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娘亲又酷又拽》 第1章诈尸了 天玄大陆,沧州国。 雨夜里,一名女子挺着大肚子十分狼狈的爬进了满是瘴气的黑羽森林。 瘴气有毒,女子渐渐的感觉到头昏眼花。 而四肢被挑断的疼,还有肚子时不时传来的阵痛,让她实在是爬不动了。 无奈,她只能依靠在一颗巨大的树根处。 “凤千月,你可真有能耐。四肢筋脉被我挑断了,还能爬这么远。不过你现在倒是接着爬啊,怎么不爬了?呵呵……” 一记尖锐又带着狠毒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凤千月感受着身体力量的流失,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必死无疑,有些绝望的转过头。 入眼的是玄气凝华成防护罩的女子,她身上依然干爽,不见丝毫狼狈,和凄惨被废了武功修为的凤千月相比,那是天差地别。 压住心底涌上的苦涩,张开失血过多而干裂的唇,凤千月哀伤地看着那个女人。 “娘,为什么要杀我?” 是的。 眼前这个想要夺她性命的女人,正是她的亲生母亲白玉莲! 自记事起,母亲就对她多有苛刻和待虐,殴打和辱骂更是家常便饭,但她依然敬重。 从小到大,只要母亲想要的,不管天上地下,她都会想办法得到。 她创办千月阁,十年时间,从最开始的吃不上饭,到现在一国君主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地位。 母亲一直想要的人上人地位,她做到了,可她不懂,为什么母亲却突然想要她的命? 白玉莲笑了两声,居高临下,一脸鄙夷。 “凤千月,生下你是我一生的耻辱!如果不是你那个奴籍的父亲强了我,我怎么会沦落成今天这个样子?我本该是东宫的皇后。你只要活着,我就会想到当初你父亲在我身上作恶的罪行!” 说到这里,白玉莲的脸上突然有了一抹报复的快·感:“所以,我也找了一个奴籍的下人强了你。” 凤千月本就苍白的脸色,在听到白玉莲说的“奴籍的下人强了你”几个字后,面无血色,两耳嗡嗡作响。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母亲:“你是说,九个月以前的修真者比武大会上我被人欺负,是你做的?” 凤千月本以为是中了哪个门派的毒计遭到暗算,却不曾想,竟然是被最亲的人给算计了! 看着凤千月的脸色,白玉莲脸上的得意越发的明显。 “是呀!谁让你这个蠢货勾引三皇子?” 三皇子? 凤千月唇微微张了张,有些不敢相信:“娘的意思是你喜欢三皇子?” 白玉莲笑了,笑的真诚。 “他是我儿子,我能不喜欢吗?“ 她的眼神突然狠戾了起来:“本来我还想多留你几年,毕竟你能赚钱,打架也厉害。有你的千月阁在,他以后皇位也坐得安稳一点……可千不该万不该的是,你居然引勾他!让他喜欢上了你,对你不可自拔!明知道你被一个奴籍的下人强了,依然不嫌弃,依然坚持要娶你,还要当你肚子里杂种的父亲!我怎么能让那么一个高贵的人,被你这个小生畜玷污了?” 三皇子竟然是她的哥哥! 凤千月有些错愕,白玉莲已经蹲下身,脸上带着嗜血的笑意。 “如果要是让你肚子里的孩子知道,他的父亲是一个奴籍的下人,会不会羞愧的想死?不如娘亲帮你直接把孩子杀死在肚子里好不好?” 白玉莲的话说完,几乎不等凤千月挣扎和躲避,已经凝聚了真气,对着凤千月的肚子上重重的打了下去! 刹那之间,凤千月只觉得身体痛到四分五裂,腿部,也有刺鼻的血腥气味蔓延着。 她身体本就痛到坚持不住,再被这么一打,当即就痛到几乎昏死过去。 “娘……” 凤千月笑了,只是笑容里凄惨过多。 想到刚刚她话里对三皇子的喜爱,对她的鄙夷,说她是生畜,凤千月死死地盯着白玉莲,诅咒着:“既然你那么喜欢三皇子,那我就诅咒你,你和他永远都不能母子相认!就算相认,他也只会恨你,你这辈子,都享受不到母子天伦之乐!” 说完这些话,凤千月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那一刹那,白玉莲看到了凤千月眼中有一道红光闪过。 在这样幽深又满是瘴气的黑羽森林里,白玉莲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为确保凤千月死了,白玉莲先是用匕首扎进了凤千月的心口,挖出了心脏,又用匕首剖开了凤千月的肚子。 当看到肚子里的孩子数量时,白玉莲惊呆了。 …… 六年后。 黑羽森林里,一个瘦弱的女子坐在一座孤坟前轻轻地哭泣着。 “老大,六年了,你在天上过的还好吗?如果当初我带着产婆要是早点到,你是不是就不会出事?” 周围一片死寂,没有人回答他的问话。 那女子也不需要有人回答他,毕竟,这里除了她没有人,如果有声音,那不就是闹鬼了吗? “老大,我给你带了你爱喝的女儿红,我给你倒上一杯。” 说完,女子就拿起了一旁干净的杯子,给倒满了酒。 就当她准备将酒倒在地上的时候,一个葱白细嫩的手将酒杯拿了过去。 “嗯,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味道。”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还有那熟悉的脸,女子呆在了原地,身子颤抖,嘴也结巴了起来:“老,老老老大,你,你诈尸了呀?” 第2章神秘男人 “啪叽”一下,凤千月抬手就在她的脑袋上打了一下,还白了他一眼:“傻念七,你见过谁隔了六年诈尸的呀!再说了,那坟不是我的衣冠冢吗?谁家衣冠冢还能诈尸呀?” 脑袋的疼痛,还有女子那鲜活的表情,让念七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鬼,而是真的人! 她立即开心的跳了起来,“老大!你活过来了呀!” 看着念七开心的样子,凤千月也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可是老大,你当时那个情况,怎么还能活过来?” 念七赶来的时候,凤千月肚子空了,心脏也没了,已经没有生命意识。 她只能去找工具和人,给凤千月安葬了起来,可等她回来时,凤千月的尸体已经不见,她以为凤千月被动物叼走吃了,便弄个衣冠冢。 “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就是遇见了一个神医,将我救活了。” 她说这话时,手不自觉的放在了右胸处。 一般人只有一个心脏,原主却是个双心脏的人。 恰逢她穿越时,又遇到了一个医术高明的老头相救,这才活了下来。 “活着就好!老大,你不知道这六年来,我有多想你!”念七拉着凤千月絮絮叨叨一通,诉说这六年他如何思念凤千月。 只是这越说,念七的小脸上就越多的愤怒:“我真的没有想到夫人居然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辱你的名声不说,还,还狠心地将……” 念七的脸上多了几分犹豫,凤千月双眼微眯。 “还什么?” “将当年你生的七个儿子,全部送到了贩卖奴隶的市场。这六年我一直都在找几个孩子的下落。” 七个儿子? 凤千月的唇角微微抽了抽。 老母猪吗?不,老母猪怕是都没这么能生。 “那么多孩子?就没有女儿?”凤千月有些不相信。 念七点了点头:“我回去的时候恰巧听到了夫人和李大贵的谈话,让把那七个男娃娃全部送到奴隶市场。” 凤千月点了点头:“这些年,辛苦你了。” 念七眼眶微红:“不辛苦的老大,当初若不是你出手救了我,我早就是一缕孤魂了。这些年,我一直都想要替你报仇,可我实力太低,打不过夫人。所以我就装疯卖傻留在夫人身边,试图找到你那七个孩子。可惜只查到其中一个孩子额头上有个凤凰的印迹,好像还在天灵山上……” 念七愧疚的说着:“对不起,老大……” 凤千月微微一笑,揉了揉念七的脑袋:“傻丫头,做错事情的又不是你,愧疚什么?那现在白玉莲在哪里?” 见凤千月直呼她娘为“白玉莲”,念七脸上有了欣慰的欢喜。 以前念七也劝过凤千月和白玉莲分开过,哪里有母亲侮辱和待虐女儿的?可无论怎么劝,凤千月都不肯,还待白玉莲比从前更好。 “老大,你终于看清你娘的面目了!她现在在皇宫,当皇上,也就是从前三皇子的教养嬷嬷,住在晓月宫。” 教养嬷嬷? 凤千月有些错愕,她以为白玉莲该当上太后了呢? “走,进宫!” 今天,她必定要替原主报仇! 皇宫内,戒备森严。 可这却难不倒武功高强的凤千月。 但为了不打草惊蛇,念七伸手指了指位于西侧的晓月宫说着:“老大,印象里白玉莲平常就宿在那个晓月宫,你去找一找,我先去帮你引开暗卫。” “注意安全。” 凤千月交代完这一句,便向着晓月宫飞去。 根据白玉莲那处处都要比人高一等的性格,晓月宫的偏殿,她绝对是不会住的。 于是,凤千月直奔正殿。 一进去,凤千月眉头微皱,殿内居然没有什么宫女太监! 没有多余的人更好,这样解决白玉莲就更方便一些! “哗啦啦……” 屋里有水声,仔细听,是有人在洗澡。 凤千月用力的踹开了厢房的门,“白玉……” 她顿住了,因为她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男人…… 男人有着银色如丝绸一般顺滑的长发,裸露在外的肌肤,如瓷一样白。 浓眉之下是一双噬人心魂的紫色眼眸,那高挺的鼻梁下方,是殷红还带着水滴的红唇…… 凤千月继续向下打量着,只见他有着矫健的身躯,肌肉匀称,线条完美,是女娲不可多得的无暇作品。 再往下,茂密的黑森林里藏着一个十分簇大的凶器…… 凤千月吹了一记口哨,“哟,不错嘛大兄弟,以后你的女人‘性’福了。” 说完这话,凤千月转过头就想走,她还要去找白玉莲算账。 谁料,她刚转过头,却只觉得周围一片冰冷的寒风吹过,房间的窗户和门,齐齐关上。 凤千月心一沉,因为她从这一刻得知,这个男人的修为,绝对不低。 所以刚刚,他不可能不知道,有人闯了进来! 明知有人闯进,却还站了起来,让人打量,这人八成是变态! 在凤千月思索间,身后的男人这时随意扯了一件外衫披在了身上,优雅的从浴桶里走了出来,慵懒的说着。 “怎么?看光了本座,不打算负责吗?” 凤千月转过头,微微一笑:“若你是个没有修为的小白脸,老娘负责就负责了。可你有修为且不低,却还不穿衣服让我看光,那你就是故意让我看光。既然是故意的,我又何必负责?” “可你若不对人家负责……” 听着男人故作矫情的声音,凤千月一个转头就是:呕—— “你怕是一辈子都找不到真正的白玉莲了呢。” 本来还恶心干呕的凤千月,立即转过头来,一脸严肃的质问着:“你是说现在的女嬷嬷白玉莲是假的?那真的在哪里?” 男人走了过来,而随着他的靠近,凤千月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 只见他精致完美的下颚,放在了她的肩膀,用着那摄人心魂的紫色眼眸诱惑地看着她。 “想知道真正的白玉莲在哪里吗?娶我我就告诉你。”说完,他还眨了眨媚眼。 第3章好好感受下,我是不是鬼! 凤千月:…… 哪有男人动不动让女子负责,和娶他的呀? 所以,这人八成是个修为高但是脑子有毛病的大撒比! “你谁啊?你让我娶我就娶?” 她抬起手,丝毫不温柔地将男人好看的脸推向一旁:“滚一边去,老娘没时间和你在这瞎胡扯。” 她转身,想要拉开门走,可那木制的房门,却像是千斤重的铜墙铁壁,动也动不了。 男人走到她的身边,“小野猫,记住本座的名字,轩辕无极。” 后他长臂一伸,将她困在了自己的怀里,低下头:“今日,你若是不答应娶我,是走不出这个房间的。” 凤千月不信邪,她这六年来,除了第一年一直在调养身体,其余的五年一直在苦练修为。 经过这些年的努力,在天玄大陆上,她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可当她试图用真气突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内力居然提不上来! 轩辕无极这时也轻轻地笑了一声:“小傻瓜,你中了本座的泻力散,没有本座的解药,你的修为和内力,怕是一直都恢复不了吶。” 凤千月咬牙,师父说过,人活在世上,不能轻易认输! 虽然没有修为和内力,但是她还有赤手空拳! 她将腿弯曲,想要偷袭轩辕无极的底部,可她不过刚抬起腿,就被他抓住了脚,不仅如此,轩辕无极还将她的腿抬起放在了他的肩膀,一脸玩味。 “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想和我行水鱼之欢了吗?” 虽然她穿了衣服,轩辕无极也披了一件外衫,可随着她的腿被抬起,两人的某处却紧紧地相贴着。 她还能感受到轩辕无极男人象征的热炙…… 这么亲密的行为,饶是看淡了生死的凤千月,脸上也多了一层绯红。 算了,反正师父还说过,好汉不吃眼前亏。 “好,我答应。” 反正她没说“娶”,事后赖账就是了。 可眼前的男人就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追问着:“你答应我什么?” 凤千月…… 无奈,最终她说着:“我答应娶你。” 听到她这么说,轩辕无极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还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乖。” 乖你妹呀! “既然我已经答应你了,你先把解药给我。” 等她拿到了解药,她一定跑到让轩辕无极找不到的地方。 “不慌。” 轩辕无极突然狡猾的一笑:“我们先结婚约契灵再说。” 婚约契灵! 凤千月不禁暗骂这个男人鸡贼,如果只是口头答应,她还可以赖掉。 但是结了婚约契灵,那她就是跑到天上地下,只要一方不死,这婚姻都甩不掉的! “我……嘶——你属狗的吗?” 拒绝的话未说完,轩辕无极已经用牙咬破了她的无名指,将那鲜红色的血,滴在了他不知什么时候拿出的婚约契灵上。 他无名指的血紧随而至,只见那本来平平无奇的一张纸,随着两道血液的交汇,开始发出红色的光芒,并漂浮在空中,最后,化成两个红色的线,绑在了两人的无名指上。 凤千月有些悲伤,明明来皇宫是找白玉莲的,谁料这一进一出,她已经从未婚变成了已婚…… 她有些幽怨的看着轩辕无极:“现在,可以给我解药,和告诉我真的白玉莲在什么地方了吗?” 男人却突然俯身并咬住了她的唇。 凤千月吃痛,不禁张嘴想要骂男人是狗,谁料她刚张开嘴,男人的舌头便钻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清凉的液体…… 一瞬间,凤千月觉得自己被雷击中,呆愣在了原地。 反应过来男人在做什么后,凤千月用力将他推开,还呸呸呸的吐了几口,骂着:“你干什么?我让你给我解药,你亲我做什么?还嘲我吐口水?你有病吗?” 男人有些餍足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微微一笑:“解药刚刚渡给你了呀。” 渡? 那口水是解药? 凤千月被雷劈的外焦里嫩。 越发觉得这个男人有病后,凤千月连白玉莲的下落都不想知道了,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这一次,门轻而易举的拉开了。而她的身后,还传来了男人愉悦的声音:“真正的白玉莲,在太后寝宫的密室里。打开密室的钥匙,是凤床的尾部的一个爪子。” 为什么太后会囚禁白玉莲? 两个人玩游戏吗? 凤千月的脑子里突然飘过了一些黄色废料。 按照之前对皇宫大体的了解,凤千月很快就将目光锁定在了护卫最多的那个宫殿。 她悄无声息的躲了进去,里面并无人。 凤千月按照轩辕无极说的,来到了凤床的尾部,轻轻地扭了扭爪子,果然,凤床的后方的墙壁就开始轻轻地向左侧移动。 等到她走了进去,那墙又合上了。 凤千月不怕自己出不去,她相信,密室里肯定还有开关。 进去以后,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她连忙拿起夜明珠照亮。 亮起的那一瞬间,凤千月差点呆住了。 因为她要找的白玉莲,此时被绑在了柱子上,果赤的身体上,满是伤口,脑门上更是大大的刻了一个“贱”字! 或许是原主对这个昔日的母女还有情谊在,在看到这么冲击的一幕时,心中竟然有着那么一丢丢的心疼! 不过很快,这个心疼就被凤千月给压了下去。 她笑了笑:“看到你比我过得惨,我就放心了。” 白玉莲本来以为是郭太后又来折磨她的,所以便没有睁眼。 听到有些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闭着眼的白玉莲快速的睁开眼。 可看到面前的人是凤千月时,她不可置信:“不,不可能,你怎么还活着?” “我人美,心善,人见人爱,我这么好,老天爷和阎王爷又怎么会让我死呢?最重要的是,你这个杀人凶手都还活在世上,而我,为什么就不可以?” “当初的你明明已经被我挖掉了心脏和剖开了肚子,根本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人,你是鬼!” “啪——”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凤千月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好好感受一下,我到底是不是鬼!” 第4章怒扇白玉莲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是真实的,是灼热的。 凤千月的手,并没有从她的脸上穿过去。白玉莲这才彻底相信,本该是六年前就已经死去的人,竟然活着回来了! 她的心里恶毒的想着,为什么老天爷不让凤千月六年前就那么死了? 可是面上,白玉莲却又装作一副愧疚的样子。 “女儿,六年前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个时候是练功走火入魔,所以才……”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说的话?” 凤千月冷笑一声,打断了白玉莲的辩解:“你应该知道,我这次来,就是要杀了你的。” 话音落下,凤千月已经掏出一把匕首,放在了白玉莲的脖子上。 那刀刃很快就划破了白玉莲的脖子,鲜血立即就滑落了下来。 白玉莲心中怕极了。 虽然这六年来,她一直都被太后那个贱人给囚禁在了这个密室里折磨,但她知道,郭太后只是要精神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不会杀了她。 可凤千月不同! 凤千月会要了她的命! “我可是你的亲生母亲,你不能杀我!” 凤千月讥讽的看着她:“呵呵,当初你杀我的时候,你又怎么没想起来,我是你的亲生女儿?现在和我谈亲情,你不觉得,晚了吗?” 白玉莲眼中闪过一丝恼怒,随即又想起来一件事情。 “你救我出去,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凤千月双眼微眯,“你是想用那七个孩子来威胁我吗?” 白玉莲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你,你找到那七个孩子了?” 还真是七个孩子。 凤千月冷哼一声:“找到还是没找到,都和你无关。你只需要知道,今天,是你的死期!” 白玉莲听到这里,心中有了计较,她还有筹码。 “女儿,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父亲的下落吗?只要你救我出去,我就告诉你他在哪里。”白玉莲又试探的问了一句。 关于凤千月父亲的下落,一直都是原主从小到大最想知道的。 但因为白玉莲对原主父亲的憎恶,每次一听到原主提起,就待虐,鞭打原主,最后,原主便不问了。 代替原主活了这六年,她也能够在午夜梦回中,感受到原主对父亲的执念。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又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判?” “就凭我是知道你爹唯一下落的人!” 凤千月红唇紧抿。 这六年来,她也动用过她的人找过原主的父亲,可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线索! 这个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原主死前的两大遗憾,一是没能亲眼见到孩子,二是不知道父亲是谁…… 思索良久,凤千月终究点了点头。 “好,我救你。如果你出去以后不说实话,我依然可以杀了你。” 见凤千月答应,白玉莲笑了。 不管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凤千月永远都是那么在乎亲情。 在乎就好,凤千月越是在乎,她白玉莲,就可以趁机东山再起! 将曾经负了她的人,全都一一踩在脚下! 凤千月拿起匕首,将白玉莲身上的铁链砍断,后在白玉莲的示意下找到密室出口,带着白玉莲快速的飞离皇宫。 到了和念七来时约定的禧月阁,凤千月狠狠地将白玉莲摔在地上,居高临下的问: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爹的下落了?” 白玉莲面色冷漠,什么爹,那个下贱的奴隶,早就被她挖了心喂了狗!早死了! 可嘴角一挑,却有了一个歹毒的想法:“你爹在天灵山里。” 天灵山满是瘴气不说,天灵山的冥天教,更是一群阴毒的人,不仅烧杀抢掠,还喜欢奸虐女人和小孩,死的人他们会拿来制作药丸…… 只要凤千月进去,必死无疑! “有没有什么特征?” 天灵山人肯定不少,万一碰到好几个姓凤的,她也不知道谁是呀。 白玉莲想了想,说出了一句真话:“他双手是六根手指。” 现在她从郭太后那个贱人手里逃了出来,只要修养一段时间,一切都会东山再起! 等她成为了太后,她一定要将郭太后对她做的那些折磨,全部还回去! 还有这个小贱人,真以为自己生的七个孩子,其实有九个,等她控制住剩下的两个孩子,有她好受的! 凤千月只是一眼,就知道白玉莲在打什么主意。 但是为了圆原主的遗憾,她还是决定去天灵山上探一探,更何况念七查到的额心有凤凰胎记的孩子也在天灵山。 她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了白玉莲的嘴里。 白玉莲伸出手掏着,想要将那药丸给抠出来。 “别白费力气了,这一缕魂丸入口即化,毒素会瞬间席卷你的五脏六腑,你就算把你嘴里的口水全都吐出来,也没用。” 白玉莲原本是害怕的,可是听到凤千月说那药丸是“一缕魂丸”后,就不那么怕了。 这个药丸顾名思义,就是人吃下去以后,只剩下一缕魂。 凤千月终究,还是不敢杀了她。 “老大,我回来了。” 念七这时走了近来,身上有些水泽,头发上也有一些枯草。 凤千月挑眉:“你怎么这么狼狈?” “别提了,我将那些人引开以后,就去找你,结果碰到了刚沐浴完的国师大人暴露了行踪。“ 国师大人? 那个大撒批是国师? 凤千月的脸上有着一抹说不清的怪异。 “国师叫来了一大批侍卫不说,就连皇上也带着大批精吾卫过来。幸好是夫人……等等!” 念七看着面前这个虽然简单的披了一个衣服,可依然能看到露出的地方满是伤痕,还有额头大大的那个“贱”字的白玉莲,那伤怎么看,也不是今天弄的。 可是刚刚在宫中,故意放他走的,正是白玉莲。 凤千月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说着:“宫中那个是假的。” “宫里为什么弄个假的白玉莲?” 凤千月耸了耸肩:“不知道,我现在要立即赶往天灵山,至于她,就交给你了。她已经被我喂了一缕魂丸,但你不能掉以轻心,不可以让她跑了,也不可以让她死了,明白吗?” 念七这些年一直想给凤千月报仇的,眼下有了合适的机会,哪里会放过? “放心吧老大,我不会弄死她的。” 凤千月点了点头,给白玉莲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转身离开。 出了禧月阁,凤千月吹了一声口哨。 在她的身后,立即出现一个影子一般的男人,他跪在地上,恭敬的喊着:“主上,有何吩咐?” 第5章带凤凰胎记的孩子 “你让暗影阁的人,将全国六岁的孩子,都查一遍,尤其是那些奴隶籍的孩子,一些杀手组织,青楼什么的,也别放过。” 依照凤千月对白玉莲的了解,她肯定不会善待那七个孩子。 但是以她现在的能力,想要查出七个孩子,并不是难事。 “还有,再多留意沧州国有没有六指的人。” “是,主上。” 交代完了这件事情,凤千月便只身去了天灵山。 天灵山海拔大约有一千五百多米,这里虽然没有云雾缭绕,可却有着冥天教弄的有毒瘴气和各种带毒的机关。 冥天教擅长制毒,不仅如此还烧伤抢掠,强抢民女,吃人肉等等,可以说是无恶不作。 据说独自进山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可这些困难,并不能阻挡凤千月。 吃下了清毒丸后,凤千月进入了弥漫着瘴气的森林。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她便顺利穿过了瘴气,眼前的视野,瞬间豁然开朗。 此时天色已经黎明。 东方橘红色的朝阳,正在冉冉升起。 若不是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配上青山绿水,这到像是一个世外桃源。 走着走着,凤千月就听到了有人向她这边走来,她连忙隐藏在了树上。 只听两个年轻人在那里鬼鬼祟祟地说着:“你说师尊这一次说能制作成长生不老药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知道,反正做药引的那个孩子有点邪门,除了每个月的十五陷入昏迷,身体特别弱外,平常身体刀枪不入,药也渗透不进去不说,额头上那朵凤凰胎记还总是会时不时地发光。不是传说,额头有凤凰印迹还会发光的人,是神族的后裔吗?如果他真是神族,那师尊的长生不老药或许就练成了。” 凤凰胎记? 念七说他的儿子额头上便有凤凰胎记! 她立即飞身下去,快速的点住了两个人的穴位。 “那个额头有凤凰胎记的孩子现在在哪?” 两个小弟子张嘴想要呼救,却被凤千月先一步点住了哑穴。 她拿出匕首,放在其中一个人的脖子上:“不用说话,用手示意一下,若是假的,我回来还是可以杀了你。” 凤千月的出招很快,两个小弟子也就明白她的厉害,便用眼睛示意,在东面。 不想被后来的人发现,凤千月索性将两个人扔到旁边山体的夹缝里,这才向东走。 越是往东走,血腥味就越是浓重,还能看到烟灰。地上更是有着小孩子的尸骨,凤千月想她应该是到炼“药”房了。 “小兔崽子,我看你往哪跑!” 突地,传来了一个暴怒的声音。 凤千月定睛一看,就见那房门打开,窜出来了一个孩子。 只是一眼,凤千月就确定,那就是她的儿子! 除了额头上的凤凰印迹外,是那张脸! 几乎和她的脸一模一样! 那孩子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凶神恶煞的胖男人,小男孩一边跑,一边做着鬼脸:“抓不到我,抓不到我,略略略!” 肥男人生气,可是很快他又笑了起来。 “呵呵,小畜生,你以为你跑得掉吗?每个月十五是你最虚弱的时候,你就算是逃出了炼药房怎么样?你终究还是逃不出冥天教!” 那小男孩双手抱臂,一脸惬意。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每个月十五是我最虚弱的这件事情,其实是我故意装的,为的就是耍你们玩哈哈哈……” “不可能!” 肥胖男人震惊:“我亲眼看到每个月十五号,一根头发丝都能把你手腕割破的,十五号怎么可能不是你最虚弱的时间?你唬我?” “是真是假,你来试试咯。” 小男孩主动伸出手,让那肥胖男人过来。 凤千月不禁在心中暗骂这个孩子笨,这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就在她刚想现身去救的时候,却见那孩子的头一个用力,就将那肥胖男子顶出去三丈远! 凤千月不禁错愕。 这六岁的孩子,有这么大的的力气? 突然,凤千月就不着急了,反倒是猫在了一旁,静静地看着。 这一看不得了。 那孩子在将肥胖男人顶出去后,趁着他还没有爬起来,又轻而易举地搬了一座鼎! 凤千月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是的,她没看错! 鼎! 一个六岁的孩子搬起了院中摆放着的一座鼎,压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啊——” 鲜血四溢,肥胖男子的惨叫声立即划破了整个山谷。 这一声惨叫,立即引来了冥天教其他人的注意。 “药房有情况,快去支援!” 凤千月本以为那孩子会跑,谁料他竟然就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这孩子,在玩什么把戏? 不一会,一群浩浩荡荡的冥天教教徒包围了整个药房。 带头的教主冥天看到鼎下的人和不远处坐着的一个孩子,他脸色阴沉的环顾着四周后走过去,蹲下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应该在炼药?为什么会在外面?” 鼎下的药师,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那个孩子:“师父,是他,他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的,他还说,他每个月十五虚弱的这件事情,是,是他装的……” 说完,那药师就头一歪,眼睛一闭。 冥天伸出手放在那人的鼻息间,发现已经断了气。 说实在的,对于这个说辞,冥天并不相信的。 虽然这孩子有点古怪,可哪里有六岁的孩子能够举起千斤重的鼎杀人的? 但毕竟是自己的徒弟,死之前不可能会说这么大的谎言,他看着坐在不远处的娃娃,眼神阴鸷。 “黎昕,这真是你做的?” 黎昕点了点头:“是我做的。” 没想到连狡辩都没有狡辩,就这么承认了! 冥天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片刻后,他才说道:“你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又答应了我什么?你这么做,就不怕我反悔?” 第6章今天只有你死我活 黎昕小脸上有着怒气:“我是答应了你,可你并没有做到对我的承诺。你明明答应我,只要我自愿做药引,你就会放了其他的孩子,可这个药师却告诉我,那群孩子依然被泡在药桶里,根本就没有出冥天教!” 多嘴的家伙! 死了也活该! 冥天压着心中的怒气,脸上带着一丝虚伪的和善笑容:“乖,你现在听话进去,我立即就派人就将那群孩子送出去。” “不!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出去!”黎昕明显不信他的话:“你也别想着我蒙我,我的身体除非我自愿,不然别人不能伤我分毫!” 冥天自然知道他没有说谎,毕竟他可是亲自将这个孩子放到高温的油锅里,一点事没有! 可真的让他放那么多“钱”出去? 那不可能的! “呵,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冥天看了一眼身边的下属:“将那些孩子带过来!” 黎昕隐约擦觉到了不对:“你想干什么?” “呵呵,你那么在乎那群朋友,干脆让他们陪着你们一起死!” 黎昕立即脸色煞白,小脸上满是愤怒,憋了半天,也只说出了一句脏话:“你,你个大坏蛋!” 冥天却越发的得意起来了:“是你先死,眼不见心不烦的好?还是让那群孩子一个一个在你的面前死去,然后你再死好呢?” 草! 人渣! 躲在暗处的凤千月,却是看不下去了。 “堂堂冥天教教主,欺负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这要是传出去,教主就不怕被江湖人耻笑?” 冥天立即警惕的看着周围:“是谁?” “老娘坐不改名行不改姓,千月阁阁主凤千月是也!” 冥天听到“凤千月”三个字,脸色有些异样。 只见一名红衣女子从天而降,如墨一般的青丝,随风飞扬。 她肌肤似雪,在朝阳之下,仿佛散发着圣光。 待到她落地,冥天看清了那一张脸。眉若远黛,眸若星河,一举一动间,更有一股高贵感溢出,让人不敢亵渎。 凤千月从容走到黎昕的身边,将他护在自己身后。 冥天从未见过如此绝色的女子,一时间愣住了。 其他的教徒看到这么漂亮的女子,也纷纷的议论起来。 “不是说凤千月私下是个荡·妇,就算是怀孕也和男人乱搞,最后被轮奸致死了吗?” “是啊,听说当初在修真者大会上,还想勾·引司徒玦,结果被司徒玦找了个奴籍的下人强奸了,然后就开始了淫乱的生活,结果却死在了一群男人手里,还挖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和心脏,死状很惨的。” “心都没了,那还咋活?该不会是鬼吧?” “估计是阴间的那些男人满足不了她,所以上来勾·引咱们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还是这么漂亮的女鬼,兄弟们,一会抓到了她可别客气啊!” 说着说着,那群人的话就开始变得不怀好意起来。 凤千月眼中有着冷意,她淡淡的环视了一圈,后轻声倒数。 “三。” “二。” 冥天回过神来,就听到凤千月在倒数,他不解。 可下一刻,当听到凤千月喊到“一”时,他懂了! 只见方才还在议论凤千月的教徒们,纷纷惊恐的捂着自己的脖子,他们张大嘴巴,试图说出话来,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而且他们都已经无法呼吸了! “咚!” 随着一个人直直的躺下后,接二连三又有大约十几个教徒躺倒在地,一动不动。 没有参与讨论的教徒,见状纷纷蹲下身,用手探了探鼻息,随即一脸惊恐。 “教主,他们死了!” 杀人与无形,还是精准杀人! 冥天的心里有些害怕。 毕竟六年前,凤千月的死,他也有参与。 如果不是他卖给了白玉莲散功粉,凤千月也不会被白玉莲偷袭成功,废掉武功,最后惨死。 废掉武功? 对! 凤千月六年前的确厉害,能在修真者大会上有一席之地! 可她武功已经被废,四肢被挑断了! 就算活了又怎样?有了武功又如何?她恢复不到六年前那么厉害的! 想到这里,冥天心中的恐惧也少了几分,再看着凤千月时,眼中也多了一丝傲慢和讥讽。 “不知凤阁主来我冥天教是为何事?” 本来吧,凤千月只是想要找她爹和她娃的下落,并不想杀人。 可知道黎昕的存在,还有冥天拿着一群孩子来威胁黎昕时,她就觉得,她有必要替这群孩子,还有从前那些受害者报仇! “当然是灭了你的冥天教,替天行道!” 刹那之间,女子身上渗人的煞气瞬间释放。 那巨大的威压,让许多人包括冥天在内,都无法承受! 冥天心里一咯噔!有些害怕的问着:“你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嗯? 凤千月微微挑眉,眼神骤冷:“你的意思是,六年前你也插手了?” 这样一说,也就通了。 原主即使怀着孕,白玉莲也不是她的对手! 是白玉莲端着一碗名为“助力生产”的汤药,喂了原主喝下去以后,原主的内力才会流失,才会有后面的事情…… 冥天暗叫一声糟糕! 原来凤千月并不知道那药是出自他冥天之手! 这么一出,他无疑就是不打自招! “凤阁主说笑了,你我两派没有什么恩……” 可他的话还未说完,脖子便被人用力掐住。 只见刚刚还在一丈远的凤千月,此时已经站在他面前,不仅掐着他的脖子,还单手将他拎了起来! “无恩无怨?呵,今天只有你死我活!” 凤千月话音落下,掐着冥天脖子的手就越发的用力。 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教主!” 一众教徒见状,纷纷着急。 机灵点的,已经掏出身上的毒药,纷纷向着凤千月丢了过去! 他们并不害怕冥天会出事,因为冥天教所研发出来的新型毒药,他们都会吃下相应的解药。 “姐姐,小心——” 第7章对不起,我要放弃你了 黎昕见毒药都冲着凤千月扔了过去,担心她会中毒,立即跑了过去。 毕竟他是百毒不侵! 而刚刚那个姐姐是为他出头,他要救姐姐! “噌”的一声。 黎昕刚跑到凤千月身边,只见一道红光乍现,待刺眼的红光消失后,他发现他们站在一个红色透明的气泡里! 凤千月看着黎昕眼中的惊奇,煞气丛生的脸上,渐渐多了一抹温柔。 其实她可以不用防护罩的。 她进山时就已经吃下了师父给的清毒丸,在药效时间内,她百毒不侵! 但为了不让黎昕受伤,才用了防护罩。 她转过头来,冷眼扫视着那群教徒。 教徒们纷纷觉得有寒气从他们脚底升起。 凤千月薄唇微勾,有一些妖气:“和我斗毒,你们还嫩了点!” 却见凤千月用另一只手,在空中飞舞几下,方才冥天教扔过来的毒药粉末全部聚集在了一起,变成一颗巨大的药丸。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飘落在空气之中的粉末,居然还能重新聚集在一起! 只见那巨大的药丸漂浮在了半空中,随后以天上流星坠落的速度一般,向着众位教徒砸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接二连三的划破了整个峡谷。教徒们也被砸飞到四面八方! “姐姐真厉害!” 黎昕站在一旁,欢快的蹦着! 其实他很早就想收拾这群人渣了! 但是他人小,只是百毒不侵,刀枪不入,却又没有很厉害的武功,杀不了那些人。 最重要的是,冥天也总是会以那群和他一样的孩子性命来威胁他! 被孩子夸赞了,凤千月自然是开心的。 她揉了揉那孩子的黑发:“你喜欢就好。” 冥天看着他们俩的互动,还有那长得有些相似的脸,灵光一闪,意识到了什么。 他唇角露出了威胁的笑容,即使喉咙发紧,却依然用尽全力的说着。 “黎昕,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母亲是谁还想要杀了她吗?你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就是你的母亲,当年以一分钱的价格将你卖给了我冥天教,还将你入了奴籍,写下保证书,随意让我们践踏你。如果你杀了你这个歹毒的母亲,我就放了那群孩子。” 凤千月立即看向孩子,却见黎昕脸上的欢喜刹那之间变成了震惊和恨意。 她不免一慌,一个用力将冥天甩了三丈远,后蹲下身和黎昕解释。 “不是的孩子,我没有卖掉你,当初是你……总之说来话长,等救你出去后,娘亲和你好好解释好不好?” 黎昕抿着唇,仔细的打量着凤千月。 她长得好看,从天而降来救他,还有刚刚那些人的言论…… 他主动伸出手,牵住了凤千月的手:“我相信你。” 意思就是,他相信她没有卖掉他。 凤千月松了一口气,再看着孩子时,眼神中的温柔不免又多了几分。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冥天见自己的挑拨没有起作用,不免暗骂一声。 恰巧这时,刚刚离开的教徒们,也带着孩子回来了。 见他们教主狼狈的坐在地上,很多兄弟们也都躺倒在地,不免紧张的惊呼。 “教主!” 众人纷纷将冥天搀扶着起来,冥天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恶意满满。 他拿起其中一个教徒腰间的佩剑,将剑放在了一个女孩子的脖子上,坏笑着看向黎昕。 “黎昕,我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是听我的杀了凤千月,还是跟我作对,看着你这些小伙伴,一个个成为我剑下的亡魂?” 话落,冥天稍稍用了力气。 女孩的脖子,立即溢出了红色的血。 “呜哇哇……”女孩吓得立即哭了起来。 “茉莉!” 见女孩受伤,黎昕脸上立即着急了起来。 他一边看着茉莉,一边看着凤千月,脸上满是为难。 这是六年来,他第一次要抉择是朋友还是亲人。 凤千月在心中暗骂冥天无耻,后想要走到黎昕身边安慰他,可她不过刚刚走了一步,冥天就在那边叫喊着。 “凤千月你别动!也不要说话!就让黎昕自己抉择,你若是敢动一步,敢说一个字,我就杀一个!” 凤千月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她! 如果不是为了黎昕和顾及那群孩子的性命,她现在就可以要了冥天的狗命。 她死死的盯着冥天,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冥天已经碎尸万段。 “黎昕哥哥……” 茉莉满眼泪水,“你说过要带我回家的,你不能不管我的……” 黎昕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是的,他答应过很多小朋友,要带他们回家的…… 大约一刻钟后。 黎昕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凤千月,眼睛里有着一丝不符合幼童的坚毅和抉择:“你是我真的娘亲也好,还是假的也好,生而不养是你的不对。这六年来,陪我的是这群小伙伴们。所以,对不起,我要放弃你了。” 第8章轩辕无极的暗示 那一刻,凤千月的心仿佛被蚂蚁咬了一口,不是很痛,却让她浑身发冷,身体颤栗。 可她也不怪黎昕,相反,还觉得这是个好孩子。 如果他为了选择一个刚见面的母亲,放弃了陪伴多年的朋友,那这孩子才是真的可怕。 她微微一笑,用那漂亮的眼睛看着黎昕,无声的给他赞扬。 一旁的冥天给身边的徒弟一个眼神,那徒弟立即走向黎昕,交给了他一把剑。 见黎昕接过,冥天催促道:“黎昕,还等什么?动手吧!” 黎昕握紧了手中的剑,他很想杀了冥天。 可如果他违背了冥天的意愿,茉莉他们肯定会死的…… 黎昕手拿着剑,缓缓地向着凤千月走过去。 每靠近一步,他眼中的痛苦就越多一分。 他仰起头,眼中有着泪花:“对不起,然后……我想喊你一声娘亲……谢谢你来救我。” 凤千月笑了笑,就凭着他这声娘亲,她就是死了也甘愿。 黎昕难过闭上眼睛,扬起手中的剑,手抖着向凤千月的小腹刺了过去。 “叮——” 随着一记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只见黎昕手中的剑“”的一声跌落在地。 冥天心猛地一惊,立即左右环顾:“谁?谁?是——” 而凤千月则是趁着冥天松懈这个机会,立即飞身上前,用了三层内力在他的小腹上一打,冥天整个人就像是抛物线一般,高高的飞上了天空,又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噗——” 冥天口吐鲜血,体内四分五裂,怎么挣扎也坐不起来。 还站着的那群教徒见状,立即拔剑向凤千月冲过去,凤千月冷笑一声,低声道。 “不自量力!” 她都没有用内力,只是赤手空拳和这群拿了剑的教徒打,这些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很快,除了孩子和她,药房的院子里躺满了人。 “啪啪啪——” 突地,院子里传来了一阵鼓掌声。 还传来了一记崇拜的声音:“我家娘子好厉害,为夫甚是喜欢!” 凤千月翻了翻白眼,不用想,一定是轩辕无极那个大撒批! 果不其然。 在凤千月心中这个想法刚落地,轩辕无极缓缓走上台阶,映入了众人的眼帘,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大批士兵。 可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 只见他一身青衣,一袭银发,缓缓行走,仿佛是山神下凡一般,耀眼夺目。 凤千月轻轻地啧了一声。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超级好看,就凭他这么出色的容貌,她怎么也要勾搭一下。 可惜…… 他强迫她娶了她…… 凤千月冷哼一声,“刚刚用不着你帮忙。” 她其实一个人就可以对付整个冥天教,之所以隐忍不发,是在找一个既能快速制服冥天,又能不让冥天伤到茉莉的机会。 如果刚刚轩辕无极不用铜钱打掉黎昕手中的剑,她也会在那一刻快速飞向分心了的冥天。 轩辕无极对于她不感激自己的行为,没有生气,只是勾唇一笑,走到她的身边,紫色眼眸满是温柔。 “为夫只是不想你受伤而已。” 凤千月抖了抖,将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抖了下来,有些嫌弃的说着:“放心,这世上能伤了我的人,只有你而已。” 毕竟,她在他的手里栽了。 躺在地上的冥天,从轩辕无极一出现,就立即认出了他的身份。 他本来是欣喜的,以为轩辕无极是来救他的。 可当看到轩辕无极和凤千月的互动,还喊凤千月为“娘子”,立即就意识到了他们两才是一起的! 当下脸上露出了凶相,“国师大人,你,你知不知道,我这个长生不老药是给谁炼制的?若是那位知道你坏了她的好事,你觉得你还会安然无恙吗?” 这意思是,轩辕无极知道是谁和冥天教勾结杀儿童制作长生不老药?而且还一直默认该行为? 凤千月周身气息骤冷,看着轩辕无极的眼神,也带着敌意。 “娘子,为夫这次带兵来,就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捉拿这群贼人的。”轩辕无极说完,还向她抛了个媚眼。 凤千月对他这个行为翻了个白眼,后走到冥天的身边,脚踩冥天的胸口,居高临下宛若一个上位者睥睨着一个蝼蚁。 “老娘刚刚留你一口气在,不是让你挑拨离间的。你想把老娘的儿子杀了还想把他制成长生不老药?呵呵,老娘今日百倍千倍的奉还给你!” 说完,凤千月就弯下身,准备将这个冥天丢到药炉里玩一玩。 谁料她的手还没有碰到冥天的衣领,就被突然出现的一只修长的手握住。 她抬眸,是轩辕无极那张英俊到不像话的脸,他笑的殷勤。 “娘子,这人脏,会污了你的手,还是交给侍卫们去做吧。” 轩辕无极握着凤千月的手,微微用了力,似乎在暗示凤千月什么。 第9章哪里可以举报他 凤千月挑眉,很快就意识到了。 朝堂和江湖互不干涩,朝堂也对江湖上的一些仇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若是当着朝廷的面杀人,那就是要犯法的。 想到这里,她带着一点玩味的神色看着轩辕无极,后抽出自己的手。 “既然是朝廷要处理这冥天教,那我就不插手,但愿,朝廷的处罚能让人信服才行。” “定会包你满意的。” 轩辕无极让侍卫将冥天教众人捆住,就在侍卫们将他们准备带走时,凤千月突然想起来她来天灵山的目的。 “等一等!” 侍卫们看向轩辕无极,轩辕无极点了点头,后侍卫们停下脚步。 凤千月走到那群教徒面前,面色冷漠:“你们都把手伸出来。” 众教徒不免畏畏缩缩,因为他们怕被凤千月砍掉手。 侍卫的首领训斥着:“让你们伸手就伸手,磨磨蹭蹭的,不听指挥斩立决!” 此话一出,众教徒为了活命,纷纷伸出了双手。 凤千月仔细看了下来,并没有六指的人。 对于这个结果,没有出乎凤千月的意料。 白玉莲,又骗了她。 “行了,你们走吧。”凤千月挥了挥手,随即转过身看向黎昕。 黎昕也在看着她,就在他刚准备迈着脚步走过来时,一个小女孩扑了过去,将他紧紧地抱住。 “黎昕哥哥,我差点就死掉了,我好害怕,呜呜呜……” 黎昕大哥哥似的,伸出小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茉莉别怕,现在已经没事了。” 其他的小朋友们在没了冥天教徒们的挟持后也纷纷跑了过去,将黎昕团团围住,哭的哭,笑的笑。 期间说道了什么,黎昕的小脸上一脸自豪:“我不厉害,是我娘亲厉害!” 凤千月站在一旁,听着黎昕的夸赞,眼神也不自觉的柔和下来。 明明是个六岁的孩子,却能像是一个大人一样,安抚着和保护着一众小朋友,不愧是她凤千月的崽! 轩辕无极盯着黎昕额头上的凤凰胎记打量了片刻,随后转头,看着自己身后的侍卫,吩咐着:“苏阳,将这群孩子带回官府,帮助他们找到自己的家人。” 被叫到的苏阳立即拱手称是。 得知是要送自己回家,很多小朋友都乖巧的跟着苏阳离开。 唯独茉莉,一直跟在黎昕的身边,不让侍卫碰。 “不!我不要你们送我回家,我就要黎昕哥哥送我!” 凤千月眉微挑,后走过去,在茉莉的脖子上点了穴止血,抹了点药后蹲下身:“茉莉,你脖子受伤了,我们先医治,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决定要不要让黎昕送你,好不好?” 茉莉看了一眼凤千月,害怕的躲在了黎昕的身后,但态度软化了一些。 “我听黎昕哥哥的。” 凤千月将目光看向了黎昕,得知了凤千月就是自己的娘亲,还有方才他曾经放弃过娘亲的行为,黎昕的脸上有着内疚。 “娘亲,方才我不是故意要放弃你的,我……” 凤千月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黎昕,你做的每一个决定,只要你问心无愧,不违法纪,娘亲都支持你。而且,你刚刚的选择是对的,在娘亲的心中,你就是个小英雄。” 有了凤千月这话,黎昕心中的愧疚感和负罪感,就少了很多。 他笑了笑,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谢谢娘亲!” 母子二人隔阂解开,黎昕便让茉莉跟着他一起随凤千月走。 茉莉这一次没有在拒绝。 在三人准备离开冥天教时,轩辕无极走了过来。 他自然的牵起凤千月的手:“娘子,打了一架,想必身体累了吧?为夫已经为你准备好了马车,回去的路上就不会疲惫,我还为你准备了……” 凤千月连忙抽出自己的手,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黎昕,随即低声训斥着。 “你这人有猫病吧?在孩子面前对我动手动脚干嘛?” 轩辕无极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趣味:“娘子的意思是,不当着孩子的面,为夫就可以……”说道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大手也攀上了凤千月的腰肢,暧昧的说着:“为所欲为?” 草! 凤千月忍住想要暴走的冲动,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假笑着:“你信不信我毒死你?” 虽然她打不过轩辕无极,但是用毒毒死他,也不错。 轩辕无极从她指尖拿走药瓶,薄唇在她耳畔轻声喃喃:“相比你毒死我,我宁愿娘子你用你动情时的甜水淹死我。” 话落,他还在她的耳畔吹了一口气。 凤千月只觉得一阵酥麻感立即蔓延四肢百骸。 日! 她怀疑这个男人在开车,并且已经掌握了证据!就是不知道哪里可以举报他! 第10章大哥你能正经点吗 “神经病!” 凤千月咒骂了一句,牵着两个孩子大步的离开。 黎昕则是回头看了看轩辕无极,后好奇的问着凤千月:“娘亲,那个人是我爹爹吗?” 凤千月脚下一顿,坚定的摇了摇头:“不是,你和他没关系。” 轩辕无极样貌极好,身份又是国师,和白玉莲找的那个奴籍的下人,八竿子都打不着! 黎昕点了点头,小脸之上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就被找到娘亲这个喜悦给压了下来。 刚出了冥天教,茉莉停了下来,仰头看着凤千月:“姨姨,我走不动了。” 凤千月刚想抱起茉莉,一直跟在她身后的轩辕无极立即走了过来,还顺便将茉莉从她怀中抱走。 “走不动,坐马车吧!” 等到凤千月准备跟着两个孩子上去的时候,却被轩辕无极拉住。 他用着修长的手,指着一米远的天蓝色马车:“你的马车再那里。” 凤千月想要拒绝,轩辕无极英俊的脸庞上有了一抹严肃。 “那个孩子,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在冥天教内时,轩辕无极一直不问,凤千月还以为他不在意自己有孩子。 没想到他是不想当着孩子的面说。 凤千月挑眉,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也是个尊重孩子的。 “好。” 凭着这个因素,凤千月上了马车。 她想,告诉轩辕无极她有七个儿子,说不定解除这该死的婚约契灵。 一上了马车,凤千月就看到了冒着热气的饭菜。 她不自觉的睁大了眼睛,随即调侃:“感情国师大人你不是来抓人,是来野炊的?” 轩辕无极微微一笑,背着朝阳橙红色的光芒,再配着那英俊的脸庞,宛若天神降临。 他舀了一碗粥,放在凤千月的面前,冲她抛了个媚眼:“为夫只是看你夜畔偷偷潜入皇宫,又在清晨潜入天灵山,想必一直未进食,担心你会饿,所以才在进山前,留了人在外面备粥。” 凤千月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你别为夫为夫的,怪恶心的。你还是自称‘本座’的时候,让我感觉高大上一点。” “既然是娘子所求,为夫自然……” “打住!” 凤千月比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她觉得这个轩辕无极是属蛇的,惯会顺杆爬。 “说正事。虽然之前是你强迫我签了婚约契灵,可我凤千月却是一个坦荡的女人,不会逼无辜的人做不愿意的事情。你在冥天教潜伏了那么久,应该已经知道,我凤千月之前在修真者大会时被奴隶给玷污过,还生下了奴隶的七个儿子。若是你接受不了,我们可以解除婚约契灵的。” 轩辕无极紫色眼眸突然加深,一直带着笑意的英俊脸庞,也阴沉了下来。刹那之间,凤千月觉得有一股凌冽的强大威压压了过来,让她动弹不得。 就在凤千月觉得轩辕无极要发怒,指责她不知检点或者其他之类的话时,谁料他却画风陡转,抬手故作擦拭眼泪,黯然伤神道:“娘子,你是想逼我去死吗?” …… 凤千月被他这个绿茶做派恶心的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摇了摇男人的肩膀。 “大哥,说正事呢,你能不能正经点!” 轩辕无极一脸无辜:“娘子,为夫说的就是正事。那婚约契灵一旦生效,除非一方死,不然婚约会一直存在。” 差点忘了这事! 凤千月假咳了一声:“国师大人请放心,我会尽快找到方法解除婚约,不会让你在这桩不公平的婚事上受委屈的。” 得到她这话,男人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亮光,随即,男人的身子也贴了上来。 “娘子,我不会计较你的过去如何,我只要你的将来。那七个孩子,我也会视如己出。若是娘子觉得仍亏欠与我,让我受了委屈,那就对我好一点,记住,今日的好要比昨日的好多一点。” 只要她对他好一点? 凤千月眉微挑,“只有这么简单的要求?” 男人低声“嗯”了一下。 凤千月觉得有诈,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可她一时间又想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宝贝吸引着轩辕无极,能让他这么“无私奉献”。 连喜当爹都当的这么积极! 凤千月决定先假意答应,看一看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 “好,我先答应你。但日后国师大人若是想通了,就敞开天窗说亮话,我们找法子解除婚约。” 轩辕无极知道,若是再深情下去,怕是会适得其反,便笑了笑:“依娘子说的做便是。” 凤千月自动屏蔽“娘子”称谓,专心喝起粥来。 不知是不是饿了,还是国师的厨子熬的粥好,一碗粥下肚,凤千月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暖洋洋的,整个人也都鲜活了起来。 凤千月觉得这粥不能独享,便准备给孩子也送点。 轩辕无极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她刚拿起勺子,男人就轻声说着:“孩子那边也有的。” 凤千月不禁叹息一声。 若不是这个男人长了一张不会说话的嘴,强迫她娶他,这还真是个优质的男人。 她揉了揉小腹。 每次只要一吃饱,她就会有点累,再加上一夜未睡,她有点困,便闭上眼睛,但也不忘记交代:“那就麻烦国师大人,到了城门口,你把我和两个孩子放下。” 轩辕无极没有说话,只有那紫色的眸子里有着一抹意味深长。 第11章月儿,你还活着 马车摇摇晃晃,仿佛是摇篮一般,让凤千月越发的昏睡。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句“皇上驾到”,惊醒了凤千月。 她掀开了帘子偷偷观望,只见从前的三皇子,也就是现在的皇帝司徒玦正向着他们所在的马车走了过来。 凤千月低声责备:“我不是让你在城门口将我和孩子放下吗?” 轩辕无极一脸无辜:“娘子,这就是城门口。” 凤千月仔细打量,果然,就是城门口。 她抿了抿唇,此次她回沧州国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来复仇的。 可司徒玦从来没有对不起原主,相反,他对原主很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原主最好的。 因为他对原主的好,导致了原主的死亡。又加上他是白玉莲的儿子,她同母异父的哥哥…… 想坦荡见面,又做不到心中无怨;想此生不再见,又觉得多少有点遗憾。 “娘子,为夫吃醋了。” 在她思索该如何面对司徒玦时,轩辕无极突然出声。 凤千月不禁疑惑的“啊”了一声,不懂他这个醋是从何而来? 轩辕无极再次抬手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故作黯然:“娘子见我赤身都不曾有过害羞,与我结下婚约契灵也不曾如此犹豫不决,如今不过听到了一个称谓,却在马车里犯难,一点都不见与我要解除婚约时的坦荡,莫不成那些人说的没有错,娘子喜欢的人,是皇上?” “你可拉倒吧!” 凤千月白了他一眼,声音也不自觉的拔高:“老娘就是喜欢一头猪,也绝对不会喜欢他。” 轩辕无极英俊的脸上有了一丝裂痕:“娘子莫不是再说为夫是猪?” “说你是猪还抬举你了,给个杆子就爬,你这人上辈子属蛇的吧?” 男人笑了:“娘子只猜对了一半,要不要猜猜我真正属什么?” 凤千月冷哼一声,将目光收回,没兴趣猜测他真正属什么。 不过倒也因为他的“吃醋”,凤千月心中不见犹豫。 她是来报仇的,又不是来偷情的,怕个毛! 想通了这里,凤千月掀开车帘,大方下了马车。 这时的司徒玦,恰巧走到了风轩辕无极的马车前。 见到马车上走下来的红衣女子,瞳孔微震。 他屏住了呼吸,不敢动,更不敢眨眼。 他害怕只要自己一动,那个念了六年的女子,就会又一次从他眼前消失。 “千月阁阁主凤千月,见过皇上。” 凤千月不亲不疏,淡定且优雅的薄施一礼。 跟在司徒玦身边的大太监陈公公,见到这一幕,不禁惊呼:“凤阁主,你,你不是六年前……” 凤千月从容一笑,“幸得一神医相救。” 简单的解释她还活着,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听到凤千月和陈公公的对话,司徒玦意识到,眼前的凤千月,是真的! “月儿!” 他激动的走上前,用力的将凤千月抱在怀里。 凤千月的身体没有消失! 他的怀里是柔软和温暖的! 那一刻,司徒玦感觉自己空虚了六年的心,终于填满。 “昨日国师说朕会在今日遇到思念已久的故人,朕还以为会是恩师,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是你!月儿,朕好想你!” 司徒玦抱得紧,凤千月觉得自己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用力的将司徒玦推开,随即脸上挂了一抹有些疏离的笑容。 “皇上,请自重。” 见凤千月一脸疏离,司徒玦的脸上有着一抹受伤,但很快,他又将这抹受伤压了下去。 “月儿说的对,朕鲁莽了。” 司徒玦环顾了一圈,看着冥天教的教徒们,皱眉。 “月儿这六年来是在冥天教吗?若是如此,这冥天教也算是立了大功。” 昨夜宫中突然来了刺客,而刺客逃走的方向正是天灵山。 司徒玦怀疑是天灵山上的冥天教图谋不轨,加上冥天教一直作恶多端,他便想趁此一网打尽。 轩辕无极主动请缨,他便将连夜围剿冥天教的任务,交给了轩辕无极。 没想到,这一围剿,竟然就找到了凤千月! 早知道凤千月在天灵山,他就应该亲自去围剿! 就在司徒玦让人要放了冥天教的人时,轩辕无极和凤千月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皇上,且慢!” “等一等!” 只见轩辕无极这时已经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站在了凤千月的身边。 男才女貌,好不般配。 司徒玦莫名觉得他们二人肩并肩站着的画面有点扎眼。 不过很快,司徒玦又自我安慰着。 国师那么无欲无求的人,一定不会对凤千月动心的。 轩辕无极抬手作揖,轻声解释着:“皇上,臣这次之所以能够成功围剿冥天教,且不费一兵一卒,全靠凤阁主。而且,凤阁主是为了六年前被害的事情复仇,并非是被冥天教所救。” 听闻此话,司徒玦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国师的意思是,月儿六年前遇害的事情,是冥天教做的?” 第12章女儿,你的丫鬟骂我是畜生 “他们并不是主谋,只是那碗加了料的助产药,却出自他们的手。”凤千月将话接了过来。 司徒玦双眸阴鸷:“月儿,主谋是谁?告诉朕,朕这就替你去复仇!” 主谋就是你的亲生母亲。 凤千月在心里这么陈诉一句,但没有说出来。 只是淡淡一笑:“主谋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已经在查了,还请皇上无需为我费心。” “朕怎么能不为你费心?你是朕喜欢的女人,是朕要娶……” “皇上!自重!” 凤千月的脸色也不自觉的冷了下来。 空气,瞬间有些凝固,让人快要无法呼吸。 “娘亲~” 这时,黎昕跑了过来。 因为马车停了很久,他也不见到娘亲来找他,黎昕以为凤千月又不要他了,便有些担心的跳了下来。 出来就看到一个样貌帅气的男人说他喜欢娘亲。 黎昕就特别开心的问着: “娘亲,这个长得好看的叔叔,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吗?” 凤千月:…… 她忍不住的抬手扶额,突然觉得眼前的剧情,特别像小蝌蚪找妈妈…… 看着黎昕眼中的期待,虽然很不想他失望,可凤千月还是摇了摇头。 “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果不其然,黎昕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立即就有了失望。 和黎昕的失望相比,司徒玦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颇为复杂。 他看着那张和凤千月如出一辙的脸,问:“这就是六年前你生下的那个孩子?” 凤千月点了点头。 她本以为司徒玦看到她有这么大的孩子,还有她刚刚的态度,应该明白她的心思,知难而退。 谁料,司徒玦在得到了她的这个回答以后,竟然伸出手,将黎昕抱在了怀里,轻声的说着。 “孩子,你娘亲是骗你的,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草! 凤千月心里忍不住马景涛附体咆哮! 这沧州国的男人是不是都有病? 都上赶着喜当爹? “可是……”黎昕犹豫的看着凤千月,后又看了看司徒玦:“我娘亲她,应该不会骗我的。” “爹爹也不会骗你的,朕就是你的亲生父亲。”说完这句话,司徒玦偷偷的看了一眼凤千月,见她张口,像是要拒绝,便又快速的说着。 “好了,爹爹带你回宫,爹爹库房里有很多宝贝的,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也不等凤千月拒绝,也不等黎昕答应,司徒玦就仿佛身后有鬼似的,抱着黎昕快速上了龙撵,让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宫。 凤千月:…… 司徒玦这是要铁了心的将黎昕带进宫,顺便也将她拐进宫啊! 知道自己一时间要不回来黎昕,她将目光看向了轩辕无极,眸光微冷。 “你早就知道他在城门口等着?” “为夫只是知道皇上很重视这次围剿,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重视。” 说了和没说一样! 凤千月白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头也不回离去。 侍卫们一时间都很懵逼。 “国师大人,这冥天教的人,还要不要放啊?” 没了凤千月在,轩辕无极脸上的清雅笑容消失。 那张英俊到毫无瑕疵的脸上,表情淡漠。 “关押进獠牙牢狱,等候皇上发落。” 任何人被关进獠牙牢狱不死也会脱层皮。 就凭六年前他们参与了谋害凤千月这一条,皇上就不会放过他们。 更何况,等到进宫皇上再得知黎昕这六年来在冥天教所遭受到的非人遭遇后,肯定不会轻易了结他们。 “是。” 有了轩辕无极的话,侍卫们也开始将冥天教的人带走。 轩辕无极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站在马车上的茉莉,紫色眼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 茉莉在接触到了轩辕无极的眼神后,脸上有着一抹慌乱,随即又钻进了马车里。 轩辕无极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 他挥了挥手,立即来了一个侍卫,他在那侍卫的耳边低声吩咐了一句,侍卫立即将茉莉送进了宫。 “老大,你回来了!” 凤千月一踏进禧月阁,念七就欢天喜地的站了起来,给她端茶倒水。 而床上的白玉莲,再见到凤千月平安归来时,表情很是诡异。 凤千月这小贱人居然没有死在那里! 还是说,凤千月并没有去天灵山? 白玉莲心中心思百转千回,唯独没有想过凤千月武功高强这个可能。 她故意挤出了几滴眼泪试探道:“千月,快救救我。你身边的丫头,趁着你去天灵山找你父亲时,喂我喝馊水不说,还想让我喝夜壶里的水,甚至还辱骂我说是畜生……呜呜呜,千月,我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她这么说我,岂不也是在辱骂你吗?” 若是刚从宫里回来那一会,她还不敢这么和凤千月说话。 毕竟凤千月身上的煞气和对她的敌意,毫不遮掩。 可现在,她手里有凤千月最在乎的亲人下落。而且,凤千月虽然来势冲冲,可最终却没有对她做出什么伤害,只要她装乖一段时间,凤千月肯定又会像以前那样,对她言听计从。 凤千月双眸微眯,听不出悲喜:“若她真骂了你畜生,我还真的要教训她。” 第13章黎昕不见了 听她这话,白玉莲看向念七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看呀,这小贱人果然是在乎她这个亲生母亲的。 念七脸上有些慌张:“老大,这个女人在撒谎!我只是喂了她喝馊水,是想喂她从夜壶里盛的水。可是我并没有辱骂她畜生!” 凤千月给了念七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冷冰冰的看着白玉莲。 “我会教训念七,骂的太,轻,了!你何止是畜生,你连畜生都不如,说你是畜生,还真是侮辱畜生了!” 念七闻言,脸上一喜。 白玉莲脸上的得意,却是挂不住了:“千月,我可是你的母亲……” “啪——” 凤千月抬手,狠狠地扇了白玉莲一个耳光,冷冰冰的说着:“不要再让我从你嘴巴里听到‘母亲’‘娘亲’这种说辞,因为,你、不、配!” 白玉莲此时的眼睛里,满是怨毒。 就在她想该如何做,让凤千月对她心软的时候,她的手臂突然一凉,紧接着,就是凤千月不怒而威的声音。 “说,我爹究竟在哪!” 白玉莲脸色骤变。 她觉得凤千月昨日能够带她顺利出宫,并不是凤千月武功高强,是因为郭太后去了寺庙礼佛,趁机被她钻了个空子。 可现在,凤千月居然能够从天灵山上安全无虞的回来,那说明什么?说明现在的凤千月,比六年前还要厉害! 白玉莲此时心中突然变得忐忑起来。 六年前为了能够除掉凤千月,她就废了很大力气。 这六年后,她还会是凤千月的对手吗? 咬咬牙,白玉莲说着:“他,他就在天灵山上。而且天灵山那么大,你今天没有遇见,不代表明天就遇不见。” 见白玉莲还想骗她,凤千月冷笑一声。 “想知道说谎的代价是什么吗?” “什,什么?” 莫名的,白玉莲的心底升起了一股不安。 只见凤千月从袖子里掏出匕首,直接挑断了白玉莲的左手筋脉。 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啊——” 刹那之间惨叫声,瞬间划破了整个禧月阁。 白玉莲这下是真的慌了。 凤千月这个小贱人,居然来真的了! “我错了,我错了……” 凤千月冷笑一声,将匕首放在了她的右手腕:“我爹究竟在哪?” 白玉莲看着那匕首刃上还有着她的血,害怕的要死。 可她不能说实话! 如果让凤千月知道她父亲已死,凤千月肯定现在就要了结了她的! 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 “既然你不知道,那你也不用再留在这个世上了。”语落,凤千月的匕首就已经又挑断了她右手的筋脉。 “接下来,就该轮到你的脚了。” 原主是怎么死的,她也要让白玉莲是怎么死的! 感受着血液从自己身体里流失,白玉莲只觉得眼前一一闪过了那些曾经被她害死过的人,在向她走来。 不! 她不能死! 她还要看着司徒玦认她做母亲,她还要当上太后呢! “我虽然不知道你父亲再哪里,可是我知道,你其中一个孩子,被送到了智默久那里。你也应该知道,他手中的‘木偶傀儡’都是六岁的时候开始制作,那孩子现在正好是六岁,你若是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能救下那孩子一命。” 凤千月瞳孔微震。 智默久! 那个江湖上排名前十的败类! 此人善用机关术,在机关术界有着很高的威望。 可他却是个恋·童癖的变态! 他网罗天下的男童,成为自己的娈童。 面对不听话的孩子,会下药将其心智毒害,将其装扮成木偶后,再用傀儡术将这些不听话的孩子,做成杀人工具。 凤千月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火焰,她强压住想要掐死白玉莲的欲,望,冷声道:“白玉莲!你好得很!若是他死了,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不解气一般,凤千月拿起匕首,又挑断了白玉莲的双腿筋脉。 “老大,现在怎么办?” 念七的脸上不免有些担忧:“这些年,被智默久虐·待致死的孩子,可不少。” 凤千月脸色阴沉,心底也止不住的心疼和担忧。 但愿那孩子,现在还活着。 她死死地盯着白玉莲,话却是对着念七说:“不要给她医治,只要不死,随便你怎么折磨。若是她死了,就将她剖心挖肚,再丢到乱葬岗!” 丢下这句话,凤千月便转身,再次出了禧月阁。 念七则是冷哼的看着白玉莲:“你要是再想挑拨我和老大的关系,我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白玉莲躺在床上,眼神淬了毒一般。 她发誓。 只要她获得自由,就是凤千月,念七和郭太后的死期! 皇宫内。 