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唯你不言婚》 楔子碑无字待君来刻 红杏粉李白,迎春花满枝头被风吹得胡乱的摇摆着。 二月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在荒地中,一座孤坟湮没在耸立于满树桃花开的之下,有碑却无字,却不冷清。 男子身着纯手工制造的黑色的西装,他微微的眯着眼似乎在打量着什么,他伸出修长指节分明的手,似乎想要摘下垂下来的桃花,却只是放在桃花的花瓣上,望着手中那朵粉白的桃花,眼中浮起复杂难言的神色,随即被浓浓的戾气所代替。 “女人,死是这么容易的么?”他放下手指花瓣,望着眼前的墓,微笑着提步走近,手掌重重的落在了石碑之上,一时之间振得旁边桃树花摇晃着一颗颗的花瓣从树上掉落下来,如同一场花瓣雨一般飘洒着。.info[] 黑色轿车里面坐着一名大约八九岁左右的女孩见状,急忙的打开车门皱着眉头走近,只是这片刻,男人却将墓旁边的桃枝‘咔嚓’一声折断,一时之间临近墓地的桃花树已是淍零不堪。 “叔叔,你在做什么。”小女孩走到男子的面前,抬起头仰望着面前的男子奇怪的动作,好看的秀眉轻轻蹙着一脸的凝惑 男子没有理她,只是将折下来的树枝上的花瓣一朵一朵的摘下来,落在地上,然后拍了拍手对着后面的人道:“把这些树都砍了!” 小女孩听到男人的话,伸出手来立刻拦住后面的人道“不可以这样,桃花曾是妈妈最喜欢的花,你们不能砍,叔叔,妈妈临死前和我说希望能将葬在有桃花的地方。”小女孩似乎忆起母亲临走时的事情,一双水潋潋的眸子瞬时像浮了一层薄雾望着那块无这碑。 “呵,是么!”男子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面前小女孩的身影,然后将她抱起来,他的喉节滑动了几下,一双眼睛望着那无字碑,然后咧开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她除了喜欢桃花,还喜欢什么?她可还有喜欢的么,哪怕到最后她也不愿意……”可曾念想过他,哪怕是恨,后面的话都咽下去了,等着它烂在肚子里面,将手中的枝干,又望了一眼那块无字碑,低声道:“把墓也给我铲平了……”然后转身离去。 “叔叔,求你不要这样,叔叔……我妈妈已经走了,求你不要再打扰她了。”她听着耳边的话,顿时一惊的望着我身边的男子,水潋潋的眸子里瞬时有水从里面滑了出来的说着。 陆承煜听到女孩的话,狂狷的唇边勾起邪魅如笑容,又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墓碑,可是笑容却一丝未入眼底似带着漫不经心的语气道:“你想葬于桃花树下,我偏不许。” “即刻铲平它!”陆承煜丝毫没有因为小女孩的话而有所动容,他英俊的面容透着无法忽视的冷漠,话语带着权威性的命令着。 “我若不死,你亦休想安生!” 恶毒的誓言带着难以察觉的哽咽,一身的西装上沾着些许粉白的花瓣,随着他的走动从他的身上飘落下来,然后缓缓的落到了地上,再埋入土中,身后的人拿着铲子铲着土发出令人渗寒的声音。 二月来了,满树的桃花花放着,我愿化作桃花,开于你门前…… 随着那一声声铲土的声音,他恍惚间女人在他耳边吟唱……如同那段逝去的岁月,他静静的坐在书桌前,望着她在院中晾衣服的身影! 第2章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1 从ktv里我再一次落荒而逃,匆忙的坐进出租车里,脑子还一直在回放着他突然出现在ktv的场景,直到师傅提醒我说到了,我这才反应过来,扔下钱匆匆的下了车,钻进了电梯里,按着自己楼层的数字,在电梯快闭合的时候,闯进了一个人,我惊吓得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倒抽了一个凉气。(..info好看的小说) 眼见着电梯的门就要合上的时候,我急忙的伸出手来慌忙的想按上开门键,我的手才刚刚触摸到开门键的时候,手就一下被人握住,然后又是很突然的把被人扯入怀中。 我猛的挣扎着说着:“放开我……” 他却搂得更紧了,一双手死死的扣着我的腰,我的气息有些不稳,语气带着些许愤怒道:“陆承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原来你还记得我!”陆承煜看着我,唇角微微上扬,丝毫没有将我愤怒看在眼里,就像我只在他的怀里耍着小性子小女孩似的。 他的手在我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如同一条冰冷的蛇在我的脸上游走着,令我莫名一阵心寒,我明显感觉到我牙齿在颤抖,我极力的控制着这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冰寒,仰着头望着他,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间,令我张了张唇,却依旧找不回自己的声音。.info[] 而他的手却突然一下滑到我的下巴,手指突然一收,就紧紧的捏住了我的下巴道:“沈初夏,你觉得你真的能躲开我吗?”他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随后他冷哼一声似乎带着几分不屑的语气看着我道:“你以为和连暮云离开就能逃开我吗?你真是太天真了!”然后唇边带着几分嘲弄的微笑 我听到他的话,睁大眼睛带着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当我正想问的时候,他的手却又是突然一下嵌住了我的下巴,目光带着几份凌厉还有愤怨的看着我道:“沈初夏你现在过得幸福吗?我的咒诅实现了吧!嗯?” 我紧紧的咬着牙,手紧紧握着指甲都要嵌入掌心之中,他的冷笑和讽刺在我的心划开一道伤口,一直在滴血,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的幸福从来都与你无关不是吗!” “生气了啊!”陆承煜眨了眨眼有些愤恨的瞪着我:“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的喜怒形于色了?哈哈……”说完之后他竟然狂狷的笑了起来。 “陆承煜。”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出去,整个人突然一下显得极为的平静的看着他:“我们放过彼此吧,别再纠缠不清了,我真的累了。” “哈哈……”我的话一说完,他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目光变得更加的阴鹫了得像一个阴深的囚牢一样紧紧将我困在里面,深邃的眼里满满的都是被背叛的愤怒,他一字一句地问:“放过你,那么是谁在三年前和我最好的朋友私奔的?” “现在,我只想知道你们过得幸福吗?” “我现在很幸福,让你失望了!”说着我就想从他的怀里的侧面挣脱出来的时候,他却突然伸手一拦,再次将我困于其中,我就像一只困兽一样满脸的无可奈何,我耐着性子再度抬起头来看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要你回到我身边。”他的阴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目光之中带着似笑非笑的消遣之意,还有那种与生具来的自信。 “陆先生,我不再是当年天真的沈初夏了。” 他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电梯突然发出叮的一声,不一会儿门打开了,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 “妈妈。” 闻声,我惊愕得垂下眼睛看到女儿站在我的面前正仰着头睁着水潋潋的眸子一脸惊喜的望着我,我迅速的抬起头望着他,咬着牙带着乞求的语气道:“求你放手……”我看到陆承煜狭长幽魅的眸子微微眯起,刚毅的脸部轮廓在电梯里昏暗的灯光上显得异常英俊却冷如撒担,但最后终于还是放开了手。 “妈咪,你和叔叔在做什么……”女儿站我的面前,眨着萌萌带着好奇的双眼看了一眼陆承煜又看了看,伸手抓着我的裙角,双眼晶亮满是好奇的问着。 我蹲下身抱起女儿道:“妈咪刚才眼睛里进砂子,想让这个叔叔帮我吹下,!”我笑着说着,然后又问道:“小六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觉呢?” 覃小唯听到我的话,走上前来捏了一下小六月的脸带着几分嗔怪的语气道:“你的乖女儿没有你睡不着,非拉着我到三楼的天景台等你回来,怎么哄都不睡。” 很快的电梯到了27楼,门打开了,陆承煜站在身后道:“初夏,我们的话还没有谈完,我在天台等你……”他慢悠悠的说着,唇角带着微微的笑意,笑得很绅士的样子说着。。。 我转过头看着他:“我和你无话可说!” “哦,是吗?”他清澈的眼眸闪烁着凛冽的光芒,然后走到我的身边慢慢的腑在我的耳边道:“不来,你该知道后果的!”然后伸手摸了一下小六月白晳圆嘟嘟的的脸颊,而他的鹰眸却正锁住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目光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然后楼道昏黄的灯光映在他高大的背影,让人倍觉冷漠。 第3章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2 他说完之后带着温雅的笑容转身离开了,我愣愣的站在原地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他的话,覃小唯走到我的面前问道:“他是谁啊!” 我这才回过神来僵硬的笑了笑道:“公司里的同事!”然后牵着小六月进了屋子里! 此时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帮小六月洗完澡后好不容易哄着小六月睡着了,却看到覃小唯还坐在沙发上一副我在等你的样子看着我! 而我的心突然一阵心慌道:“你怎么还没回去!” “他是不是就是小六月的爸爸啊!”覃小唯仰起头眼里没有笑意,而是一脸了然的看着我,我听到她的话猛地一下睁大双眼望着她,然后有些僵硬的扯开唇辩道:“你怎么见一个男人找我,就说他是小六月的爸爸啊!”然后走到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谁让你一直不告诉我你女儿的爸爸是谁啊!”覃小唯呶了呶嘴,一脸好奇的样子眨着眼睛望着我。 我听着她的话眼神有些闪烁的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都离婚了,还提他干嘛啊。”我实在是找不到理由搪塞,突然冷着一张看覃小唯说着 覃小唯看到我的表情,缩了缩脑袋,然后笑了起来道:“既然离婚了,那你就可以梅开二度了啊,我看这个男人长得还不错,而且据我目测他经济条件绝对不差的,光是他身上的那身行头,没有一万是拿不下来的。”覃小唯条条是道的说着 我听着她的话没好气的点了点她的额头道:“覃小唯,你怎么见个男人就想塞给我啊,难不成我是垃圾桶,还是垃圾回收站啊!” “哇,你的眼光可真高,这样的极品中的精品居然被你说成垃圾。”覃小唯噘了噘嘴巴,带着一脸审视我的目光说着。 我被她的话一噎:“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你心里那不是垃圾又是什么呢?” 覃小唯听到我的话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伸用食指抬起我的下巴打趣道:“瞧你半老徐娘的样子,觊觎你的人还真不少啊,今天张三送花明天李四送吃的的,初夏你干嘛这么早就把个孩子生了!”覃小唯一副很可惜的样子望着。 我耸了耸肩:“生都生了,难不成现在让我把孩子塞进肚子里去吗?”我也笑着说着,然后站起来拉着她道:“你赶紧回去吧,不然你家老妈会拿刀杀进我家了!” 覃小唯听着我的话,噘了噘嘴道:“初夏,以后再有这样极品追求者,你不想要就给我吧。咱们不能白白浪费啊,浪费可是很可耻行为哦!” 我听着覃小唯的话一愣,然后带着警告的语气道:“小唯,今天这个人你最好别碰。” “为什么啊?”覃小唯问着我。 “你妈催你了,快回去吧。”就在这时覃小唯的手机响了,我顺势的将她推到了门外。 覃小唯出去后,我靠在门前,静静的想着,因为他是一种毒,一种像罂粟一样的毒,会让人成瘾。 我叹了一口气决定不再想了准备去洗澡的时候,手机响了我心想着这么晚了肯定是广告的短信,于是也没有理会,在我刚走进浴室手机又响了,我放下东西急忙的跑过去拿起手机一看只有号码没有名字,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 我不想接可是电话一直在响,我怕吵到女儿于最后还是接了,我还没有开口,那边就先开口说着:“沈初夏,我给你五分钟来天台,否则后果自负!”还不等我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挂断的电话愣了半天,终于还是走上了天台,他真的还在等着,昏暗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他背对着让我此刻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上前看着他道:“陆先生,请问你到底有什么事?”我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他慢悠悠的转身,一步一步的走近我,我却在一步一步的后退着,最后将我逼至墙角的时候,我才缓缓开口道:“既然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说着就想从他的侧面钻出来! 却不想被他一把拉住压在了墙上,那张脸猛然欺近到几乎都可以看穿我,可是他却又意外的笑了,尽是戏谑,眼中的残冷不言而喻,看着他的表情,我的心像是要跳出来一样,几乎要站不住脚似的,最后他伸出一只手拨了拨贴在我的脸上发丝温声的问着:“女儿是谁的?” “我的……”我对上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与他对视着,可是他竟然又笑了,然后突然伸手一下将我抱进怀里再次问道:“和谁生的?” “关你什么事!”我伸手拉开他搂着我的手,逃避着他温热的气息扑到我的脸上,引得我内心一阵颤栗不已。 我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吻带着强势而霸道的袭来,令我连防备都来不及,他身上的浓重男性气息伴着淡淡的薄荷气息扑袭而来,将我禁固在怀里,令我无法挣扎不开着,他一下就摸了进来,这样熟悉而又陌生的动作令我我越来越害怕,令我开始含糊不清的喊着:“放…放开我……”我感觉全身都在忍不住的发抖,脑子中不断的浮出现三年前点点滴滴,令我更加的想要推开他。 第4章 你是我不能说的伤3 “放过你?”陆承煜放开了我的唇,可是鼻尖贴在我的鼻尖上,唇几乎也是贴在我的唇上,微微张着唇的声音在我唇边很轻柔,让我听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在以为他不至于那么暴力的时候,他又说道:“没有我的允许谁准你结婚的,你还生下了他的孩子,呵呵……初夏啊,你这样我真的很生气!”话才说完,他的宽大的手掌将我的衣服一下撕开,一股凉气袭来令我惊诧一声厉声道:“我生谁的孩子和你有关系吗?!”我气息也开始有些不平顺起来,一双眼睛瞪着望着他道:“陆先生,你可别忘了你是有家室的人,我和谁结婚,和谁生孩子,不需要你来批准!”说完我的眼里满是讽刺的看着他。 可是他却突然一笑,手不知道什么就将我的最后的防备也给脱了下来, 我正想伸手推开他的时候,他就低上了头就亲袭了进来,我一阵惊慌,却又推不开他压在我身上的身体。(..info好看的小说) “你不能这样对我!”他的手指熟练的碰触令我整个身躯都颤抖着,我忍不住的想要逃离,我被他堵在狭小的墙角,根本无法躲,再加上男女的力气上的悬殊,让我也没有反抗力余地! “陆承煜,在你的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啊,是不是你随手拈来就能上的女人,是不是你不想要就能扔一边的女人!”我闭上双眼,泪水从我的眼眶里滑落,我永远记得三年前的那一幕,那种屈辱就袭卷而来,伸手想要去捉住他在我身上游走的手。 只见他抬起头,双手指腹轻抚着我泪流满面的脸,薄唇忽的勾起,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声音有些沙哑的说着:“回来,做我的女人”他停了停,突然附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着:“我真的很想你,现在就想要你!”说完,他便将那滚烫的气焰压下来,精准的封住我的唇。(..info无弹窗广告) 他以伟岸的身躯压住不停扭动我,吻得更狂霸,而另一只手则是轻轻的,不顾挣扎的我,手就伸入我的裙摆里。 “你离婚了……。”我似乎还沉浸在他那句话当中不自主的问道。 “没有!”他简短的两个字却犹如一把利箭一样直直的戳进我的心里,令我疼得连呼吸都显得异常的困难。然后我就开始拼命的挣扎着一边说着:“放开我……” 他依然没有放开,而是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扯下我的裙子,他的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完全不顾我的反对,我就一片煨烫紧紧的贴在我的皮肤上,我伸手推开他,但他整个身体将我压在墙上,几乎是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也未能将他推开来。 他双手捧着我的脸轻轻的喘息着“陆承煜,我恨你,我真的恨你” “恨我,也总比把我当成空气好。”陆承煜不怒反笑的说着,然后继续说道:“初夏,你的身体很想念我啊!”他的手袭了上来,我清楚的感觉到我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我感觉自己刚刚疑固的血液此刻也像是在沸腾了一样,他的话令我的脸突然如火烧一样,最后我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陆承煜,求你放过我,我不想回到三年前的生活!”。 “三年前我们不是挺开心的吗!”陆承煜听到我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头,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望着我,我伸出手来‘啪’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打在他脸上的手阵阵的发麻。突然笑着对他说“a片里的女忧对那些男人都有反应,你是不是说她们都爱那些男人呢?” 他转回头来满脸愤然目光有些幽暗的看着:“既然如此,他能进,那我也能进了……” “啊……”他的话才一说完,我觉得我的身体突然传来一阵撕心一样的疼痛,我才发现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进来了,我咬着牙骂道:“你是个**,你出去!” “初夏……初夏……”他的嗓音粗哑一遍一遍的喊着我的名字,伴着凉风似着缱绻的气息。 第5章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可是随着陆承煜的动作,令我的身体越发的酥软,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将我从理智的边缘给拉开了,身体就像一团火焰将我包围着,我紧紧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初夏,不要压抑自己,叫出来。”陆承煜轻轻的双扶轻轻的扶着我的肩膀,松开一只手轻轻的托起我的下巴,他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缱绻绵长,像一挤催情药一样漫漫的渗进我的耳朵里及大脑乃至身体里的每个正在舒醒的细胞。 我微微睁开眼看着他,带着微微的喘息突然笑了笑道:“陆承煜,是不是你的老婆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总是向我索取!” 他听着我的话一贯坚毅的薄唇微微的扬起,恍惚间我似从他带着暖意的眼里看到了几丝卷恋,他的手沿着我的下巴一路下沿然后又包裹住我**,另一只手温柔的揽过我的肩膀将我拥进怀里,温热的气息扑到我的耳朵里:“那你**我啊!” 然后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我紧紧的捏着手心,就是不让自己叫出来,但随着他动作越发的激烈,我也再也控制不了的一声声低吟的声音从我的喉咙间漫吟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意识越来越迷离,脑子一片空白,一种极致酥麻感袭来,他继续在我的身体里冲刺着,他的力量和节奏都非常熟练,总是很快的找到我的敏感点将我送至云宵,我再也忍不住自己开始轻吟出来。 “初夏,现在很不听话啊!”陆承煜的手没有停止,在我耳旁慢慢的说着,突然他的动作一大,我忍不住的一声盖地一声的叫着。 那一次在天台上,他强行要了三次,直到我瘫软在他的怀里,再也没有任何力气的时候,他终于低吼一声,得到了释放,然后从我的身体退了出来,他一手扶着我,尽管我两条腿真的没有了力气,但我仍然还是用力的推开了他,想要将衣服穿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衬衣已经被他扯坏了,现在是夏天,又没有外套。 我拿起扯坏的衣服遮着自己,缓缓的站起来,双腿在发抖一步一真趋的站起来看着他,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下身火辣辣的疼,如果有力气的话,我真的恨不得从这个天台上跳下去,可是我没有勇气,我还有一个女儿,我要是死了,我女儿怎么办。 我看了他一眼后,收回眼神然后从他的身边走过,很快的一件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身上,我轻轻的拿开,那个外套就掉在了走上,他拉着我道:“你确定你现在这个样子要让人看到?”他的语气很轻,又似带着几分讽刺的味道。 令我浑身一颤,衣不蔽体,等下要是真撞见个熟人,也确实不知如何是好,我正在犹豫之时,陆承煜又重新将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然后揽着我走下了天台,按了天梯,里面有人出来,我本能的迅速将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 电梯往下时不时的有人进来,陆承煜紧紧的将我抱在怀里,我闻到他身上那阵熟悉的味道,这么多年来他用的一直都是这个牌子的香水,还是当年我送给他的,他说这个味道清清淡淡的,没想到现在依然在用,这阵熟悉的味道却令我的鼻子一阵发酸。 打开门,我用力将他推开,然后又迅速的将门关上,然后匆匆的跑进浴室里,打开水龙头,我抱着自己咬着唇痛哭起来,哭了好久,我站起来一遍一遍的清洗着身体,像是想把身上的给洗干净似的。 曾经的那一段屈辱和难堪是我人中怎么也抹不掉的一段回忆,我以为这几年来的逃避就可以让我不用面对,可是今天当他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当他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竟然没出息想念着那种熟悉的感觉。 我望着镜子中自己的身体,胸部上一块一块的紫红的印记,像是在应证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第6章 爱你恨你终究是个错1 “小六月,快出来吃早餐了!”第二天早上我将早餐准备好,敲着卧室的门柔声的问着里面正在整理自己的女儿! 然后又看了看时间,觉得也还早就没有催促女儿,可是十分钟过去了女儿竟然还没有出去,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再不出来我都要迟到了,于是我打开门叫着:“小六月……”我才刚推开门,小六月就从门的后面蹦了出来带着软糯糯的声音叫唤着:“妈妈,生日快乐!”然后拿出一副画放在了我的面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无比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画,才恍然想起今天是我生日?我真是忙得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了,笑看着接过女儿手中的画,看着女儿的画,上面还歪歪扭扭的写着‘祝妈妈生日快乐’我腑下身很是欣慰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下,然后就牵着她走出来了卧室! 小六月睁着一双水潋潋的眸子,伸出自己白晳手臂拿过我的碟子替我夹着蛋糕道:“妈妈,吃蛋糕!”然后双眼笑得跟月牙一样的,露出一对浅浅的漓涡,就像从山林间走出来一个精灵一样可爱极了! 我望着女儿的笑颜,再次觉得不管自己曾经失去过什么,但在拥有了她后,所有的一切都是对的,如今小六月这么的可爱,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笑容,所有的苦,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看来都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info无弹窗广告) 吃过早餐我将小六月送到了幼儿园,临走的时候,小六月搂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巴唧了两下,伸出小小的手掌摸了一下我的双眼道:“妈妈,你要永远开心哦!”然后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果放到了我的手上。 我点了点头,然后和她道别,下午放学的时候来接她,我就急急忙忙的赶去了公司,我刚想偷偷的潜进公司里,部门主管就在站在那里叫道:“沈初夏,你又迟到了,你说你一个月要迟多少到,你是不是以为公司不敢炒你啊!” “主任,我今天……” “你少给我找借口,你的借口都用过八百回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何主任就把我的话给截去了,我站在原地低着头想着,莫不是他今天吃火药了吧,平时迟到也没见她这般发火啊! 估计是到了更年期了,我慢慢的抬起头偷偷的瞟了她一眼,看到她正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我又慌忙的低下了头。 “还不快去做事,愣在这里做什么!”何主任又是严厉的说着。 听得我嘴一抽一抽的,你在骂人我敢动么,算了谁叫人家是老大,我低垂着头慢慢的移到了我的位置上。 我正低着头做事,商务部总监的秘书陈秘书到我们行政人事部说:“今天谁顶替一下伍助理,她今天请假了,等会刘总要去见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你们谁去一下!”她的话才一说完,就看到一个个的都缩着个脑袋,就怕陈秘书会选中自己样。 只见陈秘书的眼睛看了一圈后,手一指:“那那个谁,就你了,跟我一起来。”我看到她的手指指向我,我转动了一眼珠,不可能是看中了我吧! “就是你!”陈秘书再次确认着。 我心里想哭,伍助理说得好听是个助理,其实就是商务公关,是专门带着出去陪客户吃饭喝酒的,可是最要命的是我最不会喝酒,而且我更不会说话,怎么就挑中我了呢?我正郁闷得想要说不的时候,只见何主任又站到我旁边大声吼着:“还愣着干嘛了,还不快去!”我只好硬着头皮走向陈秘书。 陈秘书将我带去了刘总的办公室,交代了我一些事情,只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客户,让我千万不要有失分寸云云的。 下午刘总带着我一起去见了那个所谓的大客户,却是一个饭局,当我在饭局上看到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时,我恨不得立马转身,可是刘总却叫住我道:“小沈啊,这就是夏辰公司的总经理,陆总!”刘总替我介绍着。 第7章 爱你恨你终究是个错2 我整个人僵站在原地,低垂头甚至不敢抬起头来看一眼陆承煜半响之后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纳纳的喊着:“陆…陆总,你好!”在喊出他名字的时候,我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然后在刘总的身边坐了下来,不知道又是哪个公司的老总用着打趣的语气说着:“刘总啊,你又换秘书了啊,这个秘书可比那个秘书有韵味多了,刘总你的艳福真不浅。” 我听着那个老总的话,自是明白他话里的潜在意思,我刚想要抬起头来反驳,却碰到了陆承煜睁着一双幽深的黑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令我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躲避着低下了头。 心中突然一种又苦又涩,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看到他眼里讥俏刺得我全身就像掉进了冰窘里一样,又冷又瑟。(..info)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会这样疼痛得像在翻腾似的,他刚才的眼神像是在说,你还不是一样在做着别人小三,这种鄙夷的眼光让我无所盾行,也让我逃无可逃。 三年前我远走他城,没有再见过他,除了在梦里,但即使在梦里,他的样子从曾经清晰到现在渐渐的变得模糊,我一度的认为他在我的记忆里正一点一点的在消失,我本该感到高兴的,可是他在我梦中的样子越来越模糊的时候,我就越发的慌乱了,我想要抓住什么,却发现原来我只是在做梦,梦里我也抓不住他,现实中我一样也抓不住他,他不属于我,事实上他从来都没有一刻是属于过我。 那种满心的失落感,就令我一夜无眠至天明。 这三年来我无数次的带着女儿回到过那个城市,无数的想要靠近,却又总是纠结着,害怕着,小心翼翼的,如果我告诉他这一切,他会不会相信,当他牵着他的妻子带着他的儿子出现在我的眼前的时候,我的心狠狠的又一次被戳痛了,不管在什么时候看到他,我的心总是会带着害怕与疼痛的。 我紧紧捏着手心,强装镇定,即使牙齿已经在打颤,但我仍旧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像要跳出来似的。即使我表现上沉静如水,但我甚至不敢抬眼看他一眼,哪怕就是一眼都会令我荒不择路的想要逃离,这样的气氛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来。 只是觉得眼眶一热,鼻子也有些发酸,我轻轻的拉远与刘总挨坐的距离,像是要澄清着我与他的真的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突然又觉得自己好傻,证明了又怎么样,他相不相信,又与我有什么关系了。 “小沈,快去替我向陆先生敬一杯。”刘总突然转头看向我,替我的杯子里倒了一杯红酒的说着。 我抬起头来一脸振惊看着他,摇了摇头小声道:“刘总,我…我不会喝酒。” 我的话刚一说完,刘总的脸色明显变得不太好看了,然后握着我的手,将高脚杯塞进我的手中道:“红酒而已嘛,又不会醉人,快去!” “我……”我坚难吞了一口水,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陆承煜一眼,竟然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因为他也在看着我,他的眼神是没有任何的温度的。 在触及到这样的眼神时,我仿佛明白了一个事实,就算他误会又怎么样了,他的想法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了,在他的心里,我从来都只是他信手拈来的一个女人罢了,所以他也会理所当然的认为,我也是别人信手拈来的女人吧。 虽然认清了这个事实,或多少在心理上给了自己一些安慰,但我还是胆怯得不敢再看他一眼,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端起红酒走到了陆承煜的身边努力露出一个职业性的笑道:“陆先生,这杯酒我敬您。”在说出这句话时,我仿佛是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 陆承煜轻轻一笑道:“我为什么要喝你这杯酒!” 第8章 爱你恨你终究是个错3 我听着陆承煜疏离的口吻,心中一窒,怔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整个人站在她的桌前压着呼吸,瞥见陆承煜眼里陌生,心中忽然就觉得委屈至极,但却是极力咬着唇掩饰着,端着酒杯的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全场一下就像安静了下来,似乎都在等着我要如何应对下去,我深吸了一口气,端起酒杯笑了笑道:“您不喝没关系,那我喝好了。”说着拿着红酒一仰头就一饮而尽,然后朝他微微一笑,刚准备走到位置上去。 “原来尚亿公司的待客之道竟是这样子的啊。”身后陆承煜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在这个包间里响起,声音虽然平静,但不难听出里面讥诮之意。 刘总听到陆承煜的话,连忙站起来陪笑拿着一瓶红酒就往我杯子里倒着酒,又把我推到了陆承煜的身边道:“陆先生,哪里的话,小沈今天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应酬,做得不好还请谅解啊。”然后刘总就用手臂推了推我。 我抬起头来望着他,不明所以的样子,我真是想不出来自己哪里得罪他了,刘总见我没有反应,于是又是一脸的笑着对陆承煜道:“那小沈自罚三杯,向您陪不是……” 我听着刘总的话更是错愕得抬起头来看着他,我的酒量真的很差,三杯红酒加上刚才那一杯是四杯了,会醉的……我正想要拒绝,不知是谁说着:“既是陪罪,那自然得喝白酒。”然后就将一瓶白酒放到了我的面前。 刘总又是笑,从我手中抽出高脚杯换成大的玻璃杯,然后往杯里倒着,又塞进我的手里,酒香四溢,却呛得的胃里像是在翻腾似的。 我看着陆承煜一副没事的样子,我深吸了一口看着刘总:“刘总,我……我不会喝酒。.info”这一点陆承煜是知道的,我的酒量一直就不好,练也练不好,可是他今天竟然这样的为难于我,分明就是想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难堪,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依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让我难堪,他是不是觉得只有让我难堪至极他的心里才开心。 “哎呀,小沈,哪有什么会不会喝啊!”刘总语气虽是有些不耐,脸上依然是笑容道:“尚亿的前途以后可要全依仗夏辰的陆总了,快点好好的聪陆总把酒喝了。” 我听着刘总的话就觉得好笑了,我的职责就是一行政人事部的小职员,公司要依仗于谁与我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我不干了,我另找工作就是了,于是我抱着一副豁出去的心态。 “陆先生!您就不要为难一个女孩子了,我看这样吧,小沈喝一杯,剩下的两杯我来代喝吧。”我正准备放杯走人的时候,有一个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我偱声望去,却看一名身着商务装淡蓝色的衬衫的男站起来,唇角带着温雅的笑容,看了我一眼,然后拿起酒杯也走到了陆承煜的面前。 我朝他感激一笑,然后拿起白酒放到嘴边,那股子浓烈而呛鼻的味道,我还未喝进去就有些想吐了,但是我还是闭着眼将半杯酒喝了下去,透着白色的透明玻璃杯却看到陆承煜越来越冷寂的脸。 我一口气喝下这杯白酒,包间里一下响起了响亮的掌声的称赞道:“刘总的秘书,不愧是女中豪杰啊。”可是我去有些听不清楚那些人在说些什么了,只觉得胃一下如火烧似的难受,然后就是翻腾,我放下杯子,按着肚子转身就跑了出去。 我跄跄踉踉的跑到厕所里,就开始呕吐起来,胃就像是要痉挛了似的疼痛着,我吐得鼻涕眼泪一把,本来晚上就没有吃什么,就是喝了一杯红酒一杯白酒,也没有什么可吐的,后来全身虚软的觉得眼前模糊不清的,打开门,走到洗手池,洗了一把脸,觉得清醒了许多。 我掏出手机给覃小唯打了个电话,让她速来接我,我想我今天自己一定是回不去了。 然后甩了甩头脚下的步子仍旧有些混乱的走了出去,我就看到门口站了一个人,我怔愣了一下,就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沈初夏,你最近很缺钱花吗?缺到要这样作贱自己吗?”一只温热的大手抓着我的胳膊,阴冷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了起来。 第9章 爱你恨你终究是个错3 我一怔,停下脚步,回过神来看着他抓着胳膊的手皱着眉,语气有些不耐的说着:“放手。(..info)” 陆承煜却也放了手,我的身体像是风中的蒲草一样摇晃着,然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走着,陆承煜跟在我的后面:“沈初夏,他给了你什么,你要跟着他……” 我听着他的话,忽然觉得心里一阵难受,但转过身来却笑了起来,楼道上朦胧的灯光恍着我的双眼睛,我眯了眯眼的说着:“你是我什么人,我做事需要向你交代……”我努力的挣开眼,与他冰冷的眼睛对视着。 最后他却是伸出手来大拇指在我的脸上摩挲着,令我整个人一颤反射性的退后了一步,他笑了笑道:“沈初夏,我告诉过你,你只能是属于我的。”说完之后他又欺近了一步。 我嗤笑一声,摇晃着身子又退后了一步:“陆承煜,我属于你,可是你又给过我什么,你除了把自私、无情和伤害留给了我,你又还给过我什么?”我仰起头来望着他,目光带着倔犟的质问。 三年前患有自闭症的我,好不容易有一个人能够进入了内心,我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的想要抓紧他,却从未想过他从来都不是我的救命稻草,却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了我致命的一击,基于此,我对他又还能抱有什么样的奢望呢? 然后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我突然笑了继续道:“不要以为三年前你给了我一块糖,我就要对着这块糖念念不忘一辈子。”我一字一句一双眼睛紧紧的瞪着他,仿佛是要将他看穿。 最后我收回了目光,毅然转身下抬起脚步的时候,却不想一脚踏空,我整个人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然后在楼道处静止。 全身疼得像被车辗过一样的疼得我连吸一口气都觉得困难。(..info好看的小说) “初夏,你怎么样……”陆承煜急忙的走到我的面前蹲我的身边,声音有些紧张的问着我。 我屏住呼吸忍着全身的疼痛,不想去看他一眼,他要扶着我起来,可是我却浑身像触电一样的甩开他的手,却因为这猛烈的动作,疼得我眼泪都要奔出来了的看着他:“我求你离开,离开我的生活,好不好!”我几乎是带着请求的语气。 “初夏,我送你去医院。”陆承煜不顾我的阻止,还是小心翼翼的将我从地上横抱起来,然后将我送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因为酒精的作用和身体的疼痛,令我整个人几乎要虚脱了,在急诊的室里清完伤口中,然后就是一些检查,医生说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可是再重一点话,全身会摔成半残废,以后要坐椅轮,医生在检查的时候都说好险。 等我醒过来,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了,我看到桌上还放着一盒生日蛋糕,眼里一下就涌了出了眼泪,覃小唯看到我醒了,走到床前看着我一脸心疼的样子道:“好好的一个生日,却弄成这样子,夏夏,你疼不疼啊!” “小六月呢?”我的身体动不得,只能用眼睛在病房里瞄着,没有看到人,我才问起。 “我将小六月送去了我家,让我妈帮忙看着了,没敢带来,怕她担心你。”覃小唯替我倒了一杯水,因为伤集中在下半身根本就坐不起来,只能躺没办法喝水,然后她又跑去服务台去给我拿了吸管了。 “初夏,喝点粥吧。”陆承煜手里抱着一束花,不知从哪里拧了一碗粥走进我的病房里,我瞟了他一眼就没有再看他,他拿起勺子给乘了一勺放在我的嘴边,我将头偏向了一边没有接。 正在这个时候陆承煜的手机响了,我闭上眼睛,我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就怕电话那边能感觉到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似的。 结果他没有接,只是将电话给挂掉了,刚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我皱了皱眉,放在被子里的手紧紧的握着,这个时候的电话自然不是工作上的事情,那就肯定是家里的人。 最后他将碗放在桌子上,转身出去了,我这才睁开眼,病房里一下安静极了,他在外面接听电话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清楚了,他说:“我在忙,今晚不回家了。” 这一刻我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我听到他挂了电话,我这才又闭上了眼睛,不愿意看他。 他走进来,我睁开眼望着他:“你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初夏,对不起……”我闭着眼睛听着他低沉的声音,我的心像是有丝苦涩的东西在喉咙间蔓延到舌尖处,然后有些麻木。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我,我突然一下睁开了眼,撇开了头,瞪视着他:“别碰我。” 第10章 桃花赠有情人此非良人当如何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又拿起我的手机,不知道在做什么,然后又放下道:“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却讥诮的笑了,本想说些什么,小唯拿着吸管回来了,看到陆承煜眼里一下变得明亮了起来道:“咦,是你啊,还送了一束桃花呀,我们初夏最喜欢的就是桃花了,可是这个季节很难找到桃花了耶。”覃小唯带着一脸调侃的语气和陆承煜说着。 我这才转眼看到桌子上那一束花,原来是桃花,现在是夏天,夏天已经没有桃花了,不知道他从哪里买来的,我再看向他的眼神时,那双清冷的眼神,在被覃小唯问起的那一刻变得无比的柔软,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初夏喜欢就好。.info[]” 覃小唯却是眯着笑得好不灿烂的看着我,简单的几个字,让我的心像是被电流一样轰然而过,我喜欢就好,我喜欢的东西再多,但也不极爱你情深啊,可是你始终没有一刻是属于我的。 我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我使尽咬着唇把涌上眼眶里的眼泪给憋了回去,只见覃小唯突然又道:“既然这里有你在这里,那你就帮我照看一下夏夏吧,我先回去照顾小六月了。”然后又朝我眨了眨眼。 我听着他的话猛地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陆承煜,急忙的叫着覃小唯,覃小唯却朝着我挤眉弄眼的说着:“夏夏,我明天早上给你带些早点来啊。”然后拿起包包,拍了拍陆承煜:“这里交给你了,我们家的夏夏也交给你了,好好表现啊。”然后就走了出去。 我看着覃小唯的样子,就知道这个丫头又在乱点鸳鸯谱了,在给我制造机会了,可是这样的机会真的不是我想要的。 病房里一下子又恢复了安静,我看着他平静道:“你回家去吧,这里不需要你。”我特意将不需要三个字咬得极重。 纵然刚才有一瞬间的沉溺,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因为有些温柔,我真的沉溺不起。 “初夏,你……”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身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看着他:“出去。”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手机的屏幕又看了看我,最后还是走了出去,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了。 我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左右,期间小六月给我打电话,都是骗她去出差了,不想让她知道是怕她担心,小六月虽然只有三岁,但她的生命里却只有我,我是她最后的依靠,如果她知道我受了伤怎么样的,也一定会担心的吧。 “咦,怎么这么多天了,那个大叔思密达怎么都没有出现了啊。”天天来给我送饭的覃小唯,不由得有些疑惑的问着。 我却是一愣,看来她对这个陆承煜的印象真的非常的不错,不然不会那么让她念念不忘的,我放下手中的碗,却没有接她的话。 她过来收拾碗的时候似有些可惜的样子道:“初夏啊初夏,你的脑子里都装了什么,这么好的一个大叔,大夏天的去替你买喜欢的桃花耶,你不好好抓住,而且我看他也没有嫌弃你有孩子,你为什么就不接受他啊?”说着覃小唯连手中的碗都放下了,一下坐到我的床上一脸认真的看着我道:“你一个人带个……” 覃小唯正说话间,门就被人推开,进来的人正是陆承煜,覃小唯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过脸一看,刚才还一脸说教的表情,此刻突然就像花朵绽开一样看着陆承煜,很自然的就接下了他手中的花道:“又是桃花啊,我们初夏啊,最喜欢了。”说完还一边朝我各种使眼色。 第11章 爱恨可以不分责任怎能不问1 我全当没有看到,对于他的到来我并没过多的表情,而是靠在床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覃小唯将花插好笑了笑道:“大叔,你怎么好久没有来看初夏了,是不是太忙了啊。” “嗯,最近在收购一家公司。”陆承煜朝着覃小唯淡淡一笑,却看了我一眼。 我瞬间撇开了脸,覃小唯若有所思的点着头,覃小唯见我一直不说话,一直在找话和陆承煜聊着,最后陆承煜站起来:“我要回公司了,初夏你好好的休息。”然后走了出去。 我一直没有抬头看他,直到他走出去后,我才抬起头来,心有阵阵的撕痛,令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有些人不是不想看,而是多看一眼就怕再也移不开眼。 “人走远了,人在的时候不看,人走的时候眼巴巴的看。”覃小唯阴阳怪气的说着,然后又是一翻说教。 我没有反驳她,只任由她说着,我知道她是为我好,知道我一个女人带一个孩子不容易,她也不是时时能帮衬着我,有一个男人在身边总归是要好一些的,只是她不知道我和他之间的那些纠缠不清的事情。 “哎,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吧,我还得回去上班。”覃小唯拎着饭盒走出去的时候说了这一句,就出去了。 我休息了一个月回到公司,我竟然不知道公司有那么大的调整,据说公司被人收购了,而我的岗位已经不是行政人事部专门负责招聘的人了,却被调去了总裁办当任新上任总裁的助理。 我被调到了总裁办而且还当了总裁的助理工资也上调了三千多块钱,原来总裁秘书的工资竟然这么高的,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运气居然可以这样好的,自然也引得全公司人的羡慕,个中有没有嫉妒我就不知道了,虽然对于这个岗位我没有做过,但我还是很期待的毕竟工资也高一些了。 这个毕竟是收购来的公司,也就说这个总裁不止一个公司,所以我被调到这个岗位三天了,还没有见到所谓的新官,只听说长得很好看。 但是一来就烧了几把火,让公司的人一下子也就安份了许多,但是这些都不是我该关心的,我只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行了。 回到家覃小唯已经将小六月送了过来,小六月一看到我就扑到我的怀里,抱着我用着软糯糯的声音问着:“妈妈,我好想你。”然后嘟了嘟自己唇瓣,眼睛闪闪发亮着有着掩不住的开心。 我伸手将她抱住她走到厨房将手中的菜放下,捏了捏她的脸蛋:“妈妈不在的期间,小六月有没有好好的读书啊。” “有我在,包你女儿在学校里拿小红花啊。”这时覃小唯走了过来,看着我一脸骄傲的样子。 “妈妈,老师说这个星期三有一个亲子活动,需要父母都去。”小六月抬起头来看着我,眨巴着眼睛脸上有着淡淡的失落。 我听到她的话也不由一僵,随既看了一眼覃小唯:“小唯星期三你和我一起去吧,拜托你了啦!”我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望着她。 覃小唯瞪大眼睛猛摇头,但最后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她终于答应了,亲子活动无非就是想拉父母与孩子之间的距离,小六月从小就知道自己没有父亲。 但很奇怪的事,小六月却也从来没有问过我,她为什么没有父亲这个问题,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总觉得生下了她对她的愧疚太多。 周三我向公司请了一个假,反正那个总裁又不来,我也没有什么事,带着女儿去幼儿园,快到的时候,我给覃小唯打了一个电话:“我和小六月都到了,你到哪里了?” “夏夏,对不起啊!公司临时安排出差,我要登机了,不说了……。”我听到机场催促登机的声音,我还没有来得极说些什么的时候,覃小唯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呆呆看了半天,这个覃小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靠谱了,小六月拉了拉我的手,我回过神来,她仰着头眼巴巴的望着我。 再看着很多小孩都是由父母亲牵着欢欢喜喜的走进了幼儿园,这一刻心尖处有一种尖细的东西仿佛刺得生疼。 第12章 爱情可以不分责任怎能不问2 我深吸了一口气,牵起女儿安慰她道:“你覃姨来不了,没关系,妈妈也可以陪你玩的,以前妈妈当过幼儿园老师哦。”我极力的安慰着小六月。 小六月咬了咬唇,冲着我微微一笑,她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牙齿雪白,眼中似有细碎的阳光落了进去。 我看着微微一震,然后猛地一下将站在地上的小六月抱进怀里,她原本应该也会像别的孩子一样有一个完整的家的,可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家我却不能给她。 小六月伸出手圈住我的脖子嘟嚷着:“没有关系的,妈妈也是很厉害的。”然后从我的怀里钻了出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info无弹窗广告) 我点了点头,抱着她走进了幼儿园,原来今天是父亲节,难怪要父母亲都亲临现场,老师安排了一些亲子的游戏,全是要父母配合着一起玩的。 第一个游戏是父亲背孩子捡气球交给妈妈,捡到的最多算是赢了,由于小六月没有父亲,这个游戏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便不能参加了。 看着别人热火朝天的玩着,小六月只能坐在一旁眼巴巴的望着。 我看着这样的情形,别人家的孩玩得不亦乐呼,而小六月却是安静的坐在一旁,我看着这个不吵又不闹的女儿,心中一下堵着慌。 我伸出手来摸着她的头:“小六月,妈妈带你去吃你最喜欢香草冰淇凌好不好。” 小六月却是摇了摇头我说:“看着他们玩,也会很开心的。”说着又偏头来朝着我笑了笑。 我的心中一窒,在这个游戏中我看到小六月唇角一直挂着浅浅的微笑,眼里有着淡淡的期待。 第二个游戏是一家人脚绑脚赛跑,我觉得这个游戏就算没有父亲应该也是可以玩的吧。 于是也拿了一条绳子绑住了我和小六月的脚开始塞跑,但还没有走两步,因为脚绑在了一起所有的步伐都要一致,稍有差池就会摔倒,一路下来不是我牵绊倒了小六月,就是小六月绊倒了我,而别的家我看到的是父母将孩子提了起来,然后两个人喊着口号走完的。 这一局是组队比赛,三组为一队,却在为我们而输了,我本想安慰小六月,却有一个小朋友跑了过来:“都是因为你没有父亲,才输的,我要和去老师说,不要你参加了。”那个小男孩脸因为游戏而有些胀红的对着小六月指责着。 “不是,我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没有回来而已。”小六月面对小男孩的指责义正方词的纠正着,丝毫没有因为那个小男孩的话而气愤或是伤心。 “妈妈,我不想玩了,你带我去吃香草冰淇凌吧。”小六月说完转过头来对着我说。 我伸手握住她柔软而纤瘦的手,内心一片复杂,我蹲在她面前,看了一眼那个男孩又看了小六月一眼道:“做人不能这么轻易认输的,妈妈这次一定让你赢好不好。” 小六月抬起头来看了一圈后,又垂下了眼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微微的凉薄:“妈妈,我现在就想去吃香草冰淇凌。”小六月倔犟透着执着的看着我。 我叹了一口气,胸口闷得难受,正要牵着她转身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一句:“我来陪你们玩。” 第13章 爱恨可以不分责任怎能不问3 我闻声抬起头来一看只觉得眼前一团光影,我蹲着,需要仰起头来看过去,却因为是逆光他的面容我有些看不清楚,直到他走近,他的轮廓渐渐清新印在我的眼里。 他今天一身的休闲装,即使已经事了三步之远但他身上似有若无的清香萦绕在我的鼻间,带给我一种沉郁的压抑感。 我看到他一下将小六月护在了我身后,站起身,指尖猛地用力攥紧,一脸防备的眼神看着他问道我:“你来做什么。” “我接到覃小唯的电话才来的。”相对于我的紧张,陆承煜却只是辰角微勾带着浅淡的笑容,我们站在嘈杂的草场对视着,空气中涌动着一股,莫名激流。 “叔叔,你是来看我的吗?”站在我身后的小六月伸出个小脑袋脸上带着微微笑意的瞄着陆承煜。 许久,陆承煜蹲下了身依旧是浅笑的看着小六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道:“那我和你们一起玩游戏好吗?” 小六月突然一下从我的身后蹦了出来,站在陆承煜的身后,笑容更灿烂了:“当然好啦,谢谢叔叔,你上次送给我的趣奇巧克力蛋,可好吃了。”小六月水潋潋的眸子像是有水光在浮动,整个人在看到陆承煜的时候都要活跃了好几分。 听着小六月的话我大惊失色,他什么时候见过我女儿怎么我一点也不知道,后一想定是覃小唯带她去见的吧。 “妈妈,快来呀,游戏要开始了。”我都不知道陆承煜是什么时候牵着小六月去了比赛场的,直到小六月奶声奶气的叫着我的名字的时候,我才惊觉得跑了过去。 陆承煜看着我淡淡一笑,而我去倏地一下将脸撇了过去,在这一场游戏中我总是心不在焉的。 “妈妈,你太笨了。”小六月忍不住的开始抱怨起我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保证下次一定认真。 因为不想再输也不想看到小六月失落的表情,这一次我显得认真了许多,也渐渐的开始找到了和陆承煜的节奏了,三人很快的就完成了,并且还赢了。 我看到小六月脸上开心的笑容,看到陆承煜将小六月抱起来,逗弄着小六月目光幽沉,脸上始终泛着浅浅的笑容,如同十二月冲破云层照耀大地的阳光一样温暖。 这一刻我恍惚间觉得这一切小六月本该可以拥有的,一种被压抑的沉痛从暗无天日的心底翻涌而出,如果我当初不选择生出她来的话,她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承受这样不完整的家庭,如果当初不那么的执着,小六月就不必承受别人来自异样的眼光。 一个完整的家,那是我心底最深的疼痛,直到一阵电话声响起,我这才回过神来,伸手将陆承煜手上的小六月抱了过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去接了电话。 我望着他背影,抱着六有月的手忍不住的开始有些颤抖起来,双眼里有一种湿润的感觉,原以为自己逃了这么多年,即使没有他我也可以安然的生活下来,可是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在面对他的时候,始终都无法做到那么的心静如水。 他出去接电话没过一会就回来了,在之后的游戏之中,我们都配合得很好,六月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而这样的笑容竟是我从未见过的。 在玩游戏的环节里没有想到的是我们这一组竟然还得了一个第三名,小六月的脸上几乎是要笑成了一朵花似的。 “蕴涵,你爸爸好厉害哦,你们都后来居上了了。”在领奖台上的时候,我们一组里的一个小女孩小声的对着小六月说着,一脸羡慕的样子又抬起头来仰望了一眼陆承煜。 然后又低下头道:“还有,你爸爸长得好帅啊。”然后眯眯笑了起来。 我听小女孩的话刺得我的心怦怦狠狠跳了两下,我抬起头来瞥了一眼陆承煜,他也刚好看向我,我突然一下就心乱如麻了。 第14章 爱恨可以不分责任怎能不问4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牵着小六月走下台的,只觉得脚步都有些虚浮了起来,然后称自己要上洗手间。 等我走出来的时候,我却正好看到小六月单手撑着个脑袋嘟着个嘴巴一副很天真又很为难的样子,双眉轻轻的蹙着,然后我又看到陆承煜伸手摸了摸小六月的头问着:“小六月你不知道你爸爸长什么样子吗?” 小六月的表情更加的懵懂起来,然后摇了摇头,然后陆承煜又问:“那你爸爸叫什么名字呢?” 我听到这个问题,心忽然像被放到一大海沉溺一般,呼吸不上来,我看着女儿那一脸迷茫的表情,然后缓缓的摇摇头,虽然没有一句话,但就是这样的情却像一根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小六月从来不知道她父亲长什么样子,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所以在她的思维里‘爸爸‘这个词大概也是极其陌生的吧。 我见陆承煜又问着问题,我提步走近弯下腰摸了摸女儿的笑着问道:“你想画什么呢?” 小六月见着我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拉着我的手指着画本:“老师让我画全家福,可是妈妈什么是全家福了?”小六月眨巴着双眼一脸好奇的样子盯着我看。 我咬着下唇,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然后看了一眼陆承煜,他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的表情看着我。 我深深的吸了吸气道:“全家福不是有爸爸有妈妈还有你啊。”我怕小六月继续问下去。 然后说着:“小六月,你爸爸啊,他长得高高的,带副眼镜,笑起来很好看,你爸爸现在在美国,暂时不能回来,知道了吗?” “初夏,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一下。”我正在和女儿比划着,站在一旁边的陆承煜却突然打断了我,脸上刚才温雅的笑容早就消失了,脸上也同样挂着笑容,只是眼睛里像是有一层薄冰一样让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干嘛。”我咽了咽口水表情有些不耐的说着。 “你和我出来一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陆承煜一只手就拽住了我的胳膊,我碍于小六看出异样,便忍了下来。 然后和小六月打了个招呼,然后陆承煜将我拽到了教室的走廊上,里面喧嚣的欢笑声,而外面却是安静得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 他这才松开了我的手看着我,目光黝暗,似是要透过我的眼睛看进我的内心深处,我被这样的看得有些不自在,索性迎上他的目光。 他星目剑眉之中,是浓墨重彩的悲伤。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两句话在当年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用在他的身上就觉得再贴切他不过了。 只是,在现在,我看着他伟岸的身姿一步步的逼近我,眼里忽然一转变得有些阴郁,忽然发现自己再也记不起,当时当时看到他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我的后背贴到了墙角处已无路可退的时候,咬着牙道:“陆承煜,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站定脚,听到我的话确是忽然一笑的望着我,然后一把又抓住我的胳膊道:“沈初夏,小六月是你和连暮云的孩子是吗?” 第15章 身负罪孽君不归1 我听着他的话轻笑,语气讥讽:“陆先生,你不觉得你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可笑吗?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知道小六月的父亲是谁的话,我并不介意告诉你,就是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早和你说过,这个世上除了你陆承煜对不住我以外,暮云哥是从来不会让我伤心的。” 我说着这话的时候,望着他渐渐更加幽深得如潭深不见底的眸子的时候,我攥紧了手,长长的指甲掐进肉里,生生的疼,唯有疼痛才难使自己保持理智,保持清醒。 “你居然真的,真的帮他生了孩子,你居然……”陆承煜一字一句,说得极慢。 而我却把眼睛又眼大了一分,与他对视着。 “沈初夏你为什么心甘情愿的替他生孩子,那他又在哪里,那他又能给你什么?幸福,金钱,还是名利。嗯?”他捏着我的胳膊上的手劲越来越大,仿佛像是在捏到了我的骨头上。 我疼得脸都开始有些扭曲了,手臂上的血液也像是停止了一样,我挣扎着让他松手,可他的却丝毫不肯松开,我抿了抿唇,忍着手臂上的疼痛笑着道:“我就是心甘情愿替生他的孩子,他除了不会给我伤害,什么都能给我。” “呵。”那些怒火肆意在我的胸腔里蔓延开来,几乎要烧尽我残存的理智,然后我又道:“以后我们最好井水不犯河水,别忘了,朋友妻不可欺。” “你真的和他私奔了,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故意的……呵呵。”陆承煜突然一下松开了我的手,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却比哭更加的难看。 我被他松开的那一瞬间,全身都在微微的发抖,像是溺水的模样,深深的吸着空气,望着他脸上的表情,我害怕他会突然一下扑上来,将我撕开。 我看着他后退了几步,我趁着这个空隙钻了出来我有些仓惶的想要逃离。 “你以为你在他的心里有多重要,他死了,他连死都不愿意通知你一声。”陆承煜的声音带着重重的嘲讽似的在我的背后响起。 我听到他的话瞬时顿下脚步,暮云哥死了?怎么会这样?这个消息犹如洪水一样冲进我的大脑,让意识突然一片混乱。 我转过身又跑到他的面前瞪视着他:“你骗我,暮哥不会死的。”我想我的表情当时一定很难看。 “连暮云在两年前就死于空难,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陆承煜清澈的眸子闪烁着禀冽的冷光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着,语速极慢。 但字字句句却如同一把利刀一样插进我的心间,疼得几乎要喘不上来气,我有些失措的伸出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全身有些麻木了摇着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我几乎是用吼的方式对着陆承煜咆哮着。 然后我的眼泪就滚落了出来,我闭上眼睛坚难的接受着这个现实,难怪这几年不管是什么新闻上再也看不到连暮云的任何的新闻了。 我一直以为是当年我的行为和决定令他太失望了,而以至于让他至今都不肯再出来见我一面,却不曾想他已经……是我害了他,一定是我害了他。 第16章 身负罪孽君不归2 “为什么?”他见我泪流满面,抓着我的手,他的声音既轻且微,像是怕惊动什么一般的问着。 可我透着朦胧的眼睛一边抽噎的看着他听着他的话,然后我慢慢的转开了眼,他却说:“我知道了。” 我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可他的声音似乎透出淡淡的寒意:“你为他哭,为他做这么多的事情,原来你爱的人一直是他。”我转过脸来听着他的话,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他就这样看着我,我也这样看着他,过了好久好久,他忽然将一堆的照片扔在了地上,我看着地上的相片,全是我和连暮云的相片。 连暮云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亲切,他的眼里是那样温暖的看着我,他曾经说要带我去看这世上最美的地方看最美的雪山,也曾说要给我找到天下最好的男人来娶我,他曾说决不会让世人欺负我,这个男人是世上待我最好的男人,却就这样死了。(..info好看的小说) 如同三年前的沈初夏一样死了吗?可是沈初夏是重生,而他是真的就这样再也归不来了,我抓着地上的相片,攥进怀里,一张一张的捡起来。 可是陆承煜却一把拉着我的生疼的胳膊,我不知道他的手劲有多大,总之他一碰上我就疼得我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着他,他直直地望着我的眼睛问:“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等我?”他又问一遍:“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命运会如此的捉弄我们,一次又一次,将我们推向决绝的过往,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中竟然有着难以言喻的痛楚,犹带着最后一丝希冀,似乎希望我说出什么话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相片,抱在怀里然后挣开他的手,就想走开,可是他却突然又冲上来拉着我的走,我挣不掉只得跟着他的脚步有些跄踉的走着,他的步子又快又急,走得我险些撇脚。 他打开车门一把将我塞进去,我转过头来恨恨的瞪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陆承煜。”我愤怒我呵着他。 他也坐进了车后面,我后退刚想伸手去开车门,却被他一下锁住了,陆承煜的脸占据了我整个视野,他凶狠的瞪着我,在我以为他会扑上打我的时候,可是他却没有,外面的学生已经陆陆续续的出来了,这时我突然想起小六月还在课堂里面。 我伸手想要推开他道:“放我下去,我要去接小六……”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突然低头咬住了我的唇。 他把我的嘴唇咬破了,我气极张嘴咬上了他的舌头,他流血了还不肯放开我,反倒吸吮着那血腥的气息,他的声音几近凶狠。我的面目也狰狞,他放开我的嘴巴,突然又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狠狠的逼问着我:“当年你为什么要和连暮云离开,为什么和连暮云弃我而去,说,连暮云他有什么好?”我被他掐得快断气了似的,我伸着双手拼命的挣扎着,对着他拳打脚踢,可是车子里狭小的空间里,我也使不出什么力气来。 他却全然不在乎我越来越抽不上来气的气息,他的手颈越来越大,我最后哭了憋着最后的气坚难道:“暮云哥哥比你好一千倍,比你好一万倍!”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个世上谁也比不上我的暮云哥哥,他曾经亲手为我种下一片桃林,他曾经带我去看世上最好看的男人……可是那个男人死了,他在三年前的时候就死了。 第17章 你擒我不愿何时休1 我在他的车子里哭得那样大声,陆承煜像是被彻底的激怒了,他简直像是要把我撕成碎片,带着某种痛恨的劫掠。.info 我一直哭着叫着,但是我心里明明知道,他是永远不会来了,陆承煜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他就像一只凶残的狼一样,那样的可怕,那样的凶狠,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他也从来没有这样失去过理智,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惹怒了他。.info 他终于将我的嘴堵了起来,咸咸的眼泪一直滑到我的嘴角然后被他吻去了,他的吻原是带着某种肆虐的力道,咬得我生疼。 我哭得眼睛都肿了,我不知道小六月看不到我会怎么样,车子里除了我的哭声,安静得就像一座坟墓一样,我哭得脱了力,时不时抽噎一下。 陆承煜突然一下又将我扯进他的怀里,伸出手来将我嘴边的血擦干净,他的动作很轻很柔,我稍稍的挣扎,他将我圈得更紧了,我不低垂着头不愿意看到他的脸,我伏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衣服被我哭湿了一片,他轻轻的拨开我颈中濡湿的头发,灼热的唇贴上来,像是烙铁一样。 可我却不敢再反抗,可还是因为抽噎在发抖,只恨不得快点逃脱。 他的唇放开了,将我抱在怀里,从嘴里溢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边,他说:“初夏,我以后会对你好的,忘了连暮云好不好?我……我其实是真的……真的……”他连说了两遍,‘真的’可是后面是什么话,他最终也没有说出来。 他或许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我猛然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因来太近,他本能的地往后仰了仰,像是我的目光灼痛了他似的。 我对他说:“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暮云哥哥。”我想,我也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刻他的脸色,他整张脸上都没有血色了。他本来肤色白晳,可是这白晳,现在看来却变成了铁青,他双眼紧紧的盯着我看着,我痛快的冷笑:“陆承煜我永远也不会忘你三年前给我带来的灾难和耻辱,就基于这一点暮云哥哥都要比你好上一千倍,一万倍,当年是我瞎了眼,才会……,算了,我全当自己被狗狠狠的咬了一口。” 那一刻他的脸色让我觉得痛快极了,可是痛快之后,我反倒是觉得一脚踏虚了似的,心里空落落的,他的眼睛里失了神采,他的脸色也一直那样难看。 我原本以为他又会对我做什么,或者是启动车子将我载走,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然后我就听到了一声车子的响声。 我急忙的打开车门,跄踉的下了车,外面的太阳很大,晒得我头有些晕眩,我甩了甩头,将脸上的泪水抹干净,我听到车子扬长而去的声音。 我的身体突然有一种虚脱的感觉,我回过头来只看到一个黑影,然后消失不见,我知道很多的事情再也回不去了,就像我病了,他再也不会抓着我的手守到天夜了—— “妈妈,妈妈,叔叔了?叔叔去哪了?”我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突然有一只柔软的手牵上我的手细声的问着我。 我低一头才看到是小六月,她的手上捏着一幅画,因来太阳她的眼睛有些睁不开,眼睛都眯成了一逢仰视着我。 我伸手将女儿抱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叔叔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小六月睁着杏核似的眼睛眨了眨然后低下了头,将画放在了我的眼前。 第18章 你擒我不愿何时休2 我望着女儿的画,这就是她心中的全家福,只有我和她,头上还有一架飞机,她说爸爸坐在飞机上正赶回来。(..info) 小孩子的心思就是这么的单纯的,我说什么她就会相信什么,也好,心里留有期待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笑着点头,将画收好,然后带着她回到了家里。 我一回到家,我刚一开门就有一阵菜香味飘进我的鼻间,让我不由得以为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子,不由得又退出去,看了一下门牌号‘2708’没错,这是我家。 可是怎么会有饭香飘进来了,我狐疑的推开了门,正好看到覃小唯端着一碗菜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我我一脸的笑,然后伸长了脖子往我身后看去,不禁问道:“怎么就你和小六月回来了,大叔思密达了?” 我一听到她的话,脸色瞬间就不大好了,而小唯的脸色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站在我的面前一脸痛心道:“初夏,你几个意思,我精心安排的你们这次的亲密接触,还准备帮你们做好饭,让你们进行二人烛光晚餐了,可你倒好,浪费我心思。.info” 我因为今天中午和陆承煜在走廊上吵得太厉害,现在的喉咙有些疼痛,也不想再辩解什么了,只是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小声道:“那你和小六月吃吧。(..info好看的小说)我累了。” “这个大叔思密达很合我口味的,你若是不要,我可会吃了哦。”小唯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 我回过头来,望着她脸上堆放着一脸的笑,耸了耸肩道:“他比你大15岁,这老的,不怕吃坏肚子么?。”然后就打开了卧室的让,将她们隔绝了。 我坐在卧室,因为一路上被陆承煜拖拽着,相片几乎是散落了,有些找不回来了,我只捡回了几张相片而已。 我看看着相片中清俊的面容温文谦和,薄厚适中的唇角微微扬起,目光中尽是温暖如冬天的阳光穿过层层的云雾照射出来的笑容一样的看着相片中的我。 就如同他仿佛还在我的面前拍着我的头道:“哥哥去给你找世上最好的男人来娶你。”那样的笑容,却永远也看不到了。 他也时常也会骗我说沙漠之中有一个涯叫涯下面的水叫‘忘川’据说跳下去就会忘记前程往事,听到他这样一说,我突然就很好奇,还偷偷的一个人买机票去了他口中所说忘川涯。 当我一个人快要迷失在沙漠之中的时候,在我以为自己可能会死在沙漠之中的时候,他竟然出现了说是骗我的话也相信,于是我气了他三天都不和他说话,然后他天天给我买棉花糖我才理他的。 他总是骗我,一点也没有一个做哥哥的样子,所以我也从来不会叫他哥哥,哪有做哥哥总是骗自己妹妹的了。 如果我现在叫他哥哥,他是不是会如同我迷失在沙漠中一样,会牵着我的手带着我回家,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喂,看什么,看得这么伤神了。”我拿着相片忆着往事,突然有一个人将我手中的相片抽了出去,吓得一下慌了神的转过头,就看到小唯正拿着我的相片端详着。 然后迅速的将相片抢了回来,然后看看有没有被扯坏,覃小唯看着我的动作嘴角都是一抽一抽的道:“这相片中的男人是谁啊,这么重视。”她一副探究的表情的看着我。 第19章 你擒我不愿何时休3 我听着她的问题竟然愣了一下,望着手中的相片道:“他……他是我很重要的人。”然后将手中的相片锁进了抽屉里面。 “他是小六月的爸爸是吧。”覃小唯一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了一下我放相片的柜子问着。 我咬了咬唇没有回答,覃小唯似在回忆一般的说着:“难怪小小年纪的六月就长得如此漂亮了,原来是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我听着覃小唯一的话:“你就别瞎猜了。” 覃小唯听着我的话又噘了噘嘴,又是一脸好奇猫的样子:“不是他,那到底是谁啊?”说完停顿了一下,然后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我,我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所幸装作去整理书桌,然后又听到覃小唯道:“初夏,我认识你两年了,可是我觉得我对你的事情一点也不了解,你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啊。(..info好看的小说)” 我咬了咬唇,有些事情可以说,有些事情即使是烂死在肚子里也是不能说的,因为我也害怕说了之后,我会失去这个朋友。 我拥有的东西不多,除了小六月就是小唯了,可是在世人眼里,我的过往大概没几个人能够接受吧,而我更加的不愿意让小六月接受不平等对待,所以我宁可咬紧牙,将所有苦楚埋于心底,一辈子也好…… “小唯,你是我沈初夏这辈子唯一值得珍惜和对待的朋友,而我觉得朋友的意义并不在于对方一定要将所有的心事和过往都说出给对方听才叫朋友,朋友应该是相互照顾与陪伴能够给对方快乐和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我看着覃小唯的眼睛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覃小唯今年才22岁,比我还要小,但是确是一个心思极其细腻的女孩子,这些年来也确实多亏了她的帮忙我才不至于如此的焦头烂额。 覃小唯听了我的话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对你总是生不来气,算了,算了,饭菜替你温着的,你想吃的时候就吃点吧。”她说完之后就出去了。 我感激的笑了笑,将小六月照顾妥当后,一夜下来我竟然是恶梦连连,总是梦见暮云哥哥回来了,正当他牵上我的手的时候,他站的地方突然塌陷,然后他就跌进深渊,任由我怎么哭喊,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如此的恶梦折磨了我一整夜,天未亮我就已经起床,开始给小六月做早餐了,然后就是送小六月去学校。 因为现在的职位与以前不一样了,现在我是总助了,所以穿的衣服要比之衫更加的正式一些了,今天我早早的就到了公司。 我整理了一些资料后,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说让我尽快准备一些资料,稍后总裁要回来了,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 我点头,虽然困意重重,但工作压下来了,也只好把心思放在了工作上,等我将所有的事情忙完,将所有的资料准备好,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这都中午了,总裁却迟迟未到,就在我以为他今天可能又不会来的时候。 我就看到了几个身着正装的人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这些人我并不认识,但看这派头我大约的知道是总裁回来了,我赶紧端坐在位置上,不多久同样一个身着深蓝色的西装,里面搭着一件白色衬衫走了进来,我慢慢的抬起头来看,他正在打电话并没有注意到我,可我却在看清楚他后,眼眸突然一下睁大,心里狠狠的咯噔了一下,连放在桌上的手在看清楚来的人的时候,就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第20章 你擒我不愿何时休4 他一直在接电话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我也是看得有些收愣住了竟然没有站起来去替他推开门,但好在他身边的人也比较的眼明手快,急忙的替他推开了门,他一直在接电话,似乎并没有看到我。 然后门砰的一下就关了,很快的我的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我惊闻电话响立刻伸手拿起话筒深吸了一口气道:“您好,总经办。” “初夏,进来替陆总泡茶,把资料也一起拿进来吧。”电话里是女声,我知道这个声音是谁,她是新总裁的常务秘书曹婧怡,她就是几乎是随时跟在总裁身边的处理一切大小事务的总助理。 能力听说非常的强,做事情也是雷厉风行,处理起事来也是毫不手软,就如同在电话里把要简明骇要的说。 我轻“嗯。”了一声,我以为那边要挂电话的时候,曹总助又说道:“陆总只喝西湖龙井。” 我听着电话一愣,其实我知道他对茶的要求,也知道他最爱什么茶,只是这句话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怎么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内心说不出来的复杂。 那边挂完电话后,我抿了抿唇,拿着u盘去烤我今天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整理出来的资料的时候,电脑却卡住了,我按了按健盘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就想了一下电脑卡住了,那就先去把茶叶准备好吧。 等我准备好茶叶放在办公桌上,准备一起拿进去的时候,我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我皱了皱眉,这里哪来的烧焦的味道,我寻着这股味道走到电脑旁,我看到我的电脑屏幕都花屏了,我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然后把电脑强制关机,再按开机健,电脑的屏幕却一直在花屏,我急得一时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我正想打电话叫公司的网管来修理一下的时候。 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我看了一下内线号码,是从总裁办公室里打出来的,我的气息都一下开始紊乱了起来,我该怎么办,现在准备资料定是来不及了。 我咬着唇,呆怔的站在外面竟然不敢进去,这时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曹助说:“沈初夏,你怎么回事,还不拿进来。” “哦,好的,我马上进来。”我听到她有些严厉的声音,竟然有些切怕起来,我甚至不敢告诉她我的电脑坏了,资料一时间拿不出来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从桌上随便的拿了一个什么文件夹进文件夹里,然后拿起桌上的茶叶敲响了总裁的门,随着里面的声音,我的心也似要跳出来一样的迅速。 “进来。”里面依然是曹助的声音,我低着头走了进去,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曹助,曹助竟然也没有看一眼就递给了陆承煜,我抬起头来看到他正打开蓝色的文件夹,我紧紧的咬着下唇偷偷的抬起头来瞥了他一眼,他也正好看我。 我又慌乱的低下了头,整个人愣在原地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心越跳越快,简直就像快超荷负的跳动着。 门又被敲响了,曹助去开的门,她的脸上有着淡雅略带着几分职业性的笑容:“迟总,您好。” 这时陆承煜也合上蓝色的文件夹,从位置上走了下来然后与那个什么迟总握了握手。 然后两个人一起走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两个人一番寒喧,我蹲在沙发旁边的茶几旁边,开始着手清洗着茶具。 “迟总今天邀你前来,是想与你合作政ad府的产业转移示范园的案子。”他们几句寒喧后就开始入正题了。 第21章 你擒我不愿何时休5 我跪坐在茶几旁边一边准备着清洗着茶具,一边听着他们的谈话,我知道这是一个大项目,而且涉及的金额好像都已经是七位数以上了,我思极此心又开始焦虑起来,会不会因为我的资料而弄坏这次的合作啊。(..info无弹窗广告) 越想着,我的心就越发不淡定了,在进行泡茶程序的时候,我的手指竟然开始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抖个不停,我把切好的茶放在了陆承煜和迟总的旁边道:“陆总,迟总,请喝茶。” 然后两人均端起喝了,迟总喝下一杯茶后笑着道:“陆总,想不到你的秘书还有这本事,这茶泡得不错啊。” 我听到这个迟总脸上的笑容,再看到陆承煜脸上的沉稳内全敛的笑意,他真的不再是我当年认识的那个陆承煜了,当年的他不会笑得这么的城府而又内敛,至少曾经在我的面前不会如此。(..info好看的小说) 我抬起头来看他,他的眼角处虽然带着笑容的,但是眼睛里全然是没有笑意的,却不想陆承煜也转过头来看向我,我在触及到他目光的时候又低下了头,继续泡着茶。 泡茶其实是广东福建那一带人喜欢,而我个人来说并不喜欢的,而之前我对茶几乎是一窍不通的更别说什么功夫茶了,后来之所以去学功夫茶是因为陆承煜极其喜欢喝雨前龙井,所以我就开始研究龙井要怎么泡才会更好喝,香味才会更纯,于是这才学会了功夫茶。 “我为什么要与你们公司合作了?”迟总放下茶杯后,云淡风清的问着。 陆承煜也放上茶杯,等水烧好后,我再进行第二道茶,然后给杯中续上茶水,我偷眼望去陆承煜脸上的笑容已经敛去,一脸正色的看向他:“首先,我可以保证拿下这块地,拆迁和规划设计这一块,由我们来解决,我可以保证能给你们一套最佳的方案,销售这一块,由你负责,如果你需要,宣传造势这一方面,我们也能够鼎力配合,这个合作,对你们而言利大于弊,而我只有一个要求,纯利润的五个点。” 我低着头听着他一条一条的娓娓道来,这是我从未见过的陆承煜,他当年不过是个写程序的而已,三年的时间能够让一个人改变这么大吗?竟然一跃成为多家公司的总裁,我想到此,又抬起头来打量着这个意气风发,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自信的味道,也许这个才是真正的他吧。 “据我所知尚亿在你收购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空架子了,这么大的工程,你们还能接下来?” “那是我在收购尚亿之前的历史了,迟总是不信任我陆氏的背景,还是不信任于我陆某的个人能力呢?”陆承煜轻笑的说着,眼睛带着微微的讥讽之意,虽然后面一句是反问,但这句话被他说出来却有着一种难言的自信与信任感。 那个叫迟总的人手放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的扣着,似乎在沉思。 最后我看到陆承煜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曹助,曹助立即会过了意,然后拿了一个文件夹递到了他的和上,我望着那个文件夹,刚刚紊乱的气息好不容易平息了下来,一下子又乱了起来,我看到陆承煜接过手中的文件递到迟总的面前道:“这是我们初步拟好的标书,你完全可以相信,我陆承煜即使不依靠陆氏也一样能替你解决正在隐忧的问题。”迟总听着他的话,伸手接过陆承煜手中的文件夹。 我用余光看着这一切,心突然一下就乱了,连在倒茶的时候都分了神,竟然将滚烫的开水倒在了自己的手背上,疼得我把手中的茶杯都掉在了茶具上。 第22章 你擒我不愿何时休6 “怎么回事。”陆承煜听到声音,突然问着,我急忙的用手盖住被烫到的地方,我舔了舔唇,笑容有些尴尬的说着:“手滑了下,我去换一个茶杯来。”然后拿着那个倾倒在茶具上散出来的茶叶的杯子拿了起来收拾好后,转身走了出去。 等我换完茶杯回来后,看到那个迟总还端着蓝色文件夹在看着,似乎看得很认真,最后合上笑了起来:“你这个标书写得非常的详细,我非常的喜欢。” 陆承煜端起一杯茶递到他的面前道:“那祝我我们合作愉快。”这件事情这么快就成了定局,难道他看的那个蓝色文件夹不是我送进来的那一份吗? 然后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陆承煜,他并没有看我只是唇角一直保持着笑容,最后迟总看了看腕上的表道:“过两天我会让秘书准备合同,公司还有事,我们下次再聚吧。”迟总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 陆承煜也跟着站起来友好的握了握手,我依旧蹲在那里收拾着茶具,迟总临出去的时候还说了一句:“你的助理泡的茶很不错,希望下次还能品铭。”然后就出去了。 陆承煜也一起出去了,没过多久就回来了,回来的却只有他一个人,曹助并没有跟上,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就坐在了位置上,也没有叫我出去,我就这样站着,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继续站在这里,还是该出去。 我瞥见他,正低着头似乎在看着什么然后又拿起手在文件上签着,一份两份三份,他微微低垂关头,我这个角度看上去依旧是棱角分明,轮廓坚毅,高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唇微抿得有些紧,狭长眉眼是一片幽深的潭,让人看不清看不透。 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直到我的脚有些麻木了,最后我终于按奈不住低声道:“陆总,对不起,我电脑……”我突然间觉得所有的理由都是一个借口,也不想再替自己找任何的借口了,索性道:“今天的标书我没有写出来,所以我会引咎辞职。” 陆承煜大概是听到了我的话抬起了头望着我,他的目光一点点的沉下去,唇角划过似有若无的笑,然后将身子椅进了坐椅上,似带着不屑的语气道:“那你可知你今天的错误,差点让我损失多少你知道吗?” 我听着他的话,血液似乎是停止了流动,周遭一切变得十分的寂静,仿佛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微微的抿着唇想了想道:“那为了再次避免同样事情的发生,我想我还是辞职好了。” “呵。”陆承煜低笑一声,然后从位置上站起来,他慢步走到我的面前目光黝暗的看着我,似要透过我的眼睛看进我的内心深处一样,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又后退了一步,他却又走进了一步。 “沈初夏今天若不是我命人备了一份备用,我就损失上千万的金额,你知道吗?”陆承煜的语气低沉得如石子一样一颗一颗的敲击在我的心里,然后如同潮水一样扑袭而来,我深吸了一口气正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你一句辞职就能弥补你的失误吗?”陆承煜的双眼微微笑眯,带着凌人气势府瞰着我。 我被他这样的气势力振得突然就觉得双腿发软,就这样跌坐在了沙发上,望着他眼中数九寒冬的浓霜冰冷,眼前这个男人有着让人嫉妒的相貌,可是他的无情和绝决,我却比谁都清楚。 第23章 你擒我不愿何时休7 她突然一下抓着我的手,倾腑着身子一双眼睛直视着我道:“沈初夏,你是故意的,对吗?” 他捏着我的那只手刚好是被茶烫伤的手,我疼得厉害也不知道他突然问出这么一句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恨我用这样的方式将你留在身边,所以你是在报复我是吗?”陆承煜冷笑一声似一副很了解的样子望着我。 我听着他的话有此惊愕得瞪大了双眼,他以为我今天之所以故意错拿标书给他,害他差点损失一笔生意都是我故意的,我听到他认为我是这样的人,我就觉得好笑,这么多年,原来沈初夏在他的心里竟然是这样子的。 我也瞪大了眼睛毫不躲避咬着唇望着他,似要将他看穿不可,他的眼神越发的锐利,身上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力似一定要逼我承认不可,我松开了唇笑了道:“你知道,你还故意收购尚亿,你还把我调到你的身边做什么总助,其实这个岗位根本就不需要对吧。(..info)” 其实也是他的身边有一个事事都能处理好的曹婧怡了,我有时候一天几乎没有事情可做,也就今天做了一些事情,所以在之前我不知道总裁是陆承煜的时候,我在想自己什么时候运气这么好了,这样轻松的工资又高的岗位竟然轮到自己身上来了。 陆承煜眼神越来越冷,基于对他之前的了解,他以前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而时过境迁,物事人非,他也早就不是我认识的陆承煜了,所以他这样的眼神令我更加的防备的看着他,我看了一下门期盼着曹婧怡能够快点进来。 陆承煜高大的站在我的面前无疑是给了我巨大的压力,而我几乎是半躺在沙发了,已经是无路可退了,我看着他的身子越来越下,我咽了咽口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里是公司。”意思也就是说他若是对我做什么,我也会喊。 我被他逼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就在我以为他又会做出什么qinshouq的事情的时候,他突然一下松开了我的手捏着我下巴道:“沈初夏,你越是想逃离我,我越是不会放手的。” 我听着他的话一愣,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着他的问题,然后看着他道:“我想你搞错了,不是你放不放过我的问题,而是你无权这样做,因为你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然后停了顿了一下道:“既然如此,我现在正式提出辞职,不管你批与不批,一个月后我都会离开。”我一字一句慢悠悠的说着,仿佛是下定了决心。 陆承煜看着我,那双幽深的黑眸散发出冷冽的精芒道:“我想搞不明白的是你,你在被调任总助这个岗位的时候,签定了一份长达6年的协议,如果乙方要求提前解约的话需要按劳动法每个月工资赔尝甲方未做完的年限。”陆承煜说到这里竟然笑了又接着道:“你才做了一个月不到,就是说你要赔尝6年的工资给公司,你自己的薪资现在是多少,你是否一下子能赔得起这笔钱,你自己好好的惦记量惦量吧。”说完之后他站起了身,又不忘加了一句:“还有年终奖和各种奖金的钱。” “你若是在辞职的时候能赔尝50万的话,你马上就能离开。”他在心里很快的就替我算清楚了我需要赔尝的金额,似乎是好心的提醒着我一样。 我听着他的说出来的巨额赔款,我惊愕得再也说不出话来了,我刚调岗的时候确实签了一份劳动合同,因为我之前也是做人力资源的对于劳动合同基本也是滚瓜烂熟了,而且当时拿合同给我的华姐还提醒我让我看清楚,我当时就笑了笑,以自己对劳动法的了解自是不用再看的,却没有想到因为自己一时的疏忽,埋了个祸根。 “陆承煜,你……无耻。”我怒不可遏的朝着他怒吼着。 陆承煜的唇边笑魇竟然透着如魔鬼般森冷的气息,他听到我的话凝着我满脸狼狈的样子,慢条斯文理道:“无商不奸,这个道理我想你应该知道。” 第24章 你擒我不愿何时休8 真正的陆承煜其实大概就是他现在这样子,他曾经过去的一切全都是伪装的,我咬着牙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打开门的时候他又说:“去给我收拾干净了,下午和我出去一趟。” 我站在门口僵直着背:“我不去。” 再说他身边不还有一个上得了厅堂的助理吗?干嘛让我去,所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绝对服众上司的安排,这个道理还要我来教你吗?”陆承煜漫不经心似的语气的说着。 我转过头来眯着眼睛望着他道:“员工手册上没有这一条。”然后我停顿了一下道又说着:“做为一个合格的员,不该是谨尊员工手册做事吗?” 陆承煜的脸上忽然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空,手指放在桌上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扣着:“那是在我还没有收购尚亿之前的历史了。”然后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张扬:“要么就服众我的安排,要么就赔偿50万的人民币给公司,那么你随时可以离开。” 我看着他脸上这样的笑容,我紧紧的捏着手才能得以后控制想要抽他的冲动,原来我曾经认识的陆承煜到底是花了多长时间去伪装自己成为一个无害的人啊。 最后收回了眼睛,将他的门重重的关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50万我哪来的这么多钱,银行卡上的存款连这个零头都没有,还要养小六月,我越想越生气,但是这也只能怪自己一时疏忽才才落得如此下场。 我看着电脑仍在花屏,就叫来了网管来修理,网管一翻检查就说我电脑的硬盘坏了,没过多久,陆承煜从办公室里面出来了,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我让你收拾一下,你怎么还是这样。” 我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挺好的,我到底需要整理什么,我实在是搞不明白他到底是要带我去见谁,还是要带着我去参加一个多么隆重的典礼,我是不是需要盛装出行才能配得上他的包装啊。 于是我说:“小助理买不起名牌,也就只能这样了。”然后又接着道:“既然带不出场面,就不要带。” “5分钟后出现楼下见,如果你没有出现,后果会是怎样你当明白。”空气中扬起陆承煜冰冷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腊月寒冰般令人不寒而栗,然后他就这样从我的身边昂首阔步的走了。 我所有的怒气最后都只能到喉咙处,硬生生的被我咽了下去,站起身收拾了一翻后,提着包包走出了办公室。 五分钟刚好到达大门口的时候,一辆奔驰就停在了我的脚边,窗户摇了下来道:“上车。”我这才绕到副驾驶的位置坐了上下。 车子一路行驶,我也没有问是去哪里,我也不想自找无趣,反正生死由命吧,我靠坐在车子里面闭着眼睛,突然有一种这一辈子都逃不掉的挫败感迎面袭来让我累得有些喘不来气,我更加的害怕某一天他的妻子会出现在办公室,还看到我是他的助理,我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我一想到此,就惊慌得猛地一下眼开了眼,连气息都有些不平稳了,车子在一家服装店门口停了下来陆承煜淡淡道:“下车。” 不多一会他就来了,店员一看到他就仿佛他是熟客似的叫着:“陆先生好,请问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吗?” “替她打扮一下,替他配一身清新一点服装。”陆承煜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又对着服员说着。 然后我不被人抓走了,然后堆放的人围着替我梳头发,然后是化妆,然后又拿了很多套衣服在我身上比来比去,最后选中了一套上身上有点类似于民国时期的淡蓝色的上衣,下面配一了一件棉麻的长裙。 当我换完衣服看到镜中的自己的时候,我差点也没有认出来,这些年来忙着照顾小六月已经不那么注重打扮自己了,今天换一身仿佛像是回到了三年前,那时候我也喜欢穿棉麻的衣服和裙子,很有民国时期大家闺秀的那种范,那时年纪小穿着也好看,最重要的是陆承煜很喜欢这种古典很有韵味的风格。 从那之后我便再也没有穿过这种类型的衣服,今日再在镜子中看到曾经的自己,竟然有有一种物事人非的感觉。 第25章 你擒我不愿何时休9 “可以了吗?”我正对着镜子望着自己发呆,却听到低沉的声音回过了神,就透过镜子看到了陆承煜。.info 我低下了头,然后又跟着他出去了,我想他把我打扮成这样子应该是要去参加什么宴会之类的吧,不然也不会弄成这样子,今天这一身说隆重也并不隆重的,说奢华也不见得奢华,只能说符合陆承煜的口味。 “女人当好好的爱自己。”我坐在车里依旧的沉默,陆承煜确不冷不热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没有接话,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想好好的爱自己,当一个单亲妈妈带着一个女儿的时候,全部心思都在了女儿的身上,哪里还会有那样的闲情去顾自己了,想到此我的唇角竟然划过一抹苦笑。 到现在其实我也才不过25岁的年龄,但确像人生所有的经历都经历过了似的,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很苍老了,对所有的事情我不再像曾经一样那么的热忱,对所有的事情我不再那么的期待,更加没有了曾经的那份对人生充满了美好的幢景,因为所有一切希望统统在三年前离我而去了。 而我现在唯一的就是有能照顾好女儿,给女儿所有的爱就够了。 车子在一个叫卡罗的酒店门口停了下来,我就这样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进去,我竟然从一下车就把头低得很低,我就像一个做贼心虚的人一样,时不时的会用余光瞟着左右,看看是不是会有熟人看见自己,这样的心虚令我的心头一阵压抑得难受,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针板一样的难受至极。 很快的陆承煜在一个包厢的门口停了下来,我还差点撞上了他,他转头看了我一眼却是一声嗤笑,然后伸手将门推开了,很自然的走了进去,我也跟着走进去,头依然不敢抬起来。 “承煜,你来了。”我听到一阵女声,心一下揪得慌,然后抬起头来看向来的人的时候,惊讶得瞪大了双眼低声叫着:“连……连姨。” 被我称之为连姨的人转头看向我,表情也是一愣,刚才还笑着的脸突然一下就没有了笑容,‘啪’我似乎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我的脸上就挨了一巴掌,脸上火热辣辣的刺疼。 “沈初夏,你还有脸出来。”连姨打完之后,声音有些欺厉的问着我。 自从我得知连暮云去世的消息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连姨,我该如何面对她,在这样毫无预备的情况下见面,再加上她脸上的表情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双眼,总觉得又苦又涩,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心里闷得发慌,心里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承煜,你为什么还要和这个女人来往啊,她已经害死了我的暮云了。”连姨看到陆承煜痛心疾手的说着。 而他的话却如同一把刀一样把我刚刚愈合的伤口再一次划开,疼得我连哭得勇气都没有,忽然连姨又说着:“你是不是嫌害死暮云还不够,还要害死承煜你才心甘啊。”连姨在看向我的时候,眼里有点种怨恨的感觉。 我很想和她说我没有,但我没有勇气,最后我看了一眼陆承煜,拉开门跑了出去,我终究还是没勇气呆下去面对这一切,看着连姨一脸愤怨的看着我的时候我都是那么的心慌。 第26章 你擒我不愿何时休10 本来走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这条走廊好像很长似的,现在低着头哭着跑出去的时候,仍然觉得很长,长得仿佛是用尽了全部力气也没有走出这走廊,这个走廊如同一个迷宫一般,我低着在胡乱的跑着。 然后我推开一个门,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因为我的推开在关上的时候发出一声巨响,振得地板似乎都在颤动似的。 这个楼道漆黑一片,还有我哭泣的回音在回荡着,我靠在墙边慢慢的滑下去,然后将头埋进手臂里抽泣着,是的,都是我害死了暮云哥哥,若不是因为我,他不会一气之下离开,就不会飞机逝世,这一辈子我只欠暮云哥哥的。 自从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对于之前的人我已经再也没有脸见了,在我知道连暮云出了那样的事情后,我第一个想的便是连姨,她该怎么办,她唯一的儿子就这样白发人送了黑发人,其实我能理解她看到我时的怨恨,我不怪她,我只怪自己,活着就是一个祸害,祸害了家人,祸害了待我最好的暮云哥哥。 一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就堵得连抽口气都觉得是一阵阵绞痛袭来。 “有些事情迟早都是要面对的,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不是吗?”一声冰冷没带什么情感的声音在我的头顶上响了起来。 我缓缓的抬起头来望向声音的来源处,因为太黑我没能看清楚陆承煜脸上的表情,但我想一定是很开心吧,我不知道上辈子到底欠了他什么,会让他如此的痛恨连我仅有的一点自尊都要剥夺了。 “这就是你今天带我来的目的吧,让我难堪,让我被人羞辱,你很开心了是不是。”我有些怨恨的瞪着他,声音有些冰凉而又失望的说着。 这个男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我三年前就没能看出他的心原来是这么铁石心肠的,我抽噎了一下,泪水就流了出来又继续道:“你明明知道我最害怕的是什么,所以你就非要逼着我去面对什么是吗……”我哭泣的控诉着他。 最后的泪越流越汹涌,让我越发的看不清面前的人,只是一团黑影站在我的面前,我只觉得那团黑影慢慢的移动着然后我的面前蹲下,我这个时候才看清楚他的眼里有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然后叹了一口气:“初夏,你遇事难道只会选择像鸵鸟一样吗?” 我听着他的话一愣,是啊,我想我不应该属龙,我要么就是属王八,要么就是属鸵鸟的,无论三年前的我,还是三年后的我,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逃避,不愿意面对,以为不面对就可以当作什么样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一切的一切只是做了一场恶梦而已。 三年来改变的东西很多,而这一点我却从来没有改变过,我紧紧咬着唇,气氛一下安静了下来甚至有些压抑,我的脚有些蹲麻了的时候……陆承煜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我的心又立刻提了起来,我站起身准备转身离开,他却一下抓着我的手臂,我皱着眉头望着他……心里的火突然一下窜了上来,猛地一下甩开他的钳制。 第27章 你擒我不愿何时休11 他没有松开手,而是眉头深锁的看着我道:“覃小唯的电话,小六月进医院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沉重。 我听到头轰的一下就炸开了,小六月进医院了,我有些不敢相信,为什么覃小唯不直接联系我,却联系他,我急忙的掏出手机一看,居然关机了。 然后一把甩开陆承煜的手,打开门就像疯子一样的跑了出去,陆承煜都追不上我,他追上我的时候,我已经在外面焦急的拦着车子,每次都拦不到,我心急如焚的看着手机,就是不亮,我的心早就慌乱成了一片,脑子里面也是混乱一片。 这时我听到了车子鸣笛的声音,我转过头来一看是陆承煜的车子,我想也没有想的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连是哪个医院都不知道,我不停的催着他希望他能开快些。 “你打个电话问一下覃小唯现在的情况。”陆承煜将手机丢给我,我拿过手机手竟然有些哆索开了锁,然后拨了电话,小唯接起我,我急忙的问着:“小六月到底出了什么事。” 最后小唯也没有说清楚,只说还在抢救当中,我听到‘抢救’二字,我整个人就有一种苍凉得像一片死海,心里害怕极了,手掌心早就是一片湿溽了,我每呼吸一下都像是用力了自己的全部力气,我害怕……我不知道小六月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更害怕的是我可爱的女儿就这样一眨眼间就……后面的事情我几乎是不敢想。 陆承煜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也没有问,便加快了车速连闯了几个红灯才到达医院,我下车的时候腿竟然有些发软的扑倒在地上,幸好陆承煜扶住了我我,我才没有摔下去,然后提着自己有些虚浮的脚走到了急救室。(..info无弹窗广告) 覃小唯一看到我,就把情况说了,说今天在学校小六月与人打架了,我不可思议的听着这样的事情,小六月的性子一向软软的连大声说话都是从来没有过的,又怎么会与人打架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有一个同学骂了她还说她爸爸不要她了,抛弃她了,她气不过的就与人打了起来,那个男生的力气大,就把小六月一下推倒在地上,因为学校搞装修,地上便有钉子,小六月的小小的身体就被钉子扎到了,一时间流血不止。 现在还在抢救,我听着覃小唯与我说的情况,我听着这些事情原来小六月是因为爸爸才和同学吵了起来,我突然一下转过头来瞪向陆承煜,我以为我不在乎的心,原来在女儿的心里是如此的重视着这个称呼与亲人,我一直骗她爸爸是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久很久才会回来,所以她从来不会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之类的问题,却没有想到他她不是不想问,而是在她小小的心里一直存着那份大大的期待的,她以为她的爸爸总有一天要回来的。 在这一刻我不知道到底是痛恨自己多一些,还是痛恨眼前这个男人多一些,最后我收回了视线,我紧紧的掐着自己的手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最后医生出来了道,我急忙的迎了上去问着:“医生,我的女儿怎么样了。” “你这做家长的也太不小心了。”医生戴着口罩,语气似有些埋怨的看着我,然后又道:“不过也幸好,送来的及时,要不然就会流血而死。”我听着她的话心稍稍的放了下来。 女儿没事就好了,我唯一想珍惜的都要失去了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听到女儿没事,我玄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我看到陆承煜还在便转过头来冷淡道:“今天谢谢你,你回去吧。” 陆承煜没有多说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忽然还是止不住的一丝扯痛起来。 第28章 你擒我不愿何时休12 他明明也是我女儿的父亲,可是我仍然没有任何的勇气叫住他或是告诉他,我的心彻骨的寒凉,我的心就像沉溺在水中一样难受,那种冰冷的感觉蔓延到指尖的寒凉不知站了多久。 “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覃小唯拍了我一下的说着,我才回过神来有些心虚的摇了摇头,然后走进了小六月的病房里。 小六月已经被转到了普通的病房,然后我让覃小唯先回去了,今天真的是幸好有她,不然还真的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幸好当时在入幼儿园的时候有一拦填着紧急联系人,我当时想也不想的就把覃小唯的电话填上了,所谓有备无患。 在之后我请了好些天的假在医院里照顾着小六月,小六月因为差点划到大动脉而造成大失血,所以我每天要煲好烫送去医院,我不在医院的时候我就要让覃小唯帮我去看一会,在这个时候我真的非常的庆幸自己有一个这么仗义的朋友,只要我一有事她无论有多忙都会放下手边的事情来替我照顾小六月。(..info无弹窗广告) 我当时就在想以后只要是小唯想要的,我能办得到的,我都要替她做。 而我身上的钱本来就没有多少租房子,吃饭,交医药费,虽然出事的时候那个家长包揽了所有的医药费,但是我自己还是贴补了钱的,卡里的所有积蓄越发的少了。 在小六月已经没有什么事的时候,在医生的许可之下我把小六月接回来了,小六月又恢复了之前那个活泼的样子,我很开心。 “初夏,以后有什么事情,我恐怕帮不上你了。”来我家吃饭的覃小唯苦着一张对我说,我一听不由得问着:“难不成你要远嫁了么。” 覃小唯推了我一下:“公司要派我去英国学习与深造,少则半年能回来,多则一年后才能回来了。” 我一听觉得这是好事呀,然后也鼓励她去,但她说有些放心不下我,我却笑着道:“你就放心的去吧我,不用挂念我的。” 覃小唯虽然听到我这样说,但还是的一脸不放心,我很感动。 “覃姨,抱抱。”小六月似乎也知道以后很难看到覃小唯了,主动伸着手要覃小唯抱抱。 覃小唯笑着从我手上接过,然后捏了捏她的小脸道:“小六月在家要乖乖的听妈妈的话,覃姨要很久很久才会回来了。” 小六月歪着脑袋一边掰着手指,嘟着水亮的唇,然后一脸纠结的样子道:“那很久是多久啊。”然后又抓了抓头眼睛有些许失落的样子:“那会像爸爸一样要那么久才会回来吗?” 我听到女儿天真的表情,心又是一阵扯撕裂的疼痛,覃小唯也是一脸忧伤的看着我,我笑了笑,然后将女儿接过道:“那你从今天起每天叠一个纸星星,叠够365个的时候,覃姨就回来了好不好。” “真的嘛。”小六月睁着水朦朦的双眼晶亮的看着覃小唯,覃小唯笑着重重的点了点头:“小六月,覃姨要走了,亲一个。”覃小唯就将脸凑了上来。 小六月在她白净的脸上巴唧了一下,覃小唯对着我道:“要好好的。”她仍有些放心不下我的叮嘱着。 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说着:“大叔真的很不错,不为自己,为小六月也考虑一下吧。”然后抱了下一我,在我的耳边说着。 然后拉着行礼走了,她站在登机口的时候,回过头来冲我笑了一下。 第29章 你擒我不愿何时休13 我也笑着目送覃小唯离开,女儿窝在我的怀里心情似不太好的样子,一直不怎么说话,我叹了一口气,日后必定要给她更多的爱才能弥补她心中的缺失的吧。 “原来真的是你啊,初夏。”这时有人拍了我一下,我转过头来一看,没想到竟然是曹助,一直以为她是那种特别清高,只将陆承煜放在眼里,任何人都是入不得她眼的人了,却没有想到在大街上她看到,竟然会主动与我打招呼,这让我不免有些受宠弱惊的感觉。 我对着她笑笑道:“来机场送朋友,你是刚出差回来吧。”我看着她手上拖着个行礼箱不用猜我也是知道的,因这陆承煜这些日子又不在公司了,所以要么就是去别的公司巡查,要么就是出差去了。 曹婧怡笑点了点头,然后看了我怀里的女儿道:“这就是你的女儿吧,长得真可爱。”她看着小六月不由得说着。 “小六月,叫婧怡阿姨。”我轻声的叫着小六月。 小六月睁开了眼,眨巴着双眼望着曹婧怡然后像是没有什么精神似的叫着:“婧怡阿姨好。” 曹婧怡笑了笑,我们一起走出了机场,我要等车,而曹婧怡却让我坐她的车,也是抱着女儿站在这里拦车确实不好拦,所以也就上了她的车。 一路上我觉得曹婧怡并不像工作中那么的严谨的,感觉很好说话,和我也挺聊得来的,这真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然后又闲聊了一翻后,我知道了未来的半年时间几乎不会去外地出差了,会留下来好好的打理尚亿。 一边说着我的家就到了,临下车的时候我想请曹婧怡吃个饭,可她拒绝了,说刚下飞机太累,想要好好的休息,那我就只好说下次请吃饭,一定要答应,她也应允了。 时间过得很快,覃小唯离开不知不觉得就过了一个月了,幸好我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陆承煜似乎很忙,也没空再为难于我了,我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 我带着小六月吃完饭后,小六月拿起我的手机,指着手指道:“打电话给覃姨,我想她。” 对于女儿的要求我自是不会拒绝,而且我也很久没有联系她了,便打了个海外长途,电话那边很快的就接起来了,我打开外音说着:“死丫头,是不是恋爱了呀,所以把我这个老朋友都忘到太平洋去了啊。” 覃小唯听着我的话竟然犹豫了一下,我抿唇一笑道:“难道和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吗?”然后又道:“你找一个外国的也没什么不好,到时候生个混血的,多漂亮啊。” 覃小唯听到我的话瞬间像打了鸡血似的,在电话里很动的说了很多,最后我就问她看上的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让小唯如此激动。 最后覃小唯愣了憋了半天,终于用着她语文知识不怎么渊博的脑袋想出了贴切的形容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那种气质,我仿佛看到了覃小唯一脸花痴的样子。 我又问了几句,后来小六月实在是憋不住了,在我的身上串下跳的要和覃姨说上几句,然后才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支持覃小唯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的,而且也真的很难有人能够真正的能让小唯看得中的,所以我必须支持。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转眼睛从夏天转到了秋天,都说是多事之秋,看来此话真不假。 本来谈好的合作计划,迟总那边却真是迟迟未将合同送来,而我们这边也是电话也打了好几次电话去催促,都因为说合同细节方面还有些需要改进这样的理由为糖塞于我们,而我们想要预约迟总,却也总是预约不到,就连陆承煜亲自打电话,也是如此。 这本来到手的合作生意却节外生枝了,难免不让陆承煜有些心烦意乱,便招集了部门想办法怎么将这件事情敲定下来,第一部便是策划部那边是不是已经将所有有关的策划方案做出来,做出来后会产生哪样的效果,第二部便是配合煤体去宣传,第三部便是价格了,这自然是财务的事情,陆承煜的左边坐着自然是曹婧怡他的得力助手,这些问题几乎不用陆承煜亲自过问,她站在位置上表情严重而有些沉重的抛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问题的尖锐与苛刻几乎是力求完美,另各个部门的负责的人最后都是低下头了。 我微微的转过头瞥见陆承煜拿着一个文件夹,仔细看着,只看到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将手中的文件夹重重的合上,扔在了桌子上,办公室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低气压抑得每个人连头都不敢抬一下,最后只看到陆承煜若笑非笑道:“我出差这几个月,这就是你们做出来的方案……”陆承煜的眼睛看了一圈,然后敛起笑容,眼里的冷意渐起道:“如果你们再拿这样的态度来敷衍于我,那不好意思,就休怪我陆承煜无情了。” 第30章 你擒我不愿何时休14 在陆承煜接手尚亿虽然之前烧了几把火,那是把公司的一些高层更换了,而别的部门基本维持原样,而陆承煜收购了尚亿后似乎也并上心,给大家的感觉还是以前那个自由得有些散漫的尚亿,却不曾想陆承煜会突然严谨起来,让大家一时之间都有些慌乱了手脚,惟吼自己一个做不好就会丢了饭碗,而且现在的尚亿的福利进行了调整好了许多,也更加的人性化了。 大家听到这样的话纷纷抬起眼来看向陆承煜,我也看着他,他眼里的冷凝之气更是加重,几乎像是死一般的平静最后说着:“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给我做出一套完整的方案出来。”他淡漠的双眼扫过在座的每一位的脸,深谙的眼底射出锋利的光芒,令人不敢小觑。 然后策划部的人走答应了,低着头甚至不敢大动作的走了出去,最后不知是谁又进来了看着桌上的文件夹一把抓起就逃也似的离工了会议室。 偌大的会议室,空中依然透着愈加冷凝的气流,而会议室还有财务部和销售部的人坐在里面,因为陆承煜并没有发话,所以他们也不敢离开,主席之位,陆承煜正襟危坐,挺拔伟岸的体格被深色高极制衣衬得那双闪着寒芒却美到极致的深眸扫视了一圈后,忽然又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令在场的人又开始惶惶不安起来,一个个疑着气息,都开始冒冷汗,就连我这个完全与我无关的人坐在这里,面对这样的气压,我的气息也越发的沉重起来,我捏着笔低着头脑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初夏,以后报价这一切由你来负责,尽快将各个项目的报价拟定一份给。”陆承煜突然提到我的名字,我惊愕得抬起头来看向他。 ‘报价’我负责,报价这东西一项是财务负责啊,这是多么机密的东西啊,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承煜又道:“所有的数据工式,去找财务部总监要。” 我看着他忽明忽暗的神色略带着浓浓的疲倦之意,一时间竟然没有拒绝,就这样应承了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 数学我最差了,让我做报价,我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完了,肯定会被骂死的,最后随着陆承煜一句‘散会’大家就如同祖国民大解放一样,集体站起来,抱着自己的东西迅速的离开了会议室。 我也走了出去,我就开始心碌起来了,没有了之前那么的悠哉了,就连曹婧怡也过来安慰我说让我不要着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她。 我觉得她真是我见过人又好,又有能力的秘书了,大多数的秘书都是趾高气扬的,可是她却总是事事提点我,教了我很多,在相处中,我和她已经是好朋友了,有时候我若是没有时间,我还会托她去帮我接小六月,而她似乎也很喜欢小六月,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她在看向小六月的时候,眼里有一种光辉,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孩子似的,总之她对小六月也真的很好,很上心。 因为财务那边已经陆续的将一些数据提供给了我,而我看着这一堆的数据头晕眼花,而曹婧怡似乎没有我这么忙,我又只能拜托她去帮我接小六月先去她家,我再去接回来了。 直到天全黑下来的时候,陆承煜还没有离开,还在里面,自从开完会后,他就一直在办公到面没有出来,我拿着一份需要他签字的文件走进了他的办公室,我一走进去就看到用手撑着额头,眼微微的闭着的,连我进来都没有发觉。 我走近的时候我才发现他此时已经是一脸的疲态,双眉紧紧的皱着,仿佛是遇见了很棘手的问题。 我深吸了一口气,最终只是将文件轻轻的放在他的桌面上,写了一张便利贴,正准备转身的时候,陆承煜轻唤着:“初夏。” 他这一声叫唤,令我全身不由得一下怔愣住了,然后转过头来看到他的双眼时,心突然一下像是被扯了一下,抿了抿唇道:“陆总,我去给你泡些龙井茶吧。” 其实我递完这份文件是可以下班了,但我在转正看到满脸的倦意和一些我看不清的眼神时,我竟然鬼使神差的说要给他泡茶。 他轻轻点了点头,我转身去准备茶叶了,等我的茶快泡好的时候,他人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我替他的杯中倒了一杯龙井,却没有看到他伸手端起,我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向他,却正好看到他唇角泛着微微的笑意,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着。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微有些发热提醒着他:“茶好了。” 他这才会过意来,端起桌上的茶喝了,放下茶杯的时候却道:“我很喜欢,你为我泡茶的样子。”他的声音温温的在我的头顶上响起,就像一杯温水一样,一下灌进我的心间,令我的动作不由得僵住了。 第31章 你擒我不愿何时休15 我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神情,他的神情在这一刻我看来竟然一如三年前的,他的唇角微微的弯出一个弧度,目光温润如月光,他的温润的眼光将紧紧的包裹着,有一种似梦似幻的感觉,仿佛回到了三年前。.info 他还是我认识的陆承煜,他从来没有变过,在昏暗灯光的应衬之下散发着一种温暖缱绻的气息,我的心猛的跳的很快,他却突然一下拉着我的手,将我猛地一下从地上拉起来,我就这样跌进了他的怀里,倚坐在他的腿上,他身上的清清淡淡的青草的香气在我的鼻间萦绕着我,我挣扎着,他却只是抱着我说了一句:“别动。.info[]”然后他将头埋在我的肩膀,我僵直的身子坐在他的身上一动不敢动。 直到我的腰快麻木的时候,他轻轻淡淡的语气在我的耳畔:“以后只给我一个人泡茶可好。”他的眼神他的语气,都让我的心神一阵恍惚得都忘了自己此刻被他抱在怀里,失了神。 直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近到在我的唇边萦绕的时候,近到我几乎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像是要停止了一样,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的轻颤,但却没有任何的反抗,就在我慢慢的闭上眼睛的时候,一阵嘈杂的手机铃音响了,我赫然的一下睁开了双眼,理智一下回到了大脑,一阵压抑的感觉浮上心头,令我忍不住的就想要从他的身上挣扎出来。 他却是紧紧的将我禁固在他的怀里,让我动弹不得,他一边掏出了手机,我挣扎得气喘吁吁面红耳赤,却刚好瞥见了他手机上的显示的名字‘宁宸溪’的时候,我的心狠狠的咯噔了一下,那是他妻子的名字,那个名字就像烙印一样烙在我的心里,怎么都惋不去。 他按开了接听见,而我的心跳如擂鼓一样,却愣是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我听着他接通了电话,他还不肯放开我,我气得一下张嘴就咬上他的手臂,我开始是没有用力咬,他没有放开我,后来我越来越用力,也不知道怎么的,在咬他的时候我眼泪也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眼泪掉在他的衣袖上,然后一点点的晕染开。 最后我听到他说:“那你早点休息吧。”声音轻柔得如同一阵清风一样拂过我的耳边,一丝悲凉涌上来,他终究是不属于我的,就算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曾经一样的神情,可那又怎么样,他始终是属于宁宸溪的男人,我的牙齿越来越用力,我的舌尖几乎是尝到了一丝腥锈的味道,在我的舌尖处漫延开来。 “你咬够了吗?”他低沉如同小提琴一般的嗓音带着没有任何的怒气在我头上响起,我松开了嘴,抬起头来一脸愤恨的看着他道:“你放开我。” 他却突然一下捧着我的脸,我的吻重重的肆略上我的唇,声音很沉却很坚定一样的道:“不要再推开我,初夏。”他的手将我紧紧的抱进怀里。 我看着他这样肆略的样子,让我反抗不得,我却紧紧的闭着嘴巴,不想让他侵犯,可我越是躲避,他就越是侵略得更加的霸道了,最后他咬我的嘴巴,我一吃痛的就张开了唇,他的舌头如同一灵巧的蛇一样就钻了进来。 我的气息越发的不稳,喘息得越来越厉害了,我紧紧的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一个白衣女子站在云雾缭绕的涯边笑着对着面前的华服的男子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白衣女子的神情悲怆而绝望的,可唇边却挂着一抹似要解脱一样的笑:“这是忘川涯,忘川涯在于忘情,我这一跳,就能生生世世都会将你忘得彻底。”她一说完,转过身就跳下了涯下,那男子伸手想抓却没什么也没有抓住,也跟着跳了下去。 那女子跳下去的一瞬间,我仿佛感同身受,那种绝然那种悲痛如同是我自己的心境一般,压得我越发的喘不来气,空中白雪分飞,令整个大地都白成了一片。 我压抑得快要喘不来气的时候,我惊愕得瞪大了双眼,却发现我依然在陆承煜的怀里,我望着他的眉眼,如同我刚刚幻觉中的男人好似一模一样。 他的手在解着我的衣服,他想要的阻止不了,既然如此我也不想浪费力气了,索性我自己伸手解开自己的扣子,在只剩下最后一件的时候,我似有些木纳道:“这身子你想要便要去罢,但我的心里绝不会有你陆承煜的位置。” 他听着我的话猛地一下抬起头来看着我,突然一下将我从他的身上推开,我始料未及的身体向后栽去,却不想后面茶几,我的手反射性的就想找个椅靠支撑着,手就插进了刚才泡茶的热手中。 一阵炽痛令我急忙的抽开手,然后从他身子的侧面一下摔倒在了地上,我站起身拿起被烫到的手猛吹着冷气,想让手撑缓和一下。 第32章 你擒我不愿何时休16 手上的疼痛使得我的眼睛都要飙出来了,我看到陆承煜突然一下跑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又跑到我的身边,将我的手抽出来一看,手掌的侧面一片醒目的火红,然后又被他拉到了洗手间,他拧开水龙头把我的手伸过去对着水笼头冲冷水,因为有凉水的原因,已经不似先前那么的疼了。.info 冲了一阵子,他又拿出一瓶药膏,涂在我的手上冰冰凉凉的药涂在手上比之前舒服多了,但时不时的还是有些刺痛的感觉,我望着他手中的药膏,不明白他的抽屉里面怎么会随时这种烫伤的药。 他问我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摇了摇头,想要从他的手中把手给抽出来,他却不肯放手,一时间洗手间就像静止了一样,只有水笼头的水还在哗啦哗啦的流着。 最后我听到一阵熟悉的电话铃音,那是我的手机在响,我很用力的从他的手中把手抽出来,跑了出去,接起电话,原来是曹婧怡打来的电话让我快点去接小六月,小六月哭得不行。 我只好整理了一下桌上的东西,然后和陆承煜打了一声招呼,就想走,结果他来一句:“等等。”我就真的愣在门口。 我看到他拿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走了出来语气平静道:“我送你。”我本想说我自己会搭车,结果他就已经冲到了我的前面去了。 我报了个地址,他转头看了我一眼道:“你该换种生活方式。”我听着他的话猛地一下僵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时间心乱如麻。 然后我却看到他的唇角竟然弯出一道不明所以的笑容,而这样的笑容却让我的心底击起了千层的水浪一样卷袭着我,我猛地摇了摇头:“我觉得这样很好。” 然后他转头来看了我一眼,又是一笑,我真的不知道他脸上的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总之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这样的笑容仿佛就像一个狩猎者一样,正在扑获着随时会落网的猎物一样。 车子很快的到达了曹婧怡的楼下,我和他道了一声谢,打开车门的时候,他却突然一下拉住我的手,我转过头来看向他,他的目光仿佛笼罩着柔和的光华,然后声音如同夜间响起小提琴一般的嗓音的说着:“如果你愿意,我……” “我不愿意。”我还没有等他说完,就立刻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下了车。 我甚至连头都不敢回,我害怕他看着我的眼神,然后走进了曹婧怡的家里。 女儿还坐在沙发上抽泣着,曹婧怡也是一脸的无奈,白天的时候还好,快到睡觉的时候,她看不到我就哭,每天都要我哄着才能睡着。 曹婧怡看到我的手,皱着眉问着:“初夏,你的手怎么了。” 我看着自己的手,脸竟然有些发热的说着:“我倒水的时候,不小心倒在了手上了。” 曹婧怡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走进了内屋,拿出了一支药膏给我,我看着这一支怎么这么眼熟,我突然想起陆承煜拿给我用的也是这一支,我抬起头来看着她,然后问笑着问道:“怎么,你也经常泡茶烫伤手吗?” 曹婧怡一边逗着小六月玩,一边答着:“我都不喝茶的,是陆总叫我去买些烫伤药膏回来备着,然后我就多买了一些,车子里,家里随时备着的,大老板不好侍候啊。”曹婧怡抬起头来一脸郁闷的看着我。 我听着他的话心却猛地惊了一下似的,看着这些药膏有些出神,心一时间有些乱如麻一样千丝万缕的在我心里理不清楚。 第33章 你擒我不愿何时休17 “妈妈,婧怡阿姨送了这个给。.info”小六月抱着一个小小的泰迪熊噌到我的面前,一脸开心的看着我。 小六月因为我的到来就已经停止了哭泣,我望着她小脸上的笑容,然后看着小六月道:“那你有没有谢谢阿姨呢?” 小六月忙不跌的点头,我抬起头来看着曹婧怡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让你帮我接孩子,还让你破费,真是不好意思。” 曹婧怡走来摸了摸小六月的柔软的头发,笑了笑道:“我和小六月很投缘,我也很喜欢她,一个娃娃又值不了几个钱,小六月喜欢就好。”我看着她每次看向小六月的眼神时,都会很不一样,很柔软,有着一种疼到骨子里的溺爱了。 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的眼光,对,就是这样的感觉,我看着她笑了笑,然后就将孩子接了回去。 然后生活又是周而复始,自从陆承煜会议上发了一通火后,各个部门的人工作在态度完全不一样了,很快的就提交了策划方案,虽然陆承煜一次又一次的不满意,但也没有再骂人了。 最后终于提交了一份策划方案上去的时候,我以为陆承煜又会扔文件,却没想到他的脸上浮出一丝丝的笑容,大家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的时候,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 可是方案出来了,但地皮又出了问题,那一块地又出了问题,我和曹婧怡还有陆承煜都亲自去了现场,这块地有些丁子户就是不肯搬,估计是觉得赔尝不满意,希望我方再加价吧。 所以就连陆承煜都亲自出马来谈一下了,结果我们还没有进去就被哄了出来,看来这丁子户真的很难搞定。迟总也就是现在景年房地产公司的大老板说了,只要搞定这几住户,合作就能敲定了。 原来他迟总不肯签协议,就是因为他也搞不定这些人,所以才如此的吗? 我正想着,我身上的手机又响了,我看着上面的号码竟然是南城市打来的,我看着这个号码,心突然一下就提了起来,然后跑到一边接起了电话,我甚至是有些小心熠熠接起了电话,那边竟然是一阵沉默,令我的心不由得更加的七上八下,有点要跳出来的感觉。 我看着手机,那边并没有挂电话,我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又‘喂’了几声后,那边才说话道:“初夏啊,你妈病了。”我听着电话那端有些苍老的声音的时候,我的脑袋‘轰’的一下就炸开了似的。 自从那些事情后,家里就再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了,当时母亲把我赶出家的时候赶得是那样的决绝,说她这一辈子没有我这样道德败坏的女儿,让我滚出去再也不要出现在她的眼前。 在这几年期间,或是在我怀着小六月最为困难到没有地方住,甚至沦落到睡在天桥下的时候,我也不敢再踏进家门一步,我多想有一天会有南城那边的电话打来,哪怕是再骂我一顿也好,也让我听一下那熟悉的声音,所以当我看到这样的号码,再听到久违的声音的时候,令我一度以为是不是在做梦,直到那边连喂了几声,问我在不在听的时候,我这才回过神来,那边真的是连叔的声音,我握着手机的手都开始忍不住的有些发抖,声音几乎是哽咽的说着:“我在。” “我妈她……她怎么了?”我颤着声对着电话问着,我的手紧紧的捏着手机,连呼吸都凝住了似的。 第34章 你擒我不愿何时休18 “肝癌,医生说要尽快安排动手术。”连叔在说出这个病症的时候,似乎都是硬咽,很坚难才说出这个事实。 ‘癌症’我一听到是癌症,我当时站在那里就觉得全身全血都不凝固住了似的,脑袋嗡的一下,以现在的技术水平是没有办法痊愈的,如果控制得好倒也好,如果控制得不好癌细胞就会扩散,然后很迅速,后面的事情我已经不敢再想像。 我妈妈今年才50岁不到,怎么就……我闭着眼睛,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了,只觉得鼻子酸楚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逆流出来了一样,我紧紧的咬着唇,我似乎都把唇咬破了,才沉声问道:“那要多少钱?” “医说得20来万。”连叔坚涩的说出这个数字,随后我又在电话里听到一声声的痛骂的声音,那是我妈妈在骂我,她说宁愿死也不要我的钱。 然后是剧烈的咳嗽的声音,连叔叹了一口气又说着:“家里实在是拿不出这个钱了,你暮云哥哥又不知去向,所以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知道他此时已是老泪纵横了。 “别这样说,连叔,她不认我,但她依然是我的妈妈。”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道:“我会尽快把钱打回去吧,那连叔,就拜托你尽快给安排医生为我妈动手术了。” “夏夏啊,你……也回来一趟吧。”在要挂电话的时候,连叔似乎犹豫了好久一样的问着我。 我听着他叫我回去,我的心没来由得生出一丝喜悦,却又听到我妈在那边的声音,顿时让我刚颗刚刚喜悦的心情沉入了湖底,我咬着唇:“不了,我会尽快把钱打回去的。”然后挂了电话。 我浑浑愕愕的挂了电话,一转身就看到曹婧怡和陆承煜在等着我,我看到陆承煜一脸探究的目光,我有丝慌乱的垂下了眼,走过去,然后抬起头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可以走了吗?” 曹婧怡点了点头,然后似乎觉得不对问道:“初夏,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 我抹了抹眼,可是我越抹就觉得眼睛里流出来的泪水就越多,笑着摇了摇头:“这里的灰尘太多了,我的眼睛有点发炎了。”我甚至不敢再看他们的眼睛,生怕他们会看出异样来。 然后上了车,开车的是司机,陆承煜和曹婧怡坐在后面,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我望着前面,脑子里一直还在想着‘肝癌’该怎么办,‘20万’我该上去哪里去筹钱,越想越觉得自己无比的痛苦与纠结,我自己身上的存未都不到两万了,何况是二十万了,那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在我看来。 我紧紧的咬着唇没有让自己哭出声来,泪一涌出来我就急忙的伸手擦掉,车子很快的开到了市区,曹婧怡已经替陆承煜安排了吃饭的地方,叫我一起去,我摇了摇头称还要照顾小六月,就急急忙忙的回家了。 “妈妈,菜好咸。”小六月夹了一块肉放进哟里,又吐在桌子上,皱巴着小脸的说着。 我看着这碗里的菜,因为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钱的事情,所以就连炒菜都不专心了,我抱歉的看着小六月道:“妈妈带你出去吃吧。” “好。”小六月立马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笑眯眯的说着,我转身去拿钱包的时候,突然间觉得在外面吃一顿饭得花那么多的钱,现在本来就缺钱,随即叹了一口气转身对着小六月说:“妈妈还是重炒一下吧。”想着节省一些吧。 小六月看着桌上的菜,皱着眉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我咬了咬唇开始和她说:“现在外婆生病了,妈妈需要钱,所以我们节约一点好不好。” 我正说着,门铃就被人按响了,我想着是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敲门,总不会是房东吧…… 第35章 此生不可原谅的错误1 我一想到房东,我的头又大了起来,月底了又该要交房租了,钱,什么都是钱,这一刻我有一种精疲力尽的感觉向我袭来,就如同我怀着小六月时走在最潦倒的时候,我遇见了小唯,若不是她接济了最困难时期的我,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安全的把小六月给生下来。 当初有小唯帮我度过了难关,可现在了……现在我能去找谁帮忙,二十万不是笔小数目,谁能一下子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借给我啊! 我想着这些恼人的事情,门铃还在响着,我不禁就有些恼怒的站起来去开门一边说着:“这不没有到月初,你就来崔房租……”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门,语气很是不善。 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映在我的眼里,惊愕得倒吸了一口凉却并没有让开的问着:“你来干什么。”对于他,我似乎觉得自己很少会有很好的态度,总是无端的带着很强的戒备的心理。 他看着浅笑道:“路过。”然后就伸手轻轻的推开了我,然后径自走了进去,很自然的坐在了沙发上像个远道而来的客人似的:“难道你不请我喝一杯茶。” 我听着他的话深吸了一口气,将门关好,小六月看到陆承煜倒是一脸的欢喜就粘进了陆承煜的身边,甜糯糯的叫着:“叔叔,你怎么很久都不来找我玩了啊。”我觉得小六月对他似乎有一种自来熟的感觉,仿佛是天性使然,中间有着血脉的相连吧,所以见到彼此也会格外的亲切些。 陆承煜笑着抱起小六月坐在了他的腿上:“叔叔,这不是来了吗?”他在看到小六月的时候眼神倒是缓和了许多。 小六月眯眯笑着,而我在厨房里泡着茶,听着外面的陆承煜逗弄着小六月的话,唇角竟然不知不觉得就微微上扬,端着茶转过身就看到小六月腻歪在陆承煜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轻轻的噌着,我看到赶紧端着茶走过去,然后想要将小六月抱走。 结果小六月却赖在陆承煜的身上扭着身子不要我,我瞪着双眼吓唬着她,她一双手依然趴在陆承煜的身上,我气得都要七窍生烟了。 敢情觉得小六月见到了他,比我还要亲,然后摇了摇头,又将桌上的菜端进了厨房,准备重新炒一下。 身后的小六月却说着:“叔叔,我好饿哦。”我听着小六月的话,这丫头的胆真是越来越大了,上辈子没吃过饭么,这是…… “正好叔叔也饿了,叔叔带你出去吃东西好不好。”陆承煜温温的声音说着,活像我就是一个外人。 而且再说了他没吃饭,他骗谁呢,曹婧怡不是帮他安排好了饭局了,我思极此又怕他对我女儿怎么样,放下手中的东西急忙的说着:“我也要去。”然后进屋抓起钱包就跟在了他们的身后走了出去。 陆承煜最后选中了一家法式餐厅,然后点了西餐,还为小六月点了一个慕司蛋糕,而小六月还不肯和我坐,和陆承煜坐在一起,陆承煜细心的替小六月把鸡翅上的肉一点一点切下来,然后放到了小六月的碗里。 小六月笑眯眯的道谢,我看着这样的情景,心中想着这一切本该就属于小六月的,他也是属小六月的,他原本也是属于我的,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些什么了,惊吓得差点连手边的杯子也推倒了,我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了,不是自己的,即使你出现在前面也终不是你的。 婚姻从来都和时间没有关系,我正想着,心突然那种无奈的疼痛折磨着我令我盘中的东西都如同嚼蜡一般食之无味。 “先生太太好,我们餐厅每天会为顾客留影纪念哦。”一位服务员拿着一台照相片机走到我们面前来问着。 我正想拒绝,陆承煜却抱起了小六月笑着道:“那你替我们拍一张吧。” 第36章 此生不可原谅的错误2 我有些错愕的看着他道:“陆总,这不大好吧。(..info无弹窗广告)”我拒绝着。 “坐过来。”陆承煜直拉打断了我的话,声音略着几分霸道之意的看着我,我看到小六月那期待的目光,一时间心里所有的坚持都崩塌了,然后就坐了过去。 我们两人坐在在一起而小六月却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气息轻轻缓缓的扑在我的颈间,令我的心没来由得像电流一样震颤。 “拍好了。”那服务员拍完后,相片就立刻出来了拿来给我们看,我望着面的相片小六月笑得很欢快,而我始终低着头,他的眼睛却看着我的。 “我们那里有一留影纪念墙,到时候我会将你们的相片贴在那面墙上。”服务员笑着说着。 “呃,不必了。”我又一次的拒绝着。 “嗯,可以。”陆承煜又一次与我的意见相背离,我转头看向他,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是餐厅每天人来人往的,万一被人认出来了可怎么得好。 在之后我有偷偷的去这家餐厅想让服务员把这张相片取下来,可服务员硬是不肯,偏说顾客说无论谁来都不可以把相片取下来,我知道定是陆承煜说的。 无奈之下也只好如此了,家里的电话又来催了,妈妈的病情越发的严重了,我躲进了洗手间里哭,觉得自己真的太没有用了,没有在身边进孝道不说,现在连钱也拿不出来。 可是我知道哭也不是办法,工资只有这么多,我一定要想办法去找兼职才行,可是我去兼职了谁替我照顾小六月呢?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压得快要喘不来气。(..info好看的小说) “夏夏,你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老觉得你心不在嫣了。”曹婧怡看到我在电脑前发呆不由得的问着。 此处上传有误,从这里接10月3日第一更 我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随既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抬起头来看着曹婧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事情,你说吧,看我能不能帮你。”曹婧怡了然的问着。 我和她把我家里的情况说了一下,她也欣然同意愿意暂时替我照顾小六月,每天替我去接她放学,然后我兼完职后再去接她回家。 解决了小六月的事情,所有的困难也不成困难了,我那天无意路过一个酒桩上面写着招聘启示,月收入过万不是问题,后来还进去咨询了一下,就是卖红酒,因为红酒的利润还是很大的。 然后我趁着中午的时间就去面试了一下,没想到我的面前这么快就通过了,让我今天晚上就可以去上班了,那里会提供场地和服装什么的。 那我自然是非常愿意的,晚上下了班我就匆匆忙忙的赶去了那个酒桩,原来他是让我去各个ktv的场所去推荐红酒,还给了一套遮了肚子又遮不住胸的上衣,遮了p股,又遮不了腿的小短裙。 我问能不能换一套,那个经理说不能,说说现在不习惯是正常的,能以后卖着卖着就习惯了。 我听着这话有点奇怪,什么叫卖着卖着就习惯了,他第一天只给我三瓶的任务量,我抱着这三瓶酒去了他指定的ktv场所。 然后推开了门里烟雾云绕的,里面的人在唱着歌,有一个看到我进来,就将我拖了进去,我笑得一脸小心翼翼,内心一阵紧张攥着手指问着:“各位老板,你们需要红酒吗?” 里面的声音很大,几乎没有人听到我说话,于是我又加大了音量,才有人听到,其中一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男人笑了笑,又看着我手中的红酒道:“卖酒啊,卖酒的人要懂得先陪客户喝酒才能卖得出去。” 第37章 此生不可原谅的错误3 我听着他的话没有什么意外,只是有些犯难,当时来卖酒的时候我就知道卖酒肯定是要喝酒的,只是我这酒量真的有点让我自己担忧,我咬了咬牙,拿过一玻璃杯对着身边的男子笑了笑道:“那我若是喝了一杯洋酒,老板这瓶红酒你买么?” 那老板听我这样一说,立即笑了,然后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看着那只手有些反感,但我知道我得忍着:“行,你喝一杯,我买这一瓶。” 我听到他认可了,我打开桌上他们点的洋酒,琥珀色的洋酒倒在杯子里,跟着包厢里五颜六色灯光照耀之下,仿佛杯中是一颗一颗的琥珀石一样,我咬了咬牙仰起头,就将一杯满满洋酒给喝完了,然后笑着道:“老板,酒我喝了。”酒穿过我的喉咙到我的胃,我就感觉自己的胃瞬时有一种翻腾的感觉涌上来,但我强压下那种感觉对着身边的男子说着。 那男子也是个爽快人,立马给我买下了这瓶1680的红酒,然后我就出去,在出去后,我就急忙的跑去了洗手间,曾经有人说催吐能把喝下的酒给吐出来这样就不容易醉了,可是真的十分的难受。胃里一抽一抽的痛着。 我出来后又拿着一瓶红酒走进了另一个包厢,今天的运气还挺不错的,碰到的都是爽快的老板,只要我愿意喝下他们指定的洋酒就买我手中的酒,所以我在12点前就将3瓶红酒全都卖出去了。 可是因为喝一次我就要跑洗手间里催吐一次,身上就像是被抽了筋一样软绵绵的难受至极,这个钱不由我收,而是我要报到这个ktv的收银处,由他们代收。 毕竟我没有压工资又没有什么,老板也怕倦款跑了,我卖完酒后我就走出了ktv,马路上熙熙攘攘的车辆,霓虹在街边闪烁着,虽然催吐了,但身体或多或少的残留了一些酒精而且我喝得又很杂,觉得头晕得难受,我实在是走不动了靠一根柱上休息了一下,现在已经是秋天了,虽然东城却是亚热带地区还和夏天没有什么区别的,但到了晚上还是有丝丝的凉意,我穿着卖酒的衣服,风吹在身上凉丝丝的,走过的人都不由得看向我。 “沈小姐。”我似乎听到有人在叫我,但是我觉得我好累,全身如果没有这根柱子的支撑我就会随时倒下去的感觉,所以我觉得自己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沈小姐。”又是一声叫唤,还轻轻的拍了拍我,我不由得睁开了自己沉重的眼皮,恍惚间我看到一张脸,很陌生,记忆中好像并不熟悉。 我在这里都是取了一个假名,这人到底是谁呀,我想了一下,站起身往前走着不想理会他,结果他追了上来道:“沈小姐,还是我送你回去吧。”我停下脚步又看了一眼,还是认不出。 可是他却温雅的笑了,这样的笑容很温暖让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鼻尖泛起一点点的酸意,我吸了吸鼻子问道:“你到底是谁啊,我不认识你。”虽然我身上是没有什么力气了,但的脑袋还是很清楚的。 “我就是那天你替你档了两杯白酒的人,我叫兰浔。”他清清淡淡的说着,脸上的笑容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放心的感觉。 经他这样一说我便想起了,我的心放了下来,原来竟然是他呀,我对着他笑了笑,但我对他还是不了解,我怎么也不会因为他一句话就上了他的车。 于是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然后看到一辆的急忙的拦下,离开了。 在车上我睡了一会,觉得头舒服多了,我去曹婧怡家把孩子接了回来,曹婧怡闻到我身上的酒问着我,我告诉了她我在做什么,对于她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而且我觉得曹婧怡也从来不怎么过问我的私事。 第38章 此生不可原谅的错误4 她听后叫住了我,我不知道她要干嘛,就看到她走进了卧室,然后又出去了,她拿了一张银行卡塞进我的手里说:“这里面有5万,你慢慢还我吧。”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我的心却是被崩得紧紧的酸涩。 “我不能拿你的钱。”我不肯要她的钱,虽然我们彼此从来不说私事,尽管我也知道她的工资肯定是要比我高很多的,但是我知道她也是一个人,身边总要有一些存款才会有安全感一些,而且我一下欠她这么多的钱,我必定一下是还不起的,万一她有个什么事情也需要钱的时候可怎么办。 她却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你先拿着这些钱吧,多得钱我也帮不上了。” 我听着她的话将手中的卡紧紧的捏着,抿着唇双眼有些通红的通红的看着她,然后说着:“我一定会尽快的想办法还你钱的。(..info无弹窗广告)” 她笑了笑点着头,然后她又道:“那种地方自己一切小心,保护好自己。”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想了很久后,才说出来的话一样,她的眼里仿佛装满了什么似的,我不知道,不管是这一刻,还是我刚认识她的时候,我都觉得这个女人的背后是有故事的。 我依旧是点了点头,我曾经埋怨上天待我的不公,而在这一刻我突然间觉得上天待我还是很好的,总是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就会有人来帮我一把。 然后我抱着小六月从曹婧怡家走了,她本要送我,但我觉得时间真的太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再打扰了。 小六月已经睡着了,我有些吃力的抱着她拦了一辆车回家了,我轻手轻脚的将小六月放在床上,其实我租的这个房子很小,才一室一厅的房子却要1500一个月,之前做人事专员的时候,每个月光交完房租,还有家里的开支和小六月的几乎是所剩无几了。 我因为喝了乱七八遭的酒在肚子里面,难受也洗了个澡就睡了,可是半夜我却突然觉得胃烧得慌,然后是痉挛一样的疼着,我缩在床上想等着这种疼痛缓解过去,可是我的肚子越发绞痛起来,我死死的扣着床,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 我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想抓起手机,却疼得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我觉得身体里面就像有一条虫子在嘶咬着我,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喘。 我不得不摇醒我身边的女儿,小六月被我摇醒了,她用手揉着双眼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我虚弱的说着:“六月,妈妈好像病了,快……快给婧怡阿姨打电话。”我有力无力的说着。 小六月转过头来看着我先前一副没睡饱想哭的样子,却在看到我的时候,突然一下‘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我身上的疼痛实在是让我没有更多的力气去哄她了。 然后又爬起来,拿出手机我以前教过她怎么打电话覃小唯,所以她会了,而我的手机里联系的人也少,只有四个号码,一个是南城的,一个是覃小唯的,一个是曹婧怡,现在还有一个陆承煜那是他自己存进去的,而我也一直没有删除。 “喂,阿姨,我……我妈妈病了。”小六月拨通了电话,一边抽噎着一边说着。 “妈妈……不疼。”不知是我脸上的表情吓到她了还是什么,她说完之后又大哭起来的说着:“快来救救我妈妈,妈妈疼……”小六月哭得撕心裂肺的,我坚难的抽出手来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努力的扯开一个笑容哄着她:“妈妈……不疼。” 却没有想到她伸出手来摸了摸我脸,紧紧抱着我,偎进我的怀里:“妈妈……我害怕。”她偎在我怀里软软的身体还在颤抖得厉害,因为哭泣还在抽噎着。 第39章 此生不可原谅的错误5 小六月伸着小手紧紧的将我抱着,她很害怕,可我现在却又安抚不了她,我的内心痛苦成一片,就在我的身上疼得再忍受不住晕死过去的时候,我听到了小六月的哭声,还有门铃的声音,还有那个白衣女子凄厉的笑容,我的脑子里混乱成一片,最后眼皮沉重得我再也不眼睁开了。 我是在医院里医醒过来的,小六月看到:“妈妈,你醒了。”我笑了笑,然后就看到一个高大的声影将我和小六月笼罩着,我望着他漆黑的黑瞳,似要穿透我的灵魂一样。 我看着这样的陆承煜却这样的眼神时,心仿佛要跳出来,他一副居高临下如同一个随时撑控众生生互大权的君王样俯瞰着我道:“为什么喝那么多的酒。” 我听着他的话,有些微微的吃惊,怎么他会出现在医院里,但随既又明白了,定是小六月打电话给了覃小唯,小唯才又打了电话给陆承煜的,医生肯定也告诉了他,我抿着唇却是不发一言。(..info好看的小说) 他的表情似乎吓到了小六月,就连小六月都缩着身子站在我的床边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望着他。 “你有什么困难,你可以跟我说。”最后陆承煜缓的表情和语气都缓和了许多。 我捏了捏手,最后还是说着:“没有。” “呵,还要嘴硬吗?”陆承煜的脸上带着讥诮的表情望着我,我像是被他这样的表情给刺激到了,当年若不是他连叔的公司怎么会突然一下亏空,然后为了还债这些年来我们家过着什么样的日子,难道他心里不清楚吗? 我瞪着他就是不愿意再开口说一句话,我们两个就这样僵持着。 “初夏,跟了我……”陆承煜一脸认真的样子望着。 “不可能。”我果断的拒绝着,是啊,我现在是缺钱,如今天他陆承煜辉煌腾达了,但我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去要他的一分钱。 当年的事情是我这辈子的耻辱的烙印,我必不会让这样的耻辱再在我的身上烙下深刻的印记,我倔强而又执着的看着他。 “为了连暮云是吗?”他的目光阴情不定,半响他冷笑一声:“他死了,你心里还念着他,你竟可以为了他……为了他,即使他死了,他还是在你的心中……呵呵。”他在说这句话话的时候唇角居然笑了,可是表情却比哭更中的难看。 然后他突然转身就甩门而出了,我看着消失在我的眼前,空气中似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我的心疼得就像刀在惋,我的心他永远也不会明白,他也永远不明白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心里的那种疼疼,令我哭不出来,小六月趴在床边憋着嘴巴:“叔叔,好可怕。”我苦笑着。 第二天曹婧怡到了医院,替我带了一些粥过来,然后替我把我小六月送去了学校,其实我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昨天是因为酒喝得太多也太杂了伤了胃,差点就要胃出血了,曹婧怡劝着我:“夏夏,你的酒量不行,那钱就不要挣了吧。”她在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竟然有一种似曾相似的疼惜。 我苦笑了一下,只有这样卖酒工资才高,为了钱我必须去,曹婧怡看劝不动我,只好说:“那晚上你打我电话,我来接你。”她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这样的话说出来让我不免有些想要落泪,这样无关紧要的人都会能这样心疼我。 可是我的母亲却一直不肯原谅我,人在生病的时候大概最渴望的是亲人的关心吧,我望着手机上那个南城的号码,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勇气拨出去。 我在医院里躺了半天就收拾东西回去了,陆承煜批了我三天的假,我觉得身体又没有什么大碍,不需要请那么多的假,再说了请假要扣钱,还要扣绩效七七八八三天的假也会扣掉不少,所以我下午的时候就去上班了。 陆承煜看到我也没有吭声,我就是觉得人还是有些虚浮的腹部那一块还是疼得,想是吐得太厉害了,不过也不要紧,忍忍便过去了。 曹婧怡让我再休息一天,我不肯最后还是坚持到了下班的时候,我就走了,我又去了那个酒桩,因为我昨天的表现,老板似乎对我挺满意的,然后今天就让我卖掉五瓶的红酒,昨在卖三瓶喝得差点要了我的老命,今天五瓶……我咽了咽口水,有些为难的样子看着经理想要拒绝。 第40章 此生不可原谅的错误6 结果那经理似乎看出来了道:“你若是今天晚上能将这五瓶红酒都推出去,你的提成再加5个点。”我一听加提成了,眼睛瞬间就亮了,今天的红酒比昨天的要贵了,我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 吃完晚饭,经理用车送我去了他指定的ktv,说是ktv其实比一般般的ktv要高大上,来的都什么富二代,官二代啊这类的人,这些人图的就是个刺激新鲜,也不把钱当钱看,所以这样的酒也只能销往这样的地方了。 晚上8点开始人就开始多了起来,我换上衣服手脚有些冰凉,化了一个淡淡的妆看起来人精神一点,站在一个豪华包厢的门口吸了吸气。 我推开了门,里面依旧是一群玩得很疯狂的男男女女,依旧是烟雾缭绕的,我因为人不太舒服闻到这阵刺鼻的味道我的胃就开始有些翻腾起来了。 我走到桌子旁边对着坐着的富二代们笑了笑,就大声的说话了,随后就有人哈哈大笑起来,一个男的看了我一眼对我招了招手,我硬着头皮坐到了他的旁边,他一只手就搭在我的肩膀上冲着我笑笑道:“你想要我买酒,可以。[..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的嘴里一股呛鼻的酒味,熏得我直想躲,然后他又打了一个酒嗝继续道:“你先把桌上这三瓶洋酒给喝了,你手上的酒我全要了,怎么样。”我望着桌上均只剩下大半瓶的洋酒。 心里算了一翻便欣然同意了,在这里一次性喝完就能将手上的红酒全部卖完似乎不错,也许到下一家的时候,喝得更多也不一定。 可是我高估了我自己,因为昨天喝酒过量而把胃喝伤了,对酒产生了严重的排斥感,我把酒倒进杯子里,刚放在鼻尖处,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要翻滚着难受,我闭着眼睛逼着自己喝了下了第一杯,胃就已经如同火烧一般的难受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捂着烧得慌的腹部,有些气喘我望着桌上还剩两瓶多的酒一下子仿佛失去了勇气一样,半天也伸不出手了,最后坐在我身边的男人笑着道:“没关系,我来帮你。”说完拧起桌上的一整瓶满的洋酒站起来,一下捏住我的下巴,就把酒往我嘴里灌着。 我被呛得直咳他也不拿开,我的手胡乱扑腾着,想要挣扎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他的酒倒得很急,我咽都咽不及,然后有酒就从我的嘴边漫了出去,酒洒了我一脸,我突然一下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把他手上酒一把挥开了,气喘吁吁的的说着:“酒我不卖了。”说着就想站起来走。 他一把扯住我:“进了这个包厢,就得给我把酒喝完。”他一句话刚一说完,就有人又递了一杯酒给他,他按着我仰坐在沙发,一手掐着我的脖子拿着一瓶新的酒灌进我的嘴里,我拼命的挣扎,他就是不放手,旁边的人都齐体笑了,仿佛是在看着一件很刺激的事情,我的眼睛开始出现了幻觉看着他们张狂的笑,我用手摸出手机,胡乱的按着,我不知道按给了谁,我想说话,但却什么也说不了,眼泪就从我的眼睛里滚落了出来…… 我想我一定会死在这里,可是我不想死,我还有女儿要照顾,可是我的五脏六腑一下集体都开始抽痛起来,那种疼痛像是在撕裂着我的每一寸神经,我用眼神乞求着他放过我,而面前的男人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他的笑容更加的肆意起来,笑容更加的张狂了。 在我的眼睛朦胧的时候,我看到有一个冲了进来抢走了正在灌我酒的那只酒瓶,然后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扯了起来,我被这样灌酒身上早就没有了任何的力气,被他这样一扯我整个人软趴趴的就趴到了他的身上,我似闻到了一阵熟悉的清香,我睁着有些迷茫的双眼望着他的侧脸,无力的说了一句:“雷,雷恪救……我。” “你们谁敢再动她,我必让你们在东城活不下去。”他将我紧紧护在怀里,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但他的声音又阴又冷,响在这若大的包间都倍觉阴冷。 然后就将我抱了出去,我不知道他要将我抱到哪里去,他抱着我推开了一扇门,里面很漆黑,我什么也看不清楚,他突然一下把我放了下来,将我的头往下按,然后就有水冲在我的头上,冰凉的水浸在脸上,水笼头的水很大,我的手不停的扑腾着:“放开我。” 他不管不顾的将我的脖子死死的按在水池里,用冷水猛地冲着我,我被刺激得一激灵,又被他拎了出来眸子几分痛心:“沈初夏,你宁可选择这样的生活,也不愿意回到我的身边是吧。” 第41章 此生不可原谅的错误7 我用力挣脱掉他的手,心酸和胃里都难受,我已经搞不清楚哪一个更加的难受了,我的双手撑着洗脸池眼睛唤散的看着他然后痴痴的笑了:“至少这是我凭自己双手挣回来的。.info[]”我停顿了下来,又说着:“跟你,做什么?做小三,还是做正式?你给我哪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多了的原因,我竟然说得有些漫不经心,唇角带着几分醉人的笑意。 他一把扯着我的手,目光依然阴冷得如一条阴冷的蛇咬着牙道:“没想到,你想要的还挺多。” 我听着他的话一愣,随既又笑了:“除了正式,我也没有什么想要的,所以你不要拦着我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挣钱。”然后一边笑着一边从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然后提着自己虚软得随时会倒下去的步子,走出了洗手间,外面太黑我不知道脚下上一个台阶脚差点踩空的时候,我的身体就被人横抱起来了。 他突然一下将我扔在了沙发上,被他这一摔我五脏六腑像是要被振碎了一样的疼得整个都倦缩起身体,漆黑的空间令我看不清任何的东西。 “你想要挣钱,我可以给你。”他锋利而又阴寒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着,我躺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一团黑影,我就像一只被他困在其中的小兽一样。 空气中仿佛有一瞬间的沉默,不知是我的沉默被他理解成了默认,他突然一下压在了我的身上,动情的吻着我的脸,覆上我的唇,我的心里很矛盾,伸着手用力的推开他,他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你想要多少钱,你说……”我听着他的话怔愣住了,心里越发的矛盾起来了,他就已经伸手扯我的衣服了,这卖酒的衣服本来就是一块布,一下就被他扯了下去,他的手揉着我的身体,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前戏就进入了。 我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身体似乎先于我的思想在回答,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有做的缘故,我全身在他的身下止也止不住的发抖得很厉害,身体反应很强烈,他的动作用力狂野,一一让我的思绪完全游离,他的手穿我的头,用力的扯着,我的身体居然有了强烈的快感,他动情的在我的耳边:“初夏,我想你。.info[]”这三个,竟让我的内心生丝丝安慰与快乐的感,我想这是酒精的作用吧。 他在我的身体里面发挥得淋漓尽致后,我没有什么力气的闭着眼道:“陆总,你发泄完了,是不是可以付钱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敢睁开眼看他,大概我的内心也是害怕的吧。 “沈初夏,你把你当成了什么?小姐是吗?”陆承煜听着我的话语气似有些不可思议的问着。 我睁开眼看到他脸上阴冷的笑,我眨了眨眼身体依然趴在沙发上没有动道:“不是我把自己当成了什么,而是你的行为让我觉得我就是。” 他听着我的话目光阴晴不定,半响冷笑了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甩在我的脸上,然后套上外套就摔门离去。 他那一张卡正好摔在我脸上,划得我脸生疼,我望着眼前的这张银行卡,我伸手捡起来却笑了,泪水就这样顺着我的脸流了下来,钱,人啊不管什么时候,总会向钱低头。 我穿上自己的衣服,拖着自己的疲惫的身体打开了门,外面的五光十色的灯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我用手遮了遮眼,把头低得很低的走了出去。 我一下楼就有一辆车停在我的身边,他摇开车门看向:“沈小姐,要不要我送你。”他的目光依然带着柔和的光。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了上车,去了最近的银行,我查询一看里面竟然是60万,我的脸上不由划过一抹似讽刺一样的笑,想不到我一夜竟然还能值这么多的钱,我打了三十万回家。 为了钱我终于还是踏上了这一步,靠自己的身体换来的。 我打完钱后,我转过身椅靠在墙上然后慢慢的滑了下去,我抱着自己的双腿,凉风吹进来有丝丝的冷意,我将头埋在手臂里,我不想面对这一切,但脑子里也不停的在问自己,我为什么要这样子,我能不能后悔,可是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些事情在脑子里不停的挣扎着开展着激烈的战挣,我的头晕成一片,我将头埋在双臂咬着唇哭了出来。 风越来越大,地板上的冰凉浸得我全身有些麻木了,缩在墙角处忍不住的发抖,这时一件衣服披在了我的身上,我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泪水仰起头来看向来的人,我的泪流得更加的汹涌了。 他缓缓的蹲下身,把衣服将我裹好,叹了一口气:“我送你回家。”他的声音很柔软,仿佛触碰着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第42章 此生不可原谅的错误8 我抽噎着看着眼前这个几乎陌生男人,他的眼睛带关暖暖感觉望着我,我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坐进了他的车子里面。(..info好看的小说) 他将我送回了家,我和他道了一声谢谢,我非常的疲惫,我想起来我还没有去接小六月,我又转身出去准备出去的时候,却正好碰见从电梯里出来的曹婧怡,我有些惊讶,她这么晚了怎么会跑来我家。 她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眼里所有的担心突然一下就像放下来了一样,她抓着我说:“我刚看新闻,金色年华ktv被人举报藏毒什么的,现在那里全是警车,我怕你有事,就急忙的去找你,结果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你。.info[]” 我听着她的话不由得一惊,真是有惊无险我出来的早,要不然我就会被抓进局子里去了,曹婧怡看着我:“那种地方,以后你还是不要去了,我去给你借钱。” 我看着她满眼的担心,我的心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我突然一下上前抱住了她,对着她道:“谢谢。''” 曹婧怡笑了笑:“我们是朋友,而且你比我小,我都把你当我妹看了。” 我的眼角有些湿润,刚刚停止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她握了握我的手,看到我满身的青紫一双秀眉不由得紧皱:“夏夏,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她看着我身上的伤,眼里全是疼痛,仿佛受伤的是她自己一样。 被他这样一问我的脸微微有些发热,幸好走廊上的光线不强,我只是叹了一口气:“在那种地方挣钱,会受伤正常。” “我知道,我都知道。”曹婧怡不知是被我的语气还是我身上的伤刺伤了眼睛还是怎么,我看到她的眼里有泪光,像是感同身受一般。 最后她让我在家好好的休息,小六月不用担心,她会替我照顾好,因为小六月已经和曹婧怡相处了一些时间了,所以便对她也产生了一种依赖,没有我在身边也并不会这样闹腾了。 我在家睡了一觉,本想强撑着身体起来去上班的,可是头很重人很恍惚,在床上根本就爬不起来。 这一觉睡到了中午时分我才起来,觉得精神好了许多,到下午的时候我给曹婧怡打了个电话说我今天自己去接孩子。 小六月一看到我就扑进我的怀里甜糯糯的叫着:“妈妈。”腻歪在我的怀里,我抱着她柔软的身体觉得心里很满足。 正当我牵着小六月转身离开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我的脚边,从里探出个头:“上车。”我看着车里的人,心突然一下发紧的,紧紧的牵着小六月。 “我让你上车,你听不到是么。”他微眯着眼,眼里都冰寒的冷光看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牵着小六月上了车,我不知道他要载着我去哪里,直到在一幢公寓的门口停了下来。 我转头疑惑的看着陆承煜,他只是示意我下车,我就抱着小六月下了车,陆承煜停好了车,示意我跟他走,他按了27楼,我牵着小六月站在电梯里,电梯里安静得有些可怕,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他没有看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电梯‘叮’的一声门就开了,陆承摔先走出了电梯,我也只能跟上,他打开了个门走进去,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看起来并不奢华,精简的装修,窗帘的颜色还是我最喜欢的水蓝色,餐桌上放着一个花瓶里面插着桃花和一些不知名的花配合着。 第43章 此生不可原谅的错误9 小六月拉了拉我的手道:“妈妈,这个房子好漂亮啊。” 陆承煜笑了笑然后蹲下来道:“小六月喜不喜欢啊。”他似乎只有在面对小六月的时候眼光才会带着些暖意,声音才会觉得很轻柔。 小六月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牵着小六月走进了另一个卧室,这是一间儿童房,里面的格调全是清新的绿色看起来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的感觉,小六月的眼睛都要发亮了一样。 “小六月喜欢吗?”陆承煜问着小六月,小六月点了点头,然后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摇了摇头。 “陆先生,如果没有什么事,我要走了。”我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他。 他似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而是对着小六月道:“小六月,那以后这个房子送给你好不好。”我听着他的话一惊,皱着眉头道:“陆先生,无功不受碌,谢谢你的好意了。”然后牵着小六月就往门外走。 “沈初夏,你觉得你的一夜值我80万是吗?”陆承煜站起来看着我说,目光里似有讥诮的味道。 我被他的话振在原地一下子动弹不得,我死死的捏着手心咬着唇,望着他,每次他的话都能将我刚刚补好的心击得粉碎,他还要补上一刀,最后我道:“我会把钱还给你的。.info” 陆承煜笑了笑,那笑是残阳一般仿佛刺伤了我的眼睛:“我送出去的钱从来就没想过要回来,但是……”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黑如古潭的眸子下平静无波,深不可测:“80万,两个月,在我身边”他的语束说得极其的慢,字字句句敲在我心上。 “不……你凭什么这么要求我。”我反问他。 “就凭你拿了我60万。”他一本正经的说着,我也笑了:“我说了我会还你钱。” “那好呀,现在就还。”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表情里似有得意之色。可他明明知道我现在根本就拿不出这些钱,他还非要逼我,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我到底又欠了他什么? 我吸了吸气:“好啊,两个月我答应你。但是……”我看了他一眼也停顿了下来:“我还有一个要求。”我望着他。 他也望着我,眼神示意让我继续说:“我要离开尚亿,雷恪,你答不答应。”我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起来。 他以前不叫陆承煜,我救起他的时候,他说他叫雷恪,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根本就不叫雷恪,他是陆氏集团的总裁,陆氏却是他自己亲手创立起来的,他年纪轻轻之所以能将集团做得这么大,背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他终究还是椅仗着他的岳父宁家财力的支撑下才做到了今时今日的成就,可我偏偏怎么就信了他为自己编的一段故事。 他看着我,眼底腾起怒火,愠怒的黑眸如燃烧的火焰,我看到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随后他低学的嗓音慢悠悠的说着:“不可能。” 第44章 此生不可原谅的错误10 “那我不可能答应你。”我看着他如此坚持,我也很坚定的说着,我就不答应,我看他能耐我何。 然后我牵着小六月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伸手打开门的时候,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在我的背后响起。 “据说伯母病了,我已经替她安排了最好的治疗。” 我听着他的话浑身一颤的转过头来看着他,的心底的怒火腾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你以我母亲来威胁我?” 陆承煜只是挑了挑眉:“你要这样认为,也可以。”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伯母现在接受的是最好的治疗和最新的药。” 我听着他的话瞬间从头凉到了脚,他怎么能……他怎么能残忍到如此地步,他的玄外之意是若是我不答应,治疗和药将会停止吗?而我也见不到我的母亲吗? “你以我母亲来威胁我,我不能不答应你。”我和他僵在原地,直到小六月有些站不住的时候,我才轻轻的说着。 陆承煜显然已经料到了结果,走到我的身边笑容温雅,仿佛那样的行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能够做得出来的,他在我的身边停顿了下来:“以后听话些,未来的两个月你才会好过些。”他说这话似在提醒我。 “今天就搬进来吧。稍后保姆会到。”他说。 然后我木纳的从这间公寓里出来了,我没有坐他的车回去,我在家里收拾了衣服就搬了过去,我去退房的时候,我想把租金要回来,可是房东却说我的租约没到期不肯退给我。(..info无弹窗广告) 我无奈之下只好在网上发布转租的贴子出去,毕竟还有一万多块钱的押金在他那里,白白送给他我自是不愿意的。 因为房子的家具齐全,我也没有加价,所以也很快有人愿意转租,把合同一签定,叫来了房东,他才能那笔押金还给我。 对于一个没有什么钱的人来说一万块钱也算是一笔很大的钱了,至少可以交小六月半年的学费了。 我搬进了这间新公寓一个星期陆承煜都没有过来,我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而他也确实请了个保姆来收拾家务和做饭,这样我就有更多的时间陪小六月和教小六月学习了。 小六月倒是真的很喜欢这个房子,只是看到发呆我的时常会问:“妈妈,不开心。”我看着这样的女儿,心酸酸的又有点甜甜的感觉。 而这一周曹助在,陆承煜也不在尚亿,听曹助说是回南城了,我听到曹助说回南城了,我的心突然就有一种压抑的感觉,压得我有点喘不上来气。 他的家在南城,他一个月也不是时时在这边的,也就来那么几回而已,周末我带着小六月出去玩回来的时候,我看桌上很丰盛的菜不由得的问着:“刘妈,今天什么日子呀,做那么多的菜。” 我正说着我就听到开门的时候,我的心突然一下就提了起来陆承煜的脸映在了我的眼里,也没有说话,然后一起吃饭,他没有吃饭,他只是让刘妈给他剩了一碗粥,而且我还看到他喝得极慢,喝的时候眉头紧紧的皱着,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我本想说些什么,但突然间又觉得太多余,该关心他的人不是我,他有妻子,关心他是妻子的责任,我这样一想把心里想要问的话硬生生的给压了回去。 第46章 此生不可原谅的错误12 早上八点多的时候,我被手机铃音振醒了,我拿出手机一看是短信,点开竟然是银行到账的消息,我觉得很奇怪我怎么会钱进账了,我望着那数字的瞬间有些傻掉了,然后一个一个的数竟然是十万,我的心猛地一下跳得很快。 谁往我卡上打了十万块这么多啊,就算是上次卖酒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钱进账啊。 我突然一下反应了过来,这钱是陆承煜给我的,我望着手机不由一阵苦笑,原来这种职业的钱是这么好挣的,一晚都是十万。 我又给连叔的账户里汇了几万块钱,我一下也不敢汇得太多,怕惹起母亲的怀疑而不肯用我的钱。.info[] 今天是周天不用上班,打电话给曹婧怡想约她出来喝一杯,结果她不在东城。 正想着自己一个人带着小六月出去溜哒一下的时候,门铃响了来,我听到门铃响我的心又提了起来,不会是陆承煜回来了吧。 可是又一响他有钥匙干嘛要按门铃了,在想着门铃仍继续在想,我叫刘妈开门,没有人回答我这才想起刘妈也去买菜了。 我打开门一看,是一送花的手里还捧着一束桃花,旁边用一些不知的花点缀着,让我签字,那个送花的人还说了一句:“这花可是从国外运过来的,东城这个季节已没有了桃花了,这位送花的先生可真有心。”然后笑了笑走了。 我抱着手中的桃花看得有些发愣,原来家里的花一直就没有断过,我几乎每次看到都是开得正艳的桃花,原来每次都是陆承煜及时叫人从国外空运过来。 我不知道他做什么又有什么意义,我却突然将门打开了走了出去,将桃花仍进了垃圾桶里去了。 这时手机又响了,我忙跑去拿起电话一看没有号码显示的是‘私人号码’几个字。我疑惑的接起,可是那边却没有声音,在我喂了好几声后,还是没有任何的声音。 我想一定是打错了吧,刚放下电话手机又响了又是那个显示‘私人号码’几个字,我一接又没有任何的声音,心里觉得很奇怪。 后来我不接了,电话终于停了下来,但随后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是一条彩信我点开一看那张相片竟然是我和陆承煜还有小六月在那间法式餐厅里照的合照。 我的心猛地一提起来,握着手机的手都开始抖了起来,我想回拨过去可短信的号码竟然又是1065开头的,我的心一时间一下慌了起来,几个无声的电话,再加这样一张相片,到底是谁发的,我突然想到是,难道……她知道了,我害怕的连呼吸都开始紊乱了起来。 如果她知道了我该怎么办,当年她知道后弄得我全家都不得安宁,还让我和母亲断绝了关系,那么这次了?她又会怎么做,我的脑子乱成一片,我急忙的进屋看到小六月还睡在床上,我没有叫醒小六月,然后开始收拾着行礼,我不能留在这里了,其实我本来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了,我也不怕能再拿什么来威胁我,可是我害怕的是她会对我女儿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第47章 此生不可原谅的错误13 我不能让我的女儿受到任何的威胁,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东西, 我打开床头柜里的两张很行卡,我伸手去拿,但最终还是放在了那里面,拖着我收拾的一些简单的行李,抱起床上还在熟睡中的女儿就走了出去,我死命的按着电梯,我屏着呼吸等着,电梯终于开了,里面却映着陆承煜的脸。(..info) 我心虚得一下急忙将行李箱掩在身后,咽了咽口水笑得很尴尬的问着:“你……你怎么回来了。” 他从电梯里走出来盯着我,我微微的侧身将行李箱给护着,将路让给他走,他最后面无表情的问着:“你这是要去哪?” 我听着他的问题,我的头突然一下就有些发麻了,笑得有些僵硬的说着:“我……我带着小六月去散步啊。”说完之后还重重点了点头:“对,就是去散步。” “散步,需要带个行李箱吗?”陆承煜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但笑意却未达眼底,然后欺近我的身体退后,他却一伸手就将我护在身后的行李箱给拿了出来。 “我……我顺便去买东西啊。”我继续辩解着,可是说词似乎显得那样的苍白。 “呵。”陆承煜忽然一笑,令他狭长的眸子光芒一闪,压得我连气都喘不上了,我哑着嗓子憋着呼吸,紧紧的抱着小六月继续说着:“我真的就是去买东西而已。”我极力说得像真的一样。 “你是想卷款潜逃吧。”陆承煜看着我说着,我一听立即反驳道:“我没有,我把你汇钱的银行卡放在柜子里……了”我说到这里突然觉得不对劲,我这样一说很明罢就是,我把钱给你,我要走了,咱们两清的意思吗? 我当时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缓缓的低下头坚难的咽着口水。 “沈初夏,难道我陆承煜对你还不够好,时时刻刻的想着要离开是吗?”他突然一下拖出我手中的行李箱,表情阴鹫得有些吓人。 我听着他的话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眸子,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无力:“陆先生,你已经有妻子,我求你放过我,你们已经害得我与家里断绝了关系,我不想再失去我女儿,我求你放过我们好不好。”说到这里,我觉得我的鼻子有些泛酸。 陆承煜闻言后,眼底倏然不悦,站在离我不到一步的距离,将我的下巴执起,眼睛半眯的看着:“沈初夏,在你的心里,我是魔鬼是吗!” 我眨着眼想点头,可我不敢,最后我只能垂下眼睑,望他明白他在我的生活里简直比魔鬼还要恐怖,如果他明白了,他是不是就能放过我了。 “沈初夏,那你是不想要你母亲了是吗?”他的眼睛在这一刻竟然是熠熠生辉亮得有些吓人。 我赫然的抬起头来,这个男人总是能轻而异举的让我就犯,我咬着牙我一走我母亲在他手上,可我不走,那莫名的电话和短信,我突然有一种进退两难的感觉。 第五十章:此生不可原谅的错误16 一想到他总有一天不会一天到晚的陪着我和小六月的时候,我的心就会慌乱的狂跳不止,我害怕这种曾经拥有却又要面临失去的感觉,我听着他逗弄着小六月的笑声,一步步仿佛就踏入我的心里,随着我的心跳一起律动。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冬天来了,覃小唯在国外一切都很好,只是感情进展得颇为不顺,让她很烦恼,她喜欢的那个人竟然要国了,所以她的心思也跟着飞回了中国,早就没有了心思呆在了外国。 我也很久没有和曹婧怡一起吃饭了,她约去她家吃饭,我就接了着小六月去了她家,看到正在厨房里忙活的曹婧怡,真心的觉得这个女人既会挣钱还会做饭,真是21世纪里女人中的极品了。 可是这样的好女人怎么就被剩下了,这一点令我很纳闷,我所了解的是她并不是没有人追,每天给她送花送礼的人不在少,但她却是将心关得紧紧的,收到就扔掉了。 吃完饭后没多久,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拿出手机一看,南城的电话,我有些惊讶的走到阳台上接起了电话。 “夏夏,你快回来吧,你妈……。”我听着连叔那边颤抖的声音,我整个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如同遭雷击一样动弹不得。 紧接着他好一会儿才说着:“你妈……要不行了,快回来吧,别再和你妈置气了。” 我全身都在哆索,前阵子陆承煜都还和我说母亲恢复得很好,让我不要担心,可是这才短短不过三月,怎么就……我的心猛地下就像抽不来气一样的闷得难受之及。 我握着手机走进屋子,曹婧怡看到我问:“夏夏,你怎么了。”我回过神来,泪就涌出来了说:“婧怡,你帮我照顾一下小六月吧,我……我要回南城一趟。” 曹婧怡答应了,我就拦了的直奔高铁站买了一张高铁的票连夜回了南城,高铁从东城回南城只需要40分钟左右,再到我家差不多两个小时左右。 我荒忙的回到家,这里已经和我离开的时候有了很大的区别,我奔到我家小院推开门,敲着门是连叔给我开的门,连叔在看到我的时候眼睛还有些泪光,然后让我进了屋。 我跪在母亲的床边叫着:“妈,我回来了。”三年前的时候她还是那么的明艳鲜活的一个人,可就是一个病痛将她折磨成了现在这副枯瘦如财,原本饱满的双颊现在全都凹陷了进去,原本修长的手,现也瘦得如才一样,我的心痛成一片,都是我不孝,三年来我从未回来看过她一眼。 连叔在我的身边说母亲的病已经有两年了动了手术,但后来癌细胞还是扩散了。 床上人似乎听到了我的叫声,缓缓的挣开了双眼,只是望着天花板,不肯看我一眼,然后就从我的手中抽出了手喘着粗气的说着:“你出去。”然后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又闭上了眼睛。 我跪在床边重新抓起她的声哭着说:“妈妈,我错了,你原谅夏夏吧。”我一遍的道歉,希望她能原谅我,希望她能看我一眼,哪怕一眼也好。 可是她始终不愿意再睁开眼,只是轻声似没有什么感情的声音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让我出去,这里不是我的家。 连叔没有办法,只好让我先出去,他来说一下。 我咬着唇,站起来看着连叔,连叔叹了一口气,我就走了出去。 我跪在门外很久,里面依然没有一点动静,现在是冬天了虽然热带地区的冬天不比北方那么的寒冷,但地上跪久了后也是冰凉的刺骨。 第五十一章:此生不可原谅的错误17 我跪在地上静静的等着母亲的原谅希望能见我一面,可里面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的心里越发的焦急与忐忑。 “妈妈,妈妈。”就在我低着头忐忑不安的时候,一声声糯糯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侧头一看,小六月就跑到我的身边双眼红红,眼里还浮着泪水叫着。 我看着她:“小六月,你怎么跑来了。”小六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噎着。 “初夏,你别跪了,现在天寒地冻的,会生病的,起来吧。”一声低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抬头一看竟是陆承煜。 他企图拉我起来,我却是往后一缩冷着脸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低着头:“我家的事,不用你管。”眼前这个男人我原本以为他只是生性凉薄,却没有想到他心肠竟是这样狠毒的人,我母亲病成了这样,他竟然还骗我说我的母亲恢复得很好。 “初夏,这天这么冷,你这样一直跪生病了怎么办?”陆承煜说。 “那也是我的事情,我做错了事情,我就应该要跪在这里求得我母亲的原谅,我一定要求母亲见我一面。”我低垂着头,低声的说着,也是说给他听,我现在变成这样,也是他给我带来的。 “外婆,你开门啊……”小六月突然一下跑到门边趴在门边一边哭泣着一边叫着。 “外婆,求你开门,我妈妈跟你道歉了,她跪了好久了,外婆,求你出来见见我的妈妈好不好。”小六月一直锤着门,一边哭着喊着。 我跪在地上看着小六月,只见小六月一直不放弃的敲着门:“外婆,蕴涵求你开门见见妈妈,外面很冷,求你了外婆。”小六月越哭越大声,越哭越伤心。 “小六月,你快回来,不要再为妈妈求情了。”我看着小六月哭得嗓子都哑了,叫唤着,可是小六月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仍然敲着门,还越敲越响。 最后我没有办法只好求着陆承煜说:“麻烦,你快带小六月离开这里吧。”他显然无动于衷的看着我,我皱了皱眉继续道:“我母亲现在病得很重,小六月这样哭闹,会扰了我母亲的清静的。而且天这样冷,万一小六月病了我怎么办?” 他看了我一眼,想要说什么,我却将脸瞥向了小六月小小的身影,他转身将小六月牵到我的身边,我看到小六月因为哭泣整张脸而涨得通红眼睛也肿了,我咬着唇心里酸涩成一片,拿出绵绢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小六月一边抽泣一边说:“妈妈,外婆不开门,你不要跪了,我们回去吧。” 我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摸了摸她的脸,声音轻柔的说着:“小六月乖,别哭,是妈妈做错了事情,所以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小六月等你长大了,也要做一个为自己行为负责任的人,知道吗?” “可是妈妈你一个人跪在这里很冷,我要陪着妈妈一起求外婆原谅妈妈。”小六月说着就在我的身边跪了下来。 第五十二章:此生不可原谅的错误18 “初夏……” “请你带小六月先离开好吗?”我听到他的声音,没有看他,而是看着跪在我身边的小六月的说着。 “我不回去,我要陪着妈妈跪。”陆承煜拉着小六月,而小六月却一直往我怀里的缩,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我。 “外婆,你开门啊。”陆承煜想要抱起小六月,却没有想到小六月如此倔强的即使被抱起也在不停的挣扎着,一双手死死的抓着我,我咬着牙掰开小六月的手,小六月就哭得越发的汹涌了一双脚不停的蹬着嘶喊着:“妈妈,我不要走……我要妈妈……” “小六月,乖乖的跟叔叔回去。”我对着小六月说。 天越来越阴沉了,刮起了阵阵的冷风吹在脸上有些疼,我跪在地上双腿仿佛像是要失去知觉了一样,身上的力气也越发的在渐渐的消逝,整个人都觉得像是要虚脱了一样。 我睁着有些模糊不清的眼睛盯着那扇紧闭得听不到一声响动的声音,紧紧的咬着唇,心里的那种疼尖刻的撕裂着我的心,这一刻我无比的希望时光若是能逆流的话,我定不会像今天这般。 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便是时光倒流,天上突然响起一道闷声的雷,我的心也猛地跳动了一下,我缩了缩身子抬起头来看着已经有阴沉沉的天空,突然一道光闪出来,我还没有来得及捂耳朵,一道像是要把天与地都给僻开的雷声炸响,我的心越发的不安起来。 我跑在地上喊着:“妈,求你见我一面好不好。”说着我的泪就滚落了下不:“我真的知道错了。” 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这场雨来得又快又急,打在我的身上有些疼痛,任凭我怎么说,门就是不开,妈妈,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绝情。 我低垂着头心在滴血一般的难受,我到底是做了怎么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即使此时此刻我长跪不起也求不来她的原谅我…… 我突然间觉得雨小了很多,我抬起头来一看,竟然是小六月吃力的撑着一把伞站在我的面前,她的脸上还是红红的,身体还在因为哭泣而抽噎着,我拿过她手上她有些拿不住的伞。 将她拉到我的身边,她的身上有些淋湿了,我心疼的抹去她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却发现她一双手冻得痛红,我拉着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冰凉得刺风,我急忙的替她搓着手,呵着气,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处一片干渴得难得,我咽了咽口水沙哑的说着:“六月,妈妈不要紧的,天冷,快回叔叔那儿去吧。” 她憋着嘴里,眼里一直是泪水在浮动着,一副要哭却是强忍着的模样,从我的手中将她的手抽了出来,转过身冒着雨又跑到门边,一下跪在冰冷的地上哭喊着:“外婆,蕴涵给你磕头,您开开门见见我妈妈吧。”我看着若大的雨淋在她的身上。 我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腿脚发软的,但还是咬牙站起来跄跄踉踉的走到了小六月的身边将伞遮住她的身子,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小六月拉起来:“六月,你不要这样,这是妈妈一个人的错。”她却死命的挣开我抱着她的手。 第五十二章:此生不可原谅的错误18 “初夏……” “请你带小六月先离开好吗?”我听到他的声音,没有看他,而是看着跪在我身边的小六月的说着。 “我不回去,我要陪着妈妈跪。”陆承煜拉着小六月,而小六月却一直往我怀里的缩,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我。 “外婆,你开门啊。”陆承煜想要抱起小六月,却没有想到小六月如此倔强的即使被抱起也在不停的挣扎着,一双手死死的抓着我,我咬着牙掰开小六月的手,小六月就哭得越发的汹涌了一双脚不停的蹬着嘶喊着:“妈妈,我不要走……我要妈妈……” “小六月,乖乖的跟叔叔回去。”我对着小六月说。 天越来越阴沉了,刮起了阵阵的冷风吹在脸上有些疼,我跪在地上双腿仿佛像是要失去知觉了一样,身上的力气也越发的在渐渐的消逝,整个人都觉得像是要虚脱了一样。 我睁着有些模糊不清的眼睛盯着那扇紧闭得听不到一声响动的声音,紧紧的咬着唇,心里的那种疼尖刻的撕裂着我的心,这一刻我无比的希望时光若是能逆流的话,我定不会像今天这般。 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便是时光倒流,天上突然响起一道闷声的雷,我的心也猛地跳动了一下,我缩了缩身子抬起头来看着已经有阴沉沉的天空,突然一道光闪出来,我还没有来得及捂耳朵,一道像是要把天与地都给僻开的雷声炸响,我的心越发的不安起来。 我跑在地上喊着:“妈,求你见我一面好不好。”说着我的泪就滚落了下不:“我真的知道错了。” 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这场雨来得又快又急,打在我的身上有些疼痛,任凭我怎么说,门就是不开,妈妈,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绝情。 我低垂着头心在滴血一般的难受,我到底是做了怎么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即使此时此刻我长跪不起也求不来她的原谅我…… 我突然间觉得雨小了很多,我抬起头来一看,竟然是小六月吃力的撑着一把伞站在我的面前,她的脸上还是红红的,身体还在因为哭泣而抽噎着,我拿过她手上她有些拿不住的伞。 将她拉到我的身边,她的身上有些淋湿了,我心疼的抹去她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却发现她一双手冻得痛红,我拉着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冰凉得刺风,我急忙的替她搓着手,呵着气,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处一片干渴得难得,我咽了咽口水沙哑的说着:“六月,妈妈不要紧的,天冷,快回叔叔那儿去吧。” 她憋着嘴里,眼里一直是泪水在浮动着,一副要哭却是强忍着的模样,从我的手中将她的手抽了出来,转过身冒着雨又跑到门边,一下跪在冰冷的地上哭喊着:“外婆,蕴涵给你磕头,您开开门见见我妈妈吧。”我看着若大的雨淋在她的身上。 我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腿脚发软的,但还是咬牙站起来跄跄踉踉的走到了小六月的身边将伞遮住她的身子,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小六月拉起来:“六月,你不要这样,这是妈妈一个人的错。”她却死命的挣开我抱着她的手。 第五十三章:此生不可原谅的错误19 跪在地上跪着走到门边,一边敲着门仍旧在哭喊着,我咬着牙,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滚落了下来说着:“妈妈,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你就算不想管我,但六月也是您的外孙女啊。”我跪在地头就磕到了地上:“六月她还小,求您了,妈……”说着又往地上连续磕了几个响头。 里面依然是一点动静也没有,突然一只有力的手抓住我的手腕想要将我拉起来,我抬起头来一看,却看到陆承煜双眉紧紧的皱着,脸阴郁得就像现在的天气一样。 我甩开他的手厉声道:“你走开……” 陆承煜幽深的眸子仿佛危险得如同黑豹一样,他捏着我的手就像是要将我的手给捏碎了一样,我泪眼模糊的看着他重复道:“不用你管。” 最后他的手慢慢的松开了,他走上前将小六月拉起来,小六月一看到他紧紧的抓着他的道:“叔叔,你快帮我求求外婆吧,妈妈会生病的,妈妈害怕打雷,妈妈不能淋雨……”她因为焦急双腿不停的跺着地面,仿佛也很无奈很害怕。 “求求你了,叔叔……呜呜。”小六月双腿紧紧的扯着陆承煜的衣脚乞求着。 最后陆承煜拉着小六月的手,转过身那直挺带着几分狂傲而优岸身姿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仿佛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沈姨,当年是我负了初夏,是我害了连叔,错不在初夏……”他低着头,声音低沉仿佛每个字说得极慢,像是在承受着重刑一样。 我听着他的话,惊讶的看着他,这个神态狂妄而傲慢得如一匹优雅的困兽一样,俊美的五官平添几分令人屏息的野性,现在却为了我,为了能让母亲原谅我,而纡尊降贵,卑躬屈膝的跪在这里。 我的心口倏然一下堵得慌,我望着他,泪越来越多…… 门终于被人开启,出来的是连叔,我仿佛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喊着:“连叔……” 连叔抹了抹眼睛,应了一眼,将我从地上拉起来道:“进去吧。” 我听着他的话身子下意识的轻颤了一下,我望着连叔,连叔点了点头。我拉着小六月想要进门的时候,却突然停住,转过身看着门外的陆承煜扯动着唇边半天,最终说了一声:“谢谢。” 陆承煜站在门口再次扯动薄薄的唇角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大雨中,我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瓢泼的大雨中……仿佛再也看不见。 直到里面一阵咳嗽的声音,我这才牵着小六月走了进去,而连叔却没有跟进来,我走到床边看着母亲昏昏欲睡的躺在床上,见到我走近,她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但却像是睁不开似的。 “妈……”我跪在母关的床边颤声的喊着,小六月一下跪在了我的身边跪了下来嚅嗕了半天小声的喊着:“外婆。” 母亲听到小六月的叫声,这才转慢慢的转过身子望着小六月想要笑,可因为人已经太瘦了,笑起来的时候却显得更加的难看了。 第五十四章:你是我仰望的幸福1 母亲叹了一口气眨了眨眼,眼里的泪水就出来了喊着两个字‘怨孽啊。” “妈……”我看着母亲这样子,只觉得心里又苦又酸又涩,五味杂陈在我的心里交替着,我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却听到母亲悠悠的开口说道:“早知今日这般,我定不会拦着你去爱暮云的,不是你对不起母亲,而是母亲对不起暮云和你连叔啊……”母亲的声音很轻,眼睛一直望着白色的天花板,眼角的泪水顺着眼角顺出来然后滑到发鬓里,我伸着手替她擦去泪水摇着头:“没有……妈……是我对不起你们。” 母亲却笑了笑,眼睛晶亮面色突然变得红润起来,我看着这样的母亲,心里害怕极了,我知道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回光反照吧,因为在进来的时候连叔就和我说母亲快不行了,不能说太多的话了,可是现在面色却出奇的红润,人也突然一下变得有精神些了。 她让我扶着她坐到镜子前,她让我替她梳头发,替她脸上上些妆,让她看起来精神些,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摸着自己削瘦的脸,唇角微微弯着,原本那双杏眼现在却深深的凹陷了进去,我替她绾了一个她曾经最喜欢的发鬓,就是她当年再嫁连叔时那个发鬓。 我笑着看着镜子中母亲,我又扶着她坐到了椅子上,她不愿意再躺在床上,她说自己病的这些日子一直是躺着的,她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冰凉得像冰雪一样,努力的想要搓热,又哈着气,又叫了小六月去拿了一张薄毯盖在了母亲的腿上,她笑着对小六月:“乖。”小六月对却着她眯眯一笑,也拉着她的手捂着。 母亲叹了一口气:“夏儿,其实母亲早就不怨你了,这么多年不愿意你回来,是因为母亲害怕看到你,看到你就会想到母亲所犯的错,而不能原谅自己,对不起,夏儿,这些年苦了你,我的孩子。”她从我的手中抽了摸着我的脸,仿佛陷入了回忆。 母亲没有说多少的话,精神就一点点的萎靡了下去,就像一朵刚才还盛开得灿烂的花儿一样,却在一瞬间就要凋零了,我将母亲抱在怀里忍着泪水:“妈,你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了。” “夏儿,妈妈这一生最幸福的的事情嫁给了你连叔,但是妈妈无法照顾他了以后的生活了,以后你要替母亲好好照顾你连叔……”母亲在我的怀里慢悠的说着,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再也没有了声音。 我紧紧的抱着怀里的母亲,闭着眼睛坚涩的喊着:“妈……”怀里的人再也没有回答我一句,我知道母亲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母亲就这样离开了,后来我才知道我的母亲在接受了两次化疗,发现自己的头发掉得特别厉害,就拒绝了化疗,化疗是很痛苦的一个过程,但生命会延续得漫长些,我知道母亲不愿意接受化疗不是不能接受那样的痛苦,而是她不愿意接受自己没有头发的样子让连叔看到。 她希望自己还是曾经那个嫁给连叔的样子,送走了母亲,我让连叔和我一起去东城,连叔拒绝了,他说如果他离开了,母亲一个人在这里会害怕,会寂寞,她要在这里守着母亲。 第五十五章:你是我仰望的幸福2 面对连叔对母亲的深情,我内心深深的感动还有感激,母亲并不是连叔的原配妻子,可是他们这些年来的相濡以沫,只是母亲没有这样的福气与之白头偕老。 回到了南城陆承煜给了我一星期的假,但我闲在家里就开始会胡思乱想,还是去上了班。 下了班后,我去接了我小六月,两人走在路上等红绿灯的时候,我都是习惯性的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我今天一摸脖子上空空的,我心突然一下就慌张了起来,我的项链了?我去接小六月的时候都还在的…… 我翻着手中的包包。也没有找着,我心里一下急了,那是暮云哥哥送我的……那是我们在大漠时经历生死时他抓了一把大漠的沙塞进瓶子里带回来,之后将沙子装进了一个很小的瓶子里,做成了项链送给了我,让我牢记,不要轻信别人的话。 这些年来我一直随身带着的……可是现在……掉到哪里去了了? 第五十四章 我牵着小六月返回去找,那个项链虽然不值钱,但是意义非凡,我从学校里出来也才过了两条马路,就沿路返回找,在我走过了两条马路,仍是没有找到的时候我不禁有些郁闷了起来了,只觉得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一般,我抬起头来,看到一个光线折射出来,我眯眼看去,那不正是我的沙漏瓶吗? 我心里一阵开心,这里车来车往的,我看着小六月道:“你站在这里等妈妈,妈妈过去捡样东西就回来,千万不可以到处跑啊。”小六月点了点头。 我就过马路去了,捡起地上沙漏瓶心里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我紧紧的握在手心里,原来是链子断了,下次得去换一条更粗的链子才好。 我将沙漏瓶装进我的包里,然后抬起头来就看到小六月一个人在过马路,吓得我急忙的想要闯过去,可是刚好是红灯,我焦急的站在马路对面看着,她小小的身子我横穿在马路中,我看得心惊肉跳的。 实在是顾不了那么多了,我闯着红灯想要跑过去,但却迎来辱骂声,我停在路口眼巴巴的看着,心里急成一片。 终于等到了绿灯,我急忙的跑到马路对面去,语气有些凶的说:“我不是让你不要乱走吗,你知不知道一个人过马路是很危险的?” “阿姨,你不要骂蕴涵了,是我叫她过来的。”旁边一个小女孩,拉了拉我的衣服的眼巴巴,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说。 我转头一看,原来是小六月的同学,她看到小六月就跟小六月招手,小六月一见就欢喜的要跑过去,她在学校里和小六月玩得最好了,不过也幸好没事,我的语气也就软下来了的看着两个孩子道:“以后没有大人在是不能过马路的知道吗?” 两个小女孩点了点头,然后小女孩指着前面的说着:“刚才是那个叔叔送小六月过来的,所以阿姨,你不用担心。” 我顺着小女孩的指的方向,却也只能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背影,我牵着小六月和那个小女孩正想要去和那个人道谢的时候,却看到一辆车停在了他的面前,他的车子好像是经过了改装的车,车门口特别的大,男子停在车六口,就有人下来替他推着轮椅就上去了,我正赶过去的时候,车门关上了,车子就车开了,这是一辆经过改装了林肯加长的车子。 虽然我只能看到一个背影,几乎是连背影都看不全,但应该是很年轻的人,突然间就觉得事世无常,这么年轻的一个人却要终日坐在轮椅中度过。 第五十六章:你是我仰望的幸福3 带着小六月回到家,刘妈已经做好了饭,陆承煜自从那次我家的那件事情后,我很久都没有看到他了,公司也时常看不到人,曹婧怡倒是经常在公司,那就是没有出差,因为他出差的话,都会带上曹婧怡。 那么他应该是留在南城并没有回来,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隐隐的泛起一股酸涩的东西出来,可是我又有什么资格要有这样的情绪了,南城才是他的家,虽然我知道,但在见不到他的日子,我开始有了期待,总会心绪不宁,我开始有些惊恐这样的心情,一丝丝一缕缕的慢慢的渗进我的心里,却就是这样一丝一缕慢慢的渗透着就已经令我整夜开始失眠,缠得无法喘息。 半夜我又醒了,我站在阳台上望着车辆走过,我拿着手机看着微信,看着空间,又看了微博,我不知道我在看什么,但总是想从里面看到些什么,但却又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有些失落的将手机放进口袋里的时候,看到了日期,我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原来已经快两个月了。 我们之间的承诺就快要到期了,也是到了该我离开的时候了,我上次把房子退了,离开我就要重新租房子,我开始思考着离开的事情了。 日子还是不咸不淡的过着,这天小唯突然给我电话说她准备下个月回国了,让我准备好吃的好喝的候候着,她说为了爱情,什么事业都可以抛弃,再说了她是有才华的人,公司若是要炒了她,那也是公司的损失。 面对小唯也要回来了,我心里自然是开心的,面对小唯对爱情这样的执著我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替她忧心,太执著受了伤,只怕会很痛吧…… 曹婧怡家中好像有事,回去了,总经办若大的一个办公室里,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倍觉冷清,坐到下午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号码,竟然是陆承煜的,我的心里竟然生出一丝丝喜悦来,我急忙的接起电话。 原来他是让我准备一下,下午陪他去参加一个聚会,他到时候会回家接我,我本能的就要拒绝,因为每次参加什么所谓的宴会必不会有好事,他不容我的拒绝,只说5点必须出席然后就挂了。 我只好搭车回家,打开衣柜翻找着能够出席晚宴的衣服,小礼服?我没有,晚礼服就更没有,怎么办?突然眼睛喵到了一件旗袍,那是小唯送给我的,也是她为我量身订制的,也是她我替我设计出来独一无二的款式。 小唯是服装设计师,而这件旗袍虽然并不显得华贵,但我依旧舍不得穿,我取出来换上,再配上一双高跟鞋,站在镜子前显得特别有一种复古优雅低调奢华的感觉,我将马尾辫放下,一头齐腰的长发,我绾了一个发鬓,打开盒子拿出一支碧玉钗正往头上插的时候,我似乎听到门被人推开,只当是刘妈接了小六月回来了,便也就没有转头看。 第五十七章:你是我仰望的幸福4 等我将头发固定好,望着镜子中头发上那支碧玉钗,我稍稍一动那些蝴蝶式的吊坠,轻轻动一下都觉得是那些蝴蝶在飞舞,然后对着镜子唇角微微上扬轻轻笑着的时候,我突然从镜中看到一个人站在我的身后,薄唇微微上扬勾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仿佛是在欣赏着一副美好的画一样。 我的脸轰得一下就像充血一样,急忙的站起来转过身,心突然一阵紧张的看着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道:“陆……陆先生,我收拾好了,可以走了。”刚才真是糗大了,越想越觉得糗,自己一个人在镜子前面臭美,我低着头咬着着唇,一脸不好意思。 我就低着头要走,却被陆承煜一把拉进他的怀里,他眯着眼笑了笑的打量着我,就想在亲上来的时候,我却头一偏的躲过了他的唇。 “5点了。”我我偏着头像是在提醒他一样的说着。 他的手在我的身后来回的抚游移着,我的身体竟然没来由得微微的开始发颤,他却凑近热气就喷进我的耳朵里,令我的身体更是酥软得要站不脚似的,更加想人躲,却不想,他就含住了我的耳垂,湿润的触感微微酥麻令我不由一声惊呼出声。 他双手手将我搂得更紧了,舌头轻轻的*着我的耳朵。 他的手扯着我的衣服,像是在找入口却一直没有找到,就开始用力的扯我的衣服,我一下惊醒的按住了他的手:“不要……” “我想要你……现在。”他幽深的眼眸微微的眯着,像是染了一层情yu,简单话明了的意思直窜我的心间,令我的心神忍不住一颤。 再加上他身上那阵阵清香萦绕在我的鼻间,也如同一剂催情剂一样,令我的头脑也开始停止了运转,他抱着我的手突然转了个身,就将我压在了床上。 他粗喘着的的男性气息诱导着我,我抿着唇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伸着手抓起他的手,午夜也衣服的拉链在哪里,他很快的就脱下了我的衣服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成章,这是我第一次自愿的把自己给了他,没有挣扎,没有强逼,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是地样的和谐,只是他的每一次的动作,都令我心神惊颤,都令我内心纠成一片,我会时不时的发出声声的低吟,紧紧的抱着他,但我却不敢睁开眼看他。 直到那种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下袭卷我的全身的时候,我只觉得眼眶一阵发热,我抱着他,头埋在他的颈间的时候,我的泪竟然涌了出来。 做完洗了个澡,都已经是6点了,我问他还需要去吗?他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自然要去。”没有办法,只好将那套旗袍又穿上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不许穿这件。” “可是我没有能出得了场面的衣服。”我的衣服都是居家的,要么就是职位,好不容易找出了一套能出得了场面的,还不许穿。 他打开我的柜子,拿出了那次在商场里买来的那种棉麻衣服,穿上去就像一个邻家小妹的感觉衣服,我在想他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参加宴会穿这种衣服去。 可是他坚持,我也没有办法只好穿上,跟着他进入了一家高极会所,参加这样的宴会我不是第一次,所以也没有很陌生,只是很久不和这样商界新贵接触了,令我还是觉得有些不适应。 晚宴是酒会形式,陆承煜一入场就进入了状态,谈笑风生,他挽着我的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而我却一直低垂着头,心里总是有一种害怕的感觉,令我的手心不由得开始发冷汗。 陆承煜被人叫走了,若大的大厅里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我拿过侍者手上的一杯饮料,自上次卖酒事件后,我对酒彻底的产生了排斥感。 我特别的无聊,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正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些骚动起来,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的男子,黑衣,淡眉,眼睛细而狭长,神态恭谨地站在另一个男子身后。 那是个玉一般的男子。 一身高级定制黑色西装,看上去三十岁左右,但他容貌清俊,双目温润如莹玉,眉宇间似有淡淡的光华,初看并不打眼,然而细品下去,却如着迷一样,让人舍不得挪开视线。 即使不舍,亦要分离(上架公告) 文文写到这里又要上架了,感谢亲们一直以来的陪伴和对十三的不离不弃,才让十三守在磨铁写完了三本书,加上这本就是四本了,如果没有你们的支持,我想我是不会有这样耐力去坚持写下去的。 虽然《未爱情已深》后半份写得很让读者失望,基于这个也是十三心中的遗憾,但是十三说过会改,但是要在写完《此生唯你不言婚》之后十三准备封笔,不写了,但也会把《未爱》改完的。 从《人约结婚后》到《未爱情已深》再了现在这本《此生唯你不言婚》在我的内心里来说是他是三部曲,因为给我这些灵感的人都是同一个人,但这三本并非系列文,也没有相同之处,但十三觉得,三本文的相同之处便在:在你人生最苦涩的时期,最先给你温暖的人,你便会记得一辈子,袁浅对秦深如此,楚瑶对顾言如此,但命运却从不不会眷顾最初相爱的人。 沈初夏:相遇这么美,落荒而逃是我预知的结局,我不是输给了勇气,而是输给了时间和现实,你不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遇见了你,而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却成了奢望。 陆承煜:男人这辈子也许最大的愿望就是既能拥有白玫瑰,也能拥有红玫瑰吧,但最后你却变成了我胸口的一粒朱砂痣! 连暮云:我的姓氏,你的名字! 而《此生唯你不言婚》分为上部和下部,上部写的是现代篇写的是今生,如果十三的时间比较的宽裕的话,十三会还会写前世。 如果没有的话,那呈现给大家的就只有上部了,呵呵……毕竟十三是兼职写文,而且前面几个文的订阅一直不太好,所以十三终于要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工作上,而且十三每天回到家都是晚上8点,然后自己买菜做饭,洗澡,洗衣服,收拾一下就是10点了,你们早就与周公把话家常的时候,十三却还在码字,都是晚上两三点,,第二天6点多就要起床去上班……我已经在和我的黑眼圈在热恋中了。 所以你们真的别嫌弃十三的速度。 而这篇《此生唯你不言婚》将会是十三的最后一篇文,所以十三也是要句句斟酌一番,写出十三心中最想要的那种感觉来。 最后还是要回到了原点上,正因为有你们的支持,十三才会有若大的动力,所以十三内心的好感激恰好是你、密易花、猫儿、蒲公英、叶子牛牛、猫米、还有你一条鱼,还有灵灵妖,等等的亲就不一一细数对十三支持的亲了。 每次十三觉得文的订阅,和成绩不理想的时候,有了要删文的念头的时候,恰好是你,和猫儿都会安慰我,让我坚持自己最初写文的心情,谢谢你们哇。 你们是陪在十三写文路上的密友思密哒! 关于后面上架的事宜啊,如何充值啊等等的话,十三就不想写了,会看十三文的亲们,自是会想办法去充值的,所谓,花香自有蝴蝶来,大概就是这样道理啦。 第五十八章:你是我仰望的幸福5 男子却是坐在一辆轮椅上,双腿似有残疾。他的双手放在腿上,干净整洁,因为离得远,看不大清楚。 我穿过人群望过去的时候,看到的也只是一个侧面,但就是这样一个侧面却令我的心突然一跳—— 我的目光紧紧的追随着他,直到他的脸全部转过来的时候,我才得以看清楚。 有人上去与他握手,他微微一笑, 笑容如蕴有日月灵气的美玉,淡雅而润泽一直撞进我的胸口! 我像受惊的小鹿,急急拨开档在我的面前的人群,但心中已是慌乱成一团,一时间忘却了自己身在何处。 当我要快要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却被人拦住了,我焦急的说:“你们让开,我认识他。”可是拦着我的人对我的话充耳不闻,仿佛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眼看着他就要被人推走,我几乎是顾不得这还是宴会大厅,就开始大喊:“暮云哥哥……” 我的声音让全场的人一下都安静了下来,都回头看着我,但那推着轮椅的并没停止了,然后推着那辆轮椅继续走着,我看着他越走越远越发的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是我的暮云哥哥是不是……”我想走过抓住他问个明白。 我还未冲上去,就被人拦住了下来…… 最后不知是谁走到我的走边,轻轻的说了一句:“暮少,听不到你说话。”我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转过头来看着好心提醒我的人。 我的手松开了那个拦着我人,看着那个与连暮云长得极为相似的人,但此刻我本能的觉得他不是我的暮云哥哥,我的暮云哥哥并不是坐在轮椅上的,他也不是聋子,他听得到。 可是……可是世间真的会有如此相似的人吗?可是如果是的他,他又怎么会认不出我来了!心里纠得厉害,我一方面希望他是,一方面又希望他不是。 正当转身准备走的时候,有个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们家少爷,有请……”这个人我认得,他就是推轮椅的那个人。 我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跟了上去,他将我引至一个后花园,比大厅要安静许多,最后他推开了一扇门,我看到他静静品茶清俊的面容温文谦和,薄薄的嘴唇轻触细腻的青瓷碗,目光清远而悠长,像在等待一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轻轻的咬着唇,绞着手指走进去,他也没有抬起头来看我一眼,我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实在是不知该退还是该进。 “怎么的,几年不见,倒生疏起来了。”他依然没有抬头,而是轻轻的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慢条斯理的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他的声音很沙哑,带点鼻音,有些怪异,却清远而好听,在看到他薄薄的唇微微的弯着,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的时候,我也笑了,快步走到他的面前细细的端详着他。 他却是笑了笑,倒了一杯茶递到我的手中:“不过三年没见,丫头倒认不得我了。”我接过他手中茶一仰头,咕咚一声喝下去,问道:“暮云哥哥?”我小心翼翼的叫了出来。 连暮云微笑,而我却浸湿了眼眶,他真的是我的暮云哥哥,可是三年未见,怎么会变成这样,可我不敢提,也不知道该怎么提,害怕戳中他伤心的事儿。 “丫头,这些年过得好吗?”他看着我问道。 而听着这个问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些年来虽说算不得顺风顺水,但也咬牙坚持过来了,但我还是笑着说::“挺好的。”但却又突然点头,我忆起刚才那个人告诉我,他听不到。 我看着他,半响之后我终于还是问了出来:“那暮云哥哥,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害得我真的以为你……”我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在我知道他真的死了的时候,我的心痛得仿佛就像是被针扎一般的难受,我始终不愿意接受那个事实。 “三年前的那一场空难,我虽大难不死,但却失去了双腿,导致耳朵也聋了,这三年来一直在治疗,所以没有回来找你。”他清清淡淡的说着,仿佛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好久,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样,他的唇角依然笑着,但眼里却仿佛染上了一层浓墨重彩的悲伤。 我缓缓的走到他轮椅的后面,笑了笑:“我带你出去走走吧,外面应该挺热闹的。”连暮云点头。 我将她推到了一个宴会后面的小院,这里较为的安静,其实我不太知道这样的宴会他为什么会来,而且我看他一来只是与几个人握了手,然后就被人推进了房间,所以我觉得他也并不喜欢见人的吧。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连暮云是新晋国内市场的新贵,而他在那次空难中虽是失去了双腿,但被好心人救起,还认做了干儿子,而他所谓的干爹倒是的背景强大拫,集军政金融都有涉及的一个大人物。 而今天这个宴会主要目的就是连暮云的义父想要将国内的市场交给连暮云来打理,所以办了这个宴会,让他来认识商界的一些人士,也能笼络一下人脉什么的。 我们在院子里聊了很多,我知道连暮云是真的听不到了,但在这三年期间他学会了唇语,他要看着人家的唇才能知晓对方在说什么,我看着这样的他,我的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我静静的趴在他的膝头上,仰望着他,这样的他令我好心疼,不知道这几年他是怎么样熬过来的。 小的时候总是他保护我,总是他哄我开心,可是现在我的暮云哥哥,仍然会笑,只是眼睛里再也工不到像曾经一样的开心的笑容了,我心酸不已,他曾经给了我那么多,那现在是不是该换我给他带来开心了。 我趴在他的膝盖趴了一会儿,就有人来了说宴会要开始了,要去正厅了,我推着他的轮椅,将他推到了大厅,大厅的人越来越多了,我的眼睛就开始四处搜寻着,我竟然没有在人群中看到陆承煜,微微的吐出了一口气,心仿佛放下了一个大大的包袱一样的轻松。 因为连暮云有事情,就推走了,我也不便跟上,又只剩下了我自己,觉得很郁闷,就又拿了一杯饮料,站在了人群较少地方走去,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总会有些没有安全感。 “哟,这不是贱三吗?”我往外走着,就有几个女的拦在了我的面前,端着酒一脸讥诮的表情看着我。 我听着她们的话一惊,就连呼吸都一窒,我拿着手中的饮料低下了头,想要转身往另一个方向,那个几个女人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我,又绕到我的面前,将我围在她们中间,脸上都带着嘲讽似的笑意:“怎么,贱三也怕见人啊,看到我们就躲。”我将头压得很低,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 我被她们围在中间,我越是往后退,她们就越是逼近,我没有办气只有抬头:“我不认识你们,请你们让开。”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是一点底气都没有。 我知道自己在南城几乎已是声名狼藉了,所以这些年我四处躲,最终还是在离南城最近的一个城市定了下来,可不曾想过三年前的事情依旧还会被人提起来。 “呵呵,你沈大小姐,那么本事抢人家的老公,这会子倒说不认识我们了。”其中一个笑嗤笑了一声的说着。 “我没有……”我闭了闭眼,咬着牙否定着这件事情。 “敢做还不敢承认了,贱三。”有一个女孩咬着牙骂着我,带着一副咄咄逼人的味道一双杏眼盯着我看。 我紧紧的捏着手中的杯子,望着骂我的人,我憋在心里的话,突然一下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要说当年的事情是我不知情,可是现在了? “你丫个贱三,能不能不要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完一杯什么东西就泼到了我的脸一,我始终未及的,泼得我满脸都是,我想我此刻一定是一脸的狼狈。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罪,我一把想要推开那些围着我的人,却突然看到了她们身后的连暮云,他微微皱着眉看着我,我慌忙的擦掉脸上的酒,努力的扯开一个笑容想要演示自己的狼狈的说着:“刚……刚才我不小心撞到了她们。”可是我看着清俊的眉宇间透着隐隐的担忧,我的话就有些说不下去了,缓缓的垂下了头。 他推动着轮椅走到我的面前,看了我一眼将轮椅转动了一下,我就站在了他的身后,先前围着我的女人,看到连暮云脸上均换了个表情,那表情有恭敬,也有……献媚,刚才嚣张的气焰,在看到连暮云的时候,都低下了头。 我看到连暮云却是什么也没有说,从侍者的手中拿了一杯酒递给刚才泼了一脸酒的女人,那个女人仿佛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接过酒,连脸都泛起了圈圈的粉红。 “何小姐,何老爷子可好。”连暮云问。 “家父年事已高,行动有些不便,所以这次的宴会便由我替他来参加。” 连暮云点了点头,手指似无意的把玩着自己玉板指,连暮云曾经很有收集玉器的爱好,而他的左手拇指上戴着一个羊旨白玉的板指,那个时候我还老笑他装土豪。 其实那是在救我的时候,拇指上有一个很大的疤痕,他不想我看到内疚,就才开始戴上了玉板指来遮盖那个疤痕我,没想到他却一直戴着的。 第五十九章:你是我仰望的幸福6 “听说何老爷子最近看中了一块地皮,一直谈不笼是吗?”连暮云又问着,不知道他到底在想做什么。 何小姐点了点头:“家父为此事正发愁着了。” “那告诉你何老爷,那块地我连暮云要了。”连暮云轻描淡写的说着,然后对着身边的人道:“还有从即日起,与何家的陈家,李家的所有生意上的来往,即刻取消。”我看到他这些话的时候,几乎是没有再看那几个女人一眼,语气清淡的说着。 然后转动着轮椅看了我一眼,身后的几个女人喊着他,他似没有听到,我跟走在他的身后。 他在偏厅停了下来,拉着我的手,我蹲在他的面前,他掏出藏青色的绢绵替我擦去脸上的酒渍,他紧紧的皱着眉:“这就是你和我说过得好是吗?” 我听着他的话低下了头,拿过他手中的绵绢擦着头发笑了笑:“生活嘛,哪有都是一凡风顺的了,今天不是有暮云哥哥替我出了气吗?”我抬起头来看着望着他,不让他看到我心底的苦涩。 他微笑,目光温润如月光:“以后有我,自不会让人欺负了你。” 我看着他眼里的笑容,我也笑了:“好啊,初夏好幸福啊,有这样一位待我如亲妹妹一样的哥哥。” 一阵凉风吹来,我看着他穿得很单薄,不由得问着:“哥哥,你冷不冷啊。”说着就伸手去摸他的手。 好冰,因为这是在外面,所以较为的冷了,我拿过他的双手努力的搓着,还替他的双手哈着气,一边嘱咐着他以后要多穿点,实在不能多穿,那就多带一件衣服之类的话。 他都是笑着点头,应承着 “哥,这些年,你在外边可有遇到让你心动的女人啊,什么时候能给我带个嫂子回来了。”我一边替他暖着手,一边问着。 他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却没有了笑意,而是抽出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道:“你叫我暮云吧,我不习惯你叫我哥哥。” 我听着他的话一愣,小的时候他费尽心思都要让我喊他一声哥哥,可我就是不喊他,因为他老是骗我,反倒现在他倒是不习惯了,我皱了皱鼻子,歪着头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看到门口站了一个人。 我倏地一下站起身了,神情一下变得紧崩起来,连暮云也转动着轮椅,三人相见,我突然一下紧张得像是站不住脚了似的,我伸出手来推着连暮云就要走。 “原来你就是闻名不如见面的暮少啊。”他负手而立的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笑容,可笑容却一丝未入眼底…… 他站在连暮云的面前,一副居临下的姿态,仿佛一个君王一样的看着他,我从连暮云的身后站出来,将他们隔开,我瞪视着他:“你要做什么?” “怎么,是我打扰你们的好事了吗?”陆承煜的唇角慢慢地勾起岺冷,眼底的竟然泛起一丝讥讽,连暮云伸手将我拉开,抬起头来对我笑了笑。 “陆先生,明白就好。”连暮云依然微笑,目光一如从前般温润的看着陆承煜。 陆承煜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伸手就将我拉了过去的对着我说:“我要走了,你是想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 我眨了眨眼的看着他,我抿了抿唇对连暮云说:“暮云哥哥,我……我也要走了,我推你进屋吧,这里凉。”说着无视掉陆承煜脸上那阴冷的表情,转身走到了连暮云的身后,推动着他的轮椅。 在经过陆承煜身边的时候,他一下扣住了我的手腕,我有些惊慌的看着他,他却俯在我的耳边道:“叫得这么亲切,你就要料到后果。”我听着他的话,望着他,他的眼中的阴鹫一闪而过。 然后就放开了我,我推着连暮云回了屋,然后说我要走了的时候,他却一下抓着我的手:“夏儿,为什么?” 我转过身看着他,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陆承煜一下将我抓到了他的身后道:“你难道没告诉他吗?我们的关系吗……”他在说关系这两个字的时候音还拖得特别的长,仿佛有引人遐想的味道。 然后看了一眼连暮云,笑了一下,转身走了,我想要和连暮云说些什么,可我只能张了张唇什么也没有说,只说了一句:“我先走了,以后再和你解释。”然后匆匆忙记的跟在了陆承煜的后面。 我有些忐忑不安的跟在他的身后,他的步子又快又急,我几乎要都要跟不上了,他突然一下停了下来,我差点就撞上他的后背,他转过身来看着我,他幽暗的眸子里紧紧的盯着我,我屏着呼吸,最后低下了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最后他用手轻轻的抬起我的下巴,唇角透着若有似无的笑容,他抬起手来拨动着我的刘海,我整人僵在原地,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然后他放开了我,绕到后驾驶的位置,坐了上去,我就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上车,结果他打开窗户像是讥讽的味道:“这么快就想回到他身边了?” 我拉开车门坐了上去,他启动车子,车子一开出车停车场,他就像发疯了似的加速,他的是敞篷车,风吹得身上很冷,他开得又快,风就更加像刀子一样在脸上刮着。 我死死的抓着扶手喊着:“你给我停下来。” 他却像没有听到一样,速度越来越快,我的头就开始有些发晕起来,整个人都要像是在马路上飞腾一样,看到他超越一辆又一辆的车子,眼见着就要撞上去的,他左边一闪就超了过去, 我觉得自己的胃里翻腾得厉害,像是要吐出来一样的难受极了,他僵着脸不停的转动着方向盘,我求着他停下来,他也没有听到。 直到我看到他的车子就要撞上一堵墙的时候,我闭着眼尖叫一声,车子发出一连串的尖锐的和地板摩擦的声音,咯得我心里直发冷,我浑身不停的颤抖,胡乱的摸索着下车,脚步都有些跄踉的跌跌撞撞的走着,然后我蹲在路边开始呕吐起来。 他走到我的面前,我仰起头来看着他,满脸是泪水的骂他:“陆承煜,你想死了,我不想陪你死。”然后有些颤抖的站起身,抹掉脸上因为呕吐的泪水转身就要走。 他一把扯住我的手腕,将我用力一拉,我转过身来看到他阴寒的脸上带着讥诮的笑容,冷然的瞪视我:“怎么知道他没死,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回到他身边去是吗?” 我头还是晕得厉害,整个人就像要倒下去的感觉,就连看他的时候都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不清起来了,我冷笑一声道:“你既知道,那你放我走啊。” “你休想。”他的话像是从牙齿逢里挤出来的一样,脸上线条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僵硬,我我甩了甩头,就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我就是甩不开,最后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只觉得两腿虚软的整个身体一下载了下去。 幸好他及时接住了我,我微睁着眼睛,还看到他眼里的隐隐的担忧,我还听到他叫我的名字,然后就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睡梦中我我睡得并不好,我总是被三年前的噩梦缠绕,要哭哭不出来,全身都没有半分的力气,身上像是被火烧一样的难受,死命的挣扎着……我使出身上所有的力气呼叫着身边的人来救我,可是他们全都没有看到我,任由我陷入黑色的绝中,最后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动也动不了,四肢百骸像不是自己的。 突然一下又觉得全身置于密室的水中,水一直呛着我耳鼻,我想要游出来,可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我又看见那个一个男人一巴掌打在白衣女子脸上骂他:“宛夕的孩子是你害死的,是不是。”然后一只手掐住了女子的脖子。 那双手就手就像是掐在我的脖子上一样,压抑得我喘不来气,我想说话,可我又是什么话也说不了。 最后我终于奋力的挣开了大声的喊着:“放开我……”黑暗里我只能看到陆承煜的眼睛,幽深而专注,却并不像是在疑视端祥着我,像是在看着一个很遥远的陌生人。 我眯着眼看着他,仿佛像是看到了梦镜中那个抑掐着我脖子的男子,我一阵惊慌的就想要缩起身子,车子里沉默令我更加感到惶惶不安,我的呼吸变得凝重起来,我们相互的看着对方。 我就像一只困兽一样,提防着他会随时扑上来撕咬我,他突然一下捏着我的下巴,眯着看我:“你刚才在叫谁?” 我听着他的话一愣,我刚才在梦里有说话吗?我不记得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可他却将我的身体往他的怀里一扯,我整个撞进他的胸膛,撞得我身上还微微有些生疼。 “沈初夏,你越是想这样,我越是对你有兴趣。”他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着的,可令我全身一下忍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我微微的挣扎着,他就将我禁锢得更紧了,令我动弹不得。 第六十章:你是我仰望的幸福7 我没有说话,他不放我走没关系,他总不能一天到晚的守着我,派人看着我的,我总会有机会逃走的,我为自己计划着,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他会看出我的心思来。 他的手在我的头发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手法很轻柔,令我在他的怀里更加的不敢动弹了,忽然他他在我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着:“我要你替我生个孩子。”说着他的手就伸向我的裙底。 我听着他的话整个人心神一颤,我摇着头,他的动作比我的更快,几下就将我的衣服扒掉了,我哭着让他停手,挣扎着:“我不要……生你的孩子。”他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他的腿压着我的腿,可车子里太小了,我被他压得死死的根本就动不得。 他把我的衣服都扒光了后,就开始亲我,我死命的喊着,我的心里害怕极了,我一遍一遍的求着他:“放开我。” “替我生个孩子,我就放过你。”他的语气很轻柔,不像是在说玩笑,令我的心里害怕极了,我惊讶的看着他冷笑道:“就算我生下来,也是见不得光的,你要让你陆承煜的儿子被人指为是孽种吗?”我语气又快又急的说着。 我不能,我已经让小六月背负了这样罪,我怎么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有父不能认的痛苦,只有我明白。 “呵。”陆承煜听着我的话却笑了,脸上邪魅的笑仿佛刺痛着我的双眼:“以后我30%的财产将会转移到你和孩子的名下,这还够吗?” “我……我不要你的钱。”我也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陆承煜很果断的说了一句:“这可由不得你。”说着就将我的腿掰开了,就进入了。 我被他的突如其来的动作颠得整个心神一颤,似乎连呼吸都像是要停止了一样,我仰着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就算你让我怀了,我也会打掉他,我不会让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我不会生下你陆承煜的孩子。”我一字一句就像是在说着世界上最恶毒的咒语。 “你敢。”他说着就在我的身体里猛地冲刺着,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反坑,只是面无表情的说着:“你强占我,我无可奈何,但要生要死却是由我自己做主的。” “初夏……那就让我们一起死。”他听着我的话却是不以为然,他身下的动作越发的快,我的身体越发的承受不住,我不知道他在车上强行要了多少次。 直到我再也没有任何的力气,整个再一次陷入了黑暗当中,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家里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洗完澡出来,刘妈已经送完小六月回来了。 刘妈看到我,就从厨房里端了一碗粥出来道:“夫人,这是先生特意嘱咐我,说你起床来端给你吃的。” 我看了那碗粥后便没有了兴致,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就走了。 我在公车站台下了车,我刚好看到前面曹婧怡便想要追上去,却看到她似乎和一个男子在挣执什么,然后她扬手一巴掌打在那男子的脸上。 我看到这一幕觉得惊讶极了,曹婧怡一直是那种做事谨慎又有条理,而且很理性也从未见过她发过什么脾气的女人,这次竟然让我看到她当街甩了男人一巴掌,是什么事让他这么气愤了,我正想要追上去的时候,曹婧怡却拿出一把钱扔在了男人的身上,不知道说了什么就离开了。 我更是惊讶不已,难道这个男人是曹婧怡的小白脸?我突然间觉得自己的思想有点肮脏,曹婧怡这样的女人要什么样的男人会没有,范不着去养个小白脸吧,心里全是疑惑。 直到那个男人上了车,我从车窗里才模模糊糊的看看到这个男人的侧面,但也看不清楚,但这个车子,我好像有点认识,但又有些记不起来了。 我回到公司却没有看到曹婧怡,然后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却在洗间里看到了曹婧怡,她急忙的用纸擦了擦脸,又补了补妆,看到我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我心里虽有疑惑,但也笑了笑,但是憋在肚子里的话,却始终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一天下来也就只有在洗手间里的时候曹婧怡才有一点不太正常,其余的时间都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要崩溃的样子,做事也是妥妥的。 看来是我多想了,可能是他家里的什么事,也许那个人是他弟弟什么的吧! “婧怡,一起去吃饭吧。”到中午下班的时候,她说还有好多事情没忙完,让我替她送饭上来,一到饭堂,好长的队,我就听到前面的人在议论着:“你们知道嘛,那个被称之为中国好男人文章竟然也有小三耶,而那姚迪我竟然就是小三,真是不要脸,破坏人家的幸福。”前面的议愤填鹰的说着。 “就是,小三都是不要脸的,小三就应该全家死光……不得好死。”前面的人骂的话越来越难听,而我听在耳里,却心里难受得把头低得很低,我甚至连头都不敢再抬起来了,连呼吸都慢了,就怕有人察觉到我的存在。 “小姐,你要什么。”我还站在那里发愣,已经轮到我点菜了,我也没有发现,我回过神来看到所有人都看着我,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过街的老鼠一样,我慌张的说:“我……我不要了。”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饮堂。 我回到办公室,却看到一个人坐在我的位置上,我整个惊吓得连忙的转过身就躲了起来,全身也开始止不住的发抖,那种害怕是从心底深处蔓延出来的。 我慌忙摸出电话,拨通了婧怡的电话,但最后我又挂断了,然后发了一条短信给婧怡让她帮我请个假,身体突然不舒服我要去医院一趟,然后还迅速将手机关机了。 我缩在门边看着坐在我位置上宁宸溪,光是看着我就全身开始抖个不停,还没有正面对视我就已经心虚成了这样了。 我踉跄的从公司里出来,只觉得骨子里都彻骨的冷,我的心,沉到了湖底,蔓延至指尖的寒凉,由于走得太快,我把自己绊倒在了地上,路上人都看着我,我爬起来看着自己的手已经被磨破了皮,疼得我眼泪都要飙了出来,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疾风暴雨般落了下来,我好好的一个人生,现在却是千苍百孔,让我走在哪里都抬不起头来见人,仿佛觉得这个世界上就容不下我似的。 我蹲在地上也不知道蹲了多久,直到有一双手伸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抬起头来看,竟然是兰浔,他看着我脸上带着温雅的笑意,我伸手迅速的抹掉眼泪,站了起来对着他笑了笑低声道:“好……好久没见了……” “嗯。”兰浔点头,然后又问道:“你去哪里,我送你。” 我抬起头来看着他,想了一下道:“你和我一起去吃饭吧。” 他点了点头,然后他领着我进了一家湘菜馆,一坐下,他很伸士的就帮我把桌上的消毒碗给拆了,洗了。 在等菜的时候,他将筷子的包装纸居然叠了一个五角星,我拿过他叠好的五角星放在手心里看了看,只觉得眼熟的很,然后问道:“你怎么喜欢叠这玩意儿啊。”这到底是女孩子家才喜欢叠的玩意儿。 兰浔并没有看我,只是专心的在叠着他手中的五角星,微微笑了笑道:“以前有一个朋友爱用这筷子包装纸叠,没想到我也染了这个习惯。”他说完之后语气中似有几分自嘲之意。 我点了点头,刚好在他叠完两个五角星的时候菜就上来了,其实我是没有什么胃口的,只是觉得想找个人一起吃饭,不要胡思乱想而已,吃完饭后,我又在街上胡乱的瞎逛了一阵子,直到真的双腿没有任何力气的时候,他开车送我回家。 车子里放着电台的音乐:a-lin清扬而低沉的声音在车内响起,再加上主持人说着一温婉的声音,看着路上的街灯一盏一盏的滑过,只是哪怕周围再多人,都感觉还是一个人,每当我笑了,心却狠狠的哭了,请再我一个留下来的理由,随着音乐的渐进,越发的撕心裂肺,字字扣人心悲。 我听着这丝丝缕缕的音乐,仿佛在我的心尖上颤幽着,我该要什么样的理由留下来了?可有时候当自己越是想抽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这个想法刚一升起,心就疼得厉害,压得连气都喘不过。 我抿着唇,手紧紧的捏着,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想让眼里的泪流出来,心情随着歌词想到自己的处境,刚刚悠扬而缱绻的音乐却突然转成了笑话,我睁开眼望着正在开着车的兰浔。 他只是望着前方,并不看我淡淡的说着:“你有时候的样子,真的很像我一位朋友。”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着词汇一样:“心若是苦了,那就为心里加点糖吧。”他意有所指的说着。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侧脸,觉得眼熟,但却想不起来了,随后车就到了,下了车,我再次跟他道谢,知道我心情不好,一个下午陪着我在街上瞎逛了一圈又一圈,他也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 他从驾驶的位置上下来,看了看我,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下次走路小心一点。”然后伸出手握着拳。 我有些纳纳的伸出手来,他这才张开手,我的手上放了两颗五角星和两片创可贴,我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里是带着暖暖的笑意的,仿佛是在透过我在看着一位很熟悉的人,但却不是倦恋,我也不会自信到觉得他是在迷恋我,因为他的神情有清风般明朗。 我抿了抿唇道:“谢谢你的五角星,我以后走路会小心的……”我冲他努力的灿烂一笑,因为接连着两次最狼狈的时候都是被他看到了。 他也笑了笑然道:“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我打开门屋子里黑黑的,正在想着小六月和刘妈去了哪的时候,黑暗的屋子里突然响起冰冷的声音:“舍得回来了。” 第六十一章:你是我仰望的幸福8 我猛地吓了一跳,急忙的开了灯,才看到沙发上陆承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我有些惊讶:“你怎么会来这里?” 忽然他站起身,慢步走到我的面前,冷枭的一笑,一双幽暗的眸紧紧的打量着我,看得我心里一阵发怵,然后问着:“怎么了?” “他是谁?”他伟岸的身子站在我的面前,低沉的嗓音透着不言而喻的不悦,低沉的气氛,压得我快喘不来气的感觉。 我看了他一眼,不由得一笑不答反问道:“你的妻子来了,你不是该和她在一起吗?”说着,我绕过他,取下身上的包。 却他被他突然一下抓住,他扣着我的手腕,眼睛半眯的望着我:“我再问你一句,他是谁?” 我听着他质疑的话,像是审犯人一样的盯着我看,我心里的怒火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不由得冷笑了一句:“你是我的谁,我需要向你交代我所有认识的男人吗?”我把最后几个字说得很慢,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是报复还是试探,我搞不清楚。 只是在我在看到陆承煜越来越阴鹫的眼神的时候,我死死的攥着拳,咬着牙与他对视着。 忽然他用力的拖着我,把我拖到了阳台上,我的后背狠狠的撞在了阳台栏杆上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随后他的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问:“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们今天下午都干什么去了?”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可是他像审犯人一样审问着我和他那粗暴的动作反而让我更加的执拗起来,就是不愿意回答,只是用力的掰着他掐着我脖子的手,他把死死的抵在阳台的栏杆上,他的目光有一丝悲慽:“沈初夏,在你的心里,我算什么?” 我的心没来由的痛了一下,我粗喘着气道:“床……床伴。”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他掐得脑子缺氧还是什么,我竟说出了这两个字。 不过本来就是,他每次除了逼着我和做那种事情,又还做过什么。 我说完之后他居然笑了,英俊的眉宇稍稍一笑,然后突然一下就开始脱我的衣服,我惊恐的我问:“你……你要做什么。” 他铁然铁青,没有回答,就已经吻上了我的唇,他的吻带着强势的霸道和侵略,我不停的躲,他不停的追,最后他咬住了我的舌头,好痛,痛得我眼泪止不住的流,我的嘴里尝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他的手不停的撕扯着我的衣服,我用力的按着,一阵阵的冷风吹在身上,仿佛像是要冷进了骨子里一样。 外面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照得格外亮澄,他居然在阳台上强迫于我,我疼得双手对他又抓又捏的,他终于放开了我,可因为嘴里里的疼痛,令我话也说不出一句。 他把我的衣服全都脱光了,我带着怨恨的神晴望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也粗粗的喘着气,然后转身离开了。 随后我听到一阵‘嘭’的一声巨响,吓得我的心突突的跳着,我无力的靠在栏杆上身子慢慢的滑了下去,把他脱掉的衣服一件一件又穿了起来。 直到我穿好衣服,我带着自己不停颤抖的身子进了浴室洗了个澡,躺床上我一直睡不好,我梦到他去了他妻子那边了,我的梦里他和他的妻子笑得很开心,这种开心却让我心酸得难以复加,在梦里他看到我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还说着将这个疯妇赶出去的话…… 我被这样的恶梦吓醒了,如此反复的折磨着我,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头也疼得厉害,打开小六月的卧室,这才想起学校一个三天两夜的夏令营活动,她不在家,刘妈也因有事回家了。 昨天晚上他再也没有回来过,望着这屋子里一片的空寂,压抑得难受,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我走到桌子上放着个袋子,随手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什么感冒药,消炎药,维c片。 我的心猛然一跳,我突然想起来我和婧怡说的理由是我突然身体不舒服,我要去医院看看,然后就把手机关机了,难道他是因为知道,所以就给我买了这些药,原来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来给我送药的吗? 我的心开始像被针扎似的疼痛着,我掏出手机开机,没一会儿手机上短信的声音不停的响起来,我按开一看有婧怡的关心的短信。 还有他不停的发送着‘在哪里,速回电话。’的短信,然后就是他无数个未接电话,还有坐机号码。 我的心忽然一下就乱成一片,我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我的手指颤抖着点了回短信的那里,手却一直停在那里,怎么也按不下去。 忽然一下手机响了,吓得我像如梦初醒一样急忙的点了接听健,就是一阵怒吼的声音:“你搬家了也不说一声,电话还关机。”然后电话那边又是抱怨的声音:“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太不够义气了。”电话是小唯打来的。 我有些抱歉的找着借口说着自己手机坏了,今天才修好,她才肯放过我,还非得让请她吃饭,说要带我去见她心仪的那个男人。 我挂完电话后,将那些桌上的药放进柜子里,转身进了浴室将自己收拾了一翻后就出门见小唯了。 我们约在一个餐厅里见面,小唯看到我一个人,有些惊讶的问着:“小六月了?” 我有些支吾,最后说学校参加活动去了,我们大半年没见了,这丫头去了一趟国外回来,气质倒是成熟了不少,走了欧美风,很精致的感觉。 “夏夏,我们才半年不见,怎么你又瘦了呀,是不是太累了。”她一边说着副有些心疼的样子望着我,我笑了笑没有答话,她走的半年发生了好多的事情。 “夏夏,你真的该找个男人了,你看看才25岁的年龄,整天弄得自己像个黄脸婆似的。”小唯忍不住的说着,然后突然一脸兴奋的样子:“我走的这半年,那个大叔思密达还没有把你征服啊。”她一脸坏笑的样子看着我。 她的问候让我的心突然一阵心虚起来,我端起桌上茶放在嘴边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害怕被她发现什么。 “喂,夏夏,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吧,怎么就捂不热了?”小唯看着我的表情,一脸鄙视的样子望着我,然后伸手就想来捂我的心,我急忙的躲开拍开她的手道:“反正我已经是徐老半娘了,来说说你这风华正茂的,在国外开出了几朵桃花啊。” 她见我这样问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桃花很多啊,可都不是什么好桃花……”她在说出这一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几分落寞的样子。 “你不是说你看上一个华侨吗?他到底长的什么样呀?给我看看呗。”我忍不住的好奇起来,摸出她的手机翻找着相册,可里面除了风景和她的自拍和作品照,就没有一个异性的照片了。 “他……。”小唯说到这里居然停下来了,的表情更加的郁闷起来,然后拿过手机道:“我还没有弄到他的相片,我几乎还没有和他说过话。” 我听着小唯的话,不由得惊讶得瞪大了双眼,不是吧,连话都没有说上就喜欢上了人家,为了那个男人瞠放弃自己大好前途就奔了回来,我忍不住的指着她的额头:“英国是产驴的地方……” 小唯听我的话云里雾里的,我解释着:“没有驴的话,不然你的脑子怎么会被驴踢了?” 小唯听完我解释,嘴角都忍不住的抽蓄起来,然后一副你不了解的样子望着我,然后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表情有几分凄怆的味道,这样的表情令我不由得一怔,看来这丫头是动了真情,和她谁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表情会出现在她的脸上。 于是我一本正经的问着:“那你可知他叫什么?”小唯摇头。接连着我又问了几个问题,她都摇头,全都不知道,只知道那个男人回国了,而且是某大公司的总经理。 “小唯,你对他什么都不了解,你怎么就喜欢上了了?”我真是百思不得奇解,小唯怎么对一个话都没有说上一句的男人动了她的春心。 她的手撑着下巴看了我一眼:“情不知起,一往而深……大概说的就是我这种感情吧,我也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只看了几眼就会喜欢得这么深”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里有着熠熠生辉的夺目,然后笑了笑道:“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能让我的心就像要跳出来的那种感觉,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他,不说话,我也觉得很开心,夏夏你知道这种感觉吗?” 我听着她说话的神采,看来小唯这次是动了真情,于是我问道:“那接下来准备该怎么做?” 小唯听到我的问题,精神一振道:“那当然是主动出击啦,他们公司最近在招聘设计师,我决定去应聘。”说完对着嘻嘻一笑。 第六十二章:蹉跎了谁的时光,荒了谁的岁月1 我看着她的表情还有她眼里的神彩,我认识的小唯就是这样,对到自己喜欢的从来都会主动去挣取, 只是最后我还是忍不住的说出了一句:“这世上最留不住的是岁月,最经不起的是等待……”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如果她能成功,我自当是欢喜,可是万一……我也不希望小唯同我一样的执著,最后苦的最终是自己。 小唯笑了笑:“我是谁啊,我不会让这一天等得太久的……”我看着她脸上自信的光芒,心里想着这丫头的自信是哪里来的。 而她的这份自信与勇气却是我所不具备的,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异性相吸吧,自己性格上面没有的,所以才会格外被她这样性格的所吸引。 最后她也没有带我去看她那所谓的心上人,说等她成功混进那个公司的时候再带我去见,我点了点头。 正在我们吃完正要准备买单的时候,一道温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初夏,不介意一起坐吧。” 我抬起头来一看,心一下哆嗦得厉害,连话都说不出一整句来,倒是小唯热情的站了起来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宁宸溪:“宸溪姐,原来你认识陆先生啊?” 我听着她们之间的对话,有些愕然怎么她们也认识,随后小唯也很热情让他们入座,而我却一直是低着头的,我紧紧的抓着手臂,心里害怕之及。 “原来小唯和初夏也认识啊,真是巧了。”宁宸溪唇角含着如沐春风一样的笑容,端庄而不失优雅的端坐在我的对面,我与她的眼神只是碰撞了一下,就慌忙的低下了头。 “对啊,夏夏是我最好的朋友。”小唯问着。然后她又看了我一眼,笑着道:“夏夏原来你和宸溪姐这么熟了。” “我们是旧识。”宸溪清细的声音悠扬的说着。而我却一直低着头,心里早已是一片忐忑不安了。 “哦,还是有缘份了。”说着小唯笑了笑,又看着一旁边的陆承煜道:“陆先生今天是和宸溪姐来谈生意的吗?” 我听到这样的话,偷偷的抬起头来瞥见宁宸溪脸上似有若无的笑,然后将手腕进隯陆承煜的手中道:“陆先生是我丈夫,我们只是出来吃饭的。”她在说出陆承煜的身份的时候,我明显的看到她的脸上的骄傲与自豪,仿佛是在说给我听。 我听到从她的嘴里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我的心像被撕扯一样的痛得我几乎是要喘不上来气。 “啊……大……不……”小唯惊讶的声音传出来,我忙捂着肚子:“小唯,我……我肚子疼,你陪我去医院吧。”我这样子定是不会有相信的,但是我现在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我几乎快要室息的难受感。 “你怎么了,夏夏。”小唯转过头来看着我问着。 我说:“早餐没吃,胃疼。”我装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眼睛不自觉瞟到了陆承煜,他坐在位置上,脸上刀削似的脸紧紧的崩着,看着我的时候还皱了皱眉。 我的心忽的一阵酸楚,也不知道到底是胃真的在疼,还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身上的力气像是要被抽尽了一样的无力,就连额头上都渗出了我几丝的汗来。 “那我们去医院吧。”小唯见我这样以为我是真的不舒服,急忙的收拾东西,然后对着对面的宁宸溪道:“不好意思呀,这顿我请……”说完之后扶着我离开了。 在我们走到一个公园的时候,小唯松开了掺扶着我的手,一脸了然的看着:“还要继续装吗?” 我听着她的话笑得有些尴尬的直起身子,可她的脸上却是半点笑意也没有,令我的笑容也僵在脸上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她的眼神让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正我想要离开的时候。 小唯的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的问着:“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大……不是,那个什么陆承煜不是在追你吗?怎么又冒出个妻子来?” 我看着她眼里的认真,知道这次糊弄不过去了,我咽了咽口水所有的话都卡在嗓子里,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后我坐在了一个秋千上仰望着天空淡淡的说出了一句:“如你心中所想的一样。”在这一刻我竟然不敢看向她的眼神。 “我要你自己告诉我?”小唯坐在我的面前,掰正我的身子的说着。 “我……”那两个字,和身份是我最不想承认的,更不愿意在我最好的朋友面前承认,可我也不想再瞒着她,不管她鄙视我也好,还是看不起我或是不想再认我这个朋友也好。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是小三。”说完之后我低下了头,泪水还是抑制不住的从我的眼眶里滚落了下来,一颗一颗的落在我的手背上,像是烫进我的心里一样。 最后我站起来,吸了吸鼻子:“你现在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瞎了眼认识我这种道德败坏的女人,没关系的,我不怪你,谢谢你小唯。”我说得又快又急,还强迫自己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笑了笑就转身离开。 她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我认识的沈初夏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一定是在不知道的情况是不是……”她明亮的眼睛看着我,令我有一种自渐形秽的感觉。 我吸了吸气,像是陷入了回忆似的说着:“我认识他的时候他不叫陆承煜,他说他叫雷恪,我在河里将他救起来,我替他找医生将他治好,在他昏迷了整整一星期后终于醒了,我说送他回家,他说他没有家,他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了,然后就这样在我们那个村里住了下来,我们日日相处,我和你说过我有一个哥,但没有血缘关系,我从小就喜欢他,可我妈总觉得我配不上我哥,让我不要奢望去喜欢我哥哥,于是我很伤心,正好他闯进了我的视线,在那段日子我们很开心,后来我把他带回来了家,我妈也欢喜,在我们相处了一年的时候,家里准备在讨论着谈婚论嫁之事了,我叔叔的公司突然濒临破产,雷恪也在同时不知所踪,最后我在新闻里看到了他,原来他是陆氏集团的创史人,东城最大集团的女婿,宁宸溪的丈夫……” 我忍着心里翻涌的那些被淹了好多年的记忆,如今想起依然心如绞一般的疼痛着,我喘息了几口气继续道:“再后来我妈妈也知道了,她觉得有辱家门,败坏道德,说要将我赶出去,但始终是自己的母亲,她也恨不下这个心,真的将我赶出去,可是后来我发现自己竟然怀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我的化验单不小心让我妈看到了,她让我去把孩子打掉,我死活不肯,她拖着我去医院,我中途逃走了,我以为我妈妈也会像上次一样气几天就好了,可是当我在外面躲了几天回去的时候,我就看到村里的一看到我就对我指指点点,起初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我才知道我的事情被传得沸沸洋洋的,我妈觉得留我在家丢人现眼,真的将我赶了出去……” “那你就没有去找过雷恪吗?”小唯看着我问道。 我低着头心里一片酸涩不已,,只觉得眼泪都要漫出来了,我急忙的伸手擦掉道:“我在陆氏集团蹲了好多天,终于让我等到了陆承煜……” “他给了你一笔钱让你有多远滚多远?”小唯猜测着后面的事情。 我听着她的话,笑得很无奈的摇了摇头:“他骂我是疯女人,还叫手下的人将我赶了赶走了,就捥着他妻子的坐进了车里……。” “什么?”小唯听到我说出最后的结果,她气得直接站了起来,一脸的不可思议,气得一脚踢在了公园的那些铁椅上气愤道:“枉我一直觉得他是个好男人,没想到他丫就是一人面兽心,简直禽兽不如……他就是一人渣”小唯气呼呼的说着许多难听的话。 然后拉着我的手说:“走,去找他说清楚。”我挣开她的手摇着头:“别去,我斗不过她们那些有钱人的,我不想再让我的女儿有事。” “那小六月是陆承煜的女儿?”小唯听到我话,眯着眼看着我。我抿着唇紧紧的捏着手心仿佛是在犹豫着,最后我还是点了点头。 “你女儿都替他生了,自己还弄得家破人亡,身败名裂,人家牵着娇妻一家齐乐融融的样子,你忍得下,我小唯可忍不下,我一定让他给你一个说法。”她气冲冲的说完,转身就走了,一副一定要帮我去讨个说法的样子。 我走过去急忙的拦着她道:“小唯我求你了,别去,你真的斗不过她们的,我求你了,我只想我和女儿好好的,还有宁宸溪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 她看着我有些惊讶道:“让你身败名裂,家境败落,有家归不得的人是宁宸溪?” 我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后来有人说我引狼入室,将陆承煜带回家谋夺连叔的产业,可我始终不愿意相信那一切是他做的…… 第六十三章:花约不毁,情深不移 我点了点头,小唯拉着我的手,声音似有哽咽的感觉:“那你的心里还爱他吗?” 我被她的话问得怔愣住了,眼睛有些迷茫起来,最后我笑了笑,我现在哪里还有资格谈‘爱’这个字,不管我再爱他,但他都不会属于我,哪怕我心再痛,心再有不甘,而我连去抢我资格也没有,爱他我不敢,不爱他可我看到他们在一起的心又很痛…… 小唯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神情给感染了还是什么,她握着我的手道:“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忍下这些的。” 我抬起头来看着她笑,眼中似有泪光在浮动:“亦舒曾说过,忍无可忍,就从头再忍啊……” “我以后不要你忍,你还有我,我没有看不起你,也不会鄙视你,你在我心里还是那个即脆弱又坚强的初夏,以后心里有不痛快了,可以和我发泄,不要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这样会憋坏自己的。”小唯的声音很柔很轻,在这寒冷的冬天,却像春风一样暖进我的心间。 曾经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那些我认为会被人世人所鄙视过往,在小唯听后她没有离我而去,而是给予是我最温暖的怀抱。 “世间最经不起的是等待,陆承煜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再这样等下去了,初夏,你值得更好……”她看着一脸认真的样子看着。 我看着她明明才20岁的年龄,此刻却一副很老成的样子在教育我,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的说:“小丫头居然用我的话来教育起我来了,你还是好好的去抓那个谁谁吧。”在说出压抑很久的事情后,我的心情顿时有一种开朗的感觉。 “喂,初夏,人家好心提醒你,你倒来嘲笑起我来了。”小唯听到我的脸腾的一下俏红起来,正是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 最后我说:“万事自己多留个心眼,一定要查清楚他是否是有妻之人,千万不要像我这样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的身心都给弄丢了,知道吗?” 小唯重重点了点头,最后她说要送我回去,我拒绝了,我在说出自己的过往的时候,并没有说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又沦落成了他见不得光的情人,但是很快的我就会脱离这样的日子。 在我快走到家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短信的声音,我打开短信一看是暮云哥哥的:“在哪,我想见你。”我看着上面的廖廖无几的话,不由的笑了笑。 我确实好久没有见到他了,电梯刚到家那一层,我想了想打了个车去了连莫云家。 “原来是沈小姐来了,快请进吧,暮少在桃苑里等你了。”给我开门的是张砚,也算是连暮云的贴身的护卫了,因为现在连暮云行动多有不便,所以身边跟了三个,这三个人几乎是他是同进同出。 一个叫容砚还有一个就是容恒,还有一个是他事务助理了吧是个女的叫艾锦,我是第一次来连暮云的家,所以还得由容砚替我带路,没想到连暮云的家这么大前边是欧式花园式的房子,可是走到后面的却又有些古典的味道,现在是寒冬季节可是走到后院的时候,那里却开满是桃花,让人看着都以为已经入春了。 “暮少在亭子里,你自己去吧。”张砚给我指了指那个亭子,就走了。 我看着亭子里一挂薄如蝉翼的紫色的铃铛,碰撞着,叮当着,随着风的方向飞舞。 连暮云一身白色的休闲的衣服,沉静地坐在轮椅中。 他的眼中有凝重的神色,手掌却轻缓放在双腿上。 我猫着身子走到他的身后,捂住了他的双眼说着:“猜猜我是谁?”然后他拿开了我的手,我这才想起来他现在已经听不到了,自然是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我有些懊恼自己的行为,他将我拉到他的面前,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站在他的面前,我就不自由主的蹲在他的面前,他端起一杯茶递给我道:“尝尝这茶。” 我端起来还没有尝进嘴里,就有一种清香的味道蔓延至我的鼻尖处,再浅尝一口便知这定是上品碧螺春,初尝在舌尖的时候有些微微的苦,但咽至喉咙的时候却开始有些淡淡的甘甜的味道,它不是似铁观音般一喝进嘴里就是满嘴的清甜。 也不像西湖龙井般香郁叶醇,非浓烈之感,碧螺春要细尝才能觉出它的甘甜来,我细细的品着杯中的茶,只觉得甜味流至心涧的感觉。 “对不起?董姨走的时候,我没能在你的身边”连暮云清雅的声音响起,眉目微微的皱着,脸上带隐隐的愧疚。 我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趴在他的膝头说着:“暮云哥哥能回来就好,有你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特别害怕。以后你会保护我,安慰我,你会让我的心不那么难过。”我的语气有些不由自主的沉闷说,但心里却安静极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听不到我说话,所以不管我在他面前说什么,我都不会觉得难堪。因为我只要不对着他说话,他就听不到,更加不知道我现在的语气是有多么的难过和失落的。 连暮云托起我的下巴。 我扯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只要暮云哥哥能回来,所以你不要觉得对我有愧疚,你啊,总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的,这么冷的天,还坐在这凉停,不冷的吗?”我一边说着,就一边站起来就想要把他推进屋。 却被他拦住了,他说:“只在站在这里看着这片桃花的时候,才觉得你是在我身边的。”他的声音清朗而清晰,却字字落在我的心间。 我抬起头来望着这片桃花林,笑着道:“这里,莫不是为了我而栽种的?” 连暮云他微笑像温玉一样光润看着我,然后握着我的手:“以前不是答应过你,要栽一片桃花林给你吗,无论什么季节都会有桃花盛开。”他的声音比舞动的紫玉铃铛的呢喃还轻 他始终都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他曾经也栽了一片桃花林送给我,只是还没有栽完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如今他依然记得我的说过的每一句话。 “留下来陪我一起看桃花!”他清雅的声音再次响起的同时,我的手机也响了,我拿出手机一看,我的心猛地跳了起来,是陆承煜的电话。 我咬着唇似乎在犹豫最后我还是没有接,便挂了电话再次将手机按了关机,笑着对连暮云道:“好,我留下来陪你看桃花。” 因为曾经有人说过,‘桃花是最寂寞的花’我不忍看他一个人寂寞的守在这片桃苑当中,以后我陪着他,陪在他的身边,直到他找到那个陪他一起看桃花盛开的人…… 在凉亭里我依然趴在他的膝上,听着他说了一些他在国外的经历,直到后来我睡着了,我想应该是他命人将我抱回了屋子吧。 第二天生物钟准时在7点钟的就醒了,我收拾好后,就看到了连暮云就已经起来了坐在凉亭里看着站在他面前艾锦,我想应该是在汇报工作吧。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我估摸着小六月也应该回来了吧,至于尚亿公司我已经不用再去了,因为暮云哥哥说若我不想回去的话,那笔钱他会帮我赔,我犹豫了好久后,终于下了定决心不再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竟然有一种难以割舍的疼痛,整个人仿佛失落落的空荡。 我站在这里望着连暮云的背影一边将手机开机,才刚开机没一会,手机连续不停的响,我怕打扰到他们谈事情,急忙的转身走了,走到另一个屋子看到自己的未接电话,其中有陆承煜打来的几个未接电话,然后又是短信,我捏了捏手准备退出去的时候,却看到了几个是显示电话号码的未接电话,我心里疑惑会谁是了,我翻到了后面,其中也三个未接电话是小六月的班主任打来的电话。 我心里一惊,急忙的拨了个回电,很快的那边的老师接起了电话:“您好,是蕴涵的妈妈吧,昨天有一个自称是蕴涵叔叔的男子将她接走了。” 我听着老师的话,猛地连呼吸都凝住了的问着:“他可有说他姓什么?”我的脑子在想着小六月的哪个叔叔。 我突然一起想起来了,是陆承煜,小六月只叫他叔叔,我一想到可能真的是陆承煜把小六月接走了,我就浑身发软。 我匆匆忙忙的挂了电话,哆嗦着匆忙的给陆承煜打了电话,我还没有说话,那边就已说话了:“怎么,舍得开机了?” “你把我女儿怎么样了?”我哆嗦着声音问着他。 “你亲自来看看不就知道了。”相比于我的紧张,陆承煜却是从容淡定,最后他似讥诮的说:“还是有了新欢,所以可以连女儿都不要了了。” “陆承煜,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憋闷着一口气,闭了闭眼的问着。 “速来小公寓。”他在电话那端不紧不慢的说着,然后还没有等我说话,他就挂了电话。 第六十四章:十年花约不毁,情深一世不变 我看着手机被挂掉的电话,气得把手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发出咚咚的巨响,然后沉寂,我转过身就看到连暮云正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我的心咚地一下跳得很快,他听到了什么了吗?但随既又想着我刚才是背对着他的,他应该是没有听到的,于是我笑了笑道:“手机不灵光,气得一下就……。”然后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手机。 连暮云温笑:“脾气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冲。” 我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舔了舔唇道:“暮云哥哥,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我晚些回来。” 我看到连暮云眼里的担忧,我想他可能是知道的吧,但却是什么也没有问出口,我看了他一眼后终还是走了。 我匆忙的打了个车去了那个小公寓,我拿着钥匙站在门口,半天竟然却是丝毫没有敢开门的勇气。 直到站到脚有些发麻了,我才把门打开了,家里很安静,像是没有人一样,我轻手轻脚的走着,然后伸手打开儿童房,就看到床上的女儿睡得还很熟,嘟着个嘴巴,手里还抱着个小泰熊,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然后一把想揭一被子,把女儿抱走的时候,有人扣住了我的手腕,我的呼吸一下凝住,我顺着那只手看上去,我的眼睛倏地一下睁大。 “你想离开?”我站直身子,还没有等回答他的问题,他就直接问了出来。 正好,他既然已经直接说出来了,我也不用身躲避或是伤脑筋的想要拐着弯子引出这个话题了,我抬起头来看着他:“两个月之期已经到了。” 他一把将我从童房里扯出来,我死拽着门不肯出去,可又害怕吵到女儿睡觉,最后还是被他抓走了,他将我扯到了卧室,将我狠狠的甩出去,然后他反手就将门反锁上。 我被他狠狠的摔在了船上,我整个被摔得眼都有些花的样子,想要爬起来,他却一下压了下来,挣扎着推开,他却一把抓着我的手,用他的领带再一次的将我的双手给住了,我动弹不得。 “陆承煜……”我大声的叫着他的名字,他捏着我的下巴冷笑道:“这会会叫我的名字。” 我在他的身下狠狠的瞪着他,我想我现在看他的眼神全是充满意恨意的,我死死的捏着手,最后他竟然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然后袭了上来就铺天盖地的袭来,他动作令得我直到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窒息感。 然后伸手一把将扯下我的束缚,然后就这样冲了进来,我痛的大叫,他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我的双手被梆,双眼被他遮住,什么也看不到,只有双腿胡乱的踢着。 我挣扎着越是厉害,他的动作就越发的凶狠越是粗暴,疼得我全身都像是要要扯裂一样,全身都疼,尤其是腹部像是承受着某种绞刑一般的疼痛着,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滚了出来。 我大声的哭着,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我恨你,我真的恨你……”我恨这个男人给我带来的一切,从开始给我的希望,再到最后一次又一次的绝望,再到现在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 我为什么要承受着这样的安排,我哭得嗓子都哑了,他也没有停止,我竟然在这样撕心裂肺的疼痛中获得了一丝快gan 这种奇妙的感觉令我此刻恨不得死在他的身下,身体一次次的背叛着我的内心,我咬着牙道:“你做死我算了……我……不想再承受那么多的痛了。”我声音似乎透着绝望。 我已经停止了挣扎,就连眼泪都停止了,他却说道:“原来你的心也会痛的吗?我一直以为你的心是铜墙铁壁了……”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身上的动作却是一次比一次狠绝,仿佛真的想让我就此死在他的面前一样的眼神看着。 最后他俯下身抱着我,将我紧紧的包着怀里,紧得我都像是要窒息一样的喘不上来气,他已经放开了我的眼睛,静静的注视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着:“初夏,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最后咬了咬牙又补了一句:“我和连暮云在你心里谁重要?”我无力的抬眼看他,他的眸子像夜暮下染上浓重的墨色一样,倒映着我的脸。 我想起了他曾与我说了一句‘十年花约不毁,情深一世不变。’那时他握着我手在东城湖衅一起洒下桃花的种子时他对我说的,十年后一起牵手来看这桃花盛开, 可是一年不到的光景他谋夺了连叔的所有家产,连家生意场上惨败破产,我去求他的时候,可他让手下的人赶我出去,说我是疯妇,他现在来问我爱不爱他,我只觉得心里讽刺,最后我竟然笑了起来,可是全身却抖得厉害,我笑得越来越夸张,直到眼里的泪再也盛不下的时候的泪从眼角滑下来了,我的心像冰刀在剜一样,除了疼,还有冷。 我想痛彻心扉大概就是如此吧,我对你情深一片,可他呢?他想要爱的时候就想到了我,不想要的时候就将我丢置一旁吗? 他忽然一下从我的身上站起来,看着我道:“你走吧,带着小六月你们一家去团聚吧。”然后穿好衣服后,他又说道:“这个房子我已经以你的名议买下来了,要不要随便你。”说完之后他将门关上走了,再次听到他的关门的声音。 我的心痛得像窒息一样,心底似有什么声音在呐喊促使着我跄踉的从床上起来,却没有站稳的一下滚了下来,扑到门边哑着嗓子想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开始收拾我的东西,可是我的腹部一阵绞痛的感觉,令我全身发颤,我丢下手中的东西,去了趟手间,我发现自己的身下全是血。 我一时间慌了,我想要站起来,却突然一下又就跌在了卫生间,卫间里的盆子桶子的声音倒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紧紧的捂着肚子,为什么会有血,今天绝不是我来例假的日子,有个东西好像被我遗忘了很久事情,今天突然想来,我好像很久没有来例假了,突然一下慌了神。 我……我该不会是……忽然肚子一阵阵像是被针扎似的难受,疼得我几乎是要喘不上来气,我坚难的站起来,去了客厅打了电话给小唯,然后我躺在沙发上全身一阵发冷,我缩在沙发上,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我整个人就像掉进了冰库里一样。 我的意识渐渐的模糊起来,看东西也越来越不清楚,我听到有敲门的声音,可是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呼乎也越来越凝重,最后我整个人开始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了医院里,小唯看到我醒了,表情很凝重的样子望着我道:“医生说你怀孕了,出现了流产先兆。” 我听着她的话整个忽然就觉得天塌下来似的压得我喘不来气,我紧紧的扣着床,咬着牙。 “孩子是谁的?”小唯很是平静的问着我。 我紧紧的咬着唇,几乎像是咬出血来,我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又重新做了那些肮脏的事情,小唯突然一下掐住我的脖子:“初夏,你看着我,你告诉我那不是他的孩子?”覃小唯紧紧的扼着我的脖子,我猛地一下睁开眼,我哭得更加的汹涌了,我也希望不是的,可是上天一再的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后来我放弃了挣扎几乎是带着绝望的神色看着他:“小唯你掐死我吧,掐死我就不再面对所有的事情,我好痛苦,我真的好痛苦啊。”我哭得泣不成声。 最后小唯放开了手,咬着牙望着我:“初夏,他不会是你的幸福的。” 我知道他从来都不会是属于我的幸福,我紧紧的捏着手,心仿佛像是要撕裂一样的疼痛,我真恨不得就这样死去,我当年那样坚难的生下了小六月,那是因为我始终不愿意相信他对我的感情是假的,至少我希望我们之间还有关联的。 所以当年就算母亲的苦苦哀求,暮云哥哥让我打掉孩子带着我离开这片土地,让我和他重新生活,我死活不愿意,那时的年少无知,那时的无所畏惧,总觉得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现在时过境迁。生活已经将我磨得失去了任何的勇气。 后来我把这几个月所发生的事情说给了小唯听,小唯气得差点就甩脱我,直接去砍了陆承煜了,幸好她念及我的身体,也没有过多的挣执,最后她问我要怎么处理这肚子里的孩子。 她劝我拿掉,我一个女人养一个孩子已经不易了,再生一个定是负担不起了,在我知道自己这次怀孕的时候,我本就没有打算要这个孩子,是我对不起他,但我也没有办法。 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医生说我身体状态也不好,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拿掉孩子,否则会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让我45天后来再来。 无奈之下在医院里住了两天,小唯将我接去了她的家里,她妈妈去了国外有一个什么研讨会,三个月都不会回来。 而连暮云那边我自是不敢去的,我害怕将这些事情告诉他。 我发了条短信给暮云哥哥,暮云哥哥让我好好的照顾自己的时候,最后一句是‘玩累了记得回家’我看到最后一句,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似的,心里一下难受之极,紧紧的捏着手机,不管什么时候暮云哥哥那儿都是我最后的避风港……可我总是不挣气,总是让他为我担心。 “妈妈,我们为什么要住在覃姨家里?”晚上睡觉的小六月窝在我的怀里,小声的问着我。 我抱着她小小的身体,只觉得话都不出来…… 第六十五章:失去你我怎么舍得 “因为覃姨想小六月陪啊……”覃小唯给我送了一杯牛奶进来,刚好听到小六月的话,不由得笑着说着。 小六月眨了眨眼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那我们要住到什么时候啊,我想陆叔叔了。”我听到她提起陆承煜,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像是被针扎似的绞疼着。 “呃……”我看着小六月天真的模样,心里更是难受,这两个月来的相处让小六月对陆承煜产生了一种依赖感,她也时常说陆叔叔对她很好,就像爸爸一样。 还问我能不能叫他爸爸,我解释了很久,她才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陆叔叔已经离开了,不会再回来了……”覃小唯帮我回答着。 小六月咬着唇,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天真的问着:“那陆叔叔什么时候会回来呢?”她每提一次,我的心就疼痛得无以复加。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在小六月的心里已经对陆承煜产生了浓厚的感情,也许在小六月的心理,陆承煜给了她缺失的父爱,所以才会对陆承煜产生了这样的依赖感,最后覃小唯又答道:“不回来了。” 小六月哇地一下哭了起来,我无奈之极的哄了半天才渐渐入睡。睡后小小的身子还止不住的在抽噎得厉害。 直到后来的几天里小六月一直闷闷不乐的,我只好带着她出去走走,小六月也是兴致缺缺的样子,我无奈之下把小六月带到了陆承煜的公司楼下。 其实我也不确定他今天是否在公司,只是抱着侥幸的心态吧,我躲在墙后面看着一直看着,没多久,我看到了一行人出来,小六月就从我的怀里挣扎了出来喊着:“陆叔……”我反应过来,一直把她拉到我的怀里,捂住了她的嘴巴。 我和她缩在不远处看着他和宁宸溪两个人同时上了车,我才放开小六月,小六月一下从我的怀里溜出来,急忙的追着陆承煜的车一边喊着。 然后扑通一下摔倒在了地上,连手上棉花糖要掉到了地上,她想去捡起来,我拿着她手上的棉花糖扔掉道:“妈妈再给你买。”,她眼巴巴的看着那团粉色的棉花糖,又看着那辆在眼前渐渐消失的黑色的车子黯然道:“要是也能买一个像陆叔叔这样的爸爸就好了。” 我听着她的话,将她抱进怀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初夏。”一只手搭在我的遍及膀上,轻声的叫着我,我抬起头泪流满面的看着她,我急忙的擦掉了眼泪看着她笑了笑,然后抱着小六月站起来。 婧怡扶着我问道:“初夏,你……怎么了?” 我笑了笑:“刚才和小六月在嘻闹摔了一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脸色不太好,她还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我道:“我们好久没有见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我看了一眼小六月,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婧怡开着车载着我去了一家湘菜馆,她知道我是南方人偏爱辣的东西,这里环境也挺安静的,做的湘菜也挺地道的。 在吃饭间婧怡和我说了一些关于公司的事情,辛苦了大半年的策划最后迟总的那个项目依旧没有谈下来,而现在宁宸溪已经全面介入尚亿集团了,她才刚一过来尚亿就接了几个项目,不过婧怡说可能也是因着宁氏的财力的原因。 我静静的听着,紧紧的捏着手中的筷子,难怪他会这么轻易的放我离开尚亿了,原来是因为宁宸溪来了尚亿,他也害怕我被宁宸溪看吧,我低着头紧紧的咬着唇,只觉得自己全身抖得厉害,心里仿佛像是被人狠狠的戳了一下一样的疼着 在宁宸溪的面前我就是一个丑小鸭,他怎么也拿不出手的人,无论在哪一方面我只会为他带来麻烦,在事业上我永远也帮不了他的。 我找了一个借口说去一趟洗手间,上完洗手间却觉得自己的头一下晕得厉害,眼前一黑就栽倒在了地上。 然后就是很多人围着我,我听到很多槽杂的声音,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当我渐渐的有了意识后,曹婧怡却扶着我从车子里出来,我微睁着眼问他:“我怎么了?” “你可算醒了,你刚晕倒在洗手间了,我正要送你去医院了。”婧怡仍是一脸担忧的望着。 我一听医院立刻甩开他的手钻进了车里的说着:“我不去医院。” “你刚才晕倒,你怎么能不去医院了。”婧怡坐进车子来企图拉着我出去。 我缩在车子里的一角我,满脸惊恐的摇着头:“不要,我不能去医院。”说着还一边摇头。 “初夏……”婧怡还在劝我,我抬起头来道:“静怡,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我就是因为最近没有工作,压力太大了。” 婧怡蹙着眉看着我,她的眼神太过于锋锐,而让我不自觉得慢慢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她的双眼,最后她妥协的点了点头,那我送你回去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我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很专注的样子,我想和她说,但几次欲说我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中。 最后到家的时候,我低着头对她说谢谢,婧怡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照顾自己,你还有我这个姐姐了。”然后温雅的笑了,似乎没有提起我刚才情绪失常的原因。 我依旧是笑着点头,她驾着车离去,我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车子只能在内心里和她道歉,她对我这么好,可我却瞒着她我的事情,可是我真的不敢告诉她,我害怕一旦告诉了她,陆承煜是不是也就会知道了? “你现在身子不好,站在这里发什么呆了?”小唯走上来拍着我的肩膀抱起小六月问着。 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一起进去了,第二天早上我还没有醒来,小唯就醒来了,她让厨房做了早餐,然后替我送小六月上学回来了。 我看着她拿着笔记本看着问道:“你今天不是要去面试吗?” 她看了我一眼:“你现在身子虚得,我怕你有个三长两短,我等会陪你一起去医院手术啊。” 我本想说不用的,但她后来又说她不希罕进别的公司,她就想进那个男人的公司就够了,所以现在她在准备简历,备战中。 “初夏,你怎么了,怎么老是回头啊?”小唯看着我疑惑的问着我。 我看着身后一群陌生人,总觉得很奇怪,好像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人跟着我似的,可是每当我转身的时候,却又什么也看不到,这种感觉像是有种被人监视自己一样。 然后我摇了摇头,走进了医院,小唯替我挂完号回来了…… “初夏……”一个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女孩,一脸笑意的看着我,我皱着眉有些陌生的看着她。 她笑着道:“我是许姗姗啊。”她主动报出了名字,我还想了好半天才突然想起来的,看了她身边的男人一眼浅笑了一下。 她依然拉着我道:“我下个月就要生了,这是我先生。”她拉着身边的男人主动的向我介绍,眼里的光彩,活像是在和我炫耀似的。 我仍是淡淡的笑然后道:“那恭喜你呀。” “你是不是也来产检呀,你的暮云哥哥没有时间陪你来吗?”许姗姗问。 我忽然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唯立即笑着说道:“是她陪我来的,我还要急着去做检查了,失陪了啊。”然后拉着我就走了。 “刚才那个咶噪的女人谁啊,和你很熟吗?”小唯最烦这种啰嗦的女人了,一脸嫌恶的问着我。 我对小唯说:“,其实我和她不是太熟,只是她以前喜欢暮云哥哥,然后一直缠着我让我带着去我家,帮她倒追暮云哥哥,我当然不愿意啦,而且我知道她也决不是暮云哥哥类型的。” 小唯听到我的话后笑了说:“靠,就她那长相,是个男人都饱了,像个三八一样。”小唯对于不喜欢的人,嘴巴就会特别的毒舌。 在我去检查的时候,医生替我做b超,告诉我我的胎儿发育得很好。,我听着她的话手抚上肚子,我看着那个b超的单,看着那个还未成形只是一个圆点的样子,我的心就像被什么扎到了似的疼痛着。 “初夏,你真的决定了吗?”我手中拿着彩超单,小唯走到我的面前犹豫着问我。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就开始准备动手术了,当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室台上,看着医生在准备工具,那些冰冷的器具在灯光的照映下闪着冰冷的光,我想着等下就是这些东西夺走我肚子里的孩子吧…… 医生再次问着我:“你真的决定了要拿掉腹中的孩子是吗?”我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最后医生说要给我麻醉药,我睁开眼睛看到她正拿着针头上喷出一点药水,然后将我的衣袖撩起来,眼见着那针就要扎下来的时候。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腹部一阵疼痛,我伸手一下抓住了医生的手,医生看着:“你怎么回事。” 第六十六章:失去你我怎么舍得2 我看着她手中的针头,然后一下从床上爬起来连声音几乎是带着颤抖的说着:“我……我……”我低头看我还平躺的小腹,心终于还是不忍的说着:“我要生下来。” 医生是一个女医生,看着我的样子道:“哎,你们这些个年轻人啊,一会一个样,既然想生下来,那以后就好好的照顾自己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从手术室里出来,小唯看着问道:“这么快就做完了。” 我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来和她说:“我……我不想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 当我说出自己的决定的时候,她惊讶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叉着腰看着我半响,最后她的语气也像是做了好大的决定一样的说道:“那就生下来吧,大不了我和你一起养。”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然后她的手机就响了,她接了个电话然后一脸开心的看着我道:“初夏,你猜我接到了谁的电话?” 我摇了摇头,然后她眯眯一笑,脸上全是兴奋的和开心的说着:“云夏集团叫我今天下午去参加面试啦。” 我听着她这样一说,也不由得跟着开心,然后笑着道:“那你赶紧去参加面试吧。” “我还是先将你送回去吧。”小唯看着我说着,我笑着道:“我哪有你想得这样弱啊,我自己搭车回去就好啦,赶紧去面试。” 她听后犹豫了一下,经过我一翻说教,她终于还是去了,临走前还说:“一定得搭车回去,别省钱啊。” 我走出医院后,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我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仿佛这些日子压抑纠结的情绪这一刻终于释放了出为,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道:“宝宝,就算再苦再累,妈妈也会将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 每个孩子都是上天送给人间的天使,我觉得自己没有仅力剥夺他们的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任何的权力,她们是那样的纯洁无染…… 小唯回来后来说她的初试过了,但是还要等复试,这大公司就是规距多,没有办法,不过还是值得开心的。 因为那天出门总觉得像是被人跟踪了似的,弄得我都不敢出门了,但是我又觉得是自己太多疑了,孕妇大概就是这样吧。 我下午去接小六月的时候蹲在她的面前道;:“六月,妈妈再给你生一个妹妹或弟弟好吗?” 小六月听到我的话眼睛一下就亮了猛点头,我摸着她的头也开心,牵着她走了,走在路上的时候,又是那一种玄晕的感觉袭来,然后又是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我听到了小六月的呼叫声。 当我再次有知觉的时候,我看着自己是被抱在怀里的,有一双很温暖的拂过我的脸,一遍一遍的很舒服,我不由得有些贪恋这种温暖又靠近了一分,当我渐渐有了意识,慢慢睁开眼,抬起头来一看,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猛地挣脱开她的怀抱问着:“怎么会是你,你还是不肯放过我是不是?” “别动。”陆随煜看着,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我惊吓过度竟觉得他的声音有些柔软。 我抱着小六月摇着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缩在车子的角落里,尽量的拉开距离然后说着:“求你放过我吧,不要再打我和我家人的主意了好不好。” “谁要打你主意!”陆承煜的语气有些不善的说着,然后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刚才是你晕倒在路上了。” 我一听他的话更加的惊慌了,难怪我这几天总觉得有人跟踪我似的,原来不是我的错觉,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巧合,我刚好晕倒就被他遇到,我皱着眉抬起头来看着:“你竟然跟踪我。”我瞪着眼看着他。 他却沉默的低下头了,也就是默认了我的猜测,这个人真恐怖,明明说了两个月的,可是两个月已经过去了,却还依然不肯放过我吗? “沈小姐,是我发现的,我和陆先生正好去办事情,就看到你晕倒了,所以陆先生让我送你去医院。”我正在想着,前面开车的司机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在我听到他最后一句的时候。 我整个人都慌了起来,放开小六月扑上去就拉扯前面开车的司机大声的喊着:“我不要去医院,你给我停车。”可是车子依然没有停。 陆承煜来拉开我,我死命的挣脱开,他动作没有很重,但却死死的扣住我的手我腕的说着:“你必须去医院,你刚才晕倒了你知不知道,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他终于不再柔声的说着,语气变得有些凶,像是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不用你管,你放我下车,我不要去医院。”在听到医院两个字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彻底要抓狂了,我决不能让他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不能让他知道,不管我怎么闹,他都不停车放我下来。 我挣开他的手,转过身就要去开车门,企图从车上跳下去,却一下被陆承煜拉住抱进怀里低沉的说着:“你是不是疯了。” “陆承煜,你快叫他停车听到没有。”我整个人就像一只刺猬一样,在他的怀里死命的挣扎着,旁边的小六月哇哇的大哭我也没有去哄,我一心只想着不能去医院,决不能去。 最后陆承煜没有办法叫道:“老陈停车。”车子才刚一停,抱起小六月,打开车门就猛跑。 身后的陆承煜叫着我的名字,我就跑得更快了,可是手上又抱着小六月步子有些跄踉,一下子就被他抓住了说:“你以为我想理你吗?若不是看着你被我睡过我份上,我就不能看着你死在路上。” 我听着他的话停下来看着他,被他睡过的份上,原来他是看着这样的情份上啊,只是他被睡过的一个人而已,我被他的话刺激得心里丝丝痛着,我张嘴咬他的手,咬得极重,双眼腥红的看着他道:“陆承煜,我告诉你,我沈初夏宁愿死,也不有你来管我。”我说着转身就想走。 可他又企图想抓着我,我一步步的后退咬着唇看着他道:“陆先生,你不要忘了你是有妻子的人,你若是不介意身败名裂的话,我更不介意,反正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几乎是绝望的看着他。 “你……”陆随煜听到我的话后,眼底倏然不悦,指着我却又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然后低了低头,又抬起头来道:“我送你去医院,我就离开行吗?” “不用”我果断的拒绝着,陆承煜的眼底尽是冰冷,他冷然一笑的指着我,英俊的眉宇稍稍一挑,仿佛是在说你居然敢挑战我的耐心,我手里紧紧的抱着小六月,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他的司机老陈来将我的东西递给了我,最后陆承煜转过身时那如鹰隼般利眸扫了我一眼,然后离开。 “陆先生。”他的司机叫着他想追上去,陆承煜道:“送她去医院,我自己打车回去。” 司机老陈又走到我的面前,我本想拒绝,可他比我先开口道:“沈小姐,你就领陆先生这个情吧,他知道你不想与他在一起,他自己打车回去了”说完之后又转头看了一眼陆承煜的背影。 然后又转看我道:“你想去哪里,我送你。”我听着他的话,我转头看着陆承煜昂扬的背影坚挺的走在路上,心里突然一下仿佛是被什么困住了一般的难受,越困越紧,紧得恨不得此刻就死去才好。 我依然没有去医院,而是回了小唯的家,我把今天的事情和小唯说了,小唯气得又是拍桌子,又是踢茶几的,简直就比我还气愤,直嚷着让我搬家,干脆搬到外国去算了。 我好笑的看着她,后来才说:“你放心吧,我想他不敢再纠缠我了,他堂堂一个总裁,总不想身败名裂吧。”她指了指我的额头。 “以后接小六月的事情,就让我家吴妈去接就好,你这身子还是好好的在家里养着吧。”她又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的头靠在她肩膀上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答应了下来,然扣悠悠的说着:“我现在怀孕了工作肯下是没有办法找了,可我也不能长期住你家呀,我得想个办法去挣钱才行。” “沈初夏,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小唯家养不起你吗?”覃小唯听到我这样的话,立即又像是炸了毛一样的瞪着我,我看着她,又是一翻解释,最后我说找她借钱去盘一下店子。 来做点什么生意才好,最后我想到我要开一个花店,最后覃小唯说和我合伙,赢利的话就一起分,其实我知道她是想帮,她虽然从小就没有父亲,但小唯的妈妈真是女中强人,自己白手起家,创立服装品牌现在都走向国际了,所以小唯的妈妈也是时常不在家,这个国家飞,那个国家飞的。 也许也正是因为小唯从小耳濡目染的原因,所以小唯在服装设计上也是有着极记的天赋着,最后我问她的复试怎么样了,她叹了一口气道:“还有一场复试是在两个月后,给我们所有面试者出了一道题,让我们设计一套‘名媛贵族’气质的衣服。” 我听着她的话,觉得这大公司果然是比较难进的,层层面试,最后还出了这样一道实操的题,就是考验各全设计师的品位与对市场的敏锐,所以小唯为了这次的主题,也是各种搜罗资料,誓要进那个公司不可的决心。 时间也过得很快,很快就三个月开始有些显肚子,我买衣服也开始买大一号来遮盖自己的肚子了,整理好了自己,才出去找店面。 正走到一个缤纷商城的时候,看到一个店面正有人叫我,我转头竟然看到连暮云,我内心突然一下就有些紧张起来看着他慢慢的向我走进,我突然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心情。 第六十七章:失去你我怎么舍得3 “连姨,暮云哥哥……”我站在他们面前,表情略有些尴尬的叫着他们。 连姨对只是点了点头道:“连暮云知道你今天会来这里,所以在这里等你。” 我听着她的话有些微微的讶异道:“你特意在这里等我?” 连暮云却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静静的凝视着我,似乎有很久在看着一个很久没见的人一般,目光静静地在我的脸上流连,令我有些不自在的自己的脸上摸了摸。 “这个商场是属于崇尚集团名下的,而这家店铺的老板恰巧与我相熟,所以将你要租店铺的事情告诉我了,我来看看是不是同一个沈初夏。”连暮云浅浅的鼻音,低沉却好听。 我听着他眨着他,有些尴尬的笑了道:“我回来了,我本想租个店铺将所有的事情落成了,再请你过来看的,暮云哥哥……对不起啊。”我看着他的脸上微笑的表情,我的心里那种歉疚感就越来越深了,他是如此的相信于我,而我却在欺骗了他。 连暮云静默,我却有些不知所措。 半晌,我蹲下身笑着一脸灿烂的表情望站他道:“既然这个商场是你的,那你就带我去吃好吃的吧。” 轮椅中的连暮云含笑点头,然后带着我去了四楼,那一层是吃饭地方,而这个商城每个吃饭的店子都是人山人海,每次几乎都是要排上一两小时的队,而且还不让定位。 连暮云带着我去了家叫‘五方斋’的地方,这里古典而文雅,有那种小乔流水的味道,全都是木制设计风格,小路是那种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小路的两边零零散散的的还栽种了几株小型的柳树,长长的柳条垂直下下来,柳树的旁边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流,水是流动的,里面还有几条小鱼在游动着。 里面的人看到我们立即出来,表情似乎还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一脸惊喜的看着连暮云道:“暮少,你的的雅间已经备好。”连暮云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就将我们引了进去,包间确实很别致,这里的设计还真是别具一格,难怪东城的人就算花上两三小时,也只为来缤纷商城里来吃顿饭,我看吃的不是饭,而是为了这设计而来吧。 待我们座定后,我瘪着嘴看着他:“你这么大个老板,总不会就带我来吃斋吧。”我看着外面的名字,猜测着这里面一定是以素食为主,我向来只爱吃荤食的,不爱吃素的。 他温笑的摸了摸我的头:“女孩子得多吃点素的,对皮肤好。” 我继续瘪着嘴,我突然发现我每次一面对连暮云的时候,总会有一种长大不的感觉,其实他也仅仅只是比我大五岁而已,可是他从小就懂得很多,他在15岁的时候就开始替连叔打理公司了,而我小的时候就对他各种仰慕,各种崇拜,我总是在想如果当时不是我妈整天给我灌输我配不上他的思想的话,我想也许我现在可能就是他的妻了…… 我被我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脸突然就发热起来,咬着唇低下了头,不敢再看连暮云一眼,我怎么会想起那么久远的事情了,久到似乎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但在看见他的时候,却在脑子里又像是放电影一样那么的清晰……但是我知道,那种纯真而美好的感情就再也回不去了。 没有等多久服务员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盘里放着一蝶一蝶精美的精点,还有一些茶类的东西,然后用着非常职业的笑容说着请慢用,然后离开。 我望着那些颜如桃红,形如水里游的小鱼一样的糕点的时候,整个眼睛都要瞪出来了,真是巧夺天工,让人有些不忍下手的感觉,连暮云低沉的说着:“尝尝。” 我看了他一眼,用手拣了一条红色的小鱼放进嘴里,入口即化,唇间留香,这种香味很清淡,直到那个糕点咽下去,唇间那的香味却越来浓烈,在我品尝了第二个的时候,我才得以品出那是淡淡的桃花香…… 我惊讶的看着他,我也的唇间带着如温玉一样的笑容向我介绍着:“这是他们的特色叫外,楚香酥。” 我听着直点头,然后我又尝了第二道糕点,想尝尝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味道,当我刚刚放进嘴里的时候,一种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我皱了皱眉,极力的想要压下去。 一块糕点放在唇间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我看了一眼连暮云,他正看着我,抿了抿唇还是坚持放进嘴里嚼了几下,胸腔里的那种恶心感越发的强烈了,我忍不住的急忙站起来,找着卫生间。 跑进卫生间我就开呕吐起来,仿佛是要将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一样,肚子也有些一些疼痛,我摸着肚子心里开始有些害怕,我看着自己的肚子忍不住道:“宝宝,你别折腾了,不然妈妈真不要你了……” “你怀孕了?”一个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我猛地一下抬起头,就看到镜子里我倒映着连姨的脸。 我回过头来看着她,皱着眉头故意笑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道:“连姨,你在开什么玩笑了。” 连姨精锐的眸了盯着我的肚子,我心虚的紧紧的笼着衣服,想要遮盖住微微显露的肚了,笑着道:“暮云哥哥还在等我们了。”说着就想要迅速的从她的身边擦过去。 可自己还没有来得及走过去,就被连姨抓住了手腕,我抬起头来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她却是上上下下的将我打量了一遍,却不由得的笑了一下,我不知道她脸上的笑容是讽刺,还是什么,总之令我有一种毛骨束然的感觉,她冷哼了一声道:“我是过来人,你觉得你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吗?”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越发的有些虚起来,但还是坚持的说着:“连姨,你真的看错了,我只是休息了一段时间,然后就长胖了。” 她又是一阵冷笑,笑得我的心里一阵发颤,她放开了我的手:“沈初夏,我以为你那个妈会把你教好,却没有想到真是有一个龌龊的妈,就有一个龌龊的女儿,她抢了她最好朋友的男人,现在她女儿更厉害,我两个儿子都被你耍得团团转。”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突然一阵愤怒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连姨,她是连暮云的生母,她一直就不喜欢,对我也从来都没有过好脸色,但我因为不想让暮云哥哥难做,所以每次看到她的时候,我还是会叫她一声连姨,她时常说一些不中听的话,我也忍着听着却从未和暮云哥哥说过一句。 可是她如今这样侮辱我的母亲,我气不打一处来的看着她道:“我称你一声连姨,那也全是看在暮云哥哥的份上,但你也别在我的面前为老不尊,你做为一个长辈,这样侮辱我的母亲,也难怪连叔当年坚持要和你离婚了……而娶我……”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啪’的一下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得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生疼,我咬着牙怒瞪着她:“就算你对我妈再有什么不满,也请你以后对她尊重一点,我现在是怀孕了那又怎么样,那是我沈初夏的事情,用不着你连锦来对我指手划脚的……” 连锦玉看着仿佛是听到一件很好笑的笑话:“那你怀的是谁的孩子?”她一步一步的逼近我,眼里的强势语气中的质问,令我有一种无所盾形的感觉。 我咽了咽口水:“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我抬起头来对她对视。 “和你妈一样,贪心不足,那你怀上承煜的孩子的目的是什么?”她看着我一脸鄙夷的表情看着。 我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她是怎么知道我怀孕的事情,而且还知道我怀的是陆承煜的孩子,她还知道些什么?在这一刻我的心底突然一阵害怕起来,我整个人也开始忍不住的发颤,却是一句话也再不出口。 “你以为你怀孕了,承煜会为了你而离婚,而给你名份是吗?你的野心还真大。”连锦玉眯着眼睛看着我,仿佛是要把我看透一样我。 “我没那样想过,你不喜欢我不怪你,但是我怀着他的孩子,也不是我想选择的,如今你看着不爽,就想除之而后快吗?还是你想拉着我去医院打掉。”我的语速又快又急,心里越发的气愤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自己有得选择吗?她在我的肚子,她是一个生命,我怎么舍得拿掉啊……我浮在眼里的泪水忍不住的就滚了下来。 “我会给你一笔钱,你把孩子打掉,不要再纠缠承煜和暮云了……”她清冷的声音如同冰珠一样一字一句的说出来,敲在我的心上冰凉而彻骨。 我惊慌的望着眼前的女人,她的眼底有着令人打颤的冷漠,还有一丝狠决,我伸手迅的打开门道:“不,我不要打掉孩子……” 可我跑出去还没有多远,在一个楼道里被她抓住了,她看着我:“你必须打掉,我决不能让你肚子里的孩子成为承煜的绊脚石……他为了陆氏这些年忍辱负重,十年蛰伏的痛苦你知道吗?所以我一定要替他清理绊脚石,能怀上他孩子的人只能是宁宸妻。” 第六十八章:步步惊心皆是殇1 我听着他咄咄逼人的语气,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腕,她长长的指甲像是已经嵌入我的肉里,我摇着头道:“我不会让他负责的,这是我的孩子,他根本就不知道,你放过我吧……”我看着连锦云有些狰狞的样子,我带着乞求的语气说着。 “呵,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你妈也曾经说我喜欢的她就不会与我抢,结果还不是不要脸的抢走了连博楠。”连锦云看着我的眼神很是轻蔑,语气也满是嘲讽之意。 “你若是不愿意拿掉肚子里的孩子,那么就只有小六月死了。”连锦云看着我,慢悠悠的说着。 我一听小六月,我望着她,不明白她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随后就看到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按开扬声器我从里面听到:“妈妈,妈妈……”我听出那是小六月的声音。 我刚想与电话里的小六月说上一句,连锦云就挂掉了电话,我抬起头来看着她道:“你抓走了小六月?” “小六月和肚子里的孩子,你自己选择一个吧。”连绵云放开了我的手,一双眼睛盯着我,仿佛是在告诉我,她有能力撑控一切,谁也不能逃好几她的手掌心似的。 “你们怎么能这样,她还是个孩子啊。”我看着她嚎啕大哭起来,然后我的手机又响了,我拿出手机一看是小唯打来的,我接起电话,叫唯告诉我,小六月没有在幼儿园里,找不到人了? 手机一下从我的手里滑了出去,掉在了地上,原本紧绷的身体,在听到小唯的话后,此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绵软无力,心脏都像是在这一瞬间陡然停止,缓缓下落,最后被一张密不秀风的网困住,越收越紧,勒得我连呼吸都越发的困难,我就像是溺在水里,不停的往下沉,往下沉,却挣扎不了…… 我手指紧紧的握成拳,我望着眼前的女人,她睁着一双水杏眼,锋锐得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像是在嘲笑着我一样,我的胸腔里仿佛有一口气憋在其中,最后我抬起头来看着她:“放了小六月,我……拿掉孩子。” 她蹲下身,鲜红的唇慢慢的长扬,而此时在我看来却觉得犹如一张血盆大口,只要她一张嘴,我就会被她活吞入腹,她伸手轻轻的替我擦去脸上的泪水,她的手很冰很冷,摸在我的脸上像一只冰冷的蛇一样,在我的脸上游走,令我浑身忍不住的一哆嗦的撇开了脸,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她。 “如果承煜问起来,你该知道怎么回答吧。”她的唇的上扬到一个完美的弧度后,突然开口语气似漫不经心般的说着,又像是在提醒着。 我潜藏在心底的怨愤如同毒我蛇猛兽般将我仅剩的一丝理智全部吞噬,我伸出手来突然一下就掐住她的喉咙,我的手越收越紧,我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为什么。”最后我的心越发的紧了。 我像是要把她细长的脖子就这样掐断,她伸着手不停的挣扎着,然后吐出一句:“因为你不配……”她的声音低哑,我听着他的话像是受了强大的刺激一般。 她突然脚一蹬,踢在我的肚子上,我的手越掐得就越紧,她又踢了一脚,我的肚子忽然一下好疼,她掰开我的手,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来的力气,就是不肯撒手。 我笑着看着她:“你这么恨我,我们就一起死吧。”我们就在这个楼道里扭打起来,她拖着我,我的脚突然一下踩空,我们两个一起滚下楼梯。 然后我的身体重重的撞在墙上,才停下来,然后有一个物体狠狠的撞在我的身体上,巨烈的疼痛,撕心裂肺的感觉,向来我袭来,全身就像血液像是在飞速的逆流一样,肚子的绞痛,我觉得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里流出来,然后越来越多。 我的孩子……我望着雪白天花板,我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到底造了多深的罪孽,而令上天从来没有眷顾过,它冷眼看着我在命运的怒海中拼命挣扎,每当我觉得自己的指尖就要触到岸边的岩石,每当我觉得自己就要缓一口气的时候,它就会迎面给我狠狠一击,让我重新跌回那绝望的大海,被无穷无尽的深渊吞噬。 我仿佛看到有一个人笑了,她笑得很开心,那种振耳欲聋的笑声,穿刺着我的耳膜,仿像是要将我逼疯,我听到身边有人在叫着我,但我却是怎么也不肯再醒来。 当我的渐渐有了意识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我的床边悉悉碎碎的哭泣声,我眼开眼睛看到了小唯,她看到醒了擦掉眼泪:“初夏,你终于醒了,你睡了三天了……我以为……”她一边说着泪水一边又从眼睛里涌了出来。 我的喉咙里有些干渴,我哑着嗓子问道:“小……小六月了?” 小唯看着道:“小六月下课就被同学拉去了旁边的公园玩,这一玩就忘了回家……可算是找到了。”我听到她说找到了小六月,我的心才放下来。 腹部窒痛令我想起了前天所发生的一切,小唯看着我问道:“初夏,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居然从楼梯上滚下来,流了好多的血啊。”最后小唯犹豫了半天道:“医生说孩子没保住。” 我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的,我听到她说出最后的结果,我没有哭,可是我心里很难受,我知道有些伤痛我想我一辈子也没办法忘记了。 “你饿不饿啊,我去给你买些粥吧。”覃小唯看着眼神里有着疼惜,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我摇了摇头道:“我想看小六月……”我没有看到她,我的心里始终不放心。 覃小唯温柔的笑着点头,眼里似有泪水道:“我现在开车回去接小六月来。”然后就走了。 她走后没多久,我又迷糊睡着了,听到门铃我还以为小唯忘了什么东西。我爬起来,牵动腹内深处的伤口,隐隐作痛。疼得并不厉害,好像是痛经一样。 我刚拧开门,门就被人用力推开,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陆承煜。 我连害怕都忘记了,只是吓呆了,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他。 陆承煜的样子很可怕,他像是一整夜没有睡,眼睛里全是血丝,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他。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个什么怪物,我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他说过再不要见到我,可是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我终于往后退了一步,我一动他就抓住了我的手腕,我的骨头都要折了,他手上力气真大,我几乎疼得要流泪了。他下颚紧绷的曲线看上去真是可怕,全身都散发着戾气,一个字一个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你为什么——”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种样子,连上次我企图逃走,他的反应也不像今天这样失态。我明白他在说什么了,我只觉得又急又怒,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知道,我更没想到他会找到这里来,我最没想到他会是这样激烈的反应,我口不择言本能:“不为什么——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我想着反正自己也离开了好几个月了,说不是他的孩子,也是有情理之中的。 不知道是我的话刺激到了他,还是什么,他的瞳孔急剧收缩,掏出一张纸扔在我的脸上,我接住打开一看,竟然是我的化验单,日期是四个月前的日期,那是我刚刚离开他的日子没有多久,第一次被验出怀孕的单子,怎么会在他那里,难怪我后来一直找不到……难道,就是上次会他的车的时候,这张纸从包里掉了出去? 我抬起头来看着他,他一把就扼住了我的脖子,他五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被他掐得顿时喘不过气来,他几乎要扼死我一般一直问着:“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之间有这样的孽缘纠葛,为什么他明明已经结婚了,却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要将我的感情一次次的玩弄于股撑之中,为什么他不干脆掐死了我...... 我真的快被他掐死了,我拼命想要拔开他的手,那简直是一把索命的铁钳,我的视线模糊起来,我看到他的脸已经是重影,我被陆承煜掐得几乎要断气了,想到我终究还是逃不掉,在我以为一切恶梦都已结束之后,在我以为人生可以重新开始的时候,我因为窒息而出现了幻觉。 我像是看到一个穿着一身墨色的袍子在说着:“你害死了宛汐的孩子,我就决不许你生下这个孽种……”然后端着一碗什么东西在喂着那个女孩喝。 幻影中的男子的声音飘渺,像是隔着数重的纱一样的慢慢的传进我的耳朵里,这些环幻听就像一句句业障一样,束缚着我,困住着我。 我一定是真的要死了,肺里再没有一丝空气,所有的一切都暗淡下来——孩子,妈妈来找你了。 黑暗我看到一张孩子的笑脸,她正在向我伸手,然后扑进我的怀里,我微笑,眼睛最后一滴后落了下来……最后是一团浓重的黑暗将我包围。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了医院的床上,我的手上插着针头,我再一抬眼就看到旁边坐着一人影,我惊得一下就凝住了吸呼——陆承煜怎么还在这里。 第六十九章:步步惊心皆是殇2 他整个人都隐在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像一只见到猫的老鼠,怕得连牙齿都在发颤。 他一动也没有动,我只觉得倦意沉重,这样的日了我真的是过够了,我逃,他又追,我紧追不舍,他又将我赶得远远的,他到底是想做什么,还是他觉得这种游戏很好玩。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如果想杀了我就杀吧,反正已经这样了,我想死掉也比现在活着遭受着折磨要好过得多。”我纳纳的开口说着,声音很平静,几乎是没有任何的波澜。 他仍旧隐在黑暗里,并没有动弹,也没有做声。 “我一直觉得我们的相遇就是一错误,,我无数的后悔,无数的哀怨着上天的不公,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知道后悔没有任何用的,我全当是自己经历了一场不可避灾难好了,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一次次的打破我的宁静的生活,一次次的将我推向罪孽的深渊,我沈初夏到底亏欠了你什么?” “就算是我欠了你的,但是这些年来我也偿还了,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在我的生活里。” “因为你太幸福了,你幸福得让人嫉妒,所以我要摧毁掉你的幸福,我要让你偿一下什么去失去的至亲的痛苦,我要让你绝望,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陆承煜的声音似乎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冷静,可是我猛吃了一惊,连后头的话都有些没有听清楚。 他的声音黑暗里渐渐冷去:“你放心吧 “好比明明是属于我的东西,却突然被人夺走了,那么我就势必要抢回来,不管我喜不喜欢,我都决不会放开。”陆承煜的声音似乎已经恢复平常的冷静,可是我猛吃了一惊,连后头的话都漏听了一句。 我不知道他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某种威胁抑或是某种承诺,他说完这句话就掉头走了,病房的门被他拉开,走廊里的灯光照进来,淡淡的白炽灯影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他似乎在那光线里停顿了一秒钟,然后头也没回,走出去带上了门。 他刚走后没有多久,病房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是小唯,她牵着小六月进来了,小六月一看到我就扑到病床上摸着我的额头小声道:“妈妈快快好起来。”她柔软的小手摸在我的脸上很是温暖,我的内心却有一种泪流成河感觉在我的心里翻涌着。 我在想当年自己幸好怀着她的离开了家,离开了那所有的一切,不然的话是不是就小六月也会失去呢? 我只在医院里住了几天,小唯忙着面试的设计稿,但大多的时候还是在医院里家里两头为我奔跑着,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在要出院的前一天,病房里来了一个人。 当他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本来和小六月嘻笑着,在看到他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突然一下就僵住了,以前我一看到他就会跳到他的面前叫他暮云哥哥,可是今天看到他我所有的话似乎都在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连暮云看到我的表情,唇角微微上扬的轻唤着:“夏儿,为什么?” 我听到我这句话皱了皱眉,为什么人人都来问我为什么?难道所有的为什么我都要回答吗? 我撇开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他推动着轮椅走近我,看着小六月,对着不六月招了招手,小六月抱着我的大腿抬起头来一双墨黑的眸子望着我。 我抱着小六月道:“叫——爸爸。”我本来是想让小六月叫叔叔的,却突然看到一个进来的人,我突然就让小六月叫连暮云叫爸爸。 连暮云听着我的话清俊的眉宇音缓缓的皱着,而我的心里却忍不住的就在发颤,小六月的嘴里一遍一遍的重复着‘爸爸’这个词,然后瞪大了眼睛看着:“你就是我的爸爸吗?” 站在连暮云身后的人,一双阴鹫的眸子紧紧的锁着我,黑眸似乎燃烧着熊熊的烈火,我看到他双手紧紧的捏成了拳,青筋暴起然后转身离去。 我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心突然像是被什么扼住一样,窒息的难受,小六月在我的怀里挣扎着,然后问着:“他真的是我的爸爸吗?”我看着连暮云清俊的容颜没有一丝责怪之意。 我悲笑着咬着唇,那一句‘是的’却是再也说不出口了,有些抱歉的看着他,他对我点了点头再次说着:“夏儿,和我回家吧。” 我听到他的话,不由得愣住‘回家’我现在哪里还有家,以前妈妈没有去世的时候南城有我的家,可是妈妈去世后,连叔并非我的亲生父亲,所以我也就再也没有了实质性的家了。 “爸来了,他说想见你。”他停顿了一下接说着。我听着他的话一惊,连叔来了东城了吗?是啊,也该接来了,他一个人在南城确实孤独了一些。 听到他说连叔来了,我便跟着他回家了,虽然连叔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但却对我一直都很好,比对连暮云都好。 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小唯告诉他,我哥哥回来了,我要去我哥哥家让她不用来接我出院了,她说好,她最近忙着设计搞忙得脑子都要快要晕掉了似的。 我回到了连家,连暮云每天都让人给我做药善,说是什么让我把身体调理好,因为这次流产的事情造成了大出血,险些没命,但后来他就再也没有问过我任何的问题了。 连叔让我住下不要走,让我多陪一下连暮云,说他整天一个人坐在桃苑里面一句话都不说,有时候甚至一个人都不见的。 虽然那次我告诉小六月,连暮云是她的爸爸,可是她始终没能开口叫过一句连暮云,她甚至连叔叔都不愿意叫,我叹了一口气我牵着小六月来到了桃苑,将手中的一个小小的托盘递给她,让她端去给连暮云,起初她不愿意让我好说待说的才端着小托盘走到连暮云的身边奶声奶气:“叔叔,吃。” 我躲在一旁看着,连暮云回过神来低着凝视着小六月,眉宇间光华逼人。 他伸手抱起小六月,小六月也乖乖没有闹坐在他的怀里,他看着这一片桃花道:“小六月,你知道我为什么摘种这一块桃花吗?”他在说话这些的时候,唇间带着浅浅的笑意的,他的双眼温柔如春水。 小六月摇了摇头,连暮云的面容恍若山水间的灵玉,虽然苍白,却依然有绝世的光华。然后我又看到小六月指着满园的桃花笑着道:“妈妈喜欢桃花。”然后伸手折了一枝她伸手能勾得着的桃花,拿到了连暮云的面前。 连暮云笑着点了点头:“就是因为夏儿喜欢,你和你妈妈小时候长得很像。”小六月似懂非懂的听着他的话,我听得心里一紧。 然后像是有些坐不安了似的从连暮云的身上下来,然后跑到了花园里玩,这朵花上闻一下,那里看一下,连暮云的眼神追着小六月看着,唇角一直含着温玉一般的笑容。 “暮云哥哥是嫌我做的糕点比不上五方斋的,所以你看不上是吗?”我瘪着嘴走到他的面前,蹲在他的身边说着。 我很久没有再称他‘暮云哥哥了’因为自从发了那样的事情,我我总觉得自己对他好像产生了隔核,我知道那事不怪他,但连锦云是他的母亲,所以我一并也牵连上了他,但是现在想来是我太意气用事了。 连暮云看到我来,转头来看向我,然后伸手拿起一块吃了起来,后来在我的硬逼之下他才又多吃了两块。 因为连叔告诉这几天连暮云因为我不开心,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心情吃饭。 “你小时候也是这样,满山跑着去摘桃花,说桃花能招来好的桃花运。”连暮云指着小六月娇小的身子如山间的精灵一样在园中奔跑着。 我抵死不承认,其实我以前并没有那么的喜欢桃花的,桃花是为有情人而开的花,我是借着桃花暗喻自己对他的感情,所以故意拉着他说要去摘桃花,招桃花运,其实就是想试探他的心思,可他每次都依我,还给我摘了好多回来,后来所索替我种了一片桃林。 结果我的心事一直也没有告诉过他,我沉浸在回忆里,连暮云转头看向道:“而如你已经是当妈妈的人了,幸好当年你执意生下来,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说着他又看了一眼小六月。 我听着他的话一怔,他这些年是不是一直在为当年的事情而自责,是不是总觉得对不起我,我看着他认真道:“暮云哥哥也是为我着想,也是为我好,我又怎么会怪你了。” “妈妈,给你。”小六月手中抱着几枝她摘下来的桃花递给我。我伸手接过替她擦去脸上的汗水。一张小脸红扑扑的让人恨不得上前咬一口。 “他还不知道小六月是他的女儿吗?”连暮云突然的问着,令我的动作一僵。 我咬着唇摇了摇头,唇角苦涩的笑:“他是有妻之人,我怎么能让他知道,我更不能让小六月背负着这样的名声。” 连暮云伸手握上我的手,清俊的面容有淡淡的笑容温声道:“如果你愿意,我的姓氏,你的名字……”然后取他指间的玉板指套进了我的拇指间。 第七十章:步步惊心皆是殇3 我惊诧的看着连暮云 连暮云只是微笑。 “好,好,好。” 低沉的嗓音压得极低从我的身后传来,我听到声音,赫然起身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在看到来的人时,我仿佛觉得周遭的一切人霎时寂静起来。 男人抬头扬起笑,那笑像是一种讥讽一样,回荡在这个亭子里面,他慢步走近在我的面前站定打量着我:“那我祝二位长命百岁,白头偕老。” 我听着他说出来的话,背脊一阵发凉,我似乎从他那句‘长命百岁,白头偕老。’隐含着怨恨与诅咒,惊得我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谢谢。”我感觉有人在拉着我的手。我低头一看竟然是连暮云,他抬起头来看着陆承煜,目光里全是温润的笑意,然而相比于陆承煜脸上那阴沉的笑容,此刻我仿佛置身于一种水生火热之中的感觉一样。 “暮少爷,今天请我来就是想来证明你们有多相爱的是吗?”陆承煜笑得很邪魅,连同唇边的笑意都泛着危险的气息。 “承煜,哪的话,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上次见面你匆匆离开,也没能说上话,这次请你来,就是与你聊聊罢了。”连暮云的手一直拉着我的手,而我就这样僵直站在那里,我的双眼一直盯着陆承煜看着。 “呵。”陆承煜倏然笑了,双眉微微一挑,然后看向我,眼里虽然带着笑意,可却让我有一种恶寒的感觉,随后又看了一眼还在园子里乱跑的小六月道:”你们一家倒是齐乐融融……”话里还带着余音,我的心突的一颤,被他脸上的表情,怔得我忍不住的就后退了一步。 我慢慢的移动身子想要将小六月护在身后,档去他的视线,却不想小六月突然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一下扑到了陆承煜的怀里道:“叔叔,你可算来了,六月好想你啊。”小六月在他的怀里腻着。 我刚想伸手将小六月抱过来,却不想陆承煜却比我先一步的蹲下了身站在小六月的面前,摸了摸他的脸,我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 小六月伸出手:“叔叔,这花送给你。”又将自己刚栽来的花递到了陆承煜的手中,陆承煜伸手接过,随后小六月又道:“叔叔,我有爸爸了。”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像是银铃一样,但在我听上去好似又透着些许的失落。 陆承煜在听到小六月的话后,脸上的笑容似有些僵住,握着桃枝的手关节都有些泛白了。 “夏儿,你去厨房吩咐备些菜和酒,我和想承煜喝上几杯。”连暮云突然开口。 我听到他这句话如同听到天下大赦一样的,牵着小六月赶紧离开了这桃苑,走出桃苑的时候,我看着自己戴在中指上松松的玉板指,不由得有些笑了起来,然后栽下来放好。 我从桃苑里出来后,心里还一直忐忑着,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着什么,陆承煜今天的每一句话让我听上去都觉得很奇怪,每一句都像是一句咒语一样缚住我的心,让我的心总是安定不下来。 小唯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找她,就牵着我小六月一起去小唯的家,这才几天不见而已,平时特别爱美的小唯竟然顶着一对熊猫眼,头发有些蓬乱的样子。 她将我带进她的卧室时候,我简直吓了一跳,这哪里是卧室这分明就是一个垃圾场嘛,地上全是纸,床上也全是纸。 看来那个面试对于她来说真的十分的重要,小唯看着一脸苦脑道:“夏夏,‘名媛贵族’除了要突显衣服的高雅,大气以外,还要怎么样呢?我设计民国风吧,这一点肯定已经有人用了,不够新颖,走现代风吧又觉得突显不了‘名媛贵族’的那种气质来,我都快要疯了,又要新颖,又要复古,我怎么办啊?”小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望着。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由得就有些想笑,一边蹲下身捡起她上的纸团,展开来看,看到的都是画了几笔就废了,看来小唯太重视了,所以导致整条神经都崩得太紧,整天闷在家里想着设计稿,心也静不下来,所以总是想不出更加新颖的东西。 “夏夏,怎么办,只有三天了,我还一点头绪都没有。”小唯抓着我的肩膀,开始猛烈的摇晃然后又说着:“看来我要放弃了。”然后一脸绝望的样子趴在了床上。 “原来你是这么容易放弃的啊,看来他在你的心里也不是那么的重要的嘛。”我看着她趴在床上一脸绝望的样子,不由得说着,我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小唯这样不自信的时候,不管什么时候的小唯都是自信十足的样子,而且她决定要做的事情,哪里会有她办不到的,只是她一般不会轻易去做什么而已。 她听着我的话突然一下坐起来,头发蓬乱的说:“怎么可能。”我一听到她这样说。这才是我认识的覃小唯嘛。 然后从床上站起来我打开覃小唯的衣柜,翻找出一些衣服,扔在床上道:“你快点给我起来,我们出去吃一顿,你这样天天窝在家里哪来的灵感,出去看看说不定灵感就来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又转身又替她捡起地上的纸,一张张的摊开,然后叠好放在她的书桌上,用东西压好。“你再不起来,我就不请你吃大餐了。”我收拾好她的卧室后,看到她又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趴在那里,我不由得诱惑的说。 “你请?”覃小唯听到我的话,突然一下从床上爬起来,脸上都像是在放光一样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给你半小时收拾自己,否则你自己付钱。”我的话还没有就完。 覃小唯立马抱着床上的衣服冲进了洗手间,关上了门。然后又突然打开门伸出个脑袋:“铁公鸡终于大方一次,我怎么能放过了。”然后对着我嘿嘿一笑,然后又关上。也是我好像很少请身边的朋友吃饭,要么就是我没有时间,要么就是我没有钱,我发现我总处在捉襟见肘当中,从来就没有觉得哪一个月的经济会稍微的宽裕一点。 等覃小唯收拾好后,我带着他左拐右拐的进了一家餐厅,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覃小唯看了一圈后,一脸嫌弃的说:“靠,我以为你舍得带我去什么高大上的地方去吃饭了,丫的,你竟然带来我吃什么冒菜……” 我看着她一脸的笑:“冒菜怎么了,牛肉,养肉,什么肉都有,样样集全,好吃还不贵,多好啊。”然后我帮她去点了一堆吃的东西,然后坐在位置上。 我看到覃小唯盯着门看,我都不知道她在看什么,问她,她也不搭理我,小唯终于收回了视线的摇了摇头:“你看这些有男朋友的女生怎么穿成这样呀,这么省钱干嘛,现在省,到时候万一他老公把钱都给小三花了,我看她们一定悔死……”覃小唯说到这里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夏……我……没有说你的意思。”覃小唯看着我,一脸歉意的看着我。我笑得很无所谓的样子摇头说着:“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小三。” 其实小唯说得没有错,女人确实没有必要替男人省钱,虽然说钱不是证明爱的方式。但是如果一个男人连物质上的东西都不愿意给予的话,那又还能从他的身上期盼能得到什么呢?而我也从未认为自己是小三,第一我从来没有找陆承煜要过钱,第二我在怀上小六月后才知道原来他是已婚的人,不管我有多爱他也好,但是我是后遇上他的那个人,所以我也只能认命,这错过的一切……只是不明白陆承煜为什么要欺骗我,像他这样的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会有了,大把的女人倒贴,而我也不得不承认,他就是觊觎连叔的企业和连叔当时正在谈的那笔生意,才故意接近我的。 可我这样一想,我的心又忍不住的一阵酸楚,心在一抽一抽的撕痛着,原来他接近是带着目的性的,整场爱恋下来也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罢了,他始终都是个看戏的人。 我不知道是真的太辣了,还是怎么,眼泪就从我的眼里流了出来,我装出一副极辣的样子,端着水猛喝个不停,连小唯看到我这样子都说,哪有辣得这样夸张啊。 我正想要说话话身上的手机就响了,我一看上面的显示的名字微微有些吃惊,但很快的接了起来,曹婧怡叫我去ktv里唱歌,我答应了下来。 然后拉着还没有吃完的小唯就去了所谓的ktv,我按着曹婧怡给我的地址,我找了过去,刚一推开门,一个很大的包厢里竟然只有曹婧怡一个人,她正拿着麦在唱着:“爱就像沙漏,从指逢间慢慢流走,越想握得紧,越不放手,越是无法挽留……”曹婧怡的嗓音有些沙哑,可就是这样沙哑的声音,这首歌却被她唱出了一种苍桑的感觉。 第七十一章:步步惊心皆是殇4 越是唱到*的时候:“有多少人懂细水长流,哪来天长和地久,都不如你牵着我的手十指紧扣……”我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唱着,包厢里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从侧面看上去我仿佛看到她的眼是我从未见过温婉,仿佛还夹杂着闪闪的泪光,却没有滑落下来。 她身上今天这种苍桑好像还有点点荒凉的感觉流露出来,令她整个看上去就像一朵独自盛开在黑夜里的百合花一样,美得窒息却又是孤寂得令人觉得落寞,令我不禁想起几个月前在街上看到她拿着一叠钱甩在男人脸上时的场景——她纠竟有着怎样的故事,她曾经又经历过些什么,才会让她的身上流露出这种孤寂而悲彻的感觉来。 一首歌唱完后,覃小唯立即鼓掌说:“哇,你唱得太好了。”我看到小唯的样子,站起来连忙的替她们介绍着,我开始以为带着不唯去,婧怡会不会嫌她太恬噪,却两人坐下来到十分钟,就聊开了,好像上辈子就认识的朋友一样。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看来这话果真不假,曹婧怡叫了好多酒进来,我起初是不愿意喝的,因为自从生下了小六月后自己仿佛突然一下就像老去的人一样,什么ktv,泡吧似乎都与我隔绝了一样,更别提喝酒了,但曹婧怡说不喝就不是朋友,看来她今天是心情不好,确实想找人陪,找人一起醉,然后我说着:“好,我们喝,我们不醉不归。”然后三个女人在包间里喝完一瓶又一瓶。 我们拿着话筒一齐唱着那首:“我们说好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就算与时间为敌……”然后小唯像是喝醉了一样指着我们笑着说:“我们不可以分开,一辈子都不能分开……”然后又拿着话筒开始疯狂的唱起来。 我的酒量不好,一瓶就醉得已经是连路都走不稳了,起身摇摇晃晃的去找洗间手,因为喝得太多了,都搞不清楚卫生到底在哪里,最后没有找到,倒是身上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挣着自己快要挣不开的眼睛的,看了一眼显示屏,然后接起,对方问我在哪里,我皱着眉打了一个嗝问了一句,你谁啊,他反问说:“我的声音你听不出来?” 我听着对方那拽得不得了的语气,许是喝多酒胆也上来了,冲着手机就骂着:“靠,你以为你是人民币啊,人人都得认得你么。”然后按掉了电话。 然后打开门,走廊上的灯光很亮,亮得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摇晃着身子走了出去,却不小心好似撞到了人,我抬起头来眼花潦乱说着对不起,然后就想走,却突然一下被人拦了下来道:“原来是你啊,我可找了你很久。”我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陌生人。 我回想了很久还是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我有严重的脸盲症,但凡长得不出众的看一眼是绝对记不住的那种,我不由得问着:“你们谁啊。” 他们笑了道:“你还问我是谁,你男人举报我们磕药,藏毒,要不是我家有钱,尼玛我这下半辈子就蹲监狱吧,我倒要看看他现在有没有本事来救你。”他嘴里像放机关枪似的说着一大段话的话,我还没来及消化,他们就要拖着我走。 我死命的挣脱着,胃里忍不住的翻腾得厉害,我的手死命的抓着一根柱子,他转过身来掰开我的手,我再也忍不住的就吐了出来,他刚好转身,我吐出来的东西,就吐了他一脸。 他忽然一下就咆哮了起来,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的酒也被打得三分醒了,我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脸恶心的样子,我急忙的转身,却被他的人拦住了:“你得罪了我们贺公子,还想跑。” 我的腿还是有些发软,眼睛还是有些模糊不清的再一次转眼看向那贺公子,我一脸笑意,拿着袖子替他去擦脸一边笑着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替你擦干净,衣服我赔行嘛,多少钱都赔。” 他突然一下扯开我的手,对着身边的人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只听到了一句:“把她给我带走……”然后就人上来抓着,将我拖走。 我一路大呼小叫的,酒也彻底的醒了,包厢里的小唯和婧怡怕是早就醒得不醒人事了,任由我怎么叫,她们在里面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被带到了一间我黑包厢里,将我一把甩在了沙发了,我被颠得身上一阵发疼,然后这黑色的屋子一下子就明亮了起来,我眯着眼睛,看着几个男人居高临下的样子望着。 我看着他们几个男人,一样样染着鲜黄的头发里面还夹杂着白色的头发,看上去倒是很年轻,像是九几年的男孩,我看着他们的样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又往沙发里面缩了一下笑着道:“几位,我真不是故意的,求你们放过我行吗?” 