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天医》 第1章 重新开始 大周永安八年冬至日,大雪纷飞,连京城最热闹的那条街店铺都关门了。 白雪茫茫的路上,只有一个衣着单薄赤着双脚的女人,一边走一边咳嗽,数不尽的悲惨,道不尽的凄凉。 这个女人就是宋蔓语,身份高贵恒王正妃,镇国公孙女。此刻却如丧家之犬,连一双鞋一件御寒的棉袄都没有。 宋蔓语快速地行走着,希望可以赶在祖父去世前见他老人家一面。 昔日国公府门口车水马龙,现在却是一片破败,大门摇摇欲坠。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恒王大义灭亲,举报国公府投敌卖国。 她爹与三个哥哥在北方战场上就被砍头示众。娘与几位嫂嫂,侄儿此刻还在大牢里。 皇上“体谅”祖父年纪大,估计也翻不起风浪,才让他一人在府中。 今日有人来报,祖父弥留之际想要见她一面,然而秦侧妃却污蔑她夹带恒王府财物与人私奔。 那个她爱惨的男人,直接将人扒了她的衣衫,将她丢出王府,她只能一身狼狈地走到这。 “祖父,蔓语回来了。”宋蔓语刚进门,就看见祖父倒在雪里。 她快速向前,导致滑倒在地,无法起身,最后只能滚,滚到祖父面前。 “祖父,祖父。”无论她怎么呼喊,祖父都没有说话,宋蔓语去试着他的呼吸,才发现他已经去世。 只是他双眼死不瞑目,手指被冻得无法弯曲。 “祖父……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宋蔓语悲痛地吐出一口血,染红了地上的血。 她错了,三年前她就该退婚,不该执意嫁给宗少恒连累满门。 “妹妹,你现在才知道错,太晚了。几位表嫂与侄儿侄女已经去了。外祖父走得不孤单,正好你也一起,可好?”秦侧妃大红色的裙摆,犹如胜利的旗帜,在宋蔓语面前炫耀。 “秦敏柔,是你!秦家与宗少恒联合陷害我宋家,是不是?”宋蔓语努力地想要站起来,跌到几次后,她只能勉强地坐起来,显得不那么狼狈。 “陷害?我爹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取出大舅舅通敌的信件。”秦敏柔一脚将宋蔓语踹倒,整个人都觉得舒服,被对方压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轮到她当王妃了。 宋蔓语通红的双眼盯着秦敏柔,控诉着:“当初你名声尽失,是我好心带你入恒王府,你却鸠占鹊巢,陷害宋家,你与宗少恒真是一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王爷,您好心好意来给外祖父收尸,姐姐却要骂你。”秦敏柔冲着宗少恒温柔地笑着。 宗少恒面无表情地看着宋蔓语,“休书给你,本王与宋家再无干系。” 一纸休书飘落,似乎在嘲讽着宋蔓语曾经的奋不顾身,飞蛾扑火一般的爱情。 她将休书抓在手中,笑得有些癫狂,笑得双目落血泪,“宗少恒,如有来生,我定会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无门,日日受尽煎熬。” “疯子。”宗少恒才懒得理她,搂着秦敏柔正准备离开。 宋蔓语将头顶银簪取下,直接刺入喉咙…… 恍恍惚惚之间,她听到一个女人问,“我给你重活复仇的机会,你让我住进你身体里,可好?” “好!”她干脆地回答,只要能够报仇,做什么都可以。 当她再次睁开眼,宋蔓语猛地坐起来,喉咙好疼,她张开嘴叫人,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宋蔓语,我是天医林琳,现在我与你共用这具身体,往后我不喜欢的事情,你不准做,另外必须要学医重振天医门。”脑子里传来一个声音,让宋蔓语惊恐地看着房间。 去世前所有的记忆开始回现,原来真的有人住进她的身体。 “我的嗓子怎么呢?这是哪里?我是谁?”宋蔓语在脑海里面沟通,她闭上眼睛就好似看到一个房间。 房间里有一抹红色缥缈的影子,看也看不清。 “中毒了,开药方让他们去抓药治好嗓子,这是国公府,你是永安五年的宋蔓语,往后你要乖乖学医,做不到的话,我随时抹杀你的记忆,占据这身体。”林琳毫不留情的话,让宋蔓语咬紧了嘴唇。 不等她多问,脑子里就好似出现一本书…… 宋蔓语用了一刻钟整理好情绪,接受重生付出的代价。死都不怕,还怕学医吗? 她开始提笔写药方,写好后打开门。 “小姐,您终于肯出门了,奴婢去告诉夫人。”青杏擦着眼泪走了。 宋蔓语想叫住她,却没有发出声音,她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上一世永安五年她并未变成哑巴,到底是哪里出错呢? 宋蔓语等来了娘亲,却也等来一个最恨的人秦敏柔,她的好表姐。正室恨不得将这贱人剥皮拆骨,可现在她得忍一忍。 “妹妹,看到你勇敢走出来,姐姐真的好欣慰。”秦敏柔眼角感动的泪恰到好处。 宋蔓语冷眼看着对方,瞧瞧这演技,以前不是她蠢,而是这女人太能装。 “大舅母,妹妹还在怪柔儿,柔儿先走了。”秦敏柔抹着眼泪,一步三回头。 宋夫人也就是宋蔓语的母亲开口,“柔儿你先回屋,蔓语心情不好,你别计较。” “舅母。”秦敏柔扑到宋夫人怀中哭泣,最后在她的安抚下回屋。 宋蔓语就站在一边,好似陌生人,眼神越来越冷,她一个人装作听不见母亲呼喊,直接出去抓药。 药铺里,她用一对耳环换了药让他们熬好,一口气喝下去,再苦的药都抵不过心中的苦。重新走在京城的街道上,宋蔓语感受到活着的味道,真好! 忽然间,有一匹马冲过来,她紧急之下躲到了巷子里的一个破屋,正打算离开。 却看见一只手,带血的手,宋蔓语不想管闲事,林琳却下了指令,说:“没死,还活着,救人。” 宋蔓语只好走过去,掀开盖在那人身上的破布,差点吐出来,对方浑身血污。她准备将人拖到药铺里找大夫,她现在什么也不会。 第2章 重振天医 “去找药铺那些蠢货,他现在就会死。赶紧取下银簪,刺他的百会穴,就是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连线的交叉处,穴居颠顶。”林琳也知道这是个废物,要不是没得选择,她也不会如此教一个新人。 宋蔓语似乎感受到林琳对她的鄙夷,强忍着呕吐,按照她的指示,用银簪刺男人的百会穴。 本来晕死过去的男人,发出了“嗯”的声音,吓得她后退几步。 这一刻她不由地对林琳医术感到佩服,如果对方真是天医,那她是不是很快就能说话。 这也许就是天意,让她遇到天医。 “给他把脉。”林琳继续指使着宋蔓语,没理会她的小心思。 两人共用一个身体,她可以捕捉到宋蔓语的想法,宋蔓语却没有办法捕捉她。 宋蔓语在林琳的教导下,开始给男人把脉。 男人此刻睁开眼睛,一把抓住她的手,问:“谁?” 宋蔓语说不了话,用力挣脱对方,后退几步,警惕地站在那。 “去买一套银针,这就是你第一个学习对象,如果学不好,我就抹杀你的意识。”林琳威胁的话,让宋蔓语火了。 “我重活一世不是给你当奴才,我要报仇,报仇!你再命令我,我就去与他们同归于尽,也与你同归于尽。”宋蔓语再也不要当一个软弱的人,她要强,强,强大起来。 林琳沉默了一会,没想到废物居然是个硬茬,她这次用商量的语气,说:“重振天医门,找到我留下的宝物,我就会转移出去,重塑身体,与你分开,在这期间我帮助你报仇,我们是合作的关系。” 宋蔓语这才满意,用手上的镯子换了一套银针,重新回到破屋里。 “上肢的肩俞、曲池、手三里、手五里、内关、合谷等,下肢的风市、血海、梁丘、足三里、三阴交、太冲。”林琳教导,宋蔓语下针。 不知道为何,她一下子认清楚全部的穴位,大脑里那本晦涩难懂的医书,她全部都懂了。 这样的转变,让宋蔓语与林琳一起狂喜,她给自己把脉,按照药方再吃上几天就可以痊愈,重新开口说话。 她去给男人抓了药,喂下去,短时间内这个人不会死。现在她要回去了,否则秦敏柔又会在母亲那诋毁她。 她刚走,地上的男人就睁开眼,手中还抓着一块手帕,上面绣了个“语”。 “主子,属下来迟,请您处罚。”黑衣人跪在地上,刚刚他留来了,却不敢出现。 “背我回去。”男人虚弱地说着,将手帕放在鼻尖闻了闻,是这个香味,让人期待下一次见面。 黑衣人遵命背着男人一路狂奔,如果宋蔓语能够跟在后面,就会发现他们进了皇宫。 宋蔓语刚回到家,就看见祖父,爹,还有两位哥哥都在等着她,他们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一时激动眼泪滑落。 “宝儿,怎么哭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爹,爹去揍他。”宋国明看见女儿哭,心都在疼,一时间都忘记女儿不能说话了。 “妹妹,二哥帮你。” “三哥代替大哥一起帮你。” 宋二哥与宋三哥也是急的团团转,妹妹自从不能说话后,就将自己关在房中,今日好不容易主动出门,却哭着回来。 “宝儿不着急,纸笔在这里,受了啥委屈就写出来,祖父也为你做主。你们三个蠢货让开,让宝儿过来。”老国公恨不得一脚踹开他们,一个个像什么样子。 宋蔓语想到上一世祖父的死不瞑目,爹与三位哥哥阵前被砍头,心就一抽一抽地疼。 她在纸笔上写着,“我遇到神医,再过几天我就能说话了。” “真的吗?宝儿,神医在哪里,我们给他接到府中,好好地给你治疗。”宋国明恨不得现在就让宝儿说话,付出多大代价都可以。 “神医说保密,我想在说话之前退亲。”宋蔓语现在要摆脱与宗少恒的关系,再也不让那畜生占国公府的便宜。 “宝儿,这件事怕是得从长计议,你落入水中是恒王救了你,并且在你不能说话后,还到我们府中看望你几次。你为何要退亲呢?”老国公有些不明白,往日孙女提到恒王,全部都是维护,不准任何人说不好的话。 宋蔓语算了算时间,距离恒王与人争夺花魁还有半年,所以在祖父与爹他们心中,这个人还不错。 她落水?还是恒王救的?为什么这些事情就是想不起来呢? 头疼,她没有再写,表示很累要回房休息。 老国公看着孙女的背影,对儿子说,“去查查恒王。” 一心想嫁给恒王的孙女,居然要退亲,肯定是恒王欺负了宝儿。 “爹,我现在就去查。”宋国明皱着眉头,哪怕是恒王,欺负了宝儿,他们都不会放过。 宋二哥与宋三哥对视一眼,打算去给恒王套个麻袋揍一顿。 这眼神交流却被老国公抓了个正着,“你们两个老实点,别惹麻烦。” “是。”两兄弟嘴上答应,心中却不服,一定要为妹妹出气。 宋蔓语此刻问着青杏才得知受伤前后的事情,原来是秦敏柔非要去游湖。 结果她不知为何落入水中,正好被恒王救了,衣衫湿透被人指指点点后,一下子气晕,醒来后就不会说话了。 又是秦敏柔这贱人,宋蔓语决定要将她赶出国公府,再修复下与母亲的关系。 前世她与母亲在秦敏柔的挑拨下,误会越来越深。此刻的母亲应该已经被这贱人下了慢性毒。 后来母亲去世,她在热孝中出嫁,让祖父与爹他们对她更失望。 这一世,她不会再上当,更要治好母亲。 宋蔓语换了母亲最喜欢的衣服,抱着琴就去找母亲。母亲很严厉是为了让她更出色,而不是秦敏柔说的为了面子。 宋夫人看到女儿抱着琴来,一瞬间五味陈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蔓语坐下来,直接用琴音来表达,她将诗经中描写母爱的诗《凯风》谱曲弹奏出来。 哪怕不能一边弹一边吟唱,但是琴音足够说明一切。 第3章 扒了渣女皮 宋夫人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女儿,又怕惊扰到她,直到女儿如同从前一样扑到她怀中,她才敢搂着,手轻轻抚着她乌黑的发丝,眼神尽是宠爱。 整个宋府就她一个宝贝女儿,公爹与夫君等人都格外宠她。 如果她这个母亲都不严厉要求,未来女儿出嫁怎么办? “林琳,快看看我娘中了什么毒?”宋蔓语借机将手指头搭在母亲的脉搏上。 “七日香,毒已经入骨。需要针灸药浴一起来,而且一定要使用金针,可你现在做不到。如果再过一个月,就算你学会金针,也没有用了。”林琳不是骗她加速学医,而是大实话。 一个月,宋蔓语握拳头,她一定可以做到。 “舅母,妹妹来看您,真是太好了。我做了香酥小饼,我们一起来吃。”秦敏柔看着相拥的母女两,眼中不甘心快速隐藏起来。 宋蔓语捕捉到秦敏柔一闪而过的情绪,笑着走过去,拉着她的手,随意比划着,就是不停歇。 一开始秦敏柔还耐心地看着,慢慢地猜,但是很快就有一些不耐烦,她一点都不想跟这个哑巴聊天。 见此,宋蔓语开始继续热烈的表演,她端起一杯热茶,递给秦敏柔,快速地点了对方的麻穴,茶水撒了。 “你搞什么鬼?”秦敏柔被烫后,直接一把推倒宋蔓语,满脸都是鄙视。 反观宋蔓语跌倒在地,双眸含泪,轻咬着嘴唇…… 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她被娘扶起来的那一刻就赢了。 “舅母,柔儿不是故意推倒妹妹,是被妹妹烫了……”秦敏柔想要将责任推倒宋蔓语的身上。 宋夫人让女儿坐下来,“秦敏柔,蔓语给你倒茶,茶杯都到你手中,撒了,你却推到蔓语,现在还要来污蔑她。姐姐是你这样当的吗?” 真是没想到秦敏柔居然当着她的面都敢欺负女儿,那背后呢? 刚刚如果不是看得真切,岂不是让秦敏柔欺负女儿还要污蔑。那她以前说的话,岂不是大部分都是谎言? 而她居然被一个小辈给骗了,想到这里宋夫人更加气愤,对女儿更加愧疚。 “舅母,我没有……”秦敏柔不甘心地跪下,她这算被宋蔓语给设计了吗? “你准备准备返回秦家,你祖母病了非常想念你。”宋夫人不想再跟她说话。 秦敏柔这下子真哭了,“舅母我回去后,他们会让我嫁给那个老男人当继室。我娘死得早,舅母您就跟我柔儿的母亲一般,您忍心让我嫁过去吗?” 宋夫人有着刹那的心软,宋蔓语抓着娘的手,努力地说出一个字,“疼……” 这一个字说得很难听,但是却说出来了,宋夫人激动地掉眼泪,“蔓语,你可以说话了,哪里疼?来人,快给小姐请大夫。” 秦敏柔直接被丫鬟婆子带出去,一个表姑娘怎么配跟小姐比呢? 而且这个表姑娘还在夫人面前总说小姐的坏话,让夫人跟小姐关系不好,下人都看得很清楚,唯独夫人生气小姐的不努力,才被人得逞。 现在夫人与小姐和好,这么个表姑娘还想耍花招,赶紧滚,滚得远一点。 宋蔓语看着母亲为她忙前忙后,大夫开了药方,她亲自煎药,最后端过来,就差喂药了。 “我……”自己来,后面的字说不出来,但是意思很清楚。 看着全家人都激动地围绕着她,宋蔓语觉得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守住这份幸福。 五天后,宋蔓语勉强能够使用金针,速度之快让林琳再也不敢大呼小叫,她们两个人一具身体达到了空前的和谐。 对家人,宋蔓语找了个托充当神医,夸她医学界百年不遇的天才,如果不学医天理难容。 忽悠得整个国公府都不敢反对,毕竟这位神医治好了宋蔓语的病,让她可以开口说话。 秦敏柔最终没有送回秦家,听闻她在亲娘出嫁前的闺房里哭了整整一夜,哭得老国公心软了,但是依旧有处罚,那就是关禁闭,抄佛经。 直到长公主殿下邀请国公府嫡姑娘与表姑娘一起参加菊花宴,秦敏柔才被放出来。 这位长公主深得皇上喜爱,平时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办宴席。她发出去的帖子,如果谁不到,那就是不给面子。 宋夫人再三嘱咐女儿,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惹长公主生气,恨不得亲自陪着。与女儿关系和好后,才知道女儿私下有多努力。 琴棋书画样样都超出了她的预期,只可惜她相信了秦敏柔的话,以为女儿只顾思春,什么都没有做。 所以宋夫人更加厌恶秦敏柔,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马车里,秦敏柔只能讨好宋蔓语,“妹妹,长公主殿下与姐姐有几分交情,有姐姐在,你不要怕。” 现在只有两人,宋蔓语懒得再装,“没有国公府,你不够格,秦明康不过五品官。送你嫁给他上司,勉强活动活动,四品破天了。长公主殿下与你有交情,呵呵……” “你敢直呼长辈名字?我爹早晚能升上去。”秦敏柔没想到宋蔓语居然直接对她恶语相向。 难道这贱人已经察觉到她的计划? “对,你去给人当继室,照顾好十岁的继子,一定可以让你爹升上去。”宋蔓语非常同意这个说法,只可惜秦敏柔心比天高。 “你……宋蔓语你以前都是装的,故意看我笑话吗?”秦敏柔不甘心地瞪着她,既然两人已经闹翻,自己也不想再讨好。 “对,我现在再送给你一份大礼。”宋蔓语快速使出金针扎在秦敏柔头上三大穴位。 秦敏柔想要喊,却发现说不出来话,张开嘴没有声音,她惊恐地看着宋蔓语,她怎么会医术? 这不是宋蔓语,肯定不是!!! “当哑巴的滋味如何?别着急,只要你在国公府,我们就慢慢地玩。”宋蔓语用金针刺入她的通天穴。 欣赏着秦敏柔痛不欲生的表情,却有喊不出来,动不了…… 第4章 再见太子 看着她鼻涕眼泪一把把地流下来,满脸哀求,宋蔓语再刺人中穴,这每个穴位,都能够让人痛得想死,却又死不了。 这可惜这样子,目前抓不到宗少恒来欣赏,否则一定会很有意思。 马车在行驶中,哪怕就是前面的车夫,都不知道发生了啥? 长公主府,不准任何带任何奴仆,所以只有她们两个人。宋蔓语算着路程,拿出一条又脏又臭的毛巾胡乱地帮秦敏柔擦着脸上的眼泪。 到了目的地,宋蔓语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先下马车。 秦敏柔跟在后面,心中咒骂着,“你这个贱人,你等着我迟早弄死你。” 结果声音就这么传出来,秦敏柔本能地捂住嘴巴。她,她,她不是被宋蔓语害得失声吗? “这不是国公府的表姑娘吗?张口就骂人,真是不得了。” “就是,就是,住在国公府居然还骂国公府小姐,真是太过分了。” “这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秦家是什么人家,你们不懂吗?” 秦敏柔站在人群中,眼里含着泪,宋蔓语居然都没有为她辩解一句。 一辆马车停下来,众位小姐立刻跪下去,“太子殿下金安,恒王殿下安。” “这不是三弟你的未婚妻吗?那个哭的人是谁?”太子宗少渊眼光停留在宋蔓语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长得不错,只可惜眼瞎,居然喜欢宗少恒,他非常不爽。他回宫后,第二天就知道救他的人,是镇国公府的嫡孙女,包括她与宗少恒的所有。 “大哥,那是国公府的表姑娘。”恒王宗少恒走到宋蔓语的面前,冲着她微微笑。 以前宋蔓语一直都认为这笑容是给她的,可现在仔细观察角度,就发现秦敏柔微微上扬的嘴角,手抓紧了帕子这些小动作,这两个贱人当着她的面在调情!!! “哭哭啼啼太扫兴,让人送回去。”太子宗少渊的话,让刚刚有些不满的小姐们,顿时就笑了。 “大哥,这不合适吧,长姐的客人,又是宋姑娘的表姐。”宗少恒在一边劝着,看似是维护未婚妻的面子,但就是帮秦敏柔。 宋蔓语一句话都没有说,让宗少恒一个人表演。 “宋小姐如果在意的话,自会跟孤说。长姐那,难道会不给孤的面子?”宗少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宋蔓语,逼着她与他说话。 那日一别,他可是倍感想念,现在这女人居然没有认出他,可恶! “大哥,蔓语嗓子有疾,暂时不能说话。”宗少恒完全没有得到宋蔓语能说话的消息,还当她是舔狗,以他为主。 “太子殿下,刚刚表姐与臣女闹了点不愉快,先回去休息休息也好。”宋蔓语的话,算是直接给了宗少恒一巴掌。 “蔓语……你嗓子好了吗?真好,可这是你表姐。”宗少恒没想到宋蔓语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他刚刚直接代替宋蔓语说话,就是吃准她会附和,,能不能说话都一样,可现在她居然当面反对。 “嗯,我表姐,劳烦王爷费心了。”宋蔓语的话,让宗少渊笑起来了。 这小姑娘看来不似调查中说得那般对宗少恒死心塌地,恨不得割肉喂他。 秦敏柔双眸点点泪光,站在那摇摇欲坠,“表妹,你竟如此讨厌我吗?” “你刚刚骂我贱人,说要弄死我,难道我上赶着舔你,洗干净脖子等你来杀吗?往日看在死去姑姑的份上,我对你多般忍让,你却变本加厉,我再也不要你这个表姐了。”宋蔓语一把推开秦敏柔抓过来的手,迅速往后退。 秦敏柔就这样靠在了宗少恒身上,仿佛他们才是一对,宋蔓语是多余的。 此刻的宋蔓语站在那,眼圈红了,满脸委屈的,轻轻地咬着下嘴唇,论演戏,她也日渐娴熟。此刻围观的人,谁不同情她? “孤今儿终于明白为何世人都爱看戏。你们这出戏挺精彩,尤其是三弟你与这位李,不对,是秦小姐的戏,合起伙来欺负宋家小姑娘。老国公要是知道,一定会提着大刀去找你,信不?”宗少渊戏谑的语气,没给宗少恒留半点面子。 太子真是太给力了,宋蔓语都恨不得给他跪下高喊,“太子英明。” 她不在乎太子拿她当棋子打压宗少恒,反正皇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你救的人就是那狗屁太子。”林琳突然说了一句,让兴奋的中宋蔓语傻了。 太子会出现在破旧小屋? 太子会被人追杀? 她什么狗屎命居然救了太子,现在去要这个救命之恩换将宗少恒与秦敏柔凌迟吗? 她低着头,复仇的血液却在沸腾?眼里都是灼热的光…… 不,不行!万一太子压根不承认怎么办?林琳说得对,这就是个狗屁太子,说不定直接将她给杀了。 “蔓语,过来。”宗少恒叫着宋蔓语,连续喊了两次,她都没有反应,他真是恨不得走过去将这该死的女人给抽醒。 尤其是看到宗少渊那嘲讽的眼神,他拉开与秦敏柔的距离,情况有些不妙,宋蔓语必须要重新拉到掌控内,“大哥就喜欢开玩笑,我们得赶紧进去,长姐等人可不高兴。” “王爷……”秦敏柔发现恒王爷也不再帮她,整个人都傻眼了。被太子从长公主的宴席上赶回去,往后还有谁敢邀请她参加宴席? 这就等于断了她所有往上爬的机会,太狠了。 秦敏柔现在就是天上仙女下凡,宗少恒也不敢再多看一眼,紧紧地跟在宋蔓语的后面,唯恐她被太子蛊惑。 宗少渊看着宋蔓语往他这边靠了靠与宗少恒拉开了距离,忍不住嘴角上扬了三分。 看来镇国公家孙女也不似传闻中那么草包,否则也不会医术。 一个闺阁女儿居然会医术,这件事真是匪夷所思。医者就算名满天下,那也是伺候人的活,寻常家族并不会让儿子去学医,更何况是女儿? 有意思,镇国公府真是太有意思了! 第5章 刮目相看 “太子与恒王居然在本宫的门口为了一个女子争吵,真是奇闻。”长公主殿下性格飞扬,连皇上都敢怼的人,自然不会将两个弟弟放在眼中。 “孤就是见不得有人在长姐门口哭,整得跟哭丧一样。”宗少渊的话,真毒! 这个人不好惹,宋蔓语果断地放弃用恩情要他回报的念头。 “你这臭脾气,哪家小姐敢嫁你?”长公主到底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一个不重要的人,赶走就赶走了。 这话题谁也没有敢接,因为太子殿下克妻。五任未婚妻,都是在待嫁途中离奇死亡,导致太子年二十还不曾有太子妃,更不曾有一儿半女。 因为这件事,朝中已经有很多人提议废太子,但是每次都被皇上驳回。但是也给出一个年限,如果太子到了二十五岁还不能成亲生子就要换人。 “皇姐,你要不给孤介绍一个?”宗少渊坐在椅子上,懒散地扫了一眼下面的女人们。 被他看到的人,全部都低下头,毕竟没人不怕死。 唯独宋蔓语没有,因为此刻林琳通过她的眼睛观察着长公主,最后肯定地说:“长公主有病,救她!” “长公主怎么可能有病?”宋蔓语一时没有适应,没有用意念说,直接从嘴巴里说出来。 所有人都看着她,简直就跟看一个傻子一般,宗少恒赶紧上前一步,“长姐,蔓语前段时间落水,一直都有些精神不济,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谁料长公主却招手让宋蔓语往前一步,让嬷嬷带着其他人去赏菊,包括恒王与太子,任何人不能留在这。 宗少恒再一次被弄没了面子,不禁有些懊恼,总有一天他会站在最高点,踩死这些人。 “说,本宫有何病?说不出来,就让镇国公来领人。”长公主冷冷地看着宋蔓语,刚刚外面的人就在汇报,这个小女子不简单。 宋蔓语在林琳的帮助下,谨慎地说,“夜不能寐,勉强用安神药也是噩梦缠身,近期应该出现脾气暴躁,不思饮食,月事推迟,眼前有重影等症状。” 长公主殿下靠在椅子上,就那么看着宋蔓语,没想到还有几分本事。公主府无人敢伸爪子进来。所以她绝对不会提前知道。 “怎么治?” “臣女尽力一试,要一间空荡荡看不见阳光的屋子,任何人不得靠近即可。”宋蔓语没敢说得太过于圆满,唯恐出篓子。 “镇国公的嫡孙女居然通医术,真是让本宫意外,这种治疗方案,本宫也是第一次见。”长公主最终还是决定试一次。 原因很简单,太医院还有外面的所谓神医,没有一个人管用。 屋内所有窗帘都会放下,如同黑夜,长公主皱着眉头,“宋蔓语,你要做什么?” “咔嚓……” “啊……” 清脆花瓶落地的声音,还有长公主的尖叫声。 “宋蔓语,你有病吗?” “啪啪啪……” 这一次是鞭炮声,火光在黑暗的房子里尤为扎眼,长公主脚不断地蹦起来。 第6章 你还好吗 如果眼光能够杀死人,此刻宋蔓语,已经被杀死无数次。 “公主殿下!” “殿下,您还好吗?” 此刻的宋蔓语突然长发遮住脸,声音飘忽,一身白衣,吓得长公主满头大汗,“你是谁?宋蔓语你在哪里?” “来人,翠竹你们都死到哪里去了。” “救命,快来人救本宫。” 此刻宋蔓语将头发撩开,露出真容,“公主殿下,我就是宋蔓语。这世上本就没有鬼,您可以安然入睡。” 前一世,长公主怕鬼最后而疯癫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听闻是打杀了驸马的两个妾室落下的病根。 宋蔓语结合林琳的诊断,两个人一起想了这样的治疗方法,此刻的她再也不是单纯听命于林琳行医,有了自己的判断。 “你怎知世上没有鬼?”长公主大汗淋漓,有着惊恐后的疲倦,很想睡觉,但是忍不住想说说话,藏在心底的话。 “人死如灯灭,都留在这世间怎么装得下呢?鬼不过是心中的投影,是执念。公主,睡吧。”她这个死而复生的人不就在这里,算鬼吗?她身体内还有一个人,算鬼吗?宋蔓语忍不住有些自嘲地扬起嘴角。 在昏暗的烛光下,长公主看着她诡异的脸,这一次居然没有尖叫,而是听从她的话,直接睡在这简陋的房间。 不一会,公主的呼噜声响起来,宋蔓语又扔了一串鞭炮,长公主被惊醒,怒视着宋蔓语道:“你什么意思?” “给公主治病。” “你脑子有病。” 公主懒得再说话,倒下去继续睡,这一次宋蔓语再次砸了一个花瓶,公主只是翻了个身。 再过一刻钟,宋蔓语推到书架,重物落地的声音,公主只是皱了皱眉头。 大功告成,她走到外面,对远处招招手,那些奴才都跑过来。 大嬷嬷紧张地问,“公主呢?” “睡觉了,估计这一觉得睡到半夜,给公主准备一些软和的食物即可。”宋蔓语带着公主的奴仆进屋,一屋狼藉,这些人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在这些奴才的心中,以为这是公主的杰作。 听着匀称的呼噜声,大嬷嬷有些慌,轻声地说,“公主这是打鼾呢?” “长期睡眠不足的人,容易打鼾。现在公主已经治愈,不知道我可否先离去?”宋蔓语不想去赏菊,没什么意思。 大嬷嬷看着熟睡的公主,断没有让镇国公嫡孙女等到半夜的道理。如果公主醒来,可明日再传宋小姐。 “宋小姐您言重了,当然可以,奴婢送送您。” 宋蔓语没有拒绝,结果刚出去就看到了太子殿下。 “臣女给太子殿下请安。”她对这位不敢再起好奇之心,皇室中人都是脑子有病。 前世她去世之时,都不曾听闻太子娶亲,因为克死了七位未婚妻,目前五个,还得死两个。那么多可怜人,到底是克死的,还是被他杀死的。 想到这里,宋蔓语不由地再后退几步,拉开距离,这人晦气。 第7章 我,美若天仙 “宋小姐医术看起来不错,那也给孤瞧瞧。”宗少渊就是想逗逗这个胆大的小姑娘,换做其他人当日见到他那一副濒死的模样都该躲得远远的,可她没有…… “臣女学医尚浅,医术浅薄,不敢献丑,请殿下原谅。”宋蔓语才不要给他看病,巴上长公主这个靠山,往后日子不会太难熬。 长公主是有恩必报的人,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 “没关系,你本来就丑,不用献孤也能看到。”宗少渊眼尾上挑,戏谑地说。 毒,这嘴巴真毒,怎么不烂掉? 当面嘲讽妙龄少女长得丑,这是君子所为吗?她好歹也是镇国公嫡孙女,大家闺秀,岂能被如此侮辱!! “殿下,您大概是舌头有病,脑子有病。臣女诊断结束,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臣女先一步告退。”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哼! “既然宋小姐已经判断孤有病,那么自然得治。如果宋小姐不治,孤就请示父皇,让父皇下旨,毕竟这全京城能救孤的也只有宋小姐了。” 宋蔓语听此,这宗少渊似乎有意暗示什么,难不成他知道那天救他的人是谁了吗? “肯定的,这个太子不简单,你要拿几针治治他?”林琳不喜欢宗少渊,高高在上,嘴巴毒的很。 “闭嘴。”宋蔓语直接说了出来,把宗少渊愣了一下。 宋蔓语当然不是说对宗少渊听的,她对她体内的林琳呵斥,关键时候林琳总要出现打乱她的思维。 “太子殿下,臣女不是在说您。”宋蔓语赶紧示弱,这一声闭嘴说严重不严重,宗少渊不追究则没事,要是追究起来,那就是以下乱下,轻则一顿打,重则估计命丧半条。 宗少渊只是吃惊了一下,挑挑俊眉,道:“没事,孤可以不追究你的不敬之罪,只要你治好孤便行。” “殿下,你就是一些皮肉伤而已,而且时过数日,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宋蔓阳忍不住说道。 “你怎么知道孤得是皮肉伤,刚刚不还说孤的脑子有病?孤到觉得,是宋小姐的脑子有病。” “你……”宋蔓语实在是忍不住,这个宗少渊的嘴,真的是,如传言中一般无二。 “我什么?” “我走了!”宋蔓语直接从他的身边经过,管不了那么多。 宗少渊这次没有拦着她,而是让她离开。 在路上,宋蔓语警告着林琳。 “我说话的时候,你不要出声,我现在没有办法习惯有个人在我脑子里面说话,我当听不见的。” “宋蔓语,没有我你活不了,我已经够忍耐,但是那个宗少渊嘴巴太毒,他说你丑,就是在说我丑。你千万不要跟他沾上关系,离远点。” 林琳的话让宋蔓语对她的模样很好奇,便问:“你长得什么样子?” “我,美若天仙。” “自己这样夸自己好吗?”宋蔓语压根不信,林琳说:“你还想医不?想救你娘吗?想的话就别反驳我的话。” “是,天医,我知道了!”宋蔓语不与她争,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学会金针,宋蔓阳有一时间就在房间练习。 翌日,黄门来到国公府,奉太后懿旨宣国公之女宋蔓语入宫。 第8章 妙手回康 宋蔓语入宫后,首先见到的是长公主,长公主说:“宋蔓语,你可知太后宣你入宫是为何故?” “长公主,如果臣女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与公主有关吧?”长公主今天的态度比昨日个好上许多。 虽然言语之还是有些嚣张气焰,但已经感觉得到她已经克制容忍,毕竟这可是长公主。 长公主已经很久没有像昨日那般睡熟安稳。兴许之前脾气差跟睡不着也有不少关系。 “是这样的,皇祖母近日来身体不适,太医束手无策。宋蔓语,你能为本宫诊治,自然也有办法替皇祖母诊治。” 长公主与太后感情深厚,睡醒便第一时间告知太后,这边宗少渊也在极力推荐宋蔓语。 太子与公主双重推荐之下,自然太后便对国公之女宋蔓语充满兴趣。 宋蔓语听到这里,却有些担心起来,脑子里面林琳说:“怕什么,有我在,什么病不能治?而且你现在正在练针,刚好有人替你练手,不挺好的吗?” 宋蔓语脑海里回道:“你疯了吗?那可是太后,出了什么问题,我没命,你也无身可依。” 林琳骄傲地说:“我是谁?我可是天医,收起你的担心,赶紧去看看。” 宋蔓语与脑海里的林琳沟通时,忘记长公主还在面前,长公主看她发呆的模样,伸出双手在她的眼前挥挥,然后唤了她几声都没有反应。 倒是林琳听到了,她说:“长公主在喊你,别像个呆子一样,丢我天医门的脸。” “你……”宋蔓语刚想骂回去,话到嘴边忍住了,只得在脑子里面说:“别乱来。” 这边宋蔓语看着长公主,她说:“走吧!” 长公主也没有再多问,便带着宋蔓语到了太后的寝宫,太子宗少渊也在。 真是冤家路窄,两两互相直瞪眼。 “皇祖母,这就是宋蔓语,你可要小心眼睛。”宗少渊的话让太后不解地看着他。 “太丑了,别丑到皇祖母你的眼睛。” 太后一听,忍不住呵斥着。 “宋家小姐如此漂亮,哪里丑了?蔓语,你不要听太子胡说,你长得很好看。”太后慈祥地伸出手,主动牵着宋蔓语。 宋蔓语有些不好意思,太后的手段,她略有耳闻。从一个小小的贵人,到现在的太后,手段心思非一般人可比,后宫中处死过的人不计其数。与宗少渊的毒舌不同,太后是真的会动手。 “谢太后娘娘夸奖,蔓语自知长相一般,谈不上好看,太子殿下见多绝色佳人,碍着殿下的眼睛了。” 就在太后要反驳说话的同时,她突然间头痛难耐,长公主赶紧过去扶着太后。 “皇祖母,你怎么了?又开始了吗?” “皇祖母,您没事吧?”宗少渊担心不已。 同长公主一人扶一边,然后让太后坐下来。 太后揉着太阳穴,然后说:“最近总是这样,头痛得厉害,感觉眼珠疼得快要脱出来似。” 长公主像之前一样,替太后揉着脖子,似乎早已经知道她的情况,还顺手替她按着后背。 宋蔓语一直在观察,林琳也是,林琳大概知道了太后所患何病,便告诉宋蔓语。 宋蔓语认真听着,结合自己的观察,一个字都没有错过。 她走到太后的面前,然后蹲下来,轻轻地碰着她的腿肚。 “疼。”太后立刻说出来。 这边长公主讲:“宋蔓语,你可知道皇祖母患了何病?” “我还要再看看。”宋蔓语让他们离太后远一点,不要影响她的靠近。 经过一番检查后,宋蔓语问着太后哪里不舒服。 太后说:“哀家的头很痛,感觉眼球快要爆出来一样疼,腿很痛而且不能伸展。另外哀家的脖子与背也特别的疼。总之,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嗯。”与林琳判断的一样,几乎病症都对上了。 “宋蔓语,你看起来好像知道了一样,那赶紧给皇祖母治疗啊!”长公主很着急,太后发作起来,那痛苦的模样让他们这些当后辈的心疼无比。 宋蔓语不理长公主的催促,她观察着太后的眼睛,太后眼睛有些发黄,时不时流泪。她脱掉太后的鞋子,把太后吓一跳,然后轻轻地按着她的脚趾。 “能动吗?” “不能。”太后发现宋蔓阳是真的有本事,那么多太医都不知道她的脚趾不能动,除非她主动说出来。 但是宋蔓语竟然根据她的话与表现,联想到了脚趾,果然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 随后,宋蔓语洗手替太后诊脉,林琳说:“寒,你得动针了!” 宋蔓语点点头,然后看着太后说:“如果小女判断无误,太后所得之病为踝蕨,寒,针需留之。” “什么意思?宋小姐可否说清楚些?”长公主连称呼都发生变化。 “留针,针刺几处穴道,然后停留片刻取之。施针十日,便可痊愈。” “皇祖母,十日,你就可以康复了!”长公主很激动,太后也很激动。 她说:“蔓语,这是真的吗?哀家真的可以痊愈吗?” 宋蔓语点点头,接下来便开始第一次的施针,宋蔓语全神贯注,不敢有任何的分心。 房间只剩下大家的轻微呼吸声,连大口喘气都不敢似的。 第一次施针后,太后缓解了不少痛苦,心情大好,便问宋蔓语,“蔓语,你治好了哀家的病,想要什么赏赐?” “回太后,小女不想要什么赏赐,只是希望太后娘娘,还有长公主,太子殿下不要说出小女会医术这件事情。”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需要完全掌握医术,救好她的母亲再说。 如果让人知道她有非凡的医术,怕是那些歹人,会狗急跳墙。虽府中的人知道她在学医,但短短数日又能学到什么?成为谁的威胁了? 可如果她救太后以及长公主的事情传出去,那就是另外一番局面。 金针术很难学,宋蔓语已经尽最大努力,不停地练习,但太困难了! 林琳多次骂她笨,可她已经拼尽所有,仍然没有完全掌握。 “行,哀家答应你,公主,太子,你们也不可说出去。”太后交待着宗少渊和宗南央。 “皇祖母,我知道了!”长公主点点头,表示会保守秘密。 宗少渊不语,但是也没有拒绝,相当于默认。 他奇怪地看着眼前的宋蔓语,一脸的高傲,不过也确实有高傲的本钱。 第9章 我很丑吗 “不过哀家还是要赏你一些东西。”太后一挥手,身边的黄门立刻上前,弯腰等候太后吩咐。 “赐国公之女黄金千两,白银万两,丝绸百匹。”太后出手阔绰,宋蔓语治好了她的病,赏赐再多都不为过。 宋蔓语不再拒绝,只是她经过宗少渊身边时,总感觉宗少渊在打量她。 林琳又在脑海里面说:“离他远点,这人心计深,别靠近。” 宋蔓语没有理会林琳,随后太后道:“太子,去送送蔓语。” “是,皇祖母,我一定把这丑八怪亲自送到国公府,以免路人被吓到。”宗少渊的话让太后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宋蔓语与宗少渊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要知道宋蔓语与宗少恒的关系,以后总得碰面,现在如此针锋相对可如何是好? “小女知道长得丑,就不劳烦太子护送,以免吓到太子殿下。” “没事,孤已习惯了!走吧,宋小姐。” 宋蔓语拿他无法,只好作罢。宗少渊与几十个侍卫,带着太后的赏赐从皇宫离开,然后去到国公府。 镇国公看着宋蔓语荣耀归来,开心不已,又见太子跟在后面,便同他行礼问候。 “老臣参加太子殿下。” “国公不必多礼。”宗少渊在面对镇国公宋雄远时,有礼且慎重,不似对宋蔓语那般毒舌。 宋蔓语没有说什么,宋夫人听到丫鬟前来报信,于是赶忙出来。 只见镇国公请太子入正室饮菜,宋蔓语说:“太子殿下繁忙,不少镇国公府这杯茶。” 宋雄远看着自家孙女,怎么跟太子不太对付?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宋蔓语同时对宋少恒以及宗少渊两人都像仇人一般。 “宋小姐是舍不得府中的好茶吗?”宗少渊似乎就要跟宋蔓语反着,宋蔓语刚想说什么,宋夫人走过来的牵着她的手。 “娘。” “太子殿下在,怎么能无礼?”宋夫人温柔地说道,一点呵斥的语气都没有。 “太子殿下请。” 宋雄远赶紧打着圆场,邀请太子殿下入正室,这边吩咐丫鬟泡上一壶好茶。 宋蔓语没有进去,她拉着宋夫人的手往回走。 “蔓语,你跟太子殿下起争执了吗?在皇宫,发生了什么?” “娘,不必担心女儿,无事发生。太子娘娘还赏赐了许多银两布匹与我,那丝绸正好给娘做几身漂亮衣裳。” 宋蔓语看着自家娘亲,想着重生前的事情,于是依偎在她的怀里撒娇着。 宋母感觉宋蔓语变了,以前都不似现在这般亲密,承欢于膝下,她手轻轻摸着宋蔓语的脸,低头看着宋蔓语说:“你也应该置几身衣服,看太后的赏赐,有那么多布匹。刚好醒得上我的宝贝女儿。” “太多了,祖父,爹爹,娘亲都做几身吧,还有三位哥哥。”虽然是赏赐给宋蔓语的,但是经过死亡的宋蔓语自然对那些身外之物不看重。 宋母点点头,她说:“好,一切都听蔓语的。” 欻地,宋母似乎想起什么,她道:“蔓语,秦敏柔好像不能说话了?” “是吗?也许说人坏话说多了吧?老天爷惩罚她。” 宋母自然知道秦敏柔那天在王爷、太子面前对女儿的咒语,她也狠狠地训斥过秦敏柔,秦敏柔说不了话,一个劲地哭泣。 骂到后面,宋母也懒得再骂,只是这秦敏柔哑得奇怪。 “也对,只是你爷爷想要你帮忙治治她,毕竟你的嗓子好了,应该也能治好她的嗓子。”宋母很小心地说着,不想让宋蔓语为难。如果宋蔓语不治,那就让秦敏柔当哑巴就好了。 省得在那里伤害她的宝儿,她的宝儿怎么能让一个秦敏柔欺负。 “行,哪天我给她看看,不过接下来这十天,女儿都要入宫替太后娘娘施针。” “十天?太后娘娘得什么病,竟然这么厉害?” “非常痛苦的踝蕨,疼起来无法忍受,女儿也只是最近在医书上看到这病例,刚学得诊治之法。” 宋母佩服自己的女儿,刚学会就去治太后了,万一要是治不好怎么办? 宋母也没有说出自己的担忧,因为宋蔓语的眼睛充满了自信,仿佛对她来说,这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 “我的宝儿真厉害。”宋母温柔地看着宋蔓语,手轻抚着她的脸,她看起来变得不一样了。像是一夜之间成长了般,能认清好坏。 “娘亲,那我先回房了。” “你不去见太子殿下?” “反正明天也会见的,今日就不见了。”宋蔓语才不想见他,动不动就说她丑,她哪里丑? 回到闺房,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不是绝代佳人,但是至少也是大美女。 趁着一人在房,开始练习金针,直到困乏难忍,倒榻睡去。 翌日清晨,寅末卯初,宋蔓语梳洗走出屋子,只见秦敏柔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宋蔓语,她不停地比划着。 “姐姐,你这是在干什么了?妹妹看不懂啊!”宋蔓语其实能猜出来,秦敏柔一直指着她的嗓子,想要讲话。 但是宋蔓阳就是一直在装,装看不懂。 秦敏柔又急又气,但是又不敢乱来,她拉着宋蔓语的手,双眼恳求着宋蔓语帮帮她。 宋蔓语直接推开她,说:“别用你的手碰我,脏。” 她不会忘记重生前秦敏柔是怎行对她的,她才不会以德报怨,在经历那么多的事情后,让秦敏柔开口说话后,一定会去告状。 在她没有治好她母亲之前,宋蔓语是不会给她机会的。 现在他们都不知道宋蔓语已经知道宋母中七日香一事,如果知道,肯定会提前行动。 宋蔓语不能冒这个险,在她没有完全学会金针之前。 宋蔓语准备走,但是秦敏柔拦住她,她挤了几滴眼泪出来,十分可怜的模样,双手合十向她求饶恳求。 “放心吧,我会让你说话的,但是不是现在。”宋蔓阳伸出手推开她,朝着宋母的房间前去请安问好。 秦敏柔跟在她的身后,宋蔓阳左拐右拐,直接把她远远甩开。 第10章 咱不学了 “身手不错啊!”林琳在脑海中说道。 林琳突然间地开口,把宋蔓语吓了一跳,宋蔓语说:“那贱人,腿脚从小不好,怎么会跟得上我了?” “所以你打算让她一直打哑巴吗?” “不,我会让她开口的,一直当哑巴会少不少乐趣。”宋蔓语扬起嘴角,她所受过的苦与痛,可不会这样轻松消失。 “这是你的事情,记住不要忘记练习金针,你母亲的命掌握在你的手中。说句不好话的,她如果死也是因为你。” “他们的死都是因为我。”宋蔓语记得所有,所有因为她而死的人,重生的她绝对不会让这些真正关心她的人受伤。 林琳听到她这样说,联想到她自己曾经的事情,忍不住在宋蔓语的脑海里发出叹气声。 同是天涯沦落人,她们两者的命运是如此的相同,否则又怎么在因缘巧合之下,共用一具身体。 “放心吧,重活一世,我一定会保护好真正对我好的人,而那些伤害我的人通通都得受到惩罚,我宋蔓语发誓。” 宋蔓语更加认真地学习金针,给太后的治疗也是她学习的一部分。 太后的身份让宋蔓语完全无法分神,在这样高强度的治疗施针下,太后痊愈了,而她的金金针术的进步让林琳都叹为观止。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镇国公府宋蔓语诊治太后有功,特封宋蔓语为了五品县主,钦此。” 太后痊愈后,皇帝宗政十分欣慰,便下旨册封宋蔓语为县主,赏赐土地千亩,金银无数。 “臣女谢皇上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宋蔓语跪在地上,双手接过宣旨太监送来的圣旨。 本想着让太后隐瞒她医术精湛一事,只是她的光芒实在难以掩饰,治疗太后第二日时,便已传遍整个皇宫。 “恭喜啊,语县主。”宣旨的太监魏明恭喜着宋蔓语。 一边的老国公宋雄远很是欣慰,没有想到宋蔓语倒成了他们宋家最好的后辈。 “老国公,这边请,皇上让老奴传几句话与您。”魏明看到宋雄远后,便邀请他小移几步到旁边说话。 镇国公看了一眼宋蔓语正被自家母亲,哥哥们恭喜,便同魏明走到一边,细说着。 这边,宋母激动得快要落泪。 “我家宝儿真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才学医这么短的时间,竟有如此高的成就,宝儿,你真的太厉害了!”感觉女儿替自己争光,倍有面。 宋家三兄弟同样恭喜着宋蔓语,三兄都很宠宋蔓语,只是宋蔓语以前只想跟着秦敏柔一起玩。现在想想真是愚蠢至极,她以后再也不会犯如此错误。 “其实我也是运气好,刚好医书有这样的病例,又刚好会针,所以误打误撞救了太后。” “小妹你怎么能这样说?这不是误打误撞,这是小妹的真才实学。”大哥宋安清不认可,几次经过宋蔓语的房间。 宋蔓语不是就是看书,就是施针,三更声响,她才休息。 宋安清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布包,然后递给宋蔓语。 “大哥,这是什么?” “这是我是你二哥,三哥,一起去找天手制作的金针。” “金针?”宋蔓语开心地接过来,林琳在脑海里,说:“赶紧看看,我听说过天手的美名,他打造的金针,一定很完美。” 宋蔓语接过来,然后打开来一看,里面的金针即使是普通人,也能看到它的精美之处。 林琳透过宋蔓语看到那套金针,眼睛放光,这是她梦寐以求的。 “你哥哥太厉害了,明人不说暗话,我喜欢他。”林琳之前就想要,但是天手这个老怪头,只给有缘人制作。 借着宋蔓语的口,林琳问:“大哥,你是怎么让天手给你制作金针的?听人说,有人出十万两都不能让天手替他打造东西,而且行踪不定。” “我们三个一起去缠他,陪他喝酒,陪他下棋,陪他练武,缠了十天后,他突然间拿出这金针,说已经打造好了。确实挺奇怪的一老头。” 但是为了他们的宝贝妹妹,这根本不算辛苦。 “谢谢大哥,谢谢二哥,谢谢三哥。”宋蔓语激动地感谢着三位兄长,林琳则是在脑海里面花痴着。 “你就那么想当我嫂子啊?” 她们有用意识沟通着,林琳回道:“怎么?不行吗?本小姐年方二八,美若天仙。” “真的假的?不过想当我嫂子可以没有那么简单。” “你要阻止我?”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得帮我,否则他们都会被害死,到时你嫁给谁?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你的身体在哪里?” 有太多的问题需要她们一起解决,当宋蔓语提出来时,林琳叹了口气。 “那你还不赶紧练习,有了这套针,相信你一定能更快掌握金针术。” 得到天手制作的金针后,宋蔓语如鱼得水一般,接着给宋母检查身体,开始试着解她身上的毒。 “不行,不行。”失败了,七日香的毒实在太厉害,最重要的是,毒已入骨,没有学到金针第十二重,是无法逼出来的。 “怎么了?宝,什么不行?”宋母回过头看着自家女儿,只见宋蔓语紧蹙眉头,眼里布满烦恼。 “娘,我没事,刚刚针不小心扎了手。” “快,给娘看看。”宋夫人立刻站起来,然后拉着宋蔓语的手,宋蔓语的果然有不少金针扎过的痕迹。 宋夫人心疼不已,她双手握着自家女儿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地吹着。 为了练习医术,宋蔓语的手全是伤痕,眼泪落在宋蔓语的脸上,宋蔓语感受到了那滚烫的母爱,在不知不觉中,也泪流满面。 两母女都哭了,从屋外进来的宋国明看到她们二人此模样,赶紧走过去,关心地问着:“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母女被谁欺负了?”宋国明第一时间想是不是有人欺负,他非得去收拾欺负她们的人。 宋母摇摇头,只是说:“你看宝儿的手,全是伤。” 宋国明低头一看,宋蔓语的手确实布满伤口,他叹了一声。 “要不宝儿,咱不学医了吧?” 第11章 一定会救 “娘,爹,女儿没事。”宋蔓语把手收回来,然后把脸上的眼泪悉数擦干,认真对他们解释着,她非常喜欢学医,所以不论怎么样,她都会继续学下去。 见宋蔓语如此坚持,宋国明与万瑶二人,自然也不会阻止她的女儿。 “女儿,皇上赐你的地,你打算怎么办?” 宋蔓语忘记还有这件事情,她回道:“爹爹,你替我处理就好。女儿什么都不懂。” “那好,我就让人种点红薯,那块地刚好适合这种些。” 宋蔓语点点头,对这些没有半点心思,眼前的她只想治好她娘亲的病。 离一个月的时间越来越短,宋蔓语练习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短短数日,整个人消瘦一圈。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没成功?”宋蔓语着急地问着脑海中的林琳。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要心静。你现在这个子不进反退知道吗?你的心不静,你的手怎么能平静下针?” 林琳教训着她,近来宋蔓语真的是太急了,丑时爬起来练针,还拉着她一起,林琳虽然只是意识,但是意识也会累的。 “我怎么能心静?还剩下七日,如果这七日我学不会金针,我娘就死了!” “你以为金针那么好学的吗?我费了十五年,都……都才学会。即使你宋蔓语聪明,也不可能一个月坻别人数十年吧?” “啊……”宋蔓语用力地一堆,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推到地上,砰砰砰,杯子,茶壶摔成碎片。 秦敏柔正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声音吓了一跳。 今天又是秦敏柔来求情的一天,她找了很多大夫,都告诉她,她的嗓子治不了。 所以只有宋蔓语可以救她,秦敏柔在好之前,都不可能同宋蔓语翻脸,这也是他们知道宋蔓语医术高强,却没有加快对万瑶的伤害,相反他们抱着侥幸,侥幸宋蔓语还不知道她的母亲中毒一事。 “在发什么疯?” 秦敏柔在心中说道,然后趴在门口,偷瞥了一眼里面,简直没有把她吓死。 宋蔓语邪恶的双眼发红愤怒瞪,她的头发披散着,可怕至极。 “算了,算了,下次再来吧!”秦敏柔赶紧离开,这边写了一封信,然后让下人带给宗少恒。 宗少恒同秦敏柔算和好了吧? 他利用秦敏柔,了解国公府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宋蔓语的一举一动。 秦敏柔当然也不傻,宗少恒如此明显,她心知肚明,但是她没有办法,只能忍气吞声。 先和宗少恒联手,让宋蔓语嫁给宗少恒再说,以后她一定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下人出了国公府,立刻被宗少渊的人所察觉,便去不远的天香楼把这件事情告诉太子。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太子殿下。” “恒王想做什么?” “殿下,恒王一心想娶镇国公孙女,为的就是国公的权势。”太子心腹铁令说着,宗少渊完全相信铁令,从小到大跟着他。救国他的命好几次,上次受伤就是铁令背他回去。 他摸着下巴,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始终紧锁眉头。 “殿下,卑职听人说,似乎语县主与恒王之间的关系不似以前,最近变得紧张许多,一次面都没有碰过。” “这个不用你听说,孤都亲眼看见了。” “卑职多嘴,该掌。” “好了,铁令,你继续去看着,国公府有任何动静,立刻速来通禀告。” “是。”铁令点点头,然后继续监视着。 这边镇国公宋雄远已经查了恒王,但是恒王隐藏得很好,并没有露出多少蛛丝马迹。 到宋雄远是谁?他可是镇国公,经历了改朝换代,手握兵权,怎么可能没有闻出这里面的问题。 宋雄远一直不满恒王,恒王的野心太明显,要不是自家孙女爱他,他是不可能默认这两人的事情。现在宋蔓语不再像以前,倒是让镇国公松了口气。 “继续查,给我盯着恒王府。” “对了,祖父,有件事情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宋安重看着宋雄远,似乎有些犹豫。 “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三个孙子中,宋安重是最聪明的一个。 “我发现表妹的贴身丫环去过恒王府。” “敏柔?”宋国雄蹙着眉头,有些疑惑。 “对,而且去过两次,都是偷偷摸摸的。”宋安重本来想查清楚再禀告,但是又觉得这可能不是一件小事。 宋国雄有所猜测,秦敏柔与恒王私下有联系,而且应该还是很亲密的关系。 “继续盯着,不要告诉宝儿。” “祖父,请放心。”宋安重从一开始就不喜欢秦敏柔,因为秦敏柔,蔓语跟母亲的关系不好,跟他们几兄弟也有所疏远。 秦敏柔根本不知道,盯着她的人有多少,变成哑巴的她还在惹事生非,不被人抓住辫子才怪。 要不是宋蔓语急着练金针,她现在也蹦跶不了多少。 日复一日,宋蔓语眼见着母亲虚弱下去,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宋蔓语用几道金针护住母亲的心脉,宋国明请了无数的大夫前来都没有用,只好把希望寄托在自家女儿身上。 “蔓语,你母亲现在如何?” “父亲,母亲中了毒,七日香。”宋蔓语也不打算隐藏着了,便把实情告知宋国明。 “七日香,这毒不是早已失传了吗?”显然宋国明知道七日香,更清楚七日香的毒性。 宋蔓语说:“有人给母亲下了毒,我现在只能护住她的心脉,如果想要彻底把毒逼出来,需要练到金针第十二重。可是我现在卡在第十一重上不去。” 宋蔓语自责不已,这几天没有任何进展,她就没有办法。 “宝儿,你一定要救救你娘。”宋国明夫妻鹣鲽情深,知宋蔓语有可能解七日香之毒,便拉着她的手,恳求着她。 都不用宋国明开口,宋蔓语一直在努力,肉眼可见她瘦了一大圈。 而宋母万瑶则是突然间倒下,没有任何征兆,七日香就是这样,中毒时完全没有感觉,然后毒慢慢扩散时也没有多少不适,以为着凉之类。 直到最后,毒气入心,再无人可救。 第12章 金针解毒 “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救娘,一定。” “宝儿,有什么药材需要我准备的,你告诉我,天涯海角我都会找来。” 听宋国明这样一说,宋蔓语确实有些药材需要宋国明去准备。 她提笔写下所需的药材,然后交到宋国明的手中,“爹,这些药要亲自去采,不能让别人经手。” “放心吧,宝儿,爹知道。”宋国明看了看上面的药材,都是一些可以寻得到的,虽然珍贵了些,但是为了妻子的性命,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宋蔓语回到屋子里面,在脑中呼喊着林琳。 林琳说:“别问我,除了金针救你娘,我没有别的办法。” “为什么我突破不了第十二层。” “你太急了,我说过很多次。”林琳已经说过最少十次,但是着急的宋蔓语根本听不进去。 “你是不是没有看全医书,我怎么感觉缺了些什么?”脑海中的医书的最后几页,总是不对劲。 林琳说:“怎么可能?我从小到读到大……”林琳说着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 “所以你真的忘记什么了吗?” “没有忘记。” “那你学会金针了没有?” “当然,你就是太急了!”林琳狡辩着,宋蔓语接着说:“你知道你说谎我能感觉得出来的吧?” 宋蔓语知道林琳肯定有事隐瞒着她,所以语气十分生硬,自然态度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林琳最后告诉宋蔓语,她需要去天医门,找到原本的书籍。 天医门离这里并不远,但是也不近,来回需要一天的时间。 宋蔓语立刻备马前去,在路上的时候遇到了一些蒙面歹人。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拦县主的马车,活得不耐烦了?”侍卫呵斥着眼前的数十个黑衣蒙面人。 “拦得就是语县主的马车。”那些人没有任何隐瞒,他们就是冲着宋蔓语而来。 宋蔓语从车里走出来,她的手心朝下,手指之间夹着细细的银针。 天医门的金针术,不仅救人,也可以杀人,这也是宋蔓语敢不带人前往天医门的原因。 “不想死的给我滚开,我现在赶时间,没有心情杀你们。” “好大的口气,语县主,你会不会太不自量力了?”那些人笑了起来,脑子里面的林琳说:“速度解决,晚了你母亲的命便没了。” 宋蔓语点点头,然后双手一挥,无数的银针扎到那些黑衣人的身上,但是一根银针又能伤到什么? 大家互相看看,然后哄笑起来。 “没事,没事。” “哈哈,语县主好凶啊!” 在他们哄笑之间,只见他们一个一个全身无力发软倒在地上。 宋蔓语说:“我的针上有麻沸散,你们这些见识浅薄的玩意,下次就是毒药了。” 留下一人把他们绑起来报官,这边宋蔓语继续赶路,他们进了深山,林琳一直在指路。 酉时,他们来到了传说中的天医门,只是这里空空如也。 “林琳,你确定就是这里吗?怎么如此冷清?” 林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让她往里面走,来到一间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然后林琳说:“把床板翻过来。” 宋蔓语费力地把厚厚的床板翻过来,看到下面有一个暗格。 “医书还在这里。”林琳松了口气,宋蔓语知道这里一定发生过打斗,林琳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着急,一定会好奇地问问。 她拿到医生,然后不停地翻看着,跟脑海中的一模一样,林琳一个字都没有记漏。 “这是全部了吗?” “反正师父交给我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宋蔓语不甘心,她费了七个时辰来到这里,得到的结果就是跟原来一样。 她不停地翻着,正当她打算放弃的时候,发现封面好像特别的厚,赶紧找来刀,把封面封底慢慢地拆开来,里面竟然还有。 林琳在脑海里面连连发出惊讶之声,宋蔓语嫌她吵。 “闭嘴,你这个笨蛋,你真的学会了金针吗?”宋蔓语开始怀疑了,林琳说:“当然,我当然学会了。” 林琳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宋蔓语把里夹层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这是一张金针施穴图。 “我明白了,走,回去。” 天资聪颖的宋蔓语立刻明白缺得的是什么,这夹层的东西补上了那一块。 坐在马车上,宋柏安不顾舟车劳累,一直看着。 两个车夫都受不住了,轮流着休息,趁着夜色不停地赶着路。 连续十几个时辰,宋蔓语没有闭过眼睛,回到国公府,人都站不稳了。 长兄宋安清赶紧扶着她,宋蔓语说:“带我去娘那里,来不及了。” “好。”宋安明也过来同宋安清一起扶着宋蔓语到宋母的房间。 宋母全身发黑,面如漆柴,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宋国明听从宋蔓语的抓来药给妻子服用,再加上金针封穴,否则现在早就晚了。 宋蔓语打开针袋,取出锋针、毫针数十根,把针放在火上烤着,一针一针扎进宋母的体内,数十根金针,开始慢慢变黑,七日香的毒顺着金针出来,宋母的脸色由黑变白,再变得红润起来。 “不要碰这些针,有毒。” 看着激动得大家,宋蔓语提醒着。大家立刻止步。宋蔓语带着特制的手套,把针一根一取下来,放在水盆里,盆水直接变黑,都是毒。 接下来宋蔓语扶着宋母入木桶泡着药浴,这些药都是当时让宋国明去买的药材。 宋蔓语又累又困,看到自家娘亲成功解毒,她放下心来,晕了过去。 “宝儿,宝儿。”宋国明立刻抱起宋蔓语,然后把她送榻上休息。 翌日,宋蔓语醒来,看到守在床头的宋母。 “娘,你没事了?” “有宝儿在,娘怎么会有事了?谢谢宝儿。”宋母伸出手摸着宋蔓语的脸,宋蔓语点坐起来,拉着宋母的手。 “娘,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激动得宋蔓语忍住想哭的冲动,扑在宋母的怀中。 此时镇国公宋雄远还有宋国明走进来,看着抱着一起母女,宋雄远说:“没事了,都没事了。宝儿,别哭。” 第13章 怎么了吗 “祖父,我是喜极而泣。”可以救下母亲就是她成功的一步,她不分昼夜的努力,在此时终于得到结果。 宋蔓语觉得不管多累多苦都是值得的,她救回了她的母亲,这也在证据她在改变她的命运。 接下来就轮到收拾秦敏柔了,秦敏柔没有想到万瑶能被救回来,她在屋内逡巡,整个人充满不安。 而且最重要的是宋夫人万瑶此时已经解毒成功,秦敏柔所有的计划全被宋蔓语打破,接连失败的她,只剩下恒王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提笔再次写下一封信,暗示宋蔓语对宗少渊有意。 宗少恒刚收到信的时候觉得好笑,以为只是女人之间的嫉妒,毕竟太子克死那么多的未婚妻,京城没有人敢嫁。 但是转念一想,这也不是不可能,想着宋蔓语最近的举动,宗少恒让秦敏柔继续盯着农宋蔓语。 他们以为天衣无缝,但是送信的下人已经被宋安重所控制,信的内容也已经知晓,宋安重没有想到秦敏柔与宗少恒私下有染,难怪他们的宝儿会突然间变脸不再执着宗少恒。 宋安重速度回府,准备把这件事情告诉镇国公时,发现宋蔓语与父母都在,所以暂时先不说。 移日,宋雄远回到书房,宋安重跟过去,私下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同宋雄远说出来。 砰! 宋雄远重重地拍着桌子,他怒斥着:“这恒王太过分了,竟然算计到宝儿的头上来。我早就知道他的野心,想拉拢让他登上太子之位。”因为宗少渊克妻的问题,如果再妻与子,太子之位肯定换别其他的皇子。 这恒王就是太子最大竞争对手,宋雄远一忍再忍,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忍了! “祖父,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 “我们暂时先按兵不动,宝儿应该自有安排,你在暗中同安清,安明保护着宝儿便成。千万不要让秦敏柔还有宗少恒的诡计得逞。” 信的内容不堪入目,男盗女娼的狗东西,宋雄远气得直喘气。 宋安重赶紧扶宋雄远坐下,然后替他倒了一杯茶,让他顺顺气。 宋蔓语这边还在清万瑶身上的余毒,她取出员利金针,速刺万瑶几处大穴,然后再去厨房熬药前来。 “娘,把这个药喝了吧!” “太苦了,可以不喝吗?” “娘,女儿给你准备了蜜饯。”宋蔓语让丫鬟把她准备好的蜜饯送上来。宋母皱着眉头,叹了口气,然后拿着药碗一饮而尽。 苦得想要吐,宋蔓语直接把蜜饯喂入她的嘴中。 “还苦吗?”看着平时严肃的母亲,竟然怕药苦像个小女孩一样,宋蔓语以前都不知道母亲还有这样的一面。 “不苦了,蔓语,究竟是谁对我下的毒?” “女儿现在还不能肯定,但是娘,你放心。女儿一定会找出来。” 除了秦敏柔还会有谁?宋蔓语只是没有证据,再加上现在清理余毒加上调养母亲身体还需要段时日,所以宋蔓语暂时忍耐。 过了数日,万瑶的身体逐渐康复。宋蔓语看着守在门外的秦敏柔,她说:“我现在就治你的嘴,让你可以开口说话。” 秦敏柔露出笑颜,她感激地拉着宋蔓语的手,宋蔓语嫌弃地甩开。 宋蔓语走在前头,到了她药房,秦敏柔进来后,只见宋蔓语拿着大针,这大针足有七四寸,吓得秦敏柔直哆嗦。 秦敏柔比划着,表示当初扎她的针不是这么大。 “你在比划什么?我看得不是很懂,你是不想让我医治了吗?门就在你的后面,你想当一辈子的哑巴也没有关系。” 秦敏柔真要这么选,宋蔓语说不定会放她一命,但是秦敏柔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排斥,等着宋蔓语施针。 宋蔓语很失望,瞬间扎了三针,秦敏柔吃痛的闷哼着。 待宋蔓语拔针出来,秦敏柔似乎可以发出声音来。 “我,我可以说话了。”秦敏柔不是做梦,她惊喜不已。 “对,你可以说话了。但是你还得好好说话,千万不要在他们面前说什么,否则我会让你再变成哑巴。” “妹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心怀不轨,处处算计我,竟然问我为什么这样对你?如果识相的话,赶紧离开我家,去嫁给那个老头,也许是你最好的命运了。” 秦敏柔想要骂宋蔓语,但是害怕再变成哑巴,她用手捂着她的嘴。 宋蔓语看着她的小心思,不屑一顾地走出去。 因为她太了解秦敏柔了,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世。 如她所料,秦敏柔直接去镇国公那里告状,说她变哑巴是宋蔓语做的。 “秦敏柔,你凭什么冤枉我妹妹?”宋安清第一个站起来,指责秦敏柔,“蔓语对你那么好,她有什么你也有什么。你竟然恩将仇报,陷害我小妹?” 如果放在以前,宋雄远不知道秦敏柔与宗少恒私下暗算宋蔓语,估计真的会生气,但是现在,宋雄远只是冷笑着看她的表情。 “大哥,这是她刺我的证据。”露出那大针扎下来的针孔。 在场的人知道秦敏柔这件事情说得是真的,但已经没有人站在她这边。 “去叫宝儿过来。” 但是样子还是要装装的,宋雄远让宋安清过去叫宋蔓语过来。 宋安清明白地点点头,然后去到后院中,看到宋蔓语正在那里给种的药材浇水。 “小妹。”宋安清唤着宋蔓语,宋蔓语放下手中的葫芦,回过头看着自家大哥。 “大哥,怎么了吗?” “那秦敏柔实在太过分,你治好了她的哑,她竟然去祖父那里告状,说是你让她变哑巴的。祖父现在让我带你过去,你一定不要承认。” 宋蔓语点点头,但是她看得出来,其实宋安清他们都清楚是她做的。但是没有办法,谁让她尽得宠爱了? 秦敏柔这个举动,她早就想到了!她也打算打死不承认的,没有想到大哥他们早就这样想好了。 来到祖父面前,宋蔓语看着旁边哭哭啼啼地秦敏柔白了一眼,然后回头跟祖父行礼。 “祖父,不知道你叫蔓语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第14章 不必多礼 “你表妹说你弄哑了她,这是真的吗?” “我治好了她这倒是真的,弄哑?表妹,你是不是在冤枉姐姐?”宋蔓语手中握着一根针,秦敏柔赶紧后退,害怕地说:“外祖父,姐姐又要用针来对付我了,你看她手中夹着金针。外祖父,救我。” 秦敏柔慌张地朝宋雄远那边跑去,宋蔓语一点意思都不觉得用。 “够了,如果你说是的是真的,那就更不用跑,站在那里让蔓语把你变哑,不就是证据了吗?” 宋雄远不像以前,面对秦敏柔的哭哭啼啼再动恻隐之心。 “赶紧回房去,不要再出来挑拨是非,否则你就给我离开国公府。”宋雄远呵斥着,秦敏柔没有想到宋蔓语只是轻描淡写的否认了一句,大家就相信了她。 她哭着跑回房间,其实宋蔓语也很惊讶,惊讶祖父与哥哥们就这样相信了她。 “谢谢祖父,相信我。” “就算是宝儿做的,也是她活该。”宋雄远直接来了一句,然后站起来,“陪祖父出去走走。” “嗯。”宋蔓语很受感动,想起重生前发生的一切,他们对她的宠爱,成了害死的他们的存在。 宋蔓语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扶着祖父,然后走到花园,看到宋蔓语种的药草。 “宝儿,这些草药有什么用,你同祖父说说。” “祖父不会嫌烦吗?” “不闲,我今天有时间,想跟我的宝儿多待待。” 宋蔓语点点头,然后开始慢慢介绍着,脑中的林琳则是在那里感叹。 “宋蔓语啊宋蔓语,你说你是之前是不是傻?你家人对你这么好,你竟然相信那个白莲花的话?” 宋蔓语不理林琳,她指着面前的草说:“祖父,这是蕺,它的根叶均可入药,而且根还可以当成食物来吃,凉拌清炒都可以。不过味道很重,一般人接受不了。” “我知道,我闻过这味,感觉不好吃。”宋雄远摇摇头,像个老顽童一样嫌弃着。 宋蔓语忍不住笑了,她继续往前面走,然后继续介绍着,她的祖父实在太可爱了。 宋国明与万瑶经过看到花园中宋蔓语与宋雄远。 “夫人,你看父亲跟宝儿很开心啊!我们要不要过去?” “不要过去了,你不说陪我去买点首饰给宝儿吗?”太后赏赐的布做了衣服,总得买些相配的首饰给宝儿。 万瑶现在觉得精神许多,之前的那些时间总感觉提不上劲来,如果不是后面毒发,她都不知道是因为中毒的原因。 现在毒已解完,万瑶就像焕发新生一样,充满了力气。 宋国明看着自己的妻子,似乎更加的漂亮了,他们牵着手离开镇国公府。 宋蔓语起身的瞬间刚好看到他们走出门,便问:“爹爹,娘亲这是去哪里了?” “你爹娘说不定去约会,宝儿不愿意跟在我这老头子待着?” “祖父,你不老。”宋蔓语赶紧回头,娇嗔撒娇地看着她祖父。 他们从花园回去后,宋蔓语知道祖父关节不好,所以准备替他看看。 经过检,发现他的关节积水,于是说:“祖父,你怕疼吗?” “怎么会?祖父年轻的时候征战沙场三十载,就没有疼这一说。” “那我要下狠手了!” “好怕。”宋雄远笑着。 宋蔓语取出金针,分别刺进他的膝盖,泻除掉宋雄远关节中的积水。 宋雄远被关节折腾了数年,尤其下雨天疼痛而耐,宋蔓语这几针缓解了不少宋雄远的痛苦。 宋雄远感觉到很神奇,他站起来走了两步 “舒服,舒服多了!”感觉到不可思议,连连夸奖宋蔓语。 宋蔓语被夸得不好意思,红着脸收拾把金针收起来,看着这些金针,是在九针形式上打造而来,打造者的巧夺天工,不愧称为天手。 如果有可以,宋蔓语倒是想见见他。脑中林琳也说:“我也想要见。” “到时再说。” 宋蔓语脱口而出,宋雄远有些奇怪地看着宋蔓语,宋蔓语最近总是自言自语。 “宝儿,你在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我心里想事情,自言自语了。祖父不要吓着,我没事。”宋蔓语用意识骂着林琳,有人的时候不要跟她说话。 林琳说:“你笨还说我?” “我哪里笨,我可是学会金针了,你十几年才会的金针,我一个月就够了。”宋蔓语这话让林琳无可置喙,林琳躲了起来,不再她的脑海里说话。 “宝儿?宝儿?” 不仅自言自语,宋蔓语还经常失神,宋雄远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挥挥。 “你没事吧?宝儿?” “没事,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些医术,让祖父担心了。”宋蔓语很抱歉,她最近奇怪的模样一定让他们很担心。 “没事就好,如果宝儿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祖父,或者你爹娘,兄长们。我们都会帮你的。” “知道了,祖父,祖父现在躺着好好休息,我拿着药草来给炙一下,这样你的腿会更舒服一些。” 宋蔓语出去准备药草,然后回去给宋雄远炙着。 另外一边,宋国明与万瑶挑了很多的首饰,花了几百两银子正准备回府。 在路上,他们碰到了太子宗少渊。 “参见太子殿下。” “宋大人,不必多礼,孤只是便服出来,不要引起众人注意。” “是。”宋国明点点头,赶紧把手拿下来。 “真是巧啊,宋大人这是同夫人出来一起买东西?” “是啊,给蔓语买些首饰。”万瑶笑着点点头,然后手里提着特意给宋蔓语买的金钗步摇。 “语县主真幸福,听说宋夫人前些日中毒了。怎么样?身体恢复得如此?” “回太子殿下的话,贱内的毒已解,已无大碍,谢谢太子殿下关心。” 这件事情他们没有透露出风声,宗少渊是如何得知?难道他一直派人监视着镇国公府吗? 宗少渊倒也不怕被拆穿,盯着镇国公府的人多了去,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仅盯着国公府,还盯着宋蔓语。 第15章 殿下请回吧 在前往天医门的路上,宋蔓语与黑衣人打斗时,其实他也暗中使了力,否则宋蔓语那些针并不能把他们全部放倒。 “是语县主治的吧?天下间能解七日香之毒的人并不多。” “殿下是如何得知我妻子中了七日香?难道?” “难道?跟孤无关,不要乱猜想。”宗少渊不隐瞒,但也不背锅。 “下官不敢。” “走吧!” “嗯?” 宗少渊伸出手抚着头,道:“孤最近头痛难受,那日语县主说,孤脑子有病,现在正准备让语县主治治。” 脑子有病?宋国明皱着眉头,宋蔓语跟太子殿下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宋国明怎敢拒绝,于是请宗少渊一起回了镇国公府。 宋蔓语这边守着祖父,看到父母归来,开心地跑过去迎接,却看到宗少渊。 她蹙着眉头,不悦地看着。 万瑶这边快步走上前,扯扯她的衣服,说:“蔓语,太子殿下找你来治病,你可要万分小心些。” “治病?” “你不是说他脑子有病吗?他现在找你来治了!”万瑶知道宋蔓语说这话时一定是气话,太子竟然当真,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太子的嘴巴毒,那是出了名的,估计是惹恼自家宝儿,才让她说他脑子有病。 “真脑子有病。”宋蔓语忍不住继续吐槽。 刚好宗少渊听到了,他笑了笑,“是啊,孤要没病,会来找县主治病吗?” “殿下,臣女无能,治不好你的病,你还是别另高明吧!” “是有些无能,能诊治却不治疗。但是,孤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让你这无能之人治治。” 林琳在脑海里面骂着他贱人,宋蔓语却只能忍。 宋国明手轻轻地挥挥,示意万瑶跟着他先离开,这里留给蔓语来处理。 在他们走后,宗少渊走上前,与宋蔓语只有一尺的距离,林琳嫌弃地在脑海里面说:“赶紧离他远点,我的灵魂都不自在了。” “你以为我不想?”宋蔓语后面是假山,根本无法退。 “真讨厌,这个男人,当时为什么要救他?你看他的眼睛,跟个狼眼一样,你小心下一秒他把你吃了。”林琳透过宋蔓语的眼睛,看着宗少渊,这个宗少渊绝对不像他表面出来的那样,总之远离是唯一最好的选择。 “给孤治治吧!”宗少渊把头伸到宋蔓语的眼前,近到宋蔓语看他都模糊。 她伸出双手用力把宗少渊推开,但宗少渊呼吸出来的余热让她的脸也变得红了起来。 “殿下真的想要治是不是?” “对啊。” “行,臣女给殿下治。”宋蔓语把宗少渊带到她的药房,然后把她的金针全部拿出来,呈一字排开,然后拿出员针,铍针准备朝宗少渊身上扎去。 宗少渊一点都不害怕,他就等着宋蔓语扎下来。 先是拿员针扎进去,宋蔓语并没有想真正伤害他,连林琳都说了。 “有本事用长针,大针。你用员针给他按摩分肉,又不会损伤他的肌肉,这真的是在治他啊!” “闭嘴,他始终是太子,我能怎么样他?吓他,他都不怕。”宋蔓语也是无奈,眼前的宗少渊还挺享受。 “肩膀很舒服,再扎几针。”不仅享受,还让她多扎两针。 “殿下,我是治你的头,不是治你肩膀的酸痛。”宋蔓语把针拔出来,正准备转身时,宗少渊直接把她拉住。 宋蔓语愣住了,看着宗少渊拉她的手,她说:“殿下,男女有别,请松开。” “这个是你的吗?”宗少渊拿出一方手帕,上面绣着语字,也就是当天宋蔓语救他时所留下。 “不是。”宋蔓语不承认,宗少渊把那个语字面露出来。 “京城名字中带语的人数不胜数,太子殿下不会认为这是我的吧?” 宗少渊没有想到宋蔓语不承认,其实是林琳在阻止,宋蔓语倒是想说出来,借用太子的手除掉她的仇人。 “不准承认,听我的。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想要同你相认,肯定另有目的。”林琳在脑海里不停地说着,宋蔓语只好听林琳的话。 “看来是孤认错了。” “这手帕,殿下是如何得来的?” “救命恩人留下的。”宗少渊小心的把手帕收起来。 “那一定是大美人吧?” “丑。”宗少渊知道宋蔓语是故意问,所以故意这样说,看着宋蔓语冰冷的脸,他又来了一句,“但是心美。” “看起来殿下的嘴还有得治。” “那治吧!”宗少渊抬起头,轻微地嘟着嘴。 林琳简直没眼看,她对宋蔓语说:“你自己看着办,我休息会。”说完她就不说话,然后在意识中沉睡去。 宋蔓语没有用针扎他的嘴,而是走到旁边的药架,拿了好几味药,直接在药房熬起来。 须臾,一碗乌漆麻黑的药出现在他眼前,味道十分的重。 “殿下,喝吧!专治你的嘴的。” “这不是毒药吧?要不你还是扎我得了。”宗少渊宁愿挨针,也不愿意喝这药。 宋蔓语直接放在桌子上,药碗与桌子发出不小的声音。代表着宋蔓语的生气,宗少渊只好端起来。 刚喝一口,他就吐了出来。 “好苦,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宋蔓语就是故意的,里面放了好多黄莲,吃不死他,但是能苦死他。 “怎么会了?殿下,良药苦口,越苦证明越有效。殿下喝了,保证你的嘴,你的脑子都好。” “我觉得你的嘴你也有病。”宗少渊突然间搂着她的腰,然后拿着勺子喂了一口给宋蔓语。 “好苦。”宋蔓语也忍不住吐出来,不小心吐到宗少渊的衣服上面,留下一摊污渍。 “县主,良药苦口嘛,要不再来几口?”宗少渊拿着那药碗准备继续喂宋蔓语。 宋蔓语用力地踩了一脚宗少渊,宗少渊的吃疼的松开宋蔓语。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狠?” “殿下,我看你的病已经好了,请回吧!”宋蔓语往门边走去,准备开门时。 宗少渊一只手放在门上,隔在宋蔓语与门的中间。 第16章 你好了 宋蔓语看到宗少渊的手快要碰到她的身上,赶紧小退一步,她不解地问宗少渊:“殿下,你是故意来戏弄臣女的吧?” “孤是真心诚意请县主治病,倒是县主几次三番戏弄于孤。”宗少渊对宋蔓语很感兴趣。 在没有见她之前,听到她的风评,只觉得她是一个爱恒王入骨的疯狂女子。 可是见到之后,发现完全不一样,越发地让宗少渊好奇起来。 “即然觉得臣女戏弄殿下,那么殿下不应该来找我。” “孤这个人性格不好,谁要戏弄孤,孤也会戏弄回去。” “殿下,你……”宗少渊想干什么?只见他的手突然间朝她伸出过来,勾着她的下巴。 宋蔓语急生一智,张口狠狠咬了他一下,然后赶紧后退。 “县主,孤刚刚说的话,看起来县主没有听懂。现在孤换另外一种方式来说,孤的性格很不好,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是孤一直以为坚持的事情。你咬了孤,现在换孤来咬你才公平。” 宗少渊朝她走过来,气势上好吓人。 宋蔓语赶紧跑,打开窗户跳了出去,发现外面有很多偷听的人,包括她的贴身丫鬟青杏。 宗少渊则是从大门走出来,他还故意整理了一下衣服,让大家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蔓语看着大家误会的眼神,赶紧解释说:“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从窗户这里出来,是因为药材不小心飞出来了。” 指着地上的药渣,宋蔓语尴尬地解释着。一边的宗少渊也说:“谢谢县主替孤治疗,明日孤再继续过来接受县主的诊治。” “殿下,你已经好了,不用来了。”宋蔓语咬牙切齿地说着。 “孤觉得没有好,就是没有好。” “殿下这么厉害,那就自己治啊!臣女能耐有限。” “确实,否则不会不知道孤的病没有好,孤现在让你继续治疗,使你的医术更加加精进。说到这里,你得好好感谢孤,不计较你笨,给你机会。” 宗少渊快要把宋蔓语气死了,她好想像林琳一样,躲起来不听这个男人说话。 因为说的每句话都让宋蔓语生气,最后是镇国公来了,听到下人禀告,知道自家孙女跟太子闹不愉快。 可是过来后,却发现他们两人的关系挺微妙,镇国公这边请走太子宗少渊,宋蔓语才得到自由,回到药房里骂着宗少渊。 与镇国公聊天的宗少渊连打两个喷嚏,然后说了一句,“看起来明日还得来劳烦县主诊治了。” “殿下,要不请宫中的御医看看吧?蔓语才学医没有多久,学得没有那么全面,也没有累积多少经验。”宋雄远不知宗少渊与宋蔓语之间发生什么,但是宋蔓语明显有些排斥宗少渊,再加宗少恒的事情。 现在与家宗少渊频繁接触并不是件好事情,对宋蔓语的名声有影响。 虽然没有成亲,但是外面的人都知道宋蔓语与宗少恒是一对。 “那些庸才怎么治得好孤了?难不成国公不愿见孤好?孤知道,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说不定孤就不是太子了。” “太子殿下,老臣绝对没有这样想过。”宋雄远赶紧解释,比起宗少恒来,他其实更加愿意支持宗少渊。 “国公,你经历两朝,见过很多的事情,有些时候身不由已啊!”宗少渊留下这样的一句话,然后离开镇国公府。 宋雄远一直在回味着宗少渊的话其实也挺简单,太子知道恒王的野心,也知道恒王有意娶宋蔓语,是因为镇国公府的势力,得到宋雄远的支持,再加上太子无子嗣,恒王就是最好太子人选。 宋雄远这次算是亲自领教了宗少渊的另外一面,那样的眼神,那样的神情,一点都不简单,他得重新估计一下宗少渊。 宗少渊走后,宋蔓语这边被万瑶叫过去。 “娘亲。”宋蔓语入屋前特意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温柔地喊着宋母万瑶。 “宝儿过来,娘今天同你爹出去,特意给你买了一些步摇,你看看喜不喜欢?” 宋蔓语走过去,看着桌子上摆着华丽漂亮的步摇,她连连点头。 “喜欢,太喜欢了!谢谢娘,特意出去给我买,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为什么会给我买了?”宋蔓语认真想了想,好像今天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什么日子都不是,只是新衣服做好了,总得准备一些新首饰给我的宝儿。”把步摇插进她的发髻当中。金子做的步摇,加上上面的玉珠,让美丽的宋蔓语更加的明艳动人。 “我的宝儿真好看。”宋母捧着宋蔓语的脸,慈祥地看着她。 “娘,你最近对我这么好,都不像以前那样严厉!” 重生后很多事情不像之前那样,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华。 宋蔓语觉得也许是因为她的变化,看事情的态度不一样,所以看到的东西也不一样。 “你已经很努力在学医,不吃不喝,还要娘对你怎样严?你自己对自己严到娘很心痛。”宋母抱着宋蔓语,她不想对她严,只想让宋蔓语停下来休息。 两母女晚上住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宋国明没有打扰,去客房入睡。 晚上,她们说了很多,到三更天才入睡。 翌日卯时,宋蔓语睁开眼睛,看到窗户纸透进来的鱼白,知道天已亮,轻手轻脚地下榻。 “宝儿,你醒了?”万瑶睡得很浅,听到动静声便醒了。 “娘,是不是吵着你了?” 万瑶起来,坐在床边摇头,说:“没有,我平常也是这个时候醒,宝儿不要内疚。” “那娘,我去给你端水来。” “不用了,让青杏一并送来就好。” 宋蔓语没有违背宋母的意思,现在的她要尽可能孝顺宋母,重生前亏欠他们太多,所以重生后的她,要加倍对他们好。 宋蔓语的转变每个人都看在眼中,宋蔓语越是对他们好,他们就越觉得宋蔓语受了天大的委屈,更加的宠爱她。 “小妹,你看看这个,要不要?”二哥宋安明得到一些珍贵的药材,于是赶紧给宋蔓语送过来。 第17章 跟我来 “要,要。”林琳张口就来,把宋蔓语吓一跳,宋蔓语有的时候会忘记林琳在她的体内,时不时会被吓一跳。 “你大哥好,二哥也很好啊!”林琳感叹着,宋蔓语拥有三个好哥哥,让她羡慕。 宋蔓语没有理林琳,双手接了过来。 “二哥,这些药材很珍贵,你是怎么得来的?” “认识一个挖药的老者,从他的手上买来的。宝儿要,下次二哥再给你买些。”宋二哥今日出去狩猎,碰到山间老者,他采了不少药,便朝他买了过来。 “二哥,谢谢,这些药刚好可以炼制一些药丸。” 宋蔓语看到这些药材的时候,脑袋里面立刻有药方出现,这些药材可以制成一些药丸,用来延年益寿。 这是天医门从不外传的秘方,林琳与宋蔓语共用身体,所以宋蔓语看到东西自然也能想起些。 林琳也没有隐藏这些药方的意愿,林琳隐藏的意识是关于她的感情,人际以及生活。 “有用就好。”宋安明有些害羞,宋安明是三个哥哥中最内向的一个,但是骑术与箭术非常得好,经常上过战场,十步穿扬,百发百中。 于是宋安明与宋蔓语去了药房,大概巳时初,宗少渊又上门来求治。 “他怎么又来了?”宋蔓语听到宗少渊三个就头痛不已。 “小妹,你不想看到太子吗?” “当然不想。”宋蔓语点点头,“二哥,你帮我吗?” 宋蔓语准备偷偷溜出去,宋安清点点头,他说:“行,二哥带你去玩。” 说着,宋安清牵着宋蔓语的手一路悄悄地来到马厩。然后宋安清骑马带着自家小妹离开镇国公府。 “哇,好爽啊!”林琳大声地说着,“让你二哥跑快点,我好久没有这样奔跑的感觉。” 宋蔓语自然没有拒绝林琳的要求,她对宋安明说:“二哥,能跑快些吗?我怕他们追上来。” “行,小妹你抓稳了。”宋安明怎么会拒绝宋蔓语的要求,加快速度带她驰骋地郊外。 “哇……” 林琳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用力地发出呼喊。宋蔓语可以感觉得到林琳的真心,林琳其实也应该是个可怜的女孩子吧! “我不可怜。” “我说你可怜了吗?” 林琳可能意识到宋蔓语的想法,当下驳斥她。宋蔓语也驳斥回去,两个人一言一语着。 歘地,马停下来,让她们停了下来。 “怎么了?怎么不继续跑了?”林琳问着。 只听到宋安明对宋蔓语说:“小妹,你还记得前面这条河吗?” 宋安明下马,然后伸出手扶宋蔓语下来。 宋蔓语以前的记忆涌现,她点点头说:“我记得,我们小时经常来,还有大哥,三哥。我们四个人在水里抓鱼,抓螃蟹。” “是啊,你不小心摔在河里。祖父还罚我们跪了一天一夜。” 想起以前的事情,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我那个时候太调皮了,不听哥哥们的话,去水深的地方。” “是我们没有看好你,你才多大啊!幸好小妹没事。”宋安明在那次过后,对宋蔓语更加好了,回为不舍得自家小妹出事。 “我福大命大,有哥哥你们的保护,不会有事的。” “我们以后也会一直保护你。”宋安明突然间回过头来,向宋蔓语保证着。 “谢谢二哥,要不我们现在去抓鱼?”宋蔓语嘴角一声,然后两个人冲向河边,像小时候一样去抓鱼,鞋袜全部扔在岸上,他们的笑声由风传得好远。 不过,镇国府内就不一样了。 宋雄远说:“你们不知道?人不见了你们不知道?” 其实宋雄远已经私下得知,宋安明带着宋蔓语骑马离开。宋蔓语有意避着宗少渊,宋雄远也只能硬着头皮撑着。 “国公,看起来县主不愿意替孤治疗。也许,虽然身为太子,无权又无势,没有人把孤放在眼里,也许觉得再过些时间,太子就不是我了吧!” “太子殿下,不是这样的。蔓语估计不知道殿下会在此时前来,所以出去偷玩了。等她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宗少渊这样贬低他自己,接下来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来。 宋雄远更是不能配合着宗少渊的话说下去,否则就坐实了宗少渊嘴中的话。 虽然宋雄远功高震主,却也更加小心行事,以免找到理由参他一本。 “孤可以去救父皇,让父皇下旨,让语县主替孤治病。但是孤不想做到这个地步。” “是,老臣一定好好教训蔓语。” “教训就罢了,明日你让她来太子府,以后孤就不来国公府。” “啊……” 事情麻烦了,宋雄远看着离开的宗少渊,然后回头看到宋安清。 “祖父,是否让我去把他们找回来。” “找什么找?不找,让宝儿开开心心玩一天。这太子殿下到底想干什么?竟然把皇上搬了出来。”皇上宠爱太子,即使无子嗣也是一直力保。 “太子是不是喜欢蔓语?”宋安重突然间来了一句。 大家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好像明白什么的样。 申时,宋蔓语与宋安明回来,她光着脚,手里的竹子串着七八条大鱼,衣服与头发都湿了。 “祖父。” 一进府便看到宋雄远站在门口等她,吓得宋蔓语赶紧把鱼放到身后,只是太明显了,藏也藏不起来。 她被抓包,只好低着头,弱弱地叫了一声祖父。 “过来。”宋雄远叫着宋蔓语,宋蔓语慢慢走去,刚好光脚踩到石头,痛得龇牙咧嘴的。 “青杏,去给小姐拿双鞋来!” “是。”青杏连忙前去拿钱,这边宋蔓语试探性地说:“祖父,你没有生气吧?” “小妹,祖父没有生气。”宋安清看着宋蔓语那一脸小心的模样。 “真的吗?我给你们抓鱼了。你看,都是很大条的鱼,晚上我们吃烤鱼吧!最近我得到一个食谱,知道怎么烤鱼最好吃。” 宋蔓语讨好地说着,知道今天肯定出事,否则祖父不会亲自在门口逮人。 青杏拿来鞋子给宋蔓语穿好,然后替宋蔓语把鱼拿走。 “跟我来。”宋雄远面无表情,然后转身往佛堂方向走去。 第18章 你小心点 宋蔓语跟在后面,挤眉弄眼地看着她的大哥,想要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宋安清摇摇头,然后又耸耸肩膀,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自家小妹这个样子,也实在太可爱了。 他没有跟着宋蔓语前去,而是一把拉住了宋安清。 “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二弟,你好啊!带着小妹去抓鱼,也不把我叫上?”宋安清吃醋地说着。 “这个是小妹突然间叫我带她出去,我也不知道后面会抓鱼。不过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宋安明很好奇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什么?” “什么?” 宋蔓语与宋安明不在一起,却同时发出同样的话来。 宋蔓语听到祖父同她讲的话,一脸不敢相信。 “祖父,我不要去。” “宝儿,现在你不去,到时皇上下旨,你就不得不去了!”宋雄远不想等到那个时候,完全没有必要。 宋蔓语自然也明白,她点点头说:“我会去的,只是太子为什么跟我过不去?” “谁知道了?我会让你的几个哥哥带你一起去,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出事。而且太子虽然嘴巴毒了些,但是作风上面没有什么问题。” 宋雄远回想着这么多年,太子一切都只是建立在嘴上而已,真正动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是一件也没有,否则盯着他的人那么多,早就上报给皇上,夺去他的太子之位。 “真讨厌,我不喜欢他。” “那宝儿喜欢谁?”宋雄远低头看着他的孙女,她一脸的愁容。 宋蔓语想了想,说:“我喜欢祖父,父亲,母亲,还有哥哥们。” “除了这些了?你以前不是喜欢恒王吗?”宋雄远进行着试探,他希望宋蔓语说出秦敏柔的事情来,秦敏柔现在正在找机会,要对她下手。 宋蔓语如果说出来,宋雄远也会说出来。 但是宋蔓语没有说出来,宋雄远这边也不好提出来,只能让人暗中继续保护宋蔓语。 “祖父,你不会……”不会想把她嫁过去吧?宋蔓语想到这里很害怕,她用力地摇摇头。 “没有,宝儿想嫁谁就嫁谁,祖父绝对不会让宝儿做一些宝儿不愿意的事情。” “谢谢祖父。” “那宝儿明日去那太子府替太子看病?” “嗯,我扎死他。”宋蔓语阴森着脸,露出坏话。 宋雄远想,这下太子有得受了,没事招惹他的宝儿。 “赶紧去换衣服,别着凉。” “是,那蔓语先行退下。”一阵风吹进来,宋蔓语确实感觉到有些冷,她赶紧跑回房间换了干的衣服,把头发也重新整理过。 随后去了后院,林琳告诉她怎么烤鱼最香。 林琳一直行走江湖,对这些吃的研究特别到位,宋蔓语根据她的食谱,特意去西域商人那里买了很多香料。 去鱼鳞以及内脏,加入香料腌制,这边同二哥宋安明一起生起炭火。 “二哥,父亲有没有说你?”宋安明被宋国明叫去,宋国明确实说了他,不应该让宋蔓语下河,小时候的时候让他们都很害怕。 大哥和三弟则是说他不带他们一起去抓鱼,嫉妒羡慕他。 “没有,父亲只是交待下次要小心点。”拿了木炭放在炉子里面,木炭烧得通红,然后宋蔓语开始烤肉。 各种香料以及辣椒面往上面撒,整个院子都是香辣味,呛得万瑶直打喷嚏。 “宝儿在干什么?去看看。”万瑶看着丫鬟青竹于是说道。 青竹去看了后,流着眼泪回来。 “这是怎么了?你被谁训了吗?” “太辣,奴婢这是被呛出来的眼泪,小姐在烤鱼,几位少爷在那里帮忙。”绿竹不停地擦着眼睛,万瑶这边起身,前去后院。看着她她的三子一女正开心地坐在那里烤鱼,还烤肉。 “宝儿,这个真好吃。”宋安重对着宋蔓语说道。 “三哥,喜欢吃就多吃一点。” 宋蔓语处理得烤鱼,没有一点泥水腥味,外焦里嫩,让大家直流口水,再加上西域香料,以及辣椒让人忍不住胃口大开。 “小妹,我也要。”宋安清坐在那里,等着宋蔓语给他送过来,他今天有些小生气。 因为宋安明带她去抓鱼,没有叫上他,所以宋安清生宋安明的气,但是又不敢生宋蔓语的气,所以在这里傲娇着。 宋蔓语赶紧送过去,把她烤好的鱼,那金黄的鱼肉,上面一层淡淡的辣椒面,他咽了咽口水,然后咬了一口。 “这也太好吃了吧!”宋安清抬起头看着宋蔓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好吃,那大哥不生我的气了吧?” “我没有生你的气啊!” “那你也别生二哥的气,是我让他带我出去。” “下次记得叫我。”他们三兄都把妹妹捧在手收怕摔着,小时候三个人轮流抱着,基本上就没有让她走过路。 “知道了,下次叫大哥。” 一边的宋安重听到后,酸酸地说:“看起来我这个三哥人微言轻,没人要,小妹也不爱我。” 三位兄长吃醋此起彼伏,万瑶来了好一会儿,他们都没有发生。 直到万瑶被呛得咳了一下,他们回过头看到母亲正在严肃地看着他们,于是他们不敢造次,刚刚的抱怨与吃醋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母亲。” 三个儿子是被严格教育下长大,比宋蔓语还要严,所以对于万瑶,本能地害怕,一点都不敢放肆。 不仅母亲严,父亲严,祖父那里更严。 家里只有小妹不严,天天对他们笑,缠着他们带出去玩。 宋蔓语只要对他们笑一下,做出很大的请求,哪怕被父母责骂,被祖父惩罚,他们三个也是照样带她出府去玩的。 “娘。”宋蔓语跑到万瑶的面前,拉着万瑶的手,然后到边坐下来,“娘,来尝尝,我的烤鱼,特别好吃。” “你什么时候会烤鱼的?” “烤着烤着就会了!”宋蔓语把鱼送到万瑶的面前,万瑶接过去,宋蔓语赶紧替她吹吹,“娘,小心刺。” 万瑶点点头,然后试着尝了一口。 她没有像三兄弟那样惊讶出声,但是看她的眼睛,确实味道不错。 第19章 别上他的当 “娘,怎么样?好吃吗?”宋蔓语凑过头去,等着万瑶的夸奖。 万瑶看着宋蔓语那期待的眼神,她说:“马马虎虎,还行。” “只是马马虎虎,还行吗?”宋蔓语有些失望,不过她立刻说:“娘,这是我第一次烤,等我多烤几次,一定让娘满足。” 万瑶要求高,府中的人都知道,尤其是三个儿子简直不能更清楚。 “嗯。”万瑶继续吃,边吃还边说,“这番椒是入药的,没有想到用来当调料也很香啊!” “是啊,是啊。”宋蔓语知道这个食谱时,还觉得很奇怪,林琳让她尝试一下。 没有想到竟然有意外的收获,看起来番椒完全可以普遍到日常生活中。 现在的番椒只是应用在药材当中,实在可惜。 “多放一些,我喜欢更辣一些的。”万瑶指挥着,宋蔓语赶紧点点头,再多加了一些番椒,最后就是国公府的人都呛得不行。 宋雄远与宋国明也过来了,他们晚上就在院子里面烤东西吃。 除了鱼,还有猪肉,蔬菜都来烤,大家坐在院子里面,边烤边吃。欢声笑语以及香味都飘出了镇国公府外。 路过镇国公府的人,闻到里面的香味,都纷纷讨问配方。 这边宋蔓语趁机一波种植番椒,原本为了入味就种了上百颗,现在种子成熟起来,可以种更多的番椒,宋蔓语忙得不行。 万忙之中还得跟宗少渊治病,宗少渊虚弱地躺在摇椅上,应该说是扮得虚弱。 “太子殿下,请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宋蔓语拿着金针的扎在他的身上,就相当于给他调理身体,他有些内伤,这段时间在宋蔓语治疗下,已经全部恢复。 “孤最近胃口不好,可能是看多了丑女,反胃。” 宋蔓语一听这话,就知道宗少渊是在讽刺她,宗少渊从以前到现在就一直说她丑,她拿着针用力地扎进去。 “县主,你是想要孤的命吗?”宗少渊皱着眉头,看着下重手的宋蔓语。 不过宗少渊知道宋蔓语不是心狠的人,这两天的治疗看得出来,宋蔓语是真的认真在治他。 “对啊,我要你的命,太子殿下给吗?” “给。”突然间宗少渊变得严肃起来,这让宋蔓语倒不自在了,因为她就是一句说笑的话。 宗少渊这样认真地回答,让她不知道做何回答。 她赶紧把针取出来,然后收好放进药箱,准备离开。 宗少渊突然间拉住她的手,宋蔓语正打算说时,宗少渊开口打断她的话。 “孤最近胃口不好。” “所以我离开,太子殿下的胃口就好了,被我丑得吃不下饭,我知道的。” “嗯,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宗少渊上下打量着,原本他不是想说这话,但是宋蔓语这样开口,所以宗少渊的毒舌又发挥起来。 宋蔓语甩开他的手,她哪里丑?哪里丑了? “县主,听说最近国公府中飘出异香,让人胃口大口,据说是什么番椒之类的,是不是给孤也开上一方服用啊!” “太子殿下不出门也能知万事啊?看起来眼线不少,连镇国公府飘出去的味道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宋蔓语冷哼一声,宗少渊就是在监视她,也不知道存得什么心? 希望不要是坏心,镇国公的地位,让很多人都想拉拢。 这太子因为子嗣的问题,群臣已经上奏多次废太子,皇上力保才有今天。 他克死五任未婚妻,按照重生前,他还要克死两位。 宋蔓语来到这太子府,也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阴气森森的地方都没有,到处阳光明媚,一片祥和。 在没有来太子府前,觉得这里肯定阴气逼人,恐怖异常,结果完全没有那么回事。 “对于丑的事情,孤如鲠在喉,不去注意不行啊!” “丑,丑,丑,太子殿下长得很好看吗?而且只是一具皮囊,外貌有那么重要吗?我外貌丑我承认,太子殿下是心丑。” 宋蔓语真不想发火的,但是宗少渊惹人生气的能力让人无法忽视。 “我是京城公认的美男子,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见过孤的人,没有说孤难看的。”宗少渊来了兴趣,看着宋蔓语终于被他挑起战斗的火焰,他很满意。 “那我也是京城公认的大美人,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见过本小姐的人,没有说本小姐丑的。” 宗少渊好意思这样讲?宋蔓语也不是让他随便揉捏的人,两个针尖对麦芒,互相攻击着对方来。 其实宗少渊的性格也不错,身为太子,即使被宋蔓语整了,凶了,骂了,他也没有想到用太子的身份去压人。 “他们眼睛瞎了。” “太子殿下,你的眼睛也有问题。” “有问题那就治啊!你不是神医吗?好好治。” 宋蔓语刚想说,脑子里面林琳连忙讲:“别上他的当,他是故意的了?你不要忘记上次的事情,以及你现在为什么在这里给他治疗。” 林琳的话提醒了宋蔓语,宋蔓语好像明白了什么,宗少渊的毒舌其实是在拉近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 “没病,太子殿下现在再健康不过了。” 宗少渊面对宋蔓语突然间的改变,有些奇怪。宋蔓语变得有些不像她,她时不时会表现得不一样,宗少渊真的很好奇,宋蔓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太子殿下,你已经完全康复了。” “孤觉得没有康复,你不能置你的病人不管。我现在每天都吃不下饭菜,你看孤都瘦了!”走到她的面前,把脑袋探到她的脑前。 一张英俊地帅脸离她这么近,让她的心忍不住怦怦直跳,她赶紧后退。 脑子里面的林琳直嚷嚷,林琳特别讨厌宗少渊,好像有仇一样。 “太子殿下没有瘦。” “难道要等孤瘦成皮包骨时,县主才会说瘦吗?到时父皇见了我,知道我变瘦这么多,肯定会问你怎么给孤治得越来越差的。” “殿下,你是不是在为难我?” “为难你吗?孤也只是想健康起来。”宗少渊一脸无辜的模样,用他漂亮的双眼看着宋蔓语,宋蔓语叹了口气,提着药箱准备走。 第20章 他欺负我 “记住,明日带些食物来让孤胃口好些。” 林琳在宋蔓语脑子里面说:“这个人就是想吃你的东西。” 宋蔓语也明白了,快步走出去,出了太子府。 宋安清已经驾着马车来到太子府门口,看着宋蔓语气冲冲地出来,他赶紧问:“小妹,怎么了?太子欺负你了吗?” “没有,欺负我,我就扎他。”宋蔓语坐上车,没有坐到里面,而是同宋安清坐在外面,她头靠在大哥的肩膀上。 然后用意识跟着林琳交流,她问林琳,“我要怎么摆脱这个家伙,我现在可是要对付宗少恒与秦敏柔两个贱人的时候,宗少渊这样插一脚进来,我一点时间都没有。” “你问我?要是我直接把他弄哑巴了!” “你这个办法不行啊,他又没有对我做坏事,而且他是太子啊!我要把他弄哑了,皇上不得把我处死?”宋蔓语又不傻,弄哑了太子,太子可以用手写啊,这件事情根本不用想。 “我看你是舍不得吧?说,是不是看上人家脸了?”林琳忍不住调侃着。 “当然,当然没有,我是那种受虐的人吗?他长得再好看又怎么样,嘴巴又毒又贱。”宋蔓语猛地摇头,宋安清回过头看着她。 “小妹,你怎么了?” “没事,大哥,我就是有些心烦。” “因为太子殿下?” “除了他还有谁,他是有些小病小伤,但是根本不需要我治,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宋蔓语很无奈,又不能对他动手,现在拖拉被牵制着,她都没有时间去做她应该做的事情。 “太子殿下是不是喜欢你?”宋安清突然间来了一句,宋蔓语立刻坐直了,她用力地摇头,瞬间否认。 “怎么可能?他很讨厌我的。而且他克死五任未婚妻,也实在太可怕了!千万不要喜欢我,我不想死。”宋蔓语想想就觉得很可怕。 “是啊,太子克妻这件事情,确实很恐怖。你去他府中,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宋蔓语摇头,她之前就对这件事情感到疑惑。 太子府中一片祥和,每个人都很热,对她的态度更是好得不得了,当然,除了那个宗少渊外。 回到镇国公府,宋蔓语便去了府后菜地,她种的辣椒正在成长中,分了很多小苗,然后再多种了几亩地。 京城的人也在试吃辣椒,这一吃后,都来镇国公府求种子。 “大家放心,等种子收获后,一定给大家。”宋国明出府对求种的百姓表示着。有了宋国明的表态,大家心安的离开。 “宝儿,你累不累?这种活让下人干就行。”宋母看着一身泥土的宋蔓语从地里回来。 “没事,有些药材,我必须得盯着,否则容易死去。” 菜地里不仅有辣椒还有药材,有些药材十分珍贵,所以她不得不时时看着。 “我的宝儿,辛苦了。”拉着宋蔓语的手,把她手上的土给拂去。 “娘,我不辛苦。”能活着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和家人幸福地活着,是她最大的愿望,也是最大的幸福。 “对了,你祖父说给你弄一个药园。皇上不是赐了你不少地吗?刚好有块地比较肥沃,你祖父正让你几个哥哥把四周圈起来,然后里面再弄个小木屋。” 宋蔓语一听很感动,祖父对她是真的好,想到重生之前,祖父的死,现在的她忍不住落下泪来。 “你这孩子,怎么又哭了?早知道我就先不告诉你。” “娘,我这是感动。” “感动也不要哭,娘会心疼的。走吧,我们去用饭。” 宋蔓语点点头,扶着万瑶来到左室,大家都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他们前来。 “宝,坐这里。”宋雄远招手让宋蔓语坐到他的身边,宋蔓语说:“祖父,我身上都是泥土,会弄脏你的衣服。” “没事,过来,我有话同你说。” 宋蔓语点点头,来到宋雄远的身边坐下来。宋雄远把药园的事情同宋蔓语讲出来,然后又说要开沟引渠,宋蔓语认真听着。 宋雄远又问她还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诉他,他会尽量满足。 “祖父,这已经很好了!” 话刚说出口,脑中的林琳说:“选址最好靠近山边,离人的居住地远些。” “对了,祖父,选在哪里了?” “阳明山下,那里的地适合种植,而且离京城稍微远些,就是山中野猪比较多。”提到这里,宋雄远看着三兄弟,“你们三个一起要把围栏打牢固结实些,高度也要比人高。” “是,祖父,我们已经准备了很多木头,不会有问题的。”宋安重这些天一直购买,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大家为了给宋蔓语一个药园,还烧制了很多的红砖头。 “你们一定要用心,千万不可偷工减料。” “放心吧,祖父,这是小妹的事情,绝对不会有任何偷工减料。”宋安清向宋雄远保证。 林琳听到这里,忍不住感叹道:“真是羡慕你啊!你说你之前是不是眼睛瞎了,放着这么好的家人不珍惜,倒贴宗少恒?” 宋蔓语没有反驳的力气,她很后悔当初所作所为,所以重生之后的她,会更加努力照顾她的家人。 “是啊,眼睛瞎了,所以活该。”宋蔓语不反驳她之前愚蠢的行为。 林琳听到她这样说她自己后,没有再说什么,在意识里面继续沉睡着。 翌日清晨,宋蔓语亲自去了药园,只见旁边在建房子,宋蔓语很惊讶。 “大哥,怎么在建房子?” “昨天不是说了吗?” “我以前只是搭个棚子,这规模估计可以住几十人。”前前后后,看布局有十间,主屋还分上下两层。 “你这里种药,肯定要有人守的。我还担心小了。”宋安清摸着她的下巴,作思想状。 宋蔓语想想其实也挺好的,以后这里配药晚了,睡在这里都没有关系。 走过去,除了在建的房间,旁边的地也开始松土,一片地直接宋蔓语直接撒了辣椒种子,毕竟有很多人都在求种子。 第21章 天色不早 不知不觉中,宋蔓语待在这里一天的时间,太子府那边都忘记了。 日墓时,她回到镇国公府,看到太子脸色铁青坐在正室,就知道大事不妙。 镇国公见宋蔓语归来,于是让她上前同太子解释。 “宝儿,快跟太子殿下说说,你今天因为染病,没法前去给殿下诊治。” 镇国公台阶都已经给宋蔓语安好,宋蔓语只需要配合着便行。 “是的,祖父。”宋蔓语回了宋雄远后,然后转过头看着宗少渊。 “殿下,今日起来,身体小有不平,故而没有前去给太子殿下诊治,望太子殿下恕罪。”宋蔓语故意说得很生疏,拉到他们两个的距离。 “县主身体不好,还跑出去劳作吗?”看着她身上的泥土。 “留在府中,怕传给家人,顺便出去劳作锻炼体格,下午时,身体渐渐好转,所以才敢回来。” 明知是借口,可是镇国公还有宋蔓语一唱一和,宗少渊还真的不好说什么。 宗少渊讲:“县主可以多多注意身体,孤的健康可全仰仗县主了。” “其实京城能医甚多,殿下不一定真的需要臣女。” 宋蔓语烦死了,为什么宗少渊总是烦着她,让她一点时间都抽不出来,去对付宗少恒还有秦敏柔,难不成他故意的吗?宋蔓语这样想着,其实宋雄远也是这样想的。 所以他才没有阻止这件事情,否则凭他的能力是可以做到的。 相反宋雄远当时还劝说宋蔓语去太子府上治病,不是怕皇上圣旨下来,而是怕宋蔓语空着时会掉入秦敏柔与平日圈套当中。 宋蔓语只要日日去太子府,偶尔一日不去,这样他们就没有时间算计到宋蔓语。 其实宗少渊也是因为如此,才让宋蔓语去的,只是三个人之间并没有通过气,谁也不知道对方卖的什么药。 “孤就需要你,因为你能让孤清醒,谁让你长得那么特别。” 言下之意,你丑得让孤时时清醒。宋蔓语强忍着怒火,林琳在脑海里面说:“你还忍?是可忍孰不可忍,给我骂。” “骂,当着我祖父的面骂太子?你是想要我把祖父气生病吗?” “生病了,我来治。这个宗少渊怎么这么可恶?还是把他弄哑吧?” “你想无身可依吗?他告上去怎么办?他一定会告的啊,他有手可以写字。” “把他的手也废了,这不就简单了吗?要不就把他整个人废了,让他不能说话,只能躺在榻上,如何?” 宋蔓语怎么可能答应? 宗少渊就是嘴巴毒了些,一件坏事情都没有做。 林琳见宋蔓语不理她,只是答应了宗少渊,明日会继续替他治疗。 宗少渊很满意地点点头,“说话算话?” “当然。” “行。”宗少渊回头看着镇国公,又说:“国公,孤肚子饿了。” “饭菜马上就好,蔓语你先回房换身衣服,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宋雄远在一边看着他们斗嘴,都差点忘记了。 “是,蔓语这就回去换衣。”宋蔓语皱着眉头离开,回到房间后,万瑶过来拿了一套很漂亮新订做的衣服。 她走过来,给她的宝儿换上,宋蔓语低头看着这布料,不正是太后赐给她的吗? “娘,大晚上的,怎么穿这么好的衣服啊!” “不是太子殿下在吗?宝儿要漂漂亮亮的,让他一个丑字都说不出来。”万瑶也知道太子说宋蔓语丑的事情,她之前不说,但是并不代表不知道。 不仅给她换上最漂亮的衣服,还亲自替她描眉画妆,再把之前买的步摇替她戴上。 铜镜中的宋蔓语简直风华绝代,活脱脱的大美人,任何人见了都不会说丑的。 “娘,这样是不是太隆重了?” “不隆重,我的宝儿是最好看的。” “娘,还是夸张了些!”准备把步摇取下来,万瑶拉住了她的手,然后说:“赶紧去吧,大家肯定都在等我们,来不及了。到时太子又要说什么。” 万瑶拉着宋蔓语的手,一路来到正室,大家已经坐在那里,看到宋蔓语进来,都惊呆了。 “太漂亮了!”宋安清看着自家小妹,打扮起来,比京城第一美人还要漂亮。 宋蔓语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然后拉着万瑶坐下来。 大家的眼神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即使是宗少渊,也多看了好几眼,最后强迫他自己转过眼睛,不再看她。 “宝儿,你以后就这样打扮吧!好看。”宋父国明对宋蔓说交待着。 “爹,这是娘替我打扮的,我不会的。也不能麻烦娘亲,就这一次就好了。”宋蔓语不太适应成了众人的焦点。 “让丫鬟学起来啊!连打扮小姐都不会,府中要她们干什么?” 丫鬟其实都会,只是宋蔓语不注重而已。 宋国明自然也是清楚明白,只是借着这话,让宋蔓语以后这样打扮,否则就把丫鬟赶出去。 知道自家女儿生性善良,肯定不会让丫鬟背负这个责任,然后赶出府去。 “爹,不管丫鬟的事。是女儿觉得麻烦。” “漂亮怎么会是麻烦了?”其实宋府里面的人都知道太子说宋蔓语丑的事情,所以万瑶的举动,宋国明,宋雄远都清楚。 就是要漂亮地给太子殿下看,让太子殿下明白他有多眼瞎,明明这么漂亮的小姐,被他说成丑八怪。 宗少渊脸皮厚,他们说他们的,他吃他自己的,偶尔微伺宋蔓语几眼。 宋蔓语被安排在太子宗少渊正对面,只要一抬头,两人的视线就必定会对上。 万瑶在心里想着这太子的眼睛一定有毛病,怎么会觉得她的女儿丑? 宗少渊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为再毒舌的他,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双眼,说她丑了。 用过饭后,宋蔓语送宗少渊出府,她几乎是要撵他走的架势,因为看宗少渊的模样,说不定下一刻能说出,留在府中休息这样的话来。 “县主,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天色不早,天黑路远,殿下早些回去,臣女也放心些。万一在哪里漆黑的小巷出点事情,也没有人能及时救得了殿下。” 第22章 你承认了 “所以你承认了?” “臣女要承认什么?”宋蔓语继续扮傻,宗少渊就是在等她说出来,可是她偏偏不说,谁知道说出来后会怎么样? 维持现在的关系挺好的,窗户纸捅破后,知道谁刺杀太子,到时估计会陷入更大的阴谋中。 “无事,翌日记得带着烤鱼过来。” “府中无鱼,殿下想吃烤鱼去,臣女去街上给你买两条。” “我要吃你的烤的鱼,亲手烤的。”宗少渊可没有那么好糊弄,“如果你明白不带来,我就天天来你府上用饭,反正我的脸皮厚。” 宗少渊现在都不自称孤了,直接用我代替,这样两个人的距离似乎更加的近些。 “太子殿下,我没有时间去抓鱼。” “哦,也是。那这样,你明天早点过来。”宗少渊想了想,脑袋灵光一闪,突然间想到一个好办法。 “殿下,我很忙的。”宋蔓语就像双手合十,向他请求放她一马。 她自认为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宗少渊的事情,而且还救了宗少渊一命,怎么这宗少渊非得揪着她不放了?心烦意乱的她,整个人心情都变得不好起来。 林琳此时来了一句,“我的错啊!” “对,都是你的错。” 宋蔓语回林琳的时候,现实中也说了出来。宗少渊听到这话,他指了指自己,然后看着宋蔓语说:“我哪里错?” 宋蔓语反应过来,打算不承认她刚刚有在说什么。 “什么?什么错?” “县主,你刚刚说。‘对,都是你的错。’对着我说的。”宗少渊发现发现她非常爱自言自语,刚刚她不像是在对他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更不像指桑骂槐。 难道他身后有人?他没有回头,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我没有说了,殿下是不是听错了?要不就是……”宋蔓语睁大了眼睛,嘴也张开,非常惊恐地盯着宗少渊。 宗少渊左右环顾,然后说:“要不就是什么?” “实不瞒殿下,从小到大,我都感觉有什么东西跟着我。难道太子殿下刚刚见着了?” “你什么意思?”宗少渊有种不好的感觉,难道这镇国公府里面有,有鬼吗? “对,就是太子殿下想得那样。很久之前,这里靠着一片坟地。我从小时候就感觉有东西跟着我,还看见过一次。” 宋蔓语在故意吓着宗少渊,宗少渊那一害怕的样子,原来他怕这些啊? “鬼?”宗少渊颤抖地说出那个字。 宋蔓语点点头,说:“是啊,不只一个,太子殿下看到了几个?” “我没有看到啊!”宗少渊摇头,“我只是听到你说……” “殿下,那不是我说的,是鬼说的……”宋蔓语把声音拉得很长,吓得宗少渊赶紧抱住宋蔓语,宋蔓语一下子愣住了。 这,这是在干什么? 宗少渊抱着她干什么? “怕,我好怕,我从小就怕那些后宫死去妃子鬼魂来找我。”他越抱越紧,像是真的一样。 此时,宋雄远见宋蔓语还没有回来,于是出来找人。 看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于是咳嗽了一声。 宋蔓语赶紧推开宗少渊,宗少渊说:“有鬼,我怕。”宗少渊的余光已经看到镇国公宋雄远,他此时是故意再次抱上。 “鬼?”宋雄远走上来,然后分开他们两个,宋蔓语一脸心虚不敢看宋雄远。 宗少渊说:“老国公,你府上有鬼吗?” “太子怎么会这么说?”其实隐约中,老国公已经知道是自家孙女在吓太子,太子从小怕鬼,在后宫是出了名的,所以年纪不大便出宫住,修了太子府。 “县主说这里以前是一片坟地,她从小就看到鬼,还不只一个。”宗少渊忍不住瑟瑟发抖。 “蔓语。”宋雄远提高声音,唤着宋蔓语。 宋蔓语露出一个求饶的微笑,然后跟太子说:“没鬼,我刚刚吓你的。” “殿下,实在抱歉,蔓语喜欢开玩笑,殿下千万不要放在心。这里以前不是坟地,太子不信可以让人去查,蔓语有点皮。殿下不要怪罪她。”宋雄远轻轻地拍着宋蔓语的头。 宗少渊捂着他的心脏,然后说:“国公在哄我,一定有鬼,他们出现了!”隐约中宗少渊仿佛看到了什么,然后两眼一黑,直接倒在地上。 宋雄远赶紧扶起他,宋蔓语一检查,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真的晕了,祖父,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堂堂太子怕鬼啊!”” “赶紧扶他进屋休息。”宋雄远与宋蔓语把宗少渊扶回去,宋国明看到连忙过来帮着一起扶。 太子躺下后,宋国雄走出来,他严肃地看着宋蔓语。 宋蔓语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 “宝儿,太子殿下怕鬼,那皇宫都是知道的,他克死五任未婚妻,更是对这些深信不疑,你怎么能拿鬼这件事情吓他?现在好了,人晕倒了,要是皇上知道怎么办?” “他就是晕倒,睡一觉起来就好了,不会有事的。” “最好没事,明白早上醒不过来,我们府就惨了!” “女儿这就进去扎两针。”宋蔓语觉得特别奇怪,脑海中林琳说:“他是不是装的?” “可是我检查过他,确实是晕倒了,不像是装的。”宋蔓阳也希望他是装的,不过并不是。 随后,她进入屋子,给他把脉,然后检查他的眼珠,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出来后,看到宋国明,还有宋雄远,他们也是宠着宋蔓语,但是把太子吓晕这也是要说的。 “祖父,爹爹,蔓语知道错了,要不我去佛堂跪一晚上吧?” “你想气死我,跪一晚上?你不是最怕疼吗?”宋国明哪里舍得罚他的宝贝女儿,他微蹙着眉头,交待宋蔓语:“赶紧去休息吧,明日早些起来,再看看太子殿下的情况。” 宋蔓语点点头,回到屋子休息,只是五更天的时候便醒了过来。 外面有些风声,她睡不着便起去太子殿下休息的客房。 屋内的灯还亮着,守在外面的下人看到宋蔓语,连忙上前。 第23章 想太多了 “小姐,这么早就醒了?” “是啊,太子殿下怎么样?晚上有没有醒过来?” 下人摇摇头,回宋蔓语说:“没有。” “我进去看看。”宋蔓语觉得他们真奇怪,不仅宗少渊怕鬼,长公主也怕鬼。 长公主是因为驸马小妾的事情,那宗少渊是因为什么?真是后宫妃子? 拿了椅子坐在床边,准备替他把脉时,宗少渊睁开眼睛,把宋蔓语吓一跳。 毕竟现在天还未亮,外面很黑,院中冷风阵阵。这样的氛围内,一直昏迷的人睁开眼睛,宋蔓语又是与林琳共生的人,当然心生怕意。 但是随后一想,她本就是死过一回的人,何怕之有? “县主?孤这是在哪里?”宗少渊坐起来,有些费力,许是躺久的缘故。 所以宋蔓语把他给扶起来,然后很真诚地同他道歉。 宗少渊挥挥手,说:“不关县主的事情,是孤自己心中有鬼,才会如此。” “你心中有鬼?”宗少渊都这样开口,宋蔓语不问怎么可能,宗少渊就差明着说,你快来问我,快来问我心中的鬼。 “其实我很小的时候,见过。” “啊?”宗少渊说得是真的假的,还是想要报复之前她吓他,所以现在轮到他来吓她? 脑海中的林琳说:“赶紧走,我刚清醒过来,就看到这个讨厌鬼。” 宋蔓语不理林琳,这么好的机会,自然继续要问下去。 “难道是在宫中?” 宗少渊点点头,“我七岁就出宫住,究其原因就是被后宫中那口井吓到。每到晚上,那口井就会发出怪声。嬷嬷让我不要去想,可我偏偏会想得更多。一天晚上,子时左右。那口井又发出声音,像是风声又像哭声。我实在忍不住了,便一个人偷偷地离开房间,想去那口井看个究竟。”宗少渊形容得让林琳在宋蔓语的脑子里直闹腾。 “真的假的啊?好恐怖。”林琳声音也变了。 宋蔓语忍不住来了一句,“你怕什么?说不定这个世上真的有……毕竟你……” “也是,但是我不一样,我的身体还活着,只是意识到了你的身体里。我并不是鬼,我是人。”林琳必须得反驳。 宋蔓语继续听着宗少渊讲,她的背后有些发凉,这故事听得让她害怕,但是又想听下去。 宗少渊到底在那口井里看到了什么?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一双手从井里伸出手,然后用力地想要爬出来。” “你看到他的脸了吗?”宋蔓语好奇地凑近了些,宗少渊的声音有些小,还有些颤抖,入迷的宋蔓语完全没有想到他们靠得有多近。 宗少渊侧着身撑着他的头,看着宋蔓语,他摇了摇头,说:“没有,但是是个女人。她向上爬的时候,还在哭泣着,真的好可怕,太可怕了!” “那她爬到你的面前了?” 宗少渊摇头,宋蔓语急着问:“没有吗?” “我晕倒了,就像你吓我的那样,我吓得晕倒了过去,并不知道她有没有爬上来。后来我生病了,病了几个月才好。病好后,我就出宫生活了。” “原来如此。”宋蔓语听完他的经历,好像想到了什么。当今皇后好像处死了几个妃子塞到井里。 后来因为下大雨涨水,井里的骨头浮出来,大家才知道真相。 所以宗少渊讲得是真的,他也确实看到了。 只是他看到的是,想要努力活下去,爬上来的人,并不是鬼。 “什么叫原来如此?你不相信我?” “不是,相信相信。”宋蔓语怎么能不相信? 可突然间门外闪过黑影,宗少渊立刻抱住她,“鬼啊!” “没有鬼,镇国公府没有鬼。” “刚刚有黑影闪过,你没有看到吗?” “我背对着怎么看得到?”但是她看到了,余光有看到一点点。宗少渊一直紧紧地抱着她,怎么也不松开。 林琳在心里嫌弃极了,她还以这个宗少渊会是什么深藏不漏,在背后运筹帷幄的厉害人物,结果竟然怕鬼? 林琳来了一句,我去休息了,就直接跑了。 宋蔓语看着抱着她的宗少渊,说:“殿下,你先放开我,让我出去看一看。” “不行,你得保护我。不能让女鬼害我。” “这世上没有鬼,不过你怎么知道是女的?” “看身形啊,肯定是个女的没有错。” 女的?是秦敏柔啊?秦敏柔一直在府中盯着她,虽然现在好像安份了些,但是这个女人哪有那么容易就安份下来的。 她肯定在各种找机会想要对付她,宋蔓语必须得斩草除根才行,否则阴魂不散,说不定又被她设计陷害。 “殿下,天快要亮了。你先松开,我向你保证没有鬼。” “不行,不行,我要晕了!”说完拉着宋蔓语的手,然后枕在他的头下,装得像晕一样。 宋蔓语只想说一声幼稚,现在的宗少渊可没有晕。 但是宋蔓语无法叫醒一个故意装晕的人,他一直拉着她的手枕在他的头下,宋蔓语试着收了好几次,都没有收回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朝食时,宋雄远与宋国明一并过来。 慌张的宋蔓语用力把手收回来,不想让祖父与父母有误会她。她很奇怪,为什么现在她就能把手收回来? 她的疑惑没有持续多久,走到祖父的身边。 “蔓语,殿下现在情况如何?” 没有等宋蔓语说,宗少渊坐起来说:“孤的身体仍小有不平,估计还要再躺两日。” 这就是要赖在这里吗? 宋蔓语张开嘴,想要反驳时,宗少渊又说:“孤从小不禁吓,这一吓希望不要像小时候那般连躺数月。” “太子殿下身强体壮,绝对不会有事的。要不老臣把御医叫来给殿下看看?” “国公,你是不是糊涂了?孤被吓晕倒,要是传出去,估计那些大臣更是不满我。说不定接下来又要上书夺走孤的太子之位。这件事情只能悄悄的来,幸好县主会医术,所以这两日,孤就在你的国公府了。” 拉过被子盖过头顶,宗少渊继续睡着。 宋蔓语真想把他的被子掀开来,但是宋雄远把她接出去。 第24章 臣女不敢 到了外面院子,宋蔓语说:“殿下是不是故意的?他根本没事了,我真怀疑他是不是被我吓晕倒的?” “太子小时候确实被吓得病了数月,这不是假事。只是现在,能被你三言两句吓倒,确实很奇怪。”宋雄远摸着他花白的胡子,认真思考着。 此时脑中的林琳说:“肯定是这样的,这个家伙,怎么可能因为你一两句话变成这个样子。说不定他是故意这样,然后待在国公府。你这个呆子中了他的计了!你说说你重活一世,怎么还是这么笨?这么容易上当?让你远离,你不远离。” 林琳数落着宋蔓语,宋蔓语没有出声,只是认真思考着。 宋雄远看到发呆的宋蔓语,连唤她好几声。 “祖父,怎么了?” “是宝儿你怎么了?我叫你三声,你都没有反应。” “祖父,对不起,我刚刚在想事。想着殿下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借着这个机会住进我们家里。可是为什么了?他是不是有什么对手,仇家?”毕竟第一次碰到宗少渊的时候,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奄奄一息。 宋蔓语的话让宋雄远明白,他的孙女果然是有大智慧的人,竟然可以想明白这一点。 “不清楚,不过我们也赶不走,就让殿下暂时待在府中,你千万不要再吓他。万一真吓出一个好歹来,估计不知道住到猴年马月去了。” 宗少渊不按规矩行事那是出了名的,皇上与皇后宠着,他行事更加乖张。 就在此时,宋蔓语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她赶紧捂着。 “是该用饭了,青杏,你去请太子殿下起来用饭。”吩咐一边的丫鬟青杏,青杏连忙去请宗少渊。 待青杏走后,宋蔓语笑着看着宋雄远。 “祖父,我们吃饭去吧!” “嗯,是不是早就饿了?听说,你下半夜一直守着殿下。” “对,祖父,我告诉你件事情。”宋雄远的话提醒了宋蔓语,宋雄远停下脚步,看着宋蔓语。 宋蔓语左右看了一眼,然后点起头,趴在宋雄远的肩膀上,告诉他那个女影的事情。 宋雄远皱起眉头,他说:“好大的胆子,是谁?” “不知道,但是太子殿下说是是个女的。”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这几日你尽量不要一个人。” “我倒是想一个人。”宗少渊在,她能一个人吗? 宗少渊一直说着各种不舒服,宋蔓语针与药都用上,给他调理身体。 肉眼可见他的气色一天好过一天,但是他非得蹙着眉头,扮着不舒服。 宋蔓语想去药园,都拖了两天。 这天,她准备背着宗少渊前去,驾着马车飞快的跑着。 到半路时,感觉到马车里面有动静,掀开帘子一看,宗少渊正坐在里面吃着糕点。 “你怎么在这里?”宋蔓语感觉胸口一堵,赶紧拉停马车,生气地看着宗少渊。 “孤睡在这里,突然间马车就动了,把孤吓得半死,县主你是想谋害孤吗?” 宗少渊哪里像被吓着的模样,他吃着那桂花糕点,一脸的享受。 “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宋蔓语忍不住了,把他拉下马车。 堂堂太子殿下被一个女人拉下马车,就像揪着他的耳朵。 宗少渊比宋蔓语高,他稍微弯着然后继续吃东西,远远看起来好像是哪家的河东狮正在修理自家的丈夫。 “孤哪里过分?县主你才叫过分吧!要是按照朝廷的律法,你估计板子免不了。” “怎么,殿下想要打我吗?别忘记,谁救你的命。你不报恩也就算了,现在报怨?”宋蔓语现在被他天天缠着,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所以你承认了?” “承认什么?”宋蔓语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立刻改变态度,那就是打死不认。 宗少渊站直了,从怀中取出手帕,把上面绣着语字那面对宋蔓语看。 宋蔓语吸了口气,然后把头微转,看着远处的大山。 “这是你的吧?那天救我的人是不是你?” “我长得这么美,救你的人是个丑八怪,怎么可能是我?”宋蔓语想着要不承认了吧?可是承认了会不会中他的计?谁知道宗少渊心里在算计什么? 不行,不行,她不能承认。 “打扮起来是挺美的,不打扮的时候跟她一样。” “才不一样,我不打扮也是很漂亮的。只是太子眼有疾。” “那你就继续治啊,把我的眼疾治好,让我觉得你美为止。”宗少渊这话让宋蔓语明白,说什么都能掉到他的坑里面。 她不说,但是心里又憋着一口气。 这也就是因为他是太子,但凡换成别人,她早就拿针把他扎成哑巴。 不行,宋蔓语心里不舒服,她不能这样咽下这口气。 于是抬起脚用力地踩在宗少渊的脚上。 “疼,你干什么?” “哦,对不起,殿下,我不是故意的。殿下是不是受伤了?” “你是故意的。”宗少渊才不配合她,但是宋蔓语不承认。 “臣女怎么敢了?借臣女十个胆子,也不敢踩殿下啊!”宋蔓语潇洒地转头,头发甩在宗少渊的脸上,有些甩到他的眼睛里面。 “宋蔓语,你的头发甩进我的眼睛了。”宗少渊鬼吼着。 宋蔓语才不管那么多,直接坐上马车准备离开,宗少渊飞到马车上,坐在宋蔓语的旁边。 “好功夫啊,殿下。” “那是,本殿下可是文武双全,有才有貌,风迷万千少女。” “打住,要真是这样,殿下怎么还不成亲?还不生子?也不至于让老臣联名上书皇上……”宋蔓语最后收住了,没有把废太子三字说出来。 面对宋蔓语突然间收话,宗少渊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问:“怎么不继续说了?” “我怕太子殿下受不住,真相是很残忍的,没有人愿意嫁给太子。”说就说,反正现在就他们两个人,事后不承认就行。 “哈哈哈……”宗少渊的笑声快要尴尬出天际,他仰头干笑着。 第25章 但是你用了 然后长腿一踢,直接踢到马屁股上,马疯狂地跑起来。宋蔓语赶紧拉着绳子,差点被甩下马车。 这个锱铢必较的宗少渊,宋蔓语只想离他远些。 到了药园后,有工人摔伤了,宋蔓语二话没说,拿着药箱飞快地跑过去。 “把他裤子剪开,快。”看到大腿被树枝扎透,宋蔓语让人拿来剪刀,把伤者的袖子剪开,不顾男女有别以及脏乱。 随后让人把他搬到木板上,拿着酒洒到了他的伤口消毒,再用金针止住几处大穴。 她握着树枝,对伤者说:“你要忍一下,我现在要拔出来,有些疼。” 不是有些,是非常的疼痛。 宋蔓语没有任何迟疑,迟疑只会带来更长的痛苦。 她手起手落,树枝拔出来,鲜血喷在她的脸上,她按压住伤口,取出止血的药草然后敷在伤口处,再用布包好。 “我的药箱,我的药箱在哪里?”宋蔓语突然间着急,找不到药箱。那血喷到她的脸以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红色的血,模糊了她的视线。 宗少渊把药箱拿给她,她取出里面的白色瓷瓶,取出内服的止血药给他服下。 在宋蔓语的努力,伤者冷静下来,于是她执笔写了方子,让人去买药来熬制。 “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看着躺着脸色惨白的伤口,宋蔓语的声音像仙子般的存在,让人充满了信任。 “不要动他,让他平躺休息。” 须臾后,宋蔓语取下他腿上的金针,血没有再过多地流出来,只有少许能接受的范围内。 “是,县主。” 宋蔓语看着负责的人,她说:“老谢,不用着急,一切慢慢来,安全最重要。” 老谢很自责,宋蔓语不想给他太大的压力,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的。 宋蔓语也很庆幸自己在第一时间赶到,否则以那伤势,治不及时估计腿都要腿废掉。 这时宗少渊递过一条湿的手帕,让她擦掉脸上的血迹。 “我不能用你恩人的手帕。” “想多了,这是孤的,恩人的手帕怎么能让你玷污。” 到这个时候,宗少渊的嘴依旧毒啊! 林琳在脑海里问候了宗少渊数十遍,宋蔓语忍不住反驳林琳。 “别骂了,他听不到,你这样等于你在骂我。” “我说你刚刚胆子挺大的,就那样直接拔出来。”林琳刚刚想让她用刀划开再取出,只是宋蔓语选择直接拔。 “那个位置没有靠近很危险的地方,我只要注意速度,手劲,就可以直接拔出来。如果用刀,时间长不说,恢复也慢,更重要的是。如果操作不当,很有可能变得更加的危险。到时腿说不定都不能要了!” 宋蔓语做出的判断是对的,虽然林琳的也没有问题。但是相比之下,宋蔓语更好。 林琳觉得找上宋蔓语是对了,宋蔓语如果从小开始学,造诣一定非同小可。 “嗯,做得不错。” “林琳,我们要一起共存下去吗?你说过你可以回到你的身体里,现在我学会了金针,我要怎么帮你?” “你只是会了金针而已,医术博大,你现在才掌握了三四分,哪有那么容易帮到我。”林琳叹了口气,她也想离开这具身体,但是宋蔓语还不行。 最重要的是,宋蔓语不能跟她离开,她在京城还有仇要报,林琳只希望宋蔓语能稳住她自己,千万不要任性妄为。 “你放心吧,只要我报完仇,解决所有的事情。一定会替你找回身体,让你魂身归一。” 林琳没有掩饰她的想法,所以宋蔓语自然而然便知道了。 “希望如此,因为面对我的危险不会比你现在面对的少。” “我知道,毕竟你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能把你害成这样的人,绝对不简单。你放心吧,我相信我们合一,一定打败那些人。” 宋蔓语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许下这样承诺,也许在心底深处,她和林琳都是同样的人,她们惺惺相惜吧! “嗯。”宋蔓语点点头,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动作却表现得非常明显。 宗少渊看到宋蔓语又陷入那种奇怪地失神,并没有接过他的手帕,于是他主动伸出手替她擦着脸,把她脸上的血一一擦干净。 “你干什么?”宋蔓语醒过来,看到宗少渊亲密地替她擦脸,她连忙后退两步。 这样实在太亲密了,这附近还有很多的人。 要知道宋蔓语与宗少恒在外人眼中就是一对,现在和太子卿卿我我,算什么了? 至少要掩人耳目一些,不是吗?林琳在脑子里笑着她。 “替你把脸上的血擦掉,本来就很丑了,再加上这些血,又丑又可怕。” “我让你看了吗?你才丑,你才可怕。”拿过手帕,往溪边走去,宋蔓语被宗少渊打击得都快要怀疑她自己,她真的那么丑吗? 宗少渊追上来,跟着她到了小溪边。 宋蔓语蹲下来,双手捧着水清洗着她的脸,那条手帕已经被血染红。洗了好几次都没有办法恢复原样,宋蔓语看着坐在旁边玩水的宗少渊。 “手帕脏了,我到时准备一条新的给你。” “当然,染了别人血的手帕我可不要,脏得很。记得你要准备一些新的,而且要亲手缝制。” “什么?” “你亲手绣方手帕给我,没有听明白吗?而且我要鸳鸯图案的。” “啊?” 宋蔓语简直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感情陷阱安排在这里了。 “是你主动给我的。” “没错,但是你用了,而且弄脏了。身为大家小姐,又是县主,难道不应该亲自准备一方干净的手帕?难道你觉得以怨报德?” “以怨报德?我们彼此彼此。”宋蔓语站起来,把手帕拧干,握在手心里。 林琳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林琳说:“你会替他绣一方手帕是不是?” 宋蔓语没有说,但是事实却是这样的。 日夕时,他们回到镇国公府。 用过饭后,宋蔓语去找了宋母,宋母看到宋蔓语进来,于是伸出手拉着她。 “宝儿,你要的布我已经准备好了。” “谢谢娘亲。” “不用这么客气,怎么突然间想到绣手帕了,还打算绣这么多?” 第26章 有他的用意 “这方是给娘亲的,这方是给父亲的,这几方是给兄长们的,还有这个是给祖父的。”宋蔓语是雨露均占,谁都同有漏下。 只是绣这么多的手帕,宋蔓语会有些辛苦而已。 晚上,她一直绣到中夜,第二天晚上继续绣,一直绣了三天,绣了很多方手帕出来。 她拿着绣好的手帕找到宗少渊,说:“还你,我们两清了!” 宗少渊接过手帕,然后打开来,看着上面的图案。 “孤要的是鸳鸯,不是小麻雀。”宗少渊皱着眉头,嫌弃地说着。 “臣女就这么点本事,太子殿下非要我绣,既然嫌弃,那臣女去替你买一方鸳鸯手帕如何?” “算了算了,孤不应该期待的,丑人怎么能绣出好看的手帕来。鸳鸯绣成丑麻雀,孤勉为其难接受。” 宋蔓语听到这些话,气得不行,她手握成拳头很想朝他犯贱的脸上挥去。 林琳此时提醒着她,“冷静,冷静。” “平常你不是都想让我对付他的吗?怎么现在让我冷静了?他的嘴怎么能那么毒?” “因为你真的想对付了,这可不行,你不会想多个敌人吧?而且最重要的,他就是嘴毒而已,让人讨厌而已,并不是个什么坏人,至少不对你坏。” 宋蔓语只好忍着,因为林琳说得没有错。 她随后转身离开,没有看到宗少面带微笑,小心地把手帕收进怀里。 宋蔓语这边把剩下的手帕一一送去,祖父宋雄远的手帕是深色的,上面绣着竹节。宋雄远爱竹,府中有一角落种了不少竹子。 “宝儿,绣得真好。”宋雄远很感激,“我还以为你父亲兄长都收到了,你会忘记我这个老家伙。” “祖父,你不老,我是想要绣得更好些。祖父,你喜欢吗?” “当然,当然。” 以前的宋蔓语才不会绣这些,觉得宋母让她绣就是折磨她,这两日她熬夜绣制,真的同以前不一样了。 “祖父喜欢就好,我绣得不是很好看,但是我会努力的。”主要是宋蔓语一时间绣很多条,意外地发现她的绣花针比金针扎得多。 “这已经很好了,谢谢宝儿。”把手帕收到怀里,小心保管着,然后宋雄远走到宋蔓语的身边,“那天早上的影子,我让你大哥查了一下。如果不是鬼,就只有两个人有可能。” “哪两个人了?”宋蔓语有些兴奋,果然找祖父帮忙最好。 宋雄远小声地告诉宋蔓语,宋蔓语听到名字声,十分惊讶。她不会想到会是这两个人? “祖父,这是真的吗?” 不一定,你大哥查到那个时候,她们两个没有人证明。而且旁边的人说她们已经起来。 宋蔓语只是觉得很奇怪,很多事情都超出了她的想象,跟重生前也不尽相同,以为靠得住的人。结果…… 这是想要告诉她,不要相信任何人吗? “宝儿。这件事情让你大哥再去查查看。”镇国公望着自己的孙女,非常认真地交代,不希望宋蔓语自己去做事。 “祖父,我明白。蔓语不会乱来的。”看着一向对她疼爱有加地祖父,宋曼语点点头。 而且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太子宗少渊,他已经在府中住了三日,看她的模样似乎并不打算离开。 他们已经明示暗示过很多回,宗少渊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 这天,实在忍不住了!宋雄远直接开口问道:“殿下,你的身体已经康复,国公府并不是久居之地,太子殿下,何时起身回太子府呢?” “怎么?老国公这是要赶我走吗?” “当然不是,老臣不敢,这是太子殿下久住于此,势必会惹来闲人议论纷纷。”宋雄远已经说得的那么明显了,但是宗少渊不以为然。 谈话之间,老国公发现太子手上的手帕,看那绣工十分熟悉,此时他身上还有一方。 难不成自己的孙女也给太子殿下秀了一方吗? 可这两个人之间不是互相厌恶,嫌弃吗?手帕上面的图案是鸳鸯,老国公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太子是故意露出那方手帕,故意让老国公看到。 老国公的脸色证明他已经在思考,太子把手帕收进怀里。然后手撑着桌子站起来。 “孤的病还未痊愈,最近仍然感到头疼,心慌,后背发凉。所以还要劳烦县主治疗几日。” 太子就是赖着不走,老国公便只好把这件事情上报给皇帝。 “什么?你说太子殿下,这些天一直在您的府上?” 皇上听到国公的禀告后,面露惊讶。宋国雄点点头,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同皇上讲起。 “太子确实怕鬼,县主不知者不罪。”皇上怎么会不知道太子怕鬼,当年生病躺了数月。回想当时还隐隐后怕。 “那就让太子在你府上继续养着吧!” 什么? 老国公以为皇上会派御医前去是治疗太子,或者接太子入宫。没有想到反而让太子留在他的府上。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因呢?如此反常,让宋雄远万分奇怪。 其实是皇上已经知道这件事情,虽然表面惊讶装作不知。可这京城的事,这天下的事,有几件能瞒得过皇上呢?更何况还是他儿子太子宗少渊。 无功而返的老国公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孙女,宋蔓语一脸的不敢相信。 “皇上的意思是让太子殿下住在府上,没有时间限制吗?”以为宋雄远入宫跟皇上说起这件事情很快得到解决。可万万没想到事情反而变得更加复杂了。 “对不起,宝儿,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宋雄远内疚地看着自己的孙女,宋蔓语摇了摇头:“这不是祖父的错,皇上如此安排,肯定有他的用意。既然太子殿下,愿意住在这里那就让他住着呗!” 皇上这样开口,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太子殿下住在国公府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像是有人故意般,想让大家都知道。 原来是秦敏柔特意把消息传给恒王,恒王早前以为太子就待两日,没有想到一直住下来,觉得十分的奇怪。 太子这些日一直没有上朝,是因为待在镇国公府。 这会不会是什么阴谋?难道是想拉拢国公吗? 第27章 这就有意思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好不容易撑到今天,谁也不能破坏他的计划?谁也不能把他即将到手的太子之位夺去。 “来人,摆驾国公服。本王要去见见啊,我那太子大哥。” 于是恒王在前呼后拥之下,来到了国公府。 下人们早就传消息进去,但是因为国公早已知晓信件的事情。便称病抱恙在床无法见客。 “好大的胆。本王前来竟敢不见?” “王爷,老国公得了风寒之病。怕是会传到王爷身上。国公说,等病好了,他再登门拜访。” 这就是一个借口而已,因为他最清楚镇国公府的情况。秦敏柔的信件一封写着一封传来,每一封国公和几位兄长都看了过去 “祖父啊,这个的秦敏柔必须要处理的。他一直不断传消息给滕王。”宋安民越发的讨厌她起来。 “不急,他毕竟是你的表妹。还是要给她一个机会,看她会不会悬崖勒马?”宋雄远想起远嫁的女儿,对秦敏柔是抱有一份仁慈的。 否则宋雄远的性格,这秦敏柔不可能在府中嚣张这么长的时间。 “祖父,他不会的。”宋安清摇摇头,“如果她能悬崖勒马,在她被宝儿弄哑的时候就应该回头了。”宋安清不相信秦敏柔会回头,从他们看到信件当中,秦敏柔对宋蔓语的憎恨与算计越发的毒辣起来。 “好了,先盯着。现在不仅仅是秦敏柔,还有恒王。”让宋雄远担心的人从来都不是秦敏柔,而是宗少恒。 他处心积虑多年,步了这么多的棋,秦敏柔只是其中一步而已。 “是。”宋安清听从祖父的意见,继续盯着秦敏柔。 此时的秦敏柔正在盯着宋蔓语与太子,看到太子与宋蔓语相处甚欢,让她冷笑。 她想着最好让太子娶了宋蔓语,因为太子克妻就能克死宋蔓语了。 只是恒王要娶宋蔓语拉拢镇国公,秦敏柔才心不甘情不愿做着这些事情。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作聪明的秦敏柔并不知道她早就被盯上了,她与恒王的毒计已经被知晓。 知晓的并不只一方,他们就像跳梁小丑一般,在几方人眼中丑态毕露。 “听说恒王来找过你祖父?”宗少渊来到宋蔓语的药房,看着她正那里磨药,粉末浮在空中,带来了阵阵香味。 “殿下去问我祖父不是更清楚吗?”宋蔓语不想理他,反正也赶不走,由着他。 这两日她送去一些补药后,连针都不给他扎了。 宗少渊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时不时出现在她的身后,问东问西。 嫌烦时直接拿两团棉花堵着耳朵,宗少渊却伸手把她耳中的棉花取下。 “你祖父太严肃了,还是跟你说比较自在。”宗少渊坐在她的对面,把药材往磨具里面放。 “殿下,其实我也是一个很严肃的人。” “没事,你我不怕。”宗少渊边放药材边看着宋蔓语,宋柏安觉得很烦,她皱着眉头,不悦地看宗少渊。 干脆不磨药材,起身准备去后面院子看看种的药材。 宗少渊一直跟在后面,宋蔓语突然间停住,宗少渊直接撞在她的后脑勺上。 “孤的鼻子断了。”听到宗少渊的惨叫后,宋蔓语即使头痛也只好转过头来看着宗少渊,先检查宗少渊的情况。 宗少渊摸着他的鼻子,就这时,看到鼻血从里面流出来。 “血?我流血了?”宗少渊睁大了眼睛,正准备装晕。 宋蔓语说:“殿下,你之前流那么多血都不晕,现在别装。否则我到时给你扎上一百针,让你变成针人。” 这一吓宗少渊立刻站直,宋蔓语让他仰头,但是宗少渊实在太高,宋蔓语踮起脚都没有用。 赶紧拉他坐起来,然后检查着他的鼻子,宋蔓语靠得很近,她的脸都快要贴到宗少渊的脸上了。 宗少渊睁大了眼睛看着宋蔓语那白皙光洁的脸,没有任何斑点,就像那刚去壳的鸡蛋般鲜嫩,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宋蔓语替他把血擦干,然后又用棉花加药粉堵着他的鼻子,不一会儿便没事了。 “殿下,怎么样?” “不流了。”宗少渊摇摇头,然后看着宋蔓语,伸出手摸着她的后脑勺,宋蔓语疼得皱了一下眉头。 宗少渊转过身去准备拨开他的头,发就在此时宗少恒出现,直接把他拉扯开。 “皇兄,蔓语是我的未婚妻,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宗少恒的出现,改变在场的局面。宗少恒因为镇国公前两日抱病不让他入府,今日特意请示了皇上,前来探病太子,没有想到让他看到这一幕。 宗少恒气得不行,而且还只能压着心中的怒火,尽可能的忍耐着。 “县主头受伤了,孤只是在替她检查伤口而已。”宗少渊解释着,不希望宋蔓语的名声受到不好的影响。 宋蔓语根本不理会宗少恒,转身朝她的药房走去。 “蔓语。”宗少恒大声地唤着,但是宋蔓语充耳不闻,穿过小门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三弟,你今日来所为何事?” “自然是来看望兄长的。” “哦?这就有意思了,既然来看望我,为何又紧盯着县主不放。” “她是我的未婚妻,但是舍不得移开眼神。”宗少恒有些得意地炫耀,但是宗少渊却说:“听闻语县主有意解除与你的婚姻,你可知啊!身为大哥,我好心告诉你,别到时丢人现眼。”宗少渊怎么会不明白宗少恒心里的小九九。 “不可能的事情,我和她已经私下定终身。” “私下定终身?哈哈哈。”宗少渊只是觉得更可笑了,宗少恒说:“大哥,你难不成要同我抢蔓语?我觉得应该没有人敢嫁给大哥吧!毕竟大哥克生了五任未婚妻。”两兄弟此时就差打开天窗说亮话。 面对宗少恒的挑衅,宗少渊不以为然,只是笑笑,然后往旁边走去。 宗少恒跟在他的身后,远处看到秦敏柔正朝这边投来眼神,宗少恒示意她不要过来,更加不要轻举妄动。 第28章 去准备一下 秦敏柔只得不甘心地退下去,然后转身来到药房,看着宋蔓语正在那里晒药。 她紧紧地握着双手,眼中充满了对宋蔓语的恨意。 但是又不敢招惹她,怕宋蔓语再次把她变成哑巴,所以这段时间有多远躲多远。 不能说话的日子实在太可怕了,她再也不想那个样子。 更可怕的是,府中的人没有一个相信她,现在的她孤零零的,除了写信宗少恒,都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谁?”宋蔓语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她,秦敏柔赶紧蹲下来。 宋蔓语走过去,然后看着外面,并没有什么人在。 是她想多了吗?可是她分明感觉有人。 难道是宗少恒吗?但是宗少恒此时应该陪着他大哥宗少渊啊! “是秦敏柔。”林琳在脑海里面告诉她。 “你看到了?” “没有,但是你应该知道是她的,这味道,你再细闻一下,是不是秦敏柔常用的香粉味?”林琳的话提醒着宋蔓语,宋蔓语细细地闻过去,确实还留淡淡的香粉味,是秦敏柔身上的没错。 “她怎么敢来的?不怕我把她弄哑吗?” “不要小看她,你之前怎么被她整死的,你应该最清楚。小看人只会让你死得更惨。” 林琳的话是有道理,宋蔓语走回屋子细细地想着。 “我不找她,她倒来找我,胆子真够大的啊!” “像她这样身份的人,必须得赌一把,赢了升天,输了下地狱。” “之前她赢了,但是这次我不会再让有赢的机会。” 宋蔓语握着手中晒干的药材,直接握成粉末。 林琳现在让她练避毒珠,有了这避毒珠,可以百毒不侵,但是所需要药材名贵又稀少,种类又特别的多,一时间想要凑齐根本不容易。 但是为了以后不被奸人所害,为了她的家人,宋蔓语非常地努力。 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空有医术,没有药材,心急也没有用,只能慢慢地等着。 宗少恒气冲冲地离开了镇国公府,老国公看到这个情况,便问宗少渊。 “王爷,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在生我的气吧!我告诉她,县主有意同他退婚,他急得不行,哈哈哈……”宗少渊放声笑起来,镇国公宋雄远一点也没有怪宗少渊的意思。 相反宗少渊说出来挺好,省得镇国公府说出来,到时驳了恒王的面子。 “老国公不生气吗?孤好像自作主张了?” “老臣怎敢生太子殿下的气?”镇国公求之不得,之前宋蔓语对他说要退婚时,他还有些犹豫。 但是在知道秦敏柔与恒王的算计后,他早就想摆脱这门亲事,幸好当初他们私下订终生,还没有到订婚那一步,虽然已经名副其实,但是在礼上始终还是差些。 那国公是同意县主与恒王解除婚约了? “本就是私下,何来解除一说?” 听到宋雄远的话,宗少渊想着这镇国公真是深藏不露啊,根本就不承他们私下订婚一事,从根上直接灭了。 当时他本就不同意,奈何自家孙女爱得死去活来,他宠爱至极,也只能答应。 “不知道像县主这么优秀的人,谁能配得上。” 镇国会在心里说,肯定不是会是你,你克生五任未婚妻,镇国是公绝对不会同意的。 他可不想让他的宝儿出事,而宗少渊也很自知之明,不再提及这件事情。 宗少恒离开镇国公府,心有不甘,于是去找了他的母妃。 “母妃,你得帮我。” “发生什么事情了?赶紧坐起来说话。”伸出双手扶起宗少恒。 宗少恒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余贵妃,余贵妃一听怒拍桌子。 “太子是想做什么?”余怒气不打一处来,不惧手疼,再次拍着桌子。 “儿臣不知道,总觉得他与宋蔓语是不是珠胎暗结了。宋蔓语这个贱人,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现在又借太子之口要悔婚,实在太过分了!太子克死那么多的妻子,难道她想嫁过去死吗?” 宗少恒快要气晕,可此时他是真的没有办法,无计可施。 “当初让你早上聘礼订婚,是你自己说要拖着她的,觉得她不会背叛你。但是现在搭上太子与太后,又得县主的位置,野心勃勃。估计想朝着太子妃的位置前去,最后再当上皇后。” “可宗少渊克死那么多的……” “别忘记了,你知道那些是怎么回事?难保他们不知道?”余贵妃提醒着恒王,恒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贱人,我应该想到的。”宗少恒很生气,余贵妃劝他冷静,并且告诉他拉拢镇国公对他的将来至关重要。 宗少恒一定要得到宋蔓语,得到了宋蔓语就等于得到镇国公府,所以现在他只能哄着宋蔓语,再次讨她欢喜心,又或者生米煮成熟饭,让宋蔓语不得不嫁他。 “放心吧,母妃,我已经安排好了。” “那个秦敏柔靠得住吗?” “放心吧!她现在已经没有路可走。” 秦敏柔确实无路可走,现在的她坐在院中,宋安清正在暗处盯着她,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敢用那么毒的计欺负他们的宝儿,就别他们翻脸不认人。秦敏柔还在洋洋得意,自以为是。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突然间宋蔓语叫着宋安清,惊了里面的秦敏柔,秦敏柔立刻走出来。 宋蔓语明白了什么,她有些懊恼。 “大哥,姐姐。”秦敏柔朝他们有礼貌的行着礼。 宋蔓语根本不理秦敏柔,拉着宋安清的手,说:“大哥,让你不要跑那么快。我都追不上你了,你不知道太子殿下很烦人,我们偷偷出去吧!” 完全无视秦敏柔,数月前,宋蔓语可是为了秦敏柔无视他们这些兄长。 “好啊,宝儿想去哪里?” “我们抓鱼吧!” “行,那我去准备一下。” 这一准备,三兄弟都来了。 宋蔓语尴尬地看着他们三个,然后伸出手挥挥,随他们一起去河边捕鱼,宋蔓语还找到了一些野葱头,特别的香。 第29章 在你在 几位兄长武功高功,抓鱼更是小菜一碟,不一会儿一桶鱼抓满了,还有小半桶螃蟹之类的。 他们回到府中,宗少渊已经把木炭生起来,仿佛知道他们去抓鱼一事。 “殿下,你这是?” “吃烤鱼啊!早就听府中的人说起,孤的口水直流下来,现在终于能尝到,你看,孤连火都升起来了。” 别说,还真的是宗少渊亲自生的火。 “这么着急生火?鱼都没有处理好,是不是太急了些?” “急,急得很,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宋蔓语摇摇头,然后去到厨房,同厨子一直处理,十几条鱼腌制着,然后把辣椒捣碎,再加上盐还有西域香料,以及把西域胡椒磨成粉,放在旁边备用。 又去准备了蔬菜,这边几位哥哥把削好的竹签拿过来,把素菜串起来。 宗少渊也进来帮忙,却被宋蔓语赶了出去。 厨房这么小,你们都出去吧。 “小妹,我帮你。” “你不说君子远庖厨吗?” “那不一样,小妹这里一点都不能远。”他们几个人为了宋蔓语,什么规矩都放到一边了! 宋蔓语看着几位哥哥,这次重生,他们竟然都未曾娶妻,这是另外一个不同,即使是现在这个时间。 上世她有一位嫂嫂,二哥三哥也有未婚妻,正在谈婚论嫁当中。 再过一些时间,二哥也会娶妻,只有三哥死在战场时仍是一个人,想起这里,宋蔓语要决定给三位哥哥找到他们的幸福。 就在此时,林琳在脑海里面说。 “我,我,我。” “你什么你?你现在跟我共用一具身体,你想都不用想了!” “等我出来啊,出来我就当你大嫂。” “你出来,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难道我让大哥一直等着。最重要的是,他之前就有如花美眷,能看上你?”宋蔓语与林琳熟了,说话什么也随意许多。 “我怎么了?我比花还漂亮,没见过世面的人。”林琳冷哼着,宋蔓语说:“一般好看的人都不会说自己好看。你说你美若天仙,我看你丑上西天。” “你这嘴巴是宗少渊学坏了吧啊?怎么这么毒了?”林琳这样一说,宋蔓语自己也感觉到了奇怪,难道真的受到了他的影响吗? 看了宗少渊一眼,宗少渊刚好抬头与她对上视线,还朝她笑了笑。 宋蔓语忍不住抖了下,赶紧摇摇头。 “宋蔓语,冷静点,别被影响。”刚刚那一笑让宋蔓语的心咯噔一下,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幸好林琳及时拉回她,警告她绝对不能喜欢宗少渊,原因是因为她不喜欢。 如果宋蔓语敢喜欢,林琳就敢破坏,她说到做到。 宋蔓语有些心虚地说:“我怎么会喜欢?别胡说了!” “小姐,你在说什么啊?喜欢什么?”旁边的丫鬟听到她的话,奇怪地问她。 最近小姐总喜欢自言自语,府中的人都已经发现了这件事情。 “喜欢你啊!”看着青杏,宋蔓语讲道。 青杏听到这里变成红杏,她的脸一下子变红起来,她低着头说:“奴婢也喜欢小姐。” “哈哈哈……”旁边的嬷嬷笑了出声,“你这小丫头,小姐是你能喜欢的?” “黄嬷嬷,她喜欢我,我挺开心的。只是嬷嬷难道不喜欢我吗?”这黄嬷嬷从小照顾她长大,对她特别的好。 “当然,老婆子当然喜欢小姐。小姐喜欢粉粉玉玉的,特别的漂亮。” “现在不漂亮了吗?”宋蔓语接着问。 此时宗少渊的声音从身后冒出来,“不怎么漂亮。” “我说了厨房很小,不要挤着殿下你。” “我来送竹签。”把宋安清他们削好的竹签放到宋蔓语的手,然后转身离开。 他的青丝甩过她的脸,还挺疼。宋蔓语背对着他,龇牙咧嘴握着拳头想要打他,等宗少渊回头,她立刻收起来,放到身上。 黄嬷嬷说:“小姐,你是京城最漂亮的。” “是啊,小姐是最漂亮的。”青杏也连忙夸奖着。 “对,我是最漂亮的。”宋蔓语看着身边的人,一直以来对她那么好,可是却因为她受到苦痛以及死亡。 通敌之罪,让镇国公府的人无一幸免,即使勉强活下来,日后的生活可想而知。 宋安重摆了几张八仙桌到院子里面,然后把一盘盘准备好的菜端出来。 宋国明去酒窖里面拿上几壶老酒,这边绿竹把准备了很多灯笼挂在院子四周,他们这一吃肯定到很晚。 宋蔓语和厨子一起烤着,宋蔓语没有藏着,教厨子如何烤更好吃。 香气传遍整个镇国公府,甚至飘到外面街上,大家忍不住直流口水,都在期待着镇国公府收拾番椒,把种子发给他们播种。 “好香。”宗少渊不停地咽着口水,哪怕被番椒呛得直打喷嚏,眼泪横流,也没有退后一步。 那鱼皮烤至金黄,撒上胡椒,番椒面,还有野葱花,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宋蔓语本来想把第一盘烤鱼给祖父的,但是祖父示意先给太子宗少渊。 宋蔓语心不甘情不愿递给早已经伸出双手的宗少渊,并且嘱咐他,“鱼小刺多,别卡着。” “不怕,有你在,卡住也没有关系。” “殿下,我不是什么都能治的?”看着宗少渊那一脸相信的模样,讲真的,应该是最相信她人的医术了吧! 反正宗少渊一有不舒服就让她扎两针,金针在他眼里成了普通玩意。 “县主太过谦虚,在我的心里你无所不能。”听到这里,宋蔓语忍不住直摇头,宗少渊到底想要做什么,她现在有些困惑。 那套治病的说辞,她是不会相信的。她继续烤着鱼,然后一条一条地端上来给大家品尝。 宋蔓语不仅医术高明,做出来的食物也是一绝。宋蔓语知道这得感谢林琳,林琳在脑海里说,“不用客气,反正你以后是要还的,我又不是白给你。” 林琳以后要宋蔓语做的事情不会比现在的简单,她面对的仇人说不定比现在更加可怕。 第30章 对了一些 “我知道,我会报答你的,你放心吧!” “别答应得这么轻松,我要对付的人是你想象不到的存在。而且有很多东西你根本都不知道。”林琳不想吓宋蔓语。 “我知道,你我共用一具身体,以及我重生的事,都是我之前无法想象之事。你和我好像活在两个世界一样!”宋蔓语继续烤东西,把一把把串好的五花肉放在架子上。 回过头见宋雄远以及宗少渊,还有宋国明他们围住一桌,喝着酒吃着食物。 “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我也是倒霉,到古代也就算了,结果还被人陷害。” “什么古代?”宋蔓语听到林琳的话,有些不太明白。林琳有的时候觉得太无聊,会在她的脑袋里不停地说话。 宋蔓语有的时候会回她,有的时候就由着她。最近林琳说的话越来越多了,但是也越来越奇怪了! “你以后会知道的。”林琳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应该说的话,她轻轻咳了一声,然后神隐起来。 关于这点,宋蔓语想习惯也不行,因为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古代?林琳的意思,这里对她来说是古代?那她不仅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还有可能不是这个时间的人? 哇…宋蔓语感觉自己异想天开,她感觉自己一定疯了,否则不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林琳神隐后,根本不打算出来纠正她的想法。 “宝儿,过来一起吃吧!你已经烤了这么多。”几大盘子的肉串一一送到桌子上,一时间桌子摆满了食物。 “祖父,我再烤点牛肉,马上就来。”特意给她留了一个位置在他的身边,这是这么多大的宠爱。 宋雄远对宋蔓语远超过几个孙子,甚至连他儿子也比不过。 宋府的男人们已经习惯,不仅如此,他们也一起宠着宋蔓语。 烤好后,宋蔓语端着食物送过去,然后开始吃起来。 “小妹,这个鸡翅膀很好吃,你尝尝看。”旁边桌的宋安明端了一盘子烤鸡过来,宋蔓语赶紧接过来。 “谢谢二哥。” “我让他烤的。”宋安清争宠地来了一句。 “谢谢大哥。” 一边的宋母万瑶看着他们,直摇头。宋母是之前极少数对宋蔓语严格的人。 因为秦敏柔的事情,再加上宋蔓语自学努力成才,又救了她后。万瑶已经没有办法对她严格起来。 她慈爱地看着宋蔓语,然后把鱼刺挑掉,然后送到她的碗里。 “娘?”不知不觉小半碗鱼肉,还有不少宋蔓语喜欢吃的鱼皮堆成小小山坡。 “赶紧吃,等会儿凉了。” “谢谢娘亲。”宋蔓语低头吃着碗中的食物,一点刺都没有,自家娘亲挑得很仔细,她的内心充满了感动。 如果不是宗少渊突然间跟宋雄远说话,宋蔓语感动得眼泪都快要掉落下来。 “国公,这酒很不错,有十多年了吧?” “是啊,每件蔓语的生辰,我都会埋几坛子酒,这几坛是十年前埋下的。” 听到宋雄远说起她,宋蔓语立刻起头看着他们,然后细细听着。 这是她没有想到的,原来祖父每年在她的生辰时都会埋上几坛酒。 宋蔓语拿过酒坛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细细品尝着。 “祖父,这酒好喝,你当年埋了多少?” “陆续算下来,应该有百来坛吧!不过也取了二十多坛了,但是宝儿你出生时埋的酒,一坛都没有取出来,等你出嫁时再挖出来。” “出嫁?我不嫁,我要一辈子待在祖父还有爹娘的身边。”宋蔓语摇摇头,心想着祖父怎么在这个时候提起这样的话?难道她上次说得还不够明白吗?她不要嫁恒王。 “不知谁家公子有幸娶到宋小姐?”宗少渊时不时来上一句,“应该不会是我那三弟吧?” 宗少渊的话让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的身上,宗少渊已经习惯众人的眼神,他观察着这些眼神,想从中读出点什么来。 宋雄远发现宗少渊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恒王的事情他不是最清楚吗? “不劳殿下关心。”宋蔓语不悦地来一句,“我谁都不嫁,只想陪着我的家人。”宋蔓语态度坚决,语气似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这样的坚定,让在场的人都有担心起来,难道他们的心尖尖真的一辈子不嫁人吗? 他们虽然不希望宋蔓语嫁给恒王,但是也不想让她待在府中一辈子,都希望宋蔓语找到她自己的幸福。 “殿下,听说你马上就要订婚了。”镇国公护着自己的孙女,转移走大家的注意力,然后又给太子下马威。 “那不得克死第六位了?”人群中不知道有谁发出谁也不敢说出来的一句。太子已经克死五任,第六任务被克生再正常不过了。 宗少渊倒是很冷静,也没有生气。 “也许我这一生,只能一人过了!来,喝酒。”宗少渊又为自己倒上一杯。 “喝酒,喝酒。”宗少渊有意给台阶下,他们岂有不下之理,当着太子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太子不追究没事,要是追究的话,估计苦果子得吃两颗。 宋蔓语这边吃了一些,然后又去烧烤了,脑海里面出现了一些蒜蓉之类的调料配方。 宋蔓语知道是林琳让她看的,她说:“你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吗?我以为你休息了,跟我说说话吧!” “这么多人,我怕你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到时让他们觉得你有问题。” “好吧,那晚点的时候。” “嗯。”正当林琳要消失时,宋蔓语来了句,“我之前想的是正确的吗?”为自己疯狂的想法找到答案。 “对了一些。” “所以你是未来的人?你知道我的未来是不是?”宋蔓语激动了起来,烤肉的手差点被烫到。 林琳须臾后,“你的未来我不知道,这个朝代的未来我也不知道。我比你想得的未来还要更远。”林不琳不知道要怎么样对她解释这些,现在的宋蔓语不需要去了解,她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复仇,对她来说复仇和保护家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第31章 你是不是故意的 “如果有一天,你能回到你的身体,我们都能得偿所愿,你能告诉我那些事情吗?”宋蔓语有些喜欢上林琳,林琳懂得特别多,几乎没有她不懂的东西。 相比之下,宋蔓语觉得她什么都不懂,没有林琳的帮助,怎么会医术?又怎么懂美食? “不要多想,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我明白。”宋蔓语点点头,回过头看着大家,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对于宋蔓语这是成功的第一步,接下来她需要把微笑永远地还给他们。 结束晚饭后,宋蔓语同丫鬟一起收拾,宗少渊想要过去,镇国公把他拉过去一起聊天。 宗少渊同镇国公聊天的同时微伺着宋蔓语,宋雄远尽收眼底。如果明目张胆,宋雄远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不同意恒王,更不可能同意宗少渊,克死五任未婚妻,宋雄远宁愿把宋蔓语留在身边一辈子。 宋蔓语可以感觉到宗少渊那边投来的视线,所以她找了一个机会,端着盘子到厨房,再从后门回到她的药房。 除了闺房,宋蔓语带得最多的地方就是药房。不过很快,她的药园建好了,以后说不定会留宿那边。 药园那边建的速度很快,半月的时间,便已初见规模。 “表姐。”秦敏柔这天跟着宋蔓语出府,宋蔓语心想她哪来胆子? “秦敏柔,你干什么?” “姐姐,之前妹妹错了。这么些日子,我一直在反省,希望姐姐原谅我,给我一次机会。”秦敏柔那娇滴滴的模样,放在以前宋蔓语那是铁定不忍心。 但是现在只觉得反胃恶心,秦敏柔上手搂着她的手,被宋蔓语当着众人地面推开,秦敏柔没有哭出来,她从地上爬起,眼泪在她的眼眶里面打转。 在众人的面前,好像是宋蔓语故意欺负表小姐。 “秦敏柔,你以为还是从前吗?你想陷害我,也要看看别人会不会信你?上次你哭着去找祖父说我弄哑了你,结果了?他们相信你吗?还骂你忘恩负义,陷害我。现在又来这一套,太不自量力了!” 她的手伸出来,手指之间夹着一根针,只有秦敏柔可以看得到。 “姐姐,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的心里也是这样的,你可以像上次那样扎我,看看我的是不是真话?” 那只能在对方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使用才管用,相信秦敏柔应该也猜到了这点,否则宋蔓语会让她不停地说出真话来。 “你这样的人不配,秦敏柔。其实你应该离开我家了,再这样耗下去可没有什么意义。” “姐姐,求求你,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不想嫁给老头子。”秦敏柔继续求着,而宋蔓语听到她所说重来的机会,心里受到触动。 林琳提醒她,“你不会想要相信她吧?像她这样的人,现在还在演戏。” “我知道,你放心吧!”宋蔓语回想起秦敏柔在重生前对她所作所为,她一切悲惨的命运都是因为她而起。 宋蔓语是绝对不会原谅秦敏柔的,秦敏柔现在的惺惺作态,肯定另有所谋。 宋蔓语不会让秦敏柔有所谓逆袭的那天,像秦敏柔这样的人,不配提逆袭。 “你不会嫁给老头子的,你会比嫁老头子还要惨。秦敏柔,我给过你机会的。滚……”宋蔓语大声呵斥,当着众人的面前,一点也不给秦敏柔面子。 即使她变成一个无理取闹,欺负弱女子的人,宋蔓语也毫不在意。 她的重生不是为了名声,是为了家人,为了她所爱的人。 为她所爱的人,宋蔓语可以不在乎她的风评,即使被当成恶人也在所不惜。 秦敏柔不停地哭泣着,不敢哭得大声,但是眼泪就是不停地掉。一些不知情的人都以为是镇国公府的小姐欺负表小姐了。 私下指指点点,隔得很远也能听到一些。丫鬟青杏走过去,说:“我们家小姐才不是你们口中那样的人,应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青杏护主,那些嚼舌根的妇人,她直接上前说着。 那些妇人也是欺软怕硬的,毕竟宋蔓语可是镇国公的嫡孙女,背后说两句话也就算了,真当着面说都不敢。 而且镇国公府过段时间会派种子,得罪了宋蔓语,就别想要了。 “不敢,不敢,我们没有说县主。” “不要让我听见,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青杏警告着这些多嘴的妇人,“还有,别让我知道你们私下四处传。我记住你们的脸了,总得找到你们。” “是,是。”青杏警告完后,回到宋蔓语的身边。 这边的妇人直接转身准备离开,转过身的她们忍不住讽刺青杏。 “一个小丫头,狗仗人势。” “是啊,等主人哪天失势了,有她罪受的。” …… 青杏没有听到她们的各方面,如果听到了,肯定上前收拾她们。 “青杏,我们走。”宋蔓语不想再看秦敏柔表演,秦敏柔的眼泪可真多,但是她的眼泪就像那河水一样,多到毫无意义。 “是。” 她们完全不管秦敏柔,直接继续前往药园。身边的宗少渊,看着这一画面,皱着眉头。 然后交代身后的铁令两句,便继续跟着宋蔓语。 宋蔓语去了药园,大家在修建房子的时候,她则是种了很多药材,其中有一片全是番椒。 番椒长势喜人,还有胡椒树也长起来。 这里的沟渠还没有完全连通,所以宋蔓语提桶去了小溪边,提了几桶回来,认真地浇灌。 “啊……”一回头看到宗少渊,差点撞在他的身上,宋蔓语吓了一跳,整个身子往后仰,但是控制不住要摔倒时。 宗少渊伸出手把她搂住,宋蔓语可以感受到宗少渊在她腰上的大手,非常有力地撑住她。 “放手。”宋蔓语感觉到了尴尬,忍不住说着。 宗少渊真的放手了,宋蔓语一下子摔到地里,整个屁股都摔痛。 “你……”她吃痛地爬起来,看着宗少渊,“你是不是故意的?” 第32章 当然没有 “是你让我的放的,怎么现在怪起我来了?”宗少渊一脸无辜,宋蔓语不准备理他。 脑海里面林琳一直叫个不停,林琳特别不喜欢宗少渊这样腹黑的人,宗少渊刚刚搂她的时候,林琳在脑海里面闹个不停。 “啊……,你怎么能让他抱?我的灵魂都不自在了!你怎么能让他抱啊?你这个笨蛋,笨蛋,笨蛋。” 宋蔓语为了让自己脑袋安静下来,起来后连退一人的距离。 宗少渊见宋蔓语这个样子,他蹙着眉头,十分不悦。 宋蔓语避他成这个样子,他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存在吗? “殿下,你不待在府中,跟着臣女来这里所为何事?” “锻炼身体,天天待在府中,筋骨得不到舒展,对身体的恢复不好。难道蔓语,你想让我一辈子待在镇国公府里治病吗?” “我才没有。”宋蔓语赶紧否认,因为宗少渊的语气好像是她故意要留他下来一样。 差点都忘记,宗少渊不再喊她县主,又或者宋小姐。他刚刚直接叫她蔓语,这,这也太亲近了些吧?她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他叫你蔓语,宋蔓语,他竟然叫你蔓语。这个家伙肯定对你有意思,你要守住自己的心。他克死了五任未婚妻了,还得再克死两任。你如果跟他好了,你就是这第六任,给第七任腾位置了。” 林琳的话让宋蔓语出声阻止,“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的?”宗少渊发现宋蔓语又开始自言自语,不,更像是跟另外一个人聊天。 但是四周并没有什么,此时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蔓语,我早就想问了,你平常是在跟谁说话?是有那个的对不对?”宗少渊害怕地左右环顾着。 宋蔓语叹了口气,再怎么样适应,还是两个人,怎么可能像一个人一样。 “没有那个,青天白日怎么会有?殿下如果害怕,还请早些回府。这胆子小的人,最好一直待在府中,尤其是自己的府中。”宋蔓语不知道宗少渊还要待多长的时间,反正她是希望宗少渊赶紧走。 一方面是因为不合适,宋蔓语不想传与太子有什么。 第二方面是因为林琳实在太讨厌这个宗少渊了,整天在她的脑海里面闹腾,所以宋蔓语只想让这个家伙赶紧走。 “这胆子小的人,待在府中也没有用,要待在能让自己信任的人身边才有安全感。”宗少渊又怎么那么容易因为一句话就回去。 宋蔓语拿着锄头往那边地块走去,她挥着锄头,挖了一些开来。 林琳大声喊道:“快,快挖。” “怎么了?这么激动?吓我一跳。” “下面有好东西,你再使劲挖,挖深点。”林琳的话让宋蔓语觉得是不是有黄金了?她挥着锄头一起挖着,半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她整个人累得不行,直接瘫坐在地。 “够了,够了,我不挖了。”宋蔓语好累,林琳说:“你看,这土是黑色的。” “是啊,我知道是黑色的,我长眼睛了,看得到。”宋蔓语很累,接过旁边的人递过来的水。 喝完突然间发现有些不对劲,递过水来的手是个男人的手,修长有力。 赶紧回头,看到宗少渊。 “殿下,你在这里干什么?” “你不累吗?两个时辰,你挖了两个时辰。”宗少渊想要帮忙,但是宋蔓语不让任何人帮忙,“我还以为你发现了什么宝贝,挖了快一丈高。结果只是一些黑色的土。” 宋蔓语也想这话,脑中的林琳却告诉她,这些叫草炭土,非常具有营养,种菜种药材,十分优良。 而且林琳还说了,按照现在发现得看,下面有用不尽的草炭土,要快点全部挖出来。 “你怎么又发呆了?”宗少渊还没有说上两句话,宋蔓语又像之前那样偶尔性地发呆。 “因为我不想跟你说话,你太烦了!”宋蔓语起来,去找了正在建屋的大哥宋安清。 宋安清看着宋蔓语过来,赶紧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很开心地走上前。 “大哥,能帮我一个忙吗?”宋蔓语知道她大哥很忙碌,但是林琳一直催着她,而且还指名要找她大哥。 林琳对宋安清非常地感兴趣,恨不得天天在宋安清面前晃悠。 “没事,宝,你说吧?要大哥帮什么?” “是这样的,那边地下我挖到了一些草炭土,这些土可以改良贫瘠之地,如果能全部挖掘出来……”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派人把那里都挖了,是不是?”宋安清之前就觉得奇怪,他的小妹怎么在那里挖两个时辰那么久,原来是挖到好土了。 “对,大哥,我知道你很忙,忙着给我建药园,现在又让你帮我挖土……但是,二哥一个要练习,三哥要读书,只能麻烦大哥了!” 宋安清挥挥手,表示这不是什么大事。宗少渊自告奋勇地说道:“孤在你们府中混吃混住,也应该出点力。这样吧,太子府有不少人,就让他们一起过来帮着一起挖土。” 宋安清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看着自家小妹,宋蔓语不答应,宋安清也不会自作主张去答应这件事情。 但是宋蔓语很清楚,镇国公府人并不多,祖父一向节省,府中的人不可能全部过来帮她,这边又在建屋,不可能再有多余的人手过来挖土。 她拉着宋安清走了一边,窃窃私语着。 宗少渊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个,须臾后,宋蔓语与宋安清一起走回来。 “那就谢谢太子了,希望太子殿下不要有什么其他附加的条件。” “当然没有,怎么本太子是那种人吗?”宗少渊松了口气,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至少他们接受了他的好意。 宗少渊随后命令铁令回太子府,调了上百壮年过来,然后交给宋蔓语。 宋蔓语便让他们开挖,这样一来,大家变得更加忙碌起来。林琳每天在她的脑海里面不停地叫唤着。 半个月后,他们开采出来非常多的草炭土。皇上这边得知后,对宋蔓语更是欣赏,再次赐地千亩,让她种药种菜。 第33章 什么话 “林琳,我怎么变成种菜的了?”终于停下来的宋蔓语坐在小溪边的石头上问着林琳。 林琳说:“种菜地怎么了?而且你可以交给别人做啊!你不想想看,你现在有多大的权利?要知道王爷都没有地,你一个小小的县主,现在已经两千多亩,而且谁敢得罪你?这样下去,你不就可以保护好你的家人,而且也不用跟他们拼命吗?你只需要等待机会,然后把他们一网打尽便成。” 宋蔓语点点头,因为林琳说得没有错,现在的她是在积累,等到她稳住的那天,那些不会是她的对手。 “宋蔓语,你的重生并不是仅仅是为了报仇,而且要报仇又要幸福地活下去,这样你才算赢,明白吗?” “我知道,而且还要让你回到你的身体,这样就是双赢了。你说过很多次,我都记得。” 林琳满意地松了口气,她们回过头看着药园,药房的房子已经快要修好,工作现在正在搬瓦片上屋顶。 因为发生过两次摔下屋顶的意外,宋蔓语便随时带着药箱,几乎天天都要过来一趟。 她的金针已经练得炉火纯青,林琳十分赞叹,称她为天才。 宋蔓语有些不好意思,她有今日,都是林琳的功劳。 “糟糕,那个太子又来了!他怎么阴魂不散啊!”林琳在脑海里面叹了口气,宋蔓语回头看着宗少渊朝这边走过来。 “我先闪了,你自己招呼吧,他实在太让人讨厌了!”林琳神隐,这边宋蔓语起身迎接宗少渊,宗少渊帮了她一个大忙,所以宋蔓语现在对他的态度比以前要好。 “蔓语。”老远都能听到宗少渊的呼喊之声,没有给宋蔓语装作视而不见的机会。 当然,宋蔓语也不想装作视而不见。只是宗少渊天天叫她的名字让她头痛烦恼。 “殿下。” “蔓语,你怎么一个人来到这里?不怕吗?” “我又不怕鬼,不像殿下胆小。”宋蔓语跟着宗少渊在一起久了,也变得毒舌起来。 宗少渊不生气,只是说:“跟蔓语在一起久了,我也不怕鬼了。” “为什么?” “因为见蔓语久了,发现鬼都是好看的。”宗少渊这话让好不容易对他转变态度宋蔓语握紧了拳头。 因为太过用力握拳,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她咬牙切齿地说:“殿下的意思是,我比那鬼还要丑陋。” “没事,我们心灵美就好,外表不重要。”宗少渊真是欠收拾,宋蔓语的手中突然间多了一根金针,她直接扎在他的笑穴上,宗少渊忍不住不停地笑出来。 “哈哈哈……”宗少渊边笑还边求饶,“蔓语,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哈哈哈……” 宗少渊笑得眼泪地都快要流出来,而且笑多了,肚子也疼。 宋蔓语无心伤害他,所以把针拔出来,宗少渊立刻止住了笑意,伸出手把他眼角的眼泪擦掉。 “殿下,你下次再这样,就别怪我让你笑一天。” “会死人的,蔓语,你放心,我下次再也不说真话了。” 宋蔓语听到这里,刚想说什么,林琳在脑海里指挥着,“扎他,使劲地扎他,这人实在太欠收拾了。” “蔓语,你真的是天仙下凡,太美了!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你更美了。” 如要没有前说那句,再也不说真话了,宋蔓语倒是没有问题。 但是加上前面那句,再连上这句话,那不就是说,她是世界最丑的人? 宋蔓语愤怒地用力地踩了宗少渊一脚,然后扬长而去。 宗少渊跟在后面,说:“这年头,真话不能说,假话也不能说吗?蔓语,那你要我怎么说嘛?” 宗少渊跟在后面喋喋不休,宋蔓语一个劲地往前跑,只想离这个家伙远一些。 但是宗少渊怎么会放弃了?这些日子来,宋府的再了解不过,如果不是因为他克妻,说实话那是最好人选。宗少渊表现得就是很喜欢宋蔓语的样子,虽然一直说她丑。只是当局者迷,连林琳都几次三番提醒宋蔓语,宋蔓语依旧不以为然,怎么可能喜欢她,嘴巴还这么毒的? “蔓语,你等等我,你跑得太快了。”宗少渊加快步子追着,宋蔓语像只兔子一样,没有武功还跑得特别快。 进了药园,然后躲在屋子后面,宋安清看到她,然后又听到宗少渊在后面的叫声,于是拿箩筐罩住她,让她蹲下来。 “宋大公子,有没有见到蔓语?” “她不是在小溪边吗?”宋安清装作不知情的模样,宗少渊说:“之前是在的,但是她刚刚跑进来了。”宗少渊眼神四处看着,无视了那只箩筐。 宋安清连忙说:“这里人这么多,她进来我也可能没有注意到。我看到了的话,让人来通知你。” “好,我先去找了。”宗少渊急着找她,于是离开了这里。 在宗少渊走后,宋安清把箩筐拿走,宋蔓语站起来,伸出手拍拍头上的灰。 “大哥,谢谢你,他太烦了!” 宋安清说:“很快他就会找回来的,你打算怎么办?留在这里,还是赶紧走?” “走,否则这一天肯定做不了事情。” “你有什么事情要做?” “答应给王婆看病,她的膝盖有些问题,肿得厉害,我去帮她扎两针,去去水。”宋蔓语每天都很忙碌,她的医术远近有名,很多人都慕名前来。 宋蔓语很善良,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宋蔓语能救则救,就当练习医术。 “我陪你一起吧!你一个人,不放心。”宋安清知道秦敏柔打的主意,大家都在努力保护着宋蔓语。 “那好吧,我们骑马一起去。” “行。” 两个人牵了马,直接离开。宗少渊反应过来时,只看到他们两个骑马离开。 “蔓语,你怎么能躲我了?没有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宗少渊自信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然后打道回府。 这边宋蔓语与宋安清到了王婆家,看着王婆那肿的膝盖,连忙取出金针,替她施针,排除关节里面的积水。 宋安清则是拿着扫把,帮王婆,把院中落叶打干净。 看起来有好长的时间没有清扫过了,因为王婆膝盖的疼痛。 第34章 我的心痛 宋蔓语施针结束后,让王婆婆静卧休息,然后走出来看着打扫院子的宋安清。 “怎么样?”宋安清觉察到宋蔓语正站在他的身后,视线非常的熟悉,于是他转过头来望着她问到。 “没有什么大碍,五天后再施第二次,应该就不会这么痛了。” “小妹,你真了不起。”宋安清夸奖着宋蔓语,宋蔓语有些不好意思,她说:“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幸运得到一本医书而已。” 宋蔓语现在只能乱编了,她不敢看她大哥的眼睛,因为她在说谎。 对着敬爱的大哥说谎,心里很内疚。 “哦,这不是幸运,这是你的努力。”他们大家都能感觉得到宋蔓语的努力。 “好了,大哥,我先去厨房熬药。” “要我帮你吗?” “不用,你把院子打扫干净就好。” 宋蔓语到王婆婆的厨房,又小又黑,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东西可以煮药。 于是她出门去买药罐,宋安清一个不注意,宋蔓语便出去了。 走在街上的宋蔓语十分小心谨慎,用纱蒙着她半张脸。 除了买药罐还买了很多吃得用的,两只手提满回到王婆婆家。 “哎,你怎么从正门进来?你不是在厨房吗?” “大哥,真是笨蛋,我出去买东西了,你没有发现吗?” “你下次要记得叫我知道吗?你一个人出去万一发生什么事情怎么办?”看着宋蔓语他特别的担心。 宋蔓语说:“没事的,大哥,光天化日之下,谁敢对我做什么?” “那可不一定,有些人丑陋不堪,在太阳下也做尽坏事。”指的就是秦敏柔,秦敏柔在信件里面所写之事,是他们真的会做的事情。 从来没有想到鬼怪竟然就在他们的身边,这一切实在太可怕了。 “大哥,没有那么多敢乱来的人,你看我的面纱,我蒙着脸去的。” “所以小妹你也知道会有危险对不对?”宋安清得让宋蔓语有些语塞,此时的她笑了笑,然后说:“我去熬药。” 硬生生地转移话题,也不管他是不是还想问下去。 宋安清见此,他也识趣,现在平安归来就是最好的,所以他没有必要非要追着去问。 院中的落叶已经清扫干净,连杂草都拔得干干净净,宋安清还把水缸的水打满了。 宋蔓语端着药,还有饭菜走到王婆婆的房间,先喂了她粥,然后再把稍微凉些的药一口一口喂着她。 “县主,老身自己可以的。” “没事,慢慢来。”宋蔓语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对了,你的儿子了?” “外面做工了,晚上就回来。” “嗯,那就好,你现在不能下地干活,等我五天后再来给你施针一次,差不多就可以下床走路了。” “谢谢县主,谢谢你。”她不停说着谢谢宋蔓语倒觉得没有什么好谢的。 做好这一切后,宋蔓语与宋安清骑马回到镇国公府。只见宗少渊正在大门处站着。 宋安清有些理亏,毕竟欺骗了太子殿下,心里过意不去。 刚想说什么时,宋蔓语提前开口。 “大哥,你帮我把这些东西送到厨房,这些竹笋晚上让厨子烧起来。” “嗯,那我现在就去。”宋安清赶紧离开,他朝宋蔓语投去好运的眼神。 不过知道宗少渊可能喜欢宋蔓语,想着太子应该不会为难她。 在宋安清走后,宋蔓语看着宗少渊一眼,然后准备去药房,刚走两步,宗少渊伸出双手拦住他。 “殿下,你想干什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像白天一样扎你几下?这次我不可会心软,帮你取出来。” 听到这里,宗少渊赶紧捂着自己笑穴的位置,他用力地摇摇头。 “所以不要挡我的路。”伸出双手推宗少渊,宗少渊在后面嚷嚷,说:“孤可是太子,是太子,你怎么能这样不敬?” 只是好像,似乎,没有人害怕一样,至少宋蔓语,是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她走在前面,宗少渊跟在后面,这一场让秦敏柔全数看了去。 “贱人,不知羞耻,明明跟恒王私定终身,现在又跟太子拉拉扯扯。最好嫁给太子,克死你。”秦敏柔诅咒着,但是她知道,她还是要帮恒王娶到我宋蔓语,否则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以前,她以为恒王喜欢她,但是宋蔓语不受她控制后,恒王对她的态度一落千丈。秦敏柔真的是恨极了宋蔓语。 她明明可以一步登天,宋蔓语却中途变了,让她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秦敏柔把一切都记在宋蔓语的身上,整个人充满了怨言。 现在宋蔓语什么也不顾,连她自己的名声也不顾,在那么多的人面前羞辱她,彻底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人。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永远不会放过你。秦敏柔在心里愤怒地说着。 这边宋蔓语来到药房,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谁在骂我?”回过头看到宗少渊,宗少渊说:“不是我,我没有骂你。” 宋蔓语看着他,又是皱眉又是叹气,“殿下,你到底要在镇国公府住多久?你所有的毛病我都替你治过了。连手上被蚊子叮了一个包,我也给你治好了。殿下。” 宋蔓语现在无病给他治,都不知道宗少渊还要赖到什么时候?现在外面风言风语传个不停,说她勾搭恒王又勾搭太子,她现在已经成了水性杨花的代言词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医术过关,救了很多人,现在全城的人估计都指着她脊梁骨骂了。 当然,她也没有那么在意传言,但是她身边的在意,那天青杏指责妇人的时候,她听得清清楚楚。 关心她的人,爱她的人会因为受到影响与伤害,所以宗少渊赶紧离开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我的心痛。” “心痛?”宋蔓语皱着眉,宗少渊一把拉过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宋蔓语听到他的心跳得非常快。 这让宋蔓语以为他的心真的有问题,然后又替他把了一下脉搏。 “没有问题啊!怎么心跳得这么快?”宋蔓语摸着她的下巴,认真地思考。 第35章 不开心 宋蔓语此时脑海里面传来林琳的呵斥声,她说:“你是不是笨?一个男人为了你心跳加速,这是得了爱情的病。” 听到林琳这样说,如果她还不懂的话,那就是真的脑子有坑。 “殿下,臣女估计你是走路走得太快,所以心跳加速,除此之外,没有什么问题。你坐下来休息,不要跟着臣女就好。” “可是心很痛啊!”宗少渊不依不饶着,又想去拉她的手,但是这次宋蔓语快速地把手收回来,备在好她的身后,不让宗少渊有机会拉她的手。 其实她此时的心也跳得厉害,林琳说的,爱情的病,真的把她吓一跳。 难不成太子喜欢我? 宋蔓语忍不住在脑海里问着她自己,她没有给答应,但是林琳给出了。 “你现在才知道吗?你这个笨蛋,这么明显你不知道?” “可是他说我丑啊!喜欢我怎么会天天骂我丑了?”宋蔓语反问着。 “他脑子有病,你不是知道吗?不过你可不要喜欢他,他克死五任未婚妻,你不想被克死吧?” 宋蔓语用力地摇头,这一摇,让宗少渊奇怪地看着她。 他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挥了挥,一点反应都没有,看起来又发呆了! 宋蔓语经常发呆,而且习惯自言自语,就好像她有自己世界一样。 突然间,宗少渊冒出一个很卑鄙的想法,他准备趁宋蔓语发呆的时候,亲她一口,看看她有没有反应,正当他的嘴要吻上她时,宋蔓语伸出手捂着他的嘴。 “殿下,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 “哈哈,终于不发呆了吧,下次你再发呆,我就吻你。” “殿下,你是不是有病?我发呆你就要吻我?你可知男女授受不亲四字?”宋蔓语后退好几步,如果不是林琳提醒她,估计宗少渊真的吻到了她。 想到这里,她觉得宗少渊真的病得不轻,就算喜欢她,她也不可能跟他有什么。 她想活着,不愿意被克死。 “知道,怎么你想教我写字吗?” “殿下,你不要靠近我。”她赶紧拿起金针,只要宗少渊敢靠近,她就敢扎她。 谁料宗少渊根本不怕,而是挑衅她说:“你知道我会武功吧?” 宋蔓语点点头,然后他又说:“你知道其实只要我想躲,我都可以躲到你的针吧?” “你更应该知道,我想让你扎,你才会扎到我吧?” 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抛向宋蔓语,宋蔓语突然间发现,原来事实竟然是如此。 其实她早就知道事实如何,只是她没有认真去思考过而已。 “殿下,你再靠近,我就要喊人了。”即使针扎不住她,她喊人总行了吧? “你喊吧,你一喊,我就吻你,然后大家都过来看,看到我吻你,这样你就只能嫁给我了!” “什么?你是不是疯了?我可不想嫁给你,变成一个短命鬼。”她用力地摇摇头,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给推开。 “宗少渊,你克死五任未婚妻,即使你是太子,我也不可能自寻死路。”宋蔓语是真的不愿意,宗少渊看得出来,所以此时的他有些小小的受伤。 但是这份受伤,很快便被他隐瞒了起来。 “确定,但是也许你不一样,你会医术,能自救啊!也许我们是天生的一对。” “少来这一套,我是不可能接受你的。如果你是抱着这样的心留在镇国公府,那你就打错算盘了,因为,不可能。” 宋蔓语加重不可能三个字,宗少渊叹了口气,看起来神色痛苦,但是又让人发现他的夸张,知道他是故意演出来的。 “失败。”宗少渊用夸张的语气来掩饰他内心的受伤。 “殿下,那你何时离开?” “现在就离开。” “嗯?现在就离开镇国公府吗?”宋蔓语没有想到突然间一下子变得很配合的样子。 宗少渊说:“你直接叫我的名字,以后不再殿下殿下地叫,我现在就离开镇国公府。” “我刚刚不是叫了吗?” “要一直叫,以后见面也要叫我的名字,这样我就会离镇国公府,如何?” “那是不可能的,当着外人的怎么可能叫得出来。那是犯罪,会被抓的。”宋蔓语不可能答应的,以后如果在皇上面前,在祖父面前,这样叫宗少渊,不是有罪吗?这绝对不行。 “所以孤不会离开,会继续在这里住下去。”宗少渊边说边笑,然后离开药房。 在宗少渊走后,林琳冒了出来,“他肯定喜欢你,我都看到他受伤的眼神了,很可怜啊!” “你之前还让我不要靠近他,怎么现在又说他可怜了?” “其实他长得很好看,除去他那嘴巴毒了点,其他也没有什么大的毛病。” “毛病大着了,他克妻就是最大的毛病,五任啊!那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我会医也救不活我自己。” 但是林琳又说:“真的有克妻这样的事情吗?” “不是他克妻,那就是他杀妻,这很简单。要么被克死,要么被杀死。”宋蔓语有想过的,克妻这样的事情确以圆说。 “也许是别人杀的了?”林琳自言自语着,宋蔓语没有听清楚。 她此时想着,那五个人,都是京城名门,不可能全是病死或者意外吧? 这里面总感觉有着什么天大的阴谋一样,但是她现在可不愿意去管这些事情,因为她自己的事情还处理不完。 那边宗少渊回到房间,坐在桌子前发呆。 脑海里一直回响着宋蔓语所说的那些话,神色难过得耷拉着脸,一点都提不起劲来。 宋雄远经过门口时,看到宗少渊那个样子,便把在外面侍候下人叫过来,然后问着他说:“发生什么事情了?殿下怎么看起来不开心的样子?” “不道,殿下从药房回来便这样了。” “是吗?”宋雄远摸着他的胡子,然后眼神看了看药房的方向,随后挥手让下人回去继续守着。 他则是往药房走去,想来太子不开心应该是跟他的宝儿有关系。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到切药材的声音,老远就能闻到一阵药香。 “宝儿?”宋雄远从门口便开始叫着,但是因为切药材的声音有些大,加上宋雄远叫得也不是很大声,所以没有听到。 第36章 怎么办了 等宋雄远来到宋蔓语的身边时,宋蔓语才反应过来。 她赶紧站起来,看着宋雄远说:“祖父,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宝儿不想看到祖父?” “怎么会?蔓语当然想看到祖父。”宋蔓语更愿意亲自前去,毕竟宋雄远年纪大了,腿脚也有些不方便,这走路万一疼起来怎么办? 有些病,有些伤她能治,但是她不能让人返老还童。 意思是,衰老是人生需要经历的阶段,衰老带来的一系列病痛,她只能缓解,并不能治成像年轻时候那样。 扶宋雄远坐下来,她走到宋雄远的背后,替他轻轻地按着肩膀。 “祖父,你这是从书房过来吗?” “从花园过来的,顺便看到太子殿下皱着眉头回了屋。你们不会吵架了吧?” 听到这里,宋蔓语自然也搞清楚了祖父的来意,“祖父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我确实跟太子拌嘴了,太子殿下找您告状去了?” “那倒没有,太子殿下不是那样的人。” “那太子是殿下是什么样的人?祖父清楚吗,他克死了五任未婚妻。还挺奇怪的,真的能克死这么多人?有没有检查是怎么死的?仵作应该有记录吧?如果被克死的话应该不会有人为的痕迹。” 宋蔓语的话让宋雄远认真起来,他转过头拉着宋蔓语的手说:“宝儿,这件事情你不要去调查,知道吗?这里面有很多你不了解的存在。” 宋蔓语点点头,收起自己好奇心,拿了两个药包过来,加热放在祖父的脖子上,让他稍微舒服一些,缓解劳累。 太子克妻,没有子嗣,无法继续大统,所以大臣叫嚷着要重立太子。 除太子外,三皇子宗少恒就是最好的人选,宗少恒想要娶她是因为镇国公府的势力,想要拉拢镇国公。 因为镇国公只要一支持,那么朝中的群臣也会支持宗少恒。 她努力回想着重生之前的事情,没有等到太子之位落定,镇国公府就倒了,她也死了,到底最后是谁登上帝位,估计永远是个问题了。 宋国明到处找宋雄远,终于在下人的口中得知,宋雄远来了药房。 于是匆匆忙忙赶过来,“父亲,皇上宣你入宫。” “现在吗?” “对,现在,还让蔓语也一起入宫。” “我也要进吗?” “对,赶紧去换衣服。我去通知殿下。”宋国明立刻去找太子,这边宋蔓语换好衣服,然后大家一起入了宫。 皇后突然间昏迷不醒,就在今天下午发生的。 皇上不想声张,单让宋蔓语入宫,肯定会引起大家的注意,直接把镇国公一直叫入宫来,大家就不会往皇后这边想。 他们到了皇后的寝宫,长公主守在那里,哭成一个泪人。 看到宋蔓语前来,她走到她的面前,拉着她的手说:“蔓语,你一定要救救我的母后。” “长公主,皇后娘娘怎么样?” “今日用过早饭,母后感觉头不舒服。去御花园散步的时候,突然间就晕倒了,然后一直没有醒过来。太医找不到母后昏迷的原因。” 宋蔓语前去检查,一时间也挺困惑。皇后身体并没有异样,就像熟睡一般。 林琳与宋蔓语几乎同时开口,言:“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蔓语?我母后怎么样了?”宗少渊很担心地冲进来,谁都拦不住。 “皇后娘娘身体并无异样,按理说,不应该昏迷。这样吧,我替她做一个详细的检查,留下两个宫女帮我一起。” 宋蔓语的言下之意就是男子先出去,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适合在男子面前。 “少渊,随朕出去,让你长姐在这里陪着宋小姐即可。” 皇上同样担心皇后,但是现在让宋蔓语检查最重要。 他们出去后,宋蔓语把门关上,把帘子拉好,然后替皇后褪去衣服,检查观察着身体是否有异样。 皇后身体无异样,无斑无点,宋蔓语更加不懂了。 “怎么样?母后的情况如何?” “长公主,能否也请你先出去一下?” “啊?本宫也要出去吗?”长公主疑惑地望着宋蔓语,宋蔓语点点头,“长公主请放心,臣女绝对不会伤害娘娘。” “本宫倒不是这个意思,那本宫在门外,有事你唤我便成。”长公主不舍得离开,在她走后,宋蔓语又禀退丫鬟。 房内只剩下宋蔓语与皇后白凤二人,宋蔓语突然间轻声说:“皇后娘娘,你没病。” 皇后睁开眼睛,看着宋蔓语。 “这件事情不许告诉第二人。”皇后坐起来,看着宋蔓语。 “是,可娘娘为何要装晕倒?” “还不是因为那些老臣又嚷嚷着让皇上废太子。本宫不装病,怎么能让皇上放下那些事情来到这里陪我?”萧白凤摸着她的额头,为难万分。 原来是这样,宋蔓语说:“但是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本宫正等着你来啊,本宫知你聪明,上次又为太后诊治,再加上太子一直在你府上,本宫也想见他一面。” 皇后想见宗少渊,直接传来便可,但是宋蔓语不知道的是,皇后已经宣过好几次,宗少渊仗着亲娘对他的宠爱,根本不入宫,一心待在镇国公府。 皇后是什么样的人,那是从后宫杀出一条血路的人,很快便猜出宗少渊喜欢上了宋蔓语,刚刚在假昏时,便听到宗少渊直接叫宋蔓语为蔓语。 只是太子现在这情况,有哪个姑娘敢嫁给他,听说皇上安排的第六任未婚妻,昨天在家病倒,估计是不可能嫁进太子府了。 “皇后娘娘,想要臣女怎么办了?” “你把本宫说得严重些,让太子守在本宫的身边。你再假装用针把本宫治好,本宫醒了可以跟太子谈谈。” 萧白凤说得很认真,宋蔓语也听得非常仔细,然后记下心来。 随后,她去弄了一些药来,一些滋补的药,再施了几针。 宗少渊与长公主一直守着,这边宋蔓语面见皇上。 “怎么样?皇后的病情如何?” “娘娘应该马上就会醒了。”宋蔓语不想说谎,便只能这样回答。皇上这边似乎有些察觉,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 只是说:“那你好好治,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宫女太监。” 第37章 我知道了 “是,皇上。”宋蔓语根本没有什么所需要的,她退下后,宋雄远走进御书房。 与宋蔓语擦肩而过,还眨了一下眼睛,让宋蔓语在外面等等他。 宋蔓语在外面待了须臾,宋雄远便出来了。 “祖父。”扶着宋雄远,宋蔓语小心翼翼着。 “你今天可能要守在皇后娘娘身边,明天再回府。” “留在宫中吗?”宋蔓语有些不自在,况且皇后娘娘根本没有病,但是现在在宫中,她不好意思说出来,要是让人听了去,估计不好收场。 “是啊,宝儿你忍忍。皇后娘娘这病也只有你能治。翌日你再出宫来,相信宫里的人不会为难你的。” 谁敢为难啊?宋蔓语现在给皇后治病,谁都得依着她,否则皇上第一个就会收拾,更别说宗少渊护着宋蔓语。 宋蔓语只有他能欺负,别人敢欺负宋蔓语,或者说宋蔓语一个不好的字,宗少渊都会私下教训。 “没事,那祖父你早些回去吧!”抬头看着天空,酉时将至,日已西沉。 “嗯,我跟你父亲先回去。” 宋蔓语不舍地把他们送到宫门口,不停地挥着手,直到他们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当中。 她转过头,看着这华丽辉煌的皇宫,那金灿的瓦片,在落日下更显富贵庄严。 “县主,这边请。”老黄门得到宗少渊的吩咐,怕宋蔓语迷路,所以特意前来迎接。 “谁让你来的?” “是殿下,殿下怕您迷路,说你很少入宫,担心。”老黄门如实道来。 宋蔓语脑海中的林琳说:“你信吗?他让人来盯着。这对母子真有意思,都算计你。” 林琳的话让宋蔓语忍不住回答她,“皇后娘娘和宗少渊不一样,长得有些像,但是性格不像,皇后娘娘挺好的。” “挺好的?你确定?宗少渊小时候看到那个井里往上爬的人,你猜是太后做的,还是皇后做的?”林琳劝宋蔓语不要太天真,“能爬到那个位置的人,手上染了无数的鲜血。这样想想,至少宗少渊只是嘴巴毒而已,没有杀过人。” “你确定?”轮到宋蔓语反问林琳,“别忘记我们第一次见到他,他全身是血,快要死去。那可是经历过一番血战的人,他的剑下无人命吗?又不是什么小白莲花。” 两个人的态度好像变了一些,林琳在改观宗少渊,虽然还是一样地讨厌他。 宋蔓语因为开始了解宗少渊,所以觉得他并不是外界所传言那样。手段,心计这些都不会少。 跟着老黄门回到皇后的宫殿,宋蔓语走进去,给她施了针,不一会儿,皇后娘娘醒了。 皇后娘娘一醒,大家对宋蔓语充满了尊敬之情,当然有些嫉恨皇后的后宫妃子,恨透了宋蔓语。 其实宋蔓语挺尴尬的,她其实什么都没有做,却接受大家对她尊重以及感激。 尤其是宗少渊与长公主,长公主冲过来伸出双手抱着宋蔓语。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治好母后,谢谢你,蔓语。真的谢谢你!”长公主有些语无伦次,激动地她又搂又抱。 “这是应该的,公主快去看皇后娘娘吧!” 尴尬的宋蔓语像根木头一样笔直地站着,长公主太用力,她怕她一个不小心,会被长公主冲倒在地。 长公主点点头,然后跑到皇后的寝床边。 “母后,你没事吧?” 皇后摇摇头,看着眼前的儿女,她说:“本宫没事,是蔓语治好本宫的吧?” “是啊,那些太医真没用。皇上请蔓语入宫,几针就让母后你醒过来了。只是你还需要好好休息。”长公主不停地讲着话,一边的宗少渊想插嘴都插不进来 长公主自从睡眠好后,性格也变得活泼起来,那话自然也密了不行。 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皇后与宗少渊便在旁边一直听着。宋蔓语守在外面,没有进来。 移时,皇上过来。 听闻皇后醒来,自然放下手中的事情,匆匆忙忙赶往这边。 在门口的时候,看到宋蔓语。 “你怎么不进去?” “回皇上,皇后娘娘与太子,公主正在聊天,臣女待在外面比较好。”宋蔓语始终把自己置在事情之后,如果有选择的话。 宗政一听,微蹙着眉头,并不语,然后点点头,直接进了皇后的寝宫。 半个时辰后,宗少渊走出来,看着靠着门站着的宋蔓语。 以为她又在发呆,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晃。 歘地,宋蔓语拿了一根金针,往他额头刺去。宗少渊一步也没有退,倒是宋蔓语最后收住了手,金针与皮肤已经挨在一起,就差那么一点点,便会扎进去。 “好快啊!”宗少渊伸出双手鼓掌着。 “殿下?你不去陪皇后娘娘吗?” “有父皇在,有阿姐在。我也插不上话,所以出来陪陪你。”宗少渊知道宋蔓语在外面站了快一个时辰,他担心她不自在,再加上母后的病已经稳定下来。看起来精神气色都非常好,就像舒服地睡了一觉般。 “殿下,皇后娘娘说不定更想跟您说说话。” 萧白凤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宗少渊,宗少渊应该好好孝顺他的母后。 他母后为保住他的太子之位,用了很多的力,甚至连欺骗皇上这样的事情都做了出来。 哪天东窗事发,就算皇上不追究,但是在皇上心中,估计也留下了不能相信的阴影。 你这话是想暗示我什么吗?难不成母后跟你说了什么?可是不对啊,母后刚刚才醒来,你们并没有私下说什么话才是。宗少渊根据宋蔓语的一句话就脑补了很多。 林琳在宋蔓语的脑海中,说:“你要小心为好,这个男人可没有那么简单。” “嗯,我知道了。”宋蔓语已经切实的领教到了。 “我只是猜而已,皇后娘娘许久不曾见太子殿下,肯定十分想念。”宋蔓语还能怎么说了?只能如此搪塞下去。 幸好宗少渊没有再继续追问,他说:“我已经让宫女替你准备了房间,等会儿你去休息便成。” “谢谢。” “是我应该谢谢你,没有你,我母后可能还在昏迷。” 第38章 有问题吗 “皇后娘娘,吉人天相,即使没有我,也一定能康复如初。”这不是她的功劳,但是这个功劳她估计要顶一段时间了。 “蔓语,你太谦虚。你是我的恩人,以后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真的吗?什么需求都可以吗?”宋蔓语抓住他话里的点,如果什么都可以,那就让他回太子府住,不要再留在镇国公府。 “嗯,我知道你想让我离开镇国府是不是?我会答应你的,只是不是现在。”宗少渊这样一讲,弄得她好像是个负心人一样。 宋蔓语刚想说什么,皇上出来,看着宗少渊,命令道:“来御书房,朕有话要同你说。”于是宗少渊被叫走,宋蔓语有些手足无措,在这个皇宫里面还挺陌生的存在。 后来长公主出来,看着宋蔓语说:“等会儿一起用膳,现在跟我进去吧!”长公主对宋蔓语特别的好,也许是想给宗少渊再找门合适的亲吧! 这宋蔓语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好得不得行,简直挑不出任何一点的毛病。 只是宗少渊这克妻,怕是镇国公这边不愿意嫁啊! 还有就是宗少恒的问题,毕竟当时宋蔓语中意的是宗少恒,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而且在众人眼中看来,宗少恒远比克妻的宗少渊要好得多。 太子妃,未来皇后确实吸引人,可是活不到有什么用了? 宋蔓语进去后,皇后连忙赐座,“蔓语,先坐。本宫让小椅子去拿了水果。晚膳还需要一段时间,你先填填肚子。” “皇后娘娘,臣女不饿。” “怎么会不饿?跟本宫就不要客气了,你就像本宫的女儿一样,跟小言是一般无二的。”小言是长公主的小名,皇后私下里会这样称呼她。 “是啊,我把你当妹妹了!”应该说当弟媳,而且是宗少渊的媳妇。 宋蔓语很尴尬啊,这皇后与长公主似乎也太热情了吧! 林琳在她脑海里说:“这就是你未来的婆婆和小姑子,如果宗少渊不克妻,嫁给他其实也没有问题。” “什么婆婆与小姑子?”宋蔓语怎么听不懂林琳的说话用语?很是奇怪,林琳来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 “算了算了,反正你不能嫁,我还在你身体里,你嫁了不等于二女共侍一夫?我林琳可是独立女性不,不成不成。而且那家伙跟头狼一样,想想都浑身发凉。”宋语在那里自说自话着,这边宫女与太监端了很多食物前来。 有水果还有糕点,闻就是很香。 “对了,蔓语,我听说你府中有一种特别的香料,叫番椒。这东西加一些在菜中,开胃又爽口。”长公主也算是个吃货,其实她已经尝到过,特意重金私下买了一些番椒,炒的菜放入一两只,味道真的特别极了。 “公主,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在播种,但是需要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一成熟就有足够的种子了!” “你真的很让人刮目相看,我实在很佩服你。以后我们一定要多多走动,交流心得。我也准备去种点东西,打发时间。”长公主因为驸马的事情,折磨她自己好几年的时间。 自从宋蔓语那一次治过她后,她便觉得没有必要把所有的心情放在一个花心的男人身上,即使她贵为公主,可是驸马却依旧三心二意。 仗着她的爱,为所欲为,她已经受够这一切,不想再让自己痛苦下去。 “好,以后我有什么种子,都给公主送一份去。” “对啊,给公主送些去。天天在府中为情所困干什么?你可是公主,堂堂长公主。一点也不像本宫,也不像你父皇。” 萧白凤看着她的女儿,就是一个为爱疯狂的,那个赵之安有什么好的?除了一张脸,没有任何优点,偏偏这长公主爱得如痴如醉。 “母后,女儿知错了,现在应该不迟吧!女儿以后一定像蔓语学习。” “嗯,这就好,不要总让本宫操心。少渊足够让本宫烦恼,你可以省省心。”皇后这话中有话,长公主又怎么会听不懂? 长公主点点头,然后让宋蔓语吃东西,宋蔓语吃着这进贡来的水果,特别的甘甜,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见宋蔓语喜欢,皇后便悄悄吩咐太监,准备一些明日一并送去镇国公府。 宋蔓语在皇宫这一晚,几乎是被他们捧在手。皇帝也在场,宋蔓语更是尴尬得不行。 林琳说:“其实公公婆婆是一样的,嫁宗少恒也好,还是宗少渊。” 如果不是宋蔓语此时面对着天下最有权势的一家人,她肯定跟林琳争论起来,现在她怕自己会激动地对着他们也说出来,所以一直忍耐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用过饭后,宋蔓语又去替皇后施了几针,施针后皇后舒服不少。 皇后有些旧疾,借着这个机会,宋蔓语也顺手给她治了。 定昏时,宫女把她带到准备好的房间。 太子宗少渊则是住在她的对面,两人晚上留宿在皇后殿内。 刚准备入睡时,听到轻微的敲门声,宋蔓语打开门,看到外面的宗少渊。 “殿下,有事吗?” “我怕。” “你怕什么?”宋蔓语皱着眉头,宗少渊指了指南面。 宋蔓语往那边看去,并没有觉得有何异常,她说:“有问题吗?” “井。” “哦,井啊!那关我何事,你不去看不就行了吗?”宗少渊害怕得紧紧地拉着她的手,无助地摇头。 宋蔓语皱着眉头,“真要有那东西,你,你拉我也没有用啊!好了,你赶紧松开,等下让人看到,又得误会。今天宗少恒入宫时,你没有看到他的神情吗?” 虽然皇后不是恒王生母,但也是喊着母后长大的,于情于理宗少恒都得入宫前来看看。 只是倒也奇怪,这件事情皇上让大家不许透露出去,这宗少恒是如何得知? 虽然大家都不言语,但是宗少恒这个举动,让皇上与皇后心生怀疑。 宋蔓语反正一直是不理他的,如果不是因为局面不太适合,宋蔓语估计把事情说清楚,省得宗少恒不停地在她身边转来转去。 第39章 你先出去 现在宗少恒还在以她未来夫婿自居,看到她的眼神,反正让宋蔓语别扭得很。她对他的眼神都已经如此绝情,他为什么还厚着脸皮舔上来? “蔓语,你在想什么?赶紧让我进去躲躲。” “什么?不行,不行。”话还没有说完,宗少渊直接进了她的屋子,宋蔓语紧张得赶紧把门关上,生怕让宫女或者太监看到。 “殿下,你得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不要,自从年幼出宫后,我就再也没有留在宫中过夜。我的脑子里面全是那只手从井里爬出来的模样。” 坐在屋中椅子上,没有打算站起来的意思。 “殿下,你确定你要住在这里?” “对。” “好,你住。”宋蔓语打开门,去到对面他的房间,谁知宗少渊像幽灵一样飞到她的前面,两个人又在一起屋子里面。宋蔓语准备走时,宗少渊直接把门关上。 又被困在一起,宋蔓语看着她面前的男人,趁着夜黑,拿出针使劲地扎了他一下。 宗少渊也没有想到她随时带针,毕竟准备休息了,她的手里还有几根针。 这几根针是为了自保,所以日夜都会带着,没有想到用到宗少渊的身上。 宗少渊一动不能动,他说:“蔓语,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让你不能动而已,不过这一晚上这样站着,你也挺累。我先把你搬到榻上。”宋蔓语发现他特别的重,根本搬不动。 砰的一声,宗少渊倒在地上,只不过疼的人不是宗少渊,而是被他压在身下的宋蔓语。 “自作孽啊!”把身上的宗少渊推到一边,然后爬起来,宗少渊对她说:“你帮我解开,我这么重,你扶不住的。” “解开?我又不傻,好不容易把你制住,怎么可能解开?”宋蔓语爬起来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宗少渊。 林琳在脑海里面说:“要不就把他扔在这里吧?一个晚上应该不会有事。” “不行,这样的天,在地上躺一晚,肯定生病。问题是生病也就算了,还要我来治,他又有时间赖着我了。”宋蔓语直接否定这个办法,她把袖子挽起,然后然搓搓她的双手,就差在上面吐点口水,像那乡野汉子一样。 她不扶了,直接拖,拖了大半天才移了一点点。 “你没事长这么重干什么?”宋蔓语蔓累得不行,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地上悠然自得的宗少渊。 宗少渊没有任何生气,反正也动不了的他,一直看着宋蔓语。 宋蔓语拉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拖到榻边,可以怎么上去了?她脱了鞋,踩在上面,然后用力地拉着。 “疼。”宗少渊的后背明显感觉到了疼。 “活该。”宋蔓语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累得不行,最后终于把他拉上去,她整个人已经使不上任何的力气,也说不出话来。坐在他的旁边休息好一会儿,然后回过头看着宗少渊,宗少渊正痴痴地看着她。 宋蔓语突然转头,宗少渊想收回表情已经来不及。 不过尴尬的不是宗少渊,而是宋蔓语。宋蔓语赶紧下榻,扯过被子替他盖好。 “好好休息,马上就天亮了,而且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鬼。”这话说得宋蔓语是一点底气也没有,林琳这样的事情都出现了,总之她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把门窗检查好,正准备走时。宗少渊说:“那万一晚上她来了,我又动不了,不是死定了吗?” “你有嘴巴啊,可以大声喊。而且她小时候都没有对付你,现在怎么会对付你?”宋蔓语不理他,否则再谈几句话,天都要亮了。 宋蔓语赶紧离开,出去之前,特意看了一下外面有没有人,确定没人后,飞快地跑回她的房间,她的心怦怦直跳个不停。 躺下来,好长时间没有平复过来。 丑时她才睡下,翌日卯时从床上爬起,准备前去解开宗少渊。 刚出门,宫女端着热水过来,所以她不得不先整理自己,禀退宫女后,她跑到宗少渊的房门前,直接把门推开,看着宗少渊还在熟睡。 于是拿着针解掉,正当她准备走时,宗少渊伸出手把她拉住。 “舍得帮我解了?”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吗?如果以后你烦我,我就不解了!你少来那套让着我的话,你总有疏忽的时候,我总有得手的时候。” 宗少渊武功高是没错,但是宋蔓语也不虚,她现在的金针救人杀人一样在行。 当然,她是不会针对普通人的,她伤的人都是活该之人。 “放开,等会儿宫女来了!我不想被误会,而且我还跟你三弟私下有婚约在身,大家都是知道的。你这样做很不道德。” “我做什么了吗?我又没有亲你,也没有吻你。” “你拉我手了!”宋蔓语使劲甩,怎么也甩不掉他。 他坐起来,继续拉着她,宋蔓语很慌张,听到外面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传来长公主的声音,“太子还没有醒吗?” “回公主,太子还没有醒。” “县主了?蔓语了?怎么不在她的房间?” “这个奴婢不知。” “好了,好了,都卯时了。我得把他叫起来。”长公主与宗少渊感情很好,从小玩到大,甚至在宗少渊比她矮的时候,直接揪着他,宗少渊可没少受长公主的欺负。 宫女也不敢阻止,所以长公主走到门外,她以为门是锁着的,结果一推就进去了。 只看到宗少渊躺在床上,看到长公主进来也不起来。 “太子,你怎么不起来?马上就是辰时,你睡这么晚可不好?要在蔓语面前表现得好一点。”长公主真的是操碎了心。 看着宗少渊这个模样,直皱眉头。 “姐,我马上就起来。这不是小时候了,我又是五六岁,你不能这样随随便便闯进来。” “那你赶紧起来。”长公主还要朝宗少渊走过去后,宗少渊赶紧伸出手,“阿姐,你赶紧出去,我马上就起来,不要再靠近了!” “害羞?” “当然,男女有别。” “哟,瞧你说的。不过确实,你连姑娘小手都没有牵过。虽然……哎,赶紧起来,别让蔓语对你的印象不好。”长公主愁得啊,跟皇后一样,对宗少渊的婚事愁得不行。 “出去,你先出去。”宗少渊一直劲得赶紧长公主出去,长公主也不在这里招他烦,便去找宋蔓语了。 第41章 心都碎了 宗少恒即使再怎么发火也无用,宋蔓语心变了,是挽不回来的。 所以他们只能按照计划来,让宋蔓语必须嫁他不可。 宋蔓语感觉后背发凉,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宋雄远关心地看着他的孙女,“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 “祖父,你孙女就是大夫。” “能医不能自医啊,如果真的哪里不舒服,让大夫来给你看看。” “没事,可能有人在背后骂我吧!”宋蔓语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她的身体状况。 宋雄远叹了口气,讲:“那宝儿你自己多多注意身体。关于其他的事情,也不要去烦,既然已经成定局,烦也无用。” 宋雄远说得没有错,脑中的林琳也连连赞同。 宋柏安点点头表示不会去想那些事情,这个时候宗少渊来了。 “祖父,我先躲一下。”宋蔓语看着窗户开着,纵身一跃,直接跳了出去。 看得宋雄远胆战心惊,幸好不是很高。宋蔓语跃出去后,宗少渊便进屋了。 嘴里喊着蔓语蔓语的,非常的亲切。 “老国公,蔓语在哪里?刚刚还听到她的声音。” “她去了!” “出去了?可是我从正门进来,并没有看到她。她从哪里出去的?” “就是正门出去,殿下可能没有注意。” 不可能,宗少渊怎么可能没有注意,进来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但是宋雄远这样一说,宗少渊也不好再反驳。 他看着上两只茶水,杯中的茶水还冒着一丝热气。 于是宗少渊坐下来,“老国公,喝茶啊!刚好我口渴,你倒了两杯,容我喝一杯。” 拿起来直接一饮而尽,宋雄远想阻止都来不及,所以也没有怎么说,拿过茶壶又给宗少渊续上一杯。 “殿下,有些话老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不要讲了!”宗少渊淡淡地回着,继续品着尝茶,他看着杯边淡淡红粉唇印,微微地扬起他的嘴角。 “哈哈,那老臣就不说了。”宋雄远没有那么不知趣,以后找机会再说吧! 宗少渊在国公府住的时间长了,大家都觉得宋雄远是支持太子的。 支持太子很正常,但是之前因为宗少恒与宋蔓语的事情,让众人认为老国公支持恒王当太子。 连皇宫那边也有如此想过,毕竟功高震主地宋雄远,在朝中举足轻重。 当太子抱病住进国公府时,皇上会答应宗少渊的请求,甚至当镇国公前来禀告时,还继续让宗少渊住在这里,事情就已经很明了。 当然,宗少渊就只是为了宋蔓语而已,没有考虑那么多。但是身边的人因为他的举动,倒是考虑很长的时间,总觉得宗少渊有什么惊天的计划在执行。 连宗政都觉得自己的儿子终于成器了,知道拉拢镇国公。只有萧白凤知道,那是为了权力啊,是为了宋蔓语。 宋蔓语从窗户这边跳出去后,来到墙边的大树,直接爬上去,上面有她准备的绳子,利用绳子她慢慢地爬出去,爬出外墙。 “小姐。”青杏出现在她面前,把宋蔓语吓一跳,宋蔓语还以为被人发现了。 “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去园子采了一些菜回来,小姐你为什么要爬墙啊!”青杏不懂地问着宋蔓语,宋蔓语伸出手戳了一下她的脑门。 “你是真不懂我为什么要爬?还是在装啊?” “奴婢愚钝。”青杏确实不知道,无辜地看着宋蔓语。 宋蔓语说:“当然是因为那个人啊!被他缠上,一天的时间都浪费了!” “太子殿下啊!” “对,除了他还有谁?”宋蔓语往前面走着,青杏不敢离开,但是手里又拿着菜,于是到门口把菜给下人,然后巴巴地跟着宋蔓语的身后。宋蔓语见天色尚早,便去了药园。药园的房子建得非常快,只剩下内部的装饰。 宋安清见宋蔓语前来,于是停下手中的活。 “小妹,你一个来的吗?”自从王婆婆那里的事情后,宋安清总是很担心。万一要是让秦敏柔找到机会怎么办? “青杏跟我一起,大哥,你不要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了?你这个家伙,最不听话了!”伸出手指戳着她的额头,青杏在旁边笑了起来。 宋安清回过头看着青杏,“你笑什么?” “大公子,刚刚小姐也是这样戳奴婢的脑门。看到小姐这个样子,忍不住想笑。” 宋蔓语伸出手指弹了一下青杏的脑门,用来报复她的笑。 刚弹完,宋安清也弹了宋蔓语。 “大哥,好疼啊!”宋蔓语撒娇着。 “你知道疼,难道青杏不知道疼?就知道欺负青杏。” “那我欺负大哥好不好?”说完跳起来,宋蔓语弹了一下宋安清的脑门。 脑海中的林琳兴奋得不行啊,她激动地说:“弹,弹起来。你大哥的皮肤真好,一点瑕疵都没有。” 林琳本来还在神隐,宋安清一出去那必须得认真看着啊! “别想了,我大哥名草有主了。” “没事,还有你二哥。” “二哥也有了。” “还有三哥了!”林琳不死心。 “三哥倒是没有。”宋蔓语如实地说着,她如果说谎,那林琳绝对是第一个知道的。 与林琳的对话无视了宋安清,宋安清伸出手再次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作为刚刚的回礼。 “疼,大哥,你怎么又弹我?”宋蔓语蹙着眉头,双手叉腰,扮得很生气的样子,她的脸气鼓鼓的,看起来十分得可爱。 “不要在我面前扮可爱,你刚刚又在失神了!你脑子里面是不是又要编排我的坏话了?” 宋蔓语搂着宋安清的手,说:“怎么会了?大哥下月成亲。我在想着要送什么礼物给大哥你。” 林琳听到这里,心都碎了! 她的帅哥啊,又少了一个哥觊觎的份。 不过她现在这个样子,讲真的,能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都不一定,而且两股意识在一具身体里同,外来者如果不强势些话,是会慢慢消失的。 幸好现在还有时间,一切都来得及,林琳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宋蔓语。 宋蔓语现在,应该专门复仇,专门保护家人。 有三个疼她的哥哥,以及父母,祖父。 林琳是真的羡慕啊,这些她都没有。不过她有精彩的人生,经历了很多事情,都是宝贵的财富。 第40章 哪里不对 她哪知道,宋蔓语此时就在宗少渊的被窝里面。 宋蔓语赶紧爬出来,看着宗少渊,很想挥他一拳头。 刚刚就在长公主推门之际,这人竟然把她拉到被窝里面,明明她准备躲在柜子后的。 手扬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收回来。 在皇宫内打太子?她不要命了吗?赶紧摇摇头,然后跑出去。 幸好外面没人,长公主把宫女叫着前去一起找宋蔓语。 宋蔓语回到她的房间,长公主这边找不到人,于是准备叫上宗少渊一起找。 宗少渊已经起来,在院中伸着懒腰。 “蔓语,怎么到处找都找不到?” “她刚刚回来了,我看她在屋子里面。”宗少渊指了指对面,长公主定睛一看,果然宋蔓语正在里面。 “赶紧去请她来用膳。”长公主吩咐宗少渊,宗少渊说:“阿姐还没有用饭的吗?” “对啊,你们倒是睡着不饿,我饿得不行。”长公主在公主府看到驸马就来气,所以早早跑到皇宫里来。 宗少渊去喊了宋蔓语,大家坐在一起,皇后知道她前来肯定会让他们拘谨,便同皇上一起用饭。 让他们三个年轻人自在一起,尤其是宋蔓语。 其实现在宋蔓语更加不自在了,有皇后皇上在,宗少渊至少会收敛些,现在一个劲地替她夹着菜,她的碗都快堆成小山了。 宋蔓语直接把她这碗饭送到宗少渊的手里,说:“殿下,请用。” 然后拿了宗少渊的那碗,反正都没有碰过,他的碗中就是白米饭。 宗少渊看着手中的饭,说:“这是我给你夹的。” “是吗?我以为是太子殿下给自己夹的。这么多,是男子的份量。”宋蔓语拿着筷子夹了几根青菜,然后吃起来,没有给宗少渊换回来的机会。 让他夹,让他夹那么满,他自己好好吃吧! 宋蔓语在心里吐槽着,这边长公主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实在太有意思了,看到这样的画面,觉得他们两个能成一对就实在太好不过。 反正长公主是支持宋蔓语与宗少渊的,至于宗少恒,可能不是同母所生,自然不如她与宗少渊亲近。 宗少渊最后是自作自受,那么大一碗,他身为一个男子都吃撑了起来。 长公主无奈地看了宗少渊一眼,这实在是没法教啊! 用过饭后,他们去了皇后的寝宫,太后此时也在。 “蔓语,过来哀家这边坐坐。”太后伸出手朝她慈祥地挥了挥。 宋蔓语走过去坐在太后的身边,太后拉着她的手说:“皇后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多谢蔓语的巧手。” 宋蔓语说:“这是臣女应该的。” “辛苦你了,本宫现在觉得好很多。”皇后也加入进来,感谢着宋蔓语。 这个秘密要一直保守下去,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宋蔓语答应了皇后娘娘。 本来想告诉祖父的,现在看起来谁都不能说出去。 “母后,蔓语治好了你,是不是要给蔓语一些赏赐啊?” 宗少渊不识趣地了口,为他的未来媳妇争取东西。 皇后说:“当然,当然有赏。”她回头看着宋蔓语,“蔓语,你想要什么赏赐?” “臣女没有什么想要的赏赐,而且医治是臣女的本分,不需要赏赐。”宋蔓语是真的想瞪死宗少渊这个家伙,时不时给他她惹事。 “要的要的,母后,蔓语缺地。你也知道她现在种什么番椒,胡椒,还有药材之类的,都需要用到地。”宗少渊那嘴不停说着,此时宋蔓语已经不想用眼神瞪死他了,她只要用双手狠狠地掐死他。 林琳在脑海中劝她冷静,而且宗少渊说得没错,他们需要地,这次番椒收获后,会有无数的种子,确实需要地来种。 事实是这样没有错,但是宋蔓语很不舒服,因为这是宗少渊在自作主张。 “人家是太子,自作主张怎么了?而且最后做主的人是皇后娘娘。” “林琳,你不是讨厌这个家伙吗?” “讨厌啊,我现在还是讨厌,但是我喜欢地啊!你不知道,我有一个田园梦。”林琳在脑海里开始发表她的长篇大论。宋蔓语只好让自己集中注意力,看着眼前的人。 皇后当然同意了,而且皇上这边还加倍赐给了她,总共五千亩地。 宋蔓语回到国公府,整个人都是发懵的,镇国公宋雄远来她的身边坐下。 “宝儿,你好像不开心的样子,皇上赐地不是一件好事情吗?而且你之前说开采了那么多的泥炭土,刚好可以改良土壤用来种东西。” “祖父,我不想要赏赐。” “为什么?人人都想要,为什么宝儿不想要了?” “因为……哎,我不知道。”宋蔓语并没有治好皇后,感觉有些白得的感觉。 就在此时,皇后让人把水果也送了来。 这东西一样一样地送入镇国公府,让不少人都羡慕,京城上的百姓也在议论纷纷。 而秦敏柔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气得直跺脚。 她说:“宋蔓语,你真的想嫁给太子吗?嫁给太子就是死路一条你不知道吗?” 秦敏柔虽然怨恨宋蔓语之前要嫁恒王,但是这却关乎着她的未来。 否则的话,就让宋蔓语嫁给宗少渊,克死得了。 宗少恒这边比秦敏柔还要气,煮熟的鸭子马上就要飞掉,他在书房逡巡着,整个人内心焦躁不安。 “为什么?为什么?”宗少恒反反复地问着他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对? 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突然间有一天,宋蔓语就变了脸,就像他杀了她一样。 宗少恒觉得非常冤枉,甚至有种无处伸冤的感觉。 昨日入宫见皇后,也是他失算的一步。宫中的眼线告诉他,皇后昏迷之事。 所以并没有想到皇上这边不准人说出来,回来后,宗少恒越想越不对劲,这就不等于告诉皇上,他有人在盯着他们吗? 对皇上来说是大忌,不说出来只是顾忌父子之情而已。 砰! 宗少恒拿起茶杯狠狠地砸到地上,守在外面的下人,听得心都惊了起来。 纷纷打起精神,更加用心用力,因为这个时候的宗少恒,如果抓到他们的问题,打几板子都是小事,极有可能连命都也丢掉。 第41章 心都碎了 宗少恒即使再怎么发火也无用,宋蔓语心变了,是挽不回来的。 所以他们只能按照计划来,让宋蔓语必须嫁他不可。 宋蔓语感觉后背发凉,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宋雄远关心地看着他的孙女,“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 “祖父,你孙女就是大夫。” “能医不能自医啊,如果真的哪里不舒服,让大夫来给你看看。” “没事,可能有人在背后骂我吧!”宋蔓语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她的身体状况。 宋雄远叹了口气,讲:“那宝儿你自己多多注意身体。关于其他的事情,也不要去烦,既然已经成定局,烦也无用。” 宋雄远说得没有错,脑中的林琳也连连赞同。 宋柏安点点头表示不会去想那些事情,这个时候宗少渊来了。 “祖父,我先躲一下。”宋蔓语看着窗户开着,纵身一跃,直接跳了出去。 看得宋雄远胆战心惊,幸好不是很高。宋蔓语跃出去后,宗少渊便进屋了。 嘴里喊着蔓语蔓语的,非常的亲切。 “老国公,蔓语在哪里?刚刚还听到她的声音。” “她去了!” “出去了?可是我从正门进来,并没有看到她。她从哪里出去的?” “就是正门出去,殿下可能没有注意。” 不可能,宗少渊怎么可能没有注意,进来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但是宋雄远这样一说,宗少渊也不好再反驳。 他看着上两只茶水,杯中的茶水还冒着一丝热气。 于是宗少渊坐下来,“老国公,喝茶啊!刚好我口渴,你倒了两杯,容我喝一杯。” 拿起来直接一饮而尽,宋雄远想阻止都来不及,所以也没有怎么说,拿过茶壶又给宗少渊续上一杯。 “殿下,有些话老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不要讲了!”宗少渊淡淡地回着,继续品着尝茶,他看着杯边淡淡红粉唇印,微微地扬起他的嘴角。 “哈哈,那老臣就不说了。”宋雄远没有那么不知趣,以后找机会再说吧! 宗少渊在国公府住的时间长了,大家都觉得宋雄远是支持太子的。 支持太子很正常,但是之前因为宗少恒与宋蔓语的事情,让众人认为老国公支持恒王当太子。 连皇宫那边也有如此想过,毕竟功高震主地宋雄远,在朝中举足轻重。 当太子抱病住进国公府时,皇上会答应宗少渊的请求,甚至当镇国公前来禀告时,还继续让宗少渊住在这里,事情就已经很明了。 当然,宗少渊就只是为了宋蔓语而已,没有考虑那么多。但是身边的人因为他的举动,倒是考虑很长的时间,总觉得宗少渊有什么惊天的计划在执行。 连宗政都觉得自己的儿子终于成器了,知道拉拢镇国公。只有萧白凤知道,那是为了权力啊,是为了宋蔓语。 宋蔓语从窗户这边跳出去后,来到墙边的大树,直接爬上去,上面有她准备的绳子,利用绳子她慢慢地爬出去,爬出外墙。 “小姐。”青杏出现在她面前,把宋蔓语吓一跳,宋蔓语还以为被人发现了。 “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去园子采了一些菜回来,小姐你为什么要爬墙啊!”青杏不懂地问着宋蔓语,宋蔓语伸出手戳了一下她的脑门。 “你是真不懂我为什么要爬?还是在装啊?” “奴婢愚钝。”青杏确实不知道,无辜地看着宋蔓语。 宋蔓语说:“当然是因为那个人啊!被他缠上,一天的时间都浪费了!” “太子殿下啊!” “对,除了他还有谁?”宋蔓语往前面走着,青杏不敢离开,但是手里又拿着菜,于是到门口把菜给下人,然后巴巴地跟着宋蔓语的身后。宋蔓语见天色尚早,便去了药园。药园的房子建得非常快,只剩下内部的装饰。 宋安清见宋蔓语前来,于是停下手中的活。 “小妹,你一个来的吗?”自从王婆婆那里的事情后,宋安清总是很担心。万一要是让秦敏柔找到机会怎么办? “青杏跟我一起,大哥,你不要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了?你这个家伙,最不听话了!”伸出手指戳着她的额头,青杏在旁边笑了起来。 宋安清回过头看着青杏,“你笑什么?” “大公子,刚刚小姐也是这样戳奴婢的脑门。看到小姐这个样子,忍不住想笑。” 宋蔓语伸出手指弹了一下青杏的脑门,用来报复她的笑。 刚弹完,宋安清也弹了宋蔓语。 “大哥,好疼啊!”宋蔓语撒娇着。 “你知道疼,难道青杏不知道疼?就知道欺负青杏。” “那我欺负大哥好不好?”说完跳起来,宋蔓语弹了一下宋安清的脑门。 脑海中的林琳兴奋得不行啊,她激动地说:“弹,弹起来。你大哥的皮肤真好,一点瑕疵都没有。” 林琳本来还在神隐,宋安清一出去那必须得认真看着啊! “别想了,我大哥名草有主了。” “没事,还有你二哥。” “二哥也有了。” “还有三哥了!”林琳不死心。 “三哥倒是没有。”宋蔓语如实地说着,她如果说谎,那林琳绝对是第一个知道的。 与林琳的对话无视了宋安清,宋安清伸出手再次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作为刚刚的回礼。 “疼,大哥,你怎么又弹我?”宋蔓语蹙着眉头,双手叉腰,扮得很生气的样子,她的脸气鼓鼓的,看起来十分得可爱。 “不要在我面前扮可爱,你刚刚又在失神了!你脑子里面是不是又要编排我的坏话了?” 宋蔓语搂着宋安清的手,说:“怎么会了?大哥下月成亲。我在想着要送什么礼物给大哥你。” 林琳听到这里,心都碎了! 她的帅哥啊,又少了一个哥觊觎的份。 不过她现在这个样子,讲真的,能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都不一定,而且两股意识在一具身体里同,外来者如果不强势些话,是会慢慢消失的。 幸好现在还有时间,一切都来得及,林琳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宋蔓语。 宋蔓语现在,应该专门复仇,专门保护家人。 有三个疼她的哥哥,以及父母,祖父。 林琳是真的羡慕啊,这些她都没有。不过她有精彩的人生,经历了很多事情,都是宝贵的财富。 第42章 不要嘲讽 “我什么都有了,不需要什么礼物。” “不行,身为你最可爱的小妹,一定要为哥哥准备礼物。” “那由小妹你来准备,当作惊喜。” “行。”宋蔓语点点头,开始想要什么礼物送才好? 她一时间想不到,所以她问林琳,应该送什么礼物才好?林琳有时间,可以替她想想。 “包在我的身上,反正我也太闲了。” “谢谢,你真好。” “赶紧做事,我还要需要你找到我的身体,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回到我的身体里?总之,先找到再说。”林琳不是无偿的,她想回到自己的身体。 “嗯,你放心吧!等我做好这些事情后,拼了命也会帮你。” “成交。” 两个人说好后,宋蔓语把注意力收回来,陪着宋安清,宋安清带她看了房子,问她想要怎么布置里面。 宋蔓语看过后,说:“多弄些柜子,可以放药放种子。” “这个你放心,已经让工匠去做了。四面墙柜,还有可以移动的柜子。你三哥正盯着了,不会有误的。” “你们对我太好了,以前的我特别任性,老跟你们拌嘴吵架。”在秦敏柔的这件事情上面,她当时还怪他们管太多,还觉得他们故意针对秦敏柔,说她的坏话。 秦敏柔帮着她偷偷与宗少恒见面,被他们说后,宋蔓语出来指责他们,护着秦敏柔。 真瞎啊,宋蔓语觉得她怎么能这个样子?现在想想,真的特别讨厌以前的她。 “你还小,现在不是长大了吗?都懂了。以后你要自己更加照顾好你自己知道吗?” “我会的。” 宋安清如果成亲,注意力肯定就不在他们的身上。而且最重要的是,按照之前发展,再有两年的时间,战事起,他们几个哥哥都会上战场,会因为她死在战场上。 想起那些事情,宋蔓语的心好疼。她可以为了她的错误去死,但是不能让她的亲人因为她的错误去死。 所以一定要改变,改变这些真正爱她的人生。 宗少恒,秦敏柔,我们走着瞧!这一世你们休想伤害我。 宋蔓语在心里暗暗发誓着,林琳当然听到了! 确实重生前的宋蔓语虽然被骗,但是她自己也有原因。 怎么能不相信自己的母亲?怎么能不相信自己的兄长?不过老天爷给了宋蔓语机会,也给了她机会。 夕食,他们一起回到镇国公府,只看到宗少渊在门口转来转去,看到宋蔓语时,特别的开心,赶紧跑了过来。 “蔓语,你去药园了啊!下次叫我一起,我保护你。” “殿下你身体带病应该静卧休息,不适抛头露面。”宋蔓语现在说话反正学宗少渊。 只是宗少渊现在好像没有那么毒舌,而宋蔓语却变得毒舌起来。 明面上殿下殿下地叫,但是实际上,宋蔓语却主导着谈话。 主要也是因为宗少渊喜欢她,关于这件事情现在几乎无人不知了,连宋蔓语都不能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有你在,什么病都能治。” “殿下这样是在浪费时间与药材,有这个时候,我可以挽救很多人健康。殿下不应该如此自私。很多穷人更需要我。” 宋安清看着宋蔓语,宋蔓语今天说话特别的过分,不像以前还顾忌着一些。 眼见着宗少渊的脸变得难看,然后变得难过,他道歉地说:“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殿下来镇国公府就是治病,不能越治越病。到时臣女如何跟皇上交待?如何跟皇后交代?又如何跟长公主交代?” 话音带刺,还是又冰又冷的刺。一下一下扎在宗少渊的身上,特别是语气。 宋安清轻轻地拍着她,让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小妹,你回来了?”宋安明及时出现,打破现在的尴尬。 “是啊,二哥。”宋蔓语不想伤害宗少渊,但是有些事情必须让宗少渊明白,那就是他们不可能的。 翌日,宗少渊准备离开,已经连夜收拾好东西。 宋蔓语被吓了一跳,她的心里其实有些不舒服,林琳告诉她那叫不舍。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宋蔓语已经习惯了宗少渊,或者在她的内心深处觉得宗少渊还不错。 “小妹,太子殿下要走了,你去送他吗?”宋安清过来通知的宋蔓语,宋蔓语说:“这么早,我这个样子去送成何体统,让门口的人看了去,又有笑料了!” 来得太突然,现在才卯时,宗少渊便急着要走?看起来昨天被她的语气伤到,她还以为这个家伙会像以前那样第二天就能变回原样,显然现在不可能,是她太过了。 “其实殿下寅时就起来了,准备离开。是我们拦下,让他天亮再走。估计他也想再看看你。” 宋蔓语摇摇头,说:“我就不去了!” 虽然他们没有开始,但是断要断得干净,不能让宗少渊有任何希望,否则说不定下一瞬间好他又留了下来。 就让她绝情一些吧,她重生不是为了爱情的,也不是为了被克死的,她是为了保护家人,保护自己。 看到宋蔓语态度坚决,宋安明也不再劝说,“那我去送送。” “嗯。”与兄长说完后,宋蔓语回到屋子里,她伸出手捂着胸口,感觉有些闷痛。 赶紧起来,找到她的药箱,拿她的小瓷瓶,从里面倒了一颗稳心的药丸。 “宋蔓语,学医之人,应该能理解对症下药这四字吧!你的心痛,可不是这味药治的。” “林琳,你就不要嘲讽我了。” “你在内疚,我知道。但是你也知道除了这样,你没得选。”林琳本来不想管的,但是宋蔓语心情不好,会影响到林琳。 “是啊,我没得选。” “不要难过了,这比起宗少恒带给你的,算什么了?” “不一样,我对宗少恒可没有内疚。”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要不你躺一下,但是不要吃这个药,因为没有用,这是来自天医的建议。”林琳轻松搞笑地说着。 宋蔓语说:“你是在哄我吗?” 第43章 不多舌 “你现在才知道?” “谢谢你。”宋蔓语感激地说着,林琳是唯一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如果没有林琳一直陪着她,宋蔓语或者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她幻想出来的,她就是一个疯子。 这天,不仅仅宋蔓语一个人难过。 府门口宗少渊没有等来宋蔓语送他,也非常的难过,虽然这不可能是最后一面,但是宗少渊还是有所期待。 现在种种看来,宋蔓语是真的不喜欢他,他只能抱着受伤的心离开了镇国公府。 坐上马车,他忍不住掀开帘子,想要最后确定一下,也许她还会来送他了? 没有,没有。 车夫一辫子打在马屁股上,宗少渊忍住让喊停的冲动。 马车把他一路带回太子府,宗少渊回到久违的府邸,感觉心里空空的,明明这才是他的家。 “殿下,你没事吧?”铁令看着宗少渊,关心地询问。 “孤先回房休息,没事不要叫孤,有事也不要叫。”宗少渊失神地走进卧房,铁令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起来是真的啊!” 宗少渊就这样呆呆地好几天的时间,如果不是皇后把他叫入宫中,估计他会一直把自己关在太子府。 “母后。”宗少渊看着皇后。 “你怎么了这是?两天不见,你瘦了一圈?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一切都好。” 萧白凤叹了口气,“本宫知道你回到太子府的事情,是不是跟宋小姐吵架了?” “怎么会?他们哄着我还来不及,怎么会吵架?”有气无力地宗少渊,在不知不觉又叹了一声。 “太子,你现在不是叹息的时候。你现在要保住你的位置。” “谁想当谁拿走,我不要。”宗少渊的话气得萧白凤怒拍桌子,她站起来,失望地看着宗少渊。 宗少渊看到发火的萧白凤,有些害怕,于是打起精神。 “下次再让本宫听到你说这样糊话,就别怪本宫对你不客气。” “母后,儿子不敢。” “知道不敢就好,为了保住你的位置,本宫已经做了所有的努力。但是你要让自己争气,欧阳大人女儿已经做不成你的未婚妻了。不知道是真病倒还是假病倒,反正抱病在府。” “估计是听到我克妻的名声,直接装病吧!父皇,不应该那么着急的。” 宗少渊也不想娶,就算没有这一出,他也会想办法阻止。 所幸他知道,根本不会成功的,压根就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本宫从来不相信克这一说,一定是有人暗中作祟。”皇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看着宗少渊。 宗少渊没有敢松懈,打起精神,但是很累。 “不知道,也许吧!” 啪!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拍着桌子上。 “太子,不许你这样的语气,听清楚了吗?你给本宫打起精神,只要你稳住你的位置,可以保护你所爱的人,到时一切都是你的。难道你不懂吗?” 皇帝身体欠佳,太子多年无后,老臣才急着上书要重立。 “是,母后。” “本宫知道你喜欢宋蔓语,但是你现在没有保护她的能力,如果她跟你有什么,会不会被克,估计就是奸人作祟?真喜欢她,就稳住你自己。” “可是我必须有子嗣才能稳住,现在靠近我的人都一一死去,我怎么稳得住?” “让镇国公支持你,让大臣支持你,这样不就行吗?带头的就有那么几个人,剩下全是附庸的。”萧白凤真的是操碎了心,她一定要让她的儿子登上大位。萧白凤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她所有的盼头都在这个上面,有今天的她,是斩五关过六将,甚至所做之事吓病倒了她的儿子。 “镇国公谁都不支持,我估计拉不过来。丞相那边倒是有点意思。”宗少渊扬起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丞相这个狗东西,当年与本宫父亲斗得你死我活。最后他赢了,你外祖父被气得病倒,没有几年便去世了!本宫在后宫中,也多次受到他使出来的绊子。太子本宫是死过好几回的人。为了你,一直撑到今天。你绝对不许说放弃。” 萧白凤不知何时来到宗少渊的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同他说着。 “儿臣明白,儿臣一定拼尽努力,守护好这一切。”宗少渊出宫得早,但是后宫的血腥,他又怎会不知。 皇后一点一点地爬上来,生下长公主的时候,地位并不稳,所以她拼命又怀了他这个孩子,尽管御医告诉她会有生命危险。 也正是因为她冒险替宗政生下第一个皇子,宗政龙颜大悦,封她为皇后。 宗少渊在皇后这里待不短的时候才出宫,宫门时他碰到了宗少恒。 宗少恒对他充满了怨气,死敌一般的存在,以前的话还装装,掩饰一下。 “怎么?三弟这表情好像要吃了孤一般,孤做错什么惹恒王生气?” “殿下,那臣弟就直说了。” “说吧,我们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直说的了?” “蔓语已经我订了终生,希望殿下离她远一点。” “怎么,你还没有收到信吗?不对啊,按你的眼线,连皇宫的事情都了如指掌,不可能不知道镇国公府的事情?”宗少渊现在很明显就在暗示大家都知道他做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那天我只是刚好入宫,碰巧知道而已。皇兄不会在父皇面前乱说吧!” “我虽然毒舌,但是从来不多舌,不长舌,更没有在背后乱说的习惯。” 宗少渊知道在父皇的心中,他们是一样,都是他的孩子。 不像母后,一心护他,为了他可以付出所有。宗少渊从来不在宗政面前乱说话。 但是估计宗少恒在宗政的面前,说出不少话来,尤其是宋蔓语的事情。 说了不少宗少渊抢宋蔓语的事情,甚至让宗政赐婚于他。 宗政都一一拒绝,不是因为宗少渊,而是因为镇国公宋雄远。 他不会插手宋家这样的事情,这是宗政对宋家的看重。 “皇兄,你是在暗示什么吗?”宗少恒与他针锋相对。 第44章 已经准备好 “孤不是暗示,孤是明示,三弟你在宫中有眼线,难道孤就没有吗?你在父皇面前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当人不知道?” 宗少渊露出可怕的眼神,他盯着宗少恒。宗少恒没有见过他这般,因为他们未曾撕破脸。 “那是因为宋蔓语是我的,皇兄,你不能仗着你是太子殿下,就不守伦常,不讲礼义廉耻。” “哈?三弟是在说笑吧?宋小姐什么时候是你的?她对你的厌恶全部表现在脸上,那么明显。她是不会嫁给你的。所以什么不守伦常,不讲礼义廉耻,这是对孤的侮辱,也是对宋小姐的侮辱。”宗少渊简直觉得万分可笑,就算他们真的订婚了,只要不成亲。宋蔓语仍有选择的权利,最重要的是,宋蔓语对他并没有意。 宗少恒的指责根本配不上宋蔓语,就算他娶不到宋蔓语,他也会阻止宗少恒迎娶她。 “皇兄,她喜欢我,京城的人都知道。” “那是以前,不是现在,人都会变得。三弟,孤的时候很宝贵,你应该要去见父皇吧?还不赶紧去?最好再继续去告孤的状,看看是三弟聪明些,还是父皇聪明?” 言下之意就是让宗少恒闭嘴,宗少恒现在已经引起宗政的怀疑,再说什么都会大打折扣。 “皇兄,你对我偏见太大了!” 宗少渊不理会宗少恒,直接离开皇宫,上了皇宫外停着的马车。 “回府。”命令铁令。 “是,殿下。”铁令驾着马车带宗少渊往太子府驶去,一路上没有停下来过,铁令眼观四路,耳听八方,防止任何危险的靠近。 快要到太子府时,宗少渊突然间改变命令。 “铁令,去城东。 “是。” 铁令觉得奇怪,去城东干什么?到了后,他才知道。 宋蔓语此时正在城东,皇上赐的土地里站着。 宗少渊没有下马车,他轻轻地挑起一角帘子偷偷看着。宋蔓语今天过来不是干活的,而是来看看她的地。 大概待了半个时辰后,宋蔓语正准备离开。 长公主宗言冰前来,她小跑到宋蔓语的身边,身上穿着普通的衣服,看起来准备同宋蔓语一起干活。 “公主殿下。” “直接叫我名字,叫我言冰就好。”长公主看着宋蔓语说着,宋蔓语当然是不敢的。 她回说道:“公主,这不行的。” “怎么不行?我喜欢你们这样叫我,让我觉得亲切,自然。” “但……” 怎么这一家人都喜欢让她叫名字啊?宋蔓语感觉到非常地为难。 “没有但是,而且我叫你蔓语,你叫我言冰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的地方多了去了,可是长公主盛情难动,十分坚持,于是宋蔓语退后一步,小声地说:“私下里我们这么称呼可以吗?” “行,现在就是私下吧!来,叫一声听听?” “公主,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现在好像在调戏我。”宋蔓语面对对她好的人凶不起来,也横不出。 如果像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说不定可以继续摔东西争吵。 “调戏?蔓语,你太有意思了。那我们今天干什么活了?” 宗言冰可是充满了动力,宋蔓语本来打算回府,看到宗言冰的模样,她说:“今天我们准备拔草。” “好,那赶紧开始拔吧,我已经按耐不住了。”宗言冰大宋蔓语好几岁,却表现得像个孩子。 自从不再为情所困,其实宗言冰的内心就是一个纯粹的人,毕竟从小到,都被宠着长大。 身为女子的她,不会参与到皇权的争夺当中,不会有多少危险,而且地位尊贵。 宗少渊就是被她欺负了两年的时间,不过也是姐弟感情好的表现,宗少渊喜欢他的皇姐,私下都是阿姐阿姐地叫。 这点宋蔓语非常清楚,毕竟那天宗言冰叫的时候,她正宗少渊的被子里面。 一想起这件事情,宋蔓语脸红了起来。 “怎么了?蔓语?难不成你觉得我对你有意思?我喜欢男的。” “不是的,言冰,只是天气太热了!”宋蔓语一抹额头的汗水,然后带着长公主去了番椒的种植园 地里长了很多的杂草,好几亩的番椒地,上面开始挂果,再过一段时间便可以吃了。 但是却不能吃,因为要留种。 两个人在地里拔草到日入酉时,全身都是汗水,坐在大树下,看着太阳下山。 “好美啊!本宫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日落了,都快忘记日落是如此的美丽。”宗言冰抬起头,看着那红霞,像火烧一样热烈。 宋蔓语坐在旁边,什么都没有说。太阳下山后,宋蔓语准备把长公主送回公主府。 谁知长公主要住到她的府上,刚送走宗少渊又迎来了宗言冰,宋蔓语心里的苦只有林琳知道。 但是长公主是女的,而且来这里住,好像是想要避开驸马,宋蔓语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可这是怎么回事? “公主,你的房间有什么问题吗?”只见宗言冰抱着枕头来到她的卧室,宋蔓语刚想躺下,宗言冰便敲门进来,要同她一起休息。 “我怕,我跟你一起睡吧!你放心,我睡觉姿势很好的,你的床够大,一人一边。”宗言冰没有等宋蔓语开口拒绝,她就直接上了榻。 她睡在一边,生怕宋蔓语赶她出去,她躺下后,拉过被子盖好。 “公……不,言冰,你有什么好怕的?你不是好了吗?” “没有全好,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害怕的,尤其是来到一个不太熟悉的地方,我得找点熟悉的东西才能睡着。在这里只有你比较熟悉。” 宋蔓语没有再说什么了,林琳在脑海里面告诉她,宗言冰并没有说谎。 就这样,她们一起睡到第二日。 清晨起来,宗言冰容光焕发,精神十分不错。 “蔓语,把你的衣服给我一身。” “已经准备好了。”宋蔓语把准备好的新衣服拿过来,宗言冰看着宋蔓语的模样,问:“你昨天没有睡好吗?怎么看起来有些疲惫?” 宗言冰边问边接过衣服换好。宋蔓语自然是睡得不好,晚的时候宗言冰抱着她,把她当成了驸马,一个劲地说着话。 宗言的心中对驸马的爱还是存在,不过这个驸马不是个东西,有了公主不满意,私下还有数不清的女子,甚至还带回公主府。 第45章 我来想 有几个不长眼的人真的入了府,给宗言冰理由,主动动手除了几个。 虽然除了,但因此被恶梦纠缠许久。其实宗言冰最应该除的是驸马。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希望长公主可以早点明白这个道理。 换好衣服后,她们出去用饭,今天是忙碌的一天。宋蔓语要去给王婆婆施针,已经耽误了两天,不过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言冰,我要前去给人治病,那里不太适合您。你先在府中休息片刻,待我医治归来,再去地里。” “行,你去吧!”宗言冰吃着水果,这些都是皇后之前从皇宫送来的,长公主很喜欢吃东西,所以一个人也待得住。 这边,宋安清陪同宋蔓语一起前去,两只手都提了东西。 有蔬菜,还有两只鸡,一袋子鸡蛋。 “大哥,我也来提一点吧!”看着宋安清提得这么多,宋蔓阳很心疼,那手都勒红起来。 “没事,我堂堂七尺男儿,这点东西算什么?只是看起来多而已,一点都不重。而且你自己也提着药箱。” 本来打算药箱也由他提的,但是分身乏术。跟宋蔓语建议多带两个人,她又觉得太张扬,到时吸引人注意力,所以就只有他们两个。 到了王婆婆家,王婆婆正在院中晒太阳,经过上次的治疗,王婆婆已经恢复许多。 “见过县主。”王婆婆看到宋蔓语,撑着拐杖想要起来,宋蔓语过去,赶紧让她坐着休息。 “婆婆,不用起来,你坐着就好。今天太阳不错,你多晒晒挺好的。” “好久没有这样晒过太阳了。”婆婆感叹着,“这一切多亏了县主,没有县主,老身估计永远下不了塌。”王婆婆打从心底里面感激。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此时,宋安清走进来,手中那些的东西都是送给王婆婆的,王婆婆像再生恩人一样感激着他们。 “大公子,您怎么拿这么多东西来?你快带回去吧!” 宋安清摇摇头,说:“嗯?这怎么行?送出来的东西,怎么有带回去的道理。你需要补身体,这鸡晚上让你儿子炖给你吃。” “对了,说到我家儿子,多谢县主让他去帮你干活。你们给的工钱比上家好太多。” “这是应该的,我给大家都是一样。”开挖草炭土,以及建设药园都需要人,现在皇上赐了地,这两年宋蔓语都需要人,现在人数还远远不够。 “谢谢,您真是活菩萨啊!”拉着宋蔓语的手,王婆婆竟然哭了起来,像宋蔓语这么好的人,她第一次见到。她感到三生有幸。 “婆婆,你太过奖了。来,我给治疗。” “就在这里吗?”王婆婆看着她打开药箱,宋安清这边把东西放下后,拿了一张矮椅让宋蔓语坐着。 宋蔓语点点头,说:“对,就在这里,天气挺好的。” 房间有些阴冷,让人感觉不是很舒服。 她取出铍针与大针扎进膝盖里面,两只膝盖扎了十几根针,取出药团,然后熏着那些针。 肉眼可见,王婆婆的神情变得更加舒服以及自在。 须臾后,取出针收入针包里,小心翼翼地扎好。 然后把王婆婆的裤腿给放下来,并且交待她有些东西不能吃,以免复发。 “老身记住了,谢谢县主,谢谢县主。” “你叫我蔓语吧!不是说了吗?” “哎,蔓语。”王婆婆听话地喊了她一声,宋蔓语很开心,然后拿出准备好的小瓶子,说:“这里面有十颗药,你每日饭用服用一颗,十日后,我再来看你。” 王婆婆激动地接过瓶子,然后送他们离开,宋蔓语让她坐着不要起来,他们自己出去就好。 王婆婆非要起来送,只有几步路,所以宋蔓语也没有拒绝。 宋蔓语让王婆婆进去,把门关好,防止不轨之人。 毕竟这京城最近也不太平,宋蔓语有种不好的感觉,眼皮不停地跳。 也许是针对她的吧,毕竟秦敏柔与宗少恒这对狗男女,是不会对她放手的。 “大哥,我要正式同他讲清楚。” “他?”是宗少渊还是宗少恒?宋安清有些疑惑,面对宋安清的疑惑,宋蔓语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有些生气地鼓着脸。 “怎么了?我惹小妹生气了?”宋安清看着宋蔓语那模样,像只河豚一样,白白嫩嫩,鼓着小脸,可爱极了。 这让宗少渊都不敢惹她生气,也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让她受伤难过。 “大哥,你明明知道是谁?怎么可能跟宗少渊有关系?我说的是宗少恒,我要跟他正式取消私订终身这一事。” “所以你要去见他吗?”糟糕,宋安清想那封信,他用力地摇头,“你不能去见他,反正又不是公正的订婚,不用专门去一趟同他说的。再加上,其实他也多多少少明白了,态度这么明显。” 宋蔓语却觉得不行,有些事情当然说清楚最好,反正他们之间是没有可能了。 “小妹,那把我们三个哥哥都带去。”如果真的要去的话,多带几个人,这样才能安心。 “带这么多人前去打架啊?”宋蔓语想了想那个画面,有些搞笑。 “说不定真的要打架。” “好了,大哥,我现在就是说说而已。等到了合适的机会再说吧,我总不能去他王府跟他说清楚。”宋蔓语不自找麻烦,而且说不定宗少恒已经放弃了? 林琳在脑海里骂着她做梦,异想天开,她说她用脚都能想得到,那是不可能的的事情。 要不是当着她大哥的面前,宋蔓语怕失神,说出什么不应该说的话来,所以暂时不分心去理林琳。 回到府后,宗言冰已经换好衣服,正磨拳擦掌,准备跟她去工作。 宗言冰是长公主,平日也不怎么干活,但是今天却拼了命的拔草。 “言冰,请用点水。”倒了一杯送到宗言冰的面前,宗言冰站起来,身体撑着长锄头手握的那端,然后接过水一口喝光掉。 “蔓语,我还要。”宗言冰渴的很,出了不少汗水。 宋蔓语赶紧给她倒水,宗言冰干得活不少,而且也不可能给开工钱,自然对她好些。 第46章 自欺欺人 “还要。”连喝三碗,喝到打嗝。 宋蔓语赶紧说:“不能再喝了,如果渴,半个时辰后再喝。” “不渴了,谢谢。” “是我应该谢谢公主才对,公主不计回报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宋蔓语差点都赶不上,长公主拼了命地做事。 “谁说我不要回报了?”宗言冰一笑,宋蔓语有些愣住,接着道:“什么回报?应该是我能给得起的吧?” “以后再告诉你,现在我不说。” “啊?”有些为难的宋蔓语盯着长公主,长公主说:“放心吧,一定是你能做到的事情,而且绝对不是什么违背道德,或者坏事。比如说,给我几根番椒?看着它们长着,我却不能吃,好馋啊!” 这一眼望去,成片的番椒林,绿油油的,中间偶尔飘着成熟的红。 “这个啊,这个都不用公主说回报。再守半个月,我就给你新鲜的番椒。” “可你不是说要留种吗?” “这么多,不用全部留,一只番椒里面有无数的种子,而且现在成熟了的,我们已经开始播种第二轮了。京城的天气很好,趁着这段时间,多多种些。” 这其实是林琳告诉她,林琳除了这些,还告诉要培育新的种子,但是她脑海里不像医书一样有概念,因为林琳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个大概而已。 奇怪的林琳,每次都有新奇的点子出来。宋蔓语闻所未闻,但是她知道林琳说的大部分都是正确的。 “谢谢你,其实我偷偷告诉你,之前我用重金买过一些,炒菜后一尝,人都精神了,虽然嘴巴里面很辣,这不应该叫番椒,应该叫辣椒。” 宋蔓语听到这里连忙鼓掌,她说:“公主,你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的?其实这番椒也叫辣椒。” “真的吗?我很聪明啊!”宗言冰开心地笑着,两个人的笑声在菜地回响着。 “哎,这不是我说的吗?” 林琳在脑海里面抗议着,不过宋蔓语没有理她,林琳叹了口气,“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算了算了,本小姐就当付租金吧!谁让我租着你的身体。” 碎碎念得林琳,让宋蔓语真的听不懂她的话,不过总有一天能听得懂吧? 接下来继续干什活到晡时末,坐着马车回府。宗言冰累得不行,全身都酸痛。 于是宋蔓语让丫鬟准备了热水,去药房拿了一些药材来,给林琳弄了一个药沐。 泡过后,林琳舒服不少,然后就……睡着了。 宋蔓语听到她的呼声,有些大,看起来白天真的是累了。 时间还早,宋蔓语便走到院中,坐在石椅上,抬头看那轮月。 新月如钩,旁边的星星也没有夺走她的光芒。 月亮只要一出来,星星再怎么闪耀,也比不过月亮。 月朏星堕,这是历来的事实,有些人天生就是星星,再怎么努力发光发亮,只要月亮一出来,就已经输了! “哎,我说你怎么这么多愁善感了?我都已经休息了,被你的多愁善感折腾醒了!你下次能不能挑白天?” “咦,我说你也是需要休息的吗?” “当然,我也会累的,其实你感觉到得我都能感觉到。你白天干活了的劳累,我也能感觉得到。” “辛苦你了!”宋蔓语调侃地来了一句,明明她这个正主干活累人,那才叫真正的累人。 “不用客气,也就一点点辛苦吧!” 林琳像朋友一样,不,比朋友更亲近,就是姐妹一样,不,也比姐妹更亲近。 那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感觉,宋蔓语很想见到林琳的一面,现在她相信了,林琳应该真的美若天仙。 “现在才相信?本小姐简直太美了!” “你不要偷听好吗?” “说得那么大声,哪里叫偷听?我这叫光明正大地听。”林琳也不想听,但是受到影响太大了,而且她很无聊,除了听她的心声,其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好吧,那你听到不要说出来。” “我在你心里说,跟你自己说有什么区别吗?” “有,我至少可以无视我的心声,但是你的声音没有办法。” “我就要说,我最漂亮,超级无敌大美人。” “呃……”宋蔓语无语了,“行,我现在就去休息。不打扰你了!行吗?”宋蔓语一拍石桌,然后站起来。 太过用力,痛得她直皱眉。突然间她想到,“我痛你会疼吗?” “会。” “所以我伤害自己,就等于伤害你对不对?” “对啊,同归于尽嘛!你不是以前就这样威胁我的吗?” “谁让你威胁我?” 说起这件事情,宋蔓语就一肚子的气,说要抹去她的记忆,霸占她的身体。 “所以现世报,我知道了。我休息去,你也早点休息吧。悲伤没有用,努力才有用。现在有机会,好好抓住。不要再让自己后悔一次,因为老天爷也不傻,不会一而再而三地给你机会知道吗?” 林琳不想教育她,每个人都有情绪低落的时候。可宋蔓语不同,她所遭遇的不同,她更加不能让自己情绪低落下去。 随后,宋蔓语同母亲祖父道了晚安,然后回到卧房休息。 长公主的呼声没有那么大,现在非常匀称,宋蔓语躺在她的身边,不一会儿便睡着过去。 翌日清晨,驸马负荆请罪,希望公主原谅他跟他回去。 姿态放得非常之低,因为这驸马知道,宗言冰这次是来真的,不像之前。 “公主,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那些妾室我全部打发走了,我只爱你一个人。” “够了,你以为我还会再信你了吗?这个是休书。”宗言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休书,扔在驸马的身上,驸马一听吓得不行。 他抱着长公主的腿,一个劲地认错。 长公主宗言冰对他无法再继续忍耐下去,一次次的求情,一次次的原谅。 “公主,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你不爱我,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公主,我会改的,再给我一次机会。”驸马搂着她的腿,怎么也不松开。一边的宋蔓语准备去帮她,但是林琳说:“让她自己解决吧,我相信她可以处理得了。” 第47章 不会有事的 林琳知道宗言冰已经下了决心,否则不可能与驸马分开住,因为宗言冰留在公主府看到驸马又会重复以前的情况,不停地原谅,一次又一次原谅他。 宗言冰确定了想法,她一脚踢开驸马,“本宫给你了多少次机会?不下十次,你每次都说是她们故意勾引你,害本宫犯下错事。但是她们哪有胆子勾引你?” 宗言冰不再相信这个男人了,她说:“拿起休书给本宫滚,对了,不仅要滚出这里,还要滚出公主府。念在往日的情面上,你可以带走你的衣服,以及一百两的盘缠。” “一百两?公主,我会饿死的。” “不,你不会的,你以前偷偷藏下不少钱,本宫都是知道的,再跟本宫墨迹,一百两也不要拿了,现在就给我滚。” 宗言冰已经仁至义尽,驸马一直跪在镇国公府,这边宋雄远找到宋蔓语,“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宋蔓语便把公主休夫的事情告诉给宋雄远,宋雄远说:“那要不要把人赶出去,反正现在也不是驸马了,不用看公主的面子对他客气。” 这驸马的事情,镇国公多多少少也是听到的,与公主成婚后,简直到处拈花惹草。公主能忍他几年的时间,让人诧异。 “祖父,不急。这种事情,让他膝盖疼一下也好。”其实宋蔓语觉得这件事情,跟他们镇国公府没有多大的关系。 按公主对驸马的态度,万一又和好了,到时他们倒变成了坏人,得不偿失。 “嗯,听宝儿的,让他跪着吧!” 话还没有说完,长公主朝他们走过来,气冲冲的模样。 宋蔓语以为她听到了他们的议论,正准备道歉时,长公主接着她说:“我们拔草去。” “今天不拔草,今天要晒药。”宋蔓语松了口气,于是解释着今天的工作。 “行,那就去晒药。”宗言冰无所谓做什么,她只想动起来,这样就不会去想那驸马的事情。 长公主看到旁边的镇国公,说:“老国公,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这个人你让下人把他赶走就好。别碍了你们的眼睛。” “行,那老臣等会儿就让人请他出去。” “请?太客气了,像他这样的人,应该当垃圾扔出去。”宗言冰现在心里痛快了,休书扔出去的时候,她的内心轻松许多,她彻底让自己摆脱掉噩梦。 待宋蔓语与宗言冰离开后,宋雄远走到驸马的面前。 “老国公,求你帮我跟公主说说情。” 宋雄远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是说:“你是自己出去,还是我让你请你出去?这是镇国公府,不是你下跪的地方。” 宋雄远只是淡淡几句话,却充满了威严,驸马这个软骨子,哪敢跟着宋雄远这样的老将对着来。 他自己起身离开,然后回到公主府,怎么也不离开。 公主休夫的事情一下子传遍了京城,自然传到皇上皇后,还有宗少渊的眼中。 宗少渊连忙赶紧到药园,长公主正在晒药。宋蔓语切着白术,切好后,长公主便端出来开始晾晒。 “阿姐。”宗少渊走到宗言冰的面前,伸出双手给了她一个拥抱。 “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你休了他?” “这么快就听到消息的吗?父皇与母后是不是也知道了?”事情才过三个时辰而已。 “整个京城现在都在传,能不知道吗?” “是不是都在骂我?”她无奈地笑了笑,不过早就不在意了。 宋蔓语看着这两姐弟,继续切药,不去打扰她。 今天她需要切的药材有很多,根本停不下,手臂很酸疼,已经连续切了三个时辰。 林琳看她这么努力,平常都会调侃两句,催促她努力,今天话都开不了口。 “啊……” 一个不小心,宋蔓语切到她的手。 宗少渊连忙跑到她的面前,拉起她的手,他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幸好没有切掉指头。” 宗少渊被吓了一跳,跟宗言冰还在说话,听到她的声音立刻过来。 宋蔓语都没有反应到看清她切得怎么样,倒是被宗少渊吓了一跳。 切掉了一点皮肉,宋蔓语说:“殿下,这不算什么,不要大惊小怪。”想要拿回她的手,但是宗少渊硬是握着。 “不许动,坐着。” 宗言冰去拿了宋蔓语的药箱过来,他们在里面找到止血的药。 宋蔓语说:“我才是大夫啊!” “那告诉我哪个是止血的?快。” “蓝色的瓶子。”宋蔓语被宗少渊的声音吓得一愣一愣的,几乎没有怎么想,便告诉他东西在哪里。 宗言冰找到药瓶,然后宗少渊替她细心地上着药,最后用纱布包起来。 宋蔓语看着她被包的手指,这是不是也太大了些?小手指包着拳头大小,宋蔓语有些佩服宗少渊的手段。 “我来切。”看到宋蔓语还要切,其实宋蔓语只是想把切刀收起来。当然一只手也可以切的,只是比较慢而已。 “是啊,让少渊切,你的手一定很疼吧!” “不疼,公主,一点都不疼。” “嗯?你叫我什么?”宗言冰皱着眉头,有些不悦。 “言冰。” 宋蔓语叫得很小声,怕宗少渊听到,因为宗少渊让她叫名字,她不愿意叫,还找了很多理由。 随后,宗少渊把剩下的药材切光,宋蔓语与宗言冰则是在那里晒着,趁着今天天气不错。 药园的屋子已经建好,今天陆续有椅子,桌子搬来。 宋安重请了很多木工,为的就是宋蔓语的药园可以尽快投入使用,院子里面的架子上全是各种药材。 看到宗少渊在那里切着药,宋安重本来想过来的,但是宋安清拦住了他 “你过去干什么?太子与公主都在,不会有事的。” “嗯,我去看看二楼的柜子怎么样了。”宋安重不喜欢宗少渊,因为宗少渊的目的太明显了。难道他没有自知之明吗? 想让小妹嫁过去被克死吗?宋安重对宗少渊不喜,远比宋家的人都要来得深。 要不是宗少恒暗中卑鄙的行为被知道,大家也不可能翻脸那么快。 要知道当时,宋安重唯一站在宋蔓语身边支持她与宗少恒的人,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慢慢发生转变。 夜晚,他们得知宋蔓语的手受伤,宋府的人无一例外,每个人都过来关心着。 第48章 不用你担心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宋蔓语不管怎么解释,大家还是照样担心。 宋蔓语把纱布拆出来让他们看,只是小口子,但是那些血迹看起来有些恐怖。所以第二天,宋蔓语没有被允许出府。 不仅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一直待了七天才允许出去。 长公主在第三天时就回去了,因为驸马还赖着不走,长公主亲自让人轰出去,她拿着衣服扔在府门口驸马的身上。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闹着吗?再不走,本宫让那些被你欺负过的下人,拿棍子往你身边招呼,你是个怕痛的人不是吗?” “公主,一夜夫妻百日恩,我真的知道错了!” “来不及了,你现在真的知道错了,已经来不及了!你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无数次吧?只要本宫继续原谅你,你就永远不会知道错的。” 宗言冰了解这家伙的本质,江山易移,本性难移。 “不是的,公主,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像条狗一样爬到宗言冰的脚下,试图去抱着她。 宗言冰冰狠狠一脚踹在他的俊脸上,曾经因为这张脸对他如痴如狂,现在连地上的狗屎都不如。 “来人,把他赶走,不许让他靠近公主府。他胆敢靠近一步,棍棒侍候。” “是,公主。” 最后,在长公主的严厉之下,驸马走了! 她走在她的公主府里,觉得空空的,没有那个他,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 “长公主,太子殿下来了。”丫鬟来报,还没有报完,宗少渊已经到了门口。 “那家伙了?赖着不走是吗?让我把他关牢里去。” “走了,被我赶走了,以后他都不能再靠近我,你放心吧!” 宗言冰不愿意他为自己担心,倒是为了宗少渊担心,那日宋蔓语手受伤,他跟天塌下来了一样,脾气那么大,宗言冰还是第一次看到。 宗言冰让宗少渊她坐一会儿,宗少渊坐在她的旁边。 “来,喝茶。”特别给宗少渊倒了一杯茶,宗少渊见她此举怕是另有用意。 “皇姐,我不喜欢喝茶。” “我看宋蔓语给你倒的茶,你挺喜欢喝的,这些茶叶是从镇国公府拿来的,我特别找到蔓语要的。你不喜欢那就算了!”宗言冰作势要拿回茶杯。 宗少渊立马变脸,他露出笑脸,握住茶杯,“刚好有些口渴,阿姐倒都倒了,那一定要喝啊!”宗少渊也不知道真假,反正就算骗,他也甘心。 “太子啊,你这么在乎她?就不怕我骗你?” “阿姐有什么好骗我的?所以这是宋蔓语的茶吧?” “你喝不出来?” “我又不喜欢,茶的味道不都是一样的吗?”宗少渊是真的喝不出来,但是宗言冰这样一说,好像确实有些相像的感觉。 “真是可惜,不应该让你喝的。” “别啊,阿姐。还有吗?你把剩下的都给我吧!”宗少渊现在不仅喝茶,还要把长公主从宋蔓语那里拿来地给带走。 “我说你怎么打算的?”长公主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问她想要的。 宗少渊装不懂,喝着茶,然后想象着宋蔓语坐在他的旁边给他倒茶的模样。 啪! 长公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宗少渊吓了一跳。 “你怎么开始学蔓语,学她一样失神的样子。在阿姐面前要集中些注意力。” “阿姐,我现在是太子了!” “所以了?”长公主看着他,可不怕宗少渊。宗少渊叹了口气,“阿姐,所以你会把茶叶给我是不是?”宗少渊念念不忘的还是宋蔓语的茶叶,现在能与宋蔓语靠近的办法,只剩下阿姐了。 “给,我给你,但是你打算怎么办了?” 宗少渊摇摇头,“我得找到谁是凶手,这样蔓语就不用再害怕了。” 其实宗少渊也明白,宋蔓语所担心的那一切都是对的。 “下个月,南国公主前来京城,你知道代表着什么吗?” “代表什么?”宗少渊继续喝着茶,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南国公主是来和亲的,你会不知道?” 宗少渊放下杯子,他认真看着宗言冰,“我今日来是为了收拾那个家伙,不是被阿姐收拾的。阿姐没事的话,那我就回去了!茶叶给我吧,从今天开始我要认真品茶。” 宗少渊站起来,茶杯已经空了,他拿起茶壶又倒了一杯。 “你这个家伙,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宗言冰去拿了茶叶交给宗少渊,宗少渊很开心收到怀中,“谢谢阿姐,对了,阿姐,你最近多去跟蔓语在一起,顺便再带个十几二十护从。” 宗少渊怕宗少恒狗急跳墙,多带些人明着保护比暗中保护威慑力更大。 “我天天去,人家会烦我的。虽然当面不会说出来,但是实际上她更喜欢一个人。” “对啊,她喜欢一个人,她一个人都能跟自己说一天的话。她根本不需要别人。”宗少渊关于这点比宗言冰了解得更加清楚。 “不过我还是会去的,那番椒苗长得很多,我准备去拿几十株过来种,哈哈。最近我特别喜欢这种东西。”跟着宋蔓语在一起,兴趣爱好都变了。 宗少渊没有说话,只是拿着茶叶想了想,然后说:“阿姐,你要帮我看着她,不要让陌生的男子靠近。如果有的话,你就去收他做驸马。她现在肯定不会嫁给宗少恒,但是别人说不定啊!” 一手拿着茶叶,一手摸着下巴,宗少渊让宗言冰当他的帮手。 听到宗少渊这样说,宗言冰说:“驸马,你怎么自己不收了?” “我喜欢女的,你喜欢男的啊!难道你最近喜欢女的啊,天呐,你不会跟我抢吧?我要应付三弟,还要应付阿姐你?” 啪! 宗言冰又是一巴掌拍着桌子,这次宗少渊没有被吓着。 “开什么玩笑了?我这边你不用担心,你应该担心你自己。南国公主前来,说不定就是嫁给你的。” “她不怕克死吗?” “人家又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才从南国找啊!京城谁都不愿意嫁给你,而且南国公主谁敢动手去伤她?说不定你的克妻之路就此结束。” 第49章 我知道了 “哎呀,太烦了,我先走了!不想提这些事情。”拿着茶叶,宗少渊赶紧跑,边跑还边回头交代宗言冰不要忘记帮他看着宋蔓语。 宋蔓语根本不用她看,现在她一心投在医术当中,还在播种番椒以及胡椒。 “姐姐。”秦敏柔这个女人不死心地凑过来。 完全没有理会宋蔓语那厌恶的眼神,脸皮是真的厚。 “别叫我,我不是你姐姐。你让我感觉到恶心。”宋蔓语站直然后往前面走去,秦敏柔跟在后面。 “姐姐,明天有个花展,里面展示各种各样的花,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看花倒是有兴趣的,只是跟秦敏柔去没有兴趣。秦敏柔现在如此巴结她,还邀请她出去,是有什么计划吗? 宋蔓语根本不相信她,说:“我跟你出去?你不怕被我弄哑弄残扔在野外喂狗吗?” 秦敏柔听到这话,有些害怕起来,她楚楚可怜说着:“我相信姐姐是个好人,不会这样对我的。” “确定吗?我上次能把你弄哑,你还把我当成一个善良的人吗?你真的是太单纯了!”宋蔓语脱下手套,甩在她的脸上。秦敏柔得势后的丑陋嘴脸,她永生永世不会忘记。镇国府那么多的人直接或间接死在她的手里,宋蔓语那无穷无尽的恨意,在此时越来越浓,她突然间伸出手想要去掐她的脖子。 “住手,这里有这么多的人了!你骂她都没有关系,如果你掐她,要知道天子犯法与民同罪,当众杀人,你跑不掉。” 林琳感觉到了那恨意,所以不得不出言提醒着。 林琳的话拉回她的理智,宋蔓语收回手,背在身后,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防止她再次失控。 秦敏柔观察到了宋蔓语一举一动,宋蔓语是真的想要杀了她,为什么宋蔓语这么恨她?她做错了什么?秦敏柔突然间有一种,不是她死就是自己死的感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必须要提前动手了。 “姐姐,我是真心邀请你去花会,没有任何坏心思。” “不管你是真是假,我都不会跟你一起,因为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皇上赐我这么多地,每天都是很忙碌的。药园也等着我去装扮,谁像你,什么都没有,天天只剩下勾心斗角。”秦敏柔的歹毒,差点让她来不及救她母亲。 她拼了一切学会金针术,才救回她的娘亲。 “姐姐,你误会妹妹了,妹妹只是想跟姐姐好好相处而已。姐姐为什么总是把妹妹想坏了?到底妹妹做错了什么?妹妹只是说了几句抱怨的话,但是罪不至死啊!” “你死了吗?你这张嘴还在这里惹人烦了!赶紧走,不要打扰我干活,你这种人可不适合来这里全是你的地方。”宋蔓语蹲下来,抓了一把土她脸上扔去,她的头立刻挂了一层细细的土。 甚至连嘴,因为想反驳,也洒进去了一些。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妹妹到底……” “你做错的事情多了去了,罄竹难书的那种,滚。” 又抓了一把土,如果不是因为干活手脏,她就拿针对付她了。 像秦敏柔这样的人,用哥哥给她的金针对付她,都觉得脏了金针。 最后秦敏柔愤愤地离开,宋蔓语并没有觉得舒服,相反她特别的烦躁,本来好好的一天,又被这个女人破坏了! 秦敏柔走后,她没有心情再干活,坐在石椅上,看着远处的大树。 也没有跟林琳聊天,就是完全放空她自己,因为她太烦了。 就这样坐到日夕时,宋安重见宋蔓语迟迟不回府,特意前来接她。 “三哥。” “小妹,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去?” “忘记了,都忘记了,三哥,你相信吗?”宋蔓语抬起头,看着宋安重笑了一下。 准备站起来,但是双腿发麻,差点摔倒。 眼疾手快的宋安重立刻扶住她,然后说:“现在我相信了,你一定坐了很久,否则腿不会这样的。” “三哥,你真好。” “相信你就好啊?” “对啊,相信很重要。”她用力地点点头,这世上最富贵的东西之一就是相信。 宋安重伸出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宋蔓语的头,他说,“我会一直相信小妹的啊!” 哇! “哇!” 宋蔓语与林琳发出声音,宋蔓语忍不住在心里问林琳,“你哇什么?” “你三哥好好啊!他没有对象吧?我要,我要,这样的小哥哥我最喜欢了!”林琳在脑袋里面发着痴,宋蔓语没有理她。 “你哇什么?”宋安重又拍了一下她的头。 “三哥,你怎么老拍我的头,这样长不高的。” “不用长了,现在刚刚好,赶紧上车吧,大家都在等你用饭。”宋安重宠宋蔓语,很少用言语表现出来,平常存在感也不高。但是做事起来,很用心。 药园的每个柜子,桌子,都是他亲自设计过去,他的设计才华让老木工都甘拜下风。 “走啊!不走让我牵你?这么大个姑娘了,再牵可不适合。” “走,我走。”宋蔓语赶紧走到马车边,有些高,宋安重半蹲下来,像以前那样,宋蔓语手撑着他的后背,然后坐上马车。宋安重则是潇洒上车,驾着就走。 林琳在宋蔓语的脑海里已经翻腾了,不停地哇哇哇着。 宋蔓语想阻止都阻止不了,这个人也实在太夸张了些,不过她的哥哥们本来就很优秀,她从来都是知道的。 回到府上,果然都在等她,宋蔓语内疚地看着祖父,连声说着抱歉。 “坐下,我们也没有等你多久,你以后早些回来,不要那么晚。”宋母担心宋雄远的身边,早点吃饭,他可以早些休息。今天晚了一个时辰,宋母摆出严肃的模样来。 “是,娘亲,我知道了!下次,如要我晚回来,你们先用饭。” “这怎么行?一家人一定要一起吃饭。”祖父认真地说着,这边宋蔓语连连点头,一直以为宋家的人晚上大部分都是在的,除了很特别的情况除外。 “赶紧吃吧,你这么瘦,还做那么多的事情,我担心你这小身材撑不住。”宋雄远让人鸡腿夹到她的碗中,宋蔓语确实也饿了,于是认真地吃着。 第50章为什么要这样 用过饭后,宋母把她叫了过去,宋蔓语以为要被训斥,头低得低低的,脖子微缩。 “过来。” “娘,我过来了!” “你缩成这个样子干什么?我又不打你。”看着宋蔓语这个样子。宋母一把手把她拉过来,然后说:“坐下。” “娘?你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万瑶拿了尺子量了她的背宽还有一些其他的部位,认真记录着。 宋蔓语之前看到尺子时,还以为万瑶要打她,把她吓了一跳,现在看起来,是她多想了。 万瑶打算给宋蔓语织件衣服,她闲着玩事就想动手做点什么,想来想去,就替宋蔓语织件衣服。 “对了,娘亲。大哥马上就要成亲,听说还没有见过那家姑娘,不知道人怎么样?” “媒人说挺好的,而且跟她的父亲跟你父亲,还有祖父都见过。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祖父与父亲见过那家姑娘吗?” “没有,听说一直都在府中,不出大门的,应该挺规矩的。”万瑶这样说,让宋蔓语有些担心。 因为不太对劲,上世大哥娶的嫂嫂是个女中豪杰,还跟着大哥一起去了战场。 “只有到成亲那天才能见到是吗?” “是啊,有谁像你这样子疯狂了?”宋母拿着尺子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肩膀,宋蔓语回过头看着万瑶说,“那万一对方不好,哥哥不是吃亏了吗?”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有你,大家都由着你。”捏了一下宋蔓语的肉脸,宋蔓语尴尬地笑了笑。 她不能否认这一切,对她的包容,正因为这份包容,让她闯下大祸,幸好这一切重新来过,就像做梦一样。 “谢谢娘,谢谢大家宠爱。以后蔓语一定会照顾娘亲,照顾大家,长伴在你们的身边。”宋蔓语的话已经说得十明确确,她不会嫁人。 万瑶是个聪明人,又怎么会不明白呢?但是她还是希望宋蔓语可以找到良人,可以找到属于她的幸福。 目前出现的两个虽然身体尊贵,但是一个另有所图,一个克妻。 哎……什么时候能出现一个真正配得上自家女儿的人? 现在的万瑶觉得宋蔓语太优秀了,一般的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也不知道最后会是谁? 转眼间过去了十天的时间,有名玉匠找到宋蔓语,宋蔓语特别委托的他。 “怎么样?找到了吗?” “找到了一块特别好的玉,你看看怎么样?颜绿水透,无棉无絮,浑身通透,十分难得啊!” 这是林琳想到的送宋安清成亲的礼物,找一块美玉,然后细细雕琢,送给宋安清当成亲礼物。 宋蔓语不怎么懂玉,所以让林琳来看,林琳让她拿起来,细看了许多。 表示是块好玉,无论看色还是种。 “这块玉不错,我要了!” “县主,这块玉不便宜。”玉匠刘一刀知道平时宋蔓语不缺钱,但是价钱方面也得人居鳄鱼清楚才行。 “多少银子?” “五千两,至于雕刻的费用,得另算。” 确实不便宜,平常普通人家一年也不过十几二十两银子。 “我知道了,那雕刻的费用多少?” “看图案,如果复杂收得也贵。” 宋蔓语从怀里取出图纸,交给刘一刀,刘一刀看过后,连连称奇,“老夫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美的图案,布局十分巧妙,很有挑战。”图纸上有着完美的山水,山水之下还有一对龙凤正在两两相望。一看就是非常复杂。 “你能雕吗?” “京城除了我,估计也没有别人可以雕刻出来了。”刘一刀充满了自信,这也是宋蔓语找到他的原因。 “那就按这上面的刻吧!” “最少五百两的雕刻费用。”刘一刀估计了一下。 “银子不是问题,你觉得在我的时间做出来。”现在离宋安清成亲的时间越来越近,宋蔓语是有些着急的。 刘一刀表示没问题,拿着玉石回去紧急制作起来。宋蔓语对着林琳说:“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是你,有没有感觉最近不一样?” “嗯?有不一样吗?” 宋蔓语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不太明白林琳话中的意思。 “只是一种感觉而已,我也说不清楚。小心些吧!”林琳提醒宋蔓语,宋蔓语点点头,“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出事。” 随后继续忙她的事情,不知不觉中到了酉时末,天已经全黑了。 坐上马车,她速度回府,没有在药园所以回去也快。 “要不要在这里动手?”黑暗中有人窃窃私语着。 “离得太近了,容易被发现。”为首的人显然不同意,“还有你看到后面的人了吗?都是镇国公府会功夫的好手。想要打败他们,而且不被镇国公府的人发现,你不觉得这么有困难吗?” 确实是离得近,估计他们还没有得手,镇国公府的人就已经出来帮忙了。 “守得真严。”看到后面又出现一辆马车,黑衣人叹了口气。 “听雇主说,她会使毒针,就算没有保护的人,想要拿下她也有困难。所以我们要更加地小心谨慎,不动则已,一动就要成功。” “听大哥的,不过这次的赏钱是真多啊!我们得先下手为强,要是让别人捡了去,得不偿失。” 现在暗中有人在江湖悬赏,只要杀掉宋蔓语,就能得到十万两。 这个消息在饭后,宋安清禀告给了宋雄远。 “谁?为什么要这样做?恒王还是秦敏柔?” “祖父,我觉得都不是。”宋安清摇摇头,还有第三方的人想要杀宋蔓语,他们甚至猜不到这个第三方的人是谁。 “确实,杀了蔓语对恒王还有秦敏柔没有好处。那为什么冲着蔓语而来?难道是针对我们的吗?” “不一定,现在蔓语动了很多人的利益。”宋蔓语有地后,种番椒,药材,然后替人免费治病,虽然受到大部分人地爱戴,但是也有极少数的人怨恨。 宋雄远明白了,他连忙交代宋安清,“要保护好你的小妹。” “是。” 只是宋雄远一想,说:“你要成亲了,还剩下十多天。这件事让安明安重来吧!” 第51章说谢谢 “我……我这些天也没有事。” “安清,你也是我的孙子,你同样重要。”一直以为确实宋雄远更加喜爱他的孙女,明里暗里都偏心,但并不表示他不在乎他的三个孙子。 尤其是宋安清要成亲了,这段时间怎么能让他为了别的事情而担忧烦恼。 “是。” “对了,祖父,孙儿想起一件事情了。”宋安清正准备离开时,突然间想到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太子的事情,太子前些日从丞相府出来,我刚好经过那里。”宋安清看得很清楚,应该不会有错。 宋雄远听到这里,觉得不可思议,他说:“你确定吗?” “我应该没看错。” “如果我不曾记错,丞相与皇后水火不容。丞相当时并不支持她当皇后。而且后宫当时丞相支持的梁贵妃处处针对皇后。最后以梁贵妃病死才终止。怎么可能太子背着皇后去找丞相了?” 宋雄远觉得这里面问题很大,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 “可惜也许是太子想要保住位置,拉拢丞相。毕竟大家都知道镇国公府是中立的。” “太子的为人,我多多少少是了解的。他跟着恒王不一样,更重要的是丞相虽然不表明态度,但是他是支持恒王的。太子这一手到底在玩什么了?” 宗少渊确实去找过丞相,也暗示了一些让丞相支持他的话。但是所做的这些,只是为了引起宗少恒而已。 就算离间不了,也能让他们彼此不那么相信对方。 要知道皇后与丞相有仇,太子按理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卑微,去自寻侮辱。 但是宗少渊能屈能伸,这一点侮辱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皇后有句话说对了,只要他稳住了,他想要什么都有。 包括宋蔓语,就算为了宋蔓语,他也要稳住太子之位,最后登基称帝。 “阿揪。”宋蔓语吃饭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幸好在控制不住地时,立刻转身。 “这是怎么了?着凉了吗?”宋母立刻关心着。 “娘亲,女儿没事。”宋蔓语用手帕擦了一下鼻子,突然间她想那个强要她手帕的宗少渊来,为了给他手帕,还特意给家里的人都绣了一方。 宗少渊已经很长的时间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这几天长公主似乎有意避开,一次宗少渊也没有提起过。 宋蔓语倒是有两次想要主动问起宗少渊的事情,如果不是林琳阻止,估计就问出来了。 “晚上泡泡澡,最近天气有些变冷。” “嗯,女儿明白了。” 饭后停了片刻,便让人准备了热水,去药房拿了一些药材,然后舒舒服服地泡在里面。 不知不觉中睡着了过去,林琳看着她慢慢地沉下去,有些担心起来。 一直在喊宋蔓语,但是宋蔓语太累了,林琳喊不起来。 “喂,你要死了啊!你赶紧醒过来。”在脑海大叫着,林琳急得不行。宋蔓语依旧没有反应,最后林琳没有办法。水已经没过她的口鼻,再不起来他肯定会死的。 “我没有办法,你不能怪我。”林琳只好控制了她的身体,然后从水里爬起来。 “吓死我了,这女人在干什么?”林琳忍不住直叹气,幸好她刚刚没有神隐起来,否则一尸两命没了。 她离开浴桶,找了衣服换上,然后走出房间。 用力地伸了伸出双手,举过头顶,拉伸着。 “人间,真好。”林琳已经很久没有这个样子过了,她把手放下来,然后张开,感觉着迎面吹来的风。 “宝儿,你沐浴完了吗?”宋母过来,看着站在那里闭着感觉感受风的宋蔓语。 林琳猛地点点头,说:“是啊,是啊,我洗好了!谢谢妈,娘亲的关心。”林琳差点忘记,她努力让自己不露馅。 此时的宋蔓语还没有醒过来,所以林琳也只能硬撑着。 宋母伸出手摸着她的脸,把她脸上的水擦去。 “怎么头发洗了也不擦擦干?你这样着凉了怎么办?平常挺细心的,怎么今天这样了?”宋母拉着林琳回了房间,找来毛巾替她擦着头发。 好温柔啊!林琳看着宋母,从来没有感受过母爱的她,她有些感动,鼻头一阵发酸。 “怎么了?蔓语,你怎么要哭的样子?我不就说了你两句,让你把你头发擦干吗?你就难过了?” “没有,没有,娘亲不要误会。我是感动。”林琳摸了摸鼻子露出一个笑脸给宋母。 “傻孩子,这有什么感动的,那你自己把头发擦干。” 宋母无奈了,把毛巾交给林琳,林琳点点头,拿着毛巾细细地擦着她的头发。 擦干头发后,宋母端来了一碗姜汤,说:“把这个喝了,暖暖身子。” “嗯,谢谢娘亲。”林琳接过后,大口地喝起来,她忍不住的鼻头更加地酸楚起来。 只是她只有这有么短短的一段时间,因为宋蔓语清醒过来。 宋蔓语很慌张,她感觉不到自己的控制。 “林琳,你做了什么?你答应过我的,你怎么能这么卑鄙无耻?” “宋蔓语,我做了什么?你想想你失去意识前在干什么?你差点死在浴桶里面,不是我出来控制你的身体,你现在已经死了。你怎么好意思来指责我?”林琳充满了不悦,宋蔓语竟然骂她卑鄙无耻? 宋蔓语愣住了,半天没有说话,她认真回想,好像是泡澡的时候累得睡着了过去。 “你放心吧,等会儿出去我就还给你。你不想让母亲看到什么异样对吧?” “嗯。”宋蔓语只能点点头,当她不能控制身体,可以更加专注地看着外面的一切,母亲的眼神,神情都证明爱着她。 晚上回到房间,宋蔓语与林琳调换回来,身体突然间颤抖了一下。 宋蔓语又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这么简单吗?我以为会很复杂。”宋蔓语觉得好奇,那回去得一瞬间,宋蔓语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不受控制。 “也没有那么复杂。”林琳其实也不太懂,但是结果已经出来,过程懂不懂她不去考虑。 “今天谢谢你。” 宋蔓语之前不问青红皂白骂了林琳,心里很愧疚,即使林琳可以感觉得到。但是她必须正式向她道歉,不能让林琳寒了心。 第52章 是个好人 “我不仅仅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我自己。我们同条船上的,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林琳倒也诚实,但是当下的时候,她确实想到的是救宋蔓语。 “嗯,我知道,我以后会特别小心,不应该放松警惕。”宋蔓语以为在家里,所以放松了不少,没有想到自己差点死在浴桶里,这实在是太讽刺了。 “别想那么多,赶紧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控制了你的身体,让我特别的累。”林琳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要维持不住。 宋蔓语说:“这对你有影响?” “我第一次知道。”林琳之前没有控制过,现在看起来影响不小。 之前放狠抹去她的灵魂,显然是在吹牛,又或者这是第一次,所以影响特别大吧! 林琳想着想着便睡着了过去,宋蔓语这边倒是没有睡着,她也没有知道宋蔓语是不是睡着了,反正她想她的。 到很晚,宋蔓语睡着了。 翌日起来,宋蔓语走出房门,外面竟然下起雨来。 “这是一场霖雨啊!”宋蔓语站在屋檐下,伸出手接着那些雨水。 “是啊,这场可以地上的植物吸饱了水。”林琳也醒了,透过宋蔓语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太及时了。” 近一月无雨,大家都是挑水去浇,费时费力。现在天降霖雨,实在是喜事一件。 趁着下雨天,宋蔓语在府中帮忙,因为宋安清要成亲了,身为妹妹当然要帮。她去布置新人的喜房,跟着丫鬟一起打扫。 “小姐,这里让青杏来吧!”青杏在旁边说着,看着宋蔓语拿着抹布擦着桌子,把她的活都给干了。 “干活吧!”宋蔓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可是小姐,活都让您给干了,你看看奴婢,都不知道做什么了!” “是吗?”宋蔓语站起来,扶着她有些酸疼的腰,然后看了看四周,几乎都已经全部擦干净了,到时地毯,帐幔拿进来布置便好。 想着大哥要成亲,可是几位哥哥去帮着她建药园,把自己的事情放在身后,明明那是大哥的终身大事。 受宠着的宋蔓语,回过头来,才知道自己是有多幸福。 大红帐幔,那喜被用料是太后赐给她的一部分料子,龙凤被,鸳鸯被,好多床叠起来。 喜婆过来一起帮着忙,宋母也是。 这个雨天看起来一点都不阴暗,相反明媚喜庆。 “娘,你有见过那苏小姐吗?”做事的时候,宋蔓语顺口问着宋母。 “怎么?怕大嫂长得不好看吗?” “那倒不是,只是毕竟是大哥的终身大事,怎么也得看看不是吗?”他们又不是普通人家,看看并不过分。 而且宋蔓语本就是一个不喜欢待在深闺的人,从小野到大。 “我见过画像,是名温婉可人的姑娘。” “哦,画像啊!”还是没有见到人。 “蔓语,怎么了?” 看着宋蔓语在发呆,其实宋蔓语只是在听林琳讲话。 “画像不能信,那毕竟是你大哥。要不我们偷偷去看看?你也想为你大哥好吧?”林琳建议着。 宋蔓语说:“我们怎么去?人家根本不会出来啊!” 苏家小姐,从来没有人见过真容,苏大人把她保护得很好。 “宋蔓语,你想想,没有见过本人,万一哪天随便找了一个嫁过来怎么办?讲真的,虽然是古代,但是也不至于一面都没有被外人看到啊!苏远山把自己女儿保护成这个样子,所是为何?你重生前,你哥也是娶得的苏远山的女儿吗?” “不是,我重生后很多事情都变了。但是坏人是一点都没有变。”宗少恒与秦敏柔这两个人依旧坏得很,否则怎么会替她的母亲下毒。 “所以啊,为什么会变了?一定有原因的,这门亲事是谁牵的线?” “我不知道。”宋蔓语确实不知道,突然间她觉得对兄长的事情关心得太少。 林琳一直在怂恿她,还说万一苏小姐缺胳膊少腿,或者满脸麻子,或者胖得有她三四个大。 宋蔓语越听越是担心,最后她打断林琳的话。 “够了,不要再说了。” 整理好思绪的她,听到母亲在喊。 她连忙回过神来,看着万瑶说:“对不起,娘亲。我刚刚想苏小姐的事情,万一她满脸麻子,又胖得有我四五个大,怎么办?要不我们偷偷去看一眼?”宋蔓语决定拉着她娘一起去。 万瑶怎么可能会去了?她摇着她的头说:“你是没事干了是不是?下雨天发闲?” 万瑶把被套给她,然后同她一起套着些打好的棉花被芯,然后一起换上去。 “娘亲,你不担心吗?” “我跟你父亲也是这样啊!谁像你,天天抛头露面。” “娘亲,这是在指责女儿吗?” “并没有,相反你现在这样很好。”宋蔓语替他们家长脸,他们宋府因为她更加荣耀。 “可是女儿并不是像别人家的小姐,听话,懂事,不闯祸。” 宋蔓语听到万瑶的话,温柔无比,赶紧过来搂着她娘亲的腰。 万瑶摸着她的小脸,不解地说:“最近怎么了?天天跟娘这么亲近。” “因为是娘亲啊!”宋蔓语依偎在万瑶的怀中,不忍松开。 门外传来宋国明地咳声,于是她们松开,因为跟着宋国明的还有他的故交,欧少林。 “欧叔叔。”欧少林是个好人,对宋蔓语也是疼爱得很,有三个儿子,总想要个女儿,但是一直没有。所以把宋蔓语当成她的女儿一般对待。 “蔓语啊,好久不见,你又长漂亮了!”欧少林看着宋蔓语,连连夸赞道。 “欧兄,你就不要夸她了!再夸她的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宋国明虽然这样讲,但是他的语气却是充满自豪。好像在说,快要看我的女儿,又漂亮又优秀,世上无一最好的。 “我说的是事实,蔓语,这是给你的礼物。”欧少林每次都会准备小礼物给宋蔓语,宋蔓语走过去,然后接过来说。 “是香粉,好特别的味道。” “特别让人从西域带过来的,听说那边的女子都喜欢抹这个,也不知道蔓语你喜不喜欢?”欧少林有些担心地看着宋蔓语。 第53章比兔子还快 “喜欢,太喜欢了!谢谢欧叔叔。”这香粉很舒服,不仅她喜欢,林琳也喜欢。 把礼物小心地收好,然后欧少林说:“这数月不见,蔓语竟然学医了,而且医术高明,治好太后,皇后还有太子与长公主。”就差一个皇上没有治了! “这都是小女侥幸而已!欧兄,我们去那边坐坐。”宋国明执行欧少林离开,宋国明怎么会不知道,欧少林想收宋蔓语为干女儿。 只是这蔓语年纪大了,再加上欧少林的地位,收蔓语为干女儿,会让人觉得这是拉帮结派,即使本人没有这个意思。 欧少林依依不舍地跟着宋国明离开,在他们走后,宋蔓语问着万瑶。 “母亲,为什么父亲拉着欧叔叔走得那么急?” “笨蛋,你父亲在吃醋了!” “啊,我不过就跟欧叔叔说了两句,又没有抢他的知己,父亲也能吃醋。” “你是真笨还是假笨?”万瑶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反问着宋蔓语,宋蔓语不解,疑惑地看着万瑶。 万瑶便把欧少林想收她做干女儿的事情讲了,宋蔓语这边才明白,跟万瑶一起笑起来。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晚上欧少林吃过饭后,宋国明亲自驾着送他回府。 想多待片刻都不行,宋国明让他在长子成亲那天再过来。 欧少林走后,宋安清找到宋蔓语,一脸的犹豫。 “怎么了?大哥,你有什么话要同我说吗?” “是这样的,关于那天的宴客名单,基本上都已经送去喜帖。但是……” “但是什么?” “殿下那要送吗?他之前有顺口问过我这件事情,当时还说一定要邀请他,我也答应了!”宋安清主要是怕宋蔓语不开心,如果宋蔓语不愿意,那他就食言好了。 “邀请啊!”宋蔓语其实这些日子不见宗少渊,没有宗少渊在跟在身后,吵在耳里,感觉生活都变得枯燥了些。 竟然开始怀念他的毒舌,因为除了他,其他的人都是宠她哄她。 林琳听到她的声音,说:“我看你啊,有受虐这方面的倾向。” “你才有这方面的倾向。”宋蔓语不客气地反驳。 就这样,宋安清把喜帖亲自送到太子府,宗少渊看着眼前的宋安清说:“我去好吗?你妹妹没有意见?她可是很不待见我啊!”宗少渊有自知之明。 “小妹没有意见,她十分欢迎殿下。” “哦……”充满意味深长的一个哦字,然后他接着说:“行,那天我一定会去的。” “谢殿下赏脸。” “除了我外,还有请别的人吗?”这个别的人十分巧妙,他们心知肚明是不是宗少恒。 宋安清说:“还有长公主,小妹特意交代要亲自把喜帖送过去。” “哦……还有了?” “还有?殿下是要看宾客名单吗?邀请了上百多余人,门口又设了流水宴,供百姓品尝。”宋安清就是不说宗少恒,绝不主动说出来。 “没事,你的喜帖我收到了。天不早,你赶些给皇姐送去吧!”宗少渊知道不会有宗少恒的,就算有,难道他就不去了吗? 不仅仅是因为宋蔓语,看着镇国公的面子上,他也是必须要去的。 宗少渊亲自送走宋安清,转过身把喜帖拿出来,一边铁令看到宗少渊脸上的笑容,一点都没有控制。 宗少渊有机会了,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宋蔓语。 开心得他赶紧去准备那天的衣服,他脸上由阴天转成晴天,再开心不过了。 日已西沉,宋蔓语这边悄悄地离开镇国公府,她打算去见见那个苏小姐,在林琳的怂恿下。 “把铁钩甩上去。”林琳指使着。 宋蔓语甩了几次都甩不上去,林琳说:“你怎么这么笨啊?用力地甩!” “这么重,你来给我甩一个试试看,我让你控制身体。”真的是,这么高的墙,怎么甩得上去? 除了医术上面,就不能相信林琳,一点都不靠谱。 “为了你哥哥,你要加油。万一新娘是独眼的怎么办?” “哎,林琳,你越说越过分了!怎么?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大哥成亲啊?我告诉你,你不能把我三个哥哥都觊觎了。” “觊觎都不行吗?反正我也得不到。”林琳叹了口气。 “所以啊,你不要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反正都不是你的。”说话的同时,铁钩竟然甩过去了,宋蔓语开始往上面爬。 刚好让外面看着她的宗少渊发现,宗少渊看着这女人爬出来,充满了震惊。那么高的墙,她竟然能爬出来? 太出乎他的意料,正当他准备跟上去时,发现有几个人赶在他跟上去之前跟着。 “糟糕。”宗少渊只好在暗中跟着,然后让铁令先去调几个武功高强的人过来。 宋蔓语一路停停走走,最后来到苏府。苏府灯火通明,嫁女儿的苏府,准备了很多的嫁妆。 毕竟是跟镇国公府的大公子成婚,以后就是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苏大人能不伤心吗? “好多人,我们进得去吗?”宋蔓语皱着眉头,这难度实在太大了一些。 林琳同样观察着,主要是人太多了,不被人发现基本不可能。 “糟糕,有人跟着我们。”林琳察觉到,“我们被人跟上了。” “嗯?” “我们赶紧走,或者直接去苏府。” “不行,我直接去苏府会影响大哥的。”宋蔓语摇摇头,看着不远的街道,她说:“我们跑到街上,那里人多应该不敢对我怎么样吧!” 大晚上得出来,不带人,确实失策。 “应该可以,看你跑得多快。” “比兔子还快。”半蹲下来,做了一个起跑的姿势,然后撒了欢地使劲跑着。 那些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到黑暗中有阵风驶去。 “大哥,被发现了。” “一个女娃娃有什么好怕的,跑再快也不会飞啊!”为首被称为大哥的人,直接追了上去。 宗少渊这边看着宋蔓语奔跑的速度,知道她肯定知道有人跟着她,但是她跑的方向不对啊!应该朝他这边跑来,而不是朝着相反的方向。 宗少渊赶紧追上去,他的轻功不错,但是又不能抢在那些人之前,逼急了那些人,只会下死手。 第54章 借一步说话 宋蔓语跑到那最热闹的街上,两边都有人,可是她感觉不到安全,相反更加危险了。人碰来碰去,她被撞到好几次。 “人还跟着,很近了!”林琳提醒着宋蔓语,宋蔓语说:“都怪你,不是你怂恿我,我能出来吗?出了事,都是你的错。” 宋蔓语跑得快要呼吸不了,林琳说:“是,是怪我。但你还是得跑不是吗?反正我又承担不了什么代价。” “你……”感觉到脚步在人群中越来越近,林琳看到旁边的花花绿绿的店。 “进去。”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让我进去?这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宋蔓语皱着眉头,正准备进去,看到上面的三个大字,忍不住停了下脚步。 “他们追上来了,你确定不进去?” 没得选择宋蔓语硬着头皮跑进去,后面跟着的人来到月坊面前,停住了脚步。 “要不要进去?” “不能进去。”正当他们犹豫时,宗少渊扮着喝醉的人,推开他们。 “让开,好狗不挡道,不要影响本大爷找女人。” 宗少渊浑身酒味,整个身体摇摇晃晃,那些人不疑有问题,于是闪开让宗少渊进去。 宗少渊进去后,看到一打扮庸俗的人正在看着宋蔓语。 “姑娘,这么漂亮,来我月坊做事?一个月给你五两。”宋蔓语的姿色,让那妇人开高价想留下宋蔓语。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做事的?不觉得我是跟他们一样,来找人的吗?” “姑娘厉害啊!”那女人伸出大拇指对她夸奖着,“但是我们这里的姑娘银子不低,姑娘承担得起吗?” 宋蔓语拿出一锭银子,说:“这够吗?” “够,够了!想要什么姑娘?” “先给我弄间房间,再准备些好酒好菜,我慢慢挑。”宋蔓语脸红了,硬着头皮说着,因为此时的她绝对不能出去。 “给,来人,给这位姑娘安排一个上房。” 妇人这样一叫,来这里的男人都纷纷投过来眼神。这年头,有姑娘来找姑娘,真是一件稀罕事。 宋蔓语拿着纱巾蒙着她的脸,突然间宗少渊拉住了上楼的她。 “娘子,你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我来找姑娘,你也来找?”一听声音就是宗少渊,宗少渊这样一说,大家恍然大悟。 这是某家娘子来报复了! 宋蔓语因过头露出双眼看着宗少渊,“是你在跟踪我?” “不是,他们还在外面,小心点。”宗少渊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音量说着。 “你们是夫妻?男人出来找姑娘正常啊,但是妻子出来找也正常啊!”妇人是两边的钱都想赚。 “娘子,为夫错了!”宗少渊如果不是那乱了的头发,挡住了大部分的脸,如果不是根据声音,宋蔓语也听不出来。 太子殿下来这里可不能被发现,所以宗少渊是冒着很大的风险前来 “错了?那你下次还敢来吗?你敢叫姑娘,我也敢。你叫谁,我也叫谁。”宋蔓语配合着宗少渊。 “两位,要不要喝杯水?听听曲?” 看着这两个人要在这里闹起来,不过男人的装扮不差,是个有钱人,看不到脸,所以不好判断是不是她认识的人,但是不能得罪。 “我每次来只是在这里品尝食物,还有听些小曲,别的什么都没有。” “是啊,这位娘子,他就是经常来吃东西而已。”老鸨配合着,“我们这里的美食一绝,要不要品尝一下?” “行吧!”把银子扔给她,宋蔓语这边与宗少渊跟着老鸨去了楼上雅座。 宋蔓阳交代人把车的送上来后,把门直接关好。 她拿下面纱,看着宗少渊,用很低的声音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偶然看到你在街上飞快地跑着,而且还跑到这楼月坊来。想进来看看怎么回事?以为你喜欢女人了?” 宗少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要喝的时候,宋蔓语伸出手放在茶杯口。 “怎么?真当自己是我的娘子,连水也不要我喝了?” “你想太多了吧!我是想试试有没有毒?”拿出银针试过去,无毒后才让他喝。 “放心吧,这种地方就算有也只是一些迷昏的毒而已。喝了也不致命。” 宗少渊身为太子,竟然如此不谨慎,倒是让宋蔓语有些稀奇。 要知道宗少渊一死,剩下的皇子都有成为太子的可能,皇子,后妃位都在盼着他死了。也不怕阴沟里面翻船,宋蔓语喝着一口茶。 “等会儿我送你回去吧!”宗少渊开口建议,宋蔓语没有拒绝,她不傻,大晚上的再出事想跑都没有力气。 “那先谢过太子殿下。” “为什么叫皇姐的名字?不叫我的名字?”宗少渊因这件事情还在吃醋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宋蔓语。宋蔓语想要躲闪,但是在这里她能躲到哪里去? 宗少渊那天听到她叫长公主言冰,当时不说,现在来算后账? “有吗?”宋蔓语准备否认加狡辩,怎么也不承认这件事情。 “当然有,看来你不仅容易失神,而且记忆不太好。”宗少渊伸出手指敲着她的脑袋,“你应该给你自己治治脑子。丑点也就算了,现在脑子也开始病了,可怎么办?” 说话的同时还叹着气,对她表示可惜。 宋蔓语正准备反驳,听到敲门声。 她赶紧拿着纱围遮脸,然后开门,看到伙计正送来之前点的食物。 “下去吧,没有吩咐不要上来。” “是。”伙计离开后,他们又把门给拴好,然后看着桌上的美食。 拿着筷子尝了一下,“味道挺不错,色香味都有。” “你现在不试毒了吗?”看着宋蔓语直接吃。 宋蔓语用他之前的话回怼他,宗少渊笑了笑,然后同她用着食物。 反正一时半会儿,他们也离不开。 但是镇国府内的人发现宋蔓语不见了,于是第一时间告诉镇国公。 “什么?你说宝儿不在府内?”宋雄远赶紧站起来,联想有杀人追杀之事,连忙带人出府准备寻找宋蔓语。 刚到府门前,宗少渊的侍卫告诉宋雄远。 “镇国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第55章不许抱我 宋雄远认出了此人是太子的贴身护卫铁令。于是同铁令到旁边无人的地方,铁令便把宋蔓语的事情告诉给了宋雄远。 “果然有人要伤害宝儿,老臣在此先谢过太子殿下出手相助。” “太子殿下,让卑职回来禀告镇国公,让您不要担心,不要打草惊蛇。他一定会把宋姑娘送回府来。” 镇国公明白了,吩咐大家回去休息,这边铁令也前往宗少渊所在的地方。他没有进去,而是观察着四周,那些人还没有离开,而且似乎有变多的趋势。 铁令让人进去告诉宗少渊,让他们不要出来。现在百姓归家,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如果出来肯定不是对面这么多人的对手。 而且出去后,让人知道太子与宋蔓语逛青楼,这传出去估计太子之位是真的不稳。 所以不管怎么样,现在他们都不能出去。 “蔓语,今天只能委屈你在这里同我待一晚,待明天早上的时候,我的属下会在后面备马车,到时我们只要飞快跑上车就没事了!你今天跑得挺快,应该不会有问题。” 宋蔓语听到宗少渊的话后,想了想,宗少渊应该不至于说谎,而且她也不想引起大家的担心。 长夜漫漫,宋蔓语看着烛火,一点点地烧尽,她已经坐到腰酸。 倒是宗少渊躺在榻上,轻松自在,他铡躺着,用手撑着他的脸,看着宋蔓语。 这姿势有些诱人,宋蔓语赶紧转过身,背对着他。 “哟,这男人在干什么?”林琳冒出来,问着宋蔓语。 “谁知道?有病吧!” “确实,你看衣服都松了些,脖子下面那一块,是故意漏出来的吧?哇,这年头,还有人使美男计啊!”林琳一脸地看好戏,“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宋蔓语忍不住,说:“林琳,不要忘记,我们两个人共用一个身体。他调戏我就是等于调戏你,你不赶紧想个办法吗?到时我跟他躺一起,就等于你跟他躺一起。” 宋蔓语这样一说,把林琳吓了大跳。 “不行,我跟他不对付。”林琳用力地摇头,“赶紧想办法,这房间怎么这么小?床怎么只有一张?” “这是青楼啊!”一个房间怎么会有两张床? 哦,这是青楼。这不我是第一次来吗? “我也是啊!”林琳说得宋蔓语经常来一样,两个人在脑海里面争吵着。 宋蔓语时不时会摇头,或者点头。 宗少渊看着宋蔓语又在跟她自己聊天,已经很长的时间,把宗少渊视若无物,尽管他把都把衣服拉下来这么多。 不能让她这样下去,否则宗少渊想着,宋蔓语可以同她自己聊一晚的时间。 宗少渊手指轻轻一弹,那气劲直接把烛火熄灭,熄灭后的房间变黑了,虽然外面走廊还有光,可以隐约看到些视线,不过毕竟陌生得很,宋蔓语还是有些担心的。 外面走廊有人不停地走过,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宋蔓语本来想坐到早上的,现在显然不行了。 “蔓语,你应该休息了!请放心,我不是那种会乘人之危的人,中间隔着被子,绝对不会越境一步。” “你靠墙,贴着墙睡。”宋蔓语准备再点燃,但是房间好像有风一样,她点燃不一下又熄掉。 “有鬼了!怎么点燃。” “烛有问题吧!这么晚了,早点休息吧!你看我已经贴着墙。我发誓,晚上绝对不动,就这么躺着。” “你最好不动,你知道我随手带针的。如果你敢乱来,就不要怪我扎你。” 她躺下来,中间隔得很宽,再放一床被子都可以。 她紧紧地靠着床的边沿,因为坐得太累,所以躺下后没有多久便睡着了过去。 四更初的时候,她感觉有些冷,于是扯过中间的被子给自己盖着。 平旦末,她睁开眼睛,发现她自己正窝在宗少渊的怀中。 刚想指责他时,发现宗少渊在他的位置是一动不动,是她移过来,而且还是她抱着宗少渊。 宗少渊睡得笔直,完全没有动过。 她赶紧把手收回来,然后滚了一圈,差点滚下榻。 脸红得她慌慌张张得起来,她下榻后来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宋蔓语把茶喝完后,宗少渊睁开了眼睛。 “醒了?我们赶紧走吧!”当作那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宋蔓语恢复冰冷的语气。 “让我看看。”宗少渊打开后窗,看到下面的马车,上面有一个特别标记,是铁令与他的联系。 “车已经在了,我们下楼。”宗少渊没有做多停留,收拾好后拉着宋蔓语的手。 “别误会,我这是为了我们的安全。” 宋蔓语说:“为了安全也不用牵我的手吧?” “确定吗?我们现在可是夫妻。”没有忘记昨天的事情吧?宗少渊朝宋蔓语眨眨眼睛。 “昨天?昨天什么事情?”宋蔓语误会成她抱着宗少渊睡这件事情,但是宗少渊却说:“不是我们跟那个老鸨说,我们是夫妻吗?” “哦,是哦!”宋蔓语尴尬地说着,戴上面纱后,她与宗少渊一起离开。 没有从前门走,给了店中的人一些银子,让他们开的后门。 老鸨这边有银子收,自然什么也不问,不过她心想应该是不想走前门被发现吧,到现在两个人的脸都挡着。 “记住,不许告诉任何人我们来过。”宗少渊警告着老鸨。 “放心吧,你们是谁我都还没有认出来,怎么说出来去了?” “也是。” 他们一出去就疯狂地牵着手跑向马车,那些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当反应过来后,人已经坐上马车。 “快,快走。”宗少渊提醒铁令,那引起人已经追上来,现在是清晨,人并不多,也是一个下手的好机会。 天再亮些的话,他们就会丧失这个机会了。 铁令使劲驾着马车,特意准备的双马,为的就是为现在的奔跑做好准备。 跑得太快,马车里面的他们根本坐不稳,摇摇晃晃,宋蔓语撞在马车上好几次。 宗少渊为了保护她,用双手搂着她,护着她。 “你放开我,不许抱我。”宋蔓语呵斥着,在外面的铁令都听到了。 第56章 就是那么巧 铁令看不到只听到这些话,所以脑袋里面自然想象得多一些。 忍不住扬起嘴角,心想着现在可是逃命的时候。 铁令驾着马车,控制着方向,后面的人紧追不舍,可以看到两边的屋顶上,有轻功高手正在追着,而且几乎快要追上。 “你不放开是不是?信不信我扎你?” “冷静些,现在这么摇晃,扎到我没有关系,要是扎到你自己怎么办?”宗少渊抱着她不松开,不是有心占便宜,而且是跑得太快,她的手已经被撞到马车板上好几次。 宗少渊自己也是,但是他皮糙肉厚,能忍得住。 “松开,我让你松开。”宋蔓语握着针的手刚好扎去,马车又晃了一下,她的针扎在马车上,瞬间弯了。 宋蔓语看到心疼无比,这套针是几个哥哥专门找天手给她打造的。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她想哭。 宗少渊看到她的冷静,又见针扎在木头上已经损毁。 “让你不要乱来,你不信,现在针坏了,心疼了吧?” “闭嘴,我讨厌你。”宋蔓语正在难过,宗少渊还落井下石的教训她。 宋蔓语忍不住直接吼了他,铁令忍不住心疼起自家主子来,不过想想如果宗少渊真的娶了宋蔓语,说不定倒是一件好事情。 至少有人可以管管他了,铁令想着自家主子,有时候的举动很危险,但是私下也没有会阻止。 “别讨厌了,等下我们摔出马车让人看到名声都没了。别忘记现在大家还以为你是我三弟的。” “你放不放开?”宋蔓语不跟他说那么多,在他的怀里拼命挣扎。 这不仅仅是宋蔓语,更是林琳的抗议,林琳在她的脑海里面要炒翻天了。 里面夹击让宋蔓语的脾气特别的暴躁,见宗少渊不松开,宋蔓语用力地咬了他一口。 马车里面立刻传来一声惨叫,来自宗少渊的没错。 铁令为了让自家主人少受点罪,于是拼命地驾着马车,最后终于到了太子府,这边已经布置了很多的人,他们上前迎接宗少渊。 那些追来的人,纷纷停了下来。 奇怪地互相看了看,说:“怎么会来到太子府?难道马车里面的人是太子吗?” “有可能,不是据传言,太子正在跟恒王争女人吗?这个女人不就是宋蔓语?” “那这样的话,我们又浪费了一晚,赶紧回去休息吧!” 这些人困得不行,以为这次找到机会了,现在看起来,一无所获,还白白累了这么长的时间。 宗少渊把宋蔓语带进府中,问她:“你昨天为什么要去那里?” 宋蔓语不想跟宗少渊叫话,她看着她弯了的金针,一肚子的火气。 “蔓语,我在问你话了?” “你是以什么身份问的?太子殿下还是讨人厌,多管闲事的丑男人。” “我哪里丑了?你仔细看看?我哪里丑了?我应该算是你认识中最帅的一个了吧?”宗少渊有些后悔,当时说她丑,现在就算是后悔说出真心话,宋蔓语应该也不会相信吧? “少自恋了,把你的手给我看看?”宋蔓语口中仍有血的咸味,她在马车上下口太重,把宗少渊咬出血来。即使到最后,宗少渊仍然紧紧地抱着。 一只手搂着她的脖子被她咬出血,另外一只手护着她的并没有。直到马车完全停后,才松开来。 宗少渊听话地把手伸出去,看着那深刻见骨的咬印,宋蔓语感觉到有些过意不去。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怎样?再同床共枕一晚吗?” 啪! 宋蔓语气的把药瓶扔在桌子,然后站起来准备离开太子府,长公主刚好前来,与她在房间口直接碰见。 “看起来本宫来得不是时候,本宫这就走。” 一大清早,看到两个人在屋内,长公主的脑袋里,脑补了许多画面。 “言冰,你来得正好,能不能管一下你弟弟?”宋蔓语跑到长公主的身后,长公主连忙问他们发生什么事情。 宗少渊说:“昨天我和她睡了!” “啊?你怎么能如何这样的事情来?太过分了!赶紧去下聘礼。” 长公主的话,让宋蔓语忍不住解释。 “没有,我们没有。太子殿下在胡说,言冰你不要信他。”宋蔓语与宗言冰的关系很好,宋蔓语拿宗少渊没办法,现在只能寄希望在长公主的身上。但是长公主是巴不得啊,没有想到宗少渊下手挺快的,虽然宋蔓语没有承认,但是这两个之间昨天晚应该是有什么的。 “我有胡说吗?皇姐,你看,这是蔓语在我身上留下来的痕迹。你看她把我咬成什么样子?除了手,还有身上,到处都是她咬的。” 长公主惊讶了,转过头看着宋蔓语,眼神仿佛在说:“你玩得这么野吗?” 宋蔓语冤枉啊,她不停地挥着手,否认着。 “没有,这是在马车上咬的。” “马车上?天呐,你们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马车上你们也敢?”长公主的误会好像越发地深了起来。 宋蔓语只好把长公主拉到外面,离宗少渊很远,然后把事情前前后后全部解释清楚。 “你说什么?有人要杀你?”长公主惊讶地说出来,为了怕人听见,又赶紧捂住她的嘴。 “小声点。” “嗯,谁的胆子这么大?没有王法了吗?”长公主非常生气,宋蔓语想着有没有可能是秦敏柔他们? 除了秦敏柔还有宗少恒,想不到别人。但是无凭无据,谁会相信呢? 整整秦敏柔倒不是问题,但是宗少恒,那可是恒王,宋蔓语现在想要彻底除掉他,然后全身而退会比较困难。 “不知道,皇姐,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什么人?”宗少渊安抚着长公主,看着她那样紧张的样子。如果他指出有什么是谁,说不定直接找上府去。 “对了,你怎么会那么巧救到人家蔓语?” “就是很巧啊!你也知道我茶饭不思,整日整夜在外面闲逛,这不就那么巧救到蔓语吗?”宗少渊自然不能说跟踪,虽然他们都心知肚明。 “真那么巧啊!那现在我送蔓阳回府吧!”长公主故意的,宗少渊赶紧说:“说不定那些人就埋伏在外面,现在出去有危险,下午再说吧!”宗少渊舍不得让宋蔓语离开。 长公主看了一眼宋蔓语,走到她的面前,“太子说得也对,天还是很早的,下午再回去也可以。” 第57章 她明明知道 宋蔓语却讲:“只是我大哥成亲,府中事情许多,我想回去帮忙。而且昨日一夜未回,怕是让家人担心了。”宋蔓阳才不愿意留下来,在这里她十分的尴尬。如果不是因为那坊间离太子府比较近,直接让马车把她送回镇国公府更好。 “蔓语,用过早饭再走吧!”宗少渊语气放得十分低,再低一些就成恳求了。 长公主看着自家弟弟,真想骂句没有出息。 但是当对象是宋蔓语时,那就算了吧! “是啊,用过早饭再走也不迟。我饿死了,出府前只吃了一个梨。”长公主摸着她空空的肚子。 宗少渊立刻懂意思赶紧出去让人准备食物,不一会儿,他们围在一桌开始用饭。 在饭桌上,宗少渊与长公主聊得起劲,宋蔓语则是在一边吃着饭,心里还在为她的金针吊唁。 林琳说:“让你哥哥再去找天手做一套不就行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吗?我应该更加保护好的。金针就这样毁了,太让人心疼。”宋蔓语食不知味,只是一个劲地往嘴里塞。 宗少渊跟长公主说话的同时,始终微伺着宋蔓语,宋蔓语全然不知,她的心里都在被毁的金针上,林琳也安慰不好她。 宋蔓语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跟宗少渊打打闹闹,为了没有必要的事情,把她的针给毁了。 用过饭后,宋蔓语执意要走,所以宗少渊让铁令出去看看情况。 移日,铁令回来禀告。 “殿下,他们已经离开了。” “行,那你去准备马车。”宗少渊挥挥手,铁令须臾间来通知马车已经准备好。 宗少渊看着他说:“怎么这么快?” “殿下交代的事情,不敢慢。” “不是事事都要快的。”宗少渊差点没被铁令气晕,铁令难道刚刚没有明白他眨眼的意思吗?想让宋蔓语多待一会,现在……真是不舍啊! 宋蔓语不管那些,马车准备好了她直接出府准备回去。 长公主本来要陪她一起,但是突然间皇后让太监前来宣她入宫,所以她让宗少渊把宋蔓语安全的送回府。 宗少渊在心里感谢母后,这样他与宋蔓语又有单独相处的时间,虽然也就半个时辰,马车再怎么快也需要半个时辰。 两辆马车几乎同时离开太子府,坐在马车上的宋蔓语有些难安。 因为宗少渊靠她也实在太近,马车跑得慢而且很稳,宋蔓语连他的呼吸都能很明显的察觉得到出来。 “殿下,你可以不要靠这么近吗?” “可以,而且我还可以保守昨天的事情,不告诉镇国公。否则以镇国公的性格,一定会让你嫁给我吧?” “怎么可能?我们昨天什么也没有发生。而且祖父那么疼我,肯定不想我被克死的。”宋蔓语又拿宗少渊克妻一事说事,宗少渊说:“我会保护你的。” “那你怎么不保护她们?五任,还有最近第六任,重病在榻,估计也很快被你克死。” 如果能保护,怎么不保护她们? 克妻这种事情,根本没法保护,说不定她被追杀,都是被宗少渊克的。 宗少渊最好不要喜欢她,喜欢她,她估计死得更快些。 “不会的,我一定会拼尽所有的努力保护你。”宗少渊主突然间拉着她的手,向她保证着。 “你松开,我今天已经毁了一根针了。到现在依旧在生气,你不要惹我,否则我就把你弄成残废。”宋蔓语阴森地恐吓着他。 “那弄成残废你照顾我不?养我不?如果你照顾我,养我,那挺好的。至少你在我身边。” “殿下,我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你如果执着,你说出来我改总行了吧?为了活着,我该可以吧?”宋蔓语快要把被宗少渊弄疯狂了,宗少渊也太缠人。 “你什么都好,怎么改?而且好的为什么要改?” “殿下,我再说一次。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是一个胆小鼠的人,害怕死想要活长点。再说了,那异域公主不要入京了吗?” 听到宋蔓语这样讲,宗少渊挑挑眉毛,有些惊讶看着宋蔓语。 “你知道?而且你在吃醋吗?你放心,我不会娶她的。让宗少恒去娶好了,反正对他的地位也有帮助。”宗少渊当着宋蔓语的面,举起手来,就差说出发誓二字。 宋蔓语转过头,宗少渊天天这样,宋蔓语生怕自己哪天控制不住,直接答应了宗少渊。 不行,她要守住自己。被宗少恒骗就够了,现在再被宗少渊骗,她就是头猪。 男人怎么能相信?当时她那么相信宗少恒,可是结果呢?结果是她死无葬身之地,还连累了镇国公府那么多条人命。 “蔓语,你又在失神了吗?不回答我,我就吻你了!” “殿下,你怎么跟那市井泼皮无赖一样?”宋蔓语皱着眉头,充满了不悦之情,“还有,你不是说我丑吗?你有恋丑的癖好?”宋蔓语感觉到特别的无语,她才不要相信这个男人的任何话。 宗少渊说:“这不是蔓语治好了我吗?” “治好了?治好了就别来烦我,我现在特别特别的讨厌你。跟你在一起准没好事发生,估计就是因为你,我才会被追杀。”宋蔓语的话让宗少渊有些难过,宗少渊低垂眼帘,尴尬又窘迫的不知道看向何方? 宋蔓语意识到她的过分,于是说:“你不要介意,我的针坏了,今天心情有些不好。你昨天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宋蔓语知道她被追杀不是因为太子克人的原因。 可她明明知道,却还这样说宗少渊,觉得很内疚不安。 “我没有介意,你那么宝贝你的针,能不能修好了?”宗少渊问着宋蔓语。 宋蔓语叹了口气,说:“不知道,这是我三位哥哥缠了天手好长的时间,使了十八般武艺,才让那老顽童答应的。” “那我去找天手?” “找不到的,不要浪费这个时间。而且还有其他的针,足够我用的。”天手哪有那么容易找得到。 上次有他的消息是他离开京城的事,也不知道是真离开,还是假离开。放出来的消息,只是不想让大家去找他吧! 第58章 一模一样 “到了。”铁令此时停下马车,对着马车里面的人说着。 宋蔓语一听,开心得不得了,立刻跳下马车,哪有什么大家闺秀样。 但是宗少渊偏偏爱上这个样子的宋蔓语。 马车靠近镇国公府时,镇国公府的人便得到了消息。 宋雄远立刻来到门口,盼望着宋蔓语的归来。 “宝儿。”看到宋蔓语跳下马车,宋雄远赶紧过去抱住她,生怕她摔伤。 “祖父,我没事。”宋蔓语站稳了,然后拍拍身上的灰尘。 这边,宗少渊也下了马车。 宋雄远赶紧上前同他说道谢,“殿下,老臣给你跪下了,谢谢你救了我的孙女。” 宗少渊立刻扶起她,没有让他跪下去,然后说:“举手之劳而已,国公不用行如此大礼。” “殿下,里面请。”镇国公对宗少渊的印象越发的好起来,只是可惜,他克妻。 否则宋雄远绝对同意他们的婚事,甚至把宋蔓语押过去都行。 宋蔓语看着祖父对宗少渊那么好,她又想起自己指责的那些话,心里更是过意不去。 林琳在她脑海里面安慰她说:“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也同他道歉了。接下来做你自己就好。”林琳是觉得宗少渊大男人,又是太子,不至于被伤到。 “真的吗?” “当然,我看我像骗你的样子吗?更重要的是,他那么厚脸皮,上次不是难过地走了吗?本以为他不会再出现,可是结果了?他这么喜欢你,你伤他估计他还乐呵呵的觉得,打是情骂是爱了。” 林琳的开导让她笑了出声,宋安清正在她的旁边,听到她笑,于是拍拍她的肩膀。 “小妹,你差点出事了,怎么能笑?” “大哥,这不没事吗?我还好好的吗?” “说,为什么出去?跟大哥老实交待。”宋安清总感觉与他有关,宋蔓语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我就是想出去溜达一下,没有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 在宋安清成亲前,宋蔓语不能说出来,以免影响到了宋安清的心绪。 晚上的时候,宋雄远盛情邀请宗少渊留下来用饭,宗少渊一点都不客气,宋雄远刚开口他满口答应。 让宋雄远都愣了一下,宗少渊跟宋雄远聊过后,去找到宋安重,问他金针的事情。 “殿下,你要找天手吗?” “是的,我有些东西需要天手帮我打造。” “天手现在不在京城,我们也找不到他。而且他性子骨子古怪,不会给任何人面子。殿下需要做什么东西,由宫中打造不是更好吗?” 宗少渊没有告诉是想替宋蔓语再打造一套金针,只是说:“天手厉害啊,打造出来的东西好,所以孤才想见见他。如果你有他的消息,请务必通知孤一身。” “这是当然,我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殿下您。” 宗少渊点点头,晚上的时候留在这里吃饭。宋蔓语倒是没有什么表情,毕竟饭桌上的各位都已经训过她。 而宋雄远也说起有人找到杀手要杀她一事,宋蔓语听到非常的奇怪。 秦敏柔则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她看着丫鬟,问:“你确定你听清楚了?” “是的,表小姐,我听清楚了!老爷说,有人要杀小姐,据说买通了江湖上的杀手。” “会是谁了?”秦敏柔摸着下巴,然后是宗少恒忍不住了吗?但是不对啊,宗少恒不可能现在去杀宋蔓语的。 可是宗少恒好面子,性格又强势。宋蔓语这样几番驳他的面子,估计忍不住动手,也是说得通的。 “去把笔墨纸砚拿来。”秦敏柔要写信给宗少恒,不管是不是宗少恒所为,宗少恒都需要知道这件事情。 连夜把信交给心腹之人,只是这个心腹已经不再是秦敏柔心腹。 宋安明拿到信,说:“她让你现在就送到恒王府吗?” “是的,二公子。”那人战战兢兢地说着,宋安明看过信,然后交给他。 “像以前一样,不要漏出破绽,否则就算本公子放过你,他们也不会留你的。你要小心的不是我们,而是他们,明白吗?” “明,明白。”拿着信件立刻去了恒王府,这边宋安明速度前去宋雄远的房间,看到宗少渊与宋雄远正在谈话,于是他便在门口等着,一步没有离开。 宋雄远明白宋安明是有些必须要说的话,于是起身,“殿下,容老臣跟孙子说两句话。” “镇国公请便。”宗少渊转过头,看到宋雄远朝门口走,他闭上眼睛听着。 宗少渊的耳力极限,几丈之外的窃窃私语他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边宋雄远以为已经走得够远,于是看着宋安明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祖父,刚刚秦敏柔又给恒王写信了。” “内容是什么?” “上面写的是,关于蔓语被江湖杀手追杀的事情。显然秦敏柔并不知情,她写这信估计是去试探恒王。”宋安明接下来把上面所说一字一句全部告诉宋雄远。 宋雄远说:“继续保护蔓语,绝对不能再让她单独出去了。这次有殿下相救,下次就不一定了!” “是,孙儿明白,孙儿一定会保护好小妹。”宋安明向宋雄远保证,宋雄远点点头。 “下去吧,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你大哥。他马上就成亲了,不能影响到他。” “放心,祖父,孙儿一定一个字都不说。”宋安清知轻重,越是这个时候,越要稳住。 宋安明走后,宋雄远回到屋内,宗少渊睁开眼睛看着他。 “殿下这是困了吗?要不今天留在府中休息?天也不早了!” “好啊!”宗少渊巴不得了,正等着他开口。如果不开口,他就只能回去。 宋雄远只是觉得现在已经是二更天,宗少渊依旧没有回去的意思,而且天已经很晚,要是在路上出点什么事情,他承担不起。 干脆就让他留下来,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宗少渊住在他之前的房间里面,里面一切都是熟悉的装扮,跟之前一模一样。 感觉这里才是他的家,直接躺在榻上抱着被子舒服地睡着过去。 翌日,宋蔓语醒来。看到宗少渊正在院子给她浇花,宋蔓语走过去说:“殿下,你怎么在这里?” 第59章 我帮你做主 “我知道了!”宗少渊突然间来了一句,把宋蔓语吓了一跳,她手扶在假山上,稳着她的心跳声。 “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为什么前天晚上要出去了。”看着宋蔓语,聪明的宗少渊似乎猜到什么。 “什么?” “你是想看看你未来的大嫂是什么样的,对吧?那个苏家小姐长得漂不漂亮?美不美?” 宗少渊果然猜到了,宋蔓语请求他道:“殿下,能不能不要说出去?至少在我大哥成亲之前不要说出来。” 宗少渊点点头,“当然可以,但是……” “但是什么?”就知道这个人是有条件的,但是这样的宗少渊,倒是让宋蔓语放心不少。 “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太过分得不行,即使你是太子殿下也不行。”就差没有明说,我不会嫁给你,你不要自作多情这话了。 “当然不过分,只是让你改口而已。叫我少渊,或者叫我渊。”宗少渊微笑地看着她。 确实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宋蔓语说:“私下叫行不行?” “私下?什么算私下?” “就是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这样算私下。”宋蔓语的私下解释,让宗少渊不是很满意。 宗少渊摇头,“那你以后躲着我不见面,不跟我私下见面,不就等于我什么都没有得到吗?算了,我还是去告诉你大哥吧!”宗少渊转身就要走,宋蔓语直接拉住他的手。 轻轻地叫着,“宗少渊,你不要告诉我大哥,他马上就要成亲了。” “宗少渊?怎么听起来如此重?一点都不温柔。” “少渊?”宋蔓语很在乎她的兄长,宗少渊拿捏住这点,自然宋蔓语没了脾气。 “再叫一声。”宗少渊很满意宋蔓语这样叫他。 “少渊。” 宋蔓语脸都红透了,脑子里面林琳在大声地啊……叫起来,她闹腾得不行。 现在又开始反对宗少渊来,一直吓着宋蔓语,会被他克的,千万不要喜欢他,千万不要嫁给他。 宋蔓语发现林琳把她想得要还长久,八竿子还打不着的事情,直接说出来。 这让宋蔓语觉得好像未来真的会像林琳说得那般,想到这里,宋蔓语的头便很疼。 “安静。”宋蔓语警告着林琳,“不要在我脑子里面吵了,等会儿宗少渊发现了怎么办?” “好凶啊!对宗少渊那么温柔,对我这个救命恩人这么凶?哼。”林琳只是故意开开玩笑而已,并没有真的生宋蔓语得气。 “行,我走。”林琳说完便神隐安静下来。 安静后,宋蔓语就可以专心对付宗少渊一个人。 “怎么样?我现在都喊了,你确定不会对我大哥说,是吧?”宋蔓语小心地确认。 “当然,你再叫我一声。” “少渊。”宋蔓语很无奈,只能继续叫着。 但是宗少渊来了劲,一直让她叫。宋蔓语有些生气,她说:“够了吧,我叫累了,你还让我叫?再这样,那你就去说吧!” 化被动为主动,宋蔓语就赌宗少渊更在乎她,宗少渊也妥协了。 “行,我知道了,那接下来你准备干什么去?我陪你啊!” “你不回太子府吗?” “回去干什么?说不定过几天就不是太子了,我的习惯不是太子的生活。”宗少渊故意这样讲,想要引起宋蔓语的兴趣。 “为什么?你怎么可能不是太子了?” “没有办法,我没有子嗣,也没有人愿意嫁给我。”宗少渊叹着气,尾音拖得老长。 宋蔓语感觉这是在指她,她当然不能入了这个坑。 “不是有什么公主吗?她命硬,你克不住的。” “克不住的只有你。” “太子……”刚想喊出来,只见宗少渊阴着脸,于是宋蔓语连忙改口,“少渊,行了吧!” “行了,那你说吧!” “我现在不想说了。”宋蔓语调头往另外一边走去,宗少渊大长腿两步就追了过去。 宋蔓语来到药房,拿了一瓶子药对他说:“别过来,这里的药,可以放倒几头牛。” “我不信。”宗少渊走了过去,宋蔓语看着他这个样子。 “真的可以放倒你。”宋蔓语没有开玩笑,只是不会用在宗少渊的身上,这是要用在秦敏柔的身上。 她要一次性解除与宗少恒所有的关系,让宗少恒找不到借口来,尽管她已经拒绝多次。 看着药瓶子,她忍不住扬起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来。 宗少渊感觉到后背发凉,宋蔓语显然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那面。 “要不我替你试试,看看不能放倒人。万一放不倒,你还可以重新调整一下。” 宗少渊说得好像甘愿试药一样,又好像知道她的计划般。 隐隐约约中,宋蔓语感觉宗少渊什么都知道。 “宗少渊,你知道我会把这个用在谁的身上吗?” “用在谁身上都可以,我都不介意。最好用在我的身上,然后你再对我做些坏事,生米变成熟饭。你就是我的了!” 宋蔓语不想搭理他,幸好门外有人来了,来的人还是长公主。 长公主进来,看到宗少渊说。 “你昨天没有回太子府吗?” “没有。”宗少渊理直气壮,一点也没有觉得留在镇国公府有何问题。 长公主看了一眼旁边的宋蔓语,那窘迫的样子,是不是宗少渊欺负她了? “蔓语,太子没有对你做什么吧?”做什么就直接成亲,长公主可是会为宋蔓语主持公道。 但是宋蔓语不要这样的公道,所以摇摇头。 “没有,殿下没有对我做什么。” “嗯?”听到宋蔓语喊他殿下,宗少渊忍不住嗯出声来,借以警告他。 “你嗯什么?威胁蔓语?”长公主多多少少了解这个弟弟,扮猪吃虎,他最在行。 长公主喜欢明着欺负人,宗少渊嘛,就喜欢暗着来了。 “我嗯什么?她最清楚。” “清楚什么?蔓语,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出来,我帮你做主。”长公主拉着宋蔓语的手,宋蔓语说:“没什么,那个言冰你要不要拿些番椒回去。最近有一株收获了不少,可以拿出回去尝尝。” 第60章 我很开心 宋蔓语只好转移注意力,说些长公主有兴趣的事情。 长公主一听立刻点头,然后不理宗少渊,直接同宋蔓语从他的身边离开。 宗少渊还等着长公主追问了,现在好了,宋蔓语一句话就把注意力给吸引走。 花园中确实有一株番椒结了上百个,宋蔓语拿着篮子直接给她摘了大半走。 “蔓语,不是要留种吗?怎么摘给我这么多?” “已经有很多成熟的种了,比我想象得要多得多。”宋蔓语估计错误,取出里面的籽,外面的皮也可以用来做菜,干的番椒与湿的一样可以食用,味道不一样,但却同样美味。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其实这株长得不怎么周正,用来留种也不太合适。宋蔓语与林琳都有交流过,林琳希望她育种优选。 刚开始的时候,对于林琳所说的那些,宋蔓语并不懂。但是林琳也算是有耐心,一点一点的解释给她听。 实在不行,就让她稍微控制身体来操作,这样宋蔓语就可以边看边学习了。 随着宋安清成亲那天的到来,整个镇国公府热闹无比,皇上也送来了礼物。 太子与长公主亲自前来参加,再也没有一位老臣有这样的厚待。 吉日到时,宋安清迎来苏家小姐苏青玉。 宋蔓语看不到大红盖头下的脸,便是苏青玉不胖不瘦,身形完美,没有缺胳膊少腿,看起来是她白担心了。 “一拜天地。” “二拜父母。” “三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随着礼的结束,苏青玉送入了新房中,这边外面的人吃吃喝喝。 宗少渊在婚宴上,坐在宋蔓语的身边,宋蔓语换哪桌,他就跟着哪桌去。 这些全被秦敏柔收入眼中,也被众人收入眼底。 若不是今天是宋安清大喜的日子,宋蔓语肯定跟他争论起来,但是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 等今天过去后,她要好好清算一下与秦敏柔,宗少恒之间的债。 “王爷,我给你倒一杯。”宋安明见自家小妹被他缠着,所以拿着酒壶过来,亲自同宗少渊倒上一杯。 宋蔓语才借以安静了一会儿,但是秦敏柔来到她的身边。 “姐姐,妹妹敬你一杯。”秦敏柔拿着两杯酒,一杯交给宋蔓语。 秦敏柔知道宋蔓语今天不会生气,所以特意前来。 “我怕有毒。”宋蔓语一点都不客气,秦敏柔见此,于是当着面直接喝光。 “妹妹不敢对姐姐下毒。”喝完后又倒了一杯双手递给宋蔓语。 “你用过的杯子,脏。”宋蔓语今天是不会发火,但是不代表她不会为难秦敏柔。 秦敏柔脸色有些挂不住,一直在强颜欢笑,打她左脸,她得把右脸凑过去让对方继续打。 于是秦敏柔去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过来,倒了酒。 “我怎么知道这杯没有毒了?” “姐姐,妹妹是真心认错的。”秦敏柔想着宋蔓语这是有意使坏,按她这套,她永远敬不上这杯酒。 “你是真心认错,我也是真心不原谅,所以你不要再来自讨没趣了!在这样一个日子里,不要做些不讨喜的事情。” 宋蔓语起身,因为今天雕刻师傅会把她的玉雕送来。 青杏过来,通禀宋蔓语。 宋蔓语连忙到门口,师父说:“总算刻好了,希望来得及。” “来得及,师父,进来喝杯喜酒吧!”宋蔓语邀请着他,他说:“可以吗?” “当然可以。”看着那些玉雕,实在太精美,这样的手工确实不可多得。 宋蔓语请他进来,然后安排他入座。这边只见宋安清正在一桌一桌的敬酒,他面色红润,大喜的日子心无比。 宋蔓语希望他永远这样幸福下去,不要像之前走得不明不白。 看着他们每个人都得到幸福,是宋蔓语最大的愿望。 “小妹,东西很好看。”宋安重看着宋蔓语手中的礼物,夸奖着。 “是啊,给大哥的,不过大哥现在在忙,我晚些时候再给他。”宋蔓语把礼物收起来,坐在一边用饭。 今日酒宴上,有特意用番椒炒的肉。很多人都第一次吃,纷纷赞叹。 这是林琳的建议,建议她在这个时候推出去,让大家知道番椒的美味。 虽然少了很多种子,但是这波推广很划算。 大家在吃饭的时候,都在讨论这番椒,宋蔓语两只耳朵左右两边都能听得到,心里开心听得到的都是正面的讨论。 大家吃酒吃到戌时,到戌时末才慢慢散去。 宋安清一直在门口送着前来的吃酒的人,回过头时,看到宋蔓语站在他的身后。 “大哥,这是给你的礼物,希望你喜欢。”宋蔓语双手拿着礼物递给宋安清。 宋安清接过来,说:“小妹你平安无事,就是最好的礼物。” “不一样的,大哥,你看看喜不喜欢?” “喜欢。”宋安清打开来,看到这雕刻,上面的图案精美,完全利用到了这块玉的精华绿色,而且图案新颖,是第一次见。 “那就好,不打扰大哥了!赶紧回房吧,估计大嫂正焦急等待大哥了!” 宋安清不好意思脸红地把礼物收好,然后点点头,朝新房走去。这边宋蔓语往她的院子走去,来到院子后,抬起头看着头上那轮明月,今晚特别的圆,也特得大的。 “花好月圆夜,真好!” 宋蔓语在院中赏月,今日的她实在太开心,根本无法入睡。 “林琳,你在吗?出来跟我说两句话吧?” “想说什么?”脑海中响起林琳的声音。 “我今天很开心。” “我知道,看到你哥哥没有因为你死,而且成亲拥有幸福。这种感觉很好,我能感受到你的开心。” 林琳今天一直都很开心,因为宋蔓语很开心,间接也影响到她。 “林琳,你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开心。”宋蔓语觉得林琳只明白了一些,并没有完全了她的心情。 她不再是一个给亲人带来灾祸的罪人了,她心里一直拥有无尽的罪恶以及愧疚感。 现在她可以稍微解脱一些,稍微让自己好受一点 林琳不去反驳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感受,别人做到感同身受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她在她的身体里,也没有办法真正的感同身受。 第61章 主动报恩 “林琳,我会帮你的,一定会帮你。”宋蔓语向林琳保证。 “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情有意的人。当初虽然我觉得你有些笨,有些蠢,不太愿意上你的身。” 宋蔓语听到这里怎么觉得有些奇怪了,她打住她说:“停,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 “当然是夸你,而且你笨你蠢,这点你能否认吗?否则能落到那个下场?”林琳的话让宋蔓语耸耸肩膀,说:“是啊,好像是这样,没错。我太笨又太愚蠢了。” “但是你善良,你有情有意,纯粹又充满热情。这是很重要的,比聪明更重要的品质。” “你夸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宋蔓语不好意思,脸红了起来。 “这不夸,这是事实,我这个人从来只说事实。宋蔓语,接下来你要解决好宗少恒还有秦敏柔,他们两个不除,你永远不会有平静的那天。” “明白,我已经准备好了!”她的手里多了一个药瓶,这是专门用在宗少恒身上的。 “不要小看宗少恒,一定要小心,我可舍不得离开你,不想再去找另外一个人。” 林琳的时间也不长了,不仅仅是为了宋蔓语,也是为了她都必须小心谨慎。 “放心吧!我现在可不笨,也不蠢了。而且现在也有了一个帮手。” “不会指我吧?” “不是,是宗少恒。” “他?他克妻,不是对手算不错了!”林琳直摇头。 “林琳,你想想。谁是他最大的对手,是宗少恒。我和他有共同的敌人,我只要不嫁给他,就不会存在克妻这一说。”宋蔓语心里已有计划,即使摆脱不掉宗少恒,不如一起联手对付宗少渊。 林琳想了想,回她,“也行,但是你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千万不要为了他而动。一旦动情就输了!” “我知道上次是怎么输的,所以你放心吧!我不会动情,我会守好我自己的心。” 宋蔓语更像对她自己说,宗少恒对她的好已经在无形中影响到她。宋蔓语有所察觉,但是却不去承认。 “那就好,守好自己的心。”林琳没有什么能说得了,只剩下这一句话。 听到林琳说这话的语气,宋蔓语忍不住问道:“你变成这个样子,也是因为男人吗?” “一点点,大部分是我自己作死的。” “作死?” “就是自作自受,活该这个样子。”林琳打趣着自己,宋蔓语却说:“你是一个好人,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 “哈哈哈,美若天仙好!真的,我特别的美。美到那种,自己看镜子会晕倒的那种。” “哈哈哈……”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愉快地聊着。 在外面的宗少渊,一直在暗中看着。宋蔓语在那里坐着,一会笑,一会皱眉,时不时会说出几句没有关连的话来。 像是在跟谁说话一样,但是院子中只有宋蔓语一个人,这实在太奇怪了! 就在宗少渊准备离开时,发现暗中还有一个人影在盯着宋蔓语。于是他决定先不离开,他飞上树观察着。 来的人是秦敏柔,凭着月亮的光,可以看到秦敏柔的身形,她的头发很长,府中只有她一个人会有这么长的头发。 宋蔓语因为干活剪去了一些,平日里也会盘起来。 “宋蔓语,我不会放过你的。”秦敏柔盯着她的同时,还忍不住放狠话。 “谁在外面。”宋蔓语大喊一声,林琳感觉到了,所以第一时间提醒宋蔓语。 所以才会有宋蔓语这一声,林琳听到后速度跑走。这边宋蔓语提着灯走出来,她看到宗少渊站在外面。 “少渊,你还没有休息吗?”宋蔓语稍微放松了些,她以为是别的人在这里盯着她。 知道是宗少渊时,她心里的不安,以及紧张感消失了不少。 “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我不是故意在外面的。” “没有关系,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已经是亥时,二更末。 “睡不着,害怕。” “我解释了很多次,这里没有鬼。” “那你在跟谁说话?有说有笑的。你丫鬟都不在,院子里只有你一人。”宗少渊真的很疑惑,宋蔓语只是说:“我习惯自言自语,自己跟自己说话,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要不要叫个大夫来瞧瞧。”宗少渊是真的担心。 “我自己就是大夫,谁的医术有我好?” “能医不能自医。” “我要休息了!”宋蔓语不想再同宗少渊说下去,今天的她有些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 宗少渊看着转身的她,直接拉住她的手,说:“我等会儿要回太子府,不会留在这里休息。” “这么晚了,二更天,你回去会不会?” “没事,我武功高强,谁敢对我动手?”宗少渊也想留下来,但是他有急事。握着宋蔓语的手不愿意松开。 “真的吗?那第一次,我们见面是谁动得手?你自己吗?” “所以你承认了吗?承认这方手帕是你的吗?”宗少渊拿出一只随身带着的手帕,有两方。 一方就是当初宋蔓语救人留下来的手帕,另外一方是后面宗少渊要她绣的鸳鸯。 “承认又如何?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不像你。” “我也没有做什么坏事啊!不像我什么?” “你不做坏事,为何被追杀?被伤成那个样子?” “坏人会被追杀吗?坏人通常都是追杀人的人。”宗少渊说着似是而非的话,等于没有说。 宋蔓语也不想了解那么多,她说:“我救了你的命,是你的救命恩人。” “对,所以你要我办什么事情吗?” “这年头,还有主动报恩的人吗?”宋蔓语话还没有开口,宗少渊自己主动提出来,挺意外的。 “我啊!我一直都想报恩,但是蔓语你始终不承认,为什么?难道救下我的事情,让你难以启齿吗?”宗少渊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装作不认识。当时以为她想要隐瞒自己会医的事情,可是后来大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不相认? 第62章 关我何事 “太子殿下,报我的恩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只要你说,我就去做。”宗少渊不管多大代价都会替她做到。 “是吗?如果我要让你杀了宗少恒了?”宋蔓语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这样开了口。 林琳想要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宋蔓语说出去后也有些后悔。 她好像太相信宗少渊了! 宗少渊说:“好啊!” “什么?”听到宗少渊一口答应,把宋蔓语吓得不轻。 宋蔓语够任性了,没有想到宗少渊也挺任性的。 “我说我答应你,杀了他。”宗少渊低头看着他握着宋蔓语的手,他不知道宋蔓语为什么要杀恒王?但是宗少渊还挺开心的,至少宋蔓语不再喜欢宗少恒了。 宋蔓语赶紧收回自己的手,说:“当我没有说过这件事情,忘记吧!我不需要你报恩。” “可我是个有恩必报的人。” “可我是个施恩不忘报的人。” “看起来我们又僵住了,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坚持。”走到她的身边,在她的耳边坚定地说道。 那热气传到她的耳朵上,如要不是夜太黑,她的脸红一定很明显。 “太晚了,明早再走吧!”宋蔓语不想让他这个时候回去,回去已是三更,能做什么事情了? “好。” 宗少渊本来非走不可,但是宋蔓语让他留下来,再急的事情也不如她来得及。 “回房去休息吧!早上天亮再走也不迟。”宋蔓语走进院中,宗少渊一直站在外面,直到她进屋关好门才回到房间休息。 翌日天没亮,宗少渊便走了。 “太子殿下走了吗?” “是啊,天没亮就走了。”青杏回答着。 “嗯。”宋蔓语点点头,然后坐在铜镜前梳妆打扮,早上的时候,苏青玉和宋安清一同给宋父宋母斟茶。 这个时候,宋蔓语才看到苏青玉的模样。 皮肤白皙,长相倩丽,行为举止充满了大家闺秀的模样,说话也温温柔柔,有些害怕得一直跟在宋安清的身边。 “父亲,母亲。”苏青玉跪下来向他们敬茶。宋父宋母很满意,万瑶给了不少东西。 光那对手镯,就价值不菲,万瑶对这个媳妇可是一点都不差,方方面面都做到位了。 宋蔓语自然也不是那种为难人的人,而且看到大哥幸福,是她的愿望。 “小姑。” “大嫂不必客气。”宋蔓语见苏青玉特意跟她打招呼,丝毫不摆架子,对她的好感蹭蹭往上冒。 但是林琳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只是让宋蔓语多加注意些,宋蔓语听林琳说不出来什么不对劲,又让她小心一个柔弱的长嫂,有些浪费时间的意思。 她们姑嫂之间不会有问题的,况且现在父母健在,就算有那么一天,宋蔓语也可以搬出去住。 林琳有可能担心的那些,完全不会发现。 “你想得开就行,这个苏青玉总让我觉得怪怪的。也许我并没有真正了解你们这个时代的女子。” 林琳自嘲道,碰到了一个正常的宋蔓语,已经在这里属于离经叛道了。 宋蔓语也准备了一些礼物送给苏青云,太后赐的布匹做的衣服,还有一些珠宝。 宋蔓语都不喜欢佩戴,借着这个机会大部分都送了苏青玉。 这样的友好大度,让家里的人都惊讶。宋蔓语差点送出她的所有,万瑶事后说:“你怎么不留两样?” “留了啊,母亲给我的,父亲给我的,我都留着了。” “你二哥还会成亲,你三哥也会成亲。你现在送完后,以后怎么办?” “没事,以后再买。娘亲,你放心。我不在推种番椒,胡椒吗?我准备私下做点小生意,娘亲不用担心。”宋蔓语已经想过了,本来打算隐藏着万瑶的。 但是事到如今还说出来比较好,因为她的娘亲是永远不会伤害她的。 “你要做这件事情吗?做生意是件很辛苦的事情。” “我不怕辛苦。” “也是,这些日子你已经很辛苦了。你需要本钱,娘亲这里有一千两,偷偷藏的,到时给你。”万瑶没有阻止,相反把自己的私房钱给宋蔓语。 宋蔓语以为她母亲会稍微阻止她一下,但是没有,一点都没有,还拿出自己的钱给宋蔓语。 “娘亲,我现在还不需要。而且有人欠我一个人情。” 即使他要报恩,那就让他报恩好了。 随着时间过去,成片的番椒种了出来,秋天的时候硕果累累。 宗少渊看着面前的宋蔓语,说:“你要做生意?” “是你要报恩,我给你报恩的机会。”宋蔓语看着他,耸耸肩膀。 “这?我可以帮你,但是不是报恩。报恩是以身相许的那种。”宗少渊给她提供店面没有问题,但是报恩不能这样结束。 “这由我来定,你说过的,什么都可以。” “我帮你杀他吧!” “所以你不打算报恩是吗?我这个人也不喜欢勉强谁,而且你是太子殿下,我没有那个胆子。”宋蔓语准备走人,就当她没有来过。 宗少渊赶紧拉住她,然后说:“行,我答应你。” 随后宗少渊让铁令去找京城最好的店面,找一个可靠的人进行打理。 宋蔓语在铁令走后,对宗少渊说:“你放心,我们二八分,不会让你亏的。你二我八。” “你太精了吧!”宗少渊看着眼前的女人,那一脸的小算计,忍不住想在逗她。 “不精。” “对了,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是你报恩,不是我报恩。”果然这个家伙,不能完全相信。 “南国公主马上就到京城了,我不想娶她。” “那关我什么事情?”宋蔓语有些心酸起来。 不过这酸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怎么回事,只是觉得不舒服。 林琳倒是有些察觉了,她赶紧在脑海里面提醒宋蔓语。 “不要中了他的计,他就是想着娶你,保持冷静与清醒知道吗?” 宋蔓语当然知道,但是宗少渊说:“你就帮我闹一下,去吓吓她,让她知道嫁给我是死路一条。” 第63章 太自信了 “你找别人不行吗?”原来如此,宋蔓语似乎误会了宗少渊,此时的她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宗少渊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找谁了?要找一个能让她相信的人不多。” “长公主呢?” “那不行,她是我皇姐,由她出面,父皇要是知道了,估计很惨。你救过皇祖后,又救过母后,你去说是最好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由宋蔓语去说,这样会让皇上他们觉得,宋蔓语是因为自己对太子有意,所以才去的。 宋蔓语没有想到这里,但是她却不想去说。 “我不是那样背后议论人的人。” “想想我的帮助,你要店铺对吧?你要人替你经营吧?这些我都能搞定,我还可以再答应你一个条件。这些只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忙了!” 宗少渊说得很有诱惑性,宋蔓语蹙着眉头,在一边思考着。 “蔓语,我觉得我们是一边的人,有着同样的对手。”宗少渊的暗示已经不能更明显,总不能说其实他也要对付宗少恒吧? 宋蔓语没有回答他,接下来宗少渊确实找到了一些人,宋蔓语看着眼前站着的男男女女。 “县主,老可曾经经营过几家店铺,请县主放心,我一定会做好这件事情。”上了年纪,看起来有些文化的男人向宋蔓语介绍着。 宋蔓语点点头,然后看着剩下的人。他们有掌柜,有记账先生,有伙计,所有的人都全了,而且充满了经验。 宗少渊显然十分用心地找到他们,并且交待他们绝对不能透露出去关于他们幕后的人是宋蔓语以及宗少渊。 “行吧,那你们就开始吧!有什么需要就派人来通知我一声便好。” “县主,太子殿下已经安排好了所有,只需要县主把番椒这些给我们就好,卖菜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需要什么特别的。” 主要是宗少渊交代过,有事情不能去麻烦宋蔓语,直接找他便好。 宗少渊不希望宋蔓语太累了,宋蔓语只是一个人,做那么多的事情,不希望她再累下去,知道宋蔓语现在做的事情真的很多很累。 施针救人,那些穷人宋蔓语有的时候一天要救治十几个,还要种番椒,管理药园。 最重要的是,宋蔓语似乎要对付宗少恒。 宗少渊现在唯一放轻松的一点就是宋蔓语跟宗少恒是真的不可能。 但是跟他,似乎也不可能。想到这里,宗少渊又不轻松了。 有了他们的帮忙,第一批的番椒卖得很火热。 林琳提醒宋蔓语,冬天开始有霜后,这些番椒便会死去,所以一定要收集更多的种子,拥有种子就是拥有希望。 宋蔓语已经收了上百斤的种子,已经足够种很多亩的地。 她的药园已经建好,宋蔓语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药园 “宝儿,今天也不回来吗?”宋雄远看着万瑶,万瑶点点头说:“她最近有些忙。” 万瑶没有说出来,京城有间店铺卖番椒卖得十分红火。 这间店铺应该就是宋蔓语的,宋蔓语上次说的话,让万瑶听到店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怎么回事。 “忙也要回家吃饭啊,给她建了药园,她天天在外面救人,家里的人也需要她救不是吗?”宋雄远已经两天没有看到宋蔓语。 所以他让万瑶去把宋蔓语叫回来,万瑶也想见宋蔓语,所以便带着几个人坐上马车去了药园。 秦敏柔借着这个机会,同宗少恒在半路的时候绑架了万瑶。 然后让人送了一封信到宋蔓语的手中,宋蔓语接到信后,十分惊讶。 “娘亲不在府中?” “早上,夫人便出府了。”下人不明所以告诉宋蔓语,宋蔓语说:“下去吧,我知道了。” 有人绑架了她的娘亲,而且让她一人前去,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的话就杀了万瑶。 林琳说:“你不会真的一个人去吧?他们的目的是你。” “我知道,但是那是我娘,我不能不管她。只是要怎么做,能保住我自己又能救回我娘?” 宋蔓语坐在椅子上思考着,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些,所以她可以做好准备。 “对了,避毒丸。”宋蔓语怎么忘记这件事情,她赶紧进屋,拿着她练好的避毒丸,直接服用下去。 “你这样会不会太冒险?” “不冒险就没有收获,我愿意用命换我娘亲的命。当然,这是最坏的结果。我不会让我自己死的。”宋蔓语不知道是谁绑架的她,因为上次的事情后,想要害她的人不再只有秦敏柔与宗少恒。 林琳不再说话,因为宋蔓语的性格她多少也有了解,决定了的事情她是不会改变的。 宋蔓语按照时间到了约定的地点,这是一片树林,附近无村庄,她驾着马车赶了好长的时间才到。 “我来了,放了我娘。”宋蔓语大声喊着,须臾后,一个蒙面的女人用刀控制着万瑶走出来。 “娘,你没事吧?”宋蔓语看着万瑶,担心地说着。 “我没事,你不应该来的。”万瑶宁愿死,也不想让她的女儿落入危险当中。 他们抓她就是为了宋蔓语,万瑶应该多带几个人出来的。 “没事,娘,你女儿这么厉害。他们奈何不了的。” “宋蔓语,你是不是太自信了?”蒙面的女人声音刻意的奢压低,但是林琳听出来了。 林琳告诉宋蔓语说:“是秦敏柔。” “什么?她这样胆大包天了吗?”宋蔓语没有从秦敏柔那刻意压低的声音听出来是她。 “你说得没错,她胆子没有那么大。所以秦敏柔不会一个人行动的,所以还有宗少恒。” “也是。” 宋蔓语看着四周,太安静了,整个树林安静得连只鸟叫声都没有。 “你在看什么?不要救你娘了吗?小心我直接割破她的喉咙。”秦敏柔没有想到宋蔓语一点都不怕,万瑶也是。明明在她的手中,离死那么近,却保持着镇定。 “你不会的,你的目标是我,你不会伤害我娘的。”知道是秦敏柔后,宋蔓语就轻松了些。 她冷冷一笑,扬起嘴角,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秦敏柔很不悦,但是宋蔓语说得没有错。 第64章 你没事吧 “自己把自己绑好。”秦敏柔拿出绳子扔到她的面前。 “我自己怎么绑自己?”宋蔓语拿着地上的绳子。 “绑你的双腿,打死结,快。”秦敏柔语气变得更加尖锐起来,宋蔓语也不想刺激她,以免伤到她的娘亲。 “不要听她的话,蔓语,你赶紧跑。娘没事的,她不会杀我的。”万瑶紧张得大喊着,但是秦敏柔的刀划伤了万瑶的脖子,万瑶的脖子正在流血。 宋蔓语赶紧说:“我绑,我现在就绑,你不要伤害我娘,这对你没有好处的。” 立刻坐在地上,拿着绳子把自己双腿捆起来。 “我已经绑好了,可以放我娘走了吧?” 就在此时,树林中又出来一个蒙面人,大白天的蒙面,很容易分出来是男是女。 男人走过来准备带走宋蔓语,宋蔓语对宗少恒非常熟悉,所以这个人并不是宗少恒。 “放了我娘。”宋蔓语对秦敏柔说。 “放心,我不想杀人。你娘活着比较好。” 万瑶却紧张了,说:“女儿,你不要傻,她不会放过我的。” “我会放过你,只是有些小小的条件。”秦敏柔拿出药往她嘴里塞去,“看看你的神医女儿这次怎么救你?” 宋蔓语这边也被男人喂下毒药,只是宋蔓语已经服了她炼制的避毒丸,现在的她只能装成中毒的样子。 万瑶被服下药后,得到自由,她朝宋蔓语面前跑去,秦敏柔直接拉住她。 “干什么?想救你女儿?没有这样的事情。” “我已经服下毒药,不能再做什么了,让我抱一下我的女儿好吗?”万瑶恳求着,秦敏柔看着不可一世的万瑶,现在竟然向她求饶,她得意之情油然而生。 所以便答应了万瑶,万瑶其实是得到宋蔓语的眼色,才会如此。 她走到宋蔓语的身边,紧紧地抱着宋蔓语,宋蔓语利用手把药丸交给万瑶。 “娘,等会赶紧走,不用管她。她不会杀我,对他们来说,我很重要。”宋蔓语认真地看着万瑶,让万瑶不要留恋,不要回头地离开。 “可是……” “娘,没有可是,相信女儿。女儿一定可以处理好的。”秦敏柔不想弄出人命,但是如果她们不配合秦敏柔的话,恐怕秦敏柔就会剑指极端。 万瑶说:“好吧,我答应你,我会头也不回地走,但是你一定要保重自己。” “嗯,走吧!” “好了,够了。再不走,你就没有机会走了。我不是时时像现在这样好心的。”秦敏柔最讨厌她们的母子情深,这深深地刺激到了秦敏柔,所以她有些厉声地说吓唬着她们。 其实秦敏柔不会动手,要是死人,事情就大了。 无论是死万瑶还是死宋蔓语,都是不行的。 “娘,记得多喝点水。”宋蔓语提示她吃解药,现在吃下去应该有用。 万瑶点点头,接下来男人把她们两个分开,万瑶朝着京城的方向用力地跑着,这边宋蔓语被带上马车。 “你在带我去哪里?” 话没有说完,湿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她闻到了难闻的味道,假装的晕了过去。 服了避毒丸就是好,至少真的是一般的毒都拿她没有办法。 “林琳,你说她要带我去哪里?” “我不知道。谁知道她会带你去哪里了?”林琳还真的不知道,她又不是什么神仙,连人都算不上。 只是灵魂而已,她能看到的能注意到的,都是宋蔓语自己能看到的,只是宋蔓语会因为周边环境没有那么专注,有的时候林琳会更加专注而已。 马车一直在跑着,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候,停了下来。接着,有一双手把她抱下马车。 “宗少恒。”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得到是他。 “除了他,还会有谁?秦敏柔就听他一个人的话,但是宗少恒要对你做什么?按理说,你娘亲现在也快回到京城了吧?只要你能拖住时间,也许能拖到他们来救你为止。” “我现在已经晕倒了,怎么拖时间?只是我晕倒他能做什么?” “能做的事情可多了,比如说按个手印签下婚书?比如说生米煮成熟饭?”林琳调侃着,这把宋蔓语吓一跳。 “这比杀了我还痛苦,不行,我得想办法逃走。”宋蔓语努力地想着办法,有很多,没有一种是可行的。 宋蔓语叹了口气,说:“这太烦了,为什么?” “为什么?你自己招惹的他,这是你种的因,果也需要你自己来承担。幸好你重生了,知道怎么承担了。” 林琳很想帮她做些什么,但是哪有那么容易呢?只能交给宋蔓语自己了。 “王爷,人我带来了。”秦敏柔看着宗少恒,邀功似地说着。 “嗯,你出去吧!”宗少恒没有表扬,只是让她出去,这让秦敏柔有些难过,她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抓了万瑶,绑来宋蔓语。 换来的宗少恒的就是一句,嗯,你出去吧! 这种感觉实在太糟心,看着宗少恒一直盯着榻上的宋蔓语,她怨恨地看了一眼宋蔓语,然后离开房间。 宗少恒走到宋蔓语的面前,坐了下来,他拉着宋蔓语的手说:“你是我的,你只是是我的。”如此霸道的话语听起来实在刺耳,宋蔓语厌恶他握她的手,但是现在的她还要装昏倒。 要装到什么时候,感觉到宗少恒亲吻她的手背,恶心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宋蔓语很想睁开眼睛吓他一跳,或者狠狠地骂他一顿。 但是不行,除了吓他骂他,其他她都做不了,这两样根本拿他没有办法,他也根本不在乎。 “蔓语,我真不想这样对你的。”他的手移到她的脖子处,然后准备解开她的衣服。 宋蔓语感觉他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游离,林琳快要吐出来,一直叫着让她想办法。 宋蔓语在宗少恒要吻向她的时候,从口袋里面拿出那瓶子药,直接甩出来。 “你没有晕倒。”宗少恒看着坐起来的宋蔓语,然后闻着药不对劲。 “我是大夫,怎么可能被毒倒?倒是你,你估计要倒下了!”宋蔓语冷笑着,数着一二三,宗少恒直接倒下。 在他倒下后,外面的人听到声音,于是问:“王爷,你没事吧?” “滚。”宋蔓语压低了声音,用手掐着嗓子,说了声滚。 第65章 太过分了 那些人知道宗少恒的性子,又想着宋蔓语是个女子,自家王爷怎么可能有事了? 有事的是宋蔓语了,想到这里,他们笑了笑,然后离得远远的,不打扰王爷的好事。 宋蔓语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为了确定能放倒宗少恒,基本上倒了大半瓶。 上次宗少渊说起他试试的时候,就觉得效力可能不够,她特意增加了许多,为了确保万一。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以为是了!真当我傻吗?”宋蔓语伸出手用力地甩了宗少恒一巴掌。 “好疼,疼,疼,疼。”宋蔓语没有想到打人也是这么疼,赶紧收回手,早上拿根棍子收拾他。 现在她得想办法继续接下来的事情才行,送上门的机会,她正愁找不到了。 这边万瑶已经回到京城,她拼了命的跑,跑到国公府直接无力地摔倒在地。 “夫人,你怎么了?” “快,快叫人,宝儿被绑走了!”万瑶呼喊着。 这边三兄弟立刻出来,赶紧扶起万瑶。 “娘,小妹怎么样?” “来,来不及,我们得跟着这只虫子走。”万瑶手中当时除了避毒丸,还有一只小虫子,这只小虫子可以带他们找到宋蔓语。 “走。”路上的时候,万瑶把事情告诉给三兄弟,还有宋国明。 宋国明说:“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包天,幸好宝儿聪明。我们得赶紧找到它,这虫子也太慢了。” 宋国明生怕去晚了宋蔓语会有事,其实这虫子已经很快了,万瑶都需要坐着马车,因为跑回来的时候体力已经耗得差不多。 也不知道宋蔓语现在怎么样了? 在他们的担心的同时,这边宋蔓语换上宗少恒的男装出去,伪装成宗少恒直接把秦敏柔弄晕,费力地把她带回房间。 “两个人都是一样的笨。”宋蔓语从自己的脸上取下金针,她的模样变了回来。 “虽然脸一样,但是我长得比他矮啊!秦敏柔,你这头猪,比宗少恒还要愚蠢。”把秦敏柔拉上榻,然后把他们两人上的衣服都给解了,扔在地上。宋蔓语只能坐在门后面,等着他们来看这出好戏。 榻上的两个人正睡得舒服了,完全没有想到他们的计划,会变成宋蔓语的计划。 其实宋蔓语早就知道宗少恒与秦敏柔的安排了,她一次意外听到祖父与大哥所说的话,原来祖父和大哥一直在截获秦敏柔送给宗少恒的手信,这两个笨蛋,实在是太笨了,笨到宋蔓语,都不知道怎么样去形容她们才好。 所以宋蔓语才一直保持着冷静,来了一个计中计。幸好在他们开始之前,她的避毒丸成功的炼制出来,否则她的办法还不一定能成功。 天助她也!不,是林琳帮了她。 “谢谢你,林琳。” “不用这么客气,我只是提出方法而已,真正做事的人是你,你要谢就谢谢你自己的努力。每次都可以在紧急关头之间完成。”林琳不敢居功,这一切都是宋蔓语自己完成的。 “不一样,林琳,谢谢你。你对我来说很重,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宋蔓语再三向林琳保证,自从林琳告诉她,她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宋蔓语每件事情都是拼了全部的努力。 “嗯,我相信你,你是一个善良守诺的人。我帮你,你帮我,我们就像树与藤蔓一样,命运早就互相缠绕在一起了。” 林琳叹了口气,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因为相信那个男人。可惜啊,她没有重的机会,只有生的机会。 不管怎么样,她还可以做点事情,她也需要做点事情,不能让他逍遥下去。 这边,听到外面的打斗声,知道他们来了。 在一个时辰后,他们终于来了。 宋蔓语把拿出清醒的药,在他们的鼻尖轻轻地挥了一下,一会儿他们就会清醒过来。 两个身上的衣服都被她扒掉了,瞎她的眼睛,但是总比要她的命要强。 “这里,这里。”看着虫子爬上台阶,在门前不动。 宋蔓语已经由窗户处跳了出去,却发现宗少恒在外面。 “你怎么在这里?” “我得来看戏啊!这么精彩的戏,我怎么能不看?”宗少渊发现宋蔓语实在太聪明了,比他想象中的更聪明。 “那你应该去前门看。” “难怪你不让我杀他了,原来是留了这一手啊!”宗少渊一直搂着她,宋蔓语使劲地推开,说:“别让人看到,我可不想让人找到任何把柄,太子殿下。” 听到太子殿下,宗少渊的脸一阴,警告地说着:“再这样喊,我就吻你,用力地吻你,使劲地哈你,当着大家的面前吻你。” “你有病是不是?” “是啊,病得不轻,需要你来诊治。” “没,你没病,你好好的,再好不过了!”宋蔓语可不想再次被她缠上,而那边宋国明一脚踢开门。 没有看到宋蔓语,倒看到床上的秦敏柔以及宗少恒。 听到声音的他们已经醒过来,两个互相赤,裸,的抱在一起,身无一物。 “舅舅,舅母,你们怎么在这里?” “秦敏柔,你怎么在这里?你做了什么?”万瑶知道了什么,绑架她的人是秦敏柔。她本来看到的是应该宋蔓语与宗少恒在一起,现在秦敏柔与宗少恒这个样子,一定是宋蔓语做了什么。 宋蔓语这边跑过来,眼泪旺旺地看着他们,双手捂着嘴。 “太过分了,你们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宋蔓语听从林琳夸张的指导,开始演起戏来。 这边恒王愤怒地看着秦敏柔,秦敏柔什么都不知道,两个离开也不是,只得拿被子把他们盖起来。 宗少渊也来了,他说:“大人,县主,这样也不是回事情,先离开吧!让他们先穿好衣服。” “不,有些话我要现在说。恒王,从今天开始,我与你没有半分关系,尤如此袍,恩断义绝,希望你好好照顾我的表妹,娶她,让她幸福。”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匕首把衣角给划破扔在地上。 宋蔓语哭得一张脸都是眼泪,其实都是被辣椒粉呛得。 宗少渊可以闻到辣椒粉的味道,是如此的刺鼻。 第66章 你叫我什么 宋蔓语这是连真哭都哭不出来,需要用番椒来吗?宗少渊想笑,但是看到现在这个场面,只有维持严肃的神情。 最后还是宗少渊解了围,让他们先出去,让宗少恒与秦敏柔穿好衣服。 这边老国公直接上报给了皇帝,皇帝大怒,把宗少恒叫到皇宫。 宗少恒百口莫辩,他总不能说想算计宋蔓语,然后被宋蔓语算计了吧? 宗少恒与秦敏柔的事情传遍了整个京城,京城里面的人纷纷同情宋蔓语,宋蔓语倒是不需要他们的同情。 只是现在她彻底跟宗少恒并没有关系,最后皇上让宗少恒纳秦敏柔为妾,在府思过三月。 “就这样吗?我还以为会更狠了!”林琳听到宗少恒的代价后,觉得太轻了。 “他是恒王的,据说领的钱也降了一级。他的母妃一直在求情,皇上那边才从轻处理的。这件事情如果不是闹得京城人尽知,估计他一点惩罚都没有。”宋蔓语对此已经很满意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有人知道宋蔓语才是最后的黄雀,这一切都是在她掌握之中。 “你家人对你真好。” “嗯,所以这次轮到我来保护他们了!”宋蔓语收起药箱,然后出去,来到小河边。一个黑衣男人过来。 宋蔓语拿出银票交给他说:“查到了吗?” 这个人是林青推荐给宋蔓语的,而且还说出了一些暗号才让他来办事。 林琳毕竟是天医,行走江湖,救了不少人,也有不少人脉。 “查到了,派杀手杀你的人,是一个叫刘更的人。” “刘更?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宋蔓语摇摇头,刘更是谁? “也许你应该去问问你祖父。”黑衣男人说道。 “祖父?跟祖父有关系吗?” “我能说得已经全部说了,剩下的要加钱,要么告诉我林琳在哪里?”黑衣男转过身来,看着宋蔓语。 他露出帅气的面容,还有一双迷人却让人害怕的眼睛。 明明是迷人的,却充满了危险。 “我不知道林琳在哪里,我现在连她的脸都没有看过。她长得很漂亮吗?”宋蔓语看着眼前的男人,显然他跟林琳很亲近。 “你不曾见过林琳,林琳为什么把暗号给你?” “因为我也许我们都是学医的吧?还有,我并不是没有见过她,而是没有见过她的脸,她一直蒙着面,让人很好奇。” 林琳在脑子里面一直阻止干扰宋蔓语的思绪,不想让她问出来。但是可惜宋蔓语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而且她越来越轻松无视林琳的声音。 “美若天仙。”男人说道。 而宋蔓语好像明白了什么,眼前的男人估计跟林琳有什么关系? 林琳听到这四个字后就冷静了,接下来来一直没有出现在她的脑海中,隐藏了起来。 “我想也是,谢谢你的帮助。还有,这是银票,你可以告诉我刘更与我祖父有什么关系吗?” 男子接过银票说,“十几年前的事情,你祖父当时在边关,刘更是他手下的一员小将。刘更的女儿在那个时候死了,也许他想以牙还牙,杀你来做补偿吧!毕竟你祖父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孙女。至于这其中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男人把银票收好,然后看了一眼宋蔓语,有些话想要开口,但是又迟迟说不出来。 “你帮了我,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可以说出来。” “如果你见到林琳,请告诉她,我一直在等她回来。不管怎么样,我永远不会背叛她,伤害她。” “请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这样我见她时就可以转告给她了。” 宋蔓语连眼前的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怎么转告了?其实林琳知道,只是宋蔓语好奇而已。 林琳肯定不会告诉她的,现在林琳的神隐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叫单少言。” “单公子,很高兴认识你。”宋蔓语表示友好,单少言却只是掉头就走。 他感觉宋蔓语在打量他,单少言不喜欢这种感觉。 单少言走后,宋蔓语喊着林琳。 “林琳,你出来,这个单少言是不是喜欢你?在我这样的美人面前,竟然连一眼都不看。”宋蔓语开着玩笑。 “宋蔓语,不要多管闲事,我不喜欢。”森琳很认真地说着,她希望宋蔓语不要再问下去。 “只是好奇而已,他是伤你的那个人吗?” “不是,他是一直在保护我的人。只是我像你一样,瞎了眼睛。”林琳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宋蔓语没有追问下去,而且想着刘更的事情,刘更是想替他女儿报仇吗?所以来杀她? 祖父是否知道这件事情?宋蔓语一路恍惚地往回走,一不小心撞上了人。 “哪个家伙不看路的?”宋蔓语摸着发痛的头说着。 “是我不看路吗?”宗少渊的声音,宋蔓语赶紧抬头看。 “你怎么在这里?难道又是巧合?”宋蔓语觉得宗少渊就是在跟踪她。 “找你。”宗少渊直接说了,这次不再找什么理由。 “你找我干什么?”宋蔓语警惕着他。 宗少渊看了看四周,然后说:“肚子饿了,先吃东西吧。” 宋蔓语回他,“那你自己去吃!我回府了。” 从他身边经过时,宗少渊直接把她的手拉住,直接往前面的万香楼走去。 宋蔓语说:“你放开我,让人看到了不好,我自己走。”宋蔓语只好妥协。 宗少渊看着她,确认她没有说谎后,松开手。 让她走在前面,他跟着她。 两个人到了万香楼,小二前来,宗少渊直接要了最好的雅座。 “两位客人,楼上请。” 来到楼上,宗少渊让小二把招牌的都送上来。 “吃得完吗?我不饿。”宋蔓语并不打算吃,希望他少点些。 “吃不完,可以送给乞丐。”宗少渊一直看着她,被盯得尴尬的宋蔓语,在菜送上来后,说:“想问就问吧!” “你知道这一切的事情?” “这一切指的是?难道太子你也知道?” “嗯?你叫我什么?”宗少渊听她的称呼,板着脸,有些生气。 第67章 你放不放 “宗少渊。”宋蔓语直接连名带姓的喊。 “这才几天,你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怎么,不需要我帮你杀他了吗?他现在可是恨不得杀了你。”宗少渊夹着菜,放到她的碗中。 宋蔓语闻到菜香的味道,忍不住咽咽口水。拿着筷子吃起来,也不再矫情。 “不需要,有时候活着才是痛苦的。”宋蔓语很后悔当时为什么要让宗少渊替她杀宗少恒,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宗少渊时不时提起这件事情,虽然宋蔓语相信他不会说出去,但总感觉有把柄在他的手上一样。 “也是,活该着才是最痛苦的。”宗少渊表示赞同,但是他又说:“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罢休的。” “是吗?”宋蔓语当然明白,只是扮傻着。 宗少渊拍拍桌子,宋蔓语差点被吓一跳。 “干什么?不让我吃就直说,我回府吃。”宋蔓语准备站起来离开。 “宋蔓语,你非要惹我生气是不是?”宗少渊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自从解释宗少恒后,她与宗少渊的距离拉远了许多,是刻意的,刻意到大家都清楚的那种。 “我没有。” “你就有,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对我。”宗少渊傲娇又委屈地说着。 宋蔓语叹了口气,无奈地坐下来,看着宗少渊。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嫁给我。” “不可能,我不想死得那么快。”不管问多少次,宋蔓语都是拒绝的。 “我会保护你的,绝对不会让你死。” 宋蔓语才不相信他,克妻可不是他想保护就能保护的。 她摇头,继续拒绝。 “行,那你帮我一个忙总可以了吧?” “什么忙?”先问清楚再说,宋蔓语不掉他的陷阱里。 “就是南国公主的事情,我不想要娶她,你帮我把这门亲事闹没掉。”宗少渊知道推给宗少恒基本不可能了,现在宗少恒被禁足,出不来。 南国公主后日便进京,一切都来不及。 “为什么要闹?南国公主可是南国第一美人。” “我只喜欢你。”宗少渊这话让宋蔓语后悔问出来。 “可我不喜欢你。” “那你喜欢谁?我去杀了他。” “我喜欢你,你去杀了你自己吧!”宋蔓语气得不行。 “你喜欢我吗?”宗少渊听到这里很开心,丝毫没有管这是宋蔓语的讽刺。 宋蔓语整个人尴尬得不行,林琳在脑袋里面笑着她笨,被一个宗少渊玩在手掌之中。 宗少渊聪明着了,说起话来一套接着一套。 她赶紧吃东西,宗少渊接着说:“你明明知道你表妹与恒王算计你,你还忍了这么久?让我佩服啊!” “我们一直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暗中保护你,没有想到,你什么都知道。” 宋蔓语把所有的人都隐瞒在鼓里,镇国公府的里面的人还有宗少渊,确实没有人知道。直到事情出来后,大家才算有所了解,原来宋蔓语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并不是什么都知道,我也只是听到我祖父与我兄长的话,知道宗少恒与秦敏柔的信件内容。只是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看过信件吗?” “对,我也看过。只有那么一两次。” “所以你从始至终都在监视我对吗?不要说谎。” 宗少渊点点头,“我确实在监视你,但是那是因为我想要保护你。” “谢谢,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事情已经解决,你还是做自己的事情比较重要。” “所以我现在找你帮忙。” 两个人的气氛很奇怪,宋蔓语不想帮,态度很明显。 宗少渊一定要她帮,态度也很明显。 “为什么是我?你可以叫其他人帮你,我相信她们一定很乐意。” “没有人乐意,因为我克妻的名声太响了。” “所以你不怕克我?” “我让人算过,你命硬,我克不死你。” “那不怕我把你克死?”眉毛上挑,嘴角轻扬,露出邪恶一笑来。 宗少渊摇头,“不怕,我们两个是天生一对。” “吃完了,吃饱了,我要走了。” “你走,我就在楼下众人的面前吻你,不过礼仪道德。” “有病。” “那你治啊!” “啊……太烦了你,宗少渊,你烦不烦啊?”宋蔓语暴躁起来,语带生气指责宗少渊。 “我不烦。” “我烦,我烦。我好不容易摆脱宗少恒,不要逼着我对付你。” 听到这里,宗少渊觉得有意思,他倒想知道宋蔓语要怎么对付他? “你想让大家看到我们睡在一起吗?像宗少恒与秦敏柔一样?其实不用这样对付,我什么都愿意配合。” “不要脸。”宋蔓语赶紧站起来,拉开门直接出去。 宗少渊这边扔下银子也跟了出去,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京城最热闹的街上。 宋蔓语怕宗少渊如他所说的那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吻她,所以她几乎是小跑的。 宗少渊一直保持一定的距离,四五步左右。宋蔓语无论快慢都甩不掉宗少渊。 最后他们到了一处巷子里,宋蔓语走错了,走进来发现是个死胡同。 回过头,看着宗少渊站在巷子口。 他站在中间,等于拦住了所有的去路。 “让开。”走到他的面前,宋蔓语命令着。 “不让,除非你答应我,帮我处理那个南国公主。” “答应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帮?答应你有用吗?倒不如你自己直接跟皇上说,孤独终老算了!”宋蔓语伸出手去推宗少渊,一个不小心,脚下踩了一个石子,再次栽在宗少渊的怀中。 宗少渊双手抱着美人,闻到她发间的香味,让他忍不住抱得更加的紧。 “你放开我。” “不放,你自己投怀送抱的,我没有理由要放开不是吗?”宗少渊对于送到嘴边的肉怎么有松开的道理。 “你放不放?” “不放。”下巴磕在她的头顶,然后抱着她身体晃了晃。 “确定不放?” “确定。” 宋蔓语接下来双手放到他的两侧,然后抓起来。 宗少渊好痒,痒得快要松开他的手,笑个不停地他,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宋蔓语直接把手伸出他的腋窝下,这下子宗少渊忍不住了,松开宋蔓语。 第68章 我知道了 “好痒。”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虽然不用针,也能折磨你。” “是,我知道了。提醒我下次把你的手绑起来。”宗少渊喜欢跟宋蔓语斗嘴,觉得生活充满了乐趣。 但是宋蔓语却不喜欢跟他斗嘴,有的时候只想躲着他,但是只要出府,宗少渊总能找到她。 宋蔓语现在连药园也不敢住,大部分的时候都在镇国公府里待酿满。 “所以我帮了你这次,你能不来找我麻烦吗?”看着宗少渊,实在没有办法了。宋蔓语先替他解决南国公主的事情吧! “可以。”宗少渊答应得非常快,这让宋蔓语有些不敢相信。 “你确定?” “我确定,你只要帮我解决与她的婚事。我就不来缠你。” “怎么感觉有些不相信了?”心里的话,宋蔓语直接说出了口,说出口后意识到不对,但是也收不到回去。 “要不盖个章?”说完宗少渊在她的额头啵了一下。 “你干什么?” 吓得宋蔓语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她摸着被吻的额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宗少渊。 宗少渊说:“这样相信了吗?” “你简直无耻。” “放心,没有人看到的。”宗少渊指着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没有人也不行,我什么都没有答应你。你不能碰我,一根手指头都不行。”宋蔓语脸红了起来,又热又烫。 林琳在脑海里面吵个不停,惨叫的那种。 “谁让你不相信我?” “现在我更加不能相信你了,你不值得相信。自己解决去吧!”宋蔓语伸出双手使劲推开他,然后往外面走着。 宗少渊死乞白赖地跟着,这边宋蔓语只想摆脱他。看到旁边是王婆婆的家,于是直接走进去。 宗少渊有些奇怪,她为什么去陌生人家? 准备跟上去时,砰的一声把门关了。 听到里面的声音,王婆婆说:“县主,你来了?我的腿已经好了,谢谢县主。”王婆婆现在能走能站,比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要好太多。 “婆婆,腿好了也要注意休息。我来帮你。”宋蔓语拿过水桶,替她从井里提了两桶水到水缸里。 “谢谢你,县主,你这么好,恒王怎么能那样对你?”王婆婆也听说了宗少恒的事情,替宋蔓语打抱不平。 宋蔓语苦笑着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我会找到真正对我好的人,婆婆不用替我着急。”宋蔓语有些没有想到,其实她应该想到的。 “嗯,一定会的,老天爷,你定要保佑县主寻得如意郎君,一辈子幸福,老身在这里向您真心祈祷。” 王婆婆倒是让宋蔓语不好意思了,替她提了水,然后帮她生火做饭后,宋蔓语打开门出去,发现宗少渊不在松了口气。 正当她要走时,听到头上有口哨声,抬头一看,看到宗少渊正在屋顶上。 天呐,他真的太缠人了! “宋蔓语,你赶紧想办法,要不想法让他娶了那个什么南国公主吧?别分开他们了!”林琳提着意见。 “那他不得恨死我?而且有什么办法可以想?” “你不去帮他,他肯定得娶。摆明就是联姻,他需要太子妃,需要子嗣。你只要不出手,皇上,皇后,太后还有长公主都会让他娶的。”林琳觉得不做就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他会一直缠着我,我有什么办法呢?” “前两天不是有人说,万家村很多人都生病了吗?而且查不清病因,要不你借着这个机会,离开京城去万家村?他肯定不能离开的,所以不就是避开了吗?” 林琳的话有道理,宋蔓语连连点头,她说:“那么,我知道了!等我回去跟祖父商量一下。” 宋蔓语觉得是个好办法,但是她的心里怪怪的,也许是她不想让宗少渊与南国公主成亲吧? “宋蔓语,你是不是舍不得了?”林琳感觉到宋蔓语想法,于是问她,“如果舍不得,那就赶紧把事情处理好,让我离开你的身边,你想跟谁好就跟谁好?但是现在有我在你的身体里面,你绝对不能跟在宗少渊在一起。你不怕死,我还怕没有身体可以依附。” “讲那么多,你是讨厌他吧!” “说对了,难道你不讨厌?”林琳话音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你确实不讨厌他,所以喜欢他了?” “才没有了,不要再问了。”叹了口气,宋蔓语不再理林琳,也不理旁边屋顶上的宗少渊。只是往前面走着,宗少渊一直护送她到镇国公府。 刚好被宋安清看到,于是宋安清邀请宗少渊进来用茶。 宋蔓语却说:“大哥,殿下很忙,他马上就要走了。” “是吗?那太子殿下先请忙。”宋安清看着宗少渊准备要答应他时,宋蔓语直接开口打断他,所以宋安清也立刻改变态度,凡事以小妹为先。 宗少渊确实有些事情,皇后让他晚上入宫,所以他便离开了。 离开后,宋安清看着宋蔓语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和太子殿下,没事吧?” “没事,当然没事,我和太子殿下会有什么事情了?”宋蔓语连忙否认。 “那就好,太子殿下不容小看。” 宋安清想起那次,宗少恒与秦敏柔的事情,宗少渊的出现,证明宗少渊也对他们的事情心知肚明。 只是他们也没有问起关于宋蔓语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一个字都不提,因为不想让宋蔓语伤心难过。 晚上用过饭,宋蔓语到祖父的书房。 “宝儿,你来了。”宋雄远看着宋蔓语,连忙把手中的书放下。 “祖父,蔓语有事要跟您说。”宋蔓语有些犹豫,她不确定祖父会不会让她去? 万家村离这里有三天的路程,并不近。加上刘更的事情,现在宋蔓语要怎么讲了? 一件一件地讲,还是现在一起讲? 如果讲了刘更的事,要怎么解释她是怎么知道的?那祖父还会让她去吗? “宝儿,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跟祖父还有什么不能讲的吗?”看着宋蔓语的模样,宋雄远于是开口让她随便讲。 第69章 为什么不 “我听说了万家村的事情,那里的村民得了怪病,所以我要去那里看看。”宋蔓语选择说一隐一。 “你要去万家村?”宋雄远惊讶了,万家村的事情他也知道,皇帝非常担忧,已经派了宫医前去,但是依旧没有找到诊治之法。 “是啊,祖父,希望祖父能答应我。”宋蔓语忐忑着,她害怕祖父不会答应她。 如果祖父不答应,她就不会去,因为她不想祖父伤心难过。 “什么时候去?” “如果可以,明日?或者后日?” “这么急吗?” “事情拖不得,所以越快越好。”宋蔓语感觉祖父答应她了,但是看样子,祖父还有要求,不是那么轻易地答应。 “那带些人一起前去吧!”不想阻拦宋蔓语,但是也不想让她有危险。 “嗯,正要跟祖父说这件事情。我此次前去要备不少药材,所以人要带不少。” 让大家都放心,宋蔓语带人是肯定的。 “嗯,我去安排。” “哥哥们就不要陪我了,留在京城吧!”宋蔓语提前说,大哥刚成亲没有多久的时间,二哥,三哥也有事情要做。 前去万家村估计得半月以上,甚至有可能一两月的时间。 宋蔓语不想让京城少人,万一刘更又打上祖父的主意,身边没有保护的人可不行。 “行,那祖父亲自替你挑人。你去跟父亲母亲说一声。” “是。” 宋蔓语知道祖父允许了,父母那边也会允许。 果然,宋父与宋母再怎么不舍,也没有阻止她。 “宝儿,你不让娘陪你一起去吗?”万瑶想陪宋蔓语一起,但是宋蔓语拒绝了。 “娘,我不是一个人,祖父在替我挑人了!挑武功很好的人保护我,所以娘完全不用担心我。” “宝儿,我问你,你为什么突然间决定去?万家村的事情已经发生好一段时间,你为什么现在决定去?”万瑶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了解她的女儿。 宋蔓语说:“娘,正是因为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解决好,女儿才想着要去帮忙。” “不是的,还有别的原因。跟太子有关吗?” “怎么会跟太子有关了?”宋蔓语有些结巴起来,“跟,跟他没有关系。” “蔓语,你是我的女儿。听人说,太子今天又缠了你一天的时间吗?” “听谁说的?大哥?” “你大哥才没有那么碎嘴,而且他都不知道你要走的事情吧?所以跟娘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无论万瑶怎么问,宋蔓语都没有说出来。 万瑶也没有办法,所以跟着她一起收拾东西,衣服准备了好几套轻便的。 宋蔓语则是把药房的药,能带的都带上了。 另外,宋蔓语要走的事情,镇国公府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但是大家都隐瞒着消息没有说出去。 这是宋蔓语要求的,其实主要是防着宗少渊。 翌日寅时初,宋蔓语坐着马车然后离开。 宋府的人送了有些距离,最后还是宋蔓语让马车加快速度才让他们停止下来 宋蔓语有些不舍,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远离京城。 青杏坐在宋蔓语的身边,“小姐,你没事吧?” 宋蔓语眼睛湿润了,青杏知道她难过不舍。 “没事,奴婢没事。”看着青杏,青杏执意要来,本来都没有打算带她。 宋雄远挑了二十个武功厉害的人保护宋蔓语,两辆马车,十五匹马,分散前后保护着宋蔓语,没有集中在一起,因为目标太大了。 “青杏,我想要眯一会儿。” “那小姐眯吧,我看着。”青杏拿了毯子盖在她的身上,然后挑起帘子一角在外面。 天才刚刚露出鱼白,宋蔓语昨晚没有睡多久时间,现在困得不行。 青杏也打了一个哈欠,硬撑着不睡,其实在马上也睡不着,路上的颠簸很难受。 当宗少渊知道宋蔓语离开已经五个时辰后,他很生气地拍着桌子。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来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宗少渊看着铁令他们,铁令说:“似乎是临时决定。” “临时?孤不是让你们盯着吗?她出府应该第一时间告知我。现在五个时辰,你们才知道?”宗少渊要不是看在他们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早就对他们不客气。 “对不起,殿下。他们是从侧门离开的,而且马车样式也是十分简朴,似乎是有意避着我们。更重要的一点是,当时正门还有马车离开,似乎在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当然是有意的,她出去就是有意的,赶紧给孤备马。” “殿下,南国的人已经来了,你马上得入宫。” “来了?不是晚些时候吗?” “提前到达,殿下你现在得入宫。”铁令硬着头皮,但是除了他,剩下的几个人也不敢。 宗少渊的脸色更差,宋蔓语这个聪明的女人,找了一个天时地利的时机躲开他。 他应该更加谨慎的,宋蔓语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妥协? 现在的宗少渊更气他自己,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应该想像得到的。 宋蔓语要真听他话了,就不是宋蔓语了。 “我知道了,你们派人跟着,随时保护她。” “已经派人跟上去了。”铁令如实道来。 “哼,算你聪明。”宗少渊也没什么好说的,更衣后速度进入皇宫。 刚好,镇国公宋雄远正好进来,两个人刚好碰上面。 所以宗少渊自然便问宋蔓语的事情,宋雄远说:“万家村现在病情严重,蔓语身为大夫,想要前去帮忙。虽然有所不舍,但是老臣也不能阻止她。” “为什么不告诉孤?老国公,难道孤不配知道吗?”好歹救过她几次,就算不能结成夫妻,也不至于事事躲他吧? “不是的,这件事情也是蔓语临时起意,我们都被吓了一跳。但是蔓语的性格,太子也知道。一旦有了主意,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老国公这话其实也在暗示宋蔓语不会嫁他这件事情,宗少渊能不知道吗?即使知道又如何,他要定宋蔓语了,不管宋蔓语天上地下,他都要娶到她。 宗少渊的性格跟宋蔓语差不多,宋蔓语十头牛拉不回来,那宗少渊就是千军万马也拉不回来。 “确实,不过蔓语要去多久?” “看万家村的情况,快则半月,慢则数月。” 第70章 轮不到你 “数月?”宗少渊自言自语着,并没有问老国公,但是老国公却回答了他。 “是的,太子殿下。” 宗少渊叹了口气,不再多说,只是进去面对皇上。 晚上,宋蔓语正在连夜赶路,而皇宫内,设了晚宴迎接南国公主和使团。 南国公主异域长相,非常美艳,让人忍不住多欣赏几眼。只有宗少渊一眼都没有主动去看南国公主。 皇帝见此,便特意让他们接触着,让宗少渊带南国公主接下来几天去京城逛逛。 宗少渊无法拒绝,只得应下来。 翌日,宗少渊去接南国公主依图娜,依图娜换了他们的这边的服饰,有些违和,还是好看的。 宗少渊面无表情,然后带着依图娜走在京城。 宗少渊的脚速很快,依图娜根本追不上,好几次都是小跑。 “殿下,等等我。”依图娜忍不住开口。 那宗少渊自然也就停下来,在原地等着。接下来又是快走,始终两个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依图娜最后直接去拉宗少渊的手,宗少渊本能的挣脱开。 “你们南国女子不知道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吗?” “可是你走得太快了,我跟不上。”依图娜委屈得很,宗少渊一脸讨厌她的模样,依图娜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样的对待。 “跟不上那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如果觉得我走得快,明天换一个走得慢的陪你。”宗少渊只想赶紧离开京城去找宋蔓语。 宋蔓语不知道在路上会不会难受?马车的颠簸她能不能承受? 越想越担心,宗少渊的眼神望向城门。 依图娜看到宗少渊不理她,于是顺着他的眼神望去,那是她入城的方向。 他在看什么,依图娜忍不住想着。 “你在看什么?”回过头的宗少渊问着依图娜,依图娜说:“你在看什么,我就在看什么。” “公主,你不怕我吗?”宗少渊不相信她一点传言都没有听到,他克死那么多的未婚妻,为什么依图娜似乎还有意要嫁给他。 “我不怕啊!就是你走慢一点,我腿疼。” “行吧,前面喝口茶吧!”看到了天香楼,宗少渊似乎想到什么,也没有管依图娜有没有答应。 进去后,小二前来招待,看眼前两人的穿着,非富即贵,所以态度很好。 宗少渊拿了一块银子交代小二,让他上点茶以及吃的,再顺便让说书人说说太子克妻这件奇事。 小二明白,那么大块银子,说什么都能答应。 而且太子克妻这件事情,早就是京城饭后的谈资了。 依图娜与宗少渊坐着,茶送上来,说书人也上了场。 “今天我们讲讲当朝那位爷克妻的事情,据说克死了五位了,最近第六位因为生病也差点克死。” 说书人这样一开口,大家兴奋起来。 “胆子真大,这些人竟然敢说你的坏话。” “人家又没有说太子,怎么叫胆子真大了?也没有点我的名字,怎么就是在说我了?倒是公主,你冷静点。在这里,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大家都可以讨论的。如果你不喜欢就回去吧!”宗少渊继续喝茶,他听自己的八卦听得津津有味。 依图娜皱着眉,说书人越说越过分,下面的人讨论声也越来越大,都传到她的耳里,把太子说成一个可怕的人。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要么克死,要么是被太子杀死的。 听到这里,依图娜实在受不了,她用力地拍着桌子,只是这里的气氛太高,只有近边的几桌听到她拍桌子的声音,于是回过头来看着她,是怎么回事? 宗少渊并不阻止依图娜,倒是依图娜自己不好意思,当作没事人一样坐下来继续吃。 依图娜不懂地看着宗少渊,宗少渊为什么不阻止这些话,议论当朝太子克妻这件事情,皇宫真的能容忍吗? “殿下,你能接受这些吗?” “为什么不能?这些都是事实,孤就是克死了那么多的妻子,你来自南国可能不清楚。但是京城的人都知道,而且没有人愿意嫁给孤。”宗少渊自嘲着,但是心里挺痛苦,因为宋蔓语也不愿意嫁给他。 不嫁也就算了,现在还跑了,跑去离京城很远的万家村给人治病。 想到这里,他的心更加的痛苦。 听了宗少渊这些年来的克妻事情后,依图娜不但没有退缩,相反涌起一种解救宗少渊的情感。 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宗少渊从这些事情中带出来。 宗少渊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翌日依图娜就对皇上表示要嫁给太子。 皇上当然开心,有人不怕死,嫁宗少渊,而且又是身份尊贵的南国公主,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只是宗少渊反对,强烈地反对。 在书房里,宗少渊说:“我不娶,我不想再害人,而且南国公主一旦出了事情,是两国的问题。父皇,那么多兄弟,她嫁给谁都比嫁给我好。” “太子,你怎么不能明白朕的苦心,京城还有人愿意嫁你吗?” “所以我更加不能害人。” “那些臣子又在以你无子嗣要朕废你,你如果跟南国公主生下孩子,那么这些麻烦就不存在了。” 宗政又怎么会不懂宗少渊的心思,宋蔓语无意嫁给他,也不敢嫁给她,他盼着有什么用? 而且后面也可以娶宋蔓语啊,如果跟南国公主成婚后,没有发生克妻的事情,那么再娶宋蔓语不是更好吗? “父皇,儿臣不想害人。” “这件事情轮不到你做主。”宗政很生气,怒拍桌子。 宗少渊就是不娶,死活不松口。 皇后看到两个人僵持不下,于是赶紧打圆场,把宗少渊带到她的寝宫。 “少渊,你在干什么?” “我不娶,母后说也没有用。” “那你不娶,你怎么有子嗣?你一定要保住你的太子之位。要是让宗少恒当上太子,你觉得宋蔓语会是你的吗?” 皇后再明白不过了,宗少渊就是想娶宋蔓语,如果是宋蔓语,他今天估计就得操办婚事,把人迎进门。 第71章 人家不嫁你 “不管,我不要娶南国公主。” “那你娶谁?” “宋蔓语。” “人家不嫁你,而且还是老国公的孙女,你父皇也不会强迫她嫁给你。”萧白凤真的快要愁死,幸好宗少恒在闭门思过当中,又娶了秦敏柔。他那边的势力在此时也不会想着废太子,因为只会便宜了别的皇子。 “不管,我就不娶,如果父皇母后逼我,我就去出家。” 啪! 萧白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模样跟宗政一样,被气得两个人都拍桌。 要不是宗少渊年纪大了,这巴掌估计直接挥到脸上。 “母后,这样,你让我去万家村。我一定会说服宋蔓语嫁给我的,这样的话,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哼,想得美。”萧白凤冷冷一笑,看着宗少渊,小主意倒是打得挺好。 “母后,你帮帮我嘛。” “那依图娜公主了?” “不是还有二弟,三弟,四弟,五六七弟吗?让她随便挑一个就好。” 宗少渊是真的不乐意,也不知道这个依图娜存的什么心,明明知道他克妻,却非要嫁给他。 是觉得她的命硬吗?可以不死吗? 到时死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宗少渊,你要气死本宫是不是?你应该知道你娶南国公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且你克妻,你真要在乎宋蔓语,你不会想要克死她吧?” “我不克妻,她们是被杀的。” “对,就算这样,你不担心她被人杀吗?” “我会保护她。” “那之前的五六个了,你保护了吗?大家没有保护吗?可是结果了,她们还是死了。南国公主也许是唯一能逃脱被杀的命运。因为她要是被杀,皇上可以会彻查,不可能因为什么克妻之说就不管的。总之,娶南国公主,这是你唯一的路。”那些人下手的时候会特别的注意。 “不,我不要。” “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你想出家是吧,看看哪个寺庙敢替你剃度?” 但是萧白凤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宗少渊还是执着不娶。他这一生认定了宋蔓语,也只想娶宋蔓语一个人。 晚上的时候,宗少渊也不走,一直在求皇后。 跪在皇后的寝宫,让皇后去跟父皇说情,让他去找宋蔓语,去万家庄。 萧白凤没有管他,但是这件事情传到宗政的耳里。 此时,外面下起了大雨。宗少渊跪在雨中,一动也不动。 他全身都被淋湿了,太监替宗政执伞,看着雨中跪着的宗少渊。 “皇上,太子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 “他倒是挺有耐心。”宗政摇摇头。 “太子再这样跪下去会生病的,县主也不在京城,到时病了没人有治得了?”太监这话有一语双关的意思。 宗政又怎么不明白,宗少渊整颗心都在宋蔓语的身上。 于是他说:“去让人请老国公入宫来。” “是。”老太监准备去安排,然后看着宗少渊,问:“那殿下了?” “就让他跪着吧,他喜欢跪就让他跪。”宗政转过身回到书房。 二更天,宋国雄被请进了皇宫,来到皇上的面前。 “老国公辛苦了,大晚上的叫你进来,朕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皇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有什么需要老臣做的,老臣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进来的时候,看到跪在雨中的太子了吧?” 宗政没有拐弯抹角,身为皇上也不喜欢拐弯抹角。 “老臣看到了。”宋国雄听到这里已经明白所为何事。 “太子现在跟朕还有他母后闹脾气,他不愿意娶南国公主,只想娶你的孙女。朕实在是没有办法,不想为难国公你。但是太子再这样继续跪下去,估计又得大病一场。” 宗政说到底还是心疼他这个儿子的,换成别人早就赐婚了。 “老国公,朕知道这会让你为难。只是那毕竟是朕的孩子。” “老臣就只有蔓语这一个孙女……”有些犹豫的宋国雄不想让宋蔓语被克到。 宗政说:“你放心吧!不会有那天的,朕向你保证,县主不管嫁给谁都不会被克。”其实大家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数,怎么可能有克妻这种事情发生? 尤其是皇上,那几个人的死亡原因知道得比谁都清楚,只是找不到凶手,又没有证据,所以才让宗少渊背了一个克妻的名声。 “老臣明白了,只要蔓语可以平安活下去,至于其他的事情就由皇上做主吧!” 宋雄远毕竟是臣,宗政如此客气跟他说话,宋雄远怎么敢再拒绝了? 所以只要让他的孙女好好活着,没有生命危险,嫁给太子确实是个好的选择。 而且经历过宗少恒这件事情,京城敢娶她的人也没有几个。 “老国公,你放心吧!朕一定会派人保护好你孙女。听人说,她去了万家村?真是医心仁厚,希望她救助那里的人。”宋蔓语的一举一动让宗政非常满意,她完全没有要求任何回报就直接去做了。 番椒在京城推广得十分红火,估计她从万家村回来,又是另外一番模样了。 “是啊,听说万家村的人得了怪病,京城派去的大夫也没有一个很好的办法。蔓语听到后,就主动请缨前去。老臣也拦不住她,她的性格,决定了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好性格,这样朕派些人前去保护她,你看如何?” “老臣已经派了人了,皇上不必担心。” “哎……不是这样的,太子肯定会去的,所以让太子带着家人一起去保护吧!”宗政比谁都明白他这个儿子,是个情种,也是一个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人。 唯独宋蔓语能拉住他,宗政可以感觉得到宗少渊的改变,往好的方面的改变。 “太子也会去吗?” “他不去才怪了,朕如果不明着让他去,他悄悄地也会去,到时没有人保护,出事就麻烦了。”宗政没有办法,否则不会第一时间把宋雄远叫进宫来。 宋雄远想着太子殿下这样喜欢宋蔓语吗?还是别有目的? 不过只要他的孙女可以好好地活着,嫁就嫁了吧!毕竟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第72章 你没有做梦 宋雄远之前的选择是皇上给的,但是皇上也可不给。现在有台阶给他下,没有必要闹到那个地步。 宗政对宋雄远不薄,经过几朝几臣,宋雄远也是忠心耿耿,双方没有必要对立起来。 而且宋雄远只有输的份,毕竟他只是一个臣子。 这边宋雄远离开皇宫,宗政去了皇后的宫殿。 皇后一见宗政,连忙跪了下来。 “皇上……”皇后刚想开口,宗政制止住了她。 “好了,我知道这件事情。你把他叫进来。” “是,妾这就去。”皇后走到外面,看着跪在雨中的宗少渊。 “赶紧进来,你父皇叫你。”皇后充满无奈地命令着。 “父皇来了?他会不会逼我娶依图娜?我不要,不要娶。” “你再不进去,就真要你娶了。”皇后萧白凤吓着他,他赶紧起来,一身水走进屋子。 宗政看到他这个样子,说:“把衣服换了再来。” “是,父皇。” 宗少渊这边去换了干的衣服,再次出现在宗政的面前,他一直看着皇后,皇后使了个眼神,让他自己去说。 “父皇,儿臣换好了。” “嗯。”宗政让人倒了一杯热茶,“喝了吧,别生病了,否则你怎么去见宋蔓语?” 宗政的话让宗少渊喜出望外,宗少渊拿着茶准备一口喝下去,结果烫得舌头发麻。 “好烫。” “急什么?慢慢喝。让你去是有原因的,你得带着依图娜一起去。” “什么?我不要。” “你不要,那你就留在京城跟依图娜成亲。”宗政这边只能让她们都跟宗少渊相处一下,而且宗少渊与宋蔓语感情好的话,依图娜也会知难而退。 宗政身为皇上不能像宗少渊那么任性,有些事情必须权衡再三。 南国公主依图娜很喜欢宗少渊,一心想嫁宗少渊,如果换成别的皇子联姻,依图娜肯定不答应。 南国拥有非常丰富的资源,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十分密切。 宗政让依图娜跟着宗少渊前去,一方面是,也许宗少渊与依图娜的相处中,会渐生好感,这样两个人成亲也未尝不可。 另外一方面,如果宗少渊始终不动心,那么他喜欢宋蔓语这件事情,对宋蔓语的深情,也许能让依图娜自动退出。 “行吧!但是她愿意去吗?” “不愿意不是更好吗?” “也是,谢谢父皇,父皇对儿臣真好。”宗少渊充满感激,宗政说:“朕是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从小到大你都是一样的任性,现在竟然在雨中跪了四个时辰,你不怕你病倒吗?” 病倒正好,这样宋蔓语也许就能从万家村回来医治他。反正他只接受宋蔓语治他,宗少渊打得就是这个主意。 如果没有病倒,他就偷偷地跑,反正出家也没有人敢给他剃度。 “儿臣以后不敢了。”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宗政不停地摇头。 翌日便让人询问依图娜的消息,依图娜非常地开心,不是为了宗少渊,为了到处走走也是开心的。 于是收拾好东西,一行上百人前往万家村。宋蔓语这边才刚到万家村,她带着纱罩认真地检查着那些病人。 他们的病都是一样的,而且都是万家村的人得病,没人传给外人。 这太奇怪了! “县主,我们这些天在这里,没有染上这种怪病。” “所以这个病只是针对万家村的这上百户人?” “对。” “检查了水吗?” 刘大夫说:“第一时间就检查了水,但是水没有问题,我们也在饮用。” “那吃的东西?” “吃的东西一部分是他们自己种植,另外一部分是市集交易。但是更多的时候,都是万家村里面的人互相交易。只是我们也吃了这些菜,并没有问题。” 找不到病因,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头绪。 宋蔓语的医术,他们也听过,所以想着宋蔓语前来也许可以找到病因。 “让县主先休息吧!”青杏说着,“一路上星夜兼程,太累了!” “没事,青杏,我去看看他们。”宋蔓语不想睡,看着这些人面色发青,这分明像中了毒。 宋蔓语想到的,京城派来的大夫也能想得到,只是水没有问题,食物也没有问题,毒从哪里下的?可以让这么多人同时中毒了? “是,那奴婢先去打扫。”青杏这边去了当地县令安排的房间打扫。 宋蔓语一直到很晚才回去,整个人累得不行。青杏打了水来,宋蔓语随便洗了一下躺在榻上便睡着过去。 翌日平旦,宋蔓语早早起来,林琳说:“你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没有头绪,感觉他们的病好奇怪,更像是中毒。” “确实像中毒,嘴唇,指甲,还有掉落的头发,这些很像中了砒霜的毒。” “不是砒霜。”宋蔓语检查过,其他的大夫也已经查过。 “我只是说像,并不是说是。你今天是不是去检查那死了的几人?” 宋蔓语点点头,“对,但是最开始的人火化的火化,埋葬的埋葬。想要找到源头很困难。” “火化的确实困难,但是埋葬的可以挖起来啊!”林琳提醒着宋蔓语,宋蔓语好像明白了什么。 于是找到这里的县令,让他们把埋葬的人全部挖出来。 县令也不敢不听,宋蔓语可是县主,又是老国公孙女,在这里就相当于她最大了。 派人把十三具下葬的尸体全部挖了出来,大部分都已经腐烂,味道十分大,蒙着纱布都能闻到那腐烂的味道。 身边的几个大男人直接吐了,宋蔓语强忍着不适,同本地仵作进行的检查。 用了两天的时间,检查完所有的尸体,甚至煮骨验骨全部做了。 “原来如此。”宋蔓语走出房间,举起双手伸了一个懒腰。 但是她举起的双手没有放下来,因为她被眼前的人惊讶住了。 “宗少渊?”她呆呆地念出这两个字,希望不是因为她没有睡觉引起的幻觉。 “是我,你没有在做梦。”宗少渊伸出手把她的双手拿下来,“不累吗?举这么久?” 第73章 谢谢你 “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宗少渊可是连赶两天两夜的路,完全没有停下来过,所以才会现在来到这里,依图娜还在马车上,估计还有一天的时间才能到这里。 “你不应该在京城吗?”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摆脱不掉我的。”宗少渊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低着头看着怀中的她。 宋蔓语反应过来,伸出双手使劲地推开他。 “宗少渊,这么多的人,你不要做出让人误会的举动。” “误会?有什么误会的?” “你不管南国公主了吗?你怎么来的?皇上让你来的?” 宗少渊准备去拉她的手,宋蔓语赶紧备在身后,然后左躲右闪,反正两个人始终保护一两尺的距离。 “你不要靠近我,这里人太多了。” “行啊,那去人少的地方。” “宗少渊,你是太子,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宗少渊说:“这样是哪样?我又没有做坏事,还有至于南国公主,估计明天就会到这里。” “什么?公主怎么会来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宋蔓语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这一切都不在她的计划当中。 宗少渊把脸凑近,她刚想后退,后背与墙接触在一起,无处可退了。 “你想知道吗?” “当然。” “你放心,我不是偷偷来这里的,我是来帮你,保护你。毕竟你是为了万家村的百姓,为了朝廷。像蔓语你这样高尚的人,一定需要有人的保护。” 宗少渊说了半天,宋蔓语也没有听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她白了一眼,“你到底说不说?不说就算了!” “说,说,我这不正在说吗?”于是把皇上允许他前来的事情跟宋蔓语说起。宋蔓语一听说,怎么觉得这么奇怪了? “真的是来保护我?为什么要带南国公主?这里很危险,难道不知道吗?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承担得起?”宋蔓语感觉好莫名其妙啊!事情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不用你承担,那是她自己愿意的。不过,蔓语,你身上怎么有股臭臭的味道?” “和腐烂的尸体待了两天能不臭吗?你嫌弃就赶紧离开,我没有让你来这里。” “不嫌弃,你辛苦了。怎么样,有查到什么吗?” 宗少渊现在看到宋蔓语很开心,无论宋蔓语怎么样对他,他都可以想成是开心的事情。 “查到了也不告诉你。”宋蔓语准备往左边走,宗少渊一只手撑在左边的墙上,准备往右边走,宗少渊另外一只手撑在右边。 所以现在宋蔓语被控制在宗少渊双手之中,前后左右,都没有可走的路。 “殿下,您怎么来了?”幸好是青杏的出现,才化解了宋蔓语的尴尬。 宗少渊松开手,然后回过头看着青杏还有一些侍卫。 “孤来保护县主,来帮助这里的百姓,朝廷对他们很看重,不会放弃他们。”宗少渊发现县令也在,所以换了一副面孔,认真且严肃地说着。 县令那是直接叩谢啊,而宋蔓语借着这个机会,从旁边偷偷地离开。 她实在是太累了,这两天几乎快要透支完她所有的力气。 回到屋内,自己身上那股味道特别的明显,不过她不想让人专门为了她去烧水泡澡,她拿了几件衣服到后山的小溪里面清洗着自己。 青杏替她守着,不让人靠近。 但也只能不让人靠近,至于其他的就没有那么好阻止了。 “蛇,蛇。”青杏吓得大叫,她最怕的就是蛇,那蛇受惊准备咬青杏,青杏捡了根树枝与它搏斗着。这边宋蔓语赶紧裹着纱从水里面出来。 “是条毒蛇,小心点。”宋蔓语吃了避毒珠没有关系,但是青杏没有。 看着花色还是剧毒的那种,宋蔓语让青杏到她的后面,但是青杏怎么都不让,就是要护着宋蔓语。 那条蛇攻击性很强,速度向青杏咬去,宋蔓语赶紧抱着青杏,一个转身准备让蛇咬在她的身上。 但是事情并没有发生,宋蔓语没有被咬到。 只听到青杏说:“殿下,你怎么在这里?” 宗少渊拿着剑已经把蛇斩成两半,在地上还在弹动着。 “保护我未来的妻子。”宗少渊直接说道,宋蔓语不想搭理他,只是对青杏说:“我们走。” 宗少渊比蛇还要可怕,宋蔓语宁愿被蛇咬,也不愿意被宗少渊娶,她的避毒丸可避不了被克死的命运。 只是宋蔓语在没有他的几天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宗少渊不管宋蔓语怎么对他,反正跟在她身后,看她衣服湿了,于是把他的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 “别让人看到,到时就真的误会了。” 宗少渊这个举动是对的,确实不能让人看到,宋蔓语点点头说:“我不会感谢你的。” “没事,反正救你很多次了,已经习惯你不感谢我。” “什么?我以前有感谢过你。” “又不是真心的。” “怎么说不是真心了?”宋蔓语当然真心。 “是真心就要报恩,不是嘴上说说。” “可你的报恩,我报不来。” “以身相许而已,怎么叫报不来?”宗少渊的话让宋蔓语很尴尬,但是还有更尴尬的,那就是青杏。 青杏都不敢再听下去,太子与自家主子,说得这些话,简直羞死个人。 竟然让她的小姐以身相许,太那个了! 青杏已经形容不出来这种感觉,要不是自家小姐也是一个强势的主,估计说不定就中了太子的圈套了。 “以身相许?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许给谁,我只会青灯长伴古佛一身。你还是不要抱着这样的想法,直接娶了南国公主吧!” 宋蔓语赶紧回去,现在的她有些冷,风一吹过来更加明显。 幸好在蛇出现之前,她已经洗干净,否则现在还得让青杏去打水,青杏这两天也没有怎么休息。 避开着各种人马,回到她的房间。换上干净的衣服,青杏拿来毛巾替她擦着头发。 “小姐,谢谢你。”青杏很感动,明明她只是一个丫鬟,可是小姐却用她的身体来保护她。 第74章 你知道我 “我百毒不侵,你不一样。所以这是应该的。” “小姐,你百毒不侵吗?” “对啊!你帮我一个忙。”宋蔓语想到了什么,于是取出两颗避毒丸,说:“服下这个,一般的毒不会伤害到你。另外一颗,你送去给太子殿下。” 青杏知道这是宋蔓语花了很多的功夫制成的,送给太子很正常,但是她? “小姐,我不能要。” “张嘴。”宋蔓语直接命令青杏,然后把药丸扔到她的嘴中,拿来水让她吃下去。 “谢谢小姐,小姐,你真的太好了!” “不是,是我要你健康,否则谁来照顾我了?”一直都是青杏在照顾她,宋蔓语一直都明白的。 青杏感动得快要哭了,宋蔓语赶紧让她去把药给宗少渊,宗少渊要是出事,估计他们都跑不掉。 毕竟这里的人真的是中了毒,现在她要找到解毒的方法,而且要快,否则会陆续会有人死去。 青杏拿着药到宗少渊的房前,轻轻地敲着门。 “谁?”里面宗少渊的声音传来。 “殿下,是奴婢。小姐让奴婢给你送……” 话还没有说完,宗少渊立刻打开门,看着青杏说:“蔓语说什么了?快讲,是不是让我过去?” 青杏摇摇头,只是把药送给宗少渊。 “这是小姐制的解毒丸,小姐让奴婢送来给太子殿下您,您服下一般的毒不会伤害到你。” “是吗?她这么关心我?”宗少渊很开心,拿过药没有犹豫直接吞服。 青杏没有告诉宗少渊,她也服用了。宗少渊的样子以来宋蔓语只给了他一个人,脸上的喜悦之情都没有去控制。 “那奴婢先退下了。”青杏任务已完,此时得回去照顾宋蔓语。 “去吧,去照顾你家小姐。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孤。” “是,殿下。” 望着青杏离开的方向,宗少渊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 “蔓语,你果然是喜欢我的。” 宋蔓语在房间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谁在骂我?”她理会错了,没有人骂她,只有人想她。 翌日,南国公主依图娜到达。宋蔓语这边来不及前去,她还有事情要继续调查。 带着几个侍卫上了后山,顺着溪流往上走,不知不觉走两个时辰,却还没有到山顶。 “小姐,休息一下吧!”旁边丫鬟心疼地看着宋蔓语。 “我不累。”林琳让她与时间赛跑,她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是百姓不断死去。 一些病重的人,正在接受大夫的治疗,所以宋蔓语才有时间出来找原因。 宗少渊本来也想来的,只是依图娜缠住了他。 依图娜缠着宗少渊,宗少渊的心里特别的烦。 “公主,孤来这里是为了百姓。请你不要打扰。” “我没有打扰啊,我只是跟着你。对了,那个女神医了?”