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号实验室》 (1)超科技年 超科技987年6月5日4时32分10秒,世界最顶尖的天文观察所——z天文科研院,通过现阶段最先进的y天文望远镜,观察到有陨石朝着地球飞来。 z天文科研院通过y天文望远镜初步观察,启动最高级别x预警,并汇集w博士、v教授以及u学家,利用t型量子精准测算器,远距离对陨石进行质量、体积、速度、表面温度等性质的分析。 t型量子精准测算器将计算结果投影到液晶巨屏上, 质量为12.3t 体积为4.5m3 速度为67㎞/s 表面温度为8910c 体型臃肿的w博士看了液晶投影屏两眼,两撇胡子动了动,说道:“老伙计,t型量子精准测算器零号计划启动”。 v教授与u学家对视,冷冷的盯着液晶投影屏上不断跳动的读数,同时开口说道:“你就是个疯子”。 体型臃肿的w博士将自己左耳靠近微量子外耳道识别器,“嘀”的一声传来,t型量子精准测算器的操控台上亮起绿灯,机械的声音响起: t型量子精准测算器零号计划初步启动,请进一步输入确认指令。 特别提醒:确认指令输入后,t型量子精准测算器零号计划即可启动,不可取消。 液晶投影屏上不断闪出红色字体:确认指令输入后,t型量子精准测算器零号计划即可启动,不可取消。 深知w博士脾气的v教授与u学家,在t型量子精准测算器的量子指纹识别器上分别输入指纹,并且确认开启零号计划。 机械的声音响起:t型量子精准测算器零号计划启动,进行进度3% s号实验室中间升起底面半径12厘米,高34厘米的强抗压真空圆柱视透晶管, 电流通过面积56平方厘米,高7.8毫米的长方体常温超导体金属底座导入强抗压真空圆柱视透晶管, 细如发丝的高强压缩电流在强抗压真空圆柱视透晶管碰撞出银弧,高速旋转只能看清超强压缩圆电球不停向四周扩散银弧, 根据t型量子精准测算器的显示,强抗压真空圆柱视透晶管的中心电流约为9亿安培。 t型量子精准测算器的操控台上亮起绿灯,机械的声音响起: 强抗压真空圆柱视透晶管状态良好, 超强压缩圆电球已达到可容纳电流临界点,现进行下一步计划, 准备构建量子空间传输超微模型通道r, w博士犹如啤酒瓶底厚的近视眼镜后的双眼瞪得有铜铃那么大,聚精会神的观测着液晶投影屏上不断闪现跳动的数据,激动得两撇胡子都抖动起来。 液晶投影屏不断闪出连串数据: 已确定不明物体飞行轨迹1号轨道,定时坐标为西经23°,北纬45°,速度为67㎞/s 量子空间传输通道q构建进度8% 量子空间传输超微模型通道r与量子空间传输通道q对接契合度90% v教授与u学家不断调整数据,液晶投影屏上不断闪现跳动的数据趋于完美,t型量子精准测算器的操控台上亮起绿灯,机械的声音响起: 量子空间传输超微模型通道r构建进度100%,已完成 量子空间传输通道q构建进度100%,已完成 量子空间传输超微模型通道r与量子空间传输通道q对接契合度100%,已完成 v教授认真的看了看液晶投影屏上逐渐稳定下来的数据,指了指其中的量子空间传输超微模型通道r专属的纳米级传感器的数据p,说道:“数据不对”。 w博士犹如啤酒瓶底厚的近视眼镜后的双眼瞪大,液晶投影屏上其中的量子空间传输超微模型通道r专属的纳米级传感器的数据p已经变成红色。 t型量子精准测算器的操控台上亮起红灯,机械的声音响起: 量子空间传输通道q遭受破坏,启动自我保护装置,已关闭 量子空间传输超微模型通道r正在重塑纳米微模型,请勿关闭通道 强抗压真空圆柱视透晶管渐渐集中陨石纳米粒,在空间压力的极度压缩的作用下,陨石纳米粒凝聚成不规则的半椭圆形。 t型量子精准测算器的操控台上亮起红灯,机械的声音又响起: 量子空间传输超微模型通道r重塑纳米微模型已完成,系统正式命名为:纳米重塑技术零号计划之天外陨石,代号o 纳米重塑技术零号计划之天外陨石o的完成度12.34%,相似度56.78%,稳定度90% w博士推了推犹如啤酒瓶底厚的近视眼镜,两撇胡子动了动,说道:“哎,没想到失败了!”。 w博士在t型量子精准测算器的操控台输入长串的操作指令,平行光线从强抗压真空圆柱视透晶管12个方向照射,对陨石o进行平面投影。 w博士手中拿着平面投影图像,铅笔轻轻画出陨石o最长两端,从实验室抽屉取出一把半透明刻度尺。 带着白手套,w博士面带严肃,丝毫没有因为度量是实验的基本操作而有半分的掉以轻心: 刻度尺的零刻度线对准了平面投影图像的最左端,有刻度线的一边紧靠平面投影图像并且保持平行,读数时,w博士视线正对着刻度线,缓缓说道:“12.00㎝”。 纳米复制金属模型同时完成,v教授带着白手套将模型取出,稍微估算后说道:“比我想象中的要薄上许多”。 u学家取出螺旋测微器,调整零刻度线,确认无误后接过v教授手中的纳米复制金属模型,测量后说道: 固定刻度是3.0㎜,可移动刻度是45.6, 所以长度应该是3.0㎜+45.6x0.01㎜=3.456㎜ w博士推了推啤酒瓶底厚的近视眼镜,两撇胡子动了动,说道:“你们两个老家伙,说说陨石o的切面为什么这么薄?”。 v教授摊摊手,心情大好的笑着说道:“不排除陨石经过大气层时剧烈燃烧,剩下些石渣渣,还有就是t型量子精准测算器零号计划失败,残次品而已”。 u学家回答道:“数据未经过测量,不作猜测”。 v教授将纳米复制金属模型放下,说道:“你说n研究员待在你的手底下十几年,可没学到了半点严谨,上次用游标卡尺,给我往后估读了一位,差点没被我骂死”。 u教授闻言,一副大为头疼的样子。 (2)警报 z天文科研院内部警报系统突然闪起红灯,伴随着刺耳报警声“嘀嘀嘀”的响起,全员进入警戒状态,自动防护系统又开启了最后两层。 机械的声音响起: 注意注意,z天文科研院电量过度消耗,已不足支持正常运作 电量消耗排查结果为,s号实验室启动t型量子精准测算器零号计划,导致耗电过多 正式启动省电模式,嘀嘀嘀嘀~~~~~~ s号实验室的液晶投影屏上自动出现将满头白发梳得整整齐齐的,依然精神奕奕的m院长, 声音从s号实验室的液晶投影屏上传来:请负责s号实验室的w博士即刻到1号办公区。 w博士推了推自己犹如啤酒瓶底厚的近视眼镜,两撇胡子无奈的动了动,说道:“又要去应付m院长,真是令我大感头疼啊!”。 s号实验室的大门自动打开,身材火辣的l助手走了进来,伸手撩动自己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目光落在s号实验室中间的强抗压真空圆柱视透晶管上。 l助手:尊敬的w博士,请您跟我去1号办公区,m院长想要立刻见您。 v教授摊摊手,心情大好的笑着说道:“m院长看起来心情不太棒,我决定出去躲躲,到陨石降落地点勘查下”。 u学家稍微想了想,快速将自己的黑色背包提在手上,说道:“我对于此次陨石实地勘查活动非常感兴趣,麻烦w博士跟m院长顺道提两句,我要离开z天文科研院”。 w博士推了推自己犹如啤酒瓶底厚的近视眼镜,低声说道:“又要我去应付那个老家伙”。 听到v教授与u学家要离开z天文科研院,l助手在操控台上输入了连串的信息,等着s号实验室的液晶投影屏上弹出信息提示。 l助手:尊敬的v教授,尊敬的u学家,保障你们外出安全的是2号小队以及3号小队,祝你们顺利归来。 v教授与u学家通过z天文科研院专用外出通道,见到2号小队以及3号小队整齐坐在越野车上,也坐到了自己专属座位上,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 w博士往1号办公区去,转角遇到k副院长,稍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年仅三十七岁的k副院长有着端正的国字脸,稍弯的下颌线勾勒出完美的下巴,白色衬衫遮挡着性感的喉结, 身材火辣的l助手与k副院长擦肩而过,伸手撩动自己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丰润饱满的下唇,目光落在k副院长身上, 白色衬衫遮挡着矫健的身子,每一寸肌肉都极具爆发力,就像是丛林里奔跑的野豹子,拥有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的l助手对此深有体会。 l助手:听说k副院长对于生物技术方面的研究颇为深入,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和k副院长交流下? k副院长端正的国字脸上浮现笑意,靠近l助手拥有动人弧度的耳朵,暧昧的说道: “我最近对于生物技术方面的研究又有了新的突破,今晚上我正好有空,过来讨论下,我没有见过比你更好学的助手了”。 身材火辣的l助手扭着腰走了,还不忘记转头抛了个媚眼,伸出舌头舔了舔丰润饱满的下唇,惹得k副院长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 k副院长恋恋不舍的回头,看着身材火辣的l助手消失,迎面撞上了j助手。 j助手往后退了两步,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慌乱的朝着k副院长弯腰道歉,小声说道:“对……对不起”。 k副院长好笑的绕着j助手走了两圈,故意靠近j助手的耳朵,吓得j助手连忙后退两步,撞到了z天文科研院的金属墙壁上。 k副院长:你和l助手不是姐妹?怎么两人差那么远啊! 听到k副院长提到自己姐姐,l助手像是气炸了的河豚鱼,伸出脚踹了k副院长一下,鼓起勇气说道:“不许你欺负我的姐姐”。 k副院长捂着自己的脚,用手狠狠的往l助手踢中的地方搓,单脚跳了几下,疼得倒吸几口冷气,还不时抽出一只手,抖动的指着l助手。 自知闯了祸的l助手,吓得眼眶都红了,眼泪从眼眶溢出来,推开k副院长飞快的跑了。 k副院长左手的微型核能腕环闪了闪,屏幕自动亮起,传来m院长的声音。 m院长:现在时间为12时34分56秒,v教授和u学家已带着2号小队以及3号小队离开z天文科研院,距离离开时间过去78分钟9秒钟, 至今未能顺利联系上v教授和u学家,希望k副院长带领4号小队前往支援,即刻出发。 k副院长点了左手的微型核能腕环的语音按钮,说道:“去不了,刚刚被只小狗咬了我一口,正需要休息,最近别安排杂七杂八的工作给我。 v教授和u学家失联不是都习惯了?他们搞起研究来内裤都不记得换,身边不是有2号小队以及3号小队,过两天再找不到人,那时候再说吧!”。 没等m院长说话,k副院长飞快的将左手的微型核能腕环关了,吹着口哨,得瑟的朝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响亮又婉转的口哨声久久回荡,k副院长随手将一件迷你的防辐射服丢到金属台上,不耐烦的说道:“你怎么又不穿防辐射服?”。 梳着两个羊角辫的女孩子眨着大眼睛,捡起迷你的防辐射服套在衣服的外面,甜甜的回答道:“m院长爷爷说了,在休息室就不用穿,这里很安全”。 k副院长的口哨声转了音调,回答道:“谁知道那群老家伙又在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后你只要踏进z天文科研院的大门,都必须将防辐射服穿好”。 防辐射服有些大,k副院长蹲下来,熟练的用橡皮筋扎紧了女儿的裤脚,站起来后,将书包丢到女儿怀里,说道:“快点写作业”。 (3)迟了 z天文科研院的1号办公区,m院长脸色难看的盯着l助手,愤怒燃烧着m院长的理智,那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m院长:v教授与u学家失联12天3小时45分钟,加上2号小队以及3号小队的人,足足有67人,你现在才来跟我说,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不对吗? k副院长脸色隐隐泛白的看了l助手一眼,上前一步,在m院长面前挺直腰背,大声说道: “这件事情怪我,因为v教授与u学家经常失联,也因为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出过事故,所以有些麻痹大意了。 我现在带领4号小队前往救援,尽我所能救出v教授与u学家,请求m院长给我个弥补错误的机会”。 l助手有些崩溃的撩动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下唇,顺势又咬了咬,回应道:“迟了!”。 m院长取下自己的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猛的朝着实验室金属台拍落,那双因需要长期做精细实验,而保养得极其漂亮的手撑在金属台上。 m院长从金属台的抽屉取出一块8㎜x9㎜的微型芯片,递到l助手的手里,说道:“你自己去跟w博士说,记得说得委婉些,他年纪不小了”。 k副院长脸色越发难看,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m院长冷冷打断,说道:“太过诡异,幸亏你没去,不然佳佳怎么办?”。 m院长只留下模糊不清的几句话,k副院长无措的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因为自己的失误,让z天文科研院损失了两位优秀的研究人员。 s号实验室中,w博士正推着犹如啤酒瓶底厚的近视眼镜,仔细分析着t型量子精准测算器零号计划的数据,又细细观察着纳米复制金属模型。 w博士:难道是量子空间传输超微模型通道r与量子空间传输通道q对接契合度没有达到实验预计范围? 还是纳米级传感器的数据p,在测量时候的初始数据就已经不准确? 拥有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的l助手,利用自己的指纹识别卡打开了s号实验室的金属门,将m院长给的微型芯片递到了w博士手中,简单说道: “里面是v教授与u学家送回来的资料,m院长让我务必亲手交到您的手中”。 w博士将微型芯片插入电脑,正在读取数据,却显示微型芯片有密码。 翻转微型芯片的背面,看到灰色涂层,w博士从金属台的夹层取出特殊材料制成的半透明解密晶片,顺利得到了微型芯片的密码,电脑正式开始读取数据。 l助手那双妩媚的美目不经意的在液晶投影屏上流连,又心不在焉的落到了金属实验台上的两个装着固体黄沙的烧杯上。 w博士取下自己的犹如啤酒瓶底厚的近视眼镜,用眼镜布仔仔细细的擦拭着,直到将两个啤酒瓶底擦得铮亮,才又将近视眼镜驾在自己鼻梁上。 w博士看了看电脑读取数据的进度,还停留在中间,显然微型芯片在传输过程中被加密过多次,看来还要几分钟。 w博士:我的石英表停了几天了,坏了才想起那是v教授与u学家年轻时候送我的, 那时候我们刚刚来z天文科研院,穷得口袋响叮当,但他们俩硬是节衣缩食两个月,送了我这块石英表, 现在回味起来,都是年轻时候的事情,现在我们三个都是老头子了。 w博士推了推犹如啤酒瓶底厚的近视眼镜,将眼镜布塞到了金属台的专属小柜里,脸上扬起无奈的笑容,说道: “最近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心思半点没放在实验上,可能是看到你们年轻人活力四射的样子心有感触,不过我总觉得有点不安”。 电脑读取数据的进度推进得很慢,l助手捋了捋自己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笑着问道:“w博士和两位的感情很好?”。 w博士伸出两根手指,笑着回答道:“同事六十年,攻克的科学难题加起来也有不少, 说句不客气的话,我们连对方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我跟他们俩待在一块搞研究的时间,比跟我老婆孩子待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熟悉到,他们俩化成灰我都能扒拉得清楚”。 电脑已完全读取微型芯片中的数据,液晶投影屏上出现v教授与u学家的身影,以及2号小队的人。 w博士带着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的手指点在液晶投影屏上,小声说道:“陨石降落的地方只会出现高温灼烧后的痕迹,包括烧焦的树木以及炭化的泥土,为什么会出现沙子?”。 液晶投影屏上画面变化,铺天盖地的黄沙从地上扬起,朝着2号小队的人扑去,摇晃,撞击,倾斜,惊慌, 画面模糊不清,摄影仪明显被摔落在沙地上,镜头被黄沙打得碎裂,纵横交错的晶状裂痕伴随着接下来的画面, v教授惊慌失措的表情放大着出现在液晶投影屏上,两道法令纹清晰可见,张嘴大声的喊着什么,被诡异的黄沙从脚踝开始覆盖,最后被风吹散的黄沙堆,再也瞧不见v教授的身影。 w博士双手狠狠的揪了两侧的头发一把,犹如啤酒瓶底厚的近视眼镜后的眼睛,布满了惊讶得难以置信的神色,问道:“他们两个老家伙遇害了?”。 w博士带着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的手慌乱的拿起鼠标,将录像往回倒放,又按下了精准电子计时器。 w博士:视频共1分钟23秒,从v教授最后出现在视频中的时间开始算,遇害过程为4.56秒,即使是精准电子计时器有误差,也不会差得太远,他们遇到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l助手扬了扬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下唇,指着金属实验台上的两个装着固体黄沙的烧杯,说道: “w博士,您不是说化成灰都认识,您看看哪堆黄沙是v教授,哪堆黄沙是u学家的”。 (4)J助手 z天文科研院的5号办公区中,披着柔顺黑长直发的j助手正趴在办公桌上,拿着海洋蓝星星圆珠笔的手奋笔疾书,验算的草稿丢了满地。 j助手:六哥,为什么要我来验算? j助手身后坐着的i助手眉毛微挑,将手里的咖啡杯放下,阳光落在i助手完美无缺的侧颜线上,笔挺的鼻子镀上微微金色, 形如弯月的双眼皮下,是满满都是诱惑的眼睛,染着三分不羁、三分桀骜,以及四分溢出来的纵容与宠爱。 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i助手轻轻踹了j助手的小腿一下,惹来j助手的不满,小声嘟喃道:“你又打我”。 i助手放松的躺在沙发上,说道:“你踢k副院长的时候不是挺横的?怎么到我这里就不敢吱声了?”。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i助手,闪烁着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光芒,小声辩解道:“那是他找打”。 i助手又轻轻踹了j助手的小腿一下,回应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找抽”。 验算的草稿纸好了,j助手小心翼翼的将草稿纸递到i助手身前,瞄了两眼,发现i助手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才伸手揉了揉被踢疼了的小腿。 越揉越疼,越疼越委屈,j助手的眼眶红了,小声说道:“别人的哥哥都很宠妹妹的,怎么你对我,不是骂就是揍?”。 i助手端起雪白咖啡杯,轻轻抿了口香醇的咖啡,回答道:“别的助手对着k副院长都是客客气气的,你怎么对着他,张牙舞爪的,跟只小刺猬似的”。 j助手在休息时间被六哥捉来验算,偶尔还被揍了两顿,委屈的喊道:“我要求换个哥哥”。 i助手将自己的凉金边框的眼镜取下,验算的草稿纸放到了办公桌上,拿起j助手刚刚用过的海洋蓝星星圆珠笔,细心的将两处验算公式补充完整。 i助手:你倒是去换个哥哥,让我认识下上辈子跟我一起毁掉宇宙的兄弟,不然这辈子怎么会遇上你这么个倒霉妹妹? h助手正好走进5号办公区,脱下沾了棕黄化学试剂的实验专用服,重新换上了干净的防辐射服。 听见i助手说话声的h助手带着温暖的笑容,宠溺的看了拌嘴的i助手和j助手两眼,笑着说道:“又在欺负妹妹?她被我们宠得娇气,小心待会又气哭了”。 h助手仔细的清理着地上散乱的草稿纸,i助手赶紧弯腰去捡,接过h助手手中的几张草稿纸,急忙说道:“五哥,我来我来”。 草稿纸被整理好,放在对应日期的黑色文件夹里,做好标签,i助手又仔仔细细的在微型信息电子记录器上输入信息。 j助手嘟着小嘴,h助手瞧见,小声提醒道:“下次六哥再欺负你,就应该用你那张叽叽喳喳的小嘴巴怼回去,六哥欺软怕硬,你过分,他就怕你”。 j助手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亮了,抖擞了精神,大声喊道:“六哥,我口渴了,你去帮我买杯奶茶, 不要z天文科研院正对门的那家奶茶店的,那家奶茶店用的都不是新鲜的纯牛奶,要出了大门往左走500米的那家, 芋泥珍珠原味奶茶,加两勺糖,加两勺牛奶,加两勺冻椰果,要你亲自去买,不然我不喝”。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凉凉的目光落在j助手身上,h助手忍不住笑倒在沙发上,柔软舒适的沙发笑得凹下去,好心的提醒道:“过了!”。 怒气冲冲的j助手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慌乱的看了i助手几眼,小声问道:“我玩过了吗?其实喝白开水的就行,凉的也可以哦!”。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拿起桌上喝剩下三分之二的咖啡,端到j助手唇边,说道:“口渴?喝咖啡”。 j助手低头,乖顺的看着端到唇边的咖啡杯,咕噜咕噜几下喝得干干净净,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唇沾着的奶沫,小声报告道:“六哥,我喝完了!”。 坐在边上刚刚才停下笑声的h助手看过来,满是温暖的摸了摸j助手披着的柔顺黑长直发,笑着说道:“妹妹,说你怂成狗,我都觉得有点对不起狗!”。 i助手也忍不住笑了,将手里空了的咖啡杯放下,扯出干净的纸巾,轻轻擦干j助手嘴角沾着的咖啡渍,满满都是诱惑的眼睛中藏着几分宠溺。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目光落在5号办公区的金属大门,h助手也朝着那边看了看,身着宽大防辐射服的k副院长出现在门口。 k副院长:我这边有紧急任务,j助手跟我走。 j助手的目光认真的闪了闪,应答道:“好”。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黑眸满是冷漠的看了k副院长一眼,说道:“让我来吧!”。 k副院长略显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看了i助手两眼,随口应答道:“有人帮忙就行”。 j助手高兴得蹦跶起来,绕着h助手跳了两圈,最后h助手看不过得意忘形的j助手,满是宠溺的搂着j助手柔软的腰肢,直接将j助手抱起来, 小声说道:“快去休息,五哥去给你买奶茶,芋泥珍珠原味奶茶,加两勺糖,加两勺牛奶,加两勺冻椰果”。 j助手像只螃蟹似的,打横绕着h助手转了两圈,惹得h助手忍不住宠溺的笑了,摇了摇头,从衬衫口袋摸出两块巧克力,说道:“先吃,解解馋”。 走进金属通道的i助手戴上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随口问道:“你看起来很疲倦,需不需要休息下?”。 k副院长整理了自己白色衬衫的上领,遮挡着性感的喉结,努力使自己看起来精神点,说道:“我没事”。 两人顺利来到s号实验室,w博士正认真的看着金属实验台上的两个装着固体黄沙的烧杯。 k副院长:尊敬的w博士,我这边出了点事情,请您帮忙。 (5)G-黄沙 因为v教授和u学家意外遇害,w博士最近也是疲惫得很,抬头瞧见同样疲惫不堪的k副院长,问道:“事情有了新的进展?”。 k副院长对着i助手指了指金属控制台,拥有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的i助手冷凌的上前,将微型芯片插到了电脑中,液晶投影屏显示正在读取数据。 k副院长无意识的握了握拳头,双臂涌起近乎完美的肌肉线条,每寸肌肤下潜藏着惊人的爆发力,却微微颤抖着,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k副院长:最高级别x预警并没有因为陨石落下而取消,反而又提高到了特级x预警,原因在我带来的微型芯片中。 相信w博士已经看过v教授和u学家意外遇害的录像,诡异的杀害手法,我们暂时命名为:g-黄沙。 从陨石降落的地方,四周出现大量黄沙,4号小队进行了实地勘察,情况我大致给您讲下: 第一:泥土、岩石、植物、动物、全部转化成为黄沙类的物质,初步判断为吞噬,是不是可以分析“它”需要营养? 第二:转化为的黄沙类的物质,初步判断为排泄,是不是可以分析“它”能排出身体内产生的废物? 第三:我们曾经用重型武器攻击过移动的沙堆,随后沙堆改变了前进方向,初步判断为,“它”能对外界刺激作出反应。 第四:“它”吞噬的速度,第六天的速度是第一天的2倍,第十二天的速度是第一天的3.4倍,所以“它”很有可能在生长; 第一天的时候,黄沙只朝着一个方向蔓延,但从第五天开始,黄沙开始分开两个方向蔓延,一个速度与原来的持平,另外的稍微慢些,所以“它”很有可能进行繁殖; 第五:我们没有捕捉到“它”的成熟体或者是幼生体,不确定是否具有变异的特性, 仅仅从“它”的幼生体也能进行吞噬,并且排泄出大量黄沙物质,可以确定“它”具有遗传的特性。 第六:我个人认为不太重要。是否能进行呼吸?呼吸可能是地球生物的特性,并不适用于“它”。 综上所述:我下了个胆大的判断,“它”可能是个生物,来自于外星。 精彩绝伦的分析,w博士推了推犹如啤酒瓶底厚的近视眼镜,说道:“k副院长,你是生物方面的专家,对此有什么看法?”。 i助手形如弯月的双眼皮下的眼睛满是认真,将微型芯片从电脑中取出,递到了k副院长手中。 k副院长:经过大气层摩擦的高温,几乎毁灭性的撞击,t型量子精准测算器零号计划中量子空间传输超微模型通道的引力,那只能说明“它”的生命力超级顽强,我们可能有麻烦了。 不过我还有另外的猜测,陨石带来了辐射,使得原本地球生物变异了。 w博士推了推犹如啤酒瓶底厚的近视眼镜,摊摊手说道:“我想需要提醒k副院长两句。 科学需要经过全面、细致和实事求是的观察,最后得到现阶段最接近事实的结论,即使最后事实与结论有不相符的,那叫做误差。 像k副院长这样的,发挥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科学不是写科幻小说,那是会造成严重科学错误的”。 k副院长性感的喉结滑动了几下,说道:“听说w博士利用量子空间传输超微模型通道r,传输回来纳米重塑技术零号计划之天外陨石o,我想分析是否含有细胞特性”。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问道:“细胞特性?”。 k副院长点点头,说道:“在地球上,除了病毒以外,生物都是由细胞构成的, 即使是遭受辐射变异,很大程度会保留原有的细胞形态,能不能顺利在纳米重塑技术零号计划之天外陨石o中发现类似于细胞的结构,对我们非常重要”。 w博士将装着纳米重塑技术零号计划之天外陨石o的强抗压真空圆柱视透晶壁安置器递到了i助手的手里,嘱咐道: “量子空间传输超微模型通道r的巨大空间压力,会直接导致细胞破裂,你们不要抱有太大希望。如果真的残留有细胞物质,也很有可能有强辐射,注意安全”。 穿着白衬衫的k副院长点点头,带着i助手离开了s号实验室。 j助手的身影出现在s号实验室,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带着几分好奇,甜甜的问道:“w博士,外星生物入侵地球了?”。 看着j助手稚嫩青涩的脸上挂着的笑容,w博士说道:“你居然偷听”。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w博士,又问道:“世界末日要到了吗?”。 w博士忍不住憋笑,露出了自从v教授和u学家意外遇害后的第一个笑容,回答道:“科幻电影看多了?你最好离k副院长远点。不过这件事情确实诡异”。 j助手转身从冰柜取出两瓶纯净水,说道:“有什么诡异的?跟水结成冰的原理差不多呀!”。 w博士推了推犹如啤酒瓶底厚的近视眼镜,说道:“你到底是怎么混进z天文科研院的? 液态的水经过沸腾变为水蒸气,冷却后变成液态水,继续降温会结冰,像是汽油挥发、铁水铸成锅、蜡烛受热融化,这种没有生成其他物质的变化叫做物理变化。 点燃蜡烛、铁生锈等等,生成其他物质的变化叫做化学变化。 因为化学变化有其他物质生成,所以经常表现为颜色改变、放出气体、生成沉淀等等,而且还伴随着能量的变化,如吸热、放热。发光等等”。 j助手似懂非懂的回答道:“黄沙是它拉出来的屎,我们可以叫做生物变化”。 w博士黑着脸,说道:“以前没发现你是个人才,我要请求m院长,给你颁个最佳创造奖吗?”。 手上拿着芋泥珍珠原味奶茶的h助手入内,提着j助手的领子,说道:“我代替j助手向您道歉,请您原谅她的冒犯,我会惩罚她的”。 w博士点点头,h助手提着j助手的领子,离开了s号实验室。 (6)外星生物 z天文科研院中的5号办公区中,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有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睫毛上,又揉着自己手臂上的两道红痕。 j助手:五哥下手真重,六哥都只是轻轻踹我两脚,五哥打得我现在还在疼呢! 提着芋泥珍珠原味奶茶的手晃悠晃悠的,j助手灵巧得像是只黑猫,闪身进入了休息室,看见k副院长背对着自己,悄咪咪的关上门。 微微昏暗的光线,映照在下颌线勾勒出的完美下巴,古铜色的后背每一寸肌肉都极具爆发力,就像是丛林里奔跑的野豹子,裸着背上汗濛濛的。 k副院长:你怎么又回来了?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将手上的芋泥珍珠原味奶茶放到了桌子上,小声说道:“给你的”。 k副院长套上裤子,踩稳了脚下的鞋,又伸手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白衬衫,说道:“这是将你伺候舒服了,还回来给我送奖励,佳佳去f城旅游,明晚我还有空”。 看着k副院长极具诱惑的古铜色肌肤,j助手忍不住上前摸了摸,小声回答道:“我就是来问两个问题,明晚才不来了,五哥不让我靠近你”。 k副院长头皮都快要炸了,伸手扯过睡袍,飞快将自己裸着的背遮起来,又往后退了好几步,大声质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想到刚刚摸自己后背的手,居然是j助手的,k副院长满是嫌弃的用绵毛巾狠狠的搓了几下,说道:“你有什么问题赶快问,被l助手知道,分分钟把我丢到细菌仓”。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有些兴奋的问道:“有个外星生物来了,是不是要世界末日了?”。 休息室的灯闪了两下,k副院长趁机将睡袍整理好,坐到了离j助手稍远的沙发上,说道:“就算有外星生物,也不见得会世界末日,你不要总是看奇奇怪怪的科幻电影”。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眼眶红了两圈,辩解道:“不是科幻电影,我是看书”。 k副院长给自己倒了杯凉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杯子里的水没了大半,问道:“你看的都是什么书?”。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精神抖擞的回答道:“科幻小说,比如7号实验室和8号实验室,听说以后还有星球实验室”。 k副院长面无表情的看了j助手一眼,又倒了一杯水给j助手,说道:“我给你说下,外星生物来到地球,会是什么后果”。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回答道:“书上说了,入侵地球,然后世界末日。大家都飞快的逃跑,最后男主角爱上女主角,拯救世界”。 k副院长抿了抿干燥的唇,大声喊道:“你给我住嘴,z天文科研院到底怎么混进你个奇怪的东西?”。 j助手兴奋的将芋泥珍珠原味奶茶打开,将吸管放到嘴里,k副院长那张端正的国字脸,浮现无奈的表情,奶茶不是说好送自己的吗? k副院长:地球上所有的生物与其环境的总和就叫生物圈,当外星生物落在地球上,就会自动成为生物圈中的一员。 外星生物作为生物圈中的一员,自然会受到影响,环境中影响生物的生活和分布的因素叫做生态因素。 从非生物因素的角度来讲,光、温度、水等等都会影响外星生物,甚至导致外星生物的死亡。 从生物因素的角度来讲,外星生物可能会在地球上遇到天敌,也会遇到食物,这个时候外星生物就已经成为地球食物链中的一环。 