路来到那瓜子脸青年面前,段千千终于将匕首架到了瓜子脸青年的脖子上。 瓜子脸青年已经被控制住,他无法再继续吹口哨,而那些猫狗在口哨停下后又失去了攻击意识坐到了地上。 国字脸男子想起身对付竹幻雨和段千千却被我踩住了肩膀,一时间他连起身都做不到。 此刻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子浓烈的血腥气味,而那些尸殍遍地的猫狗令人看了不住作呕。 我弯腰盯着国字脸男子的眼睛,“你伤了我两个兄弟,我们只伤了你一个人,吃亏的是我们。不过只要你肯为我那两个兄弟解毒,这件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你们的东西我也会原封不动的奉还。否则,那个能驱使动物的小子将血溅当场。我给你半分钟考虑,速速给我答复。” “我答应你就是,解药在我的包袱里。”我的话刚说完,国字脸男子几乎不假思索地就向我回道。 “包袱可以马上交与你,但是别想耍手段,你也见了,我们都不是吃素的,更何况你的毒对我来说毫无作用,你最好识趣点!”那行李袋中可都是各式各样的剧毒,我放心不下,怕那行李袋一交给国字脸男子就着了他的道,于是我放出几句狠话。 待我们走进房间时,于诗泽已经从床上跌到地上,他疼得捂着胸口在地上直打滚。而赵嘉豪已经晕了过去,此时的赵嘉豪已经变成了一个非洲胖子,他的脸乌黑乌黑的,简直黑得让人看了心悸。 我命泰迪用身子堵住门口,以防国字脸男子使花样夺门而逃。段千千的匕首依然横贴着瓜子脸青年的脖颈处。竹幻雨则将那个装有瓶瓶罐罐的包裹取来放到了国字脸男子的身旁。 国字脸男子见我们聚精会神地盯着他,他徐徐打开行李袋,然后取出一个紫色的小瓶和一个橙色的小瓶递给我,“紫瓶里面的药丸取一颗给打滚的那人吃,橙色的小瓶打开后放到那个昏迷胖子的鼻子前让他闻一分钟。” 我闻言接过两个解药瓶将紫色的那个一把抛给竹幻雨,随后我赶紧来到赵嘉豪身旁打开橙色的小瓶并放到赵嘉豪的鼻子前。 那边竹幻雨喂于诗泽吃完解药后,于诗泽抽搐了两下竟晕了过去。 竹幻雨刚起身要朝国字脸男子发火,那国字脸男子抬起手抢先道:“他之前承受的痛苦太过剧烈,此时痛苦一解除,他紧绷的神经松缓之下自然会晕厥。” 国字脸男子的话音刚落,赵嘉豪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脸上那股黑气也在逐渐消散。 第二百三十四章 齐玲玲憋坏了 “千千放人,”我对段千千吩咐完又朝国字脸男子和瓜子脸少年先后抱了抱拳,“二位多有得罪。” 那瓜子脸少年一恢复自由。他快步奔到国字脸男子身旁,然后蹲下身扶起那国字脸男子,“二哥,我扶你走。” 就在瓜子脸少年左手拎着两个大行李袋,右手搀着国字脸男子走到门口时。那一直守护在门口的巨人泰迪却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瓜子脸少年刚想开口叫泰迪让开,我和颜悦色地走到他们身前,“二位,天色不早了,你们身上又带着伤,不妨先在我这里修养修养再走。” 瓜子脸少年一听到我的话登时就吹鼻子瞪眼睛朝我恼火道:“少在这里惺惺作态。赶紧让你的人让开!” “你这个小朋友,难道非要把话挑明白,你才甘心?好吧,那我们就直说了吧,我们不放心你给的解药是不是真的能完全解掉毒。还有我们也不敢确定方才你们有没有给我们下慢性毒药,万一你们两个从这里离开,我们中招下又上哪里去找你们兄弟二人!”段千千走到我身旁把我方才委婉的话挑明道。 “你们!欺人太甚!”瓜子脸少年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他气急之下下意识地欲将手放入嘴中。 可他的手刚抬到一半,竹幻雨的白玉蚕丝已经缠上他的手腕,无论他再怎么用力就是无法将手放到嘴中。 “凌飞!莫躁!”国字脸男子对搀扶他的瓜子脸少年说完。他艰难地转身面对我和竹幻雨,“既然如此就打扰各位了。” 听到国字脸男子的话,我对竹幻雨和段千千吩咐道。“幻羽,你把我的房间腾给他们兄弟俩,再吩咐牛腾为他们准备点吃食。千千,你和泰迪‘照顾’一下他们二位。” 竹幻雨将国字脸男子和瓜子脸少年带入我的房间后,待国字脸男子躺到床上。竹幻雨忍不住向他问道:“我有一件事始终想不通,你们怎么知道拿你包裹的人身在此处?” 国字脸男子闻言沉默片刻,随后他指着自己的行李袋回道:“我和表弟四海为家,全部身家就那两件包裹,为了防止东西丢失,我在每一个包裹里都放有定位仪。” 听到国字脸男子的解释,竹幻雨恍然大悟。 “二位朋友,今日之事的起因经过其实我也有所耳闻,是我兄弟莽撞下先招惹的二位。只是他毕竟深受剧毒,我们这些做兄弟的又岂能眼睁睁看着他饱受折磨而不顾。是以我们也只好先兵后理。还望海涵。”竹幻雨对躺在床上的和坐在床边的兄弟二人说道。 竹幻雨刚刚听到这兄弟二人四海为家,此时他的想法和我方才的想法不谋而合,我们都生出了招揽之意。他们兄弟二人一个擅长施毒,另一个能驱兽,都不是寻常之人。如果能让他们成为我们“山海盟”的兄弟,我们的力量岂不是又会壮大许多。 “少来这一套,我俩都被你们软禁起来了,还说这些虚伪之话做甚!”瓜子脸少年听完竹幻雨的话,他一直憋着的怒气“腾”地一下又被点燃。 竹幻雨没有反驳也没有再说什么,事实上这个火气不小的瓜子脸少年说得难听了些,不过他们此刻的遭遇的确如此。 隔壁房间的我正在沉思着,我在山上虽然没有学过施毒解毒的本领,但是我跟着大师傅多少学了一些中医药理。那瓜子脸男子被赵嘉豪撞成那般模样,光靠静养显然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如初,于是我决定去药房抓几味中药助那国字脸男子恢复。 。。。。。。 d市,枫林苑别墅区。 齐玲玲自打得知自己在新加坡留学期间的同窗闺蜜杨文婧在一场爆炸中香消玉殒,她悲痛之下一直想赶往t市去悼念曾陪她一起走过人生四年时光的闺蜜。 然而齐玲玲的父亲得知t市正处于极度混乱期,而省里又下令整治t市治安,再加上正赶上过年,齐玲玲父亲说什么也不肯让自己的女儿前往t市。 如今年也过完了,省里从各市抽调的警察也陆续回到各市,宣告t市打黑行动告一段落。齐玲玲说什么也要去t市,她想到杨文婧的墓碑前看望一下自己的闺蜜,虽然闺蜜的头七已然过去。.info[] 可齐玲玲的父亲就像是乌龟吃秤砣--铁了心,无论齐玲玲好说歹说,换到的答复只有两个字:没门! 鉴于齐玲玲之前有过偷偷跑到t市的经历,齐玲玲父亲让齐玲玲母亲在家好好的看着她,哪也不许她去。为防止齐玲玲母亲疏忽,齐玲玲父亲又在别墅院里布置四个保镖,只要齐玲玲一从别墅内部出来,他们必须第一时间将她赶回去。 齐玲玲哪是能天天在家坐得住的人,连续在家被困了好几天,齐玲玲终于动起了歪脑筋。 “妈,你和爸再这么困我,我可就得抑郁症了,到时候你们闺女不正常了,全是你们的功劳!”齐玲玲踩着棉拖一脸忧郁眼神,她双眼发直地看着自己的老娘。 齐玲玲母亲一听齐玲玲这话感觉好气又好笑,她用手拨开挡住自己看电视的女儿,“你这丫头就是犟,你要是给你爸打个电话告诉她你不去t市了,你看他还会困你不。” “那好吧,我不去t市了,再这么下去t市我不但去不成,这个门我都没法走出去。我就像一只爱唱歌的黄鹂鸟被困在笼子里,迟早有一天非疯掉不可。”齐玲玲用手抓了抓自己没有扎起来的头发。 “你早有这样的思想觉悟,你早就可以出去了,还不是你自找的。”齐玲玲母亲没好气地斜了齐玲玲一眼。 “妈,说起唱歌,我这几天压抑的厉害,咱们俩出去唱歌吧。”齐玲玲坐到自己老娘身旁用身子磨蹭着她老娘笑盈盈道。 “出去唱什么,咱家二楼的多媒体房一直闲着,你上楼吼去吧。”齐玲玲母亲正看着一部电视剧的大结局,她推开自己的女儿不耐烦道。 齐玲玲郁闷地抹了抹小琼鼻,随后她又堆出一副笑脸,“妈,家里有厨房,咱们还不是经常去餐厅吃。氛围和感觉不一样的,咱们出去唱吧。” “去,去,少跟我贫,没空。”齐玲玲母亲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电视。 齐玲玲见软磨不奏效,她决定干脆直接放大招,来点硬的,她走到电视机前将电视一把关掉,然后朝她老娘嚷嚷起来,“我倒地是不是你和爸亲生的,有你们这么折腾自己女儿的吗,限制人生自由不说,连一个小小的请求都不予理睬。妈,我告诉你!今天就给你俩选择,一是你陪我出去唱歌,二是我陪你出去唱歌,你自己选吧!!!” 齐玲玲母亲见自己闺女发这么大脾气,她隐隐感到自己闺女这几天可能真是压抑坏了。想到齐玲玲之前既然说不去t市了,齐玲玲母亲终于开始考虑齐玲玲开出的条件。可是品品自己闺女给的两个选项,她气得差点没在齐玲玲脑袋瓜来上一下。 “好了,陪你去。”齐玲玲母亲说完,她起身瞪了齐玲玲一眼,“我跟了一个多月的电视剧,好不容易熬到大结局,你偏不让我消停的看完!” “嘿嘿,等晚上我从网上下载下来给你看。”齐玲玲见自己老娘答应自己了,她又变回古灵精怪的模样。 待齐玲玲和妈妈穿戴整齐走出别墅,齐玲玲妈妈拿出两把车钥匙递给两名保镖,“把车开出来,去盛世豪庭。” 齐玲玲一听自己老娘说开两辆车,她赶紧挽住自己老娘的胳膊用肩膀蹭了蹭老娘,“妈,咱娘俩去唱歌,就不用带几个臭男人跟着了吧。” 听到自己闺女的嘀咕声,齐玲玲母亲揪了揪齐玲玲的小琼鼻,“玲玲,你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那些歪心思趁早给我收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算盘!” 齐玲玲听到这句话,她顿时没了脾气,可又不想让自己老娘看出来自己真有歪心思,她佯装撇嘴道:“我就是嫌人多麻烦,你爱带就带,我还不管了呢,一会儿有歌唱就好。” “盛世豪庭”三楼的一间vip包房里,齐玲玲唱了一个多小时,几乎都是些歇斯底里费嗓子的歌曲。实在唱累了,齐玲玲吃了几片巨舟果盘里的西瓜和哈密瓜。 “妈,我去趟洗手间。”说完齐玲玲就要往外走。 可齐玲玲还没来得及走出包房,她老娘突然起身追上了她,“这里头又不是没有,你跑外面上什么?” 齐玲玲不急不燥地回道:“妈,包房里的卫生间是马桶,要解决是需要坐着的,脏死了,你想啊,每天都有人在用,尤其是有的男人站着。。。。。。额,怪恶心的,我还是想上外面的卫生间,蹲着方便。” 齐玲玲母亲一听齐玲玲的话也觉得怪腻歪人的,她拍了一下齐玲玲的肩膀,“就你事多。” 待齐玲玲走出包房发现自己母亲竟然跟着自己,她一脸不耐烦道:“妈,我是真够了,上个厕所你还怕我跑了?你拿你自己女儿当什么?罪犯?囚徒?你这么对我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齐玲玲母亲一向宠溺自己的宝贝闺女,看到齐玲玲发这么大脾气,她赶紧对齐玲玲道:“你去吧,妈也是关心你,都被你说成十恶不赦了,妈不跟着你了还不行吗。” “我方便一下还能飞了不成,洗手间就那么大,真是服了你了。”齐玲玲一边嘟囔着一边朝洗手间继续走去。 “看着洗手间,玲玲一会儿要是从洗手间里出来不是朝包房方向走来,你们第一时间给我追上去。”齐玲玲母亲走到四名保镖身前对保镖们吩咐道。 十几分钟后,齐玲玲母亲在包房里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走出包房来到保镖们身前,“玲玲还没有出来?” 看到保镖们纷纷摇头,齐玲玲母亲赶紧快步走进女卫生间,可推开每个小隔间,哪里还有自己闺女的踪影。 齐玲玲母亲气得直跺脚,整个卫生间也就二十多平米,齐玲玲就算天大的本事也没处躲啊。可是保镖们却纷纷表示齐玲玲没有出来,这时齐玲玲母亲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将目光投向洗手池边上的窗户。 窗户此刻是打开的,窗外的冷风正不住的刮进来,齐玲玲母亲走到窗边探头往窗外一看,什么也没有。 可是想到窗户是开的,齐玲玲又不在卫生间里,齐玲玲母亲几乎已经肯定齐玲玲肯定是从窗户上跳下去了。呆妖尤血。 第二百三十五章 太跌份儿了! 为master灬煌打赏加更 齐玲玲母亲快跑出洗手间时,她余光突然扫到洗手间门口的一个垃圾间。(..info) 迟疑片刻,齐玲玲母亲伸手拉开了垃圾间的门。 待她看到垃圾间里堆满了鼓鼓囊囊的黑垃圾袋。齐玲玲母亲把手放到鼻子前挥了挥,随后赶紧出了洗手间。 当齐玲玲母亲来到四名保镖身上,她赶紧跺脚道,“玲玲在卫生间跳窗户跑了,跟我分两个方向追!” 齐玲玲母亲吩咐完,她和四个保镖直奔一楼,欲趁齐玲玲未跑远追上她。 而齐玲玲在垃圾间又待了约莫十几分钟,她实在忍受不住了,她一把推开挡在自己身上的几个黑垃圾袋,然后跑出了垃圾间。 一出垃圾间。齐玲玲赶紧来到窗户边狠狠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哼,没有人能阻止我的决定,你们不让我去t市吊念杨文婧,我非去不可!”齐玲玲喃喃自语完,她洗了洗手又洗了洗脸便走出洗手间离开了“盛世豪庭”。 齐玲玲母亲找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她终于放弃继续寻找给齐玲玲父亲打了一通电话。 齐玲玲父亲一听齐玲玲又跑了,他气得在电话另一头暴跳如雷。 齐玲玲父亲痛斥齐玲玲母亲一通后,感到此时再发火骂什么也于事无补,于是他赶紧挂断了电话安排手下人去火车站和汽车站,试图在齐玲玲离开d市前拦住她。 打了好几通电话后,齐玲玲父亲坐在老板椅上直揉太阳穴。 “干爸。玲玲是不是要跑到t市去?”高月祁小心翼翼地问道。 齐玲玲父亲正心烦意乱,他只“嗯”了一声,却并没有开口回答。 “这样,我和月祁也去火车站找找,多个人多份力量。”高月清起身对齐玲玲父亲说道。 齐玲玲父亲依然没有开口,他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复高月清的提议。 齐玲玲离开“盛世豪庭”之后,她用银行卡取了些钱。打算直奔火车站。 可是想到万一自己父亲派人到售票处围堵自己,那自己不就自投罗网了?! 想到这里齐玲玲感觉汽车站也不安全,她思来想去想到一个好主意。 齐玲玲拿出手机上网找了一个拼车网站,翻看半天,她发现今天还真有一辆车要往t市走。 打了电话,拼车去t市的司机让齐玲玲去唐人街沃尔玛正门前等他。 一个半小时后,齐玲玲等到了那个司机。看到车里除了男司机还有一个中年妇女,齐玲玲打消顾虑上了车。如果这辆车里只有男司机一人,齐玲玲还是不敢轻易上的。 高月清和高月祺兄妹俩赶到火车站售票厅看了一下售票信息,每天去t市的火车只有两班。一班早上七点多,另一班下午四年多,看了看时间,已经三点多了,高月清和高月祁赶紧去候车厅寻找齐玲玲。 然而眼见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流失掉,可齐玲玲却一点踪迹都没有,最终兄妹二人决定买两张去t市的火车票,在火车上继续寻找,实在再找不到就到t市碰运气。(..info) 。。。。。。 国字脸男子和瓜子脸少年被带出于诗泽的房间后,我将昏迷的于诗泽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便要去药房抓些中药。 我刚走至门口,脸色已经恢复如常的赵嘉豪突然跟了上来。见赵嘉豪生龙活虎的,我把让他留在屋子里好好修养的话咽下,我带着他一起走出德义大楼。 打车来到离我们最近的一家同仁堂,下车时,我见到一个青年正对一个年轻女子拉拉扯扯,那女子似乎很是激动。我以为那是情侣在大街上吵架,也没太当一回事,我带着赵嘉豪径直走进药房。 “先生,需要什么药?”我们刚进门,一个穿白大褂的导购向我问道。呆见围弟。 我眼睛四处打量着回道,“抓些中药。” 那导购闻言将我带到中药区,中药区的一个小姑娘见我盯着药柜子看,她对我问道:“需要什么药?” 我沉思半响说道:“丹参、鹿角片、猴骨、黄芪各四钱,松节、玄胡各三钱,补骨脂、鸡内金各二钱,炮山甲给我来一钱。” 那握笔开单子的小姑娘听完我的话,她一脸尴尬地抓了抓手背,“先生,你直接告诉我要多少克吧,几钱几钱的我搞不明白。” “一钱是5克。”我一脸黑线地为卖药的小姑娘普及知识。 我拎着开好的中药往收银台走想要付账的时候,当我的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杜蕾斯”和下面的几个大字,我停住了步伐。 我左右望了望,见身边正有几个穿白大褂的药房导购在溜达,我始终没好意思伸出手。 看到赵嘉豪一脸茫然地站在我旁边,似乎搞不清楚我为什么停下来,我眼珠子转了转,“嘉豪,我先去付账,等我快走到收银台,你拿两盒‘杜蕾斯’过来。” “哦。”赵嘉豪闻言弯腰就要伸手去拿‘杜蕾斯’。 看到有一个导购恰在此时走到我们身边,我赶紧推了推赵嘉豪,“等我走到收银台你再拿啊。” “哦。”赵嘉豪忙收回手憨憨地点了点头。 就在我走到收银台的时候,赵嘉豪收回望着我的目光看向了展架。可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忘记我刚才交代他买哪个了。 赵嘉豪挠着头看了半天,最终他将目光投向展架上方一个写有“避孕套”的牌子。紧接着,他扯着嗓子向我喊道:“柳臻宇,你要哪个牌子的避孕套来着?这里面有‘杜蕾斯’,‘杰士邦’,‘冈本’还是‘第六感’,我忘了你让我拿哪个了?” 发现周围的人顺着赵嘉豪的目光看向我,我他娘的:“。。。。。。” 走出药房,我总感觉赵嘉豪嘴角挂着一抹坏笑,可我定睛看了好几次,他明明是一副憨憨的表情。 来到路边,我们打算拦一辆出租车打道回府。等车时,街上的吵闹声引起了我的注意,循声望去,只见那对小情侣还在吵闹着。 此时,那个男的正拼命地把那个女的往一辆夏利车里拽,而那个女的像疯了一般一边喊着救命,一边对周围看热闹的人说她不认识这个男的。 而那个男的则对看热闹的人解释说,他们是夫妻,因为一点琐事今天吵架了,他媳妇正跟他闹别扭呢。 我怎么看怎么感觉不对劲,两口子吵架,那女的眼神怎么会那般绝望,而那个男塞了半天也没将那个女的塞进车里,他竟然扬手就朝那女的脸上抽了一巴掌。 我在不远处看了近一分钟,此时恰好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的身前,我犹豫一阵最终还是决定过去看看究竟,就让出租车师傅先走了。 那男的连续抽了年轻女子三个嘴巴子,那女的似乎被打懵了,她比之前消停多了,情绪也没有那么激动了。 就在那男的将年轻女子半个身子推进夏利车时,我拉住那男的胳膊,“兄弟,别急着走,他真的你媳妇?” “我不是,救命,我不认识他!” 听到有人出现,被打蒙的年轻女子突然缓过劲儿来了,她已经进入车里的身子又开始挣扎着想往外退。 可那男的却又两只手猛地一推,硬生生将年轻女子又推进了车里。 “哥们,我们两口子的事情你别管,别找不自在!”青年穷凶极恶地指着我的脸对我威胁道。 我说过,我反感别人用手指着我,那青年的食指刚指中我的脸,我一把掰住他的食指,另一只掐住他的脖子,“今天这事我管定了,如果她是你老婆,怎么也好说。如果她真的不认识你,你今天就别想走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诛杀许闻名! “咳!咳!” 我松开青年的脖子后,那青年弯着腰不住地咳嗽起来,过了二十几秒。青年的脸憋得通红,“活得不耐烦了你!” 青年放狠话的时候又下意识地想用食指指我的脸,可就在他的手刚动的时候,看到我的目光,他赶紧把手指放到嘴边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没多久,四周就围上了七八个人。 已经成功从车里逃出来的年轻女子正瑟瑟发抖地躲在我的身后,当看到这七八人一个个凶神恶煞地将我们围住,她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七八个人不用我出手,赵嘉豪一个人就能应付的了,半分钟不到。加上刚才威胁我的那个青年,这些人已然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夏利车的司机早就打了求援电话,赵嘉豪刚收拾完这帮杂碎,陆续有三辆车开到了我们四周。 新到的一帮人拎着钢管刀或握着开山刀来到我们身边时,当带头的许闻名和许木然叔侄俩看清是我和赵嘉豪。他们二人的脸瞬时变了颜色。 “当街强抢妇女,如此丧尽天良之事你们也做?!”强压着愤慨之情,我直勾勾地盯着许闻名。 我的话音刚落,浑身还在不住颤抖的年轻女子用手拉了拉我的衣袖,“我,我不是。妇女,我才,19岁。” 我刚散发出来的八王之气,被少女一句话顿时搞得烟消云散,这少女这工夫竟然还有心思跟我较真年龄问题。。。。。。 许闻名眼睛忽明忽暗地沉思着要不要动我们,他倒没有在乎我,他顾忌的是我身侧的赵嘉豪。上一次交手,赵嘉豪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我们四人接手德义帮的事情,许闻名从林欢愉那里已经有所耳闻,发现竹幻雨和于诗泽并不在周围,此时只有我们两人在此处。许闻名思来想去觉得只要让绝大部分人缠住赵嘉豪,而他在赵嘉豪分身乏术下将我拿下,这一切就迎刃而解了。因为如果我被控制住,成为被他虏获的人质,就算赵嘉豪一身本事再通天,赵嘉豪也不得不束手就擒乖乖就范。 想到这里。许闻名将手指向手拎钢管刀和握开山刀的小弟们命道:“都去对付那个胖子,剩下的那个留给我!”呆见围号。 许闻名带来的小弟们得令后,他们第一时间拎着家伙事冲向了赵嘉豪,而我却像是空气一般被他们完全忽视掉。 那19岁的小姑娘在一帮人刚动身之前,她瞬间退得老远。不过此时也没有人太在意她,她跑开后并没有谁去针对她。 赵嘉豪的硬身板不惧棍棒不怕板砖,可明晃晃的管制刀具,他可无法用身子硬扛,金刚罩这种邪乎的功夫他是真不会。 赵嘉豪怕刀,但不怕持刀的这些酒囊饭袋。只见赵嘉豪一招虎鹤双形干翻两个冲在最前头的小喽啰之后,他迅速用脚连续一挑,把地上的两个钢管刀挑到了左右手里。 手里有了家伙事,无所畏惧的赵嘉豪有如杀神转世,凡是近身的人无不应声倒下。.info 眼见着六七个兄弟倒下,剩下的人不敢再贸进,他们围着赵嘉豪不停地转着圈,似乎像是在寻找机会。而圈里的赵嘉豪也随着转动的圆圈在原地不住地转着。 许闻名见赵嘉豪已经被困住,已然无暇顾及到我,他不由一哂,随后他虎虎生风地向我逼近。他哪里知道,赵嘉豪哪是无暇顾及我,如果他真想立刻突破这个包围圈只是分分钟的事,这些酒囊饭袋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赵嘉豪之所以不着急,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许闻名能把我怎么样。 “等一下。”就在许闻名即将动手袭向我之时,我突然对许闻名立起手。 “有什么要交代的遗言?给你半分钟时间。”许闻名盛气凌人地望着我。 “在我要你性命之前,我先跟你摆一摆。”说完,我指着天空,“第一,你的死是为告慰曾丧命于你手里的辫子;第二,你的死是你曾三番五次围堵我们,甚至要加害我们的代价;第三,就用你的第一捧血作为我替炮哥报仇雪恨的开端。” 许闻名听完我的话,他笑了,他笑得是那么开怀,那么的肆无忌惮,“你这个只知道躲在别人背后,遇事撒腿就跑的东西,话说得还挺狂妄,取我性命?就凭你?” 我也笑了,我用悲悯的眼神看着他,却始终上扬嘴角没有反驳一个字。 许闻名见不得我用这种眼神望着他,他提着手里的军刺直袭向我的脖颈。 四秒后,许闻名一脸骇然地跪在地上,他惊恐地用手捂着不断涌血的脖子想说话,却说不出一个字来。直到他躺下身子,生命消散的前一秒,他也没能意识到我方才是怎么夺下他手里的军刺,又是如何将他的军刺刺进他脖子的!我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就像是有什么魔法一般,这是他存于这世上的最后一个念想。 “三叔!”许木然愣了十几秒,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叔叔已然丧命于我手里,他跪到许闻名尸体旁悲痛欲绝地喊道。 我徐徐蹲下身子蹲在许木然的身旁,“今天我先饶你一条命,回去告诉林欢愉,炮哥的死我会算到他的头上,你叔叔的死只是我报复的开始。还有,告诉林欢愉,等死的这段时间里莫再做伤天害理之事,不然,他会死的更快!” 许木然听到我的话,他想捡起地上的军刺,然后刺进我的心脏,可是挣扎了许久,直到我起身他也没敢动一下那把军刺。 “还不滚?!”我徐徐望向一个个肝胆俱裂,正盯着许闻名尸体的打手们。 那帮打手闻言打了一个寒颤,刹那间便四散开来,转眼间,他们就抬着许闻名的尸体跑上车绝尘而去。 方才许闻名的人拎着钢管刀出现的一刹那,那些喜欢看热闹的人瞬间一哄而散,没了踪影。 此时械斗结束,大街上已然空荡荡的,就连那些门市房也早早地关了门。 可令我意外的是,我们救下的那个年轻女孩儿竟然没离开。许闻名的人都跑掉之后,她撞着胆子战战兢兢地朝我们走了过来。方才我要掉许闻名性命,年轻女子由于角度问题没有看到,否则此刻她绝对不会向我们走来。 “今天,谢谢,你们了。”那年轻女孩儿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和赵嘉豪道谢起来。 我刚想回话,赵嘉豪挠着脖子憨笑道:“呵呵,行侠仗义,替天行道,本就是大丈夫所为。见死不救,有难不帮,禽兽不如。姑娘不必言谢,举手之劳,不打紧的。” 我一听赵嘉豪说话一套一套的,我当时就迷糊了,这还是憨傻的赵嘉豪吗?!难道赵嘉豪和于诗泽在同一个屋呆了几天,他嘴皮子上的功夫趁这几天也练就出来? 待我再发现赵嘉豪看年轻女孩儿的眼神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啧啧称奇起来,敢情这家伙情窦初开了! “你,你们有电话吗?能,能给我吗?我改日报答你们。”年轻女孩儿望着我们,她咬着嘴唇含羞带臊道。 我闻言摇头对年轻女孩儿道:“我们帮你不是图你报答,电话我们还真没有,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吧,注意安。。。。。。“ 可我的话还没说完,赵嘉豪竟然用肩膀撞了我一下,紧接着赵嘉豪挠着脖子赶紧道:“我们没有电话,你可以把电话留给我们,呵。” 我一听赵嘉豪的话下巴差点没惊得脱臼了,我是看出来了,这家伙不傻,他要是傻,世界上就没聪明人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招揽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赵嘉豪不傻才怪! 只见那女孩儿闻言高兴地打开挎包翻找起来。找了半天,她只找到一只水性笔,于是她腼腆地向我和赵嘉豪问道:“我有笔,但是包里没纸,你们有纸吗。” 我和赵嘉豪面面相觑片刻,我回道:“没有。” 赵嘉豪想了想,他突然拍了一下脑袋:“有办法了!” 我以为赵嘉豪是想到了用手背当纸记下年轻女孩儿的电话,可是这家伙竟然把装药的袋子打开,随后将一盒“杜蕾斯”打开,之后他把“杜蕾斯”盒子里面的东西全部倒进了袋子里。最后他把那个盒子撕开,将盒子内侧递给年轻女孩儿,“你在这上面写吧。” 那女孩儿都看傻了,女孩儿虽未经人事,但是刚才赵嘉豪倒出来的是什么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我见那女孩儿一张漂亮的鹅蛋脸红得像是一颗水蜜桃一般。我无地自容之下都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那年轻女孩儿举笔不定半响后,最终还是在赵嘉豪干巴巴的目光中写下了自己的电话。 赵嘉豪把电话号码放到眼前看了看,随后他露出憨态可掬的笑脸用手又抓了抓脖子。 我和赵嘉豪送佛送到西,将那个漂亮女孩儿打车送到她家楼下后,我们折腾半天终于坐着出租车打道回府。 在公交车上,我想了许久。最后我还是忍不住拿出杜蕾斯对赵嘉豪嘱咐道:“嘉豪,买这个的事情你不要对别人讲,尤其是于诗泽和竹幻雨,听见没?” 赵嘉豪正盯着手里的电话号码发呆,我的话他似乎没有听到,我说完半天他也没有回复我。.info 于是我忍不住拍了拍赵嘉豪的肩膀,“嘉豪。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赵嘉豪被我一拍吓了一跳,听到我的话他抹了抹嘴角的口水,随后他把钱包掏出来将里头的三百多块钱都拿出来向我问道:“你说,这些钱够买手机不?” 我望了望赵嘉豪手里的电话号码,又瞅了瞅赵嘉豪另一手握着的三百多块钱,我咽了一口吐沫,“够了。” “呵呵。”赵嘉豪憨笑起来。 我:“。。。。。。” 待我将要嘱咐的事又对赵嘉豪说了一遍,赵嘉豪对我狠狠地点了点头,让我放心。他绝对不会说的。 我们回到德义大楼的时候,于诗泽那厮已经醒了,见他生龙活虎的模样,我也放宽了心,看来那国字脸男子给我们的解药没问题。 熬中药要讲火候,交给别人去做我怕火候不对影响了药效,于是我拎着中药来到食堂找了一个砂锅开始忙活起来。 赵嘉豪回到他和于诗泽的房间后,一直躺在床上看手里的电话号码。 于诗泽见赵嘉豪打进门就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东西,他趁赵嘉豪毫无防备下突然抢过赵嘉豪手里的薄纸壳。 无所事事的竹幻雨恰在此时来到他们房间,当他进门看到赵嘉豪正在地上骑着于诗泽,他好笑地用脚各踢了一下赵嘉豪和于诗泽,“你们两个基情四射啊。” “他抢我东西。”赵嘉豪停止抢夺,他抬头看向竹幻雨。 “你这混球又偷人护心镜了?”竹幻雨一听赵嘉豪这话,他又在于诗泽身上踹了一脚。 于诗泽被赵嘉豪压在身下,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孙悟空,而压在他身上的赵嘉豪就像是五行大山,压得他动弹不得。 于诗泽趁赵嘉豪不注意,他将那张写有电话号码的薄纸壳抛给竹幻雨。 竹幻雨接过一看,也就一串电话号码,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竹幻雨刚想说你们两个太扯蛋了吧,为这个能闹出这么大动静?! 可他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于诗泽突然张口道:“重点在电话号码背面,哈哈。” 竹幻雨闻言下意识把薄纸壳翻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杜蕾斯”。竹幻雨不晓得什么是杜蕾斯,但是杜蕾斯下面的三个字他可知道,看到这些字,竹幻雨见“刷”地一下变得通红。 待竹幻雨恢复常色,他蹲到赵嘉豪身边笑眯眯道:“胖子,这个东西你从哪弄的哇?这个电话号码又是谁的呀?” “避孕套是柳臻宇的,我答应他不能跟别人说,尤其是你们两个。电话号码是秘密,更不能告诉你们。”赵嘉豪真他娘的太守口如瓶了。 听到赵嘉豪的话,于诗泽和竹幻雨错愕地对视一眼,随即表情变得丰富起来。 我在食堂将药熬完,我把滚烫的药倒入一个大碗里,然后用一块毛巾垫着端向五楼。 我进入暂时让给国字脸男子的房间,此时国字脸男子正抽着烟,而他身边的瓜子脸青年见我进来,他直勾勾地盯着我,一脸的桀骜神情。 屋里面的泰迪正神色庄重地立在门前,段千千则坐在椅子上把玩着从脖子上解下来的子弹壳。 我把药放到床头柜对国字脸男子说道:“朋友,我曾跟师傅学过一点医理,这副药对你恢复有所裨益。” 瓜子脸青年听到我的话,他嘴角一撇带着深深敌意道:“别整这套,我们行走江湖的时候,你们毛还没长齐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打着什么鬼心思,我告诉你趁早收回你的念想。” “这副药只是我的一份心意,毕竟你们是被我们所伤,而我们的人确实是招惹你们在先。不过你话说到这地步,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说完,我对段千千和泰迪二人挥挥手,“你们两个先回房休息。” 见段千千带着泰迪离开,我对国字脸男子和瓜子脸青年又道:“这个房间你们可以等到养好伤再走,也可以即刻离开,我不会挽留你们,更不会阻拦你们。” 说完,我一抱拳径直走出房间,来到隔壁于诗泽和赵嘉豪的房间。 之前房间里一直有泰迪和段千千两人虎视眈眈,瓜子脸青年坐如针詀,感觉像是被人囚禁起来一般。 可此时房间就剩下他和他哥哥,望着略显空荡的房间他一时间又有些茫然。而我那句不咸不淡的话,更是让他直皱眉头。 “凌飞,把药端过来。”国字脸男子忍着胸口上的疼痛对瓜子脸青年凌飞吩咐道。呆肠私划。 陈凌飞闻言却并没有立马端药,他犹豫片刻后对国字脸男子说道:“二哥,这药咱不能喝,他们对咱兄弟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国字脸男子听到陈凌飞的话,他瞪着眼睛,“你二哥是做什么的?!就算他们在碗里下毒还能毒到我不成?” “二哥,我不是说他们在药里下毒,难道你看不出来,他们是想拉拢咱俩为他们所用吗。之前他们对咱俩大打出手,可转眼间那个会使暗器的小子和给你熬药的小子就变了一副嘴脸。”陈凌飞言辞激烈地激动道。 “正是如此,这碗药我更得一滴不落的喝掉。”国字脸男子斩钉截铁道。 见自己弟弟一脸骇然地看着自己,国字脸男子缓缓道:“凌飞,他们有意招揽咱兄弟俩为他们所用。那咱们何不依了他们,让他们反成为咱兄弟二人的挡箭盾牌。这些年咱们被赫连红日老贼一路追杀,整日提心吊胆东躲西藏,更是在逃命中失去了父亲和大哥。颠沛流离的日子我实在是过够了,今天躺在这样一间卧房,我突然冒出安顿下来的念头。尤其有人为我端上一碗汤药,我颇为感动,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么多年来,又有谁关心过他们兄弟二人。” “二哥,其实我也累了,这种亡命天涯的日子我也早就受够了。可是以他们的实力就算加上咱俩能抵得住赫连家族吗?再说,赫连红日老贼真要追到这里,他们会为咱们出头共抗赫连老贼吗?!”陈凌飞若有所思。 第二百三十八章 对方林欢愉 为master灬煌的打赏加更 国字脸男子沉默一阵,他缓缓开口回道:“方才交手,他们为兄弟肯以死相拼。[..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看便是重情重义之人。只要我们以心相交,坦诚相待,依我看他们不会对兄弟有难置之不理。” “二哥,你的意思是,我们俩要成为他们的兄弟?”陈凌飞讶异不已。 这一次听到陈凌飞的话,国字脸男子没有再置一词,他指着床头柜上的汤药,“端给我吧。” 我来到隔壁的房间时,赵嘉豪一见我就躲到于诗泽那个里屋去了。 而于诗泽和竹幻雨则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他们皆是一脸玩味地打量着我。 “笑什么。看把你俩高兴的。”我一边搬椅子一边问道。 听到我的话,竹幻雨和于诗泽对视一眼,却没有做声,他们竟更加开怀地笑了起来。 我心里有事要同他们合计,也没往深处想他们到底笑什么。 “我杀了许闻名。”我开口道。 我简短的一句话将竹幻雨和于诗泽的笑容瞬时打断。他们二人脸上顿时浮现出惊讶的表情。 看到他们如此模样,我将晚上的遭遇对他们二人讲述了一遍。 “臻宇,你让林欢愉折损一员他最看重的手下,他这几日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于诗泽若有所思道。 我听完于诗泽的话回道:“林欢愉手下也就一个许闻名还有点本事,其他的人不足为虑。” “臻宇,以咱们的手段。咱们几个自然不需担心。但是我们现在的身份不同与以往,我下面还有三百多个德义兄弟,我们也需为他们着想。虽然那林欢愉不敢也不能把咱们兄弟几个怎么样,但是如果他集中精力对付咱们手下那三百多个兄弟,我们又该如何应对,这个不可不提前做出思量。”于诗泽对我解释道。 于诗泽的这番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德义三百多个兄弟。每天都要出去“工作”,我们几人不可能同时跟着他们三百人保他们不出意外,如果林欢愉集中力量对付各自为战的这三百多个兄弟,那确实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竹幻雨方才听我说林欢愉的手下强抢少女,他怒不可遏地捏紧了拳头,“林欢愉为求财毫无底线,此人不该存世。”说到这里,竹幻雨顿了一下,她眼睛放出夺人的光芒继续道:“我们要拿下t市迟早要和林欢愉一战,如今我们不如把这一进度提前。拿下t市就从林欢愉的势力下第一刀!” 我听完竹幻雨的话对他点了点头,“恩,对于德义上下的兄弟们来说,t市有两股势力势同水火。一股是已经土崩瓦解的谢万长势力,另一股就是林欢愉的势力。我们现在虽已经坐上德义的头把交椅,可却也不是所有兄弟都对我们心服口服。如果我们能覆灭掉林欢愉的势力,我们不但可加强我们在德义的威信,更可团结德义上下兄弟们的凝聚力。” “对付林欢愉我举双手同意,不过这事我们需从长计议,切不可太操之过急。据我所知,林欢愉在t市有十数个黄窟,这些黄窟虽有大有小,可每一个黄窟都有一帮子骁勇善斗的打手。我们不动他则已,若要动他必须将他连根铲除,让他的势力永远无法死灰复燃。”于诗泽对我和竹幻雨说道。 “把林欢愉的势力连根拔起的确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事情,我们对付林欢愉的主力军还得是德义这三百多个兄弟,甚至我们日后拿下整个t市也需仰仗这些兄弟。明天,我们先和牛腾、林德文还有唐元好好谈谈这件事。”竹幻雨对我和于诗泽说道。 发现时间不早了,我决定回去休息,可就在我起身往门口走时,于诗泽突然对着我的背影一脸淫笑道:“臻宇,你买的杜蕾斯藏哪了?” 我正要伸手去开门,听到于诗泽的话我就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僵在那一动不动,我的大脑也出现了短暂的短路。 “什么杜磊斯?”我转回身佯装不解。 “嘁,你刚买完两盒,这么快就忘了?”竹幻雨挑着秀气的眉毛憋着笑对我道。 我一听他娘的我买几盒他们都知道了,我还搁这装什么大尾巴狼,我气得脑供血不足,迈着吴老二一般的步子就朝里屋走去,赵嘉豪这熊货,我绝不能轻饶了他! 可赵嘉豪这完蛋玩应儿竟然怕我报复早早地就把里屋的门反锁了,我在外头扭了半天也扭不开。 “喂,臻宇,别激动啊,嘿嘿,说说,你买那东西要和谁用啊?”于诗泽凑过来对我眉飞色舞起来。 “我出去买药的时候遇到牛腾了,他听我说去买药,让我给他捎两盒,别想多了。”不是我敢做不敢认,关键这屋里有个假小子,这事儿怎么着也不是一个光彩的事,所以打死我我也不能认。呆肠贞技。 正在我佩服自己脑袋灵光转得就是快的时候,压根就没信我的于诗泽继续一脸淫荡的模样向我问道:“是不是那个女警察诶,我下午回来的时候你可不在,是不是和女警察幽会了,然后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事后你懊悔一时冲动,没有采取安全措施,最后痛定思痛,才买了杜蕾斯呀?” 我真他娘的服了于诗泽的推理能力,我一脚踹开他,随后义正言辞道:“滚蛋!” “瞧你气急败坏的样子,难道于诗泽说的八九不离十了?”竹幻雨眼睛笑成了月牙状。 当我在竹幻雨和于诗泽捧腹大笑中灰溜溜离开房间后,站在走廊里的我突然想起,我的房间让给那哥俩了。我在走廊里耗了十几分钟,最后实在禁不住困意来袭,我硬着头皮又返回了于诗泽的房间。。。。。。 齐玲玲坐在顺风车上一直无所事事,她的手机一直被她的父母打来电话,她挂了无数次终于受不了直接关机掉,所以她唯一的消遣工具也没了。 顺风车司机和坐在副驾驶上的妇女讲着她听不懂的方言,她听不懂也没法插嘴聊两句,于是她索性闭上眼睛小憩起来。 “小姑娘,你去t市干啥子呦?”齐玲玲睡了一会儿刚睁开惺忪的眼睛,在她正前方开车的司机用蹩脚的普通话问道。 “看朋友。”说出“朋友”两个字,齐玲玲不由难受起来,她要看的是一个已经香消玉殒的朋友。 “你家不是t市的喽?”司机师傅用和蔼的目光从后视镜里看着齐玲玲可人的脸蛋。 “我是d市的。”齐玲玲收回伤感之情,她摇头回道。 听到齐玲玲的回答,司机旁边的妇女接着问道:“小美女,你以前有来过t市没有哩?” “来过一次,就待了几天。”齐玲玲回道。 司机闻言又问道:“你打算在t市呆几天呀?” 齐玲玲隐隐约约间感觉不太对劲,聊天也没这么聊的吧,查户口也没问这么详细的,自己在t市呆几天,自己都没有想好。再说,呆几天又关你们什么事,怎么什么都问。 司机似乎看出齐玲玲微微蹙起的眉头,他赶紧透过后视镜和蔼地笑道:“是这样,我回t市探亲,过几天就回d市。如果你在t市呆的时间不长,到时候你还可以做我的顺风车回去,我少收你50块就是。” 齐玲玲听到这话眉头舒缓开来,“我还没有想好,我手机里有您的电话,到时候我想走了,你们又没离开t市,我就搭你们的车。” 齐玲玲说完,那个妇女还想再开口问些什么,却被司机瞪了一眼,那妇女赶紧把即将问出口的话又咽了进去。 第二百三十九章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可惜坐在后面的齐玲玲并没有看到司机和妇女的这个小动作。(..info无弹窗广告) 车内就这样陷入了平静,司机可能是嫌气氛太沉闷,他随手将广播打开了。 “今天紫馨要与大家探讨的话题是‘缘分’。”广播刚被打开。一个女主播既富有磁性又温婉低沉的声音便充斥整个车里。 “缘分是个抽象的东西,它看不见,摸不着,猜不透。人与人之间的相识相知,无不是因为他们之间的那一份缘。或许,同窗苦读的同学能坐一起学习,是一种缘分;或许,同舟共渡的船客能共乘一舟也是一份缘;或许。。。。。。”女主播紫馨的声音似乎有一种魔力,她说的话更是牵引着齐玲玲的思绪回到了多年前的学生时代。 “刻意追求来的东西一般无缘份可言。追寻的目的,往往没有理想的结果。如旅游。在来回途中的乐趣,有时候往往比在目的地收获的更多。”女主播紫馨的这句话让齐玲玲内心忍不住一紧,她曾刻意的去追求和我的那份感情,可到头来,徒劳无获。 “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却常常与自己失之交臂,你急需时倾尽全力的去找怎么也找不到,最后只能空悲切,这是有分无缘。有分无缘,不必强求。也不要懊恼,就让它们随风而去吧。免得苦苦追寻那一份虚无缥缈的缘,弄得前进的脚步竟全是缘分的负荷。所以一切还是顺其自然,随遇而安来的潇洒。”紫馨的这段话戳中了齐玲玲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眼泪打湿了眼眶。“有分无缘”四个字勾动了她过往伤心的回忆,更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缘分若成为牵绊,只会叫人徒增烦恼。诗人李白用一首秋风词将无数人这种悲凉惆怅之感表达得漓淋尽致。”说到这里,女主播紫馨满含情感地将这首千古绝句用空灵的声音念道:“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齐玲玲已经不可自抑地流出了泪水。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齐玲玲反复在心里念着这句话,李白秋风词中的最后一句话此时听来是如此的触动人心。 “下面,紫馨送给所有为缘分牵绊的听众朋友们送上一首歌,安以轩,《如果那天没有遇见你》。”女主播催人泪下的声音终于停止。 而一段悠扬的前奏过后,安以轩歌声开始在车里萦绕开来。贞找欢圾。 “三月最后一个晚上,汽车不知要开向何方。载着我柔软的心的方向,在空中划过流线型的光芒。爱情被忧伤粘住了翅膀,在你消失的游乐场。。。。。。” 听到这首歌,齐玲玲的泪水越流越多,转眼间打湿了她的外衣。这首歌曾是她在高一军训结束前一晚的活动上所唱的。当初她唱这首歌并无太大感触,可这首歌如今听来却让她心如刀割。 “如果那天没有遇见你,我一定不会如此迷茫。如果那天没有爱上你,我一定不会如此疯狂。如果那天你没有离开,我一定不会如此忧伤。。。。。。” 触动心灵的歌曲带着齐玲玲的思绪回忆着学生时代的往事,齐玲玲此时此刻脑海里都是有关我们过往的回忆。 当歌曲结束,齐玲玲已然哭成了泪人。 “柳臻宇,你在哪里,七年了,你倒地在哪里?!”齐玲玲抹着眼泪,她痛苦的捂着胸口。 坐在前面的司机和副驾驶上的妇女听到齐玲玲的抽泣声,他们回头一看都傻了,才片刻的工夫,这小丫头怎么哭得这么悲痛欲绝,难道她已经发现了?! 司机和妇女实在想不通哪里出了纰漏,会让齐玲玲察觉到不对劲,那个妇女沉吟一阵,她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齐玲玲试探道:“小姑娘,遇到什么伤心事了?别糟心咧,喝口水,瞧你的脸呦,都哭花哩。” 齐玲玲闻言局促地又抹了抹眼泪,然后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示意不要。 可那妇女一直笑盈盈地把矿泉水往齐玲玲手里塞,齐玲玲实在推脱不得,就接下矿泉水打开盖子象征性地喝了一下口。 可这一小口喝完,她感觉眼前的一切变得越来越模糊,她的头晕晕沉沉的,而那两个方才还一脸憨厚笑容的司机和妇女此刻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脸渗人的奸笑。 “坏事了!”这是齐玲玲昏迷之前最后一个念想。 。。。。。。 高月清和高月祺临时起意去t市找齐玲玲,他们并没有跟家里打招呼。当他们的家人得知他们要去t市时,高月清和高月祺兄妹俩已经在火车上了。 火车到达t市的时候是下半夜,他们兄妹二人在吵杂的火车上实在没有半点睡意,是以他们刚下火车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地儿休息。 每个城市不论大小,有火车站的地方,周围绝对不缺酒店、宾馆和招待所一类的住宿之所。 高月清兄妹俩实在累的顶不住了,他们没有心思在下半夜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找条件好的酒店,于是他们就近找了一个宾馆。 可这家宾馆竟然只剩下一个房间,高月清看到自己妹妹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他一问房间里有两张单人床,他索性也不再换一家,他取出钱包拿出身份证递给前台服务员,让她赶紧开房间。 服务员接过高月清的身份证看了看,她倒没有去核对身份证上的照片和高月清本人一不一致,她最先去看的却是身份证上的“住址”。当发现住址写的是辽省d市后,她抬头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长相标志的高月祺。 随后服务员把身份证递给高月清并友情提示道:“房间里的两张单人床可以动,你们可以把两张床合到一起,房间隔音效果很一般,下半夜很多人都在睡觉,请小声一些,谢谢合作。” 高月祺困得实在有些迷糊,她没有听清服务员说的是什么,否则以她的性格,非跟这个口无遮拦的服务员拼命不可。 高月清虽然听见了,可半夜三更的和这种小人物较真显然不如赶紧躺床上睡一觉来的实在,于是他像是没听到一般搀着自己的身困体乏的妹妹往二楼的房间走去。 就在高月清兄妹俩的身影刚在楼梯口消失的时候,那个服务员眼睛眯了起来,随后她拿起前台的座机打了一个内线电话。 “喂,柱子,来羊了。”电话接通,服务员赶紧说道。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服务员听完又回道:“俩,男的超俊,女的也标致。” 待电话那头又说了一句话,服务员回道:“205房间,刚上楼,估计正准备洗澡呢。” 高月清对前台正在发生的事浑然不知,刚才当他从服务员手里接过铁钥匙的时候,他就在心里犯嘀咕,都什么年头了,宾馆不用房卡竟然还用铁钥匙。 待高月清用钥匙把房间的门打开,看到房间里面的条件,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还不如费点事儿找个酒店。 发现自己妹妹又在打哈欠,高月清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他想着反正就是睡一觉,这会儿再折腾还不如将就将就算了。于是他将自己妹妹扶到靠里面的单人床,随后他脱下外套,关好门闭掉灯,便倒床入睡。 第二百四十章 齐玲玲被拐卖! 也许实在是太累了,高月清和高月祁兄妹俩身子一沾床就睡着了。 高月清兄妹俩睡得正香,突然间。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将他俩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高月清搞不清楚这个时候谁会敲他的门,而且还敲得跟欠钱索账一般。高月清走到门前没有先开门,他隔着门向门外问道:“谁?” “警察,临检!”门外的人铿锵有力地回了四个字。 高月清一听是警察要查房,他暗叫晦气,随便住个破旅馆竟然赶上这样的事。 郁闷间,高月清缓缓地打开了门。 然而,门刚打开,三个身着警服的人突然一拥而上控制住了高月清。 高月清还没来得及缓过劲来,他已经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地按在地上。 而另一个高个警察拿出一本警官证对蹲在地上的高月清和坐在床上一脸茫然的高月祁挥了挥。“我们是西华街派出所民警,有人举报这里有人进行嫖娼卖淫,你俩跟我们走一趟。” 听到高个警察的话,高月清松了一口气,他和妹妹同住一个房间休息,怎么算也算不得嫖娼卖淫,他抬头对高个警察说道:“警官,我们二人是兄妹,亲兄妹,不存在你说的事情。”贞找欢亡。 可高月清的话刚落地。站在他左边的警察抬腿就给了高月清一脚,“那你们就是乱伦!” 左边的警察刚说完,右边的警察抬手在高月清的脖子上拍了拍,“乱伦嫖血缘亲属,罪加一等。跟我走一趟!” 高个警察无语地看了一眼那两个什么都能说出口的警察,要不是还有高月清和高月祁在,他恨不得给那两个二货一人来上一巴掌,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高月祁被无缘无故扰了睡眠本就一肚子闷死。.info[]此刻看到进来的三个警察简直有些无理取闹,她压不住脾气指着自己哥哥身旁的两个警察,“你们嘴巴放干净些!你们不长眼睛吗?没看到我们分开休息的?哪有你们说的那种肮脏行为?!” 高月祁说完,高月清担心自己妹妹言辞激烈的话得罪这些警察。毕竟他们在t市人生地不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找齐玲玲,如果再跟t市的警察们纠缠不休,万一再被穿双小鞋就更得不偿失了。 于是高月清指着自己的的外套,“警官,我和我妹妹的身份证在衣服里的钱包中,你们可以核实一下我们是不是兄妹。” 一听有钱包,高个警察眼睛顿时一亮,他取出高月清的钱包,发现钱包竟然是顶级牌子货,里面现金也着实不少,他笑着将钱包揣进了兜里。 高月清将高个警察的所作所为都看在眼里,他再打量身旁的两个警察,不论他怎么看都感觉这两个警察流里流气的不像是好人。 高月清迟疑片刻,他开口对高个警察道:“警官,你的警官证我刚才没有看清,你再让我看一下。” 高个警察闻言一愣,那警官证他每次使就是一闪而过,要的就是别人看不清,看清就麻烦了。高个警察佯装不耐烦,他指着高月清身旁的两个警察吩咐道:“给他带上头套,带走!” 高月清已经有六成的把握这三人不是真警察,听到高个警察的话,他瞬时起身扑向左边的警察,那警察毫无防备下被高月清整倒了。 高月清家境不差,他平时闲暇之际多用于健身,所以练就了一身健壮的好身体。 那两个警察猝不及防下被他双双撂倒,而那个高个警察见事不妙,他赶紧跑到高月祁身边用胳膊勒住高月祁的脖子,“小子,别动,再动我弄死她。” 高月清双眼发出凌厉的光芒盯着高个警察,“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那高个警察嘴角挂着一副奸笑,“我们是什么人你会知道的!” 说完,高个警察另一只手伸进裤兜掏出一个无针注射器抛给刚起身的警察,“整!” 那警察接住无针注射器就要朝高月清扎去,高月清刚要反抗,高个警察突然将勒高月祁脖子的胳膊使了些力气。 高月清发现自己妹妹俏脸被勒的通红,他顿时放弃了抵抗。 几乎就在高月清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不会乱来时,那警察手里的无针注射器扎到了高月清的脖子上。 高月清刚想问他们给他注射了什么!可他发现自己竟然张不开嘴了!而且身子也动弹不得了! “哥!哥,你怎么了?!”高月祁被放开后,她扑到自己哥哥身旁惊慌道。 可是高月清明明把自己妹妹的声音听得真真切切,就是无法回答,他如同一块木头雕像立在地上。 “平哥,这个小姑娘真水灵啊,要不咱们三个就在这里把她上了吧。”后起来的警察贪婪地盯着高月祁火爆的身子。 “带套了没,别搞怀孕了。”高个子警察犹豫片刻,他向刚才说话的警察问道。 “没带,来前儿没想到这个。”那警察郁闷地耸耸肩。 高月祁听到这二人的对话脸都吓紫了,这二人的话如此邪恶露骨,她哪里听不出来他们想干什么! 高月清听得也真切,他恨不得此刻将这三个人剥皮抽筋,可是现实却异常残酷,他只能看着邪恶的警察一步一步向高月祁逼近。 高月祁已经退到墙角,可那个邪恶的警察已经跟了过来,把她堵在墙角,令她无处可逃。 那邪恶警察在高月祁脖子上舔了一口,高月祁举手想给邪恶警察一巴掌,可她的手方举起来,就被邪恶警察抓住了。 邪恶警察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被玩弄儿的人越是抵死反抗,他欲火被撩拨得越是强烈。 就在邪恶警察剥下高月祁外套要进一步侵犯想把高月祁剥个精光时,高个警察突然拽住了他。 “先别动她,我突然想到,这么水灵的姑娘不如献给大哥先享受。”高个警察拽着邪恶警察的衣领说道。 见邪恶警察似乎一脸的不情愿,高个警察在邪恶警察的头上打了一巴掌,“尼玛的!我的话不好用?!大哥玩完了能少得你了?!急个逑,能憋死你?!” 邪恶警察见高个警察发火,他打了一个激灵赶紧站了起来,退到一旁。 “你们放过我,我家里有钱,要多少钱都能给,别碰我,求你们别碰我!”高月祁怕了,她听到高个警察要把自己献给什么大哥,她带着哭腔求道。 听到高月祁的话,三个警察都笑了,就仿佛高月祁讲的话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 齐玲玲睁眼的时候,她感觉头疼得厉害,迷迷糊糊间她发现自己嘴里竟然被塞着一块手绢,而自己的手脚则被两条束缚带紧紧的绑着。 她的身前不远处正站着三个人,其中有两个人赫然是顺风车司机和那个中年妇女! 恍惚间,齐玲玲听到顺风车司机正和一个男子剧烈地争吵着。 “皮子,咱俩往来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不是只有你一个下家,我看你这人实诚才一直和你交易,这几次都没寻别人。可这次,你还给这个价,那真没什么意思了,我这就换个人,收娘们的多的是,我又不是非得跟你皮子卖不可!”顺风车司机激动地嚷道。 “龚哥,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给你加五千就是,二万五!”染着一头黄毛的皮子沉吟片刻咬了咬牙狠下心道。 听到皮子的话,一直没有做声的中年妇女沉不住气道:“皮子,你这小伙子真没意思,使那么大劲儿才加五千。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货色,才值两万五?以前我们卖给你的只收你两万已经便宜你了,这个说什么也得四万,少一个子儿你都别想买下她。” 第二百四十一章 干! 为master灬煌 齐玲玲发现那三个人瞥向自己,她赶紧将眼睛闭了起来,可是他们的话齐玲玲方才听得一清二楚。.info[]她知道自己遇到人贩子了,而新闻上时常会报道的拐卖妇女的事竟然让自己碰见了! 饶是齐玲玲极力控制自己保持冷静,可是她的身子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好在那三人没有定睛看齐玲玲,齐玲玲微微颤抖的身子并没有立即引起他们的注意。 皮子方才在齐玲玲精致可人的脸蛋又扫了一眼,他思量一阵跺着脚拍着手说道:“那好,我再加五千,三万!” “老龚,算了,咱去找小白吧。”说到这里中年妇女看向皮子:“皮子,咱们生意今天就此打住。以后你也别想在我们手里搞到一个货!” 说完,中年妇女就朝着齐玲玲所在的地方走来。 皮子一听到中年妇女这么果决的话,他赶紧伸手拦住中年妇女,“葛姐,我就是一二道的,你咋着也得给我留点空间吧,钱都给你们了,难道要我在中间白忙活啊!” “大家都是靠这个吃饭的,你来这些虚的有什么劲,我要你四万。