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神录乱世妖女》 第一章是妖女,妖女又开始杀人了。 混沌大陆,三界为妖界,人界,仙界。妖界以羽族,狼族,猫族成三足鼎立的状态。 从盘古开天地以来,一直崇尚和平,而这看似和平的三界其实早已有了暗波涌动,波涛汹涌,势不可挡。 人界的集市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人群川流不息,就是在这样欢声笑语的集市。 一群衣衫褴褛的下贱奴隶正在鞭子声中,高价拍卖。 ”价高者得,童叟无欺。“ ”好,打的好。“ 鞭子声越响,奴隶贩子们便连连叫好,拍手称快,牙龈都在嘴边挂着。 他们似乎根本就没有把人当人,而是牲畜。 一鞭,两鞭,三鞭。根本不会有人在意,被打的人是谁,是否会死。 所有奴隶们都害怕的不敢动弹,当众被打的怜一声不吭,任由着血和汗的混合物,流过指尖,划过衣角,穿过伤口,最终在地上。 像是离魂般的眼神,只是盯着奴隶的鞭子和打的满头大汗,脸上横肉逢生的奴隶主。 没有哀怨,没有痛苦,只是静静的愣神。 猛然间,来了一阵马蹄声,伴随着人群躲开从远处传来。 为首的人催促着集市的人群。 “快让开,大理寺办案,让开!” 在大家避让的同时,一个小女孩在道中央走着,拿着刚买好的栗子,吃的正香,一口一个甚是欢愉。 “这栗子果然是趁热才算好吃。”心想:果然偷偷出府玩,才能玩的尽兴。 一蹦一跳的小女孩并没有注意到后边的马蹄声。 “踏,踏,踏” 马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看见躲避的人群,小女孩终于有些疑惑的转头。 迎面而来确是近在眼前的马蹄子,即将要踩在自己的脸上,不死也毁容了,小女孩害怕的尖叫,腿已经不听使唤的软了下去,跪倒在地,害怕的抱住了头。 “啊--”惊呼一声。 手上的一包栗子掉到了脚边,滚落。 一声尖叫让奴隶场似有一股蓝光乍现。 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怜,眼睛突然望着前方不远处的小女孩,一瞬间瞳孔变蓝,头发从发根开始,一点又一点的变成了隐秘的深蓝色。 怜瞪了一眼奴隶主,肥胖臃肿的他,先是一愣,然后害怕的向后移动了一下身躯。 一个用力便撑断了被束缚的绳子,摸了摸有些麻木的手腕,不费吹风灰之力的夺了鞭子。 ”别,别....杀我。“奴隶主看那么轻易的就夺下了鞭子,吓得立马瘫坐在地,肚囊上的肉都抖了三抖,甚是滑稽。 怜并没有看他向前冲了过去,几个健步,对着马上要伤人的骏马就是一鞭。 马飞出去了好几米远,没了声响,俊马上的人也摔了下来,但是能够站稳的。 一时间,所有的人开始尖叫,奴隶主们也开始慌张的喊着。 “妖怪,是妖女,妖女又开始杀人了。” 刚刚打的人竟是个妖女,甚是后怕,一溜烟的功夫,怜看着几个瘦子费力的抬着,已经吓得尿裤子的大胖子,一下子没了人影,冷哼一声。 围观的百姓与她对视的时候,都是恐惧,厌恶。可能她本就是个只会害人的妖女吧,没事,习惯了。 在是非面前,妖对于他们人类来说,妖才是更加可怕的存在。 刚刚还瑟瑟发抖的小人,见自己安然无恙,长长的舒了口气。 “姐姐,谢谢你救了我,就算你是....妖,也是我暮瑶的救命恩人。” 小女孩稚嫩的声音,比那麦芽糖还甜上几分,甚是香甜。小手牵起了大手,没有丝毫惧怕和厌恶的神情,怜的眼神不由得变得柔和了起来。 摔下马的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身后的随从开始呼喊着,上前扶大人。 “灵大人,大人,您没事吧。” 灵峰看向前方的女子,开始斟酌起来。 并没有想象中的气愤,更多的是探究的目光看着这个被百姓所说的妖女,身体已经打的都快皮开肉绽了,就连脸颊都混着泥土和伤口。 她的身上有奴隶印,刚刚被鞭打的那么厉害都毫无反抗,此时竟因为一个小女孩而暴露了自己。 是妖不错,妖气他也闻过。 慢慢的蓝光消失,怜虚弱的倒在了地上,没了声响,一点点恢复了原来的样貌。 “恩人姐姐,恩人姐姐。” 灵峰刚想上前查看女子的情况如何,身后的侍卫有些不安的讲道。 “大人,此女很有可能是干尸案的凶手,还是小心为妙。” 第二章 她不是妖,她只是得了病。 灵峰看着手下的担忧的眼神,他明白他们的顾虑,刚刚那一鞭的力度非凡,几乎所有的马儿都收到了惊吓,大人的马飞出去了好几米,已经断气了。 这一鞭若是打在人身上,可想而知,必死无疑。 几乎所有侍卫,现在都不寒而栗。 “不就是个妖嘛,无碍。” 灵峰平淡的说道,接着目光转向面前不远处倒地的女子,带着几分好奇缓缓走过去。 还没等灵峰上前,女孩突然站了起来,挡在了他的身前。 立马开口道:“灵大人,我是暮听声的女儿——暮瑶。听我爹说过灵大人是个铁面无私的公正之人,这位姐姐,她......” 暮瑶看着眼前的灵大人,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她是我爹的私生女。“ ”哦?“ 见灵峰有些犹豫,暮瑶缓了缓。 继续说道:“今日,我便是来寻她的,她并不妖,而是得了病。” 从前应付过许多达官显贵。但向面前这样威严的大人,她还是忍不住紧张了些。 就算是扯个大谎,回去顶多一顿板子,只要再去求求娘,必定能接受恩人姐姐。 如今她是私自出府,没有带任何的婢女,现在,也只能看灵大人,卖不卖给暮府这个面子了。 只见灵峰转过头对着一众人等说道,瞬即所有人,都从角落中走了出来。 “她不是妖,是得了病。” 灵峰默想,竟是暮老将军的女儿,谁不知道暮老将军甚是宠爱他的小女儿,连皇帝都十分惯着这个的千金,今日真是碰到了个硬茬。 搬出暮府,我便不敢随意动她们。 这么看来,暮老将军宠爱她,也是有原因的。 干尸案的气息可没有刚刚她散发的威压那么大,她可比干尸案的那个妖有趣多了,与暮府也扯上了关系。 一抹玩味的笑容在男子心底展开,不错这两个人都是好苗子。 既然如此那他便先卖给暮府一个面子吧。 “多谢,灵大人。” 听了这句话,暮瑶的眸子一亮,截获新生般,松了口气。 “先送两位小姐回府。” 灵峰挥了挥手。 “是,大人。” 暮府书房, “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 暮老将军看着,下人们激动的跑进书房。 “终于回来了,快把小姐带进来。”眼前的夫人也从愁容即可转悲为喜,想来肯定是正想着怎么迎接她的宝贝女儿。 “老爷,夫人,小姐还带了一个人。” 暮老将军有些狐疑的看向说话的下人。 就这样,在暮瑶的努力之下,伴随着暮瑶被打的声音。 当然打的很轻,多半声音是装的疼痛。 “啊,啊。” 几大板很快过去。暮瑶很快到了客房门外。 暮府的一位客人在给女子诊治。 “怎么样了陆大哥。” 暮瑶有些忧心的看着眼前从房间出来的人。 “这个女子没有大碍,外伤可用这瓶愈肤膏,去疤有奇效,但是内伤很像是。” 说着,陆青皱了些眉头。 “很像是什么,小陆。” 暮夫人,见小瑶的救命恩人,情况似乎不是太好,内心也是十分的着急的。 “没什么,很像是寒疾之症,我以给他针灸完成,在辅佐百灵草等治疗寒疾的草药,不日便可痊愈。” 暮瑶接过眼前的瓶子,若有所思。 “我来涂药就好了,毕竟男女有别,恩人姐姐就交给我吧,陆大哥。” 陆青微微点头。 “或许救下这个孩子,可以让瑶儿活的更开心些,暮家只有瑶儿这一个女儿,又是老来得子,她的哥哥们都早早跟随他父亲带兵打仗了,又因为武将世家,自然受不了那些闻香世家的繁文缛节,后来与她年龄相仿的表哥也走了,她闷坏了就总是私自跑出去玩。” 暮瑶走后,陆青看着暮夫人语重心长的说着。她的眉头又紧了一分。 暮瑶给怜上药的时候,发现她衣服里藏着一块牌子,赫然刻着一个怜字。 凉亭内,似有一股清风袭来,吹的那湖波荡漾,暮瑶和路青喝着茶,对坐。 “陆大哥今日叫我来,不光是喝茶的吧。” 第三章是谁,我都会杀了他 暮瑶眼前陆大哥刚要拿起的茶杯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 “既然你知道,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她不是坏人,她救了我。” 陆青又抿了口茶。 “给她诊脉的时候,我就发现,她的脉搏异于常人,她的气息虽弱,身体也被打得血肉模糊,却只是脱力,我说是寒疾之症,但更像她先天自带的气息,其实就是。” 话还没说完,暮瑶便淡定的接到。 “妖的气息。” 她早该想到的,路青在仙山修行,对于妖物会甚是了解。回来之后,一直跟着灵大人办事。 “是妖族中最残暴的羽族气息,她刚刚的脱力是羽族便暴利之后的状态,变了暴利的羽族能力是平时力量的数十倍,如果意志不够强大,是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智的。” 暮瑶看的出路青脸上的忧心,不是装出来的,毕竟一个强大的妖精在暮府,让陆青眉头更皱了些。 “恩人姐姐,就算,是变了你所说的暴利,她却在那时救了我,她是绝对不会害人的。” “灵大人和我说过,他确实没有害过人,让我把针灸和药术传给你,以后这个女子若是不可控,就用我交给你的方法,将他唤回去。还有这个铜铃你也拿着,这个铜铃是个能传音的法器,一旦发生了什么事,你就摇晃铜铃。” 暮瑶接过东西,看着手中的东西,眼神变得坚定了些。 坊间传闻,暮府多了个私生女,名为暮怜,与暮府的小女儿关系极好。 “姐姐,快些走,趁着给祖母祈福,咱们赶紧去逛庙会。”暮怜看着眼前的暮瑶一蹦一跳的拉着她的手,嘴角忍不住的上升。 “哎,真拿你没办法。”暮怜心想:要是能当个人陪伴在阿瑶的身边,护她一世周全也是极好的。 一年的陪伴,与其说是暮府让我陪伴暮瑶,倒不如说是暮瑶在温暖着暮怜。 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人类也是可以很温暖的,应该说比妖温暖的多,不是只有鞭打和辱骂。 暮怜被妖界追杀的时候,受了伤,跌落人间的时候,不幸被奴隶主拐卖。、 其实她休养之后,是有能力逃脱的,但是每次奴隶主的鞭子抽在她的身上的时候。 她才能知道,她要活着,那被最亲的人抛弃的痛,比这鞭子疼了可是百倍,万倍,她要让伤害她的人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琳琅满目的东西,让第一次看庙会的阿瑶,看花了眼。附近几个买东西的商贩聚集在一起。 “听说了吗,暮府昨天出事了。” 几个妇人的聚群,引起了暮怜的注意,暮怜动了动耳朵,没有说话。 “暮府,一夜之间,全府上下,都变成了干尸,太吓人了,灵大人已经赶过去了。” “听说暮府的私生女被找回来之前,被人说是妖怪来着,你说这件事,是不是和她有关系。” 暮瑶正看着一对精巧的玉兔簪子,刚要拉阿怜来看看,转眼就只剩下随行的奴婢。 “阿怜呢?小花。”她向着随行的奴婢小花问道。 “刚刚大小姐说,去给二小姐买她爱吃的栗子,让小姐自己先逛。”暮瑶虽有些疑惑却注意力又被玉兔簪子给吸引了去。 丛林间,暮怜飞快的在树木间穿行,眼睛死盯着前方,拳头紧攥,穿行的飞快,额头见冒了一层薄汗,因为速度太快,手上不时被树皮刮的留下几缕红丝,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妖的听力是极好的,自然听到了那几个妇人的窃窃私语。 她慌了,暮府一家待她都是极好的,怎么会这样,阿瑶怎么受得了,她要再快,再快一点。 不过一刻的功夫,她到了暮府,还没进门,就看见一具具尸体正在往外运输。 她跌跌撞撞的进门,一掌便推开了想要阻止她进门的几个大理寺士兵。 灵峰闻声赶来。 “原来是暮府大小姐,怎么样想好加入灵帮了吗?”暮怜没有看他,而是一直盯着一具尸体,以极其冰冷的声音回应。 现在这种时候,她怎么有心情与他打招呼。 “凶手在哪?”暮怜的一句话,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浑身难受。 灵峰默想,这个威压,真是恐怖,他堂堂仙界二皇子竟然在刚刚被镇住了,看来得认真了。 “在城外十里的乱葬岗。你不问问是谁和能力如何吗?” 暮怜瞥了一眼灵峰抓住的手臂,回答道。 “是谁,我都会杀了他。”暮怜的眼神露出一抹寒光和杀意,灵峰松手。 不过转瞬间,暮怜便消失在了暮府。 “楚缘,小麻,跟着他,解决狐妖。” 第四章一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 这狐妖天性狡诈,善于迷惑人心,早已是人间大患。 此次若是她成功,那她必定能得到灵帮长老们的认可,让慕怜和暮瑶一同入帮。 “是,帮主。” 丛林见,暮怜继续以极其快的速度,继续向前走去,心中已有定数,她其实早已从那干尸上已经闻到了狐族的气味,只是差个位置。 刚刚灵峰抓她的时候,打破了她以前的一些疑问,果然是仙界之力,不然但是那一鞭,不可能不会连一分一毫都伤他不得。 灵峰三个月没有动手,相必是觉得仙界之人在人间使用法术会被法力反噬的缘故。 那正好,那就让她这个妖女亲手解决了这该死的狐妖。 此时的暮瑶,回到了寺庙,兴奋的想要给阿怜分享她买的玉簪,冲进暮怜的房间。 “姐姐,姐姐?”