依图娜听闻了宋蔓语的名声,对她十分好奇。 在京城的短短两天,很多人都在议论宋蔓语,说她医术高强,救死扶伤。 还种番椒这种美味的蔬菜,反正已经压过她之前的那些风流事情。 很少有人再提起宗少恒的事情了,即使提起,大家也是为宋蔓语打抱不平,至于宋蔓语倒追一事,就真的没有再提起。 关于宋蔓语那些不好的传言,自动消失了。 “她在救人,很辛苦的。”宗少渊提宋蔓语时,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 “是吗?” “对啊,她前两天尸蒸骨,都没有睡过。我朝有她,是百姓的福气,是朝廷的福气,也是孤的福气。” 宗少渊没有故意让依图娜知道他的心意,这只是他的真情流露出。 “那我想快点见到她,她一定很美吧!” “很美。”宗少渊点点头,“真的很美。” 宋蔓语来到溪流的源头,看着两边长的野草,让人不要靠近。 “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县主?”张大人看着宋蔓语,宋蔓语指了指两边的草。 “这是野菜啊,没有毒的,我们万家村的人几十年来都在吃这个。” 宋蔓语点点头,“确实没有毒。” 她拔出一根,然后放到嘴中轻轻咬着,有些甘甜味。 “那为什么?” “这野菜与别的混合在一起就成毒了。”宋蔓语走到那个水塘边,把石头给搬走,下面的螃蟹发黑已死,甚至有臭味。 “螃蟹是被毒死的吗?” “不是。” 宋蔓语继续把其他的石头也翻开,甚至还可以看到一些油布。 戴上手套,把东西取出来,泡了很长的时间,除了腐烂就没有其他的了。 “难道这是包着毒药的东西吗?” “不是。”宋蔓语把它扔在一边,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那只螃蟹。 众人摸不着头脑,宋蔓语又不说出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宋蔓语再继续找着,然后发现那成片的旁边有着红色的小草,于是拔了很多。 青杏也跟着一起努力拔,最后大家抱了很多下去。 下去后,宋蔓语让人熬制,然后再加上其他两味药材一起。 熬好后,让那些症状不严重的人喝下。 他们纷纷缓解了不少,万家村的人就差跪下来向宋蔓语感恩。 “救苦救难的女菩萨,谢谢你救了我们。” “我并没有救你们,这只是缓解而已,如果找不到根,你们还是会死。”宋蔓语不是吓他们,他们身上所中之毒是多种混合。 “相信有县主在,一定能救我们。”大家无一不感激着。 宋蔓语感觉身上的压力很重,她会拼尽努力来救他们。 因为宋蔓语调制的药,大家中的毒算是暂时抵制住,没有恶化的情况。 宋蔓语同几个大夫不停地讨论,大夫惊讶宋蔓语的博学,对她提出来的想法十分赞同。 讨论过后,大家各自去行事,这边宋蔓语准备回院子。 一个异域女人拦住了她,那深邃立体的五官,加上宗少渊之前的话,所以宋蔓语明白这就是南国公主依图娜。 “见过公主。”宋蔓语很有礼貌,主要也是没有必要闹僵。 “你知道我?”依图娜很惊讶地看着宋蔓语,宋蔓语摇摇头。 第75章 坐在这里 “没有,但是听闻公主美丽动人,加上你的穿着,以及殿下昨日同我说起您会前来。所以我猜想应该是公主了。” “真聪明,我喜欢你。”依图娜伸出双手抱着宋蔓语,宋蔓语有些尴尬,看着赶来的宗少渊。 宗少渊有些嫉妒,即使是女人也不能抱他的宋蔓语。 于是宗少渊走过来轻轻地咳了两下,依图娜放开宋蔓语。 宗少渊介绍着,“这是南国公主依图娜,这是宋蔓语。” “我们刚刚认识了,她真的好美。”依图娜对宗少渊说着,宋蔓语皱着眉头,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两个人有在私下讨论过她吗? 宋蔓语没有那个心情去研究这些,准备离开时。 依图娜说:“宋小姐,你成亲了吗?我有几个哥哥,长得又帅又壮,武功高强,待人温柔,你能当我嫂子吗?” 依图娜的话让宗少渊与宋蔓语愣了一下,宗少渊刚想说什么时,宋蔓语抢先开口,因为宋蔓语害怕宗少渊说出一些不可控制后果的话来。 “谢谢公主的好意,我这一生应该不会嫁给任何人。” “啊?为什么?”依图娜实在太惊讶了,她都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 “因为我习惯一个人自由自,对我来说,还有比成亲更重要的事情。” “比如了?” “治病救人,种花种菜,保护家人。”还有复仇。当然复仇这件事情她不准备说出来,以免让人乱想。 “可是这也不影响嫁人啊,我告诉你,我们南国一片一片的土地,都可以让你种东西,如果你嫁给我大哥,你以后就是南国皇后,那些地都是你的。”依图娜真是一心说媒。 林琳在脑海里面说:“是不是她知道你和宗少渊的事情,所以想让你嫁给她哥哥,这样你就不会抢宗少渊了。”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宋蔓语不想去管那多的事情,现在的她最重要是救人治病。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排在旁边。 轮不到宋蔓语回依图娜,宗少渊忍不住,他说:“蔓语是不会嫁到南国的,公主你就不要想了。” “殿下,我哥哥很优秀的,就像我一样,你看我长得好看吧!我哥哥们也是十分帅气了,能拉上百斤的弓。” 依图娜吹起她的哥哥来,一点也没有客气。 “够了,那么好为什么还不成亲?” “我们南国不像你们这样成婚早,二三十岁成婚很正常,四十也有。” 这两个人好像当宋蔓语不在一样,宋蔓语有些烦,所以从旁边离开。 林琳在里笑着,“是不是觉得他们很般配啊!吵起架像不像当初的你和他?” “林琳,你现在不应该帮我想救人的办法吗?怎么说这样的话?”宋蔓语一点也不想谈这些事情,她觉得很烦。 说不清原因的那种烦,全身上下都不对劲。 她是不是也中毒了? 林林听到她的想法,只是觉得很好笑,但是为了防止宋蔓语难过,所以她不再多说下去。 回到屋子的宋蔓语有些累,所以她选择睡一会儿。 迷迷糊糊中,宋蔓语听到有人在叫她。 “吵醒了。”宋蔓语只想睡觉,但是叫声没有停止,她很烦地下榻打开门,看到外面的宗少渊。 “你干什么?我正在睡觉,好困啊!你为什么要吵醒我?” 管他是不是太子,宋蔓语对着宗少渊就是一顿吼。 宗少渊委屈地说:“用饭了,饭菜已经准备好,吃了再睡好吗?” “我只想睡觉啊,知道吗?我只想睡觉,你过来不是来帮我,也不是来保护我,而是来折磨我的对不对?” 想起今天他与依图娜聊得那么开心,她就忍不住想要吼他。 “不是的,我听人说你今天都在山上,四五个时辰,回来一直在配药,寅时到现在戌时,都没有好好用过饭。所以先吃饭吧!”宗少渊不管宋蔓语怎么发火,都是温柔地跟他说。 “烦死了,我不饿。”正准备关门时,她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起来。宋蔓语有些尴尬,林琳则是在脑海中偷笑。 “你笑什么,不准笑,闭嘴。” 宗少渊以为宋蔓语是在凶他,他说:“我没有笑啊,我一点都没有笑。” “没有说你。” “那你说谁?难道这里有那个吗?”宗少渊害怕起来,赶紧搂着宋蔓语的手。 宋蔓语刚想推开时,依图娜不知道何时来到他们的面前。 宋蔓语费了所有的力气推开宗少渊,宗少渊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看起来就像是宋蔓语把他推倒的一样,当然,就是宋蔓语把宗少渊推倒的。 依图娜赶紧过来扶宗少渊,宗少渊说:“我自己来。”没有让依图娜碰到他,因为他不想让宋蔓语有任何的误会。 “小姐,饭菜准备好了。”青杏赶紧过来,替小姐解围。 “是吗?那我们用饭去吧!” 宋蔓语与青杏两个人从旁边离开,这边宗少渊赶紧跟上。 宋蔓语有时候觉得宗少渊是故意的,故意这样表现得很亲近一样。 不知道依图娜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坐在一桌用饭时,宗少渊非要坐到宋蔓语的身边,宋蔓语叫来青杏,“青杏,不要殿下一来就不陪我吃饭了。坐这里,我得看着你吃。” “是,小姐。”青杏头皮发麻,但是为了小姐,她会努力的。 坐下来后,宋蔓语替她夹着菜,两个人不顾依图娜以及宗少渊,像往常一样,大口地吃着饭。 因为饿得太久了,加上现在已是戌时,肚子饿得不行,噼里啪啦一顿吃。 吃好后,还忍不住打了一饱嗝。 “青杏,我们回房休息吧!” “是。”青杏连忙跟着宋蔓语,利用青杏成功地隔开来。 要是没有依图娜,其实还是有些困难地,但是有了依图娜,宗少渊至少被缠住一些,宋蔓语才得以脱身。 翌日宋蔓语早早的起来,鸡鸣声刚起,宋蔓语打开房门与青杏准备偷偷离开。到院子门口时,发现宗少渊已经在那里待着。 “青杏,回去睡觉。”宗少渊直接命令着青杏,青杏看了一眼宋蔓语,不知道怎么办? 第76章 赶紧跑 “怎么,孤的话你一个丫鬟也敢不听话吗?孤拿你主子没有办法,还拿你没有办法吗?”宗少渊威胁着青杏。 青杏哪受过如此大人物威胁,还是太子殿下,她的腿和手都在发抖。 “你为难一个丫鬟算什么?有本事冲着我来。” “我不会冲着你来的,我就冲着她去。”宗少渊似乎没有在客气,青杏真的快要吓晕倒了。 所以宋蔓语说:“你回去休息吧!” “是,小姐,那……” “放心,太子不会杀我的。”宋蔓语阴阳怪气地说道。 青杏离开后,宗少渊拉着她的,直接飞到屋顶。宋蔓语完全站不稳,整个人倒在他的怀里。 “宗少渊,你想干什么?” “你刚刚叫我太子了!” “你不是吗?堂堂太子竟然威胁我这一个小女子,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宗少渊把她圈在怀中,低着头看她气鼓鼓的小脸。 “我是威胁你吗?我威胁的是那小丫鬟。”宗少渊可不想得罪宋蔓语,哄着还来不及,但是如果宋蔓语不配合的话,他就拿她身边的小丫鬟动手。宋蔓语对这青杏可是很好的,所以一定有用。 “你为什么这样卑鄙?”宋蔓语不懂地望着他。 “为了你,再卑鄙也可以。” 松开。宋蔓语退了一步,宗少渊见此,也赶紧松手。 宋蔓语提着东西往外面走,宗少渊赶紧跟着,天没有多亮,生怕她摔着。特意左右认真盯着,是否有大的石子。 依图娜还在睡梦当中,根本不知道心上人跟着宋蔓语正在卿卿我我。 日始末,青杏给他们两个送来饭菜,两个人在山头的木屋,看着那些病重的人。 宋蔓语利用金针替他们逼毒,只是毒太深,目前所有的诊断方法都是缓解拖时间。 这个缓解拖延时间,还是宋蔓语到这里才解决,之前前来的大夫束手无策,像无头苍蝇一样,胡乱下药,很多都是被他们胡乱治得更重。 “小姐,饭菜来了。” “放到外面吧,我替这个人施了针再用。”宋蔓语还在忙碌,正当青杏要出去时,宋蔓语又说:“你先去请太子用饭吧,让他不用等我。” “小姐,奴婢怕……” “你去说就是。”宗少渊会等着她一起吃,但是依图娜应该马上就要过来,相信以依图娜的性格不可能不找宗少渊的。 “是。” 青杏出去后,果然看到依图娜前来,似乎这依图娜还是跟着青杏来的。 “太子殿下在哪里?”直接问青杏,依图娜的态度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 “在前面切药。” “切药?”依图娜好像有两副面孔,青杏可以很直觉感觉得到。 不过也许是因为青杏是地位最低下的丫鬟,自然不会放在眼中。 但是青杏毕竟也见过不少人,这个依图娜真的有些奇怪。 依图娜去了宗少渊那边,青杏也跟着一起。 “殿下,饭菜已经准备好。” “去叫县主一起来吃。” “县主还在忙碌当中,她说晚点再用。” 话还没有说完,依图娜拉着宗少渊的手,说:“我肚子饿了,先走吧!找了你一个清晨,怎么出来都不告诉我一声了?” 温柔的依图娜露出灿烂的笑容,看起来像朵漂亮的花一样。 “那你吃吧!我不饿,我还要切药。”宗少渊不想让宋蔓语误会,一顿饭而已,不吃也没有关系。 “殿下,你陪我一起吃嘛!”依图娜这娇娇的声音让宗少渊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回过头看着依图娜,感觉依图娜好像变了一样。之前还是爽朗的性格,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小女人? 青杏这边把饭菜端好后,便去了宋蔓语那边,戴上口罩与手套,帮着宋蔓语一起。 宋蔓语给了她一些活,那就是不断的消毒,林琳告诉她用酒还有火处理针,这样的话防止互相传到。 口罩还有手套这些也是林琳提出来的,青杏按照宋蔓语所讲的,连夜缝制出来。 “青杏,帮我把头发缕上去。”低着头的宋蔓语头发散落了一些下来,让她非常的不方便。 “好。”把手套脱下来,然后把宋蔓语的头轻轻地拨到后面,用钗重新控制住。 “小姐,你好美啊!”突然间,青杏来了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宋蔓语朝她挑挑眼睛,青杏脸都红了起来。 宋蔓语不再逗她,继续干活,青杏也是拿了纯酒过来,里面全是一把的银针。 这酒味重到,感觉再闻两口都能闻到。 宋蔓语把接下五个人全部施针过去已经是一个时辰后,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出来。 青杏端来水让她清洗干净,然后说:“小姐,我去给你准备饭菜。” “他们吃了吗?” “吃了,公主缠着太子一起吃的。” “是吗?那他们的感情现在不错啊!”宋蔓语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她的酸意。 “南国公主很主动。” “主动是好事,她命硬,不会被太子克死。”宋蔓语更酸了。 “小姐,你想吃什么?”青杏也感觉到她小姐话里面意思,似乎有些奇怪。“奴婢去给你端来。” “不用了,这么高,你不累吗?我们下去吃吧!” “好。” 青杏与宋蔓语收拾好东西准备下山,宗少渊赶紧过来,他身都是药渣,吃完饭后便一直在那里切药。 “等等我,蔓语。”他的声音叫得很大声,感觉整个山坡的人都能听到。 宋蔓语当作听不见,拉着青杏一个劲地往下面走,几乎相当于在跑。 宋蔓语越是这样,宗少渊就叫得越大声。 现在真的是整个山坡的人都听到了,大家纷纷看着,但是又不敢看得太明目张胆。 时不时低头,时不时抬头。 “小姐,我们不等等殿下吗?” “等他干什么?赶紧跑。” “但是太子一直在喊,奴婢估计他会喊一路。而且小姐不觉得奇怪吗?殿下明明可以追得上我们?可是他为什么不追上,而是保持着这么远的距离,然后在那里努力地喊着了?” 青杏觉得宗少渊就是故意的,故意这样,就有理由一直喊一直喊了。 第77章 不会是试探 “你说得没错,他就是故意的。”宋蔓语明白了,差点中他的计,于是停下来在原地等宗少渊,宗少渊看到她们停下来,就没有大声的理由。 “宗少渊,你叫魂啊!”宋蔓语一肚子的气,在知道被他算计后,气更加大。 “这不是你走得太快了吗?我要跟着你们一起走。” “真的是这样的吗?宗少渊,你是不是想让大家都知道你喜欢我这件事情?你是不是想让公主也知道?你在给我找麻烦,你知道吗?”伸出手指点着他的胸口,有点用力。 “疼。”宗少渊赶紧说道,但是宋蔓语就是一直劲地点他。 他一步一步地后退,他们在小山坡上,不能再退了,否则摔下山坡,又得宋蔓语治。 宋蔓语现在很累人,没有力气也没有时间去治别人。 “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就把你弄成哑巴,我说到做到。”从怀中取出一根银针,在他的眼前挥着。 “不要。” 他赶紧捂着自己的嘴,不想变成哑巴。 “宗少渊,你喜欢我这样叫你是不是?” “嗯,我喜欢。” “那我现在这样凶你,你也喜欢?”宋蔓语感觉碰到了一个大变态,林琳在脑袋里面一直喊着变态,有病这种字眼。 宋蔓语可不敢说了,一说他有病,他就起劲,让她治。 毒舌现在完全没有,之前宗少渊还会损她几句,现在只有她损她凶的份,都不知道这个世道怎么样了?他可是堂堂太子,即使有克妻,但是身份威严什么都在,他是实在没有必要像现这样低声下气过。 “喜欢啊,太喜欢了!” “你真的是,如果你不是殿下,我肯定动手了。” “你会动手吗?” “当然,知道秦敏柔变成哑巴的那段时间吧?就是我干的,我不仅能让你变成哑巴,我还让你走不了路,拿不动东西。到时你就只能躺着,什么也做不了。”宋蔓语的话让旁边的青杏都吓到了。 但是宗少渊却说:“没事,就算是报应吧!我之前这些毒嘴,伤了不少人。来,你扎吧,让我我变成哑巴,让我动弹不得。你照顾我就好。” 宋蔓语气得咬牙切齿,正当她要发火时,看到依图娜往这边走,而她的肚子也响了起来。 忍,忍耐,宋蔓语强迫她自己冷静着。 “饿了吗?我们下去吃饭吧?” “你不是吃了吗?青杏没有给你准备饭菜?我特意让她交代你吃的?” “吃了一点点,谢谢你的关心。但是只有对着你,我的胃口才会大开。”宗少渊不理会后面跑来的依图娜。 依图娜跑到他们的面前,看着宋蔓语讲:“宋姑娘,你忙完了?” “暂时忙完了,谢谢公主的关心。”宋蔓语肚子又响叫起来。 依图娜说:“你好像没有用饭,赶紧下去,我们去吃好吃的。”依图娜竟然拉着宋蔓语的手,然后一路下了山。 跟在后面的宗少渊与青杏很奇怪依图娜的举动,他们两个奇怪的点是不一样的。 青杏想提醒自家小姐依图娜的两面,但是她只是一个丫鬟,万一是她误会了怎么办? 而宗少渊纯粹不喜欢依图娜牵着他的女人,在宗少渊的心中,宋蔓语已经是他的妻子。 下山后,宗少渊找了一个机会分开了他们两个人。 得到自由的宋蔓语有些感谢地看着宗少渊,依图娜实在太热情了,而且她又不能像对待宗少渊那样对待依图娜。 宋蔓语去找农家买了一些蔬菜还有鸡蛋,拿着这些去了厨房。 “蔓语,你要自己动手做吗?”宗少渊不知何时进来,看着宋蔓语还带了一袋子的番椒,他有些忍不住在那里咽着口水。 “嗯,我要自己做。” “这块肉给你。”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块猪肉,大部分都是瘦的,因为宋蔓语不喜欢吃肥肉,所以宗少渊便记在心上,宋蔓语拉过来的时候,还挺惊讶的。 “太多了,吃不了。” “一起吃,我肚子也饿。”把肉放在案板上,他赶紧把灶门前的青杏给赶走,然后他坐在那里生火。 不一会儿,脸上都是一尘黑灰。宋蔓语炒完菜,看到着他黑黑的脸,于是伸出手替他擦着。 因为身高不太够,所以几乎她是点着脚步。 宗少渊一点也不动,屏住呼吸,生怕吵到宋蔓语,否则宋蔓语很有可能就不替他擦了。 每一份的关心,他都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怎么擦不干净?你赶紧去洗一下。”宋蔓语擦了好久,感觉越擦越脏了。 “嗯,那你吃饭的时候能不能等等我?” “等你没有关系,那公主了?” “她吃不习惯的,这么辣的食物。”宗少渊挥挥手,“你让青杏自己装一份到别的地方吃。”言下之意,宗少渊想要跟宋蔓语一起吃。 宋蔓语说:“青杏就像我的妹妹一样,你少这样,否则我会讨厌你的。” “感觉谁都在你心里重要,就我不重要。” “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真的要生气了。你就不能像以前吗?嘴巴毒一点,说实话我喜欢你那个样子。” 宗少渊听着,皱起了眉头,他上下看着宋蔓语。 “你不会是试探我的吧?” “我试探你什么?你都差不多把心脏都掏到我的面前来,有什么好试探的?” “也是,其实蔓语你想想,你现在也是没人要的。你跟宗少恒这一出后,谁敢娶你?只有我啊!我们是天生一对。” 宋蔓语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拿起食指准备掐她的人口,宗少渊赶紧握着她的手,他说:“我还是不毒了,你看看你,气成这个样子。” “毒,继续毒,这样让我清醒。” “清醒什么?” “去洗脸吧,我把菜端到桌子上。”让她清醒些,不要沦陷到他的温柔里去。否则宋蔓语真怕她会答应宗少渊,嫁给她。 林琳在脑海里面说:“你小心啊,我感觉你的心在乱跳。” 宋蔓语不理林琳,林琳总是在她乱的时候,让她更乱。 第78章 早准备好 “好,那你等我一起吃。” “嗯,等你。” 在宗少渊走后,青杏这边走出来,问着宋蔓语:“小姐,要不要奴婢自己一个人吃?”待在这里,青杏觉得不太好,始终那是太子殿下,再好也是对宋蔓语。 “不用,依图娜肯定也会来的,你在的话,我自在些。”宋蔓语不想一个人夹在他们中间,还有她怕自己会失态,所以让青杏留下来会自在些。 “是。”听到依图娜三个字,青杏让自己留下来,态度变得坚定些。 她现在不知道依图娜有什么心思,是不是把她的小姐当成情敌。不但是不管怎么样,她会好好守护着她家小姐。青杏不是那么的相信依图娜,可人家是公主,不需要她的相信。 果然,宗少渊洗完脸后,抬头便看到依图娜正在看他。 差点没有把宗少渊吓一跳,宗少渊拍着胸膛,说:“公主,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要休息吗?” “肚子饿,闻到香味怎么睡得着了?你不会不让我用饭吧?” 依图娜这样一说,宗少渊怎么能拒绝?只好答应,但是他却讲道。 “可能不太适合你的胃口,很辣。” “适合,适合,我喜欢吃辣的。”依图娜表示能吃,辣对她来说不在话下。 “真的假的?”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依图娜。 “其实番椒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到了南国,我们一直有在吃这个东西。” “是吗?那你真幸福。”宗少渊最后只能带着依图娜一起去了吃饭的地方。 宋蔓语一点都不惊讶,因为全在她的料想当中。 一桌四个人,依图娜边吃边说,问东问西。 宋蔓语真的很累,不想回答,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回答都回答了。 大多数都是应付些的回答,因为宋蔓语也不想把全部的实情告诉她。 吃过饭后,她借口要休息,于是回房睡觉去了。 宗少渊看着依图娜说:“公主,你不睡吗?” “嗯,我现在就去睡。” 睡到了大概一个时辰后,宋蔓语起来,一打开门,发现宗少渊靠在她门边睡着。 “你醒醒,怎么能睡在这里?”伸出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脸,想让他清醒过来。 宗少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宋蔓语说:“你醒了?” “对,我醒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保护你。”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在这里一切都很安全。”下午她还要去看一些轻症的人,准备检查他们的食物。 “需要的,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能出事,万家村这么多人的未来全部在你的手上。我保护好你,就是保护好万家村的人。” 宗少渊说得这么认真,好像是真的一样。 宋蔓语不想说了,说来说去,宗少渊都有理一样,她说不过他。毕竟他以毒舌出名,现在他不毒舌,不代表他的嘴皮子不利索。 宋蔓语准备出发时,宗少渊突然间拿出一个布包。 “这是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 宋蔓语以为是什么首饰之类的,打开来一看,是两套针,一套金针,一套银针。 “这是?” “我找天手做的,今天早上,手下的人才送来。之前弄坏了你的针,我很抱歉。”宗少渊这个举动,让宋蔓语很感动。 “谢谢,那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弄坏的。” 宗少渊真的清楚地记得她所有的事情,这真的让她很感动。 如果不是林琳在脑海里面,让她不要动情,说不定她双手就抱上宗少渊了。 宗少渊要是知道是林琳在脑子搞鬼,肯定会很生气的,说不定直接让道士来驱逐她。 “好了,我要去看看他们。” 宋蔓语把针收下,然后准备走人。 “我跟你一起。” 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想到他送了两套针给她,宋蔓语一点赶他的话也没有了。 到了那里,宋蔓语看着他们所住的屋子,还有食物。 “为什么湿气这么重?湿气这么重,不利于康复。” 宋蔓语感觉这里的空气都可以握出水,实在太潮湿了。 本来就生了病,中了毒,潮湿的环境会让他们继续恶化。 “这里靠近河,而且这块地也是填起来的。” “这块地是用土填起来的吗?” “对,大概二十多年前吧,这里是一片河地,有一年大旱,全部干了。大家去旁边挖水,便用土把这里填了起来。后来旱情结束后,这里又开始有水。有人还挖了一口井,源源不断的水涌起来。” 说完老者指着外面的水井,“就是那口。” “我知道了,你们得搬走,搬到干的地方去。你们住在这里,是不是膝盖经常疼,尤其是上了年纪的?” “是啊,神医。你怎么知道?” “太潮湿了,被子天天都是湿的,怎么能不生病?就算你们不中毒,也会被病痛折磨。” “可是我们搬到哪里去?” 县令此时走出来,说:“先住到衙门吧!” “嗯,住衙门里!那里比较干燥。”宋蔓语去过那里,知道那里的环境。 于是大家收了一些衣服,然后一同去了县衙里面待着。 晚上的时候,宋蔓语才回来,忙到现在,连口吃得都没有。 不过她现在太累了,累到连吃得都不愿意去吃。 躺在床上一瞬间就睡着了,等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小姐,早饭准备好了。”青杏知道她昨天饿着睡觉,所以她早早起来,计厨子做了一些吃地给宋蔓语端过来。 宋蔓语点点头,让她把吃得端进来。 然后她问青杏:“太子殿下与公主他们起来了吗?” “太子殿下早就起来了,奇怪,他怎么不过来了?”青杏醒的时候,他也醒了。而且还来厨房看了一眼,让厨子好好做宋蔓语的菜。 “不管他,他醒了就是。”只是这样问一问,宗少渊本来就起得早。 “小姐,你觉不觉得南国公主有些奇怪啊!” “什么意思?我没有听明白你的话。”宋蔓语抬起头,看着青杏。 青杏说:“就是觉得有些奇怪,也许是奴婢多想了。” 第79章 你在生气 宋蔓语没有再追问下去,关于依图娜的事情,她并不想知道得太多,因为她怕她会嫉妒。 用过饭后,宋蔓语继续去检查病人,一天下来,检查了上百人,她感觉双手双脚不是自己的了。 “青杏,快要扶我一下。”她手撑在墙上,整个人累得不行,青杏连忙跑过去扶着宋蔓语。 宋蔓语整个身体都挂在她的身上,只是青杏哪有那么大的力量,一个不稳两个人摔在地上。 青杏说:“抱歉,小姐,幸好奴婢在下面,没有摔疼你吧?” “没有,没有摔疼我,但是你肯定摔疼了吧!”宋蔓语正准备起来时,宗少渊伸出一只手把她拉起来。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两个人都摔成一块?青杏,你怎么照顾你家小姐的?” 青杏连忙说:“小姐做事太累了,她让我扶她,我没有扶住,然后我们两个就一起摔在地上了。怪奴婢没有用。” 青杏十分自责,言语中十分明显。 宋蔓语赶紧说:“这不关青杏的事情,我这么重,她跟着我干活,怎么能扶得住我了?而而且你没有发现吗?我是摔在她的身体,一点都没有摔疼。你应该夸奖她,而不是责怪她。” 宋蔓语过去扶起青杏,青杏说:“我没有怎么干活,今天都是小姐一个人在施针治病,我只是在旁边消毒针而已,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做。” “好了,青杏,你背着那么重的药箱跟我跑了一天,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做了?我都知道的,赶紧去休息吧!” 看到旁边有一根木棍,她离开宗少渊的身边去捡起来。 宗少渊把木棍夺走,自己亲自搀扶着她,这画面刚好被依图娜看到,依图娜皱了一下眉头,但是瞬间换上她的笑容。 她走过来,关心地说:“这是怎么了?蔓语,你受伤了吗?” “我没有受伤。” “没有受伤,那殿下为什么扶着你?” 于是宋蔓语要推开宗少渊,宗少渊却紧紧地扶着她,不让她挣脱开。 “今天蔓语辛苦了一天,治了上百人,全身已经没有力气。她的丫鬟扶不住她,所以便由我扶着。公主,如果你没事的话,回房休息吧!” 宗少渊对依图娜这两天的态度越发的冷漠起来,这让依图娜眼中涌现出来不少的恨意。 宗少渊与宋蔓语走在前面没有察觉,但是一边观察着的青杏,可是看得到一清二楚。 其实林琳也看到了,林琳在脑海里面告宋蔓语。 “小心这个异国公主,怪怪的。” “怎么你也这样说?” “那是因为我们的注意并不只在一个人的身上,你的注意现在都在病人还有宗少渊的身上,所以我不得不提醒你。这公主喜欢宗少渊,是你的情敌了。” “情什么敌?她想死我又没有拦着她。宗少渊克死那么多,小心她也被克了。” “人家南国人根本不信这一套,而且现在她不是没事,好好的吗?”林琳继续调侃着,要不是宋蔓语今天实在太累了,肯定和她大战三百回合。 累得她连动脑子的力气都没有了,这种感觉好糟糕,宗少渊把她扶回房间,让她躺好。 伸出手替她按着,宋蔓语说:“公主在外面,你够了。”她小心翼翼咬牙切齿轻声地说着。 “在外面就在外面,本太子难道还怕她吗?”宗少渊受够了,他喜欢谁就要对谁好,就要表现出来。 不想再这样,搞得他好像做了坏事一样。 “你小声一点,我要休息了,你赶紧出去。”宋蔓语好烦啊,碰到这样的宗少渊,真的很累人。 “我不出去,我再替你揉揉。” “我肚子饿了,你去替我准备吃的吧!”宋蔓语换了一个要求,宗少渊立刻说:“好,我就去。” 等宗少渊一离开,宋蔓语就把门反锁了,然后告诉外面的丫鬟,让她去告诉宗少渊不用准备,她睡了。 宗少渊刚到厨房,身后带着依图娜,就听到丫鬟这样说。 他有些生气想要回去问个明白,但是依图娜说:“殿下,蔓语已经很累了,让她休息吧。” “公主,你跟着孤干什么?” “殿下,你在生我的气吗?” “我在生所有人的气。”他把锅铲直接扔了,转身离开厨房。 为什么父皇一定要赐婚给他?为什么他的婚姻不能由他自己做主? 他只喜欢宋蔓语,只想娶宋蔓语,为什么这么一件事就这么困难? 宗少渊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宋蔓语根本没有想嫁他的意思,否则的话事情早就成了。 宋蔓语睡了六个时辰醒来,是半夜,外面下起雨来,伴随着雷电以及闪电。 宋蔓语打开房门,发现宗少渊就睡在她的门边,雨飘进来,落在他的身上,现在他的衣服都是湿的。 他整个人缩抱在一起,看起来特别得可怜。 “宗少渊,你怎么在这里?”她蹲下来,伸出手轻轻地拍着他,他整个人都在发抖,身体也有些烫。 “宗少渊,你醒醒,你醒醒。”她努力唤着,一声巨雷把她吓一跳。 只见宗少渊睁开眼睛,突然间像狼一样抱住她,然后快速锁上门。 “宗少渊,你干什么?”宋蔓语着急地喊着,突然间宗少渊用力地封住她说话的嘴。 宋蔓语手上没有金针,根本阻止不了宗少渊。 林琳在脑海里面大叫着,恶心,想吐。宋蔓语说不出话来,只是在脑袋里面跟林琳凶。 “你闭嘴,你闭嘴。” “他想干什么?对你用/强吗?太过分了,垃圾,人渣,无耻,败类,恶心……” 林琳不停地骂着,这边宋蔓语双手使劲地挣扎,她以为自己要这样没了的时候,突然间宗少渊晕倒了,在她的身上。 “好重。”宋蔓语轻轻地拍着他,费了很大的气把他推开,然后检查着他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施了两针逼退寒气,然后又取出药给他服用,再用湿毛巾替他擦着身体,总算恢复了正常。 寅时还是大雨,青杏已经起来,宋蔓语赶紧叫着她过来。 第80章 反正有你在 问起她昨天的事情,青杏说:“奴婢不知道,殿下昨天回屋休息的。奴婢二更声响才去休息,小姐的门口并没有人。估计是二更天后,太子才来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现在去准备一些清淡的粥。” “是的,小姐,奴婢这就去。”青杏去准备食物,宋蔓语这边拿了一些草药准备煎。 宗少渊一直躺在那里睡觉,他虽然生病了,但是好像做了一个好梦。 梦到他吻到了心爱的人儿,他并不知道,这个梦是真的。 而且还惹心爱的人生气了! 要不是看着他病了的情况下,宋蔓语一定把他扎成哑巴。 卯时,青杏端着食物前来,这边宋蔓语也把药煎得差不多,现在只剩下把榻上的人给叫醒。 “青杏,你去叫殿下。” “小姐,奴婢吗?奴婢不敢,太子很凶,只对你一个人温柔。”青杏不敢,哪怕宋蔓语让她去她也不敢。 太子殿下实在太凶了,嘴巴又毒。 “我命令你去。” 青杏只好硬着头皮,宋蔓语是怕宗少渊又像昨天那样突然间……此时宋蔓语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着她的嘴唇。 那感觉其实没有林琳说得那么糟糕,林琳突然间在也在她脑海说:“够了,我醒着了!反正我讨厌他,你动心也不能嫁给他,听明白了没有?” “你不是我的主人,你少命令我,我脾气不是很好。” “说得好像我的脾气好一样。” 宋蔓语与林琳打闹式的斗嘴,已经成了习惯,她们的威胁也互相不当真,只是过过嘴瘾而已。 青杏走过去,然后轻轻地唤着宗少渊。 “殿下,该用饭了。” “大点声,你这样他听不见的。”如果不是他生病的话,想睡多久就睡多久,现在生病了,必须起来吃点东西,这样才会恢复得快些。 “殿下,殿下,我们小姐叫你起来吃饭了。”这样一叫,宗少渊立刻睁开眼睛,把青杏吓了一跳,心脏都快要停止掉。 吓得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宗少渊说:“你们小姐叫我吃饭?那她人了?你叫魂啊,不见孤在休息?” 宗少渊没有看到站在一边的宋蔓语,语气非常不好地问着青杏。他身为太子,自然不会对一个丫鬟像宋蔓语那样。 其实除了宋蔓语很少数外,基本上他的嘴巴毒得很。 “在那里。”青杏指了指门口,宗少渊坐起来看到宋蔓语正在瞪着她伧。 宋蔓语似乎在生气宗少渊对青杏的态度,宗少渊立刻怂了起来。 他小声地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想让你小姐生我的气吗?” “殿下,你现在就睡在我们小姐的榻上。你不知道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青杏提醒着,显然宗少渊还没有反应过来。 “啊?昨天发生了什么?”他努力回想着,而且还回想起来了。 他吻了宋蔓语,那不是一个梦。 天呐,天呐! 这么好的事情,他怎么能迷迷糊糊的了? “殿下,赶紧用饭吧!小姐还给你煎着药,费了很多心思,你就不要让小姐操心。”青杏现在皮也有痒,反正有小姐罩着,殿下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真的吗?” “当然,小姐昨天都没有怎么睡好,你看小姐眼睛都黑黑的。” “真的吗?” “当然,当然,你可以去问小姐。奴婢先出去了!”青杏感觉还是不要留在这里,她快步离开屋子内。 宗少渊有些头晕地走到宋蔓语的面前坐下来,宋蔓语说:“先吃饭吧,你现在身体不好。” “谢谢你蔓语,昨天多亏了你。” “你为什么睡在我的房间,昨天晚上那么大的雨,你不怕生病吗?” “反正有你在,病成什么样你都能救我。” “够了,不要再有下一次。我的时间不是浪费在这种事情上面的,你如果再故意生病一次,就别怪我永远不理你。” 宋蔓语很生气,不是说说而已。 “我没有故意,我怎么会故意了?在这个时候给你添麻烦。”宗少渊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她越这样解释,就让人觉得他觉得故意的。 “知道就好,赶紧吃饭,吃完饭把这碗药喝光,然后回你的房间去休息。”宋蔓语打了一个哈欠,她困得不行。 “一起吃饭吧!”他伸出手拉着她。 “你松开,我就吃。” “好。” 他听话的松开,然后同宋蔓语一起吃起来。 吃饭的时候,他想着那个吻,但是不怎么开口。 而宋蔓语也在想着这个吻,想着怎么才能阻止他说出来,她不想让他提起一个字。 据她的观察,宗少渊肯定是想起所有了,毕竟他昨天可没有喝醉,只是有些晕而已。 这样的话,对他的记忆没有任何影响。 饭好后,那药也差点凉得可以喝了。 宗少渊皱着眉头,不想喝。偷看了宋蔓语几眼,宋蔓语板着脸充满了不开心。 宗少渊不想让她不开心,所以一口气全部喝光掉。 吃光后,宗少渊眼巴巴地看着她,指着他的嘴,很苦。 “我这里没有甜的,你赶紧出去。”宋蔓语找不到出来甜食给他。 可是他却找到了! “你,你想干什么?放,放开……” 又被他啃了,得逞后,宗少渊轻轻地擦去嘴角的银丝,满意地说:“那蔓语,你好好睡觉。” 啪! 宋蔓语扬手打了他一巴掌,宗少渊愣了。 谁敢打太子的耳光?不要命了吗? 宗少渊没有生气,只是说:“没有关系,你打我吻回来。” 说完又吻了一次,宋蔓语赶紧捂着她嘴,她要疯了,这个男人是怎么了? 林琳已经受不住,神隐起来,此时脑子里面反面只有宋蔓语一个人在那里乱想,没有人跟她说话,想得更乱了。 “出去,出去。”捂着嘴宋蔓语也拼命地说着,她的手开始去拿针。 宗少渊说:“蔓语,你知道我希望针扎到我的时候,才能扎到我。” “你出不出去?”宋蔓语脸红且愤怒地看着他。 “出去,你昨天没有休息好,现在赶紧休息吧。我也回屋去休息,这个我拿走。”他把床上的枕头搂在怀里。 第81章 当然有用 “滚啊!” 真的快要受不了,碰到这样的人,宋蔓语感觉没有办法沟通。 宗少渊出去,把门带上。青杏在不远处偷笑着,可以听到小姐的声音。 宗少渊走到她的面前,“笑什么?很好笑吗?” “太子殿下恕罪,奴婢知错了。” “好好守着你家小姐,出了事,孤找你算账。” “是,是。”不用宗少渊交代,她也会照顾好宋蔓语。 在宗少渊走后,青杏便一直守在房门前,半步都不敢离开。 坐在椅子上的她,也不敢瞌睡,但是实在太困了,所以靠在门边睡着过去。 下午宋蔓语醒来,一打开门看到青杏靠着门睡着,于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 “青杏,到屋里睡,怎么睡在这里?” 青杏抬起头看着宋蔓语,说:“小姐,你醒了?肚子饿不饿?奴婢去给你拿吃的。” “我不饿,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睡觉。”宋蔓语确实不饿,睡之前才吃过东西。 见青杏张嘴还要说些什么,宋蔓语拉着她的手,把她送到房门,在外面直接把她给关上。 “不许出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宋蔓语忍不住和凶着青杏,青杏这边确实困,听从宋蔓语的话躺在榻上休息。 宋蔓语这边刚好转头看到宗少渊站在她的身后,什么时候来的?宋蔓语想要装作没有看到,准备从另外一边走。谁宗少渊没有放过,直接把她拦住。 “你在躲我吗?我们这样的关系,你还要躲我吗?” “没有啊,我没有躲你。我只是要去做事。” “我跟你一起。” “你不陪公主?我可不希望公主跟着我。”宗少渊跟着她,公主也会跟上来的。 宗少渊说:“我没有让她跟。” “你没有让她跟,她就不跟吗?”宋蔓语接着讲:“我能感觉得出来,她很喜欢你。而且不在意你的那些事情。” 宗少渊好好的心意因为宋蔓语的话变得阴沉起来,他说:“宋蔓语,你有良心吗?” “有啊,因为有良心,所以我才这样讲的。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为什么你不接受?”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吻你?”宗少渊太生气了,他的心意那么明显,为什么还要这样伤他。 宋蔓语被他逼得拿着针对着他,“再逼我就不要怪我对你真的动手。” “你真的要杀我?” “是你在逼我,我现在只想把这里的人救好。算我求你,给我点时间好吗?” 她都快要说烦了,为什么宗少渊不理解她,反而一直逼着她? 非要让她做选择,问题她已经做了选择,她不会嫁给他,她想活下来。 可问题是,不是宗少渊想要的答案,他就当别人没有做出选择一样。 有的时候她很烦恼这一点,宗少渊只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时才会停下来。 “好,我给你时间,不过你应该从来没有爱过我吧?” “你不是说给我时间吗?现在又问?” “好。” 宗少渊转身离开,留下宋蔓语一个人在原地。 林琳从她脑海里面冒出来,“他好像受伤了。” “怎么?你想帮他疗伤?” “说什么了?我只是觉得,他好像很爱你的样子。” “像我这样的是没有选择的。爱与不爱重要吗?等万家村的事情搞定后,我就去帮你。”宋蔓语的话,反倒让林琳沉默了。 林琳不语后,宋蔓语接着去处理其他的事情,配药治毒的事情,到很晚才回来。 回来后,宗少渊不在,也不像往日一样同她用饭。 心里有疑惑,想着他是不是还在生气当中,以前的他不会生这么长时间的气。 第二天,第三天,一直到五天后,宋蔓语才看到宗少渊与依图娜骑着马归来。 在那一瞬间,她的嫉妒之情不断地涌现出来。 赶紧转过身,回到屋子里面。 “县主,起效果了!” 进屋没有一会儿,院子里面传来大夫的报喜声。 宋蔓语赶紧出来,说:“什么起效果了?是药吗?” “对,县主你结合从溪边采来的药草,以及水底的矿石,让他们的毒消失了很多,不再是控制与缓解。病状轻的人,毒已经察觉不出来多少。” 大夫的开心,让宋蔓语也很开心。 另外那边,宗少渊与依图娜也听到了,依图娜说:“蔓语真的很厉害啊,这样我们就可以很快回京城了。” 依图娜这些天很开心,宗少渊竟然完全不见宋蔓语,看起来他们两个之间应该是闹了别扭,她正巴不得了。 宗少渊不语,只是盯着宋蔓语看,宋蔓语这边太过得开心,没有注意到宗少渊。 “快,带我去看看。” “县主,你才回来,没有休息多久,要不明天再去?” “我不累,走吧!”宋蔓语拿着药箱随着大夫前去,确实毒少了很多,但是依旧有余毒,她开始用金针逼毒,成功地最后一丝毒逼出来。 这成了第一个被治愈的人,在场的人十分开心,终于不是看到有人死,而是治愈。 门外宗少渊悄悄地看着这一切,也替大家开心。 不过这一切都是因为宋蔓语,宋蔓语找到溪边的草,又把他们从潮湿的房子里移出来,每天施针逼毒,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随着万家村第一个的人好转,这边林琳又想到了一个办法,让他们服用番椒,这里湿气太重,服用番椒去湿气。 “有用吗?” “当然有用,在我的家乡,吃辣就是因为那个地方的雨水重,湿气大。”林琳认真地说着,她老家就是这样。 “好,那我让京城的人送过来。”宋蔓语很相信林琳的话,虽然会反问林琳为什么?当然这也是她学习的一种方式。 从林琳的身上真的学到了很多,林琳有的时候会刻意隐藏她的记忆,如果不是林琳自己说出来,宋蔓语是很难察觉到。 安排人前去往京城取番椒,这边继续研究药。在宋蔓语研究的同时,宗少渊并不闲着。 因为万家村的人是被下毒的,加上各种环境原因才会造成之前无药可治的地步。 第82章 不要同情他 宗少渊不见宋蔓语的这么多年,一直都在找线索,并没有跟着依图娜到处玩,或者谈情说爱。 身为太子,他有必要查清楚下毒的人。 经过几天的查询与调查,他把目标锁在了五个人身上。万家村几乎所有人都得了病,除了衙门的一些人。 虽然有不少是后来调派前来,但是还有一些就是当地的人。更重要的是,这些人自从事情发生后,就一直住在衙门没有回去过。 宗少渊想要理清这里面的关系,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殿下,县主派人前往京城拿番椒,是否路上派人保护。”铁令看着宗少渊,宗少渊说:“你亲自去,不能有任何差池。” “是,卑职这就去。”铁令交待留下来的侍卫,让他们在暗中保护好太子与南国公主,还有县主。 铁令走后,宗少渊的保护变得少很多,暗中有人盯上了宗少渊。 越接近真相,宗少渊就越危险,无形中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宗少渊,宗少渊似乎有所感觉。 “殿下。”依图娜跑过来,宗少渊才松了口气。 “公主,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你一个人这么累,我想帮帮你。对了,你在查什么啊?”依图娜不解地看着宗少渊这些天的举动。但是觉得他在查东西,所以此时便直接问出来。 “没有。”宗少渊直接否认,因为此时他不想告诉依图娜他在做什么,只是说:“公主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不要在外面闲逛。” “我只是想要帮你。” “我不需要人帮我。”他直接拒绝,依图娜冷不丁的来了句,“如果是宋蔓语帮你,你应该会很乐意是吧?” 依图娜的话,证明她已经知道宗少渊喜欢宋蔓语。 “她也不会帮我。”宗少渊不想给宋蔓语找事,不希望依图娜去找宋蔓语,打扰她。 她现在每天都很累,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依图娜讲:“我会帮你啊,我们南国女不是大门不出的那种姑娘。我什么都可以帮你的。”依图娜献好,她很喜欢宗少渊,为了宗少渊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但是宗少渊却不喜欢她,除了一般的礼节,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心痛的感觉是如此的明显。 “你回去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殿下,你这样太伤人了,你是觉得我没有用处吗?” “孤怎敢对公主不敬,只是孤就是这样的性格了。”宗少渊尽可能的在守礼节的情况下表现恶劣。 依图娜最后被气跑回她的院子,关上房门在那里难过着。 明明宗少渊与宋蔓语闹脾气成那个样子,为什么她还是没有戏? 依图娜对宋蔓语开始涌出不少嫉妒的感情,而且还在扩大当中。只是宋蔓语也在嫉妒,两个人在暗中吃对方的醋。 不过看起来宋蔓语至少是赢的,因为宗少渊喜欢的是她。 这几天的感觉氛围特别不对,宗少渊有些避着她,依图娜时不时出现在她的面前,明着暗着好像在试探什么。宋蔓语的心有有慌张。 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所以她现在也开始躲依图娜,但是依图娜好像随时都找到她一样。 宋蔓语只好借口采药进了深山里面,一进深山,连阳光都看不到什么,参天大树挡住了她的视线。 今天又是阴天,所以里面就更加的暗了,有些地方就晚上一样。 “小姐,要不我们出去吧!”青杏真的很害怕,整个人感觉都在发抖一样。 “怕什么?你吃了避毒珠,有蛇也咬不死你。” “蛇?小姐,你不要再吓了。奴婢最怕蛇,早就知道奴婢就不跟你你进来了。”青杏只是嘴巴结上这样说说而真有事时,她绝对不会不管。 “进都进来了,有本事你现在出去啊,我又没有拦着你。” “小数点姐,你太坏了,奴婢要哭了。”青杏假装擦着眼泪,宋蔓语不用看,听声音就知道她在假哭。 她们继续往里面走,沿途看着那些植物生长的规律,采了不下药材,一些他们平常不会认为是药材,只会以为是普通野草的存在。 一主一仆背了很多的草药,身后的竹筐都快要满了。 因为只有她们两个单独进来,所以也背不了多少,一时间变得累了起来。 坐在溪边,她们停下来休息,青杏想喝里面水,但是宋蔓语不让。宋蔓语说:“先不要喝这里的人。” “为什么,难道有毒吗?”青杏担心地说着。 宋蔓语摇摇头说:“毒倒是没有。” “那为什么不能喝?” “万家村变成现在这么严不仅仅是下毒,还有其他的原因。” “其他的原因?” “也许最开始那个人只是想下毒针对一些人,但是那毒并不致命,只是跟水中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变得一种很复杂的毒,加上这里的湿气。对于毒来说,真是天时地利。几种条件就变形成了这种非常复杂的毒。” 这是宋蔓语的猜想,但是应该不会错的,如此对方有心致人于死地,不可能下这种不深不浅的毒,即使混合起来,也没有让毒变得立刻致命,所以她猜想应该是如此 “那会是谁下的毒?现在弄成这个样子,他的心里应该很内疚吧!” “不要同情罪犯,已经死了这么多的人。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他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二十七条人命,就算不是想杀人,可是这二十七个人都是因为他而死。 “奴婢明白,但是会是谁?” “一定是可以直接饮用这条溪流的人。” “万家村的人都直接第一时间喝到的,不像其他的家是由水井里面打上来。”她从身后的竹筐拿了一袋水交给青杏。青杏说:“小姐,我不渴,这水是你的。” “喝,赶紧喝。”宋蔓语没有让她有那么多的犹豫同,就差逼着她喝下去。 青杏没有办法只能让自己喝下去,其实也没有那么其实也没有那么的渴。 她喝得不多,大部分都留给宋蔓语。 青杏取出准备好的食物交给宋蔓语,宋蔓语拿了一小部分,剩下的让青杏吃。 “小姐,你水也让我喝,东西也让我吃,那你吃什么了?” 第83章 到了就知道 “我这不是吃了吗?”宋蔓语现在正在跟林琳聊天,手中拿着的那块糕点根本没有怎么吃。 “小姐,你要多吃点,到时太子又说你变瘦了。” “太子还会问你吗?”宋蔓语突然间来了句,最近这些天都没有怎么碰到过他,即使见面也只匆匆几面之缘,交谈是更加的少。 甚至不如陌生人,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自在,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事情困住她,估计这种感觉还会更加强烈。 “之前问过,最近太子好像都在忙。”青杏认真回想着,最近这些天并没有问。 宋蔓语有些失望,看起来是她想多了。 “对,是你想多了。”林琳对她说着,林琳不希望宋蔓语与宗少渊在一起,不管是不是克妻,与宗少渊在一起都适合宋蔓语。 宋蔓语是什么样的情况,她自己最清楚。 宗少渊难道会比宗少恒好?没有目的吗? 太子与恒王之间的斗争从来没有停止过,恒王为了什么,难道太子就真的不为吗? 林琳想得比较多,虽然她也觉得宗少渊确实是喜欢宋蔓语的,但是这种喜欢难道不夹杂着其他吗? “你好像特别不喜欢他。”意识到林琳的想法,宋蔓语问她。 “你希望我喜欢他吗?这样的话,等于我们喜欢上同一个人,你能接受?而且我跟你共用一具身体。”林琳反问。 “我不知道。”宋蔓语还真的不知道,倒是林琳说:“你会嫉妒的,然后会嫉妒到想要毁掉我的存在。” 宋蔓语吓了一跳,“嫉妒有那么可怕吗?你帮了我,我会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男人没有那么重要,爱情也没有。活着才重要,守护自己看重的人都重要。你是我看重的人,是我的朋友,是我的知己。” 宋蔓语一口气说了很多,林琳都在认真地听着,挺感动的。而且没有掩饰她的感动,让宋蔓语知道。 最近林琳出现得越来越少,林琳并没有告诉她,她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谢谢,你也是我的朋友,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怎么突然间说这话?搞得好像生离死别一样,要知道我们都死过一回。应该不会用这样伤感吧!”宋蔓语觉得哪里不对劲。 “正是因为死过,所以有些话得早点说出口。像之前我有很多话都没有说出口。宋蔓语,活着的时候有什么都要讲出来,这是我还能教你的一件事情了。” 林琳的话让宋蔓语陷入沉思当中,青杏一直在旁边看着发呆的宋蔓语,没有打扰她。 宋蔓语总是发呆,而且发呆似乎能让她变得开心与幸福,青杏身为丫鬟不会打扰。 但是一根箭头朝她们射击来,青杏已经来不及拉走宋蔓语,于是张开双手抱住宋蔓语,她的后背中了一箭。 宋蔓语反应过来,看到青杏中了箭,用身体护住了她。 鲜血不停地流出来,宋蔓语按住她的伤口,准备处理。但是又一支箭射过来,宋蔓语只好拉着她躺下草丛里。 “青杏,你趴着。” 青杏费力地趴着,宋蔓语取出针封了她后面几处穴位。 紧接着宋蔓语说:“我去引开他,他的目的应该是我,你在这里安静地等着,一定不会有事的。” “小姐,你一个人可以吗?” 虚弱的青杏依旧关心地看着宋蔓语,宋蔓语说:“我行吧,你趴好,等我回来。” 她弯着然后快速向前跑着,青杏很担心,一直望着宋蔓语跑去的方向。 果然目标是宋蔓语,那个人不再管青杏的死活,青杏不停地在心里祈祷,希望她的小姐没有事情。 “小姐,你一定要跑掉。”山路很崎岖,下山更是不平。比人还高的茅草以及带刺的藤蔓。 更别说那些一双手都抱不住的参天大树,这样可以射箭无法精准的拉箭来。 “往左。”林琳提醒着宋蔓语,宋蔓语现在不敢问,怕浪费逃跑的时间,此时的她可以感觉得到后面来势汹汹。 似乎对方不想用箭了,准备直接杀了她。像豹子一样的速度,宋蔓语的心脏怦怦跳个不停。此时的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 在林琳的帮助下,对方即使武功高强,腿脚利索,也没有追上她,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但是现在在山的上面,要跑下山得好长的时间与功夫。所以要怎么办呢?一直跑一直跑吗? 总比等死要来得好,所以她一直跑着一直跑着。砰的一声,她摔倒在地上,当她再爬起来的时候,只看到一双黑色的布鞋上面布满了泥土还有叶子。 “县主,你跑这么快是要去哪里?”那人认真地问着。 “是你?”看着眼前出现的人,她十分地惊讶。 “对,是我。” 眼前的是衙门的捕快周远深,宋蔓语明白了,眼前的人跟万家村中毒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你为什么要杀我?” “杀你?我不杀你,只希望你跟我走一趟。” “去哪里?”宋蔓语立刻问着他。 “到了就知道了,现在问这么多干什么了?你想让我回去解决你的丫鬟吗?” “不要,我跟你走。不过周远深,你杀我可没有什么好处。”宋蔓语跟着周远深,从山的另外一面下山。 这边没有人住,有一个小小的木屋,周远深让她进去。 “周远深,我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跟这个村子有什么仇?”宋蔓语质问着,周远深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问那么多干什么?你以为能逃得掉吗?那个傻子太子,还在到处查我,真是太可笑了!”周远深的话无意中透露宗少渊一直在查事情的真相,这还挺让宋蔓语感动的。 她说:“你现在对我下手,只能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已经盯上你了,对吧!如果你是安全,你根本不需要担心,也不需要来绑架我。绑架我只是为了威胁他。但是你最后还是会杀了我,因为不杀我,你是逃不掉的。” 想到这里,宋蔓语扬起嘴角讽刺着。 第84章 我来了 “但是你可以晚点死,也可以好受一点的离开。如果你再这样刺激我,我不保证我会对你做点什么痛苦的事情。” “你为什么不绑架公主了?太子不一定会为了我而妥协事情。” “错了,身为男人我最了解。他喜欢你,他会为了你妥协所有的事情。而南国公主,他巴不得我杀了她。”观察这么久,周远深很清楚真实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他喜欢你,他会为了你付出一切。身为男人我怎么会不明白?” “你太小看太子殿下了,你也对你自己太自信了。”宋蔓语突然间笑起来,这让周远深不明白。 就在此时,宗少渊一脚踢开房门,拿着剑对着他的脖子。 “周远深,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绑架我的女人。”宗少渊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宋蔓语这边说:“快去救青杏,她为了保护我中了他的一箭,在山中的溪边。” 宗少渊吩咐门外的人去救人,就在此时,周远深趁着他分心,然后冲到宋蔓语的身边,伸出手掐着她的脖子,他的脖子留下了一道剑伤,丝丝鲜血涌了出来,看起来特别的可怕。 宗少渊着急地说:“周远深,放开她。” “放开她,我就死了。殿下,我没有那么傻,你刚刚分心了!”周远深用力揪着她的喉咙,宋蔓语想要嘲笑他的无知。 她手中的金针留了两针,这是她自保的方式,如果不是给青杏止血,她手上的金针会更多。 宗少渊看到了宋蔓语手中的针,他的心里放松了些,但是脸上更加的愤怒,要吸引着周远深的注意力。 “你想干什么?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你放开她,不要伤害她。”宗少渊难过且激动,整个人特别的不安。 “我想要离开这里,她是我的护身符,我怎么可能伤害他?太子殿下,让人准备两匹好马以及一千两银子。” 周远深要的银子并不多,因为短时间内,凑那么多银子可不容易,他是真的想要离开,不想死。早知如又何当初了? “行,我这就去准备,你千万不要伤她。这条件很简单。”他出门让人去准备。 这边宗少渊一直盯着周远深,生怕他伤到潘石屹。 “其实你可以放了她,我向你保证,你绝对可以顺利离开。”宗少渊是真的,真的愿意给她机会让他离开。 这也是唯一的机会,宋蔓语只要找机会扎到他,他什么都没有了。 希望他不要那么傻,去做一些引起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那样非常的愚蠢。不过他如果聪明,应该直接就走了,而不是来绑架宋蔓语。 宗少渊是怀疑他,但是也怀疑其他的人,如果不是周远深自己主动跳出来,他真的没有那么确定谁是幕后的凶手。 周远深不相信宗少渊,只是哈哈地笑着,他说:“殿下,你恨不得杀了我,怎么会放我离开?” “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你千万不要伤到她。” “呵呵。”周远深不相信,相信他说:“快点,我没有多少耐心。” 他激动起来,掐着她脖子的手,也变得晃动无比,借机宋蔓语狠狠扎了他两处大穴,周远深立刻无法动弹,僵在原地。 宋蔓语站出来,看着他说:“你真的当我很好欺负吗?你太不了解我了,我的针能救人,也能治人,更能杀人。” 周远深确实没有想到,他绝望地看着这一切,宗少渊这边上前把宋蔓语拉到他的身边。 “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来迟了。” “我没事,你也没有来迟。”宋蔓语摇摇头,然后往前面走了一些,不知道与宗少渊保持距离,还是想同周远深问话,靠近周远深一样。 不过宗少渊肯定是想歪了一些,以为她是不想靠近他,才会这个样子。 但是现在不是他发脾气的时候,宋蔓语问周远深。 “为什么?你身为衙门的捕快,为什么要这么做?”宋蔓语不懂地看着他,“你应该是保护老百姓,而不是伤害老百姓。” 宋蔓语问得特别严肃,因为她是真的想知道这一切。 “你什么都不懂,你这样高高在上的懂什么?我不是有心要那么多人死的,我只是想要教训一些人而已。事情弄到今天这个样子,不是我想要的。”周远深看起来也在懊恼。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已经制止住事情的发生,否则他会更加得内疚。 “蔓语,不要跟他说了,先把他带回去。” “那你把他带回去吧,我要去找青杏。” “我手下的人已经去了!”宗少渊不想让她再上山。 “我答应过她,要回去找她的,现在一切都来得及。”宋蔓语只要快一点,应该及时赶到,而且可以帮助青杏,那些手下不懂医术,万一出什么事情,帮不上的。 就这样没有任何阻止她的办法,宋蔓语快速上山,她的手上脸上全是被刮出来的伤痕,看起来特别的可怕。 宗少渊则是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一起上的山。 因为宋蔓语的拼命,所以速度很快,她到达的时候,前行的侍卫正用树枝做好架子准备抬她下山。 “先停下来,让我看看。”青杏脸色惨白,模样看着十分得可怜。 宋蔓语喊着她:“青杏我来了,你不要睡觉知道吗?一定要醒着。” “奴婢好困。”青杏朦胧中开了口,听到宋蔓语的声音,让她觉得好温柔好熟悉也很安全。 “再撑一会,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宋蔓语看着她的后背,那几支金针一动不动在原位,看起来情况有些糟糕,因为似乎快要控制不住的模样,伤口看看起来太可怕了。 她取出怀中的药包,然后把粉抹在上面,情况不能再拖,下山的路很不稳,她必须就在山上处理伤口。 “殿下,我要在这里替她把箭头拔出来,否则下山的路上颠簸,让箭晃动的话,青杏的命肯定保不住。” 第85章 明白了 “我可以做些什么?”现在的他不知道要做什么,所以问宋蔓语。 宋蔓语于是让他们把外套脱下来,铺在地上,然后生火再煮一些水,把铁水壶交给他们,那两个筐子里面有许多的药材,止血什么的都有。 似乎现在就为了这场手术而已准备的,现在的她特别的紧张,这种感觉无法形容。 于是大家分头行事,准备好后,开始进行手术,一切都很顺利,除了青杏疼得晕了过去。 那疼是针无法止住的疼,幸好命保住了。 晚上的时候,宋蔓语就住在山上,宗少渊搭了一个棚子,衣服与饭菜都让侍卫送上来。 这样他们在山上住了两天才下去,尽管已经很小心了,但是伤口还扯了开来,流出不少血来,快要把她急哭。 晚上的时候,宋蔓语是与青杏睡在一屋的,青杏下半夜的时候,全身烫了起来,宋蔓语为了让她的温度降下来,一夜都没有睡好。 除了照顾青杏,她还得盯着万家村的病人,才三天的时间,整个瘦了一大圈。 看起来很可怕,只剩下骨头一般。 宗少渊吩咐厨子多做些菜,宋蔓语也是正常吃,但就是不见肉长出来。 急得他想去说话,但是见到她那模样,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感觉稍微重了一点都是对她的伤害。 而且他们的关系现在降到了冰点,两个人面对面,彼此想说些什么,却又哑口无言。 京城的番椒到了,有晒干的,还有一些新采摘的,路上的时候一直在通风,所以没有坏。 到了后,煮成水,炒成菜给他们吃下服下。他们都在冒汗水,纷纷感叹番椒的神奇。 “铁令,让你带的种子带了吗?” “小姐,这一袋子都是。”指着身后的麻布袋,足足有五斤的种子,非常得多。 “谢谢你,这一路上你星夜兼程,来回奔波,一定很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铁令听到宋蔓语这样讲点点头,确实很累了。不过看到宋蔓语瘦成这个样子,把他吓一跳。 宋蔓语才是需要休息的吧,感觉十天半个月没有吃饭一样,特别的不健康,肉眼可见皮包骨。 “好,那卑职先回屋休息。”铁令醒来知道真相已经捉拿归案。 周远深犯案的原因,竟然是十分的讽刺,他只是想惩治那些坏人,可是结果却让他自己变成一个坏人。 利用番椒还有草药,再加她超强的金针,一个接着一个的人恢复了健康。 幸好不仅仅只有宋蔓语一个人,基本五六位丈夫一起帮忙,加上治愈的也在帮着照顾。 万家村的人团结在了一起,半个月内只剩下最后两位老者,还在治疗当中。 “请老人家放心,你们是因为年纪恢复得慢一些,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两个老人以为他们要死去,所以心情不是很好。 其他的大夫安慰不了他们,以为是在哄他们。 宋蔓语亲自过来解释,向他们保证。他们相信宋蔓语不会说谎话,所以放轻松了许多。 “我们相信宋姑娘你,你一定不会说谎骗我们。” “当然,现在要给你们扎针了,千万不要动知道吗?”宋蔓语取出针,然后消毒后开始给他们扎。 这一扎舒服不少,当场他们感觉活回来。 “宋姑娘,谢谢你一直在治疗我们,我们真的很感激,只是请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你太瘦了!” 大家都说出不敢说的话,两个老人年过八十,是这样有名的老翁,官府每年都补贴银子,言语之中有不少的份量。 “是啊是啊,真的太瘦了。跟我们第一次见你,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如果不是每天都是你在替我们治疗,我们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你。宋姑娘,你不能因为我们而倒下,我们希望你健康平安喜乐。” 这是他们发自肺腑的话,是宋蔓语救了他们,救了万家村所有的人。 没有宋蔓语,他们说不定都会死去,几乎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我是大夫,我出问题会医好自己,最近就是忘记吃饭了,等我回去吃两碗,明天就胖给你们看看。” 从这两个人开始后,大家陆续提醒注意身体,甚至有人送来了几筐子的鸡蛋。 只是宋蔓语没有收下来,因为他们才是需要照顾身体的人,让他们回去自己吃了。 “小姐,他们把鸡蛋放在门口就走了,不知道是谁送的?还不回去。”青杏从外面提进来一大筐子的鸡蛋,估计有二三十多个。 “青杏,你怎么起来了?赶紧去趴着。” “小姐,我已经跑了快一个月,现在全好了,小姐完全不用担心。”青杏只有一些些痛感,剩下的已经消失不见。 宋蔓语她这么讲,她只是说:“凡事要更加得小心,还有当时为什么要替我挡一箭?” “因为你是小姐啊!奴婢当然要保护你。” “那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下次不许这样,你首先要保护的是你自己,明白吗?” 青杏嘴上说着明白,但是再来一次,青杏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是的,小姐,奴婢明白了!” 青杏很开心小姐如此真心的对她,所以她得更加努力做着所有的事情。 “小姐,那这些鸡蛋怎么办?”她提起筐子,“晚上煮了吧,大家都吃了。” “是。”青杏点点头,然后去了厨房。 这边青杏刚好,依图娜与宗少渊走进来,宗少渊看到宋蔓语时,连忙与依图娜拉开距离,生怕宋蔓语误会。 依图娜见此,那嫉妒的表情快要无法掩饰住,有些抽得嘴角拼命控制着微笑的弧度,让人看不出来,到底是苦是笑。反正就是特别的滑稽,连宗少渊都注意到了,宋蔓语怎么可能看不到。 依图娜不再像以前那样给她介绍她的哥哥位,现在她会时不时用一种充满打量的眼神看着她。 让她感觉到特别的不舒服,只想避开着她。 “蔓语,你回来了。”也许是意识到大家都在盯她,所以她立刻改变主意,亲切的她打招呼。 第86章 最重要的是 即使如此,宋蔓语也只好行礼。 “是的,公主。”宋蔓语打完招呼后,然后说:“不打扰太子与公主,蔓语这边还有药需要熬制,先行退下。” 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节外生枝,否则她说不定会好好掐一下。 “那你先去忙吧,对了,我让人送来了一筐鸡蛋,说是放在门边,怎么没有看到?”宗少渊问着,那人告诉他,宋蔓语不愿意收。所以宗少渊才这样说着。 “是你买的吗?那这样就太好了,这样也可以收得心安理得些。”在这里鸡蛋是非常的昂贵的。 宗少渊点点头,并不是这样的,而他让当地的县令记下来,等他们走时会给一批银子,用了老百姓的全部给钱。 所以宗少渊并没有过意不去现在的说谎,现在给他们,他们一定不会收。但是他们人走后再给,也还不了他们。 “嗯,安心吃吧,没有多少,这买不到什么。这几个月的时间,他们没有办法种地,存粮不多,我已经让附近的粮仓放粮了。” 宗少渊做了很多的事情,宋蔓语到现在才知晓,她不停地点着头。 “那我先退下了。” 实在尴尬,宋蔓语再次说走,要不是因为鸡蛋的事情,早就走了。 “好,那蔓语你忙,注意身体。”宗少渊不舍地看着宋蔓语离去的背影,直到完全不见,都不愿收回眼神,因为他实在太爱她了。 依图娜在看着这个男人,明明她就在他的身边,可是她的眼神却从来没有看到她一样,她的心里烦躁不安,这些感觉一直缠绕着她。 她堂堂公主竟然比不过一个普通的女人,还是一个名声不怎么好的女人。 当不喜欢一个女人时,她过往所有的缺点全部显示出来,宋蔓语在她的眼中,全是缺点,没有任何的优点。 “太子,我饿了。”依图娜拉着他的衣袖说着,想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显然目前是有限的。 “哦,那你让厨房去做。” 平平淡淡的语气,比凶言恶语更直接,让人难以接受。 依图娜说:“殿下,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没有不理你,如果你觉得我没有理你,那你回京城去吧,京城有你的使团,你们南国的人可以陪你聊天,聊你们的草原。” 宗少渊不想跟依图娜翻脸,两国之交不能破坏,他宗少渊承受不起。 依图娜气得跑回房间,以为宗少渊会哄她,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没有哄过她。 豆大的眼泪落在枕头上,她的贴身侍女看到她这个样子,非常得难受。 “公主,我看她并不喜欢你。” “可是我喜欢他啊!我依图娜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父王兄长都会给我找来。”依图娜是被宠到大的,虽然脾气有时候很好,但是得不到的时候就好得相反了,半点挫折都不愿意接受的那种。 来这里其实多多少少伪装起她的本性,主要也是不想让宗少渊讨厌 谁让她见宗少渊的第一眼就喜欢他,不管他克不克妻,她相信她命硬,一定可以克服所有的问题。 “公主,不要哭,要是让大王知道,一定会很难过的。” “古丽,我哪里没有那个宋蔓语好了。她有我漂亮吗?” “没有,小姐最漂亮。”古丽回答着依图娜,依图娜用力地拍着枕头,她难过地说:“那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喜欢我了?他一直看着那个丑八怪。” 古丽很想说其实宋蔓语很漂亮,但是这是她的公主,说她不喜欢的话,命估计都要去掉一条。如果不是猫,最好不要去挑衅依图娜。 “是啊,奴婢也不明白,那个宋蔓语有什么好的?天天冷着一块脸,对公主你爱理不理,不过是个国公之女。还有啊,听说那个沈国公在三十年前还带兵杀了我们南国不少人。” 古丽对这些事情多少有些了解,毕竟她是陪依图娜前来,要在这边说不定待一辈子的人。 不了解的话,依图娜问起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王出发前,特意让人教她一个月关于南国与他们的渊源。 “所以她是仇人?” “三十年前她还没有出发,但是她的祖父却是杀了我们不少人。只是过去这么多年,有些事情早就是过往云烟。最重要的是,现在我们两国需要修好,我们互相之间有不少贸易往来。所以公主你不能跟他们闹翻。大王交代过的。” “放心吧,我不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我不可能对太子殿下怎么样,要对也是对那个讨厌的女人。” “公主,你想做什么?” “没有想做什么,你放心吧,我现在不可能乱来的。”依图娜想要针对宋蔓语,但是现在不是时候。万家村需要她,这个女人还有一点点用。万家村的人,如果没有治好,那么的话宗少渊就离不开这里。 她不想困在这个破地方,她深深地讨厌这里,到处都是死人的味道,还有腐烂的味道,实在太让她难受接收。 晚上的时候,依图娜像没事一样,来到宗少渊的身边。 宗少渊倒是她有事,讨厌他,恨他那个地步。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很不习惯,宗少渊又不能凶她。 只能尽可能去敷衍,到后面敷衍都变得很稀奇,只剩下礼貌。 万家村百姓恢复健康的事情已经快马加鞭送信去京城,宗雄看到消息无比的开心,他说:“果然宋姑娘就是厉害,母后,万家村已经恢复了。”看着一边的太后,宗雄感叹道。 “是啊,他真的很厉害。皇上,像这么厉害的姑娘,可不能放走了。”太后与皇后不同,太后是向着宗少渊的。 “母后,这件事情朕心里有数,不用担心。只是现在有依图娜在,这件事情不太好办。” “是啊,她们两个谁都不可能当侧妃的。” “最重要的是,太子的心只属宋蔓语,根本对依图娜没有任何的兴趣。” “嗯,就算依图娜愿意做侧妃,恐怕他也不会答应。”就算搞定了宋蔓语,也搞不定宗少渊,以及依图娜。 第87章 笑什么了 这三方最好解决的反而是宋蔓语,毕竟老国公会听从皇命,其他两个皇上是不可能直接下命令的。 两个人又谈了一会儿,这边皇上派人送去消息,他们可以自行研究回宫的时间。 现在病情已经结束,他们多待一会儿,还是直接回京,都由他们自己来决定。 而万家村这边正在如火如荼地准备着周远深的事情,周远深看起来特别冷静,跪在堂前。 “还不赶紧说出来,你可有同谋?” “没有,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其他。大人,你杀我了吧!” “杀了你简单,但是那些死去的人了?” “对于他们我很抱歉,我只是想惩罚那些逃脱的罪犯而已。而且我并没有下死手,只是一一会会让他们全身无力,轻微头痛的药而已,没有想到和水边的草混合,加上湿气的原因,才让事情变成这个样子。” 他一直在忏悔,原来周远深亲手抓的犯人因为证据不足,全部被放了出来,周远深不甘心,于是在靠在他们的溪里下了毒药。 他只是想治一治他们,让他受到应该有的惩罚,可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变成现在的模样。 大家听到自己中毒的原因,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们以为会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没有想却是为了正义引发这么多的问题。 “真的是正义吗?还是你不甘心?我查过卷宗,你认为的那三人,其中有三人根本没有不是犯人。当日在丽红楼过的夜,相好地回了乡下,最近才回来,她可以替其中一人作证。” 宗少渊命令人把那女子带上来,女子上来就替人作证确有其事。 周远深不相信,“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这就是真的,还有另外两个,其中一个是太监,根本没有办法欺负那位姑娘。” “那还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呢?”周远深想要努力证明他没有错,只见那人进来对着周远深处。 “我是替人顶罪的,我确实有罪。是刘二公子给我五百两,让我顶下来,而且还会把我救出去。” 他爬一声跪在周远深的面前,是让他一个好捕快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他是罪人,他老泪纵横地说着 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看起来真的很内疚,尤其是在听到周远深做这些事情的原因,他第一时间找到太子,禀告了事情的真相。 所以宗少渊便把剩下的两宗案子也重新查了一遍,才发现里面的问题太大了。 “周远深,你为了破案,根本没有认真去查。你认定一个人是坏人,你就想办法让他成了犯人。还说是为了正义吗?你这样的行,怎么可能叫正义了?你那些坏人还要可怕,或者你就是坏人。正义只是你的幌子而已!” 宗少渊的话让周远深隐入了自我怀疑当中,他疯狂地抱着他的头,痛苦地说着:“我不是,我不是坏人,我是好人,我一个好捕快,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惩罚他们,我没错,我没有任何的错。” 他一次又一次不停地否认着这些事实,因为否认真的太痛苦了。 “够了,不要再装了!你再装也不会改变结果,你只有死路一条。大人,判吧!”宗少渊不想再听他废话连篇。 他想让大家觉得他是一个好人?宗少渊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那些无辜死去的老百姓,被冤枉的嫌疑人。宗少渊要让周远深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周远深身犯重罪,斩,明日午时押到发到法场。” 周远深根本脱不了一死,斩对他来说算是最轻松的死法。周远深被带到牢饭,几个捕快兄弟看着周远深说:“想吃点什么,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这个要求还是能答应你的。” “一碗米饭吧!” 周远深想了想,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说着。 那人去给他准备了一碗白米饭,还有一些荤菜。 周远深虽然做错了事情,但是对他们没话讲,他们都不敢相信周远深是做出这一切事情的人。 如果不是周远深自己承认,如果不是周远深愚蠢到去绑架宋蔓语,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发生。 这边宋蔓语正在教农妇如何播种番椒,衙门的师爷也过来拿着笔记下宋蔓语说的步骤,大家把她围起来,里三层外三层。 宋蔓语教了一天的时间,第二天依旧还有没有听到的人,所以接下来教了好几天的时间,确保万家村每个妇人都学到,他们每户都分到几百粒的种子。 这些种子是最新一批的,采集不易,第一时间给了他们这里,宋蔓语希望他们珍惜。 “我们会的,宋小姐,我们一定好好照顾它们。它们可以当药也可以当菜,这么好的东西我们不可能马虎对待。”兰婆婆看着宋蔓语,慈祥的她脸上都是微笑。 那微笑中充满了希望,那希望是指引他们前进的步伐。 五天后,皇上的旨意下来,除了给宋蔓语与宗少渊的,还有给当地衙门的。 反正让当地父母官,严肃对待所有的事情,不能再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本来都应该革职,但是宗政念在他们一直在努力改善,而且深得当地人心,死人这件事情是无奈。让衙门补偿死去人的亲人的钱财,安排他们的老小。 父母官自然同意,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事情。 “小姐,我们不跟着他们一起回去吗?” “不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去做。”宋蔓语不打算回去,既然皇上这么说,宋蔓语要去找林琳的身体。 这边离林琳所在的地方会近一些,虽然也没有近多少,但是她总比回京城再加机会动身比较好。 “那太子会答应你吗?” “所以我们偷偷走就行。”宋蔓语笑了笑,伸出手勾着青杏的下巴,说:“你愿意跟着我吗?生死不离,永远保护我?” “当然,我愿意。” 林琳听到宋蔓语在调戏她的小奴婢,忍不住笑出声来。 宋蔓语问她笑什么? “你看青杏都脸红了,你这样对她的影响不好。” “什么影响不好?” 第88章 我不会喜欢 “万一她爱上你怎么办?” 宋蔓语扑哧一声,把外面的青杏吓了一跳。 宋蔓语问青杏:“对了,上你说你喜欢的侍卫怎么样?” “我,我没说。”青杏这下就真的脸红了起来,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红。 宋蔓语跟林琳讲:“看,人家喜欢男的。” 林琳不搭理她,只是让她画下地图,只是一个大概的方向,到了那个地方后,她才能指路。 风华县 宋蔓语在纸上写下这三个字,风华县应该属于最偏僻的县,隔着一条河,像与世隔绝的人一样,那就是世外桃源。 “你确定要先去吗?你不先回京城?其实京城与这里出发是差不多的。”林琳很认真地问她。 “我不想跟他们一起回去,在路上不自在。” “所以你是在躲宗少渊,还是依图娜?” “也许都有吧!”宋蔓语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此时她能说的就是如此了。 林琳不再问下去,只是讲:“带两个侍卫,我怕你保护不了你自己。” “我宋府的侍卫一有一半会保护我离开,另外一半装着带我回去京城的样子,吸引宗少渊注意力。” “真是用心良苦啊!他要是知道,不得心疼吗?” 林琳突然间觉得宗少渊有些可怜,但是宋蔓语反问:“你不是讨厌他吗?别忘记了,我有一部分是顾着你的感受。” “是吗?你是顾着我的感受,还是拿我当借口?” “林琳,你不知道我的心意吗?”宋蔓语有些生气了,当然其实这些原因或许都有,很难因为一个两个原因。 人就是那么复杂的,单纯的人根本不存在,除非是个傻子。 “对不起,我错了。”林琳赶紧道歉,接下来宋蔓语便把侍卫找来,挑了一些跟着她,然后另外一些人明天早早驾着马车离开。 “小姐,你不回去吗?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 “不会的,不是还有他们五个保护吗?而且我又不去什么可怕的地方,那是一个像世外桃源的地方。”说话的同时,宋蔓语想起什么,她从怀中取出几封信,厚厚一叠,每一封都是她亲手所写。 她的祖父,她的父母还有她的兄长。 “一定要把这些话交到他们手上,千万不要漏掉。”这是宋蔓语对他们的爱以及关心,宋蔓语不想漏掉一个人。 “请放心,小姐,卑职会用上性命守好这些信。” “嗯,还有记住不要跟太子提一个字,如果明天他赶上你们,你们就说,是我让你们回去送信的。”宋蔓语把理由都想好了,所以他们不会为难的。 “是,小姐。”就这样宋蔓语交代好所有,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她换上男装,然后偷偷地离开。 当然,她在她的桌子上留下了一封信给宗少渊。她让宗少渊照顾好依图娜,而她提前回京城,他不用担心这样的话。 宗少渊看到信,立刻出门问:“县主得马上什么时候走的?” “回殿下,两个时辰前。” “已经出发两个时辰了吗?” “是的,殿下。” “快,备车。”宗少渊要去追人,但是他的手下说:“我们的东西还没有收拾好,公主还在休息。” “那还不赶紧去休息东西?另外叫个小丫鬟赶紧去叫公主起来,不要再拖时间。” 真的好烦依图娜,天这么亮了,竟然还没有起来。 完全不能比,在他的心中宋蔓语才是最好的,没有任何缺点的存在。 下午的时候,宗少渊骑着快马连追四个时辰,追到后发现是空的马车。 “你们好大的胆子,县主了?” “县主没有跟我们一起,她让我们回去先送信。”宋府手下拿出宋蔓语写得那么多的信,表句句属实,没有半点隐瞒。 “是真的,殿下。”另外一人也说道。 “那她人了?” “不知道,小姐没有跟我们说。不过我们还留下了五个人保护小姐,小姐应该是想在万家村再待一段时间吧!” “胡说八道,你们再不说真话,信不信孤当场杀了你们。”宗少渊拔出剑不客气看着他们。 他们吓了一跳,但是宋蔓语也知道宗少渊不会那么轻松相信他,于是就让他们说出准备好另外一套说辞。 “殿下,是这样的,小姐威胁我,如果我们不回去送信,就让我们永远不要回去。所以我们便回去送信了。事实就是如此,至于小姐在哪里,我们是真的不知情。就算殿下杀了我们,我们也不知道。” “铁令。” 宗少渊看着他们,宋蔓语这样安排,肯定是不会告诉他们目的地。宋蔓语为了躲他,竟然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他小看了宋蔓语,他怎么能小看宋蔓语了? “殿下,在。” “赶紧回去,我们要追上她。” “殿下,我们已经出发六个时辰,现在再回去,估计……”铁令不想说丧气的话,但是事实正是如此。 “该死,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宗少渊快要疯掉,现在天已黑,依图娜的马车距离他们马车距离他们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所以就地休息,开始都晚上的食物,宗少渊坐在一边生着闷气,他根本没有办法吃下任何东西,心里除了难过还是难过。 一个时辰后,依图娜前来,看着宗少渊坐在火堆旁边,脸色耷拉着,她看了一眼宋蔓语的马车,怎么宋蔓语不在? 这两个人又吵架了吗?感觉复复杂杂,奇怪的得很。 “蔓语了?”依图娜直接问。 “她不在,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依图娜听到他话中的讽刺,她说:“我为什么要开心?太子你是不是把我想太坏了?” “我没有想你太坏,你只是有些嫉妒而已。实话跟你说吧,我喜欢宋蔓语,也只会喜欢她一个。公主殿下,你是高贵万金之躯,实在没有必要看我这样克妻的摇晃太子。说不定再过几天,我就不是太子了!你嫁给我,没有任何得好处,我希望你能明白,早点断了这条心,因为除此之外,你什么也不会得到。” 宗少渊现在真的是太气了,依图琳现在在这个时候跟她说话,实在得不偿失。 “你以为我是因为太子才喜欢你的吗?我是因为你的人,我才不在乎什么太子之位。” 当着这么多侍卫的面,说着这些事情。大家尴尬得很,都不知道怎么办,于是把头低得很低,在那里吃着食物,好好的食物在现在变得好像没有那么好吃。 “公主,我劝你还是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 “那你了?你不是在浪费时间吗?宋蔓语对你没有意,否则怎么会不停地躲着你,你为什么要去爱一不爱你的人?而不爱一个爱你的我?” 依图娜说话真的很大胆,这程度让在场的人想当场死亡,因为真的听不下去,实在让人脸红。 不过说实话,宋氏的侍卫还是支持宋蔓语的。太子府的侍卫也支持宋蔓语,南国公主只是因为身份尊贵,至于其他的真的比不过宋蔓语。 “感觉是不能勉强的。” “是啊,感觉是不能勉强的,那殿下你什么勉强什么?我们才是一样的,最适合在一起的人。我不会放手的,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的妻子,唯一的妻子。”说完这些,依图娜回到马车上休息。 丫鬟赶紧把煮好的食物送到她的手中。 “公主吃一点吧,不要饿着肚子。” “放一边。” “公主,放一边就冷了。”古丽很认真地说着,依图娜确实肚子也饿了,所以拿起来大口地吃着。吃好后,心情也变得她起伏。但是想起外面的宗少渊就生气,古丽拿来毯子给她盖着。 “公主,山里风大,不能着凉了。” “知道了,废话那么多,你赶紧去休息吧!”依图娜透过那小小缝隙看着外面的宗少渊,宗少渊坐在火堆边没有离开过,他的眼神看着火焰,他想的是宋蔓语,烦的是宋蔓语从来都不是她,这种感觉实在太糟了。 宗少渊如依图娜所想,他的脑海里面全是宋蔓语的模样。 宋蔓语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也在问着和依图娜同样的问题,他以前感觉宋蔓语对他有感,可是现在这样一来,根本没有任何感情,费了这么多的力气,只是为了躲开他…… 宋蔓语这边依旧在赶路,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她感觉一定要有人在骂他。 至于那个人是谁,她估计能猜到七七八八。 “小姐,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开心。” “晚上赶路,能开心吗?” “也是,晚上得仔细看路才行。” 宋蔓语以为宗少渊放弃了,但是吃过晚饭后,没有休息多久,他交待侍卫保护好依图娜,依图娜想阻止宗少渊离开。 但是依图娜阻止不了,这边宋府侍卫见他一定要去,便告诉另外几个人,“我陪着太子殿下一起,你们回去送信,还有保护好公主,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放心吧,这有上百人的侍卫,倒是你一定要注意保护太子殿下。你们只有两三个人。” “放心吧,够了。殿下武功高强,而且……” “嗯,不能耽误了,现在还有月亮,趁着月色应该可以赶路。” 就这样宗少渊带着两个人出发,在路上的时候,宋府侍卫告诉宗少渊。 “殿下,其实我有听到小姐的自言自语,也许我知道她去哪里。” 宗少渊感觉间感觉又有了希望,于是侍卫告诉他,“风华县。” “风华县,那么远的地方,你确定没有骗我吗?” “卑职不敢,但是卑职也不确定,那天小姐自言自语,还拿着笔在那里写着。卑职估计纸张还没有丢掉,我们回去时说不定能找到。” “好。” 宗少渊有了目的后,快速骑着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万家村。 房间还没有打扫,在旁边纸篓里,果然找到写风华县三个大字的纸。 “找到了,我们出发吧!” “不行,殿下,你得休息。马也得休息,跑不动了。”铁令摇摇头,阻止宗少渊继续前行。 宗少渊其实很累,他在路上一天一夜了,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 “殿下,我们已经知道地方在哪里,总会能到的。” “好吧,孤确实有些累了,我就在房间休息,你们自己找房间休息吧!” “是。” 现在是丑末时,大家已经消耗了太多的力气,倒在榻上,翌日未时才起。 起来后,村民给他们准备了食物,吃过饭后与他们告辞,然后前行。 在路上时候果然发现了不少马车印,这条路走得人少,而且这马车印上面的有标记,依稀可以分别出是宋府的。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看着那个告诉他消息的侍卫。 “我姓单,叫单开。” “单开,好,孤记住了。到回到京城一定重重有赏。” 单开赶紧说:“殿下,卑职不需要赏赐,只希望殿下不要告诉小姐,是卑职告诉你殿下关于风华县的消息。” “好,孤明白了,孤到时就直接从纸篓那里讲起。”看着单开,宗少渊向他保证。得到保证的单开轻松了不少。 “谢殿下。” “你帮了我这一切都是应该的。”宗少渊充满感激,如果没有单开,宗少渊怎么也不会想到风华县。 找上数月也不一定能找到,所以宗少渊不会说出来的。 他们随着印迹一路追踪着,那马车印越来越清楚,他们应该就在不远处。 第二天追了一天,因为宋蔓语这边赶路一天一夜必须休息,正在小树林睡着。 而且睡了五六个时辰,起来后继续赶路。 宋蔓语并不知道宗少渊已经离她只有半天的路程,宋蔓语现在让车夫放慢速度,因为在路上的时候她看到有些草药,便同青杏一同去采摘。 马车上都是草药,车顶也放满了,让太阳晒干,以便存放。 宋蔓语即使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停下来休息过,林琳告诉宋蔓语,她的身体受了严重的伤,需要特殊的药材,才能一试。 第89章 一定是为了我 “为什么你会离得这么远?你的身体为什么在风华县?”宋蔓语好多问题都没有答案,幸好她不是那种追根究的人。 “很多原因吧,你知道只会让你烦恼,你的脑袋需要休息,你的身体也需要休息。”林琳不想说的时候,总是用这个理由。 宋蔓语只是想要关心她而已,“林琳,我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有些话放在心中会成病的。” “我只是觉得丢脸,过去的事情,我错误的判断。我说过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来很远的未来。用你们无法了解的科技穿越到这个年代。你的重生,只是因为穿越科技的一部分。你的身体死亡,我无法归于我的身体上,我们两个意识缠绕在了一起。我利用科技与你共用一具身体,来到年轻的你身上。”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其实她不是很明白,听得模模糊糊,有些事情依旧困惑。 但她明白,她可以活下来,不是因为老天爷,而是因为林琳,意识到这一点,宋蔓语会更加努力去帮助林琳。 “好了,不要对我那感恩。当时我如果再不找个身体,我会彻底消失。你帮我,我帮你。并没有欠谁,明白吗?” 林琳一点也不想让宋蔓语觉得欠了她,因为真的没有。 “明白了,未来是不是很好啊!” “好啊,未来当然很好。是一个平等的世界,没有皇权,每个人都是平等的。” “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宋蔓语不敢相信。 “对,没有奴隶,没有主人,没有皇上,没有王爷。大家都是一样的。” 林琳坐在马车里,闭目休息的时候,在脑海里听着林琳讲着未来的事情。 到宗少渊出现时,宋蔓语享受了三天这样的日子。 “你,你怎么在这里?”看到宗少渊,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用力地揉着她的眼睛。 确实是宗少渊,宗少渊出现在这片花海里。 宋蔓语发现这里的野花海,于是让马车停下来,她准备准备进来欣赏一下。 但是宗少渊出现了,他朝她走来,宋蔓语想跑,宗少渊直接飞到她的面前,伸出双手把她圈在怀中。 “你想跑到哪里去?为什么要跑?你这样不愿意看到我吗?”宗少渊双手捧着她的脸用力地亲着。 宋蔓语双手双脚用力地反抗着,手脚并用使出了所有的力气,但是成果不佳。 最后是宋蔓语咬了他一口,感觉到了血的咸味,宗少渊才放开她。 对,我就是这么不愿意,殿下现在才知道吗? “殿下?好……” 话完全没有说完,混着血液吻着她。 只是宋蔓语这次再也没有咬到他,最后直到她无法呼吸的时候,宗少渊才放开她。 啪!啪! 宋蔓语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在宗少渊的脸上,她用力呼吸着,气愤地说:“你想杀了我吗?你真的是有病,无药可治的那种。” “不许再有下一次,下一次你再敢背着我,悄悄走掉。我一定会让你哪里也去不了。” “怎么,你想把我关起来?” “不会,关你是最愚蠢的行为。你在乎的人那么多,我关于你干什么?”他扬起嘴角,残忍地笑着。 宋蔓语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她用力地揪着他的衣服,“你想干什么?你要对我家人下手?” “怎么会了?你的家人就是孤的家人。孤好好照顾他们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害他们?” 他越说宋蔓语就越害怕,她感觉她自己招惹了一个比宗少恒还要可怕的男人。 兄弟俩都是一样的邪恶可怕,让宋蔓语皱起了眉头,不想再靠近宗少渊,即使对宗少渊心里有情,此时也被浇了一盆冰水一样难受。 “我不可能嫁给你的,宗少渊,我死也不会嫁给你。”敢拿她的家人威胁她,宋蔓语现在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了。 “那可由不得你,跟我回京。”宗少渊拿着她的手准备带她回京,宋蔓语直接蹲下来,反正不跟他走。 蹲在地上的她,宗少渊拉不动。 其实也不是拉不动,强拉她可能会让她摔倒。 他回头看着蹲地花海中的宋蔓语,“你不打算走了是吗?” “我还有事情要做,不回京。” “做什么事情?” “不关你的事情。”宋蔓语把头转向一边,不答应回京的同时,也不愿意告诉宗少渊她的目的地,现在宋蔓语并不知道宗少渊已经知道风华县的事情。 “你不告诉我,那就哪里都不许去。” “凭什么管我?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太子。”宗少渊太生气了,忍不住搬出太子来压宋蔓语。宋蔓语瞬间没有话,她对林琳说:“我好想去你说的那个世界,那个平等的世界。” 林琳刚刚并没有出现,因为不想影响宋蔓语的判断,这是宋蔓语的生活,林琳不想去阻止。 但是宋蔓语问起她了,她出来安慰她。 “我也想,但是时空穿越设备在送我们回到你的过去时,就已经失去动力。”早知道的话,林琳就不要留恋渣男,早早地离开这里,回到她的世界里面。 “蔓语,其实宗少渊只是害怕而已,一个用权力压人的时候,是因为他的害怕,不自信。他无法用他自身的魅力来让你喜欢,只能利用其他的手段。”宗少渊并没有宋蔓语想得那么可怕,虽然林琳确实不喜欢。她的喜欢已经给了另外一个人,不可能再有其他。 “你以前可讨厌他了,现在替我说话,一点都不像你。” “你知道我是怎样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是因为我们都被困住了。但是看别人的时候,却非常得清楚。” 宋蔓语的话让林琳沉默着,因为她说得没错,她看得清楚宋蔓语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许发呆,不许不理我。” 宋蔓语失神了很久,蹲在地上一动不动。无视宗少渊很长的时间,宗少渊气得大声喊她。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来逃避他,不理他。 “听到没有?你再发呆我就继续吻你。”宋蔓语抬起头,愤怒地看着他。 “理你干什么?你有什么好理的?”宋蔓语另外一只手采了一把花扔向他,还没有扔到他的身上就掉了下来。 这个举动让宗少渊笑起来,他蹲在她的面前,看着她生气的样子,伸出手抚着她的脸。 宋蔓语准备躲开,宗少渊用手紧紧地握着她的下巴,不准她转动,让她盯着他。 “必须理我,你要去哪里都可以,但是要带着我,不能把我抛下。”宗少渊的语气示弱,在强硬的宋蔓语面前,再不示弱,连机会也没有了。 “依图娜公主了?你让她一个人回京城吗?”宋蔓语知道肯定甩不开宗少渊,所以干脆不再继续那件事情。 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到风华县,找到林琳的身体,宋蔓语要帮助林琳。 “有上百侍卫保护着她,她很安全,不会有事的。” “我的意思是这个吗?她很喜欢你,你让她一个人回去,到时皇上那边一定会责怪你的。”宋蔓语现在想想,当宗少渊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的心里是开心的。 只是宗少渊说的那些话,让宋蔓语生气。宋蔓语不想被关起来,她希望自由。 跟林琳学得越多,她就越想要自由,她现在有医术,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 如果没有自由,她宁愿不要成亲。 “那就让父皇生气吧,一气之下免去我的太子之位就更好了。这样以后我就可以天天时时跟你在一起。”除了让皇后失望外,宗少渊其他真的不在乎。 “可我不想。” “以后会想的,我特别地能干。” “不行,你必须要是太子,否则我以后理都不理你。”如果宗少渊不是太子,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宗少恒了。 宋蔓语绝对不能让宗少恒上位,绝对不行。 “那我是太子,你就理我了是吗?那你现在理我啊!”宗少渊几句话下来,宋蔓语感觉被绕了一圈,进入他的陷阱当中。 “我现在没有理你吗?不理你,你还凶我。”指着他刚刚扯着嗓子喊。 “那你确实没有理我,你为什么总发呆?” “又不是针对你一个人,所有人我都发呆。” 宗少渊知道不是针对他一个人,她在所有人的面前都会发呆失神。 “我想做你不会发呆的人,听到没有?我才不想跟他们一样,我要做特别的。”宗少渊霸道地说着。 宋蔓语站起来,但是蹲得太久,腿发麻。一起来,就倒在他的怀中。 “这么快就投怀送抱了?那我可以好好抱抱。”宗少渊把她搂住,换来怀中人的白眼。 宋蔓语脚不麻后,想要自己站着,但是宗少渊就是不松手。 “放开。” “再抱一会儿,我连夜赶了很远的路,很困。”宗少渊抱着她,靠在她的肩膀闭眼休息。 宋蔓语说:“我的腿很麻,你不要这样靠着我。” “不行,我得抱着。万一你趁机又跑了怎么办?”宗少渊想到这里,抱得更紧了。 “你到我的马车上休息,我的东西都在上面,跑不掉的。” 这样站着抱在一起,虽然身边侍卫早已见怪不怪,但是宋蔓语还是会很害羞。所以她想了一个让宗少渊放心的办法。 “真的吗?” “真的,我的金针也在马车上,我总不能扔下金针不管,直接跑吧?” “也是。” 宗少渊于是牵着她的手到了马车处,青杏看到他们牵手,眼睛都直了。 虽然她知道这肯定宗少渊主动的,但这样光明正大,还是很少见的。 “青杏,你让他们都去休息吧,赶路都没有怎么休息过。” “是。”青杏这边去吩咐他们休息,大家见宗少渊没有什么意见后,便各自休息。 这边宗少渊到了马车上,让宋蔓语等他睡着再出去。他牵在她的腿上睡着。 “殿下,我的腿刚刚发麻了。” “再叫殿下,你信不信我在这马车里面要了你。生米煮成熟饭,更好。”宗少渊看起来不像说笑。 “那我的腿会累啊!” “不会的,你的腿很柔软。” “柔软是你不会累……”宋蔓语话还没有说完,宗少渊便睡着了过去。 算了,算了,宋蔓语不跟他计较,现在睡不着的她,于是跟林琳在脑海中聊天。 林琳说:“我感觉我像备胎一样。” “备胎是什么?” “备胎就是你无聊的时候,陪你的人,可有可无。”林琳叹了口气,开着玩笑。 “你才不是备胎,你是我的老师。” 宋蔓语赶紧否认,她从来没有把林琳当成备胎。 “说笑而已。” 宋蔓语并不无聊,倒是宗少渊醒过来时,看到女人扬起嘴角又在发呆当中。 他睡了两个时辰,想着肯定很累人。 想移开他的腿,却不想她正笑得很开心。那笑容是发自内心没有一点假装,他真的希望那是给他的,但是他知道那并不是。 有的时候他想怀疑有鬼,否则她这样的行为又在跟谁讲话?真的无法解释。 他从她的腿上离开,这个举动惊到了她。 她连忙对宗少渊说:“你醒了?才睡两个时辰,你不多睡一会吗?”之前她就因为赶路,而没有好好休息,即使睡了很长的时间都觉得很累。 直到今天才好一些,所以她希望宗少渊多睡一会儿。 “你在跟谁说话?” “啊?我说话了吗?” “是啊,我就是因为听到你的说话声音我才醒过来的。”宗少渊在诳她,宋蔓语问着林琳她有没有开口。 林琳没有注意到,说不清楚。 “你可能听错了!”宋蔓语慌慌张张的模样,让宗少渊的想法是正确的。 “蔓语,你是不是有病?”宗少渊小声地问着她,生怕一个惹她不开心。 “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能看到什么东西?就像我小时候看到的那样。”就差说出鬼这个字,宗少渊坐起替她揉着腿。 这让她感觉到很痒,赶紧把她的手拿开,然后说:“我没事,你不用揉,这样太奇怪了!” “不奇怪,你不是麻了吗?睡了两个时辰,肯定很累。” “肯定很累就不要枕着我的腿睡,这个枕头给你,继续休息。我下去准备些食物,现在天也晚了,明天再出发。” “你一定是为了我吧,所以选择不在这个时候赶路,我真的好感动。” “是因为晚上赶路危险,之前试过一次,马车差点摔下山坡。”这一说宗少渊连忙抱着,整个人慌张得不行。 第90章 你是太子啊 宋蔓语错了,她什么话都不应该说的。宗少渊怎么能这样黏人?一点点风吹草动,好像天要塌了一样。 “好了,你睡觉,我去准备晚饭。” 宋蔓语拿开他的手,宗少渊要跟着她,宋蔓语直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尽她眼里最重的严肃。 宗少渊只好回去好好躺着,宋蔓语把采来的野草洗干净,然后手下打了几只兔子过来,准备晚上炒来吃。 车上还有番椒,用来炒兔特别的香。 大概戌时初,天已经全黑,星星冒了出来,却没有月亮。 闻到兔肉香味的宗少渊再次醒了过来,他走宋蔓语的身边,问:“炒什么了?怎么这么香?” “兔肉,用野葱头加上番椒一起炒的。” “这味道真好。”宗少渊说着,从她的身后搂着她的腰,然后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他们两个亲密得就像成了亲人一样。 宋蔓语虽然不太习惯,但是她怕如果她有意见,宗少渊会作出更加过分的事情来。 “难怪这么香,蔓语你的厨艺真好。” 宋蔓语感觉到耳边一股热气向她袭来,这种感觉特别的奇怪。 她连忙找了一个理由,“我去拿点柴,晚上冷。”逃一般的离开,宋蔓语慌张得不行。 跑到对面抱了一捆树枝准备加柴,晚上大家就指着这个取暖。 “蔓语,我来帮你。”宗少渊刚过去,宋蔓语就抱着柴火跑到火堆边,始终与他保持着距离。 吃饭的时候刻意挨着青杏,青杏感觉她快要被宗少渊的眼神给杀死。 宗少渊在等着她主动坐远点,但是宋蔓语直接搂着她的手,完全没法离开。 这顿饭青杏吃得真紧张,吃完后,她赶紧借口去洗碗,速度离开。 因为她怕再不离开,太子真的会杀她。 “蔓语,你去哪里?”看着宋蔓语要跟着去,宗少渊拉住她的手。 “我去帮忙着洗碗。” “交给青杏吧,你应该相信她。”宗少渊对她认真地说着,“有侍卫陪着她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她很想说一句,难道我要去的原因不是因为你吗? 宋蔓语忍不住地叹气,碰到这样的人,只能由着他。 晚上的时候,他甚至过分到要跟她同睡一马车,她赶紧拒绝。 “我不睡这里,那我睡着哪里了?” “你想睡哪里就睡哪里,我们现在睡一个马车算什么?传出去我怎么办?” “说得好像现在他们不传我们一样?”宗少渊应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抱和亲可不在少数。 “够了,我说不行就不行。要么你睡马车,我跟青杏一起。” 宋蔓语不可能让他做到那个地步,这绝对不可能。 最后宗少渊妥协了,宗少渊睡在外面,自然不能让宋蔓语睡外面。 但是他不许青杏陪着宋蔓语一起睡,他不行别人也不行,女的也管不了那么多。 面对这样的宗少渊,宋蔓语感觉他有时跟无赖一样,基本上有些品质都能在他的身上看得到。 但是这些又好像不是真正的他,宋蔓语并不了了解宗少渊。宗少渊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好的一面,坏的一面都有。 毒舌,耍赖,幼稚都有,还有武功高强,博学多才,反正就是完全看不懂的样子。 翌日,早早地起来,宋蔓语看到宗少渊已经起来,在那里煮着粥。 这又是她没有看过的样子,虽然以前会生火,会为了那一两口的美味,但是现在好像他会做菜做饭一样。 “蔓语,你醒了,热水给你烧好了,赶紧洗把脸。” “你烧了热水给我洗脸?”宋蔓语这几天没有那么麻烦,通常都是用冷水洗脸,没有那么小心谨慎。 “嗯,你不是喜欢用热水洗脸吗?” “但是出门在外不是不方便吗?所以冷水也没有关系。今天就这样了,谢谢你,但是明天就算了。” “好,赶紧去洗吧!” 就这样宋蔓语去洗脸,洗完脸后宗少渊过来了,用她洗过脸的水洗脸。 “不要浪费。”宗少渊洗干净再倒掉。 宋蔓语能说什么了,毕竟宗少渊也是习惯热水的,只是两个人用一盆会比较尴尬。 林琳笑她,更尴尬的事情都经历过了,这算什么? 别人根本不会在意,只有她自己才会在意。 话是这样说讲没有错,但果本人还是会乱想。 “蔓语,来尝尝肉粥,这是昨天剩下的兔子肉做的粥,一点都不腥,你尝尝看。” “好,我尝尝看。” 宋蔓语尝了一点,连忙点点头。 好喝。 “那就好,多喝点。我做得没有你做的好吃,不要嫌弃。” “真的是你做的吗?”宋蔓语还是很吃惊的,“全部都是你做的?青杏没有帮忙吗?” 青杏这边说:“没有,都是殿下一个人做的,你吃得这锅全是殿下一个人做的。” 宋蔓语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这味道一点都不像一个不会做饭的人做的。 吃了一大碗粥,还没有出发就想解手,准备跑树林里面去,宗少渊拉住了她。 “不许跑,你不许离开我。”宗少渊像惊弓之鸟一样,现在都有了后遗症。 “我要去解手啊,你这个笨蛋,是不是太笨了一些?现在的我跑什么?有什么好跑的?”忍不住说宗少渊一句。 “快点松开,你赶紧放开。” “哦哦。”刚刚宗少渊被说傻了,一时间忘记还没有松手。于是赶紧松开来。 宋蔓语连忙跑进树林方便,这边宗少渊守在不远处,防止有人过去看到她,又或者有野兽袭击他一时赶不到。 林琳笑宋蔓语,“看,多痴情的人啊!” “别说,现在正烦着了。” “烦吗?没见你多烦啊!看你挺开心的。”林琳老实人,也不配合宋蔓语说话,宋蔓语有种被拆穿的无奈感。 “怎么?不许我开心吗?我就开心怎么了?” 如果林琳在她的面前,她一定会扮个鬼脸给她看。 “行,你开心我也开心,我们是互相影响的存在。你多开心点。” “可我影响不到你全部。” “你想影响到我的全部?”林琳反问,宋蔓语认真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说:“其实也没有,每个人都应该有点秘密。我其实也希望自己有点秘密。” “放心,我没有偷看你的所有。”主要也是因为林琳自己太虚弱了,现在的情况下,她需要更多的休息。 “那就好,否则我也要看你的未来。想要看看你的世界,你应该把那些记忆展现给我看。”宋蔓语说着。 “那些记忆太多太复杂,你可能会承受不住陷入疯狂里面,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所以我不会展现给你看的。你现在的大脑已经容纳很多,相当于两个你,再加上我的一部分,够多了。” 知道林琳是为了她好,所以宋蔓语说:“那你讲给我听。” “行,我讲给你听。但是不是现在,否则你那个宗少渊,又得闹事了。” 她已经解手有段时间,再不回去估计宗少渊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到时过来就尴尬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 宋蔓语去旁边山泉把手洗干净,然后回到马车边。 宗少渊说:“你怎么去了这么久,肚子不舒服吗?” “没有,怎么这种事情你也要管吗?”宋蔓语忍不住问着。 “不是,我就是担心你,万一碰到毒蛇怎么办?” “毒蛇?你确定,我们都服了避毒珠,算是百毒不侵。区区毒蛇算什么?”宋蔓语挺自信的,宗少渊却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确定所有的毒蛇都可以挡住吗?” “不确定。”没有谁可以做到绝对,宋蔓语也是。 林琳也在心中说,不是百分之百确定。 “你看看,你也不确定不是吗?所以一定要小心点。” “下次你陪我好不好?”宋蔓语讽刺地说着,不知道宗少渊是没听出来,还是故意在扮傻。 他说:“好了,那下次我陪……” 宗少渊没有说完,只见宋蔓语的眼神,他现在明白了这是讽刺,赶紧闭上自己的嘴巴。 “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乱讲话。”宗少渊有错就认,否则到时惹宋蔓语生气,哄多久都哄不回来。 而且不想与她生气,已经经历过多次的宗少渊,可不想再犯错误。 “殿下也会认错?哎,我现在就要叫你殿下,而且你不准吻我。”伸出手指指着宗少渊,宗少渊刚想开口又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 “你太凶了。” “是啊,我太凶了,那你离我远点啊!”看着宗少渊,宋蔓语不客气地说着。 “我才不,不许再叫殿下了。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最好连名带姓地叫我。”宗少渊感觉自己欠虐吧! “其实也可以叫我少渊,或者渊。相公也可以……”宗少渊在一边说着,看起来洋洋得意,假似乎幻想到天边去了。 宋蔓语伸出手打了一个响指,“青天白日的,你做什么梦了?” 宗少渊立刻拉住她的手,放到他的胸膛。 “听到我的心跳了没有?” “宗少渊,你能不能像以前平顶,嘴巴毒一点。你现在这么……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你?”太尴尬了,太让人害羞了! “我不能毒,一毒就如你的意,到时你就有理由不嫁给我。” “我现在我也没有理由嫁给你啊!”听着宗少渊的话,宋蔓语觉得好像一定会嫁给他一样,宗少渊现在就是认定了这件事情。 “啊……好烦啊!”宋蔓语真的要崩溃掉,她赶紧把手收回来捂着耳朵。 “不烦,我们这一路上要好好相处。我一定好好表现,让蔓语知道这个世上最好的人就是我。” “不听不听。” 她捂着耳朵用力地摇头晃脑,宗少渊看着她所有的反应都觉得很可爱,伸出双手把她圈在怀里。 马车的颠簸只会磕到他,宋蔓语则是都在他软软的怀里。 去风华县还得好长的一段路,途中下起大雨,他们找到破庙避雨。 宗少渊用衣服挡住她的头,她的身体,他的衣服都湿了,宋蔓语却是好好的。 “宗少渊,你不用这样替我挡着。” “反正衣服都是会湿的,湿一个人的总比湿两个人得好。” 话是这样说没有错,但是为什么不能湿她的? 林琳在脑袋里面说:“笨蛋,你是个女孩,你的衣服是纱,他的是布。他能脱,你敢脱吗?” “你才笨,你才笨蛋。” 宋蔓语当着宗少渊的面就这样讲了出来,宗少渊委屈地说:“我不是笨蛋,我觉得我这个方法挺好的。只是衣服湿了,我们两个都没有湿。” “我说你笨你就是笨。”宋蔓语只能死鸭子嘴硬,做一个不讲理的人,否则她怎么解释? 不可能告诉宗少渊她的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他们两个经常对话。 “好,我笨,我笨。”宗少渊认了,宋蔓语只要理他,说什么都可以。 宋蔓语发现庙里有不少干草,于是跟侍卫一起堆在一起,开始生火。 这边宗少渊也找来一些破木头,不一会儿火生起来,雨刚下来,所以没有打湿里面。 大家围着火堆分散地坐着,只有宋蔓语与宗少渊挨在一起,宋蔓语移一点,宗少渊也移一点。 反正移来移去,还是在宗少渊的身边。现在大家都在破庙里,地方就这么大,宋蔓语当着侍卫的面发太子的火,这不是一件好事情。 “蔓语,汤好了。”宗少渊把煮好的汤端了一碗送到她的面前。 宋蔓语小声地讲:“宗少渊,你能不能低调一些?不要这样,大家都看着。你是太子啊!” “哦,那你喂我。” “什么?”宋蔓语声音提高,不悦地看着他。 “那,我,我喂你。”怂得很,声音大一些,宗少渊立刻变化。 宋蔓语看着他用勺子盛汤喂来,她没有张嘴,只是看着他。 宗少渊被盯怕了,说:“怎么了吗?” “喝,你自己喝。”宋蔓语用只有他们两个的声音警告着。 宗少渊说:“这碗你喝,我现在再去打一碗来,好不好?” 第91章 有些意外 “行,行,行。”不想再纠缠着,宗少渊估计在这碗里,多盛了一些肉。这些都是用牛肉干煮成的,宋蔓语接过来,然后开始喝着。 果然,下面全是牛肉,味道很好,一碗过来,她忍不住打了一个饱嗝。 然后靠着柱子准备休息,但是宗少渊吃完后,把他烤干的衣服铺在地上,又从马车上拿来枕头,让她睡在上面。 宋蔓语没有客气,跟宗少渊是不能客气的,否则宗少渊会作出更加让她难以为情的行为。 晚上的雨越来越大,睡着的宋蔓语感觉到很冷,整个人缩在一起。 突然间感觉到了一些温度,于是紧紧地抱着。 这个温度是来自宗少渊,宗少渊见她冷成一团,加上大家都睡着,所以便抱着她。 以为她会醒来骂他几句,没有想到宋蔓语抱紧了他。宗少渊感觉好幸福,真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瞬间。 翌日清晨,宋蔓语醒来,发现她一个人躺着,除了青杏在那里煮吃的,宗少渊与侍卫都出去了。 “小姐,你醒了?来,把这个番椒汤喝了吧,除除寒气。” “好,他们了?” “王爷去猎兔猎鸡了,这后山好像有不少动物。天刚刚亮就出发了。”青杏解释着,宋蔓语点点头,然后喝着番椒汤,有些辣,不过却出了一身的汗水,非常得舒服。 肚子没有怎么饭,昨天的牛肉让她很饱。 “我出去看看。” “奴婢跟你一起。” “你在这里煮粥啊!”还有一锅粥在煮着,不太能离开人。 “不行的,我不能让小姐一个人出去。”粥没有那么重,她用力地摇头。 宋蔓语说:“那算了,我就在这里陪你一起做早饭。”宋蔓语也确实不能那么任性,幸好他们已经打猎回来。 提了十几只,还有一些已经处理好,挂在马车的两边,让太阳晒,让风吹,两三天的时间,估计就差不多了。 “蔓语,你看,我厉不厉害。”宗少渊炫耀一般地提着他猎到的兔子还有山鸡。 “厉害。”宋蔓语配合地说着。 “这是给你采的野果。”从怀里拿出用叶子包起来的野果,然后递给宋蔓语。 宋蔓语接过来打开一看,她还没有反应,林琳倒是有了反应,她惊喜地说:“是树莓,我小时候最喜欢吃了。” “哇,这个我很喜欢吃。” 宋蔓语确实喜欢,她感激地看着宗少渊,接过来细细品尝着,比蜂蜜还要清甜,嘴角扬起微笑,始终没有松开过。 “喜欢吃吗?喜欢吃就多吃点,下次我再给你摘。” 宗少渊见她这个样子,还是第一次吧!那笑容简直太美了。如果可以,他愿意用所有去换取她余生永远的笑容。 用过早饭后,他们出发了。宋蔓语想要骑马,于是宗少渊教她骑着。 一开始宋蔓语还是兴奋,但是上去后,她发现宗少渊与她紧紧地贴着,他的手也握着她的手,虽然这是在教她,可是总觉得很奇怪了。 小半个时辰后,她越发觉得不对劲,因为两个人的身体,让她脸红。 “我累了,不想骑马。宗少渊,我想回马车躺着。”宋蔓语找了一个理由,一个宗少渊不会拒绝的理由。 “好。”宗少渊虽然舍不得,但是宋蔓语说累了,于是他下马送她到马车。 “我要睡会,你不要打扰我。”其实她根本不困,但是不知道怎么理会这个男人,装睡是最好的办法了。 宗少渊让她枕他的腿,宋蔓语想拒绝的,但是算了算了。 他的腿比枕头舒服,还有安全感,除了林琳会念两句外,基本上倒也没有的问题。 他们这样在路上三天的时间,走得特别慢,雨天又耽误了不少时间,估计到风华县起码还得五六天。 “蔓语,我们这是要去哪里?难道要离开去别的国家吗?”宗少渊忍不住再次问着。 “风华县。”宋蔓语也不隐瞒着了,反正宗少渊总会知道的。 宗少渊说:“去那里干什么?” “找一个人。” “找谁?你的朋友的吗?你在风华县有认识的朋友?” 宋蔓语点点头,“她叫林琳,我的医术全是她教的。最近我跟她联系不上,我担心她出事。刚好在万家村,所以过去看看。” “那你应该跟我说的,我陪在你一起去就好。这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吗?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了?我是拿不出手?在你朋友面前?你朋友应该不会讨厌我吧?” “嗯……这个……”这个还真的讨厌,但是宋蔓语又不能说出来。 “什么意思?她真的讨厌我?又没有见过本太子,说不定见上就爱上我,跟你争我。”宗少渊有些小受伤,宋蔓语那模样估计还真的讨厌。 “哈?不会的,不会的,她有喜欢的人。而且她不喜欢京城,不喜欢达官显贵,一生都在乡野之间进行医治人。” “哦,原来是这样,那她就是讨厌所有当官,包括皇宫的人是不是?”、 “对,到时你千万不要暴露你的身份,明白吗?” 宗少渊听信了,用力地点点头。林琳脑中直抗议,她说:“我就是讨厌他而已,你这样说得我好清高什么的。” 宋蔓语回她:“没有办法,谁让事情这样子了。我总得找一个能说服他的理由吧?” “少来,就算你找一个说不服他的理由,他也会接受的。” 宋蔓语笑了笑,听到林琳这样讲,其实也是事实。 但是鬼扯多了会不好意思,所以宋蔓语现在找的借口都是看起来正正堂堂能说服人的理由与借口。 他们越来越靠近风华县,宗少渊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看着宋蔓语轻松的模样,似乎并不了解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铁令,注意一下,我觉得不对劲。” “是,殿下。”铁令也感觉到了,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不想引起没有必要的惊慌。 “不要让县主知道,引起她们的紧张。” “属下明白,只是殿下,再过去不远就是清河县,要不要从那里调来人手?”离清河县只有一天的路程。铁令觉得他们的人只有十几个,如果对方有心想要大举进攻,想要完全全身而退怕是不容易。 “先派一个人前去看看清河县的情况,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宗少渊感觉这个清河县说不定也有问题,怎么能允许附近如此地不平? 这些离京城远的县城,当地的官员与黑勾引,或者受黑威胁,是经常出现的事情,朝廷已经重治几波,但是仍然无法根除,毕竟老话说得好,山高皇帝远,强龙难压地头蛇。 大家打起精神,宋蔓语又不是傻子,还有林琳告诉她不对劲。 于是宋蔓语直接去问宗少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你现在是准备要欺骗我了吗?” “没有啊,我怎么会骗你?”宗少渊赶紧摇头,拉着她的手,却被她甩开。 宋蔓语说:“他们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 “其实没有发生什么,只是我心里觉得不对劲,让他们警惕一些。只是我的感觉而已。”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不知道,就是感觉不对劲。我如果有什么证据或者线索,我肯定就告诉你了。” 宗少渊是真的不知道,所以才会这样讲,并不是有意欺骗她,他不是欺骗宋蔓语的那种人,不会也不敢。 宋蔓语看着四周,并不觉得有什么,树是树,路是路,天是天,一切看起来是一样的。 “那我们小心点。”说这话的同时,宋蔓语在心里问着林琳。 “你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事情吗?” 当然有,所以你在风华县有仇人吗? “有吧……”林琳尾音拖得很久,“但是应该不会针对到你的身上吧?你看起来又不像我,而且你和宗少渊的身份,他们哪有那样的胆子了?”林琳觉得不像,觉得不是她的仇人。 “你的身体在哪里?在谁的手里?” “这个……” “林琳,你必须坦白地告诉我。一个字都不要隐瞒。” 于是林琳告诉她说:“其实我被一个男人困住了,一个坏男人。他很偏执,他觉得我把他最爱的人治死了,所以把我困住,让我还债。总之,都是一些难以说出口的事情。” “那那个保护你的人了?” “我辜负了他。” “不是,那你喜欢哪个?” “谁都不喜欢。”林琳不想回答这件事情,但是宋蔓语应该知道,她喜欢的是那个坏男人,那个困住她的男人。 “他厉害吗?知道你的事情吗?” “他知道我是穿越来的人,所以为了怕我穿越,把我绑了起来,手与脚都绑着。我拼了命,利用穿越机,却只能让我的灵魂穿了出来,和你的交缠在了一起。事情就是这样了,这次我真的没有再隐瞒。” 林琳实在不愿意提起,但是不告诉他们,他们就不知道面对什么。 “那个男人很可怕?” “不是一般的可怕,我的灵魂离开后,身体并没有死去,只是陷在晕迷当中。以他的性格一定会日夜守着我。” “他也希望你醒来吧!” “肯定的。” “那么我就有机会靠近他了!”宋蔓语笑了笑,“如果这四周是他的人,那么他一定知道我治万家村人的事情。他不会伤害我的,而且他一定会让我顺利到风华县。把我亲自带到你的身边。” 宋蔓语突然间放轻松不少,林琳肯定的点点头。 “你挺聪明的。” “其实也没有那么聪明,不过我可以让宗少渊放心了。” “不要,宗少渊警惕是对的。让宗少渊按他自己的方法来保护你们。”林琳觉得不要去影响宗少渊。 “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也许可以暗示一下,提前做好所有的准备。” “夜至。” “夜至?听起来怪冷的。”宋蔓语听到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好感,果然他们互相看不上对方的男人。 看起来她们不会在男人这个问题有任何的争执。 “看到本人时你会觉得更加得冷,我都感觉不到他的温度,以前他抱着我的时候,我感觉像抱着一块冰般难受。” “哦,所以你们有关系了。” “我有些累了,先神隐会。”林琳说完就消失了,宋蔓语知道她是故意躲着,不想谈那个男人的事情。 林琳消失后,这边宋蔓语睁开眼睛,看着宗少渊,她正枕在宗少渊的腿上,一抬头就可以看得到。 现在宋蔓语学聪明了,跟林琳说话的时候,都在装睡。 “醒了?”看着宋蔓语很清醒的脸,宗少渊感觉她并没有睡觉。 “没有怎么睡着,只是眯了一会。”宋蔓语自己也诚实,她想坐起来,马车一个颠簸,她完全与宗少渊贴合在一起。 “投怀送抱吗?”宗少渊开着玩笑,宋蔓语握着她的小拳头,然后敲着他的胸膛。 “胡说八道,我为什么要投怀送抱?” “那我来。”宗少渊抱得更加的紧了。宋蔓语也不挣扎,因为没有用,而且在他的怀里很舒服。 为什么要挣扎呢? 后来找了个机会,他们在林中采野菜的时候,宋蔓语问宗少渊,“少渊,你知道一个叫夜至的人吗?” “夜至?”宗少渊有些意外,但是却不惊讶。 “是啊,我跟林琳书信来往时。她说她一个叫夜至的控制住了。自从那个时候,我就再也没有收到她的信。所以我想这个夜至一定很可怕吧!” “夜姓很少见,据我所说,消失的夜国的后代就姓夜。” “什么?那个传说中的夜国?不是说已经消失上百年了吗?”宋蔓语知道,她祖父时常会跟她说起这些事情。她也会缠着祖父跟她说,大家都在努力宠她。 “是啊,消失上百年了,有传言说这个夜至就是夜国的后人。你的朋友如果在他的手里,我们这一行怕是怀里。”宗少渊倒不是害怕,只是觉得如果是这样,他们要带更多的人才行。 “不怕,我们又不是去做坏事的,相反我们是去好事的。”看着宗少渊,宋蔓语倒是很轻松。 “蔓语,那个林琳怎么了?” 第92章 试试就试试 “不知道,我只感觉出事了。希望不是什么大事。你如果害怕,可以回去。我是一定要去见她,救她的。”毕竟宗少渊是太子,宗少渊的身份太尊贵。 “蔓语,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不是怕危险,我是怕你危险。”宗少渊的心意,她不明白吗?还这样说,真的让他的心很疼。 “我不会有危险的,否则我也不会一个人就出发,不带你。” “你太自信,有的时候会失败于你的自信。”宗少渊说得是真的,其实宋蔓语很并没有那么的自信。 “行了,你现在我身边,你武功很高吧!你保护我就好。” “当然,你肯定是我保护的,我不保护你,谁保护你了?但是我的保护是有条件的,那就是你得以身相许。” 宋蔓语早知道不说了,一说事情就变了味。 “活着回来再说。” 宋蔓语突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话这样说了出来,说得好像答应了他一样。 “真的吗?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从风华县顺利回京,你就会嫁给我?”宗少渊不放过任何的机会,见缝插针。 “到时再说。”宋蔓语说完就跑了。 其实宋蔓语只要成功让林琳回到她的身体里面,分开她们两个人应该是的可能。她总不能带着林琳一起嫁给宗少渊吧! “不要,不要。”林琳赶紧喊着,“你想都不要想,我绝对不会同意的。你如果敢带着我一起嫁,我就使劲地使坏,在你睡着的时候我控制你的身体,去做一些你想不到的好事。” “哟,你这是威胁我吗?”宋蔓语根本不怕,林琳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唯一一次控制她的身体是为了救她。 “是啊,我这是在威胁你。只要我想,你向东的时候,我就能向西。” “真的假的?” “可以试试啊!” “试试就试试。” 于是她们两个找了没人的地方,然后宋蔓语向左走,这边林琳控制着向右走,就像身体被两个人往两边走着。 宗少渊打水回来看到她这个样子,歪着头奇怪地看着她。 “你家小姐这是怎么了?”问着青杏,青杏说:“奴婢不知道,小姐很奇怪的样子。奴婢刚刚问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说只是想试试控制一下她的身体,让我不去打扰她。” “那就不要去打扰她。”宋蔓语奇怪的举动多了去,宗少渊总是无法完全的了解。 “是。” 宋蔓语这边果然经过一试,林琳真的能控制住,在她清醒的时候,可以控制一些。 “明白了吗?下次你再跟他接吻,我就打他。”林琳笑道。 “那你之前怎么不打了?还下次,又不是我愿意的。” “我不是不想打,他控制着你的双手,你应该好好锻炼。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林琳实在忍不住说着。 “我也想有啊!但是男女之间力气的悬殊,你会不知道吗?而且他还是常年练武,我根本没有任何打得赢他的可能。你和夜至之间不就是吗?” 提到夜至,林琳有些难过。宋蔓语知道她说到不应该说的问题,于是连忙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这些的。” “我知道,其实你说得没有错。我自己都做不到,更何况别人。但是,不能带着我嫁给他。这次去风华县,一定要找到我的身体,让我归位。然后我再跟着你们进京,有了宗少渊的保护。夜至也不敢乱来。” 宋蔓语倒不是怕夜至乱来,而是怕林琳乱来,林琳喜欢夜至,困在夜至的牢笼里面太长的时间。 “嗯,我会的,但是能让你顺利归于原位吗?我怎么感觉事情还是会很复杂。”宋蔓语感觉没有她说得那么简单。 “走一步算一步,我也不知道那么多的事情。” “我以为你有一个完的计划,没有想到你没有啊!” “没有,很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林琳说到底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来自未来的普通人,相比现在不普通而已。 她来到古代很多年的时间,穿越了很多次。而且来古代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学习天医门的医术,去救她的母亲。 “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神。”宋蔓语的话让林琳有些感动。 “好了,我跟你一样,其实说不定比你还要脆弱。” “没事,我们一样,等到了风华县,我就可以看看你的绝美容貌了。” “那是,我美得很,你不要爱上我。” “我喜欢男的。”宋蔓语发现林琳很喜欢说笑,不过这样她们之间的相处非常得融洽。 接下来他们前往风华县,一路上大家保持着警惕。 夜至的人在暗中护着他们,到了风华县后,立刻有人前来。 “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宋县主。”那人不是夜至,应该是夜至的手下。 “你是谁?怎么我们一入县,你们就来了?还是专门守在这里?”宗少渊看着那人,直接问。 “在下是风华县的师父,大人病重在床,无法起来迎接,所以派在下前来。” “哦,原来是风华县的师父,孤还以为是夜至了。” “夜,夜至?”听到这里,朱师爷被吓了一跳,看起来夜至在这里是官府都害怕的存在。 “是啊,你们没有听说过他的大名吗?”既然宋蔓语的朋友在他的手上,宗少渊倒不如直接些。 “听说过,但是他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了。最近一年,没有人看到过他。” 朱师爷一五一十地回着,宗少渊接着问:“那你怎么知道孤要来这里?谁告诉你的?这件事情,孤可没有让人通知你们。” “是这个。”朱师父拿出一封信,上面写着太子殿下与宋县主,五日后到达风华县。 “谁写的?” “不知道,信放在衙门前。后来我们打听了一下,知道殿下与县主在万家村治病一事,想着应该不会有错,所以一直派人守在附近。” “原来如此,我们需要休息,赶紧安排地方。” “是,殿下,这边请。已经为你们准备了房间休息,只是地方偏僻,条件不是很好。”朱爷赶紧带着人去到准备好的房间。房间确实不华丽,但是胜在干净。 宗少渊与宋蔓语的房间是靠在一起的,其实宗少渊挺想跟宋蔓语一间房间,这些人一点眼色都没有。 宗少渊走到宋蔓语的房边,看着宋蔓语说:“夜至有一年的时间没有出现,他还在风华县吗?” “我相信他在,那封信是他写给衙门的。除了他不会再有谁了。” 可是现在并不知道他在哪里。 “我知道。” “什么?你知道?”宗少渊疑惑的点越来越多。宋蔓语赶紧解释,“是林琳书信中透露过他的住址。” “这样啊,那在哪里了?”宗少渊不停地问着,宋蔓语用手轻轻抚着她的额头,“你不累吗?我很累,腿也很酸。” “我帮你揉揉。”他立刻蹲下来想要帮她揉。 宋蔓语赶紧退后,“疯了吧你,不要乱来。”宋蔓语慌张得不行,这里并不仅仅只有他们的人,还有风华县的人。 “你不是酸吗?” “你是太子,不是我的下人。”宋蔓语小声地讲着。 我知道啊,但是你是我未来的妻子,我帮妻子按一下,没有关系。 “我有关系,我有很大的关系。”宋蔓语真的觉得他们这样子不对,宗少渊为什么非要这个样子? 他好像要创造一个事实般,即使没有成亲,也让大家觉得他们就是一对。 即使没有成亲,也让大家觉得他们成亲了。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宗少渊发现宋蔓语的眼神,他好像觉得自己犯了错一样,“我是不是惹你不开心了?你不想按,那就不按。” “我说累的意思是,大家先休息,睡一觉比你按两下来更好。” “你是这个意思啊,那赶紧休息。”宗少渊确实没有想到,她是想要睡,有些失算。 “你也赶紧休息,等我们睡醒过后,再来处理别的事情。” 看着宋蔓语关门,宗少渊才回到他的房间,回房间后,宋蔓语躺在榻上,她呼喊着林琳。 林琳冒出来,问她怎么回事。 “你得告诉我夜至住哪里?” “一般都在夜府,但是现在人不出现,有可能水居。” “水居?” “对,风华县北面靠海,海中有一岛。夜至不在夜府的时候,都会去那里。他曾经就是把我关在那里,无法离开。” “明白了,那我们明天先去夜府。再去水居。” “不,你不能主动去,你得等着,等着他来找你。除了宗少渊主动去找他,你是医术高明的大夫,拥有着和我一样的金针术。夜至肯定已经调查清楚,知道你前来一定是为了我。我们的医术是一样的。”林琳知道夜至有多聪明,多可怕。 宋蔓语的主动只会陷入被动,她必须尽可能地忍耐着。 “好吧,那就看看宗少渊那边怎么做吧?反正我把你的情况都告诉他了。” 接着他们又聊了一会儿,然后才睡去,到了风华县,林琳的精神状态似乎变很活跃,因为她会主动出来跟她说话。 翌日宗少渊与宋蔓语出了门,准备在街上逛逛,这里的一切都十分奇特,看起来与京城不一样。 最后他们来到海边,因为宋蔓语说想要看海。 “蔓语,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海?我都不知道。” “听他们下人说的,这里的人说靠海。”宋蔓语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理由。 “是吗?看起来他们很喜欢你,都不跟我说,跟你说。” “谁敢跟你说啊,他们见你面吓都吓死了。而且我长得好看又亲切,不像有人说我丑。”宋蔓语可是记着仇的。 “我以前说你丑是因为我想让你记住我。” “幼稚。” 宋蔓语听到这理由后忍不住吐槽着,原来不是觉得她难看,而是想吸引她的注意力。 “你不难看,相反很好看。我这嘴当时就是犯贱,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已经往心里去了,我知道我难看。你现在哄我也没有用。” “我当时就是想让你往心里去,这样你才会记得我。但是现在你已经记得我了,所以那些没有必要再记得,都忘记了吧!” “你说忘记就能忘记的吗?” “那要怎么样办了?要不你也说我丑?” “你本来就丑。”宋蔓语不客气地说着,宗少渊连连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话。 “对,我本来就丑,这是事实,我承认。” 宗少渊当然承认,只要能让宋蔓语开心,丑就丑吧,让她多说几次消消气,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你……”他哪里丑?宋蔓语才不想理他,只是走到一边不想理他,看着那平静的海面,宋蔓语想着水居离岸边有多远? “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毒舌。以后如果惹你不开心,你就直接教训我。” “不敢,反正我丑八怪。”宋蔓语有些秋后算账的意思,宗少渊就是在一边不停地哄着,哄到后面,宋蔓语都觉得莫名其妙。 “你在说什么?” 她的心思已经转向别的地方,根本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面。宗少渊皱着眉头,说:“我刚刚道歉了这么长时间,你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吗?” “啊?你道歉这么久吗?”宋蔓语确实在想别的事情,所以这下又被抓住她在失神的事情。 “哼。”宗少渊在闹脾气,宋蔓语想哄却又不知道怎么哄。宗少渊不喜欢她失神,觉得宋蔓语这样根本不看重他。 这脾气一闹起来宋蔓语都不知道怎么哄他,因为说什么宗少渊都不理她。 一急之下,宋蔓语说:“你怎么样才会不生气?” “晚上陪我一起睡。” “你继续生气吧!有病。”宋蔓语懒得理他,走在前面,却发现后面有人跟着她。 于是她停下来,宗少渊见此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宗少渊问着。 “那个人跟着我们。”宋蔓语直接指过去,那个人被指导后,直接走过。 似乎正等着了宋蔓语指她,看起来一切都有目的的。 “见过太子,见过宋县主。” “我们认识吗?你好像跟了我们很长的时间,为什么跟着我们?” “听说你们在找我们夜公子。” “夜至的人啊!不过不是我们在找你们公子,而是你们公子在找我吧!”宋蔓语自信着,那人点点头。 第93章 需要雷电 “是的,听闻宋县主医术高明。我家夫人一直重病不醒,寻遍天下能医,无人能医,宋县主治好万家村的奇病,一定有办法救我们家夫人。” 看起来就是林琳了,林琳竟然是他们家的夫人,林琳跟夜至成婚了吗?她在脑海里面问着。 林琳没有回答她,看起来应该就是事实。 “我不是你想请就能请的人,你们公子的诚意我看不到。如果他想请我去给他夫人看病,至少他得拿出诚意来。” “在下明白,在下立刻回去禀告公子。公子并没有知道我前来,还与县主说上了话。他是准备亲自上门来请县主的。” 这管家也是一个老狐狸啊,说起话来滴水不漏。 就这样,傍晚的时候,夜至来了。 一身黑衣,配上绝冷的容貌,让人感觉周围都冷了下来。 林琳紧张起来,这也影响到了宋蔓语,宋蔓语让她冷静点,不要影响她。 “见过宋姑娘,见过太子殿下。” “你就是夜至?” “是的,在下就是夜至,希望宋姑娘,能救我妻子一命。”夜至把态度放得很低,而且看得出来,他平常不是那种放低的人,动作是生硬的,态度倒是真诚。 “你妻子怎么了?让你一路派人跟着我们到风华县。” 见夜至要否认,宋蔓语说:“诚实一点,我知道是你的人在暗中让我们前来。” “因为这天下间也只有宋姑娘能救我妻子了,原谅在下的无礼,希望没有对你们造成影响。”夜至在宋蔓语的面前,像个小孩子一样被训话。 夜至之所以如此,完全为了林琳,否则不可能是这样的态度,林琳也感觉得到。但是她不能再相信这个男人,除了痛苦,什么都不会带来。 你觉得没有影响吗?影响大着了! “在下十分抱歉。” “你是应该抱歉,这对我们的影响非常大。” 夜至不停地道歉,林琳看到这样的夜至,觉得不可思议。 他曾经的不可一世,无论在谁的面前,都不低头。现在因为她,求着宋蔓语。夜至也有今天啊!林琳真的想笑出声来。 “抱歉,在下十分抱歉。” “我不一定能救得了她,如果说你寻遍了所有的大夫。” “但凡有办法,我也不敢去惊动宋姑娘,还有太子殿下。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夜至苦不堪言。 “那好吧,我会尽力一试的。人在哪里?” “在水居。” “水居是哪里?” “一个岛上。” 宗少渊听到后,连忙说:“不能去岛上。”岛上太危险,他们人手不够。不能相信夜,宗少渊一点都不会相信她。 “我会把我妻子带到夜府,就在附近不远的山脚下。” “好。”宗少渊点点头。 “那在下先去岛上带回我妻子,翌日再来请殿下与宋姑娘。” 就这样夜至离开,这边在他离开后,宗少渊握着宋蔓语的手,不让她离开。 他说:“你知道水居,你知道他住在岛上。” 她根本不是从下人口中知道海的存在,而是她一直都知道。 “知道,我是从……” “从信中知道的。”宗少渊再一次堵住她的话,宋蔓语点点头,“是啊,我是从信中知道的。” “那为什么要撒谎骗我?你一直都在欺骗我,隐瞒我,你这样让我很难过,我不值得你任何的信任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宗少渊真的生气,宋蔓语一直在都在说谎,不停地说谎,一次又一次。 而且每次都被他发现,宋蔓语说谎就不能说好一些吗?为什么被他察觉了? “你为什么生这大气,这只是一件小事,没有必要生气啊!”宋蔓语真的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宋蔓语的态度彻底把他惹火了,宗少渊转就走,留下宋蔓语一个人。 “哎,我要是被坏人抓走,你不急吗?” 声音没落,宗少渊使用轻功来到她的面前,抱着她回到院子里面,然后一脚踢开房门,把她扔在榻上。 “好疼,宗少渊你干什么?你摔得我好疼。” 宋蔓语摸着她被摔疼得屁股,委屈地说着。 “你有我疼吗?是块冰也应该融化了吧,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宋蔓语你有心吗?我就是那么好欺负?我有心,我会疼的。” 宗少渊最讨厌她欺骗他,不管她怎么伤害他都可以,是没有办法容易她的欺骗。 宋蔓语觉得这根本不算事情,两个人都不在一条线上,宋蔓语也快要生气了,她摸着自己发痛的屁股皱着她的眉头。 “出去。”宋蔓语不愿意搭理他,宗少渊想着她没有道歉,竟然还凶他。 “我偏不出去。”说完把门给关了起来,还上了锁。 宋蔓语往后移,看着他一步一步地靠近。 “宗少渊,你不要乱来,我告诉你,我是会扎你的,听到没有,我会扎你的。”宋蔓语扯过被子挡在她的面前。 宗少渊走到她的面前的把她的被子扯下来,扔在地上。 “宗少渊,你不许碰。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宋蔓语紧紧地揪着她的衣服,宗少渊慢慢朝她靠近。 “不原谅也没有关系,反正我在你心中一辈子就可以。” “滚,给我滚。”伸出脚朝他用力踢去,结果被他的手给握住她的脚踝。 “放开我,放开我。”宋蔓语慌张了,此时林琳说:“你哭,你使劲地哭。他就是生气上头了,你哭了示弱了就没事。哭得越惨越好。” 宋蔓语听到她的建议,于是嚎啕一声用力地哭出来,哭得那叫一个惨,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哭出来,简直不能更惨。 “宗少渊,你王八蛋,你不是人,你就知道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 整张脸都是眼泪,看起来实在太惨了哭到后面开始抽起来,不停地打嗝。 宋蔓语是真的有些害怕,但是也哭不成这个样子,多亏了她的金针,直接给她自己哭穴上面来了一针,那叫一个惨。 宗少渊感觉自己犯了大错,不停地哄着她,一次又一次地哄着宋蔓语。 “对不起,我错了,不要哭了,等会儿哭断气了。”拿着手帕给她擦着眼泪,宋蔓语也想不哭的,但是这针扎得太重了,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拔出来。 现在余痛继续,估计还得哭一会儿。 你为什么要凶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是我错了。” “不就是说了一个谎吗?我就不能说谎吗?” “能,能,能。”搂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后,宗少渊听着她哭得这么惨,心都要碎了。 明明不是他的错,现在全是他的错,都认了。 只要她不哭,宗少渊怎么都认。 林琳看到这情况后,说:“我的办法好吧!宗少渊见不得你哭,哈哈。” “是,你的办法好。但是这样多来几次就不管用。” “你还想着多来几次啊?” “有用当然得多来几次,不用白不用。”宋蔓语想着这么好的办法,当然要好好用。 林琳叹了口气,让她悠着点。宗少渊可不是愚蠢之人,狼来了的办法并不是那么的好用。 宗少渊不停地哄着,哄到最后宋蔓语昏昏欲睡。 枕在他的腿上睡着过去,等着第二天的到来。 夜至这边到岛上把林琳连夜带回夜府,他握着林琳地手说:“我一定会让你醒过来的,林琳,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绝对不分开。” 夜至一直在守在林琳的身边,在她昏迷后,用了所有的办法依旧没有办法唤醒。 他一直寻找名医,终于打听到了宋蔓语,宋蔓语的金针术与林琳出自一门,夜至甚至找到天手,了解到了金针。在暗中观察数月,只是没有办法靠近。 这次他们到万家村解决病情,然后又朝着风华村前来,让夜至觉得宋蔓语与林琳之间或者有联系。 更有可能是师出同门,所以一直暗中跟着。 冥冥之中,似乎一切早有定数,夜至的希望越来越强烈。 翌日平旦,夜至便在府外早早守候。 卯时初,宋蔓语与宗少渊才知道。夜至对林琳的上心,倒是一点都不让他们意外。 “马车已经备好,请。” 宋蔓语与宗少渊提着两个箱子,一个是她的针箱,另外一个是她的药箱。 两个人坐上马车,青杏和数十位侍卫跟在后面,保护着宗少渊与宋蔓语的安全。 到了夜府后,夜至请他们到了里面的卧室,这是第一次,宋蔓语见到林琳。 躺在床上的林琳,如林琳所言,真的美极了。 “怎么样?我美吧?” “比我差一点点。”宋蔓语回着。 自从跟林琳在一起久了,她的脸皮似乎也变得厚许多。 “算了,我有求于你,赶紧过去看看我的情况如何?”林琳催促着,外面夜至与宗少渊也在期待。 宗少渊与夜至守在门口,宋蔓语要求的,她伸出手检查着林琳的身体。 林琳的身体很健康,宋蔓语说:“第一次看到一个病人的身体比正常人还要健康的,你几乎找到任何一点毛病。所以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回去?” 宋蔓语反问着,林琳让她用针刺她头上的几大穴,但是没有反应。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个办法不管用吗? “要找到我的穿越机器,是机器在影响着我。”林琳想后对宋蔓语说道。 “那东西在哪里?” “应该在我的身上啊,我当时手握着。现在不在,应该被夜至收到。那个东西是块像玉一样的东西,但是透明的。大概巴掌大,你问夜至要。” 宋蔓语点点头,然后走出来。 夜至赶紧问:“我妻子怎么样了?可以醒过来吗?” “应该可以,你妻子的魂没有了。现在只是一具身体,即使再怎么健康,她都不会醒过来。不是医术可以治疗的。” 宗少渊听着宋蔓语,这不是在鬼扯吗?宋蔓语平常对他扯也就算了,现在还对夜至扯?人家能信吗? 但是夜至信了,真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 “宋姑娘,你说应该可以。那除了医术还有别的治疗方法吗?” “她是不是有一块玉?透明的,手大一般。”宋蔓语这话一出,夜至连忙从怀中取出来。 “是这个吗?” 这一取,宗少渊充满了震惊。宋蔓语与夜至应该不认识吧?难道又是林琳跟宋蔓语在书信中说过的吗? 反正宋蔓语现在什么都用这个理由,而且林琳沉睡着,也不能证明真假。 而且证明真假又有什么意义? “对,是这个。不过我不能保证很快就有用,我需要待在这里很长的时间,直到她醒过来。” 宋蔓语一定要救醒林琳,不管多久,这正如夜至的意。 “宋姑娘,有什么需要就直接吩咐我,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夜至知道没有那么容易,但是宋蔓语看起来知道得比他多。所有的大夫都说,林琳的身体特别的健康,但是好像只是一具身体一样。 宋蔓语说她的魂不见了,这是夜到至在猜想的事情,尽管这个说法十分荒唐,但是他相信。 他已经走投无路了,什么方法都得信。 宋蔓语拿着玉走到林琳的面前,她在心里问着林琳。 “东西拿回来了,但是怎么让你回去?” “放在我身体上试试看。”林琳发现穿越水晶已经没有能量,一点光都发不出来,根本无法利用。 宋蔓语把水晶放到她的身上,可以感觉得到身体的拉扯,但是差很多。 “怎么了?有感觉吗?” “对,有感觉。但是盘上能量不够,你需要给它充能。” “充能?我怎么充?” “需要电。”林琳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着。 “电?”宋蔓语完全不懂,林琳又说:“雷电,让雷电给它充量。” “雷电充能,那不是让我去死吗?雷电那么恐怖,我难道举着它,让雷击中我吗?”宋蔓语又不是傻子。 林琳解释说:“你举着不一定能充得了,需要铁,要铁丝,很长很长的铁丝。用铁丝把雷电引到水晶上面。” 听起来很得复杂,林琳说得轻松。 林琳感觉到她的难意,说:“如果你做不了,让我来控制你的身体,由我来做便好。其实事情很简单,没有那么复杂。” 第94章 来得正好 “不,这是我的身体,你好好教我就行。”宋蔓语不愿意把控制权交出去,而且可以学习是一件特别好的事情。 “行,我教你,但是不要抱怨,累肯定是累的。但是我离开你的身体,你也就解脱了!” “林琳,我帮你不是为了解脱。我帮你是因为我真的想帮你。” “好了,我知道。” 宋蔓语在里面独处了很长的时间,夜至与宗少渊一直在外面。夜至与宗少渊两个几乎没有怎么说过话。 宋蔓语出来后,夜至连忙问,“怎么样?” “我需要一场雷电,还需要你们的帮忙。这块水晶需要充能,面雷电是唯一充量的方式。”宋蔓语像一个充满智慧的人一样,看起来博学又多才。 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其实她也没有怎么懂,但是为了林琳,她必须努力懂起来。 “可是怎么引雷电到你说的水晶上面?” “铁,铁丝,我需要一些又细又长的铁丝,然后到山顶找一株大树,绑在最上面。这样的话雷电一来,就会顺着铁丝给水晶充能。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 他们有太多的疑惑,宋蔓语为了防止他们问,便直接切断他们问的可能。 “好,我去准备铁。” “对了,夜公子。林琳能否跟我住在一起,以便让我更加全面掌握她的情况。” “我给你们收拾房间。” “不,我的意思是,让她搬到我那里去住。” 这是林琳自己的意思,宋蔓语只是如实说出来而已。 “这?她是我的妻子,我不想让她离开我。可以的话,我也搬过去,行吗?”夜至无法拒绝宋蔓语的请求,所以青岛银行他跟着一起过去。 而宋蔓语好像也不以拒绝她的请求,看了一眼宗少渊。宗少渊说:“我听你的。” “那就由夜公子吧!”宋蔓语只想先把林琳带出夜府,带出夜府总比留在这里好。 就这样,夜至带着林琳来到宋蔓语与宗少渊所住的府上。 这里的条件不如夜府,但是也胜在干净整洁。 夜至与林琳一个房间,宋蔓语好几次暗示晚上要同林琳一起,但是夜至不愿意,所以她也没有勉强,林琳这边也不坚强,不想让宋蔓语为难。 宗少渊住在宋蔓语旁边,夜晚的时候,他没有办法完全睡着,睡得很浅,害怕宋蔓语出事。 夜至是一个宗少渊不敢怎么相信的人,夜至全身上下散发着不可相信。 虽然说人不可貌相,但是这人,也许是夜国的后代吧,与他们之是的隔阂是不可替代的。 翌日起来,夜至找到了许多地铁,然后让铁匠打成细小的铁丝,像筷子一样粗细。 “这样就可以了,但是不够长。” “能找到地铁只有这么多了。”夜至也相信尽可能地多打,但是铁受控制,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宗少渊这边说:“其他的让我来处理吧!”宗少渊是太子,想用铁比一般要简单得很多。 “谢太子殿下。”夜至感激不已。 宗少渊接下来让当地父母官前去找来不少铁,然后交由一起打造。 花了五天的功夫,终于打了很长的粗铁线。只是现在天空一点雨都没有,更不用说雷了。 病急乱投医的夜至,甚至请来巫师求雨。 林琳忍不住说:“他是不是傻?这天气能求得来雨?” “他不是傻,他只是想让你醒过来而已。不过你醒过来后,打算怎么办?”宋蔓语问林琳。 “跟着你们走啊,你保护我。”林琳第一反应自然是要离开夜至的,跟夜至之间完全没有可能再继续下去。 和自由比起来,爱情可算不上什么。尤其这份爱,还变了质。 夜至把她关起来的那段时间,她跟死了没有两样。夜至还想让她怀孕,生下他的孩子,这样她就再也离开他。 但是林琳穿越时空多次,身体早就不是能受孕的体质。所以夜至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 “嗯,我会保护你的。你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这比什么都重要。”宋蔓语对林琳感激,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我也是给我自己机会,事情结束后,我们就扯平了,互不再相欠。” 宋蔓语坐在外边的台阶上,用手托腮发呆着,然后跟林琳说话。 本本是想在房间里面的,但是宋蔓语想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待在房间里面闷得难受。 “对了,林琳。如果说,你的穿越水晶有能量了,你是不是可以穿越回去?” “理论上是可以的。” “就是说你可以回去。” “对,怎么舍不得我吗?” “嗯,舍不得。而且我想去你的事情看看。看看那个人人平等的世界。”宋蔓语对这一切充满了期望。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就带你去。只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开放程度不是你能想的那种。大腿这些都是露在外面的。” 越听到越入迷,越听越神奇,宋蔓语坐在这里跟林琳不知不觉中聊了一个多时辰。 久到宗少渊假装散步,来回经过数次,发现宋蔓语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到底在干什么?宗少渊心里想着,一个不小心差点撞到前来的夜至,幸好夜至与宗少渊都收住了脚步。 这一收让他们两个互相知道对方的武功,几乎是深不可测的。 几寸之间竟然能顺利地收住,几乎已经快要贴上去了。 “参见殿下。” “夜至,都说了不用这般客气有礼。我不想让大家知道我的身份,一切从简。”虽然应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但是话还是要这样说,做做样子。 “是的,殿下。” “对了,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想与你谈谈。”宗少渊应该说有很多的话都想问夜至。 “殿下,请讲。” “你的妻子林琳一直跟宋蔓语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你知道吗?” “她们认识?” 装作吃惊的样子,不过夜至本来就吃惊,因为林琳从来没有提起过。 关于她们两个认识,夜至是自己猜出来的。 毕竟同样的医术,天医门的弟子屈指可数。 “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林琳从来没有提过宋姑娘这个朋友。当然,她也有很多的朋友。林琳的医术高超,不停地救人。很多人都非常的喜欢她。” 第95章 殿下记得 “林琳也会医术?” “对啊,而且跟宋姑娘使用的是同一种金针。” “你怀疑她们都是天医门的弟子是吗?”宗少渊直接把话挑明。 夜至顺着话点点头,说:“确实有这样想过。”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林琳可以尽快醒过来,希望老天爷快速来一场雷雨。” “嗯。”一定会的,夜至在心里暗暗下决心,他的妻子一定会醒过来。 在这没雨没雷的日子里,宋蔓语照顾林琳的同时,也帮助这里的人治病,甚至把番茄的种子也分发一些给他们。 风华县的百姓接受了宋蔓语的好意,十分感恩。夜至这边不再像以往控制着这座县城。 他的心里全在林琳的身上,全在雷电这件事情上。 “蔓语,怎么样?”宋蔓语冒头大汗的地走回来,边走边用衣服擦着额头的汗水。 “没事,这天好热啊!越来越热了,为什么不下雨,不打雷了?明明靠海,雨水应该很多啊!” 宋蔓语好烦啊,林琳确定穿越水晶是管用的,那上面残破的能量让她感觉到了波动,差点把她拉回去。 一点点都可以如此,更何况全部充满能量后。 “辛苦你了!” “辛苦?我不辛苦,那些百姓才辛苦。”宋蔓语不觉得他有什么累的,与百姓比起来,她什么都算不上。 “但是你的辛苦也是存在的,我知道你有多努力。”拿着扇子在那里扇着风,缓解她的炎热。 “对了,夜至说要拿出一些银子给风华县的百姓改善饮食。准备去外地购入粮食。” “这不是挺好的吗?”宗少渊这边已经让朝廷调粮过来,但是这种事情没有嫌多一说。 多多益善,夜至的举动是善举。 “是挺好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情形。 夜至在这段时间不停地做好事,林琳说她以前是不管不顾的那种人,只顾着他自己开心,绝对不去想别人的男人。 这些天林琳看到他的改变,似乎不像她认识的那个男人。 不行,不行,她不能对夜至有任何的心软,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值得她心软的点。 雷雨怎么还不来?天气实在太热了,宋蔓语感觉自己像条狗一样呼吸着。 “苍天啊,打个雷劈死我好不好?”热得直流汗水的宋蔓语,真希望下场大雨,就算不为了给水晶充能,也为了她的凉快啊,因为真的,因为真的实在太热了。 “蔓语,尝尝这个。”宗少渊从水里面捞了西瓜出来,然后切好立刻送过来。 “西瓜?”拿起一片用力地啃起来,味道实在太好了。 又冰糖又甜,她连吃两块,但是她的胃不大,所以很快就饱了。 “不吃了吗?放在井里冰了很久,等会儿就不冰了。”宗少渊想让她再吃两口,但是宋蔓语摇头,说:“我实在吃不下去了,太撑。少渊你赶紧吃。” 宗少渊坐在她的旁边慢慢地吃着,不像宋蔓语吃得很快。 吃着吃着,宋蔓语又想吃,所以把头凑过去,在他的瓜上咬了一口。 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宗少渊直接吻走她脸上的果汁。 “你在干什么?” 吓她一跳,宗少渊的举动,也太让人害羞了吧! 林琳在脑袋里面闹翻天了! “离他远点,这个色,情,狂,不要脸的男人。大白天啊,我一个现代都受不了吃人家脸上的果汁?天呐!” 林琳真的受不了,想当他不存在都不行。 这个男人疯狂到,让旁边者都害羞的地步。 宋蔓语在外面面对宗少渊,脑海里面又有林琳,她才是那个最尴尬的人好不好? 要是没有人知道还行,可是这一路上林琳都是知道的,确实有林琳在,她不可能跟宗少渊有什么。 只是她已经尽量在躲了,但是宗少渊就是不放弃,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要浪费。”宗少渊只是来了这么一句。 “我自己可以舔的,不用你来,也不会浪费。”宋蔓语羞红得脸简直快要无法见人,赶紧提着裙子跑走了。 宗少渊继续吃瓜,他的嘴角扬得弧度也太嚣张了一些。 宋蔓语去到林琳的房间,看到夜至正在替林琳擦洗身体,于是说:“我等会儿再来。” 因为林琳看到夜至替她擦洗,完全没有假手于人,慌张得让她赶紧让宋蔓语走开。 宋蔓语现在是哪里都去不城,最后只能来到院中的树下乘凉。 “他为什么要那样?” “他有病吧!就是故意想占我的便宜。”宋蔓语说着,她的手忍不住摸着被吻过的下巴,宗少渊的行为,除了占她便宜外,没法理解。 “我是说夜至,他明明可以叫个丫鬟来做这些。为什么他要亲自做?”两个人想的事情根本不一样。 宋蔓语说:“他爱你啊!” “是啊,你那个也是因为爱你。但是我虽然讨厌宗少渊,但是他却比夜至好。至少他不会关着你。” “不一定的,如果哪天我说我要离开他。你看他关不关我?现在的一切只是随着他的意而已。像他们这样的男人,惹火了很麻烦。林琳,你到时带我走吧?”想到宗少渊拿她的亲人威胁她,宋蔓语就觉得有些害怕。 “行,只要你舍得。”林琳感觉宋蔓语已经喜欢上了宗少渊,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因为宋蔓语似乎已经承认这件事情。 “我,我当然舍得。嫁给他会被克死的,我又不是傻瓜。”宋蔓语毫无底气尴尬心虚地笑了笑。 “你也不聪明,哪有克死一说?”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重生归来,我的小命要紧。不,我这不是重生,我这是穿越回到我的过去。” 其实宋蔓语更多是害怕吧,被宗少恒的历历在目,宋蔓语害怕重蹈覆辙。 宁愿单独一人,也不想再去相信一个人,因为相信的后果几乎是毁掉一生的存在。 再来一次,宋蔓语怕没有那么幸运,可是碰到林琳了。 一遭被蛇咬,千年怕井绳。 形容得就宋蔓语这样的人了! 林琳也明白,所以不再多说什么,而且什么时候有雷了? 现在连雨都没有等来,更何况雷?就算有雷,也要顺利接触上才行,感觉机会好渺茫,林琳不说,宋蔓语也是明白的。 那宗少渊与夜至更是清清楚楚,尤其是夜至,风华县一年下几次雨,有几次雷,他不能更熟悉了。 幸好宋蔓语在这边也有些事情可以做,教这种的种番椒,给这里的人看病。 宗少渊则是整理着这些事务,让衙门像个衙门的样子,宗少渊现在成了破案大师,这里积压了太多的案子,有很多都被认为与夜至有关,但是调查过后,发现根本不关夜至的事情,只是凶手觉得官府不敢管夜至的事情,就一并陷害到夜至的头,久而久之,便成了悬案,最后不了了之。 宗少渊这一查把这些案子的凶手一个一个揪了出来,还了夜至不少清白,加上夜至不停最近不停地做善事,似乎夜至从恶人突然间变成了被冤枉的好人。 夜至没有去解释,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当年哪怕恶名传近,他也只是跟林琳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林琳也没有信他,毕竟他当时正关着她,林琳会相信他才怪。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滴雨都不下着,急得不行。 宋蔓语也想请巫婆来跳跳,但是没有用啊,否则的话之前夜至请人跳的时候应该下雨了。 “殿下,我头痛。” “你叫什么,叫头痛我可是不会理你的。”宗少渊虽这么讲,但是双手伸出过去替她按着头部。 你说为什么不下雨了?为什么还不下雨? “雨应该很快会下,但是雷就不一定了。”宗少渊知道雨最近应该会下,因为已经不下几个月,这不太符合这里的环境。 “快两个月了,老天爷一定都不给面子。”宋蔓语心里烦躁不安,宗少渊也想早点回去,京城送来了信,希望他们早些回去。 皇上本让他们多玩引起些时间,但是宗少渊把依图娜一人送回京,依图娜回去哭哭闹闹,吵着要去找他。 宗少渊现在在风华县的事情已经传开,风华县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开始展现它的风华。 “你跟林琳的关系很好吗?” “非常好,对我来说,她是生命重要的存在。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没有她,也许我活不下来。她救了我的命,所以不管怎么关,我要唤醒她,还要带她离开。” 当着宗少渊的面,宋蔓语如实说着。宗少渊有些嫉妒林琳这个女人,不过宋蔓语说林琳救了她的命,所以又感激着。 没有林琳的救命,他与宋蔓语就不会有见面的机会。 “我相信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我也相信,她还要带我去很多的地方了!” “什么意思?” “随口说说,现在最重要的她醒过来,其他的事情可以暂时先放在一边。”宋蔓语不想让宗少渊知道她的想法。 万一宗少渊知道了她要跟着林琳走,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事情来,所以她赶紧转移注意力。 背着竹篓去山中采药,顺便去看看铁线安装着的大树。 她一直着拿着穿越水晶,本来林琳说放在铁线处,但是宋蔓语怕有人拿走,这毕竟是个宝贝,就算不识货,也能从她的看起来是珍贵的。 “林琳,你以前在这里的时候,一年下过几次,打过几次雷?” “雨一年到头下十几次吧!但是打雷,我印象中只有两次。” “两次?而且两次中得成功击到铁线上一次吗?”宋蔓语觉得希望渺茫,她又不能在这里一辈子的时间。 林琳说:“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京城下雨雷天多。也许你可以劝服夜至跟你一起进京。在这里估计他也等得烦。” 确实是一个办法,但是要怎么说服夜至了? 两个月过去,京城那边来了更多的信息。甚至到了皇上手谕,两个后必须回京。他们出来已有小半年。 “我去说吧!”宗少渊听到宋蔓语想法,于是他决定同夜至说,不能在风华县浪费时间下去。 宗少渊也想同宋蔓语一直在这里,如果他不是太子的身份的话,倒也没有关系。但是现在他就是太子,而且皇上的命令,谁敢不听? 宗少渊找到夜至,告诉他皇上的吩咐,他必须回京,而且还要带走宋蔓语。 “可是……不是说要治好林琳才走的吗?” “夜公子,现在一个选择,那就是你带着林琳一起随我们入京。京城雨水大,雷电也不少。在那里有更多的希望唤醒林琳。你在风华县数年的时间,应该比我们明白风华县一年下雨有多少,雷电又有多少。” 夜至点点头,“但是我的身份,殿下应该比较清楚。”聪明人就直接说了,夜至入京,可能会起波折。 “事情早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只要你没有反之心,京城是不可能你做什么的。”看着夜至,宗少渊说得很清楚。 “我当然没有反之心,对我来说,我只希望我的妻子醒来,然后跟她共度余生。” 夜至知道有些夜国的人一直在暗暗想着复国,可他早就无心,在遇到林琳后,他只想跟她在一起。 而且天下已定,百姓幸福,安居乐业。挑点战争对他来说充满了罪恶。 “那你就不必担心,而且众人早已经忘记这些事情。” “可是殿下你记得。” “因为孤是太子,有些事情必须要记得。”宗少渊身为未来的君主,对这个天下不稳的人与事,多多少少也是了解的,“但是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动手,也不会说出你的身份。我希望你的妻子早些醒来,然后回到风华县过你们的日子。” 不知道为什么宗少渊希望林琳与宋蔓语不要在一起,对他而言,林琳在宋蔓语心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到时会分着宋蔓语的注意力,他不希望。言语之中,夜至也感觉到了宗少渊的独占性。宗少渊喜欢宋蔓语,现在大家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在下明白,请殿下放心。林琳一醒,我就带她走。” “所以你现在是同意入京了吗?” “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不得不同意。” “也是,谁让你爱她了!即使如此,为什么不对她好些?” 第96章 忘了一点 “殿下为何这样说?”夜至不懂地看着宗少渊,宗少渊接着说:“我不知道她们之间通的书信写了什么,但是有些事情我能感觉得到。林琳对你很不满,至于不满的原因,肯定是来自于你。” 宗少渊知道夜至喜欢林琳,为林琳付出了很多。宋蔓语的口中的林琳只想离开夜至,在没有见到夜至前,宗少渊也是支持的 但是见到后,发现夜至跟想像中有些不同。而且经过这两个月的调查,那些作恶的事情并不是他干的。 最重要的是,宗少渊发现他们可能是同样的人,只是因为太爱,所以才会控制着对方不放手。 想到这里,宗少渊害怕宋蔓语所说林琳的那些想法,其实也是宋蔓语自己的想法。 得尽快成亲才是,回到京城就成亲,抱着这样的想法,宗少渊也希望夜至能配合。 如果他们真的是一样的人,相信夜至为了林琳的苏醒,一定会同意一起入京,毕竟宋蔓语现在的办法是他唯一的办法。 夜至同意他们收拾东西,准备两天后出发。 夜至的管家在劝说夜至不要进京,虽然夜国不是被他们毁灭的,但是难保不斩草除根。夜国还有闻名宝藏,让很多人一直觊觎。 为了安全,夜至一直没有怎么离开过风华县,在这个最边缘又靠近海的地方。 如果出什么事情,可以第一时间离开,挑这里是有原因的。 “够了,我一定要去,这是唯一可以救林琳的办法。” “主人,你就算救起夫人又怎么样?她还是会想尽办法离开你,倒不如让她一直睡着,这样至少她会一直在你的身边。”管家说得特别认真,仿佛那是他的真心话一样。 其实他更想让他的主人放弃林琳,林琳伤他无数次,难道这些他都忘记了吗? “她的魂不在她的身上了,还是她吗?” “主人真的相信这些?” “不相信这些,相信哪些?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那么多的名医都找不到问题,没有一个可行的办法。但是宋蔓语有了,而且她没有说大话,她看起来比我还想救醒林琳。也没有说谎的必要。” 宋蔓语值得相信,没有一个点证明她不值得相信。 宋蔓语是皇上封的县主,医术高超,与林琳师承一门,都会金针。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一个能救林琳,那么只有宋蔓语。 “可是……主人你的安全?”管家始终关心夜至。 “我的安全?太子说过我不会有事,我相信他。” “希望如此,可我觉得,他们宗家之人不可信。” “我信的是我自己的判断力,不是他们。”夜至不怕死,他怕的是林琳永远无法醒来,一想到这件事情,他觉得就活得无望。 夜至一旦做了决定,什么也改变不了。 他们准时出发,五辆马车加上保护的人有上百人之多。夜至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双拳难敌四手。 为了保护林琳,尽可能地挑了一些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还不是他的下属。 因为他不想让宗少渊认为,他会去京城做什么。 江湖人士的好处就是,他们只会卖命处理江湖,朝廷如果做什么,他们会比谁走得都快。 这点也让宗少渊挺惊讶的,宗少渊没有想到夜至会这样安排,因为即使带他的人,宗少渊也不会觉得能翻得了天。 更何况几月的相处,性子上面多少有些了解了。 在路上的时候,他们经过万家村,万家村看起来很不错,见宗少渊与宋蔓语前来,热烈欢迎。 种下去的番椒长势强势,有些已经结出来了。 “蔓语,你看看这个长得怎么样?”婆婆过来亲切地称呼着她的名字,宋蔓语希望他们都叫她的名字,这样比较亲切些,让她自然不少。 “长得很好,这两个月,你们照顾得不错啊!” “当然,我们这里湿气大,这番椒吃得我们每个人的身体更加的健康了!” “番椒虽然好,但是千万不能多吃,任何东西吃多也是对身体有害,要平稳有度。”宋蔓语一直在教他们,别到时让胃出了问题。 “放心,我们也没有那么多吃的。现在才开始种了,大家十天能吃上一顿就差不多了。” 也是,现在轮不到他们多吃。幸好种子让京城送了一些来,一路上宋蔓语都送过去,这一切多亏林琳,林琳这个未来的人,教会了她很多的知识。 其实对于林琳来说,来古代也是学习的。古代的很多东西都是她在现代无法理解的。那个时候,她怎么会金针这么厉害。 “婆婆,我可能很久都不会再来。你好好照顾你自己,还有小东,你也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哦!” 看着老人孩子,宋蔓语从怀里拿出一些碎银子分给他们,他们不像年轻人还有中年人,丧失了很多劳动能力。 因为这场病,相反健壮的成年人没有撑过去,让人惋惜。 宗少渊在一边交代着这里的父母官,一定要清明,要照顾好这里的百姓。否则他哪怕在京城,也会重重处理。 父母官自然点点头,本来因为这场病,因为周捕快的事情,他小命都难保。 因为宗少渊的原因,没有被处治,还在原位待着。自然感激涕零,每天都在本本分分做事。 在万家村他们休息了一个晚上,翌日继续赶路。 夜至都在马车上照顾着林琳,生怕哪里碰到或者伤到林琳。宋蔓语与林琳也都看在眼里,马车里面四周都是棉花,但是夜至还要抱着林琳,生怕因为颠簸伤到她。 “感觉他对你还行。” “还行?他对我这叫还行?他简直非常行。” “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吗?”宋蔓语回说着。 林琳如果出现在她的面前,一定会鄙视地看她两眼。林琳讲:“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我承认他爱我,他对我好。但是他限制了我的自由,我就没有办法去接受。” “你的话好有道理。” “未来的人说的,我就是一个大老粗,上学的时候背过的。” “上学,你上过学吗?”宋蔓语又发生了一点。 “对啊,我上过学。每个人都要上学,九年义务教育。从五六岁开始学习,一直到十五六岁。男女都是一样的。人与人平等,男与女也平等。当然有极少数些地方还是有不平之处,但是大环境是公平公正的。” 太羡慕了,宋蔓语太想去亲自见识一下了。 感觉到了宋蔓语的想法,林琳也挺开心,至少宋蔓语不是她想像中那样迂腐的女人。与她来古代碰到的大部分的女子都不一样。也许是因为她重新开始了吧,知道了有些事情的真相。 大彻大悟过后成就不一样的自己,她会继续帮助宋蔓语的。 不,现在是宋蔓语在帮助她。 “一定要带我去。” “行,我带你去,只要你愿意,只要我有能力。现在我还困在你的身体里面,有些话现在只是说说而已。不管用的。” 林琳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除非宋蔓语叫她,基本上很少出来。 她能感觉到她的虚弱,不过她不想宋蔓语担心,现在应该还能撑几个月吧?她以为自己撑不住了,可是这大半年的时间,她又撑过去。 因为看到夜至了吗?夜至还是能像以前那样拨动她的心弦,只是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了? 林琳不懂,她想到处看看,而且也愿意让他一起。但是夜至就是不出风华县,这次他能为了她离开风华县,林琳真的看不懂他了。 算了,不去想,到时影响到宋蔓语就不好。林琳对她自己说着,然后继续在宋蔓语的脑海中沉睡着。 到京城的这几天,林琳只出来过一次。到了京城后,宋蔓语回到宋家,同她的祖父报安,同她的父母问好,还有几位哥哥。 大家知道她要回来,本来去城门接她的,但是她派人前去通知,让他们都待在府中,她不想引人注目。 其实只是想让大家好好休息,因为她入城的时间是平旦时。 “宝儿,你终于回来了。大半年的时间没有见你,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太子没有给你吃饭吗?” “娘亲,当然没有。只是在外面,始终不比家里。娘亲不用担心我,女儿也没有瘦多少。等这两天多吃一点,就胖回来了。” 宋母直摇头,这边祖父宋雄远过来,左看右看。 “真的瘦了,而且还黑了,辛苦宝儿。” “祖父,我没有黑,我白着了!” “黑了,真的黑了,晒黑的。”宋雄远伸出手指着宋蔓语的脸,黑得特别明显。 宋蔓语双手捂着脸,不让他们看,装得有些生气地说:“我一回来,就说我瘦,说我黑,等会儿是不是要说我难看了?哼,不理你们了,我要睡觉去。” “赶紧去睡吧,等醒就有好吃的了。”宋夫人认真地说着,宋雄远也说;“快去休息,不好好休息,就不给你饭吃,到时你又瘦又黑又丑……” “我不听,我不听,祖父太坏了。以前祖父最宠我,才半年不见。祖父都不喜欢我了。”宋蔓语用手捂着耳朵,她的脸又露出来。两只手根本不够用,因为不知道是捂脸还是捂耳朵。 “好了,祖父开笑的。我们的宝儿即使是黑了,也是最漂亮的。”宋雄远赶紧安抚着宋蔓语,一边宋母直摇头。 “一回来就撒娇,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你祖父有多担心你,经常吃不好,睡不好。” 她出去的半年时间,家里的每个人都在担心她,心揪成一团。 宋蔓语其实都知道的,她看着家里的人,说:“我回来了,也没有吃什么苦。他们都很照顾,祖父,爹,娘,大哥,二哥,三哥,谢谢你们一直担心记挂着我。我感到很幸福,谢谢你们。” “不说这些话了,赶紧去休息吧!你现在才回来,马车上肯定不舒服。我让丫鬟准备了热水,你先泡一下再去睡。” “谢谢娘亲。”她踮起脚尖,然后搂着宋母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一口,啵啵响。 宋蔓语接下来泡了一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躺着榻上,六个时辰后才醒来,而且完美无梦,睡着她熟悉的床铺,没有那种流离颠沛感。 “真痛快。”起来后伸了一个懒腰,发现天还没有亮,于是继续回去躺着,但是睡不着。 于是她喊林琳出来聊天,林琳却没有理她,宋蔓语觉得奇怪,这还是第一次,于是她又叫了好几声。 “我在,大晚上你不睡觉干什么?”林琳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你是灵魂也会累吗?”宋蔓语忍不住吐槽着。 “我也需要休息,怎么了?” “刚刚叫了你很多声,你没有理我,还以为你离开了。把我吓一跳,至于叫你出来说什么,我忘记了。” 光着急去了,宋蔓语把叫她出来干什么忘记掉。 “无聊,赶紧休息。我看这几日天气沉得很,说不定就会下雨了。你得把铁丝安到山上去。再在山边弄一个小屋住在里面。把林琳与夜至都带过去,以便随时接收雷电的能量。” “你知道吗?换成别人,我一定会觉得这一切都是非常疯狂的。但是因为你,因为你在我的脑袋里,加上你告诉我的东西都是真实的。我才会相信你的话。” “是啊,这种事情如果我不是在你的脑海里,就算说一百次一千次也没有人会相信我。我们两个是天造的一对,地设得一双。” 宋蔓语笑了出声,在现实中也笑出声来。幸好现在外面没有什么人,都在深睡着,否则肯定会跑进来。 “好了,休息吧!我再眯一会,等天亮去找棵大树。药园的后面就是山,也属于我的。在那里方便,不用特意去建。” “聪明。”林琳都忘记这一点了,时间再长一点,估计她忘记的东西越来越,就像中的妖不能维持妖形,然后变得一缕烟般后消失不见。 林琳已经很努力在撑着了,希望雷电快点来,希望穿越水晶能够快点充能,在她还撑得住的时候。 清晨她早早地起来,本来打算直接去药园的,但是她闻到一阵阵的香气,肚子咕咕叫。 第97章 我愿意 府中的菜实在是适合她,所以便留了下来准备用了饭再走。而且她也不想让他们担心,所大家都坐在一起用了饭。 用饭过后,她刚想开口说要去药园。 宋雄远突然间说:“宝儿,你跟我来书房,我有话要跟你说。”宋雄远已经很努力了,但是皇上的话不能不听。而且皇上几乎还是一个以宗少渊父亲的身份来同宋远雄说的。 “嗯。”宋蔓语跟着宋雄远去了书房,宋雄让她坐着,还为她泡了一壶茶。 “这是今年的新茶,你尝尝看。” “祖父,这么好的茶,你就不要浪费给我喝了。” “给宝儿喝怎么叫浪费了?宝儿是府中为数不多能品尝出好茶的人。” “祖父,您过奖了,我哪里有那么厉害。” 她慢慢地品尝着,确实是好茶,饭后来一点,味道感觉马上不一样了。 “其实你知道吗?太子根本不懂茶,分不出来好坏来。”宋雄远不是说宗少渊坏话,宗少渊确实不懂茶。无论好坏都是一样的表情。 一开始宋雄远以为他的茶不好,后来皇上给得好茶,宋雄远也是一样的表达,所以就知道了他品不出茶来。 “是吗?难怪他这一路上都不怎么喝过茶。”宋蔓语确实是现在才知道的,回想他表现种种。 “太子有没有为难你?听说依图公主回来大发火。待了两个月后,然后离开了。” “已经离开了吗?这件事情我其实是不知道的,我本来打算一个人偷偷去帮个朋友,悄悄地走的。结果后来,太子赶来,依图娜则是被他送回京城。南国那边一定很生气,因为太子的行为。” “那是当然,所以皇上赔了很多珍宝过去。其实皇上有让依图娜随便挑选皇子与王爷。但是依图娜似乎就爱上太子殿下,自然谁也没有答应。幸好南国兵力不强,本来送公主过来就是为了求和。所以这次皇上赔了无数的珍宝,他们应该也不会在边境起事。” 宋蔓语松了口气,没有想到依图娜是真的爱上了宗少渊。皇上也够宠爱宗少渊的。 但是宗少渊也足够倔强,否则一般的人早就妥协,换成别的皇子是太子,估计都顺着皇上的意。 因为惹皇上不开心,说不定本来就危险的位子就没有了。 他是因为根本不在乎,只是皇后娘娘的执着,以及对他的保护,才努力着,才撑着。 “那就好,那就好。”宋蔓语不想因为她挑起两国之间的争斗。 那样对于老百姓而言是一件非常不公平的事情,宋蔓语深知普通老百姓只想要安稳的日子。 “蔓语,我让你来不仅仅是说这件事情的。” “祖父,您说我听着了。”宋蔓语也猜了几分。 “你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全,看起来你现在必须要嫁给殿下了。”宋远雄很为难地说着,但是宋蔓语不意外也不惊讶,也许在这么多天日子的相处中,宋蔓语被宗少渊无形中灌输了一件事情吧! 那就是她最终会成为了他的妻子,虽然宋蔓语一直在抵触,找着各种的理由。但是宗少渊对她的好,是她切切实感受到的,心也在不知不觉得动了起来。 砰砰砰…… 连她自己都可以听得到的心跳声音。 “你不反对吗?”看到自己的孙女如此地乖巧,宋远雄真的很心疼,他宁愿宋蔓语闹两句脾气,说些气话。 但是什么都没有,她不哭不闹,倒是宋远雄说:“蔓语,要不我再去跟皇上说说吧!” “祖父,君无戏言。而且太子对我挺好。” “好是好,但是他克妻啊!我不想让我的宝儿受受一点生命的威胁。” 宋蔓语点点头,一直跟宋远雄聊着,到了中午的时候,宋蔓语这边才去药园。发现宗少渊已经在那里等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我知道你肯定会在这座山上安铁线。这里是你的地,而且山也足够高。上面又有参天的大树。” 宗少渊真的太聪明了,宋蔓语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随后叹了口气,说:“看起来我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掌握。” “这不是掌握,这是我对你的关心。请你不要误会我。你是绝对自由的。”宗少渊太明白了宋蔓语了,宋蔓语表露出来的种种,就是不希望有人管她,有人控制她,有人拿她的家人威胁她。 上次宋蔓语跟他吵起来,就已经表现得十分明显。 “宗少渊,你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什么来受我地气了?” “找不到啊,我哪里找得到。她们死活也不愿意嫁给我,故意生病,故意受伤,反正就是不愿意嫁给我。只有你委屈一些,舍命陪太子。” “哼,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应该保护我,远离我,不要娶我。我要是被你克死,怎么办?” “不会的,我一定会保护你。” “那你怎么不保护好之前的那几个人?我才不相信你的话,没有一句话是靠得住的。” “我哪句靠不住了?”宗少渊看着宋蔓语往前走,于是边跟边问。 宋蔓语看着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药也晒干全部切好放在柜子里面。这里的人见宋蔓语回来,特别的开心,纷纷向她问好。 宗少渊在旁边像个跟屁虫一样,宋蔓语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宋蔓语上了山,到了山顶找到了一棵绝佳的树,看起来就是为了引雷电而生的。 “少渊,你看看,这树好像被雷劈中过。” “确实有,但是似乎是很多年被雷劈过,如果不认真看不出来。” “你带我飞上去,我不想爬树。” 宋蔓语指着上面,让会轻功的宗少渊带她。 “可以,你搂着我的腰。” “什么?” “你不搂我?我怎么带你?”宗少渊一脸的认真,宋蔓语想想确实也是这样的。 她伸出双手,却迟迟没有抱他。宗少渊在那里期待着,宋蔓语看到他得意的脸,很想打她几拳头,但是又做不到,毕竟人家也没有说错做错什么。 宗少渊有的是时间,他可以一直等着,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最后是宋蔓语硬着头皮,伸出手搂着他的腰,小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搂紧一些,你不想要从半空中掉下来吧?到时摔得血肉模糊怎么办?”看着她,宗少渊可没有吓他。 宋蔓语只好搂得更紧一些,宗少渊低头看着宋蔓语,宋蔓语好像憋着一股气,反正可以感受到她的小愤怒。 宗少渊现在心里很开心,他像个小孩得到最珍贵的宝物一样。然后带着她飞到树上,到了一根比较大的枝头停下来。 宋蔓语刚想松开,宗少渊提醒着:“你的平衡不好,最好还是抱着我,否则我怕来不及你,如果你不稳摔倒了的话。” “宗少渊,你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 “怎么会?是你占我便宜,这么高的树,厉害的人都不一定能爬上来。”确实挺高的,有好几丈,“没有我,你根本上不来。” “所以这么点小事情,你就要跟我算账了吗?”宋蔓语瞪着他,宗少渊连忙摇头,“当然没事,是你要跟我算。我觉得委屈,才跟你说道说道。” “搂好我。”宋蔓语松手,命令着宗少渊。 宗少渊立刻搂住她的腰,只见宋蔓语,转过去看那被雷劈中的痕迹。果然,这树实在太坚强了,上面被劈开两半,竟然还活了下来。像活在一株上面的两棵树。 这种形容有些奇怪,但是确实是这样的。 上面是分开来的,下面是在合在一起的。 “到时就安在这里吧,希望雷电一来,立刻可以接收到。”宋蔓语很认真地说着,宗少渊根本没有听进去,搂着她感觉好柔软啊!真希望就这样一直搂着她,她的味道也很香。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还发出了一些声音,这让宋蔓语注意到了,宋蔓语忍不住说:“你在干什么?” “闻你的味道,好香啊!你昨天用什么泡的澡?” “变态,你离我远点。” “在这里没有离远,就一根树枝,我离开了,你怎么办了?又站不稳,又下不去。” 宋蔓语已经被他气得快要无法可说了,碰到这里的男人,她能怎么办? “带我下去。”宋蔓语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她本来真的想,好好跟他说话的。但是宗少渊总有理由惹怒她。 “是的,遵命。”宗少渊紧紧地搂住她,然后带她飞下去。 下去后,宋蔓语立刻推开他。宗少渊说:“过河拆桥?” “你怎么不说卸磨杀驴了?” “因为我不是驴啊!”宗少渊说得理直气壮,宋蔓语不再理他,只是往下面走。 宗少渊赶紧跑上前,拉着她的手。 “松开。” “不松。” “你回到京城无事可做吗?天天来这里守着我,皇上不会说你吗?”太子不应该是有事情要做吗?天天跑她这里,皇上那边能交代得过去? “说啊,还骂了。但是我脸皮厚,我无所谓啊!” “被骂也无所谓?” 皇上可不是一般人,宗少渊看起来完全不怕皇上夺走他太子之位的样子。好像宋蔓语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当宋蔓语意识到这一点,她的心似乎跟着吓了一跳。 这应该不太可能吧?宋蔓语觉得她没有那么重要,但是林琳却说:“不爱江山爱美人,戏文中还是有很多的。” “我又不是什么美人,跟他的江山比不了。而且我也不想让他用江山来换?” “就不能两者兼得吗?你可以帮助他稳住位子。” “生子嗣吗?带着你一起生?”宋蔓语忍不住逗她。 林琳连忙说:“也是,怎么可能不爱江山了?那可是江山啊!戏文中都是骗人。” “林琳,你这是翻脸是不是翻得太快了?” 林琳说:“没有办法,必须得翻啊。否则我跟你,跟他?天呐,不敢想,不敢想。” 宗少渊发现宋蔓语现在走路也失神,这样的情况很不行,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所以宗少渊把她抱起来,宋蔓语吓了一跳,大叫着:“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你走路都在失神,在跟谁笑了?”扬起的嘴角反正不是对宗少渊笑。 宗少渊现在委屈着,只想想宋蔓语多注意他一些。 “你不要抱我,我可以自己走。现在是下山路,这样抱着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怎么办?” “好,那不抱。”放她下来后,然后蹲在地上。 “你干什么?” “背你。” “不要,我有腿,可以自己走。” “你自己选吧?是抱还是背。”宗少渊只给她两种选择,气得宋蔓语想打他。而且他一脸不可协商的样子。 “背。”不情愿地选择了背。 “赶紧上来。” 宗少渊蹲在那里,宋蔓语还不上来,所以催着。 宋蔓语只好过去,抱着他的脖子,然后他的双手把她的腿搂着,直接把她背起来。 背起来后,还抖了两下。 “宗少渊,你干什么?你抖我干什么?” “太瘦了!你怎么这么轻?背着比抱着还要轻。” 宋蔓语双手手着他的背,“废话那么多,不背就放我下来。再抖,我就咬你。” “我一个以牙还牙的人,你咬我,我也会咬你。”宗少渊的话宋蔓语想到之前的事情,她连忙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宗少渊的后背很宽,也不硌人,挺舒服的。她把脸贴在他的后背,舒服得快要睡着。 只要他不再抖来抖去就行,而宗少渊也很配合不抖。 就这样把她背下山,来到药园。几个丫鬟看到太子亲自背着宋蔓语下来,有些羡慕,却又不觉得意外。 “嘘…”宗少渊让大家不要吵宋蔓语,宋蔓语似乎睡着过去。 于是大家都安安静静,连小鸟也配合得不吵他们。 宗少渊把人背到房内,然后放在竹榻上,再拿来天蚕被替她盖着。 坐在宋蔓语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抚着她的脸,实在舍不得,便躺她的旁边,侧过头一直看着她。 “蔓语,我们成亲吧!你就说,好,我们成亲。我愿意嫁给宗少渊。” 宗少渊在那里自言自语,宋蔓语没有听进去,但是林琳听到了。 莫名地觉得宗少渊有些搞笑,所以她一直在听着。 第98章 原来如此 “蔓语,你只能嫁给我,知道吗?我们是天生一对,你的眼里只有我。” 宗少渊像只蚊子一般在她的耳边不停地说着,睡梦中的宋蔓语真的以为是一只蚊子,随手甩了一巴掌在宗少渊的脸上。 好疼! 宗少渊皱着眉头,他说:“你是不是没有睡着,故意打我的?还打得这么重?” “吵死了!” 又一巴掌过来,但是宗少渊成功躲开了。 宋蔓语转过身抱着被子继续睡着,她确实是睡着了,没有装睡。 “没事,打是情骂是爱。蔓语,你爱我,我知道的。” 林琳直呼神经病,宗少渊真的是神经病一个,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家伙。 不过宋蔓语与宗少渊,其实是不错的一对,如果宗少渊能处理好他克妻这件事情,宗少渊是最好的选择。 睡了两个时辰后,宋蔓语醒来,发现她在宗少渊的怀里。 赶紧一脚把他踢下去,宗少渊疼得醒过来,他的头趴在床榻边,委屈地看着宋蔓语。 “好疼。” “你怎么会跟着我睡在一张床的?怎么回事?” “就是那样啊,我背你下山,你缠着我不放。所以我们就睡在一起。” “胡说,你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难道你没有睡着吗?有谁可以给你证明?鬼?”宗少渊的话让宋蔓语没有办法去证明他说谎的事情。 林琳一个劲地笑着,这宗少渊太聪明了。 宋蔓语只是强调说:“我明白我自己,我不可能抱着你睡的,我不喜欢抱着入睡,我喜欢抱着被子睡。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未来媳妇的便宜,当然要占啊!不占就不是男人了。你还亲了我好几口。”指着他的嘴,明明是被她打了一巴掌。 “啊……滚出去。”宋蔓语红着脸拿着枕头朝他扔去。 这枕头哪有什么攻击力,几下就被抓住,然后宗少渊又亲自送回给她。 送回去给她,宋蔓语气得自又扔过来。 来来回回好几次,发现这个男人是故意的,两个人感觉好像在玩什么游戏一样。 把枕头放到另外一边,然后走下榻。 “我喜欢你以前毒舌冷漠的样子,现在的你,太烦了!” “我不相信,到时我毒舌了,你就有理由甩开,不要我。到时我连冤都喊不出来。” 宗少渊确实不相信这套,以前斗嘴的时候就知道了,说她丑她记到现在。说不定以后还会再说。宗少渊现在必须小心翼翼些。 “好了,夜至与林琳,让他们住这边来吧!这里清静,而且近。” “嗯,我明天就让他们过来。他们住哪间房?我住哪间房?” “什么?你也要住这里吗?” “当然,夜至在这里,我也要这里。”宗少渊觉得他在这里会安全些,虽然他知道夜至不可能做什么。 但是他的心里依旧是担心的,总之他必须在这里。 “你真的不用做事吗?皇上那边什么也没有交代你?你大半年都不处理朝务的吗?” “我只是一个太子而已,还是大家想要废弃的太子。”宗少渊越说越可怜,他的语气似乎快要哭出来一般。 “别装可怜,我不吃这一套。”劝宗少渊省点心,宗少渊再惨也不会怪惨到哪里去?有万万的百姓惨,有她惨?如果不是她穿越回现在的身体,她就死了。 “蔓语,你是喜欢我的对吧?”突然间宗少渊来了一句,语气中有些不自信。 “明知故问。”宋蔓语当然喜欢他,但是让她说出来,有些难为情。 但是宗少渊知道宋蔓语对宗少恒的那疯狂的爱慕,当着所有人都能说出来的那种,所以宋蔓语现在害羞说不出来,他是不同意的。 “我已经让父皇准备我们的婚礼了,礼部那边已经开始准备。” “这么快吗?”宋蔓语有些慌张了,没有想到宗少渊的速度如此之快。 昨天她才跟祖父谈过这件事情,没有想宗少渊已经与皇上谈妥,到了筹备的地步。 “不快了,最快也要两三月后。他们这些老古板实在太慢,我不想委屈你,所以只能按规格来。” 太子妃的最高规格,宗少渊现在还是太子,所以就要最高规格迎娶宋蔓语。 宋蔓语这边听到就觉得麻烦,她说:“简单一点就好,我不想要太复杂了。” “我也不想,但是父皇母后很坚持,而且父皇派了一千人过来保护你。” “什么?”宋蔓语听到这,比成亲还要惊吓。 “因为害怕你出事,谁都不能让你出事。”皇上也没有办法,宋蔓语绝对不能死,宋蔓语对他们来说太重要。 派一千人来保护,看谁那么大胆,敢再动手杀太子的未婚妻。 “太多了,而且克妻不是保护就行的。” “有件事情,我得说清楚。她们全被是被杀的,大理寺那边一直在暗中调杀。因为找不到凶手,所以便被安上克妻的名声。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想成亲。但是现在,我喜欢你,我爱你。有些事情我得讲清楚,不想再你误会下去。” 他没有克妻,那些人都不是他的妻子,而且是被杀死的。 宋蔓语其实已经知道了,只是她没有说出来而已。而且借着这个理由推脱了好多次,到现在实在不行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喜欢宗少渊。否则死都不可能嫁给他。 “你应该查清楚是谁杀的?” “也许是你的前任?” “宗少渊,你想惹我生气是不是?我不希望你提他。”宗少恒这个家伙,她恨不得亲自杀了他。 现在他已经从府中离开,可以四处走动,但是现在他谨慎,没有惹出任何事情,低调得让人快要忽视他的存在。 皇上派的任务,他也尽心尽力做着,不过听说他跟秦琳琅之间相处得并不愉快。对她来说是件很开心的事情。 折磨秦琳琅,让宗少渊也如鲠在喉,恶心他们两个人,简直不能更好了。 “好,我不提他。但是我觉得就是他动得手,他想取代我。你看看他一系列的事情,娶你也为了国公府的势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我的位置而已。而且他做得很成功,如果不是因为你突然间不再爱他。估计现在他已经成功了。” 宗少渊的话一字一句地扎着她的,因为这一切都是一个谎言。 “我们成亲的事情,能不能等林琳醒过来后再进行。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她可以出现我的成亲大典上。” “但是……如果她一直没有醒来,那怎么办?” “不,她一定要醒来,而且绝对要醒来。如果醒不来,我不会嫁给你的。” “什么?她昏迷着,夜至用了所有的办法,你怎么能确定你的办法有用?”宗少渊慌张了,他们的成亲建立在林琳的苏醒上吗? 这实在太冒险了些,他不是不相信宋蔓语的医术,但在成亲后也可以继续治疗。 宋蔓语看起来好像在这件事情上面很坚持,宗少渊有些难过,心里也不太好起来。 “少渊,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难道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心愿吗?相信我,她一定能醒过来,我很肯定。” “我相信你,但是我……” “没有但是,拼了命我也要救活她。这是我欠她的,她给了我的生命。没有她,我早就死了!”虽然此时林琳依旧在神隐当中,没有听到宋蔓语所说的话。但是她知道宋蔓语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我明白,只是你可以继续治疗她啊!这件事情没有必要弄成这样极端。” 宋蔓语可以理解宗少渊的心情,但是宗少渊没有办法理解她,林琳不醒,她就得带着林琳一起嫁给他。 就算宋蔓语可以忍耐,林琳那性格能忍得了吗?到时她真的就成了一个有病的人。 “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必须建立在一切事情的前面。我任何事情都可以妥协,但是这个不行。” “你从来没有妥协过什么事情,一直都是我在妥协。”宗少渊忍不住说着,宋蔓语哪里是会妥协的人啊? “所以你现在就开始对我不满了吗?” “没,我对我自己不满。”宗少渊真的生气,在宋蔓语的心里,他并不是排在第一位。 他生气,难过,又充满了嫉妒。 “对了,祖父给了我一些茶叶,新叶,味道特别好。我来给你泡一壶尝尝?”宋蔓语转移话题,好像转到了不对方向。 “你知道吗?我不是很喜欢喝茶。” “我以为你喜欢。” “所以你不了解我,你也没有试着去了解我。一直都是我在付出。”宗少渊继续使着小性子,他越说越觉得委屈。 一直都是他的付出,单方面的付出,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 “我又没有让你付出。”宋蔓语说完这句话时就后悔了。她看到宗少渊更加阴沉的脸,看起来是如此的难过。 “是啊,我活该。宋蔓语你没有良心。”宗少渊说完转身走了。 宋蔓语想要留住他,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宋蔓语给了自己一巴掌,“宋蔓语,你怎么说出这话来的,不过一下脑子?你怎么能这么笨?” 林琳此时出现,讲:“确实挺笨的,所以明后天好好哄他。” “哄他?他自己会跑来的。” “这次不一定了,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生气。我估计你不好好哄他,这次很难好。” 林琳的意思,其实宋蔓语也感觉得到了,确实这次不一样。 “行吧,哄就哄。不过林琳,你最近出来得越来越少。” “出来吃你们的狗粮吗?我不受那么刺激。” “什么是狗粮?我们没有给你吃狗吃的东西。” 宋蔓语的话让林琳笑出来,“不是那个意思,我一下子也解释不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哄宗少渊。把他哄好了,看他可怜得很。” “那我带你一起嫁给他吗?你觉得他可怜,要知道我是为了你才会这样坚持的。”宋蔓语夹在中间难做人。 “谢谢你,找个机会,我们好好聊一聊。”林琳越来越虚弱了,她不是不愿意出来,而且每次出来都很费力。 “现在不行吗?” “现在不行,我得休息。而且更重要的事情是你和宗少渊的事情。你要哄好他,不管怎么样,你们是要成亲的。他一直在付出,你也喜欢他。” 林琳现在不想因为她破坏一桩好好的婚事,因为她不管能不能回去她的身体,她终究会离开宋蔓语的身体。 而且很快了!林琳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我知道了,我会的。但是你的事情最重要。” “重要也要等雷电不是吗?在没有雷电之前,你和宗少渊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好了,我要休息休息去了。天不早了。” “好,你休息吧!”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宗少渊并没有来。但是夜至与林琳过来了,住在药园。宋蔓语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房间,还派了丫鬟佣人照顾他们。 “这是我能做得最好的安排。” “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希望她可以快速地醒过来。京城这边雨水大,雷电也不少。上次,林琳有了反应。这东西只要一旦接收雷电后,她就会醒过来。” “这东西这么神奇吗?”看着宋蔓语手中的穿越水晶。 “我也不知道,但是应该是这样的吧!” “对了,宋姑娘,有件事情我想请教你。”夜至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宋蔓语,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宗少渊始终在她的身边,关于一些问题当着宗少渊的面,好像问不出来。 今天很奇怪,宗少渊竟然不在宋蔓语的身边。让他们过来,都是让侍卫护送过来。 要是在以前,宗少渊绝对会借着这个机会过来看宋蔓语。 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夜至很明白这样的处境,他与林琳也有过不少争吵与冷漠。 “说吧,夜公子你可以直接说。” “你和林琳认识?” “对,认识,我们师承一门。其实我们当时也确实要去风华县,不用你来找我们。我们都会去找你和林琳。” 这点大家都是知道的,只是宋蔓语亲口承认的意义还是不一样。 “听太子殿下说,你们有过多次的书信,能否让我看看?” “抱歉,一次下雨,全部淋毁了。”宋蔓语怎么可能找得出书信来,宗少渊跟夜至说了什么?应该没有把她说的那些关于不好的那面说了吧? 应该没有,夜至现在的态度是很友好的,如果知道她要带走林琳,要让林琳彻底夜至,夜至不可能能忍耐。 “这样,真可惜,我还想知道我妻子写了什么?有没有骂我?” “为什么会这么想?你做了什么让你妻子生气的事情吗?”宋蔓语反问。 “很多。”夜至很诚实。 “那你为什么要惹她生气?我记得她的脾气不是很好。”宋蔓语想知道更多,想趁着林琳不在时候问一问。 林琳现在竟然不出现,不知道是不是刻意避开着夜至。她的心里还是爱着夜轩的,这很快就哦可以特别清楚的感觉得到。 “因为我不想让她离开我,她总想要离开。我又不能离风华县,我们之间的矛盾变得越来越深,然后不停地吵架。她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我的错。” “为什么?当时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想要离开,我们起了争执,总之一言难尽,但是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只希望她醒来,只要她醒来,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这次我会陪着她,天涯海角都会陪她一起去。绝对不会让她同我困在风华县。” 夜至深情地看着床上躺着的林琳,林琳一动不动,不管夜至说什么都没有发应。 宋蔓语不知道林琳有没有听到,因为林琳并没有出声,再加上她之前说要休息。 应该是没有听到吧,不过宋蔓语希望她听到。夜至为了她改变,而不是让她为了夜至改变。 “等她醒来,希望你把这些告诉她。相信她会很开心。” “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但是换成我,对方会愿意为了我改变,我会很开心。” “殿下没有为你改变吗?”夜至突然间发问,让宋蔓语愣了一下。 宋蔓语随后说:“他是改变得太多了,变得都不像他自己。” “那不好吗?”夜至不懂女人的心里,所以他在努力学习。希望从宋蔓语的嘴中得到一些答案,这样林琳醒来后,他可以更加的懂她。 “有时候会觉得好,有的时候又觉得不好。说不出来,昨天我就把他得罪了,今天你看他人都不过来了。” “原来如此。”夜至听到这里,知道他猜得没错。果然这两个人是闹别扭,不过似乎两个人都是爽快的人。 没有刻意隐藏,直接说出来。 “那你打算等他过来找你吗?” “我去找他,他一直在付出,现在也轮到我来付出了。” “相信殿下一定会很高兴。” “所以夜公子,今天你跟林琳一起在这里。下人会给你送来饭菜,外面也有保护的人,不必担心。” 宋蔓语要去太子府找宗少渊,这气不能久了,久了的话,有些就会变味。 第99章 就在我身边 “好。”其实还有想问的问题,但是宋蔓语急着去找宗少渊解释,夜至只有等下一次再继续问。 宋蔓语骑着马来到太子府,门口的下人见到宋蔓语的吓了一跳。 “参见县主。” “不必多礼,太子是否在府中。” 下人有些为难,不知道说什么? “在还是不在?” “在。” “带我去。”宋蔓语命令着,下人说:“太子已经把他自己关在房中一天一夜了。” “什么?” “饭也没有吃,一直饿着。” 下人说得很严重,这边铁令走上前来,说:“你下去,这里由我带县主去见殿下。” “是。” 铁令请宋蔓语前去,只见门紧紧地关着。 “他没有出来过吗?” “没有,那天殿下气冲冲地跑回来。把他自己关房间里面,不吃不喝。卑职很担心,正准备去请县主你来劝殿下。没有想到县主你来了。” 铁令把话说得还是漂亮的,其实他根本不会去请,因为宗少渊回来就说了,不许去找宋蔓语。 谁去找宋蔓语就杀谁,不许去破坏宋蔓语平静。 “去端些饭菜来。” “是。”铁令立刻前准备饭菜,厨房正在做,不一会儿端来。宋蔓语轻轻地敲着门,她说:“少渊,你在吗?” 房间里面没有声音,宋蔓语让铁令强行开门。铁令不敢,他说:“王爷会杀了属下的。” “行,那我自己来。这门好踢吗?” “不好踢,县主不会武功,不太好踢,而且容易伤到脚。到时殿下又会责怪我们。”铁令的意思,怎么都是他倒霉吃亏, “行,你去给我找些工具来。” “铁揪行不行?”铁令想了一下,然后问着宋蔓语。 “行,去拿来吧!” 就当铁令要去的时候,门打开来了。宗少渊凶着铁令。 “铁令我看你改名叫铁揪会不会更好?”宗少渊有些生气地凶着铁令。 宋蔓语说:“不关他的事情,是我要求的。” 回地过宋蔓语看着铁令讲:“你先下去吧!” “是。”铁令离开后,宋蔓语看着宗少渊,宗少渊把头转向一边不看她。 宋蔓语端着饭菜进了屋子,看着他桌上很多茶叶,难不成他一直在拼命喝茶吗? “少渊,来吃饭。” “不饿。”宗少渊走到榻边直接躺在上面,一脸我就不吃的模样。 “听他们说,你生气回来到现在没有吃东西?” “听他们胡说,你没有看到吗?我吃茶叶,吃了那么多。” 指着桌子的茶,当然是口渴喝的。 “你喝这么多,不怕茶醉吗?” “我连酒醉都不怕,还怕茶醉?”宗少渊躺在那里,背过身去。 宋蔓语伸出手准备把她拉起来,费了很大的力,都拉不起来。 “少渊,先吃饭。吃了饭再生气好不好?” “生气?我有什么资格生你的气?”宗少渊越说越来气,宋蔓语这边当然不像以前那样,所以她只能哄着,继续哄着。都上门道歉,自然不能变成上门加气。 “少渊,这个可香了。你不吃的话,我吃了?” 宗少渊说:“想吃就吃,我还拦着不让你吃不成?” “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我不饿。”宗少渊认真地说着,但是宋蔓语可以他咽口水声音,看起来是真的怕了。 “没有你陪着吃饭,我吃不下。”一直在拉他,但是他太重,反倒在他的身上,整个人完全贴着她。 她的嘴唇映在他的侧脸上面,宗少渊心想着有这样一出,刚刚就应该把头转过来,这样就可以碰到她的小嘴。 宋蔓语赶紧坐直着,她说:“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占你的便宜。” “你已经占了,要负责。” “行,我负责。那你起来吃饭好不好?”温柔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轻声说着。 “不吃,我不饿。” “少渊?渊?我为那天的事情向你道歉,你知道我的性格的,我要真不喜欢你,又怎么会答应你?” 宗少渊转过身看着她,“你答应什么了?你什么都没有答应,都是我们在安排,你只是接受而已。” “我接受也是一种答应啊!” “哄小孩了?你无法拒绝而已,所以只能接受。你根本不爱我,一点都不爱。是我错了,是我强求你。” “所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想同我成亲了吗?”宋蔓语听着越发地怪起来,难不成他想白了吗? 一听到这里,宗少渊更加地生气,他拉过被子盖过头顶,完全不想跟宋蔓语说任何话。 宋蔓语不知道她说错什么,或者做错什么? 相反更加让宗少渊生气了,她把他的被子扯下来,然后又被宗少渊拉上去。 一拉一扯,一扯一拉,咔嚓一声,被子被拉坏了。 “宗少渊,你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 宗少渊哪舍得不娶她,只是闹脾气而已,想让宋蔓语哄他而已。结果宋蔓语这话,让宗少渊害怕她就是来让他不娶她的。所以话怎么也不敢乱说,只是睡觉不说话而已 “宗少渊,你不能不娶我。事到如今,你要不娶我,我怎么做人?祖父,父母都知道了。还有皇上,大家都在准备。你一说不娶我,这不就等于我被一个克妻的太子退婚了吗?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放?反正你要娶我,知道吗?反正我懒定你了,你想都不用想,退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宋蔓语说了一大堆,让宗少渊的心情变得好起来。 “你再不说话,我要哭的哦!”只好拿哭来威胁他,上次用过后效果不错,如果他还生气,她就再用一次。 “你也只知道欺负我了。” “不欺负你欺负谁了?难道你不让我欺负我吗?”牵着他的手,然后放到她的侧脸,让他轻轻地摸着她脸蛋。 “宋蔓语,怎么办?本太子被你吃定了!”宗少渊真的特别好哄,而且他特别害怕宋蔓语不来哄他。 到时台阶没有,下不去怎么办? 宋蔓语听到宗少渊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说真的,被吃定的人是她宋蔓语才是。宋蔓语至少是这样想的。 “所以吃饭好不好?” “好,我们一起吃。” 就这样两个人和好了,就像没事人一样。宗少渊就是等着宋蔓语来哄他,只要她一来基本上就没事了。 