j助手吸了几口芋泥珍珠原味奶茶,嚼着冻椰果,满怀兴趣的说道:“要是外星生物非常强大怎么办? “它”白天就会变成黏糊糊的鼻涕,粘在人的身上,晚上就跑出来吃人, “它”长着锋利的牙齿,每次能啃下半栋楼,而且胃口非常的好,每天能吃下一座城市, “它”的食物很丰富,花草树木,虫鱼鸟兽,钢筋水泥,简直就是《山海经》里面写的神兽饕餮, 我们会不会都被“它”吞了,然后变成“它”拉出来的屎?”。 k副院长那张端正的国字脸终于绷不住了,藏在睡袍下的手臂青筋凸起,打开了休息室的门,将j助手和芋泥珍珠原味奶茶一起丢了出去, 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要是遇到外星生物,就将手里的奶茶给它,问它可不可以放过你”。 j助手絮絮叨叨的离开,休息室的门猛的打开,k副院长黑着脸走出来,披上防辐射服,外面又套上实验专用服,指着j助手说道:“z天文科研院到底怎么混进你个奇怪的东西?”。 喝着芋泥珍珠原味奶茶都能被k副院长骂,j助手气狠了,从身后踹了k副院长一脚,踢得k副院长朝着金属壁撞去。 k副院长整理了自己的实验专用服,小声说道:“刚刚才被妖精榨干,现在让我干活,没灵感!”。 j助手瞪大水汪汪的眼睛,看着k副院长消失在转角,扭头就走,却意外对上i助手冷凌的脸色。 金属通道的灯光落在i助手完美无缺的侧颜线上,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眉毛微挑,凉凉的说道:“我刚刚都看见了”。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涌起几分慌乱,目光落在i助手的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上,笑嘻嘻的说道:“六哥,你刚刚从实验室出来吗?”。 j助手又靠近i助手闻了闻,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i助手的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问道:“六哥,你是不是哪里弄伤了?”。 j助手瞪大了眼睛,伸手去扯了扯i助手的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被i助手灵活的闪开了。 i助手:管好你自己,以后离k副院长远点。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转身消失在金属通道的转角。 (7)两位教授 z天文科研院的1号办公区,m院长满脸严肃的坐在皮质办公椅上,w博士正看着液晶投影屏,k副院长走进来时,同时有两道陌生的目光投来。 k副院长:你好,两位尊敬的教授,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应该是参加了人类基因改造e工程的d教授与c教授吧? c教授朝着k副院长微笑点头,而d教授回应道:“k副院长年纪轻轻,就在生物领域颇有建树,久仰大名,终于有机会见到了”。 m院长拍了拍办公桌,正在看着液晶投影屏的w博士也被吸引了目光,d教授与c教授都安静下来,k副院长朝着坐在角落的n研究员点点头。 m院长:特级x预警中,v教授与u学家意外身亡,z天文科研院损失了两位教科书级别的研究人员,对此我深感惋惜。 相信大家也听说了,v教授与u学家的遇害,有些不同寻常,与g-黄沙有关系。 这次我打断了人类基因改造e工程的正常进程,请d教授与c教授前来,是因为有了别的发现。 n研究员站起来,指着液晶投影屏,说道:“我们有了新的发现,我知道在座的都是各个领域的专家,但是对于生物领域了解得可能不太多,所以我从基础部分讲起,方便大家理解”。 n研究员:在一定的空间范围内,生物与环境所形成的统一的整体叫做生态系统。陨石落下的地方原来是草原,现在逐渐出现沙化,生态系统完全被破坏了。 植物是生态系统中的生产者,草原的生产者就是大量的禾本科的草本植物。 动物不能自己制造有机物,他们直接或间接地以植物为食,被叫做消费者,草坪的消费者包括食草昆虫、鼠、兔子、青蛙、蛇、蜘蛛等等,可是现在基本消失了。 草坪本来应该有种类繁多的细菌和真菌,是生态系统中的分解者,可是现在也没有了。 生产者、消费者、分解者,因为某些原因消失,结论是:生态系统完全被破坏。 如果只是一小片区域,那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如果继续蔓延下去,那后果将会非常严重。 生物必须适应环境才能生存下去,很显然的是,g-黄沙外星生物体对于地球环境适应得非常好, 生物在适应环境的同时,也影响和改变着环境,根据现阶段的观察,g-黄沙外星生物体对于环境几乎是摧毁性的破坏。 d教授蒲扇般的大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因为长期做实验,虎口处带着薄薄的茧,右手中指侧处还染着淡淡的水笔墨, 说道:“我虽然是研究化学的,但年轻时候对于生物很有兴趣,所以有几个问题,想提出来”。 d教授:在一个生态系统中,往往有很多条食物链,它们彼此交错连接,组成食物网。生态系统中的物质和能量就是沿着食物链和食物网流动的。 生态系统中的食物网越是复杂,生态系统稳定性越是高,至于被破坏的草坪,对于热带雨林、淡水湖泊来说,草原的稳定性并不高,所以破坏能说明什么问题? 生态系统具有一定的自动调节能力。即使是草原被破坏了,过段时间就会自动恢复,又会是什么大问题? 人类基因改造e工程正进行到关键时刻,为了一块草原被迫终止,我希望m院长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满头白发梳得整整齐齐的,依然精神奕奕的m院长摆摆手,说道:“你先别着急,n研究员还有话没有说完, 他接下来的话,才是我要求你们暂时停止人类基因改造e工程的重要原因,因为事情可能远比你们想象中的严重”。 n研究员:生物圈是最大的生态系统,范围包括大气圈的底部、水圈的大部和岩石圈的表面, 现在遇到的问题是,外星生物凭借强大的破坏力,以及未知的吞噬能力,开始逐渐破坏生物圈, 短短十二天吞噬一片草原,外星生物的摧毁速度远远比生物圈的恢复速度要快, 生物圈是地球所有生物的家园,如果赖以生存的地方没有了,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绝对不是人类可以轻易解决的。 k副院长皱眉看着液晶投影屏,略显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腰,眼中泛着血丝,白色衬衫遮挡着性感的喉结滑了滑,缓缓开口补充了几句。 k副院长:对于d教授的话,我有点不赞同。生物圈是一个统一的整体,从破坏一小块草原开始,如果处理得不妥当,足可以蔓延整个生物圈。 向来沉默的c教授看了液晶投影屏两眼,说道:“我相信你们的判断,也尊重m院长终止人类基因改造e工程的决定,那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等的就是这句话,c教授肯开口同意,d教授的问题也基本解决,有了两位教授的帮忙,接下来对于天外陨石o的研究进程会快很多。 满头白发梳得整整齐齐的,依然精神奕奕的m院长点点头,说道:“w博士启动了t型量子精准测算器零号计划, 经过量子空间传输超微模型通道r和量子空间传输通道q的对接,顺利得到纳米重塑技术零号计划之天外陨石o,希望两位教授对陨石o进行分析。 另外,当时出于对v教授和u学家的尊重,我们特意派4号小队的人,将v教授和u学家的遗体取了回来”。 m院长稍微停顿了下,继续说道:“v教授和u学家的遗体,你们可以理解为,因为某种未知反应而转化成为了,类似于黄沙的物质。 我们想将g-黄沙,用作实验研究,希望可以更深入的了解g-黄沙的基本情况”。 1号办公区的几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w博士,满头白发梳得整整齐齐的m院长,说道:“w博士,如果你有别的意见,我们可以再商量”。 w博士:没有什么好商量的。我跟两个老家伙这么多年了,脾气我还能不知道,这辈子都待在研究室,死了以后进研究室,求之不得呢! (8)B助手 z天文科研院的6号办公区中,披着柔顺黑长直发的j助手盯着眼前的b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染着笑容。 b助手轻轻撩动暖亚麻的头发,双手局促的放在身前,清澈的大眼睛小心翼翼打量了j助手两眼, 发现j助手也在看自己,又飞快的将视线移开,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出现慌乱的神色,仿佛刚刚偷看j助手,是件非常让人心虚的事情。 b助手朝着j助手躬身,暖亚麻的头发散动得越发厉害,慌乱着说道:“我是新来的b助手,前来辅助c教授,可是没有经验,麻烦j助手多教教我”。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嘟着嘴巴问道:“我很可怕吗?别人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b助手慌乱的摆摆手,似乎被j助手刚刚说的话吓到了,急忙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j助手长得真漂亮,所以忍不住多看两眼而已”。 i助手从门外走进,阳光落在i助手完美无缺的侧颜线上,笔挺的鼻子镀上微微金色,冷冷的说道:“j助手长得漂亮?这是我听过最不真诚的话了!”。 b助手的目光落在i助手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对上那双染着不羁与桀骜的眼睛,顿时羞红了脸,目光却再也移不开了。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说道:“什么嘛?五哥都说人家长得最漂亮了!”。 b助手害羞的低下头,应和道:“是啊!j助手长得真的漂亮,指甲不用护理也晶莹透白的,不像我的手指甲,不涂指甲油就会起雾白的条纹”。 b助手故意伸出手指,指甲油让手指甲带着莹润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隐隐约约的粉色,与j助手干朴简素的指甲形成鲜明的对比。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冷漠的说道:“你不知道,助手是不允许涂指甲油的? 如果做实验的时候沾到试剂上,很有可能会影响最后的实验结果。 还有你脸上化着的妆,麻烦全部给我洗掉,所有可能对实验结论造成误差的因素,都必须提前清理得干干净净”。 b助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上前几步,着急的辩解道:“我没有化妆,难道我看起来像是化了妆的样子?”。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眉毛微挑,冷笑着回答道:“别的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贴了假睫毛,小心掉到培养皿里,c教授还以为长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病毒”。 b助手气得呕出一口血,正巧h助手进门,脸上带着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得让人陶醉的笑容,说道:“你们俩个,不可以欺负新来的助手”。 看着h助手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b助手突然有种醉酒的感觉,新鲜榨出的番石榴汁,加上醇厚芳香的白兰地调制而成的鸡尾酒,喝前冰镇三十五分钟,口感立刻提升到120%。 h助手:你们俩个看起来差不多大?谁是姐姐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立刻来了精神,大声说道:“肯定是我大,你几年的?”。 b助手回过神来,轻轻抿了抿自己红梨色的唇,回答道:“超科技957年”。 i助手眉毛微挑,看了苦哈哈的j助手两眼,实在是没忍住笑了。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继续问道:“你几月份的?”。 b助手轻轻抿了抿自己红梨色的唇,回答道:“八月”。 j助手甩了甩柔顺黑长直发,嚣张的说道:“我是一月份,以后你喊我姐姐”。 b助手在心里轻轻翻了个白眼,j助手看着就比自己老,喊你一声姐姐,算是敬老了! h助手露出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宠溺的揉了揉j助手的头发,笑着说道:“你可是超科技960年的,年份不够大,就用月份来凑,害不害羞?”。 被戳穿了的j助手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取出草莓味夹心饼干,撕开了包装袋。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带着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的手,直接将草莓味夹心饼干抢了过来,笑着说道:“你要长胖了!”。 j助手将草莓味夹心饼干的包装盒子拿在手上,仔仔细细的看完后,说道: “草莓味夹心饼干,净含量是130g,一盒里面有两小包,分开来也就是每小包65g, 没超过100g的东西,放在电子秤上都读不出数来,四舍五入等于没有”。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将草莓味夹心饼干直接给捏碎了,说道:“狡辩!”。 i助手将草莓味夹心饼干塞到j助手手里,直接提着j助手的领子往外走,踉踉跄跄的,差点将j助手给摔了。 b助手将暖亚麻的头发捋到了耳后,露出自己微微泛红的耳根,说道:“j助手不会有事吧?”。 h助手依然笑得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回答道:“不会,她是小妹妹,i助手平时特别疼她,打打闹闹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b助手露出些许失神的表情,小声说道:“真羡慕j助手有你们这么好的哥哥,不像我,从来都遇不到这么好的人”。 手里拿着碎了草莓味夹心饼干的j助手被推到了5号办公区,i助手凉凉的说道:“你调去跟着d教授可千万小心,别总是闯祸”。 j助手心不在焉的点点头,问道:“六哥,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五哥的笑,就像是加了三勺糖的芋泥珍珠原味奶茶那么甜,b助手抢我的哥哥”。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无奈的看着j助手,回答道:“五哥像是那么蠢的人吗?”。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浮起迷茫的神色。 i助手咬牙说道:“男人会认不出口红色号,但绝对认得出绿茶,只不过口渴想喝了,才在那里装糊涂,明白吗?”。 (9)D教授 披着柔顺黑长直发的j助手乖巧的站在d教授身后,为d教授递过了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又飞快的移开目光。 d教授:在z天文科研院工作多少年了?以前配合过化学实验操作吗? j助手打开了紫外线杀菌灯,熟练的进行实验前的灭菌操作,回答道:“我其实才来了六年,进来的方式跟别的助手有点不太一样,说出来怕d教授笑话”。 d教授也不是特别严肃的人,j助手的话倒是引起了d教授的兴趣,问道:“你说说,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回答道: “我那年刚刚毕业,被z天文科研院的l助手开车给撞了,当时腹部被汽车的保险杠戳出了个洞,白花花的肠子流了满地,被l助手救回z天文科研院,治好以后就留在z天文科研院了”。 d教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将紫外线杀菌灯关了,回答道:“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不就是掉了两根肠子,都是小问题啦! 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千万记得将肠子捡回来,最后用袋子保存起来,有经验的医生能给你缝补缝补,洗干净以后再塞回去,没多大的事情”。 d教授亲自取出陨石o中的一小部分,开始了化学分析。 d教授:物质在化学变化中表现出来的性质叫做化学性质。所以我们想要分析陨石o的化学性质,就要通过化学实验,材料有限,只能从最简单的化学性质开始做。 取稀盐酸,我们瞧瞧陨石o的化学性质活不活泼,再确定下面应该做什么化学实验。 d教授摇了摇头,说道:“到时候还要做个元素分析,这晚上怕是不用休息了。我倒是没有关系,你能坚持下来吗?”。 居然有人小看自己,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保证着说道:“我虽然肠子是重新放回去的,但是现在的身体好着呢!”。 液晶投影屏闪了闪,自动弹出c教授的图像,声音响起,说道:“这边的物理实验做完了,看看对你们有没有帮助”。 纳米重塑技术零号计划之天外陨石o的物理分析如下: 颜色:琥珀黄,有部分带有黑色或灰黑色小点; 状态:大气压强为101kpa,温度为30c,呈现固体蜂巢状 气味:没有明显气味 硬度:摩氏硬度九级 熔点:1234.5c 沸点:6789.0c j助手盯着液晶投影屏,问道:“为什么c教授的物理分析做完后,陨石o还剩下那么多”。 d教授将液晶投影屏关掉,回答道:“物质不需要发生化学变化就表现出来的性质叫做物理性质,相对来说,比我们的简单点”。 液晶投影屏闪了闪,又自动弹出c教授的图像,声音响起,说道:“我们这边对g-黄沙的物理分析也完成了,与纳米重塑技术零号计划之天外陨石o基本一致,可以判断为同种物质”。 d教授想了想,分析道:“g-黄沙是外星生物来到地球以后才产生的,很有可能是排泄物,怎么会跟纳米重塑技术零号计划之天外陨石o是同种物质?”。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兴奋地说道:“所以从天而降的陨石,其实是外星生物的“屎”?”。 d教授被噎住了,诧异的看着j助手,话似乎没有错,但是有必要这么兴奋? 液晶投影屏又闪了闪,这次弹出的是k副院长那张端正的国字脸,严肃的说道: “报告d教授,前天i助手接触了陨石o,双手出现辐射性溃烂,医生进行治疗时,又发现了类似活性物质,请d教授实验时注意防护,尽量避免直接接触陨石o”。 d教授:类似活性物质?那也就是说,陨石o以及g-黄沙很有可能是沉睡的外星生物幼生体? d教授冷静的打开紫外线杀菌灯,对自己双手进行完全灭菌处理,并且让j助手进入紫外线灭菌仓,说道:“接下来的实验我来做,你帮我做人体呼吸的对比实验,实验步奏全部清清楚楚,你可千万看清楚了”。 人体呼吸的对比实验并不难做,j助手从紫外线灭菌仓出来后,直接走到另外的金属台。 半个小时后,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无辜的看着d教授,理直气壮的说道:“d教授,实验太难了,所以我搞砸了!”。 d教授额头滑下几根黑线,不明白j助手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j助手:报告d教授,我好像还是对外星生物的“屎”比较感兴趣,要不让我过去帮忙? 做个最基础的人体呼吸的对比实验都能做错,还指望过来帮忙,不过敢于承认错误也是种难得的品质, d教授很宽容的看着金属台上东倒西歪的化学仪器,笑着说道:“我怕你不小心塞到嘴巴里,这边我能行,你先回休息室吧!”。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略带失落,很是不舍得的回到了5号办公区。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稍微有些疑惑,d教授的试验室还在继续,怎么j助手先回来了? i助手:可以休息了吗?不会是实验出了什么意外。 i助手的手现在还伤着,有些担心的瞄了j助手两眼,却听见j助手说道:“d教授让我先回来,怕我抢“屎”吃,他的原话就是这样子的”。 i助手眉毛微挑,将手里的咖啡杯放下,阳光落在i助手完美无缺的侧颜线上,笔挺的鼻子镀上微微金色,笑着说道:“d教授这么快就了解你了!”。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摸着i助手带着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的手,愧疚的说道:“那次应该是我去帮k副院长,没想到害了六哥”。 i助手摸了摸j助手柔顺黑长直发,说道:“你要是真的想六哥好,以后别总想着吃“屎”,真的!”。 (10)芋泥珍珠原味奶茶 j助手披着柔顺黑长直发,愉快的走在金属通道上,手上还拿着两块巧克力,飞快的朝着休息室走去。 有道不明物体撞来,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下一秒直接被撞到了金属通道的墙壁上。 金属通道的上方亮起了红灯,并且传来了警报声: 嘀嘀嘀,请注意,请大家注意了! 嘀嘀嘀,有人暴力袭击z天文科研院的7号通道! k副院长像只丛林里追逐猎物的野豹,朝着金属通道的转角跳去,j助手看见k副院长白色衬衫遮挡着的手臂,每一寸肌肉都极具爆发力。 4号小队从金属通道两侧包抄,直接将k副院长堵着,说道:“非常抱歉,没有m院长的命令,您不可以离开z天文科研院”。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z天文科研院从来不会限制自由,今天k副院长怎么会被人给堵着了? k副院长双手撑着金属壁,像只灵巧的野豹,直接跳出了4号小队的包围圈,随后j助手听到“砰”的声音,白色人影直接砸落在金属地板上。 4号小队的人手里拿着麻醉枪,k副院长已经晕了过去,被4号小队的人,用担架抬着往休息室走去。 4号小队:你是j助手吧?这次能顺利阻止k副院长,还要谢谢你。 j助手纹丝不动的贴在金属壁上,说道:“麻烦你们,帮我下来吧!”。 4号小队憋笑,几个人伸出手,将像块牛皮糖似的粘着的j助手,从金属壁上小心翼翼的抠下来,并且顺了顺j助手柔顺黑长的直发。 金属通道的上方又亮起了红灯,并且传来了警报声: 嘀嘀嘀,请注意,请大家注意了! 嘀嘀嘀,有人暴力袭击z天文科研院的7号通道,现在通道已经损坏! j助手看着自己被抠下来的地方,金属壁被撞得凹了下去,模模糊糊的可以看到自己人影,说道:“是k副院长撞到我,才会弄坏金属壁的”。 4号小队:我们对于你的遭遇深表同情,但是金属壁损坏,麻烦您照价赔偿! h助手等在j助手的休息室,脸上浮现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上前摸了摸j助手柔顺黑长的直发,笑着说道:“7号通道,是你撞出来的?”。 j助手气鼓鼓的瞪了h助手一眼,回答道:“不怪我,被k副院长撞飞了”。 h助手脸上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越发灿烂,温和的安慰道:“只要你没事就好,金属壁的赔款让五哥来出吧!”。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问道:“五哥,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h助手脸上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越发灿烂,笑着说道:“是有事情,你要不要用你聪明的小脑袋瓜子猜猜?”。 j助手掰着自己的手指,上前用双手搂着h助手的脖子,嗅着清爽的柠檬香,意有所指的说道:“我是一杯芋泥珍珠原味奶茶,五哥你想不想要尝尝?”。 甜甜的吻落在h助手的侧脸,又狠狠的啃了h助手一顿,j助手开始扯h助手白色衬衫的扣子,成功将里面防辐射服的帖片扯得紧了紧,差点将h助手送走。 h助手搂着j助手的腰,轻轻将j助手推开,脸上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带着些许尴尬,单手捂着自己的脸,问道:“你到底在干嘛?”。 j助手上前几步,紧紧搂着h助手的脖子,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轻轻划过h助手的侧脸,小声说道:“做点你想做的事情”。 h助手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将像是八爪鱼般粘着自己的j助手推开,笑得尴尬的说道:“我就是明天要给c教授做助手,有点紧张,来找你说说话”。 j助手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h助手,说道:“喝芋泥珍珠原味奶茶,绝对可以让人放松哦!”。 h助手提起j助手的衣服领子,无奈的说道:“你以后不要看奇奇怪怪的书,快点陪我去实验室检查仪器,以后不许这样子粘着我”。 送到嘴的芋泥珍珠原味奶茶都不喝,j助手大声喊道:“五哥,你以后口渴的时候,真的会超级后悔的”。 h助手将实验专用服给j助手套上,形象的翻了个白眼,回答道:“我不喜欢喝芋泥珍珠原味奶茶”。 j助手朝着h助手的侧脸吻去,伸手将h助手的衣服扯下来,衣服被随手丢到了地上,有h助手的,也有j助手自己的,零零落落的散了满地。 j助手趴在h助手身上仔细的嗅了嗅,把头埋在h助手的颈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欢喜的说道: “你身上的柠檬味好香呀!我一直以为是洗衣凝香珠的味道,没想到是五哥身上的,这次真的是赚到了!”。 两人温柔的缠绵,h助手温柔的抚摸着j助手紧紧闭着的双眼,感受到轻轻颤栗的肩膀,吻了吻被香汗打湿的额头,笑着说道:“我拿你当妹妹,没想到你对我起了那种心思”。 j助手趴在h助手胸膛上,静静听着有力的心跳声,感到自己的脸像是着火般的炙热,连耳尖都开始泛红起来。 j助手:五哥,你以后只喝我这杯芋泥珍珠原味奶茶,可不可以? h助手揉了揉j助手凌乱的柔顺黑长直发,温柔的吻了吻耳朵,小声说道:“没有奶茶铺,会希望客人只喝同种奶茶”。 j助手嘟着嘴巴,往h助手的怀里使劲儿钻了钻,撒娇着说道:“那你以后可以喝别的奶茶,但是绝对不可以喝绿茶,不然我就跟你闹”。 h助手低头笑着,笑得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宠溺的说道:“那我答应了!”。 h助手从被窝里钻出来,披上自己的白衬衫,套上防辐射服,实验专用服掉到地上,还需要换新的。 h助手:我们的事情不要跟其他人提起,因为你以后会遇到愿意喝一辈子芋泥珍珠原味奶茶的人。 (11)实际操作 z天文科研院的初级实验室中,h助手满脸认真的看着金属台,如秋后久违阳光般的笑容已然消失,但身上依然有着温暖的力量。 h助手:把第三排的1号广口瓶给我。 1号广口瓶是小块状的黄褐色固体物,j助手将瓶子凑到鼻子下闻了闻,发现带有点类似于死鱼虾的味道,嫌弃的说道:“好臭啊!”。 h助手:你的六哥到底怎么教你的? 说起这件事情,j助手机灵起来,回答道:“不可以将实验室的任何东西塞到嘴巴里”。 h助手:不但不能吃,闻也不可以,要是有毒怎么办? j助手将1号广口瓶的瓶口靠近手掌,倒了点小块状的黄褐色固体物出来,将手掌伸了过去,说道:“这些,够吗?”。 h助手无奈的看着j助手,大声说道:“你不可以直接用手,实验台上不是放着有药匙,你用镊子也可以。而且你倒那么多出来做什么,拿来煲汤吗?”。 j助手将手掌倒出来的黄褐色固体物对准了1号广口瓶的瓶口,看起来想要倒回去,被h助手伸手阻止了。 h助手:即使是不小心倒多了,也不可以放回原瓶,实验室不是有专门的容器?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有些委屈的回答道:“人家就是不想浪费,而且又不会有人知道的”。 h助手伸脚踹了踹j助手的小腿,故作凶狠的说道:“待会出去再收拾你,现在帮我将1号广口瓶的黄褐色固体物放到试管里”。 这个简单,不就是从1号广口瓶,到玻璃试管嘛! j助手用镊子夹取了看起来挺大的一块黄褐色固体物,直接从瓶口处往下丢,发出的“哒”的声音,成功吸引了h助手的注意力。 黄褐色固体物直接将玻璃试管砸出了一个小洞,落在了地上,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无辜的看着h助手,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h助手走上前,吓得j助手眼眶红了,慌乱的将手里的玻璃试管放下,拿起了脏兮兮的抹布,h助手已经弯下腰亲自收拾着。 h助手:把玻璃试管打横放着,将东西从瓶口放进去,再慢慢将玻璃试管竖起来,要是粉末状的,你就用药匙直接送到底部。 这些六年里教过你多少次了?不要总是记吃不记打,我真的是天天都在教你。 h助手:把第二排的1号细口瓶给我,小心点,里面装的是稀盐酸溶液,别洒出来弄到手上了。 j助手将第二排的1号细口瓶递过去,还贴心的将细口瓶的塞子拔出来,随手放在了金属台上。 h助手瞄了眼,眼神示意塞子放错了,j助手急忙将塞子改成倒放,甜甜的说道:“你看塞子的稀盐酸沾到金属台上,圆圆的,像不像个大月亮?”。 h助手想要开口损两句,又对上j助手可怜兮兮的表情,想着刚刚在休息室发生的事情,再多的话顿时也不好说出口了。 h助手接过1号细口瓶,将标签转到了自己掌心,瓶口紧挨着玻璃试管倒稀盐酸溶液。 j助手:倒那么慢,五哥是属蜗牛的吗? h助手:倒那么快,你以为是限时秒杀? j助手完败,反正在实验室的操作中,j助手从来没有赢过,输着输着就习惯了。 j助手顺手将1号细口瓶放回原来的位置,h助手一个眼神杀飞来,j助手迷茫的看了看位置,说道:“就是放在这里的呀!”。 h助手凉凉的看了金属台上,依然倒放着的细口瓶塞子,回答道:“位置没有放错,但是你不记得塞子”。 j助手毫不在意的将塞子拿起来,大大咧咧的盖回到细口瓶,挑了挑眉,说道:“现在可以了耶!你不要那么凶,明明在休息室的时候还很温柔的”。 h助手的脸红了红,耳根都开始发烫,说道:“准备30ml蒸馏水”。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问道:“五哥,玻璃试管的中间,有没有30ml?”。 h助手翻了个白眼,咬着牙说道:“你知不知道有个东西,样子跟玻璃试管差不多,上面是有刻度的”。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迷茫的说道:“没见过耶!”。 h助手直接被气笑了,踹了j助手两脚,深吸两口,告诉自己不要生气,才说道:“量筒,你没有见过量筒?你第一天进实验室,我就教你用量筒了”。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认真的回答道:“那都是六年前的事情了,那我忘记了,你那么凶干嘛?”。 这次轮到h助手茫然,话说得似乎有点儿道理。 自知理亏的j助手飞快量了30ml的蒸馏水,递到了h助手面前。 h助手再一次被气疯了,手指着量筒,说道:“你刚刚怎么看的量筒?”。 j助手丝毫没有认识到错误,将量筒放到了金属台上,小手非常嚣张的指着量筒,说道:“我是从上往下的鄙视它,作为你的妹妹,是不是应该嚣张点?”。 h助手心口隐隐作痛,闭了闭眼睛,默念自己不生气,说道:“你对着量筒,请问有什么好嚣张的?俯视,会让读数变小”。 j助手拿起胶头滴管,试探着问道:“小?那我再给它加点儿,你说加多少,蒸馏水管够,我是很大方的”。 h助手眼前发黑,说道:“读数变小,实际蒸馏水多了,你重新量取吧!”。 j助手好不容易量取准确,将量筒递给h助手,说道:“我知道,你拿出酒精灯,肯定是要加热,我把金属台上的杂物清理下,不能烧到呢!”。 j助手有个特点,那就是动作快,h助手面前很快只剩下酒精灯和量筒,说道:“开始吧!我站在旁边随时准备灭火,你不用担心的哦!”。 