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主有点狠》 第一章 天降过错 “一大早喊本公子出来,扰本公子清梦!”左子寒没睡饱,抱怨起万俟羽彻 “表哥你应改掉赖床的习惯了!”说话的男子与万俟羽彻、左子寒走在一起,身材更显矮小纤细,再看男子的面容,倾国倾城的容貌,正是女扮男装的月见柔。 “子非吾,安之吾之乐!”左子寒咬文嚼字的说道 “倒是你,今日怎么舍得放下政事,出宫游玩了!”这不是万俟羽彻一贯的作风 “人生苦短,当放眼这如画河山了!”此刻的万俟羽彻是有苦说不出。 突然想通了?左子寒表示怀疑! “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这是谁家公子?“权洛依朱唇噙笑,一双明眸似秋水,灵兮紧随其后。 万俟羽彻听到权洛依的声音,剑眉微蹙,他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 “呦!原来是万俟公子,真巧!“权洛依故作吃惊的说道 万俟羽彻不理会权洛依,端起茶杯抿一口茶。 权洛依一拍脑门说道“瞧我这记性,说好今天去找公子的,也怪小女没见过世面,今早路过此地,见到此船气派无比,不自觉的走上船来。” “此刻才知道,吸引小女的不是船,而是这船上之人!”说着权洛依在万俟羽彻对面坐下,手背托腮清眸弯成两道月牙 左子寒此刻才知道,万俟羽彻一早拉他出来的原因! 这权洛依真是阴魂不散!“碧波湖与卧龙宫并非同一方向,在下不懂圣女是如何路过的!”左子寒揭穿权洛依 “是吗?不好意思,我方向感不好弄错方向了,灵兮你怎么不提醒我呢!“权洛依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转过身嘴里说着呵斥灵兮的话,手里作出拜托灵兮的手势。 “是属下的错!”灵兮看到权洛依拜托她,不情愿的把这天降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月小姐今天这身装扮,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权洛依说的是真心话,让别人听去却变了味,毕竟她跟月见柔的关心很尴尬。 “我与权小姐的婚约已解除,请权小姐不要再纠缠与我!”万俟羽彻觉得现在无法掌控权洛依。 “店铺开门迎的是八方的宾客,你我同为船上客,怎能说是我纠缠你,而不是你纠缠我呢?”权洛依辩解道 天未亮权洛依就派人去宫门口盯着,不出权洛依所料,万俟羽彻为了躲她,果然早早出宫. “圣女真是好口才,在下觉得圣女不像失忆,倒像是换了一个人!”左子寒手持折扇,一副贵公子的样子 “左公子说的对,我的确不是权洛依!”说到这儿权洛依故意停顿,观察众人的表情。 “我现在是凤幽教圣女,而你们都得听我的!”权洛依一字一顿的说道,张狂的样子颇有南宫邪月的风范。 权洛依说完便坐在万俟羽彻身边,亲昵的挽着万俟羽彻的胳膊,清眸含笑“小女第一次来琼玉楼,请万俟公子带小女观赏一下呗!” 说完权洛依俯到万俟羽彻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若拒绝,我就把你跟月小姐私会的事情,告诉南宫邪月!” 长这么大从没被人威胁过,万俟羽彻不怒反笑:“能为圣女服务,是在下的荣幸!” 权洛依看到万俟羽彻的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她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憋的什么坏水。 “只是在下也是初次到这琼玉楼,若是误入不符圣女身份之地,望圣女莫怪!”万俟羽彻俊脸含笑 “万物皆平等,哪来不符身份这一说呢,请万俟公子安心带路就好!”权洛依还笑说道。 “既然圣女如此信任在下,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圣女请!”这是权洛依来到古代后,万俟羽彻第一次跟她说这么多话 “灵兮你留下,本圣女有万俟公子保护,安全的很!”权洛依故意把很字拉的很长 万俟羽彻同时制止了要跟来的月见柔与左子寒:“本公子今日要专心陪圣女,你们不要跟来!” 月见柔觉得万俟羽彻跟权洛依之间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她嗅到一丝危机! “彻!”月见柔柔声喊道,狐狸眼波光流转欲语还休 万俟羽彻轻拍月见柔柔若无骨的玉手,安抚月见柔! 琼玉楼,卧龙城内最独特的风景之一,说是楼,其实就是碧波湖上的一艘巨大的船,船有十几层,去的层数越高,身份越尊贵,琼玉楼每一层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琼玉楼不是有钱就能来的,权洛依能上琼玉楼,靠的就是凤幽教圣女的身份,琼玉楼每次出发,绕碧波湖一周,需要三天时间,三天里楼上宾客吃住皆在船中。如果不是船已行驶,估计万俟羽彻早就下船去了。 权洛依挽着万俟羽彻的胳膊,万俟羽彻俊脸挂着出奇的好脸色,不一会万俟羽彻停下他贵气的步伐。 “玉琦阁!”权洛依对这名字起了兴趣。 “圣女请!”万俟羽彻俊脸一副温文尔雅的笑容 权洛依朝万俟羽彻甜甜一笑,大步向玉琦阁走去,她倒要看看,万俟羽彻准备怎么整她! 此刻权洛依的表情,用惊呆了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偌大玉琦阁摆满奇珍异宝,看上去就像现代的博物馆。 “玉琦阁是琼玉楼的特色之一,此处摆放的大都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宝物!”万俟羽彻看上去真像一个合格的导游. 玉竺阁、玉萧阁,,,,, 说来也奇怪,万俟羽彻接连带权洛依逛了一天,没有任何动作,难道是她想多了? 万俟羽彻带权洛依来到船的第一层,东拐西拐之后,权洛依感觉又下了好几层之后万俟羽彻终于停下来,转过英俊的脑袋对权洛依说道:“琼玉楼里最有趣的当属这玉鬽阁!只是不知圣女敢不敢进!” “哦,有趣?”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本圣女最喜欢有趣的东西!”说着权洛依走进玉鬽楼! “好好享受!”万俟羽彻对着权洛依的背影说道。 此刻的万俟羽彻,俊脸退去温文尔雅的笑容,鹰隼般的厉眸布满寒光! 第二章 斗兽场 第二章斗兽场 吱的一声沉重的舱门被推开,一阵血腥味扑面而来,随即权洛依听到身后铁门下落的声音。 里面最抢眼的是几只巨大的野兽,发出一声声嚎叫!这些野兽权洛依在现代没见过,看来是已经灭绝的生物。 玉鬽阁!!琼玉楼上的最血腥的存在,里面每晚都在上演人兽对决! 这里也是富家子弟最主要的娱乐场所之一,是富家子弟另类豪赌的地方! 里面有很多经过特殊训练的凶猛野兽,每次决斗投放四只不同的野兽,斗兽场是野兽唯一获得食物的地方。 打败这些野兽的人,能获得千两黄金,这也是无数人赶来送死的重要原因。 进入斗兽场的人,被野兽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只有满地服饰碎片,与地上未干的血迹,证明有人来过! 空气中满是腥臭味,权洛依看到这血腥场面莫名的兴奋。 权洛依环视四周,这里有几层楼高,离地面大约有五米高的上空,布满满是荆棘不明材质的网,看来是用来防备武功高的人,飞到上面去的,这张巨大的网,等于断绝了唯一的生路! 看到进来的是女子,有的富家子弟惋惜的说道:“如此绝色的小娘子,将要葬送在野兽口中,惜哉!惜哉!!” 有的富家子弟,抑制不住兴奋,已经喊起来:“打败它!打败它!” 他们知道,凡是进入这斗兽场的,都是有些本事的人,这些富家子弟已经太久没见过能打败野兽的人了。 人群中有人吃惊的喊道:“权小姐!” 野兽睁着猩红的眼睛,张着血盆大口,随时准备扑向权洛依,此刻的权洛依顾不得看认出他的男子! “快放权小姐出来,权小姐是凤幽教圣女!在此处出事诸位都脱不了干系!”男子焦急的说道 听见凤幽教圣女几个字,管事的再没有先前置身事外的样子:“进了斗兽场,就等同一只脚迈入阎王殿,杀死野兽是唯一出路!”,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给他招来这么一祸端!” 野兽再也按耐不住,刚才的食物太小,根本不够它们几个大块头吃,腥臭的口水早已滴在满是血迹的地上,随着一声刺耳的狂吼,几只野兽同时朝权洛依奔来! 野兽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从四个方向一起像权洛依扑来,权洛依神经紧绷,不敢有一丝松懈,野兽立起身子来起来大约有三米高,身体异常灵活. 权洛依以气化形,一团火焰似的真气,在权洛依手中幻化出一把,泛着红光的长鞭,权洛依挥动长鞭,使长鞭缠住满是荆棘的大网,施展轻功向上飞去,使四只同时扑来的野兽,扑了一个空,野兽的身体相互撞在一起。“ 权洛依看着在下面不断跳跃,想要把权洛依咬住的野兽,按住砰砰乱跳的心道:“好险!再慢一点就死定了!” “快把网子砍断,把圣女救出来!“人物甲说道 权洛依此刻打心里感激这位好心人,如果自己能出去一定早晚给他上香!权洛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算了她现在没时间想太多。 “此网是用锻炼神兵的利器打造的,砍不断!”人物乙说道 “话说圣女怎会来到这斗兽场?”人物丙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权洛依问道 “额、、是我家的猫带我来的!” “圣女养的猫,能带圣女来到这琼玉楼,想必并非凡物!”人物丁又说道 “本圣女养的猫确属极品,就是偶尔会有点小脾气,本圣女正在努力驯服!”权洛依跟甲乙丙丁聊起了家常 “诸位兄台,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本圣女救出去!”权洛依望着船面上不断向上跃起的野兽说道 上面的富家公子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到焦急! 就在这时,船舱的们吱的一声打开了,玉鬽阁的众人四兽同时看向门口,肯定是万俟羽彻来救她了,权洛依期待的看向门口! 事实证明权洛依想多了,进来的是一位长相俊逸陌生男子,权洛依竟然在男子身上看到了月见柔的影子,莫非跟月见柔有亲戚? “权小姐莫怕,我来救你!”俊逸男子说道 听到这话,权洛依心里高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终于不用在这喂野兽了! “趁野兽吃我时,你趁机打开门逃出去!” 啥!她没听错吧!这位兄台是来搞笑的吗?电视里的英雄救美不是这样演的! 俊逸男子脸上挂着视死如归的表情,拿匕首的手却不断颤抖,权洛依觉得他比自己还要怕。 俊逸男子成功引起四猛兽的注意,这并不是件好事!只见四猛兽转身嚎叫着向俊逸公子扑去。 权洛依借着猛兽奔向俊逸公子的时机,挥动手中内力化出的长鞭,如同火焰的鞭子甩向野兽,然而作用不大,只见野兽重又朝权洛依奔来,权洛依来不及尴尬,长鞭缠住大网,又重新回到布满荆棘的网子上。 “权小姐躲在上面不是长久之计,趁野兽吃我你快逃!”说完俊逸男子拿着匕首冲向野兽 俊逸男子看上去好像功夫不高的样子,不知道能挡野兽几下,他舍命来救权洛依,说不定是对权洛依很重要的人,自己不能看他被猛兽咬死。 眼看俊逸男子就要被野兽咬到,权洛依改化鞭为剑,施展轻功向冲在前面的野兽刺去,趁野兽分神时,在野兽口下夺出俊美男子。 野兽锋利的牙齿划过俊逸男子的胳膊,男子胳膊瞬间血肉模糊,可见之锋利。 “你躲远点儿!”权洛依面对野兽不敢有丝毫分心 “我是来、、、、、” “听话!”不等男子说完,权洛依说道 “哦!”男子不想让权洛依分心,乖乖的走到一边,他做好随时把自己送入兽口的决心! 野兽跃起,张着血盆大口朝权洛依扑来,权洛依身体向后倾斜,野兽在她身上越过之际,权洛依长剑化匕首向猛兽下颌刺去,这一匕首彻底激怒了野兽。 四只野兽同时向权洛依扑来,权洛依轻轻一跃,脚尖踩着野兽脊背,闪向野兽后方。 总躲也不是办法,野兽皮肤坚硬无比,连她化出的利刃都没办法刺透野兽的皮肤,更别说普通的匕首了。 权洛依注意力集中在野兽身上,浑不知汗水已浸透了衣衫。 “用噬魂曲!”南宫邪月的声音在权洛依耳边响起 第三章 扮猪吃老虎 第三章扮猪吃老虎 “你不是会以气化形吗?快化啊,我随时可能成为野兽的晚餐!”此刻权洛依才想起南宫邪月来,他怎么把南宫邪月忘了呢! “总有一日你要学会独自面对险境,此刻正是锻炼的好机会!”南宫邪月的声音很平静 “你又没教过我噬魂曲,让我怎么用!”权洛依有些气愤的说道 “催动噬心决,随心而动!” 权洛依催动噬心决,一把火焰般的精致古琴出现在权洛依手中,权洛依拨动琴弦,琴声似清风流水娓娓自琴身流出,只见野兽渐渐变得平静,温顺的趴在地上。 “噬心决在于攻心,物尽其用才能发挥出其威力!”南宫邪月对权洛依的表现很满意 “噬魂曲除了让动物温顺还有其他作用吗?”