那个被称之为贺公子的人听到我的话突然大笑了起来,然后有人在他的耳朵小声的说着什么,我听不清楚,只见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夸张了,仿佛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然后还拍着撑,听完旁边的人后转过头来看着:“你们去把她给我绑起来。” 我听着他的笑大惊,突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群九零末的人追求的就是一个刺激,根本就不将什么法律啊什么的放在眼里,我不由的又往沙里缩着,可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然后几个人轻轻松松的就将我绑在了一张椅子上。 那个贺公子走到我的面前来笑着道:“我们来玩个游戏吧,那天举报我的人,也就是你男人,他能在一个小时内赶来的话,我就放了你,否则我就让药磕死你。”他说了半天我的男人,我还是搞不清楚他们说得到底是谁,我整个就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心想着是不是认错了人了啊! 最后我听到了电话被接通了声音,他按了扬声器,里面的声音有些不悦的传过来:“怎么,现在认出我来了?”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的,再看那个手机,那不正是我的手机吗? 我正想说什么,那个人道:“你的女人在我这里,你若是一个小时到不了苏曼ktv来的话,你迟一分钟,我就给她注射一针海洛因,你迟两分钟我就打两针,你迟得越久,后果会怎么样你可想而知了……”他说完之后又是一阵疯狂的哈哈的笑起来。 我听着他们的话,惊得瞪大了眼骂着:“你们是不是疯了,我和他不熟,他也不是我男人……”急切的说着。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是想要钱,想要多少开个价吧……”电话里那端陆承煜的声音,异常的平静的问着。 “哥们,我玩的就是刺激,我们家的钱我几辈子都花不完,我希罕你的钱。”贺公子听到陆承煜的话,不由和讥讽一笑,语气轻蔑显而易见,所要表达意思也是非常的明确。 “游戏现在开始,你还有55分钟哦……”他对着手机说着,然后还没有等到陆承煜说什么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看着他挂掉的电话,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人:“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 “公安局局长是我舅舅,派出所的所长是姨父,我爸爸是东城贺氏集团的总经理,论家势,论财力,在东城谁成拼得过贺均啊。”他在说出这一连串的亲戚关系户的时候,脸上全是骄傲,与傲慢,仿佛就是不将一切看在眼里。 我听着他的话,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即使陆承煜有这个心赶来,也是不可能了,因为曹婧怡说了他今天根本就不在东城,而是国外……再说了,我在他的心里,从来都是没有任何位置的,他有需要的时候,可能还会有我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是个陌生人。 何况在这种时候,我死死的咬着唇,我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发的快了,就连绑在椅子后面的手心里都开始在冒着冷汗了,全身一股恶寒从心底深处漫延出来。 我紧紧的闭着眼睛,紧紧的捏着手心,其实我也想知道他到底会不会真的能不能赶来,可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最后贺均对着旁边的人道:“去给准备大餐吧,越多越好,我们可以慢慢的玩,然后拍下来,等下发过去给他看。” 我听着他的话,我的心狂跳起来,他真的不会来救我了吗?心里那份悲凉彻底蔓至最深处,就连身上的血液都像是停止了一样。 “还有20分钟。”贺公子似在提醒我似的说着,这样的等待对于我来说是一种煎熬,仿佛天地狱之间一线,我坐椅子上全身就麻木了一样。 我突然听到电话里的提示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听到这样的提示音的时候,似乎感觉一种沉重的室息感向我重重的地的压下来,直把我压得喘不上气来的痛,全身软在了椅子上,其实心里明明猜到了,可事情真正的发生的时候,我的内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我扯痛起来。 我紧紧的咬着唇,仿佛是想将那种悲痛给压制下去,我不住的安慰自己,宽尉着自己,可是内心的悲伤显然已经淹没了q精神,我再也控制不住的泪水终于还是滚了出来。 陆承煜——原来,在他的心里,我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而我却对他还是心心念念不念守着那份感情。 第七十二章:步步惊心皆是殇5 旁边的人不停的向我提醒着时间,我的内心从开始的期盼到事来的挣扎着,再到最后的心如死灰,我睁开眼睛,就看到有人开始在那里摆弄着注射器,个个脸上都是一副好难即将上演的样子。 原本崩得紧紧的身子,突然一下全部松懈了下来,贺均走到我的面前,拿着一根针头道:“我不是没有给你机会,看来你在他的心里的位置也不见得多重要啊……” 我听着他的话犹如那根针头插在自己的心里一疼绞痛着,随既我竟然笑了起来的望着他:“我说了我和他不熟,你们现在可以放了我吧!”“呵,大姐,你也真个笑话,他不来,那就你来替他还债好了。”贺钧一脸讥诮的看着我,然后另一个人拿着手机站在我的面前在拍摄着。 他突然一下撩起我的衣袖,我望着那一根细细的针上面还有几滴水流露出来,最后我闭上了眼睛,他真的没来……就在我认命的时候,忽然门哐当响了,我的心突一跳,倏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在我门口看到一架轮椅,我当时看到他的时候眼里全是惊诧,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的眼圈突然一下就有些发红了,贺钧要给我注射海洛因的时候,我没胆怯,我没有委屈,没有害怕。可是当连暮云出现在我的眼前时,我只觉得内心所有委屈都涌了上来,我看着门口的叫着:“暮云哥哥……”他看了我一眼,微笑依旧,对着微微点了点头,就是那一眼让我的心似乎一下找到了一种可以栖息的地方一样安然。 贺钧转头一看道:“哪里来的瘸子。” 我听到贺钧的话,抬起头来怒斥着他:“你给我闭嘴。”我不许任何人侮辱我的暮云哥哥。 贺钧听到我的话,转过头来神情似非常不悦的甩手一巴掌就打在我的脸上。我被甩得脸都撇向了一边。 我几乎是没有看清楚连暮云是怎么移动着轮椅就来到了我的面前,一下推开了站在我面前的贺钧,贺钧始料未及的,一个跄踉的就摔倒在了茶几上,茶几上的注射器什么的,洒了一地上。 贺钧像是颜面受了挫的站起来指着我们道:“把这个死瘸子,给我一起绑了。” 我听到他的话,急忙的转过脸来对连暮云道:“你快走……”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连暮云动作非常迅的拿出了两把手枪,对着围过来的人就开了一枪,这枪声仿佛像天上一道闷声雷一样响在这个包厢里。 连暮云一枪完后,枪口还冒着烟,他的唇角依然旧着似有若无的笑容,可却笑意却未达眼底的,看着自己冒着烟的手枪眼睛微微一眯,却带着令人难以忽视的慑人之气道:“谁敢再上前一步,我的枪可是不长眼睛的。” 随着他的话一说。刚才要来抓我们的人,都愣在了原地,我怔惊的看着连暮云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目光中有股寒意,越过宽阔包间扫向全场每一个人的身上。 全场的人都定在了原地,真的不敢再上前一步,连暮云这才收回视线,然后转头看向我,伸手替我解开绑住我的绳子,我的双手和双腿放出来后,我站起来,居然觉得全身有一阵虚浮的,头脑的虚虽然清醒了,但是身体因为酒精的作用,却是虚软无力的。 “怎么样,还能走吗?”连暮云扶着我的手,双眉微微一蹙的瞬间,让我觉得天边云彩都仿佛在这一刻都失了颜色一样。 我看着他咬着唇点了点头,试图站起来,然后绕到他的轮椅后在,去帮忙推他出去,他却说不用,让我走前面。 我刚一打开门,就听到有人说了一句:“靠,一个残废怕什么怕。”我转身一看,就看到贺钧拿着一个酒瓶就冲上来要砸向连暮云。 我惊怔得瞪大了双眼,连暮云背对着他既听不到,也是看不到的,我正要伸手推开他的同时,却看到连暮云伸手一下把将我推出了门外。那个酒瓶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中,我跌座在地上看着他头上的鲜血溢出来,我尖叫了一声,就想在从地上怕起来,冲上去的时候。 连暮云却说了一句:“快去叫,张砚……”整个ktv的人因为这里的动静都出来了,看到这一幕,尖叫的尖叫,惊慌的惊慌。 而我哪里顾得上还跑下去叫什么张砚,顺手抓起巴台的一个什么东西,就要冲进去围着连暮云的人。 连暮云因为又要顾忌我的安危,他又是坐在轮椅中行动特别的不方便,即使他身上有枪,但双拳终究是难敌四手的,他就一直将我护在身后,不让人靠近我,我看着周围的人打着他,我心痛得一遍一遍在呼喊:“暮云哥哥……不要打我的暮云哥哥……”这样的场景,让我想起了小的时候。 我受人欺负的时候,也是他这样将我护在我身后,保护着我,不让我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就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屋子里一下涌入了更多的人时候,很明显这些人是来救我们的,可我不认识。 最后那些人很快的被制服了,连暮云紧紧的拉着我的手,也慢慢的松开整个人突然一下就从轮椅上摔了下来,我随着他一起跌坐在地上,看着他脸上,身上都已经受了伤,特别是头上的血流得满脸都是,我心下痛得一抽一抽,他曾经一次又一次的救过我,曾经在沙漠的时候,我们遇到了强盗,他一个人单打独斗的还要护着我,他身负重伤,而我去安然无恙。 我跌坐在地上叫着他的名字。他的嘴角翕动,我凑过去了一些,可我还是听不到他说着什么,只看到他的唇微微的动着,我伸手替他擦着脸上的血,可是越擦却觉得越多了。 他拿开我的手再次说着:“夏儿,怎么样……”我万万没料到他在这个时候记挂的还是我,我带着哭呛摇着头:“我没事,我很好……”他的嘴角动了动,竟然似一个笑意。 他的身上全是伤,而我却不敢动他一下,怕动他哪里会出个什么事情,他一直将我藏得很好,才让我一点伤都没有受到,我忽然觉得心中一动,一边哭着道一边骂他:“你为什么这么傻啊,你这样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我若是不……不这样……”他的声音轻微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我不得不凑得更近些,只听他喃喃的说:“你会受伤……” 我心中大恸,他似乎仍旧在笑:“我可……可不能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我说:“你怎么总这么傻啊……暮云哥哥。” 他直直地瞧着我,目光似痴痴的看着我:“保护你……是我的责任……”我见他眼中满是惭愧之色,他的说话似乎越来越坚难了,我捂着他的嘴:“你不要说了,我送你去医院……你不能有事。”我几乎已经是哭得语无轮次了。 他微微一笑的说:“好。”然后又道:“你唱歌给我听……”我擦掉眼泪说:“我唱,我唱,但是你不许睡觉好不好。” 我看着他的表情,开始柔声的唱着:“一壶青梅看落日戏水射云端,半杯酸楚听春风秋月柳絮红,斜阳照寂寞谁知是将你盼,盼不到你早已发白鬓两端……”我轻轻的吟唱着,这首歌我原本唱得十分熟练,也是我唯一一首不会走调的歌曲,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几乎每一话都会走掉,每一个字都唱得模糊不清。 我唱着唱着,才发现自己已泪如雨下了,我的眼泪落在了连暮云的脸上,他却一直微微睁着眼瞧着我,含笑的瞧着我,一直到他的眼睛慢慢的阖上的时候,他的手从我的手里落到了地上的时候。 我的心忽然一下也像是被惋去一样的痛着,我趴在他的身上一个字也唱不出来了,痛哭起来,声音凄凉,一声一声卡在喉咙里再发出来,觉得一阵沙哑说不出的难受:“曾经想过为你一倾……天下,了大半生却只能独自空嗟叹……”虽然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唱着什么了,但我还是断断续续的唱着。 直到有人走过来扶我:“初夏……”我听到声音,顺手一撑劈在了他的脸上,他似乎怔了怔,但仍旧将硬将我拉起来道:“再不上救护车,他就真的会死。”他的声音又冷又涩,像是在从牙齿逢里挤出来一样。 我看着连暮云被抬上担架,我就要追上去,却发现那只手还是紧紧的扣着我手腕,我转过头来怒视着他道:“你放手,放手。”我厉声的说着,逼视着他:“你……你……”我反复了两次,竟然想不也词来指责他,也是,我不过是个路人甲罢了,他为什么要赶来救我了。 这个时间他是应该和他的妻子在床上耳鬓磨腮,又为什么要管我了,他从来都不是我的什么人,即使我今天被人折磨至死,也是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 第七十三章:三生石上,刻上谁的姻缘 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连暮云会知道我在这里,他本来是不知道,如果不知道的话躺在地上的人就不会是他了,可是因为我,他却来了。 他为了我救我不双腿有疾的,他以死抵抗也要护我周全,一次又一次的救我……可是陆承煜,他除了给我带来一次又一次沉重的伤害,可他又为我做过什么?我望着眼前的人,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再不多看一眼追着救护车走了。 连暮云进了急诊室,我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可是没有过多久,陆承煜也跟了过来,他将外套披在我的身上,看着我的目光,然后道:“初夏,我没有及时赶过来,也是不得已……” 我突然笑了笑:“是啊,只有一个人的心里根本没有她的位置的时候,才会将她的危险置于不顾……” “初夏……”他突然打断我的话,目光深沉有着,他的神情很复杂,我有些看不明明白,可我依旧就这样注视着他,我想看看到底要说什么,可最后我等了半天,他却没有再说出一句话。 我的心忽然就冷了下去的问着他:“如果有一天……”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就连紧握的手也微微湛出些细汗来的问着:“如果有一天,我和宁宸溪同时遇到危险,你会先救谁?” 陆承煜却避而不谈:“初夏,有时候并不是说行动上先救了谁,就说明她在心里的位置就不一样,然而有时候是理智会压倒内心所想,我这一路的艰辛,你并不知道……” 我打断他的话:“你是救我还是她?”我依然执著的问着 他凝视着我的脸,终于说:“这个问题重要吗?” 我笑了笑,慢慢地说:“我知道了。”然后再不想多看他一眼,可我从来没有想过今日的一席之话会来得这样又快,又猛,快得让有些手足无措。 我知道,他刚才绕了那么一堆的话,说了半天,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的话,他所有理智已经偏向了宁宸溪,不为什么——只因为她是他的妻,我就已经输得彻底。 很快的医生出来了告诉我说连暮云的身上有多处骨折的现像,头部受到了剧烈的创伤,需要注院进行深切观察及治疗。 我开始了衣不解带的守在连暮云的身边,他自从那次晕过去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医生如果这样持续不醒过来的话,情况会很不乐观。 我听着医生的话心里一下急了,我握着连暮云的手,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唱着那首歌,一遍又一遍的说着他曾经在飞机逝事时,他又是怎么样熬过来的,我希望他能挺住,他也能熬过来。 我没日没夜的守着,连叔让我回去休息让张砚容恒来照顾,我都不愿意,可就是因为这样,我也跟着病了一场, 热带地区的冬天及少下雨的,竟然也下了一场大雨,我从洗手间里端着一盆冷水出来,结果脚下一滑,狠狠摔了跤。 一盆凉水全部撒在了我的身上,脚也扭到了一时趴在地上疼得我站也站不起来,后来是陆承煜来了,才将我扶起来,然后将我拉出了病房,我死命的挣脱他的手,可是他就这样紧紧的扣着我的手,将我拖到了诊室,医生说我感染了感冒什么的,他问医生要了一个病房,把我抓了过去,扔在床上,然后让医生给我挂水,我企图把针头拔掉,他却说:“你若是敢拔掉针头,我就会让你一辈子也见不到小六月,有本事你就试试。” 我怒级了,拔针的手停在那里,我们两个就这样瞪着对方,后来他竟然还派人守着我,日日夜夜守着我,直到后来我的烧退了,脚也好了,他才肯放我出去。 我急着跑过去看连暮云,他终于也醒来了,但看上去还是很虚弱的样子,我看得直掉眼泪,他说他想喝粥什么的,我不管不顾的跑回家亲自买了材料,熬了粥给他送过去。 我看着他能吃下东西的时候,我很开心,我笑着笑着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又莫名其妙的掉了下来,他伸手替我擦掉,笑着看着:“傻丫头,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我挥掉他的手,胡乱的抹着自己的脸上的泪水:“可是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以后我不许你再这样了。”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你听到没有了。” 连暮云淡笑着点头,将最后一点粥倒进他的碗里的时候,我身上的手机响了,是小唯打来,她在电话里一阵咆哮的问我,那天在ktv死哪里去了,以为我也被关进了局子里去了,怎么打我电话也打不通。 我这才想起来,因为没日没夜的照顾他,我早就忘了手机已经没有电了,又加上陆承煜派人监守了我两天。 我在电话里小心翼翼的说着家里那天出事了,所以就急着走了,后来小唯告诉我,她们那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锁进了局子里,弄了半天才知道原来弄错了,什么的。 而这几天外面有着翻天复地的变化,东城公安局的局长被查出有很多红颜,贪污了多少全部被清查了出来,,一个局长被拉下马也就算了,可是连东城的市长居然也在一夜之间被人举报了,据说举报他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妻子,反正政9界的事情,这几天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而小唯最后还说道,那个东城贺氏集团之子贺钧曾涉嫌一启轮jian案,之前一直找不到证据,这次法院突然证据确凿判无期无刑了。 我静静的听着这些人,这些不正是贺钧亲戚么,可我也不觉他们有多可怜,贺钧这么目无王法也确实是仗着自己的无人能撼动的背景才敢于胡作非无,而他有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也并不感觉到任何的奇怪,而他也终于绳之于法了。 小唯挂完电话后,我坐在那里愣神了半天,这些事情决不是连暮云做出来的,那么会不会是承煜,可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这样的能力能将一个市的市长和局长在一朝一夕间落阶下囚。 可是他又为什么要做这些,要拉下一个地位已经这样巩固的高官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也必定是花了大力气的吧,我突然想着难道是为了——我。 我一想到他做这些事情是为了我,我的心突然一下就变得沉重了起起来,心如擂鼓一样,我忽然又觉得不对,我为什么会想到他是为了我,心下顿时免不了对自己又是一翻嘲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难道我对他有什么期待嘛,真是好笑……最后我甩了甩头,收拾了一些东西。 既然连暮云的伤势各方法已经在往好的方面发展,我去了一趟小唯的家,在我小唯的家看到了曹婧怡,本来还有些奇怪,她们两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后来我才知道,就是因为那一天,小唯觉得她们瞬间成了患难之交,然后还把我摒弃在外,说当时都不把她们两一起带走,害她们两在看守所里睡了一晚。 我没有告诉她们那天晚上的事情是因为我才导致这样的,因为我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从哪里说起才好,最后小唯道:“初夏,真的是多亏了婧怡,我的设计稿终于赶出来了。”然后她又接着道:“而且我特别的幸去的事情是,那个云夏集团的总裁好像不知道怎么了,把面试秀推后了了耶,不然我真是没有时间赶出来。” 然后将她的设计稿拿到我的面前给我看,我对衣服没有啥讲究,我反正只是觉得穿在身上合适就好,最后小唯又从衣柜里拿出两套衣服放到我的婧怡的手上道:“快点去试穿一下。” 我们拿着衣服走出去的,曹婧怡却小声的问着我道:“这些天,你还好吧。”我听着她的话,转头来看着她,她的眸子里一片清明,仿佛将一切都看得很明白似的,我抿了抿唇笑着道:“已经过去了,只是觉得对不住你们。” 她拍了拍我的手道:“你没事就好。”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突一下跳动了起来,我不知道她到底知道了一些什么,有些事情我并不是太想她知道,我虽然对她的事情几乎是一无所知,但是我知道了一件事情,曹婧怡她结过婚了,并且离婚,离婚原因不明。 但在这么久以为的相处,我或多或少的知道了因为她们之间有了插足者,而以她的性格,她选择了两败具伤来了断那曾经的感情,一无所有的从北方来到了南方,独立承受着一切。 所以在她的心里,她是痛恨那些插足别人婚姻的人的吧,我念及此,脸突然一下就有些不自在起来。 我们两个同时将衣服换出来,我看着曹婧怡的衣服带着些许民族风的元素,一套素雅的白色长裙将她衬得很高雅,上身一件类似于旗装的衣服,但却又不那么的复古,中间有一块绿色来冲淡全身的清淡,上面绣着一朵牡丹,让她的身上具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而再看我这一套,上身一套浅绿色的衣服,下身也同样是一条棉麻的长裙,颜色要比上身的衣服沉重一些,给我一种‘扇翦轻纨,裙裁白苎,松吹半掀华幕’我惊讶于裙装的素朴,纯净中会有一种清绝和空灵的声响一样。 小唯看到我们两个,眼睛都看直了直赞叹道:“你们把我的衣服感觉都像是穿活了一样,真漂亮,明天就你们跟着我去秀啦,我能不能入选就看你们的啦。” 我听着她的和连忙摆手道:“我又不是模特,我不行的,我不会走台秀。”这种正式的场合真的不太适合我。 第七十四章:三生石上,刻上谁的姻缘2 小唯听到我的话,用手点了点我的额头直骂我没出息的样子,后来在小唯和婧怡的劝说之下,我也就同意了。 很快的小唯的面试秀也就开始了,听说这次的面试秀挺隆重的,就连云夏的集团的总裁都要来亲自看看这批新人的设计理念,小唯听到后更是兴奋不已了,抓着我和婧怡道:“成败就在此一举了,你们的身材这么捧,我一起能入选的。”我不知道小唯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她自己。 我这160的身高都不到,叫身材好,曹婧怡倒是标准的模特的身材,170以上的身材,身体匀称没有一丝坠肉,而我就不一样了,我虽然瘦,但我生过小孩,身材也有些走样了,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砸了小唯的场,反正我是挺紧张的。 我去洗手间洗了个手,指尖一片冰凉,我发现自己要登台了,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抖似的,我,婧怡看到这样子笑了笑道:“你别紧张,就像你平时走路一样就好啦。”我觉得曹婧怡似乎对什么都是那样从容又淡定的样子,再加上她脸上那淡如兰花似的笑容。 我突然间觉得这个女人身上的这份淡定,是岁月沉淀下的从容吧,可我也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始终都没有那种从容而淡定的样子,一点小事的发生,我不会感觉天都塌下来的样子恐惧而惊慌。 “夏夏,你太紧张了,我来帮你补下妆吧。”小唯走到我的面前,看着我笑着说,然后就开始替我补了下妆,看着我又道:“真是萌萌哒,很有小家碧玉的感觉啊。” 外面的主持人念着号,小唯说完后:“走,要上场了。”我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小唯低头一看道:“我的个姑奶奶,你怎么还是平底鞋啊,我替你设计的高跟鞋了?”我这才想起来,急忙的走进那个试衣脚,将小唯替我设计出为那个白色的只有5cm高度的鞋子换上。 我刚换上的时候,总觉得这个鞋跟怎么有些像松了一样的,我想大概是因为我不习惯,所以像穿不稳似的吧。 小唯在催我了,我撩起裙子小跑过去,婧怡比我先上场,她刚一走出去几步,我就得跟上,我深吸了一口气,从帷幕后面走出去,这大公司就是大公司一个面试秀弄得就像真的在在搞时装秀似的,灯光啊舞台效果一点都不差。 我挺头挺胸的嘴角微微上扬的走着,可我看到评委席上的一个人的时候,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心里微微有些惊讶,他怎么会在这里,我正想着的时候,我的脚下突然一撇,我心里一想糟糕,这鞋根断了,我的脸突然一下发热。 我咬着唇思索了一下后,在原地将鞋子都脱掉了,拿在手上赤足走在台上,心里跳得越发的快的,当我走到曹婧怡的身边,还要摆一个poss的时候,婧怡的脸上依然还是夺目的笑容,丝毫没有受我的影响。 我也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走完了,我看到台中间那辆轮椅上的人,目光清俊,唇边绽开温润如珠玉的笑容看着我,我的心突然一下就放了下来,刚才的突然事故,好像并没有产生什么影响。 我们终于走完了,小唯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夏夏,真是想不到你的反应力够快嘛,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她笑了笑道我,然又道:“刚才你赤足的时候,也别有一翻风情。”小唯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责怪,而是夸奖着我,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唯和所有面试者都被叫出来作点评了,我和婧怡在帷幕的后面,我探着个脑袋在后面偷看着,姨,暮云哥哥怎么不见了? 我放下帷幕就从后台跑了出去,我对这里不熟,我乱走着看能不能找到他,真是没有想到小唯应聘的竟然是暮云哥哥公司耶,我东张西望的,终于在一个玻璃似的花园里看到了一张轮椅,背对着我。 走过去,绕到他的前面叫唤着:“暮云哥哥……”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笑容温暖而俊雅,仿佛天上透下来的云彩一样。 我看着他的腿上什么也没有,就这样坐在这里应该挺冷的,我又开始忍不住的责备着他,然后拿起他有些冰凉的手一边搓着一边道:“暮云哥哥才大病初愈,你怎么能这样不懂得照顾自己了。” 他淡笑点头,我看着他神态疲倦,我这几天因为我小唯的设计秀,都没能好好的照顾他,心里突然一下涌上一阵愧疚感,然后说道:“我让张砚来送你回去休息好吗?” 连暮云依然握着她的手,含笑道:“好。” 我满意地点头,准备站起身离开,却愣住,盯着他的手:“那你放开我呀。”拉着我的手,我怎样去叫张砚了 他依然笑得温柔:“别走。” 我想让他快些回去休息,也知道如果坚持,他会让自己离开。可是看着他宛如春水的笑容,心却一下子软了。我重新蹲下来拍拍他的手背,叹道:“我不走你怎么回去休息呢?” 连暮云淡笑道:“想‘听’你说话。” “你最近很累,我很担心。你知道吗?”我无奈地埋怨着。“连着好几天,你都是半夜才能入睡,身子似乎也清减了些。真是奇怪,当人家的兄长却一直让妹妹替你操心……”这几天我半夜醒来的时候,却依然看到连暮云的房间亮着灯,好几次想冲进去,可我忍下来了。 我想一想,嘟着嘴,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干爹也真是奇怪了,难道他只有你一个干儿子,没有自己的亲生儿子女儿什么的吗?为什么这么多的公司,这么多的事情全都交给你来处理了,我想他的儿子女儿们应该会更感兴趣吧,把这么多公司全都交给你,只怕他的孩子心中很不安吧。”这样的有钱人家的挣权夺位,明争暗斗的,电视上常常上演,不知道暮云哥哥这样被夹在中间累不累…… 他静静的听着我的话,说了一句:“我不累……”他的目光看着我,如同一层温暖的阳光将我紧紧的裹在其中一样的温暖。 我笑了笑道,真是个爱逞强的哥哥,然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于是说道:“暮云哥哥,我今天走台秀的时候,是不是让你丢脸了?” “没有,表现得很好。”连暮云清淡的说着。 我松一口气,拍拍胸口,高兴地笑道:“没让你丢脸就好!我当时不知道多担心,你会话话我了,以后啊,不管发生多丢脸的事情,你都不许话笑我,也不许再离开我……” 忽然,我怔住! 红木轮椅上,连暮云俊挺的面容悄悄晕上两抹绯红,他的嘴唇也奇异地湿红起来…… 我的脸“刷”地涨红! 因为—— 我拍胸口的时候,一时忘记了他的手在自己掌中。他的掌心恰恰被她压在了自己的胸房上! ‘扑通!扑通!’心脏急跳如打鼓! 我慌慌忙忙松开他的手,急急忙忙跳起来,慌乱之下失了分寸,被他的轮椅绊住了脚,硬生生向轮椅中扑倒去! 风轻轻拍吹动着紫玉铃铛发出丁冬轻脆响声。 连暮云轻轻抱着我。他的双臂那么温柔,就像拥抱着初春绽开的第一朵花苞。 我在他怀里。 我近到可以听见他的心跳,他的心跳象轻快奔跑的小鹿。 “夏儿……”他唤着我的名字,我倏地一下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突然一下圆睁,我的唇刚好贴在他的唇上。 我的脸突然一下就像气血上涌一样的发起热来,我猛地眨了几下眼睛,这时门被人推开,我听到响声,“腾”地从连暮云的怀中跳起来。 “初夏,原来你在这儿呀,我们找了你很久耶。”小唯一看到我就是一通抱怨,直到现在我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依然在发热,我想我的脸现在一定很红,我舔了舔唇,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突然一下觉得很是尴尬,我看都不敢再看一眼连暮云的眼睛了。 “咦,怎么会是你……”小唯发婧怡走到我的面前,看到我身边的连暮云,脸上满是惊讶,又是惊喜的表情我指着连暮云道。 我看着小唯的表情,心突地一下猛地跳动了一下,我急忙的说着:“小唯,他就是哥哥,连暮云。”我在介绍的时候,脸依然热得像火烧似的,我瞟了一眼连暮云,他也正好看到我。 我的脸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急忙的瞥开了眼,小唯听到我的话后,更是惊讶的望我着:“他……他是你哥……你以前……”我听着她的话,一惊,慌慌忙忙道:“我好饿啊,我们一起去吃饭吧。”然后看着连暮云道:“暮云哥哥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连暮云白瓷一样的肤色,此时此刻脸上竟然也像是布满红霞似的点了点头。 一路小唯都难掩心中的激动,一个尽的小声的说:“他是你哥哥了,那真是太好了,我就能近水楼台了……”我看着她一脸奋兴的样子。 果然如我刚才猜测的一样,原来她喜欢的人是连暮云,可我也真的很傻,她当时形容得那么贴切了,我竟然没能反应过来…… 第七十五章:三生石上,刻上谁的姻缘3 那顿饭,我有点如同嚼蜡一样,我看到小唯看着连暮云的神情,有着小女人才会有娇羞,我心想着刚才我不心不亲到连暮云的那一暮,她有没有看到,如果看到了她会怎么样想,她会不会误会我……我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随后小唯很顺利的进入了云夏集团的高级设计师组,一个新人一跃就跃进了高级设计师组,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而小唯自从知道我和连暮云的关系后,就一直说让我帮他们牵红线,我自然是欣然答应了,毕竟小唯的性格开朗,暮云的哥哥性格沉闷,这样暮云哥哥以后就不会孤独了,我觉得这样甚好。 很快的已经到了元旦节了,我想了一个借口将连暮云拖了出去拉着小唯一起吃饭,在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说有事,就带着小六月离开了,给小唯递了一个眼色,让她加油。 小六月皱巴着小脸说自己没有吃饱,我又带着她进了另一家餐馆点的都是小六月爱吃的菜,小六月看着满桌的菜问着:“我们为什么不和爸爸一起吃饭。”我听着他的话莫名一阵心酸。 许是连暮云对小六月真的很好,小六月也开始渐渐的认可了他,有时候会嘣出一句‘爸爸’但叫得仍旧不是那么的顺畅。 我夹了一些菜放进她的碗里认真的说着:“因为……因为你还小,长大了你就会明白了。”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了,要是以后小唯真的嫁给了连暮云了,我又该怎么解释才好了。 我突然为自己当初的那个谎言感到了慌乱了起来,小六月又歪着头问:“为什么要长大了才明白,为什么别人家过节都是父母陪着吃饭,我为什么不可以。”小六月还有执著着这个问题。 在她小小的世界里,我实在是有些理解不了,也许有的东西从来就没有拥有过,就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一旦拥有了,便就放不开了,就如同小六月一生下来就没有尝过父爱是什么样的感觉,在她终于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后,她就开始依恋,开始紧紧的抓着这种来之不易的幸福。 可是连暮云根本不是小六月的父亲,我说了很多道理给小六月听,最后把我自己都有些绕糊涂了,我以为懂事的她至少会理解我的用心良苦了,可是她瘪着嘴巴,将手中的筷子一扔眼泪啪嗒啪嗒的滚落下来:“我不要,我就是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 我看着这样倔强的她,我忽然伤心的无法自持,她这是在埋怨我吗?我被她的眼泪弄得又气又急,我真想直白的告诉她,她的父亲是谁,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突然都咽了下去。 女儿闹腾了一阵子,知道我不会带着她见连暮云后,就让我带着她回家,我哄着她睡着了,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我忽然很想告诉陆承煜所有的一切,我掏出手机望着上面的名字的时候,却始终不敢按下拨通健,却发现无论不管在什么样的节日里面,我都无法让小六月开心起来,我做不了一个合格的母亲。 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疾风暴雨般的滚落下来,阳历算是新年了,却过成这样子,还真是第一次。 我抱着女儿同她一起入睡,她软软的身子在我怀里还在抽泣着,我的心就会乱成一片,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吃了,我摸索着接起电话,那边清雅的声音道:“夏儿,你在哪?” 我听到熟悉的声音,整个人一激灵的从床上坐起来:“暮云哥哥,我在家里了。”我故意装出一副挺高兴的样子说着。 那边一直沉默,一时间好像有些尴尬的感觉,然后我说道:“你和小唯在哪里玩了。”我听着那边嘈杂的声音,心里突然一下难掩内心的失落的问着。 “稍后容恒会来接你和小六月到怡珠广场。”连暮云在电话里淡淡的说着,然后又道:“你收拾一下吧。”还没有等我说什么,那边就挂了电话。 我望着被挂掉的电话,心里想着许是小唯和他吃完饭,叫我去怡珠广场一起玩吧,我看着小六月还在熟睡便悄悄的起床了,我了一身衣服,决定还是不带小六月去了,我让连叔替我好好的看着小六月。 容恒来接我的时候,我问他为什么要去怡珠广场,他说不知道,没多久就到了怡珠广场,这里今天人很多,这种一线城市每到过节的时候,还是比较有过节的氛围的,路旁插满了五星红旗,花草也换了新的。 张砚去找车位了,我站在广场上东张西望搜寻着熟悉的身影,都是一群大妈在跳着广场舞,他们人到底在哪里啊?我皱着眉想着,这两个该不会把我给忘了吧。 心这么想着,广场里突然响起了比较现代的音乐,一群年轻人突然涌了进来跳起了现代舞,我怔怔的看着这些,怎么现代年轻人也跑来广场里和大妈们挣地盘了么。 我看着这些年轻人的舞蹈跳得真的很不错,但很快的舞蹈在接近尾声后,摇滚音乐渐渐低了下去,清远而悠扬的钢琴声响了起来,本来以为是广场里的广播出来音乐而已,但是我听了几秒后,一下子就认出了这首音乐不正是那首‘御龙品青梅’的曲子吗? 我的心莫名的一怔,我拨开人群跟着曲子在搜寻着,在不远处竟然看到一个男子坐在钢琴上,修长白瓷一般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舞动着,像一只只小小的精灵在跳跃着。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他会弹这首曲子?,我一步步走近,想要问个明白的时候,眼前一块白色的幕布上突然亮了起来,上面出现的一句‘爱上你,用一朵花开的时间的,守护你,想要一辈子的时间……”然后这行字慢慢的隐去,屏幕上开始出现几张相片。 我看着那些相片,这上面的人怎么那么的眼熟了,突然一下眼睛睁大,这……这不正是我小时候,妈妈带着我刚进入连家的时候吗? 我发现自己的眼睛开始有些模糊起来,从屏幕的后面出现一张轮椅,我怔怔的望着,突然身上的手机响了,我慌心的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名字,我的脚变得突然有些虚浮起来,我按开接听健的时候,小唯那边叹气的声音。 我看到轮椅正在慢慢的向我靠近,我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电话迅速转身,拨开围在我周围的人,冲了出去。 我气喘吁吁的,小唯问:“你在干嘛啊。”我心虚的说:“我……我刚才在逗小六月玩了,呵呵。” “夏夏,你哥哥对我好冷漠啊,你带着小六月前脚走,他后脚就跟着走了,他是不是回家了呀。”小唯在电话里埋怨着。 “没……他没有回家啊。”他确实是没有回家,我又道:“可能是他公司的事情太忙了吧。” “你说你哥哥是不是心理有喜欢的人啊。”小唯问着我。 我听着到小唯的问题,再忆起刚才的一切,突然一种彻骨的寒凉,一种心虚的感觉令全身直打颤,不知过了多久,我强装镇定的说着:“应……应该没有吧。” “好吧,你过来陪我吧,我一个好无聊啊。”小唯的语气依然低落的说着。 “不了,我还要得哄小六月睡觉了。”我本能的拒绝着,然后犹豫了几翻后还是问了出来道:“小唯……你……你是要放弃了吗?” “怎么可能,就算他是奥巴马,我都要拿下他不可,我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小唯听到我的问题,声音突然一下提高了八百度,仿佛一下子拉起了她的斗志一样。 我全身开始我不停的抖,在手用力的捏着手机,心里混乱一片,这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啊……我最好的朋友喜欢暮云哥哥,暮云哥哥却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向我表白了。 这到底是唱得哪一出啊,刚才的一切就像恍惚如同坠入一个梦中一样,可是这样的梦,是很久很久以前所期待的。 小唯是那样好的一个女孩,暮云哥哥也是那样的好,他们看上去是那样的般配,而且小唯又是第一次动心,我也绝不能让小唯失望的。 我这样一想着,心就定了下来,我刚挂完电话,张砚就跑来了说:“暮少,找了你很久。” 我听着张砚的话,呵呵的笑着说刚才接了个朋友的电话,说有急事找我,我得去一趟她的家,你帮我和暮云哥哥说一下,这几天就不回来了。 然后还没有等到张砚反应过来,我就逃也似的离开了,虽然我想通了,但我还是觉得我没有想好要怎么样面对连暮云,万一他等下把话说出口了,我该怎么拒绝他,我怕自己看到他那如春水似的眼神时,所有拒绝的话都会说不出口。 我从怡珠广场出来的时候,在街上晃荡了走了几条街,腿都走酸了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我真自讨苦吃,怎么把自己推进了这样的局面了,我坐在绿化带的瓷砖上,有些懊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初夏,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突然有人叫我,我抬起头来一看竟然是婧怡,我看到她手上抱着一束百合花道:“谁送你的花啊。”然后不由得一副我知道了的样子。 婧怡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花,笑了笑道:“虽然一个人,但也要让自己的生活像鲜花一样灿烂。”她的笑容有几分失落的样子,但随即又笑了起来。 第七十六章: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我看着曹婧怡的笑容,还有她脸上精致的妆容从花台上跳下来,腕上她的胳膊道:“你请我去你家吃饭吧。”其实我是没地方去了,想找个人收留一下才这样问的。 曹婧怡欣然同意,将我带去了她的家,她拿着花瓶将花插好,我望着那些开得特灿烂的花朵,心想着插在这里又能灿得了多久了,虽然现在再灿烂也是会有凋零的时候。 就如同再炽热的感情,与总会有到无话可说的时候,对面不相识的时候,曹婧怡去做饭了,我站在她家的阳台上,望着下面车流不息的马路,望着外面霓虹交错得有些晃眼的灯光。 顿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感觉,我低着头看到一辆黑色的车,我的心突然一下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本能的就把脑袋给缩了回来,然后不知道怎么了,转身就从曹婧怡的家跑了出去,曹婧怡在后面喊我,我也没有听到。 我就这样匆匆忙忙的跑到了楼下,跑到了大街上,那辆熟悉的车已经早就没有踪迹,我粗粗喘息的看着街道上陌生的人,陌生的一切,我整个人突然有一种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凉水一样的清醒过来,我为什么突然跑下,我不过是看到了一辆和他很像的车而已。 此时此刻他自然是南城和家人团聚的,此时此刻他必定是与妻子把话家常,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了,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扯痛得,伸手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明明知道想这些一点用也没有,明明知道……可还是抑制不住的想。 我咬着牙不想在这个的节日里让自己流下眼泪,我转头看到旁边有一家花店,我也转身进去买了一束特别鲜艳,特别灿烂的桃花,这么多花中我独爱桃花,其实从前没有那么爱的,只是后来我和他一起撒下桃花的种子,看着自己栽种的桃树发出枝芽来时,心里那种期待,心种那种幸福,就像是在培育着自己的孩子一样,然后慢慢的爱上了桃花。 我回到婧怡的家的时候,婧怡一脸奇怪的看着我道:“你怎么买了几枝桃花回来了,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招招桃花运。”婧怡嘲笑着我。 我看着这几枝花了我将近100块钱买回来的桃花,又觉得碍眼,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将她扔进了垃圾桶里,笑道:“我倒是想招啊,可我拖家带口的,哪还会有人……。”我在说出后一句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现连暮云出现在幕布时的身影,他的手上也捧了一束桃花的。 于是我抬起头来看着她:“倒是你,又有气质,又漂亮,追你的人大把,你怎么就不抓一个。”我望着她,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女人经不老的,一过三十老得比黄花菜都快。” 婧怡听到我的话,笑得耸了耸肩:“找个人拼家过日子倒是容易,但想找个心贴心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如果是同床异梦还不如一个人了。”婧怡从厨房里端出两碗面条放在桌上。 世上最悲哀的大概就是同床异梦吧,我不知道陆承煜在和同床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又是谁,想的是他想的那些算计,还是宁宸溪——我一想到这些,我心就发堵,这大过节的,我为什么总是想起不该想的人,给自己找不快。 我大口的吃着碗里的面,像是要把什么给填满似的,吃得噎得眼泪都出来了,婧怡看到我说:“又没有人和你抢,喝点水。”她一边拍着我的背,然后将一个水杯放到我的面前。 她不知道我这样吃,就是想将心里那些酸涩,那些抑制不住的泪水用这样的方式宣泄出来,我一边喝着水,透过透明的玻璃杯,看她脸上淡雅的表情,仿佛从来没有受过伤,仿佛再也不会有什么能够伤害到她一样。 其实我知道婧怡所受到的伤害和内心里的伤痛绝不比我少,但她却从未展现出来过,在这一刻我也终于明白了不仅仅是因为婧怡对我好,我们才能成为这样好的朋友,还有她身上那种坚强和洒脱的性格吸引了我,而这样的性格也许是我一辈子都学不来的。 我在婧怡家住了几天,她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不回家,她们放了三天假也上班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了,但我还是在婧怡家磨迹到了将近中午时分才回到连暮云的家。 我在门口徘徊了很久,终于按了按门响,是管家来开的门,他看到时眼里一惊的叫着:“小姐,回来了。” 我笑得一脸不好意思的点头,然后思索了半天想着措词着问道:“小六月去上课了吧。”其实我是想问连暮云是不是去公司了,但又觉得不好直接问。 管家点了点头,我咬了咬唇又问道:“那连……那暮云哥哥去公司了吗?” 管家抬起头来看着我:“连先生送小六月去幼儿园了,在学校里陪着她了。”我听着他的话,不由得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后来他告诉我说,我消失的这三天小六月闹腾的厉害,又联系不上我,没办法这几天都是连暮云陪着小六月。 我听着这些事情,心里不由得一阵愧疚起来,那日走的时候走得太急了,手机也没有电了,我因为害怕接到连暮云的电话,也没有充电,回到家插上电源开机,手机响个不停 我打开一看有小唯的电话,也有连暮云的电话和短信,再往后翻着……我突然一窒,我想看到什么?我内心又在期待着什么? 我急忙的给小唯回了电话,所幸没什么事,只是小唯一个人无聊想让我去陪她,我看着手机上的短信,不由得有些发呆了,我这遇事就喜欢逃避的性格,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而这一周的生活我都有些刻意的避开他,就连吃饭都是趁他们吃完了了,我像个做贼似的人一样跑到厨房去,问要了一些饭菜,端去了小客厅吃饭。 “沈初夏,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一下了?”我还正在吃饭,一道清雅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的嘴巴里还塞满了饭,抬起头来看着连暮云推动着轮椅正要走进来,我一口饭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我怔怔的看着他,最后终于咽了下去,放下手中的碗笑着道:“我刚跑步回来,我最近太忙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笑着打着哈哈,然后站起身,伸了一个赖腰还装模做样的打了一个哈欠道:“刚运动完,好困啊!!”然后又是一脸疲倦的样子。 我笑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晚安啊。”然后准备从他的身边走过去,我觉得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快速的跳动着,一副极其心虚的样子。 我正要走过去的时候,我手被人捉住了,我定了定神转过头来依然笑道:“暮云哥哥,还有事吗?” 他并没有看我,只是低垂着头,我从侧面看过去,看到他的神清略有些憔悴的样子,我又忍不住心里一阵难受,想要靠近,但心里却又在害怕着什么,让我憋在心里的话硬是没有说出口。 “坐下,陪我一起吃饭。”连暮云清淡的说出这么一句,然后放开了我的手,自己推动着轮椅坐在了桌子上。 不一会来容恒和张砚端着几碟清淡的素雅的菜上了桌,我磨噌着但最后还是坐了过去,替他乘了一些碗,放在他面前的时候问道:“暮云哥哥,是才从公司回来吗?” 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叫着我一起吃,我方才才吃几口饭,他就来了,我确实没能吃饱,于是也不做作替自己乘了一碗饭,吃起来。 “元旦节那天,不是小六月生日,我原是要给小六月一个惊喜的,可你后来跑到哪里去了?”连暮云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轻轻问着 我听到他的话,无比惊讶的转过头来看着他:“啥……?”我忘记了自己嘴里刚才正在喝汤,我这一张嘴,嘴里的汤全部喷了出去。 玉蔬芙蓉汤也喷了连暮云一脸,他原本清俊的脸上流淌着汤渍无比的狼狈的看着我,我眨了眨眼,急忙的抽出纸替他擦着脸一边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他握着我的手,从我的手中抽出纸来,比起我粗手粗脚的动作,他的动作就显得优雅多了。 他将脸擦干净后又道:“我这个做舅舅三年了,却从未给过侄女什么,所以那天想要给小六月惊喜的。” “可……可那些相片是我小时候啊。”我忆起我看到的相片,那明明就是我啊!! 他笑了笑又替我乘了一碗汤:“那是前面,可是后面都是小六月的相片了。”我听着他的话,心里突然就疏了一口气,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那你不早说,害我以为你……”我在说到这里的时候,脸突然就有些发热起来,然后低下了头。 他微微仰着头看着我:“以为什么……”他的眼神经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我突然就觉得是我的思想污染他纯净的心灵。 我就说嘛他要是喜欢我何必等到现在了,今天他这样一说,我憋了几天的郁闷终于释放了,我没有对不起小唯,他依然还是我的暮云哥哥,真好…… 我笑着喝完碗里的汤,笑着问道:“暮云哥哥,你觉得小唯怎么样?” 他答:“挺好。” 我笑着问她:“那暮云哥哥喜欢他吗?” 第七十七章:落花不是无情物 我看着他他清俊的眉宇淡淡皱着,目光悠远,修长的右手轻轻握起,抵住挺秀的鼻尖。他似乎在在凝神想些事情,屋子里昏黄的灯光下将他衬得如一朵正慢慢盛开的睡莲一般淡雅。 我伸出手来在他的眼前晃动了几下,瘪着嘴道:“喂,人家在问你话,你怎么可以在发呆啊。”我装出一副有些生气的样子看着他。 他凝视着半响之后问道:“你希望我喜欢她吗?” 我听着他的问题眨了眨眼,随后笑着道:“我当然希望你也能喜欢上她啦,小唯是个好女孩,我最不希望她受伤。”我在说的时候,一边想像着要是有一朝一日她嫁给了连暮云的话,以后他就有人照顾了,就会有陪着他看桃花盛开了,这种感觉真好。 “好。”连暮云听完我的话后,唇角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很淡,淡得就像风一吹就会散了一样。 然后他推动着轮椅,背对着我道:“很晚了,早些睡吧。”然后推动轮椅离开了客厅。 我愣愣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这样单薄的背影,竟然让我有种窒息般的罪恶感。 只是一怔,回过神来甩了甩头,我又想多了,眼见着就要过年了,家里是不是也要开始置办一些东西了了。 “今日刮得什么风啊,让您老人家还记得我来了啊。”小唯突然给我电话,让我微微有些吃惊,最近连暮云也回得晚,而小唯也不怎么给我电话抱怨了,想必是两人的感情开始有些眉目了。 “唉哟,你不要这样说我啦。”小唯有些不好意思说着,然后又道:“夏夏,你哥都喜欢吃什么啊,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想做给他吃。”原来这才是他打电话来的目的。 “哟,你这还没有嫁进来,就开始学着做贤妻良母啦,看来离我叫你嫂子日子不远啦。”我不忘的嘲笑着她,然后想了想道:“他喜欢吃清淡的东西,还有他特别的爱喝古巴水晶山咖啡。”然后在电话里细细的说出了连暮云爱吃的东西。 但最后我还是叮嘱小唯,还是不要让他喝太多了,可以试着把咖啡换成茶,咖啡喝多了总归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挂完电话后,我看着这一桌子的菜,笑对连叔说:“我们吃饭吧,暮云哥哥佳人有约。”连叔笑着点头,我喂完小六月,然后哄着小月睡觉。 最近我每天都去接送小六月,小六月对我也亲了不少,下午我和连叔说了一声出去接小六月,顺便买一些过年用的东西回来,就出门了我,心想着明天是不是该带小六月去公园里玩玩才好。 最近的日子过得风平浪静的,小唯和连暮云的感情似乎真的好像有所发展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心里顿时觉得愉快了不少,就连走起路来都觉得轻快了许多。 “听说未来之星幼儿园发生伤人事故了,好多学生受伤了。”我坐在车上,车上的两名妇女在我的旁边说着,我越听越不对,突然抓着其中一名问问:“你们说得可是福中三路的未来之星的幼儿园?”我的心都有些提起来了。 其中有一个点了点头,那不正是小六月所在的幼儿园吗?我听后急忙叫着司机停车,刚一开门我就疯了一样的跑了出去,拦了一样的直奔福中三路,可还没到幼儿园门口就堵住了,师傅说这里发生了意外,前面全部是交警。 我的心突然乱成一团,付了钱急忙的跑下车,心里在祈祷着小六月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脚上高跟鞋差点崴到了脚,我所索把鞋子脱了,赤脚踩在地上,地上的石子嗯得脚疼得我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可我还得忍着。 我看到未来星的门口围满了人,我急匆匆的拨开人群,看到地上好多的血,我一个个的问着,我就是没有看到我家小六月,我再也抑制不住的眼泪掉了下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呀,上午还好好的,怎么下午就…… 我终于看到了小六月的班主任了抓着她就问,她也是头发凌乱说不知道,随后没有多久我终于看到小六月,我冲上去一把抱着她,看到她脸上还沾了些血渍紧张的问着:“小六月,你有没有事啊,让妈妈看看。”小六月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有些带滞的看着我。 我吓得心里突然‘咯噔’在她的身上摸着:“小六月,你说话啊,有没有觉得哪里疼啊。”忽然一下她抱着我‘哇’的一下大哭了起来,全身都在抖个不停,嘴里不停的叫着妈妈。 我将她紧紧的抱着摸着,安慰着他,也不知道是谁突然从后面推了我一把,我抱着小六月就摔倒在地上,然后一个人从我的手中抢走了小六月,我惊讶从地上爬起来就想去抢,她拿着刀尖突然指向我厉声的说着:“贱人,不许抢我女儿。”手里将小六月抱得越发的紧了。 而小六月不停的挣扎着,哭喊着,我急得眼泪也出来了的说着:“她是我的女儿,求你放开她吧。”那个女人脸色苍白,瘦得有些可怕,头发也乱遭遭的。 那个女人看了一眼小六月,却突然笑了起来,举着手中的刀笑得很是疯狂的样子:“她是你这个贱人和他的女儿,我的女儿死了……她死了。”她低着头笑着看着小六月说着,然后突然抬起头来,一双眼睛腥红得有些可怕厉声道:“所以我也要让她为我的女儿陪葬……”说着,她一刀迅速的朝着小六月插去。 “不要……”我尖叫着,现场所有人都发出一声声的尖叫着,我正要扑上去的时候,就看到有一个脚将那个女人跌倒在地,刀掉落在地上,发出轻脆的声音,小六月沙哑的哭声,现场惊恐声充斥着这一切。 我抬起头来看着将那个女人踢倒在地的人,竟然是陆承煜,仿佛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他急忙上前将摔倒在她小六月我从地上拉起来道:“快走,她疯了……” 我紧抓着他的手,因为先前是打着赤脚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我还没有走两步,腿下一软的跌坐在了地上,他扶我起来,我才刚站稳,那个疯女儿就在后面追了上来嘴里不停的骂着:‘你们这对贱人,我要杀了你们……”她的手上依然握着那把水果刀,我不知道她的速度怎么会这样快,就连后面警察的速度都不如她。 忽然我看到陆承煜将小六月塞给我道:“快走。”然后档在我的面前。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就看到那个女人的一把刀朝着陆承煜刺过去。 我似乎还听到了陆承煜的闷哼声,我来不及多想,转身一脚跌到女人的胸上,将她踢我倒在地上,她刚要爬起来,后面有警察终于将也制服压倒在地上,她不停的挣扎着,嘴里也不在停的哭骂着,一声比一声凄厉,仿佛一声声最恶毒的咒诅一样不绝于耳。 后来她终于被警察带走了,我才反应过来,看到陆承煜倒在我的身边,闭着眼,像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我看着他哭着问道:“你怎么样啊,你有没有事啊……” 他睁开了眼睛,呼吸有些沉重,他的手上都是血伸过来抹去我脸上的泪水道:“你哭的样子真难看。” 我被他的话气死了,我打开他的手几乎是咆哮的问着:“你到底有没有怎么样啊。” 他却笑了笑摇着头:“我没事。”然后站了起来,我扶着他有些不稳的身体,他今天穿的是银白色的西装,手臂上,衣服上都是血,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受了伤,不停的哭着不停的抓着他问。 他转过脸来,黑墨似的浓眉微蹙,然后很快的伸出手来勾住我的脖子,就亲了上来,我被他亲得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一双眼睛睁得老大,然后一只手不停的捏着他的胳膊,顿时也忘了哭。 在他吻得要喘不上来气的时候,我刚想说什么,他不耐烦的甩了一句:“你太吵了,还有你哭的样子真心丑。”然后转过了头去了。 傍晚的路灯照在陆承煜的脸上,有些冷峻,我就真的不敢再说一句话,抱着小六月跟在他的后面,他却突然又回过头来:“你来开车,送我去医院。”他扔出一串钥匙给我。 “我……我不会开。”我看着手中的钥匙,低声的说着。他皱了皱眉,然后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我抱出了最近的医院。 坐上车我才发现他是手臂受伤了,我刚才还那样捏着他的手臂,我咬着唇半天低声道:“对……对不起。” 他回过头来清凛的目光,似要把我看穿,我又说了一句:“刚才谢谢你……” 车子里一下很安静,幸好车子很快的到了医院,医生替他清洗伤口,一系列的事情,最后医生说手臂伤口太深,需要留院观察,怕伤口感染而引起发烧什么之类的话。 小六月因为受了惊吓过度,一直紧紧的牵着我寸步不离,后来实在是太累了,我将她哄着睡在了病房的沙发上。 陆承煜靠坐在病床上闭着眼睛,我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假的睡着了,我望着他一脸疲倦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拆开床头的被子替盖上的时候,他突然抓着我的手,睁开了眼,一双幽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 第七十八章:女人很傻很天真(里面有惊喜) 【十三来第四次修改了,真的被改哭了,你们骂十三不道德也好,什么也好,就这样了,不知道这一章到底要写什么了,反正这也不可以,那也不可以写,我靠,真想问那些人,他们是不是都不会和自己老婆情人xxoo,妈的,有本事去当和尚,妈的,真是改得老子有点想发火了,我干脆让男女主,男女配全都集体出家算了】 他的眼睛仿佛能将人的灵魂给吸走一样,盯得我整个人愣在原地都有些发怵起来,我屏着呼吸轻轻的挣脱开手道:“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和小六月先回去了。” 我低垂头小声的说着。即使我低着头,我依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依然盯着我,他伸出手来抬起我的下巴,用手轻轻的拑着,他眼里竟然带着淡淡的笑容,令我一时间竟忘了挣扎。 下一刻他很快的伸手一下勾住我的脖子,我整个就跌进他的胸膛里,我听到他平静的心跳声道,然后仰起头来道:“放开我……”他却搂得更紧了。 他的鼻息中呼出微热的气息在我的唇间荡漾开来,随后我就看到他的薄唇微微一扬道:“你就是这么感谢你的救命恩人的吗?” 我听着他的话一愣,不这样谢那还要怎样谢?我有些疑惑的望着他半响才说道:“那你想要怎么样谢?” 【以下内容省略千字,不好意思,实在是通不过,十三又回来修改了,我也是想哭,并不是十三不给大家看啊,还有内容反正有点接不下了,请大家移步到十三的群里看完整内容吧!!106548881】 他咬着牙吸了一口气压低着声音:“你……压到我手了。”我听到他的话,吓得急忙站起来,我果然压在了他的左手上,我万分懊恼,我看了看他的点滴瓶说着:“我……我去给你叫医生。”说着转身就想离开的时候。 他又猛地拉着我的手,令我再度跌进他的怀里,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拔掉手上的针头的,他压在我的身上道:“我不需要医生,我现在需要……你”最后人字隐没在唇齿之间我被他压在身下半分动弹不得。 陆承煜和沈初夏抱在一起,然后xxoo剩下的你们懂的起,以下情节长大小孩,有经验的,没经验的都不方便看,十三也就不写了,你们自己想像吧,然后我含糊不清的在着:“你的手上有伤……”可是他充耳不闻的,开始脱你们懂的要脱啥了。 陆承煜长得确实很好看,(以下形容男主长得很好看,反正陆渣就是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男人,亲们自行想像吧!)你们就听十三碎碎念吧。愿意加群的就进群看完整版的吧。 “你爱过我吗……”我下意识地脱口问出口时,我整个像是被什么砸醒了一样,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看着。 我的话令陆承煜动作一僵,坚如磐石,冷若寒冰的心,不断涌入一股股暖流…… “推倒每个人,难道不累吗……”他将嗓音压得很低很低,很是温柔的声音撞击着我的巨烈跳着的心房,我不知道他这句话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我只知道自己内心像是在被什么敲击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我紧紧的捏着头,我知道我在这一刻我宁愿相信他在说出这样的话,是在告诉我,他在推倒一个人的时候,也是花了心思,花了感情才会去推倒的。 而女人也永远总是很傻很天真,当自己的心里还爱着这个男人时候,会找一万个理解来替自己解释,以得到心理宽慰,就如同现在的我,即使我现在这样安慰了自己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时候,男人也只在和女人xx的时候才会说出一些好听的话,才会那么轻易的说动情的话,而他给的那个答案也根本就不是答案。我轻轻的咬着唇,想问得更多些,但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问出来,我想我也害怕听到真实的答案的,我也害怕捅破了最后一层纸,我更害怕就连装傻都没有任何理由再继续了。 反正就是xx女主肯定是有反应的,男主也是有感觉的,怎么样大家自行想像,反正大人小孩有经验没经验的都不适合看,我也不写了【改第遍了,改得我神烦,把我改哭了。说我没有道德,骗你们的钱,我也就是这样了。】 xxoo完了后,大家都是什么样的感觉有经验的应该知道,没经验的人就自己想像吧! 【以下继续省略情动处的内容干字,十三也很久没有写过特别细腻的情感戏了,但是因为净网,无法上传上来,若是想看此段情节的请去十三的群里:106548881】 他的动作才慢下来,然后有些精疲力尽倒在我的身侧,然后手一拉将我带进他的怀里,带着微微的喘息在我的耳朵边:“初夏……做我的女人……” 我听到他低喃出来的话,我一愣,我睁开眼睛看到他,他的眸子里深沉得我看不出里面的任何一点波澜,我躺在他的怀里心抑制不住的因为这几个字而呯然心跳着,做他的女人,……我的手慢慢的收紧,微眠着唇,心里很多的问题,一下子全部堵在心口,他的哪一种女人,是他明正言顺的女人,还是背后见不得光的女人。 我压抑着呼吸,我承认我对他的感情从来就没有因为时间而冲淡过,反而变得更加的浓烈,可是我也知道什么事是有可为,有可不为,刚才因为被情yu让抛弃了所有道德底线,让我丢掉了所有的束缚,可是现在所有的意识都回来了,我紧紧的咬着唇,仿佛是凝尽是身上的所有力气才哑着声着说道:“我不想……”这句话让他的眸子里的清寒重新涌起。 仿佛先前我们所有的欢爱只是一场过眼云烟一般,他松开了抱着我的身体的手,忽然一下被放开,一种彻骨的冰寒从我的背脊涌至全身,让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我坐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准备下船时,他突然一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令我的心又开始抑不住的狂跳起来,他低道:“真的不想……”他温柔的嗓音透着男性独有的魅力,就连语气中淡淡的迟凝听上去都是那么的动听…… 他的脸贴在我的冰冷的耳朵上,他的气息近得让我想抵制却又无力,想顺从却又怎么都说服不了自己,我伸手掰开他环着我腰的手,他却越箍越紧,像是要把我的腰给掐断似的。 我突然一下转过脸,看到他脸上凝重的表情,狠绝话卡在喉咙间却是怎么样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说了一句:“你既然拥了白玫瑰,就……该知足。”我想我这样说他应该很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他却伸出手来捏着我的下巴,他的鹰眸也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目光之中带着似笑非笑的的笑意:“我都想要,那你说该怎么办了……”我看着他眼里似带着猎物一样的眼神盯着我,我的心忍不住的‘咯噔’了一下。 不是不想,而是不愿意做见不得光的那种身份,大家都是女人,又评什么要让我拥有这样的身份了,我也是自私的,要么就不做,要做我也只想做唯一,只是现在他已经拥有了一个人…… 我眯着眼看着他,也许也许每一个男子全想拥有这样两种女人,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我微微垂下眼睛看到他胸口上的那颗鲜红的珠砂,不自觉伸手摸了上去,都说胸口上有一粒珠砂的,都是来还前世所欠下的债,可我却觉得他是我的债主,而我才是来还债的人——我抿了抿唇,抬起头来看着他:“等你能给我想要的时候,再来和我说这样的话吧……”人都是自私的,可以拥有,又为何要放手。 可是我不能让我的自私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我不知道在陆承煜的心里我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宁宸溪又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但是我明白一点,我绝不会愿意去伤害于她,我所希望的是能够和平解决自是最好,若是不能,我也不愿意看到三败具伤。 我正要收回手的时候,他却一下抓着我的手,目光有着重墨晕染的重彩光亮道:“你给我时间……” 房内暖暖的气流在我们之间逆流着,我看着他眼睛里的认真,我的心一路下跌,就像跌进了一个无底深渊一样,我想我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再一次的跌进了他给我编织的深渊,我爬不出来,也不想爬不出来。 我歪着脑袋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着:“真的?”他捧着我的脸,亲上我的唇,他的气息喷在我的唇间道:“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他眼底的自信,令我再一次确信。 【十三这一章又是改了三遍了,我以后不想再写这种戏了,每写一次十三就有一种要弃文的冲动,而这一章的内容已经改得面目全非了,十三都不知道在写什么了,一句话想要看完整版的进群吧!!我本来非常的喜欢这一章的,但如今改成这样子,我已经不忍再直视了,死也不愿意进群的读者们,十三只能在这里说一声抱歉了。】 第七十九章:女人很傻很真天2 我看到他眼里的认真,心忽然一紧,然后垂下了眼睛,心里竟然生出一丝丝的期待,然后轻轻以的咬着唇点了点头道:“我把小六月送回去,明天早上我给你送早餐过来。” 他这才松开了手,我抱起沙发上还正在沉睡的小六月的时候,陆承煜道:“我叫人送你们回去。” 我答应了,他的人将我送到了回了家,我下了车就看到那幢大楼灯火通明,就连大门都没有关,守护的伍叔看到我后,连忙撒腿就往屋里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没有多过就看到辆轮椅,后面跟着张砚,容恒,艾锦,我有些吃惊鲜少看到他们三个会一齐出现,我心想这是出了什么事情,连暮云一走近清俊的眉眼间有着淡淡的疲倦但却依旧掩盖不了眼里那份重墨似的担忧:“你去哪了……。”他低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 让我突然心生出一丝愧疚,原来他这么晚还没有睡,竟然是因为在等我,下午幼儿园持刀事件想来他也是知道了。 “沈小姐,暮少担心得现在连饭也没有吃。”艾锦看着我皱着眉头说着。 我顿时哑了声,将怀里的小六月交给了连叔,然后走到也的面前语气似有愧疚道:“哥,我陪你去吃点东西吧。” 连暮云点头,我推着连暮云的轮椅,我清楚的听到身后听三个人重重的喘了一口气,仿佛一天紧崩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科到了舒缓一般。 连暮云眉目如画,坐在我们身边静静的凝视着我,让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笑着问道:“我脸有什么吗?”我看到他眼里还是有着那不放心的神情。 他突然伸出手来摸向我的脸,他的手冰冰凉凉的在我的脸上游走着,令我的心里不由得不一颤,他的手摸到我的耳朵问着:“你的耳朵受伤了吗?” 我听到他的话,脸突然就一阵发热的低下头了,心里忍不住的就将陆承煜给咒骂了几十遍后,才抬起头来我想我的脸此刻一脸很脸的笑着道:“可能是在救小六月的时候弄伤了吧。”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我不禁有些心虚起来。 然后拿下他的手握在手里,笑嘻嘻道:“暮云哥哥,对不起,让你担忧了。”他却突然将手从我的手中抽了出去,唇角微微扬起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然后他又道:“我还有事情要忙,我回书房了。”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清俊的笑容,然后转动着轮椅离开。 我看到他走到门边的时候,我站起来道:“那等甜品做好了,我送到你书房可好?” “不用了,我不饿。”然后走了,我看着他背影,心一下纠得慌,最近总觉得暮云哥哥对我的态度有点怪怪的,好像疏远了很多一样。 还是这一次他真的生气了,我紧紧的捏着手心,看到厨房里刚端出来的红豆连子和蛋糕,心里叹了一口气,明天自己亲自做些好吃的哄他开心一下,他就不会再生气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耳垂上都是红红的,脖子上,身上都是红的,幸好是冬天有衣服将脖子给盖着,不然连暮云问起我还真是不好回答,心里又将陆承煜给骂了八百遍的禽兽,然后洗了个澡和小六月一起入睡了。 因为学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学校暂时封校了,隔天我起了一在早的跑到厨房里熬了一碗生鱼片粥再自己动手烤了面包,然后不忘叮嘱着厨房说等暮云哥哥起床的时候,一定要趁热给他送过去什么的。 然后也剩了一些碗拿了两块蛋糕带去了医院,去了医院他有钱住的都是vip独立病房,我轻手轻脚的打开门,看到陆承煜还躺在床上熟睡,我看到他就连睡着都是皱着眉头的,好像睡得很不安稳的样子。 我将食盒放在桌子上,伸出手来轻轻的触到他紧皱的眉宇间,用拇指轻轻的推着,想要将他紧皱的眉给抚平似的,他浓黑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我慌忙的停下了手。 然后他微微的睁开了眼,我急忙的站起来看着他道:“你醒了,我给你带了生鱼片粥。”然后开始动手倒进一个小碗里。 “你喝点吧。”然后推以他的面前。 他看了一眼粥又抬起头来看我,看得我心里一阵发虚,我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道:“你嫌弃啊?” 他突然笑了,然后道:“难道你不知道我手上有伤,端不了碗。”我这才想起来,好像也是,于是我又替他端起桌上的碗放到的他面前,让他自己吃。 于是他着我手中的粥,又看了一眼我,我皱着眉头想着这个男人到底是在干嘛,难道这碗粥这么遭他嫌弃吗?我端着手都有些累了,他终于开口道:“你就是这样照顾病人的?” 我眨了眨眼一时间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我都将碗端到他面前了,他到底还想怎么样?这个男人真不好伺候,此刻有点像个孩子似的睁着一双清明的眼看着我,我想着总不能让我像喂小孩那样去喂他吧,我这样刚一想,他却道:“喂我……” 我听到后睁大眼睛看着他,小声道:“你又不是小孩子。” 他眯了眯眼道:“也不知道我这伤是为了救谁才伤成这样的。”然后转头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臂。 这个男人真的是很会得寸进尺啊,我看着手中的碗,无奈拿起里面的勺子乘了一勺放到他的嘴边,他这边张嘴接下一口,我边喂着他,边问着:“好喝吗?” “难道你没喝过?”他说着 我摇了摇头:“我赶着给你做早餐,又要给你送来,现在还要喂你,我哪有时间吃啊。”我从早上5点钟就爬起来处理这条鱼,然后开始熬,然后就急急忙忙的赶来送早餐了。 他一边接下我勺子里的粥,一边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凑近,有什么东西封住了我的嘴,下一刻我就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我咽了下去,然后他放开了我,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竟然咽下了他嘴里的粥。 然后他挑着眉问着我:“你觉得你做得好吃吗?”他脸上调笑的笑容,让我又羞又恼,当时真有一种想把手中的碗盖他头上的冲动。 然后他又吃下半个面包,然后我自己也喝了半碗粥,喂完粥后,他看着我说:“坐上来……” 我警觉的看着他:“干嘛。”他却只是对着我勾了勾手指,我看着他的表情这才移动着身子坐到了床的边缘,他又道:“把鞋脱坐上来……” 我听到他的话转过头来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qinou吗?脑子里面一天到晚的都在想着这些事情吗?我这样想着,正准备站起身的时候。 他却突然一下把我拉上船来,然后把我的鞋子脱掉了,我正想一脚踢上他的时候,他把我袜子也给脱掉了看着我的脚道:“伤得这么重,也不会说一声吗?” 他的问题,让我突然一愣,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脚:“就是被石子嗯到了,还能走路的。”其实昨天是很疼,但今天好像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疼痛了。 他却突然放开了我的脚,打开柜子拿出一些药膏之前类的,然后抓着我的脚替我上药,这不上药还好,这上的什么药呀,一种刺痛又火辣的感觉,令我忍不住的又想把脚给缩回来。 他死死的抓着我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也没有看我的说着:“不上药,会留疤痕的。”然后用手当作扇子扇着,被他这样的一扇,好像没有先前那么的火辣的感觉了。 他一边替我扇着风,一边看着我的脚,我看着他仔细,认真的样子,心里有什么东西像是在渐渐的被融化一样,这样的他仿佛如同在梦中一样的不真实,我伸出手来想要去触碰他的时候,他却将我的脚放下了。 我的手一下停在半空中,我有些尴尬的我缩回了手担抵在鼻尖上,脸上发着热令我都不敢抬起头来看他一眼。 我看着自己的脚缠了纱布,然后穿上袜子,哑着声道:“谢谢。” 他伸出手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傻瓜,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只需要站在我的身后就可以了。” 我听到他说出这句话,我的心有些向微的震撼,他说以后,以后他都会在我身边吗?我想我当时的心情一定是愉悦的,不管之后发生的种种,但我仍旧觉得自己当时是真的相信了他的话的。 我微微垂下了头点着头,他又道:“明年三月,种在南城河畔的桃花,也该开花了。”我听到他的话,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我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气:“那你是要带我一起去看吗?”我紧紧的捏着手,摒息凝气的望着他,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敢再去看一眼南城河畔的桃花了,那是我们相约要一起去的地方。 他点了点头,我心里忍不住的微微有些荡漾起来,歪着脑袋看着他道:“真的?” 他再次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眯眼笑了起来看着他清朗的眸子,我想这一刻我又是被他给mi惑住了,我突然凑近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亲上了他的唇。 第八十章:心有所思,情有所系 他开始渐渐反被动为主动,我闭上了眼睛,直到我觉得嘴巴有些累了,他才松开我,我窝在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闻着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真实的拥有着他的,我的内心在有什么东西像是在翻涌着厉害,他将头贴的胸膛上,他是属我的雷恪,他又回来了…… “初夏,委屈你了……”他伸出手来用着粗粝的手指轻轻的磨挲着我的脸,声音很轻缓的说着。 我睁开眼睛看到眼底有似夹杂着什么情绪,令我的心一下有些纠了起来,我笑着摇了摇头:“你是我的雷恪对不对,你又回来了对不对。” 他抱着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正在说话间,桌上的手机响了,刚好在他的左手边,他的左手挂着吊瓶的,右手又被我压着,所以我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看到上面的名字的时候。 我的心一下突然一下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撞醒了一样,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将手机放进他的手里,心里有一丝酸涩的东西像是溢满了整个胸腔,这一刻我仿佛是知道了小六月在见不到陆承煜时的那种感觉了。 他低头看了看显示屏,然后急忙的一下拉着我的手,我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道:“你……接电话吧。”虽然在说出这样的话时,心微微有些疼。 我扯出自我感觉良好的笑容朝他笑了笑,他却伸手一下按掉了电话,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空气中突然一下就安静了下来,气氛突然一下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我咬着唇站在他的面前,手脚都不知道眨巴放,也不敢去直面他,仿佛感觉那样美好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美好的梦镜一样。 因为那一通电话,我突然一下像是反应了过来,他现在不属于我,哪怕他现在人在我这儿,但他的身份依旧还是宁宸溪的丈夫。 我走到柜子旁边将那些柜子上的碗盒子收拾好后,又坐在那里替他削了一个水果放在蝶子里面道:“你想吃的时候再吃吧。”看了他一眼后又道:“我……我先回去了,你还是叫……你的妻子过来吧照顾你吧。”最后那个称呼,我感觉自己像是用尽了全力一样的说了出来。 “我走了。”我不敢看他一眼,拧着东西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有人从后面抱住了我,我在我的耳朵边:“不要走。” 我轻轻的拿开他的手,转过身来看着,我现在与他近在咫尺,仿佛却像是远在天涯一样,我知道我们两个的距离还有很远,即使像是抓住了彼此,却始终是什么也没有抓住。 这一刻我真的很想哭,为什么上天要这样的捉弄于我,我很想问他为什么先娶了宁宸溪不等我,如果他晚一点,那么嫁给他的人是不是就会是我,我们也不用彼此这样错过这么多年,可我什么也不敢问出口,我的心里有太多的害怕,有太多的不确定,当年宁宸溪的话在我的耳边重放着,我抬起头来倔强的看着陆承煜:“你此刻还是陆承煜……”我想我话里的意思很明确了,我要是雷恪,而不是陆承煜。 陆承煜听到我的话像是僵怔住处了一样,我逃也似的离开了别墅,当我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刚才站立力气一下子就像是被抽尽了一样,我靠着木门缓缓蹲下来,咬着嘴唇,我为什么总是忍不住,为什么我总是这么犯贱,我痛苦的想大喊,却又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既然让我给他时间,我就给他时间,但他现在不是我的……能不能清醒一点,我在内心里一遍一遍的说服着自己,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女人永远喜欢替自己找借口来安慰自己。 我靠在门上再次听到里面的手机的声音,胸腔里压抑得难受之极,我捂着耳朵站起来,原来我也没有这么大方的,原来我内心的占有欲竟然是这样的强烈的,我站起身,慌慌忙忙的走出了医院。 “咦,夏夏。”我走路上,我听到有人叫我,转身身,看到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我眯了眯眼才看清楚原来竟是小唯。 她走上来挽着我的手道:“夏夏,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没有,是一个以前的同事病了,我来探望她。”我听到她的问话,反应有些激动的说着。 然后突然又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对道:“她……她流产了,所以……”我说到这里低下了头。 小唯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真可怜,那是得多关心一下她。”我知道小唯是因为我想起了自己,她的同情心总是这样泛滥,她当初就是这样看我的,所以在这些年来想方设法的给我帮助。 可是这一刻我却又对她撒谎了,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开始心虚起来,我害怕她知道我和陆承煜所发生的事情,我害怕她骂我,我害怕她知道而对我彻底的失望…… 我紧紧的捏着手,就连呼吸都有些小心翼翼起来,我看着她有些奇怪道:“这个时候你不上班,你跑这来干嘛啦。” 小唯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口气:“暮云这几天吃得东西特别的少,我来买一些山渣一些开胃的东西做成甜品给他吃啊。” 我听着她的话一惊,暮云哥哥这几天不怎么吃东西吗?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对连暮云的关心好像疏忽了很多,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小唯有些奇怪的盯着我:“你在干嘛?” “我……”我正要解释的时候,我却看到曹婧怡,我的心突然一跳,急忙拉着小唯道:“我带你去买暮云哥哥爱吃的东西。”然后急忙的将小唯拉走了。 “你说的地方到底在哪里啊?”我拉她走了两条街,小唯终于有些不耐烦的问着我,我拉着她走进个菜市场,一起买了一些菜然后道:“你干脆下午别去上班了,去我家一起吃饭呗。” 小唯听着我的话,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惊喜道:“真的可以吗?” 我笑了笑:“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嘛,晚见也是要见的,不如早点认识了。”然后就这样决定了。 我发了条短信让连暮云早些回来吃饭,小唯在厨房里忙得特别的认真,就像是在对待着自己的设计作品一样的在做着给连暮云的东西,我站在旁边看着,看来连暮云在小唯的心里真的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把暮云哥哥交给小唯我也就放心了。 晚上连暮云回来了,我飞奔出去看到他叫:“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开始直接改叫哥了,可我每次叫他哥的时候,连暮云的脸色就不太好,清俊的眉紧紧的皱着。 我想他大概是还不习惯吧,我笑嘻嘻的将他推进屋子的餐前道:“哥,今天这里全是你爱吃的,是不是很开心。” 连暮云听到我的话,转过头来看着我表情微微有些惊讶道:“都是你做的。” 我笑了笑拿着一个碗,装了一些饭,夹了一些菜到他的面前道:“你快尝尝,可不要浪费了人家的心意了。” 连暮云轻轻一笑捻起桌上的碗吃起来,我看着他吃完一整碗饭笑着道:“哥,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幸福啊,这一桌子的菜做得有多辛苦,就怕你不喜欢吃,会没有胃口什么。”我坐在他的旁边又道:“所以,放着这么好的女人,赶紧娶回来吧。”我一边说是着,一边冲着一个门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连暮云的眼睛也顺着我的手指方向看过去,小唯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低垂着头,一副娇羞的样子,这样的小唯真的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我想即使现在连暮云是坐在轮椅中,但凡看到他的人,在盯着他眼肯看中,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吧。 “哥,想不到吧,我告诉你,小唯平时可是十指都不沾阳春水的,为了你终于开始接地气了。”我努力的把小唯努力为他做的事情一一的掰出来,希望他能知道。 连暮云掩着鼻子轻轻的咳了一下对着小唯道:“谢谢你,很好吃。” 我看着他们两个之间,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的样子,唯一不美满的就是暮云哥哥的腿要是能好起来那该多好啊,随后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吃了饭。 我说要回房去找小六月趁机溜好,我可不想做电灯泡,可是我才刚进房间换掉身上的衣服时间,门就被敲响了,小唯进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躺在我了的床上。 “夏夏,我觉得你哥哥真的好冷漠啊。”小唯躺在我的床上,满脸疲倦的样子看着天花板,我趴到她的面前问着她:“怎么,这么快就要放弃了?” 小唯翻了一个身一脸犹豫的看着我道:“我明明觉得自己离他近,可却又总我我们好遥远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我的心很没有安全感你明白吗?”然后她又想了想:“我很想捂热他的心,可是我觉得我已经用尽了全部力气了,他还是不为所动,那种无力感,都快让我坚持不下去了。” 我听着她的话,从来没有看过小唯这样泄气过,然后安慰她道:“我和我哥一样心都捂不热的啊,你多多耐心一些嘛。” 小唯看着我摇了摇头像是在思考着一样道:“你不是捂不热,你是心里藏着一个,所以谁也让你动不了心,那你哥的心中是不是也……有一个人。”她在说出最后一句的时候,连声音都小了下去。 第八十一章: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我听着她的话心中突然一怔,随后便从船上翻身起来道:“怎么可能,他的心里没有人,他自小就是这样的性子。”连暮云给人的感觉确实是有那么点清冷,没有超强的心理准备,以免自尊心受损,其实连暮云在我的心里却是一个外冷内热型的人。 然后又转回头来看着他道:“我从小和他长大,我也没能打动他的心,你就知道他的心是有多冷了。”然后又想了想:“小唯,如果你真的觉得太累的话,那就放弃吧。”在这个时候我不再鼓励小唯这样坚持下去了。 因为有些事情坚持久了,若是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心也是会累的,我不想看到当初天真无邪,笑起来像一朵盛开在太阳底下的花一样漂亮又干净,可是现在她的脸上除了忧愁,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她了,如果可以我还是觉得女人应当找一个疼爱自己,把自己捧在心里呵护的的男人。 小唯也爬起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不想放弃,他是我第一个动心的人,我一定当他的妻,我对自己有信心,再说了我还年轻。”小唯的脸上突然一下绽放着自信的笑容。 可我知道也许她这份自信是强装出来的,我听到她这般坚持却默不作声了,因为我总觉得太过于执念的东西,越是难以得到,而缘份却是最身不由已的东西。 小唯说她要回去了,我说让连暮云送她一起回去,她却摇了摇头只让他好好的休息,不想他太累,但我还是叫了人送她回去了。 等到小唯走后,我推开了连暮云的书房,对他又是一通埋怨,最后看到他一脸风清云淡的样子,心里突然就像串出了一把无名火烧得心里直慌连声音都不由得加大了:“你们男人怎么总喜欢自以为是,若不是人家喜欢你,人家又为什么要热脸贴你的冷屁股,难道爱上一个人有错吗?凭什么受你们这样的待遇。”这些话我说得又快又急。 说到最后我觉得自己的眼眶一阵发酸,眼泪莫名其妙的就出来了,连暮云上前拉着我的手,我一下甩开了他的手看着他:“若不是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你对我的态度是不是也会像对小唯一样。”我的语气有些僵硬,还带着一丝咄咄逼人语调。 “夏儿……”连暮云有些担忧的看着我。我瞪着他,他良久后才道:“不会……”我 我望着他担忧的眼睛,我突然有些沮丧地恨不能用力向对面那堵墙上撞过去,最后还是小声道:“对不起……” 连暮云笑了笑。 他轻柔地拉着我的手,我蹲下身,与他靠近了几分,他将盖在他腿上的薄毯盖在上我的身上,我的脑袋在他的颈边,柔软薄毯偎着她和他的呼吸。 这一刻我似乎又听到了他的心跳。“砰!砰!砰!砰!……” 他的双手搭在我肩膀上,热热的呼吸就喷在我的鼻尖处,缓缓道:“我……。” “哥,我求你对小唯好一点好不好,小唯是我唯一的朋友,这三年来都是她帮我,如果不是她,可能就没有小六月和初夏了,我最不愿的就是看到她难过,她伤心……”我听着他的话,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慌乱,急忙的截住他的话,然后将心底的话告诉了他,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为小唯做些什么,也许来求连暮云能多关心一些小唯,是我唯一能为小唯做的事情了吧。 “夏儿,你……”他看着我的眼神竟然有一种丝悔涩,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那处于一种冰寒雪地里的冷漠很孤寂,孤寂的感觉,于是我抿了抿唇,他这样的眼神让我的心中不由得一紧,垂下了头低声道:“哥,是我太自私了,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什么才是你想要的,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小唯的话,那就请你无情的拒绝吧,我……也不想为难。”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是我最亲的亲人。 我不想任何人委屈了自己的感情,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起那是一种煎熬,也是一种痛苦,这样的痛苦我也不想让连暮云来承受。 最后我抬起头来拿下他的手,笑了笑道:“哥若是日后有喜欢的人,你不好意思开口去说,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的……”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也不想再说些什么了,于是站起身道了一声:“晚安。”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连暮云却突然一下拉着我的手,他的力道有些大,我猛地一转身,就跌进了他的怀里,他伸手把我抱得很紧。 我微微的挣扎着,他却固执的不肯松手,月白色的居家服,俊美的他恍如绝世的良玉。 “哥……” 我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快速的心跳声,我的心绞成一团,我有些无助地闭上眼睛。他的扔抱是那样的温暖,是那样的柔软,我曾经又是那样的留恋的胸膛,可是,可是为什么我现在会有那样强烈的罪恶感? 他伸出手来拇指与食指轻柔地扬起她的下巴,他静静瞅着我:“我……一直喜欢你。” 我听到他的话,眼睛倏地一下睁开了望着他清澈如清泉一般的眼睛时,我的脸突然一下‘轰’的一下就红了,我的心跳也开始‘砰、砰、砰、’开始快速的跳动起来。 他……喜欢我?怎么可能,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发觉他喜欢我,小的时候我的暗示那么的明确了,他也像是没有看出来一样,我咽是咽口水笑得有些尴尬道:“哥……你不用这样拿开玩笑啊。” “一直喜欢初夏。”他屏息凝视我,再一次重复着,眼神里的认真,让我再也无法质疑他话里的真实性了。 我的心越发的慌乱了,我撇开了脸,猛地从他的怀里挣扎着出来,站稳脚,脸上也是从未有过的认真的看着他:“哥,你这句话说得太晚了……”是啊,他说得太晚了,我的心里曾经住着他,但却已经是曾经。 他也看着:“若……是没有陆承煜,你的心里可曾有过我?”他的眼睛一黯,唇角上慢慢漾开一丝丝苦涩的笑容。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的点了点头,然后望着他窗外开满了桃花的树道:“哥,你可还记得你每年生日的时候,我都会喝得半醉再拿上几瓶酒死拉硬拽着你去山上看桃花时的场景吗?当时我借了点酒劲喝了一口酒说要亲口喂你,你脸色却是极其难看的一把将从地上拉起来,直呼我名字,说我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笑,收回了视线看着他,他也像是陷入回忆一样,我继续道:“因着酒劲我说你无趣,说你浪费我的一番情意,而你却问我到底要做什么?我笑还故意学着很妩魅的样子说,自然是勾引暮云哥哥啊。” “于是你又问我要玩到什么时候,是啊,你每年的生日我都会借着酒劲说出这样的话,每次都说要勾引你,说要让你为我倾心动容的那一天,可是你每次都说我没有女孩子家的矜持什么的,一些乱七八糟的废话,可其实一个女孩子若是不喜欢你,又怎么会对一个男人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了,直到后来连叔送你出国后,你每次来电话你也和我说不到几句就挂了,从来不过问我感情的事情,那时候我都已经18岁了,也是情窦初开的年龄了,我便觉得你的心里是真的不喜欢我的。……爱一个人那么久却得不到回应,是很累的,直到后来我遇上了陆承煜,他给了我你不能给我的感觉……后面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我纳纳的将这些话说出来,但却隐瞒了我母亲阻止我喜欢他的事情。 其实也是因为喜欢一个人一直得不到回应,再加上有人阻拦着这样的热情就会渐渐消散,如果当初的连暮云与我真心相爱的话,我想我是不会顾母亲的阻拦也是要和他在一起的,可事情总是往往事与愿违。 我再转眼看连暮云的时候,他却用手抵着额头,微微闭着眼睛,我看到他的眼睫在微微的颤动着,我不知道他此刻是怎么样的心情,我叹了一口气:“暮云哥哥,你会遇到更好的,如今的初夏早已经配不上你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我这番话,但如今的我也确实已配不上这样好的他了。 连暮云的声音有些低沉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我和你数十年的感情,竟比不上一个陆承煜吗?” 我回过头来望着他,看着他眼里很是清明,我渐渐的收紧了手掌,看着他的眼睛,语调极慢的说着:“初夏再不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清纯如水一样的初夏了,所以也就配不上哥哥了。” 他推动着轮椅走到我的面前,拉着我的手,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固执:“你在我的心里一直很好很美……这样你可愿意嫁我为妻。”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突然一怔,连脚下的步子都有些不稳的微微的后退了几步,背贴在木门上,冰冷的触感传来令我的收里狠狠的一丝纠痛,我看着他眼里的目光,狠心的话我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他看着我说。 然后又道:“很晚了,去睡吧。” 第一章:爱而不得,却依旧沉伦 自从那日后我始终不敢再面对连暮云,我害怕他问我想清楚没有,害怕他问我答案,我坐在桃苑的秋千上想着自己是不是该搬出去了,可是又在为自己怎么样开口而开始有些烦扰起来。 “夏儿,好久不见了。”我靠在秋千腾上想事情想得入神,却不知道连暮云是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 我有些尴尬的看着他笑了笑,同在一个屋檐下我们却是一个月没见了吧,说来也真是好笑,“夏儿,在家呆得若是无聊了,可有想过要上班?”他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低低的话语带着淡淡的鼻音,他的唇角又有了美玉的光华。 我听着他的话,他认真的看着我,自从人尚亿出来后,前前后后发生了好多的事情,就一直没有再找工作,也一直住在连暮云的家里,当成了自己家产生了依赖,我有些羞愧的脸红的低下着道:“等到过完年,我就去找工作。”我纳纳的说着。 “听说你以前是做人事的,而我现在事务助理,你可以来帮我处理一些法务合同之类的事情吗?”他微笑的看着。 我听后眼睛一亮,直点头,我虽然对数学很差,但文字功底还是有的,然后他道:“那就年后来上班吧。”连暮云也微笑,笑容一直晕染到清澈的眼底。 时间过得很快,自从那日在病房里见了一次面后,陆承暗也就再没联系过我了,我整天盯着安静得出奇的手机,嘲讽似的笑了起来,是啊,男人的话我竟然又信了,特别是在船上的时候的话是最信不得的,然后将手机在机,省得盯着心里烦乱。 我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心底却泛起苦涩难受,压在我的心底仿佛像是喘不上来气一样。 今天是大年初一,今年的年过得比往年的任何一个年都要热闹很多,因为不再只是我和小六月了,有连叔还有连暮云陪着一起过年,小六月也开朗了许多,以往只要是过节,小小年龄的她,却展现了超龄的那种忧郁,于是我害怕过年过节,小六月也害怕。 而初二连暮云还和我还有小六月一起坐在桃苑的凉亭里,看着纷纷繁叶茂,煞是美不胜收,我看着这一片桃林,转头对着连暮云道:“以后若是我百年归老了,你就替我选一片这样的桃林将葬于其中吧。”我笑嘻嘻的说着。 连暮云的脸色不太好起来:“过年不说不吉利的话……”我看到他的神情,砸了砸舌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正在此时身上的手机却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上面的名字,我的心突然一下就咯噔了起来,就连拿手机的手也有些抑制不住开始发颤,我看了看身边的连暮云,深吸了一口气按了接听健,那边依然是没有什么起伏的声音道:“出来。”只是短短的两个字,却是带着不可违抗的语气。 我咬了咬唇道:“我有事……没空”然后匆匆的将电话挂了,心里还在扑通扑通的巨烈的跳动着,正在此时电话又响了,我赶忙按掉,然后关机。 真是好笑凭什么他让我出去我得乖乖的听话出去呀,可是内心却因为这样一通电话早就乱成了片。 到了初三我正准备带着小六月去小唯家拜年了,连暮云说叫人送我去,我拒绝了说自己拦车去就好了。 我牵着小六月正准备去拦出租车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的的车停在了我的脚边,陆承煜熟悉清冷的声音:“上车。”又是简短的两个字。 我看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紧紧的牵着小六月不想理会他,往前走着,他却开车跟着我又说了一句:“上车。”语气像是有些不耐烦的样子,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 我紧紧的咬着唇,有些不悦的看着他,他当自己是什么了?凭什么来命令于我,牵着小六月不禁加快了我步伐,车子终于没有再跟过来了。 可是下一刻刚还被牵在手上的小六月,像是一下被人夺了去,我看着陆承煜抱着小六月往前走着,我急忙的追上去抓着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没有理会我,将车门打开了然后把小六月放上车,然后拉着我的手臂也将推上了车,他冷着脸开着车,车子开到了一个我熟悉小区,这不就是那个小型的公寓吗? 他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心里忍不住的有些疑惑着,我们刚一进家,就看到刘妈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我们她脸上堆着笑容:“先生,夫人新人好。”刘妈她一直叫我夫人,我让她不要叫,她说这是陆承煜让她这样叫的。 “陪我吃一顿饭。”他脱下外套,转头来看着我。 我听着他的话,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转过头来看着他:“你还需要我陪吗?你那么一大家子陪你吃饭,你还嫌不够啊。”我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的泛着酸酸的味道。 “我不是你什么人,没必要陪你吃饭。”最后我说了一句,看也不想看一眼,带着小六月正准备离开。 他突然一下冲上来按着门,脸色有些疲倦的样子:“就只是吃一顿饭,也不愿意吗?” 他的话让我的心狠狠被撞了一下,疼得颤抖我想他的时候,他在哪里,我需要他陪的时候他又在哪里,为什么总是要等到他想起我的时候,才会来找我,不想我的时候我就是一个被遗忘的人扔在那边不闻不问,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却是倔强的看着他咬着牙:“该陪你吃饭的是陆夫人,而不是……”然后伸手将他放在门的手拿开。 我伸手开着手却一下扼住了我的手臂,掐得很紧,仿佛是要将我的手臂给掐断了一样,咬着牙道:“我不是说让你给我时间吗?” 这算不算是又给了我一颗糖,让我的心里又开始有了期待,可是我不知道这样的时间要多久,我不知道要多久我才能从阴暗走向光明,可即使是如此,当我看到他眼里缱绻柔情时,我依然还是沉陷于这双眸子里无法自拔。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他都是在这个小公寓里度过的,偶尔会带着小六月一起去公园里玩一下,也许真的是血浓于水,小六月在面对陆承煜的时候总显得要亲腻许多,而在面对温润如玉的连暮云时却总显得有些约束。 我看着陆承煜在逗着小六月玩,我在想着我是不是该告诉他小六月其实是他的孩子,是他的女儿呢? 思及此我想着我该找个适当地时机和他说出来,我要让小六月认回自己的爸爸。 很快的年过完了,我原先出答应了我连暮云说年后就他们公司上班的,我来到公司报到,连暮云就已经在办公室了,好像是在商讨什么会议吧,我想着原来他竟然这么忙的啊。 直到中午的时候会议室的人才出来,都是一群外国人,抱了一杯绿茶给连暮云送上去,都谈了一上午了想来是累了吧,连暮云看到浅笑,我却越发的心虚,心里那份愧疚和罪恶感就越发的强烈了,好在连暮云却是什么也没有问。 刚来上班第一天我也没有什么事可做,一切还在熟悉的阶段,不过总务秘书倒是拿了一些以往的合同给我看,让我熟悉一下。 下午快到了下班的时候,连暮云还在开会,据说最近在谈一个大的项目的公司投资巨额资金在上面的。 但是我觉得自己又没有什么事情,就按时下班了,回去的时候陆承煜还没有回来,小六月被刘妈带出去玩了。 我坐在阳台上望着外面急行而过的车流,心里在想着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时陆承煜上来抱着我的腰,在我的耳边轻声问着:“在想什么呢?” 我回头来看着他笑了笑道:“在想你啊。” 他道:“哦,是吗,让我看看有多想。”他一下就把我的身子给转了过来,一双手不安份的在我的身上上下奇手。 我痒得直求饶,最后他将我抱在怀里道:“我希望我们能这样一辈子。” 我们?我看着他,一丝悲凉涌上来,这样静好的时光,此刻本来是不属于我的,我偷了宁宸溪的幸福吧,叹了口气,心里翻江倒海:“不管你怎样,都不要去伤害另一个。” 他忽然将我的头抬起百问不烦,亲上我的唇:“有些事情是迫不得已,所以你要理解在商场上的那些事情。”然后还没有等到我反应过来,他就亲了上来。 我总觉得他这句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明明就是解决感情上的事情,可是他为什么说成了商场?这和商场又有什么关系吗?我想得入神,却突然觉得嘴巴上一阵吃痛,我回过神来有些怨怒看着他,他说:“看来是我不够努力,才让你分了心是吗?”然后说着,一下将我横抱起来,抱进了卧室。 然后迅速的将我的衣服扯开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说:“我大姨妈来了。” 他问第几天,我说第四天,他说可以,然后……我一直骂他是qinou可也没能阻止他的行为…… 以下省略若千字,亲信请自行想像啦啦啦,反正就是^^你们懂得啦!! 第二章:择一方净土想你 “原来是你啊,我以为哪个总务秘书找我了,吓了我一跳我。”我坐在办公室里看到,小唯一进来就这样说着。 我是故意要给她一个惊喜,所以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故意一板一眼的说着让她来总经办一下,我看着她道:“想不到,我们会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吧。” 小唯走进来伸个脑袋往连暮云的办公室看去,可是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别看了,他今天不在公司的。”我将她拉回来,她看着我:“你成了你哥的秘书啊,真是太好了,以后你就替我送吃的什么的给连先生啦,我再也不用求那个总务秘书了。”说着一脸愤怒的横了一眼旁边的总务秘书。 我听到她的话呵呵的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心里对小唯产生了愧疚感。 快到中午了,小唯拉着我一起去公司餐厅吃饭,我们坐下点了菜,菜还没有上就有一个服务员上来说道:“不姐,这瓶红酒是齐先生,送给你的。”服务员看着小唯说着。 小唯看了一眼那瓶红酒,又伸着脑袋看了看餐厅一圈,然后对着那服务员说:“你告诉他,我不要,让他以后不要再送了,还有我的单不用他买。”小唯的语气明显的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那服务员被小唯说得一愣一愣的,一脸为难的样子,最后我说:“你先拿回去吧,她不喝酒的。”服务员这才走了。 “哟,看不出来嘛,原来在公司这么多人追你啊,吃饭都是天天有人买单啊。”我看着小唯一脸郁闷的样子,说着。 “希望关心的人不关心,不希望出现在的人整天像个苍蝇一样围着转。”小唯睁着眼说。 我听到这样的话默默的低下了头,不再多说什么,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也不想再不撮合小唯和连暮云了,再这样做下去,对谁也许都是一种伤害,我现在倒是真的希望有一个能坚持对小唯好,也许哪一天小唯感动了,眼睛就不再是连暮云了也不一定。 “你怎么流鼻血了啊?”正在吃饭的小唯一抬起头来,我就看到她的鼻子下面流出了鲜红的血,她一下把头给抬来,我急忙的拿着纸给她,让她擦干净。 然后我陪着她去了一趟洗手间,清洗干净后我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呀,要不要去一趟医院啊。”我刚才看到小唯鼻血流得有点惊悚,让我有些不放心的问着她。 她用纸巾捂着鼻子摇了摇头:“不用,我这段时间赶那个婚嫁系稿子天天熬夜,大概是太上火了吧。” 我听到她话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然后我坚持让她请假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不要太累了,但最后我拗不过她,她说稿子没有多少了,近几天必须赶出来,小唯就是这样要么就是没心没肺的样子,要么对工作特别的执着又认真的那种。 她每天还是依旧让我送一些吃的给连暮云,然后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而我每天也会把这东西送进去给连暮云,连暮云就和我说一句,让她不要再送了。 时间过得很快,因为新合同的事情,我也忙得有些事情没有顾忌上,我突然间发现小唯好像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给连暮云送吃的了,也没有再送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来了,也久没有和她一起吃饭了。 我打了小唯的专线,接起电话是另一个人,那人说小唯辞职了,我有些惊讶的看着电话半天回不过神来,我有些不敢相信的跑到设计部去问了一下,这丫头辞职也不和我说一声,当初吵着闹着,喊着要进云夏的,这会走了也不和我打声招呼,这不像小唯的作风啊。 我掏出手机给小唯打电话,一打过去这丫头居然还关机了,我望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一边自言自语道,死丫头,别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我非骂死她这个不讲义气的家伙。 也没有在意,就回去了,后来有一天连暮云把我叫到办公室问着:“小唯婚嫁系列的设计稿获得了‘金顶奖’提名,有可能会得奖,她去哪了?” 我听到这个奖项名称时,眼睛都睁大了,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奖项,但是小唯说过她一直想得到这个奖,但是她的资历各方面一直都还不够竞争,却没想到这次凭借着婚嫁稿子获得了提名。 我有些激动的看着连暮云道:“那她是不是要亲临现场啊?”连暮云浅笑点头。 “你等等啊,那个我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说着,我就出去给小唯打电话去了。 可是电话一拨通,我就纳闷了,最近这个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呀,每次打电话都关机,难不成是连暮云这事对她的打击太大,然后随便抓了一个人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私婚吧。’下午下班的时候,我打了个车买了些小唯平时爱吃的东西,去了她家,敲了很久的门也没有人来给我开门。 我陶出小唯给我的钥匙打开门看到里面的场景时,拧在手中的东西,突然就从我的手里滑了下去,里面的家具全部蒙了白布,屋子里安静得出奇,我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急忙的奔到了小唯的卧室去看,我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整整齐齐的,都像是新的衣服,都是有透明的那种袋子包好的。 这怎么是怎么回来,小唯……小唯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的心里突然一下跳动得厉害,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小唯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离开了。 我站在屋子的中间看着这个空荡荡的房子,心里焦虑不已,眼睛一瞟就看到桌子上好像放了一封信,我急忙的走过去,拿开压在信封上一角的花瓶,急忙的打开。 上面写着几个字,我的眼泪就出来了,然后蹲在地上就哭了起来,小唯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呀?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出来啊,我在这个屋子里大吼着,可是回应我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我急忙的打了个电话给曹婧怡,曹婧怡赶来的时候拿起我手中的信一看,我看着她问道:“小唯最近有没有找过你呀。” 婧怡想了想说有,在上个月的时候小唯拿了些衣服给我,说是专门为我量身订做的,说以后万一她成了大设计师,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做衣服给我了啥啥的话。 我听着她的话,原来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想好了,给现在这个柜子里的衣服全是给我的,她在信里说她在这个城市有些累了,想要离开这个城市去外面看看,说不定就能遇到自己的另一半了,里面的衣服都是亲子装,总共有七套,全是为了和小六月设计了。 而且还有几套西装是为连暮云设计的,从以上的事情来看她的内心依然记挂着连暮云的,所以我不相信她信上的话,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我问着婧怡:“现在怎么办,小唯到底去了哪儿?” 小唯的亲人很少,朋友也并不多,对呀,她家的公司,她家自己有一个服装公司的,我这样一想就和静怡跑去了小唯妈妈的那一家公司,当我去的时候,务业告诉我说这家公司早在年前的时候就搬走了,合约都没有到期就搬走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听到务业的话,和以上种种的事情,我的心情越发的不安起来,小唯到底去了哪里,她还能去哪里,难道她是出国去找她妈妈了,可是她出国至少也该和我说一声啊。 我和婧怡两个分开去了我很多地方去找,也没有找到,最后我不禁去问连暮云有没有和小唯去过什么地方。 我找了三天依然没有小唯的一点踪迹,我的双腿都都像是要断了一样,我坐在花园里,现在已经是快夏天了,中午时分的太阳又晒又烈,烤在我的身上火辣辣的生疼。 嘴巴又干又渴,我抬起头来看着*的太阳,只觉得头也是一阵玄晕的感觉,我找了一颗树下站着,我看到对面一家婚纱店,里面摆着漂亮的婚纱,我记得曾经小唯曾经和我说过,如果有一朝一日她结婚,她一定要设计一套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婚纱给自己,而小唯说不介意让我这个已婚的女人当她的伴娘,所以也要我必须短裙相配,替她送嫁。 可是现在小唯你在哪里我都不知道,一种无力的感觉令我的身体靠在了大树上,然后我缓缓的滑了下来,不知道是汉水浸湿了我的眼睛还是什么,只觉得眼睛酸涩得眼睛止也止不住的放下流。 我紧紧的抓着手心里似乎是在祈祷着什么似的,只希望小唯不要出什么事,只愿她真的只是去了国外找她妈妈。 我不知道在树下蹲了多久,直到脚发麻的时候,我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看到连暮云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他问着:“出了什么事?” 这些天我班也不上,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就差上电视台登报寻人了,连暮云自是看出了我的异常,我看着他的问话,眼神突然就有些漠然起瞪着他半响之后,我不愿意理他,就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将门砰的一下重重关上。 第三章:十年踪迹十年心 没过多久就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我没有理会当作没有听到,没有多久外面安静了下来,我趴在床上渐渐的睡着了,我在梦里梦见小唯带我回家的场景,我梦见了小唯穿上婚纱终于把自己嫁出去的场景,她特别的开心,我在梦里也很开心。 后来我从梦里醒来漆黑的屋子与梦里的喜悦我反差成强烈的对比,屋子安静得有些可怕,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心里越发的害怕起来。 外面的门又被敲响了,我有些不耐烦的吼着:“滚啊,别吵我。” 外面依旧在那里敲着,敲得我的心越发的烦躁不安起来,我下了床打开门准备张口骂人的时候,门外的人说:“沈小姐,这是连先生让我送给你的点心,他说你晚上没有吃饭,特意嘱咐我,按照你的喜好吩咐厨房做出来的。”女孩的声音有些怯弱,低垂着头很是低眉顺眼的样子。 我看了看托盘里的东西道:“我不吃,你拿走吧。”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味口,也没有任何的心情吃下东西。 女孩有些为难的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道:“可是……”然后咬着唇,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伸手接过她手里托盘,然后没有说话就将门关上了。 我找小唯已经连续找了一周了,还是一点踪迹也没有,婧怡给我打电话也是说没有任何的线索,我觉得我已经急得都快要报警寻人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里面的人自称是覃小家家仆,以前不唯家里确实有几个家仆。 她说她知道小唯的下落,听说我这几在到处打听小唯的下落,在找小唯曾经家里的人,才联系上了约我出来。 我们约在一家下午茶的店里见面,我一进去她人就已经在了,她我认识她好像是从不看着小唯长大的,小唯根她的感情比跟她妈妈的感情都要深的。 我一进去就替她点了一杯花茶和一些甜点,然后我就急忙的问着,她一边跟我讲述着覃家家里的事情,在听到最后的时候,我端着杯子的手猛地一抖,本子应声落在了地上,我的脑子里一直重复着‘活不过30岁’这句话 她和我说了很多关于覃家的事情,覃小唯的妈妈根本就不是出国谈工作,而是接受新的治疗,每次的治疗过程都是极其痛苦的,虽然已经在接受最新的治疗了,但仍是逃不过覃家被诅咒一般的命运,覃母与命运抗挣终于挣扎过了30岁这道坎,以为就是逃过了厄运。 却没有想到命运总是捉弄人,在今年年初的时候,覃母在美国的治疗过程中还是走了,她在说出覃母离世的时候,也已经是内流满面了,因为覃家待下人一直不薄,我抓着她的手问着:“那现在小唯了,小唯她去了哪里。” 她叹了一口气:“小唯这孩子太坚强,坚强到她的母亲离开后,她几乎就没有流过一滴眼泪,一边工作,还有一边将她母亲的留下来的公司打理得风声水起,但也因此身体经受不了,她的病情来势凶凶,比她覃母的病为得更早更为强烈,所以小唯遣散了家里的所有人,将公司卖了出去,自己住进了医院在接受化疗了。”我听着她的话,已经惊怔得说不出话来了。 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她家里有这样的事情,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在看着没心没肺,整天嘻嘻哈哈的小唯的身上竟然背负着这样的厄运,她比我强多了,在面对这样的事情上面,她选择了默默的离开我们的视线,不想让我们为她担心…… 我再也不愿多想了问出了地址后,我班也不上了就直奔医院,我推开门的时候刚好看到小唯正伸着手在摸着水杯,可因为另一只手正在挂点滴,很是吃力的样子,也勾不着。 眼看着那只杯子就要掉下来的时候,我急忙的上前替她拿起杯子,然后扶她坐起来,她看到我的时候,眼里微微有些惊讶,然后迅速的笑了起来,笑得特别灿烂的说着:“我刚买了去巴黎的机票,却发现爬不起来,来了医院才知道自己得了结肠炎……”看到她脸上的灿烂的如花一样的笑容和没有什么血色的脸。 她越是这样说,我就觉得自己的心越发的疼得难以自持,我把水杯递给她眼含着眼泪道:“小唯,你是在把我当傻子吗?还是在你的心里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朋友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以为你一声不坑的留一封信给我,就是很萧洒的行为吗?”说到最后的时候,我的的眼泪再也憋不住的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大概是我的样子吓到她了,她一愣然后拉着我的手笑了笑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这样子,所以我才不想告诉你们,让你们替我担忧,替我伤心。”相比于她的豁达,而我却悲观了许多。 我看着她这样,她越是坚强得像是所有的病痛都是生在别人身上的样子,所有责怪的话都堵在了喉咙什么也说不出口了,我吸了吸鼻子指着她道:“那你下次不许再这样一声不坑走掉了。” 小唯向我再三保证说不会再这样了,后来在我的坚持之下小唯也同意了让我和婧怡每天轮流照顾她的起居,小唯在我们面前总是笑得很灿烂,似乎从来没有将这看成是一场大病,是一场自己也许过不了劫难,可是我知道,她在作化疗的时候,在背着我们的时候,到底在承受着怎么样的痛苦。 这就是又坚强又倔强,又执者着小唯,而即使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可也假装没有看到,变着法天天逗着小唯开心,小唯也再也没有提过连暮云了,仿佛像是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一样。 “小唯,我今天给你煮了生鱼片粥,别画了,整天画画,画什么呢?”我看到小唯趴在画板上,认真的样子拿着药到她的面前。 我看到她又在画婚纱,小唯最近似乎像是迷上了婚纱,她跟我说她希望日后每家店里都能有她小唯设计出来的作品,希望每个女孩都能穿上她设计出来的婚纱牵着自己爱人的手走进红地毯。 她还替我和婧怡设计了一套,她只说留着也许会用得上,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看着我们嫁人的那一天。 听着这些话,我总是有着莫名流泪的冲动,我跑出了病房,我在站外面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下来了,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再回来的时候,我透过窗户,看到小唯又吐出撕心裂肺的样子,我咬着唇红着眼看着里面的一切,却是没有推门进去,直到她痛苦舒缓了些,我才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推门进去。 我觉得今天的傍晚不热,就推着她出去看夕阳了,小唯已经需要戴帽子了,她做了几次化疗后,就开始掉发,掉得越来越严重,现在几乎没有什么头发了,而人也是越发的削瘦了,我听医生说她的病情恶化得很迅速,几乎比想像中都要迅速。 旁边有小朋友,小朋友的妈妈似乎在和讲故事,这里是重病区,但凡住进这里的几乎都已经是药石无灵了,我看着那个小孩子大概不过五六岁的样子,小小年龄却被病痛折磨着,自己却还不知道,只能感叹世间的无常。 “夏夏,那么多童话故事里面,我最喜欢的就是美人鱼的故事,因为她明明知道那个王子不爱她,可她还是希望拿着自己的性命孤注一掷幻化成人形希望得到王子的爱,可王子的心里依旧没有她,娶了王子心爱的女人,其实她是可以不用变成泡末的,但前提是要杀了王子用王子的心来救自己,可人鱼公主没有那样做,她在阳光下看着自己的爱人幸福的生活,然后一点一点的变成了泡沫,还说了一句,他能幸福就好。”小唯在和我说出这个故事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眼底带着淡淡的忧伤。 她这一生被人爱过,被人疼过,可最终自己爱的人那个却是没有爱上她,更不可能会娶她了,所以在她画的所有婚纱里面,她唯独没有替自己设计一套,因为她知道自己可能没有机会再穿上了。 其实每个女人都会想像着自己穿上婚纱挽着着自己心爱的人手当着神的面共同许下爱的誓言,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但在这一刻我希望小唯能有这样机会,能够在她短暂的人生里,能够穿上自己设计的婚纱。 小唯看着我笑了笑,然后握着我的手道:“夏夏,其实人有时候回头看一下,你会发现有更好的……”她的眼睛像是有许多的话要说,但最后只说了一句:“连暮云,他很好……只是……我没有这个福份。”最后笑了笑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来道:“我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 我握着她的手:“这只是故事的另一半,故事的后一半是人鱼公主的善良感动了天神,在她即将化成泡沫的时候,天神救公主,并告诉她王子并不是她命中注定的爱人,让她等待,十年后公主终于等到了那个命中注定人,然后两个终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这才是故事的全部。”我笑着说完,然后道:“小唯,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的……”是啊,我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让连暮云娶她 第四章:爱情是不是替代 我今天早早的回去了,我溜进了连暮云的书房,他的书房里有一架钢琴,我看着上面黑白相间的琴键,一听听质便听这是上好的钢琴了,很多年没有再碰过了,如今想要捡起来还真是有些难度。 我试着弹出了一首我曾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直到后来却是再也没有弹过的歌曲《相思引》在弹了几遍后,终于熟悉了些。 “你又想做什么?”一道温雅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我听到后却并未停止,直到弹完最后一个音符,然后站起身笑了笑道:“亏得哥哥与我从小一起长大,妹妹我想做什么都不知道吗?”“这些事情你从小玩到大,从前是我没有看出你的心思来,可如今你的心里已不再有我了,你这又是所为何意?”连暮云微微垂着头,声音不轻不淡的说着。 我突然一下蹲在他的面前仰望着他,但他垂着眼睑我看不清楚他此刻的情绪,我笑着道:“哥哥,从小到道你什么事情都会依我,你再依我一件事情好不好。”我的话说得又快又急,我仿佛也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才说出来的。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心里扑通扑通的快速的心跳声,我一双眼睛紧紧的瞅着他,他推着轮椅从我的身边经过,让我差点扑到了地上,我站起来转过身看着他。 他却坐在了钢琴的前面,伸出手来摸了摸上面黑白相间的琴键,我咬着唇屏着呼吸等着他的回答我,时间越久,我的呼吸越发的凝重起来,他慢悠悠的弹着似不成调的曲子,却又是有着曲意的,我听不懂,我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又跑到他的身边按住他的手道:“哥哥,你答不答应。” “你说吧,什么事?”他终于停了下来,可眼睛依然没有看我,声音依旧还是风清云淡的样子,让我的心一窒,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觉得不对的感觉。 我咬了咬牙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我……我想要你娶小唯。”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是我也只是想替小唯完成最后一个愿望。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黯如大海,只是平时鲜红的唇,不知是房间的灯太暗,映衬着他的唇像是失去了血色一样的微微的抿着。 我哑了哑嗓子,想要说什么却是最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缓缓的低下头再次重复道:“哥你就依我这一次,当我最后求你一次好不好。”我拉着他手摇晃着,就像小的时候我向他撒娇让他带着我去沙漠寻找那个忘川湖一样。 可是那一次他却没有答应我,因为他是骗我的…… 他从我的手中突然一下把手抽了出去,抬起头来看着我,轻轻淡淡的说了一句:“沈初夏,你真很自私。”他的眼睛有一层晶亮晶亮的光,让我看上去好像有着无边的哀伤里面里流淌着 看着他的眼神,听到他的话,我的心突然就像是被什么撕扯着一样的疼痛着让我无法呼吸,连暮云居然这样说我,我抬起头来瞪大了双眼望着他深谙的眸子,我眼睛酸涩的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一样,我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笑了笑道:“哥哥……我……” “你的心里没有了我,可你也不该把我推给别人……在你的心里难道我就是一件物品,可以被你随便推出去的吗?”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唇角突然笑了起来,仿佛像是笑得不可思议一般的看着我:“可是,沈初夏,你忘了我也一个人……一个和世间任何人都一样的人!”他的声音渐渐提高,最后变得有些沙哑起来。 然后再不看我一眼,我愣愣的看着他转动着轮椅,从我的面前离开,打开门…… “不……是这样的……”我木愣在原地有些痴呆的说着,突然一下像是反应了过来,转身追了过去,拦在他的面前,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 我突然一下跪在他的面前的看着他:“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一直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结结巴巴的把话说完。 “小唯……小唯她得了家族性血癌,医生说她最多只能再撑三个月了,所以我才来求哥哥的。”我泪眼模糊的看着连暮云,眼泪让我的眼睛几乎要挣不开了,我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水继续道:“对不起,是我没有顾忌到哥哥的感受,是我太自私了……我……不会再让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了。”然后站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身后传来清淡的声音。 我的脚步一怔,转过头来看着他,他抬起头来看着我,他清俊的端坐在轮椅中的身影宁静如亘古的长夜,他推动着轮椅到我的面前:“我可以答应你……” 我听着他的话,突然有些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眼,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样的反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答应你,但我有三个条件。”他唇依旧没有什么血色,目光沉静的看着我 我听到他的话,立即蹲下身来看着他猛点头:“只要哥哥答应,莫要说三件,就是一百件我也答应你。” “第一件事:我要你以后不再见陆承煜、第二件事,永不得说出小六月是陆承煜之女、第三件事:陆蕴涵从此改姓连。”他不急不徐的说出这三件事情,双眉轻轻的蹙着,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我。 我听着他的话身上的力气突然一下就像是被抽尽了一样,一下子跌坐了地上,摇着头我可以不见陆承煜,可是小六月总有一天是要认回自己的父亲的,我怎么能?我抿着唇,一只手撑着地面才能稳住身子,憋着呼吸内心似乎在做着天人交战一般。 “做不到是吗?”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睁开眼转过头来看着他,他的眼神依静平静得我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我颤着声问道:“为……为什么?”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小六月好。”他伸手将我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拿出一块绵绢将我手上的灰尘细细的擦去,缓慢的说着。 “倘若你不答应,我亦不会逼。”他替我擦完了手,然后看着我唇角弯弯,淡淡的笑容,在月光的照耀之下竟泛着如珠玉一般的光芒。 “很晚了,你去照顾小六月吧,她很想你。”他扶着我站起来,然后再也不看我一眼,自己推动着轮椅从我的面前离开。 “好……我答应你。”我望着他的背影,终于下定了决心,说出了自己的答应,声音轻亮得荡在空气中,如回音似的一遍一遍的响彻在我的耳中。 连暮云转动着轮椅看着我,就这样一直看着我,然后走近道:“但我也有条件。” 他眨了眨眼,示意我说的表情。 “从明天起我要你每天都去陪小唯,我要你关心她,对她好直到她离开为止,你答不答应。”我挺直着背,一脸倔强的望着他。 “好。”他简单的一个字,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尘埃落定,而我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睡得并不安稳,我梦到了陆承煜他掐着我的脖子,眼睛腥红得噬血仿佛要将我掐死不可,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我想说话,可是被他掐得我的呼吸越来越发困难,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有两只眼睛在流血,后来我又梦到了小六月,她哭着责怪我,为什么要欺骗她,在我要窒息的那一刻,他咬着牙说‘我不会让你们一家人幸福的。’说完之后大笑起来。 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牵走了小六月,不肯让我再见小六月,我在梦里哭喊着,可却再也没有一个人,最后我惊醒了,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身边的人都像是松了一口气的看着我。 我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头晕得不行,最后连叔说:“初夏,医生说你高烧一直不退,然后昏睡了三天了,你饿不饿啊。”连叔一脸慈祥的看着。 我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渴得难受之极,最后是连暮云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我,我一口喝光了急着问道:“小六月呢?” “小六月在家里啊。”连叔回答着。 我听到后心才稍稍的放了下来,我这才惊觉自己昏睡了三天,我又问着连暮云:“那……小唯……” “我每天都去看她,答应你的事情,我自然会做好。”连暮云替我拿掉手中的杯子说着。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哑了半天想要说什么,可最后也没有说出来,我想说能不能不要让小六月改姓氏,但既然已经拿出作为交换的条件,我就不应该再反悔的,我闭着眼睛紧紧的捏着手,压抑着心里那股难受的感觉。 “爸,你好好照顾夏儿吧,公司还有事,我要先走了。”连暮云的声音。 他走后没有多久,连叔说回去让家里给我做一些好吃送来,我点了点头,称自己还是太累,迷迷糊糊间我又睡着了。 我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有人挣执的声音,那是我熟悉的声音:“你来做什么,这里并不欢迎你。” 另一个却是突然笑了笑道:“怎么,我来看我的女人,来要经过你的允许不成。”我听到沉峻的声音,还有有些讥稍的语调时,我的心猛地颤了一下,那是陆承煜的声音。 我觉得自己的头很沉重,我想要睁开眼,可眼皮上像是被压上了千斤重的石子一样,令我怎么样都睁不开眼。 然后又是一翻挣执,说得太快太急我听不清楚,最后我只听到一句:“连暮云,但凡是你的,不管我喜欢不喜欢,我都要抢到手。”然后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虽然脑子昏昏沉沉的,但这最后一句却听得很清楚,最后又听到了连暮云的声音:“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伤害她……”他的声音清远像是从极远的地方飘进我的耳朵里一样,让我的心突然生出一丝莫名的安全感。 第五章:最好的成全,便是手放开 而这一次整个人都觉得自己是连日来的不堪重负似的,烧得人一直都是处于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我很想清醒,但却就是怎么样也醒不过来,脑子很沉重仿佛有很多的事情在同一时间都冲进我的大脑里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在病床上躺了多少天,清醒的时候少,昏睡的时候多,特别是连暮云来的时候即使我是清醒的,我也不愿意醒来,我潜意识里就不太想去或者说是不太敢去面试对他。 那天我终于挣扎着从沉重的梦中清醒了过来,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我忽然一下就又闭上了眼睛。 我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正在靠近我,放在被子里的手紧紧的捏着,屏着呼吸想要听什么,但是却是一直没有任何的声音,我忍不住的动了动眼皮,但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初夏,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他像是沉默够了,终于京话了,可是这声音我一听,便知这是陆承煜的声音,我不自觉得皱了皱眉头,我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我依旧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沉重。 然后他将我放在被子里的手拿了出来握在手心里,然后贴在了他有些冰凉的脸上,然后就又没有了声音,又是陷入了一翻沉静当中,静到我甚至能够听到他的呼吸声。 我静静的闭着眼睛,这一刻我仿佛没有任何的勇气睁开眼睛,我想知道他到底想要和我说什么,我想知道他的心底在想着什么,最后他又道:“我记得四年前我醒来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守到了天亮。”他轻轻淡淡的说着,仿佛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可是初夏,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你想要的…”他的语气夹杂着一丝丝的愁怅和无奈还有有几分艰辛的感觉。 我听着不知怎么的却是鼻子忍不住的一切发酸,最后他摊开我的手,我只觉得中指有一个什么冰凉的东西滑进我的指间,然后手又被握住了:“初夏,总有一日,总有一日我会让你冠上我的姓氏。”他坚定的说着,然后我觉得有一个柔软的东西贴在我的唇上,我知道他亲了我。 然后我听到了关门的声音,他离开了,我这才睁开眼睛,拿出手来一看,竟是一枚晶亮的钻石戒指,我突然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来一样,掀开身上的被子奔出了病房,我刚冲到电梯门口的时候,刚好合上,在合上的时候我看到了他,我急忙的按着电梯。 最后我又走了楼梯,我急忙书的下着,几次拐到了脚,可我不管也一顾,我要抓住他,我什么也不想要了,我只想要他,只想要他在我的身边就够了。 可是当我跑下去的时候,只有人来人往的陌生人,再也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了,我在重重的人群中寻找着,最后我终于看到了一个穿着西装笔挺的男子,我冲上去喊着:“承煜……”他转过头来看着我,那种失落感让我的身上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抽干了一样,刚才的行为突然一下回到我的脑子里,我对他说认错了人。 然后低着头转身,却看到连暮云坐在轮椅上一双眼温润的眼睛看着,我看着他眼睛突然一阵发虚,让我有一种羞愧得无地自容的感觉,我缓步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笑了笑,我正想要说话。他却比我先说话了:“你想要去看小唯吗?” 我听着他的话先是一愣,随后低下了头,却没有说话,他仰着头看着:“小唯最近的情况还不错,人也精神了很多。”连暮云轻声的说着,让我的心里越发的内疚不安起来。 我答应了他不见陆承煜的,可是我刚才又做了些什么,我违备了我们之间的诺言,最后我们两个走进了病房,他坐在那里,我坐在床上,我低着头在想着事情。 “这是谁送你的戒指啊。”连暮云看着我的手指,笑着问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刚才忘记摘下来了,我笑得有些尴尬的看了看自己指间道:“婧怡的戒指,忘了还给她了。”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甚至不敢看着他的眼睛。 我望着这枚散发着点点亮光的戒指,心一时间就像是被这只戒指给套住了,整个人就像中了魔障一样,什么也不想管,什么也不想顾了,当时的心情是只想要他,就够了。 可是清醒过来后才发现这样的想法是有多么的可笑,明明知道就算我愿意,他不可能守着我一个的,可他却一次一次的给我希望,让我怀揣着这仅有希望奢望着,幻想着。 从那一次后我的身体渐渐好了,我出了院就是去看小唯,我看到小唯坐在阳光下,淡淡的光圈将他笼罩着,让我有一种错觉得,如果这消圈消失了,小唯就会跟着消失一样。 我猛地一下冲进去,将小唯移开,她转过头来看到是我眼里一惊:“夏夏……你病好了。” 她的气色是比先前好些了,但人依旧是越来越削瘦,她看着我说:“夏夏,我想和暮云一起去看一场电影,我想吃爆米花想喝可乐,想做情人之间那些浪漫的事情。”小唯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以前我们也经常去看电影,小唯总是拉着我去看《泰囧》啊这类型搞笑片子,这次她说她想去看《一生一世》这种文艺的样子,我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听到门外传来一句。 “好啊,我已经买了票。”我转头一看,我的眼睛突然一下睁大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走进来的连暮云。 他走到我的身边,伸手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的弹了一下道:“怎么,不习惯。” 我伸手摸着自己的额头,鼓着腮帮子看着他,我后来才知道连暮云的腿走些短路程还是可以的,但依然还是人拄拐仗才行。 更令我想不到的事情是,连暮云替虽是和我交换的条件,但是却也是真的上了心的,对小唯也确实非常的好,我不由得对连暮云感激一笑。 后来他们叫我一起看电影,我说不去了,不想去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最后他们进去了,但其实我后面买了一张票进去看了这个电影。 其实我个人不太爱进电影看这样煽情的东西,在片子的最后女主角说了一句‘我们错过了一辈子,爱上就是一生’这一句却是深深的打动了我,让我的眼泪忍不住的就滚了下来。 人生中总是不停的遇上然后错过,然后再遇上再错过,可在遇到最后的那一个的时候也许并不是自己最爱的人,但却会是自己最合适的人,也许爱情和生活是两码事情。 而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电影院散场了,我也随着一起走了出去。 而这几天我和婧怡都特别的忙,因为我们策划在颁发金顶奖的时候然后举办一场婚礼,一边还要每天去探望小唯,又不想让她这么快知道,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我用了小唯获奖的那个设计婚纱为她量身订制了一套婚纱,我知道既然能拿奖,那必定是小唯特别用心设计出来的,而且肯定是她最喜欢的最满意的一套。 也已经和组办方协商过了,而场地的布置全部是用了格林童话一般的场景,每个女孩心中都有一个公主梦,而且云夏集团总监办婚礼这个事情已经传了出去,但新娘纠竟是谁却无人知。 因为已经封锁了一切消息,就是怕小唯知道。 “医生,那就按您说的加大药量吧。”我看着医生,最终还是接受了医生的安排,小唯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行,我不知道能不撑到那一天,只能加大药量,来维持了。 “夏夏,领个奖而已,为什么要穿得像结婚一样啊。”这一天我让医生再一次加大了药量,小唯的精神面貌看上去已经好多了,但我知道那是药物在起着作用,药量越大,对身体的伤害也就更大。 “因为是你这一套婚嫁系列的作品得奖了呀,你当然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有多忧秀呀。”我一边看着化妆师在替她化妆,一边找着借口说着。 小唯笑了笑道:“真没想到,我的人生居然还会得这么大的奖,我有些紧张耶。夏夏。”小唯伸出手来握着我的手。 我感觉到清瘦的手指冰凉快甚至在发颤,我拍了拍她的手笑了笑:“不要紧张,你这么优秀,人家羡慕你都还不及了”然后又问道:“小唯,你冷不冷啊。”她摇了摇头。 但我还是拿东西披在她的身上,然后奖空调调低了。 婧怡进来看到小唯赞叹道:“小唯,你今天真美。”然后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就扶着小唯走进了颁奖会场。 当小唯站在舞台的领奖台上时,她的脸上在舞台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眉眼弯弯的捧着奖杯,说着获奖感言,即使她现被病痛所折磨着,但是在她的人生中依然留下了这样光辉的一笔,而她所设计的婚嫁系列也一直会被传承下去,所以我觉得事业有所成就的人,再难看也是有着熠熠生辉一样的光芒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 她说到最后一句‘我认为衣服是为人设计的,所以是人挑衣服,而不是衣服挑人……而我所设计的这系列的婚嫁系列,就是希望每个女孩都是他心中的公主……”她正说着,欢快的音乐响了起来。 然后是连暮云穿着一身白色的燕尾脚,他的唇角带着淡淡的微笑,目光依旧温润如同块美玉一样散发着从小唯的后面慢慢的走出来,一束白光打在他的身上,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王子一样走到了小唯的面前…… 第六章:一生相守,一晌贪欢 正在此时舞台的音乐换成了喜悦婚礼进行曲,后面的led屏上出现了画面,那是小唯第一次遇到连暮云时的画面,从他们的相遇开始的,然后到小唯病重,连暮云对小唯的悉心照顾。 小唯笑望着连暮云时的神情,都是带着缱绻情深的,但却又像是夹杂着很多的不舍,我知道她不舍得离开这个世界。 小六月手里捧着一个深红色的锦盒子走到连暮云的身边,连暮云拿起戒指,然后有些吃力的单膝下跪在小唯的面前,脸上带着清浅的笑容道:“小唯,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坐在台下看着这样一幕,我的心莫名的跟着有些有紧张起来,我紧紧的捏着手,连接眼睛都不敢眨一眼屏着呼吸等着小唯的答案。 小唯怔怔的望着连暮云,嘴角微微的弯出一个弧度,拿起手边的话筒像是在酝酿着什么话道:“暮云,很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爱你,我不敢说我比这世上的任何人都爱你……但在我的生命中,你是我最爱的人……”小唯一口气说完这番话已经有些气喘吁吁起来。 然后又转过头来向台下看去,最后目光却定在了我的身上,对着我微微一笑,我不知道她那样的笑容代表着什么,然后又转回了头:“正因为如此,我不会让你因为我而困住自己,如果我让你为难了,那么我的离开,那便是最好的选择……所以,我不愿意……”小唯从容而淡定的说完这番话,然后放下手中的话筒。 华丽转身,却没有走几步单薄的身体就像一片落叶一样倒在了舞台上,我的心猛地一跳,立刻站起来,不管不顾的奔到了台上,连暮云比我快一步抱起小唯,我看到小唯粗粗的喘息,我才知道刚才那么一大段的话,几乎是用尽了她的全部力气,我紧紧抓着她的手喊着:“小唯……” 小唯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我笑了笑,她的呼吸已是越发的凝重了,她伸手擦掉我脸上的泪水道:“夏夏,别哭,人总是要走的,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尽管我知道我非暮云心中人,但我还是很开心,他能在……最后的路上一直陪着我!”她看着我声音细小的说着。 “你不要说了,我送你去医院。”我抓着她冰凉的手哽咽的说着,她却摇了摇头道:“让我把话说完,我不知道这一进去,还没有机会再说话。” 她又看着连暮云道:“遇见你,一生一世终不悔,人家都说爱情是苦涩的,但我却觉得很甜,因为我爱过就够了。”然后拉着我的手放在了连暮云的手上。 “夏夏,陆……承煜的心太大了,而连暮云的心里却只有一个你,答应我……你们两个都要好好的幸福……”然后她的手再也抓不住我们的手,一点点的松开。 我泪流满面的看着她:“小唯……你不要说了,我们去医院。”我已经是泣不成声成声泪水一滴一滴的全落在了小唯的脸上。 “答应我……生活是一生相守,而不是一晌贪欢……”她最后说了一句话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力气说完的。 “我觉得这一生很好很长,没有什么可留念的了,就是有些放心不下你……”小唯睁着眼睛一脸担忧的看着我,伸出手来摸着我的脸:“不要再生活在自己的幻想中……” “好……好,我答应你,我不活在幻想中……。”我忙不跌的点头,但这一句话也像是沉进了我的心底。 一生相守,一晌贪欢,我想与他一生相守,可他与我却是只是一晌贪欢吧,在看着小唯终于闭上眼睛的时候,我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原来所有的一切小唯是看在眼里的,她比我看得透彻,看得明白…… 最后小唯送进了医院,医院紧急抢救,我在外面脚都站麻了,里面还是没有出来。 “夏夏,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吃点东西吧。”婧怡端了一碗粥给我,我眼有些浮肿的看着她道:“你说小唯会不会有事啊……” 婧怡低下了头,却没有给我答案,我紧紧的咬着下唇,心里又是一阵难受,这时医生终于出来了,我冲上去就问:“医生……” 医生摘下口罩:“我们已经尽力了……”后面的各话我再也听不清楚,我觉得自己的脚步都有些站不稳的,猛地后退了几步,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医生突然一下上前抓着他道:“你不是说还有两个月吗?为什么?”我对着医生大吼着。 “初夏……你别这样。”婧怡上前来拉开我,医生说:“是因为加大了药剂量,病人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的排斥反应,你们不知道吗?” 我听到医生的话,当场整个人就愣住了,原来是因为加大了药量,小唯身体负荷不起,可是我没有想到加大的药量会成为小唯的催命符,原来是我害死了小唯,是我害死的小唯…… 我推开医生跑进了手术室的时候,已经看到小唯身上盖着一块白布,我掀开白布看到脸上还带着新娘妆的小唯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我抱着小唯的身体已经哭得泣不成声:“小唯,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是我害死了。” “初夏,你别这样。”静怡上前来拉着我,死死的抱着小唯不肯撒手。 “初夏,你这样小唯怎么走得安心了。”静怡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最后上来了几个人硬是将我拉开了,我挣开着不愿意小唯离开,我不要她离开我……这些年来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她对我那么好,她是那样的善良,上天为什么要夺走这样年轻的生命。 最后婧怡抱着我,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护士将小唯推走了,可我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三天后我们送走小唯最后一程,天竟然下起了蒙蒙细雨,小唯的朋友并不多,也就只有我小唯,还有连暮云了来送她了,婧怡替我撑着伞,透着蒙蒙细雨看到墓碑上小唯的相片,她的脸上笑容如同一果在雨中绽放着最坚强的花朵一样。 小唯你这一生太短暂,执着的用自己的方式快乐的活着,难怪她以前总说,要么就不谈,要谈她就要谈一场哄哄烈烈的爱情,她的爱情不哄烈,但是我想她的爱情在她的心里一定很美。 但愿来生,她能遇到那个对的人,两个人一生相守就好。 我在雨里站了很久,静怡就和连暮云一直陪着站到快天黑的时候,我将手中的枙子花放在了小唯的墓碑前,这是小唯最喜欢的花,因为枙子花是在初夏时节满地的枙子花,她说以后即使我们分开了,只要枙子花开了,她就一定能想起我。 我一转身就看到身后有一个人,待我看清他的容颜时我的心里猛地一下像是掀起一层惊涛海浪一样,但很快的又被我平复了下来,我垂着头眼往另一条路上走去,他走上前来的时候,张砚和容恒立刻上前将我们隔离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给我让开。”陆承煜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嗤的说着。 我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一直低着头紧紧的咬着唇,呼出了一口,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他:“陆先生,你……走错地方了,拜祭应该往那边走。” “初夏……”陆承煜听到我的话不怒反笑,伸出手来想要将拦着容拦推开,可却没有想到容恒却是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 “陆总,十年前就注定了,所以就不该强求,你说呢?”连暮云终于开口说话了,他柱着拐杖的站在陆承煜的面前,可气势却是不输陆承煜半分,只是他的唇角依旧带着轻浅的笑容,让人看上去竟有着不可一世的感觉。 “我不找你,我找的人是她……”陆承煜岑冷的唇微微一勾,伸出手来指着。 令我的心突然一下又跳动了起来,我看着他:“陆先生,以后我们还是各走各的路,不要再见面了。”我紧紧的捏着手,终于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然后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最后竟然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墓园上了车,上了车我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憋在眼里的泪水像是凝固了许久,终于得到了释放一样的滚落了下来,我该怎么办?我看到他的时候,内心还是会抑制不住的狂跳…… ‘一生相守,不该一晌贪欢。’小唯的话适时的跳在了我的脑子里,是的,不能相守,那我还这样执念做什么……虽然这样想通了,但是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的难受,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割舍不下的是对他的感情,还是这些年来死守着他的那颗心…… “初夏,我同意小唯的话。”婧怡握着我的手,声音轻缓的说着,我抬起头来看着她,她的眼睛里一片清朗,一点疑惑都没有。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但是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选择,我也相信你会做出对的选择,陆先生他人很好,但是他可能成为不了你的良人,他的婚姻虽然不是太幸福,但是人有时候一旦选择了用什么东西去交换,就必须要接受什么样的代价,陆先生所要的决不仅仅只有一个你,所以他现在即放不下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也放不下你……”婧怡一下和我说了很多的话。 但无非就是想让我放下,放下这个不属于自己的人——是啊,当身边所有的人都不支持你做一件事情的时候,那么这件事情必须是不可为的…… 第七章:我的逃避,你的接近 “纵然这个男人再爱你,可是给不了你想要的,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罢了,在这一点上陆先生他很自私,宁宸溪的性格外表看上优雅,温柔,具备了女人所有的优点,但是她忘了一点,男人喜欢一个仰视他的女人,因宁宸溪却因着自己的家世,她一直觉得陆承煜是可以让他撑控的男人,可越是这样男人只会越想要逃离,直到陆先生遇到了你,他为什么会喜欢你,什么想占有你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在你的身上能够找到男人的那份自信和尊严吧!”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在婧怡的心里竟然是知道的这么多事的,可是她却从来没有透露过半句话。 难怪陆承煜去到哪里都会带着她,并不是因为婧怡处理事情的能力有多强,而是因为她很了解陆承煜以外,却又是从来不点破,大智若愚大概就是她这样的吧。 我坐在床上抱着双腿,将头埋进臂弯里,我的心里仿佛开展了一场激烈的斗争,这边告诉我你为此守候了这么多年,孩子都生了,什么也没有得到,就放弃值得吗?另一边又在说,放弃吧,你只是他需要自信的时候才会想的人。 我的内心几乎是要抓狂了一样,我伸着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小唯说得对,四年来我一直生活在自己的幻想中,总是在自我欺骗中度过来的…… “初夏——只有先舍弃,才能先得到……”婧怡伸手将我抱进她的怀里,声音非常柔软在我的耳边继续道:“女人总会有傻的时候,但也只有在真正被伤得彻底的时候才会明白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我抬起头来看着她,透着泪眼我看着她的眼光非常的柔和,她笑了笑的看着:“虽然你很感性,但感性有感性的好,不像当初的我那么的激烈,选择了最愚蠢的方法来让对方愧疚,却熟不知伤敌一万,也自损了八千……”她说完这句长长的溢出一口气,目光里依旧平和,仿是在顽强的生命也长出了自己的子芽。 “谢谢你婧怡。”我看着她的样子,突然好羡慕,不知道她当时又是怎么样走出来的。 婧怡咬着唇摇头摇:“你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又是阳光灿烂的一天,生活中并不是只有爱情的,你要好好的充实自己,让自己变得优秀起来……” 我也咬着唇点着头,可后面的话却让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婧怡的年龄也不过长我没多少,而我爱情失败就算了,事业也是一事无成——是了,生活中不是只有爱情的。 我还有疼爱我的连暮云,我也有视我为亲妹妹一样对待的好朋友——其实我应该知足了才是。 自从那晚和婧怡聊天后,她说了我很多的缺点,也说让我去学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让自己有些精神方面的寄托,我想了一下,我拿了一堆报读科目的的宣传单跑到连暮云的书房里,看到他正在看什么。 我将我手中的东西递到他面前,他看了一眼眼中泛着淡淡的疑惑,然后我笑了笑道:“哥哥,我想要去上课,学点东西,你说我报读什么好了?” 连暮云拿起宣传纸看了看,只是问着我喜欢什么,我皱着眉低着头想了半天,却看到连暮云桌上一堆的设计稿和一些数据报表,不由得抬起头来道:“我去学服装设计吧,这样哥哥可以聘请做你们的首席设计师了。”自从小唯走后,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提过,仿佛之前的那些事情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我之所以学服装设计,我虽然没有什么天赋但也却实是喜欢的,而且我更想的是希望能替小唯这样的传承下去。 “还没学会走,就想着跑了”连暮云点了点我的额头说着。 我就这样过起了晚上上课,白天上班的日子,我不再连暮云的常务秘书了,我坐在了小唯以前的位置上,桌子上摆着我和小唯的合照,我每次只要看这张相片,我就会想起她,我就会很努力的去学,我一定不能让她失望。 “初夏,前台有一位陆先生来找你。”我正在画着设计稿,旁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吓得我整个都像要跳起来一样,我接起电话,前台甜美的声音说着。 但是在听到陆先生的时候,我的心又是一阵巨烈的悸动,我沉默着,最后我对话筒道:“你说我不在。” 我的设计稿完成的时候,电话又响了,前台有些苦恼的声音,告诉陆先生不肯走,让必须要见到我 可我始终不愿意再去见他了,婧怡说得没错,没有过不去的事情,只有难以过去的心情。 当初是我太过执念了,才会弄得自己一身狼狈不堪。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桌上的电话总是会响起,最后我把电话线拔掉了,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其实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如果你真的不想再见一个人,即使在一个城市,你总会想方设法的不让对方见到的。 电话是安静了,这刚一开机就开始响个不停,我知道肯定都是陆承煜打来的电话,还有很多的短信,我都没有看,但最后一条短信上的内容让我的心里一阵惊慌,他又威胁我,他也只能威胁,可我也不再是以前的沈初夏,可以让他为所欲为了 今天晚上没有课,我看了看时间提早的请了假,我今天想去接小六月,我好像有段时间没有看到她了,听连叔说最近闹脾气闹得厉害,等下接了她要带她去吃她喜欢吃的东西,补尝一下她弱小的心灵。 我开着车路过‘希曼朵甜品坊’的时候,进去给小六月买了她最爱吃蛋糕,这回她应该不会再生我的气了吧,我手里拧着甜品,看到一辆卡玛莎拉蒂从我的面前经过,我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在东城有钱的人是多,但是开这样车的人却是不多的。 有钱真好,我也要励志做个有钱人,我看着自己这辆比亚迪,不是我自己买的,是连暮云送我的,他本来要送我奔驰的,但我没花钱,我不好意思,我就给自己选了一个便宜的,内心也好过些。 我将车开到了小六月幼园老师听到我的话后,一脸惊讶的看着我道:“小六月被她叔叔接走了?”我听着她的话皱了皱眉头,难道是连暮云接走? 可是又不对呀,我出来的时候我明明记得今天连暮云给了客户在谈事情了,那到底是哪个?我正在思索着,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一看电话眉头皱得更紧了,然后按挂掉了。 可是刚一挂掉又响了起来,如此反复吵得我都没有办法寻问了,索性接起电话语气有些不耐道:“陆承煜,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沈初夏,你若让我痛苦一分,我必会让你痛苦十分,小六月在我这儿,现在该是你要求着来见我了吧?”陆承煜的声音不仅不紧的说着,却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沉重的石了一样跌落在我的心房。 我紧紧的抓着的机,再次问道:“你……你说什么?” “想见小六月,就让我看到你的诚意。”陆承煜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就挂掉了电话。 我一阵气氛,他怎么能拿孩子威胁我?他怎么可以……我转过身来望着老师指着她的手指都在不停的颤抖对着她压低着嗓音道:“你是什么老师,没有家长的同意随意让人牵走。”我粗喘着气停顿了几秒后又说着:“我女儿若是有个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我开着车去了尚亿,我走到前台,前台已经换人了不认识我了,就把我拦住了,我心急如焚道:“我要见陆承煜。” “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没有预约的话是不可以见的。”前台细声细气的说。 我本想发怒,但又觉得实在不想牵怒于她人,最后我打了个电话给婧怡,婧怡却告诉陆承煜不在公司,听到我说出原因后,说帮我尽快的联系上她。 可是陆承煜就像是在报复我一样,即使是婧怡也联系不上她,我除了知道那座公寓,我连他家在哪里都不知道,当然我也明白陆承煜也断是不可能把小六月带进家里去的。 婧怡也在帮我找,陆承煜突然一下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打手机就关系了,太过份了。 “别担心,我想陆先生也不会做出伤害小六月的事情来的。”婧怡看着我一脸担忧的样子,安慰着。 以前也许不会,但现在就说不准了,我为了躲避陆承煜基本每天上下班基本上都是和连暮云一起,即使是去上课,我也叫了连暮云替我安排人一起去。 可能是我的举措真的惹怒了他,所以他才想到了这样极端的办法吧。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连暮云依然坐在大厅里等着我,看到一脸沮丧的样子问道:“不是去接小六月吗?” 看到他脸上担忧的表情,我心里有些忐忑的笑得有些小心yiyi的说是着:“婧怡说她特别想念小六月,所以我让小六月陪陪她,她一个人嘛……”然后装作很累的样子伸了伸懒腰,然后还没有等连暮云说什么,就跑进了自己的卧室。 第八章:过往,初夏当哭 这一夜都没有睡好,早上连暮云看到我的样子有些担忧道:“瞧你累得,最近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吗?”他将一杯牛奶递到我的面前。 我强装镇定的笑了笑:“又要赶着上班,又要赶上课,是挺累的。”说着还打了一个哈欠。 连暮云笑着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我忍不住的身体有些僵住,突然一下伸手抓他住的手笑了笑道:“哥,我好累,你批我几天假让我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我在连暮云的面前总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一样,就连语气都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带着撒娇。 他点了点头:“那你休息几天吧。”然后我们一起吃过早餐。等到他出去,我也出去了,去了尚亿公司,去了小公寓,信然没有看到陆承煜的影子,他如今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我也不知道小六月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他用我的方式来对待我,我不肯见他的时候,我就是把手机关机,想尽了一切与他断绝来往的任何联系方式。 我今天依然无法牵着小六月回家,我害怕连暮云会发现什么异常,便发了一条短信给他告诉他这几天住在婧怡的家里陪她。 我已经没有见到小六月三天了,我发了条短信给陆承煜道:“如果你再不见我,后天你的丑闻我保证在全省各大媒体上都会出现你陆承煜丑闻的头条……”既然他把我逼到了这种地步,我也已经只有到大家各自撕破脸的程度了。 我揣揣不安的握着手机,手机很快就响了,打开一看竟是1065的信息短信没有发送成功,我望着手机上的短信,心里顿时又是万般的无可奈何的紧迫感令我紧紧的握着手机,打开那个上了锁的相册,里面是拍了我和陆承煜的yan照,但是我相片中的脸用了马赛克弄模糊了,然后选中了一张,再以短信发给了陆承煜。 陆承煜的身份不仅仅只是商人,他还担任了东城商务参赞,而将他捧上这个位置正是宁家的势力,这也算得上政aaaa府机构的职衔,而一个政df府已婚人员和女人的不雅事情暴光的话,后果将会是怎么样,我想他也是承担不起的吧。 我发出去后,心里更加的忐忑不安起来,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到底有没有用,而这仅是我手中唯一筹码,虽然可能会两败具伤,但也我也已是再所不惜。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的心也突地一下跳了起来,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是婧怡的时候,我的心一阵落空,有气无力的接起电话:“喂,婧怡。” “初夏,你赶紧来尚亿,陆先生现在在公司里面。”婧怡的声音很小的说着,却让我的精神一颤,连忙挂掉电话,换了一套衣服火速赶往尚亿公司。 “婧怡,他还在吗?”我刚一进大厅就看到了婧怡。 婧怡一点头,然后将我带进了公司,我们刚到总经办那一层,一群人也正好要乘电梯,因为都是外国人我下意识的多看了,然后匆忙的走出了电梯,婧怡告诉我一切小心。 我点了点头,然后门也没有敲的就打开门走了进去,我一进去我就听到一种声音,然后我的脸突然一下暴红了起来,我有些局促不安的双腿一下愣在了原地,先前的气势在进来的那一刻又熄灭得一点不剩。 他坐在办公桌上眼睛一直盯着电脑,仿佛当我是空气一样,电脑里依旧传来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女的声音越叫越大,那种叫声让我的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让我忍不住的就打了一个冷颤。 仿佛是过了很久,他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我,他的唇间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然后缓缓的说着:“这声音好听吗?” 