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她有一丝狐疑,又跑去主持的房间。 刚想敲门,就听见了大哥的声音。 “主持,两个小妹这几天就劳烦您照顾了,千万不要让她们现在下山。” “老衲以知晓,山下暮府一家被害的消息,请大公子放心将令妹交给我们。” “多谢,主持。” 此时,门外的暮瑶,眼泪早已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捂住自己的嘴,强忍着让自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踉踉跄跄的跑回自己的房间,环抱自己的身体。 暮府一家被害,环绕在暮瑶的耳边。她刚开始还是不相信的,直到小花告诉了她答案。 “其实,在庙会的时候,我看到大小姐听到了这个消息,她转头,便和我说她去给二小姐买栗子。我猜想多半是大小姐怕二小姐太过伤心,她还说。” “还说什么?” “说....” 小花有些支支吾吾的,暮瑶便开始着急了。 “说呀。” “说,如果,如果,她死了,别让我们告诉她。” 暮瑶愣了,她害怕极了,愤怒的将她买的玉兔簪子摔碎。 为什么不告诉她,摔了之后,她看着满地的碎片,又忍不住去用手拾取。很快碎玉刺破了暮瑶的手指,小花跑过来,拉着暮瑶。 “二小姐,大小姐会没事的。” 小花哭喊着。 “不要捡了,您的手流血了。” “这是我送给姐姐的,我能拼好。” 暮瑶看着镜子里异常狼狈的自己,哭了起来,她恨自己这么没能力,救不了父母,也救不了阿姐。 不对,她能救阿姐,她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拼命翻箱倒柜,终于在柜子里找到了一个铜铃,死命的摇晃。 陆青一进门便低头,看着地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满是狼藉。 眼前的暮瑶哭的梨花带雨,一下子便拥入了陆青的怀里。 陆青先是微微一愣,便安抚的拍了拍依旧哭嚎的暮瑶。 原来她与他之间的情谊原来这么深了,三个月的教授,生了一分挂念,不过一刻便赶来。 “路哥哥,求你救救姐姐吧。” 乱葬岗的山洞内,狐妖正欣赏着刚刚吸来的魂魄,看着镜中的自己更是美艳了几分。 “班家这种忠烈的魂魄滋养我这美貌,当真是不错,可惜了,班家小姐少爷都没在府中。” 狐妖在铜镜前左右观看,却不知,洞外的人,嘴唇已经气得颤抖,瞳孔和头发都变成了蓝色。 暮怜的身形极快,一下子便扼住了狐妖的喉咙。 “呵,我当时谁呢,一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 狐妖看眼前的人是个小丫头,很是不屑。 唤出了一把扇子向他飞来,为了躲避攻击,暮怜不得已松开了抓着狐妖的手。 只见暮怜洁白无暇的手臂一下子,出现了一条血痕。 这时洞里来了一直乌鸦精和麻雀精,对她一阵进攻,她立即便弱势了起来。一阵对打之后,她已经有点招架不住了。 没想到,竟有救兵,那就让你们自相残杀吧。 “呵,还是让你们尝尝,催魂的力量吧。” 说着,狐妖变出了一个笛子,对着眼前的三人开始吹奏。 “捂住耳朵,不要听她的笛声。” 暮瑶已猜到,这两个人灵峰派来帮他的,所以并不想让他们有什么事,可他们的心智不够坚定,不一会便别迷惑了。 狐妖看着麻雀精和乌鸦精身边妖气泗溢,便催动着他俩,将剑转向暮怜。 “咳,咳” 几个回合下来,暮怜在不伤他们的前提下,躲避不及,吐了口血。 狐妖有些得意,便催动着乌鸦,一剑刺入了她的胸口,看她似乎强忍着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又加快了音调,只见那剑刺的从一寸,然后又深了一寸。 “小丫头真是不知死活,哈哈哈.....” 狐妖有些得意笑着,此时乌鸦的动作也停止了。 暮怜心想,是破绽,她趁机将乌鸦精扎入她胸口的剑拔出,任血一滴又一滴的顺着身体向下流去,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一个闪身,一剑刺穿了狐妖的身体。 狐妖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恍惚间她眼中的暮怜与一个人的影子重合。 两人皆倒了下去。 狐妖的魂魄穿出肉身,心里愤恨的自言自语到。 “怎么可能,她还活着,真是可恶,那双眸子,她永生永世都忘不了。 就算我舍弃现在这个肉身,我也会再一次杀了你的,你等着瞧吧。“ 晕倒之后,她似乎听到了暮瑶的声音,还有陆青和灵峰。 作家的话 第五章真的好英俊,好白啊 江湖传闻,灵帮帮主讲灵帮交给了一个女孩。 “咚—咚—咚。” 一声敲门声打破了两只鸟的激斗,小梦一脸忧心的看了看乌鸦和小麻一眼。然后去开门。 陆青一顿术法变出现了一个画面,刚好看到门口的小梦对一美男子花痴的模样。 心想:真是挺无可救药的。 乌鸦和小麻见来人了,迅速变成了人身。 “一会再战,哇,迎面而来的人,真的好英俊,好白啊。”确实白衣男子的样貌,可以称的上是举世无双。 楚缘则是一脸嫌弃的撇撇嘴。 “怎么又来一个人,男人婆也知道英俊为何物呢。” 楚缘看小麻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没有在意。 想起昨天帮主刚抱着一只黄猫,进了她的屋子,真讨厌。 除了暮瑶,这应该第二个进入她房间的,真不知道那猫有什么好的。 “你这就是嫉妒,切。” 两人撇过头。 “公子,可是有什么事?” 小麻略显热情的走过去。 “想听灵间鸟叫声,我想见你们老板?” “哦,你怎么知道我们这么多人中没有我们老板。” 楚缘带着些警惕的说道。 这人竟有如此眼力,看来不好对付。 白衣少年轻笑一声,那笑容就像樱花一样迷人,摄人心魂。 “早就听闻灵帮隐于世,也溶于世,今日没个三寸不烂舌,看来是请不出灵帮主了,行,那鄙人就斗胆说一下我刚刚的所见和所闻吧。” “刚才接待我的小妹妹,心思单纯,眼神中可没有一点血性,干净的就像冬虫夏草。” “真是德才兼备。”楚缘见眼前的小梦娇羞状,像是深陷情网的少女般。 她是慕怜在执行任务时救下的一株药草精,她们都不知道她的真身到底是什么,这个人真是不简单。 “你们一个是乌鸦精,一个是麻雀精,刚才还打了一架,不分伯仲。” 楚缘的眉头皱了一下,趁着白衣男子不注意时,向房梁上的一抹黑色,使了个眼色。 暗语:快去叫帮主,来者不善。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真神奇。”虽然小麻嘴上说着神奇,表情也是欢快的,但楚缘看见小麻的手,早已不由自主的往刀上移了移。 想来小麻也看出来了,此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地上有一堆毛,我猜到也不稀奇。” “还有就是你们每个人都佩戴的香包,可是能隐藏气息的好物件呢。应该还有一位在药房煮药吧,这浓重的药味,怎么添加了治疗寒疾的百灵草。” 楚缘的神情又紧张了些,帮主原来是有寒疾,此人到底意欲何为。 雪瑶正在捣草药的手先是一怔,便马上拿了毒针,想封住他的嘴。 恍然,暮瑶的密语传入了他们的耳中:先不要动手,让他说下去,以他的武功就算与我们为敌,也必死无疑。 “当然这个原因我暂且不谈,因为他决不可能是你们帮主的,帮主可必须要做到的是杀伐果断,随时出现。” 话音刚落,一个锋利还带着血的象牙匕首便出现在俊美男子的洁白脖子上。 上官黎心中不禁感叹,虽然是极其普通的样貌,但这对眼神,真是锋利。眼前的暮怜一身黑衣,像是从地狱来的勾魂使者。 “找我的人可多了,您有何贵干?” 上官黎听着暮怜低沉的声音,似乎让环境都冻冰了。 “我并无恶意,只让你们帮我做件事。” “哦,说来听听。” “我呢,只是个下属,都说灵帮能人异世颇多,这是我的定金。” 上官黎用手一挥,一箱夜明珠便映入眼帘,便见暮怜邪魅一笑。 “既然是客人,那您说说此行的目的为何吧。” 暮瑶在桌上到了口茶,眼看这茶刚要入口,只听那上官黎亢奋的说道。 “杀羽王。” 听到这三个字她知道这口茶是入不口了,所有人也是一惊。暮瑶缓缓的放下茶,也终于正视了上官黎了,这么俊朗的容颜,真是不怕在这世上作乱啊。 这眼神,坚定的让她都有所触动了。 她那么恨那个高高在上的羽王,倒是并没有想着杀了他,或许真的到他偿还的时候了吧。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暮怜看着从进门都没有露出一丝慌乱神情的上官黎,竟然开始着急了。 “我,没有一分把握,只是知道灵帮地界无流民,我也想让我的家乡的孩子能安安稳稳的生活。” 他的眼里似乎有着星光,一时间我竟想到暮怜小时候碰到的一个满眼星光的小男孩。 或许,她该帮他,也算是替以前的她还个愿吧。 “还算诚恳,看在东西的份上,暂且应着吧。” 暮瑶拿起一个夜明珠看了看成色,淡淡一笑。 “多谢灵帮主。”上官黎如释重负。 第六章要是想你哥,可以回去看看的 “帮主,灵帮不属于任何势力,怎可帮个外人。” 雪瑶终于忍不住从药房里拿着毒针冲出来,冷酷的盯着上官黎,大声说道。 “雪瑶,来者皆是客,不要无礼。” “阿怜,你不该如此的,谁去了结都不应该是你的。”只见雪瑶手上毒针仍在白衣男子的脖颈处,望向暮瑶的眼神确是柔和的。 “好了阿瑶,我明白的。” “是,帮主。”在她的安抚下,雪瑶的手放了下来,似乎咬紧牙关说了一句。 “这是灵契,签了吧。” 只见眼前白衣男子连契约的内容都没看,直接就签了,赫然写上了上官黎。 双方咬破手指,按上手印后,这契约变成了。 这么不顾自己安危,只顾他人的人,傻的倒是蛮可爱的,灵契一成,可是会致死无悔。 解决了这一事,暮怜径直向房间走去,看到惜魅还在睡着,便安心的按下房间密室的按钮。 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喷嚏,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 算了,饶了他吧,他还发着高烧,刚从鱼怪手里救下他。她以前的房间可没低过30度,真的是。 坏了,身体因为太冷的原因动不了了。不行,瞳孔绝对不能变色,暮瑶在地面挣扎着,快挺不住了。 就在她真的快变暴利时,暮瑶及时将针扎到了她的太阳穴,一瞬间,暮怜倒在了地上,虚弱的样子,令人心疼。 “你怎么为他关了暖气,真的是不要命了。” 听到妹妹说的话,她多想说一句对不起,终变成了一句。 “帮我照顾好黄毛。”之后便像落花成泥般倒在了地上,没了声响。 在内心世界里,她仍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但在别人的眼里暮怜确是昏睡状态,这件事她没告诉任何人,除了..... 只听到暮瑶的拖拉声和碎碎念,心想她是真的是把我和那些死尸一样对待了,好伤心啊。 听到密室的门关了,她这才安心下来,感觉到身体一阵舒适。这一定是她的床无疑了,刚想真真正正的睡个好觉,便听到妹妹郑重其事的讲道。 “不要再发生像上次那样的事情了,蚕丝面具我有很多存货,答应我绝对不能让外人看到你的真实容颜,不然身份一旦暴露,我也只能为你拼死一搏了。” 暮怜的心微微颤抖,感动当年被她救下的小女孩如今竟为她至此。 放心吧,阿瑶,从你父亲赐我名字起,托她照顾好你,她便绝对不会失言的,今生已义结金兰便致死无悔。 “你要是想你哥,可以回去看看的。” 哥?呵,可笑。她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能力,将背后的羽印用刀挖下来。 阿瑶,暮怜哪有什么哥哥,就算有也早就死了。 渐渐地暮怜不由自主的沉睡过去。 “阿怜,你的积怨太深了,我真的不想让你永远活在仇恨中。” 梦里的暮怜走在开满彼岸花的迷雾中,前方似乎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终于看到前面好似有一个城堡。就在她还想向城堡走去的时候,隐约感觉到一股杀意,背后一凉,一个黑色的剑风向她袭来。 暮怜猛地睁眼,望着天花板久久的愣了会神,她的意识又去了那个地方,又是你的剑风。 感觉右手一股暖意,顺着手向前望去,竟是黄毛。心中先是一惊后,便迅速想抽出黄毛怀中她的手,无奈现在的身体已经虚弱到极致了。算了,发烧了也不让人省心,她试探性的摸了摸韩惜魅的头,真是的怎么和以前一样手感这么好,在她看不到的角落,他露出了甜甜的酒窝,笑了一下。 她慢慢放回了摸着韩惜魅头的手。 “既然醒了,还不起来吗?需要我扒光你的毛吗?” 只见黄毛一下子惊起。 “不要拔毛了,太疼了。”他双手抱住头,眼神飘忽,开始颤抖。 坏了,怎么把这茬忘了,见情况不对,暮瑶便马上说道。 “开玩笑的,我不会拔你的毛,更不会让任何人拔,不要害怕。” 情急之下,她握住了黄毛的手,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他也渐渐平静了下来,看来灵帮的密报记录的都是真实的,他真的被拔了毛,差点死掉。 这种恐惧感是装不出来的。 “你还记得你被刺杀晚上的事吗?” “那天晚上,我只记得有个人拿着一个刀,还有阿布,怎么回事,头好疼。” 韩惜魅的头开始冒汗,面容变得十分憔悴。 