你转头最少朝林欢愉或者陈寅他们要六万,我们辛辛苦苦从d市把人整过来,你只是一倒手就能搞到两万,还想怎么着!”老龚滔滔不绝吐沫星子漫天横飞。 “得,得。得!四万就四万,老龚你跟我取钱,嫂子,人就劳烦你先给我看管会儿。”皮子说完。他搂着老龚的肩膀走出这间阴冷潮湿的房间。.info[] “小丫头,别装了,我早就看出来你醒了。你没看错,也没听错,你被我们卖了。看你模样生得俊俏。我友情提醒你两句,到了下一站你可得乖一点儿,否则那帮人会换着法儿的调理你。而你迟早要被他们调教得言听计从,所以呢,你最好还是早早的就放聪明点。这个世界无法改变的事情很多,当你无力反抗时,不如索性闭上眼睛听天由命吧。 齐玲玲发现中年妇女看穿了自己,她睁开眼睛“唔唔唔”叫个不停,因为她嘴里的手绢令她无法开口言语。 中年妇女见齐玲玲想要说话,她犹豫一阵把齐玲玲嘴里的手绢抽了出来。 “阿姨,那人给你四万,我们家可以出十倍,我兜里有电话,我家出的起。别把我卖掉,别把我卖掉!”齐玲玲梨花带雨地哭道。 中年妇女一听齐玲玲说的是这话,她连忙将那块手绢捏了捏又塞回齐玲玲的嘴里。 “你这个女娃子,还真是会异想天开,别说是四十万,就是四百万,四千万绑架勒索的事情我们也做不得。把你卖了,我们再将那个前天刚办的黑号一扔,神不知鬼不觉,谁也别想知道我们曾对你做过什么。可要是变成绑架勒索,怕是你平安无事的回去了,我们却要遭殃了!”中年妇女拍着齐玲玲滑腻的脸蛋奸笑道。 齐玲玲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当最后的一丝幻想被中年妇女无情扼杀掉,她恐慌害怕之下连眼泪也都无法流淌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当老龚拎着个黑袋子和皮子走回来,老龚走到齐玲玲身前嘿嘿一笑,“小姑娘,别怨我们,要怨就怨你自己命不好,遇到了我们。” 老龚说完,他同那中年妇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阴冷潮湿的房间。 待房间里只剩下齐玲玲和皮子,皮子走到齐玲玲身旁蹲了下来,他也不知说话,只是一脸笑容地打量着齐玲玲。贞何广血。 皮子想到自己刚刚大出血,当务之急还是赶紧联系人把齐玲玲收走吧,否则再来了新货可真没钱接货了。 皮子打了一通电话,约莫一个多小时后,有人敲响了小房间的门,皮子开门后,有三个人先后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女人,四十多岁的模样,浓妆艳抹,烟粉气十足。她的身后是两个光头男子,一个带着大金链子,一个拎着小手提箱。 “呦呵,小皮子,我说你怎么让我带八万,原来收到这么出众的货啊。”浓装女打量一阵齐玲玲,随后她从兜里掏出一支女士香烟点燃抽了起来。 “萍姐,正月初二我就找人算过了,我今年运气壮,哈哈。”皮子贪婪地盯着不远处的手提箱。 萍姐闻言掸了掸烟灰,又吹了吹落在胳膊上的烟灰,对皮子笑道:“本来我是要和你讨价还价的,不过你今天接的货值得上八万了,以后有这种货多找我。” 皮子听到萍姐的话松了一口气,他谄媚地笑了笑,“那是必须的,我保管第一个想的就是萍姐你。” 萍姐用抽了一半的烟指了指提箱的男子,那男子会意后赶紧将箱子打开,刹那间,里面八捆红票子露了出来。 “人我们带走?”萍姐用烟又指了指齐玲玲对皮子问道。 “必须的,现在带走就成。”皮子眼睛依然盯着八捆票子,他吞了一口吐沫回道。 萍姐闻言对带金链子的男子甩了甩脖子,那男子会意后赶紧走到齐玲玲身旁将她的脚松绑,随后押着齐玲玲走出了阴潮的房间。 。。。。。。 我继承炮哥接管德义后,牛腾、林德文和唐元三人我没有动,他们在德义依然是以前的地位。毕竟他们都是老资格了,怎么说他们的威信力还是很高的。 只是辫子的那帮手下老让牛腾管着,牛腾实在力不从心,于是我将柯晨提了上来,和牛腾他们平起平坐。好在柯晨此人很会做人,他在德义的年月虽比不上牛腾他们,但是人缘还是很不错的,对于我这个决定辫子以前的手下们都没有什么异议。 早上,我让竹幻雨将牛腾他们四人叫到办公室打算商量一下对付林欢愉的事。 待人先后到齐,我将昨晚的事和我们三个昨晚商量的结果对牛腾他们四个交代了一遍。 当他们听到我做掉了许闻名,又听到我说要开始动林欢愉,这四人皆是一脸的惊容。 “大哥,辫子的仇你帮他报了,在这里,我这个把兄弟给你叩首,谢你替他雪恨!”牛腾激动地说完,他抹了一把眼圈就要屈膝。 好在于诗泽动作快,在牛腾的膝盖即将碰触到地面的时候,于诗泽将他扶住了。 “老牛,男人的膝盖不是这么跪的。辫子是你的兄弟,可也是我们的兄弟。你要是就这么跪下了,那我们是不是都要对柳臻宇跪。你要是真跪了,柳臻宇说不定还得给自己下跪,怎么说,他也给他自己的兄弟报了仇。”竹幻雨搀着牛腾的胳膊一边将他拽起来,一边笑道。 听到竹幻雨的话,众人不禁莞尔,竹幻雨轻描淡写的话将众人的心又拉近了不少。 牛腾回到沙发上坐好后,林德文沉吟半响开口道:“林欢愉倒行逆施,为求财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儿没少干,尤其是去年没少在背地里给咱们放冷箭,今天要是讨论动林欢愉,我是举双手赞成,大哥,你就发话吧,要哥几个怎么做。用到哥几个出力的地方,义不容辞。” “对!收拾谢万长和林欢愉一直是炮哥走之前所考虑的事情,可惜德义之前还做不到铲除他们。好在现在有大哥你们主持德义,拿下他林欢愉不再话下!大哥,你说吧,咱们接下来怎么做。”唐元接着林德文的话说道。 柯晨发现屋里绝大部分的目光投向自己,他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个字:“干!” 见四个人都表明立场,也表了态,竹幻雨对众人开口道:“我们现在只对林欢愉有一个粗略的了解,你们谁熟知林欢愉的真实底细,不妨说说。” 第二百四十二章 谋划 听到竹幻雨的话,牛腾几乎不假思索道:“林欢愉全盛时期在t市有大小近三十个店,可后来同陈寅明争暗斗这么多年。现在只剩下了十三家,其中两个大一些,类似于柯晨的“万象城”那种规模。四家规模一般,多是酒吧和舞厅。剩下的七家规模不大,比如小歌厅,小洗浴中心,足浴店等等。不过这十三家店无一例外都有皮肉生意。而他们的小姐来源则五花八门,除了一小半自愿卖身的,其他的多是从其他城市坑蒙拐骗强抢威逼来的。” 牛腾说完,柯晨补充道:“这十三家店。小规模的那七家几乎不用费太大的力气就能解决掉。那四个中等规模的店各养着三十多号打手,那些打手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打起架来比咱们德义绝大部分的人要猛得多。毕竟咱们德义的兄弟是靠技术活吃饭的。而那帮人存在的目的就一个,打!他们打起架来往往会下死手,咱们之前曾跟林欢愉手下的打手们遭遇过,他们手里拿着都是要命的真家伙事。而那两个规模很大的店,里面几乎各养着几十号打手。林欢愉所有的打手平时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服务员,可真要是遇到事一哄而上,实力不容小觑。” 听到牛腾和柯晨的话,我们对林欢愉的势力有了一个更透彻的了解,林欢愉所具备的势力比我们预期要高许多。 算来算去,林欢愉手下的兄弟并不比德义少多少。而他手下的弟兄打起架来,可比德义这帮兄弟狠多了。贞长欢圾。.info[] “看来要同时对付林欢愉十三家店,将他一举歼灭是不太现实了,为今之计,唯有集中精力先拿他那两个规模大一些的店开刀。随后再转攻他那中等规模的四家店。等这些都解决了,再扫尾斩草除根,灭掉那七家小店。”于诗泽思忖一阵。他喃喃道。 “诗泽所说的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我们同时对付林欢愉所有势力,的确不现实。而如果我们先由弱下手,搞林欢愉这只老狗的狗尾巴,恐怕会给林欢愉好整以暇的机会。不如我们就先给他来一记当头棒,把他的狗脑袋打蒙,只要这只老狗被打蒙,之后什么事都好说。”竹幻雨听完于诗泽的话点头赞同道。 看到办公室里面的一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我,似乎再等待我的一锤定音,我思忖一阵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兵分两路。诗泽,你和牛腾还有柯晨带一半的兄弟,对了,再带上段千千和泰迪。有这二人在,胜算会更大一些。”说到这里,我又望向竹幻雨。“幻雨和嘉豪,你们二人同林德文和唐元带另一半兄弟奇袭林欢愉另一家店。” “那你呢?”在办公室里一直没有做声的赵嘉豪发现说了半天竟然没有我,他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擒贼当然要擒王,林欢愉人在哪里,我到时候自然会出现在哪里。”我把玩着办公桌上的一件小工艺品微笑道。 我们出了办公室往五楼走时,陈凌飞端着我昨晚给他哥哥盛药的碗走到我面前,他仍是昨天那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昨晚谢谢你的药,我哥说喝完感觉不错,我哥让我来找你,他想与你谈谈。” 我和于诗泽三人听到一直对我们深有敌意的陈凌飞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皆感到大为意外。 一个人怎么隔一晚就转性了?是我那晚汤药的功劳?我觉得这不切实际,那碗药还不至于让陈凌飞有如此大的改变。 “哦,你们三个要是也愿意来,那也可以一同前往。”陈凌飞见我们都在注视着他,他想了想侧身对于诗泽他们三个说道。 于诗泽他们也着实好奇陈凌飞的哥哥会对我说什么,于是他们三个跟着我和陈凌飞一起来到昨晚我腾给陈凌飞兄弟俩的房间。 见我们进屋,陈凌飞哥哥连忙挣扎着试图坐起来,可是他身子一动,胸口便疼得厉害,最后,他半躺着身子倚在床头点头向我们打招呼。 看到陈凌飞哥哥这般模样,似乎比昨天大有不如,我们也皆感到昨天有些过了,竟然把他搞成这样。 赵嘉豪原本走在我们最后头,当看到陈凌飞哥哥连坐起来都费劲,他绕开我们来到陈凌飞哥哥身前,“额,昨天的事对不住了。 听到赵嘉豪憨憨的声音,陈凌飞哥哥一愣,随后他笑着轻轻地摇摇头,“我也令你吃了些苦头,只不过你比较厉害,你让我吃的苦头时间要长一些罢了。” 听到陈凌飞哥哥的玩笑话,房间里的气氛多少缓和了许多。 “不知您找我有何贵干?”我走到陈凌飞哥哥面前问道。 陈凌飞哥哥沉默片刻,他抬头看着我回道:“我先介绍一下,我叫陈凌杰,这是我三弟陈凌飞,我和三弟为躲避仇家四海为家,一直过着苟且偷生的日子。这种日子我们过够了,我们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而你们这里让我感到久违的温暖。坦白说,我知道你想招揽我们,而我和三弟也想留下来。但是我们也不瞒你们,我们的仇家实力很强大,随时都有可能找上我们。如果我们留下,对你们来说可能是个很大的麻烦。” 听到陈凌杰的话,我们都面面相觑起来,我这边还在一直考虑怎么组织话语拉近与他们的距离,再表达我的招揽之意,可我一个字还没说,陈凌杰竟然自己主动提出。 “不知你的仇家。。。。。。”于诗泽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住。 陈凌杰知道于诗泽是要问他的仇家是什么来头,他费力地坐正了身子缓缓道:“追杀我们的是呼延家的呼延红日,呼延家各个都是用毒施蛊的高手,而呼延红日是呼延家主的亲儿子。我们的父亲曾是呼延家族的管家,一次意外的机会,他偷了呼延家不传之毒术的秘籍。后事情败露,我父亲便带着我们三子亡命天涯,期间我们父亲和我们大哥被那呼延红日杀害,而我和三弟也有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每一个亡命之徒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陈凌杰和陈凌飞兄弟二人同样也有这样一个心酸的往事。他将往事只用了几句话概括出来,但是他满脸的愁容彰显着这些年他的不易与苦楚。如果可以安逸生活,谁又愿意颠沛流离。 “呼延家。”于诗泽自言自语念叨一声后,他豁然抬起头,“你所说的呼延家可是八大家族里的那个呼延家?” “是。”陈凌杰直截了当地回道。 于诗泽看到我和竹幻雨还有赵嘉豪都将目光投向他,他对我们解释道:“八大家族中,现今实力最强劲的是萧家。而萧家并不是最可怕家族,最可怕的就是擅使毒施蛊的呼延家。萧家好比猛虎,而呼延家就似毒蛇!据说呼延家从家主到家丁都会用毒,若有人得罪了呼延家,这个人几乎可以宣告死亡,没有人可以得罪呼延家活过七天。” 没人可以得罪呼延家超过七天,那陈凌杰他们。。。。。。 发现众人地目光都投向自己,陈凌杰为众人释疑道:“我父亲偷的那本使毒的秘籍,我和我父亲还有大哥几乎学透,呼延家一开始派出来追杀我们的人,反被我们诛杀。后来呼延家越派人越厉害,直至呼延红日出现,我们无力招架。若不是流亡途中,我三弟遇到一位高人,学会了驱兽的本事,恐怕我们这两条贱命也早已化为一捧尘土。” 第二百四十三章 山海盟新兄弟! 将一切听完,我冥思许久,招揽两个身怀绝技的人。(..info)和得罪一个庞大又恐怖的家族,这之间孰轻孰重。 陈凌杰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之色,“你们也不必为难,如果你们不愿接纳我们兄弟二人,我们也完全可以理解。毕竟呼延家的实力不容小觑,你们实不必为了我们二人以身犯险。” 听到陈凌杰的话,我将手竖起来,“你肯坦诚不公说明你值得深交。只要你肯与我们为伍,我们不会保证为你解决掉呼延家,但是我们可以向你保证。有我们在没人可以动得了你们兄弟二人。”贞长欢技。 陈凌杰见我伸出手,他看了一阵也徐徐抬起手与我的手紧紧相握在一起。 “既然你对我们毫无隐瞒,我们也不该对你有所保留,有些事我们也该向你交代一下。”于是我将我的那些任务和要寻萧巾眉报仇的事对陈凌杰兄弟俩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一遍。 当听完我的话,陈凌杰兄弟俩都傻了,他们一度以为找到了避风的港湾,可听完我的话,他们皆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敢情我们这个港湾也是风雨飘零,漏风漏雨啊! 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得到别人的庇护不为别人出些力显然说不过去。再者,人多力量大。和我们抱成团总比他们兄弟俩单打独斗好上许多。 陈凌杰犹豫一阵后,他抬头又看向我,“我们兄弟二人从今天起听你差遣便是,你的任务就是我们兄弟的任务,你的仇就是我们的仇!” 陈凌杰的话好听仗义,可反过来,他的仇家同样也是我们的仇家。.info[]不过这一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起,我们山海盟又多了两个兄弟! 。。。。。。 张晓宇想留在t市做警察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先不说t市这边肯不肯接收,就是d市那边会不会放人还另说。 张晓宇毕业做警察没几年,她的话很难在工作调动中起到作用。所以如果她想调去t市,怎么样也绕不开家里人,没有家里人帮忙疏通关系,这件事几乎就是不可能的。 可是张晓宇几乎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如果对父母说想调往t市工作,他们会是什么反应。他们不答应自己是正常的,如果答应自己那才出鬼了。 当张晓宇从t市回到d市。一进家门,张晓宇家的保姆已经做了一大桌子菜,而她的父母正在餐桌上干巴巴等着她。 张晓宇打回家起便是满脸的愁容,仿佛眉宇间有一种化不开的忧愁。 张晓宇妈妈啧啧称奇,她忍不住向张晓宇问道:“t市行动都结束了,你回来应该高兴才对。你在这愁什么呢?” 张晓宇缓缓地摇了摇头,“不想说,你也别问了,说了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说完,张晓宇放下刚吃了几口的碗,她缓缓起身带着一脸的惆怅离开餐桌向自己的卧房走去。 “这,这丫头怎么了这是?”张晓宇母亲错愕地看着自己女儿的背影。.info[] 张晓宇父亲看到自己女儿消失在餐厅,他看了一眼张晓宇的母亲,“瞧这模样,遇到什么伤心事了。” 待张晓宇听到自己母亲来到自己的房间,张晓宇赶紧又将眉头紧锁起来,然后摆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晓宇,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跟妈妈说说,妈妈帮你分担分担。”张晓宇母亲轻抚着女儿的秀发温柔道。 张晓宇仍然摇了摇头,“妈,你就别让我徒增烦恼了,我说了你又不会答应,既然你不会答应我又说出来做什么。” 张晓宇知道自己母亲的性子,你越是吊她胃口,她越是刨根问底。果然,张晓宇母亲听到自己女儿的这句话后,有些急了,“嗨!你这丫头,今天怎么回事。你说,我答应你就是!” “没用,咱家又不是你做主,妈,你就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求你了。”张晓宇强忍着笑继续愁眉不展道。 “我,我平时不做主那是我不想揽事,如果我真想做起主来,你看你爸听不听我的!你也别跟我玩激将,你那点儿小伎俩还瞒不过你妈。我让你开口你就开口,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有给你办到过!”张晓宇母亲拍了拍张晓宇的肩膀。 “妈,我感觉我在d市没有存在感,有家里关系的帮衬,我在局里虽然过得如鱼得水,可我时常感觉到自己仿佛是生活在一个鱼缸里的鱼,看似衣食无忧,却终日没有自由郁郁寡欢。这一次去t市,我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归入大海的鱼,外面的世界很广阔,外面的阳光更温暖怡人。那个城市虽然混乱,但是正因为乱才更加需要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在那里我有了存在感,有了自己继续做这一工作的动力与目标。”张晓宇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母亲。 “那你的意思就是想去t市工作,找你所谓的存在感了?”张晓宇母亲总结概括的能力显然不赖,她将张晓宇滔滔不绝的话浓缩成一句话问道。 张晓宇想再激自己妈妈两句,可是看到自己妈妈直勾勾看着自己,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晓宇,你也大了,很多事情你自己选择,妈也不会拦着你,只要你快乐就好。与其让你终日闷闷不乐,不如我们放手叫你自由自在。不过,再此之前,妈就问你一句话。”说到这里,张晓宇母亲又抬手抚摸着张晓宇的秀发,“听说t市这次打黑行动刚进行一个开头就草草收场,可见t市有多么混乱,也可以看出t市那帮黑势力能量又多么不可估量。这么乱的一个城市,你去了你可有想过自己的人身安全?爸妈将你拉扯这么大,你可有想过你万一出个三长两短,我们的感受又会是什么样?” 张晓宇被自己妈妈问得有些无言以对,事实上自己妈妈说的很对,t市的确很乱,自己如果调过去的确有危险。可是想到t市有我在,张晓宇心一横,她低着头小声回道:“妈,我是一个成年人,有能力不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即使遇到危险,我也会照顾好自己。我可以向你保证,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在咱们家绝对不会发生。而且我又不是要永远呆在t市,我只是想趁年轻,趁着朝气做出点成绩来,待我心累了,我会回d市的。” 张晓宇母亲听到女儿这么说,她知道再劝什么也是枉然,既然如此那不如放手让自己女儿随心所欲,过她想过的生活。 想到这里,张晓宇母亲温柔地对自己女儿微笑道:“好吧,妈妈同意你去t市,但是这是我做不了主,你还得过你爸爸那一关。” 张晓宇:“。。。。。。” 齐玲玲被关在一个狭小的房间已经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房间七八平米的样子,只有一道关得严严实实的木门,却没有窗户。 齐玲玲心力交瘁,她不知哭了多少回,终于在身困体乏之下睡着了。 齐玲玲睡了一阵,突然传来的开门声将她惊醒,当看到是那个用八万元将自己买下的女人走进来,她不由自主地从地上站起来,一点儿点儿向墙角退去。 “小姑娘,如果现在让你别害怕显然不太现实,不过你最好赶快接受现实,这样对你对我都是一件好事。你可以少去很多痛苦。而我也可以减少精力,不用想法设法折腾你。”浓妆女用手捏着齐玲玲的下巴阴阳怪气道。 发现齐玲玲的身子瑟瑟发抖,她用手按住齐玲玲的肩膀,“别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只要你乖乖听话,一切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们俩还可以做一对忘年交。如果你不介意,就叫我一声芳姐吧。” 第一百四十四章 别让我卖身 齐玲玲正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根本无法止住。眼泪夺眶而出后,转眼间就再次花了她精致可人的脸蛋。 “瞧瞧这楚楚动人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丫头饿不饿,姐姐给你整点吃的来。”说完,也不等齐玲玲回答,芳姐转身对门口站着的一个男子吩咐道:“下碗面条给我的小妹妹吃,多打两个荷包蛋,给我的小妹妹压压惊。” 十几分钟后,一晚热腾腾的面条和一双竹筷子递到了齐玲玲面前,可齐玲玲望着那碗面说什么也不肯去接筷子。 芳姐见状。她接过男子手里的碗筷,对齐玲玲笑道:“小妹妹,你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就看你接不接受姐姐这碗诚心诚意的面了,如果你吃了,从今天起,姐姐带着你,不会让你受半点儿委屈。可如果你不吃,那就是不把姐姐放在眼里,姐姐一会儿做出什么对不住你的事情,可就怨不得姐姐了。” 齐玲玲颤抖着手将碗接入手中,碗很烫她滑嫩的小手有些端不住。可是看到芳姐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她又不敢放下,她此刻就掉着眼泪可怜巴巴地端着烫手的小碗。 “烫手就放到桌子上,姐姐又没让你必须端着吃。”芳姐展颜对齐玲玲笑了笑。贞广台划。 见齐玲玲一动不动,芳姐从齐玲玲手里端过碗放到桌子上,随后又走回来拉齐玲玲的小手将齐玲玲带到桌子前。 齐玲玲握着筷子说什么也不敢吃,她怕面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吃一堑长一智,之前正是由于她喝了那中年妇女递给她的矿泉水,她才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辗转被卖到了这里。 “啪!” 毫无征兆的,刚才还笑脸盈盈的芳姐突然一抬手扇在齐玲玲的脸上,齐玲玲捂着脸痛苦地看向芳姐,她不知道这一巴掌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碗面十分钟都不动一下筷子,我对你太好了?你觉得我之前的话都是在吓唬你?我再给你半分钟,这碗面要是在半分钟内你还没有吃完,那么我会扒开你的嘴硬倒进你的嗓子眼里面去!”芳姐凶相毕露地指着那碗面。 芳姐没少调理过像齐玲玲这样被坑蒙拐骗过来的女孩儿,这招恩威并施的伎俩。她屡试不爽。很多人喜欢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而她另辟蹊径,偏偏反过来,先给个甜枣再打一巴掌,当被调理的人失去甜枣换来一记巴掌,绝大部分被调理的人心里防线会崩溃。会对她言听计从。 齐玲玲哽咽着将面条一点一点夹入口中,此时碗里就算真有不干净的东西她也没辙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见芳姐的架势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 芳姐看着齐玲玲将面条吃完,她脸上再次浮现出灿烂的微笑,只是这记微笑在齐玲玲此刻看来显得越发渗人可怖。 “好了,接下来我就跟你交代交代。你现在所在的地方是‘花韵舞厅’,我是这间舞厅的经理。咱们这里什么服务都有提供,包括身体服务,而你以后的工作,就是用身体满足每一个需要你的顾客。”芳姐用手背触摸着齐玲玲的脸蛋儿轻声细语道。 齐玲玲之前已经隐隐感觉到自己会被买来做什么,这类新闻她以前没少见到过,可是此刻亲耳听到芳姐的话,她还是没有承受住心里的痛苦,她崩溃之下身子一软从椅子上跌到了地上。 喜怒无常的芳姐这一次没有再动手打齐玲玲,她将齐玲玲轻轻地扶起以后,还想再开口说些什么。 不过她的话并没有说出口,齐玲玲突然用双手抓住她的胳膊,“芳姐,别,让我卖身,只要不让我卖身,我,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求你了。” 齐玲玲说完这句话已经做好了挨巴掌的准备,她也做好了被芳姐拒绝的准备,可令她大感意外的是,芳姐不但没有生气,更没有拒绝自己的意思,只见芳姐笑着点燃一根烟然后放到嘴里吸了一口。 烟经过芳姐的肺部从芳姐的嘴里成一道烟柱吐了出来,直吐在齐玲玲的脸蛋儿上,“既然妹妹向姐姐提出第一个请求,我这个当姐姐的怎么都该答应不是,否则也太有些不近人情了。” 齐玲玲闻言怔住了,看到芳姐让人发寒的眼神,她感觉面前这位芳姐简直就是一个魔鬼,喜怒无常,不可捉摸,芳姐身上似乎有一种让人骨髓发凉的感觉。 “这样吧,妹妹,你模样儿生得美丽,身材又火辣得紧,伺候那些嫖客实在有些可惜了。不如姐姐给你指条明路,如何?”芳姐用手里的烟指着齐玲玲缓缓道。 齐玲玲虽然不知道芳姐即将说出来的明路是什么,可听到不用当小姐,她赶紧使劲地点了点头。 “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不用你伺候那些嫖客,但是你得专门伺候一个人,只要这个人伺候好了,好日子自然少不了你的,说不定,要不了多久,你还有可能爬到我的头上哩。”芳姐见齐玲玲一脸迷惑地看着自己,她继续道:“我说到底也是为人打工卖命的,遇到像你这么标致的人儿,自然要献给老板尝尝鲜,如果老板喜欢你,肯把你留在身边叫你专门伺候他一个人,你说你的日子好过不好过?” 齐玲玲听到说来说去,还是要出卖身体,她又抓住芳姐的胳膊梨花带雨道:“别,让我做这个,你们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别让我,做这个。” 芳姐用手使劲捏着齐玲玲的下巴,“我只给你两个选择,伺候嫖客,伺候老板,你自己选吧!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你自己想好明天给我答复,我再告诉你一遍,除了这两条路,没有第三条路,如果明天,你还没有选好,我会让你见识见识,你姐姐的手段!” 说完,芳姐用手在齐玲玲的脸蛋儿上摸了摸,又拍了拍,随后她带着一直站在一旁的男子走开了。 芳姐走后,齐玲玲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她有了人生中第一次的轻生念头。 齐玲玲将那个空碗在地上摔碎,她弯腰拾起地上的一块较大的碎片放到手腕处想割腕自杀,可是齐玲玲颤抖着没有勇气去割。 此际,她的脑海里满是父母殷切的眼神,想到爸妈,她的眼泪再一次止不住地流淌出来。 渐渐的,她的脑海里又出现了七年前我的身影,想到我齐玲玲心灰意懒之下终于用碎片割上手腕。 然而那碎片一点儿也不锋利,无论齐玲玲怎么用力,只能将手腕划伤却割不破。 这时,齐玲玲脑海里再次浮现出父母的容貌,想到父母就自己一个女儿,如果自己死了,他们会多伤心,齐玲玲想到这里一把扔掉碎片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齐玲玲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当她再次睁眼的时候芳姐竟然就站在她的身旁笑盈盈地看着她。 齐玲玲一见芳姐,就如同见到了恶魔,她从地上爬起连忙退了几步。 “想好没有,你是愿意把身子交给三教九流的嫖客,还是愿意用身子伺候老板啊?”芳姐迈步向齐玲玲逼近。 齐玲玲颤抖着微微摇了摇头,芳姐看到齐玲玲的动作和表情,她将手里拿着的相册递给齐玲玲,“那好,今天姐姐就陪你好好玩玩。这相册里面有过往不听我话的女孩们被我收拾的相片,你先欣赏欣赏。” 齐玲玲不想伸手接,可是看到芳姐的笑容渐渐收住竟然变成愠怒的表情,她害怕之下还是接过了相册。 第一百四十五章 显威! 当打来相册翻看到第一页,齐玲玲惊呆了,这上面的照片简直触目惊心!第一页总共有四张照片。第一张是一个女孩儿龟缩在墙角被人用鞭子抽;第二张是一个女孩儿被两个男子拳打脚踢;第三张是一个女孩儿伸出胳膊被滴蜡;而第四张简直令人发指。只见一个女孩儿被剥得精光,正被两个男人侵犯!!! 齐玲玲看到这四张照片上的四个不同女孩儿面对非人的待遇,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往下看下去了,尤其是看到第四张,那个女孩儿一脸痛苦地被人压在身下侵犯,她端着相册的手几乎都快要抖得握不住相册。 芳姐见齐玲玲这番模样,她笑道:“你一直把目光盯在第四张,看来你对第四张情有独钟啊,那好,今天咱们就从第四张开始。我倒是不急,我相信你迟早会答应我的,只是你不知好歹非要吃点苦头未免有些可惜,唉。” 叹息一声,芳姐对门口的那个男子招了招手,“你进来,今天便宜你了,老板还没享用先让你长长鲜。” 那男子没少跟着芳姐做这种事情,听到芳姐的话,再看到齐玲玲精致可人的面庞,他心下一喜连忙搓着手笑道:“姐,我的亲姐,弟弟我拜谢了。” 说着,那斗鸡眼男子就一脸淫笑地向齐玲玲扑了过去。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别碰我,求你们,别碰我!!!”齐玲玲声嘶力竭地喊道,她屈膝跪了下来。 “芳姐,她这一看就是言不由衷,还是给她点苦果尝尝吧。”听到齐玲玲的话,斗鸡眼男子愣住了,担心到手的鸭子飞了。斗鸡眼男子转身急忙干巴巴地望向芳姐。 “出去吧,既然她答应了,第一次当然给老板玩!我说,你什么都敢抢啊,老板的玩物也想染指?”芳姐有些不悦地看着斗鸡眼男子。 那斗鸡眼男子闻言懊恼地拍了拍脑门,随后他抓狂地抓了抓头发,这才离开房间。 “你真的愿意什么都听我的?”芳姐蹲在地上看着齐玲玲。 齐玲玲目光呆滞地点了点头,眼睛里一片死灰之色。 芳姐闻言抚摸着齐玲玲的刘海儿。“只要你自愿又肯听话,那什么都好说了,跟我来吧。” 齐玲玲就这样被带到了一间满是衣服的房间,这房间二十来平米,衣服虽是不少,但几乎都是些暴露的衣服,有的甚至只能隐隐的遮住羞处。 仅有几件布料相对多一些的衣服,还是各种各样的制服,空姐服,护士服,警服。军服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芳姐取来一套空姐服递给齐玲玲,“穿上它,看合不合身,林老板喜欢制服诱惑,对空姐更是情有独钟,可惜鲜有人穿上空姐服能让他满意,今天你试试。” 齐玲玲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正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斗鸡眼男子,想起刚才那斗鸡眼男子扑向自己的一幕,她颤抖着手接过了衣服。 齐玲玲走到门口将门关上,把那个试图窥探齐玲玲换衣服的斗鸡眼男子关到了门外。当齐玲玲不得已将衣服换上,芳姐眼前顿时一亮,她欣喜地拍了拍手,“好,太好了!简直就是一个绝美的空姐!” 又换了几套衣服,衣服越换越暴露,最终芳姐心满意足地开口道:“以你的条件,林老板宠幸你半年以上没问题,如果你床上再魅惑点儿,说不能将他的心栓得更长久些。今晚我就带你去见林老板,把你献给他。我丑话说在前头,你放聪明点儿,别想着到了林老板那里动歪心思。以前我献给林老板的姑娘不少,也有不长脑子想从林老板那里逃走的,不过林老板的手段比我狠多了,那些姑娘没有得到好下场,不信你今晚可以一试!” 。。。。。。 德义一楼大厅,三百多号兄弟无一缺席。贞每每亡。 我和牛腾、林德文、唐元以及柯晨五个人齐坐在主席台上,我的左边是牛腾和柯晨,我的右边是林德文和唐元。 于诗泽、赵嘉豪、竹幻雨和段千千四人分列在我的身后伫立着。 所有兄弟都坐好以后,我将主席台上的麦克打开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昨天,我为辫子报了仇,诛杀了许闻名。” 我极其平淡的话刚说完,讲台下顿时惊呼声四起,随即便是一阵喧哗声。 待大家都从震惊中走出来,回恢复安静后,我继续道:“事情到了这一地步,林欢愉那边不会善罢甘休,而我们与其等他们上门找麻烦,不如主动出击,将他们一举歼灭。” 我的话再一次引起台下一片哗然,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见我说话时,这帮子兄弟在台下忒不尊重人,林德文火了,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哥跟你们讲话,你们用耳朵听着就是了,让你们动嘴了吗!!!” 众兄弟听到林德文的话顿时寒蝉若噤,谁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等待着我继续开口。 “这一仗势在必行,不论旧仇还是新怨,该是时候了结一下。今晚,我们德义就行动,愿意对付林欢愉的兄弟请起立。”我看着讲台下的兄弟们神色平静道。 听到我的话绝大部分兄弟第一时间站了起来,而少量人稀稀拉拉见别人几乎都起身了才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于诗泽他们四人,他们四人立马走下讲台将方才有犹豫的人都揪了出来。 “今晚是真正的火拼,需要的是一往无前的血气,你们二十几个人既然不情愿那就守家好了。”我盯着被于诗泽他们揪出来的人沉声道。 说完话,我故意停住,而唐元是个人精,他见我停顿一分钟也不说话,发现我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那二十多人,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熊,辉子,强子。。。。。。”唐元一连念了七个人名,“你们tm的怂货,我tm亏待过你们了?还是炮哥生前亏待过你们了?!今天为辫子雪恨,为炮哥报仇,为德义讨回颜面,你们tm一个个畏畏缩缩,你们还算德义的兄弟?德义要你们这群熊货有何用!!!” 唐元骂的都是他自己手下的人,这七人被他骂得面红耳赤,甚至感到无地自容。 唐元骂完,牛腾开口道:“大哥心慈,还让你们留在德义,依我看,你们这二十几个人不留也罢,德义需要的是血气方刚的汉子,不是遇事没有担当的怂货。既然你们这二十几个人半点归属感都没有,德义也没必要留下你们这二十尊大佛,你们令寻高庙吧!” 看到那二十几个人露出慌张神色,我开口道:“都是自己兄弟,不如先给他们一个开口的机会,再决定去留。”说到这里我伸手指向最靠近我的一个一脸雀斑的青年,“你刚才为何犹豫?” 那雀斑青年见我用手指向他,他赶紧回道:“大哥,林德文的底细我多少了解一些,他手下的人数比咱们少不了多少,可打起架来比咱们厉害多了,这件事冲动不得。” 听到雀斑青年的话,其他二十多个人立马点了点头,而除此之外的三百多号人中也有人忍不住点起头来。 “那你的意思是,咱们今晚的仗必败无疑了?”我平淡地继续盯着雀斑青年。 “我没,这个意思,但是,恐怕不太好胜。”雀斑青年不敢看我的眼睛,他低着头结结巴巴地回道。 “其他人都坐下,和他有一样想法的继续站着。”我的话音刚落几乎所有人都坐下了,不过有几个人却没有坐下。 这几个没坐下的人加上刚才被揪出来的人加在一起,不多不少恰有三十人。 “段千千,把门口的泰迪叫来。”我对站在台下的段千千吩咐道。 待高大的泰迪站到讲台前,我起身走下讲台对所有人沉声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坐着的人有至少一半对今晚的一仗没有多少底气。如果对于晚上的这一仗你们没有必胜的信念,那这一仗我们还没有出发就已经输了,我们输在了士气上,输在了胆量上!” “既然如此,我给你们必胜的信念!”我走到泰迪身旁,然后用手指着那三十人,“你们三十人一起上,不要顾及,把你们的能耐都用上,如果今天他被打倒,今晚对付林欢愉的这一仗无条件取消。” 那三十人闻言站在地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娘的,大哥的话不好用怎地?!让你们打,你们就打,谁不动一会儿把小手指留下!”林德文见那三十人犹豫不决,他一拍巴掌喝道。 听到林德文的话,三十人一哄而上,他们虽对高大的泰迪有所忌惮,但是仗着人多,他们并没有感到太害怕。 可是这三十人的拳头打过去就像是打在硬实的墙面上,无论他们怎么打也没有打倒一直保持站立姿势的泰迪。 段千千在泰迪不远处说了一句鸟语,泰迪闻言郁闷之下,竟然用蹩脚的汉语回道:“你,不,早,说!” 说完,泰迪朝那三十人笑了笑,随后他抡起巨大的手掌一巴掌一个,转眼间,有近一半儿的人被他扇翻在地,躺在地上哀嚎起来。 另外一半的人此时哪里还敢再上前一步,他们打又打不动泰迪,受又受不住泰迪的打,一时之间,他们不住地后退,深怕泰迪冲过来将他们干翻。 见此情景,我对段千千使了一个眼色,段千千会意连忙叫泰迪收手,泰迪闻言收势定身,随后朝门口走去。 泰迪经过那十几人身旁时,那十几人顿时一哄而散,让开一条宽敞的路。 “刚才让你们赤手空拳,这次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我让你们使家伙!”说完,我命牛腾差人取来三十把钢管,由于已经有人被泰迪打得起不来身,我在正坐着的三百多好人中又揪出几个之前被我看在眼里犹豫不决的人。 重新配出三十人,我对赵嘉豪吩咐道:“你来。” 赵嘉豪闻言点了点头便走向那手握钢管的三十人。 赵嘉豪铜皮铁骨不惧钢管,身兼武术更是所向披靡,三十人连打连退,顷刻间没有几个人是站着的。最后那几个人实在被有如神助的赵嘉豪吓到了,他们扔掉钢管连忙摆手示意不打了,他们认输。 “你们几个别急着投降,这样,还有一个瘦小的竹幻雨,你们拾起钢管不妨对付他试试。”我走到那告饶的几人身旁,对他们指着瘦小的竹幻雨说道。 第一百四十六章 林老板,你可真丧尽天良啊! 那几个人一听我让他们对付竹幻雨,见识过竹幻雨碎花瓶的他们连忙摆手摇头,说什么也不答应。(..info) “看来我这个德义大哥做的不可服众。我说的话在你们耳朵里都是过耳风了?”我不怒反笑地看着这几个人。 见我如此模样,这些几人只感到毛骨悚然,我身上一股凌厉无匹的气势让他们心惊胆战。 被我气势吓到的几人,最终还是弯腰拾起钢管向竹幻雨冲去。 可是!他们身子几乎刚动还没跑出多远,他们便身子一软纷纷倒了下去! 这些人全部躺倒地上以后,我站到前方,“还有人对我德义实力存在质疑的,不妨站出来,段千千,你陪他们过过招。” 段千千闻言挂着冷笑走到我身边。而下面的兄弟们再没有一个敢出半点声音。 见此情景,我喃喃吐出一段话:“今晚的一仗,我不用你们考虑会不会赢。你们要做的只有一个,干翻一个林欢愉的人就是赚一个。如果你们中有人倒下了,德义不会亏待你们。毕竟你们是德义的兄弟,是为德义倒下的。不妨告诉你们,从今天起,德义征服t市正式拉开序幕,而你们每一个人则是德义称霸t市的见证人,也是亲身参与者,更是德义崛起的既得利益者,我柳臻宇再此承诺,绝不会亏待每一个为德义出过力的兄弟!” 如果之前还有人对我的上位心存不满,如果之前还有人为对付林欢愉心存顾虑。那么此刻,所有人都将那些念想抛至九霄云外。 。。。。。。 天黑之时,齐玲玲被芳姐带上车,车行驶大概不到二十分钟,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这栋别墅前面是一湾人工湖。齐玲玲见那人工湖离自己有近一百米的距离,她打消了投湖的念头。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轻举妄动,她没跑到湖边就会被身后的两个虎视眈眈的男子追上。 进入别墅后,齐玲玲被带上二楼一个房间。房间很宽敞。正中间是一张大床,而周围竟然摆着杂七杂八的东西,齐玲玲定睛一看,顿时头皮发麻颤抖起来。 芳姐把齐玲玲的举动都看在眼里,她对齐玲玲笑道:“忘了提前告诉你,林老板除了喜欢制服诱惑,还喜好sm,我给你一个小提示,在床上不管他有没有令你痛苦,你最好都要佯装痛苦,叫得越大声越好,这样他能从你身上得到很大的满足感。” 齐玲玲闻言蹲了下来,她的身子缩成了一团,她不敢想象接下来发生的事,她现在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十几分钟后,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这个中年男子不高,但是极有威严。 中年男子来到芳姐身旁,他指着正在地上蹲着的齐玲玲,“听说你这次找的货色很不赖?” 芳姐听完满目焕春地回道:“林总,货色怎么样,我再怎么说也不如您亲自一见呀,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中年男子闻言用手点了点芳姐,他朝芳姐笑道:“看来这次的货色真的不错,我看你很是得意啊。” 中年男子说完,芳姐走到齐玲玲身边一把将齐玲玲拽了起来。齐玲玲被拽起身后,中年子走近齐玲玲用手抬起了齐玲玲的下巴。 当中年男子看到齐玲玲美丽动人的脸蛋儿,他露出了笑容,他笑的是如此的开心,显然她对齐玲玲甚为满意。 “小芳,你跟了我有几年了?”中年男子一边用手抚摸着齐玲玲的脸儿,一边向旁边的芳姐问道。 “五年了。”芳姐闻言心神一震,她连忙抑制不住激动之情回道。 “这些年你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让你做一个小舞厅的经理实在埋没了你,从明天开始你去太阳岛做经理,具体明天早上听我的安排。”中年男子林欢愉一边用鼻子在齐玲玲的脖颈处嗅了嗅,一边对芳姐说道。 芳姐闻言大喜过望之下又是点头又是哈腰,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芳姐见林欢愉不再说话,她赶紧识趣地对林欢愉告辞道:“林总,我就不扫您的雅兴了,你好好享用,可不要辣手摧花呦。” 看到林欢愉一脸坏笑地看向自己,芳姐赶紧回之一笑,随后她走出了林欢愉玩弄女人的专属房间。 当房间只剩下林欢愉和齐玲玲,林欢愉伸手剥去了齐玲玲的外套。 当齐玲玲露出超短空姐服,林欢愉双眼精光四射,他连说了三个好,随后他拉着齐玲玲往一副木架子那里走去。 来到木架子前方,林欢愉竟然取出四根束缚带当齐玲玲的双手和双脚绑到了木架子上! 绑完之后,林欢愉看到齐玲玲怯生生的模样,他兴奋地拍了拍手掌,“我的小美人,别怕,过了今晚你会爱上和我在一起的感觉。” 林欢愉说完,他用鼻子从齐玲玲的头发一路向下嗅去。嗅完之后,林欢愉竟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林欢愉的模样和所作所为让齐玲玲作呕,更令齐玲玲毛骨悚然,眼前这个男子哪里是个正常人,他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邪恶的精神病。 齐玲玲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她记得芳姐说过的话,尤其是此际看到林欢愉变态的模样,她更是不敢掉出一滴眼泪。 木架子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台液晶电视,林欢愉走到电视前用遥控拨弄一番,没多久电视里竟然就出现了不堪入目的画面。 只见电视里也有一个女人正和她一样被绑在一副铁架子上,而不一样的是,那个女人身上竟然什么都没有,并不像齐玲玲还有一套空姐服在身。 电视里的画面还在播放,十几秒后,一个光头男子走入镜头。 那光头只有背影,看不到他的正面,只见他手里握着一副面具,似乎要给那个女人带到脸上。 待电视里那个男子将面具带在女人脸上,林欢愉在电视下方的一个木柜子中翻找一阵,竟然也拿出了一个面具。 林欢愉拿着面具走到齐玲玲身前,不由分说就将面具带在齐玲玲脸上。齐玲玲下意识反抗,却因胳膊和腿脚被束缚住而动弹不得。 电视里的画面依然没有停止,那光头竟然拿出一条约有七十公分的皮鞭出来。 待光头重新走回女人身前,那光头竟然抬手在女人身上抽了一鞭,片刻间,那女人的身上有一条清晰可见的红色长鞭痕,而女人的表情竟然没有痛苦反而享受的笑了起来。 当那男子扬起鞭子在女人的身上抽完第二鞭,齐玲玲已经不敢再看了,这一幕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可当齐玲玲听到林欢愉又走到电视下面的柜子里翻东西,她微微地抬起了头,当她看到林欢愉竟然也取出一个几乎和电视上没什么区别的长鞭,她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内心的恐惧已经让她不计后果,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想就是赶紧离开这个恐怖的房间,赶紧从对面这个变态男人的身前逃开! 四肢被缚,齐玲玲又怎能逃开,她剧烈的反应在已经进入状态的林欢愉眼里更使他兴奋无比,林欢愉满脸都洋溢着邪恶又兴奋的笑容,他拎着皮鞭走到齐玲玲身前扬手就是两鞭。 这两鞭所使用的力气极大,短裙空姐服都被打裂,红色的血迹沾染在衣服上,显然这两鞭子下去,齐玲玲的身子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 “桀桀。”林欢愉抽完之后,他兴奋地笑了起来。 电视上已经不再使用皮鞭,而是换了一根蜡烛,此时电视里的光头正在用打火机点燃蜡烛。 林欢愉看到电视画面,他赶紧走到电视柜那里取出一根蜡烛,也用打火机将蜡烛点燃又走回来。 电视里的光头竟然在滴蜡,而且那蜡不滴在别处,却往女人的伤口上滴!贞住贞弟。 “不!别用这个!不!”齐玲玲歇斯底里地喊叫着,身上的鞭痕还在发着钻心的痛楚,如果此时再滴上温度难以控制的蜡滴,那还得了!!! “林老板,你可真丧尽天良啊!” 就在林欢愉将蜡烛倾斜准备滴蜡的时候,屋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声音将他的身子吓得僵住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与齐玲玲重聚! 林欢愉徐徐转身,看清是我站在旁边正上扬嘴角冷笑地盯着他,他一把扔掉手里的蜡烛。“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向前走近林欢愉,“窗户开着,你说我怎么进来的?” 走到林欢愉身前时,我看了一眼带着面具穿着超短空姐服身上有伤的女孩儿。收回目光我皱着眉头对林欢愉道:“对不起,破坏了你的雅兴!” 林欢愉出其不意突然出手要袭击我,不过他的手刚抬起来便被我牢牢地抓在手里。 “咔吧!” 我硬生生将林欢愉的手腕掰断,因为刚才看到一个带着面具如花似玉的女孩儿竟然被他绑起来这般凌辱虐待,我对他这种令人发指的行径实在气血攻心。 “啊!”林欢愉的手断了,他痛苦地喊着。 “救命!”见我又蹲到他身边。被下破胆的他拼命地求救起来。 站在门外的几个保镖有听见林欢愉的求救声,可是这间屋子是什么屋子他们心知肚明,林欢愉没少在这间屋子玩弄女人,而且玩得更是花样百出。 林欢愉在这间屋子里面呐喊声和求救声时常出现,可那都是他追寻刺激玩得把戏,是以门口的几个保镖听到林欢愉的声音相视一笑,却仍趴在门口偷听没有一个人进屋。 被吓得魂不附体的齐玲玲突然听到有人出现,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缓下来,刚才我看她的那一瞬间,她噙着泪珠的双眸模模糊糊没有看清我的样貌。等她眼泪流出眼睛,她的双眸能看清我时,我又背对着她。 不知为何,齐玲玲看着我的背影总感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亲切又很有安全感。 我将林欢愉另一只也掰断后,我一边起身一边道:“既然你那么喜欢虐待人。一会儿我也现学现卖陪你玩玩,不过今晚玩完的结果是你将一命呜呼,给你几分钟做好心理准备。” 我对林欢愉阴笑着说完,我起身走到齐玲玲身旁将绑在她胳膊上的束缚带解开。 “你,你是,你是杨文婧的朋友!”齐玲玲的胳膊被我解着的时候,当他看清我的脸,她突然惊呼出来。 我听到齐玲玲的话怔住了,用了十多秒我才想起杨文婧是谁,杨文婧是炮哥的女儿! 想起这个,再回想刚才齐玲玲的声音,一股滚烫的热血瞬间在我的身体里爆发激荡!那股热血上涌到我的大脑时。我痛苦地颤抖着手扒开了那个面具。 “你艹妈的!!!” 当看到面具下的脸,我哭了。豆大的眼泪不可自抑地流淌出我的眼眶。我一把将齐玲玲揽入怀里,“玲玲。别怕,有我在,有我在!” 齐玲玲不知我为何如此激动,我的泪水她看的真切,我的愤怒与痛苦她也能感受的到。此时被我揽在怀里,齐玲玲僵着身子任由我抱着,此刻她只感觉这个拥抱是如此的温暖,是如此的有安全感。 齐玲玲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我的女人,虽然时光无情地将我们分隔七年之久,但是当所有记忆回归我脑海里的那一瞬间,我对她的思念一直没有间断过。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们再次重逢会是在这里,更想不到会是这这样的情景!贞尤状才。 此时,七年前那个宾馆床单上的血迹不断地在我的脑海里浮现,而此刻看着齐玲玲身上的两道血淋淋的伤痕,我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我颤抖着在齐玲玲粉红的脖颈上吻了一下,然后将嘴向上贴到她的耳边,“玲玲,我是丁二比,七年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的样貌发生了改变,以后我再跟你细说。今晚凡是欺负过你的人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我后面说的是什么齐玲玲根本没有听清,当我说我是丁二比的时候,齐玲玲打了一个冷颤,她的身子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齐玲玲抬起头看着我的脸,这张脸之前虽有见过,但是和七年前那个令她深爱的男孩儿相比却显得十分陌生。可是这张脸上的双眸和七年前她心爱的男孩儿眼眸是多么的相象,这双眼眸齐玲玲曾经深情相望过许多次,她忘不了这双眼眸。[..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她将手抬起按住我的耳朵看到我耳背上一块黄豆大小的胎记时,她哭了,她蹲到地上剧烈地抽泣起来。 七年前,当她把自己交给我的那一晚,见我昏迷,她躺在我身边细细打量过我这个让她从女孩儿变成女人的男人。这颗我自己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注意到的胎记,那晚齐玲玲趁我昏迷,她百无聊赖下将我翻来覆去,看到了。 刚才我的怒骂声,外面几个保镖听得清清楚楚,这几个人分成两波正在吵着嘴架,一波说刚才的声音不是林欢愉的,而另一波则说是林欢愉的! 争吵半天,说不是林欢愉的那两个保镖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将手握向门把手,林欢愉并没有锁门,他们轻轻一扭门被他们开了一个小缝。 透过小缝,其中一个保镖往房间里面看去,当他看到林欢愉正痛苦地坐在地上,而房间里竟然多了一个男子在提着林欢愉的衣领,他大喝一声:“干!” 几乎片刻间,门口的保镖全部冲了进来。 这些保镖在双眼血红的我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收拾完他们,我将齐玲玲抱上床,“玲玲,你先休息一下,一会儿我就带你走。” 说完,我用被子将齐玲玲盖上,担心她一会儿看到血腥的一幕,我将外套脱下盖到了他的头上,我的外套透气性很好,不怕捂到她。 我像拎死狗一样将林欢愉拎了起来,之前还无比邪恶甚是精神抖擞的林欢愉此际已经变成了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我用束缚带将林欢愉绑好,我从脚踝处解下匕首先在林欢愉的脸上滑了一道又长又深的血痕,在林欢愉痛苦的惨叫中我贴着他的耳朵狰狞道:“你下面不是不老实吗,我先让你临死之前跟你的兄弟身首异处!” 我话音刚落,我手起刀落林欢愉又是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他的头耷拉着,他的身子因疼痛想倒下却被胳膊上的束缚带束缚得无法倒下去,只能屈着腿忍受着无边痛苦。 林欢愉下面被我处理掉,我将匕首上的血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你打了我女人两皮鞭,我先回你十倍,放心,我不会让你轻轻松松死去,你给我女人带来的痛苦我会让你用万倍偿还!” 我说完蹲身拿起地上的皮鞭对着林欢愉的身体就是二十鞭,我没有下死手,否则几鞭下去林欢愉岂还会有命在?可饶是如此,不济的林欢愉还是在无法承受的痛苦下晕厥过去。 我在房间里找来一瓶红酒,硬拔开木塞,我朝着林欢愉身上的伤口洒了过去。疼痛可以让清醒的人晕厥过去,同样也可以使晕厥的人清醒过来! 被我在伤口上洒了大半瓶红酒的林欢愉睁开了眼睛,他颤抖着嘴唇,“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我捏着林欢愉的脸笑了,我对他讥笑道:“给你痛快?我怎么会这么仁慈,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如何给你带来痛苦!” 就在这时,我身后的电视突然传来歇斯底里的惨叫声,我回头一看,只见电视里一个光头正用小手指长短的针在一个被绑起来的女人身子不断地扎着。 那女人一直在痛苦地喊着:“不来了,不来了!” 可是那个似乎已经走火入魔的光男头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不断地用针扎着那个拼命求饶的女人。 扎了一会儿,那个光男头竟然又取出一个布条走到女人身后开始勒女人的脖子。 看到这么令人发指的一幕,想到如果我再晚来一步,齐玲玲说不定会面对同样的遭遇,一股邪火再一次升腾而起,让我双眼冒火! 我看到电视下方的柜子是打开着的,里面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漏了出来,于是我迈步走了过去。 当我在柜子里面看到三根长短不一,但是尖端锋利的针,我脑袋顿时炸开了,果然有这种东西!!! 我提着三根针走回林欢愉身前不由分说就用其中两根扎在林欢愉的章门穴和膻中穴上。这两个穴道扎下去不会死人,但是会令人痛苦不堪。 剩下的那根针则被我捏在手里不断扎着林欢愉的周身,我虽然此刻变得疯狂无比,但是我还没有丧失理智,我下手仍控制着分寸,所以林欢愉再次晕厥过去,并没有在我手里丢掉性命。 电视里的女人被人抬走了,也不知她是昏了还是死了,不过就算不死,相信短时间也恢复不了了,她几乎已经被虐待地浑身没有一个完好的地方,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林欢愉这条狗命我先让他苟延馋喘一会儿,我走到齐玲玲身前将衣服拿开一看,她竟然睡着了,而她睡觉的时候眼泪竟然还在从眼睛里流出。 