h助手茫然的看着手上的量筒,以及金属台前的酒精灯,问道:“你加热的时候用量筒?这可不是我和你六哥教的”。 (12)回 z天文科研院的初级实验室中,灯光依然亮着,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h助手扬起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温柔的问道:“是不是累了?”。 j助手用手揉了揉腰,努力让自己精神点,随口应答道:“我平时这个时间很精神的,也不知道怎么今天就累了”。 h助手扬起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耳根又不争气的红了,瞄了两眼j助手,说道:“点酒精灯,弄完我们就回去休息”。 j助手听见弄完可以回去休息,飞快的点燃了酒精灯,又摇了摇酒精灯,发现酒精有些少,说道:“我加点酒精”。 h助手伸手握着j助手的手腕,阻止了j助手想要直接往点燃酒精灯里添加酒精的动作,说道:“点那盏”。 j助手灵巧得像是只兔子,飞快的用燃着的酒精灯,点燃了另外的酒精灯,又用嘴吹灭了本来的那盏酒精灯。 一番操作如行云流水,h助手迷茫的看着j助手,说道:“操作全部都是错的,倒是说说,关于酒精灯,你到底记得什么”。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回答道:“酒精起火,要用湿抹布铺盖。这点我很记得,上次就是因为处理得不好,将办公室烧了”。 h助手勉强笑了笑,回答道:“六年,就记得这点,也算是不错了!”。 接下来的操作由j助手来,刚刚开始,酒精灯就灭了三次,惹得j助手狠狠的捏了捏h助手的衣角,喊道:“五哥,连酒精灯都欺负我”。 h助手扬起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温柔的说道:“酒精灯加热用外焰就行,你把玻璃试管的底部往下戳,都戳到了棉芯,酒精灯不灭就奇怪了”。 j助手小声抱怨道:“五哥,应该早点提醒人家嘛!”。 本着“应该早点提醒人家”的原则,h助手温和的说道:“试管的溶液多了,不超过1/3”。 虚心接受这种东西,对于j助手来说,那完全就是不存在的,应答道:“油多不坏菜嘛!”。 h助手扬起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其实已经处于奔溃边缘,伸手握着j助手拿着试管夹的手,微微倾斜,将试管里的溶液倒出一部分, 说道:“现在五哥的做法也是不对的,但为了早点回去休息,暂时先这样子吧!”。 h助手扬起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稍微让了让,问道:“你把正在用酒精灯加热的玻璃试管口对着五哥,是想要给五哥蒸脸还是加湿?”。 j助手“哦”了一声,调整了玻璃试管口的方向,h助手眉毛打结成毛毛虫,问道:“你把正在用酒精灯加热的玻璃试管口对着自己,是想要蒸脸还是加湿?”。 五分钟过去,h助手数着时间,说道:“可以了!”。 今晚上倍受打击的j助手,飞快的将玻璃试管里的溶液倒了,打开水龙头,仔仔细细的冲洗着玻璃试管。 “砰”的一声,玻璃试管的底部直接炸裂了,h助手无语的看着j助手,说道:“你个大笨蛋,加热后的玻璃试管,直接接触冷水,会炸掉”。 本来以为可以走的j助手直接炸掉,委屈巴巴的趴在h助手怀里,耍赖着说道:“以前你知道我炸了试管,都会关心我有没有受伤的,现在只会骂我了。 果然是到嘴的鸡肉不想吞,到手的鱼儿不用喂,现在五哥都不稀罕我了!”。 h助手额头青筋狠狠跳了跳,收拾好金属台上散乱的玻璃碎,说道:“让开点儿”。 h助手语气稍微有些凶,j助手滴滴答答的流眼泪,委屈巴巴的看着h助手,却还是乖顺的将玻璃导管取出来。 h助手将玻璃管口润湿后,插入橡胶塞的孔里,用同样的方法,将玻璃管插入橡皮管,最后将胶塞转动着塞到玻璃试管中。 导管口伸到带着清水的烧杯里,h助手握着j助手的手,握紧玻璃试管, h助手轻柔的吻了吻j助手的泪痕,小声说道:“别哭了,你知道五哥从来都看不得你哭的”。 轻柔的吻顺着j助手的耳朵,一直慢慢的往颈窝,喷出的热气让j助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别扭的动了动,害羞的说道:“好痒,五哥你不要亲那里”。 h助手握着j助手的手紧了紧,认真的说道:“不是到嘴的鸡肉不想吞,也不是到手的鱼儿不用喂,五哥一直都很认真的想要对你好,往后不许有这种想法”。 不过就是漫不经心的两句话,h助手居然还惦记着,j助手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点了点头。 水中的导管口有气泡冒出,h助手脸上出现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靠近j助手耳朵旁,温柔的说道:“你看看,实验是不会骗人的,我对你的喜欢,是有温度的”。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满是认真的神色,回答道:“那说明,装置的气密性良好”。 h助手难得在实验室浪漫一回,j助手却在这个时候不犯迷糊,简直比彗星撞地球还难遇到。 两人清洗着仪器,j助手看着空了两根玻璃试管的地方,小声问道:“怎么办呀?”。 h助手笑着,说道:“扣工资喽!幸亏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然五哥给你买芋泥珍珠原味奶茶的钱都没有了”。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盯着h助手,认真的说道:“五哥,以后你可不可以不要喝其它味道的奶茶?”。 h助手是个有原则的人,做不到的事情就不会答应,回答道:“不可能的,我只能答应你不喝绿茶,比如b助手”。 h助手关上初级实验室的灯,牵着j助手的手往外走,温柔说道:“我们回休息室”。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精神的问道:“你的休息室,还是我的休息室?”。 h助手无奈的说道:“累〒_〒,你回你的,我回我的”。 (13)激光离子飞行器 半天不见,k副院长整个人都憔悴了,就像是挂在枝头上的成熟橙子,被烈阳狠狠的晒了半天,已经焉了。 j助手来到4号小队看管的8号看管室,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闪过丝丝疑惑,放轻了手脚往8号看管室去。 4号小队:是你啊?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j助手也算是跟4号小队相熟,毕竟从7号通道抠下来的印象实在是太过于深刻了。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小声说道:“我是来交罚款的,上次不小心将7号通道给撞坏了”。 4号小队的队长憋笑,查了电脑记录,回答道:“h助手已经帮你交过了”。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纠结的抓了抓自己的防辐射服,商量着说道:“能让我交吗?将钱打回给五哥”。 4号小队的队长暧昧的笑了笑,伸手将j助手的手挡回去,说道:“哪有这样子的道理?你要不直接给h助手?”。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将手里的冰咖啡递到了4号小队的队长手里,慌乱的说道:“麻烦你了!”。 4号小队的队长和j助手互相推诿了好一会儿,j助手不小心打翻了咖啡杯,香浓的咖啡流了满地,两人的防辐射服都湿了袖子。 虽然防辐射服湿了依然有作用,可是穿着毕竟不太舒服,4号小队的队长拿起两套防辐射服,顺手递给了j助手。 j助手的眼睛闪了闪,避开了4号小队的队长,说道:“我要换防辐射服,你怎么盯着我?”。 4号小队的队长疑惑的看着j助手,回答道:“你里面这么厚的衣服,不就是换个防辐射服”。 j助手炸毛了,将4号小队的队长换下来的防辐射服狠狠摔到了地上,大声说道:“怎么可以?”。 4号小队的队长嘴角忍不住抽搐,被j助手推着外出,刚刚走出8号看管室,突然想起来,朝着里面的j助手喊道:“门锁解禁的芯片在防辐射服里,别弄丢了!”。 黑色身影笼罩,4号小队的队长的腹部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飞到了金属壁上,j助手惊讶的看着4号小队的队长,铮铮大汉就这么被人踹飞了。 k副院长满脸憔悴,下巴处冒出了短短的胡子,黑青色的一片,j助手的手猛的被k副院长牵着,带着往7号通道跑去。 k副院长:谢谢你来救我! j助手:不用谢我,我也不想佳佳出事,希望现在还来得及! 7号通道的尽头,是激光离子飞行器,k副院长脚步猛的顿住,摸摸自己身上,脸色变得铁青,说道:“我的身份芯片被搜走了,没有办法激发激光离子飞行器”。 j助手为自己的机智点赞,从臭靴子里取出k副院长的身份芯片,得意洋洋的将散发着酸臭味的身份芯片,递到了k副院长的手里,惹来k副院长的嫌弃。 k副院长:你为什么不可以藏个干净点的地方? 千辛万苦把人救出来,居然还遭到了嫌弃,j助手眉毛挑起,大声喊道:“什么嘛!靴子不容易丢,我可以换衣服,可是只有一双靴子”。 z天文科研院的警报声传来,红色的警报灯在金属通道闪烁,j助手有些脚软,被k副院长拖着前行,走三步,摔两下,终于来到激光离子飞行器。 k副院长的身份芯片插入激光离子飞行器,电源灯变成绿色,激光离子飞行器的仓门自动打开,k副院长站到激光离子飞行器的控制室,开始飞快的锁定目的地。 激光离子飞行器的仓门自动关闭,轨道开始预热,尾巴的四个发射器散发出幽幽蓝光,j助手调整了滑出轨道,解释道:“走第三条道,今天才试飞过,安全”。 半分钟后,激光离子飞行器缓缓起飞,k副院长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 第一次坐激光离子飞行器的j助手像个好奇宝宝,趴在激光离子飞行器的窗口上,看着抗压玻璃窗的景色不断地往后退,天空似乎离自己更加靠近了。 j助手与k副院长站在飞行的激光离子飞行器中,时间仿佛静止了般的看着对方。 k副院长:对不起啊!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回答道:“你以前对我不好,害得我总是被五哥和六哥罚,不过我原谅你了!”。 沉浸在焦虑中的k副院长,被气得呕出一口血,又想起j助手刚刚的帮忙,又说道:“对不起啊!”。 又来一句对不起,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想了想回答道:“你伤害过姐姐,还是自己去跟她道歉,我可不能接受了!”。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低头看着自己脚下踩着的闪烁着银白色泽的地板,好奇的看了两眼。 激光离子飞行器虽然在飞,但是两人都是站在激光离子飞行器中,在不走动的情况下,两人之间的距离怎么可能会变呢? 激光离子飞行器突然抖了下,一个椭圆形的飞行器,突然分裂成两个圆滚滚的金属球。 载着j助手的这个,飞快的朝着z天文科研院原地飞回, 载着k副院长的那个,比刚刚快了一倍的速度,飞快的朝着f城飞去。 j助手是有点天真,但并不是傻,看见这个情景,还有什么不懂的,k副院长的那句“对不起”,分明就是不打算带着自己去f城。 j助手趴在抗压玻璃窗上,眼睁睁看着k副院长的激光离子飞行器越飞越远,气得在原地跺脚。 激光离子飞行器的自动设定程序,只有用k副院长的身份芯片才能改变指令,现在j助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落到了z天文科研院的降落空地上。 j助手垂头丧气的从激光离子飞行器下来,迎面瞧见4号小队的队长杀气腾腾的冲过来,喊道:“就是她,放走了k副院长”。 (14)⑧号看管室 8号看管室,现在又有了人员,就是倒霉得惨兮兮的j助手,双手抱着膝盖,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似的,窝在冰冷的角落中,双脚带着特殊的金属扣。 暗无天日,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j助手的身体不自觉的抖动了下,四处安静得连心跳的声音都能听见,咚……咚咚……咚…… 黑暗,阴冷,死般的静,似乎有双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掐着j助手脆弱的脖子,心跳得非常快,快要从嗓子眼直接跳出体外,然后摔到地上,碎成血雨腥风。 j助手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泪水大滴大滴的滑落,大声喊道:“救命啊!不要丢我在这里,哥哥救我!”。 嗓子像是冒烟般难受,眼睛也已经哭得肿痛,j助手落在8号看管室,就像是被全宇宙抛弃般,所有的话都是自言自语,所有的哭都是自怜自已。 h助手靠近8号看管室,拿出临时记忆芯片,对着4号小队的成员说道:“d教授让我进去看看j助手,麻烦你们将脑电波干扰器关上”。 被k副院长踹飞的4号小队队长满脸怒火,粗鲁的从h助手手中抢过d教授的临时记忆芯片,读出信息后,满脸不耐烦的抱怨道: “你那么关心她干嘛?又不是亲的妹妹,你知道她都干什么了,自己胡来,放走了k副院长,我们整个4号小队陪着她遭罪”。 长期受到脑电波干扰器的影响,人对于黑暗、孤独、阴冷、恐惧的感受,会成倍的增加,并且随着时间的延长,这种感觉越来越清晰,是z天文科研院一位物理学家的研究衍生成果。 h助手走进8号看管室,金属门关上,j助手听见响动,抬起头,看着h助手的身影,灰暗而绝望的眸顿时扬起丝丝希望。 撕心裂肺的痛苦声传来,j助手已经哭得嘶哑的嗓子,发出类似于野兽在绝望中的哀嚎,银白的电弧在双脚带着特殊的金属扣间不断的交错。 烤肉的烧焦味传来,白皙的脚踝被电流通过的地方,像是乌黑小蛇般蔓延至小腿, 持续不断的电流经过,小腿处的毛细血管开始在皮下破裂,随着j助手接连不断的惨哭声,道道狰狞的血痕像是蜈蚣般爬满了白皙的小腿,蔓延到膝盖。 j助手开始浑身颤抖,汗像是拧开的水龙头,不停的往外淌,原本柔顺黑长直发,已经完全被汗打湿,黏成糊的沾在j助手苍白的脸上,眸中倒映着惊恐的神色。 h助手:悲天悯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温暖如春的声音在j助手耳旁响起,却让j助手犹如坠入无尽深渊,被条条阴冷的毒蛇包围着,湿滑的蛇躯肆无忌惮的在皮肤下扭动,饱饮着j助手的血。 泪水从j助手的眼角滑落,狼狈的抬起头,张张嘴,想要努力的说些什么,可惜沙哑的嗓子始终没能发出声音,h助手勉强分辨出嘴型,j助手喊了句:“哥哥”。 持续不断的疼痛袭来,j助手感觉自己像是落到了雷电星云的中间,被电得外焦里嫩的,血从被电裂的足跟处流下,拇指粗细的伤口狰狞恐怖。 h助手离开后,8号看管室满是狼藉,4号小队的队长通过抗压玻璃窗看见j助手的惨状,也没有再启动脑电波干扰器,对j助手多了些许同情。 朝阳格外珍贵,落在i助手完美无缺的侧颜线上,笔挺的鼻子镀上微微金色,那头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让人印象深刻,以及难以掩饰的着急神色。 i助手:尊敬的m院长,请您要相信我!j助手没有那么聪明,想到要放走k副院长, 这件事情完全就是无心之失,而且k副院长的事情,j助手怎么会知道? 满头白发梳得整整齐齐的,依然精神奕奕的m院长脸上带着怒意,反问道:“放走k副院长,整个z天文科研院大概就只有j助手会做,你居然将这件事情称作聪明?”。 i助手定了定神,回答道:“非常抱歉,我的话不太准确。可是k副院长是z天文科研院的人,j助手也是,我希望m院长能调查清楚”。 m院长取过自己的外套,将身份芯片放到门口感应器上,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j助手,人绝对不会从8号看管室跑掉。k副院长如果没了,你知不知道对于z天文科研院会是多大的损失?”。 i助手跟着m院长往外走,通过长长的金属通道,来到困着j助手的8号看管室,也看到了j助手此时此刻的惨状。 i助手的心猛的刺痛了,仿佛有人拿着细小的针管,慢慢的往心脏推动,随着心脏有节奏的跳动,那根细小的针管越扎越深,逐渐扎出鲜血来。 m院长坐在8号看管室的监控前,看了两遍当天k副院长和j助手出逃时候的卫星同步视频,说道:“我想要看到实际性的证据,能证明k副院长挟持j助手的证据”。 i助手调整了卫星同步视频的画面,说道:“当时j助手拿着冰咖啡,然后咖啡洒了,j助手和4号小队的队长正在更换湿了的防辐射服, 门锁解禁的芯片一直保管在4号小队的队长手上,很有可能是更换防辐射服的时候掉落,又被k副院长捡到,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 m院长沉重的皱着眉头,问道:“j助手可是和k副院长一起上了激光离子飞行器”。 大概对于m院长的提问早有预料,i助手应答如流,说道:“我问过j助手,k副院长当时手里有离子光束镭射枪,而且最后j助手留下来了”。 m院长瞳孔微缩,z天文科研院的最新研究成果离子光束镭射枪确实少了一把,i助手不会提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是从j助手那里得知,而j助手留下来也是事实。 m院长将i助手支走,留下4号小队的队长细细询问,最后得到的都是模糊不清的回答。 m院长:k副院长是怎么得到自己的身份芯片? 半昏半病的j助手听到这句话,心底咯噔一下,怕自己要连累i助手了。 (15)F城 z天文科研院的休息室中,i助手心疼的拍打着j助手的后背,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每次闪动都会落下晶莹剔透的泪珠儿。 i助手:你乖,脚上的伤口很严重,上药的时候会有点疼,你稍微忍忍。 j助手吸吸鼻子,泪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湿了柔顺黑长的直发,肩膀轻轻地抖动着,双手紧紧的拽着柔软的被子,窝在床的角落,宛如受伤被抛弃的幼兽。 休息室的金属门打开,h助手闪身而入,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却消失了,靠近j助手和i助手,眼神中不带有半丝温度,冷得像是零下196c的液氮。 j助手吓得瑟瑟发抖,将被子蒙在头上,“嘤嘤”的哭声传来,血从脚踝上的伤口流出来。 几缕挑染着冷紫颜色的头发稍微动了动,i助手脸色难看的上前,说道:“五哥,她吓坏了!”。 h助手的眼神不带有半丝温度,冷得像是零下196c的液氮,嘴角勾起微微嘲讽的弧度,说道: “更改卫星同步视频,在m院长面前撒谎,你以为将k副院长休息室中,所有j助手的指纹擦去,就可以瞒天过海,你觉得可以瞒得了多久?”。 i助手藏在防辐射服下的手紧紧握着拳头,双手狠狠的将h助手往后推,直到两人撞到了金属壁,发出沉闷的“砰”声,宛如野兽低吼的声音从喉咙发出,说道: “妹妹,对于你来说,仅仅是个没有温度的称呼,你看到她脚上的伤口了吗?”。 j助手隔着被子的哭声传来,越来越大的,似乎无法抑制对于h助手的恐惧,而i助手的手,逐渐收紧,深深的嵌入了h助手的肩膀。 h助手推开i助手,咬着牙反问道:“我不是在想办法吗?”。 床沉了沉,i助手坐到了j助手身边,伸手轻轻扯了扯j助手蒙着头的被子,柔声安慰道:“别害怕,六哥在这里,别总是躲在被子里,太闷了!”。 仿佛经历****的幼兽终于找到遮风避雨的山洞,宛如经历惊涛骇浪的渔船终于回到安全舒适的浅岸,j助手从被子里伸出手,紧紧的抱着i助手的腰。 h助手狂躁的在休息室走了两圈,看到紧紧相拥的两人,气得手指都在哆嗦,问道:“打伤4号小队的队长,挟持j助手,带走离子光束镭射枪,你以为会有什么好结果?”。 i助手紧紧握着j助手的双手,震惊得瞳孔猛的张大,反问道:“五哥的意思是,k副院长不会承认?”。 h助手冷冷的目光落在i助手身上,说道:“事情我会解决,既然话说出口了,妹妹也救出来了,就没有再送回去的道理”。 h助手握了握拳头,将药箱取了过来,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嘘”声,让i助手不要乱说话,轻轻掀起了被角。 i助手隔着被子,轻轻怕打着j助手的背,小声说道:“妹妹别怕,我们先上药,不然伤口很难好”。 碰到药水的j助手,猛的将伤痕累累的脚缩了回来,呜呜咽咽的哭泣声传来,i助手轻声的安慰着什么,h助手细心的为j助手上药。 h助手帮j助手上药后,轻轻掀开了j助手的被角,看清楚是h助手,闻到了h助手身上的柠檬香,j助手的眼角滑落痛苦的泪水,惊恐的趴在i助手怀中。 j助手:不要,五哥不要打我,我知道错了! j助手剧烈的咳嗽起来,i助手紧紧抱着j助手,眸中满是心疼,还细细的说着些什么,可是j助手如同受惊的小鹿,完全听不进i助手说些什么。 h助手取来透明绿的治疗芯片,利索的撕开了防菌袋,低沉的吩咐道:“按着她!”。 j助手剧烈的反抗着,双脚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不停的流血,小腿上拇指粗细的伤口狰狞恐怖,充血的肌肉开始浮肿,块块乌青开始聚集。 知道h助手是为了j助手好,i助手狠下心按着j助手的双手,拨弄开j助手被冷汗打湿的柔顺黑长直发,露出了雪白的后颈。 i助手:别动,疼一会儿就好了! h助手直接将透明绿的治疗芯片按到了j助手雪白的后颈,细微的疼痛传来,米粒大小的治疗芯片稳稳扎到了j助手后颈,只余下一个暗红的点。 h助手调整检微仪上的数据,大致掌握了h助手的身体情况,输入连串的数据后,j助手感觉到自己四肢开始酥麻,渐渐的失去力气。 i助手轻轻扶着j助手,让j助手依靠在被子上,又重新包扎了j助手脚上流血的伤口。 j助手表面上温柔得像是绵羊,眸却倒映着极致的恐惧,双手不停的颤抖着,泪水从眼角滴滴滑落,哭声断断续续,感觉到自己胸腔的氧气越来越稀薄。 h助手温和的说道:“五哥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别害怕,先休息一会儿”。 j助手颤抖着身体,半分钟后恢复了平静,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h助手将测微仪留给i助手,说道:“我要去f城接回k副院长,照顾好妹妹”。 i助手动了动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说道:“k副院长回来,妹妹会不会再次进8号看管室?”。 h助手凉凉的看了i助手,说道:“我会跟k副院长提前说这件事情,照顾好妹妹就可以了”。 听到h助手这么说,i助手松了一口气,问道:“现在追,能遇上吗?如果k副院长出事了,我都不敢想象后果”。 h助手:激光离子飞行器的最高速度是100m/s,也就是360km/h,从这里到f城正好是10小时,现在肯定到了,只能靠运气了。 i助手眉头紧皱,实在是不习惯将所有事情都交给运气,可是现在又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h助手看了眼手腕上的通讯器,小声说道:“在我回来前照顾好妹妹,她的情绪很不稳定,宁愿让她睡着,也不要让她到处乱跑”。 这些事情,i助手自然是清楚的,压低声音说道:“五哥,你千万小心”。 (16)细菌仓 三天的平静被细菌仓里血腥的一幕打破,发黑的实验专用服,被敲碎头骨的尸体,腐蚀得流脓的手臂,密密麻麻的细菌占领了血肉,在皮肤外开出了形似菊花的毒斑。 i助手拿着粉色咖啡杯,用小熊勺轻轻搅拌着浓郁的奶茶,细心的吹了吹,说道:“妹妹,你先喝点,我看你精神不太好”。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眼眶微微红了圈,在泪水即将要落下的时候别开头,问道:“是不是k副院长死了?”。 休息室的金属门被推开,h助手缠着厚厚的纱布,像是个木乃伊,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出现,回答道:“不是k副院长,新来的b助手操作失误,掉到细菌仓,已经没有了”。 j助手的心蒙上阴影,久久不能消弥。 h助手昨天回来,顺利救回被困在f城的k副院长,而同行的4号小队因为遭遇g-黄沙的围困,全部葬身在f城,是h助手开着激光离子飞行器接k副院长和佳佳回来。 激光离子飞行器在停留f城的时候,被g-黄沙攻击,激光离子启动器被损坏,4号小队全员丧生,而h助手三人乘坐的激光离子飞行器也有损坏, 激光离子飞行器勉强飞行,最后损坏迫降在距离z天文科研院二十公里的地方,猛烈的撞击让佳佳丢了命,k副院长失去了右手,h助手的右胸腔骨折。 j助手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当时听到k副院长被锁起来,j助手自认为k副院长有责任去救自己的女儿佳佳,所以才偷偷将k副院长放出来,没想到间接造成了4号小队全员丧生。 j助手低头沉默,抿了抿i助手递过来的粉色咖啡杯,微微的苦涩在唇齿间蔓延,问道:“细菌仓?怎么会有人靠近细菌仓,那是很危险的地方”。 重伤未愈的h助手有些虚弱的笑了,依靠在休息室的金属壁上,反问道:“六年了,教了那么多,你不也没有记得多少,b助手比你好不了多少”。 j助手低头沉默,双手在被窝底下狠狠的纠缠着,直到十指都传来疼痛,粉色咖啡杯里的奶茶,默默的浅下去一小层。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问道:“不是说都不成人形,怎么认出来是b助手?”。 h助手轻微的咳嗽几声,牵动了右胸腔的伤,拿开嘴上掩着的手时,掌心留下一滩低暗的残血,回答道: “z天文科研院只有b助手失踪,而且细菌仓发现暖亚麻色的头发,正在做dna配对,大家心里有数,都差不了”。 j助手疲倦的依靠在枕头上,i助手上前握着j助手的双手,h助手调整检测微仪的数据,本来只是昏昏欲睡的j助手,立刻沉沉的睡了过去。 两人都悄悄的出了休息室,j助手的眼角滑下泪滴,藏在被子下的手,紧紧握着血迹斑斑的治疗芯片,只有米粒大小,是j助手刚刚硬生生从后颈挖出来的。 血顺着后颈,那米粒大小的伤口流出,j助手顺手扯来纸巾,重重的捂着,刺痛从伤口处传来,j助手的身子忍不住偏了偏,手却没有松开。 初级实验室中,j助手用自己的身份芯片打开了实验室的大门,将刚刚从s号实验室取出来的新型细菌标本放到了金属台上。 j助手戴上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脸上神色虔诚得宛如在进行什么庄严肃穆的仪式,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打开了右边的金属柜子,入目是一架崭新的显微镜。 j助手右手握着镜臂,左手拖着镜座,将显微镜从镜箱中取了出来, 取出来的显微镜被放在金属台上,j助手有些头晕,强打着精神转动转换器,完成了显微镜的对光, 目镜倍数是20,物镜倍数也是20,新型细菌标本被压片夹压在载物台上,放大了400倍开始观察, 新型细菌是橘瓣的颜色,形似秋菊般,以一个小点为中心,朝着四周散射而开,只是形态稍微有些模糊,边缘不清晰。 j助手将20倍数的目镜,直接更换成40倍数,被压片夹压在载物台上的新型细菌标本被放大了800倍数,观察范围缩小了,新型细菌的形态越来越清晰。 初级实验室的灯被打开,i助手和h助手从门外着急的走入,说道:“妹妹,你怎么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了?”。 看清楚新型细菌形态的j助手落泪,颤抖着问道:“五哥,b助手是不是你杀的,然后丢到细菌仓”。 h助手瞳孔猛的一缩,就像是黑暗中的雄狮般充满了危险的气息,i助手有些崩溃的靠近j助手,将几乎站都站不住的j助手搂在怀里,说道:“你又出现幻觉了”。 i助手:五哥怎么可能杀了b助手,是b助手自己操作失误,才会死在细菌仓,你可不能出去乱说。 i助手提到了“又”,h助手微微松了口气,收敛起危险的气息,略带担忧的问道:“妹妹经常出现幻觉,是因为使用了脑电波干扰器产生的后遗症?”。 j助手靠近h助手,最后被扶到了h助手的休息室,i助手还在初级实验室细细的收拾着j助手留下的痕迹,将显微镜放回了镜箱。 j助手:我看到新型细菌形态的时候,就知道b助手是你杀的,那是种很强烈的直觉, 你不需要急着否认,我没有任何证据,这话说出去别人也只会把我当做是傻子, 只是你为什么杀了b助手? h助手脚步顿了顿,脸上浮现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与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 h助手:你不应该问出来,这些事情烂在肚子里是最稳妥的。 那天我在办公区,b助手从后面抱着我,你懂的,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就顺手杀了她? j助手腮边轻轻鼓着,牙龈咬得生疼,没想到杀人这种事情,h助手居然会用“顺手”这个词语,还以为是路过奶茶店“顺手”买杯柠檬茶这么简单吗? j助手:你可以推开她,打晕她…… h助手:失手了! 休息室仅有的两人,两眼相对,静默无语。 (17)垃圾桶的秘密 休息室中,j助手像条湿滑的蛇,轻轻卷在h助手的腰间,两人温柔的缠绵,吻落在j助手的后颈,看见因为强行取出治疗芯片而留下的伤痕。 h助手炙热的吻落在j助手的伤痕上,薄薄的汗凝聚成汗珠,从h助手俊俏挺拔的鼻梁滑下,恰好落在j助手的眼中,朦胧了h助手的身影。 j助手泛着红晕的脸颊蒙着浅浅的汗雾,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h助手,轻轻喊道:“五哥”。 待j助手沉沉睡了过去,h助手满是炙热的手轻轻划过j助手姣好的容颜, j助手知道了自己的秘密,此时此刻下手是最好的时机,但h助手不会这么做, 不会有人将这种选择称之为“爱”,两人之间的交集都是因为对于美好事物近乎偏执的欲望,起码对于h助手来说,真的不愿意将它称之为“爱”。 静静的看着j助手熟睡的侧颜,脸颊泛起的红潮渐渐褪去,柔软的身子娇羞的窝到了h助手的怀中,缓缓的转身后,j助手泛起微微痛苦的神色。 h助手:腰酸是吗?我帮你揉揉。 j助手:五哥,你会不会杀掉我?好像有点后悔,把那件事情说出来,我应该装作不知道的。 h助手深深的闭了闭眼睛,手落在j助手柔软的腰上,轻轻的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轻声说道:“如果你隐瞒我,可能我才会对你下手”, h助手不停的说服自己要理智,但心里却清清楚楚,即使是j助手真的不说,或许也是下不去手,大概对于和自己有过曾经的女人,都很难下手吧? j助手:你将b助手丢在细菌仓,阴差阳错的掩饰了死亡时间,那时候你和m院长在一起,所以没有人会怀疑你 h助手:还有个纰漏,b助手当天会做一项实验,没有实验记录,字迹没有办法补充 没想到h助手想得那么周全,j助手低头沉默,说道:“我们去初级实验室看看,慢慢的将事情做完,第一次杀人没有经验,但是查这件事情的9号小队有经验,我们很吃亏”。 像是地狱里的勾魂使者,h助手嘴角噙着邪魅的笑,慢慢靠近j助手的耳旁,轻声说着: “我离开的时候,你还很怕我,现在依然很怕我,因为不确定我会不会像杀了b助手一样的,也会将你杀了, 所以你用温柔、乖顺、天真与良善,慢慢的占据了我的心,然后再露出稚嫩却隐隐有着锋利的爪牙, 理智告诉我,应该离开你的,但我好像渐渐的沦陷了,那就去初级实验室看看,将你彻彻底底卷进这件事情,才能让我安心”。 初级实验室中,j助手仔细翻看了实验安排,说道:“b助手临死前应该做了实验观测标本,这样子时间才对的上”。 j助手戴上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撕开了真空一次性包装袋,分别取出了盖玻片和载玻片,又用洁净的纱布仔仔细细的擦拭干净。 h助手:可是实验记录都是手写的,没办法模仿b助手的笔迹。 j助手用胶头滴管在盖玻片中间滴了一滴清水,h助手小声提醒道:“那是盖玻片,你滴错了!”。 j助手并没有理会,顺利的将果肉组织放到了盖玻片上,并且合上了载玻片,又开始用碘液染色。 j助手:盖玻片和载玻片反了,b助手的实验因为操作错误而失败了,所以这份临时装片是失败的,已经被丢到垃圾桶里。 h助手帮忙将东西收拾好,j助手戴着的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也被收拾走,说道:“即使是实验失败,也应该有实验记录才是”。 