司徒玦眉头之上有着一抹忧愁:“国师,方才钦天监来报,禹州已经三个月没有下雨了。若是再不降雨,禹州不仅庄稼颗粒无收,就连人怕是都要渴死了。你可有什么法子?” 轩辕无极立即明白司徒玦的意思,便说着:“臣愿意亲自前往禹州,向天求雨。” 有了轩辕无极的这句话,司徒玦心里就不沉重了,他笑了笑:“那就有劳国师了。朕现在,要去陪黎昕了。” “不好了!不好了!” 这时,大殿外突然传来慌张的声音。 司徒玦皱眉:“何事如此惊慌?” 前来汇报的太监,仓促的说着:“皇上,黎昕公子不见了!” 第14章我还有弟弟呢 “什么?” 司徒玦当即沉下脸:“朕不是让你们在国库里陪着他玩的吗?怎么又会不见了?” 太监一脸恐慌,“黎昕公子说是想玩捉迷藏,可是玩着玩着,整个人就不见了。” “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找!” 黎昕不见了,那凤千月还会不会来皇宫找他?如果黎昕受伤了,他又该如何和凤千月交代? 真是一群饭桶! 司徒玦气冲冲的离开大殿,开始寻找。 轩辕无极则是挑了挑眉,掐指一算,随即向东门走去。 另一边。 凤千月的人,也查到了智默久现在在禹州。 因为禹州恰逢干旱,许多穷苦人家已经开始贩卖孩子来生存,还有很多死了家人成为孤儿的幼童。 如此一来,倒是方便了智默久网罗幼童。 考虑到了禹州离京城有个四五百里路,而且这一去,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个孩子,担心自己走的久了,会让黎昕误会她不要他,凤千月决定进宫和黎昕告别一下。 不过,在进宫之前,凤千月去了一家商铺,买了许多玩具和糖果,准备送给黎昕。 等这些玩具和零嘴吃完,她差不多该回来了。 “客官,一共是三百一十五两纹银。” 凤千月手伸向袖子,准备掏出银票。 这时,却听耳边有一个软糯却又带着点霸气的声音说着:“这里是三百五十两,不用找了。” 凤千月立即转过头来,却在看到那孩子的装扮后,绝美的脸上出现了裂痕。 只见黎昕站在她的身后,而黎昕浑身挂满了金银珠宝,在中午的阳光下,闪闪发亮!十分耀眼。 不仅如此,他的腰间还有各种质地看着上层的玉佩,怀里更是抱了一大摞银票!就连都发上都带满了一看就很值钱的发簪。 这还是孩子吗? 这分明是移动的金库啊! 惊讶归惊讶,凤千月还是很担心的将小人儿抱在怀里。 “你怎么在这?你是怎么出来的?” 按照她对司徒玦的了解,他不会亏待这个孩子。 在她还没有进宫,他也绝对不会放黎昕离开。 可现在,这个小娃娃,竟然就赫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凤千月不免觉得有些魔幻。 黎昕想到那个人的嘱咐,嘿嘿的笑着说:“我本来是想偷偷跑出来找娘亲的,但是恰巧碰见了国师大人,他知道我想找娘亲,就顺便带我出宫啦。” 凤千月这才看到,在黎昕身后不远处,轩辕无极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路边更是有不少女子,对着他频频发出尖叫。 凤千月觉得没眼看,便拉着黎昕走到一旁,说着:“你就算不偷溜出来,娘亲也要去找你的。” 她指了指那些零嘴和玩具:“我要去禹州,找你的弟弟,他现在有危险。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在千月阁里玩这些玩具好不好?” 禹州? 轩辕无极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趣味。 黎昕睁大了眼睛:“我还有弟弟?” 凤千月点了点头。 “那我就是大哥哥咯?” 其实凤千月也不知道那七个孩子谁是老大,谁是老小,反正都是同一天生的,凤千月决定,孩子的排行,就按照她找到的顺序来定好了。 “是,你是老大,而且你不止有一个弟弟哦,你有六个弟弟,他们可能都过着和你一样的生活。” 黎昕一听,立即严肃了起来:“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弟弟吧!” 凤千月抿唇,一时间有些犹豫,如果带上黎昕,行动起来可能会多有不变。 黎昕见凤千月犹豫,立即抱住凤千月的脖子,委屈的不行。 “娘亲,黎昕不想和你分开,黎昕力气很大的,不会拖后腿的。” 被小人儿这么一撒娇。 凤千月的心当场就融化了。 “别难过,娘亲带你去。” 带上黎昕也可以的,毕竟孩子和孩子交流起来,比大人和孩子交流起来,要方便得多。 “谢谢娘亲!” 黎昕立即开心的笑了起来。 “你也要去禹州吗?”这时,轩辕无极走了过来。 也? 凤千月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不要告诉我,国师大人又有‘任务’在身,正好要去禹州。” 却见轩辕无极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娘子你猜对了呢!” 擦! 这也太巧了吧! 凤千月狐疑的打量着轩辕无极,“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按了窃听符?怎去我去哪,你就去哪里?” 第15章我们天定的缘分 “无缘不相逢,无巧不成书。这说明……”他走到凤千月身边,低声道:“你我有缘,且是天定的缘分。” 啊呸! 什么缘分? 孽缘还差不多! 见凤千月脸上有些气鼓鼓的,轩辕无极只觉得她这般模样很是可爱,唇角的笑意也越发的加深。 “既然都是同去禹州,不如,我们一起?” 一想到男人总是会她便宜,时不时的动手动脚,凤千月冷哼一声。 “谁才要和你一起!老娘已经安排妥当了!” 凤千月又交代着店家:“把这些玩具和零嘴送到千月阁。” 至于黎昕身上的这些宝贝…… 凤千月皱眉,想着自己要不要让暗卫出来送回去。 轩辕无极见缝插针:“马车舒适,我带了做饭很好吃的厨子,你买的玩具和零嘴,黎昕可以在路上玩和吃。” 凤千月不为所动,还迈开了脚步,踏出了店门。 轩辕无极唇角笑意加深,缓缓说出:“日行千里的雪骑,你买的零嘴,或许那个孩子,今天就能吃到。” 下一刻,轩辕无极就看到某人抱着孩子,倒退走了过来。 某人还特别强调着:“我绝对不是因为你有日行千里的雪骑,不是!绝对不是!” 轩辕无极也配合的回应着:“为夫知道,你是为了孩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凤千月只得将“为夫”二字,再次过滤掉。 不得不说,有了日行千里的雪骑就是快。 不过是两个时辰,他们就已经从京城到了五百里外的禹州。 到了地方,时间已经接近傍晚。 一进城,凤千月就听到很多人再说什么。 “那个小瞎子好可怜,我刚刚看到他生吞了活蝎子,还有路边的马粪……” “可怜什么可怜,这种杂耍团都是弄一些假的东西,骗大家钱的。” 没想到古人也洞悉了这些杂耍团的套路。 凤千月只是随便的看了一眼,便放下车帘,随即又看了看熟睡的黎昕,说着:“黎昕,就先拜托给国师大人照看了。” 轩辕无极英俊的脸上有着一抹不喜:“你打算一个人去?” “是,黎昕已经睡下,且智默久那里有什么危险,也是未知,我并不想让他冒险。” 凤千月的解释,让轩辕无极面露悲伤。 “难道在娘子心里,就没有我的位置吗?” 凤千月翻了个白眼。 “大哥,这都啥时候了,还问一些有的没的?” 说完,凤千月索性抱起了黎昕,准备让暗卫照顾。 “等等!” 下一刻,轩辕无极的大手就伸了过来。 “你别生气,我只是难过你的计划里没有我。” 莫名的,他说的这句话,让凤千月的心触动了一下。 她微微心软:“那个……说起来,我们现在也不过才认识了一天而已。” 潜台词就是,她的计划里没有他,实属正常。 轩辕无极没有说她的计划里就有黎昕,而是认真道:“我和你一起去。” 他手上轻微的用了用力,像是在告诉凤千月,若是她不答应,他是不会松手的。 因为智默久是个大变态,凤千月不敢耽搁,便答应了他。 安排妥了黎昕,两人立即前往智默久的根据点,晓月楼。 晓月楼并不在禹州城区内,而是一个偏僻的山庄了。 一靠近山庄,凤千月就明显的感觉到周围安静的不正常。 山庄偏僻归偏僻,没有太多人,可是连夏日里的蛐蛐,青蛙的叫声,蝉的鸣叫声都没有,这就很奇怪了。 她凝眉,正在思索间,身边的男人已经开了口。 “我们进入了陷阱。” “陷……啊——” 凤千月的话还没有说完,两人脚下的“土地”迅速向两边拉开。 紧接着,身体失重,向下坠落。 “小心!” 轩辕无极迅速将凤千月抱在怀里,后踮脚飞跃到一旁的木桩上。 凤千月低头,发现下面居然都是冒着寒光的剑刃! 如果不是轩辕无极反应及时,她不死也会残。 “多谢。” 凤千月爽快的道谢。 轩辕无极感受着美人在怀,其实心里是想逗她的。 但想到救人要紧,便把心思给收了起来。 “智默久以机关术闻名与天下,接下来说不定还有什么其他陷阱。牵着我的手,以免出现意外,走散。” 凤千月看着男人伸出来的手,干净修长。 师父说过,做人要独立,凡事靠自己。 所以,凤千月并没有握住他的手,而是凤眸抬起与他对视,认真道:“我没有那么脆弱。方才之所以差点遇险,是因为不备。” 潜台词就是,老娘不需要你的保护。 说完,她便挣脱了他的怀抱,运起轻功飞了起来。 轩辕无极挑眉。 这女人,倒是比想象之中的还要有要强。 或许晓月楼只是一个普通的根据点,又或者是在空中布置机关术比较困难。 这一次,凤千月和轩辕无极两人靠着飞行,很顺利的就到达了山庄里面。 “呜呜呜……” 一到山庄里,凤千月就听到了一阵阵孩童的哭声。 紧接着,还有一个恶狠狠地刺尖锐刺耳声音。 “我警告你们,老实点!不然,我就把你们和刚刚那个孩子一样,卸了胳膊丢到蛇窝里!” “不要……不要杀我,救命……唔唔……” 第16章白玉莲又在骗她 “不要打我屁股!怪叔叔!” “我想娘亲,呜呜呜……” “嘶啦”一声,像是衣服被撕烂的声音。 “啊——” 听着孩子们的哭声和惨叫声,凤千月只觉得有人揪住了她的头发一般,生疼的让人想要大战一场。 “住手!” 她抬起脚踹开门,就看到十几个孩子,像是小狗一样,每个孩子的脖子上都拴上了一个绳子,被绑在了柱子上,或者床上。 他们身上的衣服也大都残破不堪,而位于他们中间,是个长相十分丑陋且邪恶的男人。 他手里拿着长鞭,上身未穿衣,手臂上还有着殷红色的血…… 不等她看完,凤千月的眼睛就被一只手捂住了眼睛,耳边还有男人占有欲的声音。 “除了为夫,你不准瞧其他人,孩子也不行!” 凤千月翻了个白眼。 “你把我眼睛堵上了,我怎么找我的孩子?” 轩辕无极垂眸,凤无极说的很有道理。 “那你先闭上眼睛,等我让你睁开眼你再睁开。” 男人说完,凤千月只觉得屋中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随即,她就听到智默久在叫着:“大胆小儿,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哎哟~” 惨叫声接二连三,大约是三息的时间,轩辕无极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凤千月。 “娘子,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凤千月睁开了眼睛,就瞧见那个中年男子,像是一个蚕蛹似的,被被子紧紧地包裹着。 她仔细的打量着那群孩子。他们身上的绳索已经被轩辕无极解开,无措的站在原地。 他们的年龄有八九岁,十一二岁的,并没有看着五六岁的孩子,也没有长得和她相似的孩子。 她走到智默久面前,凤眸带着凌冽的审视。 “六年前你买的婴儿在哪里?” 智默久想到刚刚男人只是在无形之中就将他压制,心中默默发憷。 好汉不吃眼前亏。 尤其是现在他还被限制,便十分配合。 “两位大侠,六年前我买的孩子不少,你们,说的是哪一个?” 凤千月抿唇。 心中暗骂智默久是个人渣的同时,也在叹息。 她并不知道那个孩子的任何关键线索,唯一了解的是这些孩子,都是从京城的奴隶市场被买走的。 “从京城买的。” 智默久摇头道:“女侠你明鉴呀!六年前老头子我根本就没有去过京城,更别说买什么婴儿了。” 没去过京城? 难道白玉莲又在骗她? 凤千月心中隐约觉得不可能,毕竟当时可是白玉莲死前的挣扎。 不死心的,凤千月又追问了一句:“那你在其他地方买的婴儿呢?现在他们在哪里?” “那个,那个……”智默久心里有些发虚。 生怕自己要是把实话说了出来,眼前的两个男女,就会把他给杀了。 “他们,他们都在陵城我的老窝,不在这里。” 其实那群孩子都死了,有被他玩死的,有因为缺少母乳饿死的…… 还有一个因为病太久瞎了眼的男娃娃,被他扔给了一个杂耍团。 因为他最喜欢的就是看到当他开始将这群孩子制作成木偶时,小孩子那眼睛里的支离破碎和恐惧感。 对于他来说,瞎了眼的孩子,就是一个残次品,不适合做木偶。 凤千月敏锐的察觉到了智默久心虚的表情,凌厉的看着他:“我警告你最好说实话,不然,我怕你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语落,那冒着寒光的匕首,立即显现在智默久眼前。 智默久咽了咽口水:“我说,我说,那群孩子全都死了。” 凤千月身体一怔,头有些发懵。 即使在来的路上已经做了这个孩子可能不在的准备,但真的听到这孩子已经死了,凤千月的心依然无法平静。 “畜生!” 不用想,那群孩子也是怎么死的! 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今天,我就替我的孩子,还有那些已经枉死,被你凌辱的孩子报仇!” 眼看着那匕首就要插进他的心口,却见智默久突然诡异的一笑。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凤千月只听耳后“嘭”的一声巨响,房屋的半扇墙面已经倒塌。而她的腰间,也被什么东西缠绕住。 “嘶嘶嘶——”怪异的叫声也变得更加的清晰。 凤千月和轩辕无极同时转过头,就看到屋外有着一个三米高的木制蜘蛛。 不可思议的是,它居然能像是真的蜘蛛一般,嘴里吐银线! 十几个孩子看到这一情形,都愣在当场。 智默久看着众人的反应,得意的冲着那个蜘蛛喊着:“珠儿,碾碎他们!” 那木制蜘蛛仿佛是一个人一般,竟然能听懂智默久的指挥,挥舞着几个腿脚,就像凤千月等人席卷了过来。 凤千月只觉得腰间的银线缠绕的越来越紧,不过她没有慌张,而是拿起匕首准备将那银线砍断。 可怪的是,那银线并没有断! 凤千月又用内力试着将银丝给弹开,却依然无用! “嘿嘿,我这珠儿的丝线,可是上好的冰蚕丝所做,火烧不烂,刀砍不断,且那银丝上染了夺命散,你必死无疑。” 第17章没有找到那个孩子 智默久非常得意,方才一直在猥琐讨好,不过是不清楚眼前这对男女的实力,也为了弄清楚他们前来的原因。 最重要的是,他也在等珠儿的到来。 他是中了男人的点穴,被捆住不能动。 可是他的机关甲壳虫却是一直藏在他的头发里的。 在凤千月过来质问他时,他就已经解利用甲壳虫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穴道。 现在,珠儿已经到了,这里,就是他智默久的主场! “是吗?” 轩辕无极挑眉,那英俊的脸上,勾起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冰蚕丝,也敢在本座面前耀武扬威?呵!” 只见他不过随手一挥,一股清新冷冽,宛若海洋一般的味道袭向木制蜘蛛。 像是便魔术一般,那冰蚕丝瞬间化为一滩水! “这,这……不,不可能……” 看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冰蚕丝居然化成了一滩水,智默久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的珠儿下一刻,居然活生生的化成了一堆木材灰! 这不过眨眼之间,就损失了一员大将,智默久心里顿时明白,眼前的男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你是谁?” 轩辕无极睥睨了他一眼:“你还不配知道本座的身份。” 智默久被他这高高在上的口吻气的咬牙。 可他也知道,如果继续耗下去,就是他死。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只见他突然踩下床榻的一个木板,木板打开,露出了暗道。 智默久快速的钻了进去,同时还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我先走一步哈哈哈……” 几乎不过是一息的时间,整个房间迅速开始摇摇晃晃起来。 轩辕无极立即拉起凤千月:“不好,这里要塌了!” “可是孩子们还在……” 凤千月将手从他的手中挣脱,身影快如闪电的抱着两个年龄较小的孩子飞了出去。 轩辕无极眼神变深,随即,也用着内力撑着房顶,一直到确定孩子们都离开,这才收起内力,快速飞向外面。 等到一切平安后,凤千月又不死心的问着那群孩子。 “你们当中,有没有看到长得和我相似的孩子?年纪大概六岁左右。” 孩子们纷纷摇头。 其中一个年纪大约十一二岁的孩子说着:“我们都是今天被那个坏蛋带回来的,有个十岁的孩子,因为反抗的激烈,被那个大坏蛋打死丢了出去。” 其他的也都摇了摇头。 凤千月不免再次失望,一股苦涩就从心底涌上了舌·尖。 轩辕无极见她难过,走上前安慰着:“别难过,或许那孩子在陵城也不一定。” 凤千月眼睛一亮。 “你说的对,智默久的老窝在陵城,或许,那孩子在陵城,他还活着!” 虽然是失望而归,但两人也做了善后。 那个死去的孩子,被厚葬了。 其他十几个孩子,也全都被送进了官府。 官府的人,一瞧竟然是国师的令牌,瞬间整个府衙上下都变得热情和讨好了起来。 知府成焦烟更是乌纱帽都没戴好,就一路小跑的过来。 “国师大人,你终于来了,我们禹州城,有救了!” 三年前,泰州半年未下雨,是国师大人做法后,当场下了一场大雨,救下了泰州的百姓。 所以,他相信,只要国师出马,他们禹州城也会得救! 面对知府的激动和殷切,轩辕无极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随后指了指身后的那十几个孩子:“这些是……” “这些都是禹州城因为干旱而被家里人贩卖,或者是流离失所的孤儿,他们被智默久所囚,本座与凤阁主将他们就回。你看着将这群孩子安排一下去处,万不可再让这群孩子落入坏人手中。” “啊,是是是!下官一定将这群孩子安排妥当。” 成焦烟立即喊来了管家,将那些孩子全都带走了。 临走之际,一个模样大约八九岁的孩子看着凤千月,欲言又止。 凤千月察觉到了他是想说什么,便走过去,低声道:“你想说什么?” “那个,进城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之前在看杂耍团表演的时候,看到一个和你长得有一些像的孩子。我也不确定,或许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 “傻孩子,你没做错什么,谢谢你告诉我这个线索。那这个杂耍团,你知道再什么地方吗?” 第18章天蓝色的眼睛 见凤千月没有怀疑他的话,还非常信任的索要杂耍团的位置,那孩子心里十分开心,说起话来,也变得有底气些。 “就在城门口,我那日记得清楚,因为我阿爹就是在未时带我看完了杂耍团后,将我卖给了奴隶市场。” 凤千月心一滞,瞬间就心疼起了这个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灵儿。” “以后,你就跟着阿姨,好吗?” 阿姨? 灵儿的脸上有着一瞬间的迟疑。 凤千月假咳了一声:“就是跟着姨姨一起去京城,好吗?” 灵儿脸上露出了欢喜。 他很喜欢这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子。 她就像是盖世英雄一样,破门而入,救他们与危难之中。 “好!” 一旁的成焦烟则是低声问着轩辕无极:“国师大人,这位女子是……” “千月阁阁主,凤千月。” “凤阁主?” 成焦烟一脸惊讶:“她不是六年前就死了吗?” 为什么他一个官员会知道凤千月,实在是六年前的凤千月太过耀眼,武功太过高强。 不管是在江湖上,还是在朝堂上,人人都避让三分。 最重要的是,当时的她和司徒玦走的太近,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她就会成为三皇子妃。谁料六年前,她却横死黑羽森林,心脏被挖,肚子被剖。 这在当年,也是不少人觉得遗憾的事情。 轩辕无极那双紫色的眸子看着不远处的女子,声音轻柔:“或许,这就是吉人自有天定吧。” 成焦烟点了点头,也没有再问,让人收拾客房,但被轩辕无极拒绝了。 “本座住在驿馆即可。” 国师大人乃世外高人下山,造诣颇高,除了对皇上会和颜悦色一些,平日里都是独来独往。 成焦烟多少也有耳闻,生怕惹怒了轩辕无极,便不再多劝。 只是让人准备了一些生活用品,送到驿站。 回去的路上,凤千月看着轩辕无极,好奇的问着。 “你此次来禹州城的目的是什么?我怎么瞧着那知府看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救世主一般?” 轩辕无极挑眉:“救世主?什么意思?” 凤千月:…… 哦。 忘了。 救世主是后世人从希伯来语翻译过来的。 “就是神仙的意思。” 轩辕无极唇角微勾:“十七日子时你便知道了。” 凤千月有些无语:“现在不能说?” “天机不可泄露。” 凤千月不满:“这么神秘?搞的和神棍似的。” “为夫本来就是神棍。” 擦! 他说的好有道理,她竟然一时间无法反驳! 见凤千月一时间语塞,轩辕无极只觉得心情大好,一些疲惫好像也在无形之中,消失了。 回到驿站。 远远地,凤千月就看到了黎昕在门口走来走去,他的身后,是面无表情的苏阳。 苏阳说了一句什么,黎昕立即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跑了过来。 “娘亲!” 凤千月因为没有找到孩子的失落,在看到黎昕后,也冲淡了一些。 她一把将他抱起,“怎么样?睡得好吗?” 黎昕小脸上,满是愧疚:“对不起娘亲,我说过我不拖你后腿的,但是还是耽误你找弟弟了。” “无妨,只要你平安就好。” 黎昕满足的笑了起来,随即,也发现了跟在凤千月身边的灵儿,不禁好奇的问着:“娘亲,这就是我弟弟吗?怎么看着,他比我大?” “他是娘亲救的一个孩子,不是你弟弟,你要喊他大哥哥。” 得知不是自己的弟弟,而是哥哥,黎昕多少也有点失落,不过还是乖巧的喊了一句哥哥。 一连两日没有好好休息。 就是铁打的人,此时也该累了。 凤千月带着孩子们上了楼休息。 在未时的时候,凤千月抱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想法,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城门口。 可惜的是,城门口并没有杂耍团的影子。 灵儿立即愧疚,着急的快要哭了:“姨姨,对不起,我先前明明记得他们是在这里表演的。” “没事,姨姨昨天在进城的时候,也看到了杂耍团在表演。” 早知道昨日路过时,她就应该停下马车看一看。 …… 禹州城杂耍团的马圈里。 一个模样看着四五岁的孩子,满脸痛苦的瘫在地上。 他发烧了,烧的好难受。 不仅如此,还有人在不停地踹着他。 “妈的,整天不是生病就还是生病,老子靠你挣了一点破钱,全都给你看病了!” “对,对不起……” 男孩虚弱的道着歉。 他睁开眼,露出了天空蓝的眸子。 第19章没有味觉 那眸子很纯净,却也一片死寂,没有一丝光亮。 “我不用花钱治病,我,我会自己治好的。你,你别丢下我就行。” 看着那个天空蓝的眼睛,愤怒的男子心中的怒气少了一些。 他的杂耍团之所以会有很多人来看,主要是就因为这个孩子有着天蓝色的眼睛,是一个大卖点。 再就是,这孩子没有味觉。 吃不出好赖。 不管是馊掉的饭菜,还是蛇虫蝎子之类的膈应动物,就是马粪,他都吃的很开心。 “呵,说的好听。如果明天你的身体还是没好不能给我表演,你就等着我把你丢到粪坑里淹死你!反正你那么爱吃粪!” 男子说完就气冲冲的离开。 而那个小孩子,却小脸迷茫。 他不知道,什么叫做“粪”。 他只知道“丢。” 记忆里,他跟了很多人。 但是每次很多人都说“不行,不值这个价”,因为他一直卖不出去,所以他被人丢了。 他又被一个怪老头买了去,那老头不给他饭吃,还总是对他摸来摸去,他觉得特别不舒服,狠狠地咬了那老头一口,惹怒了那老头,便又被那老头丢了。 也只有这次的“主人”,虽然一样对他又打又踢,但是这个主人会给他很多吃的。 他不会饿肚子。 他抱紧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 好冷啊。 好想有个温暖的东西,盖住他…… 天越来越暗,很快,时间就已经来到了深夜。 这边,凤千月刚刚将黎昕哄睡,准备打坐,就听到房门传来敲门声。 她下床,打开房门,就见到轩辕无极修身玉立的站在门前。 凤千月一脸警惕:“何事?” 大半夜的,他来她房间干嘛? 想和她制造绯闻吗? 轩辕无极冲她眨了眨眼:“不是想知道我来禹州做什么吗?你跟我来。” 说完,他也不管她同意还是不同意,牵着她的手,就向外面走。 虽然轩辕无极的手宽而大,两人双手相握的时候很是温暖,但凤千月依然是毫不客气的抬手拍掉了男人的爪子,同时嘴里还特别霸气的说道。 “松开,老娘自己会走。” 知道她性格直又烈,轩辕无极笑了笑,便也听话的将手收回,但是脸上却故作受伤,修长的身材还做作的抖了抖。 “娘子的手就像是冬日的暖阳,没了它,为夫好冷啊。” 凤千月:…… 草! 什么传闻中清冷不问红尘世俗,宛若高岭之花有洁癖的国师大人? 分明就是一个矫揉做作的戏精! “明年奥斯卡影帝得主不是你,我凤千月第一个不同意!” 轩辕无极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却一脸认真好学的问着:“娘子,你刚刚说的那个‘嗷死卡营地’是什么?” 凤千月抿了抿唇,要是解释起来有些麻烦。 “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懂,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她这般,让轩辕无极这个“嗷死卡营地”不简单…… 大约有半个时辰的时间,马车停了下来。 凤千月下了马车发现轩辕无极竟然把她带到了山里,而且,知府成焦烟也在! 成焦烟正在让人点蜡烛,点着的拉住大约已有千百根,这一片天地,被烛火点亮,仿佛白昼一般。 在火烛的周围,摆了一个供桌,供桌之上没有水果,没有香炉和香,好像是三根…… 凤千月狐疑的往前走了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才确定没有看错。 那是三根被绑在木棍上的泥鳅! 凤千月唇角不禁抽了抽。 轩辕无极这是要请她吃“蜡烛烤串”吗? “国师大人!” 成焦烟这时也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的向轩辕无极汇报着:“你要求点的一千一百一十一根蜡烛现在已经全部点完。” 轩辕无极环视了一圈,见没有问题后,走到了凤千月的身边,低声在她的耳畔说着:“娘子,一会,你一定要接住为夫!” “接住?你要做什么?” 第20章泥鳅求雨 隐隐约约之间,凤千月突然心中滋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 轩辕无极却是没有告诉她,而是走到了那供桌前,拿起了那三根绑在木棍上的泥鳅,对着它们说一些很奇怪的语言。 凤千月皱眉,饶是她是现代人,听过无数种方言和外语,可也听不出轩辕无极说的哪国话。 若非要说个明白,那仿佛不是在说话,而像是动物低沉的鸣叫声。 凤千月不禁叹息。 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打工人都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当个国师还要会泥鳅的语言。 啧啧啧。 就在她感叹的时候,轩辕无极突然抬起手,将三根泥鳅举过头顶,声音不怒而威。 “诸龙听令,雨——来!” 擦! 他居然拿三根泥鳅求雨! 这要是会下雨,她凤千月跟他姓! 就在凤千月觉得这是天荒夜谈的时候,头顶上的天空,突然聚集了大片乌云! 在那云层之中,还能看到紫红色的闪电! “轰隆隆——” 雷声也紧随而至。 成焦烟大喜:“国师大人,成了!” “这他喵的也可以?” 凤千月错愕的同时心中不禁庆幸,幸好刚刚那个g没说出来,不然她脸就丢大了! 她收回视线,开始研究这套求雨的“设备”,心中想着一会向轩辕无极拜个师,学一下求雨。 “主子!” 苏阳突然大喊一声,急忙跑了过去。 凤千月看了过去,赫然发现轩辕无极就在她收回视线的那个空荡,居然被两道紫红色闪电“吸”到了半空之中。 “滋啦滋啦——” 两道闪电电流不停地再轩辕无极身上游走着,毫不夸张的说,凤千月在下面都能看到他身体的骨骼。 “这这这,这这……”成焦烟看到这一幕,人已经傻掉。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刚刚轩辕无极会让她接住他,原来他早知道自己会被吸到半空中。 她看了一眼苏阳,平静道:“不用害怕,他应该无事。” 既然早就知道自己会被吸附在半空中,凤千月想,以轩辕无极那个细致的性格,不可能不会做防备。 “我怎么能不害怕?” 苏阳说话间,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不知道,三年前泰州大旱,主子就是利用禁术求雨,后果就是就没了半条命,好不容易隔了几年,身体刚好了五成,现在又用禁术求雨……我怕这一次,主子就挺不过来了,呜呜呜……” 那可不是半条命! 闪电有5000-200000a的电流及数百万v的电压不说,还有极高的热度和爆炸力。 普通人被击中0.01秒后,就会先是心室纤维性颤动,紧接着就是心脏脉搏停止跳动,还会有一级或者二级的烧伤。 但轩辕无极却一直在空中,现在已经过了一分钟了! 他现在应该是非死即残! 不过,更让她震惊的是,苏阳说轩辕无极现在的身体不过是刚恢复五成! 五成的功力和修为就在她之上。 那要是在他全盛时期,自己是不是就宛若一只蚂蚁? 凤千月沉思了片刻,后拍了拍苏阳的肩膀,坚定道:“你放心,我说他不会有事,他就不会有事。。” 她可是医圣唯一传人,只要病患到了她的手里,没有她凤千月的允许,就是阎王亲自来,他也带不走这条人命! 对于她的话,苏阳并没有在意。 毕竟他只知道凤千月武功不低,可从来没有听过她医术了得。 “下来了,下来了!” 成焦烟见轩辕无极从半空中落下,连忙大喊着,同时也让官兵在下面接着。 想到这个男人是为了禹州的百姓,凤千月踮起脚,飞向轩辕无极! 她张开双手的那一刻,男人的背后就像是有着一双眼睛,慢慢的落在了凤千月的怀里。 凤千月本以为会看到被烤焦的轩辕无极,但却发现他样貌竟然丝毫没有损坏! 擦! 长得好看,连老天爷也特殊对待吗? 等到凤千月抱着轩辕无极落地,成焦烟立即走了过来,:“国师大人怎么样?” 凤千月把了脉,眉头微皱:“不太好,心跳已经停止跳动。” 成焦烟顿时慌了起来:“啊?那,那现在要怎么办?” 第21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恰好会一些简单的医术,你们先去准备一些温的盐水,还有一些治疗烧伤所用的药膏来。” 凤千月说完这些,便抱着轩辕无极径直上了马车。 期间没有让任何人帮忙。 成焦烟不禁赞叹:“凤阁主果然不愧是武林高手,抱着国师大人那么高大的男人,居然毫不费力。” 若是一般的女子,怕是扶一个醉酒的男人都费劲吧。 苏阳现在一颗心都放在了自家主子的安慰上,根本没有闲心注意别的。 他将车帘掀开,看着凤千月将轩辕无极放下后,便开始驱赶马车,要回城。 凤千月知道苏阳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现在需要平躺,不能颠簸。你若是不信我的医术,你可以自己去找大夫过来,但千万不能带他离开这里。” 像是为了要验证凤千月的话,马车不过刚走了两步,轩辕无极唇角便溢出了血。 苏阳心慌,也不敢再动。 “好,我先回城找大夫,我家主子,就先麻烦凤阁主了!” 直到苏阳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凤千月才将目光收回。 不是她突然爱上苏阳要一直目送,而是她接下来做的事情,确保要没有其他人在才行。 被闪电击中后的急救措施,第一个就是要人工呼吸。 虽然她是现代人,觉得人工呼吸没什么,但古代人却觉得事情大条了!所以,还是不要被别人看到的好。 “我只是为了救你,不是占你便宜哈。” 话落,凤千月便俯身将唇贴上轩辕无极的唇,渡气。反复了五六次后,凤千月又拿出一颗由乌龟精元制作而成的续命丹,喂他吃下。 一盏茶后,凤千月再次诊脉,总算是扑捉到了男人微弱的脉搏。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松懈,又伸手将轩辕无极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很快,男人白皙的胸膛便在她眼前乍现。 “到底是不是男人啊,皮肤比我这一个女人还要白。” 凤千月伸手摸了摸,他的肌肉还有点q弹。 见胸膛上没有伤口,凤千月又开始解轩辕无极的裤子。只是当裤子脱到他腰部的时候,凤千月犹豫了一下。 转瞬,她又自言自语,像是在责怪,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一定是最近救人救少了,不就是一个裤子吗?” 给自己打完气,凤千月便一脸认真的脱下轩辕无极的裤子,只是当她准备脱下男人最后一个裤衩时,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她的手臂上。 凤千月皱眉,甩掉那个手,很是嫌弃:“哪来的手?碍事!” 突地,一个沙哑低沉的嗓音响起。 “为夫清醒时,娘子不为所动。为夫昏迷时,娘子却对为夫上下其手,莫不成娘子喜好‘奸·尸’?” 凤千月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就见到轩辕无极俊脸微红,可那双眼紫色的眼睛,却是有着无尽的暧昧和揶揄。 “卧槽了!” 凤千月不禁惊呼一声:“你什么时候醒的?” 这个轩辕无极什么体制? 正常人最少不也应该昏迷一两天? 轩辕无极特别暧昧的低头看了一眼下方,“就在娘子脱为夫的裤……” 后面的话,他是没有在说了,因为全被凤千月伸手捂住了。 她巴掌大的小脸上,一脸认真严肃:“那个,你别误会,我只是为了救你,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伤而已。毕竟被闪电击中,人的皮肤都是会有一定程度的灼伤。绝对不是嫉妒你皮肤比我好,真的,你相信我!” 说完,还眨了眨眼睛,以表示自己的真诚。 这个女人知不知道,她露出真诚又无邪的模样,是在勾引男人? 还有,她方才说她脱了不少男人的裤子? 轩辕无极紫色眸子不自觉幽暗,看来,他需要给这个女人一点教训了! 他将凤千月放在他唇上的手拿掉,凤千月想顺势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稍稍用力向下拉扯,凤千月整个人瞬间就趴在了他的身上。 “你想干……唔唔……” 她剩下的话,被轩辕无极吞入腹中。 他的进攻急切而又热烈,凤千月想要躲避,却无处可躲。 明明他身体还是孱弱的,可那一刻他身上的威压,却压的凤千月动弹不得。 很快,凤千月就感受到了自己的腿部,有一根坚硬的铁柱。 男人松了她,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要不要在马车上感受一下,为夫到底是不是男人?” 第22章错误引导 “草!” 凤千月大骂一声,忙的坐起身来:“你丫早醒了!” 居然哄她是在解开衣服时候醒的! “咳咳……” 她的动作太大,导致轩辕无极心脏刺痛,咳嗽不说,还又吐血了。 他故作可怜:“娘子,为夫好痛……” “痛死你算了!” 凤千月有些不解气,故意又锤了一下他的腿。 满意的看到轩辕无极脸上露出了痛不欲生的表情后,下了马车。 恰逢这时苏阳也带了大夫回来,看到凤千月,立即翻身下马走上去问着:“凤阁主,我家主子……”怎么样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凤千月打断。 “还能咬人,好得很!” 说完这话,凤千月便独自一人,骑着苏阳的马头也不回的离开。 苏阳站在原地,有些凌乱。 什么叫做还能咬人? 他家主子是狗吗? 短暂的凌乱过后,苏阳终于记起正事,忙带着大夫上了马车去查看。 那大夫为轩辕无极诊脉过后,皱眉:“这位公子身体原本就有旧疾,这一次又受到了很严重的内伤,导致心脉俱损,按道理是活不久了。只是……” 苏阳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反倒是轩辕无极这个正主,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他悠闲的看着那大夫:“继续说。” “只是有高人给公子吃了极为珍贵的神丹妙药,让公子身体的脉络又得意修复。公子只要再被那位高人施上几针,吃他给你开的药,再静养几个月,不仅这次的伤,就连旧疾都可以治愈。” 轩辕无极眼中有着一丝意外:“你确定?” 那大夫认真的点了点头。 “能制出那种神丹妙药的人,医术想来不差。就算他不会医术,也必定认识能制作出这个药丸的人。” 轩辕无极俊美的脸庞满是沉思,片刻后,他看着那大夫。 “你知道被闪电灼伤的伤口长什么样吗?” …… 凤千月是带着怒气回到客栈的,这一路可没有少慰问轩辕无极的祖宗。 许是因为她关门的动作有点响,以至于吵醒了黎昕。 只见小人儿揉着眼睛,有些憨憨的开口:“娘亲?你是出去了吗?” 不等凤千月回答,黎昕就清醒了起来,语气也多少有点失落。 “娘亲,你是又丢下我,一个人去找弟弟了吗?娘亲你要相信我,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刚找回的孩子,多少有点敏感。 凤千月心疼,走上前,将他抱在怀里。 “傻孩子,胡说什么?娘亲只是……”凤千月停顿了一下,“只是去入恭了。并没有丢下你一个人去找,娘亲答应你的事情,娘亲一定是会做到的。” 有了凤千月这句话,黎昕心中的难受就不见了。 他抱着凤千月的手臂,抱的很紧,生怕他只要一不注意,凤千月就又会离开一般。 凤千月笑了笑,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柔声道:“离天亮还早,睡觉吧。” 可惜的是,黎昕刚刚闭上眼睛,母子两人,就听到外面敲锣打鼓的喊着。 “下雨了!下雨了!迎接雨了!” “雨!真的是雨水!” “太好了,禹州城有救了!” 看着窗外的人们,欢天喜地的站在雨中,欢呼庆祝着。 凤千月的眉头微皱。 下雨了,那杂耍团的人还会出来营业吗? 凤千月的担心不无道理,此时杂耍团的人,在周围一片的欢呼声下,从梦中惊醒。 看着外面下的倾盆大雨,不免心里急躁,更是骂出声。 “这鬼娘养的什么破天气,下什么雨?老子还指望今天一大早就开始表演,把昨天亏的钱补回来,现在下雨,那岂不是又要摆不成摊了?” 与他同行的人,则是出声安慰着:“老大你也别着急,或许等到天亮了,雨就停了。” …… 天亮以后。 “黎昕?黎昕?” 凤千月去厨房做了一碗手擀面,环视了一圈房间,发现并没有黎昕的身影,不免有些奇怪。 她又出去喊了几声,就在她准备发动暗卫找人时,就听到轩辕无极的房间里传来了黎昕的声音。 “娘亲,我在爹爹的房间里。” 凤千月:…… 她不禁抬手扶额,同时也反驳着黎昕:“娘亲再说一次,他不是你爹爹。” “可是爹爹说,他和你是夫妻,他还说……” “他说什么不重要,你一切就听娘亲的便是。” 凤千月走进了轩辕无极的房间里,男人躺在床上,明明是慵懒的模样,可却从骨子里透出优雅的气质。 真是,气人! 为了杜绝轩辕无极再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也为了让轩辕无极知道她的底线,凤千月认真且真诚的说道。 “国师大人,虽然你我二人是签订了婚约契灵,有了婚约不假。可是在我凤千月的心中,我并不爱慕与你。若说你对我一见倾心,我会觉得你对我见色起意。婚姻不是儿戏,它是要两个人相爱相知,相互尊重和相互扶持的,稍有不慎婚姻就会变成活人的坟墓。所以,我希望你慎重,也希望你能尊重我,在你我没有产生任何感情,也没有成婚之前,不要再给孩子错误的引导认知,可以吗?” 第23章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 轩辕无极俊美的脸庞微微怔了怔,紫色的眸子也越发的加深。 经过这短短几日的相处,他已经了解凤千月不似一般女子那般扭捏和小气。 若是一般的女子,她们谈论婚姻时,神色会不自然,会娇柔做作,会希望通过婚姻来改变自己的人生。 而凤千月不一样。 她谈论夫妻,婚姻这些词汇时,神色自然,坦荡,仿佛婚姻不是她人生的必需品,而只是一个附属品。 她的人生,凌驾于婚姻之上。 这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 轩辕无极微微一笑,一脸虚心接受:“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无极受教了。” 他掀开被褥,站起身,对着凤千月鞠了一躬。 “很抱歉,这些日子,无极给你带来了困扰,是无极的不是。” 凤千月:…… 搞毛子? 突然这么正经?还搞鞠躬这么大的阵仗? 她以为轩辕无极怎么也要和她扯一番歪理的,现在突然这么正经的向她道歉,搞得她好像是在欺负人一般。 凤千月的心里有些复杂。 她假咳了两声:“既然国师大人已知晓我的底线,那就不打扰了。” 凤千月牵着黎昕的手,转身离开。 却在她的脚刚刚抬过门槛时,凤千月就听到身后传来“噗通”一声闷响。 她好奇的转过头,就看到优雅的国师大人,此时有些许狼狈的躺在了地上。 “主子!” 更巧合的是,苏阳这时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药。 见到轩辕无极躺在地上,急忙将药放在了凤千月的手里,后自己跑过去搀扶着轩辕无极。 嘴里还说着:“你怎么能够下床呢?大夫不是让你好好躺在床上修养的吗?你这一站,怕是腿上刚愈合的伤口,又要裂开了。” “无碍,扶我起来便可。” 轩辕无极声音有些虚弱,仔细听,还能听到因为疼痛而止不住的颤抖声。 凤千月不禁有些愧疚,毕竟如果方才她不说那番话,轩辕无极就不会站起来赔不是。 “你腿受伤了?何时的事?” 苏阳立即回答:“就是昨日求雨时被雷电灼伤的。” 凤千月挑眉,虽然她未脱下轩辕无极的裤子,可她并没有通过裤子的布料发现有什么污血。 “我看看。” 她放下手中的药,走上前。 轩辕无极已经躺在了床上,当凤千月抬手就要掀开他的裤子时,被他按下。 俊雅的面容多了一丝客气:“你是女子,我是男子,我无所谓我的名声,但我关心你的名声。” 潜台词就是男女授受不亲。 凤千月说的坚定,“我是大夫,对我来说男女都一样。师父虽虽然说我医术不精,可治疗个闪电灼伤也是绰绰有余的。” “可……” 轩辕无极还想说什么,被凤千月打断。 “你全身上下我都看遍了,现在不过是一个腿罢了,怎么还那么磨磨唧唧的?” “嘶——” 一旁的苏阳则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听到了什么? 他家主子被凤千月看遍了? 轩辕无极唇角不易察觉的勾起了一抹狡猾的笑容,后又一脸严肃的看着苏阳。 “去门外守着。” 苏阳忍不住的打冷颤,主子方才眼中有警告的意味,他……会不会被灭口? 凤千月并不知道他人所想,她现在只想搞清楚,轩辕无极究竟有没有受伤。她从男人脚踝的位置,掀开了裤脚,果然看到了大约有三十厘米长,两厘米深的伤口。 此时正在冒血。 黎昕小声惊呼了一声,后抓住了轩辕无极的手,暖心的安慰着:“叔叔别怕,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轩辕无极心里很是高兴,他抬手揉了揉黎昕的脑袋:“黎昕真乖。” 他想,凤千月应该也会露出心疼的表情吧。 可当他抬起头时,就看到凤千月脸上有着一抹冷笑。 只听她说:“国师大人,用刀割腿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轩辕无极面色一僵。 门外的苏阳则是喊着:“凤阁主,我家主子腿上的伤,真的是闪电灼伤的!” 凤千月翻了一个白眼。 “当我三岁小孩子呢?好骗啊!那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见过好几个被闪电灼伤的人,知道闪电打到人体后,闪电的霹雳形状也会残留在人的身体上。闪电灼伤的伤口是表皮被烫伤脱皮,而不是你家主子这种伤口周围一片平滑,伤口深到都能伸个手指头进去!” 一口气说完这些,凤千月牵起黎昕的手,便愤怒的离开,头也不回。 第24章小瞎子 一连三日,凤千月都没有再见轩辕无极,即使苏阳请了好几遍,她也没有去看。 因为,她要找孩子。 但这场雨一连下了三日,却丝毫都没有停下的迹象。 凤千月的心也因着这场雨,而越来越沉。 她不能再坐等着杂耍团出演,她要主动出击。 “墨蓝。” 随着她的一声轻唤,立即有一道黑影出现在了她的背后。 “主子,有何吩咐?” “去查一查那个杂耍团在哪里?” 墨蓝的速度很快,几乎不到半个时辰,她就从外面回来。 “主子,查到了,那个杂耍团就在城东一处宅子里。同时属下也排查了一下,那个杂耍团有三个看似五六岁的孩子。只是……” 察觉到她的迟疑,凤千月挑眉:“但说无妨。” “只是属下没有看到,有和主子相像的孩子,而且,那三个都是女孩子。” 墨蓝是知道凤千月那七个孩子都是男孩子的。 凤千月闻言,神色一怔。 都是女孩子…… 这无疑就是断了线索! 也断了她通过杂耍团找回孩子的期望。 “会不会是那灵儿为了博取主子你的注意,故意说那杂耍团有一个像你的孩子?” 凤千月想了想当时的情况,那孩子当时被信任的喜悦和真诚不是作假,后摇了摇头:“灵儿还只是一个孩子,他没有那么多心思。你安排人,去往陵城智默久的根据点,掘地三尺的搜查。” 从墨蓝口中得知杂耍团并没有五六岁的男孩,凤千月的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不过她也没有放弃找这个孩子。 既然禹州城没有,那她就去智默久的老巢去找! “是。” 墨蓝退下。 看着外面依然在下雨的阴沉天气,凤千月不免叹息出声。思索了片刻,凤千月最终决定,自己还是亲自去看一眼。 不管有没有她的孩子,她都要去看看那个杂耍团有没有虐·待孩子。 毕竟,刚进城时,她可是听到有人议论说孩子吃粪便的。 “黎昕,走,娘亲带你出去走走。” 娘俩刚开了门,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苏阳。 “凤阁主……” 苏阳刚想说话,便被凤千月一个冷漠的眼神给定住。 直到凤千月的身影消失在了转角,苏阳才喊着:“其实那是我家主子受到了刺杀,伤到了腿,只是不想让凤阁主伤心才说是闪电烧伤的。” 凤千月虽然不知道轩辕无极为什么受伤,又为什么要骗她。 不过,苏阳的这个补丁借口,着实烂的很。 所以她直接无视了。 杂耍团内。 一连三日都是暴雨,杂耍团内的人心都有一点浮躁。 尤其是还有一个女童在练习叠碗的时候,打碎了两个瓷碗。 “败家玩意!” 团长气愤的抬手就狠狠地扇了那个女孩:“吃饭的家伙都能摔了,我看你今天是别想吃饭了。” 五六岁的孩子,被成年男人用力一打,小脸肿了不说,嘴巴也在冒血。 “呜呜呜……” 其他两个女孩见状,不禁吓得哭了起来。 因为,通常团长都是因为其中一个犯错,而打所有人。 暗处的凤千月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凌冽。 黎昕看到这里,也生气了。 攥着拳头,低声说着:“娘亲,我去教训……”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屋外传来了慌张的声音。 “老大!”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声。 被叫到的团长脾气不是很好:“有屁快放!” “那孩子快不行了!要不要请大夫?” 团长愤怒的转过身:“请什么请?你掏钱啊!” 说完,就向屋外走去。 房梁上的母子俩相互看了一眼,便又暗中跟了上去。 这边,团长愤怒的走到马圈后,看到小瞎子蜷缩的躺在地上,动也不动,抬起脚就狠狠地踹了小瞎子一脚。 “不争气的东西,不是说自己能好的嘛?嗯?” 小瞎子本就奄奄一息,被团长这么一踢,连痛苦的表情,都已经做不出来了。 “现在怎么办老大?是给他埋了吗?” 团长冷嗤一声。 “埋什么埋?因为他病了,耽误老子挣了多少钱?趁着他还没死透,你把这孩子卖给长寿阁,就他这心肝脾胃肾,最少也能换个三四两银子,这钱就当他还老子的照拂费用了。” “我这就把人送过去。” 凤千月身上有了杀意。 长寿阁,一个专门贩卖人体器官的组织。 他们的长老,能通过别人的身体器官,换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以此来延续生命,所以命名为长寿阁。 其实这个器官·移植来换取寿命,本身不是什么坏事。 坏的是,这个组织的人,和想要通过器官挣钱的人,滥杀无辜的性命。 这个团长,殴打孩子不说,居然还无耻到贩卖儿童的器官! 眼见着那人找了一个麻袋,就要将孩子装进去,凤千月指尖凝聚一丝内力,挥向那人的膝盖。 “哎哟——” 第25章有鬼 那人不备,腿疼,瞬间就跪在了地上。 团长皱眉:“小瞎子好几天没吃饭,你也能好几天没吃饭不成?连个孩子都提不动了?” “不,不是啊……”那人狐疑的看了一眼周围,后有些不解的说着:“我只是腿上被什么东西扎到了。” 他掀开裤腿,只见膝盖多了一道红印! 而他掀开的刹那之间,膝盖上又多了第二道红印! 但周围,除了他和团长,并未有其他人。 “啊——” 那人吓得向后退了退,再看着小瞎子的时候,脸上充满了恐惧。 “老大,你说,是不是他的鬼魂……是他来索命来了?” 团长刚刚也亲眼看到了他膝盖上凭空出现的第二道红印,心中也不免发虚。 “真是邪门,快把这个孩子扔出去!” 说完这句,他便快速离开。 “小瞎子呀……”那人瑟瑟发抖的说着:“是老大天天对你又打又踢,还让你吃毒蝎子,马粪,生病了也不给你请大夫,让你活活冻死和饿死,都是老大做的,和我没关系呀,别来找我报仇啊!” 艹! 凤千月听到这里,忍不下去了。 她还以为吃马粪和毒蝎子只是杂耍团吸引人眼球的一个手段,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你们就是这么对这个孩子的?” 她凭空出现,可谓是将那人吓得半条命都没有了! “你,你你你……” 他呆呆地看着凤千月,却半天也说不出来话。 黎昕则是好奇的走到那个小瞎子的身边,将他翻过了身,随即睁大了眼睛。 “娘亲,他长得好像你!他会不会就是我弟弟?” 凤千月心猛地一沉,耳朵里也有雷鸣声嗡嗡作响。 她快步走过去,果然看到地上的男娃,和她的容貌有着八九分相似。 她蹲下身,将孩子抱了起来,手也探在了他的鼻尖。 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孩子在她面前失去生命了? 凤千月心不自觉的慌了一下,“墨兰!” 墨兰立即现身,看到她怀里的孩子,跪在她的身后:“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把这杂耍团的人控制起来,连只蚂蚁都不允许放出去!” 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抢救这个孩子的性命。 至于报仇,不急。 只不过,她心中依然有气。 走的时候,也不忘了踹了那个人几脚。 凤千月抱着孩子风风火火的回到驿站,正在收拾马车的苏阳看到这一幕,立即走了过来。 “凤阁主,主子还以为你离开了禹州城,主子……” “离我远点!” 凤千月声音冷硬,急急忙忙的上了楼。 黎昕见苏阳站在那里,脸色不是很好,连忙乖巧的说着:“我娘亲她不是要故意对你发脾气,是我弟弟现在危在旦夕,娘亲着急救他,你别在意。” “你弟弟?” 苏阳错愕。 黎昕点了点头:“不出意外,他应该是我六个弟弟的其中一个,因为他和我娘亲长得很像。” 黎昕解释完了这些,便跟着凤千月上去了。 苏阳则是把知道的消息告诉了轩辕无极。 得知凤千月并没有不告而别,而是去找孩子,轩辕无极垂眸,冷声命令着:“去调查她是从哪里找回孩子的,若是有人为难了她,你知道该如何解决。” 苏阳立即明了。 通常主子让他自己解决,就是杀无赦的意思。 “是。” 隔壁房间里。 凤千月将孩子放在了床上,开始了心肺复苏抢救。 五分钟过去,凤千月依然没有感受到孩子有心跳的迹象。 她想拿续命丹,但手伸到袖子里的时候,却突然想起来,那颗续命丹已经给了轩辕无极…… 而她这次出来的急,只带了一颗…… 见凤千月突然僵住,黎昕不禁担忧:“娘亲,你怎么了?是不是弟弟他……” “他的情况很不好。” 凤千月倒是也没有瞒着,心情沉重。 她看着那个孩子,眸光暗沉。 她还没有和这孩子说上话,还不知道这孩子的喜好,还没给这孩子做一碗热饭,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他有家人了…… 黎昕看着面色沉重的凤千月,再看着“沉睡”的弟弟,突然拿起一旁桌上的剪刀,花开了自己的手腕,随后快速的走到床边,将手腕冒出来的血,滴到弟弟的嘴巴上。 凤千月不免大惊,拿过他的手点住止血的穴位,严肃中又带着一丝心疼:“黎昕,你这是做什么?你不痛吗?” 第26章 娘亲,我不痛 黎昕则是抬起头,用着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娘亲,我不痛的。之前在冥天教的时候,见过冥天用我的血喂过一只死老鼠,没一会那老鼠自己就活了。所以我想,我的血应该是可以救人的。” 除非是黎昕本人愿意,不然他是百毒不侵,刀枪不入的体质,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 可是她并不觉得,他的血能让人起死回生。 但现实往往就是打她的脸。 只见床上的孩子,唇角微微泛着一层白色的光芒。 等到那白色的光芒消失后,凤千月听到了那孩子胸腔里微弱的心跳声! 她又把了脉,确实是心跳了起来! “黎昕!你真是太棒了!” 凤千月开心的将黎昕抱在了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 黎昕也嘿嘿的笑着:“能帮到娘亲就好。” “娘亲给你包扎!” 黎昕连连摇头:“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愈合的,不信你看!” 说完,黎昕就仰起手腕给凤千月看。 果不其然,只见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一点痕迹都没有! 凤千月感到惊奇的同时,心中也突然沉重了起来。 黎昕,怕是要引起天下大乱。 她抿了抿唇,神情严肃:“娘亲很感谢你,舍己为人。不过娘亲希望,这种事情只此一次,你伤口能快速自愈不能让人知道,更不能让人知道你的血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知道了吗?” 光是一个百毒不侵,刀枪不入,就能让冥天教把他当成长生不老的药引。若是让别人知道他的血还可以起死回生,那黎昕这辈子都别想过的安生。 黎昕见凤千月特别严肃,便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便乖巧的点了点头。 “黎昕知道了,娘亲放心。” 虽然有了黎昕的血,让那孩子恢复了心跳。 但他的身体情况依然很糟糕。 明明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但器官衰竭的年龄,却仿佛五六十岁的老年人一般。 同时,她也诊断出了,这孩子有后天的眼疾。 凤千月不禁心疼,是因为有眼疾,看不清事物,所以才吃毒蝎子和马粪的吗? 她施了半个时辰的银针,那孩子的身体状态总算是稳定了下来。 “你在房间里好好守护着弟弟,最多半个时辰他就会醒了。” “娘亲你要去哪里?” “给你弟弟报仇!” 得知是要给弟弟报仇,黎昕想到那杂耍团的人种种行为,小脸上也满是义愤填膺。 “娘亲去吧,一定要用力打他们!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好!” 杂耍团内。 不管是人还是牲畜,凡是杂耍团内的一切生物,都被墨兰用绳子拴了起来。 小女孩们面容惊恐不知所措。 团长则是嘴里不停的叫着:“你到底是谁?你混哪个道上的?你知不知道我表哥是谁?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墨兰面无表情,不为所动,仿佛是个雕像。 “哦?你表哥是谁?” 这时,天外来音。 紧接着,便是一身红衣的女子,从天而降。 落地的瞬间,女子身上的避雨罩褪去,露出了容颜。 看着那张精致如画的面容,团长惊住了。 游走江湖数十年,他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漂亮的女子! “真是个漂亮的女人,不如你当我的女人怎么样?” 凤千月脸上多了一丝柔媚,但眼中的寒意却是能将人冻死。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表哥是谁,若他是个大人物,我倒能考虑考虑,当你的女人。” 见她愿意当自己的女人,团长立即说着:“他就是机关术界的宗师,智默久!” 智默久? 凤千月笑了。 这不就是给她新仇旧恨一起报的机会吗? 团长以为她是知道智默久的厉害,又吹嘘着:“他很厉害的,他的机关可是遍布整个天玄大陆,几个皇室都争着抢着请他去皇宫啊——” 正兴奋着,团长却被凤千月狠狠地踹了一脚。 团长当场吐血,随即他愤愤的看着凤千月:“艹,你个娘们打我做什么?” 凤千月一身煞气:“今日,我不仅要打你,我还要杀了你,为我儿子报仇!” “你儿子?” 团长先是呆愣了片刻,随即想起了什么:“你是说,那小瞎子是你的儿子?” “是!这些年都怎么对待我儿子的,今日,我要你们十倍百倍的偿还!” 得知那小瞎子是她的孩子,杂耍团的人立即知道凤千月是来复仇的。 尤其是知道那个雕像一般的女人,武功那么厉害。 为了保命,众人纷纷将罪名指给了团长。 “女侠饶命呀!打你儿子,喂你儿子吃马粪都是老大做的,和我们没关系!” “是啊,让小瞎子表演吞剑,吃石头也都是老大做的!” “对对对,什么坏事都是老大做的,和我们没关系!” 团长听着众人对自己的诋毁,气的眼睛都红了。 第27章 加倍奉还 “难道你们就没有对他又打又踢,知道他什么都吃后,拿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喂他?” 众人脸色讪讪。 凤千月冷眼看着他们相互推诿,一直到一旁的马拉出粪便。 看着那棕色的物体,凤千月挑眉。 “让我儿子吃马粪是吗?” 她看着那个不久前想扛着她儿子要去卖掉的人,念着他曾经想给那孩子找大夫,还想埋了他,便用内力隔断了男人身上的绳索,命令着:“去把那马粪捧过来,喂你老大吃。喂了,我就放了你。” 看着那胳膊粗的绳子被凤千月随手一指就断了,杂耍团的人纷纷吃惊,目瞪口呆! 这个女人,不好惹呀! 本来被凤千月踹了那么多下他疼的站不起来,又被墨兰狂揍了一顿,那人本来觉得自己今天的性命是要交代在这了。 现在一听凤千月竟然还能放过他! 立即站起身:“我这就做!” “老张,你,你敢!” 团长叫喧着。 可是老张为了活命,不管不顾,抓起一把马粪,就向团长扑了过去。 “唔唔——呕——王八——唔唔——呕……” 很快,团长就被恶心的吐了一地。 其他的人,也都恶心的向后退了腿。 凤千月看到那三个小女孩瑟瑟发抖的样子,心有不忍。 “墨兰,将那三个女孩先带到安全的地方。” 墨兰照做。 老张则是希冀的看着凤千月,同时还带着一丝殷勤:“女侠,我把毒蝎子和石头子拿过来,全都喂他?” 凤千月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不错。” 得到了凤千月的赞赏,老张顿时觉得腿脚利索了,身上不疼了,慌忙去拿毒蝎子和石子。 “不要,不要,我会死的……” 看着老张拿着毒蝎子走过来,团长拼命摇头,他忍不住的向后退着,可他身上拴着绳索,动也动不了。 见团长一脸恐惧的样子,凤千月心中的怒火可谓是火冒三丈。 她走上前,抬脚踩在那团长的胸口,居高临下。 “毒蝎子刚拿来你就这么怕了?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让我儿子吃下这毒蝎子的时候,他也会死?你喂他吃马粪的时候,他也会恶心?” 她冷眼环视了一圈:“我说过,今天我要十倍百倍的偿还你们给他的痛苦的!老张,动手!” 老张做事也不含糊,掰开了团长的嘴,就将那毒蝎子全都塞进了他的嘴里。 只是眨眼之间,团长便脸色发紫,一副随时要死的样子。 他看着凤千月的眼神之中,满是恨意,等到蝎子钻进他的喉咙后,团长诅咒着凤千月。 “你这个贱女人,你等着。就算我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了你!我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我要让你永世不能轮回!” “呵呵……” 凤千月冷笑一声:“死?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她走上前,拿出一颗一缕魂塞进团长的嘴里,语调平静,却比团长的诅咒更加诛心。 “我要你活着,日日夜夜饱受着我儿子这些年来所遭受的一切!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每一秒,都过的痛苦万分。” 团长还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觉得他的肠道里,蝎子正在不停地撕咬着。 他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僵硬的躺在地上,死死的盯着凤千月。 其他的人看到团长的遭遇,不禁全身冒出冷汗。 同时也在庆幸着,凤千月不知情,这些年来他们也曾欺负过那小瞎子。 可惜的是,那些人庆幸没有多久,就听凤千月宛若地狱的死神一般,宣判着:“墨兰,将这些人交给地煞阁,好好审问他们都对我儿子做过什么事情,再让地煞阁的人,用同样的方式回报回去。” 地煞阁? 老张不禁瞪大了眼睛,看着凤千月:“你,你就是那个惩奸除恶,专杀贪官的地煞阁阁主千月依?” 第28章知道得多,容易引来杀身之祸 凤千月没有直接回应他的疑问,只是淡淡的说着:“老张,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也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的。” 但这句话,也在间接承认了她的身份。 千月依这个名字,是她这六年行走江湖时用的名字。 因为地煞阁杀了太多贪官,导致那些贪官的后人,和官场上的某些人以及江湖某些组织联起手来追杀。 但世人只知道千月依,可却从未人知道千月依的面貌,无论千次万次的猎杀,总是失败。 是以,现在的她才能正大光明的走在阳光下面。 明明语气平淡的不行,可老张却感觉到寒气从四面八方的袭来,他的身体也瑟瑟发抖着。 凤千月掏出一颗紫色的药丸:“我说了,会放过你。不过这颗梦浮生,你必须吃了它。放心,它不会要你的命,你只会忘记今天的一切。” 老张哪里敢不从? 接过凤千月手中的药丸,立即吞了下去,连嚼都不敢嚼。 凤千月看着墨兰将那些人带走,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便叫住了墨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待墨兰走后,凤千月又找到了那三个女孩,想了想,最终亲自将他们送到成焦烟那边。 看着那三个女孩,成焦烟呵呵笑着说:“凤阁主,你简直比‘送子观音’还要灵验,不过是短短几日,就送来了一二十个娃娃,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送子观音? 凤千月抬手扶额,有些无奈:“大人,这个赞美,不说也罢。” …… 客栈内。 “地煞阁,千月依?” 轩辕无极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自己腿上的伤疤,眼角闪过一丝趣味。 “倒是没有想到,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凤阁主修为不低,属下怕暴露行踪,不敢靠的太近,没有听清楚其他的话,只有这个地煞阁千月依是那杂耍团的人大声说话时,属下才听到的。至于凤阁主是不是千月依的本人,属下也不确定。” 传闻中,千月依嫉恶如仇,做事快准狠。 再对比凤千月的做事风格,两个人倒是十分相似。 他沉思片刻,后慵懒的躺在床上:“既然她都已经处理好了,那便不用再插手了。你再让人去做一些清淡的食物,送到她的房间里。” 这般为凤阁主着想的主子,苏阳的脑海里瞬间浮现了四个字:田螺公子。 “嗯?” 轩辕无极见苏阳站在那里不动,轻轻地疑惑了一声。 “是!属下这就去做!” 苏阳担心被轩辕无极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连忙离开。 等到凤千月回到客栈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她一走进房间,就闻到了饭香味。 她以为是黎昕饿了,先叫了饭来吃,可当走到桌边却看到了桌子上还有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一副干净整洁的小楷字体,上面写着:累了吧?吃点饭补充一下体力。 不用想,能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轩辕无极。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放荡不羁,得寸进尺的男人,竟然能写出外看冲蔼,内含清刚,遒劲之中不失婉媚的小楷来。 欣赏归欣赏,但是想到轩辕无极欺骗她的事情,凤千月将纸条放在了桌子上,冷哼一声,便直接越过桌子向里面走去。 虽然那饭,很香…… “娘亲,你回来了!” 看到凤千月回来,黎昕转过头,开心的问着:“怎么样?有没有将他们打的满地找牙?” 凤千月揉了揉他的脑袋:“当然。” 虽然她没有亲自动手,但是墨兰离开的时候,她有刻意交代。 相信地煞阁的那群家伙知道要他们满地找牙的这个任务,一定会很“出色”的完成任务。 她看着还在昏睡的孩子,不禁疑惑:“我走了这么久,他都没有醒过来吗?” “醒了,只是弟弟醒了不过一小会,就又睡着了。” 黎昕说道这里,小脸上多了抹兴奋的神色:“娘亲,你知道吗?弟弟他的眼睛是蓝色的!” “蓝色?” 凤千月不禁错愕,难不成当年那个男人,是西方的外国人? “是呀,他的眼睛很漂亮的!” 见黎昕这般欢喜那双眼睛,凤千月的好奇心也不免被调了起来,期盼着孩子快点醒过来。 像是感受到了她心中的期盼,床上的孩子,长长的睫毛轻颤着,缓了一会,他睁开了眼睛。 黎昕说的没有错,那双眼睛很漂亮。 宛若晴日的天空一般清澈,让人感觉温柔舒适。 那双眼睛仿太过纯净美好,以至于让人看上一眼,再暴躁的人,就会变得温顺。 就这样一个美好的孩子,居然被杂耍团的人折磨到不成人样! 凤千月心中越发的为这孩子感到不忿。 等回头,她要再找这群家伙算账! 她握住小家伙的手,柔声的问着:“感觉身上哪里痛?娘亲给你揉一揉好不好?” 被她握住手以后,小家伙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 他“看着”凤千月,瘦巴巴的小脸上,有着怯懦,自卑和恐惧,声音小小的:“娘亲?娘亲是什么?” 听到他最后的那一句话,凤千月心如刀割。 如果不是白玉莲,这些孩子又怎么会遭遇那么多痛苦和折磨。 凤千月轻轻地将他抱在怀里:“对不起,娘亲来晚了,你放心,从今以后,娘亲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小小的孩子,并不知道什么是委屈。他只是感觉这个抱着他的人,身上好暖,好舒服,他不想离开。 于是,他抓着“娘亲”的衣袖,抬起头,怯懦的说着:“娘亲,我,我会表演吞剑,吃毒蝎子,我可以帮你挣钱,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只要你别丢下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饶是平日里杀伐果决的凤千月,在听到小家伙的这番话,也是红了眼眶。 她轻轻地亲了亲小家伙的额头,声音有些许哽咽。 “傻孩子,娘亲既然找到你,怎么还会丢下你?你放心,娘亲这辈子都不会丢下你。” 黎昕也牵着他的手,附和着:“弟弟,你放心,不仅娘亲不会丢下你,哥哥也不会丢下你不管。” 身体被人抱着,手被人握着,还有那不会丢下他的承诺,小家伙感觉一颗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开心的笑了,只觉得好满足。 “对了孩子,你可还记得你的名字?” 这么久了,凤千月还不知道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小家伙则是不假思索的回答着:“小瞎子。” 凤千月闻言,沉默。 “小瞎子怎么能是名字呢?这是个外号还差不多。”黎昕若有所思。 感受到了周遭的氛围有些沉闷,小家伙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他便蜷缩着身体,想要躲起来。 凤千月察觉到了他的这个行为,笑了笑,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没事的,不要害怕。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就叫做烨霖可好?” “烨霖?”小家伙不懂什么意思,可对于这个新称呼也不排斥,便乖乖的点头:“好!” “咕咕咕……” 突地,一记奇怪的声音,从他的肚子里发出。 第29章轩辕无极道歉 烨霖害怕“娘亲”和“哥哥”会骂他,连忙捂着自己的肚子,愧疚的说着。 “我不饿,真的,我不饿,我不是饿死鬼投胎。” 孩子条件反射的行为,恰恰反应了他从前每次肚子饿的时候,都受到了别人的辱骂,甚至踢打。 凤千月心里隐隐作疼,对于这个小家伙,更是心疼。 “孩子,饿了就是饿了,在娘亲这里,你不用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走,娘亲带你吃饭。” 刚好桌子上就有轩辕无极送来的一些清淡饭菜。 “好香啊!” 