我一听到他的话脸又是一阵发热,咽了咽口水定了定神道:“陆承煜,你抓了小六月想要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你惹是想走红于网络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一把。”他答非所问的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知道按了什么东西,墙上了出现了一些画面,因为光线太强,我不由得眯着眼睛看着,那上面的画面是男女身体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女的急促的绵绵不绝的呼吸声,那片子程度不亚于a片界线了,而女主角竟然是我自己。 我看着这样的画面身子一软的靠在了门上,原本不稳的气息就显得更加的紊乱了起来,身体的最后一丝力量都被抽光了…… 他什么时候拍下了这样的视频的,这就是他所说的永远不会放过我吗?是啊,我永远也玩不过他,我只是拍了一些不太雅观的相片做为最后筹码,而他却拍了这样的视频根本就是想置我于死地。 随着画面的快进,我不敢再看下去,我一下跌坐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脑袋大喊着:“关掉,关掉……”我紧紧的闭着眼,捂着耳朵,我不想出承认那画面上的人是我自己,那样的声音也是我的,可是里面熟悉的声音就像一声声魔咒一样缠绕着我,令我的呼吸越发的困难。 这些不堪的画面,这些不耻的声音,这样的羞辱,而这一刻,我真的情愿自己死掉! “以你的能力,你以为为仅凭你一张相片就想威胁到我吗?”陆承煜不屑的声音在我的头顶上响起来。 我睁开眼睛抬起头来仰视着这个男人,他桀骜不训的唇边勾着意味深长的弧度,张扬的眉眼,深刻的五官,他一切的一切都有着令女人趋之若鹫的条件,这样的他世界有那么的女人会去仰视他,可是他什么就总是要纠着我不放了呢? 看着他肆无忌弹的眼神,我心中所有坚强在一点点瓦解,他的话就像是最锋利的刀一样,令我的骇异无处可躲。 “你到底想什么,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我睁着泪眼有些无力的问着他。 陆承煜闻言后,眼中闪过一丝嘲笑,又所问非答道:“初夏,才一段时间没见,你倒是更加的迷人了,看来连暮云真是把你捧在手里疼爱着的吧,生怕我觊觎分毫啊……”一边说着,他伸出来勾住我的脖子,我的脸猛地一下靠近就贴在了他的鼻子上。 他的鼻子贴在我的鼻尖上,他温热的气息喷到我的唇间令我泛起一阵惊颤,似乎看到到手的猎物祈求的目我的身体忍不住猛烈的颤抖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动也不敢动一下,一脸防备的看着他的眼睛问着。 “你说呢?我想要什么你应该最清楚才对?”陆承煜低笑着,徘徊周围的低沉的嗓音透着蛊惑和贪婪,他的炙热的唇似有意无意的从我的唇畔微微的擦过,阵阵的战栗袭来,我想要后退,可是他的手紧紧的箍着脑袋,让我逃无可逃。 “你的妻子给不了你一个男人该有尊严仰慕,你大可找别的女人,为什么你一定要找我,为什么非要找我不可?”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突然一下就有些愤怒起来,因为我什么也没有说,就觉得我真的是懦弱无能的,这么的让他为所欲为的让他屡次的玩弄于股掌之中吗? 我抓着他的衣领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一颗滚落下面质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找别人?” “你走吧,我没有和你谈下去的*了?”他定定的看着我,然后松开了抓着我的手,语气平静得让猜不到他此刻又在想着什么? 然后站起来转过身子,我腾地一下站起来绕到他的面前:“你把小六月还给我,我就走。” “我叫你走!”他依旧是平淡的语气,眼睛却是不愿意再看我一眼,然后绕开我往前走。 我上前一把抓着他:“你把小六月还给我,听到没有。”他突然一下回头眼神里像是藏着一头巨兽一样:“我让你滚……立刻,马上。”然后就将我的身体恨恨一把推开。 我没有站稳的一下整个摔在了茶几上,茶几上的东西我咚咚落地,可是我的背却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扎了一下的疼痛,但是我却不管不顾的站了起来又想要去抓着他,他却又是将我一把推到了地上。 我摔要地上身体的疼痛仿佛让我像是没有力气一样,伸手抓着他的腿尖锐的说着:“陆承煜,你把女儿还给我,我求求你……” 他却一下将我从地上提起来,狠狠的甩在沙发上他的语气又快又急道:“把女儿还给你,让你们一家人齐乐融融是吗?让你们家一家团聚是吗?我看着你一们家人的样子我觉得碍眼,我说过你沈初夏只能是陆承煜的女人,可是你却偏往连暮云的怀里钻……啊,他是个瘸子,你现在又看上了他哪一点啊。”说完之后他一拳打在了墙上。就连墙壁似乎都发出一阵阵颤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一下跳起来,正在这个时候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是婧怡,婧怡跑过来拦在了我的面前,却又看到陆承煜的手,仿佛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陆先生,你的手……”说着就掏了一块方巾替他包扎着出血的手。 “你给我出去。”他扯掉婧怡的方巾,伸手推开他,婧怡却是不听执意的站在我的面前道:“陆先生,你不能这样对初夏……” “你给我出去,听到没有?”陆承煜的眼神腥红仿佛像是要吞噬一切一样,然后硬了将婧怡推了出去,还反手将门锁上了。 第十章:我恨不得将整个心都掏给你 我却突然笑了起来看着他血流不止的手道:“是啊,哥哥是身有残疾,但心灵却比你健康,陆承煜,你根本就是已经心灵扭曲了,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也见不得连暮云好是不是,还是根本就在嫉妒他,你妈妈从小就不要你,不疼你,不爱你,所以你对他怀恨在心是不是。” 我的语气很是激动,突然一下抬起头来固执的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道:“你嫉妒他,你恨他,可是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是你爸没有钱,你妈抛弃了你和你爸嫁给连叔,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啊,这一切的一切都与我没有一点关系……我又没有对不起任何的人,我才是最无辜的啊!”我将压在心底的话全部都说出来了,也将陆承煜平时最忌惮的话了出来。 “你闭嘴……”我看到他巨烈起伏的胸,缓慢的从牙齿逢里挤出这三个字。 我缓缓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泪流满面的看着他:“陆承煜,被我说对了是不是,你在人前那么的风光,可是却没有人知道其实你曾经有着那样不为人知的过往。……”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陆承煜却突然伸手掐着我的脖子,一双眼睛仿佛将我生吞了一样看着道:“我让你不要说了……你听不懂是不是……” 我伸手掰着他的手,可是却是一点也掰不动,我咬着牙看着他,一字一句慢慢说着:“你从一开始接近我的时候,就是想着让连暮云失去所有是不是,你就是想看连暮云一无所有的样子是不是……”我质问着他。 “是啊,这回倒是聪明了一回,我占有你,就是为了看着连暮云痛苦,我就是要夺走连暮云所拥有的一切,连暮云很爱你,我知道,你和我上船的片子,全都发给连暮云的话,他爱的女人承欢在我的身下时,你说他会不会痛心呢?你说他会不会痛苦呢?”陆承煜笑得很邪恶,连同唇边的笑都泛着危险的气息:“他痛苦了,我才会开心……”他戏谑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 我突然一下踩在他的脚下,他一吃痛就松开了手,我急忙的推开他看着他道:“我不会让你伤害连暮云的,即使你抢走了他所有的一切,但他还是比你幸福,因为他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你看上去光鲜亮丽,富可敌千万人,但是你却比谁都可怜……因为没有人会爱你,没有疼你,你的妻子算计你,连你的妈妈都不想要你……” 我停顿了一下又笑了起来:“你若是伤小六月一分,日后你必会比我更后悔十倍……”说完之后我不想再多看一眼,转身就想要走。 我在伸手开门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按住了门,将我的身体掰了过来,嘴巴就欺了上来,一双手我紧紧的固定上着我的脸,他的动作很粗暴,很强势,他就占抿了进来,我狠狠的咬着他,他吃痛的终于放开了。 我伸手‘啪’的一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无耻……”我恨恨的瞪着他,原来在他的心里只有仇恨,我曾经恨不得将整颗心都掏出来给他,原来他希罕的从来都不是我,与他相守的的人不是会是我,而他也只是想与我贪欢,不……我只是一个工具,他用来报复连暮云的工具。 我泪流满面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有些东西就算你穷尽一生也无法得到……” 他伸手摸着被我打的脸,突然冷笑起来:“想要小六月,后天让连暮云来和我谈。”说到这里他又停顿了下来,伸手搂着我的腰,我就这样贴在他的胸膛上,我伸手抵着他,他只是漫不经心的笑着:“否则,我会让你们永远无法相见……”说完之后放开了我。 “你……”我看着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不明白他抓了小六月,却为什么要让连暮云来和他谈。 然后他替我打开了门,将我推了出去再次重复:“后天早上10点,过期不候。”说完之后他喷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初夏,你有没有怎么样?”婧怡看到立刻上来看着我,一脸忧心的问着。 我出来整个就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没有了任何的力气,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离开了。 我精疲力尽的回到家,管家看到我笑着道:“小姐回来了。”我抬起头来连回以一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低着头走着路,管家问我吃饭了没有,我摇了摇头,坐在了沙发上好久,我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告诉连暮云,万一陆承提了什么无礼又无以达到的要求来为难于连暮云怎么办? 或是陆承煜他对连暮云百般羞辱又该怎么办,这样的事情我断是不会让他去独自承受的。 我正在思考着,却听到了一声:“连先生,回来了,马上就开饭了。”我这才反应过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的站起来走到连暮云的面前努力笑着:“哥,你回来了。” 他点了点头,我们一起坐在餐桌上,我盯着这一桌子的菜,却是怎么也吃不下,手撑着脑袋,好多事情在里面想着。 “怎么呢?有心事吗?”连暮云放下筷子转过头来看着。 我听到话,回过神来看着他沉默了一下,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间想要说,却又是怎么也说不出来的压抑感,仿佛是将我压得喘不上来气一样。 我咬着唇摇了摇头道:“我不想吃了,哥哥,你慢吃。”说着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站起来微笑着走了,当我背过连暮云的时候,我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凝住。 “是不是小六月出了什么事?”身后温润的声音轻轻缓缓传进我的耳朵。 我听到这话身子却是微微发抖。我握紧手指,心跳漏掉几拍的停在了原地,然后连暮云站在了我的面前,他面容如玉,好看的剑眉微微的皱着,伸出手来摸着我的脸:“出了这样事情,为什么不第一个告诉我?” 我听着他的话隐忍了好久的泪,终于落了下来,他用手轻轻的替我试去,然后将我的脑袋慢慢的稳进他的颈弯之中,他叹了一口气:“你别担心,小六月不会有事的。”我靠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浸入脾令我很心安的香气。 心里莫名的一阵安心,我紧紧的捏着手话语中带着浓浓的鼻音:“对不起,哥……我就是不想让你担心……对不起。”我不住的道歉。 “以后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是你最后的依靠。”连暮云的声音就如同一道柔软的风一样吹进我的耳朵里,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我从他的颈肩上抬起头来看着他,清俊的眉眼,他凝视着,这一双带着暖意的眼睛,我抿着唇,却是不敢再看下去,紧紧的捏着手:“对不起……哥哥。”这样一温柔的眸子,我依然没有沉溺进去,我想我终究还是负了他的,我虽然可能给不了他想的那种爱。 但是我会一直陪着他,我要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我不要让他孤独…… 连暮云去了尚亿,我在下面等待着,我不知道他们在上面到底会谈什么,我焦急无比的等待着,可是短短的三个小时,却如同一生一样的那么的漫长,好几次我都有些冲动得想要冲上去,却是被婧怡拦住了说:“如果是男人间的问题,就该由他们自己解决。”然后对我安然一笑:“还是你不相信连先生?” 我被他这样一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其实不是我不相信连暮云,我更害怕的是陆承煜会对他做什么? 我正要回话的时候,电梯的门打开了,我看到了陆承煜和连暮云同座一个电梯,两个好像还笑得很自然的握了握手道,我有些凝惑的看着这样一暮。 却听到大厅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在喊着:“妈妈……”我惊异的转头,就看到小六月抬着她的小短腿像我的方向跑来。 我也急忙的跑上去抱住她,将她抱得很紧,就像一件失而复得宝贝一样,然后放开她问道:“小六月,你有没有怎么样啊?” 小六月眨了眨眼,挣开我的怀抱崩崩跳跳的转了一圈:“妈妈,这几天陆叔叔带我去了迪斯尼乐园了,我看到了白雪公主了。”小六月奶声奶气的说着。 然后又道:“要是妈妈也在就好了。”我听着她的话,心一下就放下来了,激动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妈妈,你怎么哭了。”小六月看着我,伸手摸着我的脸,她柔软的手触在我的脸上,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间摇了摇头,然后将她抱起来。 然后转过头来看着陆承煜:“谢谢你带我女儿去玩。”我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像是在提醒着他又说了一句:“但我希望这也是最后一次。” 陆承煜却只是讥诮的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着连暮云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道:“谢谢你的大方。”然后又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他最后我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连暮云又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换回了小六月的,我心里一大堆的疑惑。 坐在到车子上的时候,我看着连暮云问道:“哥,他是不是对你提出了无礼过份的要求?” 第十一章:因为我爱你 连暮云转过头来看着我,双眉微微的蹙着,脸色有些凝重,我的心突然一下就像沉下去了一样,抓着他问:“你都答应是了嘛。” 连暮云叹了一口气,然后垂下了眼睑,我心里更加的不安起来,打开车门道:“我去找他。”正要出去的时候。 连暮云抓着我的手腕,‘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然后他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商场上哪来的永远的敌人了,必要的时候也许就是合作伙伴了。”他没有看我,眼睛却是透过玻璃像是看像了很遥远的地方,这一刻在我看来他的注视像是有着无边的寂寞却是无人倾诉。 “那你的意思,他是有什么业务往来想要与你合作是吗?”我猜测着问,但是陆承煜已经是地产界和金融业的大享了,他什么时候把手又伸到时尚行业了?我的心里不由的疑惑着。 连暮云轻轻的点头,然后转过头来用手弹了弹我的额头:“所以你不要想得太复杂了。”我捂着额头看着他。 被他这样一说我的心也就安定了下来,今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元旦时期,新一年又到来了,时间过得好快,令我总是忍不住的想要抓些什么,却又是什么也抓不住,我坐在秋千上发着呆。 连暮云看到我叫过去问道:“你学设计时间也不短了,我想问你,你觉得今年会流行什么样的色系和款式?”他看着满园的桃花问着我。 我笑了笑回想着这东城的冬天一直就不是比北方冷,也没有江南那一带那样的冷,所以肯定不是羽绒服,那就是大衣了,而冬天穿冷色系给人会有一种更冷的感觉。 “今年的流行款式依然与往年差不韩版的为主,而色系应是桃粉色,或是蓝色,这样的暖色调为主。”我是这样回答的,但是又想了一下道:“但是我们公司一向走的是顶端市场,如果今年设计韩版的衣服的话会不会显得太没有质感了?”因为云夏集团的服装基本每年都会有几套登上米兰时装周。 所以所设计出来的款式那必须也是顶端的,连暮云回过头来看着我,他的眉眼间带着笑容,却是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叫我来回答这样的问题,他大概是想考考我具不具备时尚的眼光,和对市场的敏锐度吗? “今年的主打题是冬季恋歌,而这一期的主题交给你。”连暮云忽然的说着。 我一听顿时登大了眼睛,摆了摆手:“哥,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学设计也不过才短短的半年。”就算要设计我也不能设计这样高端的啊。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了。”连暮云坚定的看着我,我看到他脸上自信,仿佛也给我了坚定的信念:“我相信你。” 因为连暮云的交代,我而我显得格外的认真,我一定要将这一系列的主题办好了不可。终于在快要迎接新年的时候,我的画稿也出来了,衣服也做了出来了,我正高兴的拿着稿子去找连暮云的时候,却看到她秘书的桌子上电话响个不停,而他的秘书艾锦却又不在桌子上。 我就接起了电话,电话那边道:“喂,您好,我是一周刊的记者,请问连先生是不是与自己的亲哥哥陆先生不和?” 我一听电话里的问题,我的脑子突然一下就像烘炸了一开样,这样的事情是谁暴出去的,记者又是怎么知道了陆、连是两兄弟的? 而记者又还知道了什么?我突然一下就有些惊慌失措起来,我这电话刚一放下,电话又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那边很快道:“您好,我是聚点传媒的记者……请问,连先生是不是上……”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啪的一下将电话给挂了,并把电话线也给拔掉了。 我匆匆的跑了下去,在路上我就听到同事说:“我们公司楼下围好多的记者啊……我们去看看吧。”然后两个快速的走了。 我跑到电脑前,打开电脑搜了一下新闻,我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说这几天来公司总是看到有记者冲出来,我还莫名其妙,这些记者总是喜欢乱写一通,什么连与陆不和是因为宁宸溪,两兄弟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人,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还有的说陆与连不和是为了一笔生意上连一直不愿意妥协,但最后不知因为什么事情却又妥胁了,我看到这个杯题的时候,心突然一下就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心也不由得加快了好几分。 记者连这样的事情都能挖出来,那会不会也挖了别的事情,我继续搜索着,我最不想看到的标题或是个什么视频什么的,所幸的事情是什么也没有被暴出来。 我打了一个电话给连暮云,可是他手机却是关机了,我的心不禁有些担忧起来,然后我又打电话给艾锦,艾锦说让我不用担心,连先生会解决这件事情的,连先生现在正在仓库抽查。 艾锦这样一说我也就安定了不少心,可是公司却是乱成了一锅,个个都像是没有了心情上班似的,都在八卦。 虽然安定了不少心,但是总是还是有些担心的,到下午我去休息室泡了一杯咖啡的时候,却听到有人说道:“我们还是辞职吧,刚才厂方打电话来仓库起火了,大老板还在里面了,我看……”我听到她们之间的谈话。 手上的杯子都没有拿稳咚的一下掉到了地上,那滚落的咖啡溅洒腿上,我也管不上疼痛,一抓着那个女同事问着。 听完那人的话后,我的呼吸一下变得急促起来,我摇着头眼里的凝着一层泪有些不相信她的话,声音悲怆道:“不……不可能……”然后转过身,离开了。 我驾着车赶往仓库远远的就看到浓浓的烟雾冒出来,所有的声音一下就如鲠在喉,压抑得声音只能发出一声声的呜咽声。 外面已经围了很多的人,也来了很多的救护车,我看到被抬出的伤者,我一个个上去看着,都不是连暮云。 连暮云现在虽然已经不坐轮椅了,但是他还是要依靠拐仗的行动也并不是像我们常人那样的方便的,会不会是在拥挤的时候被推倒了,然后没有跑出来。 我越想越觉得肯定是这样,我不管所有人的阻拦,我张嘴就咬住了抓着我的人,我咬得很重,然后一下冲了进去。 里面浓浓的烟雾呛得眼泪直流,连眼睛都像是要睁不开似的喊着:“连暮云,你在哪里……”我急忙的寻找着。 随着火势的越来越旺,我的呼吸就越发的不顺畅了,我巨烈咳着,烟雾弥漫着我的眼睛,我看不清楚,我一边喊着只希望哥哥不要有事。 “连暮云,你给我出来……。”我大声的喊着,可是回答我的只有烧得‘滋滋’的声音。 “初夏,你快跟我出去。”恍惚间我像是听到有人在喊着我的名字,我一脸惊讶的转过头来却看到的是陆承煜。 我没有理他,却是更往里面走去。一边喊着连暮云的名字,一边找着。 我的身体突然一下就像是被什么扑倒,然后摔出几米远,我回过神来却看到一条被烧得很旺的横木压在了一个人腿上,我惊得瞪大了眼睛,急忙的爬起来走近一看:“连……暮云……”又是他救了我。 “哥……”我拉着他出来,他去拂开我的手:“快和陆承煜出去,火太大了……”连暮云的额头有细细的汗珠,双颊有浅浅的晕泽。他虚弱道:“不要再管我了。” 我坐起来摇着头哭着说:“我不能丢下你的……哥”说着,我就站起来找了一个东西,把压在连暮云腿上的火木推开了。 我将连暮云扶起来看着他:“哥,我扶着你一起出去……”因为刚才那根火木的原因,连暮云已经无法再行走,他身体的整个重量都压在我的身上。 我实在是托不起他,没走几步,我和他一起摔倒在了地上,我爬起来再次扶他起来,他去一把将我推开:“不要管我,快走。”火已经越来越大,周围烟雾令我几乎已经看不清楚他了。 “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出去,哥哥……”我爬过去,扶着他,他却是一把甩开我的手。 我泪流满面的看着他,他的面色因为这样温度中而变得逐渐红晕,清俊的面容淡淡焕出凤血玉般温泽。 “陆承煜,你快出来,我在这里。”我突然想起我刚才陆承煜也进来了,我不由得大喊着。 很快的就有人回就应了我,我不停的喊着,陆承煜终于出现了我看着他道:“快点帮我扶着他一起出去。” 陆承煜扶起躺在地上连暮云,我也跟在后面跑了出去。 在外面的时候,陆承煜也像是虚脱了一下,抱着连暮云的一齐摔倒在地上,我惊恐的走上前去抱着连暮云道:“哥……你不会有事的。”到了外面我才看清楚连暮云的脸色很是红润,但是脸上却有血渍,我不知道他哪里受了伤,他紧紧的闭着眼睛,像是没有呼吸一样, 我摇着头,哭得撕心裂肺,为什么他总是因为我而受伤,我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覆盖在我的手上,我失措的睁开眼睛看着已经微微睁开眼睛的连暮云:“丫头,哥哥小的时候总是骗你,但有一件事情不会骗你,……我一直爱你”连暮云的笑容在泪光中闪耀。 第十二章:我会很努力很努力的爱你 我咬着嘴唇都已出血了,嘴里有一种腥甜的味道,抱着他摇着头:“你不能死……我不会让你死的。” “如果我不死,你可以爱我一点点吗?只要一点点就好。”连暮云轻轻的咳着,语气似有哀求。 我的心痛成一片,闭上眼睛:“如果我爱你,那你能不能为了我坚持一下。” 他伸出手指将我的泪拭去,然后放在唇间笑道:“你的泪有幸福的滋味。” “回答我,如果我爱你,你可不可以为了我坚持下去。”我加大了声音吼了出来。 “生死有命,我……我……也不知道了,傻丫头。”连暮云微微一怔,随既轻笑的说着。 我就知道,他总是这样,他做不到的事情,他连骗我一下都不愿意,我们终于到了医院,连暮云被送进了急救室。 我在外面焦急的待等着。 “喝杯热奶茶吧。”陆承煜递了一杯奶茶给我,我看着那一杯热奶茶,我突然觉得好笑,我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他,笑了笑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你是来看连暮云是不是真的死了是吗?” 我哭着瞪视着眼前的陆承煜,其实我内心里知道这场火灾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我现在就是不愿意看到他,一看到他我就会想到,他是多么的憎恨着连暮云,所以他出现在这里,我本能的会想到,他一定是来看笑话的。 “你在说什么?”陆承煜如鹰隼的利眸凝视着我,来回的巡视,眸光锋利如剑。 我微微的轻颤,好半天才说道:“你一直憎恨连暮云抢走了你的母亲,你如此的恨他,你是最希望他死的人,难道我说错了吗?” 陆承煜的眼底尽是冰冷,他冷然一笑,英俊的眉宇稍稍一挑:“是啊,我就是在这里坐等他的死迅的。”他将手中奶茶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还故作惋惜地摇摇头:“如果他真的死了,你不是要守寡了,没关系的,我愿意收留……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陆承煜,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们身上有着一半相同的血,他是你的亲弟弟啊,他现在这样子了,难道你的心都不会痛一下的吗?”我抬着泪眼,一字一句的质问着他,手指一下一下的戳着他的心脏。 真的不知道他的心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自己的亲弟弟如今躺在急救室里面,他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心的。 他突然一下抓着我的手,冷冷看了我一眼:“蠢货,他死不了。”陆承煜的眉头一蹙,表情不耐的看着我,一步一步的逼近我然后把我逼至墙上道:“今日若是我躺在里面,你是否会为我流一滴眼泪。”他伸出手来替我试去我眼角的泪水。 我看着他微微眯着的眼睛,他的眸子暗如深海,让我看不透,我撇开眼睛紧紧的咬着唇,不想去看他的表情。 他看着我笑了,像是一种很讽刺的笑,他伸着手在我的脸上轻抚着,如同一条蛇一样在我在我的脸上慢慢的移动着,他的深暗的黑眸慢慢腾起笑意,就像清澈的湖面上泛起淡淡的涟漪,在他性感岑冷的薄唇漾开…… “初夏,在你的心里到底是谁更重一些了?”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轻颤,令我的心莫名的荡起一丝缱绻,我突然一怔,他又在迷惑我,我不能相信他,我决不能相信他。 我拿掉他的手,从他的侧面钻了出来,背对着他:“我心里谁更重要,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呵……”他又是一声轻笑,然后道:“初夏,有时候眼睛所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的。”说完这句,他就离开了。 我转身看着他高大健硕的背影,以及他莫名其妙的那句话,什么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里面的抢救了三个小时后,医生出来了,他看着我道:“病者因为吸食了过多的浓烟,小腿有小面积的烧伤,其他的也没有什么问题。”他看着我 我听到医生的话,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只要连暮云没事就好。 可是三天过去了连暮云却是依旧没有醒来,医生明明说他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他为什么就是不醒来了,我守在病床前握着他的手,和他说了好多的话,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医生也说了病人不想醒来也许是潜意识里,他也不愿意醒来面对一些事情,所以他宁愿沉睡,也不愿意醒来,医生还说可以说一些曾经开心的事情来唤醒病者的意识。 “哥……你快醒来好不好,再过几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你还没有睡够吗?”我替他擦着脸,一边说着。 又替他按摩着子,握着他的手贴在脸上道:“哥,你不醒来,你让我怎么爱你。”我不停的说着,语气又开始有些哽咽起来:“如果我爱上了你,你就这样一直沉睡不醒,那不如让我不要爱上你……”我眼睛伏在他的手背上,眼泪流在了他的手上。 “哥哥,只要你醒过来,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的爱上你好不好,不要再睡了。”我睁开眼睛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轻声的说着。 可是他依然还是没有半点知觉,我的心里又气又急,总觉得心里像是压抑着什么,闷得我很难爱,可这股气息最后还是硬生生的被我压制下来。 我将头靠连暮云的身上,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声,此时此刻我真的好累,我多希望如果躺在这张床上的那个人如果是我该有多好,这样就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管了。 不知不觉得我趴在他的身上睡着了,在梦里我梦到了连暮云醒了,他的腿也好了,什么事也没有了,我真的好开心,我扑到他的怀里的时候,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将我拉开了,我想要甩开拉着我的人,那人却死命的抓着我,就是不肯放手。 我转过头来一看,竟然是穿着古装的人,这个人我不认识他,我有些奇怪,他却说着:“莫襄,你以为你救得了你他吗……一个只会给假情报的细作,又还有什么用?”他说着,然后我只看到他拔出一把剑就刺向连暮云。 我惊恐的大叫,然后被吓醒了,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的额头上动,我睁开眼睛却看到连暮云的手指在动,我以为我看错了。 我揉了揉眼睛,拿出他的手指仔细看着,先只是轻微的动着,然后是几根手指都在动,我的呼吸一窒,放下他的手,急忙的跑出去找来了医生。 医生做了一些检查告诉他可能有舒醒的迹象,我喜出望外,我如常来帮连暮云按摩的时候,我去看到连暮云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 我也看着他,突然一下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哥,你醒来了。” 他眨了眨眼睛,然后扶着他坐起来,内心特别的激动,就连心脏的跳动都开始有些不规律起来,然后我问着他:“哥,你饿不饿,我带了一些粥过来。”其实我每天都会带吃的来,就怕万一他醒了,肚子饿没有吃的。 他又是眨了眨眼,眼睛一直盯着我看,然后伸出手来摸着我的脸:“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我拿着他的手,眼睛有些酸涩的点了点头:“哥,你睡了三个月,年都过了,我好害怕你再也不醒来了,我更害怕,你就这样离开我了……” 连暮云轻轻一笑我,温润如玉样的眼睛泛着光泽,我笑嘻嘻道:“不过,好在你醒了……” “那时候,你说了什么……”他温润如玉,眉宇间有淡淡的光华。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恬淡自若的气息让周围的世界霎时宁静如恒。 我听着他的话有些不明所以,皱着眉头问:“什么?” “就是在我昏迷的时候,你说了什么?”他微笑着说。 我突然一下就像是想起来了,脸腾地一下就有些像火烧一样,低下了头道:“我……我说,只要你没事,我……我就会很努力很努力的爱你。”我的声音很轻。 连暮云将我的头托起来,唇角的微笑有融雪的温柔,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听不到我在说什么,我只得看着他,一字一句慢慢的说着:“我说,只要你好起来,我就会很努力的爱你。”然后笑了笑道:“所以,你以后一定不能有事,一定要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在想着。” 他听到我的话后笑了,他笑得很开心,我也很开心,也许再一次爱上他,并不是一件难事情,他对我这样的好,每次都是以命相护,这样的他,我应该是要用生命在爱着的,小唯也说了,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我。而我呢? 却连一点爱都不吝啬给他吗?我端起桌上剩好粥,弄了一勺子吹凉,然后放在他的唇边,他张嘴接下。 他清远的双眉间都带着暖暖的笑容,一直望着我,看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说着:“哥,你到底在看什么啊?” “我睡了很久,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努力的想看清楚你,可就是看不清楚,我以为我会就此忘了……”他皱着眉,表情有些郁怆的说着。 第十三章:他是要赶尽杀绝吗 “那你可得仔细看清楚了,记在脑子里,刻在心里了。”我忽然一下凑近的瞪大双眼,鼓着腮子看着他。 他笑着推开我的头笑着道:“你这样子,我怕做恶梦。”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我觉得自己的心里很满足。 我不知道我和他这样算不算是在一起了,我们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感觉也没有什么变化,既然答应了他要好好的爱他,那就应该专心一些的,不该想不该想的人了。 连暮云醒来后来只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出院了,因为公司堆了一堆的事情要等着他去处理,可是隔两三小时的时候,我会进去看一下,他会不会觉得太累,让他休息一会儿,不能让他太操劳了。 “哥,是不是很累啊,我来替你按按肩膀啊。”我说着就跑到他的身后,就开始替他按起肩膀来,然后一边哼着轻快的音乐。 “哥,你的生日也快到了了,你想要什么?”我轻快的说着,去年因为一些事情而忘记了,让我奥恼很久,之后想补上又显得没有诚意,所以今年我无论如何都要补尝给他。 连暮云拉着我的手,我走到他的身边蹲下来看着我道:“不要站我后面,我看不到你,也不听你说话……”他低垂着头,语气有些微凉。 我这才意识到,又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他摸着我的头:“我想将云夏撤资,然后带着小六月陪我去看世间最美的风景好嘛。” 我听着他的话忽然怔住,着他认真的表情,我眨了眨眼:“啊……难道我还不够美吗?”于做了一个特别妩媚的样子说着。 他定定的看着我,我也看着他,然后笑了笑道:“啊,那等你忙完这阵子,我计划一下第一站去哪吧,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着你好嘛。”既然已经决定一心一意待他,就应该认认真真的。 离开这里也好,东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许有朝一日碰上,我不知道自己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可是为什么心里却有一种很舍不得的感觉了,这一走也许就永远都会没有机会再见面了吧,我的脑子里突然浮出一张熟悉的脸,心里顿时堵得难受。 “夏儿……” “夏儿……”我听到有人叫我,我突然回过神来,转过头,嘴唇就亲上了连暮云的唇上,冰凉的触感,让我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我想要退开,但是连暮云伸出手来扶着我的脑袋动也动不了,他的动作很轻柔,我睁着眼睛看着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中中无力飞翔的蝴蝶一样微微的颤动着。 他用舌尖轻轻的撬开我双唇,然后就探了进来,我的心忽然一下就跳得很快,就连身体都崩紧了一样,一双手垂直放下紧紧的握成了拳。 我一直睁着眼睛,我的脑子里又炸开了锅一样,乱烘烘的,我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要怎么办,却突然觉得身体一下像是被人提起来了一样,然后我就坐在了连暮云的腿上。 我靠在他的怀里,他看着我,怡淡而安适,像灵山秀水间沉静的温玉一样涤然出尘,这一刻我觉得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自己在亵渎他身上那样轻尘的气质,我轻轻的咬着唇,微微的他的怀里挣扎着,他的手紧紧的扣着我的腰,他低沉的嗓音呢喃着我的名字:“夏儿,永远陪在我的身边,不要离开我好吗?……” 听到他的话,我的心一下堵得慌,我看着他,我要陪在他们身边一生一世了,他也许在我的心里不是我最爱的人,但却是最合适我的吧,我默默的想着。 我颤着伸出手来抚上他清俊的脸颊,他洁净得就像天山上的雪,比阳光还要耀眼,若是没有陆承煜的出现,我会一直爱着他的吧,大概是因为我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我便认定了他是我这一生中的良人,可是我错了越是执着的不愿意放松,付出得越多的时候,我越是想抓紧些,到最后我抓疼得只是自己的手心。 我屏着呼吸,抬起头来我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我的右手勾着他的脖子,在这样近的距离里,我看到了连暮云眼里的笑容,那样的笑容,我想这一次我一定是做对了。 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开始回应着他带给我的一切…… ‘嘭’的一声巨响,我振惊的回过神来,急忙的放开了连暮云,一转头却看到了一张脸,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惊慌失措的从连暮云的怀里钻了出来,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再出一下。 “看来是我打扰了二位的雅安兴了。”陆承煜的声音似漫不经心,我用余光打量了一下,他脸上带着冷然的笑意。 我的心突然一阵发紧的,一双手死死的捏着。 连暮云却是不以为的浅浅一笑,然后看了看腕上的表:“你的确是早到了。” “哦,那看来是我打扰了,那你们是否要继续……”他这话明明是在对着连暮云说着,眼睛却是一直盯着我,盯得我越发的不自在了。 他作势要转身离开,连暮云看了我一眼:“夏儿,你先出去吧。”我听到他的话,如获大赦一样的低着头走了出去。 在走到门边的时候,陆承煜拦在门中间,我侧着身也走不过去,我不由得抬起头来看着创见他的唇边仍旧勾着笑意,眼底竟是一点醋意都没有,只是冷静如常,然后上前一步,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在我的身上不轻不重的撞了一下,走了过去。 我出去后,跑进了洗手间,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全是一片嫣红,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的心七八下的,顿时只觉得一种很不安的情绪在绕着。 可是我又在害怕什么呢?我为什么要害怕……我这样一想,心里方觉好受些了,打开水笼头,用冰凉的水拍着脸。 然后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可是一下午仍然无法定下心来工作,直到下班的时候,我去楼上找连暮云的时候,他的秘书告诉我,让我先回去,董事长许振浩突然来了,连暮云去了机场。 我一听到秘书的话,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便问了问道:“这才刚过完年,董事长怎么突然跑来了啊。” “你是不知道,因为公司的底价被透露了,公司损失惨重。”秘书小声的说着。 我听着心中一惊,损失了损重……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连暮云却是从来就没有说过,而底价是谁透露了? 我的脑子里产生很多疑惑,随后我又问着秘书,秘书也摇了摇头,说知道这笔生意底价的人不多,除了连暮云,就是他身边的艾锦了——而这抢走这笔生意的正是陆氏。 我听完秘书的话,全身一下发软,手撑着桌面才没有摔倒在地,原来是陆氏,是不是因为小六月……而陆承煜早就已经觊觎这笔生意了,所以才抓了小六月。 他明明知道连暮云为了我什么条件都会答应的,我闭着眼睛猜测试着,紧紧的捏着手,为什么他总是利用我……来伤害连暮云,然后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我回到家,等到很晚,连暮云也没有回来,我坐在沙发上都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我听到响动,我挣开眼睛,看到进来的人,我心里一喜的起身,却发现脚有些发麻了,站不起来。 直到连暮云走进来了,他看到我时眼里有些意外的叫着:“夏儿……” “哥,你可算回来了,你吃饭了没有,你饿不饿啊?”我看着他一脸疲惫的样子问着。 他摇了摇头,摸着我的脸:“你坐在这里,就是为了等我……”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伸手担忧地轻抚他眉间的疲累问道:“董事长都来了,事情是不是很严重啊?”在 连暮云的唇角微微一勾,在我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脑袋:“不用担心,没事的。” “快点去睡吧,以后不许等到这么晚了。”他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关心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卧室,在关门的那一刹那,我看到眼里的沉重的负担,我咬着手指看着他转身过身,我特别的心疼,心里很多的问题但却都咽了下去,我很想问问是不是他为了救小六月,而将自己公司的底价透露给了陆承煜,或者说将这笔生意让给了他。 损失了这笔生意的后果会是怎么样,但是在这个时候我却什么也问不出口,也许在我的心里,我害怕知道心底那个我不想承认的答案吧。 接连着几天连暮云都回来得很晚,公司每天都在开股东会议,公司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紧迫的阶段,很多人也开始准备辞职了。 “你们听说了,陆氏居然要将云夏买下来了。”茶水间里的人讨论着话题,然后又在说着要不要辞职的事情。 可是我听到他们说出来的话,我的心却沉到了谷底,脸色一下变得惨白……他到底是要做什么,要将连暮云赶尽杀绝吗? 我拿出手机,看到那个尘封了好久的电话……我是要打电话去质问他,还是去大骂他一顿? 第十四章:红颜怒 “听说董事长来公司了,快走。”我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给陆承煜打电话,身边的同事突然一下个个都激动了起来。 董事长也就是连暮云名议上的父亲吗?我急忙的将手机放进口袋里,直奔到去夏大厦的最顶层,我还没有出电梯,就有一种凝重气息扑面而来。 我刚一出来就看到总裁秘书危襟四坐的坐在位置上,看到我来将手指放在唇间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又指了指里面面。 我点了点头,然后就听到里面拍桌了的声音,然后又是什么东西摔倒在地的声音,听得我的头不由得产生一阵阵眩晕。 我隐约的从里面听到一句:“我是让你来开拓中国市场的,如今你为了一个女人,误了我这么大的事情,值得吗?”光是听声音就知道里面必是火药味很重。 可就是这样一句让,让我再一次倒吸了一口凉气,连暮云他果然是为了我,我咬着唇,紧紧的扣着手指,我要想办法帮他,我一定要想办法帮他才行。 陆氏集团总部,我每次来都只是在远远的仰望着这栋在东城极具标制性的商业大楼,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大厅的视觉规划打破了传统意义上的设计理念,整个大厅朝上望去足可以看到最顶端的棚顶,百层高度的楼层全都能透明化显现给人形成绝佳的通透感与高贵感。 内部整体以宫延为主,给人一种皇家感觉,一入大厅,电梯也分为低区电梯,中区电梯,高区电梯及顶区电梯五个区域,每10层划分为一个区域,每个区域有着四个电梯,大大提高了员工上下班的时间效率。 正中的大厅是最高达抽五十米旋转喷水泉,高低不同层次的喷泉形成视觉尤佳水花,尽显气派与高雅。 在喷泉的东面则是望不到头的旋转楼梯,在楼梯大的正对面则是镶嵌我一朵朵盛艳的桃花,我看到这样的图案,不由得一惊,我知道这是陆氏总裁的专属电梯。 整个陆氏按照不同的产业负责链,分别位于不同的楼层,指挥着所属行业的运作和规划,最高层则是陆承煜以及决策部门的位置。 繁忙的商业气氛在这里凝聚,扩散到各个楼层,每个人走路的步伐也是出奇得快,这里不像办公大厦,更像是一处战场。 我一进来就被这种紧室的压迫感给压倒,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一路走进总裁的电梯居然没有人拦着我,我有些厅奇怪,这样的一个大企业是可以随便放人进来的吗? 心里虽然疑惑,但是很快的转移了注意力,电梯也特别的快,一下子就到了顶层,一位看上去精明能女人,看到我出来,他走到我的面前,一脸沉静,我甚至看到他的眸子里倏然一下很亮,仿佛知道我会来一样。 “您是沈小姐吧。”她看着职业性的笑着问。 我皱着眉点着头,她又是一笑礼貌性道:“沈小姐,陆先生正在会议室开会,他交代您要是来了,请先进办公室等他。” 她的话令我全身不寒而栗…… 他竟然知道我会来?怎么可能呢?就算他知道我可能会来质问他,但也算不到我哪一天会来吧。 如此想来,这个男人还真可怕,似乎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被他看在眼中,冷冷的睨视着被他玩弄于股掌间的肆意快感! “沈小姐,您现在这稍等一会儿,您是喝咖啡还是茶水呢?” “给我一杯水就好,谢谢……”总裁秘书礼貌地退了出去,偌大的空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起身来,环视着眼前这个总裁室,办公地点大得离谱,奢华得令人咋舌,想必陆承煜的确很喜欢茶叶,他的办公室里有一个格子柜子上面摆放着各种的茶叶,还有茶具…… 整个办公室半面都是通透的落地窗,给一种置身云霄的感觉。 我下意识地走到了办公桌的位置,沉木质散发着淡淡的檀香,男人的一件西装外套随意地放在了黑色的总裁椅上。 这就是陆承煜每天处理公事的地方,是不是就在这个位置上他冷冷的想着要怎么样吞并云夏的吧。 在这个位置上,他到底狙击了多少家企业,吞并了多少人的血? 这个如魔鬼一样的男人,似乎全天下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陆氏不过是成立短短的我十年左右的时间,金融和地产链接几乎做遍了全世界…… 可是他什么时候开始又插手于时装行业了吗?陆承煜好像对时装这一块一直不太有兴趣,我看到他的桌上摆放着一些关于米兰时装周的杂志,我不由得我伸手出一本翻阅着。 我刚拿起来翻看着,总裁室的门轻轻敲动了几声,一阵茶香味飘蔓在空气中。 “沈小姐,不好意思,总裁桌上放着都是机密文件,还是请您不要随便翻阅……”总裁秘书将茶放在了桌上,看到我手上的东西,连忙的说着。 我听着她的话脸腾地一下就有些红了起来,然后将手中的杂志放下了来,说了一声抱歉,然后笑了笑道:“你们老板,也喜欢看米兰杂志的吗?”我随口问着。 “老板最近投资于时尚行业,所以想对这些进行了解,所以才让我订阅了这些杂志……”总才秘书微笑着说。 我端起茶水浅抿了一口,高级龙井自唇间蔓延开来,看来选的都是上等的茶叶。 听到总裁秘书的话后,我皱起了眉心,有些凝惑,他最近才投资于时尚行业的,不由得问了一句:“你们陆氏光已经是金融和房地产上的大鳄了,还有闲暇顾及时尚行业吗?” 总裁秘书风轻云淡一笑,对于我的问题她似乎也很不解,可是她的沉默却让我彻底的呆住了,心却像是坠入了无限的黑暗的悬潭似的不停地落……一直落入我不知道的地方。 难怪他说他不想和我谈,他要和连暮云谈,恐怕在他的心里早就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预算好了吧,他根本就不是真的想涉及于时装行业,而是想打压连暮云。 我的手指倏然攥紧,我急喘着呼吸,闭着眼睛压抑着心里的愤怒,陆承煜……你这招棋走得太狠了,一是打击了连暮云,还令董事长也不再信任于连暮云……本来就不是亲生的,总是存着些凝心的,现在陆承煜可谓是是一箭双雕啊! “会议室在哪里?”我咬着牙,就连看这个总裁秘书的眼光都变得冷然起来了。 “呃……”总裁秘书一愣。 我再次冷声问着:“陆承煜我的在哪个会议室开会?” 见总裁秘书不说话,我也不想再多问了,必定就是这两层了,我自己找,我一间一间的办公室里的门打开,跟在身后的总裁秘书见状急忙的拉着我道:“陆先生,他在楼上的国际会议室……” 还没有等她说完,我就跑到了所谓的国际会议室。 我看着门上贴着的字样,伸手就推开了大门,里面坐着所谓的高层,陆承煜坐在会议室的主席位置上,听到门声,陆承煜循声抬头,看着我。 我也瞪着他,后面追上来的总裁秘书语气终于显现了一丝惊慌道:“陆先生,对不起,沈小姐她。” “琳达,你下去吧。”陆承煜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只是冷声的命令着,阒黑的眸却一直看着我,幽深的瞳仁,满是势在必得的霸气。 “沈小姐,现在是开会时间,如果您有事的话,就请在外面候着。”一个年轻的男子见状,走上前来礼貌的说着,到底是大公司的人,我都这般的无礼了,人家却还是好言相劝。 但是此时此刻我心中的怒火烧得及旺,哪里还能听得下别人的话,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陆承煜,冷冷的喝道:“陆承煜,你给我出来。” 这样的命令的语气,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还是第一次在陆承煜的面前这样的强势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呼他的名字。 原来是他不仅不害了连暮云,还将我当成了手中的棋子也就罢了,可是他居然卑鄙倒利用自己的女儿当诱饵,这是我所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我听到会议室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声音,也看到有人在交头接耳,对着我指指点点,其实我的心里是有些退缩了,但是我如今也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可是陆承煜的眼底竟然慢慢渗出笑意,看着一脸怒气的我,站起身来扫视了一圈后:“会议到此结束,还有……”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眼睛从我的身上移开,指着身边的人道:“艾瑞克,你刚才的汇报的数据是8.61%,而不是8.16%有些错误,我只原谅一次。”说完之后从位置上走了出来,他准备伸出手来。 而我却避如蛇蝎一样的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他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后走在我的前面走了。 一直总裁室他吩咐了一声:“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来。” 陆承煜一进办公室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抬抬起头悠闲的看着:“请问沈小姐,大驾光临,所谓何事。”他轻慢的语气,再配上他漫不经心的表情。 令我心里更加的气结,走上前就质问着:“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对不对?” 第十五章:逼到绝境 看到他眼里豪不避忌的神情,还有那种志在必得自信的时候,我的心越发的沉重了,在来的时候心里还抱着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希望不是他,或者他是被逼的也是好…… “你根本就无心时装行业,就是在等着这个时机对不对,等着连暮云自愿跳进你设好的局,看着他跳进深渊,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眼里满是愤怒,他却我只是漫不经心的笑,然后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然后停下来,在我的耳边吹了一口气然后道:“那你说说看,接下来我要如何对付你哥……哦,不是,是你的男朋友了?” “你要吞并云夏……”我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陆承煜听后唇角慢慢勾起,抬起手来摸了摸我的脸颊:“初夏,我很高兴你也不是那么愚蠢的嘛。” 温热的手指慢慢的在我的脸颊上轻轻的磨挲着,我却撇开了头,不愿再与他多接触、 “陆承煜,你从四年前就精心布置了个局害得连暮云一无所有,四年后连暮云东山再起,较之前更为的辉煌,你又想再一次击垮吗?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撑控之中,就连我什么时候会来你都算得这样的精准,想必你不仅仅只是击垮他这么简单吧?”我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说出自己心里的凝虑。 陆承煜又是一笑:“过了一个年,你的脑子也长进了不少啊。”他一脸讥诮的看着我。 “你……”我听着上他的话,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笑眸,我的内心瞬间一下像是被吸空了一样无力,原来在他的心里,我一直就是个没有智商的人,当然,比起他们这些人来说,我自然是显得弱智了许多,可是很多事情我不是不知道,可是他却将我所有的隐忍,当然了低能,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突然内心里也不由得讽刺的笑了起来。 “那我就不妨跟你讲讲我接下来的计划!”陆承煜伸出手来抬高我的下巴,俯身压近,唇只有三公分不到的距离,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漫延在我的呼吸之间…… “你不知道的事情是,连暮云先前本投资了一家快要倒闭的公司,所以此刻他大量的资金被那个项目牵制住了,当然他也找财力雄厚的公司进行融,但是如果对方公司不肯融资的话,这样的消息一旦传出去,只会对云夏更加的不利,然而没有哪个商家是不踩界的,你说,要是我这个时候再爆些料给国税局,让国税局彻查他们内部账的话,那你知道云夏的股又会跌成什么样吗?而我就能趁此机会吸呐云夏的大量的股票。” 我听着一阵阵心寒,连同背脊都泛起了冰凉,我死死盯着陆承煜,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可是他却越发的贴近了,我的头又稍稍的后退了一步,以拉开彼此间的距离,我看到他眼里冰寒的残冷:“我若是吸呐了超过28%将意味着云夏从此会被陆氏吞并,而我了会将会成为云夏最大的股东!” “连暮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听着心中一颤,我倔强的看着他,可是在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心里却是一点底也没有。 他像是被我的话给逗笑了一样,挺起身子站直,眼中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沉寂。 我听着他的话,对着他的背影:“转过头不紧不慢:“他已经向外宣布了前其投资的消息,他目前也只能这么做,否则怎么会稳定股价市场?” “你有办法将让他陷入商业犯罪案中,但我想以连暮云和他干爹的实力,也有能力阻止你这样做。”同样都是大企业家,在政j府部门谁能背后没几个撑得住的人了。 “哦,是嘛,当连暮云为许振浩带来不了利益,又不肯娶他女儿的时候,只怕到时候第一个将连暮推向牢狱的就是他的干爹了”陆承煜坐转过头来看看着我,慢慢的说着。 “什……什么?”我闻言后身子一抖,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了会有这样的态度,唇角的笑容更甚了,拿着他桌上的平板电脑放到我的眼前道,连暮云早就利用云夏的钱在外面开了一个空壳公司,自己也在大手的买入云夏的股票,然后他也会像庄家一样炒差价,加上他有内幕消息,知道云夏既将要谈一个大项目,撑握这些好消息,要把股价炒高,赚取差价再出售,轻而异举,他用同样的手断也用在许振浩然的海外公司里,然后把挣来的钱汇进这个账户里,所有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本来他很快就可以脱离许振浩,自己独撑一方了,可是他偏偏遇上了我……”上面的东西我看不懂,但是经他这样一说,我大约也就明白了。 他看着我,我的心中一窒,这是踩界的事情,如果一旦被许振浩知道了,就算连暮云愿意娶他的女儿,但是许振浩也未必会再相信连暮云了,这个男人查到这么多的事情手里撑握了这么多的筹码,却用在这一刻,我忽然间明白了一切…… “那你是准备将这些资料提交给商业调查科,还是告诉许振浩让他们不和,你从中获得利益呢?”我看着他平静的问着。 他没有说话,一双眼睛像一只猎物一样的盯着我看着,而我就像一呆困兽一样,站在原地等着他扑过来一样,最后我突然一下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你是在等着我送上门来,你想逼我离开连暮云,你想让他再次陷入绝望之中……” “嗯,真是个聪明的女人。”他听到我的话满意的笑了,他挑着眉看着我道:“你以后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离开连暮云那么一切的过往我不再追究,而这些东西我也会销毁不会落在许振浩的手中。”陆承煜玩弄似的看着我,眼神几乎是贪婪的野兽眸光。 “如果我不愿意了。”我垂着眸子问。 “那你可以试试,我想如果你真的任性忤逆我的意思,那么连暮云就会在牢里呆一辈子了。”陆承煜笑得很随意,却有着令人无法忽视的骇异…… 我听着他的话,心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咯噔’一声。 “你什么意思。”不过是炒作股价而已,这样的罪刑也关不了一辈子啊,请好的律师团辩护的话完全可以说是无心之过,最大的损失不过是损了许振浩这样的大靠山罢了。 可是他话里分明还有别的意思? “初夏,我是个商人,自然在做事之前会将一切考虑周全,哪些将会对我有利的事情,我会加以利用。”陆承煜又道:“打开第二页。”他指着平板电脑笑了笑道:“这里不单单有商业泄密的证剧,还有和国际k1组织的人一起洗黑钱,k1组织一向被商业调查视为通辑对象,哦,忘了你从不关心这些,又怎么会了解了。” 是啊,我是不了解,但是听到陆承煜的话我还是知道这事态已经非常严重了,我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资料以及数据,还有交易的金额,而这次连暮云竟然被卷了进去。 怎么会这样? 我将平板平平的摔在了桌子上,睁着一双眼睛坚定道:“你骗我,哥哥他绝对不会明知故犯的。” “刚夸你聪明……” 陆承煜一下拉着我的手,我一个不稳的坐在他的身上,我慌忙的挣开,他去用力的挣着我,他的唇贴在我的耳朵上,暧昧的气息不断的扑来:“是你太天真,能把生意做到这么大,没有人是清白的,我也是这样,连暮云也是如此,你以为你心中的好哥哥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吗?其实我们是同类,人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就会不择手断,甚至杀人也不是怪事……” 他的话让我的身子一抖,不知是因为他的拥抱还是因为他的话…… “你撒谎……”我不相信连暮云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就算他要做,大可不必他亲自去做。 “你就当我在撒谎好了,这不重要,等这些资料落入商业调查科和许振浩任何一个人的手里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有没有在撒谎了。”他的手又将我往他的怀里带进了几分,紧紧的抱着我。 他的唇唇都快要贴在我的耳朵上了,我一个激动的使劲的挣扎,可就是挣不开他的手,他张开嘴巴就咬住了我的耳垂,我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耳朵一向是我的敏感地带,碰一下都会觉得全身酥软无力,我喘着气,他放开了我道:“到时候可就晚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 我知道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就是胜券在握了,在来之前我仅仅只是想知道这事情是不是他做的,而他却告诉了我很多,我所不知道的事情,这事是因我而起,但纵使陆承煜想要对付连暮云,但我觉得他应该也不会做得太过份,他是恨着连暮云的,但到底是血浓于水,他们有着相同的血液的,不至于将自己的亲弟弟送至监狱。 只是我想错了,4年前若说他已经是手下留情了,那么现在呢?他的城府究竟有多深,至到今天我才算是真正的领教了。 第十六章:谁爱如罂粟 “初夏,我捏着这些东西已经很久却没有散出去,原因就在于你……”他在我的耳边带着缱绻情深的语气说着然后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着。 “所以连暮云是否能照旧经营他的云夏以及是否能娶许振浩之女来稳住自己的位置,也完全在于你了。。。” 我听着他的话,心中渐渐冷了下来,这种冷意就像是被一种冷意渐渐的冰冻住,再也找不到一丝暖意。 我转过头来唇角冷笑的看着他:“陆承煜你以为人人都要像你一样娶一个身家强大的女人来依靠吗?所以你注定一生孤独,然后你也要让连暮云一样步你的后尘,还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和你一样承受着孤独是吗?”我好笑的看着他。 “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你陆承煜一样狼子野心,连暮云即使是失去许振浩的依靠,也不会出卖自己的爱情,因为他是连暮云,而不是你陆承煜……”我侧着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缓缓的说着。 可是当我说出这一切的时候,我的心还是隐隐的在做痛,直到现在这一刻我才明白,连暮云本在国外好好的,却非要回国,原因就是因为他不愿意娶许振浩的女儿吗? 所以许振靠派遣连暮云独自来国内开拓市场,就是想让他知道若是没有他许振浩然的资助,他将会变成怎么样,我猜到这一点,我突然一下惊恐的看着陆承煜,看到他眸中闪烁着熠熠光辉,原来他们早就已经勾结了,故意让连暮云陷入了这种无望的境地。 他们就是拿捏着连暮云对我的情份,步步算计着恰到好处,他们真是处心机率……他们以为将连暮云逼入绝境,连暮云要么选择娶许振浩之女,要么坐理大牢…… 那么也就是说许振浩之女也是爱着连暮云的,不然不会让自己的父亲出面弄这么多的事情,让连暮云知道,没有她就等于失去所有的资助。。。 而我也只能离开连暮云,否则他的路只有一条…… 我看到陆承煜的眼里滑过一抹复杂的神情,貌似是对我的赞叹,又像是对我另眼相看。 见他不语,我的心忽然一阵寒凉浸入骨髓的看着他:“连暮云的幸福就是你最大的不幸,你再一次的夺走了连暮云挚爱,还要告诉他即使你不爱这个女人,但也只有你能为所欲为的,你无非就是想证明你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东西,他却只能眼睁睁的失去……陆承煜,可是你错了,连暮云他永远在我的心里,我和他的心永远不会分开的……。”我笑看着他道:“什么人你都可以利用,但是别人的心你是利用不了的,也对,你从来都是没有心的,自然不知道愿得一心人……。”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下巴便被他大手狠狠捏住处,力量之大令我的眼泪都要憋不住的出来了,但我还是咬牙忍住,用满目怒水来冷冷与他对视。 我知道我我番话激怒了他,从他倏然变得阴寒无比的眸光和下巴僵直地神态上我不难看出,我强迫自己不要害怕。 虽然我很明显地感受到他全身透着越来越浓烈的危险气息……我心中的警钟大作,看来是我的心说进了他的心底了吧,看他此刻的样子,他如一只欲要发怒的狮子一样,冰冷而可怕,他最后现在能掐死我,否则晶后我就一定也不会让他好过。 就在我以为他会对我动粗的时候,他却松开了手,倏然勾唇笑痕竟然缓缓扩大,猛地一下将我的身体掰了过来,正面对着他。 冷硬强劲的男性气一下子笼罩着我周围,我凝着气息问:“你要干叙”我一惊,他这样子比比生气时更加的可怕,我的后背不由得抽得僵直,全身处于一种自预的状态。 “我令你很紧张吗?你刚刚的言辞不是很勇敢吗?”他一字一句表情似有些讥诮的说着。 “既然你也猜到了我与许振浩之间关系,那么你就要明白我有本事让连暮云失去所有,就能做第二次,包括你……”陆承煜勾起天真无害的笑意,眸间闪烁着如鹰隼般的光芒:“所以,你不要再挑战我的耐性,连暮云能否坐稳许氏半壁江山的选择,全捏在你的手上了。” 我闻言后,对他怒目而视,但最后心中充满的怒火却在一瞬间倾泄待尽,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头撇开,然后看了看这个办公室一圈后,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陆承煜,你如愿得到了你想要的了,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当你猜到我会来找你的时候,我就已经输了。”我一颗一颗的解着自己的衣服。 “你想拍什么样的片子,拍什么样的姿势给连暮云看,让他知道我背叛了他都随你。”我脱着衣服,在还剩最后一件衣服,我将手伸到背后,去解开暗名的时候低着头道:“但是你要履行自己的承诺,将你手中所有的证据都销毁。” 我的话刚说完,他就伸手抱着我,突然一下站起了身,将我压在了他的他桌子上,脸上的线条极其僵硬的看着:“你……你尽然为了他,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的眸光非常的深谙,像一座黑暗的牢宠一样。 他身上的重量全部压在我的身上,我被他压得气喘吁吁:“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却突然一笑道:“如果现在是别人站在你的面前,要求你这样,你也会答应是吗?” 我垂着眸不想再去看他的表情:“这一切不都是你想要的吗?我如今除了女儿就只有哥哥一个最亲的人了。” 然后我咬了咬牙,事已至此,我又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 “如果你答应,你让我怎么做都可以。”我的背压在那沉木上,冰冷的刺骨又恪得我的骨头都疼,我却咬着牙不敢再看他一眼。 果然,他只是短暂的沉默,忽然放声大笑的,从我的身上站起来,将我脱掉在地上的衣服掉起来扔在我的身上:“沈初夏,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现在对你没兴趣了,你给我滚……”他背着对着我,语气中的讽诮和厌恶显而意见。 我紧紧的抓着身上的衣服,听着他的话如同一把尖刀一样一字一句戳在我的心上,疼得我咬着牙却无法喊出来,可是更让我惊恐是他后面的话,他说他没兴趣了,那他的意思是要交所有的证呈堂吗? 我抱着衣服,惊慌的跑到他的面前,我看到他闭着眼睛,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深深凝着呼吸,走上前然后惦起脚尖,亲上了他的唇,他倏地一下睁开了眼睛看着我,他的眼神仿佛结了一层冻霜一样的看着。 我的呼吸一下凝住,我颤抖的伸出手来抱着他,我学着他的样子舌尖轻轻的抵开他的抿着的唇。 这一刻我觉得我全身颤抖得厉害,当我的舌尖探进去的时候,他却突然咬住我,我吃痛的想要逃避。他却力道加重。 咬得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也不松开,我伸手打开让他放开我,直到我的嘴里尝到铁腥味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我。 我急忙的后退了两步,没有站稳脚一撇跌从坐在了地上,他看到我的样子,忽然放声大笑:“沈初夏。”他咬着牙喊着我的名字。 我看着他脸上接近疯儿的笑容,修长的手指指着我,我的内心缩成一团,我不知道他还要说出什么样的话来羞于我,但是为了哥哥,我也只能忍着,受着,担着。 “如今你为了他,尽如此心甘情愿的承欢在我的身下,你不是罂粟,我也不会对你上瘾。”他接着说着。 我憋着泪看着他,我的手扣着地板,扣得指甲生疼我却也不能说了一声,我默默的穿好自己的衣服,从地上站起来,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陆先生,你一定要那样做,我无可奈何,但我会与他一起承担。” 先前的行为,我并不觉得后悔,能想的办法我都想过了,能为哥哥做的事情我都做了,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最后我精疲力尽的想,最后就算连暮云真的要坐一辈子的牢,那我也愿意等他,守着他。 我匆匆的跑出了陆氏大楼,外面已经天黑了,外面的霓虹交错的灯晃得我眼睛难受,我转过头来看着这幢耸立的大楼,转过身,将大衣披在身上,转过身看到一辆计程车,我急忙的伸手拦着,才刚跑过去,身上的衣服滑到了地上。 我转过身去捡起来的时候,再转身那辆车子已经被人坐了上去,然后开走,我看着远去了车子,眼睛酸得难受,我低着头沿着马路往前走。 走了不知道多远,忽然有人抓了我的硌膊一拉,我的身体贯性的一扑,就被人抱进一个怀里,我抬起头来一看,他气吁吁吁眼睛黑暗里显得越发的幽冷,声音更冷:“你是打算去求谁?求许振浩吗?” 我听着他的话,有些无力的,心如死灰一般:“求他有用吗?你想害连暮云,又有谁还能阻拦呢?” “没有人能帮得了我了……没有人会帮我了。”我一想到连暮云会关进那阴冷的监狱,会失去所有的时候,我的心像是被什么割得我生疼。 第十七章:你的呼吸,我的心殇 我摔开他拑制的手,我不知道他的生气何来,我用身体做为交换的条件他也不答应,我已经想不出别的办法了,我从他的身边擦过,在过红绿灯的时候,却看到他愣站在原地,垂关头,昏黄的路灯撒在他的身上,他衣冠楚楚的一丝不苟的样子,即使站在路灯下都不显突兀,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站在那里不走,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从来都看不懂他。 四年前他装失忆,四年后他阴狠手断残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真的不是我这种人能够猜测和接近的人。终于跳到了绿灯了,我刚迈出脚步,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是将我整个从后面拖着走了,他拖得我走得又急又快,我穿着高跟鞋,被他拖得我的脚一下就崴到了。 我甩开他的手,我泪流满面的看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停顿了一下再次说道:“你不想帮,但也请你不要再羞辱我。”我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恳求,所有的坚强在心中一点点的流散。 我在他的面前一件一件的脱掉衣服的时候,我也像是在拿着刀在一层一层的刮在自己身上一样的疼痛的,虽然我用了这样不堪的方法,但我也是有尊严,也伦不到他来践踏。 他看着我,叉着腰呼吸似也并不平稳,仿佛也是很紊乱的的看着我,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我皱着眉头看着他,愣愣的说着:“一年?” “不……是一辈子……”他深黑的眸子紧紧的锁住我幽冷的说这句话,而这四个字却像是压在我身上的巨石一样,然后他靠近我,魔魅的嗓音再次响起:“并且在连暮云的面前亲口说你爱我,还有……”他炽热的鼻息尽数奔在我的脸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可是令我的心却又是一沉,我就知道他要得不止这么多,薄唇边慢慢的绽放着如同致命一样的笑容:“我还要让他看到,你在我的身下……”他狂嚣的说完。 我却惊得瞪大了双眼,他这是要让我当着连暮云的面和他上演一部限制级的片子?我本能的摇着头:“不……不可以。” 他却捏着我的下巴,不怒反笑,唇边的笑容依旧:“你觉得你还有权力和我说不字吗?”然后松开我的下巴:“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也是最后一次给你哀求我的机会。” “陆承煜,你有什么权力让我这样做……我可以把一辈子卖给你,可是当着哥哥做这样的事情,我办不到。”我忽然一下蹲下身,捂着脸,泪水全部流进我的指间,内心排山倒海的疼痛着。 我呜咽的哭着,我真的做不到,我知道爱一个人,却又得不到,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别人好的时候,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那是一种怎样的痛彻心扉,我不能这样做。 “呵……就凭我手中握着筹码,还有比如你的艳照视频,和连暮云的前途……”陆承煜一点也没有因为我的崩溃而对我心慈手软,他到我这样痛苦,仿佛是一种享受,竟然慢悠悠的说出这翻如同毒药一般的话。 “如果我不答应呢?”我打断他的话,从手心里抬起头来看着他:“你把我的艳照散出去啊,大不了我离开中国,抑或者是去整容换成另一张脸,我一样可以生活。”我倔强的看着他。 “你还真有骨气,你倒是可以去通过整容换张脸,但是小六月可是认识你以前的样子的,等她长大看到自己的母亲曾经的过去是那样的子的时候……你觉得她会怎么样想?”他也蹲下身来看着我,伸出手来轻轻的拭去我脸上的泪,转而看似温柔的动作,可是他眼睛里的残冷却不言而喻。 我听着他的话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他过份清亮的瞳仁直直刺入我的心底,半呼,我强忍着心中的骇异,一字一句的说着:“这就是你当初偷偷拍下视频,做为威胁我的筹码?” 陆承煜听到我的话,却是笑得更开心了,伸出手来轻轻的点着我的额头,像是赞赏一样动作:“你的脑袋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我冷冷的看着他,转而对他笑,笑得很讽刺,好无力……原来,这就是我曾经那样奋不顾身爱上的人,曾以为,他就是我所追寻的世界,原来我错了,他一直都在欺骗我,都在利用我……这就是我认为的爱情。。 “陆承煜,你竟然可以卑鄙到用这样的方法,逼我就犯……”我咬着牙怒视着他。 “不过彼此,彼此,你的手机上面不也拍了几张,你可别告诉我,你是拍下来留着日后好欣赏。”他深邃的眸底渗出令人心寒的笑意,慢慢的从他的眸光中倾泄,将我整个人笼罩着,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无论什么时候,手中的筹码越多赢的概率才会越大,你说呢?” 我听着他的话心就像坠入一个无底深渊似的,无法着陆,我知道陆承煜有本事这样做,自然已经胜券在握了,我可以不顾自己,甚至不顾连暮云,可是不能不顾及女儿……这样的相片要是被散出去,日后抬不起头的就是小六月。 “不要伤害小六月,否则你后悔一辈子。”我站起身清冷的语气透着一丝松软,却又像是命令,但这样的话一旦说出来,我知道我已经再一次的选择了妥协。 “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自然就会什么事都没有。”他轻轻的拍着我的脸,然后一把将我横抱起来。 我紧紧的缩成一团,却是再也不敢睁开眼睛看着他,我害怕看这样一双深冷得不带着一丝情感的眼睛,我抱他抱在怀里,可是我依然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心就像再怎么捂也终于捂不热了似的。 他打开车门,将我放在了他的林肯加长的车子上,然后一点点的退去我的衣服,我紧紧的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动作,他亲吻着我的唇,然后是脖子,我紧紧的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他忽然一下捏着我的下巴,带着命令的语气:“你给我睁开眼睛,看着我。”我听到他的话,可我依然不愿意睁开眼睛,我就是紧紧的咬着唇,连疼痛我也不愿意痛呼一声。【因为现在是河蟹时期啊,不能发上来,此章节的激&*情版的在群里:106548881】 他的手力道越来越大,可我却是强忍着,可是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胸上一阵疼痛,我实在受不了了,睁开了眼睛,伸手推开他:“放开我……”他这才放开我,可是我却看到自己白晳的胸上,出现一个红如樱桃一样印迹,那里还有一阵痛麻感。 “我不喜欢你闭着眼睛,我也说过我不喜欢和一条死鱼做*。”他看着我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有轻。 随着他的动作,我身上也越发的炽热,最后我也总是会忍不住的发现一声声我不想听到的声音,在最后我感觉他要了的时候,我的呼吸很是紊乱的看着他道:“我也有要求……你答不答应。” 他现在根本就没有闲暇听我在说着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说下去,然后脑袋就埋在了我的丰润上。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再半月连暮云生日,我虽答应了陪他去看世间最美的风景,我想我做不到了,但我依然要给他必生难忘的生日的。 他听到我的话,终于抬头来看着我,他的眼底在这黑暗的车里也是我倏然一暗,修长的手指在我的**用力一插,我疼得大叫了一声。【和蟹期间,自动补脑啦】 “你不要得寸进尺……”他一字一句,像是忍着很辛苦的说着。 我听着他的话,一把将他从我的身上推开,泪又流了出来:“我得寸进尺,明明就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在伤害我,一次又一次的逼迫于我,如今我都已经将一生都典当给了你,我只要一个月的自由,这有错吗?”我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悲恸。 我真的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要锁着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身边,为的就是对另一个人报复和羞辱吗?我睁着模糊不清的双眼看着他,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意如我从来就不曾看清这个人。 “好……四年时间都等了,一个月我陆承煜还是等得起。”他说着然后坐在了坐椅上上,又是带着这种不可违抗的命令:“自己坐上来……”我听到他的答案,也不再反抗,而是听话地上前,攀在他的身上,坐了上去,我的心彻底的凉了,深深凝着呼吸,任凭陆承煜如火般的落下,男性的温热在我的身体里慢慢的动着。 这一瞬,我的泪水虽然没有再流下来,却倒进了心底,苦涩不堪…… “浓初夏,你要永远记住,谁才是你这辈子唯一的男人……”我他冰冷的嗓音再次在我的耳边说着 直到我感觉我身体里被注进温热的液体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得到了满足,他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他的手心紧紧的抱裹着我左边的丰润,带着紊乱的气息:“我不光要你的人,连你的心我也要……明白了吗?” 我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可笑之极,他从来都吝啬得将心附之于人,可是他却又贪婪的想要夺取别人的心,以证明自己的魅力吗? “初夏,你去了哪里?”我拖着精疲力尽的身子回到家,才刚一踏入客厅,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却令我的心神不由得一阵微颤。 我抿着唇低垂着头:“我,我去了婧怡家,问她认不认识大企业家,看能不能帮得上你……”我这一路回来都在找着理由,要找什么样的理由才能瞒得过他。 第十八章:相思溢满成江 “你们知道吗?本来要收购我们公司的陆氏集团,现在竟然有一家公司注资我们公司耶,也就是说公司居然起死回生了,太好了,我不用辞职了,现在好的工作,好的公司可不好找了。”茶水间的同事们,都聚在一起说着这样的话题。 我听着却是木然,保住了他们的饮碗的同时,却是我拿着自己一辈子换回来的,我慢慢的搅动着自己手中的咖啡,看着褐色的咖啡在杯子形成一个漩涡。 然后一滴透明的液体滴进了杯子上,在这个漩涡里激起小小的我涟漪,我知道那是我的眼泪,我闭上眼睛紧紧的捏着手,我又一次的经不起他的撩拨,竟然那亲的臣服于他的身下……我就对自己有一种深切的痛恨,我就觉得自己很贱。 明明知道……可是却还是一次一次的沉伦了。 “初夏……你没事吧。”耳边传来一道温婉的声音。 我回过神来,擦了擦眼泪笑了笑道:“没事,眼睛有些发炎了。” 女孩笑着道:“我那有消炎的眼药水,我拿给你吧。”我点了点头。 她拿了眼药水递给我,然后说:“总经办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她笑着对我说,脸上都是羡慕的笑容。 我听到她说总经办,我一惊,难道是哥哥叫我去,在公司我虽然职位不高,但是大家都知道我与连暮云之间的关系,也有很多人都觉得我是他的妻子。 只是没有对外宣布,连暮云其实早就是隐婚了的……所以公司的人对我一向都是客客气气的。 就连设计部总监,看到我也是如此。 我坐在电梯里,原来觉得这电梯很慢,现在却觉得他突然变得很快,不管眨眼的功夫,电梯就到了。 我踏出办公室,如今在面对连暮云,却是那么困难的一件事情,因为我我背叛了他,我很害怕面对他那张受伤的脸,我更加的害怕,他对我失望的感觉。 两个秘书都不在?都去了哪里了?虽然心里有些小小的凝惑,但是还是伸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 我又敲了一下,门就被人拉开了,里面映出一张妆容精致的脸,我心里一凝,这是谁?还是我走错了办公到? 我刚准备退出去的时候,她却从上到下的打量了我一眼,然后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容,轻声音说着“你就是沈初夏?连暮云口中的妹妹?” 我听到他的话心里一阵咽凝,然后点了点头,她伸出手来:“我是许蔓琪,相信你应该有听说过我。” 我也伸出手来握上他纤细得很细腻的手,她的举止优雅之极,举手投足尽是贵族风范,突然就让我觉得我与他站在一起就是云泥之别。 她的话我不知道是该摇头还是该点头的,在陆承煜没有说出来之前,我是真的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的,所以对她几乎是不了解的。 她将我迎进办公室,然后关上门,然后优雅的落坐在了沙发上,我皱着眉头,连暮云不在,那他是去哪了呢? 她看着我唇边温柔的弧度恍如春日枝头的梨花般令人心醉,她拿出一瓶茶叶说:“喝普尔怎么样?” 我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刀子娴熟的动作,我就知道她应该也是学过的,但是她在国外长大,应该是喝咖啡多,怎会对茶也这么的熟悉。 我在她距离较远的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很快的她将一杯茶端在我的面前:“喝一下,尝一下我的手艺,与你比起来怎么样?”她温柔的凝视着我,温柔地轻语,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只是带着清清浅浅的笑容。 “嗯,很好。”我细细的品了一口,由衷的夸赞着。 她依然面带微笑的看着,然后我放下茶杯道:“许小姐请我上来仅仅只是喝茶吗?”我知道她以连暮云的名议请上来,自不只是喝茶那么的简单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好奇连暮云宁愿放下美国所有的一切,也要回来。”她轻启朱唇,缓慢的说着。 我歪着头看着她,她又接着道:“如今看来,他是为了你才舍弃了所有的一切,不惜违背我父亲提出的所有的条件。” 我静静的听着她说话,可我自始自终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最后她脸上的笑容终于敛了去,看着我道:“所以沈小姐,你只会拖累暮云,而我却能给暮云所有的一切,一个人男人的成功,当是体面在事业上,不是吗?” 在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她找我来,和我像是聊家常一样,聊着她们国外发生的许多的事情,她是怎么对连暮云动了情的,目的却是体现在了最后一句,她希望我能离开连暮云,我所不能给的,她统统都能给。 我抿着唇低着头,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她:“好啊,我会离开他,但是……”我说到这时停顿了一下,看到她眼里的惊讶。 她可能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吧,我又接着说道:“我要你保证,你和你的父亲永远不得做出伤害哥哥的事情,你答不答应。” “我怎么会做出伤害暮云的事情呢?你真是想太多了。”许蔓琪听到我的话,掩唇轻笑着,可是我却没那样的闲心去欣赏他脸上的笑容。 她可能不会,但她的父亲却难保不会,所以我不放心,于是我又说道:“那接下来的事情,你听我的。” “为何?”她的秀眉一挑,眼中有着淡淡的凝惑的问着。 我站起身来:“你若是想得到连暮云,就听我的。”背对着她说。 然后还不等她说什么,我就走出了办公室,一下班为了避免连暮云给我电话,我早早的就将手机关了机,桌上的电话线也拔了,一下班就立马离开了办公室,开着车回到了家。 如今的我真的不不敢再面对他了,我一回到家,管家告诉我连叔带着小六月出去玩了,我无力的点了点头,现在的我特别的累,白天要避着连暮云,晚上也要避着他。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我没有开灯,漆黑的卧室里只有我的呼吸声,我静静的走到床上,躺下来…… “啊……”我刚一躺下就被一个人抱进怀里,心突地一,叫了出来。 对方用手一下捂着我的嘴巴,小声道:“别叫……”我听到这样的声音,我猛地一下镇惊得睁大了眼双,看着压在我身上的人。 这人正不是别人,就是前几天威胁我的男人——陆承煜。 我眨了眨眼,他松一节手,我急喘喘的呼吸着,伸手将床头的灯打开了,我伸手推开他,语气又气又急道:“你是不是疯了,你跑这来做什么。” “还是还有25天吗?”我的语气很不好的质问着他。 “你说那么大声,就是想让连府里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房里有一个男人是吗?”他听到我的话,眉于紧紧的蹙着,他的眼里有着深深的疲卷的样子。 我听到他的话,我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声音的确有些大,刚才莫名的心跳终于平稳了些,有些凝惑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这里怎么说也是连暮云的家? 他这样理直气壮的进来,到底又想做什么?我一脸警惕的看着他,紧紧闭着眼的样子。 我伸出手来推着他,想把他推下床,或者是让他离开,可我才刚伸出手来推他,他就抓着我的手,将我的身体一下带进了他的怀里。 然后紧紧的将我圈在怀里,我在他的怀里不停的挣扎着,他仍旧是闭着眼睛:“再乱动,我不保证会对你做什么?”他的语气很轻,又是一脸倦怠的样子。 我听到他这样一说,我立即停下了动作,我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他似乎对我一点防备都没有,难道他就不怕我谋杀他吗? 他的样子看上去似乎真的很累,我进来到现在只睁开了一次眼睛,之后就没有再睁开眼睛了,我他长而黑浓的睫毛在昏黄的灯光的折射出一片阴影,英挺的鼻子不难看出他性格的坚定,一贯岑冷的薄唇微抿着,他一向干净的下巴此刻却有些湛青,想必是没有来得及理。 我突然想起来,四年前他还是雷恪的时候,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躺草堆里,他闭着眼睛,我在身边轻轻的哼着音乐,看着他,他的眉也是这样紧紧的皱着。 我不明白一个人睡觉的时候,也在紧张着什么事情吗?还有什么烦恼是抛不开的吗?看到他那样子,我总是会很心疼的伸出手来,轻轻的去抚平他眉宇间的褶皱,当时的我在想着,他一定是在为自己记不得很多事情而烦恼,想不起自己是否还有家人而忧心的。 那时的我们单纯,而快乐,我这样愣愣的看着他,我竟然鬼使神差悄悄的伸出手来,轻轻的抚向他眉宇间。 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动作,他像是得到了安抚似的,紧蹙的眉头竟然慢慢的舒展…… 他微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但我的心却是一片安静,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该多好,没有挣吵,没有讽刺,没有利用,没有阴谋,他还是雷恪,我还是我! 属于雷恪的沈初夏,我看着他蓤角分明的薄唇,还有立挺的薄唇,我慢慢的靠近,唇在快要贴近他的时候,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瞳孔深邃而深壑,不过有仿佛有一瞬还陷入刚刚在梦中似的,带滞而迷离,里像是有一汪纯净的水一样。 我轻轻的咬着唇喊着:“雷恪……” 第十九章:你要的贪婪,我爱的懦弱 我这样叫着,我半眯着眼睛,仿佛像是迷迷惑了一样,我亲上了他的唇,我们两个在床上激唇着,我的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他紧紧抱着我,他身上我有熟悉的味道,直到我亲着他,我有些喘不上来气的时候。 我才放开了他,我喘着气息看着他,四目相对,一时间空气中竟然泛起一丝难言的情愫…… “原来你这么想我?”他看着我的满脸通红的样子,面带微笑的看着我,我猛地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敲击了一下,惊醒了过来。 我拿开他锁住我腰的手,翻身坐了起来,我捂着脸,我刚才在做什么,我刚才都做了什么,他不是雷恪,可是刚才他眼中那一瞬是深黯的寂寞,为什么会这样?那样的眼神与雷恪是那样的相似…… 我能看到雷恪内心深处的孤独与脆弱,我曾经说过,就算世间所有的人都抛弃了他,我也不会离开他,可是却是他先不要我了,先抛弃了我…… “刚才是你主动的,怎么像是你一副被人强迫了的样子。”他坐起来,看着我说着。 “我……”被他这样一说,我的脸又燥热了起来,刚才一瞬的错觉,我才会这样子的。 他果然不是雷恪了,雷恪是从来不会和我说这样的话的,他只会牵着我的手说:“初夏,我以后一定要给你最好的。”雷恪只会和我说,要娶我为妻的。 如果是雷恪绝不会让我背上这种令人唾弃的我身份,更加不会强迫我,也不会威胁我。 几秒钟的对视后,我终于再一次认清了这个事实,雷恪死了,死在了南城……他是那个总是执掌大权的陆承煜。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但是这里并不欢迎你。”我下了床,正准备开门让他走的时候。 他走拿起自己的衣服,径直的走进了浴室,轻巧的说了一句:“进来为我洗澡。” 他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也不顾我冷淡的态度,看着他消失在浴到门口的身影,我一口气凝结,这个男人到底要干什么?他知不知道这里是连暮云的家,他这样做实在太过份呢? 他爬进连暮云的家,还指挥我给他洗澡……纵使我答应了这一辈子留在他的身边,但他也答应了给我一个月的自由的,可是现在他…… 我看到陆承煜坐在浴缸里面,闭着眼睛一副等着我伺候的模样,我更是气得拉开了喷头的开关,水‘哗哗’地流入了浴缸之中。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一边放着手,一边看着他认真的说着。 “呵……这就看我陆承煜的心情了。”他没有睁开眼,只是悠哉的说着。 什么?我听着他的话差点气得栽进水里,他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浴室,热气袅袅。 陆承煜健硕的颀长的身子沁泡在水中,我的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里才好。 “不用这样害羞的样子,你看得还少……”陆承煜睁开眼睛看着我,满脸通红的眼睛撇向别处的说着。 “你……”我听着他的话,满脸又羞又怒,将手中的沐浴露,本来要抹他身上的,却一下抹在了他的头上,像是在抱复一样,我就不相信他现在这样子会从浴缸里爬起来把我怎么样。 我瞪着他,他也看着我,与他清亮的视线相撞,手不由得轻颤了一下,随既我默默的移开了眼睛,坚难的咽了口口水,这样的气氛让我很不能适应。 “洗完澡,马上给我走。”我低着头说着。 “难道你你就一点也不想我?”不满的声音,低沉而不悦在我的面前响起。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微微颤了一下,我抬起头来看着他,却没有回答,却转过头来拿赤喷头,将他头上的泡沫给清洗掉。 我想,我很想,但我想的是雷恪,一心一意待沈初夏的雷恪…… “有没有想?”他拿开我手中的喷头,一双深黣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我,低沉的嗓音如天簌的声音,丝丝入耳,带着蛊惑的味道。 我停下来,凝视着他,我紧紧的咬着唇,此刻心里一片混乱,明明是两个人,却在我的面前扮演了两个完全不同性格的人?我心心念念的人是雷恪啊! “你是雷恪吗?你是不是我认识我的雷恪?”我突然这样问着。 “雷恪在你的心里很重要?”他低沉的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 我看着他,眼睛微微的眯着,像是陷入了回忆,唇角也不自主的微微的弯着,我坐在了浴缸的旁边:“是的,他曾经为我种了一片桃花,他曾经说过要娶我为妻,他曾经说过决不会辜负我,他曾还说过伤尽天下所有人,也不会伤我沈初夏……” 我将眼神收回来,看着他:“你把我的雷恪还给我好不好,你让他回来好不好。” 他伸出手来抚上我的脸,叫着我的名字:“初夏,你难道现在还不明白,雷恪和陆承煜是一个人啊!”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站起身来,摇着头:“你不是他……不是……” 陆承煜倏然一笑,低低地说了一句:“初夏,是你一直在自己骗自己,你的心里底是有我的,过来。”他对我勾了勾手指。 “不是……你是陆承煜,你只会伤害我,威胁我,逼我做所有我不想做的事情。”我依然不肯承认的说着,我我的语气开始有些起伏不定:“雷恪不会伤害我,更不会伤害我身边的人,可是你现在跑来哥哥的家,是要怎么样?” “怎么样?“陆承煜耸了耸肩,好笑的看着我:“我不想怎样,就是要你伺候我洗完澡。” 我一愣,我气得转身,拿了一个木要盆接了一盆子的水,站在浴缸上面,将盆中的水从上泼下。 陆承煜一脸狼狈的看着我,水珠顺着他坚毅的脸部轮廓落下…… “洗完了,你可以走了。”我放手中的盆子放下,冷声的说着,却不想再看他一眼,转身刚走出两部,因为地板上全是水,脚底一滑。 我整个就往栽去,然后就扑进了浴缸,我惊慌失措的,紧紧的抱着陆承煜, 待我平定后,我清楚的感觉到大腿的根部像是在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抵着的。 “原来你喜欢对我投怀送抱啊。”他捏着我的下巴,唇边尽是笑谑和调侃。 “我……没有。”我一边死命的挣脱着他的怀抱,一边反驳着,而他的手却是搂得更紧了。 “喂,你放开我,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实在是挣不掉他紧抱的手,不由得气愤的说着。 “没做什么,就是想和你做&&爱——做的事情!”陆承煜的唇边笑意转为坏坏的邪魅,一贯深邃的眸底泛起熟悉的幽暗,他低着头在我的耳边轻声低喃着。 我听到倏地一下瞪大了双眼:“你……你疯了。” “对啊,我确实是疯了……”他笑得很邪恶心的说着。 我气不可遏的瞪他,被他气得无言以对,我怎么样也不会和他在连暮云的家里做这样的事情的,我本想张开嘴咬他的手臂,让他放开我,可我还没有扑上去咬。 他就用手捏住我的下巴,我无奈的抬起头来看着:“我……大姨妈来了。” “哦……”他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伸手摸了过去,我惊得一下就夹紧了双腿,这个男人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你的身体很需要啊……这么快就湿了!”他的手指突然伸了进去,然后看着我说着。 这一刻我真恨不得一头撞在这浴缸上,撞死算了,我被他这样说得无地自容,咬着牙:“你……闭嘴。” “嗯,我是胡说……”他一边点着头,手指一边在里面慢慢的摩擦着。 “啊……”我不由得一声惊呼出声,然后我就夹紧了双腿:“我不要……我不要你。”我的泪水都要憋出来了,他为什么总是要做这种让我难堪的事情。 他明明知道我不想这样的,…… “我会让你想要的。”他一边说着,一只手就将我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一只手就袭了上来,我抬起头来一脸惊恐的望着他。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霸道的封住了我的嘴巴,灵活的舌悍然的闯入我的嘴巴里,他的手指不停在我的身上点着头火。 我的手就不停的阻止他的行为,他气息不稳地将唇游移到了我的耳畔:“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吗?” 陆承煜一向能够抓住我身体上的敏感地方,我的身体被他挑*&逗得开始有些动情,我微微笑喘着气:“求你不要……这是哥哥的家……” “你还有空想别的男人。”他听到我的语气,突然岑冷了起来,眼底也是浓浓的不悦。 他的手探入我的腿间,慢慢的轻抚着,一边在我的耳边引诱着“说你想要我……” “我不想……”我仍然抗拒着,我死死的捏着拳头,这一次我决不能让他逞,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咚咚……’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让我忽然一下睁开了双眼,我惊恐的看着门外。 难道是哥哥来了……我正这样想着,外面传来:“夏儿……你回来了吗?”声音就在门外,难道他进来了? “原来是连暮云……”陆承煜张口说话,我去一下捂住了他的嘴巴,用眼制止了他。 第二十一章:执手南城,可是梦境 他听到我的话整个都有些木然起来,他拂开我扶着他的手,他的唇微微像是有些失去了血色,他慢慢的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在这昏暗灯光的应射之下,犹如一双正在无力飞舞着的蝴蝶一样。 “哥哥,对不起……你值得更好的。”我咽凝着说出绝情的话,这种痛苦就像蚕丝一样绷住我的心,一点点的裹紧,让我能得无痛可逃,可我知道这样痛苦的人不止是我,还是连暮扶持,他的内心一定比我更加的痛苦。 “夏儿,告诉我,他是不是又逼你做了什么?”连暮云抬起头来,眼神里充满期待和紧张的看着。 我看着他眼皮慢慢的沉落,敛下,咬着唇轻轻一摇头:“没有,我爱他,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他,从来没呢变过。”我飞快的将这些话说了出去。 ‘啪……’我的话才刚一说完,几乎是在我眨眼的功夫,我的脸上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我惊骇的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刚才打了我一巴掌的许蔓娸。 “沈初夏,你真是不要脸,和暮云在一起了,却还把别的男人带到了家里来了。”许蔓娸看着我,一字一句句句刻在我的心里,她的脸因为怒骂而胀得通红。 我吸了吸鼻子,我看到她的到来,我却突然笑了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陆承煜,我伸上他的手:“是啊,答应爱他是因为他救过我很多次,我只是为了报恩,如果换作是你,你也会答应的吧,所以我的心理根本就不爱他……”我的声音异常的清冷,我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连暮云此刻的表情。 “对不起,请你们出去,我要换衣服,然后我会和他离开这里。”我强忍着心里排山倒海似的苦涩说出这些绝情的话。 “够了。”连暮云突然开口说话,语气有着微微的震怒和隐忍,他上前一把抓着我的胳膊,把我往前一扯,我的另一只手本就牵着陆承煜的另一只手的,陆承煜也用力拉着。 “夏儿,我不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我既然已经拥有了,我就不会放手。”连暮云用力的拉着我的右手,眼神犀利,言语坚定的说着。 “你真是个笑话,什么叫你已经拥有,她从来就不属于你,谈何放不放手……。”陆承煜丝毫没有要放开我手的意思,低沉的嗓音沁含一语双关的讥讽,眼底早已是冷枭一片。 我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被他们拉扯着我手臂就像要断了一样的疼痛着。 “好痛……”我忍不住的看着他们说着,脸上都有些扭曲起来。 “你们放开我。”我强忍着巨痛大声的喊着,我知道陆承煜不会放手,而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里,我也绝不能会再心软,我转头看着连暮云道:“连暮云,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了感情了,四年前你不要我,我将自己变成了他的人了,四年后我将他堂而皇之带到了你家里来,你觉得现在谁在我的心里更重要。”我泪眼模糊的看着他,大声的说着更为绝情的话。 “夏儿,这不是你的真心话,那天办公室时原吻,你明明就有感觉的。”连暮云看着我,走上前栗色的眼里,带着一丝丝逼人我语气。 我摇着头:“我没有……我不爱你了,我早就不爱你了,而且我想要的你也给不了。”我猛地一下甩开他的手,转过身来抱住了陆承煜,然后亲上了他的唇。 我自己非常主动的亲着,然后小声的说着:“求你带我走,带我走……。”我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身体的重量全部依靠在了陆承煜的身上。 我的内心早就已经痛得一片麻木了,他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再扯过一件浴衣裹着我,然后说着:“以后他是我的女人了,就不劳烦连先生替我照顾了……”我几乎是不敢再挣开眼睛。 “夏儿……你说过要和我一起去世间最美的风景的,你答应我要和我离开的……”连暮云带着痛苦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 我听到身后和木棍巨响的声音,然后又听到有人摔倒在地,我想从陆承煜的怀里挣脱出来,去扶他,可是因为陆承煜的手劲太大,紧紧的将我困在他的怀里。 我的心猛地一缩,紧紧的扣着手,我又听到了:“暮云,这种女人不值得你这样……”随着身后越来越安静,我的心里彻底陷入深渊。 我紧紧的闭着眼睛,我曾经真的很想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看最美的风景,和他一起离开这里,过着只属于我和他的生活,可这一切终究是实现不了了,给不了的,希望许蔓琪能给他吧!我窝在陆承煜的怀里身体如同一块僵硬的岩石。 “初夏,从今天起你就要给我彻底的忘记那个男人……”他将我抱进他的车子里,然后把我浴服给盖好,他摸着我的脸低沉的嗓音带着满足的命令。 我一下挥开他的手,眼神清冷的瞪视着他,我伸出手‘啪’的一下,一个耳边打在了他刚毅的脸上,打得我的指尖此刻微微还有发麻。 空气像是凝结了一样,瞬间冷到了极点,我抽噎着看着他,他的脸色也很难脌,铁青一片,一副时随时就会将我掐死 我也毫不畏惧的盯着他,眼中尽是恨意,他有本事就现在杀了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带着这样倔强的想法就这样瞪着他。 他却突然笑了起来,幽黯的眸子里在这个冷室的车厢里显得更加的深不可测,我皱着眉看着他眼底竟然没有一丝怒气,他看着:“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女人,我就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他说着,将脸转了过去。 发动着引擎,车子如同一支离弦箭一样开了出去,我都没有系安全戴,身体就向前栽去,我的头重重的撞到了前面的,疼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的车子开得极快,我的头一直磕着前面疼得我嗞牙裂嘴,我想叫他停下来,可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说出话来。 我不知道他开出了多远,直到我冷得全身都麻木了,他终于将车停了下来,我看着他,他打开车门出去了,然后又将我的车门打开,将我从车里子抱出来。 我已经没有任何挣扎,事情已经如此了,多余的挣扎只会更加的引起他的兴奋,让自己更加的受伤害。 我知道这里是哪里,就是他以前买给我的公寓,他打开门,里面漆黑一片,他将我放在床上,然后将我身上的浴巾一把扯掉,他又一次的要了我。 第二天很早就醒来了,窗帘密闭四合,周围安静极了,我感觉到一双手紧紧抱着我,我转头一看,是陆承煜,他的头埋在我的怀里,一只紧紧的抱着我,我想将他我手拿开,可刚一拿开他的手,他就动了动。 他的睡眠似乎很浅,我就不动弹了,没过一分钟,他就睁开了眼,他睁着有些朦胧的睡眼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我抱着我在我的唇上亲了一下,我没有回应他,随后我翻身起床,扯出一块浴巾将自己裹好,进了浴室。 出来来的时候,我已看到他将自己收拾好了,他扔出两张机票放在我的面前:“自己收拾一下,跟我回南城……” 我听到他的话,我的脸色倏地一变,我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机票,再看向看着陆承煜道:“我不去,我还要去接小六月。” 他听到我的话,浓墨似的眉微微一蹙,仿佛听错了一样,一瞬不瞬的盯着:“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不,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一切都得听我的。”他的手扣着我的下巴,唇边慢慢的勾起温和的笑意。 可是这样笑意却令我更加的从心底发颤,然后看着他穿着西装笔挺的样子走出了卧室,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南城是我离开后,再也不想也不敢踏足的地方,南城是我的梦魇,他为什么总是要逼着我做,所有我不想做的事情。 “好久没有和妈妈出去玩了了。”小六月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依偎在我的怀里呢喃着,我听着她的话,最近一年我总是变得很忙,因为有连叔和连家的人替我照顾了,就让我开始忽略啊她了,也确实是很久没有陪在她的身边了。 “小六月,妈妈太忙了。”我抱着她,在她的白晳红润的脸上亲了一下,有些歉意的说着。 小六月歪着头笑了笑,然后又看了看周围:“那为什么爸爸不和我……”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捂住了她的嘴,因为我看到了陆承煜过来了。 我害怕让他听到小六月口中的‘爸爸’喊的不是他,而是连暮云,我猜不出他又会对小六月,或是连暮云做出什么事情来。 “小六月,我们来玩个游戏,以谁要是说爸爸这两个字,就输了,要受惩罚好不好。”我对着小六月说。 “那赢了会有什么奖励吗?”小六月眨巴着眼睛眯眯笑的看着我,我抿了抿唇:“你要是赢敢,以后妈妈天天陪你。” “好……”小六月答应了。 我们一起登上了飞机,小六月有些累的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我望着从我眼前飞翔而过云朵,突然一只手在我的头顶上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像是很满意我的顺从。 我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他的眼里有着隐隐的意,他这样的表情让我猜不透,我慢慢的垂下眼睑心,心却缩成了一团。 他伸手揽过我的肩膀,让我的头靠在也的肩颈间,我就这样靠着,他却轻声道:“这个时候,南城的桃花该开了……” 第二十一章:他城可有永远 来到南城已经有一天了,这一天我们没有挣吵,因为他将我安置在这个地方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他人了。 虽然我一直在南城长大,但南城还是有很多地方是我也不曾去过的地方,这里有着青石板的小路,还有着小桥流水,竟然还有那种土泥很古老的房子,我不知道尊贵如陆承煜一样的人,是怎么样找到这个还未被发展成旅游景点的古镇。 直到天黑的时候他仍旧是没有回来的,我想他让我放下连暮云,就为了将我和小六月丢进这个基本是与世隔绝的地方,不再与外界有任何的联系,这就是所谓报复连暮云吗? “妈妈,我饿了。”小六月噌到我的身边,嘟着嘴一脸可怜巴巴的望着我。 我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生活着,我也很乐意,择一方净土,就只有我和小六月两个人相依为伴,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然后带着她走了出去。 “沈小姐,你饿了吧,我们的饭菜已经备好了。”我一出来,就看到这所房子的主人,房子的主人是一个年龄已经有70多刚的老婆婆,还有一个外孙女。 她跟在她外婆的身边,一双大眼直勾勾的看着我,我知道她们的生活条件并不是那么的好,我笑了笑的坐在桌子上,又将小六月也抱上了上来坐好,然后拉着婆婆也坐上了桌子,起初她们不肯,说我们是客人,事事要以客人为先。 “陆先生和你们很熟悉吗。”我一边剩着汤,一边无意的问着,因为她们家我看着也不像是客栈,所以我觉得陆承煜一定是与她们有些交情才会将我和小六月放在这里的。 “你是指陆爸爸吗?她对我们可好了,每年过节过年都会送很多吃的,用的给我们了,我能有书读也是陆爸爸帮我交的学费了。”小女孩听到我的话后,抬起头看着我双眼在说起陆承煜的时候,却是笑起来眯成了一条逢。 我对于她的话微微有些吃惊,这个女孩叫他陆爸爸?于是我又问道:“你为什么要叫他陆爸爸呢?”我轻声的问着。 女孩又歪着头嘻嘻一笑:“因为陆爸爸对我们很好,就像我爸爸一样啊,所以我管他叫陆爸爸。”女孩似乎只要一谈及陆承煜的时候,就会快乐的像一只小鸟一样,眼里满满的都是对陆承煜的崇拜和尊敬之意。 “沈姐姐,你对陆爸爸一定很特别吧。”她看着我眨着自己的大眼睛问着。 我微微的皱了皱眉,对于他来说很特别?也许是很特别吧,反正是他用来报复和利用的人。 “陆爸爸可重来没有带过女人来这里了,你还是第一个了。”女孩又笑着着,可是因为她这样一句无心的话,却在我的胸口猛地撞击了一下,他是第一次带着女人来这样的地方。 后来女孩和我说了很多,我从来不知道原来陆承煜竟然还有这样一面,这里是一个很穷苦的地方,他在这里助养了很多的小孩子,不止姚诗叫他陆爸爸,这里很多的孩子都是这样叫他的。 他对孩子很好,对老人也很尊重,所以在这里陆承煜几乎是他们心中的神了,而对于他带来的我,自然也是客客气气的。 这样的陆承煜是我从来不知道,在商场上,他冷漠,无情,杀伐决断,甚至是会不惜一些手断的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但在这个姚镇,他却是平凡的,善良的,但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了。 我躺在木板床上翻来复去的想,却也是想不出个纠境来,最后却慢慢的睡着了。 不知道是因为这里安静于世无争的环境,还是因为别的,总之这一夜下来竟然无梦,我睁开双眼,去看到一个男人,我揉了揉眼睛再盯睛一看,真的是个人,我吓得伸出一脚就踢过去,急忙的想张嘴喊救命的时候,却被人捂住了嘴。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转过身来的人,我紧紧的皱着眉看着他,他也一脸不悦的看着我:“是我,你在鬼叫什么?”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他松开了我的嘴巴,我的气息有些不稳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回来干嘛爬到我的床上来,你不知道这样很吓人的吗?” “我爬到我女人的床上,难道还要和你打招呼。”他看了我一眼,有些好笑的看着我,然后翻身下床,又道:“替我穿衣服?” 我听着他的话,惊愕得瞪着他健硕的身体的时候,我的脸突然就微微有些发热了,我穿着好衣服后,从柜子里拿出他要穿着的衣服丢给他:“你自己穿,我……我要去帮小六月穿衣服。”然后逃命似的逃了出去。 我替小六月收拾好了后,陆承煜早就已经在楼下等了,姚诗依偎在陆承煜的怀里说笑着,我看着一呆,小六月松开我的手崩崩跳跳的走到了陆承煜的身边甜糯糯的叫着:“诗姐姐,早安。” 我看着她们笑了笑,小孩子就是好,去到一个地方总是很容易就适应了,如今的小六月已经和姚诗玩得很好,姚诗比小六月大两岁。 陆承煜牵起小六月和姚诗的手,看着我说:“我带你出去转转,然后吃早餐。” 我点了点头就眼着出去了,两个孩子一出去有了伴,两个人手牵着手,一路上你追我,我我追你,好不欢乐,我就总是在一旁嘱咐着:“你们小心一点,不要跑太快了。” “女人,你能不能安静点。”我正要过去把两个孩子追来牵在手心,我才放心的时候,旁边的陆承煜很是不悦的说着。 我转过头来看着他,一脸不耐的样子,我瞪着他:“你没有当过妈,你自然不知道当妈的操心……”然后一脸骄傲的看着他。 “嗯,就你当过妈,你最伟大。”陆承煜一脸懒得和我挣的样子,我瞪了他两眼随后问着:“这里到底有没有吃早餐的地方啊。”这都出来晃悠了快十几分钟了,也没见一个吃早餐的地方。 然后他指了指一家古老的房子,我一转头就看到一对年龄四五十岁的夫妻站在门口,看到我们脸上堆着和谒的笑容道:“陆先生来了,快里面坐吧。”然后将我们迎了进去。 我们一坐下来,里面就端上了热腾腾的小笼包,还有几个瓶了装的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 我先了夹了着包子放进了小朋友的碗里,然后自己才吃起来,陆承煜却是将瓶子里的液体倒出来,也给我倒了一杯示意我喝,他说:“来到姚镇,不得不喝的甜酒,很好喝的。”我听他这样一说。 也端起来尝了一下,清甜的味道已经没有了酒味的醉之味,我喝了两杯后,就开始觉得自己的头还是有些晕晕的了,脸也烫烫的,我伸着手捂了捂自己的脸看着他:“怎么甜酒也会醉人的吗?” 他伸手在我的脸上轻轻的捏了一下:“当然,谁让你贪喝的。”他笑了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喝多了,我觉得此刻他脸上的笑容好温暖,好安静,我真想时间就此停在这一刻,让我这样一直看着他就好。 我嘻嘻笑了笑,垂下头,心下突然一下跳得有些厉害,陆承煜转过头,拿着身体的锦绢替两个孩子擦试着唇角,我看着他的样子,真的很像一个父亲,正在照顾着两个孩子。 我想陆承煜其实应该是很喜欢孩子的吧,不然也不会助养这么多的孩子了,我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我在手机里从我的这个角度拍过去,他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刚刚出来的昭阳映在他的脸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急忙的按下了拍照健,这个画面就永远的定格了下来,真好,我嘻滋滋的看着相片。 “你在偷拍我。”陆承煜听到相机的声音,立马转过头来伸出手来就想抢我的手机,我急得一下准备将手机收起来,他却拿了另一头,我们两个各不相让。 “你放手,谁有空拍你了,我只是在拍美食。”我红着脸气呼呼的说着。 “你偷拍是侵权的知不知道,你放手,让我看看。”他也不让我的说。我就是不放手。 结果他伸出手来挠我痒,我实在是招架住的松开了手,满脸通脸的指责他:“陆承煜,你好歹也是堂堂,陆氏总裁,你怎么可以这样抢一个民女的手机了。” 他打开我的手机看着道:“你这技术,拍得可真丑。”他一脸嫌弃的样子。我气得把想夺过自己的手机,他却突然一下站起来,我坐在长凳的另一端,他这一站起来,那边没有了重量就翘了起来。 “啊……”我眼见着就要摔倒了,陆承煜伸手想将我拉起来,可是因动作太突然了,我们两个一同摔在了地上,只是不同的是,他摔在地上,我跌在他的身上。 我趴在他的身上愣愣的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只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我的呼吸声,然后我就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我的嘴巴上碰了一下,突然反应了过来,原来是陆承煜吃我豆腐,我怒得在他的身上重重的压了一下道:“你个死无赖……”然后这才站起来。 第二十二章:他城可有永远2 “陆先生和陆太太的感情可真好。”端着一碗菜出来的姚家夫妇看我们这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急忙的从陆承煜的身上爬起来,红着脸端坐在长凳子上,连头都不好意思抬起头来了。 “姚婆子,你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子,哈哈……也是动不动就脸红的。”姚家夫妇还在打趣着我,令我的更是羞得把头低得更低了。 陆承煜坐在我的旁边,我看到他的脚,我伸出脚来就往他的脚上重重的踩去,我让你害我抬不起头,我撇头看着他一脸狰狞的样子,却又是在极力的忍耐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 “陆先生,这里偏远地方,没有什么好招待的,请二位不要嫌弃才是。”姚家夫妇将吃的全都摆在了桌子上,脸上堆着和谒的笑意,在看向陆承煜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更是又亲切,又要尊重的。 仿佛是家里来的一位贵客一样,陆承煜夹了一些菜放进我的碗里,然后笑了笑道:“婉婶,您这是哪里的话,我小时候不也在这里长大的么。” 我听着他的话,转头惊讶的看着他,我知道他小的时候过得并不算好,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因为受不了家里的穷困,就抛弃了他和他爸爸,之后又嫁给了连叔,却没有想过他竟然是在这样的穷山僻壤之下长大的。 “可惜陆金铭去得太早了,没能享到福,他在的时候也是和你一样对我们全村的人都很好了。”姚婶听着陆承煜的话,点了点头,表情有些惋惜的样子。 陆承煜听到父亲的名字的时候,整个人看上去萧索了好几分,我咬着唇,想要说些什么安慰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看到陆承煜却突然抬起头来笑了笑:“姚婶,谢谢你的款待,我们就先走了。”然后站起身,礼貌且非常客气的又送上了一些礼品,都是一些平时这些人估计也一辈子也舍不得买来吃的人参,当归什么的补品了。 走出去后,我们两个一路无言,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我想是姚婶的话挑起了陆承煜内心的一些事情吧。 “啊,这里这么美,怎么就培养出了你这么个恶魔似的地方了。。”我看着这青石板的小路,望着清澈见底的河水,看着柳枝垂在水面荡起一圈圈的涟漪,又看了一眼陆承煜如是的说着。 “如果我不在商场上狠辣些,怎么助养她们这些孩子,怎么改善他们的生活环境。”陆承煜没有看我,只是眯着眼睛似乎是望着很遥远的地方。 “爸爸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我能给他们带来好的生活,希望我能从这里走出去,所以为了爸爸的心愿,即使再多的苦,再多的累,再多的嘲讽和不理解,我也无所谓,但是常年征战于商场之间的虚以委蛇,尔虞我诈,而我的心也就越发的麻木了,我也不知道哪一个是真正的自己,所以每年我都会抽时间来这里看看,让自己休息一下……”陆承煜说出这些话后,重重的吁了一口气。 仿佛积在心里很多的郁结,终于有一个可说的人了,我听着他的话,我望着他脸上有着淡淡疲倦,我知道他这一路以为走得不容易,但是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他身上竟然压着这么大的重担,他一个人肩负着这么多人的命运和生活的压力…… 对他所有的恨意在这一刻,突然就恨不起来了,我拍着他的肩膀道:“可是谁又有你陆承煜厉害啊,你看整个姚镇里的孩子都是你的,说不定十年后他们都是某个公司的老总,某个上市场公司的主席,或是某个高官了,某个特别红的明星了,到时候他们招开记者招待会除了会说,我要感谢谢我的经济人,感tv,感谢mtv的时候,但我最要感谢的人是我的陆爸爸啊。”说到最后我还故意手作话筒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着。 “就你聪明,就你会想,我只希望这些孩子以后能平安,快乐就好。”他伸着在我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唇角微微泛着笑意,然后低沉的嗓音渐渐的氏了下去:“得到的东西越多的时候,失去的也是加倍的,并不值得的。”他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黝黑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我,他伸出手来拨了拨我额头上的刘海,然后又叹了一口气笑容似乎里晦涩像是有很多的话依旧未能说出口一样的沉重的笑着,然后转过身走了。 我看着他健硕的背影走在这小巷子子里,凉风袭来,让我突觉他的背影都显得有些孤寂的感觉,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是加倍的,再加上他刚才的眼神?我的心微微有些悸动,莫名的跳得有些快。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上,还有好多东西要送了。”陆承煜回过头来看到我还站在桥上,不由得喊着我。 陆承煜送出的东西,然后人家就会有回礼,我的手上都快要拿不住了,其实也都是些特产,有梅干菜,辣鱼之累的,我手里抱着一堆的东西看着陆承煜已经是两手空空了,我没好气的说:“喂,你有没有一点风度,你忍心见一个女人手上抱这么多东西吗?” 他转过头来淡淡的瞥了我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刚才是谁说自己号称女汉子,能拿得了的,做人也不懂得谦虚些。” 我听着他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也是看着人家好心一片,回了了人家,人家又觉得看不起他们怎么样,所以谁给的我都拿下了,于是我说着:“切,不拿就不拿,我自己拿,等下你别吃这些菜。” 说完走上前,在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我又给他踩了一脚,看到他滋牙咧嘴疼的模样,我心里舒坦了那么一点点,然后走了。 “你知道从这里回去有多远吗?”陆承煜淡淡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这个镇子才多在呀,走十几分钟不就家了么,我懒得理他继续走。 “起码得走两小时才到婆婆家。”陆承煜嗤笑的说着。 我转过头来看着他:“啥……两小时?”我眉头蹙得紧紧的,我看着手中的东西,在想着是不是该仍下一些东西,不然我抱回去肯定得累死不可。 但要是我仍掉了人家送给我的东西,会不会浪费了人家一翻心意,不好,不好。 于是我抬起头来,准备求陆承煜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扬着一种高冷的笑容,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我笑着道:“那个,陆先生啊,其实说到底这些东西也是送给你的,是不是,所以按理来说了这些东西也应该由你来拿是不是。”我整理着自己的思维逻辑有条不紊的说着。 “可我没说要拿啊,是你自己要拿。”陆承煜耸了耸肩一副,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模样看着,我眯着眼睛看着他,心里气愤得刚想发作的时候,他又说道:“除非你求我!” “我求你。”我听到他的话,立即将手上的两个袋子挂在我了他的手上,然后迅速的说出了这句话。 他看到我的样子,咬牙切齿的样子瞪着我,我已经将我手上的所有袋子都挂在了陆承煜的手上了,拍了拍自己有些酸痛手,再转头看着陆承煜现在这模样,我‘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这哪里还有总裁的样子。 “沈初夏……”陆承煜阴沉着脸瞪着我,我默默的移开了眼睛咬着唇:“啊,我肚子疼,我要回家了。”然后牵着小六月逃也似的跑了。 “你的节操都掉了一地。”陆承煜在后面扯着嗓子的说着。 “节操,自从遇到你陆承煜,我还有节操吗?捡都捡不回了。”我转过身来看着陆承煜,也大声的说着。 直到天黑的时候我们才回到家,婆婆已经站在门口了,姚诗和小六月牵着手就冲进了家里。 “你们回来了,那我就去做饭了。”婆婆一看到我们,就笑了起来,脸上有着满足的笑容。 “婆婆,在你家打扰了几天了,怎好意思再让你去做饭了,让我去吧。”我拉着她,让她坐下来,我拧着今天带回来的特,就往厨房(在农村应该也是称这灶房)。 可是我刚一进去我就有点傻眼了,这里没有煤气就算了,连煤炭都没有,居然还是烧柴火做饭。 “烧柴,你会吗?”陆承煜的声音在我的后面响起。 “我……我当然会啊。”我回过头来不甘示弱的看着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灶边,看着满地的木材,我的头就有些大了,我不知道该怎么生火,可是刚才为了和陆承煜堵气,我说了自己会的,现在完全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还不能叫疼。 我拿着打火机,拿了一把易燃的柴点了起来,然后就急忙的扔进了灶坑里,然后我就开始放粗一点的柴了,里面直冒着浓浓的白烟,却没见火起来。 “咳……咳……”我被呛得眼泪直滚,我趴在灶边一个劲的吹,可还是没有,实在是受不了这股子烟呛的味道。 “你让开,去把菜洗了,摘好。”估计是陆承煜在门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终于好心的走了进来,拿过我手上的打火机,开始点火了,不一会儿灶炉里火就旺了起来。 我一脸崇拜的样子望着他,我抓着他的衣袖有些激动道:“你怎么这么厉害,这么原始的东西你都会耶。”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看看你自己都成了猫脸了。”他看着我,拿开我脏手,我噘着嘴巴一脸不满的看着他,这人怎么这样啊,破坏人家的兴致。 可是他却拿出一条藏蓝色绵娟开始擦试着我的脸,一边道:“烧个柴都不会,也不知道你能做什么?”陆承煜一边念叨着,一边替我擦着脸。 第二十三章:他城可有永远3 分分钟钟的时间,陆承煜的手简直就是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能,将我带回来的那些菜都做成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了。 我笑嘻嘻的将菜端进大堂(在农村里最大的一吃饭的厅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先且就这样叫啦)然后大家一起把饭吃了,我们一起吃饭,婆婆笑眯眯的看着陆承煜道:“承煜啊,你真是有福气了,娶了个好妻子,你可要好好的待人家啊。” 我听着婆婆的话一惊,转头看着陆承煜,用眼神示意他,让他解释一下,我不是他的妻子,可是他居然当没有看到一样的,对着婆婆一边点头一边笑,然后婆婆又握着我的手:“婆婆也没有什么可送给你的,这个银镯子本来就是要送给长媳妇的,现如今交给你了。”婆婆送他的手上娶下了一个泛着角光的很古老的镯子放在我的心里。 我转头看着陆承煜,把眼睛瞪得很快,一副你快说啊的表情,可是陆承煜却是拿过我的手我,将那镯子戴进我的手腕里:“既然是三姨婆的一翻心意,你就收下吧。” 我看着他的表情,我气得肺都要炸了,这算个什么事啊,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妻,他为什么不解释,还是故意想让我难堪。 “既然这次带了妻子回来了,明天也刚好是你爸的祭日了,带去让你爸爸也看看吧,他一定会很开心的。”婆婆说 我一听大惊,又将头转过去看着陆承煜,之前我没有解释,但是这次他无论如何都该解释了吧,他父亲已经去世了,他带着一个假妻子去,对着已逝的人撒谎,我就不相信他陆承煜能做得出来,何况他好像还是很尊敬他父亲的样子。 他也看着我,眨了眨眼睛,又是没有言语, 那我就估且替他献献孝心吧,吃完了饭后,我收拾着桌子上的碗。 一出来我就听到婆婆手里抱着小六月,看着陆承煜的说:“承煜啊,你女儿长得可是和你小时候很像了,你小时候长得也像女娃子似的。” 我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心猛地跳了起来,我顿时就又缩了回去,不敢走出去,我看到陆承煜伸手摸了摸小六月的脸,笑了笑了,却是没有回答三姨婆的话,可是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着复杂的神色。 “大家来吃水果了。”我看到他们沉默了,端着水果走了出来,放在他们的面前。 然后拿着一颗草莓塞进陆承煜的嘴里,小声道:“你快点告诉婆婆解释一下我们的关系?”三姨婆的年龄有些大了,耳朵也有些背了,她应该是听不清楚我们在说着什么。 我转过头来看着她,她也是一脸慈祥的笑容看着我,再加上手腕上那个冰凉的镯子,我就更加的不忍心对着这个和善的老人撒谎了。 陆承煜也拿了一颗草莓放进我的嘴里,嘴里顿时都撑得鼓鼓的,瞪着一双眼睛却看到婆婆笑得更是快乐了。 “解释什么,是让我对三姨婆说,你是我的情妇吗?”陆承煜不以为意的瞟了我一眼,语气有些不屑的说着。 “陆承煜,你……对一个已逝的长辈,撒谎,你也忍心?”虽然婆婆听不到,但我的声音依旧小声,但还是害怕她一个不小心的就听到了。 “这怎么算是撒谎了,只要是善意的言语,都不算是谎言……”陆承煜轻巧的说着。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将两颗草莓同时塞进了陆承煜的嘴里,看到他的嘴巴撑得鼓鼓的,眼眼睛瞪得大大的,瞬时让我感觉他好像青蛙的样子。 我听到几声‘扑哧’的声音,我转头一看,是婆婆和小六月和姚诗捂着嘴在笑。 我也只能跟着笑。 玩了一会儿,小六月跑到我的身边来,眨着自己有些困意的眼睛:“妈妈,我有些困了。” “那妈妈就带着你和诗姐姐一起去睡觉。”我将小六月三姨婆的怀里抱出来,然后带着姚诗一起去洗澡,睡觉了。 我看着两个孩了慢慢的睡着的样子,小六月好像很喜欢姚诗了,连睡着了都是牵着她的手的,这几天小六月也是很开心的,我心想着,如果那个孩子生下来,如今也快两岁了吧,小六月也就不会那么孤单了。 哄睡了两个孩子,我悄悄的退出了房间,自己也去洗了个澡,回到卧室的时候,陆承煜已经洗好在躺在床上了,我看到他躺在床上,我就有些不好意思进去了,我愣在门口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赖啊,这明明是我的床,我低着头想着,这个时候我还要去叫醒婆婆再开一张床,我真是不好意思。 “还不来睡觉,你愣在那里做什么?”陆承煜冰凉的声音传来。 我用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我,然后有些不好意思:“这样不大好吧。”我以为他应该会明白我的意思了。 他却挑了挑眉,不以为然:“你是第一次和我睡?” 我被他的话一噎,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走到了床边,然后看着他道:“明天你自己去祭拜,你能对已逝的长辈撒谎,我反正是做不到。” “呵,我陆承煜的女人,若是连这都做不到,还能做什么?”陆承煜又是不屑,以及那鄙夷的眼光。 “我会做的事情可多了。”我看着他反驳他 他问:“比如。” “我会生孩子。”这是做为女人的骄傲,我必须拿出来晒一下,何况我还生了一个这么漂亮的聪明又可爱的女儿。 “是个女人都能生孩子,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陆承煜说。 我被他说得嘴角一抽一抽的,这个男人,真是,我紧紧的皱着眉掰着手指:“我还会烧菜,做饭,洗衣服,等等的活。”十个手指都说不清了,我顿时觉得自己真的太贤惠了,我竟然都会。 “你除了这些还会什么?……”陆承煜又不屑的样子说。 “我……我还会设计衣服。”我突然想起我学了大半年的服装设计,我瞟着陆承煜心想着这个你总不会了吧。 “你那设计稿扔地主也没有人会捡的设计,也叫设计?”陆承煜淡淡的说着。 我咬着牙,横着他,我撩起衣袖坐直了身子看着他:“陆承煜,你几个意思,敢情在你眼里,我就是一文不值是吗?” “那也不至于……”陆承煜仰着头看着我,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翻。 我一惊奇的问着:“是什么啊?” 他只是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我因为心里好奇,便伸手戳着他的胸膛:“你说啊,你快说啊……” “你是在勾引我吗?”他握着我的食指邪笑的说。 “陆承煜……”我听着他的话,又一次连名带姓的直呼其名,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指:“你又耍我,我不和你玩了。”我气得噘着嘴巴。 然后翻过身,不想再理他,总是被他耍,这人太腹黑了,玩不过他,我闭着眼睛胸口因为气闷巨烈的起伏着。 他靠了过来,伸出手来抱着我,我拿开他的手,我就是不想理他,他又抱着我在我的耳边轻声道:“你唯一是处的地方就是,你叫*&床的声音很好听……”他一边说着,手指就开始不安份起来。 “陆承煜,你混蛋啊。”我听到他的许更是气得气,拿起他的手放进嘴里就咬。 他却是不喊也不叫的,只是任我咬着,只是皱着眉一副很隐忍的模样,看到他这样,我又不忍心了,放开了他的手道:“你再说一句,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他伸出手来抱着我,在我的嘴巴上亲了一下:“还有一点。”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微微泛着桃花似的笑容,我几乎要被他迷惑的时候,他在我的耳边轻轻喃着:“就是喜欢和你做*&爱做的事情。”他说着,一双手就在我的**上面捏着。 我伸出腿来,就想将他踢下了床,他始料未及我会出脚这重的,真的摔在了床下,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被我踢到床下的陆承暗:“呃……我……不是故意的。”我伸出手来准备将他位上来。 他却一用力,将我的身体从床上带到了地上,不过万幸的事情是,他再一次的被我当成了人肉垫,他看着:“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他一边说着,一双手就将我抱着一滚,就将我压在了木地板上,一只手就探进我的衣服里。 我被他撩得有些心猿意马的时候,急忙的捉住他的手,喘着气:“今天……不不……可以。” “你每次都这样说。”他说,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停。 “今天真的不能啊,我姨妈来了。”我咬着唇看着他,脸上又开始有些发热了。 “啊……姨妈?你哪来的姨妈啊?”陆承煜皱着眉头,有些疑惑的看着我,然后又是一笑,头一侧就含住了我的耳朵。 我的呼吸越发的不规律起来了,我锤着他的肩膀让呼吸不规律的说着:“你快放开我啊,我……例假来了,明白了吗?” 他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将我从木地板上一下抱起来,放在床上替我盖好被子,这一瞬间的转变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愣愣的看着他,他睡在我的另一边一郁闷的样子,连语气都有些委屈:“那你怎么不早点说。” 第二十四章:猜不透,谁才是你心中人1 “难道我来个例假,还要大声宣布,与民同庆吗?”我没好气的看着陆承煜。 “那就睡觉吧。”陆承煜也没有多说什么了,只是将他温热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那里暖暖的,很舒服的感觉,以前每次来例假的时候,肚子都会特别的疼,睡觉的时候总是要放一个暖手宝放在肚子上方才觉得好受些。 我转头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然后我们两个都相视一笑,但都不知道在笑什么,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了快一周了,我很喜欢这种平静的生活,我似乎都真的有些不想回去了。 最近几天的睡意越发的少了,总是想着晚睡一会,第二天是不是就能晚些来了,不愿意接受明天的到来,或许说不想那么快的接受离开。 我睁开眼睛看到陆承煜已经睡熟的脸,他刚毅的五官如同雕刻出来的一般深陷,他的睡颜再也没有紧紧的皱着眉头了,唇角似乎还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像是很满足的样子。 我想是这里干净,纯朴的人情让他的内心也变得清静了吧,我伸出手来轻抚着他的脸,指尖触及到他的皮肤上的时候,在这一刻我似乎对他也恨不起来了,尽他对我这样的强取豪夺,尽管这样的伤害我身边最亲的人,尽亲自遇到他后,我就再也没有过过好的日子。 但是看着他在我的身边,紧紧的抱着我,捂热着我冰冷的身体的时候,心里的什么东西在这一刻都渐渐的融化,我想大概爱入骨髓之中便是这样,爱不得,恨不得,我将脑袋慢慢的靠近他的颈窝间,我很想知道此刻他的心里装得可是我,我想我的爱也如同张爱玲所说的那样,已经爱到了尘埃里,却没能开出一朵灿烂的花朵。 我想我一定是在他的心底迷了路(陆),但我却总是猜不透我们是否会有好的将来,我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我的眼睛微微有些湿润,心里有一种又酸又涩的东西在心里溢了出来,我也恨缘份,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我们,如果能让我们再早一些相遇,也许我们就是一对平凡而又简单的夫妻了。 渐渐的睡意袭来,我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因为我知道第二日陆承煜要去祭拜自己的父亲,于是我在天还未亮的时候就起床了,准备了一些吃的,我问了三姨婆陆父曾经喜欢吃什么,昨天看到了陆承煜怎么生火,便也学会了,所以就开始忙活祭拜的东西。 等于天大亮的时候,我也是终于做完了,一样一样的装好,然后将备好的早餐端进了大堂里,招呼着一起早餐。 “妈妈,我的脚好累哦。”走了差不快一个小时的时候,小六月仰着头看着我说。 “快到了,接下来的路不太好走了,我来背你吧”陆承煜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我,然后将小六月抱了起来。 “谢谢陆爸爸。”小六月突然改口这么叫着,陆承煜像是被振惊到了一样,盯着小六月看了很久。 陆承煜伸手摸了摸她白晳的脸,笑了笑,我的心里却是一片忐忑,我看着他们重叠的背影,看着陆承煜对小六月流露出来的那种关爱,似乎有点超出了一个叔叔的范围,我是不是该告诉他,其实他在这个世间还有一个女儿。 这种想法越是强烈,我的心里竟然越发的忐忑与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让我把压在心底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的内心里在激烈的斗争着,我看到陆承煜将小六月放下,我急忙的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我看到陆承煜细心的将祭品放在了碑前,然后看到他跪在碑前。 我愣在原地却不知如何是好,我不是他的妻,甚至是他见不得光的女人,即使我想跪,但又总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我正准备牵着小六月退到远一些的地方的时候…… “过来。”陆承煜转头来看着我,淡淡的说着。 我牵着小六月走近他,看到他的眼神里渗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淡淡的忧伤…… 我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却被陆承煜用手一拉,我就跪在了碑前,我有些吃惊得看着陆承煜,他却是不语,我不明白他这样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我的心开始一阵狂跳了起来,我跪下后,小六月也跟着跪了下来,陆承煜给了我三根香,拿着手中闭上眼睛开始祭拜着。 ‘陆伯伯,我其实不是他的妻,但即使不是他的妻,但我却决不比他的妻爱得少,所以请你原谅我……如果可以……’心里默念到这里的时候,却是停顿了一下,良久后才道‘我希望我能给他幸福和快乐,替你好好的照顾他。’我鼓起勇气说出了心底的愿望。 ‘跪在身边的小女孩,其实也是你的外孙女,我们一起来看你了,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以后每年都能来看您。’我闭着眼睛,心里默念了许多的话,把平时不敢对陆承煜说的话,却是说给了陆父说了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我跪得太久了还是什么,我磕完头,站起来的时候,却是突然觉得头有些晕,显些摔倒,陆承煜立即上前来扶着我的手小声的问道“你都对我爸说了什么啊?” 我看了他一眼,他深黑的眸子,笑了笑道:“我就是让他保佑你以后开心一些啊。” 他看了我一眼,将我扶到了一边,然后自己动手去除了坟前的杂草,然后又将墓碑上的黑白相片擦了擦,他站在那里凝视着相片很久,很久,表情越发的凝重了。 即使我站得脚有些麻了,但我仍旧不敢去打扰他,直到太阳越来越晒的时候,他终于转过身,背着小六月离开了。 “谢谢你,做了这么多我爸爱吃的东西。”走在小路上的时候,陆承煜终于说话了。 “啊……”我听到陆承煜对我说谢谢,我惊讶得转过头来注视着他良久后,才愣愣的说了一句:“不……不用。”然后慢慢的低下了头,唇角微微扬着,能让陆承煜说一声‘谢谢’那应该是做得很对的一件事情了了。 “那走吧,我们今天起程离开姚镇。”他拍了拍我的脑袋说着 我又是一阵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他:“啊……这么快。” 他挑了挑眉:“怎么,舍不得离开了。”他笑着看着我。 “不……不是。”我被他说中了心事,急忙的否认着,低着头问了一句:“那现在是回东城了吗?”在说到‘东城’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突然变得无比的沉重起来。 “不是……”他说 他说出答案后,我的心里却是莫名的舒坦了些,回到三姨婆家,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的东西,然后陆承煜已经将他的车开了出来。 我上了车,因为小六月有些累了,在我的怀里睡着了,陆承煜在开着车,我们两个一路没有话说,车子行史了快一个小时,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去哪里。 “妈妈,我饿了。”小六月终于醒了,在我的怀里挣着惺忪的眼睛,嘟着嘴一脸萌态的说着。 “啊……你再忍忍吧,乖啊。”我哄着他,车上又没有什么熟食,便转头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到服务站啊?” “马上。”他转头简单的回答。 果然不到10分钟就到了一个服务站,她看着又看了一眼小六月道:“果然不愧是你的女儿,东西这么不挑食。”我已经吃完了一碗饭,已经在吃第二碗了,小六月也扒拉完了快一小碗饭。 我看着他还未动的饭,没理他,低头自言自语道‘他这分明就是嫉妒我们胃口好’我吃饮了后,看着他还是没有动的饭:“也不知道还要走多远,不好吃,你也吃点啊。” “你们吃饱了吗?”他的眉头微蹙着,一回到市区,他就开始扮黑面神了,连说话的语气也开始冷淡起来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他站起来:“吃饱了,我们就去南城湖畔吧。” “啊……真……真的?”我听到他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我简直就有些不可思议,我以为那日在飞机上他说的那句‘南城的桃花也该开了’是一句玩笑话。 因为这些年来,我们谁也不敢再提南城湖畔,这个地方仿佛是我们心里的一个禁词一样,谁也不愿意去碰触。 他看着:“反正要去南城湖畔视察地形,就顺便去那到处看看吧。” 我听着他的话,皱了皱眉头:“开什么玩笑,既然来都来了,那怎么着也要去看看桃花啊。”我噘着嘴巴说着。 “那就去看桃花……。”他站起来,扔下买单的钱,非常冷酷的甩出这么一句。 “啊……真的啊。”我追上他看着他说,他也看着我,再次点了点头。 “陆先生,看来姚镇果然有洗净心灵的作用啊,总算让你有点良心发现的感觉了。”我拍着他的肩膀,笑眯眯的夸赞着他。 “拿开你的脏手。”他拍着我的手,一脸不悦的看着我。我幸怏怏的拿开,然后他转身去超市买东西了,他没吃饭,想必是去买功能饮料了吧。 我突然想到从这里开车去南城仙湖还得两小时的车程,肯定会饿了的,我也得去买些吃的,正准备牵着小六月冲进超市,却刚好碰到他站在门边,我就说:“陆先生,给我我一百块钱。” 他却在打电话,没理我,等他打完电话,他脸色非常不好的说:“快上车。”然后就走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荒忙的背影,转过头来,就看到书架上的杂志书上封面内容,我也不由得一阵惊讶,也忙的抱起小六月坐上了车。 第二十五章:猜不透,谁是你心中人 我看着他驾着车,浓默似的眉紧紧的皱着,他开车的速度非常的快,五官也是紧崩的,我想也许在他的心里面,还是有着宁宸溪的吧,不然不会看到她受伤的新闻,就一瞬间变了脸色,现在我看到他是满脸的愁容。 我抿了抿唇看着他良久后道:“杂志上都我喜欢大题小作的,你……也别太担忧了。”我在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我的心也是狠狠一疼 他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个情更是让我的气息突然一凝住了,他这是什么眼神,我只是想安慰他,怎么好像是我说错话了似的。 我转回头来,竟有些自嘲似的笑了,也是啊,她是他的妻,她现在生病了,他担忧也是应该的,我说出这样的话,倒显得我有点像是幸灾惹祸的味道了,我在坐在位置上,一间觉得胸口闷得有些发荒,在经过南城仙湖畔的时候,我看到了一朵一朵粉色的花瓣在风中摇曳着。 虽然相隔不过是一条马路的距离,却终于也只能匆匆一眼,五年前种在南城仙湖畔的桃花已然开花了,可我却还是没有能走出曾经的阴霾。 车子行驶到了市中心了,我看着他淡淡的问着:“停车吧。”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的眼神,我笑了笑:“你不用送我去机场了,你回家吧。”在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分明的听到了一声来自心底‘咔嚓’碎裂似的疼痛,在我的心底翻涌着。 他有家的人,这些日子我几乎快要将这些给忘记了,宁宸溪才是他的妻子,或许不是婧怡说得那样,他不爱他的妻子,他的心底可能是爱着他妻子的,只是宁宸溪一直是处于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总给男人一种可忘而不可及的样子,这样望着久了,陆承煜大概也是累了,而我不过是一段小插曲。 他们十年的感情,而我不过才一年,只能比得上他们一个零头。 他听到我的话后脸色猛地一沉,猛地一踩了刹车,然后一双黝黑的黑眸子直看向我:“你在说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你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偷跑,我自己可以去机场的,你回家吧。” 说完之后我打开了车门,将小六月也一抱下车了,然后我看到他的车子从我的身边开走了,这一刻的失落,让我的全身都在忍不住的发颤,我想装大方,可是心底还是会抑制不住的疼痛,其实失去并不会有多疼,疼得是曾经拥有过,所以才会显得如此的疼痛。 我紧紧的咬着唇想着,如果能回到从前,我会选择不认识他,不是我后悔,而是我真的真的没有那个勇气去面对现在这样结局。 我没有去机场,我打了个车,回到了以前的家,我从地毯下面翻出了钥匙,打开门,里面静悄悄的,似乎只有我的呼吸声。 我后来又牵着小六月来到了仙湖的糊畔,满树粉白的桃花都花花了,可来看的却是只有我一个人,小六月松开我的手叫着:“妈妈,这里好漂亮啊。” 我看着她笑了笑,却是没有告诉她,这里曾经是你爸爸和妈妈一起种的桃花了,约定了待花开之时一定要一起来看的。 我抱着小六月坐在花坛上,看着湖面,天色渐渐的暗了下去,现在还是初春,花坛是贴着瓷砖的我,坐久了像是冷进了骨子里一样,风又大,像是把我的眼泪都吹出来了一样,我眨了眨眼睛,凝聚在眼里的泪水终于还是落了下来,全身被风吹得止不住的在发抖。 “妈妈,我们回家吧,这里好冷啊。”小六月小小的身子往我的怀里缩着,我这才过神来,吸了吸鼻子,就想要换着小六月站起来,却觉得脑袋一阵发晕,我想一定是风吹得太久了吧。 我甩了甩头,抱着小六月回家,我熬了粥给她喝,然后两个人早早的就睡了,躺在冰冷的床上,紧紧抱着怀里的女儿,还是觉得全身发冷,可没过一下又开始觉得全身像是被火烧一样发热,好难受,我想可能是感冒了,但熬过今晚就好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朦胧中又看到了那个穿着一身鲜红的古装长得和陆承煜极其相似的脸,冷眼的看着我:“没有爱过,从始至终我娶的不过是一个昭阳公主的名号罢了,除此之外,你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 我听到这句话,全身都随着这句话在抽搐的疼,直到迷迷糊糊的天亮了,听到有人在推动着我,一声一声的叫着:“妈妈,妈妈。”的时候,我地和缓缓的清醒了过来,但全身一疼,却像是受过鞭打之刑一样的抽痛着。 我转过头来看小六月,她眨着一黑白分明的黑眼也望着我,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收拾好一切后,带着她出去吃了早餐后,便拦了一车去了机场,我买了最快回东城的票,但却仍旧还要等两小时。 我在候车室里等得头痛欲裂,迷迷糊糊的似要睡着了,但却将怀里的女儿圈得更紧了。 “沈初夏!”我听到有人在叫着我的名字,我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他,我眯了眯眼笑了笑:“兰先生,你怎么也在这里儿。” 他在我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笑了笑道:“我一这个城市看花展,听闻这边的桃花最为出名啊。”我听着他笑了笑,却是没有答话,因为我觉得自己全身虚软得厉害,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皱着眉看了几眼问道:“初夏,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勉强的笑了笑:“没事,就是可能有些着凉了而已。”我正说着,广播里正报着登机的消息。 他也站起来走在我的前面,前面排队的人还挺多的,我的腿都有开始有些库发颤,有些坚持不住了似的,随时会倒下去,终于轮到我了,在检票的时候,那个工作人员将票给我的时候,我往前走一步,腿上实在是没有力气的,整个往前栽去,我只听到身边的女儿惊恐的叫着:“妈妈……”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是躺在医院里了,我感激的看着兰寻,要不是在机场遇到他,我指不定现在人在哪里了我。 “你都病成这样了,也不懂得好好照顾下自己。”兰寻的语气似有些责备之意,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次真的有一点病来如山倒的趋势。 已经过去三天了,我除了已经不发烧了,但整个人还是虚软无力的,整个人都没有一点力气,也许是因为在仙湖的时候冷风吹得太久了,加上身上刚好又是例假,人的抵抗力也就差了很多。 可是三天了,他也一个电话也没有给我,我望着静悄悄的手机,心里一阵悲凉,我刚想放下手机,手机响了,我的心也跟着猛地一跳,急忙的拿起手机一看,看到上面的名字的时候,我的心砰砰的直跳了几下,我深吸了几口气按下了接听健。 “在哪?”他的语气非常的冷淡。 我的心里却是一酸,良久也没有回答他。 他显然有些不耐烦似的又问了一句:“在哪里?” 我咬了咬牙,也冷漠的回答:“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陆承煜的语气冰冷的说着,而我的心却像是在抓狂一样的跳着,我紧紧的揪着被子,强忍着想要哭的冲动。 这就是差别,宁宸溪病了时候,他脸上的担忧和关心显而异见,恨不得马上飞回去,而如今也病了,他给我第一句只是问在哪里,而不是问我出了什么事? 我想到此不由得一阵心寒,我对着电话里就吼着:“陆承煜,我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但我也是个人,我也是有心的,我也生病了,我现在也躺在医院里,你那什么语气,什么态度啊,难道我沈初夏生来就活该受你那受罪吗?”我对着电话里哭了出来,我气喘吁吁的一顿咆哮。 然后将电话挂掉了,又将手里的手机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倒在床上将被子拉过自己的头,后来兰寻给我送来了饭,我去拉着他去了酒吧。 “你拉我来这做什么?”他有些莫名其妙的问着。 我看着他笑了笑:“喝酒。”说完,就坐在了巴台上,问服务员要了几瓶酒,便一一打开。 拿着就要喝的时候,他去抢走道:“你还病着了,喝什么酒。” 我又拿了另一瓶,看着他问道:“你知道心痛是什么滋味吗?”我看到他的表情一怔,我却讥讽一笑,喝了一口又苦又涩的酒又接着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觉得女人是没有心的,所以招惹完了,就走了,留下女人守着那颗破碎的心。”我一边说着,一边喝着酒。 兰寻像是沉入了回忆里一样,他没有看着我,只是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喝下了一瓶酒,他再一次夺走我的酒一脸严重的看着:“也许你紧紧抓住的心是个空心的,所以还是放开吧。” 他又看了我一眼:“你长得又好,性格又那么的好,你该是被人捧在心里的,你现在看你像什么样,曾经你父母都舍不得伤你分毫,可是现在却为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人,却要如此的伤害你自己,若是你父母知道了,心疼你的人知道了,他们又该多难过,多心疼。?”兰寻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的起伏,可却句句如同石子一样掷进我的心里激得我的心里一抽一抽的疼着。 第二十六章:山雨欲来,情之一字1 我听到他提到我妈妈,我的心就像被刀划开了似的鲜血淋淋,别人看不到,只有我自己那里有多疼,妈妈曾经那样阻止我生下孩子,妈妈曾经那样的阻止我再去找我陆承煜,唯恐我和他还会有任何的瓜葛。 妈妈孩子一旦生下来,就会被缚死再也出来来了,原来妈妈的话是对的,我承认我当年一意孤行的要生下小六月,就是为了能够和他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瓜葛,我不想和他断了所有的一切。 我看着兰寻的无框眼睛境下那么眼睛,我看到他脸上的关心,再一次让我想到了连暮云,若是暮云哥哥知道了我这样,也必定会很伤心的吧。 我放下了手中的酒,从那椅子上下来,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后来兰寻将我送回了家,我这一场病了连着病了好些日子,来势汹汹,却是怎么也不走了似的。 “桃花好看,但也顾着一下自己的身体啊。”兰寻拿了一件衣服披在了我的身上,叹了一口气的说着。 我望着平静的湖面,五天了,自从那一个电话他再也没有来过电话了,兰寻看着我的样子道:“现在看来,还是觉得女孩理性些,自己受得伤才会轻些。”他意有所指一般的说着,我听着他的话,回过头来看着他,他的眼睛因为有些阳光,半眯着,仿佛里面也有着道不尽的,说不明的故事一般。 他的话让我莫名一阵心酸,大概是因为理性的人她明白什么叫取舍,懂得收敛自己的情绪吧,而感性的人从来不懂得取舍,一旦将心付出后,便很难再收回来了。 “是你的人,不需你等,不是你的等,哪怕你等一辈子也终究不是你的。”兰寻再次说着。 我手里紧紧的捏着手机,这些日子我一直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对他发脾气,我平时不是很能隐忍么,为什么就是没有忍住,但他知道我病了,我的内心里还是很渴望他能来看我,或是给我一条短信,我们在姚镇时那些日子难道都是假的吗?那种日子虽然平凡而简单,但那些日子让我的心中有一丝丝的安慰,起码在那里他彻底的是属于我的。 可是现在他无情的连条慰问的短信都没有,沉静打破了我所有的幻想和期待,原来我在他的心里只是他在孤独的时候,才会想得起的人,那么此刻的他一定是不孤独的吧。 “初夏,你的身体一直没见好转,你要好好的调理自己的心态,心态决定身体的健康。”他看着我,一脸关心的样子望着。 我听着他的话垂下头的时候,眼泪却不由和滚落了下来,我望着这些开得很艳丽的桃花,突然说道:“如果这一切只是一个梦,那我还需要这个梦做什么了,不如毁掉算了。”我说着,就将满树桃花都折掉了,湖畔瞬间就像下起了一场桃花雨,旁人努力的欣赏着,而我却在努力的悲伤着。 直到树上只剩下叶子的时候,我终于没有了力气,蹲下身来将脸埋进膝盖里哭了起来,既然给不了我想要的,可是为什么又要给我这么多的幻想,让我的期待越来越多。 兰寻将我送到了家里,看着我睡着他才离开,半夜我被渴醒,我翻身醒来喝了水,打开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才凌晨两点,我点开了信息箱,里面是空的,我打开了空白信息,我想写些什么。 可是犹豫了半天,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写些什么了,这个时候他身边躺着的人是宁宸溪,我一想到这一点,心里就一阵揪得发慌,我明明知道想这些会让自己难受,却偏要这样想。 我为什么要这样作,我眼睛模糊的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突然想到,我觉得自己真的要斩断所有的路才行走得出来吧,东城我不想回去了,我该自私点不再顾任何人,我只想放过我自己。 我咬着牙颤抖着给他发了条短信:“承煜,望与你安安静静的从此再无任何交集,放过我,也放过我哥哥,你已经毁了我这一生,毁在了我最好的年华,你的心里也应该平衡了,祝你幸福,我走了。”我看着这样一段文字,紧紧的咬着唇,然后闭上眼睛,按了发送。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所有的一切,我只想过属于自己的日子,不想再因为任何人而束缚到自己。 不到一分钟的时候,我的手机开始振动:“在家等我” 我捏着手机,心开始狂跳,我皱着眉看着手机上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我心一下慌乱不已,心里开始又了期待,等待的时光是一种煎熬,这一夜几乎都没有任何的睡意,唯恐就会有人来敲门。 在天亮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终于睡着了,一阵敲门声把我惊醒了,我匆忙的起来扑上去就将门拉开了,可是出现在我的眼前的是兰寻,心里满满的期待再一次落空。 ‘日日思君不见君’一直不明白古人的那些情意缠绵的话,如今真真是体会到了这期中的滋味,这是一种极致的思念和极致的期待混合在了一起的味道。 “你看什么?”兰寻看到我一直站在窗前望着,不由得问着我。 我转过头来笑了笑,想要回答,却又是找不到答案,我抬头问着他:“小六月在你妹妹那儿,没打扰她吧。” “你女儿特别的乖,我妹妹喜欢得不得了。”兰寻也笑了笑的说着,可我却觉得分外的不好意思起来。 直到我听到汽车鸣笛的声音,我突然一下放下手中的筷子,就奔了出去,我的心跳得很快,我在路口看到了那一辆我熟悉的车子,我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他车子慢慢的朝我的这个方向驶进。 然后终于在我的身边停了下来,终于又看到了他,有几分憔悴,棱角分明的脸色,我沾上了他便不再舍得移开,痴痴的看着,泪水止也止不住的扑簌的落个不停,他看着我,目光有几分灼热,有几分吃痛,他打开车门,走到我的身边,我和他都沉默不语,我只是流着眼泪。 他拿出手机,将我发给他的那条短信扬在我的面前质问:“再无交集是什么意思?” 我抽泣着:“就是再也不要联系了,你有你的妻子,你……”后面的话被我卡在喉咙里说不出话来。 “所以了?”他挑着眉问着我。 我抽了抽鼻子:“所以你一心一意待她,我不想打扰了。”说到这里泪水流得更加的汹涌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走了是吗?”他的表情僵冷的看着他,我咬着唇点了点头。 他手握成拳,朝我挥过来,我以为他这一拳要打在我的脸上了,他却一偏的砸在了我身后的墙上,咬着牙望着:“沈初夏,你就是个猪脑。” 我被他那一拳惊得愣愣的看着他,然后一把将我拖进了车子里面,把车子转了个方向。 “你要带我去哪?”我看着他问着我。 “我带你去验下你是不是脑残。”他没有看我回答着。 我听着他的话,皱了皱眉头,他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一来不是关心我,不是问候我,而是骂我。 我不知道他将车开到了哪里去,却在一个小树林里停了下来,他伸出手来勾着我的脖子,猛然一下欺近,声音有些嘶哑的:“你的一条短信,就让我损失了一笔多大的生意额,你一句想离开就能离开吗?” 我听着他的话,心一恸,他就因为我的这个短信放弃了正在谈的生意吗?是因为害怕我就真的从此消失在世界吗! 我怔怔的望着他起伏不定的胸口,我的泪水再次流了下来,我扑上去就在他的脖子上狠狠的较着,他的身体微微的颤抖,没有挣扎着,我终于还是不忍心的松开了嘴巴,他抬起我的头,吻就像寸步不离一样落在我的脸上,额头上,脖子颈上,他的吻粗重有力,甚至有些疯狂。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许你离开,初夏。” 他一句不许我离开,让我原本在心里筑成了一道墙哄然倒塌得粉碎,多日来的思念似乎化成了所有的无言的吻。 我慢慢的伸开手抱住了他,回应着他,我原本是想说,我更不想离开,我想与你一生一世,这样的话我终究没敢说出口,只化成一句一句的低喃:“承煜,承煜……” 我从未这么轻柔而又带着无尽的思念的叫着他的名字,他的手摸了过来,我推开他:“不要在这里!”我的脸红红得,胸口起伏不定的看着他。 他黑黢黢的眸子里,像是有一团火像是要将我烧成恢尽,他发动了车子,找了一家最近的酒店,他一打开门,就将我按在门上开始吻着我,我再一次不可抑制的叫着他的名字。 “初夏,叫我的名字,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他在我的耳侧轻声的说着。 我紧紧的攥着手中一遍一遍的唤着:“承煜,承煜”要是心里却是想喊着:“我的承煜。”可是我没敢喊出口。 他紧紧抱着我,随着他的动作,我的身体再一次的有了期待与渴望,他将我的衣服脱掉了,我的身全就像如同寒冬迎来了初春一样,丝丝的缕缕的缠绵缱绻竟是刻的爱恋,我真想这样彼此的拥有,彼此的渴求能够天长地久,化在他的怀里,永远不要清醒了。 第二十七章:情之一字【票满千加更】 当激情缠绵归于平静后,他从我的身体里抽离的那一瞬间,突然一种前所有未有空虚与害怕,充斥着我,只觉得鼻子又开始泛酸了,说不清楚心里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愁怅,激情过后,所有的理智又都回来了,我低着头,咬着唇不敢再看他一眼。 他一把扯着我的胳膊,我就倒进他的怀里,他将我抱得很紧,很紧,我微微的有些挣扎,他也没有松开,我就停止了挣扎,在他的怀里,我的泪还是抑制不住的滚了下来。 他松开了我,我挣扎着出来,低着头急忙的抹掉眼泪,他伸出右手摸着我的脸颊,看着我,然后他问我:“为什么哭?” 我咬了咬嘴唇,抬起头来看着他:“你真的要这样锁住我一辈子吗?” 他的眉头微微的蹙着,里面又是那种我看不懂的情绪,然后叹了一口气:“现在给不了你的,我也不想再承诺,只怕你又会多了期待。” 我听到他的话一怔,他现在连说谎话骗骗我也是不愿意了,我紧紧的咬着唇,内心又开始展开了激烈的斗争,我不想与他无法走在众人面面我抬不起头,如果给不了,那不如就放了自彼此,何苦要这样的折磨着我了。 我相信这世界上没有被时间抚不平的事情,时间久了,也许我的心底渐渐的就会忘了,我在心里这样说着,我看着他幽黑的眼神时,说出让他放开我的话,我又有些说不出口了,于是我又低下了头。 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是抚摸着我的头发,沉默的看着我,久久不语,我躺在床上,侧着身,不愿意面对他。 他将我的身体用力的掰过来,然后紧紧拥在怀里,我抬起头来看着他眉眼,不由得伸出手来抚着他的脸,愣愣的看着他,他说我不是他的罂粟,他不会对我上瘾。 但此刻我想他一定是我的罂粟,我深深的对他上了瘾,便再也戒不掉了,我的手在他的脸上细细的抚摸着,却被他一把握手上的按在,放在他的唇上,我的掌心甚至能感受到他温气的气息,痒痒的麻麻的。 我真希望这一天永远也不要过去,在这一刻我们彼此拥有着,感受着彼此缱绻的气息,我的心斩时得到了一种安宁,如果这一刻能够永,即是倾其一生,我受过的所有的苦,也是值得的。 静谧房间里响起了嘀嗒的短信声,听声音是我的手机,我刚要转身去拿,他去是一伸手就拿到了,他将手指扔在我的面前,面色很不好冷冷的说了一句:“兰寻的。” 我捡起手机,只见短信开着:“初夏,你去哪儿了,饭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别忘了三点钟还要去医院打点滴。” 我看着到这样的短信,心里一颤,他难道认识兰寻,也是,像兰寻那样出众的男人,在酒会上自也是有着掩不去的光芒,而陆承煜也自是能注意得到的吧,我起来穿好衣服,却看到他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的样子。 我真不知道他这是生的哪一门子的气,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了兰寻对我这些日子以为一照顾,我恐怕还指不定会成什么样了,他不闻不问就算了,还给我脸色看。 “我这次多亏有兰寻对照顾我。”但我依旧还是解释了一下。 “叫得还真亲切,原来你是找到了新欢,难怪说要离开。”他听到我的解释后,唇际上扬,目光如同刀刃一样,冷笑带着话里还带着几分讥诮的意味。 “你……”我被他的话气得咽住了,我也冷笑的看着他:“我有新欢那也是光明正大的,再说了这几天我生病,你人又在哪里,我连发几天的烧,你的人又在哪里,你永远都不是那个,我想要你在身边,你就能极时会出现在我身边的人。” 刚才想着就这样默默守在他的身边一辈子也许是好的,现在想来真的是自己意乱精迷是才会这样想了,尽管我在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的人永远都不会是他,尽管我最难过的时候,他永远也不知道,但我的脚步此刻就像被钉住了一样,移不动半分,我怕我这样一转身,他就不会再追出来。 我的爱原来竟然也可以卑微成这样子,和他一起我不能耍脾气,我也是个正常的人,我也才不过是二十五六的年龄,我也有会有任性的时候,我更想有一个正常的恋爱,可以一起看电影,可以偶尔闹闹小脾气,可这些我都无法拥有。 他的目光灼上我身上有些疼,我紧紧的掐着手,原来在他的眼里,我就是这样水性扬花的,可以这么快会爱上别人的女人吗?也是啊,我对连暮云十年的感情,因为他的出现,我就转移到了他身上,现如今他会这样认为,也正常。 我咬着嘴唇,倔强的看着他,他看着我轻声道:“那好,我现在放你走。” 我听到他的话,浑身忍不住一颤,我的心缩成一团,我的自尊就是这样被他践踏的,我看着他想笑,可是却笑不起出来,有一种心寒从内心而寒的散发出来,我死死的咬着唇,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他不再看我,背过身去,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你觉得我给不了,他能给你,那我就成全你。”他平静的说着,他背对着我,我看不清楚他此刻的的表情。 我望着他的背影,从床上下来,看着他笑着道:“好,那我谢谢你的成全。”我转过身的时候,泪水再也忍不住的从我的眼里滑了出来。 我匆匆忙忙的开着门,可心里越是着急,那个门锁就像和我有仇一样,就是拧不开,突然有人从后面拉着我的胳膊,因为力气太大了,我整个人猛地一转身就扑进了一个结实的怀里,挤在我的脸上有些生疼。 他紧紧的抱着我,我在他怀里大声的哭着,他在我的头顶上一遍一遍的说着:“不要走……不要离开。”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以为他真的就此放开了我,我以为他不会追上我,我以为他……真的不要我了。 我微微的推开他,透过模糊的泪眼,我站在他的面前,望着他突然明白了那句,人世间最大的痛苦,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知不可为,即使知道未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却还舍不得离开,这份爱,爱得太沉重了。 他放开我,伸手替我擦去泪水,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道:“我送你去医院。”然后抓起他的外套牵着我的手就走了。 出去的时候,我一直低着头刻意与他拉远了距离,他去一下将我拉上前,还揽着我腰。 退了房后,去了医院,挂机号拿药,都是他,我突然觉得有人帮排队,拿药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这和兰寻帮我排队拿药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兰寻帮我排队取药,总是让我觉得对他有所愧疚,而陆承煜在做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却觉得心里是满满的知足和幸福感,会觉得原来生病也是一种幸福。 