j助手用手背轻轻点了下实验室的灯光控制器,说道:“实验失败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很多助手都不会记录下来,反而更加真实”。 又等了两天,b助手的死亡原因已经调查清楚,9号小队给出的结论是,操作不规范,意外摔入细菌仓,全身感染细菌导致死亡,只是意外而已。 j助手和h助手都松了口气,偷偷摸摸的回到了休息室,半夜极尽缠绵后,h助手困倦的躺在j助手怀里,柔软的唇轻轻覆盖着j助手的冷薄的唇。 j助手微汗的手,戴起了颇为怪异的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h助手轻轻吻了吻j助手的额头,问道:“你觉得在被窝里戴手套,适合吗?”。 j助手打开了抽屉,取出了一枚临时装片,面对着灯光高高举起,说道:“知道这个是什么吗?b助手没有做完的临时装片,我带回来了”。 灯光下的临时装片什么都看不到,可j助手像是拿着显微镜似的,指着临时装片,说道: 那是我做过最漂亮的植物临时装片,在显微镜下,可以清晰的看到细胞壁,然后第二层是细胞膜,看得不是特别清楚,中间黑点是细胞核,中间是细胞质, 滴入高浓度盐水,可以清晰看见质壁分离,就像是海平面和蓝蓝的天,中间是浪白的海岸线,原来在小小的植物细胞中,藏着天空和海, 我记得那天看到了b助手落在6号办公区的草图,细胞质中有个大大的液泡,提供能量的线粒体和进行光合作用的叶绿体被挤到了旁边,完全正确。 h助手上前吻了吻j助手的唇,靠近j助手耳旁说道:“她已经死了”。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仰头朝天将泪水流回去,说道:“帮她把最后的实验做完,我们以后跟她再也没有关系,在记忆中,她还是讨人厌的绿茶而已”。 休息室的红灯亮起,警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整个z天文科研院开始慌乱起来。 j助手疲倦的缩到被窝里,h助手起身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发现大家都往1号办公区跑。 众人的话:为什么突然拉响警报? m院长:g-黄沙的情况有些失控,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z天文科研院暂时封闭,直到情况好转。 将大家困在z天文科研院,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m院长简单的安抚了大家几句,就让大家各自回休息室。 (18)G-黄沙 惶恐就像是晨起的薄雾,弥漫在大家心头的同时,也慢慢的在蔓延,直到每个人静静待在休息室的时候,都会突然感觉到脊背一凉。 j助手从被窝里滑出,白皙得如同羊脂玉的后背,慢慢的披上了长袖睡袍,完美无瑕的手,轻轻撩动自己柔顺黑长的直发,掩饰了绝美的风光。 h助手招手,说道:“让我抱抱你”。 j助手坐在h助手的大腿上,白皙如羊脂玉的手轻轻搂着j助手的脖子,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说道:“我有些累了”。 h助手轻轻抚摸着j助手柔软的腰,不轻不重的按捏着,有些不安分的吻着j助手的脖子,轻声说了两句什么,j助手害羞的低下头。 j助手:腰酸得很,你帮我揉揉,可不许胡来,不然我要生气了! h助手勾唇而笑,笑容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果真是没有再做什么,认真的为j助手揉捏着腰,阳光落在h助手金色边框的眼睛上,俊美得让人醉心。 h助手:g-黄沙的事情,被外面的专家定性为地质灾害,那些失踪的人,说是掩盖在沙尘暴下, 大家开始疯狂的囤积粮食和生活用品,我看消息真的是乱糟糟的,z天文科研院也好不到哪里去,封锁了所有出口,也是人心惶惶的。 微型电子传讯器突然传来信息,来自于c教授,说道:“请j助手和h助手前来s号实验室,辅助我完成一项实验”。 h助手露出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轻轻在j助手的唇上啄了两下,披上了实验专用服,笑着说道:“等我回来再帮你揉,以后轻点”。 s号实验室的液晶投影屏上,投影着12㎝x34㎝的图像,j助手看了两眼,问道:“c教授,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 c教授指了指液晶投影屏上的图像,回答道:“人老了就是不中用,看个实验过程都害怕老眼昏花,这不是让你们这些年轻人帮忙盯着,没有打扰你们吧?”。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又轻轻戳了戳h助手的后背,立刻听到h助手回答道:“不打扰”。 j助手的耳朵根都红了,玉颈都羞成了淡淡的粉色,h助手暗地里捏了捏j助手的腰,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笑容,那双眸,仿佛藏着星辰闪烁的银河。 c教授指了指液晶投影屏上的图像,说道:“你们仔细看看,这个是什么?”。 并不是特别难回答的问题,j助手张张嘴,想要回答c教授,可是话到嘴边又不敢说了,对于一位z天文科研院的教授,这些问题是不是过于简单了? h助手:如果我没有看错,这是几个被稀碘液染色后的动物细胞,因为细胞保持了良好的形态,并没有出现破裂等情况,这几个动物细胞应该存在于生理盐水中。 c教授沉默的看着液晶投影屏,熟悉的细胞形态,那是打了差不多半辈子的交道了,说道: “完全正确,你们可以从这些动物细胞中看清楚结构,包括细胞膜、细胞质和细胞核,接下来你们再仔细看看”。 c教授从保存完好的棕色细口瓶中,用胶头滴管,小心的取出了几滴,浅黄色的浑浊液体。 浅黄色的浑浊液体被滴到了装有动物细胞的临时装片中,液晶投影屏上的图像发生了变化: 浅黄色的浑浊液体侵染了临时装片中生理盐水,而几个动物细胞的中间,依然是半透明的,显然浅黄色的浑浊液体没有办法进入到细胞中, 三秒钟过后,细胞膜并没有破裂,而浅黄色的浑浊液体开始逐渐渗透进入细胞,将细胞质侵染成浅黄色。 c教授说道:“我尝试了多种细胞,动物和植物的都有,发现浅黄色的浑浊液体对于细胞膜有亲和性,也就是几秒钟后,细胞膜将分辨不出它是不是有害物质”。 h助手说道:“物质顺利通过细胞膜进入细胞内,意味着细胞内稳定的环境已经被破坏”。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目光盯在液晶投影屏上,只瞧见一个个气泡出现在细胞质里,像是烟火升空后炸裂,问道:“那是什么?”。 c教授指着液晶投影屏,说道:“动物细胞中的线粒体,植物细胞中的叶绿体,会在浅黄色的浑浊液体顺利进入细胞质后炸裂,能量转换器被破坏,意味着细胞逐渐走向死亡”。 细胞核渐渐被染成了浅黄,j助手看着浅黄不断的加深,细胞质不断的收缩,直到细胞核渐变成土黄色,凝固成为沙子般的固体。 c教授将实验临时装片丢到实验焚烧销毁器中,并且将刚刚实验的过程录像上传到s号实验室的微型电脑芯片。 c教授:细胞核是控制中心,控制着发育和遗传。现在细胞核完全失去活性,就直接变成了一枚死亡的细胞。 看着液晶投影屏定格着的,熟悉的土黄色,h助手说道:“这是g-黄沙”。 c教授摆摆手,纠正着说道:“不是活体g-黄沙,我发现g-黄沙分泌的体液也能对细胞造成破坏,所以拿来研究而已,只是实验不那么理想”。 完整的实验过程,精确的实验数据,完全符合一项完美实验的要求,j助手说道:“已经很理想了”。 c教授补充着说道:“不是实验过程不理想,而是实验结果不理想。 细胞是构成生物体的基本单位,而g-黄沙可以无差别攻击细胞,地球除了病毒以外,所有动物、植物和微生物,都将迎来一场浩劫”。 人类进步的历史上,很多次的灾难被称之为浩劫,但地球依旧欣欣向荣,而且g-黄沙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起码从刚刚的实验来看,属于可控范围。 c教授摇了摇头,说道:“为什么找你们来?实验结果让我害怕,但你们对于g-黄沙的态度,才真真正正让我毛骨悚然”。 (19)离子光束镭射枪 脚下的地,渐渐被黄沙淹没,z天文科研院开始摇晃,就像是落进大海中的皮球,随着风浪慢慢的晃悠。 j助手站不稳,随手提起自己的野外应急背包,扶着休息室的金属壁。 h助手眸孔猛的一缩,大声喊道:“别扶墙,快点跟我跑”。 j助手眼睁睁看着,连导弹都打不烂的特殊金属壁,露出一个个细小的洞,黄沙从小洞中慢慢的溢出来,就像是z天文科研院被投放到沙漠里。 h助手拉着j助手的手,飞快的往门外跑,金属通道早已经乱做一团,慌乱的人群中早已经分不清楚是谁, h助手紧紧的拉着j助手的手,大声喊道:“跟紧我,千万不要松手”。 喊声淹没在人群的吵闹声中,h助手感觉到自己的手猛的一沉,j助手摔落在人群中,黑暗中h助手听到几个熟悉的声音,j助手的摔跤带倒了一片。 啊!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跟你们拼了! 黑暗中传来撕心裂肺的声音,一排排子弹落到了黄沙中,溅起烧焦的沙子,弹到了众人身上,引得众人连连尖叫,前面的几个人,化作了几捧黄沙。 慌乱中h助手不知道自己踩到了谁,只是用尽力气将j助手扯起来,护到了自己的身边,慌乱的人群像是潮水般向后退,燃烧弹的火焰让慌乱的人群暂时性失明。 h助手:快点去物理实验室,那里有新开发出来的各种武器,我们用来对付g-黄沙。 慌乱的人群朝着物理实验室冲去,j助手被撞到了金属壁上,结实的金属壁晃了晃,就像是纸糊般破了个大洞,从中间的大洞处,渐渐掉落出无数的黄沙。 g-黄沙吞噬着金属壁,j助手甚至能清晰的听到“沙沙”的声音,就像是蚕虫在啃食桑叶时候发出的声音,听得h助手脊背发凉,牵着j助手赶紧跑开。 身后的枪声停了,金属通道又恢复了黑暗,塌了的金属通道,吹来大片的风,稀稀疏疏的g-黄沙被吹散,h助手认准了方向,带着j助手朝着空了的通道跑去。 模糊中有人也跟着h助手往外跑,没想到被风吹散的g-黄沙缓慢的移动,最后沾到了后来跟着跑的人身上,渐渐开始了侵略性的啃食。 j助手回头,借着细微的光,看见跑着跑着的人,突然从衣服中溢出无数的黄沙,眼珠凸出的头落了地,孤零零的留在防辐射服上,最后仅余下一堆黄沙。 疯狂的奔跑,h助手冲到物理实验室,拿起了离子光束镭射枪,朝着地上不断的蔓延的g-黄沙开始射击。 手臂粗细的光束落到g-黄沙中,顿时火光四溢,后面朝着物理实验室冲过来的人都笼罩在离子光束镭射枪恐怖的火力中,死在通道的人,也逐渐被化成黄沙。 持续不断的猛烈射击让g-黄沙后退,物理实验室的大门被关上,h助手不得不承认,g-黄沙根本就不是什么类似于沙尘暴的灾害,而是一场无法抵抗的地球侵略。 月夜下的z天文科研院格外漂亮,风帆模样的院形闪烁着金属光泽,g-黄沙像是海潮般温柔的涌来,又温柔的将z天文科研院完全淹没,就像是帆船葬身在碧蓝的海洋中。 疯狂的逃窜,g-黄沙将z天文科研院完全淹没,大家仅仅以为自己与死神擦肩而过,却不知道,自己早已经被死神紧紧包围着, 躲在暂时安全的物理实验室, j助手缩在角落,手中拿着氢能电筒,颤抖着问道:“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h助手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慌张,过来摸着j助手的头发,安慰道:“有五哥在,不会让你受伤的”。 刚刚是慌张的痛哭声与求救声,而当物理实验室的人慢慢化为黄沙后,四处寂静得连风吹过的声音都能听得见,j助手的泪水压抑不住的往下掉。 h助手将野外应急包让j助手背上,又四处翻找着还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两大包的压缩饼干被塞到了j助手的背包中,还有两支矿泉水。 j助手惊恐的听着物理实验室的动静,忽然问道:“五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难道是g-黄沙又来了? h助手仔细听了听,只有自己心跳的声音,安慰道:“没有的事,你别害怕,我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出路,如果g-黄沙能自己离开就好,就像狩猎者发现没有食物离开的那样”。 j助手紧紧握着手中的氢能电筒,整个人缩在角落,说道:“五哥,真的有声音,你没有听到吗?”。 h助手稍微想了想,目光落在j助手吓得铁青的脸色,往金属台上放了一杯清水。 清水的涟漪从中间起了一个小点,一圈一圈的往外荡漾,h助手心顿时凉了半截,j助手带着希望的问道:“五哥,是我听错了吗?”。 压抑黑暗的环境中,h助手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回答道:“清水出现了水波,而声音是由物体的振动产生的,你并没有听错”。 细微的“沙沙”声,从远处传来,半刻钟以后,h助手还是没有找到出路,而g-黄沙已经在啃食物理实验室的金属壁, “沙沙”的声音通过金属壁传来,比起刚刚更加清晰,也更加的令人毛骨悚然,恐惧不断的放大,j助手仿佛听到死神的脚步声在靠近。 “沙沙”声在靠近,金属壁化作黄沙,轰然倒塌,h助手拼命的往前跑,j助手紧紧的跟在后面, 脚下踩着的是深深的沙子,头顶的金属层变成黄沙,像是下雨般往下落,像是误入大海的帆船,h助手和j助手随波逐流着。 渐渐淹没的z天文科研院,黄沙旋转着掩盖了所有的痕迹,在地理探测仪上,显现出完全土黄的痕迹。 翻天覆地的被掩盖,h助手将j助手搂在怀里,滑落的瞬间能清晰的感受到,黄沙狠狠的摩擦着后背,仿佛着火了般的难受。 翻天覆地终究是停止了,h助手和j助手在猛烈地撞击下晕了过去,被深深的掩埋在黄沙下。 (20)K副院长之死 猛烈的撞击,将h助手以及j助手撞击得昏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h助手缓缓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埋在了深深的黄沙中。 j助手消失了,身边只有一个破烂的野外应急背包,里面的物品凌乱的散落在黄沙中,将其中两块压缩饼干从黄沙中拽出,扬散黄沙,露出了原来的模样。 很轻易的认出,正是在物理实验室中,h助手在找到两块压缩饼干后,塞到了j助手的背包里。 h助手看着黄沙满满,大声喊道:“妹妹,你在哪里?听到回答我一声”。 背包散乱的物品中,h助手将能找到的东西仔细的辨认,挑出自己熟悉的物品,企图找到半点线索, 却意外发现野外应急背包的背带绳子断了,那就是j助手很有可能不在这里,只是背包摔了下来。 打开氢能电筒,强光让h助手睁不开眼,沙堆中传来微弱的动静,缕缕沾着沙子的黑发像水里的海草浮现, h助手瞳孔微缩,猛的扎到了沙堆深处,从满满的黄沙中,将险些被黄沙淹没得窒息的j助手挖了出来。 j助手口鼻中都是黄沙,h助手伸手将j助手喉咙里的黄沙抠出来,新鲜的空气重新涌入肺部,引来j助手剧烈的咳嗽,h助手听到终于松了口气。 就像是陷入泥泞中的鱼,h助手艰难的扒开前路的黄沙,可是只能扒开浅浅的一层,如果再深些,黄沙又会慢慢的涌下,将刚刚挖出来的路掩埋。 j助手因在黄沙下掩埋时间过久,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只是鼻翼间传来的柠檬香,是让人安心的味道,模模糊糊的努力让自己从黄沙下爬上来。 h助手一只手护着j助手,另外的手用力托着j助手的腰,使劲将j助手往上推,而自己不得已沉到了黄沙下,又开始挣扎着从黄沙下爬上来。 经过大半个小时的挣扎,h助手才扶着j助手坐到了黄沙稍微少点的地方,手中拿着氢能电筒,仔细打量着自己身处的地方。 脚下踩着的岩石壁带着明显人工开挖的痕迹,还利用高强度的材料进行了加固,是个四面封闭的广场,唯一的缺口在头顶上,大概两人是从上面摔下来的。 窸窸窣窣的动静响起,j助手拔开水壶喝了两口水,看着黄沙从头顶洒落,将眼前所有的景象渲染成沙漠般的黄色,空气中弥漫着黄沙炙热而烧焦的味道。 劫后余生,许多人在g-黄沙下丧生,起码此时此刻j助手和h助手还活着,虽不知前方的路应该怎么走,但在此瞬间,值得为活着而庆祝。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眼中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将自己柔软而馨香的身子窝到了h助手的怀中,贪婪的感受着熟悉的柠檬香。 h助手难得的露出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眸间倒影着j助手稚嫩青涩的脸,仿佛要将j助手的模样印在骨头里,炙热的吻随之而来。 炙热的吻,带着毁天灭地的狂热,落在j助手的额头,落在j助手的脸颊,落在j助手的耳后,落在j助手的玉脖。 j助手积极的回应着h助手,两人热情的纠缠着,唇齿相交间,满是劫后余生的欣喜,而对于那场突如其来的灾难的恐惧,被两人用炙热缠绵的方式完全释放出来。 猛烈的撞击声,伴随着大量黄沙的落入,扬起的灰尘漫天都是,惊扰了炙热缠绵的两人。 h助手飞快的将自己衣服穿好,又用地上散落的防辐射服将j助手裹上。 两道熟悉的身影,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以及稍弯的下颌线勾勒出完美的下巴,白色衬衫遮挡着性感的喉结,每一寸肌肉都极具爆发力,就像是丛林里奔跑的野豹子。 h助手: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 才注意到j助手和h助手,k副院长从黄沙堆中爬起来,防辐射服的其中一只袖子空空荡荡,用另外的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黄沙,狠狠的吐出一口带着沙子的唾沫。 h助手:你的眼睛怎么了? k副院长伸手揉了揉,大声说道:“没事,激光离子飞行器爆炸的时候闪了眼睛,我现在还有朦胧的光感,估计过两个小时就能恢复”。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抿了抿可爱的小嘴,有些狐疑的说道:“你们乘坐激光离子飞行器离开,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l助手将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中的黄沙抖落,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丰润饱满的下唇,语气苦涩的回答道: “g-黄沙来临时,我们两人乘坐激光离子飞行器离开,紧接着地理检测仪器损坏,我们只能用肉眼辨别飞的方向, 大概跑了八天,激光离子飞行器损坏的地方越来越严重,终于在空中爆炸解体,我们两人跳伞逃生,落到了一个大坑中。 我们两人一直在往下掉,我想大概是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才掉到底”。 l助手从自己的野外应急背包中取出清水,咕噜咕噜的喝两口,虽然喝得很快,却半滴都没有洒出,又取出豆腐干大小的压缩饼干,几下塞到了嘴巴里。 h助手无奈的笑了笑,回答道:“一个世纪,你们摔下来怕是剩下骨灰了”。 l助手动了动自己的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从野外应急背包中取出药箱,说道:“我们真的往下掉了好久,感觉差不多一两个月似的,但我是摔下来以后才感觉到饿的”。 k副院长前几天才断了的手臂处,伤口又开始渗血,l助手蹲下来正要处理,h助手笑着说道:“这种时候,医疗物资很珍贵,能省就省吧!”。 h助手从怀中拔出离子光束发射枪,给了l助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旁边的j助手跪着上前,紧紧握着h助手的手,无声的摇了摇头。 l助手的眼神闪了闪,依然从药箱中取出一把锋利的医用尖刀,说道:“该处理还是要处理的,总不能拖在那里吧?”。 l助手的动作极快,尖刀从k副院长后背刺穿,寒光凌然的刀尖从心口前透出来。 (21)Y2MX7H 血从k副院长的心口处滴滴落下,顺着寒光凌然的刀尖,落到了黄沙中,炸开了朵朵鲜红的血花,又迅速的被黄沙吸收,留下妖艳的红。 j助手稚嫩青涩的脸骤现惊慌的表情,握着h助手的手猛的松开,颤抖着伸出手指,指着k副院长的方向,双手慌乱的撑着黄沙往后退,一直到角落。 绝望的喊声响起,久久回彻在黄沙堆中,j助手吓得眼泪毫无征兆的往下掉,喊道:“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将他杀掉?”。 k副院长咳嗽了两声,伸手摸了摸从心口处透出的医用尖刀,眼睛空洞无神,早已经失去了聚焦,颤抖着问道:“为什么?好歹也是跟你睡过的男人,这么绝情?”。 l助手将医用尖刀利落的从k副院长的心口拔出来,低声说道:“世界末日,异体入侵,残酷的丛林法则在此时此刻被发挥得淋漓尽致,从你失去手开始,就注定了被淘汰的结局”。 l助手擦拭着医用尖刀上,还滚烫着的鲜血,靠近k副院长的耳边,用仅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你能说出我绝情的话,那就证明你对我还狠不下心来,将你的物资给我,或许我能活下去”。 断了气的尸体,脸上还凝固着僵硬的笑容,h助手和l助手扯开k副院长的野外应急背包,将里面的物资全部倒出来, 分了重要的压缩饼干和水,至于医药箱、氢能电筒和登山绳依然放在背包中,当做备用。 l助手稍微缓和了半个小时,h助手将j助手搂在怀中,小声的安慰着什么,直到j助手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闭着哭红的眼睛,窝在h助手的怀中浅浅的睡了过去。 任由j助手枕着野外应急背包休息,l助手稍微检查了下,发现外面的路全部都是黄沙堆积,根本没有办法走出去,而j助手倚靠着休息的地方,是道古朴的石门。 l助手动了动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丰润饱满的下唇,说道:“石门后面是什么?你看这里这么多的黄沙,如果石门后是g-黄沙,那怎么办?”。 j助手抖了下,手软脚软的爬到了h助手的身边,小声问道:“五哥,我们是不是要进那道石门?如果后面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小虫子”。 h助手安抚了j助手几句,用氢能电筒照了照上面的大洞,稍微思索以后说道: “这里的黄沙好像跟g-黄沙有些不同,根据c教授的实验,g-黄沙的分泌物具有腐蚀性,那我们根本就活不到现在,这些黄沙的特性改变了”。 g-黄沙的特性改变,总会有原因,h助手和l助手并排坐了下来,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寒冷的空气灌入肺部,似乎让几人都清醒了些许。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伸手插到黄沙中,又将黄沙撩起,随着风扬起在四周,自言自语的说道:“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呢?g-黄沙是跟着我们一起下来的”。 影响生物的因素,水分,温度,阳光,压强,氧气浓度,电磁场,一般来说,生物具有自我调节的能力,小范围的环境因素改变不会导致生物失去活性,除非是大程度的改变。 几乎是瞬间让g-黄沙失去原有的吞噬特性,那只能是空间超长距离的转换,h助手突然有些毛骨悚然,说道:“你从上面掉下来,很可能真的掉了一个世纪”。 l助手动了动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诧异得嘴巴都张成了“o”形,低头看了看自己,反问道:“所以现在,你看见的我,应该是一堆骨灰?”。 h助手稍微想了想,说道:“这里会不会是g-黄沙的老巢?”。 g-黄沙很明显是陨石o带来的,所以g-黄沙的老巢应该在外星,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问道:“我们摔到外星去了?”。 j助手有些惊恐的目光落在古朴的石门上,继续商量着说道:“那我们不进那道石门,就在这里待着”。 l助手烦躁的揪了揪自己的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带着怒火的吼道:“不进去,等食物吃完后,我们在这里啃沙子饱吗?”。 j助手飞快的接话,反问道:“那我们现在进去,还不是给g-黄沙当食物嘛!”。 h助手在古朴石门前蹲了下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敲击在石门上,发出“咚咚”的响声,j助手和l助手都安静下来,幽冥般的声音回响着。 h助手将耳朵贴在古朴石门前,仔仔细细的听了大约两分钟,与l助手对视了一眼,说道:“没有听到g-黄沙啃食的沙沙声,会不会里面根本就没有g-黄沙?”。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大眼睛闪烁着满是认真的光芒,说道:“可能g-黄沙在它的老巢里睡大觉呢!”。 确实有这么个可能,如果真的如j助手所说,那三人进去就是自投罗网。 l助手也靠近古朴石门认真的听着,回答道:“真的什么声音都没有,要不我们打开来偷偷看两眼,要是发现情况不对,我们再关上,g-黄沙应该不会将老巢的门给啃了吧?”。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大眼睛闪烁着满是认真的光芒,说道:“我们站在这里听不到任何声音,你们像只壁虎似的趴在那里,就可以听到了吗?”。 帮忙帮忙的帮不上,拆台拆台的拆不完,l助手翻了个白眼,解释道: “声音以波的形式传播着,可以叫做声波。而声音的传播需要介质,可以是气体、液体或者是固体,其中固体的传播是最直接有效的,趴在石门上听是对的”。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紧接着问道:“我们都掉到外星去了,如果石门那边是真空的,g-黄沙就是在那边开演唱会,我们也听不见啊!”。 h助手按在古朴石门上的手突然抖了两下,机械的声音响起:“欢迎来到y2mx7h”。 (22)回音长廊 古朴石门前白光闪过,短暂的眩晕后,三人站在干燥整洁的岩石地上。 安静的岩石长廊,人工开凿的痕迹很是明显,h助手轻轻摸着长廊壁,岩石间夹杂着金属颗粒,似乎是种很特殊的新型材料。 j助手小心翼翼的躲在h助手的身后,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小声的问道:“这里是哪里?”。 声音传出去很远,又慢慢的传回来,不停的回荡在岩石长廊: 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哪里……里是哪里……是哪里……哪里……里…… j助手听见回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往h助手的身后小心翼翼的缩了缩,试探着出声,继续说道:“看起来好恐怖啊!”。 声音传出去很远,又慢慢的传回来,不停的回荡在岩石长廊: 看起来好恐怖啊……起来好恐怖啊……来好恐怖啊……好恐怖啊……恐怖啊……怖啊……啊……啊啊……啊啊啊…… 回音被拉长,久久回荡着,尤其是最后的“啊”,从近到远,又从远到近,仿佛身上有无数的蚂蚁爬过,吓得人头皮发麻。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扬起恐惧,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噗通噗通的。 不祥的预感从心间油然而生,j助手正想要说什么,却被h助手轻轻捂着嘴巴,警告的眼神温和的落在j助手身上,四目相对,j助手明白了h助手的意思。 l助手动了动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丰润饱满的下唇,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嘘”声,示意j助手不要说话。 叮……叮咚……叮叮咚……叮……叮咚……叮叮咚…… 接连不断的声音传来,音调从低到高,宛如女鬼在哭泣,听得人脊背发寒,h助手紧紧捂着j助手的耳朵,无声的摇了摇头,三人站在原处不敢乱动。 音调越来越高,仿佛魔音般穿透手背,狠狠的往耳朵里钻,音调突然高到一个限度,三人只觉得自己耳膜狠狠的刺痛,随即“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j助手突然摔到在地,安静的岩石长廊光线明灭,眼前慢慢的暗了下来,隐约中看见b助手满脸是血的朝着自己走来,沾着血的指甲划到j助手的脸上, 剧烈的疼痛传来,尖利的指甲仿佛在划破厚重的棉布,撕拉……撕拉……又撕拉…… 细菌仓里的血在绽放,朵朵橘瓣般的菌斑在b助手的白皙的肌肤上绽放,从胸口开始蔓延,逐渐到了脸上,b助手那张脸在细菌的侵蚀下腐烂着, 尖利的指甲划向b助手自己的脸,将脸皮撕成条,像是婚礼上撒花似的往外丢,撕裂皮肉的鼻尖挂着血,脸上挂着喜庆的笑容,与血迹斑斑形成诡异的画面, 肉慢慢的腐蚀,b助手的骨头也绽放出朵朵橘瓣般的菌斑,是黑色的,与洁白的骨头相互映衬着,带着雪的纯洁,以及黑的肃穆,那是一场地狱的婚礼。 h助手倒在j助手的身旁,左手还紧紧握着氢能电筒,记忆像是万花筒般眩目,从年少到年幼,h助手瞧见稚嫩得还带着婴儿肥的自己。 灰尘扑扑的街道,穿着浅蓝雪纺长裙的女子,踩着黑色平跟鞋,左手提着刚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猪肉,右手牵着稚嫩得还带着婴儿肥的小男孩, 飞驰的白色轿车从身后蹿出,喇叭声响起,穿着浅蓝雪纺长裙的女子回头,将右手牵着的稚嫩得还带着婴儿肥的小男孩往前猛的一推, 女子被白色轿车撞飞出去五米远,装着猪肉的袋子飞出去好远,砸落在卖哈密瓜的临时小摊上,几滴猪血混合着碎肉,从红色袋子流出, 小男孩摔倒爬起来后,发现妈妈倒了,轿车停了,周围都是慌乱的人群。 鲜红的血,从女子脖子处喷出,周围的人唯恐溅到自己身上,纷纷退避三舍,小男孩疯了似的跑过去,抱着女子大声哭喊:妈妈。 温热的血喷到小男孩身上,在摇晃间,女子的头从脖子上滑落,瞪大的眼珠子从眼眶滑落,与不远处那条刚刚翻着白眼的鱼相互对视, 小男孩哭着看向周围的人,却见大家避得越来越远,还忍不住干呕,没有任何人愿意上前帮忙,或许此时此刻,所有的帮忙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小男孩浑身是血的抱着已经凉了的尸体,沾满血的手轻轻拍打着女子掉落的头,哭喊道:“妈妈,你快点醒过来”。 那天的太阳好大,晒得小男孩中暑晕了过去,醒来已经在医院,雪白的墙壁,以及挂着的吊瓶。 随后,h助手的脸上交织着绝望而痛苦的神色,渐渐的浮现出诡异的笑,那是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 l助手痛苦的倒在地上,双手狠狠的揪着自己的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隐隐约约间瞧见k副院长朝着自己走来, 年仅三十七岁的k副院长有着端正的国字脸,稍弯的下颌线勾勒出完美的下巴,白色衬衫遮挡着性感的喉结, 白色衬衫遮挡着矫健的身子,每一寸肌肉都极具爆发力,就像是丛林里奔跑的野豹子,而此时此刻的k副院长,正在与身材火辣的美女翻滚。 l助手来不及震惊,也来不及诧异,眼睁睁看着一把医用尖刀刺穿了k副院长的心脏,血从胸前溅了出来,染红了白色衬衫,淌了满地, 血从尖刀滴滴滑落,k副院长的左手突然不翼而飞,l助手后退了两步,瞧见那把尖刀拔出来,身材火辣的美女伸出舌头舔了舔医用尖刀上的血, 身材火辣的美女回头,朝着l助手露出诡异的笑容,那是张与l助手一模一样的脸,头发也逐渐变成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与l助手再没有分别, l助手痛苦的看着k副院长那张惨死的脸,那把杀死k副院长的医用尖刀正握在自己手上,想要扔掉,但每次低头,那把医用尖刀又出现了。 三人痛苦的昏睡着,紧皱的眉头,撕心裂肺的呐喊,仿佛掉落在无尽深渊,再也没有可以拯救的人。 (23)I助手 h助手醒过来的时候,j助手正窝在i助手的怀中,细细的喝着水,嘴角还残留着些许压缩饼干的渣。 