黎昕小跑着走到桌子前,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那些饭菜,嘴里还念叨着:“这些饭菜送来的时候,我就想吃了。但是苏阳叔叔说,这个东西是爹,轩辕叔叔留给娘亲你的,我便不敢乱动。” 凤千月看着桌子上的三副碗筷,还有一碗熬得浓稠的白粥,一看就是给刚舒醒的病人准备的流食。 她的眉眼有着一丝复杂。 其实如果轩辕无极如果不那么厚颜无耻,总是时不时的占她的便宜,他真是个极为优质又细心的男人。 她轻轻地刮了一下黎昕的鼻尖,宠溺的说着:“吃吧,若是你轩辕叔叔有什么说辞,娘亲给你担着。” 得到了凤千月的允许,黎昕开心的拿起了筷子,开始夹着青菜大快朵颐。 黎昕感受着青菜清香的味道,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随即他又睁开眼睛,夹了一根青菜,放到了烨霖的鼻子前。 “弟弟,你闻一闻,香不香?” 烨霖一脸认真却又一脸的茫然:“哥哥,什么是香?” “就是这个菜的味道,你闻不到吗?”黎昕有些疑惑。 烨霖有些内疚的低下头。 “我,我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凤千月心中有了一个猜测,她从袖子里拿出来一片由薄荷制作的清香剂,放在了烨霖的鼻尖:“这样呢,有没有奇怪的味道?” 烨霖依然是茫然和愧疚的摇头:“对不起,我,我什么也没闻到。” 凤千月皱眉,拿起他的手腕,又认真的为他号脉。 想必先前因为着急救人,号脉疏漏了。这一次凤千月发现了他不仅有眼疾,烨霖也没有嗅觉和味觉…… 所以,这才是他什么都能吃进肚子里的真实原因吗? “对不起,对不起,娘亲对不起你……” 凤千月将他轻轻地抱在怀里,凤眸湿润:“烨霖,你放心。娘亲一定会让你像是一个正常的孩子一样,不仅可以看见世间的万物,也可以闻到,尝到所有的味道。” 烨霖乖巧的依偎在娘亲温暖的怀抱里,小声说着:“烨霖可以看不见,闻不到任何味道,烨霖只希望娘亲,不要丢下烨霖。”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什么补偿都不要,却会让凤千月越加的心疼他。 “好,娘亲答应你,娘亲这辈子,都不会抛下你!” 烨霖听着凤千月坚定的承诺,很是开心。 他身子本就虚弱,喝了一点白粥后,很快就睡着了。 “噔、噔噔。” 突地,窗边传来了三声规律不一的声音。 很轻的,没有极高的内力,是听不出来。 凤千月神情严肃了起来,这是墨兰有急事找她的暗号。 “黎昕,你先看着弟弟,娘亲将这些碗筷送下去。” “好嘞娘亲,你放心交给我吧!” 出了房间,凤千月隐匿于暗处,低声询问:“怎么了?” “主子,白夫人她……跑了。” “跑?” 凤千月冷冷的看着墨兰,气场强大,带着巨大的的寒意:“她中了我的一缕香,有念七守着,又有影卫阁的人暗中守着,如何跑的?” 饶是足够沉稳的墨兰,也不由得被凤千月身上的寒气冻得哆嗦了一下。 “影卫阁传来的消息是,当时禧月阁突然大火,念七姑娘又被人迷昏绑在柱子上,等他们救了念七姑娘后,就发现白夫人她不见了。” 凤千月垂眸。 白玉莲是个狡猾的狐狸,这她早就知道。 所以,她在离京的时候,除了念七还派了影卫阁的人暗中守着。 她本以为有双重监护,白玉莲掀不出什么风浪了,现在看来,她是小瞧了白玉莲真正的实力。 能绑着念七,也能放火,又能趁乱将受伤的白玉莲救走,说明不是个人作案,是团伙作案。 是谁走漏了白玉莲再禧月阁的风声? 凤千月眯起眼睛,“先让影卫阁的人守着京城的各个城门出口,另,准备一辆舒适的马车,明日回京。” “是。” 墨兰离开后,凤千月走进了厨房,刚放下碗筷,就感到屋内刮起一阵细微的风来。 风将厨房的烛火吹的忽明忽暗,整个房间突然变得有些阴深。 凤千月柳叶眉微挑,心中莫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果不其然。 在她转过身时,就看到了轩辕无极穿着一身青色的常服,随意且慵懒的依靠在了门边。 凤千月白了他一眼,随即与他擦肩而过。 谁料,下一刻某人突然撞了过来,嘴里还说着:“娘子,你几日不见为夫,要不要这么激动的投怀送抱?别着急,来,为夫给你抱。” 艹! 要不要这么不要脸? 凤千月一把将他推开,十分嫌弃的说着:“我说,你去找大夫看过没?脸皮厚是一种病,你知道吗?” 他微微一笑,“看了,大夫说,我命中缺你。” 呕—— 凤千月忍住想要吐轩辕无极一脸的冲动:“我说大哥,我不就吃了你一点饭吗?你至于要我把昨天的饭也吐出来赔你吗?” 见凤千月居然还愿意和自己“开玩笑”,轩辕无极厚脸皮的抓住了她的手,声音温柔。 “娘子,为夫哪舍得让你赔我?为夫只求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为夫像你道歉,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凤千月却十分冷漠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哦?道歉?道什么歉?” 轩辕无极却又固执的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为夫不该自残来骗你的。我那么做,只是想……” 男人英俊的脸庞上,突然染上了一抹绯红。 还别说,昏黄的烛火下,尤其是在孤男寡女的情况下,这个英俊的男人突然害羞了起来,那真是……诱人又可口。 呸呸呸! 诱人个鬼! 凤千月,你要振作一点! 你还在和这厮生气! “只是什么?”为了不让字沉浸与轩辕无极的美色当中,凤千月立即几个视线移向门外,一脸冷漠。 第30章兔子身体里住着龙? “我只是想着,你说的也对,我们认识不久,你的未来计划没有我是正常的。我便想着,只要我们相处的久了,你的心里,或多或少就会有我的位置。而我听人说,为了让一个女子对一个男人快速的产生感情,就是受了伤,和那女子日日相处。” “所以你就傻啦吧唧的听别人的话,把自己的腿割伤了,再骗我是闪电灼伤?” 轩辕无极那双紫色的双眸,此时一脸认真又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让人分外想要揉搓…… 再加上男人英俊的脸庞,又用着一副“我错了”的表情乖巧点头。 “是的,对不起,娘子你原谅我好不好?” 阿西吧! 凤千月在心里哀嚎了一声,她确认了! 这个男人就是在和她搞美男计呢! 她要去哪里可以举报这里有人“仗色欺人”? 该死的是,她对着这张脸,也不忍再生气。 “行吧,大傻子,我接受你的道歉了,我也原谅你了,你现在也可以滚了。” “可是……” 轩辕无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眼巴巴的看着凤千月:“我腿上的伤还疼着,动不了,更滚不了。” “那你就在这站着吧!大傻子!” 丢下这句话,凤千月便潇洒离去。 但是回到房间后,凤千月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不是让轩辕无极滚的吗? 怎么后面成为她“滚”了? 而且,如果轩辕无极动不了,他又怎么出现在厨房门口的? 日! 这个狡猾的男人! 凤千月咬了咬唇,罢了罢了,眼不见为净。 还是赶紧离开禹州为妙。 等到墨兰回来时,凤千月便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可惜…… 一到楼下,她就看到了轩辕无极坐在马车之上,笑嘻嘻的看着她:“娘子,好巧呀,我们又见面了!” 巧个球! 凤千月在心里怒骂一声。 这男人怕是早就算准了她今日会回京,所以怕是从厨房回去以后,就在门外等着她。 不过面上,凤千月十分敷衍的笑了笑。 “呵呵,很巧。” 随即,一脸冷漠的上了马车。 倒是黎昕,对着轩辕无极开心的喊着:“轩辕叔叔~” 烨霖正在睡着,听到黎昕喊人,便睁开了眼睛,但是他什么也看不到,不过他也乖巧的细微喊了声。 “轩辕叔叔。” 轩辕无极看着那孩子蓝色的眼睛时,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意外,随即,眸色加深。 七个孩子,蓝色眼睛…… 这种一胎能生下多个孩子的,通常父母皆非寻常人。 凤千月的身体他有暗中试探过,是个普通的人类。那唯一能有变化的,就是孩子的父亲。 渐渐地,轩辕无极的眼前,浮现了一张拥有蓝色眼睛的男子面孔来。 他脸色微冷,放下了车帘。 烨霖虽然看不到,可却也能够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寒意向自己席卷过来。 他神情不免有些失落,心里有些难过。 他真是个不讨喜的孩子。 凤千月没有察觉到烨霖内心的变化,见他突然有些低沉,以为是没有睡醒导致,便温柔的将他放在软绵的垫子上,柔声说着:“睡吧,天还未亮,等你睡好了,或许我们就已经到家了。” 烨霖点了点头,小手更加紧的抱住了凤千月的手臂。 不讨喜也没有关系,他还有娘亲和哥哥呢! “娘亲也睡,我们三个一起睡!” “好。” 凤千月轻轻地捏了捏烨霖的鼻子,后躺在两个孩子中间。 “左拥右抱”的踏实感觉,真好! 睡了大约有两个时辰,此时的天已经大亮了。 凤千月听到孩子肚子里传来“咕咕叫”的声音,便让车夫停了下来。 她本以为会看到轩辕无极的马车,甚至还要和他假笑应对。 诧异的是,这树林的周围,竟然只有她们母子三人和一个车夫。 也对。 轩辕无极的马可是日行千里的雪骑,说不定现在已经快到京城了。 不在也好,这样她也省的虚以委蛇了。 因着暗处有墨兰再,就算这个陌生的车夫有什么动作,墨兰也会第一时间去阻止。 凤千月便放心的去探索树林的周围,看看能不能捕捉一点野味。 老天爷倒也善待她,这一找,竟然找到了一只受伤的野兔子。 “吱吱吱……” 兔子在叫,好像是在求凤千月绕过它。 但凤千月是什么人? 人美心善的干饭人! 所以,这么可爱的兔子,当然是不能放过了! “兔子兔子你别怪,你是人间的一道菜。” 这是现代时,凤千月母亲教她的,说是当对吃食活物宰杀时,有了这句话,宰杀后的负罪感会少一点。 也正是因为她的这句话,让兔子知道她还是有点良知的人类。 所以,当凤千月亮起了刀子,准备扎进兔子的心脏时,就听那兔子说。 “女侠饶命!我本是龙族九皇子,因为遭奸人陷害,身体被困在了一只兔子身上,法术皆失。你今日若是放了我,待我日后回到龙族,必定赠你成千上万只兔子!” 兔子会说人话? 还龙族? 这不就和现代那些骗子说自己是还活着的秦始皇,让打钱的骗子一个招数? 凤千月心里有了一丝趣味,不过面上却依然板着面孔:“哦,若我今日执意要吃你,你该当如何?” 兔子的眼睛当场就红了,掉了眼泪,前肢抱着凤千月的手臂:“兔兔这么可爱,你怎么舍得吃人家?” 第31章兔子辣么可爱,你怎么舍得吃它 擦! 见鬼的兔兔这么可爱! 本以为轩辕无极善用美男计,却没有料到,偶遇一只野兔子,居然还会“美兔计”! 关键她凤千月还真的吃这么一招! “得得得,让我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这人向来不喜欢赊账,你既然要报答与我,那你现在去给我找两条鱼来,交了鱼,你我之间一笔勾销,如何?” 那兔子歪着头想了想,抬起前肢拍了拍凤千月的手:“一言为定。” 小兔子一瘸一瘸的离开。 凤千月想,聪明的兔儿是不会回来了,聪明的人也该就此离开了。 所以,凤千月转身,向着一旁长着果子的树走了过去。 让她意料之外的是,当她返回的时候,居然就看着那只兔子眼泪汪汪的站在他们刚刚分开的地方,而它的面前,正是两只鱼。 凤千月有些意外这兔子竟然真的能搞上鱼,不过面上一副一言难尽。 “……你是龙吗?你怕不是傻子吧?你会说话,你难道就不怕我有什么坏心思?” 就比如现代的某些丧尽天良,拿活人做实验的怪博士。 若是他们见到了这只会说人话的兔子,找你捉到实验室,或者去卖钱了。 小兔儿抹了抹眼泪。 “我们龙族是最信守承诺的,尤其是龙族对人类的承诺。若是一条龙欺骗了一个人类,那么他会在万年大劫时,魂飞魄散。” 啧啧啧,报应这么狠的呀。 怪不得这个“小兔子龙”身残志坚的给自己找了鱼。 凤千月也不在为难它,接过了鱼,又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来了一瓶药。 “抹在伤口上,祝你早日回到龙族。”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留着小兔子望着地上的药,犹豫不决。 良久,小兔子用前肢拿过药洒在自己受伤的腿上,哭天喊地:“苍天呀大地呀,我这是又欠下一个人情啊……” 凤千月并不知道自己的药,对于兔子来说又是一个救命之恩。 当她清理好了鱼和洗干净果子后,便慢悠悠的回到了下车的地点。 突地,她愣住了。 轩辕无极的马车竟然在这! 她的马车,却不见了! 凤千月薄唇紧抿,凤眸凝视着车夫。 车夫只觉得脚底突地升起了一抹冷气,他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主家,你的马刚刚吃了失心草,发了疯跑了。幸好有路过的好心人,救了两个孩子。没了马车,我,我也不能送你到京城了。这工钱我也不要了,我,我先走了。” 那车夫好似身后有鬼似得,一溜烟就跑了。 凤千月咬牙嚯嚯。 若是没有轩辕无极在,她或许还能信,可有轩辕无极,她要是信车夫说的马儿吃了失心草跑了的说辞,她就是个傻子! “娘子,好巧哦,我们又见面了。” 这时,某人掀开了帘子,笑的格外妖孽。 看着轩辕无极明晃晃,刺眼的笑容,凤千月手不自觉的用力。 她很想把轩辕无极揍一顿,可她功力不如他。 但若是不教训轩辕无极一场,她无法平息心中的怒火。 他也怕是这辈子都不知道,女人不能惹!她凤千月,更是不能轻易招惹! 轩辕无极欣赏着凤千月脸上的表情变化,本以为凤千月会怒冲冲的与他打上一番,却见凤千月突然一笑。 “是啊好巧,国师大人说的没错,你我真是天定的‘猿粪’!既然你‘救’了我的孩子们,那作为报答,我请你吃烤鱼。” 打不过,她还毒不过吗? 呵呵达! 一想到轩辕无极顶着一张英俊的脸孔,却泄肚到痛不欲生的模样,凤千月的唇角就不自觉的上扬着。 “好啊,娘子盛情难却,为夫怎敢拒绝?” 说话间,轩辕无极已经下了马车。 掀开车帘的瞬间,凤千月看到了黎昕正在喂烨霖吃饭,心中不免欣慰。 黎昕这个大哥哥,是针不戳。 得知孩子们已经饱腹了,凤千月便也开始放心大胆实施起了自己的计划。 她点着了火,随地拿起一根手指粗细的树枝,毫不费力的将那树枝贯穿了鱼的身体,后将它就架在火上。 马车上,是黎昕喂烨霖吃饭的“啊——、啊——”声。 马车下,是干柴燃烧时噼里啪啦的声音,以及鱼肉被火烤时滋滋啦啦的声音。 凤千月目不斜视的盯着鱼,轩辕无极托腮慵懒惬意的看着凤千月。 乍一看,男女之间岁月静好。 实际上,两人之间暗潮汹涌。 “鱼好了,国师大人,请吧。” 凤千月却正在借着撒盐巴的机会,将毒药也洒了上去。 她自认为自己的毒下的快,下的自然。 就算轩辕无极武功高又怎么样? 她下毒,他还能发现吗? 此时的凤千月已经忘记,两人初次见面时,她是先中了男人的毒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轩辕无极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接过凤千月手中的鱼,紫色眼眸意味深长。 “这是娘子为为夫做的第一只鱼,为夫,定要好、好、品、尝。” 凤千月面上笑的温柔,“国师大人,快吃吧。” 轩辕无极慢条斯理的撕下了一块鱼肉,放在嘴里慢慢咀嚼,随后闭上了眼睛,一脸满足。 “一条普通的鱼,被娘子这么一做,为夫仿佛吃到了天上的龙肉一般。” 啧啧啧。 此人嘴巴仿佛抹了蜜一般,让人听到心花怒放。 可惜,会夸也不行!谁让他惹到了自己! 她今天,必须要让轩辕无极吃瘪! 等着吧! 她的药不用一天,不用一个时辰,更不用一炷香! 它只需要三息的时间,便能让人腹痛到痛不欲生,满地狂泄。 经历这个事情以后,看轩辕无极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嘚瑟。 凤千月在心里算着时间,可三息的时间过去了,轩辕无极依然安然无恙! 她皱眉,难不成是她的药失效了? 还是时间太短了? 轩辕无极此时优雅的拿着帕子擦拭着手,笑眯眯的说着:“既然娘子的马车已经丢失,那就坐为夫的马车回京吧。” 凤千月抿唇,也罢,轩辕无极被雷劈也不留痕迹,或许是他身体反应慢,她再等等。 “那就多谢国师大人了。” 凤千月假笑着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轩辕无极倒也挺正常,一直安静的坐在一旁看书。 黎昕则是玩着茶几上的九曲连环锁。 烨霖因为刚刚吃饱,又身体虚弱,在凤千月的怀里又睡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轩辕无极依然没有任何问题! 怎么回事? 她的药真的失效了吗? “嘶……我肚子好疼。” 第32章 你祖上是贴金箔的吧 这时,黎昕突然叫了一声:“想入恭。” 苏阳听到这话,连忙停下马车,掀开帘子恭敬道:“小公子,随我来。” 不一会,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马车的周围。 凤千月也顺势将烨霖放在茶几旁边的毛毯上。 她刚想伸展一下身体,下一刻,她的身体就被一道力量强拉了过去。 “呜呼……” 凤千月鼻子被轩辕无极胸膛撞得酸疼,眼泪都要痛的出来了。 担心会将烨霖吵醒,凤千月低声警告着:“你丫给我松开!” “不松。” 轩辕无极揶揄道:“娘子一路上一直频频看着为夫,不就是想念为夫的怀抱?眼下黎昕不在,烨霖睡着,为夫自然要满足娘子的需求。” 擦! 真自恋! 她明明只是想看他什么时候泻肚子! 仅此而已! “国师大人,你祖上是贴金箔的吧?要不然,怎么这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呢?” 轩辕无极笑的妖孽:“贴金?为夫不懂,为夫只懂对娘子‘贴心’。” 凤千月觉得自己说不过轩辕无极,便也懒得说,只想着快点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 谁料下一刻她的下颚被人抬起,紧接着,便是一双薄凉的唇亲了上来。 轩辕无极的唇很凉,却又像是果冻一般柔软。 他的攻势很强,凤千月抵挡不过,最终被迫让他攻进唇内城池。 “唔……” 不知是不是因为担心被烨霖发现,凤千月只觉得,在当轩辕无极的手滑过她的耳畔时,身体轻颤了一下。 她身体的这个反应,让轩辕无极紫色眼眸加深。 他本来只是想要逗一逗她,可现在…… 他想更深一步…… “小公子,我扶你上去。” 这时,马车外传来了苏阳的声音。 凤千月不免着急了起来,若是被黎昕看到了就糟糕了! 她拼命眨着眼睛示意轩辕无极放开她,可他却仿佛是雕像一般,纹丝不动。 凤千月焦急,身子更加用力的挣脱着,若不是轩辕无极用内力压着她,她怕是早已经把马车给炸了。 在黎昕掀开车帘的一瞬间,凤千月就看到轩辕无极快速的从她唇上离开,拿起一旁的书籍,表情平静,泰若安然的阅读着。 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tnnd! 凤千月不禁在心底怒骂,同时也更加清楚的认识到。 自己要离这个男人远远地,不然,吃亏的永远是她。 “娘亲,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是不是发烧了?” 黎昕一进来,就看到凤千月满脸绯红,伸出小手放在了凤千月的额头上,感受着上面的滚烫,神情不免有些担忧。 对于自家儿子的关心,凤千月觉得,心中的怒气少了不少。 但是对于脸红的原因,凤千月却是觉得有些尴尬。 她便轻笑了一声,有些尴尬的说着。 “娘亲没有生病,娘亲只是,只是突然觉得马车里有点热。”说完,凤千月拿起一旁黎昕刚刚还在玩的九曲连环锁递在了他的手心里。 “你接着玩,娘亲看看你能不能给它解开。” 得知了凤千月没有生病,黎昕的注意力便也放在了九曲连环锁身上。 马车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有了先前的教训,凤千月后面倒是没有在偷偷,或者正大光明的看一眼轩辕无极。 至于那泻药…… 凤千月抿了抿唇,就当它是失效了。 不得不说的是,有雪骑这种千里马在,两个时辰不到的时间,便已经到了京城。 为了以防司徒玦又在城门口等着,凤千月提前带着两个孩子下了车。 走的时候,她对着轩辕无极那张英俊到人神共愤的脸庞说着。 “再见,再也不见。” 轩辕无极笑的邪魅:“娘子,你信不信,最晚明日,你我还会再见。” 凤千月抬起手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她心里却是多少有些不信轩辕无极说的。 毕竟她在禧月阁的事情,除了念七和她的人知道,外人是不晓得的。 就算轩辕无极这个神棍能掐会算,他也不一定能掐算到她的位置。 轩辕无极紫色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意外。 倒是没有想到,杀伐果决的凤千月,竟然还有这般幼稚的行为。 只是,他为什么会觉得有一些可爱…… “叽咕咕~” 突地,他的肚子里发出了一丝不和谐的声音。 轩辕无极脸色骤变,他已经快要压制不住凤千月下的药了。 “速回国师府。” 另一边,凤千月带着黎昕和烨霖回到了禧月阁。 此时的禧月阁,除了主厢房的那间被烧的残垣断壁,其他的房间倒还算完好。 黎昕看着被火烧的灰灰的房间,一脸怜悯的看着凤千月。 “娘亲,这么多年,你就住在这么破的地方吗?” 他突然有点明白了,娘亲为什么隔了六年才来找他们了。 一定是因为没有钱! 黎昕伸出手,紧紧地握住凤千月的手,坚定道:“娘亲,你还记得先前我们去找弟弟之前,皇帝叔叔给我的那些钱了吗?我们现在就拿着那些东西,换个干净的住所!” 凤千月哭笑不得,她儿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这世上谁都可以是穷光蛋,唯独她凤千月不可能。 不过,黎昕有这份心,她还是很欣慰的。 “这几年娘亲并不住在这里,这是你念七阿姨的住所,不过前两日,有人故意放火将它们烧坏了罢了。” 得知是有人故意烧坏的,黎昕心中了然。 这个地方,怕是不安全,等到见到念七阿姨,一定要带着她离开这里。 正在西厢房中的念七,听到门外有人说话,一出来就看到是凤千月,激动的说着:“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再见到了她身后的两个孩子,一个额头上带着凤凰胎记,一个长着天蓝色的双眼,她立即就知道,前者是在天灵山找到的,后者是从禹州城找回来的。 “老大,这两个孩子你全都找到了!真是太好了!按照老大你这样的速度,其他的孩子……” 说道这里,念七的脸上笑容消失了,一脸愧疚。 “对不起老大,我没有看住好白玉莲,我,我真的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和外人联系上了。更不知道,她居然还能跑。” 凤千月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你不用自责。我们进去,再细说。” 白玉莲能跑,这也是她没有想到的事情。 “黎昕哥哥~” 突地,一个娇小的身影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黎昕。 黎昕差点摔倒,幸好是一旁的念七眼疾手快,这才不让两人摔倒。黎昕将身上的人推开,这才看清楚,扑过来的人是谁。 “茉莉?” 黎昕有些诧异:“你不是在皇宫里?” 第33章封凤千月为后 凤千月眸子加深,那日从天灵山刚下来时,黎昕和茉莉都双双去了皇宫中的。 她在禧月阁的事情,司徒玦并不知晓。 若是他知晓,怕是早已经把禧月阁变成行宫,而非是让白玉莲把禧月阁烧了。 茉莉对于黎昕见到自己没有什么特别欢喜的表情,脸上不禁有些失望,她委屈巴巴,眼泪要掉不掉的看着黎昕。 “你说过要带我回家的,结果却把我一个人丢在皇宫里!黎昕哥哥,你真坏!”说完,小手就不停的拍打着黎昕的胸口。 黎昕像是想起来了这件事情,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真是不好意思,当时我一直想着找我弟弟,把你忘了,对不起。” 见茉莉还是哭唧唧的模样,凤千月只觉得有些头疼。 “烨霖,你跟着哥哥先在院子里玩,娘亲和你念七阿姨说几句话。” 烨霖乖巧的点了点头,虽然和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他心中莫名的相信,他的黎昕哥哥,不会抛下他的。 他的娘亲,更不会! 西厢房中,凤千月的神情严肃。 “茉莉这个是怎么回事?” 念七便将前几日的事情说了一番。 原来,是那日黎昕从宫中偷偷溜走以后,茉莉便一直哭着喊着找黎昕。 她不是凤千月的孩子,也不是任何皇权贵族的子孙,皇宫之中必定不会留下一个不停在哭的女孩。 由陈公公将茉莉送到了千月阁,说是来找寻凤千月的儿子黎昕的。 千月阁现任的二阁主萧遥,在六年前便是好朋友,得知凤千月“活着”回来,又记得念七最为衷心,想必会知道凤千月的下落。 便带着茉莉,偷偷的来到了禧月阁想见凤千月。 得知凤千月此时不在,把茉莉带回千月阁又不方便,便将茉莉留了下来。 “奴婢当时并没有让二阁主见到白夫人,奴婢觉得二阁主是无辜的,还望主子能够饶恕她一回。” 萧遥的为人,和这些年在千月阁的处境,凤千月也是暗中关注的。 虽然萧遥这六年来没有做出什么让她觉得背叛的事情,可她还是忍不住的念七说道:“话虽如此,可是念七,人心隔肚皮,萧遥这些年又久居高位,你难保她会不会有了判异的心。” 念七低头。 是呀,人心隔肚皮。 白玉莲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下得了狠手。 更何况,她们本身只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朋友? 凤千月又问:“那除了萧遥和茉莉以外,可还有什么人来过禧月阁?” 念七摇了摇头:“没有了。” 凤千月抿唇,沉思。 念七的功力终究不是上等,或许有人躲在了某个地方,她未曾发现。 “我知道了,你先收拾一下,我们换到其他地方。” 依照白玉莲那种报复心极强的女人,她现在得救了,那必定就会找机会报复回来。 禧月阁,不能留了。 “是。” 念七离开后,凤千月低声道:“灵芝灵草,你们俩个出来。” 这些日子来,便是她们二人暗中守护着禧月阁。 “主子。” “事发之前你们可曾发现,禧月阁有其他的陌生人?” 灵芝和灵草双双摇头:“回主子,禧月阁事发之前,除了念七说的萧遥和茉莉,并无他人再来过。” 难道,问题真的出在了萧遥的身上? 萧遥早就成了白玉莲的人? 凤千月眉头紧锁。 又或者说,司徒玦借着送茉莉来,暗中派人跟着茉莉来找寻她的位置,顺便发现了他真正的生母白玉莲?再将其救走? 思来想去,凤千月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灵芝灵草,我命令你们去千月阁上下,包括众位阁主的私宅,仔细查找。若是找到白玉莲,惩罚变轻,若是依然找不到,你们两个,重新回谷里再训练一年。” 一听到要回到谷里,灵芝和灵草两人神色大变。 “主子放心,我姐妹二人,必定完成任务!”说完,二人便一溜烟的消失个没影。 至于宫中,她要亲自探个清楚! 而此时的皇宫之中,司徒玦听着轩辕无极的汇报,“腾”的一下站起身来。 “什么?你说月儿和你一起随行?和你联手对付了智默久,救了十几个孩子,还替你医治了?” 和司徒玦一脸羡慕的表情对比,轩辕无极一脸平静的点了点头。 “是。” 司徒玦不免有些吃味的看着轩辕无极:“那国师你伤到何处了?” 他想知道凤千月碰了轩辕无极哪个地方,他也要受伤,他也要让凤千月医治! 某人一本正经:“当时臣被雷电击中昏迷,具体不知。” 得知这个答案,司徒玦的心里好受了一点,自我安慰着。 没事没事,月儿就算是脱了轩辕无极的衣服救治也无妨,反正轩辕无极不记得。 “既然国师受了伤,那这些日子就先安心修养吧。” 司徒玦又坐回了龙椅,拿起一张圣旨,嘴上碎碎念念:“月儿是巾帼英雄,从智默久手中救下了那么多孩子,又加上之前天灵山除恶冥天教,朕都没有给什么赏赐,这次,一定要重重有赏!” 轩辕无极紫色眼眸看了一眼圣旨上的内容,是要封凤千月为后的圣旨。 他挑眉,后轻声道:“皇上,臣觉得不妥。” “有何不妥?”司徒玦脸色当下有些不悦。 “皇上是否要遵循一下凤阁主的意见?又或者是,凤阁主夫君的意见?” 第34章遇到明月郡主 “夫君?” 司徒玦脸色骤变:“国师的意思是,月儿已经有夫君了?” 不等轩辕无极的回答,司徒玦又自我安慰着:“不会的,不会的,月儿若是有夫君,那日在城门口就会直说的。” 见司徒玦情绪激动,轩辕无极垂眸,沉声道。 “不管凤阁主是否有了夫君,臣以为封后一事,还需尊重凤阁主为好。不然,以凤阁主刚烈的性子……” 司徒玦沉思,“国师大人说的很有道理。” 看着封后的圣旨,司徒玦虽然不舍,可最终还是重新写了一封的圣旨。 “国师以为平康公主如何?取平定祸乱、天下安康之意?” 轩辕无极一脸平静:“皇上决策就好。” 见轩辕无极也没有意义,司徒玦在圣旨上写下了大大的“平康公主”四个字,后面,是一连串的赏赐。 几乎他能想到的宝贝,全都写上了。 一旁的陈公公看着上面的赏赐,不禁感叹,果然。 在皇上的心中,凤千月才是他最爱的人,至于别的女人,都是凤千月的替身。 “陈公公。” “老奴在。” “朕要你即刻前往千月阁宣旨!” 只要月儿接了旨,她定会进宫谢礼的。 到时,他再对月儿诉说自己想要封她为后的想法。 “老奴遵旨!” 陈公公接过圣旨,便去库房开始准备。 轩辕无极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若皇上无其他事,臣,申请先行告退。” 知晓轩辕无极是受了伤的,司徒玦连连答应:“国师好好修养。” 司徒玦倒也没有忘记轩辕无极的功劳,又写了一封圣旨,赏了许多东西。 一个时辰后。 千月阁。 宫中的侍卫浩浩荡荡的停在了千月阁的门口,千月阁的小弟们不禁感叹。 “自从凤千月阁主‘死’了以后,咱们千月阁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了?” “大概有六年光景了。” 就在小弟们议论纷纷时,陈公公从轿子里走了下来,睥睨着询问:“你们凤千月阁主可在?” 众人一听找凤千月,纷纷摇头。 陈公公皱眉:“凤阁主从禹州回来,没有回千月阁?” “我等没有见到阁主。” 前不久他们得知凤千月还活着,便一直在等着凤千月回归,可是左等右等,一连过了有七天,都不见凤千月的踪迹。 “既然如此,就给我找,全城找,今日必须找到凤阁主!” 若是找不到凤阁主,他怕是要提头去见皇上了。 为了找凤千月,不仅千月阁,就连官府的人都出动了,到处找人,城中百姓议论纷纷。 “莫不是官府遭贼了?又这么兴师动众地找?” “那你猜猜,这次官府丢什么了,上次是官老爷儿子的小妾最喜爱的肚兜,这次我赌另一个小妾的肚兜,嘿嘿嘿。” “既然如此,买定离手。” 这就很离谱。 而离谱的事还更多,一群好事者跟在他们后面看戏,就想看看到底找没找到。 而此时的“肇事者”凤千月,带着两个儿子和茉莉看好了一下午的宅子,饿了,四人便在聚香阁用膳。 黎昕大口大口地吃着五花肉,同时还不忘喂烨霖一口,一边喂一边笑,“好吃吗?要不要再来一个?” 烨霖也吃不出味道,但是哥哥这么说,那就一定好吃,咧嘴一笑,“好吃,再来一个。” 凤千月在一旁听着还以为烨霖能吃出味道了,转念一想才发觉这孩子太懂事了,也越发愧疚。 等找到宅子,安稳住下,她就给烨霖治病。 “黎昕哥哥,我也要喂。”茉莉委屈巴巴地看着,眼中十分羡慕。 黎昕连忙左一个右一个地喂着,不禁感慨,“当哥哥可真幸福,可以喂弟弟妹妹吃饭,娘亲,要不要也喂你?” 凤千月乐了,“娘亲不用哦,黎昕是大哥哥,能照顾好弟弟妹妹,娘亲很开心哦~” 就在她欣慰黎昕懂事的时候,底下突然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今天不做生意了,大家没吃完的赶紧带走,来了一位大人物,实在对不住。”小二一边赔礼道歉,一边赶人。 凤千月饶有兴趣地透过地板缝隙看下去,是个“高贵”的女人,金银穿满一身,能不贵吗? “明月郡主,您雅间请,人马上清理干净。”店主低头哈腰的,对这女子十分恭敬。 明月郡主不屑一顾,“赶紧把人都赶出去,不要耽误本郡主用膳。” 说着就要上楼,她才踩着楼梯,凤千月就看到一串白色液体落在了明月郡主头上,连忙收回目光,只见茉莉正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 茉莉手足无措,手里的小碗已经打翻了,里面还残留着一丢丢鱼汤。 “对不起姨姨,我不是故意的。”小眼睛巴巴地望着凤千月。 接着底下就是暴怒的声音。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往本郡主头上泼汤?” 明月郡主一边清理,一边抬头看。 就看到二楼楼梯处有个女人,低头睥睨着她,那气场强大到,她一瞬间以为那是太后…… 明月郡主暗骂自己脑子进水,她经常出入宫中和在京中权贵那么久,可从没有看过这个女人。 所以,这个女人的身份,一定很低贱! “你个贱人,居然敢泼本郡主,来人,给我教训教训她。” 她身后的侍卫迅速将凤千月四人团团围住。 凤千月理亏在先,便好声道歉。 “这位郡主,小孩无心之失。有话好好说,有事儿好商量,我们可以道歉,可以赔偿。” 只是对面的明月郡主却不是这么想。 “你们泼了本郡主以为道歉就能混过去吗?想得美,给我打!” 侍卫们刚想动手,凤千月眼神骤冷。 那一瞬间,她的眼睛仿佛冰刃,冻得人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见侍卫们突然吓得往后缩,明月郡主跺了跺脚,“没用的东西。” 她跑上了二楼,这才仔细打量着凤千月。 一看,愣住了。 这人十分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明月郡主身边的丫鬟狗仗人势,指着凤千月说道:“乡巴佬,你知不知道我们郡主是谁?我们郡主是明月郡主,皇上身边的红人,就连丞相见了也要礼让三分的人,打你也是你祖坟冒青烟!你居然还敢反抗?识相的让我们郡主打一顿,这身衣服也就不让你们赔了,看你们这一身的穷酸样也赔不起。” 凤千月眼神古怪,她穿的很穷酸吗?这不是今年新出的款式吗?居然这么说她一个潮女? 她凤千月可是走在时尚界顶端的人! “是是是,我穷酸,穷酸到在京城只有百十家铺子而已。” 其他人不禁惊呼,在京城只有百十家铺子? 这人是在炫富吗? 不,一定是在说谎! 若是有百十家铺子,此人早就是京城权贵们拉拢的对象了。 “你是谁?” 明月郡主眼神隐身,她已经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女人眼熟了。 这个女人和自己长得很像! 自己长得又和凤千月很像! 她一个小小侍郎之女,为什么能够被封为明月郡主,就是因为她长得像那位,才得到了皇帝的宠爱。 若是这个女人被皇上看到的话,那她的荣誉岂不是就会被这个女人夺走? 一想到这里,明月郡主的眼光凶狠。 今日,她必须要把这个女人毁了! 明月郡主拔出侍卫的刀,指着凤千月,“本郡主也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给你两个选择,是四条人命还是你自己把脸刮花?” 一旁的小二担心酒楼出人命,连忙走过去劝着凤千月。 “这位姑娘,这明月郡主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你可千万不能得罪了。她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就把脸刮了吧,最少命是保住了。” 说完这句,他又偷偷的在凤千月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之前得罪明月郡主的人,全都在獠牙狱死的很惨。” 明月郡主一脸得意,心想那个女人一定会选择把脸刮花的。 到时候,她再找人把这个女人暗杀了…… 这样,她就后顾无忧了。 “娘亲,不要刮花自己的脸!”烨霖担忧的说着。 凤千月给了他一个抱抱:“你放心,娘亲不会让自己受伤,也不会让你受伤。” “娘亲,你别怕,我和你一起打他们。” 黎昕也勇敢的向前走了几步。 凤千月给了黎昕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捏出一个防护罩,将他们三人罩了进去。 侍卫们见状惊呼,“是修仙者!” 同时心里也明白,他们不是凤千月的对手,因为他们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修仙者又怎样?得罪了本郡主,今日不照本郡主的话做,也是死路一条!说,选哪条路?” 凤千月冷漠的看了一眼明月郡主,“两个,都不要!” 第35章小祖宗,杂家可算找到你了 “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 明月郡主红了眼:“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我就代阎王把你收了。” 剑刃直指凤千月,围观众人纷纷惊呼。 可唯独凤千月这个当事人,一脸平静。 本来吧,她还想着和这个明月郡主说一说道理,但现在来看,对付这种只知道拿身份压人的狗来说,拳头,才是硬道理! 眼看着剑刃就要刺中凤千月的胸口,众人只见那剑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动也不动! 明月郡主吃奶的劲都要用出来了,剑却丝毫都没有动弹! 小二不禁眼冒金星,“这姑娘的修为不低啊,是我们多虑了。” 明月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这个贱人修为高强,自己不是她的对手! 可是骄傲如她,如何能容许自己在众人面前,丢脸输给一个籍籍无名的人? 她看了看凤千月身后的三个孩子,给自己身边的丫鬟一个眼神。 丫鬟立即准备对三个孩子下手。 可那丫鬟的手刚碰到防护罩,身体就跌出了三米远。 “啊——” 惨叫声划破整个聚香阁。 此时围观打斗的人越来越多,明月骑虎难下,大的收拾不了,小的也不能,该死! 凤千月看向明月的眼神越发寒冷,“想动我儿子?我看你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语落,凤千月一个快速的踢腿,明月郡主被提到再低。 凤千月脚踩她的胸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明月郡主。 “皇上身边的红人?今日,就算是皇上来了,他若敢伤我儿子,我也会和他拼命!” 嘶—— 众人吸冷气,这女人真是好大的口气! “你这个贱人,你松开本郡主,本郡主这就去告诉皇帝哥哥!看我不让皇帝哥哥杀了你!” 凤千月饶有兴趣的松开了脚,“去吧,我就在这等着。” 明月见自己不能动凤千月丝毫,眼神也看向了在防护罩里的三个孩子,该死,她不能就这么狼狈的走了! 在众人震惊,凤千月一副“找死”的目光中,明月高举长剑劈了下去,却被防护罩的能量反弹,直接跌出了酒楼。 “啊——” 丫鬟连忙趴在窗子上看,只见明月披头散发,狼狈不堪,以狗啃泥地姿势趴在地上供他人围观。 凤千月解了防护罩,黎昕一出来就抱着她脖子,叽叽喳喳地说着:“娘亲其实不用保护我的,我可以和娘亲你一起打坏人!” “烨霖也想练武,将来好好保护娘亲和哥哥弟弟。”烨霖摸索着抱住凤千月的大腿,这样抓着东西的感觉让他很心安。 凤千月听着这话很欣慰,自己的两个儿子还是很让人省心的。 “好,娘亲都记着了,将来啊,就让你们保护娘亲。”凤千月揉着小孩子的头,一副母慈子孝、岁月静好的样子。 只是外面不太平。 明月被人围观的时候因为太过混乱,不知被谁踩了一脚,还踩得有点重,疼得她嗷嗷直叫。 正好碰到来搜查的陈公公,见到明月这幅鬼样子,虽然内心有点爽,毕竟这人嚣张跋扈,被人打是迟早的事,但是被他碰到了,也不得不上前好好慰问,毕竟她还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哎呦,这不是明月郡主吗?是谁把你伤成这样啊?”陈公公下轿热情询问。 明月气的都快疯了,太丢人了,以后如何在京城立足? 此时碰到陈公公,说什么她都要报仇。 一想到复仇的快感,明月忍不住笑出声,想着不太好,连忙收起笑容,哭戚戚地说着颠倒黑白的话。 “今日明月本想到聚香阁用膳,却不想遇到几个泼皮无赖,故意将汤洒在我身上,还不让人去说理,不言分说就收拾了我的人,还将我打了出来,我都说了我是明月郡主,她还如此嚣张,分明就是不将皇室放在眼中,公公,你一定要帮明月讨回公道啊!” 陈公公听着这话也觉得此人有点嚣张,点头道:“郡主放心,这人绝不敢再造次。” 说着就带人进楼了。 小二好心提醒,“姑娘,皇上身边的陈公公来讨公道了,你还是赶紧带着孩子走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凤千月笑笑,觉得这小二还不错,陈公公吗?能耐她何? 陈公公蹒跚着上楼,十几层的楼梯真长,好不容易上楼了还没喘气呢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当即大喊: “哎哟我的小祖宗,杂家可是找到你了。” 什么? 众人目瞪口呆! 陈公公喊那个女人喊什么? 小祖宗? 第36章 我才十八,还是一朵花 凤千月巴掌大的小脸上出现一丝裂痕。 她抽了抽嘴角:“陈公公,我今年才十八,还是一朵花。你这个称呼,把我喊老了。” 女人不管大小,不管古今,都很在意自己的年龄。 “瞧杂家这张嘴!” 陈公公自扇了一下耳光,“凤阁主见谅。” 凤阁主…… 一旁的明月郡主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猜想,可她不肯相信。 “陈公公,这个贱人是谁?” 陈公公是知道明月郡主的存在,对于司徒玦来说,不过是凤千月的替代品。 眼下正主还活着,明月郡主还这般不知好歹,陈公公就是用脚指头想也明白,若是皇上知道聚香阁的事情,就算明月郡主没有说谎,皇上也绝对会无条件的维护凤千月。 便态度冷漠:“明月郡主,杂家劝你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杂家怕你吃不了兜子走。” “你!” 明月郡主胸口怒火丛生,这个阉人居然瞧不起她! 看她回头不找皇帝哥哥告状! 陈公公环视一眼,眼神里满是蔑视:“无关人等,退后三尺!” 说完,陈公公撇了一眼明月郡主。 明月郡主差点气的吐血! 她是无关人员? 理智告诉她现在该走了,可她的脚,却不停使唤,想要站在这里,弄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陈公公掏出圣旨,一时间所有人窸窸窣窣地跪下。 唯有凤千月和三个孩子,站在人群之中,鹤立鸡群。 明月郡主见状暗笑一声,这个土包子,圣旨下了都不跪下,看她回去不告诉皇帝哥哥,这个土包子蔑视皇权!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闻凤千月灭冥天教,勇斗智默久,救下数十孩童,为沧月国出大力,有如此巾帼英雄,朕心甚慰,特将凤千月封为平康公主,寓意我沧月平顶霍乱,天下安康。赏十万黄金,百万白银,十万良田,千匹云锦……” 陈公公还在不停地说着赏赐的内容,但明月郡主却脑瓜子嗡嗡地,什么也听不到。 她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个土包子,心中震惊! 原来,她就是皇上念了六年的女人,凤千月! 她回来了! 正主回来了。 那自己该怎么办? 一时间,明月郡主思绪混乱。 而吃瓜群众们则是一脸艳羡。 “嘶~赐封公主就算了,这给的赏赐,是要把国库都搬空吗?” “千匹云锦呀!听说云锦一年只出两匹,这么多匹,难道皇上把祖上攒的云锦都赏赐了?皇上出手也太大方了!” 听到这赏赐的人只露出一个神情,羡慕,大写的羡慕! 明月郡主听到众人的议论,眼中的怒火更甚,指甲早已掐入掌中。 她知道凤千月对司徒玦很重要,可她没想到,凤千月竟然被司徒玦这般宠爱! 平康公主! 公主啊! 她陪在他身边多年,当了那么多年的影子,也不过是才得了一个郡主! 她比凤千月低了几个阶级! 凭什么? 明月郡主她眼中是满满的嫉妒,明明死了五六年年的人,还回来做什么? 回来得如此猝不及防、高调张扬! 在众人跪的腿麻脚麻,头晕眼花时,陈公公可算是将圣旨念完了。 “平康公主,皇上还说了,您在沧月国,无需向任何人行礼,包括见到皇上也是。” 凤千月挑眉。 倒是没想到司徒玦还有这个口谕,真是方便了她。 虽然刚刚宣旨时,她也没有跪着…… 她拿过圣旨,轻声道:“多谢皇上恩赐,还请陈公公将东西暂且放在千月阁。” “平康公主客气,这都是杂家应该做的,东西已经在搬了,明日公主殿下记得前去谢恩,陛下在宫里等你。” 凤千月点点头,看着上楼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轻咳一声,“若是无事,我就先走了,陈公公慢走。” 说完就带着几个孩子飞走了,如流星一般闪过天边。 到底是谁慢走? 陈公公收回目送的眼光,看了看明月郡主,最终什么都没说。 正主来了,还要抱她的大腿吗? 在陈公公临走之前,明月将他叫住,低着头问:“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 “往我头上泼汤,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我,害我丢尽颜面,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明月抬头,脸上满是凶狠,哪有一丝丝身为郡主的优雅高贵? 陈公公皱着眉,刚想说话间,小二在一旁说道。 “郡主,这汤不是平康公主泼的,打人也是你先动手的。” “果真如此?” 陈公公看向那小二。 小二点了点头:“千真万确!汤应该是那个小女孩不小心弄洒了的。平康公主说了要赔银子和道歉,结果明月郡主不依不饶,不仅要毁了公主的容貌,还要他们四人的性命!” “你这个嘴碎的家伙,看本郡不要了你的命!” 明月郡主此时恼羞成怒,不管不顾的就想杀了店小二。 陈公公让侍卫拦住,同时也低声警告着明月郡主。 “你的地位是怎么来的你要好好想一想。平康公主不仅有皇上护着,她自己武功修为也不低,平康公主你得罪不起,明月郡主,听老奴一句,若是不想自己下场凄惨,杂家劝你适可而止,不要玩火自焚。” 明月郡主许久无话,低头时的神情凶狠万分,丫鬟战战兢兢地前去扶她,却直接被一巴掌扇倒在地。 “凤千月,这笔账,不能这么算了!” “贱奴才,趋炎附势的狗东西!迟早让你滚蛋。” 能不能让陈公公滚蛋另说,毕竟明月郡主得有这个本事。 而现在,凤千月被赐封平康公主的事已经传遍京城,买定离手的人也终于解惑。 “还以为是抓贼这种趣事,敢情是赐封的大事,啧啧,场面够壮观!” “谁说不是啊,你们是不知道,陛下赏赐的东西那叫一个多,锦罗绸缎,金银财宝都不稀奇,那一百五十年的女儿红才是好东西啊!” “我也听说了,百年好酒,之前他国特使万金求酒,陛下一坛都没给,你说咱们陛下小气吧,是真小气,可这大方起来,啧啧,就叫人一个羡慕。” “听说赐封的人是凤千月凤阁主,她活过来了,还真稀奇。” “人家命不该绝,哪像我们啊,阎王要人三更死,谁能活到五更啊,哈哈哈哈。” 城中百姓议论纷纷,别提多羡慕凤千月。 然而羡慕归羡慕,赚钱归赚钱,不少人再次开盘下注,就赌皇上会不会封凤千月为后。 ###第37章找太后告状 另一边,明月郡主心里越想越不舒服。 尤其是走哪人人都在议论着司徒玦给凤千月的荣耀,这让她更加冒火。 “走,进宫。” 她就不信,她这么多年的陪伴,得不到司徒玦的一丝心疼! 明月郡主不知道的是,早在她进宫之前,司徒玦就已经得知她欺负了凤千月的事情。 司徒玦眼神阴冷。 谁和凤千月作对,就是和他司徒玦作对! 但念这些年的情分,他也饶明月郡主一回。 “传令下去,不准明月郡主进宫。” 若是她聪明,她的封号他不会收回。 若是她不聪明,那就休要怪他无情。 宫门外。 明月郡主下了马车,脸色带着面纱,守卫一时间没认出来。 “哪家的千金?可有令牌?” 通常女子进宫,都是会给一块令牌的。 明月郡主一时间气结,本陈公公那个阉人轻蔑就算了,连守门的走·狗都不认识她了!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本郡主是谁!” 侍卫一听这跋扈的声音,立即知道是谁。 若是往常,他肯定会赔笑脸了。 但是想到刚刚上头的通知,一脸冷漠。 “明月郡主请回,皇上有旨,若无奉招,你不准进宫。” “不,这不可能!” 明月郡主摇头,不敢相信,“你一定是骗我!” 说完,她就想强闯进去。 谁料被侍卫拦下。 见侍卫手中的刀不是闹着玩的,明月郡主心生寒意。 “郡主,要不算了,皇上这摆明了是偏袒着平康公主。” 丫鬟唯唯诺诺,本想好心提醒,这事她们不占理,因为凤千月也绝对得不到皇帝的袒护。 只是这话在明月郡主耳中就成了“她怕了”的意思,二话没说给了丫鬟一巴掌,一道红印赫然显现。 “贱丫头,你再多说一句,这舌头就不用留着了,皇帝哥哥不见我,自有见我的人,去找太后娘娘,她一定能为我做主。” 明月郡主知道太后这几日在礼佛,立马直奔寒江寺。 月上柳梢,天色渐晚,微风拂面,凤千月领着念七和孩子们来了新宅子。 一踏进这宅子,便是一阵清香,这个时节,花开正好。 念七瞪大眼睛,感慨不已:“这宅子可真大,七进的院子,这比一般的王府都大了。就咱们几个人住,你买那么大的宅子咱们住得完吗?” 凤千月敲了敲她的脑袋:“傻念七,你是不是忘了我有七个儿子了?怎么就住不完了?” 念七立即明白,老大买这七进的房子,是留给孩子们的。 “老大,关于其他的孩子,你现在有什么线索了?” 凤千月摇了摇头,她叹息一声:“暂且不提了。累了几天,我先去泡个温泉。” 买这个宅子除了给孩子们住,另外就是,它有个活温泉! “行,那老大不妨先去享用,这里的事交给我了,黎昕他们我带着。” 凤千月也没多说,拿着换洗衣裳就去了温泉,屏退了下人。 温泉周围是假山,躺在里面看着天空,倒也是一番风景。 许是太累,温和的泉水让凤千月慢慢放松神经睡了过去。 许久未做梦,这一次倒是梦到个新鲜的。 梦中,轩辕无极变成了一条蛇,顺着凤千月的腿盘在她身上,怎么甩都甩不掉,还吐着红信子,说着人话:“夫人,想我吗~” 不想不想! 凤千月在“蛇”要亲过来的时候猛地睁眼,只是一醒来还是看到轩辕无极,一张脸赫然杵在她面前。 “见……”鬼了。 一句话还没说完,凤千月的唇已然被堵上,轩辕无极趁着她毫无防备,长驱·直入,吸吮着女子特有的味道。 许久过后,轩辕无极才放开她。 凤千月得了新鲜空气,连忙用力推开他。 双手紧抱着自己的胸前,小脸通红,带着怒意的质问:“你为何在我家中?何时来的?莫不是跟踪我?” 轩辕无极慵懒地靠在一旁,弯着眼睛跟个狐狸一样,笑咪·咪道:“这宅子是陛下先前赐给我养身子用的,为夫下午刚住进来,娘子你晚上便跟过来了。依为夫之见,明明是夫人跟踪我。” 轩辕无极话音一转,握着凤千月的手吻了吻,“不过也好,这样你我·日日得见,有助于培养感情。” 凤千月忙抽出自己的手,“啊呸!鬼才和你培养感情!” 她确定以及肯定,轩辕无极一定是在跟踪她! 毕竟之前这人就说过最晚明日就会想见,而他们分开不过六个时辰的时间! 还没到一天! 但可惜,她没有证据! 现在温泉里多了个人,尤其是轩辕无极这个总是爱占便宜的男人! 她自然是没心思再泡了,就要起身离去。 轩辕无极见她想走,伸出手将人拉住,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娘子真的忍心辜负花前月下以及……貌美如花的为夫吗?” 凤千月不禁张口大骂:“艹!你臭不要脸!” 骂完,她站起身来,飞身上岸。 然而这一身里衣早已湿透,一出水,三千墨发上的水珠湿哒哒地落下,玲珑有致的身材让轩辕无极紫色眸子加深。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这种朦胧美,才是最诱·惑男人的! 轩辕无极刚想开口调侃,只觉得胸口一闷,眼前一黑。 “扑通”一声,溅起水花。 凤千月扭头一看,只见轩辕无极栽在水中。 “喂!你搞毛子?” “轩辕无极?” “轩辕无极?” 凤千月犹豫,她担心轩辕无极是在耍她。 她站了一会儿,用内力扇了轩辕无极一巴掌,见他不躲闪,这才确定不是装的。 她连忙过去将人救到岸边。 一把脉便皱了皱眉,心脉俱损?脚踝骨骼断裂? 就这天天还过来和她嘚瑟? 这还是人吗? 他的身体由什么构造的?怎么这么奇特? 凤千月突然明白怪博士研究外星人的心思…… 搀扶他起来时,凤千月傲娇的冷哼一声。 “要不是这张脸,姑奶奶懒得管你。” 嘴上这么说,凤千月也还是赶紧救治了,随后让人把他抬进了房间。 施了针,喂了药,凤千月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墨兰,你该给我个解释。” 凤千月负手而立,眼神冰冷。 墨兰知道,这是凤千月动怒的倾向。 她跪在地上,一向麻木的脸上,此时多了一丝愧疚:“主子息怒,每次国师单独同您在一起,都会有一股内力将我牵制住,让我无法现身。” “那你为何不早说?”凤千月冷着眸子,言语中颇为不满。 这都第几次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身边没人了。 墨兰低头:“因为国师并未伤害主子,而且,他是主子的未婚夫……” “狗屁未婚夫!我有承认过吗?” 墨兰下跪:“主子息怒,墨兰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起来!” 凤千月不喜欢人对自己下跪,也不喜欢对别人下跪。 她冷斥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日后他再趁我不备出现,你不能及时告知与我,你就回地煞阁吧。” “遵命!” 墨兰消失后,凤千月回到厢房,看着轩辕无极那张英俊的脸庞若有所思。 现在一副病躯都能有如此实力,若是全盛时期,是不是一个人就可以灭了整个大陆? 甚至……地球? 明月清辉洒下,凤千月眯着眼,“轩辕无极,你最好没有什么坏心思。” 不然,灾难无法想象。 第37章找太后告状 另一边,明月郡主心里越想越不舒服。 尤其是走哪人人都在议论着司徒玦给凤千月的荣耀,这让她更加冒火。 “走,进宫。” 她就不信,她这么多年的陪伴,得不到司徒玦的一丝心疼! 明月郡主不知道的是,早在她进宫之前,司徒玦就已经得知她欺负了凤千月的事情。 司徒玦眼神阴冷。 谁和凤千月作对,就是和他司徒玦作对! 但念这些年的情分,他也饶明月郡主一回。 “传令下去,不准明月郡主进宫。” 若是她聪明,她的封号他不会收回。 若是她不聪明,那就休要怪他无情。 宫门外。 明月郡主下了马车,脸色带着面纱,守卫一时间没认出来。 “哪家的千金?可有令牌?” 通常女子进宫,都是会给一块令牌的。 明月郡主一时间气结,本陈公公那个阉人轻蔑就算了,连守门的走·狗都不认识她了!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本郡主是谁!” 侍卫一听这跋扈的声音,立即知道是谁。 若是往常,他肯定会赔笑脸了。 但是想到刚刚上头的通知,一脸冷漠。 “明月郡主请回,皇上有旨,若无奉招,你不准进宫。” “不,这不可能!” 明月郡主摇头,不敢相信,“你一定是骗我!” 说完,她就想强闯进去。 谁料被侍卫拦下。 见侍卫手中的刀不是闹着玩的,明月郡主心生寒意。 “郡主,要不算了,皇上这摆明了是偏袒着平康公主。” 丫鬟唯唯诺诺,本想好心提醒,这事她们不占理,因为凤千月也绝对得不到皇帝的袒护。 只是这话在明月郡主耳中就成了“她怕了”的意思,二话没说给了丫鬟一巴掌,一道红印赫然显现。 “贱丫头,你再多说一句,这舌头就不用留着了,皇帝哥哥不见我,自有见我的人,去找太后娘娘,她一定能为我做主。” 明月郡主知道太后这几日在礼佛,立马直奔寒江寺。 月上柳梢,天色渐晚,微风拂面,凤千月领着念七和孩子们来了新宅子。 一踏进这宅子,便是一阵清香,这个时节,花开正好。 念七瞪大眼睛,感慨不已:“这宅子可真大,七进的院子,这比一般的王府都大了。就咱们几个人住,你买那么大的宅子咱们住得完吗?” 凤千月敲了敲她的脑袋:“傻念七,你是不是忘了我有七个儿子了?怎么就住不完了?” 念七立即明白,老大买这七进的房子,是留给孩子们的。 “老大,关于其他的孩子,你现在有什么线索了?” 凤千月摇了摇头,她叹息一声:“暂且不提了。累了几天,我先去泡个温泉。” 买这个宅子除了给孩子们住,另外就是,它有个活温泉! “行,那老大不妨先去享用,这里的事交给我了,黎昕他们我带着。” 凤千月也没多说,拿着换洗衣裳就去了温泉,屏退了下人。 温泉周围是假山,躺在里面看着天空,倒也是一番风景。 许是太累,温和的泉水让凤千月慢慢放松神经睡了过去。 许久未做梦,这一次倒是梦到个新鲜的。 梦中,轩辕无极变成了一条蛇,顺着凤千月的腿盘在她身上,怎么甩都甩不掉,还吐着红信子,说着人话:“夫人,想我吗~” 不想不想! 凤千月在“蛇”要亲过来的时候猛地睁眼,只是一醒来还是看到轩辕无极,一张脸赫然杵在她面前。 “见……”鬼了。 一句话还没说完,凤千月的唇已然被堵上,轩辕无极趁着她毫无防备,长驱·直入,吸吮着女子特有的味道。 许久过后,轩辕无极才放开她。 凤千月得了新鲜空气,连忙用力推开他。 双手紧抱着自己的胸前,小脸通红,带着怒意的质问:“你为何在我家中?何时来的?莫不是跟踪我?” 轩辕无极慵懒地靠在一旁,弯着眼睛跟个狐狸一样,笑咪·咪道:“这宅子是陛下先前赐给我养身子用的,为夫下午刚住进来,娘子你晚上便跟过来了。依为夫之见,明明是夫人跟踪我。” 轩辕无极话音一转,握着凤千月的手吻了吻,“不过也好,这样你我·日日得见,有助于培养感情。” 凤千月忙抽出自己的手,“啊呸!鬼才和你培养感情!” 她确定以及肯定,轩辕无极一定是在跟踪她! 毕竟之前这人就说过最晚明日就会想见,而他们分开不过六个时辰的时间! 还没到一天! 但可惜,她没有证据! 现在温泉里多了个人,尤其是轩辕无极这个总是爱占便宜的男人! 她自然是没心思再泡了,就要起身离去。 轩辕无极见她想走,伸出手将人拉住,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娘子真的忍心辜负花前月下以及……貌美如花的为夫吗?” 凤千月不禁张口大骂:“艹!你臭不要脸!” 骂完,她站起身来,飞身上岸。 然而这一身里衣早已湿透,一出水,三千墨发上的水珠湿哒哒地落下,玲珑有致的身材让轩辕无极紫色眸子加深。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这种朦胧美,才是最诱·惑男人的! 轩辕无极刚想开口调侃,只觉得胸口一闷,眼前一黑。 “扑通”一声,溅起水花。 凤千月扭头一看,只见轩辕无极栽在水中。 “喂!你搞毛子?” “轩辕无极?” “轩辕无极?” 凤千月犹豫,她担心轩辕无极是在耍她。 她站了一会儿,用内力扇了轩辕无极一巴掌,见他不躲闪,这才确定不是装的。 她连忙过去将人救到岸边。 一把脉便皱了皱眉,心脉俱损?脚踝骨骼断裂? 就这天天还过来和她嘚瑟? 这还是人吗? 他的身体由什么构造的?怎么这么奇特? 凤千月突然明白怪博士研究外星人的心思…… 搀扶他起来时,凤千月傲娇的冷哼一声。 “要不是这张脸,姑奶奶懒得管你。” 嘴上这么说,凤千月也还是赶紧救治了,随后让人把他抬进了房间。 施了针,喂了药,凤千月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墨蓝,你该给我个解释。” 凤千月负手而立,眼神冰冷。 墨蓝知道,这是凤千月动怒的倾向。 她跪在地上,一向麻木的脸上,此时多了一丝愧疚:“主子息怒,每次国师单独同您在一起,都会有一股内力将我牵制住,让我无法现身。” “那你为何不早说?”凤千月冷着眸子,言语中颇为不满。 这都第几次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身边没人了。 墨蓝低头:“因为国师并未伤害主子,而且,他是主子的未婚夫……” “狗屁未婚夫!我有承认过吗?” 墨蓝下跪:“主子息怒,墨蓝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起来!” 凤千月不喜欢人对自己下跪,也不喜欢对别人下跪。 她冷斥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日后他再趁我不备出现,你不能及时告知与我,你就回地煞阁吧。” “遵命!” 墨蓝消失后,凤千月回到厢房,看着轩辕无极那张英俊的脸庞若有所思。 现在一副病躯都能有如此实力,若是全盛时期,是不是一个人就可以灭了整个大陆? 甚至……地球? 明月清辉洒下,凤千月眯着眼,“轩辕无极,你最好没有什么坏心思。” 不然,灾难无法想象。 第38章太后回来了 皇宫中。 司徒玦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召来陈公公,问着:“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现在不过是子时刚过一刻。” 司徒玦叹息:“为何今日过的这般慢?” 陈公公笑眯眯说着:“那是因为皇上心中有思念的人,自然是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就你知道的多。” 司徒玦训斥了陈公公一句。 陈公公不仅没有害怕,反倒笑意更深了:“皇上还是快些休息吧,养好了精神,明日见到平康公主,才能有气色,更加的俊朗帅气。” 有了陈公公的相劝,司徒玦睡了片刻。卯时上朝时,心里也一直饱受着煎熬。 对于期间大臣上报的事情,也是简单的评断了两句,便让众人退朝。 “陈公公,现在什么时辰了?” 司徒玦翘首以盼的望着宫门外。 “回皇上,现在已经快辰时了。” “月儿怎么还没到?是不是她忘了?又或者是马车坏了?” 司徒玦心中不免有些焦急,若不是他怕错过凤千月进宫,他真想直接出宫去找她。 “皇上别急,老奴这就亲自去城门口候着。一有消息,立即汇报给皇上。” 司徒玦这才稍微心安一些。 他又去了御花园,让人准备了许多以前凤千月爱吃的糕点和喝的果茶,静静地坐着。 听到身后有大量的脚步声,司徒玦以为是凤千月到了,立即开心的起身。 “月儿……” 可当看到身后的人时,司徒玦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只见那人身穿一身朱红色凤袍,气势凌人,那狭长的双眸看向他时,眼里有着难以言明的严厉。 “母,母后……” 司徒玦内心打鼓,太后不是正在寒江寺礼佛?要下月初五左右才回来? 怎么会提前回来了? “明月见过皇上!” 这时,一记娇滴滴的声音,打断了司徒玦的思绪。 想到昨日明月进宫,而被他拒绝的事情,司徒玦立即明了,为何太后会提前回。 一定是明月和太后说了一些什么! 想到以往太后素来不喜欢凤千月,司徒玦的心中开始担忧了起来。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明月,随即冰冷的说着:“平身。” 明月郡主本想向以往一样,走到司徒玦的身边,可她不过是刚走了一步,便被司徒玦冰冷嗜血的眼神吓到。 太后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涂抹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有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她狭长的双眸微微打量着桌上的糕点,随即再看向司徒玦,明明身高上,还低了司徒玦一头,但是她说话时,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怎么?皇儿这个表情,是不想看到哀家?” 司徒玦连忙解释:“母后误会儿臣了,儿臣只是想着母后你下个月初五才回,突然看到你,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并非是不想看到母后。” 为了表示自己的孝心,司徒玦立即又说着:“母后可是连夜赶回的,脸色看着不是很好,要不儿臣给你召来太医瞧一瞧?” 太后脸上的神色才算是缓和一些:“哀家的身体自己知道,没有大碍,皇帝不用担心。” 她坐了下来,看着满桌琳琅满目的糕点,狭长的双眸闪过一丝晦暗,随即又道:“听闻,那凤阁主还活着?” 见果然是冲着凤千月来的,司徒玦便也直接承认了。 “回母后,确为事实。而且她灭了作恶多端的冥天教,还救了数十个孩子,实在是女中豪杰,儿臣……” 司徒玦还在细数着凤千月的优点,力求将明月郡主给凤千月带来的负面影响,全都消除。 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当他说出“冥天教”时,太后眼中一闪而过的深意。 “哦,是吗?倒是没有想到,这凤阁主一如既往的厉害。” 太后淡淡的笑了笑,眼底冰冷,“对了,皇帝方才说那冥天教众人都被灭了?虽然凤阁主是为江湖除害,可这杀人偿命……” “母后放心,凤阁主并未杀人,反倒将冥天教的一众人等,交给了朕处理!现在那群人,正被儿臣关在獠牙狱,并未杀害。” 担心太后借着杀人偿命的借口治罪凤千月,司徒玦连忙打断太后的话。 司徒玦话里话外都在维护着凤千月,明月郡主好不气愤。 心中不停狂骂,凤千月就是个贱人。 她脸上的恨意太明显,太后斜睨了一眼,明月郡主这才收敛了点,太后将目光收回。 “今日,她可是要进宫谢恩?” 司徒玦本来很期待凤千月的到来,现在已经意识到太后是来找凤千月茬的,那是自然不希望她进宫,又连忙说着:“回母后,今日她怕是来不了,她身体有恙!” 司徒玦暗暗的在背后做了一个手势,暗中的暗卫立即明了他是什么意思。 太后虽然没有看到他背后的小动作,但是太后不笨,也意识到今天想从司徒玦这里见到凤千月,那是不可能了。 便站起身来,“既是如此,哀家正好身体不适,便先回宫休息了。” 司徒玦松了一口气。 “恭送母后。” 明月郡主内心是不想离开的,可想到方才太后眼中的警告。 只好听话的跟在太后的身边,先行离开,只是一步三回头,就算是傻子,大家也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司徒玦眉头紧皱。 凤千月的归来,那巨大的喜悦让他忘记了明月郡主的存在。 昨日她进宫求见时,他也只是想着,这些年她虽然没有功劳,但也有他“睹物思人”的苦劳,留她明月郡主的身份地位。 只要她知道进退,日后再为她挑选一个合适的婚嫁也可以。 可现在看来…… 她已经胡闹到,没有底线。 司徒玦双眼微眯之间,有杀意一闪而过。 此时的明月郡主,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危险降临。 她走在太后轿子的旁边,有些不满:“太后娘娘,我们为什么不能就坐在那里等凤千月来?” 没有太后在,她怎么能打脸凤千月? “你觉得有皇帝在,哀家能把凤千月如何?” 说完,太后便闭上双目,一副不想再说的样子。 第39章他的月儿长大了 明月郡主虽然不是很聪明,但也意识到太后现在并不想理会她,只好闭上了自己的嘴。 心中想的是,等到她成为了皇后,掌管了六宫,看太后还敢不敢像现在这样轻视她。 …… 陈公公收到暗卫传来近几日不让凤千月进宫的消息后,便马不停蹄的出了宫,前往千月阁。 殊不知,在他的马车刚刚转过玄武门的拐角时,另外一辆马车缓缓行驶了过来。 因为是进宫谢恩,凤千月便没有向之前几次那般,直接飞过来。 到了宫门口,也是报了自己的名讳。 “属下见过平康公主!” 得知是凤千月,守门的侍卫十分激动。 他连忙让人抬过来一个轿子:“平康公主快坐上,皇上等你呀,怕是要等着急了。” 从子时三刻的时候,他们就收到了上面的话。 若是凤千月进宫,直接放行,并用最快的速度,将凤千月给抬过去。 看着那轿子,凤千月皱了皱眉。 “不用,我走着便是。” 对她来说,坐轿子还不如她走的快。 “可是……” 侍卫还想挣扎,却只见凤千月已经走了三丈远。 那轿子,最终只停在了宫门口。 侍卫不禁感叹:“一般的女子,哪个不想着在宫里还坐着轿子?毕竟那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平康公主果然与众不同,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宫门口的一切,立即就有人以最快的速度,传递给了太后宫中。 明月一听,不等太后说话,就着急的说着:“太后娘娘,你快将她召见过来!” 太后放下手中的茶盏,轻描淡写:“不急。” 随即,她看了一眼身边多年的左膀右臂于大福:“伺机而动。” “奴才这就去办。”于公公·告退。 明月郡主心中不仅急切,盼望着于公公赶紧将凤千月带过来。 此时的御书房里。 司徒玦的心里多少有些郁闷:“本以为今日能见到月儿的……” 凤千月活着回来,这都将近小半个月的时间了。 可他却只在城门口见过凤千月一次! 本以为今日能解了他的相思之苦的!谁料都被明月郡主给破坏了! “平康公主求见——” 一记高声的唱和,打断了司徒玦的思绪。 他苦笑一声:“看来是思念月儿思念的狠了,所以都出现幻听了。” 谁料他的话刚说完,就见到一女子,踏着金色的光芒,走了进来。 那一瞬间,仿佛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光彩夺目! “平康见过皇上!” 那女子不卑不亢,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话的声音温柔却又带着浓浓的坚定。 这……不正是他的月儿! “月儿!真的是你!” 司徒玦揉了揉眼睛,见凤千月没有消失后,激动的从龙椅上飞奔下来。 他一把抱住凤千月,开心的说着:“这些天来,朕好想你,朕想你想的睡不着觉,饭都吃的不安心。你不知道这些天,朕有多煎熬。” 面对司徒玦的激动,凤千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后将他推开。 “皇上,男女有别。臣今日来,是为了谢皇上圣恩。” 感受到怀里的落空,司徒玦心中染上一抹失落。 随后,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月儿,朕不是派陈公公通知你,不要进宫的吗?” 嗯? 不让她进宫? 凤千月凤眸眨了眨,“可是昨日陈公公有说务必要让我今日进宫谢恩。难道我听错了?” “你没有听错,这个决定是朕刚刚下的。许是你们错过了。” 司徒玦面上露出了一丝为难:“朕是想让你进宫,可今日太后突然回宫,她身侧又有明月在,朕担心太后会听了明月的一些挑拨,处罚与你。” 得知司徒玦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凤千月的心里微微一暖。 “皇上不必为我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凤千月没有做过的事情,别人绝对冤枉不了我,也休想伤我半根毫毛。” 司徒玦听到这话,内心多少有点震撼。 