第七章这就是被人骂作乱世妖女的样子 “黄毛,你过来。” 黄毛曾经给她下过同心痣,或许她催动灵力,可以让他好受些。 暮怜拂过他的头对着她的头,通过同心痣的法力,将他的疼痛传给了自己。他的脸色好了许多,她安心了许多,可喉咙里的一阵血腥来袭,她强忍着对韩惜魅说道。 “去叫雪瑶来,快去。” 看他走远了,暮怜便忍不住的将血吐到了被子上,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限。 另一股力量从她的体内夺然而出,她便暴利了,周围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冷色气息。 头发从发根开始,直到发梢全部变成蓝色。冰蚕丝面具滑落,对着镜子看她那如蓝色妖姬般的模样。 “哈-哈-哈,这就是被人骂作乱世妖女的样子,真是奇妙啊,这就是我的力量吗?” 她打坐感受自己身体的气息。 尽管她每次变暴利过程都很痛苦,并且极容易被心魔控制,但她确实依赖这暴利,不然暮怜可能死了不止八百遍了。 她身体里的羽族属性,让她每次虚弱至极或者极度愤怒的情况,她就会变成暴利修复我的自身。 自从当年与狐妖一战,好久没看到她这副模样了,有的时候她因愤怒而产生蓝色的光,也被暮瑶用陆青交给的针灸之术给打了回去。不知道这回的这个样子能维持多久,暮瑶握了握胸前的项链,陷入了沉思。 “姐,姐,姐?”暮瑶慌慌张张的跑来,看到密室空无一人,那冰冷的眼神,似乎更冰了些,对着韩惜魅就是一脚,而他正好被后来的楚缘接住。 “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姐姐的缘故,我见你时,就不应该救你。” 黄毛看着床上的血,久久的处于失神中,暮怜刚刚凶他是因为她受伤了,为什么没和我说呢。 任由着暮瑶的打骂,而其他人则是一脸懵b的样子,甚是狐疑,但也知道帮主似乎情况不妙。乌鸦拉住暮瑶开始询问。 “帮主怎么了,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暮瑶听了更是来气,只字未提,继续打韩惜魅。 陆青环视了一圈,缓慢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悠悠的说了一句。 “阿瑶,你姐没事。” “陆大哥,你怎么这么肯定?”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陆青。 “你忘了?那只猫在昨天被慕怜救的时候,可是给慕怜下了同心痣,慕怜要是死了,那猫必死,当然你若打那只猫,你姐虽然感觉不到疼,但也是有感觉的。” 听完,暮瑶气愤的掏出毒针的手终于放下。 “楚缘,把这只猫带下去,好生伺候。” “是,副帮主。” “除了陆青,其他人都退下吧。” “是。”看着小梦和小麻满脸的疑问,不想走的样子,被雪瑶一个冷眼便赶走了。 雪瑶见人都走光了,便马上点开了密室的遗留残像。 “我姐,不可能不留句话的。” 虚拟的暮怜出现在了房间里,蓝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就算狼吞虎咽,也掩盖不住她的风华绝代和王者之气,陆青微微一愣。 “真没想到,当初救的小羽妖,在面具下的容颜竟是这般祸国秧门。” 阿瑶不爽的翻了陆青一个白眼,果然我姐说的没错男人都是见色忘义,没一个好东西。 直到暮怜将最后一个糕点放入嘴中,缓缓说道。 “阿瑶,陆青,谢谢你们替我压制这么多年,是时候了,我也该学会面对一些事情了。” 她呆呆地望着窗边的月亮,今晚的月亮真美。 “姐,我,是你的妹妹,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的。” “不行,你要留在这,帮我守着灵帮,这一次我要亲自去一趟。这个糕点真的超好吃,来点吗?” 暮瑶转过头,认真的望着阿瑶。 “姐,你以前可从来不会吃这些东西的。” “是吗?我觉得还挺好吃的。” “可能是变暴利的作用。我曾经研究过羽族的暴利,古书上说,羽族是随气息而动的自保,遇危则变,遇饿则嗜;遇情则惜,反之则忘。前半段我是理解的,后半段,至今连我的祖师伯都没研究透。” 看着暮瑶的眉头紧皱,害怕的样子,和当时知道暮府一家皆成干尸,如出一辙。 暮怜的心微微一动,但她知道她不能心软。 “陆青,明天我要去猫域一趟,暮瑶和灵帮就先交给你了。” “是,帮主。” 第八章怎么办,是不是你们都该死了 “姐,这次我想和你一起去。” “阿瑶,你要知道,有些东西,我需要自己了结的。” “可是...” “够了,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是,帮主。“阿姐说定的事,看来是不能轻易改变了。 之后暮瑶的影像便消失的彻底,而此时的她正在屋檐看着密卷上记载的狼族长公主上官布儿,韩惜魅口中阿布想必就是狼族的这位公主了吧。 狼族长公主确实是和猫族三皇子有婚约的,而后三皇子殿下在前几日失踪,狼族长公主也是同时失踪,但狼族却一直隐瞒。猫族又让二皇子殿下与之联姻,婚期不变,四月初四,也就是三日之后,猫族和狼族竟如此看重这个婚约,这婚约倒像是个矛头,这其中的秘密想必是必须去一趟才能看出个所以然了。 暮瑶在房檐正欣赏着月色,便闻到空气中有混杂的血腥味和狼族气息。 一下子来了精神,闲来无事不如凑凑热闹。 几个闪身消失在月色中,到了一处房檐,便看到几个身穿黑色羽毛斗篷,为首的人正看着一波又一波的黑衣人与一白衣男子厮杀,那男子拼命的护着一名女子,女子显然是非常害怕的,却大义凌然的说。 “大哥,你快走,别管我,他们是想杀了我。” “还不是你惹出的事端,非要逃父亲的部署。”真是巧了,刚刚还看着密卷,这会到眼前了,你说是吗? 狼族太子上官黎。 这么多年羽族还真是一贯的做派,暴虐嗜血,不管不顾,任凭心情。这狼族太子眼力确实厉害,但是护一个人,总归是有了弱点和破绽,不一会便体力不支,身体被羽族的激烈猛攻下,多出好些伤痕。 羽族的暴利之力可是平时的数十倍,自不量力,算了,就当是饭后活动一下筋骨带上从密室顺手拿来的遮面,刚想过去,又退了回来。 差点忘了,上官黎眼力惊人,她不能拿她的象牙匕首了,抬眼间一个烧火的木棍看着甚是趁手,就它吧。 为首的羽族人还在指示部下发动进攻,突然感觉到一阵威压。上官黎也感觉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向他们这里靠近。 “布儿,在大哥身后躲好。” “嗯。” 一个影子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打着羽族的人手,一个倒了,两个倒了,三个倒了,一群人倒了,为首的人慌了,因为让他慌的可不是倒了那么多的人,而是那影子,竟是个烧火棍?!! “是谁,竟想要救羽族想杀的人。” 到底是谁的威压如此强大,竟能让羽族的士兵产生恐惧之感。打退上官黎周围的士兵,她便找了个空隙站了去。 暮怜背对着羽族士兵,为首的人看她的身形,明显是个小丫头的样貌,更是狐疑了些。 女子转身,露了半张脸,皮肤白的能透出水来,这才是真正的妖,不施粉黛,不着雕饰,就美的那么惊心动魄,媚入骨髓。 尽管遮着薄纱,却丝毫挡不住半分美丽,那薄纱下似有一朵梅花的薄唇绚丽绽放。为首的人和上官黎望着她的半张脸似乎都出了神。 布儿看着出神的上官黎,心底确是一个老父亲的笑容,心想:谁说传闻可信的,她大哥还是喜欢女人的嘛,真的是这样又美又飒的人当嫂子,我那天天让我哥和三公主早点成亲的老父亲还不得笑弯了腰。 此时他亲爱的大哥心里确实有所触动,可不是因为她美,而是她的变态实力。 蓝色的盛气在暮怜周围开始散开,所到之处的羽族士兵,皆被冻成了冰块,一时间,没有羽族士兵赶上前。 为首之人先是一惊,在仔细看了看面前这个女子的模样,即使隔着面纱,那双蓝色妖姬般的眼睛令他有了一股熟悉之感,突然他似想到了些什么,这种威压没错了。 “蓝色的瞳孔和蓝色的头发,你是当年偷羽族三公主圣物的那个,美,姑娘?” 当年有一女子仅凭一人之力,偷了羽族三公主怜的圣物,因此羽族太子苏瑾澈盛怒,全族的人都为之疯狂过,甚至触动过仙界,但当时无一人抓住过她,就算是将她围困,也只不过是被太子打了一掌,从此便了无音讯。 当然因为出众的样貌,当时可是被不少倾慕者追捧,尽管没了音讯,也依旧风靡一时,让她成为了妖族飞快成为黄金榜的第一位。 看来今日,是杀不成狼族三公主了,更何况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呵,怎么办,被认出来了,是不是你们都该死了。” 为首的人心想,她真的是,越是狠毒,越是美丽。 第九章我想保的人,你动不得,更伤不得。 “姑娘,尔等,并不是太子殿下的人,所以并不会扰姑娘,大计。”为首的人费力的吐着字。这种恐怖的威压,在来个一时半会他的士兵就都快妖力尽失了。 显然听了这句话,可怕的威压低了些。为首的人趁热继续说道。 “太子殿下,和我有仇,他想除掉的人便是我的友人。” 暮怜忍不住冷哼一声。 “呵,那还不快滚。我想保的人,你动不得,更伤不得。”随着为首的人手指一挥,所有羽族士兵便消失在了月色中。 丛林深处,为首的人咳出了一口鲜血,对着身旁的士兵说道。 “回去禀报二皇子,乱世妖女重出江湖,救走了狼族,任务失败。” “是。” 这么美的东西,自己摧毁,肯定很享受。 上官黎虽然没有感受到面前这个蒙面妖姬的威压,但是从刚刚士兵的情况来看,此人竟只靠威压便让万千羽族士兵臣服,实力是多么的恐怖。心中更是紧了些,往后拉了布儿。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暮瑶看了看身后的布儿,被上官黎掐住的手腕,又青又紫。 顿时没了好气,催动木棍给了上官黎一棒。 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都该死,上官黎没想过会毫无反手之力,一下子晕了过。 “大哥,你怎么了。” 她偷偷催动木棍回来,这一举动,丝毫不会武功的上官布儿当然是看不见的。 暮怜佯装着关心上官黎的样子,给他把了把脉,略有深意的说道。 “并无大碍,可能是体力不支昏过去了。” 她低头拂过一抹笑意,在自己毫无武功的妹妹前体力不支,哈哈,真丢脸死了呢。 上官布儿心里默想,大哥真是没出息,竟然在我大嫂面前体力不支到了,真是太丢脸了。不行我得找回颜面。 只见眼前的上官布儿嫌弃的看了一眼上官黎。 “多谢女侠姐姐相救,我是狼族长公主上官布儿,日后有什么需要,布儿在所不辞。” 不是吧,这么快就自报家门了,难怪那羽族第一侍卫萧凌能这么快找到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手臂不疼吗?” 她略微担忧的看了看上官布儿的手臂。 “女侠姐姐可说的是被绳子绑的勒痕,没事了,大哥护着我的时候给我上药了。” “啊?”暮怜心中一阵惊讶。 上药!?原来不是上官黎用手掐的啊,他刚刚握着上官布儿的手臂原来是在上药。 看他语气那么不好,还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失手了,算了就当我暮怜欠你一次,以后自己打回来吧。 还是转移个话题吧,这个话题有些尴尬。 “你不怕我吗?我可是偷了她们羽族三公主圣物的贼人呢。” 布儿微微抿了抿唇。 “不怕,羽族都是暴虐嗜血的歹人,你与他们为敌,自是有你自己的道理。” 自是有我自己的道理,这句话一时间令暮怜陷入了沉思,当然有我自己的道理,恍惚间,心底闪过一丝杀意。 “女侠姐姐,女侠姐姐?” 回了回了神,听到上官布儿正叫着她。 “这个是金疮药,你给你哥涂上吧。我,先” 坏了,刚刚用了太多妖力了,开始变迷糊的暮瑶伴随着上官布儿的声音,应声倒地。 昏迷中,她依然能听到布儿的声音,只是她的身体已经做不出任何回忆。 “这可如何是好,两个都晕倒了。” 正在布儿一筹莫展的时候,布儿不小心碰到了上官黎的伤口,痛的嘶了一声。 “嘶~” 上官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缓缓起身。 “大哥,你终于醒了,女侠姐姐晕倒了,你快看看她怎么样了。” 上官黎看着倒下的女子,犹豫一会,便拂过少女的肌肤,吹弹可破,细腻如玉,这是和布儿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一时间脸上也是泛起了一丝红晕。 “大哥,你的脸。”似乎发现什么的布儿异常兴奋了起来。 见状上官黎不自然的咳了咳,然后一本正经的说。 “她并无大碍,只是体力不支。” 上官布儿惊喜的说着,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大哥,你知道吗?你和女侠姐姐说的一模一样哦。”暮瑶心底一阵猛咳。 真是尴尬,都可以抠脚了。 上官黎心想: 我体力不支?明明是她把我打晕过去的,真是睁眼说瞎话的女人。 我堂堂狼族太子上官黎,能体力不支,明明是自己脱力。 “哥,我记得往前走有一个破庙,我们先去那吧。” 上官布儿给上官黎使眼色,让他背我。 “我可是狼族太子上官黎,你让我背人?” 第十章该大哥这个死直男掰掰弯了 “大哥,我是女儿家,我背不动。” 