h助手仔细感受了下,发现自己的嘴巴里有水的味道,又看见i助手将空了的水壶随手放到了背包里,顿时明白了。 感受到h助手的动静,i助手的目光转过来,悠然的落到了h助手身上,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瞳孔猛的一缩,朝着h助手跑去。 紧紧的给了h助手一个拥抱,几乎要将h助手勒得喘不过气来,i助手激动的说道:“丫的,我还以为五哥挺不过去了,没想到还不错啊!”。 拳头狠狠的落在h助手肩膀上,疼得h助手龇牙咧嘴的,毫不示弱的狠狠回了一拳,喊道:“你丫的,是不是想打死我?我没有死在g-黄沙中,倒是被你折腾死了”。 最后醒来的l助手动了动自己的脑袋,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微微扬起,醒来时依然是满脸惊恐,大喊道:“不是我,快点走开!”。 三人清醒过来,也从死里逃生的庆幸中醒悟过来,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满是慌张,问道:“我做噩梦了,六哥有没有听到我的梦话”。 潜藏着心中最大的秘密,以及往日不被提及的惊恐,h助手和l助手都盯着i助手,试图从i助手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d教授走上前来,蒲扇般的大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因为长期做实验,虎口处带着薄薄的茧,右手中指侧处还染着淡淡的水笔墨,说道: “你们一直在做噩梦,糊里糊涂的说了些什么,我们顾着查看四周也没有听清楚,不过都是些梦话,现在醒过来就好”。 i助手解释了几句,说道:“我、c教授和d教授意外闯到这里来,看见你们的时候,都躺在地上疼得打滚,耳朵溢出血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h助手和l助手对视两眼,对着d教授摇了摇头,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我们就是听到奇怪的声音,音调越来越高,然后又听不见了,我们就晕了过去”。 c教授走了两圈回来,细腻的指尖轻轻抚摸过岩石壁的纹路,坐到了d教授的身边,解释着说道: “我有几句话,也都是些模棱两可的猜测,如果说得不对,你们再纠正”。 d教授是个急性子,遇到这种诡异的情况,急忙催促着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不管说得对不对,你先说出来,总比大家人心惶惶的好”。 c教授沉默了几分钟,似乎在思索着应该怎么用词,而大家都很有耐心的等着,最后才说道: “我检查了被破坏的岩石壁,里面夹杂着金属颗粒,而且金属颗粒的分布从多到少,可以通过固体传导的特性,改变振动频率。 物体每秒振动的次数叫做频率,频率越来越高,而音调也会越来越高,我刚刚大约推算了中间的岩石壁,频率应该是500hz,往后还会更高, 你们刚刚说听到的音调由低到高,正好和我的观察结果相同,高到一定程度音调消失,其实并不是,而是频率高于20000hz,超过了人耳听觉的上限”。 h助手静下心来想了想,补充着说道:“听不见并不代表不存在,超声波依然对我产生影响,刺激着我们的神经,也就是后来我们陷入噩梦的原因”。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继续补充着说道: “我们当时看见模模糊糊的人影,直接拿着电击棍跑过去,无意中砸碎了其中的岩石壁,打断了声音传导,要不是这样,可能我们几个也中招了”。 c教授站起来走了走,几位助手也跟着站起来,拿着电导荧光棍,轻轻的在墙壁上敲击,每次都会有细微的回声, 直到敲击到其中方方正正的一块,回声比起别的壁砖要大些,j助手说道:“那块壁砖是空的,我们要不要扒开来瞧瞧?”。 c教授继续敲击,发现后面的整片墙壁都是空的,用稍微大些的力道敲击,传来的声音也随之响亮。 j助手:声音好像变大了。 c教授又用电导荧光棍敲了敲,仔仔细细的标注出空墙壁的位置,说道:“前面没有路了,将空墙壁敲碎了,看看什么名堂,就是敲,也得敲出一条路来”。 h助手咳嗽几声,将自己的背包放下,手中接过了c教授的电导荧光棍,此时i助手上前,说道:“五哥,我来帮你,这面墙,看起来有一定的厚度”。 c教授让出位置,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有些好奇的站到了i助手的身后,待电导荧光棍高高举起,往后蓄力的时候,不小心甩到了j助手的身上。 j助手的脚踩偏,空墙壁前塌了一小块,h助手打趣道:“地都让你踩塌了,这是吃了多少好东西?”。 j助手冷哼一声,c教授蹲下身来,将埋在地上的东西挖出,仔细清理后发现是一个有着古朴花纹的青铜钟。 c教授:别敲墙壁,将底下的东西给我挖出来,瞧瞧到底是什么东西。 古朴花纹的青铜钟,在地底下不知道埋了多久,全部沾满了泥巴,j助手扯过自己的袖子,小心翼翼的擦干净其中一个,大如足球,泛着铜绿。 看着j助手的衣角都沾满了泥巴,d教授用电导荧光棍轻轻敲了余下还沾着泥巴的古朴花纹的青铜钟,随着悠然的钟声响起,泥巴纷纷掉落,露出崭新的样子。 j助手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袖子,突然感觉自己似乎是有点傻。 足足十六个古朴花纹的青铜钟,c教授正在仔细研究,d教授也蹲了下来,看了几眼说道:“难道是座陪葬墓,我可没有搞过考古”。 刚刚挖地的动静稍微大了些,空了的墙壁已经有些脱落,露出了里面空荡荡的格子。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擦了擦汗,将墙壁全部敲落,露出了里面的格子。 面对藏在墙壁里的格子,以及诡异挖出来的青铜钟,几人面面相觑,围坐在铜钟四周,各自思索着什么。 (24)青铜钟 整整齐齐的十六个格子,正好是足球大小,还带着悬挂铜钟的钩子,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指着古朴花纹的青铜钟,说道:“挂上去”。 几人无语的看着j助手,果然现在暂时没有遇到g-黄沙,j助手就恢复在z天文科研院中活泼的性格, h助手扬起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宠溺的说道:“知道要挂上去,可是要怎么挂?”。 先动手,错了再改,毕竟几人也没有什么经验,总不能瞎等着啊!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j助手哭丧着脸,小心翼翼的猫在h助手的身后,小声问道:“那又是什么?我害怕呀!”。 c教授示意大家不要说话,仔细的听着水滴声,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宛如地狱的风从耳旁吹过,每个人都脊背发凉,c教授细细数着拍子,说道:“十六下,然后会停两秒,又连续响十六下,所以应该跟青铜钟的悬挂方式有关系”。 j助手毛骨悚然,伸出电导荧光棍敲了敲几个古朴花纹的青铜钟,“铛”的脆响声响起,说道:“都一样的青铜钟,有什么悬挂方式,直接挂就好了”。 c教授听着悠然的钟声,接过j助手手中的电导荧光棍,又细细的敲了几下,说道:“音色不对,每个铜钟的音色都是不一样的”。 j助手着急得不行,紧紧拽着h助手的衣服,说道:“你敲击的力度有大有小,当然不一样的,可不要骗我,好歹在z天文科研院待了这么多年”。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形如弯月的双眼皮下,是满满都是诱惑的眼睛,染着三分不羁、三分桀骜,以及四分溢出来的鄙视,说道: “你给我闭嘴吧!敲击力度不一样,影响的是振幅。越大力气敲击铜钟,振幅就越大,声音的响度就越大,跟音色没有关系”。 c教授指了指i助手,夸赞道:“不错,挺聪明的”。 c教授继续说道:“不同发声体的材料、结构不同,音色就会不同。 这些铜钟造型一样,可是音色不同,说明材质不同, 按照我的猜测,应该是以铜为基本材料,混入了其它金属,也就是我们眼前的铜钟都是金属种类不同、金属比例不同的各式合金”。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叹了口气,问道:“现在怎么办?我们这里有人会听音色吗? 教授以前对音乐感兴趣吗?小提琴、大提琴、钢琴、古筝、琵琶、长笛等等,我没有什么是会的”。 c教授仔细敲击着铜钟,撇了j助手一眼,说道:“别干扰我,没学过音乐我还能没有耳朵,大家都仔仔细细的给我听,排排看,不然大家得死在这里”。 七零八碎的声音不断响起,交织着水滴不断落下的声音,还有c教授敲击着铜钟的声音。 j助手仔仔细细的听着,又暗戳戳的扯了扯h助手的衣服,小声说道:“我什么都听不出来,到后面去,将好位置留给你们”。 向来沉默的d教授终于说话了,说道:“每个人的天赋都不同,你可能对于音乐的敏感度不高”。 l助手:我觉得第1个,第3个,第7个的音色,稍微有点相像。 i助手:第1个、第7个的音色可以区分开,但是第9个、第16个的音色,真的好像。 h助手:第4个,第8个,第14个的音色我没有办法区分开,听起来都是差不多的。 根据水滴的声音,c教授依次按照顺序排列好,又用电导荧光棍轻轻敲了两遍,综合了几人的意见,决定开始第一次尝试。 h助手戴上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这也是c教授的要求,如果这些深埋在底下许多年的青铜钟带有致命细菌,有手套挡着总是好点儿的。 刚刚挂好的青铜钟,四周安静得连根针落地都听得见,偶尔还有水滴落下的声音,滴滴答答的,接连不断的循环着,就像是千百年来从没有间断过。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眼睛不安的四处瞄,还躲到了h助手的身后,双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领子,仿佛能稍微踏实点。 足足十秒钟过去,清脆的敲击声响起,j助手吓得面无血色,而其他站在青铜钟旁边的人,反应敏捷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只有j助手站在最前面。 青铜钟的敲击声还没有来得及散去,就有一个龙眼核大小的铁珠子滚到了j助手的脚下,随后一切恢复安静,d教授上前捡起了摔落的铁珠子。 c教授接过铁珠子,又戴上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在十六个挂着青铜钟的格子里研究了一番,指着第一个格子的高处说道:“这里有个弹孔,正好是铁珠子的大小”。 同样戴着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的h助手摸了摸,发现每个格子中都有一个大小相同的弹孔,只是位置稍微有些调整,立即指给c教授看。 几人坐下来研究了一番,其实主要是c教授在说,其余几人不懂就问,就跟以前在z天文科研院差不多。 c教授:我们挂上青铜钟后的十秒钟,铁珠子会从第一个格子出现, 我估算着格子后面有复杂的机关,能确保每颗铁珠子弹出时候的方向、力道都是一样的,不然这个机关将会失去意义。 铁珠子从第一个格子的弹孔,直接滚落到第二个格子,然后在第三个格子里跳了出来,说明我们出错了。 l助手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下唇,试探着说道:“前面两个格子都顺利通过,那就是错在第三个格子”。 基本是这个意思,但也有其它的可能,那就是错了的青铜钟很细微,引起的是连锁反应,只是在第三个格子才被大家发现而已。 听到c教授的话,几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前三个格子,j助手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唯恐自己呼吸稍微重点儿,就将什么想法给吹跑了。 (25)音幻 空荡荡的岩地,几人冥思苦想,不知何处来的风,吹动十六个格子中的青铜钟,发出轻微的碰铃声,犹如细小的蛇往耳朵钻去,几人同时脊背发寒。 j助手呼吸重了几分,颤颤抖抖的建议着说道:“我们先将铜钟换上去,一个一个的尝试,总可以遇到正确的排序。第1个,第3个,第7个的音色相似,那就1和3换换”。 d教授蒲扇般的大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因为长期做实验,虎口处带着薄薄的茧,右手中指侧处还染着淡淡的水笔墨, 着急的将j助手的话打断:“要是可以随便换,我们能坐在这里老半天吗?”。 j助手投来疑惑不解的目光,大大咧咧的喊道:“为什么不能换?就几枚青铜钟的事情,不行我就换到它行,还就不信了,这道破墙壁整不开”。 h助手有些头疼的看着j助手,反问道:“你看着挺聪明,小脑袋瓜子里装的不知道是什么,是豆腐渣渣,还是骆驼便便?”。 c教授开始给大家讲道理,分析分析眼前的困境,说道: 绝对不可能无数次的尝试,因为大家都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的铁珠子,如果没有了,我们真的永远被困死在这里了。 j助手从c教授的手里抢过铁珠子,在几人面前抛了抛,嚣张的说道:“这不是有颗铁珠子掉了下来,我们从第一格开始尝试,只要顺利落到第十六个,就是对的”。 不懂的学生不打紧,教不会的学生才气人,c教授听到j助手说出口的这番话,感觉自己就像是从深海被渔网打捞上来的鱼,鱼漂都快要炸开了。 i助手气得飞快的转头,形如弯月的双眼皮下,那双眼睛有愤怒的火苗在燃烧,咬牙切齿的说道:“铁珠子是经过精密的机关后弹出来的,力道、方向,我们模仿不来”。 好像说得有道理,j助手指了指第十六个铁弹孔,说道:“最后不就是要铁珠子掉到里面去,我们直接往里塞不就可以了吗?”。 h助手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摸着j助手的头发,笑着说道:“力道、方向,我们模仿不来,直接往里面丢没有用”。 j助手又试探着问道:“那如果我们多丢几个呢?”。 那是多丢几个铁珠子的问题?那是力道方向必须准确,那就要分毫不差的将十六个青铜钟挂对的问题。 几人无语的看着j助手,直接背过身子去,商量着调整青铜钟的位置,经过两个多小时激烈的商量,终于确定了最终的摆放方法,j助手松了口气。 i助手皱着眉头,伸手狠狠将j助手的脸颊,掐出了两块可爱的婴儿肥,说道:“你就待在旁边玩闹,有什么累的?我现在才觉得自己精疲力竭的”。 在挂好十六个青铜钟后,经过漫长的十秒钟,一颗颤颤巍巍的铁珠子终于从第一个的弹孔里滚了出来,慢悠悠的敲击里第一个青铜钟,响起清亮的声音。 站在旁边的几人皆觉得自己的脊背微微发寒,终于铁珠子经过了第4个格子,而第1个格子的青铜钟敲击声的尾音才逐渐消失,第5格子的敲击声随之响起。 仿佛有冰冷的雨水落到i助手的脖后,沁入骨髓的凉,随着血液的流动寒得彻骨,铁珠子已经顺利经过第7个格子,敲击声逐渐响亮起来,就像是大鼓的音色。 寒凉的感觉也在l助手心底油然而生,仿佛落入无尽地狱,眼前又浮现k副院长染着血的脸,以及空荡荡的左手袖子,而此时铁珠子堪堪经过第9个格子。 h助手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头皮发麻,下意识的伸出手,紧紧握住j助手的小手,并不是想象中的温软,而是阴冷中带着湿滑,像是眼镜蛇王吐着的蛇信子。 h助手瞳孔猛的一缩,回头瞧见j助手青紫的脸,那简直不像是活人该有的脸色,吓得用手里拿着的电导荧光棍,狠狠的将j助手推开。 铁珠子正好到第14格,结果被推倒的j助手撞到了青铜钟,按照顺序响起的钟声被完全打乱,铁珠子也从第14个格子摔落。 l助手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朝着j助手大声吼道:“你到底在干嘛?做什么都不行,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信不信我弄死你”。 h助手瞳孔中倒映着的j助手青紫色的脸,逐渐恢复了正常,被撞倒的j助手站起身来,低低的啜泣了两下,肩膀可怜的动了动,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i助手眉毛微挑,颇有些不满的眼光落在j助手身上,斥责道:“你给我站远点,整天捣乱,以后再这样子,就给我一个人待在这里,你自己想法子出去”。 听到要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j助手胆战心惊的看了i助手一样,求情着说道:“六哥,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i助手脸色铁青,没有再说话,只是冷着脸,伸手将j助手扯到自己身后,还不忘记狠狠的甩了个眼刀子过去。 j助手内疚的低下头,知道i助手这次是打算原谅自己,乖巧的站到了i助手身后,泪水却也忍不住的往下掉落,哭花了小脸。 c教授深吸两口气,心平气和的对着几个脸色不好的助手说道:“别吵了,实验总是要经历无数次失败的,无论是谁的错,责怪都起不到半分作用”。 c教授又继续说道:“铁珠子弹落和j助手没有关系,我看见撞过去前,铁珠子就已经偏离了正常的弹孔。 你们记住了,对于一个失败的实验,最重要的是看清楚失败的瞬间,从中积累经验,找到失败的原因”。 c教授说完这些话,有些感慨的住嘴,看了几个年轻的助手一眼,也不知道g-黄沙的情况有没有得到有效控制,更不知道自己这几人能不能走出去。 几人的情绪都非常低落,虽说从g-黄沙中死里逃生,可是现在落在这么个奇怪的地方,没有食物的补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待在这里出不去,可能就要死在这里,如果出去以后遇上g-黄沙,或者是世界荒凉一片,全部都是黄沙漫漫,只要想想,都足够令人绝望了。 (26)一次机会 几人稍微沉默了一会儿,h助手迅速调整状态,脸上露出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说道:“我相信两位教授能带我们出去,肯定可以的”。 c教授和d教授相视一笑,老了才觉得自己没有用, 但是这种被年轻人信任着,被人围绕在中心,就像太阳系中的最中间的太阳,虽然对比银河系不算什么,但这种被人依赖的感觉好极了。 j助手小心翼翼的说道:“14格才掉落下来的,那就是14换15,要么就是14换16,我们试试就知道了”。 大家以为就要成功的时候,d教授稍微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没那么简单, 根据我的观察,第一次铁珠子落下来是隔了10秒钟,而第二次掉落下来是13秒,第三次应该是16秒,正好是16个格子,只有三次机会”。 那也就是说,这次14换15,或者是14换16,只有一次机会了。 15和16的音色是最为接近的,i助手沉默的抿了抿唇,眼神复杂的看向h助手,如果最后一次也选错了,那几个人可能就要困死在这里了。 c教授简单的笑了笑,笑声不算是爽朗,却像是定海神针似的,给人温暖而坚定的力量,说道:“我们各自说说理由,到底要怎么做,听人数多的”。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浮现难为情的神色,说道:“我觉得是14换16,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种奇怪的直觉”。 直觉,在生死攸关的时候讲直觉,l助手翻了个鄙视的白眼,让j助手自己慢慢回味。 c教授揉了揉j助手柔顺黑长的直发,笑着说道:“跟我侄女差不多的年纪,看见你就有种亲切感,告诉我,你的直觉是什么样子的?”。 j助手冰冷的身体仿佛在慢慢回暖,就像是春日的暖阳落在寒冰上,久违的温暖让j助手有了些许勇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就是感觉,如果14换16,肯定是对的”。 c教授笑着说道:“我支持j助手的说法,直觉,有时候比起无数次的验算更有用”。 风吹起l助手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微微卷起的发梢拂过l助手诧异的脸色,说道:“两位教授,事情怎么可以这么草率的决定?”。 j助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的几句话,会对接下来的路造成什么影响,急得小脸都是通红的,连连说道:“不是的,我就是随口胡话,你们来决定吧”。 d教授摆摆手,缓缓说道:“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在原始社会,生活着大片的野人,他们采摘果子,生吃兽肉,代代传承下来。 有个电闪雷鸣的夜晚,雷电劈中来大树,带来了火光,大家都离得远远的,火像是太阳,能给大家带来光明,可是太阳带来的是温暖,而火会烧伤野人, 火曾经烧死过野人,代代相传的经验中,被列为恶魔的化身,而其中有个野人,就是强烈的觉得,捡起并且得到火,能有更好的生活, 他克服了对恶魔的恐惧,鼓足勇气触碰火,可是被烧伤了,他一次次的接触,最后终于将火带回了众人中,并且保存了下来,原始时代逐渐过渡到农耕时代”。 j助手很尊重两位教授,可是这些神话故事实在是错漏百出,当时还没有文字,请问这些荒诞的故事,到底是怎么流传下来? i助手眉毛微挑,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氢能电筒,幽绿的光落在十六个格子上,青铜钟泛着死般颜色,仿佛地狱大门在敞开,等着倒霉鬼踩入。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复杂的眼神落在j助手身上,建议着说道:“我们再慢慢想,生死攸关的决定,不适宜过于草率”。 当日j助手就是凭借着刹那间的直觉,从而断定h助手杀害了b助手,只是这件事情仅仅有h助手知道,对于j助手的话,h助手更多了几分信服。 h助手轻轻扯了扯j助手沾着泥的袖子,两人悄悄的退到了一个小角落,其实两人的动作早就引起大家的注意,只是两人想避开点,众人看破不说破。 j助手说着说着,h助手轻轻点头,随后j助手像是八爪鱼似的黏在h助手怀里,撒娇的嘟了嘟嘴,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h助手。 几人商议再三,最后采用了14换16的法子,因为是j助手提出来的,c教授让j助手亲手放上去,漫长的十六秒等待,大家紧张得背后冒汗。 i助手拿着的氢能电筒,忽然闪烁了两下,直接熄灭,幽绿色的光消失,黑暗又重新笼罩着,青铜钟的敲击声响起,几人精神一振,没有人敢靠近,也没有人敢说话。 j助手紧紧握着h助手温暖而宽厚的手,仿佛只要这样就能得到安心,十六声青铜钟的敲击声顺利响起,氢能电筒毫无预兆的恢复了照明功能。 岩石壁被打开,露出仅仅能容得下一人通过的石道,倾斜着向下,c教授拿着氢能电筒仔细的看了看,似乎没有看到底。 d教授在地上捡起小石头,往下丢,响起“咕噜咕噜”的声音,接连不断的撞击声响起,小石头到底以后,没有半分回音,在场的几人心中有数。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说道:“这个我知道,回声定位,没有回音应该是距离很近,声音重叠了”。 前方的路又通了,紧张的情绪得到了缓和,l助手的脸色逐渐好看了些,也有心情打趣着说道:“你能闭嘴吗?叽叽喳喳的,都是噪音呢!”。 h助手扬起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轻轻打了下j助手的嘴巴,说道:“第一,将她的嘴巴缝起来。第二,弄个隔音玻璃将她装起来。第三,我们自己将耳朵堵上”。 几人调笑几句,往倾斜的石道走去,i助手的目光,冷漠中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 (27)半离子测毒器 h助手收起温和笑容,拿着氢能电筒,走到了倾斜石道的最前端,他成熟稳重,心思又是众人中比较细腻的,加上反应快速敏捷,最适合去探路。 j助手和l助手,作为队伍中的女孩子,按照c教授的要求应该是走到最中间,可是两个女孩子都不能用常理去推断。 l助手性格要强,最不喜欢被人当做恒温鱼缸里的金龙鱼,被团团簇簇的保护起来, 而且l助手作为z天文科研院4号小队曾经的队长,体能、敏捷度,柔软度,忍耐度,搏斗技巧,危险直觉,心理素质等比起常人还要好些。 至于j助手,那是典型的跟屁虫,天天就要寸步不离的跟在h助手身后,就连隔着半个人都不行,恨不得黏成一块糊了的口香糖,不然就吓到脚软, c教授做主,让j助手跟在h助手后面,然后是d教授,倒数两个是i助手和l助手,往后的前行过程,基本都保持着这种队形。 j助手的头发凌乱的披在肩膀上,乌黑黑的一团,看得跟在后面的d教授头皮发麻,建议着说道:“头发别乱甩,扎我眼镜上,这里可没有地方配眼镜”。 岩道并不长,可因为前路未知,h助手走得很小心,不断用氢能电筒照射着前路,还要小心会不会出现什么奇怪的机关。 j助手热得冒汗,从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随手用袖子擦了擦,鼻尖感觉到痒痒的,逐渐开始喘着粗气。 j助手:不能往下走了,真的好热,是不是底下是个岩浆坑? 要真的是岩浆坑,几人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h助手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子,试探着说道:“我的心跳得很快,就像前面有什么危险似的”。 c教授还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所以体能跟不上,没想到几个年轻人转头,借着氢能电筒的光,依稀可以瞧见红得像是秋日挂在枝头上熟透果子的脸色, 熟透的果子,秋红的果皮上还蕴着雾凝后的薄薄水珠,c教授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儿,从自己的衣兜里取出一个半径5㎝,高7㎝的圆柱体。 圆柱体中间装满了细密的沙子,其中靠近表面的那层,已经变成里橙黄色。 c教授:戴上防毒面具,我们加快脚步,然后让我测测这里的空气。 几人蹲下来,迅速从野外应急包里取出防毒面具,j助手戴上的时候还不小心弹了自己的脸颊一下,顿时出现一道红痕,惹得h助手很是无奈。 戴上防毒面具,几人的呼吸平稳了许多,c教授看了几眼,问道:“半离子测毒器显示异常,你们能撑住吗?”。 h助手伸出了三根手指头,比了个“ok”的手势,而j助手在疯狂点头,欢喜的指了指自己的防毒面具,表示有了这个东西,也就不难受了。 向来不怎么喜欢说话的d教授,淡然的提醒道:“戴着防毒面具,其实是可以说话的”。 l助手揉了揉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有些尴尬的跟在d教授身后,脚步声响起,几人顺利的通过了石道。 怪石嶙峋的山洞,刚刚出石道的地方被修建得很是平整,越是往中间的地方,越是不修边幅, 走到岩石洞的中间还勉强能看得出,石洞上方是经过人工修筑的半圆形,而再往后,已经是边齿坑坑洼洼,工具开凿的痕迹很是粗糙,显得很是随意。 c教授坐在距离石道出口不远的地方,将自己的背包放下来,说道:“我们检测下空气成分,你们不是一直怀疑摔到了外太空,那检测空气成分是最快捷方便的方法”。 h助手拿着氢能电筒走得远了些,吓得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挂着泪珠子,立刻哇哇大叫起来,喊道:“五哥,不要丢下我,害怕!”。 h助手正聚精会神的研究着眼前的岩石壁,流淌着不同寻常的湿润,却听得j助手哇哇大喊, 回头还瞧见j助手那张俏脸上满是泪痕,哭红了的眼眶泪水涟涟,一颗颗泪珠子滴答滴答的往下掉,顿时有些心软起来。 没事情就在那里吵吵闹闹的,c教授吩咐道:“你们来帮忙,想累死我这副老骨头?”。 h助手快步走到j助手的身边,轻轻将j助手拥入怀中,揉着那柔顺黑长的直发,深情的吻了吻j助手挂着泪珠的眼睫毛,笑着说道:“别害怕!”。 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柠檬香,j助手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下来,完全揉入h助手的怀抱,刚刚才哭红了的眼睛,对着h助手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看着c教授熟练的从背包里往外掏试剂,问道:“为什么背包会有这些?应该是压缩饼干、水、火源、光源、小刀、绳子、医疗箱才对”。 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c教授凉凉的看了i助手一眼,将几位助手直接看得莫名奇妙。 c教授:帮我收集一瓶空气。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就像是下雨天抖落雨伞上的雨珠,睫毛上的泪珠被抖落,又被细心的h助手用手背擦拭干净。 j助手:用排水集气法。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淡漠的将玻璃片盖在集气瓶上,说道:“你就给我闭嘴吧!还排水集气法,这不就好了吗?”。 j助手拧开氢能电筒,将电筒蓄水筒的水倒在集气瓶中,就这么浅浅的淹在瓶底,说道:“不加水,会炸!”。 c教授无语的在集气瓶上做好标记,正是水平面的线,又将装着红磷的燃烧匙伸到了集气瓶中,最后的结果是,集气瓶中可消耗氧气体积约为1/9。 实验结果比预想中的不好,c教授皱了皱眉头,说道:“这处密闭空间的氧气含量比较低,长期待着,容易缺氧”。 d教授缓缓补充着说道:“含氧量低,所以容易缺氧,而且还有毒,防毒面具不能脱下来”。 (28)摔到外太空 几人需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h助手和l助手拿着氢能电筒四处寻找出路,对着岩石壁敲敲打打,完全没有半点头绪。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与正在靠着岩石壁的c教授搭话,问道:“我们是不是摔到外太空了?”。 c教授眼中闪烁着睿智的精光,回答道:“一般来说,地球上的空气成分很是复杂。按照体积来分,78%氮气,21%氧气,余下的是含量非常低的稀有气体、二氧化碳、其他气体和杂质。 如果刚刚测算结果差不多,那就可以确定我们没有摔出外太空,可是现在氧气体积只有1/9, 那就是说有两种可能,我们摔出了地球,或者这里密闭空间,造成氧气含量比普通空气的低”。 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l助手摸了摸自己的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因缺水而干燥的下唇,听到c教授的话,忍不住笑了。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有些天真的看着c教授,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好恐怖啊?”。 用最天真的表情,说着最恐怖的话,末日的惊慌,像是带毒的浓雾逐渐扩散,润物细无声般的弥漫在每个人的心头,l助手打断着说道:“别瞎说”。 c教授的胆子明显是这里最大的,笑着说道:“所有现象都可以找到科学解释,只是人类的科技有没有发展到这个程度,以前人们觉得鬼火恐怖,其实只是磷元素而已”。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伸出手认真的比划出一个超级大的圆圈,说道: “这个密闭空间就像是实验室的集气瓶,石门关上了,里面的空气含量怎么会变呢? 可是我们才进来,测算结果是氧气的含量只有1/9,很明显就是消耗了,是不是有什么我们看不见的东西,在偷偷的呼吸”。 黑暗陌生的环境本就容易出现恐惧心理,加上j助手这张可以将毫无联系的事情,说得头头是道的小嘴巴,几人都感觉到脊背发寒。 “咚”的轻响,h助手用电导荧光棍将地上厚厚的灰尘扫开,发现一面看起来很是薄的岩石墙,用手试探的推了推,最后在底下发现了滑轮。 已经石质的滑轮看起来完全失去了作用,h助手没了办法,将两位教授请过来,看看能不能想法子将岩石墙推开。 