他的月儿,比过去要自信许多。 “这六年,你长大了不少。” 他眸光温柔,抬起手想要揉一揉凤千月的头,但是被凤千月躲过。 看到司徒玦眼中的失落,凤千月虽然有些不忍,可终究还是将目光别了过去,好奇的看着周围。 “听说我娘在宫中当你的教养嬷嬷?为何不见她?” “说起你母亲,月儿,并非是朕小气。朕本来是打算封她为侯爵夫人的,但母后不知为何,反对的厉害。所以,朕便封了她为教养嬷嬷,而且她身体不好,所以朕便安排她在晓月宫住着,不用近身伺候。” 司徒玦说的一脸真诚,眼睛里有着一丝愧疚。 但那愧疚不是欺骗而有的,而是在愧疚他没有能给白玉莲一个更高的身份。 凤千月认认真真的打量着司徒玦,心中多少了然。 看来,司徒玦是真心不知道真假白玉莲,更不知道白玉莲就是他亲生母亲的事情。 不过方才他说的那句话里,太后极力反对他封白玉莲为侯爵夫人,而且当初真的白玉莲就在太后的宫中…… 凤千月眸光沉了沉。 “你是不是想她了?你若是想她,朕这就让人请她过来。” 凤千月摇了摇头:“不必,我亲自去一趟晓月宫便是。” 司徒玦内心是不舍得。 他想和凤千月一直呆在一起的,但是他知道,凤千月和白玉莲母女两人,一定会有很多悄悄话想说。 若是他在,怕是不方便。 “那朕让人带你过去。” 因为各宫现在都在关注着凤千月,所以,当凤千月到达晓月宫时,假的白玉莲,已经站在晓月宫门口候着了。 “见过平康公主。” “白玉莲”毕恭毕敬的对着凤千月行了一个礼节。 虽然知道她是假的,可是看着她顶着白玉莲那张脸,对自己毕恭毕敬,凤千月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别扭。 “母亲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凤千月扶了她一把,随即“母女”二人便相携着进了内殿。 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房间,这才发现房间的格局,和那日她遇到轩辕无极的并不一样。 这是“白玉莲”后面换的格局,还是那日她走错了房间? 就算是走错了房间,她也确定是晓月宫。 只是堂堂一届国师,为什么会在晓月宫里沐浴? 第40章面见太后 “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为什么不和娘联系,说你还活着?你知不知道这些年,娘有多想你,呜呜呜……”说着说着,“白玉莲”突然哭了起来。 凤千月看着“白玉莲”一脸伤心的模样,再回想着当初她和真的白玉莲相遇时,白玉莲那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样子,凤千月不禁失笑。 有些人,连假冒的都不如呢。 “是女儿的错,这些年来身体一直不适,未能下床,所以才没有联系母亲。” 凤千月和“白玉莲”寒暄了几句,随后问道:“母亲当初为什么离开千月阁,来到皇宫?” “白玉莲”脸上有着片刻的僵硬,干笑了一声说着:“是皇上心善,他担心我会因为你去世而想不开,便接我进宫来照顾。” “那母亲你这几年来可曾见过萧遥?” 凤千月的问题,虽然都不犀利,很日常,可却让“白玉莲”心中有些慌神,因为这些问题,都是她们之前没设想过的问题。 萧遥是谁? 她还真的记不清了,她只知道六年前凤千月身边跟的丫鬟是谁。 一时间,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为了不出错,“白玉莲”只好婉转的转移注意力:“在宫中这几年,我也就前几日见到了念七一次。” 凤千月没有再继续追问,她担心问的太多,会让“白玉莲”对她产生戒备。 “看着母亲在宫中过的很好,女儿就放心了。若是母亲愿意,可随我回千月阁。” 白玉莲眼眸微闪,后背对着凤千月:“这是皇宫,不是娘亲能够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等娘亲向皇上请了旨意再说吧。” 凤千月闻言,便知这假白玉莲许是要询问她背后的主子。 这样也好,自己能够顺藤摸瓜搞清楚,这个幕后之人为何要搞一个假的白玉莲。 “那女儿就等娘亲的好消息。” 就在“白玉莲”准备在说些什么时,就见到门外有一个丫鬟走了过来,“平康公主,太后有请。” 听到“太后”二字,凤千月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和惧怕的神色。 “公主见了太后,还需小心行事,切莫冲撞太后。” “白玉莲”得知是太后有请,表情也变得些许紧张,情不自禁的交代着。 对于她这善意的交代,尤其还顶着白玉莲的那张脸,凤千月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触动的。 若是真的白玉莲,对原主有一丁点善意,或许,原主就不会死? 她声音有些哑然:“谢谢。” “白玉莲”也没想到凤千月竟然会和自己道谢,一时间也有点不知所措。 凤千月抬手作揖告别,便跟着于公公去了太后的坤宁宫。 一进入坤宁宫,凤千月就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压力瞬间向她席卷过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嫉妒的目光。 若是平常人,在感受到那强压时,就会胆战心惊。 可凤千月是谁? 一个遇弱则强,遇强还是强的霸道女人! 她淡然的走到了太后的面前,微微颔首:“见过太后。” “大胆!” 不等太后说话,一旁的明月郡主就率先开了口。 她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大声训斥着凤千月。 “果然是江湖的粗鄙女子,见到太后,也不知道行礼?” 凤千月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明月郡主。 那一刻,明月郡主只觉得凤千月的眼神里充满了侮辱。 因为,她看到了凤千月眼睛里写了“你是智障”的四个大字! “昨日陈公公宣旨时,明月郡主不也在现场。莫不成忘记,皇上口谕,免了我对任何人行礼?再者……” 凤千月看向太后,目光满是深意:“太后还未发话,你一个从四品的郡主,居然敢在坤宁宫先声夺人,究竟是我粗鄙,还是你明月郡主眼中并无太后!” 借势论罪? 只要她凤千月想,做起来只会比别人更狠! 太后身边的嬷嬷不禁多看了凤千月两眼,同时也对明月郡主轻视了一些。 这明月郡主好说歹说也是跟在皇上身边多年,除了性子越来越跋扈,越来越目中无人,其他的倒是一概都没有学会。 就连这话术,也都落了凤千月不少。 明月郡主只是拿了凤千月不懂规矩说事,凤千月却直指明月郡主目中无太后。 这一对比,明月郡主实在不够看。 此时的明月郡主在听到了凤千月的话后,脸上就多了一丝慌乱。 她急忙看向太后,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太后娘娘,明月只是一时情急,绝对没有不将您放在眼里。” 一直假寐的太后,听到这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好了,别哭了,哀家知道你是无心的,快起来吧。” 她安慰着明月郡主,这表象,也让在场的人知道,太后并不在意明月郡主越过她质问凤千月的事情。 “多谢太后。” 明月郡主谢过,才缓缓站起身来。 同时,看向凤千月的眼中,也尽显得意。 凤千月依然一脸平淡,仿佛太后的偏心与她并无任何关系。 太后狭长的双眸打量着凤千月,两人四目相对时,没有人退缩。 这不卑不亢的模样,倒是让人有几分欣赏。 可惜,她是那个贱人的女儿。 “凤阁主。” 太后开了口,“听皇帝说,你灭了冥天教?” 凤阁主? 凤千月了然,这是太后不承认她平康公主的身份,自然,也就不承认那个不必行礼的口谕。 不过那又如何? 六年前,原主就被太后多次刁难,六年后,她也没有必要礼让太后。 “太后言重了,臣女只是协助国师大人抓人罢了。”凤千月突然有些小庆幸,如果当初轩辕无极不及时给她暗示,让她收手,怕是今日,就要被太后问罪了。 太后神情严厉:“那你殴打明月郡主一事,又该如何说呢?” 凤千月内心冷笑一声。 看来今日太后不治了她的罪,是不会放她离开。 “那敢问太后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典故?” 第41章太后倒戈 “哀家自然知道。” “那太后又可知,明月郡主利用这个身份,都在外面做了什么?” 凤千月继续追问。 太后闻言,柳叶眉微微拧了一下。 关于明月郡主素日里的行为,她多少也是有所耳闻。 但那都是和女儿家争宠相关。 所以,太后也觉得凤千月说的是争宠相关的事情,便慢条斯理的说着:“哀家自然知晓。” “原来如此。” 凤千月冷笑一声:“我本以为太后知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典故,便会从上至下要求自己,善待黎民百姓。可现在看来,身为高位者不能将民众的疾苦视为自己当政时的耻辱,反倒还利用自己的身份,殴打,羞辱,草菅百姓性命为荣。此种态度,着实让我大开眼界。如果当这个平康公主,就要和明月郡主一样,不讲理,向太后一样不问事情真相,只听一人片面之词,那这个公主,我凤千月不当也罢!” 这番铿锵有力,振振有词的说辞,让整个坤宁宫雅雀无声! 还是明月郡主最先反应过来,她指着凤千月的脸说着:“你胡说什么?我哪里有草菅人命?还有,太后岂是你一个贱人能够指责的?来人,将这个贱人拉下去关进大牢!” 凤千月宛若泰山一般,站在那里动也不动,脸色也不见一丝慌张。 她看都没有看明月郡主一眼,她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太后。 太后只觉得她唇角的笑容刺眼极了。 因为她觉得,凤千月是在嘲笑她的无能!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冷冽,随即看向明月郡主,冷着脸:“你给哀家闭嘴!” 明月郡主被太后这么一训斥,整个人立即就像是打霜了的茄子一般,以眼见的速度,蔫了下去。 只是那双眼睛,却有着掩饰不下的不服气。 太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嬷嬷:“你去查一查,明月郡主都做了什么事情?尤其是酒楼那日。” “老奴这就去。” 随着那嬷嬷的离开,明月郡主的身体就晃得厉害。 太后此时想不知道她隐瞒了真相,都不能忽视。 气氛僵硬,一直到那嬷嬷打探了消息回来,才算是有了一丝化解。 她走到了太后的身边,低声说了一些话。 越是听,太后脸上的怒气越是明显,她猛地抬手以拍桌子,愤怒道:“李翠花,你好大的胆子!” 凤千月一时间疑惑,李翠花这个土里土气的名字,是谁? 就在这时,她就看见明月郡主猛地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 “太后娘娘赎罪!臣女只是想要处罚凤千月,并没有草菅人命,还请太后娘娘明鉴!” 凤千月嘴角抽了抽,原来明月郡主的本名叫做李翠花? 这…… “你好大的胆子,欺压百姓不说,居然还收买獠牙狱的人对囚犯五马分尸!你可真是好得很!” “太后娘娘,臣女也只是为民除害,臣女……” 明月郡主慌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哀家本以为你是小女儿家家的争风吃醋,没想到你却仗着自己郡主的身份,残害了那么多条人命!” 太后一脸愤怒:“于公公,将她给哀家关进獠牙狱,让她也尝一尝被人五马分尸的滋味!” “是。” 于公公得了旨意,便上前,揪住了明月郡主的后领。 明月郡主挣扎着:“太后娘娘饶命啊!” 但太后不为所动。 明月郡主心中恼怒,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来找太后给自己出气的,怎么就变成太后和凤千月站在一个阵营的了! 既然太后请求不动,那就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全放在司徒玦的身上了! “你们快松开我!我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你们杀了我,皇上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可她的话,连于公公都不放在眼里。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拉出坤宁宫,明月郡主突然灵机一动,大喊。 “我怀了皇上的孩子!” 刹那间,明月郡主只觉得周边一切都变得静了下来。 于公公也松开了明月郡主,看向了太后。 太后狭长的双眸微眯着,认真的看着明月郡主,尤其是她的肚子。 明月郡主以为自己计谋得逞,便有些得意的看着凤千月。 谁料凤千月却一副“你完了”的表情,看着她。 明月郡主双手紧赚成拳,面上故作娇羞:“太后娘娘,我怀了皇上的骨肉。” “你胡说!” 突地,一记愤怒的声音,在众人的身后炸开。 凤千月向着声音望过去,就看到司徒玦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 他抬手向太后作揖过后,义正言辞:“朕心中只有月儿一个人,虽然她消失六年,可这六年来,朕从未碰过任何女人!还请母后明鉴!招太医过来,立正朕的清白!” 明月郡主气的都要将一嘴银牙咬碎! 自从凤千月出现,她每一次装逼都会被打脸! 这个该死的凤千月! “皇上……” 明月郡主一脸悲伤:“你这是将我逼上死路啊。” “你是自己找死!” 司徒玦将凤千月保护在自己身后,“朕本是念着你这些年当月儿影子的情分,所以才在得知你欺负了月儿没有立即将你处死,而是避而不见。本以为你聪慧,能安分守己。可你却找上太后,扰了太后礼佛不说,还敢污蔑朕的清白!你以为朕会像从前那样,一直纵容你吗?” 凤千月皱眉,她看着明月郡主那张脸,她之前并没有觉得两人长得有多相似,经过司徒玦这么一提,她才竟然发现,明月郡主的眉眼,和她自己很像。 影子…… 明月郡主做了那么多坏事还能留在司徒玦的身边,是因为司徒玦借着她来思念自己? 一时间,凤千月的心中有些复杂。 在看着明月郡主时,她突然觉得明月郡主有些可怜。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若是明月郡主能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也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哀家累了。” 太后垂眸,心中明镜似得。 司徒玦没有通报就进了她的大殿,说明他在得知凤千月从晓月宫来到了坤宁宫后,便一刻不停的赶来。 他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了,他是有多么在乎凤千月。 而眼下,她是没有机会再处罚凤千月了。 第42章跟踪 于是,太后抬起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半眯着眼:“既然是皇上自己惹得情债,就交给皇上自己解决。哀家想一个人静静。” 司徒玦一脸歉意。 “是儿臣的不是,扰了母后。稍后,儿臣会亲自向母后请罪。” 司徒玦也不耽搁,给陈公公一个眼神,陈公公立即让侍卫拖着明月郡主出去。 他自己则是牵着凤千月,从坤宁宫走出来。 “对不起月儿,让你受苦了。” “皇上不必自责,太后并未处罚与我。” “是白夫人派人通知我你被太后请走了,朕担心你会受罚,便急忙赶到坤宁宫。” 那个假的白玉莲派人说的? 凤千月心里,暗暗记下。 或许是因为刚刚在太后面前吐露了心声,司徒玦也大胆了起来。 他将凤千月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月儿,方才当着母后说的那番话,就是我心里话。这么多年,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我也没碰过任何人,月儿,你愿意嫁给我,当我的皇后吗?” 他的目光深情,言语真诚。 可惜…… “对不起。” 凤千月将自己的手从司徒玦的手中抽出来:“我们不合适。” 司徒玦脸上的笑容,立即僵在了脸上。 凤千月虽然有些不忍,终究还是狠下了心。 先不说他和原主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就是她本人也对司徒玦没有任何人的感情。 她不会因为愧疚或者感激而嫁给谁。 她也不会因为年龄二十二岁,还有七个孩子,就自卑的随意嫁给谁。 “我还有事,以后你我之间,还是不见的好。” 司徒玦站在原地,一脸悲伤的看着凤千月远去的背影,嘴里喃喃说着:“月儿,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现在连见面,都不肯……” “哈哈哈……” 明月郡主看着被凤千月拒绝的司徒玦,不禁仰天大笑。 “原来皇上也和我一样啊,得不到爱的人,哈哈哈……” 司徒玦眼神骤冷,他带着怒意,走到被挟持的明月郡主面前,“都怪你!一定是你让月儿误会了朕对她的忠诚,所以她才会拒绝朕!你给朕死!” 话落下,剑刃光芒划过,鲜血四溢…… 坤宁宫的嬷嬷,将门外发生的一切告诉太后,太后闻言,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 “你带着这些人将那块地好好清洗清洗。” 嬷嬷应是,便带着殿内的众位丫头离开。 当大殿只剩下太后一人时,只见太后缓缓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凤床床尾处,轻轻地拧着机关。 当那扇机关门缓缓的启动时,太后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 “白玉莲,你可听到,你的儿子,对你女儿爱之入骨了?怎么样?现在是不是……” 当暗室门彻底打开,看到里面空无一人时,太后唇角的笑意僵在脸上。 她涂抹着精致妆容的脸,此时变得狰狞。 “来人!” 于公公立即从门外进来,当看到暗室里的情况时,整个人也呆了起来。 “这……” 他想了想,后看向太后,试探的问着:“会不会是那凤千月,将她救走了?” “你说的不无道理。” 太后沉思,若是一般的人救走白玉莲,对于不知道实情的司徒玦来说,一定会大张旗鼓的进行捉拿,并写信告知与她。 可若救走白玉莲的人,是凤千月。 那司徒玦不仅不会将她捉拿,反倒还会替她掩盖踪迹。 “你让人盯紧凤千月。若是在她那边发现白玉莲那贱人的踪迹,立即将人给哀家捆回来。记住,一切都是暗中进行。” “奴才遵旨!” 太后看着那被砍断的铁链,目光阴毒。 “白玉莲,这辈子,你休想逃出哀家的手掌心!” …… 凤千月还未出宫,便察觉到了身后有人在跟踪自己。 她美眸微闪,后神色如常的上了马车。 “成伯,去集市。” 车夫成伯是新顾的,虽然他对凤千月不是很熟。 可关于凤千月的名声他是没有少听,知道她是女中豪杰。 更重要的是,他给凤千月驾马车,一个月的工钱就有十两银子! 这快比上他过去半年的工钱了。 “主子是想给少爷们带些吃的回去吗?要说这京城啊,大人吃的我老头可能不知道,但是这小孩子最爱吃的,我肯定知道。” 凤千月闻言,想到两个孩子,便点头:“那就有劳成伯带路。” “主子客气了。” 成伯笑呵呵的挥鞭子,心中对自己的这个客气的主子,是越发的喜欢。 “卖糖葫芦——” “买糖人——” 不一会,凤千月又听到了外面传来阵阵吆喝声。 “各位客官看一看瞧一瞧,刚炸好的炸鸡配啤酒,鲜香麻辣,口味俱全,任你挑任你选!” 听到这个吆喝声,凤千月掀开了车帘。 这时,外面的成伯也开了口。 “主子,这个麦德士是半年前刚在京城开的炸鸡店。这家店一开业,就席卷了整个京城孩子和年轻男女的心。你买两个炸鸡,和汉堡包回去,两个小少爷一定会很喜欢的。” 凤千月唇角微微上扬。 “多谢成伯。” “主子你太客气了。”成伯听到凤千月和自己道谢,心中十分激动:“小的这就去买。” “不用了。” 凤千月摇头:“我亲自去。” “得嘞。” 凤千月下马车的时候,特意走的很慢,让跟踪的人,看的清楚。 等到进店以后,里面小二就迎了过来。 “客官,你里面请!” 凤千月一边走,一边低声说了一句:“加油,奥利给!” 小二闻言,眼睛立即睁大。 面上的表情,也变得激动起来。 他脸上的肌肉颤动着:“你,你你是……” “嘘!” 凤千月快速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后平淡的说着:“给我一个包间。” 小二立即照做。 进入包间后,凤千月又让小二偷偷的准备了一件男士的外衫。 换好衣服,凤千月特意让那小二在包间里等一段时间,而她自己则是低着头走了出去。 等到跟踪的人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凤千月早已经消失在了包间。 就连在外面的马车,也不知道何时没了踪迹。 跟丢了人,一群人无功而返。 此时的凤千月,站在二楼另外一间包间,看着那群人离去的背影,打了一个响指。 墨兰立即跟了上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墨兰现身。 “主子,已经查清楚了,跟踪你的人是太后派来的。太后现在已经知道白夫人不见,所以想派人查探,白夫人眼下是不是在你这里。” 第43章 明月郡主居然死了 “原来如此。” 怪不得当初她救走白玉莲会那么顺利,并且事后也没有看到宫里大肆寻找真的白玉莲。 原来是太后去礼佛了。 许是因为待的时间不短,又或者是太相信皇宫不会有人发现那个密室,故而将亲信之人也都一并带走了。 所以,时间过去了半个多月,太后回宫才发现白玉莲已经不见了。 “将六年前事情的真相,暗中传递给太后,以及传递出,我也再找白玉莲复仇的消息。” “是。” 墨兰从怀中掏出来一个纸张:“这是地煞阁调查到沧月国所有六指信息的中年男子,还请主子过目。” 等到凤千月接过信件,墨兰便消失不见。 凤千月仔细的看着上面的信息,最终目光锁定在了“凤翔雨”的这个名字上。 这是唯一一个姓凤,且有六指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他就在京城的睿王府上。 看来,她要准备抽个时间,去拜访一这位睿王了。 “咚咚咚——” 传来敲门声。 “进来。” 几乎她的声音刚落下,门立即被人推开,是一记欣喜的声音。 “老大,竟然真的是你!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冷落小星星有半年之久了,人家想你想的都瘦了!” 凤千月看着他二百斤的身体,嘴角抽了抽:“你说你瘦的时候,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哦,瞧我,怎么忘记了,你这人根本就没有良心。” “哎呀,讨厌!” 被凤千月骂没有良心,小星星不仅没有生气,反倒还特别开心:“人家之所以没有良心,那是因为一颗心都拴在你身上了呀。” 凤千月不禁翻了个白眼。 “飞星,你要是再这么油腻下去,你信不信老娘把你砍了炼油?” “嘤嘤嘤,老大真是残忍。” 飞星假装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斜眼瞧见凤千月一副忍耐不住,想要揍人的表情,这才算是收起了贫嘴的模样,一脸八卦。 “老大,这两年我在京城的商会认识了不少人,你告诉我,你是被什么人追踪了?我回头找几个人给你出出气。” 凤千月斜眼看他:“太后。” “啊,这,这……”飞星嘿嘿得笑了几声:“这个我就帮不到老大了,商会的上司才是丞相,管不着太后。如果我自己进宫吧,可我太胖了,怕是还没有找到太后,就会被当成猪给宰了。” 凤千月不禁被逗笑:“算你有自知之明。对了,这半年京城铺子的账本,都拿给我看一下。” “就知道你会看,所以我一早就把账本带在身上了。” 飞星从胸口里拿出来一个厚厚的账本:“正好三天之前,是京城所有铺子盘点的时间,我今日早上刚把一百多家铺子的盈亏算完,就听说你来了。” 他打趣着:“若不是得知你是被人跟踪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来查我有没有偷懒了。” “你就当我是来检查的。” 接过账本,凤千月便慢慢翻看着。 上次她告诉明月郡主她在京城有一百多家铺子,并非是吹牛。 只不过这些铺子,大都不是以她的名义去办理的。 因为每个城市,都会有一个总店长,每家铺子在官府备案的名字,都是总店长的名字。 总店长除了要在官府那边挂名外,还要负责每个月当地所有铺子的财务汇总,以及当地城市的动态消息传递。 故而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京城那些赚钱的铺子,大都是她旗下的产业。 看着看着,凤千月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这个户部李侍郎是谁?为什么他会在‘和轩堂’赊了将近三十万两银子的珠宝首饰?且已经有一年之久未还帐?” 飞星闻言,有些好奇:“老大,你不知道他是谁?” “我应该知道他是谁吗?”凤千月一脸迷茫。 “好吧。” 瞧着凤千月一脸真的不认识这个人的模样,飞星便解释:“此人是明月郡主的父亲,赊账的是明月郡主和她的母亲。两人经常仗着皇上撑腰,各个店铺赊账,不只我们的铺子,像聚香阁,还有我们首饰铺子的对手风采堂,明月郡主母女俩人,都欠了不少银子,加起来,估计有百万银子了。” 说完,飞星又嘿嘿嘿的笑了几声。 “我以为老大你经过昨日和明月郡主在聚香阁的一事,应该调查清楚了明月郡主的祖宗十八代。” 凤千月白了他一眼,“对我来说,她与我并无什么仇恨,更无利益冲突,自然犯不上调查,不过是一个萍水相逢的路人罢了。” 这是她的心里话。 虽然两人是在聚香阁里闹过一场,也曾试图伤害过她的孩子,甚至是去找太后,让太后给她撑腰。 可她终究不是自己真正的敌人。 得饶人处且饶人,只要明月郡主不再故意找事惹怒自己,自己会将此人彻底抛之脑后,永远不会想起。 “还是老大心胸宽广,小星星要向老大学习。” 飞星双手托腮,一脸崇拜的不停眨着眼睛。 那二百斤的体重,那肥胖的脸…… 凤千月十分嫌弃的闭上了眼睛,按照记忆里飞星站着的位置,拿起账本“哐哐”的不停砸着飞星的脑袋。 “死胖子你是想把你我的眼睛闪瞎,以后好做假账是吗?” 飞星嗷嗷的叫了两声,后可怜兮兮的说着:“老大,我的表现很明显吗?居然被你一眼看穿了。” 凤千月:“……好呀,你个死胖子,居然还真的起了歹心!看我不喂你吃个痒痒散,让你隔靴搔痒个三日!” “老大饶命!我错了,我错了!” 飞星立即举手投降,他皮糙肉厚不怕挨打,但是他害怕老大的毒药! 那毒药,让人尝试一次,绝对不会再经历第二次! 见飞星老实了,凤千月这才算是不和他逗了。 恰巧这时,麦德士楼下,传来了议论声。 “你们听说了没?明月郡主居然死了!” “什么?” 人群立即炸开了锅:“她不是今天早上还和太后在一起吗?怎么这一转眼,就死了呢?” “是真的!我刚刚从李家过,看到了宫中的人,将明月郡主的遗体给送过来的。你们是不知道明月郡主的惨状,头被砍了不说,脸还被划了四道痕迹!” “该不会是宫中有什么刺客吧?” …… 飞星听到这里,不禁八卦的看着凤千月:“老大,你刚从宫中回来,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第44章为夫来报救命之恩 凤千月摇了摇头,眉毛不自觉的微微拧了拧:“不知。” 怎么明月郡主就死了? 按道理,这种一出场就很跋扈的女配,最少也要蹦跶个几十万字。 这明月郡主才出场没有三次,就死掉了!不科学! 难不成,明月郡主走的是替身文学假死复仇梗? 凤千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 看着楼下人越来越多,担声音也越来越大,凤千月将账本收起来,放进自己的袖子里:“这账本我先拿走,看完我会给你送过来。” “啊,老大你这就走了?不吃个炸鸡再走?”飞星笑着:“虽然这炸鸡和汉堡包的方式是你发明的,但是最近我也有改良,你尝一尝?” 凤千月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去吧,顺便再给我打包三份。” 带回去给黎昕和烨霖尝一尝,还有那个茉莉。 “得嘞,我这就亲手去炸!” 看着楼下热闹的人群,凤千月再一次的感叹。 不管是古人还是新世纪的人,在油炸的食品面前,皆是没有抵抗力。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飞星去而又返。 “老大,这是我发明的肉夹汉堡,你尝尝!” 肉夹汉堡? “为什么会有一种这是黑暗料理的感觉?” 凤千月怀着疑惑的心,掀开油纸后,就看到了两片汉堡片。 “肉呢?” 她抬头,看向飞星。 “在汉堡中间啊。” 凤千月掰开了两个汉堡片,就看到汉堡的中间,有大约指甲盖点大的肉馅…… “这就是肉夹汉堡?你还不如说是汉堡片!我日你个仙人板板!” 凤千月拍桌而起,抓住飞星狂揍了一顿。 “你个奸商!是想砸了我麦德士的招牌吗?” “呜呜呜……” 飞星哭的像是个二百斤的胖子,哦,不,他就是二百斤的胖子:“我只是逗你玩,不信你看看打包的那些份。” 凤千月拆开一个包装看了看,果然是正常的。 她白了一眼鼻青脸肿的飞星,冷哼:“找揍,受着吧。” 说完,便拿起那些炸鸡汉堡离开。 她下了楼,走到了马车旁,刚想榻上马车,成伯就小声说着。 “年轻人,你好像上错马车了。” 凤千月抬起头,“成伯,是我。” 见到是凤千月,成伯诧异了一会:“主子,你怎么……” 在京城久了,尤其是凤千月的身份还是平康公主,成伯立即意识到刚刚应该发生了什么,便收住了话头。 “没事就好。” 他掀开车帘,让凤千月上去。 凤千月不禁对成伯的好感多了一些,从最开始上错车,态度就比较良好,知道是她后,也不多问。 人品不错,可以信赖。 回到宅子以后,凤千月拿着带回来的炸鸡,走向后院。 只是一进门,她就看到了一个让她觉得有些碍眼的男人。 那瞬间,凤千月只觉得头疼。 “你不在你府上好好养伤,成天往我这里跑做什么?” 男人缓步向她走来,英俊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为夫是来报娘子的救命之恩的。” 见他走过来,凤千月担心他会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立刻往旁边走了走。 “你离我远一点,我不想看到你。” 对于轩辕无极,除了最开始觉得他很无耻很流氓外让她很不耻外,可随着一段相处,他格外的心细,原本也是打算和这个人做朋友的。 但越是了解,越是觉得这人深不可测。 这样深不见底的人,不适合做敌人,也更不适合做朋友。 “可是娘子,你印堂发黑,若是没有我在你的身边为你庇佑,你怕是会遭遇到不测。” 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这个神棍,你敢诅咒我!你信不信我削你!” 见她气冲冲的向自己走来,轩辕无极不仅没有躲开,反倒还站在原地,一脸关心的模样:“娘子,小心脚下。” 几乎是轩辕无极的话刚落音,凤千月就觉得自己的左脚落空,下一刻,整身体就向前扑了下去。 凤千月屏住呼吸,准备用内力稳住自己时,她的脸已经直直的摔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唔——” 鼻子的酸痛,让凤千月几乎要落下泪。 而某人还在一旁,悠悠的说着:“娘子,你看,你的灾运已经开始了。” 凤千月闻言,也顾不得上自己鼻子有多痛了。 她站起身,咬牙切齿:“你说错了!从遇见你的那天起,我的灾运就已经开始了!” 懒得再理会他,凤千月打算将他无视到底。 可是…… 接下来,她不是左脚绊倒了右脚,就是从天而降一个鸟,从她头上拉屎。 要不是轩辕无极眼疾手快,那鸟粪就真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天杀的!” 凤千月觉得自己这时候不信也要信了。 她停下脚步,看着身边的男人:“说吧,怎么样才能化解我的灾运?” 男人眨了眨眼:“很简单,只要你诚心接受让我陪在你身边,一切灾运自然会解开。” 凤千月额头挂了三个问号:“就这样?” 轩辕无极点了点头。 凤千月犹豫,让他留在府里其实也不是不行,但是让她诚心…… 这就多少有点为难了。 “爹——轩辕爹爹~” 这时,凤千月的身后突然出现了黎昕的声音。 轩辕无极走到凤千月身边,用着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不管我是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你应该要考虑一下,是不是应该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 说完这句话,他便向着黎昕走了过去。 黎昕在见到轩辕无极本是很开心,但是在看到了凤千月时,想到了凤千月之前的交代,又喊了一声。 “轩辕叔叔,那个九曲连环锁我解开了,你快过来看看!” 黎昕拉着轩辕无极的手,欢快的走向屋子里。 凤千月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自己这个亲娘,在黎昕的心中,好像还不如轩辕无极这个便宜爹! 算了算了,把轩辕无极留下就留下吧。 反正她是七进的院子,有一百多个房间,就是来一百个轩辕无极,也能住得下! 第45章因为我是神,无所不能 凤千月跟了上去,进去以后,才发现屋里只有黎昕和茉莉。 她不禁好奇:“黎昕,烨霖呢?” “弟弟说他累了,想睡觉,现在应该还在睡着。” 烨霖的身体不是很好,想睡觉一定是哪里不舒服。 凤千月有些担忧,她将手中的炸鸡和汉堡放下两份:“这汉堡还是热的,你和茉莉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轩辕无极见她神情有些担忧,揉了揉黎昕的脑袋:“你先吃东西,我先陪你娘亲去看看。” 黎昕注意力很快就被那香喷喷的炸鸡和汉堡所吸引,便摆摆手:“去吧去吧。” 凤千月去到房间的时候,就发现烨霖并没有睡觉,而是坐在床上,两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娘亲,是你吗?” 就在凤千月快要走到床边的时候,烨霖却转过头来,小心的问着。 凤千月有点差异:“你听得到娘亲的脚步声?” 她是有内力傍身的,脚步声很轻且她吐纳声也很弱,若非修为比她高的人,是听不到她的脚步声的。 烨霖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 “听得到。” 凤千月不禁感到惊奇! 轩辕无极这时也走到了她的身边,望着烨霖,眸光深沉:“没有眼睛的干扰,耳朵的听力,自然会比寻常人灵敏上几分。” 凤千月习惯性的皱眉,心想这人真是阴魂不散。 不过转念想到自己已经答应让他留下的事情,只好忍住心底的不耐,点了点头。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她将烨霖抱在了怀里:“和娘亲说一说,身体哪里不舒服?怎么就想睡觉了?” “我……” 烨霖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我没有身体不舒服,我只是,只是……只是困了。” 小小的孩子,自然是学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所以,凤千月只是一眼,便知道烨霖说了谎话。 对待烨霖,她不能像是对待黎昕那般。 虽然黎昕从前的日子过的也很辛苦,可他成长的环境里,他是自我奉献,也很开朗活泼的性子。 有什么问题,她可以和黎昕直接商谈。 但是烨霖不同,他自小活在了颠沛流离,不停更换自己觉得可依靠的买主。 又被一群人用高高在上的态度,拿着他的缺陷羞辱。 这样就会导致他的心里不自信,胆小和怯懦,以及自卑和敏感。 她不能直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感到不自在的事情,只能旁敲侧击。 “娘亲给你买了炸鸡和汉堡,你尝一尝。张嘴,啊——” 烨霖以为凤千月信了他的说辞,便也就松了一口气。 他听话的张开了嘴,咬了一口。 那东西外表有点硬,里面却又很酥软。 虽然不知道这个东西味道怎么样,他还是情不自禁的说着:“好吃。” “好吃就好。” 凤千月喂了他一会时间,见他神情开始放松和轻快,凤千月装作不经意的问着:“今天你在家里都在玩些什么?开不开心?” 小孩子在有娘亲的陪伴,又是在这种不经意的提问下,很快就放下了防备心,快速的说着。 “开心的!哥哥带我和茉莉姐姐一起玩了木头人,搭房子,哥哥准备带我玩跳沙包游戏的时候,茉莉姐姐突然小声告诉我,说有我在,会耽误她和哥哥的游戏进度,我就没玩了。” 说完,烨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连忙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一脸愧疚:“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凤千月心中听到这里,说不气茉莉是假的,可若是和茉莉一个几岁的孩子大动干戈,也犯不着。 现在要做的,就是让烨霖学会直面所有弱点。 “该道歉的人不是你,是茉莉。不过烨霖,你要学会坚强,学会自信,只有心理上的强大,才会不管别人说什么,你也不会因为身体某个部分不好而自卑。再者,你的眼疾并非要伴随你的一生,你要相信娘亲,娘亲会将你的眼疾,嗅觉和味觉,全都治好的!” 她的这番话,说的很平静,可是一旁的轩辕无极听到,却觉得心里的某处轻轻地触动了。 就连看向凤千月的眼神,都比以往多了一些认真。 烨霖不太明白心理上的强大是什么,但是娘亲的声音听着是在关心他,为他着想的样子。 为了让娘亲放心,烨霖乖巧的点了点头,小手也紧紧地握着凤千月的手:“娘亲放心,我会变得很强的。” 凤千月将烨霖轻轻地搂在怀里,心中沉思。最近这段时间,要以治好烨霖的眼疾为主。 许是猜到凤千月心中再想什么,轩辕无极沉声道:“你若是需要查阅医药古方和一些偏方,我那里有一本《万金方》。我记得,那里好像有些一些关于眼疾的治疗方法。” “《万金方》?” 凤千月睁大了眼睛:“你居然有《万金方》?” 师父说过,《万金方》是上古医仙荀攸所著作的。 他将世间所有的疾病和治疗方法,全都编写在了那本书上。 上万年以来,荀攸的后人凭着《万金方》一直被世人推崇和最为医神。 但是听说大约三百年前,荀氏一族突然惨遭灭门。 自那以后,《万金方》也消失在了人世间,关于它的下落,众说纷纭。 有说是被妖精族类拿走研究不用渡劫的法子了。 有说是被神族拿走封存了,因为那本书各种疾病法子齐全,人类若是拥有,就可以同样长生不老,这就违反了天道。 也有的人说,是被荀家人在灭门的时候,把《万金方》给烧了的。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从轩辕无极的嘴里听到,这本书居然就在他的手里! 轩辕无极挑眉:“怎么?不相信?” “当然不是!” 凤千月将烨霖放下,一脸认真:“我相信你,我只是惊讶,你居然会有这本绝世医书!” 他刚刚说话的样子,瞧着也并不将《万金方》有多看重的样子。 轩辕无极见她双眼冒着光芒的样子,唇角不自觉的扬起,只不过嘴上依然有些欠揍的说着:“因为我是神,无所不能。” 第46章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凤千月一脸假笑:“兄弟,别闹。” 轩辕无极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后说着:“我让人去取。” “不用了,我和你一起去!” “娘子这般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娘子要和为夫洞房了。” 凤千月白了他一眼:“我能不激动吗?这《万金方》可是上古医书。” 知道她心急,轩辕无极也不在和她打趣,便主动抱起了烨霖,带着她去隔壁的宅院。 被轩辕无极抱着的烨霖,脑海里不禁就想到初次见面时,他身上的那种冷意。 烨霖不自觉的蜷缩着身体,脸上带着紧张。 人就在自己的怀里,烨霖对自己比较抗拒的反应,轩辕无极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 他眸色微沉。 按道理,他在黎昕和凤千月的面前,一直都是善意,温和的。 这个孩子,不应该怕他才对…… 到底是哪里让烨霖感觉到了他很可怕? 轩辕无极浓眉微挑,随即又觉得,或许是因为这孩子眼疾,心底敏感和自卑的因故。 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可能。 于是他抬起手,轻轻地拍着烨霖的后背,低声说着:“别怕,叔叔会保护你。” 那一瞬间的温柔,让烨霖心底某处微微触动。 这种宽厚有力的温柔,和娘亲温暖舒适的温柔不同。 他有那么一点点,想要依靠在这个轩辕叔叔的怀里……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轩辕无极隔壁的书房里。 看着那书架之上满是书籍,凤千月不禁双手环臂。 这里的书,没有上万,也有几千。 轩辕无极才住上一天,就能把这里的书,全都摸清楚了? 凤千月有些狐疑的看着他:“你不是说这座宅子是皇上刚赏给你的吗?为什么你会在第二天的时间就知道,这里有《万金方》?” 轩辕无极微微一笑:“那是因为,这《万金方》并非是皇上赏赐与我,而是我家中祖传。此次在这里静养,便想着看一看,这书上有没有能治愈我的法子。” 凤千月仔细的想了想,他的话,好像没有什么破绽。 “所以,你是荀攸的后人?” 若他是荀攸的后人,她也算是明白,为什么之前的泻药,对他不管用。 她本以为轩辕无极会说什么臭不要脸的话,但意料之外的是,这一次轩辕无极并没有说出什么搔话,而是沉默着。 男人这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凤千月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她心里猜想,许是说道男人的伤心事。 毕竟,荀家是被灭门的。 “咳咳……” 她假咳一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 轩辕无极依然没有说话,而是向她走了过来。 她退一步,男人向前走一步,眼神也是比以往要来的认真和严肃。 他抿着薄唇,脸上也有着严肃,凤千月心里打鼓。 这个男人该不会要将她揍一顿吧? “嘭”的一声。 凤千月整个身子靠在了书架上,她抬头望着轩辕无极,有些理亏的说着:“我说国师大人,我只是一时无心的问话,你犯不着打我吧?” 男人低下头,两人的脸贴的很近,近到她能感受到,轩辕无极的呼吸,喷洒在了她的脸上。 他薄唇微勾,紫色的眼眸中带着揶揄。 “为夫疼娘子还来不及,怎么会打娘子呢?” “那,那你离我这么近做,做什么?” 越说话,凤千月就感觉男人的唇离她越近…… 一想到男人总是会突然耍流氓,凤千月在说完话以后,立即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轩辕无极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深了:“怎么?娘子以为我要亲你?” 他扬了扬右手的书:“为夫只是想要拿书而已。” “你,你胡说什么?我,我只是以为你要打我而已!” 看着那书籍之上,赫然写着的《万金方》,凤千月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同时,一股莫名的失望从心底悄悄攀升。 她还以为,轩辕无极真的要亲她! 呸! 失望个毛! 亲个毛! 她是有多欠男人! “拿书就拿书,非要把我挤在书架上,无聊!” 凤千月想从他的手里拿过《万金方》,谁料她抬起头的那瞬间,男人的唇就落了下来。 轩辕无极没有多停留,几乎是两人的唇刚碰上他就松开。 紧接着,便用着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凤千月的耳边说着:“娘子想念为夫的吻,为夫怎能不满足?” 凤千月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但最终却只能隐忍着。 “你……算了,大女子不和小男人计较,有失身份。” 她不能骂太狠,她怕吓到了烨霖。 轩辕无极这次倒也没有再多戏弄凤千月,而是乖巧的将书放在了她的手里。 凤千月拿过《万金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激动的。 她就要看到上古的神作了! 可惜的是,当她打开了书籍封面时,却发现里面的纸张都是被火烧过后的痕迹! 不仅如此还有很多页面被人撕掉了! “这……” 她看着《万金方》,又有些茫然的看着轩辕无极:“这书……” 轩辕无极神情淡然,仿佛对于这本书被毁,早已经习惯,只是平静的说着:“眼疾的那几页,是好的。” 凤千月翻了翻,果然如轩辕无极说的那般,关于眼疾相关的方子,只有最后一页是好的,但那书页已被烟火熏的有些发黄,不过也不影响看。 她轻轻地念着:“若是以上方法,眼疾依然不能治愈,可采取神龙一族任意一龙的眼泪,加上一滴鸡血和三碗清水,熬煮三个时辰,任何眼疾皆可治愈。” 凤千月一时间有些头大:“这鸡血和三碗清水倒是好说,可是这神龙一族的眼泪……让我去哪里弄?这不是为难我胖虎?” 龙? 这世上现在还有龙吗? “神龙一族的眼泪?”轩辕无极若有所思。 凤千月叹息:“算了算了,或许我家烨霖的眼疾,没有严重到非要喝神龙一族眼泪的地步。” 虽然这个书《万金方》并没有帮上忙,可对于轩辕无极愿意分享的行为,她还是非常正式的将书捧在双手,认真道:“谢谢你的书。” 轩辕无极挑眉。 “你不看看后面还完好的内容?” 第47章 做人要适可而止 凤千月微微一笑:“做人嘛,要懂得适可而止。” 轩辕无极是同意借她看《万金方》,但她不能自己不知道尺寸的,去偷学其他还算是完好页面上的方子。 轩辕无极突然将脑袋伸到她的肩膀上,低声诱惑着:“你真不想看?我可以把上面的内容都给你看的。” 凤千月眼睛慢慢睁大,唇角勾起了一抹欣喜的笑容:“当真?” 轩辕无极点了点头。 就在凤千月激动的准备要道谢的时候,轩辕无极又来了一句:“前提是你要成为我真正的娘子。” 就知道这个男人没有这么好心眼! “拉倒!再见!再也不见!” 凤千月十分干脆利落的将书塞到了轩辕无极的怀里,后抱起烨霖,大步离开,头也不回。 仿佛后面是有什么瘟疫一般,让她躲之不及。 轩辕无极望着凤千月急冲冲离去的画面,唇角的笑意加深。 凤千月抱着烨霖气冲冲的走出书房时,恰巧遇到了手里拎着一只兔子的苏阳。 苏阳有些意外,凤千月会在,便出声打了招呼:“见过凤阁……” 只可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凤千月便直接抱着烨霖飞到了隔壁的院子里。 苏阳:…… 不用想,一定是主子又逗凤千月生气了。 “主子。” 他走了进去:“院子里突然来了一只小兔子,我隐约听见了它在说人话,但是后面我在怎么监视它,逼它,它都不说话了,要不你试试?” 苏阳将小兔子提了起来。 小兔子在见到轩辕无极后,红色的眼睛立即变得明亮了! 它扭动着身躯,大龅牙上下快速的磨着。 苏阳以为小兔子是想要攻击轩辕无极,又连忙将它放了下来:“这小兔子有点野,可能是属下听错了,属下这就将这野兔子放走。” “给我吧。” 在苏阳转身时,轩辕无极突然开了口。 苏阳有些担心小兔子会伤到轩辕无极,可是又想到自家主子那么厉害。 通晓各种动物语言,或许,主子能够应付的了这个小兔子。 “是。” 他将兔子放下,离开的时候,倒也不忘记,将门关上。 几乎是在感应到苏阳的气息完全消失后,只见那只小兔子激动的扑在了轩辕无极的怀里。 “大哥!呜呜——” 那小兔子的眼泪还没有落下来,就被一双手捂住了眼睛。 小兔子一脸懵逼。 大概过了一息的时间,蒙住它眼睛上的手拿开,眼前多了两个紫色的琉璃瓶。 “大……” 小兔子刚想开口问这是什么意思时,男人命令着。 “眼泪,装满。” 小兔子两只爪子分别拿着一个琉璃瓶,一边哭着:“大哥,你知道我这六年是怎么过的吗?呜呜呜……我的身体居然被困到了一只兔子身上!我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次都差点被人抓着吃麻辣兔头了!还有八百次我差点被蛇吃了,我后来我还遇见了一个女人,她……” 小兔子不停的诉说着六年来的痛苦,只见那眼泪像是不要钱的水一般,哗啦啦的,很快就流满了。 轩辕无极拿过琉璃瓶,后小心翼翼的盖好,并放进自己的袖子里。 小兔子看到记忆中一向冷漠不近兄弟情义的大哥,现在对着两个装满他眼泪的琉璃瓶这般小心,瞬间感动的再次哭的大声起来。 “没想到大哥这六年来,多了人情味,居然还会珍藏我的眼泪了!呜呜呜……我真是太感动了,大哥我要抱抱……” 瞅着小兔子又要扑倒自己的怀里,轩辕无极后退了一步。 “不好意思,九弟,我有洁癖。” 这潜台词就是…… 他脏。 那瞬间,小兔子僵在原地,委屈巴巴的。 但是见轩辕无极脸上的表情依然不为所动,小兔子叹息一声。 “原以为大哥你变得有人情味了,现在看来,是我变得像是兔子一样傻白甜了。反正我也习惯大哥你对兄弟们冰块脸的样子了。你要是对我热情起来,我恐怕还不习惯。不过大哥,你这般嫌弃我,你还要我的眼泪做什么?” 轩辕无极只是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此事你无需知道,你从哪里来的,便回哪里去。你万不可再随意开口说话,我可以救你一次,两次,但不能救你一生。” 小兔子冷哼一声。 “你以为我是来找你的吗?我是来找恩人报恩的!” 以往也有一些人类救了它,但是它通过监听得知,那些恩人要的是金银这中俗物。但是那个在树林里遇到的女人,第一次恩情他还了,第二次恩情他还没报呢! 他要知道那个女人想要什么,完成了那个的心愿,他才可以放心离开。 “恩人?” 轩辕无极挑眉:“那你为何会来到我府中。” “因为恩人的气味就在这里呀。” 小兔子嗅了嗅:“真是奇怪,刚刚明明还闻到的,怎么现在就没有了呢?” 知道轩辕无极不欢迎自己,小兔子便也不想多留。 在龙族的时候,他们通常都是有自己的属地,经常成百上千年都不见一次的。 之所以刚刚那么激动,无外乎是当兔子以来第一次见到了同类,仅此而已! “我走了,大哥再见!” 小兔子用一只爪子挥挥手。 “等一下。” 轩辕无极示意他停下:“念在你两瓶眼泪的份上,这个给你。” 他从掌心变出一根白色的绳子,上面系着一只陶瓷铃铛。 套在兔子的脖子上,若非不是近处看,倒是看不到它脖子上的绳子与铃铛。 “这是什么?” 小兔子不禁好奇。 “万兽之铃,紧急时刻将它亮出,你自会化险为夷。” 大哥的道行一直都是他们兄弟们最好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法术和禁术,他也最懂。 小兔子立即开心的说着:“嘤嘤嘤,谢谢大哥!我要去报恩了!” …… 另一边。 凤千月在风风火火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后,便告诉念七:“若是国师大人造访,若是问起我,就说我不在。” 说完,便将房门紧闭。 念七虽然不懂他们两人发生了什么,还是造作了凤千月的命令。 “不好意思国师大人,我们主子不在。” 轩辕无极对于念七的这个说辞,没有意外。 他语气淡漠:“本座只是来为黎昕和烨霖送些吃食,并非寻平康公主。” 念七挠了挠头。 老大只说轩辕无极找她就说不在,没有不让他找烨霖和黎昕。 便侧了身子:“国师大人请!” 第48章母后,你有办法让她爱上 轩辕无极进了院子以后,倒也规矩。 他先是来到了黎昕的房间里。 黎昕此时正在和茉莉两人玩着折风筝,见到他来了,还拿着好吃的,忙放下手中的活。 “轩辕爹爹,我还以为今天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往日里轩辕无极来一下,很快就又会回去。 没想到,这一次没有隔太久,他竟然又见到轩辕无极了。 轩辕无极薄唇微勾,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黎昕的脑袋。 “若是无意外,以后,你日日夜夜便能瞧见我了。” “当真?” 黎昕那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十分可爱。 不由得,轩辕无极就想到了方才凤千月在得知他有《万金方》时的表情。 果真是母子呢,反应也是如出一辙。 “嗯。” 轩辕无极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轩辕爹爹你可以陪我玩吗?” 和黎昕的欢喜不同,茉莉自轩辕无极出现以后,就抿着唇不说话,仿佛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动也不动。 轩辕无极饱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后站起身:“等我把这个拨浪鼓送给烨霖后在回来陪你玩,好不好?” 黎昕是个大哥哥,他虽然想玩,可他也知道弟弟重要。 “好,那我等轩辕爹爹你回来。” 轩辕无极再次起身,便向着后边的院子走去。 他一出去,念七自然就要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轩辕无极停下,念七也停下,轩辕无极走,念七也就走。 如此反复三次后,轩辕无极最终是站在了长廊的入口。 “明月郡主去世的消息,你可收到了?” 念七点了点头:“明月郡主好歹是沧月国的风云人物,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并以最快的消息传遍整个京城甚至是沧月国,她已经死了的消息,我不想知道都难。” “那你可知,她会死,和你家主子相关?” “啊?” 念七先是惊讶了片刻,随后坚定的摇头:“这不可能。我家老大虽然和明月郡主前几日在聚香阁有过摩擦,可是我相信老大她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就杀了明月郡主。虽然我和老大已经有六年的时间没有见过,可是我知道,在她心中,明月郡主不过是一个路人,她根本就不知道我老大放在心上。” 不得不说,念七是十分了解凤千月,并十分信任凤千月了。 轩辕无极听到念七的这一番话,也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凤千月在消失了六年回归唯一和过去联系的人,是念七了。 “平康公主虽然没有直接动手,可明月郡主终究是为了她而死。” “所以,国师大人的意思是,明月郡主的家人,会对我老大不利?”念七不笨的,经过轩辕无极这么一说,自然也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李家只是其中一个,还有很多暗中的势力。不出意外,最晚明日,这座宅子便会被大量杀手暗中埋伏。可若是你不跟着本座,那么,本座保证,这些杀手便不会有机会潜入。” 念七:…… 说半天,不就是嫌弃她碍事,妨碍他发挥了吗? 算了,反正是为了老大的安危着想。 “那就有劳国师大人了。” 念七抬手行礼,转身走的时候,又特意交代了一句:“老大暂时还不想见到你,再见。” 见自己身后没有人在跟踪,轩辕无极紫色眼眸闪过一丝深意。 …… 深夜。 皇宫之中。 司徒玦一脸微醺。 他看这手中的酒杯,脑海里不停重复着的,都是凤千月离宫前,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以后你我之间,还是不见的好。” 想到她走的那般的干脆,那般的自由和潇洒。 司徒玦只觉得心痛的都快要扭在一起。 若是不知道她还活着,他可以找个代替品,就那么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 可知道她还活着,且她比六年前更加的自信和美丽,又如何能够让他心甘情愿的放手? “月儿,我是不放手的!” 司徒玦眼中闪过一抹阴鸷和坚决。 不得到月儿,他誓不罢休! 一旁的陈公公看到司徒玦这样,不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皇上,已经第十坛酒了,你别在喝了。” 说话间,陈公公伸手想要夺过司徒玦手中的酒杯。 但被司徒玦一把甩开:“起开,让朕喝!” “让他喝!” 一记有力的呵斥声,从大殿外传来。 “见过太后娘娘!”陈公公心里松了一口气。 自从凤千月离开以后,司徒玦就一直在喝酒,一直喝到现在。 他们怎么劝都没有用,无奈,他只好派人半夜还去请太后。 司徒玦听到威严的训斥,酒意顿时就清醒了大半。 他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太后气势威严的向他走来。 “母,母后……” 虽然醉了,但身体肌肉记忆,让司徒玦习惯性的对着太后行了礼。 只是和往常不一样的是,他还没有弯下身,脸上就被人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啪——” 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司徒玦一时间有些懵。 酒意,瞬间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为了一个女人,弃自己的国家安危与不顾!你觉得你还适合做皇帝吗?” 司徒玦连忙跪下:“母后赎罪,儿臣知道错了。儿臣日后不再酗酒了。” 见他认错态度良好,太后心中的怒意少了几分。 虽然司徒玦不是她亲生的,可是这二十多年的养育,早已经让她将司徒玦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 “你知道就好,左右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你现在是皇帝,你要治理好国土,等到太平盛世,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司徒玦一脸难过和委屈:“可是……儿臣只想要凤千月一个人。” 太后双眼微眯,想到下午她的线人传递的消息。 消息说是凤千月也在找真正的白玉莲。 而六年前的真相便是,找人玷污凤千月,杀害凤千月的人,正是白玉莲! 白玉莲杀害凤千月的真正原因,正是因为她发现了司徒玦爱上了凤千月,兄妹两人涉嫌乱,伦的情况…… 时隔六年凤千月的这次回归,就是来找白玉莲复仇的…… 一想到凤千月的仇人,也是白玉莲。 太后心中对凤千月,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你真的只想要凤千月一个人?” 司徒玦点了点头,他看着太后。 “若是母后你能让千月嫁给儿臣,儿臣肯定会将沧月国的疆土,扩大至现在的十倍!” 见太后没有说话,他很是悲伤,像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在祈求着:“母后,你一定有办法,让凤千月心甘情愿的爱上我,对不对?” 第49章释放冥天 “哀家是有办法,只不过……”太后停顿了片刻,才缓缓说着:“哀家需要向皇帝你讨要一个人。” 得知太后有办法,司徒玦大喜,他激动的问着:“是谁?只要不是月儿,儿臣都答应母后。” “冥天。” 太后的话语落音,司徒玦脸上的喜悦就渐渐僵住:“可是他,他曾伤害过月儿,儿臣……” “若是皇帝不愿意,那哀家也没有法子。” 太后语气也多了一丝不悦,“冥天他是犯了大错,罪该万死,可他若是死了,这沧月国,也没有人能制作出‘情丝引’这味药。” “情丝引?” 司徒玦错愕。 虽然他没有见识过这个药,可是他曾在一本古籍里看到过。 那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男子,他爱上了一个神女,但那神女却心有所属。 男子为了得到神女,找到魔族的魔医,用全家人的性命买下了一颗情丝引。 该男子拿到情丝引后的人类,用着苦肉计的方式,接近神女,讨得神女的同情。 并趁着神女不备的时候,将那情丝引放在感恩神女用的茶水里。 神女不疑男子感恩的心是否包藏祸心,她喝下那碗茶水。 在喝下茶水后,神女再看着男子的眼神就带着爱意,她满心满眼爱的只有那个男子。 虽然最终男子在得到了神女开始始乱终弃,但神女一直到陨落,爱的都是那个男人。 若是凤千月喝下了情丝引,满心满眼的都是自己…… 司徒玦不禁有些心动。 见司徒玦的脸上有着片刻的松动,太后又轻声蛊惑着:“你可以等到他制作出了‘情丝引’,让你的月儿爱上你后,再将他杀了。如此,你既报了仇,又得到了你想要的女人,一举两得不好吗?” 司徒玦沉默。 他低下头,认真思考着。 自冥天被关在獠牙狱之后,他并没有及时要了那冥天的性命。 而是让下面的人,调查清楚冥天教往日对黎昕的所作所为,再一一重复在了冥天的身上罢了。 如果冥天快不行了,那就让太医掉他一口气,如此反复的折磨着冥天。 “可是母后,这些日子,冥天一直在獠牙狱被儿臣的人特殊对待,若是他知道儿臣有求于他,他会不会在那药里……” “有哀家出面,他不会知道是你需要情丝引。” 司徒玦认真的想了想,觉得太后的这个办法可行,便点头答应:“好,就以母后所言,儿臣这就让人放了冥天。” “不用,哀家亲自去即可。” 太后看了他一眼:“皇帝还是趁早休息,好好养身子,不然,你再这么颓废下去,怕是没有等到凤千月爱上你,你的身体就已经垮了。” “母后教训的是,儿臣这就去休息!” 心里的大石头落地,司徒玦只觉得轻松了许多。 陈公公在听到母子两人的对话,心里不禁替凤千月默哀一下。 有时候,被皇上惦念,也不是一件好事。 …… 此时的凤千月,并不知道司徒玦等人在算计着自己。 她一连两日,都没有走出烨霖的房间。 她将治疗眼疾所能用到的法子,全都用上了,可烨霖的眼睛,却依然没有丝毫起色。 “难道真的要那什么劳什子的神龙一族的眼泪才可以治好烨霖的眼睛?” 凤千月不免有些泄气:“可这神龙一族,让我去哪里找啊?” 烨霖也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凤千月的失落,他伸出小手,扒着凤千月的手臂,轻轻地笑了笑。 “只要娘亲你不丢下我,眼睛看不看得到,都无所谓的。” 凤千月心里有些难过,自己没有能够治好烨霖的眼疾,反倒还要让这个小家伙来安慰自己。 真是有失自己当娘的身份! 若是师父知道她把所有的法子都用了,还是没有治疗室好烨霖的眼疾,一定会骂她蠢,甚至还有可能会将她丢出师门…… “你一定要恢复光明!看清楚世界上所有的东西,不然,你不会知道你娘亲我长得有多漂亮!” 烨霖先是愣了愣,后是“噗嗤”的笑出声。 “娘亲,臭美。” 见烨霖笑出了声,凤千月的唇角也不自觉的向上扬起。 “娘亲那可不是臭美,娘亲这叫自信。”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刚刚还有些沉闷和失落的气氛,立即就变得欢快起来。 “咕咕咕……” 欢声的笑语之中,夹杂着孩子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烨霖脸色羞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娘亲,我饿了。” 听他这么说,凤千月的脑海里不禁就回想起在禹州城时他肚子饿的反应。 那个时候的烨霖胆小,敏感,浑身充斥着对周围的恐惧。 而现在,他虽然依然有些腼腆,可身上却多了对周围人的信任感,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大方和些许自信起来。 凤千月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如果当初没有找到烨霖,此时的烨霖会不会就在那杂耍团内死掉? 一想到那种可能,凤千月连忙将这些负面的情绪甩掉。 “那你等娘亲一会,我去给你做手擀面,好不好?” 她和烨霖两日都没有出去,她因为现代的生活习惯以及在穿越后六年来的各种历练,两三日不吃饭实属正常。 烨霖则是因为施针,胃口不是很好,顶多吃了一些他房间里,先前凤千月买的一点零食,渴了就喝点水。 现在施针结束一段时间,饿了两天的烨霖,胃口自然就开了。 “好。” 烨霖乖巧的点头:“那我等娘亲回来。” 凤千月前脚来到了厨房,后脚就有一只小兔子出现在了她走过的地方。 兔子仰着鼻子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药香味,不禁点了点头:“嗯,是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没错。” 它顺着那个味道,来到了厨房。 就看到女子和面的时候,眉头紧紧皱着,嘴里还说着:“我要去哪里找神龙一族的眼泪?” 神龙一族? 自己不就是吗! 眼泪? 它说来就来啊! “恩……” 谁料,小兔子刚张开了嘴,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来袭,让它说不出话来。 第50章小心遭天谴 小兔子隐约感觉这个力量很熟悉…… 就在它思索这个力量的主人是敌是友的时候,它那个英俊神武的大哥,优雅从容的自厨房外,风度翩翩的走了过来。 “娘子,神龙一族的眼泪,为夫这就有。” 娘子? 小兔子睁大了眼睛! 他大哥居然在人间娶了妻子? 就在小兔子以为自己会看到那女子激动的投入它家大哥的怀抱里,夫妻恩爱,郎情妾意的时候,却见那女子用着和面的手,将他那个一向很洁癖的大哥,推到了一边。 “谁准你进来的?” 凤千月可没有忘记,在他书房时,某个人的无耻。 随即,她又看了看周围:“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我怎么听到还有别人说话?” “我在这!我在这!恩人,我有神龙的眼泪!” 小兔子激动的跳到了和面用的案板上,前肢摇摆着。 轩辕无极紫色的眼眸戏谑的看了一眼卖力挥爪的小兔子,后一脸无辜的看着凤千月。 “没有,为夫什么也没有听到。” 凤千月有点不信邪,又出去左看右看了一圈,果真是什么都没有。 “奇怪,我刚刚明明听到有声音的,怎么会没有呢?” 小兔子听到凤千月说这话,着自己刚刚就在凤千月面前,那么用力的挥舞着自己的爪子,她都看不见,再联想到刚刚那股强大的力量,还有大哥看他时那抹戏谑的眼神…… “天杀的!” 小兔子气愤的跳到了轩辕无极的肩膀上:“大哥,你为什么把我隐身了!快让我现身,我要报恩!” 轩辕无极不仅不理会它,反倒还淡定的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来了刚刚它装眼泪用的紫色琉璃瓶,对着凤千月说着。 “这是我从凤凰山上,向一位屠龙老者,讨要的神龙一族的眼泪,你……咳咳……”说话间,轩辕无极还抬手轻咳了起来。 手臂抬起的瞬间,宽大的衣袖向下滑落,只见那白皙的手臂上,有着数道鲜红又醒目的伤痕。 凤千月望着那伤疤,心情有些复杂。 “你……所以,这两天,你赶去了凤凰山?” 凤凰山地势险峻,且深山里有很多奇怪的野兽。 轩辕无极见凤千月的脸上露出了动容,得寸进尺的走到她的身边,将脑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声音轻柔。 “没事的娘子,为夫很好,为夫一点都不疼,真的。” 看着那两个紫色的琉璃瓶,虽然不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不是眼泪。 但考虑到轩辕无极有心给自己寻找这个眼泪的事情,她虽然很想将自己肩膀上的脑袋给推开,到底是克制住了自己。 她假咳了一声,声音有些不是很自然的说着:“谢谢你。” “撒谎!骗子!大骗子!” 轩辕无极肩膀上的小兔子一脸义愤填膺! “没想到六年不见,大哥你居然这般狡猾!明明是打劫了我的眼泪,却说是自己去凤凰山向屠龙勇士讨要的!你卑鄙,你无耻!” 轩辕无极只是轻飘飘的看了它一眼,后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捏,只见那小兔子就像是风筝一般落到了宅院外。 “扑通”一声,小兔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它刚刚爬起来,就听到轩辕无极的密语传来:“不准破坏我的计划,不然后果自负。” 小兔子大叫:“你欺骗人类!小心你遭天谴!” 天谴? 轩辕无极内心冷笑一声。 若是天谴真的会对说谎的龙有用,那现在神龙一族的执掌者,怕是要死个千百回! 凤千月并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正发生着兄弟之间的争吵。 她只是觉得轩辕无极的头,靠的自己肩膀有点不舒服。 于是,她用着医者对患者的口吻说着:“你若是脖子立不起来,我可以给你做个支架。” 轩辕无极英俊的面庞上,有着无奈又觉得好笑的表情。 按道理,像是他刚刚那种男女亲密的行为,女子一般不都会不好意思,害羞的吗? 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有病? 算了,反正她不是一般的女人。 轩辕无极站直了身体:“娘子,为夫不仅脖子立不起来,就连身体都没有力气,娘子,你快亲亲我……” 凤千月满脸黑线:“哪里凉快滚去哪里!” 本来她还挺感激他的,但是他这得寸进尺的讨价还价,让她心中的感激磨灭了不少。 她嫌弃的将他的脑袋推开:“起来,别耽误我和面。” “娘子这是要给为夫做饭吃吗?” 轩辕无极看着她手上的面团,厚脸皮的问着。 凤千月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因为她知道,一旦自己开口,轩辕无极准是会有很多不要脸的话等着她。 索性,什么话也不说。 她就不信,轩辕无极能对一个“哑巴”的她,能说出什么花来。 可事实吧往往就是那么的不尽人意。 在她不说话之后,轩辕无极就像是洪水开了闸一般,不停的说着。 “娘子,你看为夫今日是不是比昨日更英俊帅气了些?” “娘子你和面是准备做什么?面条?还是烙饼?” “娘子你为什么不理为夫?” 凤千月紧抿着唇,心中只有两个字:我忍! …… “娘子,你烧火的样子好美!” “哎呀娘子,你下面的样子真的是绝无仅有的美丽,为夫只是看上一眼,就觉得浑身发热,蠢蠢欲动,想要与你坦诚相待。” 日! 凤千月暗骂一声,她本来正常做饭的。 被轩辕无极这么一说,脑海里立即想到一句名台词:“我下面给你吃。” 再联合轩辕无极后面的“坦诚相待”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地点! “擦!” 凤千月怒骂出声,手中倒也不忘了拿着一个擀面杖,追着轩辕无极。 “是可忍孰不可忍,轩辕无极,你这个老太太靠墙喝稀饭的坏蛋给老娘滚出去!” 轩辕无极危机关头,没有慌乱,依然优雅从容的微笑着。 再凤千月手中的擀面杖快要打到他的时候,他才缓缓飞向了门外。 