上官布儿可怜巴巴的看着上官黎,她就不信了,我还拐不走一个嫂嫂。 大哥是个死直男该给他掰掰弯了,此弯非彼弯。 “好吧好吧。”从小就来装可怜这一套。 迷迷糊糊间,暮怜感觉上官黎的背和那个人一样暖,妹妹毫发无损,哥哥拼死守护身受重伤,这就是兄妹之间的情谊吗? 曾经她好像也拥有过,不过现在的她,只能说是好生羡慕。 离开了上官黎的背,暮怜就像一个流浪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一角。 上官黎轻轻将她放在一些稻草上,又给她把了把脉,心想,按道理说不应该昏迷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没醒。 “哥,你小心翼翼的样子,有点帅哦,不过这个大嫂真是不错,你俩很是般配哦。” 上官黎眼神有些慌乱的看向她面纱上面的眼眸,似乎很是害怕她突然醒了。 “女孩子家家的,胡说什么。” 上官布儿对上官黎做了个鬼脸,她可从没见过我大哥对哪个女子这么慌乱过。 事实就是,有情况! “大哥可还记得,仙女姐姐刚刚说了啥?这个是嫂嫂给的药。” 上官布儿见他没接就放到了他身边。 她刚刚说,我想保的人,动不得,更伤不得,她的内心竟有过一丝欢喜,真是奇怪。上官布儿继续笑着说道。 “你说你要娶了嫂嫂,咋们可是狠赚,父皇肯定不会逼你娶那个羽族三公主,那羽族可个个都是吃人的魔鬼,你还不被她吃了。” 羽族和狼族的联姻,狼族和猫族的秦晋之好都只不过是父皇的计策罢了,他又怎会在乎儿女的感受。 “你又想三日后和那猫族三王子成亲了?” “哥,我错了,我不想和那个废柴在一块。” 扯到自己身上,上官布儿立即换了态度。 “行了,快去休息吧,明日我还有事。” 废柴?韩惜魅竟在妖族以如此的名声活着,被下了那种毒,这些年或许,你过的还没有我好。 “得令。” 上官布儿找了些稻草,熟睡的呼吸声很快传来。 暮怜因寒冷而缓缓睁开眼睛,起身,看了看自己的头发。 暴利结束了,她恢复了原来的面貌。但事实是,马上吓得闭上了眼睛,一点点的不让自己放出任何声音的重新躺在了稻草堆上。 眯出一条缝缝,我去,这,这我可不是故意的啊,这上官黎上半身一丝不挂的后背一下子印入眼帘,这身材这么好的嘛。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第一次看见男子上半身的她,不免觉得有些新鲜,又多看了几眼。 只不过这伤也真是不轻,上官黎正在调息,背后的血还在流着血,真是警惕,自己的药都给了上官布儿,也不肯用她的药。 明日之行可不能有错,保险起见,还是给你点个穴吧,一个闪身,上官黎便倒在了暮怜的手上,她小心翼翼的找了些稻草,将他的头放了下来。 堂堂狼族长公主当然是不能给你上药了,还是让她这个妖女给你上点吧。指尖轻轻拂过上官黎的伤口,脸颊竟有些发烫,暮瑶不自然的迅速上好药,给他胡乱盖上了件衣服。 摸了摸砰砰跳的心脏,确有些不可思议。安静点,心跳。嘴里默念了一个咒语后,又一次消失在了月色中。 天刚刚亮,一只乌鸦便在破庙内叫唤,上官黎起身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便在上官布儿醒来前穿好。上官黎看着上官布儿不耐烦地拿起身边的石头就像乌鸦砸去,那乌鸦轻而易举便躲开了。 “布儿,这是灵帮的传音鸟,不得无礼。” 布儿翻了个身继续睡去,真是拿她没办法,懒猪一个。 “上官黎,帮主让你赶紧收拾收拾,启程去猫族,不得有误。” 楚缘不耐烦地说着。心里想着,怎么哪里都有这个上官黎,碍事。 此次去猫族,必定是因为,三日后猫族和狼族的大婚,届时所有的妖族重臣都会到场。我不想让妹妹也成为父皇筹码私自找人放跑了妹妹,父皇已打算让布儿的婢女笑笑去冒充。 看来,此次大婚是必须照常举行的。 “哥,我刚逃出去,你怎么又想让我回去。” 眼前的上官布儿生气的鼓起了腮帮子,叉起腰,背对着上官黎。 “布儿,你可知,你走了,谁会替你出嫁。” 上官布儿立即皱紧了眉头。 第十一章走了,可不要太想我哦~ “出嫁?为什么,还会有出嫁,我和猫族废材一起逃的跑。父皇他们不应该会终止成婚的吗?” 上官布儿慌了神。 “猫族三皇子失踪,由二皇子殿下继续如期与狼族长公主殿下举行婚礼,父皇已经计划好由你的婢女笑笑顶替你来完成此次婚礼。” “怎么,会这样。” 笑笑向来与布儿交好,为人甚是老实,平日里帮她总是帮对付那些说三道四的贵家小姐很是忠心。 父皇的布局,谁都不能阻止,上官黎的眸子又暗了几分。 不过一会,上官黎和上官布儿便到了有灵店铺,这里表面是卖衣服实际上卖的是消息,买的是事务。 “大哥,他们真的能帮我们吗?” 真希望他们真的能救出笑笑。 “嗯。”上官黎怎么想这个帮主就不简单,那个象牙匕首明明没碰到他,都能令他背后一凉。 二楼的台子上,暮怜早已带上了暮瑶给她准备的蚕丝面具,看着远处走来的上官布儿和上官黎,突然韩惜魅冲了过去。 “布儿,太好了,你没事。” 只见上官布儿向后退了一步,退到上官黎身后。 “废柴?你怎么在这里,咋俩的婚事,你别想啊,当日我们可是约定好的一起逃婚的,只不过后来半路遇到杀手才走散的。” 远处看韩惜魅的表情没有失落,竟还有些欢喜的神色。 “没关系的,我本来就是被药吊着命的,离开我是你最好的选择。” 你原来,这么喜欢她吗?那日我救你,你应该就是把我当成了上官布儿,所以才使用了同心痣的吧,你和我的亲哥哥一样,早已将脏兮兮的我和那段脏兮兮的记忆遗忘了吧。 不经意间,暮怜用力的握紧了栏杆。 “姐,行李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不过,” 她收了收眼神。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没有,三日后猫族大婚,届时各族重臣都会去,我担心。” 看着眼前的暮瑶微微皱了皱眉头,暮怜轻轻用手帮她平了平眉头。 “放心啦,有你的蚕丝面具和香囊,就算我是妖族黄金榜榜首,谁能发现,走了,可不要太想我哦~”暮怜俏皮的样子,让本是皱眉的暮瑶一阵没好气。 “谁想你啊,早点回来,别又差一点被一掌打死了。”暮怜和阿瑶一阵寒碜中走到一楼的法阵。 “太好了,怜儿,你没事了?”惜魅的眼睛生的甚是好看,似有星光般,让人忍不住靠近。 谁能想到,这样的少年每天竟用药吊命。 “黄-猫,变成原始状态,对你的伤有利。” 暮怜挥了挥衣袖,瞬即,黄毛变成了一个猫咪的模样,她抬手将他抱起,忍不住撸了两把,手感极好。 “这是我的妹妹,此行我需要带她去。” 绝对不能把布儿留在人间,羽族一直在追查她,她还是跟着我最为安全。 暮怜点头示意了一下。陆青便开始用密咒催动阵法。上官布儿有些吃惊的看了看向四周,上官黎显得颇为淡定。 她依稀觉得,此行她们要经历的可是一场大戏,想想确实激动。 妖界猫域地段, “真是没用,连个废物都找不到。都给我滚!”满是戾气的尊贵男人,嘶声怒吼,眉宇间皆是怒气。 “父皇,三弟向来不识大体,惜言愿领命,迎娶狼族长公主殿下。”猫王的神情略带些异样之后,一副无奈的样子道。 “罢了,即日起,二皇子殿下代替三皇子殿下与狼族长公主成亲。” 不过一刻,她们便被传送到猫域,猫族的集市与人间想必确乎是大相径庭的,大街小巷的红色绸缎,红色灯笼,红色告示,无疑都是为了三日后的猫族二皇子和狼族长公主大婚做准备。 这样声势浩大的婚礼,本应该是所有妖界女子最幸福的时刻,却也沦为权力,阴谋的布局。猫族,狼族,羽族三足鼎立的盛况,维持太久了,久的猫族和狼族联手,怕不是要灭了羽。 记得密函中写过,狼族本想和羽族三公主联姻,但却被羽族大皇子阻拦,想来狼族是知道大皇子爱妹如命,定不会将三公主沦为联姻的筹码,以此为由头,挑起了狼羽两族的争端。 这猫和狼的两位老狐狸,真是唱了出好戏,如今的她以旁观者的态度分析,还真是有理有据,真是可笑。 “怜儿,我闻到我二哥的味道了。”怀里的黄毛使劲的往暮怜的怀里缩了缩,我用暗语回了他。 “别怕,他闻不出你的味道。”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暮瑶临行给的香囊,挂在了黄毛的脖子上,差点忘了给黄毛挂上。 第十二章这样才够刺激嘛,关门 “记住,任何时候,千万不要摘下香囊,不然你的气味会暴露。”暮怜转头冲着一行人说道。 “黄毛,你二哥在哪?” “我也不确定,只闻到他附近还有很多的劣质胭脂水粉的味道。”劣质胭脂水粉,懂了,肯定是在那里喽,她抬眼向前方不远处看去。 不过这么多人去那种地方还是蛮招摇过市的。 幸亏今天的为了方便做事,暮瑶给我准备的是一身男装,虽然我的蚕丝面具样貌极其普通,但是烟尘女子,大多为钱本命,无碍无碍。 “楚缘,你带着上官布儿他们去找一间客栈安顿好,上官黎跟我走一趟。”暮怜抬手将黄毛藏进了袖子里。 “是,帮主。” 上官黎看着上官布儿有些慌乱的眼神,安慰道。 “没事,放心。”上官布儿微微点了些头。 “我等你回来,大哥。” 暮怜走了约莫十步,她便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临近时。 “你倒算听话,跟来了。” “那是自然,既然选择了你,我便信你。”暮怜摇了摇头,浅浅一笑。行吧,但愿的狼族太子不近女色的密函是假的吧。 没等上官黎反应,她们便被一大群姑娘团团围住。她像一个熟客一样,左拥右报,随着一个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进屋。 “咳,咳。”回头望了一眼极不情愿的,还被吓得咳嗽的上官黎,心底竟是一阵好笑。忍不住,调侃道。 “黎兄快些走。”哈哈,这上官黎吃瘪的表情,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想不到,一本正经的狼族太子上官黎,也会有这番光景。甚是可逗,面具下的暮怜偷乐了几分。 “新来二位爷,姑娘们招呼着。”进门一拥而上的小红,小蓝,小紫,小黄,随着他们进门。 暮怜用余光瞥见酒桌上一个衣着华丽之人,酒桌旁边镶着玄虎玉的应该就是玄,妖族兵器榜前三。 盘古开天地时,就留在妖界,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本来是虎族圣物,后来虎被猫灭族后,此剑便落到了猫王的手里。猫王向来疼爱这个二皇子,想必是将玄,给了韩惜言。 韩惜言刚刚明明感受到了一丝视线,这会便没了。 他有些狐疑的向暮怜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没什么特别的,倒是他后边这个男子,长得颇有些姿色,还有些与那狼族太子有些许相似。 韩惜言闭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并没有狼族的气息。 “快些去二楼,这里有不少伪装的士兵,确乎是个是非之地。”上官黎用暗语,催动着和暮瑶说。 她环顾了四周,看了看韩惜言附近的几个青楼常客,很明显,每个人身边都或多或少的有武器。 “美人,我们去包厢。”渐渐地暮怜不禁加快了脚步,到了包厢。 他们在姑娘的带领下,我找到了个极佳观影和偷听的屋子,没想到上官黎也是相中了这个厢房,一前一后,一人带着一个,进了屋,姑娘们甚是不解。 “难道你俩想一起?”这,是什么虎狼之词,看了看上官黎绯红的脸蛋,她就知道这孩子,还真是想的挺多啊,真没见过世面。低头伸手搂了搂身旁娇艳的小娘子,勾起那可以当锥子的下巴。 “这样才够刺激嘛,关门。”在人界画本子上,可是被暮瑶安利了太多了,没想到还排上用场了。 袖子里的黄毛,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小声提醒我。 “怜儿,别玩了,那女的压着我的皮毛了。” “小问题,一会有人会动手,我动手我不忍心。” “好吧,我再忍忍。”只见黄毛咬了咬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真是不害臊,身为一个女子,怎么能说出这么,羞耻的话。上官黎看暮怜还是一脸享受的神情,终于坐不住了。 三下两下,几个毫无武功的美人便应声倒地。 “真是粗鲁,就不能下手轻一点嘛。”暮瑶似有些心疼的查看了一下,倒地女子的伤情。 “我看你玩的,那么开心,似乎忘了咋们此行的目的呢。”上官黎拍了拍刚刚被几个女子摸过的肩膀,眼神中流露过一丝杀意。 这一闪而过的冰冷,尽被她收入眼中,这个太子,可不像他表面上的那么干净。 真是不知死活,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因为想爬上我上官黎的床而暴毙,厌恶至极,没让你们死,应该你们此生最大的荣幸。 第十三章果然好用,眉平了吧。 “抱歉了,美人们,今日有要事在身,他日再来表达歉意。”这个疯女人,还想再来,真是疯狂。上官黎一脸嫌弃的看着我,仿佛她已被那几个女人污染。 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下手可真重。 解决了美人们,她们找了个窗口,捅破了窗口的纸,紧盯着,楼下那个穿着华丽的男子。 楼下,绣娘是一个姿色不错的美人,姿色尚佳的人自然是用来讨好韩惜言,从此飞黄腾达,野鸡变凤凰。 