医院里不管是什么时候,人都是排山倒海的多,我看着陆承煜的背影,看着他有些失了神,他是不是也这样帮宁宸溪排过队,取过药了,也是不是那么细心的对待她了,想到这些,心忽然就凉了下来。 “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了。”他已经排好了队,走到我的面前捏了一下我的脸笑着道。 “习惯了发呆。”我只好随便找了个理由说着。 “嗯?”他一愣,我舔了舔唇:“我生病这些日子兰寻也就是帮我挂号拿了药,他也不是一直陪着我的,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发呆啊。”我想起我半个月来,有时候还要自己举着瓶子,去洗手间,看着别坐上的人都是家人围着,虚寒问暖的,而我却是孤孤单单的一个,就会觉得心酸不已。 “走吧。”他看着我唇角上扬的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我从椅子上扶起来。 趁着陆承煜不在的时候,我给兰寻发了一短信,为了表达对他妹妹替我照顾小六月,我觉得自己有必要亲自登门道谢才觉得有诚意,可是我该找什么理由,哄弄陆承煜了。 “我又在发呆了?”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一直盯着手机看着,听到他的话,我猛地被吓了一跳似的,回过神来。 “你做什么亏心事了,这么怕看到我?”他带着狐疑的眼神望着我。 我笑得有些心虚,然后想了想还是如实的说了,他没有说话,我的心突然一下就像是提了起来,这个男人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么小心眼的? 果然是快40的男人到了更年期的,疑心病也比别人重了吧,我默默的想着,鼓着腮帮子:“人家替我照顾那么长时间,我亲自上门去谢谢人家也理所应当啊。” “哎,我有说不去吗?”陆承煜抬起头来看着我,然后白了我一眼:“我只是在想送什么才够诚意?” 第二十八章: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等我输完液,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医生又替我检查了一下,点了点头道:“烧已经完全退了,明天也可以不用过来挂水了。”本来还说要给我开些药什么的。 陆承煜却阻止了说什么,是药三分毒,现在也好得差不多了,要相自己身体的抵抗力什么的,见他如此说来是有道理的,从小我的身体确实不是太好,三岁之前几乎是泡在药灌子里的,也正是因为我从小身体的原因,也许父亲觉得我是个累赘,所以才要把我丢掉,妈妈舍不得,最后爸爸将妈妈赶了出去了吧。 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妈妈甚至没有一张他的相片,甚至也不愿意提,即使妈妈去世的时候,也不肯告诉我,我的父亲是谁,看来父亲确实是让母亲伤透了心,所以只字不提。 而这些也是我猜测出来的,妈妈生儿女儿就是自己上辈子欠下的债啊,她说得就是我,小的时候可没让她操碎了心。 后来终于遇到了连叔,总算过上了还算是幸福的日子,可这样的日子也不过才十几年,妈妈就走了。 “你在想什么呢?怎么总是发呆。”我坐在他的车上,手放在车窗撑着脑袋,想起了曾经的事情,听到他的话才回过神来看着他,咬了咬唇,难掩内心的起伏,只是眼圈潮潮的看着他。 “我想去拜祭一下我的母亲。”我看着他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他嘴角扬起点了点头,我站在母亲的坟前很久,我看着她的笑容,妈妈年轻的时候其实长得也算是个美人了,可是都说红颜多薄命,路总是要比别人坎坷那么几分。 我没有让陆承煜跟上来,因为我知道妈妈是不待见他的,所以让他站在路口等我了。 “妈,我现在做的事情你知道了一定又会很生气,可是您也说过,路既是自己选择,就是跪着自己也走完嘛,所以这条路即使不好走,我也会坚强的走下去的。”我看着母亲的相片默默的说着。 将手中的花放下,然后转身离开,因为路有些儿黑,走的时候总是怕踩空,他走上来伸出手来:“来。” 当我把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掌心时,忽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指尖的温度让我的内心一阵酥麻,我暗暗的想着,为什么手每次被他握在手里的时候,心里都觉得是那么的温暖,因为我们能够牵手的机会真的不多,也许就是这样的简单的动作,在我看来都显得是那样的奢侈吧。 可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如此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通往你内心深处,让人这一生都轮陷了进去。 “想吃点什么。”我们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他转头问着。 我看着他,笑了笑:“你决定吧。”其实现在回到了家乡,最想吃的当然是母亲做的菜了,但是我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我。 “先去把小六月接回来吧。”我说完之后突然想到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怎么能把这样的事情给忘记了。 陆承煜答应了,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兰寻他告诉我了地址,当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在小区的门口等候了,当他看到陆承煜的时候,他的眼睛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只在看向我的时候想要说什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然后转身走在了我们的前面。 “哥,你们来了,小家伙睡着了了。”开门的是是个女孩,看上去很年轻,也才二十四五的年龄。 “这是我的妹妹,颖儿……”兰寻一进门就给我介绍着,走进去的时候我才看清楚,这个女孩一头长至腰间长发,鹅蛋似的脸,白晳如同牛奶里浸泡出来的皮肤,见到我们一直是笑着,双眼弯弯的如同新月一样,笑起来还有两个小漓涡,很是可爱。 “小六月真的是我见过最听话的孩子。”颖儿看着我不停的夸奖着小六月,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是幼儿园的老师,然后那么的有亲和力了。 “你有空来东城玩,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临走的时候,我笑着说。 “怎么你们也在东城吗?”颖儿有些惊讶的看着我问道。 “你有认识的人在东城?”兰寻有些奇怪的问着。 兰颖儿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剑了敛神将我们送到楼下,小六月靠在我的怀里睡得很香,回到家我将她放在床上的时候,我甚至听到她还在梦呓:“妈妈……” 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我胸前的衣襟不愿意松手,看到她这样我就舍不得离开了,索性躺在她的身边陪着她一起睡。 直到小六月慢慢的松开了手后,我才从床上爬起来,走出去的时候,我就听到陆承煜一直在讲电话,他我语气非常的凌厉的说着:“不要让我在明天的任何一条新闻上看到有关任何她的消息,明白了吗?” “如果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我要你们何用。”陆承煜的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丝的绝决。 “不管花多少钱,都要给我压下去。”我看到他捏着电话的手青筋都看到了,难道是他的公司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 他打电话后,一转身就看到了我,他的眼里有浓重的疲倦,我有些尴尬的咽了咽口水,然后笑着道:“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他只是看着我,唇抿成一条直线,眉微微的蹙着,一副很不安的样子,我也抿了抿唇走近拿起他的衣服递给他道:“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你回去处理你的事情吧。” 我想起他因为我一条短信放弃了生意就跑来了南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如果是的话,那我不就是罪地大了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目光里有些愧疚了起来,他没有伸手拿衣服,而是一把将我扯进了他的怀里,抱得很紧,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一遍一遍的叫着我的名字:“初夏,初夏……” 我每“嗯。”一声,但他却只是叫名字,这样的他,让我有些惊慌,他看上去是如此的强大,世界上几乎没有什么是他征服不了的,可是为什么这一刻我觉得他好像很害怕,似乎是在害怕失去什么? 因为我抱着他的身体的时候,尽管他已经在极力掩藏着自己的情绪了,但在这样平静的环境里,他的气息却是如此的紊乱,我不知道刚才他到底接了一个什么样的电话,到底又让他损了什么? 难道是陆氏出了事情?我以前不知道陆氏的意义在哪里,自从姚镇回来后,我就知道了陆氏对于陆承煜而言不光只是事业,他还背负了上千人的命运的。 “别担心,我相信你会解决的。”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他,只能这样说了。 陆承煜叫了人送餐过来,我和他一起吃完饭,但都是我在吃,他几乎没有怎么动过筷子,只是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看,这让我的心越发的也跟着有些不安起来了。 “你先回南城,我还有事。”天亮的时候,他对我说,然后将一把钥匙给了说:“这里是华西庭的别墅,你们去那里。” 我有些奇怪他为什么突然又让我搬去什么华西庭的别墅,以前在东城的时候不是有一个小公寓吗?我看着他的眼神,突然一下让我从头冷到脚,也是啊,被包养的人哪个不是住着别墅的,不然怎么能体现得出对方的阔气了。 我带着小六月回到东城,按照陆承煜所说的地址,我打了个车去了别墅,里面是一个两层楼的房子,我一打开门,就站了一排人的说:“欢迎沈小姐。” 我看着左边三个人,右边三个人,我顿时心里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这果真是被包养了起来了吗?派那么多人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是对我真的关心,还是怕我偷偷的回去看连暮云了? 这一戴是别墅区,也有一间高级幼儿园,陆承煜似乎将所有的事情都办好了,我只需要将小六月送进去就行了。 我回来三天了,陆承煜一个电话也没有,甚至没有一条短信,我拿手机给他发了条短信问:“你回东城了吗?”犹豫着又删除了,又改成:“事情解决了吗?”然后发送了出支产。 然后我就一直盯着手机,却一直没有回音,我实在是忍不住的鼓起勇气拨通了陆承煜的电话,可是那边居然提示我关机了。 我顿时一阵心慌了起来,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在家里越发的不安,电视里的新闻播放着财经新闻,我又没有兴趣,拿着摇控器转换着,看到一条娱乐新闻,里面出来的脸,我整个人就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一样,手上的摇控器也滑到了地上,砸在我的脚上。 我愣愣的看着他娱乐主播那张热情的脸上,笑得眉眼弯弯的说着:“原来之前都只是谣言,看来也是陆先生想要给宁大小姐准备的惊喜,看我们的宁大小姐手上那颗鸽子蛋就知道,我们的陆先生还是很重视宁大小姐的,昨天是宁大小姐的生日,陆先生除了送上让人羡慕鸽子蛋,还送上惊喜。”然后是两人在一驾游艇上,手牵着手,相依偎站在甲板上看烟花的场景。 这样的图片竟然都能被记者拍到,我愣愣的看着新闻,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楚了,难怪他关机,不接我电话,让我自己回来,原来昨天是宁宸溪的生日。 第二十九章:烟花易冷,人心凉薄 电视上所有的新闻伦翻的播放着有关陆宁的新闻,我关掉电视,手机的微博新消息的声音,我打开一看,竟也是这样的新闻,这些名人,稍有个风吹草动,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消息。 索性也将手机关机,反正他也不会给我打电话,人家现在和宁宸溪在一起,我关掉了所有的一切,可依旧关不住自己乱想的脑袋,那些画面压得在这个若大的别墅里苟言残喘——我抱着自己的双腿坐在沙发上,我想笑,却是满心的苦涩,想哭眼泪已经快流干了。 和陆承煜在一起的日子里,心早就已经是千苍百吼了,而宁宸溪也一直像是我心里的那根刺,如鲠在喉一般,卡在那里,疼得要命,却又害怕拔出来,我其实我真的没有任何的资格去嫉妒她的,明明就是我抢了人家的幸福的,可我却也那么的痛苦。 但是我仍旧管不住不自己的心,我讨厌这样的自己,我就像是那条被鱼夫不小心救上来的人鱼一样,明知鱼夫不会爱上自己,可能只是一味的索取,靠着他的一点点的柔情,就以为他对自己也许是有情的。 我真是恨透了这样卑微的自己,我除了恨自己,讨厌自己,我仍旧‘放不开’可是如今这样的苦果又是谁一手酿成的了?是我自己,那么也只能自己承受这样的结果。 失眠的苦难开始,当夜深人静时就像蚕丝一样将我越缠越紧,几乎让我喘不上来气,接踵而来的失眠更能将哀伤的情绪推至崩溃的边缘,连续一周的的失眠让我几乎抓狂,我摸索着手机看着时间已经是凌晨的两点,眼睛别的疲惫了,可是脑子里好像还很活跃,我干脆起床去了书房,打开电脑,却又不知道做什么,打开了以前常听的电台,已经很久不听电台了,一进去才发现,深夜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守候着。 主持人接收到似乎都是关于感情烦恼的短信,点播的音乐都是略有些伤感的,原来这个世界上被情所困的人这么的多,大家白天的时候要将最灿烂的笑容展现在别人的面前,唯独在这样的深夜来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节目越听心情越发的沉重,关掉电脑爬上床睡觉,第二天醒来送小六月去了幼儿园,回来的路上,接到几张宣传单,我想着是不是该找一份工作。 即使陆承煜真的包养了我一辈子,但我也不该做寄生虫的,之前学的设计我应该继续做下去,这么一想,就开始张罗着找工作了。 “沈小姐,陆先生来电话,让你尽快给他回个电话。”我刚一进家门,吴妈看着我说。 我听着点了点头,凭什么他想联系我的时候,我就要像一只哈巴狗似的,眼巴巴的跑到他的面前去摇尾巴了,我又不是他挥之则来,招之则去的人。 我坐在电脑前开始写简历,投递简历,终于接到了面试电脑,然后开始面试了,其实我也好久没有找过工作了,找了工作才发现,现在工作越发的不好找了,大公司嫌我是三流大学毕业的,小公司又嫌我经验不足。 其实我在人事方面还是有经验,这些天的找服装设计师的工作让我几乎快要放弃了,让我想回到自己的老本行算了,但是为了完成小唯的梦想,我不能放弃,我一定要找到一个和设计相关的工作,替小唯继续完成梦想。 我这样一想我又开始积极的投简历了,在我忙碌的日子里,我似乎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时间去想陆承煜了,看来还是要让自己充实起来,他才不会是自己的全部。 在我面试了二十家公司后,终于被一家小公司录取了,但是开出的薪资在东城来说,真的是对我的压榨啊,哎……算了,谁让自己没有经验了,以前在连暮云公司的时候,那还是仗着有连暮云的,自然不会给我开很低的工资的。 心里这个落差真是有点让我心塞啊,我走在路上看到一辆改版的林肯加长的车从我的面前驶过的时候,我的内心还是不可抑制的狂跳了几下,不知道上次的事情对连暮云到底造成了多深的伤害。 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很恨我,我一想到连暮云会恨我,我的内心就更加像是被什么梗住了一样,透不过气来,其实他恨着我也是的好的,是我负了他。 但我仍旧不希望他恨着我,毕竟恨一个人多深,爱就会有多深,因为不爱,才不会会有恨, “美女,到了”我坐在车上发着呆,车上的司机提醒着我,我回过神来一看,我怎么跑到云厦大厦来了,肯定是刚才报地址的时候,无意识的就报给了司机。 我下了车,站在马路对面遥望着这栋我曾经呆过的地方,我看到一窝峰的人,盯睛看去,我在人群人看到了连暮云,他停下了脚步回头,我突然心虚的赶紧将身体藏了起来。 我躲在一颗树后面远远的看着,其实我知道即使我不躲,他也未必能在车来车往的路上看到我,他的眼神一直在看着,也不知道在看着什么,然后转身在一堆人的簇拥之下走进了大厦。 看着他略显憔悴的样子,我的心一窒,他这些日子也一下是过得不好的,我很想冲上去,但是我忍住了,既然已经给不了对方什么了,又何苦还给人假的希望了。 由于我要上班,自从发生了那企校园事件,接送小六月的事情我都是自己去,送完小六月,我赶忙跑去上班。 第一天上班报到自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也就是熟悉一下事情,我去茶水间打水的时候,要经过经理办公室,他的百合窗帘也没有拉下来,就习惯性的往里看了一眼,可就是这样一眼,就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哪怕就是个背影,我也依旧认了出来,我竟然有些心慌了起来。 我急忙的低下头,想要快步的离开,却刚好与过来的人撞上,他杯中的热水全洒在我的手上,我不由得惊呼了一声,连同手中的杯子也滚到了地上。 “那个,你……你没事儿吧。”撞上来的人,看到我的手背上一块红了起来,一脸紧张的问着,我急忙的吹着那被烫疼的地方,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拉过我的手:“对不起啊,我去拿药给你吧。”他一仍歉意的说着。 “怎么回事啊。”经理从办公室里出来问着。 我转过身去看着经理:“没……没。”却看以陆承煜也站了出来,后面的话一下像是卡在了嗓子里一样。 他的唇际本来还带着微笑的,可是在一看到我的时候,他的眸子里却是冰寒一片,眼里的笑意也慢慢的敛了去,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刚撞上来的同事拉着。 我急忙的抽回手,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哑着嗓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那个同事道:“我刚才不小心撞到了她,还将水洒在了她的手上。”然后又对着我:“我带你去上药吧。” “啊……不……不用了。”我在触及到陆承煜那阴郁的眼神,我连说句话都开始有些说不清楚了,他的目光让我一阵心里发怵,仿佛是做了一件什么背叛了他的事情一般。 陆承煜就像看到一个陌生人一样,唇角又慢慢的勾勒出一个笑纹,眼里染上了一冰凉的味道,然后从我的身上转移开,然后又走进了办公室。 我看着他孤傲的背影,内心里突然觉得委屈极了,然后捡起地上的杯子,对着刚才的同事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因为是公司新来的,又没有什么事情做,经理便派我出去给大家买下午茶给大家,我才刚一踏出公司的大门,一辆黑色的车子猛地一下停在我的面前,吓得我差点跌坐在地上。 我惊魂未定的看着这辆车子,车辆慢慢的打开从里面的发现两个又是带着命令的口吻道:“上车。” 我倔强的看着这辆车:“我在上班。”然后绕过这辆车就想过马路,我才走出去不到五步远,突然被人扯着胳膊,按着头强行推上了车,我转身想开门,才发现车门已经锁了,他坐因加驾史的位置,铁色铁青,我刚想开口说:“你疯……”他一踩邮门,我又没有寄安全戴,身体就向前撞去。 他也不管我疼不疼,一直将车开得飞快的,像是在路上于飘移一样,前面的车一辆一辆的超越着,突然从路口出来一辆车,我惊恐得瞪大了眼睛,想让他停车,他却越发的加快了速度,最后车子猛地一下刹车,我在车上被颠得异常难受,我转头看着他,他是不是疯了啊。 这一路上我担惊受怕的,最后我实在是受不了,腾出个手来拽着他,求着他:“你停车,我求你停车啊。” 他看了看我,冷哼了一声,将车猛然地停住,我慌忙的打开车门,我几乎是慌不择路的走到了一边再也忍不住心里在翻腾‘哇’一地吐了出来。他这一路刹车,超速像是要把我五脏六腑都要颠出来一样,冷冷的海风吹在我的身上,令我的眼泪都出来了。 第三十章:情落未央,步步皆殇 吐完之后,我终于觉得胃里舒服了一些,颤抖着身体站起来,转身就看到他靠在车上,两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一双眼睛阴寒的看着我,眼里没有一丝关心,心里突然有一种很悲凉的东西渗了出来,令我全身心忍不开始发冷。 这就是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的人,当我希望他能在身边时,第二天醒来能天天看到的时候,他却只能天天陪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在这一刻,我吐成这样子,他没有一句关心的话,还用这样漠然的眼神看着我,这一刻,我真的怀疑的,我在他的心底到底算什么? 为什么,除了在要我的时候,我似乎才能从他的身上感觉到那么一点的温度,在他叫着我的名字的时候,我才看到他的眼里是有我的。 尽管已是入夏,但海边的风吹在身上,还是很冷,算了,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应该知道的,只是每次感受到一点点温暖的时候,我就开始忘记自己的身份,我真的不该忘记自己只是他手中的一枚目前还能用得上的棋子这个身份的,是我太傻,不该对他再抱幻想的,再抱希望的。 我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忽然就低下了头,我在笑,可是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了出来,走到他的面前低声道:“如果你觉得折磨我,也可以伤害哥哥的话,那你就继续吧……”我忽然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反正都已经都已经这样了,我又有什么好在乎的了。 他似乎没有没听清,抬起头来看着我,我沉默着,不愿意再说一句话,空气中除了风声,再没别的声音了,此刻我几乎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风越来越大,仿佛下一刻我就会被这大风倦进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里一样。 “沈初夏,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他突然伸出手来一下捏着我的下巴,猛地一下午将我的头抬起头来,一双眼睛锋利的看着我。 我被他掐得几乎喘不上来气,我用力想要甩开他嵌制手,气喘吁吁的说着:“你真想毁了连暮云,就直接弄死我啊,何苦要这样折磨我……”我的声音在这大风之中,带着几丝凄厉。 他看着我,仿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忽然轻笑出声,唇际慢慢的漾开一抹笑容,像是在确认我的话一样:“你说在我在折磨你?” 他突然一下拽着我的手,将我的身体一扯,我的脚有些不稳的踉跄的险些跪倒在地,他的手劲很大,拉得我的手腕疼得像要断烈一样,我忍着疼,看着他,他低沉的嗓音,却有丝阴森的味道:“我让你给我回电话,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他的话几乎是从牙齿逢里挤出来的一般。 “还有你的手机,为什么我打不进去?”他掏出我的手机,放在我的面前,我就像一只被他抓在手中的困兽一般,仿佛下一刻他就会将我吞噬。 “你昨天又去见了谁?”他突然一下甩开我的手,我实在是没有站稳,一下跌坐在了沙滩上,我听到他的话,有些惊恐的看着他,一双眉紧紧的皱着:“你……你居然跟踪我?” 我的问题似乎激怒了他,他上前拉起跌坐在地上的我,就往前走,沙滩上的沙子又松又软,我又是穿着高跟鞋,被他这样拖着,我的步子几乎是跟不上,他不管我跟不跟得上,就死拖着我往家的方向。 他一进家门,家里的佣人叫着:“陆先生……”我看着她们叫着:“救我……”可是她们一个个都低着头,连抬起头来看一眼我都没有看。 他一路拖着我上了二楼,然后一脚把卧室的门给踢开了,然后反手将我丢在床上,他每次这样把扔在床上,都会让我感到害怕,我翻身一滚,从床尾爬到床头,我缩在床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看着他,‘咔嚓’一声将门给反锁了。 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像是被猎人扑获的猎物,现在正等待着猎歹杀的无力,他转过身来看着我,抖得更厉害的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双手叉着腰,他的胸腔起伏得厉害,他一步一步的走向我,我已经没有退路可退了,我咽了咽口水,一脸防备的看着他颤着声问道:“你……你又想干什么?” 他突然伸手一下扯住我的头发,我的头发皮一下被他扯得发麻,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因为扯痛而落了下来,他扯着我的长发道:“我每天打你电话,打不进去,让你回电话,你也不回我,我特意放下手中的事情,提前回来看你怎么了,可是为什么让我看到你出现在云夏大厦!你还是忘不了他是不是。”他的声音除了气愤,似乎还一丝痛苦的挣扎,随着他话里的起伏,他的扯我头发的手劲也越发的重了。 “啊……我好痛。”我疼得脸都扭曲了,我被他抓着仰着头,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像一只缺痒的鱼一样,双手不停的抓着他的手,泪水流更是汹涌了。 我用脚踢他,使劲的踢他,他终于松开了手,我转过身就想躲,却不想撞到了身后的床头柜,柜上的灯‘哗啦’一下落地,我本能的连滚带爬想要扑下去,接住那摔东的台灯,可没有接到,连人也从床上一下裁在了地上,头摔在了打碎的水晶台灯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想要站起来,可是头部上像是有千根针在同时扎着我一样的疼着。 他绕到了我这边来了,我睁开眼看着他,我一下坐起来,一步步后退脑袋重重的撞在了墙上,我伸手去摸,再放到眼前时,却惊吓到了我自己‘血’好多的血。 我的整个头疼得就像要裂开了似的,又像扎着一万根钢针,身体顿时发虚,身体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向一边倒去。 陆承煜扑上前来扶起我,使劲的摇晃着我,我有些疲倦的睁开眼睛,看到他焦灼的神情的时候,我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我好疼。”我无力的说出这么一句,就再也没有力气说别的话了,然后头就垂了下去,我想睡觉,我好累,我真想就这样觉得睡过去就永远都不要再醒来了。 他紧紧的抱着我,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他的手轻轻的触在我的头上,像是在触着一件易碎品一样,他不敢碰上去,然后一把将我横抱了起来:“初夏,你不会有事的。” 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说话了, “妈妈……妈妈。”陆承煜抱我出来的时候,我恍惚中像是听到了小六月的声音,我想要睁开眼睛,可是眼睛上就像压了千斤的石头一样,怎么都睁不开。 这一路上他一只手开车,一只稳住我的脑袋,可即使是这样了,我的头就像像是在被什么东西在钻着样让我痛不欲生,脑子越来越不清新了,终于到了医院,我想这里一定是高级医院里,因为这里安静极了,陆承煜将我送入了急诊室,找了一张轮椅给我坐着,因为我伤得头部,头碰都不能碰一下。 “不行,不能剪掉她的头发。”我听到陆承煜和医生的说话。 也是,那么多的碎片扎进在我的脑袋上,要全部处理干净,肯定是要将我党我剃成光头的,我真是不敢想像自己被剃成光头会是什么样子,平时我连露额头都不敢露的,都是有刘海的,如今却要剃成光头…… 不容我多想,医生又将我推进了电梯,进了一间手术室,给我打了麻醉药,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了……也许我睡了一小会儿,也许并没有,我只是在打了一个盹……反正我醒来的时候,医生还在清理我伤口。 我看不到,我只能听到‘铛’的声音,我想一定是他们取出来的玻璃的声音,这一声一声的在这安静的手术室里,显得易常的惊悚。 我也不知道在里面呆了多久,总之前在我睡着了醒了,醒了又睡着了,他们还在处理, 也不知道多久,他们终于弄完了,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全部被缠上了绷带,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头发还在不在…… 我被医生一推出来,陆承煜就上来问,我看到了他睛里的紧张,他这样的紧张,令我的民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他问着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说:“已经将玻璃碎片全部取出来了,幸好没有什么玻璃碎渣。” 但我还是留在医院,虽然玻璃扎得都不是很深,但还是怕会伤口感染什么的,就要留院观察一下,他将我推进了病房,然后抱着我坐在了病床上,我看着他已经不生气的样子,想要解释一些什么,可是他说得是事实,我去看了连暮云,虽然是偷偷的去看的,但也是去了。 家里的佣人天天让我回电话给他,我因为赌气,不愿意回,还把他的电话拉进了黑名单,所以我的手机他打不进来,凡是南城的电话我一律都不接。 “我……不该赌气不接你电话。”他将我放在床上的时候,我搂着他脖子的手却是依旧没有放开,我望着他的眼睛挣扎了半天还是想说些什么。 他一愣,他轻轻的拉开我的手,将我放好,拿了一个靠枕放在我的腰间,叹了一口气,也没有说话,一时间我猜不透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第三十一章:问爱归不归,良人非我家人 我看到他这样,我眼里的泪又凝聚了起来,我吸了吸鼻子望着他:“我知道我不该去看他,可他是我哥,你让我伤他伤得这么深,难道我偷偷的去看一眼,这也有错吗?”我小声的咕浓着。 他坐我在旁边,将我的头轻轻的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我一愣,一晚上了,从见到他到现在,他这样的举动,虽然有微不足道,但还是让我的心神为之一颤,心渐渐有那么一丝丝的暖意,我在心里又默默的将自己狠狠的鄙视了一翻,他刚才那样的虐待我,刚才一副像是要将我生吞了一样子,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我的心里就化成了一滩水一样。 “所以呢?”他沉默了良久后,终于说了一句话。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的问题,有些疑惑,哪有什么所以,然后默默的说了一句:“没有什么所以。”我抬起头来来,看到他里有着看不清阴沉,他望站前方,眼睛像是没有什么焦距,像是并没有将我的话给听进去。 我忽然有些害怕,扯着他的袖子,心里却在说,你到底在怀疑什么,我的心里全都是你,可是你的心里却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可是这些话我却只敢在心底说,不敢说出口。 他收回视线望着我:“我不喜欢你去看他,哪怕只是偷看也不许。” 我咬着唇,眨着眼睛,然后低下了头,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因为我知道我做不到,因为连暮云是我的亲人,是我一生的牵挂。 我后来抬起头来看着他:“以后我保证接你电话,再也不将你的电话设置黑名单了。”其实我也是在转移话题,怕他因为我没有答应他又生气,惹他生气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他生气的后果,一天内我真的是承受不起第二次。 他听到我的话微微一怔,然后笑了笑,我不知道他脸上这个笑容代表着什么,是不是就代表这个事情过去了。 到麻醉药彻底散去的时候,我的头又开始疼痛起来,我不由得就开始一声声的哼唧着,因为伤在多数后脑勺了,只能趴着睡,陆承煜睡在我身边,我也不敢太大声,但有时候那种阵疼太疼了,令我不由得发出一声声呜呼的声音。 我摸着自己的头,我这真是无妄之灾啊,但他最后还是听到了,他问我是不是很疼,我憋着眼泪直点头,其实我特想说,这还需要问吗?不然你试一下被无数的碎片扎进脑子里,是个什么感受。 然后他从床上起来,出去了,然后一个忽护士跟着进来了,她让护士又给我打了一针止痛针,可是止痛针像是没有效果一样,疼得还是在床上嗷嗷的乱叫,我躺着也不舒服,我索性坐了起来,我按着太阳穴,一边叹气着,陆承煜也突然坐了起来,拉着我一转身,我一下没反应来。 他就用嘴堵住了我的嘴,我惊骇的瞪大了眼睛,他的动全由粗重而变得细腻,又带着纠结痴缠,像是在问着:“还疼吗?” 我都被他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傻了,哪里还顾得上疼痛啊,我只是眨着双眼,心里在想着,难道他这是要帮我分散注意力吗?可是这也太黄太暴力了,我默默在的心里想着,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办法来分散我的注意力吗? 我都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我就这样怔怔的看着他,他的嘴巴在我的脸上,鼻子上,所到之处都留下了他的痕迹,我有些僵硬躺在他的怀里。 慢慢的我也开始认真的回应起他的吻,当我把所有的精神都放在了亲吻上的时候,我发现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的疼痛了,看来这个方法挺不错啊、 最后不知道是不是药效起了作用,我的身体都不再听我的使唤了,心神像是被催眠了一样,好困,眼睛也好重,困意排山倒海的向袭倦而来,我在陆承煜的怀里就这样睡着了。 在睡梦中我睡得并不好,我梦到了妈妈,她拿着棍子抽打着我一遍一遍的指责我,痛骂着我,说我不该伤害连暮云的,在梦里我哭得喘不上来气,胸口就像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 我一阵一阵的喘息,就像要死了一样,四年前当我得知陆承煜已婚,还掠夺了连叔所的财产后,我想过了死,我在家里割开了大动脉,然后打了电话给陆承煜,我让他来见我,他没有接我电话,然后我看着手上的血慢慢的从我的皮肤里渗出来,然后白色的地板上全是鲜红的血,我的呼吸越来越弱,我用尽量用力一遍一遍的拨打着陆承煜的电话,可都是不通,直到我身体里所有的力气用力,再也握不住手机,因为血越流越多,然后就晕死了过去。 如果不是连暮云回来救下了我,我想我在那一次早就死了,也就是因为那一次,我发现了自己竟然怀孕了,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 我想着,我有了他的孩子,在这世界上有了一脉与他相连的人,是我与他的,他是不是就会回来,然后直到我将小六月生下来,他仍旧不是属于我的。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对上的的是陆承煜凌厉得像捕猎的豹,似乎像是要用眼神将我撕碎,吞入腹中,我被这样的眼神惊得打了一个哆,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看着他道:“怎么了?” 我睡着了,我知道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可是我说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梦话,不可能啊,我一直没有说梦话的习惯,我企图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可是他一把将我按进他的怀里,我怔怔的看着他,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我到底又是哪里惹怒了他。 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力的说着:“我很困。”他突然一下扼着我的下巴,欺近的望着我:“你的梦镜里,可有过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回答,怎么会没有,从你走进我心底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对你是日有思,夜有所梦了,我眨了眨眼睛,他像是看懂了,捏着我下巴的手松了一些,然后细细麻麻的吻再次扑来。 他的吻滑过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几乎动情到每一寸肌肤都要随之化开,我知道我应该推开他,这里是医院,不应该这样,但是他的动作,他的吻让我沉迷,让我像一滩水一样化在他的怀里,他褪去我身上的衣物,我并没有拒绝,他带着强势力而又霸道的手指,紧紧的抓捏着我,然后进入我的身体,像是在宣誓着我身体的主宰权一般。 当他进入我的时候,我的身体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一刻让我想起了谁的一句话,能通往女人灵魂的是yindao 可我每一次的沉醉,脑子里突现一张脸又一张的脸,似乎都在折磨着我,让我总也到达不了……每一次的纠缠都让我身心感觉到一种沉重,我的心就像锁了一把沉重的枷锁,我想放开所有的包袱,我想放下所有的一切,可身心又是那样的无力,我看到了连暮云那双受伤的眼睛,我看到了他与宁宸溪携手看烟花时的场景,而我做什么事情却都只能与他偷偷摸摸的。 我突然想要伸手推开他,他在我的身边里动着,我紧紧的咬着唇,我闭着眼睛,有种酸涩的感觉,漫了上来,最后随着他的动作,我真的不知道是我到达了,还是他释放了,他终于不动了。 我整个人滩在他的怀里,像一具失了灵魂我壳一样,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他抱着我还是在我的身边里慢慢的动着,问着我:“告诉我,你这一刻想的是谁?” 他的话让我一愣,眼泪却夺眶而出,我不愿意回答,我想到了很多人,当初美好的*这一刻变得异常的疲惫,变得无可奈何,甚至变成了我内心里挣扎的时候,我清晰的感觉到了我内心里的那种惶恐,我特别的想要将这样的不安驱赶,但却像一张大网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来气。 我抱着脑袋,就像要炸开一样,我突然一声尖叫,将他从我的身上推开,我将自己紧紧的缩在被子里,不停的发抖,羞耻,愧疚,痛苦,紧紧的缠着我。 “你不要碰我。”我像一只乌龟一样,将头埋进了被子里,哭喊着。 他拉扯着我的被子,我就是不出来,我头一次又一次的撞着墙,想要撞掉那一双双出现在我脑海里的眼睛。 “初夏,你给我出来。”陆承煜也像是失去了耐心一样,用力的拉开我的被子,将我拉出来,我泪流满面的看着他,结结巴巴的说:“我好痛苦,我真的很痛苦,求你不要再这样了。”我就像一只受了惊吓鸟一样,在他的怀里不停的颤抖。 “初夏,你看着我,我让你看着我”他固定住我的脑袋,逼着我看着他,现在压根就不敢看他一眼,只要看他一眼,我就会看到宁宸溪淡定的微笑的说‘他不过是和你玩玩,玩累了总是要回家的’那种胜利者的姿态,那一种倨傲,仿佛一下将我所有要应对她的话,因为那一句‘他总是要回家的,’让我哑口无言。 都说男人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陆承煜也大概是如此,宁宸溪说得没错,若是不爱,又怎么会相守那么多年都不离婚了,人只有没有彻底得到才会念念不忘。 第三十二章:笑靥如花,各怀心殇 他抱得我越紧,他的声音越大,我就越发的觉得自己喘不上来气,我在他的怀里猛地挣扎,最后只觉得头像是要炸弹开了一样,我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不论是头上的疼痛,还是心里撕痛,它们都不会再出现了,我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天亮后医生来替我换药,我疼得没有力气说话,我这才知道陆承煜坚持不愿意让医院将我的头发都剃掉,所以在上药的时候,也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 “沈小姐,我给您送饭来了。”我靠在白色的病房里闭着眼睛,门突然被人推开,是家里的刘妈。 我睁开了眼睛笑了笑,陆承煜已经三天都没有出现了,我那天晚上情绪是那样的激动,其实我是有些后悔的,原来电视里的那种晕过去,一醒来就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是骗人。 我仍旧能够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的情绪失控,再这样继续下去,陆承煜估计会将我送入精神科,我现在也严重的怀疑的自己是不是开始有了精神分裂的趋势。 我吃过饭,刘妈收拾好了东西又说了一句:“沈小姐,你好好的休息,晚上我再来。”我点了点头。 她走后,我也无聊,拿出手机,打开,正也是看到故事跌宕起伏进入*,女主角即将要知道了所有真相的时候,我听到了敲门声,我还以为是护士来替我换药了,于是也没有抬头,继续玩着只说了一句:“请进” 我就听到了‘笃笃‘的声音,我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还有一根棍子,我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我觉得一定是自己看得产生了错觉,我低着的头,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到那张略显憔悴的脸的时候——我整个人如同遭到了雷击一样,手中的手机都从我的手上滑了下去。 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我才反应过来,真的是连暮云来了,他仍旧穿着一身商务西装,带着无边框的眼镜,如果他的腿是好的,那该是一个怎么样完美的男子。 他的手里拎着东西,病房里的白炽灯亮得惊人,而我只觉得他又高又远,站在那里,对着我浅浅的笑着,却又是让我如此的遥不可及,恍惚的再次让我觉得是在梦境中。 “哥……哥”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木纳的叫了一声。 他对我笑了笑:“听闻你受伤了,爸爸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我陪他来医院检查,本来也不知道你住在哪一间病房,幸好护士帮忙查到了。” 他将一个颗蓝主在了床头柜上,说着:“就在医院外头买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可我明显看到了里面的水果都是我爱吃的水果,而且里面还有几枝桃花。 看到这些,我的心里忍不住一塞,有些隐隐的难受,当日我如此伤他,他竟然还记得我所有的喜好。 我的心里有些喘不上来气,他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让我的心里的越发的内疚起来。 我努力的冲他笑了笑,终于找到一句话问他:“连叔,他身体……没没什么大碍吧。”每说一个字,我几乎都像是已经耗费了我所有的勇气,我还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打架似的。 他顿了一下,才说:“老人家,总会有些毛病的。” 他对着我好像很坦然的样子,像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可我知道,也许大家都在硬撑,笑,其实是个好东西,因为可以演示很多的情绪,比如我的心虚,还有他的心伤…… 病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我舔了舔唇,转过头来拆开了水果牙,拿出一个水果看着他道:“我削水果给你吃吧。” 他摇了摇头,我幸怏怏的放下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刚想说什么的时候。 他看着我道:“初夏,我不会让你受太久的苦……”透过他的镜片,我看到他眼里的疼惜,他的眉宇间蕴开的神色,仿佛是山水之间最清净的东西。 我紧紧的咬着唇,低着头道:“哥哥……我不觉得受苦。”然后抬起头来望着他:“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用着自己的方式护着他的周全,我不知道这样做值不值得,应该不应该,但只要他没事,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段绵长的手机音乐在病房里响了起来,他接了电话后,看着我:“我不会让这一天等得太久。”然后又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你受了伤。”他拒绝着。 他走了大约有两三发钟的,我才一骨碌的下了床,直接出病房,我想要追上去,不要再为我做什么事情了,千万不要再与陆承煜斗,而折损了自己……可是我刚跑出去,他进了电梯的门都快要合上了。 他像是看到了我,又急忙的按开了,看着我:“初夏……”他清俊的面容温文而谦和,薄薄的嘴唇微微的扬起清淡的笑容,即使他腿脚不方便,,但我还是觉得他也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让我站在他的面前,一时间之又找不到言语。 “代我向连叔问好。”满腔的话,最后只化成了这一句。 他温笑着点头,然后电梯的门慢慢的合上,直至我再也看不到他了,我就这样愣愣的看着电梯,直到身边的人经过一下又一下推撞着我。 直到有一个经过重重的在我的肩膀上撞了一下,我以为自己一定会摔倒在地上,却被人稳稳的接住了,我一看,我惊得瞪大了双眼,有些举足无措的立即从他的怀里钻出来,站好。 他也没有说话,然后转身离开,我依旧愣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忽然一下我的眼睛又开始有些模糊起来了,他转过头来皱着眉头:“你要站在那里生根吗?” 我这才回过神来,急急忙忙的跟上,进了病房,他拿起桌上的水果,看着然后清淡的问了一句:“谁来过。” 我顿时像是哑了声,然后说了一句:“我说我想吃水果,我就让吴妈去外面买了水果,谁知他给我买了一个水果蓝上来,呵呵。”我笑得有些僵硬的说着。 然后他又放下水果,拿起一朵桃花发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声,我的心突然一下就像提到了嗓子眼,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像是降到了零度一样,明明都已经入夏了,可我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良外后他说了一句“医院旁边的水果不新鲜。”然后就将桌上的水果,扔进了垃圾桶。 我看到水果要被扔进去的时候,我的心猛地一抽,本能就想要伸手去抓,可我没有接到,我望着已经扔进垃圾桶里的水果,就像一个心爱的东西,被扔掉了一样,心里突然一下就觉得空荡荡的说不出来的难受,这是哥哥给我送来的,他怎么能这样…… 我抬起头来有些愤然的瞪着他,手紧紧的捏着,然后他也看着我,然后他笑了一声,伸手一下将我抱进怀里,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就像在逗弄着一只小狗一样低沉道:“不过几个水果,至于让你这般生气吗?” 他每次抱我的时候,都抱得太紧,令我有些喘不上来气,他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痒痒的让我的胸口更加的郁结,他说:“你喜欢吃,我明天找人拉一车给你够不够。”他伸出一只手在我的脸上漫不经心的游滑着。 我咬着牙看着他,紧绷的身体突然一下松懈了下来,看着他,俨然一笑道:“你陆先生有的是钱,就算包下整片果园给我,也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呵。”他又是一声低笑,然后说了一句:“我知道你这里闷,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一疑,忽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门就被人推开了,我急忙的一下推开了陆承煜,看着进来的人又是一阵结巴道:“静……静怡。”虽然静怡知道我与陆承煜的事情,但却从未这样公然暴露在她的面前,羞耻心一下让我喘不过气来。 “曹助,初夏的这段时间的生活起居就交给你了,若是再见了不该见的人,你当知道后果的。”陆承煜看着站在门口的曹静怡笑着说着。 他的话又让我一惊,他刚才到底在我的身后站了多久,又看了多少的事情?我又被他发现了吗?可也不是我去看他的,怎么被他这样一说,我又像是被捉了奸的人一样心虚了。 “晚上我还有一个应酬,这里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然后就走了出去,我的眼睛一直追随着他,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怕了,每次都这么恰好的与他撞见,世上哪来的这么多巧合的事情,那就是他虽然平时不来,也暗中派了人监视着我,现在他叫了静怡一天24小时公然的盯着我。 就是想告诉我,他已经没有耐心了,让我不要再与连暮云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联系吗?哪怕我只是远远的看着,也是不允许的吗? “沈小姐,你以后有任何的需求,都可以找我。”静怡疏离的态度,淡漠的语气看着我,眼睛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与我像是第一天认识的一个陌生人一样。 “静怡……”我的心就像是被什么梗住了一样难受,我看着她:“你……误会我了。” 第三十三章:求之不得,弃之不舍 “我误什么?你的事情与我无关。”静怡沉着脸看着我,声音依旧的沉默,然后绕过我的身边,拿起我桌上的热水瓶。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阵恶寒,她是要与我彻底的划清界线吗?她的心里也开始嘲笑我,或是鄙视我了吗?可是她说这样的话,我宁可她狠狠的骂我一顿,也比这样说出这个让陌的话要好要好,我上前拦住她,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扇去,我说:“静怡,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可是她的手僵硬得,令我摇不动。 “我没那样的资格骂你。”她挣脱开我的手,顿了顿:“更加没有资格打你,只是……”她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然后敛去了眼神叹了一口气道:“你只是对不起小唯对你的寄望。” 她的话让我的身体一颤,步子忍不住的往后腿了一步,小唯曾经说过陆承煜绝非我的良人,也说不要一响贪欢,而我现在都在做什么?一直沉醉在这样的贪欢之中不可自拔。 是我对不起小唯,我辜负了她对我的希望……我也对不起连暮云,对不起我死去的母亲…… “也许你也是身不由已吧。”她上前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语气比之前要柔和了许多,我抬起头来眼里又开始模糊了,她看着我的样子,不知道是被我的这副要哭不哭可怜巴巴样子给怜悯到她了,还是什么,她对我笑了道:“太多的事情,也许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一切皆有定数,求之不得,弃之不舍,大概说得就是你这样的女子吧” 静怡说过,的在感情上的心思太过于细腻,也太过于敏感,太过于脆弱了,这样的我,将在感情上一定是很坎坷的,原来她一句成箴了。 我看到她说出了这样的话,我知道她的心里一定也没有再怪我了,她也许知道我心里的无奈,知道我的身不由已吧,毕竟静怡是有过经历的人,虽然一直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哪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但总归是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才磨厉了现在这样的胸襟。 在医院里我住了好长一段时间,脑袋上的伤才终于渐渐的恢复了,当纱布拆开,护工帮我洗了头发后,一头海澡般的长发至腰间,竟然没有剪掉一丝一毫,看来陆承煜也是爱极了这长发的吧,他也总喜欢抚着我的长发说,女生还是长发好看。 是了,宁宸溪也是大卷的长发至腰间,看上去又高贵,又有女人味的感觉,而我好几次因为头发太长,嫌吹干太麻烦想要剪掉,难道他是因为我有着和宁宸溪一样的长发,所以才对这头发特别的迷恋吗? “你又在想什么?”陆承煜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猜测,我回过神来透过镜子看到他站在我的身后。 我站起身,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笑了笑,就像一只正在努力讨他欢心的宠物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行为有点惹怒他了,云夏集团这几天的股票一路下跌得厉害,一旦遇到这样的事情,哥哥就一定会焦虑吧,会失眠吧,虽然我知道连暮云也一定会有能力可以摆平的,但我却觉得有些事情我也许可以帮他,不想让他这样辛苦,这如今是我唯一能替他做的事情了。 所以我得讨好他,他才会好好的帮衬着连暮云,我在他的怀里噌着说:“我……在想你。” 他勾起我的下巴,他狭长的黑眸泛起迷人的涟漪,连唇边沟起好不得意的弧度,好看的眉挑了挑道:“真的?” 这个男人的疑心可真重,难道我现在的话都这么没有可信度吗?我依旧笑得很灿烂的点头,他曾经说过我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特别的亮,很好看,说我生了一双狐媚似的的眼睛,专勾人心,但我不知道有没有勾住他的心,但他应该是将我的心给勾了去。 他也没有给我多余的时间去回答,已经将时间充分的利用了起来,满屋的氤氲,一室春情伴着低低的喘息和呻吟的声音回荡着,让人听了不觉脸红。 以下省略千字,各位亲请自动补脑……【这一段愉快的x戏,如果亲们想看的话了,留言给我,我抽时间写出为也是可以的啦。。】 翌日我被闹钟吵醒了,我因为受了伤向公司请了假,而今天刚好销了假期,我伸手关掉闹钟,准备爬起来的时候,身边的紧紧的搂着咕浓了一句:“睡下。”我没有理他,拿开他的手。 他却像个小孩子似的,继续抱着,我侧过身看着他依然闭着双眼道:“我要去上班了。” “难道我养不起你。”我睁开了眼睛看着我,目光里有些阴郁。 “那第一夫人,还天天要去访问这个国家,那个国家,人家都是一国之母了,每天都要工作,我这种小老百姓,为啥就不能工作。”我有些不屑的听着陆承煜的话,难道女人就非得让男人养着么? 让男人养在家里,他们才觉得自己脸上有光彩,自己在外面养了多少女人么?我一想到这个问题,我不禁就有些怀疑起来,陆承煜除了我之外,会不会还有别的情人呢? “别的女人,我管不着,但你是我的女人,管你的权力还是有的。”陆承煜的眸光锁住,目光之中带着似笑非笑的消遣之意。 我见他似乎也没有生气,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在他的耳边一个劲的说着,甚至把小唯对我的希望都说出来了,但依然不从,我气得差点又想将他从床上踢下去的时候,但是我突然间觉得自己该聪明一点,我可不想好了伤疤又忘了疼,陆承煜的脾性我拿不准,但在刚好了伤的我,也不想与他硬碰硬,于是我说着:“你这么的优秀,你不曾经也说过我一无是处吗?这样一无是处的人怎么配得上如此优秀的你了,所以我当然要努力让自己变得优变,让最好的自己来配最优秀的你。”这一段话是我在一个电视剧里学的。 当时女主角也是这么把男主角给说服了,想不到今日我却也派上了用场,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像是在犹豫一样,我继续道:“你总不想我在你面前一直很卑微,卑微到找不到自我吧。” 他看着我沉默了半响,最后终于答应了,我欢快的准备起床,他又将我的身体压了下去,我说:“你明明答应了,你又反悔吗?”我瘪着嘴巴看着他。 “有我在,自是不会让你迟到。”我先是一愣,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然后呢?” 他的气息越来越浓重:“然后把时间用来*做的事情。”然后一双手又开始不安份起来,这个男人是饕餮兽吗?永远都吃不饱的吗? 直到我全身酸软,在床上要爬不起来的时候,他却坐了起来看着我:“还要去上班吗?”我咬着牙看着他,原来他心里打的是这主意,做完之后人疲倦再没有力气去上班了吗? 陆承煜如果你是这样想我沈初夏的,那你就错了,我一下从床上爬起来,钻进了洗手间,在洗澡的时候,我还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在打颤。 “以后我每天送你上班。”我坐进他的车里,我手里还捏着刘妈给我准备好的包子,听到他这句话,我手里的包子突然一下就从我的手上松开了,然后掉落在车上,他刚刚说了什么? 我简直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他每天都会送我上班?这是真的吗?本来就是一次普通的送上班,却因为他这样一句看似平常的话,却让我的心里渗出一丝丝喜悦,他的言外之意也就是在说,以后每天都会和我在一起吗? 他替我捡起包子,放在旁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吗?” 我看着自己失态的样子,脸一阵发红,低着头抿了抿唇,内心里像小鹿乱撞似的,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好啊。”声音很小,小到我自己都有些不确信。 快到公司的前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我让他停了车,他问我怎么了。 我犹豫了一下的说:“你开着迈巴赫送我上班,会不会显得太高调了。”其实后面一句是,会被人说嫌话,被我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他不听我的,想要继续开,我拉着他:“求你了,为我着想一下吧,你想想一个女人,他的男人开着迈巴赫送上班,这不是也太不好了吧。” 他依旧不听我的,依旧执着的将车开到了我公司的楼下,我坐在车上是左看右看,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正准备伸手去开车门的时候,车门就已经打开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从车上马上钻了出来,然后低着头,快速的走开,免得陆承煜等会又做什么惊人举动出来,我跑到电梯口的时候,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陆承煜肯定是故意的,他肯定是给我制烦不想让我去上班,我正想着,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有些吓一跳的愣在了原地。 “初夏,你身体好些了吗?”我听到声音,不是陆承煜的,刚刚被提起的心,突然有一瞬间被放下的感觉,我转过头来看着他,原来就是那天撞上我的那个周林,我看着他笑了笑:“谢谢,我已经好多了。”却瞟到了还站在外面的陆承煜。 我急忙一下闪开那只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没一会儿,电梯就到了,直到中午的时候,的心里都因为陆承煜的那一句话而因此雀悦着,心情好,做起事来情也觉得效率要快多了。 快到吃午饭的时候,前台打电话进来说有一位许小姐来找,我还有些疑惑,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位许小姐了,我走进小会议室看到端坐的人的时,我整个就愣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许蔓琪?她来找我干什么? 第三十四章: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我还愣在门口的时候,好就已经看到了我,笑着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笑着道:“现在刚好是中午,一起去吃个饭吧。” 现在的确是中午了,她来找我必定是有事情,所以我也没有拒绝,在公司的附近找了一家餐厅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家店不大,但里面放着令人舒坦的音乐,这种地方很适合谈话,虽然我知道她找我必定是有事情要谈,但却不知道她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夏天虽然很热,但从室内看去太阳却很好,从树叶折射下来,正好斜照着她面前那只剔透的玻璃杯,看上去五光十色的,里面像是装满了五彩的水晶一样,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略显得她有些憔悴与苍白,因为她那双好看的杏核眼下面微微有些眼袋,像这样精致的女孩,应该是不容许有这样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的脸上的。 我正看得出神,她忽然对我笑了笑,然后将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我也回以笑容,虽然她脸上布满了倦怠,但整个看上去还是那样的从容而优雅,到底是贵族家养出来的孩子,每一个举手投足在外人看来那都是一幅美丽的画面一样。 菜上得很快,菜一上桌,我就有些呆住了,怎么都是我喜欢吃的菜啊,她怎么会知道的?还是那么巧的她也刚好喜欢吃这些? “初夏,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吧。”许蔓琪轻声的说着,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抬起头来望着她,然后点了点头,有些好奇,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语气似有些无奈的说:“连暮云果然还是放不下你的。”然后眼神望向了外面,很飘渺很是落寞的样子。 听着她的话,我的心里一下子就纠了起来,我知道她找我肯定也是为了聊连暮云,但却没想到她说得这样直白,我却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垂下了眼睫,低着头喝水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在颤抖。 现在只要一提起连暮云的名字,我整个都会颤抖,总会害怕,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她终于再次说着,语气仍旧是淡淡的:“初夏,这次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我问:“什么事?” 阳光下,她浓密的睫毛就像夏日雨后池溏边纷敏蜻蜓,纷乱得让人看不懂,她说:“我希望你去劝他接受我父亲安排我和他的婚事。” 我忍不住“啊”了一声,为什么让我做这种事情啊,我本能的拒色:“对不起,这个忙我帮不上。” 她的手一下搭在我的手背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你知道,他娶了我后,他背后的力量将会更加的强大,可是他如今不愿意接受,那就等同拒绝了我父亲和我,而我父亲将不会再帮他,这对他来说将面临着要失去什么?”许蔓琪的眼神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我倏地一下将手抽了出来,正色的看着她:“你觉得婚姻是可以拿这些利益来交换的吗,这个忙我不会帮你。”我猛地一下站起身,语气隐隐的有些愤然起来了,我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当初我是不知道连暮云对我的那份心思,我还在努力的搓合着他和小唯,后来知道了,又因为小唯的病还有愿望,我不得不再去请求他成全。 可是如我不愿意再做这样的事情,我已经伤了连暮云一次又一次,我不会再做第三次这样的事情。 “那你就愿意看到他整日沉浸在思念你的日子当中,你就愿意看到他天天看着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初夏,。”许蔓琪悠闲的坐在位置上,仰着头,语气有些激动的说着,然后顿了顿,眯了眯眼,打量了着又接着道:“说到底,你其实就是自私,你是害怕陆承煜哪天若是不要你了,至少背后还有一个你的暮云哥哥会接受,我说得没错吧。” “我没有。”我听着她的话,本能的否认着,她站了起来,唇角微微勾出一个笑容,挑着眉道:“其实我许蔓琪有哪里比不上你,要家势力是你沈初夏的十倍都不止,论长相?我并不输入于你,论才华,你就更不及我了,大学也只是三流大学,而我许蔓琪只是输在了遇上他的时间,你比我早出现,可是你如今都已经成了陆承煜的女人了,你就不能放过连暮云,让他找到自己的幸福吗?” 我被她说得一咽,她说得是没有错,她哪里都比我优秀,我们都是在输在了时间上的,如果可以让哥哥忘记我,如果谁给哥哥快乐和幸福,我自是会比谁都高兴的,可是有些事情无法勉强。 可是感情的事情向来都是由不得已的,即使我伤他如此深,也未能将我从他心中抹去,如今还要我怎么做,许蔓琪的忙我是真的帮不上了,我只希望上天能对哥哥仁慈一点,能在某一天就释怀了,放下一切,找一个女孩平平淡淡的相依相守过完这一生。 “许小姐,你说我自私也好,说我什么都好,你的这个要求,我实在是无能无力,对不起,我要去上班了。”我无力的看了她一眼,这一眼或许也包含了同鸣吧。 这种求而不得的感受,我比谁都感同身受,然后我走了,在走出去两步,我又转回头看着她道:“有时候喜欢并不一定要拥有,陪伴也是最长情的表白,不是吗!”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是一愣。 我也没有彻底的拥有陆承煜,但现在能够陪在他的身边也就够了,我也不奢求什么光明正大了,也许在陆承煜的心里是有我那一份位置的,不然不会每个氤氲旖旎的夜晚,他会在我的耳朵缱绻情深一遍一遍的叫着我的名字。 “而我能做的唯一就是不见哥哥,也许这样他就会忘了。”我轻声的说着,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然后走了出去。 太阳的光依旧刺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里面坐得太久了,被这样的烈日的照射之前下越发的觉得全身冰冷的就像一块暴露在阳光下的冰块一样,让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哆索。 我抬起头来望着太阳,伸出手来遮挡着,阳光透过我手指的逢迎里折射进来,就像希望一点点穿透了进了心底最暗的地方,是啊,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其实我不知道以许蔓琪这样高傲的女孩子,应该不可能会来找我帮这样的忙的,但是我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所以也就算了,但是如今连暮云不愿意妥协,与许联姻来充实自己的实力,那么连暮云一定是要去找更强大的合作商来制横。 其实我是相信连暮云是可以化解这一切的,但就怕像上次一样,他们一起出其不意,暗箭伤人,连暮云会不会措手不及,人不怕高明正大的你挣我斗,最怕的是明枪易躲,暗敛难防的事情了,说到这里我不禁有点替连暮云担忧起来了。 但是如果许蔓琪是那样的爱着连暮云的,应该不会让自己的父亲那样的去做的吧,我这样想着,心稍稍也就放下了些。 心里有了期待,总会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的慢,终于快熬到了下班的时间了,我收拾着桌上的文件,正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同事都还坐在公司里辛勤的劳动的时候,我就冲出了办公室,在等电梯的时候,周林走过来说:“初夏,你住在哪里啊。” 我看着他一愣,眨了眨眼随既说道:“东滨路”其实那是我以前住的地方,现在住在东城有名的别墅区,我自是不敢说出来的。 “真巧,我也住那边。”然后我们一同进了电梯,在电梯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他说想不到,我虽然是新设计师,但是作品还蛮有创作力的,夸我前途不可限量云云的。 到了楼下,他抬腕看了看表:“初夏,这会很难挤车的,我也顺送你吧。” “啊……不用”我慌忙的推辞,看着他不理解的样子:“我朋友会来接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与陆承煜的那种关系,虽然外人也许不知道我和他真正的关系,就算我说我‘老公’会来接我,别人也许不会觉得有什么,但事实不是这样,我也没有那样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 他嘿嘿笑了一下,然后用着开玩笑似的语气:“男朋友?”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阵猛颤,心里又是一阵咽凝,男朋友也不是,夫妻也不是,这种难以启齿的关系,让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在别人面前点头,我抿了抿唇,刚想说什么,我就听一邓一阵奶声奶气叫着:“妈妈。” 我转头一看,从外面奔跑进来的小六月,然后扑进我的怀里,糯糯的叫着,我一把将她抱起来,然后再次看向周林的时候,他的眼里有着错愕的神晴,然后看着小六月道:“这……这是你女儿?” 我看着小六月点了点头:“小六月,快叫叔叔。” “叔叔好。”小六月乖乖的叫着,周林笑了笑,然后道:“那下次有机会再送你吧,我就先走了。” 我笑着看着他转身,然后收回视线往外面看去,陆承煜肯定到了,而且肯定又是故意这样子的。 “这小子是对你有企图吧。”果然陆承煜带着戏虐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了起来。 第三十五章:曲终人散人白首 “你想太多了,就是一同事。”我抱着小六月,转过头来看着陆承煜。 陆承煜的眼里很是轻蔑的轻哼了一声:“没企图,会早上给你送早餐,下班又想送你回家的。” “陆承煜,你又派人监视。”我听着他的话,心突然一阵冒火,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对我这么的不信任,总是要派人监视我。 “这还需要我派人监视,是个瞎子都看出来了。”陆承煜看了我一眼,唇角带着戏虐的笑容。 “你就是在监视我,你还不承认。”看到他脸上嘲讽似的笑,我的眼睛突然有些发酸,他看着我:“去吃饭吧,小六月她饿了。”他顺势抓住了我要打在他身上的手,牵在手上,将我推进了他的迈巴赫。 车顺着南海大道的方向开着,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这和家的方向完全是一个相反的方向看着他问道:“不是回家吃饭吗?你这是要去哪啊?” 他也没有看我只是说了一句:“去了你就知道了。”我也不知道车开了多久,我就已经睡着了,还是陆承煜叫我醒了。 我揉了揉醒松的眼睛,抱着小六月钻出了车子,陆承煜很是主动的把我怀中的小六月接了过去,晚风习习伴着有些凉意,将我的睡意也彻底的吹醒了,我望着门外满树粉白的花瓣被风吹得飘满空中,像是在下着一场花瓣雨一样。 ‘哇’好美,伸手接住了花瓣,无比赞叹着转头看着陆承煜,陆承煜的脸上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泛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在征询着我是否满意。 然后他伸手牵着我手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踏上一座红色木制拱桥,桥下有淙淙的水声,走近一看,是一坐很复有古典色彩木制吊角楼,周围就是一片江景,东城居然还有这样世外桃源一样的的地方。 一块牌匾上写着‘桃花坞’的草书,扬扬洒洒的几个字,与这里的景色倒也是蛮相得应彰,我在想能想出这样景调的老板该是一样怎么样的老板,肯定不会是那种特有商业气息的人吧。 当我的手被牵在一个温暖的手掌心里面,走在这样红桥之上,望着这样江景,这一暮像是很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千年之前我们就已经来过这个地方,好像也是同样的位置,我转头望着他的侧脸,眼睛竟有些湿润起来了,也许在前世我就认识他也说不定,不是都说千年才能修得同床渡…… 他转头看着我,我立怒垂下眼睑,我们一进去,就有人引领着我们,坐在了风景最好的地方,江的江面点满是红色的蜡烛,借着这些烛光,我才能依稀的看清楚,这水下种得竟然是一朵朵紫色的睡莲。 小六月也坐端在位置上指着道:”“妈妈,有鱼耶,这个地方好漂亮啊”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是有一条红色的锦鲤,在水中游着,这里特别的宁静,在这里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下静下心来欣赏着这一片美景 整个观光廊只设立了三个桌子,而似乎只有我们这一桌有人,我猜想陆承煜又像暴发记有一样的把这个观光廊给承包了下来吧。 “陆先生,几年不见,又生了个女儿啊。”突然一个女的走了进来,看到小六月声音特别细柔的说着,然后又笑了笑道:“你女儿长得和你可真像啊,你女儿和得和你可真像,特别是是这眼睛和嘴巴,哪哪都像。”她一笑之间,眉眼里都是风情。 “余经理,些许年不见,你这嘴巴可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陆承煜看了一眼小六月,唇缓缓勾起,温润如星子的眸子倒是一点也怒气也没有,仿佛像是因为她的话而越发的温柔了,就连一贯漠然的薄唇也泛柔和的宠溺的弧度,伸手就将小六月抱进了他的怀里。 小六月也是一幅极其乖巧的模样,歪着头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周围的人,陆承煜明明是对着这个余经理说的话,可是他炙热的眼神有一下没下的瞧着我,令我慌得一下低下了头。 菜点好了后,这个余经理似乎仍旧没有想要走的意思,而话题有意无意的都拉到了小六月的身上,陆承煜也似乎很喜欢这个话题,而我的心却乱了麻,我伸手倒了一杯茶,递给她笑着道:“余经理,口渴了,喝杯茶吧。” 她一愣,看着我手中的茶,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然后讪讪的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瞧我光顾着和你说话了,都忘了下去单了,不好意思啊陆先生。”然后又是一脸歉意的笑意,穿着雅致的踏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 “怎么,你吃醋了啊?”陆承煜低低的话息伴着几分得意的说着。 我冷哼了一声,抿一口杯中的味道极好的莲花茶,眼睛忘着已经起了一层迷雾似的江面道:“你不觉得她的话太多,打扰了这方美景吗!” 陆承煜低低的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六月:“人人都说六月长得像我,现在看来还确有有几分相似了……” 他的话让我的心里一凝,转过头来望着他们,我一直觉得小六月是长得像我的,被带出去后,越来越多的人说她长得和陆承煜极像,现在看来确实很像,小六月只是肤色随我,其实像他也不奇怪,毕竟都说女儿像父亲,还是有道理,既然如此何不趁此告诉他真相。 我伸出手来搭在他的手背上,抿了抿唇,神色平静的望着他:“承煜……其实……”顿了顿似乎还在想着措词,要怎么样说出来,他才不会觉得惊讶。 我正要说的时候,那个余经理又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一道一道的将菜摆上后笑着让我们慢用,就离开了。 “你刚刚想说什么?”等人走后,陆承煜蹙着眉问着我。 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拿过小六月的碗就开始剩汤,我低垂着眼睑,怕他怀疑便说着:“其实我就是想问,菜什么时候上,我饿了啦。”刚才鼓的勇气,因为被人打断,确是再也没有再一鼓作气有说出来的勇气了。 而且后来小六月已经改了姓氏随连姓,这是我答应连暮云的,我怎么能违背诺言,虽然之前也答应是永不再见陆承煜,但后来那是情势所迫不得已而违之。 本来是怀着特别好的心情来吃饭的,却因为这样一件事情压在心里,突然让我就没有了什么食欲,就连我平时最爱吃的川菜,在此刻都没了感觉。 吃完饭后,服务员很快的将桌子收拾干净了,又给我们上了这里的招牌茶‘莲花茶’这个茶真的很好喝,喝在嘴里,就有一种化解心烦意躁的作用,让一颗浮躁的心渐渐的归于平静。 不多时响起了绵长而悠长的钢琴曲,陆承煜站起来,弯着腰做绅士状道:“这位小姐,能不能跳一支舞。” 我看着他这样,笑了笑这个男人伸出手来应了他的邀请,灯光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随着这清扬的音乐,在陆承煜的带领之下,跟着着他的脚步慢慢的舞动着。 他的眼神从没有像此刻般的温润,仿佛带着毫不含蓄的情愫,静静地凝望视着我,他身上那阵熟熟悉清香在晚风的顺领之下萦绕在我的鼻间,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之间可以这样平静,一切又像是回到了从前。 我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慢慢的改成了环绕着他的脖子,两个人越挨越近,我顺势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这音乐婉转声声浸入心房,自有一翻‘晚风拂柳自古能有几分愁’的感觉,他的音乐渐渐低转下去却又有一番‘曲终人散人和白首’我闭着眼睛,酸了眼睛,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我可否与他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了! “你刚刚想问什么。”他低沉的嗓音伴着淡淡的凉意的问着我。 因为他的问题,我将手我锁得更紧了,心里一直在说着,对不起我不能说,我不能告诉你,于是我一直沉默,像是没有听到他的问题一样。 “嗯?”他带着凝惑,将我轻轻的拉开,深看着我的眸子,眼里似有着担忧。 我一咽,然后咬了咬唇道:“我……我刚才就是想说,其实我想和你生一个孩子……”后面的话我说得极小声,但是我觉得他应该听到了。 他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怔,随既唇边慢慢扬开笑容,那是一种从心底发出来笑意,然后捧着我的脸,然后我只觉得唇间一暖,下一刻,温热腰间一下被他带到怀里,我的肚子紧紧的贴在他的小腹上,感受着他的温暖。 我因为他的动作心猛烈地跳动了一下,我微微的想要挣开他,小声道:“不要,小六月还看着了。” 她却笑着道:“她迟早也是要学会的,早点学会也是好事。” “你教坏我女儿……”我听着他的话,眼睛瞪得老大,伸手将他推开,我可不是他在哪里都能发得起情,陆承煜在我的心里就是这样,只要他想,无论是哪里,都成为不了他的阻碍。 “那回去造人好了。”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暧昧的气息在我的耳边说着。 第三十六章:云泥之别 甜蜜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陆承煜也真的是说到做到了,真的每天接送我上班下班,这种简单的满足,总是让我心里又期待却又显得那么的小心翼翼,总是害怕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当梦醒了,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假像。 会议室,设计部总监在台上讲着,而我却是一句也没有听到,直到有人推着我的手,我才回过神来,看着旁边的人,她用眼睛示意我说,总监在点我的名字。 我一点会议上被点名了,肯定是要挨骂了,我咽了咽口水的站起来看着总监,他看着浅笑道:“初夏,你的设计很新颖我相信会成为新一季主打,好好努力。” 我听到他的话不由一惊,原来他不是骂我,心里稍稍的也就放下了些心,然后坐了下来,忘望着电脑上自己的作品,我的唇角微微笑着,小唯,你看到我的努力了吗,我一定会将你的理念和作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散会后,同事都拍着我的肩膀说:“初夏,我啊不光有设计天赋,还找了一个好的男朋友了,真是让人羡慕了。” 我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有些不解起来,但随既就反应了过来,她指的应该是陆承煜吧,陆承煜每天那么高调的接送,总会有同事看到的,但不知道有没有看到陆承煜,想到此不知道为什么又是一阵心虚得让我低下了头。 我只是笑了笑话,很是客套的说了几句,然后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了,为什么每次在别人提到‘男朋友’这几个字总是让我的心里莫名的一阵心虚得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才好。 也许这就是明不正言不顺的原因吧,陆承煜的户口薄上的名始终都不是我,所以就算他对我再好,再宠爱,我也总是觉得缺了什么,我突然这样一想,被自己惊到了,我在奢求着什么? 我在奢侈着陆承煜妻子之名吗?可是我知道那个位置永远都不可能是我,我永远也只能在黑暗中生存着。 “那个沈初夏有什么了不起,这才刚来三个月不到,就连续获得公司优秀设计荣誉,她有本本事去和那个国际.joyce去比啊,何必屈才在这里与我们抢饭碗。”我听到外面有人在叫着提到我的名字,我不由得专注着听着。 原来她们也只是做着这样的表面功夫,我以为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大公司里面,怎么连小公司也这样吗? “听说joyce又夺下了今年国际服装设计大奖啊,真是为我们国人挣光啊。”另一个喜悦的说着。 “她最令人羡慕可不是这个,而是她的男人,陆承煜。”其中一个人说着。 我的到了陆承煜的名字,我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我知道她们说的joyce是谁,就是宁宸溪,宁宸溪曾经也是小唯的师姐,小唯对她可是崇拜得不得了,说她在服装上的造诣那简直就是具了天地之灵气,什么日月之精华云云的。 “你看没有,这才叫真正的门当户对,看看他们多般配啊,初夏不就是有一张还算比我们长得好看的脸吗?我估计富二代也就是玩玩而已,我保证六个月后,那辆迈巴祘绝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眼里了。”其中另一个女的用着鄙视略带着嘲讽似的语气说着。 我坐在洗手间里面听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纠着,像是要窒息了一样的疼着,在别人眼里陆承煜和宁宸溪是天生的一对,无论是家室,还是各方面都是极其般配的。 等到她们走后,我才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腿都有些麻了,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与宁宸溪比起来,人家是飘风四溢百合,而我只是暗夜的蔷薇。 难道无论我再怎么样努力也拉不近与陆承煜的距离吗?我回到位置上看着自己桌上一堆的设计作品心情有些郁闷的看着。 到了中午,我也没有什么味口吃饭,想要趴在桌上眯着,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桌上一阵震动,把我给震醒了,我一看来电显示,是陆承煜打来的,他从来不会中午给我电话的? “你没下来吃饭吗?”陆承煜的声音传来。 我一惊他有千里眼,还是又派人盯着我了,这都让他知道了?我抓着电话:“不饿,所以不想吃。”语气有些软软的,像是没有力气的样子。 “下来,吃饭。”陆承煜一贯的命令语气。 我咬了咬唇:“我真的不饿,不吃了。”依旧没力气的样子。 “那你是要我上去吗?”他在电话里说着。 我听到他这句话,顿时就像被雷给僻中了一样,整个人都坐得僵直,怎么他在我公司楼下吗?不容我多想,挂了电话马上下了楼,就看到一辆迈巴赫停在了写字楼的门口。 我左右瞄了一眼,没有熟人,我低着头,以最快的速度冲上了车,他看着我的样子皱了皱眉,然后将车辆了一个弯。 他将我带到了一家餐厅,陆承煜显然是已经定好了包厢,连菜都已经点好了,我们才刚一坐下没一会儿,菜就已经上了。 我看着他高贵冷雅的样子,他不会中午找我就只是请我吃个午饭吧,我的心一颤,难道他有话要对我说,她帮我把碗筷又用茶水洗过一遍后,示我意我吃,我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抿了抿唇道:“承煜,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啊。”我看着他的眼神越发的紧张了起来。 而陆承煜听到我的问话,将身子靠近了椅子里,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看着。 我被他这样看着很不自在,我假装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来掩饰自己心里的忐忑和不安,我放下茶杯再次问道:“承煜,你说吧,没关系的。”说完之后,我还对着他笑得很洒脱的样子。 我看到他掩唇轻轻的咳了一声,表情很是凝重的样子,然后望着我,递了一张票给我,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张飞往‘罗马’的机票,我惊愕的看着他,他这样是要将我送走的意思吗? 我紧紧的捏着手里机票,指甲都像是要陷进了肉里,心疼得无以复加,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笑得很不在乎的样子道:“什么时候送我走?” “是我们。”陆承煜听到我的话,像是在纠正一样的说着。 我有些呆住了,不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他拿过我手中的机票:“不是要放长假了吗?你不是一直想去罗马吗,正好我也要去那边办事情,就带上你和小六月一起去看看。” 我听到他的话先是一惊,后是满心的喜悦,我有些激动的看着他:“罗马?” “嗯,不喜欢。”陆承煜挑了挑眉,表情里竟然有几分得意之色的看着我。 “不……不是,我就是太惊讶了。”我看着他的样子,急忙的否认,但随之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现在又不是黄金旅游假期,没有假怎去,而且我到公司才一个多月,就请假好像不太好的样子,一想到这个纠结的问题,就泼了一盆了冷水一样。 “可是我好像还没有假。”我撑着腮帮子,有些失落的看着他。 他目光深邃的看着我:“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交给我。” 我听着他的话,更是的惊讶了,然后皱了皱脸道:“这……这不太好吧。” “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所在的公司,是我陆氏集下的吗?”他挑着眉看着我。 我听到他的话再一次大跌了眼镜,我皱皱眉,有些奇怪,我记得我查询的时候,大老板明明不是他啊,而且这个公司的背景也不是很雄厚,还是我所查的消息有错误了。 “换而言之,一个我也是你的*oss。”他仿佛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说着。 我这才荒然大悟,一个月前他竟然又收购了这家公司,我咬着唇看着他高贵的样子,突然之间我的脑子里崩出了一个词‘云泥之别’我们之间的距离相差得越来越远了。 我总是想要伸手攀,我越是想上前,他好像是越走越远了,我总是想有一天我能够与他站在同一高度,可现在他又成了我的*oss。 本来心情也挺好的,可是因为想到这些,瞬间变得低落了起来,可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快,我只有低着头猛吃东西。 开车回去的时候,车子里的香味始终如,我转头看着他的情情,他开车的时候本来也就不怎么说话,他平时都是黑色的商务装,今日倒是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与以往的深沉,此刻的他看上去是如此的纤尘不染,又带着几分潇酒出尘的味道,比起黑色,我倒更喜欢他穿白色。 我就这样痴痴的看着他,这样优秀的男人,是可以迷惑世间多少女人了? 我想这世上肯为他心甘情愿付出一切的女人,肯定很多,而我就是其中一个。 到了下车的时候,他叫住我,我转过头来看着他,他拉着我的手说:“我这样做,只是希望你在公司不会被人欺负,没有别的意思。” 我听到他的话更是惊讶了,他居然向我解释他为什么收购公司的原因,我一直以为他收购我现在所在的公司,只是为了监视我,原来他不是……我抿了抿唇,笑了笑,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在快要下车的时候我还是说了一句:“boss,我要求加薪。” “这个看你表现。”他挑着说,我噘了噘嘴:“*oss也是这么小气的吗?” “我是有钱,可我也不是开善堂的。”他说。。。 第三十七章: 我想许你一世无忧 果然陆承煜做事的风格一向是很有效率的,早上经理就将我叫进了办公室,说因为我前段时间赶稿加班,而这次的设计稿也确实为公司带来了效益什么的,放我长假,还说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我听着不由得一愣,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看他对我这样的态度,还是他已经知道了我与陆承煜的关系? 我出了办公室,上了一天的班 我一回到家就看到家时的人佣人在忙前忙后的,收拾一个又一个的密码箱,这时小六月跑到我的面前来抱着我的腿开心的说:“妈妈,我们是要去游戏了吗?” 我看着她脸上开心的笑容点了点头,一把将她抱起来,她也笑着:“真好,那样就可以不用去学校了耶。”小六月的笑容满是天真的笑容,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说着:“那爸爸会和我们一起去吗?”我一听到她的话,急忙的捂住她的嘴。 让她不要说,小六月一直认为连暮云是父亲,而我也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跟她道明所有一切真相,而陆承煜最忌听到连暮云的名字。 他虽然讨厌连暮云,但对小六月却还是极好的,可能大概是因为每个见到他们两的人都说他们长得很相似,在潜意识里面陆承煜也觉得小六月就是他的女儿,所以才会对她好吗?我这样想着,那这样说出小六月就是他的女儿,是不是更加的容易接受一些了。 我这样一想着,这次的罗马之旅我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他们父女两相认才行。 “明天早上9点的飞机,然后晚上的时候去特莱维喷泉。”陆承煜从楼上下来,走到我的面前说着。 我点了点头反正所有的行程他都已经安排好了,我想去的地方他也都知道,其实我最最最想去的还是‘特莱维喷泉’也就是世界闻名的许愿池。 而如今我更期待的是陆承煜和小六月在罗马相认的场景会是怎么样的了?我也得好好的想想该在怎么样的场景之下提起来才不显得那样的各突兀。 我的脑子里一直在制造着这样的一个场景,然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还是陆承煜叫我起床的,来到机场,从东城飞往罗马还挺久的,我的腿都有些坐麻了,都还没有到,小六月倒是好,一上飞机闹腾了一会就呼啦啦的睡着了。 直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我们才下机,跟着陆承煜什么也不用担心的,一下飞机就有人一堆的人迎了上来,拿行礼的拿行礼,甚至还有一个走上来说:“陆先生,我们来抱小小姐吧。” 陆承煜抬起头来看了那人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用。” 我们上了林肯加长的车子,一下车我觉得这些不像是酒店,倒更像是度假庄园的感觉,庄主已经站在门口带着一脸恭敬的笑容说着欢迎的英语。 我看着他们的样子,再看着陆承煜的气力,还有他对这里熟门熟路的样子,不禁猜测着,陆承煜不可能有钱到,连这坐庄园都是他的资产吧——那得多少钱啊!! 果然听到他们的交流,我的英语不太好,但大概的意思还是明白,这个庄园真的是陆承煜名下的,我跟在他的身边,前面是引领我们的人,我小声的问着:“陆总,原来你真的是个土豪啊,资产是不是遍布全国,什么时候送我一套这样的庄园呗。”这个庄园真的很赞,里面都是花园,还搭建着葡萄架,青石板小路两边还开满了喊不出名的小花朵。 再往里面走,里面也建了一个小小的喷水池,完全的西式化的建筑。真的好好看啊,整个心都醉了。 “那这个送给你。”他笑着看我。 我听着他的话,眼睛一下睁得大大的,一副捡到宝的样子,他伸出手来捏了一下我的脸:“你想得美。” 他后面说出来的话,让我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可是在走进屋子的时候,我又是一阵惊呆了,好大的房间呀,好吧,有钱就是这么的任性。 放下东西后,陆承煜将小六月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从后面抱住我的腰问着:“累不累,如果太累的话,就明天去许愿池。” 我转过头来看着他温柔的样子,我转过身,仰视着他笑着摇了摇头,这一刻我觉得我们的距离好近呀,这是另外一个世界,这里没有陆氏,没有宁家,更加没有宁宸溪,也不会有熟人,我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惦起脚尖在他的嘴巴上亲了一下道:“不累,但我想去洗个澡。” 他一下将我抱起来,然后将我抱进了浴室里,这种感觉真好,这里只有我和他。 洗完澡也才7点钟,小六月也醒了,庄主已经备好了饭菜,我们吃过东西后,我们就前往我向往已久的许愿池了。 罗马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个遥远,神秘,屡屡创造奇迹的地方,当年的赫本拍的罗马假日就是在这里演绎着他们的爱情,在这个城市里渐渐的升华成更加浓郁的爱情。 【下面一段是对那个许愿池的介绍,可跳过不看】 而特莱维喷泉trevifountain(fontanaditrevi)是意大利罗马最漂亮的雕刻艺术作品之一,高25.9米(85英尺),宽19.8米(65英尺),也是世界上负有盛名的喷泉工程。早在1732年便建成,历史悠久。[1] 喷泉以罗马神话中海神尼普勒战胜归来为题材,整个喷泉气势磅礴、大气恢宏,特别是喷泉设计中所展现的人物塑像,栩栩如生,和清澈的泉水交相辉映,呈现出一幅动人的喷泉景象。[1] 罗马素有喷泉之都的美称,罗马喷泉高低大小,形态不一,时代不同,风格各异,几乎在每个大型广场或者十字路口都会有喷泉。在3000多座喷泉中最负盛名是特莱维喷泉,这座喷泉位于威尼斯广场跟西班牙广场之间,人们常称作少女喷泉、许愿泉、许愿池。 尽管现在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可这里还是好多的人,全都是银白色的头发走在路上,还有好多人在抛着硬币许愿。 而她的由来是:特莱维喷泉别称“少女喷泉”,但它最著名的名字还是“许愿泉”。据说背对着喷泉、从肩上投出一枚硬币,如果能投进水中,就能梦想成真。游人排着队来到泉边,背对着泉池,把硬币抛进水里,许下今生能够重返罗马的愿望。 我一下甩开陆承煜的手,跑到许愿池的前,然后背对池,手中紧紧的握着一枚硬币,许下心中的愿望,可是我想贪心一点,许三个,第一个是希望今生能成为陆承煜的妻子,第二个是希望能让小六月与陆承煜相认,第三个我替连暮云许了一个愿望,希望他也能遇上所爱的人一辈子幸福。 希望神听能到我的愿望,并实现我的所有愿望,然后将手中的硬币抛了出去,我满怀着希望抛出手中的硬币,可是却没有落水的声音,却在地上听到一声轻脆的声音,我一下有些慌了,赶紧在地上找回那枚硬币。 我捡起来后,刚刚是满心的欢喜,却因为没有抛进去而感到无比的失落,一定是我太贪心了,所以连神也不愿意帮我的。 我拿起硬币重新许了愿望,前面两个愿望我可以自己去挣取,于是我选择许下第三个,为连暮云而许,我这辈子欠他最多,我也还不起了。 然后再一抛,我听到了硬币落水的声音,心里一下很是满足和期待,连暮云一定可以找到幸福的吧,我默默的想着,然后走近水池看着,里面沉淀了很多的硬币,每个硬币都带着一个人的梦想,不知道他们的梦想现在可否实现了。 那个笑起来笑容永远都是干净得像不沾一丝尘埃的男子,那个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永远会出来帮我的男子,那个用命相护的男子,你一定一定要幸福,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他开心。 “你许了个什么愿了?”陆承煜突然走近,望着我问道。 我收捡起自己的情绪,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逢,我不想让他看出来,这个时候我在想着另一个男子,于是我歪着头,眼睛一眨一眨的说:“你猜!” 陆承煜摇头,让我说,我牵上他的手,紧紧的缠上他的手指,十指紧扣,借着这迷离的月色道:“我不管你是陆承煜,还是雷恪,我决定了,我愿意这样没名没份的跟着你,我也不想管世人怎么想我,怎么看我,但我在乎的是我在你的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陆承煜,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你家户口薄上永远都不会出现我的名字,但在你的心里可不可以有我的名字。”我睁着眼睛认认真真的说着。 他牵上我的手,放在唇上亲吻着,他看着我的眼神很淡,淡得近乎漠然,我看着他还是忍不住心痛了,我是不是不该这样要求,这样的要求他是不是都无法做到了?毕竟他与宁宸溪早相遇,又有了十年的感情,这份爱情浓升为亲情,是我所无法代替。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总是希望挣取一些些东西来让自己的心理得到平衡了,不是都说,爱是一种无怨无悔的付出,并不要求得到回报的不是吗! 我爱着这个男人,我就应该许他一世无忧,而不该让他像现在这样烦恼对吗? “陆承煜,不管你的心里有谁我也不在乎了,我更在乎你身边此刻站在是谁——那个人就是我,所以我已经很开心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笑着,让他觉得我真的不在乎的样子。 第三十八章:我想听你说爱我 “承煜,谢谢你带来许下最美的愿望。”我笑着看着他,最后一句却是没有说出去,谢谢你带到这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城市,这样我就可以无所顾忌,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不惧怕任何的指点,好好的爱你。 陆承煜摸着我的脸,看着我,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我也不在乎,我们牵着手漫步在人群里,我可以抬起头来笑着走路了,我不用低着头,害怕突然会被人看到的那种偷窃的感觉了。 他抱着小六月牵着我围着许愿池走了几圈后,我们也可以站在这空旷的城市和所有的恋人一样的亲吻,结束了一个吻后,他牵着我回家了。 哄睡了小六月,看着小六月熟睡的样子,我抿了抿唇是不是该趁着这样的月色,这样的心情,把真相说出来了,我摸着小六月嫩嫩的皮肤,心突然一下变得有些沉重了起来,喉咙处就像卡住了什么似的,令我的嗓子都有些哑哑的感觉。 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这个我守了五年的秘密,如今真的要到说出来的时候,竟然会是如此的难以启齿,如果我说了,陆承煜会是怎么样的表情,是惊,是喜,还是愤怒,或是嫌弃,还是不相信? 陆承煜所有的表情在我的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可我就是猜不出他会是哪一种心情来接纳这一切。 我深浓的吸了一口气,可不管怎么样,他是什么样的心情,可小六月就是他的女儿,是不变的事实。 我一步一步的走进书房,心如擂鼓一样,伸出手来打开门,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心竟然是一片湿濡,我抿了抿唇拧开门,看到他低着头在翻阅着什么。 他看到我进来,抬起头:“初夏。”他这一声深情的呼唤,犹如暖暖的春色抚进我的心坎里,我轻轻的咬着唇,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他。 他向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他将我一下拉下来,我顺势就坐在了他的身上,看着他的文件,全都是我看不懂的英文,我说:“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他环着我的腰摇了摇头:“没有。”然后又看着他的文件,拿起笔在签着字,而我的心跳得有些快,因为我心里有些话想要对他说,却始终像是没有找到一个更好的起始点来切合这个话题。 我看到他在纸上签了一个又一个名字,也是写着英文,我微微的侧着头看着他俊颜,这样认真坐怀不乱的他,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了,陆承煜略显紧绷的面容稍,涔薄的唇再度一直紧紧的抿着,双眉也是微微的蹙着,这一页文件他看了许久,像是很棘手的样子。 我这样默默的看着,他却突然一下转过头来看着我,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急忙的转过来,低下了头,他却抬起我的下巴道:“好看吗?” 我被他问得一咽,嘻嘻的笑了起来点了点头,他的确是很好看啊,长得就很祸水的样子。 “说你爱我。”陆承煜的语气突然放柔,却也带着一丝霸道,手避仍旧圈着我的腰,如海水般深情的眸凝着我一瞬不瞬,在这样静谧的环境之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美好。 我下意识的舔了舔唇,我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突然心思一转唇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爱我,你这样说我是会脸红的啦。”说完之后,还故作娇羞的样子,也正是在这个空气的营造之下,我的脸也是红扑扑的。 良久之后,陆承煜忽地一笑起了来,笑得我有些莫名其妙,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可是他的笑很是温柔的的感觉,他低下头,一个吻就落在了我的唇上,他唇间那淡淡的轻香也随之在我的唇齿之间蔓延开来。 我们这长久以为他却是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这样看似简单的话语,但我也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出来过,这样的话在我们的心里就像有万重山水一样阻隔着我们,谁也说不出口。 “我爱你。”他的吻细细密密的落在我的脸上的每个地方,然后慢慢的移到我的耳朵上,我的身体就开始有些酥酥的感觉,他舔了一下我的耳朵,在我既将要迷醉的时候,他在我的耳边缱绻情情深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我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就连心都跟着随着他的言语和动作颤抖起来,他竟然对我说出这三个字,而这三个字此刻落在我的耳朵里就像是一句山盟海誓一样令我心悸不已。 就好像心头被一处温柔轻轻騒动着,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的溢出来,直到盛满。 他终于对我说出这三个字,是不是就代表着我在他的心里其实是占着很重要的位置,他刚才是真的说了,不是我的幻觉,我转过头来看着他有些迷离的带着几分醉迷似的眼睛半带着撒娇的语气道:“你再说一遍。” 他很认真的看着我,眸子里全是温柔神情将我笼罩着低沉嗓音:“初夏。”炙热的喊着,像是隔着万水千山的思念,刚才所有的话似都包含在这两个字里,有着诉不清的情怀。 “承煜。”我也像是被沉醉在这样的眼神里一样,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叫唤着他的名字,他虽然没有再说那三个字,但是我知道以他陆承煜这样性格刚毅使然,纵使他的自大和霸道,却也令我深深的迷恋和眷顾,他从来不会对我说情话,但他能说出来,想必也是动了真心的。 然后我又一次被陆承煜给迷惑住了,忘了自我,忘了自己来的目的了,不过没有关系,反正还有时间,我总会找机会说出来的,我也不想再将此事拖得太久了。 第二天我刚醒来,陆承煜就已经醒来了,陆承煜似乎没有睡懒觉或是懒床的习惯,他总是说对自己的仁慈,就是对敌人松懈,所以他做事和对自己的要求是相当苛刻的,也许应该说他在事业上真的是追求事事完美,不像我做事看心情。 我刚收拾好自己,门就被人敲响了,我去开门,两个外国女孩推着衣架进来了,我一看全都是泳衣,我有些奇怪今天的行程是要去海边吗? 这时陆承煜出来了,看到我说:“挑一套吧。下午我们去海边。” 我喜欢海边,可是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我不会游泳,这一点陆承煜也是知道的啊,可是他为什么要让我挑泳衣了? 我看着这些漂亮的泳衣,无限遗憾的说:“可我不会游泳啊。” “有我在,还怕教不会你吗?”陆承煜挑了挑眉的说着,我看着架子性感的,漂亮的,可爱,应有尽有,我最终挑了一套天蓝色的衣服,裙子特别的短,衣服也短得只能遮住胸部,虽然有些露,但我还是很喜欢这一套。 拿出来放在陆承煜的面前道:“这一套好不好。” 他看着我手里的这一套泳衣,皱了皱眉像是在思考一样,一套泳衣也需要他这样劳费心神吗? 在我决定就要这样一套的时候,他却突然说了一句:“你是剖腹产,你确定你要这件?” 我听着他的话,也对生过孩子肚子不太好看,可是我又一想,我是顺产啊,我肚子上没有疤痕的啊!我为什么不能穿? 于是我笑了笑道:“我是顺产的,不用担心。”就准备将这套泳衣收起来的时候,他却拿了一件给我道:“我觉得你的气质适这件。” 我一看,我差点没当场晕过去,我虽然生过孩子,可是我也还挺年轻的啊,可是为什么陆承煜会说这种近似大妈级别的适合我? 难道真的是生完孩子的女人衰老得比较的快吗?我抱起手中自己选中的那一套泳衣进了浴室,换上然后走出来站在陆承煜的面前道:“难道不好看吗?” 他看到我走出来的时候,眼睛眨时睁大,但听到我的话后摇了摇头递给我那一套大妈装说了一句,还是一套好看些。 我满头黑线,我刚才自己照镜子,也挺好看的啊,而且明明我刚才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惊艳,但却只是一瞬间。 “陆承煜,你不让我穿这件,我就不去了。”我开始耍起懒来,死活不愿意。 最后他无奈的点头同意了,我愉快的收拾了东西,然后一起吃过饭,驾着车去了海边,挽着心爱的人漫步在海滩上,享受着日光浴也是我所最想做的事情,而这一次陆承煜几乎都满足了这些年我一直盼望的事情,我挽着陆承煜的手臂,亲昵而自然,海边的风很大,总是将我的头发吹得很乱,而陆承煜就时不时的将我的头发撩到耳朵的后面,然后深情的看着我,这样熟悉的眼神,这样自然的动作,仿佛在千年前我们就已经做过千百遍一了般。 我看着他,清新的海边带着股咸咸的味道,真的是舒服极了,我望着海天一线的感觉,海水的浪花一个个打在海滩上,望着这样辽阔的海洋,自己的心也像是明朗了起来了一样。 很想去拥抱他,我松开陆承煜的手,光着脚冲到了海水里面,然后回头就看到陆承煜眯着眼睛遥望着,他的眸子很是轻松的感觉,仿佛从未来过的轻松。 我想陆承煜虽然有钱,也许过得并不快乐,母亲从小弃他而去,父亲又在他还未成年的时候意外去世了,他不到40岁的年龄,却已将陆氏经营得如此好,可世间有时候就是平等的,你得到的越多,有些东西就失去了更多,比如自由,比如闲散,不然陆承煜晚上睡觉的时候,整张脸都是紧绷得总是有防备的状态。 第三十九章:暖风过境,记忆犹新 我看着陆承煜有些忧伤的神情,转回头跑到他的面前道:“不是说要教我游泳吗,怎么这会站在这里不动了,莫不是你也不会吧。” 他捏了捏我的脸,然后我们一起去换了泳衣,其实最后的最后我还是听了陆承煜的话,拿了那一件相对来说比较保守的泳衣,换上了衣服后,陆承煜也确实教得很认真,只是我与游泳这东西也特别的没有天赋,总是学不会,然后一沉到水底,我就惊慌失措害怕整个人都在扑腾,人家就像看笑话一样的看着我。 陆承煜也笑话我,本来我还挺生气的,但是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我也就释然了,只是耳朵里面进了水很是难受,我的耳朵不能进水,进了水也许不会发炎。 忽然一个浪打过来,我捂着耳朵还要躲避却是发现周围都是水,实在是没有地方躲,就闭上了眼睛迎接着那个巨大的浪花打过来的时候,我却发现我被一个人抱住了,紧紧的拥在怀里,我挣开眼睛一看,竟然是陆承煜,他将我紧紧的护在怀里,浪花全打在他的背上,这一刻我突然间觉得关键时刻被人这样护在心尖上的感觉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他牵着我走上岸,我们躺在太阳伞下面,我们裹着浴巾,晒着太阳,虽然是夏天,但此刻却是一种享受,可是我的耳朵里还是难受得很,一直在掏。 “怎么了。”陆承煜看着我问。 “耳朵进水了,很难受,你替我去包里拿一支棉签好不好。”我一边弄着耳朵一边说着。 他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走了,东西都放在一个房子里面,而小六月也是在那个屋子里休息,外面是有人守候着的,有钱人就是这么任性的。 我突然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站起身去追陆承煜,我不能让他翻我的包,越想我心里越发的害怕,当我打开让,正看到他打开我的包的时候,我的呼吸一室,笑得有几分僵硬的走上前小声道:“还是我自己来吧,我……我怕你找不到。”说完还僵硬的笑了笑。 我从他的手上拿过我的包,然后背后身去,我的包里只有一个钱夹和手机和东城的钥匙,就没有别的了,我一下惊慌失措到处翻找着,我记得我今天早上还有吃的,哪里去了?我突然一下又自我安慰着,可能是我吃的时候忘记放进包里,放在庄园里了吧,这样一想心里便放下了来。 我打开内袋想要找出棉签的时候,里面只有一支唇膏便什么也没有也没有了,咦,哪里去了了?我记得我一直有放棉签和包里的习惯呀! “你是找在这个?还是这个?”身后的陆承煜突然说话。 我一转身看到他的左手上放着一小包的棉签,右手上放着两颗药丸,可我一看那药丸子,我就知道那是我一直备用的避孕药。 因为自那次后陆承煜一直想让我替他生个孩子,可我已经生下了小六月再加上上次流产,我已经不想再生孩子,但我又还没有将小六月是他的孩子的事情告诉他,所以我就一直瞒着他在吃着避孕药的。 我看着他的阒黑的眼底有一瞬间明显的轻颤,他看着我竟然在笑,然后将右手紧紧一握,一双眼睛恢复了以往的漠然,眼睛微微一眯,我哑着嗓子,在这一刻我竟然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你……你就这么不想怀上我的孩子?”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还有一种痛彻心骨悲怆的感觉,然后腾地一下站起来。 我摇着头看着他,他的眼睛瞪着我,突然一下抓着我的手臂:“所以你宁愿用伤害自己身体的方式,也不肯替我生孩子是吗?”最后一句他几乎是用吼的方式说出来。 我睁着一双眼睛,他的手劲特别的大,捏着我的手臂疼得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我咬着唇摇着头,我想说不是他想得那样的,可是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到了,可是我要说出什么话,他肯相信我了。 他突然放开了我的手,笑了起来,脸上那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笑容,然后慢慢的转身打开门对着外面的人:“送沈小姐回去。”然后门重重一关就走了。 我听到那让重重一关的声音,像是被人打醒了一样回过神来,我拉开门追出去,真的不是他想得那样的,我不是不想生他的孩子,我已经生下了他的孩子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所有的一切,我要告诉他,我要把一切都告诉他。 陆承煜的脚步很快,我踩在松软的沙子上有些走不动,我越是跑脚下的步子就越发的凌乱起来,可是陆承煜没有停下来,我在后面追,我的腿突然一软扑倒在沙滩上,沙粒硬得我的膝盖有些疼。 当我爬起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了陆承煜的踪影,我整个人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望着周围一群陌生的人,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滑落了下来,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呢? 他真的就这样走了吗?他还会不会回来?我站在烈日的沙滩上望着茫茫的大海,心从未过来失落和害怕还有孤独在这一刻向我袭倦而来,我紧紧抱着双臂,直到有一个人拿了一件外套披在我的身上,我才回过神来,转头一看竟然是陆承煜特助,他看着礼貌性的笑了笑道:“沈小姐,我送你们回去吧。” 我睁着眼泪点了点头就回去了,可是一回去我的头就疼得厉害,可能是海风吹多报原因吧 翌日清晨,我一醒来床上依旧没有陆承煜睡过的痕迹,从昨天他从我的包里在翻出避孕药的时候,他只是质问着我,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他就走了,可是他脸上的笑容现在想来,都让令我一阵胆寒,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笑容,失望,痛心,愤怒,还有自嘲! 我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那边提示关机,我扔掉手机,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头,眼泪又流了下来,承煜,你回来好不好,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坐在床上手撑着头想着,这些天来他的温柔,他有温暖都是假的吗?他怎么可以说变就变了! 没过多小六月也醒了,我照顾着她穿好衣服,收拾一切,带着她去吃了一个早餐,陆承煜还是没有回来,他的电话还是打不通,我不禁开始有些着急起来了。 这里是罗马,我的英文又不是太好,所以一个人也不敢出去,小六月总是让我带着她出去,我想打电话给他,可是又怕他在忙,不好意思打扰他。 最后实在禁不住小六月的软磨硬泡,我就带着她去附近看一下总不会走丢吧,可是我错了,我一向就是没有方向感的人,一条路让我走四五回,我仍然不会走,而我出来的时候,犯了一个很大的错,就是没有记下住的地方。 “妈妈,我好累,什么时候到家啊。”我牵着小六月已经转了几条街了,看着每一套公寓都是长一个样子,我的内心越发的着急了。 原来有他在我的身边,我是可以如此的有安全感,心里开始无比期待他能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将我带回家。 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拨通了他的电话,那边很久才接电话,我在电话里哽着嗓音说:“承煜,我……我迷路了,你,你在哪里啊?” “你在哪里,等我。”他听到我的话后问着。 当我听到他说出‘等我’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竟然有了一种无比期待,刚才所有的害怕都像是一下子就消失了一样,我看了看周围说自己不知道。 最后我勉强看清懂了一个路标,便报给了他,他说他马上到。 我就带着小六月站在路边等他了,可是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他没有出现,我安慰着自己,也许是堵车了,所以才来晚了,可是两个小时过去后,还是没有见到他的我身影。 我的心忽然一抖,紧紧的捏着手机,再次拨通了他的电话,可是这一次的提示竟然是关机。 我的心越发的不安起来,我又在路边站了一个半小时左右,他还是没有出现,他到底是被什么绊住了,而不能来,我的心突然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了住了一样的难受,全身一下都有些虚浮起来。 天空在这个时候竟然飘起蒙蒙的细雨,雨很密密麻麻的下着,不一会儿我的头发上全湿了,我买了一把雨伞,将小六月遮住,车子的鸣笛声吵得我的头就像要裂开了一样。 他为什么总是这样,给了我希望,又要生生的把希望摧毁,你明明说要我等你的,可是你的人现在哪里。 我急得在路上都快哭了,因为我的英文实在是太烂了,除了几句简单的交流,别的也基本就不会了我。 我就像一个站在十字路口的人,看不到属于自己的方向,我紧紧的咬着唇,内心越来越焦虑和不安,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直到晚上10点多的时候,我总算是找到了回家的路,小六月太累了,洗洗就睡了,而我去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我所性拿了一个椅子坐在了阳台上,罗马的夜好安静,可是这样的安静却让我感到害怕,我紧紧的抱着自己,他会不会再也不回来了,他是不是骗我来这里,要将我永远丢在这里,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让我不由得一阵发慌。 我坐在阳台上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有一个人从后面将我拥入怀里看着我道:“不睡觉,坐这里做什么?” 第四十章:于你我有情,于她我不想有愧 我转过头来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的疲倦,双眉微微的蹙着。 我怔怔的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眼泪却不觉得流了出来,低低的说着:“你……你今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顿了顿哽着嗓子:“我……我很害怕你就这样把我和小六月丢在这里” 他听到我的话后突然一下将我的脑袋按进他我窝中,他紧紧的拥着我,沉重的呼吸扑在我的头上,却是说不出话来,艰难的说了一句:“对……对不起。” 我听到他的道歉,轻轻的把头靠在肩上,一夜的怨恨,一夜的担忧,一夜的害怕,一夜的千言万语,都化在了他这一句‘对不起’当中,我冰冷的身体被他抱在温暖的怀里,我伸出手来紧紧的缠上他的大掌时,我才发现原来他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此刻我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当我处于一种迷茫中,当我一个人站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的时候,他的电话打不通,我整个人就像被这个世界遗忘的时候,我对他的抱怨,我对他愤怒,可仅仅因为他的一句‘对不起’就化解得烟销云散了。 我的内心是有多么的害怕自己如果因为闹小脾气,让他不理我,让他我远离我,于他,于我自己,我的爱到底是有多么的垂怜,从古自今太过于卑微的爱情,都不会有一个好的结果,可我在他的面前,永远也只能是以这种低怜的姿态,因为我害怕……失去。 可是这样卑微的爱情,这样自卑的我,都不是我所想要的,我抿了抿唇,心在忍不住的颤抖着,最终还是缩回了手的时候,他却是迅速的一握,就将我的手握在了手心里,然后拿起来,放到了唇边上,他下巴零碎的胡茬刺得我的手背有些生疼,但他温热的呼吸也扑在我的手上,似有几分动情。 我心中不觉有几分恼怒起来,在他的心里我到底算是什么?便要推开他:“你不累么?”我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他:“你一边要应付宁宸溪,一边还要来应付我,你这样不累吗?”我在说出最后一句的时候,我眼角又有些湿润了起来。 在他的面前我从未提过宁宸溪,因为我没有任何的勇气去提,可今天我却提了,可是在提出后,我的心却跳得异常的迅速我在害怕,…… 他听到我的话,身子一怔,面色变得铁青的站起来,俯视着我,他比我高出将近一个头,我仰起头望着他有些吃力,他的眼睛微微一眯,我竟然有些害怕后退了一步,他突然一下扯住我的手臂将我身体轻轻一拉就拉进了他的怀里,然后开始动手****,我有些惊慌着:“你要做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他忽然一笑的说着,然后双手捧住我的脸,吻就扑天盖地的袭倦而来,我都还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去阻止他,他看着我说,:“我现在就告诉你累不累。”然后一边脱着扯扯着我的睡衣。 他在我的身体里**着,他的*密密麻麻的落在我的身上,也的动作越发的迅速的时候,我的心就越发空落,里面空空的,有一种空洞得找不到一丝藯籍,就算我们彼此抵死相缠,当初阳照在我的身上,我依然没有感觉到一丝暖意,直到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我忍着许久的泪水也跟着滑落了。 这种偷爱的感觉,真的让我找不到**,真的让我再也找不到**了,我一直安慰着自己,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只要我能守在他的身边,就够了,可是我这是不够的,我需要更多,我需要一个明明白白的身份,可以在任何的地方,都能告诉别人,这个男人是我的,我再也不用害怕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会被人看到,会被人不小心拍到了,我再也不用像过街的老鼠一样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样的贪心,我为什么不活得简单些,我的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睁开累眸望着他:“承煜,我害怕一个人……” 他沉默了半响,他将我抱进了卧室里,将我紧紧拥在怀里:“公司出了点问题,等我解决,我就……”他的声音很轻缓,说到最后的时候却有一种很飘浮的感觉,后面的话却隐了去,没有说出来。 我怔怔的望着他,等着他最后说出来的话,他却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你信我吗?” 我怔住,什么叫我信他?不觉一问:“信什么?”我要信他什么,他那天突然跑掉,说好了来接我却没有来,后来我在特助那里知道了,原来宁宸溪来了。 他神色一黯,然后什么话也没有再说,只是拍着我的背让我睡会、可能因为人实在太累了,迷迷糊糊间似也睡着了。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一阵似挣吵的声音把我吵醒,好像是承煜的,转头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书房里传出重物落地的声音,我一惊,急忙的套好衣服走到书房的门口,又听到‘我咚咚’一些东西落地的声音。 “不管什么样,我的这个新产品一定要找到买家,我就不信宁氏他还能只手遮天……”陆承煜的在书房的声音,又气又急似又很愤怒。 可我听到了宁氏两个字的时候,内心忍不住的哆嗦了两下,宁氏不就是宁宸溪父亲的企业,陆承煜岳父吗?怎么,难道他岳父不但不支持,还及力打压他吗? 这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陆承煜在东城确实也只手遮天,但是比起宁氏来,却还是差了些实力的,宁继北这样打压陆承煜,宁宸溪难道不知道吗? 我的脑子又开始胡乱的思索了起来,越想越发的觉得害怕,是不是因为我所以才变成这样子的,是不是因我的存在让宁宸溪不高兴了,所以她要用这样的方式告诉陆承煜,没有她宁氏的在后面撑着,他陆承煜就什么也不是吗? 正在思索着,却听到了扭门的声音,我急忙的扑到床上去,装睡,装什么也不知道,他走了出来,我能感觉到身边站了一个高大的人将自己笼罩着,但我却不敢挣开眼睛,直到我感受到一双温热的手摸在我的脸上,他的手很轻柔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我动了动眼睫,最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他正注视着,一双眼睛里似含着深深的眷恋的凝视着我。 我拿下他手对着他一笑,他也笑了笑,笑容中似有晦涩,这样的笑容令我的心莫名一沉,我慢慢的垂下了眼睑竟然不敢再看他这样一双眼睛,他现在面对着这样的问题,可我竟然一点忙也帮不上,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 “饿了吧,我们出吃饭。”他站起身说着。 他带着我们去了一家西餐厅,这一顿我们吃得很安静,在快要吃完的时候,有一个服务员走上来递给我们三张券,说我们消费满了多少钱,就赠送了话剧的票。 我看着手中的票觉得很是新奇,现在餐饮竞争力也是这么大了,吃饭还我赠送话剧票,我看着话剧上的戏名《画皮》我的眼睛不收得睁得更大了。 画皮不是电影吗?怎么还拍成了话剧了,还真是心动了几分,一直还蛮喜欢画皮这个电影的,但是话剧就真的没有看过了,我抬起头来本来想让陆承煜一起去看的,可是看到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时候,我就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了。 吃完饭他开着车,我不知道他要送我们去哪里,陆承煜的话本来就不多,现在显得更加的沉默了,浓墨似的眉宇紧紧的皱着,似碰上了很棘手的事情。 我慢慢的收回目光,咬着唇低下了头,直到车子停了下来,我才抬起头来看着几个罗马歌剧院,我不由得一阵惊讶的看着他。 他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头:“我知道你想看这个话剧。”我听着他的话,已是说不出话来了,有些时候我想要什么,我甚至不用开口他便知道,可是我真正想要的,他却无法给我。 刚一进去这里气势恢宏,建筑简直就是巧夺天工,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辈子能有机会踏进世界有名的‘大剧院’舞台特别的大,整个看上去既奢侈又豪华,仿佛就像进了一座宫殿一样。 我们刚找到位置就已经开场了,画皮已经被改编成了话剧,但还是引用了里面的音乐,当熟悉《画情》响起时,电影是周迅演的一只狐狸爱上了一个凡人,可这个凡人却是有妻子的。 话剧自是演不出电影的那些特效,但却加了很多的情感戏,和独白比起电影,很多的独白却是像刻进了心里,以前看电影的时候,反倒没有那么深的感受,不明白周迅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不明白王生要这么的犹豫,佩蓉已经这么好了,为什么又移情别恋。 可现在看来却如感同身受一般的,在最后王生为救了自己的妻子和保自己的事业,终还是牺牲了小唯,小唯头发雪白的时候问了一句:“你可曾爱过我” 王生眼神深邃看着她,握着她的手:“于你我有情,于她我不想有愧……”小唯听到这样的话,却是笑了,伸出手来想要摸王生的脸,却在还没有碰触到的时候就已经垂下了手,当她闭上眼睛时,她周围的桃花齐齐盛开‘原来这就是爱情的味道’ 第四十一章:所有秘密,天下皆知 不知道是看到哪个地方的时候,我的眼睛已经是模糊一片了,再伴着‘画情’这样悲怨缠绵的音乐起起伏伏的时候,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我转头看向陆承煜,看着他旬刚毅的五官,他也转头看向我,一把将我抱进怀里,替我擦掉眼泪,如果他是王生,他会不会也做出如同王生一样的决定? 我的心里突然有些害怕起来,我紧紧的捏着手,我想问他,可是所有的话到了喉咙处的时候,却又硬生生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似的说不出口。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想知道真相,却又害怕真相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宁可不问,也许这样还可以自己骗自己,自己为自己编织一个又一个的谎言。 话剧演完后,他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小六月牵着我走出大剧院,我似乎还沉醉在那样的剧情当中不可自拔,一直坐在到车上的时候我还似有意的说了一句:“我觉得小唯真的好傻,为了一个这样的人,放弃了自己千年修行。” 他却只是摸了摸我的头:“那只是一部神话剧,专门来挣你们这些人的眼泪的。” 我看着他的表情,咬着唇怔怔的望着他:“在你们男人的眼里,是不是没有任何的东西能抵得过自己的功成名就了!”我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呼吸突然一下有些凝住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在等着他的回答。 “世间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可我陆承煜偏要两者兼得,所以你想得太多了。”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的那股自信和坚定就像一个王者一个有着一种君临天下的霸道之气。 可我却沉默了,也就是说宁宸溪和我他一个都不想放手,两个都想要,这大概就是他所要表达的吧。 我静静的转回了头,望着穿外,天色已经黑了,可罗马此刻却是像笼罩在一片金黄色的浓雾当中雾色当中,令周围的一切都像是置身于一场虚幻的梦境当中,而我竟然一直沉醉在这样的梦中,不想醒来。 车子缓缓的行驶着,我却看到路边围着一堆的人,我从缝隙当中似看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中的人,我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急忙的转回头来让陆承煜停车。 他紧急的刹了车,我打开车门迅速的跑了下去,冲上围着的人,我拨开一看,心突然一下就放了下来,可我看到他们在欺负着一个残疾人,而看这人我的外貌应该是亚州人,这我更加就不能容忍着一群外国人在欺负着一个异国残障人于是你用着自己不太流利的英语呵斥着他们,可是他们似乎没有听懂,一把将我拉开,我看到有人伸出手一巴掌就要打在我的脸上,我闭着眼睛等着那一巴掌落下来。 却是迟迟未落下,我睁开眼睛望去,看到了陆承煜抓住了那只落下来的手,然后一脚踢在了那个人的肚子上,把人都给踢得飞了出去,我惊讶得瞪大了双眼看着他快而敏捷的动作,一次又一次的反击。 我见状不不妙,那一堆的人都围了上来,陆承煜将我护在身后,对我说让我去先走去开车,我点了点头,然后迅速的从他的身后走了,却将他的车子开了过来对着他说了一句:“上车……” 陆承煜迅速的将身边的人解决,然后抱起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孩冲上了车,我猛地一下踩油门,将车迅速的开走了,走出好远后,我才停下车问着那个残疾男孩才知道原来竟然是同胞。 原来他只是一小心撞了一下他们,他们就让他赔钱,没有钱赔,就要打他,我看着他的样子将身上的钱掏给了他,但他却不肯接受还说了一句:“我妈妈说,无功不受禄。”见他如此执着,我和陆承煜将他送回了家。 我看着他坐在轮椅上,推着自己的轮椅微笑着摇手再见,让我想到了连暮云,他坠机后双腿残疾,一个人身处异乡时,有没有同样遭受着这样的欺辱,有没有受尽委屈,现在的他过得好吗? “你在想谁?”陆承煜低沉的嗓音突然想起,我回过神来看着他深黯的眸子,我摇了摇头:“没有,我想回国了。”我突然不想呆在罗马了,我害怕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他将我一个人丢在这个地方。 “好。”他简单的回答着,却不再看我,直到回到家,我们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回到家开门的时候,他将小六月放在床上,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的时候,我一抬头,我才发现他的手上有血,我惊讶的看着他:“你……你受伤了。”我走过去拿起他的手,看着被磨破皮的手背。 他生硬的从我的手中抽了出来,继续解开自己的领带,我抿了抿唇看着他,突然转身跑了出去。 我出去问庄主要来了消炎药和纱布回来,我走过去抽出他的手,他说了一句:“不碍事。”又想要抽回去。 我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硬是不让他抽回去,我望着他:“你是在和谁生气!”我看着他的表情,我不知道他又在生什么气,而努力的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这么久以为对于陆承煜的脾气我已经了解得太清楚,可有时候了解,并不代表能够理解。 “没有。”他面无表情的说着,我拿着消火水替他清洗着伤口,然后擦上药水,再用纱布轻轻的裹上在我快要裹完的时候,他说:“你以为杰西是连暮云是不是!”我的动作一怔。 抬起头来看着他,他黑暗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我,我紧紧的咬着唇不语,不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他突然一下又抽回了手站起身:“在你的心里最紧张的永远都是他,无论你在哪里,你的心里记着的依然是他是不是。”他摇晃着我的肩膀,说出来的话就像是从牙齿逢里挤出来的一样。 我依然是沉默着不说话的,我随便他摇我,怎么样说,我就是不发一言,我与连暮云自小一起长大,即使没有爱情,我们之间没有相同的血脉,但他却是我这辈子都难以割舍的人,即使不在他的身边,我也总是会想着他,记着他,他是我在这个世上的亲人,这样的感情,陆承煜永远也不会明白。 “呵……被我说中了吧。”陆承煜却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像是一种自嘲,他放开了我,拿起自己的衣服,冲了出去。 我怔怔的听着那一声关门的声音,如果是连暮云不论什么时候他都不会将我丢在这样的一个陌生的地方的,可他不是事事都会为我着想的连暮云。 果然他又一次的消失了三天,三天后他的特助敲响了我的门,让我收拾行礼,说陆承煜已经在机场等我了。 刚一下飞机,刚走出去,一下扑上来好多人,一个个拿着相机就不停的拍,我急忙的用遮挡了小六月的脸,自己把头低得很低,要不是陆承煜身边的保镖见状急忙的上来阻档了前面的记者涌上来,我恐怕这前扑后继的人给扑倒在地上不可。 “陆先生,请问这位小姐是不是你们的第三者啊。” “陆先生,你与宁小姐是不是情变啊,你们是不是要婚变了” “还有这个小女孩是不是你和第三者的私生女呀?”记者们我纷纷提问,甚至有的已经将相机高高举起,却被其中一个保镖利落地压了下来。 一时间,现场昆乱不已,陆承煜将我护在身后,我听到记者们的问题,身体都开始发颤,他们说小六月是私生女,我我决不能让小六月背上这样的骂名。 我刚要说些什么作为解释的时候,却突然听到有人说了一句:“各位记者朋友们,我想你们一定是误会了,陆先生是我的兄长,因为我前段我一直忙于工事,而我又答应了我的妻子在她生日的时候一定要带她罗马,可我却刚好没有时间,交给别人我又不放心,所以只好麻烦我的兄长带着她们母女完成我的承诺了。”我听到温雅的声音,猛然转过头来一看。 竟然是连暮云,他坐在轮椅上清润如玉一样的脸上泛着蕴玉似的光泽,棱角分明的脸上透着优雅的微笑。 他一上来就牵住了我的手,把我拉到了身边,然后抬起头来看向陆承煜,我也看着他,他英俊的而冷漠的脸颊笼罩在若隐若现的光晕之中,棱角分明透着令人心颤的生猛之势,连暮云看着他一笑,笑得如同山林间一块美玉一般:“哥,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陆承煜注视着连暮云半响,他脸上崩得紧紧的,连同我站在一旁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扩大:“嗯,总算不负你所托。” “看来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不错啊,可不传闻中那样不好啊。”记者看着陆承煜笑着道。 “我们虽然只是同母异父亲,但感情一直都非常的不错,我和我的妻子从小就是青梅竹马,感情也是非常的好,我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会传出这样的绯闻,令我的兄长真的有点里外不是人的感觉。”连暮云听到记者表情也微微有些惊讶,面对记者的盘问滴水不漏,竟然让人找不到一点空子可以挖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之前一直传闻陆氏集团一直在狙击你们云夏,云夏也几乎要面临破产。”记者终于从私情上面转移了话题。 第四十二章: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我想你们一定是弄错了,陆氏怎么会狙击云夏了,陆氏不仅没有狙击,还注资 了一部的资金到云夏集团了,所以我现在和陆氏也一直都是合作关系。”连暮云柱着捌仗,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面对记者的问题也都是从容不迫的样子。 “过一阵子听闻就是陆先生和宁小姐结婚十周年了,如果他们筹办宴会的话,你们也一定会到场祝贺的吧。” “到时候我当然携带妻子亲临现场送上祝福的。”连暮云说。 “各位不好意思,他们刚下飞机,我想我的妻子一定也很累了,你们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以后我们可以做个专访好吗?”连暮云转头眼里全是心疼的神情看着我。 “原来连先生早就已经隐婚了,真是羡煞旁人了。”记者们都笑着说。 “我想你们一定是弄错了,陆氏怎么会狙击云夏了,陆氏不仅没有狙击,还注资了一部笑的资金到云夏集团了,所以我现在和陆氏也一直都是合作关系。”连暮云坐在轮椅上,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面对记者的问题也都是从容不迫的样子。 “过一阵子听闻就是陆先生和宁小姐结婚十周年了,如果他们筹办宴会的话,你们也一定会到场祝贺的吧。” “到时候我当然携带妻子亲临现场送上祝福的。”连暮云说。 “各位不好意思,他们又赶飞机,我想我的妻子一定也很累了,你们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以后我们可以做个专访好吗?”连暮云转头看了我一眼说着。 “原来连先生早就已经隐婚了,真是羡煞旁人了。”记者们都笑着说。 连暮云牵着我从记者身边走了过去,我们一齐上了一架林肯加长的改版的车子,这辆我想应该是为了连暮云量身订做的,我坐上去后,当连暮云松开我的手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竟然是一片湿濡,我瞥了一眼跟着一起上了车的陆承煜,心里忽然痛成一片,刚才那样的情况,他也没肯承认我与她的关系,如果连暮云没有及时出现的话,他是不是会和我撇得一干二净,又或者会像所有的罪责推到我的身上,在他的心里可有为我的考虑过,他只想到自己,心里突然一阵酸涩,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中,我怔怔的望着他。 他也看向我,他的眼神又冷又涩又漠然仿佛与我真的就是陌生人一样,我抿着唇垂下屯头,他的漠然如同一把冰冷的剑一样,狠狠的插进我的胸口,剖开我的整颗心脏,让我痛得狠狠的喘息,我紧紧捏着手压抑着自己情绪。 几个人坐在车子里气氛有些僵,连暮云倒了一杯香槟递给了陆承煜,陆承煜伸手接过:“你刻意制造这样的丑闻让全东城的人都知道,今天又来闹一闹,你是在向我示威吗?”他低沉而沉稳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来的说着。 我听到陆承煜的话一惊,转过头来看着连暮云,我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会是他做出来的,他决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我的事情。 “我不是你陆承煜,所以你不用你的思想来想我,我不会做任何一点伤害初夏的事情,但是初夏跟在你的身边,即使你不伤害,也会有人来中伤她,不是吗!”连暮云抿了一口香槟,垂着眼睛望着杯中的酒,慢慢的说着。 然后又抬起头来道:“我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是谁暴出去的,但是我今天不这样说的话,你又怎么会把初夏放开了,你动了我的公司不要仅。”连暮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陆承煜,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只是他眼里的笑容,却是未达眼底,他忽然话锋一转,连言语之间都是一种坚定的语气:“但我绝不会让你伤害初夏。” “呵……你张口闭口不伤害初夏,想将她抢回去,这次估且算你走运,但愿你求上帝保佑你自己吧,也看好你的初夏,下次你觉得你还会有这么好运吗?”陆承煜眯起了眼睛,倨傲的下巴绷得紧紧的,不难看出他眼底渐渐泛起的冰寒……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和宁宸溪做一对恩爱的夫妻好了。”连暮云慢条斯理的说着,毫不畏惧的看向陆承煜阴寒的眼。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们”陆承煜突然坐直了身子,将手中的酒一下泼向了连暮云的脸上。 ‘啪’我转过头一把掌打在了陆承煜的脸上,瞪着他愤然道:“你别欺人太甚……” “沈初夏,从你答应的那天起,你这辈子都休想逃脱。”他抓着我扇他的手,眸光像一张大网一样的像是要将我困住了一样。 “你放开他,你会用同样的方法来对我,我如今也是可以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连暮云将手机扔在了陆承煜的身上,语气似有些漫不经的说着。 “大家都是做生意人,都清白不到哪里去,纵使你身后有一个宁氏撑着,好待我连暮云破船也还有三千钉,大不了一起鱼死网破,反正我也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什么苦也受过了,倒是你陆大少爷可就未必受得上里面的滋味了。”连暮云唇角慢慢的扩大,一双清俊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陆承煜。 这样的连暮云是我所从来没有见过的,很陌生,一向温雅的连暮云竟然也会有这样强势的时候。 陆承煜放开了我的手,拿起连暮云扔到了他面前的手机,看着他的神色从若有似无的笑容变成冷窒,就像一只要迎战的巨兽一样,他看完后一边点头,刚收敛的笑容,又慢慢的在他的唇边荡漾开来:“你这是正式向我宣战是吗?”说着他的眼睛一眯,然后又将手中的手机扔了回来:“好,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念及兄弟之情。” 连暮云始终淡笑着看他脸上的各种表情,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耸了耸肩:“我们有兄弟之情吗?” “停车。”陆承煜看着连暮云的样子,淡漠的开口。 车子突然停止了,他拉开了车门在走出车子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样的眼神仿佛就在说,‘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样子,的心里猛地一缩,挺直了身子将连暮云与他的视线隔开了。 陆承煜走后,车子里瞬间又安静了下来,我看着连暮云安静的侧脸,咽着嗓子:“哥……”我自己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自那次事情件再次这样近距离的看到他是第二次,我受了重伤,他来探望我,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他就离开了。 而这一次他离我如此的近,可我却不敢再靠近他了,我害怕他的大度,他的好,他的温柔,都让我自惭行秽,仿自己就是在亵渎了如此干净出尘的他。 以前只要一喊他‘哥哥’我就总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清晨小溪滚水一样明快欢愉,让我心里不愉快慢慢化开,而如今,我忽然发现,我的内心是如此的不安,内疚,还是——自责。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他清明的眼神对着我笑,他的笑容就像春满大地,百花盛开,灿烂的阳光带着沁人心脾的温暖,我忽然间觉得他,他真的是这世上待我最好的人。 如果今天不是站出来维护我,给了我这样的名份,只怕明天的头条,我和小六月就要背负上小三,和私生女的名号了。 而我却湿了眼眶的一下扑到他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哥……对不起,我不该那样伤害你的,哥……对不起,你打我吧。”我悲痛欲绝的抽泣着,从他的肩上抬起头来,拉起他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打去。 可他的手很是僵硬让我移不动,他伸出手来替我擦掉脸上的泪水,良久之后,他才慢慢的说道:“不是你的错,因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他的声音很轻,就像无尽的黑夜终于迎来了一丝阳光……照在我的心上。 我抬着眼泪望着他,他都知道了,他说他不怪我…… “这次我绝不会再放手。”他忽然一下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很冰很凉,居然比冰雪都要冰。 他俊美的容颜微微一笑,眸子仿佛闪耀着熠熠的光辉的看着我,灼热的目光望着我,令我的心突一下惊慌了起来,抽回了手摇着头:“哥……我再也配不你了啊。”我和陆承煜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怎么能让他来承受了,不可以的。 “哥……你值得更好的。”我低垂着头,哽着嗓子说是着。 “丫头,我是真的喜欢你,所以,不要再离开,好吗?我爱了你那么久,在这世间,我忍受了那么长的孤独与煎熬,终于,回来了,即使你不爱我,但也不要再离开我……”连暮云握着我的手,目光有着执拗的绝望。 我失措的急忙的抽回了手,仿佛像是被烫伤了一样,手一下不知道摆在哪里好。 面对他再一次的表白,我实在是有点惊慌失措,我害怕,害怕自己稍不慎的再一次伤害了他,可更加害怕他的绝望。 可是如果我不能给他相同的感情,那么,我就该放他走,因为我知道,人也许并不怕直白的拒绝,就怕无望的期待,那样给人的伤害又会有多么的残酷。 第四十三章:跨不过的爱恋,时过境迁 良久后,我微微的抬起头来凝视着他:“哥……我不喜欢你。”因为我也不想再骗自己,我对他现在除了亲情,真的没有那种砰然心动的那种感觉了,所以我也不愿意再欺骗他。 很轻的一句话,却就像天地之初的第一片雪花,轻盈的飘落……让我的心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寒冷,落在我的心尖上,也像是冻住了我的整个心房。 我看到连暮云的眼神有些恍惚,心中猛地一窒,努力的微笑:“不对,不是不喜欢你,只是和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早就把你当成了我的最亲最亲的亲人了……所以……”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连暮云的眼睛里的光泽就这样一点点的黯淡了下去,我的心一阵凄楚,让我突然想到,如果有一天陆承煜也同我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我的眼神是不是会如同连暮去一样呢 可他说过很多绝情的话,可却唯独没有说过不爱我的,不喜欢我这样直白的话,所以才让我的心中总是在无望中有了些许期待,也就是在这样的无望的期待中内心里的痛苦也在纠缠不休。 如此想来,有时候还不如硬起心肠来,长痛不如短痛,可我偏生又没有这样的勇气,我特别的明白这样的滋味,所以我不会让连暮云感同这样的痛苦。 于是我硬起心肠,接着说:“所以,你在我的心里真的就如同兄长一样,再也找不到曾经那种爱慕的感觉。” 我说完后,连暮云抬起头来看着我,笑得有点失措的样子:“你在说,你不会再爱我吗?”他的笑中似有悲怆。 我看到他这样的神色,我的心一下缩成了一团,再绝情的话像是卡在喉咙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我知道自己是个不可饶恕的人。 如果当初我不答应连暮云这样的感情,或许,就不会如此伤害到他,所以,我不能再错下去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是的,我不爱你。” 我的话说完后,我看到了连暮云的面容倏地一下变得苍白,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担心他会不会就这样倒下去,然后寂静。 车子在慢慢的行驶着,安静得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他苍白的笑容如暗夜里白色的茉莉一样:“你都没有试过,又怎知不会爱我。” 我紧紧的咬着唇,闭上了眼睛,将泪水锁在了眼眶里,连暮云突然一下抱着我,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你一定会爱上我的,因为——因为……”他在我的耳边说了两个因为,最后一声慢慢的低了下去。 就如同一颗心应声而碎裂的声音一样渐渐低沉了下去,我越发的觉得自己的吸不上来气,我微微的挣开怀抱道:“哥,谢谢你今天帮了我,就此放我下车吧。”我轻声的说着,我甚至不敢再看一眼他的眼睛。 “你觉得记者会就此放过我们吗?回连宅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也更加不会逼你。”连暮云俊秀的眉微微的皱着,他的神态安静,安静得令人有些心疼的说出这样一番话。 我听到他的话,想要解释,却终是没有说出口,再多的解释又有什么用了,我望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抿了抿唇轻声道:“谢谢你,哥……” 他说得没错,记者一定不会变此放过,我在这里下了车,万一被记者扑风捉影,大肆的乱写一通,我该怎么办。 回到连宅,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一回到家我,连暮云只是轻声的吩咐着拥人,将我领进了一个别苑,这里与我先前住的好像有些不大一样了,更加的古香古色了,青石铺成的小路,路的两边种了不知的小花。 连暮云知道我一向不喜欢奢华的东西,反而更另倾向于淡雅的东西,所以他除了前院比较的西式化以后,后院几乎都是淡雅俱有古香古色的设计。 回来好几天后,我几乎都没有看到连暮云的踪影,他也从未踏进这座后院一步,我们明明住在一个屋子里,却始终难以见一面。 不见也好,徒增悲伤,在这里住了几天,记者应该不会再紧跟着了,也正在思索着要找连暮云说一下离开的事情。 我坐在秋千上想着,要怎么开口才好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脆的声音说:“原来你真的又回来了。” 我回过神来,转头一看,竟然是许蔓琪,她踩着高跟鞋,正一步一步的走到我的面前来,表情有着说不出的轻蔑,我站起身来看着她。 “我……”我听到她语气中的不善,正想要说些什么,许蔓琪又接着道:“沈初夏,你生来就是克暮云的吧。”她的眼神中多出了一分凌厉,迈着步子又逼近了一步。 我被她身上强大的气场,给振得微微倒退了一步,我凝着呼吸,紧紧咬着唇有几分愧疚的看着他,我曾经答应过他,我帮不了她,但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再见连暮云,可我又食言了,她说出来的话我无力反驳,最后只有低下了头。 “你放心,我过两天就会离开了。”最后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反佛是做了个很大的决定似的说了出来。 他却冷哼了声,眉眼轻轻一挑,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又上前了一步:“沈初夏,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又给连暮云带来多大的麻烦?他不肯娶我,我爸也不愿意再支持他,而陆氏虽然没有撤资,但陆氏旗下的所有供应商都毁约了,你知道这些将会给云夏带来多大的麻烦吗?”她一边说着,语气越发的凌厉了起来。 “连暮云本来都要答应了我们的婚事了,可是如果你不发生这样的事情,连暮云不是为了维护你,他不会当着所有的媒体的面承认你这个第三者,是他的妻子,我费尽了心思去帮连暮云,去成就他,可因为你的事情,他宁可不要云夏,宁可不要自己的事业,也要维维护你,他的心里为什么装的始终都是你,为什么……?”许蔓琪的话说得又快又急,最后的话几乎是咆哮着说出来的,她伸出手来摇晃着我的肩膀,她说得咬牙切齿,眼睛都有些腥红的看着我。 我被她的神情给吓住,我想要挣脱开来,可是她的手劲很大,长长的指甲像是嵌入我的肉里了似的生疼:“沈初夏,你自己不要脸,做出了这样的事呢,就又想回来依靠暮云,你就从来没有为他考虑过,你真是又自私又无情,你不爱他,却一次又一次的利用他对你的感情,沈初夏,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恶心的女人,或许我许蔓琪真的比不上你,可我有一样比你好,就是我做什么事情,都会考虑暮云感受,而你呢?有在乎过吗?”她的指控就像一把利剑一样,狠狠的插进我的胸口,剖开我整颗心脏,让我痛不欲生,我摇着头,想要否认。 我没有利用哥哥,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伤害哥哥,我捂着耳朵不愿意再许蔓琪说出任何的话,我更加的不愿意承认她所说的一切。 许蔓琪就像一个失控的人一样,双手捉着我的肩膀将我往后推去,我一步一步的后退,却忘了后面是一阶梯,我脚下突然一阵踩空,整个人向后栽去的,我本能的想要抓住什么,在情急之中,我抓住了许蔓琪的手,于是我们两个一起从这高高的台阶上摔了下去的时候,我听到了有人在叫我。 “初夏,你怎么样?”我摔在地上全身都疼,但幸好台阶也并不高,可也扭伤了脚,我爬起来,去看到连暮云柱着拐仗一脸紧张的走到我的面前问着。 我看到是连暮云,我本能的就想躲,却被他一下抓住,然后扶起来道:“我送你回去。” 我想拒绝,可是他抓得我太紧了,他一用力就将我从地上拉扯了起来,摔在地上许蔓琪尖叫着:“连暮云,我也受伤了。” 我听到身后的声音,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就将连暮云从身边推开,他看着眼神很是坚定的拥着我缓缓的转过神去,眼神有些冷峻的看着许蔓琪道:“许小姐,连宅今后不欢迎你。” 他温玉的似的脸颊我头一次看到了隐隐的愤怒,我低垂着眼望向许蔓琪,她却死死的瞪着我,本来就大的眼睛这样瞪得,竟然有一种骇的感觉,我荒乱的瞥开了的眼睛,不敢再直视。 “容恒,送许小姐回家。”连暮云扶着我转身,又淡淡的吩咐着身边的特助说着。 他很快的叫来了家庭医生,经诊断脚有点扭伤了,但也没有什么大事,连暮云紧紧皱着的眉才得以舒展开来,我怔怔的望着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我真的没有利用他,我也没有伤害他,我紧紧的咬着唇,眼泪就突然出来了。 他转头看着我,伸出手来替我擦掉眼泪,我挥开他的手喃喃道:“你就算对我再好,我也不会再爱上你了,你明不明白啊。”我眼泪模糊的看着他。 世界原本给了我一个连暮云,可是为什么又出来一个陆承煜,还让我生下了他的孩子…… 我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刚才的话,他清润如玉的眼睛恍然间就像一块失了灵性的玉一样,失去了所有的光泽,他低垂着眼睛让我看不清楚他此刻在想着什么,他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 “爱是心甘情愿的付出,不一定要有回报。”他坐在我的身边,看着我受伤的脚,语气轻缓如同初春的一道阳光,慢慢的洒进我的心里,恒古不化,却令我心痛不已。 第四十四章:你的目光,比月色更寂寞 那年我妈刚带着我进入连家的时候,我不过5岁,我从小就没有父亲,家里过得也很清苦,妈妈曾经是连叔公司里的搞卫生的人,后来连叔离了婚后,又娶了我的母亲,我的日子才好过些。 我从小因为没有父亲而自闭,进入了连家总觉得与家室奢华的连家人格格不入,几乎不说话,也不愿意喊人,很多人都以为我有语言障碍,是不会说话的哑巴。 那一年连家后山的桃花全开了,粉红色的花瓣柔软地落在地上,小朋友都会去后山玩,我从来不与她们玩,但有时候也会跟在她们的后面,看着他们玩。 我坐在地上望着他们尽情的嘻戏与玩闹,心里很是羡慕,想要参与却又害怕被人嫌弃我是个没有父亲的野种,我看到她们爬树,看到很多的孩子去摘了果子跑到了连家大少爷连暮云的面前,笑容灿烂的递给了他。 那一年他九岁,坐在山坡上手撑着腮帮子,眼睛遥望着远方,神态安静,安静得让所有人忽视他的存在,可小小年龄的他身上已经有了难掩的光华,即使不说话,站在人群中也是最为夺目的。 我看到围在他身边的女孩,都挣先恐后的给他送吃的,我的心里都特别的羡慕,要是有一天谁给我对我这样好,谁也愿意和我玩该有多好。 我收回了目光,椅靠在一颗桃树下,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春日的阳光暖暖洒在身上的暖意,我的世界里似乎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我。 我感觉到有人戳了戳我肩膀,我微微的睁开眼睛,我抬起头来仰视着他,因为那时的太阳都要下山了,昏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就像闪闪发亮一样,就像从天而降的一个天使一样站在我的面前。我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他,他在我的旁边坐了下来,摊开手掌,拿起一颗青色的小果子递到我的唇边,我摇了摇头,他硬是把那颗果子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偏过头来瞪着他,正准备把果子吐出来的时候,他一下捂着我的嘴轻声道:“很好吃的。” 我眨着眼睛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温笑的表情,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信了他,就真的咬了一口,当我咬下去的时候,酸涩的果汁漫延至在我的口腔里,好酸! 酸得我差点从地上跳了起来,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朗了,然后他的嘴巴以大大的弧度扯出一个口型,眼睛亮得惊人的看着我。 他拉过我紧紧捏着的手,掰开我的手撑心放在他的唇边,把刚才的口型又重复了一遍,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嘴旁肌肤在震动,当我的手指触到他有些冰凉的唇时,我的脸突然一下就有些发烫得急忙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他突然又抓起一颗青果,塞进自己的嘴里,我看到他被酸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着。 然后,又重复那个口型。 我望着他,那天,他喂我吃下了第五颗青果的时候,我实在是忍不住的撇开了头道:“不吃,酸。”他听到我的话,眼睛全是笑容,仿佛遇到了一件极其开心的事情一样的看着我道:“原来你会说话,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个哑女了。” 后来他去哪里玩就总是会带上我,他不许任何人欺负我,就连上学都会来接我放学,一起回家。 “我很想听你说话。”那次我说了三个字后,也就没有说过话的了,在三个月后,他拉着我的手认真的看着我,我眨着眼睛望着他,他笑了笑:“因为我觉得你的声音很好听,很动听,是我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我被他夸得有些脸红得低下头了,但是我看到了他眼里的开心,抿了抿唇叫了他一声:“暮云哥哥。”这是我第一次这样称呼他。 他开心得手舞足蹈,是他带着我走出了那片阴霾,是他带着我学会了说话,也是他带着我走进了有阳光的地方,可是这样的好景不长,我一次一次的对他暗示自己的心境的时候,他却只是拍着我的头:“哥哥以后,一定会帮你找这个世上最好的男人来娶你”这样的话,于是我对他就越发的沉默了。 再后来他被连叔派去了国外,我看到他空间里的相片,都是和一个金发的女孩拥抱在一起的,很是亲密的样子,于是我又开始不说话,开始封闭了自己。 也就是那一年,我遇上了陆承煜,他是第二个给我阳光的人—— “妈妈,你看爸爸一直站在雨了。”我站在阁楼忆起当年的事情,听到小六月的话,我才回过神来,看到连暮云站在花园的中间一直仰望着我的这栋阁楼。 他静静的站在细雨之中,他的眉心浅浅的皱起,白色的衣服,在这初秋的风雨之中,好像流淌着光华寒玉一般。 他穿白色的衣服,总有一种纤尘不染的感觉,他远远的遥远着,他似玉般的光华,微笑绽开我在他清俊的唇角。 一种纠结的感情,让我的眼睛有些酸涩,我急忙的拿起雨伞,让屋子里的佣人替我看好小六月,撑着伞就跑了出去,将伞遮盖他住,他抬了抬头,然后慢慢的转过身看着我,我替他撑着雨伞,没的好气的说:“这么大的雨你就这么站在这里,就不怕着凉吗?”他怔怔的看着我,我咬着唇垂下了眼睑。 时间在这一刻突然就像静止了一样,滴答滴答的滴落在雨伞上面,他忽然伸出手来握住了我拿伞的手,从我的手中将伞抽了出来,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的牵上了的我手,我微微的挣开,他却越握越紧轻缓道:“陪我走走。”他的眉心微蹙着,似墨般的眼珠里面仿佛有着化不开的忧伤。 我再次垂下了眼睑浅笑着微微的点了点头,他牵着我的手撑着油纸伞走在雨中,这让我想起了十五年前,每天放学他都是这样牵着我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下雨的时候也是他替我撑伞,就雨会将我淋湿,总是将伞大半的遮在了我的身上,而他另一只手臂全都湿透了。 而回想起这些时,却像是时过境迁,像是在回忆着上辈子的事情一般,我本来有些僵硬的手,在回忆起这些事情的时候,也渐渐的松懈了下来。 雨将花瓣打落在地上,有飘浮在空中,我并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我们慢步的走了许久后,在一座木屋前停了下来,他牵着我走进去,我看到了一个妇人正在打扫,看到我们进来,脸上一笑道:“小姐,少爷来了。”我看到她有些微微的惊讶的指着他喊着:“林……林婶。” “哎,小姐。”她听到我叫唤他,语气都有些激动了起来,她是以前南城连家的老佣人了,连暮云的生活起居都是她在照顾。 而我母亲嫁进来后,本不想浪费钱请佣人了,但在知道了林婶家里的情况后,就留了下来,就照顾我们一家子,直到我离开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林婶,去把备好的饭菜和面都拿上来吧。”连暮云轻声的对着林婶说着,林婶看着我笑盈盈的离开了。 我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才转过头来看着连暮云,连暮云已经走上了楼,我也跟着上去了,这里虽然是座木屋,但里面的装修与设计却也是非常的别雅的,他带着我像是走到了一个大厅里,他环视了一圈,伸手摸了摸桌子,表情似有些凝重的样子。 我站在他的身后,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着:“这——是什么地方?”我从来不知道我住的后面居然还有一座别苑,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座库房罢了,却不曾想过这个地方比前面更加的精致奢华。 我的脑子里突然闪出现个金发女孩脸上阳光的笑容,不会是那个女孩曾经住过的地方吧!可我一低头,看到桌上摆着一张相框。 我拿起来一看,眼睛突然一下睁大,这……这里面的相片竟然是我和他的相片,是一张我趴在他的身上睡着了他低头在我的脸上轻吻我的相片,我和他有很多的相片,可我却从未见过这张相片,看相片里的年龄,那时候他也才15岁,我不过10岁的年龄。 这里到底是哪里?在我的记忆里我真的想不起来,我们曾经在这样的地方呆过…… 我抬起头来看着连暮云,他清俊的表情,墨黑的瞳孔里似有着冰寒孤寂,然后他又走向了阳台,我也跟着走了过去,我看到外面种满了青青的树,上面好像还结了青果,我看着眼熟,这可不就是连暮云曾经为了让我说话,而让我吃的青果吗? 我越来越搞不清楚,他到底是要做什么了,我伸手摘了一青果看着青果道:“不知现在的青果,可还是当年的味道。”说着,就将果子塞进了嘴里。 又是这个表情,酸得他嘴旁的肌肤都像是在颤抖,记忆又像洪水一样冲进我的大脑,我努力的撇开了头,不想再看他脸上的表情,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哥哥,我还有事,先走了。”我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还没有征得他的同意,转身就想离开。 他去一把拉着我,我被他猛地一拉就跌进了他的怀里,我的唇离他只有三寸不到的距离,我甚至能嗅到他身上青木似的清香在我的鼻子间萦绕着,我的呼吸忽地有些急促了起来,心下也突然一下跳得异常的厉害,我看着他墨色的眸子,他慢慢的收紧手,目光却比月光还要寂寞。 第四十五章:我爱你,石沉大海1 他鼻尖微触在我的鼻子上,空气似乎一下也变得凝聚了起来,我的胸口起伏得越发的厉害了,他越来越靠近的时候,他微笑的看着我,目光温柔同阳光下的大海,我的心突地一下变得越发的复杂了,在他快要触及到我的唇的时候,我终究还是将头微微的撇开了。 “饭菜来了。”正在我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林婶将饭菜送了进来,我从他的怀里,站起来的说着。 他的目光只有刚才一瞬间的黯然,很快的他的唇角有着淡淡的笑,笑容中有玉的光华,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们走进屋来,林婶就将一碗面端在了我的面前道:“还记得你小的时候,每逢生日都吵着要林婶给你做的面,所以少爷一回国就将我接到了东城连宅,说让我在小姐你今年生日的时候,一定要做你呢了,小姐快点趁热吃吧。”他清俊的身影宁静如亘古的长夜,唇角依旧漾着玉一样的光华。 我听到林婶的话,看到他的为我所做的点点滴,心像是在滴血一样疼痛着,我转回头接下林婶递给我的筷子,低着头吃着碗中的面,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味道,很好吃,可是当我想要咽下去的时候,却又总是有一种想要吐出来的感觉,不知是被面的热气熏到了,我的眼睛渐渐的有些模糊了起来。 我坚难的吞着碗中的面,紧紧的攥着手指,泪水漫地我的眼眶一滴一滴的掉进面碗里,我吃了几口面之后,再也吃不下了,便低垂着头小声道:“我吃饱了,谢谢——哥哥”这一刻我再也不敢抬起头来触及他的所有目光了。 “过两天便是陆宁十周年的纪念日,他们将宴会定在了华乔城明珠大酒店了,也已经派人送了请柬过来,我明天会叫人给你送来礼服。”我吃完面后,连暮云看着我,表情有些凝重的说着。 我听到他的话后,身子还是忍不住的怔了怔,但随既扯开一个僵硬的笑容道:“嗯,好。”我本想拒绝的,但是我知道这场宴会已经由不得我不参加了,我若是不随着连暮云一起出场,只怕第二天的头条便又是对我的各种猜测了,到时候就怕又挖出更多不堪的事情来。 我停顿了一下,终于又说道:“哥,参完宴后,我想搬出去。”后面的话,我的声音很低,但连暮云还是听清楚了。 他听到我的话后,目光也怔愣了一会,我的心突地一下又是一阵凝重,空气有些怪异,他微笑:“好,我会替你安排住处……” “不用了,我已经和婧怡说好了,我可以搬去和她住的。”还没有等他说完,我就把话抢了过来的说着,这两天我早就联系好了婧怡,因为我知道我若是提搬走,连暮云即使不拦着我,也会替我安排住处,我实在是不想再让他为我花费心思了。 他垂下眸子,笑容也敛了起来,光华似一下子就从他的面容上褪去,变得工苍白而无力,我急忙道:“哥,因为婧怡一直也是一个人住,所以我和她住一起会有一个照应啦。” 他笑着点了点头,他送我回了自己的苑子,我站在阁楼上看着他在被灯光拉得颈长的身影,很是挺拔,却多了几分苍凉与寂寞。 “小姐,这是少爷为你挑选的礼物。”我坐在屋子里看着电脑上的新闻的时候,外面的佣人进来了,将三套礼服摆放在我的面前。 我随便指了一套白色的晚礼物服,上面很清雅没有什么点缀,下面是鱼摆的款式,连暮云想得很是周到,从身上穿的,头发上发饰,脖子上戴了,脚上穿的都一一为我准备集全了。 我换上晚礼服,身边的一个小姑娘立既走了上来替我绾了一个发型,手很巧十分钟的时候就替我绾了一样韩式发型,再配上淡紫色的发饰,再施上淡妆,整个人看上去显得精致也精神了许多。 另一个打开了一个锦盒里面是一串宝蓝色的水晶,很是夺目,我一看就知道这串项链必定是价值不绯吧。 我在想怎么弄得我像一个今天既将要出嫁的人似的,若是身上的衣服换成红色就真的很像了,我对着镜子笑了笑,却笑起来比哭更加的难看,我是要去参加婚宴了,可这场婚宴的主角却不是我。 换上一又十cm的高跟鞋,然后走了出来,在走进大厅的时候,连暮云已经在等候了,他看到我,唇角微微一笑。 从来都知道连暮云长得很好看,没想到今日的他也是盛装,与平日的商务装又有了几分不同之处,里面是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外面戴了一件黑色的西装,竟然会是那样的俊美好看,他的头发也是梳得光亮光亮的,此刻的他显得是那样的雍容华贵,似乎光彩流淌,他的左手古雅的羊脂白玉板板指,笑容淡雅,他从来都是穿着白色的商务装,显得他一向温文而雅,而今天一身的黑色,却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虽然他依然是柱着一根拐仗,但却依然如美玉一般,悠然莹泣,合使得我看到这样的他都有些恭敬了起来。 他走上前来我打量着我,我也看了看我自己,应该还算得体吧,可也却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伸出手来的时候,旁边的人又递给了他一个小小的锦盒,他打开将拿出来的时候,我才看清楚,那是一枚钻石戒指。 他接起我的手想要替我戴上,我急忙的摇了摇头不愿意接受,他却道:“戴上吧,我只怕记者又会扑风捉影了。” 我听他这样一说,脸微微的有些红了起来,心里又是一阵愧疚,他处处替我着想,可我…… 我们两个一起上了车,很快的到达了宴会场所,婚宴真是奢侈,竟然把场地设立在海上,而我们都是要先坐上他们事先准备的快快艇才能上游艇。 当我们上了游艇,我才刚刚站稳,就觉得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我与连暮云的身上。 我有些局促不安的看,身子都忍不住的有些轻颤了起来,突然有一个年长的人走了过来,打量了我一眼后,突然爽朗了笑了起来拍着连暮云的肩膀道:“这就是被你一直藏得很严实的娇妻吧。” 