待到安全距离,他停了下来,一脸好学宝宝的模样,问着:“娘子,老太太靠墙喝稀饭是什么意思?” ###第51章娘子你在心疼为夫吗 “意思就是你卑鄙、无耻、下流!” 凤千月一口气骂完,只觉得心中舒爽无比。 轩辕无极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没有恼怒,没有气愤,反倒笑容越发的放肆。 “多谢娘子对为夫的夸赞!” 草! 凤千月心中暗骂一声,这人脸皮真是比城墙都厚! 老话说的对,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她嘴上功夫真的是斗不过轩辕无极! 认清楚了这个事实,凤千月也没有心思再和轩辕无极“摆头”。 她关上厨房门,将碍眼的男人关在了门外。 本想着面条差不多该熟透了,却闻到了一股糊味…… 是她和轩辕无极闹的时候,忘了搅面,导致最下面的面条黏在了锅底上…… “轩辕无极!我和你没完!” …… 最终,凤千月又重新做了一碗面条。 至于那个糊的,则是被凤千月“赏”给轩辕无极了。 “这是感谢你替我讨要神龙一族的谢礼。” 轩辕无极眨了眨眼睛:“娘子,你确定?” “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凤千月说完就要将那碗糊掉的面给端走,轩辕无极忙伸出手将面端了过来:“为夫要,为夫很喜欢。” “哼!” 凤千月颇有点傲娇的冷哼一声,端着那个煮好的面,回到了烨霖的房间里。 烨霖吃面的时候,凤千月则是拿着手中那两个瓷瓶若有所思。 “算了,不管是不是龙族的眼泪,只要有一丝机会,我都不能放过!” 她打了一个响指,墨兰立即出现在她的身后。 “替我弄半碗鸡血和三碗清水,还有熬药用的炉具等等过来。” 墨兰的速度很快,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将凤千月要的东西全都送了过来。 凤千月记得那《万金方》上面写了,要熬上三个时辰。 她先是放了三碗水进去,从半碗鸡血中取了一滴鸡血,最后,将那两瓶神龙一族的眼泪,放进了药罐里。 “就这么一点水,够熬上三个时辰的吗?” 凤千月不禁有些疑惑。 烨霖听得到“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禁好奇:“娘亲,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娘亲在给你熬药。” 听到是熬药,烨霖便没有再问,而是乖巧的坐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 只是时间太长了,他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睡梦里,他好像听到有人再和他说。 “三百年了,我已经沉睡三百年了……” 三百年? 烨霖好奇,三百年是多久呀? 很快,三个时辰就过去了。 凤千月看着药罐里的水,已经从原来的三碗水,变成了一碗水的量。 而且那水的颜色,从滴入鸡血时的微红,变成了现在的淡蓝色。 带着疑惑的心,凤千月端着药走了过去。 “烨霖,醒一醒。” 烨霖被凤千月叫了几声,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身,好奇的问着:“娘亲,三百年是多久呀?” “三百年呀,我们按照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算的话,三百年大概是十万零九千五百天。但是我们这些普通人啊,最多也就活一百年,一百年是三万六千五百天。而你现在六岁,才活了二千一百九十天。” 烨霖听到凤千月的解释,半知半解。 “不过烨霖,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呀?” 烨霖有些腼腆的笑了笑:“我做梦的时候,有个老爷爷和我说,他睡了三百年。所以我就想,三百年是多久。” 梦境是光怪陆离,奇特的。 凤千月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将药小心的放在了烨霖的嘴前:“来,喝药。” 烨霖没有味觉和嗅觉,也看不到药的颜色。 他也感觉不到药进嘴里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那些药从喉咙里下去以后,全身都疼。 他皱眉,紧抓着凤千月的袖子:“娘亲,身体疼……” “哪里……” “啊——” 还不等凤千月问他究竟是哪里痛的时候,就听到烨霖突然大叫了一声。 紧接着,烨霖就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蜷缩在了床上,身体不停的扭动着,嘴里也在不停的喊着。 “好疼,好疼,别烧我,别烧我……” 凤千月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害怕烨霖会伤到自己,连忙拉住他抱着脑袋的手,劝说着:“烨霖,你冷静一点!烨霖,你要是疼你抓着娘亲。” “娘亲,我疼唔——” 一声龙吟从烨霖的口中发出,随后,烨霖便昏睡了起来。 “烨霖?烨霖?” 凤千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小脸蛋,烨霖依然没有反应。 无奈,凤千月只好拿起他的手为他诊脉,诊脉的结果是他的身体状况良好! 可刚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凤千月准备去找轩辕无极询问的时候,恰巧就听到了轩辕无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娘子,烨霖发生了什么事情?” 凤千月开门,让他进来。 “他喝了药以后,就说疼,还说别烧他。我说,你确定你给我的是神龙一族的眼泪?” 听到凤千月说这话,轩辕无极一脸悲伤。 “娘子是不信为夫的能力吗?” 凤千月白了他一眼:“大哥,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 见她一副随时就可以暴走的模样,轩辕无极也正经了起来,安抚着她。 “你不用太担心,寻常人得到一滴眼泪,就能浑身发热个几年。何况他还是一个六岁的孩子,最重要的是,他喝了两瓶眼泪。”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刚刚的反应,是正常的?”凤千月眨了眨眼。 轩辕无极点了点头:“你若是担心,我可以用内力给他输入一些凉气,让他好受一些。” 想到他之前受了重伤,又冒险上了凤凰山给她讨要眼泪,现在还要给烨霖输内力,想到他之前受了重伤,又冒险上了凤凰山给她讨要眼泪,现在还要给烨霖输内力,凤千月心里不免有些复杂。 她不喜欠别人太多人情。 “不用了,你身体虚弱,我可以自己来的。” “娘子……” 轩辕无极突然嗓音低哑的喊了她一声。 被温水煮青蛙的凤千月,在不知不觉之间早已经对“娘子”这个称呼麻木和习惯,她抬头,看着他。 “什么?” “你刚刚,是在心疼为夫吗?” 第51章娘子你在心疼为夫吗 “意思就是你卑鄙、无耻、下流!” 凤千月一口气骂完,只觉得心中舒爽无比。 轩辕无极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没有恼怒,没有气愤,反倒笑容越发的放肆。 “多谢娘子对为夫的夸赞!” 草! 凤千月心中暗骂一声,这人脸皮真是比城墙都厚! 老话说的对,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她嘴上功夫真的是斗不过轩辕无极! 认清楚了这个事实,凤千月也没有心思再和轩辕无极“摆头”。 她关上厨房门,将碍眼的男人关在了门外。 反正离着放榜还有一些时间,钟浩觉得自己不管下一步作何打算,也要等到放榜之后才能做出决定。正好闲来无事,研究一下这带望山的军弩,打发一下时间。 “滚!赶紧滚!这件事做不好就不要再来见我了!”艾景不耐烦的呵斥道。灰衣人连忙躬身退下。刚退至门口,艾景咆哮的声音再次传来。 如果男子组要是能够进入决赛,到时候在恢复最强阵容,也未必就是没有夺牌的希望。毕竟对中海市现在的奖牌排名来说,如果不能在比赛当中冲击奖牌,名次的意义基本不大。 伯邑考伸手,天罡地煞一百零八星君、四大天王、凌霄宝殿四大元帅皆是神情严肃的看着那不断颤抖的南天门。 然而,事实是这样的吗?显然不是吧!武器之所以为武器,那是因为它完全为战斗,为了更有效率地杀戮而设计,一切不符合这一理念的部分,都已被剔除,余下的只有最锋利的刀刃。 钟浩知道这个情况后,虽然心急蒋雨涵的情况,却也只能听何头领的。 二来若遇国政动荡,佛门遭难时,因寺院经济完全不能自主,故一遇变革立即便是灭顶之祸。 “这个贫僧可说不好。就要看那素问来的是否及时了。”净尘微笑说道。 更何况,九天仙宫开启之后,出入可就不是他说了算的,若是有强敌来犯,好汉也架不住人多。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叶茹眉头皱起,他为何没来?难道有事耽误了? 他的父亲是一个出色的厨子,他也继承父亲在厨艺上的天赋,自幼的熏陶使得他更是厨艺出众。 “感谢你,勇士,若是没有你,我们可能就不会在一起了!”两人此刻方才惊醒,看着面前的林帆,不由得微微鞠躬,眼中满是歉意。 骑兵军团行进了大半个时辰,才脱离了江遥视线,消失在地平线之后。江遥轻吁一口气,从树上慢慢落下来,一低头看见白飞霜握着弯刀左右张望。 才永发看了看苍五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这是苍五在试探大家,如果害怕,那么就解散,如果不害怕,自然会各抒己见。 叶少到销售部后,苏素一直待他不错,到后来都当亲弟弟看了,要是苏素打给叶少的电话,叶少肯定会接的。只要叶少接了电话,事情就会好办得多。 叶少道:“很简单。别的企业他们可以抢。比如搞房地产的公司,他们去抢就可能没问题。他们知道怎么去处理这种毒地。还有就是一些自建企业大厦的公司也可以去抢。 所以,虽然作为太一教的少主,可以享用大量的修炼资源,不过境界实力却是十分普通。 后方,八个木傀族的主神,全力施展,才是勉强跟得上林飞的脚步,不由得相顾骇然。 不一会儿,叶少的车便开到了烧饼妹妹母亲摆摊的地方,却没见烧饼摊。 对于这种阴魂,我倒是没有任何的害怕,毕竟更加的厉害的都看见了。 第52章连为夫都是你的 轩辕无极英俊的面容上,有着一抹欣喜。 最重要的是,那双紫色的双眸里,就像是一片紫色的薰衣草海,只是看上一眼,就会让人流连其中。 不过,她才不是关心他,她只是不想欠太多人情罢了! 不是! “是!” 凤千月嘴巴有点不受控制的回答了和自己心里违背的答案! 说完,凤千月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忙将自己看着轩辕无极的视线转移到别处,同时嘴里还骂着:“你大,爷的!你居然敢对我用媚术!看我不把你揍到跪地求饶!” 说完,凤千月果真是动手。 她身形快如闪电,向轩辕无极袭击过来。 轩辕无极临危不乱,见招拆招。 两人的战场也从室内渐渐的转移到了院子里。 “嘭!” “啪!” 很快,院子里就传来了各种物品破碎或者倒塌的声音。 以为是刺客来的念七,闻声而来。 看到的就是自家老大愤怒的像是一个小猫咪,手中的技能就像是不要内力似的,不停的向着轩辕无极的身上砸过去。 而轩辕无极则仿佛游龙一般,游刃有余,唇角含笑,一点也不见慌乱和恐惧。 莫名的…… 念七觉得,她家老大在轩辕无极的面前,就像是一个供他玩乐的宠物…… “草!” 凤千月打了好半天,却没能伤到轩辕无极半分,反倒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的。 一想,更是觉得心烦意燥。 “娘子,你刚刚是在说脏话吗?”轩辕无极不怕死的揶揄着。 凤千月冷笑一声,双手叉腰,抬起头,语气张扬。 “老娘文明又有素质,会是说脏话的人吗?老娘刚刚分明说的是‘草’!你知道‘草’是什么吗?它是一种植物!” 轩辕无极眉眼挑了挑,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新鲜的解释呢。 见两人已经停止了战斗,念七也意识到什么,打算连忙遁走,嘴里也在不停地小声嘀咕着。 “没看见我,没看见我。” 可现实往往就是越担心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 当念七眼看着自己就要踏出院门,就听到凤千月的声音,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从她身后传来。 “念七,你来了。” 念七干笑着,“老大。” “我不是说了,不让国师大人进来的吗?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我面前?” “啊?老大你不是说,如果国师大人找你的时候才说不在吗?因为国师大人一直找的都是黎昕和烨霖,所以我就……” 念七小心翼翼的辩解着。 “哦,是吗?” 凤千月有些疑惑。 “是的!”念七疯狂点头:“不信你可以翻到四十七章‘做人要适可而止’那里确认一下!” 见念七说的有模有样,凤千月想了想,念七嘴是听自己的话,那当初自己肯定就是那么说的。 “咳咳……” 凤千月假咳了一声:“那你也不应该让他进来呀!” 念七知道,老大这是将打不到轩辕无极的怒气转移到了她身上。 她只好低头,弱弱的说着:“老大,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把他赶走!” “不用了。” 凤千月婉拒:“这两天,千月阁那边都有什么动静?” 她一连两日都没有出来,对于外面的消息,都不是很清楚。 “回老大,萧遥昨日来过,说是千月阁某些人,果然是见你好些日子都不回千月阁,便想对皇上赏赐你的那些物品,有了贪污的心思。她问,现在要不要动手?” 当初她在聚香阁让陈公公将赏赐的东西放在千月阁,一来是避免暴露自己现在的住所,二来是来试探千月阁的众人有没有起了异心的,三来则是想顺势摸出白玉莲的下落。 毕竟,白玉莲除了偏爱司徒玦对自己憎恨以外,她还格外的虚荣和自私。 她被封为平康公主的那日,陈公公当众读了有半个时辰的赏赐物件,可谓是轰动了整个京城。 这都几日过去了,白玉莲就算是在沧月国的边境,也该收到她得到多少金银珠宝和罕见的宝贝。 那些物品当中,一定会有白玉莲心动的物品。 就算没有,白玉莲也会想办法将东西夺走,不让自己得到一分一毫。 “不用,继续装作不知情。盯着那些运宝贝的人,看他们都送到哪里去,又去见了哪些人。” “是。” 念七点头,准备离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对了老大,李家的人去了公主府,想要拜见你。” “公主府?他们找我去公主府干嘛?我有那东西吗?”凤千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念七一脸“被凡尔赛”了的表情:“老大,你变了,你一定是宝贝太多,都忘了当时皇上赏赐你的那些东西里,还有一座位于皇城中央,房价十万两起步,周围不是住着丞相,就是住着各种王爷和一品大将军的‘平康公主府’。” “啊这……” 凤千月听到不禁有些心动:“那你可知道这座宅子有多大面积?” “占地大约三十顷。” “三十顷!!!” 凤千月惊讶,现代故宫占地面积为72顷,而她的一个公主府,竟然快有故宫的一半了! “你刚刚说,房价十万两起步,是一平方呀,还是一顷呀?” 毕竟一顷等于100亩,一亩等于60个平方,那她这三十顷,岂不就是十八万个平方? 十八万乘以十万的房间,那她岂不是白挣一千八百亿银子? 一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凤千月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有些小激动呢! “当然是一顷呀!” …… 瞬间,凤千月闪闪发亮的眼睛就变得平静起来。 念七见自家老大身上的氛围立即变得丧了起来,不禁有些疑惑:“老大,我,我有说错什么吗?” “没有。” 凤千月摆手:“是我想多了,不过也可以了,三十顷,有三百万的银子呢!” 一直在后面听着两人对话的轩辕无极,听到这里,走上前来。 “原来娘子喜欢银子?” 轩辕无极一脸“纨绔”的模样:“为夫的库房里,可不止有三百万,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嫁给为夫,将那银子据为己有?” 说完,他又暧昧的补了一句:“就连为夫,也都是你的。” 第53章欠债还钱 一旁的念七,脸上则是染上了绯红。 怎么办? 当国师大人和自家老大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呢! 而且国师大人给人一种很喜欢老大的感觉呢! 和念七一脸“我磕到了”的激动表情相比,凤千月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随后,见凤千月的身子抖了抖:“我这一身的鸡皮疙瘩啊……” 说完这话,她又抬起头,看着轩辕无极,一脸认真。 “真的,今年最佳金牌销冠不是你,我都觉得评委眼瞎了。” 轩辕无极挑了挑眉,好奇的问着:“那是什么?” 凤千月皮笑肉不笑:“能有什么?我在夸你呢!真的,我对你无时无刻,都在见缝插针的向我推销着你自己,真的是绝了!我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轩辕无极故作羞涩:“为夫不需要娘子对我五体投地,为夫只需要你……” 他又走了两步,英俊的脸要靠过来。 联想到每次轩辕无极都会说一些荤话,凤千月再他靠近的瞬间,立即向后退了两步。 “我还有事情处理,再见!再也不见!” “可是娘子,为夫身上的伤,你还没有治……”轩辕无极跟了上去。 望着凤千月像是身后有鬼似的逃的不见踪影,念七不禁感叹:“果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一向威武霸道的老大,在国师大人的面前,就像是老鼠见了猫,无论怎么翻,都逃不出猫的手掌心。 危机解除后的念七,也开始放松和大胆起来。 另一边。 司徒玦一脸阴郁的看着陈公公:“你是说,派去盯着国师的人,发现国师并不在那座宅子里?” “是。”陈公公点头。 司徒玦又问:“那可知他现在在何处?” “没有发现。” “立即将圣旨传到那个宅院里,让他进宫。” 陈公公离开后,司徒玦来到了太后的宫中。 “母后,那情丝引,现在如何了?” 看着有些着急的司徒玦,太后摸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有着一丝不悦。 “果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往日里,你十天半个月都不曾见过哀家一回,可这两天,你却一日跑上五六回。” 察觉到太后有些不悦,司徒玦连忙安抚着:“母后,以前是朕刚接管政务,有些事情不熟悉,儿臣笨,学起来耗费了些时间。你放心,日后儿臣定会天天都来。” 太后被司徒玦这番话说的心情舒畅了一些。 她伸出手,拿出一旁的小盒子。 “药,就在这里。” 司徒玦面上露出惊喜,刚想伸手去拿,却被太后按住了他的手。 “这药,要放在哀家这里。” 担心司徒玦多想,太后又说着:“哀家呀,是怕你事到临头却不忍心,所以,召见凤千月,喂她喝下情丝引这事,就交由哀家来做。皇儿你只需要在合适的时机出现便可。” “可是……” 司徒玦有些无奈:“儿臣的人并没有找到月儿现在身在何处,要如何才能让她进宫?” “她先前是怎么入宫的,现在也照样做不是?” “可那一次是陈公公在聚香阁偶然遇见她的。” 太后沉思了片刻。 “既如此,那哀家便将旨意下到公主府以及千月阁,总归有人知道,该如何联系她。” 司徒玦也不是没有想过将旨意下在这两个地方,但是一想到凤千月之前说的不要再见面的事情。 如果凤千月知道是他下的圣旨,定会不予理会。 若是母后下的,凤千月或许会来。 “那便以母后所言。” 太后闭上了眼睛:“既然皇帝已经知道自己想要的结果,那便回去吧。” 他知道,母后身体不好,又礼佛,喜静,便行礼之后离开。 太后则是在他走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对着身边的于公公沉声道。 “那个贱人,你们可找到了?” 虽然没有直说是谁的名字,但于公公立即知道太后说的人是谁。 “回太后,派去的人现在还没有任何发现,白玉莲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奴才猜测,白玉莲很有可能是易了容逃出城了。” 太后手慢慢的握成拳:“就算是化成灰,逃出天际,也要将那个贱人给哀家带回来。不然,接下来的大戏她看不到,哀家会损失很多乐趣。” 她的眼角闪过了一抹阴狠,随即又说着:“派去公主府的人,就在公主府耗上两日,第二天走的时候,告诉公主府传话的人,说哀家有白玉莲最新的下落。” 上一次她和凤千月的对持,她就已经知道,凤千月绝非是一般的女子。 她既然能够当众对着司徒玦说两人不要再见,就表明,她能够说到做到。 想要让这般性子刚烈的丫头就范,那就要抓住她的弱点。 而她的弱点,恰巧就是白玉莲。 “奴才这就去办。” …… 深夜。 凤千月一边等待着烨霖的醒来,一边翻阅着之前从飞星那里拿过来的账本。 所有的账目都看完,除了先前的那个李侍郎,凤千月将注意力放在了一家名叫“春风楼”上面。 根据上面账务的统计,春风楼自两年前开始,便一直大肆从和轩堂,明雅布行等等,就连麦德士也没放过,总共赊账了大约有五百万两银子! 在她那一页,飞星还特别细心的写了批注,说明了为什么没有要到钱的因素。 她旗下的各个掌柜前去要账的时候,那春风楼的老板娘每次都只是给个一成本钱。 若是再要,就会警告众人,她背后有大家惹不起的人。 飞星等人也去查过,那春风楼的附近,是会时不时的出现一些士兵,不仅如此还有朝廷的大官,对那老板娘客客气气。 她合上账本,招呼过来墨兰:你让地煞阁的人,好好调查一下这个春风楼,她背后的人是谁。” 地煞阁的人速度很快,很快,就将消息传了过来。 “根据调查,这个青楼属于太后胞弟,郭城宇。” “呵。” 凤千月冷笑一声。 就算是天王老子了也不行!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明天,跟我去一趟春风楼!” 第54章不知春风楼哪里得罪了公子 次日,傍晚。 凤千月换上了一身男装,飞星则是跟在了她的身后。 两人模样俊俏,从那花街上路过,两边的女子纷纷欢喜招手。 “公子,快进来呀。” “公子,到我这里来~” “我人温柔又体贴,花样多,公子点了我,定不会吃亏~” 凤千月对于最后这个女子看了两眼,后暧昧的说着:“这可如何是好?公子我今夜要去那春风楼,不如,你跟我去春风楼?” 一听到凤千月要去春风楼,那女子脸上露出了一些失望,同时又多了一丝鄙夷。 “那就不留公子了。”说完,那女子又转身去招揽路过其他的男人。 凤千月:…… 这前后转变的也太大了…… 一旁的飞星看到这里,不禁低声说着:“老大,人家之所以这么嫌弃你,是觉得你有龙阳之好。” “龙阳之好?” 凤千月的嘴角抽了抽:“所以,春风楼不是女子会所,而是男子会所?” 飞星摇了摇头。 “这也倒不是。春风楼也有女子的,只不过备受人追捧的,是男子那边。去春风楼的这些问柳之人,十人有六人都是去男子那边,故而其他的红楼都比较排斥春风楼。” “那可不排斥,自己的活计都被男人抢走了。” 凤千月评价着,同时心中也有了一丝计较。 “你方才说,男子那边比较受欢迎,你都和我说说,那男子的头牌是谁?” 飞星好歹在京城有一段时间,自然是了解的。 “花莲。此人据说是双性人,长相十分绝美,且那方面手段比较多,所以有很多身份高的女宾,也很爱找她。” 飞星说道这里,又偷偷的说了一句:“听说明月郡主也召见过他,好像是找他学如何取悦男人的招数。” 凤千月脸色冷了冷,“这些听说的传闻,从你的嘴里,最好是不要传播出去。” 察觉到了凤千月口吻中的不悦,飞星意识到她的雷点,连忙道歉。 毕竟他是负责传递京城的一些消息,若是这些话从他的嘴里说出去,别人只会觉得这件事情是真的。 “老大教训的是,飞星以后一定会将嘴巴缝上,适时说话。” 凤千月白了他一眼,两人可算是走到了春风楼。 一到春风楼门前,凤千月就感觉那些女子,并不像是其他红楼那样的女子热情和蔼,反倒是有一种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们,走错地方了?” 按道理,这些人在见到自己后,不都应该很激动,很热情的吗? 还是说她们已经识破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了? 凤千月皱眉,不应该呀! 飞星低声解释:“来这里的人,大都是求幕后之人办事的。而能和幕后说上话的人,就要靠这些女人,或者是小倌。久而久之,这写人也都把自己当成个人物。” 凤千月了然。 就和在奢侈品店的柜姐柜哥一般,接触有钱人多了,无形之中也觉得自己变得有钱,看着普通人便爱理不理。 实际上,他们连普通人都不如。 而这群招揽的女人,被人求着办事的次数多了,便以为人人都要求着她。 凤千月唇角的笑意越发的加深,看来,她今天有必要给这群人的幕后老板一个“和蔼”的“说教”。 凤千月低声在飞星的耳边说了一些话,飞星立即背过身,走向一旁。 随后,凤千月站在原地,双手抱臂,一脸纨绔。 “叫你们老板出来。” 两边的女子看到凤千月一副想要“挑事”的模样,纷纷鄙夷着:“这位公子,你是喝了多少杯猫尿,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吗?敢在春风楼闹事?你是觉得自己活得太长,不耐烦了是吗?” “就是,别以为自己有个小钱,就敢在春风楼耍大爷风范,小心一会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其他的女人听到这里,都开始纷纷的笑了起来。 凤千月没有恼怒,只是双眼微眯。 “是吗?我是有点小钱没错,那你们呢?你们是不是连一点小钱都没有?” 被说道痛处,女人们开始叫着:“打手呢?打手都死哪里去了?没看到我们被欺负了?” 被这么一喊,里面的打手自然是听见了。 撸起袖子就急冲冲的问着:“闹事的人在哪呢?” 一个女子指了指凤千月。 打手本以为是一群男人,再不济也是五大三粗的男人。 可当看到凤千月一个身形瘦弱的“男子”后,为首的打手头领抬起了胸脯,一脸自信。 “就一个小瘪三,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打的爹妈不认。” 听着那打手十分自信的话,一旁背对着众人的飞星,默默的为其点蜡。 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的打手,高傲的对着凤千月说着。 “我让你一只手!” 凤千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后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那群打手,平静的说着:“你们一起上。” 虽然她没有直说,可那打手头领也瞬间领悟到,凤千月这是瞧不上他的意思。 察觉到自己的武力值被一个和小鸡仔一样的男人蔑视了,打手头领立即觉得心中火冒三丈! “好啊,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老子不客气!兄弟们,一起上!” 看着十个大汉纷纷向凤千月围了过去,那些负责招揽的女子,只是轻蔑的看了一眼,后又高高在上的看着别处。 仿佛已经认定了,一会被打死的人,就是凤千月。 “啊——” “哎哟~” “咕咚咚——” “扑通——” 谁料,呼吸之间,众位女子只看到打手就像是面团一般,被那个瘦弱的男子一手捏一个,再如饺子一般,一个一个的丢入一旁的河中…… “啊,快来人呢——” 见受伤的都是春风楼的人,姑娘们也不再淡定,开始四处喊着,也有机灵一点的,去找了妈妈桑。 闻讯而来的妈妈桑一跑到春风楼门前,就看到自家店门口的红绸,盆栽等等,残破的不成样子。 而自己花钱请的打手,此时都在河里扑腾着,十分狼狈。 那台阶上,除了春风楼的姑娘,还站着一个瘦弱,却有给人一种很强大威压的男子。 他唇角带着一点笑意,正带着点审视的意味看着她。 明明他是站在台阶下的,可是不知道为何,妈妈桑有一种,不是她在睥睨着那个男子,而是那个男子,在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 这种高贵和强大的气息,着实不像是一般人。 “哟,这是哪家的公子,是不是我这春风楼的人,做错了什么,得罪了公子?” 第55章 欠债不还 旁人都是被此景吓了一大跳,女人们都惊呼着退了几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凤千月。 打手们见兄弟被伤,均是一脸愤怒:“上!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一声令下,那成十个男人都举着棍子扑过来,众人都为凤千月吸了一口凉气,认定她是必定要挨打了。 唯独藏起来的飞星不一样,看见这一幕更是将眼睛捂的只有一条缝,打心底为那些打手默哀。 打手们将凤千月团团围住,叫嚣道:“看你只有一个人,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的好,省的……啊!” 话还没说完,凤千月一脚就踹向了他的裤,裆,满脸不耐烦:“废话真多,来,一起上!” 这般挑衅下,剩下的人都大叫着冲她而去,明明对方在人数上占便宜,可凤千月速度极快,利用身形躲开他们的攻击,眼见面前一个棍,子落下来,眼神一凛,顺手就将旁边人拽过来挡了一下。 “哎呦!” 趁着那两人愣神,她一记手刀就将准备偷袭她的男人打晕,不过瞬息的功夫,地上就倒了一片人,个个哭天抢地的哀嚎着,唯独凤千月还完好无损,且姿态潇洒的站着。 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呵道:“还以为你们有多大的本事呢,也就这点尿性。” 与此同时,春风楼的那些姑娘们都是一阵慌乱,打手都被打趴下了,证明眼前的人确实不好惹。 “怎么回事?吵吵闹闹干嘛——哎呦,这是谁搞得?”不知道谁去将妈妈桑找了过来,那浓妆艳抹,头上插了好几朵花的妈妈桑扭着肥硕的屁,股走出来,一下子就看见自己家门口一片狼藉。 打手倒了一片,个个嚎着痛,门前的花盆装饰全部碎了一地,甚至没有落脚的地方。 再定睛一看,那站在最中间的“男子”眉眼冷漠,睥睨众人的样子像是天神一般,周身气场仿佛是一个上位者。 总之……不好惹! “呦,这位公子来我们春风楼可是有什么事要办?这些不长眼的东西惹了公子,我给公子赔个不是,公子里面请。” “请我进去,好伺机将我迷晕了揍我一顿吗?”凤千月定定的站在那里,一双眼睛已经看透了一切。 妈妈桑的笑容僵在脸上,手还背在身后没有收回来,她的确是在给里面的人打信号。 不过她到底也是在这花街摸爬滚打,长过见识的人,随即抽出自己的帕子,赶紧赔笑。 “公子这话可就见外了,来者是客,能来我们春风楼都是缘分,不妨进来喝两杯,让姑娘们唱个曲儿,帮你解解疲劳。” “刚才可是你们店里的姑娘说我这几个小钱,可不配进春风楼,如此一来,倒还显得我高攀了。”凤千月不屑的笑着,很是瞧不起:“如此狗眼看人低的店,进去了还不知道怎么骗我的银子!” 妈妈桑好言相劝,可凤千月不买单,她的脸色也拉了下来:“少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春风楼背后的主可不是你惹得起的,既是你说的不差银子,那我这门口的东西,还有这些伙计看病的钱,你先赔了再说!” 因为刚才那通打斗,边上早就围观了一大堆路人,此刻都对着凤千月指指点点的,说她仗势欺人,滥用权势。 妈妈桑正是掐准了人多,才如此反驳,凤千月勾唇一笑:“好啊,这些东西我可以赔,那你们春风楼欠债不还,百般推脱,还将前来讨债的人打成半死扔出来的事又怎么算?” “不是吧,春风楼欠债不还?他们赚的也不少啊?” “他说的真的假的,不会是造谣吧?” “我看不假,前段时间我亲眼见着春风楼的人将别人打的半死扔出去呢。” “对对对,我也见了……” 这舆,论的风向突然就变了,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春风楼欠债的事情吸引了。 凤千月直勾勾的盯着那妈妈桑,看看她能给出个什么解。 “你这人,满口胡言!我春风楼怎么可能欠债不还,你莫不是个疯子,信不信我叫官府的人来?” “过去的两年,你们从和轩堂,明雅布行还有麦德士共赊账五百万两银子,这些银子不过是春风楼营业半年的所得,那店铺的小二前来讨债,却被你的人打到至今不能下床,你们难道不该给个解释吗?” 五百万两,这么大的数目,他人连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大家听到凤千月口中催债的人被打到下不了床,均是觉得无比的气愤。 “春风楼仗势欺人,就连那些女人都瞧不起穷人,实在是可恨!” “是啊是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居然还把人打伤,实在是过分!” “明明是靠卖,身赚来的银子,一天天还自命清高,真是厚脸皮。” …… 各种诋毁的声音充斥在耳朵里,凤千月站在那里满意的笑着,妈妈桑气急败坏,眼睛一转,又想到了什么: “这人是个骗子,大家不要信他,这我们清风楼同和轩堂,明雅布行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怎么知道的,你定是诬陷!诸位不要信这个骗子!” 呵,转移注意力吗? 真是十分低级的手段呢。 凤千月双手环抱在胸前,身形板正,这时候,飞星从一旁的人群中走出来,刚才老大有令,不让他现身,所以他才一直没有出现。 眼下刚一站出来,那妈妈桑就认出他来,心里一边叹着真巧,一边作势过去拉飞星:“哎!这不是飞星掌柜吗?来得正好,这里有人冒充你们,快将他抓到官府!” 飞星没有搭理那妈妈桑,只是径直的走到凤千月面前,将账本掏了出来:“主子,这是春风楼这些年在我们的铺子所赊的所有账单,上面还盖着春风楼的章子,请过目。” 飞星的一番动作,霎时间就令妈妈桑呆在了原地,怎么也没想到,原来这个男人就是那几家铺子背后之人。 “这可是你们春风楼的章子,你应该不会认错吧?要是您不记得欠了哪些债,我给你读读也不是不可以。” 凤千月睨了那妈妈桑一眼,作势就要将债单念出来。 第56章 我叫轩辕玥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直接将春风楼欠债变成了铁板钉钉上的事情,妈妈桑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贼溜溜的眼睛一转,赶紧放下身段走到凤千月身旁,同时甩帕子赶着围观的人。 “去去去,一个个都显得没事干是不是?” 一扭头对着凤千月又是另一幅讨好的脸色:“瞅我这眼神,竟是没认出来公子是个大人物,咱们这些做生意的之间难免有些小误会,不妨跟我一起进来,咱们喝点茶,好好说说,将误会解开。” “我跟你可没有什么误会,这账单上的章子,你敢说不是你们春风楼的?” 凤千月语气强硬,妈妈桑一脸为难,显然在想什么借口,凤千月直接戳破了她的那点小九九。 “你别想给我耍什么花招,是或者不是,我们到官府走一趟,查一查便是,今日你要是不还,就别怪我拆了你的春风楼,你们也别想在这里做继续做生意!” “这……这……” 妈妈桑不停的揪着自己的袖子,眼前这人周身的气压实在是过于强大,甚至比那位还要厉害几分。 “公子,要不这样吧,咱们春风楼也有不少有趣的地方,以后你来,只要报上你的名字,春风楼绝对不收你一文银子,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话好说吗。” 合着这是想让她进去消费,好抵消那些账吗? 凤千月忍不住腹诽,这人还真是会打算盘。 只可惜这算盘对错了人,她凤千月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不好意思,我这不接受虚拟业务抵消债务,只收真金白银,你信不信,你若是再不还,我可以让你这春风楼一个客人都招揽不到,直到你们倒闭!” 凤千月的样子不像是在唬人,纵然是妈妈桑见过不少大人物,此刻也有些忌惮,若是此事扰了那位的清静,她也没法在这做下去了。 思来想去,终究还是妥协了,妈妈桑十分恼怒的一跺脚,对着身边人交代了几句,那小厮腿脚麻利的溜了下去,没一会儿就拿着几张纸回来了。 “公子,这是二百万两的银票,您先拿着,这剩下的……你在宽限几日,到时候我亲自让人给您送去,你看行吗?” 妈妈桑将那银票递过去,一脸肉疼的样子,凤千月费了点劲儿,才从她手里将银票夺过来。 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数目,是二百万两,还了大半,还不错。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过几日便将剩下的债都还清了,要是到时候我见不到,你这春风楼可就该关门了!” “是是是,公子放心。” 妈妈桑虽然脸上一直应承,可心底早已恨透了凤千月。 转手将银票递到飞星的手中,凤千月交代道:“你拿着银票先回去吧,不必管我。” 不等飞星应答,凤千月背着手,十分悠闲的就走进了春风楼,妈妈桑本以为她要走,可见她转头又进了里面,赶紧跟上去,生怕又出什么事情。 从外面看春风楼和普通的花楼差不多,可直到进了里边,才会知道这里有多么的奢华,整整六层楼的高度,房间多的数不胜数,中间往下延伸出一个巨型的舞台,此刻正有舞姬在上面表演。 就连寻常客人所在的大厅,都由一个个帘子隔开,纵酒吟诗,娇淫尖笑,两种声音混杂在一起,表面再怎么高端,里子还是那么的俗不可耐。 凤千月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顺手抓了一把瓜子,扫视了两眼。 “你方才说,我在你们这春风楼,不管怎么消费,都不收我银子是吧?” 跟在她身后的妈妈桑笑容僵在脸上,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她非要在自己还了债之后才进来,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可刚才话都已经放出去了,眼下哪里还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是是是,公子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我们春风楼啊一定满足,还不知道公子贵姓呢。” 凤千月嗑瓜子的动作一怔,随口报了个名字:“轩辕玥。” 借一借轩辕无极的姓,想来他也不会介意吧。 可妈妈桑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心里却犯了一阵嘀咕,沧州国姓轩辕的人很少,莫非……眼前这人和大国师有什么关联? “那轩辕公子,有没有看上哪个姑娘呢?不妨我把她叫来陪你,也能帮你解解闷儿。” 妈妈桑有意无意的用帕子碰了碰凤千月,那脂粉气惹的她只想打哈欠。 凤千月扫了一圈四周,突然想起来之前顺口问飞星那一句,随即道。 “我要见你们的头牌——花莲,把他给我叫来。” “这……” 这一下又把妈妈桑给难住了,她看了看自己身后跟着的那些姑娘,一时间有些语塞。 凤千月看出她的不自在,顺手将瓜子扔回盘里,站起身溜达。 “怎么?不愿意啊,是我身份太低,不配见你们的头牌吗?”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只是这会花莲那有客人,怕是要让轩辕公子失望了。” “砰!” 突如其来的脆响,将周围人都吓了一跳,妈妈桑也是心脏一跳,看着地上的瓷器残片,是哭也哭不出来。 那可是从宫里流出来的宝贵瓷器啊,就这么给断送了! “你这意思不就是我身份不配吗?旁人就见得了你们的头牌,我却见不了,那我看剩下的那些债也不用宽限了,你现在就给我还清了吧,不然……” 凤千月看了眼地上的瓷器碎片,眼神中充满了威胁,妈妈桑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刚才他一个人收拾那些打手的事还历历在目,简直不能轻易招惹呀。 可是此刻花莲陪着的那位……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那……轩辕公子,你且等等,我去给你问问便是,你别急啊,别急。” 妈妈桑安抚着凤千月的情绪,又找来几个小可人陪着她,这才不情不愿的上楼去请花莲。 旁边一直跟着的女人有些纳闷:“妈妈,郭大人还在呢,这样去请花莲恐怕不合适吧?”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可是是个轩辕玥也不是个好人,今日若是请不来花莲,他拆了咱们这春风楼都是有可能的!” 第57章 头牌花莲 “妈妈怕他干什么,既然郭大人在,直接请郭大人出面不就好了?” 那说话的女人有些不解,心里想到什么说什么,没成想早来妈妈桑的一记眼刀。 “闭嘴!郭大人的身份岂是那么容易暴露的?再胡说八道,小心我让人把你卖了当丫鬟!” 妈妈桑一通威胁,下的那女人赶紧捂住嘴巴不再多言。 一直上了三楼最里面的雅间,扑鼻的不再是庸俗的脂粉气,反倒是丝丝清香,妈妈桑来到一间青木门口,深吸了几口气,才轻轻敲响了门。 “进来吧。” 过了半晌,里面才传来惰懒的男声。 妈妈桑拍了拍胸脯平复心情,后笑的一脸讨好走进去:“大人对花莲可还满意?” 一进门,里面青烟袅袅,玄色衣袍的男人衣带松散的躺在床上,正接过身边人递来,一饮而尽,狭长的眉眼间满是不耐烦:“说事。” 妈妈桑看了一眼他旁边的花莲,左右为难,笑容都有些僵硬:“大人,下面有位贵客点名要见花莲,你看……” 一句话还没说完,那躺着的男人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意味明显。 妈妈桑顿时将剩下的话噎在喉咙里,看向花莲,那轻纱裹身的娇人放了手里的酒壶,眉眼桃花流转。 “妈妈可是忘了,今日花莲只陪郭大人,旁人一概不见。” “我自然没忘,但那人是麦德士掌柜飞星的主子,京城有名的铺子基本都是他名下的,且武功高强,不过转眼功夫就将我们打手一一击败。最重要的是……” 妈妈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郭城宇打断。 “哼,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郭城宇重重的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脸上写着不满。 管他什么麦德士,什么主子,在他的地盘,就要听他的! “可,可他已经在外面大肆宣扬我们店欠了他五百万两银子,外面的人都在围观者,且他说了,今日若是让他不满意,我们春风楼日后再也没有生意。大人……花莲若是不露面,恐怕不太合……” “砰!” 一道白色的影子飞过来,还装着滚烫茶水的瓷器骤然裂开在妈妈桑的脚下,将她吓了一大跳,赶紧拱手赔礼,哭丧着脸。 “说了不见就是不见,听不懂吗!” 郭城宇戾气极重,恨不能吃了眼前的人。 花莲在旁边瞧着,唇角含着浅笑,只是重新挑了个杯子,沏好新的茶水。 “大人莫要动怒,能在京城开这么多有名的铺子,想来那人的身份也不容轻视。” “哼,我的地盘就是我说了算,管他是什么身份,我一样可以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他。” 仗着自己的姐姐是太后,郭城宇狐假虎威的事做的也不少,谁都不放在眼里,末了,顺口问了一句:“那人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他说自己叫轩辕玥。”妈妈桑赶紧回答。 轩辕玥?听到这个名字,郭城宇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旁边的花莲也是有些意外。 “这个姓倒是少见,莫非是大国师身边的人?” “奴家也不清楚,所以才冒死来请花莲。” 郭城宇听着两人的对话,没有出声,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花莲观察着他的脸色,柔声开口。 “花莲斗胆下去替大人探探那人的虚实,若那轩辕玥真的是大国师的人,大人您身份特殊,出现在这里恐怕多有不便。” 虽然没几个人知道郭城宇就是这春风楼背后的人,但是他出现在花莲这边的事如果传出去,显然没有什么好果子。 手里的杯子几乎快要被捏碎,轩辕无极就是郭城宇心底的一块刺,他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愤恨,良久,才拿了衣裳起身。 “轩辕玥是吧?最好不要让我碰见他!” 将郭城宇秘密送走,花莲对镜理着自己的容貌,让妈妈桑去请了凤千月。 妈妈桑回到楼下,凤千月已经被那些小姑娘们灌了不少酒,一个个争相恐后的给她喂。 妈妈桑上前将那些姑娘们都遣散,赔笑道:“公子,花莲已经在楼上等您了,你看?” 凤千月热切地和那些姑娘们告别,末了不忘捏再摸了一把姑娘的腰肢,心里叹着手感真好。 她转头,一双凤眼带着一丝调侃:“去了这么久,看来花莲此前伺候的那位,也是个大人物。” 凤千月本就生的漂亮,如今穿上男装,更是英俊潇洒。 尤其是那眼中的调侃,颇有点风流公子的几分意味。 妈妈桑的心动了动。 意识到自己对一个小年轻产生了想法,妈妈桑干咳了一声。 “哪有公子你身份尊贵啊,这边请,这边请。” 一路跟着妈妈桑上了楼,越靠近楼上,氛围就越不相同,耳边时不时会有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传来,还有那房间里若隐若现的勾人身姿,令人流连忘返。 来到三楼的包厢,这里的房间明显要比下面的大上许多,这就是头牌的待遇吗? “公子请进。” 妈妈桑推开其中一间房门,做了个请的姿势,凤千月一边打量一边走进。 和她臆想中不同的是,那些大红大绿的装饰根本没有,整个房间十分的素雅,一张古琴摆放在正中,清香扑鼻令人陶醉,其中还带了点淡淡的书墨香。 紧接着,凤千月便看见了一道清瘦的身影,一身白衣包裹着他的腰身,香肩半露,透过外层的纱衣看起来十分的粉嫩。 花莲听到动静转过身,纵使凤千月做好了准备,却也为他的容貌惊叹,那骨相细腻,卷翘的睫毛下是能够勾人心魄的桃花眼,比寻常女子都要美。 而花莲本以为自己会见到一个极近丑陋,色相横生的男人,可面前的白净,还有周身不菲的气质……如同谪仙。 凤千月找了个位置坐下,花莲也从惊诧中回过神,上前递茶。 “轩辕公子一表人才,花莲刚才失礼了,给您赔不是。” “无妨,都说春风楼的男人比女人还美,今日一见,还真是令百花都失色的容貌啊!” 这相貌,放到现代那可是妥妥的国民男友级别啊! 第58章 做善事 花莲娇羞一笑,暗中打量着眼前人。 这么娇小的身量,怎么也想象不出他会一人撂倒成十个汉子。 “方才妈妈说了,我们春风楼与公子造成了不少误会,实在是过意不去,花莲除了这皮相和一身舞艺也没有胖的本事,不妨给公子助舞一支,当做赔罪。” 凤千月在等待妈妈桑请花莲的时候,就听到下面的那群女子说了,春风楼头牌花莲的舞千金难求,就算是你家缠万贯,没有缘分,这舞也是见不到的。 眼下他主动提出要以舞赔罪,凤千月哪有拒绝的道理? 美人跳舞,当然是享受啦! 花莲冲妈妈使了个眼色,妈妈桑心领神会,一会的功夫,不知道从外面何处飘来了悠扬的笛声,旋律婉转,花莲也伴随着这曲笛声展现着灵动。 那身上的白衣飘逸,就连风儿都为他沉醉,受他掌控,素肌不污天真,那身姿,那妙目,柔弱无骨般荡漾着,在人心头激起层层涟漪。 凤千月第一次见如此令她沉醉的舞姿,花莲那回眸间的一眼,轻而易举就会让人沦陷进他的桃花眼中,啧啧啧,这就是那些昏君的乐趣吗? 怪不得君王夜夜笙歌不早朝,有此等快乐,她也乐意天天享受! 只见花莲如同变戏法般掏出了两个扇子,脚尖一掂,整个人如同一幅水墨画一样转开,比花还要美上几分,他勾唇笑着,用扇子去戏弄凤千月。 凤千月眉眼一弯,不安好心的一把拽住扇子前沿的纱绸。 只轻轻一拽,那花般的男子就朝她倒了过来。 男人身形极轻,一下子便倒在了凤千月的怀里,耳边被吹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那挑逗般的语气,放在寻常人身上,脸颊必定早红透了,可花莲自然不是那种人,正当他想回应凤千月是,余光突然瞥到他的耳畔,人也愣了一下。 耳洞? 男人怎么会有耳洞? 就算是他们这等为取悦别人而活的男人,都不会去打耳洞。 与此同时,花莲也闻到了凤千月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胭脂香气,上好的花露制成的发油香气,他是个女人! 凤千月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她暧昧的问着花莲。 “你平日也是这么迫不及待伺候别人的吗?” 虽说花莲不重,可是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躺在她的怀里,难免让凤千月起了调戏的心思。 妈妈桑见两人气氛暧昧,忙挥了挥手,转眼间的功夫,屋子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房里都做了什么,一直到深夜,凤千月才从春风楼离去,衣衫不整的样子引人遐想。 “公子下次记得再来~” 妈妈桑亲自将凤千月送到门口,无比恭敬,没人注意到花莲站在楼上,眸子阴冷,一直盯着凤千月出了春风楼才隐去了身影。 一出门,一阵冷风灌进脖子里,凤千月瞬间清醒了不少,方才喝了不少酒,为了不醉,她一直用内力压着,眼下一出来放松下来,醉意便涌上头,有些晕乎乎的。 额头上,突然滑过一滴水。 凤千月抬头,这才发现天空已经下雨了。 她随手捏了一个避雨罩。 迎面走来了一个孩子,他手撑着油纸扇,看不清面目。 凤千月没有在意。 两人擦肩而过时,凤千月只觉得心猛地一痛。 她呆愣在原地,抬手捂着右心房。 刚才她的心狠狠跳了一下,那种失而复得感觉,是怎么回事? 回头望过去,只有一个小孩子和她走着相反的方向。 他走进了春风楼。 春风楼的那群女人见到他,打着招呼。 “秦年,妈妈桑在楼上等你呢。” 那个孩子也一一回应。 “涟漪姐姐,明晨姐姐……” 听着这孩子和那些女子熟稔的模样,凤千月眉头不自觉的皱起,脑海里也不自觉的想到了某些人喜好男童的癖好。 “春风阁,连孩子的钱也赚吗?” 凤千月心下愤怒,想要找妈妈桑算账,但刚走一步,她又停下了。 飞星之前汇报的时候,并没有汇报男童的事情。 一切,还需要暗中调查清楚。 她用密语传音,对着墨兰说着:“调查一下春风楼,有没有利用男童赚钱的皮肉生意,有的话,毁了。” 与此同时,正要踏进春风楼的秦年也心生怪异。 他侧头看了看春风楼下的阶梯。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只是有道清瘦的背影,他身上有个避雨罩。 虽然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面,可秦年觉得,他一定长得不差。 “秦年,没淋湿吧。” 妈妈桑走下楼来,一脸慈爱。 秦年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回柳妈妈的话,秦年没有淋湿。” 见他这般乖巧,妈妈桑越发的喜欢。 “呐,这是赏你的,拿回家吃吧。” 妈妈桑将手里的食盒递过去,亲切的笑容看起来跟个和蔼的长辈没什么区别:“不够了再来取啊!” 那藤枝编的篮子上有一个红布,从露出的空隙来看,里面装的是一些昂贵的糕点。 众人知道,虽然秦年不在春风楼,但每隔半个月,都会来一趟春风楼。 妈妈桑对这个孩子,十分的疼爱。 所以大家都在猜测,这个秦年是不是妈妈桑的孩子。 但看到秦年那张满是英气,还有白皙的皮肤,以及带着一点点淡蓝色的眼眸时,众人又觉得不是。 但因为妈妈桑对这个孩子比较疼爱的因故,大家也对秦年客气了。 秦年接了食盒,十分有礼貌:“谢谢柳妈妈,我回去了。” 小小的身影,一手撑伞,一手拎着食盒,渐渐地消失在黑夜之中。 …… 凤千月回到家中,先是吹了会儿冷风,将身上的酒气和香气吹掉,去看了几个孩子。 似乎是茉莉睡觉不老实,所以黎昕即使睡着了,还是停留在为茉莉盖被子的造型上。 真是一个合格的大哥哥。 凤千月低头亲了亲黎昕,分别给他们俩盖好被子,又去看了烨霖。 比起黎昕,凤千月就很担心烨霖。 喝了那个劳什子的神龙的眼泪,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许是昏睡之中,又在做着什么噩梦,眉头一直紧皱着。 第59章娘子,是为夫呀 凤千月十分疼惜的守在他的床边,细腻的手指轻轻帮孩子抚平眉头,或许是感受到她的气息,烨霖也逐渐睡沉,呼吸也变得平缓。 转了一圈,等她回自己的房里休息时,天都快亮了。 凤千月没有再点蜡烛,她借着那点光亮,来到了床边。 只是一掀开被子,她就敏感察觉到了不对。 她手迅速袭向那人的头部,声音冰冷。 “你是谁?” “娘子,是为夫呀!” 突地,某人带着点调情的声音响起。 凤千月手一挥,烛火被点亮。 昏黄的灯光,立即照亮了满室。 这一看,果然就是轩辕无极那个家伙! 凤千月忍住自己想骂人的心情,质问床上的男人。 “你为什么会躺在我床上?” 轩辕无极半露着胸膛,一身肌肉看起来又结实又养眼,黑亮的眸子盯着凤千月,宛如一个娇妻般。 “为夫怕娘子回来太晚被窝冷,特意用自己的体温帮娘子焐热。” 虽然男人的身材看着很棒,很想让她扑上去。 但凤千月稳住了,她调侃:“你当自己是田螺姑娘吗?” “田螺姑娘?” 轩辕无极喃喃的说着,后笑了笑:“为夫是田螺夫君,若是娘子愿意,为夫愿意夜夜帮娘子暖,床。” 话落,轩辕无极修长的手指,将衣衫的衣带缓缓扯掉…… 男人腹上的线条,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凤千月:“……” 日! 真他妈绝了! 想要流鼻血怎么破? 本以为花莲引诱人的时候,就已经是巅峰了。 但没想到,这轩辕无极却更胜一筹。 让她现在恨不得化身饿狼生扑上去了! 不过…… 最终,她还是忍住了。 凤千月假咳了两声:“死开。” 轩辕无极就像是听不懂话似的,一脸认真的走过来:“娘子真是猴急,想要脱衣服,为夫帮你解开就是,还要为夫帮娘子的衣服‘撕开’。” 凤千月的脑海里立即脑补了一些衣服撕碎,飘落在床底下的废料画面。 凤千月:…… 果然,她说什么话,这个男人都能歪到别的意思上! 是她输了! 她斗不过这个男人! 凤千月叹息一声。 大女人能屈能伸,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大不了去烨霖的房里凑合一晚,那孩子一定也愿意她陪他睡。 可她没注意的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轩辕无极眼底的光变了变。 只是眨眼的功夫就从床上来到了她的面前,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嗅了嗅凤千月身上的气息,紫色的眼眸突然有着一丝受伤:“娘子去了何处,身上怎么会有别人的气息?” “啊?” 凤千月闻言一愣。 想起自己傍晚开始去了趟春风楼,又和花莲一起呆了那么久…… “我嫖了别的男人。” 她就不信断不了轩辕无极的念头! 本以为轩辕无极听到这话,一定是会很生气,甚至是辱骂她不知廉耻。 谁料…… 轩辕无极一脸认真的自省:“原来是为夫不能满足娘子的需求,那里的活伺候不好娘子,所以娘子才去了春风楼……” 凤千月掐着人中,翻着白眼:“口区——” 干呕了片刻后,凤千月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她凤眸带着一丝冷意。 “你怎么知道我去了春风楼?你跟踪我?” 轩辕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娘子,为夫是神仙,能掐会算。” 艹! 凤千月心里暗骂一声,这家伙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她严重怀疑这个男人是装的! 故意惹她生气! 她站直了身体,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算你妹呀!你那么会算,你算不算得到,你一会就要废了?这辈子都体会不到男人的幸福快乐?” 凤千月手中不知何时突然了一把刀,正好冲着轩辕无极的腿那边。 轩辕无极故作害怕的表情,向后退了退:“娘子,为夫还想和你生十个八个孩子!” “生你妹呀,快走!”她指着门口的方向,又看了看轩辕无极的腿,脸上的威胁和不满意思很明显了。 见凤千月真的有点生气了,轩辕无极也收敛了一点。 屋内烛火摇曳,夜风灌进屋内,带来几分凉意。 轩辕无极的眼底也没了那些戏谑,恢复了往日的深邃。 “依娘子的意思,为夫走便是,只是为夫还有一句衷肠的话要对娘子诉说……” 凤千月本以为又是什么荤话,但男人与她擦肩而过时,却在她耳畔轻声道:“小心太后。” 小心太后? 凤千月皱眉,刚想问,可屋里哪里还有轩辕无极的身影。 原本闭着的窗户大开着,东方微亮的光芒从窗户洒了进来。 风吹过,隐约还有那人身上的气息。 她已经和司徒玦不见面了,太后还要针对她做什么? 两个时辰后,辰时。 凤千月还在睡梦之中,门外响起敲门声。 “主子,太后让人递来了消息,说是找到了夫人。” 是念七的声音。 床上的凤千月怔了一下:“你是说白玉莲?那人现在在哪?” “太后将人押在了宫中,还说……如果主子想见夫人,就要自己一个人进宫去见。” 凤千月的脑海中突然想起昨夜,轩辕无极离开时,说的那句话“小心太后。” 当时她还不明白,但是眼下,太后递消息来,先是说找到了白玉莲,又是嘱咐让她一个人进宫。 这一切肯定不是巧合,这趟邀约,定有什么猫腻藏在其中。 但白玉莲是她此次来到沧月国的主要目的,更是她多年来的心头之恨,她必须亲手结果了她。 “我知道了。” 为了以防万一,凤千月这次让念七也跟在暗处,陪着自己进了宫。 如果太后强行对自己想要处罚时,念七还可以去找司徒玦。 但凤千月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最大的灾难,却来自于司徒玦…… 第60-61章 独面太后 “凤阁主,这边请。” 一进入皇宫的大门,于公公领着凤千月来到坤宁宫外后,便止步于殿外:“太后已经在里面等候,凤阁主请一人前往。” 凤千月点头,从容的踏进殿内。 她有自保的能力,且她的人就在暗处守着,所以,就算今日太后布下了天罗地网,将她大卸八块,她也不怕。 偌大的宫殿里弥漫着檀香的味道,太后常年礼佛,有这种味道并不稀奇,往深了走,看到一张软塌,太后正闭眼念经,手中的佛珠不停的转动。 “凤千月,见过太后娘娘。” 听到了声音,太后缓缓的睁开眼睛,表情看不清悲喜。 “你来了。于公公,赐座。” 鉴于上次她在坤宁宫发生的事情,凤千月觉得,她和太后并没有什么家常话题要聊,便在简单的客套后,直奔主题。 “不用麻烦。太后娘娘,不知我娘她现在身在何处?” 谁料太后却突然装傻一般的说着:“白夫人不就住在晓月宫之中?前两日你们母女不相见了一次?” 凤千月心里冷笑,见太后在故意装傻,她也懒得拆穿太后的把戏,便顺着太后的说了下去。 “瞧我,若非太后娘娘提醒,我还真忘了我‘娘亲’就住在晓月宫。” 太后不笨,自然听到了凤千月“娘亲”咬重了音。 就在她疑惑凤千月怎么发现真相的时候,凤千月已经拱手告退:“既然我已经知道我娘亲的下落,那就不打扰太后礼佛,告辞!” “等等!” 太后出声叫住她,在凤千月停下脚步后,太后好奇的问着:“你是怎么知道,晓月宫的那个白夫人,并不是你真正的母亲?” 凤千月转过身,双手环臂,一脸嘲讽。 “很简单,真正的白玉莲,从不会对我露出一星半点的善意。” 太后听到这里,明白了假的白玉莲,破绽出现在了何处。 同时也证实,那时调查到的信息是真的。 凤千月六年前,是真的遭到白玉莲的毒手! 同时,凤千月也已经知道了,司徒玦就是她的哥哥…… 如果让凤千月因为情丝引的缘故,爱上了司徒玦。那对于知道真相的凤千月来说,会不会痛苦到自尽? 一想到兄妹违背了道德的事情,太后突然有了些兴趣。 她挑眉,唇角上扬。 “听你的意思,你与你娘亲之间,有解不开的结?” 对于太后的八卦,凤溪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这并不是你召我来宫中的理由。” 潜台词就是她拒绝回答。 凤千月这般不配合自己,太后心中多少有点不喜。 但是考虑到接下来的计划,她便带着一丝歉意的口吻说着:“是哀家多嘴了,不过今日召你前来,除了想要告诉白玉莲真正的下落,还有一件事情,哀家想与你说。” 太后再次让于公公给凤千月赐座,凤千月也明白,太后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 既来之,则安之。 她倒想看看太后究竟想要做什么把戏。 太后收起佛珠,身旁的嬷嬷赶紧扶着她起身,凤千月看起来随和,可实际上一直十分警惕的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不必如此心急,她就在哀家的寝殿里。”太后慢悠悠的转到旁边的桌子上,同时示意凤千月也跟着坐过来。 凤千月没有拒绝,坐到她的对面,很快,一杯清茶就放在了她的面前。 “一大早便入宫,想必你也累了,这是御膳房刚刚送来的糕点,尝尝。” 太后将桌上的糕点推到她的面前,涂抹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写满了和善:“你入宫的事人尽皆知,还怕哀家害你不成?” “自然不是。” 凤千月收回目光,糕点里下毒这种低俗的手段,太后估计也看不上,她不过是惊奇眼前人今日的态度。 和蔼的——令人不适。 凤千月捏起一块糕点,上面点缀了一朵黄花,很是素雅,送入口中,清香在嘴里迸发,可她却从这中尝出了另一种味道。 “这里面放了当归粉?” 太后核查的手微微一怔,看了她一眼:“你竟能尝出来?”后又自顾自的解释道:“哀家老了,身子亏欠,又不喜吃药,所以太医便将这滋补的药磨成粉混进糕点中。” 当归的确有滋补的功效,身为医者,凤千月清楚这点,其实这糕点里面的当归计量少得可怜,常人定是尝不出来的,可她凤千月毕竟不是常人。 只当是宫里人忘了给她替换寻常的糕点,她并未往心里去。 “之前你我之间多有误会,明月到底是在哀家身边服侍了这么多年,平日里只当她是跋扈了些,没想到她竟瞒着哀家做了那么多祸事,也幸得你提醒,才不至于酿成大错。” “太后虚赞了。” 凤千月并没有被太后表露的善意所欺骗,很是客气。 “现如今明月已经得到了惩罚,你既然被皇上封为平康公主,就要多多协助皇上,辅佐皇上,万不要辜负他的期望。哀家听说,你的千月阁遍布全国,你既然身为他们的阁主,日后关于江湖上的人和事情,还要多劳你费心监管。” 凤千月眸光一闪,这是想要让她用朝廷的身份向江湖施压? 她推辞:“太后言重了,皇上年轻有为,为人处世很是良善,不管百姓还是江湖人提起皇上,都是称赞,哪里敢造次?再者,皇上身边能臣良将居多,我只是一介女子,目光短浅,当不得辅佐皇上的重任。” 女子不能参政,别说是她这个被册封的公主,就算是皇后插手前朝事物,都能被百官弹劾,世人诟病,她如果应了,太后转头就给她定一个谋权的罪名,真当她是傻子?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根本不往坑里跳,太后见她不上当,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主要是太后在说起关于司徒玦年幼的事情。 说起司徒玦年幼时的乖巧,太后的脸上多了一丝慈爱。 凤千月看着,心中不仅感慨。 若她不知道司徒玦是白玉莲亲生的,她还真认为太后和司徒玦之间是亲生母子。 转眼间,时间已经来到了午时。 有个嬷嬷走了进来,“太后娘娘,可否用膳?” 太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点点懊恼的说着:“瞧哀家光顾着说话,倒是忘了时间。既然御膳已经准备好了,那便传上来吧。” 第62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话落,不等对面的凤千月拒绝,太后便命人传膳。 坐了这么久都不见她提起白玉莲的事,凤千月倒也不急,总归要搞清楚这场鸿门宴唱的是什么戏才是。 宫女们来来往往一盏茶的功夫,两人面前的桌子上就摆满了菜肴,各种山珍海味都是上好的滋补佳品,太后上了年纪,吃的方面讲究也是应当的。 不过对于见惯了美食的凤千月来说,这些东西并没有勾起她的食欲,而且她并不是很饿。 太后见她不动,便觉得凤千月是在防备她。 于是她招了招手。 “陈嬷嬷,拿银针来。” 很快,陈嬷嬷便拿着银针,每道菜全都试了一遍。 “验吧。” 凤千月面前的饭,和杯子都验证了。 这些刻意的举动,无非就是想打消她的戒心。 “太后娘娘,没有问题。”陈嬷嬷恭敬汇报。 “你们都退下吧,哀家有些心里话想和平康公主聊聊。” 空旷的殿内一时间只剩了她们二人。 凤千月来了精神,这是准备要告诉她白玉莲的下落了吗? 谁料,太后并没有说话,而是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鸡肉,放进了凤千月的碗里。 “你尝一尝这板栗鸡,这道菜,可是哀家最爱吃的。” 凤千月没有吃,而是目光如炬的看着太后。 “白玉莲究竟在哪?还是说……你其实并不知道白玉莲在哪。你是故意骗我进宫?” “呵呵……” 太后笑了起来,脸上多了一丝嘲讽:“平康公主觉得,你觉得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哀家想要的?哀家至于骗你进宫?” 凤千月注视着她的面庞,一点细微的神情都不曾放过。 “因为皇上的缘故?” 对于她的猜测,太后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复,只是拿出一副老者的姿态,叹了口气。 “平康公主不用如此戒备,虽然你与哀家之间先前是有点误会,可哀家这些日子已经清楚认识到了错误。今日召你来,除了要告知你娘的下落,主要的是哀家觉得很孤寂,想要找个人说说话,聊聊天解解闷。“ 太后叹息一声:“哀家膝下只有皇上一个儿子,皇上呢,又没有成婚,宫中也无嫔妃,以前还有明月来陪哀家说说话,可自从明月出了那场意外,现如今在宫中,就只剩哀家一个人了。” 听到明月郡主,凤千月抿唇。 虽然她不杀伯仁,但伯仁终究是因她而死。 许是感觉到了凤千月身上的气氛有些凝固,太后便说:“哀家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你也来判断判断,里面的人。” 凤千月微微一笑:“洗耳恭听。” “江南水乡养人,也胜出女子,此地有一户地方官姓陈,家中只有一个独女,名陈悠柔,陈悠柔及笄那年,恰逢宫中大,选,因为陈家逐渐低走,为了重获皇上眼缘,陈悠柔便顺势被送进了宫。” “家中从未想过让她入选,只是想在皇上面前露个脸,可陈悠柔生性伶俐,一举得了皇上青睐,很快就进宫做了妃子,随她入宫的只有从江南带来的一个贴身丫鬟。” “陈悠柔一进宫,就夺走了皇上所有的宠爱,不出两月就有了身孕,被所有人嫉妒,包括同她一起进宫的丫鬟,那丫鬟记恨陈悠柔自己想尽富贵,皇上的宠爱,为报复,竟趁着她怀孕期间,爬上了龙床,还公然和陈悠柔敌对。一个月后,陈悠柔的孩子没了,可那丫鬟却被查出有了身孕。同时,陈悠柔也查出毒害她孩子的人,就是那个丫鬟。” 太后停了下来,端起面前的杯盏,一脸深意的举向凤千月:“如果你是陈悠柔,你会怎么做?” 凤千月也端起自己面前的杯盏,与太后碰杯。 根据前世那些宫斗剧里的套路,这个陈悠柔肯定表面和丫鬟不予计较,实际暗地里下死手。 不过,在太后面前,她还是装的愚蠢一点的好。 “自然是立即将她的孩子也毒害了。” 太后摇了摇头,像是有点失望凤溪玥的回答,继续说道。 “没有。陈悠柔在得知丫鬟就是毒害她腹中胎儿的凶手后,不仅没有报复那丫鬟,甚至还十分贴心的照顾她,吃穿用度一切都和自己平齐,就这样过了几个月,丫鬟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凤千月听着听着,只觉得太后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不应该呀,她可是千杯不醉的。 这才一点点酒,她怎么就晕了? 难道是酒里有药? 也不对呀,她根本都没有发现这酒里,除了酒精与水,根本有任何其他的异味。 太后看着凤千月的脸色,女子面颊微红,黑亮的眸里带上了一些迷茫,如同喝醉了一样,她转口问了句:“你怎么样了?” 凤千月甩了甩头,清醒了一下。 “没事,恐怕喝醉了吧。” 头越来越沉。 凤千月心中暗道,难道,她中招了? 心底暗道不妙,凤千月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在桌下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挡捏了个决,想凭借内力将这股不适压下去。 太后轻柔的抓住她的手臂:“既然醉了,那便于哀家出去走一走,醒一醒酒。” 对于太后这突然提议出去走一走的行为,凤千月心中多少有点迷惑。 她究竟有没有中招? 如果里面下了药,太后怎么会让她出去走一走? “现如今百花开的正好,前去看看也是好的。” 凤千月只好跟在她的身侧,慢慢地走着。 只是还没有走两步,凤千月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扎了一根铁丝,在不断的被人生拉硬扯,让她抓狂,怎么也剔除不了,整个脑袋宛如被穿透了一样,不受她的控制。 很快,那股异样又消失不见。 凤千月便没有放在欣赏,只是刚走到大殿的门槛处,凤千月刚刚有所减缓的脑袋突然一阵抽痛:“唔——” 脚下一个不慎,她便直愣愣的往地上栽去! “小心——” 就在凤千月觉得自己必栽无疑了后,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却猛地撞进了一汪紫色的潭水里,里面还带了些若隐若现的担忧。 第63章中了情丝引 那一瞬间,凤千月只觉得面前的男人,好看的像是天上的谪仙。 她的心就像迷路的小鹿,在不停地乱撞。 她一直都知道轩辕无极是好看的,可从来没有这一刻,感觉这么强烈。 她以前也曾被轩辕无极抱在怀里,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脸红,紧张,又带着一丝甜滋滋的喜悦。 “国师大人……” 就连开口说的话,都带着一丝自己从前最不喜欢的嗲嗲的意味。 轩辕无极一脸面无表情,冷漠的将凤千月扶起来。 