正在给他敬酒,谁知,韩惜言似乎并不领情,喝了另一个美人的酒,韩惜言似乎在美人耳朵旁边说了些什么。 绣娘也不放弃,又争上前去,想去敬酒,不知道是谁的脚拌了她一下,一时间身体失重,那酒一不小心洒在了韩惜言的剑上。 所有女子都惊了,知道绣娘是要死了。 刚刚还是一脸柔情的韩惜言,一下子变得恐怖了起来。 惹了二皇子殿下,真的是有命挣钱也没命花了。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吓得奔于逃命,本应该欢声笑语的青楼,一下子,变得冷冷清清。 他用身上的衣服,死命的擦了擦剑,就好像是剑非常之脏一样。那女子吓得,猛地跪在地上,将头蒙在了最底下,带着哭腔说道。 “饶我一命吧,二皇子殿下,”绣娘一个劲的磕头,一个接一个,直到磕的头已冒血也没有停止。 妈妈颤颤巍巍的跪倒二皇子面前。 “二皇子,千错万错都是这个贱人的错,千万不要灭了整个青楼。来人将这个贱人杀了,给二皇子助助兴。” 二皇子的眼神仍旧凌冽至极,手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又拿着侍卫给的纱布。 “手都端不稳酒,还留着干嘛,剁完手再杀,仍到湖边,当饵料。” 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刀,慢条斯理的动作,仿佛这件事都和他没有关系般的从容淡定。 楼上看到这一幕的暮怜,心中默想: 妖命在他眼里这么轻贱吗。他这暴虐的劲,恐怕连羽王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吧。黄毛的毒,多半是出自他之手了。 暮瑶微微转头,看见旁边的上官黎眉头紧皱,似乎有什么心事,多半是为他那可怜的妹妹担心吧。这要是嫁过去,不死也是残废。 “他刚刚和女子说,去绊绣娘一跤,让她做他宫中的妃子。” 这么远的距离,还有那么多嘈杂的声音,她是怎么做到听的这么清楚的。 不难推断,韩惜言是故意找绣娘的差,想引人罢了。 “你不用疑惑,我能用五年时间,直接成为灵帮帮主,没有才能,岂能在人间混的风生水起起。” “这么夸自己,你倒是头一个。” 只见上官黎本紧皱的眉头,似乎因为她的话减轻了不少,但是却也没有完全消失。 暮怜习惯性的,将手指放到眉间,想要像给暮瑶一样给上官黎也平一了下眉。 上官黎,被暮怜的这一动作,惊的一动也没敢动,一下子眉便平了。 她这是干什么,我这是怎么了,一动也动不了。 上官黎微微睁大了一下眼睛,他似乎,并不讨厌与她的接触。 感受着暮瑶微微泛凉的指尖,轻轻按在他的眉间。一圈,两圈,三圈。 “阿瑶的方法,果然好用,眉头不皱了吧。” 暮怜认真的又向本就靠的蛮近的距离,又更近了一步。 认真而又细致的观察着,他的眉间。 上官黎不舒服的撇过头,鬼使神差的竟还点了点头,回应了她。他这是怎么了? 上官黎这是怎么了,没见过她帮暮瑶平眉的时候,耳根子是红的呀。真是奇怪。 看来这个平眉法,还是分人,上官黎表面不说,其实应该不是特别管用,算了,下次不用了。 暮怜抬袖,刚想撸把把黄毛,左摸摸,右摸摸,没有了,怎么回事,黄毛不见了。她心猛然缩进,坏了。 就在,暮怜愣神时,门外传来一阵呵斥声。 “哪里来的死猫,竟然敢袭击二皇子殿下。” 黄毛真是不自量力,能不能用用脑子,你个傻子,怎么这么想白白送死,你现在,连人身都没有,竟然还能想袭击人家士兵那么多的二皇子殿下。 那二皇子给你下的毒,怎么连脑子都伤着了。 暮怜一脸老母亲的哀容,抚了抚这令人伤脑筋的额头。这一下子,被人家侍卫捉到,你可真行。上官黎听到门外的动静,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第十四章你是狗族的?这么会咬人。 “那只黄猫怎么有些眼熟?” “不,不是我家那只,这种蠢猫,怎么可能是我撸的那只俊猫。”我赶紧撇清关系,生怕这蠢与我挂上关系。 “那脖子上的荷包,怎么和咋们的一样的。”上官黎玩味的看着我。 我羞愧的低了低头。然后挤出几个字。“碰巧。” “哦,是吗?” 韩惜言有些不耐烦的瞥了一眼被侍卫仍在地上的黄猫。 “这黄猫,真是和我讨厌的那只异常的像啊。”韩惜言抬脚,在黄毛的头上狠狠的踩,慢慢的加大力度。 “真是都一样的该死。”我攥紧着拳头,如果不是上官黎拉着我,早在他踩黄毛的时候,我就已经冲出过去了。 “再等等,还有另一方势力,是韩惜言等的人。只要韩惜魅的荷包不掉,身份不暴露,他是不会轻易死的。” 刚刚还说着人家的坏话,这会我都快拉不住你了,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这灵帮这帮势力确乎是对的。 “二皇子,何须如此动怒。”迎面走来的人,是个中年男子,气度不凡,眉宇之间皆是英气。 “呦,这不是国师大人吗,怎么有时间来这风花雪月的地方。”韩惜言松开了,正踩着韩惜魅的脚。 我身上冲出去的力道,瞬间化为乌有。上官黎也松了一口气,暮怜的力气极大,刚刚用劲的手,都泛上了一层薄汗。 “二皇子殿下,此猫是我的宠物,今日是来寻他的。”韩惜言轻蔑一笑。 “不过是个,灵力低微,连人身都化不成的废猫,何必国师大人亲自来寻。想必,国师大人是来寻绣娘的吧。”国师望了望已经磕的头破血留的绣娘,脸上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一个风尘女子而已,惜言若是喜欢,他日我便将她送到你的府上。” “我说过,你不要叫我惜言。”韩惜言似乎很是激动,拿了玄,就向国师的胸膛刺去。国师却丝毫没有躲开的意思。一时间两队人马,顿时兵戎相向。 “放下兵器,切不可伤了二皇子殿下。”国师言辞凿凿的说。 “你为什么不躲。” “你为什么不刺。” 韩惜言不会杀他,至少现在不会。他确实没有打算杀他,只不过想要吓唬他一下罢了。 韩惜言的神色微微动容,收回了玄。转身想门外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说。 “国师大人,可不要再查我那废柴弟弟的消息喽,不然下一次我要的可不止是绣娘这一个人的命喽。”韩惜言挥了挥手,绣娘便被砍去了双手,一下子疼晕了过去。 国师的眼神仍旧没有丝毫动容,看了一眼血淋淋的绣娘,你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多谢了,帮我引出了三皇子。 国师低头摸了摸已经晕过去的韩惜魅,用妖力给他疗了疗伤。抬眼向二楼的一个厢房望去。 上官黎发现了国师的视线,一下子蹲了下去。见我还没有躲藏一下眼神的意思,上官黎,用他那大掌,将我按了下去。我不舒服的想要挣脱,我还没看到国师对黄毛什么,你按我干嘛。 一直在不舒服的扭动脖子,想挣脱出上官黎的手掌,上官黎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慌乱中,上官黎的另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唇。 我抬头望着上官黎的嘴唇微动,用唇语说着。 “不要出声,有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和上官黎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难道是那个国师发现我们了。 “刚刚真是太吓人了,幸亏国师大人感到,不然我们整个青楼还不都完蛋了。”一个女子,劫后余生的说道。 “是啊,是啊,国师大人还把猫也救走了,真是热心肠啊。” “只是可惜那绣娘了。” 门外几个青楼女子,正在谈论的刚刚发生的事情。这就是上官黎说的危险?我都没看到国师走后将韩惜魅送去带去哪了,这是可恶,这会还捂住我的嘴,哦,我明白了。 我看准还在听墙角听得入迷的上官黎,在食指上就是一口。 “嘶~”上官黎吃痛,嘶了一声,嗖的收回了手。 用暗语说:你是狗族的?这么会咬人。 我也毫不示弱的回:谁让你吃我的豆腐,这可是画本上说的,必定为真理。 这丫头,在人间倒是学了不少歪门邪道,这极普通的外貌,真的是蛮神秘莫测的。上官黎摸了摸被咬的食指齿痕,真够狠的,怕是要留疤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十五章停。沉鱼落雁就算了 暮怜瞥了眼,别我咬的有些狠的食指,我不是很安心的,从袖子里拿出一瓶金疮药。 “给你,不会留疤。” 上官黎先是迟疑了一会,想到了些什么,接了过去。 “药铺里随便买的,哪里都有买的。”差点往忘了,上次我救他和上官布儿的时候,给他过一次。我有些心虚的,没看他的眼睛,一个闪身,便离开了青楼。 上官黎,拿过药,闻了闻,露出一抹笑意。 我闻了闻,满是清香的桃花醉,甚是欢愉的神情。阿瑶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临行还不忘,在我的包袱里,塞了点桃花醉。 “嘎,嘎。”一个乌鸦叫了两声,飞到了窗边,迅速化作了人形。 “帮主,已经查探清楚了,韩惜魅被国师救治,都是用的上好的药材,并无大碍。”我低头抿了抿口中的桃花醉。楚缘接着说道。 “这绣娘本是韩惜魅的婢女,曾经还救过一次落水的韩惜魅,后来随着韩惜魅失踪,她也消失了,没想到在这沦落成为了一个风尘女子。国师大人时常宠幸这个姿色不错的女子。” 沦落?我看倒像是有人可以安排的吧。当线人,最好的方法,不就是从哪些达官显贵的旁边吹吹耳边风。 绣娘多半是引韩惜魅出来的诱饵罢了,难怪他见到绣娘时,会如此激烈。连韩惜言都没有察觉异样,他便以人一人之力,找到了韩惜魅。 这个国师大人,可比韩惜言,难对付的多。黄毛暂时应该还没有危险,营救黄毛的事,还是需要从长计议的,推迟几天也应不迟。 “楚缘,入夜后,随我去一趟猫宫。” “是,帮主。” 上官黎,在自己的房间,看着手上的齿痕和伤久久的没有回神,连上官布儿敲了好几声门都没有听到。 上官布儿没忍住,推了门,就看到一脸痴相的上官黎。眸子便亮了些。 “大哥,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在想女侠姐姐吧。”上官布儿一脸坏笑。 “布儿怎么越发没有规矩了,进门怎么不敲门。”上官黎慌乱的小眼神,向别处看了看,收起了药瓶。 看着上官黎理直气壮的样子,上官布儿气不打一处来,委屈的嚷嚷。 “什么啊,大哥,你这厚脸皮的功夫怎么越发像上官晨了。”上官布儿气的,鼓起了两个大大的腮帮子。 “我刚刚敲门了,喊得嗓子都破了,明明是大哥眼珠子都快长在那药瓶上了。”上官黎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有什么事吗?布儿。”这会知道问有没有事了,我这个大哥,真是死鸭子嘴硬,老转移话题。 “没事,就是听小麻,她们说你回来了,过来看看你。” “怎么,这会这么亲切了?” “什么,人家又都不像你那样不近人情。”上官黎盯了一会上官布儿,盯的上官布儿有点发毛,改口道。 “还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沉鱼落雁。” “停。沉鱼落雁就算了,是形容暮,慕名而来欣赏我美貌的一些女子的,不许乱填形容词。”上官黎的喉结动了动,望着即将落山的太阳。 入夜 猫族的皇宫内,月黑风高的月色中,传出几声乌鸦的叫声。巡逻的士兵自然是没有在意,随着士兵的渐行渐远,我早已干净利落的找到一落脚点。 “楚缘,到了没。”我用暗语和变成了原型的乌鸦说。 “帮主,快到了。白天的时候,我以侦察过,韩惜言书房的守卫最多,必有秘密。”乌鸦呼扇着翅膀,我丝毫没有费力的跟随。 “嗯。” 不一会儿,我在楚缘的带领下,步履轻盈的到了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房顶。乌鸦啄了啄一块瓦片,我小心翼翼的挪开了,那已经松动的瓦片。 印入眼帘的先是奢华金灿灿的书架和椅子,这猫族真是有钱,用金子装修的这么富丽堂皇,也真不怕招贼,尤其像我这样的黄金榜首贼。 韩惜言正听着一个黑衣人,做着汇报。面不改色的正襟端坐,抿着上好的龙井。 “绣娘死后,国师大人没有在追查三皇子的下落。” “父皇那边的行动怎么样了。” “猫王虽说仍在追查,但并没有什么音讯,更多的精力都在为两日后挟持羽族大皇子和三公主做准备。” “哈-哈,好。通知我们的人马,计划可以开始了。”韩惜言听了这个消息后,满面红光甚是得意的神情。 “是。二皇子殿下。” 第十六章口水是味中药,被称为金津玉液 黑衣人做了退下的手礼,便出了韩惜言的房间,韩惜言放下龙井,望着玄。深邃的眸子里,透露的皆是冰冷,自言自语到。 “我的好皇兄,明日我必定给你留个全尸。” 韩惜言抬手,仰头,闭眼,将剩下的龙井茶,一饮而尽之后,向左转了一下书架上的书,书架随机被打开。 有密室,看来这里面应该是有我要的东西咯。看着韩惜言进了密室,我就下了宫殿的屋顶,三下五除二般,干净利落的抹了守门的士兵,当然没有让他们发出一丝痛苦的声音,没有留一丝血,便倒下了。 “楚缘,这里就交给你守着了。” “放心,帮主。” 楚缘抖落两根羽毛,那两根羽毛似乎有着魔力般,让死去的士兵又从新,站了起来,楚缘将羽毛植入他们体内,瞬即便连说话也会了。 