野兽的变化勾起了权洛依的好奇心 “中噬魂曲之人会任你操控!。” 权洛依把清风流水般的音乐改为跌宕起伏,野兽果然暴躁起来,四只野兽开始发狂,相互撕咬。野兽也是生命,权洛依不忍看到野兽相互厮杀,随着琴声野兽随之平静! 权洛依化险为夷,斗兽场的富家子弟,忙着对权洛依嘘寒问暖,叠肩谄笑,奉承不暇! “诸位兄台请留步,本圣女还要去找我家的猫,咱们有缘再聚!”说完权洛依带着救她的俊逸公子离开斗兽场 “既然权小姐已脱险,小生先行告退“月时初捂着血淋淋的伤口,脸色泛黄说道 权洛依看着男子的伤口,毕竟是为救她受伤的:“你的伤看上去挺严重的,我替你包扎一下吧!” “此等小伤不敢劳烦权小姐,小生自己处理就好!”月时初满是书生气 “听我的!“权洛依霸气十足 “船上有药房吗?带我去!”权洛依强拉着月时初便走 自己暗恋多年的女子,此刻正拉着他的手,月时初俊逸的脸上爬上一层红晕 权洛依拉着月时初的手来到药房门口,一把推开药房的门,刺眼的一幕闯进她的眼帘,万俟羽彻正温柔的喂月见柔喝药。 权洛依竟然安然无恙的,这样都死不了? 喝药的月见柔看到进屋的人,惊讶的站起来,快步走到她们面前,大大的狐狸眼里布满担心:“哥,因何事受伤!” “无事,只是被野兽伤了而已!”月时初示意月见柔不要担心 “你是她哥?”怪不得在他身上会看到月见柔的影子 权洛依没有理会万俟羽彻她们,拉着月时初往里走去:“月公子受伤了,麻烦大夫帮他包扎一下!” “把衣服脱了!”权洛依 月时初看看权洛依,再看看其他人书生气十足的说道:“这似乎有些不妥!” “哪来这么多废话!“说着权洛依扯下月时初的衣服,使他露出受伤的肩膀手臂,此时的权洛依就像一个女流氓! 看到权洛依脱月时初的衣服,月见柔赶紧背过身去! 月时初疼的俊脸扭曲,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月时初的肩膀处,被野兽的利齿划出一条十几厘米长的口子,皮肉外翻,伤口一直连到胳膊,此时正滋滋往外冒血。 “这么严重?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伤的这么严重!”权洛依满脸歉意的说 听到伤重这两个字,月见柔忍不住回过头来,看到月时初皮肉外翻不断流血的伤口,躲进万俟羽彻怀里,不忍再看下去。 “权小姐无须道歉,小生能受得住!只是男女授受不亲,烦请权小姐回避片刻!”在女子面前裸着肩臂,月时初一个大男人都觉得不好意思. “本圣女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权洛依丝毫没有把这当回事。 月时初疼的呲牙咧嘴,书生气全无!“ “月公子怕疼,我来给他包扎吧!”权洛依接过大夫手中的工具,小心翼翼的给月时初包扎伤口,生怕弄痛他! 她是个有恩必报的人,从月时初不顾自己安危,闯进斗兽场救权洛依的那刻起,她决定,以后要尽自己的能力,替权洛依保护月时初! 失忆前的权洛依,眼中只有万俟羽彻,权洛依从不给自己亲近她的机会,更未如此温柔的对待过月时初! 月时初第一次近距离的看权洛依,不由的看呆了:“嫣然一笑动人心,秋波一转摄人魂!” 正在小心翼翼给月时初处理伤口的权洛依,听到这话,故意用力按了下月时初的伤口。 沉浸在温柔乡的月时初,突然吃痛忍不住惨叫一声。 “看来是伤口不疼了!”权洛依瞪月时初一眼 月时初知道自己的失礼,脸刷一下红到耳根,慌忙解释:“小生只是一时情难自控,无意冒犯权小姐!” 权洛依噗嗤一笑:“你是哄骗了多少美少女,才能把花言巧语的功夫,练就的这般炉火纯青?” 他竟给权小姐留下了花言巧语的印象,月时初顿时慌了!“小生所言句句属实,如有半句假话,就让我葬身野兽口中!”月时初无比认真的发誓 “好了,我逗你呢,不至于发这么重的誓吧!”古代的书呆子真可爱! “把药喝了!”权洛依盛起一汤匙汤药,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下,送到月时初嘴边。 “小生自己来吧!”月时初心砰砰乱跳,他魂牵梦萦的女子,给他包扎伤口,还喂他喝药,这些事情他做梦都不敢想! “乖乖张嘴,啊、、!”权洛依就像在哄小孩子。 看着眼前这位为了权洛依连命都不要的男子,她分神了。 这么久了,权洛依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究竟是生是死?有如此用情至深的人在你身边,为何你看不到?执意追求不喜欢你的人,最后落得生死不明的下场! “很晚了,月公子早些回房休息吧!我也要去休息了”权洛依收回思绪,把空药碗放在桌子上。 “让小生送权小姐回房吧!”月时初撑着虚弱的身子欲站起来“月公子身上有上,尽量不要乱动。”权洛依按住想要站起来的月时初 权洛依红裙轻摆转身潇洒离去! “美人绝代风华,萦萦乱我心绪!“月时初盯着权洛依离去的方向,苍白的俊脸上挂满不舍,痴痴傻笑。 第四章 小孩子才做选择 第四章小孩子才做选择 “咱们月公子竟是位痴情种!”左子寒用未开的折扇,拍打左手手心,顺着月时初盯着的方向调侃! “哥,你怎会被野兽伤到?”月见柔从未见过月时初这样 “咱们月大公子算是栽到权洛依手中了!“左子寒叹息着摇头。 “哥!“月见柔轻推月时初。”你能否听到柔儿说话?“ “啊!何事?”月时初终于恢复正常。 “我说,你为何会被野兽伤到?” “误伤!”月时初两字带过,他不想让月见柔担心。 左子寒看到月时初恢复正常,模仿起月时初的样子,“小生只是一时情难自控!小生能受得住!小生所言句句属实!嫣然一笑动人心,秋波一转摄人魂!让小生送权小姐回房吧!”你小子藏得够深的! “左子寒你想找打吗?”月时初用未受伤的手,做出要打左子寒的样子。 “本公子觉得权洛依失忆后,变得有趣多了!”月时初忍不住的回味。 月时初、权暮白、左子寒、万俟羽彻,被称为卧龙四公子。万俟羽彻有权,权暮白有颜,左子寒有钱,月时初有一颗花心。 “夜已深,柔儿先行回房歇息,我随后便到!”万俟羽彻在月见柔光洁的额头落下温柔一吻! “恩!”月见柔识趣的点头答应,她知道万俟羽彻故意把她支开。 “今日是太子把权洛依骗去斗兽场的?”权洛依刚进斗兽场的表情明显是不知道斗兽场中的情况。 “权洛依一再纠缠本宫,本宫只是给她点教训罢了!“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权洛依真以为本宫会任她摆布! “把这样风华绝代的美人,送入野兽口中,却被太子说的如此轻松!”权洛依是他月时初喜欢了多年的女子,他怎么忍心看权洛依身处险境。 “说来还要感谢太子,此次若不是太子制造机会,本公子不知何时才能与权小姐有交集!” “哦!月兄舍得收心了?不知月兄身的边莺莺燕燕能否答应!“欠下诸多风流债的人,想轻易脱身谈何容易。 “我月时初决定的事情,可由不得她们!”权洛依失忆是上天给他制造的机会,他要牢牢抓住这次机会。 “没想到月兄为了取悦权洛依,竟不惜伤害自己!”区区几只野兽,估计连月时归的身都进不了。 “既然太子知道权小姐在我心中的地位,烦请太子以后不要再为难权小姐!” “只要权洛依不再纠缠本宫,本宫自是不会为难她!”他跟权洛依的婚事已解除,就没有杀权洛依的必要了,权洛依背后是权家与凤幽教,杀权洛依弊大于利! 子时明月正值高空! “我睡不着,你陪我去赏月!“ “本宫陪权小姐一整日,此刻甚感疲惫,请权小姐另寻他人!“ “我命令你,陪我!“官大一级压死人 于是权洛依用强权逼迫万俟羽彻陪她赏月。船的最顶层类似现代楼房的天台,上面摆放着桌椅,是文人雅士赏月吟诗的绝佳之地。 满月铺水,微风抚过湖面,荡起一层层银色涟漪! 两人静坐看月,良久无言!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权洛依脑海闪过很多过往,忍不住发出感慨! “万俟羽彻,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不想听!”万俟羽彻蜷起一条腿,对月饮酒。 “我命令你听!”万俟羽彻不合作,只好用强权压制! “跋扈!” “有一个小姑娘,她生活在一个大家庭里,大家庭里很多她的亲人,只是这些亲人里,缺少两个最重要的人,那就是她的父母。小姑娘从记事就在大家庭里,过着平淡快乐的生活。小姑娘长大后的某一天,她遇到了意中人、、、、、、、、、、、、!” 权洛依清眸里满是美好的向往,讲得很有感染力,万俟羽彻的脑海中,似乎出现了故事里的画面,其实他对现在权洛依并不讨厌,今日之所以会把权洛依带进斗兽场,是因为他知道权洛依有南宫邪月保护,不会有生命危险! 翌日! 权洛依睡醒时已经日上三竿,百无聊赖的在琼玉楼打量溜达。 “权小姐,来这边坐!”月时初已经等权洛依很久了 “月公子!”终于遇到熟面孔了,她醒来后去找万俟羽彻,万俟羽彻不在房间里,果然不出她所料,万俟羽彻真的跟这个呆子在一起。 除了万俟羽彻还有月见柔、左子寒! “权小姐昨晚睡得可好?”月时初给权洛依递上一杯茶,举手投足间书生气十足. “睡得挺好的!”权洛依用余光看了一眼万俟羽彻 “那便好!”昨晚听权洛依讲故事的,除了万俟羽彻还有他月时初。 “月公子平时是不是喜欢留恋花丛呢?“权洛依单手托腮清眸含笑 难道被权洛依发现了?“恕小生愚昧,不懂权小姐的意思!“月时初打算静观其变 “我说的花丛,并非污秽之地,月公子别误会!”权洛依不明白,月时初一正直书生,有什么好心虚的。 “是小生误解了权小姐的意思,小生空暇之余,的确喜欢摆弄些花草调养心性!” “怪不得月公子脸上会长出花儿来!” “权小姐莫要打趣小生!”没想到权洛依也会他平时哄女子这一套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我摘下来给你看!”权洛依把手伸到月时初耳边,响指一打“你看!”一朵洁白的莲花出现在权洛依手中,这是叶云尘教她的 月时初吃惊于权洛依的手法,不知她是如何凭空变出莲花的。 “今天偶然看到湖中有一朵莲花绽放,觉得挺符合月公子气质,就了摘下来!”此时月时归在权洛依眼中,就像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 “送给你!“权洛依把莲花递到月时初手中。 “此是定情信物吗?不知何时能喝上月兄与权小姐的喜酒!“左子寒忍不住调侃,月时初这小子装文弱书生上瘾了 “左兄不要乱讲,当心坏了权小姐名声!”月时初用眼神警告左子寒 历来人多的地方总少不了八卦的人。 “你们听说了吗?昨晚在斗兽场,权小姐制服了四只野兽!”群演甲 “我当时就在场,权小姐手持一把似火的红琴,刷刷拨弄几下琴弦,野兽就温顺的像只猫!”群演乙边说还不忘模仿。 “对,我当时也在场,据权小姐说,是权府的猫,把她带去斗兽场的!“群演丙 听到这,权洛依觉得自己脸上有阵阵冷风吹过,不用看也知道这阵冷风是从哪里吹来的! “这只是权小姐的说辞罢了,有人看到、、、、、!“甲乙丙开始窃窃私语。 “咱们太子真是好福气,天下第一美人与卧龙国第一美人都倾心咱们太子!不管娶了她们其中哪一个,想起另一个来都觉得可惜呀!“群演丙 “你们说咱们太子究竟会选哪一个呢!”群演乙 权洛依秀美微蹙,清眸多了些厉色,八卦不是女人的天性吗?怎么这些男人也这么八卦?权洛依最讨厌八卦的人:“小孩子才做选择,若换做是我,两个都选!“ 第五章 印堂发黑 甲乙丙听到这话连连称赞,一齐转头看向说话的人,只见甲乙丙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僵硬:“权小姐!” “见几位聊得开心,小女忍不住来凑个热闹,太子跟月小姐对此也颇感兴趣,几位请继续!”权洛依用手指了指万俟羽彻方向,一双含笑的大眼睛波光闪动 群演顺着权洛依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吓得面色发白,卧龙国最高存在的几位皆在那边,把他们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小的口无遮拦,请太子殿下恕罪!” “滚!”万俟羽彻并未看向群演,仿佛这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的一样 群演听到万俟羽彻的话如释重负,赶忙起身灰溜溜的跑走了,在座的任何一位他们都得罪不起。 “权小姐如今好大的威风!”妙龄少女说完朝万俟羽彻那边看了一眼,妙龄少女虽算不上倾国倾城,倒也是妥妥一美人。 “我威不威风跟你有关系吗?你谁啊?”妙龄少女身后跟着一位男子,看上去像是保镖。 “你竟然敢忘记本公主?看来你对本公主的印象还不够深刻!”万俟羽杉高傲的看着权洛依,眼里满是轻蔑。 “直接说你是谁就行了,哪来这么多废话?”权洛依觉得这位少女像只高傲的猪 “你竟然敢这样跟本公主说话!”少女用手指着权洛依,娇俏的容颜满是匪夷,显然无法接受权洛依对她的态度。 “你给本公主听好了,本公主是卧龙国的公主万俟羽杉,当今国主便是我父亲。”万俟羽杉骄傲的说出自己的身份。 “奥,好厉害。”权洛依用普通情绪的语气说着,往原来的桌位走去,她真不想搭理这种脑子缺弦外加供电不足的人。 权洛依的回答刺激了万俟羽杉,失忆前的权洛依从未如此跟她说过话。 “见到高贵的本公主,你竟然不跪拜,看来你皮又痒了,本公主只好帮你回忆回忆,你跪拜本公主的情景,谁叫本公主良善呢!“万俟羽杉冷笑着,长鞭带着霸道的内力,向权洛依背后抽去 万俟羽杉的长鞭向权洛依疾驰而去。 “权小姐小心!”早在万俟羽杉说话时,月时初就已猜到了万俟羽杉的意图,以往他见到万俟羽杉欺辱权洛依,都会站出来阻止她。 月时初在万俟羽杉未出鞭之前,用尽全力奔向权洛依,挡在鞭子抽来的方向,他现在在权洛依面前,是毫无功底的书生。 自从梦中的老者,把一个火焰般的珠子给自己之后,权洛依感觉内力充沛,她自然能感觉到长鞭中夹杂强劲的内力,她及时反应过来,拉着月时初向一边闪去,长鞭抽在木椅上,木椅竟断成两半,好大的威力,权洛依暗自惊叹! “你不会武功,身上还有伤,先保护好自己,不要总想着保护我!”权洛依语气有些责怪的意思 眼前这一幕,刺激到了万俟羽杉,长鞭挥舞带动一阵鞭风直奔权洛依而来。 权洛依运气于掌心,微侧身伸手抓住长鞭。“年轻人不讲武德,搞偷袭!”权洛依压制住怒火,用了一句在现代正盛的网络用语。 权洛依竟然接住了她的鞭子,万俟羽杉有些吃惊! “就算正面对抗,你也打不过本公主!本公主听说你失忆,特意来教导你,免得你做出不合规矩的举动来!”月时初竟然替权洛依挡鞭,月时初骗的过别人,骗不过她万俟羽杉,她知道月时初喜欢权洛依,才会处处找权洛依麻烦,时时羞辱权洛依。今早听闻斗兽场的情况,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这才来教训权洛依。 “哦,不知公主所说不合规矩的事,指的是?”听万俟羽杉的话意,权洛依在万俟羽杉手中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此刻你所做之事,就极不合规矩!“万俟羽杉说着看向权洛依身边的月时初,这权洛依果然欠收拾,两鞭就把她镇住了。 权洛依看看紧挨着自己的月时初,瞬间明白过来,万俟羽杉这是吃醋了,权洛依脑中灵光一闪,抱着月时初的胳膊,大眼睛波光闪动,用撒娇的语气说道:“时初她欺负我!” “权洛依!”万俟羽杉恨的咬牙切齿,这权洛依今日诚心跟她作对。 纵月时初阅女无数,但爱慕多年的女子朝他撒娇,月时初着实受不住,拿起书生气质说道:“小生早有倾心之人,望公主莫要再纠缠小生!” “月时初你装什么书生,怎么,觉得此前那些小贱人厌烦了,想尝尝这卧龙名妓的滋味了?”万俟羽杉虽然嚣张跋扈,但在月时初面前还是会收敛的,今天显然是被他们亲密的举动刺激到了。 “公主污蔑小生可以,但不要污蔑权小姐!”月时初语气充满威胁的意味。 “本公主说的不对吗?卧龙城谁人不知,她权洛依说好听了是将军府千金,实则是专供宾客赏用的舞姬!不知你用何狐媚方法搭上南宫教主,别人怕你本公主不怕!”权洛依也配用此等语气跟她心上人说话? 权洛依压制住想扇万俟羽杉几巴掌的怒火,伸手拦住想要为她出头的月时初。 “公主面容泛白,印堂发黑,口气恶臭,想必是有不干净的东西附在公主身上,才会让公主中喷出如此污言秽语。若不及时驱除,怕是公主活不过今日,就让在下为公主好好诊治诊治!”说着权洛依捏的手指啪啪作响,一副随时要揍万俟羽杉的样子。 “你敢诅咒本公主,看来本公主之前太过仁慈,使你忘记之前对本公主是如何惟命是从的!“唯唯诺诺的权洛依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万俟羽杉简直要气疯了。 “那就请公主帮我回忆一下,在下是如何对公主惟命是从的!”权洛依边说边活动筋骨 第六章 凰戏蠢猪 第六章凰戏蠢猪 月时初刚想说什么,被权洛依制止,权洛依知道月时初的意思,示意他放心。 权洛依余光看向万俟羽彻,见他一片从容,果然无论现在她面对什么样的处境,万俟羽彻都不会为她动容。 “本公主成全你!”说着夹杂更霸道内力的长鞭带着鞭风,向权洛依疾驰而来。 正好权洛依也想试试,她在这个世界学到的武功,权洛依运转体内真气,身影灵活闪动,躲过万俟羽杉带着霸道劲力的长鞭,长鞭所到之处,物品皆破碎,可见内力之深。 一鞭接一鞭的向权洛依挥来,鞭法攻防兼备,权洛依只有等到破绽时才能靠近万俟羽杉。 “权洛依,你就只会躲吗?”万俟羽杉连挥十几鞭 “这是为公主驱除邪气的第一步,在下为它取名为凰戏蠢猪!”权洛依轻蔑一笑边躲边说,权洛依步法缜密速度极快,万俟羽杉根本碰不到她半分。 “你敢骂本公主是猪,本公主杀了你!”被权洛依一激万俟羽杉把所有怒火灌注在手中的长鞭上。 权洛依找准机会,迈着诡异的步伐,朝万俟羽杉疾步奔去,内力灌注到握成拳的手,结合在现代社会中学的自由搏击,朝万俟羽杉面门打去,万俟羽杉闪躲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权洛依一拳,俏脸顿时像发面馒头。 万俟羽杉主要攻击武器就是长鞭,不擅长近身攻击,权洛依近身万俟羽杉难免落在下风。 权洛依挡开万俟羽杉的攻击,拳拳夹杂着浑厚的内力,招呼在万俟羽杉的俏脸上,打的万俟羽杉下巴脱臼,皮肤发紫,整张脸足足大了一圈,鼻子流血惨不忍睹。 “就让我为以前的权洛依,好好伺候伺候公主殿下!”招呼完脸上,权洛依又把夹杂浑厚内力的拳头,招呼在万俟羽杉身上。 众人从未见过这样的攻击方法,特别是步法,两只脚一前一后,一蹦一跶,嘴里时不时喊着功法口诀“阿达!”难道这是神月教的特殊功法吗? “狗奴才,你是死人吗?没看到本公主被这小贱人打了吗?还不快来给本公主杀了权洛依!”此时的万俟羽杉说话时,嘴里就像含着东西一样。 护卫刚才沉浸在研究权洛依的招法中,听到万俟羽杉喊他们,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家公主吃亏了,而且这亏吃的还不小! 其它楼层的宾客,听到万俟羽杉跟权洛依打架,都赶来看热闹,此刻打架的这一层挤满了看客,众人看到万俟羽杉被打成猪头的样子,想笑却又不敢笑,憋得肚子疼,万俟羽杉被打成猪头的样子真应了“凰戏蠢猪”这四个字! 护卫听到他家主子的话,拔剑向权洛依刺去,权洛依是凤幽教圣女,他不敢真的杀了权洛依,只是教训权洛依为公主挽回些颜面。 青光在权洛依眼中一闪而过,朝权洛依刺来。“对敌人仁慈,就是自己灭亡!”权洛依脑中突然冒出这句话,至于说这句话的人,她却记不清了。 权洛依催动噬心决,右手幻化出一把似火的匕首,匕首刀身呈弯月形,如果是在现代社会,就会有人认出,权洛依内力所幻化出来的正是爪子刀。权洛依不明白自己明明想幻化一柄长剑,为什么会幻化出匕首来? 爪子刀在权洛依手中灵活的转了几个圈,凝聚着权洛依所有的内力迎上去护卫的刀,两刀相撞竟发出铿的一声。护卫在卧龙国是能跻身百强的高手,却被权洛依这一挡,震得手臂发麻,勉强握着剑柄。 “你我本无恩怨,我不想伤了你,识相的赶快退下!”刚才这一击权洛依能感觉到,眼前的护卫不是她的对手。 “公主是在下的主子,主子受辱在下岂有后退的道理!”权洛依内力浑厚,刚才那一击他便已知道结果,但他不想承认,自己苦练剑法二十多年,难道还会输给这位,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不成。 “在下杨城,请赐教!”护卫抱拳自报姓名,表达自己必战的决心。 “那我就成全你的衷心!”匕首在权洛依手中灵活转动,权洛依运用噬心决卸掉护卫的内力,配合神秘步法攻击躲避,如行云流水,虽然是第一次用爪子刀,但权洛依觉得运用的无比顺手。 南宫邪月给她的功夫除了噬心决与这套步法外,并未教她一招半式。 护卫的剑尽量避免与权洛依的匕首正面相撞,运用祖传剑法攻击权洛依,权洛依的招法毫无规律,看上去漏洞百出,但他却伤不到权洛依半分。 大约半炷香时间,护卫明显落下风。 “杨城今日你若杀不了权洛依,本公主便杀了你!”万俟羽杉一说话带动的整张脸钻心的疼痛。 正在跟权洛依过招的杨城,听到万俟羽杉的话稍一分神。 “敌人露出破绽,必须一击致命!”权洛脑中又冒出一句话。 权洛依借此机会,收回真气幻化成的爪子刀,化内力于掌,一个箭步上前徒手打掉杨城手中的长剑,控制住杨城的右手,杨城反应过来,左手朝权洛依袭来,权洛依此刻把内力分散于全身,挥肘挡住攻击的同时,右膝带着霸道的内力狠狠击中杨城腹部,杨城吃痛向下弯腰,权洛依左移一步,以力借力,右腿踢向杨城腿的同时,顺势扣住杨城脖子,把杨城的摔向地面,一个卷臂拿控制住杨城的胳膊,迫使他趴在地上,杨城狠狠地跟地面来个了亲密接触,杨城用尽全力仍是挣脱不掉。 此刻观看的众人,把万俟羽杉的权威抛之脑后,叫好声一片。 “你输了!”权洛依淡淡的说着,随即放开杨城。 “在下输的心服口服,敢问权小姐刚才用的是何武术?“权洛依速度之快,他竟来不及做出反应。 第七章 你在我这有面子吗? 第七章你在我这有面子吗? “这武术叫做擒拿术,适合近身搏斗!“权洛依面对败给她的杨城,丝毫没有盛气凌人的样子。 “杨城,连权洛依这个贱人你都打不过,本公主要你何用!“短短数十日,权洛依的功夫竟精进到如此程度。 “是小人无能,要杀要剐全凭主子处置!”杨城单膝跪地,姿态卑微。 万俟羽杉知道杨城没办法帮她出气,朝万俟羽彻喊道:“哥,权洛依如此羞辱于我,难道你坐视不管吗?” “杉儿,还没闹够吗?今日之事本就是你有错在先,杨城带公主去把伤口处理一下!”如今的权洛依不同往日,万俟羽杉的下场,他早已料到,平日里万俟羽杉嚣张跋扈惯了,是时候让她吃点苦头了。 “哥,你竟然不帮我,等本公主回宫,定让父君替我主持公道!”万俟羽杉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浑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丑陋。 “等等!”权洛依拦住被杨城扶着,准备离开的万俟羽杉。“本小姐让你走了吗?” “权洛依,你死定了?”等见到父君,她一定狠狠告权洛依一状。 “我的生死由我自己掌握,任何人都左右不了!倒是你,高贵的公主殿下,输了就想一走了之吗?”权洛依一副胜利的者的姿态,轻蔑的看着万俟羽杉。 “你想怎样?” “很简单,我从未见过公主殿下高贵的舞姿,想请公主殿下舞一曲!”权洛依运转噬心决,以气幻化出一把红似火焰的七弦琴。万俟羽杉带给权洛依的羞辱,她要替权洛依讨回来! “依依,公主已得到教训,今日就放过她吧!“月见柔 “要我放过她,难道月小姐要代替高贵的公主殿下跳舞吗?” 月见柔被权洛依驳了面子,倾城的容颜爬上一抹红晕。 “杉儿是当朝公主,代表的是皇家,请权小姐给本宫几分薄面,莫要再与杉儿计较!”万俟羽彻 她万俟羽杉抛头露面跳舞就丢面子,权洛依被当做舞姬跳舞就理所当然?这一世的叶云尘好不要脸。“太子在我这儿有面子吗?” “今日万俟羽杉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跳舞,要么死!若有人阻止按凤幽教教规处置,灵兮!”权洛依冷冷的说道 “凤幽教教规第六条,违抗教主命令者,杀无赦!圣女的命令就是教主的命令,尔等要绝对遵从!”灵兮清脆的声音,此刻听上去让人忍不住发冷。 万俟羽杉此时才明白,眼前的权洛依,不再是任她欺辱的权洛依,权洛依身后有统领四国的凤幽教做靠山,她得罪不起。 “本小姐亲自为公主殿下奏乐!”权洛依轻抚似火的七弦琴,指尖灵活在琴弦游走,悠扬的和弦声自琴弦流出,似清风似流水。 万俟羽杉听着琴声,双眼逐渐变得迷离,似乎忘记了身体的疼痛,身姿随着琴声起舞,整张面容比平时大了一圈,时不时做些搞怪动作,嘴里唱着私会情郎的风流之词,逗得众人捧腹大笑。 万俟羽杉随着权洛依收琴,停止动作,双眼渐渐恢复清明,她迷茫的看着捧腹大笑的众人,对刚才发生的事毫无记忆。 “公主殿下舞姿奇特,歌声销魂,这卧龙城第一名妓,非公主殿下莫属!”权洛依拍动双手,嘴角上扬,面带讥讽之色 万俟羽杉虽然对刚发生的事情没有印象,但看众人表情,也能隐约感觉到不对劲:“圣女今日的教诲本公主记下了!” “记下就好,希望公主谨记今日的教诲!”权洛依声音冰冷,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权洛依身上隐隐散发着火焰般的红光。 万俟羽杉回宫后,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这是后话。 琼玉楼绕湖一圈后缓缓靠岸 “权小姐!”月时初手中拿着权洛依送他的荷花。 “喊我依依就好!”权洛依看了一眼月时初手中的荷花。 “依依,我可以经常去将军府拜访吗!”月时初挠挠头,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 “当然可以,咱们是朋友,随时欢迎你来将军府做客!”权洛依微微一笑,落落大方。 “出来几日我也该回家了,月公子再会!”权洛依刚想跟其他几人告别,就被拉近一个宽厚的胸膛。 “依依想死我了!”权暮白兴奋的说着,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抱住权洛依。 权洛被勒的呼吸困难,用尽力气都没能挣脱出权暮白怀抱:“你快把我勒死了,先放开我!“ “再让哥抱一会!“权暮白放松了手臂的力量,他常年在军中训练,力气难免大了些。 他是权洛依的哥哥? “你是我哥?”权洛依终于推开了权暮白,开始打量他。 