他抬起手作揖:“臣见过太后,平康公主。” 他冷漠的就像是从不认识她一般。 凤千月心里不自觉的有点落寞和难受。 明明不久之前,轩辕无极还十分粘腻她的…… “月儿!” 就在凤千月难过的时候,司徒玦的声音从轩辕无极的背后传来。 凤千月闻声向后看去,才看到司徒玦正站在轩辕无极的身后,此时的脸色有点阴郁,像是有人抢了他什么宝贝。 想到司徒玦对自己的情谊,凤千月便态度疏离的点了点头。 “皇上。” 听着凤千月语气里对自己的疏离,司徒玦的心,就宛若刀割一般。 他有点怨恨的看向轩辕无极,出声质问:“国师大人,你为何要走在朕的前面?” 轩辕无极一脸平静:“臣见到太后宫中没有侍卫雨太监,唯恐太后出了什么意外,才加快了脚步前来查探究竟。” 凤千月左右看了看,发现轩辕无极说的是真的! 坤宁宫的院子里,居然都是婢女在守着,侍卫或者太监都没有! 轩辕无极的回答,挑不出来毛病。 司徒玦心中有气却又吐不出来,只能干瞪着轩辕无极。 一旁的太后,看着凤千月盯着轩辕无极时那小女儿家的眼神,就知道,情丝引出了效果。 她一脸深意的看着轩辕无极,“没有侍卫和太监,是因为今日哀家宴客平康公主,身为女客,有男人在,自然是不方便的。” 太后这句话,也挑不出来毛病。 “太后无事臣也就放心了。”轩辕无极说完这句话,便识趣的向后退了一步,站在了司徒玦的身后。 司徒玦看着轩辕无极,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咳咳……” 太后见他这样,连忙出声假咳一声,后说着:“皇帝,哀家与国师有事情要商议,你先带着平康公主在花园里走一走,她有一些醉酒。” 司徒玦虽然很想找个借口将轩辕无极处罚一顿,可碍于太后的话,也只好暂时作罢。 “儿臣告退。” 凤千月有些不舍的看着轩辕无极,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很不想离开轩辕无极,她想和轩辕无极时时刻刻的在一起。 但因为太后的命令,她也只得跟在司徒玦的身后离开。 凤千月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轩辕无极。 司徒玦看着她这般,可以说是心中越发的嫉妒。 他恨不得将轩辕无极杀了,为什么轩辕无极要出现在他的前面? 喝了情丝引的人,不管对方是美是丑,是少还是老,只要是第一眼看到的异形,都会深爱对方。 他做了那么多的努力,眼看着凤千月就要爱上他…… 可这一切的计划,全都让轩辕无极给破坏了! 可恶! 在凤千月没有看到的地方,司徒玦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太后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表情高深莫测,后看向轩辕无极,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进了大殿。 轩辕无极也识趣的跟了上去。 “国师,你可知你毁了哀家长生不老的计划。”救出冥天之后,冥天把那日的情形告诉了太后。 面对质问,轩辕无极面不改色,也不慌张。 因为,除了凤千月母子和那个茉莉,他早已经将那群人关于他和凤千月之间的亲密称呼的记忆,全都删除,就连冥天也是不例外。 就算这些人当中有漏网之鱼,侥幸逃脱,也不会有人告诉司徒玦,或者太后,他早就和凤千月认识,甚至还称呼凤溪玥“娘子”的事情。 “回太后,臣当日只是正常执行皇上的命令。” 太后冷笑一声:“执行皇上的命令?你身为国师,那么聪明,在发现那贼人逃向冥天教时,不知道找个借口,将方向调整?” 面对太后的接连质问,轩辕无极依然不慌不忙。 “并非是臣不愿意调整方向,而是当时臣到了天灵山时,已经察觉了天灵山恐遭到了袭击,臣自然知道太后长生不老的计划,避免有人破坏你的药丸,臣便带着人一同进山。进去后发现,平康公主凭一己之力将冥天教制服,若不是臣及时赶到,怕那冥天教主,已经被平康公主扔到锅炉里,化为灰烬。” “你的意思是,哀家还要感谢你,及时救了冥天?” 轩辕无极抬手作揖:“臣,不敢邀功。” 这话就是承认了,太后欠了他一个恩情。 “呵。” 太后再次冷笑一声,“既然哀家已经欠了你一个人情,那哀家就再欠你一个人情,你去把凤千月那个叫做黎昕的孩子,带过来交给冥天。” 冥天说了,凤千月只所以到天灵山,是寻找一个姓凤,有六指的男人。 误打误撞发现了黎昕。 而那黎昕,就是她长生不老的药引! “太后娘娘,请恕臣不能照做。” 太后脸上多了一丝怒气:“为何?” “臣不是平康公主的对手。” 太后沉思。 关于凤千月武功高强,这是六年前大家就已经知道的事情。 冥天也透露,六年前凤千月曾喝下了他的药,让凤千月武功尽失。 本以为六年前她被人挑断了四肢,废了武功,就是废物一个。 谁能想到她却一个人就将冥天教上下制服。 冥天说,凤千月现在的功力,比六年前更高一筹。 至于轩辕无极,太后从未听说轩辕无极武功高强的传闻,也没有亲眼见过。 她和世人只知道,轩辕无极求雨,以及推算未来的国事厉害。 想了想,太后再看向轩辕无极时,已经没有方才的怒气,只有一脸高高在上。 “那就劳烦国师推演一下,哀家的人什么时候动手抢夺那黎昕,才能一举成功。” 第64章娘子是爱上为夫了吗 轩辕无极眸光微微泛起一丝冷光,但很快,那光芒便消失不见。 他慢慢的闭上眼睛,伸出手指,开始推演。 大约有一盏茶的时间,他才睁开眼睛。 “回太后,最少要半个月以后。” 得到这个回答,太后的心里多少是有些不满意的。 时间太久了。 但她也没有再刁难轩辕无极:“你且先退下吧。” 轩辕无极告退。 另一边的花园里。 凤千月看着争相斗艳的花朵,心却提不上丝毫的兴趣。 她现在,很想看到轩辕无极。 像是着了魔一般,满脑子都是轩辕无极。 “月儿……” 司徒玦看着站在蔷薇花下的凤千月,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连盛开的蔷薇花,都在她面前失了色彩。 他伸出手,想要轻轻地抚摸着凤千月的脸。 但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凤千月的脸,就被凤千月躲过。 “皇上,请自重。” 凤千月一脸义正言辞的拒绝着。 她这般行为,又打击到了司徒玦。 月儿这么抗拒她,一定是因为情丝引的缘故! 该死的轩辕无极! 司徒玦再次在心里怒骂轩辕无极一次,表面上,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是朕逾越了。” 他将双手背后,目光看向远方。 “月儿,你能告诉我,你一直拒绝我的原因吗?” 凤千月见他收回了手,也就向一旁再走了走。 “因为我只将皇上当成是我的哥哥,没有男女的爱慕之情,仅此而已。” 哥哥…… 司徒玦袖子里的手,渐渐的紧握住。 他面上带着一丝苦笑,问着凤千月:“那,那你现在,可有什么心仪之人?” 心仪之人? 凤千月的脑海里,不自觉的就回想起了轩辕无极的那张脸来。 只是一想到他的脸,心里默念他的名字,凤千月觉得自己脸红,口干舌燥,小鹿乱跳的那种感觉就再次来袭了。 “有了。” 她点了点头。 司徒玦握住的手背上,青筋已经渐渐的凸显。 “那月儿可否告诉我,你喜欢的那个人是谁?我,我或许可以给你们赐婚?” 凤千月想了想。 如果不说,司徒玦可能会觉得她是在骗他。 可如果说了,轩辕无极不喜欢她怎么办? 一想到在太后面前,轩辕无极对自己冷漠的态度,凤溪玥的心里,就忍不住的有些疼。 思索片刻,凤千月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是国师大人。” 就算轩辕无极不喜欢她又如何? 喜欢就去追! 她凤千月向来不是扭捏的人! 砰—— 听到了“国师大人”这个称呼,司徒玦只觉得心底的一根紧绷的弦,最终还是断了。 他真的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弄巧成拙! 轩辕无极! 该死的! 不行,他一定要让冥天,制作解药,将情丝引从凤千月的身体里去除了! 不过面上,司徒玦装作有点遗憾的模样。 “月儿,你爱错了人。国师大人,他心中有沟壑,他对红尘事情无欲无求,所以,无论你怎么努力,他都不会爱上你。” 凤千月对此也只是微微一笑:“有些事,不努力,怎么就知道成功还是不成功呢?” 见她这般,司徒玦也晓得凤千月本来性格就很倔强。 他忍住了想要去摇晃凤千月,告诉她之所以那么喜欢轩辕无极,是中了情丝引的欲望。 “那我……先祝福你。不过,月儿。” 司徒玦转过身,双眸深情的凝望着凤千月。 “如果你在国师大人那里受了伤,就回来到我的身边,好吗?” 他脸上的表情有着语言难以言明的悲伤,凤千月看着他这般,心中多少是有些不忍心。 “皇上,只要你不再喜欢我,我,便会一直用平康公主的身份,伴随在你的身边。” 他们本就是兄妹。 如果不是因为白玉莲,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爱慕,她也不会躲着她。 “还有,我希望皇上冷静的时候仔细想一想,你对我究竟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还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喜欢。” 凤千月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在现代的时候,就有不少有情人终成兄妹的新闻。 所以,凤千月合理怀疑,司徒玦有可能把与她血缘之间的亲情感,当成了男女之间的喜欢,也是不一定。 看着凤千月离去,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 司徒玦一直克制的盛怒,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他将手中汇聚的内力,打向了一旁的蔷薇树。 眨眼之间,那蔷薇树便被懒腰斩断。 盛开的蔷薇花朵,瞬间飘落在地。 有风吹起,花瓣四散。 盛开时的娇艳模样已不再,只剩下一地狼藉。 凤千月并不知道她走后,花园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在走到宫门外时,恰巧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凤千月唇角立即扬起:“国师大人!” 听到了凤千月的声音,轩辕无极转过身,恭敬又疏离:“见过平康公主。” “你是要回去吗?” 轩辕无极点了点头,客套的说着:“需要臣送你一程吗?” 按照凤千月的个性,轩辕无极觉得她一定不会答应。 但让轩辕无极有些意外的是,凤千月竟然点了点头,开心的说着:“好啊!” 这…… 轩辕无极一时间有些呆愣了。 这和他想象中的剧情不一样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眼前凤千月看着他的眼神,有着莫名的炽热。 这个感觉,让他不是很舒服。 总感觉,眼前的凤千月,被人替换了一般。 “那……请平康公主上车。” 轩辕无极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凤千月便开心的走了上去,丝毫没有犹豫。 轩辕无极看着她的背影,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一眼皇宫。 难道,凤千月是故意演戏给司徒玦看? 带着这个疑惑,轩辕无极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 当马车内只有两人后,轩辕无极身上的冷漠和疏离卸下,换上了往日在凤千月面前的厚脸皮。 他倾身上前,与凤千月的距离只剩下一个指尖的距离,那紫色的眼眸带着一丝揶揄,暧昧的问着。 “娘子,你这般热切的看着为夫,是爱上为夫了吗?” 第65章烨霖,你终于醒了 轩辕无极本以为会得到凤千月否定的答案。 谁料,只见凤千月脸上染上了一抹绯红。 她抬眸,清澈的眼眸与他四目相对,眸光真诚且认真。 “是。” 轩辕无极没有料到会是肯定的答案,一时间呆愣在了原地。 “我,我喜欢国师大人。” 师父说过,做人要真诚。 对待爱情更要忠诚。 人要遵守自己的内心。 既然喜欢,就要说出来,大胆的告白。 如果对方恰好也喜欢自己,那就要一心一意与他厮守终生。 如果对方不喜欢自己,那就安静离开不打扰。 大胆告白后,凤千月脸色通红,就像是一个煮熟的虾,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轩辕无极。 往日的凤千月,是霸气的,是潇洒的,是恣意的。 这样柔软又可爱的凤千月,是轩辕无极从没有见过的。 一时间,轩辕无极到是觉得有些新鲜。 他看着凤千月那双满是自己脸庞倒影的眼睛,只觉得心底某处轻轻地触动着。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她的红唇殷红又水嫩…… 就在轩辕无极准备缓缓低下头,吻住凤千月时,却见凤千月已经闭上了双眼,主动吻住了他。 她的唇很柔软,吻技很青涩。 她在不知所措的想要撬开他的唇…… 这一连串青涩的举动,让轩辕无极心里某处的渴望张开了口子。 他大手托住凤千月的脑后,化被动为主动,引导着凤千月,与他翩翩起舞。 封闭的马车内,温度突然就升了起来。 驾车的苏阳听着里面传来暧昧的声音,连忙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马车一路摇晃,很快,就到了轩辕无极修养的宅子。 凤千月全身无力的靠在轩辕无极的怀里,她清澈的双眼,此时有些迷离。 “怎,怎么停了?” 她不解的看着轩辕无极。 看她有点憨憨的模样,轩辕无极笑了笑。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刮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 “我们到家了。” 听到是到家了,凤千月沉迷于接吻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天呢! 她刚刚做了什么? 她和轩辕无极接了一路的吻? 啊啊啊啊! 凤千月心里不停的狂吼。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轩辕无极会怎么想?会不会把她当成欲,女? 羞愧的她,感觉脸上热的都可以烧开一壶开水! “我,我先回去了。” 随便整理了一下衣衫,凤千月便急忙跳下了马车,回到自己的宅子。 轩辕无极看着凤千月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微勾。 “主子。” 苏阳见轩辕无极一直望着凤千月的大门发呆,不禁出声喊着他:“凤阁主已经不见了。” 轩辕无极假咳了一声,随后一副正经的模样,走进了另一座宅子。 不远处,跟在两人身后的暗卫,看着这两座相邻的宅子,记下路线后,便折了回去。 皇宫之中。 太后正优雅的摆弄着自己的指甲,见派去跟踪凤千月的人回来,眉毛微挑。 “查到了?” 那暗卫点头:“是,查到了。凤千月就住在皇上赏给国师大人修养的宅子旁边,两人是同一天搬到那里的。” 暗卫在知道了那个宅子后,也去调查了凤千月什么时候买的,又是什么时候住进去的,都调查清楚了。 “呵呵……” 太后听到了暗卫的汇报,不免有些感叹。 “果然是天意弄人,皇上一定没有想到,凤千月和轩辕无极之间的缘分,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虽然心里多少是有些心疼司徒玦,但太后却还是让于公公,将凤千月的住处告诉了司徒玦。 “什么?他们,他们就住在隔壁?还共乘一辆马车回去?” 初一听到这个消息,司徒玦的脸上煞白,心里极度到快要没了理智。 他有些震惊和失落的坐在了龙椅之上,表情痛苦。 难道,凤千月和轩辕无极才是天作之合吗? 不! 不可以! 凤千月只能是他的! 他,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司徒玦心中对轩辕无极的杀意,再次升起。 …… 另一边。 凤千月仓促的跑回了自己的宅子后,就恰好看到了黎昕正在带着茉莉玩折纸鹤。 黎昕见到凤千月,不禁有些好奇的问着。 “娘亲,你的嘴巴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偷偷吃辣椒了?” 凤千月:…… 一时间,凤千月只觉得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她要和自己的儿子说,她和轩辕无极亲嘴亲的? “咳咳,那个,是的,娘亲吃了非常辣的菜,所以嘴巴才红红的。” 黎昕小脸上多了一抹委屈:“娘亲,你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吃而不带我们呢?” 凤千月再次感觉到语塞。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黎昕问题怎么那么多呢? “那个,那个娘亲去看看烨霖。”说完,凤千月便快速离开。 茉莉看着凤千月的背影,若有所思。 凤千月一走进烨霖的房间,便连忙将门关上。 她捂着自己不停跳动的心脏,一直等到它逐渐恢复平静,才松了一口气,向着烨霖走过去。 已经三天了,烨霖还没醒,难道他真的要睡上十天半个月吗? “烨霖?你听得到娘亲说话吗?” 人在昏迷的时候,是可以听得到周边的声音。 死亡的时候,最后消失的,也是听觉。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陷入昏迷的植物人,医生让亲人用熟悉的声音或者事情唤醒植物人的因素。 “你已经睡了很久了,该醒了。娘亲想你了,你难道,就不想醒来抱一抱娘亲吗?” 烨霖张口,想要告诉凤千月,他也想她,但嘴巴却怎么也张不开。 着急的烨霖,只能想要通过去抓,来回应凤千月。 但最终,手也没有抬起来,只是动了动手指头。 脑海里还有一个苍老却十分有力的老人说着:“别动,还有最后一点,还有最后一点,老朽就可以依附在你身体里,却又不伤害你的灵体了。” 灵体? 那又是什么东西? 不知过了,烨霖突然觉得身体一颤,紧接着,原本很沉很沉的身体,突然变得轻盈。 他缓缓睁开了双眼,入眼的是很多不认识的东西。 他扭头看了看,就看到了一个长得很漂亮的人,一脸欣喜的看着他。 “烨霖!你终于醒了!” 第66章 恢复光明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烨霖立即意识到,眼前这个漂亮的人,正是他的娘亲! “娘!” 烨霖激动的张开双手,倾身向前,紧紧地抱住了她。 小小的人儿,眼泪不自觉的就掉了下来。 “娘,我能看见了,能看见了……” 兴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你能看见了?” 得知他能看见了,凤千月脸上的表情有点呆愣。 她压制自己内心的激动,她将烨霖从自己的怀里放在了床上,随后伸出手,在烨霖的面前摇摆着。 “你有没有看到娘亲的手?” 烨霖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用力的点头:“看到了。” “那你抓抓看。” 凤千月故意将自己的手,抬高了一点。 下一刻,烨霖的手就快速且准确的抓住了她的手! “烨霖,你真的能看见了!” 确认了烨霖是真的能够看见,她一直压制的眼泪,也在这一刻,缓缓落下。 “你能看见了,真好……” 烨霖重见光明,她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落下,她和原主,也算是有所交代。 现在,就是味觉和嗅觉了。 “你睡了好几天了,定是饿了吧,娘亲这就去给你做一些软软的饭来,好不好?” 烨霖点了点头。 凤千月本意是让烨霖继续躺在床上睡着,但是当凤千月准备离开时,被烨霖拉住了衣袖。 “娘亲,我想,我想看看外面,看看天空是什么颜色。” 他那双冰蓝色的双眸里,有着希冀。 对于这么惹人怜爱的孩子,他的祈求,自己怎么能拒绝? “好,娘亲牵着你的手。” 明明烨霖并没有腿脚的毛病,可当他下了床走起路来时,腿脚却有点不听自己的颤抖着。 他不知道自己心中在紧张什么,期待什么。 他只知道,他能看见了。 他想看一看大家口中说的天空是什么颜色,是不是真的那么蓝,白云是不是那么的白。 一打开房门,有很亮眼的光芒照了过来。 烨霖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下一刻,他就放下手,直面迎击光芒。 他抬起头,果然看到了一片纯净的天空,他想,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蓝。 天空蓝的很深邃,紧紧盯着天空的某一处,那天空就像是有什么魔法一般,要将人深深地吸进去。 烨霖笑了,“原来,世界,长这般模样,真好看。娘,我想看看哥哥长什么样子,你能带我去吗?” 凤千月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世界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需要我们慢慢发现。时间很长,不急。你在这坐着,娘亲去把你哥哥叫来。” 当凤千月将烨霖能够看到的消息告诉黎昕后,黎昕立即高声欢呼。 “烨霖!烨霖!” 这座院子里的热闹声,自然是惊动到了隔壁的轩辕无极。 此时的他,正在温泉之中运功疗伤。 他给了苏阳一个眼神,苏阳立即心领神会的前去隔壁打探。 过了一刻钟,苏阳便回来了。 “主子,是烨霖少爷醒了,而且,已经恢复了光明。” 得知烨霖已经醒来,且恢复了光明。 轩辕无极唇角不自觉的上扬,他想,凤千月此时,一定会很开心吧。 心情不错了一会,轩辕无极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烨霖喝下那神龙的眼泪,才不过三日的时间。 他并没有给烨霖输入灵力,按道理,寻常人碰到龙的一滴泪,最少是要沉睡半个月的。 烨霖却是整整喝下两瓶…… 轩辕无极薄唇紧抿。 难道,是凤千月找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还是说老九去而复返? 又或者是……烨霖父亲并非寻常人? 他的血脉能够净化神力? 莫名的,一想到凤千月和别的男人曾经有过过去,轩辕无极心底有些不是很舒服。 明明,之前他从不在意凤千月的过往的。 “主子,你身上冒黑气了!” 苏阳见轩辕无极身上突然冒黑气,不由得紧张:“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因为苏阳的提醒,轩辕无极连忙压下心底那股不适,将杂念全都消除。 他要好好养伤。 因为离回到龙界的契机,还有不足一个月的时间。 他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一旦错过这个时间,他就要再等上六年。 没有了杂念,不一会,那黑气就消失不见。 苏阳松了一口气。 而在两人都不曾察觉到的地方,那消散的黑气,飘到了外面,逐渐凝聚成一个黑色人影…… 隔壁院墙里。 凤千月特意用文火熬制了薏米粥,她放了一点点冰糖,又做了一碗少盐的面糊,后端到院子里。 “烨霖,你尝一尝!” 凤千月满眼期待。 她想,这神龙的眼泪,能让烨霖恢复光明。 那是不是也能让烨霖恢复味觉和嗅觉? 烨霖看着碗中的粥和面糊,只觉得颜色亮丽,格外的好看。娘亲说的对,这世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等着他去发现。 “这是勺子,你这样拿,然后将下面这个半圆形放到碗里,再拿起来,送到嘴边。” 因为之前每一次用膳,不是凤千月喂烨霖吃,就是黎昕再喂。 凤千月担心烨霖不会,特意拿勺子舀了一下薏米粥演示。 烨霖从她的手中接过勺子,学着方才凤千月的样子,将勺子放在碗里,舀了一下,后将粥放在了自己的嘴里。 “怎么样?有没有尝到甜的味道,或者是其他什么味道?” 烨霖仔细的尝了尝,好奇的问着凤千月:“娘,‘甜’是什么味道?” “甜,就是……” 凤千月仔细的想了想,如果从医学上解释,那烨霖肯定是会听不懂。 一旁的黎昕解释着:“甜就是吃了糖,糖就是甜的。” 烨霖依然一脸迷茫。 程然他之前吃过糖,可他也不知道糖是什么味道。 “甜就是,你在尝到这个味道,你并不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你会感觉很舒服,会不由自主的开心,会兴奋。” 烨霖听到这个解释,他仔细的感受了一下,后摇了摇头。 “对不起,娘亲,我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我感觉,和从前一样。” 见到烨霖脸上露出了一丝愧疚,凤千月虽然心里有点小失落,但也不难过。 “没关系,最少,我们现在能看到了。” 第67章做好吃宴请轩辕无极 虽然烨霖尝不出任何味道,但他还是将那一碗粥和面糊全都吃掉了。 惹的黎昕在一旁看到有些小小的吃味。 “娘亲,你偏心,光给弟弟做饭,都没有我的份。”说完,还撅着一个小嘴。 但很快他又自己笑了起来。 凤千月只是一眼,便知道这孩子是在故意装吃醋的。 黎昕向来是个心胸宽广的孩子,她知道的。 她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茉莉,后又看着黎昕。 “别生气,一会娘亲给你和茉莉做好吃的。你弟弟刚醒,身体不好,只能吃这些软烂的食物,等晚上,娘亲给你们做大餐好不好?” 一听到娘亲要给自己做大餐,黎昕立即开心的崩了起来。 “吃大餐,吃大餐咯!” 看着在闹的黎昕,安静的烨霖和茉莉,凤千月的唇角,也是不自己的扬起。 但是高兴了一会,她便有些落寞。 不知道那五个儿子,现如今都在何方? 他们,过的好不好? “娘,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 黎昕在看到凤千月突然沉默了起来,不禁有些担忧。 “没有。” 不想让黎昕担心,凤千月随意的找了个借口:“娘亲方才只是在想,要做哪些菜。” 黎昕果然没有在追问。 烨霖则是好奇的问着:“娘亲,你是用了什么药,将我的眼睛治好的?” “是……你轩辕叔叔给的两瓶神龙一族的眼泪。” 凤千月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心里或者说出轩辕无极的名字,她的心都会不自觉的加快跳动的速度。 一想到轩辕无极,凤千月的脑海里就不受控制的想到两人从宫中回来的路上,疯狂接吻的事情。 脸上的温度,又渐渐地升起。 她连忙站起身:“你们三个就在院子里玩,娘亲准备大餐了。” 紧张又有点害羞的凤千月,并没有注意到,刚刚她说出“神龙一族的眼泪”时,茉莉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恐。 当凤千月走了很远以后,茉莉拉着黎昕的衣袖:“黎昕哥哥,我想回家了。” 黎昕见她难过,便牵着她的手:“你放心,等晚上我和我娘说一下,到时候我们一起送你回家,好不好?” 茉莉摇了摇头:“我,我只想黎昕哥哥你一个人送我回家。” 黎昕小脸上突然有着一丝为难。 如果是以前,他一个人带着茉莉走就走了。 可是他现在找到了自己的娘亲,找打了自己的弟弟。 他是真的不想离开娘亲和弟弟的身边…… 许是看出来黎昕脸上的为难,一直安静的烨霖突然开口。 “可是我哥哥他也不过六岁,他没有送你回到家,带着你一起走丢了,我娘亲又该怎么办?” 他看着茉莉,冰蓝色的眼眸有着难以言明的渗透力。 明明不过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可茉莉在和他的眼神接触后,却觉得脊背发凉。 不过是一个孩子,为什么却有这样的力量? 茉莉有点莫名的心虚,后为了掩盖自己心底的紧张,当即大声哭了起来。 “黎昕哥哥,他凶我!” 黎昕连忙将人抱住,轻轻地拍着茉莉的后背。 “茉莉乖,茉莉乖,茉莉不哭哈,不哭哈……” 安慰完茉莉,黎昕又一副大哥哥的样子,劝着着黎昕。 “娘亲说过,女孩子是用来保护的,不是用来欺负的。你现在把茉莉吓哭了,赶紧向她道歉。” 烨霖紧抿着唇。 他看了一眼黎昕怀里的茉莉,后一副长辈姿态的看着黎昕。 “哥哥,有时候,你看到的并不是真实的。总之,今天就算我是真的错了,我也不会道歉。” 黎昕虽然觉得烨霖的态度变得有点怪怪的,但还是好奇的问着。 “为什么?” 烨霖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因为,她想拆散我们一家人。” 茉莉连忙摇头。 “不是的黎昕哥哥,我,我没有。我只是想一想,并没有让你真的一个人送我回家。” 黎昕觉得他们都是小孩子,茉莉怎么可能有什么坏心眼。 所以,一定是烨霖想多了。 “烨霖,茉莉很乖很单纯的,她刚刚只是随口说说。” 烨霖对此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后站起身,离开。 看着烨霖有些嫌弃和冷酷的背影,黎昕的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望着烨霖的背影,喃喃的说着:“为什么突然觉得,恢复光明的弟弟,没有以前那么可爱了?” 三个小孩之间发生的小插曲,凤千月并不知情。 此时的她,来到厨房,看到所剩不多的食材。 最终,是让成伯和念七一起去了市场。 她要好好的庆祝一下烨霖恢复光明,顺便,也感谢一下轩辕无极。 如果不是他的那两瓶神龙一族的眼泪,烨霖这一生,怕是都难以恢复光明了。 忙碌了一个下午,傍晚时分,一桌丰盛的晚餐,终于做好。 凤千月回到房间,就像是现代的那些约会的女孩子一般,在自己的房间里换了好几套衣服,终于挑到一套鹅黄色衣裙,让自己看起来比较甜嫩后,才算是满意。 她没有利用武功跳墙,直接去找轩辕无极。 而是到了隔壁的正门。 毕竟是感谢人家,要正式一点。 但…… 当她刚走出宅院的大门,便看到了一大队皇宫之中的人马。 为首的,正是司徒玦。 那边,轩辕无极像是刚行礼站起身,他抬头的瞬间,与她四目相对。 察觉到了轩辕无极的视线,司徒玦也跟着往了过去。 这一望,就看到了宛若初春黄花,水嫩鲜美的仙子凤千月。 她眉目含情,向着他的这个方向看着。 司徒玦虽然心中知道,这个目光不是对他的,可那一瞬间,他的心还是悸动了片刻。 他像是不知道凤千月和轩辕无极住在隔壁一般,惊喜的看着凤千月。 本是激动的脚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停了下来。 那脸上的惊喜,也渐渐地变得平静,眼中也多了一丝苦涩。 “月儿和国师,原来住在隔壁。” 凤千月抿了抿唇,正欲说什么,一旁的轩辕无极冷漠开口:“臣也是住下了以后,才发现隔壁就是平康公主。昨日进宫,臣一时疏漏,忘了向皇上禀报。” “无碍,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司徒玦说完,又看向凤千月:“月儿一直看着国师,是有什么事情要与国师说吗?” 第68章造孽呀 凤溪玥抿了抿唇。 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本意说了出来。 反正,司徒玦已经知道她喜欢轩辕无极的事情。 她也没有必要因为刚刚拒绝了司徒玦,而将自己的心意,藏着掖着。 “回皇上,平康为报国师赠与神龙之泪,让小儿重见光明的恩情,特意做了一桌好菜,宴请国师。不知国师正面见皇上,惊扰圣驾,还请皇上降罪。” 听着凤千月话里话外的疏离,司徒玦的心里别太有多难受。 可难受过后,他心里对轩辕无极的嫉妒和恨,就越发的浓厚。 “神龙之泪?” 司徒玦双眼微眯,重复着这几个字,后好奇询问:“这是什么东西?” “回皇上,是龙的眼泪。”凤千月如实回答。 龙? 司徒玦的心里有一点震惊,后看向轩辕无极,表情莫测:“国师果然是有通天本领,连神龙一族的泪水,都能找到。” 轩辕无极脸色平静,“皇上过谦,只是恰巧遇到一位驯龙猎人,讨要了一瓶。能帮到平康公主,实属意外。” 意外? 司徒玦心中冷笑一声。 若是从前他还相信,可自从知道凤千月和轩辕无极就住在隔壁,且凤溪玥还爱上了轩辕无极,司徒玦觉得这一切有可能是有另外一个人在操控着,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 “都别站着了,恰好朕也饿了,不知平康公主,可否介意朕一同参加国师的感恩宴。” 司徒玦身为皇帝,想要什么,自然是没有人敢拒绝。 她拒绝了司徒玦的表白,若是连吃饭都拒绝的话,那就太不将司徒玦放在眼里。 “自然是欢迎的。” 见她答应了,司徒玦脸上有着愉悦。 “那便一起走吧。” 司徒玦走在前面,凤千月和轩辕无极两人,一前一后的跟着。 当三人一走进正厅,黎昕睁大了眼睛。 “轩辕……爹爹!” 那一刻,凤千月觉得自己尝到了社会性死亡的滋味。 她先是警告的看了一眼黎昕,后有点紧张的看着轩辕无极。 见轩辕无极脸上不见丝毫慌张,也不见惶恐,心里突然有些失落。 随后又看向了司徒玦,内心复杂,不知道司徒玦在听到了这个称谓后,是不是认为她和轩辕无极早就有了首尾。 果不其然,凤千月猜测的没有错。 当司徒玦听到黎昕称呼轩辕无极为“轩辕爹爹”时,司徒玦心中一沉。 脑海里也情不自禁的猜测,这两人难道早就有染? 还是说,在黎昕的心里,他早已经将轩辕无极当成了父亲? “黎昕。” 司徒玦不满,便出声唤着黎昕。 被他这么一喊,黎昕这才看到了司徒玦,随即眼睛一亮。 “皇帝爹爹!” 凤千月:……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心中哀嚎。 造孽! 造孽呀! 她这是生了个什么儿子? 怎么逢人就叫爹呀! 凤千月这边羞愧万分,那边司徒玦有些郁闷的心,再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他伸出手,对着黎昕开心的说着:“来,乖儿子,爹爹抱抱。” 黎昕也十分听话的小跑到司徒玦的面前,张开双手。 司徒玦一把的将人抱起,亲了亲黎昕嫩嫩的小脸蛋。 黎昕捂着被司徒玦亲过的地方,有点害羞的说着。 “皇帝爹爹,我娘说了,男孩子不能随便亲人,也不能随便被亲。你这样亲我,羞羞。” 司徒玦敲了敲他的小脑袋:“朕是你的爹爹,亲你一下不会羞羞。” 他说完话,又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轩辕无极,后问着黎昕:“那你的轩辕爹爹,可曾亲过你?” 凤千月刚想放下捂脸的手,此时又紧紧地捂住了。 司徒玦问这话是什么情况? 是男人之间该死的胜负欲吗? “没有。”黎昕摇了摇头。 听到这个答案,司徒玦的心情又好了一些,就连说话时的腔调,都带着一丝愉悦感。 “那以后你只给皇帝爹爹一个人亲好不好?” 凤溪玥叹息。 还真是男人之间那该死的胜负欲。 “不要!” 黎昕坚定的否决。 就当司徒玦好奇的想要问为什么的时候,黎昕已经将答案说了出来。 “黎昕以后只能让自己的媳妇亲,不能给别人亲。” “哈哈……” 黎昕的这个回答,瞬间让整个房间的人都笑了起来。 本来还有些怪异的气氛,因为黎昕,变得轻松了许多。 司徒玦看着凤千月和轩辕无极还站着,出声让两人坐下。 凤千月心里叹气,明明是自己的家,可不知为何,因为司徒玦的存在,处处充斥着别扭。 仿佛自己才是客人。 两人刚坐下,司徒玦便问着黎昕:“你的眼睛之前失明了?” “啊?” 黎昕愣了一下,后说道:“失明的是我的弟弟烨霖,不是我。不过弟弟他的眼疾,已经被娘亲治好了。” “烨霖?” 司徒玦将目光看向了凤千月,那眼神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质问,凤千月为何没有告诉他。 “是我第二个儿子,在禹州城找回来的那个。” 关于凤千月在禹州城的所作所为,司徒玦是知道的。 也知道她带回来了一个孩子,但并不知道那孩子的真实情况。 “既然眼疾已经治好,此时又是用膳时间,为何不见他?” “他今日刚醒,体力不支,已经回房休息了。” 凤千月心中并不是太想让司徒玦见到烨霖,烨霖那孩子性格有点敏感,又是刚恢复光明。 她有点担心,司徒玦会像是第一次见到黎昕那般,太过热情,甚至将烨霖抱到宫中。 不过,面上凤千月还是客套了一句。 “若是皇上想要见他,我将他叫过来。” 按照一般人来说,听到小孩已经休息了,自然是不会要求再见了。 但让凤千月没有想到的是,司徒玦竟然点了点头。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见一面。”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凤千月此刻,没有人能比她更加清楚现在的感觉了。 她站起身,干干的笑了笑:“好的,皇上稍等,我这就将烨霖抱来。” 司徒玦看了一眼黎昕:“你也跟着你娘亲一起去吧。” 第69章皇帝舅舅 黎昕在宫中的时候,听那些太监和宫女的言谈之中,也知道皇帝身份很高,他说的话,所有的人都要照做。 恰好,他也不想被司徒玦抱着,便跳了下来,跟在凤千月的身后一起走。 正厅里,一时间就只剩下了轩辕无极和司徒玦。 只见司徒玦脸上的慈祥和善,逐渐消失。 他一脸帝王的审视,看着轩辕无极。 “国师和月儿什么时候认识的?” “奉旨追查刺客,并围剿冥天教时,认识了平康公主。” 司徒玦自然的拿过一旁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小小的抿了一口,后又不经意的问着。 “那,国师经常来月儿的府中吗?” “回皇上,只是偶尔。” 素日里,他来凤千月这边,都是飞来的,或者是从温泉那边走过来。 从正门这边走过来,也不过两三次。 就算司徒玦后面派人去打探,也找不到他经常来的证据。 可他的话,司徒玦并不相信。 “既然只是偶尔,那为何黎昕会唤你爹爹?” 轩辕无极抬头,紫色的眼眸之中,有着一抹揶揄。 “平康公主说过,黎昕这孩子,一见到样貌长得好看的男子,都会唤爹爹。” 这个解释…… 司徒玦想了想初见黎昕时的画面,觉得轩辕无极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但因为凤千月现在已经喜欢上他的因故,多少还是让司徒玦心里不太舒服。 “不知国师现在身体如何了?” 轩辕无极只是一眼,就明白司徒玦想要做什么:“回皇上,已经好很多了,明日便可上朝。” 司徒玦满意的点了点头,后两人便没有在说话。 一直到凤千月牵着烨霖,黎昕和茉莉,才打破了他们比较僵硬的气氛。 来的路上,凤千月已经和烨霖交代过了司徒玦的身份。 所以一进屋子里,烨霖便软软的喊了一句:“皇帝叔叔。” 司徒玦打量着烨霖,发现那孩子有着冰蓝色的眼眸。 不由得,司徒玦在心里十分好奇,当年和凤千月欢好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过…… 有了“皇帝爹爹”这个称呼在前,当听到“皇帝叔叔”这个称呼时,司徒玦多少是有些不满意的。 “烨霖,你和你哥哥一样,唤我皇帝爹爹。” “皇上。这恐怕不妥……” 凤千月想要拒绝,但司徒玦却用着有些受伤的眼神望着她:“只是一个称呼,你连这个也要拒绝?” 司徒玦样貌本就不差,此时还用着这幅受伤的眼神,凤千月有些无奈的转过了头。 该死的。 为什么,这些男人都这么善用装可怜这招了? 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男人那么无法抵抗绿茶了。 她现在都有点不忍心了! 可让他们喊“皇帝爹爹”,她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兄妹之间的砍。 思来想去,凤千月才将头转回来,看着司徒玦,浅浅的笑了笑。 “皇上在我的心中,我一直都将你看做自己尊重的哥哥。既然是我的哥哥,那我的孩子唤你舅舅是最合适不过。黎昕,烨霖,来,唤舅舅。” 反正,事实上他们就是舅甥关系。 “皇帝舅舅。” 黎昕和烨霖两人乖巧的喊着。 司徒玦的心里有些失望,可既然事情已经成定局,他若再执意下去,怕是要让凤千月心中更加的讨厌他吧。 “乖。” 司徒玦让黎昕和烨霖过来,分别坐在了他的两边。 席间,司徒玦给两个孩子夹了许多菜。 整个饭桌上,也是他们三个人的说话声,和笑声。 凤千月和轩辕无极这边,则是安静的吃饭。 明明是用心做的饭菜,可这一刻,却味同嚼蜡。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轩辕无极。 明明大家都是用着一样的餐具,可不知道为什么,那普通的竹筷,被轩辕无极拿在手里,仿佛矜贵了不少。 还有那米饭,仿佛都在发出圣洁的光芒。 男人的脸,在烛光之中,越发的深邃和俊美。 凤千月想,难道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眼睛自带滤镜美颜吗? 一直老实用餐的轩辕无极,自然也察觉到了凤千月频频看向自己的目光。 他面上虽然没有表情,可是心里却是隐隐约约有一点愉悦。 她知不知道,她的目光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炙热了? “咳咳……” 司徒玦突然咳嗽了一声。 凤千月满是爱意看着轩辕无极的目光,让他嫉妒的发狂。 他只觉得,心里的苦涩已经蔓延到了舌根。 故而,才会吃到什么,都是苦的。 “时间已经不早了。朕也该回宫了,正好朕也有事情要和国师要谈,国师随朕一起进宫吧。” 一听轩辕无极也要走,凤千月的脸上,别提有多失落了。 司徒玦只觉得这样的画面,越发的刺眼。 索性直接转过身,阔步先行离开。 轩辕无极自然也看到凤溪玥脸上的失落,他在司徒玦看不到的情况下,给了凤千月一个安抚的眼神,便也跟着离开。 等到人都走远了,一直站在门外随时听后差遣的念七走了过来。 她看着凤千月,调侃着。 “老大,你是不是喜欢上国师大人了?” 被人说中心事,凤千月的脸上染上一抹微红。 “有吗?我,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念七重重的点了点头。 “太明显了!你那么一个威武那么霸气的人,在国师大人面前,居然就变成了一个小女人!” 变成了一个小女人? 凤千月挑眉。 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异世,她都觉得女人不该依靠男人,为了一个男人,失去了自我。 可对方是轩辕无极…… 她想,她可以尝试让自己变得温柔,变得小女人一点。 凤千月看向念七,声音带着一丝忐忑:“那你觉得,国师,他会喜欢我吗?” 一向杀伐果断,干脆利落,威武霸气的老大。 此时就像是一个小女儿家一般,问着自己这个问题。 念七的心里可谓是受到了莫大的震撼。 见凤千月眼下是真的喜欢上轩辕无极了,念七也多了几分认真。 “若是前几日,老大你问我这个问题,我一定会觉得国师大人是喜欢你无疑的。但是今日,有皇上在,他对你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冷漠。” 第70章司徒玦的警告 “冷漠?” 凤千月想了想,每次轩辕无极在外人面前都是规矩,高冷的模样,便对念七解释:“那是因为,他在外人面前,要维持那个高冷的人设。” 念七歪了歪头:“人设?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高冷的形象。” 听了这个解释,念七是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但我听人家说过,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老大你方才在饭桌上,看着国师,那目光就像是要把人烧穿了。皇上虽然和黎昕与烨霖在说话,但目光却总是在瞟向你,我只是一眼就瞧出了皇上他喜欢你。但是国师大人……” 念七顿了顿,“他一直都在安静的吃饭,仿佛感觉不到饭桌上怪异的气氛,一脸泰若安然的样子,我看不出他是不是真的喜欢老大。” 看到凤千月的脸上有着失落,念七担心凤千月心里难过,便又安抚着:“哎呀,我也不知道了,反正就是如果国师大人不喜欢你的话,也不会费劲千辛万苦给你讨要神龙之泪啦!” “千辛万苦?” 凤千月疑惑:“他不是去凤凰山上,向一个驯龙的老者求的吗?” 念七给了她一个“你天真了”的眼神,后像凤千月解释:“我记得那时是你闭关给烨霖治疗眼疾的时候,国师大人推算出来,你会有危险,然后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用一己之力,将来刺杀你的人全都抵挡在外。你不知道,那时府外有多少尸首,血流成河。” 凤千月听着念七说的有模有样,不禁怀疑她是不是被骗了。 她是医者,对血的味道十分敏感。 就算她在房间里,可如念七说的那般,血流成河,她不可能是闻不到的。 “也就是说,他那两日并没有去凤凰山,而是一直在默默的守护着这座宅院的安危?” 念七想了想,有点迟疑的点了点头。 “国师那两日应该是没有离开,毕竟我每次一出门,都能瞧见国师处理遗迹。” 凤千月点了点头。 脑海里不由得想到了那日,轩辕无极拿着两瓶神龙之泪的画面。 那时,他故意露出了身上的伤口,她还以为…… 是轩辕无极故意卖惨来着。 此时的凤千月,心中无比的后悔,当初没能给轩辕无极温柔。 “看来,我还需要做一点什么,来弥补他。” 凤千月冲念七招了招手,一脸神秘的模样。 念七好奇的将耳朵凑了过去,就听到凤千月有一丢丢害羞的口吻说着:“你去帮我打探一下,轩辕无极的喜好之类的。” 老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句话不仅仅用在战场上,用在情场之上,也是一样的。 从前,她没有想过要了解轩辕无极。 现在,她既然已经确定了自己喜欢轩辕无极,那她就要将轩辕无极了解个透彻,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有更大的机会,能一举就拿下轩辕无极的心。 “我这就去。” …… 另一边。 皇宫之中。 轩辕无极坐在司徒玦的对面。 两人中间摆放着一盘棋盘。 司徒玦执黑色棋子,轩辕无极执白色棋子。 棋盘上,司徒玦对轩辕无极极尽追杀,轩辕无极也在极尽全力避让。 看着自己已经大势在握,司徒玦心中欢喜了几分。 他停下放棋子的手,用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神情,看向轩辕无极。 “国师,你输了。” 轩辕无极望着棋盘上的局势,只是微微一笑。 “是臣不及皇上。” “你清楚就好。” 司徒玦站起身,负手而立:“朕一直很信任国师,也很欢喜国师。因为国师聪慧,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不该出现。朕知道,就算朕不说,国师也会明白,朕在说什么。” 轩辕无极也站起身,修长的身姿,宛若站在湖中的仙鹤那般美好,却又那般让人不忍惊扰。 “臣明白。但愿皇上,能早日抱得美人归。” 司徒玦听到他这话,心里舒坦了一些。 他就知道,轩辕无极心不在红尘,肯定是不会喜欢凤千月。 这场感情,注定是凤千月的单相思。 两人下完这场棋局,东方的天色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不知不觉,已经一夜过去。 早朝过后,司徒玦便拟旨,赏赐了烨霖一些名贵的宝贝。 看着宅门外那浩浩荡荡的车队,凤千月的唇角抽了抽。 “陈公公,皇上这也太破费了。烨霖,他还是一个孩子,给这么多赏赐,也没有用,还请陈公公将这些赏赐,替我还回皇上。” “哎哟~小祖宗哟~” 陈公公哭丧着一张脸:“您这是嫌弃杂家的脑袋在脖子上待得久了是不是?杂家还想看到明天的太阳呢,这话杂家可不敢和皇上说。” 见凤千月脸上依然是有些不想收的模样,陈公公劝说着:“平康公主,都赏赐了黎昕公子那么多宝贝了,没道理不赏赐烨霖公子。再说了,哪里有舅舅第一次见到外甥,不给礼物的?最重要的是,这些东西都是送给烨霖公子的,不光是杂家,就是平康公主你,都没有权力处置这些宝贝,您说是不是?” 不得不说,陈公公这些年能够得到皇帝信任不是没有原因的。 你就看看这普普通通的话,从他的话里,就被说出来一朵花来。 本来凤千月是不想收的,因为她不想和司徒玦再有什么太多的牵扯。 可当在听到陈公公说的那句“哪里有舅舅第一次见到外甥,不给礼物的”后,心里的排斥和负罪感少了许多。 “那我就代替烨霖,谢皇上圣恩了。” 看到凤千月终于同意收下,陈公公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既然东西已经送到,那杂家就先行告退,不打扰公主休息了。” 随着陈公公浩浩荡荡的来,再浩浩荡荡的离开。 凤千月现在居住的住所位置,只要是关注凤千月的人,现在都已经知道了。 暗处的某些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最先躁动的是李家。 他们抬着黑色的棺材,一路吹着唢呐,敲着锣,打着鼓,十分招摇的来到了凤千月的宅院门前。 明月郡主的父亲,户部李侍郎穿着一身孝服,站在大门前,怒意冲天。 “凤千月!你这个杀人凶手,还我女儿命来!” 第71章要么赔命,要么赔钱 门外吵闹的声音,自然是惊动了宅院里的几个人。 “老大,我出去看看是谁敢在我们门前闹事。” 念七连忙站起身来。 凤千月摇了摇头:“不用,你在这里好好地看着黎昕他们三个,我自己可以应对。” “可是,外面的人,听口气是来者不善,万一你打不过他们怎么办?”念七有些担心凤千月一个人应付不来。 “无妨。” 凤千月抬起手,“我已经猜到是谁了。” 念七错愕,睁大了眼睛。 “你看都没看门外的情况,你就已经猜到是谁了?” 她说完这话,又围着凤千月身体绕了几圈:“我也没看到老大你身上哪里有长着千里眼呀!” 凤千月敲了敲念七的脑袋:“傻念七,你从他的话里,也该猜到了。试想最近,谁的死和我有关?” 听到这个解释,念七瞬间恍然大悟。 “是明月郡主的父亲,李侍郎!” 凤千月欣慰的点了点头:“还算是聪明。” 念七哭笑不得:“老大,现在是讨论我聪明还是不聪明的时候吗?” 凤千月耸了耸肩,一脸无畏。 “凤千月!杀人偿命,你还我女儿的命来!” 这时,门外又传来叫喊声。 凤千月慢条斯理的走向门外,一打开门,就看到昔日宁静的巷子里,此时乌泱泱的一片人群。 他们有的是穿着李家的孝服,有的是穿着形色各异的衣服,脸上的表情各异,但大都是抱着一副看戏的模样。 “凤千月,你藏的可够深的,害老夫我好找!” 对于李侍郎不停的叫喧,凤千月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 “李侍郎,你说你的女儿是被我所杀,你可有什么证据?” 不等他回话,凤千月又继续说着:“如果你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证明明月郡主死在我的手上,那我可要告你诽谤,以及目无上级。我凤千月就算是一介女流,可好歹也是皇上亲自封赏的一品平康公主。你见我不行礼便罢了,还敢自称‘老夫’,怎么?你的身份比皇上还要高上一等吗?” 被凤千月这一段话说的,李侍郎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她说的对。 就算凤千月是杀人凶手又如何? 只要还没有被皇上剥夺封号,她依然是平康公主。 自己一个小小的侍郎,是要行大礼的。 “我就是死,我也不会向你下跪!” “好!有骨气!” 凤千月拍了拍手,给他鼓掌。 李侍郎却觉得凤千月此举是在嘲讽他。 “既然你不向我行礼,那想必你一定是有我杀了明月郡主的证据了?既然有证据,那你为何不直接上报大理寺,让他们拿着证据来逮捕我?反而是抬着棺材来到我的门前闹事?” 李侍郎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自然,后大声的吼着:“我没有证据!但是宫里的人都说了,你走了以后,我的女儿就死了,就算不是你亲自动手,那也是和你脱不了关系!” “李侍郎这话的意思是,拿刀切菜切刀手了,还要找卖菜刀和打造菜刀的人要赔偿了?” 凤千月的嘲讽,惹的一旁围观的人发笑了。 被众人嘲笑,李侍郎觉得自己的颜面,更是有一点挂不住。 他冷哼一声:“我不管,总之你今天,要么赔命,要么赔钱,不然今天,我们是不会走的!” 之前明月郡主还在世的时候,那些店铺不敢上门要账。 但自从她去世后,各家各户全都来要钱。 粗略一算,欠的银两大概有一百万两白银。 他虽然在户部当差,平日里也能漏掉一些油水,但远远填不满一百万两。 昨夜,他在回府的路中,收到了一个纸条。 纸条上写的就是,让他带着李明月的尸体,到凤千月的府邸上闹事,再讹诈凤千月一笔。 明月郡主刚死的时候,李侍郎也想过招凤千月说理。 可后面听到消息说,真正杀了明月郡主的另有其人,他便息事宁人了。 但眼下,既然有人要针对凤千月,那他自然也乐得添上一把火。 他不能找那个人为自己的女儿报仇,至少折磨一下那个人喜欢的女人,也是好的。 凤千月看着李侍郎一脸“赖定”了的表情,唇角微微上扬,正好。 她也好久没有和人说道理了,嘴巴都快生锈了。 “赔钱?” 她双手环臂,一脸惬意和优雅:“李侍郎打算让我赔偿多少?” 凤千月预料的是,李侍郎可能是问她要钱偿还和轩堂欠的首饰钱,大概是三十万或者四十万两的样子。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李侍郎伸出了两根手指头,高声道:“两百万两白银!” 那一瞬间,凤千月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掏了掏耳朵,再一次问着:“多少银子?” “两百万两白银!” 李侍郎也再一次的重复了一遍。他算好了,一百万两还账,另外一百万两则是留着他后半生用。 围观的群众们,在听到了这个数字以后,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两百万两白银! 就是他们这些普通人,挣一辈子都难挣到的天文数字啊! “呵呵。” 只见凤千月冷笑一声,凤眸满是寒意。 “李侍郎是狮子大开口啊。你的女儿若是我杀的便罢了,可她并非死在我的手上。本来,我念在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想出于人道主义的行为,给你们几千两银子的安抚费,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将我当成冤大头!” 看着凤千月眼中的寒意,李侍郎只觉得自己的脊背发凉。 明明就是一个丫头片子,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和她四目相对后,李侍郎觉得自己宛若是地上的蝼蚁,而凤千月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什么安抚费?我看你就是心虚,如果不是你杀了我女儿,你为什么要陪给我们几千两银子?” 这一瞬间,凤千月仿佛看到了现代老人碰瓷讹诈的第一现场。 “你说的对。” 凤千月笑了笑:“人不是我杀的,我为什么要赔钱?” 虽然她和明月郡主是有过一些摩擦,可死者为大。 就像是她在知道明月郡主生前欠了和轩堂三十万两,却没有让飞星前去索要。 她的本意是,人死消债。 但她没有料到的是,她的家人,居然还想要倒打一耙? 既然如此,那她也就没有必要再对明月郡主的事情网开一面。 “我数到三,如果你要是再不走,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第72章 我要揍人 “你,你想干嘛?” 听到凤千月说她要不客气了,李侍郎的心里多少是有点慌张的。 他可是听说过的,凤千月的武功很厉害。 整个沧州国,很少有人是她的对手。 “能干嘛?当然是揍人了!” 凤千月话音落下,她抬起手,伸出了三根手指:“三……” 一听凤千月真的要揍人,李侍郎开始大声嚷嚷。 “大家快来看看啊!凤千月仗势欺人!她害死了我的女儿,不仅没有愧疚感,反倒还要打我!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 凤千月有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说着:“二……” 李侍郎见凤千月要打人的架势,不像是作假,心中更加的害怕了。 再一想到,那个纸条上只让他闹事,讹钱,没有让他把命交代在这,便慌慌张张的转过身,看着自己家的护卫。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郡主抬走?” 围观群众纷纷傻眼。 怎么回事? 不是说凤千月是杀害明月郡主的凶手吗? 不是来找凤千月要说法的吗? 不是要让凤千月杀人偿命的吗? 怎么现在,凤千月还没有动手,只是简简单单的倒数了两个数,这李侍郎就着急忙慌的想要走? 不仅仅是围观群众傻眼,就是李家自己的护卫,都傻眼了。 “一个二个是没有长耳朵吗?我让你们赶紧抬着郡主走!” 李侍郎的怒骂声再次传来,护卫们这才算是确信,李侍郎是真的要急着走。 “一!” 凤千月最后一声落下,李侍郎吓得急忙跑开,连自己女儿的遗体都不管。 看到这一幕,凤千月心里冷笑一声。 她还当这个李侍郎是有多么在乎明月郡主,现在看来,不过和一些吸血鬼父母一般,都是借着女儿的名头,向各方要钱或者要权。 至于女儿是否愿意,是否开心,女儿的死活,压根都不在意。 “让开,让开!” 李家的护卫也急急忙忙的抬着棺材离开,但奈何围观的群众太多,他们又太害怕凤千月向他们打过来。 这抬棺的人一步错,那就是步步错,甚至是连累了其余七个抬棺的人。 “轰隆”一声巨响。 众人只见那巨大的红木棺材,轰然倒地。 棺材盖一分为二,里面躺着的遗体,也被甩在了地上。 “啊啊啊——” 看到遗体,众人纷纷尖叫和四处躲闪。 凤千月看到这一幕,心中不免对明月郡主有点歉疚。 她本以为李侍郎得知自己的女儿,灵柩翻了,多少也后停下的。 谁料他在护卫追赶着告知情况后,跑的比兔子还快。 凤千月皱眉,心中对李侍郎越发的不耻。 她是医者,学医的时候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尸体,故而,她并不害怕明月郡主的遗体。 她阔步走上前,但是当走到了那遗体的旁边,却发现了一丝不对。 虽然她和明月郡主只是寥寥数面,可她也大概知道明月郡主身高在一米五六左右。 但眼前的这具尸体,目测身高却有一米六二以上。 已经停放了快七天的人,天还是夏秋交替的时间,尸体已经腐烂,且还弥漫着一丝臭味。 一旁的人本来是想看热闹的,但是闻到了这个味道,纷纷掩着鼻子向后退。 凤千月脸上的表情依然如常,仿佛闻不到那恶臭的味道。 她蹲下身,开始翻阅检查着那具尸体。 即使尸体已经腐烂,可她也能够明显的看到,那女子的手指上,有很多茧子以及密密麻麻的针眼。 明月郡主会武功,手上有一些茧子,自然是不奇怪。 但奇怪就奇怪在,为什么会有针眼呢? 凤千月又掀开了尸体身上的衣袖,发现手臂上,有烫伤的痕迹,根据伤口的情况来看,是最近才发生的。 直觉告诉凤千月,这具尸体不简单。 她现在怀疑,李侍郎是不是准备了一具假的尸体,故意来仙人跳来了。 毕竟,如果不是棺材突然翻了,谁会想到开棺验尸? “有没有人愿意将这具尸体帮我抬到官府?” 围观的群众,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 凤千月想了想,后说道。 “需要四个人,一个人一千两银子。” 话落,凤千月从衣袖中掏出来四张银票。 老话说得好,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果不其然,在看到凤千月手中飞舞着的银票,有一些人心动了。 毕竟那可是一千两银子! 要是一家几口人省吃俭用的话,能花个好几十年呢。 “我,我想试试。” 有一就有二,很快,四个人就凑够了。 凤千月将银票发给他们以后,随后又从衣袖里掏出来四颗清臭丸。 “你们吃下这个,就闻不到这个臭味了。” 几人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凤千月手中的药丸黑乎乎的,仿佛是什么毒药。 但转念又想,眼下这么多人看着,凤千月应该不敢下毒,便都乖乖的拿过药吞下。 不过是转眼的功夫,那让人作呕的尸体腐臭味,果然是消失不见了。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京兆尹的府邸。 京兆尹陈章看着面前的尸体,还有凤千月,不禁有些惶恐。 毕竟谁人不知道,司徒玦眼下最在乎的人就是凤千月? 明月郡主只不过刚开始与凤千月为敌,便被皇上杀掉了?现在满京城上下的官员,没有一个人想要和凤千月有正面冲突的。 他走上前先是行礼,后讨好的笑了笑。 “不知平康公主驾临,所为何事?” 凤千月也客气的回应着:“我今日来,是为了报案的。这具女尸,还请大人找仵作检验一下,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死的?” 陈章点了点头:“好好好,下官这就找人将仵作叫来。” 他召来一个捕头,交代着他去找仵作。 在等待仵作到来的时候,有一个师爷装扮的男人,走到了陈章的身边,轻声说了一些什么。 只见陈章的眼睛望着那具女尸瞪大了起来,随即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陌仵作来了!” 随着门外人的惊呼,凤千月向门外看了看。 是一个容貌长得不错的男子,他穿着一身黑衣,许是因为从事仵作的因故,他面无表情,一脸肃穆。 不过和轩辕无极比起来,还算是差了点。 “见过平康公主,见过陈大人。” 凤千月给了陈章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后对着那陌仵作说道:“这是我今日偶然发现的一具尸首,因为她的脸已经被人故意损坏,并不知是谁,所以想找仵作你来检验一下死者因为什么而死,又有着怎样的身份?” 第73章死者不是明月郡主 听到凤千月这话,陈章不禁在心里吐槽。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具尸体是谁? 师爷刚刚告诉他了,这个女尸就是明月郡主! 明明知道是谁,却还要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凤千月这是为了羞辱明月郡主吗? “是。” 前来的陌仵作,是个一心沉迷于自己世界的人。 因为家中从事殡葬行业,从小到大并没有什么朋友,也因为习惯了安静,并不是一个在意热闹的人。 故而,来的时候,并没有人告诉他,眼前这个眉目带着一丝霸气,样貌十分出色的女子是谁,更不知道地上的女尸,是什么身份。 “是。” 他对凤千月简单的颔首,后便蹲下身,开始检查着女尸。 只见他打开了自己身上背着的小盒子,从盒子里掏出来了一个羊肠手套! 凤千月当下就睁大了眼睛! 对着这个陌仵作的真实身份开始好奇,这个人该不会是和她一样来自现代吧? 陌仵作带上了手套,后开始认真的检查着地上的女尸。 “脸上的伤口,是被尖锐的利器划伤,根据伤口的开端的圆弧形来看,刮花脸的利器应该是发簪。” 听到他的分析,凤千月就听到身后的那群百姓称赞着。 “不愧是陌仵作,只是看一眼,就知道了凶器是什么,真是神了。” “是啊,这些年以来,哪个悬案的尸体解决不了,只要交给陌仵作来验一验,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凤千月听着百姓们对陌仵作的夸赞,不禁挑眉。 看样子,这个陌仵作还是一个比较厉害的人物。 此时的陌仵作,已经来到了女尸的脖子处,他解开一个盘扣,发现了一条紫黑色的勒痕。 “这个勒痕,是让死者致死的原因。”说完这话,陌仵作也没有放弃检查。 他又检查了其他的地方,碍于有那么多围观者在,也为了给死者一个体面,陌仵作让人将他和死者围了起来。 大约有一刻钟的时间,陌仵作站了起来。 他装好自己的相应工具,后对着凤千月说道。 “此人应该是宫中的一名婢女,生前应该是遭受到了很多种刑罚,其中包括有烙铁烫伤,针刑,真正让她致死的是脖子的那道勒痕,根据力道来看,应该是被人挂在了悬梁上吊死的,至于脸上的伤口,则是死后才被人划上的。” 凤千月点了点头,她一看就知道,这个尸体不是明月郡主的。 只是不知道其他的信息。 “多谢陌仵作,只是不知陌仵作可知道,这个女尸的年龄大约是在多少岁?” 陌仵作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知道,死者年龄大概是在二十一岁左右。” “那你可能猜测出,她是遭受到了几个人在场的刑罚?” 陌仵作不解凤千月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回答道:“最少是要两个人以上。” “多谢!” 凤千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转过身,看向陈章。 “陈大人,本公主要状告户部李侍郎!” 陈章已经被陌仵作的话给震惊到,还没有回神,就又见凤千月一脸霸气说着,她要状告李侍郎,心中更是一个咯噔。 “这,这,好好,等等!” 他连忙扶正了自己的乌纱帽,找回平日里审案的一丝庄重,后问着凤千月:“不知平康公主要状告李侍郎什么罪名?” “污蔑、诽谤罪!” 凤千月转过身,看了一眼守在门外的百姓,铿锵有力:“他们,都能为我证明,当时李家抬着这具女尸,扬声此女尸就是明月郡主,来我府邸门前喧哗闹事,并污蔑明月郡主是本公主所杀,要本公主为明月郡主偿命,还要本公主赔偿二百万两白银。现在陌仵作能证明,这具女尸并非明月郡主,而本公主也有其他证据证明,明月郡主去世当天,我有不在场的证据!还请陈大人,替本公主伸冤!” 百姓们纷纷点头:“对!我们都能作证!李家辱骂公主不说,还要让公主偿命。” 陈章都快要哭了! 老天爷哦! 平康公主是嫌弃他活的太久了是吗? 他们这些亲皇派的人,哪里不知道明月郡主真正的死因,就是被皇上杀了? 凤千月让他替她伸冤,那不就是要他去捉拿皇上吗? 他陈章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呀! 不过面上,陈章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先让凤千月稳定下来。 “这个……平康公主,你先坐下,我们从长计议。” 凤千月知道杀了明月郡主的人是司徒玦,她也不刁难陈章:“真凶一事陈大人尽力即可,只是关于李家污蔑我的事情,还希望陈大人竭尽全力。” 她凤千月素来是一个别人欺负一分,她要还十分的人。 尤其是眼下知道,明月郡主的尸体是假的。 那关于明月郡主是不是真的死了,还有待商榷。 李家想污蔑了她就跑? 那她要让李家的人知道,做错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 “是是是!”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陈章却是从凤千月的这句话里,听出来凤千月已经高抬贵手了,他十分感激。 凤千月又和陈章客套了几句,后看向陌仵作。 “不知陌仵作有没有空,我有一些关于验尸方面的问题,想要询问一下陌仵作。” 陌仵作在知道凤千月是公主的身份后,他依然是一脸的冷漠和木然。 仿佛就算凤千月是皇帝,也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没空。” 十分不客气的拒绝了凤千月的邀约,后抬手行礼:“下官还有事情要去处理,先行告退。” 被陌仵作拒绝后,凤千月的脸上也没有觉得尴尬,反倒是多了浓浓的兴趣。 这般冷酷的崽,可是不常见! 凤千月的脑海里,此时有一个想法:男人,你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平康公主……” 陈章见凤千月对着陌仵作的背影,一脸很感兴趣的模样,心中忐忑。 她该不会是看上陌仵作了吧? 如果是这样,那陌仵作岂不是就要沦落为下一个明月郡主了吗? “你现在是要回府了吗?要下官找个马车将你送回吗?” 第74章你和她一起陷害我 “不用。” 凤千月摆了摆手,拒绝。 “现在,要带着这个尸首,去上李家。” “啊?” 陈章错愕。 不解之时,凤千月已经率先离开。 陈章只好跟了上去,并让捕快抬着尸首,去了李家。 此时的李侍郎,正在李家庆幸自己跑的快,不然就被凤千月打了。 “可是老爷,你回来的时候,为何没有把尸体也带回来?” 李夫人一脸担忧:“若是被凤千月知道,那尸体并非是翠花的,那该如何是好?” “就她那一个妇道人家,看到尸体早就吓跑了,哪里还能知道那个尸体不是翠花,你也别想太多了,现在还是愁那些钱该怎么还吧。” 一想到那些人上门要钱的事情,李侍郎就恨不能时间能够倒流。 若是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再让这母女两人那么铺张浪费。 从前,那些商家都恨不得将店铺搬过来,全都送给他们。 可是现在…… 却各个张着血盆大口,问他要钱。 “有什么好怕的,就死赖着不还,他们还能把我们怎么办?” 对于还银子这件事情,李夫人可谓是态度十分的坚决。 “他们各个都以为翠花死了,我们两个没有依靠了,就这般作践我们,如果翠花她从宫里……” “住嘴!” 李侍郎连忙看了一眼左右和周围,后有点恼怒的口吻:“你这妇人怎么嘴上没有一个把门的?要是被人听到了怎么办?” 李夫人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反正,要我还钱就是要我的命!我绝对不会还银子!” 这时,门外传来了呼声。 “老爷,夫人,不好了——” 李侍郎给李夫人一个眼神,李夫人连忙拿着自己的帕子,在自己的眼角抹着,嘴里还呜呜呜的哭着。 “怎么了?” 李侍郎从房间里走出来,一脸阴沉的看着通报的小厮。 “外面,平康公主带着陈章大人,还有一具女尸,向大人你讨说法来了!” 一听到是凤千月,李侍郎的心里条件反射的有点恐惧,再一听凤千月的身边,竟然还有着陈章的时候,心里莫名的慌张了起来。 “你,你说什么?陈章大人也来了?” 陈章可是京兆尹! 虽然在京城这个一块砖就能砸到三个当官的地方,京兆尹并不算是什么大官。 可他到底是京城的父母官! 负责一切大小的案件,品阶也比他高了几个等级。凤千月带着陈章过来,那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李侍郎的心里很慌,但他又抱着一丝侥幸的心里。 或许,陈章只是被凤千月胁迫来的呢? “下官见过陈大人!” 再见到凤千月的时候,李侍郎依然是选择性的无视了她。 “李侍郎,你好大的胆子,见到了平康公主居然不行礼?怎么,你是嫌你的脑袋在脖子上活的久了?” 陈章一脸严肃的训斥着。 “陈大人,她是贵为公主,可她到底是杀害我女儿的凶手,你让一个老者给杀害女儿的仇人行礼,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不讲人情?” “放肆!” 陈章大喝一声:“你说你的女儿是被平康公主所杀,那你女儿的尸首现在在何处?” 难道,真的已经发现了? 