我用手轻抚着齐玲玲的脸蛋,七年过去了,这张脸还是那般的精致可人,回想过往齐玲玲古灵精怪十分可爱活泼的样子,在对比今天她的遭遇,我的心揪疼不已。我轻轻弯下腰在齐玲玲正流淌的泪珠上亲了一口。 没想到我的偷吻竟然把齐玲玲搞醒了,我刚想开口,齐玲玲突然坐起来抱住了我,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哭,她只是紧紧地抱着我,她几乎将身体上的所有力气都用到了这一记拥抱当中。 “玲玲,我带你离开这里?”实在被齐玲玲抱得快喘不过气来,我张着大嘴喘着粗气温柔道。 “嘶!” 就在齐玲玲松开我的时候,她将头低下看向自己身上那两道皮开肉绽的伤痕。 我想问齐玲玲疼吗,一想这不是废话吗! 于是我给段千千打了一通电话,把林欢愉的地址告诉给她,让她速速赶过来。 当段千千从别墅正门一路杀到我们所在的房间,我让她将林欢愉解开带回德义大楼。而我则抱着齐玲玲直奔医院,羞答答的齐玲玲一直想跟我说她身上受伤了,但是腿脚没事,她可以走的。 但是横躺在我的怀里,她又有些舍不得离开,于是她就这样任由我抱着,直至我打到车将她带到医院。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以后赖上你了,赖你一辈子 医生给齐玲玲处理完伤口,他看我的眼神我咋感觉怪怪的呢。 要说这是皮鞭伤,医生哪看不出来?!这年头皮鞭的用途已然变了味。这个医生也没少接过这种伤员,他想象着不良画面一直憋着一句话:这么好看的姑娘你也忍心下得了手,禽兽! 待对我面色不善的医生走出病房,我走到齐玲玲病床旁,“玲玲,你饿吗?” 齐玲玲听到我的话,她微微点了点头,事实上她此刻已经饿得不得。 我刚转身想在医院附近买点儿东西给她吃,齐玲玲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你别走。” 看着齐玲玲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在她床上坐了下来,“不走,我陪你。” “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我刮着齐玲玲的小琼鼻,这是我以前最爱对齐玲玲做的动作。 齐玲玲被我刮得浑身一颤,她抱着我的胳膊过了很久才将她从d市出发到被我救下的经历对我说了一遍。 “臻宇,我不用你为我报仇,但是那两个贩卖人口和叫皮子还有芳姐的人不能再让他们继续害人下去。”齐玲玲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其实,即使齐玲玲不说这些,我听完她的经历我也没打算放过这些人,没有他们齐玲玲又怎么会遭受这样巨大的痛苦。虽然现在齐玲玲极力表现出没有事的样子,但是我知道她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从这个恐怖的阴影里走出来,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这段经历,这个阴影说不定会一直伴随她。 我之所以会感同身受,因为七年前,我也曾被孔翔博指派的人两次凌虐过,而齐玲玲一个女孩儿。(..info无弹窗广告)她所遭受的痛苦显然不必我逊色多少。 听到近在咫尺的齐玲玲肚子咕噜咕噜的叫起来,我不禁莞尔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随后我在走廊里叫住一位护士问她有没有送外卖的电话。 那护士也不含糊,竟然还真有,她让我等一下,随后她掏出手机查了一个电话号码念给我。 我走回齐玲玲身旁打通了外卖的电话,问了一下都有什么。和齐玲玲商量一阵,我点了一份水饺和一份鸡蛋炒面。 不到二十分钟。我们点的餐就被送了过来,而我打开餐盒的时候,齐玲玲正干巴巴盯着餐盒里面的水饺和炒面。 看着齐玲玲这副小模样,我笑着将装有水饺的餐盒端到齐玲玲面前,“快趁热吃。” 齐玲玲对我摇摇头,“我想吃炒面。” 我闻言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都饿成这样了还挑食。 我将炒面端到齐玲玲身前,齐玲玲眨巴着她的大眼睛用左手指了指右手上的吊针,“我不会用左手使筷子,右手又没法用筷子,你喂我。” 我愣了一下,随后我掰开一次性筷子夹着面条喂给齐玲玲。 齐玲玲吃我喂的面时,她的小脸红扑扑的,一股幸福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此刻她竟然有一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想法,如果要遭受这样的痛苦才能与我重聚。(..info)那她愿意去承受这种痛苦。 一盒面我足足喂了半个多小时,喂完之后我端饭盒的那个胳膊都僵了。 发现齐玲玲眼巴巴地盯着饺子,我好笑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这么多年不见,你依然这么能吃。” 齐玲玲一听这话不愿意了,她似乎稍稍走出了阴霾,她抬起左手在我脑袋上赏了一记大板栗撇嘴道,“我就是能吃,我以后赖上你了,赖你一辈子,吃穷你!” 听到齐玲玲的话我痴了,我痴望着齐玲玲可爱的模样,听着她让我温暖的话一动不动。 待齐玲玲说完,暖流激荡全身的我向齐玲玲身边凑近少于,“玲玲,我这有两片红肠,你要不要尝一尝。” 齐玲玲一时间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她好奇地看了看,发现我抿嘴,她顿时恍然大悟,她脸蛋微红,小声嗔道:“讨厌。” 齐玲玲这副小模样更令我欲罢不能,我轻轻伸出手握住她的肩膀。 齐玲玲身子一颤,她看着我的脸,随后竟然用手掩住小嘴对我道:“臻宇,和你在一起的感觉一点没变,但是看着你的脸亲过来,我总感觉是别人在亲我。” 齐玲玲这一句话就把我说得没了脾气,我收住前探的身子抓了抓头发,接着我转身拿起水饺用筷子夹了一个送到齐玲玲嘴边,“有点凉了,你先吃一个看受不受得来,要是嫌凉,我让他们再送一份热乎的过来。” 齐玲玲看着递到嘴边的水饺,又看了看我,“你真的是柳臻宇?” 听到齐玲玲的话我有点蒙,发现她盯着我的脸,我叹了口气对她笑着打趣起来,“假的。” 齐玲玲白了我一眼,“骗人。” 说完,齐玲玲竟然用左手一把拦住我的脖子将她的红唇封在我的嘴上,分别七年后,这一刻,两个彼此压抑着久别重逢情感,压抑着思念之情的两个人在这一记吻上爆发了! 。。。。。。 话分两头,几乎在我潜入林欢愉别墅的时候,于诗泽带队的一百多好兄弟,和竹幻雨带队的一百多号兄弟也赶到了他们要袭击的场子。 太阳岛娱乐城夜夜笙歌,向来没有人敢在这里惹是生非,可是当太阳岛娱乐城一楼大厅里面的人看到正有一百多个人一人拎着一个钢管浩浩荡荡地赶来,他们傻眼了。 短暂的失神后,大厅经理连忙给看店的大哥打了一通电话。 不得不说,太阳岛打手们集结的速度还是相当快的! 等于诗泽带的一百多号人杀进太阳岛,陆陆续续从四处出现的打手们也汇集于此,与于诗泽一百多号人对峙开来。于诗泽几乎站在德义一众人的最前头,他的左面是段千千,他的右面是泰迪。 今天来此只有一个目的,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所以于诗泽也不犹豫,他两手抬起向前一挥,身侧和身后的一众人见令呼喊着竖起钢管就朝对面太阳岛近百号打手冲了过去。 于诗泽打人的本事虽然不怎么地,可有人肉推土机泰迪,出手干净利落的段千千,以及势如破竹的一百多号德义兄弟,即便他不出手,大战一开始朝呈现出一边倒的架势。 待太阳岛的打手们被打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管理太阳岛的大哥郭峰指着林德文,“姓林的,你们想怎样?!” 林德文闻言冷笑一下,他没有回话,他拍了拍身边的几个德义兄弟,然后指着郭峰对这几个兄弟道:“看到躲在后面的那个杂碎了吗?干翻他,这一仗咱们就结束了!” 那几个打得兴起的兄弟闻言后,他们双眼一亮冲杀而去,而周围听到林德文话的其他兄弟,也第一时间响应,跟着那几个人一齐冲了上去。 当挡在郭峰身前的打手们陆续倒下,郭峰退无可退被德义的兄弟们生擒。 郭峰一被控制,已经被杀破胆的太阳岛打手们瞬间收手停住了,转眼间一场惨烈的混战戛然而止。贞阵名巴。 郭峰被拎到林德文身旁,林德文二话不说举起钢管便砸在郭峰的头上。林德文像是和郭峰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这一钢管打下去力气极重,当钢管将郭峰的头部打得血花四溅,那郭峰身子一晃,“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如此震撼人心的一幕把太阳岛的打手们震住了,这些人忍不住齐刷刷向后退了一步。 “都跪下!”林德文抬起钢管指向对面的太阳岛打手们,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寂静的一楼大厅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在我旁边躺下来吧 太阳岛打手们有胆小的,可绝大部分人都站着没有动。 此时的情形是,近百号太阳岛打手只有不到三十人是站立的。而德义这边先刨去段千千和泰迪不提,还有差不多一百人没有倒下。两边的实力高判立下。 林德文拎着钢管走到太阳岛那不到三十人的打手前,抡起钢管就砸向站在最前方的一个青年,那青年头部受击也溅出殷虹的血花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没有人敢为郭峰和最新倒下的青年报仇,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他们再动一下,林德文身后的一众人会毫不犹豫地冲过来,而他们压根抵挡不住这么多人的攻击。 “我再说一次,都跪下。”林德文用钢管再一次指向对面那些人。 这一次,没有人再犹豫。那近三十人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待德义的兄弟们将他们团团围住,于诗泽走上前,“一个不留,打!” 这三十人是敌对势力一手栽培起来的,永远不可能为德义所用,就算他们归顺,利用的价值也并不大,说不定还存在着反叛的隐患,所以拿下太阳岛娱乐城,这些人留不得。 待太阳岛所有打手全军覆没,于诗泽命唐元带三十号兄弟在次驻守,他则带着段千千与林德文带上的泰迪兵分两路奔袭林欢愉另外两家规模中等的场子。 就在段千千走出太阳岛娱乐城正门的时候,她接到了我的电话,听到我的吩咐,她第一时间朝林欢愉的别墅赶赴而来。 而于诗泽这边结束战斗的同时,竹幻雨那边的战斗也接近尾声。灯火不夜城已经没有一个打手是站着的,他们已经完全被竹幻雨带去的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竹幻雨同样留下一拨人,她也和牛腾兵分两路奔袭另外两家规模中等的场子。 待于诗泽、林德文、竹幻雨和牛腾将四家规模中等的场子拿下,他们又派出手下分成七股对另外七家小场子进行扫尾。就这样,在t市风光多年的林欢愉势力终于土崩瓦解,林欢愉这三个字在t市黑道上将就此除名。 。。。。。。 “咳!”我的嘴唇刚碰到齐玲玲,那之前对我面色不善的医生竟突然闯了进来。.info 我郁闷地将唇与齐玲玲分开一脸不悦地转身看向那个医生。谁知那医生不悦之情比我还浓郁,他气恼地指着齐玲玲的吊瓶。“还有心思温存,吊瓶打完了都不知道叫护士?!”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那吊瓶还真是空空如也,哪还有一滴药滴。 我尴尬地对医生笑了笑,“麻烦您给换一下。” 那医生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随后他走到齐玲玲病床旁将第二瓶点滴给齐玲玲换上了。 待扫兴的医生走掉,我酝酿好久又坐回齐玲玲身旁,看见我干巴巴地望着自己的嘴唇,齐玲玲抿着嘴笑了一阵,随后她将黑眸子缓缓闭上,呈现出一副任君多采撷的模样。 我怀揣着激动之情慢慢靠近齐玲玲,当我的嘴唇再次贴到齐玲玲的嘴唇,我幸福得像花儿一样。 “柳臻宇,结束了!” 可就这时,tmd有人不敲门又闯了进来。 我恼火地回头一看,竟然是于诗泽、竹幻雨、赵嘉豪、段千千和泰迪。 我和齐玲玲接吻的场景。他们几个都看到了,他们在门口愣了半响才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好家伙,我们拼死拼活在外头给你打天下,你丫儿的偷偷躲在这里潇洒着,这上哪说理去!”于诗泽挑着眉毛横吹鼻子竖瞪眼道。 “我怎么看着这女孩儿挺眼熟。”竹幻雨听到于诗泽的话咧嘴笑了笑,待看清病床上的齐玲玲她若有所思起来。.info想了片刻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了,“这个不是在米线店见到的那个小美女吗!” 我真服了竹幻雨的记忆力,见一面竟然就记得,我刚要开口,这时于诗泽这熊货唯恐天下不乱竟然又开口道:“臻宇,咋换人了,女警。。。。。。” 我tm一听于诗泽这话顿时飞身捂住了他的嘴! “你在给我废话,我拔了你的舌头。”我贴着于诗泽的耳朵威胁道。 谁知我这边堵着于诗泽的嘴,那边竹幻雨他娘的又开口了,“臻宇,你的杜蕾,额就是那个东西,是要跟她用吧?” 竹幻雨的话说完,我惊出了一声冷汗,发现齐玲玲似乎并没有听到竹幻雨在说什么我松了一口气。 于诗泽和竹幻雨这两个熊货绝对是最佳损友,损人的本事不是盖的,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我让他俩吓得大汗淋漓。我背对齐玲玲向他们两个挤眉弄眼一阵后,我把拳头握在胸前对他们晃了晃。发现我一脸不善,他们终于收住了玩笑的笑容。 见他们不闹了,我转身走到齐玲玲身前对她介绍道:“玲玲,这三个上次在米线店你有见过,现在还有印象吗?” 齐玲玲闻言摇了摇,事实上,那次在米线店,她就看了我几眼,她并没有侧身去看于诗泽他们。 看到她摇头,我对她逐个介绍了一下,介绍完于诗泽他们三人我又将手伸向段千千,“这位今晚你见过,她叫段千千。” 带齐玲玲很礼貌地跟段千千也打完招呼,我突然想起被段千千带走的林欢愉,于是我赶紧对段千千问道:“千千,林欢愉那老狗怎么样了?” “放心吧,不会死的。”段千千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她对我回道。 我闻言点了点头。想到齐玲玲跟我说的她从d市到t市的遭遇,于是我对段千千吩咐起来,让她将芳姐、皮子和那对拐卖齐玲玲的司机和中年妇女弄到德义来。 对于杀手出身的段千千,我相信这件事她绝对可以办好,所以吩咐完,我没有再去思考这件事情。 “我说臻宇,你就不关心我们今晚的战况?”待病房陷入十几秒的平静,于诗泽朝我又走近两步问道。 “这还用问,我有那工夫问你们还不如想一想怎么把你们打发走。”我回道。 “嗨,你个没良心的,有了女人忘了兄弟,敢情我们这会儿在这碍眼了是吧?”于诗泽闻言佯装气愤道。 竹幻雨那家伙更绝,他竟然在齐玲玲旁边的空病床躺了下来,“今天好累啊,我们不走了,就在这里休息了。” 我见此情形真是一个头两个大,看到赵嘉豪一直咧着嘴憨憨地发笑,我忍不住也是一笑走到赵嘉豪身旁,“嘉豪,你是不是一直想买手机没倒出时间买?现在还想要手机吗?” 赵嘉豪闻言连忙朝我点了点头,见他点头,我憋着笑继续道:“把于诗泽和竹幻雨拖走,明天我就把一部崭新的手机送到你面前。” 发现赵嘉豪闻言盯着于诗泽和竹幻雨,却始终没有动,我赶紧又道:“这样,大不了我帮你把那个女孩儿追到手,为你追不到誓不罢休!” 听到我的这番话,再看到我信誓旦旦的模样,赵嘉豪犹豫一下也不张口回答我,只见他走到竹幻雨床边一把拉住竹幻雨的胳膊就往下拽,待竹幻雨毫无防备被他拉下床,赵嘉豪又用另一只手顺手拉住于诗泽,这两人本领不小,可被力气极大的赵嘉豪抓着却怎么也摆脱不开,他们临出门前几乎一口同声道:“死胖子,你干啥?!” 赵嘉豪把他们拽出病房时憨憨的声音却传进了病房,“快点走吧,我饿!” 待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齐玲玲还有段千千。段千千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耸耸肩,“我去给你办事。” 房间终于历经一阵喧嚣回归平静,刚才那旖旎的气氛已然不复存在,此刻无论我怎么酝酿,就是再酝酿不出那种感觉,想起于诗泽和竹幻雨的模样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臻宇,能给我讲讲这七年来你的事情吗?”齐玲玲微笑着深情款款地盯着我的脸。 我闻言轻抚齐玲玲的秀发,“这件事说起来话长,明天我再好好跟你讲吧,时间不早了,你好好睡一觉养养身子。” 齐玲玲听到我的话发现自己的确有些困了,于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躺下了身子。 我将被子给齐玲玲盖好以后,齐玲玲刚闭上眼睛又突然坐了起来,“你会在旁边陪着我吗,不走开,我怕。” 听到齐玲玲的话,看到齐玲玲害怕的模样,我的心不由一酸,我摇摇头,“我怎么会走开呢,你放心睡就好,天塌了有我这个大个儿给你顶着。” 听到我的话,齐玲玲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她羞红着脸躺下身闭上了眼睛。 也许这几天齐玲玲遭遇的事情太多,此刻又获取了一丝安全感,没多久她竟然就睡着了。 我看着她安然入睡的模样,我嘴角挂上一抹开心幸福的微笑,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自己身前入睡,这一刻温馨无比。 “不要,求你了,不要,不要。。。。。。” 可就在我盯着齐玲玲的俏脸看她安然入睡的模样不知过了多久时,齐玲玲竟然不断地在床上晃动着身子,她的表情充满了惊恐,她的梦话充满了乞求。贞阵名圾。 发现齐玲玲做噩梦,我赶紧伸手握住齐玲玲的小手,我不断用另一只轻抚她的小手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半分钟后,不知是我的抚摸起到了效果,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齐玲玲不再做噩梦了,她终于平静下来。 看到齐玲玲额头上香汗淋漓,我忍不住伸出胳膊用衣袖将她额头上的香汗擦拭掉。 可就这么擦了一下,齐玲玲竟然被我弄醒了。 “对不起啊,我轻一点就好了。”把好不容易安静入睡的齐玲玲搞醒,我有些自责道。 齐玲玲没有说话,她握住我的手羞红着脸好半天,她才开口道:“臻宇,我刚才做噩梦了,我睡不着,你今晚一直这么坐着也不好,你,你在我旁边躺下来吧。” 听到齐玲玲羞答答的话,我傻眼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过了半响我激动地点了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这句话,我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当我在齐玲玲身边躺下来,齐玲玲犹豫片刻,最终她将她身上的被子也盖到了我身上。 医院的病床是单人床,两个成年人躺在一起略显得有些挤。 “臻宇,抱着我,你抱着我,我,我就不会做噩梦了。”齐玲玲的小脸红得像是快要滴出血来,她的声音也如若蚊鸣。 我张开手轻轻地将齐玲玲揽入怀中,齐玲玲小鸟依人地钻进我的怀里,她的手也揽住了我的脖子。 “嘶!” 可是当她的伤口碰到我,她忍不住疼得吸了一口冷气。 第一百五十章 高家兄妹失踪 我听到她的声音赶紧将身子向后靠了靠,这一靠差点没跌到地上。.info[] 齐玲玲见状,她翻身背对着我。将曼妙的背影留给了我。 我迟疑片刻,最后忍不住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她,齐玲玲身子颤了一下,随后再没有动静,想必是睡了过去。 佳人在怀,这种充实感令我神驰,胡思乱想一阵后,我抵挡不住困意也睡了过去。 睡梦里我梦见我和齐玲玲颠鸾倒凤好不快活,可等到清晨一睁眼,才发现这一切都是一个梦。 我也真他娘的服了我自己。睡了一晚上竟然还保持着昨晚刚入睡的姿势,只是我的兄弟竟然抬头了。而且还抬头盯在齐玲玲的翘臀上。 齐玲玲正背对着我,我不知道齐玲玲现在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于是我尴尬地将手从她的脖颈下抽出来,然后穿鞋下了床。 我来到齐玲玲身前一看,这丫头竟然是醒着的,她正小脸通红通红地躺在床上,那小模样特别可爱,也特别招人疼惜,我抵抗不住内心一股力量的呼唤,我走到齐玲玲身前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齐玲玲的鞭伤伤口太深,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需要安心静养,不可感染。 齐玲玲在t市无亲无故,我虽然不想把齐玲玲带到德义大楼。更不想让她看到我和一帮男牲口厮混在一起,可是除了德义大楼,我实在没有别的地儿带他去。 如果给他安排在宾馆,t市这么乱,齐玲玲又刚遭遇过这样的事情,我更不放心。.info[] 我带着齐玲玲回到德义五楼。我的房间此时依然被陈凌杰兄弟俩用着,而于诗泽和赵嘉豪的房间安排齐玲玲去住显然不合适。于是我思前想后拉着齐玲玲走进了竹幻雨的房间。 竹幻雨的房间里此时正坐着于诗泽和赵嘉豪,当竹幻雨和于诗泽这两个缺德货一见我竟然把小美人带进了大本营。他俩啧啧称奇下又想口无遮拦折腾我。 我把赵嘉豪拉到身边将我早上买来的手机和刚办的新手机卡塞给他,“我说话向来算数,如果你能帮我把那两个拽走,有时间我教你怎么把那女孩儿约出来,说到做到!” 赵嘉豪闻言也不啰嗦,他把手机和卡往兜里一揣就朝竹幻雨和于诗泽扑了过去。 我看着赵嘉豪像赶鸭子一样将竹幻雨和于诗泽赶出房间,我好笑地对快被赶到门口的竹幻雨道:“这几天你的房间借我用一用,你自己想办法在楼里找个别的地儿住吧。” 竹幻雨一听我的话要和我拼命,可赵嘉豪像一座山一样挡在他身前,没等他开口,赵嘉豪已然把他推出了房间。 “臻宇,我用那个竹幻雨的房间不太好吧,他好像很不高兴。”刚才的一切齐玲玲都看在眼里,她站在我身边对我尴尬道。 “我们闹惯了,他刚才那是闹着玩的,你不用想这个。这栋楼房间多的是,有他住的地儿。”我笑道。 竹幻雨的房间和于诗泽他们套间的格局几乎一模一样,也是大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小房间。贞岛肠弟。 我将齐玲玲拉进里面的小房间对她道:“以后你住里面,我住在外面守护你。” 齐玲玲听到我的微笑着点了点头,过了片刻,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开口对我道:“臻宇,你有电话吗,我出事这几天一直没有给家里去一个电话,我估计我爸妈都快要急死了。” 听到齐玲玲的话,我赶紧掏出手机递给她,齐玲玲看着我那农民工都多半不愿用的手机愣了一下,随后她赶紧按下十一位数字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通了以后,齐玲玲赶紧说道:“妈,我是玲玲。” 电话那头愣了片刻,“齐玲玲!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妈妈!这么多天你电话一直关机,一点音讯都没有,你!!!” 齐玲玲母亲带着哭腔的咆哮声即便齐玲玲没有将手机开成“扬声器”模式,我在旁边也听得一清二楚。 齐玲玲听到她妈妈哭了,她忍不住也掉下了眼泪,随后她哽咽地回道:“妈,对不起,我没事,我就是下火车后把手机和钱包弄丢了,所以一直没办法联系你,您别为我担心,我没事的。” 这一次齐玲玲母亲好像恢复了平静,她对着齐玲玲再说的是什么,我就听不清了。 齐玲玲听完她妈妈的话回道:“妈,我过几天就回去,我现在呆在我朋友家,是杨文婧的发小儿,我上次来t市认识的,这丫头对我特别热情,我在这挺好的,过两天我保准回去。” 齐玲玲说这句话时,她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身子,不过她的伤口掩盖在外套之下,此时她并不能看到。 “什么?他们也来了?也没有消息了?妈你让高大伯别担心,可能他们和我一样手机和钱包让人偷了。”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齐玲玲竟然惊讶起来。 齐玲玲对她妈妈说完这句话竟然身子一颤,随后她眼睛里竟然露出惊恐之色。 齐玲玲和她的妈妈又聊了两句,最后齐玲玲先挂断了电话。 一挂断电话,齐玲玲赶紧急切地握着我的胳膊,“臻宇,你还记得咱们班的高月祺和高月清吗?” 听到齐玲玲的话我愣了一下,随后我朝她点了点头。 要说高月清我差不多已经忘了他长什么样,但是高月祺那家伙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家伙七年前和我可真是超级不对付。 “我妈说他们担心我的安危来t市找我来了,可是已经好几天没有消息了,他们两个人有两部电话,可两个电话都是关机。按理说他们这么大的人即使电话都丢了也会找个公用电话为家里报一下平安,可这几天他们没有给家里去一个电话!我,我。。。。。。”齐玲玲说到这里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你担心他们也遇到了你所遇到的事情?”我接过齐玲玲的话说道。 齐玲玲闻言赶紧对我点了点头,“很有这个可能!” 高月清和高月祺兄妹俩虽和我不对付,不过恩怨这东西随着时间可以变淡,而且他们毕竟曾是我的同窗,如果此时为了当年那些个陈芝烂谷的事情见死不救,那显然说不过去。 于是我从齐玲玲手里要过电话给牛腾打了一通电话。 三分钟后,牛腾敲响了我的门。 “牛腾,林欢愉那边怎么样了?”我问道。 “大哥,13个场子,无论大小,已经全部拿下。”牛腾豪气万丈地回道。 我点了点头回道:“有件事你帮我查一下,”听到牛腾回应,我继续道,“我有两个朋友前几日刚下火车就失去了联系,这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长得还不错,我担心被林欢愉的人掳走了,你尽快给我查一下,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牛腾听到我话,他让我放心,说这件事交给他就是,随后他赶紧退出我的房间。他离开之前忍不住还看了一眼齐玲玲,竟然还偷笑了一下。 牛腾刚走,我的门竟然又被人敲响了,我打开门一看,是段千千。 “臻宇,你昨晚让我找的人,我都关在二楼了,你现在要不要下去看看?”段千千进门后,她对我说道。 段千千昨夜听完我的吩咐,她依照我的话先去找到芳姐。 芳姐所在的舞厅已经被德义控制,要找到芳姐并不难。 当失魂落魄的芳姐被段千千要求联系皮子的时候,坏事做绝的芳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皮子不知道德义已经将林欢愉的势力连根拔起,听到芳姐的电话,他第一时间赶到了舞厅。 第一百五十一章 善恶到头终于报 皮子此来自然是自投罗网,当她看见平时嚣张跋扈的芳姐像是一只哈巴狗跪在地上摇尾乞怜,他傻眼了。 有了皮子。那个司机老龚和中年妇女自然要好找许多。 皮子给老龚打电话的时候,老龚还没有离开t市。 事实上老龚和中年妇女把那四万花得已经差不多了。他们连赌带毒下已然囊中羞涩,正准备第二天一早启程在去全国最盛产美女的城市d市再干一票! 老龚听到皮子说芳姐给了他十万,皮子要请他吃完,他立马不淡定起来。 在老龚看来,皮子只是倒一下手就赚得比自己还多,最后才只是请自己吃一顿饭,他顿时在电话里骂骂咧咧起来。 老龚晚上刚吸完毒,精神亢奋得不得了,一骂就止不住嘴。什么难听骂什么。 最后皮子装作告饶说再给老龚添一万,大家五五开。 老龚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亢奋未退的他也忘记了皮子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怎么会这么好心主动给他添钱。 那中年妇女和老龚都有吸食毒品,一听又有钱拿,她一高兴之下也飘飘然地跟着老龚赶去皮子的住处。 不过当他们赶到,等待他们的并不是皮子,而是段千千派去的八个人。 当老龚和中年妇女看到跪在地上的芳姐和趴在地上的皮子,他们双脚一软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听完段千千的话,我对她道了一声谢,然后牵着齐玲玲的手跟着段千千来到了二楼关押他们四人的地方。 当段千千将门打开,齐玲玲一进门看到这四个人,她顿时浑身颤抖起来,眼泪更是难以自控吧嗒吧嗒往下流。这几个人曾让她饱受痛苦与折磨,此时见了他们,齐玲玲又怎能不激动。 “玲玲。你看看,他们并不可怕,他们现在已经全部跪在你的面前,等待着你的责罚!”我轻抚着齐玲玲的后背说道。 我之所以带齐玲玲来就是想解开她的心结,让她尽早从阴霾中走出来,从噩梦中解脱。我不愿这一段经历成为齐玲玲心中永远的梦魇。 “玲玲,你上去给他们每人一巴掌。(..info好看的小说)”我将齐玲玲牵到四人身前。 这四人曾经对齐玲玲所做的滔天罪行。齐玲玲用这一巴掌讨回来简直微不足道。 不过,我知道。以齐玲玲的性格,她不会做出太过激的行为。 果然,即便是这一巴掌,齐玲玲的手抖了半天她也没有下得去手。 “玲玲,这一巴掌不光是为你自己而打,他们曾经不知祸害了多少如花似玉的女孩儿,今天那些女孩儿无法为自己讨回公道,你不如也一同为她们讨下公道!”就在齐玲玲下不去手的时候,段千千走到齐玲玲身旁握住齐玲玲的手说道。 齐玲玲闻言想起老龚与皮子讨价还价曾说过的话,想起芳姐曾给她的相册,她终于咬牙举手给了芳姐一巴掌! 这一巴掌很响亮,这个房间久久萦绕着巴掌声和齐玲玲痛苦流涕的哭声。 接着,段千千轻轻扶起已经蹲到地上的齐玲玲,她将齐玲玲带到了芳姐旁边的皮子身前。 这一次,齐玲玲没有过多犹豫,她抬手就在皮子脸上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完。她又横移两步又先后给了老龚和中年妇女一巴掌。 四个人都打完,齐玲玲抹了抹眼角的眼泪,“你们丧尽天良,今天都是报应!你们祸害过多少女孩儿老天都看在眼里,今天就是你们受报的时候。” 听到齐玲玲的话,中年妇女连忙磕头,“小姑娘,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对不起你,我该死,求你给我一条活路,求你。。。。。。” “够了!”齐玲玲激动地咆哮起来,“我当初祈求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对待我的,那些被你们拐卖的女孩儿祈求你们的时候,你们又是怎么做的!” 说完这些话,齐玲玲又给了中年妇女一巴掌。 中年妇女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一时间没有再说出一个字。 打过了,骂过了,心中的愤懑也发泄过了,齐玲玲走到我身边一把抱住了我,“臻宇,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我搂着齐玲玲的后背轻抚她的后背,“你是我的女人,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齐玲玲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紧紧得抱着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过了半响,我轻轻推开齐玲玲,“玲玲,你先回房间好吗,剩下的交给我。” 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不能让齐玲玲再看下去,凡事要有一个度,齐玲玲心里能承受的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 如果让她看到太多血腥的场面,说不定会给她的精神带来更深的伤害! 见齐玲玲轻轻点头,我让段千千带齐玲玲上楼,并叮嘱段千千在房间里陪着齐玲玲,不要离开现在内心还很脆弱的齐玲玲。 段千千闻言拿起一本相册递给我,“这是瞿芳吓唬玲玲用的相册,你可以参考一下。” 说完,段千千拉着齐玲玲走出了房间。 而瞿芳看到她曾经折磨人屡试不爽的相册竟然落到了我的手里,她惊恐之余一个劲地将头往地上磕,她也不说话,就是死命地额头,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我放过她! 到了这个时候,她说与不说,磕头与不磕头已然不重要,因为不论如何她要面对的结果只有一个! 我顺手打开相册看了起来,刚看了第一页我就浑身怒火升腾,待打开第二页饶是我定性再好,也忍不住抬腿踹在瞿芳的身上,第二页的照片简直丧尽天良! 只见第二页的四张照片里,第一张是一只体型巨大的狗在对一个女孩儿侵犯,女孩儿在殊死抵抗!而第二张则是那只大狗得逞了!第三张却是大狗在撕咬女孩儿!第四张,看完我闭上了眼睛,血肉模糊的场景令我感到心颤与心痛! 其实齐玲玲当时幸好只看了第一页没有去看第二页,否则她所受到的心灵创伤一定比现在还要大上许多! 我将相册第二页送到瞿芳的眼前,“仔细看一下这上面的内容,你将以这种方式离开这个世界。善恶到头终有报,若是未报时机没到!如今这个时机已经来临,好好享受你们的报应吧!” 说完,我给柯晨打了一通电话,做出了一系列安排。 瞿芳的相册即便是我也没有勇气去看第三页甚至后面的所有照片,这个世界是有恶魔的,他们所做的事情已经达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 过了一阵,柯晨带过来许多从林欢愉别墅抄来的虐待人的工具,而这个房间里原本就有两箱段千千从瞿芳那里搞来的摧残人的工具,两拨工具加起来,足够这四个杂碎享受了! 临出门前,我将相册递给柯晨,“那些工具每一样都在他们身上招待一遍,招待完你再用这个相册上的场景结束他们的狗命,也让他们尝尝这上面的滋味。” 柯晨接过我递给他的相册好奇地打开看了起来,就在我快走出房间的时候,柯晨突然一声怒吼:“我草你妈!你们简直是禽兽!!!”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齐玲玲正不知所措地坐在床上,而段千千倚在墙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于诗泽和竹幻雨却站在齐玲玲身前好奇地打量着齐玲玲,像是北美洲土著人突然见到了哥伦布一样新奇。 我一见这情景当下三步化成两步冲了过去。 “臻宇,你眼光就是不赖,这玲玲长得怎么看怎么好看。”于诗泽没正经地笑道。 我没闲心思回答于诗泽这句话,我将目光投向站在段千千旁边的赵嘉豪,赵嘉豪似乎看出了我的意思,他抓住脖子对我说道:“他俩说不闹你了,找你要商量事,我就没再拦他们。” 赵嘉豪说完,竹幻雨对我撇撇嘴,“瞧你的样儿。” 看到竹幻雨他们看我的表情,我也觉得自己紧张得有些过头了,我尴尬地咳了一声连忙问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于诗泽闻言笑道:“奴才这不来找皇上商议朝政吗,这几日皇上宠幸后宫无心上朝,朝廷都乱套了。” “那于公公快快讲来,朕洗耳恭听便是。”我没好气地回道。 听到我的话,闭着眼睛的段千千和憨憨的赵嘉豪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连坐在床上的齐玲玲也捂着小嘴偷笑起来。 于诗泽本想损损我,没想到反被我将了一军,他气得面红耳赤。 于诗泽说不出话了,竹幻雨将我拉出房间把正事对我说了出来,“端掉林欢愉的势力,他的中小场子多数弃之实在可惜,我们不如全部接手,你看怎么样?” 我沉吟半响对竹幻雨回道:“接手自然可以,不过所有场子里面凡是被强迫的姑娘要全部放掉。” 竹幻雨闻言回道:“那是自然,还有,我想安排林德文和唐元去打理太阳岛和灯火不夜城,你意下如何?” “恩,这两个场子的收入加起来很是可观,需要尽早步入正轨,他们二人各方面都很不错,暂时让他们去是不二人选。”我点头回道。 我和竹幻雨又商讨一阵,我们才走回房间,回到房间后,这一帮子人似乎觉得在闹下去就有些过了,他们倒是很自觉地都离开了我们的房间。 房间归入平静后,我坐到齐玲玲身旁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臻宇,现在能告诉我这七年你的遭遇吗?”齐玲玲将头搭在我的肩膀柔声细语地问道。 于是我搂着齐玲玲把我的事情对她说了出来,待我说完齐玲玲心疼之下竟然又流出了泪痕。贞岛肠划。 我轻轻拭去齐玲玲脸上的泪珠时,齐玲玲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随即,齐玲玲羞红着脸扭捏半天在将小嘴凑到我的耳边,“臻宇,你这七年有想我吗?” “当然想啊。”我愣了一下回道,我之所以会愣因为这七年我失忆了,啥都不知道其实也没得想,但是此时我才不会把实情说出来。 可是齐玲玲闻言红着脸又对我道:“我,我说的不是那个想,我,我说的是你,恩,你想,要我吗?” 听到齐玲玲支支吾吾的话,我傻了,一股邪火点燃我的身体,让我感到躁动不安。 我连吞两口吐沫舔了舔嘴唇,“想。” 我的话音刚落齐玲玲封住了我的嘴唇,我们就这样疯狂的相拥在一起,热辣地吻着彼此。 我的唇尖撬开齐玲玲皓齿的同时,我的手同样没有闲着,没多久我们就躺了下去。 “等一下。”当我们坦白相见,看着齐玲玲身上的鞭伤,我不忍心这个时候要她。 第二百二十四章 正山小种 “臻宇,我没事。.info”齐玲玲揽着我的脖子水汪汪的眼睛深情款款地望着我。 见我犹豫齐玲玲把我的脖子往下拉了拉。 “等你伤好了,我。我再要你。”我使了很大的决心才终于说出这句话。 临近傍晚,牛腾敲响了我的房门。 发现我和齐玲玲满脸红光,牛腾呆了半刻忍着笑正了正色将他调查的结果告诉我道:“大哥,十三个场子,我派了八十多号兄弟分十三波去查,可愣是没查到这几天他们有绑到名叫高月清和高月祺的兄妹。” 齐玲玲听到牛腾的话,她呆住了,她见牛腾进门本满含期待等着他给出结果,可结果一出来,她有些不能接受。 “好。我知道了。”我沉默半响,随后对牛腾回道。 牛腾快走出房门时,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转身对我说道:“大哥,t市做这种勾当的不止林欢愉一家,有可能。.info[]。。。。。” 我闻言恍然大悟,没等牛腾说完,我眼睛一亮,“陈寅?!” 牛腾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说不定您要找的人在他那也未可知。” “牛腾,你现在联系一下卷毛,搞清楚陈寅身在何处,顺便告诉他,我要去见陈寅!联系完,赶紧备辆车,事不宜迟!”我立刻吩咐道。 牛腾领命后迅速离开我的房间去办我交代给他的事情。 我来到于诗泽他们的房间把事情说了一下。于诗泽、竹幻雨和赵嘉豪决定和我一起去陈寅那里走一趟。 牛腾给卷毛打去电话,卷毛并没有立即告诉牛腾他的大哥陈寅此时身在何处,他说了一句他也不清楚,接着他让牛腾等他电话,他问一问。 其实陈寅在哪里卷毛是知道的,因为此刻陈寅就在他掌管的“万象城”里头。可是林欢愉势力一夜间被我们端掉,他有所耳闻。一听我要见他的大哥,他心中一凛。却不敢自作主张。 卷毛来到陈寅在万象城的专属办公室,把事情交代给陈寅过后,陈寅沉默许久才张口道:“让他们来吧。” 卷毛闻言躬身退出了陈寅的办公室。 卷毛离开后,陈寅的办公室里面有三个人,除了陈寅,另两个一个是妙龄少妇,还有一个则是徐一诺。 “我料想那四人不是池中之物,但未料到他们竟然可以一夜之间用德义那帮乌合之众连根拔起林欢愉在t市扎根近十年的势力。你们说,他们此次前来找我所为何事?”陈寅将目光依次投向自己身畔的妙龄少妇和站在自己身后的徐一诺。 “要我说,多半是找你摊牌让你归顺德义,他们现今风头正劲,此次前来估计想兵不血刃收了你。”妙龄少妇咯咯笑道。 徐一诺闻言没有说话,他只是不住地点头,像是在认同妙龄少妇的话。 陈寅将手在妙龄少妇的身上狠狠地揉捏起来,他面色狰狞道:“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在t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好几次险些丧命,我一直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如今几个毛头小子想用几句话把我的家业夺走,异想天开!” 卷毛下楼后第一时间给牛腾回了电话,他在电话里告诉牛腾,陈寅正在往万象城赶来,他让牛腾转告我直接来万象城找陈寅就好。 牛腾挂掉电话,他赶紧把卷毛的话转述给我,于是我带着于诗泽他们三人乘车直接赶赴万象城。 段千千曾经差点要了陈寅的性命,这一次前去我没有带上她,而是让她帮我照看齐玲玲。 待我们一行人来到万象城,卷毛已经站在万象城门外等着我们。 我们四人先后下车,卷毛弯腰屈身地将我们引入万象城内部。几日不见,他对我们似乎变得更加恭敬。 来到陈寅的办公室,陈寅一见我们进门,他像是接待至交好友满脸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待我们被他招待着坐了下来,陈寅依然微笑着,“四位果然年轻有为,看来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要靠边站了。” 陈寅的笑容虽然给人很和蔼的感觉,可是他的话阴阳怪气的,我们哪里听不出他的敌意。 “陈老板,我这次前来是向你打听两个人,我有两个朋友刚到t市就失踪了,我以为被林欢愉掳去了,谁知道灭掉林欢愉才发现人并不在他那。”我脸上也挂着让人看起来异常亲切的笑容。 发现陈寅的笑容骤然紧收,我知道我的话一定吓到他了,于是我继续道:“还望陈老板帮我查查,你手下的兄弟们有没有和我的那两个朋友发生误会,错手把他们带走了。” 我的话既不委婉,也不直白,该给的台阶我会给,不到最后一刻,暂时我还不想撕破脸。 “不知道您的两个朋友怎么称呼?我让手下的弟兄们赶紧查查看。”陈寅迟疑片刻向我问道。 “男的叫高月清,女的叫高月祺,他们是一对兄妹,大概是三四天前失踪的。”我回道。 我说完,陈寅对身后的妙龄少妇吩咐道:“十分钟之内,给每个场子都打去电话,务必给我查清楚了,放出话去,谁敢隐瞒不报,如过被我发现,剁掉双手!” 待妙龄少妇扭动着水蛇腰离开办公室,陈寅对徐一诺吩咐道:“一诺,我办公桌后面的柜子里有上好的正山小种,你给取来。” 茶叶取来以后,陈寅命徐一诺为我们四人沏上。 徐一诺闻言将密封的精美包装撕开,为我们开始沏起茶来。 这次的茶也比上次好上许多,那磬人心脾的茶香让人忍不住垂涎三尺。 赵嘉豪经不住茶香的诱惑,他伸手拿起玻璃茶盅就欲往嘴里倒。 可茶盅还未碰唇,竹幻雨一把按住了赵嘉豪的胳膊,“嘉豪,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主人还未喝茶,我等客人怎么可以不分主客。” 陈寅似乎看出竹幻雨对这杯茶不放心,是以他也没有废话,他哈哈一笑给自己也倒了一盅茶便将茶喝得干干净净。 喝完茶,陈寅将手往前一推,“这正山小种我总共只有二两,上一次喝我都忘记是什么时候了,各位不用客气。” “不客气,不客气。”赵嘉豪舔了一下嘴唇赶紧将玻璃盅里面的茶喝得一干二净。 我们随后也相继品了品这名叫正山小种的茶叶,不得不说,我们从来未喝到过这么清香的茶水,这盅茶令人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茶喝到第三泡,妙龄少妇施然走了回来,“我派人逐一问了一遍,这几日的确有新丫头,可是并没有姓高的丫头更没有姓高的小伙子。” 妙龄少妇虽然是面对着陈寅说的,但是她的话显然是说给我们听的。 “查清楚了吗,确定没有欺瞒?”陈寅沉声问道。 “我有把你的话放出去,量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有所隐瞒。”妙龄少妇轻声细语地回道。 “四位,可能要让你们白走一趟了,你们要找的人并不在我这里。”陈寅看向我们说道。 我闻言徐徐起身,“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多做叨扰了,改日我再登门造访,讨你一杯正山小种,还望陈老板不要吝啬才好啊。” “自然,这个自然,我虽就这二两,你随时来随时为你准备,哈哈。”陈寅也缓缓站起身大笑道。 我们走出万象城回到车上,竹幻雨看向我,“臻宇,你怎么看?”贞贞坑扛。 我思忖片刻回道:“可能性很多,最大的两种可能,一个是他们或许真没有我要找的人,另一个是我要找的就在他那里,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他不敢承认。” 第二百四十五章 惨遭暗算! “这两种可能性你觉得哪个会更大一些。”竹幻雨沉吟半响,他向我问道。 “自然是第二个,t市虽乱。可敢做强抢民女的只有林欢愉和他陈寅!”我几乎不假思索地回道。 说完,我继续道:“其实,这次前来,我并没有奢望他主动把人交还回来。” 听到我这句话,于诗泽有些迷惑不解,“既然你不奢望,那还来这里?” 没等我做出回答,竹幻雨敲了一下于诗泽的脑袋笑道:“不引蛇出洞,如何顺藤摸瓜!” 竹幻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们车刚好要在一个路口左转弯。等红灯时。我对开车的牛腾吩咐道:“一会儿掉头,离万象城隔一段距离停车,尽量不要被他们发现。” 牛腾按照我的吩咐停好车,过了约莫十余分钟,卷毛和妙龄少妇从万象城里走了出来。 他们二人上了一辆本田crv,车在他们上去没多久便启动驶离万象城。 见此情景,我对牛腾吩咐道:“跟上去,保持距离,一定不要被发现。” 。。。。。。 就在我们方才离开陈寅的办公室后,陈寅预计我们已经走远,他这才将目光投向妙龄少妇。 妙龄少妇知道陈寅的意思,她迟疑半响才道:“他们要的两人的确在咱们手里,不过这两人倔得很,受了些苦头。今天即便是交给他们,恐怕他们都认不出来。上次你也看到他们的本事了,我实在担心今天把人交给他们。他们和咱们当场撕破脸!” 听到妙龄少妇的话,陈寅愁容满布地捏了捏太阳穴,“纸是保不住火的,事以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陈寅忧心忡忡的话刚说完,徐一诺递来一支口服液模样的小瓶,“叔。快把这个解药喝了。还有,你不必多虑。那四个小子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咱们根本不必怕他们!方才,我在他们的茶里偷偷放了点东西,他们谁发现了?还不是着了我的道?!” “什么?!”陈寅一听徐一诺说他自作主张往我们茶里放了东西,他大惊失色之下顿时站了起来。 “我觉得你侄子没有做错,迟早要撕破脸,不如先下手为强,这四个人如果解决掉,他们德义不足为虑。”妙龄少妇走到陈寅身旁,她伸出胳膊揽住气得直哆嗦的陈寅娇笑道。 “你们两个混账东西,我让你们逼上梁山了!如今不闹个不死不休也不成了!”陈寅推开妙龄少妇骂了一句,随后又赶紧对妙龄少妇吩咐道:“既然如此,想要和解已然无望。你即刻带上卷毛去把那两个人转移到我的公寓去,多派些人给我严防死守,不可让他们逃了!还有,凡是知道那两个人在我们手里的。都给暂时关起来,哪也不许他们去,以防走漏了消息。” 陈寅对妙龄少妇吩咐完,见妙龄少妇走出办公室。他转身接过徐一诺手里的东西掰开便往嘴里倒,喝完之后,他忍不住问道:“你给他们下的什么?” 徐一诺见陈寅将解药喝下,他暗自松了一口气回道:“我从几种西药里提取了一些成分,合成出一种新的混合制剂,服了之后两个小时内若得不到救治,将心力衰竭而死。” 听到徐一诺的话,陈寅大惊失色之下抬手就是一巴掌,“小瘪孙子,这东西下了也不提前跟我吱一声,我tm也着了你的道!” 徐一诺被打了一巴掌,他捂着脸眼睛直直地看着陈寅。 陈寅似乎觉得有些过了,他表情稍稍放缓拍了拍徐一诺的肩膀,“我知道你是为了叔着想,不过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最好提前让我知道。” 。。。。。。 当本田车停在一家叫“浩荣”的洗浴中心,于诗泽看到卷毛和妙龄少妇走进这家洗浴中心,他向我问道:“冲不冲进去?” 我沉吟片刻回道:“与其现在冲进去,不如等他们把人带出来,我们半路将他们截住!” 听到我的话,于诗泽点了点头没有再做声。 卷毛和妙龄少妇一进浩荣,一个个头不高,头发稀疏的男子毕恭毕敬地迎了上来。 可那矮个男子刚走到他们身前,妙龄少妇扬手就是一巴掌,直扇在矮个男子的脸上,“不长眼睛的东西,什么人都敢绑,你们给大哥惹下多大的麻烦知道吗!!!” 那矮个男子深知面前这位风姿绰约的女人是谁,他虽然被当着许多手下打了脸,可他一点怒气也不敢表现出来,他强忍着憋屈之情唯唯诺诺地一个劲说对不起。 “带我去看看那两个人!”妙龄少妇瞪着眼睛对矮个男子吩咐道。 此刻她早已没有了平日里和陈寅在一起时那万般妩媚的模样。 当妙龄少妇和卷毛被带到顶层的一个房间,高月清正躺在地上,他的手被绑在身后,而他的脸肿得已经看不出原本那俊俏的模样。 “还有一个呢?”妙龄少妇皱着眉头问道。 “在隔壁房间,分开招待的。”矮个男子战战兢兢地回道。 妙龄少妇来到隔壁房间一看,高月祺比他哥哥好不到哪去,她衣衫褴褛几不蔽体。此刻,她正被绑在一个椅子上面,她的眼睛是张着的,却没有半点生机。 “你们有没有动过她的身子?”妙龄少妇已然看出高月祺身上的衣服是人为硬生生撕开的。 这一次矮个男子支支吾吾好半天没说出一个来,妙龄少妇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扬起手朝着矮个男子又是一巴掌,“问你话赶紧给我回答!” 又受了一巴掌,矮个男子赶紧哆哆嗦嗦回道:“我们,没对她下面做什么,只是让她用,用,用嘴,给,给我们伺候了一下。” 听到这句话妙龄少妇松了一口气,可是想到这帮人竟然强逼高月祺做出那种事,她还是忍不住发脾气道:“哪个混蛋活得不耐烦了,她给谁做了?” 矮个男子迟疑许久才颤抖着回道:“是,是我。” 矮个男子打看到高月祺就抑制不住激动想把高月祺据为己有,可是高月祺誓死不从,气得他没少调理高月祺。矮个男子喜欢顺从的女人,拼命反抗的主儿他没有多大兴趣,是以他耐心调教一番,精神几近崩溃的高月祺为他做出了耻辱的事情。 不过要将身体献给矮个男子,高月祺说什么还是不肯。 原本矮个男子打算来日方长,慢慢调教高月祺,他相信以他的手段高月祺迟早是会答应的,可是他没料到这件事会捅到上面去,被陈寅关注。 这一次妙龄少妇没有再怒骂也没有再动手,她甚至看都没有看矮个男子一眼,她转身对卷毛吩咐道:“把这两个人包好运到大哥的公寓,剩下的事情按照我在车上跟你说的做。” 那矮个男子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妙,就在妙龄少妇走出房间时,他第一时间追了上去。 矮个男子刚想说什么,妙龄少妇却先他一步开口,“我救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妙龄少妇扬长而去,而那个矮个男子双腿一软跪到了地上。 就在卷毛带着四个手下抱着两个麻袋往车上塞的时候,于诗泽“哇”地一下吐出一口鲜血! 我大惊失色之下刚想问他是怎么了,这时赵嘉豪竟然也吐出一口鲜血,紧接着竹幻雨同样一口鲜血吐在腿上。 我见他们三人都在捂着胸口,似乎很是痛苦,我慌了! 愣了片刻我连忙吩咐牛腾将车开回德义大楼! 牛腾知道这种事耽误不得,他几乎一路飙驰连闯数个红灯将车开回德义大楼前。 方才车往德义大楼飞奔时,我心里念头百转千回,想来想去,我几乎认定问题就出在那几盅茶上!!! 我实在想不到陈寅这个老奸巨猾的东西竟然敢暗算我们,不过现在想这些已然无济于事,我只希冀陈凌杰这个用毒高手可以派上用场。 当车停到德义大楼,牛腾顺手拽了一个正往德义大楼走的兄弟,我和牛腾,还有牛腾刚拽下的青年各背着一个昏迷的人飞快地朝五楼陈凌杰的房间赶去。 我们顾不得敲门推门就闯了进去,此时陈凌飞正在给陈凌杰递水,见到我们急冲冲从闯进来,吓了一跳的陈凌飞差点将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 “陈大哥,快看看他们三个中的是什么毒?!”我将我背着的赵嘉豪放到陈凌杰的床上火急火燎道。 陈凌杰一看赵嘉豪的嘴还在往外渗血,他赶紧伸出食指沾了一滴赵嘉豪嘴角旁的血放到鼻子边上闻了闻。 闻完以后,陈凌杰摇了摇头,“是什么毒暂时还不好好说,但是不能再耽误了,需要赶紧清胃排血,否则性命堪忧!”说完,陈凌杰赶紧挣扎着坐了起来,他对身旁的陈凌飞吩咐道:“三弟,快把我的包取过来!”贞贞坑血。 陈凌飞闻言飞快地将陈凌杰装有瓶罐的包取了过来,陈凌杰打开包第一时间取出一个绛红色的小瓶递给我:“快给他们三人喝下去,每人不要太多,平均喝光就好!” 我闻言赶紧接过瓶子摇了摇,感觉到瓶子里面液体的分量,我连忙把瓶子打开往赵嘉豪嘴里倒了三分之一,随后我又相继来到竹幻雨和于诗泽身前各倒入三分之一在他们嘴里。 我倒药的工夫,陈凌杰同样没有闲着,他从包里取出一个十公分长宽的盒子,打开盒子,一个头像蟾蜍身像青蛇的怪模怪样的小动物露了出来。 陈凌杰忍着剧痛在陈凌飞的搀扶下来到赵嘉豪身旁,他将赵嘉豪的衣服褪去,将那怪模怪样的小动物头部对准赵嘉豪的胳膊贴了上去。 那动物跟蟾蜍一样的嘴方贴到赵嘉豪的胳膊时,他认准血管便将牙刺破赵嘉豪的皮肤开始吸嗜赵嘉豪的血! 我见状为节省时间,我赶紧跑过去把竹幻雨的胳膊和于诗泽的胳膊也露出来。 陈凌杰用他手里的怪家伙分别为赵嘉豪他们三人吸过血以后,他赶紧把那怪家伙放回方盒之中,那怪家伙不知是累了,还是承受不住三个人的毒血,它竟然软趴趴的闭上了眼睛,也不知是睡了还是死了。 收好方盒,陈凌杰又从包里拿出针灸包,他取出一支针用打火机烤了烤然后又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罐子把针深入小罐子蘸了蘸里面的药粉开始为赵嘉豪针灸。这一针扎在“中冲穴”后,他又陆续依照此法在赵嘉豪的“天泉穴”、“曲泽穴”、“伏兔穴”等几处要穴下了针。 给赵嘉豪针灸结束,陈凌杰赶紧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又走向竹幻雨。 第二百五十四章 毒枭聂子佩 待三个人都依次施过针以后,陈凌杰已然站不住身子,他倚靠着墙面气喘吁吁道:“如果你再晚来几分钟。他们三人怕是没命了。” 听到陈凌杰的话,我浑身起了无数鸡皮疙瘩,他的话让我感到无比后怕。 “他们,怎么样?”我虽然没有像陈凌杰那般忙碌,但是我此刻的汗水留得并不比陈凌杰少。 “他们中的可以说是毒也可以说不是毒,他们中的是一种可以让人心力衰竭的东西。”陈凌杰回道。贞系状圾。 是不是毒无关紧要,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个问题,于是我赶紧问道:“那他们三人会康复吗?” “他们胃里和血液里的致命成分已经被我处理得所剩无几,不过,你送过来以前,那些成分已经开始发挥效用。所以才会如此。这一段时间,我会给他们定期针灸,结果怎么样就看他们的造化了。”陈凌杰对我说道。 听到陈凌杰的这番话。我再次感到不安起来。。 “方便告知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陈凌杰向我问道。 听到陈凌杰的话我将去陈寅那里的事简单扼要地对他讲了一遍,听完我的话陈凌杰思考许久,他又向我道:“你猜的没错,问题十有八九就出在那几盅正山小种上。” 我回想着当时的场景,我有些迷茫道:“那正山小种我亲眼看到是从包装精美的密封袋里撕开的,而且从事终止我也没有看到他们动手脚。最重要的陈寅明明也喝了一口。” 陈凌杰听完我的话。他问道:“那给你斟茶的小伙子手上可有物件,比如戒指手镯一类的?” 听完陈凌杰的话我皱眉想了想。当想到那小子左手上的确带着一个戒指我愕然地向陈凌杰回道:“有戒指。” 