权暮白身着云锦制成的利落劲装,乌黑的发丝束成高马尾,两束柔顺的发丝自两边额角垂在v形的脸庞,大小刚好的丹凤眼搭配上扬的剑眉,英俊的面容不算刚毅却英气十足,竟比万俟羽彻还要帅上几分。 “依依,你竟把最疼爱的你的哥哥忘记了!”权暮白英气俊逸的脸上布满伤感。 这是她穿越以来听到最多的一句话:“没错,我的确忘记你了,麻烦你介绍一下你自己! “我权暮白是你亲哥,也是最疼你的人,哥一定把害你的人揪出来碎尸万段!”权暮白一脸疼惜的看着权洛依,张开怀抱准备抱权洛依。 “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权洛依伸手挡住要抱她的权暮白,虽然这哥哥很帅,但也不能随便动手啊! 权暮白该不会是有恋妹癖吧!权洛依一脸戒备的看着权暮白。 权暮白看破权洛依的想法,弯起手指在权洛依头上轻轻敲打一下:“小脑袋,整天就知道乱想!” 刚才权暮白眼里只看到权洛依,此时看到万俟羽彻,权暮白微微锁眉,又看到在权洛依身边的月时初,权暮白直接变了脸:“你个风流浪子,离我妹妹远点!”权暮白一把揪住月时初的衣领 第八章 贵而不骄 第八章贵而不骄 “哥,你跟月公子之间是不是有误会!”权洛依不明白权暮白为什么会说月时初是风流浪子 “月时初是卧龙城有名的花花公子,巧舌如簧,哄骗的女子不计其数,欠下的风流债几辈子都还不完,妹妹,你莫要被他骗了!”权暮白英气的俊颜退去柔和换上严肃。 权洛依若有所思的端详着月时初 月时初知道瞒不下去索性坦白:“依依这些皆是往事,我如今早已洗心革面了,你定要信我!” “像你这般文弱书生,怎会去斗兽场这种血腥的地方,原来月公子的文弱是装出来的,我的疑惑终于解开了!”权洛依说的很平静 “依依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有意要骗你!”月时初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月公子没必要向我解释,我与月公子还没熟到这种程度。不过还是要谢谢月公子舍命相救,月公子若是有用的到我权洛依的地方,只要不违背原则,我定当鼎力相助!”权洛依说完潇洒离去 “若是再让我发现你哄骗妹妹,别怪我不念往日情分!”权暮白此刻散发出的是久经沙场练就的威严 “妹妹等等我!”权暮白迈动长腿,几步便与权洛依追平,长臂揽过权洛依的肩膀。 “再动手我生气了!”权洛依无奈,哪有这样的哥哥! “哥哥抱妹妹怕什么!”权暮白长臂依然揽过权洛依的肩膀 月时初顿时觉得心里酸酸的,俊脸满是不爽,权暮白竟借着当哥的身份,占依依便宜。 “啧啧看来咱们月公子的心,已随权洛依飞走了!”左子寒说着,手掌做了一个飞翔的动作。 月时初真想招呼左子寒几拳:“左子寒,你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能否稍微收敛点儿!” 左子寒收起幸灾乐祸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说道:“谎言总有被拆穿的一日,只是早晚而已!” “哥,此事本就是你做的不妥当,若你真心喜欢依依,便收回你的多情,用真心打动依依!”月见柔说这话是有私心的,若权洛依跟月时初在一起,便不会再来纠缠万俟羽彻。 “好了,已经过去的事不必再提!”说着万俟羽彻拉起月见柔的手,满脸柔情:“群雄争霸会将临,今年的群雄争霸会在卧龙国举行,我想把操持群雄争霸会之事交于柔儿,柔儿可愿意!” “太子把如此重要之事交于柔儿,定是信得过柔儿,柔儿定会把此事办好!”如今太子与权洛依已解除婚约,太子定是想让她在国君面前表现一番。 “妹妹,还有两个月便是群雄争霸会,今年的群雄争霸会在卧龙国举办,要不要去凑个热闹?”权暮白长臂搭在权洛依肩头,英气的俊脸布满柔和。 “再说吧!昨天教主用意念传消息给我,说是有人假冒凤幽教弟子,四处烧杀抢掠,教主命我前去剿灭冒充凤幽教弟子之人!”权洛依是真不想趟这趟浑水,但她借用凤幽教教身份,确实该给凤幽教出点儿力。 “此事我也略有耳闻,假弟子出现在凤舞国,狡猾奸诈手段凶残,无数百姓惨死他们手中!“说到这权暮白表情略显严肃 “凤舞国多次出兵围剿皆失败,因此假教徒越发张狂,哥担心你此去会吃亏!“权暮白的担心是有根据的,权洛依从小养尊处优,连远门都未曾出过,竟然让她去剿假弟子,不知道南宫邪月是怎么想的。 “哥哥不必担心,这次教主派来千名弟子助我,估计明天就能到。“ 权洛依跟权暮白走到将军府门口,就看到把将军府围住的禁卫军,国君身边的吴公公等在将军府门口。 吴公公看到回来的权洛依兄妹忙行跪拜礼:“奴才吴为,参见圣女!” 权洛依忙扶起吴为:“吴公公以后见到我不必跪拜!” 身为现代人,她受不了别人向她磕头。 “国君已在客厅等候圣女多时,”吴公公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权洛依在将军府只住过一晚,此时对将军府并不熟悉,权暮白带着权洛依向将军府客厅走去。 因为国君的到来,将军府的仆人不免比平时忙碌。 权洛依跟着权暮白走了大约三分钟,才走到客厅。 国君看到权洛依赶忙向她行跪拜礼“万俟文参见圣女!” 又来!权洛依伸手扶住膝盖即将接触地面的万俟文:“国君快快请起,按辈分算起来,您是我的长辈,以后见到我莫要再跪拜!” 贵而不骄,权倾朝对权洛依的表现很满意。 万俟文听到权洛依的话没有再推辞:“今日边关守卫传来消息,有千余凤幽教徒进入卧龙国,直奔卧龙城而来,不知可是为假弟子作乱一事?” “国君猜的不错,昨日收到教主消息,命我带千余教徒去围剿假教徒,为百姓除去祸害!”权洛依如实相告,这次凤幽教徒光明正大进入卧龙国,没有隐瞒的必要。 “卧龙国本就是隶属凤幽教,如今恶人假冒凤幽教作乱,败坏凤幽教名声,卧龙国岂能坐视不管,属下愿派精锐部队协助圣女剿灭假教徒!”万俟文恭敬的说道 “那就麻烦国君准备两千精兵,待明日随我一同去与凤幽教人马汇合!”权洛依没有推辞 “圣女无须客气,为凤幽教效力,是属下应该做的!”万俟文说的真诚 “有国君的精锐部队相助,此行必定事半功倍!”权洛依含笑说道 “不愧是我权倾朝的女儿,颇有为父的风范!暮白、洛离你们要多向依依学习!”送走万俟文后,权倾朝得意的说道 “是是是,妹妹有许多优点,我定要好好向妹妹学习!”从小到大权倾朝最宠权洛依,向权洛依学习这句话,权暮白从小听到大,但这并不影响权暮白宠权洛依的心。 “哥哥在我心中是最优秀的,该是我向哥哥学习才对!”权洛依狡黠的朝权暮白眨眨眼,她第一次体会到家的感觉。 权倾朝听到权洛依的话哈哈大笑:“依依不必过于自谦,在为父心中你永远是我最得意的女儿!” “爹爹偏心,同样是您的女儿,您只疼依依不疼洛离!”权洛离的语气,略带撒娇的意味 权洛离,上次买杀手杀她的人!权洛依看到权洛离,就想到上次被刺杀的事。 “洛离说的哪里话,你在爹爹心中同样重要!”权倾朝看着权洛离目光柔和 权暮白有生以来第一次听权洛依夸他,以前的权洛依一心扑在万俟羽彻身上,为万俟羽彻做了太多傻事。 第九章 本小姐的脸是谁打的? 第九章本小姐的脸是谁打的? “妹妹终于道出心中所想,走,哥请你好好吃一顿,当做奖励!”权暮白长臂又搭上权洛依的肩膀 “我要吃卧龙城最好吃的!”听到吃的,权洛依顿时两眼放光,唯美食与自由不可辜负也。 权倾朝看着他们兄妹三人,有说有笑的向门外走去,心里非常高兴。 权倾朝的夫人在她们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权倾朝一直没有再续弦。 权洛依再次为卧龙城的繁华感到惊叹! “翡翠楼妹妹可有印象?翡翠楼是卧龙城最有名的酒楼,你之前最喜欢吃翡翠楼烧的菜!”权暮白边说,边带权洛依去提前预定好的雅间 店里的伙计拦住权暮白面露惧色:“对不起权将军,您订的雅间已经、已经有人了!” “你没说这是权将军订的雅间吗?”权洛离愤愤的说道 “小人说了,她们执意要进雅间,小人拦不住!”伙计战战兢兢的权暮白久经沙场早就变得沉稳:“可还有空闲的雅间?” “此时雅间都已坐满,且明后天的雅间皆已订完!”伙计越往后说声音越小 权洛离身为将军之女,被人抢了雅间哪能受的了:“你,去叫她们滚出来,这雅间是我们早就订好的!” 伙计快哭了,他只是个普通百姓,任何一边他都得罪不起! “你不去,本小姐亲自去!”权洛离说着大步向雅间走去 权暮白看着权洛离无奈摇头,他这妹妹太冲动了。 权洛依终于追上权洛离,她只想把叶云尘唤醒,不想闹出太多事情。“一楼视野开阔,还有几个空桌,咱们在一楼吃好了!” “不行,本小姐咽不下这口气,今日非把抢雅间的人揪出来不可!”权洛离一把推开雅间的门 雅间内一位少女,容貌清秀,身材姣好,四位身材魁梧的大汉,立在一旁。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你不去跟你的月公子逍遥快活,倒来这翡翠楼了!”权洛离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傲视李芙蓉。 “权洛离我今天来不是冲你,劝你闪一边去,免得一会儿伤到你!”李芙蓉的眼光越过权洛离看向权洛依 “伤我?就凭这几个蠢货?”权洛离指着四个大汉说道 四个大汉被骂作蠢货,脸色顿时不好看,此刻他们最想削的人,变成了权洛离,只要小姐一声令下,他们非好好教训一下,这小丫头片子不可。 权洛依觉得这权洛离怎么比她还二,哦不,是比她还冲动。她此时也明白,对面的少女是冲她来的。 “送挑衅你的人一份大礼,让他终身难忘的大礼!”不知名的声音又涌入权洛依脑海 “找茬之前,先把事情的来由讲清楚,我没时间把精力,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权洛依秀眉微蹙 “听闻时初为救你而受伤,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那本小姐并未冤枉你!” “所以呢,你想怎样?” “本小姐想让你以后离时初远点!” “理由!” “时初是本小姐的未婚夫,此理由可否!” “李芙蓉别把自己说的这么高贵,你不过是月时初的情妇而已!”权洛离听到李芙蓉的话立马揭穿 “权洛离今日本没你的事,若再妨碍本小姐,小心连你一起收拾!“李芙蓉一副泼妇的样子 “你欺负我妹妹,便有本小姐的事!”权洛离不甘示弱的说着 权洛离只比权洛依早出生半个时辰,因此权洛依唤她一声姐姐,但是权洛依性格稳重,看上去更像是姐姐。 权洛依制止了这位只比她大半个时辰的姐姐:“好,我答应你,你可以走了!” 李芙蓉看到权洛依如此痛快,以为权洛依怕了她,继续说道:“这只是其一。” 今日她挑了几个府中的好手,来吓权洛依让她以后远离月时初。 她不敢对权洛依动手有两个原因: 一是权洛依背后有凤幽教,李芙蓉并不敢对权洛依动手。 二是有权暮白在,她带的人也动不了权洛依,就算动了权洛依,权暮白最多就是把她带来的人打一顿,不会为难她一介女子。 “时初为你受伤,本小姐甚是心疼,同时也很伤心,本小姐要你边掌嘴边说,我错了,我不该勾引月时初!算是抚慰我受伤的心。”这就是典型的得寸进尺 “还有呢!”权洛依脸上挂着微笑问道 李芙蓉有些得意:“完成这两条,本小姐便不再与你计较!” “你可以再加一条!“权洛依俏脸依旧挂着微笑 李芙蓉有些摸不到头脑,这权洛依傻了吗?主动要求加条件:“那便跪在本小姐面前,边掌嘴边说,我错了,我不该勾引月时初,我是贱人!” 权洛依噗嗤一笑:“这主意不错!没想到李小姐挺会玩!李小姐准备好了吗?游戏要开始喽!” 权洛依催动噬心决,这次手中幻化的不是七弦琴,而是一把似火的横笛,权洛依突然想体验一下吹笛子的感觉。 心随意动,呜呜咽咽的笛声响起。 只见李芙蓉普通一声跪在地上,手掌卯足了力气,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朝自己脸上扇去,边扇边喊:“我错了,我不该勾引月时初,我是贱人!” 权暮白自听到李芙蓉让权洛依掌嘴那刻,就已按耐不住怒气,之所以没动手,是因为他已猜到权洛依的意图,只是没想权洛依现在竟学会了控心的本领。 在李芙蓉打了大约十几巴掌之后,权洛依收起噬心决,毕竟她们两人之间没什么恩怨,稍微惩罚一下就好。 四位大汉本想阻止,怎奈身体像定住一样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家小姐掌嘴。 随着笛声消失李芙蓉逐渐恢复清醒,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李芙蓉觉得两颊火辣辣的疼,她顿时猜到这是被人打了,但她没看到打她的人:“权洛依是不是你打的本小姐?” “冤枉,我站着这里没有移动过,怎会打你呢?”权洛依俏脸上满是委屈 李芙蓉看着满脸笑意的兄妹三人,她被打了竟毫无印象,她觉得很诡异:“本小姐的脸,是不是权洛依打的?” 第十章 公子只应见画 第十章公子只应见画 四位大汉战战兢兢:“打你的人不是权小姐!” “那便是权洛离打的本小姐?”李芙蓉指着权洛离继续追问 “不是!”他们没保护好小姐,回府后他们免不了一顿暴打,第一次觉得功夫好是件坏事。 “到底是谁?”李芙蓉忍不住大吼,这一吼本就火辣辣疼的脸,扯的更疼了。 “是小姐您自己打的!“ “我自己打自己?你以为我傻吗?“说着一巴掌打在说话的护院脸上 “真的是小姐您自己打的,属下觉得此事定跟权二小姐的笛声有关!“ “你们护主不利却反过来污蔑我!”权洛依做出委屈的表情,不知道的真以为她受了天大委屈。 “好你个权洛依,给我打她!“李芙蓉从未受过此等羞辱,去她凤幽教,去她权暮白。 四个护院相互对视一眼,一齐冲向权洛依,今天跟李芙蓉出来,只能自认倒霉了。 “敢动我妹妹!”权暮白迎上四人 权暮白凤眸迸射出厉色,动作疾如闪电,连打架都这么帅,权洛依花痴病犯了,激动的差点跳起来,忍不住为权暮白加油助威:“哥哥好帅!哥哥加油!“ 李芙蓉看着眼前这位英俊的男子,她之前曾向权暮白表明过心意,无奈权暮白直接无视她,害他伤心了很久。 权暮白没几下便把四位护院打的趴在地上起不来,他这位少将军可不是白当的。 “这就完了?“权洛依有些失望,这么霸气的哥哥她还没看够呢“哥哥好厉害!有哥哥真好!”权洛依挽起权暮白胳膊甜甜的说 “你此刻才看到哥哥的好!”权暮白食指轻轻在权洛头顶敲打一下,他觉得权洛依竟有些可爱。 “以前是小妹眼拙,小妹知错了!”权洛依挽着权暮白胳膊略带撒娇的说道 “哎哟喂,你们兄妹感情真好,让本小姐好生羡慕!”权洛离酸酸的说 “来大妹让哥哥抱一下!”权暮白向权洛离张开的双臂 “谁让你抱,你还是去抱二妹吧!” 权洛依挽起权洛离的胳膊说道:“有姐姐也很好呀!“ 说完权洛依故意停顿一会:”虽然看上去、“说到这权洛依松开权洛离胳膊,躲到权暮白身后,露出绝色的娇颜继续说道:”虽然看上去我比你更像姐姐!” “好你个死丫头,现在竟敢取笑姐姐了!“权洛离宠溺的说 李芙蓉看着玩闹的三人,她从未见过权暮白笑,那笑容犹如一阵春风荡漾在李芙蓉心头。 李芙蓉收回贪恋的眼神,看着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护卫,越发窝火:“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 “权洛依今日你让本小姐出丑,我定让父亲到国君面前参你一本!“李芙蓉的脸颊肿的老高,说话带的脸疼。 “李小姐掌嘴时,我把雅间房门关上了,看到你掌嘴的就只有雅间的几人而已!”权洛依指指雅间的房门,一副看我多贴心,知道你怕出丑,特意关上门的样子。 “李小姐放心,今日你自己掌嘴,跪在本小姐面前骂自己是贱人的事,我们是不会说出去的!”权洛依摆出一副真诚的面容说道 李芙蓉本以为自己只是掌嘴,听权洛依如此说,她才知道自己竟骂自己是贱人,李芙蓉觉得胸口闷得生疼。 李芙蓉后悔今天没多带些人来。 “李小姐!”权洛依向正要出雅间的李芙蓉喊道 李芙蓉满脸怒色的回过头 “我只是想提醒李小姐,还是把脸遮起来好些,因为你现在的样子,真的 很丑!”权洛依一本正经的说着,好像李芙蓉的脸会肿,跟她没关系一样。 李芙蓉此刻恨透了权洛依,但又动不了她,李芙蓉被气到感觉随时会吐血。 “伙计,带李芙蓉把她弄坏的桌具结算一下,我们将军府虽然有钱,但不会乱花!”权洛离对站在门口的伙计说完,砰的关上房门 李芙蓉今日算是丢尽了脸,她此刻不想说一句话 李芙蓉走后,雅间三人捧腹大笑,她们兄妹三人憋笑太久了,若李芙蓉再耽误一会,她们不保证会不会当着李芙蓉笑出来。 “哈哈哈!李芙蓉肯定特别后悔今日来找你麻烦,感觉她要被你气到吐血了,瞧她那脸色,恨你又打不过你,想想就觉得好笑!”权洛离笑的话都说不清了 “我就喜欢看她恨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权洛依同样笑到口齿不清 “今后哥都不敢随便惹你了,”权暮白做出害怕的样子 “依依刚才你吹得是何曲子,为何李芙蓉听后失去意识完全受你控制,护院听到只是动弹不得,而我跟哥听后却没事呢?”权洛离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那是噬魂曲,凤幽教特有的功法,我可以通过噬魂曲操控别人,做我想让他们做的事情,而且同一首曲子,可以操控不同的人,做不同的事情!”权洛依耐心解释 “我还是第一次见此等功法!”权洛离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 “姐姐若是想学我教你就是!”权洛依当然能看到权洛离羡慕的神色 权洛离听到权洛依的话面露喜色,随即又失望的说道:“凤幽教功法,非凤幽教徒是不能学的!” “传闻南宫教主,活了千年又老又丑,真是如此吗?”权洛离一脸八卦的问道 “活了多少年我不清楚,南宫邪月非但不老还很帅,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权洛依回想南宫邪月的模样,忍不住犯起花痴! “就算是巧笔丹青的画师,一笔一划精心描绘的杰作,我觉得都不能与之媲美,特别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就像天空的颜色一样,漂亮极了!” “第一次见他时我都看呆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权洛依沉浸在南宫邪月的美貌里喃喃道:”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 权洛离听到权洛依的描述,也不由的进入遐想! 看着权洛依花痴的样子,权暮白凑近权洛依说道:“权暮白与南宫教主比,谁更胜一筹?“ 第十一章 侍儿扶起娇无力 第十一章侍儿扶起娇无力 正在遐想的权洛依听到这话脱口道:“当然是南宫教主喽!“ 权洛依说完后觉得不对劲,她怎么觉得这声音很熟悉呢! 随即反应过来忙赔上笑脸道:“哥哥仅次于南宫教主!“ 权洛依向权暮白做出崇拜的样子 权暮白看着权洛依宠溺的摇摇头,唤醒依旧沉浸在遐想的权洛离说道:“不愧是双生子,都一样爱犯花痴!雅间太乱,走,咱们去楼下吃吧!” 兄妹三人有说有笑朝楼下走去 听到权洛依夸南宫邪月,月时初心里酸酸的,南宫邪月真如权洛依说的那般好看吗? 月时初掩饰住心中所想,脸上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这李芙蓉每日纠缠本公子,甩都甩不掉,我家依依总算帮我出了口气!“ “若不是你招惹李芙蓉,她会纠缠于你吗?“月见柔无情拆穿 “权洛依越来越有趣了,我都忍不住喜欢她了!”左子寒玩味的说着 听到这话月时初顿时生气了:“若你敢打我家依依的主意,本公子定要你好看!” “你放心,我早有倾心之人,不会打你心上人的主意!”左子寒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月见柔。就算他真打权洛依的主意,打的也是杀权洛依的主意。 月见柔自然知道左子寒对她的情意,但她的心早已给了万俟羽彻。 “今日之事只是开始,若你真心喜欢权洛依,便把欠下的风流债处理干净!”不知为何,心底总有一股力量,促使他去靠近权洛依,万俟羽彻只能努力压制这股力量。 万俟羽彻,左子寒,与月家兄妹,从琼玉楼出来后,便来到这翡翠楼。 翡翠楼是左家的产业,这里每天都会备出一间雅间,随时准备接待左家的客人。 此时他们正在雅间吃饭,权暮白预定的雅间刚好就在他们隔壁。 翡翠楼的雅间都是用特殊隔音材料制成,隔音效果自然是顶好的。但这隔音效果虽好,对他们这些习武人中的佼佼者来说,还是略差了些。 翌日 权洛依带着卧龙国两千精兵一路风尘,终于赶到汇合地点。 权洛依没等到凤幽教,却等到其余三国的人马,到了向凤幽教表达衷心的时刻,他们怎能缺席呢! 权洛依早就猜到其余三国会来表衷心,所以万俟文说出兵时,权洛依只要了两千精兵。 三国的兵马由三国的太子分别带领,他们想借此机会,与凤幽教圣女打好关系。 权洛依让他们每国留下两千兵马,剩下的兵马哪来回哪去,一是人数太多无疑会拖慢行军的进度,再是凤幽教千人的战斗实力,足以与一万精兵的相媲美。 卧龙国,凤舞国,神武国,伏虎国,分布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如众星捧月般把凤幽教围在中间,共同臣服在凤幽教门下。 本该到达的凤幽教弟子,却愣是推迟了两天才到。 这日天气晴朗,日头火辣辣的照着大地,一队车马缓缓行来,停在权洛依驻扎的地方。 红竹下马,搀扶着一名女子从马车上下来,女子玉指轻扶额头娇声娇气:“许久未做过马车,竟有些不适应!” 若不是红竹扶着感觉女子随时要晕倒,真是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女子一步三摇来到权洛依面前,微微欠身,向权洛依行礼:“风轻雪,拜见圣女!” 权洛依打量起风轻雪,她身肢绵软无力,弱不禁风,好像随时会摔倒,绝世的容颜,竟比月见柔还要妩媚几分! 她一个女子看到都心动,更何况这里的男子,权洛依往四周扫视一圈,果不出她所料,除权暮白,万俟羽彻、风轻言外,其余的人几乎都看呆了。 把此等绝世美女放出来,不怕被人惦记吗?真不知道这南宫邪月是怎么想的。 南宫邪月有了此等绝世美女,还惦记月见柔,便宜都让南宫邪月那个老色鬼占了。权洛依暗暗自语 ”风小姐不必多礼!”权洛依伸手扶起风轻雪 近距离看风轻雪,权洛依竟一时不知道如何形容她的绝色,吹弹可破的凝脂,看的权洛依竟没控制住自己。 伸手在风轻雪绝色的脸蛋上捏了一下道:“姐姐皮肤真好,身上还有股淡淡花香,真好闻!” 风轻雪被权洛依的动作弄得一愣,她是初次见到这位圣女。自己的容貌竟能迷住女子,风轻雪更加为自己的容貌得意,在教主众多女人中,她可是最受宠的一个。 “姐姐的手也好软,手感好好呀!”权洛依色眯眯的捏了捏风轻雪柔弱无骨的手,她又开始犯二了。 众人看到权洛依竟对女人犯花痴,心里一排排乌鸦飞过,他们怎么觉得这位圣女靠不住呢? 风轻雪虽为能吸引女子而自豪,但女子色眯眯的看着她,还摸她,风轻雪感到脊背发凉。 权暮白看到对着女子犯花痴的权洛依,轻咳两声。 权洛依听到权暮白提醒她,不舍的收回自己的手:“这次行动,面对的是手段凶残的暴徒,不知教主为何会让风小姐前来冒险!“ “此行并非教主之意,教主近日闭关,我着实无聊,偶然听说教中弟子要来凤舞国,且我也多年未见过家人,甚是想念,便跟教中弟子一同前来!“风轻舞说完竟有些气短 怪不得她这几天多次联系南宫邪月,愣是没有一丝音讯,原来是闭关了。 “多年未见,姐姐更加妩媚动人了!”说话的正是凤舞国太子,风轻言! 风轻雪娇笑两声:“弟弟也越发英俊潇洒了!“ 姐弟俩会心一笑! 当年父亲为了拉近跟凤幽教的关系,把她送给南宫邪月。 当时她听闻南宫邪月老且丑,寻死过几次,无奈拗不过父亲,终被迫送上凤幽教。 谁知教主竟像是下凡的仙人般,使她深深沦陷! 也只有教主这般男子,才能配得上她的绝世容颜! “凤幽教弟子听命,分成两队站立,一队五百人!”权洛依话落不久,凤幽教弟子便分成两队。 权洛依指着其中一队说道:“风小姐想念家人,你们护送风小姐回凤舞国,风小姐若是受到一丝伤害提头来见!” “遵圣女令!“被任命的弟子声音洪亮 “其余人跟我出发去伏虎国!”今日收到消息冒充凤幽教弟子的恶徒,又出现在伏虎国。 “就让我与圣女一同去吧!我想为教主出一点绵薄之力!”风轻雪双眼勾人 第十二章 地形者 兵之助也 第十二章“地形者,兵之助也! “这恐怕不妥,此行长途跋涉,风小姐怕是吃不消吧!“坐了两天马车就弱成这样,若真跟她去后果不敢想象!“恶徒狡猾残暴,风小姐又不会武功,还是回凤舞国安全些!” 最后权洛依拗不过风轻雪,最终答应带上风轻雪。 “停一下!” “又怎么了祖宗?” “马车颠的我头晕!” 这已经数不清第几次了,带风轻雪上路就是个错误。 每当权洛依要送风轻雪回去,风轻雪就软磨硬泡,权洛依实在受不住这么绝色的美人哀求她。 权洛依一度怀疑风轻雪的目的 “又来晚了一步!”看着烧毁的房屋,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尸体,权洛依感到无力。 权暮白一拳打在烧的只剩一半的墙壁上,墙壁轰然倒塌:“这群畜生连孩子都不放过!” “禀圣女,整个村子无一活口。”灵兮查探后前来汇报 “四国太子那边可有消息!”权洛依修眉紧锁 “四国那边仍未搜到恶徒行踪!”灵兮面无表情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若是她能早点抓到恶徒,这些人就不会死,权洛依心里满是自责! “敌暗我明,恶徒作案时间又无规律可循,除了被屠杀过的村子,咱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到一个!”权洛依坐在临时搭建的营帐里,一脸颓废毫无斗志,她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带兵的能力 权暮白把受到屠杀的几个村子在地图上标出来:“这是恶徒行凶的几处地点!” “恶徒隔几天屠一次村?”权暮白看到权洛依受到打击,开始引导她。 “有时两天,有时三天!恶徒隔两三天屠一次村!” “再看屠村的路线,从凤舞国开始,大约两三天屠村一次,被屠的村庄距离大约相距一百里,且被屠的村庄,几乎都在距离边境三百里左右的位置。”