这位长者,看上去五十多岁左右,却是意气风发,眼睛里明明在笑着的,可是眼神却又有着一种令人心慌的凌厉感觉,令我慌不择路的低下了头,连挽着连暮云的手都开始有些颤抖了起来,连暮云像是感应到了,将我的手从手挽上拿出来,握在手里,他温热的大手紧紧牵着我冰凉的手,从参加宴会的路上,我的心已经开始慌乱了起来,现在到了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就像停止循环了一样,全身冷得我直打颤。 “是的,宁副董事长。”连暮云笑着应答。在听到连暮云所叫出来和称呼的时候,我猛地一下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人,宁副董事长?是不是宁宸溪的什么亲戚! 他也看向我,我忽地一下将头低得很低,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 “妻子长得这么漂亮,就算再忙也要抽时间多陪陪,那么重要的事情却让兄长代劳,你的妻子就没怪罪你吗?”宁董事情以玩笑似的语气说着。 而我去听着心里却是一阵咽凝,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大概指的就是我和陆承煜的罗马之旅吧。 连暮云拍了拍我的手背,看着我笑了笑道:“宁副董说得是,事业再重要,也没有自己妻子重要的。” 两人闲聊了一会后,更多的像是在试探着我与连暮云一样,后来宁副董道:“我们进去哪,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们刚走进去,主持人就站在了舞台上用着激昂的声音:“欢迎各位来宾,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宁先生和陆先生夫妇进场。”本来还散开的人群,因为主持人的话,都将眼睛聚集在了拱门处了。 随着音乐的响起,三个人的身影慢慢的出现在了众人的事经里,宁宸溪高挑的身影,脸上带着高贵的笑容,右手被陆承煜挽着,左手被宁董事长挽着,如同一个天之娇女一般的走在红地毯上。 而陆承煜一身高级制衣将他英挺的身材彰显无凝,他依旧是那么的得令人无法移开视线,英俊无匹的五官仿若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色明的条线,锐利的深邃的眸子此刻泛着微微的笑意,我看到他这样的面试,这些事情对他却是半点影响也没有。 而却扰乱了我的所有心神,他在经过我的时候,头微微一转的看到了我,我也看着他,他那双鹰眸透着令人无法逐磨的锋利,连暮云似乎是发现了,微微移动了身子,将我遮在了身后。 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个小孩子夫宁宸溪拖着长长的裙摆,我知道那个小男孩就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孩子可以站在这里接受所有人的目光,而我的孩子现在却只能在家里默默的呆着,这样天染之别让我的心里忽地一下难受了起来。 他们在万众嘱目的艳羡的目光之下终于走上了舞台,主持人将话筒递给了宁老先生,宁老先生:“感谢到场的各位嘉宾,感谢各位媒体的入场,今天是小婿陆承煜,小女宁宸溪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身为父亲的我真是有点悲欢交喜啊……”我不知道宁父在说些什么。 因为我看到了陆承煜温柔的牵着宁宸的手,目也是很温柔的看着她,旁边的人都在说:“陆先生与宁小姐的感情好好啊,你看,根本就不像传闻那样嘛!”我听着旁人的议论。 心,倏然一抽,就像被硬生生的划出了一个口子似的疼痛得我有些喘不上来气。 很快的话筒交给了陆承煜,他上场也是客套式的问候外,便进入了主题,他先是扫视了在场的所有人后缓缓的说着:“有句话说得好,谣言止于智者,最近有很多关于我们夫妻之间不实的传闻……做为一个男人面对这样的谣言其实也没什么,可是对于我的妻子却是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里全是心疼之意。 那样的谣言对于宁宸溪是伤害,那对我呢?可他又有没有心疼过我,发生那样的事情,他一直都是不闻不问的,原来在他的眼里,我始终还是比不上宁宸溪的…… 我拼命的瞪大了眼睛望着台上的人,我真的害怕自己一眨眼,出来的全是泪水,我紧紧的捏着手,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我仿佛忘了我的手还被连暮云牵在手上,他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目光温和的看着我,在这样的温柔的目光之中,我的眼睛越发的模糊起来…… 在这一刻我突然有一种,原来我的爱,就像石沉大海,是没有任何回音,因为我的爱根本就是不言说出来…… 第四十六章:我爱你,石沉大海2 我不知道他在上面还说了什么,总之他说得从容不迫,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最后下面的人起哄说送十周年纪念礼物,想要一睹陆先生为太太会挑选出什么样的礼物我。 陆承煜笑着点头,下面的人呈上了一个锦盒,一打开在场的人一片哗然,红色的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之下显得更加的耀眼了,仿佛似要将在场的所有人的眼睛都给亮瞎了不可,我愣愣的看着他取出项链,替宁宸溪戴上,她脸上也扬着微微的笑意,眼神与我汇集,似乎在是在告诉我,这个男人始终还是我属于我的,然后朝着我微微挑了挑眉,骄傲的像一只天鹅一样。 我屏着呼吸看着这一切。最后是宁老先生带着他们两个去敬酒,连暮云带着我往人群中走去,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注意到我们。 可即使我们已经站在角落里了,仍还是被看见了,宁宸溪与陆承煜走到我们面前,宁宸溪看了我一眼后,就将目光转向了连暮云笑着说了几句,我始终低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爸,他就是承煜的弟弟,连暮云,也是年轻有为着了。”宁宸溪的父亲也走了过去,向他的父亲介绍着他。 连暮云伸手与宁老先生握手的时候,有一个人冲了上来,将宁老先生的手也握上了,一副老朋友见面的架势道:“哎呀,宁董,可算是见到您本尊了。”,宁老先生,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有着淡淡的疑惑的问着:“你是……” 男子笑了几声后道:“宁董,敝人姓陈,陈永远,是远辉集团的董事情,还望多关照啊。”说着就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宁老先生。”脸上全是一副巴结的表情。 宁老先生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后,就递给了身边的助理,礼物却疏离的说了一句:“陈董事长啊,请随意啊!”说着就想走。 那人见状急忙的拉着他:“那个,宁董是这样子的,我们公司其实一直想与宁氏合作,我想我们强强联手,一定会实现共赢啊。” “陈董事长,今天这样的场合,不太适合谈生意啊!”宁老先生委婉的拒绝着,那人似乎依旧的不死心又一次的拉着道:“我听闻当初您的女婿也是在这样的场合与你谈成了一笔生意不说,还吃到了天鹅肉,才有了今天的陆氏了。” 我一听到这人说的话,微微抬起头来注视着这个人,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根粗粗的黄金链子,手指上也是两三个黄金戒指,头发梳理得油光发亮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夜暴富的人,他的话很明显说得就是陆承煜当然也就是一个穷小子,也是因为了有宁氏的帮助,才成应了今天的陆氏 我再将头转向了陆承煜,陆承煜却是没有过多的表情,倒是宁宸溪高傲的表情倏然一下转冷的望着这个陈远永厉声道:“你在指桑骂谁呢?” 陈永远听到声音立既转身,望着宁宸溪一脸迷惑的表情道:“指桑?没有指桑啊,这里没有指桑啊!” 我看到他这样子,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在装糊涂还是假的装糊涂,指桑骂槐这个成语都没有听过吗? “我问你,你刚刚在指骂谁呢?”宁宸溪的表情更加的僵冷了起来,一步一步走近陈永远,陆承煜站在他的身后,看着这一切。 从这样的事情上也足以看得出宁宸溪对陆承煜的是有多维护了,她不允许任何来侮辱了陆承煜,也许她也是真的爱着陆承煜的,而且爱得极深。 “我刚说什么呢?”陈永远仍旧一副这迷惑不解的表情,身后的保安走近将陈永远拉开并想请他出去,可陈永远挣开,嗓门特别大的说着话,引来了所有人的关注。 保安见状硬是强制性的拉着他,他也像是来火了一样的推开了身边的保安,现场一下变得有些混乱了起来,连暮云将我护在身后,生怕被人推撞了。 几人在推撞之间,却是将身后的宁宸溪撞倒了,在场的所有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半是因为这人竟然撞倒了宁氏千金,一半是因为宁宸溪这样一摔,会怎么样!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陆承煜见状,急忙的伸出手来将既将要摔倒在地的宁宸溪给接住了,画面突然一下就像定格了下来一样,他将宁宸溪抱在怀里,两个就这样对视了几秒,旁边的记者又开始挣先恐后的抓拍下这样唯美的一暮。 几秒后陆承煜将宁宸溪扶着站稳,替她撩开粘在唇上发丝,温柔的问着:“你没事吧!” 我清楚的看到宁宸溪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浅笑着摇头,我又是一疼。 “我带你出去坐坐吧。”连暮云小声的说着,我咬着唇点了点头,然后带我上了一块甲板,海上的风吹得凉凉得却是很舒服,仿佛把我刚才压换的情绪都给吹走了似的。 “你冷吗?”连暮云握着我的手问着。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我咬了咬唇看着他光亮的眼睛道:“哥,我是不是很傻。”我哑着嗓子问他。 他抬起头来,如玉的面容有柔和的光华的摇了摇头:“不是,你这样子,让我很心疼。” “你不必为我心疼,有些路是我自己选择的,所以如今会这样也是自作自受的。”我说着,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涩又甜的红酒在滑向喉咙的时候,刺得有些生疼。连眼泪都要疼出来了。 “连先生,宁老先生正找你了,你去一趟吧。”突然而来的人看着我们说着。 连暮云有些担忧我看着我,我笑了笑:“我在这里等你,不用担心我。” 他微笑点头:“我很快回来。”然后转身离开,我忘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刚想转过身,一个高挑的身影迈着优雅的步子一步步的向我走近,我正想转身离开,他去看到笑道:“看到我就想躲,难不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她慢悠悠的说着,明明很不好听的话,可是她脸上的笑容还有好听的声音,都像是在说着一句很动听的话一样。 我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他,宁宸溪是服装设计界神话,自己设计衣服不说,也是国际知名模特儿,所以她足足比我高出了半个头,我抬起头来望着她淡定自若的样子,我笑容里有几分尴尬道:“哪里的话,只是怕扰了你赏景的雅兴罢了。” “呵,是嘛!”她听到我的话,好看的秀眉微微一挑,又朝我走近了一步,他高挑的身子站在我的面前,无疑是给了我巨大的压力,我小步小步的后退,不知道她到底想要怎么样。 “既然怕打扰,又为何部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了?”她的话锋一转,突然变得有些凌厉起来,我听到她的话心里在突然就咯噔了一下,我坚难的吞咽着口水看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笑着道:“宁小姐说得意思我不太明白,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行离开了。”我说完之后,立刻转身想要离开。 却不料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然后再一转身就站到了我的面前有点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她脸上始终泛着笑容,让我浑身很不在乎,她说:“初夏,连暮云维护你的话能够瞒得过媒体,却是瞒不过我的,你的心里对承煜总是存了那么些幻想的是不是。”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我的手,望着连暮云送给我的钻戒说着。 我听到她的话倏地一下抽回了手,低下了头紧紧的咬着唇,她继续道:“所以为了以后你不会再给承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让你彻底的死了那份心,有些事情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于你。” 我听着她的话抬起头来双眉微微的蹙着,一脸凝惑的看着她,她说:“五年前,你救起承煜,他装失忆,而后连威海的公司突然倒闭,这一切都是承煜自己一手策划的,因为他知道只有接近你,才能成功接近连氏。他心里恨着连暮云的,这一点我想你也是早就知道了吧。” 我听着她说起曾经的事情,就如一把冰刀一样,在我毫无防备之下插进了我的胸口,我愣愣的看着她,她又接着道:“你以为承煜真的与你相爱吗?他都是在演戏,他还说他把你给霸占了的话,这事情要是让连暮云知道了,他失去了家族,又痛失了心爱的女人,一定会痛不欲生的。”她的话说得很轻慢,每一个字就像一颗子弹一样射进我的身体里面,疼得我连喘息一下都疼得厉害,我的心是那样的疼痛,可她的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 我紧紧的捏着拳头,我不相信她所说的话,我曾经想过千种可能,却唯独从没有想过,这一切是陆承煜他自己一手策划出来的报复,从五年前或是从更久之前,他就已经在处心机率的实施着这一切了,等的就是一个机会。 “还有,你们多年来的生活,陆承煜可是都有派人监视,并派人调查过曾经的过往,他说,要想取得一个人的信任,就必须抓其弱点,功其不备,而你的弱点就是缺爱,你从小就没有父亲,所以在你的内心里,你总是很渴望得到关心与爱护的不是吗?”宁宸溪在我我的耳边轻声的说着。 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全身开始发抖,可我仍旧不相信她所说的一切,如果是她说的这样子的话,那五年前他就已经完成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可是为什么五年后还要与我有任何的牵扯不清,他为什么要带我去罗马,又为什么一再强调让我相信他,宁宸溪的话不是真的,可是她的眼睛是那样的坚定,却又由不得我不相信,我紧紧的咬着牙:“我……不相信你所说的每一句话。” 她又是一笑,笑得如同一朵正在夜空中盛开的百合花一样,她再一次的走近,我再一次的退后,我的抵在甲板的护栏上,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在夜风中慢慢渗透了出来,她叹了一口气道:“傻姑娘,你还真是不撞南墙心不死,那我就来证明给你看,在承煜的心里到底谁更重要。” 第四十七章:我爱你,石沉大海3 我有些不太明白她话中的意思的时候,游艇突然来了一个急转弯,宁宸溪的身体突然向前倾,我反射性的想要再后退一步的时候,才发现身后已是护拦,我想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护拦上的时候,我只听到那根护拦松动的声音,我的身体突然一下就像旋空了一样,微后栽去的同时,我贯性的抓住了宁宸溪,将宁宸溪也拖了下来。 我们两个一起摔入了水中的同时,我听到了有人大声的叫着我的名字,在掉入水中我惊慌得大脑一下失去了我所有的思考的能力,我在水中不停的扑腾,可是我越是扑腾身体就往下沉去,上次在罗马,陆承煜有教过我游泳,可是仍是一点也没有学会。 我想要大声的喊人来救我,可我刚张嘴,就有无数又涩又咸的海水冲进我的鼻子里和嘴里,呛得又闭上了眼睛,我感觉到海里扑腾一下跳下了一个人,我模糊不清的看到是陆承煜,心里升起了一丝丝的希望,可我去看到他往另一个方向游去,拽住了宁宸溪,我朝着他身影无力的伸着手。 在这一刻我无比的绝望,在生死倏关的时候,原来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宁宸溪的了,原来他的心里爱得人始终都是宁宸溪,一直以来他都是在利用我,我被这样的事实将我从自己一直以来所有的幻想中经撕扯开来让整个人都痛欲生。 我的身体在冰冷的海水里浮浮沉沉,我越是奋力的挣挣后,我身上的力气越发的在消耗,直到我觉得我这次一直死定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从后面绕住我的脖子,拽着我往一个方向拖着我游着,而另一只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腰,仿佛是要将我的身体往上托。 我的手摸上那只抱着我腰的手的时候,刚才那种惊慌,那种害怕,那种绝望,在我覆盖上那只手的时候,我的心就像在空中飞翔了许久,终于有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可以着陆了的踏实感。 是哥哥跳下来救了我,他将我紧紧扯住,任由海浪的拍打也没有松开我,最后他松开了手,因为我被另一个人接住了,我上了船后,猛烈火的喘息着,拍着胸口,冷风吹得瑟瑟发抖,这时有人拿了一块毯子将我紧紧的包着。 我看到另一边宁宸溪也是混身湿透了坐在另一边,陆承煜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我的眼睛突然一下发酸,这就是我爱上五年的男人,他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我死也不管我,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傻……呵,陆承煜像是感受到了我目光一样,抬起头来看向我。 他清澈的眸闪烁着凛冽的光芒直刺入我心间,然后再移开,我的心早就痛得麻木了,旁边的人扶着道:“小姐,我带你去换衣服吧。”我点了点头转身。 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哥哥呢?我的哥哥呢?他刚才将我转移给了别人后,他又去了哪里,我看了看四周,全是一张张陌生的脸,我抓着我身边的人问着:“我哥呢?”他们摇头。 “刚才跳下去救我的人,怎么没有一起上来。”我急急的问着。 “我们刚才只看到你一个人浮在水面上。”身边的一个保安回着。 我听到他的话,整个混身冰冷,扑到护拦上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哪里还有人扑腾的身影,我转过身,扯着一个怒吼着:“刚刚明明是我哥将我转送给你,为什么你没有将他一起救上来啊。” “你们快下去救他啊,他的腿脚不灵便,求求你们下去救他好不好。”我泪眼模糊的看着身边的人,很无助的看着他们。 突然我听到了扑通一声,一个人跳入了大海里,我看到是陆承煜,他在海里四处的游着,我在甲板上紧张的,心里在像是在祈祷着一样的目光紧紧盯着陆承煜看着。 没过几分钟他终于上来了,我上前抓着他:“我哥呢?”他摇了摇头,我瞪着他,胸腔里突然升起一股怒火对着他大吼:“你摇头是什么意思?”我双眼模糊的看着他。 “初夏……” “我求你们去帮我找回来好不好。”我又转过头去看着身后的人,语气里全是哀求。 陆承煜拉住我,双手扶着我的肩膀道:“他双腿残疾,他刚才在救你的时候他几乎全是用得上半身的力量将你托起来的,直到有人来接你的时候,他身上已经没有了力气……再加上他的腿是没有动力的,所以……他生存的可能性极低了。”陆承煜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挥开他的手,怒声道:“你胡说,我不会相信你的,我哥哥不会就这样死掉的。” “你们下去找人,立怒调派快艇进行打捞。”陆承煜皱着眉吩咐着。 海面上突然游着许多的人,也有几只快艇在来回的打捞着,冷冷的海风吹得我整个都像是冻僵了,毫无所觉,我呆呆站在看着,有人让我去换衣服,我也不愿意去,我一定要守在这里。 随着时间越久,依然没有任何的消息,我紧紧的咬着唇,心里希望越来越小,越来越害怕,我的身体就像一滩沙子一样软坐在了地上,一只覆盖住整个脸,我再也抑制不住的大声的哭了出来,又是我害死了他,我又是我连累我的哥哥…… “哥哥……”我哀戚的低唤着,求求上天不要带走他好不好,我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腿,对上天祈求着,哥哥,求你回来吧,只要你回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情,哥哥……只要你回来,我愿意嫁给你,只要你回来,我一定会爱上你的……哥哥 “陆先生,海下面找不到人,却发现了这个。”我听到从海上上来的人说的话,我松开水就扑了上去,当我看到那人手掌心里的玉板指,我整个人一僵,我伸出手想要拿起那个玉板指的时候,我的手忍不住的发颤,双眼直直盯着那枚羊脂玉板指,细细的看着…… 我看着手中的东西,脚步都忍不住的跄踉的往后退着,我紧紧的将那枚玉板指捏在手,这一次真的真的再也回不来了……我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呆呆的,各种悲望一个个往我身上砸了过来,再隐隐听到旁人的话,整个人几乎真的崩溃了,一头栽倒在地上,似乎五脏六腑都要翻起来了“噗……” 只觉得胸口有东西在急冲冲的往上涌,我再也忍不住的一口吐出来的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是血。 “初夏……”我听到有人叫着我的名字,然后一下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最后我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在睡梦中我看到哥哥,他笑着向我招手,我跑了过去,他摸着我的头对我说,初夏,哥哥不能再时时保护你了,你一定要变得勇敢,坚强些,好好的活着,小六月还需要你。 然后就将我推开了,我回过身,看到他越走越远,我急急忙忙的追上去叫着,可是他却不愿意再回头看我一眼,我一遍一遍的叫着,他就是不肯再看我一眼,最后我急得哭了,尖叫着,最后他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猛地一下惊醒了过来,我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再看着身边的吊瓶,所有记忆一下再一次涌入我的大脑,随既捂住心口,原来刚才不是梦,哥哥他真的走了,他是真的离开了我,剧烈的疼痛起来,我大喘两声,只觉得自己拟都像要裂开了,我觉得我喘不过来气,低吟一声:“哥哥……”我坐起,一下拔掉了手上针管,下床冲向门外,我要去陪哥哥…… 他一个人在那里太孤独了,我一定要去陪他,我的脑了里全是哥哥抱着我时,孤落的眼神,还有雨上那孤寂的身影,他一个人在海底,那里一定很冷,我不去陪他,哥哥又怎么会开心了…… 我冲了出去,刚好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他拦着我,我挣脱开他嵌制我的双臂,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去找哥哥…… 我的身体突然一下被人紧紧的抱住,低吼着:“初夏,是我……” 我意识不清醒的愣愣的看着,将我紧紧抱着的人,我这才看清楚是陆承煜,我突然一下就清醒了过来,死命的挣开他道:“你放开我,你滚开……”他依然没有放手。 就是这个男人,我记得宁宸溪是会游泳的,可是他却生怕他的妻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不来救我,如果他来救我,我的哥哥就不会死,我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睁大双眼的看着他:“是你害死我哥哥的,是你们害死他的……你们一直想让他死。”我嘶哑着嗓子悲哀的说着。 “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是不是,你终于报仇了,你现在终于开心了,连暮云他死了,是你害死了他。”我的脑子渐渐的开始混沌起来,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我现在此刻真恨不得杀了他。 我哭着瞪视着眼前的陆承煜,他真的不是人,他紧紧抓着我,我咽了口口水道:“总是有一日,我会让你为我哥付出代价的……”然后我转过头就咬住了他的手。 第四十八章:遭遇阻难,唯有自强 我咬得很重,重到我的嘴巴里已经尝到了一丝丝腥甜的味道,他仍旧不肯松手,我更是紧紧咬着不放,最后他终于松了松手,我顺势就推开了他,转身跑了。 他在后面追我,我没有跑出去几步就被他追上了,他又抓着我,然后将横抱起来,我对着他又抓又打,他也没有松开,他的脸色冷得可怕,他突然将一道门给踢开了,将我甩在床上,我摔得全身都像是骨裂了一样的疼得我滋牙咧嘴,我想要爬起来,他却突然俯下身,一双阒黑深我谙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我,我看到他的脸崩得很紧,就像一头正要扑过来巨兽一样,下一刻就会将我撕吞入腹,一步步的想要后退,他却伸手一下抓着我,我以为他又想打我。 反正他一直以来都是利用我,在我面前演戏的,现在哥哥死了,他再也不用演了,这样才是他的真面目,他也是恨不得我也死了吧,我无所偎俱毫不躲闪的盯着,他却突然冷笑道:“你不是要我付出代价吗?……那你就留着你的小命,我等着你来找找我报仇?如果你也死了的话,我逍遥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怕九泉之下的连暮云也会死不瞑目的吧。“他的话一字一句的落在我的心里。 让我猛然的回过神来,是的,如果我也死了,他这么逍遥的活在这个世上,我怎么能甘心,他是怎么对我的,对连暮云的,我就一定要十倍的还回去……我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仇恨。 正在此此门被人推开了,是一个护士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她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对着陆承煜道:“陆先生,粥已经送来了,是现在吃,还是……” “给她吃。”陆承煜站了起来,冷漠的说着,护工将保温杯里粥倒了出来,递到我的手上,我望着热气腾腾的粥,一点食欲也没有,我撇开了眼睛。 “沈小姐,你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东西了,你喝点吧。”护工小声的劝说着,可我却是充耳不闻,原来一睡就睡了三天,如果就那样一辈子不醒来该有多好,我一想到哥哥为了救我,竟然不顾自己身患残疾,在水中拼尽全力的想我从水中托起,而自己却葬送于大海之中,我的心就像撕裂一样的疼,疼痛瞬间漫延至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之中! 哥哥……哥哥……我闭着眼睛,泪水从我闭着的眼睛滑了出来。 “张嘴。”陆承煜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却依然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愿意看他一眼,我害怕多看他一眼,我都有想要掐死他的冲动。 我的下巴突然一下被人用力的扼住,疼得倏地一下睁开了眼睛,他的手拿着装了粥的勺子,掐着我的下颌,将一口温热的粥强行的送进了我的嘴里,可是粥才刚想咽下去,一股恶心的感觉向我袭来,我就忍不住的想要吐出来,很难受。 我不停的挣扎着,双腿用力的踢他,我含糊不清的说着:“你放开我,陆承煜。”可他就是不松手,最后我一气愤,就将那一勺子的粥挥开,全洒在了他的脸上,他也不管不顾的强迫我喝下了半碗的粥。 最后他站起来对着身边的人说:“替我看好她,她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你就去陪她。”说完之后,他就走了出去。 之后的三天他都没有再出去,只是派人日夜守在门口,我就像一个被他软禁的人一样,我拉开门对着门外的人说:“你们把陆承煜给我叫来,我有话要和他说。” 外面的人都不理我,之后我就开始不再吃饭,我以这种方式逼着陆承煜来见我了,他站在我门口皱着眉冷声的问着:“找我什么事?” 我听到他的话不觉有些好笑的,抬起头来看着他,我对他也再也没有了以往的和颜悦色,我不再害怕他了,我唯一在乎的人都已经离开了我,现在我又有什么好害怕的了,他也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威胁到我了。 “我要离开。”我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我,我再次说道:“你有什么权力把我关在这里,我是连暮云的妻子,我要回连家。” “那我若是不放了。”他听到我的话岑冷的唇微微一勾,狭长的微微一眯,冷声的说着。 “你若是想逼死我,那你最好就困我一辈子。”我毫无畏惧的盯着他的眼睛对视着。 他突然走近一步,冷漠看了我一眼,薄唇竟然勾起,突然身子一侧道:“你走。” 我看着他的样子,一下像是没有反应过来的愣在原地,他轻瞟了我一眼:“我随时恭候你来找我报仇。”他一副自信满满的信子。 我屏着呼吸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拉开了门就跑了出去,我急忙的跑回了连宅,外面都挂了白色的花朵,我一步一步的踏进去,林婶给我开门,连家上下一片低沉,小六月看到我急忙的扑到我的怀里,一双眼睛红肿的看着我道:“他们说,爸爸死了,这是真的吗?” 我看着客厅里挂着连暮云的遗像、他黑白的相片,脸上依旧是温暖的笑容,笑起有玉一般的光华,我走进扑腾一下就跪在他的遗像面前说:“哥,对不起!”泪水顺着我的眼眶滑落在我的脸颊上。 我在地上重重的嗑着头,不肯停下来,唯有这样才觉心理好受些! “初夏,你起来吧。”我听到一声苍老的声音,我抬起头来一看,是连叔,在看到他脸上深刻的皱纹时,脸眼里也是一片红肿,整个看上去像是一夜之间又苍老了一样,我的心里更是一阵窒息的愧疚。 我跪在他的面前,抓着他哭着说:“连叔,对不起,是我害了哥哥,你打我吧。” 他抹了抹眼,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滑落了下来,将我从地上扶起来道:“哎,这都是命啊,也是暮云自愿的,不怪你,孩子……” 他越是这样说,我的心里越发的难受,哪怕他打我几巴掌我的心里也会好受许多,可是他偏偏说不怪我,那一种无法人偿还的罪责像是在受着世上最沉痛的鞭刑一样,痛入骨髓。 “沈小姐,现在云夏集团的股东,都在要求更换主席的位置,而你是连先生唯一对外公开的夫妻关系,你现在要连夫人的名议去压制这些股东的騒动,保住连家主席之位才最为紧要啊。”容恒站在我的身后,说起这几天云夏这几天因为连暮云的突然去掀起的宣然大波。 我一听云夏,这是哥哥一手在中国开拓的市场,全是由他一手创办起来的,如今哥哥走了,再怎么样我也不能让云夏落入别人之手。 “是啊,初夏,我一直当你是自己的女儿一般的看待,如今天暮云走了,你可要好好的振作,替好好的打理他的事业啊。”连叔站在我旁边含着眼泪的说着。 “我知道了,爸。”我哽着嗓子,叫出了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叫出来的称呼,我一直都没有父亲,妈妈嫁给他后,他却一直待我如亲生的女儿一般的疼爱,妈妈几次让我叫他爸爸,我却仍是不愿意,而如今他已经失去了暮云唯一的儿子,那么从今天起,我便也是他的女儿。 “你……你叫我什么?”连叔的声音有些激动的说着,我握着他冰凉的手:“爸,我是连暮云的妻子,你自然就是我的爸。” “好孩子,云夏以后就靠你了。”连叔拍着我的手,眼睛含着笑容。 我想这是我唯一做对的决定了,我将小六月交给了连叔照顾,带着容恒与容砚还有艾锦去了书房。 商议着要怎么样压制这群起哄的股东,而如今股东没有人做决定,能做决定的便是我,因为我是连暮云的妻子。 云夏之前接了一批巨额的单子,现在因为布料出了严重的问题,这批货被退了回来,也因此让云夏的名声也遭到了巨大的损失。 “有些客户也吵着要求解除合作关系,而股东们也开始吵着要撤资,要么将云夏卖给陆氏或者是宁氏。”容砚说出云夏现在面临的状况。 我一听要将云夏卖给陆承煜可是宁氏,我的内心就是直接反对,可容恒说,如今天在z市能找人注资云夏的我除了陆宁两大企业的,还有一家就是一直与陆宁是死对头的公司,就是卓氏了。 我一听既然还能找到别的公司进行融资,不管有多难,我也是要想办法的,可是公司现在正面临着各个客户毁约的事宜,找人融资肯定是极为困难的,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拓开新的市场,不能再将眼光放在服装界了。 可是要拓展别的业务又谈何容易?最后我的决定是寻求卓氏的帮助,但是要找个新产品才行。 连氏会议室 “我将引进,兰光集团的手机应用及手机广告进云夏集团,以后云夏不光只将目光放在时尚行业,也同时要拓展移动互联网端或者打造成多元化的行业”我的这个决定一说,就遭到了在场的股东及高层的反对。 “我反对,云夏一直是走在时尚尖端,却突然却搞一个非常不熟悉的行业,这必定又要耗费一定的财力,和人力的,而我们现在也没有找到更多大的公司进行融资,所以我还是保守起见,一心一意解决眼下的问题才是最为关键的。”坐在我身边的一个大股东,对我的话提议首先遭到了质凝。 我看了看他,这个人的资料我事先已有所了解,在公司里什么事也不管,就是因为拥有了7%的股权,就以为自己有权力做主云夏了,之前有红利分的时候却是什么话也没有,现在公司有难,他也是第一个吵着要求撤资人。 第四十九章:遭遇阻难,岂能言弃 “吴老先生,您说得也没有错,现在正是因为我们服装的质量出了问题,已经遭到了信誉折损,而股价也在每天都处于一个下跌的趋势,所以我现在所颁出三项措失,第一项更换供应商,第二项:引入新的产品转移媒体与公众的视线,第三项找公司来投资新产品,进行新闻发布会,造势以及制造各种有利的消息,让外界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云夏并没有因为此事而造成元气大伤,明白了吗?”我看着吴军。一字一句的将我昨天晚上熬夜找的资料,想出来方案给说了出来。 正当他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我还没有等他说出来,我就了站起来道:“这家公司最大的股东仍旧是连暮云,而我是连暮云的妻子,所以我是最有权力代表公司做出任何决定的。” “是的,这一份是法律文件,连先生在早之前就立遗嘱,将名下多个财产,以及云夏的继承权的都转移到了沈初夏的名下。”容恒丢了一份协议书在各个股东的面前。 “你说得倒是轻巧,现在云夏根本就是外强中干,也许明天就要面临巨额赔款,还有哪个公司会愿意做这种赔本的生意呢?”另外一个股东,一脸不屑的提出了各种质凝。 我笑了笑道:“这些就不劳你费心了,你们只要按步就班的按照我所说的去做,找公司融资的事情交给我,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如果你们一定要撤资,我也并不会拦着你们,只是我记得你们之前在投资的时候,有与我先生签定一份协议,如果没有到达一定的时间进行撤资的话,也是要按照现在的股价进行赔偿,你们以多少一股买来的云夏,大家心知肚明,现在云夏的股价是在跌,但也比你们当初买的时候要贵上许多倍吧。”我居高临下的望着下面的人,清晰的说着出自己所查出来的所有资料。 “那要是万一没有找到一融资商,难道要我们眼睁睁的看着云夏进行清盘吗?”一个女的站起来,语气有着不服气的看着我说。 “易艳,你给我听好了,我既然有胆说出今天这翻话,就必定不会让云夏走到清盘这一步,你们只管到时候拿分红便是,其他的事情你们不需要多问。”面对她们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和质凝抛出来,我的声音越发悠冷而坚定的目视的在场的所有人。 我知道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输阵,虽然我的心底也没有什么把握能真的在快速的找到投资商,但此时此刻我绝不能怀疑我自己,我也不能松懈,因为我一个不小心,一个不自信的话,而他们就会吵着撤资。 撤资对现在的云夏来说百害而无一利,所以绝对不能,尽管我的腿已经发抖,可是我面上却是一派的振定自若的样子,这也多亏了艾锦了解哥哥的平时开会的气势,也多亏了艾锦只在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将这些人所有的背我景调查得二清楚,包括他们的性格。 “好,那么我们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若是一个月的时间,云夏仍无起色的话,就算是赔钱,我也要撤资。”吴军第一个表态。 之后的所有人也都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而媒体方面说不用我担心,他们自是会找关系,在各个媒体对我们引进的手机应用进手机广告进行大力的宣传。 我一听他得到了他们的认可,我一直弦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会议会结束,他们纷纷离开了会议室,而我去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夫人,散会了。”艾锦小声的提醒着我。 “艾锦……我……我腿麻了。”我看着艾锦,有些尴尬的说着。 她却是一愣,随即一笑道:“夫人,我刚才都被你的气势给振到了,没想到看着你平时柔柔弱弱,没有主见的样子,却没想到你暴发力原来是这么强的啊。”她上来扶着我坐了下来。 一坐下,我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力气就像一瞬间被吸干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拍着胸部:“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夫人,你刚才表现得真的很好了,对付他们就是要这样强势的,不然就是他们欺负你了,我们相信夫人你一定可以替连先生打理好云夏的。”艾锦看着我,脸上全是信任的表情。 我的肩上突然一下就像压上千斤的重担,原来主席的位置是这么不好坐的,哥哥坐得一定很辛苦吧。 可更令我没有想到的事情是,他竟然将手上所有资产早已全部转到了我的名下,难道,他就已经打算这辈子都不结婚了吗?我看着桌上那本协议书,紧紧的捏在手上,哥哥处处为我着想,可我却是从未替他着想过半分。 所以无论如何我也是要说动卓氏来投资云夏的,我转过头看着艾锦道:“麻烦你,替我查清楚卓董事长所有事情,包括他的生活习惯及爱好,还有替我约他见面。” 而唯今我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能靠的只有自己,自己不坚强,没有人会替我勇气,所以接下来的路,不管再难走,我也要走下去的,哥哥,我知道你不会想我去找陆承煜的,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去找他的,我也不会再与他有任何的瓜葛。 “夫人,卓董很忙,没空见我们。”艾锦回来的消息,也是,现在云夏是人人都躲之不及的企业,又有谁想招惹了,既然约见不到就只有亲自去了。 桌氏集团,在z市唯一一个能与陆宁相抗衡的公司了,我也只能靠他能让云夏起死回生了,高大的商业大楼,却依旧还是没有陆氏看起来宏伟和奢侈。 我走进去就被前台拦了下来说:“请问你有预约吗?” 我抿了抿唇有些心虚道:“我与你们卓董约了下午三点见面。” “不好意思,我们卓董今天三点并没有见预约任何人。”前台看了一眼手中的平板,对我礼貌性笑着说。 我略带着几分尴尬表情,然后突然一副突然想起来的样子:“不好意思是我记错了,是下午五点钟。” 她又是笑着摇头:“不好意思,卓董的行程今天并没有预约任何的客户。” 我咬着唇笑得一脸尴尬的样子:“呃……我不是客户,其实我是你们卓董朋友的女儿,我是来给他送答谢礼的,多谢他去年介绍了高级脑科医生给我父亲让我来送。”说着,我就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茶叶递到了前台小姐的面前,以证实自己话中的真实性。 她依旧摇着头:“不好意思,见卓董必须要提前预约,否则……”她一脸歉意的看着我。 我咬了咬牙,深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哦,那我可以预约他明天下午三点钟的时间吗?” “非常抱歉,预约卓董要和他的秘书约时间,前台办不了。”前台依然还是很有礼貌的说着,让我心里有脾气也没法了出来。 最后只能幸怏怏的离开了,我出来后望着这一幢大楼,原来做生意是这么难的,如果当初哥哥没有许振浩的支持的话,恐怕也是要低声下气的到处求人的吧。 为了哥哥,我一定不能放弃的,我打了电话给艾锦让她查卓兴的行踪,公司见不到,只能去堵他了。 虽然查出了他每天上下班的行程,可堵他却不是那以容易的,因为他每次出行都像国家主席探访一样,身边跟了很多人,还有保安人员,我根本就接近不了他。 “夫人,饭来了。”艾锦替我买了份盒饭递给我,我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尊重,这是我第一次在艾锦的眼神里看到这样被受尊敬的眼神。 以前他看我都是冷冷淡淡的,语气也是很尊重的,但我知道她也是看在连暮云的面子上的吧。 “夫人,对不起,我从前一直觉得您是一个养尊处忧,又没有任何主见,性格又软弱,总是给连先生制造麻烦的女人,现在看到你为了先生的事业,不眠不休的写计划,写解决方案,并在很努力的去实现他,现在还这样纡尊降贵的来求人,我为之前对你的态度向你道歉。”艾锦坐在我的旁边看着我说着。 我对站她笑了笑,扒着饭,一边说着:“以前我也看不起我自己的,这次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这次是否能够让云夏起死回生,但凡有一点希望我都是要去努力的,因为云夏是哥哥为我创办的。”我坚定的看着她,然后拍了拍她:“我也喜欢你现在看我的眼神,这种被人尊重的感觉,真好!” 曾经的我没有什么大的理想,只要求一份稳定的工作,能够养活自己养活小六月就好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接手云夏这样大的集团,而且现在还面临着这样多的问题,我都要靠着自己一点点的补救,但我现在也不是一个人,至少我的身边还有容恒,容砚,艾锦在帮助着我的。 “除了z市的卓氏,我们也可以展望别的企业,你查一下还有没有更大型的企业能够有能力向我们云夏注资的吧,我不能将所有的希望押在这个卓兴身上。”我看着艾锦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回去,我们一起彻底的剖析卓兴这个人,也许这样扫近起来会更加的容易。”我看了看天色,又在卓氏大楼的外面蹲了一天,便不想在堵他了,干脆回去把功课做全了再想措失吧。 第四十九章:身后有你,我却不曾回头 “夫人查到了,这个卓董事,他除了爱打高尔夫以外,还有就是喜欢搞……”艾锦将看着她手中的ipad一边和我说着,后面的话她的声音小了下去。 “喜欢搞什么?”我抬起头来凝惑的问着她。 艾锦看了我一眼,深吸了口气:“他很喜欢搞已婚少妇……在z市也有很多男人为了自己家的生意,和他也有*的交易。” 我听着她查出来的所有资料,脑子不停的在思考着,高尔夫现在去学高尔夫已经是来不及了,他喜欢搞已婚妇女?已婚妇女? 我突然想到了,笑了笑:“好的,我知道了……”我站起身来,看着她:“你去替我查出明天卓兴明天的所有出入的行程和会去哪里,还有明天给我查出她喜欢哪一种类型的少妇,明天叫造型师来。”我吩咐着艾锦。 艾锦皱着眉看着:“夫人,您莫不是想自己……去勾引卓兴?”她说到后面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小了下去。 “是的,他有弱点对我们来说自然是好事,就怕找不出他的任何的弱点这才是最为头疼的事情。”我看着她笑了笑的说着。 “夫人,如果连先生还在的话,他断是不会允许你这般做的。”艾锦的眉头紧紧的蹙着,一脸坚定的说着。 “为了云夏,我必须这样做。”我也坚定的看着她,说出自己的决定。 “很晚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回去把融资的合同准备好,明天一起带给我。”我走到书房的门口,打开门声音有些疲倦的说着。 她走到门口,一双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半响之后,终于还是说了一句:“如果只有这样做才能保住云夏的话,那连先生宁可失去云夏,也不会让你受这般的污辱。”她一字一句说得及慢,每一句落在我的心尖上,都让我的心一丝丝的颤疼。 我知道哥哥如果还在的话,我哪里需要受这样的苦,哪里需在看尽人家的脸色,可是云夏是哥哥的心血,我就决不能让他的心血就这样毁于一旦,而且云夏一倒将会有几千人面临着失业,非州的儿童将也不会每个月得到大笔慈善基金。 我到现在才知道,连暮云一直也在做着慈善事业,他一直将公司所赚来的钱拿出了30%的金额都捐助给了非州,只因为他当年他是在非州遇的难,是一位非州的难民救他,自己家里都没有吃的,却把最好的吃给了他吃。 所以为了哥哥的慈善事业我也要挺下去的,我抿了抿唇的看着她:“艾锦,此一时彼一时,我们要认清现在的局势,而我当日也对所有的股东许下了承诺,所以我也不能食言,你明白吗?”我的眼睛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艾锦深吸了一口气的看着我半响之后,收回了目光:“夫人,我明白你很想保住云夏,但我不希望你用这样的方法,因……”艾锦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我似乎从她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丝的黯淡还有一丝丝道不明,也说不清的情愫,然后她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轻亮:“因为……连先生他会伤心,他总是对我们说,如果哪一天,他不在您的身边,叫我们几个要务必护好你。” 我听到她左一句连先生,右一句连先生,我的心就像是有一根针一样在扎着一下又一下的生疼,我现在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云夏,我不敢再花半点的心思去想念哥哥,只要一想到他脸上那温暖的笑容,只要一想到他为我所做的一切,而我现在只是想为他做一丁点的事情。 于是抬起头来看着她笑了笑:“艾锦,你相信我,我不会让自己受到一点一滴的伤害的好不好,我也不会再做让哥哥伤心的事情。”我满脸自信的看着她说着。 “夫人……” “好了,你只要信我就好。”我打断她的话,语气也是从未有过的冷漠。 然后就将门关上了,书房一下变得安静了起来,我深吸了一口气,一种从未有过的疲备的感觉向袭倦而来,我抬起自己沉重的脚步,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我我收拾着整理着桌子上的东西,将文件锁进柜子里的时候。 被东西卡住了,我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副画,是一个侧影,是一个女子坐在秋千上,身子椅靠秋秋上静静的思考着,这个人是我,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画的,他是不是很多次都站在我的身后,我却从来都没有回头看过他一眼。 他当时站在我的身后,望着我的背影的时候那是一种什么样感受,是不是明明伸手可触及,却又是那样的遥远,因为我的心里从来都没有他。 可是我曾经也是那样的爱过他,可是为什么到了后来,我对他就再也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一颗心思全都寄放在了陆承煜的身上,也许是因为他总说,哥哥,以后一定会找一个世上最好的男人来娶你,我想就是因为这样,或是因为他对我似爱非爱的那种感觉,让我终于放弃了他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和陆承煜决定在一起的时候,每当我听到有关哥哥和某个女孩子很亲近的消息的时候,我的心还是会时不时疼痛。 可就在陆承煜占有了我后,我开始觉得自己最重要的都给了他,那么他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是到头来,他不过是在很努力的演戏,而我就是那个陷入这场戏里的傻子。 如果能回到从前,我一定会选择一心一意爱着哥哥,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那么多的事情,都怪我的心不够坚定。 我将相框紧紧的抱进自己的怀里,眼睛里酸酸涩涩的,哥哥……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好好的爱你,我哑着嗓子说着。 我哭累了,我抱着相框趴在桌上睡着了,我又梦到自己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那是我真正最开心的时候。 我总是梦见哥哥吃酸青果的样了,他温柔的看着我,我枕在他的肩上小歇着,他轻轻的哼着好听的曲子,他的身上有阳光的味道,在梦中我是那样甜美。 “初夏,记住,要好好的爱自己,没有人值得为你掉眼泪,好好照顾自己。”他微笑的看着他轻温暖的大手触摸在我的脸上说着,他的眼睛里流淌着美玉一样的光华。 “初夏,哥哥走了。”他说着,朝着我挥了挥手。 “你要去哪里,哥哥。”我追问着,他只是朝着我笑,身影渐行渐远,时而清楚时而模糊,我在梦境中努力的想要伸手抓住他,最后他去消失不见了。 我惊慌跑,前面是一个深渊,我看到他掉落了下去,我想要伸手去抓,他去就不见了,我猛地一下惊醒的伸手去扑,去一下扑倒在了地上,身上的疼痛感才让我惊觉,我又做梦了。 我又梦到了哥哥,我闭了闭眼睛调解着自己的心情,睁开眼睛时,我才发现竟然天已经亮了,我站起身抓起手机一看,原来竟然是6点钟了。 我回到卧室梳洗了一翻,9点钟的时候艾锦来了,艾锦带来了造型师,还告诉了我卓兴今天会去的地方,我默默的记住。 原来卓兴喜欢职业女性,喜欢看女人穿职业装,他是个活生生的职业控,我换了一身的职业装,将一头直发弄成了一头大倦与平时素雅的形像大相径庭,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一定要引得卓兴的注意,并让他对我有兴趣。 成败就此一举了,我坐在车上心里也是很紧张,在指定的地方停了下来,我伸手打开车门的时候,艾锦却又捉住了我冰凉的手:“夫人,不如就此作罢吧!” 我转过头来看着她,仍旧是一脸的坚定道:“你要相信我。” 我挣脱开她的手,打开门下了车,踩着一双十分公的高跟鞋,我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让艾锦她们先离开。 艾锦的车子才一开走,我就看到了卓兴的车子快出来了,我急忙的打开一个文件,心突然一下跳得很快,我紧紧的咬着下唇,慢步的走着,心里在默默的数着,一只手拿着文件,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接听电话,我的心越来越凝重,每呼吸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我看到他的车越来越近的时候,我突然合上手中的文件,对着对面招了招手,就突然冲了下过去,我听到了车子紧急的刹车的声音,我转过头来一看卓兴的车子正对着我撞来,我惊吓得瞪大了眼睛,脚步一下停了下来,想移却又移不开,车子猛地一下停住,车子与地止磨擦的声音,光锐的刺耳。 我猛地回过神,想走,还没有走出几步脚突然一撇的就整个摔倒了在卓兴车子的面前。 车子里的人探出来个头来问着:“怎么回事?” 我惊吓之余急忙的道歉,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脚踝处一股钻心的疼痛令我站都站不起来。 卓兴突然下了车,看到我,我抬起头看着他,我本来是想哭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就是哭不出来,我暗暗的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疼得我的眼泪终于出来了,我的眼里凝满了泪水的望着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卓……卓先生,对不起,我撇到了脚。” 他看到眼睛微微一眯,走近几步打量了我一眼道:“你是连暮云的妻子,前段时间经常上头条的沈小姐是吗?” 我咬着唇望着他点了点头,他弯下身子扶我起来,我刚要站起来,脚又是一痛的让我的腿一下发软,他顺势就搂住了我的腰,我本想站起来逃离这只手,我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计划,便忍了下来,我紧紧的咬着唇,压抑着呼吸,一双手紧紧的捏着心里默默的说着,哥哥,对不起! “可不可以麻烦卓先生送我去一下医生。”我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转过头来小声对着卓兴说着。 第五十章: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看了看我,我又说道:“如果卓先生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吧。”我说着就从卓兴的手上挣扎着出来。 我还没有迈出一步,脚一个不稳的差点摔在了地上的时候,卓兴一把扶住了我说着:“你都摔成这样了,我不送你去医院,岂不是要担一个无情无义的罪名了。”他笑了笑的说着。 我看着他笑了笑道:“那就麻烦卓先生了。”然后他扶着我坐进了他的车里。 去了医院,在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然后留下了联系方式,说麻烦了他,下次一定要请他吃饭才行,他也没有拒绝。 最后他送我回了家,我看着他远去的车子,唇角微微的上扬,终于有了一点点希望了,我刚转身艾锦就出现在我的身后,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笑了笑。 她上前扶着:“夫人,没有什么大碍吧。”我摇了摇头:“鞋子是太高了,但是这样才有效果嘛。”说着,就将手中的名片在她的面前扬了扬。 她看着我笑了笑,但眼里却更多的是隐隐的担忧,我知道这才刚刚踏出第一步,要引大鱼勾,只怕还要放更长的绳子才行。 “艾锦,你不要这样看我,我不喜欢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伸手遮住她的神情,我不敢去看她,因为我知道她接下来会想说什么,可我不想听,有些事情,自己无数的怀念,无数的回想没有什么。 但有些事情一旦被人提出来后,却就再也掩饰不了心中那刚抚平的伤痛,所以我宁愿在无数个夜里,流泪到天亮,也不愿意有人在我面前提起一次也不可以。 我深吸了一口气:“你扶我进去吧。”她点了点头。 她扶我进了屋,我坐了下来问道:“那夫人,下步你有何计划,我会全力配合夫人。”艾锦的语气里全是敬重。 我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下去后,看着她:“你去查一下卓先生喜欢什么吧,替我准备一份厚礼。过些天我再亲自答谢他。” “嗯,好的。”艾锦点头。 “妈妈……”我正还想再说点什么,听到门外的轻脆的声音,我转头看去,却看到小六月,她一头栽进我的怀里,我看着她红润的脸上像一个晶莹的苹果一样,她的脸不再是以前那圆嘟嘟的了,轮廓线条分明了许多。 一双黝黑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我道:“妈妈,我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你可不可我去玩啊。”她一脸小心熠熠的样子问着。 她如今拉着我带她去玩,都是一脸期待的样子,我看着这样的她,令我的心一抽一抽的科着,我看了一眼艾锦:“你先去准备吧。”她点头,然后离开了。 我站起来想要抱起小六月,却突然发现我竟然有些抱不动她了,小六月近两年来长得很快,长高了不少,身体也越发的纤细了。 “我陪你去荡秋千吧。”我抱不动她,只好牵着她去园子里,我在后面推着她,我听到了她的笑声,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看到她了,她对我竟然无半分责怪之意,我的心里越发的内疚了起来。 我推得累了,与她坐在一起,我伸手摸了摸她脸,她笑了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给我道:“妈妈,给你吃。” 我看着她手上的糖,拿过来看了看皱了皱眉,这种糖是我最喜欢的糖,它有果汁味的,但却又不是太甜,吃得刚刚好好,可是知道我喜欢这种糖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哥哥,还有一个是就是…… 我拿着糖问小六月:“你的糖果是哪里来的?” “妈妈,你……捏疼我了。”小六月微微的挣扎着,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有一些委屈的看着我。 我这才意识到,我刚才因为一下紧张,而捏住了小六月的肩膀,我急忙的放手重复了一遍:“你快告诉妈妈,这糖是谁给你的。” “是老师给我的,妈妈。”她抿了抿唇的回答,然后又笑了笑:“因为我知道妈妈最爱吃这种糖了,所以我就留着回来带给妈妈吃了。” 我看到她的样子,刚刚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看到她笑起来的样子和处处替我着想的心思,令我的心情突然一下就复杂了起来。 因为哥哥的死,令我一直都不敢再面对小六月,因为小六月是陆承煜的女儿,每次看到她,就会令我想到陆承煜,我就会想到他当日不顾我的生死,而去呵护会游泳的宁宸溪,每每看到小六月,就像是在嘲笑着我,那一场愚蠢的荒唐情事。 可小六月的身体里除了有陆承煜的血,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可我又怎么能因陆承煜对我的绝情,而对小六月绝情呢? 我忽然觉得鼻子一阵发些酸的,我看着小六月眨巴着眼睛看着我,我一下将小六月抱进自己的怀里,她软棉棉的身子依偎在我的怀里,让我很是怀念,我是有多久没有抱过她了,她在我的怀里一声一声的叫着我,我就越发抱得紧了。 “玩累了,过来吃水果吧。”连叔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放开了小六月,将她从秋千上抱下来,一起牵着她走进了凉停里,我看着她道:“六月,等妈妈忙完这阵子,妈妈就带你出去玩啊。”我知道现在想陪在她的身边断是不可能的,只在搞定融资这事情后,我就能将一些事情分担出去了。 “嗯,小雪的妈妈上周带她去了迪士尼乐园,坐了摩天轮,可好玩了,我也想去。”小六月一边吃着葡萄,一边说着。 我点了点头:“等下个月,你想去哪里,妈妈都带你去好不好。” “嗯,妈妈最好了。”小六月走过来在我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我看到她脸上暖洋洋的笑容,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 **分界线** “艾锦,替在留香阁预约一个位置,我今天晚上要请卓兴吃饭。”我早上来上班的时候,看到艾锦说着。 “好的。” “礼品都准备好了吗?”我再次确认着,这次我所送的并非普通的社品,我相信卓兴看到这个礼品也知道,我所送的也并非是答谢礼吧。 “备好了。”艾锦笑着答。我点了点头。 晚上,留香阁,到了约定的时间,我带着艾锦在门口候着,很快的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门口,我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怎么的,怕我把你吃了,还带了你一个人。”卓兴看到站在身后容砚,打趣的说着。 我也笑着道:“我太老,就怕你不吃啊。”然后转身看着容砚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回去吧。”容砚点了点头离开。 一座下,我就将带来的礼品递到了卓兴的面前道:“听闻卓先前除了爱香车美女外,还钟爱红酒,这一瓶是红酒也不知合不合卓先生的味口了。”我笑着说。 他伸手接过,拿出红酒仔细的端详了一会然后又装进盒子递给了我道:“你这可是82年的拉菲,价值不翡,这么重的礼,我可不敢拿啊。” 我听着他的话,没想到他会拒绝,从来没有什么应酬经验的我,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要怎么样接话了,我愣愣的看着他手上的红酒,随既深深吸了一口气道:“这瓶也是我先生的珍藏,也一直是舍不得喝,可却没想到我先生却遭遇了意外,而我又不会品酒,被我这个不会品酒的人喝了岂不是浪费了吗?所以好酒要送给懂酒的人才能体现他的价值,所以卓先生就接受它吧。”我又将酒给推了回去,垂着眼睑,在提到哥哥的时候,我的神情有一瞬间的落寞。 “连先生遭遇意外我也听说了,商界一位英材就这样……”卓兴的声音也突然有一丝丝的悲他怆,然后又安慰着我:“沈小姐你还请看开些,人事无常,逝去的人也不再回来……” 我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我先生的突然辞世,将云夏留给了我,可我一个女人又怎么懂得打理了,而云夏最近又引近了新的产品,听闻卓先生也是做移动互联网的,不知卓先生是否有兴趣了。”我顺着他的话,有意的打探着。 “哈哈,既是吃饭,就不聊工作上的事情。”他笑着避开了这个话题,我的心一急,却又不好意思再过于执着于这个话题,以免引起反感,虽然我醉翁之意确实不在酒,但也不想表现得太过于明显了。 酒过半旬后,卓兴一直都和我在打着太极,每次我将话题引至融资的事情上面,他却又轻巧的避开,令我的心里越发的着急了,也越发的没底了。 最后他拍了拍我的手:“连先生能娶到你这么貌美的女人可真是他的福气啊。”他似有感概的说着。 他一提哥哥,我就低下头做出一副悲伤的样子,暗暗的抽出自己的手,抹了抹自己的眼睛,然后抬起头来浅笑道:“如果卓先生能与云夏合作,那岂不是初夏更大的荣幸吗!”我顺着他的话,再一次的提到。 他凝视着我半响之后道:“要注资云夏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他说到这里打量了我一翻后,停顿了下来,又接道:“下周日晚上来陪我打高尔夫,以沈小姐的聪明,自该知道如何做吧!”他的眼神全是精光,此刻我就像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女人一样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第五十一章:为保云夏无下限 他话中的意思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我看着他的表情对我像是充满了兴趣,而我的脸上始终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而对于他偶尔的碰触也未有所拒绝,所以在他的心里也是觉得我不会拒绝他的吧。 而聪明如他在我送出礼品的时候,和我有意无意的提出注资的事情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而我们的之间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我用了这样的方法,为的不就是他提出来这样的要求吗? 可面对他真的提出来了后,我去又有些迟疑了,但我也知道世上是没有免费的午餐,而如今云夏的情况谁不知道,又有谁愿意把钱这个深海里砸,也许会没有任何的回报价值了! 思极此,我轻轻的扬起了唇角,语气格外的柔和道:“卓先生,我可不会打,到时候可得麻烦你耐着性子好好的教教我了。” 他随既笑了起来:“一定,一定,相信我们一定会相处得很愉快的。”他话里的意思更加的明显了。 我怔片刻随既反应了过来,也是掩唇一笑,在散席的时候,他说要送我回家,我没有拒绝,因为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容我拒绝。 坐在他的车子里,气氛一下变得安静了起来,而我的心也开始渐渐的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一双手冰凉冰凉,我整个仿佛就是处于一种防备的状态,我真的很怕他会等不极,在车上就对我做些什么。 然而所幸的事情是,卓兴也还算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在车上一直是规规矩矩的,临下车的时候也是很绅士的替我打开车门,然后礼貌性的握了个手,道别。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为人,在相处中我真的觉得卓兴不管是在事业上还是在生活上也都是一个非常成功而又很有魅力的男子,可是在我知道了所有的私生活后,我的心里对他也是产生了一些不好的映像,可是那又怎么样了,现在是我求他,再怎么恶心他,我仍旧还是要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来迎合他。 难怪很多公司都愿意招女生去恰谈业务,也难怪女明显走红的速度永远都比男明星要快很多,而原因就在于自己愿意不愿意付出了。 看着他的车子离去,我整个晚上崩紧的神经终于放了下来,我望着外面的漆黑的天空上面布满了繁星,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连日来所压抑的情绪都吐出来一样。 如果哥哥在的话,必定不会允许我今天的行为的,他也一定会生气的吧,我自嘲性的笑了笑,我不知道我今天这样的行为到底值不值得,但是我知道的事情是如果卓氏愿意注资的话,那么云夏就能度过此次的难关。 我走在繁华的大街上,外面喧闹似乎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一个人走在街上,街上很我发宣传单的,但每一章我都接下了,然后绕到垃圾桶旁边去仍掉了,天气渐渐的转冷了,我拉紧了衣服,望着树被风刮得叶子似落非落的样子,冬天又要来了了,这个冬天一定会非常的寒冷吧! 我吸了吸鼻子,低着头继续走路,突然有一个人拦在我的面前:“小姐,要兼职吗?” 我抬起头来一看是一个身着西装的男子看着我,我皱着眉没理会他,绕过他继续往前走,结果他却递给了我一张名片说了一句:“来我们酒店兼职,日薪上千不是问题。” 我看着他名片上应着某某酒店经理,我仍旧是习惯性的接下了,这一接下,这个男人就一直跟着我,也在一直游说我去做兼职,在他的游说当中,我明白了这种兼职就是做小姐的,什么都可以陪,陪出台就看自己愿不愿意了。 他跟着在我的身后一直说一直说,我突然来了脾气抬起头来瞪着他:“你是不是有病的。”然后走到路边拦了一辆车子坐了进去。 我疲惫的回到家,将包扔在沙发上,去洗了人澡,在清理衣服口袋的时候,又看到了那张中片,我皱了皱眉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里,我身心俱惫的靠浴缸里,闭着眼睛,双眉紧紧的皱着,我觉得自己好累,好累,随时都有一种要坚持不下去,想要放弃的感觉。 我才不过半个月就已经这样了,真的不知道哥哥他到底是怎么坚持过来的,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脑子里乱乱的,一直在纠结着周末到底要不要去的事情。 如果真的去了,我又该怎么和他周旋在不打破最后的底线就能签约成功,自己又有没有这样的能力去游说于他,不过答案肯定是不可能的,除非那一在卓兴磕了药,脑子不清醒了还差不多。 脑子不清醒,酒喝多了不就行了吗?我突然想到了这个办法,可随既又被否自己否掉了,我只怕到最后他还没有醉,我自己就醉得不醒人事误了大事。 可除了酒又有没有别的办法了,我闭着眼睛冥想着,突然想到自己在ktv卖酒的时候,看到那些青年磕药的情形,可是我去哪里弄药才好了。 我突然一下睁开了眼睛,从浴缸里起站了起来,裹上浴巾打开垃圾桶,把我刚才扔掉的名片又捡了回来,这样的场所一定能弄得到……我眯着眼睛看着名片半天,突然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心情突然变得轻松了起来,为自己想到的办法,而感到高兴。 “夫人,是不是想出了别的办法,不用去高尔夫球场了。”艾锦看着的样子问着。 我看着她我,缓缓的签下去了笑意:“不,去是一定要去的。”然后站起来将一份签好的文件交给她问道“最近兰光公司的研发的产品进度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上线?” “预计在下个月就能上线了。”艾锦也敛去了笑意的回答。 “ok,在上线的时候联系各个媒体,进行宣传。”我继续说着。 “没问题。” 我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文件后,看了看表站起来道:“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我让容恒送我去高尔球球场。” 艾锦看着我有些惊讶道:“这才三点钟,去那么早做什么?” 我看着她若有所思一笑,挑了挑眉:“去早些,显得我有诚意啊!” 走出了办公室,容恒已经楼下等我了。 “你不用去了,我自己去就好。”我走近看着他,让他把钥匙给我。 他迟凝了一下。 “你放心吧,我心中有数,不必为我担心。”我笑着说。 他这才把钥匙给了我,我将车子开了出去,开去一家酒店,打了个电话后,我又驾着车子往高尔夫球场开去。 来到球场我事先在旁边,也是唯一家会所与前台说了,等下无论他订哪个房,让她以是请今天十名顾客的活动进行赠送套房,我将自己预先准备的一瓶红酒备好。就等着一切就绪了,然后又离开了。 我躲在一处到了晚上八点钟的时候,天空竟然下起了雨,我本以为也许卓兴会取消,或是赶不及来了,却正在此时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电话的名字,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接下了电话。 然后挂了电话,往酒店的行驶去,我没有伞,我淋着雨进去,他看到一身略显狼狈的样子道:“这么大的雨,怎么不叫我去接你了。” “淋湿了,等会感冒了可如何是好,还是开个房去洗个我澡,换身衣服吧,球我们明天再打吧。”他说着。 我看着他笑了笑点着头,跟着随他进入了我早已准备好的套房,我先去洗了个澡,我冲了一个热水澡,可依然还是觉得浑身发冷,我的呼吸越发的不稳了,内心也开始渐渐有些担忧了起来。 我出来后,他已经换了浴袍,看到他走上来就想抱我,我用手推着他道:“你也先去洗个澡吧,时间还早,漫漫长夜的……” 他也笑,然后走进了浴室,我听到了里面开水的声时,我把红酒打开了,将准备好的药粉倒进了高脚倒,再倒进红酒,看着那粉沫一点一点的融化后,我慢慢的品着红酒,鲜红色的液体在杯中透着几分诡异。 不多时他出来了,我端起桌上的红酒递给他,然后与他轻轻的碰了碰杯子,他笑了笑,眼尾处尽是皱纹看着我,我也微笑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尽。 然后又看着他也将酒如数喝完了,我刚才悬着的心突然就放了下来,他牵着我走到床上的时候,我却说去一趟洗手间,其实我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我在洗手间里呆了近十分钟的时间,出来后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他的眼神开始涣散,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我很是主动坐在了他的身上,然后顺手将灯关上了,在我刚要亲上他的时候,他去倒在了床上睡着了。 凌晨时分,我死命的在自己的手臂上掐了一把,疼得我眼泪直流,坐在巴台上撑着头哭泣着,他终于酒醒,一下按开了灯看着问:“你怎么了?” 我当没听到垂着头继续抽泣,他走到我的身边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及力的控制着自己,我转过头来看着他:“我只是觉得对不起我死去的丈夫和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没能把云夏经营好……” “哦,我以为是什么事了,把文件拿来吧,从明天开卓将成为云夏的第二大股东。” 我一听立刻将文件拿出来给他,他签了字后,摸了摸我的脸:“以后你可是要随叫随到了。” 我看着他合上文件,然后将一个文件袋递到他的面前道:“你觉得这里面的精&*ye我呈交给警方的话,说你强奸我,你说你会被判什么刑责了?”我一边倒着红酒一边说着。 第五十一章:安得与君相绝决 然后将倒好的红酒端起一杯递给了卓兴,他听着我的话双眉紧皱,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被我压在手下的文件袋:“你要做什么?” 我望着杯中红酒慢慢晃动着,就如同一杯鲜红的血一样在这昏暗的灯光之中竟有一种骇人的诡异,我听到他的话抬起眼睛看着他,轻轻一笑道:“以后我们就只是工作上合作关系,而我与你无半点关系。”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示意他将红酒端着。 但他却没有伸手拿,像是在等着我的话,于是我将他的那一杯红酒放在了桌子上,慢悠悠道:“这里还有一份合同,是卓氏将永远成为云夏的投资人的合同,也麻烦您签一下。”说着又将另一份合同推到他的面前。 他垂了垂眸,将合同轻轻一推道:“我凭什么要签。” “当然就凭这个啊。”说着我又指了指那个装有他精ye的文件袋,继续道:“你若是不签,我必定会告你强奸我,反正我的丈夫已……去世了,我也是烂命一条,可是卓先生,你可不同,何必为了这些小钱而让自己损失巨大了。”我慢慢的给他分析着,的确卓兴的名声我的比起来,我的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许多,如果时常的暴出卓兴不利的消息,那么卓氏的股价就会一直跌。 “哎,你抢去也晚了,因为我已经将证据交给了我的人了,只要我若是48小时不出现的话,那么他们就会将这东西交给警察局的,交给警察局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我想卓兴先生心理算得比我更清楚吧!”我屏着呼吸一字一句,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慢悠悠的说着,我强迫自己要冷静,所以我的手心其实早已经汗湿一片。 “你……”他咬着牙,伸着手指,指了指我,我清楚的看到他的食指都在微微的颤抖,像是极其气愤,却又在极力的隐忍不发一般,他低下头,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了他的名字,然后笔重重的扔在了桌子上,我看到他签完字,就将合同收了起来,抬起头来笑望着他:“以后我们就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端起一杯红酒就泼在了我的脸上,我闭了闭眼,紧紧的捏着手,随既又挣开了眼睛,抹了了抹脸上的红酒,脸上依旧挂机着淡雅的笑容:“很高兴卓先生加入我们云夏。” 然后转身拿起我的衣服就走进了浴室,我换好衣服后出来,他也换好了衣服,我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了,我笑着看着在巴台上抽着雪茄的卓兴道:“听说这个会所的早餐不错,要一起吗?” “呵!”他却突然冷笑了一声,抬起头来瞟了我一眼,从椅子上下来走到我的面前:“我卓兴还从来没有在女人的面前栽过跟头,你是第一个,我也会让你明白我卓兴也绝不是省油的灯。”说完之后,将我推开,从我的身边走了过去。 他眼睛里刚才那样的狠辣的笑意让我浑身一颤,我转头看着他挺直的背影,笑了笑,然后跟着他后面出去了。 走到电梯的时候,我转过头来看着他:“卓兴先生以后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相信我们一定会共赢的。”我伸出礼貌性的说着。 他只是看了看我伸出来的手,又是冷冷一笑然后伸出手来握上我的手,然后靠近我,在我的耳边道:“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行为的。”然后放开了我,拍着我的手臂:“你可是比你先生,更懂得经商之道,前途无可限量。” 电梯打开门,我身上的手机刚好响了,我拿出电话一看是艾锦打来的,我接起电话,卓兴先走了,看着电梯合上门后,我紧崩得身体终于松懈了下来,我甚至觉得自己的脸也僵硬的,我拿着电话转过身的时候,却看到陆承煜站在我的身后。 我振惊得整个当场愣住,就连手上的手机都一下从我的手上滑落在了地上,我以为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不会再有任何的感觉了,但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还是不可抵制的狠狠的跳动着。 我就这样直直的盯着他,我看着他弯下腰捡起我掉落在地上的手机,然后递在我的面前,我伸手接过,然后垂下眼低道一声:“谢谢。”声音小得几乎是听不到。 然后就从他的身后绕了过去,他却突然又站在了我的面前,他居高临下的望着道:“你和卓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很是清冷的问着。 我被他问得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我深吸了一口气,想要说什么,却又将所有的话压在了喉咙间又咽了回去,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与你无关。” “你与他合作什么?”他伸手抢过我手中的文件,翻开看着,然后我迅速的抢了回来:“不用你管。”他锋利的目光越发的冷窒了,让我的内心的不安渐渐扩大开来…… “你为了云夏,现在竟然可以下贱到出卖自己的身体了是不是!”他伸出手来捏着我的下巴,说出来的话极其刺耳。 听到他的话,刚刚的不安却突然一下转为了平静,我毫不躲闪地与他黑眸相对,我轻轻的挣脱开他的手,上前了一步,我仰起头直直的瞪着他,唇角微微上扬,慢悠悠道:“是,我是和卓兴上床了那又怎么样。” “你说什么?”他的眼睛微微一眯的反问着,他深谙的瞳孔也随之一缩,仿佛我的话激怒了他一般,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生气,或许是因为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吧,他不甘心吧,男人大概都是这样的吧,即使那是自己不想要的,但也不允许别人来碰,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怎么能…怎么能为了云夏,做出这样的事情,竟然和这样的男人上床,你知不知道他都可以当你爸爸了!” “我要和哪个男人上床,不需要你来批准,何况我觉得卓兴很好,成熟稳重,对我呵护备至,最重要的是他肯帮我,我就能在云夏坐稳主席的位置!”我带着挑衅的眼神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你现在是不是为了云夏没有了底线!”他的声音陡然提高,目光里满是愤怒。 “是!”我想也不想的回答。 ‘啪’我的话刚一出口,脸上就是火辣辣的疼痛,我转过头来狠狠的瞪着他,‘啪’地一下,极快的将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我脸上和手上都是火辣辣的疼,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的看着他,然后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巴,竟然出血了,瞪了他几眼后,转身离开。 他却突然一把上来捏着我的手臂,我吓得急忙的挣扎,他却捏得很紧,仿佛是想将我的手臂给捏断了不可,我的呼吸越发的急促,他的脚步很快,我被他扯得走得很快,快得我连脚上鞋子都穿不住,掉落在走廊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来越狠厉的眼神。 “陆承煜,你要干什么?”我用另一只手扣着他捏着我的手,可我就是扣不开。 他扯着我一直往前走,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他伸手扭开了一个门,将我扯了进去,我尖叫着:“你放开我,陆承煜” 他将我拖到床边,将我一下扔在上面,然后就压了上来,喘着粗气指着我道:“你不是现在为了云夏什么都可以吗?好,我现在就注资一个亿进去,我要让你和我做ai。” “你放开我,陆承煜”我用力的推开他,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根本就推不动。 他一下抓着我的双手,然后俯下身来就亲了上来,他愤怒的嗓音中恍惚我听到了若有似无的哀伤:“你不是为了云夏什么都愿意做吗?” 我紧紧的皱着眉,双腿不停的踢着,他粗鲁的动作令我有些吃不消,他下巴新生的胡渣,渣得脸上刺刺的生疼。 “放开……”我叫着。 他伸着手撕扯着我的衣服,他的手劲愈发的发狠:“我让你作贱自己。”他突然张嘴咬上了我的唇,好疼,疼得我眼泪都掉了下来。 “你混蛋……”我哭骂着他,可是他越咬越重,我的手在床头不停的胡乱的摸索着,他的手一下伸了进来,摸到我的**死劲捏着,疼得全身忍不住一阵颤抖,我又痛又怒只想快点逃脱,我不要再一次的沉轮在他的身下,我不要…… 我突然抓到床头的一个东西,我抓起来狠狠的往陆承煜的头上砸去,他被他砸得猛地一抬头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我趁着这个空隙将他推开,迅速的站了起来,就想要逃走。 越是慌乱手上动作越是不利索,我刚扭开门,又被突然一按给关上了,我惊愕地一转身就看到他,他幽暗的眼祉凌厉的看着我,我害怕紧紧的贴着门。 他捏着我的下巴又想侵犯我,我突然一闪避开了他,我瞪着他道:“我就算被千人骑,万人压,我也不愿意再被你碰一下。”我嫌恶的说着 他听到我的话后,突然笑了起来,想要抓我,我迅速的躲开并从他的腋下钻了出来,我一步一步的后退,他一步步的上前,我摇着头看着他:“放我出去。” “你今天就别想从这里踏出去。”他声音低沉目光冷栈绝然的看着。 我的手触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我拿在手上一看,竟然是一把小匕首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冷声道:“放我出去。” “把刀放下。”他看到我手中的刀,又走近了一步指着刀,示意我放下。 “你别过来。”我看着他越走越近,我又将手上的刀用了了几分得,脖子上突然一阵刺痛,我想一定是留血了吧! 我看着他皱着眉头盯着我手中的刀看着,我凄然一笑:“你若是一定要和我做,那你就和我的尸体做吧!”说着握着刀的手又紧了一分。 第五十二章:爱在咫尺,心在天涯 “你不要靠近我,否则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我眼里全是冷漠与绝决,一股湿热的东西黏在我的手上,我知道我脖子上的血越来越多了。 我泪流满面的看着他,还在向我靠近,他的脸上竟然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可是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看着我:“想用死威胁我?” “你不要过来。”我满眼是泪的有些绝望的看着他,终于绝望的的闭上了眼:“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遇见你。”说完之后,我咬着牙手上的力道加重,因为皮肤的刺疼,让我越发的对自己下不了狠手。 “想死哪有这么容易!”我握着刀的手突然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手腕的疼痛令我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了,刀从我的手上滑掉在地上,在这寂静的房子发出轻脆的声响。 我惊愕的睁开了眼拧着眉瞪视着他:“你非要这样强迫我,我只会更加的憎恨你——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手上的疼,身上的疼,让我连说句狠厉的话力气都没有了。 他闻言后倏然一笑,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匕首递给:”好啊,你现在就可以拿着这把刀,捅进我的心脏。“他将刀塞进我的手里,全身的狠厉之势更加的浓烈了。 “我陆承煜看中的东西,即使不喜欢,我也要锁住在我的身边,你也不例外。”他愤怒的看着我,一双鹰眸就像在盯着一只猎物一样锁住,我被他看得喘不过气来。 原来在他的眼里我就只是一件他霸占过来的物品罢了,他不需要了就可以扔一边,我紧紧的咬着唇,连连摇头,我怎么会爱上这样的人,我真是瞎了眼,我哈哈大笑了起却发出来笑出来的全是眼泪。 全身上的力气就像一瞬间被抽尽了一样,手上的刀再一次滑落在地上,我睁着眼睛慢悠悠的看着他,慢慢的说着:“你想知道我和卓兴在床上怎么样做的吗?”我像是想报复他一样的开始讲,他听到我的话黑瞳猛地一缩,我又是一笑:“他可比你温柔多了,不像你就是一只qinou。” 他听到我的话,拽着我的手上的力气更大了,我疼得滋牙裂嘴继续道:“和卓兴上了床我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快乐,我身体全都被他占有过了,这么肮肚,你用了,难道不嫌脏吗?” “你给我闭嘴!”他的脸紧紧的崩着,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掐住我的下颌,他的力气很大,就像要把我的牙床给捏碎一样,我粗粗的喘着气,被他这样掐着我说不了话,我的眼睛却仍在笑,仿佛是在笑话他一样。 “不许笑。”他又是命令的语气,而我却是笑得更开了,笑得眼睛渐渐的再一次模糊了起来盯着他。 他松开了我的手,一下将我的衣服再一次扯开了,霸道的动作,强势气息将彻底铺天盖地袭来,我却是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 “这里也被卓兴亲过。”他放开了,他望着我的眼睛变得如野兽般渐渐的猩红了起来,突然又是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让你不要说了。” 他这一巴掌打得又狠力气又大,耳朵里还嗡嗡的作响,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得我,我甚至感觉自己的的嘴里全是腥甜的味道,他突然伸手想要摸我的脸:“初夏……我……” “你最好今天打死我,你要是打不死,我会让向你讨回来。”他一把挥开他的手,气愤的说着。 “反正这身体也不止你一个人上过,多几个人我也不在乎了。”我已经不再挣扎,缓慢的说着。索性动手自己脱下衣服。 他粗喘的气息向我扑来,我紧紧的咬着牙,我感受了他的火热,可是他的那里却始终都像没有苏醒一样软软的。 我看着他笑了:“不要骗你自己了,连你的这个都没反应了。”我望着他的身体焉焉的垂着,像是在嘲笑着他,他不管不顾的抱着我,他强迫着我,我就叫着‘卓兴’的名字,他捂着我的嘴巴,可几次下来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而我的身体对他也再没有了以往的感觉,他怎么亲,手指在我的身上怎么游走,我除了厌恶,就是耻辱,我们这样彼此伤害的对方,我知道在床上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那是对一个男人的自尊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即使不爱,但此刻躺在他身下的女人,他也是希望身心都是属于他的吧。 我看到他现在这样子,我的心里却没有开心,反而空洞得就像是摔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之中,我坐起来看着他,全身都在颤抖得厉害。 他突然一下抬起头来看着:“你给我滚,永远别再让我看到你。”他的黑眸像是压抑着极深的痛苦的看着我。 我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拿上自己的散落的东西,就走了,在退出去的时候,我仍是抬起头来望着他,他清冷的眼神就像一片孤寂的落叶一样,慢慢的沉寂。 我抿了抿唇,重重的关上了门走了出去。 我低着头还看到遗落在走廊上的鞋子,我穿好鞋子,穿上外套,拿出自己的边框眼睛戴上,低着头走了出去。 在刚踏出会所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叫我,我偱声望去,看到沙发上坐了一个化着的女人,我惊振的看着她,然后看了看四周,走了过去压着声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自然是要钱!”她脸上浓浓的妆看着我,妖娆一笑。 “跟我出来。”我皱着眉看着他,然后将她带了出去,躲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我不是说过,钱会24小时内打到你的卡上,你急什么?” “早收到钱,早放心。”她火红的唇笑着望着我。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卡:“这里是五万,多出来的两万是你的封口费。” 她接过我的卡问我要了密码,然后放进包里笑了笑:“谢谢啊,以后再有这样的好事,记得还要找我哦。” “记住不要说出去,否则后果你该清楚。”我冷声的看着她脸上浓重的妆。 “放心吧,我懂。”她又是一笑,然后正了正神色看着我道:“昨晚那个男人是,卓氏企业的董事长卓兴吧!”她凝惑的问着。 “你的问题太多了,拿了钱就给我消失。”我冷着眼望着她脸上的表情,心里竟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了。 我看着她消失的身影,然后打了个电话,很快的车子开了过来,容恒看着我的样子,有些振惊样子道:“夫人,是不是那个卓兴打了你。” “不是。”我坐进车里:“过两天替举行一个记者发布会,我要向各个媒体宣布推行手应用等产品。”我想我的脸一定伤得很严重,不然容恒看到我时,眼里竟然夹了几分愤怒。 “嗯,好的。”他开着车子,我坐在后面回答着。抬起头来时,去看到了前面一辆很熟悉的车子,我的心又是猛地一跳,连忙对容恒:“开慢点。”我知道那是陆承煜的车子,我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的正面交锋了。 回到家,我进了浴室看到镜中的自己的时候,我才发现陆承煜下手真的很狠,此刻我的脸上和嘴角全是青紫一片,就像遭到了家暴一样。 我命出医药箱替自己上了药,这两天将事情交了艾锦,容恒与容砚他们去处理,我在家里休息几日。 我翻找着衣服,在衣柜里看到了卫生棉,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这个东西在罗马的时候就备好了,可是好像一直都没用上,好像有段时间没有来了例假了,我的心突然一下就像跌进了深渊里一样,不会那么走运吧。 我的心突然也七上八下了起来,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又怀孕了,可是我一想又不对,我这几个月食量也没有增加反倒减少了,而且我一点孕吐的反应都没有,以往的两次怀孕经验告诉我,我的孕吐反应总是比别人大,所以一定不是的,可能是这几个月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情绪导致了,所以才会没有来。 我心里拼命的安慰着自己,安下了心来,外面的门被人敲响了,我换好了衣服打开门,是艾锦,她来向我汇报一些事情,以及要签的账单,因为现在但凡超过五十万的支票都必须我亲自审核财务才会放款。 新闻的发布会很是成功,也让所有人都知道云夏集团将在以后不单单只是在时尚行业立足,也将会更多元化,而各个股东也平息了下来。 只是卓兴却每次出去见客户都必定会拉着我一起去,有一个人看着拿着红酒说:“沈小姐,原来这么懂得经商之道,以后可要靠你替我赚更多的钱啊”不知道是什么公司的老总说着,我的酒喝得有点多了。 我摇了摇手笑了笑:“哪里的话,我们是共赢嘛,以后大家好好合作,一定会赚得更多的。”我睁着自己有些朦胧的眼睛,连看人都看不大清楚的说着。 “嗯,好啊,来这杯我敬你。”他说着就举起了酒。 我的胃都已经在翻江倒海了,看到他杯子中的酒我都有一种想要吐的感觉,他们还在敬我酒,原来想要成为一个成功的女人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这只是刚刚度过难关,这些天来喝得酒,已经让我快没法承受了。 我刚想托推,那个卓兴又说了一些话,然后在坐的人开始起哄,我不得不喝,后来我喝得整个都快要不醒人事了,身体趴在桌子上软棉棉的,脑子也是越发的混乱了。 在席间散去的时候,卓兴上来扶着我,我还笑着说:“干杯”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扶着我出去的,外面的凉风一吹,肚子里又开始翻江倒海,我一把推开他急忙跑到路边开始哎吐起来,他上前扶着我,搂着我的腰。 我没有什么意识的也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转过头来看着他,他样子在我的眼睛里很是模糊,我明明是在笑的,可是眼泪却出来了指着他:“你是谁啊!”然后一把将他推开,他紧搂着我的腰,我有些吃痛的。 “你谁啊,你抓我做什么呀。”我大声的说着,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 “呵,做什么,你等会就知道了。”他嵌制着我,我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嘴里不停的叫喊着,但是我知道我喝多了,人家只当我是在发酒疯,没有人会来帮我。 我不停的推着他,却是一点也推不动,我心下有些急了,胃里越发的难受之极,我不该怎么办,突然有一个力道猛地将我从卓兴的怀里扯了出来。 我抬起头来看到那张愤怒的脸,我想要说什么他,他却一下将我搂在怀里,指着卓兴道:“我的女人你也敢碰,好,很好。” 我眯着眼睛看到卓兴,他却是一笑的走近,还没有等他踏出另一只脚的时候,我就看到陆承煜一脚将卓兴得差点飞了出去,卓兴趴在地上指着我们,而他只是冷凝着卓兴兴。 然后就紧搂着我的腰走了,喝多了身体越发的酥软了,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趴在了陆承煜的身上。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但是我现在真的一点反坑的力气都没有,我闭着眼睛头一阵一阵的眩晕得难受之极。 “啊……好冷。”突然如其来的冷意,将我混沌的意识全拉了回来,我振惊的睁开眼睛,自己被丢进了水里,我在水里扑腾着抬起头来,水不深刚站稳喘着气的时候。 一只手按着我的头,就把我往水里按,我不停的挣扎着,胡乱的说着:“放开我。”我身体冷得发抖。 陆承煜像是没有听到我的呼咕声一样,我刚抬起头来努力的呼吸了几下,他又把我的头按了下来,我被刺激得浑身忍不住都在打颤,他掐着我的后颈,令我动弹不得,他的声音似有几分痛心疾手的哀伤:“沈初夏,你若是为了钱,难道我给不了你吗?”他的气息似乎很不稳,每说一个字仿佛都像是压抑了很久一样的说着:“为什么要这样作贱自己!” 我用力挣脱开他嵌制我后颈的手,脚下没有站稳,整个人一下跌坐在水里,冷得我浑身打颤,我仰着头望着他,却痴痴的笑了起来,不知是因为太冷还是什么,腹部突然一阵抽痛,强烈的哎吐感再度袭来,我紧紧的拧着眉脸撇向一边又开始呕吐起来。 第五十三章:狭路相逢罪加身 “夫人。”我摇晃着身体走到池边,刚想爬上来的时候,就听到像是有人在叫我,我抬起头来一看,是艾锦。 她看到急忙的拉着我上来了问道:“夫人,你怎么样,不要吓我啊!” “艾锦。“我抬起头来看着好,微微笑了笑,身子却像是再也没有承受力支撑不住的瘫软了下来, 她一把扶着我:“夫人,你到底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摇着头:“送我回家,我想回家。”我靠在她的身上,心里突然无限委屈的说着,泪水就顺着我的脸颊滚落了下来。 “你要去哪?”艾锦正扶着我离开,身后一个倏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的身体忽然一抖,艾锦拍了拍我的身体像是在安抚着我不安的情绪一样:“别怕,有我在。”然后带着我继续往前走。 陆承煜拦在我的前面,陡然冷笑,清冷而绝望的眼睛仍旧看着我,可我再也没有力气与他对视了。 “陆先生,请你让开。”艾锦冷着说着。 “呵。我要带她走。”他一字一句的说着,就想要把我拉走,艾锦却一下打开了他伸过来的手,他却笑了起来,眼中的骇异令我有些心惊。 “陆先生,你没有权力这么做,还有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艾锦面对陆承煜的强势,竟然没有半点惧怕之意。 “据我所知陆先生的妻子也就在这三楼参加宴会吧,你这么公然的带走别人的妻子,你觉得后果会怎样,陆先生应该比我更加的清楚吧。”艾锦说话的时候,从我这个角度看去竟然看到了他对陆承煜的讥讽。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送她去医院。”陆承煜冰冷的说着。 “呵!”艾锦冷然一笑,又将我抱紧了一分:“这就不劳陆先生费心了,我家的夫人,我自会替连先生照顾好她。”她在说出‘连先生’的时候说得特别的重,仿佛是在提醒陆承煜一样。 “陆先生,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低声音开口,声音就像微弱的说着。 艾锦然后带着我离开了,她小心翼翼的将我放在车子上面,我靠着车子昏昏沉沉的睡着。 我睡着睡着只觉得胃里热得难受,我迷迷糊糊的叫着:“水……”可是眼睛却像压了千斤石一样,压得怎么也睁不开,可是我却觉得自己的整个心房就像要烧干似的难受。 不知是谁端了温水放在我的唇边,扶着我坐了起来,我就像沙漠里干渴的人一样,将一杯水喝了下去,心里才觉得舒服一些,我迷迷糊类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我似乎看到了哥哥,我呢喃的叫着:“哥哥……” 他替我掖好被子,我伸出手来摸上他的脸颊的时候,他一下抓着我的手:“夫人,我是艾锦。”我听到了一阵女声,我才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我看清楚原来是艾锦,心底突然一种浓重的失落感,让刚刚升起的一点点希望,瞬间就像熄灭了一样。 “夫人,你饿了吧,来把这碗粥喝了吧。”她从床头端了一碗粥过来,一勺一勺的喂到我的嘴里,居然还是温的。 我喝着粥只觉得眼里发酸,自从哥哥离开去,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感受到过被人疼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要是哥哥还在的话,我哪里需要承受这样的压力,我哪里需要受这般的委屈,想着我的泪水又不自觉得流了下来。 “哎!”艾锦叹了一口气,抽了一张纸替我擦着眼泪一边道:“夫人,公司现在渐渐稳定了,有些业务和客户你大可不必亲自去了,交给相关部门负责人去就好了,不然公司养他们是做什么吃的了。”我被她的话给逗笑了。 她看着我的样了,伸手替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我望着她,像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说:“你是不是还有话想对我说。” 她抿了抿唇:“夫人,其实你可以找一个人来照顾你的,我觉得那个兰光集团的兰先生对夫人很好了,夫人,不妨考虑一下。” 我听着她的话微微蹙了蹙眉:“艾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几个月以来看到夫人为了公司这样奔波劳累,受尽委屈,每天还要陪着这些人吃饭,喝酒,夫人脸上天天挂着灿烂的笑容,但是我知道夫人过得很累,我担心有一天云夏的担子有一天会把你压垮的,而连先生已经走了,我想他也一定是希望夫人过得开心,无忧无虑才是。”艾锦拉着我认真的说着,眼里全是担忧之色。 “你别再说了,兰浔他是很好,但我们也只是朋友关系。”我挣脱开她的手,脸色也没有了笑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欠哥哥的,我要守着他,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情了。”每次提起连暮云的时候,不管时间过得再久,我的心还是会不可抑制颤抖着。 “夫人……” “好了,你也累了,早些回家休息吧,明天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了。”我看到她还想劝我,我急忙的抢过了话下着逐客令。 艾锦看了我一眼然后离开了,寂静的屋子,冷室的空气,黑暗就像一条冰冷的蛇一样在我的钻进我的身体,冷得我发抖,我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双腿,将头埋进自己的双臂之中。 我每天都在期待着有一天睁开眼睛就有哥哥的消息,哥哥沉海之后我派人在那片海域每天打捞,足足打捞了一个月仍旧是一无所获,除了这个玉板指就再也找不到他的任何东西了。 一天找不到他的尸体,我就一天不相信他是真的死了,也许他就如同那次坠机一样九死一生,可是连续三个月过去了,仍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紧紧的握着手中玉板指,那是哥哥的东西,我现在用绳子套着戴在了脖子,就如同哥哥每天陪在我的身边一样。 **分界线** 在会议上,我将事情交托出去后,我确实清闲了许多,我也有更多的时间去陪小六月了,正在思考着应允自己的承诺准备带着小六月去香港的事情。 “夫人,你听说了吗?宁氏企业的股票现在暴跌了。”我正在后苑修剪着这些桃花枝,希望来年能开得更艳,更漂亮些。 我听到艾锦的话,有些惊讶的看着她:“怎么了。” “听说是宁氏投资了一个大的项目,项目上面出现了质量的问题,现在各个媒体每天都在报到,只要宁氏一有个什么不利的消息,就人心惶惶的了,不知道宁氏会不会因此而倒闭了。”艾锦猜测着。 我听着她的话,却有些呆住了如果宁氏倒闭了的话,那陆氏岂不是没有了依靠,那对陆氏的影响会不会很大了。 我猛然回过神来,我在想什么,我竟然在为他担忧吗?我不由得自朝一笑,难道自己要好了伤疤忘了疼吗? “夫人,你在想什么呢?”艾锦晃了晃手,我回过神来看着她笑了笑:“宁氏毕竟是大企业,这次的投资可能会为宁氏带来一些巨大的损失,但应该还不至于到动摇到他的根基的吧!” “夫人,你还不知道吧,而负责这个项目的人可是宁氏的女婿陆承煜,这个合同是他签回来的,而宁氏在这次的投资可不少,所以已经是元气大伤了。”艾锦和我说着这几天的所发生的事情。 我听到她的手,手上的剪刀猛地一颤,强压下心中愈加强烈的不安,我放下剪刀表面上却是风清云淡的问了一句:“陆承煜怎么会做这样的蠢事呢,宁氏可是他的大靠山。” “谁知道了,也许陆承煜一直以为就是卧薪藏胆也说不定了,再说了谁愿意一天到晚的受嵌制于人,谁都想独霸一方了,陆承煜也许不想再受宁氏的嵌制,而开始展开了攻势也不无可能了,不过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他们两个相争,倒是让卓兴带来了不少的利益了,而卓兴又是我们合作商,云夏的利益自然也不少。”艾锦笑眯眯的说着。 而我却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宁氏的这次事情难道真的是陆承煜所为吗?他是那么的爱宁宸溪的,他怎么会做出伤害宁宸溪父亲的事情了,那样岂不是让宁宸溪伤了心吗?我思考着各个问题,却依旧想不明白陆承煜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夫人,你明天带着小小姐去香港,东西都备好了吗?”艾锦话题一转的问着。 我点了点头,可是却已经没有了玩的心思了。 “妈妈,我们现在真的要去迪士尼了吗?”在候机室,小六月睁着明亮的双眼,第三次的问着。 我重重的点头看着她脸上期待的笑容,心里也全是满足。 播音员已经在播报着我乘坐的这趟飞机将要起飞,我牵着小六月正准备走的时候…… “沈初夏。”我听到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转过身去一看,有些远,看不大清楚面容,从外形上看是个女人,直到她走近了我才看清楚的时候,‘啪’我的脸上莫名其妙的就挨了一巴掌。 我有些愤怒的看着她:“宁宸溪,你发什么疯?” “不要脸的下贱货,你快把陆承煜给我叫出来。”她望着我,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倨傲的看着我。 “宁宸溪,你说话给我注意点。”我皱着眉头冷声的说着,然后笑了笑道:“你也真是搞笑,你看不住你老公,那是你的事情,但你别像只疯狗似的跑出来乱咬人。” “沈初夏,你勾引我老公已经不止一两次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好男人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抢我的老公了。”宁宸溪的语气突然带着几分哀求似的拉着我的手声音也有着说不出的凄凉。 路边的人听到她的话,就开始对我指指点点,我瞬间低下了头,先前所有的底气在她说出这些话后一下就全部散尽了,她继续说着:“沈初夏,那次是我不不心害你掉到海里让你哥哥无辜丧命,但我也不知道那个护拦坏了啊,可是你为什么要害我们宁氏啊,为什么要让承煜被人误会啊。”她一边说着,眼里的泪水就滚了出来。 我张口结舌的看着她的样子,她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我害宁氏?什么时我让陆承煜被人误会?我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的得。 “你放开我妈妈。”小六月突然一把将宁宸溪给推开,宁宸溪一个没有站稳,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她指着,表情极其痛苦的指着,然后捂着自己的肚子:“好痛!” “小姐。怎么了?”她身边的人追了上来,看到她,急忙的跑过去想的扶她起来,却突然一下大惊失色道:“血……夫人你流血了。”我定睛一看,看到她的腿上都有血渗透明出来,我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身边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 第五十四章:飞来横祸结怨仇 我看到地上越来越多鲜红的血,我紧紧的牵着小六月,将小六月紧紧的护在怀里,我整个人几乎要窒息了,身体无法控制开始发抖,内心一种恐惧感在心里漫延着,小六月抬起头来看着怯弱的呢喃着:“妈妈,我是不是闯祸了。” “沈小姐,麻烦你跟我们一起去吧,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一定要追究你的责任。”站在他身边的老佣人站起来,一脸严束的看着我,看得我越发心惊了。 我点了点头,但还是说了一句:“那能不能让我先把女儿送回去。” “一起带走。”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老佣人一句话,后面几个人就像押犯人一样的把我给押走了,宁宸溪一一捂着肚子很是痛苦的看着我,指着我,想要说什么却因为太疼,而发不出声音来。 很快的到达了医院,宁宸溪被送进了急救室,而我在外面等候着,不多时宁董事也赶了过来,老佣人走到他的面前,一脸哀痛的表情诉说着宁宸溪的情况,我紧紧抱着小六月,坐在椅子上。 “要是我女儿有个什么事,我一定要你和你女儿替她陪葬。”宁董站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脸愤怒的瞪视着我,在他一双有些腥红的眼睛的怒瞪之下。 我的心倏地一颤,哑着嗓子想要说什么,可是什么话就像是卡在喉咙里什么也说不出来的感觉,终于我吸了吸气抬起头来与宁董那双锐利的眼睛对视了半响后道:“我无心造成你女儿的伤害,但我会承得一切后果,如果她有什么事,我心甘情愿的为她陪葬,可是这一切与我的女儿无关。”我毫无惧意的说出这一翻话顿了一下继续道:“所以请你不要为难我的女儿。” 他的眼眼微微一眯的看着我,眼里所散发出来的锋利的光芒如同一把利刀一样刺我过来,吓得竟然另我倒退了一步。 医生终于出来了看到宁董摘下了口罩,宁董问:“何医生,我的女儿怎么样了?” 被称之为何医生的男子叹口气摇了摇头,表情很是沉痛道:“宁老先生,我们尽力了,孩子没有保住,令千金已无大碍了,但还是要好好的调养才好。” 医生的话让我一口气憋在心里一时间吸不上来气,我呐呐的听着医生的话,心里去是一直在想着,我害了死她的孩子……怎么会这样?小六月不过是轻轻的推了她一下,怎么就没有了孩子了? ‘啪’我正沉思在宁宸溪失去孩子的事情里面,脸上突然一下就被甩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意连耳朵都在嗡嗡作响,宁董事指着:“你害我痛失孙子,我就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将她们母女给我关起来。”宁董带着命令式的语气咐吩着。 我的脸被打得僵硬像是动都动不了的感觉,就有人上前抓住了我和小六月,有一个人将我和小六月从我的手上抢了去,我惊慌的措就想要挣开去把我的女儿抢回来,小六月也突然一尖大哭,两只手扑腾叫着:“妈妈……妈妈……” “你们放开我,你们有什么权力抓我,还有没有律法了。”我气喘吁吁的对着宁董说着。 宁董走到我的面前看着,冷笑了一阵后:“律法,在东城我宁继北说的话就是律法。”然后对着他的手下挥了挥手。 “宁老先生,您这样怕是……”站在一旁的何医生像是看不过去了,走到宁董的面前说着。 “何医生,你只要做好你的本份就行了,别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你也管不起。”宁董一向强势的语言,说着这些话就像一个王者在对着一个不自量力的臣民一样。 “妈妈……妈妈救我。”小六月尖细的嗓子嚎哭着,脸憋得痛红,我的双手被人抓住了,任我怎么挣都挣不开,只以眼睁睁的看着小六月被带走了。 “六月……你们到底要把我的女儿怎么样?”我问着抓我的人。 他们抓着我的时候,我拼命的喊,引来了人群的频频侧目,在看到这么多人,我只在路人的眼里看到了惊惶和惧怕的眼神,却是没有一个敢上前来帮我,就连医院的保安也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我有些绝望的看着人群,却没有一个人能上来救我……然后就把我押到了一辆车上,车子要开往哪里我不知道,我坐在车里,内心越来越害怕,他们怎么对我都没有关系,可是他们到底会怎么对我的女儿? 会把她怎么样?我想着内心越发的焦急了起来,现在还有谁能帮?谁能来救我?我终于无和的靠坐我椅上闭着眼睛哭了出来。 没多久我被扔进了一个很黑的屋子,他们的力气很大的将我推进去,我险些摔倒,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又抓着我的手,用绳子把我吊了起来,就像要受鞭刑一样。 我气愤的看着他:“你们要做什么?”任我怎么喊,这里面除了我的回音,就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 他们绑完我后就离开了,漆黑的屋子里面只留下了我一个人,他们到底是要做什么啊?小六月又被关到去了哪里去了? “六月……”我在这个屋子里大叫着,可仍旧除了我自己的回音以外,就没有了半点声音了…… 我的双手被吊了起来,渐渐的血液开始有些不循环,双手开始有些麻木了起来,人也快要没有力气了,我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个黑屋里多久了,这里面没有一点光进来,我也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了。 我全身僵痛得连动一下都疼了起来,除了刚抓我进来的人,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人进来了。 我的肚子开始饿了起来,我再也没有过多的力气喊‘救命了’肚子空空的胃都纠着似的开始疼痛了起来,全身开始在发抖,最后在我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门被人打开了。 又是一个身着正装的黑衣人,端了一碗饭递到我的面前:“吃饭。”我看着他碗里饭,一股恶臭味传来,令我反胃脸撇向了一边,我拒绝吃这样的饭。 可是我的胃疼得我感觉现在每吸一口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我闭着眼睛就看到了女儿哭喊的声音,最后我睁开了眼睛,哽咽了说了一句:“我吃。” “可是你不放开我,我要怎么样吃饭?”我皱着眉看着面前的的男子。 最后他伸手抓起了碗里的饭,扣着我的下巴就将那不知道放了多少天的饭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实在是吞咽不下去的想要吐出来的,可我还是咬着牙拼命的逼着自己将那些恶臭味的饭给咽了下去,可我的胃一直在潘涌得难受,他塞得又很急,我一口还没有咽下去,就塞了进去,我被塞得实在受不了将脸撇开了,泪水因为胃里的难受再也忍不住的滚落了下来,我必须吃下去,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还要去救我的女儿……这是唯一促使将这些难吃的饭一口一口吞咽下去。 在我实在吃不下去的时候,他端碗走了出去,我本来还想乞求他放我下来,还没等我喘过气来,刚进来的人就走了,然后是锁门的声音。 之后不再也没有人进来了,我迷迷糊糊的就开始睡着了,在睡梦中我又听到了女儿的哭声和无助的叫喊声,我惊慌失措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看着四周仍是黑漆漆的,一种绝望的感觉贯穿全身,六月,对不起,妈妈这次真的救不了你了……一想到六月,我的内心疼得一抽一抽的,那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无力感。 我被这样吊得全身已经僵硬了,手臂就像是与身体脱离了,只是皮肤还连在一起的感觉,我又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这次我一定要求他放开我,只要他放开我的手,这样我还有可能逃出去。 我沉着呼吸等待着人进来,门刚一被打开,屋子里的灯也突然亮了起来,忽然一道刺眼的亮光刺进我的眼睛,在黑暗中呆得太久了,强烈的阳光刺得急忙的闭上了眼睛,等缓过来,我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进来的人时,我不由得惊振得一下把眼睛睁大的望着他。 “呵,沈小姐,别来无恙啊。”他走上前看着我,表情有着说不出的得意,但眼里却是极狠辣的神情望着我。 “卓……卓先生。”我惊振叫着,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升上了心头。 “卓先生,这样的礼物你还满意吧。”突然一道轻脆的女声传进去,我抬起眼睛望去,就看到宁宸溪优雅的声音踩着她的高跟鞋,满脸是笑容的走了进去,停在了卓兴的身边。 我皱着眉看着他们两个,他们不是一直都是死对头吗?怎么? “满意,正合我心意……改日我一定要好好谢宁大小姐送的这份厚礼。”卓兴转头看着宁宸溪,两人客气的说着。 “宁小姐……”我虚弱的叫着她一字一句慢慢道:“是我伤害了你,对不起,可是我女儿是无辜的,你怎么对我,就算是现在杀了我,我也无半句怨言,但请你放过我的女儿。” 她听到我的话,走近一步,漂亮的杏核眼微微一眯,眼里全是讥讽的笑意:“你害我遭受丧子之痛,我必定也要让你尝尝什么叫丧子之痛……”她的声音很冷,就像寒冬腊月里的一把锋利的刀一样戳进我的心间,疼得我冷又涩。 “不要……我求你不要伤害她,她还那么的小,她是无辜的啊!”我听到她的话,全身都忍不住的开始发抖,低着头乞求着她。 她看到我的样子却是突然仰起头来大笑了起来,我凝惑的看着她这样子,三年前她知道了我和陆承煜的事情后,将我从南城赶了出去,遭受南城人的笑话后,我就知道她并非善类, 但是我却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的心肠竟是这样狠毒的,原来她与陆承煜是同类,难怪陆承煜那么爱她,因为陆承煜在她的身上能够看到自己。 “卓先生,她我就交给你了,怎么对她随你。”她转头看着卓兴声音轻飘飘的说着,我就像一个任何宰割牛羊一样。 然后转身离开,在走在门口的时候,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又是轻缓的说了一句:“若是死了,埋了便是,反正宁氏有的是钱,死一个人也不足为奇。”她背影是那样的倨傲,就像一个女皇在宣判着我的死亡一样。 然后门就被关上了,卓兴抬起头来看着:“沈小姐,你不是挺能耐的吗?”他倏地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只是轻轻的闷哼了一声。 “我卓兴你也给敢玩弄,我今天就陪你好好的玩。”他说着就伸手开始脱我的衣服,我惊慌的一下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的动作,我开始挣扎了起来,惊叫着:“你不许碰我。” “陆承煜能碰你,我就不能碰了。”他突然一下将我的身上的衣服扯开了,我哭喊着我双腿不停的踢蹬着,可是因为被吊得时间太长了,身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了。 “我错了卓先生,我把钱还给你,我真的知道错了。”看到他靠近,我不住的向他道歉,这个时候我早就没有了任何的骨气与自尊,可是内心里全是害怕与焦急,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他的手掐着我的脖子笑得有些阴鹫的看着他“钱……我卓兴有的是钱。”说完之后又停顿了一下:“只是我卓兴还从来没有戏耍过。”说着他的嘴巴就亲了上来,我张嘴就咬住了他的唇,我死死的咬着,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到我的嘴里一股血腥味漫延开来,我也不愿意放手。 “biao子,居然敢咬我。”毕竟力量的悬殊,他很快挣脱开了我,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又是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被打得晕头转向的。 他突然一下就像发了疯似的,撕扯着我身上的衣物,动作粗鲁,我害怕的瞳孔突然放大,一脸惊惧的看着他,我的心里害怕极了,我拼命的喊着:“承煜救我,救我……”可是心里明明知道,他永远也不会来了…… 卓兴狠狠的的抓着我,嘴巴强迫的进入我的嘴里,我就是死死的咬着牙,不愿意张嘴,我全身都很疼,头很晕,我极力的反抗,用尽身上最后的力气反抗着他,可依然没有任何作用。 最后我像是出现了幻觉一样的,门被人打开了,我看到有一个人冲了进来…… 第五十六章:生离死别一线之隔 我望着那个模糊的身影,动了动唇可却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身上最后的一丝力气都像是被抽尽了一样,最后我像是跌入了一个无边的黑暗中。 四周都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不停的往前跑,可不管我怎么跑就是跑不出这个黑暗的地方,最后我看到有一个人进来了,那人就是卓兴他笑着看着我,一下扑上来,我躲,可中黑暗越缩越小,仿佛是要将我紧束起来,我肺里的空气似乎随着黑暗的袭来,每吸一口气都越发的难了。 他抓着我的手,眼睛腥红得可怕,我想呼叫可却是怎么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在黑暗中我似乎看到了一个人,那是陆承煜,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像是看到一丝光明一样向他伸出手,我想让他拉我走出去,可是他却像是没有看到我一样,任由那团黑暗将我包紧,他也不过来拉我出去。 最后我看到了宁宸溪,宁宸溪跑上前,他顺势牵上他的手,宁宸溪脸上满是笑容,然后两人往我这边走,在经过我的时候陆承煜竟然转过头来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笑容,那是一种嘲讽似的笑容。 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从我的身边离开了,最后黑暗就像一张大网一样紧紧将我倦了进去,我再也呼吸不到一丝空气,就像感觉快要死去的时候,我绝望的闭上眼睛的时候,有一个人将我从这样的黑暗中拉了出去…… 他摇着我,我睁开双眼,慢慢的看清那人的的容颜的时候,竟然是哥哥,他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眼里全是担忧之色,我哭了,这个世上只有哥哥才会对我好,这个世上只有哥哥才会为舍了命也护着我的人…… 哥哥回来了,我很开心的伸出手来想要抓住他,他却突然一下躲开我的手,将我放开,然后站起来,然后一点点的消失在我的面前,我想要追上去,可是跑不动……最后他消失在我的眼我前,我哭得再次跌入黑暗之中,也许我很快就能和哥哥见面了吧,哥哥,等我……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自己躺在一个雪白的房间,我转头持了一下旁边在吊着点滴的,是谁救了我?可是下一秒,我想起了女儿,我猛地一下坐了起来,可是双臂就像失去了知觉一一样直直的垂立着,没有任何的知觉。 我坚难的下了床,我想出去,可是手抬不起来,我打不开门,我只好一下又一下的撞着门希望外面的人能够听到叫来护士替我开门。 在我撞上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回撞上来,我的身子重心不稳的一下摔倒在地上,疼得我直咬牙。 “你怎么下床了,医生说你手臂拉伤太厉害不可乱动。”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趴在地板上猛然回过神来看着进来的人。 他蹲在我的面前,我就这样痴痴的望着他,我的泪又流了出来,我呢喃的叫着:“哥哥。” 我想要伸手去碰触,可手动不了。我只能用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直到他将我从地板上抱起来,放在床上替我曾好被子,又叫来了护士替我重新挂好点滴,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沈小姐,沈小姐”他连着叫了我几遍,我才猛然回过神来,当我看清楚他的容颜的时候,心里那股失落感压在我的心里喘不过来气,我收回视线,低下了头,眼泪一颗一颗掉在被子上,是呀,怎么可能是哥哥了,哥哥再也不会回来了……他永远的离开了我。 我突然一下想了起来抬起头来看着他:“是你救了我?” 他看着我微微一笑似犹豫了一下后又点了点头,我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又紧接着问道:“那你在救我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女孩?”我盯着他的眼睛看着我,心底全是希冀的看着他。 他听到我的问候,眉头轻轻一皱,像是在思考一样,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摇了摇头:“在那个屋子里只有你一个,还有躺在地上的男人。” 我听到他的话,心被狠狠的戳痛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向我猛地冲上来,我又一次的想要下床,他却按住了我。 我急得抬起来看着他:“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的女儿。”说着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宁宸溪说过也要让我承受一下什么叫丧子之痛,她既然说出来了就一定会做到?我不知道六月现在怎么样了,她是不是已经被宁宸溪所害了? 我越想心里越发的害怕了,六月你千万不要有事,你有事妈妈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哥哥走了,现在连你也要离开我了吗?妈妈活在这个世界上又还有什么意义了? 我咬着唇内心里痛成一片,他抬起头来冷声道:“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是你不要拦着我,我女儿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也不会独活!”我语气坚定的说着。 他叹了一口气的看着我:“你听我把话说完。”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我的心也像是被揪了起来紧紧的盯着他。 “我在那个屋子是没有看到一个小女孩,可我在救你出来后在一个水塘里看到一个小女孩……” “你……你说什么?你是说我女儿已经……已经死了?”我听到他的话呼吸一窒,后面的话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唇都在颤抖,我不想承认,可我还是问了出来。 他沉默了的低下了头,我看着他尖喊着:“我女儿是不是已经死了?”我眼泪就汹涌的流着,眼前的一切再也看不清了。 内心像是有一团什么东西急急的向我冲上来,最后只觉得胸口闷得就像要涨开一样的难受,我每呼吸一下都在牵扯着整个疼痛的心房,最后我的呼吸越为越急促,最后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后,整个倒在了床上,一口压闷之气我憋不住的吐了出来的时候,我才看清楚那血,最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哥哥,六月你们等我…… 我以为我就这样死了,可是我渐渐的有了知觉因为我像是听到了有人在说话,声音很飘渺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进来的一样,我听到有一个人说:“她现在有孕在身,受不得任何刺激了,再这样下去,流产的可能性很大。” 然后我听到墙壁振动的声音,我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睛想听是谁在说话,可我的眼皮很重,几次想要睁开,却就是睁不开。 “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她腹中孩子。”又是一个男子的声音,这个声音很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这是陆承煜的声音,我怎么会忘记他的声音了,他死都记得他的声音。 我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门又被人打开了,透过门缝我看到了一个身影经过,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门就被关上了。 “沈小姐,那个女孩没有死,只是她溺水的时间过长,所以一直处于昏迷之中,想等到危险期过了,我才想告诉你。”男子走到我的床边,声音低柔的说着。 我听到他的话,一下睁大了眼睛望着他,我一下坐了起来再次确认:“真的?你没骗我?” 他点了点头。 “我要去看看那个女孩。”我一下又准备从床上起来,他却一下按住了我说让我等一下。 没一会一个护士推了一张轮椅进来,那个男子抱着我坐在了轮椅上,我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他推着我往儿童病区走去。 在走廊上我听不到任可的声音,我只能听到自己心扑通扑通的声音,仿佛每跳一次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而又异常的紧张。 “到了。”他说。我的心头猛然一颤,我压抑着呼吸,看着他拧锁,我的呼吸都一下窒住了,里面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 门被推开了,他推着我走了进去,我看到床上躺着的小小的身子,我恨不得一下扑上去,在我走近的时候,我看清楚了,真的是小六月,她还挂着点滴,她还活着,我扑到她的床边看着到她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敛着。 我的眼泪又出来了,我不知道是因为开心还是因为看到她这样而心疼,感谢上苍没有带走我的女儿。 “她现在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但却一直都没有醒过来。”那个男子的声音。 我的心再一次跌入了无底的深渊,没有醒过来过,那是不是就说成为植物人的可能性会很大了,我再次惊恐的持看着躺床上的小六月,我心痛如麻,老天爷为什么要对我这样的残忍,她是那么的可爱,怎么能忍心让她这样长睡不醒了,我哭倒在六月的床边。 “妈妈……妈妈救我……”我趴在床上似听到了轻微的低喃的声音,我抬起头来看到女儿的干裂的唇我轻微的一张一合,我趴上去仔细的听着,我听到她细微的声音,我转过头来对着那个男子说:“快叫医生,我女儿醒了。”我的内心无比的激动。 很快的医生到了,他将我推开,医生开始做着检查,我很紧张的坐在那里看着他,一翻检查后医生走到那个男子的面前道:“ang先生,这个小女孩醒了。” 我一听我笑了,笑得眼泪再次流了出来,他推着我走到床边,我看到小六月睁着一双黑黢黢的大眼睛左右转动着,我哑着嗓子叫着:“小……六月……” 她听到我的声音转过了头看着我,眼睛一眨一眼的然后眯眯一笑的叫着:“妈妈……”她想要伸手,我急忙的按着她让她不要乱动。 这一天我仿佛从地狱跌进了炼狱,然后再次到了人间,当我失去所有的希望的时候,却又有了奇迹,我的手臂也渐渐的好了,到了中午的时候,那个颜先生提着一个保温盒进来了放在我的床头道:“沈小姐,吃饭了。” 我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问着:“谢谢你救了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我看着他脸上灿烂的笑容,心里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的感觉,好像我们很早之前就熟悉了似的。 “叫我尚邪就可以了。”他简单的介绍的着自己的名字。 我却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然后皱了皱眉,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名字,他却又是灿烂一笑:“与古代的上邪同音的。” 我这才恍然过来,可是叫这个名字的了太奇怪了,难道是因为她母亲希望他能有一段死至一生死不渝的爱情吗?所以给他取了这样的名字。 “你是怎么救了啊。”我这才突然想到他到底是怎么救了。 “啊……”他听到我的问题很是惊诧的样子,我抬起头来看着他,他却一下躲闪开了,然后笑了笑道:“我是一名摄影师,我去那里采风的时候,听到声音,就寻了过去。”他自顾自的说着,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对,就是这样,我去采风的时候救了你。”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他将碗递给我,看了我一会儿又转过了头,我看着他笑了笑:“真是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救了我们母女,只怕我们现在已经死了吧。”我说着。 “你放心吧,他不会让你有事的……”他听着我的话,接着我的话飞快的说着 “啊,你说什么?”我没有反应过来的问了一句。 第五十七章:生死之间做决择 “没什么,你快些吃吧,之前看你吃生鱼片粥总是反胃,今天是清粥你尝尝看。”他指着碗里的粥笑着说着。 我有些惊讶于他的细心,自从醒来后,胃就一直不太好,除了喝水不反胃,只要闻到香味胃就开始翻江倒海了,可能是因为被关的时候吃的那臭掉的饭恶心到了,心里有了阴影吧。 这个男人看起来年龄应该和哥哥差不多大的样子,心也是如哥哥一样细心,我愣愣的看着他,不禁又开始有些湿了眼眶。 “快吃啊,粥都要凉了。”他崔着我,我忙点头捧着粥,热气扑上来仿佛熏到了我的眼睛,我的泪眼掉落在粥里,我吸了吸鼻子,粥刚放到鼻子间,胃又开始翻腾起来。 我叹了一口气,我这心理阴影是不是太严重了,这样下去我不用吃饭了,一吃东西就会想吐。 “怎么样你也吃点吧,你这样下去就算你不吃,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要吃的啊。”尚邪看着我,语气似有一些急切的样子说着。 “你说什么?谁的孩子?”我几乎是很艰难,很艰难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竟然听出了自己声音也变得开始颤抖了起来。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了吗?”尚邪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反问道。 我听到他的话只觉得呼吸一窒,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我愣愣的盯着尚邪嘴里不停的反问着,眼睛里开始渗透出水雾来,泪盈满眼眶然后滑落了下来,我很是无助的摸着自己的小腹。 “我怎么能又怀上他的孩子?我该怎么办啊!”我不停的问着他,也像是在问着自己,最后抱头痛哭了起来,我语无伦次的的哭嚷着,也不顾这个病房里是还有人,心里的痛楚是我永远忘却的记忆。 是他害死我哥哥的,害所死我所有最亲近的人,他谋夺了连叔的财产,这样的人我怎么能再次生下他的孩子,我现在每次看到小六月,我的内心都没有办法再像以前一样的面对她了。 我不能要这个孩子,我绝不能再生下他的孩子,我的心痛苦万分的做着这样的决定,曾经生下小六月只是不想与他就这样彻底的断了,总是希望以后我还能有去找他的理由,可是我现在不想了,真的不想了啊! “沈小姐,有孩子是高兴的事儿啊,你怎么……”他看着我问着。 我抬起泪眼望着他,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抽噎着道:“你不懂,你不懂……”我的内心像是被一根针戳着一样的痛着。 **分界线** “你怀孕周期已经有三个月了,如今胎儿非常的稳定,你确定你要流掉腹中孩子吗?”医生看着我的检查报告,再次确认着。 “是……是的,医生。”这个女医生大概有五十来岁了,她看着我的眼睛很是锐利,我几乎不敢与她对视,只敢迅速的看了她一眼回答着。 “那好吧,三天后我们会替你安排手术的,这三天你自己也着重考虑清楚吧。”她似叹了一口气的说着,然后将我所有检查报告递给我,我看到有一张b超单。 虽然是彩超,里面有一团黑影,医生告诉我那就是孩子,我愣愣的看那团小黑影,我咬着唇,最后拿起那一叠单子转身离开了。 “妈妈,妈妈……”我坐在后苑的晒着太阳,一双手放在小腹上,脑子全是纠结,我不想失去腹中孩子,但我也不想生下魔鬼的孩子,于是我陷入两难的境地当中。 就连小六月连着叫了好几声我都没有听到,她趴在我的身上摇晃着我,睁着一双黑黢黢的眸子里全是不满的看着,噘着小嘴:“妈妈,总是发呆,不理我。”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但是透过她的脸我突然一下又看到了陆承煜,吓得我一下急忙的把小六月从身上推开了,她跌坐在地上,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初夏啊,你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老是魂不守舍的啊。”连叔过来看到小六月坐在地上哭,看着我问道。 我低下头没有看他,摇了摇头:“连叔,你帮我照顾小六月一段时间,这些天我可能不会回家。”我终于还是铁了心的要拿掉肚子里的孩子,我现在连看到小六月,心里都会莫名的感到害怕,我知道她是无辜的,但是她的存在也证明着当年所发生的一切。 “妈妈,你要去哪里?能不能带上我。”小六月突然走上抱着我的双腿,一双湿润的水敛般眸子,嗡声嗡气的说着,她的一双不手臂轻紧紧抱着我的双腿。 我抱起她叹了一口气,我的心里一阵难过,如果一开始就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结局,又为什么要让我们相遇了,难道他此生是我注定的化解不了的灾难吗?他害我承受了原本我所不该承受的一切,我原本所佣有的一切也全都是因他而失去了。 所以今生今世我都不能再原谅他,而如果我现在选择生上他的孩子,那就是对哥哥的背叛,哥哥也绝不想再看我再犯同样的错误,当年我就应该听哥哥的,拿掉孩子,也许就不会有现在这样我的爱情纠葛了吧! “小六月,你在家乖乖的等妈妈回来给你带好吃的。”我笑着看她,安抚着她。 她眨了眨眼睛:“那好吧。”然后从我的身上滑了下来,跑到了连叔的身边去了。 我看着她一眨一眨的望着我,一脸不舍的样子,我咬了咬唇离开了,没一会儿电话响了,我一看是艾锦打来的,我接起电话问我在不在家,我们约定见了面,她的手上拿着各种文件说是让我签字的,我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艾锦了吗?她有权帮我做任何的决定。 “夫人,这里有一份投资合作协议书,你看一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就签了。”我听着她的话,有些疑惑,怎么又是投资合作协议书,难道是云夏要对哪个公司进行投资吗? “这怎么行,云夏不过刚刚走上正轨,还没有那个资本去投资别的公司啊!”我只是看了一眼蓝色的文件夹,并同有翻开然后对着艾锦说着。 “夫人,您之前一直在医院,东城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最大的投资商卓氏因为资金缺乏而无法再向我们进行注资了,在我们对卓氏发出律师信的时候,我卓氏企业遭到了商业调查科调查,被查出涉嫌贪污与贿赂等罪名,而卓兴现在被关进了重病相守所,人一直还处于昏为当中,我听说他……”艾锦和我说着最近所发生的所有事情。 我因为怀孕这件事情,弄得整个心思都在这上面了,对卓兴这件事情我还真的不太记得了,那天尚邪把我救了出来,我也有问过他是怎么救的我,但他却含糊不清的说着,如今再次听到卓兴的名字让我身心莫名一抖。 “他……怎么了?”我凝着呼吸低垂着眸子沉声的问着。 “听说她抢了某黑道大哥的女人,那黑道大哥好像把他的子孙根都给废了,不过这也是传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知道他被人救起的时候,确实身上都是血。”艾锦慢慢的说着,像是在说着一件八卦一样。 可我听着却是全身开始忍不住发抖,他那天是撕扯着我的衣服,我尖叫着最后昏死了过去,在昏死前我是记得有一个人冲了进来,我以为是陆承煜救了我,结果却不是。 可是现在传闻怎么是这样子?整件事情开始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了起来,但是我又一想卓兴本来就喜欢玩别人家的女人,他无意中玩了什么混黑道人的女人也是说不准的,即使卓兴再有钱,但他表面上也是要干干净净的,狠绝的事情也只能假手于人 卓兴总算得了他的报应,而且我也没有想要长期依赖于卓兴,只是想先借用他的资金稳定一下云夏,等云夏一旦有了实力便会将卓兴踢除出去,而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私心里想着连分红盈利什么的也不用再赔尝了,而整件事情下来对云夏来说是有利的。 只是艾锦告诉我,但凡与卓氏合作的商家都遭到了调查,而云夏自然不也在其中,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调查,云夏自是措手不及的,但很奇怪的事情是,三个月前新晋财务总监,似乎早有预料一样,把所有的账目做得很是清楚,而商业调查科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云夏平安度过了这个难关。 我听着拍了拍胸部的说着:“想不到新招的财务总监这么厉害,那在年终的时候一定要多发些年终奖给他了。” 艾锦连连点头,将三份合同推到我的面前,说这个投资商说是通过一个叫什么曹小姐的推荐,说我们公司新运营的产品确实不错,所以想进行投资。 我一听艾锦说的曹小姐,我立马想到了曹婧怡,肯定是她,自从罗马回来后一连串的事情,我都很久没有找她了,想不到她还记挂着我,她肯定是知道卓兴不能再继续注资,那云夏就要找合作商,所以给我推荐的。 “还有这两份个项目也均是曹小姐举荐之下,我们才竞标到的了。”艾锦又点点另外的两份合同。 我拿起一看,居然是与政府合作的项目,天哪,云夏若是能搭上政府的项目的话,那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发展。 我心里特别的开心,对婧怡心里满是感激,我迅速的签下名字,艾锦看着我道:“云夏已经越来越好了,夫人也可考虑自己的事情了。”她笑着看着。 我没有接话,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们两个又坐了一会儿,公司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就走了。 在走出咖啡吧的时候,我打了个电话给问她在哪里,很快的我就塔了一个车去了她家。 我一上去就看到她正在打包行礼,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又指了指地上的东西:“怎么,你要离开吗?” 她拉着我进了她家,给我倒了一杯茶,然后点了点头,她不是一直在陆承煜手下做秘书吗?怎么? 我有些想问,可是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下去,我现在居然害怕知道他的任何事情,哪怕一点点的消息,我都是那样的害怕知道。 “为什么要离开啊?”我最后我只是问了原因。 “对啦,三份合同你都看了吧。”她居然撇开话题的问着我,我点了点头握上她的手:“谢谢你啊,婧怡。” “不用谢我,其实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她笑了笑的说着,然后低下了头。 “婧怡,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看着她目光似有哀求的说着,然后吸了吸鼻子道:“这几年里我妈妈走了,小唯也走了,然后我哥哥也离开了我,现在连你离开我了吗,我突然间觉得这里自己真的快要一无所有了。”然后我捂着肚子:“婧怡,这几个月里发生了好多的事情,我很累,我也快要无力承受了,而如今我又……又怀上了陆承煜的孩子。”我低着头,心里很是难受的说着。 “其实陆……” “还是你和小唯说得对,在陆承煜的心里我不是他的一切,不,我从来就没有在他的心里过,只是我太傻了,所以我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生下他的孩子了。”我抬起眸子,眼里有些酸涩的说着。 “我想拿掉孩子,你能陪我去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告诉谁,谁又能陪我一起去那个冰冷的医院,谁又能握着我的手告诉:“初夏,没事的。” “你不能拿掉这个孩子。”婧怡听到我的话,声音陡然提高的反对着。 第五十八章:情深凉薄哪个才是你 “为……为什么?”我的着她有些激动的样子,皱着眉看着她。 “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啊!”婧怡看着我肚子喃喃的说着。 我也低着头看着还未隆起的肚子,笑容里似有几分嘲讽之意:“你说的我自然是明白的,拿掉孩子我比谁都痛苦,可是我不能……绝不能再对不起我的哥哥了,你明白吗?” 婧怡听着我的话沉默了,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其实……其实你……” “婧怡,你不必再劝我了,我已经拿定主意了,这个孩子我说什么也不会要的了。”我截住她想要说的话,目光很是坚定的望着她。 婧怡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我陪你去医院吧!” 我点了点头,她又说了一句:“你等一下,我进屋去拿手机和钱包。” 她开着车载我进去,她在车上一直在看手机,我看着她:“你是在等谁的电话吗?” 她笑了笑:“嗯,我在等机票的电话。” 我听到她的话后,有些低落的低下了头,也许有些人的离开注定是留不住的,比如小唯,比如哥哥,比如…… 我们很快到了一家私立医院,因为这个医院一向都是贵族的人或者是明星来这里了,所以人并不多,里面很是安静,婧怡一走进去就捂着肚子:“我肚子有些疼,初夏,你能不能抚我去洗手间里一趟啊。” 看到她疼痛的表情,我急忙的扶着她去了,我在外面等着她,她在里面很久都没有出来,我有些担忧的又进去问了一句:“婧怡,你没事吧。” “没事,可能是吃错东西了,你等我一会吧。”她在里面说着。 五分钟后她终于出来了,又拉着我,我看着她:“婧怡,你拦不住我的,这个孩子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要的,怪只怪他投错了胎吧。” 我挂了号,就坐在外面等候,很快的就已经替我安排好了手术,婧怡面上显然有些急的看着我然后道:“其实陆先生待你很好。” 我听到她的话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样的看着她,他待我好?可是笑着笑着我的泪水又出来了,陆承煜这个名字在我的心里俨然也成了不能言说的伤,一提及我的心就像针扎似的疼痛不止。 他于我而言就像长在身上的一块烂肉一样,不想惋去是因为是因我知道如果惋去,那种疼痛未必是我所能承受。 而如果我不狠心惋去而这块烂掉的肉就会继续漫延,一点点的腐蚀我整个人,而那件事情也终于让我清醒得看清楚,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我为自己撒了一个又一个撒谎,我为自己编了一个梦罢了,我不舍得醒来,因为我不想去想最后的结果。 而有些事情尽管我努力的在欺骗着自己,可还是发生了,我不得不狠心惋去那块越来越大的烂肉,虽然疼得撕心裂肺,痛彻心扉,但我终于清醒了,而那里也总会好起来,长出新的来,只是因为自己的不忍心,而导致伤越发的深,在愈合的过程中会更加的缓慢些。 “你在他的身边待了那么长的时间了,你难道不知道谁在他的心里才是最为看中的吗?”我看着她愣愣的说着,我的眼里满是泪水:“五年前就是他给我导演了一场戏,而我入了戏,他却一直在戏外冷冷的旁观,从不曾陷入半分,是我错看了他,我也只能怪自己不懂得看人,才会落得今天这样的结果。”我喃喃的说着。 “也许他有苦衷了。”婧怡看着我说着。 我又是一笑:“他再有苦衷,可也不该建立在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之上,他伤我没关系,可他不该害死了哥哥……”我哽咽了的说着。 如果那日是他救起了我,我的哥哥又怎么会沉海了?对于这件事情,我始终都无法释怀。 “我此生都不可能忘记他给我带来的不可磨灭的伤害的。”我哭着说着,一想到哥哥,我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哎。”她一下抱着我,拍着我的有些激动的情绪,似喃喃的自语一样的在我的耳边低喃着:“明明相爱却要互相伤害,已经破碎的心该怎么修复了!”她的语气很是轻缓,像是在说我,却又像是在说自己一样。 广播里在叫着我的名字,我从她的怀里钻出来看着她,想要说什么,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最后我说了一句:“是啊,破碎的心即使修复也是有着裂痕的,一如你我。”我意有所指的说着,我知道婧怡曾经所发生的一切不开心的事怀,她始终也无法放下。 ** 我被推进了手术室,再一次躺在手术室里心情确不一样,上次是我不小心滑胎,我没想打掉我孩子,那个孩子与我有无却无份,而这一次是我坚绝要拿掉,同样没有那样的缘份。 灰白手术灯照得我的眼睛有些睁不开,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我的眼角滑落了下来,我清楚的感觉到医生将我的两只腿掰开,我的心猛地一颤。 我紧紧的咬着唇,内心还是可不抵制的开始颤抖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妈妈真的没办法将你迎接来这个世界是上,原谅妈妈的自私。 我的身体颤抖得更加的了厉害了,我的手紧紧的捏着拳,内心痛成一片为什么这一切总是要女人来承受,我的心就像被切开了一道口子一样,我想喊出来,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嗓子里,只能发出一声一声闷咽的声音。 突然门像是被人推开了,然后我听到了地上手术刀的东西落地发出刺耳的声音,我闻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身着深色西装的男子身子挺拨的站立在我面前,英俊的面容透着无法忽视的冷漠的对着手术医生:“都给我滚出去。” 医生一个个都荒不择路的跑了出去,他将头转过头来看着我,眼里全是凛冽的神情的带着危险的气息望着然后一直将我从手术床上拉扯起来,他锋利的鹰眸紧紧锁住,眸光越发暗沉了下来。 我看着他咽了咽口水:“你要干什么?”我想要挣开抓着我的手,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突然一下将打横抱起,然后走了出去,我急急的说着:“陆承煜,你是不是疯了,你放我下来听到没有。” 我出去看到婧怡等在外面,我突然一下恍然了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陆承煜是她叫来的,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陆承煜到底给了她什么好处,她要出卖于我? 我心痛的看着她,她走上来看着我:“初夏,我不想你将来后悔。” 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直到陆承煜将我放进车子里面,然后转身对着婧怡说了一句:“谢谢。”真的是她告诉了他。 随后他就坐了进来,我退开一步,其实我知道我已经是无路可逃了,但出于本能的反应,我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逃离,他突然伸出手来一下捏住我的下巴,一双眼睛只是紧紧的盯着我。 巨大的平列酝酿着骇人的危机,仿佛藏着一只巨兽,随时就会扑上来,然后将我吞入腹中,我咽了口口水的看着他。 他那股冷我窒的漠然中带着丝痛心的看着:“你居然又一次……又一次的要打掉我的孩子。”他的声音很是僵硬,却又带着无边的哀痛的说着。 “你知不知道你怀的是我陆承煜的孩子啊。”他的声音突然加大,像是在咆哮似的说着。 我一下挥开他的手的看着他:“就因为是你陆承煜的种,我才不想生下来。”我带着挑衅的目光瞪视着他。 “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你生下来,他是我陆承煜唯一的孩子”他修长的手指,倏然将我的下马执起,却不怒反笑,粗粝的拇指轻轻磨我挲着我光洁的下巴。 “我喜欢女儿,希望她以你一样美丽……”他像是在喃喃自语一样的说着。 “你……”我气愤的看着他,突然一笑:“我不会生下来的,我就是要打掉你的孩子。”我看到他似乎很想让我生下他的孩子,我就偏要打掉,我要让他承受同样的痛苦。 “我不会让你有这样的机会。”他轻声的打断我的话,声音突然一下变得很是温柔得如海水透透着清澈和深邃的甘甜,似乎对于我的坚定满不在乎的说着。 我一把将推开,我不可思议我的看着他,良久之后,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陆承煜,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我死不了,但我已经放过了你,你也放过我吧,难道——你真的想让我彻底的恨你?”我睁着泪眼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都说人的眼有五亿像素,却看不透一个人的心,就如同我始终都没有看透陆承煜的心,她在我的心里始终就像一个迷一样,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面对他的曾经的柔情,我可以一次又一次的骗自己,可是现在我连骗自己都成了最奢侈的事情。 “没有办法,我本想放过你,连上天都一让我放开你,所以,你要恨就恨吧,总之你现在乖乖呆在我的身边,为我生下健健康康的宝宝就可以了,至于你想要的,我总有一日会给你。” 他看着,替我做着决定,似乎将我未来所有的路都给铺好一样,我只要按照他的方式一步一步的走。 “不可能,要我生下你的孩子,我宁愿死。”我瞪着他又一次反驳着他的话。 第五十九章:只欠一句我爱你 “你要怎么样才会心甘情愿的为我生孩子。”他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瞪着他看着良久后道:“我要连暮云,你能让我哥哥死而复生,我就生。” “不可能。”他倏地一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表情很是阴鹫的盯着着,眼里像是有愤怒,像又是在拼命的压仰着一样。 “替我好好的看着她,不能让她有任何的闪失。”他背过身对着我,冷声的吩咐着周围的一群人低着头,然后他走了出去。 我急忙的扑上去开门,门任我怎么扭都扭不开,他居然将我软禁在了这里,他有什么权力这样对我,我猛力的锤着门,屋里的人将我拉开,一脸惶恐的看着我:“小姐,你不要乱动呀,这样很容易流产的啊。” 他找那么多人守着我,就是怕我有任可的闪失,也不让我出去,他们轮流的看着我。我坐在落地窗前,心口痛得要命,原本我以为自己会泪流不止,可是——我竟然可悲地发现自己连泪水都没有了,原来,汉不出眼泪是可以枯萎的,剩下的就是空洞。 我的手放在小腹上,我不能生下他的孩子,绝对不可以,我陡然的站起来,像疯了一样开始砸东西,摔东西,大声尖叫着,甚至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肚子撞向有棱角的地方,可是我还不有撞上就被拉开了,她们几个的力气很大,死死的抓着我,我尖叫着:“滚开,都滚开。” “小姐,你别闹了,没有用的,没有人能阻止陆先生要做的事情的,你还是乖乖的生下腹中孩子吧。”一个年长的妇人看着我说道。 我绝望地大笑着,难道我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难道我就真的要乖乖的生下这个孩子吗? 我真的不想,我大哭了起来,我闹了很久后累了,我无力的靠在坐落地窗前,望着闪烁得霓虹灯。 “沈小姐,吃饭吧,这是陆先生让营养师替你配的餐。”有人送饭进来了,将饭菜一样一样的摆在桌子上轻声的说着。 我听着声音,没有转头,我一直盯着外面的被风吹得左右猛烈摇晃的树。 “小姐,你吃点东西吧,你不吃东西怎么行了。”佣人端了一碗汤走到我的面前,像是在哄着孩子一样轻声细语的说着。 我将头更加的贴近了玻璃,她将勺子放在我的唇间,我一挥手,将她手中的汤都打落在地上冷冷道:“我不吃。”我开始用这样绝食的方式逼迫陆承煜 我不能撞墙,不能跳楼,我不吃东西总不能再强迫我了吧,我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这样绝决的方式而感到高兴。 屋子的人开始有些焦急了起来的说着:“她不吃东西怎么办啊?” “赶紧告诉陆先生吧,若她有什么事,我们承担不起责任的。”另一个人说着。 我闭着眼睛听着她们的话,我就是要让她们把我绝食的事情告诉陆承煜,也许这样他就会放我走了。 没有一会儿门被推开了,我听到一声软糯糯的声音在叫着:“妈妈。”我以为自己饿得出现了幻觉了,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会听到小六月的声音了。 直到那软糯糯的声音越来越近,一双柔软的手覆盖在我的手上的时候,我睁开眼睛一看,我很是惊讶的看着她道:“小六月,你怎么来了。” 小六月睁着自己黑黢黢的眸子一眨一眨的望着我:“是陆叔叔接我来的啊。妈妈,你为什么在哭啊。”她伸出手来替我擦掉眼泪。 我咬着唇的看着她,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我抱着她软软的身子,心底柔软成一片。 突然有人上前一把将小六月从我的怀里拉了出去,我惊慌失措的看着将我女儿拉走的厉声道:“你干什么?”就想要站起来去抢,才动一下就觉得自己的双腿一阵发需得又再一次跌坐在了地上。 “妈妈……你们放开我……”小六月的双腿不停的踢蹬着。 “听说你不吃饭是吗?”陆承煜冷傲的声音传进来,他手里接过佣人的碗,在小六月的身边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小六月道:“如果你不吃饭,那我就会让小六月同样没饭吃,你若是想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女儿和你一起饿死的话,我就会让连家的所有人陪着你一起去死。”他似笑非笑的黑眸,眼底的光芒清亮的吓人,甚至带着一丝阴谋的了悟与戏虐,仿若已将我心底的小把戏给看穿了似的。 “你……真卑鄙。”我仰着头狠狠的瞪着他。 “方法不在于卑鄙,而在于有效。”他突然一下上前蹲在我的面前,声音慢悠的看着我说,然后将一碗汤递到我的面前。 我垂着眼睛望着他手上冒着热气的汤,突然一下就将他手上的汤给打翻了,我抬起头来看着她:“你若是饿死小六月,只怕你会后悔……” “呵……我放你出去,我才是会真的后悔。”他一双眸子倨傲的看着我,然后伸出手来:“再拿一碗汤给我。” 很快的他的手上又多了一碗汤,他突然一下上前,捏着我的下巴就将汤往我嘴里行强灌着,我不愿意张嘴,可是被他扣着下巴的手越来越重,我不得不张开了嘴巴,温热的汤汁进了嘴里,可是因为太急,我被呛得很难受。 我被他逼得后退,不停的后退,直到退到一张书桌上给拦着,我的手不停的乱摸着,然后有东西落在地上,我的手不知道摸到了什么,我拿起来一看,举起手中的剪刀,就毫不犹豫的狠狠的刺向了他的手臂。 但他也没有松开嵌制我的手,直到我将碗里东西被喝完,我被我呛得直咳嗽。 “叔叔是坏人,不许欺负我妈妈。”我听到小六月的声音,我转过头一看就看到小六月扑上来就咬住了陆承煜的大腿,他望着小六月的,突然一把掐住了小六月的脖子,小六月被他稳得整张脸都通红了,她的手无力的乱挥舞着。 我吓得一下扑上去就去掰着他的手,陆承煜像是被惹怒了一样,眼里冰寒一片没有任何情感的看着我道:“是不是只有上连暮云的孩子死了,你才会替我生孩子,啊。”他的声音很大的咆哮着。 说着他手上的力道像是又加重了一分,小六月微微睁着眼睛无助的望着我,我哭着道:“求你放开她,放开她……听到没有。“我扑上去就咬他的手。 他却一把将我挥开,我跌坐在地上,看到他僵硬紧崩的脸上散发着骇人的光芒,我再次冲上去拉着他手哭着道:“你放手,她是你的女儿啊,你放手……”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信你了吗?”他转过头来看着我,眼里全是饥讽,眼中的残冷不言而喻。 “她真的是你的女儿,真的是你女儿啊……。”我哀求的看着他,一双手死死的掰着他的手,然后说:“她已经不行了,快放手啊。”,我看到小六月的手已经垂了下去,像是散失了一切意识一样。 “你说什么?”他转过头来看着,仍旧是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我,然后手渐渐的松开了,小六月的身体就像一堆沙子一样测滩倒地上。 我摇着小六月,没有一点反应,我把手放在她的鼻息间,已经没有任何气息了,我突然一下跌坐在地上,我的女儿死了,她被自己的父亲掐死了…… “初夏……我……”陆承煜一下蹲我的面前,他看着这一切,仿佛像是刚刚经历一场恶梦一样。 我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来扑上去一把陷住他脖子哭喊着:“你怎么能……怎么能掐死自己的女儿啊,你怎么能这样狠心,她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啊!”我哭得撕心裂肺的撕喊着。 他挣扎着一下推开了我,我看着地上的小六月一把抱起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冲了出去,迎面走来的人看到,我也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 “六月,你不要有事,妈妈带你去医院啊。”我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儿,一遍又一遍的说着。 我冲出了公寓飞快的跑着一边安抚着怀中的女:“六月,没事的,你不能离开妈妈。”我内心害怕极了的一遍一遍的说着。 然后一边回头看着后面有没有人追上来,突然一阵尖锐的刹车的声音,还有车子磨擦地面的声音,还有叫人叫着我的名字,一片混乱,猛然的回过神来,我看到一辆大卡车,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撞了上来的时候,我竟然将手中的女儿远远的抛了出去。 然后只觉得有个重力撞了上来,我的身体就像飞在空中一样,然后再重重的摔在地上,我看着小六月的身子在路边,我想要爬上去,可是身体像是虚空了一样,爬不动,我无力的伸着手看着那个躺在地上的小身影:“小六月,妈妈带你去医院。” “初夏。”陆承煜急忙的跑到我的面前看着我,脸上全是惊恐的看着,我仿佛在他的眼里看到悲痛,还有她的眸子里像是染着绝世的恐惧,我向他伸着手一遍一遍道:“我不会原谅你……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原谅你。”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有一股热流急喘喘的流出来,我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我在他悲痛的神情的时候,我居然笑了……可是泪水又从眼夹两边流了下来。 “初夏,我对不起你。”他一把将我的头枕在他腿上,他的手摸着我脸,然后他的手上也沾满了血,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受了伤,我只知道自己全身疼得仿佛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知觉一样。 “今生我不欠你的了……再不欠你什么了。”我虚弱的说着,最后我想要伸手,却再也没有任何的力气只能轻缓的说了一句:“她其实叫陆蕴涵,出生于……”后面的话我像是再也没有力气,急急的喘了一口气的说着:“她是你的女儿,你一辈子都会沉浸在陷死自己女儿的恶梦中……”我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句话。 最后我再也没有任何力气说出一个字,呼吸也越发的凝重了起来,最后连眼睛都没有力气了。我只能听到陆承煜抱着我的身子:“初夏,我对不起你。”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液体一滴一滴的落在我的脸上。 “你不能死,初夏,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你了。”陆承煜摇着我的身体:“你不是要找我报仇吗?你就这样死了,你甘心吗?”他大声的我激动的说着。 “初夏,我还欠你一句话,你醒来啊。”我恍然间听到了哭泣的声音。 我听着他的话,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不甘心了,他所有的话我都不想再听了,我也不希罕了,这一次我是真的累了,我想睡觉,我希望自己这次可以长眠不醒,这样就再也不不用承受所有的一切了……所有的痛苦,也都会随之一起消失了。 最后我在一阵闷哭声里散失了一切意识的时候,我在想此时此刻他的眼泪是不是又是演的戏了! 第六十章:欠你不止一句我爱你 以下用第三人称描写 他紧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人,手上一片浊湿濡的感觉,他脸上的泪与她的血混在一起,再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没有想过要放开你,你又怎么能先我而去了,陆承煜看着初夏紧闭的眼睛,语气无限悲凉的说着。 很快的救护车来了,医生几乎是将陆承煜强硬的拉开,再将沈初夏抬上担架的,陆承煜见状急忙的扑了上去,跟着一起坐上救护车。 医生开始做一些检查,其中一个医生道:“病人的心跳越来越微弱了……恐怕难以坚持急救室了。” “快点起用心脏起搏器吧。”医生说。 陆承煜听到医生的话,嘴巴里再也说不出话来,他只能低低的吼着哭着,像只受了伤的狮子,整个人都崩溃了,又固执的不挪动一步。 初夏,你不要离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想要的名份,我都已经在准备了,可是为什么当我已经快要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你却又要离开我了了。 “不……”陆承煜低低咆哮,拥有过后他怎么能容忍失去,他的脑子里乱遭遭的,全是看着医生忙前忙后,最后机器发出一声长‘滴’的声音,医生突然一下都停止了动作的看着机器,然后转过头来看着陆承煜,语气也似有沉重道:“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不……不可能的。”陆承煜几乎是不相信医生说得话,一下扑上去就遥晃初夏的身子,像是命令的语气:“你给我起来听到没有,我还没有死,我不许你死。”他猛烈的摇晃着我,像发了疯一样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初夏是活的。 “先生,你别这样,病人已经的心跳已经停止了。”医生上前来拉开陆承煜,陆承煜脑子里全是绝望,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是嗡嗡的,呆呆的,各种悲望一个个往他身上砸了过来,他简直措手不及,他亲手掐死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又害死了自己心爱的女,他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的手,忽然又笑了起来,整个人几乎像是处于一种崩溃当中。忽然下跪了下来,趴在初夏的身上,五脏六腑都要翻起来了‘噗……’ 陆承煜咳出一口鲜血,鲜红的血喷在洁白被子上显得尤为的我骇人,他伸出手来紧紧握着初夏的手喃喃说了一句:“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了。”然后眼慢慢的人阖上了。 “先生……”医生见状急忙的又将陆承煜给拉开了的时候,心脏起博机突然又开始‘滴’‘滴’的间断性的响了起来。 几个医生同时望过去,简直觉得太不可思议了,病人的心脏居然有复苏的迹像,很快的医院到了,几人同时被推进了急救室。 当陆承煜再度睁开眼的时候,曹婧怡坐在床边看到,有些欣喜看着他道:“陆先生,你终于醒了。” 陆承煜柔了柔有些我发胀的头,好看的秀眉微微蹙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倏地一下睁开了双眼看着曹婧怡道:“初夏了,初夏怎么样了……还有我女儿,小六月……她们怎么样了。” 曹婧怡听到陆承煜的问题,眼神一愣,一抹伤痛在她的眸间划过,最后轻轻的拉开陆承煜我死死抓着她手臂的手,如流水一般的说着:“陆先生,医生说若醒来不宜想太多的事情,所以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我在问你初夏和小六月她们都怎么样了?”陆承煜深邃的眸间倏然一沉,透着一贯危险的气息却又是很执着而坚定的看着曹婧怡。 曹婧怡垂下了眼,紧紧扣着手指,不敢看向陆承煜那双眼眼睛,陆承煜的呼吸一滞,他还是很执着的一字一句有力的问着:“婧怡,你告诉我,初夏和小六月是不是都……”他心底的那个字他几乎是不敢说出来,但终究还是逼着自己承认了,闭着眼睛说出了他最不想说出来字:“死了……” “小六月因为长时间缺痒而导致大脑停止了休克了,但幸好抢救得急时也并无大碍了……”婧怡轻轻的说着,停顿了一下又看了看陆承煜继续道:“但却因为从高空中抛出,而撞伤了头部,现在在重症病房进行观察。” “真的……小六月她没死……你是说我女儿她没死是吗?”陆承煜听到曹婧怡的话,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起眼睛眼里是有着不可抑制的激动的再次确认着。 “是的,但是小六毕竟是小孩子撞到头部也是可大可小的。”婧怡慢慢的说着,但她却没有多少兴奋之意。 “那就请全亚州,不全世界最好的脑科专家来为我女儿进行症治。”陆承煜淡淡的说着,不管花多少钱,只要他的女儿没事就好。 “好的,我来安排的。”婧怡点头,语气仍旧淡淡的。 “那……初夏了她是不是也会发生奇迹了。”因为刚才的事情,让陆承煜或多或少的心里存了些希望。 婧怡咬了咬唇,再度抬起眼时眼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一样的看着他:“初夏……她……她被车撞得心神具损,虽然现在还有呼吸和心跳,但大脑已经散失思考能力,成为了植物人,而初夏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保住。”婧怡说到最后已经痛哭了起来。 都怪她,如果她不通知陆承煜阻止她流掉孩子的话,初夏是不是就不会遭遇这样的悲剧啊,都怪她……是她对不起初夏。 “你……你说初夏,还活着……”陆承煜似乎没有听明白曹婧怡全部的话中的意思,只是知她还活着。 “但是她已经是植物人了,可能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婧怡冷淡的说着,最后突然一下扯着陆承煜的衣领,厉声道:“让她变成这样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初夏这一生活得太苦,太累,你还总是三翻五次的伤害她,她的心一直都在你那里,可是你的心里却不是只有她,我只恨我自己错信了你,是我害了初夏……”婧怡无限悲哀的说着。 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的流着,陆承煜任由她骂着。 陆承煜来到了初夏的病房,里面放着很多的仪器,医生看到他也和他说了,她能活下来也是一个奇迹,本来心跳都停止了,却又突然有了心跳,能不能醒过来就看能不能再次发生奇迹了。 初夏的头上包裹着厚厚的白纱布,陆承煜坐在她的身边想要伸出手来摸向她苍白的脸,他看到自己的手在颤抖着贴在初夏的脸颊上,她的眉紧紧的皱着,睡着了仿佛也很是不安稳的样子。 陆承煜痴痴的看着躺床上人,他想到自己第一次遇到她时的场景,她傻傻的对着他笑,他故意设计了一个溺水来接近她,可却也大病了三天,她就不眠不休的守了他三天,虽然她总是对他笑,但却不怎么怎么说,与她相处这一年来是他人生中最轻松也最开心的,但也是最为纠结的。 “初夏,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们的女儿没事呀,她还需要你了。”陆承煜抚摸着初夏光洁的脸,哽咽的说着说着,却也已是泪流满面了。 一个月过去了,初夏依旧没有醒来,陆承煜带来了小六月,小六月站在床边望着床上人怯怯的问着:“叔叔,妈妈睡了好久了,为什么还不醒来啊!” “小六月,你妈妈生我的气,所以你来叫醒妈妈好不好。”陆承煜看着小六月柔声的说着,眼里全是浓浓的慈爱。 “嗯,好……”小六月睁着黑黢黢的眸子点着头,然后一遍一遍的叫着:“妈妈,六月好想妈妈啊……妈妈起来陪我玩。”可床上的依旧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完初夏出来后,小六月闷闷不乐的抬起头来看着陆承煜:“叔叔,妈妈为什么就是不肯醒来了。”她现在看着陆承煜的眼神竟然带着怯意,仿佛没有了平日里的天真了。 “我是你爸爸,以后要叫我爸爸……”陆承煜蹲下来皱着眉头纠正着,小六月也皱着眉头看着她嘟着嘴:“你不是我爸爸,我爸叫连暮云……所以我也姓连。”这是爸爸告诉她的。 “你……”陆承煜的脸色倏然一下变冷,可是在看到小六月水潋潋的眸子的的时候,所有的怒气都消散了,算了,等她大些了再告诉她个中道理吧。 “宁宸溪仍旧不愿意签离婚协议吗?”书房里,陆承煜看着回来了的曹婧怡两手空空的,不禁有些恼怒的说着。 “是的,她将离婚协议书撕掉了。”曹婧怡清清淡淡的说着。 “那她到底想要什么才肯愿意签字!”陆承煜深沉阴冷声音扬起,回荡在书房里倍觉冰寒。 曹婧怡沉默不语,陆承煜出沉默了一阵后,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替我备车吧,我要去幼儿园接小六月。” “好的。”曹婧怡点头离开了。 医院里第十八层,这一层安静得可怕,细微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一个女人面带着微笑的走在长廊上,发出有些刺耳的‘咚咚’的声音,她似乎在寻找,每个门牌号上她都会看一眼,最后在1819号的病房的门口停了下来,她看着门牌只是愣愣的看了好一会,才伸手打开了门。 然后走了进去,她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唇角微微笑然后提着优雅的步子缓步的向前走去,在床边停了下来。 