陈凌杰闻言点了点头,“这就难怪了,问题应该出在那枚戒指上,想必他用了极其巧妙的手法骗过了你们的眼睛,用戒指里事先准备好的东西点进茶水里让你们喝下去。” 我闻言双手握成了拳头,我转身看向还在昏迷的于诗泽他们三人喃喃地吐出两个字,“陈寅!” 。。。。。。 t市大小势力很多,但成规模成气候的却屈指可数。 偷,黄,赌,毒自古至今都是一本万利的行当。也正由于这种暴利,使得许多人都铤而走险,趋之若鹜。 在t市,“偷”这个行当,之前有炮哥和谢万长垄断,其他势力一直无法染指。而“黄”则由林欢愉和陈寅两人一直把持着,其他势力也很难在这一行当里再有所建树。 至于“赌”,在t市道上混的人都知道,那是聂子佩的天下,t市里凡是涉赌的场子都是他老人家的。 t市早年也曾有人想要染指聂子佩所涉及的行当,可结果很明显,这么多年过去,t市做赌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当陈寅得知我并没有出事,而我那三个兄弟虽然已经不省人事,但是性命可以保住,他感到有些坐立不安。 想了许久,陈寅最终决定去拜会聂子佩。 陈寅和聂子佩有过接触,但是交情甚为淡薄,此刻因得罪了我们,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来到聂子佩的地盘试图拉一个强有力的盟友。 陈寅有求于人,所以他只带了三个人,一个是徐一诺,令两个是他手里身手还算过得去的两个手下。 陈寅被聂子佩的人领着辗转三分多钟,才来到一个房间。 走进房间,陈寅身后的徐一诺忍不住惊叹起来。这个房间不小,但甚为夸张,因为这偌大的房间除了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外竟然什么物件都没有了,房间显得无比空荡,空荡的让人有一种发慌的感觉。 “陈老板,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我聂家的宅子一直敞着门,你今天可是头一遭来啊。不知今天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这是?”见陈寅进屋,聂子佩看似热情地打招呼起来。可是他的身子并没有离席相迎,他的脸僵硬的很,也没有露出半点微笑。 陈寅虽然心里有些不悦,但是此时计较这些显然没有任何意义,他想想聂子佩的话这是在直截了当地问自己来是为了什么事,他赶紧抱了抱拳也不再客套一二,他含笑回道:“我们这些人都老了,再不团结在一起就要给年轻后生们让让道了。” “哈哈,我们能有今天不也是从年轻时一步步闯出来的吗,你忘了?”聂子佩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想必聂老板已经猜出我此行的目的,那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想来林欢愉的事情你已经听说了吧?”陈寅通过这两句话已经隐隐感觉到聂子佩的态度,他干脆开诚布公道。 “这么大的事情,我即便再聋再瞎也不至于不知道吧?”聂子佩笑望着陈寅回道。 话对到第三句陈寅哪还听不出聂子佩的敌意,可是他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他和这位有什么恩怨,会他让如此对自己冷嘲热讽。 陈寅强压着火气继续和颜悦色道:“聂老板,我们都是t市摸爬滚打十数年才有的今时今日光景,我们的家底不可谓不丰不足。林欢愉的老底和我们几乎旗鼓相当,可仅一个晚上,仅一个晚上就此除名,你没有感觉到危险?” “据我所知,谢万长和林欢愉一直伺机吞灭你和德义,如今他们二人反被德义所灭乃天经地义,我一个局外人有什么好怕的?!”聂子佩干脆好脸色也不给陈寅,他神情不悦地回道。 “此言差矣,如果德义解决掉谢万长和林欢愉甘心偏安于一隅,那自然什么都不用担心。可据我所知,德义此次易主,实力不容小觑不说,他们的目标更是直指整个t市。”陈寅对聂子佩说道。 “所以,你欲以此为借口让我同你联手对付德义了?”聂子佩终于肯起身,他起身后缓缓走向陈寅四人。 “与其日后被他逐一击破,不如我们趁早拧成一股绳,将他们勒死在摇篮之中!”陈寅做了一个勒脖子的动作。 “说了这么长时间,你终于说到点子上了。好,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再给你回复就是。”聂子佩冷笑道。 “你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陈寅回道。 聂子佩闻言饶有兴致地看着陈寅开口道:“据我所知,你和德义明明是盟友,那德义的几个毛头小子还救过你的性命。可这才几日的工夫,你们就反戈相向了?为什么?” 陈寅听到聂子佩的话愣住了,我们救他的事情知之者甚少,而聂子佩竟然不知从哪里知晓了此事。而聂子佩更是眼里容不得沙子,一语就问出了事情的关键所在。 陈寅自然不能回答他手下绑了我的朋友,更不能回答他和徐一诺对我们下毒手的事情,他沉吟半响回道:“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我想这个道理您在t市风雨这么年应该看得很透彻吧?如今我已经成为他们德义执掌t市的绊脚石,他们自然欲除我后快。” “事实果真如此?”聂子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寅的眼睛问道。 陈寅唯恐再稍作犹豫被聂子佩看出端倪,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绝无虚言。” 听到陈寅的话,聂子佩的手朝门的方向摆了摆,“既然你把我当傻小子糊弄,那我们实无浪费时间的必要。”说到这里,聂子佩看向门口的一个精壮男子,“寒风,代我送客。” 陈寅一听自己被下了逐客令,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聂子佩却没有给他再张口的机会,聂子佩先他一步开口道:“你真当我是三岁的毛孩儿能任由你糊弄?你自己把人得罪了却想拉我下水帮你擦屁股,岂有这种道理?我聂某混得再不济,消息却远非你可想象的!你差点害死那姓柳的三个兄弟,现在害怕了来找我,你把我聂子佩当什么?若不是看你在t市还算得上一号人物,你今天都别想走出我这个门!” 。。。。。。 第二百五十五章 我喜欢你 “聂老板,德义现在把谢万长灭了,又收了林欢愉所有场子。.info[]现在根基还未完全扎稳。是出手的最好时机。如果你肯与我连手,我只要林欢愉的场子,剩下的全归你。”明知被下了逐客令,可陈寅仍不依不挠不肯离去。 谈了这么久,直到此时聂子佩才露出迟疑之色。 如果可以控制t市的“赌”和“偷”两个行当,那他的实力将大大提升,甚至可以一跃成为t市最大的势力。 。。。。。。 当我把于诗泽和赵嘉豪送回自己屋,我赶紧吩咐泰迪来照顾他们。而竹幻雨我则吩咐段千千代为照顾,毕竟其他人照顾起来也不太方便。 为了确保齐玲玲的安全,我将我的那个房间让给了竹幻雨,这样段千千可以同时照看两个人。 说来也实在惭愧。以我们四个的本领,如今落得这样的惨况,世事无常再一次给我们上了深刻的一课。 好在于诗泽他们三人无性命之忧,否则我将生活在无边痛苦之中。 想起令于诗泽他们险些丧命的那个青年。我发誓不可轻饶了他! 于是,我决定独闯龙潭。德义病伤虽多,不过有段千千,泰迪和陈凌飞三人坐镇,我相信不会出任何问题。 向牛腾问询之下,我得知陈寅的住所在城南云夕谷别墅区。 趁夜,我乔装一番直奔云夕谷陈寅的住处。 。。。。。。 别墅三楼,一间富丽堂皇的房间内,此时正有两个人面朝面对视着。 “婶,你找我有事?”徐一诺受不了妙龄少妇荡人心魂的眼神,他刻意避开妙龄少妇的眼神局促不安地问道。 “死人,”妙龄少妇伸出保养得十分细腻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徐一诺的肩膀,随后嗔怪道:“你这么一叫我都被你叫老了,我三十岁还不到呢。” 妙龄少妇说话时有意无意地把身子往徐一诺身前靠了靠,她身上的香水气味瞬间钻入徐一诺的鼻腔中。让他更加恍惚起来。 “你是我叔叔的人,我,我总不能叫你姐姐吧。”徐一诺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浑身被撩拨的燥热无比。 “为什么不可,我只是你叔叔的床伴,又不是他的夫人。”妙龄少妇将嘴凑到徐一诺脸庞呵着气发嗲道。 徐一诺有些傻眼了,因为妙龄少妇说这一番话的同时,她的手正在自己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这明显是勾引,徐一诺虽然未经过人事,但是此时妙龄少妇想要做出什么,不傻不笨的他自然看得出来。 徐一诺像一个木头人一般,他僵直着身子有些不知所措。 当妙龄少妇握着徐一诺的手。将徐一诺的手放到她惹火的身子上,徐一诺大惊失色之下连忙收回手,“婶,不可。” 妙龄少妇幽怨地望着徐一诺,“你是怕被你陈叔发现吗?放心好了,他今天晚上在天歌城快活呢,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的。” 说话间,妙龄少妇再一次将两只粉嫩的胳膊搭在了徐一诺的双肩上。 发现徐一诺僵硬着身子,眼睛移向一旁不敢看自己,妙龄少妇用手抚摸着徐一诺的脸,“你叔叔打你的那一下疼吗?” 徐一诺闻言,点了点头,陈寅那充满愤怒的一巴掌的确打得他疼了一天。 “伴君如伴虎,你陈叔更是喜怒无常。”妙龄少妇在徐一诺脸部被打的地方轻轻地亲了一口。 这一口亲下去,徐一诺顿时打了一个哆嗦。 发现徐一诺如此模样。妙龄少妇不由媚笑起来。 “我,我该回去睡,睡觉。”当妙龄少妇外套飘落时,徐一诺定了定神想要落荒而逃。 可是妙龄少妇却一把又将他拉了回来,说什么就是不肯放徐一诺走。 身体被挑逗得又酥又软的徐一诺被她这么一拽竟然轻而易举地就转回了身。 几乎就在徐一诺的脸转回来的那一瞬,妙龄少妇的嘴堵住了徐一诺的嘴。 “够了!” 可就在妙龄少妇试图脱掉徐一诺的衣服时,徐一诺一把推开了妙龄少妇,“请你自重,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我都可以去碰,但是唯独你不可以。陈叔肯收留我,对我有再造之恩,我不能做出如此狼心狗肺之事。今晚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你以后还是我的婶婶,可如果再有下次,我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妙龄少妇怔住了,她没想到会遇到这种的事情,她对自己的姿色相当自傲,可她没料到徐一诺竟然完全不受她引诱。贞来助血。 事实上,引诱徐一诺只是她诸多计划的第一步,然而这第一步竟然刚跨出去就扯住了裆。 “一诺,你把我当婶婶,但你可知道我在你陈叔眼里是什么吗?!我只不过是他一个泄欲的工具,一个随时随地他只要想了就可以玩弄的玩具。”说道这里,妙龄少妇眼泪止不住下流,她一脸伤心之色继续道:“这些年来,我的苦全压抑在心里,为了生存我不得不一边被他玩弄一边强颜欢笑。你叫我婶婶,但你可曾听他称呼过我夫人吗,你可曾看见过他有向别人宣称我是他的老婆吗?!” 说到这里,妙龄少妇一把搂住徐一诺的身子,随后将头扑入徐一诺的胸膛上,“这些年过来,我麻木了,我以为我的心也死了。可是当那天你第一次出现,我发现我的心竟然开始不安地跳动不止。这种感觉我不知道是不是一见钟情,但是看到你的脸那一刻起,我整日整夜满脑子都是你的身影,渐渐地,我终于意识到,我喜欢你,我已经喜欢上了你。” 妙龄少妇哭得梨花带雨,顷刻间,她的泪水打湿了徐一诺前胸的衣襟。 发现徐一诺没有再推开自己,更没有再说什么,妙龄少妇抬起头握着徐一诺的肩膀深情凝望着徐一诺的脸,“一诺,你是嫌我不干净吗,你是嫌我被你的叔叔玩弄过了吗?” 妙龄少妇的问题把徐一诺搞得一时间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他看着有些激动的妙龄少妇有些茫然无措。 “就一晚好吗,今晚让我做一次我想做的女人,让我做我想做的事情,我以后不会再为难你,今夜过后,你是徐一诺,我还是那个玩具。”妙龄少妇一边说着,她一边试探着再一次伸出手。 马有失蹄,人有失算。妙龄少妇万万没有想到,她都做到如此份上,眼前的徐一诺竟然还能把持得住。 只见徐一诺一把推开妙龄少妇,“我能看出来我叔叔还是很喜爱你的,对不起他的事我不会去做,我有我做人的原则,你自重!” 就在徐一诺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边穿着一边往屋外走时,一直站在房间窗帘后面看戏的我忍不住拍响了巴掌。 听到窗台附近的声响,都背对着窗台的妙龄少妇和徐一诺的身子顿时定住了,他们瞳孔也骤然扩张开来。 “好一个妾有意郎无情,当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一边朝他们二人身前走去,一边饶有兴致地笑道。 “卷毛?!”当妙龄少妇僵着身子转过来,一看到我乔装过的样貌,她顿时惊呼出来。 我用着和卷毛完全一样的声音冷笑道:“嫂子,大哥早就看出来你看那小子的眼神不对,他特地让我好好看着你,你可真不负所望啊,大哥不在家,你就寂寞难耐了?” 听到我的话,妙龄少妇慌了,她想狡辩可是她刚才那些话说得极其露骨,现在再狡辩什么也是徒劳。 想到如果卷毛将今夜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给陈寅,妙龄少妇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算了,卷毛大哥,我陈叔最近心烦意乱的事儿多着呢,这件事还是不要对他说了。想必,她以后也不敢再背对着我陈叔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徐一诺走到我身旁对我说道。 我闻言摇头继续笑道:“你是怕这件事把你也牵连进去,到时候百口莫辩?” 徐一诺被我说中心思,他愣在原地不知再说什么好。 “卷毛大哥,卖个我一个面子,日后必定加倍报答。”徐一诺又向我走近一步,他盯着我的脸说道。他的话看似在向我请求,但是他的表情分明是在威胁我。 我此行自然不是来受他威胁的,我耸着肩膀回道:“我是为大哥卖命的,我要做的只有忠于行事,实在抱歉,你的面子我不能给。” “你!!!”徐一诺听到我的话,他用手指头指着我的脸,片刻间他又方下手,“我未做亏心事也不怕你去说,不过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徐一诺放下一句狠话过后,便愤然向门口走去。 “别急着走啊,人家都为你衣带渐宽终不悔了,你就这么走掉岂不辜负了人家?”徐一诺即将伸手拉门的时候,我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什么意思?!”徐一诺霍然转身,他怒不可遏地瞪着我。 我伸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妙龄少妇,“我当然是想成人之美了,嫂子背叛了大哥,命不久矣。既然嫂子爱上你了,在她临死之前还是让她做一个快乐的女人吧。” 听到我的话,徐一诺从兜里竟然取出一个弹弓和一支半截手指大小的针头注射器,将针头注射器搭在弹弓上,徐一诺不由分说便朝我的身子射了过来。 徐一诺射出来的东西虽快,但是在我眼里完全就是小儿科,孩子玩的把戏。我轻而易举地捏住射来的东西一看,好家伙,这针头注射器里面装满了液体,不知道又是什么害人的东西。 徐一诺没想到我竟然会接住他用弹弓射出去的东西,他一脸不忿地瞪着我,“今晚是你欺人太甚,别怪我!” 说完,徐一诺又从兜里掏出一个核桃大小的钢球向我狠狠地砸了过来。 钢球朝我头部飞来,我同样将手轻轻一抬便将钢球抓在了手里。 可就在我的手碰触到钢球的一刹那,一股强大的电流顺时从钢球传遍我的全身,让我站在原地不停地抽搐起来。 第二百五十六章 离间 这钢球不大,但是所带的电却着实惊人,我此刻想要赶快扔掉手中的钢球。(..info)可是还在源源不断放电的钢球仿佛吸附在我的手上一般,我无论如何也无法甩掉。 好在那钢珠半分钟过后终于停止放电,我不断抖动的身子也终于安定下来。 徐一诺见我不但没死没昏,竟然还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他有些发蒙,这钢珠是他最近研究出来威力最大的东西。 这钢珠内部的电释放出来足够电死一头牛,可眼前的我让他有些失算。 徐一诺心神剧震的同时,我此刻也在心里暗暗心惊,我心惊的是眼前的青年实在有些门道,他连伤于诗泽他们三人不说,此刻又让我吃了这么大的亏。 过了片刻。徐一诺竟然又开始掏他那宽大的衣兜,他的衣兜仿佛是一个百宝囊,里面装着许多不可思议的东西。 发现他的手徐徐往外掏东西,我哪肯再给他机会。我掂起手里的钢珠便朝他的腹部激射而去。 我射出钢珠的速度远比徐一诺扔出来的速度快得多,徐一诺的手刚离开兜,那个钢珠便击中了他的腹部。 徐一诺受此一击,他忍受不住腹部翻江倒海的痛苦跪在地上直往外吐酸水。 其实刚才在窗帘后面偷听,我发现这徐一诺虽然懂得不少旁门左道,但是说起来是一个明事理懂是非之人。面对如此赤裸裸的诱惑,他竟然一直能保持头脑清明去拒绝,说明他的人格没什么问题。[..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他险些要掉我三位兄弟的性命,这个仇我不能善罢甘休。 我往徐一诺身前走时,窗外一阵白光突然闪了一下,我回到窗边向窗外一看,原来那白光是一辆车的前大灯,而此时陈寅正从一辆路虎里走出来。 我看着光洁溜溜的妙龄少妇,又瞅了瞅还在地上捂着肚子的徐一诺,我不由心生一计。 我拿出上次向于诗泽讨要的还没有用完的龙魂香朝离我稍近一些的妙龄少妇走了过去。 龙魂香之所以宝贵,它之所以会被“窃门”一直惦记,全仗于它的数种功效。 令人昏迷只不过是龙魂香数种神奇功效中的一种。使用龙魂香的方法不同,龙魂香的功效就会不同。 如果在空气中挥洒。龙魂香进入人的鼻腔之中就会令人昏迷。如果用龙魂香朝人的嘴里倾倒,龙魂香在与人的唾液酶相结合后便会变成一种让人充满原始欲望的强力药。 即将把龙魂香倒入妙龄少妇口中时,我突然想到不如造成徐一诺对妙龄少妇用强的假象。于是我放开妙龄少妇走向徐一诺,我将徐一诺的嘴强行掰开后。我不由分说便朝徐一诺的嘴里倾倒少许龙魂香。贞豆岁巴。 看到徐一诺的脸开始变红,双眼也变得闪亮无比,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下面的好戏就由你自己上演了。” 说完,我又来到妙龄少妇的身前,“一会儿陈寅进来,你就一口咬定是他欺负你,别怪我没提醒你,想保命就按照我说的做,否则我还会来找你的!” 威胁完妙龄少妇,我赶紧走出了房间。 徐一诺似乎已经忘记了疼痛,只见他缓缓起身淫笑着看向妙龄少妇,几乎什么都没穿的妙龄少妇让他欲火升腾,他的嘴一咧便朝妙龄少妇冲了过去。 妙龄少妇不知徐一诺是怎么了,但是徐一诺邪恶的模样把她吓坏了,她殊死抵抗,却无法推开已经陷入疯狂的徐一诺一丝一毫。 房间里随着一声痛呼,徐一诺得逞了,他如同一头原始野兽拼命地索取快乐。 陈寅下车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向二楼的房间走来,他的身后则跟着两个保镖。 今夜陈寅虽是去他处宠幸别的女人,但是一般情况下他都会回到这个公寓过夜,而每晚在床边侍寝的自然是他喜爱的有头脑又有身材的妙龄少妇。 然而当他推开房间门,房间里发生的一幕让他呆住了! 只见徐一诺正趴在他的女人身上。。。。。。 “王八羔子!”陈寅疯了一样朝徐一诺冲了过去,他来到徐一诺身后举起拳头便朝徐一诺的头部狠砸一通。 可徐一诺却并没有停下来,他仍在做着让陈寅难以承受的事情。 “我干你娘!”陈寅怒吼一声,他走到一把椅子前举起椅子朝着徐一诺的后背便砸了下去。 徐一诺后背吃痛徐徐地转过了身子,龙魂香还未失去效力,此时他的大脑仍然不断地向他发送着一个指令。 陈寅的打扰,让徐一诺发狂,他弯腰搬起椅子也朝陈寅的身上砸了过去。 而那陈寅毫无防备之下,被砸翻在地。 徐一诺砸完陈寅,他竟然转身重新来到床边欲继续做着他刚才的事情。 而妙龄少妇一边跑来一边喊着:“陈哥,救我,陈哥,救我。” 陈寅感到无比屈辱,此时他的房间门是关着的,而这个房间的隔音又出奇的好,外面站着的保镖直到此时也没有发现房间里的异常,他们还恪尽职守地立在门口一动不动。 陈寅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便朝门口的两个保镖怒骂道:“都你妈是死人?!给我弄死屋里的杂种!!!” 两位保镖无端被骂之下愣了片刻,当他们反应过来房间里有情况,他们第一时间冲了进去。 可一来到房间,他们有些傻眼了,只见房间里一个光洁溜溜的男子正在追着同样身上什么都没有的女子。 他们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机,那个男子竟然是徐一诺,而那个女子竟然是陈寅宠爱的妙龄少妇! 而此刻徐一诺已经将妙龄少妇堵在墙角,他竟然做着无比令人发指的事情。 那两个保镖哪敢再做迟疑,他们赶紧朝徐一诺冲了过去。 可是平日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徐一诺此时也不知是怎么了,他的力气奇大,无论这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如何生拉硬拽愣是不能将徐一诺拽动丝毫。 最终房间来了足足七个人,才终于将已经疯魔的徐一诺从妙龄少妇身上拽开。 而妙龄少妇恢复自由的第一时间,她一把扯下窗帘裹在身上朝陈寅走了过去,这时她心里明知是怎么一回事,可她为求自保只好哭得梨花带雨躲在陈寅身后瑟瑟发抖。 陈寅的房间鸡飞狗跳之时,我则在这栋公寓里面不断地搜寻着。 因为潜入这栋公寓之前,我发现这栋公寓楼前竟然停靠着今天卷毛和妙龄少妇带走高月清和高月祺的白色丰田车! 这辆车停在这里,那么高月清兄妹俩十有八九被他们转移到了这里! 果然,最终我在三楼一个二十余平米的房间发现了高月清和高月祺! 此时,这个房间里有四个人,除了高月清兄妹俩还有两个看守他们的男子。见我进来,那两个男子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此时仍是以卷毛的面貌示人,我进屋后并没有说话,所谓言多必失,乔庄他人最忌讳的就是多话,哪怕一句无关紧要的废话可以不说最好还是把嘴关严实一些。 当我走近躺在床上的高月清和高月祺兄妹俩,被绑得严严实实他们二人却无动于衷,他们眼里没有一丝波澜,他们的目光呆滞得让人心悸。而高月清身上脸上伤痕累累,高月祺虽然没有什么伤,但是她的脸苍白不已,还略显瘦削。 看来,这几日他们所受到的摧残同样不轻。 只看了他们这一眼,我过往对他们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此刻我心里只有同情。 “你们两个过来。”我转身对那两个男子说道。 第二百五十七章 百口莫辩 他们二人听到我的话乖乖地走了过来,可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在我面前站定身子便笔直地倒了下去。 发现我竟突然出手打倒了看管他们的人,高月清麻木的眼神终于露出一丝惊异之色。 我将脸上的面具撕掉。看向高月清说道:“长话短说,齐玲玲让我来救你们。齐玲玲接到她妈妈的电话,说你们已经在t市失踪许多天。如果你们想离开这里,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做,我保证你们可以平安地离开这里。” 听到我的话,高月清过了许久才点了一下头,而他的妹妹高月祺却还是一脸的麻木神情,从始至终也没有抬头看我一下。 。。。。。。 几乎就在我带着高月清兄妹快到达德义大楼时,有人发现负责看押高月清兄妹俩的两个人竟全部倒地不起,而高月清兄妹却没影了! 当发现的人将此事告知陈寅。正考虑如何处置徐一诺的陈寅立马暴跳如雷起来。 陈寅跟着那人来到之前关押高月清的兄妹俩的房间一看,果然,高月清兄妹俩真的不见了! 陈寅把倒在地上的两个人弄醒后,他揪着他们衣领指着空荡荡的床气急败坏地问道:“怎么回事?!” 待那两人支支吾吾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陈寅抬手一人赏了一巴掌。“放你们娘的狗屁。卷毛晚上刚跟我分开回万象城去了,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可那两个人捂着挨打的脸一口咬定打倒他们的就是卷毛,他们发誓绝没有撒谎。 接下来陈寅一查,看守公寓正门的人并没有发现有人出来,更没有发现卷毛带着人出来。 陈寅思来想去,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高月清兄妹俩是被人跳窗户救走的,另一个可能则是高月清兄妹俩根本没有被救走,他们还在这栋公寓楼里头躲着。 想到这里,陈寅第一时间派人四处搜查,可是几乎将所有人都调动上了,这栋大别墅就算一只蟑螂都别想逃过搜查,可偏偏就是没有找到三个大活人。 心灰意冷之下,陈寅放弃了继续搜查的念头,在他看来。那高月清兄妹俩应该是已经被人救走了。 陈寅早已跟我们撕破脸,他之所以会这么在意高月清兄妹俩,只是因为他想利用高月清兄妹俩做他最后保命的底牌。只要有他们兄妹俩在手,哪怕他的整个势力覆灭,他也可以以这两人相威胁,换自己一命。 可是此时这两人没了,他唯有想尽一切办法先将我置于死地。除此之外,别无他策。 今晚的两件事将陈寅搞得几近崩溃,他无处发泄之下带着人来到了捆绑徐一诺的房间,他要把滔天的怒火发泄出来! 此时,徐一诺身上的龙魂香药效已然散去,他的意识也已经恢复清明。 陈寅来到徐一诺的身前抬手就是几巴掌,“狗崽子,你扪心自问,我待你如何,你趁我不在干出这么混账的事情!” 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徐一诺做为当事人自然心知肚明,他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出来,可已经气得魔怔的陈寅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他又对着徐一诺的身子像是拳手打沙包一般连续挥舞着拳头。 待把徐一诺打得嘴角向外溢血,陈寅凶光毕露地捏着徐一诺的脸,“若不是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徐一诺强忍着身体上的剧痛气若游丝地说道:“看在,我爸爸的,面子上,让我把真相说,出来。” 听到徐一诺的话陈寅抬手又要打,可他的手擎在半空许久也没有落下,最后他将手收回,“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要说。” 徐一诺闻言,他连吞好几口嘴里的血液才肿着脸口齿不清道:“今晚,你在你,回来之前,我被卷毛下了药,所以,我才会变成,那样。其实当时,我的意识是清醒的,我什么都知道,但是那个药太厉害了,我的意识和身体完全不受,我的控制,我。。。。。。” 听到徐一诺竟然这么解释,陈寅登时火冒三丈,“放你娘的狗屁,卷毛给你下药?卷毛他今晚。。。。。。” 说到这里,陈寅突然意识到那两个看管高月清兄妹俩的人也说是卷毛袭击了他们!陈寅在回想他一进门徐一诺那六亲不认的模样和发了疯一样的状态,他开始迟疑起来,难道卷毛和自己分别之后没有回万象城而是先自己一步来到这里了? 想来想去,陈寅觉得还是不对,先不说同样乘车的卷毛能比自己快几分到这里,而这几分钟又能做多少事。(..info)就是卷毛这么做的动机便是完全不存在的,除非他活腻了! “陈叔,如果,你不信,可以,问婶。”徐一诺见陈寅沉默许久也没有再置一词,他对陈寅说道。 陈寅思绪已经变得混乱不堪,他现在实在有些理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他命人将妙龄少妇叫了过来。 那妙龄少妇一进屋,看到徐一诺被五花大绑揍得皮青脸肿,她的心一沉,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今晚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你说清楚。”陈寅头也没抬,他闭着眼睛一脸的疲惫。 妙龄少妇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形,她不知徐一诺都跟陈寅说了些什么,她更不知此时该说什么才是最恰当的。于是她又开始颤抖身子掉眼泪,却始终没有开口。 在别人看来,她此时的模样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已经无法说出话来了。 发现妙龄少妇不说话,只顾着哭,徐一诺急切起来,“婶,你说话啊,你今晚把我叫进你的房间以后,那卷。。。。。。” 徐一诺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突然起身的陈寅打了一巴掌,“听你的,还是听她的,再你妈多嘴,我,我撕了你的嘴!” 说完,陈寅突然意识到刚才徐一诺话里的一个细节,于是他皱着没有转向妙龄少妇,“他说今晚你叫他来你的房间?” 妙龄少妇听到陈寅这番话,又看到陈寅阴沉的模样,她的心不由一颤。 想起我临出门对她的话,又想到此时徐一诺一句话将她推入坑中,她决定放手一搏,于是她赶紧摇头痛哭流涕道:“胡说,他胡说,我正在房间里准备入睡,可他突然闯了进来。他闯进来后就要,就要。。。。。。我身子弱力气小,我拼命反抗,可。。。。。。” 说到这里,妙龄少妇似乎说不下去,她坐到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你撒谎,明明是你把我叫到你房间里的,你要勾引我,衣服是你自己脱的。药是卷毛给我下的,我从来没有对你产生过非分之想!”听到妙龄少妇倒打一耙的话,徐一诺急了,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一口气把话完完整整地吼了出来。 陈寅被这二人搞得可谓一个头两个大,他看了看地上的妙龄少妇,又看了看被绑着的陈寅,最后他掏出手机给卷毛打了一通电话,让他赶紧滚过来! 待卷毛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出现在陈寅面前,气火攻心的陈寅一见卷毛就甩给卷毛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卷毛打傻了,他平日十分灵光的大脑此时也变得不灵光了。 当卷毛听陈寅说他袭击看守高月清兄妹的人,还给徐一诺下了药,卷毛闻言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他举着手发誓道:“大哥,我今晚一直和你在一起,这个你是知道的。我和你分开后直奔向万象城,车上有行车记录仪,万象城有摄像头,我人在哪一查您就明白了。我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更怎么可能放走姓高的那两个,至于下药更是无稽之谈,我没事跑这里下药图个什么?!” 听到卷毛的话,陈寅彻底理不清头绪了,而他此刻越是理不清头绪越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我这边连伤三员大将,他们完全恢复还需要时日,而我要的就是陈寅那边自乱阵脚。 即便陈寅事后理清头绪,我相信以陈寅反复无常睚眦必报的性子,他对徐一诺、妙龄少妇甚至卷毛必会心生隔阂。 我回到德义大楼的时候齐玲玲还没有睡,没有我她似乎睡不踏实。 齐玲玲不知我出去做什么了,但是她知道这件事一定很重要,否则我不会在晚上离开她。 当我带着高月清和高月祁出现在齐玲玲面前,齐玲玲看到朝夕相处的高家兄妹,她顿时用手掩嘴哭了起来。这些眼泪除了心疼,剩下的几乎都是自责,如果不是自己偷偷跑到t市,他们兄妹俩也不会千里迢迢来到t市来,他们也不会被人抓起来,更不会遭受虐待变成这幅模样。 齐玲玲看着目光呆滞的高月祁,她起身缓缓走到高月祁身旁搂住了她,可是高月祁就好像一尊肉皮蜡像,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动也没有动一下。 “月祁,我是玲玲,别吓我好吗,你怎么了,你怎么了?”齐玲玲推着高月祁的肩膀大声地呼唤道。 也许是被齐玲玲喊醒了,也许是被齐玲玲推醒了,过了半响高月祁终于缓缓抬起头,她的双眼也不在呆滞无光。贞宏丰圾。 当看清眼前的人是齐玲玲,又侧头看到自己的哥哥就在身旁,她“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高月祁哭出来,房间里面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她哭得越大声越让人减少担心。 转眼间,齐玲玲和高月祁抱在一起哭成了泪人。 而我站在旁边则感慨世事无常与世间险恶,这两个女孩儿是众多不幸女孩儿中还算幸运的两个,不知天下还有多少不幸的女孩儿正生活在水生火热当中。 幸好五楼的房间不少,还有好几间是空着的,否则不断地安排人住宿也着实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我吩咐段千千给高月清和高月祁安排房间后,高月祁却拽着齐玲玲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齐玲玲心疼之下向我说道:“臻宇,我的房间可以睡下两个人的,让月祁住在我的房间,行吗?” 对于这个请求我无法拒绝,如果高月祁不是为了齐玲玲,她哪里会遭受这样的痛苦,如果她觉得和齐玲玲在一起有安全感,能变得踏实,我自然得答应她。 这个房间里屋住着齐玲玲和高月祁,外屋又躺着还未苏醒的竹幻雨,都是女人,我也不方便留下来,于是我让段千千辛苦一些晚上守护好她们。我则带着高月清来到了五楼一间空屋子。把高月清安顿好,临出门前我对他说道:“踏踏实实在这里住下便是,这栋楼里有一百多号人,又有我在此,没人可以再动得了你。” 第二百五十八章 把这犊子剁了喂狗 高月清同七年前一样,话仍然不多,听到我的话他并没有说什么。 “谢谢。”就在我身子已经走出屋子正在关门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两个字,虽然声音很小,不过我还是听到了。 一切安排妥当,我回到了于诗泽和赵嘉豪的房间,他们此时同竹幻雨一样,仍是昏迷着的,丝毫没有要转醒的迹象。 此时,我心里生出一丝无力感,我的兄弟朋友爱人如今昏的昏,伤的伤,我在此又别无他法。 我现在只期盼时间过得快一些。让他们所有人恢复如初。 守到下半夜,我实在抵挡不住瞌睡虫的侵袭睡着了。 几乎就在我刚入睡之时,德义大楼的天台上,正有四个身着黑色紧身夜行衣的人在搭绳索。 这四人之中两男两女,但不论是男是女。这四人的身手都异常敏捷。 他们四人将绳索迅速搭好以后。他们互相做了一个大拇指向上的手势,便一跃而下。 绳索的长度有经过精密计算,他们一跃而下绳索正好让他们的身体悬在五楼。 看到正坐在椅子上沉睡的我,以及隔壁房间正贴着墙休憩的段千千,这四人分成两组各踢开我和段千千房间的窗户。 当一男一女踢开我的窗户,我瞬间弹出迎向他们二人。 这二人刚定住身子,还没来得打我一个措手不及却被我硬生生撂倒。 将这二人打晕以后,我赶紧赶往隔壁房间,好在段千千也不是吃素的,另外两个实力同样很逊的杀手也已经被段千千控制住。 待我将四个杀手放到一起,我不禁皱起眉头。 五楼房间这么多,他们四个不分去四个房间,却唯独集中在我和段千千看守的房间。 看来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他们是想把昏迷的于诗泽三人解决掉,以绝后患。 “这四人如何处置?”段千千见我一直盯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四个人。她向我问道。 我仍没有抬头,我用冰冷的声音回道:“胆敢刺杀我的兄弟,就该做好没命的准备,一个不留。”贞亚大才。 待段千千把这四人拖出去,我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喃喃自语起来,“陈寅。你先是绑了我的同学,后又谋害我们的性命,现在还试图刺杀我等。咱们走着瞧!” 。。。。。。 陈寅一夜未睡,他一直坐在徐一诺被绑的房间里面。 陈寅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他玩过的女人加起来难以计数。可他玩过众多的女人之中只有一个女人令他动了真心,这个女人就是有头脑有长相有身材的妙龄少妇葛晴。 然而今晚发生的事情简直令他痛不欲生,他身边最喜欢的女人竟然被他很看中的晚辈糟蹋了。 他试图把这件事就此揭过,可心里那个屈辱痛苦的疙瘩,他无论如何就是无法解开。 当太阳从地平线升起,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陈寅终于决定妙龄少妇和徐一诺两人他只能留一个在身边。 思来想去,陈寅决定舍弃徐一诺。.info[] 之前徐一诺不提前招呼就不知不觉中给他下了药,虽然事后徐一诺有给他解药,但是陈寅一阵后怕之下还是感到惶惶不安。更何况徐一诺侵犯自己女人的一幕还扎根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不管徐一诺是真的被人下药,还是徐一诺满口雌黄,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徐一诺侵犯自己女人已经是既定事实。 “卷毛。”待房间已经被太阳完全照亮,陈寅终于抬头用沙哑的嗓子对一直弯腰站在他身后的卷毛叫道。 卷毛闻言赶紧僵硬着身子向前迈了两步,等待着陈寅的吩咐。 “把这犊子剁了喂狗,碰我的女人,只有这么一个下场!”陈寅徐徐抬起胳膊,他用食指指着徐一诺的身子阴鹫道。 徐一诺被绑着熬了一夜已经濒临昏迷,可是他担心自己这么一睡再也醒不过来了,于是他以惊人的意志力强挺着精神不令自己昏过去。 此时此刻听到陈寅的这句话,他伤痕累累的身体顿时汗毛耸立渗出无数细小的虚汗。 “陈叔,我的你兄弟的儿子,你不能这么待我!你的女人真不是我要去碰的!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徐一诺突然将看向陈寅的目光投向妙龄少妇,“是她和卷毛要联手整我,他们想整死我,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徐一诺盯着妙龄少妇睚眦欲裂,他的嚷叫声回荡在整个房间之中。 可是他的话没有人在意,卷毛走到房间门口叫进来两个人吩咐他们将徐一诺带走。 徐一诺被解开绳子,他扯着嗓子朝陈寅喊道:“你这样对待我,我下去之后和我爸爸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说完,徐一诺又看向妙龄少妇,“还有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等一下。”就在徐一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寅突然发声道。 当卷毛和押着徐一诺往外走的两个人停住身子,陈寅又开口道:“别在这间宅子动手,犯煞,找个荒点的地方去。” 徐一诺原以为陈寅叫住他们是改变了主意,当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他崩溃之下叫骂道:“姓陈的,我死心塌地为你卖命,你如此对我,你不得好。。。。。。” 徐一诺后面的话由于他已经被拖出房间,房门也关上了,房间里的人无法再听到。 “老兄弟,别怪我心黑,要怪只怪你儿子碰了我的女人,他对我来说迟早是一个隐患,我不得不除。”房间安静下来以后,陈寅揉捏着太阳穴自言自语喃喃道。 陈寅不想自己的宅子见血,卷毛只好带着四个人驱两辆车另寻他处解决徐一诺。 在车上,卷毛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对徐一诺一阵拳头招呼,“干你娘的,我tm招你惹你了,自己做出禽兽行径反往我身上推!要不是我有证据能证明自己不在场,今天我的命也不保了!” 车开了近四十多分钟才开至市郊,待又前行至荒郊野岭,两辆车终于停了下来。 徐一诺被拖下车带到一个土坡之上,无力回天的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死神的来临。 然而,就在卷毛扬起手里的铁锤要敲烂徐一诺的脑袋之时,一辆奥迪车带着一身尖锐的急刹车声停了下来。 卷毛看到下来的人愣住了,只见我和牛腾下车后朝他们走了过来。 眼见着我们就要走近,大感不妙的卷毛不敢再迟疑,他举在空中的锤子顿时狠狠下落敲向徐一诺的脑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连忙掷射出下车时捡的一块石头。 那石头正中卷毛的后脑,卷毛只感脑袋一黑,身子一软便跌倒下去。 发现卷毛倒下,另外四个人壮着胆子第一时间向我冲了过来。 我轻描淡写地解决这四人之后,我来到徐一诺身前,“你究竟给我兄弟们下的是什么?!他们昏迷这么久还没有醒!” 徐一诺愣了许久,他抬起头看向我的脸:“如果你肯答应放我一命,我可以让你的三个朋友完好如初。” 我闻言直勾勾地盯着徐一诺,在我看来于诗泽他们三人的命显然比徐一诺的命重要,于是我拎起徐一诺的身子,“我答应你便是!” 昨晚被四位杀手偷袭,我在无睡意,眼看着天要亮了,可于诗泽他们完全没有要转醒的迹象,无论我怎么呼唤,怎么拍打,怎么用水去喷洒,他们就是不醒来。 于是我将陈凌杰叫醒问他于诗泽他们究竟是何原因,怎么会像是变成了植物人。 陈凌杰逐个看过于诗泽他们后对我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让我最好还是将下药的人找过来。 第二百五十九章 解救徐一诺 于是,我让泰迪照看于诗泽他们,我趁天蒙蒙亮叫醒牛腾驱车赶赴陈寅的公寓。 我心乱如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想。就是穷尽自己所能,就算单枪匹马也要在陈寅的虎穴之中将陈一诺带回德义大楼。 可我们的车就快驶入陈寅的别墅区时,我发现那辆白色本田车跟着一辆黑色尼桑车从别墅区驶了出来,那辆白色本田车与我们的车擦肩而过时,我发现徐一诺竟然在那辆车里! 于是我赶紧命牛腾掉头跟上去,因此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的救命之恩。”牛腾开车往德义大楼回时,徐一诺突然向我道。 见我看着他,却不吱声,徐一诺虚弱地对我说道:“我可以救你的同伴,你能先告诉我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 “昏迷。唤不醒。”我沉声回道。 听到我的话,徐一诺继续道:“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按理说,你们应该活,活不过两个小时。可你们怎么会没有死?” 看到我的脸变了颜色。徐一诺赶紧又道:“我无意冒犯,我只是想了解一下。” 听到徐一诺的话,我把陈凌杰为他们解毒的事说了出来。 “难怪。”徐一诺轻叹一声,他对我道:“你有笔和纸吗?” 听到徐一诺的话,正在开车的牛腾对我指了指我前方的收纳盒,“那里面有一支油笔,不过没纸。” 我闻言赶紧将笔拿出来,然后疑惑地递给徐一诺。 徐一诺将他的衣服撕下一块用油笔开始写起来,一分多钟过后,徐一诺将写好东西的破布递给我,“找个药房买下这些东西,我可以让他们尽快苏醒过来。” 我接过破布一看,上面写着几种西药的名字,都是学名,我也看不出这些药是干什么的。 不过陈一诺现在在我们手里。我料想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招,我赶紧让牛腾向最近的药房驶去。 牛腾将车停在一家药店门前,他第一时间拿着徐一诺写的东西奔进药房。 待他拎着一个袋子回来,我们的车直奔德义大楼而去。 徐一诺跟着我们上楼后,他将牛腾买的药全部打开,随后让牛腾找五个玻璃杯子来。 一切准备就绪,徐一诺开始配药。忙活大概十多分钟,他终于配出一杯有点发红的药水。 “麻烦你再去取三个空杯子过来。”徐一诺再一次对牛腾请求道。 待牛腾重新拿来三个杯子,徐一诺将他配好的药水分倒在三个空杯子之后,他对我指着三个空杯子,“喂给他们喝吧,我之前给他们下的药里面有麻痹神经也就是致昏的成分,这个可以解。” 我接过解药也不怠慢,我和牛腾两人赶紧去给于诗泽三人喂解药。 徐一诺配完解药后终于扛不住晕了过去,我拿着空杯子走回来的时候着实郁闷不已,我这里又多了一个病号。 。。。。。。 万象城一间高级包房里,八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儿正陪着包房里的五个男子。 这五人当中坐在正中间的是t市黑道毒枭顾钊的亲弟弟顾青,顾青身材并是很高大,他一身黑色西装,一双小眼睛光芒内敛,他的年纪也并不大,看起来三十多的模样。 可熟知t市黑道史的人都知道,顾青跟着他哥哥顾钊十几年前就在t市闯出了一片天地。如今更是掌控整个t市的毒品生意。 顾青十几岁出道,从一个街头的小混混起步,到如今在t市黑道占有一席之地,他所经历的东西非常人可以理解。 顾青在道上的绰号叫银蛇,蛇本就是冷血的动物,蛇前面再冠上一个“淫”的谐音,两个字就将顾青的性格表达的透彻至极。 冷血是因为顾青喜欢理秃头,他瘦削的脸型配上这种头型显得十分阴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顾青行事阴险毒辣,得罪他的人很少有好下场的,凡招惹过他的人皆会被斩草除根,不给对方留下任何翻身的机会。淫指的则是他生性好色,荒淫无度。 紧挨着顾青身边坐的一个是他手下最得意的智囊庞山。另外一个则是他手下最得力的金牌打手迟重,现在姓这个姓氏的人很少,迟重五年前从监狱里出来后,就跟了银蛇顾青,凭借着心狠手辣的作风和一身过硬的功夫,很快成为顾青团伙里的一员猛将,顾青在道上有什么事情,大部分都是由迟重出手解决。而另外两个人则是更早跟着顾钊和顾青闯天下的金城与王义。 此时包房里,除了顾青,其他四个人正一边抽着烟,一边和身边的姑娘们嬉闹着,他们的手更是不安分地在那些小姐的衣服里来回游走。 而顾青则直勾勾地盯着把他们请来的陈寅。 “姓陈的,你找我们来就是为了玩你店里这些货色?”顾青斜嘴玩味道。 顾家兄弟在t市一直以来和林欢愉的关系很要好,林欢愉之前的十三个场子里几乎都提供毒品。而这些毒品的来源正是由顾家兄弟供应。 不过顾家兄弟和陈寅的关系却不怎么样,虽然不是水火不容,不过也差不了多少。 究其原因,他们曾多次找陈寅谈过,可陈寅说什么也不肯让自己的场子和毒品沾上关系。 妙龄少妇听到顾青的话,她嫣然一笑,“诶,这些姑娘只是开场调节气氛的,好戏这就开始。” 说完,妙龄少妇拍了拍手,随即房间里的八个姑娘立即退了出去,而她们全部退出去之后,竟然进来八个身着夏季校服的学生。 这八个学生看起来年纪都不大,但是长相清一色的清纯无比,她们的身材更是和她们的稚嫩的长相极不相称,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尤其是那含羞带臊的小模样,更是看得顾青身旁那四个眼睛都直了。 这八个青春四射的学生妹刚站定,此时包房竟然又进来一个人。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个头近一米七五的女孩儿。这女孩儿也是稚气未脱的学生模样,但是身上的气质绝非另外八个学生妹可以媲美的。 这位女孩儿一对粉白修长的玉腿让人浮想联翩,大腿根部穿着一个牛仔短裙,短裙短得简直快要遮不住羞处。 女孩儿的上身穿着一层薄薄的黑纱衣,黑纱衣里面似乎是真空的,又不似,若隐若现,使人垂涎。 女孩儿此刻轻咬着朱唇,一副怯生生的模样,让人看了更是忍不住想在她美丽动人的脸庞亲上一口。 “都愣着干什么,喜欢哪个就带走啊,我们万象城房间多得很呢。你们再这么看下去,这些小姑娘都快不知所措啦。”看到包括顾青在内的五个人眼睛都直了,妙龄少妇娇笑道。 顾青左边的庞山听到妙龄少妇的话用手摸了摸嘴唇,“您这是有意给我们出难题是吧?我们五个人,你找来九个姑娘要我们怎么分?” 妙龄少妇闻言轻掩小口娇笑道:“房间里果真就九个姑娘吗,你再数数看。” 妙龄少妇说完,那坐着的几个人赶紧四处打量起来,这间包房虽是不小,可他们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这里还藏着什么人。 “各位是有意还是故意呀,我这么一个大活人算不得吗,不会是我风华不再,入不了你们的法眼吧。”妙龄少妇媚眼如丝秋波流转,她对正坐着的五个人笑道。 听到妙龄少妇的话,包括顾青在内,他们五个人全傻眼了。 “嫂子说笑了,这种玩笑开不得。”顾青脸拉得老长,他不明白陈寅和妙龄少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贞以边弟。 不过有一点顾青深知,妙龄少妇是陈寅最喜爱的女人,除了陈寅没人碰过。 “顾老弟,莫要想太多,女人吗,就是为我们男人提供服务的。小倩的味道可不是这几个小丫头可以媲美的,一会儿你享用过就知道了,哈哈。”陈寅大笑着将妙龄少妇往前推了一把,正推向顾青所坐的方向。 妙龄少妇被这么一推,她顺势迈着猫步施然走到顾青身旁,来到顾青身旁过后,妙龄少妇伸出玉葱小手握住了顾青的胳膊。 “陈寅,你们究竟什么意思,不用跟我玩这些花花肠子,我不吃你们这套!”顾青一把甩开妙龄少妇的手,他的话已然出现怒气。 “顾老弟,稍安勿躁,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今日为交你这个兄弟,我将衣服拱手相让又如何。”说到这里陈寅的手在后进屋的那个美丽学生妹的脖子上摸了摸,“还有这件衣服可是刚出厂的,我可是让老弟你第一个尝尝鲜,连我自己都舍不得享用。” 看到顾青眼睛犹豫不定,脸上仍挂着狐疑之色,陈寅立即给妙龄少妇又递了一个眼神。 妙龄少妇见到这个眼神干脆一把坐到了顾青的大腿根,她的双手揽住顾青的脖子,她的小嘴贴近顾青的耳朵呵气道:“顾二哥,你在担心什么,女人就在你面前,你不会连碰一下的胆量都没有吧?” “二哥,怕个阑子,这几个学生妹太靓了,哥几个快顶不住了。”迟重眼睛直勾勾盯着羞答答的八个学生妹那青涩的脸蛋和丰满的身子。 “怕只怕你的姑娘们我们不能白玩吧?”顾青这次倒没有推开妙龄少妇使人欲罢不能的身子。 其实此时顾青很享受这种感觉,妙龄少妇身上有一股难以抵挡的气息,如果不是地方不对,若此刻换做别处,顾青早已按捺不住下身欲望将妙龄少妇剥光就地正法了。 “顾二哥怎么如此不解风情,陈哥让我们伺候你们几个,哪有那么强的目的性,他不是有说想结交你这个兄弟嘛?”妙龄少妇一边亲吻顾青的脸庞,一边轻轻扭动腰肢。 妙龄少妇衣服未解,却已经将顾青撩拨得面红耳赤。 顾青不见得陈寅有什么阴谋诡计,t市现今形式他清楚的很,他此来已猜测陈寅是想跟自己搞好关系,拉一个有力同盟。 而林欢愉的垮台,令顾家兄弟也想尽早跟陈寅达成合作,因为新接手林欢愉十三家场子的德义拒绝代销他们的毒品! 事实上来到万象城之初,顾青也只不过故作姿态罢了。 此刻如果再推三阻四甚至直接拒绝就有些不识抬举了,于已于对方都得不偿失,于是顾青一把将妙龄少妇揽入胸膛,他在妙龄少妇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随后抬起头看向陈寅,“陈老板如此厚待我们兄弟几个,不胜感激啊,既然如此,我们兄弟几人就却之不恭了。”话说到此,顾青将目光移向妙龄少妇,“只是她。。。。。。” 第二百六十章 断指 “她的滋味你尝了就知道。(..info无弹窗广告)”陈寅知道顾青什么意思,可他却故意岔开一道弯打哈哈笑道。 顾青见此也不再啰嗦,送到嘴边的肥肉没胆量吃。岂不让身边的兄弟们笑话,况且这片肥肉也值得他一尝。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已经被妙龄少妇撩逗得浑身燥热不安。 顾青对他身边的四人递了一个眼色,那四人见到这个眼神皆是一喜,他们如同饿狼扑兔般直冲向那八位青涩漂亮的学生妹。 待他们各搂住两个学生妹,顾青这才徐徐起身,她左手揽着妙龄少妇的腰肢,然后走到身材高挑的靓丽少女面前,他又伸出右手揽住少女的肩膀。 待顾青和他四个兄弟各带着两个美人进入并排的五个房间,陈寅抽出一支烟缓缓点燃。 陈寅身后的跟班看到陈寅手指夹着烟,眼明手快的他赶紧给陈寅将烟点着。 陈寅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又徐徐将白烟吐了出来,他的眼睛渐渐掩埋在白烟之中。 一个被糟蹋过让他有了心结的女人,和一个强有力可以共同抗敌的盟友,孰轻孰重陈寅用这种行动已然说明。 。。。。。。 服过徐一诺配置的药,于诗泽他们三人终于逐一醒了过来,而徐一诺却一直昏睡着没有醒来。 高月清已经给他父亲去过电话,不过让他吃惊的是。他的父母此时已经在t市了。贞亩呆巴。 不知道高月清用的什么借口,他竟然可以继续留在我这里养伤,而没有被勒令立刻跟他的父母回d市。 于诗泽他们虽是醒了,可他们的精神头实在差强人意,瞧他们虚弱的身子骨,想来还需修养几天才能恢复如初。 临近天黑。徐一诺才终于睁开眼睛,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于诗泽和赵嘉豪的房间,而此时于诗泽和赵嘉豪正直勾勾地望着自己,徐一诺见状慌张地坐了起来。 “你醒了就自行离开吧,我答应你绕你一命,我说到做到。”同样在屋子里的我看到徐一诺醒来,我走到他床边对他说道。 徐一诺闻言看了看四周,又望了望窗外渐黑的天色,最后他瞅了瞅身上的伤痕。 “对不起。二位。”徐一诺艰难起身往门外走时。经过坐在椅子上的于诗泽和赵嘉豪,徐一诺微微欠身道歉,没等于诗泽和赵嘉豪回应他走出了房间。 “臻宇,你就这么放过他?他离开以后,对我们来说迟早是一大隐患。”刚才听到我让徐一诺离开,于诗泽十分吃惊,不过他并没有加以阻挠。此时徐一诺离开,于诗泽还是不免担心起来。 “放心吧,我敢放他离开,就是赌定他不会再掀起什么风浪来。”我微笑道。 于诗泽没明白我的意思,他愕然地望着我,“此话怎讲?” 于是,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于诗泽讲了一遍。 “这么说即使我们不对付他,陈寅也不会轻饶了他!”听完我的话,于诗泽恍然,他终于知道我为何那般气定神闲。 “这正是我放了他的原因,他们落得两败俱伤才好。”我点头笑道。 离开德义大楼,徐一诺托着伤痕累累的身子漫无目的地前行着。他此刻身无长物更身无分文,天下之大,他不知该何去何从。 徐一诺搞不清自己走了多久,他在路边一棵光秃秃的大树旁坐了下来。 徐一诺之所以会停止前行,除了饥肠辘辘有些走不动路,他还担心被陈寅的人碰上性命不保。 想起陈寅,徐一诺变得咬牙切齿起来,他本以一片赤诚之心却险些换来杀身之祸,今日若不是有我及时出现,他已经命丧黄泉。 过了很长时间,收回思绪的徐一诺坐在马路边缘看着马路上车流不息,人来人往,最终他站起身子鼓起勇气又朝回走来。 陈凌杰在于诗泽他们的房间刚给赵嘉豪施完针灸,这时房间门竟突然被推开了,旋即一个佝偻着身子的人走了进来。 正在房间里的我们定睛一看,这人竟然是一个多小时前刚离开的徐一诺。 气氛僵持近一分钟,徐一诺终于先开口道:“今日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如今也无家可归,希望你们不计前嫌可以收,收容我为你们做事。” 我们听到徐一诺的话面面相觑一阵,最后我走向陈一诺回道:“你险些要掉我三个兄弟的性命,我不杀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收容你绝不可能!” 徐一诺闻言目光变得黯淡无比,他站在门口低着头过了许久才落寞地转开身。 刚走了几步,徐一诺竟然又转了过来,“我可以帮你们对付陈寅,他想要对付你们,也差点杀了我,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听到徐一诺的话,我几乎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你也是我们的敌人。” “可他们三人并没有因我而丧命。”