权暮白英俊的面容布满宠溺。 “虽然恶徒行凶的时间不能确定,但被屠村庄的距离,几乎都是间隔一百里左右。“权暮白慢慢引导权洛依 经权暮白讲解,权洛依拨开了遮在眼前的迷雾:“上次行凶地点是在这儿,那下次行凶地点应该就在这一片!” 权暮白满意的点点头:“若是我没猜错,他们的行凶路线应该是伏虎国、神武国,最后是卧龙国。他们冒充凤幽教行凶,目的是想激起民愤,孤立凤幽教!” “太可恶了,为了对付凤幽教,竟然伤害无辜的百姓!”她一定杀光那些行凶的人,替无辜的百姓报仇。 “谢谢哥提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权洛依娇颜上阴霾终于消散 权洛依掀开营帐的帘子朝灵兮说道:“去请各国太子来,有事商议!” 待到四国太子齐聚,权洛依缓缓开口:“敌人狡猾至极,请太子们过来,是想向太子们请教一下制敌策略,不知各位太子有何高见!” 神武国太子武成翊,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着地图上的一小处说道:“按恶徒行凶路线推算,下次行凶约是在此处!” “敌人看似无迹可寻,实则又留下一定的规律,像是有意引我们去此处。”伏虎国太子白晨奚指指地图说道 风轻言点点头说道:“没错!这是一座建立在山脉中的城邑,南北两面皆是山脉,是一处天险,我担心敌人会在此处埋伏!” “此处两边山脉距离最近,道路最窄,我建议咱们就在此处埋伏,以逸待劳,待敌人路过此地一举歼灭!“伏虎国太子白晨奚又道 “哥哥呢!“权洛依思索着问权暮白 “地形者,兵之助也!行军打仗,占据有利地形,就等同胜利了一半!“权暮白带兵多年,当然懂得何时该采取何战略。 “万俟太子有何高见?”权洛依向一旁沉默不语的万俟羽彻说道 万俟羽彻终于张开了尊口:“我方既能想到伏击,敌方必然也能想到,不如、、!” “不如我们赶在敌人前面经过此处,提前去村庄周围做好部署,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没等万俟羽彻说完,权洛依抢在万俟羽彻前面,恍然大悟的说道。 万俟羽彻的俊脸神情有些古怪! 众太子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权洛依,由这位圣女带领他们,真的没问题吗? “诸位请看。“权洛依继续说道:”敌人差不多隔一百里就会屠一次村,根据恶徒行凶规律推算,下次行凶的地点应该这个位置!敌人从凤舞国一路向伏虎国,下一个目的地应该是神武国!” “这里两面环山,村庄少且密集,这一点无疑有利于我们。村庄西方是城邑,也是通往神武国的唯一的大路,城邑有重兵把守,敌人不会去西边,若想去神武国只有穿过这片山林。“权洛依指着地图上山林的位置 “万俟太子,武太子,麻烦你们带人在北面山林埋伏!” “风太子,白太子,麻烦你们带人在南面山林埋伏!“ “待敌人进入包围圈,我与哥哥带凤幽教弟子,正面迎击敌人!”权洛依安排的有条不紊,美丽的面容上布满得意之色。 万俟羽彻与权暮白面无表情,看不出他们心里想什么。 倒是其余三人有不同意见,权洛依正色道:“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一个时辰后拔营,赶在敌人前面越过天险,明日正午务必到达村庄!” 说是拔营其实就一个帐篷,还是为风轻雪搭建的,风轻雪毕竟是南宫邪月的女人,权洛依可不敢得罪南宫邪月那个老妖怪。 “老大,密探传来消息!“说话的人恭敬的把字条递给面前的人 被称作老大的人看完密信,嘴角挑起一抹讥笑”明日在通往村庄的天险伏击她们,务必拿下权洛依的人头!“ “会骑马吗?”权洛依向一步三摇,身娇无力的风轻雪问道 “之前倒是略懂马术,只是、、!” “会骑马就好!”没等风轻雪说完,权洛依便打断她。 她是急脾气,受不了风轻雪这慢吞吞的性子:“把马车卸掉,让风小姐骑马赶路!” 风轻雪还想说什么,权洛依并没给她机会。 “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骑马,要么回凤幽教,选一个吧!”权洛依的好脾气都被风轻雪磨没了 第十三章 大将风范 第十三章大将风范 “好!好!我骑马!红竹,快去马车上把我的首饰、胭脂还有衣服拿出来!”风轻雪见左右不了权洛依只好顺从 “把你自己带好就行了!”权洛依抬臂把红竹打包好的包袱扔到路边,没见过这么麻烦的女人。 “希望风小姐能骑快点,若是慢了,队伍可不会等你!”权洛依说完双腿一夹马肚:“出发!” “妹妹越来越有大将风范,今后哥哥怕是要把这少将军之位让与妹妹了!”权暮白骑马与权洛依同行 “好啊,本将军准你留在我身边,端茶倒水伺候本将军!”兄妹二人相视一笑,快马加鞭朝天险奔去。 权洛依后面依次是灵兮,再后面就是四位太子。 四位太子后面就是风轻雪,灵竹。 权洛依嘴上说不等风轻雪,实际已放慢了速度。 圆月高高的挂在卧龙城上空,微风夹杂着一股热气,吹在倾城的媚颜上。 “表妹又在想太子!”左子寒陪月见柔一起纳凉,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恩,我从未跟彻分别过这么久!”月见柔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 “彻已去多日,却从未传信与我,我担心他有事!”月见柔是典型的悲观主义! 其实让月见柔担心的还有另一件事,那就是权洛依。 此次万俟羽彻与权洛依同行,虽然她知道万俟羽彻不喜欢权洛依。 但权洛依从小倾心万俟羽彻,她怕万俟羽彻抵挡不住权洛依的追求。 “太子的能力你该比我清楚!“左子寒俊脸褪去玩世不恭后,竟显得有些冰冷。 他当然知道还有另一件让月见柔担忧的事情。 “只要是表妹想要的,表哥都会帮你拿到!“左子寒像是自语,又像是在跟月见柔对话。 “表哥,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面对左子寒的深情,她心里有些不忍,此生她注定要辜负左子寒。 权洛依带人赶了一夜的路,此刻天快要放亮,权洛依在天险五里之外停下。 “吁!”权洛依勒住缰绳迫使马停下来 “终于到了,骨头都要散架了!”风轻雪声音软媚身娇无力的说道 权洛依现在懒得理这位绝世美人,真不知道南宫邪月是怎么忍受这位祖宗的。 “前面就是天险了。”权洛依指着两名凤幽教弟子说道:”你去南面山脉,你去北面山脉,看仔细点!” “遵圣女令!”两名凤幽教弟子领命,身影很快消失在两边的山脉中! 权洛依带领队伍找了一处隐秘的地方闭目养神。 只听风轻雪的声音不断涌入耳中。 风轻雪坐在红竹给她铺的软垫上,公主病一阵接一阵的犯。 红竹则是跪在地上给风轻雪按摩。 “捏这边,这儿也疼,还有这儿,浑身都疼!”风轻雪娇软的说道 约莫有半个时辰,打探的凤幽教弟子一前一后返回。 “禀圣女,山脉里没有埋伏!”凤幽弟子恭敬的说 “辛苦了,快休息会吧!”权洛依温和的说 两位弟子听到权洛依的话,顿时疲态全无,圣女何等高贵的身份竟对他们说辛苦:“不辛苦!”两位弟子声音洪亮。“能为圣女做事是我等的荣幸!” “好!”权洛依微笑着朝他们点点头 权暮白长臂揽过权洛依的肩膀,低声说道:“竟学会笼络人心了,不愧是我权少将军的妹妹!” 权洛依打掉权暮白的胳膊道:“哪有,我是真觉得他们很辛苦,赶了一夜的路,还要去打探消息!” “该执行我们的计划了!”姐弟俩会心一笑 “诸位太子,经过我再三斟酌,发现昨日布置有些不妥。村子占地广泛,我方带的兵马本就少,再分布三处,会更加削弱我方兵力。“ “咱们就按诸位太子说的,在此处伏击敌人!“权洛依负手而立,气势尽显。 看来这圣女脑子还没坏透,众人心中暗道“一切遵从圣女安排!”除了万俟羽彻外,三位太子纷纷附和。 “好!我带五百名凤幽教弟子四千精兵,与权少将军、万俟太子去南面山上埋伏。” “灵兮,你带五百名弟子四千精兵,与三位太子去北面山上埋伏!” “待敌人做好埋伏后,在敌人背后悄悄击杀敌人,尽量减少我方伤亡!” “诸位太子可有异议?”权洛依看着几位太子问道 权洛依看上去年纪不大,对战局指挥得当,举手投足间有一股大将风范,不愧是凤幽教选中的圣女。 如果说先前众人服从权洛依,是碍于凤幽教威名,那么此刻的服从才是真正的开始信服。 “既然诸位太子没有异议,那就开始行动!” 话落众人兵分两路隐匿在山脉中。 权洛依选了一处杂草较高的地方隐匿起来,夏季山上的野草已经长的很高,躺在草上不仅柔软,而且野草能遮住他们的身影。 风轻雪犯公主病,都被权洛依通通压下去。 权洛依抬腕看表早晨六点多钟,对身边的权暮白道:“放出的消息是正午之前路过,现在是辰时,估计再有两个时辰敌人就该到了!” “妹妹布了如此精妙一局,定能打得敌人措手不及!” “没有哥帮我,以我的智商就算想到天荒地老,估计连敌人的圈套都看不透,更别说布局了!”权洛依讨好的说道 权暮白满脸笑意,宠溺的看着权洛依道:“哥觉得你变了许多!” 权洛依有些心虚:“哪里变了?” “懂得谦虚了,就连这榆木脑袋都开窍了!”权暮白英气的脸上布满宠溺的微笑 “好啊,你敢说我是榆木脑袋!”权洛依捏住权暮白高挺的鼻子,权暮白只能用嘴巴吸气。 “哥错了!哥错了!”权暮白带着厚重的鼻音求饶 兄妹两人窃窃私语,身边的人只听到兄妹两人压低的笑声。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 权洛依看了一眼,离她远远的万俟羽彻说道:“好无聊啊!” 权暮白岂会不明白权洛依的意思,刚说完她榆木脑袋开窍就又犯了,权暮白无奈。 权洛依给权暮白比划了一套手法,权暮白微点头表示懂了。 随即权暮白低声向万俟羽彻喊道:“万俟兄!” 第十四章 又被调戏了 第十四章又被调戏了 待万俟羽彻看向权暮白时,权暮白示意万俟羽彻过来。 万俟羽彻有种不好的预感,随即看了一眼权洛依,发现权洛依精力集中,一副随时准备迎击敌人的样子。 万俟羽彻觉得自己疑心太重,起身向权暮白走去。 权洛依在权暮白右边,万俟羽彻特意走到权暮白左边,故意躲开权洛依。 权暮白趁万俟羽彻没有防备,唰唰在他身上点了几下。 万俟羽彻被权暮白突然发起动作封住了穴位。 “权兄,你?”万俟羽彻明白的太晚了 计谋得逞,权洛依兴奋地与权暮白击了一下掌。 权暮白给权洛依腾出位置 “权兄快解开我穴位,此刻不是玩闹的时候!”是他大意了,上了他们兄妹的圈套。 权洛依满脸笑意的靠近万俟羽彻 “本小姐这几日冷落你了,亲爱的、太子殿下!”权洛依侧着身子躺在万俟羽彻怀中,扯过万俟羽彻的胳膊,搭在她纤细的腰肢,右手托着脑袋,压低声音说道。 万俟羽彻觉得,权洛依的脸上,挂着采花贼般的笑容! “权暮白,本宫命令你解开穴道!”万俟羽彻气得俊脸通红,他一大男人,竟然被封住穴位,任女子调戏。 “太子殿下请放心,属下会替您把风的!“随即对埋伏一边的士兵说道:”都不许看!“ 众士兵听到权暮白的话纷纷埋下头 万俟羽彻听到权暮白的话,咬牙切齿的说道:“权暮白!” 在此处埋伏的,当然也有卧龙国的士兵。 他们也知道太子是被强迫的。 但是强迫他们太子的,是凤幽教的圣女。 他们不敢阻止,只能压低脑袋就当自己没在此处。 风轻雪看到这一幕吃惊不小,这位圣女胆子未免太大了点,光天化日还有这么多人在,也不怕被人笑话。 看到万俟羽彻气红的脸,权洛依故意曲解万俟羽彻的意思:“太子殿下这是害羞了吗?”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万俟羽彻英俊的脸庞 “权洛依,如今的你,怎变得如此轻浮!”万俟羽彻内力运走全身,试图冲开穴道。 “我只对喜欢的人轻浮!本小姐对你轻浮,说明本小姐喜欢你呀!亲爱的太子殿下!”权洛依双眼含笑波光闪动,看上去充满灵气。 “你如此只会让本宫更厌恶你!”他又被权洛依调戏了 “哎呀!好吵啊!哥让他把嘴闭上!”权洛依低声向一边的权暮白说道 “遵圣女令!”权暮白低声调侃道 权暮白又在万俟羽彻身上唰唰一点,这次万俟羽彻连牢骚都发不了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生闷气。 “终于清静了!”权洛依头枕着万俟羽彻的胳膊,手臂跟腿搭在万俟羽彻的身上,抱住万俟羽彻结实的胸膛。 “好温暖!”权洛依连续几日没睡好,昨晚又赶了一夜的路,困意袭来,打了个哈欠睡着了。 权暮白看到权洛依睡着,替权洛依惋惜,不借此机会尽情调戏万俟羽彻,竟睡着了。 万俟羽彻听着耳边平缓的呼吸声,此时他不但气消了,穴位也已自动解开。 权洛依近几日的奔波,万俟羽彻都看在眼里,她从小养尊处优,何时吃过这等苦。 他看着怀中美丽的睡颜,梦中不时上扬的嘴角,定是做美梦了。万俟羽彻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如果此时有镜子,他便会看到,此刻他的眼神有多温柔。 心底的那种空虚感此刻被填满,不知为何,自那日在凤幽教见到失忆后的权洛依,心底总有股力量,让他去靠近权洛依,但他心里分明只有柔儿。 权暮白俊脸挂满奸诈的笑容,剑眉朝万俟羽彻一挑,那表情好像在说“穴位已自动解开,怎么、舍不得起来了?瞧你那温柔到能滴出水来的眼神!” 万俟羽彻狠狠瞪了权暮白一眼,他竟不忍心唤醒权洛依! 