两个人坐在一起用饭,宗少渊看着菜色,“这些好像都不是你喜欢吃的。” “你喜欢吃就好,我让他们做点你喜欢吃的。” “可是?” “你喜欢吃得就是我喜欢吃的。”宋蔓语不挑食,基本上都能吃,但是却有最喜欢的几样菜。 想着宋蔓语很少来太子府,那肯定是要做她最喜欢吃的。 “不行,我让他们现在去做。而且我也想吃。”宗少渊把下人叫过来,让他们做点番椒小炒肉。 宋蔓语看到他忍着饿出去交代下来,单手托腮望着他的背影。 “你在看什么?”宗少渊进来见宋蔓语盯着他看。 “在看你啊!以后成亲了,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会不会成亲后,你就变了模样?到最后了,你就不会再珍惜我?” “怎么会?我会一直都对你这么好。我又不是两面三刀的人。” “你不是吗?变脸变得挺多的,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你完全不一样。以前的你,让人恨得牙痒。” 宋蔓语夹着炒蛋往他的嘴里塞去,宗少渊连忙张开嘴吃着。 看样子没有打算自己拿筷子的意思,于是宋蔓语就一直喂宗少渊,宗少渊倒真的没有客气,一直让她喂。 番椒小炒肉端上来后,宗少渊才自己吃饭。 “真香。”宗少渊往她碗中夹着两片。 “太多了,我慢慢吃。你也赶紧吃点。”宋蔓语再让他夹下去,估计都要夹成小山。主要也是因为宋蔓语不会让宗少渊喂,他们两个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吃过饭后,宋蔓语看着宗少渊的胡子长出来,而且脸上也脏脏的,估计也没有洗过脸。 于是打来水替他擦着脸,然后又轻轻地帮她把胡子剃掉。 宗少渊则是安静地享受着这一切,眼睛一直看着宋蔓语。 宋蔓语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便说:“不要这样看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就要这样看你,你是我的妻子,我不看你看谁?” “现在还不是。” “马上就是了!” “少渊,你不觉得除了我,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吗?”宋蔓语想提醒他,不要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因为每个人除了感情这件事情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宋蔓语只是不想让宗少恒得到他不应该得到的东西,太子之位给其他的皇子都可以,但是是不能是他宗少恒。她说这些,只是想暗示宗少渊一定要保住属于他的东西。 宗少渊却说:“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殿下,我不仅要太子妃的位置,我还要未来皇后的位置。” “哦。”宗少渊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宋蔓语其实不想要,她只是不想让宗少渊再这样无斗志下去。宗少渊的心思不应该全在她的身上。 “少渊,我不是想给你压力。但是属于你的东西,千万不要松开。否则到最后,你可能什么都保不住。” 让宗少恒上位,他们的下场都会很惨,那么她重新来过的机会,又有什么意义了? 宗少渊一直在点头,准备听宋蔓语的话,好好守住他的一切,包括她。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很有野心?”宋蔓语发现她好像表现得特别的坏一样。 “没有,你不坏。你只是想让我守住一切,你是为了我好。蔓语,你放心吧!没有人能夺走这一切。” “最好如此,如果被人夺走了,就不要怪我抛弃你。”宋蔓语放狠话,把宗少渊吓得赶紧抱住她。 “不会的,不会的,你放心吧!什么都是你的。” 宋蔓语看着搂着她腰的宗少渊,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发。 想着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把宗少渊吓成这个样子。可是没有办法啊,宗少恒有多狠她是知道的。如果她不够狠,就会有别人来对她狠。 即使决定做他的妻子,那么有些事情就要好好地对待。 翌日,宗少渊入宫,主动请求帮皇上分忧,皇上也给了一些事情让宗少渊去做。 这让皇后很满意,皇后扬起嘴角,“少渊果然懂事多了,竟然想着替皇上处理事情。” “是啊,皇后娘娘,殿下似乎变得比以前更认加对待朝务。估计与宋县主有关系。” “宋蔓语确实不错,你在暗中多安排些人保护着。她绝对不能出事。” “皇上已经派了上千人保护她。”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你再挑些好手在暗中保护着。”现在肯定有很多人想让宋蔓语死。 太子顺利成亲有了子嗣,就再也不能用没有子嗣这个理由废黜太子。这对很多人都是致命的打击。 还有宋蔓语自身也成了很多人的威胁,所以很多人更加有理由要除掉宋蔓语。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挑些能干的,不要废物。” “是,皇后娘娘。” 这边有人拼了命地保护宋蔓语,另外一边有人拼了命想要除掉宋蔓语。 阴森的树林里站着一男一女,正在讨论着,“她身边保护的人太多了,没有办法下手。” “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找到机会,杀了她。” “是,听说她现在住在药园。好像从风华县带了两位病人过来诊治。有不少江湖人士也在那里保护。只有等她出了药园,或者离开镇国公府才能下手。” “那就找准备机会,不惜任何代价,也要除掉她。” “是。” 树林中他们说着邪恶不可告人的事情,宋蔓语这边因为太多人守在她的身边,所以她反倒没有觉得有什么。 还有最主要的一点,她现在都在操心林琳的事情。她与夜至拖着大把的铁线上了山。 宗少渊一直在帮皇上处理事情,所以并不是时时来。 是宋蔓语说的那些话,让他变得更认真对待那些未知的威胁与风险。 “再高一些。”宋蔓语对着夜至说着,铁丝已经露出树顶有一丈多,但是再高些会更好。 于是夜至一直往上面移动,一直移动着,到了位置后,然后绑好固定住。多缠了几道,确实定不会倒下来。 “这样可以吗?”夜至下来后问着宋蔓语。 “可以,这样很好。”宋蔓语下面的铁丝也已经缠好,只需要雷雨期间把穿越水晶连上,就没有大的问题了。 一切准备妥当后,宋蔓语与夜至准备下山。 下山的路上,夜至又问起林琳的事情。 “你不应该比我更了解她吗?”宋蔓语认真地说着,看着夜至,夜至总想从她的口中知道林琳的一些事情,看起来他也是这样努力在做着。 不过显然夜至并不知道林琳是从未来的,也不知道穿越这件事情,她隐藏得很深。 “我不是很了解她,我连你的存在都不知道。她只会告诉我一些她想告诉我的事情。有的时候,我会觉得她不爱我。”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是我觉得她应该是爱你的。” “是吗?” 夜至突然间得到一些安慰,林琳爱着他,或者爱过他。 这两点都是非常重要的,夜至特别需要。 “这是我的猜测,我们不会经常讨论这些事情,你知道我们都是通过信件在聊。通常我们都是关于医术的交谈。私事很少提到。” “对了,关于书信,我还有一点不明白。” “嗯?” “她不太会写字,应该说不会写复杂的字。她自己创了一套简化的字。很多字她也不认识,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在酒馆,她看着那些牌子猜测是什么。我们就是那样认识的。她真的很可爱,她不是完全不懂那些字,但是又像不认识一样。很奇怪,也很吸引我。我不知道这样说,你能不能理解,但是在她的身体,仿佛有无数合理的矛盾。” 原来他们是这样认识的,宋蔓语看到夜至提她时,是如此兴奋。看得出来,夜至是真的很喜欢林琳了。 “她的字确实挺奇怪的,有的时候得猜。不过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现在的她只能顺着夜至的话讲。 “反正她从来不给我写信。” “她就在你的身边,不需要写信啊!” “是啊,她就在我的身边,可我却觉得她远在天边。”夜至不懂林琳,是因为林琳什么都不同他说。 像握不住的沙,怎么都握不住。夜至有很强烈的不安感,这种感觉一直笼罩着他。所以才会有了他要困住,甚至更强烈困住她的想法。 而且他也付出了行动,甚至有了代价。 “她会醒过来的吗?” “一定会醒来,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让她醒过来。我欠她的命,绝对不会放弃。” “谢谢你。” “等我救醒后再说谢谢也不迟。”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已经下了山,来到药园中,药园里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守卫。 整座山的四周也布着守卫,外人现在想要上山是非常困难的。 此时不许有任何进行破坏,宋蔓语一定要顺利地接到第一波的雷电。 第100章 可能没时间 天气始终阴沉,宋蔓语今天没有回镇国公府,几位哥哥特意送来了府中做好的食物。 “这是母亲特意吩咐厨房做的,怕你在这里吃不好,让我们送来。” “谢谢母亲,谢谢大哥,二哥你们亲自送过来。不过这边都有吃的,完全不用担心小妹我没得吃。” “那不一样,这边还是有些简陋。而且客气也需要吃吧?” 宋安清左右看着,不见宗少渊,觉得有些奇怪,便问起宋蔓语来。 “皇上有事情吩咐他做,他现在正在努力着。” “难怪,平日里,他都会守在你的身边。他不在了,我们都有些不习惯。” 宋蔓语也是,但是这是宋蔓语自己的选择,宋蔓语就算不习惯也得接受。 宗少渊只有坐稳了位子,他们才能有未来。 “会习惯的,总不能一直在我身边转啊。” “是的,太子是未来的君主,儿女私情得暂时先放一边。”宋安清他们点点头。 随后宋蔓语送他们离开,趁着天没黑,这样安全些。 几位兄长回去后,这边宋蔓语送一份饭菜到夜至房间。夜至正在替林琳清洗着,又被宋蔓语看到了。 “菜我先放在这里了,你等会儿忙完趁热先吃。” “谢宋姑娘。” 夜至点点头,拿着毛巾继续替林琳擦着。宋蔓语回到她的屋子里面,满门心思全是宗少渊。 平日感觉美味的饭菜,似乎也没有那么想吃了。 脑袋里面回想着与他的点点滴滴,两个人斗嘴玩闹的画面。 “我这是怎么了?”连忙拍着她的脸,“林琳出来陪我聊聊天。” 于是准备喊林琳出来,但是林琳没有出来。 “林琳,你休息了吗?” “没有。”林琳虚弱的声音传来,这一下子宋蔓语想不注意都不行。 她着急地说:“怎么了?你怎么了?” “蔓语,我快维持不住了。在你的身边里面已经一年的时间,再不回到我的身体,我恐怕要彻底消失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会消失?你不是还能霸占我的身体,毁掉我的意识的吗?” “我骗你的。”林琳笑了笑。 “你现在还笑,难怪你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你还撑多久?” “我不知道,也许很长时间,也许很短的时间。” 林琳不知道,她无法进行判断。但是一切跟着穿越水晶的能量越来越有关。 “为什么还不打雷?为什么?”宋蔓语急得不行,她不想吃饭,走到外面看着阴沉的天。 “蔓语,你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看老天爷吧!”林琳知道急也没有用,不如顺其自然。 “我不管,你一定要活着。肯定还有别的办法,林琳你还有事情没有告诉我。” 宋蔓语执着,早知道如此,就不应该在风华县待那么长的时间。 “没有,都告诉你了。而且我现在不能说太多,这会让我特别的累。对不起,我得继续休息,保持我的力气。” “那好,你赶紧休息。我以后不叫你了,除非很紧急的情况。”不有再这样随便喊她出来。 林琳休息后,宋蔓语一直站在院子中间,然后抬头看着天空。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如果不是院中有灯火的话,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老天爷,拜托你了,一定要尽快打雷。否则来不及了!”宋蔓语闭上眼睛,双手合起,请求着。 这一举动让夜至看到了,夜至知道宋蔓语在尽可能救林琳。但是始终没有雷电,恐怕情况不妙。他也合起手来,向老天爷请求着。 他愿意用他的命来换回林琳,只想让林琳醒过来。 他们的恳求并没有被听到,因为翌日还是阴天,宋蔓语愁得不行。比起昨天更加的愁了,因为她知道了,林琳会消失后,心神不宁。 夜至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看起来很紧张,是不是林琳?” “嗯,必须尽快有雷电,否则的话,一切都要来不及了。”不想骗夜至,现在的情况紧急,他有资格知道真实。 “什么意思?” “我接下来说的话,也许有点匪夷所思,你姑且可以一听,不必相信。” “请问,宋姑娘。” “林琳的意识应该被困在某处了,但是意识是会消散的。她困的时间太长了,如果再回不到她的身体里,恐怕意识会消散,到时再也回不去了。” “你的意思是,她再也不会醒来吗?” “我并不知道这个情况的严重,昨天才发现的。早知道就不在风华县待那么长的时间,我真笨啊,我应该早点发现的。为什么?为什么?”宋蔓语痛苦不堪,眼泪不停地往外面流着,她完全无法控制。 夜至恐怕无法责怪宋蔓语,就算宋蔓语救不回来林琳,因为宋蔓语对林末的在乎不比他少。 “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林琳一定能回来。” “希望如此。”宋蔓语再次抬头看着天空,为什么还不下雨?为什么还不打雷?为什么? 她的眼泪让她有了错觉,以为下雨了,但是根本没有。 夜晚的时候,宗少渊来了,也许是因为他听到消息,宋蔓语哭了。 虽然不在宋蔓语的身边,但是他依旧关心着她的一举一动。 宋蔓语下午的眼睛还是红肿的,宗少渊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哭了吗?谁欺负你,告诉我。” “没有,谁会欺负我了?没有谁会欺负我,有你在,他们不敢。”宋蔓语摇摇头,宗少渊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头,想要安抚她。 但是不管用,这样安抚没有用。宋蔓语相反更加难过了! “那你为什么哭?” “没有啊,我没有哭。” “你的眼睛哭得这么肿。” 宋蔓语用手揉了揉,说:“中午进沙子,揉了半天才揉出来,就把脸揉肿了。” 明明是借口,明明是谎言,但是宗少渊却希望是真的。 晚上的时候,他一直在陪着宋蔓语,宋蔓语睡着后,宗少渊找到夜至。 夜至便把宋蔓语告诉他的事情告诉给了宗少渊,宗少渊说:“什么?” “她是这样告诉我的,我不想承认是真的。但是……” “如果是这样的话,希望雷电赶快来。否则蔓语一定会很难过的。”宗少渊知道宋蔓语多看重林琳,林琳救了她的命。宋蔓语甚至愿意把命给她,只为了她醒过来。 皮提叹了口气,心里的难受无法用言来说诉说。为什么事情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事情不应该如此,林琳醒不过来,对太多人都是一次巨大的打击。 “只能听天由命了!”夜至痛苦不堪,可是他知道他不能怪任何人。如果林琳真的醒不过来,他不会有任何一丁点的责怪宋蔓语。因为宋蔓语和他一样痛苦,宋蔓语已经尽了所有的努力。 而且要怪只能怪他,不是他非要困着林琳,林琳又怎么会陷入昏迷。他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夜至,帮我个忙。这几天我没有办法过来,你帮我看看蔓语,我怕她想不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她对林琳的感情非常的深厚。” “殿下请放心,我一定会看着宋姑娘,不会让她有事的。” ‘好,辛苦你了!’ “是辛苦你们才对,为了林琳的事情,一直如此地费心。” “谁让林琳救了宋蔓语,谁让她们都是天医门的弟子。她们之间的羁绊也许比你和林琳的都要深。” 夜至点点头,赞同着宗少渊的话。 一晚上,宗少渊都守着宋蔓语,宋蔓语第二天醒过来,看到宗少渊趴在床边,她伸出手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发。 宗少渊抬起头,顶着惺忪的眼睛,说:“你醒了?” “嗯,我醒了!怎么样?蔓语,昨晚睡得好吗?” “睡得挺好的,你怎么趴在这里,不上来躺着。” “这样就好。”宗少渊确实想躺在她的身边,但是在这个时候不适合。 “你应该躺着,这样趴着睡,你的身体不累吗?” 宗少渊想站起来,发现腿麻了,于是宋蔓语赶紧起来,慢慢地把他扶着。宗少渊的大个子差点把她压倒在地。 宗少渊连忙伸出一只手扶在旁边,不想把全部的重量放在宋蔓语的身上。 慢慢地,宗少渊恢复了过来。宋蔓语可以自己站着,他说:“确实应该躺着的,现在腰酸背疼,有些难受。” 我去让准备早饭。 “已经准备好了。”宗少渊早就吩咐青林,现在天已经亮了有一会。 “好,那一起用饭吧!你今天会待在这里吗?” 宗少渊摇摇头,说:“这几天些急事要处理,吃了饭我就走了。不过你放心,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会来的。” 我现在就需要你! 宋蔓语在心里说着,但是她没法开口。 只是点点头,说:“嗯,你注意安全。” “我会注意的,而且这么多人,大家都在保护着我。”露出让他放心的微笑,但是太勉强了。 宗少渊好心疼,伸出手再次把他抱在怀里。 饭后,送宗少渊离开,宋蔓语这边先回镇国公府拿点东西。 回到府中时,宋母立刻让人炖鸡汤,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娘亲,你天天给我炖鸡汤,你看我都胖了一圈了。” 回来后,确实胖了不少,不过比起正常人还是瘦的。 “胖点好,胖点有气色,胖点好看。”宋母摸着她的脸,总算看到点肉了。 “谢谢娘,娘真好。” “好了,你怎么这么?是是出什么事情了?”知女莫若母,宋母感觉宋蔓语和平常有些不对劲。不像平常那样活力,她的笑容很沧桑与无力,似乎在努力扬着她的嘴角。 “没有,就是昨天没有睡好。我先回房躺会,等鸡汤好了,我再起来喝。” “行,赶紧去睡吧!” 宋母送她入房后,然后这边去拿了一些上好的人参,到厨房让厨子加在鸡汤里面。 这人参得上千两银子,宋母平常一直舍不得,今天为了宋蔓语,直接煮了。 宋母打从心底疼爱宋蔓语,有的时候会觉得以前的不懂得宋蔓语还好,现在的宋蔓语太懂事了,懂事得让她心疼。 宋雄远这边知道宋蔓语回来后,心情挺开心。等她醒来,便让人叫她过来陪他喝茶聊天。 “宝儿,你在药园那边住得习惯吗?” “不习惯,想祖父,想爹,想娘,想哥哥们。”宋蔓语的话快要融化宋雄远了,宋雄远感觉到很窝心,他的宝儿就是这么的好。 “那搬回来住吧!” “等打雷的时候就搬回来住。” 宋蔓语也想,但是林琳的事情没有结束前,她不能回来。 “打雷?看这天气应该快了。”宋雄远见这几天天气都不好,下雨肯定就在这几天。估计也会伴着雷电。到时他的宝儿就能回府住,想到这里,宋雄远很开心。 宋蔓语希望如宋雄远所讲那样,打雷很快就来。 “太子府过些时间会送来聘礼,这件事情太子告诉你了吗?” “没有,他最近很忙。” “是,太子殿下最近确实忙。仓禀那边出了事情,皇上让太子亲自去查。”宋雄远知道得比宋蔓语清楚,当然也跟宋蔓语说清楚,不想让宋蔓语误会宗少渊做别的事情。 “仓禀出了什么事情?” “听说上次放粮到风华县时,发现账目对不上。” “对不上?”宋蔓语皱着眉头,皇上让宗少渊去查,估计对不上的数字很多。 “差了十万担。” “十万?这?”简直不可思议,十万担多么可怕的数字,竟然能缺到这个地步,管仓禀的人真不怕死,当皇上不会杀他们吗? “事情非常严重,所以太子这几天会很忙。可能没有时间陪你,但是我看他对你的心是不会变的,你不用担心。” 担心?宋蔓语确实不用担心他变心,但是会担心他的安全。 不过现在更担心的是林琳的事情,雷啊,快点来吧!宋蔓语现在根本不敢再叫林琳出来,林琳也没有主动出来过,宋蔓语担心林琳已经消失。 叫和不叫,都让她担心。宋蔓语的眉头一直紧皱,拿了些衣服还有东西,在用了晚饭后回到药园。 风很大,吹乱了宋蔓语的头发。青杏提着灯笼,护送宋蔓语入了房间,一路上还在左右环顾,看看有没有人陌生的人跟着。 “小姐,怎么这么晚过来?”青杏还以为宋蔓语今天暂时不会过来,会留在镇国公府休息,毕竟已经很晚了。 第101章 就这两天吧 “怎么?你在偷偷干什么坏事?不希望我过来?” “当然不是,奴婢只是怕你辛苦。”青杏也担心她的安危,毕竟现在这个时候,谁都知宋蔓语可能会有危险。 “不辛苦,都休息去吧!”看着青杏,她叹了口气,然后走回到她的房间。桌子上,地上,椅子上都是她的药材。 她准备给自己倒杯茶,发现茶壶是空的。估计是青杏以为她不会过来,所以没有准备。 宋蔓语去烧了水,然后泡着茶回到屋中,但是没有喝几口,一个人来到院中。 抬头看天,无月也无星,气压很低沉。 林琳,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宋蔓语在心里说着,她只是在告诉她自己,但是林琳突然间出声。 “谢谢你,不过你也不必太强求。” “林琳,你出现了?” “当然,难道你觉得我消失了吗?如果真的撑不住,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消失前肯定会跟你说的。”林琳的精神似乎好了些,宋蔓语听得出来。 “那你好好休息,听起来的声音有力多了。” “会的,我一定在好好休息。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我知道你在努力,你不要因为我影响到你自己。” 她们是一体的,怎么可能互相影响不到了?宋蔓语想跟林琳多聊了一会儿,但是又害怕打扰到林琳的休息。 林琳明白她的意思,告诉宋蔓语,她可以聊半个时辰,不会有影响。 于是宋蔓语就一直坐在院中,在那里一个安静地坐着。外人看起来,看着她一个人坐在那里,以为她因为林琳的事情而难受,谁也不敢去打扰她。 半个时辰后,宋蔓语回到房间休息,第二天因为雨声她赶紧起来。 “下雨了吗?下雨了吗?”宋蔓语走到屋檐下,伸出手去触碰着。 “是啊,小姐,下雨了。” “快准备伞,我要上山。”宋蔓语得赶紧把穿越水晶安放在铁丝处,不能错过任何的机会。 “是。”青杏立刻拿来雨衣,还有雨伞。这边夜至也赶紧换上雨衣同宋蔓语一起上山。 他们到了山上后,来到大树下,把那铁丝缠在穿越水晶上。 宋蔓语双手合起祈祷着,“老天保佑,一定要打雷,而且打雷,一定要打中。” 明白这样的概率是非常小的,但是宋蔓语已经尽可能地在祈祷着。 夜至也是,他没有停止过祈祷。接下来他们一直在等着雷电的到来,只是雨下了半天,并没有雷。 有些失望,不过穿越水晶一直在山顶与水晶连着,宋蔓语这边与夜至下了山,在药园静修着。 山的四周都是侍卫,不可能有人冒雨去没有人的山上,不用担心穿越水晶的安全。 这边,宗少渊一直在调查仓禀的事情,雨下得很大,他被困在仓禀,无法回到京城。 “会打雷吗?” 这个仓禀在京城附近,两个时辰便可以到达,但是这么大的雨,马车根本上不了路。 宗少渊希望有雷,林琳一定要醒过来。这样宋蔓语才可以不再亏欠林琳,可以跟他好好生活着。 否则她的心里永远都有阴影,永远都在内疚没有救林琳。 下午的时候,雨停了,但是太阳没有出来,估计还会接着下雨。 他们盼了大半天的雷没有盼来,倒是盼来的风,夜至赶紧上山,检查着铁丝有没有被吹倒? 铁丝很牢固地固定在大树上,穿越水日也在树下面,它完全被铁丝缠绕着,不会有任何掉出来的风险。 夜至跪在地湿的草上,他请求着上天。 “老天爷,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让林琳醒过来,我不会再犯错误了,求求你。”夜至不断磕头,他太爱林琳,爱到宁愿死去。 砰! 天空突然间起了雷,夜至开心无比,宋蔓语赶紧把他拉到后面。 “你不能靠这么近。” “宋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我跟着你上来的,你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么大的风,我担心会吹歪。没有想到有雷了,看起来是你感动了上天。”雷电不断地响起,隐约中可以看到闪电。 他们两个离得有些远,闪电在上空闪过,雷电打在人的身上,是扛不住的。 紧张无比,两个人听到雷声音就想知道是不是打听那株高耸入云的铁丝,雷电打在机会应该比一般的高。 下午的天就像傍晚一样,非常的黑,那些闪电可以看得十分清楚。 紧张得他们快要无法呼吸,紧张得他们连大呼吸都是罪一般。 电光火石之间,闻到树木焦着的味道,他们看到那铁丝像红了一样,远远地都可以看到那不可思议的场景。 穿越水晶在发光,不断吸引着电能,宋蔓语与夜至非常开心,又一道闪电划过,打中在那铁丝上。 “成功了,成功了。”宋蔓语跳起来,想要过去,但是夜至拉住了她。 “危险。”就像刚刚宋蔓语把他拉过来一样。 “也是,危险,我们就在这里不动。”他们待在原地两个时辰,天已经完全黑了。雷却还在继续,那株大树被劈得好惨。 这都是那根高高耸起的铁线的功劳,有些对大树表示抱歉,因为它成了雷电的目标。 半夜的时候,雨停了,青杏带着人上山来他们。看着随时会倒下的大树,他们要尽快取走穿越水晶。 但是又怕再来雷电,这样的话,会伤到他们。 “让我去吧!我武功比较好,大树倒下我也可以顺利出来。” “我不是怕树倒,我是怕你雷电又来。那不是你武功好就可以跑掉的。”宋蔓语从来都没有担心大树。 “已经好长的时间没有打雷,雨也停了,应该不会有事。而且如果树倒了,天又这么黑,不一定能找得到。” 确实是这样,大家都在担心着。 “那一起过去吧!” “不,宋姑娘你在这里待着。”宗少渊交待过他,所以他不能让宋蔓语去冒险。青杏也赶紧拉着宋蔓语,她讲:“小姐,你不能过去。让夜公子过去吧!” “那你小心些,一定要多加注意。” “好。”夜至拿着火把走过去,大树今天被劈了很多次,现在已经分裂得更加太厉害,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来。 到了大树下,他速度的取走水晶,有一瞬间,他以为会被闪电劈到,但是没有,取出穿越石后,大树正在倾斜,似乎马上就要倒下去了。 不,不是似乎,是肯定。 “夜至,快跑。”夜至已经拼了命地在跑,但是大树太大了,倒下的速度也非常快。 最后倒地时,夜至并没有跑出来。 “来人,快来人去救人。”林琳着急地喊着,第一次强行控制宋蔓语的嘴喊出来。 宋蔓语也没有阻止她,因为这正是想要她做的。宋蔓语暂时把身体让给林琳,因为林末想要控制的心太厉害了。 如果不暂时让给她,她也不一定能够控制得住。 从山下来了上百人,他们都打着火把,瞬间山上像白天一样亮。夜至被压在大树下,在卯时初,他们终于找到了他。 全身是血的夜至抬到了药园之中,宋蔓语亲自替他诊断,应该说是林琳。 “没有生命危险。”宋蔓语对林琳说着。 “嗯,只是腿断了,手断了。”这是不幸中的万幸,林琳稍微松了口气。 夜至在昏迷的时候,一直叫着林琳的名字,林琳全都听在心里。可是她却无法回应,因为现在身体是宋蔓语的。 她不能让宋蔓语有任何被影响,到时传出什么不好听话,对宋蔓语与宗少渊影响不好。 她把身体交给宋蔓语控制,说:“谢谢你,刚刚没有阻止我。” “为什么要阻止你?现在我们试试吧!看看能不能让你醒过来!” “好,带去我的身体边。”也许夜至醒来,就可以看到她了。 只是她想逃开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想要离开夜至,为什么会想让夜至醒来就可以看到她。 他们到了林琳身体的房间,把穿越水晶放到林琳的身体上面。宋蔓语可以感觉到她的身被用力拉扯着。 感觉要把她撕裂一样,但是还不够,还差一点才能让林琳回到她的身体里面,但是差哪里了? “林琳,怎么回事?我感觉很痛苦,你怎么还回不去?” “你去拉着我的手,让我们一起握着穿越水晶,中间按下去。” “好。” 于是宋蔓语走过去,把水晶放在她们手心中,然后按着中间。 就像灵魂被抽离一样,林琳的意识回到她的身体里面,床上的人睁开她的眼神,对着宋蔓语一笑。 “hi,你好。” “你好,是你吗?”宋蔓语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挥了挥。 “当然是我,谢谢你。我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了。”她特别的开心,这一切似乎都是值得的。 “那就好,是你就好。你果然真的很漂亮了!” “哈哈哈,那是当然。不过之前不漂亮吗?” “之前没有看到你这么漂亮的眼睛,你的眼睛似乎会说话,有好多星星一样。”之前的林琳一直闭着眼睛,根本没有看到过。 “谢谢夸奖,其实你比我好看。”林琳觉得宋蔓语更加得好看,她是实话实说。 “我们好像在互相夸奖。” “但是夸的都得真的,难道不是吗?” “是,我们都很漂亮。”她点点头,然后下榻来。 “我去看看夜至。” “去吧,我有些累,现在轮到我休息了。”宋蔓语好累,从昨天寅时到现在今天巳时末,午时初,人已经非常得疲惫。 “去吧,我现在元气满满。”林琳无比的精神,只是她的腿有些不适,毕竟好长的时间没有走路。 宋蔓语替她找来了拐杖,她撑着去了夜至的房间,而宋蔓语此时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只是希望这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她生怕是梦,躺着的时候,用力掐了她自己几下,大腿被掐得青紫。 疼痛的她终于睡着过去,等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 她赶紧去找寻林琳,刚打开门,林琳便出现在她的面前,似乎正准备进来。 宋蔓语看着她,伸出手掐着她的脸。 “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不是觉得这一切都是梦吧?你这可爱的女人。”林琳动不动就是抱她,宋蔓语还挺尴尬的。虽然好像熟悉得不得了,但那些只是建立在交流上。 “我很开心你醒过来了,夜至现在怎么样?” “很安全,应该死不了。我准备要离开,趁着他行动不便的时候。” “真的要离开吗?” “对,真的离开。我跟他之间早已经结束。” “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你说过要带我去未来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林琳点点头,表示这不是问题,“但是你跟宗少渊要成亲了,未来对你重要吗?” “生命诚……” “打住,你现在有生命,有自由,也有爱情。这些都不用你来的选择,你可以三者得一。而且你怂通宗少渊,坐稳他的位置,让你成为皇后。” “你不是昏睡吗?” “有的时候,我还是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的。”林琳摊摊手,“而且你还有仇要报不是吗?宗少恒不死,秦敏柔不亡你能放下那一切跟我去未来遨游吗?” “那你去了还会再回来吗?会回到这个时代吗?”宋蔓语有些害怕,她会一去不复回。 林琳说不好,只是讲:“尽量回来看看你。” “不看他,还有他?” “生命诚可……” “停,夜轩可是为了你愿意改变他自己,愿意到处跟着你,这一切你也不会丧失掉。” 宋蔓语说得没有错,但是林琳却不敢再相信那个男人,夜至困住她的时间,简直要让她疯掉。 “再考虑考虑,你成亲之前我都不会走的。但是我会躲起来。” “躲哪里?” “反正不能告诉你,你这个人不擅长说谎。夜至一下子就能看得出来。” “那你什么时候走?” “就这两天,我得先看到他的伤好些才行。现在的他还是有些严重。”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准备把这里留给你们,我得回府去住些天。”事情已经解决,宋蔓语得回去保护她的家人。 宋蔓语有一种特别不安的感觉,说不清楚,本来以为林琳的事情解决后,就没有烦恼。但是她忘记,林琳只是一个意外而已,她真正的困惑一直都没有解决。在宗少渊没有稳定位子前,在宗少恒与秦敏柔这两个贱人没有彻底翻不了时,她都不能松懈。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而她要打起万分的精神来,去对付那些狡猾如同狐狸一般的敌人。 “回去吧,我要走的时候,会告诉你一声。现在他是我的责任,由我来照顾他吧!” 就这样宋蔓语回到宋府,没有林琳在她的身体内,她有些不习惯。 现在的她不再自言自语,注意力十分地专注,林琳离开后,她的本事依旧是她的,不像之前她会担心,关于那些医术是不是会完全消失。 显然没有,这让她特别的欣慰。 第102章 另外一回事 “宝儿,娘的肩膀有些沉,你能帮娘看看吗?” “当然。”于是宋蔓语开始给宋母看治,这几日因为下雨,所以她肩膀的老毛病又犯了,想要根治其实是非常困难的。但是却可以用药物与针术缓解一下,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轻松多了,谢谢宝儿。宝儿你最近都是住家里吗?还是去药园?”听说她救治的那个人醒了过来,她的宝儿真的太厉害了。 “现在都不去,药园那边林琳已经醒了,她的医术不比我差。” “林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救了我性命的人。”宋蔓语说道,丝毫没有掩饰对她的感恩。 “那你现在也救了她一命,算是扯平了。” “嗯。”没有办法扯平的,林琳所做的比救她一命还要重要,带到回到现在,重新开始,救了宋府无数人的性命,改变了无数人的人生 “那一定要好好对待她,娘明天让人送点汤过去。” “谢谢娘。” “她是宝儿看重的人,为娘当然也看重。总之需要什么一定要跟娘亲说。” “知道了,我会说的。” 两母女聊了很多,宋国安想跟自己的女儿说话,还得排队。因为宋雄远还想要跟宋蔓语一起喝茶。 反正宋蔓语一回来,大家就想要跟她说话聊天,如果不是宋母不舒服需要治疗,大家都抢着当第一个。 宋蔓语被爱围绕着,她可以感觉得生活是如此得幸福。 宗少渊五天后终于出现在宋蔓语的面前,他说:“林琳醒了是吗?” “对,已经醒了,夜至受了伤,被大树把手与脚都砸断了。林琳在照顾他。” “我听说了,你没有受伤吧?抱歉当时我不能在你的身边。” “不用抱歉,用不着说抱歉。”宋蔓语摇摇头,“我一点事情都没有,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宗少渊摇头,说:“那倒没有,不过外面看不出来,里面要是有伤怎么办?” “所以你想看里面?”宋蔓语瞪着他,有些不客气。 “成亲后再看。”宗少渊不好意思地说着,生怕宋蔓语生气。 “远着了!别想那么多,听说你去办仓禀案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进展?” 宗少渊摇了摇头说:“一点点的进展,但是目前来说,没有结果,估计还有一些时日才行。”宗少渊看起来有些累,宋蔓语请他入府就座,给她泡了一些菊花还有枸杞。他不喜欢喝茶这件事情记在她的心里。 所以就弄一些别地给他喝,菊花明目,对他的眼睛好,他好像也不讨厌。 “最近一定很累吧?” “我没有很累,蔓语你才是最累的。”宗少渊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他的身边。 宋蔓语摇摇头,她说:“好了,我们不提这个,不要浪费时间。” “对,浪费时间在互相问累上,不划算。倒不如说,你想我了吗?” “说实话吗?” “当然,当然要听实话。”宗少渊有种不好的感觉,难道宋蔓语不想他吗? 宋蔓语摇摇头,“这些天一直在操心林琳的事情,没有时间想你。” “那林琳的事情结束后,你有想我吗?”宗少渊不想听到没有,宋蔓语伸出一根手指,然后说:“想了一点点,也不是完全没有想。” 这话说得,他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难过。 难过吧,他应该难过。他努力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肩膀里。 “可我真的很想你,不停地想想你,快要想疯了。” “有什么好想的?我又不是三头六臂。” “三头六臂那是妖怪,我想妖怪干什么?我只想我的未婚妻。” 宗少渊感觉隔了好几年般,见到宋蔓语就不愿意离婚。 如要不是宋雄远过来,估计抱着宋蔓语就是一天的时间。 宋蔓语轻轻地推推他,宗少渊这边不舍得松开。 不情不愿地走出去,宋远雄这边是特意过来解围的,毕竟没有成婚,两个人待在房间让人乱想。 虽然宋蔓语现在是无所谓了,但是宋远维护孙女,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宋雄远晚上请宗少渊用饭,也许本意只是顺口一提。 但是宗少渊立刻答应,反应速度,生怕宋雄远后悔。 宋蔓语只得摇摇头,然后去了厨房,亲自同厨子一起做菜,番椒已经全面种植起来,现在家家户户都有得吃。 各种食材加入番椒都有,味道比起以前来更加的丰富。 “对了,青杏,等会儿你让人把这些送到药园去。”今天府中做了很多菜,宋蔓语想着林琳照顾夜至,那边的食材并不多,尤其是在她回来后。 她在的时候,宋府什么都往那边送,而且都是煮好的。 “是的,小姐。” 青杏随后把人参鸡汤,还有一些佛跳墙让人送了过去。 林琳这边看着床上躺着的夜至,“你可以起来自己吃吗?” “起不来,手与脚动不了。”夜至也想起来,他害怕林琳这个时候跑掉。 “谁让你去的?你这不是自找的吗?”林琳当时真的怕树把他砸死。 “嗯,是自找的。”夜至承认,当时他知道有危险,而且危险还很大,但是他就是想要拿到那块穿越水晶。 “喝。”拿着勺子盛着汤送到夜至的面前。夜至看着林琳,没有张开嘴。 “你喝不喝?”看她能饱吗? “喝。”夜至连忙喝下林琳送过来的汤。 不一会儿喝了一小碗,林琳又喂他饭与菜,好一会儿才喂完。 其实林琳躺太久,手与脚也是无力的,但是夜至只要她照顾,还时不时喊疼。 确实是疼,半夜的时候疼得睡不着。但是在晚上他撑着,不想打扰林琳的休息。 白天的时候,就不撑了,反正尽量喊着疼,让林琳不停地照顾他。 林琳喂他后,自己坐在一边吃饭。 她背对着夜至,夜至却一直看着她的背景,林琳真的醒来了,不可思议。 等伤好了,他要去好好感谢宋蔓语,是宋蔓语让林琳醒过来。 林琳可以感觉得到夜至地注视,她装作不知,吃完饭后收着盘子然后离开这里。 反正就没有回过头,夜至知道她一定在想办法离开,想到这里,他充满了担心,她不愿意林琳离开他。 可是现在伤没有好,根本起不来,怎么办? 所以他想了一个苦肉计,林琳回来时,看着他摔在地上。 “你怎么了?” “我想上茅房……” “你可以叫人,你手腿断了,你走不了,更爬不了。现在摔下来,估计更严重。”林琳不客气地说着,面对这样的夜至,简直头痛。 林琳自己一个人也扶不起来,所以叫了下人进来,把他搬到榻上。 准备让下人帮他时,他摇头,一定要让林琳照顾,他不愿意让别人碰他。 林琳很想训他,但是算了,训了也没有用。 于是让他们出去,然后替他解决,然后打了一盆水替他擦着身体,最后又把他的药换掉。 这一套下来,将近一个半时辰,她累得坐在一边没有一点点力气。 “林琳,要不到上面来睡吧?” “做梦。”林琳本能的拒绝。 “我现在动不了,不会对你做什么。不要害怕我,林琳。以前的我已经不在了。”夜至努力地说服林琳,想让林琳相信,他跟以前不再一样。 “你休息吧,我等会儿回房去。” “晚上我会疼,你不在,到时没有人帮我止疼。” “夜至,你不是能忍吗?你忍忍不就好了?”林琳怎么会不知道夜至晚上都在忍,而且现在林琳也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他? 如果不是他伤太重,林琳早就走了。 现在好了,刚刚又摔把他自己摔得严重起来,没有两个月好得了吗? 林琳心烦意乱,看着夜至这个样子,她不忍心。 “我会忍的。”夜至有些难过,他想借此让林琳陪他一起躺着,看起来不会成功。 他躺在上面,疼痛不停地折磨着他,他一声不发,林琳每次回头,看到他痛苦的神情。 最后拿针扎了他的几处穴位,让他不再那么疼痛,晚上可以睡得舒服一些。 林琳最后躺在他的旁边,反正如夜至所言,他根本动不了,不可能对她做什么? 其实林琳也明白,林琳根本不是担心他,而是担心她自己。 她不能再对夜至增加留恋,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只是这段时间,他的所作所为,在宋蔓语体内待着林琳,都是清楚的。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感动只会拖住她,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她还要回到未来,那个夜至并不清楚的世界。 翌日清晨,宋蔓语来了。宋蔓语看到林琳与夜至躺在一起,赶紧退出去。 这声音让林琳清醒了过来,林琳有些尴尬,她下榻,然后走到外面。 “你怎么过来得这么早?”林琳说着,天还是没有怎么亮。 “过来送些药,治疗他的断伤很有效果。”拿着药交到林琳的身上。 林琳说:“谢谢,但是你不要误会,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我不会误会,只是有时间吗?我们谈一谈。” “好,他还没有醒。” 她们两个往外面走去,一片片的番椒,还有药材。这里种满了植物。 “想谈什么?”林琳问着宋蔓语,宋蔓语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觉得很奇怪,你离开后,我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我也有些不习惯,但是相信时间久了,就习惯了。” “对了,我给你拿了一些衣服过来。在马车上,等会儿让人给你拿来试试。” “谢谢你。” “甚至夜至有银子,只是现在他动不了,你就先穿我点旧衣服。”宋蔓语现在来不及去给她做新的。而且也需要时间,她的衣服其实好些都没有穿过。 林琳一点都不嫌弃,她说:“你的衣服都是好的布料,而且穿起来十分舒服,我喜欢。” 于是她们两个人说着说着,直接去了马车那里。宋蔓语拿了十几套过来,提了两大包回到屋内。 这边夜至醒过来,不见林琳,有些慌张。 下人告诉他,“公子,宋姑娘过来了。拿来很多衣服,夫人好像在她那里试衣服。” “哦,那就好。”夜至松了口气,让下人继续看着夫人。无论夫人去哪里都不要阻止,但是要暗中派人跟着。 下人自然明白,不过他们的人生不够。来京城请的人都是江湖中人,自带的人就那么五六个。 林琳如果真的想甩开他们,还是很有可能的。 林琳在房间跟宋蔓语试着衣服,每一件她都很喜欢。 “这个好,这个也好。这些衣服似乎你都没有穿过啊!” “当时我娘替我做了很多,都放在衣柜里面。我们两个的身材差不多,我穿不了,你来穿刚刚好。” 宋蔓语当然是挑好的给林琳,那些差的自然不会拿过来。 “谢谢你,这引起衣服我都喜欢。”她没有银子,而且又不愿意去找夜至拿银子。 虽然他们两个是夫妻没有错,但是她不想用夜至的银子。 接下来宋蔓语说:“穿越是不是很复杂?” 说到正事了,宋蔓语好奇着。 “不复杂,用这个就可以了。”她拿出怀中的穿越水晶。 “直接按一下就可以吗?”她伸出手想去按,但是林琳阻止了她。 “不能按,你这样,我们会被随机传送的。” “是吗?那以前我按的时候怎么没有反应。” “因为你没有目标,它也没有足够多的能量。这次雷击,让它吸到最大的能量,现在穿越多次都没有问题。” 宋蔓语盯着那块神奇地穿越水晶,她双手托腮一直盯着。 最后是林琳把东西收起来,“你不要想了,我现在是不会带着你穿越的。” “什么?你不是说不是很复杂的事情吗?” “我的身体不行,我才恢复过来。我手脚无力,最快也要一个月后,而且你要成功,穿越走了,万一回不来怎么办?” “会回不来吗?” “穿越这种事情,太过神奇,还真的说不好,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林琳不能保证,一点点的误差也许就是几年的时间。 把里面的利害关系告诉宋蔓语,时空穿越是件非常冒险的事情。 宋蔓语想要去,但是又舍不得宗少渊。 “你可以带几个人?” “什么,你还想带谁去了?宗少渊吗?” 宋蔓语点点头,林琳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带夜至去吗?” “他很坏。” “那是另外一回事,有些人会受不了,会困惑,会崩溃,会被迷惑。” “那我了?” “你穿越过了,理解这其中的神奇,并没有入迷,也没有怀疑这一切。带你去时空旅行是没有问题。但是他们有可能,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建议。如果你真的为宗少渊好,就不要让宗少渊知道这一切。” 第103章 给我松开 “明白,虽然你的话我没有听懂。但是我知道你为了他们好,也是为了我好。” 林琳点点头,低着头看着那些漂亮的衣服,其实她何尝不想带夜至去。 但是夜至后来的举动,如果让他知道,她可以随时离开,估计夜至会更加的疯狂。她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林琳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却冒这个风险。 “那你就在这里照顾夜至,记住我成婚的时候,你一定要在。” “放心吧,这么热闹的事情我一定会参与。我很喜欢热闹。” “所以你准备离开吗?” “本来是这样打算的,但是夜至把自己摔得更严重,我想着就照顾到你成亲的那天吧!”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说不定过两天又变了。 聊到肚子饿起来,咕咕咕地叫起来。 现在才卯时初,天也没有亮多久。 宋蔓语与林琳两个人去了厨房,忙碌着早饭。两个人一起,不一会儿便做出美味菜肴。 宋蔓语惊喜地发现,林琳厨艺不差,甚至还做了一种叫做面包的东西。 比馒头好吃,林琳还在外面浇了一层薄薄的蜂蜜。 “太美味了,你能教我吗?” “你不是一直在学吗?” “一次学不会,而且你烤的时候,用铁箱子烤,这简直,我都没有看到过。” “毕竟我是一个未来人,不过你帮了我很多,没有你,我也不会成功。”一个人太累,而且找别人他们理解不了。宋蔓语多多少少能理解些。 “我能带几个回去吗?” “当然,当然,多带一些,让你家人尝尝看。” “谢谢。” “不用客气,这也有你一半。” 就这样宋蔓语把东西带了回去,给他拉家人尝着,味道实在好极了,大家都赞不绝口。表示第一次吃这么美味的馒头。 “这上面是蜂蜜吗?” “对,药园那边山上有几处蜂窝。用来烤面包实在太好吃。上面洒着的果碎也挺香。” 一切都是刚刚好,如果可以卖的话?相信大家一定很喜欢,宋蔓语要不要做点小生意了? 她卖番椒已经赚了不少,现在再开点糕点店?卖些美味的面包吗? 这似乎是一个可行的办法,宋蔓语思考着。 宋安重猜到宋蔓语的想法,便说:“小妹,如果这面包像番椒一样让百姓了解,相信他们会很喜欢的。” “是啊,三哥。” “小妹,你真的厉害。” “不是,这是林琳做的。我们两个闲着没事,早上一直在做这些东西。”林琳现在都不提宋安重,她的几位帅哥哥了。 估计也是一个和她一样怂的性格,背后说说,当面没有胆子。而且夜至还在,林琳肯定不敢的。 “林琳,哪天我们去见见她。她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了。” “非常厉害,不过她现在才恢复,手脚不是很方便。估计恢复好后才能出来。” “没事,我们不急。听说她与夜至是夫妻?” 宋雄远突然间来了一句,因为他也知道夜国后人的事情。这夜至估计很有可能就是夜国的后人,而且还是重要的后人。 宋雄远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影响到宋蔓语以及宗少渊,宋雄远经历几朝几代,有些人就是倒在很多莫须有的罪名之上。 “是,祖父,怎么了?” “没有,只是夜这个姓很少见。” “是啊,确实很少见。”难道祖父知道了吗?宋蔓语要不要老实交代了? 夜至就是夜国的后人? 算了,宗少渊说不要提起,她还要先不要说,少一个人知道也多份安全。 但是宋雄远何等的聪明老练,怎么可能猜不到。但是猜到了,宋雄远也不会求证,相信太子也知道情况。 相信宗少渊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在仓禀案上,宗少渊表现出现的聪明,让朝中的人发现宗少渊的能力远在所有皇子之下。 一些支持宗少恒的人现在处于犹豫当中,毕竟现在宗少渊马上就可以成亲,也会很快就有子嗣,如果此时还支持宗少轩,很容易被太子秋后算账。 到时太子登上帝位,他们的命估计难保。 宗少轩得知那些支持他的老臣,变得犹豫时,充满了愤怒。 “一些墙头草,如果宋蔓语死了,他们还会这样吗?”宗少轩早就应该杀了宋蔓语,想着利用她背后的镇国公府,结果却毁在这个女人的手上。 宗少轩愤怒无比,把气撒在秦敏柔的身上。 “这一切全怪你,你出的主意,难现在被她利用。秦敏柔,你怎么没有她的半点聪明。”秦敏柔很想说他同样蠢,但是那样可能连命也保不住。 她只有忍耐,站在一边挨着教训,没有想到宗少轩是如此过分的人,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迟了。 而且她最好的结果不就是如此吗?成为恒王的女人,是她梦寐以求的。 但是现在一切都被她破坏了,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错,全是那个女人的错。 “王爷,现在怎么办了?”秦敏柔也是能忍,可是除了忍,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杀了她,要不你去杀了她吧?” “王爷,我怎么可能杀得了她?”秦敏柔连靠近都无法靠近,镇国公府根本不允许她回去。 “如果杀不了她,我就杀了你。” “王爷,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没有做错事情。” “你的小心思我不知道吗?虽然宋蔓语算计了我和你,但是你很开心吧!开心可以嫁给我是不是?” “当然,我喜欢王爷。” “可我不喜欢你,听清楚了,秦敏柔,你唯一的价值已经没有了,所以你最好不要给我惹事。听到了吗?离我远点,不要让我看到。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的。”他不客气说着。 秦敏柔立刻哭了出来,用她最擅长的眼泪,但是宗少轩可不是吃她眼泪这一套,她说:“你给我滚出去,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秦敏柔立刻出去,在外面崩溃得大哭。宗少恒如此对她,真得让她伤心无比,怎么事情变成这个样子了? 明明一切好好的,宋蔓语我不会放过你的。秦敏柔在心中暗暗较着劲,也许只有杀了宋蔓语,王爷才会正眼看她,她在王爷的眼中才有价值。 但是她怎么杀得了宋蔓语了?宋蔓语现在四周上千人保护她,听说马上就要同太子成婚,现在谁都不允许她出事。就算克妻也得成婚后再克。 宋蔓语现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秦敏柔想着,谁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比丫鬟还不如。 但是她错了,宋蔓语一直把她放在眼中,非要除掉她的那种。 只是一切都得等她成亲后再做处理,现在的她有着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暂时先把事情放在脑后。 吃了林琳的面包后,接下来宋蔓语又去了药园,跟着林琳学习,然后做好的面包趁热送到皇宫给皇上以及太后,还有皇后品尝。 “美味,如此的美味,实在不可思议。” “要是更烫些会更好吃些,只是因为有些距离,幸好天不是很冷。”宋蔓语的食物让他们喜欢不已。 “蔓语,这叫面包是吗?” “对,太后娘娘。”宋蔓语今天做的面包,比之前做得更加熟练与好吃。 太后不停地点头,“为什么做成羊角的形状。” “是因为这样毕竟简单,容易烤制。”其实只是林琳想要做成这种角状的,而且她们缠来缠去,失败了好几回。 能有现在的模样,已经相当不错。林琳说她要开店,卖这些糕点,就让她做点可爱的形状。但是现在她哪有那本事啊! “好吃,真的好吃,这是花生碎是不是?” “核桃加花生”宋蔓语解释,磨了很久,手都磨疼了,幸好出来的效果很不错。 “这上面的霜花是怎么做成的?” “用凝固的蜂蜜。” 宋蔓语都一一解释着,其实很多东西她也不是很懂,只是都在慢慢学习当中。林琳有时候讲得特别快,她都记不住。不过林琳却说她非常聪明,学得特别快。 宋蔓语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林琳一定是在安慰她。 但是她都特别的努力地在学习着,宗少渊不知何时进来,看着他们正在吃面包,于是说:“这是什么?” “这是蔓语带来好吃的面包,只剩下两个了,你要不要尝尝?” “我都没得吃。”宗少渊委屈着,看了一眼宋蔓语。 宋蔓语想着你最近在忙,我去哪里找你人? 她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的人,宗少渊把两个人都吃了,连忙夸奖着:“这也太好吃了吧!为什么现在才给我吃?” “我们也是才吃到不久,你就不要羡慕了。”看着宗少渊,太后说着。 “对啊,而且你这人这么忙,蔓语去哪里给你?最近你又不在太子府,出京去哪里了?” 看着他的衣服,他的头发,估计才刚刚回来。 “一点点小事,现在已经处理好了。皇祖母不用担心孙儿。”他坐到宋蔓语的那边,宋蔓语想避开都来不及。 宗少渊直接拉着她的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宋蔓语脸红了起来,太后看着宗少渊,轻轻以咳了一下,但是宗少渊当作不懂,牵着宋蔓语的手然后放到他的腿上。 皇后这边也看不过去,也咳了一声。 “皇祖母,母后,你们都不舒服吗?怎么都咳嗽,要不要蔓语给你们看看?”宗少渊一脸担心她们二位的模样。 但是大家都明白,这是在装傻了? 于是太后看着皇后说:“我们出去花园逛逛吧?” “是,太后。”皇后扶着太后,然后走到宗少渊身边,瞪了他一眼。 他们走后,宋蔓语有些生气地说:“宗少渊你在干什么?你真的不懂太后与皇后娘娘的意思吗?你想让我下不来台?” “没啊,这不是她们走了,你下了台来了吗?” “宗少渊,你这样我会很生气的。听到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还没有生气了!有好吃的东西都不给我吃。” “这不是你不在京城吗?” 宋蔓语想要甩开他的手,但是他一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怎么甩也甩不开。 “你故意趁我不在,然后偷偷做好吃的,我要生气了!”宗少渊生气还带预示的。 宋蔓语低头想要咬他的手,但是还没有动口,宗少渊就大声地叫起来。 “你咬得我好疼,我的手要废了,到时废了蔓语你得养我。” “我还没有咬到你了。” 抬起头让他看着他的手,完全没有碰到。宗少渊说:“啊,那你咬吧!我再叫就好。” “你有病。” “那你治啊!”宗少渊说着。 宋蔓语没有办法了,另外一只手拿出一根针,然后在他的眼前晃着。 宗少渊有些害怕,因为那针离他的眼睛非常得近,说不害怕是假的,他不想成为瞎子。 但是宗少渊知道,宋蔓语一定不会伤害他的,怕归怕,但也没有做任何的躲避举报。 “宗少渊,你看看你怕成这个样子,你不打算求饶吗?” 宗少渊说:“你不会真动手的。” “但是你怕啊,万一我不像你想得那样,真的动手怎么办?你变成瞎子了,我可治不好你。” “没事,我还有一只眼睛了。而且这样你就天天照顾我,天天养我。我都不用做事,天天抱着你就好。” 听到这里,一时之间,她把针收了回来,然后用手掐了一下他的腰。 “厉害了,你就想着这些事情是不是?我告诉你……” “我知道,你放心!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最好如此,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话的时候,手也没有停下来,使劲地转啊转啊! 只看到宗少渊的脸皱成一团,一直喊着疼。 没敢太大声,怕让人听,跟个小猫一样在那里喊着。 宋蔓语觉得很好玩,宗少渊也配合着。 太后与皇后走了一圈回来,看到这两个人还在那里玩闹,于是让太监去说,让他们赶紧离开出宫去。 等于是被太后与皇后赶出去的,宋蔓语很丢脸,宗少渊跟在她的身后倒是开心得很。 “宗少渊,你离我远点。” “不行,我得保护你,不能让你有危险。” “你就是最大的危险,你离我远点就安全了。”宋蔓语真的很无奈,碰到这样的宗少渊。反正宗少渊就是不离远,相反离得特别近,还想要去牵她的手,但是宋蔓语双手提着篮子,就是不让宗少渊有机会牵。 宗少渊可委屈了,所以他就用搂着她肩膀,得意洋洋。 “宗少渊,你够了,给我松开。”宋蔓语不客气地瞪着他。 “你不让我牵手,我只能搂你。”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了,赶紧给我松开,松开。” 第104章 离不开她 “不松,不松,就是不松。”宗少渊一直缠着宋蔓语,简直完全离不开宋蔓语了。 宋蔓语其实也同样如此,她也离开不开宗少渊。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她掌握着所有,其实并不完全是那样。 回到镇国公府后,他才收敛一些,估计是怕她发火。 这不像在皇宫,在自己家中,宋蔓语要自由得多。 “不去药园吗?”宗少渊其实希望宋蔓语去药园,这样他们就有单独相处的时间。 仓禀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宗少渊现在有了很多的时间可以缠着宋蔓语。 宋蔓语就是故意不去药园的,因为完全招架不住他。 “去药园干什么?那么远,到了天都黑了。” “黑了好啊!” “有什么好的?到时回来就麻烦。” “为什么要回来?住在那里不就可以吗?”宋蔓语这套跟宗少渊在皇宫中使的是一样的。 两个人都装傻充愣,对方也都心知肚明的那种。 “为什么要住在那里?你有你的太子府,我有我的家。”宋蔓语继续装,宗少渊也不好挑明。只是说:“你是不是怕跟我单独相处?” “当然不是,那里还有夜至与林琳。我们过去不太方便。” “少来,你就是不想跟我单独相处,我都知道的。宋蔓语,我不是傻瓜。” “停,不许再说下去。否则没完没了。” 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宋蔓语已经很清楚了。就在这里打住,否则到时收不了场。 宗少渊要委屈得哭了,他所有的委屈想要说出来,结果宋蔓语却命令他不许说。 他闭着嘴,一双眼睛有些湿润,在做着无声地抗诉。 宋蔓语不忍心,她开口说:“可以让你说,但是你不能无理取闹。” “我没有无理取闹,我只是想成为你心中的唯一。” “唯一是不可能的。” “那最重要的。” “也不是可能的。” 完了,这下子宗少渊眼泪都要掉出来。宋蔓语赶紧抱着他,感觉宗少渊应该是在演。 但是又怕他真的哭,所以演也要哄着。 “你亲我一下。”宗少渊得寸进尺,宋蔓语在他左脸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赶紧收回来。 “这算哪门子的亲?我要哭了。” “宗少渊。”宋蔓语不客气地喊着他,语气中充满了警告。 宗少渊只好顺着台阶赶紧下,等成亲后,他会顺着台阶往上爬。 晚上,宗少渊不愿意走,宋蔓语把他赶走的。 翌日,宗少渊早早地来了,寅时末便来了,比镇国公府看门得起得还早。 大门刚打开,宗少渊提着很多的东西走进来。 宗少渊不理他们直接往宋蔓语的房间跑去,下人位已经见怪不怪,现在连禀告都省了。 砰砰砰! 还在睡梦中的宋蔓语听到敲门声,她迷糊地爬起来,去开门。 只见宗少渊赶紧挤进来,生怕宋蔓语关门不让他进来。 宋蔓语以为是丫鬟,没有想到是宗少渊,宗少渊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少渊,你怎么来得这么早?我都没有怎么睡好!” “继续睡。” “你这样我怎么继续睡?你出去吧!” “不,我不出去。”宗少渊把门关上,然后朝宋蔓语走过去。 宋蔓语抱着她自己,有些慌张地说:“少渊,你不要乱来哦。我很不喜欢。” “放心,我昨天晚上没有睡着,我就躺会。” 直接躺到最里面,还可以感觉到一丝温暖。 宋蔓语想走,宗少渊一只手把她拉回,她倒在他的身上。 彼此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宋蔓语让他抱了一会儿,清醒得不得了。 所以她拿出针偷偷地扎了他一下,宗少渊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 “你好好睡吧!”看着他闭上眼睛,宋蔓语从他的怀中离开,然后走到桌子前,看着上面的东西。 人参,灵芝之类的补品。她最近并不需要这些,估计是给夜至与林琳准备的,当然最主要是给她的。 宋蔓语拿了一些去到厨房,出门后让人丫鬟不要靠近她的房间。 大家都知道宗少渊睡在里面,得到吩咐后,连一只鸟都不让靠近。 两个时辰后,宋蔓语把宗少渊唤醒。 宗少渊连忙坐起来,他生气瞪着眼睛,不解地看着宋蔓语。 “睡得这么精神吗?眼睛瞪这么大?要吃我啊?”宋蔓语笑着,宗少渊说:“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你真的拿针扎我,你忍心吗?” “这不是想让你睡得更好些吗?现在精神是不是好很多?” “那也不用扎我啊,其实你知道吗?我很怕针的。” “你怕针?”宋蔓语忍不住想要笑,这个人怎么可能怕针? “真的,我怕针。” “那去年你在我府中赖着要我治疗,怎么不怕了?” “强装的啊,为了靠近你,什么办法都得试。” 事到如今,不逞强了! “宗少渊,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喜欢我了?” “嗯?”宗少渊像是被说中。 “不仅仅是那次见面吧?我记和我们在五六年前见过一次,那个时候我还很小。你给了我一块糕点。” 想起来了,宋蔓语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那是镇国公宋雄远第一次带宋蔓语进入参加皇上的设宴席。她在花园迷了路,肚子还很饿。 宗少渊那个时候出现,带她找到了镇国公,在路上的时候还给她吃糕点。 “现在才想起来吗?我在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宗少渊满意她想起来不算晚。 “那个时候我才十岁多,我怎么记得住那么多的事情?”不过如果那个人是他的话,那么宋蔓语不是喜欢错人了吗? 宋蔓语回想为什么喜欢宗少恒,是在无形当中记忆混乱,以为宗少恒是那个给她糕点的人。所以在宗少恒的示好之下,她疯狂地爱上了。 天呐,宋蔓语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天大的笨蛋,这,这些事情她怎么可能这么愚蠢? “怎么了?蔓语,你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啊?我以为你记得。” “我是记得,还记错了,我以为那个人是宗少恒。我把你们重叠了。” “什么?” 宗少渊听到这里明显不对劲,所以说宋蔓语爱着的人其实是他吗? “我说我开始喜欢的人是你,但是因为误会,我把好感转移到宗少恒的身上,喜欢上了他。你为什么不说出来,你那个时候喜欢我,为什么不说?” 轮到宋蔓语生气,她握着拳头打着宗少渊,如果宗少渊早说了,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我不知道,我以为你记得,或者你不把那当一回事情。你打我吧!” “再次见到我,你也不说出来。嘴巴还那么坏,惹我生气。你当该打。”宋蔓语一直敲着宗少渊,宗少渊就让她敲着。 因为他也很想自己打他自己两下,幸好现在还来得及。 可是对于宋蔓语来得及是来得及,但是受到的伤也是真的受到了。 得感谢林琳,如果不是林末,也许她永远都不知道真相。 宋蔓语也舍不得真的重打他,不过她生气是真的,所以不理宗少渊。 宗少渊一见这还得了,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宋蔓语这边吃过早饭,拿着炖好的汤准备去药园。 “蔓语,马车准备好了。”宗少渊十分热情地伸出手,想要帮她提。 宋蔓语哼一声,然后没有上他的马车,而是自家的马车。 “去药园。”宋蔓语吩咐车夫,车夫看了一眼旁边的太子。 “怎么了?我的话你不听了是不是?”宋蔓语可不想让宗少渊坐上来,首次训斥下人。 “是。”马夫赶紧驾着马车,从宗少渊的身边跑过。 宗少渊没有办法,他坐在马车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着段不远的距离。 到了药园后,宋蔓语也没有理他,把汤送到林琳与夜至那里。 后来,又拉着林琳去了厨房,准备做些面包,准备了红豆,做红豆面包。 这边林琳把烤箱改良了一下,里面分了好几层,可以烤更多的面包。 虽然林琳还是不太满意,但这是她目前来说最好的了。 “烤好了。”林琳与宋蔓语互相掌击,把做好红豆面包端出来。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林琳念着许,然后朝宋蔓语眨眨眼睛。 “快,趁热给你的那位君送去。” “不要。”宋蔓语摇头。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两个吵架了?”林琳这个时候才发现宗少渊没有进来。 “他讨厌极了,我现在不想见到他。吃什么红豆,他应该吃巴豆,拉死他。”宋蔓语层愤愤地说着。 “哇哦,看起来他真的很惹你生气啊!” 林琳走到宋蔓语的面前,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些巴豆粉。 “这个巴豆粉加在面包里面怎么样,拉坏他。” 说话的同时,把巴豆粉洒在上面。 “来,把这个送给他,给他一些教训。”拉着她的手,把面包交给她。 宋蔓语有些犹豫了,但是有些骑虎难下,话都开口了,收不回来。 所以她端着面包来到宗少渊的面前,宗少渊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看到宋蔓语来,连忙微笑。 砰! 把盘子扔在桌子上,说:“热的面包。” “谢谢蔓语。”宗少渊很感动,宋蔓语还记得给他热的面包。 他拿起面包正准备吃,宋蔓语有些不忍心。 “哎……”她想制止宗少渊吃下去,宗少渊抬起头看着她说:“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没有烤好,我再拿回去烤一下。” “很香,已经烤好了。”宗少渊张开嘴就是一口,宋蔓语皱着眉头,然后赶紧抢过来。 直接扔在地上,把宗少渊吓一跳。 “蔓语,我又错了吗?” “没有,我在上面放了巴豆粉,你赶紧吐出来。”宋蔓语让他张开嘴,他刚咬下的面包吐出来。 宗少渊没有吐,直接吞下去。 “你干什么?有病是不是?” “不就是巴豆嘛,蔓语只要你不生我的气,我吃什么都可以。”宗少渊觉得宋蔓语好可爱,竟然想到用巴豆整他。不过这样证明,宋蔓语很在乎他,不就是拉吗? 宗少渊并没有觉得是什么大的问题,宋蔓语说:“我真的很想打你,但是打你嫌手疼,我去给你拿药。” 说完赶紧跑回去,林琳在拐角处拦住她。 “放心吧,不用拿药,我撒在上面的不是什么巴豆粉,而是一些果碎而已。你分不出来吗?怎么当天医门的弟子的?” “林琳,你也耍我是不是?” “没有啊,只是想让你明白自己的心而已。根本下不了手伤,但是又不承认,所以我帮帮你。你应该谢我啊!” “是,我谢谢你,等会儿我给你放巴豆。真材实料的那种。”宋蔓语松了口气,差点以为真的让他吃了巴豆。 接下来林琳端了一盘面包送给宗少渊,宗少渊看着林琳,“蔓语了?” “她在里面,这是她让我你送的。” “真的吗?没有巴豆了吧?”宗少渊还是怕拉的。 “刚刚那个就没有,你放心吧!她还是舍不得你的,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觉得男人不应该让女人伤心。” 宗少渊点点头,“以后不会了,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这是她做的。”这盘都是宋蔓语自己制作的,“要谢你就谢宋蔓语吧!” 他们两个还是第一次这样聊天,主要是因为林琳不喜欢宗少渊,反正看着宗少渊就是那种心计深,特别腹黑的角色。 有夜至这样一个就够了,再来一次,天都要塌了。 “我的意思是,谢谢你救了蔓语。” “那件事情啊,她是不是到处说,我救了她的命,是她的恩人,她要好好报答我?” “嗯,她真的很感激你。” “其实救她也是救我自己,没有我救她,她怎么会救我了?我和她互不相欠,不需要报答。” 这是实话,当时宋蔓语也给了她机会,她们是相互得利的。 “但是还是要谢谢你,没有你,也就没有她。” “好了,不争这个。我还有事情要做,你随意。”林琳像主人一样,并没有像别人一样顾忌他太子的身份。 宗少渊倒是无所谓,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林琳走后,宗少渊赶紧尝着面包,真好吃啊! 里面的红豆他也尝出来,他还尝出来浓浓的爱意。 他幸福地吃着,不一会儿一盘全吃光光,让他充满了幸福感。 “真好。”宗少渊似乎在幻想着与宋蔓语成亲后的日子,两个人开开心心,永远幸福地活着。 林琳从宗少渊这边离开后,去到夜至的房间。下人说他要上茅房,但是不让别人,只让她一个人碰他的身体。 林琳进去后,发火地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幼稚?” 第105章 为什么不 “不行,我接受不了别人的触碰。” “那我不是人了吗?大家都是一样的。” “你除外,你可以碰我的身体,但是别人不行。”夜至宁愿死也不愿意让别人碰。 “你有病。” “你来治。” 夜至平静地说着,林琳气得用力瞪他,最后还是不忍心,照顾着他。 她本来身就没有恢复,这一侍候,让她只好坐着休息。 “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我不想照顾你的,你不用说谢谢。” “但是事实是你照顾了我,结果很重要。”夜至痴痴地看着她,林琳不愿意看到他的眼睛。 “等你好了,你写休书给我。” “我不会写的。”死也不会,夜至知道总会面对这个问题,但是他不写。 “那我写,你按手印就行。” “我不会按的,我要在你的身边。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去,我再也不困着你。林琳,我爱你。” 一次又一次地深情告白,但是林琳说:“我喜欢的人是单少言,不再是你了!” 林琳对单少言充满了内疚,当时她选择了夜至,就是最错的。如果她选择单少言,一直保护她,照顾她的单少言。 “你不喜欢他,你只是对他内疚而已。”夜至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 看着夜至,她不客气地回怼着。 “我就是知道。” “趁着你现在动不了,我把休书定了,呵呵……”灵机一动的林琳找来笔与纸,趴在桌子上写了半天,扔了很多张纸。 “这个字怎么写来着?”林琳自言自语着,夜至说:“你不用费心了,我不会签的。” 轮不到你来说,我想休你就休你。我去找人教我写。 说完拿着笔与纸出去,找到宋蔓语,宗少渊正坐在旁边。 “林琳,怎么了?你在找我吗?” “是啊,你好像很忙的样子。” “并没有很忙,我只是想让你帮个忙。” “什么忙?”宋蔓语走过去,林琳说:“教我写休书。” “哈?休书?” 林琳点点头,她说:“我要休了夜至,趁他现在不能动弹,我拿他的手直接按印,聪明吧!” “哦,是很聪明。”宋蔓语觉得很无奈,看了一眼宗少渊,想问他怎么办? 宗少渊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夜至肯定不愿意按的,但是林琳强迫他按,估计事情就精彩了。 “蔓语,你不愿意帮我?” “当然,但是休书不能我写啊!” “没事,你先写出来,然后我再照着你的字写,就好。” “那休书是怎么写的?我也不懂啊!” “我念,你写就好。” 宋蔓语不想写啊,夜至到时肯定会怪她。但跟林琳比起来,夜至算个鬼? 所以林琳念,宋蔓语写,宋蔓语写后林琳趴在桌子一笔一笔对着她。 看着她握笔的手势,一点都不像会写字的人。 宋蔓语还在旁边教着,写了十次后,终于有一张像样了。 “搞定。”林琳开心地拿着纸去找夜至了。 这边宗少渊说:“蔓语,这样好吗?” “我不帮她,她还会去找别人的。而且林琳与夜至之间,我当然选夜至。”宋蔓语一直都很清楚。 但是宗少渊却觉得,夜至与林琳在一起挺好的,现在看起来夜至已经在改变,而且他们之间似乎也有感情。 林琳这边拿着休书到了房间,走到夜至面前,夜至摇头,手脚动不了的他,只能摇头。 “我帮你按。” 拿着他的手,然后拿出刀划了一个小口子,然后正准备打手印。 “你如果拿我的手按下去,我就咬舌自尽。”夜至直接说道,这把林琳吓一下。 “夜至,你以为我对付不了你吗?想咬舌自尽,我让你说不话,嘴头也动不了。”拿来金针封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也咬不了东西 然后握着他的手,按了手印。林琳很开心,但是夜至很难过,他的眼角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动不了身,说不了话的他,在那里无声地流着眼泪。 林琳回头看到他这个样子,说:“哭什么?你一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林琳有些不忍心,还有内疚。 夜至就一直在那里哭着,林琳说:“你不要哭了,我现在把针拔出来,你不许咬牙自尽知道没有?” 夜至不理她,只是哭着。林琳觉得很烦,于是当着他的面前把休书撕了。 “这样行了吧,有什么好哭的。不休你了,不休你了。”夜至真的哭得很惨,林琳从来没有见过他哭成这个样子过。 撕完手把金针拔出来,然后拿着手帕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 夜至无法控制得难受,即使休书已经撕了,但是他一直哭着。 “你怎么比女人的眼泪还要多?我休书撕了,不休你了,你能不能不要哭。你这样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哎,我跟你说你了,你哑巴了啊!” 夜至闭上眼睛哭,眼泪关不住的流出来。 “不许哭,听到没有,你再哭我就再休你。”不想凶他的,但是他哭个不停,不吵不闹就是在那里默默地哭着。 心烦地林琳忍不住威胁他,夜至努力强迫自己不哭,但是心里的情绪没有那么好掩饰得住。 林琳躺在他的一边,伸出手轻轻地拍着他胸膛,跟大人安抚小孩子一样。 没有办法,她就是太心软了。 哭得跟个孩子一样,林琳真的不忍心。 宗少渊那边与宋蔓语在外面偷听着,主要是宋蔓语想偷听,最后是宗少渊把她扛走。 “干什么?” “人家正在休息,你不要陪我休息?” “凭什么?为什么?我们又不是夫妻。” “马上就是了。” “马上就是,但是现在不是。所以必须守规矩守礼。”宋蔓语训着宗少渊,如果不阻止宗少渊,估计他们两个现在,应该有了夫妻之实。 宋蔓语多少还是很传统的,林琳所说的那个世界,她尊重,但是放到她的身上,还是接受不了。 虽然在这里也有很多婚前私通的事,比如秦敏柔与宗少恒想要陷害她,倒被她陷害回去。 “是,夫人。” “夫人?” “娘子。”宗少渊改口。 “娘子?”感觉宋蔓语在慢慢地积压火气。 “太子妃。” “宗少渊,你赶紧走,我不想看到你。”越叫越过分,宗少渊是不是觉得说多了,她就接受了? 确实有的时候,宗少渊把一件事情说上无数次的时候,宋蔓语与身边的人都会觉得这是真的了。 宗少渊很擅长这一套,但这些都是建立在宋蔓语爱他的份上。否则说出朵花来,也没有用。 “不走。” “真不走?” “你要是逼我,我就哭,像夜至那样哭。我看你忍心吗?” 宋蔓语踮起脚,然后伸出手揪着他的耳朵。 宗少渊为了怕她踮脚累,于是弯下腰,让她揪着。 她的小手好柔软,而且一点都不用力,他完全不疼。 “你哭一个我看看,你以为我是林琳啊!我的心才没有那么软,你哭一天一夜我都不理你。” “残忍。” “那你别娶啊!说到残忍,谁有你残忍。明明早就爱上我了,见我的面那么毒。我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解释了啊,想要引你的注意力,让你记住我,谁让你没有想起我,还跟宗少恒甜蜜恩爱。我可嫉妒了,我嫉妒起来,嘴巴就特别毒。” 宗少渊说话的时候,突然间把她抱起来。宋蔓语有些不稳,另外一只手也揪住他的耳朵。 宗少渊这下是真的疼了,于是在她臀部的手,轻轻地拍了一下。 “你快我的耳朵揪下来了。” “你打我干什么?”宋蔓语感觉要死啦,她竟然被打屁股,被她双手抱着也就算了,现在还被打? “没事,这里肉多,不疼。” “是吗?”宋蔓语揪着他的耳朵来回旋转,宗少渊疼得脸都要扭曲。 宋蔓语还是不忍心,松开揪他耳朵的双手,然后双手在他的脸上使劲地揉着,捏着。她的手心经过他的嘴唇边,他亲吻了一下她的手心。 “变态,大流氓。”她手心痒得很,使劲地揉着他的脸,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宗少渊抱着她在外面开开心心地闹着,也不嫌累,抱了半个时辰才放她下来。 宋蔓语得到自由后,赶紧离他远远的,走在药材中,躲着他。 宗少渊在后面追着,有些药材比人还高,宋蔓语就躲在下面,宗少渊一时间找不到宋蔓语。 “蔓语,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才不会告诉你了,你这个大流氓。”在草下的宋蔓语轻声地说着。 但是她忘记了,宗少渊的听力极好,她的轻声私语被宗少渊听到,宗少渊使着轻松飞到她的身后,伸出手国拍拍她的肩膀。 “啊……”宋蔓语受到惊讶,大声喊出来。 宗少渊连忙用吻封住她的尖叫,两个在比人高的药材树下亲亲得啵着。 最后以宋蔓语快要呼吸不了结束掉。 宋蔓语扬起手想要打宗少渊,宗少渊连忙把脸凑过来,主动让她打。 “你一个太子,为什么这样?” “这样是怎样?” “你能不能?” “我能不能怎么?”宗少渊一直问着宋蔓语,宋蔓语说:“你知道的,你这样一点都不像太子,一点威严都没有。” “我在你的面前要什么威严?在别人面前,我很严肃的。” 很?听着他这话就没有听出什么严肃来。 “你这样以后怎么办?感觉没有未来了!” “会有的,你想要我都给你。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宗少渊只要宋蔓语,而宋蔓语想要的,他都会给她。 “我不在你身边,还能去哪里?” “不知道,我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你不会有什么小计在实施吧?” “我没有,宗少渊。看起来你今天也想惹我生气。” 宗少渊连忙摇头,宗少渊确实是多疑的,林琳说他腹黑多疑,是真的。 宋蔓语想去林琳的世界看看,她想看更大的世界,但是宗少渊只希她在他的世界里面。 “不是惹了很多气吗?” “你以为你能哄好我,就不停惹我生气吗?”宋蔓语双手叉腰,看着宗少渊。 宗少渊是能哄好她,但是宋蔓语就不能容忍他这个坏习惯。 “没啊,我肚子饿了,我们做饭去好不好?” “你烧火?” “嗯嗯,我烧火。” 就这样两个人好像又变得平静,在旁边地摘了一些菜还有番椒,另外杀了一只鸡准备炖鸡汤。 宗少渊在灶边生火,一边的下人很想过来帮忙,被他一个眼神瞪回去。 宋蔓语一直在等着锅烧热,宗少渊有段时间没有生火,没有那么熟练。不过宋蔓语什么都没有说,反正时间多得,闲着也是闲着。 火大后,把油烧热,把鸡肉倒进来锅中翻炒起来,不一会儿香味起来,老远都能承到。 林琳那边也闻到了,她看着已经睡着的夜至,于是爬起来准备去看看。 “林琳,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夜至感觉到林琳的起身,醒了过来。 林琳说:“我去看他们做什么吃的,肚子饿。” “你要走是不是?” “我走去厨房都不行吗?你现在又想管我?” “不,我不管你。但是你会走的对不对?你一直想要离开我,你要去哪里?不能带上我吗?” 夜至的眼睛是红肿的,即使睡了两个时辰,但是之前流泪太多,所以估计明天才能消下去。本来他就受了很严重的伤,恢复得也自然慢些。 “夜至,你这个样子,让我觉得我在欺负你。问题,我有吗?明明是你一直在欺负我。” “对不起,我为以前的事情向你道歉。我不会再欺负你,不会再限制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跟你在一起。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会死的。” “少拿死来威胁我,你也就趁着我还有最后一丝对你的爱。真要消耗完了,我觉得我还会在乎你的生死吗?” 林琳不想放狠话,但是他总算拿来威胁她,让她非常地不喜欢。 最重要的是,夜至是说到做到的那种人,很有可能真的会死去,想到这里就烦。 “对不起。” “夜至,你从来就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可以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那是因为你没有告诉过我,你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告诉我。”看着林琳,夜至一直都想了解,“你连你有一个师妹都不告诉我。”说的是宋蔓语,夜至不懂她有这么一个好的师妹为什么不告诉他? 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他? 林琳说不了啊,因为这本事就是一件不存在的事情。 第106章 多了去了 “因为你理解不了,你是亡国太子。我师妹是镇国公的孙女,虽然我的亡国跟她爷爷没有关系。但是你会让我靠近京城吗?你一直待在风华县,无论谁来追杀都可以安全离开的地方。” “我现在为了你出来了,我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可以试着去理解,因为我只要你。” “夜至,够了!你的眼界只有这么一点点吗?” “我的眼界只有你。” “说得好像很动人一样,但是我不希望一个人活着只为了另外一个人,你应该有更多的兴趣与爱好。” “所以你不会为了我,你还有更多的兴趣与爱好?” 夜至反问,林琳没有否认。 她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走出房间,她没有去厨房,只是坐在外面院中的椅子上。 夜到可以看到,因为门开着,正对着外面。 夜至看到那她林琳用手撑着她的头,似乎很为难的样子。夜至不想让她为难,但是他也不想失去她。 因为夜至太爱林琳了,可以奉献出生命的那种。 宋蔓语与宗少渊做好饭菜后,分了一份出来,然后送到去给林琳。 “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开心的样子。”宋蔓语看着林琳,林琳说:“休书被我自己撕了,我为什么不能狠一点了?” “你爱着他。” “是啊,我想我爱着他。但是……” “过段时间再想想这件事情,现在反正你也离不开,你得参加我的婚宴。”宋蔓语觉得想太多,容易头疼。 现在两个人基本上都知道目前是离开不了的,不过林琳忍不住交代宋蔓语,“千万不要告诉让夜至知道我的心思。” “放心吧,我跟他不怎么聊天。应该说,非常少,也没有什么好聊的。”看着林琳,宋蔓语劝她放一万个心,就算聊天,也不可能说出林琳的秘密。 林琳的事情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如果有外人知道的话,那么只有宋蔓语说出来。 宋蔓语可不愿意当个造密者,而且林琳对她那么好,她干不出来。 “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而是夜至套别人的话很厉害。只是想要提醒你而已。” “嗯,我会注意的。现在他的伤怎么样?” “看起来不错,比一般人恢复得要快。估计再有半个月,就可以下榻走走路了。”听到这里,宋蔓语点点头,确实挺快。 当时手脚全断,一般人起码两三个月才行。夜至可以一个月左右恢复大部分的健康,估计跟他身体也有关系。 “那就好,你可以轻松一些,听说他只要你照顾。另外一律不许靠近他。” “是啊,就当还他的恩情,毕竟他也照顾我两年的时间。我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但我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林琳在给自己找着借口,其实只是她还爱着夜至,所以才会如此心情愿地照顾着他。 否则以林琳的脾气,谁都勉强不了她,而且她的穿越水晶能量已满,可以随时离开这个世界。 林琳更像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夜至有些能摸透她的性格,虽然不了她的人,但是了解她的性格也是差不多的。 宋蔓语才跟林琳没有聊多久,宗少渊便来了,林琳很识趣,直接离开,把这里留给他们两个人。 宗少渊说:“林琳是不是讨厌我?” “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宋蔓语赶紧否认,因为否认得太快,所以也证明了这件事情。 “蔓语,你不是很擅长说谎。”宗少渊挑出来,宋蔓语说:“你要她喜欢干什么?想让我吃醋?想让我们反目?” 宋蔓语直接反怼回去,宗少渊摇摇头,“我只是这样问问而已,因为我能感觉她眼里对我的嫌弃,感觉我配不上你一样。真的,那种感觉特别明显。” “你也说了,那你的感觉,每个人解读对方都是不一样,不是吗?我可能看你现在的表情,觉得你在开心。但是有些会觉得你只是假装开心。” 宋蔓语一个劲地解释,但是越解释就越黑。到最后,是宗少渊说:“我知道了,蔓语,是我理解错误。” “知道就好,不要乱评价别人,万不是这样,人家得多难过啊!”宋蔓语尴尬地往旁边走去。 宗少渊跟在后面,“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而且我去关注她干什么?你才是我爱的人。”宗少渊只是害怕宋蔓语跟着林琳跑了,他觉得他一定是疯了,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简直不可思议。 “除非你爱她?” “不可能,不可能,蔓语,你在试探我对不对?我绝对不可能与她有什么的。”不停地挥着敀,对林琳那样的人,他绝对不可能喜欢上的。 “蔓语,你千万不要误会啊!” “好了,我知道。人家也不会喜欢你,人家喜欢的是夜至。虽然她也讨厌夜至……”宋蔓语自言自事着,宗少渊没有听清楚,于是反问她。 “你刚刚在说什么了?我没有听清楚。” “没有听清楚就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关于林琳的秘密,宋蔓语谁都会不会告诉。 越是这样,宗少渊就越好奇,他一直看着宋蔓语。不过后面就忘记了,在药园待了两天准备回国公府。 在路上的时候,她看到了久违的人,秦敏柔。 “好久不见啊。” “没有好久,只是上次见面你还没有怎么穿好衣服。”出言讽刺着秦敏柔,这样的女人再怎么讽刺都不会觉得过分。 “宋蔓语,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我过分?我有你过分吗?秦敏柔,我只不过是把你对我做的,还给你而已。要说过分,你自己才是最过分的。”秦敏柔到现在都不认为她有错,这样的人对付起来她不会觉得难受。 秦敏柔的结果会非常地惨,她宋蔓语向她保证。 “我只是想而已,但是你却做了!想与做是两回事情不是吗?想不犯法,做才犯法。” “哈哈哈……你秦敏柔跟我说犯法?简直太可笑了!”宋蔓语让青杏离远些,她准备好好跟秦敏柔聊聊天。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跟她说这些话了,在最近这些日子里,大家都是感谢或者尊敬她。 “宋蔓语,你相信报应吗?” “相信,我特别地相信,否则怎么会有现在了。”听到秦敏柔这样讲,宋蔓语觉得她怎么问出来的? 论报应,她秦敏柔真正的报应还没有来了。她以后会知道什么才叫惨,她和宗少恒所有的愿望都不会实现。 礼部以最高的规格送上聘礼,订婚的那天,全城都沸腾了。 可以想到,成亲的那天会有多热闹。 看着送来的礼物,除了皇宫准备的,还有宗少渊准备的。 镇国公府都快没有房间放聘礼,宋雄远很开心,这证明他的孙女以后日子绝对会很好过。 太子妃,以及就是皇后,就是这个克妻的事情还让宋雄远有些担心。 虽然现在已经知道被杀害的,宋大熊雄远也担心他们会对宋蔓语下手。 毕竟这些人不想让宗少渊有子嗣,想让宗少渊从太子的位子上下来。 “国明,一定要保护宝儿。” “请父亲放心,我已经派了全天守在宝儿四周。”现在守在宋蔓语身边的人何其多,稍微有些危险的人都不会让他靠近。 宋蔓语觉得他们保护得太过头,几次劝说过后,他们只是隐藏得更深,根本没有撤走。 “宋蔓语,这太子送你了这么多东西?”林琳看着那房子的聘礼,金光闪闪的,感觉把整个皇宫的宝贝都搬了来。 “是啊,真的太多了。”宋蔓语头疼,之前就跟宗少渊说过,不要送太多。按照一般规格来就行,礼部这边最高规格,太子府又再备了一份。 “证明他真的想娶你,想隆重娶你当他的妻子。”林琳笑了笑,她嫁给夜至的时候,聘礼什么的都没有,因为她没有家人。天医门的人,她也没有邀请,除了已经死去的师父。 “太隆重了,最好什么都不要办,低调过门就好。” 宋蔓语觉得婚礼什么的都太麻烦,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宗少渊,办两桌酒就够了。 “哈哈,你这样想,你家人会这样想吗?你可是镇国公府的千金。真要这样,你祖父,你父母不得拦着啊!” 林琳与宋蔓语说话的同时,夜至在外面找人,他撑着拐杖到处找林琳。 林琳听到夜至的喊声,叹了口气,“我先出去,他又发疯了。” “去吧!我这边不用担心,谁还能杀了我不成?” “打住,不要再说。现在大家怕的难道不就是这个吗?等会儿宫中绣娘会过来替你缝制婚服,在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出去。”林琳自然也是关心宋蔓语的。 “放心吧,我现在出去一大群人包着。城北那几个病人,只能交给你了。” “嗯,相信我。”林琳说完后,然后走到外面,看到夜至撑着拐杖到处找她。 看到她后,终于安心地笑了。 “林琳,你去哪里了?怎么一早起来不见你?肚子饿吗?要不要用饭?”夜至问了一大堆的问题。 “单少言今天要来。”林琳提醒着夜至,夜至听到单少言,有一闪而过的不悦。但是随后伪装得很好,“来好啊,可以一起喝杯茶。我也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装吧!林琳在心里说着,夜至明明不想让他们接触,现在却在假装大方。 夜至的嫉妒有多重,林琳最清楚了。 “我自己跟他喝茶,你要么留在这里,要么回药园。”林琳才不想要夜至毁了她跟单少言的见面。 “为什么?我发誓,我不会吵架,我也不会嫉妒。我就在旁边坐着,绝对不会破坏见面。” 夜至努力地撑着拐杖,这两三个月其实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是他还是撑着拐杖,林琳试图让他放下拐杖,但是放下后他不会走路。 林琳不知道是他心理出现问题,还是他故意的,想要让她天天照顾他。 “你出现就是最大的破坏。” “林琳,我跟以前不一样了!你相信我,我就坐在一边。” “真要和以前不一样了,就不要去。单少言不会想见到你,看你这个样子,说不定还会借机打你一顿。别忘记他武功高强,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不是他的对手。” 夜至笑了,“林琳,你是在关心我吗?” “自以为是。”林琳哼了一声,夜至真能想,想到是关心他? 她才没有了! “林琳,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夜至,你能不能不这样假装卑微,太假了。我看你伤也好了,宋蔓语成亲后,你就回风华县吧!” “那你了?” 夜至眼巴巴地看着林琳,林琳说:“我?我当然到处行医。” “我要跟你在一起,我帮你提药箱,背药筐。”夜至已经下定决心,林琳去哪里,他就去哪里。不管林琳什么态度,反正一定要跟她在一起。 “够了,夜至。我才不需要你做这些,我找个丫鬟都比你能干。你到底想做才能?我不休你是因为你拿死威胁我。我是个大夫,不是一个屠夫。” 林琳努力想让事情变得更加清晰些,努力表明她的态度,不是夜至这样耗着,他们之间就会有什么的。 夜至不生气,不管林琳怎么说,他都不生气,他都努力一直跟在林琳的身边。 摔倒了爬起来,腿脚不方便的他。 “林琳,我们去见单少言吧!时间不早,他应该到了吧!”夜至直接转移方向,林琳觉得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一样。 “你听清楚了,夜至,我不爱你了。你为什么不明白了?” “我爱你就好。” “爱我的人多了去,单少言也爱我。所以请你回到你的风华县。”林琳烦得往前面快走,夜至赶紧追上去,不小心摔倒在地上。 林琳听到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夜至爬起来继续跟在她的身后,他的手与擦伤了,破了些皮,但是看起来很恐怖的样子。 到了与单少言约好的酒楼,林琳注意到他手上的伤,他赶紧收进衣服里面,说:“不会被看到的。” “是啊,不能让人看到,否则我就要被冤枉了。” “冤枉什么?” “冤枉我打了你。” “我倒希望你真的打我,这样我会好受些,因为我曾经对你做的事情,伤害了你。”夜至觉得现在林琳怎么对他,都是他活该,他应得的。他的余生会拼尽所有,去补偿她,去爱她。 “够了,够了。”林琳走进酒楼,夜到赶紧进去。单少言已经在那里等着她,看到林琳时,他十分地激动。 第107章 帮你打杂 “真开心,你醒了过来。”这是第一次单少言看到林琳,其实不是第一次,只是林琳当时在宋蔓语的身上。 “少言,坐。赶到京城很累吧,想吃什么,我请你吃。”林琳热情地招呼着单少言,单少言刚点了半个头,看到进来的夜至,他脸色变了。 “你在干什么?” “来见见你,你看起来不错。” “肯定比你好。”单少言不客气地凶着夜至,夜至没有生气,也没有凶回来,只是坐在林琳的旁边,笑了笑。 夜至的在场,让林琳与单少言很难开展起来。林琳问单少言这几年做了什么事情,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你来参加太子的婚礼吗?” “我是个普通人,怎么去得了?”单少言摇摇头。 “我可以让你去,这段时间你留在京城,我们可以到处走走看看。” “好啊!”单少言一口答应,没有半点犹豫。 夜至在一边控制得很好,一直都是微笑。用过饭后,单少言告诉林琳他住的客栈。 林琳说可以去药园住,单少言拒绝了。 因为他知道他与林琳,即使没有单少言,也不可能在一起。因为林琳对他是愧疚,是友情,而不是爱情。 “我送你。”林琳不管夜至,与单少言平行,然后送他回到了客栈。 单少言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看着夜至在远处,于是单少言说:“你能醒来太好了,我的心愿已经达成。林琳,你一定要幸福。如果那个人给不了你幸福,不要拖泥带水,该断则断。我知道你喜欢他,你不用否认。” 单少言的话让林琳点点头,“谢谢你,你也要赶紧找到你的幸福。” “我的幸福已经找到了,现在的我就是最幸福的时候。” “不是这种幸福,单少言,如果说我这一生有对人有过亏欠,那就是你了。我是真的希望,你拥有幸福。”林琳忍不住掉下眼泪来,她很想伸出手拥抱一下他。 但这是古代,而她还是夜至的妻子,不能做那样的事情。 “林琳,你希望的幸福对我来说,不是幸福。你不要因为我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也不要为了我考虑。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你的幸福。你要得幸福,不是别人希望的幸福。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你一直以来都不像我们这些人。林琳,相信你应该能明白我心里的想法。” 林琳点点头,眼泪因为点头而甩开。 “我知道,谢谢你来见我。多待几天,太子大婚后,估计我们以后就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我没有告诉夜至,因为他要死要活的。我可以告诉你,我会彻底地离开,就像我没有出现过一样。当然不是死亡。” 她要回到现代,不会再待在古代,现代才是她的家。 “好,我会待在这里,待到我们分开的那一天。” “嗯,你去休息吧!明天我会经过这里,要去治几个病人,你到时一起来。” “一定。”挥挥手,两个人几乎同时转身,朝着不同的方向。 他们就是这样,方向是相反的,时间也是不对的。如果没有遇到夜至,林琳也许会爱上单少言,夜至提前出现了,她爱上了。 夜至看着林琳朝他走过来,于是他赶紧上去。什么都没有问,也没有说,只是跟在她的身边。 林琳走到人少的地方冲着夜至一顿发火,她心里积压得怒火,全部朝他吼着。 “你知道吗?我本来应该有一个非常完美的人生,因为你,全是因为你。被你毁得一干二净,夜至,你怎么好意思,到现在还在控制我?你要死不能找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去死吗?你要死就不能悄悄地死吗?” 林琳不愿意发火,也不想发火,可是见到单少言,她以往的记忆都出现了。 夜至对她的折磨,对她的控制,她没有办法装作岁月静好,装作那一切的事情都过去了。 “对不起。”夜至不想死,他只是想要在林琳的身边。他所谓的死,只是手段而已。一个留在林琳身边的手段,林琳是善良的,不可能看着他去死。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说对不起你对我做的事情就能消除了吗?你把我关在那个房间多久的时间,一步都不让我出来,那个一个岛上,我无法逃得岛上。你竟然绑住我的手与脚,怎么我还能像你一样自杀吗?” “你会游泳,而且游得很好。” 林琳要笑死了,她不会想到因为这个原因,“那么远,我怎么可能游得走?你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不想搭理他,往一边快走着的,夜至用他有些瘸的腿紧紧地跟着她,林琳回过头的时候,觉得非常可笑。 就在他们准备回镇国公府时,林琳察觉到了什么,于是赶紧接着夜至躲在一边的草丛。 “必须要杀了宋蔓语,否则死的就是我们。”两个男人在旁边细语着,他们讨论的声音被林琳以及夜至听到。 夜至有些难受,他的腿突然间蹲下来不舒服,难受要出声时。 林琳赶紧用嘴封住他的嘴,因为她的手还要扶着这个病人。 “你听到什么了吗?” 其中有一个人问着对面一个人,刚刚夜至稍微发出一些声动,像风一样吹过草丛的声音。 “你太疑神疑鬼啊,想杀宋蔓语的人那么多,我们不可能被盯上的。” 确实不可能被盯上,只有可能被巧遇上。 “宋蔓语身边那么多的人保护,我们连靠近都没有办法。” “你想死吗?” “我不想死,谁会想死?但是……” “机会马上就要来了,现在做好准备吧!” 随后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这边林琳松开手,也松开嘴,夜至蹲不稳,摔在地上。 夜至根本不在乎宋蔓语的事情,他坐在地上,手轻轻地摸着他的嘴唇,忍不住扬起嘴角。 “你在干什么?”林琳站起来后看着他坐在地上傻笑,皱着眉头不悦地问他。 他摇摇头,“起不来,你能拉我一下吗?” “废物。”林琳嫌弃的同时,伸出了他的手,夜至双手拉着她,可是一个女子怎么可能拉得起来他。所以两个双双倒在草丛里面,夜至双手赶紧护着她的脸,生怕茅草划伤她的脸。 林琳趴在他的身上,头被他护着。 “松开,你不要占我便宜。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林琳的脸有些红了起来,夜至松开后,她赶紧坐起来。 “起得来吗?废物?” “起得来。”夜至双手撑着,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起来。 林琳倒是希望他是装的,但是并不是,夜至是真的有问题。她伸出两只手,然后拉他起来。 起来后,看到他的头发上都是草,于是对他说。 夜至直接低下头,让林琳给他弄。林琳说:“你没有手吗?” “我手受伤了,抬不起来。” “你是故意的吧!夜至。”骂归骂,事情还是要做的。 夜至也是骂归骂,但是讨好还是讨好的,他微笑地看着林琳。 随后他们回到镇国公府,林琳找到宋蔓语,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你们在路上都能听到吗?那证明想杀我的人真的很多啊!” “是啊,你得特别小心。他们说有机会,你有想象有什么落单的时候?” 宋蔓语想了一会儿,说:“没有啊,没有落单的时候,而且大部分的时间我都在府中。” “也是啊,那他们的机会是什么?宋蔓语,你身边的人能相信吗?府中的人有没有可能被收买?” 宋蔓语摇头,“府中有些人都已经二十多年,不可能伤害我的。而且最近一年也没有招过人进来。” “你让你几个哥哥多多注意些。要不,我去?” “林琳,你想让夜至对付我的哥哥们吗?现在可不是你在我身体里的时候,别打我哥哥的主意。” “怎么,嫌弃我?我配不上你的哥哥们?” “们?怎么你还想全收啊!” “我不嫌多啊!” “林琳,收起你的想法。否则我跟你没完。” 宋蔓语知道林琳开玩笑,但是她真的太有意思了,两个人在房间时面斗嘴。外面夜至坐在院中的椅子子,宗少渊什么时候来的,他都不知道。 等他反应回来。宗少渊坐在他的身边。 “见过太子殿下。” “夜公子,不必如此多礼。” “这是应该的,宋姑娘在屋中,要不要?” “不用,她那么开心,我去破坏可不太好。”里面的笑声不停地传出来。 夜至点点头,于是把之前在外面的遇到的事情告诉宗少渊。 宗少渊很严肃地对待着这件事情,他问夜至:“那些人看起来像什么人?” “我没有看到,只是听声音判断,他们并不是什么武功高强的人,气息这块不是很稳。” “那就证明,想杀蔓语的人越来越多了。”宗少渊很烦,因为他真的很想要努力保护宋蔓语,如果宋蔓语出事,他也不要活了。 “是啊,所以一定要小心点。”夜至提醒着宗少渊, “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个消息。” “消息你不会比我们少,只是他们说的机会是什么?连这样的人都知道,那么其他厉害的人肯定也知道。都会利用这个机会,伤害宋小姐。”夜至说得很正确,宗少渊在那里继续思考,哪里会是机会,哪里将是机会? 所有的人都在着急,唯独宋蔓语不着急。林琳接下来每天都给她做面膜,做保养。 她去山上弄来蜂蜜,然后又提取一花的精油,替她按摩脸,按摩身体。 才七天的时间,她的皮肤嫩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一样。 “蔓语,你最近怎么好像变了?”宗少渊因为不是每天都在,所以隔了几天看宋蔓语,觉得改变真大。 拉着她的手跟豆腐一样柔软,而且身上有着淡淡的蜂蜜还有花的香味,好舒服。让他忍不住把头凑到她的脖子用力地一闻。 “少渊,你在干什么?有人在的。” 听到林琳咳嗽声,宋蔓语尴尬地说着。林琳拿着配好的面膜,准备给她涂脸。 “林姑娘,你在这里干什么?” “不要这样跟林琳讲话,我变成这个样子,是她天天帮我敷脸。你看她手中的东西,就是等会儿给我敷脸按摩身上的。”宋蔓语轻瞪着宗少渊,宗少渊连忙感谢林琳。 “谢谢林姑娘,你想在这里多久就多久?” “我是为了蔓语更加漂亮,不是为了你。”说完拉着宋蔓语的手进了屋子,拿出毛笔把面膜细细地刷在她的脸上。然后又拿精油与粗盐替她按着手臂。宗少渊就在旁边看了一个时辰。 洗净后,宋蔓语皮肤更加地细腻。 宗少渊为了感谢林琳,准备给她一些赏赐。 林琳也不客气,“我要一家店铺,相信太子殿下应该能做到吧!” “林琳,你想做生意吗?” “是啊,得自己养活自己啊!”林琳主要是想做一些自己的事情,就算要走,也不能让夜至知道她要走。 “我最近不给你吃饭吗?”宋蔓语皱着眉头,林琳伸出手把她的额头抚平,“别皱,太难看了!” “你才难看,我这么漂亮。” “再漂亮有我漂亮吗?”林琳与宋蔓语在那里争起来,是开心有趣的争论,宗少渊主动退后,不打扰这两师姐妹。 宗少渊退后几步,发现夜至正在院中的大树上看着他们。于是宗少渊走过去,他跟夜至聊得比较多。 其实也不多,就那么几句话而已。 “我可以替她买店铺,殿下不要告诉她就可以了。” “夜公子,孤像是缺的人吗?而且要是林琳知道了,你觉得林琳会怎么表现?一定会说你管着她,控制着她。到时你们之间的问题会越来越严重。” 夜至想想也是,不能让林琳感觉到他有任何一丝的像以前样。说不定这还是林琳对他的试探。 夜至总会想太多,因为现在是他必须想太多的时候。否则林琳会更快地离开她,一想到这里,夜至觉得他不能。 宗少渊给了店铺给林琳,林琳坐在店铺里面很无聊,因为不知道要做什么。 “林琳,这店怎么样?太子给你的店很大啊!” “是啊,我没有想到这么大,跟一栋茶楼一样。” “那你想做什么?我帮你,我帮你打杂。” “夜至,你应该回风华县,你的身份可不能让人知道。否则……对大家都会有影响。” 夜至摇头,“已经是上百年前的事情,让人知道也没有关系。还有,不会有人知道的,就那么几个人。” “我会说出去的。”林琳看着他那么自信的样子忍不住想要针对他,夜至倒是完全不担心。 “你不会的,谁都可以说出去,唯独不会是你。”拉着林琳的手,被林琳甩开。 第108章 当然不是 “怎么可能不是会是我,就是我,就是我。你别惹我,惹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不要,真要死一个的话,那就死我好了!”看着林琳,夜至说得特别认真,他不想林琳再闭上她的双眼。 可以的话一直睁着,一直笑着。这是夜至的心愿,这两年的时间当中,他无论怎么呼喊林琳都没有任何反应。差一点点他就永远失去林琳了。 想到这里,心里难受到快要无法呼吸。 “够了,别说得好像很在乎我,很爱我一样。” “你可以怀疑很多事情,但是不能怀疑我对你的爱,因为我真的很爱你。”夜至无法接受她说得不爱她的这件事情。 “够了,别烦我。真的爱我,那让我把你对我做的事情,重新做一次在你身上怎么样?我把你关起来,把你的手与脚绑起来。” “好,如果你能原谅,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夜至是真心的,正因为是真心的,所以林琳才受不了。 林琳准备回去药园,夜至赶紧跟着,林琳嫌讨厌,在路边买了帽子给他带上。 “你的脸太讨厌了,别让我看到。” 夜至有些受伤,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听话的戴着帽子。 但是林琳并不是因为讨厌他的脸,相反是因为他的安全,不想让人认出他来。 夜至没有体会到林琳的用心良苦,在回药园的路上,一直难过着。 到了药园后,摘下帽子,他又恢复成之前微笑的模样。 林琳准备前去做晚饭,林琳基本上不麻烦药园里面的人,在夜至可以走路后,他们的饭菜都是自己人帮的。 林琳有的时候会故意做一些夜至不喜欢吃的东西,比如说苦瓜。 夜至每次都是皱着眉头吞下去的,完全不敢反抗,林琳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只是说:“这些对身体好,多吃一点。”边说还边替他夹着,他越不喜欢吃什么,林琳就给他夹什么。 “嗯。”夜至看着碗中的苦瓜快要堆成山,吃完这些苦瓜,估计肚子也饱了。 饭过后,夜至赶紧喝着茶,漱口。 他的随身属下说:“主人,要是不喜欢吃,不如跟夫人说。” “你太单纯了,难道你家夫人不知道我不喜欢吃吗?她是在故意整我了,没关系,她开心就好。” 夜至感觉嘴里很苦,喝多少水都不管用。苦瓜真的有这么苦吗?还是她在里面加了黄连? 黄连倒了没有加,只是加了一些补药而已,一些苦的补药。 林琳坐在院中秋千上晃来晃去,今天的星星很亮,所以她喜欢待在外面。 可以再次回到她的身体里面真好,曾经有一瞬间她以为她会永远地消失,活着的感觉真好。 她要好好地活着,不能辜负这一次重来的机会。 男人算什么?夜至算个鬼?林琳要自由一个人飞翔。 突然间,秋千晃得更加厉害,林琳回过头看到夜至在推她。 “够了,你这个瘸子有什么好推的?别把自己推倒了,我到时还得治你。”她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夜至只是说:“轻轻地推,我不会倒的。而且我在恢复。” “恢复了就赶紧回去,不要在这里烦我。看到你的脸就讨厌,而且你还妨碍我和少言在一起。” 怎么伤他就怎么来,但是似乎好像没有伤到他,林琳越发的烦躁起来。 “你不爱他。” “说得我爱你一样。” “对,你爱我。” “滚。”林琳站起来,伸出手推了一下夜至,夜至有些踉跄,赶紧扶着秋千的绳子,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我凶起来我自己都害怕。” “林琳,晚上我们能在一起吗?” “什么?你不要乱想那些事情,不可能。”林琳脸红了,这个男人伤才好多久,就想着那回事情。 “我晚上睡不着,要不我去你的房间?” “你信不信我再写休夫书,反正我现在写得特别顺畅。” 夜至赶紧抱着她,“不要写,我自己一个人睡。” “知道就好,我有的是办法治你。”林琳满意地回到她的房间,夜至随后也回到隔壁房间,回到房间的夜至,手与腿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他伪装得很好,甚至骗过了林琳,林琳还以为是他心理有问题,结果竟然是假装的。 夜至为了留在林琳的身边,无所不用其极,林琳又一次被他控制住了。 镇国公府那边,宋蔓语坐在院中与宋雄远喝着茶。 “祖父,今天星星真多啊!”抬起头看着那漫天繁星,宋蔓语很喜欢。 “是啊,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那好天气的话,我能不能出去走走?” “不行,你现在可不能出去。”宋雄远不会让她出去的,宋蔓语撒娇着,“祖父,为什么嘛?明天天气很好也不让我出去,我不想待在府中,像是被关起来一样。” 宋蔓语撒娇的模样,宋雄远心都软了,正当他要答应的时候,宋母过来,“不行,你不能出去。” 宋母有些严肃,宋蔓语立刻搂着她的腰,“娘亲,为什么啊?现在这么多人保护我,我不会有事的。” “不是这件事情,明天绣娘要来,你的婚服现在在加急制作当中。你有很多的事情,不要想着贪玩。” “我没有贪玩,我是去救人。” “蔓语,我都听到林琳说了,她去治。我相信她的医术也是很厉害的。” 宋蔓语这下子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唯一的理由也被识穿。 翌日只好待在府中,绣娘来后,带到了布料还有金线,因为宋蔓语安全的问题,所以都是她们主动来府。 这些人被严格检查过,因为那个机会,依旧让宗少渊担心。 他们都在想机会是什么?宋府这边也已经做好所有的准备,吃的用的,以及接触的人都十分的严格。 看着那些金线,如此工艺,只有天手才能打造出来。 为了她的婚服,如果大费周章,应该是宗少渊的意思。否则以天手厌恶朝廷的心,是绝对会躲着不见他们。 婚服将近二十个绣娘,持续绣了十天才绣好。穿在身上的时候,宋蔓语感觉好重。 “这么多重啊?” “我觉20多斤吧!”林琳估计了一下,“凤冠会更重,所以你做好准备。” “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累人?我不想成亲了。”宋蔓语抱怨着,林琳说:“你有本事跟宗少渊讲去,看他怎么说?在我面前抱怨没有用?” “我讲啊,我有本事讲啊!他也会听,但是不会改。你说这个人,坚持的事情想改变很困难。” 宗少渊的性格宋蔓语已经捉摸得很清楚,腹黑得很,林琳一点都不没有形容错他。 但是夜至同样,她们两个遇到的男人都是一样的腹黑,难搞。 在某种意义上,两个人其实是一样的。 “哈……有意思。说归说,骂归骂,他也听,也认错,但就是不改。是不是?” “是啊,跟你家夜至是不是一样?” “少说他,我跟他不可能的。”她依旧在坚持着。 “哎,我问你啊!”宋蔓语试探着。 “什么?” “如果说夜至永远地改变了,永远的对你好,不再像以前那样,你会跟他在一起吗?” 话没有说完,林琳准备急她,宋蔓语赶紧说:“是如果,如果……” “没有如果。” “有如果了?你考虑一下,想想你的选择。”宋蔓语是真的想知道,因为林琳并没有那么坚定。 林琳叹了口气,想了很久,然后说:“我说是如果啊,有那样的可能。情感上有可能,但是理智上没有可能。” “所以你是一个理智大于情感的人?” “也不是,纯粹看心情,看那天的心情怎么样?”林琳又想了想,宋蔓语笑了出声。 “你真的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如果你是男的,我一定会爱上你。” “切。”林琳无语地挥挥手,然后说:“还有一个月不到,你就要离开这里,去到太子府生活,成为太子妃。” “能活到那个时候才行。”宋蔓语收起笑脸,林琳有些惊讶,“你不是一直都很轻松吗?怎么看起来很紧张一样?” “怎么可能不紧张,之前都是装的,其实紧张得要死。我想着我弄不死宗少恒与秦敏柔,现在要被他们弄死,心里很不甘心。” 宋蔓语一直在假装坚强,假装不在乎。但是现在幸福就在她的手里,她不想失去。不像以前,跟贱人们同归于尽,也可以接受。 现在不行,她拥有得越多,就越不愿意离开。 幸好这次就在她的手上,她要紧紧地握着,绝对不松开手。 “对了,给我一张请帖,我要邀请一个人。” “你来就好,为什么要请帖?谁?我认识的人吗?” “单少言。” “夜至没有意见吗?” “有意见也得给我忍着。” “也是,他敢有什么意见啊!有意见就修了他,是不是?” 宋蔓语与林琳在一起时,特别地轻松,什么话都能说出来,没有任何顾忌。 这两个人在一起,可以说着面对别人说不出来的话。 林琳倒了一杯茶,然后看着外面的院子,现在没有人,但是如果有事,会冲出上百人来。 “请帖给你。”宋蔓语去拿了请帖,亲自写了邀请的字。 “谢谢。” “不用客气,单少言是个好人,他能参加,是我的荣幸。” 她们聊了很多,时间过得真快。宋蔓语聊到她开店卖些什么,是不是要卖面包之类的? 林琳一切都是不确定的状态,她甚至有后悔要了店面。 “我可不可以找宗少渊换一下,我把店还给他,他再给我些别的东西?” 宋蔓语点点头,“当然可以,我相信他肯定愿意的。” “算了,我还是用这个店赚点小钱。” “你不走了?” “暂时不走了,怎么?你想让我走?” “不是,我希望你留下来。在这里,依旧有美好的一面。虽然没有你的世界好。” 宋蔓语不想让林琳离开,她还想林琳带她一起穿越,跟她讲述那些故事。 因为宋蔓语有种感觉,一旦林琳离开,她装饰永远不会回来。 “看心情吧!我没有办法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因为我自己也不清楚。”说实话,夜至的改变确实影响着她。林琳觉得她肯定又会一次重蹈覆辙。 “好吧,我不勉强你。你是自由的,但是我希望……” “会的,我一定会带你穿越到未来看看。只是你得安抚好宗少渊,我能带的人不多。我也不希望宗少渊知道未来的事情,因为他会知道他的王朝灭亡的事情。对于君王来说,这是一件残酷的事情。” 宋蔓语觉得宗少渊一定能够承受,因为他对皇位没有那么在意。现在是因为她的话,让他努力地抓住所有的一切。 戌时,宗少渊来了。 宋蔓语看着宗少渊说:“你怎么这么晚过来?” “来见你,永远不嫌晚。” “我们需要休息,你这么晚过来会影响大家的休息。” “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 “看起来很紧急的样子。” “对,宗少恒在父皇面前说了夜至的事情。父皇知道后,很生气。当然我没有承认,我只是说他姓夜。但是父皇让我杀了夜至。” “什么,你不能杀他。”宋蔓语摇头,宗少恒真是阴魂不散。 “我知道,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你得跟林琳谈谈,不要直接跟夜至说。” 宋蔓语明白了,只是她有些奇怪,“为什么宗少恒会知道这些事情?夜轩的身份一直掩饰得很好,不是吗?” “他姓夜就证明掩饰只是掩耳盗铃而已。” “姓夜有错吗?” “没错,但是注定成为大家的焦点的” 宋蔓语这边赶紧同林琳联系,把事情前前后后告诉林琳。 “现在要让夜至走都不成了,皇上不会允许夜至走的。宗少渊不杀他,还有其他要杀他的人。” “那真的杀他吗?不行,他没有罪大恶极,因为一个身份就杀他吗?”林琳不愿意,非常不愿意。 “当然不是,但是现在必须想办法,偷偷地送走他。” “送走他,他也会面临追杀,必须要让他死,皇帝才会放心。”林琳不喜欢这个时代的原因,跟这个也有关系。 “但是你不愿意让他死,我们大家也不愿意。不如制造假死怎么样?宗少渊可以交代,夜至可以彻底摆脱朝廷对他的追杀。” 宋蔓语的提议很有意思,林琳问她:“假死不容易,要怎么假死让大家都相信,又能活下来?” 第109章 怎么这么笨 “火,让他葬身在大火中。让大家看到他在火中。”宋蔓语看着林琳,她想到了一个好的办法。 “他在火中,那就死定了啊!” “你有穿越水晶,可以在最后关头带走他。” “什么?”林琳愣了。 “难道不行吗?你不能借用水晶从火中带走他?看来是我想太多了。”宋蔓语低着头继续想着。 林琳摇摇头,“不是的,我可以带走他。但是那样,他就知道我的一切了。我一直苦心隐藏的秘密。” “和秘密比起来,他活着更重要不是吗?” 就在他们谈论的时候,宗少渊进来,说:“皇上已经派人团团围住了药园,我们现在必须要行动了。” 宗少渊不想杀夜至,但是他不杀,皇上就会杀。 “好,就按你的计划行事。”林琳为了救下夜至,可以说她的秘密。 在马车上的时候,宋蔓语说:“少渊,你要放火烧了药园。” “那夜至了?” “林琳会救他的,你只需要放火,让大家看到夜至葬身火海就行。” “确定吗?我不想杀他,我也不想杀你。”看着林琳,宗少渊非常认真地说着。 林琳说:“放心吧,我不会死的。现在来不及解释,到时蔓语会跟你说的。” 宗少渊看了一眼宋蔓语,宋蔓语点点头,“相信林琳,她不是一个普通人。” “好。”宗少渊紧紧地握着宋蔓语的手,一直也没有放开。 到了药园后,林琳走进去,宗少渊与宋蔓语则是在外面。 夜至看到林琳回来,他说:“你来干什么?你不应该回来的。” “看起来你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嗯,我可以死,但是你要活下去。赶紧出去。”第一次夜至不希望林琳出现在他的身边。 “夜至,我虽然讨厌你,恨你。但是我却不想让你死,你知道吗?我想让你活着,好好地活着。” “可是没有机会了,当今皇帝要杀我,把我当成威胁。” 夜至难过地说着,他拉着林琳的手,“出去,别陪我一起死。你不是想要自由吗?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我会救你的。” “救我就是离开这里,赶紧走。”夜至知道他难逃一死,外面都是皇帝的大军,派了这么多人来,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杀了他。 “相信我,我可以救你。” “怎么救我?没有办法的。” “接下来,宗少渊会一把火烧了这里。我们会在火海里面重生。” “什么?你赶紧出去,烧是很疼的,烧死是非常痛苦的。”夜至用力地推着她,林琳说:“我可以带你去我的世界,其实我不是这样世界的人。这个水晶可以让我带你瞬间离开这里。” 夜至有些不懂了,他觉得林琳一定是在说安慰他的话。 “走啊,你走啊!否则我就把你困住,把你绑起来。”夜至说着她害怕的事情,林琳直接甩了一巴掌给他。 “虽然我知道你只是想要赶我离开,但是我不喜欢。所以不许再说了!” 夜至摸着他的脸,依旧想要说。 “闭上你的嘴巴,我不会死的。现在没有时间解释那么多,到了你就知道了。”她紧紧地拉着他的手,为了防止松开,拿着衣带把他们两个缠在一起。 这个时候,宗少渊已经拿了火把,他看了一眼宋蔓语。 “确定吗?我可以不在乎太子的位置。大不了不要,林琳是你的朋友,你的救命恩人。我不想……” “你如果不是太子,我都不会嫁给你。听好了,林琳会活下来,而且她的世界里活得更好。她是来自未来的人,你不需要担心。你不当太子如了多少人的意,为什么宗少恒会告诉皇上夜至的事情,不就是他想当太子吗?皇上现在给你机会,你不把握,就真的当不了了。” 为什么要如宗少恒的意?宗少恒当上太子,当上皇帝后,能放过他们? 宋蔓语永远都会阻止宗少恒,只要她活着的一天,都不会让宗少恒达成所愿。 “虽然林琳来自未来我不相信,但是我相信你。”他拿着火把扔了进去,扔到房子上,一个不够,又扔了十几个火把。 房子慢慢地燃了起来,夜至站在门口,大家看到那些火将他们吞没。 药园烧了一天一夜才停,没有人可以活着出来。皇上的人也如实禀告。 宗少渊这边入宫,皇上看着他说:“你不要心软,心软永远成不了大事。做得不错,朕很满意。” “儿臣真的不知道,他是夜国的皇子。” “朕明白,朕相信你不知道。这个天下是你的,你不会背叛你的子民。” “当然,现在夜至死了,剩下的那些人已经不足为惧,像一盘散沙一样。” “对,夜至死了。那些人也折腾不起水花,你也不要再想这件事情,马上就要成亲,你把药园烧了,镇国公估计很有意见。朕会让人重建起来。” 皇上非常看重他,也希望他能幸福。宗少渊最大的问题,就是他的心太软太善良。身为帝王,不能一味地善良。 “是,父皇。”宗少渊没有再说什么,他离宫的时候,宗少恒正进宫。 两个人碰到了,宗少渊揪着他的衣服,“你敢陷害我?” “大哥,我怎么叫陷害你了?你跟夜国皇子,那是背叛了你的子民。” “我不知道他是夜国皇子,你明明可以私下提醒我,却去父皇那里告我的状?你简直太过分。如果不是我下手杀了夜至,恐怕我现在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怎么敢?我只为了父皇的江山还有百姓。真的不是在针对你。父皇急着要见我,我先走了。” 宗少恒这次得到了很多的赏赐,虽然没有他想要的位置,不过他会慢慢来,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宗少渊这边赶紧去了宋蔓语的府中,关于林琳的切,宋蔓语坦白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林琳昏迷的时间,她在你的身边里面?” “是啊,所以我才知道那么多。我的医术是她教的,我是她的徒弟,关于怎么救她,也是她告诉我的。从来就没有书信这回事情,因为那段时间。她就是,我就是她。” “天呐!如果不是我相信你,我永远都不会相信这一切。所以林琳带着夜至去到未来了吗?” “不知道,反正应该不是在这里了。林琳本来想着参加完我的婚礼,然后再走,但是现在…” “她能回来吗?” “不知道,穿越水晶需要能量,上次雷电就是给它充能,不过她回来会引起怀疑。还是不要回来比较好。” 林琳感觉永远失去了,宋蔓语抱着宗少渊哭了起来。 是她说的办法,她亲手送走林琳。 “别难过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所以你也会离开我吗?” “不会的,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死亡也不会分开我们,蔓语,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宋蔓语在他的怀里哭很久,哭累了,然后睡着过去。 等她醒来,是两个时辰后,她轻轻地拍着宗少渊。 “你要替我报仇,一定不要放过他。” “好,不用你说,我也不会放过他的。他一直在挑衅我,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同我来这些。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宗少渊想着留点情面,但是宗少恒每一步都是死路。 “少渊,谢谢你。” “不用谢我,是我没有考虑到所有的事情。明明知道夜至的身份,明明知道父皇的态度,却还觉得可能不会被人发现。盯着我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不被发现了?如果我再做得周全些,也许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宋蔓语觉得早晚都会生,只是在这个时候发生,她真的没有做好分开的准备。 她连再见都没有林琳说,希望她们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 药园开始重建,不过宋蔓语一直没有去过。还有三天就是她成亲的日子。 想到可以嫁给宗少渊,她很开心。但是想到林琳,却充满了遗憾。 他们没有在那堆灰中找到他们的骨头,所以从别的地方拿了一些伪装着。 林琳与夜至成功地穿走了,对于宋蔓语来说,这又是件事情的事情。 到了成亲的那天,她穿上大红的嫁有,宗少渊亲自来迎娶。把她一路接到了太子府,太子府热闹无比,来了很多人。 皇上皇后亲自前来,宋蔓语的余光看到了单少言,因为盖头盖着,所以不是很清楚。 单少言应该知道林琳与夜至的事情了,没有不透风的墙。 成亲之后,宋蔓语决定再同他单独谈一下这件事情。 宗少渊牵着宋蔓语的手跪在皇上皇后的面前,礼部的人开始准备仪式。 他们拜完天地后,又叩拜皇上,最后宋蔓语在宗少渊的搀扶下送入新房。 宋蔓语准备揭开红盖头,宗少渊说:“不行,这是我来揭的。” “那你揭啊,我又没有让你不揭。”宋蔓语有些害羞。 “还没有到吉时,现在我得出去应付一下。你在这里待着,不许偷偷揭。” “可是我饿啊,我累啊!你不知道穿这么多的衣服,戴这么重的冠有多重?”宋蔓语为了让自己完美地穿上婚服,今天早上只喝了一点点的水。 因为太不方便了,宋蔓语又饿又累,宗少渊还不让她取下盖头。 “听话,蔓语,就一会会。” “我不听话。”宋蔓语隔着盖头撒娇着,谁也看不到她娇羞的脸。 “就听话这一天,明天我听话。”宗少渊把她抱着,终于把她娶到了,现在的宋蔓语是他的妻子,一想到这里,他激动又开心。 其实他也等不及了,但是外面那么多的客人,父皇母后都在,必须得出去应付一个时辰左右。 “你说的哦,这可不是我勉强你的。”宋蔓语顺着台阶下来。 “当然,明天开始,我天天听你的话。” “嗯,那你出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会的,我已经迫不及待。”隔着盖头亲吻了一下她,然后离开新房。 出去交待门外的人,一步也不许离开,也不许任何人进去。都守在外面,包括最贴身的丫鬟。 “是,殿下。” 宋蔓语躺在榻上,双手捂着盖头,生怕盖头因为不小心掉下来, 不知不觉中睡着了过去,等她醒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但是热闹还是没有褪去,她在这里都可以听到热闹声音。 “宗少渊,不是说一个时辰吗?你这快两个时辰了,喝醉了吗?”要是喝醉了,就别怪她不客气。 片刻后,宗少渊回来,一身的酒气。 进来后,他把门关好锁上。 “蔓语。”张开双手把她抱起来,宋蔓语说:“你喝了很多的酒吗?” “没有,衣服的酒味多,让他们觉得我喝了很多,这样就不用一直敬我的酒。” “哦,你倒是挺聪明。所以可以揭盖头了吗?” “不急。” “你不急,我急。我不仅要揭盖头,我还要脱衣服……” “可以啊!” “你别误会,我是说脱这嫁衣,太重了。还有凤冠,真的很重很重。比两筐药都要重。” 宋蔓语一个劲地说着,宗少渊拿着如意,把她的盖头挑起来。 今天的宋蔓语美极了,皮如白雪,白雪上还有淡淡的两朵桃花红。 他的嘴凑过去,想要吻她。 宋蔓语直接一只手捂着他的嘴,然后走到一边,一个劲地解衣。 很复杂,复杂到越解越乱,感觉要变成死结一样。 “宗少渊,你赶紧过来,替我脱衣。” “来了,娘子。”宗少渊过去,结果一个不小心踩到她拖地的嫁衣,两个人直接摔在地毯上。 “你怎么这么笨啊?”宋蔓语忍不住数落着他,宗少渊看着身下的她,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啵了下。 “不笨怎么会碰上你?” “所以我的错?你赶紧起来,太重了,压得我快要不能呼吸。” 他们两个的话,被外面的人丫鬟下人听到,脸红得不行,赶紧稍微走远了两步。 “起来啊。”宋蔓语吼着他,他赶紧起来,把她也拉了起来。 两个人费了很大的劲,终于把凤冠霞帔全部解了下来,放在一边的椅子上。 宋蔓语感觉轻松了,桌子上的饭菜让她忍不住咽咽口水。 赶紧走过去,准备开始吃。 宗少渊倒了两杯酒,然后递给她一杯,交杯而喝。 “可以了吗?我可以吃饭了吗?还有什么没有完成的?”宋蔓语觉得好麻烦,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肚子,咕咕地叫个不停。 第110章 对我太好 “有啊,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完成。”宗少渊看着红色的喜被。 “那件事情不急,我要吃饭。” “对我来说,那件事情是最重要的。” “怎么?想要饿死我?” “说什么了?这样的日子里不许说死。” 宋蔓语笑了笑,拿起筷子正准备吃的时候,突然间她看到梳妆台上的一个盒子。 “那是什么?”旁边梳妆台上的很特别的盒子。 “我不知道,谁放在这里的吗?” 宋蔓语不知道为什么,她放下筷子,走过去拿过盒子。这个盒子不像现在的东西,她的心里开始激动起来。 宗少渊意识到什么,于是在一边没有打扰她。 宋蔓语打开盒子,里面有条项链,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项链,一个精美的钻石项链,闪着光。 她听林琳说过钻石,最坚硬的宝物,可以放很多很多年,不会失色。 “蔓语,里面还有一张卡片。” “嗯。”宋蔓语拿出卡片,上面写着结婚快乐,林琳。 “林琳她来过这里吗?” “我不知道,我没有见到她。她怎么把东西放到这里的?”宗少渊反正惊讶得不行,不过他现在惊讶归惊讶,但是都能接受了,不管什么事情。 “我觉得她今天应该在这里。” “应该是,毕竟我昨天可没有看到这个盒子。这是才能?闪闪发光,像星星一样。” “林琳说是钻石,很贵的。”宋蔓语让宗少渊替她带上,宗少渊说没有嫉妒,但是他不会戴啊! “怎么解开?” 项链的扣让他们琢磨了半天,才终于打开。 “真是巧妙。”宗少渊说。 “你说她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了?” “也许是因为夜至?又或者因为别的原因?总之,她不想在我们大婚之日,因为她影响到我们。说不定,明天她会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宋蔓语点点头,希望像宗少渊说的那样。 “菜有些凉了,我让人去重新做几个热菜。”宗少渊尝了一下,有些凉得可以吃,但是有些不些。 打开门,丫鬟连忙过来,宗少渊说:“让厨房做几个王妃喜欢吃的菜来。” “是。”丫鬟立刻前去,不一会儿端了六个菜来,今天太子府很多厨子,在准备宴席,有人有食材,所以非常快。 “来,吃热菜。”把菜端到她的面前,亲自替她夹着菜,还倒着酒。 宋蔓语说:“你也吃啊。” “我看着你吃。” “不行,你也得吃。”宋蔓语夹着肉片送到他的嘴边,他张开嘴直接吃着。 宋蔓语发现了,她喂他,他才会吃。 宋蔓语喂他饭菜,他喂她喝酒,宋蔓语酒力不怎么样,但现在也不是一杯倒的地步。 宗少渊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着她,宋蔓语吃得开心,喝得也开心。 那红烛一直燃烧着,烛泪落在烛台上。 吃饱喝足的宋蔓语有些晕,靠在宗少渊的胸膛上,宗少渊把她抱起来,轻轻地把她放在红色的床榻之上。 她的脸像盛开的桃花,纯洁美丽。 幸好喝了两杯,否则宋蔓语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宗少渊不许她逃避,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直视他。 宗少渊极尽温柔地对待宋蔓语,他不想给她留下任何不好的感觉。 翌日清晨,宋蔓语伸出双手揉着宗少渊的脸。 “你这个大骗子,大骗子。”骗她说温柔,只有第一次是温柔的。 她用力地揉着,把他揉醒了。醒来后宗少渊直接轻咬着她的手,说:“一大早的,这么精神吗?不多睡一会儿?”宗少渊把捣乱的她抱在怀里。 “骗子。” “我哪里骗你了?” “你说不会疼的,你说就一次的。” “主要我不太懂,你是我的第一次。没有经验,以后就有经验了!” “不许说。”捂着他的嘴,听着宗少渊说出来的话,宋蔓语感觉没脸见人。 “既然醒了,即使现在天也没有那么亮,不如我们再来……” 宋蔓语赶紧爬,下榻后双腿发软直接摔在地毯上。 她摸着摔疼得屁股,回过头看着正在笑她的宗少渊,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宗少渊下榻来,扶起宋蔓语。 宋蔓语双腿发软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但是依旧有不适,看着榻上白绸,已经不再纯白,她赶紧拉被子把它盖住。 “笑什么?”回过头看到宗少渊又在傻笑,宋蔓语忍不住,“你说今天开始听我的话的。” “那么太子妃你要吩咐我做什么了?” “去准备早饭,我肚子饿了。”宋蔓语坐在那里梳妆打扮,换了一套轻便的衣服,像昨天那样的衣服,她永远不要再穿了。 宗少渊离开后,她把衣服的拉了一点点下来,可以看到脖子上的项链白天更加的漂亮起来。 林琳,你回来了吗? 宋蔓语有些期待,她像以前一样,只要在她在心里说,身体里的林琳就会回答她。 她怎么可能会觉得林琳还在她的身体里面,如果在的话,昨天晚上她与宗少渊就不会完事了。 宗少渊走在外面,一直在观察着,观察着有可能是林琳与夜至的人,但是没有。 林琳与夜至昨天在这里吗?还是只是来了一下下,然后消失了? 她来了,应该想与宋蔓语见一面吧!其实宗少渊有私心,在知道林琳真实身份之后,其实他害怕她们见面。因为林琳要带走宋蔓语的话,是谁也拦不住,谁也找不到。 越想越害怕,林琳要是带着宋蔓语去了未来怎么办?他完全不懂。 不过他应该要自信些,宋蔓语爱他,很爱他。她不会离开他的,想到这里,心里的担心少了很多。 皇上体谅他们,所以不用入宫见他们,让他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两个人腻歪在一起,宋蔓语有些不太适应,成了宗少渊的妻子,让她到现在都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有的时候会突然间想回到镇国公府的心情。 “蔓语,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 “想吃什么我自己去交代就行,毕竟你得听我话。” “是,我知道了,娘子。”宗少渊低头看着她的腹部,宋蔓语立刻捂着,“干什么?” “我在想有没有孩子了?” “没有,不要乱想。”宋蔓语害羞起来,嫁给宗少渊成为他的妻子,宗少渊总是说一些让人害羞的话。 “看起来我还不够努力。” “你还不够努力吗?我看你是太努力了!”宋蔓语伸出手推开他,宗少渊又凑了过来。 “你不满意吗?” “好了,不许再提这种事情。还说听话,我看你一点都不听话。”伸出手揪着他的耳朵,“是不是我嫁给你了,你就开始欺负我?” “没有,我没有欺负你。现在是你在欺负我。”他的耳朵还在宋蔓语的手中,宋蔓语说:“我在欺负你?” 说话的同时,扭了一圈。 “没有,没有,别转了,疼。”宗少渊赶紧握着她扭他耳朵的手,真是手下不留情面。 “疼吗?” “不疼。”宗少渊一脸的口由不心。 宋蔓语松开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你自己要娶我的,所以我对你做什么事情,都是你自己活该的。” “是,我知道了。”宗少渊觉得幸福极了,赶紧搂着宋蔓语,好像刚刚被揪耳朵是件享受的事情,明明又疼又难受。 宋蔓语无奈地摇头,现在已经是宗少渊的妻子,她会慢慢接受这一切的。 又过了一天,他们入了皇宫,跟父皇母后请安,然后又去了镇国公府。 在宫中吃,在镇国公府吃,宋蔓语轻轻地拍着她的肚子,对宗少渊说:“看,你的孩子在里面了。” “要是真的就好了。”宗少渊把头凑过去听了听,明明知道她只是吃多了撑着。 宋蔓语笑了起来,她坐在那里,宗少渊躺在她的腿上,双手缠着她的腰。 宋蔓语低头看着他的脸,轻轻地揉着。她特别喜欢揉宗少渊的脸,因为特别的舒服。 “少渊,今天父皇说的话,你也听明白了吧?再过半个月,你就不能再这样天天陪着,得替父皇分忧。” “还有半个月了,不急。”宗少渊一点都不想做事,现在只想在宋蔓语的身边。 “还有我现在不克妻了,那些老臣也不敢再乱说话。位置现在稳得很。” “最好如此。” “当然,你放心吧!我的东西谁也夺不走。” “那就好,不能让小人得志,他那么处心积虑,现在又成了父皇信任的人,我们得特别小心才行。” 因为夜至的事情,宗少轩恢复了不少皇帝的信任。 之前与秦敏柔后的事情,算是彻底恢复得差不多了。 “蔓语,你放心吧!他的野心我知道,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成功的。” 宋蔓语只想杀了宗少轩,虽然她告诉宗少渊很多事情,但是关于她重生的事情并没有说出来。 说的只是林琳救她进入她的身体一起生活而已。因为她还是有会有些担心。 有些事情,说出来会有所改变,她也不想让宗少渊知道她曾经与宗少轩发生的事情。 幸福的生活需要她的守护,所以她现在正在默默守护着。 转眼前,离他们成亲已经过五天的时间,宋蔓语今天准备去看看一位老人,之前林琳接过治疗,林琳不在了,所以宋蔓语需要及时去帮助。 宗少渊提着她的药箱跟在后面,沿途中宋蔓语买了很多的东西。 “我来帮你提。” “不用了,你提着我的药箱,那么重。” 药箱里面瓶瓶罐罐太多,绝对不轻。 “不重啊!”宗少渊是真的觉得不重,宋蔓语没有搭理他。只是她自己提着,趁着今天出来诊治,所以这附近一片全部看过去。送药送吃的,宋蔓语到最后累得走不动。 宗少渊直接把她背回去,躺在宗少渊宽厚的背上,特别的舒服,在不知不觉当中,睡着了过去,等醒了她已经在榻上,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身上也被擦干净。 白天流了很多的汗水,黏腻得很,现在清清爽爽。 她爬起来,拉开房间的门,青杏立刻过来。 “太子妃,你醒了?要不要奴婢给你端些甜点过来?” “我不想吃,太子了?” “太子出府有半个时辰了,他跟奴婢说一个时辰后回来。”青杏对宋蔓语说着。 “好,你下去吧!”宋蔓语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休息着,现在的她还没有完全醒过来,脑袋懵懵的。 青杏下去后,宋蔓语手不自觉地摸着她的脖子,摸到林琳送的项链。 “林琳,你回来了,为什么不来见我?你没有事情吧?和夜至怎么样?”宋蔓语不停问着她自己。 林琳离开的时间有一段时间,现在没有任何消息,像这样的情况,可能会持续一辈子。 “不管怎么样,林琳,我现在很幸福,我也希望你幸福,我们大家都要幸福。” 宋蔓语一直在祈祷着,在不知不觉得,宗少渊回来了。 宗少渊看着她坐在那里发呆,于是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挥挥。 “林琳没有回到你的身体里面吧?”宗少渊明白以前的发呆,是因为林琳。 现在宋蔓语再次发呆,让宗少渊有些担心。 “嗯?你看到林琳了吗?” “没有,我看到你在发呆,所以我以为……” “放心吧,她没有在我的身体里面。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我也不会欺骗你。” “嗯,我相信你。”宗少渊把她拉起来,然后把买来的东西给她。 “这是蜂蜜?” “对,有人在山上发现蜂窝,得到很多的蜂蜜,我便买了回来。” “谢谢你,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这有什么?我只是顺便而已。”宗少渊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宋蔓语没有必要这样夸她。 “顺便吗?” 不是顺便,我特意去的,而且还试过毒了,你可以放心的泡水喝,或者做点面包。” “你是自己想吃面包了吧?我现在是你妻子,不是你的厨子。”看着宗少渊,宋蔓语有些小凶的模样。 “你听我解释,我不会把你当成厨子的。”宗少渊是半点也不想让宋蔓语误会,宋蔓语抬起下巴,也没有宗少渊高。 宗少渊看着她抬起的脸,然后在上面亲了下。 “宗少渊,你干什么?你这样是非常过分的,还有人在了!不要以为几瓶蜂蜜就可以。” “好甜啊!你比蜂蜜还要甜。” 第111章 说些什么 “胡说,明明是你嘴上有偷吃的蜂蜜,我都尝到了。” “是吗?我尝尝。”宗少渊把头凑过来,宋蔓语赶紧后退,她伸出双手拦住他,“不要乱来,蜂蜜在你的嘴上,不在我这里了?” “哦。”他自己舔舐了一下他的嘴唇,“确实,看起来我偷听被蔓语你发现了。” 宗少渊说完又想过来抱她,宋蔓语立刻跑,不能让宗少渊抱到,否则这个人没完没了。 拿着蜂蜜跑到后面厨房,她准备做点面包,但是没有林琳帮忙,她可以吗? 宋蔓语会担心,失去林琳的她,会变成一个废物,一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废物。想到这里,宋蔓语打起所有的注意力,做出来的面包味道还不错。 为了怕自己王婆卖瓜,所以让大家尝了尝。 “怎么不给我吃?宗少渊闻到香气跑过来。” “这不是刚刚才做好吗?你来得也太快了吧!” “不可能是刚刚做好,起码有半炷香。” “还有的正在烤,没有做好了。”烤了好几箱,只为了烤出味道最好的。 “蔓语,你一点都不关心我?我不如丫鬟下人,我生气,我很生气。”宗少渊话还没有说完,宋蔓语拿着面包塞到他的嘴里,让他没有时间再去抱怨。 “好吃,太好吃了!”他吃了一个,还想着再吃第二个,宋蔓语拿着刷子正在轻轻刷着面包表面,再放到烤箱里面烤着。 晚上的时候,大家都在吃,而且吃得还不少。 没有林琳,宋蔓语感觉有些不适,抬头看着那些星星,不知道林琳是否也在这片星空之下了。 “蔓语,该休息了!”宗少渊出来叫着宋蔓语。 “不困了,你要困了,你就自己去睡。”看着宗少渊,宋蔓语建议他。 “我要跟你一起。” 宗少渊来到她的身,伸出手搂着她的腰肢。 “你在看星星吗?” “嗯,我在看星星。” “蔓语,我知道我在想着林琳。但是林琳有自己的选择与生活,她也许已经回到她的世界,不来见你估计是不想跟我们添麻烦。要是让人知道她还活着,知道夜至还活着,宗少恒会再来一次。而这次父皇也不会再给我机会。” “是这样吗?”宋蔓语没有往这方面去想,但是林琳想了,宗少渊这边也想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应该祝福他们活得更好。” 宋蔓语知道道理是这样没有错,但是她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控制不住的难受以及思念。 越想这些就越讨厌宗少恒,“这一切全是宗少恒,如果不是他,林琳就不会离开得这么快。” “是啊,全是因为他。而且接下来,他不会就此罢休的,一定想着各种办法来对付我们。所以蔓语,我们要特别的小心才行。” 宋蔓语点点头,“当然,我们要特别的小心,而且要主动攻击。不能给他任何机会,要不我去杀了他吧?” 宋蔓语现在是恨不得直接杀了他才解恨。 “不行,不要用这样的办法,这是最愚蠢的办法。而且说不定他正希望这样了,他的身边肯定有很多人在保护。” 宗少渊不可能让宋蔓语这样做的,宋蔓语把他的手从她腰上拿开,转过身看着宗少渊。 “有很多事情你不是在敷衍我对吧?” “当然,当然不是敷衍。只是需要时间,还需要好好计划。我可不想为了杀他,让我们两个隐入困境。蔓语,让他付出代价时候,我们要毫发无伤,知道吗?” 宋蔓语叹了口气,往房间走去,“休息吧!” 翌日早早起来,宗少渊准备了马车,要带她出去玩。 她打着哈欠,用力地睁着眼睛。 “少渊,你这么早叫我起来干什么?我好困啊!” “到马上车躺会,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先说好,我不要去药园。”那里对于她即使重建得跟当时一模一样,她也不会再踏入一步。 “不去,去药园干什么?今天还要切药吗?”宗少渊才不带她去药园,其实宗少渊自己也知道原因,而且宗少渊自己也不愿意去。 “少渊,谢谢你的理解。” 就这样坐着宗少渊的马车,大概两个时辰,他们到了山脚下。 宋蔓语下了马车,看着高耸入云的山,她说:“这是哪里?爬山?” 她感觉她的腿在发软,宗少渊说:“我背你上去。” “不用,我自己爬。只是为了什么要带我来爬山?” “之前就想带你来了,但是你的腿不舒服,所以就一直等机会。” “我的腿不是应该怪你吗?如果不是你,我会疼?”宋蔓语忍不住拍了他几眼,宗少渊只是轻轻地笑了笑,然后蹲在地上,准备背她。 “好了,我自己来,不过我们是要住在山上吗?”看到丫鬟与侍卫提着东西。 “嗯,住几天,过几天没有人打扰的日子。” “这样啊,这山挺不错的,估计有很多的药草。你应该早点告诉有这样的好地方。” “我带你来不是采药的,是来采我的。明白吗?”宗少渊有些激动,宋蔓语耸耸肩膀,然后从旁边的小路走上去。 这森林真好了,一双手都抱不住的大树,林中有着各种的鸟叫声,十分的悦耳。 宋蔓语踩在那些石板上,她回过头看着宗少渊,问着宗少渊:“这里经常住人吗?” “没有。” “那这些石板?” “哦,这个啊!因为这大山的气候特别好,当时想要修成避暑山庄。不过因为有些远,而且安全问题上需要投入很多人。加上夏天的时间不长,皇祖母也不愿意前来,就停止了,我就让父皇把这里送给了我。” 原来如此,宋蔓语刚想说什么,宗少渊又讲:“我把这里忘记了,如果不是因为天气变热,都想不到了。你放心,上面的房子已经打扫过,也是干净的。” “不干净,我躺你身上睡就好,无所谓。” “好啊!”宗少渊巴不得了,跟在宋蔓语的身后,时不时给她递些水。 上山的路有些远,走了快两个时辰才到了山上。 有一排的房子,不是很新,但是也不旧,门前长满了花花草草,有人经常在这里打扫修剪。 “哇,真凉快。” 山上的风不停要地吹来,让人心旷神怡,风中还夹着野花的香味,让人倍感舒服。 坐在石头上,享受着凉风,宋蔓语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一边还有小溪,侍卫去抓了一些鱼过来,宋蔓语准备去处理,然后腌制,傍晚的时候就可以直接烤来吃。 “光鱼不够啊,去打些兔子山鸡来。” “是,殿下。”他们钻进山林里,过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提着进兔子与山鸡出来。 宗少渊伸起了篝火,捡了很多的干树枝出来,这里最多的就是干树枝了。 宋蔓语腌制了好鱼,接着把兔子还有山野也切好腌制起来。侍卫砍来竹子,然后削成小枝。把肉还有鱼串起来,青林点了很多灯笼在四周,大家坐在篝火四周,放松了心情,大家都很开心。 番椒粉加上胡椒粉,烤出来的肉,简直让他们无法去想,没有它们的日子。 明明在几年前,他们根本不吃这两样东西。 “尝尝这个。”烤得金黄的肉,送到宗少渊的嘴边,宗少渊着急地咬过去,把嘴巴给烫了下,幸好不重。宋蔓语赶紧把肉串拿出来。 “不要这样急,慢慢吃。非要把你自己烫伤吗?”有些生气的他,呵斥着宗少渊。 宗少渊伸出手摸着他的嘴巴,又拍又掐,表示没有问题。 宋蔓语让他多喝了一些水,宗少渊也一一照做。 看着烤出来的肉,想立刻吃进去,即使烫也愿意。但是宋蔓语不愿意,宋蔓语放在一边凉了后才让宗少渊吃。 宗少渊看着大家趁热大口吃着,忍不住不停咽口水。宋蔓语亲自给他们烤,还亲自递过去,宗少渊嫉妒得很。 “你们也不许那么烫的时候吃,嘴会烫伤的,跟孤一样,放凉了些再吃。” 宗少渊的话让宋蔓语把稍微不那么烫的肉串放到他的嘴里,然后又看着其他人说:“不用管他,你们辛苦了。这么晚还打了很多兔子山鸡回来。” 宋蔓语这样一说,大家轻松不少。 “对了,我好像记得这里当初我埋了不少酒。”宗少渊赶紧起来,带了两个侍卫去挖酒。 宋蔓语在这里继续烤着鱼,她的手艺特别的好,大家都喜欢她烤得吃的。 宋蔓语的不像皇宫那些山珍海味,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好吃,没有特别华丽的造型,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却能吃上好几碗。 他们在火把下挖了当初埋的酒,六十多坛,宗少渊拿了十坛出来,准备待在这里时间用来品尝。 “好香啊!”酒盖打开后,宋蔓语坐在这边都可以闻到香味。 宗少渊开了一坛,给大家都倒了一碗,宋蔓语说:“我也要。” “你酒量不好。” “所以你给不给?”宋蔓语转过身看着他,他说:“给,给。”宗少渊把他拿碗给宋蔓语,宋蔓语轻轻地尝了一口。 酒味很重,感觉再喝一口就会晕倒一般。 所以她只是喝了一小口,然后再继续烤着肉,这个夜晚大家都很开心,并不仅仅是宗少渊与她,身边的侍卫与丫鬟也很开心。 不知不觉到了亥时,有些冷起来。他们收拾好后,然后再提了一桶把篝火浇透,毕竟这是在山中,又是夏天的时候,要特别小心火。 睡在竹席上很舒服,宗少渊抱着她也不觉得热,而且很安全。宋蔓语完全没有不习惯,不一会儿便睡着了过去。 等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她可以听到无数轻快小鸟的叫声,还可以闻到阳光照在带有露珠的野花上。 特别的神奇,让她对这个地方很喜欢。 “太子妃,你醒了?奴婢煮了粥,给你端到房间来吗?” “不,端到树下。”看着门前大树下的石桌石椅,去那里用饭很惬意。 “是。” 青杏去端来饭菜,宋蔓语与宗少渊坐在这里,宗少渊打着哈欠。让宋蔓语忍不住敲敲桌子。 “昨天干什么去了?是不是背着我晚上出去了?” “没有,我怎么会了?” “那你怎么哈欠连天的?昨天没睡好?” “嗯,昨天没有睡好。” 宗少渊承认了,宋蔓语还以为要挣扎一下。 “为什么没有睡好?”宋蔓语问出来后,有些后悔起来,这像是如了宗少渊的意,宗少渊正等着她问了。 “因为只能抱着你,所以难受。” “那你不要抱,不就行了吗?你自己要抱,又嫌我难受?” 宋蔓语有些害羞,又有些生气,宗少渊拉着她的手,坐在她的旁边。 “用饭吧!” 宋蔓语得找些事情做,否则宗少渊这个样子,宋蔓语感觉到时她连骨头都剩下不了几块。 用过饭后,宋蔓语一路走去溪边,宗少渊自然也是跟着,拿了两根削尖的竹子,在那里叉鱼。 宗少渊百发百中,宋蔓语则百发百不中。看着宗少渊的桶里,都是鱼,于是她把两个人的桶换了一下。 宗少渊回过头看着他空空的桶,忍不住说:“我的鱼了?” “你有什么鱼?你什么鱼都没有。”宋蔓语吐吐舌头,调皮地站在换过来的那桶鱼面前,掩耳盗铃地挡着。 “哦,这样吗?” “当然,难道你觉得我在说谎吗?” “怎么会了?我现在在继续叉鱼。”宗少渊拿着竹子直接飞进水中,又一条鱼中了。 宋蔓语真的想双手为他鼓掌,最后还是忍住了。不能让他太骄傲,否则他会得寸进尺。 但是,宋蔓语真的很欣赏宗少渊,宗少渊无论哪方面都是一样的作用。 之前的毒舌是装的,克妻是不存在的,所以他还有什么缺点了? 宗少渊的缺点仿佛是为了宋蔓语之前,伪装出来的刺,不让宋蔓语之外的女人靠近他。 宋蔓语坐在溪中的石头上,在那里看着宗少渊抓鱼,她在石头下面找到几只螃蟹,又在旁边看到不少野草。 不知不觉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宋蔓语没有想到时间会过得这么快,她以这样的时间会很忙,不如治病,或者配药来得快。 跟宗少渊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开心,宋蔓语有些乐不思蜀。 “少渊,我们在这里已经十天了。京城那边……”宋蔓语在第十天后想起他是太子这件事情。 “没事的,我出来跟父皇说过。” “说过什么?说过出来多久?”成亲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宗少渊天天陪着她,万一宗少恒借此时间做些什么,他们会来得及吗? 宋蔓语本来不想这些事情的,在这里幸福快乐的日子,让她把宗少恒这些事情都抛在脑后。但是一旦想起来,想要摆脱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第112章 当然不怕 “父皇让我随便玩,不用担心。” “真的吗?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的时间,还让你继续玩啊!你自己也要继续玩吗?”宋蔓语伸出手准备要揪他的耳朵,他赶紧捂着。 “就玩两天嘛,回去一点都不好玩。” “谁让你玩了,你是太子,身为太子要做好你的本分,别让别人抢走了,知道吗?” “不会有人抢的,你放心吧!如果你在担心宗少恒的事情话,他再怎么样也夺不走我的位置。你就放心吧!” 看着宋蔓语,他伸出手握着她的下巴,宋蔓语说:“好像说得我在勉强你一样。” “没有,你没有在勉强我。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 “是吗?那我告诉你,我就是在勉强你,我看不得宗少恒得好,我看不得他活着。” 宋蔓语对宗少恒的恨,有些依旧是他想不顺的。但是连穿越这样的事情都发生了,就证明无论出现什么原因都是有可能的。 “相信我。” “天天玩,我怎么相信你?你看看她,现在在做什么事情,再看看你,简直了,没有一点进取之心。” 宗少渊面对她的苛责没有半分生气,他只是搂得她更加的紧。 “我的进取心就是你啊!” “宗少渊,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好,我不说了,你不要生气。”宗少渊惹她生气后,又会不停地哄着她,这样周而复始,一次又一次地上演着。 宋蔓语习惯了,但是嘴巴上面依旧不饶人。 “太子,我们打到野猪了。”侍卫兴奋地说着。 宗少渊赶紧牵着她的手,然后一起过去,那猪真大,四五个人拉着绳子才算困住了它。 “你去帮忙。”宋蔓语推着宗少渊。 “你不怕我被吃了吗?它看起来有些大,而且非常凶。”宗少渊的话让宋蔓语笑了出来,宋蔓语轻轻地推着他。 “少开玩笑,赶紧去帮帮他们。你没有带几个侍卫来,他们很辛苦的。” “辛苦?在这里辛苦?你问问他们,这几天是不是他们最轻松的时候?”宗少渊觉宋蔓语对谁都体贴,对谁都温柔,就是不对他温柔加体贴。 刚成亲得两天还娇羞了一下,到现在哪里还有半点脸红啊! “是的,太子妃,这些天我们很轻松,很幸福。”侍卫这些天过得那么叫一个自在,吃得好,睡得好,每天就跟玩一样。 宋蔓语说:“嗯,放轻松些。在这里不用那谨紧。” “快,猪要拉不住了。”没有等宋蔓语说完,接边地侍卫大喊着。宗少渊赶紧过去,拿着绳子飞过来飞过去,把野猪缠了好几道,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搞定。 宗少渊累得满头是汗水,他看着宋蔓语,想要说话,但是说不出来,因为太累了。 宋蔓语拿了水过来,但是拿了好多杯,倒是第一次给宗少渊的,宗少渊拿过水后,宋蔓语又把剩下的水送到其他人的面前。 送完水后,宋蔓语又拿了一些湿毛巾过来,用力地拧干水,替宗少渊擦着额头。 “辛苦了,等会儿给你做好吃的。” “要很好吃的。”宗少渊撒娇着。 “嗯,很好吃的。猪肉,猪肚,猪头肉……总之,我们得吃得很快。否则这天很快就坏了。” 宋蔓语数了数在场的,侍卫加丫鬟,再加上他们两个有十人,一天三顿地吃,可以做点烧烤,煎五花肉,估计很快吃完。吃不完的可以风干,大树下太阳不是那么猛烈,风有时挺大,应该可以保存一段时间吧! 宋蔓语想太多了,晚上的时候,他们十个人就已经吃掉一大半。 半夜时,他们又在这里烤肉,这简直过得神仙日子。 幸好番椒带得够多,胡椒也不少,烤出来的味道人人都爱吃。 “少渊,你说我这手艺去卖烤串怎么样?” “蔓语,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不好?所以你要去卖烤串?是不是觉得我不给你银子用?” “当然不是,我只是说说而已,并不会去做。” “是吗?我要是同意,你是不是就去做了?” 宋蔓语想了想,有可能,但是她说:“怎么,现在就开始不听我话了?说了成婚后,要听我的话的。” “当着外人的面,给我点面子。我毕竟是太子。”宗少渊扯着她的衣服,宋蔓语刚想说什么,但是想着宗少渊说得也没有错。 他可是太子,还是要给面子的。 “好吧,等会儿休息时我再收拾你。” “随便怎么收拾。” 可结果是宋蔓语被收拾了,宗少渊简直就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宋蔓语事后疲倦地躺在他的怀中,呼呼地睡着。 宗少渊倒是心满意足地搂着她,时不时吻着她的额头。 翌日清晨,宋蔓语起不来,这比成亲当时还在酸疼无力。 宗少渊开荤后,从来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 “蔓语,瘦肉粥煮好了。先吃点再睡。” “滚。”宋蔓语闭着眼睛吼宗少渊。宗少渊嬉皮笑脸,他在宋蔓语的身边继续说:“很香的,青林还去找了一些野草,配上猪的瘦肉做的粥,真得好好吃。” “宗少渊,你给我滚。” 宋蔓语的嗓子都是哑的,虽然这里的房间很多,但是晚上很安静,发生声音都能听得到。 昨天的她紧紧地咬着嘴唇,才没有太放肆。 她都几乎在恳求他,但是宗少渊并没有放弃,所以今天的宋蔓语是真的生气。 “蔓……” 还没有叫出她的名字,拿起枕头向他砸过去。 “你再说一个字,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我现在要休息,要休息。” “是,我现在就出去,粥放在桌子,你饿了赶紧吃。”宗少渊知道宋蔓语这次真的生气了。 所以再也不敢贫嘴,而是把粥放在桌子上,慢慢地退了出去。 出去后再把门轻轻地带上,吩咐外面的丫鬟,不要打扰到宋蔓语。 丫鬟点点头,守在外面一步都没有离开。 虽然这里很安全,但是为了防止万一,必须小心谨慎。 宗少渊入到山林中采了很多野果回来,是宋蔓语爱吃的树莓,看着那碗冷却的粥,再看着榻上熟睡的人,于是宗少渊又离开了房间。 他刚一离开,宋蔓语就醒了。 看到桌子上的野果,心里想着要不原谅他吧? 她睡了很长的时间,现在起来,然后坐在椅子尝吃着果子。 真好吃,季节过来了都在山中找到吗?一定是很难找,很少见。 咯吱…… 门被推开来,宗少渊拿着热好的粥进来,看到宋蔓语坐在那里吃野果。 他说:“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揉揉。”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蔓语,不要再误会我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你也知道我是第一次。” “每次都是第一次吗?少拿这个借口来。” “不是,我的意思,我只有过你啊!所以都不懂,我们可以一起琢磨加讨论一下。” 宗少渊的话让宋蔓语拿着杯子想要砸他,“不要脸,你说,是不是想让我怀孕?” “当然这个也想,但是我尊重你的看法。” “宗少渊,你的花花肠子我知道。” “蔓语,别把我想坏好不好?而且有了孩子,我的位置就更稳了……” “停。” 宋蔓语知道他要说什么,张嘴就知道宗少渊的心思。宗少渊倒也不掩饰他心思。 “蔓语,你对我不满意吗?” “少扮可怜,现在可怜的人是我。你跟头野兽一样,可惜我不像你们可能制作那头猪。” 宋蔓语想要站起来,双腿发软又颤抖着。 “我扶你。” “这是你造成的,不要以为你扶我事情就解决了。” “那要怎么才能解决了?” “你想要解决?”宗少渊听到她的语气,看起来有解救的办法。 宋蔓语说:“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我。” “什么?那你如果一直不允许了?” “那就一直不允碰我,如果你做不到,就证明你是一个骗子,一个说话不算话的骗子。” 宗少渊委屈地皱着眉头,眼睛都快要成三角形。 “怎么样?你答应吗?” “我可以不答应吗?” “你成亲的时候怎么答应我的?这才几天你就变了,你这个骗子,大骗子。”宋蔓语开始喝粥,里面的猪肉真香,跟养的猪完全不一样。 宗少渊叹了口气,然后点点他的头,表现答应。宋蔓语伸出手摸着他的小脸,慢慢地拂过。 “不开心啊!不开心当时就别答应啊!” 宗少渊趴在桌子上,嘴巴翘得老高。而宋蔓语用过饭后,走到外面,来到小溪边看着落日。 宗少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野花,编成一个花环戴着她的头上。 宋蔓语回头看了一眼宗少渊,拉着他的手放到她的腿上,两个人认真地看着日落,直到完全落下。 随后他们一起回去,篝火已经点燃,林琳炖了猪蹄,又串了肉串,今天的他们不仅吃做的菜还吃烧烤,还品尝美酒。 “再来一杯。”宋蔓语伸出酒杯让宗少渊倒。 宗少渊说:“你最近酒量越来越好,不过只能喝两杯,不能再多了。” “你在管我?”有些微醺的宋蔓语看着宗少渊,宗少渊只好再倒了一杯,幸好她的杯子很好。 一杯接一杯,吃肉串喝美酒,最后结果直接倒在腿上休息着。 宗少渊要抱她进去,她使劲地拍着他的大腿,然后掐了他的大腿内侧。 疼得宗少渊眼泪都要出来了。 “不准动,我就想这样躺着,看看篝火,看看大家开心的笑容。” 宋蔓语半眯着眼睛,透过这小小缝隙看着这一切,真美啊! 她侧枕着他的大腿,这是她最轻松又开心的时候,在这里得每天都是开心的。 最后宋蔓语睡着了过去,宗少渊轻轻地喊了她一声,怕她没有睡着,到时抱她起来,又得被掐大腿,他可不想再受一次那样的疼痛。 所以又待了小半个时辰,侍卫送了烤腰子,并且告诉他吃这个好。 宗少渊一开始没有明白,后来侍卫暗示了好几次,宗少渊才明白怎么回事? 不辜负他们的好心,所以配着番椒面吃着,他们处理得很不错,没有腥味。 吃完后抱着宋蔓语回房,躺下没有多久中,他有些后悔,他知道也许是因为他想多了。但是现在确实有股冲动,只是他白天才刚刚答应宋蔓语,而且宋蔓语现在事实清楚睡着了,他不能那么禽兽。 怎么感觉越说越顺口了?宋蔓语说他几次,他自动入座了?他感觉自己有些蠢蠢的。 第二天,宋蔓语神清气爽得起来,发现宗少渊倒是有些休息不好的样子。 “昨天干什么去了?老实交代。” “一直抱着,欲,求,不满。”宗少渊倒是实话,只是宋蔓语听不懂,她伸出手捂着他的嘴。 “你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能不能不要去想,不去想不就没事了吗?年纪也挺大了,又不是什么小伙子。”宋蔓语打量着他。 “我就是小伙子啊!年轻力壮的那种。没有遇到你之前,我从来不想这些的。” 又开始说了,宋蔓语捂着她自己的耳朵,然后赶紧跑了出去。 刚出去没有多久的功夫,竟然下起雨来,宋蔓语只好回到房子里面。 “下雨了。” “听到了,雨好大。”宗少渊把窗户关好,除了雨还有大风,这房子建得还算牢固不用担心什么别的危险。 “蔓语,这房子会不会塌叩!刚太大了,窗户都要吹破了。”但是转过头,嘴说出完全不一样的话来。 “不会的,我去交代一下大家,让大家待在屋子里,把门与框钉死。” 宋蔓语赶紧对着外面大喊着,让大家都是进屋。 大归大,但是并没有那么恐怖的地步,主要是宗少渊在后面一直叫着,他叫得比较恐怖。 把柜子拖到门边挡住,然后窗户这边又拿木条钉起来,再把一些衣服挡在上面,窗户是纸糊的,所以现在已经湿。 “快,再拿件衣服来。” “有蓑衣。” “这个好。”于是把蓑衣挂在上面,这样就可以挡住雨水的进来,他们也不用再担心。 “我怕,蔓语,我怕。” 宗少渊根本不怕,宋蔓语都不想搭理他,但是他伸出双手紧紧地抱着宋蔓语。 “蔓语,那次你去充能的时候,那么大的闪电都不怕吗?听他们说,雨也很大。” “当时一心想着救林琳,自然不怕。林琳那时非常地虚弱,再不回去,就会永远地消失。夜至与我只想救她而已,我相信你在场,也会做一样的事情。” 宗少渊点点头,他说:“幸好林琳没事,否则你们这一辈子肯定无法释怀。” 第113章 很向往 “是啊,幸好她没事,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宋蔓语手无意识地摸着她的脖子,那些林琳给她的钻石项链。 “你说她现在跟夜至是不是在一起了?”宗少渊问着宋蔓语。 “她说过她不会再跟夜至在一起,说不定把他随便扔在哪个朝代。林琳有那样的本事。” 宗少渊感觉后背发冷,替夜至感觉到可怜。 “你不会把我随便扔在哪里吧?” “当然不会,我不会把你随便扔在那里的,我又不能穿越时空,我一点用处也没有。” 这话怎么让宗少渊听出了一点点不对劲了! “你好像很向往一样。” “嗯,林琳跟我讲了未来很多事情。我简直不敢相信,几千年后,未来会变成那个样子。”想到林琳跟她说的那些话,就让她激动不已。 “你想去吗?” “想,但是去不了。”宋蔓语摇摇头,“这辈子我就只能赖着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努力,让我安枕无忧,永远不用担心危险的活在你的身边。”言下之意,对付宗少恒是永远不能停下来的事情。 “蔓语,这天下都将是你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 外面的雨很大,偶尔夹杂着雷声,宗少渊依旧很害怕一样紧紧地搂着她。 宋蔓语也只好算了,今天就让他撒娇一下吧! 就这样一直依偎在她的怀里,雨下了两个时辰,吹掉了不少树枝,听声音就很可怕。 风雨完全停后,他们出去整理外面的地,打扫了好一会儿才打扫干净。宋蔓语拿着竹子扫把一直努力清扫着。最后腰都有些直不起来,撑在那里好一会儿的时间才缓和过来。 “蔓语,这些树枝晒几天都是好柴啊!” “晒几天?”宋蔓语听到这话知道近期肯定走不了,宗少渊想待下来的心特别的强烈。 如果京城不催他,估计他有可能住上一年半载。 “不晒也能烧,就是没有那好燃。至少把水晒干。” 这与她问的根本是两回事情,宋蔓语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不过她也没有必要揪着不放,现在开心就好。 宋蔓语帮忙拖着树枝,大家齐心协力之下,很快做完了。 “少渊,你看,是彩虹。”宋蔓语站在这里,看到天边的彩虹,赶紧把宗少渊叫过来,让他不要错过现在的美景。 宗少渊赶紧过来,同宋蔓语一起欣赏着,另外剩下的人听到声音也找了一个好的位置看着彩虹。 这一瞬间,大家停了下来,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看着彩虹。 “真漂亮。”宋蔓语拉着宗少渊的手,侧过头看着他。 “是啊,真漂亮。我们在这里多住一些时间好不好?”宗少渊借机提要求,宋蔓语在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不答应他了?她点点头,说:“好,我答应你,多住几天。” “太好了。”赶紧抱着她,宋蔓语能答应他这个要求,宗少渊感动又幸福。 因为宋蔓语即使在这段时间没有提对付宗少恒的事情,宗少渊也可以感觉得到,那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存在。 宋蔓语恨透了他们,宗少渊也恨。 宗少恒现在在京城洋洋得意,“怎么?他们还没有回来吗?” “恒王殿下,他们没有回来。” “那去了哪里?” “不知道,他们离开得很速度。” “奇怪,父皇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你们怎么会不知道?让你们跟着人怎么不跟?”宗少恒想找个机会整整他们。 “殿下饶命,卑职确实不知。” “你得命不值得我饶,你没有那个价值。听着,现在把镇国公府的人都跟着。这次可不能摘掉了。” “是。” 宗少恒找不到宗少渊与宋蔓语,那就找宋雄远还有宋国明他们,先把镇国公府拔除掉,这样宗少渊就会失去左右手。 宋蔓语肯定会疯的,宗少恒扬起嘴角,冷冷地笑着。 宋国明现在正在夫人在外面逛街着,宋国明很宠万瑶,万瑶买了很多。 “你说宝儿会不会喜欢这个?她在太子府什么都有,会不会嫌弃我给她买的这些普通东西?” “瑶儿,你在说什么了?我们的宝儿是这样的人吗?我们的宝儿怎么可能会嫌弃?她开心还来不及,倒是你,给自己买些东西。” “国明,宝儿跟太子去了哪里?好多天没有消息。” “去游玩去了,皇上应该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为了不让人打扰,所以谁也没有告诉。” 万瑶吃醋地说着:“为什么宝儿不告诉我们了?” “也许是太子安排的,宝儿现在是太子妃,不可能件件事情都告诉我们,太子府现在是她的家。瑶儿,你不要这样,会让宝儿为难分心的。” 宋国明知道万瑶思念宋蔓语,但是这才成亲两月不到,待以后再让宝儿回来,现在多多少少还是忍耐一些。 “嗯,我知道了,相公。”万瑶回头的时候,突然是发现有人跟着她,于是轻轻地拍拍宋国明的手。 “有人在后面,那个墨色衣服在我们出府的时候就一直在。” “小心些,不要离我很远。” “嗯。” 宋国明看着身后的侍下人,交代其中一个回去多带些人来,剩下两个直接随他进了最热闹的茶楼里。 “相公,为何带我来这里?” “这里人多,即使有人想对我们做什么,也得思量再三。等我们府中的人来了后我们再回去。” 宋国明小心谨慎,点了的菜都试过毒。 “这银针?” “是我找宝儿要的,在外面的时候吃喝都用它试过再喝。” “相公,你是不是太谨慎了?” 万瑶觉得宋国明这样,会很累。应该没有谁敢对他们下手?现在他们的女儿是太子妃,而且好好地活着。 太子并没有出现克妻这种事情,谁现在来动他们就是找死。 万瑶还是自信,那些人跟归跟,但是动手这件事情他们现在不敢。 “万事小心为好,我们现在不能给女儿找麻烦。要做她稳靠的娘家。” “嗯,放心吧,老爷。” 万瑶也明白这点,于是两个人在这里喝着茶,直到手下带了十几人过来,他们才回去。 回去后,便把这件事情告诉宋雄远,便交代几个儿子还有媳妇,出门时一定要多带人。 宋雄远说:“为什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跟着你们?好大的胆子,是谁的人?” “有没有可能是恒王的人?”宋国明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宗少恒。 “恒王现在正是春风得意时,没有想到夜至的事情让他查了出来。” “是了,不过太子真的不知道夜至的身份吗?” 他们疑惑的点在这里,如果不知道,为什么要安排夜至安排在药园? 他们没有再说下去,有些事情隐藏在心里,才是最安全的。 宋蔓语与宗少渊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傍晚的时候她在溪水中游来游去,宗少渊则是守在一边不让人靠近。 “你不用守着,没有人敢靠近的。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不是守人,我还守动物,守蛇。” “宗少渊,你太让我生气了,你明明知道我怕蛇,你还这样吓我。你走开,我不想见你。” 宋蔓语游到另外一边,宗少渊反正不离开,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花,一点点扔到宋蔓语的身边。 宋蔓语似乎罢身在花溪里面,在晚霞下面特别的美。 宗少渊拿着衣服守在旁边,宋蔓语洗好后,宗少渊替她换上衣服。 “你烦不烦啊!” “不烦,我一点都不烦。最好我们永远这样下去。” “别想说服我,没有用的,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宋蔓语感觉宗少渊潜移默化让她接受一些事情。 宗少渊说:“当然,就这几天让我胡说一下。”宗少渊真的无心权力,他只想跟着宋蔓语归隐山林,过两人的日子。 虽然他也知道宗少恒不可能放过他们,但是宗少渊真的只希望与宋蔓语在一起,尤其知道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奇妙后,对于皇位来说,他并没有那么多的在乎了。 宋蔓语很执着地想要除掉宗少恒,让他当上皇上。 宗少渊知道她并不是想要权力,只是为了保护他们自己而已。 “以后不许再胡说,要是让我知道,我就回府去住。” “知道了,我不说。” “少渊,我知道你的心思。不是你放过他,他就能放过我们的。夜至的事情,难道没有让人看明白吗?不除掉我们,他是不会罢休的。” 宋蔓语深知宗少恒的本性,所以不论怎么样,都不能让他得到他想要的。 “嗯。” “少渊,我不是在勉强你吧?从一开始我就跟你说过的,娶我之前你也清楚的对不对?没有欺骗你吧?” 看着宗少渊,宋蔓语的目的与心思,从一开始她都对宗少渊说了。 “嗯。” “所以你不能欺骗我,不能敷衍我。” “嗯嗯。” 宗少渊在一边认真地听着话,反正不敢还口,看起来可可怜怜的模样。 宋蔓语说:“少扮可怜,扮可怜在我这里是没有用的。” 宗少渊说:“我没有扮可怜。” “可怜的人是我。”宋蔓语往前面走着,宗少渊赶紧跟在后面。下人已经升起火来,他们每天都会弄个篝火,坐在外面聊天吃东西,非常惬意。 现在已经用石头砌起来,安全方面比之前更好。青杏在那边已经洗好野菜,煮好米饭。接下来宋蔓语与青杏一起帮忙炒菜,炒了十个菜,大家坐在一起吃。 宋蔓语喜欢自己做点事情,虽然她现在的身份跟以前不同,更加的尊重。但是在这里,她希望像个普通人一样吧,没有那么多的架子与礼数。 在这里待了一个月,京城那边终于来信让他们回去。 宗少渊没有办法,却也不得不同意。 “你看起来不开心?”宋蔓语望着宗少渊,宗少渊说:“不知道父皇叫我们这么快回去干什么?我们才成婚两个多月的时间。让我多玩会不行吗?又不是没有人不替他做事。” “现在念念就算了,回去可不能这个样子,知道吗?”宋蔓语把东西收拾好,交代宗少渊。 “嗯,我的胆子也没有那么大。小得很。” 宋蔓语不理他,把最后一样东西收好,然后跟着大家一起下了山,山上已经准备好马车,还有前来迎接的人。 皇上估计是为了怕他不回来,所以直接让人来接,并不仅仅是通知。 坐在马车上,他们不舍地离开这里,虽然宋蔓语平常一直在说,当时实际要离开的时候,心里十分贪恋这里。 马车向前驶着,在不久后,这座山变得小起来,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回到京城,是深夜。 “开门。”来到城门前,侍卫拿出腰牌命令守城侍卫开门。 见皇上的令牌,于是立刻打开城门,放他们进去。 宋蔓语与宗少渊一直在马车里面,所以大家并不知道是他们。宗少渊让宋蔓语不要露面。 他们进了城后,直接回到太子府,宋蔓语已经累得睡着了,宗少渊小心地抱着她,然后带她回到房间,轻轻地平放。 宋蔓语一只手抓住宗少渊,宗少渊以为她醒了,回头一看,发现她还紧闭着眼睛。 但是宋蔓语紧紧地抓着他,没有放他走。 所以他躺在宋蔓语的身边,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翌日,宋蔓语起来,她的怀里竟然是一个枕头。 “宗少渊……” 她大吼着,青杏进来。 “太子妃,怎么了?” “太子了?他昨天没有进来吗?” “回太子妃的话,太子出去半个时辰,是否让奴婢派人去通知太子殿下?” “他去哪里了?”宋蔓语坐起来,揉着她的脸。 明明感觉一直抱着宗少渊,怎么变成抱着枕头? “奴婢不知,是否……” “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是很早。我再躺会,半个时辰后,你打盆水进来。” “是。” 就这样,宋蔓语再次躺在榻上,闭着眼睛休息。 不过她没有睡着,只是这样躺着而已。 半个时辰后,青杏进来服侍她更衣洗脸,她来到外面,看到宗少渊正走回来。 “少渊,你去哪里?这么大清早的,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吗?” “没有,就去菜地看了看。” “菜地?你怎么有心情大早上去菜地?”宗少渊的注意力从来都不会在菜地上,这有些奇怪。 除非菜地发生了什么事情,宋蔓语走近宗少渊,牵着他的手,他还想躲。 宋蔓语牵起来,看着上面黑色的灰烬,宋蔓语非常的熟悉,因为药园被烧的时候,旁边的植物也是如此。 “菜园被人毁了吗?” “没有,只有一点点,不多。” “果然被毁了。” “一小块地,算不上毁。”宗少渊不停地说着,生怕宋蔓语紧张或者激动或者生气。 宋蔓语没有生气也没有激动,只是说:“饭后带我去看看。” 第114章 手艺好 “没有什么好看的,就不去了吧!我们还要入宫见父皇,还要去镇国公府看看你的祖父还有父母。” 宗少渊说得没有错,但是宋蔓语知道他是有意如此,去看看能耽误多少时间? “也是,我们回来再去看。”宋蔓语不急于一时,而且她也想看看,宗少渊在一点时间,能不能天衣无缝的复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宗少渊想要掩耳盗铃,她也没有关系。 用过饭后,他们先去到皇宫。皇上看到他们回来很开心,但是随后也给他准备了很多事情。 宗少渊刚想抱怨,宋蔓语的手在他的身后掐了他一下。 宗少渊立刻领命,不想让皇上觉得宗少渊偷懒,而且这些事情又不是需要一天两天才能完成。 宗少渊答应了下来,出宫后,宋蔓语说:“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了?” “我接受了啊!” “你刚刚正准备拒绝,也就是皇上宠你,才让你一再拒绝皇上的吩咐,这样是不对的。” 宋蔓语不想教训宗少渊,但是宗少渊有些行为举止,真的是依着大家对他的宠爱,肆意妄为。 宗少渊一直在听着宋蔓语的教训,宋蔓语说得多了,觉得她好像有些过分起来。 算了算了,她以后还是不提这些事情。 接下来他们回到镇国公府,万瑶非常开心,准备了很多的菜,吃过饭菜又坐在一起聊天。 宋蔓语把这些天在那里的事情都告诉给万瑶,万瑶说:“一定很幸福吧!” “对啊,很幸福。” “可以的话,你们一直在那里生活也挺好。”万瑶是真的这样希望,如果不是宗少渊没有跟万瑶单独说过话,宋蔓语都要误会这是宗少渊的意思。 “娘,我舍不得你们啊!我想天天看到你们。” “这可不行,你现在是太子妃了,是太子府的女主人,你要随时注意自己的身份。” 万瑶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她多想女儿天天回来。但是女儿现在是太子妃,以后就是皇后。 怎么样也不能像以前那般,她有她的责任。 晚上,宋蔓语没有回去,跟万瑶躺在一起,母女之间聊了很多。 最后又聊到孩子的身上,宋蔓语没有怀孕,她很清楚的感觉得到,毕竟她是一个大夫。 翌日用过早饭后,宋蔓语跟祖父他们道别,然后宋雄远送他们离开镇国公府。 宗少渊与宋蔓语是走回去的,在路上一直牵着手。 这个时候人,看到宗少恒与秦敏柔走过来。 “这是故意的吗?”宋蔓语小心跟着宗少渊说着。 “是啊,就是故意的。否则这个时候在街上我们是听不到的。”宗少渊冷笑着。 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这个时候刚好一辆马车经过,宗少渊搂着宋蔓语挂到马车的另外一边与他们擦肩而过。 马车过后,宗少渊与秦敏柔发现宗少渊与宋蔓语不见了。 “他们去了哪里?”秦敏柔说着。 “应该是那辆马车吧!” 马车已经穿过人群离得很远了,宗少恒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宗少渊有必要避他成这个样子吗? “王爷,他们是不是怕你?”秦敏柔说着。 “怕我?像他们这样的人怕我吗?”秦敏柔有些嘲笑地说着。 “他们才不怕了!不过你不应该去毁她的菜地,这样子的事情,你做得不烦吗?”看着秦敏柔他不客气地说着,秦敏柔真的愚蠢,这样的事情做了有意义吗? “不烦,但是宋蔓语会烦。” 秦敏柔承认了,宗少恒突然是掐住她的脖子,“不许再做这样愚蠢的事情,现在你毁不掉任何东西。宋蔓语所有的植物都已经大量种植,你去毁药园都毁一块菜地要来得重要。秦敏柔你的脑子是真的不行,你比不上宋蔓语一根手指头。” 秦敏柔非常生气,听到这些话,她生气的同时,却只能强迫她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宗少恒,是她的丈夫。而且她深知宗少恒的性格,惹他不开心,说不定她就被会关起来。 最近也是因为他开心,所以给了她一些自由,让她像一个王妃,但是她并不是真正的王妃,只是一个侧妃而已。 秦敏柔喜欢以王妃自居,而且王府只有她一个妃子,自然也是承担王妃的位置与责任。 “王爷,我正在努力。宋蔓语太狡猾了,手段狠毒。我确实不如她。”秦敏柔承认不如宋蔓语,这是她的退步,为了更进一步。 “秦敏柔,你应该是最了解宋蔓语的人。所以我打败了宗少渊,你打败宋蔓语,相信这不难吧?如果你连这样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配和我一起携手走到最后了?” 宗少恒这话给了秦敏柔很多的期待,一些无望的期待。 “我知道,我会的。” 秦敏柔真是一个脑袋单纯的人,宗少恒这样说了,她就这样信了。 宗少渊这边与宋蔓语从马上跳下来,车夫感觉不到对劲,回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少渊,你刚刚是不是太冒险了?” “你不相信我?” “不是,但是马车跑得很快,你一只手要抱我,另外一只手要挂在马车上,哪有那么多的力气?” 宗少渊在她的耳朵边,轻轻地说:“我有没有力气,你不是最清楚吗?” 宋蔓语立刻脸红了起来,把他轻轻一推。 刚想说什么时,她闻到阵阵香气,转过头看到有牛肉面在卖。 “王爷,好香啊!我们去吃面吧?” “才从你家出来,现在又想吃了?” “怎么?王爷不给我吃吗?” “当然不是,我们去吃。”宗少渊能不给吗?天上的星星都得给。 他们走过去,刚想点面条时,宋蔓语又看到前面的臭豆腐,于是拉着宗少渊去吃臭豆腐。 “蔓语,你还是吃牛肉面吗?” “一碗我可能吃不完。”宋蔓语想吃,但是一碗肯定吃不下。于是宗少渊说:“那我们两人一碗。” “好。” 于是他们过去点了一碗牛肉面,放了三分量的牛肉。 宋蔓语夹着上面的牛肉使劲地吃,面条根本没有吃几根。 幸好只点了一碗,因为都是宗少渊吃的。 吃完后,宋蔓语又看到旁边的糖葫芦,买了一根吃了两颗交给宗少渊,反正她吃不完的都给宗少渊了。 “那里有凉粉。” “够了,够了。”宗少渊赶紧喊停,面对这样宋蔓语,他连忙喊停,必须喊停。 “怎么了,少渊,你不让我吃了吗?” “我没有不让你吃,而且你吃了吗?全部都是我吃的。”宗少渊必须很严肃地说着,全是他吃的。 宗少渊感觉食物到他的喉咙处,再吃任何一点点都会撑到吐出来。 “不好意思哈,我忘记了!你全吃光了?” “是啊,你说不能浪费。”宋蔓语还特意说了一句,吃光不能浪费。 所以宗少渊一直在吃,宋蔓语吃一口就给他了。 “我忘记了,少渊,你不会怪我对不对?”宋蔓语扮着可爱,宗少渊摇摇头,“只是不要再吃了,我们散散步怎么样?” “好啊!” 宋蔓语牵着他的手,慢慢地走在河边,夕阳西下时,他们还划着船在城中河待了一段时间。 最后天黑后,才回到王府。宋蔓语没有力气去看菜地,但是第二天就有足够多的时间去看菜地了。 被毁的菜地经过两天的时间恢复了一些,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被毁时的样子。 “蔓语,你别生气,只是一块地而已,而且现在地上也没有长什么东西,空着的。” “怎么空着的?放心,我不会生气,现在番椒的种子那么多,家家户户都在种,她毁这么一块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宋蔓语不懂,现在还用这种幼稚的手段吗? “她,你知道是谁?” “秦敏柔啊,昨天在街上碰的她。宗少恒肯定没有这么幼稚,秦敏柔倒是有这么幼稚。” 宋蔓语知道只有是秦敏柔了,秦敏柔这个女人小心眼,手段又幼稚。不过当年的她更加的幼稚。 否则怎么可能死心塌地的相信秦敏柔呢? “你想要怎么办?要不要教训她?” “我不介意,没有必要为了她浪费时间。”看着宗少渊,宋蔓语摇摇头。 宗少渊有些不解,“我以为你会很生气,毕竟毁了你的地。” “我的地那么多,当时药园毁的时候,我都没有怎么样,这才半亩地,有什么关系?我不会我的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少渊,你也是。你要安排好你的时间,做一些有用的事情。” 宋蔓语可以控制好,宗少渊也要控制好,他们两夫妻要携手一起打倒那些坏人。 “也是,你的地那么多。这半亩算什么?蔓语,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开心。之前我真的很担心,你会因为他们把你的地毁了大发火。” “放心,我要发火也只会因为你。别人已经拨不动我的心弦。” “哈哈,我尽量不惹你发火。”宗少渊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宗少渊还没有笑完,看到宋蔓语的眼神,连忙收起笑容,用手捂着嘴,防止他再笑出来。 宋蔓语把他的手拉下来,“我没有那么脆弱,别人伤不到我。除了你,你别伤我就行。” “我不会的,你放心,我明天开始就努力。不就是仓禀的事情,父皇之前见我处理那个仓禀处理得不错,现在又把剩下几个仓禀事情交给我。现在到处干旱,处理的同时还要放粮到各个地方。好忙啊,我估计会不会离开京城,蔓语,我不放心你。” 宋蔓语说:“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而且我也有事情要做,我也要治病救人,要晒药配花,还有番椒胡椒,另外还要做面包,最重要的是,我要弄点护脸的。林琳曾经替我敷脸,我都记下来了。我很忙的,比你更忙。所以你担心什么?” “就是担心你太忙了,你忙我会心痛啊!” 宋蔓语知道他根本不是担心这个,现在他只是顺着这个找了一个理由而已。 “走吧,我们去吃东西去!” 宗少渊感觉肚子一撑,明明是饿着的,但是她这样说,他感觉不那么饿了,甚至快要撑死。 “怎么了?我听到你肚子饿了呀!我们今天吃烤肉好不好?” “那得你烤得才行,别人烤的,外面卖的我都不喜欢。”其实宗少渊只是变着法不去外面吃,否则一条街下来,宋蔓语能吃一条街,而且每个铺子都只吃一点点,剩下的全是宗少渊一个人吃。” “好啊,那我们去买些肉来烤。林琳给我烤过鸡翅膀,还有鸡腿。” “王府有养鸡啊,让下人去抓两只就好。” “王爷,你怎么了?你是不想陪我走走吗?在我见到我被毁的菜地后,你不希望吗?” 宗少渊摇摇头,所以接下来跟着宋蔓语去了菜场,他们从穷苦百姓手中买了好多回来。 两大篮子的鸡蛋,还有五只鸡,买这么多是为了想要翅膀和鸡腿。另外还有很多的菜,幸好带了两个侍卫,否则两个人根本不够提。 回到王府后,青杏拿了竹签,因为他们太喜欢吃烧烤了,竹签准备好多把。 青杏手起刀落,跟厨房的厨子把十只翅膀,十只鸡腿砍了下来,然后一个竹签串一个。 剩下的肉块也串了起来,否则不够府里的人吃。 宋蔓语拿着她特制的酱料开始腌制,几个厨子也在帮忙着,不一会儿腌制了上百串。 太子府就像美食府一样,路过的人可以闻到那香味,简直流出口水来。 “老国公来了?”宗少渊看着宋雄远,还有宋氏夫妻一起入了府。 “是我邀请的。”宋蔓语看着宗少渊说道。 “是吗?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拉着宋蔓语到一边小声讲着,“你这样会让别人觉得,我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 “反正你听我的话就好。” “是,我听你的话没有错。但是你可以让我去邀请啊,这样显得我大方啊!” “无聊。”宋蔓语摇摇头,然后松开宗少渊的手,去迎接自己的祖父还有父母。 不一会儿有一只处理好的羊送了进来,叉在大铁架上,开始涂抹酱料,晚上还来个烤全羊。 宋蔓语所以才会叫祖父还有父母过来。 几个哥哥有事不在府中,所以就没有特别请他们过来。 “祖父,快坐。”宋蔓语搬来椅子给宋雄远。 “宝儿,看起来今天很丰盛了!” “祖父,我告诉你,我们在山上天天烤肉吃。这才回来几天,太子就想吃了,所以今天烤个够。” 宗少渊就是喜欢吃,大家也喜欢吃,主要是有个人美心善又温柔的太子妃,医术好,手艺好,大家每天过得跟神仙日子一样。 当然,为了报答这份恩情,他们做事也更加地认真,太子府在他们保护下,更加的安全。 第115章 我原谅你 “我也喜欢吃。”宋雄远有些吃醋了,自从宋蔓语嫁给太子后,府中的人烤的肉怎么都没有宋蔓语烤的那个味道。 “老国公不用吃醋,可以天天过来一起吃烤肉。”宗少渊轻松地说着。 “我这把老骨头,过来打扰太子与太子妃,不太好。” “祖父,你不老。等会儿我给你烤个大鸡腿。” “牙口不好,烤点肉末豆腐怎么样?” “嗯,今天买了很多豆腐还有茄子。”叫祖父与父母过来,怎么可能少得了他们喜欢吃的。 在太子府比在山上好很多,因为很多烤架,都是特别制作的,很多铁盘之类的,烤起来方便又美味。 搬了五六张八仙桌出来,还有府中的乐师在一边奏乐。 就在这个时候,公主也风风火火地来了! “你们不叫本公主吗?”长公主闻到味就来了,这下子太子府热闹无比。 好久没有看到宋蔓语,长公主给了宋蔓语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在她脸上亲了两口。 宗少渊说:“阿姐,你这是在干什么?” “亲蔓语,怎么你要对你阿姐不敬吗?” “你就不能重新再找个驸马吗?” “会的,马上就找了。” 宋蔓语看到他们两个这样子,忍不住想笑,趁他们斗嘴的时候,她去拿了好茶给祖父,还有父母泡了一壶。 “宝儿,我来吧!”万瑶主动帮着宋蔓语,然后给大家倒上一杯。 宋雄远喝着这茶,味道十分得不错。他跟宋国明说:“太子不喜欢喝茶,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茶?” “他是太子啊!不喜欢喝的东西,也肯定是最好的。而且宝儿偶尔会喝一下,又或者像长公主这样尊重的客人前来,也会喝不是吗?” 茶确实好,而且还是新茶,是有银子都买不到的那种。 “不,以前他的茶不好。”宋雄远说道。 “有可能是皇上嫌弃他的茶不好,特意让人送来些?上次成亲的时候,皇上喝了这里的茶。” “有这样的可能,哈哈……”太子这喝茶的口味让皇上都嫌弃。 宋蔓语看着他们聊得开心,所以没有过去,厨房那边也在煮菜,这边腌制得差不多,把果木炭烧红,开始烤羊。 羊处理得非常干净,连一根毛都找不到,太子府的人对所有的事情认真上心,完全没有偷懒,因为他们太子与太子妃实在太好了。 自从太子妃入府后,大家更是幸福无比。 “老国公,喝什么茶啊?来,尝尝这西域进贡来的美味,据说是葡萄制成的。” 宗少渊对茶那是相当地嫌弃,直接倒来葡萄酒,那颜色在炭火的折射下似血一样红。 宋雄远,还有宋氏夫妻都接过来酒,慢慢地口尝着,看起来是如此的不同。 “好喝,谢谢太子给我喝这么好喝的美酒。” “不用客气,我平常也不怎么喝?主要是蔓语管得太厉害,一天最多只让我喝两杯,父皇给我那么多酒,一天两杯怎么可能喝得完?说来也奇怪,上次给我酒的时候,还给了我好几包茶叶。国公,等一下带回去,我是实在喝不来。” 宗少渊好奇着,为什么父皇要给他茶叶?他府中又不是没有,而且父皇也知道他不喜欢喝茶。 “你还好意思说,你不知道父皇是因为在你府中喝了你那差的茶差点吐了吗?成亲当天,准备的茶如此难喝,幸好当天大家都饮酒,否则多丢脸啊!” 长公主过来,道理实情。听到长公主这样说,宋雄远与宋国明互看一眼,看起来他们的猜测是对的了! 不过他们没有说出来,只是听着宗少渊说:“不都是一样的吗?就那么点味道,能好到哪里,坏到哪里?” “你也只有蔓语能忍得了你了。”长公主心疼地看着一眼一边烤东西得宋蔓语。 宋蔓语意识到长公主在看她,于是她也看着长公主,用眼神询问长公主是不是有事? 长公主摇摇头,然后回过头看着宗少渊,“好好对付她,你不会找到比她更好的人了!” 长公主希望自己的弟弟幸福,她知道只有宋蔓语才能带给他幸福,长公主可以切切实实感觉得到。 如果宗少渊重伤了宋蔓语,宋蔓语可不是那种会和好如初的人。 “放心吧,阿姐。我会永远守护着她,保护着她的,直到永远。”宗少渊说得很认真。 “那就好,千万不要让人寒了心,想要温暖起来,是很困难的。” 长公主是为了自己的弟弟好,所以才会苦口婆心交代着。宗少渊也知道这一点的,所以认真听着。 “阿姐,永远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 “知道就好,我去陪蔓语烤肉肉去了。真香,好久没有吃过了。”长公主过去盯着那头正在烤的羊。 她大大的眼睛一直盯着,甚至帮着宋蔓语拿着刷子给它刷油。 宋蔓语说:“长公主,那交给你了。” “好的,你放心吧!我就在你旁边,我刷得不好,你可以第一时间纠正我。” 看着宋蔓语,长公主非常有信心,聚精会神地盯着小羊。 这根本不是一个重要的活,但是长公主却很认真地对待,宋蔓语还觉得很温馨的。 宋蔓语在旁边的烤架,放了几十串五花肉,几个厨子同时烤着,这个香气啊,简直了。 大家都迫不及待想要尝,口水快要流一地。 五肉花最后撒上番椒面,还有小葱,摆放在盘子里面,大家开始吃起来。 吃得一嘴的番椒加油,宗少渊这边忍不住拿了两串,这烤到金黄微焦的五花肉,简直人间美味。 “蔓语,我还要。” “在烤了,不要急。” “他们太过分了,只给我两串。” “这么多人,给你两串已经很多了。人家都吃到一串。”宋蔓语小声地说着,让他不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守嘴。 “你给我单独烤几串。” “等一会儿,现在大家都要吃。” “旁边不是有四五个厨子在一起烤吗?他们已经学成出师了。他们烤得也很好吃啊!” 宋蔓语只是来了一句,你去吃啊! 宗少渊就开始闹脾气,坐在一边守着他的烤肉串,一串接着一串,烤好他就吃。 谁过来拿,就瞪谁。这样他接连吃到好几串,宋蔓语小声地说:“不要太过分了,你已经吃了五串,等会儿还有羊肉还有其他的,你怎么吃?” “也是,那我就大方一点吧!”宗少渊确实还等着别的,最重要的是,长公主正在盯着他,让他收敛一些。 所以有台阶下的时候,他就赶紧下。 接下来,一盘一盘的烤串端送在桌子上,太子府的人都过来了,上百人都过来吃。 除了烤串,厨房还做了很多的食物,大家吃得很开心。 宗少渊让他们把太子府所有的门都锁上,无论大门小门侧门。这样就不用担心有谁会来打扰,而且大家都聚在一起也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 唯一有一点的是,守卫只允许喝一杯酒,剩下的只有茶水可以解辣。 防止敌人突然间得偷袭,他们很幸福,所以要更加维护这份幸福。 羊烤好了,直接片下来,放在盘子摆到桌子上。 桌子上有调料,里是一些生姜蒜末加番椒面,还有小葱。这种吃法是林琳告诉她的,宋蔓语想到这里,忍不住摸了摸她脖子上的项链。 林琳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幸福吗? 一定是幸福的,未来那样的世界,一定很幸福。 宗少渊回头的时候,看到宋蔓语正摸着她项链,有一瞬间的沉思,虽然宋蔓语很快掩饰掉。宗少渊却捕捉到了这瞬间,他知道宋蔓语在思念林琳。 宋蔓语还没有习惯林琳已经离开他们的生活,但是宗少渊相信宋蔓语一定会习惯的。 宗少渊想着那些送项链的时候,林琳没有在出现,是不是就是想让宋蔓语早就习惯没有她的生活,安心跟着他在这里过生活。 突然是宗少渊明白了好多,明白了林琳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想让他与宋蔓语在一起。 林琳,我希望你能够幸福,在你的世界里面幸福。 宗少渊在心里祝福着,他认真地祝福着林琳。 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他们应该也在看着吧! 晚上,宗少渊喝得有些多,宋蔓语让侍卫护送家人回府后,让大家也赶紧休息。 这边,她扶着宗少渊进屋。 “你好重啊,自己走路!”宋蔓语差点摔倒在地,因为宗少渊实在太重了。 宗少渊喝醉了,哪里知道那么多,宋蔓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宗少渊拖到榻上。 醉后的宗少渊感觉到腰间很疼,因为宋蔓语是硬生生拉他上去,腰被硌到很正常。 翌日醒来,宗少渊全身酸痛。宋蔓语端了一碗醒酒药到他的面前。 “喝。” “这是什么?闻起来好苦。” “对,非常得苦。” “我不喝。”宗少渊摇摇头,一摇头更加地痛起来。 宋蔓语伸出手掐着他的嘴,直接给他灌下去。昨天喝那么多,宋蔓语一肚子的气,现在还敢说不喝醒酒的汤药,真的是翅膀硬了。 咕噜咕噜的喝光一碗,宗少渊苦得想要吐出来。宋蔓语赶紧用手捂着他的嘴,“你敢吐,我就再喂你一碗。” “娘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昨天怎么对我?你知道为了扶你进来,我摔倒多少次?我手都快脱臼了。” 宋蔓语现在的手还在疼着,宗少渊说:“我也疼,尤其是腰。” 伸出一碰,疼得真皱眉。 “那是肯定的,姑奶奶昨天我站在塌上,然后把你一点点往上拉,你不疼才怪了。” “蔓语,你是娘子不是姑奶奶。” “宗少渊,你昨天喝那么多干什么?你平常也不是喝多的人,你知道吗?你还吐了我一身。” 宗少渊感觉应该没有吐吧?可是宋蔓语又好像没有在说谎。 他赶紧坐起来,抱歉地拉着她的衣角,“我错了,我不应该喝醉。” “错了要知道改才行,你喝这么多,对你的身体不好。喜欢的喝酒的人没有几个活得长的。” “我知道得就有好几个啊!”宗少渊数着手指正那里算着。 “人家没有喝这么多,没有天天醉生梦死。所以你现在是要跟我顶嘴了?” “没有。”他拉着她的衣角轻轻地晃着。 宗少渊这样子,宋蔓语想发火也发火不了,而且甚至她觉得她自己有些过分。 不应该这样对宗少渊,宗少渊是太子,也是她的丈夫,她似乎有些太过分了。 不过是仗着宗少渊宠她,她才可以为所欲为吗? 宗少渊喝了解酒药后,脑袋的疼痛慢慢地减轻当中。 随后喝了热粥,宗少渊算是彻底恢复过来。 “还疼吗?”宋蔓语伸出手轻轻地抚着宗少渊的头,宗少渊摇摇头说:“不疼了,多亏你的药。以后喝醉……” 宗少渊看到宋蔓语要打他的脸,赶紧闭上嘴巴,不敢再讲下去。 “以后喝醉?你还打算喝醉吗?” “我就是顺口一说,绝对不喝醉。” “宗少渊,你喜欢喝酒我一直都知道。但是以后一天最多一杯。” “能用大杯子吗?” “你怎么不用盆了?”宋蔓语反讽着他,宗少渊说:“可以啊,盆也可以。” 宗少渊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宋蔓语的讽刺,竟然顺着说了下来。 “你……”宋蔓语伸出手指着他,他赶紧握着她的手,安抚着,“我顺口说的,习惯问题。蔓语,你千万千万不要生气。”宗少渊哄着她,宋蔓语深深地吸了口气。 “趁我现在没有扎你之前,赶紧出去。否则别怪我把你扎成筛子。”宋蔓语另外一只手多了几根针。 “好,我现在就走。”宗少渊知道现在必须得走,否则宋蔓语真的会生气到无法控制。刚好,他也有些事情。 所以他早上离开太子府,晚上回来的时候,带了一把花,送给宋蔓语。 “干什么?”宋蔓语看着那把漂亮的花,假装不懂地问道。 “送给你。” “为什么要送给我?” “因为我喜欢你,我想送给你。还有,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了。你看我为了摘这些花,手都被刺扎伤了。” 宗少渊委屈地伸出他的手,他的手背上七八道被刺刮伤的痕迹。不过已经结疤,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点伤你也在我面前叫疼?” “难道你不心疼我了?” “好了,我原谅你。不要这样,肉麻。”宋蔓语收过花,然后找了一个花瓶把花放进去,最后摆在他们的桌子上。 宋蔓语拿着药替他擦着伤口,根本不用擦,但是为了防止万一,宋蔓语还是十分注重的。 第116章 什么都说 “蔓语,你真好。” “好的话就不要惹我生气,守承诺一些。”宗少渊婚前说过听话的是她听过最不听话的话,“怎么我在教训小孩子一样了?是我管得太多了,哎,算了算了。我要控制我自己不去管,你想喝就喝吧!” 宋蔓语与宗少渊的生活一辈子,总这样管他,说不定哪天就烦了。 “不要,我要你管着。”搂着她的腰,然后把头靠在她的怀里。 宋蔓语觉得像养小孩子一样,还是养一个特别不听话的孩子。 “好了,我去厨房端菜来。你在这里等着,我们一起吃饭。” “你还没有吃饭吗?” “你吃了吗?”宋蔓语疑惑地看着他,宋蔓语是一直在等着宗少渊吃饭。 “没有,没有,只是想说这么晚你应该早些吃饭,不要等着我,饿着你自己不好。” 原来是害怕宋蔓语没有吃饭,饿着肚子。宋蔓语笑了笑,她出去亲自端来了饭菜,还有一壶茶。 宗少渊看到茶不是很喜欢的样子,宋蔓语说:“这不是蜂蜜柚子做的水果茶,甜的,不是那种只有一点点味道的水。” “真好。” “对了,里面还有一些银丹草,再加了点碎冰。在这个夏末喝起来很舒服。” 宗少渊拿起一杯,他可以感觉到杯子的冰凉。轻轻地饮用了一口,味道确实不一样。 “这也太好喝了吧!冰冰凉凉,银丹草的味道很特别,还有柚子的清香以及蜂蜜的甜。蔓语,这简直,好喝,很好喝。” 又喝了一口,边喝边夸奖着。宋蔓语把筷子送到他的手中,“不要光顾着喝,等会儿喝饱了就不想吃饭了。” 筷子给他后,给他夹了他最喜欢的几样菜。至于宋蔓语则是夹了些苦瓜,在这个时候吃点冰镇苦瓜很不错。 宗少渊看到她吃苦瓜,忍不住的直皱眉头。他再怎么样,都不喜欢吃苦的东西。 如果不是宋蔓语强迫他吃了几次,他是不可能吃的。 用过饭后,宗少渊要亲她,宋蔓语说:“我现在嘴里是苦瓜味,你想亲?确定吗?” “能不能刷牙?” “我不刷。”宋蔓语逗他,宗少渊说:“没事,反正你会刷的,你刷牙比我刷得还多。否则你晚上睡不着,我晚上再亲。” “不许亲。” “就亲就亲。” 两个在房子斗嘴斗个不停,直到休息才停下来。 翌日早早,宋蔓语提着药箱准备去救人,有好几个人她必须去看。但是宗少渊有事,所以宗少渊让长公主陪着宋蔓语一起去。 “公主,你怎么来了?” “不就是太子喽,他让我过来陪着你,说两个女孩子之间可以聊的东西会多些。” 长公主睡梦中就被叫醒了,宗少渊自己陪不了媳妇,让她这个皇姐来陪他媳妇。 “长公主,是不是难为你了?太子有的时候,会很不放心我。认为有人会伤害我,但是我和他已经成亲一段不短的时间,现在不会再有人对我动手。太子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很多事情都是多余的,你知道他的。”宗少渊确实会做一些特别多余的事情,但是他的想法中,这并不是多余的,而是必需的。 “是的,特别多余。那公主,你确定要跟我一起去吗?” “当然,走吧!我当你的小药童,帮你提药。”长公主主动伸出手提过宋蔓语手中的篮子。 她们两个去了二十几家,救了很多人。长公主觉得特别有成就感,所以做事比宋蔓语还要认真。 “蔓语,接下来我们去哪里?”长公主着急地询问宋蔓语,宋蔓语说:“你不累吗?” “不累,一点都不累。天还早了!” 天不早了,再过一个时辰便要黑去。宋蔓语看到长公主如此精神,所以带着她去了破庙,替那里的乞丐看着病。然后还在旁边买了很多的包子与馒头送给他们。 “走吧!”宋蔓语做好这一切后,看到长公主还不愿意回去,所以拉着她的手离开。 刚走到外面,就看到宗少渊与马车停在那里。 “少渊,你怎么在这里?” “再不来接你们,你们都不会回府了。” 宗少渊回到家见她们还没有回来,有些担心,于是驾着马车亲自前来接她们。 “怎么?你不相信我?我难道能把蔓语弄丢了?” 长公主从后面走出来,宗少渊摇摇头,“不是那个意思,上车吧!我让厨子准备了各种美食。皇姐今天就在太子府用饭吧!” 长公主点点头,反正她的公主府回去也只有冰冷,驸马被她休了,现在公主府里好像少了什么。 至少以前驸马会惹事生非,不像现在,什么麻烦都没有了。 坐上马车,宗少渊亲自在前面驾着。 回到太子府,大家用过晚饭后,长公主便吵着要宗少渊在饭桌上形容冰饮。 所以宋蔓语去冰窖铲了些,然后调了几杯给他们品尝。 “哇,这是什么啊!这么好喝?比你形容是要好很多,你不会形容不要形容了。” 长公主嫌弃宗少渊,宗少渊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反驳都没有反驳。 反正他现在也跟着喝,也无所谓了。 喝过后,宗少渊让人送长公主回公主府,长公主拉着门都没有留下来。 “我会回来的。” 被送走之前,长公主大声地呼喊着。 “终于送走了,蔓语今天是不是很累?早就知道我就不让皇姐陪你。你一定很累吧?” 宗少渊伸出手抱着宋蔓语,宋蔓语确实很累,累到不想说话。忙了一天,回来还给他们准备冰饮,还烤了一些小面包。 现在的她只想休息,倒在宗少渊的怀里一动也不动。 宗少渊抱着她到榻上,打来水替她擦着身体,然后再给她盖好被子。 “少渊,你也早点睡吧!” 最后努力撑着眼睛,交代宗少渊。 “嗯,我去倒了水回来就陪你一起。”端着盆出了屋子,等他回来时,宋蔓语已经完全睡着了。 宗少渊把门关上,然后把灯吹灭,跟她躺在一起,直到第二天…… 砰砰砰 砰砰砰 天刚刚亮,大约卯时,他们的房门响起,有人用力地敲着。 宋蔓语睁开眼睛,揉了揉,她坐起来,“谁在敲门?” 宗少渊一脸愁容地说:“你应该问,谁敢敲门?” 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响起长公主的声音。 “蔓语,起床了,我们今天也要继续努力治病救人。” “是公主啊!”宋蔓语准备起去,宗少渊搂着的她腰,把她搂回去。 “让她叫,我们还没有休息好。” 硬是抱着宋蔓语再睡了半个时辰才起来,长公主坐在外面,看到他们走出来。 “你们怎么睡这么晚的?” “新婚夫妻,睡晚一点怎么了?”宗少渊反驳长公主,长公主说:“以后天得早起。” “早起怎么有子嗣?皇姐,你知道孤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对吧?” “当然,那你们晚睡,跟早起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早上你们也?” 长公主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两个,宋蔓语伸出手掐了一下宗少渊,宗少渊说的话让长公主误会了。 “没有,不过长公主,你不怕累吗?很快,我们要去采药,现在存着的药已经用得差不多。” “没关系,我可以切药,我很厉害的。” 长公主知道宗少渊最近很忙,否则不会叫她来陪宋蔓语。 “那皇姐,蔓语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我可是堂堂长公主,一定会照顾好太子妃的。谁敢欺负她,都杀了。” 长公主远比宋蔓语要果断,宗少渊最放心的就是这点。 宋蔓语太善良,如果不是宗少恒与秦敏柔这种恨之入骨的人,她都是能放则放。 但是长公主就不一样了,当下惹了她,当下一定会被长公主处罚。 宋蔓语这边看着这两姐弟,感觉有些事情好像不太对劲。 应该说:“少渊,你要出远门吗?” “是啊,不过是十天后,你不用担心。” “我不担心啊!”宋蔓语摇摇头。 “你不担心我吗?不怕我受伤,不怕我中毒,不怕我回不来吗?” 宋蔓语赶紧捂着他的嘴,宗少渊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长公方在一边起哄,“这嘴巴一点也没有改好,得多扎两针。” “多扎两针会漏风的,还有皇姐,我是你弟弟,你竟然要这样对我?” 宋蔓语低下身,然后从他们的夹缝中度过。 她小跑去厨房,和绿竹一起端来他们的早饭。 “用饭了,先别吵。”宋蔓语有时候觉得吵吵挺好的,除了宗少渊故意气她那种。 长公主第一时间拿起筷子准备吃,宗少渊说:“公主府没有饭吃吗?” “我喜欢来太子府蹭饭,谁让蔓语长得这么好看,看着蔓语吃饭,饭更香了。” 宗少渊如果不是要出远门,他一定会后悔,把他皇姐拉进来。 吃过饭后,宋蔓语主动喊着长公主:“言冰,我们可以出发了!” “好啊,出发。”她们两个换上普通简便的衣服,然后骑着一匹马出发了。 当然身后还跟着好几匹马,宋蔓语的腰被长公主紧紧地搂着。 长公主还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宋蔓语骑得不能很快,就这样她们去了更远的村庄,带去了食物还有药材。 这些京城附近的小村庄,与京城完全是两个天地,又穷又破又旧。这里的老人孤苦无依,年轻人都进京做工了。 宋蔓语与宗言冰两个人一个上午都没有看完半个村庄的人。 当然看病的人是宋蔓语,分发食物的人是长公主宗言冰。 “不要急,都有。”宗言冰温柔地劝说着,希望他们不要一拥而上。 宋蔓语第一次看到这样温柔的长公主,驸马的事情让她变得暴戾,现在的她正在慢慢变好,挺好的。 晚上她们回去时,有一群人拦住了他们的路。 他们蒙着面,手上拿着刀。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拦太子妃与长公主的车,你们不要命了是吗?”