她看着床上的女人半响后,俯下身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又直起了身子,眼神中似有着轻蔑的一挑,像是对着床上的人说着,又像是在对着自己说:“即使你现在成了植物人,但你还是赢了……” 第六十一章:有名无实,形同陌路 “即使他的心在你身上又如何,我不放手,他永远都不属于你。”宁宸溪的眼神突然一下变得有些阴狠起来,她明亮的双眸一眨一眨继续道:“你知道我为了得到承煜,都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你不过一个乡下野丫头,凭什么与挣。”她的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病房里,显得尤为的尖锐。 “沈初夏,你既然活得这样痛苦,不如就让我来帮你解脱吧,你的哥哥还在下面等着你了。”宁宸溪说着唇角微微的弯出一个弧度,看着沈初夏鼻子上的痒气罩,她倏然地伸出手来一下拔掉了。 “你在干什么。”宁宸溪刚一拔掉,门就被人推开了,一名男子冲进来一下推开宁宸溪,将沈初夏的氧气罩重新戴好后。 转过身来全身透着一股子冷窒的气息盯着宁宸溪,他的手紧紧的握着,只看到他手指关泛白,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一般,宁宸溪突然笑了起来看着他亲昵的叫了一声:“你老公……” 只见陆承煜的鹰眸微微一步的再次上前,宁宸溪倒也是毫不退缩睁着一双杏核般的大眼睛直直的与他对视着,然后又是妖娆一笑:“老公,我就是来看看她而已……” 陆承煜突然一下将宁宸溪推了出去,一下将他推在了拦杆上,然后指着宁宸溪道:“你再敢动她试试……”陆承煜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缝中钻出来的一样严重苛。 “我就是要动她,你能耐我何……”宁宸溪重新站稳身子,踩着高跟鞋再一次的站在了陆承煜的面前,一副挑衅的眼祉看着他。 “你若是动了,就不要怪我无情。”陆承煜伸出手指,指着宁宸溪的鼻子说着。 “呵。”宁宸溪轻轻一笑,然后像是听错了一样道:“陆承煜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可全是我宁家给的,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一点情份吗?” 陆承煜冷冷笑在,也上前一步的看着她:“领情,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我的父亲到底是谁撞死的吗?”他紧紧的咬着牙,面部崩得紧紧的,幽深的瞳仁里,全是恨意:“还有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找到连绵云去找初夏,逼迫她打掉孩子的事情吗?”他说得每个字,都像是在极力的隐忍着。 “十周年婚典,初夏为什么会掉进海里,你心里清楚,还有云夏所设计的服装质量又为什么会突然出问题,这些事情你可不要说你什么也不知道,宁宸溪——你不择手断的一步一步的打压初夏,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是啊,就是我做的,那又如何,你有本事杀了我啊。”宁宸溪的脸上完全没有被戳穿的慌乱,反而显得更加的从容不迫了,然后轻轻一笑,很是风情万种的样子:“我做这些事情,也是因为你的心中本来就对连暮云有恨,不然你又怎么会在明明知道这一切是我动的手脚,你非旦没有识穿我,反而顺势而行的极力打压连暮云,所以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在帮你罢了。” 宁宸溪杏核般的水眸一眨一眨的,伸出她如白玉般的手轻轻的拍了拍陆承煜的衣领,像是在拍着灰尘一样慢慢道:“我们都是聪明人,所以我们是这个世上最相配的人。”她缓缓的笑着,眼里闪着耀眼的光芒。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签字离婚。”陆承煜一下掐住她的手腕,锐利的深邃的眸子却像是沁泡在寒潭中一样,表情相当冷峻的说出这一句话。 “不可能。”宁宸溪蹙着眉,却是没有丝毫的挣扎,任由他这样掐着自己手腕与他对视着。 “你可别忘了,自我们结婚以来,都只是有名无实罢,宁泽逸是谁的孩子你我心知肚明。”他的声音一如他冰冷的眸子般毫无温度,然后甩开她的手,转过身走进了病房。 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我只给你三天时间,否则你别来求我。”陆承煜背对着身后的宁宸溪冷声的说着,就像一个君王在发号着自己的命令一般。 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将宁宸溪隔离在了外面,宁宸溪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敛了起来,一双漂亮的美眸渐渐渗出阴冷之意,然后缓步离开。 陆承煜坐在初夏的旁边,替她盖好被子,然后拿起一个耳塞塞进自己的耳朵里,另一个塞进了袁浅的耳朵里,然后拿起他的手贴在他的脸上缓缓道:“初夏,你听,这是小六月新学的曲子了,我们的女儿很有艺术天赋了,她现在长得越来越漂亮了,也长得越发的像你了,”陆承煜一双眼睛温柔似水一般的闭着眼睛一直在沉睡着的沈初夏,声音如阵阵春风一样的柔软,在说到小六月的时候他整上的线条显得特别的柔和,“只是她依然还是不肯叫我爸爸……你快醒来告诉她,我就是她的爸爸,不然她估计一辈子都不会认我这个亲生父亲了。”陆承煜像是在自说自话一样,一直说着,直到他说累了,然后趴在初夏的床边缓缓的睡着了。 三天后,曹婧怡依然是空着手回来的,陆承煜低着头沉默着,突然抬起头来冰冷的声音,在在这个房里,就像一把死神镰刀一样令人惊颤的说着:“将这些相片给宁宸溪看,如果她依然不签字,就将这些相片暴给媒体,还有但再给宁氏一次重创,我要让他这次无法再起死回生。” “这些相片会毁了宁小姐的。”曹婧怡看着陆承煜手上的u盘,双眉微微的蹙着,心里有些不忍的说着。 陆承煜冷哼了一声,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被霓虹灯照得通亮的天空,缓缓的说着“我只要她签字,我没想彻底毁了她。”说着又停顿了一下:“尽快替我联系南城最好的医疗,和幼儿园,我要将初夏小六月回到南城去。” 说到这里陆承煜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一样,但最后还是说了一句:“你也一起回南城吧,陪初夏说说话。” 曹婧怡听到陆承煜的话,本能的想要拒绝,但最后她还是低下头轻淡的说了一声:“好的,我去办。”然后走出了书房。 曹婧怡出去后,陆承煜眼底的冷然越来越浓烈了,唇边也勾起如魔鬼般的笑容,看着外面的一切。 “谁让你来这里的?”病房内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陆承煜的脸色陡然的阴冷了起来。 妇人看着陆承煜的样子,有些慌乱想要解释,却被陆承煜一把拉了出去,指着她:“你最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这里。” “承煜,我就是来给初夏送点吃的。”妇人看到陆承煜冷漠的样子,亮了亮手中的便当盒,在看着陆承煜的眼神时竟然有着怯意。 “呵……”陆承煜倏地一声冷笑,垂着眸子望着她手中的便当盒,走上前一步:“这一次你又收了多少钱,来替她办事啊?”陆承煜冷漠声音带着浓重的讥讽之意。 “你……你误会妈了,妈只是想为你做点事。”连锦云的眼里似乎带着渴求的目光看着他。 “不需要。”陆承煜冷冷的抿绝了,然后又被了一句:“在你抛弃我和爸的时候,你可有想过我是你的儿子?”他的声音几乎不带一点情绪,但却透着他一贯的残冷。 连锦云艰难的咽下口水,看着自己的儿子,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承煜……”她刚想再说些什么,陆承煜已然转身离开,看着守在门外面的两个黑衣人冰冷的言语透着怒气:“以后除了我,谁也不允许进来,听到没有。”然后就走了进去。 连锦云伸着脖子看着病房内,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便幸怏怏的离开了,在经过垃圾桶的时候,将手中的便当扔了进去,下了楼两个黑衣人就将她拦下,不由分的就将她架进了车子里面,连锦云一进车子就看到宁宸溪冷艳的坐在车子里似乎是在等着她一样。 她的脸上立刻出现了讨好式的笑容的叫着:“宸溪啊……” “叫我宁小姐……”宁宸溪看着她目光依旧倨傲的说着,然后打开了旁边的一个密码箱道:“这些钱,你恐怕是拿不到了了。”她的脸上慢慢的扬起似有若无的笑容。 “这次是我没有瞅准时机,下次……下次我一定会办到的。”说着就想要伸手去拿密码箱里的钱,却不料宁宸溪突然一下将密码箱关上,差点夹到她的手。 “好,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明天若再办不好,没钱还你也只好献出你的双手了。”宁宸溪清冷的声音悠倏的说着,几乎是不带着一点情绪的在说着一件极其平静的事情一样。 “好……好的,明天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连锦云看着紧关着的密码箱连连点头的答应着,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要毁了我。”宁宸溪自言自语的说着,仰着头看着这一幢高楼:“那我就先毁掉你心爱的女人。” 第一章:假如我不曾爱你 “你……你说什么?”宁宸溪看到面前的妇人,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只见她的气息变得非常气喘,眼睛也倏地一下从柔软变成阴冷的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看了几秒后,又突然闭了眼,像是在极力压着自己心里郁闷之气一般,然后缓慢倒:“那就将她的双手砍了吧,要了也没有用。”她轻缓的像是在说着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一样。 “儿媳妇,怎么说我也算是你婆婆啊,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婆婆了。”连锦云听到宁宸溪的话,惊恐的脸上有着隐隐的愤怒的质问着她。 ‘“婆婆。”宁宸溪冷笑了一声,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连绵云:“陆承煜从来都不认你这个妈,你觉得你有资格做我的婆婆吗?没有用的人,留下来做什么?” “拖出去,。”宁宸溪转过身对着身边的人命令着,语气几乎不带半点犹豫。 “宁宸溪,你会遭到报奕的,承煜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连锦云的语气狠厉得就像一句句咒诅一样:“承煜他永远都不会爱上你的,他永远也不会爱你。”她尖锐的声音,消失在若大的客厅内。 “备车,我要出去。”宁宸溪处理完连锦云的事情,对着家里佣人说着。 车子刚开到大门,一大批的记者突然围堵了上来,死命的拍打着她车子,她的车子停在原地动都动不了。 宁宸溪遥下车窗,浅笑很是大方得体的说着:“我知道最近拿了最佳创意作品奖,稍后我会开一个记者招待会,好好接受你们的访问,我现在还有事,请你们让开好吗?” “宁小姐听说你在美国的私生活极其的混乱,甚至还包养了很多的男人,甚至有媒体传言,你的儿子也并非是与陆先生所生,请问这些相片中的人是你吗?”一名记者举着话筒一个一个的问题,就像珠子一样迅速的抛了出来。 然后还举着手中ipad放在宁宸溪的面前,宁宸溪垂下眸子一看ipad,脸上刚才优雅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脸上全是错愕的表情,抓起平板电脑仔细的看着。 “请问这些报到都属实吗?而你的情夫均是美国男模对吗?”记者不停的发问着。 “不是的,这里面不是我。”宁宸溪低着头否认,突然一下将车窗摇了上来,然后死命的按着喇叭,然后冲出了媒体群。 她来到公司,公司的大楼下面还是一群记者,她停住了脚步不敢上前,绕到了后门进了公司,上了27层的总裁室。 一打开门里面没有人,她问着坐位上的秘书:“宁……宁老先生被商业调查科的人带走了,说什么要接受审检。”秘书小心熠熠的说着,然后看了一眼宁宸溪咬了咬唇:“宁小姐,这……这是我的辞职信。”说着就将一封辞职信递在了宁宸溪的面前。 宁宸溪看着那封淡蓝色的信封,蹙了蹙眉很是不悦的说着:“不就是审检罢了,你怕什么……” “听说有人将公司的内部的账务全部提交给了商业调查科,如……如果被定罪了的话,宁……宁老先生这次所犯的罪不会比卓兴轻,只……只会更重。”秘书结结巴巴的说着,今天上午刚来上班,公司上上下来就是商业调查科的人,她真是没想通怎么那么倒霉,好不容易混进大企业家,当了boss的总务秘书,却又遇上这样的事情。 “你……你说什么?”宁宸溪听到秘书的话,惊愕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听着秘书的话,然后皱着眉头又离开了宁氏大厦。 她刚一走到车库,将车开出来,后面一辆红色的车子就一直在跟随着她,她踩着油门加速,就想要甩掉后面的车子。 车子开到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路上,宁宸溪才放慢了速度,终于甩掉了那个记者,陆承煜你真够狠,竟然不顾一点情份,将我宁家赶尽杀绝吗?她紧紧的握着方向盘,眼里恨意显而易见,陆承煜到底将沈初夏藏在了哪里?她总归是要找到的。 她认为,陆承煜一步一步的把她逼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让她独自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基于此,她也该让他去承受比她承受过的更深重,更残忍的伤痛,否则她又怎么能甘心了。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猛然回过神来,那辆红色的车子突然一下横在了她车子的面前,她紧急刹车才没有撞上去,等她回过神来后,车子里走出来一个男人,慢慢的走到她的车子面前,停下然后敲了敲她的车窗。 宁宸溪坐在车子里面看着,不敢开窗,但最后看到他手上没有拿相机,应该不是记者,然后才将车窗打开了一点。 “宁小姐,下来谈谈吧。”车窗外面的人轻缓的说着,声音格外的好听。 宁宸溪看着车外的人,表情有些漠然道:“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和你谈。” “是陆承煜让我来找你的。”车窗的男子看着宁宸溪脸上带着漠然甚至有一些不屑的表情,又是轻轻一笑的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宁宸溪一听到陆承煜的名字,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眼前的男子,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下了车的站在男子的面前。 “我叫尚邪,也是陆承煜的委托律师,这份离婚协请您在这上面签个字吧。”尚邪看着宁宸溪冷漠的脸,却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协议书放在了她的面前。 “你把陆承煜给我叫出来我。”宁宸溪听到尚邪的话不以为然的样子,语气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力的说着。 “他不会见你,你还是签了这份协论书吧,这样你们彼此就解脱了,这样你也可以自由了不是吗!”尚邪风轻云淡的说着。 “是让他和那个贱人好双宿双飞吗?我告诉你,这个合同我死都不会签的,沈初夏永远也别想上陆家族谱。永远也别想明正言顺的做陆承煜的女人。”宁宸溪的气势力越发的凌人了。 “那就怪不得承煜对你和宁氏所做的一切了,如果你签下了的话,我可以做你父亲的代表律师,也一定可以帮你父亲脱罪。”尚邪终于说到了重点。 宁宸溪一听到他提起自己的父亲,手紧紧的握成拳的问了一句:“真的。” “当然,我最善长的就是商业类型的官司了。”尚邪的脸上绽放着自信的神情,脸上满是灿烂如阳光一样的笑容。 “好,我签,那你一定要替我爹地洗脱罪名。”宁宸溪终于还是妥协了,她不能让她的父亲有事,留得青山在,不怕死没柴烧,这是父亲从小就教育她的话。 先就成全了她们,日后必定让也们承受更大的痛苦,宁宸溪据着笔,在纸上重重的签上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她的眼泪还是抑制不住的落在了地上,沾湿了字迹。 “这张卡里面是三千万,还有华西的别墅都已经写在了你的名下,你对他做过那么多的事情,但他始终对你还是留了些情面的。”尚邪像是在说教一般的说着,希望这些事情能让宁宸溪有所动容。 “他以为这些东西就能补偿我吗?做梦。”宁宸溪打掉他手上的卡,表情很是不屑的说着。 “钱也许不多,但宁小姐还是拿着吧。毕竟宁氏已经今非夕比了不是吗?”尚邪好心的提醒着。 “谢谢你的提醒,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你该明白这句话吧。”宁宸溪依旧不接受陆承煜的好意,表情依旧还是很倨傲的说着。 然后坐进车里,转动着方向盘绕过尚邪的车扬长而去,尚邪望着那台消失在自己前的车子,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可怜的女人啊。”然后也坐进了车子里,看着手中的协议书,这下陆承煜得好好的谢谢我。 南城湖畔夜中带着香气袭来,不是杏花香,也不是梅花的香味,园子里的桃花仿佛在一夜之间全部盛开了一样,一个小女孩在园子里折着树上的桃花,一根一根很细致的折着,她粉白的脸颊上晶莹t剔的,一双眼睛带着微微的笑意。 陆承煜看着唇角也带着浅浅的笑意,一边说着:“六月,你慢着点儿……”然后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进了一间屋子,坐在床边“初夏,你都睡了三年了,你到底还要睡多久才肯醒来。”陆承煜坐的唇角虽然噙着笑,全眼底却掠过一丝浓厚的落寞,他拿出她的手贴在脸上慢倏倏的说着:“你快起来吧,你再不起来,我只能推着你进教堂了。” “叔叔,我摘了好多的桃花,我想插在妈妈的房间,这样妈妈一醒来就能看到她最爱的桃花了。”小六月推开门,手里握着一把桃花,睁着明亮的双眼笑眯眯的看着陆承煜。 陆承煜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花,不由得有些失神了,新一年的桃花又开了,这是初夏最喜欢的花,他自东城搬来这里后,就在后苑里种了桃花,为的就是哪一天初夏醒来就能看到她最花了。 “叔叔,你在想什么?”小六月看到陆承煜拿着桃花发呆,有些不满的推了推他。 陆承煜回过神来:“我是你爸爸,叫我爸爸。” “你不是,妈妈没说是。”小六月抬起头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否认着,虽然陆叔叔确实待她极好极好,但是妈妈说了她的爸爸叫连暮云,所以这三年来他无次的纠正自己,但她还是不愿意承认。 “你再不叫我爸爸,我就打你了。”陆承煜拿着桃花,表情有些凶恶的看着小六月,作出一副要打她的样子。 “你就不是。”小六月睁着黑黢黢的眸子,表情很是倔强的样子再次否认,仿佛是在挑战陆承煜的耐心一样。 “我是……”陆承煜也再次强调着,然后顺手拉着小六月就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两下,这个丫头的脾气真是像极了初夏一样那么的倔强,不好好的收抬她,迟早得出事。 “叔叔,你是坏人,你总是欺负我。”小六月猛地一下从陆承煜的手上挣脱,水潋潋的眸子有着无尽的委屈的跑到了初夏的床边哭诉:“妈妈,你快醒醒吧,叔叔她总是欺负我。”她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初夏的身子。 第二章:你是我未完成的牵挂 只见床上沈初夏的睫毛微微的动了动,唇间似有声音在呢喃着:“水……水……”小六月像是听到了一样,爬到床上凑近去听,一双手轻轻的摇着初夏的身体轻声的叫着:“妈妈……” “小六月,你怎么压在妈妈的身上了,快给我下来。”陆承煜看到女儿压在初夏的身上,大惊的就想把她抱下来,小六月却突然转过身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道:“我妈妈醒了……”然后又将耳朵贴在初夏的唇边:“我听到妈妈说话了……” “你……你说什么?”陆承煜听到小六月的话,眼眸瞬间逸出欣悦。 “我真的听到妈妈说话了。”小六月再次确认着,刚才真的不是她的错觉,虽然声音很小很小,但她还是听到了。 “去把医生叫过来。”陆承煜将小六月抱了下来,坐在床边握住沈初夏削瘦手,脸上上有线条骤然变得紧得更加的紧张了的吩咐着站在屋子里的两个佣人。 “好的,先生。”其中一个佣人急忙的跑了出去。 “你……你去吩咐厨房备一些清粥。”陆承煜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再次吩咐着,就连语气都有显得有些激动了起来。 “水……”有些低哑的嗓音,从初夏的喉咙里一声一声的发出来,她的眼皮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双眉紧紧的拧着,似乎像是在承受着一场痛苦挣扎一样。 “初夏……初夏……”陆承煜刚毅的线条在看到初夏脸上的细微的表情后,倏然软化了下来,深邃的眸隐隐含着欣喜,却又隐隐有些担忧…… 初夏的长睫开始猛烈的颤抖了起来,就像一只永不停歇的蝴蝶一样,然后慢慢的睁开了双眼我…… “初—夏……你醒了。”陆承煜在看到沈初夏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鼻子处似有些酸涩之意,握着初夏的手也更加的重了几分,他的眼眶竟然微微有些泛红,里面也像是蒙了一层水雾一般紧紧的看沈初夏,生怕自己一眨眼这只是一个错觉。 “妈妈……妈妈……”小六月站在床边也不停的喊着,脸上微微的笑着,很是兴奋的样子。 沈初夏就像是梦游似的,一时间还没有适应过来,她又闭上了眼睛,陆承煜见状一紧张,摇了摇初夏,她再度睁开眼睛,望着面前的人,但她们眼神很是空洞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眼前的人。 陆承煜不大敢动作的动他,就怕自己动作太大,身边刚清醒的人就会碎掉一样,没一会医生进来了,他让开了让医生仔细的替她检查了一翻后,医生转过身来笑着看着陆承煜道:“真是奇迹啊,昏迷了三年,竟然能醒过来,以后可好生照顾着。”医生的脸上也全是开心和激动,他替这个病治疗了三年,无数的劝着陆先生放弃,将沈小姐身上的器官捐献出去,也还能救人,如果这样长期不醒的话,身上脏腑就会慢慢的衰竭而死。 “因为沈小姐长期休眠状态,所以她的五脏六腑格外的虚弱,所以她的饮食一定要清淡加以调理,切忌辛辣生冷等食物,要定期做检查,配上适当的运动舒展身上的筋骨……”医生继续的说着。 “妈妈……你终于醒了,我好想你呀。”小六月趴在床边看着沈初夏,歪着头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软绵绵的说着。 初夏却是半卧在床头闭着眼睛揉着自己仍旧有些发胀的额头,小六月咬着唇看着自己的妈妈,眼里渐渐的就像起满了一层水雾一样,伸出手来拉着她的手:“妈妈,你不要再睡了好不好,你看下六月吧。”为什么妈妈一醒来,都不看自己一眼了,对自己好冷淡。 沈初夏微微睁开双眼望着眼前的小女孩,不禁又多看了两眼,然后蹙着眉头问着:“你……你是谁啊?” 小六月听到自己妈妈的问题,鼓着腮帮子有些凝惑的样子,但又一想妈妈睡了很久很久,突然醒来不认识她也是有可能的,于是脸上又立即展现笑得很甜的马上崩到床上抱着沈初夏:“妈妈,我是六月啊,你最爱最爱的女儿啊。” 沈初夏听着小女孩的话,伸出手来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迷茫的样子:“我是你妈妈?……” “对啊,你就是我妈妈啊……”小六月眨着眼睛再次点头。 “初夏,你觉得怎么样?”医生的话说完了,陆承煜这才转过头来看着沈初夏,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对她们宠溺之音。 沈初夏抬起头来看着他,秀眉微微一蹙:“你……又是谁啊?” “你不认得我了?”陆承煜听到她的问题,英俊的脸上带上些许不可思议,眸子渗着淡淡的悲痛。 沈初夏再仔细看了看他,眼里满是陌生的摇了摇头:“我应该认识你吗?” “初夏,我是你的……你未来的丈夫啊。”陆承煜走近一步,扶着她的双肩强调着,目光紧紧的看着他。 初夏被他的表情有些吓到,闭了上眼抚着自己仍旧在涨痛的头,一双秀眉紧紧的蹙着:“好痛,我真的不认识你们……”她痛苦的说着,然后一边摇着头。 陆承煜松开了她,脚步竟然有些不稳的后退了两步,浓墨似的剑眉也是紧紧的皱着,转过看来看着医生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三年前的车祸导致头部猛烈的撞击在地面上,头部的淤血一直未能全部清除,而淤血压制神了脑神经导致她的记忆忆恐怕一时间无法恢复了。” 陆承煜深锁的眉头再次皱紧,看着初夏低着头痛苦的样子,心里一时间纠结了起来,忽然他的眸子里从开始的担忧慢慢的转为淡淡的柔情和温暖洋溢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 “初夏,你先休息一下吧,等你休息好了,自然就会想起来了。”陆承煜扶着沈初夏躺了下来,脸眼全是柔情的笑容。 陆承煜带着小六月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吩咐着两个佣人好好的照顾着。 出去后,陆承煜看着小六月:“六月爸爸和你玩个游戏好不好,如果谁将以前的事情告诉你妈妈的话,就算输了好不好。你要是输了的话叔叔以后就不带你去乐园玩了。” “那是不是如果我一直不说的话,就算我赢了。”小六睁着黑黢黢的眸子问着。 “对呀,你要是赢了,爸爸就满足你所的所有条件好不好……”陆承煜的声音格外的轻柔。 “好,拉勾。”小六月伸出手来笑眯眯的答应着。 陆承煜也笑了,然后弯下身子,将小六月抱了起来,小六月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说:“你不是我爸爸。” “你这熊孩子,怎么就养不熟了。”陆承煜咬着牙狠狠的说着,只是对小六月越发的好了,以后将来等她懂事了,也就会承认了。 “小姐,后苑风大,把这个穿上。”沈初夏晚上一个人站在后花园,望着满园的盛开的桃花,有些走近一株静静的仰望着,脑了里似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却又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直到有一个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她才回过神来,佣人拿了一件大衣披在她的身上。 佣人扶着她在一张木制的摇椅上坐了下来,她看着这花园里的一切,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可是她的大脑里却是一片空白,什么也不记得了,她抬起头来问着身边的人:“你家……先生……很喜欢这种花吗?”不然怎么满园子里种得都是了。 “你最爱的花就是桃花啊。”突然迎面走来一个男子,听到初夏的问题,柔声的说着。 然后就坐在了沈初夏的身边,握上了她的手才发现很是冰凉,他拿在手上替她吹着热气:“病才刚好,怎么就出来吹风了了。”他低沉的嗓音透着心疼。 沈初夏在触及到他柔情似水的目光的时候,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撞了一下,吓得她猛地抽回了手道:“谢谢……我……不冷。” “初夏……你当真记不得我了。”陆承煜看到沈初夏对他态度很是疏离还有很是陌生的眼神,眸子里渐渐的渗出落寞。 “我……对不起……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你告诉我……我是谁好不好。”沈初夏抬起眸子,脸上全是无助又带着一丝丝的痛苦看着陆承煜。 陆承煜看到沈初夏的眼里的无助和彷徨的时候,还有她说出来的话,唇角竟然扬起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然后又握住了她纤细的手道:“你只要知道你叫沈初夏,你是的我陆承煜的未婚妻,还有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那你是我的未婚夫,那为什么那天那个小女孩叫我妈妈呢?”沈初夏忆起那天窝在她怀里的小女孩一声一声的叫着她妈妈,她们还没有结婚,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呢?她怎么想也没有想通。 陆承煜听到沈初夏的话,掩着的鼻子轻轻的咳了咳然后缓缓的说道:“今天时间很晚了,我们的故事很长,等你身体好多了,我慢慢的告诉你好不好。” 沈初夏定定的看着陆承煜,他的身上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每当他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她的心会怦怦的跳得让她心慌,可是她就是记不起来他与她之间曾经的过往了。 “承煜,这次你一定要好好的感谢我了,因为我把你交代给我……”尚邪手上拿着一个文件袋,看到陆承煜笑得很是灿烂的说着。 “尙邪,下班时间我不谈私事。”陆承煜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突然一下站起来站在了尚邪的面前。将他与沈初夏隔开了语气有些阴冷的说着。 第三章:可人如玉,与子偕臧 澄蓝的天空,洁白的云,太阳很是灿烂,却一点也不热,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小姐,你小心些。”一个佣人扶着沈初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又替她批了一件衣服,生怕她着了凉一般。 沈初夏拿下身上一件大衣递给她,笑得很是温婉道:“青嫂,不用,我也不冷,你不用扶我了,我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了。” “现在虽说是入春了,但外面还是凉着了,您要是有什么事儿,陆先生一定会心疼的。”身边的佣人又将大衣给她批上了,脸上全是紧张的看着这位未来陆家的少奶奶,也是这座宅子里,陆先生最为重视的人,她可不敢让这位未来的夫人有个什么事。 沈初夏听到青嫂的话,想到这些天陆承煜每日陪在她的身边,对她需寒问暖的,一时间柔肠百结,但在她的记忆里还是空白,她怎么也想不起她们之间的那些过去。 “青嫂,承煜今天去了哪呢?”沈初夏有些好奇的问着,平日这个时候都会陪着她,可今一天都还没有看到他人了。 “小姐是想陆先生了吗?我去找人叫他来吧。”青嫂看到眼前这个眉眼里温柔似水的女子,对她又多了几分亲近感。 “不……不用。我就是问问。”沈初夏被青嫂子这么一说,脸上竟然有些微微的烧热的低下了头。 “那我就厨房拿些小吃过来吧。”青嫂看着沈初夏轻声的说着,就怕自己大声一点都会吓着她一样。 沈初夏抬起头来眉眼弯弯的点了点头,等到青嫂走后,她抬起手来撑着下巴不知道看着哪一处出了神,脸上有一种捉摸不定的神情。 “初夏……” “初夏……”有一只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抬起头来看到一个女人带着微微的笑意站在她的面前。 她想了想,然后低下了头:“对不起啊,我……不太记得了你了。” “没事,我都知道了,我叫曹婧怡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曹婧怡看着沈初夏的样子,有几分心疼,但是看到她明亮的眼睛里清澈光亮,突然间又觉得也许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是嘛,我们以前是朋友啊。”初夏一听,眼睛不由得更加的明亮的抓住了她的手确认着。 婧怡笑着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你一定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对不对,正好我心里有好多的疑惑,你能不能告诉我了。”沈初夏问着。 “你说吧。”曹婧怡笑着说。 “我就是想问你,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我为什么会撞车了?还有我最近睡觉总是会梦见自己溺在水里,然后有一个人抱着我,然后那个人就不见了……好深好深的水,我不会游泳,我好害怕啊……”沈初夏握着曹婧怡的手,一双秀眉紧紧的蹙着,眼里全是惊慌失措的样子。 曹婧怡安抚性的拍着她的手背,然后想了想问道:“那你问过陆先生了吗?” “我问了他,可是他好像总是吞吞吐吐的,他只说我们一直都很相爱,但因为一些事情而让我们中间分开了三年,他后来又找到了我,我遇上了车祸又昏迷了三年,所以才一直没有结婚,可是他和我说的这些,为什么我一点映像都没有呢?脑子里全是空白的。”初夏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静怡看着,仿佛现在只有她才能解答她心里所有的凝惑了一般。 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顿了一下又说着:“虽然我不记得过去了,但是我对承煜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总是很害怕他。”沈初夏这几天把自己对着陆承煜的感觉说了出来。 虽然陆承煜在她醒过来后对她千依百顺,但在想要亲近于他的时候,心里却又有一种从内心深处的那种害怕,那种就像被溺在水里那种窒息一样的难受。 “你可以告诉我吗?”初夏的目光里满是期待看着曹婧怡。 曹静怡垂着眼睑,抿了抿唇,再度抬起头来看着初夏的时候,脸上已是微微的笑意道:“你和陆先生是很相爱,两个人都经历了很多很多,本来都要结婚了,却因为陆先生赶出去处理一件公事的时候,那搜船沉海了,后来你一直在等她也没有等到,直到你听说他沉海了,你很是悲痛,所以这才是你为什么总是梦见溺水的原因吧,也就是大海让你们的幸福来得更晚了些,也许等到你和陆先生真正结婚后,你就不会再梦见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初夏听着曹婧怡跟她讲的一点一滴,心中的迷团似已得到了解开,紧蹙的双眉终于也舒缓了,抬起头来很是感激的看着静怡。 “嗯,在你车祸后,陆先生对你是寸步不离的守在你的身边三年,直到你醒过来,陆先生对你真的是情深至此,所以初夏你要好好的珍惜这样来之不易的感情知道吗!”静怡的嗓音低低柔柔的,听在耳朵里很是舒服的样子。 初夏点了点头,然后挑起一块粟子酥递给了静怡:“很好吃,偿偿。”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粟子酥啊。”静怡看着石桌上摆放着几样精致的点心,不由得有些惊讶的说着。 初夏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我不知道,只是觉得你会喜欢吃这个的。” 静怡伸手接过,似有意无意的瞟着初夏,眼底担忧的神情渐渐的散去,脸上渐渐蒙上舒心的笑容,然后两个人坐在石椅上聊着,初夏笑得前俯后仰的。 “讲什么那么好笑了。”一个混厚的男音突然传了进来,让两个人同时转过身来,看到来的人刚才还笑得很是开怀的初夏,突然一下敛住了笑意站了起来,低着头站在了陆承煜的面前。 曹静怡见状也站了起来,急忙的打破僵局:“没有,就是讲一些有趣的事情。” “哦。”陆承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也在石凳子上坐了下来。 几人又坐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初夏总是会用yu光瞟着陆承煜,看着他笑的样子,初夏仿佛觉得,事情就是如同静怡所说的那样,他们是彼此深爱着的人。 “很晚了,我该回去了。”静怡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说着。 “静怡,你留下来吃饭吧。”初夏出言挽留。 “是啊,静怡一起定吃饭吧。”陆承煜也说着。 静怡看着他们思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妈妈……”放了学的小六月,一看到桌子坐着的人,开心的跑了过去。 家里的佣人抱着她坐上了自己的位置,她看着饭桌上的人一个一个的叫着:“陆叔叔好,静怡姨阿好。” “她不也是你的女儿吗?怎么不叫你爸爸,反而叫叔叔了。”初夏听到女儿对陆承煜的称呼,不禁有些好奇的问着。 陆承煜被初夏的问题问得一阵咽凝,深邃的黑眸闪动着,看了看小六月,然后笑着道:“因为我觉得叫叔叔,会显得年轻一些,所以才让她这样称呼我的。” “这怎么可以,这样岂不要乱了辈份。”初夏有些责怪的眼神看着陆承煜,然后又笑着转过头看着小六月道:“六月,以后不许再叫叔叔了,要叫爸爸知道吗?” “可是……”小六月听着初夏的夏,一弯新月似的眉微微的蹙了起来。 “听到没有,既然你妈妈都发话了,以后可要乖乖的叫我爸爸了。”陆承煜强作振定的抢过了小六月的话说着。 “哦……知道了。”然后又看了一眼初夏,这才有些怪怪的叫了一声:“爸爸……” “嗯。这才对嘛。”陆承煜依然强作振定的应着,却怎么也无法遮掩心底刚才的恐慌和不安。 夜晚凉如水。 清风中带着春天的青草的味道,一种淡淡的清香自风中送入房间,几片粉白的桃花伴着风儿从窗中飘进,散落在了地上。 初夏半卧在床上看着手中的书,昏黄的水晶灯映出她白若凝脂的脸颊,同时也映亮她眸底渗出淡淡的笑意。 她身着一件水蓝色的睡衣半卧于床上,长长的青丝散落在胸前,陆承煜洗完澡后出来了看到初夏脸上柔美的五官,还有她脸上淡淡的笑容,岁月静好,真希望时间永远停止在这一刻。 最后他走到床前抽出她手中的书合起来道:“太晚了,快些睡觉吧,明天再看。” 初夏转过头来看到陆承煜,樱唇缓缓勾起静静的笑颜,壁纸灯泛着轻柔的光芒,她看到眼底光切的神情——刚毅的轮廓,深邃的眸子,紧抿的薄唇微微扬着似有若无的笑容,心中的情愫渐渐蔓延。 初夏慢慢的垂下眸子轻轻的:“嗯。”了一声。 陆承煜笑着摸了摸她柔顺长发,看着她躺下来,替她盖好被的时候,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初夏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陆承煜转过头来神色一阵紧张的问着。 沈初夏的心像是小鹿乱撞一样扑通扑痛的跳着,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一双水眸一眨一眼的看着他。 好半天她才低声说了一句:“一个人睡很冷……”说完之后脸上腾地一下像火烧似的,不敢再看陆承煜的眼睛。 “冷?”陆承煜听到她的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屋子里明明开着暖气的……随既他像明白了过来一样,唇边的笑痕渐渐的扩大,扬起暗如深眸的子,一眼望进她如水秋潭之中。 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蝶翼般,脸颊上就像扑了一层腮红一样,然后掀开被子的一角睡了进去,顺势就将那个小小的身子环进自己的怀里,突然的亲密引起她一阵一阵的轻颤…… 第四章:我要你爱我 陆承煜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心中掀起狂潮,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他就应该早些让静怡来陪初夏了,他一贯犀利的眼神变得渐渐幽黑起来,下一刻他轻轻的捏着她的下巴,便想要亲上去,但沈初夏好似还是有些不习惯,伸手有推着他,有些躲开他道:“别……别这样。我……我还不习惯。”沈初夏有些不知所措的说着。 陆承煜的眉微微的蹙着,难道是自己会错了意,然后又突然笑着缓慢的说着:“你会慢慢的适应的……” 沈初夏张了张唇,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是她未来的丈夫,刚才书上说了当一个好老婆不就是要讨自己的丈夫欢心吗?那他想要怎么样就应该让他怎么样,书上是这样讲的。 沈初夏微微抿着唇,仿佛还在做着思想斗挣,随既闭上了眼睛一副霍出去的心态道:“那好吧,你来吧……” 陆承煜被她的模样逗笑了,开始放肆地在她馨香的脖子与白嫩的耳垂之间来回移着,惹得沈初夏全身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感,炽热的气息,撩拨着她心灵的深处。 “初夏……”他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呢喃着她的名字。 她微微的闭着眼睛,轻轻的咬着唇轻声的应着。 他的唇如同细雨一样慢慢的散落在她脸上的每个地上,他伸出手指将她的唇轻轻的掰开,从她细细的贝齿中解放了出来,深镌有斧凿的五官线条变得温暖,细细碎碎的声音。 他的手慢慢的退去她身上的衣服,她的身体忍不住的一颤,他的动作柔极富诱惑性的,令沈初夏的身体像是有被一团火包裹着一般,想要推开却又无法自持,直到两个人彼此融入各自的身体里,发出一声声的满足低吟的声音后。 十三不想再被驳回扣三倍钱了,原谅十三啦。所以网站上面十三只能老老实实的用很简短的概括了,要看唯美的x戏就加群:106548881不喜欢呆群里的朋友,可以加进去看了再退出去也没关系的哈。 陆承煜的动作才慢了下来,然后停上,抱着初夏的身体沙哑的开口:“我爱你……初夏。”说着在初夏的唇上轻轻的落下一吻。 “我也喜欢你。”初夏听着陆承煜深情的声音,心里只觉得甜滋滋的像是沾了蜜糖一样,笑得眉眼微微的因映着他。 “我要你爱我。”陆承煜听到初夏只是说‘喜欢’有些不满说着。 初夏眨了眨眼摇了摇头:“等我们相处久了,或者是等我记起我们的曾经了,那样我才能是爱你。”初夏很是老实的说出原因。 陆承煜听到初夏的话,将她紧紧抱着怀里,在她的耳边轻轻道:“那你答应我,永远也不会离开我。” “你以后就是我的丈夫了,我为什么要离开你,除非我死了,我才会离开你啊。”初夏笑嘻嘻的说着。 陆承煜看着沈初夏墨黑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真希望她永远都这样,永远也不想再想起曾经的一切,然后在这样的美好的拥有中沉沉的睡去,但沈初夏去是没有睡着,睁开眼睛望着他沉睡的样子,他的浓墨似的剑眉紧紧的皱着,好像睡得并不是很安稳的样子。 “这三年来陆先生几乎衣不解带的守在你的床边,几乎没有好好的睡过一天,他害怕他睡着了会错过你醒来,所以他从来不敢沉睡。”沈初夏的仿佛听到了静怡告诉她的事情。 那他眉头深锁睡不安稳也是为了她,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皱着眉头了。 “一个男人能够日日夜夜照顾着一个也许永远都醒不过来的人,就已经是天下间最好的男人了,要好好的珍惜眼前的人。”静怡的话萦绕在耳,想着想着,眼底浅浅的疑惑,让凝聚的水雾沉淀在最深处,她的唇畔浮起浅浅的笑意……她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放下了。 她伸出手来慢慢的按在他紧锁的眉间,指法轻柔的想要抚平他脸上因为岁月在他脸上所留下的痕迹。 “怎么了,怎么不睡觉。”陆承煜因为多年来养成的浅睡的习惯,一点动静他就能醒来,他看到初夏的手放在她的双眉的脸上,刚刚抚平的眉宇,不禁又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些年,你总睡得不安稳,是不是因为要守着我!”初夏柔顺的脸颊带着些愧疚的神色望着他。 陆承煜看着她的样子,心像是被他的柔美的神情融化了,原本坚毅的紧闭的唇角,缓缓的勾起不常见的笑纹:“谁告诉你的。” “是静怡,她说你为了我这三年都是守在我的床前的,从来不敢深睡,她说让我一定要好好的珍惜你,这样我就会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沈初夏凝着他,清眸含笑温婉的笑。 “那你觉得了?”陆承煜深邃的眼睛染上惊喜,声音竟然变得有些轻颤。 初夏的唇慢慢的扬起笑意,眼底渐起丝丝的温暖也像是认同了一样的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凑近,在陆承煜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陆承煜终于如愿以偿看到了她自醒过后眸底的释然了,一双深阖的黑眸含着笑,笑意延着英俊的脸庞一直延伸到唇边,此刻她的柔顺就像了回到了他们最初相识的时候,她就像一珠静静绽放着的白兰一样我品尝了她的清雅之香,便永远无法忘怀。 他不能再等了我,因为——他们彻底的拥有她! 企业家颁典礼 三年一度的是国家最具实力颁奖盛世,也是最值得国际企业们关注的颁奖典礼,光出席这种颁奖典我礼的企业家至少也是全国排名前五百强的企业了,即使不在排名前五百强企业的也会挤破头的想要来参加此次的典礼。 来自全起的各大企业都聚集在了这里,而这场颁奖典礼也是绝对的透明化的,因为企业的实力也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好多人啊,我……我有点紧张?”一身纯白色的晚礼服,手被陆承煜捥在手腕里,她一双来璀璨如星光一样的眸子默默看着全都是人,令她的渐渐有些紧张了起来。 陆承煜拍了拍她冰凉的手,小声道:“别怕,有我在。”他带着她走这样的红地毯了,也就是告诉了所有人,这个女人将会是他陆承煜的女人。 “接着向我们走来的是,承煜集团的总经理,咦,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位美女哦,难道得看到陆先生会带女嘉宾出席任何场所,今天带着女嘉宾,大家说会不会是他未来的夫人呢?”主持人的声音显得异常的兴奋的在台上喊着。 沈初夏极收回目光,抬起头来唇角带着温婉的笑意跟在陆承煜的身边,她一袭白色的时尚礼裙,繁花抹胸,若如雪的肌肤透亮,柔顺的青丝高雅地挽起,没有任何多余的夸张坠饰,但仅仅只是颈部的项链就足可看出她低调奢华来。 她所佩戴的项链,正是目前风靡全求仅此一条的海洋之泪蓝色钻石,闪得让人睁不开眼,再加上有着时上最炙手可热的企业家陆承煜的陪伴下,两人一时间成为全场关注焦点。 “咦,静怡,你也在啊。”走完红地毯后,走到位置上初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心底顿时有一种安全感的问着。 “我是陆先生的秘书,自然也要一起来。”静怡一袭黑色的礼服,温柔一笑。 企业我家的颁奖典礼正式开始了,也就是各个企业家们挣夺奖名的的时候了。 在颁奖台上获得奖项的企业家各个笑如春风一样,说好听一些是相互实的比拼,实则是背后势力的撞击。 而能坐在这里也算是在事业上的成功人士,也就是就说陆承煜也算是成功的企业家了,沈初夏转过头温柔的凝视着面前这个才刚过40处于风华正貌的男子,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成熟而稳重的气息。 陆承煜像是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他转过头来四目相对,陆承煜的眼里全是笑意的望着她,初夏被这样的眼神看得脸倏她一下有些红了起来,然后缓缓低下了头。 沈初夏的心突然一下就如同擂鼓一样的跳动着,当台下台雷股的掌声响起,身边的男从突然一下站了起来,沈初夏的目光跟随着陆承煜的身影,一直看到他走向台上的,看到他站在颁奖台上,一时间他仿佛面了世界的焦点,因为他成功的拿下了时下‘中国十大领军企业和中国发展贡献奖’的双项奖的提名。 能获封此奖的在国内的企业还只有两个,而陆承煜就是第三个,也是三个之中最为年轻的。 “在这里我要感谢公司各个股东对我的支持与信任,但也要感谢我生命中那个最重要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不会这样拼博,也就没有今天的陆承煜。”陆承煜说完一番早已经准备好的获奖感言,将心底最想要说的那个人的名字最终也没有说出来。 **分界线** “原来她竟然已经醒了!”后排的一个隐秘的位置上坐着一名身着深蓝色礼服的女人,她在看到沈初夏的时候眼里全是振惊,一双手紧紧的捏着,目光里全是满满的恨意。 仿佛这样盯着沈初夏的看着,就会让她的身体有一有一个大大的窟窿一般,就连她的呼吸都渐渐的不太平顺了起来。 “小姐,陆承煜谋夺了老爷的财产才会有今日的风光,而老华今时今日还躺在医院里,小姐,一定要让陆承煜这个忘恩负义的人付出代价啊。”坐在宁宸溪旁边位置人是她家里的老管家,一直伺候着宁家的人,他亲眼看着陆承煜是从一人什么都没有人,到如今风风光光的站在这里领奖,拥有过亿身家的他,他的心里就替宁家感到不值。 宁宸溪起伏不定的胸喘喘的呼吸着,一字一句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一样道:“当然,我要让他加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一定要十倍的还给她。”她一双手紧紧的捏着,长长的指甲几乎已经陷入了肉里,她却硬了没有发出一丝痛呼声。 “初夏,你在找什么?”沈初夏转动着头,东张西望的一付坐立不安的样子,坐在一旁静怡有些好奇的问着。 初夏又看了一圈这才收回视线,一双秀眉微微的蹙着:“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她一说完,静怡也有些惊慌的向后看去,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她似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她猛地吓了一下,一下初夏的手紧紧的抓着手上,生怕初夏下一刻就会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一样。 “你们两个在看什么呢?”拿完奖项回来陆承煜看到两个人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后面的方向看着,不禁有些奇怪的问着。 “陆……陆先生,我好看像看到宁宸溪了。”静怡一双眼睛有着隐隐的担忧小声的说着。 陆承煜也是一惊的转头看去,却是什么人也没有看到,后面的位置上都是空的…… “你们看到了吗?刚才我真的感觉到有人紧紧的盯着我……让我好不自在啊。”初夏皱着眉,表情有些郁郁的说着。 “一定是你太紧张了,又没有参加过这样的颁奖礼。”陆承煜柔声的安慰着她,心里却也是七上八下起来,但随既一想谅她宁氏现在也欣不起什么风浪来,也就放宽了心。 第五章:忘了时光,痛了过往 “初夏,这套礼服很适合你的气质,你要不要去试一下。”静怡带着沈初夏在商场里看衣服,看到一件红色的旗装礼服拿到初夏的身上比试的说着。 “会不会太红了啊。”沈初夏看着这件鲜红的复古式的旗装若有所思的说着。 静怡看着她温柔一笑:“不会啊,新娘子当然要喜庆一点才叫新娘嘛!” 沈初夏听到静怡的话点了点头,拿着她挑选的衣服进了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静怡呆呆的看着沈初夏,她一头秀丽黑亮的长发未绾,皮肤在这日光灯的照耀之下显得更加的透亮的,完全没有因为昏迷了三年而导致她的皮肤变得苍白或是病态感。 而且在陆承煜这几个月的精心调养之下,让初夏的气色一度像是回到了20岁青春时期,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一个既将三十岁的女人。 “很漂亮,相当的适合你的气质,你试穿了这么多件礼服,就这件将你温婉的气质衬托着怡到好处,很有江南水乡的感觉了。”静怡含笑的走到初夏的面前,替她理了理衣服,由衷的夸赞着。 “真的吗?”初夏笑得恬淡甜蜜,然后又皱了皱眉头,有些郁闷道:“结婚前不是该有一个求婚的吗?为什么承煜都不跟我求婚啊!” 这时站在一旁的服务人员走上来微笑道:“小姐,这件礼服我们是样品摆设,不卖的,但是如果您要的话,我先帮你量一下三围,然后这些衣料全部空运回英国总公司,我们店里的礼一直是纯手工制造的,保证每一件衣服的款式都是独一无二的,但是客人下了单后,大约要等上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哦,全新的礼服才会由英国空运过来。” “一件礼服需要做两个月这么久吗?”静怡忍不住有些惊讶的问着。 “因为我们布料全是蚕丝制作而成,而上面的水晶也是由英国罗纳首饰珠宝首席设计师亲手所设计,还有这件衣服上的盘扣的设计也均是启用了著名剪裁师所剪裁,而他们手上卖品都是先后有序,有时候两个月也未必排得上我们的单。”服务员耐心的解释着。 “原来这么麻烦的啊,那还是不要了吧!”服务员的话把初夏的头都给绕晕了,既然这么麻烦,又不是只有这一件才合身的,去选别的也一定能挑选得到的。 服务员礼貌性的笑了笑,然后走开了,初夏准备去换回来,却被静怡拉住对着服务员道:“我们就要这一件。”说完之后顿了顿:“那就请你们一定要在两个月之内做出来好吗!” “好的。”服务员笑着点头。 初夏振惊的看着静怡,刚才听服务员说的这个首席设计师,那个首席裁剪师的,这件衣服一定也是价值不扉的。 静怡转过头来拍了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初夏转身进了试衣服将衣服脱了下来,走出来后。 两个人走累了,在商场五楼一间咖啡吧里坐了下来各自点了饮料。 “静怡,刚才你太冲动了,那件衣服一定很贵的吧。”初夏看着静怡的有些郁闷的说着。 “确实蛮昂贵的,相当于人几十万人民币吧,虽然很是昂贵,但是那个独情的品牌,是很多名媛淑女都喜爱的了,因为她贵得值得,而且你穿得那么漂亮,到时候也一定会惊艳到陆先生的啦。”静怡安慰着她然后又笑了笑道:“再说了陆先生挣那么多的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嘛,你不用为他省钱的。” “可是他又没有向我求婚,我一定嫁给他吗!”初夏听着婧怡的话,噘着嘴鼓着腮帮子像是有些堵气一般的说着。 “初夏,原来你醒了,你醒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啊!。”突然一个恬淡的声音传来,让两个正在聊天的人同时抬起了头望过去。 “我……不认识你。”初夏有些陌生的看着眼前这个高挑的女人轻声的说着。 女人惊讶得一下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然后也不顾人家有没有让她坐下来,她就已经坐在了初夏的身边道:“我是宁宸溪啊,是承煜的……” “宁小姐啊,真是好久不见了,近来你还好嘛。”曹婧怡急忙的截住我宁宸溪拉下来要讲的话,笑容满面就像见到一个许久未见面的朋友一样看着她。 “是了,确实好久不见了。”宁宸溪冷淡的回奕着,随后又笑着看着沈初夏道:“初夏,你哥哥他还好吗?” “我哥哥?”沈初夏听到宁宸溪的话有些递凝惑的小声的问着,然后又转头看了一眼曹婧怡。 曹婧怡也是一惊,随既身上的电话响了,她按开接了一下,然后对着宁宸溪道:“宁小姐,陆先生电话了,说有要事找您,你来接一下电话吧。” “嗯?”宁宸溪垂着眼睑看着宁宸溪手中的手机,然后伸手接过。 “不好意思,这里禁止讲电话,请你出去讲电话吧。”静怡适时指着桌子上的那个牌子,像是好心提醒她一样的说着。 宁宸溪举着手机盯着静怡看了几秒后,笑着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 等到宁宸溪出去后,初夏抓着静怡的手,有些疑惑的问着:“静怡,你认识不认识我哥哥啊,你知道他在哪里吗!”为什么自己一点也想不起来了,这个女人又是谁,好像与自己很熟的样子。 “我等会告诉你,我先去一趟洗手间。”静怡轻轻的拍了拍初夏的手,笑着道。 静怡一出来就看到宁宸溪手中拿着她的手机脸上似带着挑衅的眼神看着她道:“看来,沈初夏是真的失忆了,连自己最爱的哥哥都不记得了。” “宁小姐,你今天的行为若是被陆先生知道了,你该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的吧。”曹婧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脸上刚才的笑容早已经退去,转而一副警告的语气说着。 “呵。”宁宸溪轻蔑一笑,好看的秀眉微微一挑:“你是在威胁我吗?” “不敢,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曹静怡的唇角微微扬起,丝毫不将她眼里的轻视放在眼里的看着她,然后同样很是轻蔑的语气淡淡的说着:“你若是再有下次,我相信陆先生一定会对你不择手断的彻底毁了你们宁氏。” 当年陆承煜对宁氏也算是手下留了情的,不然宁氏在东城早已经消失了,只因为陆承煜说过他能有今时今日也确实是有了宁氏的扶持,也当是还了个人情。 可是现在看来,她真的不觉得陆承煜当年举止是正确的选择,因为她一直觉得宁宸溪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哦。不知道如果让沈初夏忆起曾经的所有事情后。会是怎么样了。”宁宸溪的语气说得很是轻缓,她脸上笑意更盛了,仿佛是在期待着一场既将要上演了精彩演出一般。 曹婧怡听到宁宸溪的话,心中一颤却没有接话,像是在等着她接下来的话一样的端祥着她。 “听说让当年的事情重现的话,失忆的人就极有可能会恢复哦。”宁宸溪像是若有所思一样的说着,随既掩唇杏核一般的大眼睛一睁,很是惊讶的样子道:“那你们可一定不能让初夏接近水哦!以免让她忆她是怎么害死自己哥哥的,又有一些怎么样不堪的过去。”宁宸溪杏核一般的眼睛熠熠生辉一般的说着。 “不牢你费心。”曹婧怡简单回答她。 宁宸溪轻笑,踩着她的高跟鞋走到曹婧怡的面前站定,然后俯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着:“那你们可要时时刻刻的盯好她了。”然后又是轻轻一笑的从曹婧怡身边擦过。 曹婧怡转过身,想要追上去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却最后后只能看着她挺直背影然后慢慢的从她的眼前消失。 “初夏,我们回去吧。”一进来的曹怡就开始收拾坐位上的袋子,一边说着。 “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哥哥的事情了。”初夏看到曹婧怡一副很着急着要走的样子,蹙着眉有些执着的问着。 曹婧怡看到初夏脸上那种很紧张的表情,心里突然一紧,然后笑了笑道:“边走边说也是一样的。” “嗯。”听到婧怡的话,初夏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笑意。 “静怡,你快给我说说我哥哥在哪里,他现在怎么样了好不好。”一上车初夏就开始缠着婧怡说关于她哥哥的事情。 曹婧怡的表情有些凝重的望着她,这样的眼神令初夏的心中莫名的一阵心荒了起来,就连心跳都像是要停子一样,她咬着唇眨着眼睛屏息等着。 “初夏,那你答应我,听了后不可以太激动好不好。”曹婧怡深深吸了一口气,握着初夏冰凉的手说着。 沈初夏看着婧怡的模样,平静的心忽然一下就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令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剧烈起伏的胸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啊,你说…你说我…我哥他死了。”沈初夏在听到曹婧怡的时候,她的心竟然就像是一根尖细尖细的针扎了一样疼痛着,让她疼得几乎是要喘不过气来,尽管我曹婧怡和她说的这些,她的脑子里依然没有任何的印像,甚至是一片空白,但是她说到自己的哥哥死了的时候,她的心不停的抽搐着,她抬起头来睁着酸涩的眼睛坚难的问着:“那我哥哥他是怎么死的?” “为了救一个人,他是一个好人,也是你的好哥哥,但是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幸福。”婧怡也是很沉重的讲着这件事情,但她却是将这个事情很大篇伏的进行了改动,她也害怕如果真的说出来后,初夏会不会受到刺激而想起些什么,所以她不敢试。 “啊……”初夏听到婧怡讲到哥哥是为了救人而死的时候,她突然一下捂着自己的心,整个人缩成一团,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出来,她伸手擦掉,可是眼泪似乎就像不受她控制一般一直流着,整个的力气也像是被抽尽了一样,双腿一软的跌跪在了车子地上了。 “初夏,你怎么样。”婧怡看到沈初夏紧闭着眼睛满脸是泪,整个人缩在车子地上的角落里不停发抖,就像是受了极重的惊吓一般,她有些紧张的问着。 “水……好多的水……救我……”沈初夏一闭上眼睛呼吸一下变得困难了,自己就像沉溺在水中难受得几乎像是要窒息了一样痛苦,她伸的手胡乱的抓着,脑子里又出现了那个可怕的梦。 第六章:为你编一个温柔的陷井 “初夏,别怕。”曹婧怡蹲下身将全身瘫软的沈初夏轻轻抱起来,在怀里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 沈初夏瑟瑟发抖的身体在感受曹婧怡的温暖的温度的时候,缓缓睁开沾满了眼泪的眼,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她喃喃道:“我又看到了好多的水,我好害怕啊。”自从曹婧怡跟她讲了哥哥的事情后,她的心不知道怎么了就一直平复不了,一直处于一种像是被人狠儿的揪着疼痛似的感觉。 “都过去了,你要好好的生活,这样才不负你哥哥对你的希望。”曹婧怡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声音格外的温柔的安慰着她。 “你先休息一会吧,到家了我叫你。”曹婧怡轻轻拍着她的身体。 沈初夏摇了摇头:“不,我不敢闭眼睛,一闭眼就感觉自己沉溺在水里,好难受。”她仍然心有余悸的说着。 在车上曹婧怡为了分散沈初夏的注意力,就说了好多的冷笑话给沈初夏听,沈初夏也只是轻轻的笑一笑。 夜晚沈初夏躺在床上,依然不敢闭上眼睛,幽幽的开口道:“承煜,我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好多的水,我该怎么办。” 陆承煜紧紧的抱关沈初夏,在她的耳边凝重的说着:“你不用害怕,有我在你的身边,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情的。”陆承煜振重的说着,一字一句都如同珠玉一般振在沈初夏空落落的心房里。 “你好好的睡觉吧,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是我这辈子最想要守护的人。”陆承煜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语气低沉缓慢,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沈初夏抬起黑亮的眸子一眨一眨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眼里的光芒如同深海一般的温柔的看着自己,这一刻她就觉得自己很幸福,她微微笑的点了点头:“那你一辈子都要保护我,不许离开我,只许对我一个人好,也只能爱我一个好不好。”沈初夏有些霸道的说着。 “你可真贪心。”陆承煜看着她浅笑的模样,眉眼之间带着些许小霸道,有些心动的抱着她亲了亲又道:“但是我喜欢。” “这可是你说的哦,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哦。你要是做了,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沈初夏听到陆承煜答应了,半是欢喜半是认真的说着。 她觉得自己这几个月以来,自己好像越发的依赖他了,她很喜欢他用这样温柔的眼神专注的看着她,她会不由自主的沉溺在这样眼神里,所以她的内心里就开始有了害怕失去的感觉,害怕会受到伤害——因为她知道,她即使已经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但也许那份感情还是存在心底的,不然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就对他再次动心了。 沈初夏的话让陆承煜的内心一颤,双眉微微的皱着,端详着初初夏,心中竟然有了一种恐惧感——如果她忆起曾经的事情,曾经他对她的伤害,她是不是也会像以前一样,宁愿那个决绝的方式来伤害自己也不原谅他吗? 他简直不敢想像,如果以初夏以前那样执着的性格,定是不会原谅自己。 他看着她,面无表情。 没有说话。 只是一双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温柔,却又带着几分难言之隐的哀痛。 他就这么静静的注视着她的眉眼,很大一会。 许久,他才收回视线,依旧把她抱在怀里,只是没有了方才那种快乐,而是一种很压抑沉重的心情。 沈初夏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眨了眨眼睛的一瞬不眨的盯着他猛瞧着:“承煜,你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了。” 陆承煜闭着眼睛抱着她,却是不回答她的问题,沈初夏噘了噘嘴,翻过身一下压在了陆承煜的身上,陆承煜一下睁开了眼睛,思想一瞬间聚拢了起来,他的眼,对视着她的眼睛,认真的盯着她。 他觉得自己的心底仿佛跳动的厉害,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心中有着深深的愧疚,心底越发的害怕。 他试探的问了一句:“如果哪一天我不小心伤害了你,你会不会原谅我。” 沈初夏没有吭声,却只是低下头,将脑袋埋在了他的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动得很快,也很沉重的感觉。 沈初夏的心底微动,陆承煜看到她没有回答他,心底更是紧张了,想要伸手将她的脸捧起来,谁知她却抢先一步的抬起头来,盯着他的眼睛,极为认真的开了口:“承煜。” 陆承煜收敛了笑容,微微挑了挑眉,看着身上的女人,轻轻软软的:“嗯?”了一声。 她的眼睛里,清澈见底,盯着陆承煜,专注深情的很。 陆承煜看着她那般专注的眼神,原本想要说出来的话,却无法说出口了。 毕竟以有他们之间的有太多的误会和伤害,还有支离破碎的的那些过往。 他怕他说完后,她看着他的眼神……会从现在专注深情,迷恋,演变成破裂,愤怒,失望。甚至是绝望…… “这样就看我的心情啦,若是我开心,我就赐你无罪喽,要是我不开心,我就杀无赦了。”沈初夏突然一脸认真的模样,高贵得就像皇宫里的贵妃一样的神情看着陆承煜,她想笑,却硬是忍着笑继续道:“所以,就要看爱卿懂不懂得讨得本宫欢心了。”她最近在看着一本廷,学着里面女主那威武霸气的模样说着。 陆承煜看着她霸道的小模样,于是一翻身道:“那就让小的好好的伺候娘娘。”说着,就细雨似的吻散落了初夏的脸上,初夏只觉得脸上很痒的想要推开他道:“谁要你伺候啊。” 陆承煜听着,坏心的将手伸进了初夏双腿之间,初夏惊吓得尖叫了一下,急记并拢双腿,陆承煜一边笑着道:“小的一定会伺候得娘娘舒舒服服,欲罢不能的……” “我才没有。”沈初夏憋红了脸,喘着不太平稳的气息说着,但是动作已经出卖了她,她伸出双手紧紧圈住他的颈项。 “啊……快点进来。。”陆承煜像是挑逗她的每一神经一样,在外面沿磨着,却就是不进去,她咬着唇红着脸,终于是没有忍住的轻声崔着他。 “好的,娘娘。”听到初夏的话,陆承煜猛地一挺身进去了。 初夏醒过来后,自从让陆承煜给他带来这种欢愉后,她仿佛就觉得两个相爱的人做着这样的事情,是世间最幸福的时刻,因为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觉得彼此已经将对方融进了身体里面了,两个人最为贴近彼此。 “呜,我好累啊……你快点。”陆承煜很久了后还是精神翼翼的样子,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闭着眼睛说着。 陆承煜看她确实累得不行了的样子,加快了速度的释放了自己,初夏粗粗的喘着气。 陆承煜看着她白净通透的脸颊上红粉菲菲的样子,将她从床上一下抱了起来,走进了浴室,放进浴缸里,沈初夏早就已经累得手脚没有了力气,任由他将的动作,她也只是睁了睁眼。 陆承煜看着她娇憨的样子,眼里满是深情的看着她,就开始替她清洗着身子,温热的水触在自己的肌肤上,再加上陆承煜轻微的动作,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舒服,她缓缓的睁开眼,就撞进了陆承煜柔情似海的眼底,她转过身来抱着她喃喃的道:“承煜,你对我这么好,我觉得我都要离不开你了。” “我恨不能将世间最好的都给你。”陆承煜看到初夏对着自己痴笑的样子,手抚在她光洁丝滑般的脸颊,轻声的说着。 “我不要最好的。”沈初夏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在他的耳边道:“因为你就是最好的啊。”面对初夏这样深情的表白,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醉了。 他的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要为她编一个温柔的陷井,让她跌在里面永远也出不来,就算有一天她真的想起来了,她也会因为他对她的好,而不再计较了。 看着床上已经熟睡的人,他在她的脸上轻轻落下一吻,心里长长的舒一口气,一直压抑在心底的的问题,他此刻终于想通了,他要让她成为这个世界我最幸福的女人。 沈初夏在陆承煜的怀里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陆承煜紧紧的抱着她,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却在陆承煜也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像是梦呓一样的说着:“承煜,我爱你……”她的声音就像融化在空中的棉花糖似的,轻柔甜美一丝丝地融化了陆承煜铁汉般的心田之…… “初夏……”陆承煜不能自控,抬起头来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发现她的双眼依然还是紧闭着,像是睡着很甜的样子。 陆承煜一阵失笑,原来她是在说梦话,可是听到她这句话,他的心里还是不可抑制一阵狂喜,相处了这么久初夏一直不愿意说出来,如今在睡梦中也想必是有他的,他心中的那块大石头轰然落地了。 第六章:你的爱情难兔有伤 清晨的空气中含着淡淡的花香,像是一种幸福的味道,暖暖地洒了进来,主卧有着淡雅清新的格调,映着暖暖太阳的光晕,一切显得静谧和温馨。 “妈妈,你还不起来。”小六月小小的身体趴在床边,看着沈初夏还在睡觉的样子,不由得伸手开始推她。 睡梦中的沈初夏感觉有人在推她。她动了动身子,想要翻个身,昨天晚上太累了,陆承煜的体力真的太强大了,在床上要了一次后,在浴缸里又要了一次,整个身体就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呜呜……让她再睡一会儿,补充一下体力吧。 六月看着自己的妈妈一点也没有挣眼的意思,嘟着嘴巴很是不满的看着床上的人,她拿着自己的头发,用发尾在騒弄着沈初夏的脸。 “承煜,别闹了。”沈初夏伸出手来抓了抓脸,梦呓似的嘟哝着,可沉重的眼皮就是不睁开。 小六月看着妈妈皱着眉头的样子,忍不住掩着唇笑了笑,然后收回了手,等到沈初夏放开了手,又开始捉弄着她。 端着早餐进来的陆承煜看到女儿趴在床头正在弄着初夏,放下手中的托盘拉开小六月道:“别吵妈妈睡觉。” “说好的带我去乐园的,可是妈妈还在睡觉。”小六月一脸不乐意的看着陆承煜,她觉得自从妈妈醒了后,这个叔叔对她都没有以前那么的好了。 虽然妈妈让她叫他爸爸,但她心里一直也没承认他是她的爸爸。妈妈什么也不记得了,可是她又没有失忆,她才不会叫了。 “等你妈妈醒了,就带你去啊,陆承煜哄着她。 “妈妈,起床了……。”听到陆承煜的话,小六月扯着嗓音就大喊了一声,陆承煜急忙的捂住了小六月的嘴巴,小六月看到陆承煜这样子,双眼倏地一下就像蒙了一层水雾一样道:“你偏心,为什么你现在只和妈妈睡觉,不和我一起睡觉了。”她记得妈妈在睡觉的时候,陆叔叔每天都会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的,将她抱在怀里,可是自从妈妈醒来后,他就再也没有给她讲过故事了,她有些心酸的说着。 “发生什么事了。”被吵醒了的沈初夏,坐起来觉得头有些晕,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想要缓解一下刚醒来的头晕感。 “妈妈,爸爸她欺负我。”小六月从陆承煜的手里挣脱出来,跳到沈初夏的床上可怜巴巴的模样控诉着。 “我没有……。”陆承煜睁大眼睛,一脸被冤枉了的样子看着初夏。 初夏抱着她小六月,在她粉嫩的脸上亲了亲道:“等妈妈吃饱了,就帮你欺负他好不好。” “嗯。”小六月笑嘻嘻的重重点头,然后一脸得意的看着小六月。 陆承煜顿时有点觉得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的感觉,而且他家里居然还有两个女人,以后在家的地位不保啊!陆承煜恨不得扶额抹汗。 本来沈初夏想要掀开身上的身子,却发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没有穿衣服,又急忙的盖上了,然后伸出手来看着陆承煜一脸笑的道:“抱我去浴室好不好。”她的脸上红红的几分娇羞的样子。 陆承煜走前上将她身上的被子裹好,打横抱起来,小六月见状急忙的跑到他的身边拉着他的衣服眨着黑黢黢的眸子,软糯糯道:“我也要抱。爸爸,抱抱……” 沈初夏有些讶然,全当是小孩子的撒娇,可是小六却是不依不牢的样子抓着陆承煜手。 “自己有脚,自己走。”陆承煜听到女儿撒娇的声音,很不留情的说着 “那妈妈也有脚,为什么你抱她。”六月鼓着腮帮子,很是倔强的说着。 “你妈妈昨天太累了,所以我现在抱她去洗澡。”陆承煜抱着沈初夏耐心的和小六月解释着。 小六月挣着呆萌萌的眼睛,嘟着小嘴:“那妈妈为什么会累了。”表情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的问着。 沈初夏听到女儿的问题,脑子自动脑补了昨天晚上的场景,脸顿时如同火烧一样,将脸一下埋进了陆承煜的肩颈之中,连头都不敢再抬起头来。 “因为爸爸和妈妈昨天晚上在运动。”陆承煜也是一阵咽凝的看着眼前这个熊孩子,什么时候成了好奇宝宝了,脑子转了十八道弯后终于想到了答应的说着。 “那我以后可以和你们一起运动吗?”小六月笑眯眯的说着,她不想一个人睡,她希望有人能够哄着她睡觉。 “呃……”陆承煜顿时满脸黑线的看着小六月天真无邪的表情,然后眨了眨眼笑着道:“这个运运小孩子不能做。知道吗?” 陆承煜再也不想面对小六月无休止的问题了,抱着沈初夏赶紧闪进了浴室,关上门,只留小六月一个人在外面响着门,陆承煜将沈初夏放进放好的水里,也没有出去,因为陆承煜现在根本就不敢让初夏一个人呆在水里。 “你怎么还不出去。”沈初夏坐在浴缸里,看到陆承煜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由的问着。 “我帮你洗完澡就出去。”陆承煜掩饰的说着。沈初夏摇了摇头:“不用,你快去陪六月吧。”初夏听着门外来不断敲门声柔声的说着。 “让她敲去。”陆承煜头大的说着,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我看这话一定是假的,为什么她觉得小六月简直就是他上辈子的仇人啊。 “快出去吧,六月生气了,我也不会理你的。”初夏威胁着他。 陆承煜头都大了,谁说家里两个女人是享齐人之福呀,依他看明明就是在遭齐人之罪才对,他好待在公司也是一个大总裁,在商场也是多少人闻风丧胆的人啊,多少人不敢得罪他呀,可是现在他竟然不敢去得罪这两个女人! 陆承煜只觉得未来的日子恐怕令人担忧啊,但还是出去了,看到门外的小六月,一把将她抱起来,状似要把她扔掉的模样,表情凶恶的看着她。 可小六月却被陆承煜的动给逗笑了,面对陆承煜的阴沉小六月自小就不怕,这也许就是因为有着血缘相连的原因吧。 “再飞高一点。”陆承煜抱着小六月在空中转动着,小六月欢快的笑声洒在这屋子里,一家人齐乐融融的感觉,陆承煜心里很是满足感觉溢满胸口。 初夏收拾完后,走了出来就看两父女玩疯了一样的,她看着然后坐在餐桌上吃着陆承煜给她送来的早餐。 吃完早餐后,陆承煜抱着六月牵着初夏出了门,后面跟着两辆车,初夏见状皱了皱眉停了下来持着承煜道:“今天是我们一家人出去玩,可不可以不要老是让那么多人跟着呀。”老是被人跟着,感觉都没有自由一样。 “不行,你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陆承煜一想到曹婧怡那天说宁宸溪接近了初夏,他就心慌,他可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所以后来无论去哪里后面都要跟一堆的人,吃个饭就包下整个餐厅,只有两个,任何不可以再进入,弄得初夏都不敢再出门了。 这一次好不容易是和承煜还有女儿一起出门,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再让人这样跟着了,她看着陆承煜语气有些撒娇道:“你都说了今天是我们的家庭日,你老让这一群不相干的人跟着,哪里算是什么家庭日啊,我玩也玩得不开心呀。” 陆承煜听到初夏的话,想了一下觉得有自己在谅量宁宸溪也不敢再放肆了,于是也就答应了:“嗯,只要你高兴。” 初夏高兴极了钻进了车子里,一家人往游乐场走去了,显然小六月的兴致是最高的,她从来没有试过和父母一起去游乐场玩过,每次看着别人有父母牵着坐过山车,我有父母在下面看着她们坐旋转木马,她都觉得好幸福啊。 “妈妈,我要玩这个。”一进游乐园六月就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脸上绽放着开心的笑容,嘴角上的两只漓涡若隐若现的。 “好,走。”沈初夏牵着小六月走了进去排着队。 一连玩了好几个东西后,沈初夏的头有些受不了的开始晕眩了起来,胸口也闷闷的想吐了,小六月看到木马又指木马道我:“我还要坐那个。” “妈妈不能再坐这些转的东西,让爸爸陪你去吧。”沈初夏拍着胸部,有些疲倦的说着。 “要不等会再坐吧。”陆承煜看到初夏脸色有些苍白,有些心疼的说着。 “你带着六月去坐吧,我站在这里看着你们也是一样的。”她不想坏了六月的兴致便推着陆承煜带着小六月去排队了。 “你先喝点水,我们坐完就下来了。”陆承煜将手中的水递给了她,仍旧有些不放心的说着。 初夏点了点头,她坐在旁边的花坛上看着陆煜抱着小六月坐在一个白色的木马上面对着她招了招手。 “沈初夏,我们家小姐想请你过去一趟。”初夏坐在花坛上,一位中年男子走到她的面前低声的说着。 “可是我不认识你们家小姐啊。”初夏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回答着。 “我们小姐说她有办法让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中年男子一双眼盯着沈初夏看着。 第七章:你的爱难免有伤2 我听到这位中年男子的话,心动了几分,我总是很想想起曾经的事情,在网上也咨询了一些心理帮助恢复记忆的的事情,可好几次都被陆承煜看到,他却安慰着我,失忆未必是一件坏事,虽然如此,但是我还是想知道自己以前都经历过什么,不想像现在这样子三十年前的所有事情全是一片空白。 “我不会骗你的。”中年男子又重复的说着。 “嗯,那她在哪里呢?”我问着。 “我们小姐在泳池那里,您请随我来吧。”中年男子笑了笑,为我指引着路。我心想着反正有电话,到时候完全可以电话联系的。 然后就放心的跟着眼前这个中年男子走了,走到了一个泳池边,一直很热闹乐园,这里尽然没有人只有一个女人在泳池里游着泳,那男子带着我进去了。 那名女子刚好泳完上了岸,身边的人拿着浴巾让她裹上,她转过头来看着轻轻一笑的对着我招了招手叫着:“初夏,过来。” 我看着她脸上的优雅的笑容,就走了过去,我看着她这才想起来,她不就是我多日前见到的……对,宁小姐吗? “宁小姐,我没有记错你吧。”我看着她也笑了笑。 “没有。我叫宁宸溪,”宁宸溪喝了一口果汁,一双杏圆眼似有些漫不经心的看着我,然后又接着道:“其实我是陆承煜的前妻。” 我听到她的话后,双眼倏然一下睁大皱着双眉说着:“宁小姐,今天好像不是愚人节吧。” “呵。”宁宸溪又是一笑,将手上的果汁放了下来,然后坐了泳池的旁边,示意我也坐下来。 她似乎看穿了我犹豫,便笑了笑道:“我又不会吃了你,干嘛那么怕我。”她的声音很轻柔,很好听,但是她脸上越发优雅的笑容,却让我有一种莫名的心惊不已的不愿意再面对她。 我深吸了一口气,正了正神色:“如果宁小姐叫我来只是为了愚弄我,不好意思,我没有时间。”说着我从她坐着的身边准备离开。 “你是在害怕吗?”宁宸溪依旧好听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转过头来看着她脸上既使是已经沾过水了,脸上的妆容依然还是很精致的样子,她的眸子里似乎有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我深吸了一口气:“我为什么要怕。” “因为你害怕我告诉你更多你所不想知道有事情。”宁宸溪慢条斯理的说着。 我也笑了笑:“我没有什么不敢听的,只是不想听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等一下就知道了。”宁宸溪从泳池上站了起来,她比我高起码是175的身高的,在看着我的时候眼神居然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她突然伸手将我轻轻一推,我没有站稳的,整个人就跌进了泳池里。四周的水向我冲上来,我的心里一阵恐惧,那个可怕恶梦又冲进了我的脑子里,我不停的挣扎着,可是这个泳池的水太深了,我根本就站都站不稳,身体在水里浮浮沉沉的,我恍惚中看到了一张脸,那张在我梦境一直是很模糊的脸,此刻却清晰了起来,他柔美的五官眼里似有玉一般的光华,唇角微微笑着看着我,我的心忽然一痛,他是谁,……为什么在看清楚他的容颜的时候,我的心又是那样一阵针扎似的痛着。 “你想起来了吗?你哥哥就是在水中为了救你死掉的。”我刚站稳身子,宁宸溪的脸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受了惊吓一般的脚底差点又滑倒。 “不……不是你说的这样。”我摇着头反驳着她的话,可是我眼里的泪水又流了出来,我看着她怒吼着:“婧怡告诉我,哥哥是为了救一个小女孩才丧命的。”我拼命的不愿意承认她说的一切是真的。 可是心痛得让连说出反驳的话的底气也显得那样的无力。 “看来你还没有想起来,那就让我来帮你继续想吧。”宁宸溪笑了笑,眼底的笑容更深了,她突然一下就将我的头按进水里,水涌进我的鼻子里嘴巴里面,我根本就吸不上来气,好难受,我在水里不停平的扑腾着想要说:“放开我。”可是我一张嘴,进来的全是水,让我无法说话 最后只觉得自己的肺就像是要炸了一样的,我也再也没有任何的力气了,任凭她按着我的头,我也不再挣扎着了。 我看到了自己坐在山上,一个男孩拿着一青果给我吃,我又看到一个男孩为我种下一片桃花说等到花开的时候,他一定要娶那个女孩子为妻。 我又看到了自己掉进了水里,有一个男人跳进来救了我,他是我的哥哥,他救了我后,却再也没有上岸了,原来我那么的害怕水,原来总是梦见自己溺水,只因为哥哥真的是为了救我才死掉的,从此水在我的心中就是一个恶梦。 哥哥……一片白雾之中我似看到了哥哥在对着我招手,我笑着跑过去,可是人去一下子就不见了,白雾深处渐渐散开,我忽然睁开了模糊的眼睛,一切渐渐清晰,我看到了小六月,她站在床头眨着眼睛看着我,我也看到了婧怡,她的双眼也红红的,还微微有些肿。 我看到了点滴瓶,我慢慢的认出来了,这里是医院,我慢慢的地出了口气,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恶梦,梦里发生了很可怕事情的。 他害我失去了两个孩子,他谋夺了哥哥家的财产,他还间接的害死了我最亲的人……这个恶梦真实的可怕……可怕得我根本就不敢去想……不过幸好那一切只是恶梦,我慢慢抓着婧怡的手,对着她笑了笑想要说:“我想喝水……”可是我却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我的俁咙一阵剧痛,气流在我的口腔里回旋,但我无法说话,我急得用手比划着自己,张着嘴却只能听到自己难听的沙哑的声音。 婧怡含着眼泪拉着我的手:“初夏,你不要着急,医生说心肺积水太多了,加上长时间浸泡在水里,连续发烧好几天,所以才烧坏了嗓子,慢慢的调理自然就好了……” 我伸着手指了指旁边的热水瓶,小六月一下像是会过意来了一样倒:“妈妈,你是要喝水嘛。”我点了点头。 婧怡替我倒了一杯,一口一口的喂着我喝,温热的顺着我的喉咙流进我的胸腔里,我整个人都觉得舒服了许多,顿时也缓和了喉咙的干渴和痛我我楚,我大口的咽着,婧怡说着:“慢些,慢些……别呛到了,你昏睡了几天,真的都要急死我们了。” 几天? 我已经睡了几天。我比画着让她把手机给我,婧怡也一下像是会过意来忙掏出手机,我打开文档,想要输入一些字的时候,却是迟凝了。 我要问什么呢?问我是不是失去过两个孩子,是不是问我的哥哥原来是因为救我而丧命的,还是问陆承煜曾经的一切都是骗我的,可是在我失忆的这几个月里陆承煜顷我很好,好得让我仿佛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没有任何的勇气去知道那一场到底是噩梦,还是真实的事情,我害怕知道真相的背后是血淋淋的真实。 久久的我望着空白的屏幕无法按下一个字。 突然手机响了,我被振醒,我看着手机上的名字,我的气息突然一下紊乱了起来,我想起陆承煜在我被车撞上我倒在血泊当中,他脸上痛苦神情,他紧紧抱着我彻底心扉一声一声的叫着我的名字……我甚至看到他为我哭…… 我突然一下扔掉手中手机,捂着耳朵急急地将自己重新埋进被子里,我怕我想起来。 婧怡以为我仍旧不舒服,所以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像是哄小孩儿睡觉似的,慢慢拍着我。 我甚至听到了小六月接起了电话,她的声音很轻,但我也能听得见她此刻是在与陆承煜在通着电话的。 我忽然觉得很难过,我甚至不敢问一句婧怡,问一问南城的连叔,问问过去的那些事情,我梦里想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陆承煜到底是不是我所痛恨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个想要爱,可是却已经无法再爱的人……我又变得得如从前一样怯弱,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了,我希望我还是那个脑子里依旧只是一片空白的沈初夏。 我在迷迷糊糊间又睡了大半日,晚间的时候似有人将我唤醒,我听到是一阵低沉的男音,我知道那是陆承煜,可我却不愿意睁开眼睛看她,因为我不知道我该要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他。 “初夏,我知道你醒了,你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陆承煜的声音依旧的温柔,然后哄着我:“你不吃,我就给六月吃了。”可是只有我知道,一切都和从前不一样了,我们有着那样不堪的过往,撞车让我忘了一切,还让差点就嫁给了他,如果是这样,我怎么对得不起连暮云。 没有等我想完,陆承煜伸出手来想来摸我的额头。 我状似睡着一样的翻了个身,避了过去,他的手摸了个空,可是也并没有生气,而是说道:“你是不是在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我和你说对不起好不好。” 我倏地一下睁开了眼睛看着她,他却笑了呼出一口气道:“你终于肯睁开眼睛看了我,我真是担心你会一直生我的气了。”我静静的瞧着他,就像瞧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他终于觉得不对问我:“你怎么了?”我听了出了他语气里的小心翼翼。 第八章:前世债今生孽 他见我不说话,便又笑了笑道:“那日我和小六月坐完木马回来发现你不在了,我们到处找你,却发现你沉在泳池……”我只觉得说不出的不耐烦,曾经他怎么骗我的事情,他让他的保安人员将拖走骂我是疯妇的样子,我已经记不得了,但是他从游艇游向宁宸溪时的样子,只怕我这一生一世都会记得。 如今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他还想再甜言蜜语再骗我么?他以为我彻底的忘了所有的事情,他就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可是我记起来了啊,我已经全部想起来了。 他说道:“……当我从水中救起你的时候,你已经没有呼吸了,我以为……”说到这里他声调慢慢地低下去,说道:“我以为你再一次的要离开我了……”他伸出手来想要摸我的头 我想起了连叔迷离的眼泪,我想起了哥哥奋不顾身救我的场景,我突然一下拔下我手上的针头,狠狠的朝他胸口刺去。 我那一下子用尽了全力,他压根都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刺他,所以都怔住了,直到最后的刹那才本能地伸手掩住胸口,针头极细却也是极尖锐的,我一直几乎是将整根针刺入了他的掌心之中,血慢慢的地涌出来了,他怔怔地瞧着我,眼睛里的神色复杂得我看不懂,像是不信我竟然会对他做这样的事情。 其实我自己也不信,我松下手,觉得自己的手斗得厉害,我就一直看着他流血的手。 过了好久他竟然拔出了那支根银针,他拔得极快,而且哼都没哼一声,只是微微皱着眉,就像根本不是自己的血肉之躯似的,血顿时涌出来,我看着血流如柱,顺着他的手腕一直流到他的袍口之上,殷红的血迹像是蜿蜓像一根枝杆一样,慢慢地爬上他雪白的衬衫浸染成一朵一果盛开火红的玫瑰一样娇艳无比,他捏着那根在灯光的照射之下仿佛还发着寒光的银针看着我,我突然心里一阵阵发慌,像是透不过气来。 他将针掷在地上,在寂静的房里发出‘铛’的一声轻响,就像是落在我的心底一样,他的声音既轻且微,像是怕惊动什么一般的问:“你想起……?”他一字一句,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我,像是在受着某种煎熬一样的痛苦眸子。 我紧紧的咬着唇,看着他,却是不愿意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告诉他想起了曾经那样不堪的过去,与他之间的种种恩恩怨怨,我们之间隔着血海一般的仇恨吗? 就如他以前所说原来遗忘未必是一件坏事,对于我而言是真正的幸运,可是这样的遗忘为什么不是一辈子,让我永远也不要想起来。 我自欺欺人的转过脸,他却说:“我知道了。”我想他也许已经猜到了,可是他的声音似乎透出淡淡的苍凉。 陆承煜的手还在流血,他抓着我的胳膊,捏得我的骨头都发疼,他逼迫我抬起头来,直直地望着我的眼睛,他问:“你想起来了是不是……”他又问了一遍:“你想起过去了对不对!” 我紧紧的咬着唇,我的胸腔像是压着一团火一样的看着他,我依然不愿意吭声,直到我的嘴里尝到了一丝腥甜的味道,我就这样倔强而执着的看着他,最后我的眼睛渐渐的湿润了,看他也是越来越模糊了。 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命运会如此地捉弄我们,一次又一次,将我逼入那样的决绝的过往,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中竟然是难以言喻的痛楚,犹带着最后一丝希冀,似乎瞪着我,我就能说出来的答案不是他想的那样一般。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 他手上的血沾到了我的脸上,温凉的并不带任何温度,他说道:“初夏,无论你有没有想起过去,我都要娶你为妻,婚礼的日子我已经定了。”我撇开头不想看他,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捏得我的肩头剧疼,令我不得不去看着他的眼睛。 在注视他的眼睛的时候,我忽然很想知道他跳下去救宁宸溪的时候,和在我失忆的时候对我百般呵护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呢?难道只是为了去得到一个他从未得到过的人吗? 这个男人是我曾经很想嫁的男人,是我曾经拼了命也要生下有着和他血脉相连的孩子的父亲,可是他一次又一次的骗我,直到现在,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又在骗我,他现在说得振振有词,可是一转眼,他又和宁宸溪抱在了一起,看我的笑话,看我一次次的落败在他手里吗? 即使没有曾经的那些,就是哥哥死去那一件事情,即使是失忆,婧怡讲述给我听,我依然能心如刀割一样的疼痛,所以哥哥的离开,已经让我痛入骨髓。 我的声音有些支离破碎,可怕得简直不像我的自己的声音。我说:“好。”只是简单的一个字,我竟然没有一丝犹豫的就答应了,我自己也不不知道是出自于一种怎么样的心情答应了他所说的结婚。 他怔了怔,过了好一会儿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样的,然后大笑了起来:“初夏……”我甚至听出了他声音里的颤抖,他甚至不顾自己的手上还汩汩地流着血,一直流将他胸前的衬衫给染红了,他伸手抱着我。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我觉得心如灰烬,可是此时此刻,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觉得疲倦极了,也累极了,我倚靠近他的胸前慢慢的的阖上了双眼,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流着。 没过多久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是曹婧怡,曹婧怡送了些吃的过来,陆承煜才放开了我,婧怡看到他身上全是血十分的诧异的睁双眼看着他,陆承煜却只是不在意的说了一句:“不碍事。” “我出去一下。”陆承煜轻轻的说着。低下头想要在我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可是我却头一低的避开了,他的眼里微微有些怔然,随既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随后她又看到我的针头拔了下来旋即惊呼了起来叫着:“这地上怎么这么多血……”然后她又叫来了护士,替我重新扎针。将血清理了。 然后倒了一些粥出来端给我,我伸手接过,她状似的问着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愿意让她知道,我甚至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我已经想起了过去的所有事情,即使陆承煜已经猜到了,但我并没有亲口承认。 我随便她一声一声的叹息,一遍又一遍的问着我,我就是不回答,我告诉了她我想起了过去,我要怎么样面对陆承煜,恨他还是爱他,我真的不知道。 我低着头喝了几口热粥便放下了,随即又躺了下来,婧怡以为我累了,于是没有再追问。 我在医院里调养了三天,医生检查没有大碍了才出院,自从那之后陆承煜就一直让婧怡跟着我。 “初夏,这套婚纱你觉得怎么样?”婧怡带着我去了婚纱店,拿了一套抹胸鱼尾式的婚纱给我看,我看着这件闪闪发光的婚纱,怔怔的的忽然掉下眼泪,婧怡看我哭,顿时慌了神,将手中的婚纱递给了服务员,牵着我走到了沙发上,替我擦掉眼泪,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还没出嫁就哭成这样了,要是出嫁那天可不许这样了啊。”她替我擦着脸,又替我顺了顺头发,,就像一个大人在照顾着自己的孩子一般,她这样安慰着我,我的心忽然一下就有些放下来了。 其实我心里明白,我自己是完了,从前他是雷恪的时候,我喜欢上了他,我忘了一切之后,我又喜欢上陆承煜,哪怕他一次又一次地骗我伤害我,我竟然还是爱着他。 我曾经多么的期盼,世间真的有哥哥所说‘忘川湖’跳下去就会忘记所有的烦恼,可是当我真正的忘记所有的烦恼后,我再次的跌进了陆承煜为我编织的温柔里,让我再一次的爱上他呢?我真的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婚纱可有满意的。”我正沉浸在自己的想法当中,陆承煜走了进来看着我眼里装着温和的笑意的看着我们问着。 “试了几套,初夏好像都没有特别中意的。”婧怡替我回答着。 陆承煜一听,对着店里的服务人员道:“尽快设计出让我妻子满意的婚纱,要快。”他的语气依旧如同王者一般发号施令一样。 我们从婚纱店里走出来,外面的太阳很晒,陆承煜提议去以前我最喜欢的一个餐厅吃饭,我也没有什么兴致的摇头不想去。 我无力靠车窗上闭着眼睛,车子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我的身子也猛地一下向前倾,头也重重的撞在了玻璃上,陆承煜皱着眉,有些不悦的问着:“怎么回事。” “先生,撞到人了。”前面的司机小心翼翼的说着。 “你是怎么开车的。”陆承煜一边替我揉着额头,语气很是不善甚至带着些许阴冷。 我拿开他的手道:“先看看有没有撞伤人吧。”说着,我打开车门就下了车。 看到一个身着一个道袍的人从在地上,脸上有些微微的痛苦,我急忙的上前问道:“您没事吧。” 他睁开眼睛看着,挥了挥手:“不碍事,不碍事。”然后示意让我扶他起来。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了一句:“您真没事吧,要不我们送您去医院吧。” 这时陆承煜也从车子上下来了,一把将我拉开,伸手扶着那个人,那人看了一眼陆承煜,眼神突然一下从柔和变得有些锐利了起来,摇了摇头:“姑娘心善,老夫赠你一言。”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她盯着我看着,我被这样犀利的眼神看得我有些不自在的低下了头,他叹了一口气道“前世孽,今世债,无缘,无缘啊!” 我坐在窗前,望着眼前开满枝头的粉白的桃花出了神,而这座苑子是陆承煜命人特别设计的,里面的桃花一年四季都不会凋谢,艳丽的花瓣花得极是灿烂,可我现在确没有这样的心情去欣赏这样的美景。 “初夏,快来吃水果。”我也不知道陆承煜到底给了婧怡什么好处,婧怡现在就像一个保姆一样的候在我的身边。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看不到她,几乎对我是不离身的。 我转过头摇了摇头,依旧盯着外面的花发着呆,我现在经常一发呆就是半晌,婧怡觉得我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从失忆后我的性格很是开朗,现在这样安静,她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我却再也不与婧怡的眼睛对视,我害怕她看出些什么来。 第九章:你嫁衣如火灼伤了天涯 也许是前世的姻,也许是来生的缘,错在今生相见,徒增一段无果的恩怨! ———— 婚礼定在了7月9日也就是我的生日,陆承煜说以后我的生日便也是我们的结婚记念日,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大家都忙了起来,陆承煜似乎也特别的重视这场婚礼,很多设计都是由他亲手执手。 手铃被人按响,家里的人都在忙前忙后的准备着三天后的婚礼,而我却更加的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到处忙碌的人,我打开门,原来是送快递的,我拿起清单一看,全是我买的,我签收了后便让人将这些东西全都拿进了卧室。 到了晚上陆承煜也确实是像累极了一样,匆匆洗了一个澡,我站在浴室的门边,他一出来我就在背后惦着脚尖捂着他的眼里,他伸手想要掰开,我急忙的说着:“承煜,总是在你送我东西,今天我也要送些惊喜给你。”我的手甚至感觉到他脸部肌肉动了动,我知道他一定是笑了。 我双手捂着他的眼睛,带着他走进了装满了礼物的屋子,然后笑着配着调子:“铛、铛、铛”然后手就放开了他的双眼,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屋子里就像堆成了一座小山精美的盒子,他转过脸来有些凝惑的看着我。 我拿起一个拆开,拿出里面一个信纸上放在他的眼前:“xx年xx月xx日,陆承煜,生日快乐。”里面是一个音乐盒。我拿出来转动了一下发条,然后递给他道:“承煜,你还记得,你给我弹的第一首曲子吗?” 他看着我一笑,伸手拿过我手里的八角音乐盒,然后随着音乐低沉的调子他就跟着轻轻的吟唱了着:“你嫁衣如火灼伤了天涯,从此残阳烙我心上如朱吵,都说你眼中开满倾世桃花、却如何一夕如桃花雨下……”他的眼里光亮熠熠生辉,却让我红了眼眶。 听着他吟唱的那一瞬间,疼痛自心房炸了开来。 曾经,我爱极了他唱的这首歌和这首歌里的故事。 因为这歌声,让我深深爱上了一个人。 而此时,我又恨极了这音乐声。 因为这首歌,也让我恨透了一个人。 心口的疼痛越来越甚,就好像有刀在绞着一般,她紧紧的捏着手极力的隐忍着胸口翻涌疼痛感,我的唇角慢慢的上扬,弯出一个弧度,连眼睛都是弯弯的,我知道我的眼泪浮上眼眶。 他深情的跟着音乐唱完后,执着我的手道:“生当同衾,……。”我急忙的捂住了他后面将要说了来的话,我哑着嗓子:“我懂……” 然后又转过头来看着这满屋的东西笑了笑道:“这些礼物将是我以后每年要送你的礼物,你要记得来拿知不知道。” 他有些好笑的看着我:“那你岂不是把我这一辈子的礼物都准备好了。” 我含着眼泪重重的点了点头,在这一刻我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我转过头来拿起一个:“这是你明年,这个是你后年的。一直到八十岁的礼物都在这里了,以后省得费心思挑了嘛“‘也许以后没有机会为你准备礼物了……’可后面的那句话我没有说出来。 他走上来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傻瓜,怎么会没有机会了。你可比我我年轻十岁了,命一定比我长啊。”他走上来搂上我的腰,看着满屋的礼物笑着说。 我轻轻的:“嗯。”着,然后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咽了咽口水道我:“那要是我死了,你会很伤心吗?” 他听到我的话,他低着头看着我,平展的眉慢慢的皱了起来表情也骤然变得有些阴寒,他伸手撱着我的下巴道:“把这句给我收回去。” 我屏着呼吸怔怔的看着他,然后笑了笑道:“你捏疼我了,我就是说如果而已,你要这样生气吗?”我挣脱开他的嵌制。语气有些生气的说着 “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听到没有。”他的表情依旧没有笑意道:“把刚才的话给我收回去。” 我怔怔的望着他,眨了眨眼,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他:“别生气啦,我以后不说就是了。”他深沉如海一般的眼眸凝视着我,叹了一口气喃喃的说着:“因为我再也不想承受失去你的痛苦我。” 我听到他这句话,我在他的怀里猛地一下颤抖不止,我抬起头来望着他,时间一下就像静止了一样,看着他的眼睛:“我今天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可是我的眼里却是没有一丝的喜悦,而是有着说不出的沉重。 “嗯?今天有这么多的惊喜啊。”他很是开心的看着我,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我的心却是越发的像喘不上来气一样压抑得难受至极,他在屋子里四周瞧着。 “到时候你只管等着收礼呗。”然后就将他拉出了礼物房。 在走出去的时候,我还回头看了一眼,以后只怕我再也没有机会为你挑礼物了。 我们两个躺在床上,他将我紧紧搂着,我依偎在他的怀里嗅着他身上熟悉味道,还有他平稳的呼吸声,我伸出手来轻轻的抚上他的眉,然后滑向他的脸,他棱角分明的唇,他似乎有些察觉的动了动,我急忙的放下了手,等到他安静了,我推了推他依然没有反应,我这才从他的怀里悄悄的钻了出来。 将他为我准备好的婚纱穿上了,我撩着长长的裙摆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我走进了小六月的卧室,看到她手里抱着维尼娃娃,熟睡的脸上红扑扑的,我伸出手来摸向她的脸,紧紧的咬着唇,我俯身在她柔嬾的脸上亲了亲,抬头来的时候,眼泪还是止也止不住的滚落了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小六月的脸上。 她伸出手来抓了抓自己的脸,然后翻了一个身继续睡着了,我看着她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说着:“小六月你以后一定要开开心心的,不要像妈妈一样这么懦弱,知道吗?”我一边说着,眼泪就流得更加的汹涌了。 “小六月你以后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妈妈要走了。”最后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捂着嘴终于还是离开了。 我走到了这个座院子里最偏僻的一个楼,这座楼是木制的,而且全是竹子制造而成,里面风雅别致,陆承煜说这是以后等我们老了就可以搬到这里来养老,可以怡情什么的。 我走进阁楼的上层,这座是这个宅子最高的楼了,我打开了灯,坐在镜子前,替自己梳了一个新娘式的头发,然后再将红色头纱戴到了头上,打开化妆箱,拿出化妆品开始替自己化妆,化了好妆后,我才觉得自己的脸色方才觉得稍有气色了不少。 镜子里妹妹个红衣鲜艳如初升第一抹朝霞,俏丽地站在初夏阳光里,眉间的一点朱砂更是有一种凄艳的绝决之美。 这套火红的嫁衣是我指定要的,当时陆承煜还很是惊讶的问着我,别的新娘都是身着洁白的婚纱,为什么你偏选了一套如经鲜红的红色,我只说新娘的嫁衣本该是火红的。 我听着后面“枝枝”响的声音,唇上的的弧度慢慢的张扬开来,拖着长长的裙尾然后慢慢的转身,一步一步的走上楼兰台,也就是观景台 半夜的风吹得我的头上的头纱烈烈飞扬,我看着下面已经被烧成了一片火海,荷塘里的荷花开了,荷塘的水映实着木楼的火势蔓延的速度。 我抬起眸子望向小六月所住的屋子,眼泪止也止不住的从我的眼眶里滑落,掉在我的手背上灼得我生疼。 我再慢慢的看向陆承煜的所住的屋子,火越来越旺,已经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听到了楼下人惊恐的尖叫声,还有惊惧的哭喊连成了一片。 我甚至听到了有人指着楼上说着:“楼上有人。” “好像是夫人,快去通知先生。”原本寂静的宅子一下变得沸腾了起来,因为木楼中还隔着一若大的荷塘,想要走过来还要费些时间的。 火势趁着风越烧越旺,像是把整个天空都照亮了,我抬起头来望着藏蓝的天空,我笑了……恍惚间我像是看到了哥哥笑着脸,他向我伸着修长的手,像是要来接我一般。 “初夏……”我听到了陆承煜的声音,我回过神来望过去,在火的外面我看到了他,他被几个人死命的拉着,他声声力竭的叫着我的名字。 “为什么……为什么……”他像是质问我一样的问着,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死命的想要挣脱抓着他的人。 对不起,哥哥。初夏来陪你了?你在那里一定很孤独很寂寞吧,对不起,初夏让你久等了,我仰头望着漆黑的天空,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流着。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我却仍旧是笑着:“我爱你,但我不能嫁给你……”眼泪淌过脸颊,我笑着对他大声的说:“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对我做过的事情。” “上天早已经为你和我说定永别,于是你把名字刻入史笺,换我把你刻在我坟前。”我仿佛又听到了这首歌,我今生已经是成不了你陆家的人了,只愿你把我的名字刻入你坟前。 他听到我的话整个一怔,然后又是大吼:“原来你说的大礼,就是让我再次承受失去你的痛苦是不是?”隔着火海,我已经看不清楚他的样子,我只能听以他的声有着说不出的苍凉与悲寂。 是啊,这就是我要送给他的礼物,7月9日我的生日,也是他准备结婚的日子,从此又多了一个日,也就是我的祭日。 我知道他是真的爱我,我也知道只要我继续装作失忆,我依然可以过得很幸福,可是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每晚和他躺在一张床上,我就无法安睡,一闭眼全是哥哥的身影,在我想起曾经所有的过去后,我就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而死亡则是我最好的选择,我明明是在对他笑的,可是却偏偏又在哭,我又说了一次:“这一次,我是真的要忘了。” 然后撩起身上婚纱,纵身一跃跳了下去,就像一只蝴蝶正要扑向一朵灿烂的花朵,我毅然决绝地纵身跃下,身下烧得xun烂的海花…… 我明明知道我一旦跳下去,就一定会死身于火海了,甚至连尸骨都会没有…… 我听到无数人在惊叫,陆承煜情急之下甩扑上来,他大叫:“不……” 我抬起头来望着他,努力对他绽开最后一个笑颜:“陆承煜,这一次我生生世世,都要忘了你。” 第十章:残阳烙我心上如朱砂 大火将整个木屋都烧塌了,陆承煜仿佛是在空中看到一只浴火凤凰一般在空中飞旋而下,然后直直坠落在火海的深渊,他脸色惊恐,眸光像是被大水浸染了一般腥红,他的手紧握成拳,猛地一下挣脱拉住他的人就要往火海里走去。 “陆先生,您就让她去吧。”婧怡一下拦在了陆承煜的面前对上他阴冷暴戾的双眸,婧怡虽然亲眼看到初夏那绝决的身姿的跳入火海当中时,她很是振惊,却一反常态的冷静,竟然没没有丝毫的情绪,她拦在陆承煜的面前,目光平和的说着。 陆承煜的唇角抽紧,冷然道:“让开,她是我的妻。我不允许她就这样死了。”说这话时,他的胸腔剧烈起伏,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那烧得很旺的木楼 木屋突然一下轰然倒塌,整个天空还有着木屑飞扬着,陆承料慢慢的松开了手,他突然笑了,可是为什么他的眼里一直有泪不断的涌出来了,双腿一下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脚步有些凌乱的在原地打着转,他的笑声越来越大,然后突然一下对着火海大吼着:“初夏,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低沉的嗓音无限悲痛的说着。 “陆……陆先生,木楼已烧成了恢尽。”家里的佣人终于将大火扑灭,脸上全是惊恐之意的看着陆承煜。 陆承煜抬起头来看着他,眼圈里红胀的看着眼前的人,嗓音却在发抖:“她,看到她了吗?” 佣人咬着唇摇了摇头:“没有找到……恐怕已经烧成灰尽了。”佣人的语气有有着掩饰不住的悲伤,一字一句结结巴的说着。 他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说话,站起身朝着已烧为废墟的木楼中走去,因为走得太快,却一个跄踉的差点摔倒,婧怡见状急忙的跟了上去,陆承煜像疯子一样在废墟里寻找着,路灯将他的身影响拉得长长的。 大火已扑灭,却还是有着暗火在烧着,一段横木被烧得‘吱吱’作响,像突然被惊醒似的,他抓起地上的木灰,这一刻他泪如雨下的跌在坐上,捧着手里的木灰,痛哭了起来。 他木纳的捧着木恢,又显得很是小心熠熠一般,原本黝黑的皮肤此刻却是苍白一片,对着手中的木恢像是在对着情人低语一样的说着:“死了,这次是真的死了吗!” 凌晨的空气中本该是新鲜的,此刻却带着浓重的烧焦的气息,地面都是热的。 “先生,不如就此放手吧。”婧怡站在旁边,声音有低哑的说着,她低垂着眸子,掩去眸中的神色,语气平静的说着。 “承煜,我爱你。”凌晨和熙的微风吹过,陆承煜仿佛听到了初夏那晚梦呓的话,手中的木灰自他指间的缝隙一点点的飞泄而出,然后被风吹散,他凄厉的狂笑着,笑声夹在微风飘过好远好远。 “你竟然连尸体都不愿意留下。”他站起来看着这一片废墟,语气凄凉而空洞的说着,然后摇晃着身子,步伐有些不稳的走着,整个就像失了魂一样。 家里的人谁也没有想到,明明是一场喜事转眼间就变成丧事,他们看陆承煜的悲痛的样子,一个个低着头让开了路。 陆承煜一路笑着走回来承夏居,然后将门重重的关上,小六月被重重的关门声所惊醒,睁着朦胧的双眼看着陆承煜走了进来,然后坐了他的床头,小六月睁着水蒙蒙的大眼睛就这样注视着他。 陆承煜伸出手来将她小小的身体抱进怀里沙哑的声音叫唤着:“六月……”小六月也极是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他抬起头来看着他,黑黢黢的眸子满是天真的说着:“叔叔,你哭了。” 然后伸出温热的小手替他擦掉脸夹上的泪水:“叔叔……”她的声音很柔软,像一片羽毛一样化在心田。 陆承煜的下巴抵在小六月的额头上,小六月安安静静的靠在他的身边,他唇角微微的笑着,可是眼里的眼泪却是止也止不住的流着,一边轻拍着小六月软软的身体一边道:“你妈妈她走了,她离开了我们。……” “妈妈去哪了?”小六月转过头来看着他问道。 “她不要我们了,六月,你妈妈她丢下了我们……”陆承煜的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眼中有着忽明忽暗的晦涩,泪水打湿了他的长睫,沾在小六月的额头上。 三天了陆承煜抱着小六月在房间整整三天都没有出去,小六月无力的靠在陆承煜的身上,轻轻的呢喃着:“叔叔,我不会离开你的……”她睁着水潋潋的眸子很是坚定的看着,沉睡了的陆承煜。 自从那夜他进来后,就一直将她抱在怀里,一动不动的,也不怎么说话,就这样一直抱着她,她身上的力气都像是快没有了一样,但是妈妈说了她不在的话一定要好好的照顾陆叔叔,永远不离开陆叔叔。 婧怡推开门进来,小六月急忙的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猫着身子牵着婧怡的手道:“婧阿姨,陆叔叔睡着了,别吵他。”走到床边,婧怡看到他凹陷的眼眶,消瘦的脸颊,以前干净的下处长出了青色的胡渣,陆承煜颓废的样子让婧怡一阵心惊。 随既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不知道当时那样做到底是不是对的,只是初夏那样的哀求着自己,她实是不忍,终于还是答应了她,替她安排了这一切。 如今初夏是解脱了,留下了陆承煜独活在这世间要怎么办?她也从没想到初夏在陆承煜的心里竟然这般重要的,初夏的离开让他整个就像心神惧散了一般。 “小六月,我带你去看你妈妈。”婧怡牵着小六月走了出去,替她收拾干净了,穿上了初夏替她买好的衣服,轻声的说着。 “陆叔叔说,妈妈离开我们了,还能找得回来吗?”小六月天真的问着。 婧怡听着小六月的问题一怔,随既又笑了笑的摸了摸她的头:“陆先生是你爸爸,以后不要叫叔叔了,要叫他爸爸知道吗?” 小六月睁着晶亮的眸子一眨一眨的,却是没有点头,婧怡叹了一口气:“如今你爸爸就只有你了,如果你也不叫他爸爸,他会很伤心的,你想他伤心难过吗?” 小六月摇头。 “嗯,那以后要喊他爸爸好吗?”婧怡看着这样乖巧的女孩,内心深底的说不出的疼惜。 小六月又摇了摇头:“我不习惯。” 婧怡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个倔强的女孩,这样的性格和初夏真是极像,希望将来不要步她母亲的后尘才是。 她牵着小六月坐上了车,那日清理木楼阁竟然一点点留下的东西都没找到,最后婧怡只能依照初夏生前的遗言替她在以前的老家那片种满桃花的地方立一个衣冠冡。 她不忍心告诉她,她妈妈已经死了,所以碑上并无字,初夏的意思也就是想让陆承煜亲自刻上。 等到他们到的时候,碑前站了一名男子远远的看去那个熟悉的身影,令婧怡有些心慌,他不是在睡觉吗?怎么比她们更快一步。 她坐在车上看着有人挖着树,她牵着小六月极忙的想要阻止。 陆承煜一双眼盯着那个无字碑悠冷的说着:“我若不死,她亦休想安生。”身后的就将铲坟了,铁铲磨擦地面的声音极其的刺耳。 “先生,你不能这样做。”婧怡想要阻止,可那些人根本就不听他的,他上前拦着陆承煜,陆承煜的双眼阴狠得似没有一丝情感的看着他冷哼一声:“继续。”然后离开了。 待陆承煜走后,墓也铲平了,婧怡看着这七零八落的墓,再看里的树树全部被砍了,心下一痛。 这里承接楔子那一章,所以就不细写了 “嗔痴恨怨数千年,寸寸相思都成殇,前世今生终生孽,一梦千年皆是殇……皆是殇……”一个老人走过来看着这里嘴里念叨着。 “你在说什么?”婧怡有些凝惑的看着这个突然走出来的人,这一看才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老人转过头来看着婧怡道:“只要改变前世种的因,才能方得始终了……”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婧怡突然一下想起了,这不就是那天被他们的车撞伤的老人嘛,当时也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婧怡刚想抓着那人问清楚,才发现那人已经不见了。 公元168年的凤阳街喧嚣的乐嚣响彻天空,鞭炮声不绝于耳,迎亲的队伍有两里多长,缓慢的速度向亲王府进发,道路两旁是开路的侍卫,以及拥簇看着热闹的百姓。 京都谁不知道,八王爷夏候钰,骁勇善战,深得皇上宠信,又有谁不知,今日八爷所娶的齐国慕容将军之女,——两大家族联姻,为的就是巩固各自的势力。 慕容欢颜穿着大红喜袍,头戴凤冠军,双手紧拽着喜袍的边侧,丝豪不知,手心沁出的汗打湿了那鲜红的喜袍,弄皱了崭新的嫁衣,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慕容欢颜二九年华,换作平常人家的孩子,早就嫁作人妇,甚至已经是孩子的娘。 只是她常常一身男装,喜欢到处游历江湖,爱结交江胡人士,人人都以为慕容家生的是两位少爷,却从不曾想这位小少爷其实是个女儿身,哥哥常说,若再不换回女儿装,只怕要嫁不出去了,她却道,她要嫁自然要嫁世间最好的男人。 思绪回到半月前,那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慕容欢颜正自家后院练剑,就见下人匆匆跑进屋,请她去前厅接旨,慕容欢颜的脑袋空了几秒,随既与下人匆匆赶去了花厅,进了屋子,看见爹娘,还有哥哥,仆役们跪下一地,慕容欢颜也赶紧跪下,公公开始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其将军慕容贤之女慕容欢颜才貌双全,二九年华尚未婚配,特赐婚与……” 慕容欢颜听到赐婚二字便再也听不进任何话语,她真的要嫁人了吗?嫁得竟然是他……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家人都低头谢恩接旨了,她才反应过来跟着恭敬的低下了头,爹取过准备好的谢礼递给传旨公公,又命人奉上茶盏,传旨公公接过便宜推脱有事在身,慕容老将军也没再强留,一路把人送出门口。 慕容欢颜拿着圣旨,站立在一旁,慕容夫人,擦着泪走到她的身边,手指柔和的掠过她因为练剑而散乱的发丝。 “欢颜,嫁人后可要像个姑娘家了,切不可像在家里这么疯了。”说着又用手中的绵绢擦泪,然后又哽咽了一句:“这一嫁,还嫁那么远……” “娘,欢颜知道了。”搂过娘亲的肩膀,看着她泛白的鬓角,嫁人后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得到娘亲不免有些伤感:“欢颜也舍不得您,爹爹和哥哥!” “傻丫头,您能嫁得出去,娘替你高兴。”慕容夫人如是的说着。 “娘,女儿有那么差吗?”慕容欢颜有些郁闷的说着,然后又是一脸骄傲道:怎么说我也是皇上赐封的照昭阳公主。” “好,好,我女儿哪都好。”慕容夫人被慕容欢颜的话给逗笑了。 “欢颜不必担心爹和娘,哥哥一定会好好照顾爹娘。”慕容景城上前拍了拍母亲的肩膀说着。 慕容欢颜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哥哥眨了眨眼然后感激的说了一句:“谢谢。”慕容景诚听到妹妹的的话,笑着点了点头,眼里却无半点笑意的垂下了头,眼里满是晦涩,如果善于观察,却看到他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一般。 他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慕容欢颜:“欢颜……你……” “诚儿……你妹妹都要嫁人了,你也该是时候了。”慕容贤看到儿子的面容,走上来笑着道。 “八王爷可是个不得多得的人才,欢颜日后可要好好的待人家,不可欺了未来相公。”慕容诚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习得一身武艺,诗书肚半点没有的女儿,不禁也有些担忧了起来。 “爹……哪有这样说自家女儿的啊”慕容欢颜被家人笑着难得红着脸低下了头,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还能记得她呢? 一声停轿车,慕容欢颜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刚才有些安定的心儿,顿时又提了起来,恍惚间听到了踢轿门的声音,透过红盖头低下,看到一双黝黑的大手伸到她面前,慕容欢颜小心翼翼的自己的手放到了那只大手里面,听着有人哄笑,盖头下的慕容欢颜的脸红了又红,心底庆幸福幸亏躲在盖头底下。 随着一切繁锁的礼仪结束后,终于被送入了洞房,她端坐在喜床上等着自己的丈夫来揭开红盖头,可是等了许久脖子都有些僵硬了却还是没有听到任何的脚步声,让她不由得闭上了了眼睛打起了盹,模模糊糊中听到有混乱的脚步声接近,身边的侍女轻轻的推了推她,她立即睁开眼睛端坐好,心跳得越发的快了,带着一丝焦虑,又带着一丝丝说不出的喜悦。 她想像着当他揭开红盖头时,他会不会特别的惊讶,亦或是和她一样特别的喜悦,亦或是他会特别的感动的握着她的手说:“原来竟然是你。” 慕容欢颜还在沉浸在自己的喜悦当中,却听到他冷冷道:“慕容欢颜,慕容家二小姐,从小爱好于各种制毒,对吗?” 慕容欢颜听到一怔,完全没有听出他的玄外之音,抿了抿唇脸上全是骄傲的笑容,刚要说话。 “我累了,你也别装了。”就听到了凳子的移动的响声,还有他有些不耐烦的饥诮的语气在这个喜房里久久散不去。 第十一章:一入王府似路人 慕容欢颜听到这话,一双秀眉微微一蹙,伸出手来轰地一下揭开了红盖头,以为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却发现在他却站在自己的左边,我睁着一双眼睛带着些疑惑的问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眼前的这个男人慢慢的走近,他冷峻的脸上依然是讥诮的笑意,健硕在的身体站在她的面前,几乎档住了本来就不明亮的烛光,背之下看不清他的长相,他同样身着大红色的喜服,整个看起来竟然有一种妖娆的视觉感,眼里却又极不相符的那种桀骜的霸道气。 慕容欢颜慢慢的抬起头来与她对视,夜色下鹰般税利的冷戾的眼:“我听说,是你哥哥极向皇上提议,你我结亲,可为什么你偏选中了我。难道你爹在朝中的势力还不够强大吗?” 慕容欢颜听着他的话,眉头又皱紧了一分:“明明是你……”她的话还未说完 “但你现已嫁进王府就最好给我收敛点,本王不喜欢看到有人在府中恣意妄为,慕容二小姐.”夏候钰冷冷说出这么一句,在喊出她名字的时候语气又特意加重了几分,就连眼底的神除从进来到现在一直是深深的厌恶。 “你们王府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小姐还不希罕当什么王妃。”她虽然如同男儿般养着,可父母对她也极为宠着,哥哥爱护着慕容欢颜哪里受过这等气,倏地一下从床上站起来,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语气是非常强硬的对抗着。 夏候钰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看了前这个还不到他胸口的女人,却有着一双如皎月般清冷同时又兼具烈日般灼热的眼。他眸微眯:“忘了告诉你,立刻给我搬到西苑去。这座清悠阁你不配拥有。”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慕容欢颜静静的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然后是‘砰’的一声,她回过神不,身边的侍女锦墨走到她的面前神色有几分担忧道:“小姐,新婚之夜您不该这样与王爷说话。” 慕容欢颜紧抿着唇,胸呛里剧烈起伏着,转过头来看着锦墨道:“他竟然认不出我?”他有些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样子说着。 “小姐,您别这样,以后日子久了王爷说不定自然就会喜欢你了。”锦墨看着自家的小姐,以为她是太过于伤心了才会说胡话了。 正在此时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是两个婢女和两个仆人的进来了,看了慕容欢颜一眼,大大的眼睛甚是明艳动人,娇嫩红润的唇瓣微微抿着,神情无比恬静安宁。 可是婢女在看到慕容欢颜的时候,眼里却多了几分怜悯之情,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就转为冷淡了,然后低着头小声道:“王妃,请您移驾西苑。” 慕容欢颜静立不动,冷声道:“什么?” 婢女以为慕容欢颜没有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道:“王府西苑。” 慕容欢颜恬静的五官,忽地一下皱了起来,咬着唇,胸口剧烈的起伏:“锦墨,回将军府。”她撩起长裙,冷声的命令着。 “王妃,不能走。”慕容欢颜还没有走到门口就被两个仆人伸手拦住了,慕容欢颜眯了眯眼,垂着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站在一旁边的锦墨见状急忙的拦在了慕容欢颜的面前对着两个仆人笑了笑,就将慕容欢颜拉到了一边小声说:“小姐,您是出嫁的女儿,若是在新婚之夜回娘家,会遭人笑话,也许您不在乎,可您得替老爷和夫人想想啊。” 慕容欢颜抿着唇,听着锦墨的话紧握的手紧慢慢的松了下来,然后紧紧的咬着牙挤出两个字:“带路。” 她走出去的时候,还特意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院门上笔锋柔和像出自女人之手所写出的几个‘清悠阁’几个大字。 这里以后他夏候钰既使是请她住进来,他就一定要让夏候八抬大架抬着她进来不可。 “还请王妃,快些。”王府里的婢女有些不耐烦的催着,新婚之夜就被王府赶出了新房,想必在王府里头日后也必定是不受宠的妃子,现在又入住了王府最偏最荒凉的一座别苑,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 绕过一条七拐八拐的回廊,两人带着慕容欢颜和锦墨往西面的方向一路走去,慕容欢颜暗暗记下他们所走的路线,她很快发现,这座王府的建造很有讲究,单单是他们走的这条不算长的距离,其中相同的布局就有三处,这样的设计很容易让人以为自己迷路了,从而胡乱地走而导致真正的迷路。 而且这里的守卫相当森严,一路上她已经见到两队巡逻的士兵,他们个个步伐稳健、训练有素,看到她时,他们都是竟然头也不抬一下,就像一个无关紧要的走在路上一样。 越走慕容欢颜越是心惊,这里守卫森严,地形复杂,还有这么多的士兵把守着,看来以想要出去是很难的事情了。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王妃的住处了,没有王府的命令,不许跨出院门一步。”慕容欢颜一路思索着,直到陳边传来婢女的冷哼声,她才抬起头来。 她转头一看,是一方小小的院落,还有一几间小木层,院门没有门楣,极是简单却真的很是清静,这个地方比起她住的将军府都要破烂十倍,她正了正神看着眼前的婢女道:“怎么说我也是皇上赐婚的王妃。” “可您嫁进来一切就得听王爷的。”婢女像是在提醒着她一样的说着,然后婢女又补充了一句道:“明天的请安,王妃就不必去了。”还不等慕容欢颜反应过来,就带着两名家仆走了。 “小姐,他们明摆就是欺负您。”锦墨看着这座苑子,再看这几婢女嚣张态度根本就没有将她家小姐放在眼里,这以后日子这么长,小姐可要怎么过啊,想到这里不禁红了眼圈。 “呵,谁欺负谁还不一定了。”慕容欢颜冷笑了一声,走进园子里,神色忽然变得淡定了下来,仿佛已经接受了事实一样,弯下腰开始收拾下上东西道:“我总有让他夏候钰后悔的时候。” “小姐,您先进去休息吧,这些粗重的活还是交给奴婢来做吧。”锦墨连忙拉起慕容欢颜说着。 她慕容欢颜自小在家就如同男儿般的养大的,什么粗重的活她没有干过,什么苦她没有吃过,所以今天这样的侮辱也算不得什么,慕容欢颜心底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是突然间她还是觉得鼻头有些酸酸的,原本欢喜的终于嫁给了自己所爱之人,却发现夏候钰根本就不喜欢她,早知如此,她才不会这样厚着脸皮去求哥哥帮她想办法了。 现在想回去,也回不去了,锦墨说得不无道理回去了只怕会让父亲在朝中大臣们面前失了脸面,刚才是自己太过于冲动了,可现在不回去……以后的日子怕会不好过了,她又怎么会从刚才婢女的神态里看出对她的轻视了。 所以现在很显然,她已经成了一个弃妃——夏候钰将她丢在这里,怕是想让她自生自灭吧! 可她慕容欢颜是什么人,也不是随便就真的会妥协的人,所以她得想个办法,她要离开这里,或者是让夏候钰记起自己,可是他到底是不记得自己了,还是压根就从未在意过曾经的过去了?躺在僵硬的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外面天空想着。 会议事厅内,几名男子座在一张八仙桌前,坐在正北面的男子长相斯文,眼里总是含着温润的笑意道:“听闻八哥昨日可是把刚娶进门的王妃,就让人家搬去了西苑了,听说这慕容家二小姐,可是个大美人啊,我说八哥你是不是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点。”他似漫不经心似的的语气,声音绵绵起伏响在这屋子里很是好听。 “经过昨天的对攻演练,你布的这个阵,对起敌来起右翼太弱了,一旦右翼被功破这个阵就完了,十三弟你若是能把说闲话的心情放在军事上的话,那一定会事半功倍的”夏候钰指着上面细细密密地画满了点和线,指着上面的图一脸不悦的说着。 齐国之所以能名扬六国,令敌人闻风丧胆,就算不是八王亲自带兵,亦能常胜不败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夏候家的将士个个体魄健壮,骁勇善战,阵法更是变幻莫测,让敌人摸不清他们的套路。 这些都要归功于八王爷,他要求羽林军各营主将必须研读兵书,还要自创阵法或练兵奇招,每半年举行一次对战演练。各主将都必须带着自己的阵法前来迎战,选出最好的阵势在全军推行。这也是将军府后山为何要开辟一个练功场的原因,他们作为各军的主帅,自然不能疏于练习,今年八王爷有意让十三弟迎战,但是看他布下的这个阵法,想要取胜实在不易。 只见男子墨黑的丝丝发缕在庙外微风地扶动下不住飞扬着,时而贴着他白皙晶莹的肌肤,时而又扶过他薄薄的微微扬起的唇。窄窄的鼻梁,如山上雪般衬着幽光,拔卓挺立。而那双细长剑眉下的眼睛总是挂着温和的笑意,忽闪着明亮的光芒,挑了挑眉道:“齐国有八哥振着,谁还敢侵犯我国疆土不成。”说着就站了起来,转动着手中那柄透通的玉笛微微一笑道:“作为弟弟我的,怎么着也要去给大嫂请个安才是。” “夏候修……你。。。”还不等夏候钰的话说完,他就一阵风似的就出去了。 “这个十三弟啊,永远没个正经。”坐在西面的看上去稍年长些的男子,看着夏候修消失的方向有些失笑的说着。 “八弟,这慕容欢颜虽然并非你喜爱之人,但你也不可在新婚之夜就将那虞宛夕接入府中,还安排入住了王府的清悠阁,将一个正室赶去了那荒凉的西苑,你这不是明摆着让慕容将军难堪吗”坐在西面的男子,回过神来看着夏候钰,语气有些责怪之意的说着。 第十二章:她之深情,她之薄幸 “王爷娶了这慕容家的女儿本是壮大实力的的良策,可是你现在这般做若是传入慕容老将军耳中,怕是不妥啊。”身边另一个身着灰色长袍,五官很是细致却又异常柔美,皮肤也甚是白晳,若是听到声音,还真会让人错误的以为他是一名女子。 慕容钰听到好友水沐话后,不以为然一笑,站起身走到窗前,眼睛却不知看向了何方冷冷道:“慕容贤也是狼子野心,一直拥护太子,现下突然将女儿嫁入我府,实不可依仗,更是信不过。”眼里全是锐利与深沉。 水沐泽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轻声道:“而且,这位慕容二小姐欢颜,心性过高,视礼数常有不屑,绝非等闲女子……” “何出此言,还请明说?”慕容钰听到水沐泽的话后,转过身来,又坐在了位置上,拿起茶壶替他水沐泽的杯子倒满了茶,此时此刻的他一点也没有王爷的架子。 “王爷可知慕容家大公主景承,这王妃同他虽非母胞妹,两人感情甚好,青梅竹马,自小打闹斯混在一起,慕容景承亦是对其宠爱有加,而慕容二小姐昨日的那套喜服,便是他寻遍京城能工巧匠替她量身定制了嫁衣赠与其妹而嫁衣上的珠子则全是采用了西域罕见的夜明珠,,可见两人感情如此深厚,只怕此间会有隐患,还请王爷……”水沐泽一字一句将坊间流言说与夏候钰听,可后面的话他却没有再明说,但聪明之人却也明白了这话中的深沉的意思。 夏候钰听后像是若有所思一般的端起桌上的茶杯搁于唇前,他的唇微微上扬,眼里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夏候修一路打听才找到这王府的西苑,本以为慕容欢颜定是悲伤不已,或是郁郁寡欢,可是还没走进院子中,就在外面听到里面刷刷的直响的声音。 他凝息静神的走进去,只看到一个身着中衣,头发简单的绾了着,拿着长剑直直向自己刺过来,他反应迅速的拿起手上的玉笛一档,身形一闪,绕过了她刺过来的剑,大手就想要伸向慕容欢颜的右肩。 慕容欢颜冷眸微闪,收起拿起手中的长剑,立刻迅速转身半蹲子,一掌打开了他伸过来的手,问道:“你是谁?” 夏候修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好敏捷的动作,居然被她这样轻巧就躲过了,慕容欢颜见男子不说话,收回视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再理会她,自顾自的往屋里走去。 “原来这就是你们王府里的待客之道吗?”慕容修回过神来,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很是坚韧样子走着,完全没有一个弃妇被抛弃了的样子。 慕容欢颜听到话停住了脚步,回过身来看着他,微微一笑,泛起水雾般的绝色的身笑道:“这个你就要问这个府里的主人了,你若是见着夏候钰也替我问问他,这王府中的待客之道。”她不紧不慢的说着,这才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人,一身华服,虽然素雅,但明眼人一看便知这身衣服非富即贵,而且又能在这王府中自由行走,想必不是王公贵族家的公子,便也是与夏候钰与颇有交情。 再细看之下,这双眉眼与夏候钰有几分相似,可是太过于柔和,一双眼里灿若桃花一般,没有夏候钰那般的凌厉,再看到他手上拿着的一支通秀没有一丝杂质的玉笛,看到这里,慕容欢颜也不难猜出此人的身份。 “想必您就是齐国玉面公子,夏候修对吗!”慕容欢颜抬起头来,果断的说出了他的身份。 “原来我这么出名啊,连新过门的八皇嫂都认得出在下,真是失礼,失礼啊!”夏候修恭起手来,做了一个揖,态度很是恭敬的样子说着。 “我担不起你一声嫂子。”慕容欢颜也笑着回敬,他话里的讽刺之意再明显不过,明明知道这西苑是王府最偏的院子,明明就知道她在王府中并不受宠,却还来这奚落于她。 “既然你是夏候钰的弟弟,那你帮我告诉他,三朝回门,明天我要回家。”慕容欢颜也懒得再和他这样虚以委蛇,刚也看到了与夏候钰相熟的人,也省得自己再想力法告诉他这一切了。 “我为什么要帮你。”夏候修清亮的明眸看着她,语气似有些漫不经心的说着。 慕容欢颜听到他的话,皱了皱眉头,这夏候家的男人都是是有病吗?不帮就算了,也懒得再和他废话,她自会有办法回去。 “礼你也行了,人你也见过了,现在你可以离开了。”慕容欢颜不留情面的下着逐客令。 夏候修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身着一件简单的中衣,背影看起来纤弱却又透着几分倔强的身子,因为练剑而打湿的衣裳贴在身上展出她漫妙和轻盈的身姿,这个女子不到她的下巴,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样子,可眉宇间却是秀着一股子英子气,看起来一副极其怡然自得,哪里有一点伤心的样子,本来准备了一肚子安慰的话,现下看来也是用不着了,因为她已经不再理会她,竟然又自顾自的拿剑练了起来。 她的招式招式狠厉却力不足,实足有些花拳秀腿的味道,想来不过是想利用这样的手段吸引八歌吧,一想到此夏候修微微露出几丝不屑的表情。 而这个表情正好直直撞进正在练武的慕容欢颜的眼里,眸中精光一闪,将手中的剑一收的走到他的面前,带着几分挑衅的道:“有没有兴趣打个赌。” 夏候修听到她的话,笑意俊绝伦,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迷人的味道,颇有兴趣的道:“赌什么?” “如果我输了,你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说一我不敢说二,你觉得如何。”慕容欢颜轻巧的说着,因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她还从来没有知道听话是什么样子,而她也绝不可能输。 在看向夏候修的时候,她狡黠一笑:“如果你输了,我要在王府里自由活动,并且三朝回门你要让夏候钰也必须随我一同前去。” “这里可是八哥的府邸,我可没有决定权。”夏候修果断的拒绝着,虽然他同八哥关系好,但这到底是人家的府邸。 该死,竟然不上当,看看他眼中蓄满傲慢,慕容欢颜眼眸一转,故意叹了口气道:“看来是你不敢,原来玉面十三公子,竟然怕输给一个女人啊!” 夏候远听到她的话,接住被风吹到眼前的花瓣微笑的用小指甲在上面轻按了几下,弹指,花瓣像是一片飞也一样飞向慕容欢颜,慕容欢颜眼也没眨的抬手夹住花瓣,轻轻一按,垂眸看了看花瓣,磨了磨手指,在摊开手,手中已是空无一物了。 “那你是答应了。”慕容欢颜话一说完,扬起手中的剑,向夏候修的胸口刺去,锐利的刀锋在阳光的照射之下,闪着森白的光芒,夏候修一惊,这个女人玩真的,他迅速的一躲闪,再用手中的玉笛打开了她刺过来的剑。 刀与玉笛相撞,瞬间清亮的撞击声伴随着一道炫目白光,相接,单薄的玉笛显然不是慕容欢颜手中长剑的对手,夏候远趁机狠狠拿起长笛狠狠的打过去,想要将慕容欢颜手中的长剑打落,慕容欢颜到底是个女儿家,体力渐渐不支,便也就渐渐的开始落于下风。 被这样一支看起来弱不风的玉笛狠狠的僻过来,握着剑的虚口直发麻,单膝跪在了地上。 该死,是她太轻敌了,她不该与他正面交锋的,三招不到,慕容欢颜已然明白,夏候修以猛劲为主,她不能与他硬拼了,要巧取! 慕容欢颜手中的剑轰然落地发出清冽之声,也震醒了夏候修,他居然对一个女人下了狠手,而最让他震惊的是,她竟然能接下他的三招,在朝能接下她三招的实在是没几个。 夏候修微怔了一下,慕容欢颜迅速的捡起地上的长剑,斜刺向夏候修,夏候修没想到她还不认输,急忙侧身闪过,慕容欢颜也得以起身,一柄长剑立刻如蛇一般缠上夏候修握玉笛的右手,夏候修面色一冷,抽出自己腰间的软剑,向着慕容欢颜横扫过来,慕容欢颜不退反近,抢过他手中的玉笛,然后迅速的闪躲入他的身后,无论夏候修出何招,慕容欢颜仿佛都一直以躲闪为主,站于他身后。 在外人看来,都认为是慕容欢颜不敌夏候修,妖小的身子却始终贴在夏候修的身后躲避着,却只有夏候修明白,这个女子好生聪明,身手也确实了,要死死贴在一个人身后,可比正面对战更要难得多。 在等到夏候修终于转身到后面的时候,慕容欢颜灵活的动作又闪到了前面,慕容欢颜拿着她抢过来的玉笛一下抵在在了夏候修的颈间,一派云淡风清,瞧不出悲喜说着,:“你输了。” 夏候修转过头来,看着那把自己的玉笛,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显得更加净透,他垂着头看着那把玉笛,慕容欢颜将玉笛还给了他。 夏候修看着她忽然朗笑出声,笑道:“慕容老将军家的儿女果然不同反响啊,本王输得心服口服。”本来他确实也只是应付应付罢了,却没有想到她完全利用了自己的优势,都险险的躲过了他的攻击,然后还故意声东击西的将他的注意转移到身后,最后让她有机可趁。 她武艺虽然算不得高强,但她很懂得撑握别人的弱点然后展开攻击,再利用自己的优势避开就不是寻常女子能做到了。 “那你可愿赌服输。”慕容欢颜看到他眼里的赞赏,语气也开始缓和了一些的问着。 “那是自然。”夏候修眨着灿若桃花一般的双眸温柔一笑,心情很好的说着。 虽然彼此是打睹的,但慕容欢颜还是客气的道了:“那就谢过了。” “小姐,王爷真的会陪你一起回将军府吗?”锦墨开心的看着慕容欢颜再次确认的着。 “嗯。”相比于锦墨开心,慕容欢颜倒是显得淡定了许多,本来她也没打算让他陪着一起回去的,只是后来锦墨说若是自己一个人回娘家,只怕又要招人话柄了,她自己被人说也没什么,只是她是不容许有人来笑话家人。 翌日清晨,慕容欢颜早早的起来了,让锦墨替她梳洗打扮,取来了哥哥送给她的衣服换上,锦墨看着眼中的小姐,水蓝色的袍袍袖上衣,下罩浅蓝色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钗,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里很有灵气的,她家小姐比起那个虚宛夕有过之而不及,可为什么王爷偏偏连正眼都不瞧一眼小姐呢? 一翻梳洗打扮后,慕容欢颜一路叮嘱锦墨切不可说她在王府里的情况,免得爹娘担忧,哥哥责怪自己。 她在门外等着,马车已经均已准备好,可夏候钰却还是不见人影,慕容欢颜看着太阳已经升起了,一双秀眉微微的蹙着,正要寻人,却看到一个丫头跑过来低着头小声道:“奴婢见过王妃。”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虞夫人身体报恙王爷……恐怕无法同王妃一起回门了。” 第十三章:回门 “王爷在哪里?”慕容欢颜听着婢女的话,皱了皱眉头,冷声的问着。 丫头低着头答道:“在清悠阁。” “带我去。”慕容欢颜嫁进王府才三天就被禁足于那西苑,对王府的路并不熟。 “王妃您不能去。”婢女低垂着头,声音细小的说着。 慕容欢颜的秀眉皱得更紧了,看着身边的婢女语气依旧不咸不淡的问着:“为何?”她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几乎是听不出悲喜。 “王爷说王妃虽可在王府随意行走,但清悠阁却是不能去。”婢女细声的答着,态度也还算是恭敬。 慕容欢颜听到她的话,斜睨了她一眼,温润的瞳眸半眯半是自嘲又像是若有所思一般的点着头:“噢,我还偏要去。”说完不理会那丫头,便让身边的锦墨带路。 她倒是要问个明白,明明答应了为何又反悔。 “王妃,您不能进去。”慕容欢颜才刚走到院口,就被守在门口的侍卫给拦住了,慕容欢颜抬起头来看了看守在门口的人:“让开。” 门口的侍卫却是不动半分,慕容欢颜秀眉微皱,显得淡漠而凝重,眸光流转,眼底只余清冷,伸出一掌打在侍卫的身上,侍卫被她这突如一掌击得连连退了几步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慕容欢颜收手,站立在门回道:“我无心与你们动手,这王爷我是一定要见的,你们谁也休想拦我。”话一说完,转身就想要抬脚往里走。 “王妃若执意如此,那末将也只有得罪了。”刚才被打得连退了几步的就就要去阻止,慕容欢颜脸色一沉,白晳清透的脸上就像结了一层冰霜,带点冷,带点厉,微微一笑道:“就凭你们,还拦不住。”只见她身形微微一闪就躲过了那侍卫的攻击。 三人在这院子里打起来,慕容欢颜因为身份还有身形都占在上风,因为侍卫到底还是因着她是王妃的身份,不敢动真格。 “你来做什么?”慕容欢颜的手被人嵌住,一双狭长的眼睛不时的闪动着阴鹫的冷光,看着被自己制止住的女子。 “你放手。”慕容欢颜挣扎着。 夏候钰这才松开手,深邃的眸间倏然一沉,透着一贯的危险气息道:“如此顽烈的女子,本王还是第一次见着。” “明明是你不守承诺在先,现在反倒说起我的不是了,就算你不喜欢我,但你们皇家的人说话都是这般不守信用的吗?”慕容欢颜毫不惧他眼底的深冷的目光,仰着头与他对视着,说完之后顿了顿,胸腔因为刚才的打斗而剧烈的起伏着继续道:“你若是那般的不喜欢我,不如早日休了我才好,省得你整日看着心烦。” 夏候钰看着慕容欢颜嚣张的气焰,突然如同一只猎豹一样的伸出手扼住慕容欢颜的下颌,目光倏然一沉道:“别以为本王不敢。” 慕容欢颜的下颌传来痛意,却硬是同有哼一声,直直对视着他冰冷的光芒,她喃喃的问道:“你对我当真这般无情。”她的双眼里漫漫的蒙上一层水雾般脸上似带着有些凄笑的看着他。 夏候钰看到这样一双眼睛,手上的力道也慢慢轻了下来,他觉得这样的眸子好像曾经见过?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他的心里对她突然生出一丝的愧疚感。 慕容欢颜趁着他松懈了下来,从他的手中梏桎中出来,很是安静,静得似只在月下,夜间开的白色的,清幽隽艳,她忽然抬起头来忽然一笑道:“我慕容欢颜没有开口求过人,你若不愿意去,我也必不会求你。”她一说完就挺着僵直的背,离开了清悠阁。 夏候钰看着这样削弱的的背影,双手微微的收紧,想要说什么,却听到屋子传出“咳……咳……”屋子里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他回过神来唇角扬起自嘲似的笑,转身走进了清悠阁。 “王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让姐姐误会了你。”屋中一个女人脸色苍白的半卧在床上,一副弱不禁风,我见犹怜的病态,眼中渗出一层水雾满是愧疚的看着进来的男子说着。 夏候钰看到床上的人,走上来握上她冰冷的手,伸手贴在她唇上发丝撩开,眉眼间全是柔情道:“不怪你,如今你要养好身子才是。”声音柔情似水,仿佛声音稍大一些,眼前的人就会碎裂似的。 将军府 门口的早已站沦满了守卫和众仆人,看见王府里的马车停在了门口,就立有仆人迎了上去,慕容欢颜被丫环扶下马车,慕容老将军和夫人早已经在门口候着了,看到女儿脸上参着笑意迎了上来哗拉一下就跪在慕容欢颜面前道:“下官拜见王妃。” 慕容欢颜心一急的去拉起跃跪在地上的慕容夫人慕容将军,她虽然现在是王妃,但也是他们的女儿,行这么大的礼,她怎么受得起。 慕容贤起身却只看到女儿只身一人,不由得问道:“王爷呢?” 慕容欢颜脸上扯出一个大大的笑道:“爹你又不是不知道夫君他忙于朝政,所以女儿便没让他陪着一进回门了。”她垂着眸笑着,却是不敢看爹娘的眼睛,就怕一看到爹娘眼里的关心,她会忍不住的哭出来。 慕容贤和夫人对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然后一家人在一众人的簇拥之下进了门。 “欢颜,这几日可好。”慕容夫人拉着欢颜走在后头,用帕子拭着眼角的湿润问着。 “当然好。”欢颜娇笑着,很是夸张的说着王府的里的排场,却隐瞒了自己住进了王府最荒凉院子。 走进屋子,慕容欢颜的眼睛便到处瞄着,双眉纠在一起,转过头来问着慕容夫人道:“娘,怎么不见哥哥呢?” “他在后院,说有个礼物要送给你,想秘是在在捣鼓他的礼物吧。”慕容夫人看着女儿光洁的脸答着。 “那我去找哥哥去。”一回到府她就像放飞的小鸟一样,撩起裙子就往府中后院奔去。 “慢些,别摔倒了。”慕容夫人看着女儿的背影不忘叮嘱着,脸上的笑容慢慢的隐去,一脸愁容的走到慕容将军府一脸悠怨的看着慕容贤道:“都怪你将女儿嫁给什么八王爷,说八王爷是朝中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是在刚迎娶颜儿进门就将一个青楼的女子接进了府中,颜儿往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哦。”说着慕容夫人的眼里就渗出了泪光。 慕容贤看着夫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却是没有说话。 慕容欢颜跑到后院,承景阁的楼上第三层,一个年轻人正在幽幽的吹萧。 他长睫微垂,在雪白如玉的眼敛上投射下一片阴影。长长萧管在他指下鸣出婉转的萧声。 慕容欢颜笑了笑,然后轻轻的施展轻功悄悄的从后面飞上阁楼上,然后悄悄的靠近着,扑上去就是偷袭,吹萧的男子很快的躲开了,几招下来慕容欢颜明显落了下风便带着撒娇的语气道:“哥哥真是不这萧艺精进,武艺也不甘落后啊。”笑眯眯的说着。 慕容景承拿着玉萧轻轻的敲了一下欢颜的脑袋,轻笑道:“都已嫁为人妇了,还不改顽劣心性。”他白衣拂动,青丝飘逸我,俊逸面容宛若温玉,唇角的笑容让人仿若春风拂过一般的看着欢颜 欢颜听到他的话,站在高阁楼之上,广袖凌风,脸微微的皱着,沉默了良久,水色的嘴唇轻抿,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慕容景承温润的眸子悠倏说出一句:“哥哥,也许嫁给他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男人大概都如同爹一样那么健忘,不然怎么大夫去世不久,又迎娶了我娘了。” 慕容景承听到欢颜的话,心口倏地一紧问着:“怎的,八王爷待你不好。” 欢颜抿着唇点了点头,于是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摇了摇头:“也不是不好,而是他好像不记得我了,哥哥,当初是我救了他,后来因为有事我将他托给了你照顾,你可有他提起是我救了他?” 慕容景承一怔,垂着眼睑,眸中似有晦涩,一只手紧紧的抓着玉萧,有些愧疚的神色看着欢颜:“欢颜,哥哥若是知道那八王爷早已是心有所嘱,必不会向父亲提及让你嫁给八王爷之事,如今看来是哥哥害了你。” 慕容欢颜轻叹了一声:“哎,不怪哥哥,当初可能是我会错了意,哥哥不必自责,而你我又岂会不明白,爹愿意让我嫁于八王爷自是因能够增强自己实力,才会默认,生于权贵之门这婚事,婚姻之事必是成了他们辉煌下的牺牲品。”欢颜虽然不问朝中之事,但对于个中道理自是明白的,所认她不怪哥哥,也不怪任何人。 “欢颜,你既已嫁入王府,那里可没有哥哥任你胡闹,有些心性习惯,你可得改了……”慕容景承自是了解自家妹子的脾性和心性的,那里又没有他护着,欢颜在里面受了委屈他自是会帮不上的。 欢颜抿了抿唇,眨了眨眼笑笑着捥上了景承的手,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道:“欢颜,明白了,也自是不会让爹和哥哥失了颜面的。”语气轻缓得让景承的心倏地一下抽痛,他的手微微收拢握成拳,望着欢颜的脸上好似没有了往日的神彩,温润的眸下参下心疼的之意伸手摸向了欢颜的脸,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第十四章:兄妹情深 用午膳的时候,欢颜和景承同坐,一家人吃着饭,景承将一些菜里面的辣椒和配料一一挑选出来,这才放入欢颜的碗里,欢颜转头看着他微微一笑,景承又将鱼肉细心的挑出刺儿来,放进欢颜的碗中道:“你啊,最喜欢吃鱼,可又嫌鱼刺太多,哥哥帮你挑了,快吃吧。”慕容景承一脸宠溺着看着正旁边的欢颜,眼中温润如玉。 “还是哥哥对欢颜好。”难颜看中碗中的白嫩的鱼肉,眼眶竟然有些湿润了起来,她红着眼睛看着他,然后又低下头吃饭,眼落哗地一下掉进碗里。,伴进米饭吃进了嘴里有些苦涩的味道。 慕容夫人看到这样笑着摇了摇头,一家人吃完饭后,慕容贤说与慕容景承有事相谈便去了书房,欢颜觉得有些无聊,在后院看到几个丫头在玩着捉迷藏,便跑了过去一起参与了进去。 慕容景承与父亲谈完事后,看到欢颜和丫环们玩得正开心,听到脚步声,欢颜拉住景承往假山的那边躲,以前在家不练武的时候便也会和丫头们一起玩捉迷藏,所以知道假山的后面有一个洞,而且刚好够两个躲藏,在加上假山的另一边是池塘,一般不会有人寻到这边来,就算找到了假山也绝对想不到,假山内另有洞天。 慕容景承一边跟着欢颜走,一边擦着她额上的薄汗,还得提醒她,小心点。 欢颜听到景承的劝戒,不以为意的抬脸看他,没有在意脚下的动作:“哥,我又不是纸糊……的” 话没说完,景承就感觉到身子被重力拉下,接着‘噗通’一声,两人都掉下了水,落水的时候欢颜的手滑出了景承的禁锢,景承掉下水,第一反应便是浮出水面寻找欢颜的身影。 刚掉下来的时候欢颜有些措手不及吃了好几口池水,待她适应过来便看到景承正在寻她,她便游入湖底,游到了景承的身边本想从后面蒙住他的眼睛捉弄他一番 景承处于防备状态,感觉到后面有什么靠近的时候,他手一拉就将站在水中的欢颜来了一个过肩摔,欢颜被他重重的摔入水中…… “啊呜……”水中的硬度虽然不及地面,但是这么重重一摔下来也是极痛的,那些水珠炸开在自己的皮肤上也微微有些刺痛。 慕容景承看清楚是欢颜,眼睛倏地一下睁大,急忙将水中的欢颜抱起来,然后上了岸,慕容景承急忙将她抱进休息的阁楼中,把欢颜放在床上紧张的问着:“颜儿,有没有摔到哪里。” 欢颜本来也没伤得多重,看到哥哥紧张的样子,便哇哇的大叫着疼,慕容景承一时慌了神,连手指都有些颤抖了起来,他刚才真是该死,用了那么强劲的内力…… “啊……好疼啊。”欢颜看着哥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使劲的喊着,其实仔细一看她的眼睛是在笑的。 “我去找大夫,颜儿,你等我。”说着转身就想走了…… 慕容欢颜急忙拉着他的手,景承始料未及重心不稳的,一下扑在了欢颜的身上,慕容景承看着欢颜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水蓝色的衣裳因为被水沾裳印出了她白晳的肤肌,以及里面水粉色肚兜,慕容景承的脸微微有些灼热的移开了眼睛。 倏然站起身来,目光有些森冷看着躺在床上欢颜道:“慕容欢颜,你玩得太过份了。”他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平静的脸上带着一丝受伤的神情为望着她。 然后转过身离开。 “哥哥,你怎么那么无趣啊,人家不过是和你玩玩嘛,你至于生那么大的气吗!”躺在床上的慕容欢颜也一下坐了起来,望着景承僵直的背影,噘着嘴说着。 慕容景承转过身来看着欢颜,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腮帮微鼓,明眸一眨一眨满是无辜的样子望着他,他的心猛地一跳,他的语气依然带着庄重的严束:“可你的玩笑太过份了。”景承玉琢一般的面孔上一双天山泉水参着淡淡的忧郁和心伤的看着她。 最后转过身打开门…… “哥哥,我错了,你别生欢颜的气好不好。”欢颜看到景承眼里刚才忧郁,心下一抽猛地一下从床上跳下,赤着脚从后面有些任性的抱住了慕容景承的腰,声音细细碎碎声音满是歉意语气。 一双柔软的手紧紧栓住自己的腰,让景承的心猛地一跳,他低头看着这支如白玉一般的手碧,他终于还是伸手拉开欢颜的手,转过身来看着眼前女子,低头一看她光着脚踩地板上,叹了一口气道:“现在虽说忆入了春,但地上也是极凉的……”说着就一下打横抱的将欢颜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哥哥,不生欢颜的气了吗!”慕容欢颜双手搂着景承的脖子,睁着水眸一脸忧伤的问着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刚才隔着那么远都能看清楚他眼里划过的忧郁,她只觉得心下像是什么纠住了一样,很是心慌一下跑了过去央求着他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气你拿自己的危险开玩笑罢了。”景承拉开她栓住自己脖子手,语气轻柔得同一阵春风一般拂在欢颜的脸上。 欢颜微微一笑,用手撑着床,身上的衣服一下从肩膀上掉下来,露出整片白如玉脂一样的肤肌,慕容景承眼睛一下睁大,心突然一下咚咚的如擂鼓一般,一下拉起旁边被上盖在了欢颜的身上道:“你先换衣服吧,我出去了。”然后迅速的几乎是像逃离一样走出欢颜的房间。 他站在欢颜的门外心还是跳得有些快,他为什么会这样紧张,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欢颜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无居无束的,可是他呢?他又想到了哪里去了—— 他转身离开了,走进自己的书房,按了一个机关,一个书架慢慢的转了过来,上面挂了幅画,幅上的女子,画上的女子小脸圆润,眉眼上全是笑意,脸上都是柔和色彩,那薄唇红艳润泽,看起来很是娇艳,坐在一驾古琴旁边,似在抚琴,然而旁边站着一名白衣男了,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在注视着她。 慕容景承看得有些入了神,这是他22岁生辰的时候所画,欢颜为他弹曲,说是送给他的生辰礼物,特意学的曲子,欢颜向来只对刀剑有兴趣,只因他曾提过那首《广陵散》好听,她就偷偷的跑去学了,手指上贴满的纱布,他还以为她是练剑所伤。 慕容景承回想起曾经,眉眼间的笑容渐浓…… “哥,你在看什么呢?”慕容欢颜冲进就看到哥哥背着一堵墙发呆,不由得好奇的问着。 慕容景承听到声音,迅速的按了一下开关,那一扇墙立刻被东西档住了,他转过身来看着欢颜表情微微不悦道:“嫁了人还这般不懂规矩。” “哥,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对我诸多挑剔了。”慕容欢颜表情有些郁闷的说着。 慕容景承站起来走上前,看着她指了指她的额头:“我那是为了你好,希望你尽快收敛自己玩劣的个性。” “哼!”慕容欢颜不屑的噘了噘嘴,然后敛起情绪道:“我是来跟哥哥告别的,我要回去了。”说着,低下了头,语气仿佛透着一丝冰凉的味道。 “……我送你。”慕容景阴如同子夜一般的黑眸,语气很是平静,却隐隐夹杂着淡淡的悲凉之感。 慕容欢颜低着头轻:“嗯。” “哥,我们骑……”慕容欢颜抬起头来眼里有着熠熠的光辉,却在看到慕容景承的温润眸子的时候,又停顿了下来。 “什么?”慕容景承疑惑的看着她问着。 慕容欢颜眨了眨眼笑着捥着他的手道:“我是想说我们一起骑马回去,看谁比较的快。” “夜凉风大,怕你着凉,没人照顾。”慕容景承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欢颜,脸上全是温润的神色道。 “上车。”两人正说话间,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口,慕容景承一下跳了上去,伸手接着欢颜上了车。 两个人坐在马车上,两人一时间竟然没了话,慕容欢颜靠景承的肩膀上,心里有些乱,她不想回到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去,觉得在那里呆得很难受,那个宅子里的人没有一个人把她放在眼里,也没有一个真心对待她的人,除了自己带去的锦墨。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心里有些涩涩的难受,连眼睛也有些微微的湿润了起来,他真希望这辆马车永远也不要到达目的地,永远就这样走着,身边有哥哥让他靠着,这样的感觉真好。 可是这显然只是一个美好的幻想,外面的车夫提醒着已经到了王府的门口。 欢颜下了马车,慕容景承又是一番交代与叮嘱,欢颜笑着点头,看着哥哥的转身离开。 她看着他挺拔的身影,越走越远,她突然一下跑上去叫了一声:“哥哥……” 慕容景承转过头来看着她,目光似有我七彩光芒流转一般看着眼前的人。 “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你路上小心。”欢颜抿了抿唇,声音细小的说着,她的眼睛很晶亮很晶亮的看着面前的人,笑得容里似有些不舍的说着。 “傻丫头……”景承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温和说着。 然后转身上了马车坐了进去,撩开帘子挥了挥手,示意她进去,慕容欢颜一直站在原地目送着那辆马车离开,这一别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 收回思绪,刚走进王府一个阴冷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好一出兄妹情深啊……”夏候钰清澈的眸光闪烁着凛冽的光芒看着进来的欢颜。 第十五章:入宫见后颜 欢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好大一跳,转过一看,这张举世无双的面容,只要看过一次就永远也不会忘记,俊魅孤傲的脸庞,冬夜寒星的瞳眸,冰冷明澈中略带柔情的眼神,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贵族骄傲气息。长发随着夜风烈烈飞扬着我,像不是真人一般矗立于黑暗之中。 等欢颜缓过神来,看到他站在这里,眼里突然一下绽放着出笑意,他是来接她的吗?但是在触及到他眼里不可一世的冷漠的时候,她的笑慢慢的敛住然后消失在脸上,低着头行了个礼,转身对着他身边的奴仆冷着脸道:“王爷身边的奴才真是该死,王爷在此也不通传一声,若是本宫等下忘了行礼就走了,王爷岂不是要治本宫一个藐视皇家权威之罪,本宫如何能担得起呢!”话是说给夏候钰身边的奴才听的,可眼睛却是一脸嘲讽的盯着夏候钰看着。 “王爷若无事,臣妾就先行离开了。”说完这通话后,欢颜低垂着头,一副很是乖巧的模样又行了个礼,轻脆温婉的声音在这寂静像一阵传缓的音乐一样冲进人的耳朵里,然后站起来,带着身边的绵墨准备离开。 “站住。”夏候钰转过身来看着娇小背影,在这黑夜之中被光拉得长长的,便皱着眉,神态倨傲的说着。 欢颜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笑看着他,可眼里笑意未达到眼底:“请问王爷还有何吩咐?”她一直低垂着头,在看到夏候钰后始终是一副看似乖巧听话,态度却是疏离的样子站立夏候钰的面前。 夏候钰盯着欢颜的头顶看着,眉头微微的收笼,面对她突然的知礼节,懂规矩,他反倒有些不自在起来的,特别是她在刚看到他时眼里突升起的一丝光亮,然后又慢慢的暗淡下去,他竟然有那么一瞬间不想让这样的光亮消失。 “王爷,若无事,臣妾就回西苑了。”她低出垂着头等了半天,也不见夏钰候说话,便抬起头来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但态度却是极其淡漠的看着夏候钰。 “明天太后招见,本王要带上宛夕一同进宫,你该知道怎么说吧。”夏候钰被她这样一问,有些尴尬的收起思绪,英俊的面容透着地法忽视的冷漠,一双鹰眸带着考究的意味扫向欢颜。 慕容欢颜听到夏候钰的话,心神一颤,眼里满是疑惑的看着他,看了半响后,她的唇角慢慢的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后,又是低眉顺眼道“臣妾知道了。”然后抬起头扬着长睫,美眸中流转着如水影的光芒盈盈间信是美丽不已的慢慢转过身。 夏候钰看着欢颜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他总觉得在她的身上某个瞬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就是记不起这样一双眸子在哪里见过。 “王爷,姐姐她是不是不答应让臣妾随您一起进宫啊。”虞宛夕柔软的声音在夏候钰的耳边响起来。 夏候钰转过头来到虞宛夕穿着单薄的样子,揽住她细腰语气似有责备道:“身子刚好还出来吹风,万一又着凉了本王可要心疼的。”夏候钰的声音很轻小,好似的人听到一样。 虞宛夕听到夏候钰的话,脸微微一红的低下头道:“王爷……臣妾是担心姐姐为难王爷,所以如果姐姐不愿意,臣妾不进宫便是。”虞宛夕苍白的小脸有着楚楚动人,美丽的眸子也透着恐慌。 “你的担心太多余了。”夏候钰看到这样的虞宛夕心里升起一抹怜惜,伸手抚上她白晳的脸,仿佛稍重一些就会碎一般的人儿,笑了笑道:“回去早些歇着吧。” 虞宛夕低垂着头浅浅的点了点头,在夏候钰的掺扶之下走进了清悠阁。 西苑 “小姐,王爷公然的把一个小妾也要带进宫,分明就是召告天下你在王府中是不受宠的,我替你委屈。”锦墨一回到西苑把隐忍了好久的话,愤愤不平的的样子看着欢颜。 欢颜坐在镜前,让锦墨替她解下头上那些发饰,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这般做无非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虞宛夕是他要保护的女人,若是虞宛夕在府里受了什么伤,或是受了什么委屈那必须就是她的责任了。 夏候钰对自己爱的女人也想得真是周到,他就这么认定了她会去欺负他的女人吗?想到这里欢颜低垂着头,眼里苦涩不已。 “小姐,你穿这个大红色的衣服吧,看起来会比较有王妃的气场,进了宫可不能再让那个虞宛夕抢了你的风头。”锦墨好不容易番找了一件颜色比较鲜艳的衣裙出来,拿到了欢颜的面前。 欢颜皱了皱眉,这件衣服的裙尾这么长,真是碍事,然后摇了摇指了一件翠绿色看起来简洁的衣服:“把这件拿给我吧。” “小姐,这件会不会太简单了,哪有王妃穿得这么素净的。”锦墨噘着嘴说着。 欢颜笑了笑,其实无论她穿成什么样夏候钰都不会注意到她,而且今天的主角根本就不是他,而是他和虞宛夕。 “给我吧。”欢颜拿过她手上的衣服,就走进屏风后面换上,锦墨看到出来的小姐不由得一笑,她家小姐其实穿什么都好看,这件衣服穿在欢颜的身上反而看上去一点也不俗气,反而有一种就如那出水芙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清新,淡雅,脱俗的感觉。 走出西苑,门口的马车早已经候着了,夏候钰一看到欢颜出来,眼底竟然微微闪过一抹喜悦,今日她一身的碧绿色的裙裳,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钗相得益彰,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眉宇间少了平日里的傲慢,和宛夕这样一比,倒显得宛夕身上的大红色的衣裙俗气不已。 欢颜请过安后,宛夕也低垂着头向欢颜请安,欢颜的微微点头,想也不想的,便朝着第二辆马车走去,夏候钰好看有剑眉一皱,脸色顿时有些僵冷道:“既是一家人,何必坐两辆马车,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在王府里不受宠。” 他看到她很主动的往第二辆马车走去,将第一辆让给了他和宛夕,看到她如此大方竟然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夏候钰的心里不由得就一阵窝火的说出了刚刚那一番话。 欢颜转过头来看他微微一愣,又是一笑道:“臣妾喜静,不喜欢有人打扰。”然后不再理会,坐上第二辆马车。 “你……”夏候钰看到她脸上的浅笑,意有所指他们会吵到她是吗?却因为要赶着进宫也不好于再发作,扶着宛夕也上了马车。 进得太后住所储秀宫,太后端坐于上首,品着手中的香铭,夏候钰爽朗的叫唤声,脸上多了丝温和,眼中盛满了笑意。 “母后!”夏候钰进门后并未行礼,直接坐到上首太后的身旁,太后一看到夏候钰里也全是慈祥的笑意。 慕容欢颜也紧随其后的进了宫殿,刚想行礼,却看到太后对着她招了招手:“颜丫头,过来。”欢颜抿唇含笑的走了过去喊着:“太后” 太后一怔随即笑着:“既已是自家人,该改口喊母后了。” “是,母后。”欢颜一脸温笑,随意的就坐了太后的身边,太后拉着她的手就开始细声询问起来,根本就忘记了后面还跟着虞宛夕的存在,虞宛夕低垂着头,规规矩知的给太后行了跪拜礼,等着太后回应。 “宛夕,都是自家那些虚礼就不必了!”夏候钰风见太后并没有注意到宛夕,便对着跪在一旁边宛夕说道! “是,王爷。”宛夕听到夏候钰的话,低声的说着,身边的丫头刚想掺扶着起来。 “红楼里出来的女子,就是这般不懂规矩,哀家还没有发话让她起来,倒自个起来了。”太后余光瞟着刚站起来的虞宛夕,表情也是倏地一下变得庄重而严束了起来。 吓得虞宛夕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连忙磕着头道:“臣妾知错,请太后责罚。” 太后听到虞宛夕的自称,浓眉一皱的转过头来盯着跪在地上虞宛夕道:“既非明媒正娶,又没有媒灼之言,也敢自称臣妾,你这要将八王妃置于何地……嗯?”太后的话越来越阴冷,仿佛是在严刑烤问一般。 夏候钰听到太后的话,一怔,再看着虞宛夕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身子,不由得笑着道:“母后,她本来就是儿臣最开始想向您……” “还有你,八儿你的风流账,哀家还没有跟你算……”太后转过头来同样是一脸庄严的看着夏候钰,但眼底却是没有丝毫的凌厉。 夏候钰被太后这样一数斥,立即禁了嘴,抬起眼看着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正在品着茶的慕容欢颜。 慕容欢颜一抬眼就看到夏候钰眼底的冷漠,眨了眨眼不再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太后的面前跪在了太后的身边道:“母后若是要怪罪就怪罪臣妾吧。” “颜丫头,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太后在看到慕容欢颜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眼里怜爱不已的弯腰亲自去扶她起来。 “太后,这一切都是颜儿的主意。”慕容欢颜抬起头来看着太后,忽然一笑,那笑竟然带着一丝无奈,就像冬季被风吹散的雪花般,飘忽不定:“臣妾自知身子不好,无法伺候王爷安寝,也许一时之间也未能为王爷生儿育女,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欢颜担不起这样的罪名,所以善作主张的替王爷纳了妾,还望太后恕罪,不要再责怪王爷和宛夕了。” 第十六章:落水 太后见着欢颜这般说,有些怜惜看着她,最后低低的叹了一口气,示意身边的丫头将欢颜扶起来道:“也罢,也罢。你们都退下吧,颜丫头留下。”太后似有些疲倦的说着。 其他等都退出储秀宫,虞宛夕低垂着头,夏候钰走下去扶着她站了起来,感受到她全身因为害怕而颤抖得厉害,夏候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不用担心,虞宛夕抬起水眸咬着唇,一副欲哭无泪楚楚可怜的模样望着夏候钰。 出了储者宫虞宛夕有些忧伤的说着:“妾身自知身份不如王妃高贵,就不该让王爷带妾身进宫见面凤颜,妾身让王爷为难了。”说着浮在眼里的泪如同水晶珠一样的从眼眶里漫了出来。 “以后多见见,让太后看到你的贤良品德后,自会喜欢的。”夏候钰看着虞宛夕一脸委屈的样子安慰着他,然后又说着:“太后的确很喜爱慕容欢颜,在她15岁辰日时还赐封了昭阳公主,这等荣耀与宫中公主的公主都是平及,这样的殊荣在齐国慕容欢颜还是第一人。” “王妃出身高贵,学识涵养的确是妾身望尘莫及的。”虞宛夕声音柔柔弱弱的说着,眼里满是羡慕的表情。 “论出身你的确比不上她,但论学识涵养她怕是不及分毫。”夏候钰听着虞宛夕的话,不由得一笑的说着,慕容欢颜自小爱武刀弄枪,琴棋书画更是一窃不通。 虞宛夕听着夏候钰的掩唇一笑,眼里闪着熠熠光芒。 “八哥……”两人正在路上走着,一道温雅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两人同时转眼看去,就看到一个白衣黑发,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手里挂着一柄玉笛带着一脸温笑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十三王爷走近一看,竟是水蔓楼里虞宛夕,转头一脸凝惑的看着夏候钰,但也仅仅只是一怔,但很快的恢复了以往的神态道:“皇家盛宴向来只带正室参加,怎的八哥想让所有大臣羡慕新婚期就能享齐人之福,所以就迫不及待的将这侍妾也带了来,是吗!”他说完泼墨似的双眉微微一挑,像是在挑衅八王爷的权威一般的说着。 虞宛夕一听这话,心里一阵难受的低下头向夏候候请安:“妾身宛夕见过十三爷。” “起吧。”夏候修冷冷淡淡的态度,连正眼都不瞧一眼那虞宛夕。 “十三弟,你的话太多了。”夏候钰没有动怒,只是走近了一步将虞宛夕与夏候修隔离了开来,低沉的醇良的声音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夏候修一愣,随即大笑了起来:“咦,怎么不见嫂子?” 夏候修左右看了看却是没有瞧见慕容欢颜不由得好奇的问着,而夏候钰听到这样的称呼,双眉微微一皱,他们什么时候那么熟了,还叫得那么自然。 “他在母后的储秀宫。”夏候钰冷声的回答着。 “清宴,清和,你们陪着夫人去御花园里走走。”夏候钰转头看着身边的两个随从说着,然后又转头看着虞宛夕,眼里满是柔情的样子说着。 虞宛夕识大体的点了点头,又行了个礼在清和和清宴引领之下往御花园中走去。 “八哥,我说你这般做是不是太过份了点。”等到那虞宛夕离开后,夏候修的脸色有些不悦的看着自己的八哥。 夏候钰听着他的话一怔,随既笑了起来:“怎的,你什么时候与那慕容家二小姐关系这般好了,竟为她抱不平起来了。”他的话里是调侃,可一双鹰眸带着考究的意味扫向夏候修。 夏候修收起刚才那不悦的神情,眼睛一瞟这才换上一幅吊尔啷当的样子,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我没有为谁抱不平,我只是在提醒八哥,莫要为了一个女人而自毁前途才是。” 太后拉着欢颜在储秀宫里闲聊了一番,无非就是告诉她切不可调以轻心,又让她好好的把握机会,一定要抢回那夏候钰的心,她也只是听着,却并未答话。 自储秀宫里出来后,同锦墨衣一起行走在青竹石路上。 锦墨将一把七彩描画纸伞遮在欢颜的头顶,为她挡去火热的太阳,然后一边笑道:“幸好,太后极其宠爱你,以后有太后给你撑着,才不怕那什么虞夫造次了!” 如歌无奈地看着锦墨唧唧不停的嘴巴,停下脚步,抢过纸伞、收起来道:“锦墨,现在是春天,你打什么伞啊。” 锦墨的眼睛悠地一下睁大,又急忙将手中的伞撑开:“小姐,虽然是春天,但这太阳也晒人的很,小姐是千金之躯,万一晒伤老爷和夫人还有大公子可都会心疼的。” 欢颜看着头顶上的伞,笑得悠然自得:“放心,你家小姐我还不至于这么的弱不禁风,晒个太阳也能晒伤程度,快把伞给我收起来,免得让人笑话了。” 锦墨嗔道:“小姐……。” “今天晚是有皇家盛宴,你说爹爹和哥哥会不会来了。”本来以为只是太后召见她,却没想到今天晚上有一场皇家举行的盛宴,说是盛宴,也就是自家人一起吃个饭,所以她也不确定自己家人在不在受邀范围内。 不过不来也好,今天这夏候钰公然的就将这虞宛夕带进了宫里,若是父亲看到,只怕又会找皇上理论了,真是头疼啊。 “小姐,你看那不是虞宛夕吗!她蹲在湖边干嘛了。”锦墨看到湖边蹲着一个女子,一副很是吃力的样子,伸着手在捞着什么,仔细一看才看清楚原来那是虞宛夕。 “嗯?”欢颜转过头一看,她纤白的手指在湖上用力的捞着,她每伸一次手似乎都用尽了身上的力气,伴着孱弱的低喘,细碎的汗珠缀在她苍白额上,她虚弱的劳累得仿佛是荷叶上的一滴露珠,随时会蒸腾幻化掉。 欢颜望着太阳下辛苦不知道在捞什么东西捞得这么吃力的柔弱女子,神情逐渐凝重,她低声道:“她在捞什么呢?” “走,去看看,说不准能帮帮她。”欢颜笑着看看着锦墨。 “小姐,你帮她做甚!”锦墨不依噘着嘴很是不认同的说着。 “其实她又没有什么错,所以我不会把怨恨迁怒到一个不相甘的人身上。”欢颜低声的说着,她知道锦墨在为她抱不平,但是她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感情这种事情最是不能强求的,原本他们才是相爱的一对,她才是插足的那一个,若说要怨恨只怕虞宛夕的心里,对她更深吧。 再一眼望去,男人都爱这种清如露珠一般凄婉的女子吧,哪里会有喜欢她这样整天就爱武刀弄枪,没事就爱钻研兵法的女子,人家女子都是琴棋收画,女红什么的,可她却是满手的茧的女子了。