徐一诺急道。 “如果他们已经丧命,你此时也不会有命可以站在这里与我对话。”我轻描淡写地回道。 听到我的话,徐一诺愣了半响,随即他走到陈凌杰放置针灸包的桌子旁。 犹豫一阵,徐一诺竟突然做出了让人目瞪口呆的举动! 只见徐一诺拿起桌子上的一把纯钢小刀,他咬着牙闭着眼睛就断掉了左手上的三根手指! 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房间里的人全呆住了,地上的三根手指头,和陈一诺不住往外冒血的左手,让人感到悚然。 而切掉自己三根手指头后,徐一诺颤抖着身子,忍着剧痛哆嗦着嘴唇说道:“你待兄弟如手足,我先前伤你三个手足,如今我还你三根手指,只望从今以后,我徐一诺也可以有幸成为你的手足兄。。。。。。” 徐一诺的话还没有说完,虚弱的他终于抵不住旧病新伤昏了过去。 “是个血腥汉子,赶紧带他去医院。”陈凌杰看了一眼倒地的徐一诺,随后他赶紧看向我说道。 我闻言将目光投向于诗泽和赵嘉豪,发现我看向他们,于诗泽耸肩道:“送他去医院吧,时间来得及,手指头还有希望接上。” 。。。。。。 晚上,陈寅做东办了一个聚会,明面上说是聚会,其实他的真实意图受邀的顾钊和顾青兄弟俩心知肚明。 餐桌上,大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谁也没有开口提彼此都很关心的话题,双方有的没的一直聊着些不着边际的话。 陈寅和顾家兄弟每个人嘴里都叼着一根香烟,他们三个人抽烟的姿势各不一样,可是脸上的神情却出奇的一致。 待酒足饭饱,陈寅懒散的坐在椅子上,他淡淡的品味着手指间的香烟,稀薄的烟雾在指间萦绕。 陈寅转头看了看坐在自己右边的妙龄少妇,一丝笑容浮现在脸颊上。 发现陈寅看向自己,妙龄少妇起身对顾家兄弟以及他们带来的一众人媚笑道:“饭也吃过了,酒也喝过了,老坐在这里烟雾缭绕的太破坏良辰美景了,不如我们换个节目?” “呦呵,还有其他活动?不知是什么样的活动啊?”顾钊闻言大笑道。 “这个可不能提前告诉你,否则少了些新奇与神秘。一会儿你去了自然就知道啦。”妙龄少妇花枝乱颤咯咯笑道。 散席后,顾家兄弟一行人跟随陈寅来到一家名叫“布云山”的温泉山庄。 这家温泉山庄是陈寅的新场子,也是其最大的一个场子。 布云山温泉山庄筹建至今还未正式营业,顾家兄弟今日成了这里的第一批客人。 当顾家兄弟来到温泉池,饶是他们见过大场面,看到几百平米的温泉池里正有近百个穿着各式各样泳衣的姑娘,他们皆是一阵恍然。 第二百六十一章 腹背受敌 “陈老板,你为了招待我们兄弟二人,不会把你场子里的姑娘们都拉过了吧?”顾钊望着温泉池里莺莺燕燕的场景。他笑哈哈道。 “你的话说对也不对,说不对吧其实也对。这池子里面的姑娘还不至于是我场子里的全部,不过我场子里姿色最好的可全都在这里了。古时商纣王有酒池肉林逍遥快活,今日为款待二位,我不伦不类的效仿一二,二位莫要见笑才好啊。”陈寅也看着温泉池里嬉戏玩耍肉隐肉现的姑娘们笑道。 待顾钊和顾青随着陈寅和妙龄少妇进入温泉池,池子里面的姑娘们都定住身子齐刷刷看向他们。 妙龄少妇见状将手立于脸旁拍了三下,接下来温泉池里近百名姑娘竟然开始褪泳衣。 “陈老哥,你,你这是把我拽过来享福,还是想要我的老命。谁吃得消这个。”顾钊傻眼地看着正朝他逐渐靠近的姑娘们。。。。。。 待顾家兄弟享受完人间极乐离开布云山温泉山庄,在顾家兄弟的车即将与陈寅的车分道扬镳之际,顾钊下车对陈寅说道:“陈老哥今天费心了,明日若有时间可以找我相谈,你若肯赏脸来,明日我做东。” 顾钊只说可以找他相谈,具体相谈什么他并没有明说。但是他的话却令陈寅异常高兴,陈寅从这一句话中知晓他今天的种种付出没有白费,他即将多一个共同打压德义的盟友。 。。。。。。 德义在拿下林欢愉的十三个场子以后,三百多号兄弟已有近一多半被分到那十三个场子,如今还活跃在t市做扒窃的只剩下一百多人。 没有了谢长运的制约,德义在t市的扒窃生意可谓如鱼得水,如若无人之境。 临近中午,眼镜和往常一样带着几个小弟徘徊在火车站附近,可突然有一伙人朝眼镜几人走了过来。看到对方面色不善,而且人数比己方多出不少,眼镜几人不免紧张起来。 “上。做完他们。赶紧做下一波!”这一伙人中,一个八字眉的男子对身旁的众人吩咐道。 那些人听到八字眉的话第一时间朝眼镜几人冲了过去。 眼镜和他的外号一样,说好听些文质彬彬,说中性点有些儒弱,说通俗一些简直忒不抗揍了,对方有一人出了一记勾拳就将他的眼镜打飞出去,令他眼冒金星跌倒在地找不见方向。 好在眼镜前几天刚收了一个很能打的徒弟。叫万晨鸣。这万晨鸣不是t市本地人,谁也不知他是什么来路,因为不论是谁问他,他就是只字不提。 英雄不问出处,能打便是好汉,上次去收拾林欢愉的势力,万晨鸣所展现的实力便让许多人刮目相看。 此时遇到突发状况,万晨鸣再一次发威,着实惊艳了一回。 就在万晨鸣收拾掉扑向他们的最后一人,他的身前突然闪出一人。这人的速度一般,爆发力却很强。万晨鸣站在原地开始打量眼前的人,而这八字眉男子同样在目不斜视地注视着他。 八字眉男子将嘴角一直叼着的香烟吐了下来,接着,万晨鸣和八字眉男子几乎在同一时间朝对方冲了过去。比速度,万晨鸣强过八字眉男子,可比爆发力,两个人几乎一样。那八字眉男子大喝一声,他直接抡起拳头就向万晨鸣砸了过来,这一拳似是千斤压顶,势大力沉。 不过攻击而来的八字眉男子没能轻易打到万晨鸣,只见万晨鸣身体向后一仰,躲过这一击之后,万晨鸣定住身子连忙出腿对着八字眉男子的身子就是一脚,直扫向八字眉男子的胸膛。 面对凌厉的一脚,那八字眉男子无力躲开的情况下却并没有慌张,在他看来大不了被万晨鸣踢断几根肋骨,如果自己能够在这一瞬间直接抓住万晨鸣的喉咙,那么自己伤了也是值得的。八字眉男子没有躲闪,他身体猛地把速度提了上来,右手犹如鹰爪直接抓向万晨鸣的喉咙。 就在八字眉男子的鹰爪要抓住万晨鸣的喉咙时,万晨鸣突然弯腰避过这一爪,旋即他迅速起身,一拳直接轰打在八字眉男子的面门上。 刹那间,殷红的血液从八字眉男子的面门上飞溅出来,不过万晨鸣并没有停下动作,他脚尖掂地,身体直接跃起,双脚连环踢在八字眉男子的肚子上。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八字眉男子此时被万晨鸣打得没了任何还手之力。.info 鲜红的血液从八字眉男子的身体里冒出,而万晨鸣像是发狂一般还在对八字眉男子不断下脚。 ”晨鸣,住手,光天化日可别搞出人命。”已经从地上捡到破碎镜框的眼镜突然抱住了万晨鸣,当他看到万晨鸣面色扭曲的样子,他赶紧慌张地劝道。 眼镜的话让万晨鸣清醒过来,他终于停下刚要再踢出去的脚。 万晨鸣愣了一下,当他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打得瘫软躺在地上的八字眉男子,他的双手放在一起不断地揉搓着,而他的眼睛却扫视着八字眉男子带来的那群小弟。 。。。。。。 小黑和他带的几个兄弟时常活跃在万岁街一带。 中午,小黑在两个兄弟的配合下搞下了一部三星手机和一个看不出牌子的钱包。 他们刚满怀期待的打开钱包,一只大手突然搭在小黑的肩膀之上。 小黑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一哆嗦,他以为失主找上了他。可转头一看,拍他肩膀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圆脸长鼻三角眼,看起来着实有点丑。 三角眼男子身后站着七个虎视眈眈的男子,小黑看到他们,他打心底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来。 小黑强定心神,他皱着眉头向三角眼男子问道:“哥们,你们。。。。。。” 可他的话刚说了一个开头,那三角眼男子突然出手,一记干净利落的背摔,将小黑摔得四脚朝天。 就在小黑被摔倒之际,三角眼男子身后的几人纷纷冲向小黑带的那两个小弟。 以二实难敌七,转眼间,这二人便被干翻,直到他们昏厥,这七人的拳脚竟仍没有停歇。 。。。。。。 仅一个下午,德义在外“工作”的一百多号兄弟,有近六成都遭受到袭击。 所遭袭击的兄弟们又有近三成是重伤,另外七成虽没有重伤,但也需住院修养,短期内很难恢复战斗力。 下午,刚从医院回来的我和于诗泽,竹幻雨,赵嘉豪以及段千千正在商讨如何对付陈寅。 就在此际,牛腾和柯晨急冲冲地推门而入,待他们将下午的事情对我们交代完,我们怔了片刻,随后我赶紧吩咐他们二人将所有在外的兄弟们全召集回来,以免有更大的人员损失。 牛腾和柯晨离开后,我们房间里的几个人都沉默起来。 陈寅的动作比我们想象的要快许多,他竟然这么快就对我们发难。 “下午对付我们外面的兄弟,只是陈寅的第一步,不出意外,真正的重头戏应该是在今天的晚上。”竹幻雨率先打破沉默。 “晚上?你是说晚上他们要袭击我们这里?”于诗泽看向竹幻雨问道。 “除了这里,我倒认为陈寅对我们刚拿下的那十三个场子也很感兴趣。”竹幻雨对于诗泽摇头回道。 随着竹幻雨这句话屋子里再一次陷入沉默。 那十三个场子的人手全是从德义里抽调过去的,现在那些分出去的兄弟打理起生意来还略显不足,如果要遭遇陈寅的攻击只怕力有不逮。 “依我看,近期只留下太阳岛和灯火不夜城,其他的十一个场子暂时歇业。这样我们可以把人员集中起来,不至于被各个击破。”段千千向众人提出建议。 “这是一个办法,不过我现在在想一个问题。”竹幻雨说完,他低头沉吟少顷才继续道:“以陈寅的势力不该这么快对我们下手,更不可能用如此快的速度令我们在外的兄弟损伤如此之巨。” 发现大家搞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竹幻雨又道:“他极有可能找到了助力,才敢兵贵神速放手一搏。” 竹幻雨此际说出来的话正是一直低头沉思的我所想的问题,陈寅是一个极其谨慎之人,没有足够的把握,他不会妄动。可他今天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除了他宣布正式向我们德义开战,还可以说明一个问题,他已经有很大的把握可以将我们德义置之死地。 而我思来想去,除了想到他找到了盟友可以助他一臂之力,我在想不到他缘何会有这么大的把握。 “t市现在还有聂子佩和顾钊兄弟两股较大的势力,其他的势力对陈寅来说几乎微不足道,你说陈寅他会联手哪一家?”于诗泽想了一阵,他抬头问向竹幻雨。 “两种可能性都存在,依我看还是伙同顾钊兄弟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竹幻雨喃喃道。 “此话怎讲?”段千千不解地问道。 竹幻雨听到段千千的问话,她回答道:“林欢愉以前是顾钊兄弟二人在t市最大的客户,可我们德义掌管林欢愉的所有场子后不再走他们一克毒品,他们定然已对我们心生怨恨。” “如果真是这样,事情就麻烦了,我们腹背受敌,不好应付了。”于诗泽听到竹幻雨的解释,他眉头紧锁起来叹气道:“我们几个要是不受伤,才不管他们多少人联合。” 于诗泽的话使众人脸色变得沉重起来,我们心情沉重的关键就在于伤员太多,兵力太少。德义的兄弟们现在已经有近三分之一无法用得上,而我们山海盟有近一半的人也无法派上用场。 “要是陈寅和顾钊两方势力已经联手,我们集中力量于太阳岛和灯火不夜城恐怕会是杯水车薪,很难抵御。为今之际,我们最好将人全部召集回德义,殊死一搏。”我心情虽乱,不过这个时候我必须令自己的大脑保持冷静,我想了很久最后做出决定道。 “可如果陈寅和顾钊两伙势力集中人手一齐攻击德义又怎么办?”段千千看着我问道。 “如果人力分散,我不敢妄下结论可以抵得住他们联手,可如果我们化零为整,就凭陈寅和顾钊他们还是无法奈何咱们的。”我闭目喃喃道。 在我看来,于诗泽、赵嘉豪、竹幻雨三人虽已丧失了战斗力,可还有段千千、泰迪以及我,我们的实力仍然不可小觑。贞边庄号。 “看来今晚,最迟也是明晚要有一场惨烈的火拼了。”竹幻雨听到我的话,她略显苍白的脸移向窗台方向幽幽道。 “我们人手不够,那我们可以不光用人啊。”突然,赵嘉豪憨憨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朵当中。 第二百六十二章 借兵 听到赵嘉豪的话,我和竹幻雨瞬间眼前一亮! 可于诗泽和段千千显然没有搞懂赵嘉豪是什么意思,他们二人都是一脸的迷惑之色。(..info好看的小说) “隔壁那家伙不是可以控制小动物吗。让他像上次那样多搞一些小动物又撕又咬的,打起架来应该很好使。”赵嘉豪发现房间里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投在他身上,他局促地抓了抓脖子。 “我靠!”于诗泽突然一嗓子把我们吓了一跳。 于诗泽咋呼完,他拖着虚弱的身子来到赵嘉豪身旁在赵嘉豪的脑袋上摸了摸,“傻胖子,以后我再也不笑你傻了,你丫儿的脑瓜真好使!” 有时候说曹操曹操到的事情真有发生,我们正在谈着陈凌飞,陈凌飞恰在此时推开了我们的房门。 陈凌飞进屋后发现我们都在直勾勾地看向他,他尴尬地在门口怔了片刻这才走进屋,“臻宇哥。我二哥这里有可以让伤口快速愈合的药膏,他让我送来,说给早上断指的那个人敷上。” “千千,劳烦你将牛腾和柯晨二人叫过来。”就在我接过陈凌飞送来的药膏时,竹幻雨对段千千说道。 段千千闻言点了点头立即走出了房间,没多久,她带着一脸疲惫的牛腾和柯晨走了进来。 “牛腾,t市或者周边有较大一些的山没有?”竹幻雨在牛腾身子站定时直截了当地问道。 牛腾虽不知竹幻雨为何没头没脑的问这个,不过他倒没有迟疑。他直接回道:“t市西南方向有二龙山。算是t市境内最大的山了。” “具体说说二龙山。”竹幻雨继续问道。 牛腾愣了片刻,随后他组织一下语言回道:“二龙山是国家几个a的旅游区我忘了,它就在t市西南方向20公里处。二龙山挺大的,一湖水,三面山,自然风光不赖,美不胜收。” 牛腾一边说着一般纳闷,难道都这个时候了,竹幻雨想去二龙山旅游散心?虽然心里很不解,可牛腾还是把二龙山的风光用他的语言尽量描绘出来。 “山上有没有生擒猛兽什么的?”于诗泽也开口向牛腾问道。 “那到没有。不过深山区倒是有许多毒蛇”牛腾回答道。 “那正好。”听到牛腾的话,我眼睛眯起来笑道。 “凌飞,今日可能要让你辛苦一些了。”我说完这句话,见陈凌飞迷惑不解地看着我,我继续道:“长话短说,今日我们德义遭受袭击损伤惨重,今晚可能有一场硬仗要打。可我们的人力严重不足,是以我们想劳烦你去山上借点‘兵力’。” 听完我的话,陈凌飞大舒一口气,“咳,我当是什么事呢,什么劳烦不劳烦的,我和二哥在你这里白吃白住这么多天不说,还被你们悉心照料着。就这么点小事包在我身上就是。” “可是这会儿毒蛇正处于冬眠期。”牛腾听到我们的话,他这才搞懂我们要干什么,他连忙说道。 “不打紧。蛇进入冬眠时,往往有几十条甚至上百条同种或不同种的群集在一起。它们一般会选择高燥地带的洞穴、树洞和岩石缝隙作为蔽身之地。我上了山自有办法抓到它们。”陈凌飞自信满满道。 “牛腾,你火速带陈凌飞上山。”我闻言拍了拍陈凌飞的肩膀,然后立马对牛腾吩咐道。 待牛腾带着陈凌飞离开房间,我将目光投向柯晨,“柯晨,你马上传信下去,让十三家店全部休业,令所有兄弟们都迅速赶回德义来。事不宜迟,赶快去办。” 。。。。。。 晚上八时许,t市多年未见的场面再一次上演,从东西两边各有几百号人拎着钢管刀、开山刀、砍刀,或握着蝴蝶刀和蜘蛛刀等异常锋利的刀具向德义大楼奔来。 待气势汹汹的七百多号人集结在德义大楼门前,陈寅、顾钊和顾青走到了队伍最前方。 “他们都龟缩在这里,倒省去咱们不少麻烦。”顾青抬头望着五层高的大楼哂笑起来。 听到顾青的话,陈寅和顾钊脸上都浮现出一丝冷笑,在他们看来此时对付德义简直就是瓮中捉鳖一样轻松。 “卷毛!”陈寅高声叫道。 卷毛听到陈寅叫自己,他赶紧拨开人群来到陈寅面前颔首屈身,“大哥。” “你和这里的缩头乌龟们打过交代,进去把那个姓柳的乌龟王八头给我叫出来。”陈寅身后有七百多人,此时又将德义的大门堵得严严实实,他的话可谓嚣张至极。 陈寅的话立马引得身后七百多号人大笑连连,在他们看来,陈寅用的缩头乌龟这个词实在太贴切了。 这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在他们看来,我们德义的人定然是躲在楼里不敢出来了。 卷毛闻言叫上四个手下就要走进德义大楼,可走了几步他似乎觉得心里没底,于是他又叫上四个手下,这才走进德义大楼。 卷毛越往里走越感觉不太对劲,整个一楼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令人心里发慌。 他带人来到二楼,二楼几乎和一楼一样,走廊里不见一个人影,只有晚风吹得窗户吱吱作响,这声音听起来让他们心跳不由加快起来。此时,他们也说不清自己在紧张着些什么。 卷毛来到二楼一间房间门口,他一把拉过离自己最近的青年,“把门踹开,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把十三家店都关了,躲在这栋楼里搞什么名堂!” 那青年闻言深吸一口气撞着胆子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 当门被踹开的一瞬间,卷毛看着屋子里的场景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在外面白提心吊胆半天,敢情德义的人大难临头还不知,这会儿还有心思猫在屋里打麻将! 门被踹开,屋子里正坐在麻将桌前的四个人,和躺在床上的人纷纷看向门口的卷毛几人。 “卷毛,你不在你们店里看场子,怎么有工夫跑我这儿看麻将来了?”柯晨叼着烟说完,他收回目光看了几秒自己的牌,随后扔出一张麻将牌,“二筒。” “和了!”柯晨二筒刚扔完,铁龙城大掌一拍,将自己牌推开高兴地叫嚷道。 “靠!卷毛,你真是扫把星,我本来想打四筒的,光顾着跟你说话出差了!”柯晨一边朝铁龙城扔钱,一边郁闷道。 “卷毛,你们店里是不是来新姑娘了,所以这么晚迫不及待来找我们了。有大胸的没,你知道我口味的,我就好这么一口。”躺在床上的龅牙呲着牙对卷毛眉飞色舞道。 卷毛此时看着这一屋子人直皱眉头,这tm真是一群二比。 卷毛暗自好笑,于是他也不搭理屋里的几人,他带着人赶紧下楼对陈寅把他所看到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听完卷毛的话,陈寅和顾家兄弟不由地面面相觑起来。 陈寅和顾家兄弟原本是想重点“照顾”我们所掌控的太阳岛和灯火不夜城以及德义大楼。可太阳岛和灯火不夜城的休业让他们扑了一个空。贞吉余圾。 当得知德义所有人都退回德义大楼,最后他们双方一合计,决定集中所有人马直袭德义大楼。 可在他们看来,德义大楼里应该早已全体戒备,德义所有人退回德义大楼就是为了集中力量做最后一搏。 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时候,德义大楼里还会有人这么悠闲,竟然还有心思打麻将。 事出反常必有妖,陈寅和顾家兄弟不认为德义的人会这么没心没肺,这个时候还会有心思打牌消遣。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顾钊侧身看向陈寅。 陈寅沉思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第二百六十三章 击溃 “难道是唱空城计或者是玩故布疑阵?”陈寅没有做声,顾青倒忍不住开口说道。 “大哥,管他们玩什么把戏。德义现在的情况我最清楚,他们能动手的也就二百多人,我们这里的人数是他们的近四倍,绝对实力面前管他们耍什么把戏,咱们这么多人一齐冲进去砍他们个天翻地覆就是,谅他们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卷毛见三位大佬都踟蹰起来,他向前踏出一步对陈寅开口道。 卷毛的话令三位大佬忍不住一齐转身看向身后跃跃欲试的弟兄们。 “我看也是,咱们这么多人还疑神疑鬼的,传出去还不叫人笑话!一齐冲进去,佛挡杀佛,神阻灭神就是!”顾青啐了一口阴狠道。 陈寅和顾钊听完顾青的话对视一眼。随后他们一起对七百多号弟兄大手一挥,那七百多号人见令第一时间呼喊着冲向德义大楼。 德义大楼的一楼只有一间空荡荡的会议大厅,于是进入大楼的人拎着刀直奔向二楼。 可就在第一波人刚踏上楼梯的时候,所有的灯突然灭了! 黑暗本就令人心生恐惧,这些人扶着楼梯扶手刚缓慢地爬了几级楼梯,突然,他们感到黑暗中正有什么东西蹿到了自己的身上! “啊!” 当有几人摸出盘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是蛇,他们受惊之下大叫一声赶紧转身想要逃开。 可是他们后方是不断在缓缓前行的人,他们这么返身一退。后方在黑暗中本就提心吊胆的人立马方寸大乱。 片刻工夫。一场惨绝人寰的踩踏就此发生,一时间哀嚎声痛呼声此起彼伏,黑暗里所发生的事情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刚进德义的人正拼命往外面退,而外面还没有进入德义大楼的人正源源不断地往里走。 “啾啾哔啵!哔哔啾!哔哔啾!” 就在这时,尖锐的口哨划破黑夜。转眼间,从地面八方不断有猫狗聚集过来。 口哨吹响之初,猫狗的数量并不是很多,可随着口哨不间断地吹着,这些猫狗的数量像是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多,最后这些猫狗的数量简直达到令人触目惊心的地步。.info “啵啵啾啾。啵啵啾啾!” 当猫狗缓缓逼近将陈寅和顾家兄弟的人包围住,口哨声突然变了! 而就在口哨声发生变化的一刹那,那些猫狗的眼睛顿时变得锃亮,它们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呲牙咧嘴地就朝它们所围住的人攻击而去。 德义大楼外面的人在遭受着猫狗的攻击,而德义大楼里面的人们却被同样听到口哨变得疯狂的毒蛇攻击着。 外面的人趁着路灯发出的灯光还可以用手里的家伙事抵抗一阵,可里面的人却由于黑暗看不到攻击他们的毒蛇,不幸的他们或是被慌不择路的同伴挤倒踩伤,或是被毒蛇咬伤,转眼间进楼的人损失近一半。 陈寅和顾家兄弟三位大佬虽被众人围在中间保护着,可是有几只弹跳力惊人的“九条命”还是用锋利的爪子挠伤了他们。 “杀。。。。。。” 当口哨声消失的一刹那,楼道里的灯瞬间亮了起来,而几乎同一时间,德义大楼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段千千、泰迪和我,我们三人冲在最前方,我们手里都持着各自的兵器。段千千双手握的是双刃,泰迪手里拎着瓜形流星锤。我手里自然还是那把刀疤师傅传与我的军刀。 我们身后是二百多号拎着钢管刀的德义弟兄们,方才有“先锋部队”为我们打前阵,陈寅带来的七百多号人已经折了四成有余。 剩下的人虽没有倒下,但是战斗力显然不比起初,我们方一交战,优劣势立判。 我一路杀去,只要挡在我身前的人无一例外都被我刺入军刀解决掉,而我的眼睛从始至终一直死死地盯着陈寅。 陈寅方才见我出来已经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当他看到我左边的人竟然是那晚刺杀他的段千千,他大惊失色之下又退了一步。 待他看到我竟然一步一步向他杀来,他前方的包围圈已然被我逐渐杀出一个缺口,他变得更加恐慌起来。 此时陈寅心神剧震,他旁边的顾钊和顾青兄弟俩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凶残的三个人,尤其是那个跟巨人一样的大块头,一锤抡出去至少干翻三个人! “撤!撤!” 当我离陈寅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陈寅肝胆俱裂之下大喝一声便朝后逃窜而去。 “退!”顾家兄弟见陈寅退走,他们同样高喊一声,也带着手下逃离德义大楼。 转眼间,德义大楼随着陈寅和顾家兄弟仓皇而逃终于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楼前的血腥气味和血淋淋的场景昭示着这里之前曾发生的一切。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们虽是众志成城将陈寅和顾家兄弟带队的人马击退,可是我们德义出战的二百多弟兄又负伤近一半。 不过大胜的喜悦冲淡了弟兄们受伤的烦恼,所有人对这一仗极其自豪与欣慰,在他们看来,能取得这样一个结果,遭受到一些伤痛也是值得的。 。。。。。。 陈寅回到云夕谷别墅区以后,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他调了五十多人保护自己。今夜大败而归的他除了带回耻辱还带回了恐惧。 他实在没有预见到他想法设法凑来七百多人竟然敌不过德义战斗力低下的二百多人。 今夜陈寅带去的不是他手下所有的人马,可也占了近八成,他损兵折将下短时间内很难再有一战之力。 而令他恐惧的是,他知道过不了几日,待德义几个高深莫测的高手都恢复如初后,就是他遭受报复甚至身死的时刻。 今夜作为杀手的段千千从德义大楼走出的那一幕他记忆犹新,他甚至感觉自己很有可能活不到那时候, 陈寅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他心里装着的事情太多,他紧绷的神经无论如何也无法松弛下来。 “把曾倩给我叫过来!”陈寅翻身下床,他对时刻守护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待妙龄少妇睡眼朦胧地走进她曾夜夜侍寝的房间,陈寅心底复杂的滋味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看着妙龄少妇靓丽的容貌,曲线凹凸的诱人身材,他心如刀割。就在不久前,他心爱的女人被别人糟蹋了,而他更是将心爱的女人亲手送给他人玩弄。 然而忍痛割爱的结果并非他预料的那样,“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在他身上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陈哥。”妙龄少妇进屋后看了一眼她熟悉的大床,然后她低下头皓齿轻咬红唇,那模样让人见了忍不住心生怜惜。 陈寅缓缓走近妙龄少妇,待来到妙龄少妇身前,陈寅竟毫无预兆地抬手在妙龄少妇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气极大,妙龄少妇毫无心里防备下身子一软跌落在地。 妙龄少妇倒下以后,陈寅却又出脚狠狠地踹在妙龄少妇婀娜的身子上。 当疯狂的陈寅收住手,妙龄少妇已经躺在地上没了起身的力气,可即便遭此虐打,妙龄少妇从始至终也没有哼一声。 陈寅见到妙龄少妇躺在地上神色呆滞地看着天花板,他竟然又蹲下神抱住了妙龄少妇。 妙龄少妇入怀,陈寅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妙龄少妇的脸蛋,甚至还温柔地吹着气,那气正吹在妙龄少妇脸蛋儿的淤青之上。 人是一个复杂的矛盾体,爱恨一线,陈寅爱妙龄少妇,如今又打心底恨她。 没有人知道陈寅为什么会突然出手打妙龄少妇,又为什么会在打完之后如此疼惜她。也许就连陈寅自己也给不出答案。 陈寅只知道他在打妙龄少妇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陈一诺侵犯她的场景以及顾青带她的进房间的情景。 “啪!” 陈寅猛然推开妙龄少妇,他抬手又给了自己一巴掌。紧接着,他如同走火入魔一般双手开弓猛抽自己的脸。 世间有一种情感叫做痛苦,比痛苦还要痛苦的情感叫做绝望。或许陈寅此刻正处于绝望之中!贞吉余亡。 当陈寅停止抽打自己,陈寅竟然又一把将妙龄少妇抱了起来,“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谁也不知道此刻陈寅的对不起是在为方才他虐打妙龄少妇而道歉,还是在为昨天将妙龄少妇拱手送人供人玩弄而愧疚,抑或是为了其他什么事而自责。 妙龄少妇跟随陈寅已达五年之久,自打她被强迫成为陈寅玩物那一刻起,她没有见到过陈寅这番模样,更没有听过陈寅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大男孩儿一样向自己道歉。 五年前,芳龄二十三岁的曾倩还是一位辽省s市某中学的语文教师,她原本有着疼爱她的父母和即将与她走入婚姻殿堂的男友。 就在距离婚礼不到一周的一天,一伙人在她家的小区楼下将她击晕塞进了一辆面包车之中。 自此,她的幸福生活就此终结,随之而来的是令她痛不欲生的人生。 曾倩被辗转卖到t市以后,她既幸运又不幸的被陈寅看中了,就这样,她成了陈寅的专职玩物,至少在这五年里,曾倩一直这样给自己定位。 五年里,曾倩曾试图逃跑过两次,可结果很显然,她直到此刻还呆在陈寅的身边。 曾倩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也正是由于这种聪明,令陈寅更加宠幸于她。聪明的曾倩终日委曲求全侍奉陈寅,可她要逃出魔掌的念头从未打消过,只不过没有十足把握之下她不会贸然再做尝试。 直到前几日,当看到年轻力胜有些本事的徐一诺,曾倩埋藏在心底脱逃的念想再一次蠢蠢欲动起来。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无情的生活再一次给她上了惨痛的一课。 如果说以前她苟延于世,是她未曾放弃心中的那份希望以及还能勉强忍这种痛苦的生活。 那么如今出逃遥不可及之下又被陈寅当做j女一样送人玩弄,着实令她心灰意冷已然生出离开这个万恶世界的念头。 方才陈寅的那一通暴打,彻底将徘徊与生死边缘的曾倩一脚踢入无情的深渊,曾倩在那一通暴打以后已经万念俱灰完全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陈寅,我恨你,哈哈,我恨你,哈哈。”妙龄少妇嘴是笑着的,可她的眼里却止不住地往外流淌着泪水。 “啪!” 陈寅听到妙龄少妇的话愤怒地又抽出一巴掌,可是妙龄少妇的笑还挂在脸上,“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哈哈,报应,都是报应,哈哈。” 第二百六十四章 花钱买命! 看到妙龄少妇的眼神,陈寅一把推开了妙龄少妇,可听到妙龄少妇的话。陈寅又揪住妙龄少妇的衣领开始挥舞拳头,“不要说了!闭嘴!给我闭嘴!” “五年了,我活着像一条母狗,我受够了,今天我要做一回人,一个真正有尊严的人!”说完,妙龄少妇挣脱开陈寅,她微笑着目视前方朝窗户那边跑去! “不要!” 当陈寅意识到妙龄少妇要打开窗户跳窗,他使出浑身力气欲拽回妙龄少妇!可他最终还是晚了一步,一心求死的妙龄少妇打开窗户飞身一跃而下。 妙龄少妇跳得楼层并不高,她自感肮脏的身子带着她屈辱的灵魂在夜幕中划过一道曲线。她的头部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爸妈,我最终还是没能再见上你们一面。忠鑫,再见了,我的爱人。”这是妙龄少妇身体下坠时最后的念想。 当一个脆弱的生命用鲜血绽放出她在这世间最后的瑰丽,妙龄少妇终于如愿以偿的逃脱了陈寅的魔掌,只不过她付出的代价是她的生命。 “不要,怎么会这样,为什么!”陈寅趴在窗户上痛苦地望着那个曾夜夜陪伴在自己枕边的女人,而那还在不断向外流淌的鲜血看在他的眼中令他悲恸欲绝。 。。。。。。 顾钊和顾青兄弟二人正相对而坐。 “我们在t市出道至今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顾青脸色铁青。 “难怪林欢愉一夜间会被铲除掉。德义果真今非昔比。不可同日而语!”顾钊闭着眼睛揉捏着鼻梁一副心神重重的样子。 “哥,都怪我,被陈寅笼络,趟了这潭浑水。”顾青低下头自责起来,此次一役他们同陈寅一样元气大伤。 “贪心不足蛇吞象,要怪就怪我们都太贪心了,才会有今日的所遭所遇。”顾钊一如既往地揉捏着鼻梁,他的眼睛还在紧闭着。 听到顾钊的话,顾青憋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哥,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正是顾钊此时闭目所想的问题,房间沉寂约莫一刻钟,顾钊终于缓缓张口,“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突然听到自己哥哥张口,顾钊愣了一下,随后他甚是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明日一早,你带人到德义送去伤抚金请罪,我自有计较。”顾钊把玩着手里一枚玉戒指对顾青说道。 “什么?!”一听到“请罪”两个字,顾青大惊失色之下豁然站起了身。 惊讶过后,顾青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收住惊讶之色向顾钊说道:“我明白了,让我请罪是明修栈道。哥,那暗度陈仓是什么?” “花钱买命!”顾钊一脸阴狠之色斩钉截铁道。 “又找杀手?哥,上次我们找的那四个杀手屁事都不顶一个,那姓柳的和他的几个弟兄恐怕很难刺杀得了。”顾青一边错愕地看着顾钊一边说道。 “寻常杀手做不掉他们,那这一次我们就找不寻常的!”顾钊狠厉道。贞爪阵血。 顾青闻言看着他的哥哥。(..info好看的小说)“我还是不明白。” “还记得俄罗斯萨克雇佣兵团吗,只要价格合适,无往不利的萨克雇佣兵团可以随时为任何雇主效劳。”顾钊微笑道。 “哥,雇佣他们的费用可是个天文数字!”顾青听到顾钊的话,他吃惊过后连忙说道。 顾钊摇摇头,“这笔钱的大头当然不该由咱们来出,这潭浑水由陈寅搅动起来,不让他出点血怎么能行。其他的事你不用操心,明天我自然会去找陈寅。你要做的就是明天一早把钱送过去,再捎带去几句话。” 。。。。。。 清晨,德义五楼,我端着一碗中药走进了徐一诺的房间。这碗中药,是我同时为于诗泽、竹幻雨、赵嘉豪、陈凌杰和徐一诺熬制的其中一碗。 刚刚醒来的徐一诺见到是我,他赶紧从床上坐了下来。 “我的手。。。。。。”徐一诺将医用纱布包扎好的左手轻轻抬起,他的眼睛望着我。 将碗放在桌子上以后,我对徐一诺回道:“短期内像以前那般灵活自如怕是不可能了,不过修养得当,应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你运气不赖,我们这里恰好有可以助断指尽快愈合的药膏。” 说完,我对徐一诺指了指桌子上的中药,“一会儿药稍微凉些赶紧喝掉。” “等一下。”徐一诺见我说完要走出房间,他赶紧对着我的背影开口叫道。 见我转身看向他,徐一诺顿了片刻忐忑地向我问道:“我,我可以留下来了吗?” 听到徐一诺的话,我将目光投向他受伤的左手笑道:“你觉得你现在是在哪里。” 看到徐一诺过了半响才搞明白我的话是什么意思,见他脸上的忐忑表情被欣喜的表情所取代,我对他笑着又指了指桌子上的中药,随后我走出了他的房间。 “大哥。”我刚来到走廊,牛腾突然出现在我身旁。 “出什么事了?”发现牛腾急匆匆的模样,我赶紧问道。 牛腾听到我的问话,他连忙对我道:“楼下,顾青带人要见你。” 一听是顾青,我愣住了。昨晚我刚将他击溃,今天一早他就要见我?! 沉吟片刻,我对牛腾问道:“他带了多少人?” “四个。”牛腾回道。 “我没有去找他们,他们竟然还有胆子来这里找我。”我喃喃低语后对牛腾吩咐道:“把他们带进我办公室。” 炮哥生前的办公室如今已为我所用,当然那盏炮哥生前一直没来得及换的水晶吊灯早已被我差人卸掉。刚来德义之初,我曾跟炮哥提过办公室风水,头顶悬灯,是灭顶凶灾之兆,可惜。。。。。。 就在我缅怀故人之际,牛腾带着顾青和他的四个手下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柳老弟,一大早便来叨扰,还请见谅啊。”顾青一进门就要上前和我握手,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很难想象就是这个人昨晚还想着怎么带人弄死我。 看到顾青的手已经伸向我擎在空中,我并没有伸手与他相握。 顾青也不觉尴尬,他将手抬起捋了捋头发露着两个酒窝对我又道:“先前我和我哥受奸人怂恿做出了些可笑的举动,事后我们再三反省,实在感到有些对不住。这不,我和我大哥商量一番,我们兄弟二人决定给你们送来一点慰问金,聊表歉意。” 顾青说完,他将投在我身上的目光移向他带来的那四人。那四人发现顾青看向他们,他们赶紧整齐划一地打来了手里的手提箱,随即四箱红票露了出来。 “这些钱恐怕要有什么说道吧?”我扫了一眼塞着满满现金的四个手提箱,然后盯着顾青的脸冷冷道。 顾青闻言笑道:“哪有什么说道,”说到这里他回头看了看,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向我眉开眼笑起来,“我们兄弟俩只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能跟我们化干戈为玉帛。” 我闻言表情瞬时一换,我哈哈笑道:“顾二哥哪里的话,什么大人小人的,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没有昨夜的事情,我还真没这个幸运与你面对面相交相谈。况且,你和你哥哥能想着给我的弟兄们送来抚慰金,我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记你们想要取我性命的过错呢。” 我的话带着讽刺意味,顾青听着心里虽然难受,可他此时又不好表现出来,他的脸还挂着进门时那副笑容。 “牛腾,既然顾二哥把钱不辞辛苦地给咱弟兄们送过来了,咱们要是不收就太说不过去了,你收下吧。”我对牛腾吩咐道。 第二百六十五章 萨克雇佣兵团 “柳老弟,以后在t市有什么用得着我们兄弟二人的地方您只管开口。”见我收下钱,顾青一直提着的心稍稍放下。随即他拍着自己的肩膀对我豪气干云道。 顾青话音刚落,我就势而言:“别说,我还真有一个不情之请。” 看到顾青怔了一刹那,我继续道:“我的请求很简单,日后我要对付陈寅,还望你和你的兄长不要插手才好啊。” “柳老弟说笑了,前些时日若不是受他陈寅蛊惑,我们兄弟二人也不会鬼使神差做出糊涂举动。他陈寅在我们之间作梗害得我们兵戎相见,虽然我们如今冰释前嫌,可陈寅这种小人我们兄弟二人不会放过。柳老弟,对付陈寅有需要我们兄弟的地方。随时听候差遣。”顾青急忙回道。 “顾二哥如此深明大义,我柳臻宇在此先行谢过了。”我闻言眯着眼笑道。 “柳老弟,话也说开了,钱也送到了,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顾青对我抱了抱拳。 “牛腾,代我送客。”我回礼后,我对牛腾吩咐道。 当我在办公室的落地窗户前看到顾青和他的四个手下驱车离去,我的眼睛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待牛腾重新回到办公室,我转身看向他。“你怎么看?” “顾青此人阴险毒辣。他今日以这种姿态前来,令我十分意外。”牛腾向我回道。 “继续。”发现牛腾停住不语,我说道。 “看来他们昨夜受惊不小,想必他们唯恐我们日后找他们寻仇,才会如此低声下气委曲求全。”牛腾看着茶几上的四个手提箱说道。 我听到牛腾的话摇摇头,“黄鼠狼给鸡拜年。”贞爪阵圾。 牛腾听到我的话身子顿时僵住了,过了许久他才朝我说道:“不见得是这样,我们昨天所表现的实力顾家兄弟全看在眼里,谅他们也不敢在生出什么鬼心思。” 我没有在就这一话题多说什么,我对牛腾指了指那四个手提箱。“这里面的钱都分下去吧,按兄弟们受伤的程度来分,如果不够从账上划拨,争取所有的兄弟都能分到。” 对牛腾吩咐完,我迈步离开了办公室。 。。。。。。 顾青回到老巢,待他等到从陈寅那里回来的顾钊以后,他赶紧迎了上去。 “哥,你那边如何?”顾青来到顾钊身边时迫不及待地问道。 “昨个儿凌晨曾倩死了,今早陈寅一听到我的话,他咬牙切齿誓要将柳臻宇碎尸万段,倒是对出钱请雇佣兵之事答应的极其爽快。”顾钊想起今早的事情很顺利,他不由一哂,然后回道。 “曾倩死了?”顾青有些愕然,想起曾倩那令人销魂的身段,和前日与他春宵一度的场景,顾青不免惋惜起来。 顾钊发现自己说了一大通。自己弟弟的注意力竟然全集中在那个已经死掉的女人身上,他对好色成性的顾青无言地摇了摇头,随后欲动身绕开顾青。 可顾钊还没来得及从顾青身旁走过,顾青赶紧又挪步站到顾钊面前,“哥,有一件事我实在想不明白。” “说。”顾钊停住了脚步。 “既然我们要找雇佣兵对付那个姓柳的,那为何还要打草惊蛇呢,我怎么想那钱都不应该送过去。我们送过去不但不能让他们打消顾虑,说不定还会令他们更加提防我们。”顾青把憋在心里的话吐了出来。 “雇佣兵哪里是一天两天就能到来的,万一这一两天那姓柳的杀到我们面前怎么办,这个钱送过去是一种姿态,不管他姓柳的怎么想,一周之内,我相信他不会对咱们有所行动。”顾钊说道这里,他点燃一支烟继续道:“除此之外,我让你捎过去的话也是为我们留下一条退路。” 见自己弟弟迷茫地看着自己,顾钊吸了一口烟解释道:“我们已经失手过一次,如果再失手一次,我们在t市恐怕很难再有立身之地。接下来我们拿着陈寅的钱。再派人冒充陈寅的手下去联系雇佣兵,从始至终我们不抛头露面,更不给人留下任何把柄。如果那些雇佣兵得手自然皆大欢喜,可万一他们也失手了,我们只需调转矛头联手柳臻宇灭掉陈寅。如此一来,我们横竖都不会再将自己置于为难之中。 听到顾钊的话,顾青忍不住也露出了和顾钊一模一样的笑容。 。。。。。。。 高月清和高月祺兄妹在敷用过陈凌杰提供的药膏后,他们兄妹二人的脸已然恢复如初,再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伤迹。[..info超多好看小说] t市正处于腥风血雨之期,而我们德义更是处在风口浪尖上,他们兄妹俩以及齐玲玲留在t市显然不如尽早回到d市来得安全。 我虽不舍得让齐玲玲就这么从我身边离开,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我不得不忍痛让她暂时离开我。 好在经历这么多事情,齐玲玲也着实想家了,她也想尽快回到d市与父母团圆。 齐玲玲说她回到d市会说服她的父母,然后再回到t市与我长相厮守。对此,我除了欢喜更多的是担忧。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我自然不希望她立刻回到t市面临一丝一毫的危险。 最终我答应齐玲玲在我搞定t市混乱的局面后,我会亲自去d市接她,这才让一千个不愿意的齐玲玲消停下来。 是夜,我守护在于诗泽和赵嘉豪的房间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眠,我满脑子都是齐玲玲的身影,想到明天一早她就要离开t市,我的心里充满难以言喻的不舍之情。 “咚咚咚。” 就在我站在窗边看着浩瀚的星河时,若有若无的敲门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迷惑地走到门前打开门一看,轻轻敲门的竟然是我正在想着的齐玲玲。 齐玲玲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随后他拉着我的胳膊将我拉出了房间。 “一想到明天就要离开你了,我怎么也睡不着。”齐玲玲脸蛋一片绯红之色,她低着头娇羞道。 “我也是。”我低下头吻着齐玲玲的耳朵轻声回道。 齐玲玲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冷战,随后她一把搂住了我。 当两根浇了汽油的干柴遇到一丝火花,干柴顿时生出了烈火,烈火熊熊燃烧,把我们烧得欲罢不能。 “玲玲,我想,要你。” “嗯。” 。。。。。。 次日,我命柯晨驱车将齐玲玲和高月清兄妹送回d市,为确保他们一行人的安全,我差段千千随车同行。 车驶到中途,开车的柯晨实在有些疲劳不堪,于是柯晨驶入一个加油站决定休息一下。 何晨在车上小憩之际,齐玲玲和高月祁决定出去透透气顺便方便一下。 在卫生间方便完,齐玲玲来到洗手池洗了洗手,就在这时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女走到齐玲玲身旁也来洗手。 齐玲玲被身旁美女的气质所吸引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而这一眼看下去她愣住了。 “张晓宇?!” “齐玲玲?!” 两个同窗同寝的女生阔别七年后再一次相遇,除了惊讶,她们都充满了惊喜。 “你怎么会在这里?”齐玲玲甩了甩手,她向张晓宇问道。 “我,”张晓宇犹豫片刻,她回道:“我工作调到t市了,正要赶去报道。” 齐玲玲听到张晓宇的话,她的心不由一颤。 “是巧合吗,还是天意,为什么她偏偏去的是t市。”齐玲玲心里的滋味五味陈杂起来。 “你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张晓宇见齐玲玲刚才还洋溢在脸上的笑容突然不见了,她问道。 “我,”齐玲玲也犹豫了半响,她才继续道:“我朋友去世了,我去t市惦念她了,现在正要回d市。” 当张晓宇听到齐玲玲也去了t市,她的心也忍不住一紧。 “她去过t市了,她有见过柳臻宇吗。”复杂的心绪瞬间在张晓宇心中升起。 “玲玲,咱们去买些吃的吧。”高月祁方便完,她一边朝齐玲玲走来,一边说道。 当她来到齐玲玲身边发现齐玲玲正和人相对而立,她定睛看向齐玲玲对面的人。 “你是张,张。。。。。。”一个名字就在嘴边,可高月祁却一时想不起来。 “张晓宇,七年不见,我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张晓宇对高月祁微笑道。 “对,我想起来了,张晓宇。唉,高一大家都转学了,这么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高月祁尴尬地回道。 三人笑了一阵,齐玲玲和张晓宇几乎同时收住了笑容。 她们此刻都想问对方一个问题,可又担心这个问题问出来会暴露她们心中的秘密,最终她们还是忍住没有问出来。 齐玲玲,张晓宇和高月祁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恰赶上段千千迎上来。 “我们快些启程,把你们送到d市,我们还要在天黑前赶回t市。”段千千对齐玲玲说道。 齐玲玲闻言赶紧点了点头,她知道段千千为什么着急在天黑前赶回去,她在德义住下的这几天看到了很多事情。 “晓宇,我们得走了,以后有缘再见。”齐玲玲对张晓宇摆了摆小手。 “嗯,再见。”张晓宇也冲齐玲玲挥手告别道。 双方背道相向刚走了几步,齐玲玲突然忍不住回头叫道:“晓宇。” 见张晓宇回头,齐玲玲犹豫一阵终于问道:“你去t市做什么工作?” 张晓宇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她直言回道:“警察。” 当两人各自坐回自己的车,她们俨然变得心事重重起来。 齐玲玲坐的东风标致和张晓宇乘的长途汽车几乎同时驶出加油站。 而两辆车在国道上却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渐行渐远。 。。。。。。 乌汶是泰国东南部一座小城市,属乌汶府首府,在蒙河下游北岸。 乌汶市内有一片地皮,虽然不是很大但却价值不菲。这块地皮为当地的黑帮头目tatarat所拥有,并由其旗下的toei所管理。 然而,这块地皮坐落的地区被另一派系的黑帮头目petch和其助手may所垂涎。两个帮派为了争权这块地皮,常年冲突不断,时到今日冲突愈演愈烈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多年间,两个帮派死伤难以计数,可就是谁也奈何不得谁。 最终,tatarat一狠心出巨资请来俄罗斯萨克雇佣兵团试图一举歼灭petch的势力。 对于此次行动,萨克雇佣兵团经过一番评估后只派出十人组成的小分队前往乌汶,领队是一个有泰裔血统名叫tik的男子。 tatarat刚见到tik和他的九个队员时很是失望。作为领队,tik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毫不起眼。tik刚到一米六的个头,瘦削的身材,颓废苍老的容貌,让人看起来很难将他和一个享誉世界的雇佣兵团联系到一起。 第二百六十六章 tik “我花了那么大的价钱,萨克兵团就派你们十个来应付了事?”tatarat对tik当面表达了他的不满。.info 七岁离开泰国的tik对母语倒没有忘却,他用熟练的泰语轻描淡写地回道:“像你们这种小势力哪用得着我们这么多人来应付。你太高估你们自己了。按我的意思五人足够。只不过我们一行另外五个人对泰国风光很感兴趣,我带他们来纯粹是为了旅游。” tik两句话就将tatarat说得哑口无言,过了许久脸红脖子粗的tatarat才终于又憋出一句话:“希望你的狂妄建立在你们的实力之上,而不是你们的自大之上。” “废话少说,我们在泰国只能呆上两天,在你们这多浪费一点时间,我们可能少游玩一处景点。”说到这里tik眼睛环绕四周,“我要你准备的东西备齐了没有?” 听到tik这句话,tatarat的得意手下toei顿时火冒三丈起来,他从tatarat身后冲到tatarat身前指着tik的鼻子嚷道:“你什么态度!我们大哥。。。。。。” toei的话刚起了一个头,说时迟那时快。只见tik身后一个长着亚洲面孔的光头青年冲上前一记擒拿便将toei双手束缚住,接着光头青年一记冲膝,toei身子顿时向后飞出两米多远。 光头青年的动作一气呵成,几乎只有一个呼吸的时间那刚才还嚣张的toei已经不省人事。 tatarat的脸色阴晴不定一阵后,他对仓库里面的四个手下勾了勾手。 没多久,那四个手下便拎着四个打小不一的箱子走了过来。 四个箱子刚被放置到一个破烂的木桌子上,tik身后立马走出四个人熟练地打开了箱子。 一把狙击枪,两把突击步枪,五把手枪。二把一长一短的军用匕首。十枚催泪弹,十枚闪光弹,那四个箱子里面赫然装着这些武器。 tik的四个队员打开武器箱后,他们将里面的武器分别抛给其他人。队长tik到手的是那把较短的军用匕首。 待十人都分到武器以后,tik将目光又一次投向tatarat。 tatarat看着眼前的情形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他感到对面的十个人在拿到各自的武器以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他们从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刹那间变成了气质凌厉无匹,让人打心底畏惧的野兽。 tatarat愣了半响。赶紧说道:“petch白天的行踪很难掌握,但他的生活极有规律,他每个晚上六点都会准时回到公寓用餐。” 听到tatarat的话,tik回头看了一眼,这时tik身后的一个身材高挑的东欧女子用俄语对tik说道:“还差三分钟六点。” “带我们去petch的公寓。”tik闻言,他把玩着手里的短刃对tatarat冷冷道。 十分钟后,这间废旧仓库前方驶来不下二十辆汽车,一时间汽车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夜幕。 “你手底下这帮饭桶去做什么?我们十人足矣。”看到面前的车,tik寒着脸对tatarat不悦道。 “什么?!”tatarat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petch的公寓有近二百个手下,这二百个手下有近四成都随身带着枪,此刻听到tik说他们要以十人之力对付这么多荷枪实弹的人,他又怎能不惊。 。。。。。。 乌汶东北方向有一片庄园,庄园内有五栋别墅,其他四栋别墅的正中心是petch所住的巨型别墅。 巨型别墅二楼的餐厅里,petch正同自己的夫人以及五个孩子围在一张长桌上用餐。餐厅里除了petch一家七口,还有八名保镖和两名菲佣立于餐厅四周。 餐厅里的人虽是不少。可此刻整个餐厅显得异常安静,因为petch有一个习惯,吃饭时必须保持安静。 此刻,餐厅里的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一支中口径的狙击步枪已然瞄准了petch的眉心。 petch的家庭吃饭时有一个规矩,所有先吃完饭的晚辈,离开餐厅前要起身给父母点头示意一下,以示尊重。 “啾!”然而就在petch的大女儿吃完饭刚起立要给正对面的父亲向点头示意的时候,一颗子弹伴随着窗户的碎裂声,恰在她起身的一刹那射进了她的心脏! petch的保镖们反映相当迅速,还未等狙击枪的第二颗子弹射出来,他们第一时间推翻餐桌使长长的餐桌挡在petch及其家人身前,而八个保镖则将petch的家人团团围住保护起来。贞欢序弟。 巨型别墅外面通常有四十多个保镖守卫别墅群,其中八个保镖立于巨型别墅门前,其余的人则流动于别墅群四周。 当狙击枪的枪声打破了夜幕下的沉寂,庄园内petch所住的巨型别墅旁的四栋小别墅立马窜出百余人,他们手里绝大部分的人都握着枪。 可就在他们走出公寓的一刻,七个催泪弹纷纷落入他们脚下,紧接着便是密集的枪声。 两把冲锋步枪火力全开,当冲锋步枪的弹匣换过第四便,别墅外的枪声终于消失。 随后,tik从容不迫地带着六个人走入巨型别墅内部,而那两名手持冲锋步枪的黑人则守在巨型别墅门口为他们断后,以防有人冲入巨型别墅。 tik身后的六个人中有五人手里握着手枪,他们先后抛出五枚烟雾弹过后。他们五人几乎在带上防烟雾眼镜的一刹那开始用人当移动标靶进行射击练习,而他们的子弹几乎弹无虚发。与此同时,别墅外的那两个手端冲锋步枪的黑人也在不断地解决着别墅外残余的人。一时间,别墅内外枪声大作。 转眼间,巨型别墅一楼的守卫们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tik被六个队员围在中间不断前行,他们前行的目标正是二楼餐厅! 餐厅此刻的气氛异常安静,甚至比之前吃饭时还要安静得多,此刻,只有心跳声在昭示着餐厅里面的不安。 “你出去看看。”petch对身旁的一个保镖吩咐道。 那个保镖得令后赶紧猫着腰向餐厅外面徐徐走去。 “啾!” 然而,就在那名保镖刚迈出第三步时,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枪的枪声又一次响彻夜空,而那名不幸的保镖应声倒在了血泊之中。 就在那名保镖倒下的一刹那,两枚催泪弹从餐厅门外被抛入餐厅,那两枚催泪弹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曲线后打在墙壁上恰好反弹到petch他们的脚下。 一时之间,刚才还全神戒备的petch一众人在催泪瓦斯溢出来的一瞬间全部丧失了抵抗能力。他们感到脸上灼痛无比,眼泪和鼻涕止不住地向外流淌,而眼睛更是难以睁开视物。 “砰砰砰砰砰砰砰!” 五个持枪的队员在催泪瓦斯变得稀薄时,他们走至长桌后方同时举起枪连开了七枪,那七个保镖连一颗子弹还没有发射便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都别动!” 就在那五把手枪同时对准petch和他的家人时,餐厅门口突然想起一声暴吼。 当餐厅里的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两个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竟然被两个黄皮肤的人用瑞士军刀逼在脖子上缓缓走入餐厅。而那两把瑞士军刀不是别人的,正是tik那两名黑人队员自己的! 见到如此一幕,枪口对准petch的那名东欧女子一把将petch从地上拽了起来,她的胳膊肘夹着petch的脖子,而她的枪正对着petch的太阳穴。 那两个手握匕首的人有意贴墙而立,他们也担心别墅外面的狙击枪突然发难要了他们的性命。就这样,场面一时间变得僵持不下,彼此手里都有人质,谁也不肯先放下武器。 “你们两人能够用他们二人的军刀制服他们,说明你们有些本事。我喜欢有实力有本事的人,这样,我给你们所有人一个活命的机会,但是你们需要自己争取,怎么样?”同样倚墙而立的tik用手里的匕首切好一只雪茄,然后点燃雪茄一边抽着一边向那手握瑞士军刀的二人说道。 tik说的是泰语,那二人自然能听懂。可是那二人却一脸茫然地看着tik,不知他想搞什么花样。 “想必你们都会泰拳吧,不如咱们比试比试怎么样?如果你们中的任何一个能赢得了我,这个屋子里的人,我不会再动一根毫毛。”tik吸了一口雪茄说道。 第二百六十七章 沃克雇佣兵团显威 “那如果我们输了又如何?”其中一人将匕首又攥紧了少许,他紧张地问道。 tik闻言没有开口回答,他左手摆成手枪手势放置自己的太阳穴旁。然后做了一个开枪的动作。 tik见那二人迟疑不决,他把玩着手里的匕首说道:“不用犹豫,如果你们杀了我的两个兄弟,这个屋子里的人将没有一丝生还的机会。而如果你们能打赢我,我说到做到,说放过你们绝不会食言。” “可你要是食言我们岂不中计了?!”两人中另一个人说道。 “我不会食言。”tik闻言摇了摇头,然后他接着道:“因为,你们根本打不赢我。” 听到tik的话,一直被挟持的petch终于开腔道:“pong,pchy,按照他说的做。” pong和pchy是petch从小收养的双胞胎。petch能有今时今日的成就,他们兄弟二人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 这兄弟二人是武痴更是天才,他们练就的泰拳在乌汶难逢敌手,petch对他们有着绝对的信心。 最先站出来的是pong,他松开一直被他挟持的黑人后朝tik缓缓地走了过去。 事实上,此时他已经做好了随时倒下的准备,屋子里他们处于绝对的劣势,只要这些手里握着枪的人有一个不讲信用,他很可能就此丧命。 可即便此时他的身体暴露在窗边。外面那支狙击枪始终也没有再响起来。 “放心。我的话他们都不会违背,我是他们的队长,他们必须无条件服从我。我说过要给你们一个机会,就不会让你不明不白的死掉。”看到pong紧张的模样,tik扔掉雪茄笑道。 待pong走至tik身前,他双手抱拳道:“请!” tik并没有回礼,他只朝pong勾了勾四根手指。 pong见状,他抬起右臂,弯曲肘关节,使上臂与上体成直角。然后他左脚蹬地,重心移向右脚,用肘攻向tik。他所使的正是地地道道的泰拳! 泰拳的历史虽不如中华武术源远流长,但也经过漫长的岁月洗礼在当今世界已然占有一席之地。泰国古时被称做暹罗,泰国文化深受z国和印度两国的影响。泰国在经历了素可泰王朝、阿瑜陀耶王朝、曼谷王朝,真到一九四六年成为君主立宪制的泰国,在长期的抵御外组侵略的战斗中,逐渐形成了具有本民族特有的拳术--泰拳。.info[] 十六世纪初的“藩蓝”是泰国拳的雏形,技法有头撞、口咬、擒拿、抓捏、挖眼、肩撞、臀顶、摔跤、拳打、脚踢、膝顶、肘击等,后来在‘虎王’拍佛陀昭素时代,暹罗拳术发展至最高峰,全国上下都醉心于拳术,发展出一种缠麻式拳斗,虎王本身就酷爱拳术,因此致力于整理日渐繁杂的拳术,并去芜存菁。形成了泰拳的基本体系。 泰拳师屡对外帮拳家高手们较量,不论是在西洋拳、日本空手道、朝鲜跆拳道、美国自由搏击、还是在对z国武术名手等,皆有胜果。 现在的泰拳已经蜚声国际武坛,实是一套凌厉的拳法。 泰拳招式都比较直接简单,但却是实战积累下来的宝贵经验,拳、肘、膝、腿全都是泰拳的重要招式。 书归正传,面对pong势大力沉的一击,tik虎腰向后一闪避了过去。 一招未能得手,只见pong再一次迅捷的冲了过来,tik闪身退了两步,他两眼紧盯着pong的动作。pong到了离tik半米远的地方,他突然跃起,两膝弯曲,直捣向tik面门。 面对pong惊人的弹跳力,tik脑袋一偏躲过pong的膝撞。而pong竟在空中没用任何的借力点反身用右肘捣向tik的面门。 tik猝不及防之下,被pong捣在了左脸上,被狠辣的一招集中,tik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pong落地后,tik张嘴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他两眼眨也不眨地盯着pong。 旋即,tik微笑的望着pong,他再一次伸出手指头朝pong勾了勾,“再来!” pong动身助跑,然后他借着跑势跃起,紧接着他一只腿弯曲,另一只腿直踢向tik的脸。 pong的泰拳招式非常娴熟,招招都攻向tik的脸部。 tik仍站着不动,pong的腿快到tik脸边之时,tik突然闪身,然后他伸出一只胳膊对着pong弯曲的腿就是一记猛扫。 pong没想到tik竟也是这样直接的一招,pong猝不及防下中了招,被tik的胳膊扫中了大腿。 tik顺势抓住pong弯曲的腿,然后用力向上一提,pong跑动的力量,加上tik突然发的力,这些力量都集中在了tik的胳膊上,pong在空中被tik抡着就是一个对翻,然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info无弹窗广告)tik没有停息,他弯起手肘,纵身一跃对着地上的pong头部便捣了下去。 pong落地也没有停,他伸出两手在地上一撑就滑出一米多远,pong刚滑开,tik的手肘就到了,pong刚才头部的地方被tik捣出一个坑,可见他的这一击的力气有多么巨大! pong纵身跃起,tik也从地上跳起看着pong。 此时,pong看着tik的眼神充满了骇然之色。tik方才的招式其实很简单,但这些看似简单的招式里却处处透着杀机,pong怎能不心惊。 只见tik冷笑着对pong做了一个大拇指朝下的动作,随后他脑袋左右转了转。 pong突然大吼一声就朝tik冲了过去,到了离tik一米处,他突然跃起,旋即一只腿横起扫向tik的脖子。 tik仍在原地站立,他抬手就抓住了pong的脚踝,然后借力就将pong扔了出去。 pong刚被扔出去的一刻,tik动了,他的身子追着pong在空中的身体飞跑,然后一跃而起,在空中弯曲双膝,对着正在落地的pong的后脑壳就是一个膝压。 pong遭受如此重击,他落地后就再也抬不起头来。 tik落地之后,他指着pong:“你败了!” pong过了近半分钟才艰难的从地上坐起看着tik,随后他缓缓地低下了头。 tik击败pong以后,他又朝pchy勾了勾手指。 pchy见状一把推开他劫持的黑人便朝tik攻了过去,事到如今,他已经别无退路,唯有背水一战! pchy两腿快如闪电的挪动着,眨眼间就到了tik身边,紧接着,他对着tik的脸就是一阵快踢。 tik被pchy这一阵快踢弄得应不暇接,冷不丁的脸上就中了一脚,tik的身子也在遭受这一脚之后直直的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不过他马上一记鲤鱼打挺又跳了起来。 tik跳起来过后并没有停,他也快如闪电地来到了pchy面前,一样的动作,一样的招式,一样的快踢,tik短短时间把pchy刚才的动作重演了一次。 动作是一样的,但是pchy脸上却中了四脚,身子向后倒飞得更远。 tik仍没有停,他紧随着pchy后飞的身子冲了过去。他从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pchy身子倒飞,tik后发先至,当tik到了pchy身边,他对着pchy的肚子就是一记腿压。 pchy这时脸朝上倒飞,根本无法阻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tik的腿压在自己的肚子上,然后自己重重的落在地上。 pchy落地,tik在空中把两腿弯曲,两只膝盖对着pchy的脖子又压了过去。 pchy手在地上撑了一下,身子移开一点,tik的膝盖压在了地上,地上被他捣出两个坑。 pchy躲过一劫刚要站起,tik突然发难,他手肘弯起,对着pchy的脖子又是猛烈的一击。 tik一肘子捣在pchy的脖子上,pchy受痛张嘴喘气,tik对着pchy的脸又要挥起了拳。 “我,输了。”就在pchy艰难地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带着耳麦的狙击手射出来的子弹没入了pchy的后脑。 “哥!”pong见到自己哥哥身子摇摇欲坠的倒下了,他声嘶力竭地冲向他哥哥的尸体。 可pong刚起身才跨出两步,他的脑袋被一把急速飞来的匕首击中,就这样,pong和他哥哥同年同月同日生,也同年同月同日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个一直手握长匕首的长发女子从pong脑袋上抽出匕首以后,她将目光徐徐投向petch。 “不!”当petch看到tik也将目光徐徐投向他和他的家人,这位曾令乌汶闻风丧胆的大佬瞳孔骤放惊惧地大声叫喊起来。 可petch的惊叫在一阵枪声中戛然而止,他和他的家人就此中弹而亡。 所有人都被解决掉以后,tik带着八个队员向别墅外走去,离开别墅之前,tik身后有两个队员在别墅里按了两个遥控炸弹。 待九人走出别墅,离别墅有一段的安全距离以后,tik头也没回地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一瞬间,九人身后气势磅礴的别墅随着猛烈的爆炸成了一片火海。 而那九人在滔天烈火的照耀下成一字型潇洒地阔步离开了petch生前的庄园。 tik十人消灭petch整个势力,花重金请来他们的tatarat在庄园远处一个塔楼上用军用望远镜看得真真切切,当看到tik带队走出庄园,他赶紧攀下塔楼率队向tik等人迎了上去。 “对于之前的有眼无珠还望各位见谅,你们不愧是沃克雇佣兵团的成员,了不起!”tatarat竖起大拇指笑道。 tik正眼都没有瞧一下tatarat,他的目光却投向tatarat身后曾用手指过他鼻子的may,然后他对may又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地面。 may知道tik这是要让他走到tik身前,may之前冒犯过tik,此刻见所有目光都投向他,他只好硬着头皮心惊胆战地向tik迈步走了过去。贞欢序号。 然而,就在may快来到tik身边,他身子还没来得及站定之时,tik瞬时动身,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之前may曾指过tik鼻子的手指头被硬生生掰断! 气氛一瞬间变得极其紧张,但是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tik用脚踢开坐在地上痛苦哀嚎的may,随后他带着九名队员扬长而去。 十人中走在最后头的矮个狙击手蹲下身捏着may的脖子,“小子,以后把眼睛放亮些,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用手去指的,今天你运气不赖,我们队长心情似乎不错,否则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矮个狙击手说完,他拍了拍may已经豪无人色的脸,然后赶紧追上前方的九个人。 “队长,我们去先哪里消遣?”矮个狙击手追到tik以后,他急不可待地问道。 “先去找几个人妖潇洒潇洒怎么样?”曾手握冲锋步枪的一个黑人凑上前露出一排白牙淫荡地笑道。 就在tik要开口的时候,他裤兜里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 “是!”电话那头说了近一分钟,tik只恭敬地回答了一个字。 “队长,又有任务了?”十人中那个曾手握长匕首的女子出声问道。 tik闻言漫不经心地回道:“新任务在z国辽省t市,我们回程可以顺道解决,不着急,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帮派而已。” “既然如此,那我们可以先不去z国,而是留下来玩一玩了?”矮个狙击手搓着手翘首以盼。 “当然。”tik嘴角轻轻一咧,他对众人微笑道。 。。。。。。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一夜七次蛊 张晓宇再一次回到t市,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给我打电话。 这边正在看赵嘉豪接受针灸的我发现电话竟然是张晓宇打来的,我大师失色之下顿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啊!喂?” “好你个柳臻宇。我回d市这几天,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倒也不给我来电话!”张晓宇刚听到我的声音,她便怒气冲冲吼道。 “额,这个,那个。。。。。。”听到张晓宇发火,我一时变得支支吾吾也不知该怎么接话。贞厅沟弟。 事实上,这几天我焦头烂额之下,确实没有想过给张晓宇去一通电话。 “限你十五分钟内赶到汽车站接我,晚一分钟就要你好看!”张晓宇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的手机并没有开免提,可张晓宇的嗓门着实不小。离我最近的于诗泽貌似把张晓宇的话都清清楚楚的听进了耳朵里。 “是那个彪悍女警吧,哇塞,刚送走一个,又回来一个,你这丫儿的艳遇当真不浅啊。”于诗泽眉毛一挑一挑地对我坏笑道。 于诗泽对我揶揄完,发现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火急火燎的模样,他对我打趣起来,“还有14分钟了,这可咋办呦。” “臻宇。有事你就去吧。别把我们几个想得那么脆弱,其实我们这两天恢复得很好,寻常人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你放心好了。”这时,恰好做完针灸的赵嘉豪坐起身子对我说道。 虽然于诗泽和赵嘉豪比前几日面色好了许多,不过就这么离开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我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又坐到了椅子上。 “臻宇,他们身体恢复的速度远超过我的预期,你不用操心他们的安危。再说这里还有我。”陈凌杰将针消毒放入针灸包过后,他来到我面前说道。 “那你的伤?”我错愕地看着陈凌杰。 “这些年被追杀,我受得伤何曾少过,这点伤对我来说只是个小儿科而已,这几天修养下来,我虽不能活动自如,可要对付那帮小混混还是不在话下的。”陈凌杰对我回道。 我正在犹豫,于诗泽走到我身边,“臻宇,还有十二分钟了,嘿嘿。” 听到于诗泽的坏笑,我强忍着踹于诗泽的冲动一边掏出手机又看了看时间,一边对他说道:“瞧你这德行估计你确实恢复得差不多了!” 看完时间,我又看了一圈房间里的三个人,最后我对他们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口快步走去。 “臻宇!”可我刚迈出几步,于诗泽这熊货突然叫住了我。 待我转回身以后。于诗泽对我眨了一下左眼,“你把你兄弟杜蕾斯带上啊。” “找死!”我奔回来抬手就朝于诗泽脖子挥去。 于诗泽见状身子连忙飞速倒退,我的手下劈速度极快,可还是劈了个空。 “想不到你竟然恢复得这么好,我竟然还为你瞎操心。”话虽这么说,可看到于诗泽能轻松避开我的攻击,我直到此刻才真正的放心下来。 说完,我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我走到房间里的衣柜旁,打开衣柜找到那日我和赵嘉豪去药店所穿的外套,接着我将手伸入这件外套的衣兜之中。 拿出一片杜蕾斯后,我犹豫片刻又拿了一片,待关上衣柜,我挠了挠头一狠心打开衣柜干脆把一盒杜蕾斯都装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装好以后,我一转身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此时于诗泽、赵嘉豪甚至还有陈凌杰都站在我身后仅一步之遥的地方,他们此刻正表情极其丰富地伸着脖子望着我。 “猛!”于诗泽挠着脸一脸淫笑。 “额,注意身体。”赵嘉豪憨憨道。 “那个,臻宇,我这里有一夜七次蛊,保准你腰不酸跨不疼,你要不要来一下。”陈凌杰眼睛盯着我装有一盒杜蕾斯的衣兜露牙笑道。 “滚蛋!你们都是一群什么人啊!”我郁闷地叫嚷完赶紧窘迫地朝门口走去,就在我快打开门的那一刻,我突然回头,“那个,老陈,你那个一夜七次蛊有副作用没?” 。。。。。。 当我出现在张晓宇面前,张晓宇板着俏脸对我勾了勾手指头。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离张晓宇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张晓宇突然伸手揪住了我的鼻子,“要你十五分钟赶来,你给我迟到十五分钟,成心的是不是?!” “饶命,饶命。”感觉自己鼻子都快被张晓宇从脸上揪下来了,我咧着嘴连连告饶。 人啊,面对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身份。 面对德义的兄弟们,我是备受敬仰大哥。面对t市的敌对势力,我是令他们头疼的对手。可面对张晓宇,我已然变成了大气也不敢喘的小喽啰。 我的手摸了摸衣兜,然后唯唯诺诺地展颜笑道:“给我个机会,你先放过我,我今天会好好弥补的。” 张晓宇闻言这才松开我的鼻子,“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那你说,你要怎么弥补?” 我想了又想也想不出该怎么办,可当我看到张晓宇又要抬起手,我赶紧捂着鼻子,“听说t市有个二龙山风景秀丽,美不胜收,适合出游散心,不如我们趁今日风和日丽一起畅游如何?” 张晓宇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然后又收回目光瞪着我,“风和日丽?” “天气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情,和爱人出游,再阴的天也是晴天。”我尴尬地嘿嘿一笑。 当我们打车来到二龙山山脚下,抬头望去,两座奇绝秀美的山峰如两个情侣紧紧依伴在一起,左边的山峰宽厚又雄伟,右边的山峰俏丽而秀雅。 在我感觉,这“二龙山”的名字若是换成“龙凤山”或许更贴切一些。 我和张晓宇并肩走了近百米,我才悄咪咪地伸出手牵住了张晓宇冰冷的柔荑。张晓宇被我握着小手,她倒没有太过剧烈的反应,她只是斜了我一眼,“傻样儿,牵个手看把你紧张的。” 张晓宇话虽这么说我,可她凝脂白玉般的俏脸此时挂着一丝矜持的羞涩,她的俏脸上也荡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我目眩神迷地看着张晓宇,她那秀气绝伦的瑶鼻,此刻让人看起来显得又高贵又雅致,那两片饱满而适中的樱唇,是那么的小巧红润。 被我直勾勾地凝望,张晓宇却并没有因惊慌失措而去闪避,她眼睛笑眯眯地望着我,“看够了没有?” 我闻言痴痴地摇了摇头,“没够。” 张晓宇听到我的话,她一脚踢在我的腿上,“你带我来,究竟是看山还是看我?!” 我牵着张晓宇的手向山上爬了近十分钟,我停住脚步对张晓宇指着远处的一潭湖水道:“一座山有了水,这山就有了灵气与神韵,正如一个人拥有了他心爱的女人。” “什么比喻这是,真酸!”张晓宇彻底对我没招了,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激动什么啊,我又不是说咱俩。”我坏笑地对张晓宇耸了耸眉毛。 和张晓宇一边爬山一边嬉闹,当来到半山腰,我们被眼前的美景吸引得停住了脚步。 一条泉水穿云破雾,如空中飞舞的玉带,又如盘旋缠绕的彩练飞驰而下。 眼前的美景使人陶醉,我们手牵着手走走停停四处游览,过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才终于快要登上山顶。 就在这时,我们听到一条左侧的岔路传来流水潺潺的声响。 我牵着张晓宇的手走进了左侧岔路的小山谷,山谷左方是高高的陡坡,右方则是一条宽宽的水沟,几块错落分散的石头横卧在那里,清澈的小河水环绕着它们向下流淌,生出了悦耳的叮咚声响。 第二百六十九章 携美同游 “臻宇你看,水潭边那块石头像不像一个女人。”张晓宇指着前方深沟中耸立的一座人形巨石对我说道。 我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只见不远处小溪旁。一座细长的白色巨石耸立在那里,巨石有人头的轮廓和削肩细腰的身子,巨石的头部正面对着谷口。 细看之下,别说还真像一个动人的美女俏立在那里,似乎翘首企盼着情郎的归来。 山风吹拂,水潭波光粼粼,我和张晓宇微闭着眼睛享受着这大自然清新的气息。 “走,上山顶看小瀑布。”待张晓宇睁开眼睛,我拉着她又回到通向山顶的主路之上。 又一阵跋涉,山顶已经近在眼前,我们耳边已然开始响起轰隆隆的鸿鸣声。越往上走,瀑布是轰鸣声就越大。 我们登上山顶的那一刻,只见一面高高的大石壁耸立在我们面前,飞流而下的瀑布如银河倒挂,一泻而下洒在崖底巨大的石头上,溅起万朵翠玉白花,整个崖底都是白茫茫一片。 我们站在崖边一块大石头上,瀑布地轰鸣声不绝于耳。我和张晓宇望着垂直而下的银白瀑布,又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雪白的云朵,如此美景真令人感到无比惬意。 张晓宇忍不住张开双臂,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此时此刻。对她来说,似乎一切的烦恼忧愁、凡夫俗事都淹没在瀑布声中,只剩下轰隆隆的声响。 张晓宇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享受着美妙的一刻,她俏脸上写满了怡然的神情,而她的脖颈处那飞舞的白色围巾。更衬托出她雪白的脸蛋如同白莲一般娇嫩诱人。 “小心风吹着。风口是不能久站的。”趁着说出关心之语时,我撞着胆子从张晓宇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张晓宇被我突然抱住,她的身子打了一个激灵,随后她徐徐转身竟然也抱住了我,“这里风景确实很美,站在这里,似乎什么烦恼都烟消云散掉了。” “此刻,有我陪在你身边。你怎么还会有烦恼呢?”我笑着搂住张晓宇的芊腰,我只感觉触手一片酥软,张晓宇的身子柔若无骨,抱在怀里真是舒服极了。 我闻着张晓宇那清新诱人的体香,只感觉神魂飘荡,如痴如醉。.info[]渐渐地,我忍不住用两只温热的大手在张晓宇玉背上开始轻轻抚摸起来。 “流氓,面对这么好的风景,你不去用心欣赏,反倒用心非礼我。”张晓宇的脸变成了酡红色,她揪着我的耳朵没好气道。 “天下所有风景也不及你的万分之一,你是我最好的风景。”我疼得咧着嘴油腔滑调起来。 “你再贫,我把你推到悬崖底下。”张晓宇指了指我们不远处的悬崖。 “你舍得吗?”我眨着眼睛挑衅道。 张晓宇闻言就拉着我的胳膊往悬崖边上拽,来到悬崖边上我的腿不自觉的打起颤来。 “实践证明你是柳臻宇。”见我逃离悬崖峭壁,张晓宇指着我娇笑起来。 “什么意思?”我茫然地看着张晓宇。 “我当年认识的那个柳臻宇也有恐高症。”张晓宇指着悬崖对我回道。 我闻言郁闷地望着张晓宇,“我说,敢情到这个时候,你还在怀疑我是不是我啊。” “废话,我能不怀疑吗,当年的柳臻宇可没你这么好色!”张晓宇又伸手揪住了我的另一只耳朵。 “晓宇,此言差矣啊,人的身心是不断成长的,当年那个青涩的男孩儿已经变成了成熟的男人。”我说到这里目光投向张晓宇饱满处,“再说了,想当年你还是一座飞机场的主人,我想对你色也色不起来啊。可如今你变得这么傲人,我对你色你应该自豪才对。喂,晓宇,上一次我就想问你了,这七年你吃了多少木瓜才有这么大的成果。。。。。。” 看到张晓宇蹲下身捡了一块石头,我赶紧拔腿就跑。 “该死的,我今天非把你扔下悬崖不可!”张晓宇举着石头便朝我追了过来。 下山途中,张晓宇在一处卖首饰的简易活动房中拿起一条手链看了起来。 冬天是旅游淡季,四周的小店都关门了,只有这一家店还敞开营业着。小店的老板是一个穿着军棉袄的大婶,她见张晓宇看了这么久以为张晓宇看好了会买下来,不料张晓宇最终还是将手链放了下来。 我看了看那条手链,晶莹剔透,仿若水晶,看起来还不错。 这家小店在冬天里人流量少得可怜,好不容易有个客户,小店老板哪里肯放弃,她见张晓宇要走,她赶紧对我说道:“帅哥,这手链配这位美女刚刚好,这手链极具气质,美女戴上也不张扬,现在买我们店里的首饰还有折扣,只要九五折就能拿走。” 那手链在我眼里确实还不赖,与张晓宇也挺搭的,于是我掏出钱包问道:“多少钱?” 那店员一见我这么痛快,她赶紧伸出三根手指头。 我见状从钱包里抽出三张十块钱,递给小店老板道:“还行,不贵。” 可没想到小店老板竟然盯着我的钱包连连摇头,她将三根手指头朝我晃了晃,“帅哥,三百。” “算了。”张晓宇拉了拉我的胳膊,然后率先离开了。 看到张晓宇说走就走,我只好也迈步离开朝她追了过去。 张晓宇见我跟上她,她好笑地敲着我的脑袋对我道:“你傻不傻啊,不砍价不说,还整一句不贵,像你这么傻的,人家老板不栽你一刀就是她傻了。” “砍什么价啊,你的手腕这么漂亮,哪能让三十块钱的手链带在你的手腕上。”我牵住张晓宇的手抚摸着她的手腕。 “那值多少?”张晓宇望着我的眼睛问道。 “无价。”我闻言赶紧回道。 张晓宇听到我的话,她甩开我的手,“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没创意!” 见到我正低头琢磨着什么,张晓宇竟然主动牵起我的手继续往山下走。 “臻宇。”刚走了几步,张晓宇对我轻声唤了一下。 “恩?”听到张晓宇唤我,我侧过头赶紧看向她。 “知道我为什么每当看到手链都忍不住驻足停下来观看吗?”张晓宇向我问道。 我闻言怔了半响,随后茫然地摇了摇头。 见我摇头,张晓宇突然伸手在我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高一的时候,我陪你去逛首饰店,你买了两条手链,竟然没有一条是送给我的!” 我:“。。。。。。” 下了二龙山,我们在山下行李寄存处取出张晓宇的行李以后,我打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师给我们拉到柳山商贸城。 “去那干嘛?”张晓宇听到我要带她去柳山商贸,她好奇地对我问道。 “瞧你这么小的行李箱,应该没有带多少衣服吧,我给你买几身衣服。”我微笑着对张晓宇回道。 之前张晓宇虽没有在t市呆多长时间,不过柳山商贸她有来过。在柳山商贸买衣服时,她还丢失过钱包。 进入柳山商贸城,张晓宇比我还轻车熟路,原本是我要给她买衣服,一个多小时逛下来,竟然变成了她给我买衣服。 “臻宇,你看看这件皮夹克。”当来到一家品牌男装店,张晓宇取下一件黑色夹克对我招手道。 我看了看手里的几个包装袋,又瞅了瞅张晓宇手里拿着的衣服,“晓宇,冬天都过去了,不用买了。” “别废话,找敲是吧?!快过来试试。”张晓宇瞪着眼睛又对我挥了挥手里的衣服。 待我从试衣间换上这件黑色皮夹克走出来,张晓宇满意地点了点头,“穿什么都好看。” 张晓宇的话虽然平淡无奇,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但是在我听来让我十分受用,因为这家伙可很少说这种话。 “买了。”我心里一高兴用手指头从上往下拨了拨身上正穿着的皮夹克。 待脱下衣服,结完账,我将手里拎着的刚买下的几身衣服放到地上,“晓宇,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一趟卫生间。” 看到张晓宇朝我点头,我赶紧转身离开了这家男装店。不过我并没有真去卫生间,而是转了小半圈偷偷摸摸地来到一楼进入了一家装修很恢弘大气的珠宝店。 其实带张晓宇来柳山商贸,我的主要目的就是给张晓宇买一条手链。 来到这家珠宝店,我发现手链的款式不太尽如人意,于是我再三考虑决定给张晓宇买一条项链。 我正在一张玻璃柜前打量里面的十几款项链,一位穿短袖短裙的导购走到我身边对我露出两个小酒窝微笑道:“帅哥,是给爱人买吗?” 我闻言点了点头,“是。” 回答完,我对导购指了指玻璃柜中的一款项链,“这个多少钱?” 导购顺着我所指的方向看去,她的小酒窝笑得更深了,“这款卡地亚18k白金镶钻黑陶瓷三环项链32500元,我们店现在搞活动可以给您打八折,也就是25890元。” 我闻言吓了一跳,没想到小小的t市还有卖这么贵珠宝的地方。我叹了一口气又将手指头向左移动了少许,“那这条呢?” 那导购看了我一阵,随后她收住笑容对我回道:“价格是你叹气那条的三倍。” 听到导购令人不太顺耳的话,我郁闷地收回了手指头,接着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我担心离开太长张晓宇等不及。 然而,那导购一看我竟然掏出这么老土的手机,她皱起眉头忍不住白了我一眼。 “长得人模狗样的,却是个穷鬼,没事往这里跑什么。”导购又看了一眼我的手机,随后她竟然嘟嘟囔囔走开了。 没时间和这种势力的人一般见识,我对离我最近的另一个导购招了招手,待那位白净的导购走至我身前,我赶紧取出钱包拿出一张银行卡,“那个什么三环项链赶紧给我包起来。” 这间珠宝店几乎是t市全市内档次最高的珠宝店,可由于t市的消费能力有限,过两万的项链一个月很少能卖出几条,听到我竟然毫不犹豫地要这条项链,白净的导购赶紧兴高采烈地给我开了一张票。 等我交完钱,我赶紧拉开外套拉链将包好的项链揣进我外套里面的兜里,然后我急匆匆走出了这间珠宝店。 之前那个对我翻白眼的导购看到我买下两万多的项离开,她的表情变得极其沮丧起来,事实上这条项链的提成本该由她赚的。 当我火速赶回三楼,张晓宇一见到我就迎了上来,“你终于肯出来了啊,我正纠结要不要找消防队把你从便池里捞出来!”纵名有血。 二百七十章 去宾馆吧 我闻言尴尬地挠了挠头,“最近特殊时期,有点秘密了。(..info无弹窗广告)” “啥?”张晓宇被我的话搞得一头雾水。 “我是说。我最近上火,便秘了!”我哈哈笑道。 张晓宇听到我的话气得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怎么这么恶心呢!” 我用左手捡起地上的袋子,然后用右手拉着张晓宇的手腕,“逛了这么久,咱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张晓宇其实早就饿了,听到我的话,她没有异议,任由我拉着她走上五楼,来到一家西餐厅。 我们点了一份情侣套餐,待套餐陆续上齐后。我用刀切下一小块牛排放到张晓宇的餐盘中。 看到张晓宇用叉子叉起牛排很淑女的放入嘴中咀嚼,我又切了一小块牛排继续放入她的餐盘中。 我吃了八分饱,我好奇地向张晓宇问道:“晓宇,你是怎么说服你爸妈的?” 张晓宇听到我的问话,她放下手里的刀叉,“我妈宠我,她早早就不反对我来t市,可我爸死活不同意,否则我也不至于这么晚才来t市。” 发现张晓宇说到这里喝了一口橙汁,再没有下文了,我赶紧又看向她,“然后呢?” 张晓宇白了我一眼,却就是不说。 见此模样。我哈哈打趣道:“我知道了,你跟你爸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离家出走了?” 张晓宇闻言拿起刀就要丢我,“什么乱七八糟的!” 见我慌忙用手挡脸,她收回刀对我沉默半响才道:“我跟我爸说我在t市遇到我人生另一半了。我必须去t市。谁也阻挡不了我。” “噗!” 正在喝西瓜汁的我听到张晓宇的话顿时喷了,“真的假的?” “做好心理准备吧,指不定我好事的爸妈和我烦人的老哥什么时候就来t市看你了。”张晓宇看着我惊讶的模样,她耸肩道。 “那,他们有没有问我是做什么的?”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问了,我说你是开公司的,到时候你兜着点儿,别叫我家人发现你是痞子。”张晓宇咀嚼着牛排对我说道。 “开公司?还好。德义有限公司董事长,应该能瞒过去。”我自言自语起来。 “还董事长呢,就是一土匪头子。”张晓宇被我的话逗笑了,她朝我撇嘴道。 我闻言叹息了一声,张晓宇听到我叹气,她好奇地看着我,“你唉声叹气干嘛?” “我突然心生感慨,人这东西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几年前咱俩还是坐在一起的同桌,如今我们二人一个成了土匪,一个成了警察,好在我们之间那份真爱还在。”我故作深沉状。 “德行,谁跟你是真爱,我就是眼睛出了点儿小问题,才看上你。”张晓宇哭笑不得道。 “那我看看你的眼睛是不是真有问题。”一边说着,我一边坐到张晓宇身旁揽住她的小蛮腰托住了她的下巴。 紧接着,我将脸徐徐贴近张晓宇的脸,就在我的唇要封到张晓宇的唇时,张晓宇抬手一掌拍在我的脑门上,“我就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见我揉着脑门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张晓宇看了看四周羞红着脸对我轻声细语道:“要接吻也,也不能在这里啊。(..info好看的小说)” 张晓宇这一句话说完,我又将脸凑了过去,“那去哪里?” “我现在没落脚的地儿,去宾馆吧。”张晓宇将头垂得老低。 “去了宾馆只接吻?”我将脸再次向张晓宇脸前凑了凑。 “那,你还想怎样?”张晓宇微微抬头,她的眼睛和我的眼睛对视起来。 “做一对成年男女该做的事情呀。”我下意识地隔着衣服摸了摸衣自己兜里的东西。 “什么事?”张晓宇的脸有些红的发紫。 “就是,就是做爱情有关的事情。”我赶紧又道。 我的话音刚落,张晓宇突然用脑门撞了一下我的额头,随即她用两只手狠狠揪住我的耳朵,“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就知道你满脑子龌龊念头!” 连续被张晓宇戏弄两次,我决定讨点利息,于是我两只手把着张晓宇的俏脸往我的脸前拉来,当我们的脸快要碰触到一起,我如愿以偿地封住了张晓宇的丰唇。 张晓宇被我亲吻上的一刹那,她脑袋懵了片刻然后更加使劲地揪我的耳朵。 渐渐地,张晓宇放松下来,最后她开始慢慢回应我。 “臻宇,别在这里,好多人看着呢,我们去,宾馆吧。”张晓宇身体酥软,她娇声喘息道。 听到张晓宇的话,我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果真有许多人正笑着朝我们这里指指点点,我赶紧拉起张晓宇走出了西餐厅。 我和张晓宇离开柳山商贸突然发现一阵凉风从我们脸旁掠过,抬头看看天,从正北方向飘过来一团乌云,原本是阴阴的天空此时已然变得暗了下来,一丝丝的凉风也不时的掠过。 我暗叫糟糕,这是要下雨,我的念头刚在脑海出现,雨夹雪突然从天而降,我连忙拉着张晓宇站在一处门市房的铁广告牌下。 我们刚躲起来,天空便响起一声炸雷,雨夹雪下得更大了,劈头盖脸朝下落着,商贸城前方广场上的人们纷纷找地方躲避,路面很快就湿了起来。 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雨夹雪还没有要停的意思,我旁边的张晓宇拉了拉我的衣袖。 “怎么了?”我好奇地侧身看向张晓宇。 张晓宇没有说话,她对我指了指我们所站的门市房里头。 我转身一看,这是一家卖内衣的店面。 见我看着内衣店发怔,张晓宇羞赧地对我说道:“这雨看来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了,咱们进去躲躲吧,风太凉了。” 我听到张晓宇的话挠了挠头,又看了看内衣店里面五颜六色款式不一的内衣,“这不太好吧。” “德行!”张晓宇见我嘿嘿的笑了起来,她拽着我走进了内衣店。 “欢迎观临贴心内衣柳山店。” 我和张晓宇刚走进内衣店,站在门口的中年女导购对我们二人热情洋溢道。 “两位谁买?”导购一边伸手要把我们往里头引,一边向我和张晓宇问道。 听到导购的话,我赶紧伸出手指头指了指张晓宇,而几乎同一时间张晓宇竟然也伸出手指头指了指我。 我在t市买过内裤,但是我从来没跟女生一起买过内裤,所以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张晓宇和我情况几乎一样,她的内衣内裤都是她自己买的,她和其他女生一起买过内衣裤,可从来没跟异性买过,所以她此刻也羞红着脸不敢抬头。 “哦,都买啊。”这导购老娘们见我俩互相指着,她点了点头高兴道。纵长尤圾。 “额,先给你买吧,你上下至少两件。”我挠着头小声对张晓宇说道。 张晓宇听完我的话,她看了看自己的上半身,又瞧了瞧自己的下半身,“买就买,你给我挑!” 张晓宇收回害羞的神情,她竟然又变回了平日里彪悍的模样。 店里面内衣的款式实在太多了,蕾丝的,棉质的,印花图案的,几乎透明的,甚至还有情趣类型的,让人看了感到热血沸腾。 “姑娘,你的胸围多少?”张晓宇穿得严实,导购一时看不出,所以她开口对张晓宇问道。 “c罩杯。”张晓宇还没来得及开口,我抢答道。 张晓宇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后她小声地对导购回道:“d。” “晓宇,这个别逞强,合身最重要。”我盯着张晓宇的起伏处。 “你再废话,我扯碎你的嘴!”张晓宇听到我的话气得直咬牙。 第二百七十一章 就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吧 听到张晓宇凶神恶煞的,我收住恶作剧念头老老实实站在一旁。 导购被我俩逗得笑了笑,随后她对我们指了指西南角方向。“跟我来这边吧。” 内衣店里头此时还有三个不畏严寒衣着性感的年轻女子正在挑选文胸,见我们走过去,那三人忍不住都朝我多看了几眼。 也不知她们是因为有男性进来而奇怪,还是她们看到我的身材样貌和气质都不赖,被我吸引住了。尤其是其中穿得最少的那个披肩发女子,她更是对我目不转睛的看着,那眼神充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仿佛想一口把我吃下去一般。 内衣店里还有几个高中模样的女孩儿,她们正嬉笑着对我指指点点,这些目光让我感到浑身不自在。 我们来到导购指定的区域后,导购对我们指着面前货架上的文胸道:“姑娘。这边是黛安芬的,这几年黛安芬做的十分不错,比如这几款,是最新研发的一种记忆棉材质,其开放式的细胞结构,让空气能够在罩杯中自如流动,表面设计有许多的透气微孔,能够及时分解胸部散发的热量,时刻保持胸部的清爽。” 我将右手托住下巴盖住嘴,我的大脑正在想入非非的同时,我强忍着令自己不笑出来。 其实张晓宇一直想用冷脸去掩饰自己的尴尬,可是此时听到导购的话,她的脸蛋还是无法控制的红了个通透,张晓宇咬着嘴唇指了指一件黑色的文胸。 “姑娘喜欢黑色吗?黑色的文胸强调个人主义和权力,喜欢黑色的女性一般隐藏自己的魅力。但是内心充满了狂野的激情。”女导购一边往下取那件黑色文胸一边侃侃而谈。 我刚才一直强憋着不令自己笑出来,可是此刻听到导购这番话,我实在控制不住了,我一边用手揪着嘴一边大笑起来。 张晓宇眼瞳骤然缩起,一股阴冷戾气忽然弥漫在她的全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一愣,见势不妙。我赶紧动身欲溜之大吉。 可张晓宇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我的衣领,没等张晓宇削我,我连忙换了一副谄媚的表情, “黑色挺好的,真的。” 张晓宇松开我以后,她看都没有看导购手里的那件黑色文胸,也不知道她是不喜欢那件黑色文胸还是不喜欢刚才导购介绍黑色文胸说的那番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晓宇目视前方用手又指了指一件红色文胸,“换这件吧。” “红色文胸强调个性,彰显激情四射,充满了无限活力,情绪化是自身魅力的一部分,喜欢红色文胸的女人往往会大胆说出自己的需求。”导购常年卖这东西,已经养成了职业病,取红色文胸时,她顺口就说了出来。 “你有啥需求。大胆说出来听听。”我凑到张晓宇耳朵旁,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坏笑道。 张晓宇已经懒得和我和我计较了,她索性侧身看向导购手里拿着的黑色和红色文胸说道:“这两件都给我包起来吧。” “好的,姑娘还买内裤吗?”导购听到张晓宇的话点了点头又问道。 “买。”张晓宇斩钉截铁道。 正当我听完张晓宇的回答看向女士内裤区的时候,张晓宇竟然对导购伸手指向我继续道:“不过是给他买。” “我不着急,先给你买吧。”我可劲儿摇摇头后又看向性感的女士内裤区。 张晓宇见我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个区域,她揪着我的耳朵往男士内裤区便走了过去。 “小伙子,你穿多大号的。”来到男士内裤区以后。导购向我问道。 “3xl的。”我瞅了一眼张晓宇,然后挠了挠头回道。 导购听到我的话刚要伸手给我介绍,张晓宇突然开口道:“给他拿xl号的就行。” 见我和导购都迷惑地看向她,张晓宇斜着眼睛对我道:“让你跟我贫,就给你买小的,紧死你!” 我:“。。。。。。” 折腾许久,我买了三条内裤,张晓宇也买了两条内裤以后,我们这才离开了内衣店。 从店里出来,我们发现这该死的雨夹雪竟然还没有停,就在我犯愁的时候,张晓宇拉了拉我的衣袖,“你别那么靠外,小心被雷击!” 我闻言一阵好笑:“我又没做啥天怒人怨的事,老天爷不会劈我。” “轰!” 我的话刚出口,天空中一记炸雷突然响起,吓得我浑身一哆嗦。纵协台号。 张晓宇看到我的模样,她露着皓齿前仰后合地笑了起来。 张晓宇笑完,她竟然径直走入雨水当中,我见状连忙跟了过去。 雨水中,张晓宇漫步前行,我左手拎着今天下午买到的东西,右手拎着张晓宇的行李紧紧得跟着,我们二人在服装城的广场上钩织出一副雨中浪漫的画卷。 “大,大哥。” 我和张晓宇快走到路边时,一个脸上长了一小块胎记的青年突然出现在我身边,他站在我身旁看了看我手里拎着的东西,又看了看我身前英气俏丽的张晓宇。 眼前这人我虽不认识,但是听他叫我大哥,我已然猜出他是德义的一员。 我将身板挺了挺,然后清了清嗓子,“下雨还在工作?” “雨天业务更好做。”胎记青年听到我的话,他毕恭毕敬地对我回道。 “恩,很好,你继续工作,不过也要注意身体,不要着凉了。”我对胎记青年点了一下头说道。 听到我的关心之语,胎记青年受宠若惊,他赶紧朝我哈了哈腰跟我道谢起来。 “大哥,我帮你拿吧。”胎记青年盯着我两只手里的东西。 我闻言赶紧婉言谢绝,待胎记青年离开,我又从大哥变成了小喽啰,我拎着东西继续跟张晓宇向马路边走去。 下雨天的出租车不如往常好打,我们站在路边又淋了近十分钟的雨,才终于打到一辆黑车。 黑车司机问我俩去哪,我侧头看向张晓宇,张晓宇迟疑一下对黑车司机道:“如家宾馆。” 听到张晓宇这四个字,我的心脏不受控制猛烈的跳动了一下,与此同时我浑身的血液也加速流动起来。 黑车来到一栋五层楼高的如家宾馆以后,我和张晓宇先后走进了宾馆。 张晓宇在前台开好房间以后,她握着房卡向楼梯口走去。当来到312房间,张晓宇转身看了我一眼后,才咬牙用房卡打开了房间的门。 进入房间,我和张晓宇的心砰砰砰跳得十分剧烈,我们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气氛有些尴尬,我打破沉默对张晓宇说道:“晓宇,你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将淋在身上的雨水寒气驱散掉。” “恩。”张晓宇闻言赶紧转身要去卫生间。 可一转身她有些懵了,这个房间的卫生间竟然是用透明玻璃围成的。 “如果在这里面洗澡,那不成了现场直播?外面的人。。。。。。”暗暗想到这里,张晓宇呼吸不由自主的紊乱起来。 发现张晓宇看着透明玻璃愣神,我壮着胆子走到张晓宇身侧缓缓搂住了她的肩膀,然后我将嘴凑到张晓宇耳朵旁,“晓宇,我也着凉了,要不咱们,咱们一块洗啊?” 张晓宇闻言用胳膊肘拐了一下我的小腹,“美得你!” “晓宇,你看你身子抖得这么厉害,哈哈,我以为你是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你也有害怕的时候。”我揉着肚子狡黠道。 和张晓宇嬉闹一阵,我突然正色极其温柔地张晓宇说道:“晓宇,闭上眼睛。” 张晓宇听到我的话,她死活也不肯闭眼睛,我伸手理了理她的刘海儿,“听我的,闭上眼睛。” 张晓宇迟疑片刻终于将眼睛徐徐地闭了起来,张晓宇闭上眼睛的一刹那,我颤抖着解下了张晓宇的白色围巾。 围巾被我解掉,张晓宇眼珠在紧闭的眼皮下溜溜转了起来,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她的皓齿也已经咬住了下唇,显然她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张晓宇以为我接下来会去解她的外套,此刻她心一横已经决定接受我的行径。 可是我解下她的外套后迟迟没有再动手,她忍不住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是怎么回事。 正从衣服里面拿出项链的我看到张晓宇要睁眼,我赶紧紧张道:“别睁眼,别睁眼!” 听到我的话,张晓宇即将要睁开的眼帘又紧紧的闭了起来。 我从包装盒取出项链以后,我的身子紧贴住张晓宇,然后我将双臂擎起绕到张晓宇脖子后方开始给张晓宇带项链。 折腾半天我把项链为张晓宇带好以后,我在张晓宇的樱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随后我才对张晓宇说道:“美女,请睁开眼睛。” 张晓宇眼睛方才虽是闭着的,但是脖子上被带上了东西她还是能感觉到的。 张晓宇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她脖子上的东西,可由于视线关系,她只能看到项链的一小部分。不过张晓宇头脑还是很灵活的,她打开卫生间的透明玻璃门,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照了起来。 一条做工精致,雍容华贵的项链正挂在自己的粉颈之上,张晓宇越看笑容变得越加妩媚动人。 “喜欢吗?”我走到张晓宇身后抱住了张晓宇的身子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问道。 张晓宇被我这么抱着,她的身子顿时变得酥软起来,她透过镜子看到我俊俏的脸庞幸福地微笑道:“喜欢。” 张晓宇不是一个会表达自己情感的女生,可是此时她回答的这两个字却让我感到异常欣喜,当听到这两个字,我感觉为面前这个我心爱的女人付出一切也是值得的。 “臻宇。”张晓宇翩然转身,她将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唤了一声。 “你,想和我,那个,是吗?”张晓宇的脸仿佛要滴出血一般。 我看到她羞涩的模样,又听到她如若蚊鸣的声音,我吞了一口吐沫捂着胸口点了点头。 “今天,就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吧。”张晓宇主动闭上了眼睛,她此刻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做出了她一直不敢做出的决定。 看到张晓宇一副怯生生任君采撷的模样,我剧烈颤抖着手伸向了张晓宇的外套。。。。。。 从卫生间又到房间的双人大床上,我们成为了彼此最亲近的人。 窗外的风雨已然停歇,我们屋内的风雨也停了下来。 我在被窝里搂着张晓宇的肩膀,“晓宇,我。。。。。。” 我的话还没说出重点,张晓宇突然用手掩住了我的嘴,“什么也不要说,让我享受这宁静安逸的一刻。” 就这样,我搂着张晓宇,彼此不语,只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呼吸。 。。。。。。 第二百七十二章 软柿子 翌日早上,我和张晓宇起床在如家宾馆附近一家小吃铺吃了早餐,之后我们就此分开。张晓宇赶去报道,而我则回到德义大楼。 当我走到于诗泽和赵嘉豪的房门外,我定了定心神这才推开门走进了他们的房间。 房间里,陈凌杰正站在桌子旁从行李包里取出针灸包,看来他也是刚进来,正准备为于诗泽和赵嘉豪做针灸。 看我进来,已经趴在床上等待接受针灸的于诗泽豁然站了起来,正在端着水杯喝水的赵嘉豪眼睛直勾勾地投向我,而陈凌杰见我进来他也停下动作一动不动地望着我。 早在进屋之前我就知道他们会这样,我想尽量装作泰然的模样,可不知为何我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臻宇。你昨晚折腾了几次哎?”于诗泽坐在床上光着上半身向我笑问道。 “你老好奇这个干什么,跟你有半毛钱关系?赶紧躺下做你的针灸!”我没好气道。 “这个简单,看看他兜里少几片杜蕾斯就知道了。”赵嘉豪对于诗泽憨然道。 于诗泽听到赵嘉豪的话眼前一亮,他先是对聪明的赵嘉豪十分佩服地竖了竖手指,随后他动身下床朝我走了过来。 我见于诗泽朝我走来的同时赵嘉豪竟然也朝我而来,我赶紧转身欲打来门远离这两个扯淡货。 可我刚打来门,竹幻雨正好站在门外要开门,见到我,他的脸上竟然也露出一副坏笑表情,“昨晚没累坏吧?” 我一愣神的工夫,身后的于诗泽和赵嘉豪已经逼到我身边来了,就这样,我被他们三人包了饺子。 我下意识用手按了按兜里的东西,随后对他们说道:“别闹,你们身子弱。闹也闹不过我,我下手没分寸,再伤了你们可就不好了。”纵大华技。 面对我赤裸裸的威胁,于诗泽他们没有被吓倒,于诗泽对竹幻雨大声叫嚷一声,“竹子,按住他!” 随后于诗泽第一时间朝我扑了过来。我见势不妙,我赶紧闪身横移,于诗泽的手刚才正掏向我的衣兜,他扑了个空以后,赵嘉豪竟然也动身拦住我的去路挡在了我的身前。 我举手便来了一招黑虎掏心直抓向赵嘉豪的胸口,赵嘉豪皮糙肉厚,他压根就没想着要去闪躲,他竟然伸手成爪也抓向我的衣兜。 我欲掏心的手连忙化掌拍开赵嘉豪的胳膊,随后我屈伸快如闪电地想要从赵嘉豪的腋下钻过去。 可我的身子刚来到赵嘉豪的腋下,竹幻雨的两根白玉蝉丝飞射而出束缚在我双脚的脚腕处。 脚被拖住,我的身子顿时被拖得定住了,而就在这一刹那,赵嘉豪反应过来了,只见他手臂弯曲,高高抬起结实的胳膊肘。然后朝我正躬身的后背砸了过来。 电光石火间,我身子向有旋转飞出,赵嘉豪胳膊肘下落后却扑了一个空。 “停!”双脚被束缚住的我见这三个熊货竟然同时又朝我袭来,我赶紧扬起手做了一个暂停的姿势。 “你们三个没心没肺的,这会儿病刚好就联手对付我?!”我挨个指了指他们三人。 “对啊,你俩为啥搞他?”听到我的话竹幻雨侧头看向于诗泽和赵嘉豪。 听到竹幻雨的问话,于诗泽赶紧凑到竹幻雨的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竹幻雨听完于诗泽的话,她愣了一下。随后她脸上荡漾出促狭的笑容,“快把杜蕾斯交出了,我们就放过你。” “谁是杜雷斯?”段千千带着泰迪恰在此时走到门口,听到竹幻雨的话她好奇地问道,发现我们正对峙着,段千千又忍不住看着我们四个,“你们这是干嘛呢?” 我一见段千千走进屋,我赶紧对她招手,“千千,过来帮忙。” 段千千闻言刚要朝我走来,竹幻雨一把抓住了她,“臻宇兜里有一个宝贝,我们要看,他不让,你想不想看?” 段千千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她点了点头,“想。” “那正好,咱们四个联手制住他,咱们一起瞅瞅他兜里的宝贝。”于诗泽对段千千挤眉弄眼起来。 发现对面四个人直勾勾地盯着我,我简直快要抓狂了。 接下来,房间里爆发了一对四的世纪大战,最后段千千用鸟语把一直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泰迪也叫入大战之中。 双拳本就难敌多手,当陈凌杰也被引诱加入大战,我最终在狭小的房间被一众人按到了床上。 于诗泽见我终于被制住,他迫不及待地去掏我的兜。 当段千千看到于诗泽从我兜里拿出的东西,她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你们放倒他,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于诗泽拿出我兜里的东西后点了点头。 “无聊!”段千千郁闷地直翻白眼。 大闹过后,大家除了知道我昨晚用了三片杜蕾斯,我也终于知道这帮混球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否则联手对付我时也不会那么生猛! 。。。。。。 tik带着他的九名队员在泰国畅游过后,他们乘飞机从泰国曼谷来到z国s市国际机场,之后又坐上早已在飞机场等候接机的大巴车向t市赶来。 出面接待他们的是陈寅,顾钊和顾青兄弟没有出面。 经历失去妙龄少妇的痛苦,陈寅已然变了一个人,他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眼睛深陷看起来让人感到极不舒服。最起码在此刻的tik看来,是这样。 “东西准备好了吗?”会说z国话的tik坐在陈寅公寓待客厅的沙发上,他的九名队员则站成一排立于他的身后。 陈寅听到tik的话,他走到一个角落里蹲身拿起一个长箱子和一个方箱子走了回来。 “我只能搞到手枪、狙击枪和匕首,剩下的我实在无能为力。”陈寅将两个箱子放到tik的面前时,他颇为惭愧地说道。 “没事,这些足够了。”tik看到身后的两个队员打来箱子后,他哂笑道。 发现tik轻蔑的表情,陈寅忍不住对tik说道:“提醒各位,不要小看你们今晚要对付的人,他们不是你们想象得那样弱不禁风,我虽对他们恨之入骨,但不得不承认,他们可不是软柿子。” tik闻言嘴角一斜,“我们对付的柿子多不胜数,不过再硬的柿子在我们手里也会被捏得连渣都不剩。” 陈寅看了看tik,又抬头看向tik身后的九个人,随后他说出了几乎和泰国那位大佬一模一样的话,“希望你的自信是建立在你们绝对实力上面,而不是你的狂妄之上。” 对于这样的话,tik已经懒得去理会,他回应的只有一记不屑一顾的冷笑。 。。。。。。 陈凌飞自从来到我们这里的第一天起,就往窗外洒黄色粉末状的东西,此刻看到他又打开窗户洒这股粉末,我走到窗边好奇地问道:“凌飞,你每日都往窗外洒什么东西?” 陈凌飞闻言,他落寞地看着窗外的蓝天,“我们当年逃亡至大兴安岭时,我捕到一只金雕,熬了近半年,我才令它屈服。漫长的逃亡之路上,我和这只金雕感情日渐深厚,它也成了我生命不可或缺的伙伴。可惜一个多月前,那只金雕为了救我被呼延红日打下了山崖。我和我哥哥为了活命不得不继续奔逃舍它而去。” 说到这里陈凌飞收回远眺的目光,他继续道:“我洒的粉末是我熬训这只金雕时特用的,人的鼻子闻不出这种粉末的气味,而金雕的鼻子却可以闻到。这是一种很古老的熬雕方法,为的就是防止雕与主人失散。我的金雕如果没死,只要它闻到我一路洒下的黄粉,就可以找到我。” 第二百七十三章 山海盟vs萨克雇佣兵团 呼延红日是用毒的高手,金雕被他打下悬崖,在我看来金雕十有八九已经身死。但是看到陈凌飞落寞的身前,我又不忍心伤害他,于是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金雕吉雕自有天相,它会找到你的。” “唳!” 突然,一声长啸划破长空,旋即,一只庞大的家伙像一只巨箭一般飞速像我们窗边激射而来。 转眼间,这个庞大的家伙就盘旋在我们五楼的窗外发出“嗷唔嗷唔”的声音。 我定睛一看,好家伙,只见这庞然大物身长九十多公分。翼展两米有余。头顶黑褐色,嘴端部黑色,后头至后颈羽毛尖长,呈柳叶状,羽基暗赤,羽端金黄,上体暗褐,肩部较淡,背肩部微缀紫色光泽,尾上覆羽淡褐色。总之这只庞然大物。长得神骏异常。 “金,金雕?”我错愕地指着窗外由于兴奋而不断在空中盘旋叫唤的家伙看向陈凌飞问道。 陈凌飞抹了抹一行的泪痕。他开心的点了点头,“恩。” 随即,陈凌飞将手放入口中吹了一声口哨,那正盘旋的大金雕听到哨声以后赶紧收翅站到了我们房间的窗户上。纵住见弟。 那只金雕刚在窗户上站好,陈凌飞立马伸左手去抚摸它的大雕头,而那只大雕竟然乖乖低下头一副很温顺的神情享受着陈凌飞的抚摸。 “这家伙飞二十多里地需要多长时间?”我盯着金雕的肚子向陈凌飞问道。 “三五分钟。”陈凌飞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怔了片刻以后对我回道。 “还好t市的二龙山供它猎取的食物还不少。”我若有所思道。 听到我的话,陈凌飞朝我点了点头。 黑道火拼通常会在晚上进行,杀手刺杀目标和雇佣兵执行任务通常也喜欢在晚上进行,究其原因,实在太多,这个暂且不提。 晚上十点,两辆七座别克商务车停到了德义大楼前,手拎长箱的矮个狙击手手在德义大楼街对面一颗参天大树下组装好狙击枪以后。