h助手试探的推了推,又伸脚狠狠的踹了踹石质滑轮,说道:“咱们这么多的人,每个人出点力气,还怕这玩意搞不开”。 d教授已经蹲下来仔仔细细的研究过了,鄙视了h助手两眼,凉凉的说道:“滑轮和底下的岩石连接起来,你是想着凭我们几个人,将山洞推倒?”。 石质滑轮的旁边掉落了什么,h助手捡起了被腐蚀得脆弱不堪的黄皮纸,上面的碳字模模糊糊,只依稀可以看得清楚。 牛皮纸:深岗岩,硬度大,弹性强,不耐高温。 j助手也围了过来,好奇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嘟着嘴巴说道:“滑轮就是什么深岗岩?写这些有什么用,当时帮我们搞开不就好了,没用的牛皮纸”。 牛皮纸:说得好有道理,连智慧化身的牛皮纸也没有办法反驳…… j助手轻轻拿起牛皮纸,本想着看清楚点,不小心将牛皮纸撕成了两半,歪歪扭扭的从中间断开。 d教授额头滑下几根黑线,蒲扇般的大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因为长期做实验,虎口处带着薄薄的茧,右手中指侧处还染着淡淡的水笔墨。 j助手顶着极大的压力,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不是故意的,已经很温柔很轻了,是它自己要烂的”。 j助手解释的时候没注意手下,牛皮纸直接碎得四分五裂,成了指甲盖大小,从指缝间全部落到了地上。 j助手:这张牛皮纸应该染成绿色,不然对不起它绿茶的身份。 牛皮纸:碎了,还是我的错喽! 其中有几片长条形的牛皮纸,j助手狠狠的揉了揉,喊道:“你个大绿茶,待会我又会被人骂了”。 揉着的牛皮纸似乎有些不对劲,j助手从牛皮纸中间抽出几条细小的铁丝,c教授无语的看着j助手,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都会让j助手遇到。 c教授取过几根细铁丝,试探着勾住岩质滑轮,几根细铁丝都变成了“j”的形状,又吩咐道:“从备用氧气瓶中放出氧气,大概需要一个集气瓶就行”。 自从遭遇g-黄沙后越来越沉默的d教授,几乎是瞬间就明白c教授的用意,问道:“这样子能行吗?”。 c教授已经将自己背包里的集气瓶取出来,在瓶子里倒了些许水,说道:“可以,怎么不可以?化合反应嘛!”。 听到c教授词不达意的回答,d教授皱着眉头,严肃的说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c教授认真的盯着d教授,直接将d教授盯得心里发毛,才叹了一口气,说道: “就算有头发丝那么细的希望,我也要尽百分之两百的努力去尝试,我们俩个老骨头死在这里就算了,他们可都还年轻。d教授,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d教授沉默的低头,回答道:“家破人亡,果然是刻骨铭心的小挫折,多希望是一场梦,睁开眼睛大家都还在”。 c教授打了d教授一下,示意d教授别说了,j助手坐在旁边已经红了眼眶,l助手虽说比较坚强,可也陷入了沉思,i助手和h助手脸色也不太对。 d教授咳嗽两声,安慰道:“没什么过不去,科学就是在反反复复的失败中进步的,而你们,也需要在反反复复的挫折中成长起来”。 活泼的j助手没有说话,只是无声的搓了搓自己的眼眶,手背有亮闪闪的泪雾。 h助手调整情绪,重新扬起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用力的抱了抱大家,悲伤的情绪消弥了些许,只是依旧有点低落。 (29)铁丝 装满氧气的集气瓶,c教授小心的掏出打火机,将火焰程度调节到最大,对着几根细铁丝就是狠狠的烧。 几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铁丝,c教授烧了半分钟,铁丝依然没有半分变化,只是穿过火焰的时候冒出几缕不起眼的黑烟。 j助手盯得有些累了,忍不住轻轻眨了眨眼睛,随后又伸手揉了揉,h助手瞧见,轻轻用手将j助手那揉眼睛的手牵过,却没有说什么,大概是害怕影响到c教授。 c教授迅速将烧红的铁丝放到了充满氧气的集气瓶中,细铁丝剧烈燃烧,不断的弹出火星,在集气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h助手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细铁丝迅速被烧了一遍,c教授眼疾手快的将“j”形的铁丝往岩质轮滑的下端勾,想利用炙热的铁丝,将岩质轮滑与岩地相连的地方划开。 看着细铁丝从岩下一划而过,d教授眼中闪过精光,说道:“成了”。 i助手咬着牙狠狠握拳,朝着露出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的h助手打了一拳,说道:“真的成了,还是两位教授厉害”。 j助手偏着脑袋,动了动岩质滑轮,发现连接着岩质滑轮的石门已经可以缓慢移动,顿时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用电导荧光棍挖了个小坑,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将牛皮纸全部碎屑丢到了坑里,说道: “虽然牛皮纸的属性稍微有些绿茶,但关键时刻还算是仗义,起码没有骗咱们,这次能打开石门,也有牛皮纸的功劳,所以挖个坑埋了”。 碎成渣渣的牛皮纸:我谢谢您~~~~ j助手埋着牛皮纸碎屑,突然又捡起了旁边用过的铁丝,用手仔细擦了擦,说道:“铁丝要不想法子擦干净,总得让铁丝银白的来,又银白的去”。 c教授抿了抿唇,许久憋出一句,说道:“铁与氧气发生反应,生成四氧化三铁,是种黑色固体,擦不干净的,要不我给你瓶稀盐酸,融了?”。 在黑漆漆的四氧化三铁,与完全溶解中,h助手果断选择给四氧化三铁留个全尸,直接往小坑里丢。 埋着牛皮纸和四氧化三铁的小坑鼓起了一个包,打开石门的时候正好碰到,h助手为难的看着j助手,却也没有再继续,谁知道这个脾气古怪的小妮子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j助手将石门用力一拨,大大咧咧的说道:“都世界末日了,你们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 几人憋红了脸,看着那个可爱的小土坑被石门推平,刚刚是谁颇有文学情怀的来了场山寨版的黛玉葬花,瞬间又跟大家说不要在意细节,性格太多变了吧? 石门后并没有通道,而是将石门翻转以后,出现一面极其复杂的石墙,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有点复杂哦! i助手眉毛微挑,将沾着泥土的电导荧光棍抢了回来,形如弯月的双眼皮下,带着三分戏谑的目光落在j助手身上,笑着问道:“然后呢?”。 j助手憋得满脸通红,颇为生气的冷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咬着牙说道:“术业有专攻,这种高难度的事情,自然是请两位聪明绝顶的教授出手比较稳妥”。 c教授无声的摸了摸自己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谢顶的头,忽然感觉自己膝盖中了一箭。 从转开石墙,在不远处就出现一道石门,h助手上去推了推,对着几个人无声的摇摇头,说道:“石门很重,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打开的,最好的法子,就是解开机关”。 h助手为人心细,探查这种事情从没有出过错,几人都沉默的低下头,随后c教授又将目光集中在翻转的石墙上。 完全透明的玻璃管子,大多数是圆柱体,目测直径5㎝,有长有短,相互连接,有直接通到最上方,也有弯道的。 d教授的目光集中在一点,伸出手,朝着中间的玻璃罐点了点,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说道:“瞧瞧中间的石球,估摸着材质跟我们要打开的石门差不多”。 l助手拂过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下唇,思维敏捷的说道:“我们过青铜钟的时候,铁球掉落到小洞,石门就打开了”。 找到终点,总有千万种法子可以过去,不是有句话叫做条条大路通罗马? h助手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浮现在脸上,指着最底下的小洞,说道:“我们让小石球滚到这里来,估计可以打开石门”。 底下的小洞由一条径直向上的完全透明的圆柱体玻璃管子相连,要想法子让小石球落到圆柱体玻璃管子,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了。 小石球几乎在最上方,底端连接着一根完全透明的圆柱体玻璃管子,而连接处,有半透明的薄膜将圆柱体玻璃管空封得严严实实,小石球就被薄膜托着。 中间的地方,是最为复杂的,用j助手的话来说,错综复杂得像是一只大螃蟹。 各自相连的集气瓶,同样用半透明的薄膜封着瓶口,细心的h助手发现了瓶子上标注的号码,指给众人看。 h助手:要将薄膜打破,小石球才可以滚下来,经过中间,最后落到小洞里。 j助手秒懂,目光落在被推平的小土坑,握着可爱的小拳头,坚定的说道:“等我将铁丝挖出来,伸进去将薄膜捅烂,保证完成任务”。 方案刚刚说出来,直接被d教授否决,说道:“铁丝没有地方伸进去”。 c教授仔细观察了几个集气瓶,发现都通过圆柱体玻璃管同时连接到中间,试探着说道:“通过释放不同气体,发生化学反应,改变圆柱体玻璃管压强,可以将薄膜撑破”。 i助手摸了摸圆柱体玻璃管,指着中间那几颗不起眼的绿色豆子,说道:“两位教授,中间绿色的是什么?”。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将脸贴到了圆柱体玻璃管上,嘴巴长成了“o”字。 (30)绿豆 因为过于惊讶,j助手高挺的鼻子,都直接被玻璃压得扁了,h助手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中多了些许无奈,扯着j助手的领子,将人提远了。 j助手嘟嘟小嘴,不满的将h助手扯着自己的手打下来,气得脸颊都红扑扑的,像是夏日熟透了的山楂。 j助手:那是绿豆耶!1块冰糖,2升清水,3两绿豆,大火4分钟,小火5分钟,放凉7分钟,冰箱8分钟,加9块碎冰沙,味道666! 犹如饿狼看见羊群般,两眼放光的眼光,c教授几乎是在瞬间就相信了j助手的话,并且非常真诚的夸赞道:“你除了爱黏着h助手,又多了能吃的优点”。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说道:“其实我还有其它优点的”。 h助手认真的点点头,伸手宠溺的摸了摸j助手的下巴,夸赞道:“你还特别的胆小”。 j助手不高兴的撇撇嘴,委屈的小模样,险些在h助手面前哭出来,又想着那么多的人,只能委屈的将所有眼泪咽了下去。 c教授与d教授窃窃私语许久,最后提出了一个有些荒唐的方法,说道:“看见这些绿豆了吗?发芽后可以将薄膜捅破,小石球自然会落下来”。 d教授蒲扇般的大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因为长期做实验,虎口处带着薄薄的茧,右手中指侧处还染着淡淡的水笔墨,说道:“有个问题,就是不知道绿豆还能不能发芽”。 连接中间的集气瓶后有个小按钮,c教授认真估算了一会儿,说道:“这个小按钮应该可以控制集气瓶”。 当然不能一下子将集气瓶全部打开,而且也没有谁敢伸手碰那些小按钮。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因为长时间没有清洗,已经成了黏在一起的缕缕,有种在血雨腥风中走出的刚强,说道: “你们看这里,细口瓶里放的是清水,我们先试试,总要知道按钮是不是控制玻璃瓶的”。 研究这个玩意,已经耗尽j助手大部分的耐心,听到i助手这么说,顿时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伸出像是毛毛虫似的白皙小手,往按钮上轻轻一点。 轻微的破裂声传来,细口瓶缺损了一小块,清水顺着圆柱体玻璃管,流到了有绿豆的玻璃瓶中。 j助手:你们应该表扬我的! 伸手的速度快得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现在还好意思求表扬,h助手宠溺的摸了摸j助手柔顺黑长的直发,说道:“下次不许伸手,不记得青铜钟的事情了”。 各自相连的集气瓶都标注着号码,从1-9号,而且c教授还发现,石壁的最下面有一排集气瓶,上面也标注着1-9号。 d教授拿起2号集气瓶,砰的一下子打开了,里面的气体带有刺鼻性气味,说道:“二氧化硫”。 c教授还擦了擦2号集气瓶贴着“2”字的标签,摸到了些许硫粉,这才明白为什么d教授在1-9号集气瓶中,挑选了2号集气瓶。 j助手那张叽叽喳喳的小嘴巴又开始说话了,说道:“硫与氧气发生化合反应,生成二氧化硫,有刺激性气味”。 c教授补充道:“而且二氧化硫有毒,我们不能放到中间,不然很可能影响绿豆发芽”。 初步试验做得差不多,几人都坐下来,安安静静的想着什么,而j助手表示,这番努力的思考,导致能量消耗过大,所以现在拿出压缩饼干补充能量了。 l助手动了动自己的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说道:“我虽然及不上两位教授经验丰富,可是基本常识还是懂得的,绿豆发芽,现在有了水,缺的是氧气”。 氧气? j助手灵机一动,将压缩饼干咽了下去,并且喝了一口清水,顿时感觉到自己饱了,从自己的野外应急背包里翻出了迷你压缩氧气罐。 j助手:要氧气?我这里有,够不够? h助手无奈的看着j助手,果然是吃饱了以后,脑子就被浆糊黏上了,回答道:“你的氧气怎么放进去,要从集气瓶中找出来才行”。 h助手刚刚解释完,j助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眉毛微挑,双眸满是鄙视的盯着j助手,说道:“这种技术活儿,还是请两位教授解决,别跟她解释,迟早被气死”。 l助手动了动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下唇,从背包里取出一小根火柴, 说道:“这个能用得上。带有火星的木条在氧气中能复燃,我没有记错吧?”。 c教授接过l助手的火柴,认真的举起来看了看,露出难得的笑容,说道:“棒极了!”。 除了刚刚损耗的2号集气瓶,还剩下8个,按照推断,应该有其中一个,或者是多个集气瓶中,放着的是氧气,c教授要做的,就是找出来。 没有人知道剩下的8个集气瓶中,装着的到底是什么气体,d教授有些迟疑,说道: “如果是氮气,或者是二氧化碳倒也没有所谓,木条会熄灭,可如果遇到的是氢气,那可是会爆炸的”。 众人陷入了沉思,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闪过疑惑,突然展现笑容,灵机一动的模样,回答道: “不要紧的,等c教授做实验的时候,咱们都退开点,不会被炸到的”。 c教授气得肺都要炸了,颇为无语的说道:“就这么一小瓶氢气,就算是炸了,也顶多将集气瓶弄坏了,炸不到我!”。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说道:“那就好,咱们还是退开点,万一教授过于自信,对爆炸范围计算错误呢?”。 j助手往后蹦了两步,足足离了五米远,紧接着d教授也退后了几步,许久才说道:“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c教授:你们就这么不信任我? 几人沉默着,迅速退到了完全安全的位置,用实际行动回答了c教授的问题。 (31)发芽 经过8次试验,c教授确定了4号、6号、9号集气瓶中,装着的是氧气,其余集气瓶中,伸入带火星的木条,几乎在瞬间熄灭,没有出现爆炸现象。 j助手的脸几乎完全贴在圆柱体玻璃管,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问道:“清水有了,氧气也放进去了,绿豆怎么还没有变成绿豆芽?”。 c教授专攻化学研究,可是对于豆芽的基本常识还是有点儿的,让几个助手围坐在一起,解释道:“绿豆起码要浸泡两天,吸饱了水以后,才能发芽”。 还要在这个鬼地方呆两天,j助手无奈的叹气,幸好这里的毒气已经逐渐散去, 半离子测毒器也显示没有异常,所以大家很放心的将防毒面具取了下来,不然j助手还得娇气的嚷嚷大半天。 j助手无聊的坐在绿豆前,寂寥的对着绿豆念念叨叨,念着念着就将自己念困了,h助手无奈的将人抱着,退到了稍微远点地方休息。 从g-黄沙的袭击下逃命,又误入y2mx7h,解开了青铜钟的机关,现在只能慢慢等着绿豆发芽,几人精疲力竭,竟在完全陌生的地方睡着了。 休息大概是三个小时,h助手猛的睁开眼睛,将手腕上的氢能通讯器中的闹铃声关了,其余助手也已经醒了过来,两位教授因为年纪稍大,仍然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j助手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盯着几颗绿豆看了两眼,发现几颗绿豆已经变成荔枝那么大颗,顿时有些惊悚的指了指,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j助手:你们看看几颗小绿豆,泡发以后是不是更好吃。 小绿豆直接变成荔枝那么大,几人面面相觑,h助手小心翼翼的喊醒了两位教授,说道:“教授,很抱歉打扰您休息,可是绿豆那边,还是麻烦您去看看”。 隔着玻璃管,c教授仔细的摸了摸,温度倒是没有异常,只是里面荔枝大小的绿豆,怎么看都有些不正常。 c教授:别紧张,绿豆需要吸收大量的水,才能发芽,所以有些膨胀很正常,正好说明这些绿豆还有生命力。 d教授安慰几个看起来有些害怕的助手,说道:“是非常旺盛的生命力”。 突然,已经泡发为荔枝大小的绿豆发出一声脆响,j助手吓得哆嗦了一下,眼睁睁看着白嫩的胚轴动了下,嫩黄的胚芽从绿豆中抽出,在玻璃管中颤颤巍巍的。 两片子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连带着抽出的绿豆胚轴也开始长大,足足有筷子粗细。 看着放大版的绿豆苗,h助手用尽所有力气,才能控制自己不露出过分惊讶的表情,问道:“两位教授,这种情况正常吗?”。 c教授:以常识来讲,显然是不正常。以生物来讲,如果k副院长在这里就好了。 l助手动了动自己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有些黯然失色,角落里曾经属于k副院长的野外应急背包还孤零零的,心忽然空落落的。 看着长出筷子粗细胚轴的豆芽苗,d教授安抚道:“这有什么?不就是长得大点的绿豆芽,瞧把你们这帮小年轻给吓的, 以前的桃子又苦又涩,只有核桃大小,后来经过基因改良培育,种出来有比拳头还要大,而且又香又甜,你们不也吃得很欢快嘛!”。 头皮发麻的感觉又来了,h助手勉强笑了笑,深吸两口气,将心中的恐惧感努力压抑下去,可是手却不忍不住颤抖起来,仿佛眼前的几颗绿豆苗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j助手擦了擦被绿豆苗吓出来的眼泪,眼睁睁看着绿豆苗在圆柱体玻璃管又拔高了半寸,顿时有些胆战心惊的蹲了下来,带着哭腔的说道: “教授,你看看玻璃管里的绿豆怪,真的好恐怖啊!等它们长大了,会不会长出牙齿吃掉我们?”。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伸手将短发抓成缕缕,带着拆过毛线团般的质感,说道:“你蹲下干嘛?地上有金子给你捡?”。 j助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鼻涕,啜泣着喊道:“我害怕,两只脚都站不起来了,总感觉那几株绿豆怪在盯着我”。 绿豆苗:你才是绿豆怪,你全家都是绿豆怪,我们明明是精心培育出来的新品种~~~~ 恐惧是会传染的,j助手吓得肝胆俱裂,余下几位助手的脸色自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d教授这个时候站出来安抚了几句,让众人围坐在一起。 d教授:你们听我说,任何事情都可以找到科学的解释,你们都不需要太害怕,有疑惑,就去找答案。 绿豆发芽,本质上就是细胞长大,然后分裂成两个小的细胞,然后再长大,循环往复的过程,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d教授的语气中带着轻松,胆子向来比较大的i助手恢复了些许力气,总是细心照顾着众人的h助手也逐渐镇定下来, 就像是光慢慢的驱散黑暗,弥漫在众人中的惶恐与不安逐渐散去,可惜遇到了j助手这个小捣乱鬼。 j助手颤抖着的声音响起,说道:“我还是害怕,以前哪有见过这么大的绿豆怪”。 i助手额头青筋跳了跳,恶狠狠的弹起来,伸手狠狠揪着j助手的耳朵,直接将人往自己面前拖着半米,咬着牙说道: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两位教授讲话。假设正常的豆芽苗有一百个细胞,现在眼前的豆芽苗可能有一千个细胞,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数量不同,你怕啥?”。 虽然说本质是差不多的,可是数量也非常关键,不然怎么念书的时候有个东西叫做题海战术,双十一抢折扣的时候有个东西叫做人海战术。 j助手顺势窝在i助手的怀里,大声的辩解道:“谁说的,来一只小老鼠没关系,要是来一万只小老鼠,往你身上跳,吓都吓死你!”。 软绵绵的,尖嘴猴腮的小老鼠,甩着细长的老鼠尾巴,一只连着一只的朝着身上扑过来,i助手忍不住颤抖了,将j助手推开,喊道:“你离我远点,长得跟只大老鼠似的”。 (32)开花 绿豆苗从二十厘米左右,径直长到了六十厘米,大约有唇膏粗细,白白嫩嫩的绿豆茎上,舒展着两片嫩绿嫩绿的子叶,在圆柱体玻璃管中摇摇晃晃。 j助手目瞪口呆的趴在圆柱体玻璃管边,惊吓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两根手指纠结的缠在一起,问道:“两位教授,要是用来炒豆芽,一株就能吃饱了吧?”。 对于j助手的提问,两位教授向来非常有耐心,d教授认真的比划了几下,回答道:“可能不够,你比较能吃,而且豆芽大部分都是水,用来炒会缩起来”。 j助手抖了两下,说道:“这几株豆芽为什么长那么大?真的好恐怖,教授说的什么细胞“蹭蹭蹭”的长大,分裂是真的吗?”。 豆芽都快长一米高了,以前哪里有见过这样子的架势,其实两位教授心里慌得跟几万匹马奔腾而过似的,不过在j助手面前还得保持镇定。 c教授用手比划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形状,说道:“植物细胞,假设是正方向的,它就慢慢先长成长方形”。 c教授又给j助手比划了一个稍微大点儿的长方形,伸出两根手指头,说道:“本来的一个细胞核,变成两个细胞核”, c教授非常形象生动的用手将长方形一分为二,说道:“植物细胞形成新的细胞壁, 然后就是两个植物细胞,只是刚刚经过分裂的植物细胞还有点儿小,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长到分裂前的大小”。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那双水汪汪的眸闪烁着认真的光芒,问道:“要是细胞核跑到同一边去了,那应该怎么办?没有细胞核的新细胞,需要直接下手抢吗?”。 d教授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勉强对着j助手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没有那么蠢的细胞。 细胞里包含一样有点重要的小东西,叫做染色体,是由蛋白质和dna组成的,要分裂前,染色体会复制,然后平均分到两个细胞里,新细胞和旧细胞染色体都是一样的”。 c教授继续补充着说道:“所以l助手有句话是对的,大豆芽和小豆芽相比,其实就是细胞数量的不同,只要本质没有变化,那大家就不用害怕”。 j助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面露难色的回答道:“好吧!你们谢顶,我说不过你们”。 c教授和d教授感觉自己膝盖又默默的中了一箭,说不过人家,和谢顶有什么直接联系,不带这么人身攻击的。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继续问道:“如果细胞质没有分好,新细胞中只有一个细胞核,那新细胞不是很可怜?”。 c教授真想跪下来给j助手磕个头,麻烦那个奇思妙想的小脑袋瓜子不要再用了,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实在是回答不上来,尤其是面对这么诡异的大绿豆苗。 c教授其实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怀疑,跟d教授商量了几句,说道:“你确定这个真的是绿豆,会不会是其它什么植物?”。 i助手守在那株绿豆苗旁边,眼睁睁看着圆柱体玻璃管蹿高了半寸,茁壮的子叶快要戳到隔着小石球的薄膜,跟h助手窃窃私语的商量了几句。 绿豆苗:居然想着有异常就用离子光束发射枪灭掉我,果然是没良心的人类。 绿豆苗怒火中烧,“砰”的一声轻响,直接用怒火憋出几朵绿豆花,形似喇叭花,大约有苹果大小,最奇异的是,居然还是五颜六色的。 清脆的响声在岩石洞里久久回响着,c教授走上前,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目光落在d教授的身上, d教授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眼看着几朵五颜六色的绿豆花在圆柱体玻璃管中摇摆着,仿佛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用纯洁的目光打量着新奇的一切。 j助手吓得浑身发抖的躲在c教授背后,紧紧的扯着d教授的衣摆下,喊道:“好难看的花,居然长得五颜六色,是不小心啃了水粉颜料,丑哭我了!”。 绿豆花:你才丑,你一出现,整个y2mx7h的石头都被丑哭了! 绿豆苗那大约有唇膏粗细的茎,已经稳稳的顶到了隔着小石球的薄膜,只是薄膜似乎挺结实的,要将薄膜捅破,似乎还得让绿豆苗长一段时间。 c教授同样是胆战心惊,微微颤抖着的手扶着j助手的手腕,安慰着说道:“莫慌,都是小场面。绿豆苗开花,本质上就是细胞分化的结果,属于自然现象”。 人在惊慌的时候就会口不择言,d教授也不例外,听见c教授的话,脑海中不住的晃荡着乱七八糟的想法,飞快的接口道: “就像你,在长大的过程中,最初从受精卵分裂出来的细胞,大部分都发生了形态、结构和生理功能上的差异,这个就是c教授说的分化。 形态相似,结构和功能相同的细胞来了个物以类聚,就成了组织。不同的组织再按照一定次序来个排列组合,就形成了器官,比如你的心肝脾肺肾等”。 j助手哭着喊道:“说让你说我的心肝脾肺肾,它们凑合凑合在一起,还直接成了系统,我害怕这些干啥?怕的是那株长得奇丑无比的绿豆苗”。 d教授强忍着熊熊燃烧的怒火,咬着牙说道:“绿豆芽也是差不多的,说白了就是根、茎、叶、花、果实、种子,不就是开个花,瞧把你给吓唬的,要是结个果还不得吓得昏过去?”。 被d教授狠狠的教训了一顿,j助手委屈巴巴的哭着,握紧了小拳头,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却不可避免的露出哭得通红的眼睛,像是只小白兔似的可爱又可怜的。 j助手:不是,你们是不是都反应迟钝?我总觉得自从这几株大豆芽开花,背后总是凉飕飕的,有点儿阴风阵阵。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眉毛微挑,从背包里掏出温度计,形如弯月的双眼皮下,极其诱惑的丹凤眼满是鄙视,说道:“37c,去你丫的阴风阵阵”。 (33)温度计 没想到i助手的野外应急背包里居然还带着温度计,j助手娇气的吸吸鼻子,伸出嫩滑的手,将温度计抢了过来,就着氢能电筒幽绿的光,仔细看着上面的刻度。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凉凉的说道:“实验室专用酒精温度计,零下二十度到零上一百二十度都能测,现在室温是37c”。 j助手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温度计,满脸的难以置信,使劲儿摇了摇温度计,嘴上还喊道:“不可能的,我明明就感觉到很冷,把它甩下去重新测”。 i助手抖着手,想要将j助手拿着的实验室专用酒精温度计抢过来,可是温度计实在是太容易损坏,又不敢直接上手抢。 c教授:你别甩了,除了水银体温计,别的温度计都不允许甩,待会儿给弄坏了,这里没有资源补充。 i助手倔着脖子,理直气壮的盯着温度计,喊道:“我怀疑温度计坏了,连甩都不能甩的温度计,质量能好到哪里去?”。 h助手露出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伸手摸了摸j助手的额头,又轻轻将额头拨乱的刘海给拂了拂,无奈又宠溺的说道:“温度计用的是热胀冷缩的规律,在y2mx7h中,我暂时没有发现任何反物理定律的事情发生”。 凭什么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j助手委屈巴巴的盯着h助手,嘟嘟小嘴巴,颇有几分生气的说道:“连你也不相信我?”。 委屈像是堵在心口,又不断用气泵加压的气球,j助手委屈的哭了,泪水滴滴答答的往下落,重重的砸落在h助手的心口,疼得h助手喘不过气来。 c教授的目光落在i助手拿着的氢能电筒上,指着散发着幽幽绿光的氢能电筒,说道: “按照常理来推断,氢能电筒是燃烧氢能而发出的光亮,同时会生成水,暂时储存在氢能电筒的蓄水筒里,虽然有冷却装置,可水温还是会维持在85c”。 i助手瞬间明白了c教授的意思,小心的拧开了氢能电筒,将蓄水筒抽了出来, j助手拿着实验室专用酒精温度计,手指直接戳到了温度计的玻璃泡上,恶狠狠的说道:“你肯定是坏了,等我揭穿你的真面目”。 温度计的玻璃泡完全没入浸入清水中,稳稳戳到了蓄水筒的底部,c教授叹了口气,将温度计往上提了些许,说道:“停留在中间,不要往下戳,会测量不准” 过了三秒钟,温度计的读数并没有明显变化,j助手嚷嚷起来:“你看看嘛!我都说这个温度计坏掉了”。 c教授无语的看着j助手,深吸两口气,许久才憋出一句,说道:“读数还没有稳定,你就不能耐心等等?”。 此时的温度计的读数才慢慢开始变化,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鼓着腮帮子,说道:“慢吞吞的,像只小蜗牛,超级麻烦的”。 d教授只觉得自己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如果此时太上老君开炉炼丹,估计d教授的怒火,比三味真火还好用。 c教授阻止了d教授要说的话,劝说道:“莫慌,都是小场面”。 d教授最后还是没有憋住,恼火的说道:“你以为温度计是激光离子飞行器,咻的一下就飞跑了?”。 j助手眼看着时间差不多,将实验室专用酒精温度计拔出来,认真的放在眼前打量,h助手又开始头疼,提醒道:“你将温度计取出来,温度又开始下降,量不准”。 c教授在旁指导着说道:“温度计还在液体上的时候,你就要去读数,不能俯视或者是仰视,真的是操碎了心”。 j助手嘟嘟小嘴,说道:“差不多就是83c,不要在乎那一点点的小变化,都是生死关头了,就不要在意这点儿小细节了”。 几人憋得满脸通红,j助手的话说得实在是让人无法反驳啊! j助手将实验室专用酒精温度计递到了i助手的手上,放手的时候又盯了一眼亮闪闪的玻璃泡,忽然发现跟d教授的谢顶脑袋有异曲同工之妙。 j助手:d教授,你的脑袋瓜子亮闪闪的,冬天的时候不戴帽子会不会很冷? d教授怒火中烧,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铮亮得可以当电灯泡的脑门,真的有那么好玩? j助手伸出自己的左手,美滋滋的往d教授谢顶的脑袋上摸了摸,滑溜溜的,好像夏天放在冰箱里藏着的大果冻,说道:“d教授,您多久没有洗头?”。 