我示意了一下,楚缘,便进入了韩惜言的书房。 学着韩惜言的样子,向左转了一圈书,密室们打开,一个闪身,进入了密室。先是个有些狭小的窄道,路旁有灯,这个密室建的很是深邃。 这里面,不知被韩惜言设置了多少机关,一旦触动机关,韩惜言必定有所察觉,我得小心点。 几个飞身,只是撑了一下墙壁,便走过了有着明显机关痕迹的一段石路。 到了一处拐角处,停了脚步,闭眼,竖耳,侧耳倾听。根据韩惜言的脚步声判断,他现在离我并不远。我在墙边用手画了个圈,嘴里默念了一个咒语,突然画圈的地方,慢慢变得混沌,最后便看到了拐角后的景象。(仙界秘术:空洞。) 在妖地界,虽会降低仙术,撑个一时半刻,应该没有问题。空洞里,韩惜言对着一个木盒默念了一阵咒语,木盒里的东西,似有生命般,冲出木盒,露出强大的妖气。 是猫兵符! 怎么会,猫兵符不应该在猫王手里的东西。怎么会到韩惜言的手中,难道说,猫王手里的猫兵符是假的。就在我震惊之余,空洞已然消失。 突然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有些干裂的嘴唇,我心里猛地一惊。刚想给他一刀,让他不动声色的死掉。拔剑的手却被他按了下去,这人的武功有些门道。 他似乎并不想伤害我,而是让我不要出声音。这有些熟悉的掌温,这人不会是上官黎吧。一天之内捂我两回嘴,真是没谁了,我用暗语想和他掰扯掰扯。 “上官大公子,没听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吗?就不怕我再咬你一口”上官黎的本是握紧的手,没有松动反而更紧了。 我有些懵逼了。 “不要说话,韩惜言要出来了。”他横腰将我拽着,向后退了几步,站在了一个角落,念了一个咒语。 上官黎一只大手仍旧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横腰拦,这姿势真是,暧昧至极。在我的世界里,似乎就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 “砰-砰-砰” 都是极快的,一下又一下,甚是有力。 韩惜言看也没看的,径直向出口走去,就好像我们从未存在般,熟视无睹。上官黎看着韩惜言,在众多的石块中,按了一个,密室的们随即被打开。 韩惜言走后,上官黎还在心里算着,刚刚韩惜言按得是哪块石块,一点没有放开我的意思。 我羞愤的想,再咬他一口,才发现,他刚刚捂紧的力度,刚好让我咬不了他修长的手指,嘴唇感受着,男生特有的皮肤触感,不经意间,脸颊早已绯红。 不是说狼族太子有断袖之癖?身边从不让女子近身,哪个女人想上他的床,都会暴毙而亡的嘛。 上官黎上次被我咬的齿痕就在我的嘴上来回的撕磨,他的伤还没好吗?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上官黎浑身一颤,猛地收回手。 “你,你,干什么?”干什么,我还想问你上官大公子想干什么呢?反应这么强烈嘛,忍不住想挑逗一下呢。 “没什么,只不过是在人界的时候。有个古方书上说:口水是味中药,被称为金津玉液,可以缓解疼痛。”刚刚的我轻舔了他一下,看这神情,他应该对我厌恶至极了吧,想逃离我了吧。 不经意间,我伸了伸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上官黎放大的瞳孔,眼神一刻也没有在我的舌头上移开,直到我舔完,才回了神志。 上官黎转过身去,平静了一会。 “人有病,则心肾不交,肾水不上,故津液干而真气耗也。并未听说过可以缓解疼痛。” 第十七章哄完小孩,当然需要办点正事 “我在人界的时候,孩童手指受伤,自行含入口,可缓解疼痛,可是她母亲告诉亲口我的。这会我告诉你,应该并无不妥吧。”我几个闪身,趁上官黎还没转身,迅速进了韩惜言拿猫兵符的密室。 “这,很不妥当。帮主切不可拿父母之事再开玩笑了。”上官黎一回头,才就发现,早已没了暮怜的身影。上官黎几个健步,也进了密室,看见暮怜盯着药架正在,扫视着什么。 “帮主可是在找些什么?” “嗯,哄完小孩,当然是需要办些正事了。”不用看我都知道,他现在一定是吃瘪的脸色。 哄小孩的?我的样貌很像小孩吗?怎么有点失落的情绪。上官黎没有在说话,而是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被他捂嘴时,用力太大,蚕丝面具有点微微泛起边角的女子。 我扫视着一排,两排,三排,最后一排。全都没有,我有些焦虑的又扫视了后面的药架,依旧没有。 她始终,也不愿意,以真面目,面对我吗? “暮瑶,妖界黄金榜榜首。我说的对吗?我的灵帮帮主。”上官黎的眼力,果然还是,这么的欠揍。 我在扫视最后一排后,几个闪身,便到了上官黎的面前。 “怎么,狼族太子上官黎,可是有什么指教。”精美的象牙匕首,已不动声色的出现在了,上官黎的脖子上。上官黎看着那双深邃的眸子,却丝毫没有波澜,并没有说话。 既然挑明了身份,那便就此可以问问这个狼族太子。 “两日之后,猫族和狼族联手将要挟持羽族大皇子和三公主的计谋,你是否参与其中?”暮怜的刀向着上官黎的脖颈处,更进了一步。 “这是父皇的部署,我又能如何呢?” “一旦,在没有大皇子慕容染的镇守之下,羽王被刺杀,羽族必定会向当年的虎族一样,成为众矢之众。到时候会有多少无辜之人,被迫害。”暮怜说的很是气愤,瞳孔在不自觉中,慢慢变蓝。 “你竟是羽族?”上官黎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逐渐变蓝的瞳孔。与当日那些羽族士兵变化的样子如出一辙。本以为她是天生的蓝瞳蓝发,没想到,竟是因为羽族的暴利。 “我答应你的,是杀了无恶不作的羽王,但绝对不是灭了羽族。” “你能让我看看你面具下的样子吗?”上官黎的询问,透露着一丝欣喜。 因为,他很想,很想,再见到当时救他的那名女子。就算她是羽族,他也想告诉她,他很是想她。 “见到我真正容颜的人,都以成为了刀下亡魂。” “我只是想和你,说一声,谢谢。” 我的瞳孔忽闪忽闪的变着颜色,似乎很快之后,就会变暴利了。每次变暴利之前,我都会先是痛苦,然后晕倒,没有暮瑶的针灸,我的怒气很难被压下去。 我有些难受的,将象牙匕首放了下来。上官黎也看出了,我的状态似乎并不是很好。扶住了有些站不住的我。 “小怜,你怎么了?”我费力的摇了摇头。 “没事。”上官黎的表情还是很是担忧,上次羽族士兵便暴利之后,没有像小怜这么难受,似乎下一秒都要晕倒了。想必这其中的奥秘,也就羽族的人能够解释的清楚了吧。 “帮主,韩惜言正在往书房这里赶来,我们该走了。” 楚缘没有听见暮怜的回话。有些担忧的望了望还有一段路程的韩惜言,默念了个咒语,催动刚刚已被解决的士兵,向韩惜言走去。 “韩惜言要,回来了,快走。”我费力的挤出几个字,上官黎也没有多说什么,抬了我的胳膊,放在了他的脖颈处,另一只手则是挽着我的腰。轻声在我耳边说了一声。 “扶好。”他的轻功确实也是上乘的,不过叫我的还是差了那么点意思。不一会儿,他便扶着我,来到了门口。 门外楚缘见我和上官黎一起出来的,先是一惊。但也没有多问,毕竟先以大局为重,开始带路。 远处,韩惜言的心腹张昭正在对付,两个奇怪的士兵,几个回合下来,士兵早已千疮百孔,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张昭打的甚是奇怪,韩惜言也看出两个士兵的似乎是在受人控制。韩惜言放了一团妖火,瞬即,两个士兵灰飞烟灭,只剩下两个乌黑的羽毛。张昭仔细端详了一下,说道。 “是乌族的傀儡术。” “收着羽毛,这几日若是有,类似的乌族的鸟,统统处死。” “是。” 第十八章怜姐姐,歌儿会等你的 客栈中 楚缘给我施了,临行暮瑶交给他的针灸之法。慢慢的我便躺下,睡去。上官黎见我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询问道。 “她每次都这么痛苦吗?” “她每次变暴利都会很难受,这是她自己选择的,暴利前越是难受,她每次所爆发的威力就会越大。”楚缘很是心疼,本想为暮怜擦擦汗的手也在半空中收回。 “上官黎,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让暮怜杀羽王。只请你不要伤害她,如果他因为你而受伤,不论你是谁,我都会杀了你。” 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帮主,谁也不行,她的亲人不行,就算她喜欢的人也不行。 小怜,站在你身边的人,好多,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走近你的心里,我好想成为你身边唯一的那个人。 睡梦中 我又回到了那个地方,满是彼岸花的路。我穿着我曾经在羽族的衣服,没有了暮瑶的荷包。多么的熟悉,那城堡依旧是高大威严的样子。这次没有熟悉的黑色的刀风,向我袭来。我向着城堡里走去,越来越多的彼岸花,开的甚是美丽。 有人来了,我低头,闪入了半人多高的彼岸花丛中。 “快走些,这大皇子和三公主去了猫族,咋们可不能偷懒。”原来是大皇子已经出发了,羽岛才没有发现我。 “姑姑,你就让我歇息会吧,我都浇了好几百年的彼岸花了。”说话的人,是个孩童模样的女孩,有着深深的酒窝,甚是可爱。 “你这花童,属实顽皮。”姑姑恨铁不成钢的,拿着花洒,便走了。 “怜姐姐还不出来吗?可是厌了歌儿。”这马上要哭的表情,这是拿她没办法。 “怎么会呢,怜姐姐可是最喜欢歌儿的。”歌儿做了个鬼脸。 “你去哪了,怜姐姐。” 歌儿的一把跑过来,抱着我的腿。 “几百年了,你怎么才想起回来。她们都说你死在了万妖塔里,只有歌儿不信,连你大哥他都相信了。”歌儿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又害怕被我看见,幼小的藏进我的衣服里。 我摸了摸梦儿的头,没有说话,就算是过了几百年,能一闻便认出是我的妖,也就只有你一个。 “这次回来,你还走吗?”歌儿抹了抹脸上泪水。 我有些心疼的,蹲下身,用我的手帕,擦了擦,放在了她的手上,上面是一个绣着一个蓝色的羽毛。歌儿用手帕擦着,闻着。没错就是她的气息,我能一下子闻出来。 “歌儿,你糊涂了,你没有发觉,你看到的我,是没有肉身的吗?”歌儿慌了,她闭眼,睁开,瞳孔变成了红色。仔仔细细的看了我的全身。 “怎么会,是因为在万妖塔的时候丢弃的吗?没事,我可以用彼岸花给你重塑肉身。”歌儿抬起的手,被我慢慢放下,我摇了摇头。 “我会回来的,歌儿,你马上就会见到我的。在此之前,你要保护好自己,等着我回来。” 随着我最后一句话说完。我便像尘土般,消失在了羽岛,任由着安歌,怎么抓也抓不住,只剩下手里,那有着蓝色羽毛的帕子。 怜姐姐,放心,歌儿会等你的。 客栈中,我睁开眼睛,望着客栈的屋顶,久久的凝望。 我动了动鼻子,这个味道,没错了,来了。起身,下床。 “客官,小店里的房间大多住满了,不然你们去别处看看。”掌柜低声下气的问着来的一位身材高挑,容貌俊朗的妖。 “我家公子和小姐,已经转角好几家客栈了,你就不能通融通融嘛。”南柯拿了一大钱袋子的妖币(妖界同行的货币。)掌柜往外推了推,极其为难的说。 “客官,你说我要是将别的客官轰出去,我这客栈还开不开了。对不住啊,客官。” 明日就是大婚之日,客栈大多住的都是来自各族的使者,这要是把某个使者轰出去,这个客栈恐怕不是不能开这么简单了吧。 “你个老头,别不识抬举。”南柯抓住了掌柜的衣领,瞳孔在一点一点的变色。我闻的没错,这人属实是羽族。 “掌柜的来壶上好的桃花醉。”我晃晃悠悠的一脸休闲自在的走了过去。 见有人来了,南柯松开了掌柜的手。掌柜刚开始只是有些疑惑,后来看有人来了,便转头开始去后边给我找酒。 “好嘞,客官您稍等。”看见老板走远了,我向身边的人走近了一步,用只能我俩听到的声音,和他说道。 第十九章大表舅和大表姐,还有,大表侄子 “不要暴露你的羽族属性,猫族和羽族向来不和,你这样只会成为众矢之中。”暮瑶佯装喝柜前的茶的时候,看了看四周。 南柯,正眼打量了她一番,极其普通的样貌,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并未见过,身上的还是猫族气息,只不过就是个男扮女装的女子而已。 “为什么帮我?”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这里可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的。” 南柯也佯装着又抿了口茶,不动声色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客栈的酒桌上有好几处都有乔装成旅客模样,眼睛一直盯着这边的人。 掌柜的拿了一瓶桃花醉,暮怜迅速拔掉塞子,闻了一闻。 “清香扑鼻,花香四溢,属实珍品。”掌柜的喜笑颜开。 “虽说这产自猫域,但这品相可是绝对胜过羽岛的。” 给点阳光就灿烂,蹬鼻子上脸,客道话也听不出来,这掌柜真是蠢笨,不过也正好。 “切。” 心想:我们大皇子酿桃花醉的手艺,可是连羽王和羽后,甚至是向来嘴刁的三公主都赞不绝口。 