李侍郎的心里彻底慌了,但嘴上却还是强硬的说着:“不,不就在你们的身后。” “呵呵……” 陈章冷笑一声:“李侍郎,你可知道说谎的代价是什么?这个尸首根本就不是什么明月郡主,而是一个二十一岁左右的婢女!” “我,我,我……” 李侍郎先是支吾了几声,后又一脸愤怒的看着陈章。 “好啊你个陈章,你一定是平日里就看我不顺眼,所以今日公报私仇,被凤千月收买,和她一起陷害我!” “陷害你?” 凤千月听到这里嘲讽的笑了笑。 “你说我陷害你,那你和我说说,我图你什么?我是图你年纪大?还是图你欠了别人百把万两银子不还?又或者,是图你李侍郎正妻的位置?” 人群之中,突然传来爆笑的声音。 明明是凤千月的话有点不要脸,可李侍郎却觉得,他此时羞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图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看到我女儿得到了皇上的青眼,便开始各种陷害我的女儿,你现在害她惨死不说,还想逼死我们一家。” 关于这个说辞,围观的人多少也有点怀疑。 毕竟,他们可都听说了。 凤千月第一天回京的时候,司徒玦就已经当众宣布,他喜欢凤千月,甚至还要将凤千月娶进宫的。 “陈大人。” 凤千月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李侍郎,后看着陈章:“听到他对本公主的诽谤了吗?把他说的这句话也记下来。” 陈章连忙点头,让师爷快速的记录着。 凤千月又看向了李侍郎,一脸认真。 “你一直说我害死了明月郡主,那好,你把明月郡主的真正尸体抬出来,反之,你不能的话,那本公主势必要告你诽谤!不仅要你绕着整个京城向我道歉,我还要你赔偿三百万银两!” 三百万银两? 这比他还要黑呀! 李侍郎的心里可以说是差点气出血来。 “什么真的假的尸体,我说那是明月郡主的尸首,就是明月郡主的尸首!” “好。” 凤千月点了点头,“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将尸首抬到皇宫之中,请皇上好好‘辨认’一下,这具尸体究竟是谁!” 一听到要闹到皇宫之中,李侍郎的心里怂了。 如果让司徒玦知道,李翠花还活着,那他会不会再杀一次? “怎么?不敢了吗?” 凤千月看到李侍郎脸上的心虚,唇角的嘲讽越发的渐浓。 她倒是没有怀疑李翠花没死,毕竟她还是相信墨兰等人的实力。 只是,她不解的是,为什么李家会要拿着一个婢女来冒充是明月郡主的遗体。 真正的明月郡主遗体,去了哪里? “不管你说什么,要去哪里,总之这个尸体,就是从宫中抬过来的!那她就是我的女儿!也就是明月郡主!” 第75章谁是雕刻大师 凤千月被他这句话提醒,如果这具尸体是从宫中抬出来的,那上面说是明月郡主,那就是明月郡主。 就算李侍郎知道真相,也不敢说出来。 她眯起双眼,看来,她需要认真调查明月郡主的死因以及下落了。 “但眼前的事实就是此人并非是明月郡主。” 凤千月一脸冷漠:“你要想清楚,究竟是谁告诉你,说明月郡主是死在我的手里?” 李侍郎想到那张纸,抿了抿唇:“没有人,是我自己。” “好。” 凤千月转头,看向陈章。 “陈大人,现在的局面想必你已经看清楚了。明月郡主现在是生是死皆不明,但李侍郎空口污蔑我杀人,带着他人的尸体到我门口闹事,你却是亲耳听到的,身后的百姓们,也都亲眼看到。我这人啊,最是在乎名誉的了。当然,我也是最善解人意的了。” 陈章听凤千月说她最善解人意,唇角上扬。 这意思是要将这件事情翻篇了?不调查了? 如果是,那就是真的太好了! 那他就不用愁了! 谁料,凤千月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差点直直的摔倒在地。 “所以,就劳烦陈大人,公事公办,按律法处置李侍郎,顺便……” 凤千月唇角微勾,“赔偿我三百万银两的精神损失费!” “啊这,平康公主,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要不要……再少点?” 李侍郎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陈章率先求情。 凤千月斜睨了他一眼:“三百万银两很多吗?若是你心疼,那你可以替李侍郎垫一点?” 陈章连忙摇手。 笑话,就是把他家底抄了,也没有几十万两银子,更别说是几百万两了。 “记着,我等待的时间是有限的,若是三天之内,三百万银两没有到位,那么,我可就要变成五百万两了,甚至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说完,凤千月便潇洒的转身离开。 看热闹的人们,也在凤千月离开以后,渐渐散去。 有一些人想到李侍郎的所作所为,对着李家的门前,就狂吐口水。 “呸!活该!找个冒牌货来污蔑平康公主,还要人家陪你二百万两白银!现在怎么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还是赶紧跑路吧!就凭皇上那么在乎平康公主,你却污蔑她,我都担心你活不到明天!” “就算死了也是他活该,在皇上对平康公主还在恩宠的份上,撞上来,不灭个九族就对的起他了。” 陈章听着这群人的议论,心里也是十分的认同。 是啊,眼下皇上正稀罕凤千月呢,李侍郎却还在节骨眼上和凤千月作对。 难道他们就忘了,明月郡主的下场了吗? 这边,凤千月在离开了李家以后,挥手召唤来了墨兰。 “你去查一查,事情是不是真的和李侍郎说的那般,那具女尸就是从皇宫里运出来的。顺便再让人群宫中调查,当时明月郡主究竟有没有死?” 墨兰应是,后身影消失不见。 凤千月眸光深沉。 如果明月郡主死了,那她的尸首去了哪里? 如果没有死,那她为什么要炸死? 这背后,究竟安排着怎么样的戏码? “嘶——” 突地,凤千月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痛,眼前的世界也变得晦暗。 但转眼之间,一切又都如常。 刚刚还剧痛的脑袋,此时也一点疼痛都没有。 凤千月皱眉,不知道为什么,从和太后用餐过后,这几日老是出现这种猛地一痛的现象。 她不禁嘀咕:“难不成是我的灵魂和原主的身体不契合了?” 看来回到府邸以后,她需要好好地给自己检查一番。 皇宫之中。 关于凤千月的一举一动,自然是有人转告给了司徒玦。 “好个李侍郎!” 司徒玦猛地拍了拍桌子:“居然敢针对月儿,朕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陈公公,你去拟朕旨意,即刻起将他贬为庶人,贬出京城。” “皇上。” 陈公公劝阻着:“李家一时间不能接受明月郡主去世的消息是正常的,这时候你不安抚,还要将他们贬出京城,怕是会被有心人利用。” “朕自己都不舍得让月儿受半分委屈,他是怎么敢的?” 司徒玦却是不管:“被人利用就利用,总之,朕不想再看到他们出现在京城。” 这是要彻底将李家赶出去了。 陈公公见自己劝说无望,只好是将司徒玦的意思,写成了圣旨,传达了下去。 此时的太后,也正在听着暗卫的报告。 对于司徒玦的所作所为,太后早就猜到了。 暗卫问着太后:“这一次要不要将圣旨拦下来?” “不用了。” 太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正为她揉腿的男宠,摆了摆手,示意他暂停。 男宠知道,这是太后有什么事情要和暗卫单独说的前兆,便十分乖巧的跪地离开。 “你去上冥天那边,将李家被贬出京城的消息说出来,后面的,冥天自有安排。” “是。” 暗卫离开后,太后看着不远处的天空,眼睛里充满了野心和算计。 …… 凤千月回到宅院以后,立即就发现,自己宅院里传来了十分热闹的声音。 她将踏进门内的脚,收回来,又向后走了两步,看了看,这是她买的宅院没错。 为什么里面热闹的像是在过节? “老大,你回来了!” 念七一直时刻都注意在门外,见凤千月进来又出去,不禁有些好奇:“你刚刚怎么进来又出去了?” 凤千月没有回答,而是走了进去。 这才发现,好家伙。 她的院子里占了好几十号的男人和女人,围着她的两个孩子,和茉莉。 “这两个孩子,和咱们老大长得,像是一个雕刻师父刻出来的。” “你这不是废话吗?老大不就是那个雕刻师?” “错了,应该是那个男人才是雕刻师。” “老大是雕刻师!” “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才是雕刻师!” “老大才是!” 听着这些人的争论,凤千月翻了一个白眼。 “够了!” 第76章唯独不见大阁主 “你们不在千月阁好好待着,来我的宅院做什么?” 一见到凤千月,千月阁的一众阁主们,纷纷围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萧遥。 她一身绿衣,宛若行走的精灵,走到凤千月身边,快人快语。 “还不是因为老大你不够意思,自己躲在这宁静的宅院里和儿子们共享天伦之乐,把我们这些曾经和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给忘了?若不是今日陈公公宣旨,让大家伙知道你的住宅地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的面呢。” “是啊老大,你这一走就是六年。我们都以为你回了京城就会来看我们,谁知道,我们在千月阁是左等一天右等一天,却始终不见你的人影。我们都怀疑,你是不是把我们忘了呢。” 说这话的,是千月阁现任的三阁主岳凌,他是在原主去世前的半年,选拔上来的。 外貌看上去,是有点憨厚型的人格。 “对了老大,这些人,是我们这些年后来提拔上来的。” 萧遥挥了挥手:“你们几个阁主,快来和老大自我介绍一下。” 她的话音落了以后,立即走上来三个人。 “阁主你好,我叫田雨,是四阁主,平日里主要负责的是弟兄们的衣食住行工作。” 先说话的,是一个身高大约一米九的威猛男人,还长着络腮胡。 如果不是他说他主要负责的是后勤的工作,凤千月还以为他负责的是前线砍人的工作。 她点了点头。 “阁主,我叫梁英,是五阁主,负责的是沧州国西北边境五城的劫富济贫,同时也是负责向他国推销兵器的工作。” 凤千月挑眉,不禁对梁英有了兴趣。 看着她身高也不过是一米五的样子,居然干的是劫富济贫加卖兵器? “哦?这个向他国推销兵器是你想的法子吗?” 梁英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嘿嘿嘿,西北边境不太平,正好我们的兄弟们,除了做主业劫富济贫外,空着时间就打造兵器,本来想的是自己自保用的。没想到因为兵器质量不错,让许多道上,还有莫邪国的百姓相中了。平日里我们五阁的人,吃喝什么的,全都靠卖兵器自给自足,没问总阁要一分钱,还每年给总阁超过百万两的银子。” 说道这里,梁英又一脸严肃:“不过老大你放心,我们不把兵器卖给莫邪国的军队,卖给莫邪国的百姓也和他们说清楚了,如果他们敢用我们的兵器杀害沧州国的百姓和军人,我们就会把武器收回来,并剁掉他们的一只手!” 凤千月点了点头。 她本来还担心,莫邪国拿到了梁英卖的武器,会将武器对准沧州国的百姓。 没想到,梁英竟然先一步想到了这个问题。 “不错,胆大心细,有勇有谋,值得夸赞。” 梁英立即向凤千月行了一个江湖上用的跪拜礼:“多谢老大夸奖!” 凤千月第一反应是想和梁英说不用跪拜,可是转念一想,千月阁是原主从小到大一手创办出来的,她生活在这种规矩当中。 如果自己突然说,不想被人跪拜,怕是这些人会觉得她变得虚伪了吧。 于是,凤千月面上便只是轻轻地笑了笑。 “起了吧。” 梁英谢过凤千月后,便站在了一边。 阁主当中,只剩下最后一个。 因为有梁英在前,所以凤千月在想,最后一个,会不会给她惊喜。 “老大,我是六阁主张大锤,平日里负责的就是打打杀杀。”说完这话,他还将手中的锤子举过了自己的头顶,锤子泛着寒光,煞气毕露。 那一瞬间,凤千月以为自己看到了王者农药中的程咬金原皮肤…… 凤千月差点笑出声,好在自己及时忍住了。 她看着十分粗壮的张大锤,“不错,肌肉线条练得不错,很好。” 凤千月环视了一圈,后问着萧遥。 “为何不见大阁主?” 自从原主去世消失以后,千月阁最开始是由白玉莲掌控着的。 后面“白玉莲”进了宫当教养嬷嬷后,便亲自派了一个人,代替她掌管千月阁的所有事物。 可眼下,其他五阁的都来了,唯独不见掌权最大的大阁主? 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只见五位阁主,表情有点怪异。 最后还是萧遥说了一句:“大阁主说是家中老母亲重病,需要照顾他的母亲,等到日后再来向阁主你赔罪。” 虽然话说的没有毛病,但是凤千月还是隐约的嗅到了一丝不对。 如果真的是母亲病重,为什么这些阁主的脸色都带着点怪异?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这个大阁主,并不将她这个阁主放在眼里了。 想想也是,这个大阁主很有可能就是太后的人。 既然是太后的人,又怎么会将她放在眼里? 她配合众人,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家人要紧。萧遥呀,你回到阁里的时候,顺便从皇上赏赐给我的那些宝贝当中,挑一些药材给他送过去。” “好。”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后,凤千月便嫌他们吵,将他们撵走。 “你们都回千月阁,我这房子小,装不下你们。” 岳凌一脸震惊:“老大,你说你的房子小?你这可是七进的院子呀!若你说你的院子小,那我的茅草屋,就还不比一个蚂蚁窝大呢。” “我说老三,说你憨你就是憨,没看出来老大嫌人多,绕她清净了?” 萧遥特别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哦,这样。呵呵,呵呵……” 岳凌憨憨的笑了笑:“反正咱们现在也知道老大住哪了,以后常来就是了,今天先走,先走。” 和萧遥以及岳凌两人在凤千月面前的自在不同,其余三个新的阁主,在凤千月面前,就比较拘谨的多。 听到岳凌说走,便也就跟着拱起手向凤千月道别。 “叔叔们,姨娘们再见!” 黎昕率先站起身,挥着手和他们告别。 方才娘亲没有回来的时候,念七姨娘就说了,男的喊叔叔,女的喊姨娘。 烨霖只是安静地挥了挥手。 茉莉却和平日里对陌生人那般抗拒不同,这一次居然还小跑到岳凌的身边,问着:“叔叔,你下一次什么时候来?你能带我去玩吗?” 岳凌先是看了一眼凤千月,见她没有什么不高兴,便对茉莉说:“过两日就来,到时候,给你带好看的花衣裳!然后再带你们三个一起去压街,怎么样?” 第77章弟弟他越来越不可爱了 一听到是要出去玩,茉莉开心的跳了起来。 “太好啦!” 她拉着岳凌的手:“我要买很多好吃的和好看的衣服!” “好好好,买!” 黎昕也在一旁拉着岳凌的手,叫着:“我要买很多好吃的!” “都买,你们要啥都给买!” 或许是烨霖自幼成长的环境有关系,他只是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哥哥和茉莉缠着岳凌。 凤千月的目光则是投向了茉莉。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茉莉除了黎昕以外,最喜欢的人了。 “憨憨,快走!” 萧遥唯恐凤千月一会不高兴,揪着岳凌的耳朵说道:“憨憨,快走!小心一会老大把你一脚踹出去!” 岳凌疼的嗷嗷叫,但也不忘了和凤千月告状。 “老大,她每天都这么欺负我!你快管管她,不然她就要无法无天了。” 凤千月对此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有个人管管你了。” 她的话音落地,梁英等人发出了暧昧的嘘声。 被凤千月这么一打趣,不仅是岳凌的脸上有了一丝绯红,就是萧遥的脸也红了,她赶忙松开自己的手,像是后面有鬼追似的跑了。 萧遥的反应,惹的后面几个阁主和主干成员,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凤千月也不自觉的跟着唇角上扬。 看来,过一段时间,她的千月阁就可以举办一场婚事了。 “娘,你有没有受伤?”等到千月阁的人都走了以后,烨霖一脸担忧的走了过来。 被烨霖这么一问,凤千月只觉得心中一暖。 她眉眼弯弯,脸上满是温柔:“娘亲很厉害的,没有受伤。” 为了验证自己的话没有作假,凤千月还特意转了几圈。 烨霖见她真的没有受伤,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黎昕这时也围了过来,对着烨霖道:“弟弟,你应该是从来没有看到娘亲打架吧!我告诉你啊,娘亲打架可厉害了!冥天教几百号人都不是娘亲的对手!娘亲武功盖世,不会受伤的!就算娘亲受伤了……” 他挺起了胸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有哥哥的保护,娘亲不会有事的!” 黎昕他有逆天的修复技能,虽然娘亲先前说过不让他再用,但真当娘亲或者弟弟受伤,他还是会用的。 只不过,他不会再让人知道。 烨霖并不晓得黎昕逆天的修复技能,以为黎昕又要说他是大力士的事情,便嘴了一句:“保护娘亲,光靠蛮力也是不行的。还要靠脑子!有空多读书吧,哥哥。” 说完这话,烨霖便转身走开,看着走的方向,应该是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黎昕被自己的弟弟教育,有些无奈的看着凤千月:“娘亲,自从弟弟眼睛好了,他就越发的不可爱了。” 以前烨霖有眼疾的时候,他柔弱又乖巧,让人很想保护他。 最重要的是,那时候的烨霖很喜欢他,每次都很乖的站在他背后,喊着哥哥。 可烨霖的眼睛好了以后,总是会时不时的怼他两句,让他这个大哥哥真的有点挫败感。 凤千月自然也注意到了黎昕的无奈和挫败,她弯下身,和黎昕平视。 “你觉得你只有蛮力吗?“ 黎昕摇了摇头:“不是。” 凤千月微微一笑,揉了揉他的脑袋:“那我们要证明给弟弟看,你不仅仅是蛮力,还有智慧,好不好?” “好!” 黎昕重重的点了点下头,被凤千月这么一安慰,黎昕一扫方才的郁闷,决定自己要通过什么方式,来证明自己很聪明。 凤千月则是经过兄弟两人的拌嘴当中,有了一个启发。 那就是,要给两娃报名上学堂! “只是这京城当中,最好的学堂是哪个?” 一旁的念七举起手:“这个我知道,最好的学堂就是……” 可惜,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凤千月恍然大悟的说着:“我应该去找国师问一问,毕竟这些年,他一直都在京城的,他最了解京城的动向了。” 看着凤千月说走就走的背影,念七闭上了嘴巴。 好吧。 原来老大并不是真的想要知道哪所学堂最好,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借着问学堂的借口,去见国师大人罢了。 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老大,国师大人都有哪些喜好呢! 算了算了,看老大的样子,也是不需要她的帮助了。 “女人啊……” 念七赞叹一句:“一旦陷入了爱情就会失去了本我。” 黎昕仰起头,好奇的问着念七。 “念七姨,什么叫做‘本我’?” 爱情黎昕也不懂,但是他在冥天教的时候,也听过教徒们谈过爱情这个词汇,大概了解就是成年的男的和成年的女子在一起就是爱情。 至于“本我”,这个词就听着怪怪的。 “这个……” 念七没想到黎昕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语塞。 她先是挠了挠头,而是又抓了抓耳朵,最终哎呀了一声,说:“大概就是你喜欢某一个玩具,你为了得到这个玩具,你要从一个乖小孩变成一个坏小孩,不知道我这样说,你懂不懂?” 她不像凤千月那么聪明,能快速找到通俗易懂的大白话来和黎昕解释。 “懂了!” 黎昕信心满满的回答:“你的意思就是,我娘因为爱情,从好人变成了一个坏人。” 念七连忙捂住了黎昕的嘴巴,神色有点慌张的左看右看着。 没有见到凤千月的身影,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别胡说八道,小心你娘亲一会揍你。” 当然! 念七更怕的是被凤千月揍,于是连忙遁了,生怕被凤千月逮到。 瞬间,偌大的院子里,就只剩下了黎昕和茉莉。 茉莉看着黎昕,眼睛里有着高深莫测的眼神,但是转瞬,又消失不见。 另一边。 凤千月来到了隔壁的宅院里,她坐在一棵桂花树上,看着空荡荡不见人气的院落若有所思。 明明昨天还好好地和她同桌吃饭,怎么今天就不见人影了? 思来想去,凤千月决定去国师府打探一下究竟。 顺便在问一问,他为何会不告而别! 第78章前往国师府 放眼整个京城,问谁家房子最高,那势必是国师府! 为什么? 因为国师府有一个九层高的阁楼,传闻此楼是国师用来夜观天象所用。 故而,凤千月在飞出了自己的宅院以后,便直奔着整个京城有着最高阁楼的方向飞了过来。 或许是国师府是常驻的因故,一飞到国师府方圆五里的境地,凤千月就明显的感觉到了这周边的气息,比其他的要紧张了几分。 凤千月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并转身飞向一旁的集市。 大约有一刻钟的时间,凤千月拎着两盒礼物,走了过来。 “站住!” 门口的士兵立即拦住凤千月:“你是谁?可有国师大人的邀请函?” “我是凤千月,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你们过是大人,并没有邀请函。” 一听到是凤千月,士兵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 虽然他们一直都守在国师府,可是关于凤千月的传闻却是没有少听的,自然也知道,凤千月是千月阁的阁主,曾经在天灵山一人就对付了整个冥天教,也知道司徒玦奉了凤千月为平康公主的事情。 但是…… 士兵并不认为,她就是真的凤千月。 毕竟,谁家公主出门,身后没有个婢女侍卫什么的? 眼前这个自称凤千月的女子,可就孤身一人! “你说是你平康公主,你有什么证据吗?” 凤千月扯了扯嘴角,本来吧,她想着第一次登门国师府,要礼貌一点,便想着拿着礼物入从正门进。 早知道还要证明“我是我”,她就直接翻墙飞进去了。 “这个……我还真没有什么证据。” 她来的时候只是想着质问轩辕无极为什么不告而别,倒是没有想到其他的。 “不过你可以请你们国师大人出来,他能确认我的身份。” “我们国师大人并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那士兵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心中越发确定凤溪玥是个假冒的。 垂涎他们国师的相貌! 为了接近他们的国师才故意说自己是凤千月! “若是姑娘你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赶紧离开这里,不然扰了国师大人,休怪我不客气!” “我真的是凤千月,若是你不信,你可以把苏阳叫来,苏阳总可以了吧?” 士兵刚想拒绝,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惊喜的声音。 “凤阁主?” 士兵回头,恰巧就是苏阳。 见到苏阳来了,凤千月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对着那个士兵说道:“呐,我真的是凤千月。” 士兵连忙跪下认错,“恕小人眼拙,没有认出是平康公主来。”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凤千月身为一个公主,竟然这么潇洒自在,不讲究排场。 “没关系。” 凤千月摆了摆手:“我又不是银子,不认识我实属正常,正常。” 苏阳则是瞪了一眼士兵后,后恭敬的对着凤千月说道:“凤阁主,请!” 走进去了国师府后,凤千月发现,这国师府的布局是一个八卦阵,位于八卦的中心位置,则是那座九层高的阁楼。 院中大都是士兵。 一路走来,凤千月就没有看到丫鬟之类的。 快走到阁楼时,苏阳停下了脚步,看着凤千月有些欲言又止。 凤千月不是木头人,自然是发现了苏阳的变扭,不禁皱眉:“有事但说无妨。” “那我就和凤阁主说了,一会凤阁主千万别和主子说,是我告诉你的。” 苏阳的表情有点紧张,他环顾了一圈左右,见没有士兵注意到他们这边,才小声的说着:“主子昨日从宫中回来,心情不好,一直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他身上本就有伤,皇上又命他推演出未来十五日的天象,我很担心主子他会不会晕倒在里面。如果没有晕倒的话,我希望凤阁主你能说一点主子喜欢听的话,逗主子开心。” 身体本就有伤。 会不会晕倒。 这两句话不停地在凤千月的脑海中盘旋。 莫名的,凤千月的心很慌,脸色也有点发白:“你也别太担心,我这就上去看他!” “麻烦凤阁主了,主子就在第九层!” 心中担忧轩辕无极的凤千月,得知了他在第九层,有些着急的她,垫脚一飞,整个人宛若一只云燕,一跃而起飞向第九层,再消失不见。 速度之快,宛若是闪电。 苏阳不禁张大了嘴,心中感叹。 凤千月,是他见过武功最厉害的女人了! “咳咳……” 当凤千月落在九层的阁楼后,就听到了里面男人的咳嗽声。 她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一推门,凤千月脸瞬间变得通红,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又羞又躁。 “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和她的羞涩对比,轩辕无极依然稳如泰山,面不改色不说,甚至还调侃着凤千月:“在自己家中,为何要穿衣?再者……” 空气之中安静了片刻,凤千月有些好奇的分开了食指和中指的距离,从缝里偷偷观察着。 只见刚刚还赤着身子坐在水里的男人,不见了踪影! 凤千月连忙放下了手,好奇的走到了水池边上,疑惑地喊着。 “轩辕无极?轩辕无极?” “娘子,我在你身后。” 突地,男人温热的身躯贴了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缠绵的味道。 凤千月被他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一个踉跄,整个人就扑向了水池里。 “娘子小心!” 轩辕无极长臂一伸,将她搂在怀中。 凤千月只觉得天晕地转,只看到男人穿了一身里衣,还来不及看清楚轩辕无极的脸庞,她就被男人将她的脑袋,按在了他的胸口。 “噗通”一声。 两人跌入水中,水花四溅。 凉意,瞬间席卷凤千月的四肢百骸。 她睁大了眼睛,在挣扎之中站稳身体后,有点气愤的质问着轩辕无极:“你身体不舒服,为什么还要用冰水泡澡?” 轩辕无极本以为凤千月会骂他,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凤千月虽然用着很气愤的声音,但却说着关心他的话。 心底某一处,好像有温暖的阳光洒了进来。 他唇角微微扬起:“因为,冰水能让我冷静下来,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再想你。” 第79章我从来不控制对你的喜欢 明明说的是不要再想她。 可是他微微上扬的唇角,还有那双深情的紫色眼眸,却像是再说,他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她。 凤千月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她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越来越不受控制。 明明这个男人,她以前只是觉得长得帅。 可现在,却总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而疯狂的心动着。 尤其是他站在水里,白色的里衣早已经被水浸湿。 男人的肌肤在白色的里衣下若隐若现,那股朦胧感煞是诱人。 凤千月咽了咽口水,后大步走上前, “想我就想我,为何还要压制它?就像我,从来不会控制我对你的喜欢。” 语落,凤千月踮起脚尖,大胆凑上了自己的唇。 在贴上了轩辕无极的薄唇以后,凤千月就准备离开,可下一刻,男人就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凤千月的脑海里,不自觉的就回想到了两人在马车里,接了一路吻的画面。 这一次…… 两个人在无人的九层阁楼之上,若是吻着吻着起火了…… 凤千月的心跳,不禁加速了起来,也情不自禁的开始期待起来。 “娘子……” 不知过了多久,轩辕无极声音突然沙哑的厉害。 凤千月睁开了双眼,这才发现,轩辕无极的眼睛红的厉害。 她有些担忧的问着:“你得红眼病了?” 轩辕无极:…… 这一句话,比这满池子的冰水还要厉害,直接浇灭了他心中那股燃起的邪火。 他想生气又觉得有些好笑,最终只是无奈的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是,得了一种见到你就眼红的病。” 这一紧紧地抱着,凤千月也自然感觉到了轩辕无极身体的异样。 她脸色微红,动也不敢动,只能顺势说着。 “这是个病,得治。” “只有你能治。” “嗯,只有我能治。”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渐渐地,两人都恢复了平静。 轩辕无极弯腰,一把将凤千月抱在怀里,上了岸。 他用内力将凤千月的衣服和头发催干,再将自己的衣服催干。 凤千月本以为他会顺势将他自己的头发催干,谁料他却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过来一条紫色的棉布来,并交到凤千月的手中。 “干嘛?” 凤千月望着那个布,有点不明所以。 “给为夫擦头发。” “你自己用内力催一催不就好了?” 凤千月刚说完这句话,就在心中给自己啪啪打脸! 凤千月啊凤千月! 轩辕无极给你机会让你和他之间有亲密接触,你干嘛要拒绝呀! “哎呀,我擦,我擦!” 生怕轩辕无极真的要用内力给自己吹头发,凤千月连忙从他的手中抢过棉布,开始快速的擦着他的长发。 古人的头发很长。 轩辕无极的头发凤千月目测最少也有一米六左右,这要是将头发擦干,完全就是一个体力活。 不过这样也好,她能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更久了。 “你为什么要在九层做一个水池?” 凤千月的指尖有力却又不失温柔,轩辕无极此时正舒服的假寐着。 听到凤千月的问话,他轻轻地回答着。 “坐在水里舒服。” “那你为什么回到国师府的时候,没有告诉我?” 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从马车里那个长长地吻以后,又加上两人初次见面,轩辕无极强迫她订下的那个婚约契灵,她以为现在的两人,已经算是互相喜欢的,可以随时成亲的。 但他不声不响的回到国师府后,让她对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而有点困惑。 轩辕无极睁开了眼睛,紫色的眼眸在凤千月看不到的角度,有着一闪而过的冷冽,但片刻后,他又放松了下来,让整个人都依偎在了凤千月的怀里。 “因为身负重任,要夜观天象,故而一时疏忽,忘了告知与你。” 对于这个解释,凤千月也没有多想。 毕竟苏阳之前说过,轩辕无极要推演出未来十五日的天象。 “那你现在,推演出来多少天了?” “才不过两日。” 他坐直了身体,看着凤千月:“不如娘子陪我一起夜观天象?” “我不会。” “我教你。” 轩辕无极站了起来,他向右侧的楼梯走了过去,凤千月跟着走了上去。 到了上面以后凤千月才发现,九层的房顶是平的,不仅如此,在正中央还摆放着一个大约手臂长的司南。 司南的下方是一个石盘,而司南是漂浮在空中,仿佛是磁悬浮一般。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西方的天空正在上演着黑暗吞噬光明的大戏。 轩辕夜负手而立,三千青丝随风飞扬,发尾扫在了凤千月的脸上,有些痒,但又有一种自己用语言表达不出来的甜蜜。 “我们常说的三垣二十八星宿的三垣,是指上中下三垣,上垣指的是太微,中垣指的是紫微,下垣指的是天市。” 如果轩辕无极说的是医术的话,凤千月绝对会听的很清楚很明白,但是是星象方面,凤千月觉得自己有点懵,像是在听天书一般。 为了表示自己很认真,凤千月好奇的问着:“是不是说的太微星和紫微星?” 轩辕无极点了点头,夸赞道:“娘子聪慧” 凤千月被夸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她会这么问,是在现代那些偶像剧之中学到的词汇。 “那二十八星宿指的是什么?” “二十八星宿分为东西南北星宿,东为青龙,西为白虎,北为玄武,南为朱雀,每个方向为七个星宿,青龙星宿分为角,亢……” 明明拆开了听,每一个字都认识也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当他们组合在了一起,就算这些字眼是从轩辕无极的嘴巴里说出来的,可是凤千月听起来,还像是在念着外语的经书一般,让她头脑发晕,想要睡觉…… “朱雀下面又分为井、鬼、柳、星、张、翼、轸七宿,娘子,你可都记下了?” 轩辕无极侧耳倾听,却半晌都听不见凤千月的回答。 他转过身,看到的就是凤千月趴在摆放司南的桌子旁睡着了…… 轩辕无极看了看,后摇了摇头,最终将人抱在怀里,送回到了房间。 当他再次登上观星台时,那里有一只兔子,蹲坐在他方才站过的地方。 “大哥,你对那个凡人是真的吗?” 第80章就不知道给公主找个客房睡? 轩辕无极面若寒霜,负手而立。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只兔子,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危险的警告。 “你无需知道。你只需要记得,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龙族。” 小兔子一听这话,就知道轩辕无极的心里对那个救了他的女人,并不是认真的。 他用着鄙夷的眼神看着轩辕无极:“是是是,只有你一心是为了龙族!我和其他兄弟都没有心。反正我也把话和你说清楚了,我欠了那个女人恩情,如果你敢伤害那个女人,就休要怪我这个当弟弟的,和你不客气!” 说完,小兔子的身影便宛若气泡漂浮在空中久了一般,自己破碎后消失不见。 偌大的观星台上,只剩下轩辕无极一人。 他看着远处的黑暗,目光越发地幽深。 …… 皇宫之中。 司徒玦批改完奏折,暗卫就突然出现,跪在了他的面前。 见到是他派去监督轩辕无极的暗卫,司徒玦淡淡的瞥了一眼,不甚在意的问着:“国师今日可出府了?” “回皇上,并不曾。” 司徒玦的心里舒服了一些。 只要约束着轩辕无极不出府邸,那就能阻止他和凤千月见面。 可惜的是,司徒玦还没有舒服多久,就听到暗卫说:“但是……平康公主今日却来了国师府。” 司徒玦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眼中也多了几分不爽。 “你是说,月儿去了国师府?” 暗卫点了点头。 “那你可知两人都说了一些什么?又或者是……做了什么?” “这……” 暗卫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属下武功不济,国师府里有很强的高手,为了避免自己身份暴露,属下只能守在国师府门外。但属下回来之前,平康公主还,还没有从国师府出来。” 司徒玦猛地站起身子,他看向外面的天空,此时已经是夜晚。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万一…… 一想到凤千月和轩辕无极两个人会发生一些语言不能描述的事情,司徒玦只觉得浑身难受。 “陈德全,摆驾!” “皇上!” 陈公公就在一旁伺候着,自然也听到了凤千月进了轩辕无极的府邸,到现在都还没有出府,便劝解着:“不如召见国师来宫中,平康公主终究是个女子,面皮薄。” 司徒玦龙袍里的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凤千月性格向来是执拗的,认定了一个事情就偏要做到。 如果自己越是强加阻止,她可能就越会越发坚定不移的爱着轩辕无极。 思来想去,司徒玦只得听从陈公公的建议,召见轩辕无极进宫。 当接到司徒玦要召见他进宫的圣旨,轩辕无极并不感觉到意外。 他早就料到,凤千月一出现,就会有人将她的行踪告知给司徒玦,但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司徒玦竟然隐忍到了快要深夜,才召见他进宫。 “还请陈公公稍等片刻。” 轩辕无极唤来苏阳,话不大声,却也能够让陈公公听到。 “可曾派人去请了念七姑娘?” “请了,按照路程来看,此时差不多人就到了。” 几乎是他的这句话刚落音,就听到门外有人通禀:“国师大人,有一位自称是念七的女子,说是要来接平康公主回府。” 陈公公挑了挑眉,念七他知道,正是凤千月身边的丫鬟。 “平康公主也在国师府?”陈公公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好奇的问着:“那为何不见平康公主?” “回陈公公的话,平康公主近来想必是累了,等着国师大人曾观星台下来的时候就睡着了,现在还趴在客厅的桌子上睡着呢。”苏阳在一旁回应着。 一听到凤千月睡着了,尤其还是趴在桌子上睡的,陈公公皱眉。 “国师府那么大的地方,难道就腾不出来一间客房,给平康公主睡下?” 苏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陈公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国师府并无丫鬟或者嬷嬷,都是男人。公主她贵为千金之躯,哪里是我们这些人能碰的?” 听到苏阳这话的解释,陈公公在心里暗暗记下,同时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国师大人向来是不问红尘俗世的,他是那么高洁和神圣的人,自然也不会对凤千月有什么非分之想。 “既然念七姑娘已经到了,那还请国师大人,与老奴一起进宫吧。” 轩辕无极自然是没有拒绝,便又交代了苏阳几句,后跟在陈公公的身边,一起离开。 一行人出门时,恰巧就碰到了守在门外的念七。 念七向二人行礼。 轩辕无极面无表情,直接越过。 倒是陈公公停下了脚步,语气里有着训斥的意味。 “念七姑娘,平康公主虽然武功高强,自由来往惯了。但是你要记住,现在她贵为公主,出入没有个丫鬟傍身,万一出现了什么意外,你可担待的起?” 被陈公公教训,念七觉得有点不太爽。 可她也不得不承认,陈公公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如果主子要是出现什么意外,她一个小丫鬟,是真的担当不起。 “陈公公教训的是,念七记着了。” 见她答应了,陈公公这才放心的离开。 他之所以会突然教训念七,不外乎是为了让念七跟着凤千月,多一个人在,总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好。 回到宫中以后,陈公公将在国师府得知的消息,小声汇报给了司徒玦。 得知凤千月和轩辕无极两人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见面”,司徒玦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国师大人,推测未来十五日的天象如何了?” 轩辕无极身姿修长,宛若一棵白杨,笔直又挺拔。 待听到司徒玦的问话,他不疾不徐的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来了一本小册子。 “回皇上的话,未来十五日的星宿变化,臣已经详细记录在册。至于皇上你最关心的天气问题,未来十五日都是艳阳天,并无阴雨天。” “那朕让你之前查看的好日子,国师可查看了?” 第81章你都问了国师什么问题 轩辕无极垂眸,“八月初六,是个千年一遇的好日子。宜婚嫁。” 司徒玦在心中算了一下,立八月初六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 他高深莫测的看着轩辕无极:“那国师大人回府再算一算我沧月国,未来半年的国运,三天之内,朕就需要你将结果成交上来。” 一旁的陈公公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轩辕无极,毕竟这些年来,轩辕无极最远也只算一个月内的国运。 每窥探一次天机,轩辕无极总会要休息几日。 三年前泰州的那次求雨,轩辕无极可是重病一场,休息了数月。 而今年禹州求雨,不过才休息不足一月,便又被司徒玦用各种理由和借口窥探天机,现在又让轩辕无极在三天之内,窥探半年内的国运,这无疑就是在钝刀割肉,慢慢磨死轩辕无极。 是什么时候开始,记忆里那个怜爱百姓,尊重大臣的帝王,变成了眼前这个将人逼到绝路的刽子手了呢? 好像一切都是从凤千月重新回来开始…… “臣,遵旨。” 即使被逼上了死路,但轩辕无极依然面无表情。 仿佛早已经看透了生死,也早已经看透了司徒玦的内心。 …… “哒哒哒……” 凤千月半梦半醒之间,就听到耳边满是哒哒哒的声音。 她睁开了双眼,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有那么一瞬间凤千月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她连忙坐起身来,掀开车帘看了看,看到了车帘外面坐着的念七和驾着马车的成伯,她松了一口气。 “我怎么睡在马车里?” 她记得自己明明睡在那观星台上的。 “老大,你醒了。” 念七听到她的声音,解释:“是国师大人通知我过来接你回家的。不是国师大人不收留你,是国师被皇上叫到宫里了。” 说完这话,念七抬手摸了摸下巴,一脸认真的分析着:“陈公公在走的时候,警告我日后要跟着你,不要让你孤身一人,所以我觉得,国师大人不收留你的主要原因,和皇上有关系。” 凤千月闻言双眼微眯,认真的思索着。 昨日轩辕无极的不告而别,是因为被司徒玦叫进了宫中,命轩辕无极推测未来十五日的天象。 现在又将轩辕无极叫进宫中,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要追问结果? 又或者是又布置了其他的任务? 想到轩辕无极那时的咳嗽声,还有他说的那句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再想她的话…… 如果司徒玦没有对轩辕无极警告过什么,就凭轩辕无极之前厚脸皮的模样,凤千月怎么也想不出来,轩辕无极突然疏远并克制对她的情感是为何。 但现在……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是司徒玦! 一定是司徒玦再从中作梗! 凤千月咬唇,若是司徒玦再插手她和轩辕无极的事情,她不介意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一路无言,等回到宅子后,三个孩子已经睡下。 凤千月打了一个响指,墨蓝很快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明月郡主的事情可调查清楚了?” 墨蓝点了点头:“已经查清楚了,那具尸体是从宫中送到李家的。今日皇上在得知你被李家欺负以后,便给李家下了流放的命令。而且,属下在跟踪李家夫妻说话的时候,说他们会等着‘翠花会给我们报仇’这话。” 明月郡主的本名叫做李翠花。 那看来,明月郡主是真的还活着了。 “那你可查清楚,她现在在什么地点?” “不曾,属下的人并没有在宫中发现明月郡主的下落,但是从一个冷宫中的婢女口中得知,那日明月郡主的确是被皇上砍了头,但是很快又被太后的人抬走。属下猜测,或许只有太后才知道,真正的明月郡主在何处。” “太后……” 凤千月轻笑了一声,“这果然像是她做的事情。” 找了一个假冒的白玉莲,将真的白玉莲锁在了自己的宫殿里。 又弄了一个假的明月郡主尸体,送到李家。 眼下又指使李家来找她事情…… 这母子俩,没有一个不来给自己添堵的。 “你再派人找一下明月郡主的下落,另外,睿王府那边的地图可画好了?” “画好了,主子请过目。” 凤千月接过地图,并没有及时查看,而是放了起来。 “你去把我房中的账本,还给飞星,再让他派人堵住李家的去路。没有道理被放逐,就不还银子的。” 人可以走,银子要留下。 “是。” 交代完了这一切,凤千月便让墨蓝离开。 她则是坐在床上,开始自我诊脉。 大约一刻钟后,凤千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身体并无任何异常。 可能这几日突来的眩晕真的是她的灵魂和原主的身体,越发的不契合。 她需要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了。 次日。 凤千月一醒,便绕着院子跑了好几圈。 黎昕醒来的时候,看到凤千月跑,他也就跟着跑,还不停地咯咯的笑着,嘴里喊着:“娘亲是老鹰!老鹰抓小鸡了!” 凤千月觉得这样通过游戏锻炼,也是一个不错的法子,便又将烨霖拉了起来。 “走,和娘亲锻炼身体!” 烨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小手被凤千月牵着,一脸睡眼惺忪的被凤千月牵着跑完了两圈。 “哎呀,忘记了!” 凤千月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看到凤千月自己打自己,黎昕连忙让凤千月蹲下身,小嘴吹着凤千月的脑袋:“黎昕给娘亲呼呼,不痛哈……” 被大儿子这么一呼呼,凤千月唇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她一把抱住黎昕,在他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我儿子真乖!” 黎昕嘿嘿的笑了几声。 烨霖这时候则像是彻底清醒了一般,用着那双冰蓝色的大眼睛,看着凤千月。 “娘亲忘记什么了?” 凤千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娘亲忘了给你们问,京城最好的学堂是哪家了。” 念七恰巧走过来,听到凤千月这话,顿时八卦了起来。 她悄咪咪的走了过来,坏笑着问凤千月:“那老大昨天都问了国师什么问题?” 第82章问你几个问题 “你信不信我揍你!” 念七的突然出现,尤其凤千月一转过脸的时候,看到的还是念七那张坏笑的脸,凤千月抬起手就想打她。 “老大饶命!” 念七连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站在了一旁。 等来到了安全距离,再次八卦的问着。 “老大你昨天去了那么久,难道就没有见到国师大人?” 苏阳给她的说辞是凤千月坐在客厅一直等着轩辕无极,但从她家老大刚刚敲脑袋的反应来看,他们两人是见了面的。 凤千月的脑海里不自觉的想到了两人在水池里发生的事情。 她的脸色微微一红,后轻咳了一声,一副正经的模样。 “自然是见了的,只是当时国师要推测天象,还给我讲解天文方面的知识,然后……” 念七脸上的暧昧笑容更加深了:“然后?你们就……” 她拉长了音符,双手也握成拳对撞着,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 如果是平常,凤千月倒是也不会多想。 但眼下念七的脸上满是暧昧的坏笑,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凤千月面红耳赤,但为了维持自己老大的形象,她用着训斥的声音质问着:“你这些不良的举止都是和谁学的?” “我只是搓了搓自己的手背,哪里不良了?”念七一脸“无辜”:“老大,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被倒打一耙,尤其是面前还有两个孩子。 凤千月只好将这件事情翻篇。 但念七却还是追问着:“老大,你还没有说然后发生什么了呢?” “然后我就睡着了。” “啊?怎么会是这样?” 念七明显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爱信不信!” 凤千月丢下这句话,便冷哼了一声离开。 其实她夜里做梦的时候,也有在后悔,后悔自己就那么睡过去了…… 哎! 如果老天爷再次重来一次机会,她一定要给轩辕无极吃干抹净! 为了以表诚意,她决定送给轩辕无极一个惊喜! 她先是回到房间,写了一张房子,随即来到了马圈。 “成伯!” 正在喂马的成伯听到凤千月的召唤,连忙放下手中的草,跑到她面前:“东家有何吩咐?” “你去找些工匠来,再帮我从矿石商那边买这些东西回来。” 凤千月将纸交到成伯手里。 成伯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了。 折腾了一上午,成伯总算是将凤千月要的工人和一车碎石拉了回来。 看到工人,凤千月将自己画好的图纸交给了他们。 十个工人研究了一番图纸,又在凤千月的指挥下开工。 挖土,填沙,哐哐当当一个下午,盖得东西总算是盖好了。 给工人结算了钱,凤千月便让成伯将这些人送回去。 拿了十两银子,还有专门的马车送回家,这十个工人再看着凤千月时,眼睛都发光。 仿佛凤千月就像是活菩萨一般。 “东家下次有活还可以找我们,不要钱都行!” 住七进的院子,这个女子身份非富即贵! 凤千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后让成伯将人送回。 等外人都走了,念七看着像是蘑菇一样的小房子好奇的问着凤千月:“老大,这是什么东西?” “锅炉。” “锅炉?老大,你要做什么饭,能用到这么大的锅?” 凤千月白了她一眼。 “把你放进去烤了。” 丢下这句话,凤千月便来到了那一堆碎石旁边,翻找着。 石英砂,长石,石灰石有了。 纯碱也在一旁放着。 只是硼酸没有,或许是成伯忘了买。 正想着,成伯送人回来了。 见凤千月正检验买回来的碎石,脸上带着一丝歉意:“东家,硼酸这个东西,我跑了许多家卖石头的铺子,他们都没有卖的。” “没有卖的……” 凤千月突然就蔫了下来,喃喃道:“那这下糟糕了。” 硼酸是制作玻璃的关键,没有硼酸那她的惊喜,就要化为泡影了。 “老大,什么糟糕了?” 念七见凤千月突然蔫了下来,不禁担忧。 “没什么。” 凤千月摇了摇头,决定自己出去再找一找。 或许古代有硼酸这个东西,只是和现代的叫法不一样而已。 “我先出去一趟。” 她交代着念七:“你注意别让孩子们碰这些石头,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 “要不,我跟着你一起去?” 念七可没有忘记,陈公公之前给她的警告。 自然,凤千月也立即想到这一点。 她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是去见轩辕无极,你就看着孩子就行了。” 知道凤千月决定了的事情,被人左右不了。 念七便不再相劝。 反正,老大武功高强。 不应该担心老大,而是应该担心那些招惹老大的人才对。 凤千月去了麦德士。 眼下正是用晚膳的时间,麦德士正热闹的紧。 为了避免被人认出,她直接飞向了后院,并召见了飞星。 “老大~” 一记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凤千月转过身,就看到飞星扭着二百斤的身体,向她飞奔过来。 “站住!” 凤千月连忙抬手,用内力抵住飞星飞奔而来的身体。 “离我远一点!” 被凤千月用内力阻止,飞星脸上有着不满:“老大,几日不见,你就不想人家?” 凤千月恶寒的哆嗦了两下,后嫌弃的看着飞星。 “再不好好说话,小心我把你毒哑!” 飞星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李家的银子可拿回来了?” “自然是没有。” 飞星摇了摇头:“李家并没有什么钱财,不过我们赶在其他商户家之前,将他们在和轩堂买的首饰全都拿了回来,故而损失不算很多。” 得知损失并不大,凤千月点了点头,只是心里面却依然不怎么舒服。 她向来是别人敬一尺,她还一丈。 如果别人欺负她一分,那她就百倍奉还的人。 但眼下,她却只是紧紧地讨回了成本。 那个给她难堪的幕后之人,却还躲在背后逍遥自在。 越是想,越是不愉快。 “我这次来,是想要问你两个问题。” 飞星立即狗腿的走到凤千月身边:“老大你问!如果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83章你不会看上睿王的美貌了吧 “第一个问题,你可知道明月郡主的习惯和个人特征?越详细越好。” 关于昨日李家带着棺材去找凤千月闹事,却被凤千月发现遗体是个宫女的消息,飞星自然也是知道的。 故而,在听到凤千月想要得知明月郡主的脾性后,他先是想了想,后汇报着。 “明月郡主此人,因为以往都是巴结别人,有朝一日凭着和老大你相似,得到了皇上的赏赐,颇有一种小人得志,扬眉吐气的感觉。她吃的用的,全都是要用最好的……” “打住!” 凤千月连忙伸手制止:“我要听的是个人习惯和特征,不是她的详细经历。” 飞星挠了挠头:“你刚刚说越详细越好,我以为,你要我……” “嗯?” 凤千月拿眼睛警告了他一眼,飞星立即正经了起来。 “回老大,根据我们之前的调查得知,明月郡主的右手臂,因为年幼的时候被一群小孩子划破了留下了一道大约一指长的疤痕,另外她的左手心,有三颗痣。至于明月郡主的习惯,口味方面喜好酸甜,说话方面,最常说的是‘本郡主’,动作方面就是无聊的时候,喜欢拿着鞭子在手上缠来缠去。” 听到口味喜好方面,凤千月突然意识到,她好像忘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忘了问念七打听轩辕无极的喜好,打听的怎么样了! 她先是将明月郡主的特征记下,后轻咳了一声,装作只是随意问问的样子。 “你了解的这么详细,那你可知道国师都有哪些喜好?” 飞星并不知道凤千月和轩辕无极私下的暧昧,他以为凤千月是在问第二个问题,便回答:“回老大,根据先前我们对国师大人的了解,国师大人没有任何喜好。” “没有任何喜好?” 凤千月有些错愕:“一个大活人活在世上,怎么能没有什么喜好?你们是不是没有调查清楚?” “老大,你可以怀疑我的人格,可是你不能怀疑我和弟兄们的能力。” 飞星用着贫嘴的方式辩解着:“国师大人传闻是世外高人,并非是我们沧月国人。他神力无边界,宛若神仙一样无欲无求,他就是高岭之花,让人心生美好却碍于现实望而却步。我们从暗中,明面上观察了多年,从未见到国师对什么事物有过什么偏爱。” 凤千月的唇角抽了抽。 总觉得飞星说的人,和她所看到,所接触到的轩辕无极并不是同一个人。 也是。 每次轩辕无极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正经的模样。 那飞星等人查不到他的真实喜好,也都很正常。 “算了。我问你第二个问题。” “啊?刚刚不是第二个问题?”飞星懵了。 凤千月看着飞星,无语了一会,后问着:“怎么?问你问题还需要收费吗?” 飞星嘿嘿的笑了几声:“要是别人那自然是收费的,但是老大你,我自然是不敢的。” “第二个问题是,你是否了解睿王爷?” 过几日,她就要登门去拜访睿王,多了解一点以免避雷。 “了解的,属下经常和他打交道。” 说起睿王爷,飞星的话就比较多了一点:“睿王爷六年前一直在游历江湖,是先皇病重,也是老大你病重那段时间回到的京城。回京以后,太后就下旨不准他离京,也给他安排了一些闲散的事情去做。至于现在这个京城商会,则是睿王爷一手策划并成立的。相处久了,属下觉得睿王心中有丘壑,做事有章程,是个有大作为的人。只不过,可能碍于皇室的原因,故而表面上显得有些吊儿郎当。” 虽然飞星这人素日里没大没小,可能让飞星由衷的夸奖一个人,那说明这个人是真的厉害。 “不过老大,你问睿王做什么?该不会是你要杀了睿王吧?” 凤千月白了他一眼:“想什么呢?我只是好奇问一问。” “那老大你好端端的好奇睿王做什么?” 飞星“嗷”了一声,后暧昧的看着凤千月:“老大,你该不会是看上睿王的美貌了吧?” “美貌你大爷!” 凤千月抬手就是一个闷雷敲在了飞星的脑袋上:“我问你,你可知这京城哪里有卖硼酸的?” “硼酸?那是什么东西?” 飞星揉了揉被敲痛的脑袋,一脸迷茫。 连飞星这个百事通都不知道硼酸是什么东西,那说明这个朝代,是真的没有硼酸了。 “没什么。”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凤千月也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她转身的时候,突然又想起来了一件事情。 “对了,你可知道陌仵作家住在何处?” “在城西三里屯村住着。” 得到了陌仵作的位置,凤千月便快速飞走。 等到凤千月的身影消失不见,飞星伸出了手开始算着:“明月郡主,国师大人,睿王爷,硼酸,陌仵作……五个问题!” 飞星露出了难过的表情,他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哭泣着:“多回答了三个问题没有拿到报酬不说,还被老大打了一顿……惨,惨呢!” 凤千月一路飞到三里屯后,便站在树上打量着下面的动静。 最终,目光停在了村庄最后的那个房子。 周边摆满了棺材。 明明不过是刚傍晚,可那个房子却像是被黑暗笼罩了一般,孤寂又阴暗。 这时,从屋中走出来一个年轻人,正是陌仵作! 他拎着桶,在撒着一种白色的东西,在房子的周围。 凤千月纵身一跃,不过是转眼之间便已经飞到了陌仵作家的旁边。 为了不吓到陌仵作,凤千月决定走正门。 “咚咚咚……” 很快,院门被打开。 陌仵作见到是凤千月以后,脸上有着一闪而过的意外,后肃穆的抬手行礼。 “见过平康公主。” “不必行礼。” 陌仵作站直身体:“不知公主驾到,是为何事?” 凤千月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陌仵作,调侃着他:“陌仵作,难道你不知道家里来客是如何招待的?就让客人傻傻的站在门外吗?” 第84章陌仵作人冷心善 “抱歉。” 陌仵作连忙道歉:“公主请进。” 等到凤千月进了院子以后,他有些歉疚的说着:“从小到大,下官从未有过朋友到家中拜访,多有怠慢之处还请公主见谅。” “无碍,本就是我冒然拜访,是我多有打扰,要说抱歉,也该是我说才对。” 凤千月左右环顾,才发现陌仵作在地上洒的白色粉末是熟石灰。 熟石灰洒在地上,通常用来杀菌用的。 只不过,熟石灰杀菌这个事情,古代就有了吗? 联想到了陌仵作在验尸时掏出来的那副羊肠手套,凤千月决定试探一下。 她扬了扬手,笑着问:“hello?what’syourname?” 说完这句话以后,凤千月便极为认真的看着陌仵作,眼睛眨也不眨,生怕会错过陌仵作的任何一个微表情。 但陌仵作只是在听到她的话后皱了皱眉头,像是没有听懂,随即便又庄严肃穆的询问:“不知公主说的嗨喽我吃药乃木是什么意思?” 瞧着陌仵作眼中的疑惑,还有一本正经的询问,凤千月心中也已经明白,陌仵作是真的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可就凭着那副羊肠手套,凤千月心里还是不死心的问着:“你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陌仵作摇了摇头。 他看到凤千月脸上露出了浓浓的失望以后,肃穆的脸上有那么一点点的于心不忍。 “我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 凤千月不笨,自然也察觉到了陌仵作口吻中有一点怜悯的意味。 “不是。不知道也好,不过,我想问一问,你验尸用的那个羊肠手套,是谁告诉你的?” “羊肠手套?” 陌仵作喃喃重复了一遍,后点了点头:“这个名字不错,比我起的那个‘羊皮膜’好多了。至于是谁告诉我的,这个是我和家父一次清理羊肠时,偶然发现它透气且又保护手不被尸体腐蚀。” “你的意思是,这个东西是你自己发明的?” “是下官和家父一起发明的。” 凤千月听到这个答案,心中很是失望。 她还以为,自己穿越异世遇到了同类…… 现在看来是多想了。 不过想想也是,古人也有很多聪明的。 比如二十四节气的规律,农历法的奥秘。 还有现代社会,拥有那么多高科技的东西,但面对《山海经》、《鲁班书》等都无法用科学的方法来破解。 古人的智慧是无法想象的。 她不能因为自己是现代人,便从心底对古人的智商有所怀疑。 她要保持敬畏。 故而,凤千月扬起了头,伸出手,给陌仵作竖起大拇指。 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敬佩。 “那你真是太聪明了。” 陌仵作头一次被自己母亲以外的女子夸奖,尤其是那女子还一脸敬佩的看着自己。 破天荒的,陌仵作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加快了不少。 “谢谢公主夸奖。” 两人又简单的含蓄了几句,凤千月觉得气氛有些僵硬。 正想着找借口离开,就看到有个年迈的婆婆从屋中走了过来。 “蕴儿,家中是来客人了吗?” 陌仵作连忙走了过去:“是的,祖母。” 那老太太的腿脚好像不是很利索,眼睛好似也看不清楚,需要有人搀扶着。 “快进来坐!” 凤千月本是想要推脱的,但是听到了老婆婆接下来的话以后,便留了下来。 老婆婆露出了笑容:“自从他们父子俩做这一行,家中已经几十年没有来过客人了。这位客人,快进来坐!” 凤千月心中不由得有些心疼老婆婆。 古人对关于死亡相关的事情,十分忌讳。 尤其陌仵作家里售卖棺材不说,还负责验尸,和死人打交道。 普通百姓,自然是心里敬畏又恐惧。 不敢来上门作客,一是害怕,二是觉得晦气。 久而久之,大家就心照不宣的开始疏离这一户人家。 “谢谢奶奶。” 凤千月的声音一出来,老婆婆一听是个丫头,瞬间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了。 她忙抓着陌仵作的手有些激动的说着:“你这傻孩子,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给这个姑娘倒一点茶水喝?别忘了再拿点甜点过来!” “奶奶不必如此客气。” 凤千月看了一眼陌仵作,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倒水之类的。 “那怎么行?你是客人我们不能不懂规矩。蕴儿,快去!” 老人家太过热情,担心再拒绝会惹老人家不高兴,凤千月便没有再阻止。 陌仵作走了,搀扶老婆婆的事情,凤千月自然的接了过来。 她小心的将人扶着走到椅子上,让老婆婆坐下,随后自己则是坐在了一侧。 “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可否有婚配了?” 坐在凳子上的凤千月,听到老人家的这些问题,不由得有一种自己在相亲的错觉。 她只觉着尴尬的脚指头都快要抠出一座城堡来。 “那个……我叫凤千月,今年二十岁,至于婚配的话……”凤千月想着她和轩辕无极之间的婚约契灵,“算是有了。” 得知凤千月已经有了婚配,老婆婆的心里多少有点失望,脸上的热情都少了几分。 但是随即,她又开心了起来:“那千月姑娘和我们蕴儿,是朋友吗?” 这时,陌仵作也端着茶水和一些糕点走了过来。 凤千月看了看陌仵作,像是在听他的意思。 只见陌仵作点了点头。 “啊,是的,我和陌仵作是朋友。” 老婆婆开心的笑了笑,后感叹:“他这么多年,每次问他都说他有在交朋友,可他从来没有带朋友回来过,我一直以为他在骗我,是为了让我放心,没想到,他真的交到了朋友。” “陌仵作虽然看似冷冰冰,其实骨子里还挺热心肠的。” 凤千月虽然不是很了解陌仵作,可是从他对接待自己和在验尸的一些表现,能够看出来内心是善良且细心的。 听着凤千月对陌仵作的夸赞,老婆婆更加开心了。 她又和凤千月说了一些陌仵作年幼的一些往事,后面体力有些不支,才慢慢地停了下来。正好天色也已经晚了,凤千月也提出了告辞。老婆婆抬起手摸索着,陌仵作连忙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老婆婆交代着:“蕴儿,你拿些皮蛋给千月姑娘。” 皮蛋? 第85章国师昏迷 凤千月睁大了眼睛。 这个时代居然就有皮蛋了? 不过面上她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着:“皮蛋是什么东西?” 毕竟有可能老婆婆说的和她所知道的,不是一个皮蛋。 老婆婆笑了笑,脸上有着一抹自豪。 “皮蛋就是鸡蛋做的。我们这房子潮,有蚊虫。听一个盖房子的木匠说,石灰可以杀死蚊虫。我便让蕴儿买了一些回来,年龄大了记性差,眼睛也看不清楚。有一次意外将鸡蛋放到了石灰里。蕴儿说不能吃,我又舍不得扔,便又偷偷自己吃了,结果发现,味道还不错。我便又多做了一些,千月姑娘回去一定要尝一尝!” 恰好这时,陌仵作也将一个布袋拿来过来。 凤千月好奇的看了看,鸡蛋壳的外面裹着一层石灰和草木灰,果然是她所熟悉的那个皮蛋! “谢谢奶奶!” “千月姑娘客气了。”老婆婆很开心:“不知道这石灰堆里是不是住了菩萨,知道我不舍得扔鸡蛋,就把鸡蛋变成了另外一种美味。” 凤千月笑了笑,鸡蛋之所以在经过石灰水的腌制会变成皮蛋,是因为石灰里含有化学物质cao,也就是氧化钙,再配上草木灰里的纯碱,就会发生化学反应。 这石灰不仅仅用在建筑上,还可以用来做医药,干燥剂…… 等等! 凤千月脑海里灵光一闪,瞬间喜上眉梢。 “谢谢!谢谢奶奶,谢谢陌仵作!日后我会有重谢的!”凤千月鞠躬道谢以后,便有些迫不及待的从院子里飞走。 陌仵作看着凤千月纵身一跃的背影,头一次,对习武有了向往。 老婆婆还不知道凤千月已经走了,她对凤千月突然激动的道谢有了一丝迷茫:“千月姑娘,你,你怎么了?” “祖母,公主已经走了。” “公主?” 老婆婆呆了呆。 “是的,她是皇上最近新册封的平康公主。” 得知凤千月是公主的身份以后,老婆婆叹息了一声。 她还以为凤千月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子,如果她是公主,那她的孙子和她做朋友,也是高攀了。 “我们只是普通人家,还做的是有点晦气的行业,以后,和公主少来往吧。” 陌仵作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也觉得,他以后的人生,不会在和凤千月有任何交集。 凤千月并不知道她走了以后,这祖孙两人的心思。 她用着最快的速度,回到宅院里,找了一些瓶瓶罐罐,还有特别细腻的纱布来。 只见她先是拿了一个瓶子,后又嫌瓶子小,又折回到厨房拿了一个木桶来。 随即又将石灰放入水中,静止沉淀。 念七听着后院霹雳乓啷的声音,走了过来。 看到凤千月忙前忙后,空气中还有着一股让人想要屏住呼吸的粉尘,她不免捂住鼻子问着:“老大,你是在研究新型杀人毒气吗?” 凤千月挥了挥手:“不是,你先回去睡觉,不要打扰我。” “好吧。” 反正凤千月看着也没有受伤,且还是在家中,念七便乖巧的回到房间里。 次日。 凤千月一起床,便又直奔锅炉旁边,摆弄着昨日沉淀好的石灰水。 根据前世学习的化学知识里,有写到关于硼酸的提取方法。 先让石灰沉淀一夜,再进行过滤。过滤后的石灰进行烘干和冷却等等步骤,就可以得到硼酸。 等她提炼出来硼酸,那再制造出玻璃,自然是不远了! 凤千月唇角微微扬起,对于未来,那是充满了期待。 另一边,国师府里。 轩辕无极看着已经彻底消失的月亮,终于收起了法力。 “唔——” 这一收,唇角立即溢出了血迹。 他抬起手拿起一方手帕,优雅地擦拭掉自己唇角的血迹。 苏阳搀扶着他,满是心疼。 “皇上也太着急了,主子你身体本就亏损,现在又让人你窥探半年内的国运,这不是,这不是想要你……” 苏阳后面的话没说完,但轩辕无极也能意识到他要说什么话。 “无碍。” 轩辕无极一脸淡漠,后来到桌前,先是在册子上写着什么,后又拿过了一张纸。 “两日后,你将这册子呈上去。” 苏阳点了点头,并没有所怀疑。 毕竟主子现在身体亏损的厉害,没有力气去皇宫,也实属正常。 “你再找个人装扮成我的样子,躺在床上即可。” 苏阳立即意识到,轩辕无极这是要离开的意思。 “主子是要去哪里?” 轩辕无极负手而立,背对着苏阳。 “我要修养几日,有紧急事件,吹响这个笛子即可。” 他从袖子里掏出来一指长的小笛子,苏阳有些蒙圈,这么小的笛子能吹响吗? 但是想到自家主子神通广大,便也没有再多嘴去问,而是接过了笛子。 “如果我归来昏迷不醒,你再打开这张纸。” 苏阳接过那张纸,想打开,但又想到轩辕无极说的是他再次归来时是昏迷不醒才打开,便又塞进了自己的衣袖里。 “主子放心,我一定严格按照你说的去做。” 轩辕无极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后看着外面的蓝天,眼眸深邃。 离回到龙族的日子,已经没有几日,他必须要尽快拿到那样东西…… 午时一刻。 太阳已经升到了天空中央,毒辣的太阳晒着,孩子和马儿全躲到阴凉的地方躲着。 但凤千月还是在认真的在烘烤着石灰。 这时,墨蓝现身,后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晕倒?” 凤千月连忙停下手中的事情,一脸担忧:“那国师现在在哪里?” “已经让人抬到你的房中了。 得知轩辕无极昏迷,凤千月也没有心思再折腾石灰。 她疾步走回自己的房中,果然看到了轩辕无极躺在床上。 他脸色苍白,浓眉微微蹙着,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微弱的痛呼声。 凤千月的心在这一刻,宛若是被人用力狠狠地揪住了一般,痛的让她快要喘不过气。 她双眼微红,后走过去,为他号脉。 比上一次他昏迷,内力耗损的更加严重! 第86章乾岳神医的下落 “你到底都做了一些什么?为什么要消耗那么多内力?” 凤千月又气又心疼。 先是从衣袖里掏出来一颗补气丸,后扶着轩辕无极坐起来,与他面对面,两人双手相互紧贴,给他输入内力。 大约过了两刻钟,凤千月才缓缓地将自己的手,从轩辕无极的掌心里拿回。 此时的轩辕无极,脸色已经没有那么苍白了。 凤千月又轻轻地将他放下,躺好。 随即又吩咐成伯,出门买了一些药回来。 当成伯买了药回来的时候,恰巧遇到了烨霖。 烨霖看着成伯手中的药包, 已经有一些没有加入任何势力的散修,下定决心,要抱紧陈墨这一颗大树了。 何况是当事人?范洲得多伤心?傅景也不允许他的母亲趟这个浑水。 江琬就连忙收了各种画符用具和画好的符纸,疾步走到窗口,又开窗往外看去。 “这一次,大家的表现我都看在了眼里,非常英勇,敢杀敢拼!