侍卫首先亮出身份,看看是不是能吓走他们。 显然对方就是冲着太子妃与长公主的身份而已。 “上。”为首的人一声令下,朝他们冲过来。 “捂住。”宋蔓语提提醒宗言冰,然拉着宗言冰,然后左手一挥,一阵粉末让冲过来的人倒地。 “哇,你好厉害啊!”宗言冰也试着手一挥,但是她的一挥就没有什么作用了。 “公主,现在不是夸奖我的时候。你往旁边跑,躲在大树后面。” 指着旁边的大树,宗言冰点点头,然后速度跑过去,这些黑衣的人目的不是宗言冰,是宋蔓语。 因为他们没有朝着宗言冰的方面过去,一个人都没有。 宋蔓语拿了一个竹筒,然后对着前来的人一扭,几十根针向他们射去,密密麻麻,躲得了一根,躲不了第二根。 又一批人倒下,宗言冰在大树后面跳起来鼓掌,仿佛在看着什么热闹一样。 明明生死攸关,却还能这么轻松,心态让人佩服。 不过这些人不是很中用,估计宋蔓语一个就能对付得了,更何况她还有十个武功高强的侍卫。 不一会儿的功夫,全部抓了起来。宋蔓语看着他们想咬,于是让人拿木头放在他们嘴里。 “想死,没有那么容易。谁让你们来杀我的?” 宋蔓语从地上捡起一条蜈蚣,然后放到其中一个还没有晕倒的人脸上。 “放了我,放了我。”咬着木头也不停地喊着,因为那条蜈蚣似乎要从他的鼻子里面钻进去。 “凭什么放了你?这蜈蚣是有毒的,但是放心,这毒毒不死你的。只是它的毒会让你动弹不得。刚开始的几天还有救…” 宋蔓语在故意吓他,如果他能看到这个只蜈蚣的全貌,会知道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蜈蚣而已。 “快爬进去了!爬到你的脑子里面,你就完了。” “我,我什么都说。” 隐隐约约能听到那人的说话声音,宋蔓语把蜈蚣扔走,但是跑过来的宗言冰,又把蜈蚣扔在另外一个人的脸上。 “好玩。”宗言冰看着那些人恐惧的表情,开心地说着。 但是转眼之间,“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来刺杀本公主还有太子,本公主要把你们五马分尸。” 宋蔓语让宗言冰玩着,这边她检查着刺耳嘴中的牙齿,确实没有毒牙后取与木柜。 “如果你敢咬舌自尽,你会后悔的。我得针随时能控制住你。而且你最好一咬就死,万一死不……” “我不会,太子妃,我不会的。求你放我们一条活路。” 第117章 有牵挂了 “活路当然有,但是我要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谁派你们来的。”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但是我能画出来。” “画出来?你不会借机逃跑吗?”宋蔓语看着他,他拼命地摇头。 宋蔓语问着侍卫,“有笔与纸吗?” “有。” 侍卫从马车上拿来纸与笔,这些是为了发放给村民的食物,然后登记用的。 那人画得还挺好,因为画到一半的时候,宋蔓语就认识出来了。 画完后,宗言冰说:“这不是秦敏柔吗?” “是啊,是秦敏柔。也只有她脑子蠢到请这样愚蠢的人来杀我。之前她还毁了我的菜地,这次稍微进步了一点。” “哈?秦敏柔脑子这么不好吗?等本公主回去找她算账。” “没有证据的。” “这些不是就是证据吗?”话还没有说完,很多箭射过来,精准地射杀那些被抓住的人,一个不留。 “小心。”宋蔓语拉过宗言冰。 这些人倒下后,暗中的人似乎离开,没有再发起攻击。 “奇怪,这些人明明有能力杀我,为什么只灭口不杀我们了?”宋蔓语不解地说着,她实在不明白。 “是啊,难道不是一伙的?” “但也绝对不是站在我们这边的,现在一个人证都没有了,更加没法证是秦敏柔指使。我刚刚还想着他们会晚点灭口,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我们回去吧!不能让少渊担心。” 他们连忙驾着马车离开,留下两个人守在这里等着衙门的人前来处理。 回去后,宗少渊听到这件事情,他十分的愤怒。 “狗胆包天,我还以为他们已经收敛了。宗少恒想做什么?” “我估计是秦敏柔偷偷自己做的,宗少恒没有这么傻。”宋蔓语对秦敏柔这样的小伎俩觉得无语。 秦敏柔是有多看不起她,还有多自大? “等本公主去收拾她,贱人,竟然敢杀本公主。” 宗言冰可不像宋蔓语,直接带着人冲去恒王府,顺便拿着她的画像。 宋蔓语想阻止,宗少渊拉住她。 “不用阻止,皇姐出手教训她,挺好的。” “可是没有证据啊!人证已经死了!” “皇姐出手要什么证据?”宗言冰不需要证据,她想发火就发火。皇宫中的人有谁不知道? 而且宗少恒也不敢对长公主做什么,长公主前去,在恒王府大闹。 啪啪! 直接给秦敏柔两巴掌,“贱人,竟然派人杀我?你还不是恒王妃了,胆子比天大了?一个小小的侧妃,跟丫鬟有什么不同?敢杀本公主。” 推倒秦敏柔,坐在她的身上一直挥着巴掌。 秦敏柔不敢还手,下人也不敢上来帮忙,只好去通知宗少恒。 宗少恒回来,分开她们两个。 “皇姐发生什么了?” “怎么了?少恒,你如果把我当成你的姐姐,最好给我好好收拾一下这个贱人。她竟然敢派人来杀我,如果不是太子妃保护我,我已经死了。贱人,你真的好大的胆子,十个脑袋都不够你砍的。” 鼻青眼肿的秦敏柔不停地否认,“公主,我没有做那样的事情。有人在冤枉我。” “冤枉我?冤枉你一个侧妃?”把画像扔在她的脸上,“秦敏柔,你简直不见棺材不落泪。” “这是什么?” “这是你派去的人,交代出来的。看看上面,是不是跟你一模一样?” 秦敏柔说:“这不一样啊,这能看出什么?公主,真的不是我。” “还敢狡辩,看我不打死你。”宗言冰知道秦敏柔不会承认,但是她心里的气必须得出。刚刚手都打疼了,也没有办法缓解她的怒气。 “那皇姐,那些人?不能仅凭一张画像,能不能把人叫过来,面对面说清楚。” “你现在是要护着你这侧妃吗?我们姐弟情,比不起一个侧妃?还是你觉得我会说谎?”宗言冰看着躲在宗少恒身后的秦敏柔。 宗少恒说:“她死了也没有关系,但是我想知道真相。” “真相?真相就是他们都死了。这个贱人灭口了!” 秦敏柔听到这里轻松不少,她只要咬住不松口就好了。 “公主,真的不是我。” “秦敏柔,你以为你杀了他们,我就拿你没有办法吗?敢杀本公主的人,就你一个。本公主能放过你?” “皇姐,可能是有心人的陷害。” “陷害?少恒,你应该比我清楚你这个侧妃是什么心?她怎么成了你的侧妃,你最清楚不过。她害你如此,你还护着她?” 宗言冰在挑拨离间,因为她的性格,大大咧咧的,没有什么白莲花样,所以宗少恒确实受到影响。 再加上他对秦敏柔各种的不满,于是他推开秦敏柔。 “说,是不是你?” 秦敏柔立刻跪在地上,“王爷,不是我,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派人杀公主。真的不是我,而且我一直在府中,下人与丫鬟都可以作证。真的不是我……” “还在那里装,本公主会冤枉你?”冲过去揪着她的头发,总之,长公主把秦敏柔收拾得够惨。 在走之前,秦敏柔还威胁她:“不要以为没有人证了,我不能怎么样?去打听打听,本公主杀的人。你一双手都数不过来,秦敏柔,你最好不要出府。没有少恒的保护,让本公主抓到你,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秦敏柔也知道这次前来只能修理一下她,真要杀她没有人证了。 “听到没有,少恒不会保护你一辈子的。秦敏柔,你给本公主牢牢地记住了,本公主随时盯着你。” 说完宗言冰离开了恒王府,宗少恒看着受伤累累的秦敏柔。 “你真的愚蠢,要不是本王及时杀了他们,现在你已经死了。你为什么总做些蠢事了?秦敏柔?”宗少恒扶起秦敏柔,秦敏柔低着头一直落泪。 啪! 宗少恒甩了一巴掌,秦敏柔直接摔倒在地,宗少恒的一巴掌比宗言冰的十巴掌都重。 秦敏柔这边确实没有想到她派去的人被宗少恒灭了口。 但是,如果宗少恒一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早地阻止? 宗少恒希望她成功地杀掉宋蔓语,然后再推她出来当替罪羔羊。 在听到宗少恒说是他灭口的时候,一切都懂了。 秦敏柔知道宗少恒不会杀她的,但是装模作样的教训她是肯定会的。 宗少恒还要利用她继续杀宋蔓语,秦敏柔在心里冷笑着。 “来,扶她回去上药。半个月不许出府,我怕长公主把你杀了。” “谢谢王爷。”即使如此秦敏柔还是选择谢谢,因为除了谢谢似乎没有其他的了。 长公主一出王府,不远处宗少渊与宋蔓语正在马车等她。 一个侍卫过来小声地跟她说,因为宋蔓语与宗少渊不能让人知道出现在这里。 长公主上了马车,她甩甩手,“挥得真疼,你放心,我抽了二十多耳光。” “她没有承认吗?”宗少渊问。 “怎么可能承认?承认就得死了。只是宗少恒表现得很奇怪。” “奇怪?怎么个奇怪?” 于是宗言冰把宗少恒的反应说了出来,宋蔓语说:“灭口的人是宗少恒派的人。” “为什么?看秦敏柔的表现,宗少恒应该不知道。” “秦敏柔自以为宗少恒不知道,但是宗少恒知道。” 宗言冰继续问:“那当时为什么不杀了我们,那些人有能力杀了我们的。相反只是灭了口。” “因为宗少恒不想亲自杀我,当时的目标是针对我的。”宋蔓语慢慢讲着,宗言冰感觉一头雾水。 于是宋蔓语看了一眼宗少渊,宗少渊点点头,表示他们两个想的都是一样的。 “宗少恒想让秦敏柔杀了我,然后推她出来,大义灭亲。但是秦敏柔杀不了我,所以只能秦敏柔来灭口。不管怎么样,他都是立于不败之地。” “明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会一直抱着秦敏柔,直到秦敏柔杀了你,然后他再杀了秦敏柔。哈哈,简直就是有病。” “不仅有病,还聪明,难对付。” 宗少渊烦恼宗少恒了,一直以来他们都在争斗。宋蔓语救他的时候,就是蒙着面跟他打斗。 “你害怕了?”宗言冰看着他说? “皇姐,你是不是太不相信我了?” 宗少渊并不害怕,只是却担心宋蔓语参与太大,因为宋蔓语的态度比好民还要坚决。到时说不定会走向极端,甚至亲自动手去杀宗少恒。 “当然不是,不过你不是我,你要多加小心。”长公主也算是一个聪明的角色,事情又怎么会不知了? 宗少渊点点头,宗言冰挥挥手,“真疼,亲手打人疼了我自己。” 宋蔓语找了一些药,然后又替她热敷,缓解了不少。 宗言冰开玩笑地说:“下次打我,你再帮我敷敷。” 宋蔓语知道秦敏柔一定被修理得很惨,但是比起她买凶来杀她们,这远远不够。 不过现在宋蔓语没有机会,否则她会让她一辈子当哑巴,让她生不如死。 但是,这样做会被发现,不像之前了,秦敏柔现在好歹是恒王侧妃,大家都知道宋蔓语的手段,针对性太强。宋蔓语也不想明目张胆得来。 会对宗少渊影响不好,所以慢慢来,长公主这一顿的收拾,秦敏柔估计得老实一些。 秦敏柔始终不最关键的人,最关键的是宗少恒。 重新获得信任的宗少恒并没有那么好对付,接下来宗少恒完全没有动作,秦敏柔的事情就好像这样过去了一样。 而宗少渊也离开了京城,去彻底各地仓禀的事情。 宗言冰直接住进了太子府,天天跟宋蔓语睡在一起。宗言冰觉得非常安全,完全没有恶梦。 “公主,我们要出发了。”住进太子府后,宗言冰便起来得非常晚。 宋蔓语要叫好几次才行,而且完全不敢大声,不像宗少渊,想吼就吼。 “言冰,起来了!” “嗯。”长公主坐起来,然后揉着她的眼睛,惺忪地看着她。 半个时辰后才出发的,今天她们要去药园,药园当时烧毁的是主屋,四周的药材地受到的影响并不多。 今天的太阳很大,宋蔓语要进屋去拿帽子,这还是第一次,药园重建后,她走进去。 她的脑海中,一直出现着那场大火,包括林琳与夜至在火中的模样。 林琳为什么回来也不见来见她了,再这样下去,她都快要忘记她的模样。 她的手一直摸着脖子上的项链,鼓起勇气进了屋子。 拿了拿顶帽子准备出去,突然间她看到了一些什么,于是赶紧走过去,细细地看着。 “来人。”宋蔓语把下人叫过来。 “太子妃,有什么需要奴婢做的吗?” “这里重建后,有人住吗?” “一直都有人住,跟以前一样。” “不,我的意思,这间房间有吗?”这房间她的房间。 “没有,但是每天都在打扫。”丫鬟以为宋蔓语在疑惑,所以解释着。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宋蔓语没有再问下去,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她看到笔筒里面的笔,就知道林琳在这里住过,只有林琳才会那样放笔。 宋蔓语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早些来这里,把这里当成噩梦,但是林琳却没有那样想。 果然离开林琳,她的脑子都不够转了。 其实林琳的离开,让宋蔓语被迫自己成长起来。 宋蔓语替长公主把帽子戴上,长公主很听话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长公主对皇上皇后都有这样听话过,主要还是很喜欢宋蔓语。 “好了。”宋蔓语帮她下面的带子都绑好,还绑成一个漂亮的节。 “累的话,一定要说出来,大太阳下面,要注意身体。” “有蔓语在,不会有事的。” “不是的,我不是无所不能。公主,不,言冰,其实我能力有限。” “你好像没有以前那样自信了!” “可能是因为成亲了吧,有牵挂了。” “哦……”宗言冰明白了,“看起来少渊是真的找到他的良人,为他开心。你放心,他如果敢欺负你,你来找我。虽然他是太子没错,但我是他姐姐,多多少少还是能说说他的。” “嗯,谢谢姐姐。” “叫我言冰,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宗言冰特别认真地说着。 宋蔓语点点头,两个人今天收割了很多的药材。 翌日继续收割,趁着现在大太阳,干得快。 宗少渊回来是在半月后,一回来就被宗言冰拉去切药。 “你回来得刚刚好,现在药刚刚晒好。” “皇姐,我刚回来,我想休息。” 第118章 你怎么知道 “快点。”长公主把人拉上马车,直接前往药园。很多师父都在切药,宋蔓语自然也是。 她这几天手疼得不行,切了几十袋,手掉了好几层皮。 而且这些天都住在药园,在知道林琳来过药园后,所以宋蔓语没有那么排斥。 住在这里做事更加的方便,宗少渊今天回来也没有告诉宋蔓语。 所以当宗少渊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吓了一跳。 “你回来了?怎么不派人提前通知我?” “我好困。”宗少渊伸出手搂着宋蔓语。 “太子,我是让你来帮你娘子干活的。不是让你抱着你娘子撒娇的。”宗言冰发现宗少渊整个身体都靠宋蔓语的身上。 她担心宋蔓语会累,不过宋蔓语却说:“我扶你进去休息,言冰,你不用担心活干不完。不多了!” 宋蔓语扶着宗少渊往里面走,宗少渊回过头对着宗言冰扮了一个胜利的鬼脸。 宗言冰刚想说什么,宋蔓语已经扶着宗少渊入屋。 “休息吧,不用担心药材的事情。有很多人都在帮我,倒是你一定很累。眼睛都凹陷下去,是不是没有吃饭?瘦这么多?不是去仓禀吗?那里米不够你吃?” “好困,好困。”宗少恒拉着她的放到他的脸边,然后闭上眼睛休息。 宗少渊没有说谎,躺下不到一会儿就熟睡了。 宗言冰从外面进来,宋蔓语:“他很累,我们出去吧!”把手慢慢地收回来,然后同宗言冰出去。 “他是个男人,有什么累的?把他叫起来,让他看看你的手。” “我的手没事。”宋蔓语擦了点药已经恢复了很多。 脱了层皮,看起来更嫩了。 “你就是惯着他,哪有大白天就睡觉的?” “他是你弟弟……” “弟弟也得干活,我都干活了!”宗言冰傲娇地说着。 宋蔓语把她拉到一边,让她坐着。 “今天你也休息吧!” “不要。” 就这样她们两个继续切药,宋蔓语时不时提醒宗言冰,千万不要切到手,而且一定要把手套戴上,因为宗言冰不喜欢戴手套,趁宋蔓语不注意的时候便会偷偷地取下来。 “放心吧,不用担心,我比太子要管用多了。你不觉得吗?” “是的,你比他厉害多了。” 宗言冰喜欢听夸奖的话,所以宋蔓语一直夸奖着她,从来都不吝啬。 另外,她磨了一些药材,放到蜂蜜里。这两天涂在她们的脸上,脸变得又白又滑。 宗言冰是想把活都交给宗少渊,这样她们两个美美得弄脸就好。 但是宗少渊一回来就叫累,以前都不会这样? 哪来那么累? 其实宗少渊为了早点回来,连夜处理事情,连夜驾车回到京城,回到宋蔓语的身边。 到京城后,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又被长公主给揪了过来。 真的到要晕倒的地步,幸好宋蔓语不像宗言冰,十分体谅他,让他休息。 他睡了七个时辰才醒来,醒来发现天是黑的,宋蔓语不在他的身边。 他赶紧起来,准备到处找人,发现宋蔓语与宗言冰两个人坐在那里烤鸡翅膀。 “哇,好香啊,这个好吃。” “趁热吃。”宋蔓语把鸡翅膀交给长公主,然后继续烤着鸡腿,准备给宗少渊放着。 没有想到宗少渊已经来到她的身边,“我也要,你都只给皇姐吃,不给我吃。” “少渊,你知道为什么我吃鸡翅不吃鸡腿吗?因为鸡腿是蔓语专门留给你的。” 宗言冰可爱吃鸡腿了,肉多咬着就痛快。下午的时候让人从地里抓了两鸡,鸡腿全部留给宗少渊。 宗少渊听到这里,他赶紧搂着宋蔓语,“还是蔓语对我好。” “你太瘦了,马上就可以吃,要多吃一些。青杏,鸡汤顿好了没有?” “炖好了。” “端上来吧,大家都喝一碗。” “是,太子妃。” 青杏端上来四碗给他们,然后剩下两大锅分给大家喝。 鸡除了翅膀与腿都用来炖汤,汤还有还有人参以及一些药材,非常地滋补。 “四碗?我们三个人?”宗少渊看着多余的一碗,然后立刻明白了,没有等宋蔓语说出来。 “我喝,我喝。” 药味真重,幸好不苦。宗少渊连喝两碗,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他的烤鸡腿。 宋蔓语烤后后,撒上番椒还有一系列的调味,交到宗少渊的手上。 这鸡腿真香,也真大。 两只后他就吃不下了,估计是之前那两碗汤的原因。 “蔓语,你和皇姐吃吧!” “不行,再吃一只。剩下的一只给皇姐。”非要让宗少渊再吃一只,宗少渊是个男人,又那么高的个子,怎么可能够? 等会儿就饿了,所以宋蔓语一定要让他吃。 宗少渊只能硬着头皮吃,宋蔓语起身去拿了一些牛肉来。这是特意让人送过来,烤点牛肉小串。 “哇,晚上吃得这么好啊!早知道我就不吃鸡腿了。” “慢慢来,一会儿你就饿了。” 果然,上了趟茅厕回来,宗少渊就饿了。 他拿着扇子在那里扇着木炭,红红的木炭烤出最香的牛肉小串。 青杏随后拿了一盆过来,估计有五六百串,在药园工作的人也都围了过来。 “青杏,其他准备的也拿过来吧!一起烤,大家不要客气,也不要拘谨,更不要害怕。想吃就吃,今天太子不会怪任何人。” “是啊,孤太累了,你们也可以喝杯小酒,顺便给我倒上小半杯。” 宗少渊想喝,吃烧烤不喝酒,就缺点什么。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侧看着宋蔓语,生怕宋蔓语一个不开心什么的。 毕竟宋蔓语非常反对他喝多酒,但是一杯应该不成问题,所以宗少渊才会这样开口。 宋蔓语没有说话,等于默认了宗少渊要喝酒的意图。 宗少渊也没有过分,喝了这小半杯后,又喝了一杯,结束了他今天的喝酒之旅。 宋蔓语发现他一直在看她,“你不用看我,只要不像之前那样,我是不会说什么的。” 宋蔓语也不管他,而且管着他,让他在外人的面,也没有什么颜面。 “不会的,不会的。”宗少渊连忙挥着手,表示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 吃过东西后,已经三更末。 宗少渊清醒无比,倒是宋蔓语困得不行,宗少渊陪着宋蔓语一起躺着,宋蔓语在他的怀里睡着过去。 宗少渊就是一直抱着她,丑时末才睡着。 翌日,宋蔓语与宗少渊都起来得很晚。 听到砰砰地敲门声,是宗言冰在外面敲,除了她在这里没有人敢这样敲门。 “辰时了,你们要睡到什么时候?起来,起来,切药晒药了。” 宗言冰的声音让宗少渊与宋蔓语醒过来,宗少渊起来,黑着脸打开门。 “皇姐,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们?我们分开这么长的时间,你就不能给我们小两口休息的时间吗?” 看着宗言冰,宗少渊一直在抱怨。 “我心疼蔓语,所以不能让你折腾她。” “我哪里有折腾她?她一直都在睡觉,皇姐你不要乱说,等会儿蔓语会害羞的。”宗少渊小声地说着,千万不能让宗言冰把事情变复杂了。 宋蔓语看起来很厉害,但是有些方面他其实挺害羞的。 “蔓语,蔓语?你醒了吗?有些药被下人弄混了,长得太像了,分不出来。” 宗言冰跳起来,想跳过宗少渊的挡拦看到里面的情况。谁宗少渊踮起脚伸出手不让她看。 “皇姐,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你管我叫过分吗?我过分的时候,你还没有看到了?”说完直接从他的手下钻进去。 宗少渊眉头皱在一起,拿他的皇姐一点办法都没有。 宋蔓语已经换好衣服,看到宗言冰进来,便说:“言冰,我马上就去,你不用担心药材的事情。” “我不担心药材的事情,我是担心你的事情?他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啊,太子怎么会欺负我?” “听到了吗?皇姐,别多管闲事。”宗少渊在旁边认真地说着,然后把宗言冰拉出了房间。 如果不是丫鬟端来了饭菜,估计还能继续吃。 三人坐在一起吃饭,宗少恒问长公主,“阿姐,你没有用饭吗?” “是啊,平常我都跟蔓语一起吃的。” “现在我回来了,我要跟蔓语一起吃,阿姐,你还是自己吃吧?” “为什么不能我们三个人吃了?我又不嫌弃你。”宗言冰问宗少渊,宗少渊说:“她是我娘子。” “没错啊,她是你娘子,这跟我吃饭有什么问题?” “不行,平常吃饭是我和我娘子单独相处的时间。” “那晚上了?晚上不是单独相处?要不这样吧,我可以不跟你们一起吃饭,但是你可以不跟你娘子睡,把你娘子让给我吗?” 两个人又在那边闹起来,宋蔓语赶紧在那里吃饭,吃完饭然后悄悄地离开。 跟着青杏一起去分药材,其实就一点点混乱了,须臾间就已经收拾出来。 “太子妃,太子与长公主好像还在争吵?” “没事的,不用担心他们,他们感情好才会这样。”宋蔓语完全没有担心,青杏应该也知道,他们争吵又不是第一回。 也许是身为丫鬟的身份,对于很多事情特别的注意。 宋蔓语分完药材后,看着外面的太阳,把昨天切好的药,然后端出去继续晒着。 晒了十几大簸箕,宋蔓语的手因为翻弄药材变得暗黄起来。 宗少渊不知何时跟着宗言冰过来,跟着她一起,用了宗少渊的加入,他们速度变得更快。 而且宗少渊有力,武功高强,在切药材上面简直小菜一碟,这估计是他做过最轻松地重活了。 他们三个在药园待了三天,事情终于结束了。 所以他们收拾好回太子府,宗少渊这两晚都有回去皇宫禀告事情,但是禀告完又会回到药园,只是多了一个时辰回药园,而且还是快马加鞭,否则一个时辰还到不了。 “终于回家了!”回到府中后,宗少渊赶紧抱着宋蔓语,现在就只剩下他位两个。宗言冰让宗少渊派人送回去,宗言冰很多怨言,但是也没有办法留下来。 “太子,你松开我,我一身的臭汗水,我想沐浴。” “好啊,我们一起沐浴。到温泉去好不好?” “不好,你洗你的,我洗我的。” “为什么?我们都在到家了。你说在花园不方便,我都忍一个月了。今天不行,不能再忍。否则我跟宫中的太监有什么区别?” “有,你长胡子了。”宋蔓语伸出手拔了他的一根胡子。 宗少渊单手捂着他的嘴,他努力想要挤出眼泪,但是怎么也挤不出来。宋蔓语说:“别装了,你这点疼都受不住的话,怎么可能会有今天?” 说完又拔了他一根胡子,这下他的眼泪真的可以挤出来。 赶紧双手捂着他的嘴,再也不敢让宋蔓语为所欲为。 宋蔓语也没有再动他,疼是肯定有的。 “所以你自己去洗你自己,听到了吗?” “哦。”宗少渊没有再坚持,他选择退步。不想惹宋蔓语不开心,而且有些事情晚上再说。 到了那个时候,她可就没处可逃了。 就这样,宋蔓语和宗少渊分开两处沐浴,换上干净的衣服后,来到院中休息。 院中的昙花正在开放,他们恰巧赶了一个好时机。 于是两人牵手在院中坐着,宗少渊始终握着,不曾松开。 丫鬟送了一些糕点与茶过来,并说:“这是皇宫送来的糕点,说是让太子与太子妃尽早尝尝。过了明天,味道就不如今日了。” “这么多,我们怎么吃得完?” 宋蔓语拿了两块,然后把剩下的一盘让青杏拿走,她们几个丫鬟分了吃。 宋蔓语拿着糕点喂宗少渊,因为宗少渊不伸手来接。 算了,宋蔓语心想着,就多多包容一下他吧! 他一口还吃不完,还吃了六七八口,最后咬到她的手。 “怎么?你想把我也吃了?” “蔓语,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想把你也吃了!你能让我吃吗?”宗少渊的话让宋蔓语脸红起来,她把她的手指残留渣和他的口水给擦到他的衣服上面,算是给他的小报复。 “蔓语,晚上可以不可以?”他凑到她的耳朵边说了又说,宋蔓语要是不答应他,估计他会念一个晚上。 宋蔓语觉得宗少渊真的挺不错,从来不强迫她,那种真正意义的强迫。 总是会询求她的意见,对宋蔓语来说,这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 第119章 不要说谎 “可以,可以,行了吧!”宋蔓语只好答应,否则一直在她耳朵边念,没完没了。 但是,应该让他没完没了的,因为晚上的时候,宗少渊毫无节制,简直让她后悔不已。 翌日午时都未曾起来,宗少渊也不起去,只是抱着她,宗言冰今天没有前来捣乱,主要是她遇上一个美男子。 “你是单公子吗?”宗言冰记得他,他当时参加了太子成婚宴席。坐的位置还是特别好的,跟她很近。 “见过长公主。”单少言连忙行礼。 “不用客气,这是在外面。你要去哪里?” “在下随便走走。” “我也随便走走,要不一起走走吧?”宗言冰真的是看脸的一个人,前驸马也是,现在看到单少言,连去太子府的力气都没有了。 “啊?”单少言挺惊讶的。 “我看你来京城不久吧?你跟宋蔓语很熟吗?还是跟那个夜?” “我跟夜至不熟,长公主不必担心,我姓单。” 要是被误会是夜氏王国的,恐怕不会有几个人跟他相交,即使可以保住性命。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你跟他们谁熟?太子妃?” 单少言也摇摇头,说:“我跟太子妃的朋友林琳比较熟。” “就是天医门另外一个弟子。” “是的,长公主。” “那她人了?”宗言冰并不知道林琳与夜至一起葬身火海的事情,她一直以为是夜至一个人。 “跟夜至一起在火海里死去了。”单少言难过地说着,他这样的难过让拍言冰明白了什么。 “你喜欢林琳,但是林琳喜欢夜至,所以宁愿跟着夜至一起去死。你很难过对吗?” “我难过不是因为她喜欢夜至跟着夜至去死,而是因为她死了!” 他不嫉妒夜至得到林琳的爱,他难过的是,林琳不应该那样死去。她好不容易才醒过来,她应该好好活下去。 “这是她的选择,我相信她也希望你好好过你的人生。”宗言冰喜欢深情的人,想到前驸马,宗言冰更加对专一钟情的人,具有好感。 虽然这样的人不会喜欢她,但是可以成为她欣赏的对象。 “也许是吧!” “要不要喝一杯?”宗言冰邀请单少言,单少言答应了,两个人来到酒楼,宗言冰说:“随便喝,本公主请。” 单少言没有说话,倒是觉得这个公主跟他挺有缘,名字中都有一个言字,而且性格很大方,没有什么小动作阴谋什么。 所以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好酒好菜中之间聊了很多。宗言冰发泄以前被驸马背叛的伤痛。 说到后面,猛喝了好多杯,边哭边骂,最后醉倒在桌子上。 单少言后来扶着她去了太子府,因为离太子府比较近,而且有宋蔓语与宗少渊,至少有人相信他不是坏人。 “公主怎么了?”看到单少言背着公主前来。 “她喝醉了。”单少言如实回答着,宗少渊赶紧扶过他姐姐,然后宋蔓语这边闻到单少言身上的酒味。 “你在喝酒的地方找到公主的吗?” “没有,我跟她一起喝酒。应该说,她请我一起喝酒。只是她的酒量不好,边喝边骂以前的驸马,然后就醉了。本来应该送她回公主府的,但是公主府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怕他们误会我对公主有所企图,所以我就把她送到这里。至少你们证明我不是什么坏人。” “你不是坏人,我知道的。进来喝杯茶吧!你喝了不少,估计也走不了什么路。在这里休息一下。” “好。”单少言确实有些晕,进府后,宋蔓语给他端来了一杯醒酒汤,然后又准备了客房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 他们两个休息后,宋蔓语与宗少渊坐在客厅,“皇姐似乎一直都不开心,竟然会和一个一面之缘的单少言喝这么多。” “她刚开始应该挺开心的,你知道皇姐最喜欢什么吗?” “什么?” “美男。” “啊?” “她是喝着喝着,想起以前的事情。并不是因为难过找单少言喝酒,而且看到单少言的俊脸,所以喝着喝着便难过起来。” “原来如此,那长公主对单少言有意思?”宋蔓语感觉不可思议,这两个人感觉八竿子打不着。 “她对长得好看得都有兴趣,尤其是特别好看,特别帅气的。否则你以前之前那个驸马是怎么让她死心塌地的,主要是长得好看啊!” 宋蔓语点点头,但是宗少渊却神色严重,接着说:“你不要觉得这是件好事,我皇姐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她是一个喜欢就要得到手的人,所以你赶紧让单少言离开。” “啊?难道还是会强嫁不成?” “你说了?”宗少渊反问她,宋蔓语立刻明白了,宗言冰估计就会强嫁给单少言。 宋蔓语跑到单少言的房间,把他叫醒。 “单公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去别的地方休息,太子府有危险。” “什么?”单少言才睡下,现在有些晕。 “快走。” 单少言知道要相信宋蔓语,所以跟着宋蔓语坐上马车,坐上马车大概半炷香后,单少言忍不住问着。 “太子妃,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于是宋蔓语便把宗少渊说的事情告诉单少言,单少言轻松地笑了起来。 “哈哈,我还以为真的有危险。你放心吧,公主强迫不了我,我有武功可以跑得掉。” “不要小看公主身边的侍卫,他们的武功高强。” “总会有机会的,不过现在也好。我可以离开。”单少言想不到公主是对他有意,其实他应该想得到的,毕竟一面之缘,还请他吃饭喝酒。如果不是有意思,怎么可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对了,这是给你准备的盘缠。”拿出一袋银子,里面还有几张银票。 “太子妃,这些我不能收。” “你必须收,就当林琳给你的。林琳救过我多次,她也跟我说起过你很多次。” “说起过我很多次?” 宋蔓语点点头,“她觉得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最相信的人,她一直对你很愧疚。” “她不需要对我愧疚,因为我的感情是我一厢情愿,现在她已经离开了……”想到这里痛苦不堪。 宋蔓语没有把那些事情告诉给单少言,是不想引起单少言的困惑。毕竟林琳回来后,也没有去简单少言,甚至留下可能活着的提示。 “单公子,你的人生还有很长,重新开始吧!林琳如果在天有灵,也会十分开心的。” “我会的,谢谢你。” “这些银子你一定要收下,并没有多少。” 一百两银子,加上两千两的银票,其实算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单少言没有再拒绝,接受了宋蔓语的好意。 最后单少言说:“我能要一袋番椒种子吗?说不定我会找个地方种种菜度过我的余生。” “当然,只要你想要。” 最后宋蔓语把马车也送给了单少言,然后自己跟着侍卫徒步回到太子府。 回到太子府后,已经是两个时辰后,加上之前的时间,已经三个多时辰。 宗言冰已经清醒过来,虽然还有些头痛,不过对于之前一直饮酒的她,并不是什么问题。 宋蔓语与宗少渊早就商量好了说辞。 “什么?他走了?你们为什么不留下他?他喝醉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单公子武功高强,而且行走江湖多年,不会有事的。” “行走江湖多年?你的意思是,他离开京城了吗?” “这个不太清楚,有可能离开了,有可能没有离开。毕竟不是我跟蔓语的朋友,他是林琳的朋友。” 宗少渊所有的话都让宗言冰放弃,宗言冰有些难过,但是没有把她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他往什么方向去了你知道吗?” 宗少渊摇头,“皇姐,你怎么突然间好像对单少言特别感兴趣一样?” “嗯,有那么一点点兴趣。” 这不是有一点点,而是非常多的点点。宗少渊没拆穿,只是微笑地点点头。 “我走了,不打扰你和蔓语恩爱的日子。”宗言冰赶紧离开,想要趁机找到单少言。单少言早就已经驾着马车离开京城,不过因为喝了酒的他,速度并不快。 宗言冰并不知道他有没有出城,所以她的人只在京城里面寻找,花了两天的时间才让宗言冰明白,他已经离开了。 宗言冰有些难过,所以一段时间都没有去太子府,只是把她自己关在公主府。 暗中的恒王知道了这一切,于是上门拜访宗言冰。 “恒王,你来干什么?” “来告诉你,单少言是怎么离开的?”宗少恒监视他们一举一动,当天宗言冰与单少言喝酒的事情更是清清楚楚。 宋蔓语送单少言离开也是清清楚梦,更重要的是,宗言冰身边的丫鬟是他的人。 宗少恒一直在筹划,虽然在宋蔓语那里失败了,但是并不表示所有的都失败了。 “你怎么会知道单少言的事情?” “皇姐,不要对我这样提防,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猜猜单少言是谁送走的?” “谁?” “宋蔓语,宋蔓语亲自驾着马车送他离开的。你不知道吧?”宗少恒就赌宗言冰不知道。 “不可能,你少挑拨了,是不是因为我动手打你的小侧妃,你想来报复?你小侧妃是罪有应得,竟然敢来杀我?”宗言冰第一时间没有被他挑拨成功。 但是宗少恒说:“皇姐,我永远不会伤害我的姐姐。但是宗少渊与宋蔓语却不会了?如果他们没有说,就证明他们在欺骗你们。你可以去试探一下,我相信很快有答案。还有马车是太子府的马车,当时守城门的人也可以证明王府马车出城后没有再回来。” “不可能,不可能的。” “所以他们连告诉你都没有吗?为什么要隐瞒你了?是不是知道皇姐你喜欢他,所以急忙送走了?否则没有理由啊!” “他们怎么知道我喜欢他?” “皇姐请人喝酒,有几个人有这样的待遇,更何况单少言长得那么俊美。皇姐爱美男是尽人皆知的事情。” 宗言冰反问:“你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吗?也是,夜至的事情,也是你搞的鬼。” “皇姐,我现在是在帮你,你不应该指责我。”宗少恒说得那样自信,让宗言冰开始动摇。 “出去,离开公主府。” “皇姐,太子与太子妃并不像你想像中的那样。他们远远比我自私,他们在利用你。利用你来对付我,伤害秦敏柔。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秦敏柔派出的人去杀你们。秦敏柔只是一个弱女子,有多少能力去做这样的事情?我没有给她银子,她哪里有钱?而且请那么差的人去做这些明显会被拆穿的事情吗?这是有人刻意地陷害。” 放在平常宗言冰不会相信,但是现在事情加在一起,她却有些动摇起来。 “皇姐,你很聪明。有些事情一问便知,一查便了。弟弟我话说到这里,接下来就靠皇姐你自己了。” 宗少恒离开了这里,剩下宗言冰一个人,宗言冰派人去了城门,下人确实在当天看到太子府的马车。 “你确定吗?确定吗?” “是的,公主,守城的将士十分确定。因为太子府的马车是很特别的,他们不会看错。” 宗言冰听到这里要崩溃了,但是她保持冷静,准备先去问问他们。 就这样宗言冰找了宗少渊还有宋蔓语,无比认真的宗言冰让他们两个觉得事情可能不对。 “皇姐,怎么了?” “单少言是不是被你们送出城的?” “没有。” 看起来单少言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宗少渊与宋蔓语也不打算说谎。 “不要说谎,我不喜欢说谎。” “我们没有送他出城,只是给了他马车。”宗少渊确实没有送出去。 蔓语,你说。 “我当时在马车上,跟他谈了林琳的事情,林琳与夜至葬身火海的事情,让他没有办法缓解自己。然后我便把马车留给了他,毕竟他一个人行走江湖。” 宋蔓语隐去了一些事情,暂时不说。因为她知道宗言冰的性格,宗言冰有时候聪明得过分。 “你们在避重就轻,你们根本没有把我当成自己人。不过算了,我也不会跟你们追究什么,但是到此为止。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不过你们最好小心宗少恒,他监视着你们一举一动。” 说完宗言冰就走了,宗言冰比之前要成熟许多,也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与情绪。 第120章 他不说 “皇姐,我们很在乎你。” “在乎我,在我的爱情还没有开始前,你们就毁掉了。你敢说你们不知道吗?” 宗少渊与宋蔓语无法否认,宗言冰说:“要拒绝也是单少言来拒绝我,你是怕我对单少言用强吗?在你们的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吧?” “皇姐,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与蔓语没有关系。我可以发誓。” 宗少渊不想让宗言冰误会宋蔓语,宗言冰却摇摇头,“够了,我没有怪你们中间任何一个的意思,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当作没有发生过。你们没有相信我,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走动了。” 说完,宗言冰走了。 宋蔓语很难过,宗少渊搂着她,“这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宗少渊不停地说着,宋蔓语却说:“我也有错。” 他们两个在这件事情上面处理得并不好,如果一开始就明说了,不背着宗言冰,也许事情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宗言冰的表现让宗少恒失望,宗少恒以为宗言冰会大闹特闹,这样才符合宗言冰的性格。 但是没有,他们只是淡淡地结束掉,变得不再像以前那么友好。宗少恒想要的结果并没有出现。 “王爷,其实也不是没有收获,至于长公主与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亲密无意,长公主也不可能再站他们。” “秦敏柔,动动你的脑子。如果不能一下毁掉他们所有的关系,让他们彻底的决裂,让他们无法回头。那么很有可能隔天他们就会和好。只是一个单少言而已,这并不稳定。” 秦敏柔被训得无话可说,只是在旁边点着头,宗少恒看着她就烦,“滚出去。” 秦敏柔也只好离开,否则惹宗少恒更加生气,她后果难保。 秦敏柔走出去后,回到她的屋子,她的脸似乎还在疼痛,因为长公主的巴掌。 长公主现在一定很痛吧,秦敏柔在心里嘲笑诅咒着,活该她如此,秦敏柔还会让她更痛。 秦敏柔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在她有能力的时候,她可以是世上最狠的人。 宋蔓语与宗少渊这几天心情不好,窝在府中两天都没有出去。 第三天的时候,他们一起去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的丫鬟说:“太子,太子妃,长公主有些不舒服,说不见客。” “太子妃会医术,让她看看不是更好吗?”宗少渊说着。 但是丫鬟为难地说:“长公主身体不舒服不想见。” 身体不舒服是个借口,宗言冰就是不想见而已。宗少恒很难过,宋蔓语也是。 “你告诉公主,我们过两日再来。让她多多注意休息。” “是,太子妃。” 宋蔓语拉着宗少渊的手离开,这个时候宗言冰出现在门后。 “他们走了吗?” “走了,说是过几天再来看公主殿下。” “以后他们来,就说我不在。”既然不舒服不能用,那就直接不在好了。 “是,公主。”丫鬟很为难,但是也只能这样继续去做。 宗言冰过了几天后,没有那么生气了,但是心中的隔阂怎么也去不掉,所以她只能暂时躲着不见他们,至少可以给她时间好好想想她到底在他们心目中是一个什么样人。 骄傲的公主开始成长,比前驸马的背叛,这次的事情让她成长得更快。 而就在此时,宋蔓语听说药园有人闯了进去,以为是林琳的她,赶紧前去。 却发现是一引起歹毒的凶手,这些凶手似乎是很早之前就在追杀她的人。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上门,你们是想找死是不是?”宋蔓语不客气地威胁着他们。 “找死的怕是太子妃。”那些人笑得狂妄,让宋蔓语鄙视地看着他们,她刚想说什么时候,那些人又说道:“太子妃一个人前来吗?我们还以为会把太子一并带过来。” “我一个就能解决你们,不过你能告诉我吗?到底是谁?是宗少恒还是谁?” “太子妃这么清楚,又何必再问我们?” “果然是宗少恒。” “不,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是拿钱办事,恒王我们一次都没有见过。”那些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又否认宗少恒。这让宋蔓语陷入到疑惑当中。 “太子妃,你想怎么死了?” “在我的地盘上,竟然问我想怎么死?你们是有多看不起我这个太子妃,要知道我是唯一一个活着嫁给太子的人。你们就不能对我抱有一丝尊敬吗?” 宋蔓语的这样狂妄的话,让那些自以为成竹在胸的人大笑起来。 有些人似乎笑得肚子快要疼痛起来,“太子妃不知道,这里的人都喝了昏迷的水,没有人来救你。前去报信的人,也是伪装的人。你带来的侍卫也倒在了外面,可以呼喊一下,看看有没有人回应你的呼喊。” 宋蔓语说:“我不用喊,我打个响指就成。” 于是响指一打,窗户与门都被打开,拿着弓箭的侍卫正对着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为首的人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我想你应该知道的,这里的陷阱一直以来都布着,不管是谁,靠近这里,都会掉入陷阱。你们竟然愚蠢的在陷阱里面安排陷阱,简直了!我为你们鼓掌。” 鼓掌的同时,宗少渊也走了进来。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觉得太子不在太子妃的身边吧?”宗少渊牵着宋蔓语的手,“这些人太愚蠢了,就像秦敏柔找的那些人一样。” 宋蔓语小声趴在他的肩膀说:“武功可能不一样,这些人的武功应该更高些。” “那有什么关系,我不怕。”宗少渊是不怕,这些人加起来应该也不是他的对手。 “一起上吧!”把宋蔓语拉到身后,宗少渊从侍卫手中拿了剑,速度制服了这些人,然后侍卫把他们绑了起来。 “想活命的话,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些人说:“说得好像我们说了,你们就能放了我们一样?即使是活命,也是生不如死。” “真是聪明,那么你们现在就享受一下生不如死吧?”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黑色药丸,然后塞到他们的嘴里,强行让他们吞下去。 “你们应该知道我的能耐,这些毒,会让你们肠穿肚烂地活着。你可以看到自己的体内的东西。” 宋蔓语的话把他们吓了一跳,因为宋蔓语高超的技术,所以他们并没有多少的怀疑。 “要杀就杀,来个痛快。” “为什么要来个痛快了?我不是那样的人。”看着他们,宋蔓语冷冷地笑着,“面对我的仇人,我会让他们痛苦地看着我幸福一辈子。” 此时的宋蔓语虽然带着笑容,但却是异常得可怕,连一边的宗少渊也抖了下。 接着那些人的肚子痛疼难忍,一个人发出痛苦的声音,在死去活来的疼痛当中,再加上宋蔓语那些可怕的话。 其中有一个人终于忍不住了,他愿意说出一切,只求果断的一死。 “宋蔓语来到他的面前,拿出一个小小的瓶子。” “解药就在里面,告诉我,你们在我很早之前就要追杀我,是谁?” “百晓生,百晓生找到的我们。有人出钱买你的命,还有镇国公的。我知道的已经说出来了,求求你,痛快地给我一个解决吧!” 他真的太难受了,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宋蔓语倒出一颗药让他服下。 剩下的人见他已说,于是说:“我们都是百晓生找来的,三年前就负责要杀你。那个时候宗少恒一直在你的身边,我们没有办法动手。” “所以宗少恒救了我吗?” “不是,我们只是不敢动手而已。” 所以他们不是宗少恒的人,百晓生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宋蔓语回过头看着宗少渊,宗少渊知道百晓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杀了他们。”宗少渊一声令下,因为他知道那些人根本没有中毒,宋蔓语永远不可能用那么毒的毒药去对付人。 “慢着,少渊,先不要杀他们。要他们带我们去找百晓生,杀了他们,百晓生肯定会逃掉。”宋蔓语阻止着,宗少渊伸出手摸着她的脸,“那留一个就够了。” “算了,他们也没有伤到我。而且他们会付出代价的,他们身后的人不会放过他们。”宋蔓语知道这些人不死在他们的手里,也会死在那些人手里。 “你们没有给我们吃毒药吗?” “没有,只是一些让你们痛的药。把这个吃了。”药瓶里的药分发给他们,他们每人服下一颗,然后疼痛缓解不少。 但是依旧被控制着,宗少渊把宋蔓语拉了出来。 “你不要这样善良,他们想杀你。” “他们没有杀成我。”宋蔓语所有的仇恨将对付宗少恒与秦敏柔,这两个人是杀成了她与家人的人。 “蔓语,杀成你就没有办法对他们下手了?你不要这样过于善良。” “他们还有用处。” “蔓语,如果你动不了手,就让我来动手怎么样?” 宋蔓语想了想,然后没有阻止宗少渊,但是宗少渊看到为难的宋蔓语,最终也没有杀掉那些人。 宋蔓语为了他而妥协,他也要为了宋蔓语而妥协。 他们利用这些人找到了正湖上看风景的百晓生,百晓生刚一上岸,就看到宗少渊与宋蔓语。 显然他对他们十分熟悉,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地步。 “见过太子,见过太子妃。” “知道我们就好说了,应该清楚,我们来做什么的吧?所以告诉我,是谁在三四年就让你杀太子妃?当时我与太子妃可没有什么交集?安不到我这个克妻的身上来。” 宗少渊想要知道真相,百晓生说:“这是冲着镇国公来的,也许你们可以去问问镇国公,他应该比我清楚。我只是为了赚银子而已,所以你看我派出去的人,并没有能真正杀掉人的能力。” 百晓生的话让宋蔓语瞬间明白了,他说的是真的。 “对方那么傻吗?竟然给你银子一直让你耗着。” “应该也不那么傻,或者别有的目的。但是,太子妃,我们没有伤害你吧?” 百姓生的话让宋蔓语陷入了沉思,百晓生继续说:“太子妃,其实我知道并不多,对方也不会告诉我,他是谁?我只是有偷偷查过而已,这一切与镇国国公有关。也许是很早之前恩怨情仇。” 就这样他们放了所有的人,宋蔓语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她的祖父,因为她非常地担心。 担心一些事情如果说出来,肯定会变得不一样起来。 “蔓语,你怎么了?”宗少渊搂着宋蔓语,宋蔓语说:“我应该怎么办?要不要去祖父?要不要去提醒祖父?” “镇国公是很聪明的人,也许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是吗?你能帮我保护我的家人吗?” “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当然会保护。放心吧,蔓语,相信我。” 宗少渊紧紧地搂着宋蔓语,宋蔓语不希望他的家人出事,宋蔓语我此时特别的害怕。 镇国公府这边一如往常,但是每个人都更加的小心起来。宋氏夫妻尤其更加谨慎。 上次的事情让他们心有余悸,所以万瑶尽量减少出门,出门也会带上十几个人。 宋国明也交代府中的人出去必须带人,不准一个人出去。 宋雄远这边也在查着,但是始终查不到线索,却没有想到宋蔓语与宗少渊这边也被盯上了。 为了不让宋雄远担心,所以他们两个装作没事人一样,至少不提这件事情。 翌日,百晓生被杀了。 而有人看到太子与太子妃在生前见过百晓生,所以那边派人请教线索。 “他的死与我们无关,而且百晓生买通了杀手来杀我们,我们前去只是想问谁是背后的指使者。” 刑部捕头说:“百晓生早上死的,而且挂在他的屋门口。这段时间太子与太子妃并没有出府,下官知道肯定不是太子与太子妃所为。不过百晓生受何人指使要杀你们?” “不知道,他不说,我们也不可能对他动手。但是他的手下可以证明这一切。” 于是让人把那些人找来,这几个人心存感激,所以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你们是受了百晓生的指使暗杀太子妃?好大的胆子,这可是死罪。” “他们没有杀我,而且我答应过他们,只要他们说出背后的人就放他们一马。”宋蔓语赶紧讲着。 而神捕说:“太子妃,这些人阴险狡诈,说不定还有什么没有交代出来的事情,一定要多加小心。” 第121章 发生什么事情 “嗯,我知道了!但是我答应过他们,如果他们再敢有一次,必死无疑。” 宋蔓语那个时候就不会替他们说情,相反会主动杀了他们。 神捕也没有办法,于是让人跟着这些人,只要他们再犯错,便抓起来一些算。这些也不傻,回去安安稳稳地待着。 百晓生的死成了一个谜语,宋蔓语进入停尸房,准备偷偷再验一次。 这个时候,宋雄远来了。 “祖父,你怎么来了?” “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被疏忽的地方。”宋雄远看着自己的孙女,知道有些事情宋蔓语已经知情,于是也不再隐藏。 “你想问什么,祖父都告诉过你。” “祖父,你知道刘更吗?”宋蔓语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显然宋雄远认识,他说:“你怎么知道刘更的?” “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前几天有人想要杀我。不过进入了我的陷阱当中,这些人交代了百晓生。没有百晓生隔天被灭口。所以我在想是不是跟刘更有关系?” 宋雄远检查着伤口,脖子上的痕迹,然后点点头。 “应该是他没有错,他断了一根手指,百晓生的脖子上只有四根手指印,应该是刘更掐死的没有错。” 镇国公现在已经是确定了,但是当着孙女的面,也不敢说得那么确定。 “祖父,那刘更现在何处?” 镇国公摇头,“不知道,已经很多年没有他的消息了,他就像消失了一样。对了,你爹娘前些时候,也被人跟踪。总之,蔓语,你现在要特别小心,千万不要单独出去。” “我知道,祖父,你也要注意安全,不要让他伤害你。” “嗯。”36. 宋蔓语与宋雄远悄悄地离开,就像他们没有来过一样。 百晓生脖子上四根手指印越来越清楚,刘更这个断指的男人形象越来越明显。 宋蔓语回去后把这件事情告诉宗少渊,宗少渊立刻让人去查刘更。 不过刘更隐藏得十分深,他们没有收获。 “刘更为什么要杀百晓生,百晓生知道的,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再杀他没有意义。” 宋蔓语摸着下巴,坐在院中的石椅,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是因为给了那么多的银子,知道发现百晓生派出来的人根本杀不了你们。被欺骗了,所以才会被杀害的。”宗少渊解释着,像刘更这样复仇心切的人,被人玩弄好几年,肯定会不痛快。 “百晓生不可能告诉他没有尽力?除非当时他偷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那么这样的话,刘更当时就在现场。只是百晓生没有察觉,我们也没有察觉。” 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两个人一点一点地理,得出了一个令他们震惊的事情。 “刘更已经在我们的附近,并且近到我们不会怀疑的地步。” “是啊,所以蔓语,接下来,你得在我的身边,一步也不能离开。” “离开我,我能去哪里了?我只能在你的身边不是吗?”宋蔓语紧紧地搂着他的腰,闻着他熟悉的味道让她好舒心。 宗少渊希望只宋蔓语留在她的身边,比起刘更来,其实他更害怕的是林琳。 刘更多多少是可以控制的,但是林琳,是他完全不懂的存在。知道得越多就越害怕,害怕宋蔓语消失在他的世界,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 林琳也明白,所以一直没有出现,这点宗少渊倒是对她充满感激,因为按照宋蔓语对一切充满好奇的性格,说不定突然间某天就让林琳带她穿越。 宗少渊现在还不知道,宋蔓语就是想林琳带她去未来看看,如果知道了,一定会特别担心,夜夜无法安睡的地步。 但是在宋蔓语的心中,她期待着林琳的到来,而且她知道林琳一定会回来过好几次,以后也一定会来。 带着的钻石项链,几乎很少取下来过。林琳到药园的时间一定是最近。 “林琳,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了?”宋蔓语有时候自言自语着。 因为宗言冰的事情,所以想到单少言,单少言她有去看过吗?不过林琳为了让单少言重新开始,应该不会告诉单少言她还活着。否则的话,单少言要怎么重新开始? 想到这里,宋蔓语似乎也明白了林琳不出现在她的面前的原因。林琳希望她跟宗少渊在一起,害怕她的出现会影响宋蔓语与宗少渊的感情,或者离开宗少渊。 “我为什么现在才知道了?”宋蔓语笑了起来,林琳知道她的心意,所以才避而不见。 “林琳,你不是讨厌宗少渊吗?现在怎么帮起他来?” 宋蔓语自言自语着,不过她的脑袋里面早就没有林琳的回响。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冬天来了,宗少渊不知道去哪里拿了一些貂绒给她做了几身温暖的衣服。 宋蔓语觉得不方便,穿着这些出府治人,对她来说好像太吸引人注意力。 但是宗少渊一定要让她穿着,“今年的冬天特别冷,雪提半个月就下了起来。蔓语,你出去救人治病,自己病了可不行。” 宗少渊非要给她披上,宋蔓语皱着眉头,“殿下,这样出去太招摇了。” “招摇?你出去治病难道有不招摇的吗?大家都知道你,而且下雪天,你穿这个不会有人说什么。他们不敢。” 是啊,他们怎么敢? 宋蔓语出去后,赶紧把貂绒脱下来,换上普通的棉衣。 青杏刚想开口,被宋蔓语瞪了一眼,只好硬生生忍回去。 主仆两个,一前一后,前往京城最东边。但是身后跟着不少保护的人,这些都是宗少渊暗中安排。 今日他要入宫,宋蔓语又不会听他的话待在太子府,所以只好让人暗中保护,无论去哪里都要保护着。 刘更一天没有找到,都不能掉以轻心。刘更在杀掉百晓生后,似乎隐藏了起来,估计是想避开大家的追捕,待到事情过去之后再做行事。 宋蔓语才刚到东郊,她发现秦敏柔正在那里买东西。 “晦气。”宋蔓语都走到这个么偏僻的地方,都能碰到秦敏柔。 不对?秦敏柔怎么会来这里地方买东西? 是故意的吧? 没有等宋蔓语开口,青杏说了:“太子妃,恒王侧妃在前面,要不要?” “要不要怎么?避开她?本太子妃会害怕一个恒王侧妃吗?” “是,奴婢愚蠢。” “她是故意找事的,我们避也没有用。”宋蔓语朝着自己的目的走去,并不理会秦敏柔,只是当她不存在而已。 但是秦敏柔怎么可能错过了?她走到宋蔓语必经路中等着她。 “姐姐,好久不见,姐姐看起来气色不错。” “你的伤也好得不错,长公主打得不重,看起来我得动手才行。”宋蔓语扬起手,秦敏柔赶紧退后,不给宋蔓语机会。 “怎么了?怕了?退什么啊?既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也应该知道我的手段不是吗?有胆子来,没胆子应对吗?” 宋蔓语不收拾她一段时间,当她好欺负吗?说到长公主的事情,宋蔓语更是一肚子的气,如果不是她与宗少渊。长公主会跟他们形成陌路吗? 到现在长公主都没有跟他们交代过,甚至都避开着。 “秦敏柔,你相信吗?我杀了你,他们都找不到你是怎么死的?” “姐姐,你没必要如此吧?”秦敏柔确实相信她有这样的能力,宋蔓语会毒会针,能弄哑她,能让她说出心里的话,十分得可怕。 “有没有必要是我来决定,你敢派人来杀我,就应该知道我早晚会处理掉你。知道现在为什么不处理你吗?” “为什么?”其实秦敏柔也想知道,换成之前她的手段,早就对她对动手了。 “因为你还有用,等你没有你了,就是我处理你的时候。秦敏柔,现在好享受你的侧妃日子,因为这是你这一生最好的日子。” 宗少恒还没有破绽出来,处理完宗少恒,秦敏柔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宗少恒所做的事情远比秦敏柔来得可怕,夜到宗言冰,件件事情打击到了他们。 而秦敏柔,叫了两波没用的人去杀她。反而暴露出她的无计可施。 “秦敏柔,听我一句话。宗少恒并不在乎你,因为你对他还有用,所以他也像我一样留着你。你没用后,说不定他会比我提前处理你。现在他可以保你,你确定他可以保住你一辈子吗?” “你不要挑拨离间?我是不会中计的。” “我像你们吗?我才不会挑拨离间?不像你们的所作所为,秦敏柔你如果有脑子就最好找到一些可以牵制住宗少恒的东西。否则在你没有用处后,他第一个毁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说完,宋蔓语用力推开她,她的指尖有针,扎到秦敏柔的身上,秦敏柔奇疼无比,在地上直打滚。 秦敏柔连忙求饶,宋蔓语说:“就半个时辰,疼完就没事了。而且你的身体会比以前更舒服,我这是对你好了。” 宋蔓语不想秦敏柔找事,所以让她疼半个时辰,宋蔓语这边继续前行,到了目的地后,开始替人治疗。 这一治疗就是一天的时间,中间很顺利,没有秦敏柔捣乱。 宋蔓语很奇怪,秦敏柔明明知道无论哪方面都拿她没有办法,为什么要做这些无用的事情了? 回去的路上,雪下得更大了,宋蔓语手与脸冻得通红,青杏赶紧把貂绒给她披上。 “太子妃,等会儿太子看见了,奴婢就有得跪了。” 青杏看到宋蔓语还是不愿意穿,赶紧扮委屈地说着。 “知道了,我穿。” 她也不想宗少渊回去念个不停,所以换好后,然后路边看到一些卖萝卜的妇人,便把她的菜全部买下来,提回府中。 到府中后,宗少渊还没有回来。宋蔓语眼皮不停地跳,心神也不安。 “太子殿下还没有回来吗?”问着管家高飞。 高飞回答:“还没有,殿下还没有回来。” “他今天是入宫吧?” “是的。” “派人去打听一下,天都快要黑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宋蔓语用手轻轻抚着她的眼睛,终于让眼睛不再跳。 不过她的心里却没有办法停止下来担心,她现在还是非常担心。 派人守在皇宫前,宗少渊一出现,立刻告诉他,太子妃让他回府。 侍卫们守在这里,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出来的人。 戌时末,宗少渊才缓缓离开皇宫,看到门口的侍卫,愣了一下。 “发生什么事情了?” “殿下,太子妃让你立刻回府。” “是吗?那你们来这么多人干什么?我又不会跑?”宗少渊看着面,一,二,三……足足十五个,害得他还以为府中出了什么大事? “太子妃眼皮一直在跳,所以殿下请配合卑职,立刻回府。” 原来如此,宗少渊笑了笑,坐上马车跟着他们回府。 宋蔓语这边已经得到消息,所以早早在府门口等着,其实也就是刚到门口,宗少渊就回来了。 宗少渊一下马车,宋蔓语走过去,拉着他的手。 “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怎么了这是?我不是说了今天可能晚点回来吗?” “说了吗?” 宋蔓语没有印象,宗少渊搂着她,碰了碰她的鼻子,“我说了的,昨天晚上我在你的耳边说了的。” “那我估计睡着了,没有听到。父皇留你这么久,是为何事?” 宗少渊说:“一些小事,不值一提,我们进去吧!你吃饭了吗?” 宋蔓语摇摇头,“今天眼皮一直跳,吃不下饭。” “不能这样哦,要吃饭。” “那你吃了?” “当然,现在亥时了,你觉得我在宫中还会没有饭吃吗?我跟父皇一起吃的。” 宗少渊边说边拉着她入屋,然后让丫鬟赶紧把饭菜送上来。他要亲自守着宋蔓语一起吃。 进屋后,在丫鬟把饭菜送来。宗少渊便让他们不要守在外面,然后把门关上。 见此,宋蔓语刚拿起筷子又放了下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 “父皇受伤了,你明天悄悄扮成宫女入宫替父皇看看。除了你,我谁都不相信了。” “父皇为什么会受伤?要不今天就入宫?”宋蔓语想着现在应该去看看。 “不行,现在不行,不能打草惊蛇,父皇受伤的事情,现在没有几个人知道。下毒也不知道父皇的伤有多重。” 听到宗少渊这样讲,宋蔓语大概也知道皇上没有危及生命,宗少渊让她入宫,是为了检查得更加清楚。 她点点头,然后拿起筷子准备吃饭,但是又想到什么,把筷子放在桌子上。 第122章 放心吧 “下毒?父皇到底受了什么伤?怎么又是毒,又是伤?” “刀伤,刀上有毒。下手的杀手是被人控制失去意识的人,所以没有办法得知完全的真相。” 原来如此,宋蔓语明白了,翌日跟着宗少渊悄悄入了宫,她扮成小太监。 宋蔓语不解,为什么要扮成小太监,扮成小宫女不行吗? 结果宗少渊说:“盯着的人一定很多,小宫女,女的很容易让人注意到你的美认出你。扮成小太监,大家的注意力没有那么集中。” 宋蔓语觉得完全没有意义,但是宗少渊这样说,宋蔓语又能怎么讲了? 扮成小太监来到皇上的面前,看到那把凶器,凶器上涂抹的是千日红,一种剧毒。 宋蔓语经常把脉,发现宗少渊身体里面还有余毒,于是用金针把毒逼了出来。 “果然,那些太医不如蔓语来得厉害。连余毒还在朕体内都不知道。” “只有一点点,如果不是特别注意,是察觉不到的。” 宋蔓语知道太医尽了力,否则中千日红的人肯定活不了。 “这千日红太毒了,父皇一定要多加休息。” “朕现在连门都不出去,除了贴身太监,不见一人。”包括皇后还有前来的皇子。 除了太后与太子,都不允许靠近,现在皇宫知道的皇上的情况的屈指可数。 “父皇,相信他们一定会前来验证父亲的情况。等不住的。” “是啊,看看到底是谁如果狼子野心?” 宗少渊点点头,然后宋蔓语取出药让皇帝服下,然后又在那里检查着刀,看着刀不是一般的刀,刀上还有记号,虽然已经磨去,但是可以看到一些痕迹。 宋蔓语取出一些黑色的粉末,然后轻轻吹走多余的,再拿白纸一按,得到了一个模糊的印记。 “殿下,你认识这个标记吗?” “京城铸刀铸剑的人喜欢在自己的打造出来的刀剑留下来印记,看起来这应该是其中一个。也许我们可以根据这个标记找到锻造之人。” 宗少渊看着这个标记,虽然他现在认不出来。但是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铸刀师不会忘记自己的作品,把这把刀拿去一定可以认得出来。就是不知道记不记得买刀的人? 又或者买刀的人就是那个杀手?总之,宗少渊觉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调查。 “蔓语一来,线索也有了。看来蔓语是朕的福星。” 宗政很满意看着宋蔓语,宋蔓语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刀其实磨得很厉害,还有血迹,如果不是她注意到血的颜色深浅不对,估计也会错失。 就这样,宗少渊找到宫中专门负责刀剑的人,让他看看这个印记。 “殿下,有些模糊,在下并不能肯定。” “并不能肯定的意思就是你认出了?” “有些熟悉,下官再比对一下。”拿着纸进屋,翻看着京城登记在册的标记,宗少渊也在一边翻看,倒是扮成小太监的宋蔓语东看看西看看。 其实宋蔓语可以去找天手,天手一定可以认得出来。但是天手似乎已经离开京城,想要找到他纯靠运气。 所以她还是让宗少渊去调查,她相信宗少渊,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完全可以查得出来。 果然,他们找了三家与这个标记相像的店铺,于是宗少渊准备自己私下前去。 宋蔓语拉着他的手,说:“我也要去。” “可是危险。” “危险不是有你在我的身边吗?你在我的身边,就能保护我。”宋蔓语要去,上次宗少渊久久不回来,让宋蔓语担心得很,不管怎么样,这次她就要去。 面对宋蔓语的坚持,宗少渊也只好答应,谁让他没有办法拒绝宋蔓语的任何请求。 “好,我让你去,但是你一定听话。” “为什么?不应该是你听我的话吗?成亲的时候忘记了吗?” “蔓语,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 “哦,所以你答应我的时候,不是办正事了吗?你在哄我?骗子。”宋蔓语忍不住挑挑眉毛,不客气地看着宗少渊。 “我是为了你的安全,怎么好好的我又成了骗子了?我的心里好难受,好委屈,好伤心。” 宗少渊伸出另外一只手捂着他的胸口,夸张地说着。 “够了,我听话。你不要这样,特别的假。一点都不真诚,要扮也要扮得真些。” 宋蔓语跟在宗少渊的身体,他们晚上第一家,欧家铁铺,宗少渊与宋蔓语两个人单独走进去,并没有让人靠近。 因为害怕打草惊蛇,其中一个人会更好,但是宋蔓语要来,宗少渊只能同意。宋蔓语小太监的装扮已经换掉,看起来可可爱爱的小丫鬟打扮。 “客官,需要什么?”店铺中的小二过来。 “你们铁匠在吗?我们需要订制一些东西。” “欧师傅不在,估计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我是他的学徒,不知道你们想要一些什么了?” “想要一个烧烤架子,我们说话,太子府经常烤肉吃,用了一种特殊的架子。我听到他们下人说的,所以我们也想要。” “这个架子不是我们这里做的,但是我们有去学习,所以可以替你们打架。有一张铁丝网,还有铁丝,铁架。需不少时日,你们要几套了?” “先一套吧,毕竟我们都不太懂。等用会了,再来订做几套。” “好,订金要五两银子。” “行。”拿出五两,反正他们喜欢吃烧烤,架子多弄几套不吃亏。 “对了,这是标记是你们这里的吗?也会在架子东西刻上吗?” 宋蔓语顺手一问,在他们付银子的时候。 “这不是我们的,我们没有这么勾,虽然看起来很像,但不是我们这里标记。” 那学徒拿过去认真看了看,然后交回给他们。 “那你认得出来是谁的吗?” “太模糊了,认不出来。但是我可以肯定不是我们的。你们愿意在铁架上留下我们的标记吗?” “这个可以选吗?” “客人如果不愿意留下标记,我们不会留的。” “哦。” “你们如果打造出一把特别好的刀与剑,但是客人不要留,你们会偷偷地留吗?” “这样会被看见,如果被看见的话不会付款。一般不会冒这样的险。” “我明白了。”宋蔓语收起纸,然后宗少渊说:“订金给你了,几天能打好?” “师傅回来后,一起打造,后天应该可以了。”毕竟是笔大生意,自然用心对待,做好了还有接着好几笔。 宋蔓语与宗少渊走出铺子,宋蔓语说:“他没有说谎,我也对比了标记,确实有些区别。不用等他的师傅回来,我们去下一家吧!” 走在夜色当中,两边的灯笼照亮了这条街,所以他们可以继续前行,但是前行时他们的手紧紧地握着在一起。 宋蔓语时不时侧过头看着宗少渊,宗少渊意识到时,宋蔓语又立刻转过头。 宗少渊可是一个得寸又进尺的人,所以他问:“蔓语,你刚刚是不是偷看我?” “你怎么确定我在偷看你?” “我感觉到。” “感觉可不行哦!拿出证据来。” “那我看到了!” “所以你在偷看我吗?”宋蔓语反问他。 宗少渊解释着:“你偷看我,所以我才偷看你。” “那扯平了!” “啊?”宗少渊充满了惊讶,这是什么路子,怎么感觉她不上套了? “怎么,不扯平你还想怎么样?” 宋蔓语停了下来,看着面前的宗少渊,“我偷看你有问题吗?难不成还要给你银子?你又同有对我笑,没有卖笑钱。” “现在笑来得及吗?” 宋蔓语摇头,拉着他的手继续走。宗少渊有时候幼稚得可以,让宋蔓语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幼稚鬼。 “赶紧做事,还有剩下的两家。现在天已经晚了,关门的话就来不及了。” 宋蔓语不应该说的,因为还真的关门了,无奈的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捂着她的巴,下次她绝对不要再说,堪比乌鸦嘴。 意识到宋蔓语的自责,宗少渊说:“蔓语,明天上午出来正好。今天确实不早了,我们回府吧!” 宗少渊打了一个哈欠,有些困。宋蔓语见此,点点头。 但是回到太子府后,宗少渊生龙活虎的,哪有困的模样? 所以宋蔓语也没有睡好,因为宗少渊不放过她,二更时她才睡去。 翌日起来,她的眼睛四周黑黑的,一脸没有睡好的模样。 “宗少渊,我警告你。”宋蔓语翻过身,坐在他的腰上,伸出手指着躺着的他,“如果再有一次,你永远不要进来睡。” “怎么了嘛?”宗少渊睁开眼睛,伸出双手想要去拥抱她。 但是宋蔓语拒绝了,直接一脚踩起来。 “好疼。”宗少渊赶紧双手握着她脚踝,宋蔓语甩了两下甩不掉,正当她想用手拍他时,一个不停砰地摔在他的身上,两个人的额头用力一撞。 “宗少渊,你想要疼死我吗?”摸着她的额头,感觉要碎了。 “我也疼啊!撞得好疼。”宗少渊摸着他的额头时,不忘记抱着宋蔓语。宋蔓语用她的手,用力掐着揉着宗少渊的脸,宗少渊说:“我不是面团,你这样揉发不起来的。” “我打应该能发得起来吧?” “那不是发,那是肿。娘子,你要这样对我吗?”宗少渊委屈巴巴地看着宋蔓语。 “松手。”宋蔓语看他戏精的样子,忍不住直皱眉,不是他,两个人能撞得这么惨? “娘子,你不疼我,我就不放手。”宗少渊紧紧地搂着,怎么也不松开。 “宗…少…渊……”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她的齿间蹦出来,看起来她现在是非常地生气。 “我放,娘子不要生气。” “娘子现在很生气,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我。还有,赶紧把衣服穿好,等会儿还有事情,别记正事延误了。” 宋蔓语离开后,宗少渊坐起来,揉着惺忪的眼睛,抱着还有宋蔓语余温的枕头。 “为什么你就不用柔弱依附我一下了?我看起来很柔弱吗?本太子弱吗?”低头看着他的腹肌,还有手与腿,都挺有肌肉的啊! 宋蔓语在外面喊着,“别在里面抱怨,赶紧起来。” “你还没有走啊?” “你希望我走吗?” 话还没有讲完,宗少渊把门打开,衣服没有穿好,宋蔓语赶紧把他推进来,然后把衣服替他重新穿好。 “殿下,你在干什么?这样出去,不怕人笑话?” “谁敢?” “是啊,谁敢?”宋蔓语整理好后,伸出手拍着他的胸膛,让他不要那么得瑟。 随后两个人吃完饭,然后继续去另外两家。刚到第一家时,见到他们,掌柜连忙要跑。 跑?这不是做贼心虚吗?宋蔓语扬手,想挥出手中的针。 谁料宗少渊更加的速度,直接飞到那人的面前。 “大侠,饶命,东家欠钱不关我的事情,我只是店里的伙计,东家欠的银子,我还不起。” “嗯?” “我们不是来收债的,起来。”宗少渊感觉又白跑一趟,那人听到后说:“真的吗?你们不是来收钱的吗?” “当然不是,你看我们像吗?” “确实不像,不过你们是干什么的?” “来铁铺,你说是干什么的?”宗少渊反问他,他笑了笑,“两位是来买东西的吧?请进请进。” 赶紧带着宗少渊与宋蔓语进去,里面就是简简单单的铺子而已,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 进铁铺后,看到最多的就是菜刀还有柴刀,上面都有他们张家铁铺标记。 “两位,看看,我们张家铁铺的菜刀远近出门,特别的好用。夫人用起来一定特别顺手。” “是吗?”宋蔓语拿起一把菜刀,对着宗少渊。把宗少渊吓了一跳,“娘子,你能不能朝着另外的方向,你这样吓到我了。” “放心吧,这不是用来砍相公的,是用来切菜的。” 看着宗少渊,宋蔓语故意逗他。 伙计连忙拿出白菜与萝卜,让宋蔓语当场切试。 宋蔓语砰砰砰切得好用力,宗少渊感觉浑身疼痛,就像切在他的身上一样。 “娘子,够了,不要再切了。”宗少渊赶紧阻止,因为不想让她再切下去。 “你相公害怕了,看起来平常经常惹你生气。” “说得没错,每天都在惹我生气。这菜刀挺好的,拿两把。另外我看你这里有不少勺子,也拿点。” 宋蔓语感觉不是来调查事情的,而是来买东西的。这家铁铺卖得东西特别多,他们也检查了标记,这个确实更加得像了。 第123章 问不出 “你们的菜刀确实很出名,我们是特别看到标记前来的。”拿出那张纸,“找了很多家,发现就是你这里。” 伙计接过标记,然后细看起来,“确实很像的,但是很模糊。” “是啊,很模糊。” “你是从哪里看到的?谁家的菜刀,柴刀还有锄头?” “是一把刀。” “刀?我们不铸刀好长时间了。” “这样的刀。” 拿出画师画的刀,画得十分逼真,看起来就像那把刀就在眼前一般。 “这刀不是我们铸的。至少有五年的时间,我们都不曾铸过这样的刀,而且官府严禁我们制这样刀型。” “是啊!”谁敢制这样的刀型? “可是标记很像,而且这样的刀,削水果挺好的。” “确实挺像的,也许我可以问问掌柜,但是掌柜欠了别人很多银子,已经半个月不见人了。” “半个月吗?他家在哪里?你有去过吗?” 伙计摇头,“张掌柜的事情,我们从来不过问。他很凶,私事从来不说,也不许我们私下讨论打听。” “是吗?”宋蔓语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宗少渊。 宗少渊没有言语,而是拿着东西离开了这里。 出去后,宋蔓语说:“还有最后一家,希望是它。” “走吧,看看再说。”宗少渊也希望是,否则他们的线索就断掉了,想到这里他们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但是第三家,都不用他们铁匠来核对,看到实物后,发现标记根本不一样。 “会不会不是这三家,毕竟京城铁铺有上百家。我们要不要一家家找过去。” “今天不要了,已经很晚。而且军械库也打造武器,说不定不一定出自民间,我看那刀的工艺不差。” 宗少渊现在开始怀疑的对象往更加可怕的方向发展着。 “其实少渊,也许天手知道。天手在铸造方面比任何人都要精通了解。” “但是现在天手在不在京城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了?” 宗少渊不是没有想到过,但是天手行踪太飘忽不定。想要找到他谈何容易? “嗯,要去哪里找他了?” 他们两个认真努力地想着,想了半天突然间肚子咕咕叫起来。 “还是先吃饭吧,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好好吃过。” 宋蔓语拉着宗少渊去吃她喜欢吃的酒楼,两个人上楼后,挑了一个有阳台的房间,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还有人。 “现在父皇的身体没有问题。余毒逼出来后,不会再有问题。而且肯定有人要去证实父皇是不是有事,所以我们还有机会。” “机会是有,但是我不想给。竟然对父皇动手?我之前还以为是……” “还以为是什么?” “还是以是宗少轩他们乱来,但是对父皇下手,他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确实。” 宗少轩根本不稳,皇上死了,唯一有直接好处的就是太子,太子可以直接当上皇帝。 到时没有牵扯宗少渊的,宗少轩的日子会非常难过。 “所以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父皇下手?”宗少渊怎么也想不明白。 “我不知道,但是这个人一定想乱天下。” “是啊,想毁了百姓的生活。一旦父皇出事,这天下必乱。” 几个皇子之间斗来斗去,到时宗少渊会成为众人目标,他们一定会在他根基不稳的时候对他动手。 “少渊,你不会担心。现在皇上那边已经加强提防,不会再有人靠近了。听说那个人是扮成太监,而且用了人皮面具。” 两个人说着话的同时,门响起。宗少渊去开门,发现小二端着菜进来。 “两位客官,菜好了。” “嗯,没事不要来打扰我们。” “是的,客官。” 宗少渊把菜钱提前给他,这样就不用时时盯着他们。 小二走后,单少言进来了。 “单公子,你不是走了吗?” “已经走了,但是……”单少言把房门关上,然后来到他们的面前坐好。 “皇宫是不是出事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偷听到一些人的对话,当时正在树上休息,他们说要刺杀皇上。顶尖的高手,我如果一动就被他们发现了。” 前些日夜晚他在大树上睡觉,半夜的时候听到下面有声音,于是屏住呼吸,听着下面的谈话。 很安静,所以他们再小声地谈话也听了进去。 “什么,你听到了?那对方是谁?” “天很晚,我看不到他们的脸。但是他们的气息,他们的脚步,绝对顶尖的高手。他们说要计划要快,要把皇上杀掉。所以我才赶了回来,因为他们有马,我只能走了一段时间,才买到马。否则的话,我可以更快地回来,皇上没事吧?” “没事,现在已经没事了。谢谢你,单公子。” 宗少渊很感激,单少言说:“这是我应该做的,皇上是好皇上,天下不应该再乱,百姓不能再受苦。” “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夜至的事情?夜至被烧死,让……”宋蔓语吞吞吐吐地,看着宗少渊与单少言。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接下来要对付的人应该就是我了。毕竟我是亲自动手的人。” 宗少渊喝了一口酒,然后神情严肃地思考着。 “都吃饭吧,怎么看着我了?蔓语,你不是肚子饿了吗?还有单公子,你赶路也累了,这么多菜一起吃吧。” “对,一起吃。”说话的同时拿出银针试过去,然后又去叫小二送了一大碗饭上来。 三个人吃过饭后,一起回的太子府。 这边,公主府得到单少言与太子回府的消息。 “真的吗?你说得真的吗?单少言跟太子回府了吗?”宗言冰很开心,侍卫连连点头回道。 “是的,公主。太子殿下,太子妃以及单公子一同回的府。” “快,我要去。”宗言冰着急想要去见他,但是走到门边又停了下来,“我现在就去,会不会太急了?反正他都回到京城,不急于一时。而且我是公主,而且他之前躲着我?” 长公主想了很多,最后决定不去,虽然心里早就忍耐不住想要地见到单少言的心。 长公主的贴身丫鬟说:“公主,现在暂时先不要去。他们估计有什么事情要商讨。” “是啊,不去,不去。”长公主着急的心挺开心,把单少言回来原因想了很多,甚至想着可能是因为她。 但是不可能的,他们才见过两面啊,有什么会是因为她了。 爱幻想长公主,爱情至上的宗言冰,反正脑袋里面想了很多种可能,很多种画面。 而这边宋蔓语也告诉单少言,长公主的事情。 “恒王竟然监视你们到这个地步吗?” “对啊,否则怎么会让他在夜王这件事情,重得皇上相信了?”宋蔓语讨厌透了宗少恒,真的是恨不得现在就杀掉他。 但是现在杀不掉,相反还会留下证据。 “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太可怕了,这个人。” “是啊,他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会做,我们要小心。”看着单少言,“你是被牵扯进来的,所以接下来你打算离开还是?” “留在京城吧,公主也不是那样不讲理的人。而且我也想待在这里,也这样让我一直记着她……” “林琳吗?那这样的话,我还是希望你离开,林琳一定是希望我们有自己的生活,忘记她。” 单少言听到这里,反问宋蔓语:“你忘得掉吗?” “忘不掉,她是我永远的朋友。我也不希望忘掉她。”宋蔓语与林琳之间的羁绊非常地深刻。 宋蔓语几次就要告诉单少言,林琳还活着的事情,觉得不告诉单少言,心有不安。 最后还是没有告诉,只是一直陪他聊着天。宋蔓语邀请单少言住在太子府,但是单少言说:“如果可以的话让我住在药园,那里清静也安全。” “可以,你想住在哪里都可以。”林琳对单少言的愧疚之意非常得深。 宋蔓语不管怎么样都会满足单少言,随后亲自送单少言出府上马车。 让马夫把单少言送到药园安至,本来宋蔓语也要去的,但是单少言拒绝了。 反正过几天也要去药园,不用赶这个时候。 翌日,下人来报。 “太子妃,长公主在外面。” “请她进来。” “不是,她躲在对面的大树后面偷看着。” “啊?我去请。”宋蔓语于是出府,长公主看到她走过来,准备走。 宋蔓语大步跑过去,然后拉住她。 “长公主,过府不入吗?这是要去哪里?” “本公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宗言冰傲娇地说着。 “要不要进府?太子在等你。” “我又不是来看他的,等我干什么?哼。”宗言冰抬起下巴,双手环抱着她自己。却时不时用余光微伺着宋蔓语。 “公主,这么早来?还没有用饭吧,我们也没有用,一起进来吃吧?” “嗯。” 宗言冰只是嗯了一声,宋蔓语搂着她的手,进去后,宗言冰左看右看。 不用想,是冲着单少言来的。 于是宋蔓语说:“对了,长公主,昨天单少言回来了。” “哦。” “但是他不愿意住在太子府?” “啊?”有些慌张地长公主,想着他不会又走了吧? “他现在住在药园。” “嗯。” 宗言冰松了口气,只看到宗少渊走出来,两个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理谁。 “少渊,皇姐来了,不打招呼?” “皇姐好。” “太子好。” 两个人谁也不低头,别扭得很可爱。 坐在一起用饭时,宋蔓语缓解着气氛,明明之前闹得更严重是她与长公主。 怎么感觉现在变了个样子?是两姐弟在闹脾气。 “吃好了,我走了。”吃完,长公主放下筷子,准备起身离开。 “皇姐,你要去哪里?”宗少渊终于开了口。 “回府。” “不去药园?” “看心情。” “所以你现在心情不好?那我送你回府吧?” “不用,离我远点。” 长公主甩甩衣袖子,然后往外走去,出了门后,连忙提着裙子飞快地跑走。 宗少渊叹了口气,“单少言自己选的,就不能怪我们了。” “单少言说他武功高,想要躲避没有问题。” “随便他吧,我可不想再惹皇姐生气。对了,我们今天要继续去铁铺。” “对,我们要走完。总会有人认出来的。” 于是他们换了便服继续前去,这一天走了二十多家。 “这不是张家铺子的吗?” “可是我们去了,说不是啊!” “是,一定是。这是旧标记。” “旧标记?” “对,我很清楚。我以前在张家铁铺做过学徒,张老师傅就是用的这个标记,哪里再模糊我也认得出来。” “那为什么他店里的伙计认不出来?” “也许是新来的,这标记有五六年没有看到过了。张老师傅失踪后,就换了新标。” “原来如此,谢谢你。” “不用客气。” 得到线索后,宋蔓语与宗少渊隐入沉思。 然后命人盯着张家铁铺,不许有任何遗漏。 宋蔓语一直拿着张图纸看着,总觉得事情哪里有不对,但是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怎么了?” “不知道,有种不好的感觉。” “现在已经确定是张家铁铺。算是有线索吧?” 宋蔓语叹了口气,“可是张老师傅失踪了,新的人用的新标,所以也不会知道是谁打造的?而且五六年前?就算找到,也许已经不再记得。” “不对,这刀绝对不是五六年所铸。定是这两年的时间。” “那?” “这张老师傅要么在某地继续铸刀,要不就是有人造了故意用的这老标。故意意让我们找上。” “有点复杂。” “确实挺复杂的,不过越复杂越好。如果简单到线索一查就断,那我们猴年马月才有进展了?” 宗少渊不怕复杂,他就怕线索太单薄,一查就断,到时他们根本无用武之地,事情不了了之。 “嗯,现在让人盯着,无论是新的还是老师傅。见面就抓。” “对,见面就抓。我就不相信自己儿子不知道自己父亲在哪里?为什么失踪?” 倒是杀手挺有意思,选择了这把刀。被控制行刺的人,被控制如行尸走肉,这把刀不可能是行刺的人。 “对了,那个行刺的人?还活着吗?”宋蔓语问。 “活着,但是已经疯了,问不出什么来。” “也许我可以治治?” “太危险,我不想让你靠近。” “太子,这不是你在我的身边吗?你不会保护我吗?” “可是……” 第124章 真及时 “没有可是,难道你不相信我吗?不相信我的医术吗?”宋蔓语反问着宗少渊,宗少渊摇摇头:“当然不是啊,那行,我们明天去。” “为什么不能今天去?少渊,你不会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吧?” “没有啊,我没有。” 宗少渊赶紧否认,半点时间都没有耽误,因为晚了的话,宋蔓语就会更加怀疑他。 宗少渊早就明白宋蔓语的性格,必须第一时间严肃地回答宋蔓语。 “那我们现在去?” “行,那我们去吧!” 就这样两个人来到天牢,看着关在里面大喊大叫的人。 “就是他,太医来治过很多次,没有用。彻底的疯了。”宗少渊叹了口气,宋蔓语点点头,“把门打开。” “不行,太子妃。他会伤人。” “不是有铁链锁着吗?有什么好伤人的?” “他力大无比,好几次差点挣脱开铁链,最好还是在牢门外……”天牢的官员还没有说完话,宋蔓语一根针飞进去,扎在那人身上,那人瞬间倒下。 “开门。”宗少渊命令着。 于是这边狱卒把门打开,宋蔓语与宗少渊进去,宗少渊没有敢离开宋蔓语半语,谁知道宋蔓语的金针会不会失效? 宋蔓语检查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蔓语,怎么样?” “他神智已毁。” “对啊,太医都是这样说。不毁掉他的神智,对方无法控制住她。”宗少渊叹了口气,看着这个人,虽然是伤他父皇的凶手。但是也是被控制的可怜人。 “有些麻烦。” 宋蔓语走出天牢,摸着下巴想着治救的办法 “那蔓语你的意思是?有得救吗?” “对,有得救,只是很复杂,不一定能成功。最重要的是,成功了能不能从他的口中得到幕后之人是谁?” 说话的同时,宋蔓语又回到天牢,看到正在锁门的狱卒,“我还要进去,不要锁。” 宋蔓语手利落扒下他的衣服,露出他的后背,然后拿出一些药水洒在后面,露出一个印记。 “死士?”宗少渊看到标记后,忍不住说耻出来,“蔓语,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林琳说过有这样的人,她遇到过。” “蔓语,我们回去再说吧!” 林琳一说,那就证明真的与夜国有关了?他们要为夜至报仇吗?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大家必须小心翼翼,一个字都不能乱说。 “嗯。”宋蔓语不是傻子,然后把图形让人画下来,直接拿药水毁掉那块皮。 “今天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宋蔓语警告着狱卒,现在天牢这边只有狱卒在。 狱卒有些犹豫,宗少渊呵斥着:“太子妃的话敢不听?信不信孤杀了你?” “卑职明白,卑职不会说的。” “一个字都不许传出去,不管是谁?听到了吗?否则你死定了。”宗少渊又补了一句,确保万一。 “是,是,太子殿下。” 就这样宋蔓语与宗少渊离开,他们没有停留,而且回到府上。 回府后,宗少渊说:“是夜国的死士吗?” “有可能是,林琳曾经在风华县见过。也努力治过,花了不少心思,半年的时间才让那人恢复神智。” “所以他们为了夜至报仇吗?夜至已死,他们报仇有什么用了?” 宗少渊不懂,好好过他们的太平日子不行吗?非得把事情弄成这个样子。 “夜至没有死。” “但是他们认为死了啊,单少言都认为死了。我不相信林琳把夜至扔回来,夜至的性格肯定缠着林琳。说不定现在在哪个未来了?” “或者在我们的过去。” “啊,还能穿回到过去吗?”宗少渊吃惊。 “当然,我就是穿回来了。” “嗯?蔓语,你还有事情没有跟我讲吗?”宗少渊听着这些话,怎么那么不对? “冷静点,这是一件小事” “你的事情就是没有小事过,件件对我来说都是大事。所以你穿回去之前,是不是与宗少恒结了什么仇?所以你才会如此恨他?” 宗少渊很聪明,有些事情,其实他早就猜到了。 宋蔓语说:“对,发生很多事情。我恨不得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 “这么恨?那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吧?” “你想得到的,都有了。你如果早点来找我,早点告诉我你就是当时的人。我就不用那么惨,一切都怪你。所以你别怪我不说,你自己要反省。” 宋蔓语不是怪他,只是不想让宗少渊问下去,她与宗少恒的过去,肯定会让宗少渊情绪不稳。 “是吗?” “对,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 “对不起。”宗少渊面对宋蔓语的指责,道歉着。 “说对不起就有用了,我们本来可以幸福的,一点波折都没有的那种,结果你……哎,算了算了,我现在也挺幸福的,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追究了。” 宋蔓语突然是笑起来,然后搂着宗少渊的腰。 宗少渊把她抱住,“刚刚吓死我,蔓语,我以为你真的怪我?现在还在怪我?” “不怪,我怪什么?不要乱想哦!”用她的头去碰了一下他的下巴,宗少渊太高,宋蔓语虽然不矮,但是相比他来说,还是差了一个头。 “肯定会乱想的。” 宗少渊小声说了一句,不过现在他明白,宋蔓语说的这些话只是为了转移他继续问宗少恒的事情,还有穿越之前的事。 “殿下,我好累,我要泡澡!” “好啊,我抱你。”宗少渊把她抱起来,让人准备好,然后同她一起泡着。 宋蔓语看着对面的他,拿着花瓣扔到他的脸,他的身上。 “你来干什么?” “不浪费水啊!” “这里太小了,两个人太挤。” “不挤,我觉得刚刚好。还有些大了,你看你的腿伸直了还有很多的地方。”宗少渊抬起她的腿,然后替她轻轻地按着。 宋蔓语想收回来,害羞得不行。但是宗少渊握着她细白脚踝,怎么也不放开。 按了脚,又按小腿,最后…… “宗少渊,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否则我踹死你。”差点一脚踢到他的脸上,溅得他一脸的水。 “我只是想要给你按摩而已,你不是说累了吗?” “你的心思,我会不知道?又不是刚成亲那会,我会被你骗,现在我聪明着了!” 看着宗少渊,宋蔓语的语气可没有很客气。 被宗少渊吃了太多回,宋蔓语能不明白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吗? “哎,可是我……我忍不住啊!” “也许你得纳个侧妃……”这话刚说出口,宋蔓语就知道不妙,宗少渊十分不喜欢她说这样的话,所以接下来她没有能够说出得出话来。 从浴桶到床榻之间,宋蔓语感觉自己更累了,到宗少渊让她说话的时候,她只剩下喘气的份。 她趴在枕头上,伸出无力的手打着他的胸膛。 一点力气都没有,她软软棉棉,比抓痒还轻。 宗少渊在她耳朵边警告着她,“蔓语,不许再说那样的话了!听到吗?否则就别怪我,要到天亮。” 宋蔓语挥挥手,太累了,她的腰快断掉。她整个人只想休息。 “听到了吗?” “听……听到。”宋蔓语不回答他估计没法安稳睡觉,鼓起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声,宗少渊才放过她。 翌日宋蔓语避着宗少渊走,宗少渊一要靠近,她立刻逃得远远的。 “青杏,你盯着太子,太子在哪里你都要来告诉我。”甚至发动丫鬟,随时盯着太子的行踪,十丈之内一定要通知她,这样她才好跑。 宗少渊知道昨天可能吓到她了,但是宋蔓语同样也吓到他。他是完全没有办法,否则也不会那个样子。 只好晚上再跟她道歉,但是晚上,宋蔓语也在躲着她。 所以宗少渊只好在府中大叫,“宋蔓语,你再不出来,就别怪孤对你不客气。” 吓得丫鬟与下人气都不敢出,宋蔓语坐在药房里面,抖着双腿研究治人之法。 耳朵里面还塞着棉花,根本听不到外面的情况。 半个时辰后,宗少渊来到药房,用手轻轻点窗户纸,然后看到里面轻松自在的宋蔓语。 她拿着金针在那里研究着,宗少渊推门而入,把她耳朵里面的棉花取掉。 “青杏?”宋蔓语赶紧叫着青杏,青杏怎么不通知她? 青杏就在门口低着头,宗少渊根本没有机会让她前来通知。 “不用叫青杏了,这么晚了,还在研究了?研究什么?怎么治那个人吗?” “不是。”宋蔓语摇摇头,“我在研究怎么扎你。” “蔓语,我知道昨天过分了些。但是你说的话太让我生气,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听那个。” 宗少渊也委屈,他不喜欢什么宋蔓语就专说什么。 宋蔓语转过头拨了拨油灯,然后继续拿着针研究。 “蔓语,你看着我。我就只有你一个女人,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根本没有过那方面,你让我沉迷了,就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 “啊?”宗少渊现在是把宋蔓语那套说辞研究得透透的,然后再说给宋蔓语听吗? “蔓语,是真的。谁让你那么美好,我忍不住。” “你不要以为这样说,我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 “肯定要当事情发生过啊!否则我昨天那么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你……”拿着针往他额头扎去,宗少渊完全没有躲,最后针尖没有刺进去,只是碰到他额头的皮肤。 她怎么舍得扎他?把针收回来,然后拿着书挡着在他们中间。 宗少渊蹲下来,趴在她的腿上,然后又把头枕在上面。 “蔓语,你是不是对那方面不太满意?我找了很多书,我会好好研究的。” “闭嘴,闭嘴。”烦死人了,宋蔓语越来越听不下去。 “真的,找了二十多本,我们晚上好好研究。你放心,我一定会熟练……” “你能不能闭嘴?” “哦。”宗少渊叹了口气,继续趴在她的腿上,最后在她的腿上睡着了,宋蔓语放下书看到宗少渊睡着,还流着口水在她的裙子处。 伸出手轻轻地摸着他的脸,用手描绘着他的轮廓。就在此时,宗少渊突然间咬住她的手指。 赶紧抽出来,打算骂他时,发现他还在睡觉,根本没有醒过来。 也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宋蔓语真的怀疑他的梦不是什么好梦。 她继续看书,想要找到救那人的办法,她有脑袋很模糊,关于林琳救治那人的情况。 林琳不在她的身体,宋蔓语只能凭着现有的办法进行医治。 不知不觉中,已经三更初,宗少渊睡了一觉醒过来,看到宋蔓语还在看书。 “蔓语,好困。” “嗯,那你继续睡。” “你腿麻不麻?要不要揉揉?” 宗少渊不好意思,看着上面的口水,有些羞愧起来。 “不要。”宋蔓语摇头,昨天就是揉出事的。 “蔓语,不要讨厌我好吗?” “我没有讨厌你,你别烦我,我要看书。” “三更天了。”外面响起更声,宗少渊打了一个哈欠。 “你困了你就去睡。” “没有你我睡不着。”宗少渊还想着同她一起研究书了?现在不能告诉宋蔓语,但是宋蔓语一直到三更末,困得不行时才回去休息。 一沾就睡着了过去,宗少渊根本没有机会研究那些书。他可是很期待的,自然不能让宋蔓语知道他期待。否则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让他进屋。 “蔓语,我的蔓语。”把睡着的宋蔓语紧紧地抱着怀中,叹了口气,然后需求不满地睡着过去。 翌日,宋蔓语热得醒过来,因为宗少渊一直抱着她,她身上都出汗了。 她忍不住伸出脚踢醒他,因为她的手在他的怀里。 “醒醒,你个笨蛋,快醒醒,要热死我了。” “笨蛋不醒,相公才醒。” “相公,请你醒醒。”宋蔓语控制住脾气,特别温柔地说着。 这种温柔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威胁,所以宗少渊松开手,然后看着她起来,她洁白的后背,让他咽了咽口水。 听到他的吞咽声,宋蔓语赶紧穿好衣服,防止这个男人想太多。 看到美景消失,宗少渊有些失望,他拿起枕头下的一本书翻看着。 宋蔓语一回头就看到了,她皱着眉头,“你在看干什么?” “书啊,你要不要看?” “你什么时候喜欢看书了?” “现在。” “真及时,看得什么?” “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宋蔓语没有想那么多,于是走过去,他的手一搂,然后抱着她一起看。 翻了一面后,宋蔓语就想走,但是宗少渊没有给她机会。 第125章 我也不管 “宗少渊,你不要脸,你怎么能看这样的书?” “我昨天就说了,我要了二十多本准备和你研究。” “我拒绝。” “你的衣服白穿了。” “救……” 事后,宋蔓语伸出双腿,使劲地把他踢下榻去。宗少渊摸着摔疼得腰,爬起来。 宋蔓语抓起能抓到的东西,拼命地向他扔去,不留任何情面。 包括那本书,砸到他的额头,不过很轻,所以没有伤到宗少渊 “出去,出去。” “蔓语……” “给我滚出去。”抓起被子挡着她自己,宗少渊伸出双手让她冷静,“好,我现在就出去,你不要生气哦!我这次已经很节制了。” “滚啊……” 吼得嗓子都快要哑掉,宗少渊连忙离开房间,宋蔓语仰头忍不住叹了口气。 要怎么办才能压抑他那方面过强的欲望,有什么药吗?她得好好想想,否则她的半条命就没了。 宗少渊到外面后,赶紧交代厨房准备吃的。 现在已经是午时我,得赶紧吃饭,他们还有事情要做。 只见青杏端了水入房,不一会儿宋蔓语洗好脸后走出来。看到宋蔓语,宗少渊连忙笑着走上前。 “离我远点。”宋蔓语伸出一只手,隔开他们两个的距离。 “蔓语?”宗少渊拉着宋蔓语伸出来的手,宋蔓语抬起腿要踢他,另外一只手握着她的脚。 所以现在的画面特别的奇怪,宗少渊一手拉着她的手与脚,宋蔓语不稳,整个人摇摇晃晃。 “你松开。” “好,我松开,你不要生气。”宗少渊松开她的手与脚,宋蔓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肚子饿,有饭吃吗?”看着青杏问道,青杏还没有回答,宗少渊抢先开口。 “有,我刚刚吩咐厨房给你准备吃得去了。” “没问你,不要回答。” “哦,那你下次叫名字,这样我就知道你问谁了?” “宗少渊,你是想要气死我是不是?你知道我问谁?我对着青杏开得口,我背对着你。” “我没有看到,先吃饭吧!吃完饭才有力气。” 宗少渊走在前面带着宋蔓语去吃饭,两个人来左室,卧室是实在不敢再进去。 宋蔓语已经决定,决定她不要进去睡,睡书房或者客房都行,或者去药园? 但是宗少渊肯定会跟着去的,宋蔓语想清静一天也没有办法。 吃过饭后,两个人出了府。宗少渊想要扶着她,她看起来不舒服。 宋蔓语紧紧握着她的手,没有给宗少渊任何机会。 “蔓语,你真的生气了?你不是很满足吗?我已经很努力了!” “闭嘴。” “哦,我闭嘴,但是你有不满你说出来。说出来,我才能更正。” “闭嘴,闭嘴。” “好,好。” 宗少渊用手紧紧地捂着他的嘴,不再说出一个字来。 他们先去看了一个病人,然后经过张家铁铺,看到一个鬼鬼祟祟人在外面来回。 “那是谁?”宋蔓语率先看见,然后伸出手指着。 “不知道是谁?要不要抓起来问一下。” “打草惊蛇吗?还有我们今天要去拿烧烤的架子,有很多事情要做。即使打草惊蛇,也不是这个时候。” “听娘子的。” “现在知道听我的了?我让你停的时候你怎么不停?” “书上写着,你们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的时候。” 宋蔓语用力地吸气呼气,然后再吸气再呼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否则他真的能打他几下。 “我说不就是不的意思,不是什么反话。” “哦,我知道了,我记下来。不,回去,我写下来。这样我就不会忘记了!” 宋蔓语转过身继续盯着那个鬼鬼祟祟在张家铺子外面的中年男人,看模样已过而立之年。 肯定不是什么张老师傅,也不可能是现在的掌柜,否则不可能这样,跟做贼一样。 宗少渊看着这边暗中盯着张铺的侍卫,交代他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错过任何细节。 有怀疑的人,也要第一时间派人去跟踪。 随后他们来到订做烧烤架的铁铺,今天不仅学徒在,师傅也在。 “架子已经做好,看看有没有需要改的?”师傅亲自上前来,认真接待着。 “非常好,比我想象更好,这铁网间不松也不密,小的东西可以放在上面烤不会掉下去。再来两套。” 宋蔓语是真的需要,府中的人那么多,多几个架子,烤起来也更速度得多。 “好,我们现在就做。” “师傅,问件事情。”拿出那张纸,问起这个老师傅。 他们都是同行,而且年纪五六十,肯定知道张铺以前的标记。 “请讲。” “这个标记是张家铺子的吗?” “有点像。” “我的意思是不是以前的标记?现在的看起来不一起,我有一把很早之前的菜刀,上面的标记是这样的。我很想找到当时打造的人,特别的好用。” 宋蔓语继续讲着,那人看了看。 “像,像以前的。这个勾角特别的像,不过张明已经失踪了很久,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 “张明?” “嗯,他在叫张明,不过大家都张师傅,或者张伯。年纪比我大,但是看起来却很年纪的一个人。他儿子叫在张枫,现在继承着那家铺子,不过神出鬼没,也不怎么常见。听人说,他一直在找他父亲,挺可怜的一个孩子。真希望他能够赶紧找到他的父亲。” “嗯,我也希望,这样我就可以再打造那样一把菜刀。特得好用,这么多年特别顺手。” “我这里有也有菜刀,你可以拿回去试试。不收银子,你照顾我们的生意,就当送你了。” 取出一把菜刀送给宋蔓语,宋蔓语接受了。 老板送给宋蔓语,是因为三套烧烤架将近五十两银子,而菜刀却非常得便宜,不是很贵。 所以这是应该的,而且可以稳固客人。 “谢谢,相信一定很好用。” “希望能顺手,顺手才是好用的。” 就这样他们拿着架子,还有菜刀离开。幸好带了一个佣人,否则这么大的烧烤架子,两个人还拿不回去。 宗少渊说:“东西做得真的不错,打磨得也很好,不怕扎到刮到。” “是啊,所以我又订了两套。用的你的银子。” “我的就是你的。” “但是我不是你的,那是我的银子。” “对,蔓语的是蔓语的,我的也是蔓语的。” “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否则我会得寸进尺。”宋蔓语真怕她被宗少渊宠坏了,到时宗少渊又不宠她了,应该怎么办? “那就得寸进尺啊!不要那么理智。”宗少渊说的是真的,他不喜欢宋蔓语那么理智,希望她可以完全依赖他。 “我们今天烤点肉吃?” “嗯,烤。” 回去后,开始准备。尽管现在申时,准备食物有些晚,但是大家一起努力之下,倒是很顺利在酉时初准备好。 竹签时刻准备着,就是为了突然而来的串肉串菜。 院子凉快,所以大家都在院子里面来。 宋蔓语在那捣着大蒜末,还有番椒粉,呛得不行,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慢点,不要在那么着急。我们慢慢来。” 宗少渊过来替她擦着眼泪,宋蔓语说:“今天准备得太晚了,很多肉串还没有腌制。” “我们可以晚点吃啊,听吃到二更,三更都可以。” “也是,就是大家肚子饿不饿?” “不饿,晚一个时辰吃饭而已。府中又不是没有别的食物,厨房准备了不少点心。” “嗯,说得没有错。那你不要来打扰我,我还要做事。” 再怎么样她都要速度做好所有准备,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宗少渊这边也去提果木炭,用果木炭烧烤,会更香。 准备好一切后,开始烤制。宗少渊慢慢地来到宋蔓语的身边,在她耳朵边小声地问:“我能喝酒吗?喝两杯?” “喝吧,别喝醉就行,否则的话你醉在哪里就睡哪里,我是不会管你的。” “谢谢娘子。”宗少渊很开心,然后带着管家去酒窖里搬了五六坛美酒出来。 自从宋蔓语嫁入太子府,府中的人似乎变得一样,大家主仆感没有那么强烈。 太子与太子妃对他们一视同仁,而太子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太子妃,而太子妃为什么如此了? 宋蔓语是因为林琳,林琳对她说的那些影响实在太大了,在未来人人平等,大家都是一样的珍贵。不存在谁高贵谁低贱,与宋蔓语的想法完全相合。 虽然活在古代,但是她看到那些穷人,总觉得大家都是一样的。 她烤着肉串,坐在那里,有些热,靠近炭火特别的热。 青杏过来拿着扇子替她扇着,青杏总是很及时的出现。 “谢谢。”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你坐着吧,不要站着。” “是。”青杏去拿了椅子过来,然后坐在宋蔓语的身边,有的时候扇宋蔓语,有的时候扇走烟雾,有的时候扇木炭,让它烧得更旺,一把扇子快要扇出花,青杏坐在旁边可没有闲着,因为太子妃对她太好,所以总是做到最好。 府中其他的人也是这样想的,有些事情即使没有吩咐,他们做到最好,用尽全部的力气。 “好香。”打开酒盖子,宗少渊感觉到酒香扑鼻,整个人变得开心起来。 宋蔓语这边自然也闻得到,她叹了口气,似乎想要阻止他喝酒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宋蔓语也开始放弃,只要不过量一切都由着他吧? 他就那么点爱好,不喝难道睡吗?睡的话,倒霉的是她。摸着她的腰,赶紧摇摇头。还是喝醉吧,这样她就安全了。 又是一个热闹的晚上,也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晚上。 长公主闻着味就来了,看到长公主进来,大家有些愣。因为与太子吵架基本上大家都知道了。 “皇姐,这边来。我烤你最喜欢吃的牛肉。” 宋蔓语主动招呼,宗言冰于是走过来,说:“真的吗?番椒多放点。” “全是辣椒了,皇姐你吃得好辣啊!” “辣得痛快,我喜欢。”宗言冰是真的喜欢,不停地吃着,辣到额头全是汗水。 “快,把酒给本公主倒点。”长公主一声令下,丫鬟赶紧倒了一杯。 他们一边吃肉,一边喝酒,愉快的夜晚让大家不舍,宋蔓语主动为大家烤制,长公主与太子时不时过来拿走一把。他们两个坐在一边,也不知道在讨论什么,反正看起来说个不停。 当然宋蔓语是好奇的,说不好奇那是假的。 但是只要不吵起来,宋蔓语基本上不会前去管他们。 而且她一个太子妃,怎么管得了太子与长公主?现在能占上风,那是因为宗少渊愿意让她管。 “好困。”亥时末,宋蔓语打了一个哈欠,看着吃饱喝足的他们,也不需要她再烤。 新来的烤架又大又方便,可以一次性烤四五十串,所以宋蔓语也不累。 而且她喜欢烤东西,看到大家吃到她烤的东西那幸福的脸庞,她也跟着幸福起来。 宗少渊喝了不少,但是没有到晕倒的地步,宋蔓语没有理他,只是背对着他睡着。 面对面,那呼吸出来的酒味都能让宋蔓语晕掉。 翌日,宋蔓语早早起来,跑到客房休息。 宗少渊醒来后不见人,赶紧慌慌张张走出问,青杏告诉他,“殿下,太子妃在客房休息。” “昨天一天都在吗?” “没有,丑时末起来的。” “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宗少渊赶紧去洗漱,然后到客房把睡着的宋蔓语抱回卧室。 到卧室的时候,宋蔓语醒了过来,看着宗少渊说:“干什么?” “对不起,我刷牙了,现在一点酒味都没有,不信你闻闻。”朝她呼气,确实没有,但是宋蔓语说:“我又不是因为你喝酒去客房睡的。” “不是吗?” “不是,而是我要禁止欲,所以接下来我们分开来睡。” 一听这话宗少渊立刻摇头,“你是不是借着我喝酒,故意这样说?” “真的不是酒的原因,你喝死我也不管。” “这就是喝酒的原因,都这样了,还不是喝酒的原因吗?”宗少渊用力地摇摇头,把她搂着。 “你要去客房住,我也要去。反正你去哪里,我也要去哪里。”宗少渊早知道昨天不喝那么多,他就喝了五六七八九杯吧?或者更多的几杯? 总之,他也记不起来了。 “宗少渊,我去客房就是为了同你分开睡。” “不行。” “你说不行就不行了?说好听我的话了?到现在为止,你有听过一次吗?” 第126章 再说一次 “大事听你的,小事听我的。”宗少渊回答着 “问题有大事吗?宗少渊,我就要睡客房,你要惹火我。我就回镇国公府去。”刚好可以调查刘更的事情,宋蔓语得意地扬着嘴角。 “对,我回府去住。怎么早点没有想到了?我要回府住了!”她开心得起来,然后收拾衣服。 宗少渊在旁边看着她这么开心,于是他也开始收拾衣服。要去就一起去,反正镇国公又不可能赶他回来。 就这样两个人一人提着一袋东西,然后一前一后走在街道上。 双双来到了镇国公府,镇国公看着这两个人,很奇怪。 “殿下,这是怎么了?”宋雄远又看了看宋蔓语,“蔓语,你过来。” 于是宋蔓语乖乖地听话,跟着宋雄远在一边说话。 “怎么回事?宝儿,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跟太子拿着包裹过来?” “我要回府住,他不要脸非要跟着来。” “怎么能这样说太子殿下?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就是想回来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非要跟着我。烦死了!” 宋蔓语嫌弃地看了一边的宗少渊一眼,宋安清正在帮着提行李,两个人已经走进去。 宗少渊说:“就住蔓语以前的房间就好,还在吧?” “在,一直都在,每天都在打扫。”宋安清带他到宋蔓语以前的房间,果然打扫得一尘不染。 “今天开始,我跟云烟就住在这里了。” “殿下,为什么突然间?” “是蔓语决定的,她想回府中住。” “蔓语有些任性了,怎么能这样了?”宋安清觉得太子有些委屈,不过宗少渊却不觉得有什么,只要能在宋蔓语的身边,在哪里都无所谓。 “没事,我喜欢这样,以前我也住在这里过啊!不用担心,完全不用担心。” 宋蔓语这边跟着宋雄远聊着,知道昨天太子喝酒的事情,他叹了口气。 “你是因为这个生他的气吗?” “没有,我没有生气。以前会生气,但是现在不会了。我不能剥夺他的爱好,而且他现在多多少少有在控制。比起祖父要好多了。” 宋蔓语知道宋雄远也好酒,他们男人都好酒,但是祖父也爱喝茶。 “怎么?宝儿是嫌弃祖父吗?” “不是的,我回来就是因为想祖父,想爹娘,想哥哥们。而且我嫁出去这么久,才回来住在一次,祖父都不同意吗?” 拉着祖父的手,宋蔓语撒娇着。宋雄远哪禁得起这样啊,怎么都得答应。 “同意同意,快去跟你娘打招呼吧,她现在估计知道你回来了。” “嗯。” 就这样宋蔓语又去了万瑶那里,万瑶换了干净的衣服,正走出来。 “娘。”宋蔓语飞扑过去,扑在万瑶怀里,万瑶张开双手紧紧地抱着她,“蔓语,这是怎么了?又不是多久没有见过,怎么这么激动?” “是开心,娘,我要回来跟你住两天。” “住两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跟太子吵架了吗?” “没有,跟他有什么好吵的,而且他也来了,我们打算在府上住在一段时间,娘亲不要嫌弃才好。” 万瑶摸着她的头发,然后掐了一下她的小脸。 “怎么会了?你想住多久都可以,但是殿下那边?” “没事,大事我做主。”这算大事吧?反正宗少渊说的话就没有当真的,宋蔓语现在也不能当真。 “太子很爱你。” “嗯。” 这点她得承认,宗少渊确实很爱她,她也很爱宗少渊。 如果没有宗少渊与秦敏柔这些小人作祟,他们现在每天都是开心的。 就这样他们在镇国公府住了下来,两个人住在宋蔓语未出阁的房里。 “不要抱我,听到没有?热。”大半夜的,声音从宋蔓语的房间传出来,守夜的下人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不抱你,我睡不着。” “宗少渊,我热。” “那你把衣服脱了,穿这么多件干什么?” “防你。” “嗯……”他撒娇地扭着,抱着她一起。 宋蔓语困得不行,只好把外衣脱了两件,瞬间凉快不少。所以宗少渊抱着宋蔓语继续睡觉,直到第二天。 “起来了。”卯时末,宗少渊还在呼呼大睡,宋蔓语赶紧拍着他,想叫醒他。 “再睡会。” “天亮了,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你想睡就回太子府睡。”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宗少渊把她抱着,宋蔓语根本挣脱不开。这又不是在太子府,让家里人知道,非常不好。 宋蔓语没有宗少渊那么不要脸,宗少渊抱着睡到午时才起来。 宋蔓语起来后,跺了他几脚。 宗少渊疼得哇哇直叫,这引起了宋国明的注意,于是他走过来。 “殿下,你受伤了吗?” “没有,我没有受伤。只是被猫踩了几脚。” “猫?夜府中又有野猫进入吗?” “野猫?” “对,以前就有。我等会儿让下人多看看,把猫赶出去。” “那也不用赶出去,那只野猫挺可爱的。” 宋国明看着宋蔓语的神色,再加上宗少渊的眼神,瞬间明白野猫并不是野猫。 “蔓语,不要欺负殿下。” 拉着宋蔓语到一边教训,宋国明算是府中对宋蔓语比较严肃的长辈。 “爹,我没有。” “那只野猫是不是你?” “是我又怎么样?他活该被踩。” “蔓语,你的丈夫是太子,你不能乱来,明白吗?” 最后宋蔓语在父亲的教育之下,态度转变了不少。宗少渊觉得不对劲,他还是喜欢欺负他的宋蔓语。 “殿下,你要吃水果吗?” “少渊,我帮你按按肩膀。” “少渊,啵啵。” …… 转变后的宋蔓语,让宗少渊毛骨悚然,因为太假了! 但是随后又觉得,他的蔓语肯定撑不了多久,所以便配合着宋蔓语。 “我要吃葡萄,你帮我把皮去了。” “一个啵啵不够,要两个。” “肩膀按得舒服了,能不能按按大腿?” …… 这两个人一来一回,看着府中的人是一愣一愣的。 剩下的两位哥哥有了心仪的对象,正在下聘礼。问宋蔓语要不要多送些什么比较好? 宋蔓语想了很久,给了很多的建议。 然后拉着宗少渊准备去偷看未来的嫂嫂。 “还要偷看啊,你不记得你第一次看你大嫂吗?” “怎么?你不愿意去,那我自己去。” “愿意,愿意。” 就这样两个人出了镇国公府,刚好被宋雄远看到。 “太子与太子妃这是去哪里?” “不知道,他们偷偷出去的。太子武功高强一下就甩掉我们。” 宋雄远点点头,“太子的武功到底有多高?看起来是一个不解之谜。”久经消失场几十年的宋雄远,能感觉得到宗少渊的厉害。 宗少渊的武功应该超过他的想象,所以他不用担心宋蔓语的安全,因为宗少渊一定会保护好宋蔓语。 “那还要不要派人?” “不用派人,安清。我们府已经被人盯上,太子那边有自保能力,所以现在的人手都按之前的安排,不要有变。” “是,祖父。” 就这样镇国公府还是像之前一样,没有因为宋蔓语与宗少渊前来而改变什么。 恰好这正是宋蔓语想要的,否则因为她回来劳师动众,心里也过意不去。 “看不见,你带我飞到树上去。”宋蔓语搂着他的脖子,让他飞。 “大白天的,这么多人,都能看得到的。”指了指附近不少人出没。 “那不是看不到了!” “这贺家小姐挺好看的,你不用担心长得丑。” “挺好看的?所以你看过吗?”立刻质问宗少渊,宗少渊说:“见过一次。” “见过一次就说人家好看,你喜欢人家?” “蔓语,别乱说话。我只喜欢你,到现在还在怀疑我的心意吗?” 宗少渊不客气地说着,然后掐了一把她的腰间肉,又痛又痒,宋蔓语连忙推开他。 “你这个流氓,大白天的干什么?” “说流氓也是你啊,你搂着我的脖子,不比我摸你腰来得流氓啊?” “哼,不理你。” 宋蔓语往左边走去,因为此时飘来一阵肉香味,似乎是刚卤好的猪蹄味道。 于是直接跑到那里,真香啊,她忍不住直咽口水。 “客官,刚出锅的,要不要来碗面条,配份猪蹄?” “两份猪蹄,一碗面,我和丈夫一起吃。”宋蔓语连忙说道,“把猪蹄切小块一些,还有这个肥肠也来些,对了,这个,这个……” 总之宋蔓语点了很多肉,老板很贴心地切好,然后那碗面条是用海碗装的,怕他们不够吃。 宋蔓语看到这一海碗,比普通三碗都要多。 “相公,使劲吃,靠你了。” “嗯,我会努力的。”其实他们肚子也确实饿了,坐在这河边的桌椅上,头顶还有挡阳的布,挺惬意的。 宋蔓语很喜欢来这里地方吃东西,觉得味道够劲。 “夫人,这是番椒粉,喜欢吃辣可以撒一些,特别用油呛过的。” “是吗?谢谢你。” 现在京城大部分的人都喜欢吃些番椒,所以无论是酒楼还是小铺子都有番椒供应。 宋蔓语很感谢当时林琳的建议,看起来在未来世界,辣椒已经离不开了。 “相公,尝尝这个,特别好吃。”夹着肉往宗少渊的嘴里送,宗少渊只是宋蔓语喂的,那是来者不拒。 然后他夹着瘦肉,把肥地去除掉送到宋蔓语的嘴边。 宋蔓语喜欢吃瘦肉,一点点地肥的都不愿意吃。宗少渊知道这点后,便把肥肉的全部留掉,留瘦的给宋蔓语。 猪蹄上面还是有些肥,宋蔓语一点都不能接受。 “好吃,这个肥肠也好吃。”但是在肥肠上面,宋蔓语又能吃了,奇奇怪怪。 老板此时又送了一碗猪肺汤上来,里面的料特别足。 猪肺尝起来有嚼劲,而且没有异味,宋蔓语吃了好几块。 幸好是两个人,其中还有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否则他们怎么吃得完了? 结过账后,两个人牵着走在河边,看着不远处有小船。 “少渊,我们去游船好不好?” “好啊!” 宗少渊于是租了一条船,亲自划。 宋蔓语看着他非常地熟悉,于是也想划,但是她一划就是在原地转圈圈。 “哼,讨厌,连船也欺负我。” “慢慢来,我教你。”于是让宋蔓语坐在他的前面,然后握着她的手慢慢教着她划。 “哇,动了动了。”宋蔓语开心极了,她回过头亲了宗少渊一口。 两个人河中开心地划来划去,后来累了就躺在上面,享受着温柔的阳光,还有和睦的微风。 宋蔓语躺在手臂上,整个人蜷曲着,然后看着宗少渊的侧脸。 阳光下的宗少渊似乎更加的帅气,“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了?” “哪有,没有蔓语你好看。” “是吗?我给你扮个女装吧!” “不要。”宗少渊立刻拒绝,宋蔓语扯着他刚长出来的胡子,拉拉扯扯,就是没有拔掉。 “要不要?”宋蔓语威胁着他。 “你打死我,我也不要。” “这么严重?以前……” “以前那是没有办法,总之现在,我娶到你了,打死我,我也不干。” 看起来是真的不愿意,宋蔓语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这个笨蛋。” “我才不笨。” “就是笨,笨,笨。”宋蔓语一个转身,趴在他的身上,双手在他下巴那里使劲地扯着他的新长出来的胡子。 不知何时,她的手上多了一把刀。 “蔓语,你干什么?你要谋杀亲夫吗?” “想得美,我是要刮到你的胡子,别动啊,等下我们都掉河里,我可不会怎么样游泳。” 宋蔓语轻轻地刮着,不一会儿刮得干干净净,然后把刀收好。 宗少渊问:“你平常会在身上带刀吗?” “嗯,会带。” “你觉得不安全吗?否则为什么带刀?” “这是救人的刀,有的时候切划脓包之类的。”宋蔓语叹了口气,“你忘记你娘子我是大夫吗?” “哦。” “傻瓜,你不要乱想,知道吗?我在你的身边,很开心,也很开心,超幸福的。” 宗少渊总是会乱想一些事情,所以宋蔓语不得不再次表明她的心意。 “那你说我爱你。” “不是说了很多次吗?” “现在还要再说一次。” “行,我爱你。” “没有诚意,只是在敷衍我。”宗少渊不满意,于是宋蔓语只好认认真地说:“我爱你。” “再说一次。” “我爱你,我爱你。” 说完后用手捏着他的嘴,防止他再继续说个不停。面对这样的男人,宋蔓语乐在其中。 第127章 我信你 穿越回来,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所以她格外珍惜对她好的人。不再被虚假所蒙蔽,其实宋蔓语最开始的时候也会担心宗少渊是不是另外一个宗少恒? 不过宗少渊的表现出来的种种,已经让她打消所有顾虑。 两个人任船慢慢地飘着,躺着睡着过去,醒来宋蔓语有些慌张。 “这是在哪里?我们回得去吗?”四周全是水,不见山不见屋。 “当然回得去,不用害怕。”宗少渊没有睡,只是一直搂着宋蔓语,毕竟是在小船上,两个人都睡着,会出事情。 “那就好,我是不是睡了很长的时间?” “半个时辰左右吧,并不长。” “你应该叫醒我的。”宋蔓语坐起来,伸出手拍着宗少渊。 “为什么要叫醒你?你好不容易睡着,就应该好好睡啊!”宗少渊伸出手摸着她的脸,非常的温柔。 “这是在外面,万一翻船了怎么办?” “不是有你相公我在吗?我会让它翻吗?” “所以你没有睡着吗?” 宗少渊摇摇头,“我没有睡着,看着你,怎么舍得睡着。” “少甜言蜜语,还不赶紧划船回去?看这天,再过个把时辰就要黑了。” “不会的,起码还有两个时辰。”宗少渊慢慢地划着,一点都不急。他喜欢跟着宋蔓语独处,感觉他拥有了所有。 宋蔓语不搭理他,看到河里有鱼跳起来,把她吓一跳。 “这鱼也来欺负我吗?幸好你跑得快,否则抓你当烤鱼。”宋蔓语对着水面恐吓着,那鱼似乎听到她的恐吓一样。 又跳了起来,宋蔓语伸出手要去抓,差一点点就爬到水里。 幸好宗少渊眼疾手快,瞬间抓住她。 “蔓语,你跟鱼生什么气?跟我生气还不够吗?” “所以你现在是想惹我生气吗?” “不,我不敢,我又不是鱼,我比鱼有脑子。”宗少渊笑了笑,继续划着船。 “下次我要拿钓竿来。” “好啊,要不明天吧?” 宗少渊赶紧建议,宋蔓语想着明天还要救人,“后天吧,后天我们再来。我要把这些挑衅我的鱼全部钓起来。” “行,听娘子的。” 宗少渊爱惨了宋蔓语,宋蔓语那可爱娇俏的模样,让宗少渊感觉他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宗少渊划了一个时辰才划回去,因为划得太慢了。宋蔓语都怀疑是不是没有给他吃饭。 明明他们吃了那么多的猪蹄还有面条,到岸后,把船还给船夫。 又多给他一块银子,告诉他把船多打扫一下,后天再租用他的船。 船夫很开心,这些银子够他赚一个月的,而且还不他出力划船,自然回去同自家人一起擦得干干净净,把所有地方都检查,确定稳固牢靠,等第三天再给客人。 “少渊,我感觉我的脚软软的,好像还在河上面。” “我扶你,刚下船是这样,我们在船上三个多时辰了,是正常的。” “那你的腿怎么不软?” “因为我是男人。” “哦,你是男人啊!你在撑能吗?”低身掐着他的腿,一点都不抖,稳得很。 “没有,你可以再往上面掐掐。” “不要脸。”意识到宗少渊的想法后,宋蔓语赶紧收回手。 然后不让他扶,她自己走着,走着走着就习惯了,腿恢复正常。 夜幕来临,宋蔓语与宗少渊赶在晚饭前回到府中。 镇国公请太子入府,太子非要拉着宋蔓语一起才坐。 宋蔓语想坐在另外一边,跟她母亲在一起,但是宗少渊这样一来,她就只能坐在宗少渊的身边。 她生气的在桌子下面踢着宗少渊,表示不满。 谁料宗少渊依旧不知收敛,所以她加重一踢,这个时候,宋雄远开口了。 “宝儿,你踢错人了!” “什么?”赶紧低下去一看,她踢得是她祖父。 “祖父,对不起,蔓语不是故意的,是不是踢疼了?祖父,对不起。”宋蔓语赶紧道歉,一边的宗少渊偷笑。 原来刚刚宋蔓语想要踢他,但是却踢了宋雄远。 宋蔓语一记眼神杀来,他连忙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端起饭碗吃饭。 “没事,不过也不要踢太子殿下,不要没大没小。” 宋蔓语好像找到地洞钻进去,因为大家都看着她,哥哥,父母还有祖父以及大嫂。 “哦。” 她拿着碗筷赶紧吃饭,宗少渊见她喜欢那盘有些远,于是亲自替她夹菜。 “够了。”宋蔓语小声地提醒他,他的动作又让宋蔓语成了大家注意的目标。 这顿饭吃得啊,吃完后宋蔓语揪着宗少渊回到房间,对他又训又掐又揪,宗少渊站在那里,睁大了双眼,认真地听着。 “你眼睛大啊!睁这么大干什么?” “你好好看哦!” “宗少渊,你……我刚刚在训你,你知道的吧?” 宗少渊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但是你训我的样子,太好看了!” “你……” 宋蔓语气得把他推出门,然后锁上。 “不许进来。” “那我晚上睡哪里?” “爱睡哪里就睡哪里。” “我想睡你那里。” 砰一声,房门打开,宗少渊以为宋蔓语放他进去,结果拿了一个枕头扔在他的身上。 “蔓语,这是?” “滚。” 宋蔓语又把门锁上,宗少渊抱着枕头坐在外面,宋安重此时走过来,看到太子殿下如此,赶紧上前询问。 “殿下,你怎么抱着枕头在外面?” “我在外面看星星了,枕头放椅子当靠腰的。”宗少渊扯了一个谁都不会信的理由,宋安得看着紧闭的房门,然后又看看宗少渊。 刚想敲门,宗少渊说:“我这边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宋安重也只好忍下来,于是点点头。转头间把消息告诉给宋雄远,刚好宋国明也在。 “一定是之前吃饭的时候,蔓语回去发太子脾气了。不让太子进屋睡,这要是传出去,不好啊!”宋国明想着宋蔓语是越来越不懂规矩,怎么能让殿下如此了? 宋雄远说:“不用担心,蔓语会开门的。安重,你把那里的人撤掉,不许人靠近,也不许传出任何。” “是,祖父。” 就这样宋安重把那个院子的人撤走,然后又加以命令,不许说出一个字来。 宗少渊一直在外面,而宋雄远以及宋国明远远躲在后面柱子上看着。 “父亲,怎么办?蔓语还不开门,这样下去不行吗?” “得想个办法。”宋雄摸着他的胡子。 “对,得想个办法。”宋国明摸了摸他的下巴,才发现他没有胡子,于是赶紧把手收回来。 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有好办法,倒是万瑶说:“要不要说贼人入府,让大家小声,关好房门之内的。” “可以啊,这个可以,但是谁扮贼人?”三个人共同回头看着宋安重,宋安重指了指他自己。 “我吗?” “就你了!”于是他们回去开始他们的表演。 接下来,好戏上演。 宋蔓语听到外面慌乱的声音,又听到屋顶有人跑过的声音,特别的明显。 火把通红,照亮了整个镇国公府。 “发生什么事情了?”宋蔓语赶紧打开门,然后问着宗少渊。 “不知道啊!好像有什么人闯入府中?难不成是刺客?”宗少渊赶紧躲在宋蔓语的身边,搂着她的一只手。 此时宋安明跑过来,“小妹,快把门关上,你和太子不要出来。” “发现什么事情了?我们能不能帮忙?” “关门,你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有顶尖武功的闯入府中,不知道是偷东西还是杀人?你们快进去。”宋二哥把他们推进去,然后主动替他们把门关上。 “小妹,没有抓到贼人前,你们千万不要开门,一定要锁好。太子殿下,小妹就交给你了。” “好,你放心。”宗少渊紧张地说着,他紧紧地搂着宋蔓语。 宋二哥走后,宋蔓语看着宗少渊,“是你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你?” “我保护你。”他拍着胸膛,其实宗少渊大概猜到底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闯入镇国公府。 才戌时,大家都没有入睡,守卫也是最严最密的时候,一定是刚刚宋三哥看到他抱着枕头在外面,所以府中的联合起来,让宋蔓语开门让他进去入睡演的大戏。 “我要出去看看。”倒是宋蔓语真的以为有人闯了进来。 “不行,你不能出去。”宗少渊赶紧拦住,这一出去就浪费他们的苦心,万一再让宋蔓语知道是场大戏,估计后果不堪设想。 “蔓语,你要相信你的祖父还有兄长们。你想想你不会武功,即使你会针,黑暗中也容易扎错对不对?” 宗少渊苦口婆心地解释着,宋蔓语想想也有道理。 于是他们两个在屋内等着,不一会儿,下人来报。 “太子殿下,太子妃,请放心。贼人已经离开府中,镇国府让属下前来报信。” “嗯,那就好,你去忙吧!”宗少渊赶紧让人离开,这边宋蔓语一直紧锁眉头。 “怎么了?蔓语,贼人已走,你应该轻松才是,怎么眉头皱得更加紧。” 宋蔓语叹了口气,“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有什么怪的,我们休息吧!现在贼人已走。”宗少渊转移她的注意力,因为想多是会出事的。 “少渊,你不觉得……” “睡醒再说,好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直接抱着她入榻睡着。 宋蔓语看到宗少渊瞬间入睡,也不好吵醒他,所以她也闭着眼睛,须臾间便睡着过去。 翌日大概巳时两人起来,府中的人早已吃过饭,特意给他们两个准备了精美的饭菜。 宋蔓语吃得特别香,比平常还要多。宗少渊看到她这个模样,“在太子府,我是不是把我饿着了?怎么感觉你像是从牢中放出来一样?饿死鬼投胎?还是你是故意的,想让镇国公看到,我饿着你了?” “你想法真多,我就是饿了。”宋蔓语抬起头白了他一眼,吃个饭也能脑补那么多,宋蔓语不想搭理他,继续吃饭。 “不是,你在这里吃得特别多,而且特别快……对,就是特别快。以前一碗饭你得吃很长的时间。” “你烦不烦呐!”宋蔓语看着他没完没了,夹了块肉往他嘴里塞。 宗少渊嘴里有肉,自然话说不出来,吃完后刚想讲,又一块肉塞到他的嘴里。 一块接着一块,让宗少渊没有说话的时间,直到吃饱了,宋蔓语走到院子。 看到宋雄远在那里同宋大哥下棋,宋蔓语赶紧跑过去,然后坐在宋雄远这边。 “祖父,这个下错了。” “大哥,你错了。” …… 宋蔓语在旁边一下教这个,一下教那个。两个人刚开始还宠着,看到宗少渊来时。 “太子殿下,你跟蔓语出去逛逛吧?待在府里,她没事做,净来指挥我们下棋。” 宋雄远忍不住说道,宋蔓语委屈地看着宋雄远。 “祖父,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要哭了的,我真得要哭了的。”开始要装哭,小手揉着眼睛。 宗少渊过来后,直接把她抱走。 “好的,镇国公,晚饭不用准备我们的了,我们可能很晚才回来。” “去吧,去吧!” 就这样,宋蔓语被宗少渊抱出府,出府后,宋蔓语双手拍着他,“放我下来,赶紧放我下来。” “不放。” “你不放我就咬你。”说完张开口,宗少渊把自己的嘴凑过去。 “要咬就咬嘴。”他还特意撅起了嘴,宋蔓语伸出手拦住,小声地警告着,再不放我下来,就别怪我不客气。还有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是吗?” “现在是的了!” 宗少渊刚刚这一句是吗漏了馅,他心虚地放下宋蔓语,然后说:“不关我的事情,而且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跟你一样都是猜的。” “这个我信你,毕竟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想要跟他们计划我是不可能的。” “对啊,对啊,我是清白的。” “放我下来我现在就可以当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 “好,我现在就放你下来。” 宋蔓语下来手,踮起脚然后揪着他的耳朵。 “在外面,蔓语,在外面都被看到了。要是被人传了去,你祖父会说你的。” “行,算你狠。”宗少渊现在知道用宗雄远来对付她,宋蔓语走在前头,宗少渊跟在后面,没有退后。 他们两个东边看看,西边瞧瞧,买了很多小玩意。因为宋二哥与宋三哥今年下半年,明年上半年都会成亲,所以宋蔓语想着要买什么礼物送他们才好。 第128章 秀恩爱 宗少渊在旁边也看了看去,突然是看到一块特别润的玉,准备买下来给宋蔓语做个玉钗什么的。 但是一个男人抢先过来拿走那块玉。 “哎,这是我先看到的。”宗少渊看着那个陌生男人。 “先看到?我昨天先看到了。” “你什么意思?想找麻烦是不是?把玉还给我。”宗少渊很喜欢那块玉,不想那人拿走。 “谁拿到就是谁的,凭什么我要还给你。” 显然对方也想要,宗少渊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是皇帝我也不怕,这是讲理的。东西我先看到,也是我先拿到。” “狡辩,那我还说我前天就看到了!”宗少渊丝毫不退让,他们两个的争吵吸引了宋蔓语。宋蔓语走过来问宗少渊,“相公,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在这里看玉,刚要拿起来结账,却被他抢走了。掌柜也可以作证。” “玉放在铺子上,你没有拿起来,你也没有结账,我这不叫抢,叫拿起来而已。” 宋蔓语说:“相公,你要玉干什么?” “给你做玉钗啊!” “家里还有很多,不要了。他喜欢就让给他吧!”宋蔓语赶紧搂着宗少渊的手,别到时打起来,宋蔓语生怕宗少渊激动。 “看看,还是你家娘子有礼。你这样的人,怎么娶到这么好这么漂亮的小娘子?” “闭上你的眼睛,不许看我的娘子。”宗少渊更来气了,吼着他。 宋蔓语赶紧搂着,两只手都搂着他的手,宗少渊的力气很大,宋蔓语都被快要被他拖着走。 “就要看,就要看。”那人说着说还扮了一个鬼脸。 “不许看,不许看。” “就看,就看。” 两个人在大街上吵起来,引了很多围观的人,宋蔓语低着头,好想找到地洞钻进去,碰到这样的场景,她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少渊,我们走。” “不走。”宗少渊不小心把对男人的语气对于宋蔓语这边。 宋蔓语黑着脸,“你凶我?” “不是,不是,我是因为他。” “走。” 宋蔓语凶着他,宗少渊看了一眼对面得意洋洋的男人,心有不甘,但是宋蔓语现在真的生气。 “你等着,别让我再看到你。” “看到我怎么样?难道你还要打我吗?”看着宗少渊,扮了一个鬼脸,还刺激宗少渊,扬了扬手中的美玉。 “啊……” 宗少渊甩过头,然后赶紧走,否则真的想凑他。 走远后,宋蔓语停了下来,“少渊,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但是没有必要,非要抢着那块玉。” “可是又不是我抢,是他抢。我站在铺子前,手正要拿的时候,他伸手拿走了。还说昨天就看到了,我看他上辈子就看了吧?” 宗少渊气得气不顺,宋蔓语伸出手轻轻地拍着他。 “我知道你的心意,那些东西不重要。而且府中什么都有啊!我戴都戴不过来,所以真的没有必要。” “这次就算了,如果有下次,我一定要灭了他。” 宗少渊是真的气,差点把身份也亮出来。但是他知道不能如此,所以忍着吧! “少渊,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这样。你才是我的美玉,那些玉是俗气之物,哪比得上你?” 摸着他的脸,滑滑润润,还有温度,比玉好多了。 “是吗?” “对啊!”看到宗少渊开心起来,宋蔓语已经哄好他,不过那个男人还挺有胆色,希望只是巧合。 宋蔓语想得比宗少渊要多一些,毕竟现在正值多事之秋。 “所以你肚子饿不饿?” “一点点。” “要不要吃一点点东西?” “好啊,对了,我们去划船吧?” “那是明天的事情,不是今天。”宋蔓语提醒他,不要想起一出是一出。 “对哦,是明天。那我们今天去干什么?” “先吃饭,我听说最近有个美食节,在城隍庙那边。要不一起去凑凑热闹?” 宗少渊连忙点头,拉着宋蔓语的手走在人群里,他的手握得很紧,完全没有松开的迹象。 因为他怕他在人海当中丢上她,所以他的手尽可能地握得紧紧的。 “这里有月老庙?要不要进去?” “求签?我们已经成亲了,怎么你还想求姻缘吗?信不信你的耳朵我都揪下来。” “不敢。” 宗少渊于是避开月老庙,到了旁边城隍庙,去里面求了签。 宋蔓语摇着签筒,看不到上面的她,拿到外面交给解签师。 解签师看过后,问:“夫人求的是什么?家宅?健康还是?” “我想求一个朋友的下落,她失踪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是否安全。” “依签看来,夫人的朋友现在很开心,也很幸福。” “真的吗?太谢谢你。”宋蔓语给了一块银子,不管对方是不是哄她,但是听到这里,她就是很开心。 林琳你一定要幸幸福福,开开心心。 而宗少渊这边求的是他与宋蔓语的未来,解签师看着,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和我娘子的未来不好吗?” “不是不好,你们最后还是在一起,但是……” “但是什么?直说吧!”宗少渊知道最后还是在一起,心里稍微轻松一些,最糟糕的结果已经过去,剩下的他应该可以接受。 “你一定要相信你的娘子,不要有任何的疑心。一旦产生怀疑,你们会起非常大的冲突,你的娘子性子非常执着,如果伤了她,怕是很难和好如实。即使在一起,你们之间还是会有不少间隙。” “是吗?”说中了,宋蔓语的性格确实是很执着那种,也讨厌背叛。虽然他不知道她穿越回来之前跟宗少恒发生了什么,联想起他们相处起来的点点滴滴,还有宋蔓语所说的话,为什么不早点出现? “夫人的性格是,她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的人,所以你一定不要犯错。” 宗少渊与解签师聊着,宋蔓语这边买了两个平安符过来。解签师这才发现,原来之前问朋友的女人就是眼前公子的娘子。 “相公,怎么样?好不好?是不是上上签?” “好得不得了,对了,这个是什么?” “平安符,我们一人一个。” 说话抽时把一个扣在他的腰扣处,然后说:“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你在比什么都重要。” “啊?”没有明白宗少渊的话,宋蔓语抬起头,宗少渊拿出银子交给解签师,然后同宋蔓语一起离开。 两个人牵手来到外面,不在乎外人的眼神。 不过因为人多,所以注意到他们手牵手的人并不多,而且宗少渊紧紧地护着她,不让人撞到。 “好香的臭豆腐了!少渊,我们去吃好不好?” “好。” 于是去到那边点了一碗臭豆腐,有六块,宋蔓语吃了两块,剩下的全塞给宗少渊。 宗少渊知道又来了,所以每次点之前,一定是小份量的。 宋蔓语东西都吃一口,然后全部交给宗少渊来吃。 “哇,有烤鸡。” “没有你烤得好吃。”宗少渊闻到味道后,摇摇头,一听味道就不行。 “我现在怎么给你烤?” “不想吃,换个吧!” 主要一只鸡太大,宋蔓语估计吃个鸡腿就不吃了,到时一整只鸡就是他的。想到这里,他赶紧摇摇头。 “嗯……” “蔓语,旁边豆花,我们喝豆花吧?” “都是汤汤水水,容易上茅厕,不要。”宋蔓语想吃,但是汤水容易让人三急,所以拒绝。 “那我们吃别的。” “我就要吃烤鸡。” “一只鸡太大了,你连个腿都吃不掉。”没有办法,宗少渊终于说出他的真实想法。 其实宗少渊说得没有错,宋蔓语低头拍拍她的肚子。 “好吧,委屈你了,肚子。今天太子不给我们吃,明天我们也不给他吃。” “吃,吃。” 宗少渊听到这里还能忍吗?拉着宋蔓语的手直接过去,要了一只烤鸡。 烤好后,宋蔓语让他切成了好几份,他们吃了两只鸡腿,然后把剩下的那些送给外面的乞丐。 “这样不就不浪费了吗?以后你吃不下,不要逞强。”宋蔓语有些自责,她都不知道宗少渊是强吃下去,之前还会故意让他多吃。 “嗯。” “要说出来,不要恩,好,知道,听你的这样回答我。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拐着弯,你不累吗?你不累,我也猜得累。” “好,那我吃不下了。”宗少渊手中的鸡腿都吃不下。 宋蔓语握着拳头然后对着他,“别装,你吃得没有我多,赶紧吃。” “那我还能直说吗?” “说啊!”两只手都握成拳头在他眼前挥着,他含泪吃完剩下的鸡腿。 宋蔓语看他那委屈的样子,忍不住想去摸摸他的脸,最后拿了手帕把他的嘴角擦干净。 然后她说:“你肚子空空,等会儿就饿了。” “回府再吃。” “你忘记你之前说的话了?你告诉祖父,说不用准备我们的,我们会很晚回去。” “哦,是哦!”宗少渊想起来了,一拍脑袋觉得自己笨,“那我们去哪里了?” “去偷看啊!” “还偷看吗?” “有问题?” “没有,没有。” 他们两个天快黑的时候,去到贺府。都不用偷看,只见丫鬟扶着贺小姐回到府中。他们也在此见到了贺小姐。 “很漂亮对吧?你不用担心你二哥,贺小姐不差的,而且贺大人是名好官。” “是啊,很漂亮。” “蔓语,我只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她是完全不能跟你比的,你在我的心中,那是最最最最好看的,没有之一。” “够了,我知道了。”宋蔓语看着宗少渊,让他先停下来,不要再那么吹捧。 看到贺小姐后,宋蔓语也放了心,于是跟着宗少渊准备回去,感觉到有人跟着他们,于是宗少渊忽直宋蔓语直接飞上屋顶。 宋蔓语小手紧紧搂着宗少渊的腰,宗少渊不停地飞跃在一个又一个的屋顶上面。 那轮巨大的月亮似乎成了他们的背景,宋蔓语一点都不觉得害怕,相反她觉得这一切浪漫极了。 她面带笑容,抬起头看着宗少渊。宗少渊是紧张的,他想要尽快回府,不管是镇国公府,还是太子府。 可惜是他们被拦了下来,一个身穿黑衣男子拦住了他。 宋蔓语一直搂着宗少渊的腰,难怪宗少渊会如此紧张,因为眼前黑衣男的轻功已经超过宗少渊。 “你是谁?为什么要拦住我们的去路?”宗少渊质问着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子殿下你为什么要单独出来了?” “你想杀我吗?恐怕你一个不行。” “殿下,不要太自信,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你带着美丽的太子妃。” 宋蔓语不喜欢眼前的人,在月色的下他的眼睛就像狼一样,而且充满了对太子妃的好奇。 “殿下,不用管我。我没事的。”显然他们低估了宋蔓语的自保能力,于是宋蔓语放她下来,让她坐在屋顶上。 “蔓语,看我怎么收拾这个自不量力的家伙。” “好的,相公,打败他。” “如你所愿。” 两个幼稚秀恩爱的人,让黑衣男受了到侮辱的打击。 “怎么?看不起我吗?” 宗少渊说:“要让我看得起,至少把面纱取下来,让我们看看你完整的脸。” “我不傻,但是你在死的最后一瞬间,我一定会让你看的。”就这样黑衣男抽出剑,直接飞刺而来。 宗少渊轻松地躲过,然后还提醒宋蔓语小心,宋蔓语坐在那里抖着她的双腿,从怀里掏出一只鸡腿啃着。 “你怎么还有鸡腿?白天不是吃了吗?” “这是翅膀。” “好吧,你慢慢吃。”宗少渊发现她的娘子实在太可爱了。 在这样紧急的时候,竟然从怀里掏出一只鸡腿。 而黑衣男觉得受到更大的侮辱,于是使足了劲向宗少渊一招接着一招使去。宗少渊也一一化解,此时的他并没有反攻,因为他在观察着这个人的招式。 一直处于防守的地,五十招下来,宗少渊依旧轻松防备,对方似乎没有想到宗少渊能如此轻松抵挡。 这边宋蔓语可以感觉得到出来宗少渊远在黑衣男武功之上,黑衣男估计也就是轻功厉害点,所以在一边为他鼓掌。 “加油,相公。相公,加油!”宗少渊有些无奈,他挥挥手表示没有问题。 “你们两个人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 “我们不是爱,我们就是这样恩爱。你还想对付我了?你连我相公都对付不了,我一出手你就完了。” 宋蔓语试图分散黑衣男的注意力,在那里与黑衣男频频说着话。 “小丫头,我杀你相公,你给我做娘子好不好?” 第129章 听我说完 “自不量力,你不怕我毒死你?”宋蔓语直摇头,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自大?明明他根本不是宗少渊的对手。 宗少渊听到黑衣男这样说话,忍不住了,他主动发起攻击,这一攻击差点一剑致命。 但是对方的武功也并非泛泛之辈,用力一转,剑划破他的面纱。 “是你。” 宋蔓语看到那人的脸,这不是白天跟他们在摊子上争玉的人吗?难怪当时他那么嚣张,原来如此。 “你还记得?” “化成灰都认得,你抢了我的玉。”宗少渊也认出来了,看着男人,“所以你跟我们多久?为什么现在才动手?” “因为无聊啊!” “无聊?你难道不是拿钱办事?”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无聊。拿钱做事是最无聊的,没有一点惊喜感。只想快点结束,但是……” “但是什么?你身后的人让你现在不要动手是吗?”宗少渊想要知道更多,这个人愿意说,他也愿意问。 “对,但是你也知道,像我这样的身后的人,时间是很宝贵的。我明明可以用这些时间,再去做几单。因为你的事情僵持在这里,不仅无聊还烦。” 黑衣男的话让宗少渊冷冷地笑着,“你太高傲了,你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的高傲来自哪里了?哦,对了,还有人是吗?” “聪明的太子殿下,我们怎么可能做无准备之仗。”话音一落,几个屋顶立刻出现四五人。 宋蔓语没有坐起来,但是她的双手都是针,做好所有的准备。 “就凭你?凭你们?”宗少渊握紧手中剑,与他们打斗起来。这边有人朝宋蔓语过来,坐着的宋蔓语手一挥,针直接飞进他们的身体,没有靠近就倒了下来。 但是针总有用完的时候,宋蔓语只能对付那些要对付她的人,来求自保,不给宗少渊惹麻烦。 没有办法帮助宗少渊,只能让宗少渊自己解决那些人。 宗少渊已经摸清黑衣男的招式,十招之内直接拿下,剑刺过他的肩膀。 那人手握住剑,然后用力一推,然后连人带剑滚下屋顶, 宗少渊没有去追,因来还有剩下的牵制着他,掩饰那人的逃离。 随后他们趁着夜色逃走,这边宗少渊来到宋蔓语的面前,拉着宋蔓语地说:“我们走吧,赶紧回府。” “哦。”回头看她放倒的人,“他怎么办?” “要带回去,这可是线索。” “你带吧,我自己可以走。”于是宗少渊扛起那人,然后速度回了镇国公府。 镇国公看到这事,连忙走出来,询问着:“发生什么事情了?” 于是宋蔓语便把他们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来人,把他绑起来,关到柴房。然后拿水泼醒他。” “是。” 下人把人带走后,这边宋雄远让他们赶紧去清洗一下,因为宗少渊的衣服上有不少血迹。 宋蔓语亲自端来水,替他把脸与手洗干净,然后又拿了干净的衣服替他换好。 宗少渊张开手低着头看着宋蔓语在那里忙来忙去,明明是危险的时候,却感觉很幸福。 “好了,少渊。”宋蔓语绑好他的腰带后,然后说。 “嗯,肚子饿吗?” “啊?现在是说肚子饿的时候吗?”宋蔓语轻轻地拍着宗少渊。 “打了那么久,肚子很饿,你陪我一起吃吧!” “那犯人?” “有你祖父在,你怕他不交代吗?” 宋雄远什么样的人,宗少渊比宋蔓语更清楚。 “行。”于是他们刚走出去,万瑶就让人送来准备好的饭菜。他们两个人坐在亭里用饭。 “娘亲,谢谢你。你还是给我们准备了饭菜。” 本来宋蔓语都打算自己去做,没有想府中一直备着。早上出去还让他们不要准备。 “这是吃剩下的,没有特意准备。” “吃剩下的?”明明一筷子都没有动过,怎么可能是吃剩下的了? “赶紧吃饭,我去看看你父亲,你和殿下慢慢用。有什么需要叫丫鬟。” “嗯,谢谢娘亲,娘亲真好,娘亲我爱你。” 宋蔓语的话让万瑶直摇头,然后转过身开心地离开。 宋蔓语的嘴真甜啊,但是仅对她的娘亲,她的祖父等。 宗少渊委屈地说:“你怎么不这样跟我说?从来不跟我撒娇?只知道欺负我,凶我,吼我,掐我。” “那是你惹我了,你不惹我,我能欺负你?凶你?吼你?掐你?我是被你气得没有办法了,你还好意思说这话?讨厌讨厌讨厌。” 宋蔓语夹着菜往他的碗里放,其实宋蔓语好几次都想温柔地对他。但是宗少渊总是能做点惹她激动的事情。 宗少渊说:“我会这样,是谁气的难道不知道吗?” “你不是肚子饿吗?在那里说什么小话?赶紧吃。”又夹了肉往他嘴边送,这样一来,基本上都是宋蔓语喂的。 后来宋蔓语知道了,他就是故意的,吃了甜头后,故意让宋蔓语一直喂他。 所以宋蔓语干脆不说话,自己吃自己的,吃完就走,剩下宗少渊一个人。 “娘子,太子妃,你走那么快干什么?蔓语,你等等我啊!”宗少渊跟在宋蔓语的身边,反正宋蔓语去哪里他就去哪里,是宋蔓语的跟屁虫。 宋雄远已经在审那人,宋蔓语想要前去,被宋三哥拦了下来。 “小妹,祖父和父亲在里面审人。” “我知道啊,所以我进去看看。” “小妹不能进去,祖父特意交代过。”宋安重很认真地点点头,他们不想让小妹看到那些血腥的场面。对方不交代,肯定不好过的。 听到里面的惨叫声,离得很远,但还是听得很清楚。 宋蔓语想着家里人都是为了他们好,便听话地回过头,一回头就撞到宗少渊的下巴。 “我的头。”宋蔓语好疼,宗少渊摸着他的下巴,“我的下巴要掉了。” “谁让你跟那么近的?”宋蔓语没好气地说着,宗少渊双手托着他的下巴。 “蔓语,我的下巴脱臼了。” “怎么可能?”宋蔓语伸出手去摸摸他的下巴,然后没事。 但是宗少渊在那里叫疼,说他的下巴要掉了,只好去拿了些冰块给他敷着。 “有那么疼吗?” “有啊,特别地疼。” “别装,我是问你真的。你要是真的很疼,我就给你扎几针。”拿着冰块轻轻地冰敷他的下巴。 “那就算了吧!也没有疼到要扎针的时候。” “真的?”宋蔓语反问,怎么不能信这个家伙了? “真的真的,现在冰过后已经舒服很多。” 宋蔓语知道他有夸张了,不过疼也应该是真的疼。 “你的头疼不疼?”宗少渊关心地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脑袋,他皱着眉头。 “我没事,没有你那么娇贵。” 宋蔓语小小的讽刺宗少渊,宗少渊就是故意的,故意把她拖在这里。想必目的跟宋雄远他们一样。 “这是因为蔓语把我呵护得如此娇贵。” “所以是我的错?”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是娘子的错?娘子永远没有错,要错也是我的错。”宗少渊这模样,宋蔓语只能叹气。 “听你这口气,不是那意思啊!” “怎么会,就是话中的意思。” 他们两个人等候的时间,宋雄远这边已经完结,正走出来。 看他们的表情不像一无所获,但是却更加地严肃了。 宋蔓语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走去,“祖父,怎么样?他交代了吗?” “交代了!” “交代了?是谁?是谁?” “他说交接的人是个男人,但是声音尖细,不长胡子,应该是个太监。” 宋雄远的话让大家彻底震惊了,太监?那是来自宫中,这真的是他们没有想到的问题。 “也不能完全确定是太监,所以这件事情还要再查。等会儿我会把人送到大理寺,让大理寺来处理。毕竟行刺太子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就这样草草解决。也许大理寺卿能得出一些不一样的线索。” 宋雄远知道此事,皇上必须知道。交到大理寺那边,自然大理寺要上报皇上。看看皇上到时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应该就知道了。 宗少渊没有反对意见,他现在还在想着宫中的人怎么会买凶杀他? 宫中的人有谁了?想不到啊!几个后宫妃子不被他的母后压得死死的吗?怎么敢放肆? 翌日,犯人送往大理寺,大理寺知道情况后,立刻上报皇上。拿着画纸对比着宫中的太监。 不能确定是谁,因为画纸没有那么说细,而且也经过伪装。 除非让丁平亲自看到那个人,否则找不到的。 “好大的胆子,怎么敢伤害太子?”皇后生气不已,尤其是听到太监有可能出宫买凶的时候,更是气得不行。 “皇后娘娘息怒,这个人如果在宫中一定能被找出来的。” “废物,你们已经找了两天,还没有找到。本宫如何能相信你们?”看着眼前的太监,如果不是因为和画像上差之千里,萧白凤都不会相信眼前的人。 “是,是老奴的错。老奴现在继续去查。”老太监赶紧认错,现在不仅仅是他们在查,大内侍卫也在查。就是找不到,也许是出宫了的太监,但是翻看名册加上老太监的记忆,都没有画像中的人。而丁平也没有胆子胡乱给张画像。 着急的人并不仅仅只有皇后,还有皇上以及镇国公府以及太子府的人。 牵一发动全身,慕容轩这边也得到信了。 他看着秦敏柔,秦敏柔说:“不是我。” “知道你这个废物,你找不到这样厉害的人,而且你也没有胆子做这样的事情。杀宋蔓语你有胆,杀太子你可没有。” 宗少轩讽刺着,秦敏柔也不说话,她心想总有一天她会做出让宗少轩震惊的事情来。 长公主在药园也得到了消息,于是急急忙忙地回去,而在药园中的单少言则是继续挖地种点东西,过着普通的日子。 长公主在他的身边,他也无所谓,就当普通朋友来对待,对他而言长公主只是在他旁边而已,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吃吃喝喝,然后种菜种药便是一天的日子。 “怎么样?伤到哪里了没有?”长公主一回来就拉着宗少渊检查着。 “没有,他们伤不了我。” “你不要太自信了,双拳难敌四手,你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怎么会不明白了?宗少渊只是想让他们不要担心。因为这件事情,他们回到太子府住,皇上派了人来,就像以前保护宋蔓语不受克妻那样严格。 “知道,不过十只手我也不怕。皇姐,你是从药园过来的吗?” “你怎么知道?” 宗少渊从她的头上取一片草药的叶子。 “忘记整理了,这不是太担心你了吗?你应该早就告诉我,明明事情发生两天,我如果不是听下人说起,都不知道。” “皇姐你在追驸马,我怎么能打扰你了?” “胡说什么?我追什么驸马?我现在没有驸马。” 有些害羞,长公主伸出手拍了一下宗少渊。 “单少言啊,你看看,他的名字有我的少字,有你的言字。你是不是觉得这是天作之合?” “好了,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打扰他,也不用说着反话来测我的心思。你放心,我没有强迫他,也没有欺负他,就是住在花园调养生息而已。” 宗言冰说的是真的,因为在药园有太子与宋蔓语的人,基本上全是。 宗言冰每天跟着单少言一起种地拔草,她还教单少言怎么切药材,怎么晾晒。毕竟她跟着宋蔓语好长的时间,很多事情学得七七八八。 “皇姐,有些事情一定要顺其自然,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个道理你懂吧?” 如果真的喜欢单少言,那就去感动他,千万不要用强迫的手段。 “知道了,我不傻,我有分寸。” “还有……” “还有啊?你这个家伙,不要再教训你皇姐,你应该想想你自己,现在怎么办?听说是太监买得凶?” “听我说完,别打岔,你这样我快忘记刚刚要跟皇姐说什么了?” 幸好又想了起来,所以宗言冰看着宗少渊,看他要说什么。 “皇姐,你是一个看脸的人,人长得好看你才喜欢。要知道单少言是深情的人人,到时被你伤了怎么办?” 就怕到时单少言喜欢宗言冰,发现宗言冰只喜欢他的脸,而他脸慢慢老去变得不喜欢,单少言应该会很难过吧? 宗少渊很欣赏单少言,这人不多话,武功高强。而且最近长公主与单少言的事情传了出来。 第130章 可能不会有 “皇姐,怎么回事?你和单少言抱在一起了?” “没有,只是摔倒,他扶了我一把。怎么可能抱在一起了?单公子可是一个很正派的人。怎么传成这个样子?”宗言冰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很开心被传成这个样子。 宗少渊见她这个样子,知道宗言冰是故意放出去的,不知道是因为想替他们解围,还是想让大家知道她与单少言的事情。 不过大家并不知道单少言的名字,只知道是个英俊的男子。 “是啊,怎么传成这个样子了?”宗少渊反问着她。 “难道你在怀疑我?” “我说什么了吗?”宗少渊现在已经很确定是宗言冰故意这样做的。 “哼,你应该感谢我。没有我,你们还在被讨论当中。” 原来是因为想解围,宗少渊有些误会宗言冰,不过幸好没有说出来,否则的话两姐弟又得有隔阂。 “皇姐,你这样做,会影响你的名声。单少言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你千万不要说,否则他会觉得我是一个有心机的人。”宗言冰对单少言十分看重,不仅仅是脸,还有他的人品。 “放心吧,我们和单少言也只是几面之缘,他跟林琳是朋友,林琳跟宋蔓语是生死之交。” “我知道,他很喜欢林琳。哎,真是一个痴情的男子。” 宗少渊说:“既然如此,你觉得他会爱上你吗?” “时间那么长,我相信一切皆有可能。”宗言冰的自信是她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 “皇姐,我不想让你受伤。”爱上一个不会爱她的人,比之前那个驸马还会让她痛苦。 “我知道,只要我自己不觉得受伤,就没有受伤。现在每天我都很开心,倒是你让我担心得很。为什么总有人要对你下手了?” “因为有很多人觊觎我这个位子,如果皇姐是男人,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宗言冰是宗政第一个孩子,因为是个女孩,所以皇后当时差点没有翻身,幸好拼命生下第二个孩子,也就是宗少渊。 “不说如果,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宗少恒如果敢乱来,就不要对他客气。这样的人不需要客气。” “找不到证据,有什么用了?而且太监?不可思议,来自皇宫的人想让我死。请的杀手还是特别的杀手,如果不是我武功高强,再加上蔓语会针。恐怕还真的不好说。” 宗言冰听宗少渊这样讲,越发地担心起来。 宋蔓语这边看到长公主,于是连忙跑过来,拿了一些她烤好的面包交给她。 “老远就闻到香味了,这是什么面包?” “红豆面包。” “就是那个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长公主想到单少言,要不要把这些面包给他带过去了? 宋蔓语像是猜到她的心意,提醒着,“公主,得趁热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她做得没有林琳做得松软,始终缺一点,但是味道上面免费还不钦慕。 “好,我这就吃,谢谢你的好意。那我先回去了!” “嗯。” 两个人送走长公主,然后宗少渊回头看着宋蔓语,“怎么给那么多?你一个烤炉才一点点,我的了?我吃什么?” “有,那是皇姐。就算没有,你也不能嫉妒。” 宋蔓语有考虑宗少渊的,宗少渊不用这样子那会生怕不给他吃。 “如果我吃不到面包,我就吃你。” “少渊,你这样我会生气的。” “生气就生气,反正到时一起哄。我先吃了再说。”说完张开大嘴,然后朝宋蔓语作势咬去。 “救命啊!”宋蔓语赶紧提着裙子就跑,宗少渊跟在后面,依他的腿很快就追上,不过他并没有,只是在后面一起逗着她。 到了厨房,他们吃到新鲜烤出来的面包,叫来下人一起吃。 吃过饭,两个人无所事事,其实也不是,就是现在不好出府。 一出府万一又被那个杀手盯上,会有些麻烦。 但是隔天,两人受不了,于是打包了食物与水,然后来到河边。 “我还以为两位不来了。”船夫看着宋蔓语与宗少渊。 “不好意思,船家。我们来晚了,这两天有事。没有耽误你吧?有耽误的话,我们补上。” “没有,没有,我把桌子再擦一下。” 拿着干净的布把船上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宗少渊把银子给他,然后划着船离开。 他们两个在小河上享受着难得的平静,宋蔓语把吃的一一摆在桌子上,有面包,有炸好的鸡块,还有一小瓶美酒,以及水果。 “蔓语,你的包里怎么装了这么多的东西?”那个小小的包看起来怎么能装这么多? “还了,这是酱好的牛肉。”她又掏出了一包出来。 “还有吗?”真是神奇。 “有,这是泡椒还有泡姜。对了,还有一些糕点。”不过糕点是从她衣服里面拿出来。 “没有了。”宋蔓语终于把所有的拿出来,船上的桌子都放不下。 “我们可以吃两天,感觉。”宗少渊的眼睛始终看着那瓶酒,“这是给我准备的吗?” “当然,否则你以为给谁准备的?” “娘子,你对我太好了!我爱你。” “只有这一小瓶,喝完就没有,你不要一口喝光知道吗?” “知道,我知道。” 宋蔓语夹着她自制的泡椒,现在酸酸辣辣是真的好吃。 “喂我。”宗少渊探出头,宋蔓语说:“你现在是船夫,得好好划船。” “不给吃的就不划。” “你耍赖是吗?” “对啊,对啊,我就是耍赖。” 宋蔓语看着他的身子都快要完全探过来,为了怕船不稳,赶紧喂他。 “挺好吃的,不是那么辣了,是酸的,有些开胃的感觉。让我想吃牛肉,你喂我。” 故意找的借口吧?宋蔓语只好继续喂。 “好了,不许吃了。你好好划船。” 宋蔓语从他的身上摸摸,然后摸出一包瓜子。宗少渊忍不住问:“我的身上什么时候有包瓜子了?” “在府里的时候,我塞进去的。”宋蔓语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还塞了什么?” “没有。”宋蔓语摇摇头,然后把壳去掉,把果仁喂到他的嘴里。 “你不要咬我。” 宋蔓语的手指被他轻轻咬了一下,宗少渊讲:“还是手指好吃,这瓜子不好吃。” “行,我不喂你了。”宋蔓语躺下来,这船不小,专门供文人游河,上面的遮挡在晴天全部拆下来。所以可以看到蓝色的天空。 宋蔓语平躺着,然后一只脚靠到另外一只脚,然后抖着。 这样的日子,实在太爽了! 河面的鱼跳起来,溅了宋蔓语一身的水。宋蔓语赶紧坐起来,“我今天带鱼竿了,非把你们都钓回去。” 宋蔓语不仅拿了鱼竿,还有一罐子的蚯蚓。宗少渊怕弄脏她的手,赶紧帮她挂。 “少渊,我自己可以的。” “但是你的手会脏啊!” “这么多的水,我可以洗啊!你安心划你的船,现在还没有到目的地了。” “我划着你也钓不上来啊!” “谁说的,我就能钓得上来。”宋蔓语坐在那里开始钓,因为船在移动所以真的钓不上来。 到了地方后,宗少渊帮着宋蔓语一起钓鱼,两个人一动不动好长的时间,宋蔓语感觉肩膀都要僵掉,还没有钓上来一条鱼。 “我不钓了。”宋蔓语把鱼竿交给宗少渊,宗少渊说:“那你躺会,把竿放在这里就行。”固定在床边,然后替她揉着肩膀。 “累了吧?” “有点,你不累吗?你划了那么长时间,然后又跟着我一动不动……” “我不累,我是男人。” “男人女人是一样的。”林琳的话已经印在宋蔓语的脑海里面。 “但是体力上还是有差距,而且我一直习武,一点点差距还是有的。”宗少渊知道宋蔓语的想法,所以不去反驳她。而且林琳给她灌输太多未来的观念。 宗少渊尊重宋蔓语,即使有些观点他现在还接受不了,但是为了宋蔓语,他在努力着。 “我知道了,你厉害嘛,我不厉害。那你钓起来给我看看。” 话音未落,鱼竿就动了,宗少渊直接提起来,一条大鱼正在挣扎着,他速度放在一边准备好的水桶里。 朝宋蔓语眨了眨眼睛,宋蔓语说:“这不公平,我们已经钓了那么久,会上钩也正常。” “那你也要怎么样才算公平了?再来一次?” “你把这桶钓满了才算公平。” “哦,真的好公平啊!”宗少渊听到后,忍不住笑着。宋蔓语说:“所以你现在想要挑衅我们吗?” “当然不是,我怎么敢?不过如果我钓了一桶,你怎么奖励我?” “奖励?”宋蔓语这个还没有想到,她手摸着下巴认真思考着,须臾后,“你想要什么奖励?” 宗少渊探着身子,然后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着,瞬间宋蔓语的脸红了起来。 “你,不要脸。” “我有什么脸好要的,我牙口好就行。” “行,我答应你。但是你要是钓不满一桶,接下来的半个月你去客房,不,柴房睡。” “好狠啊!你怎么能这样对你的相公?” “所以你赌不赌?”宋蔓语来兴趣。 宗少渊说:“赌,当然赌。” 就这样宗少渊喝着小酒钓着鱼,而宋蔓语则是在旁边捣乱,把水果扔进水中不让鱼儿靠近。 即使如此,宗少渊一连钓上来好几条。宋蔓语后面拿着在下面拨水,掀起不少涟漪。玩着玩着就直接往宗少渊身上撒着。 宗少渊宠爱地看着宋蔓语,宋蔓语怎么样他都喜欢。 玩累了,她趴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拍着鱼竿。 “为什么你钓了这么多?” “也许是它们知道我的心意,想让我成功而已。” “呸,你们是不是傻?你们被钓上来那是要被吃的,你们赶紧走,我这是为了你们好。” 宋蔓语挥着手,看着那平静的河水,时不时因为鱼的飞起而溅到船上。 这些鱼刺多,没有宋蔓语这样处理手法,除了穷人家,基本上不会有人来吃。 所以不知不觉鱼越发的多起来,这就让宗少渊随随便便钓了一桶鱼,才过了一个时辰啊! “老天爷,不公平啊!” 宋蔓语举起双手,为她自己倒了一杯酒,刚想咽下去。 但是宗少渊直接用手搂着她脸,然后喝了回来。 “你不胜酒力,不要喝酒。” “你不要脸,我已经喝在嘴里,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她赶紧捂住她的嘴,宗少渊这个流氓。 “我这是为了你好,你一杯醉。” “我才没有一杯醉,你好恶心啊!你不觉得……” “不觉得啊!反正鱼我已经钓了一桶,晚上你答应我研究书的事情,千万别忘记。” 宗少渊把酒咽下去,然后提醒宋蔓语。 宋蔓语说:“我答应什么了?我失忆了,记不得了。” “哦,是吗?”宗少渊收起笑脸盯着宋蔓语,宋蔓语被盯得发毛。 “是啊,我记忆不好,失忆有什么好稀奇的。我就是不记得了。”宋蔓语不忍,想要后退,但是在河上哪里退得了? 宗少渊伸出手把她拉到怀中,然后低头看着怀中的宋蔓语。宋蔓语连忙闭上眼睛,嘴也紧紧地抿着。 “干什么?怕我吻你?不过你这样我就吻不到了吗?” 宋蔓语赶紧用手捂着嘴,不说话,直接装死。 “蔓语,孤应该拿你怎么办?你耍赖就耍赖呗,装什么失忆?” “那好,我耍赖。” “所以你承认了你记得是吧?” “记得又怎么样?反正我不认。” 宗少渊拉着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着她的手背与手心。 “睁开眼睛看着我,否则的话,就别怪我做些事情?” 宋蔓语立刻睁开眼睛,“好了,我睁开了,所以你别乱来。” “这小船我能怎么乱来?” “也是,我们今天就在这船上吧!不回府。”宋蔓语看着这里有得吃有得喝,不用担心。 宗少渊说:“不行,得回府,晚上要有人来行刺我们,在河上我没有什么把握。” “我就是说说而已,这大晚上的,万一碰到条大鱼,被鱼把船撞翻了怎么办?” “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鱼?” “怎么可能不会有?林琳从未来这种事情都有,你觉得还有什么事情不会发生吗?”在她与林琳的这些事情后,宋蔓语对于任何事情都不会第一时间去否认。 因为在她接触过不可思议的事情后,就没有办法再回到当初。 宗少渊点点头,“也是,你什么古怪的事情都经历过。” 第131章 认得出来吗 “继续钓鱼,再多钓一些,把我们的船费赚回来。晚上回去可以烤鱼吃,你这些鱼,各种各样的,可以煮可以烤。晚上来个全鱼宴。” 宗少渊表示有些难度,但是他会尽力的。宋蔓语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鱼儿一条条钓上来,最后实在没有地方放,才停下来。 “一,二,三……十七……” 宋蔓语在那里数着鱼,但是因为叠在一起根本没法数。 宗少渊看着那蠢萌的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 所以他没有阻止她,只是继续划着船,朝着岸边驶去。 宋蔓语一直到上岸,都没有数清楚到底有多少条,不过粗略估计应该有五六十多条。最近重的达十多余斤。 “船家,麻烦你一趟,这些鱼帮着我一起提到府中,这是给你的辛苦费。” “不必,不必,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不过宋蔓语执意要给他钱,船家也就收了下来。 到了太子府后,船家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大人物,双腿都颤抖着。 “船家,我们只是府中的下人,你不必紧张,也不用害怕。像往常一样就好,不要跟人说起我们。” 话说到这个份上,船家自然懂了,他们身上的气质不可能是下人,而且太子与太子妃的事情京中有也传闻。这分明就是嘛,谁会有天子之气? “草民一定守口如瓶,绝对一字不提。” “嗯,谢谢你。”宋蔓语把他手中的那桶鱼提过来。 “好重。”宋蔓语赶紧用双手提着,差一点就掉地上。 “船家,你走吧!”宗少渊已经把银子都给了,船家点点头,然后速度离开。 这边管家出来,连忙把太子妃手中的鱼提过去,至于太子手上那桶,都是后面来人提的。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太子府最不能得罪的是太子妃,最需要照顾的也是太子妃,最大的也是太子妃。 “好多鱼啊!”青杏过来,看着那么多的鱼,眼睛都亮了。问着宋蔓语,“这都是娘娘钓的吗?” “不是,我哪有那本事。是殿下钓的,晚上昨天来个全鱼宴,这些鲫鱼用来烧烤,这些黑鱼用来做酸菜鱼,这些鱼用来做汤。” “是,奴婢记下了,奴婢这就跟厨房交代去。” “不用,我跟你一起去,把烤架都拿出来,我们弄点大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好。” 府中沸腾了,吃烧烤是最开心的。管家这边去准备猪肉还有牛肉,反正万物皆可烧烤。 宋蔓语在那里腌制鱼,鱼要是处理不好,就会腥,烤出来也不会好吃。 拿着酒往里面倒,然后各种香料加盐一起腌制,弄得她的手都是腥味,洗了十几次味道才淡去。 晚上太子府热闹无比,宋蔓语拿出琴来,在那里轻轻弹着。 宋蔓语好久没有弹琴,不过没有生疏,弹起来动听得很,大家都听入迷了! 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不过重生或穿越后,没有再弹过,因为一心想着复仇。 “好听,好听,简直天下第一好听。”一曲完后,宗少渊用力鼓掌,大家也跟着鼓起来。 宋蔓语说:“你凑什么热闹,我哪里弹得那么好?” 宗少渊过度夸奖让宋蔓语每次都下不台来,宋蔓语伸出手轻轻拍着他,让他收敛些。 “真的好听,以前小姐就弹得特别好听。”青杏讲着,宋蔓语瞪了她一眼,青杏赶紧收口。 “再弹一曲好不好?” “好啊!不过殿下,听说你笛子吹得特别好?” “我?有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宗少渊想了想,他什么会吹笛的? 这个时候青杏已经把笛子拿出来,宗少渊接过去,呆呆地说:“我不会啊!我会的是箫。” “那赶紧拿箫来。”宋蔓语其实是想整他,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 于是青杏又去拿来箫来,两人琴箫合一,为了府中的人合奏一曲高山流水。 “蔓语,我们真的是天生一对。你看,这才第一次,我们竟然如此合拍。”宗少渊吹完箫,又开吹起宋蔓语来。 宋蔓语拿了烤好的肉塞到他的嘴里,防止他再乱说下去。 但是晚上休息的时候,宗少渊拿来书,宋蔓语转过身去不理他。把被子也卷走包着她自己。 “蔓语,你困了吗?” “嗯,困了。”装睡的声音传来,显然没有困,还清醒得很。 “我们来研究研究,这么多的书,什么时候才能看得完了?” “你自己看,我要睡觉,别打扰我。” “蔓语,我冷,你把被子卷走了,我盖什么?” 宋蔓语没好气拉出一角给他,他拉扯了一下,稍微用了一些力,直接把人拉到他的怀里。宋蔓语愤愤地瞪着他,“这是干什么?” “看书啊!”抱着她,然后开始翻着。 “我失忆了,我也困了,你要看就自己看。” “看嘛看嘛!我知道你不困。” “你是我啊,你知道我不困,而且有什么好看的?” 宗少渊翻在那些,宋蔓语眯了一点点,看到上面的内容,脸红得不行。 这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过分,但是宋蔓语又偷偷微伺一眼。 “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没有外人,你害羞什么?” “不要脸,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你就不能做点正经事情吗?你答应我的了?现在什么都没有办成?” “这就是为了办成啊!我要有了子嗣,一切都稳了。” 宗少渊指着第一页,然后翻到第二页,第三页。 “我们今天晚上就学习这三页怎么样?” “宗少渊,你给我滚下去。”一脚往他身上踢去,却被他有防备的握住。 “你的腿怎么又变细了?我一只手都能握住。” 宗少渊一只手握着在那里仔细把玩,宋蔓语真的气得要大杀四方的那种。 “宗少渊,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最好不要乱来。” “夫妻之间的事情怎么叫乱来了?这是正经事。而且你答应过我的,你也知道我一个守承诺的人,我也希望你是个守承诺的人。所以为了你,为了我,我们继续吧!” “不要脸,你松开我的脚。” 宋蔓语的抗议根本没有用,宗少渊拿着书跟她研究十几页,夜很深了,才放过她。 宋蔓语感觉没脸见人,把被子全卷走,不管怎么样都不给宗少渊。 宗少渊只好连人带被的抱着她,丑时鸡鸣,宗少渊冷得直咳嗽,这吵醒了宋蔓语。宋蔓语无法只得把被子还给他,否则病了还得她治。 想到这里,吃亏的还是她。 有被子了,宗少渊直接把宋蔓语抱住,宋蔓语嫌弃地扭了两下,宗少渊抱得更紧了,而且还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你是不是醒了?” “嗯。” “我很累,你再乱来我就真的要生气了。”宋蔓语警告着。 “那你别动,我忍着。” “那你别抱。” “不抱睡不着。” “啊……”宋蔓语要被他折磨疯掉,只好一动不动,幸好宗少渊已经睡着,没有再对他做什么。 宋蔓语发现他有无数的精力,白天又是钓鱼又划船,晚上还……想到这里宋蔓语真的佩服。 第二天睡到午时才起,反正也没有敢说他们,小两口的日子过得堪比神仙。 而且还是没羞没臊的那种,当然指的是宗少渊,宋蔓语躲来逃去,都没有离开宗少渊的手掌心。 这里宋蔓语躲了起来,只听到宗少渊在外面大声喊着。 “蔓语,你在哪里?” “娘子?” “太子妃?” 宋蔓语躲在一个宗少渊想不到的地方,那就是酒窖里面,因为宗少渊知道她讨厌酒,所以肯定不去那里。所以她要反其道而行,她在里面摆了一张躺椅,然后舒服地睡着。 难得的清静日子了!外面找翻天了,宋蔓语也不出去。 晚上的时候,下人前来拿酒,才发现宋蔓语在这里睡觉,所以赶紧去通知着急的宗少渊。 宗少渊走进酒窖,看到睡到流口水的宋蔓语,叹了口气。 “蔓语,你让我好找啊!”但是宗少渊却不会对她动气,轻轻地把她抱起来,然后抱回房间。 宋蔓语躺在舒服的大木床,双手双脚得到伸展,直接霸占了所有,呈大字地躺着。 宗少渊看着这个罪魁祸首,哭笑不得。半夜的时候,宋蔓语醒了过来。 一睁眼是漆黑的,还以为在酒窖了,于是赶紧起来,但是手一撑,撑到宗少渊的肚子上。 “什么玩意?软软的?难道是蛇吗?酒窖进蛇了?” 越怕什么就越想什么? 这个时候宗少渊说:“是啊,我就是那蛇精。” “天呐,蛇还会说话了!我的针了,看我扎不死你。” “我是你相公,扎扎扎,你总想扎我。”宗少渊怨她,有些生气地吼着。 “你找到我了?你这个笨蛋什么时候找到我的?” “什么?你还这样讲我?蔓语,你太让我伤心。” “那你就伤心呗!昨天我求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 “那你当时看起来不伤心啊?看起来挺享受的啊,我们不是学习得挺快乐吗?” 宋蔓语不想理他,黑夜中挥着双手往他身上招呼过去,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打。 宗少渊自然不会回手,因为他怕手重,伤到宋蔓语。 宋蔓语不理他,像昨天一样继续把被子卷起来,一角都不给他。 “你自己再去拿床被子吧,你今天再怎么装咳嗽,我都不会给你盖的。而且从今天开始,即使共枕,也不同被。” “娘子,为夫做错什么了?一切的事情不都是……” 宋蔓语不理,裹着被子继续睡觉。 宗少渊只好哄她,左哄哄,右哄哄。卖惨,撒娇,扮可爱,统统都做了。 但是宋蔓语不为所动,宗少渊觉得奇怪,接下来听到她的呼吸声,才知道她已经睡着了。 “难道我白说了吗?哎,我的娘子哎,为夫真的惨死了。”宗少渊不去抱被子,反正就是要跟共枕同被。这个习惯不能破了,否则以后连共枕都有问题,以宋蔓语的性格,那是给她三分颜色,她得开十个染坊。 翌日清晨,宗少渊果然病了,连着两晚着凉受冷,能不病吗? 宋蔓语看到他这个样子,只能给他治。 “蔓语,我好疼。” “哪里疼?” “头疼,还有些晕。” “让你盖被子,你不盖,你这不是活该吗?”宋蔓语讽刺着宗少渊,宗少渊说:“你不给我盖被子,不是我不盖。” “所以你怪我喽?” “没,没有。”宗少渊怂得很,摇头摇得比谁都快。 宋蔓语不理他,出去把药端来,然后拿着勺子喂他。 一闻那味道就知道很苦,他紧紧地皱着眉头,不愿意喝。 “嗯?”宋蔓语也皱着眉头,还嗯了一声,似乎十分不满宗少渊现在态度。 “蔓语,有没有蜜饯?” “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让下人准备一些好吗?”宗少渊紧紧闭着嘴巴,宋蔓语直接强喂到他的嘴里。 “少在那里跟我废话,你喝不喝?”喝个药还在那里讨价还价,这病还是他自己做出来的,宋蔓语能有好脸色吗? “自己喝,一滴都不许剩下。否则你等着。” “等着怎么样?” 宗少渊想问问结果,结果可以接受的话,那他就不喝。 “等着我去把我自己弄病了,这样我就不用给你治了,一起躺吧!” 宋蔓语有不少收拾他的办法,拿他没有办法,那拿她自己应该有办法了吧? “好,我喝,你别病。”果然宗少渊害怕宋蔓语把她自己折腾病,赶紧一饮而光,尽管他因为苦把脸皱着包子,也没有吭一声。 “张嘴。” “还有啊?” “张嘴。” “哦。” 宗少渊张开嘴,宋蔓语扔进了一块甜甜的糕点,立刻化解了口中的苦。 “蔓语对我最好,我喜欢你。”赶紧搂着她的腰,不让她离开。 宋蔓语掰开他的手,拿着空碗离开,没有再搭理他。 来到院中,清理着杂草,宗少渊趴在门边,看着宋蔓语的一举一动。 病了三天,宗少渊终于康复,然后被宋蔓语赶出府,因为他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完成。 宗少渊入了皇宫,宋蔓语得以清静,准备去药园。 青杏跟在她的身边,还有十多个侍卫,大家严阵以待。 “你看我这个样子,谁认得出来吗?”宋蔓语特别打扮了一番,跟青杏同样的装扮,不认真凑近看,是看不出来宋蔓语的。 “看得出来。”青杏直接来一句,宋蔓语忍不住伸出手敲着她的脑袋,“木脑壳是不是?你离得这么近,而且你不要过多的看我,这样更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第132章 你在找事 “是。” 但是青杏根本做不到,宋蔓语如果不是急着替人诊治,其实也不会出门,药园那边有长公主和单少言,她过不过去都没有问题。 现在有几方不明的势力,都在暗处,所以在明的他们只能各种伪装低调。 去了药园附近的人家,拿去药材还替他们诊治。 “柳奶奶,你的病已经好转,但是要注意,不要过多劳作。否则还是会疼的。” “谢谢你,太子妃。不过今天怎么这样打扮?老婆子差点认不出来。” “这是因为有人想要害我们的太子妃,所以不得不小心。”青杏在旁边讲,柳奶奶握着宋蔓语的手。 “太子妃这么好的人,怎么有人会……” “别听我这丫鬟乱说,我这是方便,那一身行头穿在身上,累得很。”宋蔓语解释着,然后瞪了青杏一眼。 青杏闭上嘴巴,提着药箱乖乖地站在一边。 “你一定要好好地,长命百岁,你是大好人,我们大家都感激你。” “柳奶奶,你好好生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感激,我希望看到你们的笑脸。”宋蔓语得到过帮助,改变了人生,所以她也希望她的帮助可以改变大家的生活。 “在努力了,昨天药园那边,单公子给我们送来了菜。” “这是应该的,反正我们也吃不完。”药园除了种药,有不少地都用来种菜,之前种更多的是番椒。 “你是活菩萨。”柳奶奶不停地感谢,宋蔓语有时候会有种德不配位的感觉。 接着他们来到外面,去另外几家看了剩下的几个病人,最后去药园。 到药园后,长公主走出来接宋蔓语。 “蔓语,怎么现在才来?” “公主知道我要来?” “是啊,太子早就让人前来通知我,让我照顾好你。” “哎……”宋蔓语忍不住叹气。 宗言冰不解,“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 “他惹你生气?” “一点点。” “去收拾他。” “不敢,他是太子。”宋蔓语想收拾,最后反而被他阴了。 算了算了,宋蔓语现在是不想那回事情。 宗言冰拉着宋蔓语的手,“他不知道分寸,我好好教训他。” “算了,公主,最后还是我倒霉,我们进去吧!” “好。” 两人进去看到单少言背着一篓子药材回来,见宋蔓语,微笑地点点头。 宋蔓语也是点点头,两个人之间很少说话,因为一说话肯定会说到林琳,那是他们两个人的痛。 两个人有默契的离得远远的,这样就不用说话,也不用再提起。 “你们在这里住得怎么样?” “好啊,本宫喜欢这里,以后这里就是本宫的家。” “公主,你不回公主府,好吗?”宋蔓语想着皇宫那边应该已经知道宗言冰住在药园一事。 “好啊,你放心吧!父皇母后巴不得我在这里安安份份的。他们也省心!”宗言冰说的是真的,所以一直没有人叫她回去。 是这样吗?宋蔓语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跟着她进了屋子,头有些不舒服,所以跟公主聊了两句回到房间休息。 她整个似乎受了凉,头昏昏沉沉的,不一会儿便睡着了过去。 等她醒来,已是晚上,宗少渊正在她的身边。 “怎么样?身体还难受吗?” “不难受,你怎么来了?” “我见你没有回府,所以骑马过来找你。” “就算我今天不回去,你也不用过来。刚刚到吗?”因为路上需要太多的时间,宗少渊那么累,不应该冒这个险。 “嗯,你身体不舒服应该在府中休息。” “我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出来的时候还很精神,估计是走的路太多,累着了。” 睡过一觉得宋蔓语已经觉得没有问题,宗少渊点点头,扶她起来,“我们去用饭吧!肚子饿了。” 于是两个人走出去,长公主过来问宋蔓语身休息怎么样,大家都对她很担心。 而且长公主还认为是宗少渊太过,让宋蔓语身体变差,所以把他拉到一边。 很严肃地跟他说,让他收敛一些。 夜晚入睡时,宗少渊问宋蔓语是不是因为他不节制造成她身体的问题。 “没有,我可能就是风吹多了。” “可是皇姐跟我说……”宗少渊想着如果真的是他的原因,他真的会很内疚的。明明宋蔓语已经跟他求饶,宗少渊却只顾着自己。 “不是,不是,不是。”连说三个不是,宋蔓语不想让宗少渊乱七八糟去想那些事情,“而且我是喜欢的,你就不要逼着我说这样的话来好不好?” 宋蔓语并不排斥,只是希望他节制。 “那就好。”松了一口气,宗少渊把她搂在怀里。 “殿下,我真的没事,睡到现在特别清醒,要不我们找点事情做做?” 说完一个转身趴在他的身上,宗少渊咽了咽口水。 “别闹,好好睡觉。”宗少渊强忍送上来的美肉,现在这个时期,她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哦。”宋蔓语乖乖地,趴在他身上再次睡着过去。 等她醒来,精神抖擞,像是焕发了新生般。 “我好了!”宋蔓语举起双手,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宗少渊从身后抱住她的腰,然后下巴磕在她的肩膀处,同她一起看着日出。 宋蔓语回过头看着他的脸,伸出手掐着他的鼻子。 “走,我们洗脸去,这么油。” “不油啊!” “油得可以炒菜,还不油啊!”宋蔓语嫌弃地说着,拉着他到院子里面,提了一桶水起来,然后两个用毛巾洗干净,再一起蹲在那里刷牙。 长公主起来后看到这两个人,“哎,一大早的就在这里秀恩爱,好吗?本宫很不爽。” 宗少渊与宋蔓语一起回头,看着长公主,同时扮了个鬼脸。 “咦,这两个人,肉麻得受不了。”长公主羡慕啊,但是同时也想要一份这样的感情。 只见单少言从旁边屋子出来,他已经收拾好自己,始终面无表情。 但是长公主是个不放弃的人,走过去说:“少言,你今天也要上山采药吗?” “不是采药,是捡柴。那被雷劈倒的树,现在刚刚好已经全部干掉,可以拿咽来当柴烧。” 说的就是当时为了救林琳,引雷电来的那棵树。 “那很大哎,你一个人搬得动吗?” “分几次就行,公主不必担心。” “那吃了早饭再去吧,太子与太子妃都在这里。大家一起吃早饭也热闹些。”长公主真的是不一样的,从来没有她如此哄人的时候,但是单少言挺值得的。 单少言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好。” 就这样他们一起用早饭,在饭桌上,单少言也说了上山拖柴的事情。 宋蔓语一下子就想起当时救林琳的情景,神情有些难过。 “对不起,太子妃,草民是不是说了一些不应该说的话,让太子妃难过?” “没有,等会儿我跟你一起上山吧,我已经好外没有到过山上。” 单少言看了一眼太子殿下,宗少渊说:“那我们一起上山吧!” “好啊,好啊,大家一起上山,那少言就可以少走几次。”长公主连忙答应,努力鼓掌当中。 吃完后他们上山,因为上次接的雷电,所以那株树也算彻底的报废,倒在那里。 四个人也拖不动,宗少渊与单少言拿着锯子在那里锯着,锯成一小段然后拖下山。 长公主累得不行,拖到第三根的时候,她抱着树。 “好累,我不行了。蔓语,我不行了!” “休息一下,公主您不用亲力亲为。” “不行啊,我得在少言面前表现得好一些。”看得出来,长公主这次是真的上了心。 “公主,一直都是完美的。不用特意表现,大家都看得到。” “看得到有什么用啊?得爱上我才行。我得更加优秀,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 “介意什么?” “介意我之前有过驸马。” “你是公主,怎么会介意了?” 公主是不一样的,而且单少言也不是那样的人,最重要的是,单少言根本没有那个意向。 现在都是她们自娱自乐而已,没有问过当事人的意思。 宗少渊与单少言在一起,倒是问起来。 “孤的皇姐有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长公主?没有,长公主十分友好,对我也很客气。跟外界传得不一样。” 单少言对长公主改观不少,宗少渊却说:“那是因为你,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吧?” “殿下想要问什么?” “你喜欢她吗?”见单少言没有回答,宗少渊继续说:“你需要早些,且不停地拒绝她,否则到最后你们都会受伤的。” 现在的情况倒算是控制得住,但是以后了? 宗言冰的脾气宗少渊最清楚不过,软的办法用尽后,就会来硬的。 “嗯,我会找机会跟长公主说清楚。” “其实孤的意思,如果不讨厌她,也许可以试着相处。”毕竟是姐姐,宗少渊当然希望宗言冰幸福。 “我喜欢的人只有她。” “好吧,孤也不说了。”林琳已经离开,不会再回来。而且林琳喜欢的是夜至,单少言不管怎么样也不会得到林琳的。 为什么单少言不明白了?也许单少言是明白的,但是付出去的爱,又怎么收得回来?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来了很多人,终算把柴拖回去。三个柴房都放满了,冬天就不用担心没柴烧。 “好累,我不想动。”躺在榻上,宗少渊一动不动。宋蔓语走过去替他按着肩膀,敲着腿。 “谁让你那么努力地干活,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再用力些,对,用力。”宗少渊叫得好销魂,宋蔓语说:“你闭上嘴巴,否则我不帮你按摩了。” “好。” 宗少渊咬着自己的衣服,这模样看起来正在等在辣手摧花。 她干脆蒙着眼睛,否则很容易被他诱住。 “蔓语,你干嘛蒙着。” “因为你在找事。” “我没事啊,你这样按是会按错地方的。” “按错了不是更好吗?”揪起一点点皮,宗少渊疼得大叫,大叫声传到长公主与单少言耳中。 “这是谁在杀猎吗?听起来真惨啊!” “这是殿下声音,估计被太子妃教训了。” “哦,是吗?” 长公主往那边看去,然后回过头看着单少言。 单少言鼓起勇气,看着长公主说:“公主,有件事情草民要对你说。” “什么事情?”长公主一听紧张起来。 “我喜欢的人是林琳,也只会是她。公主就不要在草民身上白费功夫了。” 单少言与宗少渊谈话后,知道有些事情必须提前说出来,否则浪费公主的时间。 公主这么年轻,地位尊贵,喜欢她的人一定有很多。 但是宗言冰就喜欢他,她说:“林琳喜欢夜至,就像你喜欢林琳一样,就像我喜欢你一样。如果没有一个人回头看,大家都是难过的。不如你回头看看我,这样皆大欢喜。两对不刚刚好?” 宗言冰的言论让单少言无奈地叹着气,“感情不能这样算的,否则的话,这世上就没有那么多的问题了。” “我觉得你只要爱上我,和我在一起。林琳的心中也不会愧疚,大家都好啊!” “公主。” 单少言感觉说不清楚,所以他要更加严肃一些才行。 “我在。” “我不会再喜欢上谁了,明白吗?你是一个善良单纯的人,去找一个喜欢你的,你也喜欢的人。” “我善良?单纯?”没有人这样形容她,她感觉单少言不了解她,不过却有些感动。被喜欢的人认为善良与单纯,而且还是单少言,宗言冰打从心底感觉到开心。 “是的,公主,你应该去找个更好的人。” “是啊,我在找啊,你不就是吗?”伸出手指指指他,单少言觉得谈不下去。 掉头就走,宗言冰赶紧跟上去。但是单少言使用轻功往前飞去,宗言冰拼命地跑,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她的腿似乎摔伤,爬起来看到不见人的单少言。 “哼,你去哪里本公主都要找到你。” 膝盖真羡了,宗言冰皱着眉头,而且站不起来,正当她担心怎么回去时,单少言飞了回来。 宗言冰一见立马露出笑脸,“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你受伤了?” “对啊,膝盖出血了。” 直接掀开裙子,露出她的腿还有破皮的膝盖。 “你看,都出血了。” 单少言赶紧把她裙子拉下来,然后把她抱起来,抱回到药园。 宋蔓语出来,单少言说:“公主受伤了,太子妃请帮忙看看。” 第133章 有话跟你说 “好,你把她放到椅子上。” 宋蔓语发现宗言冰一脸得逞的幸福,刚开始她还怀疑是不是她故意装的。 但是检查过后,发现宗言冰的膝盖受了伤,脚踝也扭到,甚至有些错位。 “啊……” 不一会儿听到长公主的惨叫声,宋蔓语双手直接把她错位的脚给扳正了。 她的眼泪哗哗地流下来,但是宋蔓语说:“公主,你忍着点。” “本宫已经忍着了,但是太疼。” “我觉得他更疼。”宗言冰一手握着宗少渊的手,一手握着单少言的手。 尤其是单少言这边,手都握白了。 宗言冰眼泪哗哗,可怜地看着他们。 “本公主真的疼,你们都不心疼我吗?现在骨头已经连回去了吧?” “嗯,只是需要休息。我扶你回房。”宋蔓语要扶她,但是宗言冰说:“我这样痛,怎么走?要抱。” “可是我抱不动你?”宋蔓语看着她伸出双手朝向她,她怎么抱得动了? 看着宗少渊,宗少渊说:“我来抱。” “我才不要你,你走开。”宗言冰转过头看着单少言。 真是狡猾啊,先让根本抱不住她的宋蔓语抱,这样就不是专门针对单少言,单少言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她抱起来。然后送回榻上,宋蔓语与宗少渊在门口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一切。 “少言,我的腿好疼。等一下你帮我敷好不好?” “太子妃会帮你的。” “她手太重了,我刚刚差点疼死,真的很疼。”拉着单少言的手,在那里使劲地占便宜。 宗少渊很想进去,宋蔓语把他拉住,然后拉到外面。 “你干什么?” “你应该问问她想干什么?不能让她这样下去,单少言到时会……” 宋蔓语拉着宗少渊不让他进去,并且说:“单少言是个成熟的人,他想要拒绝就直接拒绝了。” “所以是什么意思?”宗少渊不解。 “刚刚他抱她进来的,不是吗?其实公主的脚没有伤到走不动的时候。可是那个时候,他就直接抱回来。” “你觉得单少言对公主有好感?” “至少应该不是什么厌恶嫌弃的感觉,就当他们是朋友吧?不用管那么多,再伤有林琳伤单少言深吗?” 林琳对单少言造成的伤害,让林琳一直内疚,宋蔓语可以感觉到林琳对单少言内疚,那是毁了单少言一辈子的感觉。 “好吧,听你的。太子妃怎么说,太子就怎么听。” “你可以不听的,反正你也没有怎么听过我的话。” “怎么会了?我现在不就是听吗?”宗少渊搂着宋蔓语,他的脸往她脖子处蹭去。 宋蔓语伸出手拍了一下他,“你大白天干什么?” “你好香啊!” “宗少渊,我警告你。” “知道了,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今天晚上不碰你。”宗少渊识趣地说着,宋蔓语忍不住地叹气。 宗少渊这些举动,让她分不清楚是因为他自身的开荤,还是因为他想要子嗣。 但是对宋蔓语来说,她并不想要这么快要孩子。 反正现在又不克妻,子嗣那方面,那些老臣也不敢再多嘴。 宗少渊还是太子,有皇上皇后的支持,稳如泰山的稳。 宗少恒是稍微翻了一下,只是像条在盆子里面的鱼翻了一下而已,并不能跃上龙门,连盆都翻不过去。 “说到做到?” “当然,我说到做到。” 宋蔓语就不应该相信他的,晚上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最后两脚把他踢下去。 “老娘太累了,你这头猪,只知道拱白菜吗?睡地上,不许上来。” 拿着枕头扔下去,接着还有一床被子也扔了下来。 她全身上下都是痕迹,这个疯子,越来越疯狂了。 “好冷啊,我会生病的,像上次那样。”宗少渊等她不那么气后,开始趴在床边扮可怜地说着。 “瞄……”宗少渊开始学猫叫,轻轻柔柔,宋蔓语根本没法睡着。 她轻轻地拍了她身边的位置,“只许在这里,不许动,不许抱,不许亲。” “遵命。”宗少渊砰的一声跳上来,如果不是下面垫得厚,估计宋蔓语都得弹起来。 “宗少渊,你有病是不是?老娘被你吵醒了,你能不能轻点?”受不了,宋蔓语大半夜骂着宗少渊。 外面守府的下人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什么事情,正准备敲门时,听到是太子妃在喊太子的名字,于是赶紧退下去。 “我太激动了,不会有下次,你原谅我好不好?” “睡觉,闭嘴。” “哦。” 这次真的不敢乱来了,宋蔓语都直接不顾形象吼出来,明明她是最介意的。想到这里,他也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过分。 翌日,宋蔓语去看了一下长公主的伤,正当准备离开时。 长公主拉住她,“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跟太子吵架了?” “你听到了?” “大家都听到了,药园就这么大,你那么大声能听不到吗?”长公主八卦得很,宋蔓语无奈地叹着气。 “他真的……没法说。” “是不是很任性?一意孤行的那种?” “对,说得没错。怎么说他都不会改变的那种。”宋蔓语愁得啊,长公主探着头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 “我会跟他再说说。” “别说了,说了他也不会改,还会变本加厉。我这辈子也就这样,只是被他欺负。” 宋蔓语越是这样,宗言冰就越要替她主持公道,奈何现在脚伤没好,而且还有单少言要顾忌。 所以宗言冰说:“等我伤好了,我去跟母后讲,让母后跟他说。” “啊?不好吧!这种事情让皇后知道,多难为情。算了算了。”宋蔓语怕丢脸,要不是长公主追问,和昨天晚上听到,她都不会说出来的。 用过早饭,宋蔓语去药房拿了很多药,然后准备附近的村庄再走走,替百姓看病。 宗少渊老早待在那里,生怕宋蔓语甩开他,不带他去。 宋蔓语知道甩不掉他,所以早就不甩了,还把药材之类让他提着。 然后一前一后走在田埂上,爬过一座山,来到柳庄。 到了柳庄后,小孩子看到宋蔓语,开心地通知着大家。 “女菩萨来了。” 他们都叫宋蔓语是女菩萨,宋蔓语每次都不好意思。从口袋里面拿出准备好糕点,送给小孩子。 小孩子喜欢吃糖,所以特意准备了很多给小孩子。 村子里面的人都聚在一起,他们村口的大树下,摆了桌子。宋蔓语在那里替他们把脉看诊。 宗少渊把药材摆好,然后又让后面的侍卫把食物提过来。 除了看病,也会带些食物过来。 他们的身份大家都知道,只是宋蔓语不会让他们这样称呼,让他们保持低调,这样不会引起坏人的注意。 大家很听话,因为宋蔓语与宗少渊实在太好了。 “大娘,你的身体没有大问题了。这些药丸给你,每日一次,晚饭后服用一颗就好。” “谢谢女菩萨。” “叫我蔓语就行,什么女菩萨?” “你就是我们的女菩萨,我们全村的人都感激你,你替我们免费治病,还给我们送来食物。” “这是应该的。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们,如果你们中有急事,可以去药园找我们。” 他们不舍地送宋蔓语与宗少渊离开,直到他们消失在视野中。 回去他们不再爬山,然后绕着山脚走。 宗少渊牵着她的手,“小心一点,这里的路不好走。” “我没事,不要把我当成纸糊得好吗?我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我可以自保。” “对,你很厉害。我不厉害,我需要你的保护。” “你是在讽刺我吗?” “没有,当然没有。蔓语,你不要误解我的话,我就是想在你的身边。”宗少渊亲吻着她的手背,深情地看着她。 宋蔓语不能看,因为她很吃这一套。 “好了,我们赶紧走。虽然现在才未时,但是还有很远的路要走,不能耽误。” “我们可以边走边说,现在不用提东西,我们可以一直拉着手。” “你不是拉着吗?” “是哦,我拉着哦。”他笑了笑,然后拉得更紧。他们走过草丛,走过水坑,走过泥地,终于来到道上。 宋蔓语看着鞋子全是泥与草,蹲下来扯了把草把鞋子上面的泥擦掉。 宗少渊想帮她,直接被拒绝,“你怎么处理你自己草上的泥巴?不要老想着我,我有手的。” 宗少渊只好去处理自己,鞋子处理得差不多,他们走在官道上顺畅得到。但是突然间奔来的马车,似乎没有停下来意思。 “小心。”宗少渊赶紧把宋蔓语拉过来。 听到车上的人,喊着:“救命,救命啊!” “马失控了,抱着我飞过去,我要针控制住马。” “行。”搂着她的腰直接向前使劲轻功,然后宋蔓语甩出五根金针,扎在马的五个位置。 没有立刻停下来,但是跑了两步马就倒了下来。 宋蔓语与宗少渊走过来,只见到一个女人从马车上摇摇晃晃地走下来,她的头发全部散落下来。 “谢谢恩人,谢谢你们救了小女子的命。”女人下来后连忙感谢。 宋蔓语说:“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一个人吗?” “不是,马突然失去控制,车夫被甩下马车,估计一会儿就跟上来。” “嗯,不过现在这马一时间动不了,要好几个时辰才能恢复。到时你让记得让人过来处理。”宋蔓语以为是什么针对她刺杀,现在看起来不是这样的,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谢谢夫人的救命之恩,小女子采月,请问夫人如何称呼?” “萍水相逢而已,不必互报姓名。”看着打扮应该是大户人家小姐,马车也证明这一点。 于是宗少渊与宋蔓语牵着手准备离开,不远处传来了好几个人,他们跑到采月的面前。 “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多亏他们……”看着宋蔓语与宗少渊已经离开,采月话到嘴边停了下来,然后说:“多亏那两位恩人救了我,只是却不知他们的名字。真是一对神仙眷侣啊!” 采月很羡慕那两个人,真是般配极了。 宋蔓语与宗少渊回到药园,并没有提起这件事情。到药园后,天已经黑下来。 两个人累了一天没有力气,吃过饭躺在院中凉椅上,然后看着星星与月亮。 “星星真美啊!你说林琳是不是也在看星星了?她告诉我地是圆的。当一半是黑夜的时候,另外一半是白天。” “她也许跟我们是一半的,也许能看到星星与月亮。” “希望是这样,因为我想让她看到这样美的星空。哦,她还说,在未来,她们已经飞上天,去到月亮上面。上面没有神仙,也没有嫦娥。” 说起这些时,宋蔓语眼睛放光,那个未来是他们会到达的未来吗?真想去看一下啊! 宗少渊可以感觉得到宋蔓语的向往,他拉着宋蔓语的手,微笑地看着,什么都没有说。 在看星星的过程中,宋蔓语睡着过去,宗少渊把她搂在怀中,过了半炷香的时候,待她睡熟后,才敢抱起她回到房间休息。 在药园待了三天,他们才回到太子府。主要也是皇上的催促,让太子不能再这样玩闹下去。 宗少渊立刻入宫做事,而宗少恒也在,似乎宗少恒卯足了劲想要对付宗少渊。 宗少渊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但是宗少恒却处处出现。 “好了,这件事情就交由太子去做。” “父皇,儿臣也想为父皇分忧。”宗少恒不死心地继续着。 宗少渊反正没有怎么说话,他真的不想做事,但是事情交给他,他也会认真做好做完。 “恒王,朕还有别的事情要你去做。这件事情就交给太子吧!他闲太久了!” 宗政看着不争不抢的宗少渊,也不知道这性子学得谁? “太子,听到了没有?朕让你办得这件事情必须办好。” “是,父皇,儿臣领命。” “下去吧,知道你迫不及待回府。但是……你母后找你,你先去你母后那里一趟再走。” “是。” 宗少渊离开后去到皇后宫殿,到了皇后宫殿后,只见萧白凤正在那里等着他。 “见过母后。” “太子,坐这里。本宫有话要跟你说。” 萧白凤昨日见过宗言冰,宗言冰绘声绘色说了一大堆,其实不用宗言冰说,宗少渊天天缠着宋蔓语这件事情全城皆知。 他太无所谓了,看到野心勃勃的宗少轩,萧白凤就忍不住地担心。 第134章 我就看看 宗少渊坐下来后,皇后对他说:“太子,你不要一直浸在儿女情长当中,你是未来的皇上,是储君。不可时时贪欢。” “母后,是谁对您说了什么吗?” “不用谁对本宫说,京城谁不知道你天天跟着宋蔓语屁股后面,提着个小药箱,给百姓看病送食物。” “难道这样不好吗?造福百姓。”宗少渊觉得挺好的。 “本宫知道,你现在在百姓中的声望非常好。但这是因为你的太子妃,没有你,太子妃也可以做得到让你的声望变好。你可借着这个机会再去做点其他人的,双管齐下,岂不更好?” 皇后真的是嫌弃自己的儿子没有半点野心,不过坐到他这个位置,再有野心也就是帝位了。 “母后,你所担心不会发生。我娶妻了,很快就能生子。没有人可以动摇得我,只要我们不自乱阵脚。” “你现在不稳啊,你要是稳本宫何苦为你担心?要是让那恒王找到机会,让他当上皇帝,你我怕是命都不保。他心狠手辣,冷血无情。” 萧白凤拍着桌子,气得咳嗽起来。宗少渊赶紧过去,“母后,父皇刚刚交代我去办事,所以我不是天天跟着蔓语的身后。” “对了,你说子嗣,蔓语的肚子怎么没有反应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我没有问题。” “那蔓语了?” “她也没有问题。” “那你们两个没有问题,为什么怀不上?听你皇姐,你们可是晚上……” “皇姐来告状了?就知道是她,哼。” 宗少渊就奇怪,怎么母后突然间又这样了,原来是长公主说的。 “不许你找你皇姐的麻烦,药园那么小,你们的声音那么大,不害羞吗?” “母后,药园的下人都不会传出去的。”除了大嘴巴的宗言冰,谁敢说出去? “好了,母后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你多点努力,也许早日能让本宫抱上皇孙。” “所以啊,母后就不要说那些了。” “你少敷衍我,太子殿下,本宫可是会生气的。” 宗少渊笑了笑,然后便出宫办事。宋蔓语这边悄悄出府,正盯着秦敏柔了。 秦敏柔看起来偷偷摸摸的,宋蔓语这次可不打算再放过她。 她在自己的脑袋上扎进几针,她的模样便变成另外一个人,这是天门的金针易容术,现在终于用上了。 变成另外一个人的她,轻松走在人群中,完全没有人认出他们。 但是,一只手拉住了她。 “少渊,你怎么在这里?” “蔓语,你的脸?” “哦,这是金针易容术。”宋蔓语把金针拔出来,然后立刻恢复了本来的面容。 “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你的衣服,你腰间的玉佩,还有你头上的发钗,你的每一件东西,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宗少渊把她拉到一边,有些生气她自己出来,而且还跟着秦敏柔。 这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一个人都不带,即使她的针厉害,也对付像上次那个黑衣男,她的针对他的手下可以,但是对付他不行。 “少渊,没有人认得出我来。” “我不就认出来了吗?” “那是因为是你啊!除了你没有人认得出来的,而且你看秦敏柔我现在跟丢了。” 宋蔓语急得跺脚,宗少渊把她扛起来,直接扛回府。 因府后,宗少渊说:“你们这些愚货,让太子妃一个人出去,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得死。” 下人吓得半死,宋蔓语双手叉腰,不客气地看着宗少渊。 “凶什么凶?要凶就凶我,凶他们干什么?是我甩掉他们的,不让他们跟着的。” 宋蔓语护着那些下人,宗少渊的话把他们都吓坏了。 “我现在就凶你。” “好啊,那你凶啊!”宋蔓语抬起下巴,看着宗少渊。 宗少渊欲言又止的模样,根本舍不得啊! 所以他转过身对着一个下人,宋蔓语抢先一步。 “小郑,你过来,来我这边,否则太子就要拿你开刀了!你们都过来,都到我的身后。” 于是大家赶紧躲到太子妃的后面,低着头也不敢看宗少渊。 宗少渊真的是,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好啊,行,你们……等着。”说完气冲冲回房去了,下人这边面面相觑,“太子妃,我们不会……” “没事,有我在,太子不敢拿你们怎么样的。” 宋蔓语准备去哄宗少渊,来到书房前,看到门紧闭着。 她轻轻地敲门,一下,两下,三下。 “宗少渊,你把我扛回来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了,你知道被扛的时候可难受了,想吐吐不出来。” 宗少渊本来就在生气当中,宋蔓语这样一说他就更加生气,如果今天他没有认出来,都不知道她变成法在外面做这些事情。 宗少渊一直不开门,宋蔓语只好说:“少渊,你开开门,我们面谈。” 依旧不说放,宋蔓语坐在门边,“你不出来,我就在这里坐着哦!今天看这天气应该要下雨了,你想想我要是淋了雨,生了病你不会心病吗?” 坐在外面一直说着话,不知道说了多久,宗少渊终于开了门。 宋蔓语赶紧起来,然后跑进去抱住他。 “太子啊,你不要再生我的气嘛,你大人有大量,我算什么?不懂事的太子妃一个。” “哼!” “以后我出去一定带他个十七八人的。” “哼!” “少渊,我都这样卑微了。你还不肯原谅我,那我就出家去当尼姑。” “你敢!” “不敢,不敢。”伸出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胸口,替他顺气。又去倒了一杯酒,让他喝。 “这么好让我喝酒?” “是啊,你喝,我再给你倒。”像个丫鬟一样,在旁边站着。 宗少渊喝完一杯,直接倒扣在桌子上不让她倒。 “太子,你原谅我了是吧?” “我不原谅你还能怎么办?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为什么总要跟我作对?我教训下人,你连下人都护着。难道他们没有错吗?” 宋蔓语点点头,指着她自己,“有错有错,但是罪魁祸首是我。少渊,你要打要骂就冲我来。” “孤敢吗?” “敢,敢,你看我把脸凑过来,你就轻轻地打一巴掌就好。不要打重了,我怕疼。” “那还算打吗?” 发现宋蔓语讨好人的时候也是一套接着一套,聪明可爱的劲,让宗少渊忍淮继续生气。 “算啊,算打啊!”脸都快要贴到他,宗少渊只是轻轻地一抚而过,怎么舍得? “打了打了,现在可以原谅了吗?” “这算吗?” “算啊算啊,所以你打了我了,我们一笔勾销。” “你还不如让我吻一次,让我睡……” “行。”宋蔓语答应了,宗少渊开心地抱住她。想着晚上,他现在已经开始期待天黑。 “那你可以不生气了?以后也别翻旧账?” “当然,我说话算话。” 这么好哄?难道他一直想着的都是那件事情吗? 算了,宋蔓语拿他也没有办法,无论怎么样,宗少渊想得到的总会得到。 “对了,你那个针可以改变我的模样吗?” “嗯?你为什么要这么问?你想改变,你的模样?” “对啊,有些事情上面,说不定改变模样,会顺利一些。” 宋蔓语点点头,“可是可以。” “给我试试。” “你这么好看,不会变好丑,只会变丑。” “越丑越好,试试。” 宋蔓语拿了针,下针之她提前宗少渊,“会有些疼,你稍微忍一下。” “你都能忍,我怎么不能忍?” 宋蔓语点点头,然后取出针扎入他的几道大穴,他的脸开始变化,变成一张普通的人。 看着铜镜中的他,惊讶不已。 “这太神奇了,我真的变了,都不用人皮面具,变成另外一个人。” “是啊,但是用针改面,只能维持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必须把针取出,否则会有伤害。” 无论是哪种伪装,都有利有弊。 “明白了,不过三个时辰已足够。” 宋蔓语趁在他震惊的时候,把他头上的针取了出来。宗少渊说:“哎,怎么这么快取出来?我还是没有看够了。” “有什么好看的,我不喜欢。” “所以你只喜欢我的脸?”宗少渊有些小伤心,宋蔓语伸出手轻轻地拍了他一下。 “你打我?你竟然打孤?” “我哪有?” “这比我打你的时候重多了,还说不是打吗?” “哼,我不想理你。”宋蔓语无话可说,宗少渊把她吃得死死的。 晚上的时候,宗少渊更是吃得精光。宋蔓语悔啊,早知道就让他一直闹别扭就好。 自己把自己送入虎口,还不能怨言。 翌日,宗少渊带着她一起出去办事,但是实在太无聊,她坐在马车前面,拿着水果在那里啃着。 她很想去跟踪秦敏柔,找机会杀了她,然后再去处理宗少轩,这两个人处理完后,宋蔓语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但是宗少渊察觉到她的心思,所以即使现在做事也把她带着。 看着她无聊地坐在那里啃水果,宗少渊忍不住摇摇头。 “殿下,这样做不对吗?” “没有,没有,路线就这样安排,尽早挖渠,还剩下不到六月的时间,到时雨季到来,可尽早解决水患问题。” “是。” 宗少渊被派来跟同官员一起挖河开渠,共同面对天灾人祸。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宗少渊走到宋蔓语的面前,伸出手拍拍她的头。 “不许拍,这样我会长不高的。” “你不会再长了,而且你长得挺高啊!”看着宋蔓语那小眼神,宗少渊收回手。 “反正不许拍,弄得我跟个小孩子一样,我不喜欢有人拍我的头。” “知道了,太子妃。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宗少渊把手备在身后,这样的话控制他不去拍她可爱的头。 因为宋蔓语太可爱了,所以忍不住故意去欺负她。 “这不是太子做决定吗?我一个小小的太子妃能做什么?” 宋蔓语从怀里又掏出一个水果,开始啃着。 “蔓语是不是无聊了?” “当然,我在这里都啃到第五个水果了,你看看这果核。”指着地面上的五个果核。 “哦……”他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走到前面去拿了一把锄头,把五个果核给种出来。 “干什么?你种我吐的果核干什么?” “也许明年就可以结果了。” “无聊,等会儿,我把这个啃完。你就可以种六颗,这样就六六大顺了!”幸好果子不大,一会儿就啃光光。 