猫域这种穷乡僻壤的小店,也敢和我们羽族比,真是不自量力。 “掌柜,我刚刚收才到我那远方亲戚的回信,说我那不争气的大表舅和大表姐,还有,大表侄子,他们不来了,这你说我这多出的这几间房,能否将这押金退给我啊。” 暮怜神情紧张,蛮不好意思的看着掌柜。说大表侄子的时候专门看了一眼在旁边的男子,一脸的吃瘪状。 什么大表舅,大表姐,大表侄子,都是什么鬼? “这不是巧了嘛,正好这位客官也是要租房的,我给您拿押金。”掌柜的一脸喜悦之情,正好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暮怜则一脸陪笑,趁着掌柜的拿押金的时候,对旁边的男子说了一句。 “想要知道其中缘由,今夜子时,天字一号房。” “多谢老板,老板真是一个大度的人。”她拿着桃花醉,便又是悠闲的上了楼,回到房间。 “这位客官,我带您去房间。” “嗯。” 要不要 这个人身份并不明确,他身上的气息明明是猫族气息,怎会知道羽族的属性,恐有异。 大皇子本就因为鲛人族侵扰羽族而受了伤,此事还是先不要告知大皇子了。 客栈外 南柯对着一个轿子,恭恭敬敬的说道。 “公子,小姐,可以入住了。” “嗯。”车里男人的声音温文尔雅,一点都不像是传闻中说的那样,羽族是吃人魔鬼。 “小翠扶小姐下去吧。” “是。”慕容怜,在小翠搀扶和慕容染的护送下,下了车,他宝贝他这个妹妹真是宝贝的紧啊。 慕容染是羽族出了名的美男子,要不是因为羽族有个暴虐的名头,他应该会成为各族追捧的对象。 慕容怜的样貌也是举世无双的,和我的样貌也是有着几分相似,称不上风华绝代,也绝对能称得上是小家碧玉了。 在二楼客栈的阳台处,门口这大皇子和三公主你侬我侬的情形,真是碍眼。我死命的抓着栏杆,盯着他们。 “南柯。”慕容染叫了一声,还在愣神的南柯。南柯收回了往楼上的目光,他刚刚好像看见那个提醒他的人了。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来了,公子。” 慕容染一行人到了客栈,投来的皆是羡慕的目光,这俊男美女在一起,谁不觉得般配,真是爹娘给了一副好皮囊。 掌柜的这会吹嘘的功夫,在这两位面前也算是,表现得淋漓尽致了。南柯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转眼便盯紧了酒桌旁的几处,一个人示意另一个人走。另一个人点头,便放下酒钱就走了。 南柯和小翠示意了一下,便跟了上去。有小翠在,三公主他们应该没什么事情。 几个健步,跟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那人已有所察觉,几个飞镖向南柯扔去。 南柯轻而易举的便躲过了飞镖,甚至用手夹住了一个,放入胸前的口袋。 不过几刻,南柯的剑,就架在了这个人的脖子上。 “是谁派你来的,有什么目的。”那人不再说话,却吐血倒了下来。 不一会,连尸体都灰飞烟灭了。 竟做的如此的绝,连尸首都让其灰飞烟灭,可想而知,这背后的人,是多么的恐怖至极。 将这件事告诉大皇子殿下呢。此人倒也提醒了我,猫族确实与羽族向来不和,猫族大婚,怎么会邀请羽族的大皇子和三公主呢,这事确实是有些奇怪。 第二十章你懂酒? 客栈中 听着隔壁慕容染和慕容怜进门的声音,暮怜淡然一笑。 羽岛近日总是被鲛人族侵扰,要不是为了妖界和平,又怎会浪费一些多余的时间,定会只在大婚的前一天赶来。 可这么大的猫族和狼族的喜事,各族使者怎么不会提前赶来,料定了你一定会因为房间的事情转角,你们在她隔壁,猫族想动手都难。 “小姐,赶路的时候,你应该说你喜欢的是蓝色的花的。”一进门小翠的话就到了慕容怜的耳朵里。 “可我就是喜欢粉红色的花。”慕容染一改刚刚进门的性子,愤怒的捏着小翠的肩膀,但也不敢大声说话,怕隔壁的慕容染听到。 凭什么,我非要一直装作她,早晚有一天,我会取代她在哥哥心里的位置。 小翠有些吃痛,但是也没反抗。慕容怜缓过神来,松开了,有些被她掐的青紫的翠儿。 “翠儿,你知道的,我只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我知道,你只是担心有一天,大皇子会发现你与羽后的事情。” 翠儿有些担心的看着慕容怜。 “别说了,翠儿,我是永远不会让我哥发现的。” 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她,慕容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 天字一号房内, 刚刚使用了的空洞已在我的墙壁消失,这个假的慕容怜,竟然还会武功,这点倒是令我没想到,她身上确实是羽族的气息。 她与羽后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事情好像越来越好玩了。 入夜,子时。 暮怜拿了两瓶桃花醉,分别倒了两杯,一杯是暮瑶亲手酿的,另一杯是客栈产的,说实话真的辣鸡难喝,还是用来招待人吧。 “嗖,嗖。” 一个黑影,已迅雷不及耳目之势,从我故意打开的窗户,进入。 “来啦,坐吧。我的房间已经被我做了结界,没人会觉察到里面的动静。”结界不是仙族的术法吗?她一个妖族,怎么会仙族的术法。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南柯的剑架着暮怜的脖子,质问她。好歹我也帮你提醒了他,真是恩将仇报。 她慢条斯理的继续喝着桃花醉,也没看他。 “看你的样子,想必是经历了一场战事了吧。坐下歇歇脚,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能告诉你关于此次大婚,猫族的秘密。” 暮怜催动了一下法术,南柯的剑一下子,飞到进了柱子里。 刚刚的那剑若是冲着他来,他恐怕... 南柯坐了下来,闻了闻他杯中的桃花醉,一股浓重刺鼻的味道,一下子冲进鼻子,甚是难闻,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暮怜见此状,有些欣喜。 “你懂酒?” “也不是很懂,只不过是懂些桃花醉而已。”我抬手将他的身前的酒杯洒在地上,给他倒了些阿瑶酿的,递给了他。 他有些不解,倒也犹豫了一会便接了,闻了闻。 “怎么样,味道如何?” 南柯有些惊讶,抬头抿了一口,又一口,最后一饮而尽。 “这桃花醉,你从何得来的?”竟如此好喝,比大皇子赏赐我的都要好喝三分。 暮怜得意洋洋的,看着南柯一脸回味的样子。 自然是我教阿瑶做的桃花醉,香醇浓厚,回味无穷。 “不谈正事了?”南柯收了收回味的神情。 “谈。”南柯向她面前伸了伸杯子,她笑了笑。没想到这羽族还有和她一样贪杯的人,甚是欢喜,甚是欢喜。 看了看还有半瓶的桃花醉,满是留恋之情,又给他倒了一杯。 “最后一杯,先说正事。” “小气。”南柯望了一眼,只倒了不到半杯的桃花醉。嘟囔着说了几句。 “自盘古开天地以来,妖界三足鼎立的状态已经很长时间了,长的已经让狼族生出了异心。” “狼族不是前些日子,才向羽族提出联姻之举吗?怎么会,有异心。” “可你们那亲爱的大皇子可一向宝贝他那个妹妹,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狼族肯定是料定大皇子不会让他亲爱的妹妹成为联姻的工具。这可是狠狠的打了狼族的脸啊。” “呵,一个生活在雪山上的狼族,到了陆地和天空怎会是我羽族的对手。”这件事情,应属羽族机密,她怎么会知道? “那要是,再加上一个猫族呢。” 那羽族必然,只会是瓮中之鳖。 “再加上,大皇子,三公主被挟持,羽王被刺杀。” 南柯紧了紧眉头,没再说话,他在沉思。 没了大皇子和羽王,这羽岛便成为了一座空城,群龙无首,精锐的士兵有再多,羽岛早已成为了猫族和狼族的囊中之物。 大皇子和三公主,怎么会被轻易挟持?难道是。 第二十一章我不想你与其他男子喝酒酒 “你想的没错,就是此次大婚,绝妙的机会。” 南柯的脸色已经异常难看了,他的猜测已经,一点一点被我的推断证实了。若我说的是真的,羽族难逃一灭。 “我能将这么大的秘密,告知你。你就应该知道,我对你们是无害的,你也不用知道我是谁。到时候我会帮你们的。” “你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帮羽族。你有什么目的吗?” “确有目的,但绝不是灭了羽族,这么罪恶滔天的目的。过段时间,你自会知晓。”说的有些口干,赶紧又喝了一口桃花醉。 “这么远的距离,没有个两三日的路程是根本赶不来的。可恶,竟然中了猫狼两族的诡计。”南柯有些气愤和懊恼。 “不用担心,山人自有妙计。” 天字一号房门口 “这瓶桃花醉就送给南兄了。”暮怜的脸颊微微有些泛红,因为酒精的作用,显得有些妩媚。 “多谢,暮兄。”南柯开心的抱着酒,回了房间。 这一幕,刚好被上官黎看见,上官黎有些生气的,盯着喝的有些微醉的她。几个健步上前,将她即将关上的房门给顶开了。 “哟,我当时谁呢,原来是狼族太子,有什么事吗?” 她没兴致跟他做扯大锯拉大锯的游戏,也没管他,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倒了一杯客栈的桃花醉,一饮而尽。 真是难喝,可怜她把珍品送人,所谓知己难寻嘛,不亏不亏。 “小怜,可是还在生我的气?” 你与我都不曾一同饮过酒,竟然让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抢了先,真是讨厌。 “我一个无名无分的小人物,怎可和你一个堂堂狼族太子生气,让你父皇知道了,岂不是会赏我死无全尸。” 小怜果然生我的气,所以才故意和别的男人喝酒的。不行,我也要和小怜喝酒。 暮怜看上官黎一直盯着我的桃花醉,试探的说了一下。 “想喝酒?” “嗯嗯。” “好吧。”她无奈的给上官黎倒了一杯。上官黎连闻也未闻,直接一饮而尽,桃花醉的度数不低,强烈的酒气,让本就不会喝酒的上官黎呛的差点够呛。 “咳,咳,咳。”酒顺着上官黎的脖子向衣服里流去。 “你喝这么急做什么?” 匆忙中,暮瑶拿出手帕,给他擦。 从嘴,到脖子,最后到了,胸。 就在她还念叨,他是不是急着投胎的时候,她才发现,我离他脸的距离,竟,竟,只剩下不到一寸,她摸了摸更加绯红的脸颊。 看着上官黎一脸享受的样子,真是欠扁,狠狠地给了他一拳。 “小怜,你这是谋杀亲夫。” “谁是你夫人,赶紧给我走,别逼我削你。” “小怜,你,你,怎么有两个身影,我都不知道那个是你了。” 上官黎摇晃着脑袋,扶着桌子想要起来,却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不能喝,就别这么逞能好不好。”忍不住上前,扶了这个一心想站起来的醉汉。 上官黎听了暮怜的话,本就没站稳的身体,微曲,他的头顶住了我的头,闭上了他那双甚是好看的桃花眼,双手拽着她的一个胳膊,有些委屈的撇着嘴,股这两个腮帮子,像极了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摇晃着她的胳膊。 “小怜,我可以喝的,我不想你同其他男子喝酒酒。” “喝,酒酒?” 上官黎这是怎么了,喝,酒,酒,是什么鬼?是狼族太子该说的话吗?我用身体撑着这个比我高出一头的庞大身躯,这可比暮瑶的那些死尸沉多了。 “答应我嘛,小怜,小怜。”每一次上官黎的晃动,她都感觉,她会被他那摇摇欲坠的身体一同倒去。 “好好好,我答应你上官黎,别晃了。”暮怜用力扶住上官黎那还在摇晃的身体。 突然上官黎猛地抱紧了暮怜,她躲闪不及,一下子进入了他的怀中。 我有些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身体,但却好像被什么东西顶到了一下,不会是...又一次,她涨红了脸。 “我就知道,小怜,是最好的。我还以为小怜像阿娘一样不要阿黎了呢。” 上官黎的最后一句话,让她本来想一把将他推开的手,放在了他的头上。 原来他的境遇和我这么像吗? “小黎乖,睡觉吧。” 她摸着上官黎的头,本来晃晃悠悠的身体,在她的话音落下后,静止一般,挂在了她的身上,不再动弹。 上官黎这么好哄的嘛,这么快睡着了。 她的手又摸了两下,手感没有黄毛的柔软,也没有黄毛的好看,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触碰。 第二十二章公子可是有什么事? 慕容怜和慕容染谈话,慕容怜一脸的调皮可爱,惹得慕容染频频笑的捧腹。有这么好笑吗?她安顿好了上官黎,从他的房间出来。 见来了人,慕容染和慕容怜的笑声依旧没有停止。忽然一阵熟悉的酒香,飘进慕容染的鼻子。 慕容染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没有继续听慕容怜讲的笑话,猛地转头,喊了一声。 “等一下。” 暮怜停住了向前迈的步伐,毫无表情的露了半张脸给慕容染。 “公子,可是有什么事?” 这半张普普通通的脸确实是没有瞧见过的,只是刚刚桃花醉的味道甚是熟悉,自从他失忆后他总感觉,他忘了好多很重要的事情,或许。 “小公子可否告知这桃花醉是在哪里买的,我也想去买两瓶赠与令妹。” 