d教授“砰”的甩手,直接将j助手放在自己脑门上的左手给拍飞了,站在旁边的l助手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微动,颇有几分恼火的说道: “你够了!做什么都不成,只会待在这里捣乱,我们被困在y2mx7h,逃亡的时候,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玩玩闹闹”。 很少会被别人这么教训,j助手紧紧握着拳头,辩解着说道:“谁不知道在逃命? 我已经很努力跟着你们,如果我们要在这里困着一年半载,难道我们就从此都不笑? 如果g-黄沙要十年八年以后才能解决,难道我们在段时间里,就天天的愁眉苦脸? 谁知道自己可以活多久?如果我们十天以后就要死去,那每天都开心点的过,总比苦哈哈的过十天要来得划算吧?”。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像是秋日里熟透的,带着霜露的红石榴,似乎染着些许病态的红。 j助手:你们快点看,我觉得氢能电筒里取出来的水有点儿不干净,底下沉着的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c教授来了兴趣,俯身向前,靠近氢能电筒的玻璃蓄水筒仔细看了看,却半点端倪都未曾发现,有些怀疑的说道: “你们这些年轻姑娘,眼睛还不如老头子,哪有什么东西?是不是以前天天躺在休息室追剧,经常出现眼花的毛病?”。 j助手才没有信口开河,将实验室专用酒精温度计伸到了氢能电筒的玻璃蓄水筒里,使劲搅动,将清澈的水搅动得上下翻滚起来,细小的微粒沉沉浮浮。 实验室专用酒精温度计的玻璃泡碰到了氢能电筒的玻璃蓄水筒的底部好几次,最后破了。 (34)混乱 温度计里玫红的酒精直接染红了蓄水筒里的清水,实验室专用酒精温度计的玻璃泡被j助手磕破了,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 j助手:五哥,我好像又闯祸了! j助手慌乱的朝着i助手道歉,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最后说了无数句的对不起。 h助手冷着脸,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早已经消失不见,目光盯在j助手身上,像是一枚钢针,稳稳的将j助手钉在后面的岩壁上。 h助手: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物资没有办法补充,温度计坏了就没有新的,而且氢能电筒的水,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可以补充的水源,你实在是太浪费了。 j助手知道自己错了,小心翼翼的对着i助手道歉,可是大家心中似乎都憋着一大团的怒火,脸色依然是那般难看,丝毫没有接受j助手的道歉。 j助手越是说话,l助手越是恼火,碎裂的实验室专用酒精温度计,被染成玫红色的氢能电筒的蓄水筒,还有残留在地上的水渍,不停的在l助手脑海中交错着。 l助手墨色的瞳孔划过嗜血的疯狂,扭曲着的面容仿佛修罗般狰狞,用手中的电导荧光棍狠狠的朝着j助手的头敲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血从白皙的额头炸裂出来,就像是绚烂的烟火在夜空中肆意绽放,溢出了鲜红的血色,顺着高挺的鼻梁流下,腥咸在j助手唇齿间蔓延。 i助手眼看着电导荧光棍砸出了血花,鲜血顺着j助手的额头泉涌般往下落,猛的起脚,狠狠往l助手的小腹踹去,人直接飞出了三米远。 血如泉涌的j助手半昏着倒在地上,d教授冲过来,狠狠揪着j助手的领前衣服,大声斥责道:“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情,真是搅屎棍,就应该打死你”。 被踹飞出去的l助手紧紧捂着小腹,身前的岩地被拖行出一条灰白的宽痕,手中拿着电导荧光棍,发狠的朝着i助手扑去,疯狂的大喊道:“你去死吧!”。 疯狂的喊声后,电导荧光棍闷声击落在i助手右耳的声音传来,打得i助手脑袋发昏,几乎失去了意识,眼前出现重重黑影,天旋地转间倒在了地上。 血迹顺着i助手的右耳蜿蜒而下,滴滴落在岩地上,虽然不如j助手那般血如泉涌的狰狞恐怖,实际上i助手现在双耳嗡鸣,受的伤不比j助手的轻。 d教授狠狠的掐着j助手的脖子,纤细白皙的脖子直接被d教授蒲扇般的大手掌掐出了血痕,仿佛只需要再稍微用力,就能像是掰面团似的,将j助手的脖子掰断。 d教授的双眼闪过嗜血般的疯狂,脑海中只有一个可怕的念头,用力,杀死她,狠狠的将她的脖子掐断,杀死她!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突然又有新鲜的空气重新涌入j助手的肺部,h助手拿着离子光束发射枪,将d教授的肩膀溶出一个筷子大小的肉洞。 烧焦的肉,情况诡异,没有半滴鲜血流出,c教授上前扶着d教授摇摇欲坠的身体, c教授看了眼鲜血横流的j助手,拿起旁边集气瓶的玻璃碎片,往j助手的脖子砸去,打算稳稳的划破j助手的血管,恶狠狠的说道:“你真的就是个祸害”。 混乱中,h助手一脚将c教授手中的集气瓶玻璃碎片踢开,又将离子光束发射枪对准了c教授,拥有离子光束发射枪的h助手,已经稳稳占了上风。 c教授野外应急背包里的半离子测毒器滑了出来,h助手眸孔微缩,里面的沙粒完全变成了土黄色,代表着这里的空气有毒。 h助手:都别打了,快点戴上防毒面具。 h助手率先给自己戴上,又从背包摸出新的,给已经昏过去的j助手戴上,两位教授被离子光束发射枪射中,正满头大汗的倒在岩地上喘着粗气。 l助手挣扎几下,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凌乱得像是狗窝,i助手咬咬牙,直接用电导荧光棍将l助手打晕,又将防毒面具给l助手戴上。 c教授的眼眸恢复了清亮,看了眼开着五颜六色花朵的绿豆苗,说道:“我们太大意了,大自然中色彩艳丽的花,大部分都是有毒的,导致我们陷入幻象”。 d教授捂着自己的肩膀,看起来并不是特别严重的伤口正火辣辣的痛,说道:“别说这些了,快点止血,看看大家的伤怎么样了”。 i助手将自己流着血的右耳掏了掏,血沫从右耳流出来,正在专心帮l助手处理小腹上的伤口。 青肿的痕迹浮现在l助手白皙的小腹,丝丝血迹渗出,i助手疼得皱起眉头,从昏睡中醒过来,发现自己戴着防毒面具,立刻回过神来,说道:“我们中毒了?”。 处理好l助手伤口的i助手坐下,摇了摇昏着的头,眼前冒出朵朵金花。 h助手提着药箱上前,取出两根棉签,l助手摆摆手,嘶哑着声音说道:“别浪费,我没事”。 h助手瞪了l助手一眼,扶着l助手靠着石壁坐下,棉签细心的清理出右耳的血沫,说道:“你别动,我帮你看看伤口,耳朵能不能听到我说话?”。 l助手昏得厉害,偏着脑袋,h助手仔细检查后,发现l助手的右耳有撕裂伤,用医用酒精消毒后,用简易纱布细心的包扎起来,说道:“好好休息”。 j助手脸上的血已经擦拭干净,因为失血过多的脸色苍白得厉害,昏睡中还不停的喊着冷,h助手忍着伤,上前将j助手紧紧抱着,用身体给j助手保暖。 c教授看了看半离子测毒器,说道:“j助手的伤很严重,给她用氧气,扶着她躺下休息,注意保暖”。 j助手晕了半个小时后,才哭着醒过来,泪水让j助手成了花脸猫,告状道:“五哥,我被人打惨了!”。 虽然很是心疼j助手受了伤,可是听到j助手的话,h助手还是忍不住想笑,摸了摸j助手苍白的脸颊,安慰道:“再休息会儿,晚点五哥喊你”。 大概是受到惊吓,j助手即使是睡着了,也紧紧的握着h助手的手。 (35)制氧 i助手:两位教授,请问能不能大约估算出,绿豆苗还有多长时间能戳穿薄膜? d教授蒲扇般的大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因为长期做实验,虎口处带着薄薄的茧,右手中指侧处还染着淡淡的水笔墨,反问道:“没耐心了?”。 h助手与i助手相视一眼,脸色均变得很是难看,却也没有说话,d教授带着揶揄的反问,很大程度上也是一种回答,那就是连两位教授都无法估算出具体时间。 c教授被离子光束发射枪击穿了肩膀,听见i助手的问话,说道:“我这副老骨头,可比不上你们年轻人,这里暂时还算是安全,多休息一会儿,总得养足精神再往前走”。 h助手:两位教授的话有道理,只是这里的空气有毒,而我们的氧气不够了。 难怪两位助手这么着急,d教授沉默了两秒钟,问道:“能支持多久?”。 i助手在心里默默地盘算了好一会儿,回答道:“节约点,可能就两天时间”。 c教授满脸疲倦的走上前,仔细观测了圆柱体玻璃管里绿豆苗的情况,对着d教授摇摇头,两位助理心忽然就凉了半截。 c教授:绿豆苗的事情,我们不可控制,但是氧气不够,我在这里想想办法。 除了昏过去的j助手,和受伤严重的l助手,所有的人都在岩洞中仔仔细细的摸索着,就差掘地三尺,还真的挖出点儿有用的东西。 h助手:两位教授,这里有一桶东西,暗紫色的固体,您觉得有没有用? c教授上前仔细查看了一番,对着d教授点点头,说道:“你的背包里,是不是有成套的实验器材?”。 少量的暗紫色固体放到试管里,c教授轻轻往试管口塞了一小团棉花,又将试管固定在铁架台上,试管口微微倾斜向下, 淡黄的橡胶管子连接着试管口,另外连接着水中倒扣着的集气瓶,c教授淡淡的说道:“没有酒精灯,用固体酒精凑合着,然后再看看岩洞有没有什么可燃物”。 d教授背包中的过滤装置,源源不断的将收集好的氧气过滤,沉默许久才问道:“你们会不会觉得太凑巧了?有谁会在岩洞中放一桶高锰酸钾?”。 i助手背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些日子所经历的生死,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场游戏, 当你缺少什么的时候,就会有相应的解决办法,只要你能看得到它给的提示,只是背后操纵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几人经历的一切,都是早早就安排好的,那死去的人是否真的死去,h助手忽然想起了被医用尖刀捅破心脏的k副院长,他真的死了吗? h助手:两位教授,你们觉得,这里到底会是什么地方? 两位教授也有些心凉,搞了大半辈子的研究,到头来被别人当成了小白老鼠。 几人以前就是z天文科研院的精英,如果是换了普通人,在意识到所有事情都是被人暗地里操控的时候,而自己一直生活在窥视之下,说不定直接就疯了。 c教授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们必须走出去,才有机会知道真相,如果当试验品知道这是科学研究,你们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试验中的小白老鼠,只有静静等待着审判的解剖刀落下,如果敢反抗,或者是出现难以控制的意识觉醒,很有可能会被直接抹杀,也就是这场游戏结束了。 d教授:科学研究最难的是什么?时间。 一项实验的时间跨度越是大,那它不可控制的因素就越是多,我们或许能慢慢找到真相,可绝对不是现在。 惊天动地的哭泣声传来,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哭着朝h助手跑来,像是树袋熊似的趴在h助手的背上,喊道:“我的伤口好痛啊!”。 这是个活宝! c教授无奈的看着j助手,哭得像只花脸猫似的,带着非常的喜感,心头的忧郁冲散了不少。 d教授沉默几许,说道:“会不会大家都想错了?我们在的这个地方,其实是个训练场,用来进行某些的锻炼,就像是小队也要经过特殊训练才能进入z天文科研院”。 经过七个小时不间断的提取,c教授终于将两瓶用空了的备用迷你氧气罐装满,看着四个坐在旁边静静吃压缩饼干的助手,说道:“氧气不用担心,已经解决了”。 j助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伤,已经勉强不流血,只是距离结痂还有段时间,小心翼翼的问道:“教授,我不想吃压缩饼干,要是有火锅就好了”。 刚刚解决了氧气问题的c教授顿时无奈了,这里谁不想吃火锅,问题除了压缩饼干什么都吃不着。 d教授默默的指着圆柱体玻璃管,问道:“豆芽苗,用酒精灯给你加热,成吗?”。 看着那株开满了五颜六色毒花的豆芽苗,j助手在脑海中幻想出它成了精,变得青面獠牙的朝着自己跑过来,顿时吓得哆嗦了几下,连手里的压缩饼干都不香了。 倒在角落的实验残渣,h助手靠近看了看,问道:“两位教授,有办法从残渣中分离出锰酸钾和二氧化锰吗?”。 看着角落液氮低温保存的过氧化氢溶液,c教授就知道h助手还有些不死心,思索了一会儿回答道:“两个备用氧气罐都已经满了,没有必要费那些力气”。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劝说道:“如果可以,我们还是想多收集一些,如果后面又遇到毒气,起码不用那么被动”。 两位教授的思维还停留在实验室时代,而几位助手倒是希望可以尽可能的补充资源。 既然i助手这么说,其中h助手也是这么个意思,两位教授对着其中两桶过氧化氢溶液,默默的开始设计方案,不多时还真的想到了法子。 也不知道什么原理,反正两位教授蹲在地上忙活了半个小时,岩地的角落就堆着大约两斤花生数量的黑色固体。 j助手:长得好像锅巴哦! c教授:请你滚出去! (36)满 被j助手称之为锅巴的黑色固体,正安安静静的丢放在角落,经过了洗净、干燥,又细心的收集在空了的集气瓶中。 c教授:暂时没有合适的容器,也就几个空了的集气瓶还能凑合着,大家也别挑剔了。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满脸笑容的回答道:“教授想多了,我们不是那种拘泥于小节的人”。 d教授冷冷的瞥了j助手两眼,心想着,你当然不是什么拘泥于小节的人,刚刚重伤醒过来,就抱着h助手猛亲, 两人连续亲了半个小时,分开的时候连嘴唇都亲肿了,真的是人啃饼干中,狗粮天上来。 已经变成常温的过氧化氢溶液,被c教授取了适量放在大型玻璃罐中,现在器材有限,很多东西也只能够凑合,而且这种法子比较节约时间。 i助手将集气瓶取过来,直接将里面的二氧化锰固体往下倒,滋啦滋啦的声音响起,大量气泡冒出来,黑色固体沉在了玻璃罐子底下。 j助手:这里有这么多的过氧化氢溶液,就那点儿锅巴怎么够用嘛! d教授深吸几口气,用c教授经常说的那句“莫慌,都是小场面”,安慰了自己几遍,等终于平静下来以后,才强压着怒火,对j助手解释。 d教授:过氧化氢溶液发生分解反应,产生水和氧气,二氧化锰只起到催化作用,并不会减少,所以将它捞起来,洗干净,晾干,继续用就是了。 j助手发现自己撞了两次脑子后,想东西就有些不太灵光,有些蒙圈的说道:“我记起来了,二氧化锰是作为催化剂来着,可是怎么没有加热?”。 c教授摸了摸自己谢顶的脑门,朝着j助手看了两眼,说道:“那应该是氯酸钾加二氧化锰制取氧气,余下氯化钾残渣,实验室经常用,你是记差了”。 收集了满满的三大罐氧气,d教授估摸着数量也差不多,主要是也没有容器再装,说道:“可以了,剩下那些不要了,我们还是等着那几株绿豆苗”。 绿豆苗越长越高,从茎叶中长出几枚不起眼的小白点,没有人在意,c教授与d教授的注意力完全在绿豆苗身上。 缠缠绕绕的根须浸泡在营养液中,茁壮挺直的豆茎稳稳的抵在薄膜上,将薄膜直接戳得往上顶起一个小点, 翠绿的豆叶,叶脉的纹路在不断的加深,从墨绿色渐渐变成了墨色,落在青翠的叶子上,仿佛剔透晶莹的翡翠上藏着墨线,诡异而妖冶。 五颜六色的花比起两日前似乎又大了些许,已经有碗口大小,在圆柱体玻璃管中摇摇晃晃,仿佛色彩斑斓的巨蟒,正长着血盆大口,想要吞没所有生命。 咚……咚咚…… 薄膜仿佛是在瞬间被捅破,小石球顺着圆柱体玻璃管滑落下来,通过中间复杂的玻璃管,顺利来到了最下层的玻璃瓶中,绕着岩洞转了好几圈,最后滚到岩洞里。 脚下踩着的岩地开始剧烈摇晃,大量的灰尘被扬起,粗细如拇指的裂缝接连不断的浮现在眼前,隐隐约约有一道石门的样子,仅仅可以容纳一人通过。 j助手吓得缩成团,h助手拖着j助手,几人聚集到石门前,伸手用力的往外推,躲闪着落下来的小碎石,地上的裂缝越来越大,整个岩洞就快要塌了。 人在生死关头总是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i助手双手抵在岩门上,青筋突起,双手骨节暴起,几乎成爪似的狠狠嵌在岩门上,足球大小的岩石砸落在j助手脚边。 i助手大吼一声,双手更加用力的往外推,配合着i助手的用力,h助手往后退了两步,用身体直直撞向岩门,灰尘夹杂着细小的岩石,从岩门上掉落下来。 h助手被岩门震得反弹回来,砸到了i助手,情况越来越紧急,大块的岩石在门前堆积,j助手站在旁边,委屈巴巴的狠狠打了岩门一拳。 岩门忽然动了一下,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有些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岩门,从左往右轻轻推了,岩门顺着j助手的用力方向滑开,逃生通道被打开。 几人赶紧钻到岩道,护着众人,最后才离开的h助手顺手将岩门关上, 最先跑进岩道的j助手脚下偏了偏,顺着倾斜的岩道往下滑,几人都像是滚雪球似的往下落,身后的轰隆声越来越远,彻底得隔绝在岩门外。 劫后余生的众人摔得东倒西歪,横七竖八的倒在新的岩洞,混合着汗水的血滑落,i助手擦了擦自己脖子上的血迹,感觉到些许刺痛的感觉。 c教授砸伤了腰,被i助手扶着,疼得豆大的汗滴往下掉,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就像是年久失修的排气扇,垂死挣扎般的工作着。 h助手狠狠的将j助手搂在怀中,用力的亲吻j助手落满了灰尘的额头,最后与i助手无奈的对视一眼,说道:“蠢不蠢?门是往两边推的,差点没了小命”。 l助手动了动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下唇,指着j助手说道:“你真的是个福星,不然咱们都冤死了!”。 j助手娇气的窝在h助手的怀里,嚣张的亲了亲h助手的唇,冷着脸,没有回应l助手的话,看得在场的几人都稍微有些尴尬。 h助手笑着亲了亲j助手的额头,整个人放松下来,亲昵的点了点j助手的鼻子,附在j助手的耳朵旁,小声说道:“她不是故意的,当时大家都被绿豆苗影响了”。 j助手还是气得不行,h助手笑着哄了好几句,最后将j助手惹得烦了,胳膊上狠狠的挨了j助手一顿拧。 j助手泼辣得头发都甩起来,直接将h助手俊俏的脸掐得变形,最后瞧见双颊的红,又有些心疼,改成轻轻揉了揉,问道:“是不是很疼?”。 h助手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双眸出现些许迷茫,对着大家说道:“不疼,我怎么感觉不到疼了?”。 (37)调节器 迷茫的小眼神,几人你看看我,又我瞧瞧你,最后不约而同的伸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发现果真是半点疼痛感都没有。 d教授蒲扇般的大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因为长期做实验,虎口处带着薄薄的茧,右手中指侧处还染着淡淡的水笔墨,低着头沉默思考。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伸手揪着自己手腕上的皮,直到将手腕都狠狠的揪红了一大片,还是没有半点感觉,不由得有些惊慌起来。 恐惧是会传染的,尤其是在密闭空间,恐惧传染的速度就像是阳光散落在房间的速度,几乎在瞬间就能充斥着人的大脑,让人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几人稍微靠近了些许,胆子最小的j助手,更是将h助手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情绪在岩洞间蔓延,恐惧、黑暗、阴森、血腥…… 刚刚摔下来的时候,d教授被碎石撞到胸口,现在喘气稍微用力点,还会隐隐作痛,此时只能勉强伸出两只手,在四个助理面前压了压。 向来沉默寡言的d教授,在众人面前就像是巍峨的高山,平时无事并不会留意到,当疾风骤雨来临,却是众人心中最为沉厚的支柱。 c教授咳嗽几声,打起精神,说道:“莫慌,都是小场面。任何事情只要找到源头,那么总有解决的办法。 根据我的猜测,大家失去触觉,肯定跟那几株绿豆苗有关系,花粉的散播使得我们中毒。 毒性不算太强,毕竟大家还好端端的坐在这里,我的建议是耐心等待,人体可以通过新陈代谢进行调节,我们应该几天后就会好的”。 c教授的存在,就像是一支定海神针,即使面临着再大的惊涛骇浪,只要教授几句安抚的话,众人的心就会安定下来。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小心翼翼的看了c教授两眼,捂着自己“砰砰”跳得不停的小心脏,说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d教授闻言,头皮瞬间炸开,说这些助手当中,最没有用的就是j助手,可是两位教授最害怕的也是j助手,只因为j助手长了张乌鸦嘴,偏偏还喜欢叽叽喳喳。 黑暗中的沉默,i助手脸色难看的盯着h助手,两位教授长叹一口气,c教授仔细查看了半离子测毒器,发现并无异样,示意大家可以将防毒面具摘下来。 j助手摸着自己的大拇指,白白嫩嫩得犹如桂圆肉的指头,竟然起了水灵灵的一个大血泡,血色充斥着泡泡,就像是宣纸被红色的颜料涂满。 j助手撞了撞h助手,不高兴的嘟着嘴巴,抱怨着说道:“你说你喜欢我的,结果掐我的时候,这么的用力,手指头都被你掐肿了”。 h助手满脸黑线,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摸了摸j助手的手指头,说道:“你是不是姓屈的?我掐的是手臂,跟你的大拇指八竿子打不着”。 j助手将自己长了血泡的手指头怼到h助手的眼前,大声喊道:“你自己看看嘛!”。 c教授察觉到丝丝不寻常的味道,仔细摸了摸j助手的血泡,警惕的说道:“像是被火烫伤,或者是被高温油溅到,你刚刚都碰到哪里了?”。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疑惑不解的看着c教授,说道:“就是被h助手掐的,他是个大坏蛋耶!”。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头疼的看着无理取闹的j助手,无奈的动了动自己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捋了好久也没能弄下来。 d教授:怎么了? i助手本不想因为这点儿小事情麻烦两位教授,可既然d教授都已经注意到了,只能如实回答,说道:“手上的戒指突然勒得我难受”。 仿佛有灵光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又飞快的溜走,如何都抓不住,d教授喃喃自语,不断地重复着:戒指紧了?戒指紧了?戒指为什么会紧了? i助手没想到不过是小事情,竟然引得d教授这般剧烈的反应,急忙说道:“可能是我长胖了,没事的,我饿两天就可以取下来了”。 d教授像是白发老人,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那双眼睛却像是天上的星辰般闪亮,目光触及到j助手的大血泡,那闪走的灵感忽然回归。 d教授:我知道了,是热胀冷缩,物质分子间的间距受热时候会增大,遇冷时会缩小。 h助手恍然大悟,大家现在没有触觉,感觉不到温度变化,而i助手的戒指,以及j助手的大血泡,都指向同一个答案,那就是岩洞里的温度在升高。 c教授:温度在变化! c教授刚刚喊出这句话,岩洞正前方忽然升起一块玻璃操作台,地上的岩石裂开一条缝隙,投影出一句话:口令正确,得到操作台提示。 几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升起的玻璃操作台,d教授差点儿没有将自己仅剩下的几根头发给扯断了,刚刚才从绿豆苗那边逃出来,现在又来个操作台。 显示屏幕上,出现几行鲜红的字:剩余1天23小时45分钟6秒。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轻轻挤着自己手指上的大血泡,将里面的血水挤出来,反正现在没有感觉。 j助手:我好像明白什么意思,是不是我们在坚持不到两天,就可以出去了。 听着j助手轻松的口气,似乎并不将显示屏幕上的倒计时当作一回事儿,c教授皱了皱眉,说道:“你以为简单,我们的处境并不好,大概快要被烤熟了”。 操作台上有几个不起眼的按钮,d教授仔细摸了摸,最左边的是三片雪花,往右一格的是两片雪花,再往右一格是一片雪花, 然后再往右依次是一个太阳,两个太阳,最后是三个太阳。 d教授:这些按钮是什么意思? c教授:你们看看中间这里,藏了个什么东西? j助手顺着c教授指着的方向,伸出手指将薄薄的岩层敲碎了,h助手吓得赶紧阻止,可惜已经晚了,里面的东西已经露出来了。 (38)棉花糖 h助手冷着脸,狠狠的给了j助手一巴掌,打得j助手的脸偏了过去,挨巴掌的地方浮现清晰的五指印,边缘处已经隐隐约约有些红肿。 j助手没有想到忽然被打,整个人都是蒙圈的,耳旁正在嗡嗡作响,些许鼻血流出,落在j助手白皙的手掌上,铭刻下掌心清晰的纹路。 l助手有些迟疑,看着被打的j助手,抿了抿唇,劝说道:“不会就慢慢教,你打她做什么?打伤了,还不是你自己心疼”。 h助手看着j助手落下的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伸手摸了摸j助手被打肿的侧脸,说道:“如果里面放着的是大豆苗,你刚刚伸手那下子,就已经中毒了”。 d教授蒲扇般的大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因为长期做实验,虎口处带着薄薄的茧,右手中指侧处还染着淡淡的水笔墨,劝说道:“没事了”。 大家都以为j助手会闹,不曾想j助手只是默默的擦干眼泪,咬着唇,倔强的看着h助手,没有上前求安慰,也没有上前求抱抱,只是站在原处。 j助手: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有些心疼的搂过j助手的肩膀,伸手轻轻拂过j助手的伤口,问道:“是不是很疼?其实五哥是疼你的”。 j助手倔强的握紧了拳头,红着眼眶,将i助手的手抚开,回答道:“我现在没有感觉到疼,就是耳朵有点嗡嗡的响,好像不太严重”。 d教授伸手往岩洞里摸了摸,掏出一个紧紧塞着木塞的广口瓶,里面方方正正的小块白色棉絮状物体,戴上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捡起来仔细研究。 j助手低低的吸了两下鼻子,伸手捏了捏软绵绵的小块白色棉絮状物体,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响起,说道:“棉花糖”。 向来淡定的d教授难以置信的看了j助手一眼,没有味觉,没有嗅觉,就依靠捏了几下,瞧着捏得变了模样,就能判断出是棉花糖。 h助手小声的解释道:“两位教授,对于吃的,我们这里没有人能比得过她,您最好还是相信她,应该是对的”。 c教授仔细看了看棉花糖,又看了看j助手被挤破的大血泡,目光又落在操作台的几个按钮上,恍然大悟的说道:“用来测温度的,以此来断定,我们该按什么钮”。 l助手动了动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问道:“您在棉花糖里,看见刻度了?”。 说起刻度,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j助手,若不是j助手贪玩打破了实验室专用酒精温度计,现在大家还至于这么被动,差点变成了烤乳猪。 眼看着气氛又紧张起来,隐隐约约的开始责怪j助手,d教授站出来说了句话,说道: “所有人都犯过错,所有人都可能正在犯错,谁能保证自己以后不犯错?可以适当的指出,但不应该苛刻的指责”。 j助手抿了抿唇,有些心虚的看了大家一眼,说道:“确实是我做得不对”。 c教授点头,将手里的棉花糖放到地上,几人都散开,静静等着棉花糖的变化。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棉花糖迅速变软,原本方方正正的棉花糖边角的菱角逐渐没有那么明显,经过三分钟时间,软成一小团雪白的黏稠糊状物体。 流淌着的流质棉花糖,像是煎饼似的摊在地上,c教授与d教授相视一眼,同时动了动嘴唇,面对这种现象,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h助手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早已经消失不见,目光落在两位教授身上,隐隐约约带着些许担忧, 说道:“两位教授,没有什么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的,请你们说实话吧!”。 c教授思索良久,方才缓缓说道:“棉花糖吸热,从固态变成液态,这个过程我们称之为熔化。 像是冰、金属等固体,有固定的融化温度,简单归类做晶体,熔化时的温度叫做熔点,结合我们现在的情况,可以比较精确的估算出温度。 而现在熔化的棉花糖,没有固定的熔化温度,简单归类做非晶体,没有确定的熔点,所以只能大约估算出温度比平时高,不知道确切的升高了多少”。 j助手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大血泡,里面的血水被挤了出来,现在是被撑大的皮,皱皱巴巴的黏在上面,就像是黏了一块烂泥巴。 j助手:65c-80c 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将正在思索的c教授吓得不轻,狐疑的问道:“你可不要乱说哦!”。 居然有人不相信自己,j助手被气得腮帮子都肿了,委屈的抿了抿嘴,说道:“我上次做雪花酥,需要熔化棉花糖,隔水小火加热,就是差不多这个样子的”。 d教授有些无语的看着j助手,喜欢吃雪花酥就去外面买,什么坚果味、抹茶味、牛奶味、巧克力味、草莓味、芒果味、香草味、原味,应有尽有,还自己动手做? c教授思索的目光又落在几颗按钮上,试探着问道:“温度还不算是太高,按钮大概就是一朵雪花,你们觉得呢?”。 虽然说是征求大家的意见,可是几位助手都是听两位教授的,至于d教授,意见也是跟c教授一样。 细腻的手指轻轻按下了铭刻着一朵雪花的按钮,显示屏幕上出现提醒的字: 实验已开启9分钟,实时温度为87c 温度正在下降,估计65分钟43秒以后,将会下降到21c 一个小时后,j助手从岩地上捡起那块像是煎蛋似的棉花糖,满脸心疼的捏了捏,说道:“两位教授,你说还能吃吗?”。 c教授深吸几口气,告诉自己“莫慌,都是小场面”,带着和善的微笑,说道:“这里存在很多年了,棉花糖早就过期了”。 看着j助手满脸不舍得的模样,h助手上前几步,一脚踩在了煎蛋形状的棉花糖上,彻底断了j助手的念想。 (39)SHUI 屏幕显示:试炼2开启。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狠狠的叹了口气,四位助手都集中在一起,站在两位教授身后,想看看试炼2到底是什么。 操作台原来放置着棉花糖的凹陷处,又稳稳弹出一个瓶子,c教授与d教授迟疑了一下,戴上了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将装满透明液体的广口瓶取了出来。 晃悠了广口瓶几下,里面的透明液体满满当当的,c教授又打量了几眼标签,说道:“是水”。 向来是叽叽喳喳的j助手又有话说了,点了点c教授手中的瓶子,说道:“教授,只不过是透明液体,您就想当然的理解为最常见的水,如果判断错误呢?”。 l助手动了动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颇为无奈的伸出手指点了点j助手的额头,说道:“瓶子上有标签,写着是水,你还真的以为两位教授像你一样”。 什么标签? j助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标签,抿了抿唇,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浑圆,终于看清楚有些残旧的标签上写的是什么, 小声辩解道:“教授,你们是不是看错了?水的化学式应该是h?o,标签上不是嘛!”。 d教授胸膛剧烈起伏,双手忍不住握成拳,又深吸几口气,将熊熊怒火给压了下去,默默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绝对不能生气! j助手小声的念叨着:“shui,到底什么溶液的化学式是这个呢?”