宗少渊已经挖了坑在那里,然后宋蔓语直接扔进坑里面。 “真准。”宋蔓语佩服自己这一扔,“你说我要是从小练武,是不是比你厉害?” 宗少渊把土填好,然后与宋蔓语一起离开了这里。 他们离开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这里,所以小树慢慢地长大了,在来年结出了不少的果子。 “太子,太子殿下,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你最近总喜欢喊我太子,我都说了,你不要喊我太子。可是成亲后,你喊得更顺口了!” 宗少渊早有意见,现在才说出来,就是不想让宋蔓语生气。 “就要喊,我想喊什么就喊什么。” “行,你想喊什么就喊什么。反正我也拿你没办法?” “哼,你真的拿我没有办法?外人都说我把你控得死死的,却不知你这个腹黑的家伙把我吃得死死的。” 宋蔓语早就明白了,所以已经放弃当家作主那一套,安心找秦敏柔还有宗少轩算账就好。 “哪有,我委屈极了。我天天被太子妃欺负,大家都是知道的。” “大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啊,可恶得很。就知道欺负我。”宋蔓语往前面走,宗少渊在后面追。接下来他们一路小跑最热闹的街上,看到不少玩杂耍的。只见一个人进了箱子,然后再打开就不见了。 “有没有人来想尝试一下?” 宋蔓语刚想举手试试,但宗少渊拉住了她的双手。 “变走了,变不回来怎么办?你这么漂亮,他们说不定起了心,不把你变回来。” “少渊,你怎么这样了?” “我这样怎么了?我这样挺好的啊!”宗少渊是担心危险,万一这是一个圈套怎么办? 他们随时有人来刺杀,刘更没有出现,那个神秘的黑衣男也没有出现。 现在他们就像消失了一样,一想到这里,宗少渊完全没有办法放开握着的手。 “行,我不去,我就看看。” “嗯,我们一起看。” “好厉害!”宋蔓语看着精彩的表演想拍手,但是一只手被拉着,所以她让宗少渊同她拍手。 第135章 都是支持他 宗少渊赶紧扬起手同她拍着她,看着她热情的笑容,真想这一瞬间就是永恒。 看完杂耍之后,他们给了一些碎银子,然后便离开了这里。 在路上碰到镇国公,自然是要上去找个招呼。 “祖父。”宋蔓语甩宗少渊的手,赶紧跑过去。 “有了祖父忘了相公吗?”宗少渊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有些吃醋。 不过算了算了,吃醋改变了不任何事情,而且还是宋蔓语的亲人。 “宝儿,你怎么在这里?太子?” “他在后面,我现在单独出不来的,都被控制着。” “宝儿,殿下是为了保护你,你不许这样说,辜负他的真心。” “我就说说笑,不会的。祖父,你这是去哪里?” “刚从宫中回来,正准备回府。” 宋蔓语点点头,扶着宋雄远,“那为什么你走路,不坐马车?很累的。” “你祖父我还没有老,适当的走路有益健康,你是大夫难道不知吗?” 宋蔓语当然知道,只是她更关心祖父的安全。 宗少渊走上前来,宋雄远连忙同他问好。以往他不会如此,但是现在自家宝儿是他的妻子,所以尽量放低一些,毕竟也是臣子。 他希望宗少渊对宋蔓语好一些,所以在态度上面尽量也是做到。 “国公不必如此多礼,这是要回府吗?” “回太子,是的。” “我们一起回去吧,祖父,我扶你。”宋蔓语借着机会又要回镇国公府,但是宋雄远说:“马上就到太子府,不用再陪我走那么远的路回去。而且你跟太子正在游玩,多逛逛。回镇国公府也没有好玩的。” “可是……” “没有可是,殿下,老臣告辞。” “国公请。” 就这样宋蔓语看着自家祖父离开,她回过头看着宗少渊,“为什么祖父不让我回府了?” “他没有不让你回府,估计国公有事情吧?” 看着宋雄远的那眉头紧锁的模样,估计是有事情让他烦恼。 “有事?什么事情?难道是刘更的事情吗?” “应该不是,我没有收到关于刘更出现的消息,想来应该不是刘更。” “那会是什么事情?” “好了,蔓语。你肚子饿不饿,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听说万香楼的糖醋鱼特别得好吃。” 宋蔓语咽了咽口水,宗少渊太知道用什么来吸引她。 于是他们去了万香楼,点了这里招牌的菜色,端上来后大快朵颐。 “慢点。”看着她嘴角的油,拿出手帕把她的嘴角擦干净。 “你怎么不吃啊?”夹起肉喂到他的嘴边。 “这不是在吃吗?” “我喂你才吃吗?你这真的是很过分。又是小孩子。” “你喂得更香。” 宗少渊张开嘴,然后一口一口地吃着宋蔓语喂过来的食物。其实宗少渊主要是不饿。 就在这里,宋蔓语说:“吃了太多的水果,我现在想上茅房。” 吃到一半的时候,宋蔓语赶紧跑下去。 然后又砰砰砰地跑上楼,她的手正滴着水,似乎刚刚洗了手,来不及擦干就跑上来。 宗少渊拿了手帕会她把手擦干净,宋蔓语嫌弃地说:“你是不是用手帕刚刚擦了我的嘴角?” “是啊,但是是那个角,不是这个角。” “你还分得这么仔细?” “是啊,四个角可以擦四次。”宗少渊把她的手擦好后,然后叠起放回口袋中。 宋蔓语说:“这手帕怎么那么熟悉?” “你送我的啊!” “都多久了,你还留着吗?” “嗯,对我来说这是最好的,我一直带着它,用着它。”宗少渊很珍惜宋蔓语给他的东西。 宋蔓语看着那手帕有些旧,所以回去后找了很多布料,准备多替他做几方。 否则以他的脾气,估计也不会用别人的,或者专门买的。 宗少渊回到屋子看着她正在那里绣手帕,他走过去,说:“天黑了,会不会对眼睛不好?” “这不是有烛灯吗?哪里有什么不好?” “毕竟不如白天。” “废话那么多,我是为了谁做?整天拿着旧的手帕,到时人家怎么看你?” “节省啊,好太子啊!人家对我的评论可好了!”宗少渊现在的形象不知道比以前有多好。 其实以前也好,但是克妻这件事情影响了他太久,对于他的奉献,大家都不怎么提起。 “好了,别卖乖。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在这里打扰多。”宋蔓语还是专门绣花。 四方手帕,分别绣了春夏秋冬四季。 连绣了四晚,终于绣好了,交给宗少渊。 “这次是专门给你的。” “上次不是吗?” “上次只是顺带,上次府中的人都有。”宋蔓语当然是为了他绣的,只是不好意思单给他一个人而已。 “没事,我不嫉妒,现在你给我绣就好。” “其实这东西买不就行了吗?你这是在给我找事,嫌我不够累是吗?”宋蔓语有的时候明明不是那个意思,但是说出来的话仿佛就是那个意思。 “其实我只要一方就好,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我可以用好几年。” “好几年?你说得出来啊!到时人家是说你节省,但是说我不懂事。”宋蔓语都不相信他打得什么主意,碰到这样的宗少渊,宋蔓语真的是被他拿捏得圆方自如。 “不会的,谁说孤收拾谁。” “殿下,你不能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由。不要动不动就拿你的身份去压别人。” 宋蔓语受林琳影响太重,即使宗少渊只是说笑,但是宋蔓语还是要认认真真地说出来。 “是啊,孤知道了。不过蔓语难道现在没有压迫我吗?” “总要压迫一个人,那就是压迫你好了!”宋蔓语站起来,伸出双手举过头顶,用力地伸了一个懒腰。 “累死了我,这几天天天绣,手被扎了数十次。”宋蔓语看着自己手指,在旁边自言自语着。 宗少渊听到了,于是连忙过去,轻轻地拉过她的手,认真细看着。 “怎么不说?” “说了你还会让我绣吗?”宋蔓语掉根头发,宗少渊都会夸张闹上天的人,所以在事情做成之前,她绝对不会说出一个字来。 “当然不会。” “所以我不说有什么问题,好了,只是扎了几十下而已。大不了你让我扎几十下,这样当扯平。” “扯平?这怎么扯得平?” 宗少渊感觉宋蔓语总是让他云里雾里,宋蔓语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针,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去。 宗少渊赶紧抱着自己,然后步步后退,直到倒在塌上。 宋蔓语无意扎他,只是吓吓而已,于是她收回针准备离开时。 宗少渊一把拉住她,把她拉住,然后压在身下。 “长夜漫漫,我们休息吧!” “休息归休息,但是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宋蔓语装傻,但是宗少渊没有让她装傻。 而宋蔓语知道他的后退就是为了掉入陷阱,此时的她明白得也太晚了。 所以也只好如此,否则又能怎么样了? 事后,宗少渊紧紧地搂着她,宋蔓语有些热,努力推了两下没有推开来。 加上她一点都没有,所以便不再去推他,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着。 翌日,听到府中的声音,宋蔓语睁开眼睛醒来,发现宗少渊已不在她的身边,于是她走出门,看到外面宗少渊正在忙碌。 下人们抱了很多柜子进来,宋蔓语揉着惺忪的眼睛走到宗少渊的身边。 “这是干什么?” “哦,之前的药柜没有防腐,下雨的那几天有些潮,会影响药的发挥。所以换成防腐的。” “哦,辛苦你了。我回去再睡会儿。”宋蔓语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转身继续回房休息。 宗少渊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她的背影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到辰时,宋蔓语清醒得起来,看到宗少渊坐在桌子边。 桌子上摆满了菜,宋蔓语走过去一屁股坐下来。 “这么多菜?” “是啊,你看看喜不喜欢?” “喜欢,只是为什么早上这么多的菜?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宋蔓语摸着下巴认真想着。 “不管什么日子,吃肯定是不能少的。”宗少渊夹着菜到她的碗里。 但是宋蔓语却一直在想,突然是说:“今天是你生辰吗?” 宗少渊没有否认,宋蔓语一拍桌子,确定了。 “对,今天是你的生辰,你为什么不说出来?你不说出来,我就想不起来。” “生辰而已,你在我身边就好,其他都不重要。”宗少渊心里窃喜宋蔓语知道他生日。 “重要,当然重要。生辰怎么会不重要?说吧,你想要什么?” 宋蔓语准备给他一个愿望,宗少渊却说:“我想要的都有了,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你就是我最想要的,至于其他的,没有特别想的。” “是吗?那你以后别抱怨我。”宋蔓语知道他肯定会抱怨的。 “只要你以后都在我的身边就好,一辈子,永远都在我的身边。” “当然,我是要赖在你身边一辈子的。你想甩开我都甩不掉。”宋蔓语特别认真地说着,宗少渊心里的不安感,其实宋蔓语明白。 所以在借着这个机会认真地讲,希望宗少渊可以放轻松些。 “好。” “所以你一定要站到最顶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安全。” “我知道,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办到。” 皇后之位永远是她,他的后宫中也只有她一个人。 吃过早饭后,因为太子生辰,所以皇宫那边来了人,说皇上皇后准备了饭菜,让他们日央时入宫。 “哎,父皇母后为什么要我们入宫,我今天还有安排的。”宗少渊在抱怨着,但是宋蔓语赶紧捂着他的嘴,生怕太监听到。 “父皇母后是关心,你不要这样说。让父皇与母后听到,得多难过啊!” 宋蔓语觉得皇上与皇后对宗少渊非常的好,宗少渊不应该如此说话。 “反正他们不会听到的,而你也不会出卖我吧?” “出卖你有什么好处了?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要翻了,我也得掉下水不是吗?太子殿下。” 宗少渊扮了个鬼脸,跟他平常的形象完全不搭。 他们两个换了衣服,然后在未时进入皇宫,皇宫已经设了宴席,都在庆祝太子的生辰。 宗少渊拉着宋蔓语的手,耳语着:“希望那些讨厌的家伙没有进来。” “你说的是谁?” “你说了?” “宗少恒?” “对,还有秦敏柔。” “秦敏柔只是一个侧妃。” “但是如果他想惹你生气,会把她带进来的。”宗少渊说得没有错,宗少恒来了,还带着秦敏柔。 秦敏柔那洋洋得意的模样,宋蔓语真的冲上去撕烂她的脸。 宗少渊摇摇头,“不能这样。” “我什么都没有做,不能是什么意思?” “不要去撕烂她的脸。” “什么?你会听心吗?你怎么一字不差听到我的心声。” 宗少渊才不会什么心声,“我只是毕竟了解你而已。” “哦,因为我经常在你的面前说要撕烂她的脸,所以你记下来对不对?” 宗少渊点点头,宋蔓语拍着他的肩膀,“放心吧,太子殿下,我不会撕她的,因为她今天的脸太脏了。画的那样子,以为好看吗?一点都不好看,浓妆艳抹,也掩饰不住她内心的恶脏。” “是的,还是我们蔓语好看。” “今天是你的生辰,所以我尽量好看点。你看我,把你送的珠宝全部戴上了,还有这绿色翡翠手镯,实在太好看。” “你是为了我做的这一切吗?你平常都嫌重。” “当然,我们走吧!去见父皇母后。说不定长公主也在。” 刚到门口,就听到长公主与皇后的笑声从里面传来。 宗少渊对宽宋蔓语竖起大拇指,夸奖着她之前的话。 他们进去后,长公主赶紧招呼他们过去坐着。 “见过母后。” “今天是你的生辰,不用那么客气。你父皇不在,都自在些。” “父皇去哪里了?” “御书房,跟恒王在一起。”皇后看着自己的儿子,倒也没有隐藏着。只是不想让他在生辰的这天不开心。 宗少渊与宋蔓语都伪装得很心,虽然讨厌宗少恒,但是不能在今天出事。 “嗯,母后。” “对了,等会儿你去皇祖母那里,把她请来。” “知道了,母后。” “你皇祖母很疼你,所以你要更加尊敬她。”皇后与太后都是支持宗少渊的。 正因为他们的支持,所以宗少渊才能撑到现场,否则以他的年纪,克妻又无后,恐怕早就被宗少恒取而代之。 宫宴开始了,大家依次入座。宫中舞伎乐师正在献艺,大家在舞与内当中享受着美味。 第136章 那如果说 各人送上给宗少渊的礼物,长公主准备得非常华丽,看到夜明珠的时候。 “皇姐,我要这个干什么?” “你可以给太子妃啊,用这颗夜明珠做个发钗什么的。” “皇姐,你想得太周全了。” “当然,我明白你的。”宗言冰轻轻地拍着宗少渊的手,宗少渊赶紧收下。 太后说:“长公主,这夜明珠不是你最喜欢的吗?之前缠着皇上赐给你,现在又给太子?” “因为我想不到什么好的礼物了。”宗言冰坐着继续吃饭,而宗少轩则是送了一幅画。 宗少渊打开来一看,确实选得挺好。宗少渊看着众人看着他的眼神,皇上,太后都希望他们两兄弟和好。这个时候翻脸不太好,所以他说:“谢谢你,恒王。”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 两个人看起来特别的奇怪,脸上充满了诡异的表情。宋蔓语用脚轻轻地踢了宗少渊一下。 让宗少渊不要再这样,宗少渊也立刻反应过来,露出得体的笑容。 这一个生辰,宗少渊收到很多珍贵的礼物,宋蔓语发现自己不送点什么好像过不去。 但是她又没有准备礼物,宗言冰似乎看到了她的犹豫,于是趁着倒茶的时候,拉她到一边。 “你是不是今天才知道他生辰?你是不是没有准备礼物?” “嗯,我今天早上吃饭才知道。本来想要准备礼物,但是他说我在他身边就够了。可是你们大家都准备了礼物,我要不准备礼物,总感觉差点什么。” 宋蔓语是实话实说,本来想着都算了,但是现在做不到。 “那我要送些什么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我想想啊!” 于是她们两个一人拿着一杯茶,然后蹲在脚落里面。 突然间长公主想到了什么,她说:“他不是怕鬼吗?怕那口井吗?” “哇,这是要送惊喜还是送惊吓了?你不会想要我吓他吧?平常还行,现在可是生辰啊。” “不是的,我记得他当时害怕得在那里把他最珍贵的玉掉进井里了。现在那井已经没有水,我们可以下去找到那块玉。” “不怕有鬼吗?”宋蔓语反问。 “你相信有鬼?” “不相信,但是宗少渊相信。所以他一直没有去那井里找回玉。” “对的。” “带我去。” 就这样长公主带着宋蔓语去到那口早已干涸的水井,而宗少渊见她们两个离开,想着也不会有什么事情,自然没有去管。 但是秦敏柔就不一样了,秦敏柔悄悄地跟着后面。看到她们来到那井,她们找到绳子,然后慢慢地下去,拿着火把在下面找了半天,里面好多人骨,把长公主吓了一跳。 “冷静,你不是不相信鬼吗?” “是啊,但是还是会有一点点害怕。” 宋蔓语也是,她们继续找,终于在泥下面找到了那块玉。正当她们准备上去,突然间有人把绳子拿走,然后又把井盖了进来。 长公主叫喊的声音并没有被人听见,宋蔓语赶紧把火把熄灭,防止里面的气不够,林琳教过她的。 “对不起,蔓语,我不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不会的,相信我,不过是谁想让我们死了?” “不是鬼吗?” “怎么可能是鬼?鬼的话还用费这么多的劲吗?直接杀了我们不就好了吗?” 长公主点点头,“确实,没有必要。” “那会是谁?” “谁想杀我们?谁恨我们?” “你不会想说恒王吧?” “恒王现在跟太子还有皇上在聊天,没有时间。” 只有一个人有人时间,黑暗中的两个人明白了什么。 是秦敏柔,秦敏柔没人理,所以才会跟来做这些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井盖打开来了,绳子也放了下来。 抓住这个机会,两个人爬了上去,只看到秦敏柔被打晕在地,宋蔓语与长公主互看一眼。 “谁救了我们?为什么不出现?” “不知道,不过秦敏柔应该在井下面待着。”宋蔓语拿着绳子把她绑好,然后同长公主慢慢地把她放下去。 “我们要不要盖上井盖?” “不用,反正她会呼救,只是晚上应该没有人敢来吧?等白天有人会救她上来。” 宋蔓语拉着长公主离开这里,然后找到水把玉洗干净。 “好漂亮的玉啊!” “嗯,这是少渊最喜欢的,少渊很喜欢玉。” “嗯,他经常给我买玉。” 她的手,她的脖子,她的脑袋,她的腰扣都戴着玉。 她们回到宴席上,就像事情没有发生过那般,吃吃喝喝,秦敏柔现在在井里醒来了,她疯狂地喊着,可以看到月色照进来,照在她身边地上,看到无数的白骨。 秦敏柔害怕得不停喊叫,但是喊叫并没有用,有路过的小宫女听到声音后赶紧跑开来。 毕竟这里闹鬼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何况这些小宫女,平常也会讨论这里。 小宫女没有想到遇到这样的事情,闹鬼的传闻竟然是真的。 所以撒了腿跑,来到人多的地方。 “来,喝杯酒。”宋蔓语给宗言冰倒上一杯,宋蔓语酒量不好,所以两杯下肚已经开始晕了。 幸好这宴席马上就要结束,宗少渊已经受够了,他多想跟宋蔓语过个属于他们生辰。 半个时辰后,大家陆续离开,这边宗少渊扶着有些醉了得宋蔓语。 “你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许你喝,难道不许我喝吗?”宋蔓语借着酒意,醉醉地搂着他的腰。 “好了,我们出宫吧!得赶紧回府,你这个醉猫,要知道我今天可没有喝多少酒,全是为了你。结果你倒好,你喝了。还有你身体上什么味道,你去哪里了?” 宗少渊有太多的问题,吵得宋蔓语头脑,她直接用吻封住了他的问题。 幸好没有人,否则宋蔓语明天一定会羞愧得无地自容。 宗少渊赶紧带着人出去,马车已经在外面等候,到马车上,宋蔓语把礼物送给宗少渊。 “给你。” “这是?”看到玉佩的时候,宗少渊惊讶得不行。 想起她身上的味道,以及衣服上的泥,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去了那口井吗?” “是啊,找到你的玉佩,这是给你的礼物。还有,我把秦敏柔关在下面了,她这个家伙竟然敢跟踪我们,把井盖盖住想闷死我们。幸好有人救了我们,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蔓语,这太危险了。你怎么能?要是……” “所以不是你救我的吗?” “不是。” “我不应该说的,糟糕。”宋蔓语微醺地笑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搂着他的脖子。 “不应该让你喝酒的,要不是喝酒,你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去井里。” 宗少渊带着宋蔓语回到府前,宋蔓语吵着要抱抱,根本不肯自己走路。 “你肯定不只喝了两杯吧?”宗少渊抱着宋蔓语回到房间。 宋蔓语闭着眼睛说:“如果不是你救的我们?那是谁救得了?救了我们为什么不出现,难道是鬼吗?” “睡觉,蔓语,你现在最需要就是睡觉。” “抱抱。” “嗯,我正抱着你了。还有谢谢你替我找到了玉佩,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抱着她宗少渊好久都没有睡着,因为他也在想是谁救了宋蔓语,他很想去感谢。 翌日秦敏柔在井里被发现,秦敏柔只是编造了一个谎言,那就是被鬼放下来的。 所以皇宫闹鬼的事情就更加热闹了,但是秦敏柔知道,是宋蔓语与宗言冰把她放到井下。但是打晕她的人是谁? “秦敏柔,本王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愚蠢的人。你想杀了宋蔓语与长公主?” “我没有,我只是看她们下井了,想要整她们给她们一个教训而已。但是有人打晕了我,等我醒来,井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谁打晕了你?” “我不知道,也许是宗少渊?” “不可能,他一直在我的身边。秦敏柔,你被人盯上了,接下来你给我安分一些。” “是,王爷,但是我只是想帮你。” “别帮倒忙,你整她们无所谓。但是你应该更聪明一些,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是整你自己吧?” 秦敏柔点点头,没有想到只是受了一顿指责,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惩罚,这让秦敏柔感觉宗少恒是在乎她的。 但是宗少轩只要养成她无法无天,无论做什么事情,宗少轩都只会说说她不会惩罚她。 秦敏柔现在也有了这种感觉,她的心里依旧想着除掉宋蔓语。 宋蔓语现在已经醒了,她趴在枕头上面,揉着她的头。 宗少渊端了解酒汤进来,然后慢慢喂着宋蔓语。 “我的头为什么这么痛?” “你昨天喝了多少?” “两杯。” “两杯?你最好对我说实话,到底几杯。” 宋蔓语努力想着,“我在饭桌上喝了两杯,和公主蹲在墙角喝了两杯,然后为了壮胆喝了两杯,然后回来又喝了两杯。” “好多个两杯,你怎么会认为这样不醉了?” “怎么,你能喝我就不能喝吗?” “当然不是这样的,你当然能喝,但是不要去井里了。” 宗少渊把她扶起来,宋蔓语说:“不去怎么找到你的宝贝?” “你是我的宝贝,其他的都不是。” “好了,那你不要凶我了。我是你的宝贝,你还要凶你的宝贝吗?”看着宗少渊,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哎,我要拿你怎么办了?” “嗯,哄着我,宠着我,惯着我,这样就行了!” “这样啊!好简单。” 宋蔓语点点头,然后靠在他的怀里腻歪着。宗少渊的腰间已经挂着那块玉,宋蔓语第一次看到如此通透白玉,在古井下面那么多年,依旧如此漂亮。 “你喜欢吗?”看着宋蔓语盯着他的玉。 “一般般,我有更好看的。”挥挥她的手,她手上绿色的手镯。 “如果你喜欢,我就送给你。” 宋蔓语连忙摇头,“不要,你送不送给我,东西不都是我的吗?都不用你送,我想要的时候,自己拿过来戴就好。” “也是。” 宋蔓语说得没有错,所有的都是她的,所以宗少渊就没有再说送给她这件事情。 宋蔓语头晕,所以拉着宗少渊继续陪她躺着。 宗少渊怎么舍得拒绝她?所以两个睡到下午才起来,肚子饿得不行才起来。 两个人坐在亭子大口吃饭时互相笑了起来。 “王爷,跟我在一起,好像让你变懒了。” “是啊,变懒了。不过我喜欢,还有宫中的人救出秦敏柔了,一大早就送回恒王府。” “这不是什么好消息,我还想着要困到晚上。” “她叫个不停,所以自然有人发现了,否则一直闹鬼,大家都会害怕,影响太严重,所以才会让侍卫去看,解决所谓的鬼。然后秦敏柔就得救了!” 宋蔓语叹了口气,她不想让秦敏柔就受到这么点惩罚。秦敏柔可是想杀了她们,这点不会出错的。 秦敏柔找到机会就会杀了她,所以她得在秦敏柔杀掉她之前杀掉秦敏柔。 “皇姐也真是的,什么都告诉你,所以那井底有鬼吗?” “没有,但是有一堆堆的白骨。” “哎,后宫的事情,说不清楚。总之,以后我当了皇上,后宫只会有你有一个人。否则我怕你这样的脑袋,活不过三天就被其他的妃子干掉了。” 宗少渊说的是实话,宋蔓语一点都没有宫斗的头脑。 在宋蔓语的眼中,这像是一种变相的告白,她说:“真的后宫只有我一人?” “当然。” “那如果说,我怀不了孩子,你又必须娶一个了?” “那我就不当皇帝。”宗少渊忍住怕被她骂得心,坚持说出来。 宋蔓语拍着他的头,“你不当就是我们的仇人当,那怎么活下去?” “我们去找林琳啊,也许让她送我们去未来生活。” “未来没有那么好生活的,我们还是在这里生活吧。说到林琳,你觉不觉得昨天救我的人是林琳。也许林琳一直生活在我们的身边,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宋蔓语想了很久,她一直不敢去想林琳,但是除了林琳,没有人需要躲起来。 “有那样的可能,你说过林琳曾经去过药园住是不是?” “是,我看到过痕迹。但是不能确定是她,万一是别的人也说不定。”宋蔓语好想林琳,没有她在脑袋里面叽叽咋咋的念,到现在都不习惯。 第137章 飞来一剑 “只要活着,我们总有机会见面的。而且林琳有更大的世界要去看,我们不能拖着她。” 宋蔓语对于未来很向往,其实宗少渊也是,但是比起宋蔓语来,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那么重要。 生辰过去两天,接着又一波的事情出现,京城几个大官被杀,这几位还是与宗少有交情的人。 所以大理寺找到了宗少渊,宗少渊说:“他们怎么死的?” “剑,被剑杀死的。而且在他们死的地方,都发现了这个。” “这是一株药草,小连翘。” “对,小连翘,看起来王妃你很熟悉。” “因为王府里面就种了上百株,你不会是怀疑我们吧?” 大理寺少卿摇摇头,“当然不是,我们怀疑这是针对王爷的,这小连翘对王爷您的警告。” “是吗?看起来他们又忍不住,可惜他们应该冲着我来,而不是那些清正廉明的人。” 他们问起有没有结怨的人,宗少渊告诉他们多了去了。 “最恨孤的人就是恒王还有恒王那侧妃,你们敢查吗?”宗少渊并不是想这样说,但是这些都事实。 没有皇上下令,谁都不敢去查宗少恒。而且宗少渊的指责并没有证据,大理寺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去查没有证据的事情。 “下官相信,这几位大人的死与恒王无关。” “为什么?” “剑!他们剑伤,是江湖人士所为。绝对普通之人,甚至比上次行刺王爷王妃的人用剑还要厉害。” “为什么?你们又没有接触过。” “有人认出来了招式,这是江湖上最著名的飞一剑。” “飞一剑,好久没有听说这个名字了。他应该老得动不了,死了吧?怎么会来杀人?” 飞一剑十年前就已经退出江湖,江湖上也只剩下他的传说,据说他能御剑飞行。 “是啊,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也许是他的传人。” “大人,那就彻底你查清楚了。我们不知道这些事情,如果知道一定会告诉你。”宗少渊不是不配合,他是真的不知道。 宋蔓语这边也表示他们确实不知情,她握着她小连翘来到她府中种植的地方。 意外地发现这竟然是从她这里拔掉的,虽然不明显,但是宋蔓语知道没有她的吩咐,是不敢有人乱拔药材的。 “太子,快去叫太子殿下这来。”慌乱的宋蔓语吩咐着丫鬟。 太子刚送走大理寺的人,听到丫鬟的后,赶紧跑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蔓语?” “这是从我们这里拔的,你看,这几年都是空的,虽然不明显,但是我的习惯不是这样拔。而且我最近也没有拔过。有人进入了我们的府中,然后拔掉我的小连翘。这不是警告,这是挑衅。” 宋蔓语有些害怕,一个人这么轻而易举地做到这些,那证明对方实在太可怕。 “会不会上次那个黑衣人?” “不会,他没有那么高的武功?” “那现在我们要不要告诉大理寺的人?”宋蔓语连忙问。 宗少渊却摇头,“不行,否则他们会怀疑我们是凶手。” “也是,但是这个人可以随时进入府中,拔掉我的药。下次也许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冷静些,蔓语。也许这药材并不是那人拔的,是府中的人拔的了?我会让管家把人叫过来,一一问过去。” “嗯。” 到底有多么可怕的人在暗中对付他们,宋蔓语现在真的是慌张了,因为看不见的敌人实在太可怕,而这个看不见的人还在他们的身边,可以随时取走他们性命的那种。 “府中的人都到齐了吗?”看着面前站着的人。 “回太子,都到齐了。” 宗少渊点点头,走到他们的面前,“你们有谁去拔过太子妃种的药草吗?不用害怕,拔了就拔了,孤不会因为这个治你们的罪。而是想要了解一些事情。只要承认,这件事情就不是事情。” 但是大家否认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承认。 “奴婢不敢拔太子妃种地药材,太子妃交代过,没有她的吩咐是不许人去拔的。” “是啊,而且我们都一直照顾着,互相看着,没有看到谁去拔了药。”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认真地说出来。 宋蔓语走过来,接着问:“最近有没有谁举止奇怪的?或者频繁请假出府?” 大家都像以前一样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想不出来,都想帮太子妃的忙,但是却使不上力气。 “我现在要检查你们的脸,所以你们不要乱动。我不会伤害你们。”宋蔓语只好去检查他们的脸,看看他们是不是他们?有没有戴着面具,或者改变伪装容貌。 青杏首先抬起头让宋蔓语检查过去,宋蔓语掐了她的脸两下。 这边宗少渊也开始检查男的,不想让宋蔓语去碰别的男人。 所有的人检查过去,没有面具,或者用针改变面容的痕迹。 “管家,人都到齐了吗?” “到齐了啊!” “不对,管家,十天前余风不是告假还家了吗?”人群中响起一个声音。 管家赶紧点头,“对,有余风,但是他已经离开十天,而且他两个月后才会回来。” “派人去余风家,看看他在不在?” “是,殿下。” “多带几个人前去,不要落单。”正当管家要去时,宗少渊交代着。 于是管家带了十个人前去,发现余风已死,尸体已经发臭。 宋蔓语来到这里,与邻居打听。 “余风昨天还出来过啊,只是不像以前,不跟我们打招呼。这人好好的,怎么一天就死了?” 宋蔓语没有告诉她们,余风至少死了六天以上。 所以假余风有可能就是取走小连翘的人,不过假余风是如何避人耳目了?毕竟余风已经告假,再入府,大家肯定是有所怀疑。 想来想去,都想不通,即使已经告假,那么在告假期间蒙混众人入府,而不想怀疑,这个人一定很低调。 “昨天的余风是假的,从今天开始,每个人都有检查脸。不管是洗是揉是捏,都要给我确定没有闲杂人等混进来。” “是。” “太子府加强守卫,听明白了吗?” “是。” 宗少渊很生气,宋蔓语看着他这个样子,想安抚他,却没有什么用。 “岂有此理,想要陷害我吗?是谁做的这一切?难道又是宗少恒?” 宋蔓语不说话,保持着沉默,宗少轩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因为余风的暴露,所以案件似乎暂时停止了一样,没有再发生杀人案。 便渐渐地成了悬案,而这几个大官死后,他们的位置也由皇上重新任命。 通过任命,宗少渊发现这些被提拔上来的人,并不是亲自宗少恒的,也不是亲自宗少渊的。 看来皇上也有自己的想法,宗少渊倒是无所谓,但是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 那些人不能白死,宗少渊一定会调查的。 宋蔓语回到镇国公府,想问些事情。于是直接去了宋雄远的房间,看着宋雄远说:“祖父,我知道刘更的事情了。所以请你告诉我关于他的所有。” “蔓语,你怎么会突然间说到他。难道他又找你的麻烦吗?” “没有,但是最近京城发生的大官谋杀案,让我总觉得脱不了干系。祖父,他们是冲着太子殿下来的,还有我。死者身边的小连翘是出自我的府中,是由我亲自所种。” 宋蔓语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当作事情没有发生过。 “原来如此,你怀疑刘更做的这些事情?” “我总觉得他们之间有关系,是一种感觉。” “刘更的事情我一直在处理,很早之前,在你没有成为太子妃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宋雄远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应该说得他都说了。 “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而且也不是祖父您的错。当时那个情况,谁也不会允许的。” “也许我应该更通人情一些,现在他家破人亡,孤苦伶仃一个人。只是他不应该对你动手。” 宋雄远对刘更是有愧疚的,但是有什么应该冲着他来。 宋蔓语以及他的家人都是无辜的,但是刘更听不懂,也不会懂。他只是知道他失去了亲人的痛,也想让宋雄远尝尝。 “祖父,你要小心,让爹娘也要小心。还有兄长,再过三个月,二哥就要和贺小姐成亲了。希望刘更不在这段时间闹事。” “希望如此,对了,蔓语,我想问问,秦敏柔怎么会困在宫中的水井里面?” “这是她活该,她把我和长公主困在下面,幸好有人救了我们,把她打晕了,所以我们就把她扔了下去。” 说起秦敏柔,觉得什么手段都对她不够狠。 “什么?那是谁救了你们?” “不知道,她没有出现。”但是宋蔓语感觉是林琳,林琳一直在暗中帮着她。 “秦敏柔太过分了,难怪她一口咬定不知道。要是被皇上知道,她把你们关在井底,她的命都保不住。” “就是个疯子,祖父。你不能再相信她。” “我是看在她娘的份上,结果却……幸好你没事,长公主也没事吧?” 宋蔓语摇摇头,说:“没事,我和长公主都很好,没有什么问题。那祖父,我先回去了。否则殿下又得到处找我。最近多事之秋,他有时候比我还要着急。” “当然,太子那么喜欢你。对了,我有些好酒,你给他带过去。” 宋蔓语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算了,这是祖父的心意,知道宗少渊不喜欢喝茶,特意准备了好酒。 宋蔓语抱着那一壶回到太子府,宗少渊刚好出来找她。 “蔓语,你去哪里?” “给你买酒了!” “酒?府中有酒啊,你为什么要给我买酒?你不是最讨厌我喝酒的吗?”宗少渊抱过酒,立刻闻到香味,这非常不一样。 “你哪里买的?” “祖父让我拿过来的,你以为我会给你买酒?少臭美了!” “你回镇国公府了?怎么不叫我一起?”宗少渊看着宋蔓语最近是越来越不听话。 “我让人跟着的,五六个了。所以你不能生气,不能朝我发火,不能把自己困在书房里面。” 宋蔓语上次已经吃到苦头,所以这次她出去,没有跟踪秦敏柔,也有带侍卫。 宗少渊因为她的话,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她:“谢谢你给我带酒回去。晚上别把我踢下来就好。” 有台阶就赶紧下,现在宗少渊与宋蔓语最明白这点,两个人非要揪着不放,那又得吵。 不过他们两个也奇怪,并不怕吵架,而且吵着吵着感情更加的好起来。 晚饭时,宗少渊喝了一大碗酒。 “岳父送来的酒实在好喝啊!” “他特意拿来的,不可能是差的。” “我明天亲自登门谢过。” “不行,不要以为我不懂你的小算盘,你肯定会问还有没有这酒?” 宗少渊忍不住笑了,露出他的大白牙齿,把宋蔓语搂在怀中,“还是娘子懂我。” “殿下,你一身酒气,我都晕倒了。” “不会,你现在酒量好很多。在皇宫你都喝了八杯,来,我喂你一小杯。” 喝醉后的宋蔓语特别的可爱,倒了一小杯喂到她的嘴里。 “好苦好辣。”宋蔓语想吐出来,他直接吻住,没有给她机会。 宋蔓语后喉头一动,咽了下去。宗少渊才松开她,然后说:“要不要再来一杯?” “你要不要睡地上?” “不要。” “那我也不要,宗少渊你是不是想把我变成酒鬼,这样就没有人阻止你喝酒了。” 宗少渊摇头,他蹭着她的脖子,宋蔓语推也推也不开。 就这样又被吃干抹尽,每次都是这样,刚开始奶萌奶萌的,到了后面就狗得很。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大理寺这边来人,似乎是案子了进展。 “凶手找到了吗?” “我们有飞一剑的下落了,有人在青县看到过他。所以现在大理寺已经派人前去追捕。” “青县?不远啊!但是大理寺的人不是他的对手。”宗少渊觉得这是送死的行为,虽然没有明说。 “我们知道飞一剑的武功高强,所以让他们不要硬上,而是跟着他就行。毕竟谁是飞一剑背后的人更重要。” 宗少渊点点头,“大人,一定要小心。” “谢殿下关心,不过飞一剑也好,飞二剑也好,犯了法说什么也要抓到。” 飞一剑在青县出现的消息,让大理寺派了上百人去追捕,只是可惜,到时已经人去楼空。 大理寺的人回来时,又有人禀告飞一剑到了京城。 第138章 放过你可以 “这是在干什么?玩我们吗?”宗少渊听到这些消息,飞一剑像牵着狗一样,到处耍他们。 “王爷,即使他到了京城,那么一时间应该不会离开。而且他一点都不害怕大理寺对他的追捕。这样的人太自信了,自信是得付出代价的。”宋蔓语倒不是怕他来京城,就怕他不来。 他要一直隐藏着,那对他们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他入京是因为还要继续杀人,不知道这次是谁?现在全城都在搜查他,就是找不到。他会在哪里?蔓语,你不要出去了。” “殿下,我喜欢自由,你不能困住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你,绝对不是要困住你的意思。” “我出去会带人,而且会改变自己的容貌,这样他就认不出来。”反正宋蔓语是肯定要出去的,宗少渊如果阻止她,她会非常生气。 宗少渊听到她的语气,就知道他什么都不能再说。说出自由与困住这样的话来,就证明她真的很严肃。 “那多带几个人,最好带上我。” “得了,你最近这么忙,去处理你的事情。我只是去治病而已。”宋蔓语始终放心不下那些百姓。 会定时出去治病,还会送去米与蔬菜。 不过宋蔓语不知道的是,飞一剑已经盯上了她,而且目标就是她。 宋蔓语这次出去治病也感觉得到,所以她赶紧在屋中变了脸。 “太子妃,你这是?” “有人跟着我,想要害我,你有衣服吗?” “有,当然有。”妇人连忙拿出衣服,给她换上。然后又把头发重新梳起,看起来跟农妇没有区别。 “太子妃,谁要害你?” “你们知道得越少越安全,我等会儿离开后,你们要镇定点,假装我还在屋子里面。这里我会留侍卫,他们不敢对你们动手的。” “好的,太子妃,让我们来保护你。” 他们受到了宋蔓语太多的恩惠,就算把命还回去,他们也愿意。 改变后的宋蔓语与丫鬟们一起离开,不管是不是她多想,总之安全最重要。 但是对方显然已经猜到了,在宋蔓语离开后没有多久,便追了上来。 “太子妃,请留步。” “谁是太子妃?”丫鬟在旁边说着,但是大家的手都在发抖。 “我知道你用金针变了脸。” “你是谁?” 即使如此,也没有必要再装了。 “一个对你好奇的人,或者说一个来杀你的人。” “既然如此,可以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吗?” “江湖送我外号一剑致命。” “飞一剑已经老得快死了,你少冒用别人的名号。”宋蔓语才不相信眼前的人是飞一剑,他的身形是年轻的,即使黑布蒙脸。 他的声音也是年轻的,反正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年轻二字。 “飞一剑确实老了,但是新的一剑出生了。而杀了你就是我扬名立万的时候。” “哈哈哈,你怕不是知道我们太子妃的声望有多好?你是臭名远播,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青杏讽刺着飞一剑,飞一剑说:“臭名也是名,听说太子妃的金针很的都厉害,百发百中,让在下领教领教。” 宋蔓语的金针对付普通的高手还行,但是顶尖的高手却不行。 “你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我就跟你动手。” “我不会透露买家的消息。” “买家,他给你了多少银子?我给你双倍,你知道我有银子,多少都付得起。” 原来是为了钱啊!宋蔓语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确实挺有吸引力的,但我不仅仅是为了钱。杀了你,有无数人会找我杀人。” “所以你这个飞二剑准备当职业杀手了吗?” “飞二剑?” “是啊,你太二了!二是指你脑子不好,所以以后我就叫你飞二剑。” 男人受到了侮辱,拔剑向她刺去,丫鬟立刻挡在前面,却被宋蔓语拉走,她飞出五根金针。 那人只能躲开,金针细小似无物,如果不冰,他的剑挡不下来。 “厉害。”男人躲开后,看到后大树上五根金针,分别对应他身上五处大穴。只要有一针进入他的身体,他必定动弹不得。 “一般一般,所以你还想试试吗?为了保护我自己,我特意准备上百根金针。” 其实并没有,身上就二十根。 只是为了吓对这个人而已,不过似乎对方也没有被她吓到。 “我不怕你,来吧!” “好啊,二货,你先过来。”她的双手都夹着金针,这一次她要发出十根,成败就在此一举,要他足够近,无法闪躲的时候再发出。 否则远距离他能闪开,只会浪费她的针。 “为什么要我先过去?哦,是你的针。近距离使出,我就无处可躲对不对?” “你还算没有那么二,不过也不聪明。你想跟我这么僵持着,等到我的救兵到来吗?你早晚会靠近的。” 宋蔓语并不急,相反她看起来很轻松,只是她的手出卖了她。 “太子妃,你真的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而且也是一个很吸引男人的女人。” “闭上你的嘴,不许亵渎我们太子妃,你不配。”丫鬟听到男人的话忍不住呵斥着。 但是男人不理她,只是盯着宋蔓语看。 “不要把你的面纱取下来,大白天的,你也不觉得隔应?”她想知道这张脸下是不是那天那个黑衣男。 不过听宗少渊所说,这个飞一剑比那个人的武功要高。那天晚上,宗少渊已经试过他全部的招数。 “我怕你看到我的脸,你会爱上我,因为我比宗少渊可帅多了?” “是吗?那让我看看,众所周知,我是以貌取人的人。”真的倒尽胃口,但是宋蔓语要拖时间。 “算了,我不希望你爱上我。否则宗少渊会疯狂找我的麻烦。” “难道你杀了我,他就不会找你的麻烦?二货。” “都说我飞一剑,不许说二字。”听到二字就讨厌,宋蔓语不停重复这个字,都快让他接受了,意识到这点,所以他生气地说着。 越是生气,宋蔓语就越是要说。 “不仅二,还愚得很,这样吧,你二蠢剑好了。” “你,我杀了你。”那人冲过来,而且就在宋蔓语准备放针时,单少言及时出现,用剑拦住了他。 “好大的胆子,敢行刺太子妃。” “你怎么来了?” “有人通知我救你,太子殿下应该马上就到。”单少言站在她的前面,让丫鬟与下人到他的身后。 单少言武功不低,蒙面人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他挺有兴趣跟他过招,两个人从地上打到上。 宋蔓语直接一屁股坐着,“没劲,真没劲。哎,二蠢剑,你不跟我打了吗?” “等我杀了他后,把你的舌头割了。” “二蠢剑,你得快点。否则我相公来了,估计你连跑都跑不了,还想杀我?你不知道,这是一个局吗?” 宋蔓语扬起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是她布的一个局,不仅仅是想要引出二蠢剑来,还是要引出一直在帮她的人。 没有办法所以以身犯险,当单少言出现的时候,她就知道她的计已经成功了。 “什么?这是你的局?”一边对付单少言的黑衣男一边问着宋蔓语。 “是啊,你以为了?我会一个人出来,只带这么点人吗?为的就是引你出来。” “可是,你不怕死?” “有人会保护我的,这不单公子来了吗?单公子的武艺十分高强,你先跟他试试。等会儿我相公了,你再跟他打。就算有你有三头六臂,你也不是对手。” 宋蔓语确实走了一步险局,现在看起来一直都是值得的。 宗少渊骑马飞快赶来,此时的黑衣男想走已无用。 宗少渊说:“单公子,你拿得下吗?” “没问题,这人并不是真正的飞一剑。” “他叫二蠢剑。”宋蔓语在下面叫着,宗少渊走到她的面前,有些生气。 宋蔓语没有管那么多,伸出手从他的怀里掏出了一个水果出来。 “就知道,你备着。” 一口一口地啃着,差点没有把宗少渊气死。 单少言武功确实比那人高,但是也拿不下他,所以宗少渊飞上去助单少言一臂之力。 就这样两个直接擒住黑衣男,黑衣男说:“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说我是英雄好汉了?”宗少渊把他绑起来,然后看着单少言说:“你是英雄好汉吗?” “谈不上,我是一个有仇必报的小人。”单少言扯下他的面纱,看着他脸上刺面。 “他是朝廷的通缉犯,没有想到却用了飞一剑的名声。不对,你确实会些飞一剑的招式,所以你到底是谁?” “看着刺面,应该是被流放之人。怎么会在京城?再搜搜他的身上,有没有其他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两个人在那里搜着,宋蔓语走过来,托着下巴打量着。 “二蠢剑,你说你长得帅?这么难看,你怎么有脸说得出来的?” “我不是二蠢剑,我是飞来一剑,飞一剑。” “二蠢剑,二蠢剑。”宋蔓语连喊好几次,那人张开嘴要咬她。 宋蔓语拿着针扎进他的穴道里面,他顿时无法的疼痛。 “说,你是谁派来的?”宋蔓语不想跟他废话。 这人从来没有体会如此的疼痛,似乎每一根汗毛都在疼痛撕裂着她。 “放了我吧,太疼了!” “当然,没有人能在我的金针之下撑得住。如果你不说出我想要的,我会让他们解开你的手,你会疼把你的皮亲自扯下来。” 宋蔓语不想对他用这么可怕的手段,但是到这个关头,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绑着你是为了你好,所以你会回答我的问题的,对吧?”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最好记得你说过的话,否则我会让你更痛苦。”把金针取出来,那人的痛苦慢慢地消失。 宋蔓语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丁双礼。” “丁双礼?你怎么会飞来一剑的武功?” “是一个男人给我的,他给了我飞来一剑的剑谱,他说让我用飞来一剑的名号闯荡江湖。我不仅会武功高强,而且有人会重金请我做事。”丁双礼老实交代,刚刚的痛苦他不想再经历一回了。 “所以是谁让你来杀我的。” “一个年长的人,他头发全白了,脸的话用布挡着。他说事成之后,给我黄金千两。”丁双礼这交代等于没有交代。 宋蔓语却知道他没有说谎,“所以给你剑谱的,和你请你杀我的人不是同一个是吗?” “不是,但是……” “但是什么?” “那个给我剑谱的人,把我从流放之地救出来后,我看到他的手上有很多的刀伤,而且都是旧伤。” “那人不老吗?” “感觉不老,他戴着面具,乌鸦一样的面具。” “不是飞来一剑?” 丁双礼摇摇头,“不是,飞来一剑应该有七八十岁了,如果活着的话。七八十的人是无法隐藏自己的年纪,扮成年轻人的。我相信飞来一剑已经去世了。那个救我出来戴着乌鸦面具的男人应该与飞来一剑有关系而已。我知道的都说了,请放过我吧!” “放过你可以,你要带着我死讯去拿你的黄金。” “可是你没有死啊!” “可是我会扮死了,二蠢剑。” 丁双礼无话可说,但是宗少渊却担心宋蔓语。 “你要装死去见人?不行,我不答应,这太危险了。” “你们不是也去吗?又不是我一个人去,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宋蔓语不想再拖下去,越拖越烦。 单少言也点点头,“既然都走到这一步,没有道理半途而废。” “好吧!但是你怎么扮?” “我可以用针封住我的呼吸,只要他认真检查就没事。”宋蔓语拿出针,却把丁双礼吓了一跳。 丁双礼想躲却因为被绑了无法躲开,只得往后倒了倒。 “放心吧,只要你乖乖配合,你不会那么痛苦的,我们也许会放你一条生路。” 放才怪,杀了那么多清,宋蔓语答应而已,宗少渊可没有答应。 跟坏人可不能讲什么原则。 从口袋里面拿出一颗药塞到他的嘴里。 “你给我吃的什么?” “毒药.” 丁双礼拼命想吐出来,但是已经吃下去的怎么吐出来? “放心吧,你现在死不了,但是如果敢中途反悔或者欺骗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想刚刚的感觉。” 第139章 看不起我 丁双礼连忙摇头,“我不会的,我们约好今晚在小东桥见面。我说了今天一定杀了你。” “哼,还不快走。” 就这样丁双礼驾着马车,而宋蔓语则是躺在马车上,到时再准备用针让她进入假死的状态。 宗少渊与单少言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宗少渊非常地担心,单少言说:“殿下,娘娘不仅聪明,而且非常厉害。这一切都在她的安排当中,她甚至安排了人给我们书信让我们前来。所以完全不用太担心,只要我们守着她,可以把幕后主使一网打尽。” “可是这个计划如果有一点点差错,她的命就没有了。万一送信的人没有及时赶到了?” “现在是及时赶到了,我这边离得近,所以接到信后我立刻过来。娘娘其实还可以拖一段更长的时间。” “也就是碰到丁双礼这样的愚蠢之货,换成别人,她哪有发挥的时间?” “换成别人,娘娘也不会用这一套啊!”单少言每句话都说得没错,但是宗少渊就是担心。 他们跟着后面,然后来到小东桥,现在夜色已经开始降临,这里的人也越来越少。 宗少渊与单少言正躲在两边的大树上,茂密的树叶把他们挡得严严实实,在夜幕中更加看不出来。 当月亮爬上来,宋蔓语用针扎进自己的穴道,她动弹不得,却可以听到外面一举一动。 宋蔓语并不害怕,因为知道有宗少渊在,一定会拼了命保护她。 宗少渊很紧张,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须臾间,一个带白发苍苍的老人走到桥头。月光下,他的白发特别明显。 “人杀了?” “当然,我的一千两黄金了。” “会给你的,我得验验。” “验吧,但是验完赶紧给我钱。我杀了太子妃,可不能在京城久待,连夜必须出城。” 丁双礼像模像样地说着,对方似乎并没有感觉得到他的不妥之处。 老者走到马车旁边,看着躺在上面的宋蔓语,伸出手探了鼻息,他满意的点点头。 “够了吧,赶紧给钱,我现在就得走。”丁双礼害怕他再试下去,于是走过来不停地催促他。 “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现在全京城都估计都在找我。你让我杀的人,我都杀了,希望你遵守你的承诺。” “好,你也要守住秘密。” “当然。”丁双礼表示明了。 但是老者从袖中取出一把刀,直接扎进他的胸口。 “你干什么?” “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你……”丁双礼说出最后一个字,然后直接倒下。 随后老者走到宋蔓语的面前,宗少渊与单少言直接飞下来,两把剑向他刺去。 “丁双礼,你出卖我?” “你不是也一直在欺骗他吗?他可是被你杀了。”宗少渊不客气地看着,此时宗少渊拔掉宋蔓语身上的针,宋蔓语能动了,赶紧坐起来。 “你没死?” “当然,当然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你是刘更吧?”宋蔓语直接一语指出。 “小丫头眼睛挺尖的,不过知道我又怎么样了?你们打得过我?你那个老不死的祖父都不是我的对手,要不是当年我拼命替他杀敌,哪有他今天镇国公这个位置,可是他了……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又不是我祖父杀了你的亲人,这一切也不是他想要的。刘更,你现在收手还来及。” “来得及?你说来得及就来得及吗?”刘更手上那么多的鲜血,只有死路一条,朝廷不会放过他。 而且他也不想来得及,所有的事情他都不会后悔的。 “宗少渊?我认识你,太子嘛!不过你确定你打得过我?”刘更充满了自信。 “所以再加上他,我们两个打你,你有把握吗?” “没有,不过可以死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但是死之前拉你们两个垫背,三个?”看了看宋蔓语,刘更已经觉得值了。 太有自信了,都让觉得自负的地步。 宗少渊与单少言选择非常小心,刘更的武功也确实很高。但是多招下来,宗少渊说:“我一个人就够了,你下去保护她。” 太有自信了,总让人感觉是不是有埋伏。 单少言点点头,他来到宋蔓语的身边。 宋蔓语说:“你上去帮她,我没事的。” “是太子殿下让我下来保护你的。”单少言看着互相关心的他们,所以选择自己做主,那就是留下来保护宋蔓语。 宋蔓语也没有办法,毕竟她又打不过单少言,也飞不上去保护宗少渊。 宗少渊看起来占了上风,刘更毕竟年老,拖得越久,宗少渊赢取得越轻松。 只不过确实刘更有后手,从河里飞出很多的人。 朝宋蔓语还有单少言飞来,这是一个陷阱。 “怎么样?意外吗?殿下,我们等你们好久了。只是可能,没有等来镇国公。其实我更想等来他,让他看看,我怎么杀死他的孙女的。” 单少言敌不了上百人,宗少渊这边尽全力击伤刘更,然后下来保护宋蔓语。 “对不起,我害你中计了。” “这不是你的错。”宗少渊摇摇头,宋蔓语则是看着四周,那个神秘的人会再次出现吗?她现在只想要知道这点,那个一直在暗中保护她的人,救她多次的人会出现吗? 他们几乎快要招架不住,从河里又上来一批人,把他们团团围住。 就在他们以为会死在这里的时候,一道白光出来,就那么一闪,把他们闪走。 等宋蔓语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我就知道是你,林琳。”看着身着奇服的人,宋蔓语开心地抱着她。 “林琳?你还活着?”单少言使劲地揉着她的眼睛,完全不敢相信他看到了什么。 “是我,我还活着。宋蔓语,你不应该冒险逼我出来,难道你不怕死吗?” “怕啊,而且怕得要死。但是你明明已经回到了这里,为什么不出现?” “因为不想出现,我有事情要做。” 林琳白了她一眼,接着说:“而且你好好的日子,我为什么要来打扰你。” 宋蔓语拉着她的不放,宗少渊在一边也不言语。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宋蔓语搞出来的,为的就是逼林琳出来救她。宗少渊很生气,她怎么能确定林琳在了?就凭井里救她吗?越想越生气,宗少渊真的是被气到了,成亲以来,第一次被气成这个样子。 单少言感觉到了,宋蔓语还在那里跟林琳说着话。 “好了,我要走了,你们赶紧回去吧!以后不要再冒这样险。我还有事情要做。” “这么晚了,你休息一晚再走也不急啊!” “不是,你现在最好去哄宗少渊,我感觉他要气炸了。”林琳也感受到了,其实林琳也很生气。 宋蔓语回过头看了一眼宗少渊,宗少渊即使在月光下,在并不亮的情况下,也能看到他不悦的脸。 “不行,你今天必须留下来。而且单少言也想见见你。” 生气就生气吧,大不了接下来一直哄。宋蔓语此时不能让林琳离开。 “是啊,林琳,她不知天高地厚,拼死只为了见到你,你现在就走,她一定会很难过的。”宗少渊也开口了,如果林琳不留下来,估计以后还不知道做出什么来。 林琳看着一边的单少言,最后决定留下来。 他们一路回到药园,长公主幸好今天不在,否则看到林琳回来估计有得吓人。 “我这脸现在不能被人看到。”林琳进去的时候是用衣服挡着脸。 大家也特别注意,把灯笼吹灭,只剩下一只。 林琳进屋后,宗少渊吩咐所有人不得靠近。 宋蔓语与林琳待在房间里面,宗少渊与单少言在外面院子里面聊天。 单少言劝着宗少渊,“太子殿下,你不要生太子妃的气。” “我能不气吗?她拿她的命在冒险,她就怎么敢肯定林琳会出来救她?” “你们林琳还活着是吗?那么夜至了?” “我们并不确定,而有些事情得林琳亲自同你说。太复杂了!” “她似乎不是很想见我的样子。” 单少言忍不住得难过,宗少渊说:“不是的,她只是不敢见你而已,我看得出来。她对你充满了愧疚。” “愧疚?到头我只有愧疚。”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愧疚,虽然道理他都懂,可哪有那么容易? 不爱就是不爱,单少言怎么也改变不了这件事情。 “那夜至还活着吗?” “不知道,你还是得问林琳,我们最后一面就是在火中,也许夜至出事了。” 这边房间里面宋蔓语问着林琳,“你回到未来了吗?夜至了?他怎么样?还活着吗?” “活着,我们确实到了未来。但是因为我操作错误,到了更未来的世界,那里有保护时间的人,抓走了夜至。” “什么?” 宋蔓语不敢相信地看着林琳,林琳叹了口气。 “不过放心,我已经把他救出来了。” “那就好,后来了?” “我穿越到了我的时代,隐藏了一段时间,发现当初是我穿得太未来了。那个未来不许穿越,也不会前来追捕我们,就放松了。” 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了,林琳简单地说着。 “那…夜至了?他回来了吗?” “回来了,不过他不能露面。而且你真的很任性,千万不要再这样了。我是说真的,你这样太危险。” 宋蔓语点点头,但是她又说:“如果你早点出来的话,也许我就不会这样了。” “所以现在是我的错?” “当然不是,我只是这样说说而已。真的太想你,而且你为什么不出现?你都来了古代,都不出现?在皇宫里面的时候,是你救的我?” 林琳点点头,她看着宋蔓语,“其实我偶尔都会在你的身边,毕竟你好像陷入麻烦当中。我想看看是不是可以帮到你?结果你却设计我,这让我真的很生气。不过有人会收拾你的。” “你说宗少渊?” “是啊,你在她的面前做出这样的事来,你觉得他能受得了?你这个笨蛋,已经成婚了,要好好保护身边的人,因为你不再是你一个人。” 林琳不想教训她,因为她没有教训她的资格。 但是宋蔓语今天的所作所为,她真的全看在眼里,就是为了逼她出来。 “其实林琳,我一开始是想逼你出来,但是后面并不是我的安排。我也没有想到对方看穿了我,来了一个计中计。”刘更并不相信姓丁的。 “没有人是傻瓜,尤其是跟你祖父带兵打仗的。以后不要这样冒险了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 “太累了,虽然只是穿越了很短的时间。但是带你们好几个人,真的累。” “你赶紧休息吧,现在已经是三更末,再过一会儿天就快亮了。” “嗯。” “你不会走的对不对?” “不走,即使走我也会跟你打个招呼,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于是宋蔓语起身离开房间,然后走到外面,看到宗少渊与单少言。 两个人走过来,宋蔓语说:“她累了,想要休息。” “你们回去休息吧,我在外面守着。”今晚单少言无法入眠,宗少渊也劝不住他,赶紧牵着宋蔓语的手,速度快到像是要拖她回去一般。 到了房间,房间里的灯很亮,所以可以看到宗少渊的生气。 “后面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不是我设计的,我得解释清楚,你不要误会。” “后面从哪里开始?” “从我们跟着姓丁的回去开始,就与我没有关系了。我不知道刘更竟然不相信那姓丁的。” “所以之前是你故意的对不对?” “对,我以为她会出现,但是没有想到她却通知了你们。但是那个时候,我就更加确定她就在身边。在桥头的时候,所以我才有信息,她肯定会出来救我。” “你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里对不对?”宗少渊到现在都在害怕,宋蔓语的所作所为,简直不敢想象。 “你低估刘更,看不起我,所以才会一个人安排这么多的事情。你不怕死,但是我怕,我怕失去你。” 宋蔓语选择跟他道歉,但是他根本听不进去。 “够了,够了,我不想听。你现在说的话,我都不知道是真是假。”宗少渊太难受了! 宋蔓语伸出双手想要拥抱他,却被他闪开,他从柜子里面拿了两床被子出来,直接铺在地上。 “休息吧!” 宋蔓语刚想说道什么,宗少渊直接把灯吹灭,然后躺在地上休息,宋蔓语知道会生气,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生气。 第140章 还给你 “少渊,我真的很在乎你。” 宗少渊没有理她,宋蔓语想要走到他的身边,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见。 “少渊,真的很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黑暗中宋蔓语一直说着,但是不久后传来宗少渊打呼的声音,原来他已经睡着过去。 宋蔓语只好睡在他的旁边,挤进被子里面,伸出手轻轻地抱着他。 翌日,宗少渊醒来,看到躺在一边宋蔓语更加生气了。 他起身把人抱上榻,然后走出屋子。 这边单少言坐在门口睡着了,一直守在林琳的屋外面。 而此时,长公主的声音传来 “少言,我来了。” 单少言立刻睁开眼睛,飞到屋顶。 宗少渊知道他的意思,于是对前来的长公主说:“单少言今天不在这里,昨天他跟我们出去对付人,没有回来。” “没有回来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失散了?他会不会有危险?太子,你快点派人去救他了!”长公主非常着急,言语中透露对着单少言的爱,单少言趴在屋顶上听着这一切。 “没事,他没事,他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估计这两天就会回来。” “那他去做什么事情了吗?去了哪里?” “京城啊,他去铁铺让人打造什么锄头之类的。离你公主府不远的那条街。” “是吗?不早说。”长公主转身就要走,宗少渊赶紧拉着她,“皇姐这是干什么?来都来了,不吃过饭再走吗?” “吃什么饭,你们自己吃饭,我要去找我的少言。”长公主甩开他的手,然后扑通扑通地跑了。 在她离开一段时间时,单少言从上面飞下来。 “谢谢太子殿下。” “不要谢我,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她要是看到林琳,看到你一直看着爱林琳,这段时间她的付出没有一点收获的话,肯定会很难过的。孤是不想让皇姐伤心。” “不管怎么样,谢谢殿下。” “好了,你也没有怎么休息吧?” “不,我在外面睡了好几个时辰。希望她还在里面。”单少言特别的担心,但是担心也没有用。 在就是在,不在就是不在,不过应该在的,林琳答应了宋蔓语,走会跟她告别。 宗少渊说:“她在里面,我去准备早饭,你洗把脸换件衣服,这个样子在白天看起来糟透了。” 单少言低头看着带血的衣服,与那些人厮杀,血溅到不少,他还来不及换。 于是回到房间赶紧清理干净,继续守在林琳的外面。 林琳还在睡着大懒觉,外面即使锣鼓喧天,她也不会醒过来的那种。 宋蔓语醒了,林琳还在睡,看到坐在门外的单少言。 “她人还没有醒吗?” “没有,要不你进去看看?”单少言有些担心林琳是不是已经走了?毕竟林琳带着他们瞬间离开,就像神仙一样,也许林琳就是神仙。 “好,我进去看看。” 她推开门,门没有关好,一进去宋蔓语看到林琳正抱着呼呼大睡。 单少言也从一个角落看到了林琳还在里面,算是稍微放轻松了些,但是他的紧张依旧存在。 宋蔓语退了出来,说:“她在睡觉,让她好好睡吧!” “嗯。” “王爷去哪里了?” “应该在厨房吧!”单少言说道。 “好,那我去厨房。”宋蔓语前去厨房,看到宗少渊坐在厨房门口发呆。 “少渊。”宋蔓语刚过去,宗少渊立刻起身往旁边走去。宋蔓语跑上前想要拦住他。他直接飞到屋顶。 宋蔓语不会武功,根本拦不住,也追不上去。 “少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你不能欺负我不会武功飞不上去。” 宋蔓语在下面喊着,宗少渊不想听,所以飞得更远了。 “太子妃,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青杏看到这里,她十分地担心,忍不住问着。 “他很生气,我做了一件特别让他生气的事情。青杏,你说他还会原谅我吗?” “太子殿那么爱你,之前不是原谅过你很多回吗?所以奴婢相信,殿下定还会再原谅你的。” 宋蔓语摇摇头,这次的事情现在想想真的很严重。 “太子妃,不过你犯下多大的事情。太子一定会原谅你。” “你不懂,我这次犯的事情实在太大了!青杏,你去准备早饭吧,然后打发所有人出去玩一天。不要留在药园。” “太子妃这是?” “我要哄太子殿下,你们在会不方便。” “奴婢明白了。” 于是准备好一切后,让药园里面的人都离开,给他们一天休息得时间。 大家也都挺开心地离开了药园,所以药园现在的人,除了在外面保护的侍卫就没有其他人了。 林琳起来后,他们坐在一起用着饭菜。 “太子了?怎么不见他?” “生我的气,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活该。”林琳拿着筷子夹着菜往嘴里塞,睡太饿得不行。 宋蔓语说:“所以吃完饭,我准备出去找他,有些事情你自己跟着单少言说清楚吧!” 林琳与单少言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吃饭。 吃饭后,宋蔓语一直在外面的药地打着宗少渊。 “少渊,你肚子饿不饿?我知道你就在这里,出来见见我好不好?我给你带了吃的。” 宋蔓语一直喊着,但是宗少渊就像不在这里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药园其实很大,就算知道宗少渊不会离开药园,可是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而且宗少渊又是存在避开她,想要找到,谈何容易? “少渊,你不爱我了吗?我真的很爱你,求求你出现好不好?” 一天都没有出现,傍晚她坐在门口等着。单少言这边从林琳的口中得到非常不可思议的真相。 他都没有缓过神,一时间还不知道要怎么理解。他知道林琳说的都是真的,因为那瞬间的消失不会有假。 他亲身经历过,所以更加确定林琳所说的全是事实,可是事实他也…… 也许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比较好,这样只会显得他们不是一路人。 “宗少渊还没有原谅你吗?” “我根本找不到他。” “看起来他真的很生气,你仗着他的宠爱无法无天太久了。现在终于出事了吧?不过这件事情放在谁的身上都会生气。” 林琳也生气,但是林琳没有像宗少渊那么生气是因为,她也有份。 如果她早点出现,宋蔓语根本不会冒险做这样的事情。 “我现在已经很难过了,你就不要再气我。倒是单少言怎么样了?” “我告诉了他所有的事实,他似乎无法接受,或者正在接受当中,不过我相信他会明白,现在我对他已经没有任何的保留。” 两个人坐在那里,林琳看着单少言这样,于心不忍,所以暂时这两天留在这里。 晚上吃饭的时候,宗少渊依旧没有回来。林琳于是问单少言,“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屋顶。”单少言就那么直接地说了出来。 “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没有问过我,而且宗少渊也不让我告诉你。” “现在你怎么告诉我了?” “因为他应该饿了吧,如果继续下去不吃的话,万一出问题会不好。”宗少渊是太子不能出事。 宋蔓语在他话没有说完之前跑到外面,果然,宗少渊正坐在屋顶,为什么她之前没有发现。 她找来梯子然后费力地爬上来,看着月光下的他,伸出了手。 “少渊,吃饭了。” 宗少渊看都没有看她,只是继续坐在那里,这让宋蔓语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才好。 她害怕的踩着瓦片坐到他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搂着他,因为她此时很害怕。 “少渊,我的腿在发抖,我们下去好不好?” “你下去吧!” “可是我害怕,我不敢下去。”宋蔓语扮可怜,希望事到如今会有用。 “你害怕?天下间没有比你胆子大的。” “少渊,我真的错了。” “你没错,你怎么会有错?全天下都错了,你都不会错。而且你没有觉得你错了,你只是因为我生气,想要哄好我。事情再来一次,你还是会再选择一回,不是吗?” 宗少渊说得没有错,她现在认错,只是因为宗少渊生气了。 “少渊,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不管是谁都应该有一次机会。” 宗少渊带着她飞下去,正当宋蔓语以为他原谅时,他又直接飞走了。只是把她送下来而已。 “宗少渊,我都已经知道错了,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认错。你想怎么样?你想我去死吗?”宋蔓语后面这句话让林琳赶紧捂着她的嘴。 “说什么了?你这样他会更加生气的。” “可是他……他弄成这个样子,真的……我又是不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非要揪着我不放吗?林琳,刚开始是我的算计没有错。但是后面不是啊!” 林琳说:“给他两天时间吧,他自己会想通的。毕竟他那么爱你不是吗?” “两天,要给他两天的时间?不行,拖得越久,他越来气。有些事情必须当天就解决,否则隔夜火,全烧光了。” 宋蔓语要去找宗少渊,但是林琳说:“你知道他在哪里吗?这下他可不在楼顶了。” “那怎么办嘛,他晚上也不回来睡了吗?” “我不知道,这得问他啊。” “去哪里问?” 看着林琳,宋蔓语皱着眉头,林琳摸着她的下巴摇摇头。 “不知道。” “怪你,都怪你,我成婚的时候你就回来了。这项链是你送的吧?” “好看吗?” “好看啊……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你得把宗少渊给我找回来,否则…我……”伸出手在她身上找了找,然后找到那个穿越水晶。 “我就不还给你了。” “宋蔓语,你是不是太无赖了?事情也不是我的错,是你的错好不好?” “是的错,又怎么样?你如果不给我搞定,我就不给,你也别回去了。” 宋蔓语其实就是想让她不走,每天都在找她,她明明知道都不出去,所以这让宋蔓语确实是有气的。 “那你就拿着吧!” “怎么?你不需要这个吗?” “不是,当然需要,所以你要好好保管。其实我也挺喜欢这个时代的,我想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 “那就好,顺便把你和单少言的事情解决了。”宋蔓语看着单少言也怪可能的。 林琳说:“我跟单少言没事,其实在知道真相后,他就有所明白了。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他似乎已经有了别的心上人。” 听林琳这样讲,宋蔓语说:“是长公主,长公主天天缠着他,要追他。” “宗言冰,那个脾气特别糟糕的长公主?” “就是脾气糟糕了些。” “什么就是?她杀的人也不少。” “林琳,她是公主。这个时代是避免不了的。”林琳应该比他更清楚才对。 “好吧,我试试她。” 林琳也想让单少言幸福,但是宗言冰的名声实在是不很好听,所以借着这几天的机会,林琳好好看看。 不过最重要的是宋蔓语的事情,不仅仅是宗少渊,还有刘更他们。刘更现在已经杀了丁双礼,他们手上也没了人证。不过最重要的是,也许刘更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因为他们什么都认,只是抓不住她而已。 这件事情到现在都没有给镇国公说,宋蔓语决定要回去告诉她的祖父。 今晚暂时继续留在这里,晚上宋蔓语想与林琳一起。 林琳说:“那宗少渊回来怎么办?看到我们两个躺在一起,难道不会更加生气吗?” “说得也是,那你睡隔壁吧?”宋蔓语不客气地说着。 “行,我睡隔壁,有事你就叫我。” “对了,这个还给你。” 手里的水晶宋蔓语想了想,还是给林琳吧! 林琳充满了疑惑,“你不怕我直接走了?” “我不怕,而且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如果你真的要走,我是怎么也挽留不住的。” “你拿着吧,我这个人容易丢东西。”不过林琳为了让她安心,还是选择让宋蔓语拿着。 宋蔓语没有再拒绝,她一直贴身放着这穿越水晶,她的心里也确实安心些。 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宗少渊,宗少渊什么时候回来?不会不回来了吧?一想到审城,宋蔓语晚上就睡不着。 打开门站在院子,发现单少言也在,只有林琳睡得特别香,明明白天起得那么早。 对她来说,睡觉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剩下的事情都可以放在一边。 第141章 说清楚 “太子妃,你还没有休息吗?” “休息了,但是又起来了。你没有看到宗少渊,他现在在屋顶上吗?” 单少言摇头,“自从我告诉你,他在屋顶上后,估计他现在就换地方了,不过我感觉他应该就在药园当中。” “是吗?他看起来一定很生气。” “不是看起来,是真的很生气。太子很爱你,所以不希望你那个样子。对他来说,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你拿安全去冒险,这是他不能忍的。而且是那种生死攸关的事情。” 单少言可以理解宗少渊生气的心,换成是他,也会生气,这是肯定的。 “你说要多少他才会消气?” “不知道。” “那你了?换成你,要多久才能消气?”宋蔓语想有个参考。 单少言说:“短则半个月,才则半年。但是也要看对方的态度好不好?” “半年?疯了吧!”宋蔓语觉得头痛,半年,黄花菜都凉了。 “你说我骗他设计他出现会怎么样?” “怎么骗?怎么设计?”单少言倒想知道宋蔓语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就是说,我怀孕了这种。” 单少言赶紧伸出手阻止她说下去,“太子妃,你还嫌太子不够生气啊!他要是知道你拿这个骗他,估计一年都不理你。但是如果你真的怀孕了,也许立马出现在你的面前。” “等我把把脉。”宋蔓语真想她现在就怀孕,她把着自己的手,没有怀孕。 “哎,没。” “太子妃,你不要想这些主意。只会火上浇油,没用的。” 单少言是实话实说,不想让他们两个的关系更糟糕。身为男人,很多事情多多少少都知道。 “那怎么办?我好烦啊!不就做错了一件事情吗?非要生气成这个样子,有本事休了我啊!我去冷宫待着。” “太子妃,小声一点,小声。他会听到的。”单少言不得不好好提醒。 可宋蔓语说:“我就是要让他听到,气死他算了。真是的,我就犯了一次错,又不是死罪。” 宋蔓语一拍桌子,是石头的,赶紧把手收回来。 “好疼,好疼。” “太子妃,你可以这几天和林琳好好在一起玩啊!反正林琳都回来,这几天也不走。” “你知道她不走?” “我耳朵比较好,所以听到了。” “那你好好听听宗少渊在哪里?”宋蔓语没有想到单少言还有这神技,于是单少言闭着眼睛,开始认真听着。 他确实听到了,甚至还听到宗少渊传音的威胁。 所以他睁开眼睛,“对不起,太子妃,我没有听到。” 宗少渊威胁他,如果他敢说出来,就让长公主过来找他麻烦。 “哎呀,我都不知道宗少渊这么小气的,他这是何苦了?气着的人只是他自己而已。我又不气,我一点都不气,听到没有?宗少渊,我一点都不气,我现在也不后悔了。你就使劲待着吧,晚上别回来,我把门锁了,你就睡地上,睡泥里。” 宋蔓语本身就是个性子,而且还是被宗少渊宠出来的。单少言真的想阻止的,但是宋蔓语说话实在太快了。根本无法阻止,只好在一边叹着气。 放在平常这一套没有问题,但是现在,在宗少渊真的很生气的时候,这绝对是火上浇油。 晚上,果然宗少渊没有出现,第二天早早,宋蔓语也没有看到。于是拉着林琳去京城。 林琳一直戴着面纱,主要是不想出事情,现在这个样子,越小心越好。 她们去到镇国公府,林琳也没有取下面纱,宋蔓语特意允许的。 “祖父,这就是我们遇到刘更发生的事情。” “宝儿,你这是在做什么?不怪太子殿下生气,换成我,我也会生气。不,我现在就在生气。”宋雄远真的没有想到宋蔓语如此胆大。 “祖父,你也要生我的气吗?太子已经不见好几天,祖父再生我的气,我就去街头当乞丐。” 宋蔓语委屈得想要哭,但是是装的。 “好了好了,祖父就说你两句。太子平常被你欺负成那个样子,你就不要再欺负他。把他欺负成这个样子,你自己不心疼不难过吗?” “祖父,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倒是想帮你,可是怎么帮?你祖父我也不知道太子在哪里?不过出事了吧?” “不会,单少言说他一直在都在药园,一直都在我的身边。所以应该不会出事,我也有感觉他就在附近,但是他就是不出现。”宋蔓语倒不担心他的安全,就是觉得这样不行。 有事当场说清楚,解决不就行了吗?她讨厌拖拖拉拉的,这样让她心烦意乱。 “给太子几天的时间,相信他气平复了就会出现的。” “万一他不消气了?” “不会的,太子会消气的。祖父相信太子不是生长气的人,再说了,他喜欢你,是真的喜欢。估计现在他自己也很矛盾。” “我知道错了,祖父如果见到他的话,一定要跟他说,我是打从心底知道错了,并不是因为他生气,我才知道错。祖父,拜托,拜托你了。” 她双手合起在那里请求着宋雄远,宋雄远点点头,“看到了,我就会说的,你放心吧!但是这种事情不许再有下一次,而且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有事你跟太子商量着做。我不相信太子会阻止你。他也阻止不了你啊!你自己一个人做,幸好这位姑娘救了你。” 其实宋雄远已经知道戴面纱的人是谁,是林琳,是那个与夜至葬身火海的人,但是宋雄远永远不会说出来。 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是那也是太子与宋蔓语做的决定。 “没事,她没事。她应该救的。” “我会小心的,刘更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不会再手软。”宋雄远确实觉得有所亏欠,但是这亏欠是出于他的心,并不是说他做错了这件事情。 “他的武功不低,年纪这么大,还跟宗少渊打得有来有回。而且有数百人替他做事。” “几十年的时间,够他招兵买马。而且刘更的身后一定还有别的势力。”一想到这里,宋雄远便更加地紧张起来。 不想让宋蔓语知道,所以努力镇定。宋蔓语这边又去见了她的娘亲,万瑶也把她教训了。 “你们都训了,谁都训我,再也没有人喜欢蔓语了。” 宋蔓语继续扮委屈,万瑶直叹气,“你这一套不管用,好好跟太子道歉,认认真真地道歉。” “他是把你们收买了是吗?” “不是,是你做的事情太过分。你不应该这样做事。” “可是我事情都做了,能怎么办?” “打你哦!”万瑶扬起手,但是没有落下,“你不是小孩子,这么大的人,而且确实是做错事情。做错事情就要承担后果,如果不是想承担,以后就不要做错事情。讲真的,平常小打小闹,太子有说过你什么吗?都是你说太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太子。” 万瑶数落起来,比宋雄远还厉害。宋蔓语坐在一边,被她训得低着头,像蔫了的茄子。 林琳倒是在院中吃着美食,宋雄远让下人端了一桌给她吃。 “哇,好吃好吃,这个也太好吃了。” “姑娘,要不要来杯酒。” “好啊好啊!” 林琳就是一个吃货,也许是因为灵魂与身体脱离太久,所以肚子始终饿着,又或者是别的原因。 在镇国公府里,大家都把她奉上座上宾。吃撑了还拿着水果上来。 林琳说:“吃不下了,我肚子太撑了。”真的吃不下,林琳坐在那里休息。 “那姑娘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奴婢,奴婢就在旁边侍候着。” “嗯嗯,我知道了。”她点点头,这椅子还可以躺着,真的很舒服。 宋蔓语不久后过来,拍拍正在睡觉的林琳。 “说完了吗?” “嗯,你怎么睡在这里?” “凉快啊,而且肚子好撑。吃太多了,你祖父弄了一桌东西给我。你下次不要说我是你救命恩人,否则……” “本来就是救命恩人,现在我们回太子府吧。” “为什么?不在这里住几天?” 宋蔓语拉着她的手往外走,“我来到这里多久,就被训了多久。回太子府里,没有人敢训我。” “可怜的娃,太可怜了。” “够了,这不都怪你。” “行,怪我怪我,都怪我。”林琳无所谓背锅,她与宋蔓语离开镇国公府时,她还抓了一把瓜子,边走边吃边扔去。 宋蔓语见此,“素质了,素质在哪里?” “这是肥料,扔地里改善土壤。” “林琳,我发现你这个家伙,真的是……” “真的是什么?善良可爱又漂亮?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林琳好开朗啊,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打倒她一样,永远是那么活力。 难道这是因为她没有成婚吗?但是不对啊,她不成婚也不是这个样子。 “看着我干什么?见我太美,你不会爱上我了吧?哦,天呐,这可不行。我不是你的,我是全天下的。”她张双手拥抱着……空气。 宋蔓语忍不住笑了,笑容是开心的。 她们走在街道上,看到旁边的琴坊。 “要不进去听听琴?看看美人?” “好啊,我们看看美人。” 两个大美人走进去,带着面纱,挑了一个雅座,然后听着中间琴师的琴音。 宋蔓语说:“我弹得比她好听,你信吗?” “信,我有什么不信的,你说你是男的我也信。” “你不怕人骗你吗?” “骗就骗呗,我又不会损失什么?”倒了一杯茶,然后给宋蔓语,两个人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时辰,然后回到太子府。 宋蔓语亲自替林琳收拾了一个房间,单少言也来到太子府,美其名是替太子保护她们两个,其实就是想跟林琳再谈谈。不 不过他看起来有些犹豫,因为想谈时间都在这里,怎么谈都行。他有无数的机会与时间。 单少言缺少那么点勇气,在知道林琳是这样的存在后,更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或者他觉得他完全不配。 对于单少言,林琳现在就像是神的存在,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宗少渊这边其实已经在太子府,单少言看到旁边走动的侍卫是宗少渊扮着的。 于是他走过去,“殿下,你这样还要多久?” “看得出来吗?” “对,你的脚与他们脚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都是一样的鞋子。” “不是的,你落地很轻,真正的高手。一眼就能分出来。”宗少渊说:“哦,那就好,如果是这点那就好,反正她们看不出来。” “殿下,太子妃真的知道错了。你再拖下去,到时太子妃也开始真正生气,不就得不偿失吗?” “她不是已经开始生气了吗?她现在不是已经气得不行吗?” 宗少渊说着反讽的话,宋蔓语讲的那些,他全都听到了。 “殿下,事情不应该如此。太子妃回镇国府,被全府的人都训了。现在心里肯定非常委屈。” “那不关我的事情,又不是我训她的。而且他们训也不可能怎么训,宋蔓语撒娇就能解决的事情。” 宗少渊知道,没有人敢对她怎么样。 “那好,太子殿下,我也不说了。” 他自己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处理,不比宗少渊轻松。 长公主这边一直他躲着,林琳这边他也差不多躲着。 所以轮到宗少渊说:“你跟林琳的事情,你不好好说清楚?” “说清楚又怎么样?说清楚事情也是无法改变的,我感觉我一点都不配,跟她说话都不配。殿下,你是怎么去相信,去接受那一切的?未来啊,她是从未来来的人,跟神仙一样。我做梦都不敢梦见的事情,可是就这样真切切的发生在我们的身上了。我感觉我在梦中,我还没有醒来。” 这是现在单少言最直接的感觉了,宗少渊明白他的感受,只是劝着他,“保持冷静,放开心胸,去接受这些事情,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有太多你无法解释的事情。无法解释的事情,你就不要去解释,你只要知道就行。” 宗少渊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但是他就是这样的。 最开始的时候,他是因为爱宋蔓语,所以相信宋蔓语说的那一切。那些事情从任何人的嘴中说出来他都不会信,但是因为是宋蔓语,所以他信了。 他信宋蔓语所讲的任何一件事情。 第142章 不要说谢谢 “太子,太子?”长公主又来了,去了药园知道他们不在后,于是赶紧回来到太子府来找宗少渊。 “少言,你在啊!我找你好久,你为什么不来见我?最近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事情?好几天了。” “回公主的话,我最近在忙着替太子殿下办事。” “是吗?那太子了?” “太子殿下跟太子妃吵架了,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单少言看着旁边的宗少渊,直接这样讲。 “怎么能跟太子妃吵架?宋蔓语就算做错了,也是对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现在在府中保护太子妃。如果太子归来,我第一时间来通知你。”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是找他的,我是来找你的。”长公主找宗少渊就是为了单少言。 一边伪装的宗少渊,在慢慢后退,万一被认出来麻烦。 “找在下是什么事情了?” “就是想见你了,你不想见我吗?” “公主,此话万万不能说,会让人误会的。” “你不是说,是本公主的朋友吗?” “对,是朋友。”单少言发现长公主确实挺缠人的,这两天如果不是林琳的事情,他都不习惯没有长公主缠着他的日子。 “是朋友就对了,想朋友有什么不对吗?走,我们出去逛街去。” “不行,公主,我现在要保护太子妃,现在不能出去。” “在这里安全得很,而且我相信太子肯定就在附近。他哪里舍得放他太子妃一个在府里。我了解他,他舍不得的。我们走吧,你在这里,他都不会出现的。你不在了,他也许就出来了。” 宗言冰的话是在哄小孩吧,看着一边的宗少渊,单少言摇摇头,“不行,我得保护太子妃。最近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有人要杀太子妃。” 宗少渊很想说,赶紧走吧!太子府里面不需要他的保护。 “可是,这是在太子府啊!你陪我出去嘛。” “对不起,长公主,不行。”单少言再次拒绝,长公主变得很难过。 她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单少言老是拒绝她,最近的拒绝特别明显。都是她自己在自作多情,单少言根本不会喜欢她。 宗少渊这边看了一眼单少言,“单公子,府中有我的保护,你要不跟公主出去一趟。” 毕竟自己的皇姐,宗少渊多多少少还是希望他开心。 “一个时辰内回来就行了。”宗少渊再继续说道。 都已经这样说了,单少言这边看着长公主,“公主,请。” “好呀!” 真开心,长公主准备拉单少言的手,却被单少言躲开。 单少言不是担心会被林琳看到,只是觉得他不能让长公主有任何的希望,觉得一切有可能。 他们离开后,宗少渊坐在刚刚长公主坐的椅子上,他现在真的是难过,而且不想跟宋蔓语说话。 因为宋蔓语只要跟她说话,他感觉自己随时会沦陷,他不想要这个样子。 生气要生久一些,要让宋蔓语明白。 除非宋蔓语根本不在乎他,也不爱他。宗少渊相信宋蔓语爱他,在乎他。一定会记得这个教训,毕竟这件事情太严重。 没有林琳及时赶到,他死没有关系,可是宋蔓语也会死。 “林琳,林琳。”宋蔓语喊着林琳,林琳正躺在那里休息。 “干什么?叫这么大声?叫魂吗?” “我太无聊了,我们找宗少渊吧,总有感觉,宗少渊就在府中。” 把林琳拉起来,两个人开始在府中找宗少渊。 “过来,让我揉揉你的脸。”宋蔓语看着不是很熟悉的丫鬟,丫鬟不懂,但是也照做。 “你傻啊,宗少渊要伪装也是伪装成侍卫,怎么可能伪装成丫鬟?” “是哦,我们去摸美男的脸?要知道有几个侍卫长得特别帅气。” “真的假的?” 两个女人对于美男的喜欢,那是特别不一样的。 “当然是真的,怎么可能是假的?美男哎,超级大美男。” 朝她眨眨眼睛,宋蔓语咽了咽口水,于是这两个人去找会阴。 对他们说:“你们之间有没有戴着面具的?或者伪装过的?所以现在互相检查对方的脸。” 林琳补了一句,“下巴处要多揉几下,如果我看到谁应付,我和太子妃就亲自来。” 就这样他们观察着,其实除了宗少渊,宋蔓语也想知道是不是有别的人隐了进来。 “你们两个是不是在打情骂俏吗?过来。” 把最帅的两个侍卫叫过来,林琳看了一眼宋蔓语,两个人正准备上手。 一个人拦住了她们,“太子殿下。” 宗少渊终于出来了吗?林琳这个计划挺好的,利用宗少渊吃醋,加上宗少渊肯定能听到她们的对话。 “都下去。” 宗少渊命令着,这些侍卫哪敢不听从,于是一一离开了。 宋蔓语连忙拉着宗少渊的手,“少渊,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不饿,不想吃。” “怎么会不饿了?肯定饿的,我给你去准备一些好吃的,不,林琳你去准备吧!” 宋蔓语得拉着宗少渊,林琳五官都要皱成一团,看着重色轻友的宋蔓语。 “想吃什么了?” “烧烤,面包,都想吃。” “对了,说到这个,我想我给你带的东西了。”她从身上掏出零食,有果仁巧克力。 “尝尝这个,补充体力是最好的。” “好啊。” 拿过一块,却不会拆,于是林琳给他们拆好,一人一颗果仁巧克力球。 “味道怎么样?” “这太好吃了吧!是吧,少渊。” 宗少渊说:“好像有些苦,但是是很好吃的。” 这苦显得很特别,与甜掺在一起,味道非常好。 “巧克力本身就有些苦,你们聊啊,我去弄点吃的。”林琳熟门熟路,来到厨房,看到宋蔓语准备的那些工具。让她佩服,不过有太子这个靠山,做点什么还是很容易的。 这边宋蔓语一直拉着宗少渊的手,保持着微笑,“少渊,坐。” “你看起来在讨好我。” “对啊对啊,我就是在讨好你,难道你没有感觉吗?”宋蔓语整个身子都快贴在他的身上。 “你不用讨好我,没用。”宗少渊想甩开宋蔓语,但是宋蔓语搂得太紧,根本不打算松开。 “少渊,我这两天好想你啊,你知道吗?” “不知道。” “你睡在哪里?有没有着凉或者受冷?” 宗少渊不回答,只是往前面走,宋蔓语也只好跟着一起,他走得太快,宋蔓语差点摔倒在地。 只好撒娇,“少渊我要摔倒了。” “你松开就不会摔倒了。” “不能松,一松你又不见了。反正我就要搂着你,打死不松。” 其实宗少渊这次出现,已经不想再闹下去,再怎么生气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也会倒打一耙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哄,只要你哄就会没事?你当时也有想过我会生气对不对?可是你还是做了,做了让我生气的事情。” “我知道错了,这次不一样。少渊,你原谅我好不好?” “好,我原谅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三件事情。” “不说三件,三十件我都答应你。” “你还是先想好,我这三件可不简单。” “没事,我答应你。”宋蔓语还是没有想,相信宗少渊也不可能说出很过分的事情让她答应。 “第一件事情,我要生三个孩子。” “三个?会不会有点多?” “我后宫就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多?” “也是,你以后是要当皇上的人,三个就三个吧!可如果三个都是女儿了,怎么办?” “不可能,孤的实力不可能全是女儿。”宗少渊觉得三个中,一定有一个会是皇子。 “行吧,我答应。那剩下两个了?剩下的两个是什么?” 宗少渊说:“我没有想到。” “你肯定想到了。”宋蔓语看到他的眼神闪了闪,基本上已经明白。 “好,一个月至少15次。” “什么?没明白,什么15次?” 宗少渊凑到她的耳朵边小声地讲着,宋蔓语说:“不是,你得想想你自己吧?不要太自不量力了,你现在是年轻,以后了?” “你看不起我?晚上你不要睡了。” 宗少渊听她这话,是平常没有让她满意? 宋蔓语赶紧求饶,“我知道错了,刚刚就是开个玩笑,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玩笑,这是侮辱。我非得证明一下我自己才行。” “殿下,我错。” “哼。” 完了,完了,宋蔓语想着这下真的完了。这晚上不得被他折磨死吗? 果然,到四更天她才睡着。 要知道她可是戌时初就回房了,翌日未时才起,她整个人累得不行。 醒了她也不想起去,所以一直耗着,宗少渊进来看着她,“还敢怀疑我吗?” “不敢,不敢。” 从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手挥了挥,然后又缩回去继续趴着睡觉。 “起来用饭。” “不要,我全身都在发酸,不想吃饭。” “我说起来吃饭,你是不是想在惹火我?” “求求你,放过我吧!” 宋蔓语带着口腔,说话的声音充满了沙哑。 “好了,再睡一个时辰。现在已经是未时,再不起来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宗少渊知道昨天过了份,所以也容忍着宋蔓语。 把门轻轻带上,然后走到外面,今天的他可是春风满面。 林琳坐在院中与单少言聊天说话,单少言跟当初宋蔓语一样,有问不完的问题。 不过正因为是单少言,所以林琳非常耐心地跟他解答。 单少言听得很入迷,而宗少渊在旁边也听了听。 他没有多少兴趣知道未来的事情,对于他这样皇者来说,知道自己的天下尽早会灭亡,会守不住,其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知道得越多,就知道历史是不可改变的。 宗少渊朝左边书房走去,把管家叫过来。 “殿下,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当然有,之前让你调查的事情如何?” “回殿下,刘更并没有出城。城门里外都有我们的人守着,没有看到他离开。” “伪装的可能性大不大?” “不大,他们的武功很高,我们派出去的人有观察出城的人,都是一些普通的人。即使有武功,也只是一些普通拳脚功夫,开武馆的这种。” 宗少渊说:“只有这些吗?那可就奇怪了。要知道京城聚集了很多人,武林高手更是很多。出去的人只有这些吗?” “是的,王爷,也许是我们的人看不出来。” “不会,也许是京城要出事了。他们闻到什么风声,所以都没有离开,在等着什么。备马,我要入宫。” “是。” 现在宋蔓语还在睡着,所以刚好他有时间可以进宫。 入宫后,宗少渊把他的怀疑还有猜测告知皇上。 宗政一听那还得了,马上派了御林军全城戒严,来往北往的人出城入城都必须受到严格的检查。 “少渊,你的直觉一向很准,朕相信你。” “父皇,一直有人想在杀我和蔓语。前两天如果不是蒙人出手相助。恐怕……” “什么?又发生了吗?你的武功不低,什么叫恐怕?” “对方有两百多人,我们武功再高也打不过,而且对方还是武功厉害的人。” “该死,千万不在让朕抓到,否则杀让他们人头落地。”宗政气愤不已,然后又认真交代宗少渊,“出门一定要多带些人,你是未来的帝,绝对不能出事。” “儿臣知道。” “总感觉有人要毁朕的江山,为什么?朕让天下的百姓都吃饱穿暖,难道不够吗?”宗政自认为是个好皇帝。 “那些人可不管百姓的日子,他们只管自己的欲望。” 权利与金钱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宗少渊深深明白这一点,他也有欲望,只不过他的欲望是爱情。 他们走在御花园内,一直谈着这些事,宗少渊有些着急想要走,但是又不好。看着天色越来越晚,皇上让他留下来用饭,皇后也过来了。所以一时间,他无法拒绝,只好用过饭后再离开。 宋蔓语是巴不得啊,她申时末起来的。林琳准备了好多面包,“你这个小烤箱做得不错,烤出来的面包味道也很好。” “那是因为你在我脑子里面留下来很多珍贵的记忆。林琳,谢谢你。” “好了,不要说谢谢了。你救了我,我们之间早就扯平了。再说谢谢,我可是会生气的。” 宋蔓语也知道她一直说会让人烦,但是她真的很谢谢。没有林琳,她怎么会有今天这么好的生活。怎么会和宗少渊成亲,怎么可能看到家人安然无恙地生活着。 第143章 我答应 “好,我不说了,你不要生气。多待一段时间吧!单少言这边似乎已经开始慢慢想通了。” “是因为长公主,单少言是个很内向的人,需要长公主这样的厚脸皮。” “小声点,不要乱说话。这可是我的时代,不要说皇家的坏话。” “知道了,这不是悄悄地吗?” 两个人笑着,连笑都是偷偷地笑,有点可爱。 单少言确实在公主的厚脸皮之下,变得开朗起来。而且也不像以前那样严肃地拒绝宗言冰,虽然话有的时候还是说得很伤人,但是一切挺有进展。 “小红,你说这块玉送给单公子好不好?”找了一块美玉,让丫鬟小红看着。 “公主,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是啊,最喜欢的玉,送给最爱的人。” “公主,你好像很爱单公子。希望单公子不像之前驸马爷那样伤害你。” 小红想起之前的驸马,就替长公主打抱不平。 “不会的,单少言不是那样的人,我看得出来。”其实之前的驸马的问题从一开始就有,只是长公主太喜欢他的脸,所以一直忍耐着,加上他的花言巧语。 “单公子一脸正气,而且长得很也帅了。” “吸引本公主的,并不是仅仅是他的帅气,还有他的人,即使他的脸变得不再好看,本公主也会喜欢他的。” 小红明白,她的公主终于不再只看脸爱人了。 因为脸不是永远的,总会老去,人才是最重要的。 “那公主不如请皇上赐婚怎么样?” “淡行,我不能让这样做。这会让他反感我的。现在好不容易他对我稍微有一点点改观。我万万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这样就算得到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长公主是连人带心都要,她变得贪心,因为单少言太好了。 “嗯,就这样决定,送这块玉给他。” 但是单少言却拒绝了,他看着眼前的宗言冰。 “对不起,公主,我不能要。这太贵重了!” “只是一块玉而已,本宫抽屉里面有上百块,你收着。就当本宫感谢你昨天陪本宫逛街。” “不行,我不要。”这也太直接了,即使拒绝也很直接。 长公主直接塞到他的手里,然后转身飞快地跑了。 单少言本来想追上去的,但是有人叫住了他。 “单公子,这是新烤出来的肉串,你尝尝看。”宋蔓语出来得真不是时候。她并没有看到刚刚宗言冰来了,否则一定会请她肉串的。 “谢谢太子妃。” “这玉哪里来的,品质真不错。” “刚刚长公主前来,塞到我的手里。” “长公主来了吗?” “是的,长公主来过了。”单少言是一个非常诚实的人,基本上有什么说什么,没有隐藏。 “早知道让她吃肉串了,林琳最近改良了烤法,学了很多,味道比以前更好了。” 宋蔓语没有再问,而且把肉串交到单少言的手中,然后转过身给宗少渊送去一大盘。 “少渊,尝尝看,这里面有鸡心,鸡翅,鸡腿。”给宗少渊的种类特别丰富。 宗少渊正在写奏折,宋蔓语半个身子趴在那里,边看边吃边往宗少渊的嘴里塞。 “等我写完。” “总会写完的。”宋蔓语继续塞,宗少渊转过头看宋蔓语。 宋蔓语一脸无辜地说:“你太瘦了,我想让你长点肉肉,这样软软的好摸。” “胡说,你明明不喜欢胖子。” “现在开始喜欢了,当然那个人得是你。来,接着吃。” 宗少渊幸好只剩下最后一行字,写完后把东西收在一边,然后直接握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桌子上,然后把她双腿夹在他的双腿之间。 “好,现在可以喂了。” “这样气氛有些尴尬。”宋蔓语说,“我还是下来吃吧?” 宗少渊说:“这是刚才捣乱的惩罚,就这样喂着我吃。” “我刚刚没有捣乱啊,我刚刚那么乖的喂你吃,怎么叫捣乱了?你再这样……” “再这样,你要怎么样?要生气吗?”宗少渊直接封住她的退路,现在的她可不敢生气。 上次宗少渊的教训还历历在目,现在的她胆子小得很,可不敢再说生气的话了。 “没有,不生气,是我刚刚不好,下次我保证不打扰你做事。” “没有一次记得的,来,接着喂我。” 看着宋蔓语,宗少渊张开嘴,宋蔓语慢慢地喂着他,把骨头全部去除。 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全部吃完。 宋蔓语伸出双手,宗少渊把她从桌子上抱下来。 “亲亲。”宋蔓语嘟着都是油的小嘴。 不过宗少渊自己也是油,所以就亲了一下。 林琳走到外面,看到这般模样,赶紧转身就走。 “咦,这走到哪里都在秀恩爱。” 林琳端着那盘烤好的五花肉,然后包着生菜坐在台阶上大口地吃着。 宋蔓语与宗少渊出来之前已经吃光了,不过他们已经吃了一盘,倒也不饿。 林琳吃完也速度戴上面纱,防止有人看到,上次就是被宗少恒看到,才会引来祸端。 宗少恒的人一直都在王府外,没有停下来过。 如果让宗少恒知道,夜至与林琳都活着,那么宗少渊的麻烦就大了。 不过说实话,林琳没有那么吸引人注意,发现也是可以解释的。毕竟当初只是说夜至葬身火海,其他的事情可是只字没有提,尤其是林琳。 只是知道有个女人跟着他一起死了。 不过大家都为了安全,能小心就小心。 宋蔓语也知道夜至回来了,但是他们都没有问起夜至的事情,一句话都没有。 夜至现在在哪里,也只有林琳一个人知道。有的事情知道得少一些,反而更安全。 而林琳今天正在跟踪长公主,发现她全身心得注意着单少言。 虽然长公主的名声不好,但是跟久了下来,其实也挺不错的。 “你不长眼睛吗?怎么撞我们家公……小姐?” 林琳故意撞到长公主,还借机试探她。 “好了,小红,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可是。” 长公主挥挥手,看着乌漆麻黑的林琳,“这个给你吃。” “谢谢姑娘,谢谢,好人有好报。” “赶紧走吧!” 林琳点点头,拿着宗言冰给的糕点,味道非常好吃,就是有些少,两口就光了。 “小乞丐,离远点。”经过铺子,里面的掌柜教训着。 “我就不离远,怎么了?狗眼看人低吗?老娘有这么多的金叶子。” 林琳从怀里拿出好多金叶子,那掌柜说:“一定是偷来的,交给我,我就不报官。” “不要脸啊,你去报官嘛,看看会怎么样?没发现本姑娘这一身是故意穿的吗?穷鬼。” 林琳忍不住讽刺他,那掌柜要出来时,两根金针扎在他的腿上,他顿时动弹不得。 林琳走进去,来到他的面前,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你怕是不知道姑奶奶杀过的人有多少?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对不起,女侠,我知错了,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一个劲地求饶,林琳没有杀人的心思,把针收回来后,说:“以后最好对人好些,否则我早晚回来收拾你。” “是,是,女侠。” 林琳走后,那人吓得尿裤子了,伙计过来看到这个情况,赶紧把店门关了。 因为掌柜走都走不动,林琳这一下把他吓得不行。 林琳顶着脏不拉几的模样走在外面,一摇一摆的,自在得很。 走到人少的地方,她突然是停了下来,然后来到巷子里面,骑着那里的马,然后朝着郊外跑去。 不一会儿,她来到山上,有个小木屋,林琳推门而入,然后来到屋中,把地毯掀开,有个可以活动的木板提起来,露出了地下室的入口。 她走下去,大概半炷香的时间,由暗到亮,似乎别有洞天,似乎桃花源一般的存在。 夜至就在这里生活着,林琳的到来,让他喜出望外,他赶紧跑过来,伸出双手紧紧地抱着她。 “松开,我身上脏。” “不脏,不脏。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一个在这里烦苦闷极了。” “我跟你呆在这里也苦闷啊,都跟你说,放你到别的时代正常生活,你非要跟着我回来。你一出现,那是要死的节奏。” “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至于别的,都无所谓。” 夜至抱着她不松手,林琳拿出一个包裹,说:“这里面是一些肉,你到时自己做来吃。” “你不留下来吗?” “我留下来干什么?我在太子府好吃好住,跟你在这里受什么苦?”林琳并不是那样的意思,只是她跟夜至说话,然后说着说着就变了意思。 “林琳,你需要银子吗?我可以……” “打住,你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还活着,这样会牵累太子的。” “可以你想要钱。” 林琳用力地推开他,“我只是气你而已,不想跟你待在这里而已。钱多钱少,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林琳往旁边走去,夜至赶紧跟上,至于在这个小小的地方,也害怕她会失踪会离开。 “跟我待在这里好不好?我会一直照顾你的。” “可我不想怎么办?我不想与你待在这里。都说了,我们已经过去了。” “不,你是我的妻子。”夜至把她拉住,再次拥入怀中。 “别抱我,我热。早知道就不来了,让你一个人在这里一辈子。” 林琳忍不住骂着他,但是其实还是很怀念他的怀抱。 林琳出来的时候,有留了一张纸条,而现在宋蔓语看到了。 “她去哪里?” “你管她去哪里?有人家自己的自由。”宗少渊忍不住说道。 “我知道啊,我只是这样问问而已。”宋蔓语叹了口气,把纸条撕得粉碎,然后用水浇透。 宗少渊说:“是不是太小心了?” “没有办法,必须小心。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我们一定要万分注意。” “还是你心思细,听你的。” 宋蔓语想着林琳会去哪里,上面纸条写着两日回,应该不是穿越,毕竟穿越水晶还在她这里。 正因为如此,她更加好奇了,两日的时间让她离开不了多远。 会是哪里了? 她摸着下巴思考着,把宗少渊晾在一边。 宗少渊想抗议,不过似乎也已经习惯,算了算了,反正都是宠着。 只要宋蔓语不乱来,他是不会说什么的 对于听她的这件事情,宋蔓语表示疑惑,只是现在似乎也只能这个样子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很快就到了林琳约宝回来的那天。林琳在这里待了两天准备走。 其实每天她都在吵着走,但是夜至就不让她走。 “我真的要走了,你不要再缠着我。” “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拉着林琳的手,怎么也不松开。 “夜至,我真的要走,这不像前两天拖在这里。我有事情要处理。” 夜至表示要跟她一起去,林琳怎么可能让他一起?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这样会害了宋蔓语以及宗少渊,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她不能做。 “你可以改变我的脸,这样就好了,你用针把我脸变掉。” “金针是可以改变你的脸,但是不是长时间的改变。只是几个时辰而已,长了对你的身体有害。” 夜至说:“没有关系,只要在你的身边,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关系。” 夜至就差跪下来求林琳,林琳想了很久,看着夜至不跟她走就不放她的模样。 “好,我答应你。但是不仅仅要改变脸,还要改变你的性别。” “什么?” “你如果能易容成女子,我就带你出去。” 夜至有些为难,“一定要是女子吗?” “对,你要是答应,我就带你出去。” “好,我答应,女子就女子。只要在你的身边都可以。不过我本身还是一个男人吧,只是外表看起来像是女子对不对?” 去过未来,知道未来的医术可以让男变女,让女变男,所以有些害怕。 “你说对了,我就是让你彻底变成女的。”林琳在吓他,看看他可以为了她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如果可以在你身边,我愿意。” “你应该是疯了,完全变成女的,你确定吗?”林琳都不敢想,她听到了什么?简直疯了。 “当然,我确定,我真的确定。” “够了,你不会变成女的,我可不想让自己多个姐妹。” 接下来林琳给他易容,并没有使用金针,她的易容术并不差,所以轻轻松松就给他变了脸。再换上女装,再怎么近都认不出来。 第144章 好好想想 “怎么样,觉得现在的模样如何?” “我不想看。” 夜至接受不了现在的模样,所以他选择不去看。 “真的是,摆着脸色给谁看,我没有用针扎你算不错了。走吧,记得安分一点,受了委屈也忍着,千万不要还手。如果牵连宗少渊与宋蔓语,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夜至也绝对不会让宗少渊与宋蔓语受牵连的,本身他武功身,想要靠近他,揭穿他的身份的人少之又少。 他们两个人离开这个世外桃源,夜至其实想着如果跟林琳一直在这里,其实是非常好的。 但是林琳要走,而且一走就是很多天。 离开了这里,来到京城,因为有太子府的腰牌,所以林琳是很轻松地入了城门。 他们去了太子府,宋蔓语看到林琳身边的女子,长得有些高。 “这是谁?” “你知道的,我来跟你说一声,我不能住在太子府。” “那你们住哪里?”宋蔓语忍不住关心地问着,“药园吗?” 林琳也摇头,“不能药园,太子不是曾经给了我一个店铺吗?我就在那里吧!” “可是人流最多的地方,不会被发现吗?” “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 “这个交给你,有问题的时候,你可以穿越走。”拿出水晶交到林琳的手上,宋蔓语不能那么自私,水晶在林琳身上,林琳可以自保,而且对他们也好。 “好,那我收下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可以时不时来看看我,我暂时不会走。他其实喜欢这里,毕竟这是他的家。” 宋蔓语送着他们出去,店铺那里一直是太子府的人在管,没有开业,所以把钥匙拿给林琳。 林琳准备做点小生意,比如说卖菜? “好了,我这不是离你很近吗?你白天过来就好,我这次要走肯定会好好跟你告别。” 宋蔓语伸出双手抱着她,“你确定?” “当然,我确定,你不能因为我回来了,就不做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治病救人,得赶紧得啊!” “好,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定时给你们送吃的来,这个不许拒绝我。” 看着林琳又要拒绝的样子,宋蔓语赶紧说。 “行,对了,把你府中的被子弄两床来,那个舒服。外面买都买不来。” “行,我知道了。” “还有枕头不要忘记,对了对了,你的衣服拿几套。” 林琳提的要求,宋蔓语全部细心记下,傍晚的时候让人驾着马车送过去。 林琳已经到了二楼,有些吵,毕竟外面是街上,但是她能睡,她还带了耳塞穿越。 “真是太聪明了,我怎么这么聪明了?” 林琳坐在那里,把耳塞放好,只见夜至端了水进来,拿着抹布,把房间抹了一次又一次。 有洁癖的夜至,桌子,地板,一桶接着一桶的手。 “你不累吗?已经够干净,都不用穿鞋子了。” “不累,反正也是闲着。”夜至继续擦地,不准备停下来。 “好,你慢慢来。我躺会。” 林琳躺在铺好的塌上,须臾间睡着过去。 听到她轻轻地呼声,夜至无奈地摇头,她睡得真快,什么地方都能睡。 擦好后,夜至坐在林琳的身边,一直看着她,连眼睛都不敢眨。 睡着林琳转身伸出手搂着他的腰,然后继续睡。 夜至用手摸着她的脸,守在她的身边。 夜晚,这里更热闹了。 但是林琳是饿醒的,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枕在夜至的腿上,连忙坐起来。 “你怎么不叫醒我?你的腿不怕废了吗?我枕了多少?” “两个时辰不到。” “所以你就这样保持了两个时辰吗?” “嗯,我怕把你吵醒。” “有病吧你!我又不是睡不着的人,你把我吵醒,我也能很快就睡着。” 夜至没有说,只是笑了笑。林琳起来后,发现桌子已经有吃的。 夜至解释是太子府送来的,林琳说:“一起吃吧,吃完我们要不要出去走走?” 夜至是不想出去的,但是林琳问,那就是一定答应。 “好啊,那就出去走走。” “不愿意就不要勉强。” “我只是不想女装而已。” 夜至穿着女装确实别扭,即使这女装没有那么的女性化,但是夜至还是不适。 “等会儿晚上出去的时候,你换了,但是戴上帽子。” “嗯嗯。” 就这样夜至吃过饭后,换了男装,头发也绑了起来。戴上帽子,谁也看不到。 只是晚上戴帽子有些奇怪,而且夜至也一直牵着林琳的手。 林琳很想甩掉他的,这又不是在现代,这可是他熟悉的地方,他怎么总这样充满了不安全感了?林琳的头很疼。 所以逛了一会儿,便回去休息。 “我睡不着,太吵了。”夜至躺在林琳身边,林琳去拿了耳塞,然后给他塞进耳朵里面。 “怎么样?现在安静了吗?” “嗯,好安静。” “那睡吧,明天早点起来,陪我出城去一个地方。” “好,我能抱着你睡吗?” “我说不行,你就能不抱吗?” 夜至没有说话,然后抱着林琳睡着。在古代他们已是夫妻,这点是没有改变的。当时的休书是直接撕了,也怪林琳心软,又或者是林琳爱着夜至,并没有改变。 翌日林琳带着夜至早早出了城,出了城后换上男装。 他们两个朝着东边的方向骑着马一直去,没有停下来过,也不知道他们去做什么。 “他们出城了吗?”太子府那边,侍卫告诉宋蔓语。 “是的,他们城门刚开始就出城了。”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等他们回京城,继续保护。” “是,太子妃。” 宋蔓语看着侍卫下去后,心里想着林琳要去哪里? 宗少渊已经入宫,宋蔓语一个人走到花园里面,看到单少言与长公主坐在那里。 长公主一直在说话,单少言就是听着,单少言几次想把玉佩还给她,但是找不到机会,所以暂时留在身边。 单少言对于林琳离开,没有像以前那样难过,因为以前是认为她死了,现在她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而且知道那引起事情后,他变得释然了。 宗少渊入宫同皇上在御书房关门商谈事情,宗少恒入宫想面圣,被太监拦在外面。 “你不应该去禀告一声吗?” “恒王殿下,皇上与太子正在里面谈事,吩咐了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 “也包括本王吗?” “皇上说的是任何人,皇后娘娘,还有太后娘娘都来过,全部都没有进去。” 太监搬出皇后与太后,恒王总不能说他比她们重要吧? 所以恒王只能守在外面,但是他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宗少渊与宗政聊完后,从御书房出来看到宗少恒,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从他的身边离开。宗少恒刚想说什么时,太监已经从里面通禀出来。 “恒王,皇上让您进去。” 所以宗少渊与宗少恒并什么交锋,来不及。 宗少渊离开皇宫去了镇国公府,镇国公看到宗少渊前来,于是赶紧邀请。 “蔓语没有一起来吗?” “镇国公,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书房说话。”宋雄远看着严肃的宗少渊,知道应该说的是大事情。 “你们两个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靠近。”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宗少渊才书房出来,宋雄远跟在后面,神色严肃的他,似乎刚刚讨论的事情让他们觉得危险重重。 送走宗少渊,宋雄远回过头看着下人,让他把宋国明叫到书房。 宗少渊骑马离开,回到太子府已经是申时,宋蔓语也刚好回来。 就近治了几个病人,几乎同时到门口。 “蔓语,你去哪里了?” 宋蔓语提了提手中的药箱,说:“去施了针,怎么了?我带了好几个人,不是单独出去的。” “我知道,你现在也不可能一个人出去。”否则他是真的要气得吐血。 “那你是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开心。” “有些担心,最近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事情如果要发生,那就让它发生,我们阻止不了,就躲开它。”宋蔓语拉着宗少渊的手,安慰着他。 “可是都不知道事情是什么,怎么躲了?” 宋蔓语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因为她也有同样的感觉,风雨欲来的那种感觉。 “少渊,先进屋吧!我给你泡杯茶,哦,不,还是倒杯酒吧!” “还是水吧!没有心情喝酒。” 宋蔓语倒了一杯水给他,然后伸出双手替他按着肩膀,其实她今天也很累,但是看到宗少渊这个样子,所以什么都没有说。 按了一会手儿手,宗少渊伸出手拉着她的手,然后让她坐到身边来。 “蔓语,你一定要在我的身边。” “我在了,不在你身边还能在哪里?” “只有你在我的身上,我才能坚持下去。否则我会放弃的。”宗少渊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宋蔓语。 “不许放弃,好好撑着。”知道他的放弃是什么意思,所以坚决不许他放弃。 “嗯,好好撑着。” 宋蔓语有种感觉宗少渊在布一个大局,一个让他彻底解决宗少恒的局。 她没有问他的计划,选择直接相信他就好。 “对了,今天林琳和夜至出城了。不知道他们去做什么?” “等他们回来可以问问。” “算了,我还是不问。林琳有她自己的事情,这跟以前不一样。我们并不是一体,她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困着她。” 宗少渊听到宋蔓语这些话,其实真的很嫉妒林琳,虽然说宋蔓语对她的感情是恩情。 但是宋蔓语对林琳,不就像他对宋蔓语吗? 要是林琳是个男人,估计宗少渊都得疯起来。 “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林琳也是,如果你一直这样,她又怎么能活出自己了?换成你,你也不愿意的对吧?” 是啊,她也不愿意,所以她一直在跟宗少渊争取她的自由。而宗少渊也给了她,虽然有的时候好像自由过了火,让她差点害死自己。 林琳与夜至几乎是形影不离,这边单少言想再次林琳,却打不到她人。 于是问宋蔓语,“林琳在哪里你知道吗?是不是离开了?” 这个离开指的是有可能穿越离开这个时代,宋蔓语说:“没有离开,只是出城了。我不知道她去做什么?她没有告诉我。” 宋蔓语诚实地说着,单少言却皱着眉头,“是不是想躲着我?” “不是的,我觉得不是的。否则的话,也等于在躲着我。”宋蔓语不想让单少言难过,而且她说的也是事实。 “我想问一下,夜至现在她身边吗?” “不知道,我没有见到过夜至。其实你和我接触林琳时间是一样的。” “也是,是我多想了!你应该不会隐瞒我。抱歉,我把太子妃您想偏了些。”单少言为他的想法道歉着。 宋蔓语却说:“没有关系,只是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打算?我没有打算过。因为我知道我跟她不可能,她不爱我。我不想给她增加负担与麻烦。”还是像以前一样,爱放在心中就可以。 “长公主了?你也没有打算过吗?她不像你们,是一个非常直接的人。” 单少言十分少言和内向,如同他的名字那般。 “我跟公主也不可能,也许过段时间我就离开了。”单少言发现他的心开始有所改变,这种改变让他害怕。所以在他意识到后,离开的想法已经成形。 宋蔓语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她不会去阻止,也不会去通风报信,虽然她希望单少言与长公主在一起。但是当事人不是她,不能强加意志给别人。 “那你要好好处理好,至少把伤害减少到最低。长公主很爱你,我能感觉得出来,不仅仅是因为脸。她爱一个人会全身心的投入,这样的人最容易受伤,而且是重伤。” 付出得越多,失去时就越痛。 单少言表示明白,与长公主接触有段时间了,单少言又怎么会不清楚了? “我会好好想想这件事情。”单少言也不想伤害长公主。 “嗯。” “打扰太子妃了,我先下去处理点事情。” “去忙吧!” 宋蔓语点点头,然后目送单少言离开,宋蔓语的眉头紧锁,她开台担心长公主来。 到时长公主会怎么样了? 宋蔓语准备晚上跟宗少渊谈谈,让宗少渊暗示一下长公主。 不过晚上的时候,宋蔓语却忘记了,因为宗少渊大晚上的总是拉着她研究那些书。 她直接拉过被子想要赶紧睡着过去,因为实在太让人害羞。 第145章 我敢说吗 “蔓语,你这么快就睡着了吗?” 宋蔓语装睡着了,不回答宗少渊,宗少渊只好把她搂在怀里,暂时放过她。 翌日,长公主来了,还在睡梦中就听到长公主的笑声。 “少言,单少言。”她在外面用力地喊着,把他们都吵醒了。 宗少渊双手捂着宋蔓语的耳朵,看着宋蔓语在那里揉着眼睛,似乎马上就要醒来的样子。 他想跟外面的长公主说一声,但是那样就更吓到宋蔓语。 “单少言,你在哪里?” 外面的喊声继续,宋蔓语睁开眼睛,看着宗少渊。 “我去教训她。” “她是你的皇姐,你敢吗?”不客气地说着,然后爬起来,坐在那里打着哈欠,双手时不时揉着双眼。 宗少渊跟着起来,换好衣服后,推门出去。 “皇姐,你干什么了?我们还在休息,一大早你这么喊不太好吧?” 长公主可不管那么多,她说:“我的单少言了?他在哪里?叫他出来见我。” “你的单少言?皇姐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别太自信,到时痛得比谁都难受。” “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赶紧交代。” 宗少渊知道了吗?宋蔓语没有说啊,宋蔓语趴在门边听着他们对话,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字。 “我能看得出来,单少言要是真有心跟你在一起,至于跟皇姐保持吗?皇姐,可是公主,有心的话,早就挑明了,不至于到这个时候,还是皇姐一个人主动。想想,单少言有主动为你做过一件事情吗?” 宗少渊的话真伤人,感觉长公主都快要哭出来。 “没,他确实没主动为我做过一件事情。可是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感动他。而且他最近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真的。” “皇姐,你看起来似乎在自欺欺人。单少言跟前驸马是不一样的,他不爱钱,不求名。” “可是我爱他啊!” “大家都知道,你看脸的。” “那宋蔓语也是看你的脸啊,说得好像你不是靠着脸得到她一样。” “你这话就过分了哦,我们之间可不仅仅因为脸。”宗少渊摸着他的下巴,想着应该不是吧? “看,你也不自信了吧!如果你是一个又丑又猥琐的人,你看她喜不喜欢你?”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在那里斗嘴,刚刚悲伤的气氛似乎变得少了很多。 所以长公主继续去找单少言,单少言从外面走回来时,长公主连忙过去搂着他的手。 “少言,你一大早不在府里出去干什么?” “出去买了几只鸡,厨房昨天让我帮忙,说他们腿脚慢,这鸡都只有一百只,一下子就卖完了。” 提着两只乌鸡,单少言说着。 长公主刚想发火,为什么要让单少言做苦力时,宗少渊赶紧说:“谢谢你,太感谢你了!这乌鸡营养,皇姐,今天在这里用饭吧!” “好啊好啊!” 长公主立刻点点头,她的双手一直搂着单少言,单水很别扭,但是搂得太紧了,如果用力甩开,肯定会打脸长公主,让长公主面子挂不住,所以他选择什么都不做。 他们去到厨房,厨房的人正在准备早饭。 单少言趁着人少,“公主,你能松开手吗?我要还要做事。” “不许做事,你是我的人,不用做。” “公主,我在太子府白吃白住,做点事情会让我好受些。” “可是……” “公主,如果不做事,我就不会待在这里。” “好吧,但是你不要太辛苦了,我会心疼的。” 言语之中,长公主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驸马。单少言知道反驳没有用,而且越反驳,长公主就越来劲。所以不如什么都不说,这样倒安稳些。 单少言去帮着洗菜,长公主就在他的旁边盯着他,长公主想要帮忙,但是单少言不让。 所以长公主双手托腮在一边看着单少言,单少言想说点什么,想想还是算了。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一大桌美味的菜已经摆在上面。对于早饭而言,有些过丰富 不过时间也不早了,吃好后,估计中饭都不用吃。 “好香的鸡汤啊!”宋蔓语闻到香味忍不住咽口水。 长公主说:“那当然香啊,少言特意早上去买的鸡。”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公主就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单少言觉得长公主总是把他逼到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上。他是一个非常希望低调的人,与长公主真的是完全不一样。 “可是你就是很早出去买得啊,这是事实,为什么不能提?” “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单少言干脆起身走人,就那么瞬间的功夫,人已经走了。 长公主想追也追不上,她看着宋蔓语还有宗少渊。 “我惹他生气了?” “看起来是的。” 单少言只是喝两口汤,饭都没有吃,不过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吃的,单少言来到外面,找了一个面摊。 “一碗阳春面,半斤红烧牛肉。” “马上来,客官。” 吃面的同时,突然是有个人坐了下来,他以为是长公主追上了上来,所以刚想说什么时。 发现是林琳,林琳奇怪地看着他,“你不在府中用饭,跑到外面来吃面条?” “嗯,我喜欢这里的红烧牛肉。你怎么来了?” “我住在这里。”刚刚从窗户往下面,就看到他,所以便过来问问。 看着单少言,好像有心事的样子,所以前来问问。 林琳坐在外面,跟老板说:“我要一份肥肠,再加上一碗面条。” “好了,马上就来。” “你住在这里吗?” “是啊,我住在这里。你如果想到我就来这里,只是得小心一些,毕竟不能让人知道我还活着。” 说话都带着面纱,林琳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面。 “那你为什么要住在这么人多的地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隐隐于市。” “你说得没有错,只是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还有一个人,你不用担心我,我过得还不错。天天吃,天天睡,日子可幸福了!” 这是她的实际写照,没有人比她过得更开心了。 “幸福就好。” “少言,我也希望你幸福。你跟那火脾气的公主怎么样了?” “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赶紧否认,不想被误会。林琳也没有说,因为会显得她好像想甩掉他这个麻烦一样。 “红烧牛肉来了,煮了三个时辰。客官,你真识货。”老板端了大盘的牛肉,香那香味实在让人垂涎啊! 林琳忍不住咽咽口水,拿着筷子直接夹来吃,边吃边说:“老板,再来半斤。还有我的肥肠也赶紧切来啊!” “知道了,姑娘,马上就来。” “再来壶茶,要新茶。” 对这里很熟悉了,林琳会经常下来买,然后带回去吃。因为夜至不能随便出来,他被发现那就严重了。 所有的面还有肉上齐后,两个人边吃边喝,就像以前一样,单少言想到了过去。 过去的记忆是美好的,但好像变得很遥远了。 现在的他才有那么一点点了解林琳,虽然林琳告诉他,关于她的事情,其实夜至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在她醒后才说出来。 但是单少言知道,他始终比不了夜至,夜至对她再不好,林琳爱的人也是他。 人的感情不好控制,尤其是爱情,完全无法控制。 忍不住叹了口气,林琳听到他的叹气声,于是抬起头看着他,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什么?” “你刚刚在叹气……” “只是叹气,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赶紧吃吧,这肥肠味道不错。”夹了一块,很好吃。 “多吃点。” 林琳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两个人吃过面后,似乎单少言想要跟着她去看看她住的地方。 这边林琳也没有拒绝,而且离得这么近。 “这是店铺?” “对啊,我准备做点生意。但是不知道做什么?要不卖花卖菜吧?”因为菜可以直接宋蔓语的地里拿,反正她吃不完,也送不完,不如让她拿来卖。 “这么好的地段,用来卖菜会不会房租都付不起?” “不会,这是我曾经救太子妃的报酬。” “太子给你的?” “是的,不过之前都是他们在管理。现在我回来了,所以就由我管了。” “嗯,挺好的。” 夜至在楼上,听到楼下的声音,夜至本来还在睡觉。 他没有下楼,不想暴露自己还在这里的事实。 不过单少言多多少少能猜到,那个与林琳同住的人,应该就是夜至了。 林琳关系好的人,能住在一起的人只有宋蔓语与夜至。 宋蔓语那里不住,专门搬出来,那就只剩下夜至。夜至的性格肯定是缠着林琳,林琳没有说,夜至没有下来,他也不会问。 单少言在这里待了一会儿,然后便离开了。 夜至从楼上下来,说:“肚子饿,我得吃的了。” “等下,我出去给你买。” “所以你没有跟我买吗?” “你在睡觉,我买回来冷了怎么办?趁热吃才好吃。”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她感觉夜至应该知道了单少言来的事情。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了? “好,那你去买吧!” “嗯,你想吃什么?牛肉面,还是肥肠?或者瘦肉?” 他们早饭吃得最多的就是面条,林琳让太子府的人只送晚饭就好,其实连晚饭都不想让他们送。 只是那样宋蔓语会生气,所以就让送晚饭,三餐都送到时惹起怀疑就不好了。 “都想吃。”听他这样说,于是林琳出去把红烧牛肉,红烧肥肠全部买回来,还加一个猪蹄。 “吃吧,特别好吃。” “你要不要一起?” “不要,我和刚刚吃完。你慢慢吃,我去烧点水泡点茶。”林琳的反常让夜至觉得难过,如果不是心虚,她何必如此? 林琳平常都是指使他做事,今天变成这个样子,真的不敢相信这是林琳。也许他应该去伸手摸摸她的脸,确定一下是不是本人? 烧好水,林琳泡了一壶茶。 “尝尝看,味道如何?” “林琳,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难道你要离开我了吗?”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开口问林琳。 林琳说:“你不想我对你好吗?” “当然想,但是太奇怪了!你这样让我觉得不真实。” “够了,有话就直说。夜至,这样拐着弯来试探没意思,单少言之前来过了,你知道的对吧?” 夜至低着头,看着那杯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说话啊,有意见你就说,你放在心里会想出事情来的。”看着夜至,“我宁愿你说出来。” “我一说你肯定会抛弃我,说不定还会休我,所以我是不会说的。” “那你现在不是等我说了吗?” “我没有说。”这两者有着明显的不同,所以他是不会承认,也不会上当。 林琳伸出手拉着夜至的手,努力扮演着温柔,那模样看起来十分别扭。 “放心,我不休你,也不抛弃你。说吧,把你心中的不满说出来。” 夜至想着这一定是个陷阱,坚决不上当。 “我去收拾桌子,吃好了。”夜至准备站起来,林琳伸出双手压着他的肩膀,把他压回去。 “吃饭,好好吃饭,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出去给你买的,你如果不吃完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明明没有吃完,林琳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于是夜至继续吃,直接吃撑了,林琳也没有放过他。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心中的不满,如果你不说,我就抛弃你。” “你为什么非要我说了?说了你也不会高兴。” 夜至心里的话多了去了,而且都是一些特别严重的话。 “没事,今天例外。” “是因为你的心里内疚吗?所以你今天见单少言是不是动心了?” 啪!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她很生气,看着他说:“你在冤枉我,我跟单少言什么没有。” “看,这还没有说,你就开始生气。剩下我敢说吗?” 幸好,幸好什么都没有说,否则现在肯定被她扫地出门。留个心眼总是好的,最主要是夜至现在太了解林琳了。 “你……”林琳想发火,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 但是她还是想知道,可夜至死活不说,林琳就算了。 接下来的几天,送晚饭的时候都是由单少言来送。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他与夜至碰上了。 夜至戴着帽子,一般人看不出来。可单少言并不是一般人,把饭菜放下后。 “夜至,你不要再欺负林琳了!” “我没有欺负她,你不需要担心,下半生我只会好好照顾她。”夜至看着单少言,向他保证。 第146章 知道就好 “最好如此,因为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夜至,你如果真的为了她好,就应该带她走。留在这里,你如果被发现,会有很多人因你而死。” 单少言是真的为了林琳着想,即使万般舍不得。 夜至又岂会不懂,但是林琳主见强,根本不会听他的话,否则他们可以在那世外桃源待一辈子。 林琳从楼上下来,看着两个男人,说:“在聊什么了?一起吃饭吧!” “不了,你们用饭吧,我先走一步,还有事情要处理。”单少言不打扰他们,给他们增加烦恼。 单少言走后,没有回太子府,也没有回药园,那些地方都不是他的家。 坐在河边,喝着酒。不知不觉,一壶喝完了,然后又去买了两壶。 单少言希望喝醉,这样他就不会痛苦,也不会矛盾犹豫。 连喝三壶,躺在草地上休息着。 此时宗言冰来到他的面前,说:“少言,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酒味?你为什么要喝酒?” 单少言睁开眼睛看着宗言冰,喝得太多,把宗言冰误认成林琳。 “林琳……” “本宫不是……”宗言冰想否认,但是单少言主动抓住她的手,这让宗言冰贪婪地想要更多。 所以没有拒绝,单少言把她抱住,宗言冰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主动的单少言,感觉好幸福,即使被当成林琳的替身,她也心甘情愿。 随后宗言冰把单少言带回了府,两人自然而然发生了关系。 翌日起来,单少言看到睡着旁边的宗言冰,吃惊不已。 他拍着他的头,后悔得很。 正当他准备离开后,宗言冰用手圈住他的腰。 “少言,我们已经这样了。我会请奏父皇,允许我们成亲。” “公主,昨天是个意外。”关于昨天的事情,单少言根本想不起来。 “不管是不是意外?反正我是你的人了,大家都知道。如果你不娶我,我只有死了。” 宗言冰的话单少言左右为难,知道她是在吓他,可也担心她真做出来。 “公主……” “好了,我知道的,你害羞。这件事情由我来操办便好。反正我是你的人,你甩不掉了。” 宗言冰把头靠在单少言的后背,单少言后悔喝酒。 这件事情,宗言冰想把它做成板上钉钉的事情,所以当天就入宫要皇上赐婚。 “什么?你确定?” “我很确定,父皇,我喜欢单少言。父皇要不赐婚,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宗言冰此举让皇上头痛,皇上便让人把皇后还有太子叫来。 “你们谁劝我都没有用,我就是要嫁。” 宗少渊说:“那单少言答应了没有?” “反正没有拒绝。” “没有拒绝?这倒是很奇怪了?单少言的性格肯定会拒绝啊,皇姐,昨天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宗言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不好说他们睡了。 “天天都在发生事情,不知道你想问哪件?比如说?”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斗嘴。太子,你去问问单少言的意见,如果真的不反对,朕就赐婚。”皇上不是怕宗言冰受伤,而是怕单少言这样正直的人被长公主伤到。 毕竟长公主爱美男,人人皆知。 “儿臣知道了,儿臣这就去问。” “快,快去,我跪在这里等到你问话回来。反正不赐婚,我就不起来。” “皇姐,如果单少言不愿意了?” “不愿意,我就跪死在这里。反正我一定要嫁给他。” 宗少渊很想说,那他去问有什么意义了? 不过皇上这边不想勉强任何人,尤其是为了长公主驸马的事情。 宗少渊出宫后,找到单少言,单少言好找得很,现在正在太子府里。 “单公子,我们聊两句?” “殿下有事吩咐吗?” “吩咐谈不上,但是事情嘛,是真的有事情。”两个人走到亭子处,然后在石椅上坐了下来。 “太子请说。” “孤的皇姐,现在正跪在宫中,已有两个时辰。” “长公主为何要跪那么久?是犯错了吗?”单少言听到两个时辰,有些担心她。 “她要父皇赐婚,父皇让孤前来问问你的意见。” “什么?” 单少言惊得站了起来,这宗言冰是不是太速度了些? “她说你没有拒绝成亲之事,跟父皇是这样说的。单公子,这是真的吗?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昨晚,你似乎没有回太子府。” 宗少渊聪明得很,其实多多少少应该猜到了。 “殿下,我……” “不必过多解释,孤的皇姐,孤最清楚不过。只是你愿意吗?现在她可是跪了两个时辰。” “我说不愿意,长公主会……” “不会,她会一直跪到皇上同意为止。” “那我说什么都没有用。” “有用,父皇很尊重像你们这样的能人奇士。而且孤的皇姐,估计也撑不了多久。到时晕倒了,抬回公主府就好。” 宗少渊是故意的,单少言在听到跪了两个时辰后,不舍已经在他面上显现。 “殿下,昨日我喝醉了,醒来便在公主的榻上。我要负责任,照顾公主。” “好,那我就回去禀告父皇了。” 宗少渊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单少言的肩膀,然后说:“是不是后悔当时没有听我们的话?让你跑得远远的,结果又返回?” “我没有后悔,公主是个好人。” “好人?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形容皇姐,有意思。” 单少言应该是动了心的,宗少渊这边为了避免宗言冰跪久之苦,于是准备马车赶紧入宫。 宋蔓语在他走后,来到单少言身边。 “单公子,我听到你们的谈话了。” “见过太子妃。” “不用这样客气,以后我们可是亲戚。” “还不是了!” “哎,马上就是了。不过你想过林琳吗?”林琳始终是最大的问题,单少言叹了口气。 “林琳跟夜至很幸福,即使没有夜至,我们也不会在一起的。”单少言早已经明白,而且也多次说起。 “公主对你很好,相信你以后会幸福的。” “可是我怕我没有办法让公主幸福,毕竟我的心……”不会完全只属于宗言冰一个人。 “慢慢来,假以时日一定可以。” 就这样,宗少渊带着皇上的圣旨前来,赐婚单少言与宗言冰,宗言冰那叫一个开心啊! 这件事情也传开来,林琳出来买个菜都听到讨论。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担心。为什么单少言会突然间? 有没有可能是被勉强的,回去后,她找夜至谈论此事。 夜至根本不想跟她谈单少言的任何事情,但是说都说了出来,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你可以去问问他,他是不是被勉强的?他武功那么高,不可能被勉强,天牢都能逃出来的人。” “你不要提当年的事情嘛,他从天牢那是为了救我。” “我不是提当年的事情,我是想说,如果他不愿意,没有人能勉强得了他。”夜至看着林琳这个样子,莫非心中喜欢着单少言。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酸意,比那陈醋还要酸。 “你怎么阴阳怪气的?我这是在跟你讨论了。” “讨论你的心里有他,我知道的。” “哦,我明白了!你在吃醋是不是?我要是真跟他有什么,至于跟你讨论吗?真的是什么醋都要喝几口是不是?” 夜至低着头,挨着林琳的骂,林琳看他不说话的样子,骂也骂不出口,感觉自己像个恶人一样,伤了夜至。 “哑巴了啊,我嫁的不是哑巴,如果你不能跟我讨论,不跟我说话,我留你何用?”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应该乱吃醋。”夜至赶紧道歉,林琳说:“我跟单少言只是朋友,没有你想的那些事情。以后不许再这样吃醋。” “哦。” “夜至,你不要扮可怜,这样我骂不出口,打也下不了手。” 真的是憋死她了,出点什么事情立刻认错道歉。 “我会跟你讨论,要不我带你夜探一下?” “好啊,你会轻功,轻功很高,我们做梁上君子去。” 梁上君子?这个形容,夜至可不喜欢。他们两个换上深色的衣服,借着夜色,他们来到太子府。 此时太子府热闹得很,因为皇上的赐婚,所以长公主要请全府的人同她一起开心。 便买了很多肉,晚上在院子里吃烧烤,品尝美味。 林琳在树上,闻到香气,忍不住直咽口水。 他们现在不能下去,所以林琳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夜至。 “怎么了?” “你下去偷点肉串上来给我吃。” “现在还没有烤好,而且刚好,每一串都被盯着了。再等等。” “可是我现在就想吃,你把面巾围上,宋蔓语那边快烤好了,赶紧去偷过来。” 宋蔓语拿着五十串正在那里烤着,只剩下最后一步。 夜至点点头,趁着大家不注意,然后飞下去,拿走了十串。 “来,吃吧!幸好天黑,否则我肯定会被发现的。” “发现也没有关系,我现在给你金针易容了,你又戴着面纱,双重保护。”她在那里啃着肉串,竹签扔到下面。 “来,你也尝尝,烤得真不错。” “你先吃,我晚点再吃。”夜至宠着林琳,让林琳先吃好。不过林琳非要喂他,喂一次他就吃一口,两个人坐在树上还挺开心惬意。 接下来,宋蔓语看着自己烤的肉串变少了,觉得奇怪。 “你们谁偷吃了?”宋蔓语刚刚只是转过身去拿点辣椒粉,一回头看到肉串少了很多。 “没有,我们都没有。” “那肉串少了啊!”宋蔓语指着,“难不鬼吃的?” “怎么可能?估计是烤缩水了,还是一样多的。”宗少渊过来,其实刚刚他已经知道了。 “是吗?是不是你偷吃的?”看着宗少渊,宋蔓语质问着。 “我哪敢啊?我来帮你烤。” 宋蔓语虽然有疑惑,但是算了,就几串肉而已。 只是接下来,烤什么少什么,宋蔓语就不能不提防了? 聪明的她,发现那边树下多了很多竹签,想着肯定是偷她肉的丫鬟或者下人跑到这里来吃的。 于是她故意又烤了很多,但是一直微伺,果然一只手拿了一大把走。 她直接跑到树那边,抬头一看,发现有人。 那人还向她挥挥手,宋蔓语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她刚想要说什么,夜至在宋蔓语耳边,讲:“不能让大家知道,太子妃的烤肉是我拿的。” “我要上去。”宋蔓语说,“你带我飞上去。” “这个恐怕不妥。”夜至从来不碰别的女人,一点点也不可能。 “什么不妥?我要上去啊!” “我来。”宗少渊过来抱着宋蔓语飞上去,然后小声地说:“夜至除了林琳,什么人都会碰的。哪怕你要摔下悬崖,他也不会拉你的手救你。” “咦……那你了?” “我也没有碰过别人啊?从来都只有你。” “哎,你们两个当我存在吗?”坐在那里吃肉林琳,看着两个人打情骂俏的,感觉寒毛都竖起来。 “林琳,你为什么坐在树上吃?还让夜至下去偷?” “我们不能露面啊!你们赶紧下去,夜至都上不来,没有地方落脚。” “哟,心疼起夜至来了?你虐他的时候,怎么不说了?” “只有我能虐他,所以下去下去,别把人引过来。我还没有吃好了。” 宋蔓语翻了个白眼,“吃可以,你能不能不要乱扔垃圾,看看大树下面,全是竹签,人家会不知道吗?又不是傻的。” “下去,下去,顺便让夜至拿壶酒来。” “是,你厉害。”宋蔓语看着宗少渊,“抱我飞下去,别打扰他们。” “好。” 于是他们两个下去后,让夜至拿了一壶酒上去喝。夜至不喝,因为毕竟在树上,喝酒摔下去可不行。 林琳使劲喝,反正她知道夜至会保护她的。 宋蔓语与宗少渊下去后,宋蔓语说:“她不是来吃肉的,她是因为单少言与公主的事情才来的吧?” “知道就好,她自己烤肉不香吗?所以你不要去打扰他们两个。”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 “哼,你等着,晚上收拾你。”宋蔓语威胁着宗少渊,伸出手指指他。 宗少渊握住她的手,“行,尽管收拾,我最怕你不收拾我。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无聊,去烤肉啦!” “收到,娘子。” 晚上真的很热闹,长公主乐开了花,她一直搂着单少言的手,怎么也不松开。 单少言接受了很多人的恭喜,基本上应该是太子府的人,碰到一个,就对他说一声恭喜。 第147章 不要打趣 单少言维持着笑容,但总感觉哪里不对?也许是因为他对不起宗言冰,毕竟他的心有很多都在林琳身上。 成亲后,他会努力对宗言冰好的。又或者宗言冰看厌了他后,直接休了他,这样的结果或者会更好。 宗言冰怎么可能会休他?第二天,就已经让礼部看了日子。 “什么,三个月后?不行,你必须在这个十天内挑个好日子出来。”宗言冰可等不了三个月,到时黄花菜都凉了,绝对不行,绝对绝对不行。 “可是公主。” “没有可是,皇上的圣旨都下来,择日成婚,不是让你们给我拖到三个月后的,赶紧给我看黄历,十天给我挑一个好日子出来。否则晚一天,本公主天天过来骂你们。” 就在此时旁边礼部的人说:“八天后似乎是个好日子。” “那为什么不直接说?非要三个月后?” “因为太急了,八天的时间,根本来不及。” “公主府有五百人,太子府有上千人,他们都会帮本公主的忙,所以别拿这个当借口,是不是有人跟你们说了什么?” “这?”还真的有人说了,就是皇后娘娘。 宗言冰跑到皇后宫殿,“母后,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本宫怎么了?” “你让礼部的人安排在三个月后?明明八天后就是好日子。” “长公主,你的热情过几天就没有了。这三个月的时间刚好让你冷静一下,是不是嫁给单少言,别到时耽误了人家,毁了人家一生。” 宗言冰的性格没有给他们留下多好的印象,不想让好男人被她伤害折磨。 “母后,我不会的。我八天后要成亲,这是三个月内唯一的好日子。” “太赶了,很多东西都准备不了。” “太子会帮我的忙的,太子妃也会帮我的忙。即使父皇母后不帮我?”宗言冰傲娇地说着。 “你也就欺负太子与太子妃了!” “我是皇姐。” “他是太子。” “母后……”宗言冰跺脚,“我真的很喜欢单少言,单少言那么好,我要是错过了他,这辈子我都会后悔的。” “其实答应你也没有关系,但是你能跟母后保证一件事情吗?”皇后能拖的只是时间而已,毕竟皇上已经下旨。 “什么事情?” “就是用真心去爱一个人,好好对待一个人,不要任性,不要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胡作非为。母后希望你幸福,就像太子与太子妃那样相爱。母后希望你变成一个更好的人。” 皇后伸出手轻轻地摸着长公主的脸,长公主向她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对待驸马的,母后你就放心吧!” “你年纪不小了,很多事情也要成熟一些。幸福得来不易,如果不珍惜,一下子就溜走,想要再找回来,就同有那么简单了。” 皇后跟长公主说了很多,长公主也都一一听进去,并且表示理解与明白。 从皇宫离开后,长公主开始重新布置公主府,本来是准备新的驸马府,不想委屈单少言,但是八天的时间,根本来不及。 “太子殿下,公主府来人,希望派人过去帮忙。” “要多少人?” “五百人。” “这么多?所以日子定在哪天?” “八天后。” “八天?” 宗少渊觉得长公主一定是疯了,但是看着眼前的侍卫并没有说谎。 他挥挥手,“你下去吧,孤会亲自带人去的。” 宗少渊觉得不管怎么样,总得亲自过去,才表示看重。 不管是长公主,还是单少言,宗少渊于情于理都要前去。 宋蔓语也要去,所以晚上两个人去长公主府。 “公主,我们是来吃饭的。” “好啊,不过少言了?” “没有少成言,他过来干什么?让人说闲话?”宗少渊看着长公主,只剩下八天,明天还得让人缝制婚服。 “是啊,那你得好好看着,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怎么,这么不自信?知道自己是强夺豪夺了?”宗少渊忍不住说道,“现在放手还来得及?” 谁料宗言冰也不生气,只是说:“你放手蔓语看看?” 宋蔓语突然是被提到,忍不住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你们说归说,但是能不能给我吃饭?” 宗言冰点点头,然后让丫鬟赶紧去厨房端过来,有多少端多少。 “要喝酒吗?”宗言冰看着宗少渊,宗少渊咽了咽口水,然后小眼神看着宋蔓语。 “看我干什么?你想喝就喝呗!” “那就一点点。”宗少渊稍微确定下,否则万一翻脸不认人怎么办?宋蔓语在他人面前,多少会留点面子的。但是回去,那就不一定了。 宋蔓语没有说话,所以宗言冰这边让下人送上来美酒。宋蔓语一滴没有碰,只是吃着饭菜。宗少渊喝了两杯,不过以他的酒量,再喝十杯也倒不了。 而且现在也没有和他一起喝酒的人,所以就由他喝吧,反正宋蔓语也阻止不了,阻止不了不如不阻止。 回去时,宗少渊一直很小心,说话很小气,也不敢离得太近,怕她闻到酒味。 到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刷牙,刷了好几次。 伸出手呼呼,确定没有味道后才敢回房。宋蔓语完全闻不到酒味,所以继续抱着他休息。 宗少渊松了口气,搂着怀中的人继续幸福地睡去。 翌日,太子府去了长公主五百人,大家开始公主嫁人的事情,虽然是二嫁,不过却一嫁更加隆重。 这段时间只有单少言愁眉不展,林琳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面前,把他吓了一跳。 “怎么?不想看到我吗?” “当然不是,只是不好意思看到你。”单少言太诚实了,林琳说:“为什么不好意思?” “因为我以前打着只爱你一个人的念头,现在却要跟别人成亲,我觉得自己是个伪君子。” “所以你爱上长公主了是吗?” “有那么一点点。” “什么叫有那么一点点?爱就是爱了,不过我很开心,你终于可以从我的阴影中走出来。” “那不是阴影。”他用力摇摇头。 “不管是什么,总之看到你幸福,我就是幸福的。而且我觉得我才那个卑鄙应该道歉的人,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顺着她的话问去。 “你可以幸福,这让我肩膀的担消失了。甚至是一种解脱。你如果一天找不到自己的幸福,我就觉得我欠你太多。” 林琳把自己说得很自私,希望让单少言觉得她并不是他想得那么好。 “你不欠我,如果我这样单相思你都算欠的话,那你应该欠了很多的人。” 林琳笑了,“我没有那么受欢迎,对了,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因为不知道那天,我是否能去?毕竟以我现在的身份,万一被认出来,会连累到太子与公主。” “我知道,谢谢你的礼物。”接过林琳递过来的礼物,单少言表示感谢,“我要不要现在就拆开来?” “都可以啊,只是很普通的礼物。” 于是单少言拆开来,是一支玉笛。 “你还记得我会吹笛?” “你吹得很好听,我当然记得。”这个礼物是匆忙之间准备的,为了去买礼物,还跟夜至吵了一架。不过自然是林琳赢了,夜至现在还在屋中生闷气。 夜至觉得他很委屈,充满了不安全感,有很多话完全不敢说出来。 一说出来,林琳就会生气,就会抛弃他。 处在这样的状态当中,夜至痛苦着,但是他又无法离开林琳。 估计林琳就是想用这样的手段逼他离开,夜至心知肚明,所以只能忍耐。 “夜至现在怎么样?”单少言问起夜至,林琳说:“就那样,你不用担心他。” “我担心他干什么?我是担心你,如果让人见到他,比见到你要严重得多。” “嗯,所以他没有出来。出来也是改变了模样,应该不会有人去盯着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宗少恒那边已经认定夜至已经死去,所以应该不会再像以前那样。 “宗少恒盯着的人是太子殿下,出现在太子身边的人他都会盯着。” 两个接下来聊了很多,也算是聊开了,其实上次就已经聊得很开。这次只是一个补充,林琳随后离开,回到店里。 夜至坐在那里板着脸,林琳问他:“这是怎么了?又生气了?” “没有。” “我去了太子府,给单少言送了一份礼物。是只笛子。” “哦。” “你这是什么反应?我在如实告知你,又不是偷偷摸摸。怎么?又要吃醋吗?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跟我斤斤计较?” “我敢吗?我敢跟你计较吗?” 夜至躺在榻上,不想搭理林琳,林琳伸出手拍拍他的胳膊。 夜至不理她,继续睡觉,林琳哄累了,也不管他,躺在他的旁边休息,不一会儿便睡着过去。 因为有耳塞,即使在闹市,两个人也睡得很香甜。 公主府那边热闹得不行,数百人涌进去,隔着很远都能感觉到热闹。 皇宫那边自然也派了人前来帮助,太子府这么多人,根本用不着。 “你们回去吧,留一百人在这里就好。” “是,公主。” 他们回到太子府,宗少渊问怎么回事?于是管家说:“皇宫来了不少人,我们的人使不上力。所以公主让我们先回来。” “好,那你们忙自己的去吧!” “殿下,给驸马缝制婚服的人马上就到,是公主亲自请的人。” “知道,她要不亲自请就奇怪。”长公主给单少言都是最好的,用最好的布料,最好的绣娘订做他们之间的婚服。 单少言感觉自己像嫁人一样,不过对方是公主,以后又是住在公主府,跟嫁什么有不一样。 只是长公主为了顾到他的想法,名义上还是嫁给单少言,并且她想把公主府改成驸马府。 有这样的想法后,她立刻进宫面见皇上。 “什么?你要把公主府改成驸马府?单府?” “对啊,父皇。现在好像显得他入赘进来一样,多不好啊!” “你确定吗?你可是公主,他只是一个普通平民。” “我确实,我虽然是公主,但是我已经二嫁了。”宗言冰想着凭着她这个二嫁,父皇母后应该会同意。 宗政看了一眼皇后,皇后没有反对意见。如果单少言真得好,宗言冰吃点亏有什么关系。 “行,依你。但是你记住了,这种事情只许这一次。” “谢谢父皇,谢谢母后,你们最好了!”宗言冰是他们第一个孩子,从小得到无数的宠爱。 “别贫嘴,只是希望你这样做值得。”宗政知道这些与上一次不一样,宗言冰看起来更爱单少言,不仅仅是脸。 “值得,当然值得。” “如果他不爱你了?如果他像之前的那个一样,伤害你了?” “不一样的,父皇母后不是之前还说我祸害他吗?他是一个端悫之人,那人怎么比得上单少言?” 宗言冰以前眼睛瞎了,才会爱上那个无耻的男人。 “好吧,这是你选的。你最好以后不要找我们闹。” “不会的,父皇,谢谢父皇,那我让人赶紧换府名去。” 宗言冰告退后,宗政看着了一个身边的皇后萧白凤,“她看起来更认真了。” “是啊,看起来更认真了。希望她不要受伤。” “太子说过这个单少言的人品不错,武功也十分得厉害。应该不会让言冰受伤。” 虽然有时候会生气宗言冰的所作所为,但是他们打从心底还是爱着这个孩子。 宗言冰离开皇宫,第一时间便让人把府名换了,给了很多钱,让他们当时就把府门匾制作出来,直接挂了上去。 单少言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晚上听太子府的下人在那里议论。 “公主真的很爱驸马爷啊,连公主府的府名都换成驸马的了。” “是啊,不过单公子真很帅,说话也温柔。相信他们一定会很幸福。我也想碰到单公子这样的人。” “哟,思春了啊!” “哪有?不要打趣我了,赶紧做事,等会儿让管家知道,有我们好果子吃的。” 两个丫鬟议论着离开,单少言则是走了出来。宗言冰把公主府换成他的名字了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单少言有些不解,他并不介意,宗言冰没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晚上吃饭的时候,单少言问起宋蔓语这件事情。 “什么?我不知道啊!公主把府名都给换了?”宋蔓语看了一眼旁边的宗少渊,宗少渊好像不惊讶的样子。 第148章 原谅我 “少渊,你知道这件事情?” “刚刚知道不久,听说她早上很早入宫见了父皇,要换府名的事情。应该是父皇同意了,所以她花了重金找人今天就做好换上的。” “太心急了!”宋蔓语忍不住说道,宗少渊又何尝不是吗? “是啊,明天不行吗?不是还有六天吗?”宗少渊来了句。 单少言听到这坦克,忍住不笑,其实他觉得根本没有必要换。 吃过饭后,宗少渊与单少言两个人走在花园里面散步。 “你心理负担不要那么重,这是公主要换的。”一眼就看出来单少言在担心什么,单少言说:“其实没有必要,我并不介意那些。” “孤和长公主都知道你不介意,但是外面的人可能会议论。长公主这是不想让外面的人议论你。” “那不重要,我不在乎。” “可是她在乎,她非常地在乎,所以不可能一天之内便换了府名。如果你们成亲不是这么赶的话,也许会修驸马府让你们生活。但是时间太赶了,她才想到这个办法。” 单少言心里感觉有很内疚,那种内疚的感觉是什么,他很清楚。 如果他完全地爱着宗言冰,这一切并不是个问题。可他的心里……林琳的影子总是挥之不去。 尽管他已经试着走出来,也许应该再多些时间,等他完走出来才行。 时间只剩下六天,明天开始就是第五天。每天都特别得赶,每个人都是。 宋蔓语在那里与厨讨论那天的菜谱,因为长公主想要特别一些,还有成婚那天的布置都交代了宋蔓语。 宋蔓语只能硬着头皮,如果林琳在她脑子里面应该有多好。 但是现在的宋蔓语已经成为一个很优秀的人,没有林琳她做得也非常不错。成亲那天一些蜂蜜烤面包,林琳也准备帮忙,甚至想做点蛋糕。 “哎,夜至,我要穿越到现代拿点食物过来,你要不要一起?我怕我一个人拿不了多少。” “好啊!”夜至连忙起来。 其实林琳并不是让人提东西,只是找这样一个理由而已,不想让夜至在她突然失踪生气。 夜至这么多天的改变,林琳都是看在眼里,所以无形当中已经开始原谅夜至。 只是不原谅又能怎么办了?爱着他,又摆脱不了他,又怕伤害他。 他们挑了半夜穿越的,这次林琳的时间调得很稳。 2022年,他们买了一份报纸看着。 此时有一些人经过,说:“哇,你们的汉服装扮好漂亮啊,我们能不能跟你们合影?” “当然可以,不过你们可以告诉我最近蛋糕蛋在哪里吗?” “前面,前面就是。” 然后林琳与夜至配合地跟他们拍照,虽然他们穿得很另类,是古代的衣服。但是现代是个非常具有包容的时代,没有什么怪异的眼神。 夜至一直拉着林琳的手,这让那些女生好羡慕,因为夜至真的太帅了,而且又这么听女朋友的话,简直了,让漂亮的女生投去爱羡的眼神。 夜至有些害羞,他还不能完全适合这个时代人的直接,像之前,会直接对他说,我喜欢你,这样的话。 “握得太紧了,我手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等我先去取点钱。” “你有钱吗?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吧?” “像我们这样的时空穿越者,在那个时代都会有个身份的。”林琳觉得他笨,夜至在一边边。 “对哦,我忘记你们是一个组织。” “但是这个组织已经散了,我们这些时空穿越者,所以不受控制,想去哪里生活就去哪里生活。但是不能去未来,未来会有围剿我们的时空秩序员。”林琳找到这个时代的身份,直接刷脸买到不少东西。 到了超市,面粉,做蛋糕的工具,反正两个人提了两个大的袋子,全都装满了。 “对了,蔓语喜欢吃巧克力,我给她带点。”林琳想着来一趟不容易,但是他们也不能带太多的现代东西去古代,不能改变古代的发展进程。 当然历史更多的时候会自动修正,想要改变历史的走向,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除非在什么重大的节点上。 像宋蔓语这个朝代,在历史上根本没有记载,所以稍微折腾一下没有关系。这也是林琳会到那个朝代的原因,就不用顾着那些时间线。 “林琳,你能给我买雪糕吗?”突然间,夜至看到旁边有个小孩在吃雪糕,他怀念这个味道,所以拉着林琳的衣角问。 “好,可以,等会儿啊!我先把其他东西买好。” “嗯。” 又拉了一购物车,如果不是夜至体力好,真的没有办法提。 结账后,才想雪糕的事情。 于是林琳赶紧去买了来,说:“赶紧吃,天气这么热,到时就凉了。” “买了这么多吗?”他们两个坐在路边,面前十几个袋子,东西买得真不少。 “是啊,来一次不容易,而且我还要去充能,穿越水晶的能量得随时补充,虽然现在还充盈着。但是难保万一,古代充电可不方便。” “我不太懂这些,你做主就好,这个雪糕好吃,你也尝尝。” “好。” 林琳发现他特别喜欢吃雪糕,古代冰很少见,但是他也不缺,但是雪糕这玩意刚吃确实上瘾。 看着他吃完,嘴角还有一些残留,于是拿纸巾替他擦干净。 他们两个休息一会儿,一辆林琳租的车到了。 于是他们把东西放到车上,让司机前往发电站。 一般地充电满足不了林琳,因为时间太长了,普通的充电,估计半年都充不好。 到了发电站后,利用夜至的轻功,他们轻轻松松地进去,坐在那里充电。 夜至说:“要等多久了?外面的车夫会不会等太久,不愿意等。” “里面还有不少电量,估计两个小时,我让司机在外面等着我,等的钱也付了他,不用担心。” 他们在一直在里面低调着,两个小时过去后还差一点,不过现在是大晚上,没有回来。 凌晨四点他们离开,司机都睡着了。 “醒醒,师傅,开车吧!” “美女,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我都睡了四五个小时。” “不好意思,迷路了,放心,钱不会少你,该怎么算怎么算。”林琳没有想到最后充了五个多小时。 “得,有你这句话就行,现在我们去哪里?” “枫叶公园。” 他们来时就是那里,回去时自然也要相同的方向。 司机开着车,一个半小时后到的枫叶广场。 “八百块?这么多吗?” “他一个晚上都浪费在我们的身上,也不算多吧!而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里的钱我也用不着。” “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是听到他开出租车的原因是因为家里受伤生病吧?” 夜至的话让林琳笑了笑,“我一点都不善良,你千万不要抱着这样的想法,否则你会受伤的。” “你只是嘴硬而已。” “夜至,你敢这样说我?不怕我把你扔在这里?”林琳威胁的话,似乎对夜至来说,没有那么的可怕了。 “不会的,你把我扔在这里,改变了历史怎么变?我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里是网络发达的世界。如果我说的话,传遍每一个角落怎么办?” 哟,这人学聪明了啊?宋蔓语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夜至一直都是聪明的,否则也不可能一直都在她的身边,让她几次三番摆脱不了。 “算你厉害,我会带你走的,东西都固定好了吗?” “嗯。”他看着双手不仅提着还用胶布缠了好几道,他们两个人都有带子捆在一起,因为手上提着东西,万一穿越过程中扔散了就麻烦了。 事情很顺利,他们回到了客栈当中,但是一天两次的穿越,让他们非常累,回来后直接倒头就睡。 等醒来已经是傍晚了,王府的人前来送晚饭,见门不开,怎么喊也没有人前来开门。便把这件事情禀告给宋蔓语。 宋蔓语害怕他们出事,于是连忙前来,这一来刚好在他们醒过来的时候。 “你怎么来了?”看着宋蔓语,林琳赶紧把她拉进来。 “你们在?” “是啊,在,我们在睡觉,睡了一天怎么了?” “下人前来送饭,怎么敲门你们都不开。” 林琳拿出耳塞,“在这里睡觉,耳塞一定要的,所以没有听到很正常,放在门口就好。” “就是放在门口,不过你们去哪里了?大白天的休息,很反常啊!” “嗯,去了未来。”夜至脱口而出,没有什么隐瞒。 “未来?”宋蔓语也想去,林琳赶紧解释,“我的穿越水晶里面的电量不多了,所以我需要充电。” “哦。” “我顺便带了一些你喜欢吃的东西。”林琳拉着宋蔓语,把带来的零食给她看。 但是宋蔓语却对另外一些表现出兴趣来,连忙问林琳。 “这是什么?” “面粉,用来做蛋糕,做面包的。” “你穿越就带了这些东西吗?” “别的不好戴啊,只能带这些。对了还有卫生巾,哈哈这个很方便的。”林琳同宋蔓语小声地说着,另外夜至把门口的饭菜提进来,然后把门关上,一样一样地摆在桌子上。 坐在那里吃的他,看着她们一直在聊天,她们也顾不得吃饭,兴奋的聊着,在公主的婚宴上要准备的东西。 宋蔓语是负责这些的,林琳的举动虽然是为了单少言,但同样也帮了她。 如果不是长公主亲自跟她说,宋蔓语是不可能插手这些事情的。长公主动用了她所有的力量想要弄一个巨大的婚礼。 与低调的单少言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不过单少言都是由着她,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 吃过饭,宗少渊也来了,他说:“你怎么一声不响地跑出来,如果不是侍卫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来这里。” 宗少渊看起来是生气的,他不太满意宋蔓语什么都不说,就直接跑出来。 “对不起,我忘记了!”宋蔓语赶紧道歉,半点都没有犹豫。 “忘记了?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 “我知道了,真的对不起,来,吃糖。”宋蔓语拿着林琳给她的巧克力然后喂到宗少渊的嘴里。宗少渊说:“够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一颗糖哄我吗?” “那你想怎么样?” “我觉得你们两个回去吧,你们两个出现在这里,很容易让人怀疑的。”一边的林琳提醒着宋蔓语与宗少渊,不要再待在这里。 宋蔓语说:“好吧,那我们明天见面再说。” “行,我先研究一下。”林琳挥挥手,然后让宗少渊赶紧把宋蔓语带走。 宗少渊没有理宋蔓语,也没有牵她的手,只是走在前面,宋蔓语赶紧跟着。 “有什么好生气的?”宋蔓语不懂地跑上去,牵着他的手。 “所以你觉得我不应该生气是吗?你觉得是我的错是吗?”看着宋蔓语,宗少渊现在怒气更大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宋蔓语搂着他的手,生怕他跑掉。 “我看你就是那个意思,你觉得我的生气是无理取闹对不对?你觉得我不应该生气对不对?” “少渊,我错了!” 宋蔓语不停地道歉,刚刚跑出来没有跟他打招呼过确实有些过分。 走回太子府的这一路上,宋蔓语都在道歉。最后宗少渊还是不理她的,所以宋蔓语生气直接坐在地上。 “你干什么?你在干什么?怎么坐地上了?” “你不原谅我,我就坐在地上,一直坐着,也不回府。” “你觉得丢脸吗?你可是太子妃啊,未来的皇后的坐在地上?”宗少渊觉得宋蔓语也实在太逗了些。 “不觉得啊!我有什么可觉得的?要丢脸你应该比我更加丢脸才是,到时我一哭二闹,整个京城都传遍,长公主的婚嫁又在现在,被你抢了风头,你觉得长公主会开心吗?父皇母后会开心吗?” “宋蔓语,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不,不敢,我现在惹你生气,怎么敢威胁你了?我这么小小的胆子,不敢的。我就是想让你原谅我而已,而且你不是找到我了吗?太子府的下人不是也知道吗?非要跟我闹脾气,我哭了,你又得哄。” 宋蔓语让宗少渊哭笑不得,宗少渊伸出双手把她抱起来,一路把她抱回去。 因为宋蔓语最后不愿意下来,双手死死地缠着,自然宗少渊也不再生气了,只是让她以后出去多交代几个人。 明明回为这件事情发生了很多交次,宋蔓语怎么不记得教训了? 第149章 你幸福吗 “我最爱你了,少渊,你是我最爱最爱的人。” 得到原谅后,宋蔓语开心不已,整个得瑟的,还在那里挑衅宗少渊。 “早晚都要原谅我的,你何必了?” “你是想让我再生气?” “现在你可没有生气的理由了,没有气生两回的。否则我把以前你惹我的事情,也生一回事,对你来说,可不划算。” 宋蔓语的话说得没有,宗少渊想想不划算,“算了算了,等皇姐的婚事结束后,我再跟你算账。” “行,那时候我们好好算。现在要一心要替皇姐把婚事办到最好。” “对了,今天婚服已经送过来了,我看到单少言试过,十分不错。” “这么快,两天的时间?” “两天两夜,终于赶了出来。现在还有一点点需要修改的,相信一切都来得及。另外,皇姐跟我说要全城赠粥。” 宋蔓语点点头,表示十分赞同,这是件特别好的事情。 “但是她可能不能出事,所以我要去。” “没事,那就去吧!你是太子,亲自去送粥不是一件好事情吗?让大家改变一下你的形象,别总是留着克妻的印象。” 说到这里,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谁? 或者怀疑一直都有,只是证据还不够,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忍耐以及等待。 “那你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着宋蔓语,宗少渊希望她陪同一起。 谁料宋蔓语摇摇头,“我还要帮着做蛋糕,面包之类的甜点。林琳一个人忙不过来,还有公主府那边我也得去顾着。” 宗少渊虽然有所不满,但是宋蔓语说得也没有错,所以只能接受。 林琳所在地方太小了,所以他们重新找了一个地方,没有去药园,因为怕被宗少恒的人发现,而且离得太远,做好的东西根本来不及第一时间送到公主府。 时间越来越近,林琳自己也不是什么厉害的糕点师,不过准备的东西倒是很全。 面粉,发酵粉,还有奶油。 “这个使劲地搅拌,要打成泡沫。”看着夜至在那里慢慢地打发奶油,急得林琳教他。 夜至说:“我是人,不可能一直保持这么快的速度,我慢慢地打发,反正你也不急。” “你是故意的吧?” “没有啊,我已经搅拌半个时辰,手累得不行。要不你来试试?我去烧火。”夜至的话让林琳想着确实搅拌很久,之前搅拌蛋清,但是没有办法现在是古代,不像现代那么方便。不过蛋糕就做一个,剩下的都是枫糖面包,羊角面包,应该会简单些吧! “我找个人来。”宋蔓语这边叫了青杏进来,然后让青杏帮忙,让夜至休息。 “看看,学学。”夜至最近皮了些,都敢这样跟林琳说话了。 林琳皱着眉头,现在有外人在,所以尽量给他面子。 “是,我学。那你去躺着吧!不要干活了,我们自己来。” “那倒也不用,我去烧火。”夜至跑得比谁都快,来到灶前,很熟练地把火烧起来。 宋蔓语在这边看着林琳说:“你们两个人看起来和好了。” “谈不上,一直都是这样子。反正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将就吧!” “哦,我忘记你们还是夫妻。总是忘记这件事情。”宋蔓语是真的,好几次觉得他们已经和离。 “其实我也是,有的时候真的感觉不到他是我丈夫。” “现在这样其实也不错,夜至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证明他的改变,相信他以后都会真心待你。”宋蔓语觉得夜至没有问题,他也相信夜至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林琳。 其实说到底夜至只是爱太疯了,所以才会如此。 “我知道,所以也不打算再改变。” “你幸福吗?他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 林琳点点头,没有否认。夜至的耳力很好,听到了林琳与宋蔓语的话,心里美滋滋的。 晚上态度更是比以前好了,在把宋蔓语安全送回太子府后,夜至拉着林琳的,走在大街上。 “林琳,我们去划船吧?” “大晚上的划船吗?” “你看河面都是船只,到时都有灯笼,看起来很漂亮。” “我可是我不会划。”林琳摇头,虽然不是旱鸭子,但是划船她是真的不会。 “我会,我来划就行。” 林琳看了一下他的手,“不是白天搅拌累了吗?” “你还记着我的手累了吗?”夜至一听更加开心了,原来林琳特别注意着,夜至伸出双手紧紧地搂着她。 “干什么?这可是在街上,你小心些,万一让人看见了可不行。” “没事,我现在的模样,不会有人认出我来。” 他用手拉着林琳,到了河边,他去租船,这边林琳则是买了很多的花灯,提到船上面。 夜至轻轻地划着船,林琳则是在那里点花灯,船上的两个灯笼也点。 今天的河面,没有风,很多夜游的人都在这里。 可以听到他们吟诗作对,还有一些弹琴声,好不热闹。 好像还有孩童的声音,这让夜至说:“林琳,我们什么时候生个小孩?有孩子在一定很热闹吧!” “夜至,你今天怎么?” “没有怎么,我一直想要个孩子。但是当时伤害了你,对不起。” “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都已经过去了!”林琳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显然夜至开始有点自信,竟然跟她谈起孩子的事情。要知道在以前,他是一个字都不敢说的。 “好,我不提。”夜至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敢这样说,也是因为白天听到她们的对话,晚上才敢如此。 否则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太爱她,太害怕失去她。 “对了,林琳,单少言成婚后,我们还会在这里吗?” “怎么?你想走?”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打算而已。” “夜至,你最近的胆子好像变得很大,不像以前话不敢说,事不敢问。你怎么突然这样了?” 夜色下,他们看对方的脸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通过语气,了解到对方现在的情绪。 像林琳的情绪就处理好奇的状态当中,夜至解释着:“我听到你白天跟太子妃的对话了。” “原来如此,难怪你这么嚣张啊!” “我不是嚣张,我是爱你。听到你也爱我,真的很开心。” “你不觉得我就是敷衍地随口一说吗?” “不会,你跟太子妃说话,说的都是真心话。你们不会掩饰加说谎的。” 林琳有可能跟他说谎,也不可能跟宋蔓语说谎。 “你好像吃定了我是不是?就算那样我也可以随时翻脸,你知道我这人翻脸很快的。” 但是夜至却摇头,林琳是个什么样的人,夜至已经很清楚。 毕竟当初林琳要休他,他都扭转过来,现在任何事情都是小事。 “我们这是到哪里了?是不是要把花灯放了?”林琳转移注意力,然后看着河面上飘来的花灯。 “现在就可以放,才划出来没有多远,你看这两岸欢声笑语,如此得清楚。” 夜至划船很稳,让林琳充满了安全感,把她花灯慢慢放下去,一个接着一个。 夜至没有想到她买那么多个,其实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但是夜至所有的眼神都在林琳的身上。 “买了八个花灯?这小船竟然能装这么多的东西。” “并不小,能放的东西挺多的。你想知道我写了什么吗?”她刚刚拿着笔写下愿望。 “写了什么?” “写了让你赶紧离开我。” 听到这里,夜至有些不开心,他讨厌听到这些,他真的很讨厌。 他变得沉默起来甚至想把花灯全部捡回来,只是晚上,又是在水面,河中有很多船,两岸也有很多的人。 “生什么气?我会那么写吗?”看着他气嘟嘟的样子,林琳赶紧解释,尽管她的解释好像没有什么用。 “真的,你可以去捡回来,我没有写这个。” “那你写了什么?八个都得告诉我。”夜至有些霸道地说着。 “第一个,希望我们大家身体健康。” “那第二个了?” “希望单少言跟公主的幸福一生。” 有些不满意第二个给的单少言,但是写着单少言跟公主的话,勉强不介意。 “我不说了,反正我没有写什么你不喜欢的。” 林琳突然她竟然被牵着鼻子走,所以她摇摇头,决定不再讲下去。 看到林琳突然间转变的态度,夜至知道自己要适可而止。 所以他说:“好香啊,你有闻到吗?好像有臭豆腐味道?” “是的,就在旁边。” “我把船划靠边,去买些吧?” “行。” 台阶真的是给得好好的,两个人晚上经历了很愉快一夜。 而太子府中却忙得很,单少言有些紧张,离大婚的那天越来越近。单少言平时觉得他是一个特别冷静的人,不会因为什么事情变得如此紧张,显然他错了。 晚上的时候,他无法睡着,第二天起来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宗少渊关心着这位未来的姐夫,便问他:“昨天没有睡好吗?你看起来有些精神不好。” “紧张,睡不着。” “紧张?”这倒是宗少渊想不到的,不过他也太诚实了吧,竟然就这样没有遮挡地说出来。 “是啊,紧张。还有三天的时间,我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宗少渊听到他的话,放松了不少,也替他的皇姐放松不少。单少言对待这门婚事能紧张,证明他是非常在意的。看起来他已经从林琳的阴影当中慢慢走了出来。 相信皇姐跟他将来一定是对神仙眷侣,只要他的皇姐不变心。 宗少渊担心得一直都不是单少言,是宗言冰啊! “我成亲的时候也很紧张,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太子成亲的时候也紧张吗?” “嗯,紧张得不洗。生怕太子妃不嫁给我,跑了。你也知道她和林琳的那些事情,我现在都搞不懂。不在我的理解范围之内。” 宗少渊理解不了,就不去理解,好好当他这个时代的人就行。 他们在历史上的位置已经固定了,想要改变也改变不了。 “我这段时间脑袋迷迷糊糊的,对于那些事情,完全不敢相信。希望有一天我可以接受,接受这个世界的神奇之处。” “但是这是一个秘密,你永远都不能对公主说起林琳的事情。林琳在其他的人世界里面已经离开。” “我知道,我不会说出来的。” “谢谢你。”宗少渊很在乎他的皇姐,他们毕竟是同父同母的存在,感情这方面自然是深的。 “谢谢我干什么?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其实不用太子殿下说,我都不会告诉她这些。这将是一个永远的秘密,只要殿下自己不说出来。” 单少言把话说得很清楚,他是绝对不可能告诉长公主这件事情,如果长公主知道了,那一定不是他说的 这三天的时间似乎很慢,对于某些人,尤其是长公主,她急得不行。 身边的丫鬟一直安抚着她,“公主,不要着急。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三天过后,公主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公主。” “嘴这么甜?以前怎么不见你这样说?春桃。” “因为这个驸马好啊!之前那个,对奴婢很凶,除非在公主的面前,我们这些下人不被他骂就是被他打。”但是耐不住公主喜欢与相信。谁敢说出实情来,怕是又得挨板子。 “辛苦你们了,以后府中有什么问题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过新驸马是个很好的人,你们不用担心他对你们不好。我反而怕的是,你们对他不好。” “怎么会了?公主,给奴婢几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啊!”春桃替她梳好头发,长公主看着桌子上的婚服,她脸上的笑容忍不住的上扬。 “公主,这婚服真好看。” “那是,这上面都是金线,最好的绣娘绣的,能不好看吗?”她纤纤玉手拂过那衣服,似乎看到她的幸福未来。 三天的时间已到,宋蔓语与林琳丑时起来,不停地烤制着面包,香气袭人。 “这个霜糖撒上面。” “嗯。”宋蔓语在林琳的指导下,轻轻地撒着。 这一排排的霜糖面包,加上一个精致的大蛋糕,那奶油让宋蔓语觉得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倒是累了夜至和青杏几个人,不停地打发蛋液,还有奶油。 “数数,有多少面包?” 两个人看着摆在面包,数了一会儿。 “150个,似乎不够。参加公主婚宴席的人有五百。” 第150章 是我允许的 “这么多?这公主办得真隆重啊!好像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一般。”林琳笑了笑,宋蔓语点点头。 “就是这样,她对任何事情都是全身心地投入,爱就是疯狂认真的爱。” “所以这样的人很容易受伤,也容易偏激。不过单少言冷冷温温的性子,跟她很互补。” 林琳说话的时候,林琳把一筐鸡蛋提到夜至的面前。 “打了,蛋清与蛋黄分开。” “都要吗?这么多?到时还是我们搅拌?又不是我成亲,怎么搞成这么累?”夜至在一边闹脾气,林琳拿着擀面杖,挥在半空中。 “你做不做?不做我可以找别人来,相信别人愿意得很。” “谁那么傻?”他小声嘀咕着,手却开始做事。 “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次。”是真的没有听清楚,所以林琳让他再说一次。 夜至哪敢了?他继续打鸡蛋,不过青杏也来帮忙,青杏还带了一个丫鬟,一起来。 林琳与宋蔓语则是在一边揉面,她们也没有停下来休息过。 去南方丑时初到巳时末,终于做好了所有,时间快要来不及,所以驾着马车飞快前往公主府。林琳与夜至都用金针改变了容貌,穿也是普通的粗布麻衣,头发上面也做了遮挡。 “小心一点,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出事。”林琳提醒着夜至,夜至说:“放心吧!不会有人认得出我们来。”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小心些。” “我知道,今天这么多的人,谁会注意到我们。”夜至觉得林琳想太多,其实林琳只是不想让宋蔓语出事,也不想让人破坏单少言与长公主的大婚。 他们到了府中,大家都已经入座,这边宋蔓语与一些丫鬟把面包摆到每桌。 五六十桌,摆都摆累了,宋蔓语这边急着换衣,所以由青杏在那里指挥摆着。 “走。”宋蔓语拉着林琳。 “去哪里?” “回太子府换衣啊,马上就来不及了。” “我又不需要换,你换就可以,我这身挺好。”林琳不能换,保持低调是最好的。但是宋蔓语硬是把她拉回太子府,宋蔓语找了一套漂亮的衣服。 “你现在的脸没有认得出来的,而且挺漂亮的。换件漂亮的衣服不好吗?” 哪个女人不爱美?宋蔓语就是要林琳换上漂亮的衣服,美丽出场。 “好,我换。”林琳换上衣服,加上这张易容过的脸,有一些冷美感。 “好看,变成什么脸都好看。” “那当然,我美若天仙……” “美若天仙……” 两个人几时同时说出口来,因为以前宋蔓语没有看到林琳的模样时,林琳总是说她美若天仙。 “你还记得啊!” “当然,那段日子我永远不会忘记。” 知道宋蔓语接下来要说什么,林琳赶紧阻止,“好了,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得赶紧去公主府。” “对哦,赶紧的。”她们两个换衣打扮已经花了大半个时辰,再加上路上也得半个时辰,还真的快要来不及。 幸好夜至在外面驾着马车等着她们两个,驾车的技术不错,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来到公主府。 宗少渊正在门口等宋蔓语,这边夜至与林琳则是在最旁边的位置,这里都是一些普通人,不是达官显贵,也不是皇亲国戚。 看到宗政坐在最上面,其实夜至是有怒火的。林琳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生怕他乱来。 只见夜至回过头看了一眼她,用眼神向她保证不会乱来。 彼此这间没有说一个字,这么多人,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离得也挺远的,这六十多桌的人,把公主府真的是挤得不行。 宋蔓语坐在宗少渊的身边,时不时往这边看来。 宗少渊提醒宋蔓语,“不要看了,宗少恒正盯着我们了。” “我都没有注意到他。”宋蔓语根本不把宗少渊当回事,也许是因为她现在太幸福了。 “他可是一直注意着我们,秦敏柔也来了,明明皇姐说了不希望秦敏柔来。为什么秦敏柔还能来?”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通知到,又或者是皇上允许的?”她想了想,感觉也不像那回事情。 “也许有这样的可能吧,她一心都在单少言的身上,对于别人没有那么上心。等结束后,我们再问问。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都别说。” 宋蔓语可以感觉得到秦敏柔的视线,不过懒得搭理她,只是看着旁边桌的祖父,还是爹娘以及几位兄长嫂嫂。他们看起来很幸福,宋雄远还俏皮地朝她眨眨眼睛。 一老顽童,一小顽童。 而且还没有敢管他们两个家伙,不过吉时到了,宗言冰与单少言来到皇上的面前,礼部的人开始主持大婚。 宋蔓语赶紧把眼神投向那边,心里挺激动的。 “一拜天地。” …… 仪式结束后,长公主被送入了新房。而公主府的酒席吸引了很多人,尤其那么美味的蛋糕以及面包,让大家赞不绝口。 皇上,皇后,还有太后,都吃了不少。 “这一定是太子妃做的吧,只有太子妃才能做出这样美味的甜点来。” 太后拿着羊角面包,一层一层,外面还有一层糖花,味道简直了。 “好吃,真好吃,手艺越来越好了。” “是啊,母后,比以前更好吃。还有这个蛋糕,这像牛奶,好甜啊!” “还有鸡蛋的味道。”皇后也尝了一块蛋糕,蛋糕做得少,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但是面包是每桌都有的,大家都在讨论,连看不起的宗少恒以及秦敏柔都忍不住多吃了两口,虽然当着大家面说:“也不过这个样子吗?太甜了,我喜欢清淡些的。” 这话还让宗少渊与宋蔓语听到了,宋蔓语可不管那么多,“不喜欢就不要吃呗,我这是给人吃的。” 秦敏柔一听,这是在骂她不是人,她想要发火,宗少恒瞪了她一眼。 现在谁发火,皇上都不会饶过他。秦敏柔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再搞点事情出来。 所以秦敏柔乖乖地闭上嘴,这个时候太后与皇后走了过来,皇上在跟新驸马说话。 宋蔓语与宗少渊起身,太后说:“坐,坐下,这么热闹,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话虽这么说,但是大家让开了位置,总不能他们坐着,让太后与皇后站着。 太后坐下来后,便问起来这蛋糕和面包的事情。 “蔓语,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不是我一个人做的,有好多人帮我。” “哀家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知道这么多有人帮你。东西越来越好吃了,蔓语,你真的太厉害。你改变了哀家之前认为的那一切。从番椒到医术,再到这些美食。太子娶到你,真的是赚到了。” 太后满意拉着宋蔓语的手,当着众人的面前,把她手上的玉镯直接戴到宋蔓语的手上。 “太后,这个蔓语不能收。” “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手镯而已,你戴着好看。今天哀家开心,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后你要经常做给哀家吃知道吗?” “嗯,但是我的水平没有那么稳定,可能一下好吃一下没有那么好吃。”这是林琳跟她一起做的啊,宋蔓语说实话有些不自信,但是太后说:“没有关系,只要是你做得都好吃。” “是啊,蔓语,我们都喜欢你做的食物,好吃,又有烟火味。”皇后讲道。 “说得没错,烟火味。”太后觉得皇后形容很对,一直以为她找不到词来形容。 大家吃得很开心,甚至有人过来讨教方法。 “秘密。”告诉他们也做不成啊,太复杂了! 大家也没有宋蔓语的拒绝难过什么的,因为宋蔓语肯定有不说的原因。 朝廷上下,还有京城的百姓不说所有,但是大部分都喜欢宋蔓语。 宋蔓语出诊救治的人,没有收取过任何费用,药钱都是她贴的。 谁会不喜欢这样太子妃了? 随后,单少言前来跟他们打招呼,现在的他像是公主府,不,驸马府真正的主人一样。皇上跟他说了很长的话,交代完后,大家跟驸马爷恭喜。单少言有些不适应,但是脸上的笑容没有离开过。 看起来他是开心的,喝了不少酒,他来到宗少渊与宋蔓语这边,宗少渊也交谈了几句。 宋蔓语则是悄悄地指了指那边,那两个陌生的面孔是夜至还有林琳。 只是这样暗示了,并没有说出他们的名字。 他点点头,然后在府中管家的带领下,单少言去了好几桌,最后他单来到林琳这里,林琳正在低头吃着美食。 “这个佛跳墙也太好吃了吧!” “慢着点。” 夜至发现林琳很喜欢他们这个朝代的食物,也许是因为现代的她早就吃厌倦了吧! “这个也好吃,今天的都好吃,你赶紧吃啊!” 夜至首先发现了单少言,于是轻轻地碰了碰她,她抬起头看到单少言。 赶紧擦干净自己的嘴,“驸马,恭喜恭喜。” “蛋糕很好吃,面包也很好吃,谢谢你。” “这是我应该的,你喜欢就好。” “我很喜欢,希望你吃得开心。”看着林琳开怀大吃,单少言很欣慰。 她冒着险来参加,证明他们之间还是朋友。 “当然,吃得可开心了!” “那你们慢慢享用,我还得……”单少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的时候。 “驸马爷,你先忙。”正当她要继续吃,夜至再次碰了碰林琳。 “你不是准备了礼物吗?” “对哦。” 赶紧拿出礼物交给他,单少言接过去,是一个纸包起来的小小的盒子。他收在怀里,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打开。 在他离开后,林琳继续吃,夜至在旁边就差专门替她擦嘴。 很晚才结束,宋蔓语与宗少渊离开得比较晚。 林琳与夜至,还有皇上,皇后,太后早就已经回去了。 宋蔓语扶着宗少渊,因为今天,所以宋蔓语也没有阻止宗少渊喝酒。 宗少渊喝了十几杯,真怀疑有二十杯左右。宗少渊有些醉了,整个人站不稳。还一直抱着宋蔓语,根本不让别人扶。 宋蔓语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扶到马车上。 “回太子府。”交待车夫,车夫驾着马车,前面跟着四五辆马车保护着他们。 在宗少渊喝醉的时候,要更加的小心谨慎。 在车上,宋蔓语忍不住掐了他好几下,让他喝,他就真的喝成这个样子吗? 简直快要把她气死了,在驸马府不好发作,但是不代表出来不整他。 掐了好几下,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在她怀里睡着。 “宗少渊,你最好不要有下一次,喝那么多,想升天啊?” 要不是顾着他的面子,绝对已经发火了。 到了太子府,宋蔓语实在扶不动他,拖也拖不动,便叫人一起帮忙。 然后把他抬进太子府,宋蔓语让人打来水,替他擦着手与脸还有其他。 等她做完这一切,人累得不行,躺在他的旁边立刻睡着。 第二天醒来,宗少渊委屈地抱着他的头。 “蔓语,我的头好痛。” “痛死活该。”宋蔓语抱着枕头继续睡觉,决定不理这个人。 宗少渊真的很疼,昨天喝得太多了,他拉着宋蔓语的手,“好疼。” “活该。” “蔓语,你昨天自己答应我的,难道因为我喝多了,你就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说你活该而已。自己做事得承担结果,还有昨天扶你回来让我很累,我只想睡觉。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来打扰我,否则我一脚踢飞你。” 抱着一个酒鬼睡了一晚,宋蔓语感觉鼻间全是酒气。 “哦。” 他没有打扰她,而是选择继续躺在她的身边,也没有叫疼。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宋蔓语睡醒了,起来后的她看着宗少渊这模样。 于是让丫鬟去煮点醒酒得来,他不是病,不能给他扎针,只能让他疼着,让他知道教训。 “来,把这个喝了。”醒酒汤端过来后,宋蔓语扶着宗少渊,宗少渊慢慢地喝着,说:“你一定很生气吧!我喝了这么多。” “是我允许的,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应该告诉我少喝一些,这样我就不会那么放肆地喝了。” “昨天有多少人在?我敢吗?” “蔓语,你是为了给我面子才什么都没有说吗?你真的对我太好了,我好受你。” 宗少渊喝完又把她抱在怀里,一个劲地道歉,现在的他也不敢保证了。 第151章 真的道歉 “嘴臭死了,你能不能去漱口再同我说话?” “好,我现在就去。” 在他离开后,宋蔓语去厨房准备了饭菜,自己端到房间来。 宗少渊刷牙回来后,说:“吃饭,吃完饭再去刷。” “嗯,好的。那你不生气了吧?” “有什么好生气的?”看着宗少渊,宋蔓语没好气地把筷子放到他的手中。 “蔓语,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别撒娇,吃饭。让外人看到你这个样子怎么办?” “能怎么办?羡慕都来不及,我没有看到昨天那家伙气冲冲的样子吗?” “你说谁?” “宗少恒啊,他的脸都要扭曲成一团了。” “那可不叫羡慕。” “对,那叫嫉妒。我能看到他眼中的坏,他永远不会有得逞的那天。” 昨天宗少渊可爽了,整个得意嚣张,所以酒越喝越多。 宋蔓语都知道,但是她不想听,直接夹了肉往他的嘴里塞。 宗少渊说:“我不想吃肉,想吐。” “你怀孕了啊?还想吐?” “我是男的,怎么怀孕?”宗少渊知道她依旧在生气,看起来一时间还不会好。 “吃,赶紧吃。”把蔬菜放到他的面前,宋蔓语嘴硬归嘴硬,但是心里一直在关心着宗少渊。 “谢谢娘子。” “赶紧吃,再油嘴滑舌,你就不要吃好了!” “是,遵命。”喝了醒酒汤有一段时间,所以他恢复了不少,现在的精神也比刚刚的好。 用过饭后,他们准备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宗少渊的手一直牵着宋蔓语。 他们两个出了府,来到后山的菜园子,似乎早上下过细雨,可以看到那些菜还有水珠,充满了绿意,让人神清气爽。 宗少渊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继续搂着宋蔓语,宋蔓语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走在前面,随手摘了一些菜,然后交到宗少渊的手中。 “拿着,回去给你煮汤喝,解酒。” “谢谢蔓语。” 宋蔓语没有说什么,继续向前走着,看到一个很大的萝卜,伸出双手努力地拔着,竟然拔不出来? 宗少渊在旁边笑出声来,宋蔓语回过头,他立刻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 “你来。” 宋蔓语命令着宗少渊,宗少渊立马跑过来,他以为很轻松,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只用一只手。 发现拔不出来,轮到宋蔓语笑了。 “我还以为多厉害了?是个男人,还是一个武功高强的男人,连一个萝卜也拔不出来,竟然敢笑我?”宋蔓语坐在一边,看着宗少渊,看他还嚣张。 宗少渊于是两只手一起来,使了点力气,才把萝卜拔出来。 “哇,好大一个萝卜。”拔出来的萝卜有一个婴儿高。而且还特别的大。 “这么大?”宋蔓语吓了一跳,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都是蔓语你养得好。”宗少渊夸着宋蔓语,宋蔓语说:“我已经不种很长时间了,这里都是下人在管理。”药园那边她都忙不过来,怎么可能管太子府的菜地。 “那也是蔓语你的功劳,你把那些泥炭土挖出来,改善了土地,所以才会这么肥沃。” “你总能找到夸我的点吗?” “不是找到,是全部都是,你全部都是优点。” “宗少渊,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当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宋蔓语的话让宗少渊尴尬地笑了笑,“所以蔓语你还是在生气昨天我喝醉的事情?” “你说了?”从他的手中拿过萝卜,双手抱着这个大萝卜,就像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一样。 宗少渊也意识到了,所以他走过去,“我们要不要生个孩子?” “是我生孩子,我们?你能生吗?” “那你一个人也不能生啊!”宗少渊厚脸皮地说着,宋蔓语把萝卜扔到他的身上。 “把地上的菜捡起来,全部带回府去。” 宋蔓语有些害羞,虽然她面上看起来还是很生气。 宗少渊把地上的菜捡起来,加上萝卜,双手抱了一大堆,跟在宋蔓语的身后。 他跑到宋蔓语旁边,“真的,我们要个孩子吧,我是太子,子嗣越早有越好啊!” “所以你去生啊!我又没有阻止你。” “蔓语……” “肚子长在我的身上,我想生就生,不想生你也管不了我。”宋蔓语其实也不是不愿意生,但是宗少恒这个狗东西不死,秦敏柔这坏女人不除,她怎么安心生孩子? “怎么发火了?不生就不生嘛。”看着宋蔓语气鼓鼓的样子,宗少渊连忙退步。 只能再等等了,反正他们还年轻,皇上的身体非常健康,再拖到三五十年没有关系。 回到太子府后,看到门口有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 宋蔓语走过去一看,想要打开时,宗少渊赶紧拉着她。 “不要,万一危险怎么办?” “哦。”宋蔓语哦了一声,双手拆开来,是个蛋糕。 林琳来过了,放在这里的。宗少渊看到蛋糕也知道怎么回事,所以什么都没有再说。宋蔓语提着蛋糕进了屋子,“她怎么不进来等我们了?” “估计担心被发现吧!尝尝看。”宗少渊拿着勺子挖了一勺给宋蔓语。 宋蔓语张开嘴巴,“好吃,真好吃。” “是吗?那我尝一口?” “问我干什么,想吃就吃,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宋蔓语觉得宗少渊是不是太过了一些? 他们两个都吃不完,这个蛋糕很特别,上面还有不少水果。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个纸条。 上面写着:不要多吃,容易发胖,非常容易发胖。 “什么啊?为什么不早点看到这个纸条?”宋蔓语欲哭无泪。 “就吃一次,胖不了。” “这是吃一次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吗?接下来,他们肯定还会送的。” 确实,林琳对这方面来了兴趣,而且上次去现代买的材料还有很多,没事可做的她,一直在各种研究着。 隔三差五地就送来,宋蔓语看着这些新奇又好吃的东西,根本管不住嘴巴。 肉眼可见的胖了起来,宋蔓语好烦恼。林琳直接说:“运动啊,运动起来,早上跑跑步什么的。提着药箱走路去看病救人啊?” “林琳,你不要把东西做得那么好吃。如果你走了,我吃不到了怎么办?” “宋蔓语,你说我开个点心好不好?就卖饼干,面包还有蛋糕这些。” “当然可以,你最近的那个纸杯蛋糕也很好吃。”宋蔓语点点头,这个主意好,而且也让林琳有些事情做。 “但是你的面粉,需要穿越去拿。” “这个面粉,这里就可以制作。” “我知道,但是品质不是很好啊!”宋蔓语之前也做过,总是有些不对胃口。 “我会改良的,我只需要发酵粉而已,这玩意我上次拿了十公斤,得用了。” 林琳早就算计好了,准备让人加工一些精致的面粉,用上好的小麦。 “嗯,看起来是我把事情想复杂了。”宋蔓语摸着脑袋。 “也有复杂的地方,我需要你帮忙。” “什么?” “牛奶,我需要奶牛,你能给我找几头品质好的奶牛吗?” 宋蔓语点点头,“当然,我可是太子妃,这点事情包在我的身上。” 宋蔓语回去后立刻安排,管家这边也不含糊,重金购入优秀的牛,让人养起来。 林琳准备在这个时代做点小生意,她的心情很激动。不过她最担心的永远夜至。 用金针易容不是长久之计,于是准备穿越到未来,弄些仿真面具,再找些化妆品。 “我要一起去。” “当然,让我想想,未来哪个时间,仿真面具比较成熟了?”林琳摸着下巴,思来想去,最后也没有确定。 “算了,碰运气吧!” 林琳这样一说,夜至有些紧张,想起第一次穿越时,他们被追杀,现在还历历在目了。 “要不你再确定确定?”夜至能打,但是未来世界的可怕,他见识过,凭他的武功,连对方都靠近不了,就被他们的武器杀了。” “你怕?” “未知是可怕的,我得承认,我确实怕。”夜至也没有隐瞒,他并不觉得害怕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不怕,我保护你。”林琳伸出手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好像换了个位置一样。 “像上次那么危险,我真的不希望再发生。我讨厌自己保护你不了你。” 林琳说:“那你就别去。” “不行,我要跟着你。” “跟着我就不要废话那么多,成天怕这怕那的。我穿越这么多,碰到最可怕的就是你。” 林琳只有在夜至这里留下阴影,这该死的家伙不杀她,把她困在岛上时,真的气得后悔穿越这件事情。 夜至不再说了,再说下去,估计没法收场。 不过林琳也确实思考了一下,最近决定去一个风险比较小的时代。 做好所有的准备后,于是两人开始穿越,没有跟宋蔓语讲,因宋蔓语肯定很想跟他们一起穿越。 但是宋蔓语也不傻,因为他们突然间消失不见了,宋蔓语的心里有不少的猜测。 “蔓语,你怎么在这里发呆?” 宗少渊看着她一个人坐在花园里面,出去办事的他刚刚才回来。 “我今天去了林琳那里,发现店铺关着。” “这不是没有开业吗?关着很正常啊!”宗少渊觉得没有什么关系。 “宗少渊,你确定知道我在讲什么吗?我的意思是那个意思吗?” 宗少渊坐在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你怀疑她离开了是不是?她说过,她要走的时候,一定会告诉你。说不定两个人只是出城玩去了。” 宗少渊说得没错,也许是她想多了。 其实宗少渊自己也怀疑是不是穿越走了? 不过他不会说出来的,心知肚明林琳那样做的理由。 林琳与夜至消失了大概五天的时间,一回来身体各种伤,药不够,让人去找宋蔓语,宋蔓语过来看着这两个人。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感觉你们去打仗了?” “比打仗还惨。” “你们去了哪里?” “未来,找了两具仿生面具,因为不能经常金针易容,也不想用可怕的人皮面具。” 指了指桌上仿真面具,近距离看,好像就是人脸一样。 “这太逼真了。” “对,近距离也看不出来。我们去了一个很先过的时代。找到这个些面具,但是因为这些面具是珍贵的,所以被人追杀了好久。幸好那个时代的人不懂穿越技术,否则我们估计还得再受点伤。” 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宋蔓语替他们两个处理好伤口,然后在这里待陪着他们,又命令府中的人炖了很多大补的汤。 两个人在榻上躺了三天时间,才稍微恢复了一些。 “你不用一直照顾我们,我们没有惨到那个地步。” “还不惨啊,走路都有问题。” “哪有走路都有问题?明明好好的。” “所以你现在是过河拆桥,想赶我走是不是?” “当然不是,我赶紧你走干什么?你是我的恩人,那我继续躺着,你随意。”林琳不再多说,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三天,他们已经可以正常生活。 所以宋蔓语在林琳的催促之下,离开了这里。在路上,宋蔓语问宗少渊,“这两天你是不是不开心?” “没有啊,你从哪里看出我不开心的?”宗少渊觉得冤枉,他还真的没有不开心。 “因为你一直都很严肃,扳着一张脸。” “他们受伤了,难道我得笑?那样多不好啊!我严肃,是因为很认真在对待。” “哦。” “就哦?你不为误会我的事情,向我道歉?” 宗少渊停下脚步,可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 宋蔓语双手合起来,然后说:“对不起,太子殿下,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宋蔓语这歉道得,怎么听怎么别扭。 “你在讽刺我对不对?”宗少渊这下子就得要生气了,他开始不走,也不说话,连看都不看她,而是转过头看着远方。 宋蔓语赶紧拉着他的手,说:“对不起,我真的道歉。” “还想继续哄骗我吗?” “只有哄,没有骗。” “够了,你完全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也是,这段感情当中。你没有我那么爱你样爱着我,所以我注定被你欺负。我活该,活该如此。” 宗少渊说完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走得很快,宋蔓语得跑起来才跟得上他。 “少渊,少渊。”宋蔓语跑得有些累,但是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过她知道如果宗少渊有心要甩开她,是很容易的。现在只是让她追不上,所以宋蔓语得努力一把。 最后他们都快跑出城了,宗少渊才停下来。 第152章 不划算 宋蔓语上气不接下气,紧紧地抓着宗少渊的手,然后摇摇头,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宗少渊心疼地看着她,没有想到她真的追了一路,追了一个时辰,他以为她会放弃,但是并没有,她一直坚持着。 “不要生我的气了,好累。”宋蔓语大口地喘着,终于说出第一句话来。 “嗯,不生气了。” “真的?” 宗少渊点点头,“真的。” “你真好。”宋蔓语抱着他猛啃,即使旁边有人经过,指指点点头,她也没有在意。 “一般般,也不是那么好。反正不像你生气很多天,我一个时辰就好了。”指的是不久前长公主成亲时喝醉酒发生的事情。 “所以你现在是借着这个机会,要算旧账吗?” “算旧账也是你算,我哪敢?”宗少渊拉着她坐在一边石头上,他看着宋蔓语说:“为什么你总要欺负我了?” 宋蔓语靠在他的怀里,然后笑了笑,“因为你好欺负啊,我也只能欺负你。但是我是因为爱你哦!很爱很爱。” “哼。” “不是说不生气了吗?怎么哼起来了?” “就要哼,哼,哼,哼。” 真的很逗,宗少渊在旁边哼,宋蔓语拍着手给他打节奏,他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哼完了吗?我好累,你能背我回去吗?跑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啊,我的腿都不是我的腿了。你背我好不好?”伸出双手让他背,宗少渊说:“哦,现在不怕别人看你吗?不会不好意思了?” “累成这个模样,还在乎什么?”宋蔓语好累,不仅累还热,全身都是汗水,头发还湿透了。 宗少渊说:“其实你不用追的,反正到最后,都是我厚脸皮,自行回来。跟条狗一样,永远被你牵着,根本逃不掉。” 他已经被她吃住了,根本没有办法逃得掉,他也不想逃,他只是想要宋蔓语多爱他一些而已,除此再无其他的了。 休息好后,宗少渊发宋蔓语竟然在他怀里睡着过去,于是便背着她回去太子府。 到太子府后,宋蔓语双手一直缠着他,所以只好陪她一起睡着。 睡到晚上才醒,宋蔓语感觉全身不舒服。推着宗少渊,“少渊,我想沐浴,难受。” “好。”宗少渊醒过来,把灯点亮,然后去准备热水,半夜有些冷,必须热水才行。 幸好宗少渊已经熟练的生火,三更初也不想打扰府中的下人。 宗少渊亲自烧好水,提了四大桶到房间,然后一边倒热水,一边加冷水,不停地试着水温。 “好了,你可以泡了。” “要不一起?”宋蔓语主动邀请宗少渊,宗少渊现在清醒了,所以点点头,同她泡着。 他的双手握着宋蔓语脚,替她按着小腿。 “好痛,轻一点。”宋蔓语真的是白天跑累了,现在小腿更加的疼。 “我已经很轻了。” “可是疼。” “那我更轻一点。”宗少渊有些后悔白天的举动,让她跑那么长的时间。 “还是疼。” “最轻了!”宗少渊现在哪里揉,只是在那里摸差不多。 宋蔓语在那里嘟囔着嘴,嘴里时不时发出一些声音,越到后面越听不清楚。 宋蔓语靠在浴桶闭着眼睛休息,只有泡没有洗,最后是宗少渊帮她洗的,再抱她上榻。 翌日起来,宋蔓语感觉双腿都不是她的了,以前她也走路走多过,但是没有这次这么疼过。 “都怪你,让我快跑一个时辰,你这个没有良心的,我的腿要废了。”宋蔓语伸出小拳头,使劲地敲着他的胸膛。 “你这个坏蛋,坏蛋,大坏蛋。” 打得不疼,跟抓痒一样,宗少渊让她打着。 她打累了,然后继续睡觉,在梦中还骂着宗少渊。 “坏蛋,大坏蛋。” 睡了一天,宋蔓语还是疼,她真的要疯了,拿来针把她的密密麻麻扎了二十多根,跟个刺猬一样。 宗少渊一进来就看到她这个样子,赶紧过去,“还很疼吗?” “嗯,一下地走路,又酸又疼又胀,很难受。你以后不要欺负我了好不好?” “好,我不欺负你了。”明明不是宗少渊的错,宗少渊现在是全揽责过来。 “说话要算话,以后你欺负我,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打你。” “好,打我。” 宗少渊拉着她的手,让她打自己,但是宋蔓语把手收回来。 “现在不打,等你以后欺负我的时候再打。可是打你我的手会疼?还是用针扎你怎么样?我把你扎你哑巴……让你走不了路,也看不见光。” “打住,我承认错误是为了让你好受些,但是不代表真是我的错。这样的承诺我不会答应的。”宗少渊不能让她无法无天了。 宋蔓语伸出双手用力推着他,不过怎么也推不开。 “就是说说而已,不答应就不答应。而且我怎么可能那样对你?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坏人了?”多少有些心虚,之前可是宗少渊在生气,只不过因为宋蔓语撒娇回来,看起来好像不是她的问题一般。 但是确实,她所说的那些,真的是过分了些。 “放心吧,只有你欺负我的份,我哪有欺负你的可能?” “也是,那我现在就欺负你吧!把我腿给按。” “还没好?” “没有好全,你给我按按。”把腿抬起来,宗少渊于是坐在那里,开始替她按着。 宋蔓语得瑟地抖着脚,小模样很得意,宗少渊用力掐了一下。 “你干什么?你掐我,刚刚还说不欺负我?现在不就在欺负我吗?” “没有,我是在按摩,之前你不吃力,现在吃点力好得快。” 宋蔓语只想把自己的腿收回来,但是他紧紧地握着,一只手就握住她的脚踝。 “继续,得把你这腿按好了,否则你接下来天天都找我算账。” “好了,已经好了,不要再按,再按就真得好不了。” “真的假的?这样就好了?不行,这好得快,痛得也快,我还得再按按。” “放过我吧,太子殿下,求求你。” “哟,弄得我跟着个坏人一样。还太子殿下这样地叫,看起来今天非得把你按明白了。” 宗少渊继续按,不过没有刚刚那样重,现在按得很舒服,宋蔓语没有抗议 不过那天跑后,躺的这两天也没有怎么吃东西,人倒是瘦了一些。 “看,我的衣服松了,我瘦了。” “又跑又不吃东西,当然瘦。” “看起来我们得多跑,只是不能像上次那样。不过跑习惯了,也许就没有那么痛了。” 宋蔓语自言自语着,宗少渊在旁边看了一眼,确实是瘦了。 宗少渊不希望她瘦,稍微胖一些,有点肉会比较好。 不过锻炼是件好事情,宗少渊肯定不会阻止。 “不是说今天去给阿婆看病吗?”宗少渊看着不早的时间,提醒着宋蔓语。 “对哦,差点忘记了,今天有好多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已经够早了。” “好吧,那我去准备药。” 把他踢走,一咕噜地换上衣服,到门口扯着嗓子。 “青杏,青杏,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发。” 青杏就准备好,一喊就出现在宋蔓语的面前。 宋蔓语说:“这么快的吗?” “在等太子妃了。” “早起来了吗?” “也不是很早。”肯定比宋蔓语早是真的,青杏跟着宋蔓语离开太子府,暗中侍卫保护着。 最近京城似乎不太太平,很多不大不小的事情陆续发生,宋蔓语感觉得特别明显,尤其是在长公主成亲之后,很多老人都得了病。 这些病不是因为年老得的,而且是吃不干净的蔬菜。宋蔓语今天得了这样的结论,问诊的时候,都有特别记下来。 青杏拿着她记录的本子,提醒着宋蔓语。 “太子妃,他们肚痛之前,都吃了自家地里的蔬菜。” “是啊,虽然这并不能证明什么,因为百姓都会吃自己种的菜,几乎每天都是如此。” 只有今天的事情,才让她确定,因为她吃的菜是邻居种在菜地的菜,她的邻居同样肚痛,痛之前也吃了自家种的蔬菜。 “走,带我去看看。”希望只是一个巧合,而不是有人故意下毒,对普通百姓下手,罪大恶极。 不一会儿,宋蔓语在他们的带领下,来到菜地,她检查着那些菜,拿出针测试着。 没有什么问题,就在她疑惑时,看到菜地里长着的野草。 正在菜的主人顺手要拔这些野草时,宋蔓语制止住。 “慢着。” “怎么了?太子妃?” “不要拔这些草。” “是。” 他们立刻停住手,宋蔓语从怀中拿出手套,然后戴着拔了一棵野草,看过后,然后又放到鼻了处闻了闻。 “这草有什么问题吗?”青杏忍不住问着,“难道是有毒吗?” “有毒,但是毒性不大,而且这草跟一般野草一样,难以分辨。但是不应该在我朝出现,这草应该是西域那边的。” 医书中有过记载,也有这草的图案。 “那是有人故意的吗?” “走,我们去看看其他几家的菜地。” “可天马上就要黑了,太子会担心的。”青杏看着天,再过一个时辰便要黑去。 “现在查这个。”宋蔓语不想节外生枝,再晚也得查。 青杏自然不敢再拂主子的话,跟着宋蔓语去了其他的五家,每家的菜园都发现了这西域奇草。 宗少渊回到太子府后,看到宋蔓语迟迟没有回来,便问侍卫怎么回事? 侍卫如实说道,宗少渊说:“带我去。” “是。” 宗少渊去时顺便带了一些糕点,他怕宋蔓语的肚子饿。 到后已经是戌时,宋蔓语看到宗少渊说:“你怎么来了?” “你一直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怎么样?查出来了吗?” “这几家菜地都有这毒草,一般时毒没有那么强,但是加热后,毒性会增加一倍。” “不致命?” “都不致命,年轻人即使碰到一点也没有关系。不论是加热前还是加热后。但是老人就不一样了!”宋蔓语摇摇头,“我感觉这些草估计不只这几家有,明天要让通知全城的人。”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交给我!” “辛苦你了,王爷。” “这有什么?”他摇摇头,“这本来就是我的事情,现在我们先回去吧!戌时末了,你看月亮都爬了那么高。” 宋蔓语点点头,她也有些累了,现在已经确定是这种西域奇草惹得事情,她也稍微安心些。 “好,回去。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糕点,给你准备的,但是现在算了,不许吃。” “为什么啊?” “我们等会儿经常天香楼,去那里吃,你现在吃饱了,等会儿吃不下。” “哦,可是我很饿怎么办?” “忍着。” “好狠的心。” “赶紧走吧!” 随后他们到了天香楼,宗少渊让保护的侍卫也在这里吃饭,订了两桌,同样的菜色,他们辛苦了一天的时间,值得奖励。 “好吃吗?”看着狼吞虎咽的宋蔓语,宋蔓语点点头说:“好吃,太好吃了。”夹着猪蹄往嘴里送,炖得特别烂,她吃了一大块。 “慢点吃,没有人跟你抢。”拿着手帕替她把嘴角的油擦干净。 “饿啊,你不知道,我出来后就没有吃过东西,你这家伙还不让我吃糕点。” 宋蔓语抱怨着,但是因为嘴里都是饭,差点喷出来。 “慢点,你慢点吃。你不是怕胖吗?”拿出宋蔓语怕的事情立他。 谁知宋蔓语讲:“我是怕胖没有错,但是我更怕死啊!” “好好的,说什么了?不许说死,听到没有。” 他忌讳死这个字,不希望宋蔓语再讲。 “听到了,你凶我干什么?天天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 宋蔓语现在撒娇得可起劲了,把筷子一扔,饭也不吃,双手环抱着她自己,抬起骄傲的下巴。 “你不饿了吗?” “被你气饱了。”可她好想吃啊,吞咽的喉咙出卖了她。 宗少渊这边把筷子放到她的手里,“生我气没有关系,但是你要吃饱饭,再来生我的气。饿着自己,多不划算啊!” “也是,饿着我自己,你又不会心疼,倒霉的还是我自己。” “我当然会心疼啊!你怎么会觉得我不会心疼你了?” 宗少渊发现宋蔓语最近很喜欢玩这招,估计是玩顺手了吧? 不过宋蔓语想闹,宗少渊就陪她闹,只要她永远在自己的身边就好。 “吃饭,吃完饭我再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好,那先吃饭,吃完饭,你再来收拾我。” “你也知道啊!” 不过吃完饭后,她已经忘记这件事情。宗少渊也不会自讨苦吃去提,天已经很晚了。 不过这家酒楼倒是经营到很晚,三更都不打烊。 第153章 我没有生气 “小二,来壶好茶。”宗少渊吩咐着。 宋蔓语说:“大晚上的,喝茶你不怕睡不着?而且我记得你不喜欢喝茶?你给自己找罪受?” “你喝啊!专门给你点的,吃了那么多油的食物,喝点茶水去去油。” “哦,对我这么好?” “不对你好,我还能对谁好?我只有你了!” “行了,别说。再说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宋蔓语受不了,等小二拿来茶,宋蔓语喝了两杯,结完账后,他们便离开了这里。 两个人准备走路回太子府,吃太多,很撑。 宗少渊看似轻松的表面,内心却在担心与紧张四周是否有人要来刺杀? 最近那些人倒是安分了许多,刘更也没有再出现,也许是因为他们凭空消失,让刘更感觉到了害怕吧,所以才会如此安分,让他们过了不少安分日子。 他们经过林琳所在店铺,看到店名都取好了。 于是宋蔓语轻轻敲门,宗少渊拉住她。 “干什么?人家说不定已经睡着了,不要打扰他们。” “不打扰也得打扰,我我有事恶情要问她。”关于那草的事情,宋蔓语要请教林琳。 毕竟记忆是林琳留在她脑海当中的,也许林琳可以更清楚。 林琳这边开门,手上拿着烤肉正在吃,看到他们说:“怎么来了?有事吗?” “有事,我们进去再说。” 于是赶紧让他们进来,进来后门立刻关上。 夜至正在那里拿着刷子烤牛肉串,宋蔓语说:“真香,你们过得很潇洒嘛!” “还行,没有你们过得潇洒,这身味道,是从天香楼出来的吧?” “狗鼻子吗?” “不是狗鼻子,是天香楼的菜香味一绝。我们经常去那里买菜回来吃,怎么可能闻不出来?这么晚在天香楼吃饭,白天干什么去了?是因为白天的事情来找我的吗?” 林琳在那里自想自问自答,宋蔓语伸出手朝她眼前挥挥。 “要问能看着我问吗?” “我猜得对不对?” “对,确实是因为白天发生的一些事情想在问你。不过你把牛肉串给我。”看着她手中最后一串烤好的。 “不行,这是我的夜宵。而且你是有事求我,说吧!” 宋蔓语直接手一伸,夺了过去,赶紧放在嘴中,使劲地咬着。 “真香,真好吃。” 林琳刚想要说什么,夜至赶紧制止,“马上就烤好了。” “哼,算你手快,说吧,什么事情?问完赶紧走,别打扰我的宵夜时间。” 于是宋蔓语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给林琳。 “有人把这个草传到京城了吗?这草即使在西域也不是那么好找的。”林琳知道这东西,虽然没有亲自去过西域。 “所以这是故意散播在百姓中的对不对?” “有这样的可能。” 应该说非常大的可能,西域到京城距离可不近。而且有多番的检查。 “给百姓投毒为的是什么?” “动摇整个天下。”宗少渊在旁边讲着。 宋蔓语点点头,除此之外,想不到别的了。 “这并不是针对我的,是针对皇宫的吗?” “你觉得是在针对你?” “对啊,这些人没有钱看病,一般都是我去治。我以为是谁看我不顺眼,故意给我找事。” “也有这样的可能,说不定是一箭双雕,总之,你要更加小心些。”林琳觉得凡事都有可能,宗少渊变得紧张了起来。 林琳说得一箭双雕让他觉得事情不妙。 见他们这么紧张,于是林琳又说:“也许只是凑巧了?事情也许没有那么复杂,是我多想。” “不,我们宁愿要多想,这样可以警觉一些。” 随后他们坐了一会儿,然后回去太子府,宗少渊交代府中的人,要加强对王府的守护。 第二天,又多人前来求医,一查全是因为这西域奇草丹珠。 所以宗少渊第一件事情便是请画师画下这丹珠草,然后全城张贴。 只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张贴的同时也让侍卫全城铲除这丹珠草。宋蔓语也跟着一起,花了足足三天的时间,才算把这个草铲除干净。京城每家每户都让人通知过去,丹珠是毒草这件事情。 “累不累?” “累。”宋蔓语除了通知,还得治病,怎么会有不累的道理。 不过林琳也在帮忙,否则宋蔓语一个人真的吃不消。 “事情已经告一段落,现在不会有人再碰这丹珠草。” “如果是人为的话,事情基本上不会有结束的那天。” 宗少渊叹了口气,他已经确定这件事情就是人为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而且这么多的百姓,我们实在防不胜防。” “好烦啊,为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到到处找事了?”宋蔓语希望天下太平,百姓过上好日子。 痛苦的事情不要发生在这些无辜的百姓身上。 宋蔓语善良,宗少渊都看在眼里,可他们毕竟只是普通的人,就算像林琳这样穿越时空的人,也无能为力。 皇宫中,皇上也在为了这件事情愁眉不展。于是宗少轩请命主动去调查丹珠草事件。 “你要去查?” “是的,父皇,这绝非巧,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这么大面积的丹珠草,太子妃也说过。这草来自西域,而且极少数人才能拥有。” “那你要怎么查?” “查西域的客商,东西肯定是由这些客商传入京城。” “查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太过分,西域那边国与我们交好,有些事情一定要小心谨慎才行。”宗政确实要查,只是他不那么相信宗少轩的能力。 “请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小心谨慎,绝对不会乱来。” “嗯,那你就去查查看。” 就这样宗少轩去调查丹珠草一事,而这件事情传到了皇后的耳中,皇后把宗少渊叫进了宫。 “母后,他想查就让他查,这是一件好事。”宗少渊没有意见,宗少轩想表现正常,不想表现出风头那就要开始担心了。 “你啊你啊,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的吗?他为什么要主动请缨去查?还不就是讨你父皇的欢心吗?难道你不知道?” “正常啊,他一直觊觎我的位置。” “你就不怕他抢走吗?这么自信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不是自信,而是他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宗少渊与他的债早晚都得算。 “这还不自信啊,你这快自负了。”看着宗少渊,皇后忍不住叹了口气。 “母后,你不用担心。” “本宫能不担心吗?宗少轩在想方设法夺走你的一切,你却在这里无所谓一样。” “不是无所谓,而是现在急也没有用。”他说的是真的,急也改变不了。 “是啊,本宫急也没有用,反正事情你知道就好。别到最后什么都保不住。” 现在亲是成了,但是还没有子嗣,虽然说皇上年轻,但是皇上改变心意的时间也有很多。 宗少轩拼命表现了十几年,看起来比太子优秀,被替换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儿臣一定保护好所有。绝对不会让母后失望,属于我得没有人可以夺得走。” 宗少渊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无所谓而已,宗少轩跳得越欢,破绽就越多。 有的时候多做不如少做,少做不如不做。 “嗯,本宫也要休息了,你回去吧。看你这样模样,一直记着蔓语吧?” “嗯,母后真了解儿臣。” “好好对她,没有你,你现在位置稳不住。她可是你的福星。” 宋蔓语不仅仅摆脱他克妻的坏名声,最重要的是,她的所作所为,让京城的百姓,还有天下的百姓都在感激她。这份感激自然也支持着宗少渊,皇上就算有心换太子,也不可能不顾着天下民心。 “儿臣知道,儿臣每天都在努力对她好。她有的时候还嫌弃我太啰嗦了。” “确实啰嗦,赶紧走吧!”皇后累了,太子告退后,便让宫女扶着她到后面寝宫休息。 这些天晚上她睡不着,所以白天特别的困,每到中午都会睡上一两个时辰。 宗少渊这边离开皇宫,赶紧骑马去找宋蔓语,今天的宋蔓语去帮林琳铺店了。 林琳准备了不少时间,终于要开业。 宋蔓语特意易了容,上次林琳带回来的仿真面具,有好几个,她挑了其中一个。 薄薄的一层,特别的真实,而且不是人皮所制。 林琳拼了命去拿来这些面具,而不是在这里去买人皮面具,真是一个善良的人。对林琳充满了尊重,宋蔓语希望林琳永远在这里,不要离开。 “哎,架子搬出来。”林琳喊着里面的夜至,有些不耐烦。 宋蔓语说:“他才刚刚进去,哪有那么快?你不要太催他,让他慢慢来,他太急的话,伤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你不要小看他,他厉害着了。”林琳的话让里面的夜至听到了,夜至无奈地摇摇头。 这是在夸他还是在讽刺他,他搬着架子来到她们的面前。 “是这个架子吗?” “对,放这里吧!” 夜至放好后,便问:“还有什么要搬的吗?” “没有,你去休息吧!” “休息?我不累啊!”夜至想着他还可以继续做事的。 “去休息。” 林琳命令着他,他只好点点头,但是又不知道去哪?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林琳感觉一阵头疼,她忍不住了。 “你去天香楼买几个菜回来,中饭还没有吃了。” “好,三个人,五菜一汤怎么样?” “有些多。”宋蔓语说。 “不多,你相公来了。”指着不远处,宗少渊正骑着马跑过来,这个时候宫中应该也没有用饭。 “那你再多加一两个菜,天香楼的菜好吃,但是分量不够。”林琳见此,知道大家都能吃。 夜至赶紧前去天香楼点吃的,宗少渊到门口下马,看着离开的夜至。 “他这是要去哪里?在躲着我吗?” “没有,他去点菜。我们到时一起用中饭。” “好。那就不用回府去吃了。”宗少渊想着接她一起回府吃,看起来她愿意待在这里。 “当然,今天一天都得在这里。对了,你把这个面具戴上。”从集上买的面具,挺漂亮的。 而且是上半截型,不用担心戴上不能吃饭。 “这么难看,哪里漂亮了?” “你不愿意戴的话,那你回府吧!”宋蔓语是为了他好,宗少渊听到这里,赶紧戴上。 一边的林琳忍住不笑,宋蔓语一个眼神回给她,好像在说她对夜至更过分。 半个时辰后,夜至提着饭菜回来。八仙桌摆满了,以此证明,天香楼的菜分量并不少。 “吃饭吧,趁热,他们刚刚炒好。” “嗯,吃饭。” 四个人本来各坐一方,简单得很,但是宗少渊非要跟宋蔓语坐在一张长椅上。 宋蔓语白眼快要翻上天,宗少渊也不准备收敛。 夜至这边反正不敢,各在一边坐着,然后把饭吃完。 吃完后,林琳与夜至一起收拾。宋蔓语这边则是拉着宗少渊到了外面,没有人的地方。 “你干什么?多尴尬啊,非要跟我挤在一起吃饭?” “有什么尴尬的?我们是夫妻坐在一起吃饭不是很正常。而且只有夜至,林琳两个人,又没有别人。你不会在他们的面前也害羞吧?” 宋蔓语双手握成拳头,她不客气地看着他。 “好,我下次不会了。” 趁她发火之前,赶紧低头,否则她生气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我发现太子的承诺就跟风一样。” “蔓语,你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在想,你说话不算话很多回了。”宋蔓语没有一点冤枉他,这些都是事实。 “蔓语,我……” “其实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但是在外面,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宋蔓语说出面子这两个字的时候,她感觉有些想笑,然后她真的笑了出来。 “看看,你对我做了什么?” “蔓语,你不生气吧?”宋蔓语一笑让宗少渊感觉轻松不少。 “我没有生气好不好?只是觉得你太黏人了,跟个小孩差不多。小孩子都没有黏人,你要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 “是,正在反省当中。”宗少渊拉着她的手,吻在她的手背。 这是反省吗?宋蔓语觉得他又在占她的便宜,不过算了,她现在已经拿他没有办法。 在外面待了一会儿后,回去继续帮着林琳整理货柜。这店里的装扮很新奇,不过她倒也没有觉得很奇怪。 毕竟林琳在她的脑子里面住了很长的时间,再加上知道她是未来的人,很多东西都有了概念,再奇怪的事情都不再奇怪。 “你们早点回去吧,不用在这里帮我。我们也要早点休息,明天早点起来做面包。”林琳让他们回去。 第154章 选择不多 “行,那我们明天早点过来帮你忙。” “也不用很早。” “好,我知道了,我们慢慢来,看你这样子是赶我们走啊!” “知道就好。” 林琳故意开着玩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是故意赶的。林琳今天也有些累了,没有想到开个店是如此的辛苦。 其实是因为他们不能请人,只有他们两个在做事。林琳累,夜至也累。 林琳今天有三次不想开店的念头,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半途而废不是她的风格,都已经开始了,一定要坚持下去。否则这么多天的努力全白费了。 宋蔓语与宗少渊离开这里,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街上。 “不知道明天生意会不会好?” “不会差的,东西那么好吃。我现在唯一担心的事情是,会不会让人联系想到你。毕竟你是第一个做的,至少是让大家知道的第一人。” “联想到就联想到,现在他们带着那仿真的脸皮,谁认得出来是林琳与夜至。” “也是,而且真正品尝过你做的面包没有几个人,最多的就是皇姐的大婚的数百人。但是他们也应该知道那么多的面包,不可能是你一个人做的。肯定有帮手,这个帮手是林琳没有关系。主要……” “宗少轩和秦敏柔,他们也尝到了面包还有蛋糕。他们会联想那里与我们的关系。” “对,我们要防的就是宗少恒还有秦敏柔。”宗少渊点点头,“而且宗少恒一直盯着我们,夜至的事情不能让他发现第二次。” 宋蔓语挥挥手,“且不说面具让人认不出来,夜至本来也不会出现百姓的面前,他只会在后面帮忙,问题不大,不要太担心。如果我们反常,反面而会让盯着我们的宗少恒去注意。” 他们一路商量回到太子府,而且吩咐几个下人,明天换个便装前去捧场。 “记住,打得好看些。不要穿下人的衣服。”看着青杏,宋蔓语非常认真地交待。 “是,奴婢明白了。” “那里的面包非常好吃,比我做得都好吃。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可不能错过。而且有优惠的,不过即使优惠,这些银子也给你。” 宋蔓语这是给找托啊,让明天的店面热闹些。酒香也怕巷子深,宋蔓语尽可能地帮林琳。 其实林琳要是知道,一定会阻止的。她和夜至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人越少越好,又不是靠这个赚钱,纯粹就是闲着没事做。 翌日丑时,林琳就已经起来,正在那时忙碌着。 夜至也是,两个人忙飞起,林琳会抱怨没事找事,夜至倒是很开心跟林琳一起做事。 “这种小蛋糕要切开来吗?” “嗯,切成小方块,按照这个尺寸来。” 林琳过去,打了个码子,四乘四厘米大小。 夜至做事很认真,切得工工整整,就像机器做出来的一样,林琳回过头看到这工整的小蛋糕,伸出大拇指夸奖着他。 “厉害,切得真好。” 夜至有些不好意思,接下来他切得更加认真了。 切好后的蛋糕小心地摆放着,他们手洗得很干净,比古代这些店面要注意卫生得多。 随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总算做好所有所有。 烤得饼干也出炉了,反正各种各样,她能做的基本上都做了。 “好累。” “我来了。”宋蔓语换装后来到店内,离开业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看着面前的饮料,蛋糕,面包,充满了香气。 “好香啊!你一定很辛苦吧,做这么多的东西,半夜就起来了吧?” “还行,你尝尝看。” “不了,还是等开业我再来买吧!” “有什么好买的?我需要你那点钱?”看着宋蔓语,林琳无语地摇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当你第一个客人嘛。” 宋蔓语软软地说着,林琳忍不住颤抖了下。 “我不是男的,你这招对我没用。” “好吧,失败。” 宋蔓语笑了笑,脸上的模样真的很可爱。他们坐在椅子上,夜至泡了一壶茶过来。 他突然间对宗少渊说,“这两天我看到有人在这附近转来转去,看样子应该是恒王府的人。希望他没有盯上我,没有怀疑到我这里来。” 夜至的话让林琳转过头看着他,“你怎么没有跟我讲?” “因为我是今天才确定的,之前也只是眼熟而已。即使想不起来,我又怕误会别人。” 夜至说得没有错,宗少渊与宋蔓语都赞同地点点头。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下次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说出来。” “嗯,我是觉得也许是我想多了。”其实夜至怕她离开这里,而且他不想再穿越了,虽然未来的世界很美好,但那不是他的时代。 “我会派人好好查查,你们不用担心。即使他盯着这里,我们就来个黄雀在后好了。” 盯人嘛,谁不会了? 他们说话的同时,外面很热闹,林琳看到青杏站在外面,于是回过头看着宋蔓语。 “你给我找托了?” “没有,他们是因为想吃所以才来的。我找什么托啊?”有些心虚地宋蔓语把头转一边。宋蔓语正在那里看着她,似乎在说,就是托。 “吉时到了,可以开门了。” 一开门,立刻涌上来很多人,林琳还准备了很多小样试吃,结果人家直接买。 青杏本来就想买,又是排在最前面,如果不是限购,说不定买到完为止。 两个时辰,全卖完了,如果不是因为人手少,估计开业的瞬间就抢光。 “糟糕,我吃什么啊?全卖完了?”宋蔓语才想起来她还没有吃的,之前让她吃,她想着等会儿再吃,可是等会儿已经没有了。 “一个都没有剩,等明天再吃吧!”林琳说道。 “不行,青杏买了那么多。”宋蔓语回过头看着她的小丫鬟,小丫鬟把手备在身后。 “拿过来,让我尝尝。” “好。”青杏虽然不舍,但是还是主动送过去。其实不用宋蔓语说,林琳都会给的。 “这个饼好好吃,又香又脆,下次可以再多烤些。忙不过来,让我过来帮你。” “不用,我们烤多少就卖多少。早卖还可以早休息,你完全不用担心我忙不过来。我们又不用存钱,以此为生。” 林琳这话让宋蔓语不懂了,宋蔓语说:“不存钱拿什么生活了?” “靠你们啊,晚饭继续送啊!” “哦,我明白了,放心。”宋蔓语点点头,很认真地接受这个提议。 夜至在旁边开口解释,说:“她不是那个意思,我们赚得应该够生活用了。吃穿根本用不着什么银子。” “我就是那个意思,你别替我解释。我们每天忙得根本没有时间做饭,有人送不好吗?” “是这个意思就好,我让人送来。” 夜至说:“这样太麻烦了,我可以自己做。” “不麻烦,厨子每天都是做,只是多两个人而已,说实话一点都不麻烦。府中几百号人,都在吃。” 宋蔓语解释着,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给他们的菜都是单独准备的。 “听到没有?太子妃说不麻烦。” “林琳,你天天吃的菜那可是精心准备过的,跟府中的人吃的根本不一样,甚至比太子妃吃得还要好。”夜至小声地说着,大家都听到了。 林琳想想好像是这个道理,她说:“那以后就准备点普通的食物就好,跟大家吃一样的就好。否则我就不要你送了。” “行,一样的,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让他们分量多一些,然后每天分两份。”宋蔓语赶紧答应。 “好,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不许反悔。”林琳是真的累,夜至说他做饭,但是林琳也心疼他,天天吃酒楼的也不现实,而且要少露面会比较好。 “反悔是小狗。” “你才小狗。” 两个女人在那里说着,夜至与宗少渊则是去到外面,现在依旧有人盯着。他们飞到屋顶上,然后观察着。 宗少渊说:“是他们吗?” “对,是他们。这几张脸特别地熟悉,以前也是他们盯着药园。是宗少恒的人不会有错。他们会不会认出我来?我想把他们全部解决了。” “可以解决,但是不能亲手解决。” “我明白了,我会找人。” “不,你不能找人,这件事情由我来处理。你要跟你过去说再见,任何人都不能知道你还活着。为了你好也为了我好。” 宗少渊是实话实说,夜至必须是死了。 “我找人不会跟过去接触,我可以易容去找人。我绝对不会暴露我的身份。” “我来处理就好,这本就是我的事情。他们要对付的人是我。”宗少渊更多是想亲自来解决。 夜至没有再说话,就交给宗少渊来处理吧,宗少渊说得没有错,这是针对他的。 接下来用江湖人的方式,找了一些杀手,处理掉了这些人。 “什么?都死了吗?” “是的,恒王殿下。” “这怎么可能?被谁杀的,他们武功不低。”宗少恒觉得不可思议,十几个人同时被杀,没有任何的线索。这些人还是盯着宗少渊的人。 “如果是太子做的,那就有可能了。太子的武功很高,身边的高手也是不计其数。当年为了保护太子妃,皇宫的一批高手,全部调给了太子殿下。” “去查查是不是他们做的?” “是。” 但是一查发现根本不是太子做的,这下宗少恒就更加糊涂了。 他的谋士说:“太子不可能直接做,这样皇上知道了。就算能保他的位置,恐怕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值得相信。” “所以他是派别人做的?” “有可能是交代他的下人,让江湖上的人动的手?” “他的下人,能让这样相信的人,应该是他的管家这样的。” “那卑职带人把他管家抓来?” “抓得来吗?他管家武功能低吗?现在死了这么多人,我们的人手要赶紧补上。” 宗少恒不会就此放过,对他而言,只是人而已,人他有的是。 有本事宗少渊继续杀,只要有一次抓到他的证据,他的位置就得摇起来了。 “可是派出去也许就死了。” “死就死,而且要上报上去,就说有人要杀本王。”宗少恒便利用下这些事情,说不定朝廷中那些饭桶真能抓住谁。 “是。”这报上去后,皇上让人立刻调查,但是都是江湖杀手所为,事情发生后已经离开京城,根本找不到任何人。 不过宗少恒这一步,宗少渊却没有料想到,他以为宗少恒会当事情没有发生过? 即使如此,那么宗少渊也只好入宫了。 “父皇,有件事情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宗少渊为难的样子,宗政让他直接讲。 “但说无妨。” “其实是这样的,这次死得几个人,儿臣好像经常见过。儿臣不是说恒王的坏话,这些人在夜至的时候就一直出现在儿臣周围。但是他们的死与我儿臣无关。”宗少渊的话听起来很真诚。 “你的意思,恒王派人监视你,结果被杀了?” “是,但是不管儿臣的事情。” “朕相信你。”宗少恒派人监视宗少渊是可能的,当年夜至事情就是最好的证明。 “谢父皇相信儿臣。儿臣想不到为什么他要监视我,可能还想从像上次一样,找到儿臣的所谓罪证吧!毕竟一直以来他都想要儿臣的位置。”宗少渊现在也更加直接了,他与宗少恒之间已经是水火不容,表面功夫都不想再维持。 “朕一直都相信你,少渊,你是朕最看重的皇子,也是以后的君王。所以很多事情,你必要更加得小心。恒王监视你这件事情,朕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但是夜至这件事情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让那夜国的后人在你的身边。朕知道你没有坏意,但是他如果杀了你,江山怎么办?百姓怎么办?那些人一直野心不止,一定要斩草除根,千万不要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怜悯。” 宗政是个手段厉害的人,所以多年来才能坐稳他的位置。 是,儿臣明白。 “不,你不明白。说好听一点,你是善良,说不好听一些,你就是软弱。少恒虽然才智不如你,但是有一点他比你好,够狠够果断。” “父皇教训的是,儿臣一定谨记教诲。” “关于少恒的事情,朕会跟他谈,让他不许再监视你。一个王爷竟然监视太子?他也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宗政虽然这样说,但是宗少渊知道他不会做什么的。宗政早就知道宗少恒的监视,不也一样什么动作都没有吗? 从皇宫出来后,宗少渊一路上都在想这些事情。不知不觉中来到林琳的铺子前,看着排队购买的人,于是他也排在后面,等到他的时候,可以选择的不多了。 第155章 有空的一天 “哎,怎么是你?” “小声些,我来买点饼干与面包。好像没有了?” “里面还有一些,你等下我去给你拿来。”林琳这几天都会留一点,然后送饭的人来时交给他们带回太子府。 今天宗少渊亲自来了,所以从里面拿出准备好地交给他 “多少银子?” “不用,不用银子,当饭钱了。”林琳怎么可能收钱,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那我不客气。” “不用客气。”林琳笑了笑,然后把剩下的一些卖掉便关门了,每天只有上午卖一两个时辰,然后关门休息。正因为这种每天定量卖的模式,让人更加觉得稀少,每天天没亮就排队了,有些下人排一夜的队,如果不是林琳说不许如此,估计睡在门口的人有一大堆。 其实就是图个新鲜,这几天的量比之前的多,而且种类也是增加得不少。 两个人真的是忙不过来,最后找了一个人打杂。人也经过调查,确定没有问题才来的。平常打扫,清洗都归她了。 “小冬,辛苦你了。”女孩叫小冬,十六岁,皮肤有些黑,长得有些壮,不过这样干活才利落嘛。 小冬不被允许上二楼,每天工作的时间是辰时到午时,不许提前到来。 小冬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东家,而且给的工钱还是一整天的。 有些好奇,但是没有做多打听,毕竟这好工作不容易,而且他们人真的非常好,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好工作。 林琳与夜至每天都过得很小心,如果让人知道他们活着,他们跑容易,但是宗少渊与宋蔓语就没有那么好受了。 宗少渊拿着东西回太子府,发现宋蔓语不在府。 “太子妃去哪里了?” “太子妃去药园了,说是拿些药材。卑职派了二十多个保护着。请太子放心。” “她怎么去药园也不同我说一声,我进宫时间不长,可以陪她一起啊?对了,她出发多久了?” “半个时辰。” “备马。” “是,殿下。” 下人去备了马,宗少渊带着几名侍卫速度跟上去,他们的速度很快,所以宋蔓语到了药园没多久,宗少渊也赶到了。 看着宗少渊,宋蔓语说:“你怎么来了?” “你出来怎么不带我上?” “这不是因为你入宫见皇上了吗?” “我入宫就一会儿的功夫,哼,我看你就是想躲着我。” “有病。”宋蔓语摇摇头。 “有病,那你就治啊!”宗少渊把头凑过去,这招他是玩得真顺手。 “好了,不要生气。既然你来了,那就帮我干干活。” “哼,我拼了命地跑过来,全身都是汗水,连休息都没有,你竟然让我干活?牲口的待遇都比我好。” 完了,这下子宗少渊更生气了。站在大树下,一动不动,看他热得通红的脸,宋蔓语转过身进了屋。 “你竟然不哄我?”宗少渊傻眼了,他以为宋蔓语会再哄哄他,这样他就可以顺着台阶下来,可是现在? 现在又生气又难过又想哭,宗少渊委屈在那里跺地。 刚跺了两下,宋蔓语拿着毛巾出来,替他擦着汗水。 宋蔓语刚刚进去拿毛巾,但是找不到水,就直接用烧好的水打湿的毛巾,留了一杯水的量给宗少渊喝。 “还热吗?” “一点点。”宗少渊回到。 “那你还生气吗?” “一点点。” 宗少渊本来就是要台阶下,刚刚宋蔓语不来哄他,他估计都得不要脸进去找她了。 宋蔓语把那杯水拿过来,“喝吧!” “谢谢。” “喝了水,那剩下一点点生气是不是也消失了?” “差不多吧!” 宗少渊傲娇地抬起头,把那杯水全部喝光。随后宋蔓语拉着他的手,走到药房。 “那现在你可以干活了,把这些药材都切了。”宋蔓语指着旁边两大筐的干药材。 “好多啊!我的手会疼的。” “切,谁让你来的。” 宋蔓语一声命令,宗少渊立刻切起来,半点也不敢耽误。 宋蔓语则是到外面,继续收药材。 “太子妃,这是金银花,新收来的,已经晒干了。” “嗯,再检查一下,不能有任何的水分。” “是。” 宋蔓语好久没有来这里,药材已经堆满了两个房间,即使她不住在这里,但是种药收药,还有从百姓手中收购的药材都在继续。 所以宋蔓语才有源源不断的药去治老百姓,在这件事情上面,王府投入了很多的银子。 除了维持王府日常的开销外,支出最多的就是药材这方面了。 因为上次的丹朱草的事情,他们的存药已经不多,后续的治疗还在继续,宋蔓语这几天头疼得厉害。 忙碌了一天,带回了一马车的切好的药材,回到王府后,管家告诉她。 “太子妃,镇国公送来了很多药材。” “是吗?祖父怎么知道我缺药材的?”宋蔓语很好奇,宗少渊从她的身后走出来。 “今天在宫中碰到镇国公,顺便提了一句。” “嗯,我去看看。”宋蔓语去了房间,看着面前的药材,有几十种。品质也是非常得不错,宋蔓语觉得这有可能是从药房买来的。想到这里,她的内心充满了感激。 “蔓语,加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去宫中拿。” “够了,够了,不用这些暂时也是够的。” “你的眉头怎么还锁着?不开心吗?” “我没有不开心,是感动。祖父一天之内找到这么多的药材,不容易。” 宗少渊点点头,“估计你的几位兄长也帮了忙。听说他们把全京城的药铺都走遍了。” 宗少渊的话证实了她的想法,这些好的药材全是镇国公府买来的。 “过几天我想回去看祖父,还有爹和娘。” “当然,其实今天就可以回去。” “很晚了,我现在回去,肯定会让他们忙碌起来,张罗这张罗那的。等哪天我们让人提前通知一声,这样他们就不会慌乱。” “听你的。那我们现在休息吧!好困,手好累,好酸,好胀。”他委屈地看着扬起他的手。 这架势是想要宋蔓语心疼,宋蔓语拉着他的手,揉了一下。 “没有切多少啊,怎么就疼了?” “那么多药材,还不多啊?你相公我只是个人,也会累的。你还凶巴巴地命令我切药。我骑快马去的时候就已经累了,你想想我……” 宗少渊准备继续抱怨,宋蔓语直接用手捂着他的嘴。 “好了,好了。晚上我弄点药给你揉揉。别再抱怨了,让人听了去不怕笑话?” 他只是在她的面前扮演撒娇而已,想让她心疼。宋蔓语早就明白了他套路。两人相处这么久,互相都了解了。 “那你要多揉揉,可疼可疼了。” “呃……”一时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天黑后,宋蔓语端了一盆热水入屋,然后让把他手泡在里面。 里面都是一些药材,宗少渊泡了一会后,觉得舒服不少。 但是他依旧装着疼,宋蔓语这下子有些不明白了,开始急了起来。 “真的伤到手了吗?”宋蔓语细心检查着,骨头什么都是好的,是不是筯伤到了? 她低着头凑得特别近,宗少渊突然是吻了她的小脸。 “你干什么?”宋蔓语抬起头看着他,他露出坏坏的笑容。 “你,你在骗我?到底疼不疼?” “之前疼,现在不疼了。” “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让我白担心,有意思吗?” “当然有,至少我知道你真的很爱我。”宗少渊这话一出,宋蔓语都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知道我爱你,你就要好好心疼我,而不是耍我,让我担心你。” “那我也不是那么自信嘛,蔓语,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休息吧!” 宗少渊猴急得很,宋蔓语知道今天肯定逃不掉了,把门锁好后,直接把灯吹灭掉,宗少渊不要脸,她还要脸了。 事后,宋蔓语在宗少渊的怀中睡着过去,宗少渊轻轻地抚着她的肚子。 “什么有我的孩子了?”宗少渊今天可是拼了全力,希望有喜。 双手把她圈在怀中,他说句话你了很多关于未来的画面。 虽然有一个从未来的人,不过他更喜欢幻想,这样充满了挑战与未知,他喜欢这种感觉。 翌日清晨,宋蔓语睁开眼睛,看到趴在她肚皮的宗少渊。 “你在干什么?” “我在听有没有我们的孩子?” “什么?我没有怀孕,而且就算有孩子,你现在也听不到的啊!笨蛋是不是?” “是啊,我是笨蛋。蔓语,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宋蔓语看着求她的宗少渊。 宋蔓语伸出手让他拉起来,然后看着他说:“我又没说不生,你这个样子,好像我不生一样。但是我们现在不好吗?两个人的世界,多好啊!” 宋蔓语的话好像挺对的,宗少渊想想确实如此。两个人在一起很好,有了孩子就要分走宋蔓语的爱了。 可是他确实想要孩子,又想要宋蔓语全部的爱。 “那这样,你生个孩子,然后全爱我就好。” “啊?”宋蔓语听到宗少渊这话觉得挺莫名其妙的,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生归生,你的爱还是给我,我把我的爱分一点给孩子就好。” “有病,你指定有病。”宋蔓语是实在无语,碰到这样家伙,简直了。 “那你给我治治呗,神医娘子。”宗少渊伸出双手搂着她的脖子,往她怀里蹭。 “别惹我,惹我接下来你睡客房去。” “我没有惹你啊,我这是爱你。” 宋蔓语推开他,下塌的时候,腿软根本站不稳。宗少渊赶紧过来扶住她,“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大夫?” “这不都是你做的好事吗?离我远点,还有松开你的手。”宋蔓语吼着他,昨天让他节制,节制。他反倒好,变本加厉,让她以为他吃错什么药了。 没有想到今天早上他听着她的肚子,才知道他想要孩子。 宗少渊只好听话松开手,宋蔓语腿软依旧,直接摔在地上。 “好疼。”宋蔓语此时的火气更大了。 宗少渊扶起她,说:“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让我放的。” “我让你放,你就放对吧?那我让你滚,你是不是可以滚?” “对不起,我以后不放手了。” “哼,都怪你,怪你,怪。”宋蔓语转过身,伸出双手用力地拳打着宗少渊的胸膛。 看起来好像很用力,但是一点都不疼,宗少渊搂着她的腰,让她一直捶着,直到她没力气再捶。 宗少渊把她抱起来,抱她到椅子上,然后轻轻地替她按着双腿。 宋蔓语闭着眼睛,一声不发。宗少渊感觉事情不妙,所以边捶边道歉。 道歉对宋蔓语根本没有用,来来回回的,比吃饭的次数还要多。 休息好后,宋蔓语这边准备去检查药材,昨天祖父送来的药材还需要配好,这件事情只能她自己做,别人都不行。 一进去,房间浓厚的药材味道,让她赶紧打开窗户。 这房间不透气,快要把她闷坏掉。 拿来秤精准地配着药,青杏进来包着那些已经分好的药,一个时辰,包了两三百包药。 随后,青杏与宋蔓语把这些药一一分发给那些中了丹朱毒的百姓。 百姓很感激,简直把宋蔓语当成活菩萨来对待,走到哪里,都是各种感谢,各种热情迎接。 宋蔓语很不好意思,人少的时候赶紧把面纱戴上,可不能再让百姓看到,否则她就得不到安宁了。 “青杏,你走前面,与我分开走。他们也认识你,你没有面纱,到时很容易让他们知道戴面纱的人是我。” “是,太子妃。” 走在前面的青杏时不时回头看着宋蔓语,宋蔓语让她不用担心,因为她身后还有很多人保护着。 走着走着,宋蔓语来到林琳的店铺前,看着店门关着,没有想到他们一天卖得比一天快。 砰砰砰! “谁啊?东西已经卖完了,等明天吧!” “是我。”宋蔓语轻声说着,林琳听起来了她,于是打开门让她进来。 “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给大家送了些解毒的药材,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你这里。看你的样子好像在睡觉。” 林琳摇头,“没有睡,得吃了晚饭再睡,不过也够早的。” 申时末太子府的饭菜就送来了,他们吃过后,立刻休息。因为丑末便要起来准备,每天都很忙碌。所以现在便有了困意,吃完饭那真的是倒头就睡。 “你看起来很辛苦,要不要再多请几个人?”宋蔓语是真心建议再请人。 “不用,请了一个,已经好很多。” 林琳要是坚持不住,会直接不做的。请太多人,危险系数太大,林琳又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打发时间。 第156章 自信很多 “嗯,不过怎么样,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要劳累。” “这句话我还给你,你才是应该注意自己身体的人。”林琳是说真的,宋蔓语比她累,说话的同时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她脸上的黑眼圈。 “你看看你,黑眼圈真重,不要再这样累了。提前老化可不好,你现在还年轻。” “是吗?那怎么办?” 宋蔓语摸着自己的脸,紧张了起来,她望着林琳,希望林琳给她想办法。 “任何保养品都不如睡觉,早睡早起,不要到太晚才睡。” “我也想早睡,但是……”宗少渊的索取,经常到大半夜。 “哇,幸福嘛!” 宋蔓语根本没胆开口说这回事,但是林琳却拉着在小房间里面大讲特讲,夜至听过时,忍不住锁住眉头。 林琳只是说而已,他们晚上最多只是拥抱。 听到林琳讲得这么欢,宋蔓语说:“那夜至了?你们怎么样?” “我们没怎么样,几年夫妻,早就没有当初的心情了。你过几年就明白了,现在好好享受。” 林琳的话已经让夜至的眉头连在一起,夜至每天都有心情,但是林琳的脸却让他一个字也不敢讲出来。 “不谈了,你怎么能讲得那么起劲?我还以为你最近都是如此,没有想到都好几年了。” “这是两回事,谈我还是很有兴趣的。还有我跟夜至,有些莫名其妙,你不觉得吗?” “哪里莫名其妙了?难道你觉得你还能找别人?夜至现在一心跟着你,所以你就别想了。你要是敢乱来……” “怎么样?他难道要教训我不成?” “肯定不会教训你,只会在你面前哭。” 宋蔓语也算摸到了他们两个相处的模样,夜至是一心听话,生怕林琳不要他。 其实这种感觉宋蔓语也有点,在知道林琳可以穿越后,感觉怎么都不稳。 因为林琳是有可能彻底消失,而且随时随地的消失,再也不会回来的那种。 “哭倒不至于,但是会扮委屈。我现在最受不了他委屈的样子,不管是不是装的?我这心啊,为什么不能硬些?” “为什么不能硬些?难道你不知道吗?因为你还爱着他,所以无法心硬。” 宋蔓语的话,林琳没有反驳,因为这一切都是对的。 夜至从刚开始的皱眉变得现在的扬起嘴角,只要知道林琳爱着他,那么剩下的就不那么重要了。 宋蔓语离开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夜至,这让夜至感觉有些…奇怪。 所以晚上的时候,他特意向林琳请求,林琳有些害羞,直接拒绝。 “你是嫌不够累是不是?是不活不够多?起得不够早?”林琳背对着他,不同意他的请求。 “不是的,就是我好歹是个男人,天天都在忍。会忍出病来的,到时我病了谁帮你?” “那就不开店好了,我又没有关系。” “但是很多人都喜欢吃你做的食物,你要不做了,他们去哪里买?” “以前不吃不也好好的吗?” “那是以前,没有吃到,所以想不到有多好吃。就像我一样,没有吃到无所谓,吃到了又不能再继续吃,真的很可能的。” 林琳伸出脚踢了他一下,“这一样吗?这能放在一起比吗?你要修身养性,不要老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知道吗?” “可那不是乱七八糟的事情,那是特别好的事情。” “只有你好,并没有我好。” “我会温柔一些,林琳。” 说话的同时,手往她的腰处伸过去,林琳直接拍了他,警告着:“我今天没心情,过几天再说。” 林琳还是妥协了,夜至很开心,他把她抱着,“好,那就等几天。” 这个等几天变成了第二天,第二夜至就如愿了。 很久没有这样,林琳累得不行,店里面卖的东西也少做了很多。 “以后大家不要排队了,我们就两个人,做不了多少的。”林琳看着那些想买人,她特别直接地说着。 “夫人,为什么不多做一点了?” “牛奶不够,养的几头奶牛不产奶,做不出来。”林琳倒是挺会给自己找理由的。 “所以这面包是用牛奶做的吗?” “小蛋糕是,面包是用小麦粉做的。”她不介意把里面的材料说出来,因为这个时代做不出来。 “这样啊!” “大家,不是我不愿意做,很多材料很珍贵,得到手也没有那么容易。” 牛奶是太子府那边供应,其实不缺的,就是林琳自己懒又给自己找理由。 在现在,牛奶是非常珍贵的,一般人吃不起,没有想到这些都是用牛奶与鸡蛋这样珍贵的食材做成的。 最重要的是卖得还不贵,大家就更想要吃林琳做的这些了。 “这位夫人,怎么称呼?我们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叫你?” “夫家姓白,你们叫我小白就行。你看我们的招牌,白记。” “白夫人。”大家怎么好意思叫她小白。 “白夫人,平常看你不怎么出来走动?是不是都在忙着做东西?” “是啊,白夫人半夜就起来了,她跟她丈夫每天都很辛苦的。不像我家那个,好吃懒做,看着他就讨嫌。” 几个妇人在林琳的店门外讨论着,林琳本来想关门的,但是好像不太好,所以便一直待在外面与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时间就这样过去很长的时间,宋蔓语经过这里,本来是想进来的,但是看到她聊得这么欢,就不进来打扰她。 宋蔓语继续去看那些受丹朱毒影响的人,有些人因为身体很弱,到现在也没有完全康复。 今天又带了一马车的药,宋蔓语感觉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 “那不是太子妃吗?”夜至看着过门不入的宋蔓语,非常小声地提醒着林琳。 “是,不过她后面跟着的人不像是太子府的侍卫。” “对,不是。是江湖人士,奇怪,怎么有江湖人士跟着她?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会不会有危险?” 夜至担心,林琳也担心,于是两个人关了店面,跟着这些人的后面,不跟不知道,一跟吓一跳。 她发现了熟悉的面孔,就是当时在刘更身边的人。 “糟糕,我们得保护她。”林琳说着。 “太子妃的身边有二十多人,武功不低。就算打起来,应该也能维持一些时间。” “刘更每次出动人手必须不可少,而且一定有很详细的计划。你轻功好,赶紧回去告诉太子。” “那你了?”看着林琳,夜至很担心。 “我跟在后面啊。” “你不会武功,怎么跟?” “也是,那怎么办?” “我的武功还不错,而且还不知道太子与太子妃是不是暗中有布置人?我们跟在后面就行,我加上那些侍卫,应该可以抵挡很长的时间。就算挡不住,不是有你吗?” 林琳出来的时候特意把穿越水晶带上,这是迫不得已选择的一招。 林琳也怕万一,穿越水晶可以让她有安全感。但是这次和上次不一样,对方会不会算到了?上次是趁他们不注意,那么这次对方既然敢,相信也做好了准备。 宋蔓语这边也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她交待身边的侍卫要多加小心。 侍卫这边自然也知道不对劲,便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但是现在郊外,人烟很少。 时间很早,本来他们还要去别的农户家,现在为了不把危险带去,便转过头朝着官道那边走去。 速度突然间变快了,刘更这边的人也有所知晓。 “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那还要行动吗?” “当然,他们现在的人赶不过来。那个神秘的女人也不在,所以现在必须要动手。” “那我们现在就动手?” “按计划行事。”他们说话的同时立刻行动起来。就在宋蔓语快要接近官道的时候,一群人涌了出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大白天,这些人戴着黑色的面纱,怕是让人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一样。 “这次不会轻易让你们跑了,给我杀。” “你是谁?既然要杀我是不是应该报上姓名来?” “太子妃,相信你知道我们是谁。何必明知故问了?” “你们扮成这个样子,我怎么认得出来?” “那你就去阴曹地府问吧,阎王爷会告诉你的。”那些人不再多说,向宋蔓语袭来。侍卫立刻护着宋蔓语,双方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林琳与夜至也已经到来,看着现在的情况,林琳说:“我们要不要出手?” “看情况这些人并不一定能伤到太子妃,太子的人可以稳定。而且太子妃的金针术似乎十分厉害。” 林琳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来,夜至知道这东西的厉害,只是他不知道,林琳竟然把这样的东西从现代带了过来。 林琳正在瞄准,不过目前她没有使用的计划,和穿越水晶一样,不到万不得已,两者都是不会用的。 宋蔓语的身上确实有很多的针,因为一直在给百姓治病,一天要治很多人,针这些带了很多。她手一甩,针准备扎在对方的身体,对方立刻疼得直在地上打滚。 只要她出手,必有人中针。所以对些黑衣人,觉得宋蔓语更恐怖。 “先杀太子妃。” 这一声令下,无数人朝宋蔓语这边飞来,宋蔓语连忙往后跑,侍卫也赶紧上前护着。 只是宋蔓语跑得方向是人少的方向,林琳着很着急,想大声喊出来,她中计了,但是却不敢发生声音来。 “怎么办?他们这是故意的。那边的人更多。”着急的林琳问夜至怎么办?夜至只是让她保持冷静。 宋蔓语也许感觉到了什么,于是没有跑得那么快,看着前面的林子,总觉得危险重重。她停了下来,看着后来追来的人,她明白了什么。 “大家带着口罩。”一声令下,她的人立刻带着口罩,宋蔓语向前扔出数颗丸子一样的东西,然后发出浓雾,瞬间倒了一大片人。 这边林琳赶紧捂着夜至的口鼻,她没有想到宋蔓语还挺聪明的。 看样子他们不用出手了,看着倒下的人。 宋蔓语确实不傻,上次事情过后,就知道这些人指定要对她下手,除了侍卫的人手换成武功高强的外,她自己也准备了很多。 侍待那些人一一倒下,宋蔓语让侍卫到风口的另外一边,这样他们就不用捂鼻。只是宋蔓语也明白,这不是在屋子内,那些人吸入的不多。只是暂时地让他们倒下而已。 “等会风过后,再去检查。把他们全绑回去。” “是的,太子妃。” 侍卫把几个路口守住,而宋蔓语回过头看着树林,树林里面的人并没有出来救这些人。 看来他们没有确定的保握,又或者是刘更做的决定。 刘更非要杀她吗?宋蔓语不愿意找他的麻烦,但是他却不停休,想到这里,心里总是很烦闷。当初的事情也不能他祖父,为何要如此了? 这些年他真的开心吗?宋蔓语想了很多,反正想不通,但是这也正常,无法用正常人的想法去想这些人。 宋蔓语让侍卫去绑人的同时,看到不远的林琳还有夜至,即使隔得很远,也能认得出来。 是在保护她吗?宋蔓语很感动,总在危险的时候,林琳会在她的身边。 林琳倒真的是没有,只是凑巧而已,每次都是巧合的碰上这些事情。 也许是她们两个人有缘,因为宋蔓语自己解决了这些事情,所以林琳便没有出现。 林琳与夜至确定没事后,离开了这里。 另外一边宗少渊也来了,他赶紧走到宋蔓语的身边,问她:“没事吧? “没事,我知道他们早晚要来的。只是没有想到胆子挺小,竟然没有全部出现。” “他们哪知道你这么厉害?把我都吓了一跳,幸好没事,否则我怎么办?” “不会有事的,你看现在,我不是把他们都拿下了吗?” “是啊,你拿下去了,你最厉害了。” “其实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做这些只是防范,没有想到有了用。少渊,你所以接下来你不用担心我。他们应该也不敢再乱来。” 宋蔓语这次事情过后,自信了很多。趴在他的怀中,然后小声地说:“其实我当时还是挺很担心的,但是我看到了林琳与夜至在暗处保护着我。所以不会有事的。” 宗少渊听了宋蔓语的介绍,他的心里更加内疚起来。 “为什么在暗中保护你的人不是我了?林琳都可以如此,我可是你的丈夫,但是却离你们那么远。” 第157章 听不懂 “少渊,你这样我可要生气了,我在跟你好好说,你非要这样乱想。” “因为我真的内疚。” “睡觉,不许再说话,再说话,我就不理你了。”宋蔓语赶紧背过身去,感觉跟他说不通一样。 最后还让自己难过,宋蔓语现在明白了,不理就是最好的办法。 “别不理我啊,蔓语,我错了。”赶紧搂着她的耳朵边说着碎语,听烦了,宋蔓语用力踢了他一脚。 “你能闭嘴吗?你要不睡,就出去。不要打扰我,我今天很累了。” “那你不生我的气,我就闭嘴。” “不生了,睡觉可以吗?” “可以,可以。” 第二天起来,她跟没事人一样,好像昨天生气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宗少渊正巴不得,所以他也没有再提昨天的事情。 “蔓语,你看看这些药材有用吗?”宗少渊不知道从哪里拿来很多药材,知道宋蔓语要这个,特意来哄她。 “有用,非常有用。不过你从哪里得来的?买的还是从宫中拿的?” “买的,刚好碰到一些药材商贩,全买了过来。总不能让镇国公去买啊!” “谢谢你,少渊。”宗少渊对她这么好,宋蔓语的心中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感觉一直都是他付出,而她是享受的那个人。 “这是我应该做的啊,不用说谢。”宗少渊看她的表情,似乎猜到她内心的想法。 主要也相处这么长的时间,多多少少都是知道的。 “应该要的,总是你在付出,我说声谢谢是应该的。” “那你付出的事情了?我都没有对你说谢谢。” “我付出什么了?跟你比起来,我什么都算不上。”宋蔓语确实有付出,但是跟宗少渊这样无论大事小事,无时无刻不在付出。 这样好的男人,去哪里找了?宋蔓语重新来过,老天爷对她太好了。 不,不是老天爷,是林琳,不是林琳她怎么会有现在的生活? 即使林琳说她们两个互不相欠,扯平了。 可宋蔓语只要想到她现在的幸福,就觉得扯不平,怎么可能扯得平了? “蔓语,你在想什么了?”看着宋蔓语开始发呆。 “想你。” “我就在你的面前,你看着我就可以了,不用想。” “我不能又看又想吗?想你还需要你批准吗?”宋蔓语俏皮的模样惹得宗少渊伸出双手紧紧地把她抱在怀中。 “不需要,但是希望是真的。”宗少渊知道她刚刚并不是在想他,宋蔓语只是这样说而已。 “我在想林琳。” “林琳,又要林琳,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女的,确定她喜欢男的。以及她现在跟夜至在一起,我真的会嫉妒得去杀了她。” 宋蔓语伸出手指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什么了?没有她,我们两个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不许说她的坏话,一个字都不允许。” 很严肃地警告他,宗少渊感觉他在宋蔓语的心中不如林琳,不如她的家人就算了,现在又加上一个林琳。 “听到没有?”看到他不回答,宋蔓语厉声地地问着宗少渊。 “听到了,我听到了,你还凶我。” “不凶你你记不住,有些人你千万不能动。” “哦。” “最好记在心里,你动她一根手指,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不会啊,我也动不了她。不仅因为你,那夜至会让我动?我只是在吃醋而已,吃醋你的心里都没有我。你却只是担心我要对林琳做什么?我能对她做什么啊?你的心里只想着她,哼。我今天开始不跟你说话了。” 宗少渊假装要走,宋蔓语赶紧拉着他的手,说:“我向你道歉,但是你应该知道在我的心里,,你很重要。” “谁知道了,反正你现在就是在哄我。”宗少渊不来硬的了,宋蔓语吃软的,就在那里扮委屈,扮可怜。 这招确实管用,所以轮到宋蔓语在那里哄他,有些得意忘形的他,越来越过分。 宋蔓语伸出手揪着他的耳朵,“干什么了?套路我?” “没有,我现在知道你爱我了。别的人我不管,但是我得排在林琳的前面。”宗少渊觉得她好累,吃男的醋也就算了,连个女的醋也吃。 他知道吃得有些多余,但是就是忍不住,他忍不住要吃醋,他希望宋蔓语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 可这怎么可能了?宋蔓语受林琳影响的特别大,不是说这不是一件好事情,但是……宗少渊希望宋蔓语完全是他的。 “行,你排在她的前面。还有你不要在她的面前表现这个样子,万一她走了怎么办?” “知道了,知道了,还说我重要,现现在又是她重要。” 两个人吵吵闹闹,在外人眼中看起来,却是特别的甜蜜。 林琳完全不知道她成了宗少渊与宋蔓语之间争论的事,现在的她正在努力干活,累得不行。 夜至心疼的同时更加的干活,什么事情都揽过来做。 林琳有些心疼他,“休息一下。” “不休息了,这些面马上就揉好。” “哪里马上揉得好?” 这话在夜至耳朵里面听起来好像是指责他揉得慢,于是他说:“我会加快速度揉的,一定马上揉好。” “我是那个意思吗?我的意思是,你休息一下,这些东西不用那么赶。”林琳摸着她的头,疼得很,夜至是真的不懂她的话吗? 刚刚还真的是听不懂,这下算是听懂了。 “你是在关心我啊,没事的,我有力气。” “赶紧给我过来。”林琳命令着夜至,不凶一点,夜至根本不听。 夜至停了手中的活坐到林琳的身边,“我不累,为什么要我坐着?我站在那里也可以跟你说话啊!” “我乐意,坐好了,别惹我生气。” “嗯,不惹。”坐在她的身边,林琳把头靠在他的肩膀。 两个人悠闲地坐在那里,不一会儿的功夫,夜至发现林琳竟然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夜至低头看着林琳,林琳的脸上充满了疲惫,她心疼地伸出手轻轻摸着她的脸。 “林琳,我希望你能幸福,在我的身边能幸福。” 夜至用手轻轻地搂着她,说着这些话儿,林琳已经睡着过去,根本听不到他说的话,而且醒着的时候,夜至也不敢这样说。 林琳总是觉得她烦,或者各种嫌弃他。如果不是那次私下听见,他不确定林琳是不是还爱着她。 小心地把林琳抱到二楼,然后放在榻上,再把被子扯过来给她盖着。 他下楼去继续揉面,等林琳醒来,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太子府那边也已经把饭菜送了过来。 “今天好像很多菜,太子府那边有好事发生吗?” “不知道,我没有问,要不要问?” “不用,不用问,我就是那么随口说说而已。”林琳才不想问了,因为没有什么好问的,她也不敢兴趣,只是现在吃得开心而已。 吃过饭后,林琳睡不着,看到食材已经准备好了。 有些感动的她,帮着一起收拾桌子。 要是平常,全扔给夜至一个人了,夜至倒也是心甘情愿。 以前那个嚣张霸道的夜至早已经不在了,现在的他为了和林琳在一起,什么都愿意做。 “我来收拾,到时弄脏了你的手。” “弄脏了洗就好了,又没有关系。” “没事,我来就好。”夜至直接把她抱走,根本没有给她机会。 “哎,你怎么这样了?”坐在那里无奈地看着夜至,夜至只是冲她笑了笑,继续做着活,所有活都做完后,打了盆水过来让她泡脚。 “不用了,我不需要。” “泡一下舒服点。” “夜至,你又不是我的下人,这是做什么了?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所以你不许这个样子,知道吗?” 夜至没说话,只是把她的鞋袜脱去,然后让她泡在水里。 “烫不烫?”轻轻地揉着她的小脚丫。 林琳说:“还行,有一点点烫。你不是手在里面吗?还问我烫不烫,不是多此一举吗?” “我们的感受不同,所以要以你的感受为行才行。 “夜到,你这样我特别的不喜欢。如果我曾经喜欢你,那也不是因为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需要你跟个下人一样,照顾我,讨好我。你去过现代不是吗?我们大家都是平等的。” “因为我对不起你,过去的事情没有办法让我平等的面对你。” “过去了,已经过去了。你不也不希望我揪着过去的为难你吧?” “当然不希望,但是我更加不希望你抛弃我。” “我怎么抛弃你?我抛弃你什么了?” “你突然间消失,不就抛弃我了吗?” “这个你拿着,废话那么多。”把穿越水晶交到夜至的手上。 夜至不懂地看着她,要琳说:“我没有这个,就不能穿越,所以你应该放心我不会抛弃你吧?” 说得好像是这样没有错,但是夜至却没有收,只是说:“还是放在你的身边吧,万一有需要的话可以及时用上。” “拿着,拿着。”林琳硬塞到他的手中,就是不想看到一直担心这担心那的。 夜至说:“那我先拿着。” “对,拿着。” 看着夜至,林琳无语了。明明想拿,还不拿。讲真的,她觉得没有必要,直接一点不好吗? “嗯,我强迫你拿着的,所以你不用过意不去。”这话讽刺的意思就很多了,夜至知道自己多疑,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把东西好好的收起来,生怕丢了。 林琳没有那么看重,对她来说,这只是一个保命的装置,穿不穿越的,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因为林琳这样的举动,夜至的自信心也回来很多。 他眼神瞥过林琳的肚子,然后赶紧收回来。 这个想法绝对不能说出来,他想要孩子这件事情,得从长计议。 翌日他们继续卖他们制作的东西,非常的受欢迎,每次都卖完了。 主要东西不贵,而且大家没有尝过,又是非常的美味,无论富人还是穷人,只要正常排队都能买得到。 而且排队的时间林琳也有定着,一定要是卯时后,卯时前谁排队,就不卖给谁。 不管对方是谁,规矩定下来后,大家非常的遵守,没有出现过问题。 但是时间有一段了,自然消息也传到了宫中,与宋蔓语想到一起。 “确实好吃,但这不是太子的手艺吗?” “也许是太子妃教出去了,现在大家都可以吃得到,是一件好事情。” “是吗?” “母后,这是件好事情啊!太子妃不能时时给我们做吃的,她治病救人需要时间。现在手艺传开来,我们也可以品尝到。难道不好吗?” “好是好,但是要问问太子妃,万一是偷学的,得好好教训一下。” 于是让人速度去请了宋蔓语入宫来,宋蔓语这边已经想好说辞。 “我教了一批人,大概有二十多个,其中有两个学得特别好。” “真的是你教的吗?” “对啊,真的是我教的。”宋蔓语解释了很多,他们才算放下心来。但是如果皇宫这边注意到了,有些林琳会不会被发现了? 宋蔓语知道林琳与夜至可以离开,但是宗少渊不能离开啊,一想到这里,心就特别的慌张。 因为她真的在乎宗少渊,也不想让宗少恒再得逞一次,绝对不可以。 带着太后的赏赐离开皇宫,宋蔓语经过白记糕点时,第一次没有停下来,没有观望,也没有进去。 宗少恒的人被杀了后,现在又派了新的人前来。这次他们变得很狡猾,没有选择离得很近,所以想要再杀掉他们很困难。 而且也没有江湖人士敢再接,现在接等于送死,没有人会嫌自己的命长。 离开林琳的铺子后,她碰到了宗少恒。这么久以后,这样只有两个人,没有秦敏柔,也没有宗少渊情况还算第一次。 “好狗不挡路。” 她充满了讽刺的声音,没有激怒宗少恒。 “是啊,好狗不挡路。”宗少恒这话同样说着她是狗。 “恒王,跟秦敏柔在一起,嘴上功夫厉害不少啊!” “本王不是跟秦敏柔学的,而是跟你学的。谁你的宋蔓语厉害了?” “恒王,你这样直呼我的名讳不好吧!我可是太子妃。” “好厉害啊!太子妃确实比王妃有前途。” “肯定的啊,王妃已经到顶了,但是太子妃还有得爬。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择。” 想要刺激她,也确实刺激到了。看着宗少恒,真是的新仇旧恨一起来,这样的人叫她怎么不恨了? 第158章 你看起来很幸福 “显然本王低看了你,认为你不是那样的人。” “那样的人,是哪样的人?更聪明不愚蠢的人吗?”宗少恒怎么有脸跟她说这些,到现在还把她当成傻子一样玩弄,太自以为是。 宋蔓语很想杀了他,但是现在不行。她不能为了杀他把自己赔进去,她要杀了他还能全身而退。 “本王不觉得你现在有多聪明,真要聪明的话,就不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怎么,你要对我做什么吗?杀我?你有这个胆子吗?恒王殿下。”讽刺的声音越发的大起来,快要把旁边的人吸引过来。 暗中的侍卫没有得到宋蔓语的允许,一直暗中不动。但是百姓却认出来了宋蔓语,所以纷纷往这边看过来。 “太子妃,是太子妃,我把我的鸡蛋送给她。”一妇人刚好提着一篮子的鸡蛋,准备给宋蔓语送过去。 宋蔓语有的时候会接受一些百姓送的食物,馒头鸡蛋什么的。 宋蔓语有感觉到,所以与宗少恒保持更远的距离,不想让人误会。 “真是娘娘啊!” “是我,怎么了?是不是需要我扎两下?” “不用,我的病已经好了,不用扎。这是给娘娘你的鸡蛋,刚下的,特别新鲜。娘娘拿回去尝尝看。” “太多了,我拿两个就够了。”从篮子里面拿了两个鸡蛋,然后同她边走边聊天。 宗少恒的问题自然就解决了,宗少恒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特别得生气。 宋蔓语巴不得他生气,最好气死。 宋蔓语跟着老太太一路聊回到太子府,老太太看着宋蔓语进去后才离开。 回去成天跟人说,太子妃多好多好。 宋蔓语这名声,比太子更甚,百姓的口中都是正面的。 “怎么拿了两个鸡蛋回来?” “路上一老太太送的。非要给我一篮子,我哪里吃得完啊,所以拿了两个意思意思一下。太热情了,拒绝不了。” “因为你人好,所以大家都喜欢你。我也喜欢你。”说着说着就说到他的身上,宋蔓语忍不住直摇头。 “好了,我知道你喜欢我。我用这两个鸡蛋炒点西红柿吧?刚好够一盘。” “你要亲自为我下厨吗?” “嗯,只要你不怕被我毒死。” “不怕,你做的就算是毒药,我也心甘情愿吃。” 不知道为什么,宗少渊今天好像有些不对劲。于是宋蔓语问:“你是不是知道我今天与宗少恒见面了?” “是啊,我知道了。怎么了?” “怎么了?这我得问你啊,你怎么了?你这反常的样子。” “并不反常,我平常不都是这样吗?” 宗少渊伪装得挺正常啊,他自认还算可以的。 “你自己知道。”伸出手指点着他的胸膛,转身去了厨房。 也许是宋蔓语担心他乱想,所以晚上的态度也很好。 宗少渊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他确实不喜欢宗少恒与她见面,即使知道这是宗少恒的计划,宗少渊的心里也不行。 夜晚入睡后,宗少渊在宋蔓语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很多话,宋蔓语都睡着了,一个字没有听到。 第二天起来,看到宗少渊顶着黑眼圈,她问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去哪里干坏事了?半夜偷鸡?” “你怎么会这样认为?你不觉得我这是想你想出来的吗?” “我就在你的身边,你想什么?宗少渊,你就不能老实点?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宗少恒,我恨透他了,与他不可能有什么。如果你担心,那就早早地解决他,我不是让你早点出手吗?” 这话让宗少渊哑口无言,宗少渊一时间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对不起,是我让你失望了,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 “你并没有让我失望,我知道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想要解决没有那么容易。只是希望你不要吃醋,我跟他真的没有什么。我爱的人是你,只有你。” 宗少渊点点头,宋蔓语的告白很有效果,宗少渊一听美滋滋的。 赶紧把人抱在怀里,小声地说:“很快了,你放心吧!他折腾不了多久了。” “你有计划? “计划早就在进行当中,要不要告诉你?” “不要,不要告诉我,我不想知道。”有些事情还是越少知道越好,她本来就有那么多的事情,每天忙得要死。 关于宗少恒的事情,还是先不要接触。 只是她不接触,那些人会找上她来。 宗少恒回去后,看着秦敏柔,秦敏柔刚想说什么,宗少恒直接来了一句。 “给我闭嘴,我不想听。” 秦敏柔觉得委屈,宗少恒的话每次都在伤秦敏柔,可是秦敏柔又有什么办法?连王妃的位置都不给她,她已经失去所有,现在的她能依附的人只有宗少恒,所以不管怎么样?秦敏柔只能继续忍耐。 她没有去恨伤害她的宗少恒,相反更加的恨宋蔓语了。认为她的不幸全是来自这个宋蔓语,没有检讨自己,认为自己永远没有错。也不去责怪施加伤害的宗少恒。 像她这样的坏人是永远不觉得自己坏的。 宋蔓语就是这样想的,她才不要去感化这些人,她才不要去教他们知道自己的错,她只要负责送他们去地狱就好。 不过现在她最需要担心的就是林琳与夜至,每天都是换着人去送饭,防止被发现。 所幸到现在为止,夜至与林琳没有被发现。那个智能的面具,实在太管用了,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娘娘,你最近怎么了?一起愁眉不展。”丫鬟青杏看着宋蔓语,宋蔓语自然不会告诉她。 只是说:“天气太热,让人心烦。” “最近的天气还不算热,过两月会更热。要不要去避暑山庄待几天?相信太子殿下很乐意跟您一起去。” “不行,你这话千万不要再提。否则他就真要带我去了!我不能离开京城,有好几个人需要我治疗。” 宋蔓语用力地摇头,不能去,也不能让宗少渊知道她有这样的想法。本来热就是应付青杏的。 青杏一听宋蔓语这样严肃,她点点头,“请王妃放心,奴婢一个字都不说。” “一定不能说哦!否则以后我就不让你待在我的身边。” “奴婢一定不说。”青杏没有想到这么严肃,因为这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我没有凶你的意思,但是我不想离开京城,避暑山庄远离京城,你也知道太子殿下对于我的事情会特别的用心,特别特别的用心。一点点小事,在他的手上,会变成天大的事情。” “是的,殿下很爱您。”青杏可以想像得到宗少渊的模样。 “所以啊,不能说,知道吗?我不想府中鸡飞狗跳的。” “娘娘,殿下是爱你。” “我知道,但是我更希望安安静静。”看着青杏,宋蔓语叹了口气,宗少渊有时候太夸张了,夸张到宋蔓语感觉无所适从。 “奴婢知道了,一定一个字都不说。” “行,那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坐一会儿。” “奴婢给你拿扇子来吧?”青杏总想把宋蔓语照顾到最好。 “不用,你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待里,没事的。去吧去吧!”宋蔓语不想命令她,但是真的没有必要围着她打转。 青杏这回听懂了,所以不再多说,直接退下。 这边宋蔓语坐在院子里面,手撑着石桌上,托着下巴发着呆。 一发就是很长的时间,宗少渊回来后看到她这个样子,于是问府中的下人。 “怎么回事?太子妃怎么坐在那里发呆?你们惹她生气了?” “殿下,奴才怎么敢?要惹太子妃生气也只有殿下您了吧?”这些下人也皮了起来,太子妃来了之后,府中氛围相当不错。这些下人的胆子也越发的大起来。连太子都敢怼,也亏了太子被宋蔓语怼习惯了,所以只是瞪了他一眼。 然后宗少渊走到宋蔓语的面前坐下来,宋蔓语依旧没有发现他,似乎在想什么大事。 “咳……”宗少渊见她一直不理,于是用咳嗽声提醒她。 “你回来了?回来多久了?怎么不叫我?” “回来有段时间了,一直坐在你的面前,你不理我,是在想什么了?让你入了迷,是我吗?” “不要脸。”宋蔓语脸红了起来,确实在想他。 “看起来真的是在想我?你在想我什么?”拉着她的手,温柔且深情地看着宋蔓语。 宋蔓语说:“不告诉你。” “你在想我,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人不能那么不公平。” “我就是不公平,怎么样了?你想在我这里要公平?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宋蔓语抬起下巴,也没有宗少渊高。 “你怎么这样?你不是说人人平等吗?”宗少渊一脸幸福的委屈,看起来有些乐在其中的模样。 “无聊,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回来?皇上不是找你有事吗?” “是啊,事情交待好后,我没有在皇宫用饭。急着回来,跟着你一起用饭了。” “那如果我不在府上了?你回来不是白旨回来了吗?” “也许是心有灵犀吧!” 宋蔓语把手收回来,然后用手指弹了一下宗少渊的脑门。 “下人告诉你的吧?说什么心有灵犀?” “太聪明了,看起来什么事情都隐瞒不过你。” “那肯定的,除非是我不想知道的。” 宋蔓语没有那么聪明,只是两个人聊天,总是很轻松,她很喜欢和他斗嘴的日子。因为总是她赢,哈哈,宋蔓语觉得宗少渊已经把她宠到无法无天了。 “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 “哈哈……我现在想吃东西,你要不要一起?” “当然,不过我们出去吃吧!这个时间让厨房做,太赶了。不能让他们过于辛苦,我带你去吃牛肉面。” “光牛肉可不行。”两个人牵着手慢慢走出太子府,最后他们从天香楼订了一桌子的菜,然后乘着船,在河上边吃边赏光。 吃到一半的时候,宋蔓语拿出一小瓶美酒来。 给宗少渊倒上一杯,宗少渊咽了咽口水,即使很想喝,但是他依旧防备地说了一句。 “这是你让我喝的,到时喝醉了,你不能怪我,生我的气。” “这一瓶酒,怎么可能喝醉?除非你喝了其他的。”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藏酒。”宗少渊已经很长的时间没有喝过酒了,因为怕宋蔓语生他的气,所以一直忍着。那该死的茶喝了好多,依旧喜欢不上来。 没有办法,自己选的人,怎么也得受,而且他乐意极了,当然如果宋蔓语能让他喝酒那就更好了。 “喂。” 突然是有人在喊他们,似乎隔得很远,但是又好像不远。 他们顺着声音望去,发现有条特别豪华的船上,长公主正在向他们挥手。 “船家,摇过去。” 宗少渊吩咐船夫,船夫点点头立刻摇过去,然后宗少渊带着宋蔓语上了宗言冰的般,发现单少言也在上面。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天天被长公主带着到处玩。 “你们怎么在船上吃饭?而且船还那么小,你们不怕翻吗?” “这叫低调,谁像你们这么张扬,听说你们最近到处玩?好玩吗?”宗少渊看着宗言冰说着。 宗言冰说:“好玩啊,特别好玩。我都不想回京,如果不是我相公要回来。” 单少言根本不想参与进来,但是宗言冰过来牵着他的手,单少言只好跟他们打招呼。 其实单少言有些不好意思,话很少。接下来他们坐在船上吃着东西,喝着酒。 这船上的美酒很多,宗言冰知道宗少渊喜欢喝酒,于是给他倒了很多,一杯接着一杯。宋蔓语也没有阻止,在外人面前很给宗少渊面子。宗少渊一直在看宋蔓语,用眼神询问可不可以? 宋蔓语没有阻止,只是让他量力而行。也就是说,别给老娘喝醉,否则收拾你。 宗少渊立刻领会到,喝的时候也是慢慢来。 宗言冰拉着宋蔓语在船头聊天,宗少渊与单少言坐在里面喝酒。 “你看起来很幸福。”宋蔓语看着宗言冰,宗言冰的脸白里透着红,跟桃花一样好看。 “超级幸福。” “他看起来木木的。” “确实,他看到你们好像害羞了。和我在一起,好长的时间才有所改变。” 第159章 全是你 宗言冰非常喜欢单少言,现在才发现之前的那个驸马是有多差劲。无论哪方面,都不如单少言一根手指头。 “是吗?那就好,望公主你好好对他。他也算是我的朋友吧!”宋蔓语的话让宗言冰笑了起来。宗言冰伸出手拍着她的肩膀,“你放心吧,我对他可好了。就差没有把他供起来,不相信你可以问问她。看看我有没有说谎?” “我才不问,反正你对他好就行。你要是对他不好,他武功那么高,一下子就飞走了。到时皇姐,你哭都来不及。” “你在吓我?天呐,他不会真飞走了吧?”宗言冰看着在里面和宗少渊喝酒的单少言,心里咯噔一下。 宋蔓语赶紧安抚着,“我就是开个玩笑,单少言是一个很负责的人,他不会抛弃你的。” “负责的人?那我要是生个孩子,他是不是更负责了?” “这个嘛,我不太知道,也许吧!” “行,晚上回去好好努力。”宗言冰为自己打气,宋蔓语忍不住地扬起嘴角。 果然,晚上回去,宗言冰就拉着单少言回了屋。 “公主,你做什么?天还早。” “不早了,我们赶紧入睡吧。夫君,我替你更衣。” “不用,我现在不想休息。而且才刚回来,没有沐浴,睡不着。” “也是,没有沐浴,我让人去准备。” 这一准备,就真的准备挺齐全的。 宗言冰反正缠着单少言好几个时辰,单少言最后累得要睡觉,只听到宗言冰说,“再来一回。” “睡觉。”单少言没有力气地说着,把她搂在怀里,然后沉沉地睡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而且每天吃的补汤补药都来了。 “为什么要喝这些?” “你不是说累吗?喝了就不累了!”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要那么做?你最近几天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想要个孩子。所以你多喝点就没有那么累了。” 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啊,但是单少言不想要孩子,他很直接地说:“这样不好吗?我不想要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不想要孩子?我觉得我们的孩子长得一定很可爱很漂亮。” 宗言冰不懂,难道是因为单少言不是那么喜欢她吗? 坐在一边她开始过起来,看着她难过模样,单少言有些不忍心。 “为什么一定要孩子,我们这样不开心吗?” “我就是想要一个孩子,你为什么不想要孩子了?是不是随时准备离开我?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走?” 一下子把话说了很远,远到单少言都愣住了,忍不住说:“你这脑袋到底在想什么啊?” “想你啊!我脑袋里面全是你。” 宗言冰吼着他,单少言听到这里,把她抱在怀中。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完全不用担心,我永远在你的身边,除非你不要我了。” “不会的,你这么好。我永远不会的。” “公主喜新厌旧习惯了,说不定遇到个更好看的,就把我抛弃了。说实话应该担心的人是我才对。我才是弱势的那方。你是公主,高高在上的公主,深得大家宠爱。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伴公主如伴虎。” 单少言说着说着,宗言冰就笑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指我是母老虎是不是?我在你的眼中就这么不靠谱吗?外人不懂我,你也不懂我?不行,必须得生个孩子。”拉着他的手又要回屋。 “坐下。”单少言生气地命令着,把宗言冰吓了一跳。宗言冰赶紧回来,然后乖乖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小眼神微伺着单少言。 “我不想凶你的,但是你不要太过分。” “哦。”宗言冰点点头,单少言凶起来的也好好看啊!偷偷地发着花痴。 不过这个偷偷让单少言发现了,单少言说:“我不是故意要凶你,但是你总是在惹我生气。” “我之前都在惹你生气吗?你怎么不说出来了?” “我是个男人,怎么能跟你计较这些?而且你是公主,身份不一样。” “可是我是你妻子啊,如果我惹你不开心,你说出来,我会改的。”宗言冰努力想着哪些事情让他不开心? “你是公主,你不用改。” “不要老拿公主压我。” “是公主压我。” “我压你就压你了,反正你也不说出来,我以后就狠狠地压你,看你说不说。有本事你就继续生气,现在跟我回房去。”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她拉着单少言的手就要回房,单少言又不敢太用力甩她,怕伤到她,。 回到房间睡在一边不搭理她,宗言冰就只能哄了,谁让她那么家单少言了?反正就哄着呗! “睡着了吗?我们一起生孩子啊!” “你为什么脑袋里面总想着那件事情,你是名女子,就不能含蓄一点吗?”单少言也不是讨厌那件事情,就是宗言冰满脑子都是。 “因为我想成为母亲!而且我们两个长得这么好看,生下来的孩子也一定非常好。不能浪费我们这完美的脸啊!” 似乎说没错,两个人确实都长得很好看,但是这不是要孩子的理由。而且单少言不想要孩子,两个人的日子过得挺好的。他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不想去改变。 宗言冰就使劲缠着他,无时无刻不在提这个孩子的事情,最后是单少言被他吃干又抹尽。 宗言冰没有怀上,自己每天几碗坐胎药下去,就是怀不上。宗言冰便想找宋蔓语帮忙,她可是有名的神医,说不定对这方面有什么好的方子? 谁料这一去,宗少渊直接说:“你看她怀上了没有?你问她不是浪费时间吗?” “是哦!不过你们成亲这么长的时间,为什么还没有孩子?是谁的问题吗?” “不知道,你去请御医看看吧!蔓语管不了这件事情。” 他们谁都没有问题,就是宋蔓语不愿意怀孩子而已。 这边宗言冰,说:“哎,为什么我怀上了?难道是老天注定吗?少言不想要孩子,我也怀不上。这真的是……” “单少言不想要孩子?他为什么不想要孩子?”这单少言跟宋蔓语一样,暂时都不想要孩子。宗少渊明白宋蔓语不想要是因为要复仇。那单少言又是为了什么了?他有些弄不明白。 当宗言冰把单少言所说的那一些讲出来的时候,宗少渊完全不能理解。 “你觉不觉得他不爱我啊?这一切似乎都是我在勉强他一样。” “都已经勉强了,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了?” “也是,我都已经勉强了,还要立牌坊。”想到这里,宗言冰忍不住担心起来。担心单少言早晚有一天会离开他。 只要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会特别得担心。 “皇姐,我觉得单少言是喜欢你的。也许他就是真的太喜欢了,所以才不希望孩子出生来分散大家的注意力。” “是吗?你真的觉得是这样吗?” “嗯。”因为宗少渊的一句话,宗言冰又开心了起来。宗言冰心里美美的,整个人开心得不行,乐滋滋地。 “好吧,那我就放心了!”宗言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欺欺人,有一点点的理由她好像就可以撑下去。 于是她回去了,宗少渊把她送出太子府。这个时候宋蔓语午睡起来,说:“长公主来过了吗?” “嗯,她又回去了。” “你怎么不把我叫醒?我睡觉多失礼啊!” “又没有关系,不用放在心上。而且她是来找我的,不是找你的。你能睡会多好的事啊!” 宗少渊拉着她的手,然后伸出另外一只手把她眼角的眼屎给擦去。 宋蔓语直接扑到他怀里,似乎还有些睡不醒,双手搂着他的腰,靠了好一会儿。 宗少渊由着她,直到她清醒过来。 她打了一个哈欠,坐在椅子上,宗少渊让人赶紧准备晚饭,他们吃早一些,便可以早点休息。 “你怎么这么困?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宋蔓语听到这里,伸出手揪着他的腰,然后旋转了一圈。 宗少渊连忙喊疼,宋蔓语说:“你难道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我为什么困你会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好事,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回事?” “那个我错了,我今天晚上一定不不乱来。” “你自己相信你说的这些话吗?”宋蔓语反问他,宗少渊举起手来准备发誓,却被宋蔓语拉下来。 “不要老发誓,佛祖那么忙。” “我今天真的不会,就抱抱你。” “我都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力气与精神,不累的吗?” “不累啊,一点都不累。相反非常有精神,而且我太喜欢了!为什么什么你会不喜欢了?” “那是因为你太过分了啊!到现在还问我这个问题,装傻也要有个度。”她已经说过很多次,宗少渊上头了,根本听不进去,还以为她欲拒还迎。 果然,宗少渊今天很守规矩,就只是抱着她而已。宋蔓语知道他也就听话一天,明天过来一切照旧。 宗少渊的脾气她多多少少已经摸习惯,算了,嫁都给嫁了,她能怎么的? 不过与宗少恒的见面,让宋蔓语不得不去找林琳再谈谈。 林琳正忙着烤饼干,见她进来,说:“稍微等会,我这马上就好。” “我帮你。”看着忙碌的林琳,宋蔓语赶紧过去,林琳给了她一双手套。 “戴上这个,否则容易烫。” “好,听说你最近生意不错啊?” “天天忙,感觉都没有时间去潇洒了。” “潇洒?打算怎么潇洒?喝喝酒?”宋蔓语也想潇洒下,不过因为宗少恒的事情,倒是一直潇洒不起来,没有放松下来的心情。 “好啊,要不我们喝酒去?” “你不得开店吗?” “开归开,但是酒也是要喝的。”林琳想了想,酒归酒,但是应该喝的还是要继续喝的。 “好啊,那什么时候?” “哎。”她喊着夜至,夜至过来看着她,“怎么了?” “等会我东西做好后,跟蔓语出去。东西你来卖,卖完你就直接关店休息。” “好。那你们去哪里?我关店后可以来找你们,顺便保护你们。” 夜至是真的要保护他们两个,但是林琳,说:“东西在你手上,我不会跑的,你为什么要这样管着我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看你就是那个意思,非要惹我生气的意思。” 夜至感觉林琳在生气,所以现在也不敢再讲话,安安静静地,继续工作。 宋蔓语替夜至解释着,“可能是因为我的关系,最近盯着我的人很多,他担心很正常啊!” “正常,正常,哪里正常了?他就是小心眼,生怕我跑了。” 林琳才不管那么多,反正就是使劲怼他。 夜至被怼习惯了,应该说忍气吞声习惯了。再加上林琳确实把穿越水晶给了他,所以要说就说吧!也不会少块肉什么的。 宋蔓语只是笑笑,没有再讲什么。 林琳与夜至的相处,让她想到了她自己与宗少渊的相处。难不成在别人的眼中也是这样看到他欺负宗少渊的吗?宋蔓语很少这样直接的察觉。 她的性格似乎跟林琳越来越像了,夜至与宗少渊也是越来越相像。 这让宋蔓语觉得要对宗少渊好些,但是这个念头就那么一瞬间便消失掉了。 看起来该欺负还是欺负,应该凶还是凶。 东西做好后,林琳从夜至的身上把银袋子掏出来,然后拉着宋蔓语出了门。 “怎么?你的银子在他的身上?你不自己留点吗?” “多重啊,我才不留。”林琳对银子没有什么感觉,平常放在身上觉得重,所以都让夜至带着。 “看起来你是真的不在乎钱。” “不是不在乎,是这里面的银子让我没有概念,形容不来。我在我那个时代超级爱钱的。” “看不出来。”宋蔓语觉得林琳不爱钱。 “走吧,我们喝酒去。” “嗯,我有个好地方。” 两个人先去铺子里面买了酒还有菜,直接去了河边。找了才相识的船夫,两个人坐在船上边喝边谈。 林琳也是一个聪明人,“有话就直接说吧!” “先喝酒。”倒了一杯给林琳,林琳倒也不急,慢慢地品尝着。 “好喝,这酒多少银子?” “怎么,你要跟我算吗?” “那倒不是,我看看我的银子够不够买一壶给夜至带回去。”林琳觉得夜至一定很喜欢喝。 第160章 奇怪的人 “你允许夜至喝酒?”宋蔓语以为林琳跟她一样,不允许自己的丈夫喝酒。毕竟喝酒误事,但好像他们也没有什么事情可误的。 “喝啊,他想喝就喝。问题他怕出事,几乎滴酒不沾。永远让自己保持清醒。” “真好,我府中这位,你不知道他特别喜欢喝酒,喝醉喝倒那是经常有的事情,我都气死了,他还在那里哄我。” 宋蔓语每次想发火,宗少渊都抢先低头认错,各种套路那是玩得如鱼得水。 “哄你不挺好吗?” “你需要哄吗?” “不需要,还嫌烦。”林琳想到夜至哄她,整个人麂皮疙瘩都起了一身,赶紧倒杯酒压压惊。 这点夜至与宗少渊倒是有着明显的不同,夜至不敢哄,一看林琳的脸,吓得不说话了。 宗少渊倒成了厚脸皮,各种哄,各种宠。 一杯接着一杯抄本一喝下去后,宋蔓语开始说宗少恒的事情,以及她的担心。 “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连累你们的。以后就不要让府中给我们送饭,这样的话少了联系,宗少恒那边应该不会再盯着我。”林琳觉得是时候要切断联系了,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 只是宋蔓语觉得很抱歉,她甚至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蔓语,我没事的,你心里千万不要觉得内疚。其实我早就想这样做,但是怕拂了你的好意,让你难过。”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没有必要跟你说假话对吧?”林琳也想保护夜至,夜至的身份一旦被发现,夜至再想逃恐怕就只能借助穿越,而且永远不可能再回来。 “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我以后还是会偷偷去看你的。” “我有什么好看的,这张脸有什么好看的?”现在戴着面具的她根本看不到本人的模样。 “你美若天仙。” “那是当然。” 两个人相视一笑,继续喝着酒,在船上她们聊了很多。为防止有人借机偷袭,所以一个时辰便各自分开,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其实想见面还是可以见面,之前也没有见过几面。 两上人手上都提了一壶酒,说是给夜至和宗少渊的。但是最后都是她们自己喝的。 “蔓语,想去看就去看啊!怎么弄得生离死别一样?”宗少渊看着她那么难过,便想安安抚劝她,可是宋蔓语一听生离死别这四个字,脸塌得很难看。 “对不起,是我说话错了。你们离得这么近,就是互相不讲话而已。平常你们也不讲啊!”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还有,你不喜欢我喝酒,为什么你能喝这么多?” 看着这一瓶已经喝得七七八八,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闻到她身上的酒气。 “那是因为是我啊,我,我。”宋蔓语伸出手指指着她自己,表示她是一个例外。宗少渊这边点点头,“是,真不公平。你可以我不可以,你还骂我,还生我的气,还好久都不理我。” “好久是多久?” “我想想看啊,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对,三个时辰,你三个时辰不理。” “哦,真好久啊!”宋蔓语略带讽刺着。 “不久吗?特别久了。” “够了,我们不谈这件事情。” “不谈,那你别难过了。她又不是离开这个世界,到那时候你再难过也不急啊!”宗少渊的话基本上都是对的,但是宋蔓语却没有那么容易轻易地做得到。 “也是,我们离得那么近,想看到很简单。好了,我不难过,这剩下的半壶就归你了。” “真的假的?”宗少渊打探地看着宋蔓语,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 “当然是真的,今天与林琳见面,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宗少渊希望是好的。 “林琳竟然会主动给夜至买酒喝,而且也没有限制他,倒是夜至喜欢喝却不喝。两个人都体谅着对方。” 宗少渊听到这里,他赶紧说:“是我错了,我会控制自己,你不要生气,我保证没有你的允许一滴不喝,就算有你有的允许,我也不喝。” 宗少渊完全错误地理解宋蔓语的意思,宋蔓语说;“我是这个意思吗?你想歪了,你好歹是太子,我不能这样管着你。你偶尔喝一杯,我不会再说什么,只要你不喝醉。”宋蔓语觉得管太多,发如有一天宗少渊不愿意了,那么他们的感情就会发生变化。一想到这里,宋蔓语还是放开比较好。 “算了,我还是不喝吧,万一……这是你设的陷阱,我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看着我的眼睛,你觉得我是在说谎吗?” “好像不是。” “什么好像,是当然不是。这是真心的,而且我发现我对你真的好糟糕。以后没有感觉出来,看到林琳对夜至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宗少渊一脸无所谓啊,他说:“我不觉得你对我很糟糕啊,我喜欢,而且我乐在其中。” “真的假的?你这个人脑袋真的有问题,喜欢别人虐你?” “那倒不是,除了你之外别我都不行。而且你怎么虐?你那是爱,不是虐。” “行了,喝吧!我先去躺会儿,头晕。”喝得太多了,宋蔓语感觉走路都不稳,宗少渊赶紧扶着她躺好,然后看着桌子上还剩下的半壶酒,有些犹豫要不要喝? 内心的挣扎失败了,宗少渊把剩下的半壶,然后只有两杯半,还是很小的杯子。 喝完后,跟着宋蔓语一起躺着,软软糯糯的宋蔓语好好抱。 但是宋蔓语却觉得热,睡梦中的她有意无意地推着他。 跟个蚂蚁一样,完全推不开,所以不浪费力气,反手搂着他,把被子踢走,这样就可以了。 宗少渊担心她着凉,把被子拉上来盖好。 他拉她就踢,来回好几次,半睡半醒的宋蔓语警告着他,“再拉下来,我就把你踢走。” 这一威胁管用了,宗少渊只好放弃,待半夜冷的事情把被子拉上来。 “抱抱。”宋蔓语感觉到他听话了,所以伸出双手,闭着眼睛要抱抱这个模样的她,实在有够可爱。 “好,抱抱。” 下半夜的时候,宋蔓语整个人紧紧地搂着,因为实在太冷了。 宗少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然后把被子拉起来,为他们两个人盖好被子。 上半夜折腾得够呛,但是下半夜却睡得很舒服,翌日起来得自然晚,还是皇宫的太监前来请太子入宫把他们吵醒的。 “父皇找我吗?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奴才不知,只是皇上让殿下速速入宫。” 用到速速两个字,相信应该是很紧急的事情。于是宗少渊赶紧起身跟着太监一起入了宫,宋蔓语眼皮跳个不停,感觉有事要发生一样。 希望不要是什么坏事情,宋蔓语在心里祈祷着。 宗少渊入宫后得知事情不妙,皇后突然是昏迷了。 “母后怎么会昏迷,前两天不是还好吗?并不见异样。我让蔓语进来。” “太子,朕只宣你进来是有原因的。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太子妃。” “可是母后昏迷了,一定要想办法治好母后。” “你随朕来。” 宗政把宗少渊带到后宫,来到皇后的寝殿堂当中。看着躺在凤塌皇后,宗少渊赶紧过去唤着。 “母后,母后,你醒醒。” 皇后没有睁开眼睛,怎么喊都没有,这让宗少渊回过头看着宗政。 “父皇,太医看过了吗?太医怎么说,母后是得什么了病?” “太医找不到病因。” “那为何不让蔓语进来替母后看看了?” “不是不让她进宫来,而是你要把你母后偷偷带出宫。”宗政的话让宗少渊愣了一下,他有些不懂地看着宗政。 “父皇,为何让儿臣把母后带出宫?难道母后的昏迷的原因跟宫中有关系吗?” 宗少渊的话让宗政有些沉默,须臾间他叹了口气。 “今天你就把你母后悄悄带到太子府,至于那些事情以后再说。” “是,儿臣明白。” 宗少渊在皇上的允许之下,悄悄地把皇后带到太子府,马车都是直接进了府内。 宋蔓语前来,看到这情况,有些惊讶。 “母后这是怎么了?” “昏迷了,你赶快帮她看看。” 回房后,把门给关好。 “宫中不是有太医吗?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带出来。” “这是父皇交代的,估计母后的昏迷没有那么简单。这件事情只能悄悄地,不能让人知道母后在太子府,所以除了我们两个外,只有管家可以进来。”宗少渊现在不是特别相信,除了跟他出生入死过多次的管家。 “好,我知道了,让我看看皇后娘娘的病。” 宋蔓语过去开始检查,非常奇怪,她什么都看不出来,皇后就像睡着了一样。 “怎么样?” “很奇怪,没有中毒,也没有伤,身体也是非常得健康。” “那为什么母后一直没有醒了?” “不知道,看起来像睡着了一般。可不可能睡这么长的时间,一定有什么是我没有检查出来的。太医怎么说?”宋蔓语想听听别人的意见。 “太医如果有办法,母后早就醒了。” 宋蔓语皱着眉头,“要不找林琳?” “林琳?可以吗?” “当然可以,她只要不漏出脸来,戴面具示人,应该没有问题的。” “可是她的面具已经被大家熟知。” “金针易容,几个时辰应该没有关系。”她们变脸的方法有很多种,不用担心被识出来。 “行,那我现在就去。” “半夜再去,你这样带着皇后娘娘出来,马车直接入府,宗少恒的人肯定有发现。我们要稳一些。” 宋蔓语不想让宗少恒找到机会,既然皇上要他们守住秘密,一点风声也不能泄露出去。 “嗯,那就半夜再去找他们。反正他们起来得也早,听夜至说,丑时初,他们就起来了。” “那我们就丑时出发吧!” “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宗少渊问宋蔓语,“我自己一个人去也可以,你可以多睡一会儿的时间。” 宗少渊想着丑时对她来说,实在太早了。 宋蔓语点点头,“我要跟你一起去。”她是皇后的儿媳妇,早起算什么? 其实离得不远,宗少渊一个人前去就够了,但是宋蔓语真的关心皇后,所以想出一份力。 丑时还是宋蔓语先醒,宋蔓语把宗少渊拉起来,然后一起去了白记店铺。 林琳这边已经开始忙碌了,看到宋蔓语与宗少渊蒙面进来,差点没有把她吓一跳。 “我们没有钱的,打劫我们没有用,你看,我们就这么几文钱。”林琳拉开抽屉,她不想惹事,要钱就直接给好了。 “是我。”宋蔓语发出声音来。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还有不是说好不见面的吗?怎么这才几天的时间你又来了?” “有事情请你帮忙。” “什么事情?” “你得去一趟太子府。”宋蔓语严肃地说着。 宗少渊这边也开口说,“林姑娘,求你帮帮我。” “发生什么事情了?”林琳看着他们太严肃了,而且这么晚来找她,事情肯定不简单。 “到太子府后,你就知道了。” “夜至,我出去一趟,这里交给你了。” “好。” 夜至的耳力极好,听到外面的交谈,应该是太子府出了事情,什么意见都没有表达,虽然他很担心。 但是有太子妃还有太子,不会出事的。而他的身份是绝对不能进入太子府的,哪里脸伪装得再好,也不能冒险进去。 林琳这边跟着他们到了太子府,看到躺着的皇后。 “这是皇后娘娘吗?” “是,她一直昏迷着,没有中毒,没有受伤,也没有生病。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不是睡着。” 林琳摇头,她检查过后,脸色非常严肃。 根据这样严肃的表情,宋蔓语想着林琳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所以她试探地问着,“怎么样,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这段时间,宫中有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什么叫奇怪的人?” “就是言谈举止像我这样的人?” “这个好像没有,不过我要去问问才行。我母后怎么了?” “她中毒了,一种在这个时代,不可能存在的毒素。而且我非常熟悉,一种神经毒素,不会要命,但是会让人像睡美人一样地沉睡着。” “睡美人?” 听不懂这些奇怪的话,林琳解释只是一个沉睡不醒的女子。 “那有没有解救的办法?” “有,我得穿越回现代才行。” 第161章 这太复杂了 “回到现代吗?难道还有别人穿越到这个时代?”宋蔓语听到林琳的话意识到还有别的穿越者。 林琳说:“这毒不可能是这个时代的产物,所以有这样的可能。虽然一个时代穿越者很少有多个。但是也并非不可能,有些无良的穿越者,喜欢打破这种秩序。可是为什么要对皇后娘娘下毒?难道是针对我的吗?想引我出来吗?” 林琳的话让人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睁大了眼睛看着宋蔓语,还有宗少渊。 “难道是我引来的吗?”天呐,林琳难道变成时空逃犯了吗?可是她并没有犯下什么时空错误啊! 不,就算是时空逃犯,也不可能会选择当代有名的人,还是皇后?这样他们自己不就犯下错误了吗? 不对,这个时代并没有在历史中体现出来,那么杀了也不会改变什么。 “我一定会治好皇后娘娘,你们一定要小心,这个人如果和我一样是穿越者,你们想要对付没有那么容易。他的手上肯定有现代武器。” 林琳不想让他们出事,宋蔓语紧紧地皱着眉头,她不是害怕自己受伤,她是担心林琳。 “那你能应付吗?” “对付这样的人,我很顺手。” “可是你不会武功,又没有武器,怎么了?” 林琳用手指着敲着她脑袋,“我的头脑啊!我有现代的知识,而且我现在已经知道他来了。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知道我是谁了?” 她走到窗户,用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个洞,观察着外面,不过一切正常,她看不出来有哪里不对。 “今天就留在这里吧?天马上就要亮了。” “当然,我还要替皇后施针,你帮我一起。” “你不是说这毒是未来的吗?需要去未来拿药解吗?” “但是并不表示不能施针控制。” “哦,那我去拿针来。” 就这样两个人给皇后施针,皇后的脸色明显好转起来,但是就是没有醒过来。 “对了,我想皇后娘娘的意识也许是清醒的。” “林姑娘,能说得更加仔细吗?”看着里面休息的皇后,他们走到外面。 林琳说:“就是施针后也许她能听到我们的说话,就是醒不过来。” “母后现在可以听到我们说话了吗?” “有这样的可能,我刚刚施针的时候,发现她的手指有轻微的反应。所以你们说话的时候,要小心,不要说出我来。” 毕竟是皇后,林琳可不想让她知道,皇上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夜至活着,即使救了皇上的命,以皇上的心思也不会。 “我知道了,林姑娘请放心。以后在这里,我称呼你为木姑娘吧,这样的话就不会让人乱想了。” “好,这样可以。皇后娘娘不会有生命危险,对方只是想要引我出来而已,所以我都不用去穿越,也许解药就在这个人的手上。” “木姑娘,不管是不是因为你而来。这件事情请你不要自责。” “以前我挺讨厌你的。”脱口而出的林琳没有修饰就这样说了出来。 宗少渊笑了,宋蔓语从里面走出来。 “我作证,她以前真的讨厌你。以前我不搭理你,你怪她吧!”宋蔓语双手撑在林琳的肩膀上。 林琳看着她说:“过河拆桥啊!那他以前确实很讨厌啊,嘴巴那么毒,你能忍受,我可忍不了。” 宗少渊有些不好意思,“看起来我以前确实招人讨厌。蔓语,以前的事情,对不起。” “要不是林琳说起,我早就忘记了!” “嘘……不要叫这两个人字,现在叫我木姑娘。” “木姑娘,我觉得应该要叫水姑娘。你的皮肤真好啊,水水滴滴的,哪天教教我。” “你这才叫水了,根本不需要我教你,年轻就是好。” “说得你好像很老一样。” “我三十二岁了,比你大很多。” “真的假的,你三十二岁了?夜至看起来很年轻……” “我比他大啊,大好几岁。你难道不知道吗?”林琳以为她都知道,但是宋蔓语摇摇头,表示她真的不知道。 “不谈这个,反正老了也看不出来。我们现在要抓到下毒的毒,皇后娘娘在宫中,能靠近她的人并不多。而且她的饭菜,应该是有人试的吧?” 宗少渊点点头,说:“每顿饭都有宫女太监试菜,不知道母后是怎么中的毒?” “她的身上没有针扎,所以不是注入进去的。那么是鼻子吸的吗?” 林琳与宋蔓语对视一看,然后同时转头看着宗少渊。 宗少渊有些不解,“怎么了吗?” “我记得母后喜欢熏香。”宋蔓语一说,林琳拍手附合。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是不是皇后娘娘熏香有问题。” “我明天入宫一趟,不,应该是今天。”天马上就亮,宗少渊准备皇宫大门开时,便入宫。 希望皇后殿内的东西还没有被收走,留下些蛛丝马迹,说不定查到什么。 “嗯,多注意一下里面的东西,无论什么都要注意到。”林琳交待着,宗少渊答应了,但是又她觉得不稳,看着宋蔓语。 “你跟太子一起入宫吧,两个人看总比一个人看好。” “行,那我等会与太子一起入宫,你跟我交待一下,哪些是需要特别注意的。” 林琳点点头,拉着宋蔓语到一边,把应该要注意的都交待给她,她拿着笔特别记录下来。宗少渊这边进了屋子,看着躺着皇后。 “母后,你现在是不是能听到儿臣的声音?儿臣一定会把你救醒,母后先委屈你躺着,儿臣绝对不会放过那些伤害你的恶人。” 皇后迷迷糊糊中确实听到了,她很想表达什么,但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她感觉到宗少渊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努力想要手指动一下,告诉他,她听得到她的说话。 “母后,儿臣会一直在你的身体。你现在先休息,在这里你是安全的。”宗少渊很难过,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天亮后,大概辰时,宫门已开,宗少渊与宋蔓语入宫,跟皇上请安后,去了皇后宫殿。 显然这里被封起来了,是皇上的吩咐,为的就是不想让皇后昏迷的事情传出去。 太子与太子妃前来,也是刚刚得到皇上的允许。 皇上已经知道皇后中了毒,此时的他很生气,允许太子与太子妃调查所有的事情。 他们检查了所有的熏香,没有发现异常。 “所有的香料都在这里了吗?” “回殿下,是的,全在这里了。娘娘用的香粉只有这种,十分难得。宫中也只有皇后这里有。” “只有母后这里才有吗?” “是的,殿下,奴婢不敢撒谎。” “那香炉在哪里?怎么不见香炉?” “拿去清洗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 “赶紧去拿来,快。”希望没有洗掉,宫女速度前去,刚好因为小宫女偷懒,所以正准备洗。 “住手。” 宫女大叫一声,把洗香炉的吓了一跳。 只见这服侍皇后的女官跑过去,拿走香炉。 “幸好没洗,你这人这回偷懒偷对了。去把剩下的香炉也拿过来。” 女宫命令下,宫女拿来剩下的,然后由女官送去给殿下。 宋蔓语拿到后,开始检查,虽然已经过去数日,隐约之间可以闻到异味,跟香料不一样。 “你们动过这个香炉吗?”宋蔓语问着,女官说:“就像往常一样,收走清洗,并没有动。” “这味道不对,比这香多了一些味道。平常谁来点香?” “是兰姑娘。” “兰姑娘是谁?” “是母后的贴身女官。”宗少渊知道兰凤,跟在皇后身边二十多年。难道是她吗? “你去把兰姑娘叫过来。” 宗少渊命令着宫女,可是宫女看起来好像很为难的样子。 “怎么回事?孤的命令你敢不听?” “不是的,太子殿下,是兰姑娘跳井自尽了。皇后娘娘昏迷的事情让她内疚没有照顾好。” “是内疚还是心虚?”宗少渊觉得太不对劲了,宋蔓语一直拿着香炉闻着,有一股杏仁的味道,很淡,非常淡。 绝对不是香料中的味道,她包好准备带到外面去,让林琳闻闻是不是那毒药? 本来宋蔓语不是那么肯定的,可是一直烧香的兰凤投井自杀,那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他们去了那口井,是闹鬼的井,宗少渊被井吓过,宋蔓语还被困在这口井里过。 真的好巧! “少渊,你在想什么?” “她真的是投井的吗?” “不知道,可以去看看尸首。” “嗯,那我们赶紧去看看吧!”宋蔓语想亲自检查一下,他们去了停尸房,管事的太监说已经拉出宫焚烧了。 “什么?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怎么可以烧毁?这是我母后身边的女官,不是普通的宫女。”宗少渊很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 “殿下,是辰时拉出宫门,也许现在追还来得及。” “那还不赶紧去追,如果兰凤被烧了,信不信孤也把你给烧了。”宗少渊的话让太监马不停地去追。 就是那么巧,还追上了。经过检查,发现脖子上有一道痕迹。 “奇怪,这个之前没有的。” “掐死,当时没有显现出来,很正常。”宋蔓语跟着仵作学一段不短的时间,对于这些,多多少少也了解。 “所以不是投井自尽的?” “对,不是。这是被人掐死,然后扔进井里。这个力道方面控制得很好,没有让伤口在第一时间显出出来。这样人们以为她是投井死,自然不会去格外调查。如果调查,会发现她的喉骨有伤。 “这是杀人灭口,看来兰凤要么知道实情,要么就是下毒的人。” 宗少渊听到宋蔓语的结论,然后说:“去查查兰凤平常跟谁走得近?” “是,殿下。” 宗少渊与宋蔓语忙了一天非常的累,现在的他不打算再入宫,反正兰凤的尸体还有香炉已经在手。 宋蔓语走路都在打哈欠,昨天半夜醒来到现在戌时,整个人困得不行,摇摇欲坠。 宗少渊赶紧让青杏扶着她回房休息,宋蔓语即使如此,也坚持先沐浴,因为身上味道特别重。 兰凤死后有一两天的时间,在这个季节已经开始腐烂。 青杏赶紧去准备水,准备好水后,泡要浴桶里面,睡着了,幸好宗少渊及时回来。 “你怎么睡在这里?”把她捞起来,只看到她迷迷糊糊望宗少渊。 “你在生我的气吗?我没有睡着,我只是眯着眼眼睛而已。”确切的说,她快要完全睡着了。 “我没有生气。” “你也泡泡,身上的味道好香。” “好,你先睡,等会我就去泡。” “真要的泡,味道好臭。” “碰到死人能不臭吗?”宗少渊拿来衣服给她换好,把凉被拉过来给她盖好。 在宗少渊出去后,宋蔓语直接一脚把被子踢开。 待宗少渊洗好回来,看到被子已经到了地上。 他只好捡起来,然后躺在宋蔓语的身边,今天一天他也很累,但是这一天是有收获的,虽然看起来收获没有那么大,但是总比没有得好。 他一定要抓到那个伤害他母后的,抱着这样的念头,然后沉沉地睡去,等醒来又是一天继续查案。 林琳这边本来想脱下面具,但是这样就等于放弃现在的生活。 夜至问她,“现在准备怎么办?” “那个香炉我闻了,味道对得上,是我想的那种毒素。现在的问题是,到底要不要去未来找解毒剂?” “那你要去吗?” “我怕是个陷阱,我去了就中计了。” “我相信那个解毒剂,很多时间都有。他们怎么知道你会穿越到哪个时代拿解药了?” “是这样没错,但是如果是穿越者的话,我进行穿越,他们肯定能检测到能量的波动。知道我们是哪里穿越的?再根据穿越留下的余波,应该可以定位到我们的位置。” “听不懂,这太复杂了!” “你不用懂,懂也没有用。只需要明白,他能找我就可以了。” “那不穿越了吗?不穿越你就要找到下毒的人,这样同样会被发现。”夜至说得有道理,不管是哪种办法,她总是会被发现的。 “那还是穿越去拿药吧!” “我再想想,等明天看看皇后的情况再说。说不定就醒过来了?” “林琳,你太天真了,这绝对不是贬义。” “行,我知道了,我知道我傻。休息吧!” “嗯。” 第162章 不好了 “不是那个意思,我还是不说话了!否则你解读千百种也没有我想要的那种。”委屈啊,夜至一脸的无奈。 “开个玩笑,别当真。我知道你是说我好的意思,我谢谢你。目前来说,还是要穿越一次。只是要找一个好的位置,进行穿越。不如去那里。” 指的是那个世外桃源,那里没有人,而且是个山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比在人多的地方要好。 “对,那里好。那就这样决定了?” “决定?还没有决定好,再等等,我再考虑一下。”林琳不想这么快,所以尽可能的低调着。 “行,听你的。” “要不由你拿主意?我听你的?” “我又不懂那些,你听我的,万一错了怎么办?这关乎人命,我可不敢。”夜至直摇头,他顶多给些意见,但是决定还是让林琳自己来做。 “皇后是因我而起,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治好她。” 林琳不能让人因为她而受伤死亡,而且这个还是皇后,是林琳的好婆婆。 时间拖了一天后,林琳找到宋蔓语,表示她要进行穿越。穿越的地方是一处隐蔽的山谷。 “需要我做什么吗?” “嗯,需要你安排点人保护我们。在山谷的附近安排点人,如果出意外,直接让那些人把我们抓起来。” “不是保护吗?怎么成抓了?” “抓也是一种保护,这样也可以撇清关系,到时你就以为我们是贼的名义来抓我们。偷了太子府东西的贼。” “好,我知道了!” “要派点高手,很厉害的那种高手。” “放心,少渊的武功算高吧?” “不,不能让太子去。你们绝对不要出现,我怕穿越者已经这个时代的人勾结起来。” “宗少恒?” “我不是那个意思,也有可能是秦敏柔?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如果这样的话,一定会很危险,我们每走一步都要特别得小心。不能让他们抓到一点点的把柄。” “嗯,我们计划计划。”来到书房,宗少渊让人不许靠近,派管家守在外面,他们讨论的声音很低,管家都听不到的那种。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他们分别从书房,一前一后出来,没有走正门,而是从旁门离开。 三个人都出了府,只是林琳走在前面,宋蔓语与宗少渊则是到处吃东西,像往常一样,到处吃着小吃。 只是这次不一样,他们吃小吃的同时在观察着附近的情况,到底有多人在盯着他们。 “真想再杀他们一次。” “以后会有机会的,宗少恒贼心不死,上次的事情他可没有占便宜。”就算宗少恒告上去,就算皇上怀疑甚至觉得就是宗少渊所为,但是没有证据又能怎么样? 相反能证明的就是宗少恒派人监视着太子宗少渊,这可是大忌。 所以宗少恒也没有讨到好,之前积累的那些好感,消失得差不多了。 “他一定要死,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如果像林琳所讲的那样,对付她的人已经勾结了京城的人。如果是宗少恒,那么宗少恒一定会找到夜至,扳倒我。” 宗少渊不能让夜至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幸好有那张面具,否则的话早就被发现了。 “他肯定要死,而且不能再拖下去。我们给了他太长的时间。”宋蔓语心中的刺一天不拔除,就一天没有办法放下那些过去。 她想生下与宗少渊的孩子,想有一个后顾无忧的未来。 但是没有人会真正后顾无忧,哪怕宗少渊最后成为了皇帝,他还是会有忧愁,宋蔓语也会有。 “如果说那些人真的与宗少恒联在一起的话,那么我们一定要尽快行动。”宗少渊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人,他飞快转头的瞬间,有些人还来不及掩饰,硬生生地转过身去。 “他们跟踪技俩很拙劣,根本不怕被发现一样。宗少恒有必要蠢到这个地步吗?” “他想让我动手吧!” “那现在还真的不能动手,否则就如了他的意。等会你派人到林琳说的那个地方,要提前布置。” “放心吧!今天晚上开始分批前去,人多容易引起怀疑。” 两个人一直在查看周围的人,后面他们没有回王府,直接去了镇国公府。 “回来了啊,真想你。”镇国公看着宋蔓语,开心极了。 “我也想祖父,这次没有提前通知便来了,会不会不方面? “你在胡说什么了?怎么可能不方便?随时随地都可以来。晚上在这里吧?我让人去买点好菜回来。” 宋蔓语点点头,他们就是走着走着来到这里。不过天挺高的,要是换在晚上,入府门都不会进来。 “来,喝茶。” “祖父,他不喜欢喝茶。”宋蔓语撒娇地看着镇国公。 镇国公说:“晚上用饭的时候再喝酒,现在喝了,吃饭的时候喝什么?” “我现在不想喝酒。”宗少渊赶紧讲,宋蔓语这是怎么了?好的有些不自然,竟然主动让他喝酒。 不行,这有可能是一个陷阱,宗少渊一定要把持住。 “宝儿,你跟我过来一下。”镇国公以为是自己的孙女欺负太子,所以赶紧把她拉到一边交待着。 “宝儿,殿下很宠你。但是生活是相互,你不能太欺负殿下了。我都听到好多事情。” 这京城传得沸沸扬扬,镇国公想不听都不行,而且府中的人都喜欢听,甚至讨论着,镇国公偶尔也会在旁边说上两句。 “我没有欺负殿下,你可以直接问殿下,看看我有没有欺负他?” “欺不欺负宝儿你心知肚明,那京城哪个百姓不说你欺负他的?” “我真没有,祖父,可委屈我了。”宋蔓语叹了口气,明面上她是欺负宗少渊,但是实际她被控制得死死的。 “你哪里委屈了?说出来,祖父替你作主,只要你找到一件殿下欺负你的事情,祖父立刻跟太子谈。” “好啊,就是……就是……”宋蔓语满口答应下来,但是却找不到他欺负自己的事情。 好像都是她在欺负太子,有些尴尬的她看着祖父笑了笑。 “这不就是小事我作主,大事殿下作主嘛!” “问题有大事吗?” “那……我……”结结巴巴的她被怂得无话可说。 镇国公自然也没有怪她的意思,只是想让她知道实际情况,万一太子突间变了怎么办? 太子是未来的皇上,一直以为高高在上。万一有一天容易不了怎么办? 多多少少让宋蔓语态度好一些,让感情更加的坚固。 “知道了,我会好好对他的。” “祖父没有说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们更加恩爱,白头偕老。有的时候要松弛有度,一根琴弦如果一直绷得太紧是会断的。” “不会的,他不会断。”宋蔓语很确定,宗少渊表面委屈,心里开心着了。 “你啊,看来殿下是真的宠你。” “他自己愿意的,我又没有强迫他。还有祖父,你就别说了。到时殿下欺负我,祖父难道开心吗?” 太子坐在那里看着祖孙两个好像在讨论他,他竖起耳朵听着,耳力很好的听了个八九成。 他忍不住扬起嘴角,他很羡慕这样的相处,因为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得到过的。 不一会儿,两个人走回来,坐在宗少渊的面前。宗少渊也没有问,只是喝着茶水。 “茶很好喝。”宗少渊扬起茶杯,告诉宋蔓语。 “是啊,很好喝。”给宋蔓语倒上一杯,宋蔓语有些疑惑地看着祖父,又看着宗少渊。 宗少渊不像勉强的样子就是觉得很好喝的那样,于是她尝了一口。 “蜂蜜茶?还有银丹草的味道。” “这是你教我的,里面还有冰块,在这季节喝最好。” “祖父,这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吗?” “也不是专门,我们平常也会这样喝。因为很好喝。” 随后,宋蔓语也没有再提茶的事情,坐在一边听着他们的谈话,都是一些普通的事情。 在朝外,他们不聊朝中的事情。主要是镇国公已经不管朝事,现在一心在家休养。 皇上是个好皇上,但是好皇上也会担心功高震主这件事情。 镇国公早退对他来说更加安全,他的孙女现在是太子妃,就更加要避讳。 多多少少也有宋蔓语的原因,皇上可不希望镇国公势力更大。 有些事情不说出来,不代表不存在,镇国公几朝老臣,怎么会不知道这里面轻重? 他们在府上用饭,聊得非常愉快。 宋父宋母,还有几个兄长,以及嫂子们都欢迎。 不管宋蔓语嫁的是不是太子,身份是不是太子妃,永远是他们最宠爱的小妹。 吃过饭后,宋蔓语本来是想留下来的,但是想想林琳的事情,还是回了太子府。 夜晚的京城很热闹,但是也很危险。 宗少渊紧紧地搂着她的肩膀,但是宗少渊的步子又很大,所以宋蔓语有些急了,踩到他的脚上。 “我不是故意的,你慢些,我的腿短,不像你的腿那么长。”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应顾及到你才是。” 他急着回去,忘记放慢自己的脚步,他才是不好意思的那个人。 “是不是有很多人跟着?” “不用害怕,我们也有人跟着。” “我不害怕,是你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 宗少渊不想影响到宋蔓语,但是宋蔓语已经猜出来影响到了,他再否认就显得他不诚实。而这是宋蔓语最讨厌的一点,宗少渊点点头。 “嗯,我确实有点害怕。” “我保护你。”宋蔓语伸手搂着他的腰,两个人这样走回太子府。 到后面其实宗少渊也放松了,黑暗中的那些人根本不会动手。 是宗少恒的人,还有刘更的人,又或者还有林琳的仇人。 宗少渊从来没有感觉到事情会变得如此复杂,但是相信大家的努力下,一切都可以顺利的解决。 而他永远会保护宋蔓语,直到生命结束的那天。 回到太子府后,两人开始休息,宗少渊借口说:“我怕,我要抱着你紧紧地入睡。” “有什么好怕的?你根本不需要担心,我保护你。” “谢谢太子妃。” “不用客气,谁让你是我最珍贵的人了?” 听到这里那自然飘飘然了,宗少渊在她耳朵边小声地说一句。 宋蔓语不客气地恩了一声,宗少渊赶紧把他那些小心思统统收起来。 “算了,我就是说说而已,你不要生气。” “休息。”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正是关键时候。 其实宗少渊真的是说说而已,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他的母后,他实在担心他的母后,也希望林琳能顺利拿到她口中的解毒剂。 分两天的时候,宗少渊安排了数百人在那座山上中下几个部分,连只鸟都飞不出去。 林琳与夜至准备好了之后,坐着马车入了山,那个入口位置谁也没有告诉,宗少渊这边也只是守着没有人进山或者出山,保护他们的安全,不会参与进去。 林琳与夜至来到那处世外桃源,检查过去,开始进行穿越。 而宗少渊与宋蔓语很紧张,他们不能到那里去,在太子府焦急地等待。 宗少渊随后来到皇后的房间,“母后,你马上就能醒过来了。” 怕皇后孤独,宗少渊一直陪她说着话。 皇后很想告诉他,让他不要那么担心。只是她控制不住她的身体,一根手指都控制不住。 时间过去了一天的时间,夜至与林琳还没有回去,那座山也没有任何动静。 不知道为什么,宋蔓语的心中感觉很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坐在院子中,宋蔓语也没有出去,一切都等林琳找到解毒的再说。 夜晚来临,宋蔓语心越来越烦闷,眼皮也在不停地跳。 她不信佛那些的,但是今天也给佛上了柱香,跪在佛前,宋蔓语不停地祈祷着。 “太子妃,不好了,镇国公府出事了。”丫鬟速度前来报。 “什么?镇国公府出事了?出什么事情?” “大少爷被贼人重伤,现在生命垂危。国公希望太子妃回去,帮忙救治。” “快,快,现在就去。” 宋蔓语慌了,差点忘记拿药箱,宗少渊亲自带人护送宋蔓语回镇国公府,他害怕这是引他们出来的计划,所以不得不更加小心。 宋蔓语整个人慌得不行,用最快的速度回到镇国公府,看到宋安清的伤口,是道剑伤,伤口很深,失血严重。 宋蔓语立刻用金针止血,开始她的治疗。 她来得比较快,所以宋安清命保了下来。 第163章 不用谢我 宋安清情况稳定后,宋蔓语松了口气,宋府的人也松了口气。 宋蔓语问着:“大哥是被伤的?他的伤口不像普通的剑伤,如果不是大哥的心脏比旁人移了一寸开心,怕是这一剑会要了大哥的性命。” “对方跑了,武功很高。是个年轻人,不是刘更。”镇国公清楚的描绘出来,这让宋蔓语觉得奇怪。 “祖父,你在场吗?” “是,我在场。那人是想杀我的,你大哥护着我,替我受的伤。我当时没有武器,否则那人铁定跑不掉。”镇国公宋雄远怒拍桌子,整个气得不行。 “祖父,你要格外小心。”宋蔓语没有想到是针对镇国公的,即使不是刘更,也跟刘更有脱不掉的关系。” “我不怕,有本事冲着我来,冲着其他人算什么?刘更,你给我听着,冲着我来。”宋雄远已经肯定就是刘更无疑。 “祖父,这次他自己都不敢出现。你现在叫他,他也不会出来的。只是一个胆小鬼而已!”宋蔓语想刺激刘更出来,只是如果刘更这么好激就能出来,也不至于等这么长的时间都等不到他人。 所以刘更没有出现,不仅刘更没有出现,其他的人也没有出现。 刘更就算想出现,此时镇国公府这么多的守卫,他也不会出现,出现不就等于送死吗? 宋蔓语一直守在宋安清的身边,不停地更换着纱布与药。在宋蔓语精心治疗下,翌日便清醒过来。 “大哥,你怎么样?还疼吗?” “疼,我这是怎么了?” “你受伤了,很严重的伤。”宋蔓语拿出一碗水让宋安清喝。 宋安清喝过后,“怎么是咸的?” “你失血过多,喝点盐水好些。放心吧,妹妹我不会骗你的,赶紧喝,等会你还要喝粥,还要喝药。” “喝这么多?我感觉我身体没有问题啊!”宋安清想坐起来,但是胸口很疼。 宋蔓语瞪了他一眼,宋安清说:“你瞪你丈夫就好,瞪你大哥干什么?” 委委屈屈的样子,宗少渊在一边赶紧说:“她没有瞪我啊!她那是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我。” “得了吧,谁不知道啊?太子殿下,或妹夫?”宋安清不想让他们担心,所以言语之间让气氛变得轻松些来。 “那也是我心甘情愿,我喜欢,我乐意。”宗少渊配合着,完全没有一点生气,相反还有小得瑟。 “娘子,我头疼,你让他们都出去,你陪着我就好。” 于是宋大嫂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们几位,请他们出去。 宋蔓语与大家都出去了,留大嫂在屋内照顾宋安清。 “蔓语,你也累了,去休息吧!”镇国公看着他的孙女,心疼地说着。 “嗯,那祖父你也赶紧休息。大哥现在的伤情已经稳定下来,不会有问题的。”宋安清年轻,加上她的医术,所以恢复得很快。 “谢谢你。” “祖父,这是我应该做的。他是我大哥,对我那么好的大哥。”如果救不回来,宋蔓语估计会恨自己一辈子。 幸好救了回来,宋蔓语的心里松了口气。 与宗少渊在镇国公府休息了一天,起来第一时间就是去给宋安清看病换药。 接连在镇国公府待了两天,宗少渊提前回去,因为太子府还有皇后娘娘,宗少渊不在身边多少有些不放心。 两天后,青杏来报,林琳回来了。 “祖父,我先回太子府。” “好,那你快去看吧!”看着青杏与宋蔓语的表情,太子府应该有事。 虽然不知道什么,联想皇后多天没有出现,镇国公应该猜与这方面有关。 派人护送宋蔓语回太子府,然后又交待大家先不要出府,除了出去购买日常所需的人,都不要出府。 宋蔓语回到太子府后,看到受伤累累的林琳,林琳受了枪伤,正拿着刀自己给自己取子弹。 “你来了,快,你来动刀,把受伤部位切开,把里面的子弹取出来。” “我,我不会啊……”宋蔓语从来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伤口。 “你要不动手,我就要死了。” “好,我动弹,你忍着吧!” “放心,我忍得着……”话还没有说完,宋蔓语碰到她的枪伤时,她痛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快点,速战速决。长痛不如短痛。” 林琳紧紧地握着夜至的手,感觉快要死去一般。 宋蔓语手一狠,直接切开伤口,伸出进去把子弹取了出来。 然后林琳把一瓶酒精往她伤口上倒,又拿针让宋蔓语把伤口缝起来。 此时的林琳快要失去意识,因为这疼痛,脸色惨白,跟死人无疑。 夜至很害怕失去林琳,林琳为什么要替他挡那一枪,为什么了? 宋蔓语也很这害怕失去琳,她颤抖的手把伤口绑起来,然后敷药再用纱布缠起来。 此时的林琳已经痛晕过去,不过看起来命保了下来。 这几天中,宋蔓语接连有重要的人接连面临死亡威胁,这让宋蔓语越发不安起来。 出去后,宋蔓语紧紧地抱着宗少渊,她甚至没有把手上的血洗掉。 “一定不要再出事了,少渊,你要保护好自己。出去的时候,多带几个人。” “蔓语,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我放心不下,我大哥,林琳,差一点点就死了,就离开我了。我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管背后的是刘更也好,是宗少恒也好,或者是那些穿越者也好。我真的不想让再让他们影响到我们的生活。” 宗少渊想要保证,但是他做不到,一个人的能力太有限了。即使他是皇上,他可以对付刘更,对付宗少恒,但是也对付不了那些穿越者。 不过他会尽所有的能力保护宋蔓语,保护她在乎的人。 翌日,林琳醒来,戴上面具的她,由夜至抱到皇后所在房间。她手中有一个白色的箱子,她从里面拿出解毒剂给皇后注进。 “如果没有意外,半个小时后应该会醒来。”林琳用手放到皇上脖子处,以及心脏的位置,确认她的身体正在恢复当中。 “谢谢你,林姑娘。” “不用谢我,他们是针对我的,如果不是因为我,皇后不会变得如此。总之,当扯平了吧!”林琳不想与这个时代有过牵扯,所以她总是说扯平二字。 随后夜至抱她回去,让她继续休息。这才是第二天,刚刚一些动作,让她的伤口又涌出鲜血来。 宋蔓语与宗少渊守在皇后的身边,希望皇后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的儿子还有儿媳。 半个时辰后,皇后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了宗少渊。 “太子。” “母后,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宗少渊忍不住抱住皇后,这些天一直担心的他,无法平常下来。 “太子,我醒了,你不用再担心。你守着我说的那些话,母后都听到,但是无法回应你。让你担心害怕,我很心疼。” 经过这次事情,皇后更加心疼自己的儿子,知道她儿子是真心爱戴她。 “母后,你真的都能听到吗?” “有一些能听到,有些模模糊糊的,但是你对我的爱,我感觉到了。” 宗少渊扶萧白凤起来,萧白凤想去外面走走。宗少渊便陪着她一起,皇后醒过来,便也不需要再隐瞒这个消息。 宗少渊让人进宫告诉皇上这件事情,皇上得知消息后很开心,立刻前去太子府。 看到皇后真的醒了,心里充满了感慨。 宗少渊没有想到皇上会来这么快,所以让宋蔓语通知林琳与夜到,让他们千万不要出来。 林琳本身受了伤,根本不可能出来,夜至一直守着林琳,寸步不离,也不可能出来的。 “蔓语,你的医术高明,治好本宫,本宫实在感激不尽。” “是啊,太子妃你想要什么奖励,朕都会答应你。”皇上也佩服宋蔓语,虽然不是宋蔓语治好的,但是也不能说出来,只是接受这份荣誉。 “父皇,母后,蔓语这些日不停的翻医术,终于找到一个方子治疗母后,是母后有天庇佑,才能化险为夷。不过现在幕后真凶还没有找到,儿臣担心……” “现在宫中已经在查,但是皇后身边的女官自尽,一时间想要凶手,恐怕不易。” 皇上这段时间一直在查,宗少渊入宫查后,他也让人着重调查,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容易。 “皇上,妾想在太子府多待一段时间。希望皇上同意。” “哦,你要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吗?”这倒是让皇上有些意外,但是随后也同意皇后的请求。 “也好,在这里,蔓语对你的治疗也会更加方便。等身体完全康复后再回宫中也不迟。” 就这样皇后留在太子府,不过消息传了出去,宗少恒要来太子见皇后。 似乎没有什么阻止的理由,便让宗少恒前来,还有长公主也来了。 长公主可没有给宗少恒好脸色,甚至明着暗着宗少恒就是对皇后下毒的人。 宋蔓语反正没有出现,此时的她借口在药房配药。 林琳与夜至被安排在侧院,除了宋蔓语与宗少渊能去,任何人都进不行,外面还把守了很多侍卫。 “这几天太子府好像很热闹。”躺在榻上的林琳说着。 “皇上来了,宗少恒来了,长公主也来。” “皇后不准备走是不是?” “估计这半个月都会待在这里。” “那我们要不先离开吧?”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必须好好躺着,现在走不了。”夜至看着她的伤口,只要一动就流血,林琳叹了口气,“确实,我现在哪里都去了,好烦。” “你不应该替我挡那一枪的。” “你不替我挡,我会替你挡?当自作多情了。”林琳不客气地说着,当时的情况他们闯入了一个特别严格的实验室,拿走解毒剂,还有很多的别的药。 那个实验室的人拿枪追着他们跑,林琳飞车的速度,把夜至都吓坏了,没有想到会是那么的疯狂。 他们甚至闯入了一个武器库,拿了很多武器,夜至现学现卖,成绩还不错。但是对方紧追不放,所以持续了两天他们才逃走,在启动穿越水晶时,又被穿越者发现,总之,这一趟简直差点要了他们的命。 他们能保住命已是万幸,不过也亏了林琳在拿解的东西时候,拿降了很多消毒消炎的药,还有很浓的酒。 “林琳,我知道你的意思不是那样的,你就是很在乎我,我知道的。” “好了,不要说话,让人听到怎么办?宗少恒现在就在府上,别让他感觉到了什么。”林琳压低声音。 “嗯,我能躺在你的身边吗?坐在椅子上,腰很疼。”其实夜至受了伤,在与那些人打斗的时候,腰被踢到。那些人的身手不错,虽然不会轻松,但是拳脚,近身攻击非常厉害。 “嗯。”林琳多少也知道,她自己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更何况是护着他的夜至。 于是两个人安安静静的躺着,一躺就是一天,晚上宋蔓语送来饭菜。 “抱歉,这段时间皇后要住在这里,你们暂时不能出来。我会每天把吃的喝的都送过来,院子这里已经清空了,不会有人进来打扰你们。但是为了防止有人暗中盯着,最好也不要出房间。” “我们也不想出去,看我们这个样子,也出不去。你放心吧!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不要说抱歉,没有抱歉必要,我们的事情早就扯平了,我们不拖不欠。” 林琳不知道宋蔓语哪里来得抱歉,总觉得亏欠了她,要这样算的话,她也欠了宋蔓语的,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好,不拖不欠。”宋蔓语点点头,话说多了,好像有点烦,“对了,要不要我给你换药?” “好啊,你把酒精拿过来,给我消毒。” “感觉很疼。” “这东西当时差点没有把头疼晕过去,不过现在伤口比那个时候好很多,你不用担心这点。” 真的吗? 当酒精擦到伤口上时,那些没有愈合的地方,依旧疼得很。 宋蔓语很心疼,突然间林琳说:“夜至,你把药箱拿过来。” 于是夜至拿过来药箱,林琳从里面拿出一板药,告诉宋蔓语。 “我听说你兄长中了剑伤,这药是消火的,早晚各一料,切记不要多。” “好。” “今天就给他送过去,不要耽误了。” “行,那我现在就送过去。” 宋蔓语知道事不宜迟,连忙把药送到镇国公府。然后给宋安清服下,并且严格交待服用的时间与数量。 林琳为了防止人怀疑,已经把贴在上面的字层撕去,大家也看不出来是什么。 但是宋蔓语知道林琳不会骗她,因为林琳自己也在吃。宋安清也知道自家的妹妹不会害他,所以听话的吃着。 第164章 顺理成章 “大哥,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如果你不是嫂子不让我起来,我都可以下榻走路。”宋安清根本躺不住,不过没有人支持他起来。 所以他跟宋蔓语讲,如果宋蔓语说他可以走走,那么府中的人肯定不会反对的。 宋蔓语意识到她大哥的心思,她笑了笑,说:“大哥,这两日你还是躺着吧!后天如果没有问题,你便可以起来走走。” “后天?那还要两天啊?” “今天已经快过完了,就只剩下明天一天的时间。”宋蔓语已经非常好,按常理来说,最少要躺五天才能让他下地。 “好吧!” “大哥,我还是特别通融的。” “那谢谢小妹了!”宋安清想着后天就后天吧,小妹确实通融了。 “大哥,这药一定要吃,早晚饭后吃一颗。” “嗯,我知道。” 特意交待了好几遍,生怕她大哥忘记,所以又交待了下来,提醒他吃药。为了防止万一,宋蔓语让他自己放着这些药。 所以宋安清把药放在枕头下,准备服下。 宋蔓语没有在镇国公府待多,要回去时,宋母拿了很多吃的,让她带过去。 “娘,谢谢你。” 宋母炖了鸡汤给宋蔓语,里面还有很多的人参。 “只是顺便给你的,你哥哥受伤,煮多了。” “怎么可能煮多了?这可是一整只鸡。”宋蔓语看了看,知道她娘故意这样说的。她估计是给宋安清准备的时候,也给她准备了一份。 “府中难道缺鸡?当然几只一起扔进去煮啊,你这是装盛剩的那只。” “娘,谢谢你。”宋蔓语赶紧把她娘亲抱着,在她的怀里撒娇。 “这些天你看起来瘦了很多,你大哥的事情让你担心了。” 也不是仅仅是宋安清的事情,皇后的事情,林琳的事情。每一件都让宋蔓语担心,所以才会在几天之内瘦了这么多。 宋蔓语提着鸡汤回去,皇后那里,还有林琳那里都送过去一碗。 林琳让夜至喝,夜至摇头。 “我不喝,你喝吧!” “这么油,喝了得胖死,你赶紧给我喝。”林琳喜欢她瘦一些,受伤后,她还想着借着这个机会再减点。 夜至去了现代发现,他们要求的瘦实在太瘦了!腿跟竹竿一样细,夜至都怕轻轻一碰就折了。 “你太瘦了,而且你受伤,需要补身体。” “之前不是喝了吗?还有我不想说话,一说就扯着伤口疼,赶紧喝,不要那么多的废话。” 以为夜至听话的喝了,结果却是他喝到嘴里来喂她。 林琳很想反抗,但是因为她受伤了,根本不起作用,这样就被喂了一碗的鸡汤。 喝完后,林琳闭上眼睛,不理夜至。 夜至躺在她的旁边,让她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休息,林琳懒得折腾,躺就躺呗,不舒服的人是他不是她。 就这样睡着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门口有饭菜,于是端进来,应该是宋蔓语之前送过来,发现他们在休息,没有叫他们。 “来,吃饭。” “刚喝了汤又吃饭?我不想吃。” “已经过去三个时辰,我们睡了三个时辰,看到外面的天了吗?已经完全黑了。” 夜至都不敢相信听到什么,刚喝了汤?明明三个时辰前喝的。 “或者我应该说六个小时,这样你会更适应一些。”未来的时间是24个小时,不是他们现在的12个时辰算法。 “看起来你比我适应,只是天这么晚了,我继续睡。明天早上再吃。” “我可以继续喂你的。” “怎么?又想像以前一样强迫我?”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夜至看她不吃东西,真的是担心。 如果他不说,林琳可一天一夜完全不吃东西,只喝水。 他见识过的,而且还拿她没有办法。放在平常他也不会这个态度,可现在她受了伤,而且受了重伤。 坐在她的面前,夹着饭菜喂到她嘴边,她不吃就一直不收手。 林琳是心疼他举得累,所以才张口吃的,吃了大概有四五口。 “我吃不下,别喂我了,够了。” “再吃两口。” “两口又两口,你到底要我吃多少?我真的不要变胖。” “你不胖啊,你哪里胖?” “胖不胖是由我自己来决定的,别人说没有用。” 反正她不吃了,夜至只好说:“那你把这汤喝了。” “不行,喝了想上厕所,我现在这个身体,躺着不动最好。” “你不用起来,我会照顾你,之前两天不是我在照顾你吗?” “闭嘴吧你,你太讨厌了!” 林琳不想跟他说话,每句话都让她很无语,问题是明明很私密的话,他却能能理直气壮地说出来。 夜至继续喂,她不吃就一直手伸在那里。 实在没有办法了,“两口,就两口?” “对,我保证。” 但是夜至每一口都夹得特别多,不过两口后也算是结束了。夜至没有再喂,倒是林琳说:“你把剩下的全部吃了!即使要求我,那我也要求你。” “好,我全吃了。” 夜至当着林琳的面前大口地吃着,吃得特别香,这让林琳也咽了咽口水。 “肉片我要吃。”林琳忍不住了,指了指辣椒炒肉中肉片。 “好。”夜至什么话都没有讲,直接喂着她。 夜至发现了,他只要表现得吃得特别香,林琳就会想吃。 利用这个办法,夜至喂了她好几次,终于把所有的饭菜吃光光。 林琳吃到有些撑,她开始抱怨夜至。 “下次吃饭离我远点。” “我不能出去。”夜至诚实地说着。 “那你背对着我吃,都怪你,我的肚子都撑起来了,像不像怀孕的人?”林琳本来就很瘦,吃多了,肚子明显撑起来。 “不像,但是以后我们会有孩子的,对吧?”夜至伸出手轻轻抚着,林琳没有回答他。 只是把他的手拿开,然后打了一个哈欠。 “睡觉,好困。”吃了药后,困意开始袭来。 “来,枕着我的手。”夜至伸出手到她的脖子下面,林琳说:“你不怕你手废了?万一血液不通,你的手是会废的。” “没事,你不是还枕着枕头吗?并没有完全枕在我的手上。”夜至当然明白,把她轻轻地抱在怀里,生怕弄疼她。 林琳也不说了,闭着眼睛在他的怀里睡着。 但是白天睡得时间长,所以一直折腾睡不着,即使有些困。 她用手指击打着他的胸膛,黑暗捣乱着。 夜至放任她所有的动作,只要她喜欢。 “哎,我们现在算什么?”林琳突然间来了句。 “什么意思?我没有听明白。” “我说我们现在算什么?总感觉四不象。” 林琳的话让夜至有些难过,在她的心里,难道他们不是夫妻吗? “我们是夫妻,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娘子,还是我的老婆。” “到了现代后,连老婆都知道了?”林琳好像是在嘲笑一样,但又好像不是。 黑暗中他们说着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话,到很晚才睡着。 翌日宋蔓语前来送饭,走到门前听到里面的呼声,想着这两个人是真的能睡。门口放着的空盘子证明他们昨天已经吃过饭。 宋蔓语依旧没有吵醒他们,只是把饭菜放在门口,然后端着昨天的碗离开。 走到院门口,看着守卫的人。 “不许任何人进去,知道吗?” “是。” 宋蔓语离开,去厨房放了盘子后,端着他们的饭菜来到房间。 宗少渊已经收拾好,到门口接过菜放到桌子上。 “你去给他们送饭了吗?” “嗯,还在睡觉,你不知道他们有多难睡?几次去,他们都在睡觉。” “不挺好的吗?这样她恢复得也快。”最重要的是不出来,他们也安全,皇后不会知道,其他盯着太子府的人也不知道。 “是啊!你怎么不陪去母后?”宋蔓语想着皇后现在已经起来了,话音刚落,皇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母后。”宗少渊赶紧前去,只见皇后气色已经正常,仿佛昏迷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们还没有用饭吗?”皇后看着宋蔓语与宗少渊,这两个人平常用饭怎么这么晚? “才起来,母后。”宗少渊把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皇后让他们两个赶紧吃。 吃完后陪她出去逛逛,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京城逛了。 现在不在皇宫,自然想到处去走走。 皇宫虽然华丽,但是外面的世界依旧精彩,只是她身为皇后,出宫也不是想出就出的。 宋蔓语替换了便装,然后梳了百姓间流行的头发,这样就不会吸引大家的眼神。 一行三人走在外面,暗中有无数的人在保护着。 “京城越来越繁华了!多亏了蔓语。” “母后,这不是我的功劳,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 “哎,你做了多少事情,本宫与皇上心里有数。不要谦虚。”皇后拉着宋蔓语的手,走在前面,宗少渊在她们的后面,时不时观看四周是否有敌人出现。 现在才巳时,天气没有那么热,所以出来的人比较多,他们经过白记铺子,大门紧紧关闭着。 皇后问起白记面包的事情,说:“怎么不开门了?是不是店老板出了事情?他们是你的学徒,你知不知道去哪里了?” “听说是老家有事,暂时不开了。” “怀念那些枫糖羊角面包,一层一层撕开来,实在太好吃了。” “是啊,确实好吃。青出于蓝,他们做得比我做得还要好吃。”宋蔓语看了一眼白记,经过的时候,发现很多人都在前面徘徊,似乎都在盼着白记重新开门。 所以宋蔓语让宗少渊找个人先贴个告示,表示店主回乡了,一个月后再开。 宗少渊暗中让人去办好这件事情,这样大家有都知道,不用在这里来回的盼。 “母后,我知道有家酒楼饭菜特别好吃。” “可是你们才吃过。”皇后提醒着他们,才用饭没有多久的时间。 “已经有一个时辰了。” “你们饿了吗?”皇后再次问。 “那倒也没有。” “所以晚点吃,我想去买点珠花,看起来这些珠花更漂亮。” 皇后对这些充满了兴趣,她出来可不是为了吃的,在太子府这段时间,她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着。 “我问问殿下有没有带银子?”宋蔓语没有带,回过头看着宗少渊,宗少渊拿出他的银袋子。 宋蔓语直接拿了出来,打开来看了看,里面有不少。 “够了,母后,随便买。” 皇后像个小女孩一样,买了很我丝绒做的珠花,还有手帕,民间女人会穿的衣服。 皇后根本不想回宫,即使现在她一点问题都没有,还是留在太子府。 她留在这里,长公主天天地跑过来。 “母后,我觉得你穿这件事情衣服好看。” “母后,明天有花会,要不要去看?” “母后,母后,明天有灯会,可以猜谜,一起去看吧!” 宗言冰尽可能的照顾皇后,每天都跑过来,到最后皇后说:“你不跟你的驸马在一起吗?” “驸马在药园。” “药园?是太子妃的药园吗?” “对啊,他帮着太子妃一起管理药园。” 皇后微微点头,沉默了一会,然后看着宗言冰,“驸马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不是为了贪图钱与名,也不图你的脸。所以一定要好好对他,知道吗?” “母后,我知道了!”宗言冰搂着她的手,撒娇着。 “男人很多,但是好男人不多,尤其像这样正真的人,他永远不会背叛你,伤害你。但是如果你伤害他,那么你将彻底的失去幸福。” 尽管萧白凤是皇后,但是却与众多的妃子分享一个男人。她的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难受的,只不过多年以来,这种难受已经埋葬得差不多。所以她把注意力放在她的女儿身上。 生下宗言冰,皇上第一个孩子是一个公主,这让她的地位一落千丈。 幸好她争气,生下第二个孩子宗宗少渊,才改变了她的情况,让她坐上皇后的位置稳到现在。 单少言现在在药园,主要是他在药园习惯了。成亲后,宗言冰一直拉着他到处玩,现在停下来,他又回到药园帮着管理那些药材。他不想让自己每天就是陪着公主吃喝玩乐。 对于他来说,那样的的日子是行不通的,他也不想让自己活成那个样子。 药园这边没有人打理,单少言顺理成章地接手过来。 看着这一片又一片的药材,他今天拿着标牌一个一个插在土里,用笔写上药材的名字,毕竟现在是白术区域。 第165章 这才差不多 药园现在有二十来个人,固定在这里。有的时候会忙不过来,有单少言在,会顺利很多。 单少言武功高强,腿脚利索,而且头脑清楚,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 宋蔓语这边挺感激他,昨天宗言冰跟她说起,单少言在药园的事情,让宋蔓语挺不好意思的。 “你有什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是我,打扰了你。” “不打扰,我已经很长的时间没有去那里。有驸马在,我放心。” 宗言冰点点头,她知道宋蔓语一向好说话,基本上都是有求必应。 “那就好,这些天母后一直在府上,我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因为这是皇上交待的,谁都不能说。对不起,长公主。而且你跟驸马恩恩爱爱,告诉你只会让你担心。” “可那是我的母后啊!怎么也想陪在她的身边。” 宗言冰感觉自己不是那么的孝顺,多少心里有点内疚。 “现在母后已经醒过来,就不用担心了。事情已经过去。” “也是,多亏了你,不过听说你兄长受伤了,怎么回事?” “哎……公主是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就问是不是真的?” “嗯,是真的。但是没有生命危险。” 宗言冰听到这里并没有松气,她说:“没有生命危险?这么严重吗?”用到生命危险这四个字,肯定受的伤不轻。 “嗯,介理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关于这件事情不能说出去,我怕有人会借机做事。” “放心吧!你的的事情,我通常一个字都不说。”宗言冰虽然是个大嘴巴,但是关于宋蔓语的事情从来不说。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皇后已经在外半个月。 虽然大家都知道皇后住在太子府,只是总归不太好。 这边皇上亲自去接皇后入宫,皇后想留下来也不成,只能随皇上回宫。 皇后回去后,府中明显安静许多。 宋蔓语都有些不习惯了,感觉府中静悄悄的。 不过刚好,宋蔓语可以去检查林琳的伤。 “我也可以走了,这半个月恢复得差不多。” “哪有半个月,是皇后在这里待了半个月,你才十天没到。好好给我躺着,千万不要乱动,知道吗?” “行,不动,但是拿剪刀来。” “拿剪刀干什么?”宋蔓语警惕地看着她。 “把伤口上的线剪了,否则长在一起,到时不好弄。” “行,我去拿剪刀。” 宋蔓语拿了剪刀过来,把她伤口上的线小心翼翼地剪掉,生怕剪到她的肉。 处理好后,只见夜至拿来酒精,把她伤口再次消炎。 虽然已经开始长肉,但还是很疼。 疼得龇牙咧嘴的,夜至也没有办法,不这样做好得很慢。 换好后,林琳问她大哥的事情。 “你大哥怎么样?伤有没有好些?” “明天回去看看,不过听人送来的消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 “多亏你从现代拿来的消炎药。” “反正偷一样是偷,偷两样也是偷,早知道会这么严重,应该再多拿些。”现在林琳毁啊,为什么不拿些了?当时很不好意思,直到中了枪后,不停地后悔。 反正都已经是小偷了,多偷一点小偷一点有什么不一样吗? “东西多了,我们也拿不回来啊!而且这些,你不是说可以管上大半年的时间吗?” 两个药箱几十盒消炎药,止痛药,夜至认得这些字,简化后的字他认得出来,倒是林琳有些困难,但是多数也能猜到是什么字。 “你觉得现在的情况我们可以随时回去吗?他们一定时刻监视着时空波动,估计这几年我们都不能回去。”林琳想回去,但是现在哪有那么简单? “没事,反正我们用到这个药还是很少的。” “哪里少?是因为以前没用,有了这东西,不会受点伤就死掉。” “但是也没有办法,而且你说过未来的东西不能带太多来古代。到时让那些穿越者追踪到线索。” “话是这样说没有错,但是我再算再带一箱,也改变不了什么。这个时代在历史上根本没有出现过。” 林琳这话一出,发现宗少渊也在,于是立刻闭上嘴巴。 宗少渊早就知道了,只是现在从她嘴里听到感觉有些奇怪。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宗少渊只是笑笑,然后说:“没有关系的,我知道这件事情。” 告诉一个未来的帝王,他的国家并未存在,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随后宋蔓语与宗少渊离开,林琳看着夜至说:“我是不是伤到他了?” “没有,你没有伤到他。他确实早就知道,而且说实话我的感触应该比他更深。要知道我已经没有了这一切。” 夜国已经灭亡了,在他活着的时候。而宗家天下,现在依旧还在,而且不知道还会存在多久。这两者之间都不用去比,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命运的捉弄。 “对不起,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不用考虑,考虑反而对我来说是种负担。” 他说得这么严肃,让林琳的内心似乎更加有负担了。她考虑到宗少渊,竟然没有考虑到夜至,这对夜至而言,多么的伤他心啊? “夜至,我好像不是那么关心你?” “你现在才知道啊!” 夜至忍不住来了一句,到现在才知道她自己不关心吗? “也不是现在才知道,只是以前没去想而已。夜至你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了吗?” “哪方面?” “你的国?” “没有,从一开始我就没有。”他用力地摇摇头,在这件事情上面他真的没有任何想法。 因为他知道不会成功的,只会让人白白丢了性命,所以他一直住在那里,完全没有什行动作,不管那些手下多么的野心勃勃,他始终不为所动。 其实他的死是一件好事情,这样让他的手下也断了念头。 复国是件代价特别大的事情,而且看不到一点的希望,这样的复国没有什么任何的意义。 现在百姓安居乐业,百姓不应该为了他们的争斗再受苦难。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真的没有复辟的意义。 “其实你跟我说有也没有关系,反正我又不会跟宋蔓语,宗少渊他们说。毕竟我们是一伙的,要杀你肯定也会杀我的。” “没有,没有,我这一生只想要你。你就是我的一切,我的江山。”把林琳紧紧地抱着。 “那个,你能不能不要抱这么紧,我还受着伤了,你这样会伤到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太激动了。” 夜至立刻松开,然后掀起她的衣服检查着,林琳赶紧说:“你在干什么?” “我在检查你的伤口。” “不用,我自己知道。对了,把东西收拾收拾,我们随时准备离开这里。” “你伤没有好,暂时不能走。太子妃也不会希望你走的。” “我们早走对她对我们都是一件好事情。”林琳冷静的讲述这个事实。 只是夜至也考虑到林琳的身体情况,“再过一段时间吧,现在不能走,我不能拿你的安全去冒险,离开这里,万一那些穿越者又找到你怎么办?等你完全康复再走。” 林琳觉得很无,即使现在皇后不在,他们依旧不能过多的出现在府中下人面前?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宗少恒的人? “你不觉得无聊吗?天天躺着不是吃就是睡。” “不觉得啊!相反我很喜欢,因为可以和你天天在一起,你知道吗?这种感觉特别美好。” 听到他说的这些话,林琳觉得无语。 “所以你希望我受伤吗?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天天让我待在你的身边?” “不是的,我怎么可能希望你受伤?你受伤了,我连抱都不能抱你。希望你不要这样想我,这对我来说比骂我还要难受。”夜至永远都不想让她受伤,还受这样严重的伤,他他简直命都快要吓没掉。 他甚至想过如果林琳救不回来,那他就陪她一起死,黄泉路上她不孤单。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啊!” “你刚刚在发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冤枉啊,真的在想你。” “哼,我信吗?” “你当然要信,我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再也没有别的了!”夜至每句话都是真的,他可以发誓。 但是林琳最不需要就是他的誓言,如果他发誓,只会惹她更加的生气。 “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吧?” “可是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做的?我只有你,只剩下你了。”夜至说得这些话让林琳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说得好像我还有谁一样?你天天待在我的身边,难道我不是一样的吗?” “你还有太子妃啊!你们两个的感情这么好,我是真的连说话的人都没有。所以林琳,永远不要抛弃我好吗?你以后讨厌我了,厌恶我了,一定不要赶我走好吗?” 夜至拉着她的手放到他的脸上,林琳都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了。 “其实夜至,我不恨你了!” “那就不恨我就好。”夜至不敢问是不是爱他?幸好当时他有偷听她爱他这件事情。 “我不恨你,一点都不恨你了。所以你不要弄得这样卑微,而且讲真的,除了你谁会爱我了?” “单少言啊?”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林琳觉得他脑袋有问题,“单少言现在是驸马,以后这样的话你少讲。他现在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林琳觉得是不是疯了?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想法了?事情不是已经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吗?怎么还会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缠不休? “我只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也不拿这件事情说,所以到现在你觉得我心里有别人是不是?那你滚啊!” 夜至明明之前还在说不要抛弃他,现在因为一句话让他滚,他委屈地坐在一边,半个字也不说。 反正他不滚,谁滚他都不滚。 要滚也是林琳一起滚,林琳滚他才滚。 “又在扮委屈,是谁惹我生气的?啊……”他还是不说话,无论林琳怎么讲,林琳气得干脆躺着睡觉,不搭理这个人。看着林琳背对着他,夜至伸出手想要去碰她,却始终没有勇气伸出手。他就坐在那里坐了一晚,林琳知道他一直都坐在那里,有些心疼,但是两个人都在互相生着气。 翌日,林琳醒来,看到一边睡着的夜至,拿了被子给他盖着。 刚好夜至睁开眼睛,看到给自己盖被子的林琳。 “别误会,我只是怕你生病,到时苦的又是我给你治疗。” “谢谢。”夜至知道不是这个理由,林琳是关心他。 “你回榻上休息吧,坐一晚不累吗?” 算了,还是她主动认输吧!认输也没有什么丢脸的。 不想让夜至别扭下去,所以选择退步。其实昨天没有他睡在身边,总睡不踏实。 “那你了?” “我坐会,等他们送饭来。不过时间还早,你先睡吧!” “要不一起?” “我躺太长的时间,你躺吧!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肯定不会跑的,主要我也跑不到什么地方去。” 夜至的身体确实因为坐了一晚有些难受,所以也不再多说,到时又变他不相信她。 闭上眼睛,夜至很快就睡着了过去,等醒来已经是两个时辰后。 桌子上摆好了饭菜,林琳坐在那里嗑瓜子。 可以看到一边摆了很多瓜子壳。 “你醒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刷牙洗脸。我们等会从小门偷偷出去。” “真的吗?” “当然真的,我实在待烦了。宋蔓语来的时候我跟她说过这件事情,她让人把侧门开着,方便我们出入。这是侍卫的衣服,你吃完饭赶紧换上。” 林琳这边已经换好了,坐在一边梳她的头发,因为面具的原因,本来想穿男装的她,此时只能穿女装。 头发梳得很简单,比农妇还要素。 这样有这样的好处,就是低调,不引人注意。 随后他们两个离开王府,这还是这些时间第一次出来。 夜至扶着林琳,尽可能的护着她,生怕有人冲撞到她,让她二次受伤。 “夜至,你不用这样小心的,我没事,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 “像。” “你要这样讲,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林琳不想生气的,但是这个家伙总是惹她生气。 “不像。” “这才差不多嘛!” 第166章 当然是真的 他们两个经过白记,看着贴在外面的纸。 林琳笑着说:“这一个月行吗?估计两个月都不行。” “你是不打算开了吗?”夜至问着她,她倒是摇摇头,只是说:“那倒不是不开,但是开的话也是很晚了。” 林琳挺怀念那段时间,但是光怀念并没有用。穿越者在追她,估计已经到了这个时代。 接下来林琳如果做生意,穿越一下子就知道是他们了。 要知道这个时代哪有面包还有蛋糕? 他们肯定怀疑过宋蔓语,但是宋蔓语是实打实的这个时代的人。再怎么查也不查不出个花来。 “他们肯定怀疑过宋蔓语,但是他们确定宋蔓语不是穿越者后,就会把注意力投到这家白记来。也许已经投来了,只是我们不出现而已。” “那不能开了,穿越者比宗少恒他们可怕多了。” 听林琳这么说,夜至打死也不愿意再开。他之前想得不多,林琳倒是把这些都想进去。 夜至自责为什么不想一些?还想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点上。 “过些时间吧!” “一两年,最少一两年。”夜至害怕,枪林弹雨当中,他真的很害怕会出事。 林琳点点头,“那就一两年。” 一两年应该可以,穿越者不会长的时间待在这里,他们有任务,如果得不到回报,是没有意义的。 清楚这引起穿越者,因为林琳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两年不出现,这些人肯定不会再花时间了。 代价太大,对他们来说不划算。 回去后,告诉宋蔓语去张贴停店的公告。 “你们不做糕点了吗?” “我们做的糕点都是未来的,他们一看便知道。之前我觉得他们查过你,但是因粉我是这里的人,所以他们无功而返。但是我不是,禁不起查。”林琳认真地说着。 宋蔓语有些难受,“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你?这本就是一个不存在历史的朝代,为什么要对付你?” “因为我不听话啊!我背叛了他们,他们抓我很正常。” “哪里正常了?哪里正常了?一点都不正常,你没杀人,没放火。”宋蔓语越说越气,整个人气得鼻子红通通的。 林琳拉着她的手,“我的行为比那些更过分,我的一个举动可能会引发一连串的事情。蔓语,你不需要为我打抱不平。讲真的,我应该早就死了。谢谢你当时让我在你的身上活着。” “怎么轮到你谢我?不是说好扯平了吗?” “这不是要多说吗?多说才让你明白我们是真正的扯平。”林琳伸出双手把她抱在怀中,她太明白宋蔓语了。 “在你身上的那段时间,让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好人。与我不一样,我并不是什么好人,我做过的坏事比你想像得多。当时的我算是报应,也许认识你是一个赎罪的路。” 穿越者可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大凶大恶之徒,他们会为了历史而做一些事情,一些可能不是那么好的事情。 “不说这些,你现在伤还没有好。这段时间继续住在太子府吧! “好,我们只能住在这里了,没有什么好地方可以去。” 等伤好了,他们估计要离开京城,药园也不能再回去。 “那就好,对了,我大哥的伤好得很快,谢谢你的药。” “是吗?那就好,这些药到时我分你一些,不过切记不能把药瓶子给人看到。” “为什么要分给我?你不是一直在吗?到时你拿出来就好,不需要经我的手。” “嗯。” 没有告诉宋蔓语她要走的事情,主要是怕她难过。 宋蔓语接下来没有多想,显然这次,她隐藏得比较好,因为太了解宋蔓语了。 倒是坐在一边林宗少渊感觉到不对劲,心里多多少少觉得林琳可能是要走。 宗少渊没有对宋蔓语说出自己的担心,因为这只会让宋蔓语烦恼 而林琳在走之前,想要帮宋蔓语除掉宗少恒,毕竟他们也算有仇了。 “除掉宗少恒?”夜至有些惊讶。 “嗯,不是他,我们也不可能东躲西藏,不能真面目示人。多少是有点仇的。”林琳说着。 “可是他不好除。” “别忘记我有穿越水晶,除掉他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生活。” “好,那我们得有一个周全的计划,还有我们要不要告诉宋蔓语与宗少渊他们。” “不要告诉,我们自己行动。人越少越好成事。在宗少恒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到宋蔓语与宗少渊的身上时,会忽略掉我们这样的人。这样更利于我的成功。” “但是要变发现的话,会连累到他们。也许我们在现代的时候应该整个容。无论怎么看都不会被发现。” “你这样说没错,但是我更喜欢你现在的脸。我有穿越水晶,里面的能量可以让我进行十几次短途穿越。” 林琳知道这个穿越水晶是他们成功的关键,走之前得惩罚一下宗少恒。 反正手上的血沾得够多,不在乎再沾一个仇人的血。 宗少恒千不应该万不应该利用他们去伤害宗少渊与宋蔓语。 接下来,林琳与夜至一直在计划着,两个人想了很多的方案,但是没有一个可行的。 宋蔓语与宗少渊两个人没有发现他们的计划,主要都不出门,吃饭也不在一起,怎么发现? 而且宋蔓语与宗少渊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忙,那就是宫中的事情。皇后回宫后,查了很多人,除了已经死去的,又硬生生找了几个人出来。 “嘴硬是不是?本宫差点死了,当天进入本宫房间的人只有你们几个,你们几个没有中毒?不都是闻过那香吗?” “皇后,奴婢是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吗?下这毒的人可不是简单的人,你们要是不说,后果应该清楚吧!本宫可不是什么心软的人?”她狠狠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太监已经在旁边候着,手也准备着。 跪在地上的几个丫鬟脸肿得不行,已经被老太监打过很多次。这几个人并非无辜的人,皇后认定这几个人知道什么事情,就是她们不说出来而已。 宋蔓语与宗少渊在一边,宋蔓语看着那些人受的伤,其实心里是害怕皇后的。 不过宋蔓语知道她没有资格去指责什么?皇后差点死掉,完全可以理解皇后为何如此生气。 宗少渊拉着宋蔓语的手,知道宋蔓语看不下去,过了一会儿便把她带了出去。 他们两个走在御花园里面,宗少渊问她:“没事吧?” “我没事。” “我知道你看不习惯那些东西,接下来你就不要进宫。待事情处理好后,你再进来。” 宗少渊很关心她,就算不符合规矩,也要为她做点事情。 “没事,我得在啊!毕竟我懂医术,而且你也知道母后中的毒,是未来的。一般的人看不出来端倪,我和林琳接触得多,知道未来的人会怎么样表现,肯定不能走的。” 宋蔓语摇摇头,坚决不走。宗少渊其实也知道她一定要进宫的原因,但是他同样心疼宋蔓语。 “那你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这几个人就算知情,知道得也不会很多。” “确实,但是母后应该会杀了她们。” 宗少渊不是说笑,皇后真做得出来。虽然她们有罪,但是还是想要留下她们一命。 “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不知道怎么样办才行?”宋蔓语已经很努力在看那些人。 “慢慢来吧!而且她们也确实有问题。” 在皇后严刑之下,他们透露出一个太监给了投井女官一包药。 但是她们去认不出那个太监是谁?宫中所有的太监都看过去,也没有认出来。 “是不是已经走了?” “这是画像,很陌生的样子,甚至大太监也没有认出来是谁?” “有可能是穿越者,说到这里,我想到一件事情,我想到一件事情来。”宋蔓语摸着她的头。 “什么意思了?你见过这个人吗?” “没有,我没有见过这个人。”宋蔓语摇摇头。 “那是什么事情?” “林琳说过,这些人或者曾经把我当成穿越者。” “对。”林琳说这话的时候,宗少渊也在旁边,他们确实是这样怀疑的没有错。 宋蔓语接着说:“如果这些人把我当成穿越者,给皇后下药是想要我出手。林琳又一直戴着面具,可不可以认为他们并没有完全否认我是穿越者。现在皇后又治好回来,相反更加确定我就是那个穿越者。” “你的意思是,他们会来找你?” “那要看他们现在是不是还在怀疑我?也许他们没有林琳想得那么聪明,觉得我不是穿越者了。要知道我很多行为都符合穿越者。” “天呐,这样的话,你不就更加危险了吗?”宗少渊担心得不行,他看着宋蔓语,那些穿越者他没有接触过,但是根据林琳间与夜至受的那些伤,比宗少恒与刘更这样的人要更加的可怕。 “我不怕,毕竟我不是真正的穿越者。而且我是太子妃,多多少少算个有名的人物,他们不会冒险来杀我的。那样不就变得跟林琳一样吗?” 宋蔓语听到这里点点头,但是他不敢确定的再问了她一句:“你淡是穿越者吧?” “我当然不是,你在想什么了?我们很早之前就认识,怎么可能是穿越者?” 宋蔓语伸出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不客气地瞪着他。 “不是就好。” “怎么可能是?你想到哪里去了?” 她感到头痛,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我这不是担心吗?” “但是也要合理的担心,我是穿越者?哈?你脑袋是不是被人打?怎么会有这样可笑的事情?” 他们回去后,宋蔓语找到林琳。林琳听到她的想法,她说:“有这样的可能。也许他们怀疑就是最近的事情。所以才从皇后那里下手,现在皇后被治好,就证明了他们的猜测。是我把他们想得太聪明了!他们才刚刚到而已,听到你的事情,所以才会如此行动。” 林琳有些内疚,她怎么没有提前想到这件事情了?她应该想到的不是吗? “所以他们会来找我对不对?” “也许已经在盯着你了,你接下来一定要特别注意。天呐,盯着你的好多,你可怎么办? 林琳也有些慌起来,宋蔓语成了多少人靶子啊! “没事,你不是说了吗?我不是穿越者,他们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但是你不是穿越者,他们也知道你跟穿越者有关系。会对你做些什么,来引我出来。就像对皇后做的那样,天呐,天呐,你接睛来不要出府,哪里都不要去。” 林琳这样一说,宗少渊更紧张了。 “对,林琳说得对,你接下来哪里都不要去。” 宗少渊现在更加不行了,倒是夜至说:“不用那么紧张,太子妃在民间有很大的威望,你说过有威望的人,如果出事的话会引起改变。皇后一直在宫中,不像太子妃影响这么大。应该不会做这样子的事情来。” 林琳来了一句,“横竖都是我说的,但是我不是他们那些人,他们想做什么其实都可以。” “这?” 夜至无话可说了,确实这些都是林琳说的,除此之他们还没有见其他的穿越者。 宋蔓语接下来不被允许出府,所以她很生气,她对着宗少渊狂吼。 “自由,我要自由。你如果把我困在府中,信不信我永远不理你。” “这不是我困你?你没有听到林琳说吗?” “所以你要听她的话吗?还是你只是借着她的话来控制我?因为你知道凭你一个人话是无法控制住我的。你需要找一个由头。” “蔓语,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就是那个意思,我告诉你,我是真的会生气的,真的会生气会生气。” “好,我答应你,你可以出去,像以前那样。” “真的假的?” “当然,就是多带几个人好不好?”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没有必要骗你。” 他点点头,特别认真。这下宋蔓语才不闹了,不闹了之后,发现林琳每天都偷偷出去。 “不在?”宋蔓语来到林琳的房间,看到两个人都不在。 也没有丫鬟可以问,这里一直都只有她与宗少渊两个人可以进来。 晚上的时候,宋蔓语特别守在门口,看到林末与夜至走进来。 “怎么了这是?你一直在这里等着我吗?” “是啊,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你让我不出去,自己却出去?不怕危险吗?” “不是那么的怕,怎么?我让你不出去你就真的不出去?” “当然不可能,我想出去就出去,谁也管不着我。” “对嘛,你想出去就出去。” 第167章 只有你 “听你这话的口气,好像是有些生气了是不是?我们出去就是买个肉串,你最近忙得很,也不好意思让你给我们弄烧烤。” 林琳确实想吃烤肉,她的手里还拿着几串了,只不过她路过看到了想吃而已。并不是为了吃才出去。 “这是给你的,不要生气了。” “几串肉就想收买我?我是那么好收买的吗?”宋蔓语边吃肉边说着。 林琳准备把肉串拿回来,宋蔓语在每串上面都舔了过去。 “要不要,要不要?”故意在她面前甩。 “我算怕了你了,我认输。”林琳无奈地看着她,这边宗少渊说:“可以找个时候烤一次?我也挺怀念的,尤其是烤鱼,特别想吃。” “那好,明天早些让人送鱼过来,先腌制入味。”宋蔓语其实也想吃,不说还说,一说她是最馋嘴的那个人。 “那就辛苦你了。” “有什么辛苦的?不辛苦。”宋蔓语摇摇头,看着一眼林琳,“你帮我忙。” “是,太子妃。”林琳故意来了这么一下。 宋蔓语接着说:“你来烤,我还要牛肉,猪肉,尤其猪五花。” “对了,林琳,那个调料,也由你来调。辣椒,胡椒干的湿的都有。” 宋蔓语在那里说了一大堆,林琳听是听了,但是这只耳朵听,那只耳朵出去了。 第二天,宋蔓语过来牵着她的手,她才去的。 两个人一起腌制鱼还有一些鸡肉,这些东西腌制过后会更加入味。 林琳刚来的时候,想那些那些烤鸡,真的是让她吃不下去啊! 后来穿越的时候,专门搞了几包调料,否则这古代的饮食真难吃。 当然也不是所有都难吃,夜至那里天天都是好吃的。 “这是你说的章鱼吗?看起来好恐怖。” “恐怖归恐怖,但是架不住人家好吃啊!你如果怕,我来处理。”手起刀落,把章鱼切好,然后串起来。 林琳很爱着烤章鱼,撒上辣椒面,还有葱花,简直美味极了。 宋蔓语看着林琳在那里切着,然后退到后面靠在宗少渊的身边,宗少渊正在串肉。 感觉到宋蔓语靠着她,“怎么了?不去跟林琳吵架了?” “吵架,怎么可能?我跟你吵也不可能跟她吵。” “哎,我在你心里的位置……” “第一,是第一。” “真的假的?不过就算假的,我也接受。”宗少渊是真的接受,也是真的高兴。 换在以前,宋蔓语连骗都不会骗他。现在骗他说是她心中的第一,证明她在乎他。 宗少渊每次一点点的进步都开心得很。 夜至没有怎么出现,只是安静坐在一边,不像林琳,他需要保持低调。 这是大家的共识,而且尽量不在人多的时候跟夜至聊天,甚至不称呼他。 生怕万一叫出他的名字。 夜至一点也不介意,相反他很喜欢这样的清静。 只是林琳觉得他是不是太孤单?会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夜至。 夜至终于注意林琳在看他,于是扬起嘴角朝她微笑着。 林琳挥手让他过去,他便赶紧走到林琳的身边。 “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对,这个骨头,你把它砍碎,我没有力气,切不动。” “好,我来。”夜至轻松地把它砍好,然后放到盘子里面。 “这排骨能烤吗?” “炸。” “油炸?” “是的,油炸排骨,又不是说吃烧烤,非得完全吃它们。厨房那边在准备小菜,配起来吃会更好。” 夜至点点头,接下来他没有走,而且是一直林琳的身边帮着他打下手。 “夜……不,相公,你把辣椒拿过来。” 差点喊出夜至的名字,但是叫相公好像也很奇怪。只是叫都叫了,林琳也不想再解释什么。 本来他们就是夫妻,夜至听到这一声相公,整个人开心得不得了,接下来林琳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当然,之前也是叫做什么就做什么。 腌制和准备过来过程好后,下午太阳下山,开始烧烤。太子府很热闹,大家开开心心地吃着。 宋蔓语与林琳都在烧烤,只是林琳那边是在宋蔓语的左边,也靠在府内的池塘边,这样就没有人能过去。 烤好的肉,都是递给林琳,然后再交给丫鬟递过去。 他们戴着面纱,宋蔓语也有带,表示烧烤呛鼻,戴着会好些。就没有引起多奇怪的事情。 “你给我烤个章鱼吗?”夜至也喜欢吃,有嚼劲。 “好啊!”拿了十几串摆在架子一排摊开。 烤得那叫一个香啊,他们留了两串,剩下的全端过来。 林琳这边继续烤,这个恐怖的章鱼,吃起来没有想到是如此的美味。 晚风凉风阵阵,没有那么热,大家坐在外面吃着,二更末才结束。 宋蔓语一直依偎在宗少渊的怀中,宗少渊现在烧烤技术也是一流,他最爱的永远是烤鱼。 宋蔓语一直在提醒他刺的问题,就怕他卡住。因为以前卡住过,差点没有把她吓死。 “你真的没有卡住吧?” 晚上的时候宋蔓语让他张开嘴,她好检查仔细。 “真没有。”宗少渊张开嘴让她检查。 宋蔓语把他拉到灯下,检查着,刷过牙后有淡淡的薄荷香。而且林琳还从现代拿了牙刷过来,送了他们几把。然后宋蔓语又照顾着这个样子做一些,只不过她的柄是木头的,上面则是动物的毛发。没有林琳带来的好,但是也比没有要好。 随后两个人躺在凉席上,宗少渊搂着她,到晚上了,还是有些冷的。 “抱紧一点,没有吃饭吗?”宋蔓语开玩笑着。 “好,我抱紧一点,但是我想抱得更紧行吗?” 感觉得到他在暗示什么,宋蔓语伸出手揪了他一下。 “好疼,好疼。” “知道疼了是吗?那还敢乱来吗?” “我哪是乱来,我是你的丈夫啊。委屈。” “好了,今天这么晚了,哪天早些再说。”宋蔓语算是退了一步,但是也没有退到哪里去。 因为宗少渊知道,第二宋蔓语说后悔就会后悔。 “那明天你答应的哦!” “睡觉,睡觉,抱紧点,有些冷。过几天要把凉席换了,晚上睡觉真不行。” 京城的天气有些极端,白天很热,夜晚就会很冷。盛夏初秋的时候还行,现在晚秋了就感觉不行了。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答应你。” “你够了啊,再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宋蔓语真的累了,今天虽然没有出去,但是从早准备到晚,她一直都在努力做事,没有休息过。 “好,睡吧,睡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这样说他们依偎睡到天亮,天才亮,大雨涌来。 雨下得太大,所以又是一天待在家里。 宋蔓语与宗少渊牵着坐在亭子里面,看着这一波一波的雨,宋蔓语生出很多伤感情绪来。 “怎么了?眉头锁得这么紧。” “你说为什么他们还不来找我?” “你希望他们找你吗?” “对,我希望。这样不管怎么样,总有一个结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拖着,越拖越烦。我希望事情可以得到一个彻底的解决。” 宋蔓语就是不希望事情一直拖着他们,但是想要彻底的解决,怎么可能? 事情不是非黑即白,不是想解决就能解决的。 他们永远处在一个僵持的生活内,拉拉扯扯,谁撑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刘更,宗少恒,还有穿越者,一时间好像多了很多的事情。只要一想我就觉得很麻烦。” “即使觉得麻烦,就不要去想。让我来解决这些事情,不管发生什么,一切都有我。你可以依靠我,不用自己那么辛苦。”宗少渊是真的是希望宋蔓语什么事情都依靠他。 现在有的时候感觉都是他在依靠宋蔓语,如果不是宋蔓语,他的位子不会坐得这么稳。百姓的支持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高。 他现在拥有的,有一半都是宋蔓语给的,而且还是最重要的民心。 民间百姓大部分都是支持太子,至于恒王,在百姓的心中已经毫无水花了。 宋蔓语一直在治病救人,在百姓之间传得特别广。 他们知道这样的太子妃当上皇后,比别人要好。 宗少渊当上皇帝,百姓有福。 “我不想你太累了,而且我们应该相互扶持,让你一个人那么累,累倒了怎么办?我会心疼。”宋蔓语给他倒了一杯酒,只有一杯。 “是酒?” 宗少渊有点惊讶,看着宋蔓语,宋蔓语真的变了,管还是管着他的酒的,但是也会适当的给他一些酒喝。 “是啊,是酒,就一杯。除此之外,想都不用想。” “谢谢娘子。” “别这样假惺惺,慢点喝,就一杯。”宋蔓语是因为今天下雨天有些冷,喝点酒让他温暖一下。 主要他不喜欢喝水,竟然有不喜欢喝茶的人? 还是当朝太子,竟然不喜欢喝茶?奇了怪了! “我没有假惺惺,我是真的感谢你。看我怎么喝?”他拿着杯子轻轻地舔了一口,宋蔓语不能看,因为太诱了! “正常点,正常点行不行?”宋蔓语看他还不放弃,宗少渊这边说:“我偏不,我就这样喝。” “行,那你就这样喝吧!”宋蔓语还能说什么了?拿着她的茶走到亭子边,一些雨水吹到她的脸上,感觉到冰冰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宗少渊来到她的身后,从后面搂着她的腰,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他搂腰的手摸着她的肚子,“你说有没有孩子了?” “等一下,我把脉看看。” 宋蔓语自己给把脉,须臾后,说:“没有,没有怀孕。” “蔓语,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好啊,看你本事了。” “那你不要喝避子汤好不好?这样我就有本事了,你要喝,天大的本事也不管用啊!” “我没有喝啊!” 宋蔓语不想要孩子的办法有很多种,宗少渊防不胜防。区区避子汤又有什么作用了? “蔓语,你可以不喝,但是你还有别的办法。不要为难我了嘛,我们就要一个孩子就好。” 宗少渊真的是在求宋蔓语啊,宋蔓语嗯了一声。 “什么意思?” 宗少渊不明白这个嗯是答应还是敷衍,反正他要问个清楚。 “嗯。” “嗯是什么意思?你答应了吗?” “难道是不答应吗?你不能理解我了?” “这不是怕吗?我怕啊!” “生是肯定会生的,而且一个也不够,得两个。最好一男一女,这样就不涉及到任何斗急。不像你和宗少恒一样,斗了这么多年。我才不想让我的孩子也斗成这个样子。” 宋蔓语觉得一男一女就够了! 只是宋蔓语万万想不到……那是后来的事情了! “不一样啊,我是宗少恒是同父异母。要是亲生的兄弟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也是,不过宗少渊你不后悔吗?后悔这一生只有我一个?” “一个人我都哄不好,找那么多个干什么?而且为什么要后悔,我现在人生过了这么长,也没有后悔啊!” 宗少渊觉得后悔这件事情根本不存在,宋蔓语听到这里是很感动,但是感动之余又有些担心。 “哎,你的眉头怎么还是皱着的,我不喜欢。” “我不皱可以,你让老天不要再下雨了,不下雨我就不皱。” “我怎么可能命令得了老天啊?一个不高兴,万一雷打到我的身上怎么办?”说到这里,宗少渊想到她们以前引电的事情。 “还记得给那个什么水晶充电的事情吗?当时我都吓死了,那么多的闪电劈来。” “确实挺害怕的,其实我也害怕。”宋蔓语想起当天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林琳要消失了,都不会那些冒险。 也许是老天爷保佑吧!虽然林琳说没有鬼神,但是宋蔓语这个时代的人还会有一点点信仰。这是无能为力时的一种依靠。 “那你的胆子怎么那么大了?” “不大不行啊,你也知道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为了林琳,我可以付出生命。我知道你不喜欢听,但是没有林琳,我已经死了。” 宋蔓语每次都在努力告诉他,她活着是因为林琳,希望宗少渊不要去讨厌林琳。虽然林琳才不在乎宗少渊是不是讨厌她?因为她以前可是相当讨厌宗少渊的。总是作怪,要他们两个分开。 “我知道,我谢谢她,让你活下来。你不用紧张,我又不会伤害她。” 感觉宋蔓语怕他伤害林琳一样,宗少渊不知道宋蔓语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第168章 只是不解 “我没说你会伤害她,只是想让你不要那么的……” “那么的什么?”宗少渊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便追问她道。 “我说不出来,总感觉你们跟仇人一样。”宋蔓语这是她真心的想法,希望不要生气才行。 宗少渊确实没有生气,只是不解。 “仇人?真没有,你是没有看到我对仇人的态度,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宋蔓语点点头,“确实是不是这样子的,只是我自己的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你们应该像朋友一样?就像我和她。” “我是个男人,她是个女人?你就不怕出点什么事情?” “没事,她不喜欢你。” “说得好像我喜欢她一样,蔓语,你是不是在试探我?”突然间宗少渊似乎是想歪了一点,宋蔓语直拉着他的手,解释着:“当然没有,我当然没有试探你。这件事情我试探你什么?我不会怀疑你对我的爱。” “那就好,我不喜欢你试探我对你的爱。这对我来说,比骂我打我还要难受。” 宋蔓语把他拉到怀里,但是好像有些矮,所以她只能到他的怀里了。 “我们不说这件事情,说说别的。” “行,说说别的。” 接下来没有再说与林琳有关的事情,而且是一些生活中的小事。 直到宗少渊被皇上叫进宫去,与其说是皇上,不如说是皇后。 “参见母后。” “不用客气,坐吧!”皇后让宗少渊坐着,看皇后的模样,好像有什么线索了? 因为下雨,所以宗少渊与宋蔓语没有入宫,现在雨停了,皇上亲自叫他来。 “你们都出去吧!” 皇后看着那些丫鬟还有太监,丫鬟与太监离开后,皇后说:“太子,你知道本宫叫你来干什么吗?” “母后,儿臣不知道。但是不是皇上叫儿臣进来的吗?” “那是本宫不想让人知道是本宫叫你的,所以让皇上宣你进宫来。”皇后显然话中有话。 “原来如此,母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儿臣去做的。” “本宫知道下毒的人是谁了,需要你去抓到他。” “是谁?” “大内侍卫,丁飞明。” “丁飞明,那个武功最高的在大内侍卫?怎么会是他?母后,你有确定的证据了吗?” 宗少渊不敢相信是丁飞明,看着皇后的模样,似乎已经确定。 “本宫在他的身上闻到同样的味道,那天本宫昏迷后,除了香的味道还有一股特别的味道。今天在丁飞明的身上也闻到了。最重要的,那女官私下与丁飞明交好。” 宗少渊点点头,但是这一切不能成为直接证据。 “如果交好的话,为什么丁飞明要杀她?” “也许想保护他自己吧!毕竟没有几个人像太子一样爱护自己的妻子。这个人武功太高,本宫怕贸然行动,会打草惊蛇,让他逃走。所以便让你入宫来处理,知道你逄功厉害。” “如果是丁飞明,儿臣没有多大的把握可以拿住他。” “连我也不行吗?” “不知道,没有真正动手过。也许在伯仲之间。”这是宗少渊想得最好的情况。 宗少渊担心的不是他的武功,而且他是不是穿越者?如果是穿越者,再加上极高的武功,怎么办?根本没有办法打。 不过目前种种线索加起来,他很应该就是那个穿越者。 “你不是一个人,宫中所有的侍卫都由你调动。” “父皇知道吗?” “知道,这也是他交待的。皇上在书房,等会你过去见见。” “是,母后。” “少渊,母后觉得这几日极不安。在知道丁飞明是有可能后,更是不安。皇宫中如此不安全了吗?” 这宫中再也没有以往的安全感,皇后很想去太子府住,但是她是皇后,根本不可能离开皇宫。 “母后,儿臣等会挑一些能信任的人保护你。至于丁飞明,儿臣会处理好。母后不用担心。” “你要注意安全,你是未来的君主。如果没有把握,就不要去做。” “儿臣不是一个人,儿臣身后有无数的人。一个丁飞明而已,也许不用儿臣出去,各大侍卫就能拿下他。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嗯。” 宗少渊跟皇后谈了后便去了御书房,皇上正在处理奏折,见宗少渊进来,于是把奏折放在一边。 “坐。” 太监端来椅子,给宗少渊坐下。 随后皇上让太监离开,太监走的时候,把御书房的房给关好。 “父皇,母后已经跟儿臣说了丁飞明的事情。” “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如果真的是丁飞明,要尽快处理。但是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没有证据,没有过硬的证据证明是丁飞明。丁飞明一直尽责守卫,如果冤枉了他,只会寒了大内侍卫的心。” “这也是朕担心的一点,所以这件事情要交给你查。” “儿臣明白。” “丁飞明在京城还有一位老母亲,也许你可以从这里下手。”皇上拿出一张纸交给宗少渊,那是丁飞明老母亲所在的地址。 宗少渊拉过地址,然后收好。想着父皇日理万机,还要操心这件事情。 宗少渊得更加努力才行,随后要离开宫时,刚好碰到了丁飞明。宗少渊没有任何表示,让人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丁飞明带着侍卫正在巡逻,碰到宗少渊,像以前一样行礼。 “辛苦了。” 宗少渊没有任何多的话,以前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 这个丁飞明完全没有林琳的影子,如果他是穿越者,那他的伪装实在太厉害了。 离开皇宫后,他特意绕了路,去了那个地址,只是一排很老旧的房子,几个妇人坐在门口摘菜洗菜。 分不出来哪个是丁飞明的老母亲,不过宗少渊也不急,连人都没有安排盯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回去。 在路上,看到有卖臭豆腐,于是买了一些准备带回去。 就在此时,他感觉身后有人,而且越来越近。 宗少渊没有回头,看到旁边的摊子,还有别的小吃,所以继续买。 不管怎么样,就是不回头。倒想看看那引些人可以忍到什么时候? 双手提着很多东西,宗少渊买了一路,他没有转身,那人也没有行动。 就这样他回到太子府,到了太子府后,把东西交给侍卫,然后飞到屋顶,趴在上面观察着。 人群中有一个穿黑衣服的人特别明显,宗少渊想着,大白天的跟踪还穿得这么明显吗? 显然不按套路行事,这倒像林琳的风格。那个黑衣人似乎没有察觉到宗少渊正在屋顶趴着看他,他只是以为宗少渊进了太子府,然后躲了起来。 宗少渊想更距离观察着,但是那个人没有给他机会,直接消失在人群当中。 “少渊,你怎么趴在屋顶?”宋蔓语出来,一眼就看到他的衣角飘在半空中。 “晒太阳。” “今天没有太阳,你下来。”宋蔓语从侍卫手中接过那一堆买来的吃的。 宗少渊从上面飞下来,来到宋蔓语的面前。宋蔓语看着宗少渊说:“谢谢你给我买的好吃的。” “顺手买的,因为我身后有人跟踪我,所以我就回来得特意慢些,然后慢的话,总要买点东西才行。所以一直买到现在。” “那我就不谢你了。”宋蔓语摆在亭子的椅子上,看着他买的东西,真的挺多,挑了两样给林琳送过去。 剩下的则是他们两个坐在这里吃,其实是宋蔓语有话想要问宗少渊。 宗少渊去皇宫中发生什么了?还有谁在跟踪他? 是宗少恒的人吗?她心里有许多的疑问,宗少渊似乎没有主动说话的一样, “这个臭豆腐好吃,辣就是辣椒不够多。” “吃那么多辣椒也不是好事,将就吃吃。”宗少渊拿起糕点喂她,她张开口差点咬到他的手。 “这是在干什么?你要吃我吗?” “可以的话,吃也行啊!”宋蔓语朝他眨眨眼睛,宗少渊赶紧说:“那今天晚上,你不会再拒绝了吧?” “不是那个意思。” “怎么,你是想要拒绝吗?你之前可是答应过我,现在这样……我要生气了。” “皇上叫你入宫为什么吗?” “嗯……你把头凑过来,我只能悄悄地告诉你一个人。 于是宋蔓语把头凑过去,却被他偷了香。 “干什么?大白天这是干什么?我会生气的。”宋蔓语推开他,左右看了下,没有人在才松了口气。 “好了,不跟你闹,你凑过来,我跟你说事情。” “确定?” “当然确定,而且我很确定。” “那就再相信你一次。”把头凑过去,宗少渊在她的耳边把今天的事情通通告诉她。 宋蔓语都不敢相信,她听后看着宗少渊说:“这一切是真的吗?” “母后认为是真的。” “那你怎么看了?” “我觉得八九不离十,但是没有证据。父皇那边估计也希望有更强的证据,否则如果贸然杀了丁飞明,恐怕会让宫中其他的侍卫心寒。毕竟他们一直尽忠守责。” “可怎么办了?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你说穿越者会怎么样漏出马脚?” “那就是当另外一个穿越者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行,不行,我不能让你当你诱饵。这坚决不行!”宗少渊意识到宋蔓语在想什么?他不停地摇着头,坚决不能答应她这样的事情。 “有什么不行?我觉得可以,这个丁飞明不一定知道我们知道了啊!我出现在他的面前,拿着那块穿越水晶转转。对了,我去找林琳要这个。” 宋蔓语说完就要去找林琳,但是宗少渊把她拉住。 “不行,不要这样做。我担心你,所有的事情让我自己来承担就好。” “这不是你在承担吗?我只是出去走走而已,炫耀一下而已。如果丁飞明对穿越水晶有异样,那就证他是穿越者,这东西只有穿越者才知道。” “确实只有穿越者才知道。但正因为如此我不能让你冒险。一点也不行!” “可是……” “没有可是,不行就不行。找别人拿着水晶去一样,不需要你亲自冒险。” “我没有冒险,换成别人,他们不会相信的。他们会觉得这是圈套,我是他们怀疑的人,再拿着穿越水晶的话,他们一定会相信的。” “相信后会怎么样?他们好的话带走你,差的话杀了你。不行,哪一种我都不能接受。”自从可以知道穿越时空后,宗少渊就失去了安全感。 “好了,你不要着急,我就是说说而已!” “说说也不不行,顾语,你比我的命还要重要。” 宋蔓语答应归答应,但是也把事情告诉给林琳。林琳说:“让我去吧!把他老母亲的地址给我,我去试探他。” “什么?我只是跟你说说,让你想个办法。不是让你去冒险的。” “我没有冒险,他们现在在怀疑你,又不会怀疑我。说不定觉得我是一个陷阱,根本不把我当回事情。” 宋蔓语明明没有跟她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她却用这样的话跟她说。 之前宋蔓语也是这样跟宗少渊说的,但是宗少渊怎么也不答应,所以她也不要答应。 但是不行,林琳第二天拿了地址就去了。 “你为什么要给她地址?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宋蔓语有些生气地看着她宗少渊。 “难道我不给她就不会去吗?再说她身边有夜至保护着,夜至的武功那么高,不会有事的。” “那我为什么会有事情了?为什么你不同意我?是看不起来我吗?觉得我没有自保的能力吗?” “蔓语,你现在可以明白我的感受了吧!” 宗少渊没有生气,只是在跟她说着道理。 “什么?我也是这样担心你的,就像你担心林琳一样。”宗少渊这话让宋蔓语无话可说,宗少渊不仅说出他有我担心,还暗指出来,宋蔓语对林琳的担心多过于他。 宋蔓语无话可说,只是坐在一边,生着她自己的气。 “蔓语,我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和林琳比起来,我们都不怎么样。所以不要再说这些让我难过的话了好不好?” 能感觉得出来,宗少渊对林琳其实是嫉妒,只是嫉妒这两个字,从来没有说出来而已。 因为说出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而他们都不相信变得复杂。 宗少渊也不想宋蔓语觉得他是嫉妒的人,而且真的没有必要去嫉妒友情这,这样只会显得他小家子气,一点都不大方。 不想让宋蔓语认为他是这样的人,所以一直忍着不说。 宋蔓语有的时候会意识到,会觉得奇怪。但是又没有那么完全的意识到里面的问题。 第169章 不用担心 “少渊,你也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你对我的保护太过了。其实人与人是一样的。” “对我来说,是不一样。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比任何人都要来得重要。” 宗少渊这样说,宋蔓语并没有生气,相反很开心。 “你也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那你不去了行不行?” “行,听你的。但是要保护好林琳,要不多派点人? 宋蔓语的建议让宗少渊摇头,面对宗少渊的摇头,宋蔓语要生气了。 在宋蔓语生气之前,宗少渊赶紧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人多目标大。而且我们的人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只会让林琳危险增加,我们不去管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好吧,反正你说的都对。行了吧!” “蔓语,别发火!有什么问题你提出来,我们可以商量。如果你的对,就按你的来。”宗少渊真的是怕死宋蔓语不理他,或者生他的气。 反正不管怎么样,先把态度放低了。 宋蔓语听到这话更来气,这不证明她都不对吗?而且她自己还不能否认,好像她确实不对。 “哼,都是我不对好了吧!你厉害,你太厉害了。”宋蔓语不理他,带着几个侍卫出了门。 宗少渊赶紧跟在后面,想着宋蔓语现在肯定去找林琳,或者就在林琳的附近待着。 宗少渊得保护宋蔓语,所以也跟着。 但是,宋蔓语没有去找林琳,而不是找了一家茶楼喝茶。 对,就是喝茶。宋蔓语喝着宗少渊最讨厌的茶,宗少渊在她的面前坐下。 “喝茶啊!” “看不见?” “看得见,看得见。府中不是有茶吗?怎么出来喝茶?” “因为府中有你,这里本来没有你。看着你我喝不下去。” “那你就不要看,喝完再看我。”宗少渊这个怂样子,宋蔓语都忍不住想要笑出声。 “喝完也不想看。”宋蔓语坐在二楼阳台这里喝着茶,视线不断的飘向远方。 这里离那个地址并不远,而且是必经的地方。 宗少渊知道她的用意,他让手下的人也埋伏在这四周,以防止不时之需。 林琳与夜至是一起行动的,夜至是不可能放林琳一个人去冒险。林琳自己行动,但看到夜至的脸,便只能答应。 两个人来到这个地址后,看到丁飞明的母亲,头发花白,穿得干净整洁,看起来和别的老婆婆不一样。 丁飞明在皇宫当差,又是位居要职,不可能不对自己的母亲好。 但是这样的人,会是穿越者吗? 林琳坐在屋顶看着,夜至抱她飞上来的。她摸着下巴一直努力思考着,夜至在旁边坐着。 林琳想了很久,也没有个反应,夜至忍不住问她,“怎么样?有看出什么来吗?” “没有,什么都看不出来。丁飞明这几日也不会出来,要不我们潜入她的房间看看?” “你不怕房间有别的人吗?” “这可是在你的朝代,你武功这么高,有别的人也打不过你。” “以前我还会有这个自信,但是当我看过那么多事后,自信已经没有了。”夜至也不想这样的,他看到得越多,就越发觉他自己的渺小。 以前的他是坐井观天,那是因为他的无知。现在的他可做不到,总是有更多的忧患意识。 “想那么多干什么?你这个人就是想得太多,等天黑了,我们去到窗户那边,偷偷看看里面的情况,这房子不大,一眼便能看得清楚仔细。” “好,听你的。” “老是听我的,就不能听你的吗?夜至,我知道你有想法的,你要说出来。不要因为我就想东想西,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我又不是鬼,你怕什么?” “你比鬼可怕。” “什么?” “是那种可怕,尊敬的可怕。”夜至谁都不怕就怕林琳。 “无聊,现在我们先去吃个饭吧!好像肚子叫了。” “是我的肚子叫。”夜至尴尬地说着,接着抱着林琳飞下去,他们走了一些路,往回走,然后找了一些面摊子。 “老板,两碗牛肉面,加单独加一碗牛肉,一小壶茶。”夜至吩咐着,老板这边立刻去做,不一会儿便端着面来。 “两位客官,慢用。” “这个牛肉再加一碗。”看到送上来的牛肉是小份量的,哪够夜至吃啊! “好的,客官真的是好眼神,我们家的红烧牛肉是出名的。” “那是,老远都能闻到香味,口水直流啊!” 是这份香味他们吸引过来,否则这么多的摊子,怎么来到他这家不起眼的面摊。 他们吃的同时,夜至总感觉有人看着他,于是一个转身,看到不远处的茶楼里,有人正对他们挥手。 很模糊,但是可以看得出来是宋蔓语与宗少渊。 “林琳,你看,是太子与太子妃他们。”夜至指着茶楼的地方,宋蔓语站在那里同他们挥手。 于是林琳也挥挥手,“这么巧吗?” “估计不是巧吧!他们应该是怕我们出事情,故意前来保护我们的。” “原来如此。”林琳点点头,“不过我们有什么好出事的?我们只是来看看,又不是打架。” “太子妃很在乎你,所以才会如此。” “千万不要在乎我,我怕太子会嫉妒。” “其实我也会嫉妒。”他脱口说出他的心理话。 “你嫉妒什么?” “未来的世界,男跟男,女跟女都很正常。我怕你……” “有病,赶紧把这些牛肉吃了,多补些力气。”林琳打断他的话,不想让他再继续这样无聊的事情。 “你也多吃一点。” “我正吃了,嘴里没有停过。”这牛肉炖得真不错,林琳本来就饿了,现在胃口大开,吃得比谁都香。 还没有吃完,宗少渊与宋蔓语来了。 “娘子,我也要吃牛肉面。”他们坐在夜至与林琳的旁边桌。 “好,那就吃呗。在那里喝茶是不是快烦死你了?” “跟喝水一样,饱不了肚子。”宗少渊笑了笑,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夜至,夜至点点头,然后装不认识继续吃着他的面。 “两位客官要什么?”老板前来,宗少渊刚要点,宋蔓语直接指着旁边林琳与夜至那桌。 “跟他们一样就好。” “是,马上就来。” 林琳与夜至放慢了吃,等着宋蔓语与宗少渊。但是两个人在此期间也不怎么讲话,也不能讲。 宋蔓语与宗少渊没有被认出来,有心低调,再加上装扮,想要认出来,除非很近。 “好吃吗?”林琳来了一句,本来夜至是要回答的,但是宋蔓语说:“好吃,真有品味,这家店我经常来吃。” “吹牛,这是第一次来吧!你跟着我?”林琳小声地说了一句。 “大路这么宽,凭什么叫我跟着你,就不能是你跟着我吗?”宋蔓语才不承认了,林琳无所谓。 “等会我还会跟着你,跟着你回家,去睡你府上。” “行啊,我又不介意。” 两个人在说着悄悄话,最后宗少渊去结了账。 “那一桌我来付。” “好。”宗少渊一看就是有钱公子哥,身上的贵气逼人,老板有些眼花,所以没有认出来宗少渊来。 夜至这边看到宗少渊付钱后,把钱袋子放了回去,继续喝着茶。 还恶趣味的来了一句,“公子,要不要喝茶?” 宗少渊不搭理他,要他喝茶,他还不如喝水了? “我来喝,你给我倒。”林琳把杯子递过去,然后给她倒上一杯。 宗少渊只想走一边,刚好夜至也走到一边,他们两个看似说话很大声一样,但是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 “正常,一切正常不像话,没有任何问题,就是一个普通老人。” “没有任何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晚上,我还准备去一下,看看她的房间里面有没有别人?大白天不好趴窗或趴屋顶。” “那这件事情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离远一点就好。”夜至是大实话,宗少渊的靠近反而让他压力大。要是连累到宗少渊,那就不好了。 “行,我会离得远远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难得出来动动。你们走吧!别拖太长的时间,宗少恒的人说不定马上就赶到。脸可以伪装,但是身材不容易,万一让宗少恒的人知道,你就完了。” “别小看我,如果他知道,敢去上报,我就会杀了他。我不会完的,他有准备,我也有准备。” 听到宗少渊这话夜至还挺意外的,看起来宗少渊已经做好了准备,即然如此,他也不必操心。 宗少恒如果想活得更久,就最好不要惹宗少渊。 相处下来,夜至知道宗少渊是那种人狠话不多的人,真的把他逼到绝路,他一定出手的。 随后他们朝着相反的方向走着,宋蔓语牵着宗少渊的手,“他们还要去吗?” “嗯,不过放心,相信他们。” “嗯,我相信他们。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去一个好地方。” “好地方?那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严肃?” 他们去的好地方,是宋蔓语以前从来没有达到过的。 “京城还有这样的地方吗?”他们从一个小入口,来到一片赌坊。 “有的,只有晚上他们才在。而且有什么动静就会立刻消散。朝廷抓这波人,抓了好多次。但是只有有利可图,他们冒着生命也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会不会认出来我们来。” “我听说刘更在这里出现过。” “什么?什么?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我今天也没有打算来这里,只是碰碰运气,没有想到他们又聚在这里。看起来是碰对了!” 宋蔓语冷哼一声,“胡说,你就是知道的,你就是知道他们在这里的。不要再胡扯,你那么聪明,从来不做碰运气的事情。” “好吧,正是你说的那样。我就是那个聪明的人!” “回去再跟你算账。”宋蔓语也想找到刘更,不跟宗少渊在这个时间吵架,他们穿过人群,那些赌鬼根本不会注意谁在身边,他们的眼睛都盯着那些色子。 他们走到最里面,一个白发的老者坐在那里,手里拿着色子晃啊晃。 宗少渊看着他说:“他在哪里?”说话的同时拿出一叠银票。 老者拿过银票点了点头,“你们来晚了,他已经走了。” 宋蔓语把银票夺回来,“我给你这么多钱,不是为了这破消息的。” “这位夫人,我话还没有说完了。”他讲的同时,又把银票一把夺回去。 “有话快讲,有屁快放。”宋蔓语现在用金针易着容,他们大家认不出来,所以脾气还是挺冲的。 “听人说,他们在城东小林破庙中待着。” “城东小林?那附近不是乱葬岗吗?” “夫人好厉害,就是那里。最近听说闹鬼闹得不行,老头觉得他们就是鬼。” “你确实没有骗我们?” “我从来不说谎,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花这么多的代价找我打听消息。” “那还有人打你打听过刘更吗?” 老人愣了一下,显然这是真的有。 