染哥哥的声音可真是好听,即使对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也是如此的彬彬有礼。 果然染哥哥还是最喜欢我的,居然还想着给我买桃花醉,慕容怜的心底乐开了花。 “客栈中自有上好桃花醉,公子找的应该是小二,并不是我。” 暮怜转头想要继续向前走去。 “小公子身上的酒香可比这位醉酒的公子身上的酒香醇厚,好闻的多,在下是爱酒之人,还请小公子告知。” 她走了之后,这慕容染怎么多了个墨迹的毛病,真是难缠。 “这客栈中,人多眼杂的,公子身着华服,着实不应总与我个布衣之徒纠缠,更深露重,为了避免有所事端,还是请公子小姐早些回去休息吧。” 暮怜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了门。 门外 慕容染还想叫着我的时候,慕容怜走上前。 “染哥哥,不用替怜儿找酒的,怜儿包袱里还有你酿的桃花醉的。” 慕容染不在说话。 或许是凑巧吧。 “嗯,怜儿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也去休息了,明日还要参加婚礼。” “那怜儿先回房间了。” “嗯嗯。” 慕容染回到房间 “南柯,涉及三族的和平,不可有所妄言。” “主子,你看一下这个你就明白了。” 南柯从胸前的口袋了,拿出一个飞镖。 慕容染接过飞镖,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此镖是猫族士兵独有的玄铁刃,属下不会看错的,这是今日马上要去通风报信的人,与我打斗时,给我飞来的暗器。最后此人咬了牙中的化骨散,灰飞烟灭了。” 这是多么大的秘密,竟落得得知此事之人灰飞烟灭的地步。 “主子,明日之行必定会是一场硬仗。” “你速去,让小翠带着三公主秘密回岛。千万不要让小翠告诉怜儿此事。” “是,主子。” 大婚当日 “恭喜,恭喜啊。”琳琅满目的贺礼,随着人群,一箱又一箱的进入大殿。一声又一声的喝彩,让着暴风雨前的宁静,显得格外和谐。 来者皆是妖界各族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猫殿之上,猫王和猫后坐在主位,国师大人抱着黄猫,坐在靠近猫后的一旁。达官显贵,着华服的宾客,皆坐在大殿的酒桌之上。 猫殿的公公还在宣着所到之人。 “狼王狼后,狼族三皇子到——” 雍容华贵的狼皮大衣甚是亮眼,狼王刚想行礼,猫王便迎了上去。 “亲家,晨儿,何须如此多礼,快入坐吧。” “那就多谢猫王了。” 这老东西可真是狡猾,现在就开始惺惺作态了,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不是母妃非让他来,他上官晨才不来这种背叛师门的种族呢。 入了酒桌,坐在了挨猫王的边上。 “狼族太子到——” 上官黎揉了揉还是有些头痛的额头,缓缓上前走去,身旁跟了个着实不起眼的随从。 这昨天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我怎么就记得和小怜喝酒,之后这是怎么了,会不会在小怜面前失态了,一点也记不得了。 醒来的时候,就只看见暮怜留给他的纸条和暮怜那誓死都不会摘的蚕丝面具,到底是发生什么了呢。 “猫王殿下,猫后殿下。” 上官黎行了一个礼。 “这狼族太子,真是生的越发俊朗了,你说是吧,不知和那羽族三公主的婚约还算不算数。” 猫王满脸笑容,望着狼王和狼后的方向,调侃道。 “猫王放心,为妖界和,平自会算数。” 第二十三章羽族三公主到—— 这老东西还是在这等着我呢。 “大哥,来这。” 上官晨略显激动的小声叫唤。 想不到大哥也来了,好久不见大哥了,也不知道大哥知不知道布儿姐姐的下落。 大哥身边何时多了个这么丑的随从,甚是难看。 上官黎闻声便坐了过去。 “羽族太子到——” 慕容染的眸子深邃,器宇轩昂之间皆是英气,一改以往的温文尔雅之风。 “早就听闻羽族大皇子生的甚是英俊,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猫王望向狼王,两人一阵吹捧。 “是啊,羽族皇子跋山涉水的真是辛苦。” “不过,我记得猫族当时给羽族的请柬上,还有三公主吧。” “哦?是吗?正好今日犬子也在,不知可否让令妹与犬子见上一面。” 慕容染的神情甚是平静。 “小妹偶感风寒,并未前来。” “呵,大皇子的意思,是觉得我猫族和狼族的联姻,不值得羽族公主来吗?” 猫王不屑的甩了甩袖子,这是个扣押羽族大皇子的好缘由。 猫王和狼王均动怒,大殿下的各族使者也甚是慌乱。 各族使者窃窃私语。 “这羽族大皇子,非要在这种大好日子惹出事端,真是晦气。” “就是啊,这让我们这些小族,怎么过好日子。” “以猫王的脾气,三足鼎立看来要晃一晃了。” 慕容染并没有说话,即使说再多,也都只会是被判定无力的辩解,凭我一人之力是根本不会逃出猫王和狼王给我设下的天罗地网的,倒不如先假装被捕,找机会再逃出去。 就在各族还在讨论的时候,一阵宣奏声划破天际。 “羽族三公主到——” 所有人都是一惊! 慕容染的神色异常慌张,妹妹?不是告诉小翠带着回岛了吗?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还会回来。 上官晨本是玩味的看着这出好戏,不经意间往门口一看,那眼神就再也移不开了,由衷的感叹。 “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人皮面具下的上官布儿看着花痴的弟弟一脸无可救药样子,没忍住,掐了一把上官晨。 上官晨狐疑的向后望去,这掐人的力度,怎么和阿姐的这么相似,迎面是刚刚大哥的随从,做了个嘘的手势,原来如此。 上官晨微微点头不再说话。 慕容染在三公主走到前面行礼的时候看向她。 她的容貌与妹妹竟生的八分相似,而且比妹妹美的更甚,含辞未吐,气若幽兰,美的令人窒息。 她并不是妹妹,南柯在旁一同行礼。 “参见猫王殿下,羽族三公主因风寒来迟了些,哥哥是心疼我才如此叙述,还望猫王殿下和狼族殿下海涵,切不可因此此事,伤了和气。” 三公主的话,声泪俱下,说的滴水不漏,惹的众人甚是怜爱。这个三公主不简单,狼王上下打量了一番。 “既然如此,快入座吧。” 猫王虽说是不甘,但见狼王也没说什么,便就此作罢。 这三公主的裙子还真是华丽,不过也真是够紧的,要不是南柯过来告诉我此事,羽族这个大皇子还真想以一敌百,真是蠢笨。 南柯秘密用暗语。 “你的脸可是和羽族三公主有八分相似,除了三公主亲信,这外族之人定不会看出端倪,你是如何做到的?” 第二十四章怎么会有两个羽族公主 “蚕丝面具。” “那可否给我来两个赏玩?” “你这小子,桃花酒都给你了,又向我讨要东西。” “真是小气。” 见南柯有点生气,暮怜心里甚是痛快,看向慕容染,心里开始五味杂陈。 如果当年的事情没有发生,他与她,会不会就能够像现在这样,一同坐在这席子上,喝她最爱喝的桃花醉,赏一道最美的月光。 “新人到——” 韩惜言和所谓的狼族长公主,一同牵着手,走了进来。 “拜见父皇,母后。” “言儿,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快入座吧。” “多谢父皇,母后。” 上官布儿,情绪微微有些激动的盯着新娘。 笑笑难道就在里面,我一定要救笑笑出去。 暮怜注意到了上官布儿的眼神,心想:这个狼族长公主还是很关心她这个随从的。 “羽族三公主到——” 暮怜的心猛地一紧,这个慕容怜怎么又回来了。 众人也皆是一惊。 顿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议论纷纷。 只见台上的猫王站了起来,看着进来的此人,竟和刚刚的那位三公主有着八分相似,但是却多了一分小家碧玉之感。 “羽族三公主,拜见猫王,狼王。” “这怎么会有两个三公主,这是怎么回事。” 见状,暮怜按住了慕容染的双腿,先一步起来。 “回禀殿下,自然是台下的小姐走错了地方,装了不该装的人。” “你胡说,你是谁,竟敢冒充羽族皇女。” 小翠上前一步,心想:反正那个真正的三公主早就死了,还不如真心护住这个羽后的人,她不认大皇子送死,才私自告诉了小姐,竟还有人假冒。 “小翠,大殿之上,不得无礼。” “呵,想证明我俩谁是真的,还不简单吗?” 猫王饶有兴致的问: “哦?有何方法?” “只要她同我比试羽族的暴利,不就知道了。”暮怜慢条斯理的说道。 羽族皇族的暴利之气,是羽族中暴利圣气中最为厉害的。 “比就比,输了可别哭。” 慕容怜对着暮怜说道。 第二十五章这婚就别结了吧。 心里默想:她的身体里可是有当年三公主在聚妖塔中留下的气血,赢她应该不难。 “为了公正,慕容染,你来判断。” “臣,遵旨。” 暮怜心里冷哼一声,不知这慕容染会向着谁。 看南柯有点着急的样子,她冲他笑笑。 “开始。” 一声令下,暮容怜抢先一步,开始施展羽族暴利,只见她瞳孔变蓝,身旁的各族使者感受到了威压,很是强烈,众人议论纷纷,都表示,这后来的三公主,才是真正的三公主。 就在暮容怜快结束时,另一种感觉的威压,犹如猛水一般,突然袭来,灵力低微的小卒,已经一动不动了,猫王和狼王正在与威压对抗的酒杯都已拿不稳。 暮怜嘴角勾了勾,她这可是刚刚开始。 一瞬间,暮怜开始变化成乱世妖女的模样,继续施压,不顾因为压迫已经站不起身的慕容怜,径直向猫王和狼王走去,他们似乎所有的力气都在抵抗着威压,连说话都是在吐字。 “你,想干什么?” “猫王和狼王害怕什么,难道是怕我会吃了你们。” 星澜般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两人,突然,暮怜的后背一撑,一个巨大的蓝色翅膀从蝴蝶骨中,生出。 慕容染看着尽在眼前的湖蓝色翅膀,还带着蓝珠的羽翼,很是不可置信。 “立即给我撤了,在羽岛蹲守的士兵,不然,我让你这猫域成为一座死域。” 猫王看着底下一动不动的使者们,一脸愁容。 “好,我答应你。可以放了我们了吗?” “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这婚就别结了吧。”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只见狼王恶狠狠地盯着暮怜,她转身想狼王旁边走过去。 “哦?” 暮怜用手摸了摸上官晨的脸,欣赏着狼王愈加愤恨的眼神,但却一动不能动弹。 暮怜又摸了摸上官黎的眉心处,然后说道。 “这狼族男子,不过如此,要不要看看更加欺人太甚的?狼王殿下,猫王殿下。” “好,我同意。” 暮怜抬手,便出现了一个灵契。 “签了。” 猫王和狼王看到里面的内容,更加的气愤了,永生永世,不得攻打羽族,违反契约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猫王和狼王本是很震惊,但看到她拿出象牙匕首的时候,又收回眼神,不敢说话,咬破手指。 因为他们知道,就算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一个有着顶级力量的暴利羽族的对手。 暮怜转身,低头看着一脸痛苦的慕容怜,蹲下身,说道: “有些东西,是假的,她永远都是假的,就算八分相似,但是一辈子也成真不了。” “走吧,我的好哥哥,回羽族。” 第二十六章大皇子可是记起了以前的事情 暮怜径直走去,南柯一脸顺从的跟了上去。 “三公主,等等小的。” 暮怜一走,似乎一瞬间,所有都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虚弱的大喘着气。 暮怜径直向着出口走去,只听后边跟随的脚步声,不像是只有南柯一人。 “南柯,谁还跟来了?” “三公主可是忘了,刚刚叫了大皇子一起走的啊?” 暮怜异常疑惑的看着南柯。 “你为什么叫我这个冒牌货,三公主,你不是知道这个是蚕丝面具吗?” “三公主切不可,这么诋毁自己,您这羽翼可是绝对不是假的,南柯自小便跟着大皇子,对于当年三公主的旧事,我是知道一些的。” 暮怜抬起唇角,邪魅一笑。 “那你觉得,慕容染会不会救里面的三公主。” “这.....小的不是很好判断。” 不好判断吗?那就等一会儿,不就知道了。 暮怜转身,看着猫殿的门口,果然不出暮怜所料,慕容怜跟着慕容染,走了出来。 连一个外人都知道,那个人是假的,她不信慕容染这个羽族大皇子,她看不出来。 暮怜见状,头也没回,几个闪身,消失在了猫殿。 “三公主,三公主。” 南柯见慕容染出来,转头就发现,暮怜没了踪影。 “大皇子,可是记起了,以前的事情?” 南柯见慕容染眉间紧锁,异常慌乱的失了常态,询问道。 “我.....只记得那个她的羽翼,但其他的事情,我依旧想不起来。” “既然大皇子记不得了,就不要打扰暮姑娘了,她不是什么三公主,她姓暮,不信慕容。” 就算是现在,以她的性子,依旧是不会原谅大皇子的,不然也不会走这么快的,还是等暮怜亲口告诉慕容染这一切吧。 此时的慕容怜看着神情异常慌乱的慕容染,手里的帕子,拧巴的都快撕碎了。 心中默想,她就是真正的三公主,她竟然还没死,不行,我一定要找人解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