他将聚集枪背在身后如同一只灵巧的猴子不费吹灰之力便爬到了这颗大树高处的一根树杈之上。 待tik看到矮个狙击手准备妥当并给自己做了一个ok的手势,tik转身看了看身后的另外八个人。.info 那八人有五人将手枪取出麻利地将子弹上膛又打来保险,于此同时,另外三个人分别拿出匕首和军刀,随后他们一起向tik做了一个大拇指向上的手势。 十点钟,德义大楼的门刚好锁上没多久,tik带队的人来到已经从内部上了锁的大门前,此时两个手握手枪的雇佣兵队员给手枪上了消音器,紧接着他们一起举起枪声射向两块玻门。 子弹接触到钢化玻璃门的一刹那,钢化玻璃门顿时四分五裂变成一堆玻璃渣散落一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正在一楼守夜的十个德义成员第一时间向门口冲来,当他们看到门口的情形,他们傻眼了。他们此时此刻手里握着的是钢管刀和关公刀,可对方有五个人举着的是明晃晃的手枪! “你们是什么。。。。。。” 今晚守夜的负责人是龅牙,他的话才说了五个字,一颗子弹正中他的眉心。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他人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当龅牙生命消逝,身体“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这才如梦方醒的几个人顿时四下奔逃。 然而,他们的速度再快也没有按了消声器手枪的子弹和飞射而出的飞刀速度快。 就在tik的两名黑人队员扭断他们抓到的两个人的脖子后,刚才还活生生的十个人已经全部丧命。 一楼守夜的人被统统解决,tik对另外八位队员朝楼梯口甩了甩头,那八人见状立马朝tik点了一下头,随后迅速朝楼梯口奔去。 而tik则走到龅牙尸体边随手将龅牙脖子上挂着的无线耳机捡起挂到了自己耳朵上,随后他倚着墙悠然自得地拿出一颗雪茄一边听起震耳的音乐,一边抽起雪茄来。 在他看来,楼上的人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出手,当他这根雪茄抽完,就是他们十人班师回朝的时候。 那八人来到二楼时,正有三个人在二楼的走廊里,那三人两人背对着八名雇佣兵队员正朝卫生间走去,而有一人刚从卫生间出来正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当这人看到八名队员,他的嘴刚张开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安了消音器的手枪又一次射出子弹,子弹不偏不倚,恰射入这人刚张开的口中! 这人倒地以后,另一把安了消音器的手枪对着那两个眼见着就要到达卫生间的两个人的后脑就是两枪。 那两人身子一僵,他们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最终缓缓的瘫软倒地。 tik给所有行动队员的命令是把五楼的人全部除掉,其他楼层的人不需要处置。是以解决掉二楼走廊的三个人后,八名手持手枪和匕首军刀的队员继续朝三楼爬去。。。。。。 话分两头,几乎就在一楼大厅枪响的一刹那,我坐了起来,事实上,带有消声器手枪发出的枪声我并没有听到,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为何会起来。 然而,就在我坐起身的一刹那,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袭遍我的全身,令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突然间,一颗子弹从窗外直朝我的眉心射来,就在我房间的窗户玻璃破碎的一瞬间,我的头快如幻影向左使劲一偏躲过一劫! 躲过这一颗差点要了我性命的子弹,我没有迟疑,我翻身滚下床身子紧贴住地面。 “嘭!”窗外的狙击枪声又响了起来,由于我房间的窗户已经破碎,第二枪的枪声在我听来比第一声真切的多。 第二枪并没有射到我的房间,可我脑袋瞬间炸开了! 我此刻所在的是炮哥生前的那个房间,陈凌杰和陈凌飞兄弟二人已经搬到了高玉清之前住的那个房间。 整个五楼,住的全是我山海盟的兄弟,这一枪不论打到哪里都会有我的兄弟受伤甚至送命! 想到这里,我赶紧匍匐身子想要爬到门口。 “嘭!” 又是一声让人心碎的狙击枪声从窗外传入我的耳朵,未知是恐惧的源头,我不知这一枪又会打到谁的身上,甚至会要掉我哪位兄弟的性命! 不容多想,我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咻!咻!咻!”三声口哨划破夜幕。 “唳!!!”一声愤怒的雕鸣长啸于漆黑天际。 “啊!!!”接着,窗外又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我快速起身跃回到窗边微微探出头一看,只见街对面一颗大树的树杈上正坐着一个矮个外国男子。此刻,矮个外国男子正痛苦地捂着眼睛,他方才被陈凌飞的金雕一爪抓瞎了眼睛! 金雕在空中兜了一小圈又绕回到矮个狙击手身前,这一次,金雕直接展开两只爪子抓住了矮个狙击手的身子飞速向高空飞去。 金雕向上飞了一阵,实在不堪负重,它松开了爪子。 “啊!!!”瞬时间,那个矮个狙击手从几十米的高空落下,他在失重之下极度惊恐的嚎叫起来。 “啪!” 随着一声巨大的落地之音,萨克金牌狙击手就此丧命,他的雇佣兵生涯就此结束! 金雕抓起矮个狙击手向空中飞的时候,我迅速离开房间向隔壁房间而去。 隔壁于诗泽房间的窗户玻璃已经破碎,赵嘉豪正捂着脸上的血迹倒趴在地上,而于诗泽则蹲在地上抱着赵嘉豪的身子。 看到这样的一幕,我瞬时感到头晕目眩,腿脚也发软起来,我踉跄地走到赵嘉豪身旁坐下身子握着他的手,我哽咽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就在我刚要开口的时候,赵嘉豪突然侧过头看向我,“臻宇,你有创可贴没,子弹划我脸了,火辣辣疼。” 我闻言愣了一下,刚才还痛苦异常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随后我抬头看向于诗泽,“一会儿跟段千千借个特大号卫生巾贴他脸上!!!” 说完,我赶紧走出他们俩的房间欲奔向其他人的房间,刚才我明明听到三声狙击枪的枪响,还有一颗子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我走出于诗泽他们的房间来到走廊时,竹幻雨恰好也刚从他的房间走出来。 然而,就在这时! 几个风风火火的人冒头从五楼楼梯口缓缓走出,他们也来到了五楼! 说时迟那时快!最先踏上五楼走廊的一男一女抬起手枪就要朝我们射击而来。 几乎就在他们抬手的一刹那,我飞身一跃将背对楼梯口的竹幻雨扑倒在地! 子弹从我们身边划过,却没有伤到我们二人。 竹幻雨倒地的一刹那,反应迅速的他手里已然多了两枚钢珠,见到竹幻雨手里多了两枚钢珠,我赶紧翻身从他的身上闪开,而竹幻雨则就势向另一侧一滚,电光石火之间,就在那走在最前方的一男一女要扣动扳机的时候,竹幻雨的两枚钢珠瞬间激射而出,正射向那二人握着的手枪! “啾!” “啾!” 两颗子弹最终还是射出来了,不过由于竹幻雨射出的钢珠在子弹即将出膛的一瞬间打到了手枪上,手枪一偏,那两枚子弹射向了右边的墙面上,而那两把枪则掉落到地上。 说起来繁琐,可这一切只发生在几秒之中。 两名最前头枪手的手枪已然脱手,而他们身后的六个人随他们之后也已经踏上了走廊。 那六人中还有三人手里面有枪,只见他们绕到那最前头一男一女枪手身前也抬起了手里面的手枪。 几乎就在他们三人的身子刚站定之时,竹幻雨的手里又出现三枚钢珠! 这一次,竹幻雨没有再给他们三人扣动扳机的机会,就在他们的手刚抬起还未抬定之际,竹幻雨的三枚钢珠已然激射而出。 “啪!”“啪!”“啪!” 竹幻雨射出的钢珠所带的力劲极大,那三名老练的快枪手和之前那二人一样,无法握住手枪使手中的手枪飞了出去,落到了地上。 当那三把手枪飞出去之时,于诗泽、赵嘉豪、段千千、泰迪、陈凌杰几乎同一时间从各自的房间走了出来。 正在五个被打飞手枪的枪手感到惊骇无比时,他们五人身后的三个握着匕首和军刀的雇佣兵队员迅速从两侧绕到他们五人身前。其中动作最快的一个女雇佣兵,她一边跑动一边将手里的匕首向竹幻雨飞射而来。 “铛!” 就在那女雇佣兵飞刀脱手之际,刚走出房门的段千千眼疾手快,她的匕首弹出袖口的一瞬间,她瞬时甩出自己的匕首。她甩出的匕首与对方女子飞射的匕首在空中相撞,擦出一丝火花以后,两只匕首各倒飞二十余公分,落到了地上。 第二百七十四章 生死激战 八个雇佣兵队员此时都怔住了! 他们实在没有想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城市,这么一个小小的帮会,竟然会有这么多高手!他们不由地打起精神全神戒备起来。他们知道,今晚恐怕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最先被打掉枪的那一男一女突然闪身一滚欲捡起地上的两把手枪! 然而就在他们动身的一刹那,竹幻雨又是两枚钢珠击在了他们差几公分就捡起枪的手腕之上! 竹幻雨的钢珠打得那二人手腕发抖,一股剧痛令他们的手失去了再去握枪瞄准射击的能力。 竹幻雨刚动的一瞬间,之前用匕首飞射竹幻雨的那名飞刀手从身上又抽出两把精短的匕首朝竹幻雨的面门射来。 饶是竹幻雨动作再快,此刻再要阻挡已然来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段千千再一次行云流水地射出一支匕首。 “铛!”段千千的最后一支匕首击落了两只高速飞向竹幻雨的其中一支匕首。 可还有一支匕首朝竹幻雨的面门飞了过来,就在那支匕首快射中竹幻雨的眼睛之时,我迅捷收手用手掌抓住了那把匕首的刀刃! 我握着那把险些刺瞎甚至要掉竹幻雨性命的匕首徐徐站了起来,锋利的刀刃在我手中握着,把我的手掌割出鲜血正不断地向地面滑落。 我盯着两次射出飞刀欲直取竹幻雨性命的那个外国女子。我的嘴角上扬冷笑起来。就在那飞刀手看到我的笑感动毛骨悚然之时,我突然向上轻轻抛了一下手里握着的匕首,当我的手指头握着刀把,我手腕猛然一抖,那只匕首带着我的血迹直射向对方飞刀手的咽喉。 “咔!” 我射出飞刀的速度远超过对方的飞刀手,那把匕首在空中成一道寒光正此中她的咽喉。 那飞刀手双手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死在她飞刀下的人已经不计其数,她从来没有想到今天,她会死在飞刀下,而杀死她自己的正是她自己的匕首! 飞刀手的眼睛越来越模糊。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混沌,最终她双膝一软跪到地上。头杵在地上就此丧命。 “no!”亲眼看到飞刀手在他们身边死去,其他七个雇佣兵成员痛苦地哀嚎起来,随后他们七人像是疯了一般朝我们冲了过来。 就在他们动身的一刹那,于诗泽,赵嘉豪,段千千,泰迪,陈凌杰也动了! 狭小的走廊转眼间变成了混乱的修罗场,人肉大战一触即发,不可收拾! 冲在最前方的是赵嘉豪,紧随他而后的是段千千和泰迪,再往后的则是于诗泽、陈凌杰和竹幻雨。 赵嘉豪独挑两个膀阔腰圆手握瑞士军刀的黑人大汉和一个纤瘦的女枪手! 那两名黑人一个圆脸,一个方脸,此时皆是一脸的愤怒表情。那女枪手同样一脸狰狞的表情。方才死的那个飞刀手是她在沃克雇佣兵团最亲近的姐妹! 此时那个女枪手正立于两个黑人身前小半步的地方,赵嘉豪突然加速,他直奔向圆脸黑人和方脸黑人。赵嘉豪纵身想从女枪手头上跃过。赵嘉豪块头虽大,但是常人若把他的肥胖与笨重画上等号,那就大错特错了! 可不料站着的女枪手突然伸臂举手,她的手臂横扫到身在空中的赵嘉豪右腿上。 赵嘉豪被击,他臃肿的身子突然掉了下来,而随之那站在女枪手后面的圆脸黑人手中的瑞士军刀突然出现,他的军刀对着刚刚落地的赵嘉豪就扎了过来。纵引找号。 如果谁将这位女枪手看做一位只会开枪的纤弱女人,那就大大的低估了她! 赵嘉豪对女枪手的轻视,使他猝不及防之下,吃了一个亏。 不过击落赵嘉豪的女枪手此刻比赵嘉豪还要惊讶与痛苦,因为她感觉方才她的胳膊横扫之下简直就像是扫在一根铁柱之上,而不是一个人的大腿!她感到自己胳膊的骨头仿佛裂了一般让她痛不勘言。 圆脸黑人军刀扎出,倒在地上的赵嘉豪并没有坐以待毙,他双手如两条蛇头,他的五根手指头一合一张,又如同两只蛇头的血盆大口,两个“蛇口”一个咬在圆脸黑人的军刀,另一个则咬住了圆脸黑人的手腕! 那圆脸黑人手里的军刀无法再动丝毫,而他的手腕则感到快要被赵嘉豪捏碎一般,疼得他直皱眉头。 这时,方脸黑人两脚在地上一跺,他的身体如炮弹一样射向了赵嘉豪,赵嘉豪进入战斗状态时智商奇高,他仅将那把被他钳制住的军刀刀尖朝上,那眼见着就要飞撞到赵嘉豪身上的方脸黑人赶紧身子在空中死命的一扭,躲开了那锋利的军刀刀尖,也躲开了赵嘉豪的身子。 紧接着,赵嘉豪两脚在地上猛地用力,他瞬间一跃而起, 而他的双手也转为抱住了圆脸黑人的头,他的膝盖同时对着脸上微微有些变色的圆脸黑人就是一个猛烈膝撞。 圆脸黑人猛向后仰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快速行进的列车顶上,他的身子倒飞了出去。 圆脸黑人鼻子里向外飙着血,嘴唇肿起老高,鼻梁骨已经碎了,赵嘉豪的膝盖以前敢撞悬崖峭壁玩儿,被他的膝盖撞中脸部没有死,圆脸黑人已经暂时捡下一条命。 击飞圆脸黑人,赵嘉豪追上去摆正拳头对着圆脸黑人的头又是一拳打了过去,但拳到半路他突然收手,然后一个纵跃跳开,刚才赵嘉豪起跳的地面,在赵嘉豪跳开的一瞬间,已然插上女枪手射来的瑞士军刀! 其实,这些场景描写陈述起来很长,但从赵嘉豪扑向女枪手到被女枪手扫落,再到赵嘉豪把圆脸黑人干翻仅仅是一转眼的功夫。 当真是迅雷不及下载的速度,方才幸亏女枪手反应得快,救下了圆脸黑人,让赵嘉豪收回了那致命的一拳。如果那女枪手反应再慢少许,赵嘉豪那一拳落在圆脸黑人头上的话,圆脸黑人最少是个重度脑震荡,当场就会失去行动能力。 女枪手以及两个黑人大汉站成了一排,他们一齐直勾勾地盯向赵嘉豪,此际他们的目的很明确,他们要杀了赵嘉豪!!! 刚才短短时间,圆脸黑人已经被赵嘉豪重创,女枪手和方脸黑人已经怒火中烧! 赵嘉豪对着三人正站在正中间的女枪手咧嘴一笑,然后他豁然转身出腿,对着悄悄冲上来的方脸黑人就是一个鞭腿,方脸黑人见状,他慌忙收住正在向前冲的身子倒头后仰,赵嘉豪的一只脚从方脸黑人脸前飞过,气流把方脸黑人很短的头发带得飘动起来,从此可以想像赵嘉豪这一脚的力量。 赵嘉豪收腿,再次动身,他的这次目标是已经受了伤的圆脸黑人。 他想一个一个解决,既然有受了伤的,那就要让受伤的彻底失去行动能力,一对三也好变成一对二。 三人没想到赵嘉豪竟会放下生龙活虎的两人而去接着攻击受了伤的圆脸黑人,当下,女枪手不再犹豫,她终于身子向地面一滚捡起了她早就试图捡起的手枪! 赵嘉豪已经扑到了圆脸黑人面前,他高高跃起两手弯曲,两只手肘狠狠地捣在圆脸黑人的头顶,圆脸黑人上下牙猛然咬在一起,然后翻着白眼就坐在了地上,紧接着圆脸黑人趴到了地上,不知是昏了还是死了。 赵嘉豪收身看向已经握住手枪的女枪手,此际他两眼中射出了冰冷的光芒,这时的他,不再是那个憨态可掬的赵嘉豪,更像是一个即将开机启动冷冰冰的杀人机器。 第二百七十五章 夺命厮杀 女枪从赵嘉豪眼中看到了杀气,漫天的杀气,这让身经百战的女枪手一时间忘记了扣动扳机。.info[]她被赵嘉豪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震慑住了! 赵嘉豪突然咧嘴眯起本来就不大的眼睛,他伸手指向女枪手:“如果你敢开枪,我会立刻扭断你的脖子!” 女枪手并没有因为赵嘉豪的话认为他是狂妄自大,他从赵嘉豪身上看出了强大的自信,犹豫一阵,女枪手把手枪收起插进腰里。 女杀手伸手拽了拽了衣袖,随后她的两条腿一前一后做了个蹲踞的姿势,而她的两只眼正死死地盯着赵嘉豪。 话分两头,那边赵嘉豪以一敌三刚和女枪手还有两个黑人交手的时候,段千千也同时对付上了之前和女枪手并肩而立的那位光头男枪手。 光头男枪手一米八几的个头,身上肌肉向外隆着。见段千千杀气凌厉地朝他奔来,男枪手大吼一声。他对着段千千猛冲过去,想用手抱住段千千。 段千千右腿弯曲抬起。膝盖顶住男枪手的肚子把男枪手顶开,接着右手握拳对着男枪手的下巴就捣了过去。 男枪手退后躲过,段千千的脚又到了,一脚踢在男枪手的肚子上,段千千借着踹男枪手肚子的力道跃起,然后左腿对着男枪手的脸就是一个膝撞。 男枪手肚子上中了一脚,脸上又被段千千来了记猛烈的膝撞,他不由后退几步坐在了地上。纵纵序划。 段千千却并没有放松,她拉着架势看着坐在地上的男枪手。 男枪手大吼一声从地上跃起,快步跑到段千千身边,他左手成拳对着段千千连削带打。 段千千忙把脸向一边移动。但男枪手这一记左路拳不过是虚招,男枪手闪电一样收回左手,右胳膊弯曲,对着段千千移动过来的脸就是一肘子。 段千千连忙晃动身子,但也仅仅是把脸避开了男枪手的肘子,男枪手的肘子狠狠的捣在段千千的肩膀上,段千千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 段千千后退两步,然后右脚在地上用力一踩就稳住了身了,右脚加力,段千千又如弹簧一样对着男枪手弹了过去。 男枪手见段千千如出膛子弹一样射了过来,他慌忙用两手交叉护在了脸前。 段千千却直接跟男枪手跑了个错身,两人交错时。段千千突然出腿,整条腿扫在男枪手的肚子上,男枪手停也没停,猛然就仰面躺倒在地。 段千千马上弯曲右肘,对着倒在地上的男枪手的脸就捣了下去。 男枪手就地一滚,段千千的手肘捣在地上,男枪手已经站了起来。 段千千也从地上跃起,她目光如炬地盯着男枪手。 两人停顿一小会儿,段千千突然动了,她身子一晃便晃到男枪手身边,男枪手举拳去打快速接近的段千千,段千千身子一矮躲过男枪手来打自己脸的拳头。然后她伸出手就抱住了男枪手的腰,浑身一提劲,她想把男枪手摔倒在地。 男枪手伸手就抓住了段千千后背的衣服,两人同时倒地,段千千两只手勒着男枪手的脖子,男枪手的两只脚则夹着段千千的脖子。 男枪手是在战场上久经考验的老手,而段千千作为一个职业杀手同样久经历练战斗经验丰富得很! 只见段千千撤回手,她迅速掰开男枪手绞住自己脖子的双腿,随后她双腿蹬在男枪手的胸膛上一记后空翻站立起来,而那男枪手在段千千一踹之下嘴角竟然渗出一丝鲜血。 赵嘉豪和段千千酣畅淋漓大战着,与此同时,其他的雇佣兵则被泰迪、竹幻雨、陈凌杰和于诗泽四个人钳制着。 他们四人最先解决掉对手的是陈凌杰,陈凌杰胜在出其不意,那个染着一头黄发的雇佣兵队员刚掰开架势,突然间,他感到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条绳索勒住,变得呼吸困难。 黄发雇佣兵要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当他的眼睛看到自己的双手竟然变得发黑,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陈凌杰,随后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抽搐起来,转眼间,他便口吐白沫躺到地上,没有再动一下。 陈凌杰的身侧,竹幻雨的白玉蝉丝已经缠绕住一个身材细高雇佣兵队员的脖子,那细高雇佣兵脸色发紫,舌头已经微微探了出来,他的双手正试图弄开快令他窒息的白玉蝉丝。.info[] 然而白玉蝉丝实在太细了,质地又坚硬锋利,竹幻雨的手没往后拉一寸,那白玉蝉丝缠得就越紧,眨眼间,细高雇佣兵的脖子已经流出血迹。 “桀!” 细高雇佣兵发出他在这世界上的最后一声声响后,他终于被竹幻雨的白玉蝉丝勒断气管,一命呜呼! 泰迪没有陈凌杰和竹幻雨那般迅速就能解决掉对手,泰迪奔到一个留着山羊胡的雇佣兵身前,他盯着那山羊胡雇佣兵从上到下审视了一遍。 山羊胡雇佣兵被泰迪野兽一样的目光盯得心里很不舒服,泰迪庞大的身躯给他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突然间,泰迪朝着山羊胡雇佣兵的腰间呼啸着就是势大力沉的三腿,每一腿的力量都不容小觑! 山羊胡雇佣兵用手去挡,但他的手臂挡上泰迪如铁棍一样的第一腿时,他退了一步。山羊胡雇佣兵连忙再次抬臂抵挡泰迪追击而来的第二腿,他退了三步。到了第三腿,他连退五步才止住了身子! 而泰迪根本没有停歇下来,他一个跳跃,用脚直接踢向山羊胡雇佣兵的脸,山羊胡雇佣兵用手挡开,泰迪落地又弹起,两手抱着山羊胡雇佣兵的脑袋,然后抬起膝盖直接就去撞山羊胡雇佣兵的脸。 山羊胡雇佣兵忙用两手挡在泰迪膝盖上,泰迪却没有停,他两手拉着山羊胡雇佣兵的后脑勺,膝盖不停地向上捣,山羊胡雇佣兵的两手很快就没有了力气。 泰迪这样的捣动非常有力,别说山羊胡雇佣兵是用两手挡,他就是用铁板挡也会被泰迪给捣出坑来,这时候,山羊胡雇佣兵的手已经疼得不行了。 刚甩下手,泰迪的膝盖又到了,一膝盖捣在山羊胡雇佣兵的肚子上,那山羊胡雇佣兵闷哼了一声,泰迪拉着他的头发就跃了起来,膝盖又狠狠地撞上他的脸。 泰迪松手站定,这时山羊胡雇佣兵一边从后腰掏出一把军刺一边艰难地站起了身。 泰迪在那山羊胡雇佣兵刚站起来的一瞬间,他又动了。只见泰迪虎腰微微弯起,他两大步就到了山羊胡雇佣兵的身边,随后他将腿高高扬起,目标直向山羊胡雇佣兵拿军刺的手。 山羊胡雇佣兵腰微弯,他的两眼紧紧盯着快速过来的泰迪。泰迪的腿压到,他举起军刺便刺,泰迪见势不妙连忙收腿! 泰迪收腿站定,他的两手却伸出在山羊胡雇佣兵的手腕处打了五掌。 五掌承受下来,山羊胡雇佣兵吃痛之下军刺差点脱手而飞。 泰迪身子微蹲,两眼紧盯着山羊胡雇佣兵。突然,泰迪两脚在地上一拧,他如离膛炮弹一样射出,身子跳起,直接到了山羊胡雇佣兵的脸前。 泰迪一只手握住了山羊胡雇佣兵拿着军刺的手,另一只手掐住了山羊胡雇佣兵的脖子,他身子翻转,山羊胡雇佣兵如一只陀螺一样被他从地上旋起,从泰迪身上飞出,重重的摔倒到了地上。 泰迪未停顿丝毫,他猫腰起跳,山羊胡雇佣兵刚落地,眼睛就看到一只越来越大的脚,一脚踩在自己的脸上! 泰迪收脚,然后右腿扬起,对着地上的山羊胡雇佣兵如踢皮球一样踢了过去。 他这一脚又踢在山羊胡雇佣兵的脸上,山羊胡雇佣兵在地上旋转着向一边滚,泰迪再一次追了上去。 泰迪后发先至,他迅捷来到山羊胡雇佣兵停下的地方,就好像他事先就知道山羊胡雇佣兵一定会在这里停下,泰迪两手掐着山羊胡雇佣兵的身子站起,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又砸向山羊胡雇佣兵的脸,可拳头即将砸到山羊胡雇佣兵的脸上时,泰迪突然收住了拳头!因为此时山羊胡雇佣兵竟然两眼一闭如同一滩烂泥,根本没有半点反应。泰迪将拳头伸出两根手指头放到山羊胡雇佣兵的鼻子前探了探,已经没气了! 随即,泰迪顺手向扔死狗一般将山羊胡雇佣兵的尸体扔到了墙上。 泰迪搞定山羊胡雇佣兵他将目光投向已经停手的于诗泽和陈凌杰以及压根插不上手的于诗泽,见他们正盯着前头,他忍不住抬头往远处望去。 此际,恰赶上段千千脚瞪男枪手胸膛一记后空翻站定住身子。目光再向前方移少许,赵嘉豪则跟女枪手和方脸黑人对峙着,谁也没有动。 就这样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八个雇佣兵队员,现在只剩下了四个! 被段千千嘴角踹出血的男枪手缓缓站起身朝女枪手那边退去,而那个圆脸黑人竟然没死,他被方脸黑人拍醒拉起,正一脸警惕地朝女枪手和男枪手身边凑去。 当他们四人退到一起,他们紧紧地盯着走廊里错落而站的我们山海盟之人!紧接着,他们又纷纷低头看了看四个同伴的尸体。有一点他们始终不明白,那就是为何狙击枪始终都没有响起,如果方才打斗之时有狙击枪的帮衬,他们绝不会吃这么巨大的亏! 他们哪里知道,就在他们全神贯注解决四楼走廊里的五个人时,那矮个狙击手已经被金雕抓走在德义大楼五百米以外的地方摔成了一滩肉泥。 tik抽完第二只雪茄,他皱着眉头看了看手表,时间过去比他预料的一倍还要多,他忍不住摘下耳机转身向德义大楼街对面的那颗大树看去,可是此刻那个大树的树杈之上哪还有矮个狙击手存在,树杈上只悬挂着一支狙击枪。 tik见状连忙冲出德义大楼,对于一个职业狙击枪手来说,没有完成任务的情况下势必会枪不离人,人不离枪!然而此刻狙击枪还挂在树杈上,狙击枪手没影了,tik大感不妙起来! 当tik在德义大楼五百米外的地方看到矮个狙击手没了人形的尸体,他的身子僵住了。 短暂的失神过后,tik匆忙转身飞速向德义大楼五楼奔来! 赵嘉豪、段千千、泰迪、竹幻雨、陈凌杰正一齐动身朝对面的四个一女三男雇佣兵步步紧逼,而那四个雇佣兵队员则不断向后倒退。 转眼间,那四人就退到了楼梯口。当那四人听到身后楼梯处传来脚步声,他们顿时转身向后方看去。 当看清来人,他们成一字型的四人立马分散两边站开,给tik让出一个豁口来。 第二百七十六章 你们今天都得死 tik从四人中间走上五楼走廊,当他看到走廊里另外四个队员的尸体,他的表情一点点儿变得愤怒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今天!都得死!”tik狰狞地指着赵嘉豪五人。 听到tik口出狂言。我用手拨开挡在我身前的赵嘉豪五人,我走到tik面前冷笑道:“看来你很自信,不知你的自信从何而来?” “队长,不要小看他们,他们每一个都不好对付。”我的话刚说完,那个女枪手走到tik身旁用俄语凝重道。 tik虽然气极,但是他不笨更不傻,我们能够解决掉外面的狙击手,又能杀死他的四个队员,tik又如何看不出我们不是易与之辈。直到此时,他才想起陈寅之前对他提醒的话语。 “你是他们的主人?”tik转动着脖子徐徐抬起手指着我身后的五人向我问道。 “我是他们的兄弟。”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五个人。 “敢跟我公平较量一场吗?”tik又伸手指着我。 我没有做声,只是饶有兴致看着在我眼里垂死挣扎的瘦削小矮子。 “我一人逐一挑你们六人。赢生输死,可有胆量?!”tik盯着我的脸,他眼睛精光四射。 “我接受!”还未等我做出回应。我身后的段千千站了出来。 “那,不太好,让我来吧。”赵嘉豪是武痴,他下山之前眼里只有习武,下山很少有交手的机会,今夜是他下山打得最过瘾的一次,看到tik口出狂言,他技痒之下,想再交手过一把瘾。 看到我们这边争先恐后。tik嘴角微微向上一翘,单打独斗,除了萨克雇佣兵团团长,还没有人打败过他! “都别动。你们五人刚才都已热过身,这个就让给我好了,这几日我心情烦闷,正好借此人发泄一下。”我展开双臂将站出来的段千千和赵嘉豪又推了回去。 tik听到我的话,他的脸立马阴沉起来,他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我们就像孩子争抢玩具一般对待他,这让高傲自视甚高的他有些无法承受。 tik见到段千千和赵嘉豪退回去,他朝我勾了勾四根手指,“如果你还要尊严,一会儿你即将丧命的一刻,就不要让你身后的人救你,可敢?” 我笑了,tik的自大令我感到可笑。不光是我,我身后的于诗泽他们五个也笑了,他们的笑和我一样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一瞬间tik的目光变得更加冷冽,他线条刚毅的脸,虽矮小但异常挺拔的身影,还有那股散发着宛如从尸山血海中走来的血腥杀气,磅礴而又浓厚得宛如汪洋般向我扑卷而来,将整个五楼的走廊完全笼罩! 一股肃杀的气势从我身上爆发而出,如渊似狱,恐怖森然,我身上的气势让对面tik和他的四个队员心下一惊。 tik目光虽寒,但他刚毅的脸上却是出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从我身上散发的气势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tik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而要彻底的击溃这种无形中的压力感唯有的办法就是将我击败格杀。 只见tik双拳拳风呼啸不断积势,他的双脚交错前行,每一步踏出力气都大了一分。我完全能想见tik积势到我身边时,拳劲会有多么巨大。 坐以待毙向来不是我的风格,我突然起跑,对着tik冲了过去,快到tik身边时,我一个高跃跳了起来,我在空中出腿,右小腿狠狠地砸在tik的肩膀上。 tik没想到我竟这样的凶悍,猝不及防之下,他被我这一下压得身子一沉就单腿跪在了地上,他两手交叉挡住我的腿,然后猛然向上一推,把我推开,随后tik站了起来。 我把腿在地上拧了两下,然后活动了一下脖子笑着看向tik。纵尽估亡。 tik实在没想到我竟有这样的身手,一招就让tik吃了亏。 tik推开我后就窜了过来,然后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套快拳。 我伸手逐一挡开,tik一套拳打完,后退一下刚要再来,我下边一条腿已经扫了过去。 我没扫向tik的脸,而是对着tik的小腿踢了过去,tik忙绷直腿也出腿欲跟我对腿! 我见tik要跟我硬磕,我没有收腿而是加力继续向前踢去,一下,又一下,然后又是一下,就这样,我们两人的小腿一转眼硬碰了五下! 见tik收腿,他的腿立于地面不断颤抖着,我纵身跃起,对着tik的脑袋就是一记太虚拳招式里面的“当空天锤”! tik头猛向后仰,身子也慌忙向后退去,我再度跳起抱住了tik的头,然后两手在tik的头后用力把身子拔了起来,对着tik的脸就是一记膝撞。 我身子整个窜到了tik的身上,膝盖狠狠的撞在tik的脸上,然后松手落地。 tik被我这一连串的攻击打得狼狈不堪,特别是最后的一记膝撞,撞得tik鼻子向外飙着血,人也后退几步倒在了地上。 我落地后冷冷看着tik,tik抗击打能力着实惊人,他竟然从地上站起,伸手擦了一下正在向外飙血的鼻子,也神色冷峻地看着我。 tik突然对着我冲了过来,到了我身边,他伸出两手想要搂住我。 我不等tik搂住我,我扬起腿狠狠地扫在急速冲来的tik胸口上,tik仰面倒下,我伸手就把tik拉了起来,紧接着,我对着tik的脸就是一个勾拳。 tik双脚突然发力朝我小腹蹬来,我见势不妙连忙倒身避开,tik的脚始终与我的小腹有三公分的距离,无论如何就是蹬不到我。 可这样,我的身子也离开了tik的近处,tik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你有些实力,不过最终还是会死在我的手里!”tik说完,他从身后取出。并带上了一副带有尖锐倒刺的拳套,紧接着,他一声暴喝,便施展出了他最为强大也是杀伤力最恐怖的拳势,没错,tik这一次出手毫无保留! 双拳戴着的拳套上闪烁着森寒刺骨的银色光泽,那一根根粗大狰狞的尖锐倒刺就像是一根根杀人利器,一旦被击中必然是有死无生的结局。 最大限度的爆发出自身最强的力量,这就是tik此刻正在做的。 tik自身的武器就是拳套,拳套比起其他的冷兵器,例如军刀、匕首之类的,其缺点是短,兵器素有“一寸长一分强,一寸短一分险”的说法。tik的拳套直接套在了拳头上,就如同是他的拳头在对战,遇到长点的兵器难免吃亏。 但拳套却是有着一个使用其他兵器难以企及的优点,那就是灵活! tik带着拳套就形同是他的双拳在攻击,如此一来可以随心所欲,灵活万变。因此他所追求的拳势就必须是刚猛威烈的,爆发力量强的,才能够配合他使用拳套作为武器的特点。 tik施展而出的拳法爆发力极强,出拳甚重,正是他从来都不轻易施展的杀招。 面对我,他本能的感觉到来自于我身上那股恐怖绝伦的杀气,是以tik不敢再轻敌丝毫。 tik呼啸的拳风呼呼作响,精钢打造而成的拳套更是无坚不摧,朝着迎面冲来的我轰杀而上,气势惊人。 带有拳套的拳头疾冲而来,我眼也不抬,直接迎拳而上。 瞬息间,tik的双眼瞳孔骤然冷缩,他赫然看到我竟是凭着一双肉拳来对轰向了他带着钢套的拳头! tik心中骇然无比,他怎么也想不出我如何能够凭着肉拳来对抗钢铁拳套? 我当然不会如此愚蠢用肉拳自找没趣,就在那个拳套即将与我的拳头对撞到一起之时,我的拳瞬间化爪绕开轰然而至的拳套钳住tik的手腕,打蛇打七寸,tik的手腕正是他的“七寸”! 第二百神七十七章 神奇药粒 我钳住tik手腕那一刻连忙折住他的小臂,随后猛地一拉一推使tik的拳套轰向自己的胸膛。(..info好看的小说) tik根本无法抵挡我那股席卷而来的力劲,他胸口顿时受到自己拳套猛烈一击。 tik张口惊叫一声。片刻间,丝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 走廊里的所有人都关注着我与tik的这一战,这一战关系到我们二人的生死。 亲眼看到我将tik打得节节后退嘴角溢血,tik身后的四个队员全都被震撼到了。他们对自己的队长有着绝对的信心,可是方才难以置信的一幕幕如此的真切,他们的队长竟然受了伤。他们感到惊讶的同时,也感到了惊惧。 tik稳住身体以后,他那双灰蒙蒙的眼中也满是惊骇恐惧之色。 “嗖!” tik赫然看到我朝他冲了过来,我以着狂风扫落叶般的气势疾冲而来,瞬间临近了他的面前。 tik心中虽恐惧,可仍是奋力地挥拳轰击。 我脚踩“踏雪无痕”,身如游龙。先是接连闪避,随后我先后挥出三拳轰向tik,三拳全部击中。tik再度接连倒退,口中不断有着鲜血流出,显然他所已然受了些许内伤。 他的伤势虽不甚重,但也影响到了tik,他的气息开始变得紊乱,行动也比之前缓慢了一些。 这时,我身形先是一闪,而后再度一折,与此同时。我的右腿宛如一条腾空而起的游龙横扫向了tik的身体! 这一招是太虚师傅教于我太虚拳中的一记杀招,名曰“游龙扫尾”,下山以来,我第一次对敌使用。 “砰!” tik根本无法躲避。他被我这一腿横扫而出,他口中闷哼一声,整个身体直接朝后方飞了出去,跌到了他身后那四个队员的身上! 倒在地上的tik身体一阵阵的打颤,我身形再次一动,整个人犹如腾龙出海般朝着tik疾冲而去。 我的速度快速异常,tik发觉我施展而出的身法以及爆发而出的拳势之快让他根本来不及闪躲!他被瞬间轰杀而来的我逼得不得不正面迎战。.info[]tik别无选择,只能是挥拳迎上了我的这一拳。 “嗯!” tik口中一声闷哼,他的手与我对上以后已然无法再握起来! tik目光一沉,他从上衣的衣兜里掏出一粒像是药丸的东西放入了口中,紧接着,他双眼泛着死灰之色,他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冷冽,此时他仿佛从一头野兽变成了一头上古神兽。气势极其惊人。 tik缓缓起身以后,他拳套上的几根粗大尖锐的倒刺在灯光下闪烁着森寒刺骨的寒芒。 我不知道tik吃的是什么,但是见他吃完那药粒一样的东西立马像是变了一个人,我开始全神戒备起来。 待刀疤师傅传给我的军刀入手,我提着军刀斩出一道雪亮的刀芒,直取向了tik的咽喉。 tik那双灰蒙蒙的眼中闪动着一丝凌厉骇人的杀机,他右手拳套力大势沉地朝着我那道直取而去的寒芒轰杀了过来。 “砰!” 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tik凭着右拳所戴着的拳头硬生生地轰在了我手中军刀的刀芒之上,我们武器交接的瞬间,溅射出了刺眼的火花。 tik脚踩梅花桩,踏步而上,仅仅是几个微妙无比的梅花桩步法便是逼近到了我的身边。他左手一拳轰杀而出,呼啸的拳风刺耳无比的响起,锐利的破空声刺人耳膜,让人心生惊骇之意。 此时的tik力量竟然比之前高出足足三倍有余! 我目光冰冷,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幻,我迅速抽回了军刀,刀芒一闪,凭着刀身格挡住了tik的这一拳袭杀。 然而tik一身的爆发力量极其恐怖,这一拳饶是我格挡下了,可依旧是被那股力量震得身体微微摇晃。 “死!” tik低沉地咆哮一声,他身体猛地朝前一窜,犹如一头矫健的猛虎俯冲而去,他戴着拳套的双拳齐出,体内爆发而出的一股雄浑力量力透双臂,从他拳头出迸发而出,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我再次轰杀了过来! tik此际的力量虽到了惊人的地步,可以我的速度与身法,他却只能白费力气! 我身形闪动躲拳的瞬间,我手中的军刀也再度扬起,封住了tik左拳的攻势! “砰!” 我手中的军刀与tik的左拳拳套再次交接在一起。 一丝阴鹫的笑意从tik的嘴角扩散而出,只见他的左拳往下一扣,瞬息间,他左手拳套上朝内弯曲的倒刺将我手中军刀的刀锋给卡住了,紧接着,他的右拳再度出击挥向我而来! 我用力抽刀,可一时间竟然抽不动,只因那刀锋被tik左手拳套的倒刺卡得紧紧的! “嗤!” 与此同时,tik的右拳袭杀而来,拳套上那一根根尖锐的倒刺闪动着森寒刺骨的冷意,更是蕴含着一股骇人无比的杀机。tik的速度也惊人无比,瞬息间已经逼近了我的面门。 容不得我多想,我主动放弃自己手中的军刀,我身体朝着侧边一闪,整个动作无比的连贯,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右手脱刀,没有军刀的牵制,我的身形闪得极为迅速,但也是堪堪避开了tik这必杀的一拳。 tik脸色微微一怔,他没想到我居然会选择放弃自己手中的刀。 tik张口怒吼,脚踩梅花桩步法,整个人再度逼近了我,他双拳再度轰杀而出,从各个方位角度将我整个人笼罩在内。 呼啸的拳风不绝于耳,锐利的杀机弥漫而出,宛如潮水般的席卷向了我。 看着tik挥拳轰杀而来,我不退反进,我身法诡异地朝着tik冲了上去。 待tik双拳轰杀而来之际,我的右手中出现了一点寒芒,一柄造型小巧的军刀出现在了我的手中,我右手一扬,凭着这柄军刀格挡向了tik的双拳,紧接着我的身体不要命的一闪,冲向tik的怀中,手中的军刀直刺向了tik的心脏口! tik没想到我身上还有武器,看着直刺而来的这柄军刀,他直接挥拳轰向了那军刀的刀身,将我这一刺的方向稍稍打偏,可最终我的第二把军刀还是刺入了tik的右肩肩头。 tik看了眼自己的右肩,右肩上出现了一个血口,汩汩鲜血溢流而出,伤口不是很深,但却是彻底激发出了tik心中更大的潜能。 “一切该结束了!” tik冷冷说完,他竟然又从上衣兜里拿出两粒东西要放入空中! “no!” tik身后的四个雇佣兵成员第一时间扑向tik,可他们最终还是晚了一步,那两粒不知名的药粒已经被tik放入空中,咽进了肚子。 “你们身上也各有三粒,一会儿我击杀他,你们吃上一粒,最多两粒解决那五人,以你们的实力,不可多吃!”tik对身旁四个队员惨笑着用俄语说完,他将目光徐徐投向了我。 而就在tik的目光盯在我脸上的一瞬间,他的眼睛变得赤红无比,他整个人也变得更加杀机凛冽,如果一个恶魔让人心悸! 我眼中目光冷缩,tik此刻散发出来的气势恐怖至极,而我身后的五个人见状大惊失色之下忍不住齐刷刷向前迈了两步。纵尽估弟。 那四名队员见我身后的五人迈步向前,他们对望一眼,随后互相点了点也从上衣兜里拿出两枚似乎吃下去之后能令人实力大增的药粒! 待对方那四人眼睛也都变成血红之色,离我一步之遥的五人再一次向前迈出一步,与我并肩站到了一起! 突然间,tik身形一动,他朝着我疾冲而来,这一次他已然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他要趁着那药丸消耗掉他的潜能,燃烧掉他的生命之前了结掉我的性命! 作为萨克雇佣兵团的雇佣兵,如果一个任务需要付出生命去完成,骄傲的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死亡,他们不会临阵退缩,更不会委曲求全。 使命大于生命,这是萨克雇佣兵独有的骄傲。 tik身子方动,他身旁的那四个雇佣兵队员也瞬息而动。我们这边,看到我迎向tik,段千千他们五人也纷纷动身朝那四个雇佣兵迎去。 吃了药丸的四个人竟然不畏毒,陈凌杰第一个被一掌打飞退出了交战阵营。 接下来,整个五楼走廊变成了一个惨烈厮杀的人间地狱,tik五人已经完全丧失理智,他们眼里只有杀戮,不杀死面前的人决不罢休! tik力气比之前又大了许多,不过我已打定主意,任他如何出击,我始终轻灵闪躲不以硬碰硬,我就不信那药粒能令他一直这么霸道下去! 和我有一样想法的自然还有于诗泽,这熊货除了闪躲似乎也不会别的,那个力气同样不可小觑的女枪手一手成拳一手成爪,嘴唇都急得咬出血了,却始终也够不到于诗泽! 赵嘉豪不同,他似乎是天生的受揍狂,那男枪手每挥出的一掌,一拳甚至一记手刀,赵嘉豪都不去闪躲,他用自己的身体去硬扛。不过,那男枪手并没有讨到多少便宜,赵嘉豪连接了他十次攻击以后,憨憨一笑,随后他开始反击起来! 段千千没有赵嘉豪那么变态的抗击打能力,鸭舌帽雇佣兵没一击她不是闪身躲掉,就是用手里的匕首去迎击,对方虽然速度和力气都达到了一个变态的程度,但是段千千却丝毫没有落于下风,没多久,她竟然逼得那鸭舌帽雇佣兵不住后退。 泰迪对的是方脸黑人,吃了药粒的方脸黑人和泰迪打了一个平手,此时两人的拳头正击在对方的身上都令对方连退了两步。泰迪晃了晃自己被击中的胸部,而那方脸黑人竟然像是不知疼痛般看都没有看自己被击中的肩膀,他如饿狼扑食般又朝泰迪扑了过去。泰迪已经被打出了真火,他脚蹬身旁的墙面纵身一跃,他在空中弯曲胳膊肘,用肘部便朝冲过来的方脸黑人的头部猛击而下。 竹幻雨的白玉蝉丝先是缠住了与他对攻的圆脸黑人的左手,见那圆脸黑人另一只手也朝自己胸前抓来,竹幻雨连忙用白玉蝉丝又缠住了圆脸黑人的右手。 白玉蝉丝成了束手锁链,那圆脸黑人无法,只能抬左腿袭击竹幻雨。竹幻雨的白玉蝉丝实在妙法无穷,只见竹幻雨翩然转了半圈,他的白玉蝉丝又缠住了圆脸黑人的左腿! 圆脸黑人此际两只手一条腿被绑到了一块儿,他只能用一直腿保持站立,此际他再想攻击竹幻雨已然无法做到。而竹幻雨却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只见竹幻雨另一根白玉蝉丝突从另一个袖口射出,目标正是圆脸黑人的脖子! 当新飞出的白玉蝉丝在圆脸黑人的脖子上连绕三圈,竹幻雨不由一哂,随后他两只手同时发力,半支烟的功夫,圆脸黑人终于窒息而亡。 第二百七人十八 萨克十人殒命! 就在圆脸黑人倒下的一刹那,赵嘉豪一拳捣在女枪手的心口上,只听一声脆响。女杀手胸前的肋骨被赵嘉豪难以估量的一拳打得粉碎,她的心脏被一根肋骨刺穿停止了跳动! 就在女枪手丧命之际,挨了方脸黑人好几拳的泰迪大喝一声,完全被打出了五味真火的他赫然举起方脸黑人,把方脸黑人从五楼的走廊窗户上扔了出去! 随着窗户的破裂声和一声人体坠地的声音,一旁段千千的匕首已然插进了男枪手的咽喉,男枪手终于也没有敌过段千千丢掉了性命。 待其他人将目光投向我和于诗泽,于诗泽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他尴尬地朝众人笑了笑。 就在这时,刚才还龙精虎猛的tik和女枪手突然跪了下来,紧接着,他们开始浑身抽搐。随后开始口吐白沫。 看到此刻tik的模样,我知道我的战略是对的,耗尽他用药物激发的潜能是一个明智之举。 我走到tik面前蹲了下来,我用手抬起tik低垂的下巴。我对他说道:“你输了,胜负赌命,对不起了。” 说完,我另一只按住tik的头顶,我双手反向一扭,tik的脖子被我应声扭断,萨克雇佣兵团“铁血钢拳”tik就此退出雇佣兵历史舞台。 当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女枪手,那女枪手竟然露出了笑容。她笑得无比诡异,“萨克之怒将降临你等身上,迟早有一天,你们也会变为尸体!” 女枪手用我们听不懂的外语说完,她竟然抬手一掌拍在自己的面门上,她用自己的手了断了自己的生命,就此,此次前来击杀我们的十人全部殒命。 “tmd,大晚上睡得正香,被你们这帮狗日的弄起来跟你们跳了一晚上大神儿,郁闷!”走廊陷入平静。于诗泽突然踢了一脚tik的尸体。 我们听到于诗泽的话,再回想他之前四处躲闪的模样,我们纷纷给了他一个白眼,随后动身收拾起战场来。 于诗泽见我们都忙活起来,他走到陈凌杰身旁,“老陈,你懂眼,你看看这个药丸究竟是什么东西。” 听到于诗泽的话,我们所有人顿时转身齐刷刷向他们二人看去。 陈凌杰错愕地接过于诗泽手里手指盖大小的药丸,错愕地问道:“你怎么弄到的?” 于诗泽闻言指了指那个女枪手,“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刚才从她身上顺来的。” 陈凌杰将药丸放在眼前看了看,随后他竟然把药丸揣到了自己兜里。“这东西我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来,我先研究几天再告诉你。” 于诗泽不傻,他哪里看不出陈凌杰这是想据为己有,想起这东西竟然能使人实力大增甚至不畏伤痛不畏剧毒,于诗泽当下就向陈凌杰的裤兜扑了过去。 我们见状笑了笑,随后赶紧向其他人的上衣兜里搜去,别说,这么一搜,我们还真的又搜出了几粒。 “看来他们每人身上都有三粒这药粒。”竹幻雨从男枪手的身上搜出一枚药粒后,他看着手里的药丸说道。.info[] “他们都有三粒,为啥那四人只吃两粒,不一并全吃了。”赵嘉豪问道。 “估计这东西吃多少跟实力和身体承受力有关,他们四个不如他们的带头人,所以只能承受两粒。”段千千若有所思地回道。 泰迪看到我们手里拿着药丸,他不住地伸着脖子往窗外看,估计这会儿他正后悔刚才一时冲动把那方脸黑人扔了下去。我们几人见泰迪郁闷的模样,我们忍不住又是莞尔一笑。 “老陈,你三弟哪去了?”竹幻雨发现从始至终陈凌飞都没有露面,他忍不住问道。 “中弹了。”正在和于诗泽为了一颗药丸互不相让的陈凌杰听到竹幻雨的话愣了一下,随后他开口回道。 “什么?!” “啊?!!!” 听到陈凌杰的话,我们众人纷纷变色,就连一直不依不挠的于诗泽也大惊失色地张大了嘴。 当我们一行人进入陈凌杰兄弟二人的房间,陈凌飞正在床上躺着,而他床边的床头柜上正立着那头体型庞大的金雕。 “不,不,不!”纵夹土号。 金雕正注视着陈凌飞肩膀中弹的地方发出“唔唔”的声音,而陈凌飞正对大金雕摇头连连说“不”。 陈凌飞见我们惊奇地看着他和他的大金雕,他尴尬地朝我们笑了笑,然后解释道:“我的金雕一直要用嘴把我肩膀上的子弹叼出来,我不肯。它的一嘴叼下去,除了子弹,我非损失二两肉不可,疼也得疼个半死。” 听到陈凌飞的话,我们忍不住又是开怀一笑,这一笑除了陈凌飞没有性命之忧让我们感到高兴之外,还被大金雕的可爱所打动。 “我说你的金雕刚才怎么那么拼命搞那个狙击手,原来是你受伤了。”于诗泽走到陈凌飞的身旁伸手摸了摸金雕的身子微笑道。 “嗷!” 于诗泽的手刚摸到金雕的身子,神骏的金条突然张嘴叫了一声,吓得他一哆嗦,随后那金雕“叭叭叭叭”扁嘴,它的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于诗泽。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炖了,鸡肉味,嘎嘣脆!”于诗泽也瞪着眯缝眼对金雕凶道。 “呼!” 突然,大金雕呼扇着大翅膀就扇向于诗泽,于诗泽没想到金雕能听到他的话,饶是他腿脚再利索,急退之下的他身子还是被金雕的翅膀扫到了。也不知这金雕的力气究竟有多大,于诗泽的身子竟然直接被扇到了墙面上,随后从墙面滑落到地面。可怜的于诗泽没有被雇佣兵打倒,却被一直大雕扇翻。 “嗷!嗷!嗷!” 神傲的金雕竟然又抬起了一只爪子朝于诗泽隔空抓了抓,那动作神态似乎在对于诗泽叫嚣说:“你丫儿的再敢挑衅爷,大爪子伺候你!” 于诗泽从地上起来后,他收起了玩笑心思,他走到我们身前开口道:“你们说,今晚找这些人对付我们的是谁?” 众人闻言谁都没有作答,过了许久我缓缓开口道:“既然你们身体都恢复得差不多了,该是时候找陈寅新仇旧账一并了结掉!” 听到我的话,屋子里的所有人都露出了一脸期待之色看向窗外。 。。。。。。 凌晨两点钟,这个时间正是人们熟睡的时间,而t市正有许多人无法入眠。 一间桑拿房中,正有两个身裹白色浴巾的人对坐着,高温使他们身上的汗水不断流淌,可那汗水事实上并不全是因高温而流。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顾钊和顾青兄弟俩。 顾钊和顾青兄弟二人的爷爷是俄罗斯人,他们之所以听说过闻名遐迩的俄罗斯萨克兵团皆是从他们爷爷那里得知。 从小听着萨克兵团故事长大的顾氏兄弟对这次找来萨克兵团抱有极大的信心,可当结果传到他们耳朵里,直到此刻,这兄弟二人一直都没有张口说一句话。 十个雇佣兵对上我们无一生还,而我们仅一人肩部中弹受了轻伤。 “哥,我们怎么办?”顾青用双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桑拿房只有他们兄弟二人,顾钊将弟弟的话听得真真切切,可他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然坐在长木椅上闭目沉思着。 与此同时,当陈寅得知十名雇佣兵无一生还,全部身死,他在自己的卧房辗转踱步,俨然变得坐立不安起来。 房间里几乎站满了人,可陈寅还是感觉心悸,他深怕突然从门外甚至窗户外闯进来实力耸人听闻的我们。 第二百势七十九章 形势不妙! “柳臻宇,如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别怪我投鼠忌器!”自言自语说完。陈寅对房间里一个躬身站在他床边的男子吩咐道:“你速去备车,我们现在就连夜赶往s市!” 那躬身男子闻言愣了一下,随后他赶紧对陈寅点了一下头,然后带着疑惑走出了陈寅的房间,备车去了。 陈寅乘车到达s市已是早上六点多,车到达s市,陈寅命司机将车开到“世纪豪都”娱乐城。 “世纪豪都”是s市最新开张的娱乐城,当然这不是陈寅来此的主要目的,陈寅连夜不辞辛苦赶来这里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这家娱乐城的主人是辽省“三爷”范临渊! 早上九点钟,“世纪豪都”最为奢华的一个房间中,孔庆之走到范临渊身前。“三爷,t市陈寅欲见您。” “陈寅?”正在喝茶的范临渊听到孔庆之的话,他将茶盏放到桌子上喃喃道。 想了近半分钟,范临渊才想起t市好像还真有叫陈寅这么一号人物。范临渊思忖片刻,他沉声对陈寅道:“叫他进来吧。” 陈寅被带进来时,他只带了卷毛一个人,其他手下都留在车里没有带上。 陈寅见到范临渊,他已然没有了平日里大哥的威严,因为他对面的范临渊不怒自威,范临渊的气势完全盖过了他。 陈寅知道,自己的势力和对面这个人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三爷,打扰了您品茶的雅兴,实在过意不去。”陈寅先躬身抱拳对范临渊行礼,随后他将目光投向身旁卷毛手里提着的东西,“三爷,听说您喜欢喝茶,今日在下特给您带来半斤正山小种,还望您笑纳。” 范临渊喜欢喝茶没错,正山小种是什么茶他当然知道,寻常人一辈子可能都喝不到一口。很多达官贵人对这正山小种只有闻名却无从得之半两,如今半斤正山小种就在眼见,饶是眼光极高的范临渊也忍不住举目看向卷毛手里提着的东西。 陈寅见范临渊如此神情,他心下暗喜,在他看来自己这次投其所好带对了东西。.info “那有谢陈先生了。”坐在太师椅上的范临渊也不客气,他朝陈寅微微点了点头道。 范临渊的话音刚落,孔庆之走到卷毛身前将装有茶叶的包装袋接了过去。 “陈先生,过来坐,我这盏普洱虽远不及你那正山小种,不过别有一番风味。”范临渊对陈寅轻轻地招了招手。 陈寅迟疑片刻,他迈步走了过去,在范临渊身旁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接过范临渊递给自己的茶,陈寅轻呡一口。然后连连称赞。 待陈寅将一盏茶分五口渐渐喝光,范临渊自始至终也没有问陈寅来找自己所为何事,也没有再给陈寅换一盏新茶,他只是饶有兴致地望着陈寅,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范临渊不急,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被范临渊无形的气势压得汗流浃背的陈寅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三爷,实不相瞒,在下此来不是为了厚着脸皮讨您茶喝,在下有事相求,还望您出手相援。” “哦?”范临渊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姿态。 陈寅见此,他赶紧组织了一下语言对范临渊道:“三爷,您应该也对t市即将开建北方最大的影视城有所耳闻吧。”见范临渊点头,陈寅继续道:“这t市原本属于穷乡僻壤,这些年虽乱,但是各个势力皆是小打小闹,谁也没有奈何得了谁。可近期来了一拨人,皆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们篡夺t市一个较大的势力后,开始筹谋统一t市,在下被逼得实在无法,才来此想求您出手相助。(..info好看的小说)在下愿举全部力量唯三爷马首是瞻,从此任听三爷差遣。” 陈寅话说到最后,已然婉转地表面自己归顺的意思,范临渊是何许人也,他自然听出了陈寅的意思。 不过范临渊并没有立马去接陈寅要投靠的话,他的注意力到是集中在陈寅方才所说的“高手中的高手”这几个字上。 “具体说说那一拨人看。”范临渊为陈寅斟了第二盏茶。 陈寅毕恭毕敬地道谢后,他连忙将我们来到t市直至昨夜诛杀十名雇佣兵的事情添油加火为范临渊讲述了一遍。 当范临渊从陈寅口中听到“柳臻宇”三个字,向来处变不惊的他豁然站了起来,而房间里的孔庆之和广宏羽也第一时间冲到了陈寅的身前。 “你所说的柳臻宇是何模样?”孔庆之对陈寅问道。 陈寅闻言脑海里浮现着我的样貌对孔庆之描述了一遍。 听完陈寅的描述,孔庆之看向范临渊,“十之七八。” “陈先生风尘仆仆而来,想来早饭还没有解决吧?”说到这里,范临渊将目光投向广宏羽,“宏羽,带陈先生用餐。” 待陈寅跟着广宏羽离开,范临渊坐回到太师椅上继续喝起茶来,只不过此时他的表情不再波澜不惊。 “庆之,此事你怎么看?”范临渊突向身侧的孔庆之问道。 孔庆之似是早就知道范临渊会有此一问,他毫不犹豫地回道:“依我看,该出手!” 见范临渊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淡然地望着自己,孔庆之继续道:“t市的影视基地若建成,它的价值和现今可谓天壤之别。如果我们等到影视基地落成再动手,恐怕不如现在趁此时机收了陈寅的势力,里应外合之下拿下t市。再者,如果方才陈寅所说的柳臻宇真是之前摆我们一道的柳臻宇,不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此人都不可久留,若再给他时间,让他羽翼渐丰,恐怕迟早对我们是一个威胁。” “如此天赐良机,失之可惜,这事就交于你和宏羽吧。”范临渊喝干茶盏,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微笑。 。。。。。。纵夹吗弟。 深夜,同样皎洁的明月,同样璀璨的星空。不同的是这明月星空下所散发出的一股危险凝重之气,充斥在天地之中。宁静的夜空之下,此刻静得让人心怀忐忑。 今夜,是牵动着无数人心弦的一夜,许多人将注定无法入睡,他们的目光将穿过漆黑的夜空紧张的注视着,注视着这左右着整个t市黑道局势的一夜。 月光下,万象城娱乐城前,陈寅独自倚坐在一张真皮老板椅上,他仰面朝天闭着双眼,嘴里的香烟升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烟雾。他面色平静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放松,似乎即将到来的不是一场生死搏斗而是日常饮宴一般。 空旷的大街略显漆黑,给人一种神秘肃杀的感觉,只有头顶的一道灯柱的灯光直直打在陈寅身上,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光圈影子。 “大哥,德义的人来了!”一个负责侦查的小弟通过电话报告给卷毛,而收到信息的卷毛连忙附到陈寅的耳旁转告道。 陈寅直起身子睁开双眼,他右手一弹,那烟头闪烁着桔红色的光芒,像是流星般坠落在咫尺之外的黑暗中。他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晃了晃脑袋,惬意地伸了一个懒腰,一直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满满的笑容。 陈寅四周有近二百人,这些人是上次一役过后,如今他还能动用的所有力量。 当我、于诗泽、竹幻雨、段千千、赵嘉豪、陈凌飞、陈凌杰、徐一诺成一字型向陈寅所在的位置风风火火而来。 