这很好,希望你们继续保持下去!”罗宸浩看着台下众人,非常真诚的说道。 马千里实在想不到儿子这么弱,一想到儿子这么弱,他那满腔的怒火顿时燃了,又去抓马一鸣的衣领,准备先打上一顿再说。 在足足呼吸了三分钟后,他抬起头来,发现南宫修竹已经醒了,正坐在不远的地方很迷惑的看着他。 画面一闪而过,在画面消失的最后,那道青衣身影被黑色身影一拳轰中,接着鲜血飞溅而出,落在山石之上。 而沈云初到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萃行说话那么慢,顿觉哭笑不得。 下一刻,熔岩破碎,一块块碎裂的熔岩汇聚在了一起,随着黑光一闪,一件丈许的披风披挂在陈墨的身后。 她被赶出去了,而且还下令禁止不准她再踏入一步,她现在连公司的门都进不了。 哪怕是世道变迁,此獠也是闭关不出。直至三丰道人布下的八龙锁魂阵被陈浩以蛮力击破,泄露出了一丝气息,才让此獠引过来。 今天算起来距离邪寒身死已经半个月有余了,就在昨日,龙皇还派人来通知陈锋关于传送阵的准备状况,按照现在的速度,想来还得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才能完全布置完毕。 忽然王阳摸出一块不知道从哪摸出的板砖,瞟了江凯然一眼,镇定地向少年走去。江凯然见此大惊,赶紧将他喝止,让岩溪把他抓回来。就凭他这样的人,哪怕是拿板砖和少年斗,那也等于自寻死路。 只是在陈浩看来,这伙人应该没少坑过来此地的游客,不然也不会分工如此明确。 这样攻击的后果自然是很惨的,当时就被狠狠的打了下来,死伤惨重,不得已,周师长决定暂时撤退,修整一阵子后,再向对面的共军阵地发起攻击。 “混蛋,如果以后你们在荒芜山脉里落单,我肯定生撕了你们!”一头魔兽咬牙切齿的说道,可说完之后,却也只能不甘的转身离开。 德国慕尼黑,德国巴伐利亚州的首府,而叶无道和王雨嫣现在就在慕尼黑老城这里,叶无道穿着牛仔裤,外套加一副墨镜。 当然了,蛊术并非是只有桂州才有,全国各地都有一些蛊师的踪影,尤其是在东南亚一带,蛊术依然盛行。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傅,你把衡山黑木针的传承传授给了我,对我恩同父母的,我可不敢造次。”段苏苏调皮的吐了一下香舌说道。 他们面色骇然,骇然却又敬畏,只觉心中也被净化了一般,竟莫名产生羞愧之意。 电流麻痹了他的神经和意识,干扰了他的控制力,层层叠叠的幻象于是如同主播摄像头忘开美颜,露出了寡淡无味让人毫无冲动的真相。 第87章娘子,我不想让你走 “好,我知道了,你先好好休息。” 陈亮喂完了药,便又小心地让白玉莲躺下,走的时候,又给白玉莲整理了一下被子。 对于他的这种举动,白玉莲丝毫没有什么感动。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心中在想着,等到她的身体被乾岳神医治好以后,该怎么去整治凤千月那个小贱人! 夜晚降临。 陈亮偷偷的潜入了千月阁的仓库之中。 仓库里,除了有千月阁这些年来收集的宝贝外,还放着司徒玦先前赏赐给凤千月的稀缺宝贝。 他在那一堆珍珠里,挑了几个拳头大的珍珠,随后离开 因此国民党就打出了“民族牌”,想要通过剥夺南洋土著和原先日本国民参与分配战争红利的权利。赢得占人口大多数的中国农民的好感。而一向高举民族主义大旗的中国国家社会主义党也立即跟进,喊出了类似的口号。 卢云害怕惶恐,好似来到了咸阳城、见到了始皇帝,突然之间,两道黑索缠来,锁住了他的喉咙,已使他舌头外吐,转眼之间,卢云已是吸不进气、说不出话,胸腔彷佛要炸裂开来,脚下更是渐渐发软,已要跪倒下来。 她自这么忧心忡忡的独自等待,却不知道此刻不太远外的逍遥山上,正进行着一场棋局。 琼芳紧泯下唇,双目凝视烛火,她没有反驳娟儿,也不曾透露那个秘密。 便在此刻,忽听下坡道路传出一声惨叫,那叫声只一刹那间,便已消失无形。 “臣信,然天下非只臣一人。未必别人能信。”蔡齐抱拳行礼,目不斜视道。 还能用在剑招以外。吕应裳却是天生的老狐狸,平日无所事事,早在钻研“三达”的诸般怪异用途,果然此际把“过桥”之理用在内力的比试当中,立时便大占便宜。无论高天威怎么发力,全给他卸得一干二净。 一脚怒射!皮球高高地飞了起来,曼联的球迷们盯着这个飞翔的皮球,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会进球?这么远的距离。别开玩笑了!老特拉福德球场,有些安静。弗格森也暂时停止了嘴中的咀嚼,盯着这个球看着。 君诺淡淡的回答,却没有疏远的感觉,四人的身份就像是平等的。 只不过,那价格才是最让人咋舌,这里就没有低于五万金币灵药,就连一瓶疗伤用的复原灵液,价格都在六万金币,而且还是抢手货。 “艾莲娜老师,这回真是多亏你了,不然我们一定买不到这么好位置的票的。”丝丽很激动,她这是第一次来到斗兽场。 “不够,白天说的都是工作,现在是下班时间,该享受生活了,不谈工作。”张皓的话总是具有魔力,让人不得不遵从。 臣天旭似乎早就知道,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眉目间那难以掩饰的喜悦,告诉众人,事情远远没那么简单。 这次的动作搞得太大,虫族和机械族也闻风而动,只是他们想要混入人族内部就不是那么容易,反倒是藏身原始宇宙的项连音就不能不过来了。 “了……了解。”听到这不允许反驳的断续语调,耀只能怯怯地点头。这是因为她以野生的直觉看出今天的黑兔比平常更狂暴吧。着地后,黑兔把耀丢向白夜叉。旋转三圈半并往外飞去的耀和白夜叉都发出了惨叫。 龙源泉和罗旋这个时候还在树上,他们只能通过无线送话器接受作战部署了。 苏菲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连林东的耳力都听不到她最后说的是什么了。 “刀郎,你的那些歌唱得很好,很有民族特色,而且朗朗上口,情绪直接。我很喜欢。”中华音像协会的会长当着镜头的面握住代军的手,直截了当的表态。 第88章我已经成年了 顷刻间,凤溪玥立即翻身跳下了床。 感受着怀中的人不见, 看着漆黑的房间,凤溪玥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幸好没有点蜡烛,不然让烨霖看到她和轩辕无极亲密的画面,多不好。 “娘亲!你在不在里面?” 烨霖摸索着走了进来。 “在。” 凤千月转头看了一眼轩辕无极,脸上有些发热。 她轻咳了一声,走了出去,并关上了房门。 凤千月弯下身将烨霖抱在怀里,温柔的问着:“烨霖是做噩梦了吗?” 烨霖嗯了一声。 知 也不知怎么的,剧情如同原著般,今天中午的时候琦玉出去买菜还被z市的众多市民指责了。 听到死亡主宰的话语,索罗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死亡主宰若是不问的话,索罗才会有些惊讶。没有言语,索罗直接将黑色匕首从无天手中取下,然后抛给了死亡主宰。 感受着这种感觉,晓杰下意识的将折扇翻开。随手一个煽动顿时撩起了一阵寒风。 至于三眼狗,虽然在陈青帝面见他的时候,明确表态不想掺和陈朝两位少公子之间的权斗。但关键时刻,终究不忍昧着良心不管不问。 被圣灵卫阻拦,被龙野嘲笑,陈长生也不说句话,他雷毅顿时也不客气的揭圣院的短了。 “什么……什么事?”此时的梁天眼睛里都是血丝,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真的是被吓坏了。 “希望他们能够吃点教训。”善心在和平时期有就可以,但是现在是末世,世界咬了一口肉串,不抱期望的说道。 沉默的子弹根本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简直比日了王思聪家的狗还要难受。尤其是此时李佳怡突然说话,传出男人声音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抽搐。 不过就在这瞬间,我突然又意识到另外一件不对劲的事了。因为就在这时,另外几间隔间的‘门’都传来了响动声,有人要出来的模样。我脸‘色’一变,赶紧撒‘腿’就朝着‘门’口跑去。 “我的信仰崩溃了,我的人生,失去了颜‘色’。”龙野只是呢喃这句话,语气悲怆,声调颤抖,尤其是一双大手,紧紧抓着头发,深入其中,表达着他内心的崩溃。 本来多多和少少在扈大师的安抚下已经飞落下来一段距离,结果恰好听见颐罗郡主的话,多多当即使劲,拉了一泡屎在颐罗头顶上。 “老大,你又不爱吃甜食……”自然这句话少不了韩天野的瞪视。 他里面穿着黑色t恤短裤,绑着铁砂衣绑腿,耳朵上带着骨传导耳机,一路目不斜视,双腿匀速发力,大跨步的朝着前方奔跑。 诸葛亮微微缩着脖子,他知道自己擅作主张或许是要挨上一顿喷了。 这让在座除了王晨的人以外,都激动也忐忑。极限手速是一方面,但是打野要的可不仅仅是手速。不然的话,krh的李明阳为什么只玩射手不打野呢? 爱丽丝用舌尖轻点了一下手指,舔干了手上的血迹,试图用自己的体态来魅惑苏辰。 而后,从未知的领域中回归现世的灵魂,尚未理解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便感觉外边的声音似乎有些嘈杂。 他的眼光见识,其实足以碾压申城的绝大多数修行者,但是他也能看出这两件武器应该是某种信宝,至于再多的玄机,他却是看不出来了。 要知道坐式八段锦,练起来比立式八段锦困难多了,很多人恐怕练一个月都不一定有他现在的熟练度。 她当时也没太放在身上,毕竟流言现在传的正在劲头上,她若是不站出来,不是说压就能压下去的,倒是没想到梁茹居然还真给压下去了不少,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 第89章娘子又要丢下为夫? 念七一脸问号。 百合? 拉拉? 那都是什么东西? 正当念七准备像凤千月讨教的时候,凤千月却指使着她:“去,烧水去。”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 念七积极的开始点火,拉着风箱,放着木材。 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老大就会克扣她的早餐。 老大主动做饭,那饭菜可都是一绝的。 宁愿错过一桩婚事,也不愿意错过老大做的一顿饭! 凤千月并不知念七心中所想,她想的是轩辕无极现在身体不适,不宜吃硬食,便做了一个青 它们自然不会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全都逃走,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已被莫紫宸封在了大阵之中。 平仲的脸上,刚刚露出一丝喜意,但莫紫宸所说的下一句话,顿时便让她如坠冰窖一般。 铁生抬头视线里这张脸虽然看起来和过去有点不太一样因为过去的七公主除了刚开始认识的时候每日里将乱七八糟的东西抹在脸上后来在她恢复了真容之后那些胭脂水粉就从来没有在她脸上出现过。 四海镖局护镖的镖队和一眼望不到头的的马车队伍开始缓慢向前移动。 这时金灵蛊已经飞到了墨砚的头顶上,它略一停留,便一下子冲入了她的体内,似乎是打了个转的工夫,又飞了出来,莫紫宸的眉头不禁一动。 对于周全来说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原因就是因为他是做爸爸的、做老大的,他是一家之主。 那被桃千金重锤一记的掌柜,右手早已紫红一片,正抓着手腕倒在地上打滚。不知是痛得狠了,还是嗓子不好,竟然没有叫出声来。 “李少侠尽管放心,老夫早已说过了,论武大会比试切磋各凭本事,只要当事双方自愿,那么无论在比试中出现任何意外,各人自负其责,无怨他人。”銳冥坚定的大声说道。 她的手堪堪刚要接触到那只玉匣,忽然间,一道雷光猝然在她眼前爆开,数丈之长的雷弧顿时向着四周横扫而去。 这位看起来微微福的农都尉,看似沉沦宦海、毫不起眼,这个时候,却分明透出几分干员的才具来。 先不管那个时候能不能搭建起完整的量子互联网,单是这一份敏锐的洞察力就值得赞叹。 虽然张铁生之前也猜到是他们干的,但是有了关键的证人,那么事情就不一样了。 “你在高中的时候,只要没有影响学习,坚守底线,妈是不是没有说过你”? 李天福的父母也满意地点点头,刚才宋恒见到他们两个,也给他们调理了一下,李天福父亲的常年胃病都好了许多。 郦乐成越想越不甘心,觉得徐客和吴雨森都看扁他了,认为他演不好谭成。他们肯定是因为看了人肉叉烧包,产生了刻板印象。 都说七活八不活,她越是紧张害怕,感觉肚子好像被一双手用力翻搅,疼的她浑身直冒冷汗。 “魔道修炼者!”有人突然喊了一句,听到这一句话,很多人下意识的点头。 通了。一切全部都能解释通了。侯晓楠现在完全相信,林逸所说的是真的。 宋恒只觉得肌肉内充满了能量,似乎有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力量一般。 张大爷只能咬紧牙关,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去捡被踩烂的青菜。 因为低分段谁的数据好,谁就是老大,换个意思就是说谁的kda漂亮,谁就是他们的队长。 苏逆左顾右盼,根本来不及去处理南天太子,这货在寻找逃跑的路线。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十分谨慎的怂恿那三人去,毕竟假若别人真的心情好,放你一命,而你傻乎乎的跑过去找死,那就冤了。如果那三人真的从那年轻人身上得到什么好处,自己不能直接从他们身上抢过来? 第90章与陌仵作合作 看着飞星可怜兮兮的表情,凤千月这才松了他。 “去,准备点礼品。对了,再准备点银两和银票。” 飞星自然不敢耽搁,生怕自己一会要是行动慢了,又会失去自由行走的机会。 幸好麦德士平日里都会不定期准备酬谢新老会员活动,故而在店内的仓库里有很多礼品。 既然是老大开口要的礼品,那说明对方身份不低。 就算是普通人,那也是老大极为重视的人。 故而,飞星挑了一匹贵重的丝绸,拿了一些麦德士自己制作的荷花酥等小食,又拿了将近五千两的银票以及一盘银锭,这才 见味道不难闻,便用爪子接过,半坐在地上捧起来直接一口气喝了下去。 当初明白自己预测的地点在永天市后,她就特地搜索了一下这里的信息。 “你这瞎子,还没有瞎彻底!如果你话实在是太多,我会来帮你的!”边说着话,红娘完全放开自己的气势。 当冯雨馨看到商宇脸上的表情时,似乎想到什么,脸色瞬间变红,就像一个成熟的红苹果,令人垂涎。 梁老头的话让十一心动了,十一的战斗力高度依赖于构造物装甲,钟的使用限制严重限制了十一的常规战斗能力。 雕像下有一个牌子,牌子周围散落着几张雕像的设计图,是亚伯画的,牌子上面写着:“向胜利进发”,这一定是雕像的名字。 在程丹的意识里已经把十一当成了恶魔一样的存在,自从见到十一,他不仅把自己打到昏迷,再醒来之后又威胁恐吓她,最后还把自己当成傻子骗。 窟窿中每当一声雷轰传出,他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电芒也强盛一分。 机械爪子仿佛能看到一般,人性化地挥了挥手,而后悄然无息的钻回进屏幕,消失不见。 所以哪怕鲲鹏道主已身陨道消,尸骸都化为了那末法之域,他们这些仅剩下来的古菌族族人,也没有一个愿意离去,而是选择守卫在了其中。 “拒捕,为敌,真是好笑,既然你等自称乃是执法护卫之人,又指控本人行凶,不知道本人所杀何人,又是在何处击杀,可有证据,证物又是什么?可有苦主!”看着那人,陈尹毫不惊慌的问道。 一咬牙,仰头灌了一瓶大药、触发种族天赋增强些恢复效果,又把死亡骑士的惩戒用在了自己身上,把血量顶回了三分之二。砍完对方的圣光盾,那他还有胜算,虽然这个希望不怎么打。 然而,当陈尹这随手变化剑招,不但闪过自己的剑势,还能趁势变招再次攻来的时候,段不成也不由的心中一凛,原本以为自己对上陈尹,随手就能击败的念头顿时就消去无踪。 带动着那有着三头六臂的火炎巨人,陈羽凡一边冲锋,手中的寒冰之剑更是一瞬间刺了过去。 一股股酸酸粘稠的液体从鬼章鱼的口中喷了出来,好像一团团榴弹一样在半空中爆炸。 “外边有人来了。”桔梗叫醒了旁边的黄泉,睁开眼的黄泉有种怪异的感觉,而且她看向坐在那把太师椅上依旧睡着的郑易的目光多了几份复杂。 从火雉鸡,火焰鸡等普通生物。到火焰鸟、火爆兽等高级生物,再到喷火龙、爆火龙等伪龙生物。几乎是你想得出来的火系生物就可以在这里发现。 他竟然在半分钟内只遭受到了零星的攻击,这让一旁不断下令扑杀随风而逝的神王恼羞成怒。 还好当时周边没有什么人,只有汽车租赁公司的老板还有几个雇员。最后几人没来得及把自己所见所闻说出去,就被军方请去喝茶去了。 第91章皇上要成婚了? 见老婆婆答应合作,凤千月自然是欢喜的,她用着那亮晶晶的凤眸,看向陌仵作。 “陌仵作家中可有笔墨纸砚,我们签订合同。” 凤千月容貌长得极为好看,艳丽而又不媚俗,张扬而不跋扈。 她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好似天边的月亮,十分好看。 “陌仵作?陌仵作,你在听吗?” 凤千月见陌仵作站在原地发呆,挥了挥手。 “蕴儿?” 老婆婆虽然看不清楚,但她在听到凤千月的话后,也出声唤了陌仵作。 陌仵作回过神,“祖母。” “你这孩 说实在的,井上十三郎在一开始考虑的时候,也没有考虑的如此全面。 两人倒也默契,这一碰杯一口肉,就到了早上六点,然后又去被窝里睡个回笼觉,什么也没发生。 这种手段,治不好,必死无疑,治好了,不想办法解除病根,用不了多久,同样会死……所以,流传的并不广。 眼前的炉火,是刚才溧阳寻找药材时带过来的,温度极高,中品灵器都很难坚持得住,对方只是将一块废铁,敲了几下,形成的“药鼎”,早就应该承受不住变成铁汁了,怎么一点模样都没变? “此人究竟是谁?为何突然出现于此,将夏秋蝉两人救走了,难不成他是有备而来? 白布蒙面人闻言走上前来,她没想到,她都蒙面了,竟被陆灵儿一眼看穿了。 而廖芷莹所说的私厨菜,主要是说的是高档餐厅,厨师做的都是山珍美味,这一类的的餐厅多被人起名为私厨菜。 不曾想,他们的一举一动正被急急赶赴而来,躲在暗处山坡的庄彤和沈铎两人听在耳里,想在心里。 其中一道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是躺在床上被饿醒的蕾,她身上只套了一件淡黄色的超萌休闲短袖。 自从被鬼上身后,周慧消耗不少气血,所以这几天她都没怎么做任务,昨晚接到一个任务后,还交给吴冕处理。 不知过了多久,陈倩终于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陈胖子带回了一个中年胖胖的男子,拿着男子背着药箱。陈倩痛苦的张开眼睛。 五人团中,有一人直接了当的被速度暴涨的夜南山近身,然后黑棍抽了上去,将其轰飞,倒地不起。 她的肚子鼓起,正面已经没法紧贴着抱她。拓跋猎依旧是满心甜美,双手牢牢搭在她的腰上,低头缠绵地吻住她的唇。 视线又落在陆娇依身上,然后直接略了过去。陆娇依是陆家最受宠的掌上明珠,哪怕以前两人不玩一个圈子,对她的战斗力,她也有所耳闻。 来的路上,他和陆锦墨电话联系过,陆锦墨已经把大致情况和他说了一遍。 陈倩看了,摇摇头,没想到他和她也这么要好。刚才又是承诺些什么吧,不然她听了,这么严重的病,一下被压制了。她也没多想,继续烧火煮饭。 “好吧,既然你坚持,那么,我愿意和你一起开发布会澄清。”纱也挣扎了几秒,终于还是同意了。 楼汐两耳不闻窗外事,而此时,因为庄艺的一条大v消息,整个网络都炸了。 “你的字写的越来越好了。”说是如此,丘黎望着他的眼中有着担忧与心疼。 “言哥哥,你终于出来了,梦梦好想你,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施梦梦用力抱住李言的腰部,在李言的怀里魔怔般地不断倾诉,而后声音还微微有些哽咽,眼眶已经红了,竟是要哭出来。 一路上,凡尘直接开挂,秒了那些将军府的丫鬟与奴仆,省得大喊大叫的,影响自己的心情。 第92章茉莉怪怪的 “你胡说吧你,皇上登基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凤千月和明月郡主,都没见过他身边出现过什么女人。再者,他是皇帝,如果要成婚,娶的那就是皇后。可是现在谁家听到风声,和皇上定亲了?真要娶皇后,那最少也要提前半年准备,现在离八月初六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怎么来得及?”路人乙反驳着。 凤千月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人说的有道理。 再者她前两日就见过司徒玦,没听说也没有察觉到,他有想成婚的迹象。 “我说你们别不信啊,我表哥的叔叔,可是礼部的尚书。一个尚书他说的话,能有假?”路人甲被怀疑,脸 艾巧巧强忍着笑,帮他在河里把鞋子清洗了,又简单处置了袍子上的泥点。 这一天的夜里韩振汉就收到了来自己济南的邀请,邀请大理一字并肩王,韩振汉到济南共庆齐鲁大捷。同时收到,邀请的还有陆秀夫。 他咬牙切齿的低吼让宋谦修狠狠地愣住了,而后自发走到医院走廊里默默地不再打扰。 老汉完全被韩振汉的气场所震慑,但是心中像是定式一样的否认自己的行为,即便是当事人,被害人出来指证他,他也不愿意承认,但是心中的底气已经卸的全无影踪,连最后说的话都细弱蚊蝇。 林佳佳解释自己母亲与姜雨以前是很好的朋友,多年没有消息,所以找来打听一下情况。 他曾不止一次的问自己,如果她真的失了名节,他要怎么样做才能消去她的不安与伤害,仍然把她留在身边。 庄岩晚上有应酬,回来得比较晚,我等得心焦,还是忍不住剪开了信封。 艾巧巧伸手轻轻推了推艾明山,结果发现老爷子歪着嘴角,口水流了一枕头。 此项决议出来,林佳佳与负责人一道去傅氏总部开会签字,这些确定后,后续工作便可去往c城开展了。 j-30战机是红星共和国的主力战机,属于六代机里面的佼佼者,拥有各方面极为均衡的性能。而且,它属于歼轰机。曾几何时,这一直是红星共和国威慑布里塔尼亚人的有力武器。 这时候,夏雨橙才意识到那个冷凌天就是故意的,磨磨蹭蹭的等的就是风颢。 这样的不空境,遇到那些来自强大维度的万古境后期,巅峰之类的,都打不过也很正常。 我离开了这里,再次深藏功与名。心中暗想:傻比,低智商,低情商还想着要学人家黑社会。 而他的修为,却是达到了起源境中期的顶峰,似乎只要他想,随时轻而易举就能水到渠成的突破到起源境后期了。 厨房一应俱备,那一块半精半肥的肉,分明还是家猪肉。玉紫炖了一份猪肉芋头汤,一份五花肉炒藕片,一份清煮鱼肉后,盛起米饭走来。 在莫无忌即将到城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一顿,忽地停了下来。他感受到了星空斜海城的护阵,这是九级仙阵。 越想心中越乱,就在这时,很清晰地听到,走廊之中又出现了皮鞋走动的声音,确切一点说是高跟鞋敲击地面是传出的声音,同时伴随着很细的哭声。 “陛下这只是其一但是另一件事却关系重大可能对我们整个神族都不利。”吉恩道。 欧阳潇潇见了之后,决定要帮这老者一把,反正对于她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找死!”端木老祖一张脸气得铁青,可惜邢风那一刀刺得太深,伤了他的丹田,此刻竟然有些灵力失控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云破晓能接下端木老祖一掌的缘故。 “这副古图到底隐藏了什么?让你这样慎重?”陆羽开口问道,将妖无一护在了身后。元雪萍转过身来不在看他,目光悠然若寒潭万丈,空灵的声音幽幽响起,在黑寂的古洞中回荡。 第93章配合陈亮 她又多次强调,只想要和黎昕两个人单独回去。 黎昕的身体又极为特殊。 仔细思索,让她隐隐约约觉得,茉莉强调黎昕和她单独回去的目的,并不单纯。 可是她又觉得,自己这样想,未免将一个五岁的孩子想的太坏了。 “以娘子的聪慧,想必已经猜到了。” 轩辕无极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凤千月的身上。 若不是凤千月反应快速的话,两人现在或许都摔倒了地上。 “你也感觉到了?” 凤千月睁大了双眸,欣喜的看着轩辕无极。 看着她的凤 阮家铺子里,阮明城和霍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惊诧。 扑通,蹲着的郭康当场就跪了,口水差点没把他呛死!敢情来的这位,还是位皇孙。再瞧他身后跟着两位彪形大汉,制式横刀、黑色圆领袍,一看就是百战之辈。 此人名为庞玉,以门荫入仕为隋吏,大业年,支持王世充留守洛阳,抵抗瓦岗起义军。后跟随皇甫无逸,一起投效李世民。 见到沈河后,抽烟的几个汉子不由的面上一愣,场中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附近的剑修们,都非常有默契地让开了一条道路,让几人朝前方杀去。 赵青听到马蹄声,回头看见了他们,正好看见旅长和李云龙翻身下马。 反观苏家的族人一个个的拿着各自的武器是不是的给这变异巨蟒来一下。 谢玉春踹开一个刺客,目光扫过四周,看着满地的血腥,脱力的倒在地上。 这一次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顺利,时间还充裕,去培训班问问李鼎,看看那个市里练八极拳的家伙在哪。 “熊燕,你怎么在这里,呜呜,今天要是没有你,我就完了。”谭松昀喜极而泣道。 最后思来想去,她决定接受mj提出了联姻。有关于这个联姻的请求,早在许父在世的时候就存在了,只不过当时许嫣然压根没想过要嫁给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然而当公司遇到危机的时候,她却没得选了。 比于刚才突然听到百亿美元的惊吓,十亿这个数字,让布洛克好受了许多。 迟疑了两秒钟,她踩着拖鞋慢吞吞的走到了门边。等她鼓足勇气打开门之后,看见了却是失魂落魄的许嫣然。 周成轻叹口气,不断在心里祈祷,这鬼地方千万别是啥帝王陵墓,否则自己就是摸金校尉附体,在没有探路工具的情况下,多半必然会扑街在此。 两分钟之后,方远拿来了一个罐子。里面装着的黏稠状物体,就是方庆丰口中的药膏,红的发黑,味道也有点难闻。 突然,他的身形一转,冰冷如雪的大刀落下,平整的黑土地上霎时间覆盖上了层层起伏的冰柱,一直延伸到道路的远方。 白骨道主与石天脸上的神情都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心中却是波涛翻滚。 是一座城,但其实龙族江亭据点是一片极为广阔的绵延山脉。这片绵延的山脉呈锥形,以锥尖为起点,向东北方向延伸了一段极长的距离。 战队赛四连胜,程诺退出战队界面。在敌方墨子的头像旁找到了一个按钮。在一众粉丝或心碎后兴奋的尖叫中,点击了好友申请。 鲜于辅看了一下地图说道:“主公下半年就不出兵了,只是防守倒也简单。明年开春之后,直接袭击他们的王庭吗?”南匈奴距离这里太近了,如果突袭凭借他们的骑兵和武器,足以完全拿下对方。 “以后我们也这样,肯定也会没事的。”北南辰搂着北舒影,虽然过程有些让人胆战心惊,但是现在看来的话,结果还是好的,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要好好地护理着。 第94章送茉莉回家 灵芝灵草得了命令,便再次消失。 凤千月则是将墨蓝叫了出来:“等到陈亮将东西售卖出去后,再通过别人的嘴,给司徒玦传递消息,说是最近市面上查到了他赏赐给我的东西。” “是。” 司徒玦知道他赏赐的东西被变卖,肯定是会派人暗中去查的。 如此一来,她不出手,陈亮也自然会有人收拾。 安排好这一切,凤千月便来到了仓库。 早前沉淀的石灰已经被烘干,现在需要再用超过七十五度的热水进行搅拌。 于是她又跑到厨房烧热水,搅拌了大约有两刻钟的时间。 曹三娘才刚载歌载舞,做成一道三层玉带糕,拿舌头喂到二老爷顾诚口中。顾诚一口将玉带糕吞了,顺势亲了她一口。 他总觉得,她还是有秘密的。那些秘密,让他都感觉到害怕。若是有一天,自个真的失去了她,可能还不知道会是怎么一回事儿。 一旁的离慕默默牙酸,她记得这个弟子曾经修炼受伤,那是十多年前了吧?这么多年天灵地宝的往他身上塞,还没好全? 凤云霄顿时翻了个白眼,向来杀无赦做事都是有理由的,但是现在她确实是弄不懂。 所有人中唯有夏天萌毫无异状的样子,她看着走来的冷夜,橙红‘色’的枫叶成为他倾国倾城的背景,鲜红的长袍在地上逶迤而就,他一步步走来如同一个庄严的仪式。 寒庭枭兽?草,有你这么栽赃的吗,老子要是枭虎那个变态,你还能站在这和我瞎比比? “你放屁!”姬晨今天是彻底爆发了,连少典都暗中替大儿子竖大拇指。 约帝只是穿着简单的棉夹袄,他长久在雪原作战,根本不惧怕这种摧残常人的冰寒,当他赤着胳膊,像一只野性勃发的老虎坐在霍利安雅夫人对面的时候,白玫瑰的脸颊上顿时生了一抹红晕。 最后一步沉重的大脚踏在冰层,坚硬冰面,发出嗞嗞脆响,他力大无穷,径直让冰层凹陷,破碎的有如蛛网扩散的龟裂纹,在威朗普覆压下,冰层破裂的惨痛声不绝于耳的回荡起,威朗普忽然张大了嘴。 一股冰寒的冷气随着她的长剑划过虚空,泛起了白色的剑花,方圆三丈之内空气似乎突然之间被凝结了一般。 月尘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再挣扎一下,和萧媛媛好好活下去。因为他,不想再看着云暮雪伤心了。 “不过也幸好山沉了,否则赤虹山就更危险了。”鬼三趴在一边,幽幽的说。 “那万一不来呢?”孟柏林头疼地龇了龇牙,话题似乎又绕回了原处。 回到家之后,夏轻轻将菜和肉都处理好,准备好食材,给严瑾年发了个信息。 封圣松开一直牵着洛央央的手,将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别到了耳后。 火无害委屈:我哪里低等级了?不过师傅这么说,肯定根脚很高吧!不知道他是什么。 竹摸了摸他的额头,心道,忒可怜的兄弟俩了,都是有爹生没爹疼的,若不是陈阳洛护着,估计都被赵野一起揍死了。 他气定神闲地打量起了店中摆设,见各种布匹井然有序地摆放其上,又探手去摸了摸布料,微微皱眉,这布料虽是新布,却都是去年流行的料子,暗自在心中给这家掌柜打了个差等。 “不,子陌少爷永远都是我们的少主。”乌九明带着大家一起跪下去,叩首行礼。 用钩子勾住榆树枝,随即一转竹竿,大把大把的榆钱就从枝条上撸下来了。人在树下捧着筐子接。撸哪儿、接哪儿,当然还是会有很多掉在地上,干净的捡起来还能吃,踩脏了的就留那儿,鸡鸭会来吃。 第95章凤千月身边有一个陌生男人 看来,自己是时候需要调制一些补脑的药丸了。 “娘亲,再见。” 黎昕给自己做好了与凤千月分离的心理建设,便从她的怀里下来,和她挥手告别。 看着黎昕与她挥手告别的样子,凤千月的鼻头突然酸了一下。 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她还是有些不舍。 “嗯,再见。” 茉莉一边牵着黎昕的手,一边牵着岳凌的手,缓缓离开。 凤千月看着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心里也突然变得沉甸甸的。 这时,有人走了过来,将她拥在怀中,声音温柔:“别难过,我 第二天早上陈树和赵国恒吃完早饭,把家里收拾好之后就出发去了祝海涛那,打算在这里看看就出发回学校。 楚诗语见此忽的眼睛便是湿润了,和刚才殷亦轩的温柔想比,殷亦航无疑是粗鲁的,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血云老仙独臂一挥,天上的云霞迅速汇聚,在其手中成为一把气浪腾腾的剑,这柄剑威力非凡,气势盖天,梦星辰毫不怀疑,自己目前竭尽全力也不能承受住这剑的一击。 “老朽心服口服,从此铸剑坊唯你马首是瞻!”大铸剑没有丝毫架子,立马将玄冰剑捧在手中,向梦星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母皇又连忙调动识海空间的力量,想要压制念力蛟龙,降低它的实力。 “公子,这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们村子地方又偏,距离这里最近的城镇,也足足有几十里地,要想去那里,得走上大半天的时间,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先在村子里住上一晚吧!”那领头的渔民冲着陈泽热情道。 此时的荣大少正在夜店喝酒泡妞,听到是安苡宁,赶忙放下杯子,往洗手间冲了过去。 反倒是忸怩的姿势,摩擦着男人坚硬的肌肉,就犹如在他身上肆意的点火。 没想到妖魔是妖与魔的统称,更没想到睚眦是因为屠杀魔才去镇狱山,或许睚眦也是从那次杀戮之中,悟出的降魔之力。 然后他龙躯一震,身体便像蚯蚓一般挤开压在身上的亿万山石,生生钻出了一条直通上层海底的通道。 巨兽的另一边,黄天化也轮起了八棱亮银锤朝着巨兽的一根尖刺就是一锤,同样巨锤轰在巨兽尖刺上,并没有给它造成多大的伤害。巨兽又转过头看向黄天化,似乎在说:你继续锤,我这里正好有点痒。 “十五,之前在医生那里,医生问你问题时,你是不是,故意反应慢了些?”此时,只听霍时谦问自己儿子道。 伴随着两声惊恐绝望的惨叫声,至尊神龙鼎狠狠地落在了林中。一瞬间似是整个山林都那一刻颤抖了一下。 把烟按在了烟灰缸里,王晋无力地靠在了沙发上,背后一阵一阵的冒汗。无力、疲惫、烦躁等一系列负面情绪纷纷浮上了王晋心头。 “什么?”不得不说,饶是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夏初一还是被惊到了。 本想遮掩一下的,可是当想到还有不到十天异族们就回来了。王晋决定还是把真相说出来,就当做是提前给大家打预防针了。 一句话,直接把沙倩雯闹了个大红脸。茅瑞带着自己到他家见他爷爷,虽说是有事,但还真有见家长那么个意思。 “先生!”秋娜恩明显生气了,王晋也瞬间明白了过来。棒子国与太阳国一样,都是强行被别人盖上的国名。两个国家的人觉得这国名是对自己国家的侮辱,所以一般都称呼自己国家为大日帝国以及大韩帝国。 看着顾卫林离开的背影,岳泰东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情,他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第96章国师大人昏迷不醒了 “回皇上的话,国师大人那边传来的消息是,一切如常。” 陈公公恭敬的回答。 暗卫想了想,又说着:“或许这个陌生男人是千月阁的人也不一定,自从陈公公给平康公主封赏以后,千月阁的一众主要骨干成员,都去了公主那里行礼。” 司徒玦觉得暗卫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便让他起来。 “你们先跟着公主,如果公主只是出去一两日,那便由着她。若是她没有……”司徒玦的眼中,闪过一道狠戾:“若是公主没有回京的想法,那就用强。” 半个月后的婚礼,不能没有皇后! “遵旨 当然,这年月的孩子多数没几个敢又哭又闹的,哪个敢,家长一脚就能给踹飞了,挨几回揍之后,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 他不喜欢喝咖啡,没有加糖的咖啡很苦涩,在嘴巴里一点点的晕开味蕾里全部都是苦涩的味道,让自己麻痹的神经越发的清晰,他放下自己撑着额头的手掌心。 财务部可以说管着酒厂的钱袋子,进账出账都是极其重要的,职位的分配,给了两个村的主任,不会有人说闲话。 哑巴伸出壮硕的手臂将田氏和孩子挡在了身后,目光坚定地望着苏纨,质朴的脸上也露出仇恨的神情。 所以袁天罡也没有再说什么,只不过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于自己能收得李恪为徒,自然是十分的高兴。 周玥停下脚步,徐青安每次见到他都会红眼睛,话没说两句就恨不得上前动手,他今日是来拜见侯爷的,总不好跟世子爷在这里大打出手,那会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你帮我把她打发了吧,我不想见她。”斯婼的声音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低沉。 龙傲天和雄天问一前一后走过来,身上自带气场,吸引了周围所有宾客的目光。 没一会儿白父白母回来,非要留着她在家里吃饭,加上朵儿一直拉她,硬要她吃了晚饭,才回去,她只好同意下来。 韩若惜的废物之名在帝尊国远播,他又怎么可能会输在她的手里? 葵姬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生怕云河想不起她的可怜之处和付出的贡献。 流放的日子里,他无论白天还是夜里,无论梦中还是现实,他的脑海中每时每刻都在回放着那一天——得知哥哥身亡时的那一天。 月影虽然遗憾于没能看到她是何种的猪头状,不过也晓得大局为重。 不过现在才后悔又有什么用?弓桐已经受了重伤,差点命都没有了,就算保住性命,也会落下后遗症。 昨夜,说是与上官幽朦一同赏月,可她们的心思都不在你月亮之上,心头笼罩的那层,已盖过了最明之月的光芒,于是庆幸自己还未错过这一轮圆月,这一刻,却是静心,只望着这已是十六的十五的月亮。 而这位门卫大叔,原本一直在翠湖公园当门卫,这份差事,他一做就是做了二十多载。 司马朗、司马懿敬父如天,见司马防这么急切的心情,只好顺了他的心愿。 2天之后,奥托亲自坐镇的木卫四麦卡斯防线上异常的平静,就连奥托都有点不敢相信敌人居然会给他们喘息之机。 “攻击开始!!!”威绊佉一声令下,安多伦达机器人部队如潮水般涌来。 “我心已乱,公达自去安排。”曹操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在大帐里不住的开始转圈子。 两名工作人员按照秦山的吩咐,像放羊一样,押着杜芊芊往前走。 这种狗屎一样的人林星根本就不想搭理,但也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等区级晋级赛之后再好好收拾。 第97章会说人话的小兔子 轩辕无极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凤千月。 一旁燃烧着的火光将她的容貌,照耀的仿佛不是那么的真实。 有那么一瞬间风轩辕无极觉得自己和凤千月之间,仿佛她才是那个真正触不可及的人。 下一刻她就要随着火光的熄灭,而消失在他的世界。 轩辕无极压下这心底突然升起的恐慌,紫色的眼眸有着高深莫测。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管是从前的人突然归来,还是未来的人回到了过去,一切都自有定数。” 这意思就是他相信会有未来人的这个说法咯? 凤千月也打量着轩辕 苏玉柔回了侯府,却将夏子明所求之事,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告诉了苏张氏。 虽然不知道陈墨为什么这么谨慎,可李杰还是记在了心上,同时升起股莫名的不安。 刚才的冲击实在太过强烈,李兮童想都没想就跟在林炎身后疾驰。 如今武者越来越多,资源越来越紧张,没有人会希望看到别人的资源比自家多。 只要一想到这种特殊的对待,慕容铮心里就无比舒畅,甚至好心情的扬起了一个微笑。 其实他们心中都非常清楚,每一次陈圭结亲,他们甚至都送上了贺礼。 “没事不要乱跑,现在外面乱,我会担心的。”周奇随意说道,眼睛紧盯那名年轻人,赤龙虚影和对方的爪子一碰即散,对方是七阶妖兽。 苏绵和厉绅突然官宣这件事儿,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包括双方家人。 这是咋了,明明刚才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咋回来就搞得跟河豚一样? 要知道这个剧组可是烧了好几个亿的,就算是他、也亏不起这么多钱。 黑洞深处飞出密密麻麻无数的黑点,像是巢穴中的飞虫蜂拥而出。 在初期的预测中,他们预测的最坏结果就是角色失控,而最干净利索的解决方式,就是删除整组数据。 因为,其实徐无忧他们这些外来者在洪荒大森林里,是处于绝对弱势的一方,被追得上蹿下跳,狼狈不堪。 白衣弟子们这么解释着,其他修者便也不再质疑了。他们大多还是对那紫晶狮的恐怖心有余悸,这时候又讨论了起来。 吃惊归吃惊,他的动作一点没慢,身形一旋,双腿交错而行,猛烈踩踏大地,力道深入地下,连续踩踏出六个焦黑脚印,猛地撞向冰雪人面。 所以尹珊一点也不担心,就算最后失败了,最多被官府责罚。而与成功的巨大收获相比,牢狱之灾着实算不了什么。 六位大妖跟孙悟空组成的七大魔王,分别是牛魔王、蛟魔王、鹏魔王、狮驼王、猕猴王、禺狨王和孙悟空美猴王。 之前他的态度非常的明确,模棱两可,但现在,却是一副咬定的架势,变化还是很明显的。 不过条件再差,也没有挑三拣四的余地。过了这儿,前方便是无边无际的荒漠。传说之中的潼关,就坐立在某一座的沙丘之后。 就在他吟唱神咒的刹那间,乌纳斯的身影也跟着冲破了烟雾,浑身燃烧着岩浆般恐怖的火焰,挥起拳头,如同长枪般刺向大祭司。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和我差不多的系统,如果我们结合起来肯定很厉害。”114感叹道,它来直播提供工具等等,宿主大大用另一个系统进行玩耍,和各种各样的人进行游戏,想想就很有意思。 “是。我想美容一下,听说美容可以让自己换一张帅气的脸。”风无痕笑着说。 不过,在附加条件上,陆离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割让美米国所有的海港城市,这些地方割让给哈沙王国作为战争赔偿,不光如此,美米国将实行无军事化管理,美米国不准拥有武器和军队。 第98章当初就是你迷昏了念七? 小兔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兔子身体就像是羽化了一般,消失在了烨霖眼前。 烨霖情急之下喊着:“小兔子,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沉默,沉默过后就是凤千月担忧的声音。 “怎么了烨霖?” 她刚抓到了一条鱼,就听到烨霖在喊。 以为是烨霖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即飞身上岸,连给自己身上的水用内力烘干都忘记了。 烨霖大脑快速思索着小兔子的话,它说不要让他娘对献出心? 是这么说的吧! 为什么不要对轩辕无极献出心? 我将两个生蚝,靠在了火堆旁,我很想吃生的,但我拍拉肚子,所以只要略微烤下,就可以安心食用了。 “怎么?你也知道那个男人?”韦国强不由得反问道,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愿世界核平……”淮刃伸个懒腰,舒了口气。 而且程丹当时并未注意到有两个黑人在身后跟着她,没有任何防备,更何况黑人在黑夜里面作战,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不会轻易被人发现。 各大美容公司知道了盘古集团不仅产品神效,背后更是隐藏着天大的势力,知道明着暗着都斗不过。 “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让我的手下保护她们的安全。”伊邪那美说道。 两人在烟雾弥漫的地下赌场里面找了一圈,找到了那个自称是黑水堂口的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华人,一脸的络腮胡,嗓门很大。 然而陈宇锋面对猛扑而来的金翅大鹏,却只是淡然自若的立于原地,视若无物。 他现在的情况就像是膨胀到极点的气球一般,再多一点气球就会撑破爆炸。 场中一瞬间静极,血的咸腥味儿满溢,鲜红色从我的指缝和她的伤处涌出,滴滴嗒嗒的落在地下。 难道他真的要无情到,从来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他待月儿,不该如此。 大家都在同一条绳索上,他想知道怎么回事,也自然只能通过谢师傅的口中得知。 听了这番话,再看着远处的火光和耳边的哀嚎,程寅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 它口中还发出阵阵鸣叫,翅膀扇动间就向着众人头顶五米高的位置飞去。 蒹葭说,父皇给周青山的罪名是,在刑部和大理寺牢房安插眼线,居心叵测,可见这也是太子遭祸的一个缘由。如何能扯到刑部和大理寺这边?看来大哥很聪明,并不是亲自去弹劾他,而是借了谁的手。怕是曲福城吧? 她回头,但见武丁面色非常尴尬,急得满脸通红,欲言又止,却分明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既然知道鳌虫,那么炼蛊的传说他当然也听说过,据说,早期苗疆之人在炼制鳌虫的时候,会把无数的虫子全都赶入一个密封的坛子里,然后让他们互相吞噬,直到剩下最凶猛的那一只,那便就是鳌虫了。 他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好好拼搏,一定要好好地记得她的好。 “是!”廖干事再也不愿意在他身边多呆,赶忙逃也似的离开了屋子。他害怕宋部长会为了保密把自己也跟着灭了口。 正在他犹豫着是不是先上去一趟的时候,眼睛突然看到了水里漂浮的一双脚。 由此可以大概推断,闻家应该是北方来的,所以在建筑上保留着典型的北方建筑风格。 阿慈默然的推开了柜门,打了水给婆婆洗了伤口,又上了点止血的药。 天兵神宗,上一代排序第一的天才神王,号称天资绝代,在整个天兵神宗修行史册上,都足以排进前三,将来十成十可以突破神王之上。 第99章谁会对一个孩子有戒备心 茉莉抬手撩起自己额前的碎发,笑的自负。 “毕竟,谁能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有戒备心呢?” 是呀。 正常人谁会对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戒备呢? 若不是他早就知道茉莉不简单,怕是他也会被茉莉的年龄和外表所欺骗。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成伯,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直接跳上马车,拿起鞭子,挥向马儿,向着和禹州相反的方向。 “夫人说了,为了表示对你当初的救命之恩,她愿意将黎昕送给你,当你的玩物。” 茉莉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惊喜,相反,还有点不满。 明明前一刻还气焰嚣张,狂霸不可一世的家伙,眼看就要大展雄风,怎么突然就七窍流血,倒地不起了。 秦璐原本并不同意家里安排的这门婚事,虽然所有人都说这陈寂然多么的年少有为,但还不是跟所有人一样,因为她秦家的根基地位才想要娶自己。 除了随直升机一起走的黎雄,剩下的人都跟着陈平原路返回,和柯老顾雪他们汇合后也向秦中赶去。 秦风集中精神,一丝不苟地做着,慢慢的,他耳中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只剩下肺部呼吸的声音从体内传出。 后来我才知道,他的悲悯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我失去了所有。 秦风接下来又切又擦的,随着石皮完全褪去,只见一根大约50公分长,大臂粗细的翡翠展现在众人眼前。 路旭东没有回答我,只是朝我微扬着嘴角笑了一下,还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随即又十分担忧地看着房间的门。 苏瑕觉得也有道理,再说了,能当面接触偶像,也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她将咖啡一口喝干,准备继续干活。 婉秋笑了笑,也没有什么不简单的,或许只是糟糠之妻赖着不走罢了。 轻型车晃悠晃悠的开走了,一副嘚瑟极了的样子,让她看着心赌,难道她也要整辆停产的复古车开吗? 中年男子脸上骤然‘露’出喜‘色’,突然加速向着刑楚的方向而来。 司徒千辰中毒的事情是绝密,外加太子慕洛不想让外人有机可乘,就特意下令,让里里外外的人口风都把紧,所以,除了镇国府的人知道外,外人全都不知晓。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绝情湖的大片湖底,心中未免激动万分。随着双脚接触到湖底,能感觉到湖底的地面全都是硬质的沙石。如此坚硬的湖底结构,邹美晴是绝对不会掩埋其中的。再四处看去,终于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巨门。 “砰”一声轻微的细响中,白色的烟雾如烟花般爆裂开来,把穆晓梦笼罩其中。 “我这二十年,我只能告诉大家的是以后我会跟大家说的,现在还不是时候。”刘爽只能这么说。 随着龙傲狼的心念动处,他手中的嗜血魔龙枪也泛起了光芒,但不知为何,随着真元的注入,竟有一丝丝金色从枪身上泛起的红芒中透射出来,将往日里血一般浓稠的红芒淡化了许多。 “好狠!”半晌后,杨仪才喃喃道,可想而知他受到了多大的冲击。 呼噜声一直很均匀,听得出,邢五现在还是没有一丝的防备,王动的脚步一直在轻拿轻放着,用的却是自己在部队里学到的前进步伐,轻轻的,没有一点声音。 他知道以林正昊的实力,就算不如赵亦桓,也不会这么不堪,但是林正昊的心乱了,根本挥不出自身的实力,只会一味的往前冲,才被赵亦桓重伤。 慕惊鸿醉的连天地都不知道是何物了,他摇摇晃晃地想要送司徒千辰,可就是站不起来。 第100章魔族 凤千月眼中闪过狠戾:“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岳凌和陈亮不同,陈亮是白玉莲后面提拔上来的大阁主,但岳凌,他曾是原主信任过的人。 她目光看向已经有橘红色光芒的天空,眼神冰冷。 “告诉墨蓝,准备收网。” 她演这么一出戏,就是想要测试出茉莉一直要单独带着黎昕离开是什么目的。 本来以为茉莉是身不由己,被人指使。 却不曾想,她竟然是成人伪装成孩童接近黎昕。 既然一切都是茉莉本人的想法,那也就休要怪她不客气! “是。” 打开窗户,让微风吹拂着身体,吹拂着丝,上官可儿张开了双臂,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凌霄周身气血如虹,让四方虚空都在剧烈的震荡,他一瞬间就轰出了上百拳,每一道拳印都凝聚出了金色的山岳,浩浩荡荡镇压下来。 经过昨天的暴乱,今早清晨出奇的安静,大部分人在忘忧的香味下睡了一个甜美的好梦。 误打误撞地,倒也不是不可能,而且这样两边的情况也都解释得通。 皱眉沉思片刻,他还是放弃了现在去片场找她的想法,暂时还是应该徐徐图之,不能给她太大的压力,自己这时候跑过去,尤其还是在人多的地方,可能还会搞得一团糟。 由于她附近没有什么人,所以她要比霍颖春惨多了,当时脑袋就磕在了桌角上,鲜血直流。 凌霄心中念头转动,天权古剑在这里,而这个孩童又叫6剑一,凌霄几乎有九成的把握,这个6剑一,就是他的四弟子。 她现在是人剑合一,用起剑来也是得心应手,剑在掌中如流云拨弦,弹跳顺滑;道道柔光,闪出好看的音符,绕得人心乱神迷,无力应战。 刘芒跟风阳旭看到涟漪浮现,不约而同的停下了双方的交谈,转而看向一道道出现的人影。 在他们身后,图灵帝国的超级战士两只手臂已经变成了炮筒,一颗颗粗大的蓝色离子弹擦出灿烂火花,打在那些魔灵怪物身上立刻爆开。 可当听到西法兰克国王突然暴毙,东法兰克国王查理继承西法兰克王国,并且招降了意大利王国时,罗马教皇的脸变得无比苦涩。 突然,脑海中一道灵光乍现,一个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的办法浮现在刘天宇的脑海。 路遇了大蜘蛛,之后又遇到了大蛇,继续往前走了没多远,就靠近了湖边,在湖边刘天宇和周若兰还看到一条鳄鱼从路边缓缓的爬过去。 “能不能想办法拖住那个家伙,拖到我过去?”确认了耗子还在,刘天宇顿时松了口气。 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着,陈笑盯着屏幕,很不开心的瞥了一下嘴。 罗力被当铺发布的一年五千万的任务压得有些透不过气,他这样满省城的跑,就是为了找机会能够多赚一些钱,坑爹的当铺实在太不是玩意,他也是没办法,只能拼了。 任天白上下打量一番自己师父,明明进城之际,盘缠所剩无多,怎么进了苏州城,反倒看着阔绰起来?可这些金银,又是从那里来的?自己一路跟着,也不见他去什么钱铺,也不曾拜会过什么故旧,还真是从地上捡的不成? 而自己竟然可以全盘收纳。甚至,这个被封印的区域只是自己的脑中一隅,而外面的猩红夜幕才是自己真正的思维世界。 如果你身体素质不合格,就算给你华夏帝国最精锐的装备,你也不可能战胜华夏帝国的将士。 周轩抿了抿嘴,看着他‘潮’红的脸颊,注意力却集中到了他身上的浴袍。那是他的浴袍,现在却穿在了男孩的身上。 第101章臭弟弟,你也来了 岳凌看着这农妇家的小鸡长得十分彪悍,不禁有点馋。 他可是一个无肉不欢的人。 为了赶路,已经一天都没有吃肉了。 他很想念肉的滋味。 “这位大婶,麻烦你抄一只鸡肉,再蒸点馒头。” 农妇本是不太乐意,毕竟这只老母鸡是家里最能下蛋的鸡,不过当看到岳凌手中白花花的银子过后,农妇立即乐呵呵的笑了笑。 “好好好!我这就把这只鸡杀了给贵客吃。” 拿过那二两银子,农妇也不再心疼老母鸡,抓住鸡就走向了厨房忙活着。 岳凌则是坐在马车上 “老野猪,你误会了,我们可不是来杀你的,我们是来看好戏的。”黄龙道怪笑连连,挪揄的说道。 有些慌不择路的虚空生物,抬起大脚就踩在其他虚空生物的身上,踏着同类逃跑。 青宵一剑横空,前方几艘巨剑顷刻白光一闪,轰然爆裂~~看来青宵的攻击力也不是浪得虚名的,在一定程度上甚至比玄月更有过之。 白虹以为看花了眼,用双手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接着双手环抱着护栏,使劲探身向前方看去。 同时,焦诗韵体内的九‘阴’之力被启动出来,一大股九‘阴’真气从她的经脉系统里面爆发了出来。 白虹不明他要做什么,就这么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可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心中隐隐觉得,面前这个大坏人,似乎又想做什么坏事,想到这里秀眉不经一皱。 两里之地,呼啸而过,等对面反应过来之时,这800的偃月骑兵已经杀入其中,收割起一排排的人头稻草了。 在他即将得手的前一刻,世界唰的一声已经将刀收回了鞘中,同时再次出刀,砍向他的眼睛。 与此同时,剑莲中迸射一道剑芒,冲开不停翻滚的魔焰,接而猛地一剑斩下,竟使得魔焰从上往下一分而开,趁着魔焰尚未弥合之际,魔像金色遁光一起,迅速从缝隙之中逃离。 “看到又有什么?”秦朝雨经过周樱这一说,便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态度。 这是一头龙王,它无与伦比的气势,震撼着每一个见到它的人,让人不禁为之折服,感受到它那极致的霸气与力量。 老戴知他疑心病重,使了个眼色要我们脱去外衣,只穿着裤衩汗衫给他过遍眼,当确认没有藏匿录音器材后,这才依次坐下。我本不愿在人前光着,但强烈的好奇心盖过了全部。 如今,就算是放开,脚也已经完全变形,不能再回到原来的形态,但她的心时时想冲破这封建枷锁,一心潜藏十几年,只为了静待那个时机的到来。 秦家有全海城最好的军医,只要送回去,就算是到阎王那里,军医也能把秦克礼拉回去。 不过她相信师父的能力,用不了多久,师父必定会成为大周的权臣或者是首富。 “既视感是差了一些,但不妨碍我做事。鹡鸰身体的每一寸都是独立的个体,拥有各种触觉,总之先将人抬去井房吧。”药店老板解释一番,责令眼镜将天竺菊扛起,随他而去。 如今沈明珠公然向秦老夫人提出如此恶毒的法子,就是料定了司南枝一定不会承认是自己买凶杀人,也不会承认自己通奸的罪名。 舒颜扫了一圈,发现自己只认识厉钊烃和他的心腹钱进,其余一概不认识。 若说不动容那是假的,可惜,听清她要奚应芷做的事情后,奚应芷眸光倏地冷了下来。 尤比西奥点了点头,来到边上故作亲昵地扶着我的肩,却什么话都不说,只顾低头抽烟。 第102章丑叔叔,不要碰我娘亲 对于黎昕的这个称谓,烨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应。 黎昕心中堵塞,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又被弟弟给鄙视了。 “什么意思?” 凤千月云淡风轻的走到了岳凌的面前,明艳的面容上,满是冷冽。 “我倒也是想要问一问,岳凌,你是什么意思?” 她双眼微眯:“六年前我将你带进千月阁,自问带你不薄,可你为什么要和白玉莲联手害我?眼下还要听从白玉莲的吩咐,将我的儿子从我的身边送走,岳凌,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意思吗?” 岳凌本来还侥幸猜想,凤千月什么 “他是谁?”梁动冷眼看着蝙蝠侠,一脸的不信任。其实他早就进入了大楼之中,甚至刚才蝙蝠侠在下面动手的时候,梁动就隐藏在一旁看着,只是鉴于他在救人,所以才没有出手干预。 新酒肯定不成,毕竟味道差很多。所以,也就只能挑选陈酒了。窖藏的有差不多半年的酒,其实也算是新酒了。 “呃,前辈,我只是来这里瞧瞧。”林动听到宇智波斑的话,连忙回道。 白马俊本人呢,还没能完全接受这个是不是现实,还在消化中,那边工作人员却已经找来,并表示需要上台进行表演了。 瑞秋·道斯当然明白一旦这么做意外着什么,现在的时间已经有些来不及了,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些人就会引爆他们的阴谋,而一旦灾难发生,第一个受到荼毒的必将是留在奈何岛的人们,尤其是戈登警探。 就算得不到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的,何必说出来与人分享呢?换做是自己的话恐怕也不会这么做的。 医生告诉他们,一会病人推出来后,让他们跟着一位助理医师及一名护士去话放射科和b超室做检查,等检查完毕后,再回到急诊室。 但是许天和身边的那些人族仙人却脸色凝重,如临大敌一般。麻衣老者只是那一双耳朵和常人不同,其他方面完全和人族一样。 有时候,想要解决事情的唯一办法,那就是简单粗暴最好。直接找上门,或者是直捣黄龙。 倒在地上之后,他们那狰狞脸庞上面的眼睛,其中还夹杂着留恋之色。 与此同时,琅涛缓缓运球,佯作与中场蒋必胜搭档,传球攻进正选队们的中场。 好几支与国青队球员们踢过友谊赛的外国世青队球员们,也相继地看过来,朝国青队球员们友好地点了点头——大家来自世界各地,语言各不相一,没法方便地交流,只得用眼神、动作来表达简单的问候。 信息太少,天韵无法从其中整合出有用的信息,甚至无法猜测林菲儿跟墨润襄之间的关联。 “去和你们老板说我要见他,如果他不见我,那我就把你们赌坊搬空。”沈清韵承认是她先沉不住气了。 许佳人没有多问,牙疼肿了还是被人扇了巴掌肿的她还能分出来。 充武缓缓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主子为何会对秘宗掌门如此了解,但也不敢再往下问,他能办好主子交代的任务,不出差错就是万幸了。 司南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觉得更无聊了,于是往院子外走,若是之前她无聊的时候还能找找宋亦玉,但现在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哥哥你是让我去神岚宗搬救兵吗?”江念蕊眨了眨眼睛,问道。 看着校长一脸殷勤的模样,田凤英心下怀疑,这个许佳人难道和校长有什么关系? 看着她手中那套如同彩霞一般的衣衫,忍不住打了个抖。这段时间玉玲珑不是给她做吃的,就是给她做衣衫。就连着彩霞都是她自己说出来装饰在天空的,现在看着简直就觉得自己是在实力作死。 第103章接近黎昕的目的是什么 丑叔叔? 轩辕无极呆愣在原地。 凤千月先是愣了愣,后是直接笑出声来。 两个孩子见到凤千月笑了,虽然两张小脸上写满了疑惑,但是看着“丑叔叔”的目光,却是带着敌意的。 “黎昕,烨霖,他是……” 凤千月想要解释的时候,一旁的轩辕无极摇了摇头,后在她的耳边说着:“有人跟踪我们。” 闻言,凤千月脸上的笑容冷了几分。她不着痕迹的屏息听了一番,果然是察觉到有几个陌生的气息。但是她眼下有账要和轩辕无极算,并不将那些人放在眼里:“你偷偷用内力了?”< 其他的都好说,不管哪一方面,手续齐全,该办得办,该交的交一点都不含糊,不怕查。但是不让种草药了,这事不只是孟凡不答应,村民们也不答应。 “大哥!飞虎帮的陈忠仁带着一堆人来了!陈飞也来了!”男人低声地对着电话说道。 “天机门弟子,天仁见过二位前辈,打扰了。”天仁整理衣装,也是急急上前行礼。 “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少爷,外面的人都传言你会再次刷新纪录,不过依我之见,我们不要在乎这风言风语,应该以大局为重!”亲信低着头,眼中却闪过一抹睿智的光芒。 的确,将来的天神和地神、三山五岳之神、江海湖泊之神;七十二颗天罡星,三十六位地府星,以及天、地、人三皇;八甲六神、九位天星、二十八星宿等等,俱都由二位圣母娘娘点化与安排。不表。 王夫人念念道:“王爷?难道是恭亲王出事了?”心下一骇,若恭亲王真出了事,势必让叶家遭殃,又想到那日江公公急急地来了又走,果真大厦将倾? 为了摸清火龙这帮人的来头,他们有何能耐和本事,伏羲着实费了一番心计。几经派人去燕子山周围探察,却都认为火龙他们只是虚张声势,个个本事平平。 墨凡也愣住了,不过随即就反应过来,这应该是琼华老者的借口。 贝华眉头一皱,她心中此刻竟然有些怪异,她突然觉得,若是让牛魇族拜服在那男子的身后,未尝不是什么坏事…只是此刻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关于国术还有另外一种说法:只杀敌,不表演的武术,就叫国术。 “爷爷喊你回去呢,打你电话也没人接,所以便叫我出来看看。”堂哥说道。 同时他鬼魅的出现在凌天身前,一掌轰出,一股比公孙家主和衣家家主更加恐怖非常多的气息绽放。 说难也难,难就难在怎么知道凶手在哪里出现,哪里更多拍摄了他们行踪的更多视频。 随着他吸收那火焰精气,他的实力比刚才提升了一些,虽然只是提升一些,但也非常不可思议了。 以现在的时间来看,十二月份已经到来,以目前曙光集团的事务来看,最起码还要忙一个月左右,至少能在一月份中旬赶回去。 “难不成臣妾还能找错仇人?”章充仪见梨伩不太相信的样子,便有些沉不住气,拔高了声音气愤的道。 想明白了这些,梨伩觉得对佳妃的愧疚更甚了,俞充容给她们设了圈套,她居然还真的按照俞充容的设想去做了。 这是夏斌为了研究火锅新品专门种养的,可见其敬业程度,难怪他能把火锅生意做这么大。 可惜的是,储物戒指在如今的修真界中,肯定是高级货色,很多大修士都很难弄到一枚,更别说当初寒酸的灵鼎山了,除了少数的几名长老有之外,根本没有多余的,所以,申羽手里也没有存货。 第104章是谁让你们跟踪我 茉莉不想说。 可是她的嘴巴,却是不受控制的一张一合着。 “我接近他,是因为他的金刚不坏之身能救我魔族的魔皇。” 魔皇? 听到这个名字,凤千月愣了愣,随即皱眉:“你口中的这个魔皇,不是早就已经陨落了?” 她来到这异世六年,关于各界的传说也是听说了不少。 若是在现代,她肯定不信什么大战之类的。 可自从她穿越了以后,她变得什么都相信。 “是陨落了,但是只要将黎昕放在特质的炉子里制作成药丸,再喂魔皇吃下,就可以让魔皇 他把所有用手做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想到再也不能再做了,他终于下了决心。 王凌的身体内爆发各种闷哼声,身躯外散发五彩十光。闷哼声之响,其外的孜燕,佐怡等人都听得心疼;身上的光芒转动,而王凌面无表情,甚至连呼吸都要停止了一般。 “是又怎么样?你们把我杀了便是,那么多事干嘛?”黑衣人的口气十分粗重,甚至,还有一点轻蔑的意思。 说完拍拍翅膀飞向二楼,就留下石子闭目养神的躺在椅子上,一炷香时间后佟目合拿来两张纸等铺到桌面的时候。 瑾瑜:上午睡到九点,午睡自然减免。大寒不寒,出门去玩。六零六附近,新修了公路,一直想去看,没找到时间。今天正好有空,看看通向哪里,想探知个究竟。机场大道东段,修了两条公路。打算分两次,逐一去查看。 他的说法虽然给人一种鼠目寸光的感觉,偏偏还就说到了点子上,让王芸哑口无言。 特警团的战士们过去野营拉练,有时也会选择住到当地村民家里,战士们和村民们的关系还是挺融洽的。可像唐家村这样,看见战士们就像见到自家人一样的情况,战士们还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此时可见漫天的彩色网格,密密麻麻的朝着轩黄星飞来,网格神纹与火红色的神力壁障相撞;相互抵消;最后由于没有了神力的保护,周围又开始燃烧起来了大火。 “招生这个事情吗,这样吧。今年不再招收学生,以后每年八月招收一次学生,根据测试水平编入各个年级。”李羽想起后世的招生情况,提议道。 萧涵在树林呵斥,“叫你们刺杀姑奶奶!打死你!刺死你!劈死你!”接着传来刚才那个断臂凄厉的叫声。 太深奥,白瑾叹了口气,身体已经休息够了,抿一沉默,下一秒,纤长是手掌把巴掌大的镜子反到正面,镜子里出现一个白发妍丽的少年,笑意阴森,邪魅。 厚重的资料被砸落在地,让办公桌前的青年神经骤然收紧,背上涌上一层层的寒意。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不管在任何一个司里面,罗杰至少不该排名倒数第一的。这家伙枪术很不错,就算搏斗能力也完全符合一个特种战士的水准,再加上政治素质什么的也不错,头脑也灵活。 这时,穆帆,从门口走进来,他一眼就看到庄晓言,她总是那么突出。能不看到吗。 在这个世界上,基本上所有的生物都要排泄,尤其是动物,而且体型越大的动物,排泄起来就越多。 我还是希望自己保持一个比较高水平的竞技水平,好像有点吹牛,也就是保持自己的一个实力吧。 史阳伸出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几下,这些都是明眼就能够看得到的,这些是重点但却不是最重要的重点,最重要的事情是接下来怎么做,这才是今天的这个会的最主要的目的。 第105章巫袍大夫 皇上? 在听到是司徒玦以后,凤千月想要好好教训这堆人的心思,瞬间熄灭。 就像是买了自己喜欢的蛋糕,打开包装准备开吃的时候,却发现奶油上面躺着n只苍蝇的尸体一样。 虽然清除掉奶油,还可以吃里面的面包,但是那种被恶心的感觉,却一直在脑海里打转。 “我不会杀你们,但也请你告诉皇上一句,如果他再擅自派人跟踪我,我不介意杀了他派来的人,滚!” 见凤千月放过他们,暗卫们纷纷忍着痛,向凤千月跪地答谢。 被下痒痒粉的暗卫为了活命,也不敢再大着胆子问 想起少年如入无人之境的技术,刑从连再次被气得瞪眼:“你手和嘴怎么这么油!”他看着少年的脸,忽然说道。 就在刘烨看着华雄出神的时候,在他的身旁,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声音。由于刘烨,并没有注意到有人接近自己,再加上,刚才又在发呆,所以,这个声音的突然出现,倒是把刘烨吓了一个机灵。 辟邪速度惊人,就像一阵风一般,出了苦海更是直接飞了起来,我也体验了一次惊心动魄的空中飞行,在高空中俯瞰大地,发现地面是黑压压的一片,跟苦海的颜色也没什么两样,这就是阴间和阳间的差别。 他耐心地等着。看天光一寸、一寸地蔓上了苍梧山,些许穿过了树林枝叶的缝隙,洒入了这山深处的聚灵大阵,湖水的粼光微动,似铺了层碎钻。清晰地映出了尘埃的颗粒在空中漂浮。 他把我的双腿抱上榻,玟秋上前收拾药罐,看十四脸上雨过天晴,不禁舒了口气。 来到棺材前仔细一看,里面确实躺着一条龙,一条白龙,有龙须,有爪子,看不出任何腐烂迹象,难怪瞎子会说,它可能还活着。 苏晴醒了,外婆却倒下了,现在我想走都走不开了,我必须留下来好好照顾外婆和苏晴,等瞎子的电话。 刘烨的话音刚落,原本还以为,要向辽西发起进攻的,包括张任,典韦在内的所有人,全都愣了一会儿。 真不想承认这么逗逼的id全是自己,这都是风行天下不会取名字的缘故。 男生悄悄说完这些,随手放下对讲机,状作不经意开始了忙碌的验票同核查身份证的工作。 “你是什么势力的?”易天云表情淡然,闯入别人的领域,这点是比较失礼,但他还是得了解下,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何璟晅料想应该是被下了迷药,毕竟现在他也是用药的高手,杨俊虽然武功高强,但是通常情况下不愿意要人性命。 “不知道,得进去看看才行。”李警官打着手电,已经走到了门边。 跪在处刑台上的艾斯满脸痛苦的嘶吼出声来,神色懊悔无比的望着站在莫比迪克号上的伟岸身影,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旋即,空间凝固犹如一片泥沼,所有顶着威压,目瞪口呆的望着视线中的老者双手结印,一道赤红色掌印拍出。 微微摇头,将复杂的情绪抛之脑后,慕清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了。 易天云跟海跃琅一把跑出去之后,并且跑得更远之后,才停了下来。此时主城区域已经是火光冲天,更恐怖的还是主城外边的大范围区域,都被炸翻起来,看起来十分恐怖。 并且特享受那种高高在上主宰他人生死的感觉,被他那双冷冽的眼睛盯上,会令人犹如陷入无底深渊之中,不寒而栗。 只是灵脉这个东西,能够供应多少天地灵气,与灵脉等级有关,与所处的位置也有关。 第106章居然是冥天 “大胆!” 苏阳的话刚落地,一旁的陈公公就尖着声音训斥了起来。 “皇上面前,还没有你一个奴才撒野的地方!” 被陈公公一警告,苏阳立即意识到,自己刚刚犯了以下犯上,甚至是目无帝王的罪名。 他连忙跪下来,向司徒玦求饶。 “皇上明鉴,卑职只是因为担心有人挑拨国师与皇上的君臣关系,一世情急,还望皇上降罪。” “君臣关系?” 司徒玦一脸玩味的重复着这四个字,“朕倒是觉得,国师他从未将朕放在眼里。” 他走上前,掀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