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越走越近。 水面映着娇阳,亮晃晃荡开去,层层闪烁着涟漪,刺得人睁不开眼。 走近才看到水面上浮着一块粉白色的手绢,因为她手打着水的缘故,那块丝越漂越远。 虞宛夕‘哎呀‘一声,急忙想起知,却一阵地动山摇,头晕得厉害,眼瞅着就要一头栽进湖里。 “小心!” 有人扶住了她。 “你在捡什么了,你刚才这样很危险,你知不知道。”声音清甜温暖,像盛日中的一道凉风一样灌进虞宛夕的耳朵里。 虞宛夕觉得似有东西遮住了她,阳光不再那么刺眼,她也可以稍稍喘过气,待眩晕去,她睁开眼睛,心中一震—— “王妃!” 华丽炫目的七彩纸伞下碧绿青衫的慕容欢颜扶着她的身子,离她极近,晶莹如璃璃的双眼担忧地为望着她,满是关切。 虞宛夕惊慌地后退行礼“妾身参见王妃!” 欢颜浅笑,将锦墨遮盖在她头上的向她移去,轻声道:“你在捡什么东西啊,要不要我帮你。” 虞宛夕听着她的话,猛地一惊的直摇头又走到湖边开始伸手捞着,可就是捞不着。 “可是在捡那条绵帕?”欢颜指着都快到湖中央去了粉色锦帕的说着。 “嗯,那是王爷送给我的,所以对我很重要。”虞宛夕很是吃力的说着。 “你走开,我去帮你捡回来就是了。”宛夕怔怔凝望着她,如水雾般的双眸惊疑不定。 欢颜对她一笑,将她拉开,便要施展轻功的飞出去捡起水中锦帕 宛夕急忙的一下拉住了正要一跃而起的欢颜道:“不要……” 因为刚才调动了体内内力,被她这样突然一拉,她体内的气流就像乱了一样的,伸手就将宛夕给推开了,宛夕一个猝不及防差点摔倒—— 欢颜本能的去接住她 在她的手接触到宛夕胳膊的那刹那,她只觉得自己我手腕上一抽刺痛,本能的一抽手,却硬生生将孱弱的宛夕推了出去! “扑通!” 宛夕娇弱的身子栽进了波光熠熠的湖里! 溅起巨大的水花打湿了欢颜的和锦墨的衣裳! 一切发生得那么突然 欢颜甚至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了,宛夕就已经被她‘推’进了湖里。 紧接着—— 第十七章:叼难 你个深紫色的身影闪电一般也扑入河中。 那个身影如此熟悉。 欢颜列静地站在湖边,一霎时,好像什么都明白了,冰冷交她全身揪紧。 竹林中。 在深紫色身影冲出来的方向,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也站了出来,慕容景承一身白衣负手立于竹林之中,眉宇间有担忧,沉静地望着她。 锦墨在她身后。 春日正午太阳越发晒了。 虞宛夕晕死在地上,浑身湿透,脸色惨白,满是水珠。 夏候钰探了探她呼吸,眼睛微微眯起,然后,站起身,冰冷地逼视嘴唇煞白的欢颜。 欢颜挺起胸脯,回视着他。 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是一言不发的与他对视着。 锦墨有些着急,急忙的冲到欢颜的前面:“王爷,是虞夫人自己掉下水的,与小姐无关!” “啪!” 没有人看到夏候修是如何出手,脸上骤然凸起一个鲜红的掌印,她嘴角逸出一丝红血,‘轰’地一下跌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半天回不过神来。 欢颜蹲下去,将被打得跌在地上锦墨扶起来,擦试她嘴角的血丝。 然后站起来,瞳孔紧缩,瞪着止森冷的夏候钰:“你竟然对我的婢女动手。” 她左手握拳,带着裂空风声,击向夏候钰面门。这一招毫无章法,只是带着满腔的愤怒,向他打过来! 夏候钰深紫色的锦袍被水浸湿,尤自淌着水滴贴在他挺拔的身躯上,眼见她那一掌打来,不躲不闪,竟似等着她打向自己。 一掌迎风而来—— 戛然定住! 不是欢颜心软,而是一枝春色的柳梢。 幼嫩新绿的细细的柳梢。 柳梢缠住了她愤怒挥出去一掌,阻止了她满腔的委屈。 欢颜扯了扯,却是丝毫挣扎不出来,顺着青腾看去,在一片竹林中看以了张熟悉身影,他对着她摇摇头,他的眼睛告诉她,此时需要的是冷静,而不是冲动地让局面变得不可收拾。 欢颜只觉在看到景承的那一刻鼻头突然一阵发酸,紧抿着唇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放下手掌,直直看向眼神幽暗的夏候钰。 “她不是我推下去的。” 夏候钰冷笑:“那么,你说是谁?” 她急道:“我刚才是要帮她去捡湖中锦帕,我在运用内力的时候,她突然一下扯住了我……”我只觉得体内的有一股气流直冲而上……” “呵!”夏候钰听着慕容欢颜的话,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像是在听笑话一样。 “慕容家二小姐,自小习得一身精湛武艺,却是那么轻易就会乱了内力吗?” 欢颜听着他话里的嘲笑,又气又恼一时间竟然有些哑口无言。 她突然低下头抿唇着想笑却又是笑不出来,想哭却是也哭不出来,她用力咽下这口气,算了,他本来就不喜欢她,而且刚才虽然她不是有意的,但她刚才的确却是一掌将她推进了荷塘之中,所以即使她有现在有一万张嘴,也抵不过他看到的事实。 她抬起头望着夏候钰,低声道:“好,就算她是我推下去的,也与我的婢女无关,你将她打伤成这样,太没道理。” 夏候钰俯身抱起半昏迷的虞宛夕,冷冷丢给她一句话:“你也打伤了我的人,这样岂非公平得很。” 说着,他决然而去,幽黑的长发被春风吹起,背影看上去是那样挺拔却又透着无情的坚毅。 看着他的背影。 欢颜心中一片轰然,明明不是太烈的太阳仿佛灼得她要晕过去,但倔强使她不愿意露出任何软弱。 荷塘边 欢颜沉默望着这片池水中还在飘着的那块锦帕,两个多时辰,一句话也不说。 慕容景承静静的坐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接近傍晚。 夕阳将池面映成一片血红,欢颜依然在默默出神。 似乎是三年前,她那会才15岁,她随哥哥出征救了受重伤昏迷的他,当时他因为有事被哥哥叫走了,就将他托给了哥哥照顾,她送了他一颗桃籽,让他种在院子里,三年后开花时节,便是她嫁给她的时候,可是她后来去王府找遍了整座子,也没看到有桃林。 她才知道原来他早就忘记了她当时的话。他怕也只是当作了戏言,或者是早就将那颗花籽扔掉了吧。 他是真的忘了她,也真的不会再对她笑了,曾经那个温暖少年,现在的心里装的已经不是她了。 欢颜忽然间不知道自己的坚持是为了什么? 只为了那当年那一句,三年后的春天桃花开的时候,一定会有一个姑娘嫁给你,所以你一定要等到那个姑娘。 可是她如今是嫁给了他,可他根本就没把放在眼里,更别提放在心上了,这是多么滑稽的事情。 她轻轻抬起头,问慕容景承一个问题道:“我的努力,是有必要的吗?” 慕容景承凝视着她,沉吟了一下,反问她:“如果不怒力,将来你会遗憾吗?” 会遗憾吗? 欢颜问着自己。 会,她会后悔,会遗憾,更加会很痛苦 她又问:“什么时候我会知道,再多的努力也是没有用的。?” 慕容景承温和地摸摸她的头发:“欢颜,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有些事情,还是要想开些。”他笑着凝视着她有些忧伤的眼睛,内心也满是忧伤一片却又无能无力。 当一段感情给她的痛苦和折磨,超过了对他的爱,她就会知道,单方面的努力已经毫无意义的时候,也许她就会懂得放手了吧。 夕阳中 欢颜静静的趴在慕容景承的怀里, 她慢慢闭上眼睛。 只有依偎在他身边,心中的疼痛才能得到休息。 慕容景承伸着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她柔软的青丝,仿佛是在抚慰她一般,他低沉的嗓音在静悄悄的湖边似情人般的昵喃一样:“傻丫头,总是让人放不下心……” 晚宴开始的时候,慕容景承和欢颜来得有些晚,她们本来只想找两个空位坐下来就好了,却偏偏恰巧的被太后看到了对着欢颜他们招了招手。 欢颜走过去有些不好意思行了个礼,太后笑着示意她起来,然后看了一眼夏候钰左边的位置道:“左边向来都是正式的位置,怎的一个妾室也入得了正席。”太后的声音轻缓,却又透着一丝不可小趋的威严。 一整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虞宛夕更是坐立不安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身边的夏候钰,眼里瞬间又蓄满了眼泪的看着他,夏候钰对着她笑了笑,抬起头来一脸倏冷的看着慕容欢颜。 “八嫂,这里还有位置,你就坐这里吧。”慕容修坐在慕容钰的右手位置,看着欢颜笑嘻嘻的说着。 慕容欢颜立刻奔了过去,坐了下来,然后拿着酒像是在想要冲散刚才的尴尬一样的说着:“欢颜因贪玩来晚了,自罚三杯了,向各位赔礼了。”说着,就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在舌尖漫延开来,然后冲下喉咙,辣得欢颜差点眼泪都要奔出来了。 她眯着眼睛缓冲着这股火辣的劲,慕容修静静的注视着慕容欢颜脸上的表情,笑了笑拿过她手中的酒杯道:“如此美酒,怎可八嫂你一人贪杯了,十三平生就好酒,美酒还是留给十三来喝吧。”说着就将她杯中的酒喝了。 慕容欢颜转过头来看着她,微微一笑,这一笑眉间的那株画上去花,竟然有一种桃花灼灼,灿烂如霞的娇艳却又不雍俗的感觉,竟然看呆了慕容修……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慕容家的二小姐,竟然是一块璞玉。 慕容钰恰好看到慕容修的桃花似的眼睛,静静的注视着慕容欢颜,他的心猛地一室,抢过夏候修手中的杯子道:“王妃来晚,要罚,自然是由本王代劳,就不劳十三弟费心了。”他一边说着。就伸着手,一下像是在宣告着什么一样,将慕容欢颜揽进了怀里,态度极其的霸道,像是在告诉着慕容修这个女人已经属于他了。 “你做什么?”慕容欢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有些不适应的微微的挣扎着,却又不好大动作,只好抬起头来瞪视着夏候钰。 太后看到夏候钰的神态,突然一下就笑了出来,她就知道欢颜是一块会发光的玉,无论在哪里,只会有人发现她的光芒的,就如同现在。 “殿下,听闻八王爷的虞夫人曾经在水蔓楼里就是凭借着一支凤凰于飞,夺得那一届的花魁,从此美名远播,京城里多少达官贵人,公子哥不惜下重金想要一睹风彩,今日不知我等可有这个眼福了一睹虞夫人当年的风彩了。”坐在位置上虞宛夕吓了一跳,不明白为何会提到自己的名字,她曾经虽是水蔓楼的舞妓,但却后来只为一人而舞,就再不曾在其他人面前跳过舞了,她微微的抬起头来看,那名女子坐在太子的身边,必定是皇上宠妃,或者是公主。 她觉得面生的很,自己好像不曾得罪过这样的贵族家小家吧,可她为何又要在这样的文武大臣面前这样公然的说出自己的身世了,让她如坐针毡一般,屏息不安,一双手紧紧的握成拳,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情绪。 “哦。“太子听到身边太子妃的话,颇有兴趣的的看向虞宛夕 “不知本殿下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让八王爷的宠妾为我们跳个舞,助助兴了。”太子笑着看站夏候钰,可笑意却未达眼底,却又暗自带着几分嘲讽的味道。 “臣妾还有一个主意,八王妃也是出自名门,琴棋书画术术精通且就不说了,据说八王妃最善长的就是音律,可否让八王妃与虞夫人一同上台为我们表演让我们开开眼界了。”太子妃笑得一脸温雅的提议着。 第十九章:赛马 “嗯?”这个提义不错,一向只听闻慕容家二小姐刀枪剑耍得好,却不知原来善通音律了,这可让他倒是希奇的很。 本来正在低着头吃着菜的欢颜听,又听到自己的名字,还说了一通她完全不熟悉的东西,被菜呛得她直咳,脸都咳得通红,夏候修见状急忙手边的茶递给她。 她喝了几口茶,又咳了几下,方才觉好受些,但胸腔里还是觉得火辣辣的感觉,然后看向这太子妃,她是当朝左丞相之女秦素清,父亲在朝中位高权重,朝中没几个敢得罪,即使是慕容贤手握重兵,也不敢轻易得罪,秦东傲也是当今皇上面前最受宠的臣子。 夏候修看着她的样子,想要帮她说些什么,但似又想到了什么一般,硬生生的将话给咽了回去。 慕容欢颜放下茶杯淡淡的笑了,笑容从容温和,仿佛暖到心里:“恐怕要让太子妃失望了,谁都知道慕容家二小姐向只会武刀弄枪,,但对于这琴棋书画,还真是一窍不通,只是曾经无聊的时候学着人家拨弄了一番琴弦,也许让下人听了去,又想奉承于我,所以才到处宣扬欢颜懂音律,但欢颜这一方面实在是天资愚钝,怎么都学不会啊!。”慕容欢颜说完之后,还叹了一口气直摇头,仿佛都对自己都有一种恨铁不成的钢的样子。 但实则看下去,她完全没有因为自己不懂琴棋书画而感到羞辱的样子,反而是一副从容不迫,我就是不懂也不见是一件多丢人的事情。 太子妃也是轻轻一笑道:“岂会,朝中大臣之女及宫中各个嫔妃皆是饱读诗书,欢颜这样说实在是太过于谦虚了,莫不是觉得自己太厉害了,怕伤及本宫等的面子!”太子妃的语气中隐隐约约有些饥讽之意,更有一种咄咄逼人势,仿佛一定要逼着慕容欢颜在文武大臣面前丢尽我颜面,受人齿笑不成。 “哦,是吗!”慕容欢颜听到杨素清的话。好看的秀眉微微一挑,春意中,慕容欢颜宛如清泉一泓一般的说着:“别人家的我就不知道了,只是我爹爹说了,女子无才便是德,而齐国是在马背上与战场上打下来的天下,所以自小教就重武而轻文,所以真的让太子妃失望了。”慕容难颜这样一说,下面的武官都纷纷点头,若不是他们的先祖在汗马功劳,哪来今天兵强马壮的齐国。 “不过,这虞夫人的舞艺,欢颜也是听闻在京城中确实是数一数二的,我也正好想见识见识一番。”慕容欢颜将话锋一转的,转到了虞宛夕的身上,浅笑的说着。 “那妾身就献丑了。”虞宛夕低垂着,盈盈一拜,转身缓步走向舞台后面的幕帘,过了半响,舞台上烛光全部熄灭,而那水中水草相连中零零散散的飘着星星点点的烛光。 虞宛夕着一身华丽的舞衣出现在舞台上,欢颜转盯着舞台上起舞的身影与月光和为一色,长眉轻扬,说不出的娇媚,十指飞快的迅速翻动,腰肢轻摆,侧身垂睫,慵懒却又不失轻快,像是夏日荷塘中迎风摇摆的娇羞未开的莲花苞,青丝随着罗裙一同飘飞,细步轻移,移至舞台右侧,随即一个回旋,稳住身姿,大家都以为舞跳到这里应该是结束了。 可是虞宛夕紧接着像是旋风中飞转着,在烛光的应衬之下,仿若一只在浴火中飞舞的凤凰一样信是美丽得让人惊艳不已,看得台下的个个皆是目瞪口呆。 慕容欢颜的眼里也全是赞叹不已,这样的舞姿想必比练剑更难吧,虞宛夕能拿下花魁也确实是当之无愧,这之中吃了多少苦,流下多少汗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慕容欢颜转头看向夏候钰,他的目近呼痴迷的看着台上的人,那样的眼神里带着满满的暖意与怜爱的看着舞台上的女子娇软身体做出一个又一个惊艳的动作。这种狂热的眼神却从未看地她,她的心里顿升起一种无力的感觉,原来夏候钰喜欢的是这样的女子。 她慕容欢颜是永远也不可能变成这样了,她转过头来端起一杯茶,只觉得冷掉的茶水在舌尖处苦涩得令眼睛都有些微微的酸意。 她持着杯中的茶水在杯中忽地荡起一圈圈的涟漪,这才惊觉自己的眼泪不知不觉又从眼眶里滑落了,她屏着呼吸不想让人看出自己的难堪,她一直低着头夹着菜,每个动作都显得格外的小心翼翼,就是害怕发现在她一般。 “其实你也可以这样的。”慕容欢颜正在吃着菜,有人碰了碰她的手臂,小声的对着她说着。 她微微侧过头一看,是夏候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他。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他是在对着她说话,然后表情有些古怪的看着他:“你想说什么?”慕容欢颜笑得有些苦涩又有些悲怆道:“十三爷若是想借机溪落我一番,那你恐怕也得失望了。”说完之事又状若不在意似的笑得风清云淡的样子 慕容修被欢颜的话呛得,有些咽住,然后笑着低下了头自顾的饮起了酒,再度抬起头来笑得温文尔雅,风度翩翩道:“既然你我都是伤心之人,不如去赛马如何?” “啊?”慕容欢颜被夏候修的话弄得有些反应不及,一脸凝惑的看着他,然后手被人一扯,就扯离了宴席,大家都被舞台上宛夕的舞姿所吸引,自是没有人发现已经有两个人不见了。 “看看我们谁先到达十里亭如何。”慕容修把欢颜拉出来后,走到马厩里,一边挑选着马,一边说着。 慕容欢颜看着这些马,只觉得心痒痒,自从嫁进王府后,便再也没有同哥哥一起去骑马了,更别提赛马,反正夏候钰也不在意自己,所以她在不在场都不重要,所幸便答应了下来。 “好啊,输了的人,可是要请喝酒。”欢颜抬起头来看着他,随既挑出了一匹马,就有仆将马牵了出来。 “好。”夏候修也选好了,就答应了下来。 慕容欢颜的马一牵出来,她一个翻身动作迅速而敏捷的坐上了马背,然后对着身后夏候修微微一笑道:“那我就先走了。” “哎,你耍赖,我还没有说……开始”夏候修看着慕容欢颜策马而后,只留下一个惊鸿的背影,他也立即上马,就追了上去。 不稍一会儿就追上慕容欢颜道:“我没见过你这么赖皮的人。” “你又没有说规则,怎么能赖我了。”慕容欢颜一边看着前方黑漆漆的路,一边转过头来不以为意的看着他,双腿猛一下夹紧马肚子,一只手猛甩着马鞭子,马就像发了疯似的快速的路上奔跑着。 整个寂静的山林间,只有马中蹄奔跑的声音,不有一男一女‘驾,驾,驾’的声音。 “骑术不错吗?”夏候修看着欢颜脸上微微的笑意,在这黑夜之中,如同一被放飞的精灵一样明艳动人。 “八嫂,你可要输了。”夏候修看着远方尖尖的亭角,唇角潇酒一笑,然后腿夹着马肚子,笑得春风一样的说着。 马背上的慕容欢颜转过头来看着他,淡淡的笑意,完全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到任何的紧张,声音轻柔和缓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说着,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散开,如同夜间正在慢慢独自绽放的百合一样我。 她伸着手拔出自己发间的一个金钗,唇角的上的笑容定住,她扬起手猛地一下扎在马的p股上,马一声长厮,就像就像离弦的箭一样迅速的奔跑了起来。 “喂,要不要这么拼命。”夏候修皱着眉头看着头发散落,一头青丝随风烈烈飞扬的女子,可是看到她的马明明已经到了十里亭却没有停下来,马还在狂奔着,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急忙的驾着马追了上去。 “啊,救我……”因为马受了惊吓,就像是冲出了缰绳的野马一样乱奔着,因为这匹马欢颜并不熟悉,所以也驾驭不好,因为刚才自己一心求胜,所以才用了那样偏激的办法,去没有想到越走这马越不听她的话了。 她死死的牵着缰绳,不敢松懈一下,可是马发起疯来她怎么说这马都像是听不到似的,马带着她到处乱奔着,她的头都快要被馓饶晕了,她的眼前越来越模糊。 “欢颜,欢颜……”夏候修在后面喊着,驾着马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了。 “欢颜,抓住我的手……”夏候修追了上来伸出自己的手,双眉紧紧的纠着,脸上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温雅,而是一脸着急的神色看着趴在马背上欢颜。 欢颜听到声音,趴在马背上看着她,坚难的伸着手,可是马背上太颠簸了,两个手刚刚碰到,又分开了。 夏候修甩着鞭子,驾到了欢颜的身边与其并行,伸手一把抓着她的手臂,将她用力一扯,就扯上了自己的马,欢颜还有惊慌的看着他,气喘吁吁。 “吁吁……”夏候修慢慢的减了速度,最后在十里亭处停了下来,欢颜刚才玄着的心终放落了下来,然后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欢颜,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做有多危险,为了赢我连生命都不要了吗?”一下马,夏候修的脸色崩得紧紧的,眼神带着几分凌厉的看着慕容欢颜,与平日里那潇洒的十三爷截然不同。 “因为我爹爹说了,既是比赛就不可输,现在是小输,可若到了战场上输的了的话,那就是几千条人的生命。”慕容欢颜抬起头来看着夏候一边拨弄着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一边不以为然的说着。 从小到大她做什么都要做得最好,尤其是输赢这种事情,爹爹说就算是拼尽全力也是一定要赢的,你若赢不了,输的就是我你手下几千万条人命。 第十八章:多情总被无情恼 所以之后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竭尽所能,不惜一切的都是要赢的。 “再说了,我这不人一点事也没有,而且我赢了。”慕容欢颜转过头来笑望着他,然后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笑眯眯的说着。 “哼,下次你再若做这种不顾自己安危的事情,我决不会再救你。”夏候修转过头来,一双黑眸没有一丝笑意的看着她,然后从她的身边擦过,走向十里亭。 慕容欢颜看着他的身影有些莫名其妙,鼓着腮帮子望着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生气,她突然想到在酒宴间他说过‘两个伤心的人’她突然一下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的,也走进凉亭里坐了下来。 推了推他的手臂,想要安慰他,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最后她看着他:“你别伤心了,我陪你喝酒吧!”慕容欢颜笑盈盈的看着他,一脸讨好的样子。 夏候修转头看她,慕容欢颜站起身走到马儿身边,解下酒袋子,递给他。 夏候修揭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一身素白的长袍衬出他如雪的肌肤,黑色柔亮的发丝被风吹得几丝飞扬,薄薄的嘴唇就好像快滴出血般的殷红,转头看着慕容欢颜,然后又递给了她。 欢颜也揭开盖子小心的喝着,却被酒呛得直咳,夏候修笑了笑的望着他:“原来你不会喝酒啊。” “我这不是舍命陪君子么。”欢颜瞪他一眼,然后将手中的壶递给了他。 他也笑了笑,他这一笑如同万花齐开一般信是美丽,一下有些看呆了欢颜,她撑着腮帮,一脸通红的望着他,他生起气的样子和那夏候钰不笑的时候还有那么几分相似的,可他比夏候钰多了几分风流气韵,看起来很是多情的样子。 他将酒接过去,微微一笑,仰起头便猛地灌了一口,在仰起头一刹那,我眼里很是寂廖,仿佛还透着几分荒芜的凄凉感。 慕容欢颜看着他的样子,撑着头看着他,两个伤心的人,他莫不是喜欢自己哥哥的女人‘虞宛夕’所以他今天看到舞台上绝色虞宛夕,却只能看着,却永远也无法拥有,所以很伤心吗? 也是一个是自己的兄弟,一个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他既不能抢,又不能挣,还要每天对着这两个人,哎!这份心情该有多难过啊,她禁不住的哀叹了一声,转过头来望着天边的月亮‘多情总被无情恼,道是无情却有情’ “我要是不去求哥哥向皇上讨得一门赐婚的话,幸许我还能幻想他心里是有我的,现在嫁是嫁了,可才发现原来我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你说可不可笑。”欢颜酒开始有些上了恼,脸也开始红扑扑起来,语气似有些无奈的说着,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坚强与傲然。 此刻的她却有一种黑夜里独自舔着伤的小猫一样的无助,然后伸手就将夏候修的酒给抢了过去,开始放开了喝,却时不时的还是会被呛着,夏候修却是微微一笑的看着他,伸手替她抚开被风吹得贴在她脸上青丝,举手投足之间飘然若仙眼里有着丝丝的柔情道:“其实无论是不是你哥哥求皇上替你赐婚,你都是要嫁给众多皇子中的其中一个的,只是在众多的皇子中,只有八哥才能与太子势均力敌,你爹爹本是太子党人,这个时候你哥哥刚好来求婚,父皇不过是做了一个顺水人情,顺了你慕容家的心愿罢了,而你一嫁给八哥,你爹爹自然就不会再偏袒于太子了,太子在朝中的实力也就渐渐的削弱了一些了,在这紫禁城里,所有恩宠都是帝王给的,皇祖奶之所以喜爱你,那是因为你爹爹手握重兵罢了。”夏候修面庞在黑夜的中仿佛笼罩卫层雾气一般,平静地神色仿佛遗世孤立,俊朗的鼻梁如远山,眉眼里带着轻轻浅浅的笑,又仿佛很是无奈般。 “欢颜,我们每个人都只是帝王中的一个棋子罢了,任由人摆布的,纵然你不想与人挣,但终究还是会被倦入这种无硝烟的挣斗之中来的,所以你要懂得保护自己。八哥愿意答应这赐婚,其实也是……”夏候修那双细长剑眉下的眼睛,瞳眸中温暖的看着欢颜闪烁的眸子。 “其实什么啊?”欢颜听到他的话只说到一半,睁着有些迷离似的眼睛问着,却半了等天也没有等到,最后转过头来敛着下眼睑,苦涩一笑道:“其实他也是想借助我爹爹还有我哥哥手上的兵力来壮大自己的实力是不是,其实我都知道。”欢颜深吸了一口气的说着,然后又拿起酒壶狠狠的喝了一口。 夏候修伸手拿走了她手中酒,欢颜的脸上带着似如痴如醉一般的笑着,撑着桌子站:“其实我也明白自古王公贵族家的子女,又有几个能逃得了指婚的命运了,我也是刚好看穿了这一点,与其等到皇上将我赐给别的皇子,不如自己挣取一下试试有没有机会嫁给自己所选择人。”然后她突然一下又转过了头,有些微熏的眼睛灿若桃花一般道:“虽然我努力了,但我的选择显然是个错误的。”她慢慢的敛下眸子,眸中仿佛在微微的湿意。 **王府** “王爷,王爷……奴才派人将皇宫找遍了也没能找到王妃,在储秀宫几经打听也没有听到王妃在里面。”一名从外面回来人侍卫,低着头神色有些紧张的看着一脸阴沉的夏候钰。 “那十三爷府中可有打探过?”夏候钰挺拔的身姿,傲然的站立大堂之中,他眉宇之间的刚烈气息透着浓浓的不悦,像是有一腔怒火随时要暴发出来一般。 “奴才派人查了,十三爷不在府内,也没有人知道十三爷去了哪儿了!”侍卫一一禀报着,只感觉头顶上压抑感越来越浓烈了。 站在一旁的虞宛夕见状,笑了笑走到他的身边,轻轻一笑,温宛的声音如同温泉一般:“十三爷也不在府中,那想必是与王妃在一起,所以王爷不必太过于担忧王妃的安危,有十三王爷护着了。” 夏候钰闻言,倏地一下转过头来看着或虞宛夕,妹妹双鹰眸里透着令人无法逐磨的锋利,负在背后的手紧紧握着拳,锐利深邃的眸子却像是沁泡在寒潭中一样道:“本王什么时候说过是担忧王妃的安危了,本王是担忧十三王爷被那泼野女子给带坏了。” “十三爷向来桀骜不训,性子本就飘忽不定,我看姐姐与十三爷倒是很合得来,两个都是那种不拘小节之人,所以王爷大可放心。”虞宛夕听到夏候钰的话,又是一笑轻轻的说着。 “呵,很合得来是吗?”夏候钰听到她的话,突然间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插了一根刺一样在极我其不舒服的皱了皱眉,脸上冰寒也是越来越冷我。 虞宛夕看到夏候钰这样的神情一怔,一双手忍不住的一阵颤抖,仿佛有一种很不安的直觉向她的心慢慢的漫延开来。 “派人去找,就算把整个紫禁城给本王翻过来,也给本王找到十三爷。”夏候钰慢慢的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侍卫,语气很是冷硬的说着。 侍卫连连说着:“是……是……”然后退了下去。 “你也累了,就先回清候阁休息吧。”夏候钰转过身往大堂上首的位置走去,语气有些倦殆的说着。 虞宛夕又是一怔,这么久了他从未让她一个人去休息,心微微有些颤抖,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坐在上首位置,凝着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男子。 她替他倒了一杯热茶端给他:“妾身担心姐姐安危,还是与王爷一起等到姐姐回来止。”说着便朝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来人。”他放下手中茶杯,一声令下,守在屋子门口的丫环立即进了屋子。 “将夫人送回清悠阁。”夏候钰简单利落的说着,如潭水般深不可测的黑眸间闪过一抹笑谑,语气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 虞宛夕转过头来看着他,清眸如山泉水般泛起浅浅的涟漪我,带着一抹疑惑娇嗔道:“王爷……” “本王一向欣赏你的知趣,才会将你接入府中,所以你也要明白自己的位置。”夏候钰好看的剑眉微微的蹙着,一双眸子很是凉薄的说着,如今日在宴会中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妾身告退。”虞宛夕听着夏候钰的话,放在衣袖中手紧紧扣着,双唇似打了一层霜一样的颤抖不止的跪了安。 “你说,我若是让那夏候钰休了,是不是会嫁不出去了了。”已经完全喝醉了慕容欢颜喃喃自语的说着,神色有些难过,但随即抱着夏候修的酒壶,又痴痴笑了起来:“也好,省得被束缚,嫁人一点也不好玩,都不能和哥哥赛马了,也不能随时和哥哥去了十里桃林了看桃花了,更不能和哥哥学习孙子兵法这些了。”她说到曾经的过去的时候,脸上全是开心我笑意。 然后她突然站起来挑着眉:“我就这样和你出来了,若是被夏候钰知道了,一定又会给我安一个不守妇道的罪名,然后将我……,将我……”慕容欢颜说着说着,就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晕了,身上也像没有了力气,感觉天玄地转的感觉,扑通一下就倒进了夏候修的怀里。 脸上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娇红一片,唇角微微笑着,夏候修推了推她,欢颜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夏候修有些无奈的样子:“喂,你给我起来……”可是叫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夏候修终于确认了一件事情,欢颜已经喝醉了,他叹了一口气,将她抱上马,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包在她的身上,慢慢的骑着马。 “我不回王府,我要回将军府……”在马背上被震醒了欢颜,大声的说着。 第十九章:道是无情却有情 坐在马背上的欢颜,仰着头眼神有些迷离的望夏候修,因为喝醉了醉的原故,表情看上去有几分调皮,几分淘气,瘪着嘴巴:“我根本就是王府里多余的人,我才不要回去了,我要回将军府,那里有疼我的哥哥,还爹和娘……呵呵……”欢颜说到这里又嘻嘻的笑了起来,身体软软的在左右摇摆着,夏候修看到她这样,又怕她摔下去,几经思考之下,还是腾出一只手来稳住了她的腰,才发现她的腰好细,细到让他觉得仿佛稍稍一用力就能掐断了一样。 墨黑的发缕,白皙晶莹的肌肤,薄薄的微微扬起的唇,窄窄的鼻梁如山上雪般衬着幽光,拔卓挺立。而那双细长剑眉下的眼睛,瞳眸有中温暖的笑意,忽闪着明亮的光芒,慢慢的骑着马,让她找了一个舒服些的姿势靠在他的怀里。 “真希望有一天你能打动八哥,也许八哥会心软,就不会对你……”夏候修蹙着眉头,眼里有着隐隐的担忧的看着她。 他是不是要帮她一把了?也许这样才能更快的打动八哥的心了,夏候修默默的想着,他望着满星的星子,叹了一口气,然后加快了驾马的速度。 **王府** “王爷,王爷……”侍卫在外面急喘喘的声音,惊醒了撑着头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的夏候钰。 他睁开眸漆黑的眸子,如同一汪幽静的深潭一般,眼里光亮光亮的,唇角有着自己都没发现的笑意,猛地一下从椅子站上了起来。 “王爷,回来了……王妃回来了。”侍卫进来气喘吁吁,表情有些焦急的样子指着外面说着。 夏候钰快步走了几步,突又觉有些不对劲,又停下了脚步,跟在后面的侍卫险些撞在他的身上,夏候钰眨了眨眼,最后转过头道:“让她来见本王……”忽地又转过了头,往大堂里面走去了。 “这……恐怕有点困难。”侍卫听到夏候钰的话,表情有些为难的看着他。 夏候钰眉头一皱,大堂内,八王爷着一袭深紫色云锦袍子,熹微晨光下,那矫健地轮廓被镀上了一层金光,浓眉紧皱,眼睛深邃无比,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道:“她倒是金贵得很,仗着有皇祖奶的宠爱,难道就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吗?”他的声音冰冷而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因为王妃好像昏迷了,就被十三爷直接送入西苑了。”侍卫站在底下,声音越发的小了起来,连额头都冒了一层冷的说着。 “呵。本王倒要去看看,她哪来的这么大的面子。”夏候钰挑着唇一阵冷笑,迅速的走出了王府大堂,直奔那西苑,一双手紧的握成了拳,面上条线极是僵硬紧紧的崩着。 他刚一走进这西苑,有些愣住了,转过头来有些疑惑的问着身边的清宴:“这是西苑?” “是的,因为西苑一直也没有用,所以一直未曾修葺,所以就成了现在这残破不堪的样子了。”清宴声音平静的解释着。 “这么破旧,怎么住人。”夏候钰双浓密长睫之下的眼眸悄然一转,声音沉静的说着,双手又捏紧了一分的走了进去。 他才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夏候修正细心的替她拨开贴在脸上青丝,表情有着淡淡的温和望着床上沉睡的人。 夏候钰掩鼻轻咳了一声,坐在床上夏候修闻声,望去,脸上又挂上了他那风度翩翩似的笑意,站起了身对着身边的一个婢女道:“你先去厨房煮碗姜汤吧。”婢女点头,然后离开。 夏候修拿着他那根玉笛,在手中转动着,眉目温润,皮肤白皙,嘴角上翘,时时含笑,双眼注视人的时候,直似沐春风。 “你们去了哪?”夏候钰一进门就直接问,再转头看着床上的人,一脸红嫩得就像抹了几层脂粉一般,房间里还有着淡淡的酒香气,眉头微微一蹙道:“你带着她去喝酒了?” “八哥,既不在意他,又为何那么紧张了。”夏候修随手转动着他的玉笛,举手投足之间飘然若仙,偏偏却又是个凡尘之人,一双眼眼含着笑意的看着夏候钰。 “本王在不在意,那都是本王的家事。”夏候钰的眼睛闪着锐利如刀锋一样的光芒,随即又紧接着道:“再说她现已经嫁于本王为妻,就应该恪守妇道,若是被传了出去。本王的脸面何存?”夏候钰一板一眼的说着。 夏候修白袍飘逸,眸如流水,发若黑缎,挑起一束扣上双龙吐珠的金冠,红唇微弯,眼眸稍稍一流转的看向躺在床上沉睡的欢颜:“原来八哥还记得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他的话中似有淡淡的溪落一般。 “既然八哥记得,那就请八哥哥好好善待她,还有她的……家人。”夏候修眼底的底笑意渐逝,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本王的家事,就不牢十三弟费心了。”夏候钰声音很是清冷的说着,然后坐在了欢颜的床边替她掖好被子,看着床上的人慢悠悠的说着:“本王要怎么做,那都是本王的事情,也轮不到你来对本王指手画脚。” “那就是臣弟多心了。”夏候修看着夏候钰的俊冷的样子,笑了笑的说着,然后渡出了门外时又停住了脚步,又似好心般的提醒他:“八哥若是一直不识璞玉的话,就别怪臣弟不厚道了。”然后眼睛似有淡淡的情愫一样慢慢的将神情转向了床上的欢颜。 却是没有多看一眼夏候钰转身离开了西苑,希望他能白他话听意思。 夏候钰听到他的话,抬起头来看着他消失的身影,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又到底做了什么? “你们到底去了哪里?又做过什么?”夏候钰低着头看着闭着眼睛像是沉睡,又像是半睡状态欢颜。 “还喝那么多的酒。”夏候钰的语气有些怪怪的,眼里倒是没有责备,只是语气显得有些酸。 欢颜咂了咂嘴巴,双眉微微一蹙道憋着嘴:“喝……”仿佛自己还在喝酒一般,一只手就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你快如实交代,你和十三弟去了哪里?”夏候钰一双冷眸紧紧的盯着欢颜看着,伸出手来轻轻的捏着她的下巴。 欢颜一下拿起他的手,握在手上抱着,眼上全是笑意道:“夏候……yu……你为什么不认识我了?”欢颜抓着他的手,双眼仍旧是闭着的,睫毛微微的动着,似梦呓一样的说着。 夏候钰想要抽出手,却发现她捏着他的手很紧,他又像是怕惊醒她,就一直让她这样捏在心里,欢颜一直在梦呓着,有些听得清楚,有些听不清楚。 **清悠阁** “夫人,王爷一直在那西苑都没有出来过。”虞宛夕的婢女,刚从西苑打听回来,就将这事告诉了她。 “哦,你没告诉王爷说我身子不舒服吗?”虞宛夕端坐在镜子,薄而红润的嘴唇。一头乌发未绾散落着,脸上的那未施脂粉,眉间却是似有着万般风情一般的说着。 “奴婢还没进去,就被那清总管给拦了下来,说任何人不得打扰。”婢女低垂着头,声音细小的说着。 “什么?王爷当真这么说?”虞宛夕转过头来,眉宇轻轻的蹙着,表情微微有些紧张的模样。 “是的,夫人。”婢女再次点头,声音又小了几分。 虞宛夕紧紧的攥着手,表情慢慢的归于平静,随既唇慢慢的勾出一个淡雅的笑容道:“你先下去吧,让厨房备一碗人参银耳汤吧,王爷也许随时就会过来” “好的的。奴婢告退。”婢女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低着头带上门,出去了。 虞宛夕一个人坐在清悠阁,将自己黑色的衣服找了出来,换上,打开窗户飞了出去,她的动作十分敏捷,动作也非常的迅速与平日里那柔弱的身子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来到了西苑的屋顶,揭一节一片瓦往里面看着,她从顶上看去,看到夏候钰静静的坐在欢颜的床上,握着她的手,目光是平日里没有的柔和。 她紧紧的捏着手,就连呼吸都像是有些紊乱了起来,目光很是阴冷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欢颜。 “谁……”突然一道男音传来,虞宛夕慌张的望去,不作任何的停留迅速的飞走了,清和在后面紧紧的追赶,却也未能追上。 “是什么人?”夏候钰终于还是轻轻的挣脱开她紧紧抓着他的手,走了出来看着清宴问着。 “蒙着面,没有看清楚,她的轻功极好,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人影了,但从身材来看应该是个女子。”清宴将自己所观察到的说给了他听。 “尽快给我查出是谁潜进了王府。”夏候钰眼睛似有些被倦的说着。 “王爷可是要去清悠阁?”清宴看着夏候钰一脸困倦的样子问着,夏候钰抬起头来深邃的眸子有些不悦的看着他:“多事。”然后摔先走出了西苑,又停下脚步看了看道:“让王妃搬进留仙居吧。”然后离开了西苑。 “是……”清宴低垂着应允,在夏候钰离开时,抬起头也望向这西苑,眼里有着隐隐的担忧,微微叹了一口气后也离开了。 “小姐,小姐,昨儿夜里,王爷可是在这里守了你整夜了。”锦墨一看到睡醒了的欢颜,满脸都是欢快的表情说着。 ‘噗’欢颜刚喝下一口水,被锦墨的话惊得连嘴里的水都如数的喷在了锦墨的脸上,还有身上。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呀?”锦墨脸上还滴着水,皱巴着脸一脸郁闷的看着欢颜然后道“小姐,你再开心,也不能开心成这样啊。” “谁让你一大早的吓我啊。”欢颜拿出锦帕替她擦着脸,脸上有些不以为意,完全没有将锦墨的话当真。 “是真的,王爷还说让我们搬去留仙居了”锦墨脸上又换上那欢快的表情说着。 第二十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早时分,清悠阁中的青石路上站着婢女和奴仆。 琴声低缓舒扬,从里面婉转的传了出来。 慕容欢颜抬起头朝里面看去,就看到一名白衣女子静静的坐在竹林中抚着琴,她身子像是比纸都要单薄,一双细白修长的手指熟练的在琴弦上弹着。 她的唇间微微的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听到这样的琴声都会让人忍不住的停下脚步,一睹弹琴人的风采。 欢颜走了进去,这次没有人再拦着她了,因为夏候钰昨儿在西苑里停留了一整夜,也许她之前还是个不受宠的王妃,但也许从今天开始就会成为王爷的宠妃,所以谁也不敢再得罪她了。 欢颜走进去静静的站在她的身侧,打量她纤瘦的身影。 清纯得像荷叶上的露珠,清忽轻兮若惹人怜,男人喜欢的都是这一类女子吗?她忽然想起了十三爷,也就证实了欢颜心中所想。 听到声响,虞宛夕转过头,对着她温柔地笑,琴声停止,转过身子低着头神态看是卑微,却是无比冷淡的对着她盈盈一拜:“妾身见过王妃。” “起来吧。”欢颜垂睫轻轻一笑,也坐在她的身边,与她只隔着一架木琴。 早晨的太阳慢慢的升起,暖暖的洒在她的身上,她俨然就像一个坠落凡间的仙子一般不沾一点尘挨,清悠阁中的小河潺潺作响,风景静雅别致。 欢颜望着泛着粼粼水波水池,状似无意般的说说道:“我的轻功是蜀山唐门东子青所传授的,虽然未得精髓,但寻常之人绝听不出我的脚步声。不晓得虞姑娘居然也会武功。” 虞宛夕闻言,整个人有些僵住,半晌,她望着欢颜晶莹的小脸,含笑道:“王妃真是说笑了,妾身哪里会什么武功啊,倒是王爷见我身子弱,倒是常教一些简单的功夫想让强身健体罢了。” 慕容欢颜惊讶:“哦,粗简的功夫就能以气当剑扰乱我的内力,使我助你演出一场让人同情的好戏,到底是虞姑娘天纵奇才,还是王爷武功真的已经出神入化到一些简单的功夫也能教得如此了得,。” 虞宛夕眼底暗光连闪,慕容欢颜直直凝望着她,终于虞宛夕莞尔一笑:“不错,你远比我想像中聪明,不似一般娇宠的大小姐,只可惜你还是输给了我。” 慕容欢颜不语,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虞宛夕的声音低如水波:“你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可我再怎么样努力也抹不掉自己曾是妓院里一名艺妓的背景,我虽然只是一介艺妓,但也承蒙王爷抬爱,所以即使你身份尊贵,也不过是个失败的女人,连心爱的男人也被我夺走。不管我使用的是什么手段,只要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我就是胜利者。” 她又道:“就算你告诉别人当日不是你推我下水,除了慕容景承,你觉得王爷会相信你所说的话吗?王爷他不爱你,我才是他要的女人,是你非人挤进来,不然所拥的王妃名号,早已是我的。”说到这里虞宛夕的平静的脸上有几丝愤然与失望。 池水映出虞宛夕愤然的脸。 她柔弱的背影却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再加上她即使在说着这样难听的话,声音也一直是低低柔柔的,让人听不出来她此刻是怎么样在溪落慕容欢颜的。 只有慕容欢颜沉静地凝望着她。 “慕容欢颜,你在恨我对不对?”虞宛夕从古琴后面饶到了欢颜的面前,看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一把锐利的刀子向她刺去,“告诉你,我也恨你。你凭什么是天之娇女,受众人宠爱,除去你是慕容将军的女儿,你有哪一点比得上我,凭什么一切好东西就都该是你的。无论是容貌还是智慧,你比起我来都差得多。” 慕容欢颜看着虞宛夕的模样,叹了一口气,唇角微微的扬起,笑如百花齐开:“你觉得自己现在真的赢了吗?凌辰时分你跑到西苑屋顶又是何意,你是在担忧夏候钰变心吗?”慕容欢颜同样不甘示弱,语气平静的反击着。 那会她正好似梦似醒,睁了睁眼仿佛是看到有一个人坐在她的床边,因为当时太累她看不清楚是谁,直到锦墨告诉她,她才知道原来昨天晚上夏候钰真的坐在她的旁边,她在闭上眼睛再一次沉睡的时候,看到了房顶上人,本来还不确定是她,所以她此次前来不过是试探一下罢了。 虞宛夕不料她竟然一点也没有被自己打击,居然还发现了昨夜是她潜在她的屋顶,她打出的一拳仿佛就像是打空了一样,似乎一点用也没有。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让人怜爱的好姑娘,天下男子会被你所吸引也在情理之中,可是……”慕容欢颜又是一笑,“本来我也把你看成了对手,结果确发现,就凭你,我想我是高估了你。”慕容欢颜垂下眼睑不再看她,表情倨傲地从她的身边擦过,然后又停了下来:“,如果你只是想抓住一个能给你荣华富贵的人的话……”慕容欢颜说到这里转过身来,凝视着她半响后道:“幸许我能帮寻得一个好男人,但这个人就决不是夏候钰,因为我不会和另一个女共侍一夫。”慕容欢颜的声音从始至终平静,眼里喧着皎洁的神彩,有着目空一切,高不可攀的高贵冷艳的姿态站立于虞宛夕的面前。 忽然慕容欢颜话峰一转,眸中的笑渐渐隐去,变得有些残冷:“但如果你是有目的性接近夏候钰的话,我劝你还是打些打消这个念头为好,我了解的夏候钰不是一个会被美色所迷惑的男人。” 虞宛夕听着她的话,唇如霜打在上面颤颤发抖。 慕容欢颜微笑:“对,我是一个幸运的人,一出生就过着衣食无缺的幸福日子,你的出现是我遇到的最大的打击。可是,我一点也不恨你,你的所作所为也无非是想要得到幸福,虽然你的手段我不敢恭维。如果要恨,我也只会去恨夏候钰,他为什么要用你来侮辱我。” 她转过身,看着慕容欢颜脸上风清云淡的样子,她气得身子微微的颤抖。 虽然两个的身高差不多,但慕容欢颜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凛然就有一种居高临下俯视她一般的姿态道:“我不用去伪装,所以我总是比你幸福,如果有人喜欢我,也是喜欢真性情的我,如果你一定要这样伪装下去去欺骗夏候钰,那下次就放聪明些,你也不是回回都能那么幸运的。” 虞宛夕也站起来,颤抖地说:“你在撒谎!我知道你在妒恨我!” 慕容欢颜笑着摇了摇头:“你真的太高看自己了,好吧,为了证明我真的不恨你,我可以送你一个礼物。” 虞宛夕秀眉微蹙,不明白她话中是何意—— 这时。 ‘啪——’一个耳光抽在虞宛夕右颊上,火辣辣顿时肿了起来。 慕容欢颜轻声道:“看,多好的礼物,你又成了王府中最让人同情的女子,可以扑进夏候钰的怀里流泪哭诉,唉,因为这里站了这么多的婢女和仆人,所以你不能躲也不能还手,好可怜的宛夕啊。” 这一巴掌来得太突然,让虞宛夕有些措手不及,她瞪着她却也却实如她所说,她不能还手,她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慕容欢颜微笑离开。 慕容欢颜将虞宛夕甩在身后,手掌微热,心中五味杂陈 终于替自己也替锦墨出了一口气,可是心里一时又堵得慌,虽然她本性非善类,但她也是夏候修喜欢的女人,若是让夏候修知道了,他一定会很心疼,可是又一想连她都看得出来,为何夏候修一点也看不出来吗? 爱情真的能蒙蔽一个人的心智吗?慕容欢颜脑子里想着,猛然一阵闷雷般的鼓声传来,惊醒了沉思中慕容欢颜,她侧耳倾听。 这样的呐喊声她并不陌生,以前在将军府的时候时常会跟着哥哥一同前去训练营,如今听到这样满含力量与躁动,竟是让她觉得有些热血沸腾了起来。 她一向是个行动派,心中才燃起好奇之心,身体已经早一步行动,她偱声向着那鼓声响起的地方走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堵高高的院墙,一扇不大的木门虞掩着,欢颜走近推开一看,顿时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也让她整个精神为之一凛。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宽广的空地,此时已是烈日当空,空地上面密密麻麻,却十分整齐地站着两三千人,成两军对垒之势,夏候修站在队武的最前面,身着一袭银甲,手持一柄长剑,傲然而立,与平时风度翩翩中那浊世贵公子的模样,今日这般模样颇有威武之姿,但他好像只是在观战,眉头深锁,好像极是不满的样子。 战鼓起,只见领头将领一声低吼:“攻!”陈势立刻拉开,对方也摆出迎战之势。 欢颜椅在门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场对决,不一会儿,她眉头也微微皱起了,难怪夏候修的表情这么难看了,不由得笑出了声。 “很可笑吗?”声后,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慕容欢颜微惊,她刚才太过于专注于眼前的阵势了,居然没有感觉到有靠近,心里暗暗懊恼,脸上却没有表现分毫,她缓缓转身,只见一袭深紫色男子站在她身后,英俊的面容上透着无法忽视的凛冽,,慕容欢颜本想笑的,但是看到他脸上那严肃的样子,一下子就笑不出来了,然后低下头掩去眸中精光:“不好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可惜什么?”夏候钰剑眉微蹙,沉声问着。 她转头看向下面战得正酣,目前还看不出胜负的两队人马,欢颜淡淡的回道:“这次对攻战的主要目的,应该是为了检查夏候修带领的攻方实力如何吧,我个人觉得这支队伍功击力不足,防御能力太低”刚开始或许还不甚明显,一会就会暴露无遗。 夏候钰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狂狷的唇边勾起邪魅的笑容,却一丝未入眼底:“何以见得?” 第二十一章:比试【为淡淡蒲公英赏钻加更】 慕容欢颜回过头,迎视夏候钰的幽深的眸,他想要试探她吗?欢颜低低一笑,他想试她就成全他好了,与夏候修并肩而立,她低声分析道:“不管是攻方还是守方,在不熟悉对方的攻势力的情况下,一开始的攻击强度都是一样的,这时候谁胜谁败,就在于谁先发现对方的破绽,谁能在攻击的同时做好防御,顶得住对方的攻势力,谁就能赢,可夏候修这支队若是遇到一般的对手,依靠强劲的攻击力,已经可以取胜,可若是遇到一支精兵强将,那么只依靠攻击显然是不够的。” 欢颜缓缓抬手,指着夏候修的右方,声音坚定,低低地笑道:“右边,就是他防御不足的漏洞。”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两军交锋,夏候修这边的队形本来如一只展翅的蝴蝶,可惜越到后面,两只翅膀越沉重,夏候修与前锋已经冲到了最前面,整个阵势却还落在后边,尤其是右边,队形明显散乱了。 夏候钰听着慕容欢颜的话,将视线转向训练场,双眉微微一蹙,果然如她所说,他强压下心中的惊异的问道:“那依你之见,如何才能赢?” “自然是提高防御力,只要能再撑够半个时辰,以这支队伍的攻击力,应该能攻下对方。”欢颜若有所思一样的说着。 “如何提高?” 沉默了一会儿,仿佛是想清楚了一般的,看着她微微一笑神色依然是云淡风清般的说着:“增加单兵作战能力。” 单兵作战能力?夏候钰眼前一亮,眸子的暗光慢慢的澄亮了起来,夏候修的这个阵势力的破绽,他和夏候夏其实都已经看出来了,只是一时间找不到症结所在,给她这么一说,他心中似乎有了应对之策,对身边的女发刮目相看,夏候钰难得对她露出笑容的说着:“有没有兴趣近距离看这场攻战?” 欢颜转头面带凝色道:“真的可以去看吗?”对于他态度突然转变,欢颜竟然有些不适应的睁着明亮的双眼再次确认着,因为她真的很久都没有上过训练场了,在王府里一直觉得没有任何让她熟悉的和感兴趣的事情,但是这里似乎让他觉得熟悉和怀念了起来。 两人进入校场,在这个位置能更清楚地看清阵势,夏候钰一直暗间观察着身边的女子,他双眉忽然微微一皱,表情略显尴尬之意:“你叫什么名字?”他就是在新婚之夜叫过他的名字,从此未叫过她的名字,现在都有些模糊不清了起来。 慕容欢颜微怔,转过头有些古怪的盯着他,冷声道:“慕容欢颜。”难道他就只记得虞宛夕的名字?想到此欢颜表情更加的难看看起来。 夏候钰的黝黑的皮肤被欢颜的话说得微微有些泛红,幸好他黑也看不出来,他在心里又默默的念了一遍他的名字,‘欢颜’‘欢颜’似乎是想要把这个名字刻进心里一般。 “慕容将军倒是奇怪,人家将女儿培养得才德兼备,可他倒是将女儿也教得如此懂得运用兵书阵法。”他先前只听闻慕容家二小姐只是爱好玩成性,拜在唐门之下,觉得那也不过是一时贪玩,也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还懂得兵法。 欢颜转过头来看着他带着探究的神色,极是不爽的摇了摇头,但脸上依旧还是保持着云谈风清般的笑容:“兵法我倒是没有研究过,只是经常和哥哥上校场玩耍,也有随他一起出征过,我哥哥说了与其纸上谈兵一百次,不如实兵对垒一千次。”所以经历得多了,便也就懂得了,在战场上就由不得你不认真了,稍有疏忽损兵折将不说,落得个全军覆岂不连累那些无辜将士妻离子散,但如果没有战争自然是更好,天下安居乐业。 “我哥哥还说了,不管敌人有多弱,都不可轻敌。”欢颜谈及到慕容景承的时候,脸上泛着骄傲的目光,还有崇拜的眼神。 “慕容景承在你眼里厉害?”夏候钰不禁想到了那交水沐泽对他所说的话,再看到欢颜在谈及到她兄长时她脸上所绽放的神彩熠熠的模样,仿佛他哥哥在她的心里就无人能比一般。 慕容欢颜听着夏候钰话里有轻蔑的语气,转过头来看盯着他,轻笑着:“王爷,臣妾听着你话里的意思,似乎很看不起我慕容家的人是吗?” 眼前的女子眸光阴冷,明明轻柔的声音响起却有些让人毛骨悚然,夏候钰愣在那里,还没来得及回答,欢颜再次轻启樱唇,寒声说道:“那你可敢与我打个赌,我和你同时练兵,半月之后,看看谁练出来的士兵更加的勇猛。”她瞧不顺眼夏候钰每次在提到她慕容家时,眼里都是闪过微微的讽刺或是鄙夷的神色,难不成我慕容家就这么入不得他眼不成。 “咦,这个提义好,我同意。”突然道一道温雅的声音传了进来,脸上带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好什么好,平日练兵没见你这么积极,这会子来掺什么乱了。”夏候钰看到夏候修的话,双眉微微一挑,一副很是凌厉的样子瞪着夏候修。 “王爷,你莫不是不敢与我比吧。”欢颜也挑着眉,带着风分挑衅神情望着他。 夏候钰看着她那骄傲的样子,忽然一笑,双手负立而站一副桀骜不训的样子:“本王不屑于和一个女子睹什么练兵之术。” 欢颜从鼻子了轻轻的:“哼!”了一声,双手环胸,一脸傲慢的样子道:“你不敢就不敢,什么叫不屑,你根本就是惧怕于我们慕容家的练兵之术精湛于你们皇家的对吧。” 夏候修听着欢颜的话,唇角微微的上扬,俨然一副正在看着一场既将上场的好戏一样,态度悠然自得的模样。 “你……”夏候钰被也呛得捏紧了拳头,却是依旧不屑的模样。 慕容欢颜微微扬着下巴,一副你就是不敢的与他较着劲。 站在一旁的夏候修,表情喜怒难辩,他伸突然说了一句:“好,就这么决定了,就让你瞧瞧什么才叫精兵。”夏候修朗声答应着,然后转过头问着欢颜:“不知道八嫂要怎么赌,对攻战,守城战,还是……” 欢颜唇角轻扬,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夜袭……” “什么?夜袭?”夏候修扣了扣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脸上带着温笑的走到欢颜的身边低声道:“八嫂,你一定是在开玩笑的吧,要不咱们换一个夺城战吧。” 欢颜转过头来眸中泛着淡淡的疑惑的看着他,然后突然又是一笑:“莫不是你们怕了!” “八嫂就爱说笑,八哥可是最善长夜袭了,又岂会害怕。”夏候修依然淡笑的说着,仿佛是在提醒她一般。,夜袭一向是最难的,也最考验将士的能力。 行军布阵她现在还不是夏候钰的对手,但比突袭野战,那可就不一定了,欢颜坚定的点头笑道:“哦,是嘛,那正好,我也不想占别人的便宜。”说完还狠狠的瞪了一眼夏候钰。 “你们王府正好不是精兵三千,正好可以来一场演习,看看我和夏候钰练出来的兵将谁能突破精兵的防线,夜袭成功。” “好。”这个女人真是不怕死,那他就成全她好了,挫挫她的锐气,指着下边几千将士道:“这些都是夏家军的精锐,就让你先挑选吧。” 欢颜冷眸扫了一眼下面黑压压的将士,他们各个体格健壮,眼神犀利,她绝不怀疑我他们精锐的的身份,但是他们眼中却透着不屑和厌恶也表达得清清楚楚,她不是没有能力训服他们,但只有半个月,她不想把时间花在这些已经思想稳固的精兵身上。 收回视线,欢颜朗声说道:“我不要她们。” 她的话音刚落,一道道狠戾的眼光直直地向她射过来,欢颜只是淡淡一笑继续道:“这些既然都是夏家军的精锐,必定接受过很多训练,用他们作为比试的人选,怎么能显示出我与八王爷的实力?我看还是从新兵里各选五百小兵,用他们来训这场比试才公平。” 她说得也有道理,这次夏候钰没有多说什么,爽快地回道:“好,就依你!”在看着欢颜的神情也有了稍许的变化,她倒是聪明,弃用精锐的是明智之举,这些在战场上搏杀多年的将士,决对不会听从她的训诉,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她的练兵之术如何他还不得而知,但是就机敏与手段来说,她确实还是比较有谋略的,但是比起多年在外征战的八哥来说,应该还是差了些,但看到她脸上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夏候修隐隐有些了许期待,指着面前辽阔的场地温笑道:“这片校场就这么大,你们要是一起操练,怕不怕对方看到你们练兵的方式?” 夏候钰摇了摇头,一副完全就不把欢颜看在眼里的不屑的态度:“看了又如何。” 欢颜眯眼看过去,在看到校场后的那片密林之后,欣喜不已,那才是她想要的场地:“校场就留给你,我要后面那片树林便是,明天开始,半月为期。” “好!”夏候钰大喝一声,宣靠着这场比试正式开始。 看着一个人人各自离去的背影,夏候修低低一笑,这两人似乎忘了赌注,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八哥定能发现欢颜与其她女子的不同之处,也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所以谁赢谁输他倒是不在意。 只是想到这里,为什么他就觉得自己的心有一种被什么揪了一下的疼痛的感觉了,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第二十二章:比试2 拂晓,初升的朝阳刚刚绽放一缕晨光,夏日的燥热仿佛已经袭来,偌大的校场上一千名士兵整齐列队,人头涌动,却是雅雀无声,显示出夏家军良好的军纪, 校场前方搭建的高台上,一高一矮两抹身影分立左右,夏候钰穿着一套藏蓝军服,高大伟岸的身姿很是挺拔,斜睨着身旁一身黑衣,长发高束,劲装打扮的欢颜,他不得不承认,她这身打扮,还真有另一番魅力。 夏候修依旧是一身白衣,气宇不凡,就像一个不沾染一点尘埃的仙子一般,站在两人中间,温笑道:“这些都是从夏家军新兵中挑选出来的好苗子,你们两个可以开始选了。” 夏候钰大方地说:“让她先吧!” 欢颜扫了一眼台下一张张充满了朝气的脸上却又带着一丝紧张的面孔,她自然知道,没有人希望被她选中,毕竟在他们心中,她虽然出身于军世之家,但她到底是个女儿身,与他们心中战神八王爷比起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下过她很快会让他们知道,即使是女儿身的她,决不输于男子。 欢颜眨了眨眼,轻笑道:“诚如你所说,既都是好苗子,就不用费力选了,各自报数,双数我的,单数则归八王爷。” 本来安静的军中,不难听出小小的骚动,知道自己是单数的人暗自庆幸,双数的人不免泄气懊恼。 欢颜和夏候钰两人同时走向各自军队,欢颜伸手一指校场背后大概两公里外的树林,扬声下令道:“双数出列,目标:后山密林,时间:半刻钟,跑步前进!出发!” “是!”一众士兵虽然心有不甘,但夏家军隶属于皇家军比任何军队都要更加的严格,因为他们代表的就是皇室,众使心有不甘,但还是迅速的执行了欢颜的命令,刹那间,三人并行的长队浩浩荡汇地朝树林奔去。 夏候修饶有兴味地盯着欢颜和那队远去的五百新兵,他很好奇也很期待,半个月之后,他们会是什么样子。 “你答应下来的事,你来做。”夏候钰看着夏候修脸上淡雅的笑容,眉峰微微一皱,语气有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八哥,是你和她在赌,你假手于人这总归不好吧。”夏候修听着夏候钰的话,睁着眼睛有笑眯眯的说着,脚步一步一步的后退。 “而且这也算是你们的闺房乐事,所以八哥还是亲力亲为的好。”夏候修脸上依旧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转过身脚尖轻轻的一点的施展轻功只留下一抹白影从众人一闪而逝。 他飞往的方向正是山后密林,他倒要看看这慕容贤到底将女儿教得有多厉害。 一行五百人跑步前进,没有多久就到达了后山树林,欢颜站在他们面前,几乎只到他们的胸口,虽然依旧是列队整齐安静肃立,但是敏锐的欢颜还是在这一张张年轻气盛的脸上捕捉到了冷漠与不屑,甚至是嘲讽意味的眼,她笑了笑,不愧是夏候钰带出来的兵,连脸上这嘲讽不屑的表情都那般的相似。 但欢颜却是丝毫不介意,甚至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因为哥哥曾经说过,要想士兵服众的唯一办法,就是要胜过他们!脸上挂着算不上笑容的冷淡的脸孔,欢颜冷声说道:“以你们的资历和能耐,是没有机会进入皇家校场,今天你们能站在这里,是因为我与你们的八王爷的一场比试,这场比试如果我输了,你们就只能低着头丢脸回到军营,如果我赢了,你们就有机会留在皇家校场,我想知道,你们有没有信心?” 回答她的,如意料之中一样,是一片静默,分到她的手上,指定是必输无疑,还有什么信心可言? 欢颜深吸了一口气,眼眸渐冷,厉声喝道:“有没有?” “有。”稀稀拉拉的回答,听得人更为窝火。 “你们没吃饭吗?” “有!”终于有了一点气势。 站在树上的夏候修摇了摇头,笑了笑,看来让这些新兵服她,也需要很长一个过程了。 欢颜嗤笑一声,摇头冷笑道:“这就是皇家军的好苗子?” 她的话语才落,这次回答她的是整齐一划的低吼:“有!” 树上的夏候修眸中渐渐漾开欣赏的笑意,她倒是很善于打心理战,一个激将法就将这些新兵们心中的火焰给激发了出来,看来她必定不会让他失望了。 到底都是年轻人,总是需要她激一下他们才有那股子劲,食指一抬,欢颜指着树林后的山峰,对着这群各个心有不服的士兵,寒声说:“我知道你们不服,都想跟着八王爷身边,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看见前面那座山了吗?待会儿我与你们一起出发,凡是在我之前到达山顶的,我就让他到八王爷一组,但是那些比我慢的,最好老老实实地受训,不然给就我滚回去!” 后山位于我校场正后方,距离校场六七公里,山高近一千米,欢颜此言一出,所有的将士冷漠的面孔上都划过惊异与不屑,与她们这样一个弱女子比行军,实在是侮辱了他们,不过转念一想,这们就能到八王爷那一边,实在是一件大好事。 欢颜唇角微扬,问道:“听明白了吗?” 夏候修也放眼望去,这座山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对于这些天天训练的将士来说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可慕容欢颜不管慕容贤怎么培养她,但总不至于也每天都在军训里打滚吧,而她是女儿身,体力方面显然就有已输了一半,还是她心里另有打算?夏候修收回视线,将视线慢慢的转向慕容欢颜的脸上,看到她脸上十足把握的笑容,但他也知道如果她没有信心的话,她必定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否则赛还没有比,岂不就已经输了,想到上次他们赛马,她不惜拿着生命也要赢的那种拼博的精神,便已渐渐猜测她一定是另有打算。 欢颜冷眸轻眯,一群不会动脑的葬夫,若是没有把握,怎么可能跟你们比试。 欢颜昨晚回去拿衣服的时候,就将这事与哥哥说了,哥哥说即使选的是新兵,但也不会愿意听令于她,让她必须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与他们单打独斗,第一浪费时间,第二我耗费体力,实在是不划算,野战与偷袭倒是她的强项,而选对路对于野战来说太重要了,经过哥哥这么一分析,她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了,拿回衣服她就来到这后山勘察地形,选了最近也最容易到达山顶的一条路,哥哥说虽然有些取巧,但古语有云:不打没有准备的战。 欢颜的身材娇小,动作却十分迅速,并且耐力十足,再加上早就选好了路线,虽然一开始她并没有占很多的上风,但是一上山她的优势立刻显现出来。 虽然走了捷径,但还是气喘吁吁的靠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冷声道:“十三爷跟了这么久,你难道不累吗?” “八嫂你这样投机取巧的走捷径,就不怕日后这些士兵知道?”夏候修听到欢颜的话,微微一怔,但很快的从一颗大树上跳了下来,依旧风度翩翩,身上似没沾一点尘埃的站在了在欢颜的面前,一路跟着她,才知知道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你们行军打仗不都讲兵不厌诈吗?”欢颜看着他,却丝毫没有因为夏候修的话而感到耻辱,反而是一脸泰然若处之的神情。 “呵,八嫂不仅善于兵法,还巧舌如簧,但就是可惜……可惜……”夏候修温笑着说着 “可惜什么?”欢颜秀眉一蹙,睁着明亮的眼睛反问着, “可惜你是女儿身啊,不然依你的聪明和才智必定比慕容大将军有过之无不及。”夏候修赞赏一般的说着。 “当官有什么好,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欢颜似有感概一般的说着,想到爹爹这些年来为朝中也算是鞠躬尽瘁了,可是爹爹这一生却是做得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一个不防就被人参奏一本,而爹爹一直是拥户太子的,而她却嫁给了与太子对立的八王爷,而爹爹现在只怕每走一步都是举步维坚吧,是她让爹爹在越发的难做了。 夏候修看到欢颜脸上淡淡的忧伤,心中一室,随既又笑了笑道:“也是,既享了常人无法享的福,必定是要有所牺牲的。”他也感叹却又像是认命一般的说着。 “八嫂,你的兵就快到了。”夏候修指着下面一片黑压压的的人涌动着,笑着道。 “八嫂,你一定非八哥不要吗?”随着人群渐渐的靠近,夏候修敛起笑,眼里似有几分认真的问着。 欢颜听着夏候修的问题,秀眉微微一蹙有些古怪的看着他,他却是一笑:“也是,八哥这般优秀,没有哪个女人不为所动。”他笑着说着,眼里也满是崇拜的光芒。 欢颜也是一笑,那是自然,她看中的男人岂会差,只是太傲慢,太不可一世了,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但没关系,她总会让他记起来的。 “好了,八嫂,你的人来了,我就先走了。”说完之后,又是一阵风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欢颜眯眼望去,五人速度相差无几地到在了山顶,显然,虽是新兵,他们也是受过严格的训练,体力耐力都不错,果然都是好苗子,欢颜暗暗欢喜。 只是相对于她的欣喜,下面的士兵在爬上山顶时,看到她赫然的站于胜利的位置,一个个脸上全是不置信,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女人,虽然输了,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有些能耐的,怪只怪他们技不如人。 站直身子,欢颜大喝一声:“列队!”不管原来是蹲着还是站着的士兵立刻起身,列队而立 第二十三章:隔窗犹见怜宛夕 慕容欢颜站在山石之上,俯视着这群依旧有不甘,却又不敢再嚣张的新兵,声音亲和的笑道:“现在你们还有人不服吗?” 输给一个女人,实在是窝囊,但他们确实输了。 “说话!”欢颜有些不耐烦的大呵一声。此刻她终于明白哥哥第一次当教官的时候,是一种怎样的焦虑了,为什么不愿意带上她了,因为哥哥那会才16岁,第一次领兵也怕是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怕我笑话了他吧。 想到此不禁有些失笑了起来,再看看现在的哥哥在慕容军中现在已经是只要一声令下没有不从的气魄。 暗暗咬牙,带着几分财气与倔强,众将还是齐声吼道:“没有!” 听到一声振耳欲聋的呐喊声,将欢颜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满意的笑了笑,但很快的她冷面微沉,朗声说道:“既然没有人不服气,那么我现在宣布,在我训练你们的半个月里的三条军纪,第一条:服从命令;第二第:绝对服从命令;第三条:任何情况下都必须服从命令。” 女子黑衣墨发,傲然地站在一群高大威猛的男子面前,声音掷地有声,高山之巅,那种凌人之气实在不输给任何一个男人,这样的气势力不免被下面的士兵们所振撼。 “明白!”不知道是给欢颜气势所震,还是输得窝囊,众将士声嘶力竭般的一声虎吼,震得山岭间的小鸟都纷飞乱窜。 很好,欢颜暗笑,一天才刚刚开始,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正午时分,太阳高悬空中,即使有树荫遮蔽,热气依旧火辣辣地袭来,从后山下来,这些年轻的士兵心中将挫败与不甘全写在脸上。 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他们心中都已经明了,无论如何,未来的半个月他们都将在这个女人手下受训了。 凝视着眼前已经恢复如初,毫无表情冷漠异常的脸,欢颜不以为意,朗声说道:”经过刚过热身,你们应该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能力和位置,在未来半个月我就是你们的教官,我叫慕容欢颜,你们以后可以叫慕容教官或是教官。” “是……”又是振耳欲聋的呐喊声,慕容欢颜蹙了蹙眉,他们身上是有用不完的力气吗?她的耳朵都快要被他们吼聋了。 “全体听令:全部蹲下,双手背在身后紧握在一起。”慕容欢颜收剑了情绪,又恢复了冷冽的表情看着他们。 众将莫名其妙,但仍然照做了,绿莹莹的树林间,蹲满了数百彪形大汉的场面,欢颜握着手隐忍着笑意,但实在是有藏不住了,伸出手来掩着鼻子轻‘哼’了两声后 :“保持蹲立姿势,跳跃前进,目的地是刚才列队出发的树林。”她眸中漆黑,全神贯注,极其认真的样子。 众将一听这话,先是一愣,接着心头立刻涌上怒火,她这是什么意思?蹲在在地上背着双手向前跳?这是什么奇怪的训练?一群人蹲在地上,丝毫不见动弹,欢颜秀眉紧蹙,厉声道:“执行命令。” 这时,一名站在欢颜不远处的年轻小将猛地站起来,高大身躯散发出浓重的怒气吼道:“刚才虽然输给了你,但是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国家奋勇杀敌的勇士,你怎能这般侮辱于我们!” 侮辱?面对着这群什么都不懂,从未上过战场的人,欢颜的胸中聚起一团火:“这是训练,军人以服从军令为天职,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就根本不配成为军人,还妄提什么勇气?不是军人的立刻给我滚!” “蛙跳前进!”身为军人,他们没有选择,众将咬着牙,双手紧握得咯咯作响,心里一边咒骂着慕容欢颜,一边赌气玩命似的往前蹲跳着,一时间,林间五百夏家军都变成了‘青蛙’在地上糗态理百出砰砰直蹦,而他们,是双手在胸前一脸悠哉的女子。 当年在慕容军营时,她非求着哥哥带她去受训,哥哥说军营受训不是闹着玩的,不让她去,后来她和哥哥打了一个赌,如果她坚持不下去,就永远不入军营,虽然在受训的过程中,真的很苦,但哥哥却是一点也能没有她留情,不偏私,还因此计恨他很久,但也因着和哥哥的打赌,咬着牙,再苦再累也这样熬过来了,可是后来跟随着哥哥上了几次战场后,虽然有哥哥护着,在几次杀敌时哥哥也是护住不她,只能靠自己才能命住性命,那时才知道哥哥为什么对她这么严格了,既然身在军营中,就没有男女之分。 平等对待,这是她在受训时受了重伤,哥哥说若是吃不了苦,就立刻给他滚回慕容府,她听着这样的话,瞪着哥哥,却是倔强的不肯流一滴眼泪。 现在看他们这样的情情,她还是很能理解和明白,可是她依旧不能心软。 于是她又挺直了腰,沉着脸望着这一群蹦着的人,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她刚刚还觉得这是一群好苗子,体力和耐力也都是还不错的,可是换成了蛙跳,竟变成了这样,虽然是新兵,但能被皇家军录选,怎么比他们慕容府的那些新士兵要厉害吧,可是现在看来俨然不如她慕容军营中的新兵一半有耐力。 莫不是因为现在太平,无战可打,处于休养生息的状态,所以对于军事也没有那么严格了吗?慕容欢颜默默的想着。 这才跳不到一公里,刚才还怒气冲冲的男人们已经累得气息大乱,原本还整齐的队伍此时已经乱了阵形,不少人更是稀稀拉拉地落到最后。 汗沿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有有人用袖子用力地一抹,酸胀的双腿几乎不受控制地半跪在地上。 “这点运动量就瘫倒了,还当什么兵?” “起来,继续!”身后是那个女人嚣张的低呵声,这个声音一直刺激着所有将士的心,即使现在人人都疲备不堪,也没有人愿意妥协半分,累死也得撑着。 历时两个时辰,当所有的蛙跳着抵达早上离开的那片树林后,他们无一例外地全部瘫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地躺满一地,脸色发白,汗如雨下,每个人都拼命地呼吸,仍是出气多,入气少般的窒息,胸品似乎被一团烈焚烧。 靠着树干风,有些将士拼命的喘气,但眼睛还不忘盯着不远处的罪魅祸首,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一地的残兵,他们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但是此时她的姿势态与刚才的嚣张完全不同。 大约一刻钟之后,众将总算稍稍缓过气来,但是他们手因为累得多次撑地,到处是血痕,而他们的脚,早已经被磨得不成样子,不用看,也知道尽是水泡,更别说双腿巨大的酸痛感,让他们动一下都难。 “列队!”这时候欢颜的声音将将士的陳里,简直就是魔音绕耳。 原本冷一张脸的欢颜忽然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们一定在恨我!” 回答她的是更加凶狠的和满含恨意的眼神 天下哪有这样疯狂练兵方法,在这些士兵的眼中,她一个大小姐什么也不懂,肯定是在捉弄或是恶整他们,也不知道八王爷为什么会答应这场比赛。 对于这些眼神,欢颜不以为意:“恨我没关系,训练的时候多流汗,是为了将来你们在战场上少流血,刚刚那项你们自认为可笑,可耻的‘蛙跳’不仅可以锻炼你们的耐力,更重要的是可以大大增强你们双腿的爆发力,提升整个躯体的平衡性和协调性,也许你们认为我的训练很奇怪,甚至不可理喻,但我只是知道你们能够服从命令,而不是质疑命令,即使真有不明之处,也应该先执行命令,再来细问缘由、” 众人对看一眼,心中有疑惑,有不了解,有了然,也有不相信,说得她好像上过战场似的,但是欢颜的解释还是让他们心情稍稍好了些,如果她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故意耍他们玩,那再苦再累,他们也能承受。 看他们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也训不下去了,慕容欢颜好心地放他们一马:“第一天训练的运动量就不要太大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明日卯时,在这里集合。” “是。”连拖带拽,两人马终于列队回营,看着他们叫苦连天的背影,欢颜心情愉悦地扬起嘴角,朝王府里走去,明天的训练项目,她需要找夏候钰帮她准备些东西。 走近校场,就看到校场上的士兵正在练习着长矛穿刺的练习,慕容欢颜看了看周围压根就没有看到夏候钰的身影,看来他果真就不把这场比赛放在眼里,欢颜也低笑了一声,看不到人,也不再多待,从校场外围进入王府。 **王府花园** 一名女子坐在王府后花园中,身上着一件浅蓝色软绸拖地长衣,脸上带着微微的焦急的神色,眼睛时不时的往那路口看着,似乎是在等人,右手叠放在左手之上,微微抿着唇,小巧而挺直的鼻子,。一头乌发梳成蝴蝶状的发髻,置于脑后,些许的头发轻轻的垂在背后,淡蓝色水晶制成的珠串饰品从额前掠过,脸上的那抹脂胭,唇上的那点朱红,,眉梢眼角间更是秋波流盼,笑靥中隐有摄魂勾魄之感。 她垂着头有些失神的望着自己手臂,眸中似有些哀怨从中缓缓的流淌着,身边奴婢看着她,然后脸上一喜的唤着“夫人……” 虞宛夕微微抬着头,就看到一抹深紫色的身影,脸上渐渐勾起笑靥,像是盼望了许久一般的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轻移莲走上去对着夏候钰福了福身,轻脆的声音娇吟着:“王爷,您回来了。” “本王还有事。”夏候钰看到她,深邃的眸子微微一紧,没有过多的表情从她的身边擦过,声音没有喜悦也没有惊讶很是平静的说着。 虞宛夕一愣,急忙的在后面喊着:“王爷,王爷……您已经很久没有来妾身这边了。”夏候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脸上浅笑中有着摄人魂魄的娇艳,皱头微微一笼,很久没有去了吗?好像有些日子没有去那清悠阁了。 虞宛夕看到他转过身,甚是欢喜,便笑着缓缓走到他的前面,双手很自然的捥上夏候钰的手腕道有些娇嗔的语气:“王爷,妾身好几日都未服侍您了,妾身……想你了。”她话还没有说完,脸就已经是娇红一片了。 夏候钰看到她的样子,再又想到近日来所查的事情,心里一阵烦燥得很,伸手将她的手拿开。 “疼……”虞宛夕没想到他竟然会用这么大的劲来掰开自己的手腕,一阵痛意传来,让她的眼里瞬间蓄满了水雾,一双秀眉微微的蹙着,很是委屈的样子,望着夏候钰。 夏候钰皱着眉撩开她衣袖一看,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白纱,上面似还渗出了鲜红的血,心神一紧的问着:“发生了什么事?” 她急忙的扯出手来,将衣袖盖好,咬着红唇摇着头道:“没事。” 夏候钰眼睛转向虞宛夕身边的婢女:“你说……” “回……” 婢女刚开口,就被虞宛夕截住了她要说下去的话道:“王爷,妾身没事。” “快说……”夏候钰深邃的眸子全是凛然的看着那名婢女,婢女被这样的眼神吓得心神一颤的回道:“王爷没有过来的这段日子,夫人都是神不守舍的盼着王爷,而且每天亲自为王爷炖汤,希望劳累了一天的王爷来时可以喝,这伤势就是在炖汤时不小心被烫伤的。” 夏候钰听着婢女的话,剑眉又收紧,看向那染红的纱布道:“宣御医。”着说就牵着虞宛夕往清悠阁的方向走去。 御医很快就到了,将原先已染红的纱布拆开,再换上新药,缠上新的纱布,但的动作极其的缓慢,不知因着八王爷在场还是怎的,手都微微的颤抖个不停。 夏候钰见状叫让他让开,便亲自处理好了后,御医又嘱咐了些注意的事项背着药箱就离开了,夏候钰看着她吃力的拿下自己的衣袖,便细心的抬起她的手细细的替她整理着。 “还疼吗?”夏候钰柔声的问着,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冷淡。 “不疼了。”虞宛夕低垂着脑袋,摇着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然后缓缓的抬起头,明眸皓齿又是低唤一声:“王爷……”然后咬着下唇,似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夏候钰等了半响也没见她说话,便看了看她道:“那你就好好的休息吧。” “王爷……”虞宛夕见状急忙的一下站起身扯住她的衣服,脚步一个不稳的,两个同时跌坐在了那张椅子上来,虞宛夕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搂着他的颈项,肤如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低沉的喊着:“王爷……别走好不好。” 第二十四章:隔窗尤见爱宛夕【稍作修改】 “清宴,夏候钰了。”回到王府里的欢颜刚好看到跟在夏候钰身边的总管清宴,看到她不由得问着。 “王爷此刻应当在清悠阁。”清宴看到欢颜身子微微一欠,低着头,还是很谦恭的样子说着。 慕容欢颜听着皱了皱眉,深吸了一口气:“哦。”然后转身便往清悠阁走去,她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心里突然憋了一口闷气。 “王妃还是不要去打扰王爷休息的好。”清宴的声音从身后平静的传进耳朵里。 慕容欢颜听到停下脚步,看了看天色,现在才不过酉时,天都还没有黑就休息了?依她看是沉醉在那温柔乡里不想让人打扰吧,他还是没能想起她是谁,真是可恶! 慕容欢颜咬着唇,一时间心里有点翻江倒海,但表面上依旧平静的说着:“我找他有事,不会打扰到他的雅兴。”她还特意将雅兴两个字咬得极重。 说着就转身不再理会清宴,清宴看着她的样子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伸出手来想要阻拦她,走路速度极愉的拦在了慕容欢颜的面前。 慕容欢颜秀眉轻轻一蹙道:“你给我让开。” 清宴眉头紧蹙,轻笑道:“我没想阻拦王妃,不让王妃去也是为了王妃好。”他的一片好意,也是希望她能听得懂。 “那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慕容欢颜看着清宴脸上温笑,也笑了笑的说着,然后往那清悠阁中走去。 清宴看着她削瘦而坚韧的身影,如此执著的性子,只怕日后的路不好走啊,然后也跟着慕容欢颜的身后走进了清悠阁内。 “王爷……妾身自幼母亲早逝,父亲便将妾身卖入妓院,无亲无故,幸得王爷宠爱,带入王府,可如果连王爷也不要宛夕了,宛夕便再也没有任何亲人了。”虞宛夕双手轻轻的勾着夏候钰的颈项,双眸似蒙着一层水雾我见犹怜一般的说着,语气轻婉得如同一汪泉水一样慢慢的注进心房。 “宛夕——你想太多了。”夏候钰转过头来看着虞宛夕的脸,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袭入鼻间,有一种迷惑人心的感觉,令他的的身体也不禁有些松软了起来。 虞宛夕听到他的话,眸中一亮道:“真的……”微弱的气息喷到夏候钰的脸上,抿了抿唇慢慢的靠近,近到快要贴近夏候钰的唇上的时候:“那让宛夕服侍王爷可好。”一边说着就将细碎的零零散散的落在了夏候钰的脸上。 一只手轻轻的放在了夏候钰的脸上,夏候钰只觉得自己的气息都有些乱了,任由她吻着自己,一双手紧紧的握着,好像似还在犹豫着什么。 虞宛夕吻到他的唇上,轻轻的将他的唇给撬开了,灵巧的细舌很快的滑了进去,勾住夏候钰的舌头吸吮着,夏候钰终于松一节手,双手搂住怀中的细腰,化被动为主动的,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 走进清悠阁中的慕容欢颜刚好看到他们两个,攥紧了拳头看着里面亲热的两个人,原来她以为她还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去让他想起他们的过去的,只是没有想到当他和别的女人这般亲热的样子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的胸口也是会痛的,她垂下眸子深深吸着气,也像是在极力演藏着自己的情绪一般,看好的抿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线。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再度睁开眼的时候眼里已经是一片清朗,转过身终究还是离开了。 “王妃……”清宴追了上来看到慕容欢颜的表情依旧是风清云淡的,几乎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一怔,抬眼望去也正好看到窗内的情形。 慕容欢颜最后停下脚步,看着他清淡的声音仿佛那里面的事情一点也没有隐影她的任何情绪,因为她跟自己说要冷静,她调整了内息了好几次,才觉得自己的胸腔时没有一团火在乱窜着道:“我需要五十根麻绳,五百把匕首,明早卯时之前给我准备好。” “明早?”要得这么急? 慕容欢颜心情本来就不好,听出他的迟疑,不客气地回道:“你们骁骑将军府,连这些基本的储备都没有?看来日后还是少留恋这种风花雪月之事才好,万一敌人突袭,你们岂不是要措手不及了。”慕容欢颜虽然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可话里却全是讽刺之意。 “有,卯时一定送到。”清宴也不与她计较,恭手态度依旧谦恭的说着。 “谢谢。”毫无诚意地道了谢谢,欢颜转身就要走。 清宴的目光再次扫过屋内的两个人,眸中划过一抹精光,对着欢颜的背影说道:“王妃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的,眼亲听到的也未必真的,要用心去体会。不知王妃明白清宴话中的意思吗?” 慕容欢颜步一停,却没有转身,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从来没有在乎过,又会有什么体会了。”说完之后又顿了一下:“明天我要的东西按时送到树林里就行。” 看着那道毫无眷恋,潇洒离去的背影,清宴心下一怔,她真的是那个主动向皇上请求赐婚的的欢颜吗?她不是挺喜欢王爷的吗?可是从她嫁入府中第一天被赶去了西苑,然后现在又看到王爷与别的女人这般亲热,她依然可以无动于衷。 他清亮的眸子微微一眯,难道真如王爷所说慕容欢颜是慕容贤派到府上来盗取林安城地图的吗?慕容贤真的与金国勾结了吗? 可如果是这样慕容贤大可派人别的人过来,为什么又要他女儿亲自出嫁于八王爷?这其中还有很多的事情都无法解释。 虞宛夕伸手将夏候钰的衣服解开,唇上带着如梨花般的笑容呢喃着:“王爷……抱我。”夏候钰隐约听到了有人在叫着慕容欢颜的名字,突然一下像是什么东西砸醒了一般,将虞宛夕勾在自己颈项的手拿了下来,然后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虞宛夕咬着唇,低垂着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一双手紧紧的攥着衣襟,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夏候钰将她放在床上,将一旁的被子拉起盖在她的身上:“本王还有事,虞妃你就好生休息。”明明是关心的话,可被他说出来却是清清淡淡的,完全没有一点温度,仿佛还流淌着致命的阴寒气息,这气息仿若顺着她的耳朵,流入她的全身每个毛孔,而后,将她整个人彻底的冻结…… 直到一声轻微的关门的声音,虞宛夕简直不相信自己的魅力现在居然留不住夏候钰了,她紧紧的攥着手,长长的指甲掐内了细肉里,她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紧关的门。 她先前也是听到清宴的声音,所以她才极力的诱惑着夏候钰,她以为让慕容欢颜看到这样一幕,她会伤心…… 几天的时间莫非这个慕容欢颜就已要走进了夏候钰的心里了?不可能,这决不可能,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也不能让任何人来阻拦自己所想要得到的一切,虞宛夕深深吸着气,一双眼睛如同一把利刀一样看着窗前慕容欢颜先前所站的位置。 “慕容欢颜回府了?”一走出清悠阁,就看到清宴在外面候着,夏候钰状似不经意的问着。 “王爷,这几日据奴才所查,确如王爷所料。”夏候钰一边走着,清宴跟在后面向也汇报着这几日来所查到的事情。 夏候钰听到他的话,转过头来看着,阴鹫的眸子闪烁着摄人的光芒,像是在思考一般的说着:“先将此事压下来,不要禀报于父皇。”他深邃的笑眸子里尽是城府。 清宴的眉微微的蹙着,猜不透王爷此刻在想着什么,然后两人一边走着,清宴忍不住的说了一句:“王爷是要去留仙居吗?” “王爷,您来了……”清宴的话刚一说完,留仙居的婢女锦墨刚好看到夏候钰,眸子一像是放光一样的看着他后,急忙的走到他的面前行了个礼,一脸开心的样子说着。 夏候钰这才回过神来一看,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得走到了留仙居了,伸手摸了摸鼻子道:“王妃呢?”然后就往屋子里走去。 锦墨见状心里一急的道:“回王爷,我们家小姐不在府内,她……进宫了……”说到最后声音越发的小了下去。 夏候钰的剑眉轻轻一蹙:“她还真是忙得很,她去了哪里?” 锦墨的眸子微微闪烁着,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站在一旁的清宴提醒道:“王爷在问你话。” “哦,回王爷,刚才宫里的人来宣旨,然后小姐就进宫去了。”锦墨低着头小声的说着。 夏候钰听到锦墨的话,转过头来一双深邃的眸子带着疑惑的望着他,清宴轻轻的摇了摇头,莫不是父皇也已查到此事,思此此,他的双眉紧紧皱着:“进宫。” 清宴微微一蹙眉头,虽然心中有疑惑,但还是紧随其后的跟在了夏候钰的后面 他看着夏候钰英挺的身姿,但步伐似乎很是焦急的样子,自从王爷答应与慕容欢颜比试夜袭之战,看到慕容欢颜一身英姿飒爽的男装的时候,王爷就天天站在不远处观望着王妃的一举一动,而这几天也总是不知不觉得就走到了留仙居。 他抬起头来看着夏候钰阴鹫的脸上,越来越阴沉,清宴的心里突然一惊,莫不是王爷爱上了那慕容欢颜? 第二十三章:月色树下撩人意 她刚回到自己的留仙居不久就看到宫里的人就站在院子里,进去之后才知道原来说是太后宣她进宫,宣旨的太监很是着急的模样,欢颜匆匆的换了身衣裳后便随那公公进了宫。 进得储秀宫,太后正躺在榻上闭目养神,听闻到响动,睁开眼对着那边的欢颜笑着:“颜儿,你这是有了夫君,都把我这老婆子给忘了。”太后看到眼前这精气神很是清爽的女子,打心眼里就喜欢得紧,她可是从小就看着她长大的。 以前小的时候她只要一进宫就会在宫中住上好几日,可是后来大了,她派人去请她入宫,父母竟然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皇祖母可是不舒服?”慕容欢颜一进得大堂就看到太后的精神好似没有前些时日好了,便不由得问着。 “祖母老了,腰酸背痛的都是老毛病了。”太后在丫环的掺扶之下坐了起来,语气很是慈祥的说着,脸也伴着温和的笑意。 “那让欢颜来给您捏揉一下吧。”欢颜笑着,往榻边走,坐在榻上,伸出手再太后腰上细细的揉捏起来。 “颜儿啊,你这指法比我这宫里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你,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了。”太后闭着眼,带着笑意说着。 “欢颜自幼随兄长习武,指法比她们自然是要重一些,祖母不嫌欢颜手法重,以后欢颜常来给祖母按揉。”欢颜也笑着回答着。 “颜儿,你可真有心,你现在嫁进八王府那边,一切可还习惯,老八代你可好?”太后像是道着家常一样的问着。 “八王爷是欢颜自己选的夫君,代欢颜自是好的。”慕容欢颜听到太后的问题,她就想到她在窗外所看到的一切,心竟还是会忍不住的抽痛,她喉咙哽了哽,低垂着头,声音较之前轻细了许多。 “那就好,颜儿你如今也已嫁为人夫了,也不比在家时父母宠着,哥哥护着了,凡是以后要是有委屈都忍着点,男人们娶个三妻四妾也是很平常的事情,你现在虽是正室,但自己也不经掉以轻心,尽快给和老八添下个男丁,这样你的儿子也就是王府里长子,你明白了吗?”太后拉下欢颜的手放在手里,语气慢悠的说着,眼里满是苍桑的样子望着面前女子。 慕容欢颜低着头轻:“嗯”了一声,她现在和夏候钰至今都还未洞房,更别提生儿育女了,唇角不禁也参出一丝的苦笑,又跟太后闲聊了一阵,见太后面有疲乏之色,欢颜便让人扶太后进了屋内休息,太后让她在宫中多陪她两日,欢颜应允了,便就让宫女端着膳食进门,欢颜用着膳后,见太后还未醒。 吃过晚饭后,天气有些燥热,慕容欢颜摇着蒲扇走出了储秀宫,一路走向御花园深处,眼前的景物她很熟悉,她自小进宫也就像进自己的家一样,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新鲜感,对于她来说她对这些花啊草是没有什么兴趣的,正觉无聊,睁着眼睛四处望着,却瞧见亭子那边正坐着一白衣男子,浅笑的脸,令御花园的花儿都失了颜色。 慕容欢颜盯睛看去,这才瞧清楚亭子里的人,她玩心一起,摘下一根木枝,施展着轻功飞快的偷袭了上去,背坐在凉亭里的人很快就发觉了,当那根木枝刺要刺中的时候,他的头微左边一闪避开了,他伸出手来一掌打开那根木支,身体依旧的坐在石凳上纹丝未动,任由慕容欢颜如何进攻,竟然是伤不了他分毫。 “八嫂,这样偷袭臣弟,可不是君子的作风啊。”两人在凉亭里轻量着,夏候修伸出手修长的手轻轻的拉扯着欢颜手中那根木枝,再轻轻一拉,慕容欢颜一个不及防,就被夏候修卷进了怀里。 一阵清香漫进夏候修的鼻间,他笑着,慕容欢颜原本被他锁在怀里动弹不得,见他好像有些分神之迹,立即抬起脚来踩在了夏候修的脚上,夏候修吃痛的一下放开了她,一边伸着手指着她:“八嫂,你除了偷袭,会不会点别的?” 慕容欢颜轻轻一笑,扔掉手中木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点也不顾忌坐在了夏候修的对面为自己也倒了一杯酒道:“不管怎么样,都是我赢了。”说着还很是得意将酒往他面前一推,像是在敬他酒一般,然后仰头将杯中的酒喝了。 “这是梨花酒啊,不错。”慕容欢颜尝到一丝丝的沁甜又没有白酒那么火辣的感觉,再仔细尝一下才尝出原来这是梨花酒。 “八嫂,倒是有品味。”夏候修轻笑着,拿起白瓷酒壶又替蓄了一杯,也将自己空了我的酒杯倒满。 慕容欢颜听着他的话,忍不住嘴巴一撇道:“十三爷,虽然我不懂酒,但也不要把我当傻子,这么浓厚的梨花香气,是傻子也吃得出来啦。”慕容欢颜看着他一脸自以为是的样子,回嘴着。 “嗯,嗯,八嫂厉害。”夏候修看着慕容欢颜的样子,直点头,然后将话题饶开了,两个反倒像旧识一样聊开了,慕容欢颜时不时的掩嘴含笑。 “八嫂,你的轻功不错,敢问你师承何处?”夏候修突然的问了起来。 “她是……。”慕容欢颜本想说的,但是犹豫了一下又道:“说了你也不知道,她又不出名。”唐门的几个长老确实很出门,但东方青的轻功和用毒也确实是唐门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她时常一下叫这个名字,一下叫那个名字的,所以只有她知道她叫东方青,世上知道她叫东方青的估计也没几个了,所以告诉他,他也未必听说过。 两个聊着,却不防,这一幕落入了另一头身着紫衣,腰束黄带,头戴龙形发冠的人眼里看到这边相似而笑的男女,令万物失了色的画面,深不见底的黑眸更加的阴森,雷声轰鸣,一旁的清宴见状不禁摇了摇头像是在提醒一样的说着:“王爷,快要下雨了,你是……”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因为夏候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这白天还艳阳高照的,这会子竟下这么大的雨了。”慕容欢颜看着突然下得噼里啪啦的雨声,连忙的抓住裙角,免得沾到了水。 有些雨还飘了进来,慕容欢颜用手遮档着,夏候修见状站起身子档在了慕容欢颜的面前,档住了飘到她脸上的雨,伸手出手来去接从亭子边缘,落下的雨帘。 “八嫂不必着急,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夏候修柔声的说道。 慕容欢颜抬起头看着他点了点头,觉得他这人倒是挺细心的,便说道:“你也别老是八嫂八嫂的叫了,你也叫我欢颜好了。”其实她每次听到他称她八嫂,她觉得这个我称呼有些怪怪的,而且再看他每叫一声八嫂他的唇角就有一丝笑意,好像是讽刺的样子,她听了是极不爽。 “好!”夏候修本就不是拘小节之人,看到这样的慕容欢颜总有一种好像很投缘的感觉,让他不自觉的想靠近她:“那你也不再称我十三爷了,叫我夏候修也行。” 慕容欢颜笑着点头,也站起来走到亭边伸出手来接着雨水,然后两个相视而笑,夏候修轻笑出声,他见过她不拘小节的样子,见过她坚强隐忍的样子,也见过她严肃认真的样子,却是没见过她现在如此笑得如此净透的样子,后宫的你争我夺他是见惯了,可是此刻的她却像是像连花池里盛开的一朵功莲花一样,干净,美丽,圣洁。 聪明如她,又知不知道自己既将要发生的事情? “欢颜,听说八哥将你从那西苑接回留仙居了,你应当是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夏候修望着手中透明的水珠挂在手上,状似不经意的问着。 “嗯,其实住在哪里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慕容欢颜说到这里脸上却没有先前的活跃,更加没有一丝丝的兴奋。 “听你这话的语气,好似并不开心,怎的八哥代你不好?”夏候修转过头来看着她洁白的脸颊问着。 慕容欢颜也转过头来看着他,像是很认真的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一般:“也不是不好啦,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起,总之你八哥对我感觉有点像在看眼中丁一样吧,这大概是因为我父亲是支持太子的原因也不一定吧。” “那你是要放弃了吗?”夏候修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期待的看着她。 “我慕容欢颜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吗?我好不容易才能嫁给他,他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慕容欢颜噘着嘴,眼里很是明亮满是期待的看着他,所以经他这样一问,她的心里仿佛倒是想清楚了,其实他不喜欢自己也是有原因的,但是等到他记起他们的曾经的时候,应该就会知道了所有的一切了,慕容欢颜这样想着,心里先前压抑的不快,突然一下就像释怀了一样。 “八嫂,有些事情越是用力就会越是留不住,所以有时候还是多为自己着想的好。”夏候修手指抚过慕容欢颜被风吹得有些散乱的发丝,望着她的眼神有些怜惜和哀痛,欢颜自是没有看清楚他眼中的意味,只当是他有着相同的感受罢了。 “嗯,我知道,所以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你总会遇到比虞宛夕更好的女子,你也值得更好的女子的。”慕容欢颜看着她笑嘻嘻的说着,都是同病相连啊,她又怎么会不明白此时此刻夏候修的感受了。 “你在说什么?”夏候修听着她的话,这关他和虞宛夕什么事?他突然一下恍然的明白了过来,正要解释…… “两位谈得很好?”一道沉稳的声音打断了夏候修的话,两人同时转身,慕容欢颜看到夏候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有些振惊得瞪大的了双眼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夏候钰听着她的话,像是饶有兴趣的一般笑了笑:“怎的,你是觉得本王打扰到你们的雅……兴了?”他将雅兴这几个字咬得极重,唇间竟然有一丝讽刺的笑意 第二十四章:月色车内惹情意【为东方青赏钻加更】 慕容欢颜听着夏候钰阴阳怪气的声音,秀眉一蹙的忍不住的从像是鼻子里轻哼了一声:“王爷此刻不应该是留在清悠阁中好好的享受风花雪月之事么!”慕容欢颜丝毫不惧他眸间那深冷的寒意与之对视着。 “八哥,哪里的话,欢颜误以为我喜欢你家夫人了,我这正是跳进黄里都洗不清了,你快来给我解释解释。”夏候修微微歪着头露出一抹无辜的笑容,晚风轻轻吹起他如墨的长发,衣尾飘飘,就像一个将要乘风归去的仙人一般。 现在如此看来这虞宛夕与夏候修在一起俨然就有点亵渎了他身上那种清尘之气,慕容欢颜看着他当着夏候钰的面这么直白说出来,看来是自己误会了。 “原来是我误会了,那不好意思了。”慕容欢颜忽地一笑,灿烂如星光一样的眸子浅浅一笑,露出唇角边上的两个漓涡又像是带着几分可爱的感觉。 “八哥的女人,我怎敢觊觎啊,你说是吧,八哥。”夏候修清俊儒雅一派谦谦君子的模样,这话是对着慕容欢颜说,却又像是在说给夏候钰听一般。 “既然你们还有话要说,那我就回府了,帮我和皇祖母说一声无法在皇宫里多呆了,明天还要练兵。”慕容欢颜看着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也就不想再多呆,便转过头来看着他笑了笑一点也不客气的说着。 夏候修微微点头,慕容欢颜转过身看也不看夏候钰一眼走出了凉亭。 夏候钰看着慕容欢颜压根就当他不存在一样,冷眸泛起暗沉的眩光,他负手而立看着她挺直的背很是萧洒的样子,心里突地就像窝了一股火一样道:“本王也要回府,一起。”说完也步出了凉亭了。 夏候修看着这一前一后的两人,似有若无的笑了笑,坐在了石凳子,自斟自饮起来,只是眸中的苦涩便随着杯中的酒一饱而尽。 慕容欢颜转头看着这个跟上来的人,眨了眨眼,心里有些有奇怪,却什么终是什么也没有问,很快的她走出皇宫看到了自家的马车就跳上去就坐了进去,夏候钰也紧随其后,惊得慕容欢颜的一双眼瞪得像铜铃一样看着他道:“你进来干嘛!” “自然是回府。”夏候钰简单的一句话,神态怡然自得与慕容欢颜坐在对立的位置上,两双眼睛互看着,她有些不自地咽了咽口水,双手抱于胸前心里居然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她们两个好像还从未一起独处过,唯一的一次独处便是在洞房那天,还相处得很不愉快。 慕容欢颜看着他一贯冷漠的样子,撇了撇嘴不由得轻哼了一句后不再看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懒得与他再对视,省得自己不自在。 一股似有若无的馨香,缓缓的飘进了夏候钰的鼻观,不是衣香、也不是脂粉香,似是她身上慢慢散发出来的温香,若似如兰花之幽、清淡如莲蕊之清,直渗心肺 夏候钰睁着眼睛看着她微微闭上的双眸,红润双唇微微抿成一线线,颊边微现梨涡,直是秀美无伦。白天看到了她一身黑衣眉宇间所散发出来英气逼人,这样子的她总是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而此刻她一身的水红色的衣裳,显得她肤色晶莹,柔美如玉,她不说话的样子倒少了白天里那份凌厉的气势和冷漠,再加上她颊边两个若隐若现的漓涡倒显得还蛮可爱,夏候钰猛地一惊,自己居然会用可爱这个词形容在她的身上,她根本就像一个男人婆一样,天天就只会舞刀弄剑的,一点女子之气都没有,但不过他这些天看到她练兵之术倒也确实挺有天赋,只可惜了是个女儿身,不然也少不有一番抱负的。 闭着眼睛的慕容欢颜也感受到了对面的人正目光灼热的看着她,她很是不自在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倏地一下睁开水眸有些不悦的看着他道:“你看够了没有?” “你不看我怎知我在看你。”夏候钰对上她的眸子,似笑非我笑的说着。 慕容欢颜被他的话呛得脸倏地一下微微有些发热,咬了咬唇却又不知如何回嘴,又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车子忽然一下往一边倾斜,夏候钰一个不防没有坐稳的直直地往慕容欢颜的方面扑过去, “你……个qs。”慕容欢颜感觉到两只手分别放在她的**部份,迅速的将脸转过来嘴巴又亲上了夏候钰的唇,她倏地一下睁大双眼,脸上像发烧似的红了起来。 “王爷,王妃,车子刚才撞上了一块石头,让你们受……惊了!”正在外面赶着马车的清宴急忙的撩开帘子向里面的人解释着,却不想看到这样一暮,让他把后面的话渐渐的给收了回去,然后放下了帘子我。 夏候钰见状急忙的松开,坐稳…… ‘啪’慕容欢颜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夏候钰的脸上。 夏候钰莫名其妙的挨了她一巴掌,先是有些愤怒,但在看到慕容欢颜娇红的脸和气喘吁吁的样子,竟然不怒反笑,忽然一下凑近的凝视着她:“原来王妃喜欢这样玩啊。”他温热的气息微微的喷酒在慕容欢颜的唇间。 慕容欢颜只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越升越高,气息也越来越稳不就想要伸手将他推开道:“你个死qs,我……”她咬着牙骂着。 夏候钰伸手抓住了她推开她手,薄细的唇邪魅的微勾,流露出无可救药的魅惑人心的笑容,拿着她的白晳的手放在他的鼻间嗅着,然后低沉的嗓音我慢慢的说着:“你骂我什么?” “q……s……”慕容欢颜挣扎着想要抽出手来,可是男女力量的悬殊他反倒捏得更紧了,将她的手臂重重一拉,也因为马车的颠簸她整个人就被夏候钰拉进了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两个的姿势极为的样子,再加是他们唇与唇之间几乎要挨上了,将她后面的话都淹没在了喉咙中。 “我的王妃,本王想起好像还未与你洞房,不如就在马车里如何。”夏候钰看着她满脸防备的样子,笑容更深了,但笑意却一丝未入眼底……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滑过。 “你无耻……”慕容欢颜咬着牙说着。 夏候钰的唇角慢慢地勾起,岑冷的眼底竟然泛起一丝讥刺,他倏地伸出手来捏着她小小的下巴:“你是本王的王妃,待寝是你必将要做的事情之一,你难道不知道吗?”忽然他又是一笑,然后点了点:“王妃不懂没关系,那本王就好心的教教你……” “你……”所有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唇间一个冰凉的触感,一个湿滑的东西钻进自己的嘴巴里面,不容她逃避动作强势而霸道的吻着她。 慕容欢颜仿佛就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喉咙处发出一声如猫叫一般的‘呜咽’一双手被夏候钰禁固着使不出任何的力气。 “放开……我”慕容欢颜的双腿不停的踢踢蹬着,可是也依然无济于事,夏候钰本来只是想捉弄她玩玩,却不想在吮吸到唇间的沁甜时就是喝了水泉水一样,让他像渴极了一人仿佛都停不下来了,只想要更多,他的手不自觉得在她的身上胡乱的摸索着,终于摸到她衣襟处大力一扯,衣服开了手就摸到她的**上,手轻轻揉捏着。 慕容欢颜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身体因为他的碰触很是敏感的在夏候钰的怀里乱动着,她终于抓住机会想不也想的狠狠的咬向他的舌尖。 顿时,腥甜的血腥味蔓延了两个人的口腔…… 男人终于离开了她的唇瓣,冷冷的望着她,嘴里的血腥味,像是助长了她骨子里野蛮的征服欲,她真的太不了解他了,他天生就具有侵略的本性,越是对他抗拒的东西,他就越是要得到,特别是一想到她与十三弟可以那样有说有笑,对着他却是一脸的冷冰冰的样子……他心里的火倏地一下就升了起来。 好看的唇角勾起阴鸷的笑,那笑宛如地府撒旦:“听说可是你让你哥请旨,让皇上赐婚的,如今本王只是想满足你,你却在这里跟我装清高?” 慕容欢颜几乎顾不上他的冷嘲热讽,猛地推开他,心里顿时一阵委屈鼻子也酸酸的,双眼里顿时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一般的说着:“那是因为我以为你知道我是……”她的话气有些哽喉,想要说的话在看到他眸子里的越来越深的讥讽时,却硬生生的被咽了下去,她系好衣带。 伸着食指指着他,手指因为刚才的事情都微微有些发抖,她的胸腔也起伏的厉害,最后她只是冷冷的睨着他道:“夏候钰你若不喜欢我,你就不要碰我,你若碰了我,又不爱我,我必定会让毁了你……”说完不再看他一眼。 “停车。”清宴听到里面的声音,停了下来,慕容欢颜撩开帘子跳下马车…… “王妃……”清宴看着看她来世恭敬的叫着,却看到眼前的女子如同一只鹰一样迅速的就消失在这黑夜当中。 夏候钰听着她的话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怔愣了一下,掀开帘子想要追出去,却已不见人影。 “她呢?”夏候钰望着四周早已无人影的漆黑,转头问着。 “走了。”清宴看着他皱了皱眉的说着,然后指了指慕容欢颜消失的方向,正想要再帮他掀开车帘,却看到夏候钰也往慕容欢颜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清宴看着周围的黑暗,深深叹了一口气,王爷现在已经显然迷失了自己的心。 夏候钰追了很久也没有看到人,心里一阵气恼,正准备回去派人到处搜的,去看到不远处的一个桃花林的树下坐着一个人,他轻身飞跃而下向那身影走去。 他看到是慕容欢颜坐在树下抱着自己的双腿,将头埋在双腿之间,身体微微的起伏着,夏候钰猛地一颤,一向坚强如她,骄傲如她,就因为这样她的一个玩笑不至于哭得如此伤心吧。 “本王刚才只不过与你开个玩笑,你至于哭得如此伤心吗?”夏候钰的声音似乎变得有些松软了起来我。 可坐在树下的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抱着双腿将头埋在里面,夏候钰皱了皱眉,俯下身拍了拍她颤抖的身体,他才刚俯下身子,一掌就打在自己的胸口,他脚步不稳的退后了两步才看清楚此人根本就不是慕容欢颜我。 女子抬起头来冷笑的看着他道:“夏候钰受死吧。”话一说完拔出自己的剑就刺向夏候钰。 夏候钰刚想要进攻,刚一运气体内就像乱了真气一样,气体到处乱窜,他只觉得自己身上没有一点力气,眼睁眼的看着那泛着白光的剑向自己刺过来。 第二十五章:欢颜救夫,情动相随 夏候钰半蹲在地上,剑眉微敛的看着那把向自己刺过来的剑,他试着再一次提气,却突然只觉得胸腔里被什么堵住了一般,突然只觉得自己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吐出来才能透得过气来,喉间一口鲜红的血奋涌而出的吐在了地上。 “谁派你来暗杀本王的?”夏候钰鹰眸一冷的看着那把近在咫尺的剑。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刺杀我夫君。”一道清丽的女声从天而降,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那把向自己刺来的剑被人打掉了,夏候钰看向档在自己面前的女子,面上一喜竟然是她。 慕容欢颜扶起跪在地上夏候钰,手搭在他的脉搏之上,迅速的点了他身上的几个穴道后,转过头在他的耳边轻轻:“运下气看看。”夏候钰试着运了一下气,终于觉得顺畅了许多,原来刚才那个女子打向自己的那一掌,是自己的穴道封死了。 但因为自己刚才盲目运气也是受了内伤,两人对看了一眼后,慕容欢颜的手紧紧搂着夏候钰的腰:“本姑娘今天就不陪你玩了。”说着对着那女子笑了笑,因为她如果要顾着夏候修的话,未必会是这个女子的对手,还是趁早离开为上策。 “他的命我是要定了。”黄裳女子咬着牙就追了上去,又是一剑刺去,慕容欢颜近鞭阻隔,长鞭与利剑相交,竟是着起火来。 长剑出刺来的那一刻,慕容欢颜已经感觉一耀眼的光刺向自己的双眼,慕容欢颜没有办法只能先将夏候钰放在一边,只身赢战,可那女子的刺杀的对像俨然就不是她,招招向夏钰袭去。 因为慕容欢颜既护着身后夏候钰,又要专心进攻这个招招致人性命的招式,不免有些吃力。夏候钰想去帮她,却因为身上内伤根本就没有施展不出任何的力气,忽然他想起,忽地射出暗器,分散那女子的注意力。 慕容欢颜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转过身再次扶起夏候修站起来,施以轻功,可那女子也缠得紧,慕容欢颜不由得问道:“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逃跑,可没那么容易。”女子回过神来又紧追其后,慕容欢颜没有办法,手一伸一把白粉一样的东西散了女子一脸,女子的眼睛紧急闭上,再想睁开眼睛却是一阵刺痛得让她睁不开眼。 “放箭,拦住他们。”黄裳女子对着黑夜厉声的说着。 一支的剑向慕容欢颜他们射过来,慕容欢颜一边挥的掉刺来的剑,还要紧紧的搂着夏候修越发的吃力了,几乎快是力不从心了。 “你到底恢复了没有。”慕容欢颜吃力的问着,都这么久了内力还没有恢复,是不是也太逊色了点。 就在分神之迹,一支箭刺向慕容欢颜,夏候钰正好看到那一支飞过来的箭,心头猛地一震,夏候钰还没有弄清楚他的心为什么会一下子紧缩到疼痛的地步,身体已经快一步地做了反应,一转身档在慕容欢颜的前面,慕容欢颜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到耳边一声极低地闷哼声,慕容欢颜清楚的看到一把短箭刺在夏候钰的身上,她抱着夏候钰的手有一点湿涯的感觉,她大惊,她不能再恋战了,她要带着夏候钰尽快离开。 “她们有两个人,我们往西南方向走。”夏候钰脸上没有太多痛苦的表情,只是脸色已经青灰一片,剑眉紧蹙,额头上不知是汗珠还是水汗,濡湿了一片的在慕容欢颜的耳边低语着。 慕容欢颜深吸了一口气,扔出两个烟雾弹,照着夏候钰所说的方向走去,不知那一箭伤得有多深,但是看到夏候钰的脸色也知是一定伤得不轻,可是手上越来越濡湿了,她伸出手来一看,不由心惊:“你……”手上全是殷红的血出血量这么大,慕容欢颜立即想到曾经在战场哥哥为救她时也是这样,血止都止不住! 血口处看隐隐的看到那支银色的短箭,该死,他不要命了吗?竟然为她档箭,终于脱险了,慕容欢颜将他放在地上,扯下自己的腰带,也不管上衣松散紧紧地按住了他血流不止的伤口,夏候钰微微睁开眼睛,喘息的的问道:“你怎么样?” 慕容欢颜摇了摇头:“我没事,但是现在你有事。”而且他现在这样流血,身体便不能再动,一动就会流血不止。 她看了看周围也不知道是哪里,一片荒凉得连个亭子也没有,慕容欢颜小心翼翼的将他挪到一颗树上让他靠着,开始检查他身上的伤势,看过之后她秀眉越皱越紧,脸色凝重道:“你身上伤势很重,不过幸好这箭上无毒。” “你忍着些,我要帮你把箭拔出来……”慕容欢颜脸色沉重的说着。 夏候钰眨了眨眼,示意她拔,因为疼痛让他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慕容欢颜心里也是高高的提着,虽然她有随哥哥上过战场什么样的伤势她也见过,也处理过,但却都没有现在这般的紧张。 她沉着呼吸努力的逼着自己一定要冷静,她咽了咽口水,深深吸了口气,伸出冰冷的手握上那把箭,闭上眼睛猛地一拔,只听到身边:“啊!”地一声,她睁开眼睛,箭已经拔出来了,她急忙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替他止住血。 好不容易终于止住了血,慕容欢颜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可是眼下没药也是麻烦事一桩,她必须尽快带他回王府。 “暂时别回去,不能让人知道我受了伤。”夏候钰突然睁开眼睛,声音微弱的说着。 慕容欢颜这才想起来他可是齐国的八王爷,也是齐国骁骑大将军,边界也是因着有他,不敢轻异进放齐国,一旦夏候钰受了重伤的消息传了出去,只怕临国那些一直虎视眈眈的的国家又要蠢蠢欲动了。 既不能回王府,也不能回慕容府,那便只能在这是荒山野岭之中度过了,她看着他身上已经没有再流血了,便站起身突要走,衣摆却被夏候钰扯住,她低下头一看道:“我就是去捡些木柴很快就回来了。”夏候钰这才放开了她。 火终于升起来了,也觉得暖和多了,可是半夜里慕容欢颜是夏候钰的楚呓一般的声音吵醒了,:“冷……好冷……” 慕容欢颜睁开双眼看着身边的夏候钰,伸着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一惊,好烫,他发烧了,慕容欢颜的心突地一下又凝重了起来,她伸手推了推夏候钰根本就没有反应,想来是陷入昏迷之中。 慕容欢颜又将火势加大了一些,但夏候钰还是在在喊着冷,无奈她只好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盖在了夏候钰的身上,然后紧紧的挨着他,想用自己身上的热度传递到他的身上。 夏候钰像是感受到了,身子也开始往慕容欢颜的身上噌着,慕容欢颜看着身边的人,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来将夏候钰紧紧的抱在怀里低喃着:“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的,上次无意中救了你,这次替我档了一箭,我更不能对你见死不救了。” 说着像是认命一样又叹了一口气,这一夜很是折腾的终于过完了,夏候钰的脸色越发的苍白了,慕容欢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又不敢走开,便也坐在树下想着办法。 忽然不过处一个老农推着一个木板车,慕容欢颜脸上一喜的拦住了那个老农礼貌的笑了笑:“大叔,我们是从外地来的,我夫君现在生了重病,能不能借你家休养一下。”慕容欢颜一边说着,一边掏出几锭碎银子放在了那个大叔的手上。 那大叔见到他的脸,不由得看了看这两人便也答应了,慕容欢颜和这大叔一起将夏候钰抬起来放在了板车上,往这老家的家方向走去。 终于找到了暂时养伤的地方,慕容欢颜是千恩万谢的,随后又给了他一些银子托他去抓了一些药回来。 夏候钰昏迷的时候吃不下药,慕容欢颜没有办法就只能先把药灌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再喂进夏候钰的嘴里,慕容欢颜怕他有什么事,便日日夜夜守在床前。 慕容欢颜看着他,这伤也在愈合当中了,可是人都昏睡了三天了却依然没有醒来的迹像,再把了把脉没有什么异常,慕容欢颜有些着急了,莫不是自己的医术太烂,把不出来,早知道当年就该好好的跟着东方青多多学习一下了,她不禁有些奥恼了起来。 如果明天再不醒的话,她就要上镇里去请大夫来了,想着慕容欢颜撑着脑袋就开始范困起来了。 夏候钰半夜的时候终于醒了,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慕容欢颜撑着脑袋像是睡着了一样,夏候钰看着她,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脸,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小人影,他忽然一下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剑眉微锁的小声的喊着:“景悦……” 慕容欢颜并没有睡熟,听到声音一下睁开了眼睛与夏候钰的黑眸对视着,她看到他睁开的眼睛忽然一喜:“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就像月牙一样,很是好看。 夏候钰又有些不确定的:“景悦……”可当年他清清楚楚的记得当年救起他时的那个小男孩,笑起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两眼弯弯,唇角边上还有两个小酒窝很是可爱的样子,当时在想军营中怎么会有这么瘦弱的孩子就出征了。 慕容欢颜听着夏候钰的称呼一怔,唇角上的笑容瞬时僵住的看着他:“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第二十六章: 夏候钰看到慕容欢颜乌黑的眼里满是期待,又忆起当年那个少年告诉他三年后一定会娶一个美骄娘的——看再持到她这双眼睛,夏候钰的心里竟然微微闪过一丝喜悦,原来他竟是女儿身,这样的喜悦只维持了片刻,他眼里的神色就越发的凝重起来,双眼里又像是很痛苦的样子,一双眸子就这样凝视着欢颜看了许久后。 “我说,你靠得太近了。”夏候钰又恢复了以前那冷漠,目空一切的态度,慕容欢颜听到他的话后,从先前的惊喜到期待,最后眼里的光一点点的暗淡下去,最后是失望,原来是她听错了。 夏候钰看到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的黯然下去,有那么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不应该让她眼里这样的光亮熄灭,伸出手来摸上她光洁的脸轻笑道:“怎么憔悴成这样,莫不是担心自己成寡妇……” 慕容欢颜瞪他一眼,急忙的退开,然后脸有些发热的回了一句:“谁担心了……”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出了屋子,夏候钰看着他的背影叫道:“喂,你去哪?” 慕容欢颜拉着门的手一顿,眨了眨眼:“我没有要去哪里,去给你端些粥,难不成你想饿死是吗?”慕容欢颜转过头来也是一脸冷淡的看着他,然后又说道:“还有,我不叫喂,我有名字。”说完转身出去,将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夏候钰看着她生气的样子,越发的确定了,只是心里却又隐隐的开始担忧了起来了,为什么会是她?如果真的是她,他要怎么样才能护得她和他家人的周全? 想到日前皇上找他秘谈的事情,突然一种焦虑感和害怕爬上自己的心头。 没过多久慕容欢颜端着一个碗进来了,然后将他扶着半卧着,一口一口的喂着,她一双眼睛呆呆的看着他,可是眼里的焦距很是唤散:“喂,你是要烫死我吗?” 夏候钰一口粥刚咽下去,下一口很快的就送了上来,速度很快他都应接不暇的,慕容欢颜回过神来看着他:“那你自己吃好了。”说着想也不想的就将碗塞进了他的手里。 然后转身出去了,就再也没有进来了…… 天亮时分,夏候钰坚难从床上起来,走出了门,那个老农看到他,急忙的上前扶着他,也是一脸喜悦道:“你可算是醒过来了,你家娘子可是每日每夜的守在你的床前照顾你了。”老农扶着他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嗯……”夏候钰听着老农的话有些疑惑,然后恍然间就明白了过来的问着:“那我娘子人呢?” “她啊,去集市给你抓药去了。”老农一边给他倒着茶,一边给他讲述着慕容欢颜这几日照顾他的情形。 两人正说话间慕容欢颜回来了,手里拎着几个药包和一些菜之类的东西,看了一眼坐在院子里的夏候钰,本不想理他的,却看到夏候钰叫了一声:“娘子……” 她整个人如遭电击一样,停住脚皱着眉看着他,看到他眼里事带似有若无的笑,这个男人又在搞什么?算了,懒得理他。 夏候钰服了几日的药,再加上有慕容欢颜的调理身子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在外面呆了好些天了,只怕王府及朝庭上下已经焦头烂额了吧。 “明日我们回去吧。”夏候钰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慕容欢颜,淡淡的说着。 慕容欢颜身子一顿,轻轻的点了点头:“好。” 翌日清晨拜别了老农家,慕容欢颜还给了好些银两以示答谢,两人便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进了城才发现京城中好似有些不一样了,街上到处是官兵手上拿着长枪走动着,戒备很是森严,仿佛出了什么事一样。 夏候钰和慕容欢颜对看了一眼,加快了脚步,扫地的刘叔看到走近的人抬起头来一看,手上的扫把突然从手中滑到了地上,眼里满是激动看着两人,双唇忍不住的颤抖着:“王……王爷……您……回来了。” 夏候钰看着刘伯一脸激动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道:“嗯,本王回来了。” 刘伯听到夏候钰的声音,整个人更加的激动了起来,急忙的转过身往府中中去,还一路喊着:“王爷回来了,王爷回来了……” 夏候钰看着慕容欢颜一眼后,牵上她的手,手被人突然牵起,她有些不习惯的抬起头来看着他,仿佛一下就明白了他眼中的意思,唇角慢慢的扬起,也将他的手握得紧紧的,他的手很大,也有点粗糙,有点恪手的感觉,但是很暖,不知是因为他的手太烫了,还是因为什么,她的脸又开始微微有些发热了起来,该死的心又在乱跳了。 他们刚走进王府,府里的似乎一下子全涌在了门口,清宴在看到夏候钰安好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他们的眼神对视,似不需要说话就彼此明白了。 “王爷,您终于回来了,有人说你遭人刺杀了,吓死妾身了。”虞宛夕一看到夏候钰脸上也是一喜,轻移连步的走到夏候钰的身边,却看到他们相牵的手,心里突地一跳,然后奔到夏候钰的怀里,眼里含着泪水温婉的声音听在人心里有一种阳春三月的感觉。 “本王哪有这么容易就被人刺杀,只是王妃听说那十里桃林,四季都开着桃花,她不信,,非得让本王带她去那十里桃林看看,这一看她就舍不得回来了。”夏候钰转头看着慕容欢颜。 慕容欢颜咬着唇看着他,他怎么能反则任推到她的身上,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她只好强颜欢笑,装作巧笑倩兮的模样依偎在夏候钰的怀里道:“臣妾下次再也不会这么任性了。”说完还装似羞涩的低下了头。 夏候钰笑了笑,清宴见状让围着的人都散了,待下人一散去,夏候钰便转过身来声音很是温柔对着欢颜道:“你先回留仙居休息。” 慕容欢颜依旧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松开了他的手,带着锦墨回了留仙居。 “王爷……去清悠阁吧,让妾身好好的侍奉你可好。”虞宛夕看到他们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心里越发的有些慌乱了起来,待到慕容欢颜离开,她抓着夏候钰的手低着头,轻声的说着。 “本王多日未回府,还有很多要事处理,你先回清悠阁吧。”夏候钰抽出手,笑着摸了摸她娇红的脸颊,声音很是温柔的说着。 “小姐,老爷和夫人若是知道王爷待小姐这般好,一定会很高兴的。”一回到留仙居,锦墨就一脸开心的在欢颜的面前唧唧喳喳的个不停。 “你出去。”欢颜受不了的将锦墨推了出去,锦墨立即一脸委屈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得罪了小姐,便抬起头来一脸泪汪汪的模样看着她。 慕容欢颜有些头痛的看着锦墨:“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原来不是她得罪小姐,锦墨脸上一下又绽放笑容的说:“那奴婢去给小姐打水来。” 欢颜揉着太阳穴点了点头,屋子里终于安静了,水很快的打好了,她坐进浴桶里,热气熏得她的脸越发的红润了,她的脑子里总是想起夏候钰为她档箭时的场景。 还有那天她明明听到了他叫出了‘景悦’的名字,那是她当年随哥哥出征时女扮男装时用的名字,可是再问时他一脸的陌生,难道真的是她听错了‘唉!’他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想得起她啊。 慕容欢颜有些奥恼掬起水泼向自己的脸,启图让自己清醒了一些,她靠在木桶上,这些天为了照顾夏候钰自己也确实没能好好的休息,靠在温热的水中渐渐的开始有些泛困起来了。 **王府书房** “王爷,今日早朝户部侍郎王政大人参了八王爷一本,参你保管军事战略图不利,导致林安城这么重要的军事机密丢失。”清宴向他详细的叙说了这几日府中的情况。 就在王爷去追王妃的时候,他刚回到府上,就有侍卫说看到刺客,因为不想惊动府中人,清宴便私下里搜查竟然都没有搜出来,刺客的动作太敏捷了,速度太快,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夏候钰坐在上首的位置,听着清宴的汇报不禁笑了笑,军事图根本就不在王府中,偷去也是个赝品,但是依清宴所说可是这件事情怎么说也只有他和清宴知道,以及看到了刺客的几个侍卫知道,而清宴也是必定下了禁止令的,但还是被人知道了,那就是说他的府中有了奸细。 而那天暗杀他的刺客也就并非想真的杀他,只是想拖延他回来时间罢了,到底是谁要偷这林安军事图,夏候钰脑子里快速的思索着。 户部侍朗王政即不偏向太子,也不偏向于他,可为何又来参这么一趟混水,他必定是要查清楚。 “王爷,因为皇上知道了此事,因为你多日没有去上朝,皇上大发雷霆,罚了你一年的俸禄,还罚您在家闭门思过,把军队管理暂时交给了十三王爷夏候修。”清宴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着。 “好。”夏候钰就一个字,清宴有些奇怪,抬起头来看着他的时候,心里了解了,看来王爷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了。 他决定隐忍不发,准备放长线掉大鱼,他是想揪出暮后指使者是谁?为什么要陷害于他。 “好了,你出去吧。”夏候钰看着清宴吩咐着,清宴低着头离开了书房。 夏候钰在书房里坐了一下,也出去了,他原本是想去清悠阁的…… “奴婢参见王爷。”一阵清脆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他转头一看竟是锦墨慕容欢颜身边的婢女,再抬起头来看,自己竟然走到了留仙居。 夏候钰皱了皱眉想要离开,却又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停在原地,最后说了一声:“你先行下去吧。” “是,王爷” 锦墨抿着笑退了下去,夏候钰思虑了一下,终究还是伸手推开了门走了进去,里面静悄悄的,床上也没有人,夏候钰有些疑惑往里面走去,在房中四处看了看,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却看到屏风后面的影子,他的心中警觉性大起。 轻身的走近屏风后面,一掌出去却打了一个空,低头一看却看到慕容欢颜坐在浴桶里,眼睛紧紧的闭着,他的心突然一紧的走近,将手放在她的鼻间探了探气息,感受到她平稳的气息,刚才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将手伸进水里,试了一下温度,水都凉了还坐在里面,也不怕着凉了,夏候钰蹙着眉看着里面睡得很熟的女人,不由得扯过挂在屏风上的衣服,再将水中的一下捞了起迅速的用衣服将她的身体裹好。 然后放到了床上,他抱着她柔软的身体一步步向床上走去,然后将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看着她洁白脸颊,还有粉唇微微嘟着嘴,好像在和谁生气一样,她睡觉的样子,要比她说话的样子可爱。 夏候钰笑了笑,伸着手在她的湿润的唇上点了点头,慕容欢颜松了嘴,动了动唇,眼睛依旧在是闭着的,夏候钰俯下身鬼始神差的就低下了头亲上了她的唇。 第二十八章:有些情来得不真实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慕容欢颜抬起头来,就看到一张笑起来比阳光还要耀眼的脸,轻蹙着眉头,眼里有着淡淡的疑惑的看着他。 他居然会来校场,他好像一直就对这校场一点兴趣也没有,今儿太阳像是打西边出来了一般,他竟然这么早出现在这里! “八嫂此言差矣!”夏候修依旧是一身白衣,打开折扇,笑得一脸温雅,一派浊世贵公子的模样,歪头,轻笑,温言道:“八嫂,你还不知道吗?骁骑军现由我来负责,大哥暂时被削去了兵权。”说完之后又是一脸郁闷的样子。 “啊……你说什么?”听到他的话,慕容欢颜抬起头来,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脸里全是不置信。 夏候修微微一笑,垂下眸子的时候,却刚好瞟见她脖子处的点点红印,眸中的笑意忽然一点点的散去,那些红印仿佛有点灼痛了他的眼睛一般,他深吸了一口气的闭上了眼睛。 “喂,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欢颜紧蹙着秀眉,再次问着。 “八嫂,还是去问八哥会更加的清楚些,臣弟还有事要忙,就先行告科辞了。”夏候修睁开眼睛,唇间又是微微的笑意,态度很是谦恭的样子,又带着淡淡的疏离的语气。 “夏候修……你……”慕容欢颜看着他迅速离开的身影,叫着他。 他也没有停下来,她追了上去拍着他肩膀道:“你干嘛走得这么急,我还有话没有说完了。”慕容欢颜站在他的面前,仰着头看着他。 看到慕容欢颜站如此近,他又微微的退开了一步,脸上依然还是温笑着:“八嫂请讲。” “你别八嫂长八嫂短的叫了,不是说了让你叫我欢颜就好。”慕容欢颜听到他的称呼,笑着道。 夏候修扬了扬唇角,露出惯有的温柔笑颜:“君臣有别,八嫂就是八嫂,切不可乱了这辈份才是,所以还是叫八嫂的好。” 他越说慕容欢颜的眉皱得更紧,忽然笑了起来:“你干嘛,突然这么正经,我很不习惯。” 夏候修淡笑的看着她:“八嫂还是习惯的好。”然后又道:“八嫂若无其他事,臣弟就先告辞了。” 慕容欢颜微愣,抓抓头,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奇怪在哪。 等到夏候修走远了。她才突然想起她找他的事情,于是又追了上去,拦在他的面前:“夏候修,我真的找你有事。” 夏候修稍稍退开几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站定:“八嫂请讲。” 一听他这样叫她,她就会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听到他催促的声音,她便道:“我想让你调一些人给我。” “好。”夏候修轻点了一下头,答应了,然后绕过她的身子,走了。 又留下慕容欢颜一个站在那里,这人今天真是奇怪得紧,他平时好像不是这样子,总是会忍不住的就调侃她几句,可是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她说他要人,他问也不问一句,就给她了! 慕容欢颜想了半天也没有想通,决定不想了去校场点了些人。 “欢颜,原来你在这儿……”夏候钰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慕容欢颜在校场上,不由得笑了笑的走上前去,轻声叫着他。 “你起来了,我现在叫人去拆清悠阁了。”慕容欢颜笑眯眯的说着。 夏候钰听到她的话,赫然的睁大双眼了,转头看着下面的士兵道:“你们先行退下。” “是,王爷。”二十几人有次序的退出了校场。 “怎的,你是后悔了吗?”慕容欢颜看着他的样子,眯着眼问着。 “怎会,只是这样的事情怎能让本王的王妃去做了,让人知道了,还都以为是王妃逼走了一个妾吗,传出去也不好是不是。”夏候钰一边思考着,一边说着,眼里全是柔情的神情望着她。 “所以呢?”慕容欢颜双手环胸,一脸高姿态的看着他。 “所以这件事自然是本王来处理了,以保全王妃的贤德之名啊。”夏候钰唇角微弯,眼底的深邃有着让人看不懂的神情。 慕容欢颜盯着她好半响了后,突然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那本王妃就给你三天的时间,若三天还未将那清悠阁拆掉,那本王妃不介意背上一个专横的骂名的。” “当然,当然。”夏候钰俯首的鼻尖蹭着她的小巧的鼻翼,动作甜密地就像两个最亲密的恋人似的,慕容欢颜一下推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你要干嘛,现在可是白天。”她撇开脸,忆起昨天晚上那荒唐的行为,她的脸又火辣辣烧了起来。 “拆掉清悠阁,你给我建一个……”慕容欢颜面对这样的尴尬,稍稍拉开了距离,找了别的话题,歪着头想了想:“你给我建一个钰颜阁。” “好。”夏候钰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说着双手揽住了她的细腰,面对夏候钰的转变,她总觉得有些奇怪,觉得这样幸福来得太快了,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不得不承认她是喜欢他现在这样温柔的样子,喜欢他睛里只有她的样子,但是她总感觉这一切来得很不真实,仿佛一切不过是自己幻想出来似的。 “不好了,夫人,不好了,夫人。”一名丫环的声音火急火撩一路叫着,然后‘砰’地一下推开了门,气喘吁吁的看着坐在古琴前正在抚琴女子。 女子的手一顿,皱了皱眉:“我让你去叫王爷,王爷人呢?”虞冤宛夕站起身,一身的白衣衬得她整个异常的清冷,神色又像是有些淡淡忧伤的味道。 “夫……夫人……”云湘转过头来盯着虞宛的身影,抿了抿唇,声音终于细小了的说着:“奴婢刚刚听到府里的下人说,王爷要拆了这清悠阁,还说会将夫人送回水蔓楼。”越说到后面,云湘的声音越发的小了下去。 “什……什么?”虞宛夕转过身来瞪大双眼的看着她,连一向轻声细语的她声音都提高还夹着几丝颤抖之音 云湘咬着唇低着头,又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啪……咔嚓……”一只花瓶破碎的声音陡然划破层子里宁静的气氛,云湘站在那里一脸怯意,头低得更低了。 “夫……夫人,你先不要生气,也……也许是云湘听错了也不一定。” 虞宛夕气科呼来回在屋子里渡着脚步,她双手紧紧的捏着,长长的指甲陷入了肉里,她的脑子里飞快的思索着,忽然她在云湘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些话后,云湘出去了,另一个丫环进来了。 虞宛夕换好衣服后,让进来的丫环替她梳妆了一番,她对着镜了抹了了比平时要妖艳的妆,一双漂亮的双凤眼,浓密的睫毛使眼睛越发有神,轮廊分明的精致脸庞上,额头光滑而饱满,小巧而挺直的鼻子,薄而红润的嘴唇。一头乌发梳成蝴蝶状的发髻,置于脑后,些许的头发轻轻的垂在背后,淡蓝色水晶制成的珠串饰品从额前掠过,脸上的那抹脂胭,唇上的那点朱红,眉间的更是万般风情。 “水宁,我美吗?”她在自己的眉间用着朱砂笔慢慢的勾勒出一朵红梅,轻启朱唇,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意的问着。 站在她身后的水宁一愣,但很快的反应了过来:“夫人很美。” “那王爷会喜欢这样吗?”虞宛夕又问,声音清清淡淡,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的说着。 “夫人这么美,王爷见了一定喜欢的。”水宁很快的答着,但语气却是没有什么底气,她今天早上看到王爷牵着王妃的早,两个的很亲密的样子,自从王爷和王妃回来后,虞夫人就像失宠一样,王爷都已经不过来了。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在这宁静的屋子里响了起来。 “夫人……”水宁捂着脸,眼里蒙了一层水雾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你撒谎,如果王爷喜欢的话,为何王爷每天留恋那留仙居,却不来我这清悠阁。”虞宛夕站在丫头的面前,眼神有些凌厉的看着她,连声音都带着缓缓的凄凉的感觉。 “奴……婢……不……不知道。”水宁捂着脸,声音细小的说着。 “出去,给我滚出去。”她闭着眼睛深吸着气,压低着声音的说着。 水宁听到后片刻不敢耽误的出去了,随后就是‘噼里啪啦的’花瓶落地的声音,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却是没有一个人敢进去 “啊……好痛。”虞宛夕粗粗的喘息着,极力想要压抑胸腔里的怒火,可越是压抑,她就觉得自己的腹一阵绞痛,她扶着桌子的边角,闭着眼睛喘息着,忽然的疼痛,她睁开眼算算日子,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刚想从窗子处施展轻功出去,却因为肚子的绞痛,令她一运功,整个摔在了地上,她紧紧的咬着唇,先前她画上去的那朵梅花,因为她额头上的汗而开始渐渐散开,就像鲜红的血一样很是妖娆的附在她的眉间。 她强力的忍着痛,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腹部的绞痛令她再次跌倒在了地上。 “主上,给我解药。”她蜷缩在冰冷的地上,看到一双腿,她眼里全是疼痛落出来的泪水,一双眼睛沿着这双脚往上看去,看清来人的脸时,她苍白脸带着乞求的看着他说着。 “呵!你觉得你还有利用的价值吗?”低沉的桑音伴着几丝嘲讽的味道,然后慢慢的蹲下身看着地上的女人,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抚在她的脸上道:“看来你的魅力还是不够吸引夏候钰啊!” “求你看在我为你偷取军事图的份上,把解药给。”虞宛夕无力的睁着眼,双手紧紧的抓着他衣摆,语气坚难的说着。 “你当知道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细作的结果只有死。”男子的声音不权不慢,唇角上扬着邪魅的笑意,声音轻缓的仿佛是在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第二十九章:喜脉 “你要我怎样做,才把解药给我?”虞宛夕趴在地上,眼里有着隐忍着泪水,手指紧紧的扣着地板,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减轻身上的疼痛。 男了看着他低低的笑了笑,饶了脸上带了面具,可这样的笑容却有着醉漫不经心,犹如暗夜里盛开的蔓坨萝花一样,他似乎是在想,却并没有说话。 “啊……给我解药。”虞宛夕疼得受不了低吟了一声,额头上汗水沾湿了她额头的青丝,脸色也变得青白了。 “好。”男子忽然站起身,一副君临天下的姿态正在俯视着苍天痴苦一样,他背过身去负手而立:“下个任务瑾月会告诉你。”说着手指间抛出一个白瓷瓶在地上。 虞宛夕见状急忙的伸过手抓起那个白瓷瓶揭开盖子,手法有些慌乱的倒出里面的药,因为自己太过于心急,里面的一颗褐色的药丸倏地一下从手中滚落到了地上。 她惊得急忙趴在地上找到了药丸也不顾上面是否沾了灰,就放进了嘴里,服了下去,男子轻蔑的笑了笑,然后纵身一跃的离开了房间。 一个晚上虞宛夕都在承受着冷热交加的痛苦,她的眼里有着泪水,却被她是忍在眼眶里,她缩在床上,裹着厚厚的棉被她,身上也没有一丝丝的暖意,全身冰寒彻骨,她却是不敢说一声。 等到身体终于渐渐的恢复了些知觉的时候,她起来换了身衣服,又出去了。 “对啦,我们的比赛到底还算不算?”坐在王府花园里,望着池中被风吹得正在慢慢移动的荷花,欢颜撑着下巴,睁着一双有些慵懒的眼睛看着他。 “怎么,你是闲得太无聊了是吗?”夏候钰浅笑的看着她。 她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关节,最近她总觉得自己全身懒洋洋的,做什么事情好像都没有劲似的,所以她得找点事来做,不然她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感觉都像是要废了一样的难受。 “那是因为骁骑将军,不将我们镇国将军放在眼里,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慕容家既然身为女儿身,也是不容你小觑的。”慕容欢颜低着头看着坐着的夏候钰,一说起她慕容家,她的脸上就像是有着夺人的光采一般,脸上也全是骄傲的神彩。 “呵,本王从为没有怀疑过镇国将军的能力,并没有瞧不起谁,本王一向都知道镇国将军带兵有道,即使是你哥哥也已经是青出于蓝而盛于蓝了,所以我的王妃,真的是你想太多了。”夏候钰轻轻一笑,丝毫不隐诲的夸赞着。 慕容欢颜听到他的话,歪着头看着他,仿佛是在看着一伯很希奇的事情一样,他那日一提妻他慕容家时,眼里全是不屑的样子,可是今日他竟然夸她的父亲还有哥哥耶。 那是不是就代表从他的心理不仅仅只是接受了她,还接受了她的家人了。 “小姐,您的汤羹来了。”两人正在说话间,一名婢女端着一人托盘走了过来,然后将碗放下的说着。 “欢颜,来喝汤。”夏候钰端起桌上的碗,盛起一勺放在嘴边吹冷,笑望着他。 慕容欢颜听到他低低的嗓音就像是罂粟般具有蛊惑的味道,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他的笑像是比阳光都刺眼,她看着他勺中的汤,撇了撇嘴:“我不想喝,为什么最近总是送些苦苦的东西给我喝,我又没有生病。”慕容欢颜一看到这碗深褐色的汤汁,一双秀眉忍不住的就皱在了一起,一脸嫌弃的样子。 夏候钰听到她的话,目光深邃一沉,但很快的又笑了:“难道王妃不想尽快为本王生下孩子吗?”他挑了挑眉,脸上全是醉人的笑意。 而这话却让慕容欢颜脸上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最近他日日夜夜的索取,而且他精力真是像用不完似的,饶是她是个练武的身体,都快要承受不住了,所以她在想还是将那虞宛夕留下吧,免得日后她真的承受不了的时候,将他赶去虞宛夕那边好了。 “王爷……”慕容欢颜正在想着虞宛夕,她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慕容欢颜伸手接过夏候钰手中汤,挑了挑眉道:“你的夫人来了。”眼里像是别有深意一般的笑着。 夏候钰转过身就看到虞宛夕一身的蓝色衣裳的站在身后,她低垂着头一副柔弱而乖巧的模样站着。 夏候钰微微皱了皱眉头,这才不过几日不见,怎么好像觉得她越发的单薄了,他曾救过她,然后将她带进了府中,本也就是想气慕容欢颜,也顺便告诉慕容家,即使她女儿嫁进来是王妃,但他却不放在眼里,所以才在新婚当天就将虞宛夕给接进了府中。 而这个女人也确实很乖巧,没有给他添过麻烦,现在欢颜一直说要拆掉清悠阁,将虞宛夕送走,他其实并不是有多留恋于她,只是也不想再将她送入那烟花之地。 “何事?”夏候钰正了正神色,转过身来,端起慕容欢颜放在桌上的碗,淘起一勺汤递到慕容欢颜的嘴边,动作很暧昧,像是完全没有将身后的人放在眼里一般。 “王爷,妾身多日不见王爷,甚是想念……”虞宛夕看到这样的场景,眼里微微有些振惊,一双手放在衣袖里紧紧的抓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委屈,带着一丝丝的难过,更多的细听之下仿佛有些哽咽。 慕容欢颜抬起头来看到虞宛夕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忍心的感觉了,虽然她曾用计让夏候钰更加的讨厌她,但也许她只是为了抓住夏候钰才做的事情吧,毕竟曾经呆在青楼,好不容易能进了王府,谁还想再进那样的地方了。 “本王想见你的时候,自然会见,听云湘说近来身体不适,就在阁中好生休息吧。”夏候钰一边喂着慕容欢颜汤药,一边淡然的说着。 慕容欢颜摇了摇头,表示不喝,但夏候钰的动动作带着一贯的命令和霸道,最后慕容欢颜:“我自己来。”然后将碗又拿了去,端起碗仰头一口将碗中的汤一口喝光了。 “王爷,……”虞宛夕又低唤了一声,她的眼里浮上了一层水气,怔怔的望着坐着的两人,她的心理仿佛有一腔怒火在燃烧,一双手握得更紧了。 “你先行回去,有空本王自会去。”夏候钰转过身头看着她,声音带着些许微怒。 “是,妾身告退。”她本来想再说些什么,但在看到夏候钰脸上那冰冷的寒意,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对着他们福了福身。 慕容欢颜抬起头刚好与她的视线相触,一双幽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让她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的回过神来再看到那双眼睛时,确是一双很是委屈的样子抿着唇,然后转过身慢慢的走了。 却没走几步身体就像一滩沙一样瘫软了下来…… “虞宛夕……”慕容欢颜见状,急忙的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叫着,夏候钰听到转过身,看到虞宛夕昏倒在了地上,也站了起来。 夏候钰将地上的人抱了起来,就往清幽阁中走去,然后叫来了大医。 大夫在把细细的把着脉,虞宛夕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躺在床上,泪眼朦胧的样子望着夏候钰。 一盏茶的功夫大夫收回了手,站起身…… “大夫,我们家夫人怎么样了?”云湘见状,急忙的问着。 大夫却是不慌不忙的样子,走到夏候钰的面前,本想要行礼 “免了,她到底怎么了?”夏候钰看了看床上的人,皱着眉问着,眼里也渗着淡淡的关心。 大夫笑了笑,笑起来脸上全是皱纹道:“真是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夫人有喜了”大夫的声音也满是喜悦的说着。 虞宛夕听到大夫的话,一下激动的坐了起来的,神色里也满是喜悦道:“大夫,你是说……我怀孕了,……我要当娘了是吗?” “是的。”大夫含笑的点头,然后又说着:“但是夫人的身体太虚弱了,需加以调理,待我开几副安胎药,夫人按时服用就好。” 说着大夫就在开出了一张药单递给了云湘,云湘伸手接过。 “水宁,送大夫出去。”夏候钰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却是没有什么笑意的,一双眉紧紧的皱着。 送走了大夫后,虞宛夕像是沉在这样的喜悦当中,手摸向自己的肚子,苍白的脸上因为这件事情却开始红润了起来。 “你们好生照顾好夫人吧。”慕容欢颜深吸了一口气,吩咐着身边的丫环说着。 虞宛夕这才回过神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说着,掀开身上的被子的奔下床,走慕容欢颜的身边扑通一身的跪在她的面前道:“姐姐,求你不要赶宛夕离开王府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磕着头:“姐且,求你看在我怀了王爷的骨肉的情份上,不要赶走我们母子好不好。”她磕得地板上‘咚咚’作响。 “虞宛夕,你这是做什么?”慕容欢颜看到这样的虞宛夕,吓了一跳的就想要将跪在她面前人扶起来。 第三十章:侮辱 “不要,姐姐,不答应,妾身就不起来。”虞宛夕挣脱开慕容欢颜拉她起来的手,继续跑在慕容欢颜的面前。 慕容欢颜有些头疼的看着面前这个柔弱,一脸泪流满面的女人:“夏候钰,快把你的女人拉起来,让人家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了她。”她抬起头来看着夏候钰,脸上有些薄怒的神情。 “水宁,将虞夫人拉起来。”夏候钰本来冷峻的面容登时变得铁青,让人不寒而栗。黑曜石一般的眼底翻涌着滚滚巨浪,好似下一秒就会奔涌而出,浓眉紧锁。 水宁立即将虞宛夕拉起来躺在了床上。 慕容欢颜松了一口气,胸口处闷闷的,看了一眼夏候钰转过身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她背着身终于还是说了一句:“好生照顾虞夫人吧。”说着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夏候钰见状看了一眼虞宛夕也紧随其后的出去了,留下后面的虞宛夕哽咽的喊着,他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究竟是怎么回事?”夏候钰坐在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茶,冷眼看着跪在地下的两个,一个是清宴一个是药剂师,,专门负责替药膳的,如有生病所开的汤药也一律由他一手负责剪药,而虞宛夕每次所喝的孕汤都是他所熬制,防止她受孕。可这次,居然出了纰漏,都怪他贪杯,没有按时让翊姬服下汤药。“本王不是告诉过你,事后,要给她服下避孕的汤药吗?怎么还会怀孕?” “王爷饶命啊,小人实在不知,那日明明送了汤药去给她的,可是.......”他发着抖,企图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 ‘啪’的一声,一个茶杯被掷到他面前,摔的粉碎,滚烫的茶水四溅,溅在了他的手上,烫得他手上一阵剧痛,却不敢伸手去揉。 阴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怎么?还不肯说实话?” 那人浑身一颤,听王爷的口气似乎已经明了一切。他再也不敢隐瞒,连连叩头:“王爷饶命,是小的贪杯,没有按照王爷的吩咐及时让虞夫人服下避孕汤药,所以......” “哼!”夏候钰冷哼一声,“饶你可以,该怎么做不必本王教你吧?” “是,是,小人这就去煎药!”那人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出门,夏候钰一侧头,立刻有人跟着出去。 药剂师刚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人,脸上先是一惊,随后马上反应过来了:“奴婢参见王妃。” 慕容欢颜没有看他一眼,径直往书房里走去,她抬起头来看着坐在上位的夏候钰,眼睛微微一眯:“夏候钰,你是要打掉自己的孩子吗?” 夏候钰看到她,从位置上走了下来,微微一笑:“王府里除了本王明媒正娶的妃,谁也没有资格为本王生孩子!”夏候钰深邃的眼神里如同深海一般,让人看不真切。 “那本宫若是不允了!”慕容欢颜微微挑了挑着眉,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她真的看不大真切,他对她的的态度转变真的太快了,她虽然有时候会沉迷于这种被爱,被宠的感觉当中,但在沉迷当中她又总是觉得很不真实,可如他连自己的孩子都残忍的要打掉,她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夏候钰听到她的话,眼里有着不可置信,她看到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她居然不生气,没有气到发疯,不哭不闹的,如今他自己来解决这件事情,她竟然大方的要留下别的女人的孩子吗? 夏候钰的眉微微的皱起冷声道:“为何?” “现在王府上下都知道本宫要拆了那清悠阁,要将虞宛夕送出去,她却在这个时候怀孕却又突然流产,你觉得外界的人会怎样说本宫,那‘毒妇’的骂名本宫可是背不起。”慕容欢颜抬起小脸,与夏候钰对视着冷静的说着。 今天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王府里的丫环们,都聚在一起,开始谈论着关于清悠阁怀孕的事情。 “虞夫人都怀孕,王妃的肚子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说这虞夫人会不会坐上正室的位置了?”丫环已小声的说着,脸上全是羡慕的表情。 “应该不可能,怎么说王妃也是慕容将军的女儿啊。”丫环乙说着 “府里既然这么看重,那说明是王爷的意思啊!何况这还是王府的第一个子嗣呢?” “你们都在干什么,一个烫煮了这么久,还没有煮好吗?”云湘走进厨房,看到忙碌的人,语气有些趾高气扬的说着。 然后又冷笑了一下:“要是当误了我们夫人用膳的时辰,腹中胎儿有个什么闪失,你们负责的起吗?” “云湘姐姐,就好了,你再稍稍等一下,让我们好好孝敬孝敬您。”一个丫环看到着她,脸上有着讨好的表情。 云湘轻笑了一声,然后往厨房里面走去,就有两个丫环手中端着一个碗递到她的手中:“天气热,先喝碗冰糖燕窝吧。”脸上也同样是讨好的模样。 现在王府里虞宛夕的身份瞬间上涨,人人巴结的对像,因为她是王府里唯一个怀有王爷子嗣的女人。 “哼,还算你们有心……”云湘用眼有稍稍撇了一眼,伸手接过。 “王妃的鸡汤好了,快送去吧。”一个丫环将锅中汤端出来,正动手装进小盅里面…… 云湘听到了后,放下手中的冰糖燕窝,走到那名丫环的面前指着那小衷里的汤道:“这是什么啊!” “这是王妃的人参鸡汤……”专门负责王妃膳食的丫环,低着头小声的回答,脸上无悲无喜。 “哎,我说这上天果然还是公平的,王妃虽然是天之娇女,被王爷宠幸了那么多次,可是肚子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吃这么多的补品有用吗?”云湘脸上带着嘲讽似的笑意,自从她家主子有喜了后,她也终于有了一种熬出头的感觉,在王府里她也瞬间成了府里丫环小厮巴结的对像。 刚走近来的锦墨刚好听到这一句,咬着牙,走到云湘的面前指着她语气有些气愤:“你在说什么呢!” 云湘本在摆弄着那鸡汤,听到声音,抬起头来脸上也不屑的一笑:“难道我说得不是事实吗?王爷近来可是日夜留守于留仙居,肚子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云湘说着还捂嘴轻笑,然后秀眉微微一挑,很是惊讶道:“莫不是王妃不能生吧。” ‘啪’ 一个响亮的清脆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云湘没有料到锦墨居然敢打她,她捂着被煽得火辣辣的脸,眯着眼睛道:“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又怎样,谁让你侮辱我家小姐。”锦墨一字一句,扬起手一个巴掌打在了云湘红肿的脸上,然后又慢悠悠的说了一句:“你家主子虽是有孕在身,如今王府里是谁说了算。” “怎么回事!”一道清脆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 众回头看去,云湘的脸上立刻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看着进来的人,奔到她的身边,眼里蓄着眼泪道:“夫人……” 虞宛夕转头看着她,却看到她的脸上清晰的五个手掌印,皱了皱眉语气有些清冷道:“你的脸怎么回事。” “夫人……是……是锦墨她打我我,她还骂夫人是青楼出身……”云湘一看到虞宛夕一边哭诉着,一边说着。 虞宛夕听到她的话后,转过头来走到锦墨的面前,像是在询问的语气:“是你的打的吗?” 锦墨微微抬起头来,毫不畏俱的看着她:“是的……” 锦墨看着虞宛夕的扬起的手,闭上了眼睛,她紧紧的咬着牙,等待着虞宛夕落下来的那一巴掌。 ‘啪……’又是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 可是锦墨的脸上却没有如期的疼痛,她微微的睁开眼睛却看到云湘脸上那五指更加的清晰了。 云湘的脸上也尽是不可置的看着她,捂着自己的脸:“夫……夫人……你……” “你以为我没有听到吗?是你侮辱了姐姐在先,这一巴掌只是小惩,让你管好自己的嘴巴,下次若再生事端,自己去领罚。”虞宛夕清冷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怒气的说着。 “是……夫人……”云湘心中恨分委屈,本来是想涨自己志气,灭灭她人的威风,可是却没有想到……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回去。”虞宛夕转过身看到云湘还愣在原地,回过头来不悦的皱着眉头望着还愣在原地厉声的说着。 “是……”云湘咬着唇低声的答着,然后就低着头跟了上去。 虞宛夕刚走出就与慕容欢颜撞上,虞宛夕看着慕容欢颜连忙笑着弯下腰俯着身道:“姐姐……” “虞夫人你身有不便,以后这些规距就免了吧。”慕容欢颜低垂着头,看着虞宛夕没有什么表情的说着。 “妾身谢过姐姐……”虞宛夕站起身,微笑的说着,然后从慕容欢颜的身边走了过去,她撑着腰,肚子明明还没有隆起,却一副快要临盆的模样,脸上扬溢着幸福笑容。 慕容欢颜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然后也离开了。 第三十一章:别看 夜晚 王府灯火能明 二更时分,苏若瑄突然开始呕吐,一开始吐出来的是食物可是后来却吐血。 最先发现的是籽西,慌乱之下的籽西想到了要去找王爷,却是被苏若瑄抓住了,她气若游丝,唇角挂着笑容,在红唇的照耀之下脸色苍白的可怕,摇了摇头让她不要去吞圣。 籽西倔强的不肯答应,可是苏若瑄却硬是不肯放手,眸中含着泪光摇着头,眼底有着深深的悲伤与挣扎…… 她之所以不让籽西去找,或许是不想自己失望吧,因为如果他还是不肯见她,或是认为她是为了玉尧耍的计量,更是对她不屑了吧!所以她不要。 无耐之下的籽西点头答应了,苏若瑄虚弱的朝她笑了笑松开了手。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来,双眉紧紧的纠着。 这时从外面回来的籽烟看到这一幕,跑了过来:“小姐,小姐怎么回事……”再看着苏若瑄锦怕上那刺目的鲜红,忽然策痛了双眼。 转眼望着籽西怒吼着:“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去通知王爷叫御医来啊!” 苏若瑄再也没有力气睡在床上,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嘴里只是轻声的呢喃着,却是听不清楚。 不多时御衣来了,御医慌忙赶到,一番诊视后只说是积食之气,为何会吐血却说不明白。 床榻上,苏若瑄仅着中衣,头发散乱有些贴在脸上,嘴角余着几丝鲜血,唇角依然挂着虚无的笑容,她拍拍籽烟的手,让她不要担心。 籽烟甩掉她的手,若瑄差点摔到地上,幸好旁边的紫烟反应快,扶稳了她,匆匆的跑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来到了昕域阁中,还没有进去就被人栏了下来,籽烟望着栏着他的道:“你们给我滚开,史要找王爷!”说着企图拨开他们阻栏的手,岂料那两个完全就不将籽烟看在眼里,一把推开 了籽烟道:“王爷有吩咐,此刻不见任何人!” 籽烟一听这话,咬了咬唇,可是一想到束手无策的御医,她站起身大声的嚷着:“如果误了正事,只怕你们的人头不保,到底是里面的那位重要,还是我们家小姐在王爷心中重要,你们自心里惦量惦量!”籽烟瞪视着眼前的,怒吼着。 这话决对不可能是王爷说的,肯定是那个狐狸精说的,怕小姐来抢王爷。 那守门人两人对望了一眼后,终是没有再阻栏了,紫烟走了进去。 昕域阁并不算大,但环境还算是优雅,是王爷朝西最偏的一个住处了。但此刻紫烟也没有闲散攻夫去欣赏什么风景不风景了。 一阵阵的喘息声,传入自己的耳中,籽烟虽没有见过,但听这声音也足以令她面上不禁一片悱红起来,但她顿了顿脚步,一咬牙,跪在那扇门外大声的喊着:“王爷,大事不好了,小姐,小姐她快不行了……” 屋内一对男女,男人压在女人的身上,女人未着寸缕,晶莹的肌肤上挂着薄薄的汗水,而脸上却是上一片娇红,令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她感到身上的人动作明显一僵,眼底闪过一抹阴冷,随后娇媚的叫道:“嗯……王爷……”身体不停的扭动着,更加的紧贴住住男子了。 跪在外面的人听着里面不停出来的喘息怕,于是再大声的喊着:“王爷,救你快去救救小姐再不去,小姐就真的真的要……”说着,话说不下去一,一句的卡在喉咙间。 身上的男子突然抽身,身下的女子迅速攀上男子的肩将头靠他的肩上,声轻如黄莺一般带着些委屈与哀怨道:“王爷,是不是依依侍候的不好!”说着一双小手不安份的在安靳儇的手上游走着。 安靳儇,眸光里闪过一抹灰暗拿掉那只手,拿起旁边的衣服迅速的穿上,踏步离开了。他的突然离开,让昕依依差点栽倒在地上,幸好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床沿,才幸没有摔下去,她美目看着安靳儇消失的方向,眸光含着深深的怨恨,紧紧的抓住了沿,长长的指甲磨的木床声声作响! 看到安靳儇出来,籽烟跪在了他的脚步边喊着:“王爷,求你一定要救救小姐啊……”说着,泪水从眸中滚落了下来,眸中挂着泪水显的双眼格外的明亮,这模样与她的主子有几分相似之处。 负手而立的他,一听到苏若瑄,他交叉的双手力道不禁加重了几分,指关泛白,关节咯咯的直响! 好看的剑眉微皱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沉声道:“瑄儿,怎么了?” “小姐从二更时分就开始吐血,一直吐,一直吐我怕……”籽烟拉着王爷的衣摆处,急急的说着自己看到的事情. “为何这个时辰才说!”安靳儇冷削的声音响起,如一把利刀一种锐直接。 “叫了太医,太医也是束手无策啊!” “速派人去请,静尘来王府一趟!”安靳儇冷冷的说完后,人已经消失在了昕域阁内。 籽烟连忙站起来。 不多时,静尘王洛霄出现了在瑄颜阅,洛霄细细的替着苏若瑄把着脉。 安靳儇的双皱人进来一直到现在都未曾舒展过,坐在那里眼睛紧锁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儿。 他的手一直紧紧的抓住桌角,连被桌沿的尖角戳通了都未曾察觉。眼神里的担忧清晰可见。 半刻功夫后,床上的人再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安靳儇身形一闪,没有人看清楚他是怎么走到床边的,就已然坐在了苏若瑄的旁边,扶着她的双肩,看着洛霄道:“瑄儿,为何会突然吐血不止!” 苏若瑄半睁着眼看清一的人时,嘴角挂着一抹灿如梨花一般的笑容:“王爷,瑄儿不要紧的……别……担心”苏若瑄一字一句的说着,仿佛这几个字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一般。身体支撑不住靠进了安靳儇的怀里。 “都成这样子了,还要说没事!”安靳儇看着已经垂下眼睑的苏若瑄,沉声的说着语气带着三分责备,却有着七分的担忧。 苏若瑄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瑄儿,能活到今天有幸蒙王爷厚爱,已属幸运了,已不敢再奢求更多,老天爷就算现在要收了我的命,我也甘愿了!”此刻的苏若瑄已经觉得全身痛的都麻木了。没有了开始的痛楚,顿时觉得喉咙一热,又是一品鲜血喷涌而出,她颤抖的伸出双手想要握住那双熟悉而又宽大的手。 十指紧扣,他的手永远都是那般的温暖,总是能替她驱走身体的寒意。 安靳儇紧紧的握住这双冰凉的双手,头一次他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惊慌,看着近乎透明的脸色的苏若瑄道:“本王不会让你有事的!” 苏若瑄忍着疼痛很勉强地扯开一个凄美的笑容,可是笑容却又是那样的苍白无力,就像樱花瞬间既逝一般枭史! 安靳儇抬头。 脸色暗沉,目光带着坚定的眼神望向洛霄道:“可有办法替她续命!” “有是有的,只是其中一味药很难寻!”洛霄此刻也是满脸的担忧之色,即便是温润如玉一般的她,现在也无法平静,看着她一口一口吐着鲜血,看着脸色苍白的她。她宁可这份苦让他来代她承受。 安靳儇双眉一挑,眸中染上一抹喜色:“哪一味药?只要世间有的,就没有本王找不到的!” “一个人的血就是这一味药的引子!”洛霄的眉宇淡淡的皱着,神色担忧的看着苏若瑄。 “谁的?这个人在哪里?” “这个人现在正关在王府的大府里,只有他的脸能救若瑄!”洛霄静静的说着,月白色的锦袍衬得他如月光一般淡雅。 “好!只要能救瑄儿,无论谁的我都要得到”安靳儇看了一眼床上一脸病容的若瑄,就连睡着了眉头都是紧紧拧在一起,他的语气坚如磐石一般。响彻了整个瑄颜阁。 已经睡着了苏若瑄就不知道在说些叙。 玉尧被人从大牢中提了出来,却一点也不像是被关在大牢中的人。 他白衣如雪。光芒耀眼。 虽然原本俊美的脸上,此刻挂着淡淡的淤青,但优美绝艳的双唇依然勾魂摄魄。 那人仿佛是玲珑剔透的,强烈的光芒依然让人光睁不开眼! 她看到满屋的狼藉,再看着床上脸色近乎透明的人儿,心中不禁一紧转头问着:“丫头,这是怎么了?” 安靳儇脸色沉的如一溏黑水一样可怕,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床上的人。 洛霄对他一笑,将经过说了一遍,玉尧唇角妖娆一笑,本想要答应。 床上那微弱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我…不……同…意!”醒来的苏若瑄就听到了,要用玉尧的血替她治病,这样她断是不会答应的。 安靳儇没有想到她竟然不同意,她为什么不同意,难道她宁愿死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吗?安靳儇眸中一冷,望着床上的人坐下,双眉微皱的看着床上的人儿,低沉道:“瑄儿,不可胡闹……” 【十三的碎碎念】 昨天歌手‘姚贝娜’的去娜,对十三很是振憾,十三也觉得生命真的很脆弱,也让十三明白了一件事情,健康真的比什么都重要,之前十三为了写文不出去参加任何朋友的聚餐,运动什么的就更别提了,因为十三真的没有那个时间,有时候为了赶文饭都没有时间吃,衣服也是堆在那里一周,周六才有时间全部一起洗,洗得腰都直不起,好酸胀的疼。 也让十三觉得生病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承受病痛的折磨,还有家人的担忧,所以十三以后每周都要出去运动,今天早上十三去学打羽毛球,把手腕打伤了,在码字的时候一直在隐隐痛,只能赶出昨两天欠下的字了,今天更新的明天补上,十三以后也不会再拿健康去换取这种微薄到不能再微薄的稿费了,写文也只是我的爱好,我也不能让这种爱好成为十三的一种负累。 第三十一章:别看2 浩瀚的队伍在进行着,此刻已经是夜里时分了,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若瑄不明所以掀开了帘子探出一个头,正看到安靳儇正在说着什么,随后走到她的身边说着:“因为时间急,不能投客栈休息,只在外面稍作休息片刻!” 若瑄轻笑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此路上会比较的辛苦,怕是要辛苦你了!”安靳儇黝黑的眸子望向,苏若瑄同样明亮的双眼,看着她脸上那微微的苍白,不禁有些担忧的说着。 “能伴随王爷左右,瑄儿岂会觉得辛苦了!”苏若瑄说话间,眉宇间带着淡笑,眼神有着一种柔情,看着安靳儇的眼神更加显的柔和了。 “要不要下来吃干粮!”安靳儇刚硬的五官上泛起笑意,问着。 “瑄儿不饿,想在马车中休息一下!”若瑄眨巴着双眼,脸上略带疲乏之意。 安靳儇点头,便宜放下了帘子,叫人看好马车,转身离去了。 她长吁一口气,闭上眼睛假寐。 繁星点点的夜空下。 翠裳如玉般洁净的的苏若瑄单手托着头,坐在马车上,仿佛已然睡去。 在此刻,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被忘记。 她是一个新生婴儿般的,呼吸可以放得很慢,可以安静地睡去…… 马车外月亮露出了皎洁的脸。满天星星闪烁。 苏若瑄轻轻地睡着…… 忽然。仿佛有风吹进来,拂上她的面,像羽毛一样轻拂着她的脸! 马车内似染上一层层的光圈将其笼罩,悄悄的将她包围着,挨得她很近,调皮地笑着逗弄她脸颊。 痒啊! 苏若瑄嘴唇微微嘟起,眉头微微的拧紧,他伸手在脸上抓了抓,仿佛却实是累极了,放下手继续睡着。 如羽毛般人继续搔弄着她的脸,继续呵她的痒。 苏若瑄如梦呓一般微嗔:“痒——啊!” 苏若瑄哭丧着着脸抗议:“烟儿不要弄了,我好累呀,好累啊?!”说话间眼睛半睁着,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忽然瞳孔放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 玉尧白衣似雪,脸上有着闪动着笑容,笑的像夜的精灵,与苏若瑄平视着,青葱似的玉指扰弄着她未束进去的发丝。 看到这张脸,苏若瑄惊诧的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的样了:“是你!” 玉尧撇了撇嘴,慵懒地白她一眼,伸出如玉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点:“人家说了要跟着你嘛,可是为什么要把人家抛下呢?好你个没良心的臭丫头!” 苏若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同样瞥了一眼玉尧:“哎,到底是谁没良心呀,你倒是说说你这几天去了哪儿啊?你倒是说说你这几天干嘛去了,人影都找不到,还说我抛弃你了” 玉尧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脸上依然是迷死人不尝命的笑容:“哦,原来是我的错啊,那就让我跟着你一起北上吧!” 苏若瑄瞪着眼前的人,为什么有人可以把错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了为,为什么世上会有这样的人了,想不通呀,想不通呀。 苏若瑄微眯上双眼,她需要好好消化一刚才的事情,半响后她睁开眼,无奈道:“这回你不能跟着,不然王爷会生气的!” “我要跟的人是你,又不是他,他有什么权力可生气的呀!”玉尧瞥了一眼被风吹起的帘子外面的人,忽然玉尧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眶一红:“臭丫头,你就是不想让我跟着,所以才拿他作借口的!对不对。” 苏若瑄看着那美瞳里带着星光,就觉得一股罪恶感袭来连连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只是关心你,不想因为我再让你受伤!”苏若瑄不禁想到,他两次为他被关进大牢的场景,就觉得心有些后怕,她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次,总之她不希望他因为她而再次面临着危险 忽然玉尧破涕而笑,玉指在苏若瑄的鼻子上轻轻一刮,随即展开一抹轻笑:“丫头,你这是在关心我吗!”玉尧脸上此刻的表情,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天真,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似的。 “是啊,是啊!”只要你不哭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玉尧终于拉远了距离坐了苏若瑄的旁边,微笑:“那好吧,算你还有良心,就原谅你吧!” 苏若瑄心不在嫣道:“那我谢谢你的原谅了!” 苏若瑄想着,不能老是让他这样跟自己啊,怎么样才能让他离开了。 玉尧,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 他凑近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道:“现在你的身体里浓入我的血,所以你以后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绝我跟着你,你是逃不掉的了!” 苏若瑄转过头,注视了他几秒后,转回头,看着以车的门帘。 星空依然美丽。 马车内两人却是各怀着心思。 果然事情没有苏若瑄想像般那样容易。 安靳儇自从看到他与她同进同出后,脸上就再也没有好以前的笑容。 总是沉着一张脸,而下面的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怕一个不小心的得罪了这位王爷,自己可就惨了。 三人各怀着心思吃着饭。 “丫头,多喝点鱼汤,看你瘦的风都能把你刮跑了!”玉尧完全无视着安靳儇那张沉的如一潭死水一般的脸色。 苏若瑄看了看安靳儇的脸色,转回头瞪了一眼玉尧,玉尧立马垮下脸人,瘪着嘴道:“人家只是关心你嘛,干嘛这样子看着我啊!”说着,眸中似有光圈。 苏若瑄一看到这样的玉尧,真是又无奈又没有办法不管,拿起桌上的汤:“你别哭,我喝,我现在就喝!”急忙的端起桌上的汤,一口口的喝着。 玉尧脸上立刻展现了一抹笑:“这才乖嘛,吃饭吧!” “我饱了!你们吃吧!”安靳儇放下手中的碗,站起身,面无表情语气淡淡的说着。 “可是你都还没有吃呀!”苏若瑄看着安靳儇满满的一饭白饭,完全就没有动的样子,细声的说着,抬起头仰视着眼前的男子。 “本王还有事!”说着,离开了坐位。 苏若瑄静静的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咬着下唇,而一旁的玉尧吃着碗里的饭,还时不时的把菜夹到了苏若瑄的碗里。 看着苏若瑄碗里堆的像一座小山一样了的时候,抬起头望着着苏若瑄:“丫头,你怎么不吃呀,凉就不好吃了!” 苏若瑄压着心里的不快,转过身子盯着玉尧那张真诚的脸看了半响后,本来想要说的话,又咽了回来,端起碗静静的吃起。 但是吃着碗里的饭如同嚼蜡般的难以下咽。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怎么办呀,玉尧总是跟着她…… 夜深人静,军账中的厨房有一个身影在心碌着,而旁边跟着一个看似伙头军的人人一边说着:“若瑄姑娘,这些就让小的来做吧,你就去休息吧!” 苏若瑄切着菜,额头上有薄薄的一屋汗液,抬手擦了擦,笑着看着那名伙头军:“不用,你去休息吧,我就煮一些参汤而已不会有事的!” 伙头军急了,他哪里敢走呀,这位大小姐,谁都看的出她在王爷心中的位置,要是哪里伤了,伤哪碰了,即使他有十颗脑袋也不够了掉的啊。 但看着她坚定的样子,伙头军知他再多也没有用了,只得让她做,但却是不敢走,只好守在旁边。 苏若瑄一边做着手头上的事情一边问着:“这次剿匪是不是很难啊!” 伙头军人托着腮若有所思道:“是啊,可厉害了了,朝延已经派了几员大将去剿,城都没有功就被打的退回去了!” 苏若瑄咋了咋舌头,这些土匪有这么厉害啊,于是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半个时辰后,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弄好了,苏若瑄人解下围裙,拿了一个托盘将汤放在托盘上人。端了出去。 走到安靳儇的军账,看着里面灯火通明,应该还没有睡,苏若瑄端子着汤,走了进去,正好看到安靳儇光着上半身子,坐在床上。正在上药。 “啊!”苏若瑄惊叫一声,他的背上,手臂上,全是伤痕,一条一条是那般的醒目,这些伤痕仿佛刺痛了苏若瑄的双眼。 安靳儇没有转头,而是将衣服穿上,冷然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苏若瑄摇着头,一步一摇的走近安靳儇,将手中的东西搁置在柜子上,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安靳儇身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伤。” 待安靳儇将衣服整理了,冷笑一声:“行兵打仗,这些伤算什么!” “近段时间并未带兵打仗,这些新伤为何?”苏若瑄哽咽的说着。突然苏若瑄怔住,脚步有些不稳的后退一步。 “是不是在赤焰山上被伤的!”苏若瑄忽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她突然觉得呼吸都变的好困难。脑子像要炸了一样。 安靳儇看着苏若瑄的样子,有些不忍拿了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却忽然看到她指手有血丝甚出:“你手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 苏若瑄急忙的把衣袖放下,低下头摇了摇头,吸了吸有些发酸的鼻子:“王爷,让瑄儿为你让药吧!” 下载本书最新的txt电子书请点击: 本书手机阅读: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第三十一章:别看2)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