宗少渊又拿出银票,“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你们惹不起的人。” “是谁?惹不惹得起是由我们来判断。” “镇国公府的人,至于是谁?我不知道,他戴着面具。” “镇国公府?”宋蔓语与宗少渊互看一眼,惊讶得不行。 显然镇国公一直在暗中查着刘更的事情,宋蔓语赶紧问:“你是什么时候告诉他的?” “半个时辰前吧!” “快,我们快走。”宋蔓语与宗少渊互看一眼,半点没有停留,直接离开了这里。 宋蔓语说:“我们是直接去城东小林子那边吗?还是先去镇国公府?” “半个时辰,就算出发也没有走多久,我们先去镇国公府。” 宗少渊抱着宋蔓语直接使用轻功用最快的速度到了镇国公府。 “他们都出去了吗?祖父也出去了?” 宋母说:“对啊,才刚刚出去没有多久,带了很多人,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娘,不用担心,祖父是去抓人,你们把门窗关好。不要让人有机可乘。” “娘明白,那你们?” “我们去帮忙,娘亲不用担心。” “可是会不会危险?” “不会的,我们带着侍卫了。”宋蔓语必须要出发了,她拥抱了一下宋母后,与宗少渊离开了镇国公府。 宋母这边立刻叫来管家,“把所有的门全部关了,让府中的下人加紧守卫,打起来精神来。另外,让几位夫人回房,把房门关上锁好,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许出来。” 宋母听从宋蔓语的话,认真进行准备。 第170章 不用担心 宋蔓语与宗少渊带着人立刻去了城外小林,他们不敢发出太多的声响,火把也只点了两处。 借着月光慢慢地前行着,宋蔓语眼皮不停地跳,希望祖父没事,希望大家都没事。 毕竟那里有可能是刘更的老窝,人肯定不少,再加上晚上,地形对宋雄远不利。 宋雄远毕竟是在沙场,而不是在这些树林,乱葬岗。 宋雄远进入小树林,让大家随时打起精神来。刘更跟着他很长的时间,对他的性格以及作战计划非常了解。 “小心点,不要分散。” “是,父亲。”宋国明点点头,带着两个儿子护在宋雄远的两边。 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往破庙那边靠近。 林子很安静,连蝉叫声都没有,太安全了,安静得让人感觉到可怕的地步。 宋雄远带着上百人来到破庙前,然后让人把所有的火把都点燃,就在此时一支箭飞快地射出来,不过黑暗中没有那么准,被大家躲开。 毕竟现在来这里的都是会武功,而武功也不的人。 “刘更,出来吧!你已经被包围了。”宋雄远虽然不高,但是因为很安静,林子很远都听到。 “刘更,冤有头,债有主。即使你恨我,那么就杀了我吧!你想杀我的孙女,那是不可能的。她现在是太子妃,保护她的成千上万。你即使有千军万马,也没有用。” 宋雄远不是看不起刘更,是现在谁也不能动宋蔓语,太子会保护她,朝廷会保护她,他镇国公府也会保护他。 “是吗?”黑暗中传来刘更的声音,“你孙女不用我动手,很多人等着取她的命。你以为她可以活很长的时间吗?她的命说不定没有你的长。” 声音像是从各个地方传来,让宋雄远分不清楚刘更到底在哪个方向。而且这样的传法,让在场人感觉像是被包围了一样。 “刘更不如出来我们谈谈,我们没有必要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当初我求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了?现在跟我谈谈,当初怎么不跟我谈,你让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没关系,宋雄远,你也会失去你所有在乎的人。相信我,你的孙女一定会死。” “你敢。” “你只能威胁我而已,你孙女面对的危险是你想不到的可怕。其实你应该也有想到了吧?你孙女那么特殊,像是变了一个人对不对?” 刘更显然地知道比宋雄远要清楚宋蔓语是个什么样的人。 宋雄远当然有感觉,只是他不去管这种变化的后面。因为这种变化是好的,为什么要去阻止好地发生了?宋雄远不会那样做,永远不会这样做。 “够了,你出来。” “我就在你的身边,你没有发现吗?我这么了解你,你就带着一百多人过来,你的儿子,你的孙子,估计都要死在你的面前。” 刘更的话让宋雄远更加警觉起来,跟在后面的人也是。 “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刘更,这些年你还是学不会认清自己的缺点吗?” “对你来说是缺点,但是对我来说,这些都是优点啊,我为什么要怀疑我自己的优点了?我永远不会怀疑的。” 刘更真的自信过了头,当然在战场上也是如此,如果没有宋雄远他早就因为他的莽撞死了。 刘更非但没有感谢,但是以德报怨。当初不让他回来,那是必需的事情。 他们都必须舍小家为了大家,结果却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当时的原因有很多,奸细是其中一个,谁要离开,如果传了消息出去,对他们来说实在威胁。不是宋雄远不相信刘更,当时很多人都反对。 “你们今天都会死在这里,去银金赌坊打听我的消息?宋雄远,你的脑袋不行吗?你不觉得这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消息吗?这么长的时间,唯独他现在知道我的消息?” “你当我没有想过吗?但是我不想过错过这个机会,即使是陷阱。” “明知是陷阱还要跳进来,你是真不怕死,也不让你们家的人都死。” “我明知道是陷阱是不可能来送死的,你应该想想你现在怎么逃命?” “笑话,你所有的人都在这里。别人根本不知道,你们这里一百多人,全部在我们的包围之下,只要我一声令下,无数的箭会射你们,你们可以赢吗?” “所以你下令啊!看看是谁先死?不过你已经胜利在望,为什么不现身了?除非你不自信,你不自信可以赢下来。你害怕我做了更全的准备。” 宋雄远才是那个真正自信的人,不自负不自卑,沉稳的态度让大家觉得跟着他很安稳。 知道宋雄远不打无准备的仗,刘更确实是不自信的。 但是机会不多,两个人都想抓住这一波机会,把对方打败,赢得最终的胜利。 宋雄远在刘更没有出现之前是不会动手的,刘更这边也在等他们冲进破庙里面,可宋雄远有那么傻吗? 一旦进去估计就是死亡了,而且他们的人不可能完全进去,这样就等分割了战场,哪头都打不过。 他们一起要在一起,这样才有可能胜得可,或者说是活的可能。 宋大哥因为受伤,所以现在并没有出现在这里。只有宋二哥还有宋三哥,以及宋国明,宋雄远这爷孙三代人,刘更真要杀了,那不比杀宋蔓语来得痛快吗? 可是宋雄远把他们都带来,证明他们绝对不是泛泛之辈,都是武功高强的人,即使借着地形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唯一有必胜的把握那就让他们进庙。 “我就在庙里面,你进来吧!不是想见我吗?到里面来就可以见到我了。” “刘更,我不傻,进了破庙还有活的可能吗?你之所以现在不动手,是因为你没有能力动手。” “好,那就现在动手。” 突然间地面多塌陷下去,很多人摔掉一个大洞里面。 “我不陪你瞎玩,让你拖时间了,看你们有多大本事。”无数的箭四周躲来,但是并不密集,所以宋雄远明白,这些人的箭头总会有射完的一天,白天都不一定能十发九中,更何况是晚上,而且人手不足,对这些高手来说,轻轻松松便闪开来。 随后箭头射出来的位置,宋雄远的人也反起反攻。 他们双方都暴露了位置,刘更准备的,武功很高。但是宋雄远的也不简单,随着箭头用完,他们进行刀剑互拼的地方。但是时不时还有箭飞出来。 每次都是差点击到宋雄远的身上,宋国明一直保护着。 “父亲,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你应该操心的是你自己,而不是我。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什么都经历过。你还有很多没有经历的,保护好你自己,还有他们两个。” “是。” 宋雄远要找到刘更,刘更说不定就是那个射箭之人,宋雄远与刘更总归要决一死战的。 “刘更,你出来。看到你的倒下,你不心疼吗?只要你出来,我们就可以签约解决这件事情,让我们来分个高下。” 宋雄远说话的同时,不停地观察着四周,他只想找到刘更,同刘更来一场生死决斗。 “你进庙里来,我就跟你谈,跟你谈。” “我知道里面是陷阱。” “那你这话的意思,就不是真心想同我谈,你只是想引我出来杀了我。宋雄远,宋国公,宋大将军,你觉得我傻吗?你不表现出诚意,让我如何相信你?” “可你又让我如何相信你?”看着破庙,里面有一微微的灯光亮着。 “你可以不信,我可以不出现。但是属于你的时间不多了,你们的人不少掉在坑里,剩下的人远远没有我的人多。” “看起来并不多。” “现在连一半的人都没有出来,宋雄远,看起来你只有这么多人了。” “是啊,但是足够了。我进去,但是你要守你的承诺出现在我的面前,跟我谈谈。” “好,我会出现的,如你所愿。” 但是宋国明确阻止宋雄远进入破庙,“不行,父亲,你不能进去,那是陷阱,他们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 “我知道,但是我得去试一下。而且我想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放心吧!他想杀的人只有我一个,如果我跟他同归于尽,那么所有的事情都将迎刃而解。” “父亲,蔓语知道会难过的。” “那你就不要让她知道,因为我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好好守在外面,解决掉他们。” “是的,父亲。” 宋国明看着宋雄远走进破庙,里面有几座大佛,空空荡荡,中间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有一盏油灯,只能照着桌子这范围。 “出来吧,刘更,我进来了!” “胆子够大的啊!”刘更出现在宋雄远的面前,宋雄远与他面对面坐下来,外面打架声四起,但是里面非常的安静。 “我胆子大不大,你最轻松不过,你当时被敌军抓住,我单枪匹马把你救出来。” “所以你想让我感恩吗?你只是怕他们从我口中知道什么而已。”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 “难道我不应该这样想吗?” “随便你,已经无所谓了。”宋雄远很失望,在刘更的心中,他拼命救他只是为了不泄露情报。想想就觉得很失望,刘更跟他认识中的刘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不要再觉得刘更会因为他的一些话而有所改变。 他进来的原因还有另外一个,那就是关于他所说的那些针对宋蔓语的人。 “那你不准备谈了吗?” “当然想谈,我想知道是谁要对我孙女不利?” “原来是这个啊!那是一些你不能惹得人,我觉得你不知道会比较好。” “我想知道。” “你为了你的孙女可以付出那么多,那么为什么当初不放我回去看她们?” “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宋雄远一直因为这件事情跟他道歉,但是他不接受,到现在也接受不了。 “道歉有何用,她已经离开那么多年。可是你的孙女活得好好的,还当上了太子妃。我的了?我的了?” “当时那个情况,谁也不能离开。不管事情重来多少次,我还会做一样的决定。” “会有报应的,现在就是你的报应。你的孙女不用我杀,她得罪的人,很恐怖。” “恒王吗?” “哈哈哈,恒王那个废物吗?即使隐藏了两把刷子,但是远远不会让我感觉到恐怖。你孙女认识一个妖女,一个会瞬间消失的妖女。而这样的妖女不止一个,还有很多。他们一直暗中盯着她,我也只是意外看到而已,被他们狠狠地警告过。然后当着我的面消失了。不是妖就是仙,你觉得你对付得了这样的人吗?” 刘更的话让宋雄远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刘更告诉他这就是真的。 “不行,我要救她。” “你救不了她,只有那个曾经救过她的妖女能救她。” “那个妖女是谁?” “我怎么知道?我连她的脸都没有看到过。宋雄远,这个世界远比你想得大多了,那些以前认为存在传说中的人与事,其实都是真实存在的。” “你信因果吗?”宋雄远看着刘更。 “我信,这不是你的果来了吗?你的孙女死定了!我现在已经不想杀你孙女了,我想让你亲自看着你的孙女死去,然后我再杀了你。今天我并不想对你动手。否则你早死了!” 刘更冷冷地笑着,宋雄远不怕自己死,他怕的是宋蔓语出任何危险。 就在此时宗少渊与宋蔓语来了,宋蔓语在外面大声喊着:“祖父,你在不在里面?有没有事情?祖父,我是蔓语,你能听到吗?” 宋蔓语赶到后,父亲与哥哥告诉她祖父一个人进去了,宗少渊在帮着处理那些人,宋蔓语一个人跑到庙前,想要冲进去。 “我在,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宋雄远的话让宋蔓语稍微安心了一些。 但是还不够,宋蔓语说:“祖父,你出得来吗?要不要我进来找你?”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进来。”宋雄远紧张得不行,生怕宋蔓语冲进去,到时让刘更抓到机会,谁知道刘更会不会反悔,放过眼前的机会。 “好,我不进来。那祖父能出来吗?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没有受伤,我等会儿就出来。” “嗯,那蔓语就在门口等着你。”宋蔓语确实祖父没事后,松了口气。但是还是挺担心。 第171章 无话可说 宋蔓语看不到她的祖父,哪里都不会去。而后面有了宗少渊的帮忙,已经彻底占据上风。 里面的刘更说:“你的孙女真的很聪明,如果我的孙女……应该也很聪明吧!”刘更每次想到这些,对宋雄远的恨便增加了几分。他的心里真的难过,也是真的恨宋雄远。 宋雄远能够理解他的恨,“你杀了我吧!让这一切都结束。” “杀你?我不会杀你的,你会看到你的孙女是怎么死的?那个时候,我们一定会再见面。” 刘更吹灭油灯,然后纵身一跃,飞到屋顶,拿笛子一吹,大家听到声音后,纷纷离开,但是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也不少尸体。 “祖父,你没事吧?”看着宋雄远从里面出来,宋蔓语赶紧过去扶着他。 “我没事,宝儿不要担心我,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去了银月赌坊,然后知道镇国公府的人也去打探过。祖父为什么要冒险?” “因为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即使真的打起来,我们也不会输。而且他不会跟我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跟我打。”看着宋蔓语,想着刘更讲的话,宋雄远担得不行。世上真的有那么样的人吗? 可以凭空消失的人?宋雄远现在没有说出来,只是让大家把伤者还有对方的人抬回去,说不定还有没有死的,可能治过来仔细盘问。 “回到镇国公府,宋蔓语检查着宋雄远,确定没事后,又给受伤的下人包扎。 五更初才算救治完毕,宋蔓语以为宋雄远睡着了,经过房间发现灯还亮着,似乎是在等宋蔓语。 宋蔓语走过去,轻轻地敲着门,“祖父,你睡了吗?” 宋雄远亲自给宋蔓语开的门,看着宋蔓语说:“我还没有睡,蔓语,你不睡吗?” “睡不着。” “进来喝杯茶。” “茶就算了,喝点水。”宋蔓语进去同祖父坐在桌子的两边,宋雄远给她倒了一杯水。 “祖父,刘更跟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要往心里去想。” “不得不想。” “刘更杀不死我的,他没有那个本事。” “他不会杀你,但是他在等着你的死亡。” “我很健康,他死了我还会活很多年。”看着宋雄远,宋蔓语嘲笑刘更的话。 但是宋雄远的神情显然不是这样的,他叹着气,“他说有一些可怕的人要杀你,说出来的话,很不可思议。” “祖父,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我不想引你的慌张。但是,我怕那是真的。” “祖父,有什么都可以说。我现在不是小孩子,我很厉害的。”宋蔓语不是说假话,她觉得她现在很坚强。 “是这样的,刘更告诉我,你的身边有一个妖女。” “妖女?啊?” “一个会凭空消失的妖女,她救过你。他还说,接下来你遇到的事情,只能让这个妖女救你。” 难道说的是林琳吗?林琳确实救过她很多少,也确实带着她凭空消失,那个时候在河边,刘更是知道的。 “那不是妖女,只是一些障眼法。” “就算是这样,他说还有很多跟妖女一样的人。他们在暗中盯着你,刘更撞见过,把他也吓到了。” 明白了,是穿越者。穿越者真要杀她吗?把她当成穿越者了吗? “祖父,我明白了。这些是一群武功幻术极高的骗子。” “所以你知道这件事情?”看着宋蔓语,宋雄远发现她毫不惊讶。 “知道,但是与祖父了解得不一样。祖父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可以解决。” “那个妖女会帮你吗?” “会的,当然会。” “刘更说,只有她能帮你。这是祖父的唯一的希望了。” 宋雄远知道宋蔓语隐藏了一些事情,看她的模样就清楚。 毕竟他还是很了解他的孙女,即使后面改变有些大,但是本质还是一样的。 “祖父,你放心吧!你只要保护好你自己就行,既然刘更不会对我动手,我倒是轻松了不少。” “刘更只是等着那些人对你动手,他在坐享其成,然后看到我的痛苦。” “他永远不会达成的,他只其一,不知道其二,所以祖父不用担心。” “那就好,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祖父,你也休息吧!” “好。” 宋雄远送宋蔓语出去,一直送到她的房间,宗少渊正门口等着,看着宋蔓语回来,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祖父,我进屋了,你回去休息吧!不要再熬夜了,要好好休息。” “这就回去。”宋雄远为了不让她担心,在她的注视往回走。 但是两个人注定没有那么快睡得着,宋蔓语躺在宗少渊的怀中,主动说起宋雄远同他说过的话。 “所以是穿越者?” “刘更应该与那些穿越者接触了,如果能找到刘更,也许能知道穿越者长什么样子?他们现在把我认成穿越者了,刘更又认为他们会杀我。我觉得这里有好多的误会。”宋蔓语叹了口气,真实的事情总是那么复杂。 “是啊,这些误会有些好有些不好。” “是的,好的是刘更不会再追杀我了,也不会再伤害我的家人。但是不好的是,穿越会一直来追杀我。等误会解除,刘更又会来追杀我…” 想到这些事情,头痛得很。 “刘更一定要除掉,因为误会肯定会被解除。” “但是今天晚上,刘更表现出来的能力,证明他的手下有上千人甚至更多。” “那又怎么样?少渊你不用担心,在我看来,刘更也就如此而已。比不起你一根手指头。” 宗少渊一时间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个女人是不是太相信他了? “谢谢你的夸奖,希望你是真的心。” “当然,我当然是真心的。你怎么能怀疑了?” “因为有的时候你会夸大,来让我安心。你把坏的事情形容得很小,把好的事情放得很大。” “是吗?我有这样吗?” “你没有这样吗?”宗少渊反问。 “没有,我是说真的。如果你再怀疑我,我就把你踢下榻。”宋蔓语不客气地说着。 “行,我错了!现在我们先休息,好累。” “行,先休息。” 宋蔓语也累了,说了半天,枕在宗少渊的怀中睡去。 日午时,宋蔓语与宗少渊才起来。 府中依旧安静,因为大家昨天都回来得很晚。 “蔓语,饿了吗?”宋夫人前来,看着宋蔓语,宋蔓语点点头,“娘,肚子很饿。” “已经准备好了,我让人给你端来到房间来。” “娘,不用,我们在外面吃就好,凉爽些。” “那在亭子里面?” “嗯,亭子里面吧!”宋蔓语想不到更好的地方,所以点点头。 随后宗少渊与宋蔓语在亭子吃饭,宋母坐在一边陪着他们。 “娘,祖父醒了吗?” “祖父早就醒了,他也用过饭,你不用担心。”看着宋蔓语的模样,知道她想问什么,所以直接全部说完。 “吃完饭,你就可以去见他了。” “娘,你把我的话都说完了。” “不,是我回答你的问题。现在好好吃饭,你看起来变瘦了!” “是瘦了,但是我没有不给她吃东西。”宗少渊在旁边点点头,宋蔓语瞪了他一眼,要他不要借机说事。 “还有,她经常不吃东西。” 宗少渊继续说,不理会她的瞪。这个时候宋蔓语在桌下狠狠地踢了宗少渊一脚。 “蔓语,你踢是娘。”宗少渊忍不住提醒她,因为听到踢她的声音。 宋蔓语不好意思地看着宋母,“娘,我不是故意的,我想踢的是少渊。” “我知道,但是你为什么要踢太子?太子对你那么好,他只是在关心你。你却不停地欺负他。” “娘,我没有,我没有欺负他。我怎么敢?” “说谎?难道你踢我这下的力气不够大?” “对不起,娘。” “不许欺负人,尤其是真正对你好,爱你的人。你这样的行为只会伤了爱你的人的心。” “是。” “现在把饭全吃完,不许说话,把这些菜也吃完。” “哦。” “尤其是肉,这红烧肉都要吃完,不要让我看到有剩下的。” 说完宋母便走了,把这里留给他们两个人,让他们两个人可以更加自在些,而不是因为她的存在,让他们两个人尴尬。 在宋母走后,宋蔓语扬起手,宗少渊直接把脸凑过去。 “要打我是吗?那你就打吧!打吧,打吧!” “我敢吗?这么多人,我哪里敢?”宋蔓语故意的吓吓他,没有想到他主动凑上来。要是让人知道,她打太子,那罪过就大了。 而且不是传言,而是实际看到的那样。 “蔓语,你不要生我的气。” “我生气了吗?你看我生气了吗?我是怕你生气,到时跟我祖父,跟我爹娘说。那我的日子肯定很惨。” “那你多吃一块肉。” “你给我吃,全吃了,等一下让我娘看到碗里有肉教训我,我就对你不客气,我回去好好教训你。” “看起来那我不能吃了!我希望你好好教训我。”宗少渊放下筷子,宋蔓语没有办法,直接夹着喂他。喂了他好多好多,但是宋蔓语自己也吃了不少。 最后两个人的肚子都撑了,还打嗝了。 “来,喝水。”宋蔓语给他倒了一杯水,宗少渊咕咕地喝下去。 “你看你也不胖啊,你吃那么多怎么就不胖了?为什么我一吃就胖了?”宋蔓语很疑惑,这宗少渊怎么吃都不胖的样子。 “那是因为我平常走得多啊!” “难道我没有吗?” “你有,但是问题是你不明白吗?你根本不胖。” “可是林琳很瘦,和她一比我就很胖。她每餐只吃两片青菜,连米饭都不吃。” 林琳瘦是真的瘦,也是她想瘦,夜至说过很多次。 只是宗少渊不能这样讲,他说:“林琳躺了那么久的时间,身体根本没有恢复过来。你怎么能跟她比?而且她那段时间天天做东西卖,没有睡过好觉,怎么胖得起来?我们送过去的东西都吃了,又怎么只是两片青菜,米饭不吃了?她吃肉吃得可凶了,那个章鱼什么的,一次烧烤能吃十几串。” 宗少渊的话让宋蔓语无话可说,好像是这样的的。 看到宋蔓语好像答应了的样子,宗少渊心里有些放松,哪天他得跟林琳说说,不要让林琳灌输宋蔓语这样的想法。或者让林琳劝宋蔓语吃点东西。 “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情。等会去见了祖父,我们便回太子府。一直待在这里,到时惹人说闲话。” “谁会说?没有人会说的。” “府中人不会说,但是外面的人不会说吗?而且宗少恒那边,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事情了?” “行,听太子妃的。太子妃说什么就是什么。 见了镇国公后,两个人告别完,然后便准备走回太子府。 但是在半路的时候,看到秦敏柔,秦敏柔被恒王赶了出去,正窝在墙角。 “这不是秦敏柔吗?怎么会像乞丐样子?”宋蔓语走过去,看着秦敏柔。 秦敏柔低着头,没有理她,不想面对宋蔓语的讽刺,宋蔓语还真的不是讽刺秦敏柔,只是觉得很奇怪而已。 “是她,没错。”宗少渊确认了一下,“恒王侧妃怎么会在这里?” “不要理我。”秦敏柔不想让人认出她来。 “恒王把你赶出来了?”宋蔓语蹲下来,看着秦敏柔。 秦敏柔冷冷地说:“是啊,你赢了,你赢得彻底。恒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蛋。” “你早知道他是坏蛋,只是你觉得他不会对你坏而已。”看着秦敏柔,宋蔓语忍不住耸耸肩膀。 “赶紧嘲笑吧,反正我很快也会死了。” 秦敏柔知道自己活不久,所以无所谓讽刺。 “你为什么会死?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你一定会活得比谁都长久。” “宋蔓语,你是不是很高心啊!在你的眼中,我得到了报应。可是我只是想让我自己活得更好,难道有错吗?” “你想让自己活得更好并没有错,你错在伤害我来让你活得更好。你和宗少恒策划的那些事情如果成功了,得有多少人因此死去吗?秦敏柔,你的那些举动,是多么的可怕,你难道不知道吗?” 宋蔓语虽然不去想,但是并不代表那些事情没有发生过。 第172章 想太多了 “可是发生了吗?没有发生。你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现在的我才是受到了最大的伤害。” “狡辩,你以为我没有受到伤害吗?秦敏柔,你自己做错了事情,竟然还敢这样说,真是死性不改。” “死性改了又怎么样?难道就能摆脱吗?我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我改了,我的生活会好吗?”秦敏柔即使知错又如何?即使道歉又如何?她已经是这副模样。 “你只为了好处才会认错,才会道歉,才会改,这样才不会改变。秦敏柔,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我会帮你一个忙。” 秦敏柔听到帮忙二字,忍不住快要笑起来,“你自己相信你自己说的吗?你不害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有什么值得害的吗?你现在还有什么需要我动手剥夺的?你什么都没有。” “那你帮我什么?看到我这个样你应该很开心不是吗?” “秦敏柔,我讨厌你,更讨厌宗少恒,你怎么样也算是他的侧妃,如果我帮你把这件事情禀告上去,他是不可能不管你的。” 宋蔓语想利用这一步,让宗少恒名声更加差。这送上来的机会不要白不要啊! 秦敏柔说:“真的能回去?” “当然,他那么爱名声。只要你给我磕三个头,我就帮你。” “你只是在耍我吧?”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把解决的办法已经放在这里,你要是不给我磕头,就一辈子当个乞丐吧!相信别人就算认出你,也不敢替你做什么?毕竟害怕恒王的势力不是吗?” 秦敏柔知道宋蔓语说得没有错,于是她只好磕了三个响头。 “等着吧,宗少恒马上就会来找你的。” 宋蔓语得意洋洋的离开,宗少渊这边说:“你确实要帮她?” “我不是帮她,我只是想整恒王而已。”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看着宋蔓语,宗少渊说道。 “为什么不简单?我觉得很简单啊,找几个人全京城散播就好。然后你得到消息,再去告诉父皇母后,让他们来主持。就算秦敏柔犯了什么,也不应该这样被抛在大街上丢皇家的脸面。” “确实是这样,但是谁传宗少恒事情了?他下手狠毒,说不定就是一个杀。” “那就只派些不怕宗少恒的人了。” “派?你是说我们的人?” “对,我们的人。稍微伪装一下,让他们看不出真面来,不就没事了吗?” “话是这样说没有错,那就试试吧!” “相信我,我的易容很厉害的,还有林琳在。” “林琳不能出手。” “好,我知道了!那你挑几个能信任的人,嘴巴也要利索一些的人。” “嗯,你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 宗少渊回去就挑了十几个人,然后把这件事情交代给他们。 “听好了,关于这件事情,你们要守口如瓶,否则恒王是会对你们下手的。” “属下明白,属下一定小心。” “等会儿王妃会替你们易容,你们不需要担心以真面目示人,现在开始你们要练习之后在市井中说的话。百姓不敢传王爷的话,但是肯定会来听的,人越多越好。如果宗少恒找上来,你们利用轻功逃到准备好的马车处逃走。这样的事情要连续讲她个十天半个。” “是。” “还有如果真的被抓住了。” “死也不会说出来的。” “那也倒不用,如果被抓住了,有什么说什么。就说是我指使的,但是你们也不用担心,会有其他的侍卫在旁边守护着你们,不用过多的担心,但是小心谨慎是一定需要的。” 交代完后,让侍卫开始练习准备好的故事,十几个都在屋子里面读着,读了一下,已经很熟了。 宋蔓语这边则是准备易容的材料,只是一些简单的面具,并不涉及到金针。万一控制不住时间,对他们说是很危险的。 “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忙?”林琳这边看着她的忙碌的。 宋蔓语说:“宗少渊不希望你来插手这件事情,他怕大家对你怀疑,你也知道刘更知把你称为妖女,还有很多的妖女。” “所以穿越是女的吗?那大内侍卫丁飞明到底是不是了?” “他母亲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线索?” “没有,什么线索也没有。可是我心里觉得怪怪的,去了好几次,这种感觉特别的强烈。” “慢慢来,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来处理这些事情。不必急于一时。”宋蔓语觉得林琳是一个感觉很准的人,不管是什么他们都在多加提防,因为他们不能再出事。刘更不出手,虽然让宋蔓语轻松不少,但是穿越一个顶十个刘更。林琳的表现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嗯,我会再去查查。不过散发消息这件事情我熟啊,我讲故事的能力肯定比那些侍卫强。要不我去吧!金针易容,没有人看得出来,我都不用我这面具。” “我会担心你,就当我自私,担心我自己。” 林琳的提议被她拒绝了,因为她不希望林琳有任何的冒险。 “好吧,我不去。但是我可以暗中看着吗?” “当然,你是自由的,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现在刘更说只有你能救我。所以我得哄着你才行。” “那你真得好好哄着。” “怎么哄?” “那就是你好好吃饭。” “宗少渊找过你了对不对?”听到她这话,没有想到宗少渊找得这么愉快。 “我感觉我对你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榜样,事情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林琳接着她的手,“宗少渊是担心,你不要因为这个件事情指责他。你们这个朝代并不是以瘦为美的。” “也不是以胖为美。” “所以不用减啊,你现在真的特别美。我现在承认你比我美一点点。”林琳伸出手摸着她的脸。 “你不是比不上你吗?说你自己美若天仙。” “难道我不美若天仙吗?” 宋蔓语摇摇头,林琳皱起眉头,有些生气的样子。 “我根本不知道天仙长什么样子?所以怎么知道你美天仙了?” “哟,这嘴甜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是吧,很甜是吧?那是因为你,你甜我也甜。我可没有对别人这么甜过,包括夜至。” 想到夜至,宋蔓语想笑,“你每次都在凶他。” “那你不是在凶宗少渊吗?其实你跟我学坏了,在这时代,谁敢这样凶自己的丈夫,还是太子殿下?你不知道你有多幸运,碰到了他,他简直爱惨了你。” “夜至不也是?不过我不承认我跟你学坏了这件事情,我觉得认识你后,我变得更好了。我喜欢这样的我。” 林琳能感觉得到她是真的喜欢,即使不在她的身体里面,宋蔓语在她的面前也没有什么隐瞒。 “如果有前前前前世的话,我想我们应该是对好姐妹吧?” “当然,绝对的好姐妹。” 林琳与她说话的同时,也帮着准备了面具之类的制作,这很像人皮,但是又不是人皮。 古代人的技术没有想像中那么落后,但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先进。 制作好后,宋蔓语为他们易容,易容过去,他们都变得市井中最普通的人。从晚上开始,街道上不停地有人议论。他们不知道是谁议论,但是就有一些人围在那里说着,而且声音特别大,似乎就是想大家知道恒王把秦敏柔赶紧出王府,让她当乞丐。 “这是真的吗?”终于有百姓过来凑热闹。 “当然是真的,我们看到太子妃当时还在街上与秦侧妃说过话了。” “那应该是真的了,在哪里?能不能指个方向去看看?” “说说就行了,真要去那里,你不怕恒王对付你们。” “恒王是真的狠,按理说侧妃就算犯了什么事情也应该在王府中惩罚。不可能让她出来当乞丐啊!” 百姓纷纷不更远有,其实不理解的人挺多的。撒播消息的人也不懂,秦侧妃算罪大恶极也应该私下处理,只能说够狠,狠到连脸面都不顾了。 百姓看到有人带人头议论,所以也开始符合起来。但是都不敢说王爷地坏话,只是顺着带头的人说而已。 到时恒王真要抓人,抓得也头是带头的人,附近的人已经有上百人,他抓不过完,也不敢抓。 一天过去,接着第二天,他们又换了容貌继续说,看起来就像是不同的人一样。 第二天,秦敏柔就知道了,整个京城都在讨论,她特意把头发弄下来挡住她的脸,因为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就是大口说的秦敏柔。 不过宋蔓语也够狠的,这是损她的同时也重挫宗少恒。 宗少恒会把她接回去吗?秦敏柔感觉现在的谣言四起,添油加醋得更多,如果不把她接回去,皇宫估计会叫宗少恒进去问话吧!虽然不是正妃,但也是名正言顺地娶进门来的。 宗少恒知道了,但是一直在忍,在调查是谁散出去的,听到宋蔓语三个字,说有人看到宋蔓语在街头碰到乞讨的秦敏柔。 “秦敏柔,你和宋蔓语在划算什么?你以为这样就逼本王让你回来吗?不可能,你这个废话,毫无用处的女人,不配待在王府。” 宗少恒就是不去接,就这样过去了三天,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皇宫也知道了。 皇上宣宗少恒入宫,入宫后,宗政问起这件事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秦侧妃为什么会在街上乞讨,而且全城的老百姓都在议论纷纷?” “她犯了错。” “犯了错那也是家丑不可外扬,可是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现在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了,而且你还没有让大家知道秦敏柔到底犯了什么错?朕看也许她根本没有错。你只是想赶紧她而已是不是?你可以把她关起来,可以休了她。唯独却选择一条谁都看不懂的路在走。少恒,你必须解释好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再拖下去。否则朕会替你来做选择。” “是,父皇,儿臣明白了,儿臣一定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情。” “那就好,希望你的妥善之法是朕想得那样。”宗政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他不接回去,或者当众杀了她,都会得不到他的理解。 宗少恒怎么会不明白,他最会揣测圣意了。 宗少恒准备离开皇宫时,看到宗少渊。他赶紧走到宗少渊的面前,质问:“为什么?为什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在说一个笑话吗?那这个笑容就一点都不好笑。恒王你要会冷静。父亲皇最不喜欢冲动的人。” “你倒是挺会父亲的关心嘛!” “我是我不是讨关系,我是真的关心,不像有些假情假意,全部都是一个假字。” “太子,有什么话就明白了,不要吞吞吐吐,我们是兄弟,完全可以直接谈,开诚布公得谈。” 宗少渊才不会相信这个人会同他开诚布公,他们的之间仇怨,永远在提醒一点,绝对不要相信宗少恒嘴中说出任何一个字。 “那我们就开诚布公的谈,你的侧妃在街上流浪,如果不是孤与太子妃刚好经过碰到,估计她都得饿死了。虽然我喜欢你惩罚她的方式,但是蔓觉得这样太残忍,所以孤好心劝劝你,把她接回去。就算犯了什么事情,也不应该是这样的惩罚。” “太子妃?太子妃会说这样的话,她最恨秦敏柔与我了?怎么可能放过秦敏柔?这件事情是你们说出去的吧?你们这样在我面前的演戏好吗?” “想太多了,我们从来都是很开诚布公的。不像恒王你,什么事情都是隐瞒着。那样真没有什么意义,孤先走了,恒王还是好好处理自己的事情吧?秦敏柔是你最亲近人了,要是她的嘴里吐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怕是日后不好收场啊!” 宗少渊说完就走了,朝着御书房的方向,像是刚刚进宫一样,不是告状的人。 但是他很有可能从皇后殿下出来,造成刚进宫的假象。 “宗少渊,你等着,这件事情不会就此甘休的。” 宗少渊打了一个喷嚏,然后转过向看着宗少恒离开的方向,此时的宗少恒已经劣势太多,早就不是宗少渊的对象,估计就是因为如此,把气撒在秦敏柔的身上,怨恨秦敏柔当时没有把宋蔓语送到他的手上。 宗少恒就是重心机的人,但是有今天都是因果。 第173章 狐狸的眼睛 宗少恒让人找到秦敏柔,他一直有让人盯着秦敏柔,主要是怕她生事。但是没有想到是真的生事了。 而且事情还这么大,早知道当初在府中弄死她就好。 “侧妃娘娘,王爷让你回府。”下人阴阳怪气地说着,秦敏柔有些迟疑,“你不会是来杀我的吧?我不要,我不要。”秦敏柔抱着旁边的柱子,不愿意起身离开。 她现在有些疑惑,但是为了防止万一,所以秦敏柔不相信。 “娘娘,你不认识老奴了吗?老奴以前可是侍候你的。” “好像是你。”秦敏柔认真看了一眼,确实是王府的人。 “对,是我,王爷现在请你回去。你还是赶紧吧!到时王爷后悔的话,娘娘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真的吗?王爷不会杀我吧?事情闹得这么大?” “不会的,娘娘,王爷怎么会杀你?要杀你也不可能等到现在?王爷是在乎娘娘的,娘娘随老奴回府吧!” 宗少恒自然不愿意亲自来接,只好让府中的人前来。但是秦敏柔又是一个非常小心的人,所以现在有些犹豫。 “娘娘,老奴说句实话。现在事情这么大,王爷不可能对你做什么的。现在王爷让老奴请你回去,是给娘娘台阶下。希望娘娘能够明白。” 秦敏柔确实明白,所以最后也同意跟着王府的人回去。回去后,宗少恒什么都没有说,秦敏柔像是过活了以前的生活,但是也彻底软禁起来。 总比在外面当个乞丐要好得多,但是秦敏柔担心风头一过,宗少恒会直接杀他。神不知鬼不觉的那种。秦敏柔不想死在宗少恒的手中,可是现在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她必须要离开,要离开宗少恒的身边,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敏柔回去的这几天,宗少恒反正没有来找过她,吃饭也是管家送进来的。 “王爷在府上吗?”秦敏柔这天鼓起勇气问道。 “王爷在不在,这都不是侧妃娘娘要问的事情。”管家看她自然是不悦,王爷这些天把气发泄在他们这些下人的身上。又不敢对王爷说什么,只能把气转移到秦敏柔这里来。 当然也不敢太乱来,现在的秦敏柔毕竟连王爷都不敢怎么样的地步。 “哼,你是不是想着以后要怎么对付我?你始终是个下人,现在对我不敬,待我翻身的那天,有得你受。”秦敏柔冷冷地威胁着。 “希望娘娘有翻身的那天,哦,娘娘现在已经是翻身了,接下来再翻就翻回去了,娘娘还是不要折腾,否则受伤的还是娘娘自己。” “你在威胁我?” “是娘娘在威胁,现在我还称你一声娘娘,是对娘娘的尊重。娘娘应该明白,你现在的处境是通过威胁王爷得来的。” “我没有威胁王爷,我一介弱女子怎么威胁王爷?这是宋蔓语的计划,相信王爷比我清楚。王爷应该是后悔当时没有把我杀了,而是把我放出去,让宋蔓语遇到我。宋蔓语拿着这件事情大作文章,这就是所有的实情。凭我,我哪来的能力去威胁王爷?” 秦敏柔说得没有错,这是宋蔓语借这件事情大作文章。 管家说:“那也是因为你。” “我?等着吧,宋蔓语接下来还有更厉害的。我只是她无意中利用的小棋子。她恨我,恨王爷。” 宋蔓语这边听到王爷把秦敏柔接出去,忍不住笑了。 “是不是太快了一些?我以为他还会再坚持几天,这就坚持不住了吗?实在可笑。” “已经好多天,如果他聪明,在事情刚刚传出来就应该把秦敏柔接回去。而不是让父皇那边开口。虽然说是侧妃,但毕竟也是王爷的侧妃。跟一般人的侧房是不一样的。还有秦敏柔的父母虽然没有能力,但是你祖父镇国公多多少少也会使点力。” 要不是因为刘更的事情,镇国公估计早就使力了。又或者这次晕轮的发酵,也有镇国公的手笔。 “他现在一定恨透我了吧?真希望他直接对我动手,不要再拖下去。” “现在他动不了手,因为大家都在盯着他。而且秦敏柔把你也说了出来,故事中也有你发现了她这件事情。此时动你,大家第一个想的就是他。” “难怪你会把我加进这些故事中,你这是为了保护我?” “算是也算不是,把你加进去,大家会相信这是真的。而且这也是事实,又不是假的。” 宋蔓语点点头,因为确实是事实。宗少渊为了保护她,不可能没有考虑到这些。而且当时她也是同意的,她是想正面同宗少恒宣战。 宗少恒那自以为是的性格和之前一模一样,他从来没有改过,所以他注定要输。 “最好他直接朝着我来,这样我就省事多了。” “再等等,他会朝着我们来的。不仅仅是你,还有我。”宗少恒最终目的是宗少渊,得到太子之位,最后当上皇帝。 “我们现在像不是一个绳上的蚂蚱?” “有这样形容自己的吗?应该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多好听啊!” “有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船比蚂蚱好听。还有蚂蚱只能蹦跶两天,秋后就没有了。”宗少渊倒是挺调皮地说着。 宋蔓语伸出手掐了一下,宗少渊喊疼。宋蔓语说:“蚂蚱还会喊疼了?” “都说了我不是蚂蚱,我不是蚂蚱。”宗少渊着急得很,看起来很介意蚂蚱这件事情。 “你小时候是不是被蚂蚱吓过?”宋蔓语说出来,看到宗少渊的脸色就知道了。 宗少渊点点头,“我曾经身上有十几只蚂蚱,很可怕。千万不要再叫我蚂蚱了。” “行,不叫。只是没有想到你还有害怕的。” “多了去,我最怕的就是你。接着就是水井里面的鬼。” “那不是鬼,都说了多少次?” “可是我觉得有。”宗少渊的心里过不去这坎,他总是很慌张。 “我保护你,他们说我妖女,妖女治鬼,你放心,有用。”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特别厉害。” 两个人在紧张的情况下,因为对话变得轻松。两个人都在努力让事情不要那么复杂。 “是,是,你最厉害了!接下来还得靠你。” “说吧,让我怎么做?” “穿越者的事情,他们怎么还不来找我?按刘更跟我祖父说的,他们就在我的四周。” 宗少渊点点头,随后又说:“对了,之前刘更不是说妖女吗?所以现在宫中在查宫女这边,之前一直以为是扮成太监或者侍卫。现在对宫女也查清楚。” “丁飞明那边,林琳没有线索。有可能他不是?” 宗少渊说不好,但是丁飞明肯定有问题。只是现在不敢肯定,一定都是他的猜测而已。 而且丁飞明的母亲有可能不知道,如果丁飞明亲自见到穿越水晶,也许就不一样了。 他们必须更加沉稳,这样才能想出更好的办法来。 “蔓语,不要着急。” “不急不行啊!我想要跟你安安静静地过,不希望这些事情一直缠着我。” “除非远离这一切,去深山生活。否则这些一直都会发生。”宗少渊说得没有错,这些都是事实。 人活着就会有烦恼,哪怕是皇上,现在不也是一堆的烦恼吗? 宋蔓语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事情不会有简单的。 “好吧!那我要睡了,困。” “这还是白天,你就要困了吗?” “怎么?不行,太子殿下?” “行,那我陪你。” “不要,你不是说有事情要做吗?赶紧去做事,我自己躺一会儿就好,说不定马上就醒过来。” 宗少渊点头,看着她躺好,给她盖上凉被,然后出来关好门,往府门口走去。 在他走后,宋蔓语立刻爬起来,然后往林琳后院跑掉。 林琳在收拾东西,宋蔓语一看便问:“这是干什么?你要走了吗?” “没,这些衣服穿不上,等会送给穷人去。” “穿不上吗?不是好好的?” “我两三套就够了,放在这里是浪费,送给穷人是件好事情,物尽其用。” “那我也去拿些来,我有好多是真的穿不了的衣服。” “行,但是不能拿那些一看就是你穿的衣服。” “明白,我有些是以前在药园时会穿的普通的衣服,放心吧!” 就这样两个人易了容,然后扛着几大袋子的衣服出去送人,夜至这边则是驾着马车,上面都是米和菜。 她们送衣,他则是送米送菜。就在他们快要送完的时候,宗少渊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就算易了容,宗少渊也是认得出来的。 “你不是应该在休息吗?” “休息够了,就出来帮着她一起送些旧衣服,还是米和菜。” “怎么不等我?” “太子殿下,这是太子殿下。”旁边的百姓认出了宗少渊,这边宋蔓语与林琳还有夜至赶紧撤,宗少渊被百姓围着。 他们则是离得远远的,没有打算过去,毕竟他们三个人在这里很长的时间,要是让人知道太子妃易容,传出去会不太好。 “还有几家,我们赶紧去送了吧!”宋蔓语建议着。 “你不管他了?” 林琳看着宗少渊,宋蔓语摊摊手,“这了没法管啊,我不能暴露我的身份。” “行,反正回去他收拾你。” “敢吗?”宋蔓语有些怀疑,随后跟着林琳一起去把剩下几家送了,回到太子府时,看到宗少渊阴着脸站在门口。 宋蔓语取出金针,露出她原本的模样。 “发生什么了?你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我看起来像生气吗?” “你觉得了?你觉得你不像生气吗?是不是要打我?天呐,太子要打太子妃啦!”宗少渊赶紧捂着她的嘴,把她抱到府内。 “我哪有打你?” “你看起来要打我?而且我也没有说你打我,我说你要打我?差一个字,你好好理解一下意思。”宋蔓语露出一排大白牙齿,看起来宗少渊。 宗少渊懒得理她,只是把她扛起来,扛回房间,扔在榻上。 “少渊,你这是在干什么?把我扔疼了,我又不是去做坏事。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你骗我。” “哪有骗你,我确实休息了,只是休息的时间很短,你又不在府上,所以我也叫不住。外面的时候,我换着脸,让人知道会不好啊!” 宗少渊走到门边,问:“孤离开的时候,太子妃是何时出房的?” “太子离开后,太子妃就出来了。” “好,你下去吧!” 宋蔓语说:“我躺下去的时候就睡不着,这不挺正常的吗?” “骗子,小骗子。” “那又怎么样?我就算说了,应该做的还是会做对不对?你也阻止不了我啊!一直骂我骗子,我能哭给你看。” “行,那你就哭。” 看着宋蔓语,宗少渊拉了椅子过来,坐在那里等着她哭。 “你真的要我哭啊,我这么漂亮的脸,哭坏了怎么办?再说了,我这算什么事情了?你想了,别等我发火。到时就得你道歉。” 宋蔓语这话让宗少渊皱着眉头,因为他知道这话的意思。以前也是,明明宋蔓语不占理,但是宋蔓语一哭一闹,他就心疼得只能认错。 “为什么要欺负我?宋蔓语,你为什么总要欺负我?我好像是太子,天天被你欺负。” “这不叫欺负啊!我这是关心你,想让你出去办事安安心心的。而且我有林琳还有夜至在,不会有事啊!”宋蔓语从榻上下来,然后走到宗少渊身边,拉着宗少渊的手。 “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们一人退一步,晚上我们吃烤鱼,我亲自给你烤。” “真的吗?” “当然,当然是真的,你看我的眼睛。” 宗少渊凑近了看,“有什么吗?” “真诚啊,你看我的真诚的双眼吗?” “我只看到你狐狸一样的双眼。” “好啦,我们去准备。” 拉着宗少渊去了厨房,准备了烧烤的食材,只是少量而已,因为厨子已经做好了饭菜,他们半夜起来烧烤。 二更末的时候,宋蔓语接宗少渊,在院子中烧烤。 林琳赶紧出来,看着说:“给我也烤两串,此时要来点酒就更好了。” “酒?”宋蔓语看了一眼旁边的宗少渊,“行,那就来点酒吧!” 第174章 可以一试 “你确定要酒吗?”宗少渊忍不住说道,因为要的酒,他肯定会喝的。 “对,给你要的。但是不能超过五杯,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宋蔓语真的是不一样了,也许是觉得不能太管着他。他就这么一点点的爱好,在不影响身体的情况,他想喝就喝。 “好,我知道,一定不会超过五杯。这个杯子可以吗?”他拿起一个不大的标子。 “也不用精确到这个地步,稍微多一口我是不会怪你的。” 看着宗少渊,宋蔓语发现他真的没有必要如此。 “是吗?” “当然,喝吧你!看你吓得这个样子。”宋蔓语叹了口气,宗少渊于是开始喝起来。没有敢怎么大喝,怕一喝就全喝光,慢慢的喝,慢慢地品。 林琳看着他们这相处,然后看着夜至随意的喝酒。 “你是不是也少喝一些?” “我可以不喝。”夜至立刻停下来,只要林琳要求,她说不喝就不喝。 “真没有意思。”忍不住叹了口气,看着夜至这小怂的样子,以为夜至会刚一下。但是夜至完全听话,一边宗少渊赶紧装作听不到。 “哪里没有意思?我要说什么才会有意思?反对你?” “可以试一试。” “那还是算了吧,没有什么好试的。”夜至不想惹得麻烦,现在挺好的。 他不要妄图去改变什么,现在是最好最幸福的时候。他如果再做什么就是犯贱。 大家一起开心地吃着烧烤夜宵,其实想在古代胖起来也挺难的。哪像现代有那么的甜食,在这里糖是很珍贵的存在。 吃过饭后,大家坐在院子里面休息,一对在左边,一对在右边,躺在椅子上,看着天空上的星星,今天的星星真漂亮。 林琳非常喜欢看星星,夜至去过现代后,明白了她为什么喜欢看星星? 因为现代的污染太多,晚上能看到星星的时间真的很少。 “你看那是不是北极星?”林琳拉着夜至不停的问,夜至不太懂这方面,说:“我能说我不知道这些吗?要不我现在先去学。” “无语,你就不能说,哦,就是北极星,以我说的为准吗?” “对,那就是北极星。”夜至立刻说出来,林琳快要笑死了,用手牵着他的手,头靠在她的肩膀。 今天晚上没有蚊子,这也多亏了院子里面种了很多薄荷,成片成片的,自从府中种了这个后,确实很少有蚊子。 这个东西少量不管用,但是成片种加上一些别的驱蚊草确实管用。 宋蔓语没有躺,给自己泡了一壶茶,宗少渊说:“我也要。” “你喝了太多,茶不能喝。而且你本来就不喜欢,喝什么茶?” “不要,不要,我就要喝茶。”看着宋蔓语,宗少渊撒娇地说着。 “小声点,旁边还有人。” “我已经很小声了,他们听不到。” “我听得到啊!” “那你听不到,我说什么了?我肯定说了要你听到的啊!”宗少渊这话说得好像挺有道理。 宋蔓语叹了口气,“你是不是个无赖?” “我是太子,给点面子,这里有人。” “我说得很小声,他们听不到” “但是我听得到。” 两个人说着他们才能听得到的悄悄话,其实他们在说话林琳与夜至是听得到的,就是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 反正两边都没有理对方,宗少渊这边喝完茶带着宋蔓语回去了。 宋蔓语想跟林琳说什么,宗少渊直接抱着她就走。 林琳已经在夜至的肩膀上睡着了,夜至过了一会儿,才抱着她回去。 下半夜的时候,狂风暴雨大作,早上起来。院子淹没了,幸好府中有个池塘,水也在源源不断地排出去。 “哇,可以养鱼了,我们的院子变成河了。”宋蔓语很开心,直接光着脚跑下去。 “你小心点,有石头的,穿双草鞋再下去。”宗少渊把人叫回去,让她换上草鞋。 穿好草鞋的宋蔓语使劲地在水里蹦跶,宗少渊觉得有些危险,于是提醒她注意安全。 林琳也出来,看着这一院子的水,“天呐,宋蔓语是被水卷进去了吗?” “不是,她是在水里玩了。” “她也玩得出来,这一场雨,得损失多少药材?不过药园那边地势还是比较高的。再加上有长公主和单少言在,应该不会有问题。但是这院子中的就不好说了。还有百姓,百姓一定很困难。” 宋蔓语玩了一下水后,也想到这个问题。于是同人出去观察外面的情况。 “糟糕,不好,外面的情况太严重了,我们要怎么办?少渊,有灾民。我们得救人!” “太子府的人听令,现在全部出府去救人。” “是。” 宗少渊开始分人,一边由侍卫带着,一边由他自己亲自带着。 宋蔓语在宗少渊的的身边,夜至与林琳不敢在雨天有高科技的面具,只好选择金针易容。 易完容的他们也在开始救助,夜至说:“我帮你拿着箱子吧?” “不,你会武功,你救人,直接把人救到太子府去。太子府那边水已经渐渐排出来,比外面要好。” “那你一个人吗?我不放心你。”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一个人怎么了?” “不行,我不放心。” “好,那我们就一起。”看着一户人家躲在屋顶上,但是雨很大。夜至飞上去把一老一少抱下来。 “谢谢恩人。” 林琳抱着孩子,夜至背着老太太,然后速度回到太子府。 “你们在这里休息,府中的人,太子殿下允许灾民在这里,你们煮些热茶给他们喝。” 夜至与林琳是府中的客人,虽然没有几个人见过,但是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存在。尤其是林琳金针易容过后的脸。 随后他们接着去救人,这次他们在宗少渊,因为有横梁倒了,有人头冒出水面,鲜血红了旁边的水。 “我们来帮忙。”大家努力把横梁搬起来,然后把人救出来。 “还有得救。”宋蔓语说,大家合力把人抬到太子府,宋蔓语给她速度施针,然后让她服药。但是显然不够,他们救的到受伤的人数,越来越多。 “用这个吧!这个是消炎的,这样的天容易发炎,无论外伤还是内部。这里有一百颗消炎药。比配药施针要来得快。”林琳主动拿出药来。 “好。” 救的人越来越多,看到受伤严重的都给了消炎药。 护城军也在救人,皇宫那边知道太子殿下最开始就在救人,很满意。皇宫这边得到消息时,太子与太子妃已经救了一个时辰了,这一个时辰可以挽救很多无辜人的性命。 太子的真心真意真的是深得皇上的心,皇上派了更多的人一起出去救人。 京城大火发了三天三夜才停,太子府住了上千的百姓,还有其他的地方也救了上万的百姓。这些人的房子基本已经不能住了,所以朝廷命令太子加上工部户部这些一起来新建房屋,给百姓一个家。 “你的药果然有用,我们这边的人没有一人重病。大理寺那边收留的人似乎犯病严重。” “但是我没有药了,所有的人药拿了出来。除非我再进行一次穿越。但是我也不能唯保证可以及时回去。上次去了好几次,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回来。” “不用,你不用去。我们可以用针用药治。用我们现在手段也能救人。” “是的,用我们现在手段也能救人。” 林琳与宋蔓语的医术在这个时候都是顶尖,但是林琳说:“一定要戴上口罩,这是我上次拿了一些,特殊的纸缝在布的中间。可以抵挡很多,还有,你治完人后,一定要及时洗手。” “放心吧,这些我都记着了。” 大家分开来忙,宗少渊忙着重建房子,宋蔓语与林琳忙着救人,光明正大的戴着口罩。 另外一边长公主与单少言也送来了药园,并且一直帮着忙。 又过了五天,大家恢复了健康,但是也有人死去,年纪太大,而且身上本也有旧疾。 但是宋蔓语的心里过不去,她觉得很难过,她不想让任何一个人死去。 水中有没有救回来的人,死了很多,救回来的又死去,这太不应该了。对宋蔓语来说真的是折磨。 她太能与百姓感同身受了,林琳想要安慰她,却又无安慰得起。 她的心里同样难过,即使她是未来人又怎么样?即使能穿越又有怎么样? 可是有些事情,她就是无能为力。 她甚至弱得像只蚂蚁一般,这种感觉害在太难受了。 是她说不出来的感觉,只能放在心里。 百姓好后,也在帮着重建自己家园,数万人的努力下,终于建起上千间房子。 户部重新登记,一家一户,剩下的如果要只有一个人的,就安排两个人成一家,由他们自己挑选。当然是男跟男,女跟女。 但是基本上都是家庭的人,极少是乞丐这些。 借着这次机会,这些乞丐也得到了房子,得到了名字。 “你们一定要好好珍惜,我知道你们是逃到京城来的人,这次朝廷给你们房子,是希望你们好好生活。千万不要犯事,否则机会很难有第二次。” 户部登记的人警告着他们,因为这里估计有不少犯了事,但是事不大的人。这是重新开始的机会,谁要是不珍惜,那就是活该了。 “大人,草人明白。” 被大水冲过的京城,看起来很干净,至少街道上的石板像新的一样。 而这场水彻底让宗少渊和宋蔓语累得不行,这一个月的时间,感觉体力全部耗尽,终于结束了,他们躺在榻上,一动也不动。 “蔓语,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大家都在努力。” “是啊,这次皇宫,还有镇国公府,还有假惺惺的宗少恒都在帮着救人。但是以后应该怎么算还是要怎么算。” “当然,宗少恒这次只是想表现而已。他根本不想救人,但是大家都救了,他如果不救皇上肯定会不开心。” 宋蔓语看到宗少恒虽然卖力救人,但是也确实是不怎么真心。 不管怎么样,至少结果是好的,那么乘下的就算了吧!宋蔓语现在不去计较,但是以后的事情应该计较的还是要计较。 “不说他,说到他就讨厌。林琳那个消炎药真的很厉害,完全没人让人留下咳嗽或者不舒服这种,也没有烂伤口。未来真的这么神奇吗?”那一小瓶子的消炎药就像仙丹一样。 “我不知道,我又没有去过。但是听夜至说,有好有坏。哪个朝代都一样。” “你想去吗?” “我?未来吗?以前想去,但是现在没有那么想了,我只想在你的身边,跟你一生一世,只要你不抛弃我。” 宋蔓语没有那么重的执念了,因为宗少渊对她来说,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他们的爱情也越来越深刻,宋蔓语明白,要珍惜眼前的。只有珍惜眼前的,才会得到幸福。 “你想都不用想,我永远不可能抛弃你。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很开心。” 宗少渊现在稍微自信了一些,自信宋蔓语不会离开他,一时半会的那种离开也不行。 “休息吧,现在有点小累,嘴巴都累得没有力气说话了。” 宋蔓语嘴也累,全身都累。两个人和着衣休息着。 不仅仅他们累,林琳与夜至也累,夜至虽然看起来不突出做过什么,却一直在林琳身边打着下手,他要操心的事情更多。 他们睡了一天一夜,最后是三急把他们拉起来的,否则以他们性格,肯定还能再睡。 “太子,太子妃,你们休息好了吗?”宫中的太监前来。 “公公这是?” “皇上说,如果你们休息好了,那就入宫。皇上要对你们进行赏赐。” “已经休息了,睡了一天一夜。” “那什么时候动身?皇上说时间你们自己安排就好。”太监对宗少渊的态度那是越来越好,因为他们肯定宗少恒是没有机会当上太子,扯下宗少渊。宗少渊这一次中,简直又收获一波人心,再加上宋蔓语救了那么多人,几乎无人因病受伤。 “下午便可以。” “老奴知道了,老奴这就回去禀告皇上。” “公公慢走。”送走公公后,宋蔓语说:“我想沐浴更衣。” “我也是,一起吧,省水。” “省什么水?你就是故意的,但是我太累了,你不要想着对我做什么?否则我跟你翻脸。” 宋蔓语最后宗少渊来那件事情,宗少渊说:“下午就要入宫,我不会的,你相信我。” “发誓,如果你对我那样,你就以后都得不到。” 第175章 哪里不满意 “我发誓,绝对不那样对你。”宗少渊看着宋蔓语,真心觉得他好像不差啊,为什么宋蔓语要这样排扩了? 宋蔓语不是不喜欢,而是真的太累,宗少渊又太过火,无时无刻都想着那件事情。 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让宋蔓语想歪。 因为总是那些热情如火,宋蔓语招架不住,本来性子冷的已经被他烧得沸腾起来。 沐浴完,宗少渊入宫,这边宋蔓语则是到府中花园走着。看到已经新长出来的药,不,是草,她竟然有些不忍去拔。 不过她的药材因为这次水,倒是死得差不多,真的是很可可惜,都是很名贵的药材。 其实当时可以尽量抢救的,但是为了百姓,宋蔓语根本没有时间在府中做点什么。 她明白,人命更重要,这些虽然珍贵,但是比不百姓的命。 “蔓语,你在这里啊!”林琳看到宋蔓语,赶紧小跑过来。 “怎么了?” “我发现了一件事情,丁飞明的母亲早就死了,这次大水,冲倒了她的房间,在里面发现了一付骨架,是女性,年纪比较大。只有丁飞明的母亲住在里面,所以我怀疑之前我们看到的是假扮的。” “那丁飞明更加有可能是穿越者? “不管是不是穿越者?都与穿越者有说不清楚的关系。所以我准备去会会那个丁飞明。”这是林琳的打算,如果像刘更所说的那样,其实她确实也是唯一能救宋蔓语的人。那是彻底穿越者,或者让穿越者知道的穿越人是她,而不是宋蔓语,那么这一切就够了。 “我怕你危险。” “危险每个人都有,你不用担心,谁没有危险了?你看我都不担心你,你就不用担心我了。还有,我现在得搬出去了。如果我要跟丁飞明碰面,就一定不要让他发觉到你。” 宋蔓语摇头,“太危险了,丁飞明如果是穿越者,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我有夜至,还有就算有很多人保护,在面对穿越者时,我一样危险。其实无论哪咱都是一样的,不如挑最省时省力方法。” “一定要走吗?” “一定要走,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好。东西已经收藏好,我们马上就走。” “这么急?不能再等等,太子还没有回来。”宋蔓语完全没有考虑到,他们说走就走,一点时间都没有留她。 “太子那边没有关系的,我相信他也能理解我们的举动。你只需要跟他说说就好。” 宋蔓语没有留下她理由了,所以只好点点头。 “那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了,放心吧!” “你们要住哪里?” “就在丁飞明的附近。” “那不是太危险了吗?” “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是安全,你没有听说过吗?” “知道归知道,但是丁飞明说不定会其道而行,那你样你不就是被发现了吗?。”宋蔓语摇摇头,她走得每一步都非常的危险。 “他的目标是你,这次你拿了那么现代药出来救人,你觉得他不会更加怀疑你吗?他们都盯着你,不会看我这边的。所以我会是非常的安全。” 林琳说得没有错,但是宋蔓语还是非常的担心。 最近没有办法,只好说:“让我送你出去好吗?” “行,不过要带着纱帽才行。”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肯定会那样的。”她也不想被人认出来,到时被认出来,对谁都不好。 “对了,这些银子你们拿着,千万不要拒绝,我知道你们也没多少银两。上次开店赚的钱都贴在里面了。” “但是也没有那么穷,比想像中还是好一些。”林琳还有些碎银子,不多,却已经足够过好几个月。 收到了她两百两银子,“没有想到一百两有这么重。”看起来不大的一袋子,是真的挺重的。 “我来拿吧!”一边的夜至看着林琳说。林琳交给夜至,夜至反正很轻松。 他们来到新租到手的房子,里面还非常得乱。因为这次水的原因,很多人都是便宜租出来。 他们没有花多少银便租来了这房子,前后面风景不错,离闹市也远,不用影响休息。 如果没有丁飞明,在这里住下来也挺好的,但是因为丁飞明,恐怕也住不久。 “好了,就是这里了,你不用担心,赶紧离开吧!” “我会离开的,不用赶我走。” “哪有赶你啊?”林琳忍不住叹了口气,“我这是保护你,丁飞明的屋子毁了,但是尸体也被发现,他肯定要来毁尸灭迹。而且我相信真正的丁飞明是不会杀他的亲人。这个丁飞明说不定是假扮的。” “那么真正的丁飞明在哪里?” “有可能已经死了,或者被关在哪里,但是不管是哪种,现在想找到他都不同容易。” “万事小事。” “放心吧,我会的。我一直都是小心的,你赶紧回去,真的赶紧回去吧!这次是赶的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回去。” 宋蔓语走后,林琳与夜至把房门关好,然后透过窗户缝隙看着对面的情况。有的时候是林琳看,有的时候是夜至,看累就出去走走当逛逛。 从白天到晚上休息,有的时候半夜醒了也会注意外面的情况。 丁飞明回来过,林琳也看到了这个男人,气势上面绝对很压人,看起来不是那种普通人。 但是像现代人吗?走路不说,与人谈吐也不像。 她拿着穿越水晶,光明正大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行,不行,这样就是死路一条。林琳好歹也想活得更加长久些。 “你看那两个人像不像太子府派来保护我们的人?”指着不远处的两个侍卫。 “不是太子府的,是恒王府的人。” “恒王府的人?他们发现我们了?” “不是,他们的眼神不看我们,是看着丁飞明家里的方向。” “他们也在查丁飞明吗?为什么?宗少恒这个人能知道多少了? “也许是因为太子与皇上都在查,所以他跟着查。不过怎么样,我们把帽子戴上。” “行,我现在就戴。”戴了稍微拨开一些,然后吃着眼前的面,除了面对面,左右两边都看不到你。 但是这样面汤的热气就会到他们的脸上,小脸不一会儿就红了。 “现在去哪里?” “走走,顺便经过太子府,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 “好,那走吧!” 不过与他们同时到达太子府的人还有长公主与单少言,所以他们并没有进去,只是选择在外面等着。 等啊,没有等出来,干脆就不再等了,两个人绕到后面去监视宗少恒的人。 这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宗少恒的人实在太草包了,完全没有意识到,甚至他们想都不会想。 “你看他们回恒王府了?我们要不要去偷听?” “大白天的无法潜入王府,容易被发现,你就不要乱想了。” “好吧!” “你这个态度,我是有些不喜欢的。” “怎么了嘛!我这个态度是哪里不好?还有你说不喜欢,那不喜欢你就走啊!” “是态度不喜欢,不喜欢你的态度。每次都凶我,要不是怕你离开,我会这样憋屈吗?”夜至委屈了,这是这几个月来发火最大一次。 不是因为她的话,就是她真的什么危险都不考虑,想进入恒王府?再多十个夜至也不敢闯啊! 恒王府守卫虽然比太子府,但是也不是他们两个能闯进去的,因为他想和林琳一辈子,所以不想任何事情阻止他们。 心里默默地想要一个孩子绑住她,但是林琳是个大夫,又是一个未来的人,她要是不想怀孕,是绝对暗算不了她的,相反让她知道还会引她的生气。 “你怎么突然是就生气了?我就是一个建议。” “太危险了,真的太危险了。可是你越危险,就越起劲,似乎很享受这份危险。难道你不觉得你自己是这样的人吗?” “哦,那我们回去吧!” 拉着他的手,转身就走,刚走了几步,夜至就不生气了,因为他知道生气是最愚蠢的事情。而她也没有什么可以和林琳生气的资格。 宋蔓语这边看到单少言与长公主,连忙接待,并且让厨房准备了很多好吃的食物。 “晚上一定要留下来吃饭,这些天真的辛苦你们了。把我把药园稳住了,又还帮了我们这么多天的忙。” “应该的,我是公主,这些都我应该做的。谈不上帮忙,至于药园那是单少言去安排的,我是天天躺着,一动不动。” “怎么会?我都听到药园的人说了,你一直和驸马一直在照顾药园。” “那些下人的嘴怎么传说得这么快了?我都让他们不要说的。” “你又不是做坏事情,为什么不能说?是因为我真的想好谢谢公主,药园对我来说太重了。听说什么损失都没有。你们挖不了沟渠出来,让水顺利的排走。” “这是少言想出来的,我只是配合而已。你要夸就夸他。” “谢谢驸马爷。” “应该的,我喜欢在那里,太子妃把那里交给我交照顾,我一定会照顾好。”单少言是真心的,他不喜欢待在公主府,不是不喜欢公主,而且觉得太压抑了。待在药园轻松自在得多,每天呼吸的空都不一样。感觉他自己有事情可以做。 “不管怎么样,今天晚饭一定要吃好。” 特意弄了一大桌子的菜,每样都是菜非常的好吃,色香味俱全,他们吃了很多。 根本吃不完,准备当宵夜。 “那我们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是我们不打扰你们吧?”宗少渊看着宗言冰来了这么一句。宗言冰笑笑,她一直牵着单少言的手,“也算是吧!毕竟我现在得回公主府,我们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回去了。” “行,那你们趁着现在天没黑,赶紧走。等会天黑大家晚上出来,人多眼杂的危险。” 京城的晚上远比白天来得热闹,什么牛鬼蛇神都出现了。 宋蔓语也缠着宗少渊去逛逛,宗少渊怎么可能不答应她? “行,一个时辰再出去,那个时辰最热闹,我可以带你去酒坊喝酒听风。” “酒坊,是不是男子去得多?” “对,男子去得比较多,但是你不用害怕,也有女子去的,只是白天比较多而已!” “不行,我还是换个男装,这不引人注意,低调一些。” “哎,我喜欢看你穿女装,你扮人跟我一起出去,人家认出来我来怎么办?说我有龙阳之好?不行,不行。” “怎么认出你来,就不会认出我来吗?我告诉你,现在认出我们的人可是很多很多的。不信我们可以试试。” 确实认出宋蔓语的人会很多,经过这次后,便越来的多起来。比以前更多了。 “不行不行,我没有自信,到时被你打败我会哭的。行吧,你男装就男装,随便你。” “既然如此,那你就让你喝酒,怎么样?” “几杯?” 去酒坊肯肯定是要喝的,但是几杯得问好,宋蔓语肯定不会让他很喝,他得把她的底找到才行。 “五杯吧!不能超过五杯知道吗?你敢超过五杯,我就让你像宫中的太监一样。 “太狠了,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我都快委屈得哭。” “五杯还委屈啊,那一杯吧!” “不行,不委屈,五杯就五杯。” “够可以了,饭后给你五杯已经相当客气。而且你喝那么多干什么?” “反正也只有五杯,我就不说了。”宗少渊不能再讲,否则等会出去都出去不了。他知道宋蔓语的性格,宋蔓语伸出手掐了一下他。 “不说就代表你不满意,你哪里不满意,你指出来,这样我才会改。你不指出来,我哪里知道有问题了?” 宗少渊不敢啊,他是真的不敢指出来啊! 他不满的地方可多了,但是不满不可以接受,他能接受宋蔓语所有的缺点,对她来说,其实也是优点。 一个时辰后,扮着男人的她与宗少渊一起离开太子府。走在半路的时候,突然间有个人撞到他们。正当宗少渊要发火时,看到来人把一个纸条塞到宋蔓语的手,也发现了是林琳。 自然没有再说,在林琳走后,她打开纸巾,然后宗少渊看了一眼,然后撕碎扔进河里面。 “宗少恒的人也在盯着丁飞明?” “估计是发现我们在盯着,所以他也在盯着,他就喜欢干这些取巧的事情。” 第176章 我知道啊 “但是我们查丁飞明的原因他肯定不知道,盯也是白盯。” “所以我说他取巧,投机报巧而已,秦敏柔的事情一定重伤了他的自尊心。所以现在他们一定会加紧对我们的监视。如果不是可怜那些侍卫,我一定会杀了他们的。”宗少渊不想再动手杀人,侍卫也是听命而令。 跟宋蔓语在一起,心也变软了,对于普通的人,能不伤就不伤。 但是宗少渊也明白,他不能手软,否则最后受伤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他自己了。 “侍卫也是听命行事,不到万不得已,以命相博的时候,就先放放吧!” “你不要这样善良,这样善良最后受伤的人是你自己。” “我不是善良,我是觉得要保留实力。我要善良能天天欺负你啊!” “我说东你说西,总是转移我的注意力。不过宗少恒盯着丁飞明的话,我们要不要借这个机会,让穿越者去对付宗少恒?” “哦,这个想法有意思。不过要怎么做,才能让宗少恒与穿越者斗起来。” 宗少渊觉得觉得联系起来会很有难度,但不是没有办法,因为宗少恒的自以为是,投机取巧会让他陷入盲区。 “我们好好想想,要不再去找林琳一起谈?集众人所益,也许可以有个完美的计划。” “完美的计划?这世上从来没有完美这件事情。” “哎,宗少渊,你怎么了?”发现宗少渊现在有些悲观,有些丧气的感觉。 “没怎么,只是觉得要小心。小心总是没错的。” “好,听你的,那我们就小心。 于是隔天他们去找了林琳与夜至,听到他们的想法后,林琳表示可以。 但是要怎么引?让他们斗起来,这是一个很困难的问题。 最后没有商量出什么办法来,算是浪费一天的时间。其实很多事情,办法不是想想就能出来的。 回去的路上,倒是宗少渊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附在宋蔓语的耳边讲着,宋蔓语听后连连点头,“这个办法好,就用这个办法吧!” “但是需要林琳配合。” “林琳会配合的,这样也刚好给他们教训。只是宗少恒是穿越者的对手吗?” “不是对手最好,反正怎么样,他们无论哪一边倒下,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最后搞死一边,搞死你一直想让他死的那个人。” 就是宗少恒,让穿越者杀了宗少恒,这样宗少渊与宋蔓语就没有威胁了。 因为宋蔓语并不是穿越来的,穿越者最终会证明这一点,她会完全的脱身,只是林琳。 宋蔓语唯一提心的是林琳,林琳会怎么样? 晚上的时候,林琳利用穿越水晶在恒王府附近发起了穿越,只是一瞬间的时间,也留下了穿越波。 这股穿越波,只要穿越者在京城,就一定能够察觉得到。 林琳穿越后,发现水晶的能量不多了,她又穿到一个陌生的时代。 夜至跟在她的身边穿越的,“我们现在不回去吗?” “水晶能量不够,我们多次穿越,现在得充能。幸好这里是个现代社会,找到电很简单。只是一时之间回不去,不知道宋蔓语会不会担心我们?” “应该不会的,希望她接下来可以让宗少恒的人继续怀疑丁飞明。这样他们就可以打起来。” 林琳只是做了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得让宋蔓语去做。 就这样他们留在了未来,而宋蔓语这边等不回来林琳有些着急。宗少渊说:“不用着急,他们穿越走了,可能在那边玩两天了?” “也是,穿越过去不玩几天,就浪费穿越了。” “嗯,所以暂时不用管,主要是管也没有用,我们也穿越不了。” “有夜至在她的身边,应该没有人会动手。接下来轮到我了,得让丁飞明怀疑恒王府才是。” 拿着恒王府侍卫的衣服,然后速度换上,夜里悄悄地去了丁飞明的家,并且那具尸骨拖了出来。 “原来你不让人移走这尸体是为了现在啊?” “当然不是,不移是因为想让丁飞明回来自己移。现在看起来我们这两个恒王府的小侍卫移就行了。走吧,把它带到恒王府。” “行。” 于是两个人把尸骨搬到悄悄的搬到恒王府,他们可能感觉得到有人在看着他们。 宗少渊觉得这不是宗少恒的人,所以带着尸骨直接飞到后面院子,然后再躲在假山后面。 两个人完全没有发出声音,禀住呼吸,保持着安静。 看着头顶的月亮,现在已经是四更了,恒王府除了一些侍卫在巡守,现在的都在休息。他们本来想等一会儿就走,但是听到脚步声,又继续躲着。随便又听到翻墙的声音,便继续躲着。 “奇怪,我看到他们人进来了?怎么不见了?” “回房休息了吧!” “那尸体了?尸体在哪里?” “不知道,也许我们要再等等。” “还要再等啊,人又不是我们杀的。这恒王府想干什么?特意把这些挖出去。” “估计穿越者不是太子妃,而是恒王府里面的人。也是,真正的穿越者怎么会那么高调,而且太子妃还是镇国公的孙女。不管了,得找到尸骨啊。” 他们说话的时候,被王府的守卫发现了,于是大喊一声,“谁。” 这几个人并不会武功,应该没有古代的武功。几个搞笑的人,说:“快点爬,快。” “那你爬啊!” “你爬不行吗?” 听到他们的对话,宋蔓语皱着眉头,这样的人是宗少恒的对手吗?她是不是把穿越者想得太厉害了? “赶紧赶紧。” 在侍卫赶到之前,一个一个爬出去,但是有一块玉佩掉了下来。 “这是什么?这是大内侍卫腰牌吗?难道说……丁……” “你们去追,我去告诉王爷。 他们也知道丁飞明的事情,因为最近都在盯着丁飞明。 在他们分头行事,这里宗少渊把准备好的腰牌放在假山后,赶紧带着宋蔓语使用轻功离开。 离开后,到了安全的地方,把外套脱掉,宋蔓语拍着她的胸口,用力地呼吸。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刚刚连气都不敢呼吸。” “不用怕,这有我在了,你怕什么?” “你不觉得太紧张了吗?” “有一点点,他们两边都没有发现我们。这是不是证明我们把他们想得太厉害了。尤其是穿越者。他们是不是不是穿越者啊?”宗少渊都开始怀疑。 但是宋蔓语说:“他们这样的行为跟林琳很像,林琳说那个时代的不会轻功,身手也是近身搏斗这种。他们说话更加像了,只是也许没有我们想像中的坏而已。说到底他们只是为了维护时空的秩序而已。跟林琳是一样的人。” 宋蔓语之前些怀疑,但是现在想想是符合逻辑的。 “那现在你觉得他们会斗起来吗?” “斗不斗得起来不知道,但是肯定能牵扯住一部分注意力。我们可以安生一段时间,到时走一步算一步,现在先睡觉,好困。”宋蔓语打了一个哈欠,看看天马上就得亮了。 “行,我们回去。” 宗少恒这边确实怀疑丁飞明的目的,“什么?你说他们到府上来了?一群废物,为什么没有抓到?” “王爷,我们还在王府发现一具白骨。” “白骨?赶紧处理掉,这是要陷害本王。”宗少恒实在太小心了,这都是帮了宗少渊的忙。 “是,马上就处理。” “让人拉远一点埋掉,最好什么山上。” “是的,王爷。” 侍卫又把大内侍卫的腰牌给王爷看,“这是从那人身上掉下来的,还有这是在假山后面找到的。” “丁飞明,一定是丁飞明。看起来他知道我在盯着他。你们都给我查,好好的查。” 丁飞明觉得很委屈,因为这两件事情都是他做的,虽然他知道。 “你们为什么要去王府?” “因为我们看到有人把尸骨搬到恒王府啊,而且是王府的侍卫。” “忍耐,你们跟到门口就够了,不需要跟着进去。这样跟着进去,万一被抓到怎么办?我救你们啊!” 丁飞明叹了口气,给他们倒了杯水。 “他们抓不到我们的,我可以穿越,直接走就好。” “我们要找到穿越者,那恒王府现在已经肯定有问题了。首先他那里有穿越波,证明最近有人在那里进行穿越。还是他派人盯着我,又拿走尸走。是穿越者做的吗?” “我觉得像,种种证据都证据不是宋蔓语,你说会不会秦敏柔?秦敏柔与宋蔓语接触过,宋蔓语可以从秦敏柔手上得到那些现代知识?她又是王府的侧妃?” “真要是她,她会在街上乞讨吗?不是她,但是是王府里面的其他人,必须找到,找到后我们赶紧离开。” 于是他们开始找,但是宗少恒也在找他们,而且直接找到了丁飞明。 丁飞明看到恒王的时候,知道来者不善,但是什么也不承认。 “腰牌不是属下的,属下的腰牌是这块,请王爷过目。”这些人竟然丢了两块腰牌,丁飞明真的是头痛。 “那你能查查这两块腰牌是谁的吗?半夜三更,竟然跑到王府来做这些事情?”宗少恒把腰牌还给他,还把另外两块也给了他。 “是的,恒王,这是卑职应该做的事情,卑职一定尽快查清楚。” “那就好,你一定要好好查清楚。本王不想冤枉你,但是也不希望放过任何一个挑衅本王的人。” 宗少恒把腰牌交给他后,丁飞明去查了,不过他们腰牌都是仿的,只是怎么其中有一块是真的? “这怎么是真的腰牌?给你们的不都是现代技术仿的吗?” “我们只掉了一块啊,没有真的腰牌。” “所以是恒王测试我?难道恒王穿越者?不对啊,他是要穿越者,怎么可能如此胆大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不可能啊!而且恒王怎么可能是穿越者?这应该是怀疑我了吧?总之,查查这块真的腰牌出自哪里?” 于是开始去调查,竟然查出来这是小时候照顾恒王长大,已经去世的侍卫的腰牌。 丁飞明觉得不可思议,于是把这件事情报告给恒王。 “什么?这是刘德的腰牌,刘德已经死去十年,腰牌怎么会在这里?” “属下不得而知,这是当年的登记册,这块腰牌确实是刘德的。” “丁飞明,本王可不是好惹的。” “王爷,这腰牌是你拿过来的,卑职没有偷换,你可以仔细看清楚。” 刘德当年是跟着恒王一起出宫的,出宫后半年便因病去世。但是因为出宫,所以腰牌全部还了回去。 不可能说掉在王府里,九年后才在假山这里发现。这九年的风风雨雨,不可能保存得像新一样。 “丁飞明,本王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是你听好,想算计本王的人,本王一个都不会放过。哪怕是父皇身边的红人。” 恒王这样一来,完全把丁飞明当成必除的对象,丁飞明怎么解释也没有用。 但是恒王也拿丁飞明没办法,丁飞明走后,恒王让更多人的盯着他们。 丁飞明这边也让人盯着恒王府,他们心中虽然有疑惑,但是更多的是相信对方要对付他们。 “哇,厉害啊!王爷,你这个腰牌准备得好。你去皇宫偷的?” “偷的?我是光明正大的拿的。” “光明正大,谁看到了?” “以后都是我的,我现在提前拿怎么样了?反正现在他们两边都针对死了吧!最好弄死一边。” 宗少渊没有想到这么容易,这也许是因为宗少恒他的性格,把事情如此急速的推进,让宗少渊事半功倍。 “弄死宗少恒,我觉得穿越者还挺可爱的,怎么办?” “可爱?你不想想林琳?宗少恒好对付,穿越者再怎么可爱也能穿越。” “好吧,当我没有说。只是林琳怎么还不回来?” “人家就不能去未来生活两天吗?” “也是,又或者他的穿越水晶没有电了,需要充能。毕竟后面穿越了好几次,又或者她又要去偷药。对,肯定会偷药的。” 宋蔓语想了想,以林琳的性格,绝对不会白穿越一趟。 宗少渊点点头,“不过你也不要全部马希望寄在那些药上,这是古代,太多的现东西出现并不好。如果不是上次那么大的灾祸,她是不可能拿出来的,只会自己亲自治疗。” “我知道啊!” 第177章 明天再来 “所以你不用想那么多,到时间她就会回来的。” “嗯,那我们现在也不能闲着,趁他们纠缠的时候,我们坐收渔翁之利时,也得加把火啊!”宋蔓语觉得不能闲着,因为一闲下来可能事情就突然间变化了了。 不要能小看他们的扭转能力,毕竟宗少恒不是穿越者,而宗少恒府中的人也能查出来到底是不是穿越者。 只是在拖时间而已,但是唯一不同的是宗少恒不知道那么多,会对穿越者下杀手,穿越者反抗的时候也杀掉对手。 如果宗少恒不起杀手,那么穿越者是不可能杀宗少恒的。所以如果宗少恒死了的话,那就纯粹是他自己活该找的。 但是现在他们要加重这份活该,让宗少恒自作自受,下到地狱去。 “不能加,现在一点都不加。他们不是傻瓜,只要我们出现,就会联想是不是我们也做了什么?”宗少渊选择不答应,宋蔓语说:“那好,就听你的。” “这么听话?不像你啊!你不会背着我做什么吧?” “当然不会,我永远不会做那的事情。” “这听起来就很假,你自己相信吗?” “当然,每次我都是很相信我的话的。只是事后因为一些不可控制的情况变掉而已。” “那么无时无刻对你有来说都有不可能控制的事情发生,对不对?” “好了,不要数落我。这件事情就此为止。”宋蔓语不想再继续讲下去,否则根本不会停。 他们两个如要有争论的话题时,必有一个人出来喊停。否则就陷入没完没了当中,两个人是不会停的人,最后的结果就是宗少渊认错结束。通常都是宗少渊认错来结束的。 非常少数的时候才会是宋蔓语来道歉。 “行,那就到此为止。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 “可以吃牛肉面吗?” “我们可以买很多吃的去船上吃吗?就那种小舟,边划边吃的那种。” “可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这样他们没有买牛肉面,对,因为会坨掉。倒是买了很多的菜,都是天香楼最好吃的那种。 找的是上次的船家,没有宗少恒与穿越者,感觉都没有人盯着他们了,有些不自在。 宋蔓语左看右看,宗少渊划着船赶紧远离城中心,划出一定的距离后,停了下来。 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京城,但是却看不清楚。 “来,吃吧!现在还热。等会风大,把菜吹凉了就不好了。” “今天有太阳不会凉的,而且凉的也挺好吃啊!”宋蔓语是这样觉得。 “凉的吃了肚子会疼,你难道不懂这点?” “可是我喜欢吃凉的啊!难道你不想让我吃?” “那想吃重要,还是身体重要?” “呃……现在想吃重要。”反正她就是要吃,而且要狠狠地吃,多多的吃。 宗少渊拿她没有办法,便只好让她吃,她开心就好,因为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 吃到撑,最后实在吃不玩,便给河里面的鱼儿吃了。 “看这天要下雨了,我们要不要先划回去?” “可以啊,你想划就划呗。反正我现在只想躺着。” “让你不要吃那么多,你偏偏非要吃那么多,现在好了。反正我说的话你从来都不听。” 宋蔓语躺在在那里,摸着她的小肚子,说:“我现在不就是在听吗?” “哦,你好听啊!你现在是不得不听,换成不在河上,你早就跑了。也多亏建议来这里。” “哎哟,你现在是在生我的气吗?你生气也没有用,能气到的只有你自己。” 宗少渊叹了口气,“确实只有我生气。” “为什么你要生气了?你又气不着我?你是只能气你自己啊!这样多不好?气坏了,还让我替你治。浪费我的力气,还有宝贵的药材。” “那你气死我好了,这样就不用浪费你的力气还有宝贵的药材。”特别加重宝贵二字,仿佛在指责宋蔓语把药材看得比他还要得重。 “死了也能给你救活,然后继续气,气你一辈子。谁让你娶我的,这叫报应。”宋蔓语的嘴皮子非常的溜,反正宗少渊怎么说,她都能回。至于回得有没有理,就不得而知了。 两人说说笑笑,一会儿便靠岸,把船交给船夫,顺便也银子给了他。 特别多的银子,船夫都不好意思了,他说:“给太多了。” “没事,替我保守秘密就好。” “是,殿下。” “不要叫我,低调些。” “是,我多嘴了。” 提醒过后,船家立刻闭上嘴巴。这边宗少渊抱起已经睡着的宋蔓语来到马车边,让她躺在马车里面。但是她紧紧地拉着他的手,所以宗少渊便让马夫赶车,他则是一直抱着宋蔓语。 到了太子府,她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 “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到府,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嗯,那我睡了。”宋蔓语趴在他的身上,没有打算挪开的意思。所以宗少渊只好跟她一起休息。 这一休息就是一天的时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宋蔓语三急,赶紧爬起来,跑到茅厕。茅厕出来没有第一时间回去,而是来到院子中间,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真的好美。 忍不住停留了片刻,但是这却引起了宗少渊的担心,宗少渊赶紧出来找她,第一次就看到站在院中。 “你怎么在这里?” “刚从茅厕出来,看到月亮真的好美。就忘记回去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不是担心你离开我,我是担心不安全。” “这可是在王府有什么不安全的?他们有胆进来最好,刚好全抓了。我们怕的不就是他们不进来吗?” “是这样没错,但是你只有一个人。” “在府中,在府中,而且离你这么近,一吱声你就出来了。大晚上,我不要跟你吵架。” “马上天就亮了,不是大晚上。” “最少一个时辰天才会亮,现在不如回去休息怎么样?” “你困吗?” 宋蔓语想着他们睡了七个时辰应该差不多,睡这么长的时间,平常并不多见。 “不困,但是就是想跟你躺着,也许我们可以找点事情做。你的肚子应该怀个孩子了。” 宋蔓语一听这还得了?自然不愿意,她赶紧坐下来,也不怕脏了林琳给她的纯棉睡衣,她很喜欢这种触感。 林琳给她带了好几件,未来真的很奇怪,像是神仙住地方一样,可是在天上飞,真正的天上,还有太空,那些她想都想不到的地方。 “我感觉事情很快就要结束了,现在这种感觉特别的强烈。我们很快能过上平静的生活,能拥有自己的孩子,我们要两个,一男一女,凑成一个好字。” 宋蔓语就让他在那里说着,反正说也不会怀孕。 坐在外面久了有些腰疼,于是天刚刚露白,拉着宗少渊去了后面菜地,去看看地里的庄嫁,大水过后,又重新播了种子,京城的天气适合种植,所以几天下来,加上空气的中水份足,开始发芽了。 他们走到菜地,天还没有怎么亮,于是两个人坐在一边,准备看日出。 “我好像很久不像现在这样跟你一起看日出了。” “是啊,但是这不能怪我。你起不来。”宋蔓语是最爱赖床的人,她自己赖就算了,还拉着别人一起赖,这才是最搞笑的。 “所以都是我的错。”宋蔓语这话让宗少渊赶紧说:“当然不是,当然不是你的错。你千万不要误会。” “好了,不要再这样小心翼翼的。你随便一些,反正我现在也不会离开你,不是吗?想说就说什么,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 “好,那我想要孩子。” “你找打,你欠收拾。”抓着一把草朝他的脸上扔去,宗少渊立刻说:“你看,你自己让我说的。我说了,你又要收拾我。我委屈。” “你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能怪我吗?你下次就不要说那样的话了,反正又办不到,全是空。” 宋蔓语有些内疚,看到宗少渊这个样子。他真的好像特别想要孩子一样,确实他们的年纪也不小了,想要孩子很正常。 “我不是说了吗?等事情解决后,就怀。我又不是不怀,而且我们还年轻啊,我们我两个在一起的日子你嫌少吗?到时我生了孩子,注意力全在孩子的身上。” “不一定要全在孩子身上,有人会帮我们照顾他。” “难道要别人照顾吗?” “你从小也是奶娘照顾大的吧?你娘有你三个哥哥还有你,怎么照顾得过来?” “那是娘亲生了四个,我只生两只,当然可以照顾得过来。怎么你是不相信我可以照顾好孩子吗?” “当然相信,但是我希望你照顾我。” “所以那生什么?不生啊,这样我的眼睛一直看着你。” “但是你知道为什么当时我的位置动摇吧?没有子嗣,如果我们想走到最后,确保万无一失,一定要有孩子。” 宋蔓语又怎么会不知道,她也想要有孩子,但是至少要把宗少恒处理点。希望穿越者能给点力,现在他们相信丁飞明就是穿越者。 没有十成的把握,但是现在也有六七成。 因为他们都没有再出现在他的左右,估计双方咬得很死,据宫中的人说,宗少恒直接去找过丁飞明。半点都没有拖泥带水,这倒是让宗少渊挺惊讶的。 现在他们没有缓解,那就是误会还在继续。 也是,只要穿越者没有确定谁是穿越者,恒王与穿越者的战争便会一直继续着。这真是一个好办法,怎么当时就没有想到借刀杀人,让两个仇人斗起来? 其实倒也算不上什么真正的仇人,至少穿越者不是。但是宋蔓语想保护林琳的心,宗少渊也有感觉得到。 林琳真的对宋蔓语太重要了,就像他一样。嗯,他是这样觉得的。比不起,那拉平总行了吧? 反正宗少渊知道宋蔓语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家人了! 宗少渊与林琳没有什么交集,几乎不会单独说上一句话。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个人,到现在也没有看顺眼。但他们倒有默契,都没有说出来。因为不相让宋蔓语难过与伤心 林琳这边与夜至在现代把穿越水晶充能,然后到处采购。买了很多东西,以及很多明面上买不到的东西。 “这是什么?”看着她买的内衣裤,奇怪得很,还以为是口罩。 “没什么,不要乱动我的东西。倒是你,挡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挡好吗?”林琳发现他拿了几袋子方便面,他竟然喜欢吃这个玩意。 “我拿了,你看。”他挥着手中的那套子。 “你不觉得这太便宜了吗?我们来一趟不容易,也许这次回去就再也不穿越了?你就拿这个?确定不会后悔吗?” “只要带上你,我永远不会后悔。我只需要你,你才是我的必须品。” “我现在就在你的身边,所以你可以想想别的了!浪费这样的机会并不会改变什么,听到吗?” “哦,我听到了。”于是他们继续挑,准备了两天的时间,两个超级大袋子,装了四袋,他们就是把现代当成仓禀一样,不停地搬来搬去,简直可爱极了。 两个人玩得起劲,也管不宋蔓语是不是会担心会难过。 足足半个月才回去,回去后才发现现在穿越者已经怀疑宗少恒啊。 “厉害,真的厉害,这样借穿越者的除掉恒王,又或者借恒王的手除掉穿越者。都除不掉,能两败俱伤,反正不管怎么算,都是我们赚。” “是啊,不过你回来他们会不会发现?” “我们没有穿越到京城,而是穿越到旁边的县,再坐马车过来的。他们离得那么远,应该不会查到。” “嗯,那就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那我们现在回去了。” “不在这里吗?” “不在这里,东西我明天再拿过来。全放在那边地窖里面,大白天的不方便。”林琳带了很多,两只手都要废掉了。 “不用急,慢慢来,我去也可以。” 林琳摇摇头,“离丁飞明之前的家那么近,你去的话人一看到就觉得有问题。之前所做一切都白费了。” 宋蔓语想来也是,便点点头,“好,那明天来吃饭吧?我准备点好吃的。” “好的,那我明天空着肚子过来。”林琳说完便离开了这里。 看着林琳离去的背影,一直没有动过。宗少渊走过来,对她说:“人已经走了,还看什么了?” 第178章 孤要离开了 “想看就看,怎么样?气晕你。”她调皮的吐吐舌头,宗少渊没有被气晕,只是被她笑晕。 因为是晚上,所以宋蔓语并不是立刻准备,翌日早早地起来,亲自去码头挑了很多的新鲜的鱼。 回来腌制好放在冰窖里面,虽然这个天气也不会臭。但放在冰窖会更加的新鲜。 “蔓语,我出去一下。”宗少渊陪着她忙了一会,然后跟她说道。 “好啊,那你去吧!注意安全。”不管他去做什么,安全一定要注意。 宗少渊伸出双手拥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放心吧,我会注意的。倒是你,不要偷偷摸摸跑出去。你知道我是会生气的。” “我今天不会出去的,我没有看到我还有猪肉要片,有鸡腿要切,还有蛋糕要做吗?哪里有时间?” 宋蔓语发现宗少渊担心起来总是跟个小孩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的交待,而且还得重复交待。 “那就好,我很快就会回来。你如果觉得无聊……” “赶紧走,罗里吧嗦的,跟个老太太的一样。不,我不能侮辱老太太,老太太可比你强多了。” 宋蔓语推着他出去,现在她不问他去哪里,因为她怕她会一直担心。 反正晚上回来,宋蔓语怎么都会问清楚的,有的时候不用她问,宗少渊都会主动交待。 宗少渊走后,宋蔓语忙着她的事情,另外她让青杏把侧门开着,这样林琳可以随便进出。 林琳把东西挑出来,然后便与夜至前往太子府,在路上的时候,看到丁飞明。 丁飞明正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没有穿大内侍卫的的衣服。 “我们要不要跟上去?丁飞明这是要去哪里?” “不太清楚,先远远的跟着,宁愿跟丢,也不要被她发现。”是个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他们跟在丁飞明的后面,发现这是在出城。 而且这个方向他们非常熟悉,这不是前往那个世外桃源的吗?只是离得有些远,他们不能完全肯定。 而且也不能跟得太紧,所以便折回,找了一个茶馆。 “小二,来壶好茶。” “是,客官,马上就来。” 他们挑的是最靠边的位置,看着窗外的情况,然后边喝边聊。 “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吗?” “一时间肯定等不回来,那里可不近。” “确实不近,但是如我所想的那样。丁飞明确定是穿越者无疑。只是他长得什么样子?这张脸是真正的丁飞明的,不是吗?他像我们一样,也戴了面具?如果能知道他的真脸是什么样就好。说不定我能认出来。” 林琳很想知道他们面具下的真容,看看到底是谁在追捕他她。 “如果你能认得出来,那么他们也认得出来你。但是奇怪的是,如果他们知道你长什么样子,那么也应该清楚你已经死在火中了。” “所以他们不知道我的样子,他们甚至不知道追的人是谁?只是觉得这里有个穿越者在破坏。他们是另外一个未来的穿越者。” “跟你肯定不是一批的。” “挺有意思的。”她忍不住笑了笑,觉得非常好玩。 “你不紧张吗?怎么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的放松了?”夜至能感觉到林琳的轻松。 “没有不紧张,但是也确实放松了些。” 林琳现在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也许是因为现在他们双方在斗,突然是她不用去想去应付。 喝完茶,他们前往太子府,路上的时候又碰到了恒王府的人。 二十多个侍卫,急步前行着。 “恒王府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这些侍卫去干什么?” “不知道,也许发生了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这话等没有说。” 林琳不想理他,他们继续前往太子府,发现侧门开着,直接从侧门进去,没有人阻止他们。 进去后,他们直接去了宋蔓语。 “你们来了啊!我都准备了好食材。” “看样子又是我最爱的烧烤了。” “不仅你爱,也是我的最爱。”说话的同时看着她手上那一大包。 于是问她,“这都是给我的吗?” 林琳点点头,表示都是给她的。 宋蔓语开心的拉着林琳去了房子,看到林琳给她带的药,并且告诉她一些是消炎的,一些是止痛的。 “果然如我和宗少渊所料,你真的去拿药了,这次没有跟人发生争斗吧?” “这些都是很普通的,不像上次有解毒剂。那是非常特殊的一种,而且穿越的时代很远。不过今天我根据这些,加上我看到的,倒是证明了很多事情。” “你发现什么了吗?” “那些穿越者和我不是同一批的,有可能更加未来的人。他们用的毒,在我的那个时代都有点困难才能弄得。” “这能说明什么了?我不太明白。” “说明他们不知道我是谁。” “嗯?” “我之前感觉他们一定认得我的脸。但是显然不是这样的。”林琳觉得自己笨了,这些事情应该第一时间就想到的。 “我还是不明白,这些有什么关系?” “是啊,有什么关系了。”宋蔓语的话让林琳明白,就算不知道她的脸,根据穿越留下来的能量,对方早晚也会抓到她的。 “林琳,其实我明白你的意思。他们不知道你,抓到你的机率就小。你会更加的安全。”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可以好好地躲着,谁也找不到我。现在开始我不再穿越了。只是他们估计找到我之间在山上的世外桃源。我和夜至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知道有没有遗留下来什么存在?” “不管了,反正你们的脸都变成这个样子。而且找到也是找到两个不存在的人。你和夜至已经死了,被太子亲手杀死的。” 宋蔓语只希望她记住这点,林琳已经不存在了,现在是一个完整的她。 “也是,就算他们查到林琳,但是林琳已经死了啊。而且还被你相公杀的。看看他跟宗少恒斗得怎么样吧?” 两个人说了很多,林琳看她的脖子上的项链。 “这个你一定要藏好,这东西古代绝对没有。要是看见不得了,比穿越水晶还像证据。” “行,我知道了,我脱下来放在盒子里面。” 于是林琳帮她解开,只见宋蔓语小心翼翼地放在盒子里面,然后锁好再放到柜子里面去。 “也不用这样小心翼翼,毕竟他们现在在查宗少恒。但是为了什么查宗少恒,却又去那里?他们知道了什么?” 林琳再次陷入沉转当中,宋蔓语没有问她,只是陪着她一起沉思想着。 夜至在门外面一直守候着,宗少渊回来后看到他坐在这里。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她们在里面吗?” “嗯,好像说着说着,睡着了。” “睡着了?这还挺意外的。那我就不进去打扰她们了,跟你一起在外面坐坐吧!” “好。”夜至感觉宗少渊应该有话要对他说吧? 果然,过了没有多久,宗少渊开口说:“未来是什么样的?” “神奇,非常神奇。她带我去了很多未来,先进的未来,以及更加先进的未来。我无法用准备的言语形容,只是一切都太神奇了。你根本想不到的存在。” “像风一样快的汽车,还有飞在天空中的飞机,飞机是一个交通工具,就像马车要关。飞到云层,据说有三万英尺,当然我现在也没有换过这个高底到底是多少。总之,太神奇了。” “难怪蔓语以前那么想去。” “以前?那现在她不想去了吗?”夜至反问着。 “她说为了我不会再去了。” “那她一定很爱你吧!”夜至羡慕,虽然他也知道林琳爱他,但是他们之间始终有那些事情在。林琳想要彻底的忘记是不可能的。而他好像也没有办法去忘记自己做过的那些坏事情。 林琳现在能接受他,他就已经很感激了。 “嗯,我也很爱她。只希望这些事情能赶紧结束,哎……”说到这里,宗少渊皱着眉头重重叹气。 因为问题似乎很难解决,宗少渊用手抚着他的额头。 事情太难办了!宗少渊很多没有告诉宋蔓语,是不想让宋蔓语着急,他十分清楚宋蔓语的性子。 能不说就不说,否则宋蔓语晚上都睡不好。 宗少恒现在拼命在找他的麻烦,而且似乎找到了什么,今天宗少渊去见皇上。皇上告诉有人私上告他的状。 说他从宫中拿走了不少东西,宗少渊想着是腰牌的事情。 毕竟他进去了,但是他没有拿其他的东西。 他也诚实的交待了,关于腰牌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皇上看着他。 “父皇,因为我怀疑丁飞明。” “腰牌跟丁飞明有什么关系?” “我怀疑丁飞明不是丁飞明,而是有人易容打扮的。” “那丁飞明了?” “如果儿臣的怀疑没有错,真正的丁飞明有两个可能,一种被杀了,一种则是被关起来了。”宗少渊把他猜测如实道来,“所以我想借大内侍卫的腰牌,伪装在丁飞明的身边。” “原来如此,但是这件事情事关皇宫安全。你应该先跟朕说起才行。” “儿臣还没有行动,正打算禀告父皇。没有想到父皇提前知道了!”宗少渊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是宗少恒弄的,但是宗少恒又不在皇宫,谁告诉宗少恒这件事情了? 宗政随后也说了,“这是恒王告诉朕的,他要不说,我现在还不知道。” “儿臣明白,儿臣以后再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请父皇责罚。” 宗少渊自己主动讨罪,宗政挥挥手,说:“这不是你的问题,朕也不会责怪你。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情,朕很看重你,你千万不要做一些朕不喜欢的事情。” 皇上把话说得如此明白,宗少渊又怎么会不知道。 “请父皇放心,儿臣永远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太子妃现在如何?” “回父皇,蔓语一切都好。每天给人看病,在府中做点吃的。” “做吃的也不给朕与你母后送些进来?” “父皇,蔓语现在做的东西在摸索当中,不是很好吃。等做好吃了,蔓语会亲自送进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她之前教的徒弟,那个白记怎么关门了?” 宗少渊说:“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是听说,他们生病了,然后回老家去休养。” “原来如此,你和太子妃都要多多注意健康。” “是,父皇。” “去看看你母后,她最近想你。” 于是宗少渊在见过皇上后,直接去了皇后那里。 皇宫准备了很多新衣服,直接让宗少渊带去给宋蔓语,还有很多的首饰。 最后又问起为什么皇上会严肃找他去谈话? 宗少渊也没有隐藏着,把事情来来回回说给皇后听。 “真的是丁飞明对我下的毒吗?” “现在有这样的可能,母后,你要当作不知道。” “可是你应该告诉你父皇的,宗少恒这人,一心想找你的麻烦。这宫中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收买。否则怎么可能你去拿一块腰牌都被人知道,还是一块多年以前的腰牌。” 宗少渊说:“是儿臣疏忽,不会再有下一次。” “没事,你父皇看重你,这件事情你说清楚就没有关系。” “儿臣明白。” 宗少恒为什么没有告诉皇上腰牌在他的府中被发现了? 宗少渊离开皇宫的时候,碰到了宗少恒。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我做了什么?” “太子,我们是兄弟不是吗?你偷拿腰牌,然后又扔到我的府中。” “我偷拿腰牌在这里,你府中的是什么我并不知道。”宗少渊已经想好应对的方式,看着宗少恒拿出那块腰牌,当时他拿了两块。 “那我府中的?” “不要冤枉我,你不是一直派人盯着我吗?你应该知道我没有去你的府上,也许是别的大内侍卫真的到了你那里了?” 宗少渊在暗示什么,但是他们两个都没有说明白。反正就是让对方猜,让对方头痛 “好了,恒王,孤要离开了,有事情以后说,不,以后也不要说。你想告状就去父皇那里继续告好了。”反正宗少渊也无所谓,现在父皇都已经教训过他,还怕宗少恒再使劲? 宗少渊从他的身边走过,连正眼都不带看的。 宗少恒很生气,他看着宗少渊离开的方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宗少渊如果听到,也许心里会说一声,正好,我也不会放过你。 第178章 不要凶我 谁会放过谁了?谁又不会放过谁了? 也许他们中间,必须要死一个才会结束,宗少渊不想杀宗少恒,他们毕竟是兄弟。宗少渊犹豫过很多次,也给了他很多次的机会。 这些他都不敢跟宋蔓语说,因为宋蔓语真的是恨透了宗少恒,恨不得一刀一刀剐了他。 直到这一次次,宗少恒变本加厉,所以宗少渊才起了杀心,宗少恒真不要怪他,要怪就怪他自己的贪得无厌,用卑鄙手段夺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宗少恒与丁飞明的争斗在继续,但是都不敢明着。丁飞明行踪他们根本抓不住,哪着他的人一下子就被甩了。这是宗少恒最大的感触。 “你们都是废物吗?一个人都跟不住,本王要你们何用?现在他们已经在本王的府上放肆,下次杀了本王,你们也没有能力保护吗?”看着那些侍卫,宗少恒今天实在忍不住他的愤怒。 侍卫统统跪下,因为他们也是第一次跟这样顶尖的大内侍卫,被甩掉其实很正常。但是上百人被甩就不正常了。 再厉害的人面对人海战术时,也会有漏洞。只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太难对付。以至到他们承认自己是废物了。 跟丁飞明比起来确实是废物,他们本来就是大内侍卫出来。但是没有想到丁飞明的程度比他们厉害太多了。难怪他可以做到那个位置,而他们始终是普通的大内侍卫。 “一定要跟上他,想尽各种办法,看看他去了哪里?” “这次好像是出城,但是大内侍卫不是随便就可以出城。是不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或者别人的?” “首先你得证明他出了城,他总会及时地出现在他应该出现的位置。这才是大家拿他没有办法的原因,难道你不知道这点吗?” 宗少恒早就试过了,但是根本没有用,丁飞明及时的出现皇宫。哪怕现在进宫,他也能出现在皇宫。就像有两个他一样,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 “这个人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王爷,属下是真的……”无能为力,但是没有敢把这四个字说出来。因为恒王正在用力地瞪着他,仿佛他说出来,恒王便会杀了他一样。 “你知道吗?本王不养废人,但是本王也不会放走一个知道本王事情的人。你们查不到跟不去查是两回事。本王骂跟罚也是两回事,最好给本王弄清楚了。” 其实宗少恒这话也算了退了吧,只是让他们继续去查而已。如果真的每个人都查不到,那就证明丁飞明确实是有能力把尸骨送进他的王府的原因。丁飞明在警告他,宗少恒想着这样的敌人,为什么宗少渊要派人盯着了? 宗少恒不是要去找宗少渊? 不行,不行,他跟宗少渊之间的深仇大恨可是更加的多。他可不会像宗少渊寻求帮助,说不定宗少渊正在计划什么。 又或者这一切都是宗少渊的计划? 反正宗少恒能想的都想了,但是又没有什么证据,便只好作罢。对付宗少渊的同时,也要盯着丁飞明。 丁飞明同样在恒王府找那个穿越者,但是盯丁飞明的人何其多,除了宗少渊,宗少恒,还有皇后,当然皇上自然也有留意。 可全都没有证据,就算天下人都怀疑他,他也让人找不出破绽。丁飞明根本不怕,对他们完全不放在眼里。 “看,这是邻县检查到的穿越能量。” “怎么不在京城了吗?” “我相信应该是在躲避我们,所以穿越到别的县,并没有直接回到恒王府。看起来这个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聪明。” 丁飞明的一个人手下拿着仪器,丁飞明看了一下指数。 “有段时间了,只剩下一点点的能量。她这次穿越是为了什么?恒王府与太子府向来不对付。为什么会给宋蔓语那么多的消炎药?我之前怀疑秦敏柔,但是秦敏柔跟宋蔓语是死对头。不可能由秦敏柔给她这么多的药啊?” 丁飞明摸着下巴,本来他们觉得穿越者在太子府,那是有原因的。因为种种现代药品,还有现代的厨艺。但是恒王府又插了一脚进来。感觉这里的事情越发的复杂起来。 “感觉好乱,明明线索很清楚。是不是有人在这里面浑水摸鱼?” “有这样的可能,但是是谁了?这个穿越者到底是太子府的人还是恒王府的人?恒王威胁我的样子档像穿越者。但是太子更加不可能是啊!宋蔓语这边查得很清楚,她就是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底是谁?到底隐藏在哪里?是不是带了面具?”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困扰着丁飞明。 “不管是不是有人浑水摸鱼,但是恒王盯着我们是事实。他拿走了丁飞明母亲的尸骨,又威胁你。不知道是有何目的。” “宗少恒这个人多疑,而且一心想要太子之位,想要针对宗少渊。突然间针对我们确实有些不可理解。我以为他的对手只有宗少渊了。秦敏柔的事情让他那么丢脸。” 丁飞明与他的人一直在讨论着,讨论到最后也没有得到一个可行的答案来。感觉线索越来越乱,理不清了。 林琳与这边宋蔓语交往越来越谨慎,几乎都是无人知道的地步。 “这是侧门的钥匙,平常就算锁了,你可以直接开进来。”宋蔓语把钥匙交到她的手,林琳出去住后,她一直挺不舍的。 但是林琳执意要出去的原因,宋蔓语也知道。 “谢谢,不过我很容易丢东西,怎么办?” “交给夜至啊,他又不丢东西,一点点东西都能守到。”林琳确实丢三落四,她都怀疑有一天林琳把她自己给丢了。夜至在她身边,可以让她稳下来很多。夜至真的没有什么缺点,除了当初的事情。 宋蔓语也不能接受,但是现在林琳给他机会,至少证明这一切都在变好当中。 “行,那我交给他。对了,这些天我真的不能再过来了。要是让穿越者知道,估计又会把怀疑放回到你们的身上。不要小看他们,他们肯定知道有人在浑水摸鱼。现在是因为宗少恒主动对付他们,否则以他们的能力,很快就会把目光转回你们的身上。” 林琳的话,宋蔓语当然清楚。把林琳送走后,她坐在院子里面。突然是她感觉一阵反胃,赶紧让青杏送来水。但是没有过多久,宋蔓语觉得事情不对劲。她给自己把脉,意识到了什么。 青杏看着她的脸,“太子妃,是不是有喜了?” “闭嘴,这件事情不许对任何人说。” “那太子了?” “任何人,听到没有。”宋蔓语没有反应过来,她竟然怀孕了。 “可是……” “可是什么?你想让我赶你出去是不是?青杏,我告诉你,谁都不许说。这件事情只有你知道,要是让别的人也知道,我就让你离开太子府。”宋蔓语有些凶,但是现在的他也有慌张。 宋蔓语怎么都蒙的,她检查了好几次,确定她怀了孕。想起半个月前,事后忘记喝药。这下好了,她怀孕了。 宗少渊要是知道一定会让她生下来的,但是她也不可能打掉孩子。这怀都怀了,她不可能对孩子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毕竟这是她的孩子,她只是现在反应不过来。 “蔓语,你这几天怎么了?” “没,没怎么了?”宋蔓语有些过度反应,这让宗少渊觉得肯定有事。 “你确定吗?我看你好像不舒服。”伸出手去碰她的头,“没有发烫啊!” “哎,我没事,我是大夫,我有事没事难道不会知道吗?” “真的没事吗?” “真的,真的没事。” 一定有事,宗少渊确定绝对有事。晚上的时候,把青杏叫到院子里面。 青杏直接跪下来,“王爷,奴婢不能说,奴婢说了,王妃会把奴婢赶出府。” 没有想到宗少渊直接找到青杏,青杏是宋蔓语的贴身丫鬟,如果宗少渊不知道的事情,那就青杏有可能知道。只是没有想到轻轻测试一下,青杏就招不住,直接跪下来。 “她要赶你出府?那事情很严重吗?” “对王爷王妃来说,都是很重要的。” “重要?不是严重?什么意思说清楚些?” 青杏摇摇头,重要是指这件事情是正面的,严重是指负面的。青杏只能这样说,让王爷自己去猜。 刚要继续逼问青杏,宋蔓语从房间出来,看到这个画面。 “这是在干什么?你要欺负青杏吗?王爷,你不能欺负青杏。” “她有事情隐瞒我,我不欺负她,我会杀了她。”宗少渊装得有些狠,把青杏吓得连忙求饶,“太子,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奴婢什么也不知道,你不要杀奴婢。” 青杏不知道是真的吓着了,还是在演。只见宗少渊从侍卫手中抽出刀,对着青杏说:“孤拿太子妃没有办法,难道拿你一个小小的丫鬟没有办法吗?孤现在就杀了你。” 宋蔓语赶紧冲过去,握住他的手。“你干什么?有事情直接问我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去为难丫鬟。” “我问她的事情与你无关,这个青杏阳奉阴违太多事情,根本没有把我这个太子放在眼里,仗着你的撑腰,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孤能数出来十几次,小丫头,孤拿太子妃没办法,拿你还没有办法?蔓语,你走开。等孤杀了她,再给你找十个好丫鬟。”宗少渊看起来就要杀青杏的意思。 宋蔓语说:“我怀孕了,就是这件事情。你不要为难青杏。” “怀孕也杀……不,你怀孕了?你怀孕了?”宗少渊把刀扔在一边,然后抱着她。 “是啊,我怀孕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凶别人?到时对肚子里面的孩子不好,打打杀杀的。”宋蔓语皱着眉头,知道刚刚宗少渊不会杀青杏,只是吓她。 宋蔓语想了想,反正都要说的,那就直接说好了。 “哇,我要当父亲了,我要当父亲了。”把宋蔓语抱起来,宋蔓语双手赶紧搂着他的脖子,生怕被他摔下去。 “你不要转,头晕。”还连转好几圈,宋蔓语赶紧阻止他不要再继续转下头,她头晕得很。 “我只是太激动了,蔓语。我不转了,免得你难受。” 把宋蔓语放下来,然后用手摸着她的肚子,“多大了?” “半个月吧?” “为什么瞒着我?” “那我不确定吗?我今天才感觉到,而且今天不就告诉你了吗?你少在那里疑神疑鬼的。”宋蔓语是实话实说。 “没有,我就怕你不要这个孩子。”宗少渊把担心说出来,其实青杏也是担心。 宋蔓语说:“怎么会?我怎么会不要孩子。只是我一下子没有反不一定过来而已。” “那就好,我太开心了。今天开始你就待在府里。” “宗少渊,你是不是想惹我生气?我怀孕你就要把我关起来吗?”看着宗少渊,宋蔓语不客气地皱着眉头。 “当然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危险。” “告诉你,我去哪里你都不许阻止我,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宋蔓语直接凶他,发现她的脾气也火爆了。 以前当着下人不敢的,现在怀孕了,当着下人也敢凶宗少渊了。 “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要激动。” “听清楚了,不许有任何困住我的行为。否则我就拿针扎你,使劲地扎你。”宋蔓语说着要去找针,宗少渊赶紧给她搂住。然后看着青杏说,“还不快去准备吃的,让厨房多做点补身体的,太子妃怀孕了,什么好就做什么。不要省着,孤不缺那点省。” “是,殿下。”青杏赶紧离开,带着其他的下人一起走。 所以此时院子只剩下两个人,宋蔓语说:“大晚上的,你叫她煮什么了?这都二更了。” “现在先炖,明天早上起来就可以喝。” “太子,我们能不能不要折腾下人?每个人都很累的,大半夜还要折腾吗?” “那我去煮可以吧!不折腾下人,你看你这么瘦,不好好补的话,以后生孩子会辛苦。” “你生过吗?你是大夫吗?” “我是男的怎么生?当然我不是大夫。” “那你不是废话吗?一点没有经验的人,还在那里充有经验的样子,我就你就是想找我骂你。” “蔓语,不要凶我,到时孩子出来也凶我。” 宗少渊今天开心,但是扮可怜的时候,要坚决扮可怜。 第180章 上章节名错,实为189章 “我没有凶你!我哪有那胆子,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建议而已。”而且现在她确实很瘦,怀孕补补也是正常合理的需求。 “明天再说,现在先休息。” “是,我知道了!” “另外这件事情先不要传出去,等稳了再讲。父母母后那边也是如此。” 宗少渊点点头,“放心,我不会说的。要是让人知道你怀了孩子,估计会想尽办法对付你。要知道他们当初可是拿着我没有子嗣大作文章。” 现在有子嗣了,他太子的位置几乎牢不可破。在这一点上,宗少渊比宋蔓语更加小心谨慎。 “你的意思是,宗少恒会对我下手?” “有这样的可能,所以一定要特别的小心。” 于是这件事情暂时没有扩散出去,大家一直保持着警惕之心。青杏这边也认真交待过,府中知道的人都已经交待过去,没有敢提这件事情。 而且大家都是真心管住嘴,并不因为害怕。因为真心,所以每件事情都心甘情愿地做到最好。 “人参母鸡汤炖得怎么样了?”青杏到厨房问着厨子。 “青杏姑娘,正在炖,再有半个时辰,估计就可以了。” “行,注意点火候,一定不要偷懒。” “放心吧,青杏姑娘,几个人守着了,绝对不会偷懒。” 青杏听到他们这样保证,但是还是不放心,所以亲自去看了一眼,确定没有问题后才离开。 宋蔓语这两天都在待在府里,她没有什么孕吐,一切都特别的正常。她担心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发生,估计是刚刚怀吧! 林琳这边她想通知的,但是现在又不出去,林琳也不过来。 “算了,还是过些时间吧!”宋蔓语是这样想的,不用急着告诉她,毕竟和宗少渊说好了,谁都不说。 宗少渊自从知道她怀孕后,每天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些山珍海味,天天让厨房做给她吃,这些油腻的东西,宋蔓语是真的不喜欢吃。 就算宗少渊让厨子做得再怎么清淡,那也还是油腻。喝两口她就不喝了! 宗少渊也奇怪,她不喝他也不强求,可能在他心中,能喝上两口就已经很好。 晚上,宗少渊趴在她的肚子上,想听孩子的声音。 “一个月都没有,你怎么可能听得到?” “也是,我太心急了,只是我现在真的很开心,开心我们有自己的孩子。” 宗少渊睡到她的旁边,跟她说着悄悄话。 “开心就好,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不是我重男轻女,而且我希望第一个是男孩子,这样子嗣的问题就彻底解决了。”是公主他也喜欢,但是他是未来的皇帝,毕竟要有太子。 “嗯,一定会是男孩。没有我就生到有。”宋蔓语自然是在开玩笑,但是她知道到那个地步,如果她生不了,那就得别人来生,她不愿意宗少渊娶别人,所以肚子肚子要争气些,生个大胖小子。 这样的日子过去了十天,宋蔓语开始有很强反应,想吐,而且脾气也变了不少。 “来,尝尝这个。” 酸的辣的她都吃,为了压力住反胃的冲动,真的是很努力在吃着。但是只能压一时,过后还是难受。 “你不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烦死了。”看看着宗少渊忙里忙外,都是在忙着照顾她,是为了她好。但是宋蔓语就是很烦。 “好,我坐着。你别难受。” “少渊,我想喝水。” “热的还是凉的?” “热的吧!” 于是宗少渊去倒了热水过来,轻轻地吹凉了许多才交给宋蔓语,宋蔓语只喝了那么一口。 “好了,我不喝了。” “那你躺一会儿。”试探地问着,宋蔓语现在的脾气非常不好,一点就着。宗少渊什么都顺着她,因为现在知道她怀孕的人并不多,很多事情都是宗少渊亲自处理。 但是宗少渊不是无事的人,所以又要处理事情,又要照顾宋蔓语,这样的结果就宗少渊差点就倒下。 宗少渊的精神越来越关差,皇上问他怎么回事? “谢父皇关心,这两日没有睡好,休息好了便没事了。” “怎么会没有睡好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丁飞明的事情吗?要不直接抓了!” 宗政有些烦了这件事情,但是宗少渊说:“无凭无据,抓了他肯定会让其他人寒心。” “你这样说也没有错,但是这样下去,着急太烦。朕每次看到他,都在担心会不会行刺朕?” “不会的,他绝对不敢行刺父皇。这么多年,他每件事情都办得很漂亮,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穿越者是不会杀皇帝的,这点宋蔓语告诉过他。杀皇帝就真的改变历史了,哪怕是没有记录的朝代。 “你这么确定吗?” “确定,而且他也真心实意地保护父皇。” “可他为什么要对皇后动手,如果忠于朕的话。”宗政想不明白的是这点,丁飞明不应该对皇后下手,一直以为他表现得确实忠心。 “也许有什么原因。” “原因?直接叫过来问会不会更好?” “父皇,不能直接叫过来。再给儿臣一些时间,儿臣一定会查清楚。而且儿臣发现,丁飞明与恒王之间好像在互相监视。” “等一下,怎么又关恒王的事情。”宗政眼糊涂了,“恒王不是在监视你吗?” “是啊,他在监视我,但是我在监视丁飞明的时候,发现恒王同样也在监视着他。我以为是父皇您安排给他的任务。” 宗政摇头,“朕不会给他这样的任务,给你半个月的时间,一定要查清楚。如果半个月事情还没有一个结果,那么朕会亲自抓了他,他总会开口。” “儿臣明白,儿臣半个月之内一定会给父皇一个交待。而且儿臣还会告诉父皇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宗政看到他的脸,“为什么现在不能说?” “半个月后一定告诉父皇。” “行,朕就等你半个月,到时你再告诉朕。”宗政没有那么着急,因为他总会说的。 宗少渊离开后,宗政让人把宗少恒叫入宫来。 宗少渊告诉宗政,宗少恒与丁飞明的事情,就是知道宗政一定会找宗少恒问个清楚。 身为皇上,有些事情那是无法容忍的。 “恒王,你为什么要盯着朕的大内侍卫?” “父皇,您知道了?” “你以为这天下之事有什么可以隐瞒朕吗?恒王,朕对你一直是很包容的,你监视太子,你现在又监视朕的大内侍卫,所为何?你在暗中计划什么?”他质问着,宗少恒连忙跪在地上。 “父皇,儿臣只是觉得这个丁飞明不是大内侍卫那么简单。” “他不是大内侍卫还是什么?恒王,做事不要太过,即使你是朕宠爱的孩子,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要度的。从今天开始,你不许监视太子,要是让朕知道,你将永远困在王府里。” 受够了对他们的宽容,宗政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所以必须切断这些事情,让他们收敛。 “是,儿臣知道了。但是父亲,太子……” “那是皇兄,你要尊重他,听他的话。恒王,你的小心朕明白。但是你没有他的治国之材,也没有他的胸襟。朕不可能废掉他,立刻当太子,所以你最好明白这件事情。不要再动什么小心思,不要让朕对你的宠爱消失。” 宗政已经把话说得如此明显,再听不进去那就别怪他。 “父皇,儿臣明白。儿臣绝对不会再监视皇兄了,但是儿臣担心皇兄还会和夜至那样的人联系在一起。要是让人知道,这……” “夜至已经死了,他亲手处置的。而且当时他也不知道那是夜国的太子,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吗?” 宗政今天好好教训了宗少恒,宗少恒离开的时候,脸色铁青。刚好让皇后看到,于是皇后问:“恒王这是怎么了?” “听说是被皇上训斥了。” “是吗?太子今天入宫了吗?” “入了,早些时候便已出宫。看起来急冲冲的,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随后,皇上便把恒王叫进宫来,一直到现在。看恒王的模样,皇上肯定是训斥了他。” “嗯。” “皇上交待给太子什么事情?”皇后自言自语着,但是这件事情她不会去管。即使是后宫之主,皇后也明白到这个位置,就是不要插手皇上的事情,一点都不可以。 不管交待什么,相比起恒王的脸色,肯定是好事的。 皇后在后花园走着,看起来她很冷静,连前来来的妃子都没有注意到,但是她是皇后,没有注意到也不是什么事情。 倒是那些妃子得站在原地,防止看到时没有行礼。 皇后一直没有去管他们,所以在她经过后,妃子便走了。 此时,皇后看到丁飞明,带着大内侍卫在那里巡视。 丁飞明也注意到了皇后一直在盯着他,所以走过来向皇后行礼。 “皇后,是否有事需要属下去做。” “你叫丁飞明是吧?” “是的。” “成亲了吗?” “没有。”丁飞明看着皇后,怎么突然间问这样的问题,这让他觉得奇怪。 “本宫有一个小丫头,长得水灵,脾气又好。你觉得怎么样?” “谢皇后娘娘,卑职心有所属。”丁飞明想着皇后做媒吗?否则不应该问他这样的问题。 “尽有所属,是哪家姑娘?听你这话,似乎还没有跟人家表白心意。不过你告诉本宫,本宫替你作主。毕竟你为了皇宫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皇后其实是在试探丁飞明,但是丁飞明也是一个聪明的人,高高在上的皇后又怎么会想替一个侍卫着急? 不怕人误会吗? “这是卑职应该的。” “对了,你认识本宫曾经身边女官吗?” “哪个?” “投井自杀的那个,本宫最近发现她并非死于自杀,而是被要扔进水进里面的,可怜的姑娘,实在太可怜了!她不应该承受那一些可怕的事情。” 皇后也是多年撕杀过来的,这样的她在观察人是一绝。这个丁飞明看起来好像很稳一样,但是眼角透露出一丝担心。 “她是被杀的吗?” “是的,被杀。太子妃检查过,她的伤痕当时并没有出现,后面才慢慢浮现。她的脖子是有手指印,很明显的手指印。她被掐死扔井里,又或者没有完全死,在井里活活疼死。” 丁飞明感觉皇后像是试探,但是皇后的性格是稍有怀疑,便会动手的人,不可能忍到现在。 “那尸体了?” “现在已经是一堆灰了,想要检查也检查不出来。” “真是可惜了,也许卑职可以查一下。卑职见过她两面,她不怎么爱说话。”丁飞明保持着冷静,看起来想从他的口中套到什么,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皇后随后也没有再讲,只是让宫女带着她回去。丁飞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神情严重。 一个侍卫走过来,问:“怎么回事?为什么皇后找你说话?”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我帅吧!” “少来,她可是皇后,你这样说话让人听到你小命难保。我们现在要紧事重要。” “皇后在查那个宫女的事情,她知道宫女不是自杀的。” “皇后这么聪明了?” “你不要小看任何人,尤其后宫中的皇后,她能到这个位置,是经历几十年血雨腥风,虽然都是软刀子,但是软刀子也见血。” 丁飞明的话,显然没有吓到侍卫,因为他们是穿越者,想走就走,简单得很。再危险的时候都可以走,没人能够拦得下他。 “如果皇后怀疑你,那么皇上是不是也在怀疑你了?” “有这样的可能,但是皇上如果怀疑,也许就直接处理谁了。” “如果是放长线掉大鱼了?” “我就是大鱼,放什么长线?” “网如何?一网打尽,你是大鱼没有错,但是也有小鱼在你的身边。皇上这样的人,难道不想一网打尽?” 丁飞明不屑地说:“那你应该害怕不是吗?你看起来这么轻松,不怕死的样子,要知道穿越者死了就死了,没有人会乎的。他们在乎的是活着,是这个时代出来异乱者,不受控制的穿越者,被当代所吸引的穿越者。” 有太多了经历穿越后,在那个时候停留了下来,并且爱上那个时代。他们穿越者必须修正这些。 除非他们隐姓埋名,什么现代技能也不暴露出来,不再进行穿越,否则的话他们一定会监测到穿越后留下来的穿越能量。 穿越者死了不是一件事情,活着才是一件事情。 第181章 当然是真的 宗少恒被皇上教训后,撤了所有人,不再监视宗少渊。但是他永远不可能不去争斗,她安排了很多的江湖人士,一些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的江湖坏人。 “记住了,这件事情只有你和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都不牵扯到我的身上来。”宗少恒看着管家,管家点点头。 “王爷,你请放心吧!哪怕死,我也不会说出王爷一个字来。”他很认真地说着,没有半点犹豫。 “知道就好,本王一直很照顾你,照顾你的家人。千万不要背叛我,本王最恨的就的背叛。” 宗少恒的话让管家充满了害怕与担心,这是一种威胁,他这些年来一直帮他处理那些事情。 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他不想再继续下去,不想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他没有办法停下来。 因为停下来只有死路一条,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死路一条,他的家人,十几口人都会死。 宗少恒与宗少渊的斗争,除非有一方彻底失去能力,否则会一直争斗下去,直到死亡的那天的。 但是宗少渊与宗少恒不同,宗少渊拥有幸福,也有原谅的能力,更有放下的机会。因为他看重的是爱情,而宗少恒是权力。 这两者的不同,注意两个人前进的方向也不同,得到的结果更加的不同。 宋蔓语怀孕后,宗少渊得到幸福前所未有,并不是因为孩子,而是因为宋蔓语愿意为了他生孩子。宗少渊再也不会怀疑宋蔓语对他的爱,一丝一毫都不会怀疑。 “蔓语,来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看着他端着一碗炖得刚刚好的猪蹄过来,宋蔓语喝了一口,“太油了,我不想喝。” “已经不油了,要不再喝一口,据说猪蹄很补。” “那你喝。” “我喝啊,你不喝的我都喝了,我看我现在胖了不少吧?” “还好,看不出来。”宋蔓语真的看不出来宗少渊胖了,宗少渊喝得确实多,但是还是一样的瘦,应该说是壮,肌肉结实。 “以前我喝一口,你就算了的,现在都要我喝两口以上了。” “乖,来再喝一口。” 宋蔓语说:“最近一口?” “对,最后一口。” 宗少渊盛了一勺子喂给她,宋蔓语没有办法,只能接受。 天天喝这些,皮肤变好许多,脸上的肉肉白里透红,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宗少渊已经在忍耐了,得过了三个月才行放肆一下。 宋蔓语这边难受,他也不能去伤害她,只好自己忍耐,不停地冲着准水。 这些宋蔓语都不知道,宋蔓语也不需要知道这些。 转眼间又是半个月过去,宋蔓语感觉到已稳,所以准备出去走走。 “我陪你。”宗少渊今天有事,但当他得知宋蔓语要出去走走,立刻放下那些事情,要陪宋蔓语。 只是宋蔓语知道他有事,“少渊,你这样我会很不开心,你是想让我不开心吗?” “当然不是。”宗少渊解释着:“那些事情很无聊,我只想在你身边。” “父皇交待的事情从来都不是无聊的事情。少渊,不要让父皇失望。” “好吧,那你多带点人。” “我只是回镇国公府,告诉祖父,还有爹娘关于我怀孕的事情。”听到这里,宗少渊说:“那我可以跟皇宫那边讲了吗?” “当然,我现在肚子开始有点大起来,虽然衣服挡着看不出来。”但是孕象是有了的,再加上府中不停地炖补品,有些丫鬟还有嬷嬷都在猜测着。 “行,那我们分两路去说这件事情。” 就这样宋蔓语回到了镇国公府,宗少渊去了皇宫,把这件事情告诉给皇上皇后。 “你说太子妃怀孕了吗?” “是的,父皇,母后。前段时间不敢确定,现在确定了特意前来告诉父皇与母后。”宗少渊找了个理由,但这是一个别人不会责怪的理由。 “这简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朕很开心。你一定要照顾好她。”宗政特别的高,萧白凤也是如此。 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地上,当然还没有完全落下,现在要保护宋蔓语不受任何人的伤害。 宋蔓语这边到镇国公府亲自告诉他们自己怀孕的事情,整个府上都震惊了。 “祖父,爹娘,抱歉现在才告诉你们这件事情。之前我有些不确定,但是现在我确定了。” “不用说抱歉,现在稳了才是最重要的。只是要小心,你一怀孕,估计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说的就是宗少恒这样的人,之所以宋蔓语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爆出来,也是想要宗少恒做最后一搏。 据说宗少恒的人不再盯着她,从皇宫出来后,他撤掉所有的人,应该是皇上有所警告。 本来已经加快的步子,现在放慢了,甚至完全停了下来。宋蔓语有些在赌,反正怀孕这件事情早晚会知道,不如趁着现在宗少恒与穿越者斗的时候,再让他乱一把。 宗少恒知道了这个消息,爆跳如雷,杯子一个接着一杯摔在地上。 “怀孕?她竟然怀孕了?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宗少恒要疯了,对他来说,现在坏事接踵而至,屋漏偏逢雨。 “是的,王爷,今天太子已经同皇上说了。不可能有假!” “御医检查了吗?” “太子妃自己是大夫,自己检查的。他们怕人动手脚,所以不允许任何大夫接近。”管家如实道来。 “这是在防着我吧!不过百密总有一疏,宋蔓语再能耐,她也只是一个孕妇,大夫的能力自然打了折扣。能医不自医,这个道理谁都懂。” 宗少恒知道宋蔓语一定会需要大夫的,所以他要提前布好局,提前找一个宋蔓语会找的大夫。 先从大夫下手,如果大夫不行,那就从产婆下手。 京城好的产婆的就那么几个,宗少恒只要控制了她们,加上她们的家人,就没有不成功的可能。这个办法已经用过很多次,宗少恒每次都会成功。 宗少渊从皇宫中出来,带了很多皇上的赏赐,宋蔓语也刚好回到府中。 还是镇国公亲自护送回来,镇国公担心刘更,担心刘更口中的那些妖女。为了自己的孙女,他可以付出所有。 “祖父,我没事,你不用这样担心我。” “怎么能不担心?你现在怀着孩子,至关重要。” “他们要下手,不管有没有这个孩子都会下手。”宋蔓语比起任何人都要来得轻松,大家急,她反而不急了。 也许是肚子里面的孩子给了她信心,而且她知道她一定会赢。 “怎么这么多的东西?” “父皇还有母后的赏赐,他们特别开心,说让你好好养胎。” “没说不让我不出府吧?”宋蔓语来了一句。 “当然没有,他们不可能这样的。”宗少渊生怕宋蔓语误会,赶紧认真的回答着她。 现在宋蔓语说一就是一,谁也不敢唱反调的那种。 宠得来不及,又怎么对她加以约束。 “那就好,我就怕你阳奉阴违。” “蔓语,你这样很伤我的心。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可能阳奉阴违?”拉着她的手,亲吻着她的手背。 宋蔓语说:“少扮可怜,现在怀孕难受的人是我。你们男人是不会知道怀孕有多辛苦。” “是,我不知道,所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办到。” “那就是不要限制我,不要以我安全的名号,实施着控制。” “从来都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我并没有这样做不是吗?我又不是夜至,把你关起来。” “你敢,你想想看,林琳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放下这件事情。我的性格说不定比林琳还要极端。” 宋蔓语其实不会,她虽然接受林琳那套知识,但是始终是这个朝代的人,有的时候那种观念都是刻在她的骨子里面,想要改变谈何容易? “知道,知道,我肯定不会那样做的。绝对不可能,死了都不可能。” “好了,说什么了?现在我可是怀了孩子,不要孩子面前说这些,到时影响孩子的长大。” 宗少渊点点头,伸出手摸着她的肚子,似乎有一点点大起来。 “喂,你听到了没有,你娘亲正在教训你们爹了。你出来要帮爹知道吗?” 宋蔓语看着宗少渊这蠢蠢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掐了一下他的脸。怀孕后,宋蔓语就很出诊了。这边林琳顶上了,林琳易容成宋蔓语的样子,出现在各个地方。 大家还在恭喜她怀孕,却不知道眼前的人并不是真正的宋蔓语。 林琳也知道宋蔓语怀孕了,当时拿发地些维生素,本来是她自己吃的,现在也送过去给她。 “没有想到你竟然怀了三个。”林琳都惊了,宋蔓语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也没有想到,我竟然怀了三胞胎。”难怪一个月开始的时候肚子就大起来,里面有三个能不大吗? 最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宗少渊,宗少渊得知宋蔓语肚子里有三个的时候开心,但是同时也更加的担心。 双生子对母亲的负担就已经很重,三个孩子,宋蔓语能承受得了吗? 他紧皱着眉头,林琳从屋内出来时看到宗少渊,她说:“不必担心,如果现在的医术不行,我可以带她去未来。在未来,生孩子并不像现在这样原始。”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没有必要欺骗你。” “那就好。” “但是宋蔓语的身体确实不太好,接下来不要让她四处走动。尽可能先平躺休息,度过前三个月。三个月稳了再说。” “我知道了,但是我怕她说我限制她。如果可以的话,这件事情你能跟她说吗?” “我跟她说过了,三个月后才算稳。现在要特别的小心,尤其是有三个孩子。”林琳已经交待过。 “那就好,她能听你的话。” “其实她也听你的话,只是因为你比较好说话而已。”林琳觉得他误会了一些事情。 其实不是误会,而是害怕,宗少渊害怕宋蔓语会离开他,所以一直以为都是小心翼翼的。 “是吗?那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举手之劳而已。对了,我之前顶着宋蔓语的脸行医时,感觉有人盯着我。我在在想是不是宗少恒的人?” “有可能是他的话,他知道蔓语怀孕,一定会想方设法让孩子出生不了。要知道他们当时,想把我从太子的位置拉下来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没有子嗣。现在我有子嗣了,一下子还有三个。可想而知,他一定不会让孩子顺利出生。现在我不能相信京城的产婆,还有其他的大夫。他肯定考虑到,宋蔓语不可能替她自己接生。” “没有关系,他不知道我的存在。所以这是他计划注定会失败的一环。”林琳的话让宗少渊安心了不少,就像她所说的那样。 “那你要不回到太子府住吧?这样有什么事情可以第一时间找到你。” “不行,夜至不能来到府上。要是被发现,对你对我都是毁灭性的。不过你放心吧,我就在京城,你可以找得到我的。”宗少渊点点头,随后送林琳离开。 林琳走后,宗少渊回到房间看到宋蔓语,宋蔓语正躺着了。 “还有一两半个月,林琳让我好好躺着。” “那你就好好躺着吧!而且她也不是让你全天躺着,可在府中走动,只是不要出府而已。” “三个?我怎么会怀了三个?这都怪你。” “对,怪我,都怪我。” “哼,我讨厌你。到时我的肚皮全花了。变得又丑又难堪。你会不会嫌弃我?” 宗少渊摇摇头,“我永远不会嫌弃你,永远不会。”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不会骗你的。如果我骗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宗少渊举起手来,认真的发誓。 宋蔓语把他的手拉回来,“林琳说给我配点药,让我的肚皮可以不那么花。” “那真得要好好谢谢她。” “嗯,是啊!真得要好好谢谢她。不过这样的话,她是不是又要穿越了?” “她说不用,说是找些什么茶树,弄点什么油出来。反正我也弄不明白。”宋蔓语觉得林琳不会害她,而且她自己有分寸。 “那就不要去想了,我这边也会找御医要一些药膏来。其实就算有纹我也不在乎。” “但是我在乎啊,我不想看到丑不几的肚子。”宋蔓语真的在乎,而且非常的在意。 第182章 不要放在心上 宋蔓语一想起这个就害怕,过了几天,林琳把调配好的送了过来,告诉她每天要如何涂抹肚子以及轻轻按摩。 “真没有想到,三个,这太子真的是厉害。”林琳再次表现佩服,她坐在宋蔓语的的面前,她主动示范,告诉宋蔓语怎么抹。 “好痒,你按得好痒。”宋蔓语忍不住说道,林琳的手按在她的肚皮是真的有些小痒。 “这个力道知道了吗?不要按太重,就轻轻地来。每次两到三滴就够了,不要贪多。多了也没有用。”林琳交待的,她认真听着。这边宗少渊又拿了一些宫中的御用的药膏出来。 宋蔓语也一起擦,只是她听从林琳的话,每次取得量十分的少。 林琳对于宋蔓语怀上三个孩子,简直了这件事情天天挂在嘴边。 夜至说:“那我们要不要生个小孩?” “你想什么了?我们这样的情况能生?到处逃命都来不及。”想生也没有那个条件,有些事情只能放在一边。 而且最重要的是林琳经常穿越,她不知道这对她的身体有没有影响。 “也是,我们的情况比较特殊。当我没有提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夜至这样说就更加容易放在心上了。 林琳看着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吐槽着,“我不想要孩子,我也不想生,所以你就不要再抱着这个想法,因为除了失望,你得到任何。” “不生就不生,我没有关系。反正我们居无定所,是我刚刚没有想到那么多。” 夜至的心里是真的想要,从以前就开始了,把林琳关起来那段时间就是想要孩子,林琳不同意是不是因为那些事情,而是如她所讲的那样,他们不适合要孩子。 “夜至,是真的不能。不仅仅是我本人不想要,我的身体经历多次穿越,对生育有影响。” “穿越对身体有影响吗?” “嗯,有影响,但是不是生命影响的那种。在未来,不要孩子很普遍。” “我知道,你放心吧!以后我都不提这件事情,一个字都不提。”夜至不懂那些,他不知道穿越对她的身体有影响,想到这里,他晚上迟迟没有睡着。 一边躺着的林琳都已经睡醒了过来,看到他还在那里想事情。 “哎,你不睡吗?” “我正要睡,你怎么醒得这样快?还没有好好睡两个时辰。” “我本来睡得就浅,你不是知道的吗?”林琳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腰,趴在他的胸膛,“是不是今天我告诉你的事情,影响到了你吗?” “嗯,有点。让我想到了以前,难怪你一直都怀不上,原来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所以才会一直怀不上。”以前的不对劲,现在终于有了答案。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那么确定,我觉得我的身体没有问题,只是确实会比普通人不容易怀孕。好了,不要纠结这个问题,我这不是在你的身边吗?有没有小孩子,我都会在你的身边,难道你因为我生不出孩子,就不要我了?” 林琳的话让夜至把她紧紧地抱着,“我永远不会不要你。请相信我,我是直的爱你,爱你的一切。” “好,那就不要再纠结孩子这件事情。没有孩子,我们的眼中只有彼此,不是吗?这样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 “你说的话真好听。”夜至听到这些很开心,甚至都觉得像假的。 “只有好听吗?” “不仅仅只有好听,夜还长,不如找点事情打发时间?”这话听起来坏坏的,长夜漫漫,两个很晚才睡着。 翌日自然起来得晚,外面有很多的脚步声走来走去,不过这不稀奇,因为这里本来就住了很多人。 林琳与夜至两个人都有耳塞,所以对他们没有什么影响。 早上的时候戴上耳塞继续睡,林琳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反正他们也没事,每天过得神仙日子。 如果没有穿越者,他们真的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因为有了穿越者,所以每走一步都特别得不心。 宋蔓语这边怀了三个,这个消息大家都知道了,比怀孕更震惊消息就是怀了三个。 宋蔓语每天就是吃吃喝喝,躺着坐着,整天乐呵呵的。但是其实很烦的,她更希望出去走走。 “蔓语,你好像不开心?” “想出府走走。” “不行,今天母后会出宫来看你。” “就算不出宫,你也会找其他的理由不让我出去。” “怎么会?现在不是我不让你出去,是林琳不让你出去。”只能卑鄙一些了,宗少渊利用起林琳来也是得心应手,“林琳说前三个月至关重要,其他的大夫也说了三个月,但是你只告诉我一个月就成了。我当时还相信了,所以说你要怎么解释?” “有的人身体好,一个月就能稳住。” “你觉得你身体很好吗?” “当然,我觉得我身体特别的好,难道你不觉得吗?否则怎么会让你一下怀了三个。” 幸好屋中只有他们两个,否则宋蔓语一定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宋蔓语说:“你还能耐了是不是?你不知道我怀三个会很辛苦吗?现在是在炫耀吗?” 宋蔓语看起来很生气,宗少渊过来哄着她,哄了半天也没哄好。 要不是皇后来了,两个人还在闹着别扭。 皇后看着她的肚子,说:“真的没有想到你怀了三个孩子,从今天开始,你一定要好好注意休息。” “母后,我一直都没有出去过,太子把我关在房间里面,连院子也不让我去,母后你要替我作主。” 宗少渊在一边听着宋蔓语告状,他觉得冤枉。但是皇后却不让他解释,“殿下啊,你不能这样太过了!蔓语出去走走是件好事情,你不能阻止她。” “母后,我……” “好了,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是担心蔓语。” 反正怎么都没有让他说出来,宗少渊在旁边苦苦憋着的样子,宋蔓语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皇后拉着宋蔓语一顿交待,把宫中人参,燕窝拿了来,让太子府的每天炖着给她喝。 宋蔓语本来就不喜欢,但是现在好像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这可是皇后的好心安排。 皇后还留下来用了晚饭才回的皇宫,其实皇后都不愿意回去,很想待在这里,但是她始终是皇后,不能那么任性,否则皇上随时都有可能废了她。那样也会间接影响到她的儿子宗少渊,她不那么任性,都已经这么多年了,现在还想着那些做什么了? “少渊,你送母后入宫!多带几个人。”宋蔓语担心路上有什么人惹事,便让宗少渊带人去护送。其实有太监有大内侍卫有宫女,真的没有必要如此操心。 但是因为丁飞明的事情,好像变得所有人都不可信一般。宗少渊点点头,带着人亲自把皇后娘娘送到皇宫门口。皇后没有立刻进去,然后挥手让身边的人退下,她想要单独同宗少渊讲几句话。 “母后,怎么了?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嗯,本宫确实有些话要跟你说。” “母后请讲。” “你们为什么不请御医或者大夫前去,蔓语虽然是大夫,但是她怀了三个,怎么也不能照顾到她自己。” “母后,你放心,儿臣已经安排好了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儿臣现在能相信的人不多,现在蔓语怀孕,有些人肯定会剑走偏锋。儿臣一点险也不能冒。” 皇后听到这里稍微松了口气,“既然这样,本宫稍微放心了些。她怀了三个,对她本身而言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一定要多加注意,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去照顾好她。至于你父皇那边,本宫会看着说的。” “谢母后,儿臣也正想提及此事。不过母后放心,一切都在儿臣的掌控当中。” “嗯,那镇国公那边怎么说?有没有派人过来保护她?” “太子府的人已经足够了,不能让镇国公府的人过来。到时父皇以为我拉帮结派就不好了。” “你总是这样小心翼翼,总是这么讲规矩。但是别却什么阴狠的手段都用上,哎,真不公平。好人为什么这么难做?” “母后,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情。我所有的都安排好了,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他自我调侃着,“蔓语才是真正的好人,这一生可以遇到她,是我最大的幸福。” “那就好好对她,照顾她。” 两母子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宗少渊看着皇后入宫,看着宫门紧闭后才离开。 他走在街道上,准备买些东西回去,却意外地发现林琳还有夜到在那里打酒。 “好巧,你们这是在买酒?” “对啊,你要不要来点?”夜至故意这样说着,宗少渊摇头,“你是故意的是不是?知道现在我不能喝酒,我得照顾她。” “一两口应该没有关系吧!” “不行,现在一滴也不能喝。她怀孕了,闻到酒味会头痛,会心情不好。” “好吧!那你准备买些什么?” “烤肉串,她喜欢吃,我买些回去给她尝尝。” “我们也要买,好酒好肉,吃个痛快。”夜至就是故意的,故意知道宗少渊不能喝酒。林琳看着这个男人真的幼稚。 “老板,十串牛肉,十串猪肉,再来五串鸡腿。”林琳咽了咽口水,赶紧交待着,“辣椒多放点,往死里放。” “姑娘,你挺能吃辣的啊!” “是啊,别省着辣椒啊!”林琳就爱吃辣,吃着辣再配着酒,简直人间天堂。 这边宗少渊说:“我要和她一样,但是辣椒少放一些。” “好的,客官,稍等,马上就好。”林琳看着买酒过来的夜至,“不再买点别的吗?这点肉加酒可不够。” “那你还想吃什么?” “都可以。” “我回家给你做几样下酒菜吧!”想了想,天很晚了也没有什么可以买的,“家里好像还有一些菜。” “行,这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强求你的。”夜至丑话说在前头,因为林琳干累了就会说,都是你让我做的。反正会说一大堆话,指责夜至。 宗少渊看着这两个人,感觉他们生活得挺开心自在。 夜至注意到宗少渊在看他们两个,“怎么了?我们有什么不对吗?你这样看着我们,让我有点害怕。” “你们很幸福。” “那是,我们很幸福。”夜至赞同地点点头,现在的他很幸福,“有些东西看起来很重要,但是到最后,人所需要的真的很少。名与利,好像都没有那么重要。我得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死在那把火中,才有了现在自由的我。” 夜至不怪他,一点都不怪他,那件事情不应该让他内疚感,虽然他没有说出来。 宗少渊点点头,“好好珍惜这份幸福,幸福得来不易,没有几个人能得到真正的爱情,真正的幸福。而且你看到的世界更大了,不像我只想守着井中的小青蛙。” 林琳听着这两个男人谈话,没有打算加入,因为她能说些什么了? “姑娘,你的烤肉好了。” “好,这是银子。” 林琳接过那一大把烤好的肉串,虽然包好了,但是很烫。 这边宗少渊也接过他的肉串,他们互相告别,然后朝着不一样的方向走着。 林琳说:“好烫,你来拿。” “好。” “酒给我。”林琳拿过酒,在路上就打开了一瓶,一口一口的喝着,他们没有回去,而是在河边找了一处地方坐下来。两个人看着天上的星星,看着河上的夜景,然后品尝地着美酒,美食,简直不能更幸福了。 “来,喝。”林琳喝了好多,最后整个人都有发酒疯。夜至看着她这个样子,根本招架不住。 “喝啊,来喝酒啊!” “嗯,慢慢喝,不用那么急。” “喝,喝。” 最后是夜至把林琳扛回去的,林琳大吵大闹,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抓着他又打又咬的。 回到家还吐了,吐得很难受。 “水,给我水,我要喝水。”林琳趴在那里,喊着夜至拿水。 夜至拿了水过来,然后给林琳喝着,林琳喝了两口然后又吐了出来。 “我再也不喝酒了,再也不喝酒了。”林琳好难受,现在的她后悔不堪,可是后悔有什么用了? 下次她该喝还是继续喝。 夜至去拿了毛巾替她把手与脸擦干净,然后替她换上睡衣,照顾着她,一起入睡。 第183章 恭喜你 第二天,林琳头痛到不行,她真的喝太多了,夜至一直在照顾她。 “林琳,下次可以少喝一些。” “事后说有什么用?马后炮?你应该当场制止我,也不至于让我喝成这个样子。”摸着她的头,整个人都不愿意动,只想躺着。 夜至去煮了一引起醒酒汤来,林琳一口一口的喝着。 “太烫了,你是不是要烫死我?” “我帮你吹吹。” 头痛的林琳脾气十分不好,夜至只好哄着她,因为除此之外,只能等时间让她的头不疼。 “啊……把止痛药给我。” “不行,你说过不能随便因为一点点小痛吃。所以我不许!而且你好不容易从现代拿来的,你不能一下子就吃掉。我们不能再穿越了,我以前不知道穿越影响你的身体。现在开始,我不许。” 夜至为了她的健康,决定鼓起勇气有些小命令。 林琳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说:“你刚刚是说不许吗?你是在命令我吗?” “我是为了你的身体好,现在先把汤喝了。已经不烫了。”夜至稍微有些心虚,生怕林琳跟他吵起来。 但是林琳也不吵,估计是头真的太疼。 一碗喝完后,林琳躺在榻上继续休息,夜到没有离开,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林琳接着睡,到下午的时候,整个人的精神才稍微好些。 “夜至,你睡着了吗?”看着趴在旁边的夜至,夜至听到声音醒来,看到林琳,“你醒了?” “是啊,我们出去吃饭,肚子有些饿。” “行,那我们出去吃饭。”出去之前林琳特意刷了牙,因为嘴里的味道实在不好闻。 出门后,发现下过雨,石板上都是湿的。夜至小心地扶着林琳,生怕林琳摔倒。 “好了,我没事,不用这样搀扶着我。我以是不是什么走不动的老人。” “这不是下了雨吗?加上你喝醉……” “行了,不要再提这件事情,我现在已经好了!” 林琳只想吃点东西,现在的她肚子不是一般的饿。 到了酒楼,点了一桌子的菜,不过再也不敢点酒了。 吃饭的时,看到街上经过的人,林琳指着说:“好像有很多江湖人士入了京,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不清楚,希望不要跟王爷还有太子有关系。” “现在最后的就是这个了,剩下的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 “丁飞明的事情,现在好像没声了。也不知道和恒王斗得如何?”夜至最担心的就是丁飞明了,剩下的事情,什么刘更,宗少恒,说句不好听的,跟他没有多大的关系。 “不知道。” “对了,你觉得他们会去查邻县留下的穿越能量吗?” “肯定的。但是我们的行踪隐藏得很好,他是查不出什么来的。他们一直把主要的人放在京城,这次事情以后估计会散些。”他们能监测到穿越留下的的波动,肯定会去检查的。穿越波动,可比那些线索更加直接。 “不过你们不要用把穿越者想得很恐怖,他们跟我差不多。武功还没有你们高。” “但是有武器啊,我去过未来,知道你们的武器有多可怕。”夜至要是没有接触过还好,但是因为接触过所以才更加的害怕。 “关于这一点,你真的不用担心。他们不敢使用武器的,这会改变历史。他们不可能大规模的用,只会在少数的时候,极少数的时候,选择自保的时候才会用。不要神化我们,我们只是普通人。” 林琳觉得夜至的担心太过了,还有宋蔓语也是,真的没有那么可情,当然也确实有点点可怕。 “那是站在你的位置上,我们落后你们上千年的时间。你们拥有的实在太先进,我第一次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 把他差点吓坏了,他的腿都在发软。 “也许是这样,我是生活在那个时代,所以不觉得那个时代怎么样。”林琳认真想想,他们害怕也没有错,她不能站在她的角度想事情。 吃过饭后,他们两个走在街上,林琳看到丁飞明了。 之前还说到他,没有想到这么会的功夫就碰到了。 林琳拉着夜至转过身挑选着手帕,“相公,我想要这个,你给我买吧?” “想要就买,这又不花几个钱。”夜至没有想到那么多,看着变脸的林琳以为真的是想要手帕,便挑了好几方。 丁飞明在这边转了很长的时间才离开,在他走后,林琳才告诉夜至。 “你没有看错吗?确实是丁飞明?” “确定就是他,我怎么可能看错?我唱醉那是昨天的事情,不是今天的事情。” “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很奇怪而已。这可是白天,他不在宫中,出宫来干什么?”摸着下巴,夜至思考着。 “管他了,我们要跟上去看看?趁现在还能跟上去。” “不要跟,丁飞明是个厉害的人,跟上去容易被发现,难道你刚刚拉我,不就是想避开他吗?” 林琳点点头,顺便打了一个哈欠。 夜至奇怪了,她睡了那么久,现在还能打哈欠? 接下来林琳直接晕倒在他的怀里,夜至赶紧抱起人就走。 林琳被人下毒了,他必须赶紧带着人走,就在此时,他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他。 幸好夜至的武功高,轻功也好,顺利地带着林琳逃掉。 随后他找到宋蔓语,让她替林琳看看,现在他能相信的人并不多,应该说只有宋蔓语一个人。 “这毒可以解。”宋蔓语拿着金针施在各大穴处,然后又给她配了药。 宗少渊则是让人加强守卫,自己也在外面巡逻。 林琳怎么吃个饭的功夫就被人下毒? 毒是古代的毒应该没有被发现,应该没有穿越者发现,穿越者也不会用这种手段,直接带走林琳会更好。 那就是古代的人,但是古代的人谁跟林琳有冲突了?林琳的脸也变得七七八八的。 毒解后,林琳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不是针对我的,是针对那酒楼的。让太子赶紧带人去那酒楼,否则会死不少人。” 林琳清醒后,第一时间把她失去意识的想法说出来。 宋蔓语通知宗少渊,宗少渊立刻带人去了酒楼,果然那些的饭菜都下了毒,宗少渊给他们服用了解药,再晚去一步,估计性命不保。 “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大家不停地感激着宗少渊,宗少渊说:“这是孤应该做的,掌柜去把做菜的叫来。” 在掌柜去叫厨子后,从二楼走下来一个人,宗少渊看着他充满了惊讶。 “皇叔。”是一位老王爷,当今皇上的二弟。 “太子殿下,好久不见了。” “皇叔,你怎么入京了?应该提前说声,这样我好去接你。” “我只是想低调进京,听到太子妃怀孕的事情,便赶来了。这件事情有禀告了皇上,皇上没有跟你们说起吗?还有这客栈怎么了?” 宗少渊说:“有人在这里投毒,幸好皇叔没有用饭,否则……” 否则?难道是针对宗施的吗?宗少渊看着皇叔,想着这毒不是下给林琳的,而且下给客栈中的某人,那某人不就是宗施吗?否则还有谁会这样大动声张做这样的事情? 宗施懂宗少渊的意思,让他不要说出来。随后把宗少渊叫进房间,“你在怀疑这是针对我的吗?” “是的,皇叔。这酒楼中住的人并不多,我有些担心。虽然也许是竞争对手想要打击酒楼的生意下毒。但是代价太大了,查出来他们连命都没有。” “我入京的事情,除了皇上还有谁知道吗?” “这个我不清楚,反正我不知道。我是因为有个朋友在这里中了毒,救醒后说酒楼的饭菜有问题,这才带着人带着药过来。你也知道太子妃的医术高明。” “我知道这件事情,幸好太子妃厉害,否则这酒楼中毒的五六十人估计命不保。只是谁会做这样的事情?我自认早就远离权力的争斗几十年。知道我的人少之又少。” 宗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冲着他来?而且冲着他来,什么整个酒楼的人都要牵连。 宗少渊感觉下毒的人不想让人知道他们是针对宗施,所以拉所有的人一起来,这样就可以栽赃或者转移给别人。 “皇叔,你来了京城,为什么住在酒楼?” “想休息一晚,明天再入宫而见皇上。” “原来如此,那现在去我的府上住怎么样?” “不行,我不能去你的府中。我现在就进宫面见皇上,看皇上怎么安排。宗施不能入住太子府,他太清楚这些门门道道。 这么多年只能想远离,他知道谣言传得有多快。 “那好吧!皇叔你先请入宫,我在这里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别的需要帮助。”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再勉强。 宗施入了宫,这边宗少渊继续检查着中毒者,后来衙门的人前来调查这件事情。宗少渊便把发现的事情告诉后,回到太子府。 到太子府,又把事情告诉宋蔓语与林琳。 “所以这是针对老王爷的?” “对,针对皇叔的。皇叔已经不在京城二十多年,这次是因为你怀了皇家子嗣,父皇邀请他入京,他才来的。” “你都不知道他前来的消息,那么谁会是下毒的人?” “不知道,不知道谁是下毒的人,但是这个人不简单,一点都不简单。”虽然宗少渊不知道,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不知道,前往送信的人,以及路上驿站的官员,还有皇叔所在的地方。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一定有不少人知道。 “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只能看看情况再说。”宗少渊不知道怎么办?因为他想不到谁会对一个几十年不入京的王爷下手? 隔天,宗少渊被皇上叫入宫中。 皇上看着宗少渊说:“事情你应该知道了,你的皇叔所在的客栈被人下了毒。” “是的,父皇。” “谁会想杀你的皇叔?” “父皇觉得这是针对皇叔的吗?” “当然,除了他还会有谁了?只有针对你皇叔。这个人胆子真大,以为给全酒楼的下毒,朕就看不出来吗?少渊,你要查这件事情。”宗政看着宗少渊,宗少渊说:“由儿臣去查,适合吗?” 宗少渊并不是不愿意查,但是在这件事情上面,交给大理寺会不会更好? 宗政思考了一下,说:“那就交给大理寺吧!但是你也暗中查查,我怕大理寺案件大多,一时间投入不了多少精力去查这件事情。另外朕已经让人去调查到底走漏了王爷进京的消息” “是,父皇。” “另外,太子妃的身体现在如何?有没有受到惊吓?” “没有,蔓语一切都好,没有受到任何惊吓。”宋蔓语能有什么惊吓的,这种事情她见得多了。 “那就好,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保护好太子妃。”宋蔓语肚子里面的三个孩子是未来的根基,宗政十分看重。 “儿臣明白,儿臣一直努力照顾着。现在蔓语没有出过太子府,就算有人想下手也没有人敢。” 就差明着说宗少恒了,宗少渊努力在克制着。 随后,宗少渊离开皇宫,在外面的时候,碰到宗言冰带着单少言在逛街。 “阿姐,你在这里很开心嘛!” “我天天开心,怎么,你不开心?你马上就有三个孩子了!”宗言冰这是从药园出来,准备去太子府看宋蔓语,但是路上却被这些小玩意吸引住。 “当然,我开心得不行。那你们继续买,我先回去照顾蔓语。” “等等啊,我们一起去。本来这次出来就是想看看蔓语的,没有想到这么巧,碰到了。”宗言冰赶紧让单少言付了银子,然后同宗少渊一起回到太子府。 看到长公主前来,林琳便躲了起来。当然还是那个院子,不让人进去而已。 “蔓语,恭喜你。” “谢谢公主,不知道公主什么时候怀上?” “马上就怀上了,不用着急。” “我不急,说不定驸马急。”单少言在旁边安静地站着,没有想到这说话还能说到他的身上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你放心吧,我们会生的。而且要生一大堆,我想要五六个孩子。”宗言冰早就有打算了,单少言却说不用那么急着要孩子。 但是宗言冰听到生气了,跟他吵了一架,以为他不要孩子,是想随时走人。 单少言却解释害怕她身体承受不起,他宁愿不要孩子,也要她安安全全的。 第184章 怎么不想想 只是宗言冰觉得这是一个借口,所以一定要生,多生几个把单少言绑死。单少言这边也没有再说什么,宗言冰有时候只相信她相信的。 单少言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他的心里现在全是宗言冰,宗言冰每天都跟他在一起,他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人。 至于林琳,就像上辈子的事情一样,早已经尘封。 “哇哦!你倒是先怀一个?”宋蔓语眨眨眼睛,好像在挑衅她。 宗言冰说:“哼,你等着,过两天就怀给你看。”宗言冰回头看了一眼单少言,单少言不说话,只是陪着她。 宋蔓语说:“好,我等着,一直都等着。” “三个,累不累?辛不辛苦?”宗言冰接下来关心就是三个累不累的事情? “现在还没有感觉,毕竟肚子没有很大,但是几个月估计会很累,得做好准备。”三个孩子,不是说笑的。 “你说里面是男孩还是女孩?” “有男有女。” “真的吗?那太好了,你一次搞定三个。我也想要一次三个。”宗言冰回头看单少言,单少言说:“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单少言太诚实了,宗言冰说:“没意思,你就不能让我高兴一下吗?” “我不能许一个无法完成的诺……” “不听不听,你连骗都不骗我,讨厌……”宗言冰赶紧捂着耳朵,不想听单少言讲下去。 单少言摊摊手,宗言冰这样子已经很习惯了。他也不哄,就让她闹。 这次宋蔓语在,单少言干脆说:“你在这里陪太子妃聊聊天,我出去走走。” “单少言,你出去试试看。” “嗯,好,我试试看。”单少言真的走出去了,气得宗言冰在后面大喊大叫。 “你一点都不爱我,单少言,你太讨厌了。” 单少言转过身走到她的面前,“在外面就不要闹了好不好?在府中随便你闹,这是在太子府,你不觉得丢你公主的脸吗?” 单少言是被迫说话,平常半天的时间都不说一句话。 “哼,有什么丢脸的,反正你得哄我。” “要怎么哄?” “我想想看。”她手指撑着下巴,在那里认真的思考着。 宋蔓语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的两个人,就跟看戏一样,还挺精彩的,一点都不无聊。 “想到了没有?想不到,我就先出去走走。” “你……”宗言冰一跺脚,“你抱我。” “什么?” “抱我,我就当没发生过。” “只是抱?” “对啊,只是抱。”伸出双手,单少言只好抱了抱她,这一抱直接飞到屋顶上面,然后坐在瓦片上。 “公主,我们能不能说好。”单少言必须同她谈谈。 宗言冰搂着他的脖子说:“说什么?” “就是不要那么任性,不能随时闹起来,可以吗?我是一个害羞的人,有些事情私底下没有关系,但是有人在的时候,能不能收敛一些?”单少言说得十分认真,宗言冰认真想了想。 “行吧,我答应你,但是你说你爱我。” “我爱你。” “太小声了!” “我爱你。”单少言感觉被宗言冰磨成另外一个人,他忍不住的叹气,他之前多孤单的一个人,现在却……被迫热闹,被迫说话。 宗言冰说:“我也爱你,我超爱你的,要不我们现在回府怀孩子,一定要怀一个给宋蔓语看看。” “生孩子不是斗气,顺其自然不好吗?” “我就要,我就要,我才不要什么顺其自然,今天晚上,明天晚上,接下来天天你都要努力。” 宗言冰的要求让单少言感觉全身被掏空,他把她搂在怀里,然后用手捂着她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宋蔓语这边没戏看了,觉得很无聊。她走出院子想要找公主,宗言冰在屋顶上跟她打着招呼。 “我们在这里。” “真浪漫啊!那你不打扰你们。”宋蔓语看着两个人坐在那里,像是一幅画一样,不忍破坏的她去了厨房。 林琳那边也不能去,毕竟单少言与宗言冰都在。宗言冰这个吃醋劲,不能让她知道林琳还在的事情,否则宗言冰闹起来,说不定会杀了她。 宋蔓语感觉宗言冰做得出来,到时候单少言估计与她的关系也不会好下去。所以让林琳不与她相见是最好的事情。 林琳这边也知道,单少言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她绝对不要破坏。 坐在门边的台阶下,林琳看着院中的大树。 “怎么样?你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好?” “我哪里看起来心情不好?” “你的嘴角,都塌下去了。平常都扬起来,像月牙一样漂亮。”夜至伸出手轻轻地掐了一下她的肉脸,面对这样的他,林琳扬起笑容看着他。 “怎么样?现在漂亮不?” “漂亮,但你为了什么烦恼?是因为我,因为你,还是因为宋蔓语?又或者单少言?”提到单少言,林琳伸出手掐了他一下。 “你这是在吃醋吗?我跟单少言都没有见过面,即使现在他就在府中,我也不打算与他见面。”林琳发现夜至特别容易吃醋,而且醋意非常浓。有种赶尽杀绝的感觉。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为什么这么紧张?难道我说中了?” “你这是想怎么样?试探我?套我?激怒我?呵呵,我要是被你这点小动作弄混乱,那就不是我自己了。” 林琳觉得夜至不用来这套,夜至感觉好失败啊!林琳把他拿得死死的,有一瞬间,夜至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行吧!反正你在我身边,比什么都好,至于其他的,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嘴上说说而已,实际上你比谁都介意。不过无所谓,我不介意啊!”林琳皮得很,夜至拉着她的手,放到他的胸膛。 “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林琳没有吝啬,林琳知道必须回应他,因为这是事实。 夜至开心林琳如此坦白,这样直接地说爱他。这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现在的他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好起来,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变成这样一个人。一个爱情至上的人,林琳,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我只有你了。” 夜至在林琳的耳边说了很多的话,林琳又何尝不是如此? 林琳抱着夜至的腰,回应着他,“放心吧,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毕竟只有你能让我欺负,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欺负了?” 林琳这话让夜至哭笑不得,“行吧,你想欺负就欺负吧!反正我已经习惯了。但是我觉得打一巴掌的时候,要给颗糖,这样比较好,不能一直打我。” “那你要什么糖了?” “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夜至让林琳自己看着办,林琳干脆不办。反正习惯了,反正夜至也不会离开她。 但是最近夜至好像有些改变,夜至看起来不在说什么是什么了,有些小小的叛逆,对,他现在有点叛逆。 时间一点点过去,晚上用过饭后,宗言冰拉着单少言回了公主府,一路上非常的着急。 大家都知道宗言冰的用意,单少言也知道,他非常害羞,走得更快了。 “哎,你等等我,我跟不上你,少言,你等等我啊!不要走那么快,我又没有武功,怎么跟得上你?” 宗言冰一直在后面叫着,其实单少言没有跑远,只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样可以确保宗言冰的安全。 宗言冰一直处于跟得上与跟不上的中间,单少言这样也是锻炼她的身体,因为宗言冰的身体并不好,也许是因为公主,平常连走两步路都不需要。 “哎,好累啊!少言,你听到了吗?我很累,你能停下来等等我吗?少言,我说我很累,腿要废了。为什么我们不坐马车回去,要走回去?走回去得一个时辰。” 而且是走得很快,也需要一个时辰才能到。 “少言,我走不动了!我不走了!”宗言冰停了下来。 单少言回过头看着她,“你确实你不走了?不走的话,我就不喜欢你了。” 这句话宗言冰听到后,赶紧跟上来,鼓了很大的力气。 她用力冲到单少言的面前,拉着单少言的手说:“我告诉你,我是公主,你不能这样对我?” “那我要条狗一样听你的话吗?” “也不是这样,但是我是公主,你得让着点我。” “让你够多了,所以才让你无法无天。从今天开始,得按照我的来,如果你做不到,那你就休了我。”单少言不来点狠的,宗言冰老是这个样子,长不大一样。 “我不会休你的,你做梦去吧!” “马上就到公主府了,我们走吧!” “你背我。” “不背。” “那你抱我。” “不抱。” 单少言一切反着来,宗言冰在那里装哭,单少言直接走远点,这样围观的众人就不会知道他们是一起的。 宗言冰在那里见单少言像围观群众一样看热闹时,瞬间来了气,她哭着说:“你为什么背着我找别的女人,是我不够好看吗?” 指着单少言,宗言冰这一招管用了。 大家立刻看着单少言,单少言说:“我不认识她。” “怎么会?你的耳上有颗黑痣,大家可以看看,他是我的丈夫,他不仅抛弃我,还不承认。” 大家连忙去看,果然单少言的耳朵有颗黑痣,这下好了,大家都在指责单少言,单少言也无话可说。 只好抱着她赶紧飞到屋顶,然后离开。 “那不是公主吗?”突然是人群中有人说道。 “是啊,那是长公主。” “那男的是不是驸马?” “对,是驸马。” 大家讨论声起,热闹得不行。 “所以他们刚刚是在打情骂俏吗?驸马怎么敢背叛公主?这个驸马人那么好,救了那么多的人。” “肯定不是驸马啊,一看就是公主故意这样说的。” 反正讨论声一浪比一浪高,第二天传遍了。连皇宫的人都知道了,大家一致认为驸马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但是皇上想知道事情真相,便把宗言冰还有单少言叫入宫。 宗言冰承认自己的幼稚,皇上说:“你不要太过分了,公主。驸马对你这么好,你怎么毁他的名声。我们差点就相信了!” “父皇,我就是跟驸马开个玩笑。我们经常这样,只是个玩笑而已。” “那就私下说,不要在那么多的老百姓面前说,自己的丈夫,你自己都不去维护他名声,还说爱她?” 宗言冰被教训得一句话不敢说,这边宗政又看着单少言。 “驸马,你是公主的丈夫,并不是她的奴才。有些事情你不能顺着她,这块金牌赐于你,公主有什么不对,你应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是要打金枝了吗?单少言接过金牌,“谢皇上,我一定用块金牌好好管教公主。” “朕相信你的人品,你会好好引导公主向善向好。时候不早了,你们出宫吧!” “是。” 单少言牵着宗言冰的手退下,这边皇后叹了口气,她说:“公主怎么越发任性了,驸马感觉真可怜。” “我们宠得太多,让她变得刁蛮任性,但是现在金牌赐了他,公主就得听他的。希望他能让公主变得更好起来。” “一定会的,公主一定会变好,其实已经变好了许多。这半年的时间,改变越来越多。” “是啊!就是还没有完全改变。” 皇上叹了口气,多希望长公主变得不那么野蛮。 这边单少言牵着宗言冰的手离开皇宫,到了外面,宗言冰说:“你不会打我吧?” “我可以打你吗?好像有打金枝这件事情。我有皇上的金牌,只要你有错……” “少言,我怕疼,你能不能不打?我再也不那样了。” 看着单少言,宗言冰双手趴在他的肩膀上,可怜地看着他。 单少言忍不住想笑,“你怎么觉得我会打你?在你的心中,我是那样的人吗?” “当然不是,但是我怕万一嘛。父皇也是的,我可是公主,怎么能这样欺负我?” “那你欺负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了?” “那我不欺负你了嘛!” “说到做到?我现在可是有皇上的金牌。” “哎哟,我说到做到啦!我再也不敢了!”宗言冰一个劲地撒娇,单少言把金牌收起来。这金牌对他一点用都没有,他不会利用金牌做什么的。 看着宗言冰的小眼神,单少言伸出手掐了一下她的小脸,“真可爱。” 第185章 我不说行了吧 “是吗?我可爱是吗?”宗言冰得到夸奖,整个人开心得不行。 单少言发现只要稍微夸一下宗言冰,宗言冰就好像得到天大的恩情般,而且特别夸张。 正因为这个样子,所以单少言有的时候不会怎么夸她,夸她就是给他自己找麻烦。不习惯宗言冰那样的热情。 “是的,你很可爱,也很漂亮,但是野蛮也是有。” 好的坏的,单少言通通说出来,宗言冰一下开心,一下不开心,她嘟着嘴在旁边生着闷气。 哪里野蛮了?她哪里野蛮了?宗言冰觉得她一点都不野蛮,而且觉得她很讲道理。 只是宗言冰自己也不敢说出来,哪有自己夸自己的,所以她希望单少言夸她,可单少言夸也是夸了,但是说也是说了。 最重要现在他有皇上的金牌,还不能怎么样他。当然,就算没有皇上的金牌,宗言冰也不敢怎么样她。 “走吧,我们回去,不要再闹了。”单少言赶紧安抚她,也算是一种妥协吧! 宗言冰点点头,像没事人一样,与单少言手牵手回去。但是她的腿也是真的疼,期间提了几次让单少言背她回去。 “不行,你的身体太弱,以后不要坐马车,多多走路与跑步,锻炼好身体。” “啊,以后都不能做马车了吗?”宗言冰没有想他是为了自己的身体才会这样,她很感激,但是她也很累,不想走路。 “是的,以后都不许。你不是在想要孩子吗?你这身体怎么生?身体不好之前,一个都没有。” 单少言把话放在这里,宗言冰嘟着嘴,一个劲地扮委屈。 奈何单少言不吃这一套,但是宗言冰除了扮委屈,也没有什么别的作用。 回到公主府后,躺在榻上,宗言冰的腿又酸又胀,单少言替她热敷,然后又替她揉着。 宗言冰性格是野蛮,但是这个身体实在太纤瘦。 宗言冰躺在那里享受着,单少言虽然冰冰冷冷,但是真的是对她好。宗言冰按着按着就睡着了过去 单少言听到宗言冰说梦话,“我一定要给你生六个孩子。” 在梦中都叫着要生孩子,单少言叹了口气。要那么多孩子干什么?一个两个就够了。 估计是宋蔓语一胎怀三个,激励到宗言冰了吧。 “就要六个,我就要生六个。” 估计梦中的单少言在反对,宗言冰正在那里急。 单少言握着她的手,说:“好,生六个,你现在赶紧好好的睡,养好精神。” 宗言冰嗯了一声,然后便没有再说梦话,估计接下来的梦都是好的吧! 单少言陪了宗言冰一会,然后走到外面的院子,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着呆,他现在睡不着,算是有自己的时间吧! 他想了很多,林琳,宗言冰,还有他的未来。以前的他,根本不会走,走一步算一步,可是当宗言冰说要给他生孩子的时候,他好像能看到未来了。 他的心里觉得很温暖,是以前不曾有过的感受,宗言冰让他改变了不少,也给了他很多的幸福,他会对宗言冰好一辈子的,只要宗言冰不放手,他也绝对不会放手。 过了一会儿,回到房间,看到宗言冰醒了坐在那里。 “你去哪里了?” “在外面,你不是睡着了吗?” “你不在,我肯定会醒。还以为你逃了!” “逃?我逃什么?” “谁知道了?总感觉你会逃。”宗言冰在单少言把手拿手的时候就醒了,只是她没有吵也没有叫,一直等着。 这段时间明明她可以出去证明一下单少言在不在,但是她不敢。 “我不会离开你的,接着睡吧!” “睡不着了,我们找点事情做。” 说完她走下来,然后把门关好,拉着单少言上了榻,幔帐放下来的,整个床摇晃得不行。 单少言估计被宗言冰给吃干抹尽,宗言冰非常的主动,喜欢就是去争取,还要得到手。 因为她的身份,所以以前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甚至会有人倒贴,巴结。 单少言是唯一一个不吃她这一套的人,所以宗言冰想得到的心越发强烈。 有的时候,单少言会想,宗言冰是不是真的爱他,他会有这样的感觉,其实单少言也没有那么自信。 甚至都不问宗言冰,她到底对他是什么感情?就怕宗言冰自己也不知道。 翌日,宗言冰趴在他的胸膛上,用手指敲着他。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单少言睁开眼睛看到她古灵精怪的眼睛。 “我们早上也来一次。” “你不累吗?昨天是谁喊累的?” 宗言冰回答,“是我喊累没错啊,但是现在已经休息好了。为了孩子,我们加油。” “不行,我累。” “你怎么会累了?你昨天那么有精神,不行,你不给我,我就不让你出去。” “言冰,今天我们得去药园,而且骑马去,不坐马车。” 宗言冰说:“我可以跟你骑一匹马吗?” “不行,你自己骑,你的身体那么差,你还好意思跟我要?每次都是我满足不了,你倒是求个饶,见我心软就好。” 单少言可不管那么多,用过饭后挑了一匹比较温顺的马,然后扶她坐上去。 “少言,我要跟你一匹马。” 单少言理都不理他,他骑上一匹烈马,然后走在前面。宗言冰没有办法,只能慢慢地骑着,她会骑马,只是不喜欢,而且累。 单少言和昨天一样,保持着距离,让宗言冰可以看得到他,但是又追不上他。 宗言冰有些不甘心,用了力地追着,想要跟他并排前行。 单少言看到她的小心机,所以利用这一点点,故意放慢了一些,让她看到希望就在前面,然后突然间又快一点。 “驸马,你这是在干什么?故意的是不是?” “公主,我听不到你说话,你说什么?”单少言故意装作听不到,宗言冰气得加快了速度,单少言也加快了速度。 就算宗言冰拼了全力,但是两匹马是不一样的。宗言冰怎么也跑不过单少言,只是单少言不会跟她拼。 所以让宗言冰跟他并行,看着宗言冰红了眼,这人不服输,单少言决定利用这一点,继续锻炼她的身体。 “怎么样?我追上来了,厉不厉害?” 单少言竖起大拇指,对她说:“厉害,我甘拜下风。” “那就好,你别想甩开我。” “只要你跟得上,我肯定甩不了你啊!还有,等会到药园,不能像以前那样,干一个时辰活休息两个时辰。” “啊……现在很热啊,干活很累的,而且太阳大,会晒黑。” 她每天干一个时辰活就够了嘛,怎么现在要不停地干活? “没事,你不干活可以,毕竟你是公主……” “哎,别这样,我干活,我认真干活,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这样我害怕。” 单少言无奈地摇头,两个人骑着马到了药园,单少言其实重活没有让宗言冰干,剩下的人也不敢让宗言冰做什么,宗言冰坐在椅子摘药材,别的人都是蹲着,或者站着弯腰,轻松得很。 算了,单少言也不说这些事情了。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单少言累得全身是汗水,但是总算把药材准备好,然后让人运去太子府。 宋蔓语看到送来的药材,“这么晚了,驸马和公主还在药园?” “他们今天留在药园住,还说如果太子妃您还缺什么药材,尽管跟他们说。” 宋蔓语检查了一下,“不缺了,谢谢。” 宋蔓语定期接收药材,现在她怀了孕,所以都是林琳在做这些,林琳经常变着脸,现代高科技的纳米面具,或者古代神秘的金针易容。各种脸换着,大家只是知道有这样的一位神医而已。 在公主府的人走后,林琳出现,看着宋蔓语说:“这是最近一批的药材吗?” “嗯,你看有没有缺的?” “应该没有缺的吧?而且缺不缺也得等看了病在说。”林琳明天有得忙,宋蔓语想帮她也帮不了。 “辛苦你了。” “哎,不辛苦,这算不上什么,动动筋骨,总比待着不动要好。但是你不能动,现在去坐着或者躺着。” “以后有得坐,现在让我站一下嘛。” “行,那你就站一下。其实只要不剧烈运动是没有问题的,主要我也不太懂这方面的事情。” 虽然是个大夫,但是古代与现代两种理念,再加上古代的环境,以及技术,都远远不如现代。让她不动是为了她好,不想走到穿越带她去现代那个地步。 “我就站一下,你放心吧!我现在对自己也是特别的照顾着。毕竟三个孩子,我也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产子而死去。三个孩子确实危险,我每天都很小心。” “最危险的时候还没有到,现在是为了保住你的孩子。后面是为了保住你。不过你放心,我会尽最大的可能保住你,不管怎么样都会做到。” “谢谢你,让我抱抱。”宋蔓语伸出双手拥抱着林琳,她真的好感动。 林琳得看看到时的情况,但是最好不要穿越,可是不穿越怎么办?把现代的医术接到古代吗? 人家难道不会害怕吗? 林琳想到这里,突然间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那就在这里布置一个现代的房间,再把医生带过来,在古代进行现代的手术。 林琳的眼神在发光,宋蔓语觉得她肯定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那我走了。”林琳觉得她自己实在太聪明了,而且她认识几个医生。也省去了孕妇穿越的风险,毕竟不推荐孕妇进行穿越。 在林琳走后,宋蔓语坐在椅子上,她还是听话一些,乖乖地照顾好自己。 宗少渊此时从后面走来,他说:“林琳去看病去了?” “是啊,看病去了。她真的很好,希望她接下来一生,都是平静幸福。” “会的,好人有好报,像她这样的好人,值得最好的幸福。”宗少渊伸出手轻轻地摸着她的脸。 宋蔓语抬起头微笑地看着宗少渊,“少渊啊,我很幸福,因为你找到了我,一直等着我。” “但是还是晚了些,虽然有些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晚了一段时间,让你受了苦。” 宋蔓语摇头,“那些事情不要再提,而且没有经历过那些苦,又怎么会看到你的好?” 宗少渊把她抱在怀里,宋蔓语提醒他,“不要太激动,林琳说我现在要稳住,要保住孩子。” “哦,那我轻轻地抱着。” “嗯,轻轻地抱着。”宋蔓语与宗少渊两个人互相抱着,像抱棉花一样,一点都不敢用力。 林琳这边与夜至救人回来后,林琳开始准备她的计划。 夜至听后说:“我们哪有现代那些材料,建现代的房子,那可是很高很高,还有电这些了?” “移动发电机啊,你放心吧!就是到时你得帮我,我们穿越需要带回来的东西很多,你一个人好像不够,但是别的人,我又不能相信?宋蔓语怀孕又不能去?怎么办?” “宗少渊啊!他可以去不是吗?” “哦,对,宗少渊。他可以去,只是他愿意吗?” “肯定愿意,为了宋蔓语绝对会愿意。”夜至都不用去思考,第一时间回答林琳。林琳点点头,“那到时候要把他一起带去穿越。” “穿越者怎么办?我现在最怕的就是穿越者。” “嗯,我们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在这几个月,要么他们找不到线索离开,要么他们跟宗少恒斗得死去活来,要么我解决他们。” 林琳想要主动出击,不想再躲了。因为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辈子。 “那……” “没有关系,相信我,也相信你。而且在这里,我们有宗少渊这些势力,谁敢明着来了?我们的脸,他们也认不出来。大不了,我再去找个帮手。” 林琳又想到了一个人,夜至赶紧说:“什么帮手?你好像很神秘的样子。” “嗯,一个背叛了穿越者的人,据说是已经死了,但是我相信他没有死。只是不知道他在哪个朝代潇洒,找到他估计有点困难。没关系,还有这么多的时间。以他对唐诗的爱好,对李白的喜爱,应该去了唐朝。夜至,你有福了,姐带你穿越朝代去看看。” “姐?你是我的娘子,什么姐不姐的?我不喜欢听。”夜至皱着眉头,这林琳说话越来越过分。 “行,我不说了,行了吧!” 第186章 不需要担心 “叫一声娘子来听听。”林琳特别喜欢逗他,虽然说他最近态度变得好像硬气很多,但是就跟纸老虎一样,她一凶,夜至立刻低头服输。 “娘子。” “嗯,不错,再叫一声老婆。” “老婆。” 林琳满意地点点头,夜至倒是挺开心,知道他们未来叫娘子为老婆的。这证明林琳对他的爱越来越深,反正夜到是这么想的。而且也愿意这么想下去! 只是可惜,他们有可能没有自己的孩子。夜至每次想到这里就特别的难受,只是为了不让林琳难受,他选择一个字都不讲。 他们开始建一个现代化的房子,不需要多特别,他们到时弄些墙纸贴上看起来就很像了。 宗少渊这边也提醒人,按照林琳的图纸烧砖,五天的功夫就烧好了,接着就是建房子,林琳费了点力气,去弄了火山灰来。她总不能为了两包水泥去现代吧? “林琳,我们自己动手吗?” “对,我们自己动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不愿意跟我一起动手?” “那倒不是,只是我不想你辛苦而已。要不重活这些由我做吧!” 林琳不想理他,他可不是那种会闲下来乖乖听话的人,所以就让他去做,最好让他累得没有力气才行。 就这样他们花了很多的时间不停地打造这间现代的房子,半个月过去,看起来有有模有样,只需要添加现代医用设备就好。 尤其产妇所需要的,这就是在为难林琳,但是为了宋蔓语,她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 首先她要找到另外一个死亡失败者,她要去唐朝。 于是跟宋蔓语他们告别。 “记住我走了后,那间房间绝对不能让任何人进去,任何人破坏。” “请放心,我一定会守好那房子,绝对不会有任何人可以靠近。那你们要在哪里进行穿越?” “当然恒王府。” “嗯,那样的话就更加坐实他们身边才有穿越者这件事情。但是宗少恒现在肯定会有提防。” “没关系,我在他们府中穿越也行,不一定要进府,靠近他们就让。让穿越者去收拾宗少恒吧!其实如果宗少恒不乱来的话,穿越不会对他下死手。但是就怕宗少恒乱来。” 林琳已经摸透了,宗少恒自作孽那就怪不得他。 “林琳,我想跟你说几句话。”宋蔓语拉着林琳的手走到一边,林琳看着宋蔓语这个样子。 “怎么了这是?” “要注意安全,不要为了我太拼命了!” “哈哈,看你说的。我这也是为了我以后的生活啊!” “怎么可能?林琳,你才没有那么看重生活。” “好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心养胎,你才是最需要注意安全的人。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不要一个人单独待在,哪怕在府中也不行。” 林琳摸着她的脸,肉肉的,真可怕。怀孕后,她的脸稍微有些肉了!虽然四肢瘦得不成比例。 “知道了!” 林琳伸出双手轻轻地抱了一下她,然后带着夜至离开。 宋蔓语有些伤感,还有一些担心。宗少渊走出来,搂着她的肩膀,安抚着她说:“不用担心,他们那么厉害。那些找他们麻烦的人才需要担心。” 第187章 很抱歉之前断更,现在开始更新 这的确是每个战士都能明白的道理,听完这话,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不管怎么说,咱们是好兄弟,来,把这酒干了吧。”冯士元端起酒杯,朗声说道。 “东南亚是咱们很大的市场,也是咱们很重要的原材料市场,在这方面我们必须现在就开始动手联络。这个代表团的目的是铺设人脉。承诺什么的就先不要给了。具体方面的安排,党委讨论吧。”陈克给出了总体安排。 “如何,考得不错吧。”我刚离开考场,悟法就拉着唐灵的手出现在我的眼前,这模样,哪里有出家人的样子,我看他分明是想在这滚滚红尘里多呆几天。 林东谨记一点,他和穆倩红是工作上的好搭档,私下生活里,他们最多属于那种蓝颜知己。 “汪海这鳖孙横行霸道,今年他的公司又上市了,更是猖狂的不得了。哥,你还记得吗,去年企业家年会上,那鳖孙是怎么羞辱你的。”谭明辉越说越激动,吐沫星子乱飞。 戴辉眼中豁然闪过一道奇异光芒,无比强烈,几乎让人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拳头紧紧握在一起。 陈三眼前一亮,他的空间卷轴,因为残破的厉害,一直都在修补,从没有派上大用场,现在虽然其中的空间修补的差不多了,但其中的灵气泄露十分严重,里面灵气十分稀薄,还是难堪大用。 这种营养液我也喝过,有一股极为浓郁的腥臭味,便是连老大大的裹脚布,都比之好闻,难怕是吃过腐肉的我,都差点咽不下去。 虽然在老唐的眼中,其实质上不过是个规模稍大的村镇,但这里确确实实是牦牛人在诺森德大路上规模最大的聚集地了。 车子来到电视台门前,李正哲打开窗户,朝保安室里打了声招呼,保安室里的保安大叔们,看了看李正哲的脸,然后互相交流了起来。 高架列车上的微波发生器发出道道微薄,将沿途的水管全部引爆,数条街上都弥漫着森森白雾。 虽然打的并不算是激烈,但梁动想要达到的目的,还是基本上达成了,谢伊现在来说,算是被接受了。 因为她,念族这边相当于损失三名副领主级的强者,而要禁锢这三个念族,对于她来并不简单。 他们阵营的那些人还没有苏醒,若是这魔幽和血魔出去之后,绝对会去寻找,然后破坏,甚至趁机将那些还在沉睡中的人给灭杀。 剩下两人也都是一脸目瞪口呆的神情,眼中充满着惊恐和无尽的震惊和迷茫。 他都不对局势进行遮掩了,前次想迁都,还有人反对,这下子形势这么危急,总不会有人再反对了吧? 金飞影盯着许天,完全看不透许天的深浅,但他一向自负,所以还是轻轻的对许天说道。 聂青伸了个懒腰,盖在身上的薄被,慢慢滑了下去,露出她那凝脂似的肌肤,还有完全袒露的上身。 “行,你就先回去,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你的事业为重。待会儿我就签字,明天早上就会放款。 海瑞临死时,别人问他有什么遗言,海瑞说的是欠了户部5钱柴火钱。死后,皇帝谥号忠介,送葬时,全城的百姓都赶来送葬。 那道不世身影从幽洞而出,轰然一声,只见在那外头有一个和尚横生的看着他。 “以前老孙寻不着机会,也不愿那般娇态,今日应景,老孙也矫情一回,敬师父一杯。”孙悟空起身说道。 “嘿嘿,看样子咱们来的还不算晚。”红孩儿嘿嘿一笑,直接冲向了万妖台。 “妖星大人?二位老祖宗,你们能不能不要玩我了,咱们现在能打开天窗说亮话吗?”齐天寿双手合十,不断的向黑白两位大贤者祭拜祈祷。 眼见五人的星元,凝聚得越来越雄浑,几乎要喷薄而出,武大松心中一紧,知道再也不能迟疑了。 当年的北峰将军不过是神海境的修为,甚至连‘仙’境都不是,恍惚这么多年过去了,天府星都已经迈入神海境了。 他说话看似恭敬,态度也似诚恳,但是话里话外,听不出半分大师该有的庄重。 三百万黑甲军,足以践踏任何一个已知的大世界,当然,这是在没有混元强者插手的情况下。 奥斯卡的举办时间基本上是固定的,2004年以前,每年的奥斯卡都是在三月底的星期天举行。 “我尊重你的决定,也许可以从那艘试验舰上,得到人类可以吸收利用的新技术。 不仅仅是如此,自己刚刚已经是杀将一番了,体力也已经是有所损耗。 事实却是,从孟晓消失到自己被幕后黑手弄晕并进入这里,时间上差了三天。 放榜那日,人山人海的,周豪见二少爷考上童生之后,大喜,马不停蹄的回家报喜。 红球炸开,赤红色的火焰宛若跗骨之蛆一般黏上了两根最大的树枝,然后财仙王再次使用了浊众生的力量,黑雾冲起将树枝最后一点灰烬给吞噬殆尽。 今天旬爽几乎把旬家人都给自己介绍了,可是刘辩却并没有看到荀彧的身影。 “我想要的你们给不起,你们自己拿出可以换你性命的东西吧,可别想拿出一些不值钱的东西来骗我,我完全可以杀人越货的,机会只有一次,你们自己把握吧。”说完清痕双臂环胸,眼睛一闭,完全一副流氓之态。 第188章 今天开始不断更到完结 程优将这句话的意思解释为搞艺术的人都不太正常。柳什被他统一划分到了不正常的一项。柳什,一个极其别扭,一本正经的开玩笑的美男子,这家伙绝对腹黑。 祁修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牵引着米糯的双眸望入那晶莹的琥珀色之中,在那里看到了另一番不同的景象。 桃花有粉红的、深红的、浅紫的,在青翠欲滴的绿叶映衬下,更显得鲜艳娇美。有的才展开两三片花瓣儿,有的花瓣儿全都展开了,一丝丝红色的花蕊顶着嫩黄色的尖尖,调皮地探出头。 唱到后面却又低了下去,变得那般忧愁,惹人催泪。是那般的完美,融入了她的情感,好似有了灵魂。 霍少擎以前总觉得自己在商业场上是极其冷漠的人,生活上再多的感情也没有,除了对自己的母亲。 如果她可以变得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她这个做娘的又有什么理由来反对? 在将军府面前他是对端木叶雪万千宠爱着的痴情男,可离开了将军府的视线他照样是那个纵欲过度的色胚九皇子东夜楚霖。 白俊儒叹息一声,缓缓弯腰行礼致谢,姚若愚则是摆了摆手,起身离去。 慕纤语默默地看着这些人,她若是想对付这些人有的是办法,只是这些人太自以为是了点,就他们还没资格让她动手,不过这谣言是谁传出来的。 江少彬顺着护士的视线,低头看过去,自己竟然是赤脚跑出来的。 “里面的人听着,马上放了张老太爷出来束手就擒。”卫兵冷声道。 第九,七杀殿对所有人开放出售武诀‘天衍归一诀’,以此赚取更多的元石提供给七杀殿成员修炼天衍归已诀。 在一个类似点将台一样的高台上,风云看了一眼眼前数百名高手,这其中几乎都是妖族,种族各有不同,不过每一个都是同种族中的佼佼者,实力强大。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平静如初,凝眸盯着她看了好长一会,才动手抱她下来,并坚持帮她把连衣裙穿好,从背后替她拉上拉链,做完这一切,他才出去接电话。 “怎么样?我都说了,让你不要比了,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了?”天香儿说道。 艾莉不时给两人续茶,目光落在自己老师身上,更多的则是在陆宽脸上逡巡,眼中的笑意就没有褪过。 她戴上墨镜,遮住大半张脸,旁若无人的径自进了停在外面停车场的汉兰达内,车子驶上马路,路过市中心,她把车拐进了旁边的地下停车场。 “当然是真的,这位吴公子,就是中央派来的,这一次我们有救了。”牛二激动的说道。 所以肯威对自家大领主的一些打算很清楚,比如将这股海盗打散了,会不会反而给了激流港机会。 “勇士,你还要在蔓灵界停留多久?可找到回去的方法了?”族长关心地问道。 人类讲到底就是生物,生物的第一要义是生存,在生存前面,绅士风度什么的都是扯淡。 众人看向大屏幕,卢林斌疑惑转身,李艳阳刚刚收枪,然后继续冲刺。 无事不登三宝殿,池桓盛丰年两人莫名其妙出现在岛上,这里的医生肯定早就上报,飞廉身为a级巨佬,大可暗中看一眼,不必现身,现在突兀现身,他对池桓盛丰年的出现也并没多余表示,显然有其他事情。 夏元跟其他人不一样,他穿着不那么讲究,但所有人看到他都恭敬的行礼。 梁烨也没有做作,他直接站起身带着夏元一起一边走路聊天一面向茶座的方向走。 这等鬼物难缠至极,本是死尸,又不惧怕寻常的神通,哪怕圣城的仙王来此,也很难消灭,正如先前天都府,焚情谷的众人面对寻常的尸鬼都束手无策,可是这只尸王却被江东羽一剑斩灭,何其夸张? 而眼下,叶逸虽然还没达到炼制法宝、以及修炼术法的地步,却是想要从风落晶之内,直接吸收风属性能量,以便提升修为。但是这风落晶实在是被破坏得太严重了,他根本无法感应不到半点意象。 卧云枫畔酹江亭,逸石闲花笑古今。满腔热血酬天下,拔代雄才著伟辞。 身处战场,谁都是朝不保夕,头上就像是悬了一柄随时可能落下来的巨剑,现在巨剑终于斩到了对方敌人的头上,这对于一名普通战士来说怎么能不欢欣雀跃。 “你魔性难平,我要将你关在在五行山下,直到你找回灵性。”佛祖说道。 而且也不够灵便,所以,乔华必须要凝神掌控,当下那覆盖性的天雷轰击变成了聚集一个方向,朝着那密密麻麻的剑芒冲射而去。 第189章 你太无聊了 我愣了下神,心想自己事情应该不会这么巧合,这门的后面肯定不会放了一具能跟人说话的白骨。 结果刚一反身,韩武就出在他面前“老子让你跑!”韩武笑眯眯的将手中的酒瓶砸在了老板球状的脸上,一时间,老板脸庞开花,鲜血直流。还没反应过来后面的任海峰又给了他一酒瓶子。 让慕容凝月没有想到的是,夜妖娆表现得非常正经,完全没有在慕容凝月面前时那种急不可耐的样子。 可当她踏上五层通往六层的阶梯,准备步入六层的时候,却被阻隔在外。 到达太虚境界后,凌霄身体内的所有斗气都虚化起来,化为一股股虚气,在他身体之中随处的‘乱’窜着。 “陈博!”我踉跄的想要跑到陈博的身边的时候,突然我看见一个遥控器掉到了我的面前,我的眼睛里闪现出一道亮光,我赶紧抓住地上的遥控器。 这时那几只涂有剧毒的利箭破空刺出,苏樱雪身影轻轻翻转,巧妙的避开,足尖轻轻一点,一只风猴兽的身体被一脚踢飞,挡下了其中一只毒箭。 这段时间一直忙着荒芜之地的事情了,眼看后天就是七夕节了,苏樱雪却来不及准备什么东西。 慕容凝月笑着,蓝护在她离她只有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瞬间倒地。 这会儿,田野的病房,她和白景并肩而睡,睡的格外香甜,中途来了两拨医生,想给田野做检查,却没忍心前往打扰,让他俩先休息,等醒了之后再做检查。 寒池见夏千树收拾行礼要走,心里一阵翻涌,酸酸楚楚很不舒服,他难过,舍不得了。 本来,沈菀抓回来的这些药今天就可以给秦琰吃,但是,明天一早她还要和秦琰一起演戏,让秦琰装病从秦家分出去,所以,给秦琰治病的药就暂时不能让秦琰吃了。 乔夜强烈不满,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带着哲轩再次走向比武台。有了第一场的经验,两人配合起来顺利多了。 坐在菲戈咖啡馆三楼314包厢内,她很是不满,这个云沧海,太傲慢了,竟然让她多等了十几分钟,看来苏珊秋水她们说的是对的,她真是被儿子宠得不知高低了。 玄武长老一张脸严肃得吓人,他和龙族长老对视一眼,带上所有人和兽一起朝着朱雀山脉飞去。 他原本是想一鼓作气轰塌了敌城,大军涌入城中,杀尽了顽抗之敌,将这场伐汉之战,在今天拉上帷幕。 “你好像并不意外我会约你出来。”楚明|慧先开口,面上微笑,语气却是没有温度的冷嘲。 赫连澈不仅会说,而且说得还是那么动听。她多想那是赫连澈对自己说得,可惜赫连澈似乎把她只是当成一个手下,抑或是从没有正视过她的性别。 听到叶天的话老人顿时有点愤怒的看着叶天,“我靠,早知道你是一个萝莉控,就是我一辈子残疾也不会让你留在这里”老人心里很想破口大骂叶天畜牲。 他咬牙道:“很好!很好!我已经很长时间没遇到你这样的人了!”心中默念咒语,‘诛妖连弩’是他的本命法器,跟‘流云衫’不同,一念就可以召回。 叶开微笑着走出去,道:"我只希望这锥子莫要把我锥出个大洞来。"无论多好看的锥子,若是锥到你身上时,你就不会觉得它好看了。 这个青年上身穿着蓝色的袍子,但不是纯净的蓝色,有一些麻布的颜色,头上戴着的是一顶方帽,穿着平底鞋,虽然打扮的很像普通市民,但是看着他的表情却让人觉得他是一个无赖。 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却就是在突然之间,莫名的笃定,那些个靡靡乐音,或许,他早已经腻了。而虽有软玉温香在怀,大概,也从未入过他心。 黎娇跑的最早,却落在了三位长老的身后,萧玉蓉长老瞬间死亡,对她造成的死亡冲击尤其厉害,转眼又看到本门三位神通广大的长老,瞬间被连海平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顿时心胆俱裂,掉头向另外一个方向落荒而逃。 守在太极宫门的金吾卫都认得程处默,听他疾呼蓝田县子重病不醒不敢怠慢赶忙去向李二汇报。 和银六一样,在一眼看到铁牛身上这些不浅的伤口的时候蔡旭也同样联想出了铁牛他们当初所面对的战斗到底有多激烈。 这一天他刚调停了近十年来江湖中最大的一次纷争,接受了淮阳十三大门派的衷心感激和赞扬,喝了他们特地为他准备的真正泸州大曲,足足喝了有六斤。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感叹声中,关晓军将手中竹剑举到眼前观看,此时天光微明,可以看到竹剑的剑尖上残留着几点血迹,鲜艳如花。 当连痕看到正朝他杀来的冥将,连忙取出一圆珠形法宝砸过去时,又惊呼了出声。 第190章 大结局1 泰瑞纳斯皱起了头,显然,他对于塞穆尔打断祈祷的做法感到非常不满。 一蓬蓬血花在半空绽放,那是徐胤在持续不断的使用血继遁术逃亡。 就在距离石远等人所在的寨子不远的江边,之前被百花与沈薇二人带人杀了主将的北庆先头部队,正扎营在此处。 这一战,两人打了足足两个月,秦风浑身的骨头全部被轰碎,最惨的一次他都头颅差点被对方的拳头轰碎。 “旁门左道,这个门派比道爷我还要缺德,恐怕他们是用了人体移植这一禁断的毒术,我们可能来晚了。”浩仁胖道士声音低沉。 天外天的灵气十分充足,山岳巍巍,云雾缭绕,远方的大地上,参天树木,甚至在地球上珍贵的灵药在这里竟然随处可见。 诸葛亮自是坐在首席,左右有张颌和张世静相陪,戏曲舞蹈流水似的一个接一个,看得人眼花缭乱,三大家族的人一个个好话说尽,走杯过盏,场面上的气氛倒是弄得热热闹闹,看来张世静倒是很擅长这些。 其一自然是吴笛,另外一人却是端坐在胖达柔软的肚腹上的楚沧雪。 他们各司其职,拼死阻击着薛焕的不死大军,而在这道防线之后,还有娜迦族作为后备军队。 见陈龙这么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她父亲感觉到非常踏实,这是由心里感觉到的踏实感,就像之前齐贝儿听陈龙说话的时候一样的感觉。 夏美踹飞陈师兄后看也没看他,而是赶紧从自己空间抓出一件袍子遮住强子娘走光的身体。 刚刚走进来的时候,分明看到那几张办公桌上面的名牌分别是:王美丽,李英俊,张魁,再加上高帅跟威猛,这里面简直是人才济济。 葭璇眨着眼睛想了想,的确是这样的,她给他吃过很多颗定心丸了。 严氏也被带入到了那种假象当中,忍不住笑着开口,就差流口水了。 “大家都已经知道没有异能的进化者对进化生物有很大的劣势,不过你们都不用在意这个,只要好好的听话,我可以给你们保证,你们一个个都能成为异能者,甚至更强。”莫名对着周浩10人说道。 于是,在乾勇国众朝臣的担忧与惶恐中,雷霆不但不想法弥补,反而开始大肆操办起自己的登基事宜来。 一般的魔法虽然会伤害到卡拉,但是还不至于让卡拉失去行动能力,可是雷电本身就带有使人麻痹的作用。 “下个月?奶奶这会不会太赶了?”爵之渊皱眉,他还没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近段时间哪有心思举办婚礼? 莫名笑呵呵的和这些宗门势力的领队应付着,同时也让紫月等真传弟子们每一个收服一只风行者做宠物。 “乾王殿下!”她一出口,云辞就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眸中亮光,他的眸子本就很好看,一双凤眸就算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你,也让你不由自主地陶醉其中。 总计个步兵旅团,十二个步兵联队,三个骑兵联队,三个山炮兵联队,,。 “你这副团长的实力,不弱嘛!”秦枫面对呼尔查,他让白灵芝去大堂找程乐乐,也算是交给程乐乐一项任务,省得她在大厅无所事事。 “苍穹,打扫战场捡掉落!!”我瞟了一眼皮囊底下零星的宝石光芒说道。 羽州这一州之地,类似徐家的势力至少有十七八个,比他们更强一些的,亦有十来个。就算剑宗家大业大,实力强悍,但若是做出什么令这些势力集体感到寒心的事情,这个后果,却也不是他们能够承担得起的。 更绝的是,秋山去法国留学时,陆军大将山县有朋托他给法国高级军官送礼物,结果秋山好古喝的酩酊大醉,礼物在地铁里被人顺手牵羊偷走。 但即使是突击部队的伤亡不断在增加,日军仍然是节节败退,离彻底的惨败就只有一步之遥。 随后也不管陶峙岳等人是否愿意,王振宇立刻宣布调三人为营部卫兵,作为预备军官培养。 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为了一介雇佣兵而使用的东西。从这也能能窥视到李德的人事关系如何地广泛。 况且海盗也不是人人都将道义,海盗之中也是有败类的,如果被没有职业道德的海盗现船上藏有武器,说不定这一船人都要被丢下海喂鱼了。 “好啦!!坐标我记下来了,咱们继续前进!!直线距离还有不到十里就到任务地点了,抓紧时间做完任务然后再折回来!!”我开口道。 男人表情淡然的说着,虽说如此,却还是将她夹到他碗里的香菇放入了嘴里。 到底是与他血脉相连的亲生母亲,乾隆见太后已然向他低头认错,终究不忍再让她喝下这些伤身的汤药。 韩玲看着苏浩,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韩玲知道苏浩的命苦,苏浩活这么大都没有过过好日子,本来来到南武王朝王室之后韩玲还想的是苏浩可以过上好日子,但是后来一连串的事情,实在是把苏浩都给忙的筋疲力尽了。 北冥世家的主人正和孙道的打的火热,孙道这时就发挥出自己最大的法力,准备直接就把北冥世家的主人给带到圣武院里,孙道知道时间拖得越长对圣武院越是不利,孙道这下一出手就把北冥世家的主人给打的吐出了血。 甚至还有眼尖的找到了沧粤的位置,因为只有沧粤的位置那边的墙还在,刚刚那样大的动静也没有影响到沧粤,这肯定也是什么高人,于是躲在了沧粤的后面观战。 “你的身体最近情况怎么样?”火云的身体倒没什么太大的大碍,主要就是他的心境变化,但是公孙云起不一样,拥有那些特殊的能力,也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好处,只是增加了他身体的负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