就在这眼波传送间,万俟羽彻跟权暮白同时戒备起来,他们听到不远处正有人向这边飞来。 那人停在不远处,巡视片刻后,提气脚踏轻功向这边飞来。 凤幽教弟子看到眼前的情景微愣,随即说道:“禀圣女,敌人正向这边赶来!” 正在熟睡的权洛依,听到敌人俩字,唰的坐起来,她觉得自己这一下肯定起猛了。 “敌方有多少人!”由于起的太猛,权洛依此刻有些头疼。 “敌方大概有五百人左右。”由于睡眠不足,弟子的眼睛有些睁不开的样子,跟权洛依灵动的大眼睛对比鲜明。 “五百人就敢来伏击我?换人再探!”权洛依让困到睁不开眼的弟子休息 “哥、万俟太子,你们怎么看!”权洛依一本正经的说道,好像刚才调戏万俟羽彻的人不是她。 “今天埋伏的人,若换做是你,你如何做?”权暮白开始引导权洛依 “如果是我,我肯定会留部分人在山上伏击,部分人留在山下。留出缺口放敌人进来,待到山上攻势完成,再由东西两面一拥而上,趁敌方阵脚大乱,一举歼灭敌人!”权洛依一点就透 权暮白拍拍权洛依的脑袋:“我家依依自开窍后,是越发聪明了!” 权洛依做出可爱的模样道:“是哥哥教的好!” 权洛依越来越喜欢这个哥哥了。 万俟羽彻看着眼前嬉闹的兄妹二人,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权少将军,也只有跟权洛依相处时,才会露如此温柔的一面。 权暮白英冷的气质,不知吓退了多少仰慕他的女子。 “初步估算敌方该有两千人马!”万俟羽彻终于参与了一回 “报!”派出去打探的弟子回来了“敌人约有两千余人,分别埋伏在四面,一面约有五百人左右!” 万事俱备,只欠敌人。 夹杂着暑气的夏风,路过山林时被卸去了那份热情。 山中的花草树木,被风吹的飒飒作响,鸟儿活泼的跳来跳去,不时的发出几声清脆歌声。 忽然,一群鸟儿拍打着翅膀,自草丛飞起,好像受到了惊吓一般。 “这次的买家出手如此大方。”敌人甲 “若不是看在银子给的多,谁敢得罪凤幽教!”敌人领头人 “只要这次取了权洛依性命,剩下的银子就到手了!”敌人甲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座金山 “干完这一票,弟兄们就把银子分了,各自逍遥去!”敌人领头人 “咱们兄弟在一起,逍遥快活好不自在,为何要散伙?”敌人甲 领头人一巴掌打在甲脑袋上,看着都疼:“你傻啊,得罪了凤幽教,不隐姓埋名等着被抹脖子吗?“ 敌人边说边朝这边走。 “此处是埋伏的绝佳地点,让弟兄们藏好,一定要取了权洛依性命!”领头人 “那人给的这玩意好使吗?”敌方甲看着手中的圆球道 “不如你体验一下?”领头人对一堆废话的甲说道 敌人甲总感觉背后冷飕飕的,回头看身后,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 第十五章 伏击 第十五章伏击 就在她们说话间,权洛依已带人悄悄前进了几百米,此刻已到他们身后。 权洛依听到自己的心,砰砰跳的厉害,这不是游戏世界,只要她一声令下,前面的五百人都会丧命于此。 此刻的权洛依非常紧张,她不敢深呼吸,怕惊动前面的敌人。权洛依尽量让自己平静,挥手示意士兵偷袭敌人。 一队士兵上前,轻手轻脚的移动到敌人身后,捂住敌人的嘴,抹敌人脖子时,一阵尖叫声响起。 伴随着尖叫声,士兵已经成功的抹了一批脖子。 正在埋伏的敌人,齐刷刷的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这一看,刚好跟正在搞偷袭的士兵看了个对眼。 刹那间两边混战在一起。 权暮白手持长枪,凤眸凌厉的注视着敌人,此时已是气势全开:“劳太子保护好妹妹!” “哥!“权洛依拉住权暮白。”不要让自己受伤!”权洛依神情布满担忧。 权暮白知道权洛依担心他,英冷的面容稍缓,凌厉的凤眸释放出一丝笑意,示意权洛依放心。 权暮白纵身加入混战中,他一柄长枪使得疾如闪电、气势磅礴,几乎是一枪挑一个。 权暮白身上散发出的气场,令权洛依有些震惊,她所见到的权暮白,一直都是怡颜悦色、嬉笑玩闹的样子。 权洛依回头瞪了一眼风轻雪。 风轻雪知道自己闯祸了,媚颜可怜巴巴的:“方才有条蛇,我一时受惊,便乱了方寸!” 敌人没想到会被埋伏,他们收到的消息不是这样的,他们被这突然袭击打乱了阵脚。 “杀了权洛依!”敌人头领喊道,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目标是权洛依。 头领话音未落,只见能抽身的敌人,挥着大刀朝权洛依砍来。 权洛依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赶紧躲到万俟羽彻身后。 只见万俟羽彻单手迎上挥来的大刀。 权洛依倒吸一口凉气,他竟用手去接刀。 万俟羽彻手指捏住刀身,只听得咔吧一声,刀身断成几截。 敌人看看断成几截的刀,再看看万俟羽彻,面露惧色撒腿就跑,刀都没了还打啥啊,保命要紧。 万俟羽彻又怎么会让敌人跑掉,手在敌人脖子轻轻一捏,敌人颈断而亡。 万俟羽彻速度之快,权洛依还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到敌人身边的,敌人就已经死了。 挥刀而来的敌人,全都死在万俟羽彻手中。 万俟羽彻本就冷峻的面容,此刻布满肃杀之气。 在万俟羽彻的强势攻击下,权洛依只能偶尔打敌人几拳,踢敌人几脚,因为她实在是插不上手。 她从未见过万俟俟羽彻出手,没想到他功夫如此厉害,想到自己调戏万俟羽彻的情景,权洛依只觉得脖颈有些凉飕飕的。 鲜血压了弯青草的叶子,滴落在另一株青草上,地上躺着许多敌人的尸体,空气中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 说来也奇怪,看着眼前血腥的场面,权洛依非但不怕,反而感觉热血沸腾,有种东西在心底叫嚣。 有权暮白与万俟羽彻这两位实力派加入,不过片刻敌人便所剩无几。 不知山下的伏击进展如何了,突然升起的烟雾,打乱权洛依的思路。 大面积烟雾从地面升起,权暮白瞬间来到权洛依身边护住她。 烟雾遮住众人视线,只听得风轻雪尖叫着挣扎的声音:“啊,放开我!” 权洛依暗道不好,她竟把藏在一边的风轻雪忘了。 片刻后,烟雾消散,敌方头领的怀中,多了个娇弱的美人,一把闪着青光的大刀,架在风轻雪纤细的脖颈上。 风轻雪吓得媚颜失色声音打颤:“圣女救我!” 看着被挟持的风轻雪,权洛依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要杀就快动手,杀完准备受死!“ 权洛依站在中间,万俟羽彻、权暮白分别站在权洛依左右,士兵们则是在外围形成了包围圈。 敌人听到权洛依的话一愣,难道挟持风轻雪没用? 心里虽这样想着,手中的刀却又向风轻雪的脖子贴近了几分。 头领对上风轻雪的媚颜,手中的刀差点掉在地上,他我从未见过如此绝世的美人:“圣女的命令,在下岂敢不从,在下这就送美人上路!“ 风轻雪无暇的凝脂,因受到惊吓,此刻有些发白,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绝世的容颜。 她感到脖子的痛感,带着哭腔威胁头领道:“你若敢伤我,教主定不会放过你,识相的快放开我!“ “放你也可以,让权洛依来换!”他搭上这么多弟兄,若是不取了权洛依性命,岂不是人才两空。 风轻雪媚眼含泪看着权洛依:”圣女莫要听他的,请圣女帮我转告教主,能侍奉教主,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福薄先走一步!” 风轻雪像是在说遗言的样子,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若是不知道实情,权洛依肯定会被她的演技骗了。 权洛依忍不住给风轻雪鼓掌“风小姐演技之高超,令我深感佩服。” 风轻雪有些不明白权洛依的意思。“圣女此话怎讲!”风轻雪的声音略带哭腔的说道。 “看来风小姐容易健忘:“哥,把东西拿出来帮风小姐回忆回忆!” 权洛依说完,权暮白自怀中取出几张字条说道:“此便是风小姐与人暗地勾结的证据。” 字条明明被我销毁,不可能出现在她们手中:“圣女若不想救我,不救便是,但为何要污蔑于我!” 这个风轻雪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看来风小姐还沉浸在,自认为完美的幻境中,那咱们就请教主鉴定一下,这笔迹是不是出自风小姐之手。” “我想风小姐,也不想让教主知道此事吧!”权洛依继续说道 权洛依搬南宫邪月,无疑镇住了风轻雪:“我自认隐藏的很好,你是如何发现的?” “你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弱女子,要跟我一起围捕暴徒,单是这一点就很让人起疑!” “每次赶路时,你总以各种理由拖慢行军进度,因此就更加引起我的怀疑。 “直到前几日,我见红竹鬼鬼祟祟,便一路跟踪她,才发现你暗地给敌人传递消息,于是我便利用你传递假军情,把敌人引入设好的圈套!” “字条我明明已销毁,为何会出现在你的手中。”风轻雪始终想不通这一点 “你说这个!”权洛依拿过权暮白手中的字条狡黠的说道 第十六章 妖女 第十六章妖女 “这不过是我行军途中,触景生情赋的几首诗罢了!”说完权洛依拿起纸条摇头晃脑的读起来:“ 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 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首诗作的可还行?” 风轻雪不再装柔弱,媚颜多了些厉色,今日栽在权洛依手中她认了:“我被人逼迫,不得已才给他们报信,不过我只是传递消息,要取圣女性命的人不是我!” “谁这么大能耐,能逼迫教主最宠爱的侍妾做事呢?”权洛依的好奇心又来了,她自然知道取她性命的另有其人。 侍妾这两个字,是风轻雪不愿揭开的伤疤,她虽然受宠,但南宫邪月从未给她名分,想到这些风轻雪突然变得伤感:“恕我不能如实相告!” “风小姐不想说,本圣女不勉强,至于风小姐今日能否脱险,那就要看风小姐的造化来了!”权洛依摆手示意士兵拿下敌人 看到士兵向他靠拢,头领瞬间慌了,他还没活够呢:“都别过来!”头领用力吼着 手中的刀直接划破了风轻雪的脖子:“风轻雪若是在圣女面前出事,圣女怕是不好跟南宫教主交代吧!”头领满是肥肉的面容有些狰狞 “有何不好交代的,一个女人而已,想杀动手就是了,我们教主不缺女人!”权洛依运转噬心决,风轻雪在她面前出事,她确实不好交代,南宫邪月的人还是由他自己处置的好。 风轻雪闻言,绝色容颜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圣女说的对,教主身边的确不缺女人,我在教主心里的确微不足道!“ 权洛依本是说给敌人听的,她风轻雪怎么当真了,还是说她是装出来的? 头领看出了权洛依的意图:“看看是圣女的曲子奏效快,还是我的刀快!”同时也笃定,权洛依并非像她说的那般,不顾风轻雪的性命。 权洛依收起噬心决莞尔道:“你对我还挺了解!”知道她噬魂曲的人可不多 “圣女若是不换,我就带这位美人一起上路,没准到了地下,还能跟这位美人结一份良缘!”头领说完,满是肥肉的脸,色眯眯的看着风轻雪。 这一眼可把风轻雪恶心坏了。 “我数三个数,一!” 权洛依催动噬心决,联系南宫邪月,南宫邪月一直没有回应,权洛依心里那个急啊! “二!” “南宫邪月你媳妇要被抹脖子了!” “三!“头领喊完三个数就要抹风轻雪的脖子 “好!我答应你!“权洛依一咬牙把心一横答应下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敌人指明让她交换风轻雪,先把风轻雪换回来,等敌人挟持她逃跑时,她再想办法脱身。 若是她不救风轻雪,她怕南宫邪月收了她的小命,想起南宫邪月的万年寒冰脸,权洛依就浑身发冷。 权洛依迈出的脚还没落地,随即眼前一黑,便跌入温暖的怀抱。 权洛依昏睡前,听到权募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不起,哥不能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权暮白锐利的凤眸布满寒光,自听到敌人要取权洛依性命时,权暮白就没打算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一个不留!”话落士兵挥着手中的刀,向挟持风轻雪的头领冲去。 是夜,一朵朵薄云,争着抢着在圆月面前飘过,似要引起圆月青睐般。 梦中的权洛依秀美紧蹙,光洁的额头渗出些许细汗,美眸猛然睁开,微弱灰暗的光线便涌入眼帘。 “醒了!”守在一旁的权暮白扶起权洛依 “这是哪?”混睡前的情景涌入权洛依脑海。“风轻雪怎么样了!”权洛依连忙问道 “她没事,昨日我军与冒充假弟子的人混战时,假弟子趁机屠杀村民。”权暮白把事情经过与权洛依说了一遍 她竟睡了这么久,权洛依来到屋外,外面收拾的整整齐齐,只有干涸的血迹与醒目的刀痕,提醒着人们这里发生过的事情。 权洛依走在前面,灵兮紧随其后。 士兵见到权洛依皆恭敬的打招呼。 村庄里的啼哭声、咒骂声不断涌入她们耳中。 “你们都走了,丢下我一个孤寡老妇,让我怎么活啊,你们走慢点我这就随你们去。”一位老妇跪在尸身前,手掌拍着大腿,悲声痛哭,死活不让士兵搬动她家人的尸身。 士兵束手无策之际,看到站在一旁的权洛依“参见圣女!” 权洛依示意士兵退下。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老人家还是早些让他们入土为安吧!”权洛依弯下腰肢欲扶起老妇人 老妇人抬头看向权洛依,爬满皱纹的脸上已是泪眼婆娑。 老妇人看到权洛依时有些吃惊,用苍老的手抹了一把眼泪,柔了柔已经昏花的眼睛仔细打量权洛依。 妇人打量了一会儿,霎时脸色大变,抡起拳头就朝权洛依打来:“就是你,你个妖女,就是你杀了我的亲人,你还敢来,我跟你拼了!”老妇人拿起一旁的锄头就朝权洛依打来。 村子本就不大,老妇人的嘶吼声,惊动了村里幸存的村民,村民手里抄着家伙迅速赶来。 权洛依一把抓住朝她挥来的锄头:“老人家您认错人了!”这老人家肯定有脸盲症,权洛依心里想着。 “我一家老小全都是被你所杀,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老妇人越想越气,手中的锄头挥动的更快了。 众人赶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老妇人手拿锄头追着权洛依打,权洛依不能还手只能跑,那画面莫名自带喜感。 “老人家您真的认错人了,我来之前村子就已经出事了。”这老人家,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呢! 权洛依看到迎面来的权暮白等人,就像看到了救星:“哥!救我!“ 权洛依躲到权暮白身后,脑袋从侧面露出,灵动的眼睛看着老妇人。 权洛依高挑的身姿在权暮白身边,瞬间衬得她身材娇小。 “不知道家妹因何事得罪老人家,使老人家如此大动干戈!”权暮白接住老妇人挥来的锄头,声音平和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跟妖女是一伙的!”听到权暮白的话,老人把权暮白一块记恨上,然而无论老人怎么用力,都无法使锄头从权暮白手中挣脱。 “还望老人家说明原因,若是家妹的不对,我定替老人家教导她!”权暮白没有松开锄头的意思 老妇人见夺不回锄头道“好,既然你是这妖女的哥哥,那老妪就跟你说道说道。” 第十七章 兄妹情谊 第十七章兄妹情谊 老人身姿佝偻,银发下的面容满是岁月的痕迹,枯瘦的手指着权洛依微微打颤:“这妖女昨日带人来到庄里,见人就杀,村子里几百口人,快被这妖女杀光了!”老妇人说完嚎啕大哭 听到老人的话,众乡民才仔细打量权洛依,只见众乡民满脸恨意,抄着家伙向权洛依走来,似要把她千刀万剐般:“就是这个魔头,带人杀了咱们亲人,杀了魔头给亲人报仇!报仇!报仇!” 若说一人把她错认成暴徒,她以为那人眼花,但诸多村民认错,这其中必有隐情,此刻权洛依不得不谨慎。 士兵围成几圈,把权洛依护在中间,权暮白剑眉微蹙,他已觉察到此事棘手。 “近几日,家妹一直与我在一起,又怎会来贵村行凶呢!这点武太子可以作证!”权暮白搬出武成翊,此处毕竟是神武国国境,武成翊的话,比他更容易让百姓信服。 “诸位,权将军所言非虚,我等都能为圣女作证。“武成翊指着跟他一起的人说到 “我等随圣女来到此地,就是为了捉拿行凶的暴徒。若圣女是诸位口中所说之人,难道圣女会捉拿自己吗?“武成翊说的铿锵有力 “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身形容貌皆一模一样,我们不会看错人。”有人说道 “诸位被表象所迷惑,便认定行凶之人是圣女,殊不知世间有一种唤作易容术的技法!” 听完武成翊的话,百姓开始喁喁私语,忽有一人说道:“太子殿下为了讨好风幽教,把我们的命当做虫豸,我们的命贱,太子殿下不想为我们对抗凤幽教,我们只好自己讨回公道。” “推翻凤幽教,诛杀妖女!”“推翻凤幽教,诛杀妖女!“说话的人带头喊,百姓跟着附和,把权洛依团团围住。 百姓躁动起来,试图冲破士兵围成的防线,但他们人少,又多数是老弱,又怎能打得过常年训练的士兵。 百姓见撞不破又打不过,于是又想到新花样。 “诛杀妖女!”说着幸存的百姓捡起石头,木块只要是能扔的东西纷纷朝权洛依飞去。 权暮白把权洛依护在怀里,用他高大的身躯护权洛依一隅周全。 “哥你快闪开,她们要对付的人是我!”权洛依用尽全力推权暮白,怎奈权暮白纹丝不动。 一件件重物砸在权暮白身上,权暮白凤眸柔和的注视着权洛依,嘴角微挑勾出一抹弧度:“哥身上有些发痒,正好让他们帮哥抓抓痒。!” 权洛依清眸溢满水光,她知道权暮白在哄她开心,此刻她又怎能笑得出来。 她与权暮白对视的清眸有些迷茫,究竟是与谁的缘分,才令她来到这个历史没有记载的世界。 “此生能与你相遇是我的幸运!”两行清泪顺着面颊流下 权暮白抬起修长的手指,抹去权洛依的泪水:“傻丫头,你是我妹妹,护你周全是哥哥的责任!” 她有种想把真实身份告诉权暮白的冲动,让权暮白不要对她这样好。 权洛依没有再说话,她抬手拿开落在权暮白头顶的碎木屑,因为它们使权暮白看上去很狼狈。 她催动噬心决心随意动,似火红笛出现在她手中,笛声呜呜咽咽的响起,如诉如泣,百姓从暴动到安详再到悲伤。 笛声停止,幸存的百姓恢复意识,他们只觉得心情低落,有种欲落泪的冲动。 看到百姓恢复神识,权洛依清音洪亮,面带悲痛道: “诸位的至亲被人杀害,报仇心切我能理解,但我并非诸位要找的人,就算诸位杀了我也无济于事。” “我自凤舞国一路追查至此,其他村落无一活口,为何单就此地留下活口?“ 权洛依微顿,清眸扫过众人面颊,观察她们神情,见他们有所动容继续说道: “我凤幽教教规第一条,不得作任何损害百姓之事,违者杀无赦!试问把百姓当做亲人对待的凤幽教,又岂会做出残害百姓之事!“ “四国在凤幽教统治下几百年无战事,敌人易容成我的模样来村中作恶,目的就是为了挑拨百姓与凤幽教的关系发动战争。“ “战争一旦发动,会付出何种代价,相信诸位比我清楚!我向诸位保证,一定诛杀凶手,为死去百姓报仇!”权洛依神色从容,语气铿锵。 百姓又是一阵交头接耳。 “我们为何相信你?”有人说道,百姓纷纷附和“对呀我们为何信你!” 又是他在说话! 权洛依面色一沉厉声说道:“因为你们只有一个选择,那便是信我!”权洛依身上迸发出唯我独尊的气势 她眉间的满月透着火焰般的红光,为她的容颜增添了几许魅惑,若有人细心观察便会发现,她眉眼中的红月亦会有阴晴圆缺。 权洛依拉起权暮白径直往前走,幸存的百姓自觉为两人让出一条道路。 民宿中权洛依细心的为权暮白整理仪容,突然,权洛依扯过椅子坐在权暮白对面,双手托腮,秋水般的明眸的注视着权暮白。 权暮白亦模仿权洛依的样子,修长的手指覆上他v形脸颊,凤眸含笑注视着权洛依。 良久权洛依轻启朱唇:“哥,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权暮白早就猜出了权洛依的心思:“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权洛依双手托腮改为重叠搁在桌面,身体微微前倾,显然此事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条件便是,你也要答应哥一件事!”权暮白同样改托腮为叠臂,身体前倾。 “说吧要我答应你何事!”权洛依应答的干脆利落 “勿要再讲拒绝哥保护你之类的话!”权暮白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敛笑的凤眸竟带着威慑力,直逼权洛依内心,她心里竟升起一丝恐惧。 权暮白意识到自己太过严厉,修长白皙的手指抚上权洛依头顶,柔声说道:“你是我妹妹,保护你是我作为哥哥应负起的责任,今日之话以后我不想再听到!” “对不起!我不该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哥哥身上!“权洛依知道劝不住他,乖巧的说道。 第十八章 像风一样 兄妹两人会心而笑。 万俟羽彻读完书信,冷峻的面容多了些柔和,脑海闪过往日与月见柔相处的景象。 他与月见柔青梅竹马,两人早已订下白首之约,但他自幼便与权洛依订有婚约,他屡次请求父君收回赐婚皆被拒。 随着时光流逝,月见柔才貌兼备,逐渐声动四国,被冠上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而天下第一美人的归处只有一个,那便是凤幽教。 此后他便一心要除掉挡在他与柔儿之间的两大阻碍,上次暗杀权洛依非但未成功,反而把权洛依推上凤幽教圣女之位,想到这,万俟羽彻攥成拳的手又紧了一些。 万俟羽彻想的太过专注,竟未觉察到权洛依已来到他身旁。 权洛依早就看到万俟羽彻手中的书信,直觉告诉她,书信必是月见柔写给万俟羽彻的。 她想看看书信的内容,但是又找不到没理由,于是灵机一转计上心头:“刚才有蒙面人溜进村子,跑到此处便不见踪迹,不知万俟太子可曾见到。” “我一直在此处,并未见到有蒙面人!”万俟羽彻敛起思绪 权洛依说完,视线不经意的扫过万俟羽彻手中的书信,视线在此停留,犹豫片刻开口道:“教主命我捉拿恶徒,我不得不仔细应对。” “太子手中的书信,可否借我一阅?“权洛依走近万俟羽彻继续说道 “你是在怀疑我?”万俟羽彻俊颜静和 “我自是不会怀疑太子,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不然众将士会觉得我徇私,今后怕是不会信服于我!”权洛依义正言辞的说道,虽然此地只有他们两人。 “本宫若是不答应呢?”万俟羽彻何等聪明,岂会看不出权洛依打着抓蒙面人的名头,实则是想看他手中书信的内容。 “今日若是不查看此信,怕是教主知道了会怪我疏于职守!”权洛依搬出南宫邪月“还望太子不要与我为难!” “圣女秉公职守我自是没话说,但圣女借此机会窥探我的私事,恕在下不能从命!” 万俟羽彻竟然看透她的意图,权洛依当然不会承认。 她踮起脚尖凑近万俟羽彻,抬头注视着万俟羽彻的厉眸,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我有这么无聊吗?” “有!”万俟羽彻嘴角似是噙着一丝笑意 权洛依没想到万俟羽彻回答的这么干脆:”好,我承认我无聊,把你手里的信给我看看!” 说着权洛依把手递到万俟羽彻面前,明眸注视着万俟羽彻,她眸中似有一潭秋水。 权洛依等了良久,万俟羽彻俊颜静和,权洛依看不透他的想法:“切!不给看算了!”她撇撇嘴,清眸划过失望之色。 温热的大手握住权洛依的手腕,她的中多了一封书信。 就在这瞬间,两种表情在权洛依娇颜上迅速转换,由失望到惊喜,她皓齿如贝清眸瞬间化作两弯月牙。 权洛依经常向他展露笑颜,但万俟羽彻知道,唯有这次的笑颜是由心而发。 他之前从未正眼看过权洛依,自那次在凤幽教相遇开始,她总能吸引他的视线。 权洛依拿起手中的纸条轻读起来: “自那日与君分别,至今未未得君之音音讯。“读到这,权洛依抬头看了看万俟羽彻,见他冷峻的容颜面无表情,继续读道:”不不知君是否安好。。。。柔儿!” 权洛依峨眉轻蹙,读的磕磕巴巴,古代的字体很繁琐,她只能凭借大概轮廓猜测。 “终于读完了!”权洛依心里暗道,不知道有没有读错的地方。 “原来是月小姐挂念太子,特意传来的家书。”权洛依把信还给万俟羽彻,她在心里暗骂自己蠢,默默看就好了干嘛要读出来,太尴尬了。 “自我失忆后,有些字也随记忆一起淡忘了!”权洛依解释着,等她回去一定好好研究这个时代的字。 “天色还早,圣女多看几遍也无妨!“万俟羽彻生冷的语气略带调侃,他并未接过递到他眼前的书信。 “我只是例行公事罢了,心里从未怀疑过太子!”权洛依一本正经的说道,仿佛真的在办公事。 权洛依正想找借口跟他多待一会,听到万俟羽彻说天色还早,虽然知道他的话带着讽刺的意味,但权洛依还就顺杆爬了。 她继续说道:“今夜星光满天,月色如水,既然太子觉得天色尚早,那本小姐就屈尊陪太子殿下纳凉赏月吧!“权洛依说完指指村外的一处高坡 权洛依说完便拉着万俟羽彻朝村外的高坡走去 万俟羽彻无奈,以权洛依现在的品性,若是不满足她的要求,今夜怕是不得安生,现在的权洛依像风一样令他无法掌控。 “怎么停下了?”权洛依回头问万俟羽彻 万俟羽彻看着眼前的高坡满脸嫌弃:“圣女赏月不能寻一处风雅之处吗?”他剑眉微皱,坐在土坡赏月?那画面只是想到便觉不雅。 “我觉得此处赏月就很风雅!”权洛依拉着万俟羽彻继续往前走 她拉着万俟羽彻寻到一桩倾倒的树干当,刚好可以当成凳子坐。 晚风阵阵习来,夹杂着丝丝凉意,动物叫声混合在一起,像是在演奏一首天然交响曲,感受着大自然的亲近,她焦躁了一天的心变得平静下来。 “上次我讲故事给太子听,礼尚往来,这次是不是该轮到太子了!”权洛依面容平静语气略带伤感 “圣女想听何故事?”其实万俟羽彻想说他不会讲故事,说出来却变了意思。 “我想听太子与月小姐之间的故事!” “我与柔儿之间的事情,可以讲上几日!”万俟羽彻沐浴在银色月光下,生冷的面容多了些柔和之色。 “那太子与权洛依之间的事情呢!可以讲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