陈寅的笑容不可自控地消失了,当我们逼近他的身边,陈寅额头上更是忍不住掉下几滴豆大的汗珠。 我们身上散发而出的压迫感,让他感到心惊肉跳。 当我们几步就要与陈寅有十步之遥时,陈寅四周的近二百多号人赶紧将我们围了起来,欲封住我们的去路不让我们再踏前半步。 “你们真是夜郎自大,就靠你们这几个人就想要我性命?”陈寅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他强作镇定道。 “要你的狗命,我们这几个够了。”赵嘉豪的声音透过包围圈传到陈寅的耳朵里。 “废了他们!”陈寅在自己所有手下的面前被称作狗,他气急败坏地挥起手穷凶极恶命令道。 陈寅的话刚落,一时间陈寅的所有手下齐挥舞起手里的砍刀、钢管刀、关公刀向我们几人打来。 二百人虽多,但在我们几人面前,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倒下了近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二实在被所向披靡的我们打得心惊胆战,他们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再向前半步。 万象城马路对面的一栋建筑后正有二百多人躲藏着,他们的大哥顾钊正观望着万象城楼前的动静。 当顾钊见到我们凭几人之力打得陈寅近二百人不敢越雷池一步,顾钊转身看向顾青,顾青似乎看出了自己哥哥的意思,只见顾青对身后的手下们抬了抬手,“是时候了!上!包住陈寅的人往死里招呼!” 眼前的场景早在陈寅的预料之中,事实上,他让自己部分手下送死就是为了给人看我们几人的实力,至于究竟给谁看,他很快给出了答案。 只见陈寅突将右手高举清脆地打了一个响指,紧接着立刻就有黑压压一片如潮水般的人从万象城娱乐城里面涌了出来,领头的赫然是孔庆之,孔庆之身后则是广宏羽! 孔庆之走到我们不远处,他忽然抬起手,随着孔庆之的这个动作,他身后的一千五百多人立刻停了下来,数目众多的人反应整齐划一如同一个人一般,而且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由此可见今天孔庆之带来的绝对都是经过多年严格训练的精锐力量。 顾钊和顾青兄弟二人刚率人通过马路,孔庆之就带人从万象城内部倾巢而出,顾钊他们再想缩回那栋大楼后方已然来不及,他们暗自吃惊之下只好互相对视一眼继续向万象城楼前赶来。 过了片刻等孔庆之看清眼前顾钊带来的二百多人,他不禁有些疑惑起来,他皱着眉头看了看顾钊和顾青,随后又转身回头看向陈寅。 陈寅知道孔庆之的意思,但是他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他侧头将目光移向了顾钊兄弟二人。 顾钊此刻正在后悔自己方才没有沉得住气,早知是此情形,打死他他也不会贸然行动。 “陈老板,今夜一战怎么可以少了我们兄弟二人,我们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荣辱与共,生死同舟,今天我们一起把耻辱洗刷了!让他们德义死无葬身之地!”顾钊走到陈寅身旁眼睛凶狠地盯着我们几人。 第二百光八十章 杀光他们! 顾钊精明的很,看着陈寅竟然能找来上千人做救兵,先不管这些救兵究竟是何人。又来自哪里。此时他很清楚自己该站在哪一边,人数差距如此悬殊,这个时候还站在我们这一方除了自寻其辱,反倒没有半点作用。 此次带队出征的孔庆之在包围圈内看到我,这不禁让他本就小心翼翼的心变得凝重起来。 “果然是你!柳,臻,宇!”孔庆之消瘦的脸上满是嘲讽,低沉的声音嘶嘶作响,如毒蛇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我仔细地看了一眼孔庆之,然后又看了一眼他身后密密麻麻的人群,随后我很是不屑的笑着摇了摇头,似乎眼前的全部精英是一堆木偶泥人一般。纵夹丽号。 这公然蔑视的表情彻底激怒了孔庆之。也激怒了孔庆之身后的广宏羽。 当初我放走沈燕妮,这令范临渊及孔庆之、广宏羽他们一直耿耿于心,今天说什么他也不会让我活着离开这里!无论我此刻为何如此镇定又有什么诡计,对于自己带来的这上千号手下孔庆之还是有足够信心的。 “别杀了他。我要活的!”孔庆之低声命令道,声音冷的令人心寒,可那双阴鹫的眼睛却射出狂热暴虐的光芒。最靠近他身边的几十名手下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他们立刻冲着我们冲了过来。 看着孔庆之身后几十名手下向我冲过来,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干吗这么着急投胎啊?我还有些朋友没给你们介绍呢!” 说完,我将目光投向陈凌飞,陈凌飞见状连忙将手指头放入口中打了一声划破天际的口哨。(..info好看的小说) 就在口哨声落地的一瞬间,如雷的轰鸣声突然大作。不多时,一百五十多亮摩托车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一时间,我们所在的位置被车灯照得有如白昼。 陈寅、顾钊和孔庆之这才发现一直隐藏在夜幕中的摩托车队。 一百五十辆摩托,五十辆一横排共排成三排,与万象城大楼形成一个巨大的长方形,一眼望去就象阅兵式上等待检阅的士兵一样整整齐齐。 每一个人都是黑衣黑盔,再加上黑色的摩托,散发出一种神秘恐怖的气息。这么多人这么多车就那样静静的伫立在那里,却没有发出一点杂音,而在这静寂中却有一种肃杀之气充斥天地间。 我们兴致盎然地看着这一百五十辆摩托组成的车队。我们眼睛里留露出志在必得的眼神。 陈锋、熊玮和陈锡乾分列于三排左首的第一辆摩托车上,我们的目光依次扫过他们,透过头盔发现他们三人的眼睛都盯在孔庆之和广宏羽身上。 孔庆之和广宏羽是“龙胜堂”的人,而陈锋、熊玮和陈锡乾则是“中兴”的人,“龙胜堂”和“中兴”是辽省三足鼎立的两股势力,也是最不对付的两股势力。 原来,“中兴”在“龙胜堂”也有安插人员,“龙胜堂”大规模调动人员,被“中兴”掌舵人沈欢得知后,他第一时间调查此事。(..info无弹窗广告) 当沈欢得知“龙胜堂”范临渊大举调人是欲先拿下我们德义,再一举歼灭掌控t市赌业的聂子佩和掌控t市毒品生意的顾钊,再逐一清理其他小势力,想要掌控t市。沈欢无法坐以待毙。如果以前他还不把t市看在眼里,可如今北方最大的影视城要落户t市已经成了板上钉钉之事,他不会把这么一大块肥肉让范临渊吞得! 是以,他第一时间从最靠近t市的几个城市里抽调一百多人组成一个摩托车队,并派遣手下最得力的三个人前往t市解决此事。 今夜,我们率队出发之前,陈锋三人找到了我们。待他们将范临渊欲围剿我们的事情告知与我们,我们一众人顿时瞠目结舌起来。 后来听到陈锋的计划,我们才令德义弟兄们留守德义大楼,我们几人孤身前往万象城。 此时此刻,孔庆之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四周的摩托车队虽然看上去气势很盛,可在他眼里有个致命的缺点:人太少了! 陈锋带来的只有百多辆摩托,可自己却有足足一千五百多号人!如果说自己这一千五百人是汪洋人海的话,陈锋带来的人最多就是人海中百来块小礁石,比例悬殊太大了。一辆摩托能冲过一个人或两个人的阻拦,可是一二十个人呢?!而摩托车一旦失去速度优势落入自己的人海战术里,那下场只有一个:死路一条!!! “杀光他们!”,孔庆之猛然扬手又做了一个刀斩的动作! 孔庆之四周上千号人早已迫不及待,他们手持着明晃晃的砍刀,嘴里疯狂呐喊着如潮水般冲了过去。 看着这上千号手下冲锋时那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孔庆之暗自得意的点了点头。“龙胜堂”之所以能短短几年内就成为s省三大势力之一,并与另外两个势力血拼中发展壮大起来是有原因的。 与一般的黑帮不同,几年里无数次的火拼锻炼出了无数铁血硬汉,也总结出了一些独特的械斗技巧。 比如现在的冲锋,虽然一眼看上去队形十分散乱,可事实上,这些人却是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队形。最前面冲锋陷阵的是五百多名身体最为强悍、火拼经验最为丰富骁勇善战的老手,他们将负责正面冲击暴风摩托的阵列,减缓他们的速度。 同时紧跟其后的五百名大汉则兵分两路,以最快的速度从左右两翼包抄被五百名先头部队阻挡住的摩托车队,并利用人数上的优势将对手一网打尽! 而孔庆之自己则亲自带着剩下的五百多人作为预备队密切注视着战场的动态,不知怎么的,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当然在孔庆之看来在绝对优势兵力的三面夹攻下,就是陈锋的摩托车队再精锐,也只有全军覆灭这一条路了! 伴随着漫天杀喊声,孔庆之的手下如席卷万物的狂风一样带着无比的威势直扑过来,与在他们对峙的那百十辆暴风摩托就如秋风中的落叶般萧瑟弱小,情况显然极其不妙。 摩托车队的一百多号人们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在他们的脸上只有无比的坚毅与自信!整齐划一的队形没有丝毫的紊乱,甚至连一声杂音都没有发出! 这一切,都看在孔庆之的眼里,虽然作为敌人可他也不得不暗暗敬佩对手临危不惧的胆气。 然而,即使对手都是以一敌十的高手,也无法改变这无比残酷的结局。一千五对一百五,在孔庆之看来,这场战争,其实已经结束了,我和陈锋的手下们就像扑向礁石的海浪,无论如何挣扎,都是徒劳的,始终无法改变粉身碎骨的命运! 可是,命运女神似乎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接下来无情的事实终将他的梦想击的粉碎。 在陈锋、熊玮、陈锡乾和所有摩托车队的队员们看来,这场惨烈的捉杀才刚刚开始! 面对蜂拥而来的人,陈锋眼中留露出一丝怜悯,但他只是淡淡地扬起手说了一句:“兄弟们,开始吧!” 一直如雕塑般静寂无声的摩托车队的人们这时从嗓子眼里发出低吼声,就像是嗜血的猛兽看到可口的猎物一般。 陈锋和熊玮还有陈锡乾翻身上了自己的摩托,他们戴上头盔,声音通过头盔上的耳迈传达到每一个摩托车上的人们,“距离50米,准备!” 第二百箭八十一章 弩箭索命! 按照事先的安排,一百五十辆摩托车重组队形,他们分成了三排。(..info) 每辆摩托车上的人纷纷从摩托车后座掏出一把步枪型长86厘米。射程240米的霸王弩,随后他们端起霸王弩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当第一排五十辆摩托车射手射完箭开始重新上箭时,第二排的摩托车射手开始射击;当第二排摩托车射手开始装箭时,第三排的摩托车射手射击,当第三排摩托车射手始装箭时又轮到第一排的摩托车射手射击,如此周而复始形成一个永不停止的箭阵。 “嗖嗖嗖嗖!” 一阵密集的破空声响起,上百支弩箭形成一道道箭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扑向自己的目标。 正在奋勇前冲的的人群中立刻响起一片惊叫声和惨呼声,最前端骁勇善战冲锋陷阵的打手们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整整齐齐的倒下。由于车队的弩箭都是倾斜向上的仰射,当箭射出后有一个巨大弧线,落下时就增大了重力加速度,具有了更大的杀伤力。 拉力高达10千克,原本用来狩猎狮虎的弩箭轻而易举的穿透了前面一个人的胸膛,然后毫无停滞的又穿过后面的一个人。两个人象糖葫芦一样被穿在一起。 还有的人幸运躲过了要害部位,却被弩箭射中了胳膊。强大的冲力立刻将他钉到了地上,那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哀号声,可是下意识的挣扎却让他伤口更加疼痛起来,但他还没来得及拔出弩箭。后面蜂拥而至的人群已经把他踩成了肉泥。 冲在最前方的成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箭雨射得魂飞魄散,他们不再有一往直前的气概,只见此刻,他们正拼命往后撤。可几百人的队伍哪能说撤就撤? 箭雨仍然源源不断飞出,无情的夺走一个个生命,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已经有近五百多人或死或伤。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地面上殷红的鲜血在月光下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尸体横七竖八无规则的躺在地上。一脚踩下去溅起一片血花,尸体多的已经阻碍了人前进的道路。 “镇静,大家散开,拉开距离,他们人不多,弩箭也不会有多少的!”关键时刻孔庆之体现了他的作用,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被眼前一阵箭雨搞得丢盔弃甲的众人终于有了主心骨,定睛望去,他们这才发现对方的箭雨果然稀疏了许多!随后,他们立刻按照命令分成左右两拨人开始散开从两边包围过去。 陈锋暗叹了一口气,孔庆之还真是有一定的能耐的。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破绽。 陈锋的人数还是太少了,对方一旦分散,如果他们也跟着分散射击,那就真的无法给对方形成威胁了。再说那拉力高达10千克的霸王弩上弩箭时拉起来也非常费劲,他们刚上好弩箭,左右分开的打手们已经冲到近处了。 陈锋一见情况不妙,他当机立断道:“自由平射!” “嗖嗖嗖嗖!” 又是数百支弩箭射出,不过由于这次对手的阵形松散,所以只有不足百人伤亡。 转瞬间,人已经冲到了离他们只有七八米的地方。 “散开!”陈锋一声令下,摩托车队队立刻在陈锋、熊玮和陈锡乾的率领下分成三组,远远的围着孔庆之的人马开始打转。 只见摩托车上射手们一手驾车,另一只手取出比之前霸王弩要小很多的。长40厘米的小弩开始射击。这种弩虽然射程只有80米,可同时它的拉力只有6千克,发射后可以很轻易的暂时停车来更换弩箭,既快速又省劲。 “冲快点!” “再冲快点!” 孔庆之和广宏羽同一时间狰狞地扬仰天大吼起来,看到自己的人一个个倒下,他们血红的双眼圆睁着,似森冷阴亮的刀锋。 此刻,眼见着敌人近在咫尺,很快就可以报刚才的一箭之仇了!他们那如潮水般奔涌去的杀戮大军,即将上演的疯狂报复的血腥!纵木刚巴。 “我们老这么干站着看戏是不是不太仗义?”场面变得似乎不妙起来,赵嘉豪看到已经有几辆摩托车上的人被扑倒捅伤,赵嘉豪皱起眉头看向我。 赵嘉豪的话刚说完,我侧身看向陈凌飞笑道:“陈将军,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你的大军露两手吧。” 陈凌飞听到我的话连忙点了一下头,随后他将手往嘴里一放。 “咻!咻!咻!” 当三声口哨在喊杀中响起,冲向云霄划破天际。 “唳!!!” 几秒钟后,天空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当所有人下意识抬头看向天空,正敌对的双方都傻眼了!!! 只见一只庞然大物从天空俯冲而下,随着它的临近,一股强大的气流让人毛发不住飘扬,就连衣服都呼呼作响。 这只体型巨大的金雕给人的视觉冲击已经够大了,可金雕后面竟然还跟着难以计数的数种鸟类,它们正和金雕一样从高中俯冲而下! 最先到达地面的金雕先用大爪子抛飞两个人,然后又用尖锐的大嘴啄伤一个人的眼睛,随后它又叼起一个人飞了三米多高将他高高抛下。 便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惊叫声,那人摔断了腿,疼得晕死了过去。 “唳!唳!”金雕在空中不断盘旋着,他没有再俯冲而下去攻击任何人,它只在空中不断地鸣叫着,而那些种类各异的鸟儿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俯冲而下不顾生死的啄向正站立的孔庆之的手下们。 经过短暂的失神,孔庆之的手下们已经反应过来了,那些鸟儿虽然数量众多,但攻击力不可同大金雕同日而语,孔庆之的手下们纷纷扬起手里的砍刀挥向袭击自己的鸟儿。 陈锋一众人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他们连忙上弩箭继续放箭,一时间,那寒光闪闪的弩箭将天空染成了死亡的黑色,每一次呼啸而出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每一次箭雨闪过,战场上都会盛开瑰丽绚烂的血花。 三支摩托车队绕着左右两队敌人时合时分,灵活的变幻着队形,就像三只恶狼正在猎食两头身形巨大但行动不便的水牛。 惨叫一声连着一声此起彼伏,成百上千支弩箭就如成百上千石子掉进了一方池塘,不断地向四周泛起死亡的涟漪。 有的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只是寒光一闪,接着就是胸腹一阵剧痛,弩箭产生的强横冲击力将彪悍大汉射飞,空中喷洒弥漫起无数的血雾,随后,尸体才狠狠的砸在地上。 还没有倒下的人们愤怒了,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亡命徒,可是眼前的这种情况却让他们感到如此的无力。他们不怕死,可是却害怕这种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挨打的死法。 他们奋力挥舞着手里的砍刀,他们不再顾及啄向自己的鸟儿,他们呐喊着想要追上那些比泥鳅还滑溜的摩托。可是他们失望了,毕竟两条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跑赢摩托车轮子的。 但是当他们跑累了停下歇歇脚时,那些可恶的摩托车就又开始掉头回来,在一个足够安全的距离上发射那些似乎永远也射不完的弩箭。更可恶的是天空的鸟儿像得了疯魔病似的发着狂不断啄他们的眼睛! 孔庆之和广宏羽已然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他们心如刀割。他们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这怎么可能!这是真的吗?! 就在这时,一只差点被弩箭射死的鸟儿停止攻击它的目标,它振动着翅膀看了看四周不断中箭倒下的同伴,随后它竟然叽叽喳喳一边叫着一边攻击向摩托车队。 与此同时,许多鸟儿同它一样,也一齐掉转矛头攻向还在发射弓弩的摩托车队。 鸟儿惧怕猎人,更憎恨猎人,这种惧怕与憎恨自古就埋藏于它们的血液当中。 陈凌飞会驱使动物,作为陈凌飞贴身伙伴,智商奇高的金雕这些年也从陈凌飞身上学到了驱使动物的本领。只不过它要逊一些,它只能驱使体型较小的飞禽,却不能驱使走兽。 之前这些鸟儿之所以会有组织的去攻击孔庆之的手下就是受了不断盘旋在天空的金雕发号施令。可面对同伴的不断惨死,和不断射过来的弩箭,那些鸟儿终于不再听金雕的命令攻向放射弩箭的射手! 情况急转急下,这回摩托车队的射手们变得自顾不暇,而孔庆之的手下竟然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陈凌飞见我们几个人都把目光投向自己,陈凌飞尴尬地抓了抓脸,“鸟儿怕箭,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更何况这些箭要了他们不少同伴的性命。” 陈凌飞说完,他赶紧对天空上盘旋的金雕又吹了一声口哨! “唳!!!” 金雕听到陈凌飞的指令,它赶紧也对正攻击摩托车队的鸟儿们发出撤退的指令。 听到金雕的指令,有近一多半的鸟儿飞回天空不断盘旋起来,可还有一小半的鸟儿像是没有听到指令一般,继续攻击着摩托车队的射手们。 “唳!!!”大金雕愤怒地又鸣叫了一声,这一次它的声音令人正聋发聩。 随着这一声鸣叫,又有一群鸟儿放弃攻击赶紧飞回到天空。 金雕看到竟然还有鸟儿不听自己的命令,不知它是不是自感很没面子,只见它竟然从天空俯冲而下,一翅膀就扇飞了好几只没有听它命令的鸟儿,接着又一挥另一只翅膀再次扇飞了好几只四下飞逃的鸟儿。 当我们看到金雕带着一众“鸟将”飞离战场,又看到好整以暇的孔庆之剩下的数百手下挥舞着砍刀攻击向摩托车队的射手们,而那些射手们似乎已经弩箭射光了,他们竟然也从摩托车上解下砍刀冲杀向对方。 我赶紧将军刀抽入手中对身旁的一众兄弟挥起手:“上!” 几乎就在我的指令刚发出来之际,段千千的双刃,泰迪的流星锤,竹幻雨的白玉蝉丝都相继出现在手里。陈凌杰的武器自然是他藏匿于周身的毒物,陈凌飞的武器就是他能吹出口哨的嘴,而于诗泽的武器就是他那两条大长腿了! 还有两个人的武器较为特殊,一个是赵嘉豪,另一个是徐一诺。 赵嘉豪的武器是昨夜他从泰迪手里抢来的tik生前所用的钢刺拳套,这副拳套原本被泰迪从tik尸体上解下来欲据为己有,可赵嘉豪见了非叫于诗泽想办法跟泰迪要下来。 于诗泽出于兄弟情谊决定帮赵嘉豪满足这个心愿,他嬉皮笑脸地走到泰迪身前一边叽里咕噜说着泰迪听不到的怪话,一边对泰迪指手画脚起来。 第二百八束十二章 孔庆之束手就擒 泰迪见于诗泽一会儿指着他手里的拳头,一会儿又指着眼巴巴看着他手里拳套的赵嘉豪,最后他竟然摇了摇头对于诗泽捏起拳头来。“你们想要这个?不给!” 于诗泽闻言变得惊讶无比,他除了惊讶泰迪竟然能说出中文来,还惊讶他竟然这么不好说话。 就在于诗泽悻悻转身时,泰迪突然拽住了于诗泽,于诗泽错愕地转回身,泰迪将他脖子上挂着的流星锤递给于诗泽,“这个给他吧,拳套我不给。” 于诗泽闻言又愣了一下,随后他拍了拍泰迪的胳膊朝泰迪笑了笑接过了他的流星锤。 可当于诗泽将流星锤递给赵嘉豪时,赵嘉豪却还是眼巴巴看着泰迪手里拿着的拳套,“我不要这个,我就要拳套。” 于诗泽闻言郁闷得很。最后他协调无果,干脆直接出了一个馊主意,就是让赵嘉豪和泰迪空手较量一番,谁赢了。这副手套就归谁。 这个主意虽馊,不过赵嘉豪和泰迪二人竟然还真答应了。 泰迪体型虽然完爆赵嘉豪,可他的实力却不及赵嘉豪,最后他不敌赵嘉豪只能极其郁闷地看着赵嘉豪把拳套兴高采烈地拿走了。 自此,山海盟麒麟赵嘉豪的兵器就此诞生! 徐一诺的武器多少显得科幻了一些,喜欢钻研奇怪事物的他竟然以一件衣服和手套作为武器,当然他的这件衣服和手套不可小觑。 这件像是金缕玉衣一般的衣服竟然不畏刀砍不怕箭刺,更神奇的是竟然还会放电!只有谁碰触到这件衣服。都会被过的抽搐不已,像是摸到电门一般! 我们一众人同时动身,一直围着我们的陈寅手下们节节败退,没多久便少了近一半人,我们以无可匹敌的气势杀得他们丢盔卸甲。 陈寅见情况不妙,他侧身看向顾钊兄弟二人,“你们的人要看到什么时候?” 顾钊兄弟二人听到陈寅的话纷纷将目光投向四周,会审时度势的顾钊对陈寅冷笑一下,随后他赶紧和顾青走到自己手下众人的面前指着陈寅大声道:“陈寅!你甘做外市势力走狗意图不轨,今夜留你不得!弟兄们,咱们就让他知道有人不做去做狗的下场!” 顾钊的手下们见顾钊将手挥向陈寅仅剩一百左右的手下。一直站在一旁观看好戏的他们纷纷举起手里的砍刀冲向陈寅的手下! 陈寅的手下腹背受敌,转眼间便全军覆没,一个也不剩全部倒在地上。 “顾钊!顾青!你们两个鼠辈!!!”陈寅狰狞地指着顾钊和顾青歇斯底里起来。 我们几人收拾掉陈寅的手下并没有就此收手,见到陈锋一百多人被孔庆之的三百多人打得有些招架不住,我们第一时间从他们的后方冲了过去。 就这样,孔庆之的三百多号手下又被我们和陈锋的手下从两面夹住了,就在孔庆之的手下们停止械斗背靠背面朝我们和陈锋对峙之际,顾钊和顾青又各率近一百人从令两侧将孔庆之的人堵着了,这一次,孔庆之的人被围得密不透风。 “姓顾的,你要得罪我们‘龙胜堂’?!”孔庆之临危不乱,他死死地盯着顾钊。.info 听到孔庆之的话,顾钊的眼睛迟疑了一下。“龙胜堂”三个字让他十分顾忌!纵斤长才。 “t市的事情,就交给我们t市自己来解决,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们仗势欺人可怪不得我与你们为敌!”顾钊眼睛眯成一条缝发出一条精芒看向孔庆之。 事实上,顾钊此刻不想这么做,更不想这么说,但是他已然分析出目前的形势。如果他们不参战,孔庆之这些人面对我们几个人和陈锋的手下必输无疑,而孔庆之他们输掉以后,接下来遭殃的很可能就是他们自己了,毕竟他们刚来的时候有发话要对付我们几个人。 而如果他们参战帮助孔庆之,先不说日后“中兴”会不会放过他,就算他们加入孔庆之一伙也未必能奈何住我们和陈锋联手。 如今最明智的抉择就是帮助陈锋和我们,才有机会活命,至少是有命活过今晚! 顾钊说完,顾青突然将手一扬,“兄弟们,上,杀一个赏一万!” 顾家兄弟的手下听到这句话,双眼发出贪婪的目光举起手里的家伙事便冲向已成惊弓之鸟的孔庆之手下,此刻,在他们眼里,眼前的似乎不再是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而是明晃晃的人民币,杀一个就是一沓! 孔庆之和广宏羽见形势已然无法逆转,他们二人突然动身冲向距离自己最近的摩托车! 当我们发现,孔庆之和广宏羽已然从地面扶起摩托车并跨上了摩托车。 紧接着,两声发动机的轰鸣声想起,孔庆之和广宏羽骑着摩托车绝尘而去。 “想跑,恐怕没那么容易!”陈凌飞说完,他连忙吹了一声口哨。 随即金雕再一次出现,只见金雕像是一支巨箭从天空射向正骑在摩托车上的孔庆之和广宏羽二人。 快到那二人身前时,金雕猛然张开双翅,那孔庆之和广宏羽二人连人带车被金雕扇得倒了下去! 方才见孔庆之和广宏羽乘摩托逃走,陈寅赶紧也就近来到一辆摩托车前,可他刚推起摩托车,那孔庆之二人便被金雕扇倒了。 陈寅的腿抬在空中一时间骑上摩托不是,不骑上就这么束手就擒又心有不甘,因为他知道若被我们擒得,他的下场是什么! 最后陈寅的腿还是跨上了摩托车,就在他刚跨上车还没来得及启动摩托车时,一枚钢珠正中他的后脑,使他眼前一黑,从摩托车上跌落了下来! 火拼捉杀终于落下帷幕,孔庆之、广宏羽带来的一千五百人和陈寅的不到二百人全军覆没。 万象城楼前遍地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许多尸体上都插着弩箭。场地上躺着的还没有丧命的只有一百多人,而且个个带伤,他们正不住地嚎叫着。 “这二人可否交与我们。”赵嘉豪和泰迪拎着孔庆之和广宏羽往回走时,陈锋三人走到我的身前向我征求道。 “今夜,多亏有你们相助,他们二人你们带走便是。”我目光投向被拎着的孔庆之和广宏羽回道。 孔庆之和广宏羽对于我来说毫无用处,把这个烂摊子交给他们,我求之不得。 看着陈锋将孔庆之和广宏羽绑起来,然后带着摩托车疾驰消失在夜幕当中,我们一众人缓缓向陈寅走去。 陈寅已经退无可退,他已经放弃了逃跑的念想,方才孔庆之和广宏羽骑着摩托车都没有逃走,他不认为自己凭两条腿可以逃之夭夭。 “一诺,我是你父亲的生死之交,过命的交情,你难道要对我痛下杀手?!”陈寅不敢目视我们,他将目光投向了徐一诺,他如今为了活命将所有希望都放在了徐一诺的身上。 徐一诺从地上一个尸体旁捡起一把砍刀,然后他快步率先走到陈寅身前。 此时一切的话语似乎都不如实际行动来的有效,只见徐一诺突然抓住陈寅的胳膊,由于徐一诺带着带有电源的手套,他刚碰到陈寅的胳膊,陈寅就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当陈寅被电得已然快站不住身子,徐一诺手起刀落便将陈寅的左胳膊齐肩砍了下来! 如此血腥的一幕极具震撼力,长相文雅的徐一诺干出这样的事,把一直站在我们不远处的顾钊和顾青兄弟二人都看得寒蝉若噤。 陈寅被砍掉一只胳膊,他痛苦地看着徐一诺,见徐一诺再一次扬起手里的砍刀,他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生命结束那一刻的到来。 第二百八聂十三章 目光投向聂子佩! 然而徐一诺举着砍刀却迟迟没有再砍砍下去,过了近半分钟,只听“哐当”一声。那砍刀竟然被徐一诺扔到了地上。 “臻宇哥,他对我不仁不义,可我对他下不了手,毕竟他曾是我父亲一生最好的兄弟。”徐一诺转身对我说完这句话,他又回头看了看陈寅,最后他又对我道:“他现在已经变成这番模样,以后想必也再难成气候,放,放了他吧。” 有句话叫: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可是那得分什么人,更得看日后值不值得再相见。听到徐一诺的话,我开始踟蹰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顾青竟然从地上捡起一把霸王弩,然后从一具尸体上抽出一只弩箭,随后他又将这只弩箭搭上就瞄准陈寅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好在竹幻雨眼疾手快,就在弩箭即将射穿陈寅的大脑时。竹幻雨的白玉蝉丝缠住了弩箭的箭尾。 竹幻雨的手向下一压再往后一提,那弩箭又朝着来时的方向倒飞了回去。 弩箭不偏不倚击中了顾青握弩箭的那只手,随即,顾青的手不住的滴出血来,而他的额头却在不断地滑落着汗珠。 “顾二哥,看来你比我们还急着让陈寅赶去投胎,难道心里有什么鬼不成?”我侧身看向受伤的顾青,我的眼睛散发出凌厉的目光。 “柳老弟。陈寅多行不义,我们兄弟也是替天行道,既然你们那位小哥念及旧情不愿动手。我们兄弟二人索性做一回恶人,了结掉陈寅。”顾钊对我拱了拱手说道。 顾钊的话刚说完,他给四周的手下递了一个眼色,那些手下会意连忙蜂拥向陈寅。 顾钊和顾青唯恐陈寅临死前摆他们兄弟一刀,他们不顾一切欲让陈寅再无开口的机会。 不过,我们这么多人在这,让他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把人弄死,岂不成了笑话,他们越是如此猴急。我们越不会让他们得逞。 面对顾钊兄弟已不到二百来号的手下,赵嘉豪、泰迪、段千千、竹幻雨、陈凌杰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面对他们五人,顾钊的手下突然停止脚步,不敢啊再向前迈出一步。 两边人马对峙着,我来到徐一诺旁边对徐一诺挥了挥手指头,徐一诺会意赶紧退到一旁。 我蹲下身看着已经坐到地上汗如雨下的陈寅,“你的盟友想方设法取你项上人头,你应该有要说的东西吧?” 听到我的话,,陈寅抬起头将目光投向远方,看到顾钊和顾青紧张地望着自己这边,想起刚才差点就夺走自己性命的弩箭,陈寅突然露出一记冷笑。此刻他暗下决心,就是死也要拉顾钊兄弟二人做垫背的! 想到这里,陈寅将顾钊最怕他说出来的东西一五一十地对我交代了出来。 听完陈寅的话,我站起身看向徐一诺,“我既然把你视作兄弟,就不会对你的心愿置之不理,他是什么结局,由你来决定。” 我的话说完,徐一诺愣住了,过了好半响,他才走回到陈寅的身旁在陈寅的身体上踹了一脚,“我大哥的话没有听到?还不滚?!” 陈寅没想到我们会放过他,刚才强烈的求生欲望如今突然降临,将他砸得有些恍惚。 陈寅晃晃悠悠站起身,他看了看灯火通明但异常萧索的万象城娱乐城,又看了看娱乐城前自己无一幸免的手下们,回想前几日妙龄少妇跳楼惨死,一股悲凉落寞之情从心底传遍全身,他俨然已经没有了再活下去的勇气,他甚至感到再活下去已经毫无意义可言。 只见陈寅突然弯身捡起那把徐一诺之前扔掉的刀刺进了自己的心脏,当陈寅嘴角溢出一抹殷红的鲜血,他跪到了地上,磕着头离开了这个世界。他尸体正对着的,正是他那些为他丧命的手下! 徐一诺僵直身子看着眼前的陈寅尸体,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发誓自己不会来投奔陈寅,他宁愿浪荡天涯,四海为家,也不想看到眼前这一幕。 然而世事无常,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是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徐一诺将目光投向了我,发现我也在看着他,他对我展颜轻轻地微笑了一下,这一笑包含的情感很多。我无言相对,也朝他回之一笑,随后我拍了拍徐一诺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柳老弟,不知方才陈寅临死前对你说了什么妖言惑众的话,但是他的话你一定不要相信,之前我弃暗投明决定与你们同舟共济,陈寅他定然对我恨之入骨,临死前也势必想不让我好过,或许他要挑拨我们与你的关系,你不要中计才好啊。”顾钊带着他的弟弟走到了我的身前,他的笑容很是灿烂,但是他的眼睛有意无意盯着我的手,似乎在提防我随时动手。 “顾老板说笑了,我们之间哪有误会可言。”我的脸上笑容比之顾钊更加灿烂。 “那就好,我深怕您受小人之言蛊惑,使我们之间生出。。。。。。” 顾钊的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一把军刀刺进了他的胸口,他的眼睛从由于吃惊瞪得滚圆变得渐渐迷离,当我抽出军刀,顾钊的眼睛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清明。 当顾钊仰头倒了下去,他身旁的顾青这才反应过来,他刚要扑向我与我拼命,段千千的飞刀便射进了他的脑袋,没多久,顾青和他哥哥一样,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顾钊和顾青的手下看到他们惨死,跟他们兄弟深有交情的四十多个手下像是疯了一般不顾一切地朝着我和段千千冲了过来。 只可惜,面对我们,他们只有任遭屠凌的份儿,他们不但未给顾钊兄弟报仇,还把自己的性命搭上了。 对于他们,我们没有一丝轻蔑之心,比之此刻还站着的这些顾钊手下,我们反而更加尊重他们。 不过成大事不可妇人之仁,对敌人的尊重与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些人我们不会留。 剩下的一百多个人全部缴械投降,他们心惊胆战地看着我们,等待着我们的处置。 “限你们24小时之内离开t市,如若让我再在t市看到你们,格杀勿论!” 对于这些没用义气,没用血腥,胆小懦弱之辈,我如同对待空气一般,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看他们一眼。纵斤杂弟。 随着我们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t市黑道两个雄霸多载的势力就此覆灭。 。。。。。。 s市,世纪豪都。 范临渊正坐在太师椅上眼神深邃地看着对面墙上的一副画作,焦连城正侧身立在他身旁。 孔庆之和广宏羽被“中兴”陈锋带走的事情,他们已经得知。 房间经过漫长的沉默之后,范临渊终于起身扬起身旁的茶盅狠狠地摔在地上,“沈欢,你欺人太甚,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范临渊摔碎的茶盅不大,却价值连城,由此也可以看出孔庆之和广宏羽在范临渊心中的地位。 “三爷,此事皆因t市那姓柳的小子所起,他对我们来说迟早是个祸患,我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他碎尸万段!”焦连城躬身对范临渊怒目圆睁道。 范临渊此刻虽不再向从前四平八稳处变不惊,但他还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 “沈欢如今定然提防我们的一举一动,恐怕我们再对那柳小子动手也只会重蹈昨夜覆辙。当务之急,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对付沈欢这狗贼,还有庆之和宏羽不能就这么任沈欢处置,我们要想办法把他们救回来!” 。。。。。。 t市其他小势力不足为虑,现今挡在我们德义统一t市黑道路上的只有以赌博生意起家的聂子佩一方势力! 聂子佩此人对我们来说颇为神秘,道上关于他的事迹很少流传,他本人也颇为低调很少抛头露面。 一个星期后,当林欢愉的场子和陈寅的场子都被我们德义接管并在牛腾、林德文、唐元和柯晨四人的打理下逐渐步入正轨,我们渐渐将目光投向了聂子佩! 顾钊和顾青做的生意我们没有染指,也不许t市再有人碰这种行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毒品生意丧尽天良,绝不可做。 虽然说“黄”、“赌”、“偷”也不见得是多么磊落的行当,但是相较于“毒”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有人因“黄”、“赌”、“偷”破财,但至少鲜有性命之忧。而一般人只要染上毒瘾,除了妻离子散,家破业毁,很可能最后还被毒品毒害身子落得个身死人亡的下场。做毒品生意和谋财害命无异! 如今聂子佩已经完全无踪迹,令我们寻他不得。 覆灭陈寅和顾钊兄弟势力的第七日,我决定去聂子佩的赌场走一遭。 t市人虽穷,但异常好赌,这也成就了聂子佩大小赌场遍地开花的局面。 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对出租车司机吩咐随便载我去一家赌场,那司机也不废话,他轻车熟路地便将我就近拉到两排石墙瓦盖的巷子当中。 下车后,我改头换面已然变成了另一个人。待我刚走进巷子,一个身着黑色棉袄,头发发灰,脸色蜡黄的中年人走到我身旁笑眯眯对我道:“小哥,是寻亲访友还是另有他事来此啊?” 我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将右手的手指头抓了抓。 看到我的动作,脸色蜡黄的中年人心领神会地点头笑了笑,“我叫冯长清,这里的人几乎都认识我,走,我带你进场子,这个地方,没熟人带,陌生人不让进哩!” 我刚跟着冯长清走了没几步,冯长清开口又道:“小哥,我带你进去不能白带,话我放在前头也不诓你,你晓得了没?” 我闻言掏出五百塞进他的手里,仍然没有对他多说半句废话。 见到钱,冯长清一把抓了过去,慌忙揣进兜里后,他变得精神抖擞起来,也更殷勤起来,此刻泥泞的路被他用捡来的石头不断地给我铺上,像是深怕我的鞋沾染到脏泥。 我被冯长清顺利带进了赌场里,赌场内的灯光很是昏暗,这应该是赌场特意安排的,虽然会对赌徒们的视线造成影响,但是这样也会影响老千出千的难度,大赌场有钱引进和先进的防老千的设备,这种小赌场不像是那些大赌场有那么好的条件,只能靠改变光线的强度来防老千。 赌场内的空间并不算太大,十台老虎机外加十五张赌桌便是这赌场的全部家当,也就能容下个一两百人的样子。 赌场内的空气很是令人生厌,空气中弥漫着呛鼻的烟味,呛得我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我皱着眉头在赌场中转了转。 第二百八十四章 引蛇出洞 别说,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免费小说门户zi除了几样特定的赌局没有外。骰子、麻将、牌九几乎都有的玩。“小哥,你第一次来吧?”冯长清见我不住地打量着赌场里的环境,他笑着向我问道。 “咳,这里的气味真够可以的。”我被呛得咳嗽一声,没有回答冯长清的话。 “习惯就好,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时间长了就习惯了,不打紧!”冯长清毫不在意的说道。 “小哥,你应该是第一次赌吧?”冯长清再一次向我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 “你既然是第一次玩,那就玩个简单一点的吧,跟我来。”冯长清听到我的话,终于把他一直憋着的话吐了出来。 说完。他带着我往人群深处走去。 “看看,新手最好玩这个!”冯长清将我带到一排老虎机旁。 赌场中最不缺的就是赌博种类,如今所有赌场都配备着一种赌博工具,那就是老虎机。 我虽然跟七师傅学过所有赌技。几乎没有什么能难倒我,但现在我还真不知道玩哪个是好。 又转悠了一圈,我最终还是回到老虎机旁边,相比骰子猜大小、扑克牌、麻将来说,老虎机是耗费脑细胞较少的赌博工具。 老虎机的玩法很容易上手,它是一种用零钱赌博的机器,老虎机上有三个玻璃框,里面有不同的图案。当投币之后拉下拉杆,就会开始转,如果出现三个相同的图案,就会吐钱出来,出现相同图型越多奖金则越高,由于老虎机的结构方便,很快成了各酒吧、赌场的主要赚钱工具。 我面前的这台老虎机是各种机型中最简单的一种。 玩老虎机虽然入门简单,也能赢钱,但也不是谁都能玩得了的,这主要就是考验了人的眼力和反应力。老虎机的魅力就在于以小搏大,常有意外的收获。投资小而收益大。只要投入硬币,然后拉一下拉把,运气好的话,就可以赚到数万。 “小哥,告诉你,这玩意是最好玩的,我每次来都是玩这个,有的时候手气好,翻个十几倍都不成问题,再告诉你。。。。。。” 看得出来冯长清对老虎机很热衷,不过我却是不以为然。都知道老虎机简单方便上手容易,但是真正能够从老虎机上赚到钱的人却没有多少,甚至是凤毛麟角。 大多数赌场的游戏都涉及到赔率。赌场其实都已经精心计算过这些赔率,并确保每种游戏自己都有一定的收益率。 老虎机的赔率看似很高,赌徒们往往抱着这把不行下一把一定能赢的念头深陷其中,赌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让你那么轻易的将钱拿走? 我掏出钱递给冯长清,让他给我兑换。不到一分钟,对这里极其熟悉的冯长清便走了回来。 这冯长清也不客气,大概是把我当傻小子愣头青了,他竟然把兑换好的递给我的同时抓了一大把,然后坐到我旁边的老虎机玩上了。 冯长清迫不及待将钱投进了老虎机中,不多时,只见冯长清垂头丧气地坐在位子上,他抓的那一把输了个精光。 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片刻后我也抬手将钱投进老虎机中,拉动拉杆,三个玻璃框中的图案飞速的转动起来,我眼睛伴随着在三个玻璃框中的图案转动,苹果,橘子,香蕉,100倍,10倍。。。。。。 各种各样的图案飞快的交替,让人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不过我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眨一下。 飞速转动的图案中,三个100重合到了一起,就在这一刻,我眼疾手快抓住了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只见我霍然出手一把拉住了拉把,那三个100的图案顿时便停留在了老虎机的玻璃框中。 “啊!”冯长清兴奋地叫了起来。 可随后发生的事令他开心的表情立刻垮了下来! 三个一百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留在屏幕上,只有一个一百稳定住了,第二个玻璃框中的一百慢慢的滑落了下去,被一个苹果的图案所代替。 “两个一百也好啊!”冯长清在心里安慰自己,但是我依然紧紧盯着屏幕,第三个玻璃框中一百也渐渐的滑落了下去,已经有一半快要离开屏幕了。 这分明就是一团散局! “不会吧!这不是坑人吗!” 冯长清暴跳如雷,到手的钱就这么没有了,换做是谁也不会平静。 之前我一直以为冯长清是这个赌场的托儿,此刻见他模样,我才明白他多半是这里的老赌棍,之前输得精光溜溜,所以才走出赌场招摇撞骗找冤大头搞点钱,而我正是他找到的冤大头。 连玩三把,都是同样的结果,我不禁哂笑起来。 “的确有鬼。”我倒是没有太大反应,方才我已经看出这老虎机的门道。 这老虎机显然是被赌场动过手脚的,根本就凑不成三联贯!有些赌场为了吸引赌徒,专门在老虎机上动手脚,并且抬出无限高的赔率来,以此来吸引赌徒们的光顾。 赌场有张良计,我有过梁梯,动了手脚的机器,我自由对付的手段! “我的天啊!”目瞪口呆的冯长清张着大嘴看着三个一百排成一排显示在玻璃框中!纵他估弟。 当三个一百的图案完全稳定在老虎机中,冯长清兴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快看啊!小哥!太神奇了!” 冯长清的大惊小怪早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没有理会他,我将钱再次投进老虎机,然后拉动了拉杆。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冯长清也看出了我的精神已经全部集中到了老虎机上,担心打扰到我,冯长清大气都没敢喘一声,他憋着气和我一起盯着屏幕! “我,我去!”冯长清傻眼地侧头看着我,就仿佛看着一个三头六臂的怪物一般。 我如此往复连玩六局,局局都是三个一百连成一线,到最后,冯长清都见怪不怪,他目光呆滞地看着我的手。 就在我要继续第七局的时候,赌场终于有人找到了我! 来者是三个穿着背心,肩膀纹着纹身的光头男子,他们将我和冯长清围起来以后,个头稍高一点的光头拎着我的领子,“小子,搞爽了吧,敢在我们赌场这么搞,你是第一个。走,我们大哥要见你!” “铜哥,这小哥初来乍到,涉世未深,你别跟他一般计较,放过他一马吧,这些钱他不要,全还给你们就是。”就在我刚要动身之时,冯长清竟然站了起来,对高个光头点头哈腰毕恭毕敬道。 “滚犊子,疯狗,惹恼了我,连你一块揍。”高个光头说到这里见冯长清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一脚踹翻冯长清,“赶紧滚,不然今天让你变成死狗!” 就在冯长清倒地的一瞬间,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高个光头也随他倒了下去。 高个光头身旁的两个光头见我竟然敢动手,他们一起挥舞着拳头朝我袭来。 我连续出腿,一脚一个,将这两个光头像是踢皮球一般踢到三丈以外的地方! 没错,我此行就是砸场子来的!我要引蛇出洞! 方才还一片祥和的赌场,顿时变得硝烟弥漫,此时正有十几个打手一点一点向我逼近。 一分钟后,他们十几个人得到了和那三个光头一样的待遇,饶是他们身子骨再硬,也已然无法再站起身来。 “不知下是何人,我们可有得罪您的地方?”这时,一个身着夹克,梳着中分头的中年男子走到我身旁皱着眉头注视着我。 “你们敞开门做赌场只是为了进钱不出钱?”我故意作出一副气冲冲的模样。 第二百八十五章 聂子佩出现! 终章 皮夹克男子听到我的话愣了许久也没有开口言语,显然他没有明白我的意思。.info[] 见他如此模样,我继续道:“我来此玩老虎机。发现你们竟然做了手脚,我把老虎机复原赢了点小钱,你们却派人找我麻烦,这是何道理,看我年轻以为我好欺负?”我指着皮夹克男子的鼻子高声嚷嚷起来。 “误会了,误会了。”皮夹克男子笑哈哈说完,他对身后的青年说道:“小程,带这位小兄弟去里屋,备上茶好好招待。” 见我跟着小程离开,皮夹克男子宋亭立马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我跟着小程来到赌场一间一百余平的办公室后,没多久,宋亭便进来了。 “小兄弟。头一次来,面生的很嘛?”宋亭进来后,他盯着我的脸和颜悦色道。 见我只看着他,却不作答,宋亭尴尬地轻咳一声,随后他继续道:“小兄弟喜欢喝茶还是喝酒?” 宋亭有意拖延时间,我已看出,却未点破。过了大概十多分钟,办公室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 宋亭走到那红衣女子身前躬身行了一礼,随后他在那红衣女子耳旁附耳说了些什么。 那红衣女子听完后。她施然走到我的身旁打量我起来。 打量一阵,红衣女子像是变戏法一样,她空空如也的手上突然多了一副扑克。 “听说我们的老虎机都能被你动得了手脚,看来下绝非善类。”说到这里,红衣女子指了指办公室门外,然后继续道:“今日我们的场子被你大闹一场,如果让你安然无恙离开,传出去我们的名声恐怕不会好听。” “那你想怎么样?”我饶有兴致地看着身前的红衣女子。 “既然你有两下子,我也给你一个机会,免得外人说我们店大欺客。”话到此,红衣女子指了指同他一起进来的男子。“他叫王杰,赢了他,放你走,输给他,留下手!” 我听到红衣女子的话笑了起来,“左手还是右手?” 红衣女子听到我的话看着我脸上的笑容,随后她也露出笑容对我回道:“那就看你习惯用哪只手了。” 我没有再纠结选我哪只手,我用手指了指门口站着的男子,“这么玩儿不论如何你们好像也不吃亏啊,这不叫店大欺客?” 听到我的话。(..info无弹窗广告)一直沉默的王杰走到我身前,他站在红衣女子身后,距离红衣女子有半个身位,他盯着我的脸,“如果我输了,我自断一只手,哪一只任你选!” 我闻言一拍掌嘴角微微向上一翘,“好,痛快!”说到这里我话锋一转戏谑道:“先做好心理准备,以后你可就是残疾人了!” 一般高手多会有一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并且还有极强的自尊心,我的话很明显伤害了王杰的自尊心! 在王杰看来,我此刻是如此的放肆,他的脸已变得通红,显然他气得不轻。 我见王杰生气的样子,即刻就对王杰做出了判断,井底之蛙,不足为虑! 赌博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如果心不静会影响到自己的判断,王杰居然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也难怪他会给聂子佩的手下做马仔! “说说看,你们想玩什么?”我将目光依次扫向宋亭、红衣女子和王杰。 “三张牌!”红衣女子将一直握在手里的扑克向我一抛回道。 扑克牌在空中成一道抛物线落到了我的手里,我刚接到顺手又扔给王杰,“咱们各备一万,输光算输,牌由你来发。” 三张牌是纸牌游戏中最简单也是流传最广的一种,可以两个人,也可以多个人同时玩。一副除去大小王,共4个花色52张牌。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种自己可以掌握自己命运的游戏,如果牌不好,可以跑。但你自己的好运又常会从自己手中滑脱,你的牌不好,别人的牌比你更不好,但是你跑了。你的命运也时常被别人掌握,你的牌好,别人比你牌更好,你想跑又跑不了。 这种赌法具有一定的挑战性,是实力、勇气和智谋的较量,是冒险家的游戏。三张牌分为明注和暗注两种下注方式,暗注是不看牌下注,明注是看牌下注,明注筹码是暗注的两倍。 玩这个技巧就是一个字“诈!”,所以很多地方也将这种玩法叫“炸金花”。 “发牌吧!”见王杰接过牌有些发呆,我提醒道。 王杰抛着手里的扑克向我问道:“你让我发,就不怕我做手脚?” “这对我来说不重要。”我轻描淡写道。 “我不会给你一丝抵赖的机会!”说完,王杰从办公室外揪来一个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荷官走了进来。 那荷官拆开扑克走到了宋亭的办公桌旁,而我和王杰先后坐到办公桌的两侧。 荷官分牌,我掀开看了看自己的第一张牌,是张梅花六,虽然不清楚王杰的牌,但是这张梅花六算是比较小的了。 我看了看王杰的脸色,并没有太多的变化,王杰的第一张牌应该不小。 “一百!”王杰面无表情地往办公桌充当的赌桌扔了一百。 “跟了!”我从外套里兜掏出一沓钱取出最上面的一张红票也扔到了桌子上。 现在只是第一张牌,还猜测不出以后的牌面如何。 荷官继续分牌,我的第二张牌是张红桃k,不管第三张是什么牌,我注定是把散牌,我面无表情地看向王杰,王杰的脸色有了一闪而逝的变化,那一闪而逝的表情有些难看,看来他的牌面并不怎么样。 王杰看了看自己的牌面,一张红桃八,一张方片,他也是一副散牌,他此刻心里有些打鼓,除非能够来一张同样的牌凑成对子,否则玄之又玄! “一百!” 王杰扔钱的时候有些犹豫,他看了我好一会儿,也看不出我脸上有什么破绽。 这才第一局,他感觉不能弱了气势,所以他并没有选择弃牌,而是继续赌下去。 “跟了!”我又扔了一张红票。 荷官继续发牌,我第三张牌是张黑桃a,毫无疑问,梅花六、黑桃q、红桃a已是散牌,虽然是散牌,但是面值也已不小了. 我看向王杰,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原来王杰这次拿到的是一张方片q。 红桃八、方片、方片q,虽然也是一副散牌,但是相比我来说,还是小一点儿。 “我不要了!” 王杰果断地选择了弃牌,这牌再赌下去也就没有意义了,犯不上继续往里面搭钱。 荷官把钱划给我以后,他洗牌过后又开始发牌。上次是王杰做庄,这次轮到我坐庄了。 第二局,我的第一张是方片,也算是个不错的开始。 “一百!”我笑着扔上钱。 “跟!”王杰看了一眼牌说道。 我的第二张牌是一张梅花,我看到这幅牌面,我心底一喜,不过脸上却没有半点儿表情。说实话,这牌面还不错,起码是个对子,对子在对子牌中也算是较大的牌。 “一千!”我将十张红票扔上桌。 王杰看了看自己的牌,黑桃、黑桃a基本上已是散牌中很大的了。 “一千!跟!”王杰毫不犹豫地将一千元扔上了赌桌! “呵呵,就怕你不跟!”我暗笑一声。 第三张我分到的是一张红桃三。 王杰分到一张黑桃k,见到这副牌,王杰面露喜色,毫无疑问,他拿到了清一色中很大的牌! “五百!敢不敢跟?!”我挑衅地问道。 “当然跟!”王杰拿到这样的牌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怕的。 “再来五百,还敢跟吗?”王杰继续挑衅道。 我直接扔上五百,没有废话。 我和王杰先后又扔了三次五百,最后王杰看到红衣女子的眼神选择了开牌。 “双方开牌!” 荷官话音刚落,王杰就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牌面打开,我一看,王杰的牌面是黑桃、黑桃k、黑桃a。 “小子,开牌吧!”王杰见我迟迟没有开牌,他不禁催促起来,现在王杰最想看到的就是我难看的表情。 我将牌面一张一张亮出,第一张是方片,第二张是梅花,看到对子,王杰嗓子眼有点发紧,不过想到自己手里有一个黑桃,王杰放宽了心。 可当王杰看到我的第三张牌翻开竟然是一张红桃,他差点没惊得跳起来! 王杰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荷官,这种眼神看似轻描淡写,就像是随便那么扫上一眼。 第三局,轮到王杰做庄,荷官分给了王杰一张黑桃,我是张红桃九。 “二百!”王杰扔下钱。 我没有说话,直接也扔了二百,表面了态度。 王杰第二张牌来了,是一张红桃六! 王杰手一哆嗦,差点儿将牌给拿反了,他没想到,只是一张六,还是红桃的!纵帅鸟划。 我拿到一张红桃七,现在已有了连成顺子的可能,但是如果不是顺子,我的这副牌就不容乐观了。 方才王杰手哆嗦的这一细节,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虽然只是稍微的一抖,在外人看来也有可能是被外力干扰的因素,但是在赌术高手眼中却不然,牌的好坏并不一定会全部表现在脸上,有事手脚间不意的一个动作便能表现出来。 “五百!”王杰果断下注。 “跟了,五百。”我扔钱说道。 第三张牌,王杰得了一张方片,我这张是梅花四。 “五百!”对子在手,王杰又看到荷官对他做的隐蔽动作,他放下心扔钱道。 “五百。”我在王杰眼里像是飞蛾扑火一般不知死活地也扔了五张红票。 有了刚才荷官失误的事情,王杰犹豫一阵没有再继续追,他扔了钱选择了开牌。 “双方开牌!” 当我和王杰的牌慢慢翻开,房间里的人都傻了,王杰是一对带一张红桃六,而我竟然是六七八! 看到房间这些人的模样,我一边慢悠悠地捡钱一边对红衣女子哂笑道:“你带来的高手应该是这个荷官吧,而跟我赌的这个人也就是一个装腔作势负责演戏的。不过,你们想用这点小把戏骗掉我一只手未免太小看我了!” “啪啪啪!” 就在这时,房门外走进来一个人,那人一边拍着手一边向我走了过来。 这人进来后见荷官面红耳赤地低下头,他看向我和颜悦色道:“小兄弟果然不俗,我手下的鬼手青三做荷官都没看出你是如何出千的,厉害,厉害!” “你是?”我盯着来人缓缓地站起了身。 “聂子佩。”来者一字一顿说道,他说话的时候故意盯着我的脸,想看我是什么表情。 见我听到他的名字灿烂的笑了起来,聂子佩皱起眉头向我问道:“不知小兄弟是?” 我没有作答,我笑着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真面目! “柳臻宇?!”聂子佩看到我的脸,发现我的手里握着一把寒光四射的军刀,他惊呼一声吓得连退了三步。 。。。。。。 《梦幻人生》续集《绝世枭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