。 h助手扬起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那阵阵柠檬香又弥漫在j助手身侧,让j助手忍不住像只可爱的小猫咪,将脑袋往h助手的手上蹭。 h助手:shui,那是拼音,水。 几人忍不住憋笑,j助手恍然大悟的同时,稍微有点儿尴尬,嘟着嘴巴说道:“我其实拼音挺好的”。 j助手的强行解释还不如不解释,惹来i助手的白眼,c教授小心的将半瓶水倒在地上,安静过后,是阵阵白烟飘过,水凝结成薄薄的冰霜。 j助手蹲下来,戴上h助手递过来的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捡起了地上的冰片,满脸都是难以置信,说道:“结冰了!”。 i助手眉毛微挑,形如弯月的双眼皮下镶嵌着如同黑葡萄似的眼睛,是满满都是宠溺的眼神,回答道:“说明此时的温度在下降,并且已经下降到0c”。 j助手有些惊讶的瞪了i助手两眼,又默默的摸着自己的手臂,说道:“真是的,我现在感觉不到冷,幸亏有两位教授在,不然把我的耳朵冻掉了怎么办?”。 c教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将冰片从地上捡起来的瞬间,那薄薄的冰片就碎成了小块,看起来像是冰水混合物,而不是结实的冰块。 c教授:我稍微解释下眼前的现象,然后大家再做决定。 环境温度下降,水放热,从液体变成固态,简单来说就是凝固。 如果水的物理性质没有变,那水的凝固点应该是0c,我们现在所处环境的温度,应该是0c以下。 j助手默默的看了两眼操作台,说道:“要升温,就是要按太阳,可是这里有一个太阳,两个太阳,还有三个太阳,我们要按哪一个嘛!”。 i助手非常恰当的在这个时候补充着说道:“太热了,或者是太冷了,都不是什么好滋味,很有可能让我们死在岩洞里”。 j助手被i助手的几句话提醒着,突然灵机一动,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位教授,说道:“不能冷,又不能热,可是又必须按太阳的按钮,那是不是要选择两个太阳的按钮?”。 d教授蒲扇般的大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因为长期做实验,虎口处带着薄薄的茧,右手中指侧处还染着淡淡的水笔墨,满是复杂的眼神落在j助手身上, 也不知道j助手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按照j助手的说法,几人永远只能够在两个太阳,以及两片雪花的按钮之间做选择,那剩余的四个按钮,难不成是摆设? c教授:我们还是挑选一个太阳,0c并不是特别冷,按照我们上次的经验,一个太阳应该正好合适。 c教授细腻的手指轻轻按下了铭刻着一个太阳的按钮,显示屏幕上出现提醒的字: 实验已开启12分钟,实时温度为-3c 温度正在上升,估计45分钟6秒以后,将会维持到7c-8c,距离实验结束还有90分钟。 j助手坐在旁边,按照两位教授的吩咐,偶尔起来稍微走动下,搓搓手,将已经有点僵硬的手指放到h助手的脖子里,虽然感觉不到温度,可是心是暖和的。 l助手动了动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火辣的身材包裹在纯黑风衣里,那双手不停地揉搓着什么,看得j助手微微蹙眉。 j助手:姐姐,你为什么一直在搓手? l助手的小动作被j助手发现了,心里顿时恼怒起来,语气非常不善的说道:“惹祸精,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逃命时候拖后腿虽然是事实,可被人明晃晃的喊做“惹祸精”又是另外一件事情,j助手的心情非常不好,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失落,悄悄的盯了l助手两眼。 失落的情绪延续了许久,j助手双手抱膝,呆呆的坐在角落里,拇指长长的指甲无意识的抠着掌心,直到一个用力,将掌心的皮抠了一小块下来。 现在并没有痛觉,j助手依稀看见自己的掌心在滴血,为了不给大家添麻烦,就悄悄的用力按着,也不舍得用止血贴,只是握着拳头止血。 大概过了十分钟,j助手的掌心依稀可见血痕,伤口处已经止了血,从野外应急背包里取出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戴上。 发现h助手和i助手不约而同的投来疑惑的目光,j助手眼眶突然红了,抿了抿唇,解释道:“现在温度还很低,我怕冷到,所以将手套戴上嘛!”。 l助手心里烦躁得很,用手将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翻乱,白了j助手一眼,说道:“惹祸精,总是那么多花样”。 (40)亚麻仁油 屏幕显示:试炼3开启。 两位教授招招手,让坐在地上休息的几位助手都集中到自己身边,试炼3即将开启,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待在一起总是有个照应的。 j助手戴着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目光不经意的触及到玻璃杯,问道:“我记得当时杯子里还剩下浅浅的一层水,怎么现在全部都没有了?”。 c教授被四位助手护在中间,接过j助手拿着的玻璃杯,底层确实已经完全干透,留下微微泛白的痕迹,解释着说道: “因为水分蒸发。蒸发不受温度的限制,是发生在液体表面的一种简单物理现象,已经得到科学解释,你们不要过于紧张”。 c教授的话起到了良好的安慰效果。大家处在黑暗而陌生的环境,所经历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而对于即将发生事情的未知,紧紧绷着的神经,所有微小的变化,都会直接引起大家的精神紧张,甚至是精神崩溃。 “砰”的轻响,操作台的下凹处弹出一个密封的小瓶子,浅黄的黏稠液体在瓶子间摇摇晃晃,在氢能电筒散发着的幽绿灯光下,带着些许诡异。 j助手突然吓得跳了起来,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一个方向,声音都抖动得含糊不清,说道:“你们快看,怎么那块岩地都红了?”。 d教授飞快的拿起操作台上的密封小瓶子,扫了两眼,说道:“是亚麻仁油”。 虽然j助手吓得胆战心惊,可是脑袋却比平时转得还要快些,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去形容,大概可以叫做“急中生智”了。 j助手:教授看清楚点,拼音千万不要拼错了,我的小命可都在教授的手上呢! 尽管情况危急,可d教授还是忍不住隐隐约约的冒出怒火,飞快的将瓶子口打开,直接将整瓶亚麻仁油放到了泛着红光的岩地上。 d教授深吸两口气,心中默念“不生气,不生气,绝对不能生气!”,回答道:“绝对不会错的,因为这次不是拼音,而是文字,你自己过来瞧瞧”。 j助手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是想要靠近瓶子,可是瞧见那处冒着低调赤红光芒的岩地,急忙倒了回来,满是戒备的看着d教授,说道:“我才不去呢!待会变成烤乳猪了”。 咕噜咕噜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开着瓶子的亚麻仁油开始浮现大量气泡, 油层底部的小气泡不断上升,又在上升过程中逐渐变大,最后漂到亚麻仁油的最上层,利落地破碎,发出大家听到的“咕噜咕噜”声音。 j助手呆滞了,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问道:“教授,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您快点想办法”。 c教授深吸两口气,知道又到了自己发挥作用的时候了,丝毫不敢耽误的解释着说道: “莫慌,都是小场面! 从液体变成气体的过程叫做汽化,刚刚跟你们说的蒸发是其中一种,而现在的沸腾也属于其中的一种。 液体到了沸点就会沸腾,这个非常好解释,没有什么好害怕,尤其是j助手,你不用太紧张啊!”。 j助手吓得躲在h助手的怀里,哆哆嗦嗦的模样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还倔强的说道:“我不害怕呀!有两位教授在,还有两位哥哥和姐姐在,我根本就不害怕”。 c教授狠狠的扯着j助手的手,想要将自己的领子从j助手的手中抢回来,咬着牙说道:“不害怕你倒是放手,揪着我的领子,缺氧已经让我没办法思考了”。 h助手才反应过来,将j助手揪着c教授领子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还真的抓得挺严实的,h助手可是用尽力气,才将c教授的领子解救出来。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满是委屈的神色,抿了抿干燥的唇,朝着h助手解释着,说道:“我真的不是害怕,就是有点不好的预感”。 j助手的预感,大家可真的是怕了,哪里是什么神奇的第六感,简直就是个乌鸦性质的神预感,每次j助手说“有点不好的预感”,那肯定是没好事情发生。 眼看着被烧得赤红的岩地越来越靠近,d教授偏头想了想,说道:“亚麻仁油的沸点是287c,也就是说,现在岩洞的温度,起码350c以上,我们再不处理,就要烧死在这里”。 j助手稍微思考了两秒钟,回答道:“这个死法有点新奇,我没有试过”。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满是无奈的上前掐着j助手圆嘟嘟的小脸颊,反问道:“请问你试过哪种死法?对于你来说什么东西不新奇呀?”。 现在要在两片雪花的按钮和三片雪花的按钮之间选择,c教授皱着眉头,看了几个助手一眼,要是选错了,可能会变成烤乳猪,或者是变成冰雕。 似乎是看出了c教授的徘徊不定,j助手上前几步,握着c教授的手,满脸真诚地说道:“c教授,我们都听您的,别有心里压力。 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感觉,就算是热死了,或者是冷死了,也算是死得没有痛苦,比当时被g-黄沙活吞好多了”。 c教授只听了前半句,心底正涌起深深的感动,结果下一秒,j助手就开始发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特性,将c教授所有的感动粉碎得干干净净。 这次的决定是d教授来做的,也是c教授的要求,因为c教授自己感觉已经被j助手气得失去理智,在这种情况下,明显没有办法带着大家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d教授将j助手在自己耳旁叽叽喳喳的话,自动过滤出去,思索再三,按下了两片雪花的按钮,显示屏幕上顿时有了反应: 实验已开启12分钟,实时温度为345c 温度正在下降,估计6分钟以后,将会维持到7c-8c,距离实验结束还有9分钟。 j助手咋咋呼呼的喊起来:“为什么刚刚是九十分钟,现在只有九分钟”。 i助手神色冷淡,说道:“345c的高温,九分钟足够把我们全部弄死”。 (41)油雨 九分钟慢悠悠的过去,显示屏幕上出现鲜红的字:试炼3结束,试炼4开启。 j助手差点儿没有“哇”的一声哭出来,好不容易舒舒服服的待了几分钟,又要开始下一轮的试验,真的将几人当成了汽车轮子,不停的转。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看着泪如雨下的j助手颇为无奈,伸手揉了揉j助手的头发,将本来扎着马尾的脑袋揉得像是鸡窝窝。 i助手:你有什么好伤心的?危险都是哥哥姐姐去解决,难题都是两位教授来想法子,你做得最多的,就是拿着压缩饼干在那里啃。 这话j助手不爱听了,虽然说的事实,但好歹给自己留点儿面子,毕竟都是兄妹,当妹妹的半点儿面子没有,难道扯下来的面子,全部贴到了哥哥脸上? j助手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委屈的抿了抿唇,说道:“你们不是也在哭?泪珠子都滴到了我的眼睛里”。 j助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擦眼泪,用手背使劲儿的揉搓自己的眼睛,c教授莫名其妙的看着j助手,两位教授都一把年纪,三位助手都是训练有素,谁会在这里哭? 按照刚刚的经验,操作台的下凹处应该弹出什么东西,用来辅助过关的,d教授戴着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熟练的伸下去摸,结果摸了个寂寞。 d教授: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j助手啜泣了几下,从自己怀里摸出一个玻璃瓶子,里面零零碎碎的放着些许棉花糖,而且还有两块拇指大小的,上面有清晰的牙印。 j助手:冻僵的棉花糖我都收起来,两位教授看看能不能用? 要是那么简单,两位教授就不会在这里烦了,优雅的送了j助手一个鄙视的白眼,说道:“莫慌,都是小场面。让我们再耐心的等等”。 再一次被鄙视的j助手嘟起小嘴,h助手的注意力却集中在棉花糖上,伸手将j助手即将要揣进口袋里的玻璃瓶子掏出来,仔细的晃了晃,里面如雪的棉花糖偏到了一侧。 h助手脸上带着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将j助手的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扯下来,看了眼已经结痂的手掌,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 h助手:你要不要解释下,棉花糖为什么会有你的牙印? j助手可是丝毫没有觉得自己不对,理直气壮的回答道:“整天吃压缩饼干的没意思,我就啃了两口,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甜的呢!”。 又出幺蛾子。h助手被气得笑容直接凝固在脸上,i助手无语扶额,问道:“两位教授不是说了,不建议食用,如果已经变质了怎么办?”。 j助手知道两位哥哥是为了自己好,现在被逼问就有些心虚,眼睛故意左瞄瞄,右瞧瞧的,h助手的脖子跟着j助手的视线灵巧的转动。 既然避无可避,j助手只能诚实的回答道:“我吃棉花糖的时候,吃了两颗休整肠胃的药,没事的啦!”。 为了吃糖,连带着啃了两颗药? i助手嘴角微抽,顿时不知道如何说j助手,h助手深吸两口气,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绝对不能生气!”,最后化作一个灿烂的笑容。 j助手摸了摸自己手上装着棉花糖的玻璃瓶子,瓶子突然滑到了h助手的怀里, j助手愣住了,h助手也愣住了!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眉毛微挑,眼中满是不屑,说道:“想要拿过期的棉花糖给五哥,你以为大家都像你似的,是个馋嘴猫”。 这话j助手不爱听了,猛的将装着棉花糖的玻璃瓶子抢到自己怀里,大声说道:“我就是手滑,谁舍得将棉花糖给五哥,我自己吃还不够呢!”。 h助手感觉自己心口扎了一刀,对妹妹好有什么用?到头来比不过一颗棉花糖。 h助手翻了j助手两眼,摸了摸装着棉花糖的玻璃瓶子,i助手站在边上双手抱胸,打趣着说道:“五哥,你别碰她的棉花糖,待会儿跟你打起来”。 h助手才不像i助手这么无聊,摸了几次,说道:“我觉得棉花糖瓶子油腻腻的,怎么回事儿?”。 两位教授正在窃窃私语的商量着什么,闻言抬头,朝着h助手的方向看了好几眼,又听到l助手回答道:“她嘴巴馋,是不是口水滴在上面了?”。 无中生有,简直就是红果果的栽赃陷害,j助手气鼓鼓的解释着说道:“就是油腻腻的,才不是我的口水”。 c教授蹲下来仔细检查了两次,发现果然是油腻腻的,又伸手摸了摸岩地,用指腹大范围的划了两个半弧形,发现确实带着些许油腻,说道:“我大概已经知道了,温度正在下降”。 j助手恍然大悟,飞快的应答道:“温度下降,把我的棉花糖冷出油来”。 d教授刚刚想明白原由,顿时被j助手给气笑了,回答道:“闭上你那张叽叽喳喳的小嘴巴”。 j助手倔强的抬起头,对着h助手就是一顿吼: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嘛! c教授:亚麻仁油发生液化,在低温的条件下,从气态变成液态,所以现在我们所处的环境温度应该比较低。 j助手津津有味的听完这番话,猛的捂着自己的玻璃瓶子,朝着h助手吼道:“你做什么打碎我的玻璃瓶子?”。 什么也没有做的h助手,满脸无辜的看着j助手,而那碎了的玻璃瓶子正半握在j助手的手里,让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j助手捡起琥珀般的东西,c教授打量了几眼,发现地上零零碎碎的落了几颗琥珀般的东西。 d教授:温度急剧下降,亚麻仁油凝华,也就是直接从气态变成固态。 c教授皱了皱眉,按下了三个太阳的按钮,说道:“温度急剧下降,应该是这个”。 四位助手都聚集到一起,h助手耳朵都被冻红了,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带着几缕霜。 (42)消失的玻璃 显示屏幕鲜红的几个大字: 实验已开启9分钟,实时温度为-87c 温度正在上升,估计65分钟以后,将会维持到4321c,这次实验不会结束,直到你们失去生命特征。 j助手惊悚得脸色煞白,紧紧的揪着h助手的手,嚷嚷道:“太阳按多了,估计不用等到65分钟,我们就会变成干烧锅里的肉肉”。 本着科学的严谨性,d教授纠正着说道:“4000多摄氏度的高温,大概不会变成干烧锅的肉肉,而是直接连骨灰都没有剩下”。 那不是比干烧锅里的肉肉还要惨? j助手着急得围着h助手绕了两圈,手不小心搭在了操作台上,有一小块岩壁被砸得凹了下去。 两位教授无语的看着凹下去的地方,为什么每次都是j助手在搞破坏? 最坏的情况,也就是65分钟以后,来了个尸骨无存,现在大家也不是那么在意了,h助手伸手往操作台的下凹处掏了掏,发现是一份牛皮纸。 牛皮纸:哇偶!我是一张充满智慧的牛皮纸。没想到居然有人在这里答错题。 本着正直善良的原则,我决定和你们这群小笨蛋玩个有趣的游戏,要是赢了,你们就不用变成骨灰渣渣了哦! 欢喜的小语气,偏偏在这个生死关头出现,除了j助手还稍微有些心生雀跃,其余几人均是脊背发寒。 j助手的目光忽然落在赤红的角落,指着那儿说道:“教授快看,我记得当时将装着亚麻仁油的玻璃瓶子放到那儿,然后亚麻仁油汽化,可是玻璃瓶子还在哪里的呀!”。 j助手总是能注意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在这个空空荡荡的实验室,除了六人以外,再也没有别的人,而大家一直聚拢在操作台,根本没有人拿走过玻璃瓶。 d教授:让我猜猜,现在的温度应该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高,玻璃瓶应该是升华了,也就是直接从固态变成气态。 “砰”的一声,在j助手前面大约十步路的地方,有道石门打开,h助手顿时精神抖索,说道:“天无绝人之路,两位教授,我们快点过去吧!”。 c教授拦着兴奋的助手,指着那边已经隐隐约约烧得赤红的岩地,说道:“我估摸着那边的温度3000c以上,我们冲过去,大概连骨头渣子都没得剩下”。 逃生的路就在眼前,可惜那是接近3000c以上,根本就没有人能冲得过去。 j助手机灵的掏出离子光束发射枪,朝着对面瞄准了好一会儿,l助手不耐烦的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 j助手:将上面的岩石打下来,我们踩着岩石板过去,离子光束发射枪应该可以做到。 也不知道j助手的小脑袋瓜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在平时就不务正业的犯错误,到了关键时刻,尽是些有大用处的歪点子。 四把离子光束发射枪朝着不同方向,像是切割机般将上面的岩石切割下来,正好铺成一条通往岩门的路,j助手心里那个着急,手都在不停的颤抖。 j助手:快点看着地上,是不是要红了?我的小脚脚还在吗?不会已经烫没了吧? j助手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c教授几乎要翻着白眼晕过去,现在是关心有没有烧过来的时候,只要动作够快的,大家都能逃出生天。 “砰”的一声巨响,灰尘扑面,沙石滚滚,岩壁落在地上四分五裂,有些细碎的岩石子,已经化作几缕轻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j助手瞪大了眼睛,终于真真切切的近距离观察到,c教授所说的升华,这也太恐怖了,j助手感觉有人在揉搓着自己的心脏,带来窒息的痛感。 h助手一把扛起j助手,不要命的往岩门处飞驰而去,几道身影飞掠而去,厚重的岩门再次关闭,c教授擦了擦额头的汗,狠狠松了一口气。 i助手看着傻愣愣的j助手,摸了摸柔顺黑长的直发,笑着捏了捏胖嘟嘟的小脸颊,说道:“可真是个小机灵!”。 又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几人在入口处蹲了下来,都不敢走散,刚刚经历的生死一刻,让大家精疲力竭,都停下来休息几分钟。 h助手又恢复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对着两位脸色有些惨白,气息还不太平稳的教授,说道:“教授,这里应该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我们稍微休息”。 c教授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豆大的汗滴顺着鼻尖往下滑,却连用手背擦去的力气都没有,勉强着点点头,说道:“d教授,我这副老骨头不行了,真的要休息下”。 d教授狠狠地喘了几口气,伸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汗,不曾想却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狼狈,回答道:“等你休息几分钟,又觉得自己行了!”。 两位教授真的撑不住,倚靠在岩壁边,沉沉的睡了过去,几位助手就静静的守着,l助手脑子也是阵阵发昏,始终不敢睡过去。 j助手摸了摸自己被烫得掉皮的手,故意放到了h助手的面前,小声说道:“好痛哦!你快点给我呼呼~~~”。 灰头土脸的h助手露出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带着些许宠溺的看着j助手,双眸闪现些许泪光,执起j助手掉皮的手,放到自己唇边吻了吻。 h助手:跟着我是不是很辛苦?没有芋泥珍珠原味奶茶,没有柠檬红茶,没有冰咖啡。 j助手眼眶突然就红了,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委屈,往h助手的怀里猛的扑过去,深深的吸了两口气,鼻翼满是柠檬香环绕,顿时有些醉了。 j助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说道:“我的手好像恢复知觉了,刚刚掐了两下,有点疼,而且我闻到五哥身上特有的柠檬香了”。 h助手举起手来,认真的在自己手背上闻了个遍,只有汗臭味,哪里来的柠檬香? j助手的目光落在l助手不断抓挠的双手上,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问道:“姐姐,你的爪爪是不是受伤了?”。 l助手不屑的瞄了j助手两眼,说道:“你以为我是你啊?”。 (43)感染 昏暗的岩石洞中,地上铺着整齐的砖块,氢能电筒散发出幽幽绿光,将l助手的脸色映照得格外惨白,就像是干枯千年的女尸般毫无血色。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着急的绕着l助手转了两圈,又拿着氢能电筒直接往l助手的脸上照射。 看着l助手即将要发怒,h助手伸手轻轻往j助手后领一扯,将j助手扯到自己身边,小声说道:“别招惹你的姐姐,暴躁的史前霸王龙发起火来,我都扛不住啊!”。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顺势搂着h助手的脖子,认真的在干枯得像是树皮的唇上吻了吻,就像是清风拂过落雪般轻柔。 j助手:我告诉你哦!姐姐绝对有问题,可能被人调包了。 j助手的那张小嘴,简直就是个乌鸦嘴,那神奇的第六感,简直就是个乌鸦性质的神预感,此时j助手莫名奇妙的来一句,吓得h助手都有些心惊肉跳的。 h助手审视的目光落在l助手身上,那幽幽绿光映衬着惨白的脸,唇红得像是滴血般,犹如刚刚活活饮过鲜血般,妩媚多娇的容貌仿佛多了几分狰狞。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氢能电筒幽绿的光落在完美无缺的侧颜线上,笔挺的鼻子镀上微微青色,多了几分诡异的神秘。 在i助手和h助手的注视下,j助手双手撑在地上,像是狡猾的小狐狸,猛的朝着l助手冲过去,隔着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重重的亲了侧脸。 l助手愣了三秒钟,忽然扭头就是“呸”的两声,嫌弃的擦了擦自己被亲了的侧脸,怒火烧得脸颊都通红,倒是带上了些许活人的颜色。 l助手:你丫的干嘛跑过来亲我?被你亲过以后,感觉自己都不干净了。 j助手郑重的朝着i助手和h助手点点头,说道:“好像没有被调包,只有姐姐会这么嫌弃我”。 趁着两位教授还在休息,最为细心的h助手四处走动,想要查看此处有没有出路。 j助手好奇的抓着l助手受伤脱皮的手腕,问道:“姐姐,你的手腕怎么是青绿青绿的?”。 l助手咬了咬牙,一巴掌将j助手的狗爪拍掉,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下唇,冷着脸回答道:“不小心受了点伤,过两天就好,你的眼珠子没事情别黏在我的身上”。 明明就没有那么简单,j助手用沾了药膏的棉签戳了戳伤口,刮起软绵绵的青绿膏状物,说道:“姐姐,你的爪子是不是长青苔了?”。 明显发青变黑的伤口,伤口周围还带着明显得红肿,根据l助手自己说,还感觉到伤口附近正在发烫,像是被火灼烧般的炙热,偶尔还会传来像是被针扎的疼痛, 发胀,肿痛,流脓水,l助手的伤口很明显是感染了,i助手细心蹲在地上,用小刀将腐烂的肉刮下来,沾着红血丝的脓包像是隔夜的豆腐脑。 c教授:先别包扎,记得背包里有医用光学显微镜,将放出来的脓血看看。 在这个地方,缺少了正常抑制细菌生长的医学手段,大家应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在医学发展历史中,因为细菌丢了命的人可不少。 l助手各方面的感觉逐渐恢复,被感染的地方又疼又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来来回回的爬过,反反复复的叮咬,即使是涂了医用酒精也没有任何用处。 c教授和d教授轮流查看了医用光学显微镜的图像,窃窃私语了好一会儿,最后勉强得出结论。与其说是结论,不如说是按照往常经验,尽可能接近真相的猜测。 c教授:细菌感染,估计是单细胞生物。生物学不属于我和d教授的研究范围,没有办法确定是什么品种,只能推测出基本的特性。 l助手默默的低头,忽然想起被自己用医用尖刀透胸而过的k副院长,如果他还在,这一切将会迎刃而解。 c教授:形态各异,可是能清晰看到细胞核、细胞质等,而且还观测到用于运动的绒毛,以及用于进食的口沟,基本判断是单细胞生物。 j助手抿了抿唇,心里有些发慌,被毒虫子叮一口都不要紧,只要及时放出血毒,将伤口处理好,很大程度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细菌就难处理得多。 细菌用肉眼看不见,而且繁殖速度非常快,如果处理不好,大面积感染,死的时候还非常痛苦。 d教授:这种细菌对于医用酒精的敏感度不高,根本无法杀死,你们不用再用医用酒精了。 j助手抿了抿唇,有些担心的看着医用箱,迟疑的问道:“其它都是止血镇痛的,用碘酒可以吗?”。 d教授:这种细菌在酒精中的活跃度很高,不建议使用碘酒,让我再想想办法。 看着大家脸色凝重,l助手反倒是轻松的笑了,动了动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说道:“有什么大不了的,用刀子刮了一层走,再长出来都是新鲜的肉”。 听着l助手轻描淡写的话,大家可没有将这当成一句玩笑话,而且以l助手的狠辣程度,对自己还真的下得去手。 j助手:不行的,伤口腐烂在手腕上,如果直接用刀子挖了,伤到手筋,以后会影响正常生活的。 商量了很久,c教授和d教授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说道:“刚刚发现细菌厌氧,我们利用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和微型氧气瓶制作纯氧装置,希望能抑制细菌生长”。 i助手蹲下来,看着l助手手腕上触目惊心的伤口,问道:“只是抑制细菌繁殖?”。 c教授:每隔两个小时清洗伤口,l助手的身体素质很好,应该可以自己恢复。 包扎好以后,l助手看着自己戴着的臃肿手套,有些感慨的说道:“以前还总是看不起小妹,现在轮到我拖累你们了”。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无所谓的耸耸肩,而h助手则是不在意的笑了。 (44)实验室里的消消乐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像是醉了般的往h助手的肩膀上倒了,又整出些幺蛾子,i助手问道:“怎么了?”。 j助手认真的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l助手戴着的臃肿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上,说道:“你们没有闻到酒精味?我都有些醉了”。 看着j助手脸颊红扑扑的,像是秋日枝头上挂着露珠的石榴,h助手顿时无奈起来,将昏昏欲睡的j助手搂到了自己的怀里,说道:“睡一会儿”。 脑子是发懵的,j助手却是无比倔强的睁开眼睛,问道:“又没有风,怎么就闻到这么大的酒精味?”。 软绵绵的身子窝在h助手的怀里,而刚刚清洗完伤口的l助手,也是倚靠在i助手的肩膀上沉沉睡了过去,倒是已经休息好的两位教授很是精神。 h助手伸出手,宠溺的摸了摸j助手的下巴,说道:“闻到味道是因为分子在运动,和有没有风没有关系。以前你就问过奶茶香味,又不记得了?”。 j助手砸巴砸巴小嘴,说着些什么,又沉沉的睡了过去,可惜睡得很浅,不过二十分钟就醒了过来,发现大家正围着熟悉的实验显示屏幕,正在弄些什么。 j助手:你们在玩消消乐?怎么不告诉我,我都到3000多关卡了。 两位教授正在仔细研究圆柱体玻璃管里的细丝,听到j助手醒来的第一句话,额头忍不住冒出密密麻麻的黑线,她到底是哪只眼睛瞧见自己在玩消消乐? 居然没有人理会自己,j助手又憋着一股起床气,将手握成小拳头,猛的锤到了操作台上。 随着“砰”的一声脆响,一片薄薄的岩壁被捶碎,操作台被捶打得凹了下去,j助手有些心虚的看了h助手一眼,弱弱的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下凹处放着一卷牛皮纸,c教授戴上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小心翼翼的取出来,解开了绑着的红绳,说道:“你要不要再强行解释什么?我们都静静的听着”。 j助手撇撇嘴,满脸委屈的看着h助手,颇为心虚的扯着h助手的袖子,说道:“我就是醒来后,看到你们在玩消消乐,不喊醒我,所以有些生气”。 h助手倒也没有说些什么,扬起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亲了亲j助手的额头,顺着挺拔的鼻尖往下亲,又亲了亲弹性的脸颊,最后落在香软的唇。 h助手:两位教授有发现,操作台控制着壶型玻璃管,中间有一根细丝,暂时不知道什么材质,但是两位教授推断出,只要弄断,很大程度可以打开石门。 被h助手亲得双颊红扑扑的j助手一下子精神起来,从怀里掏出离子光束发射枪,兴致勃勃的说道:“打断它,搞破坏,我最在行了,得到两位教授认可的”。 两位教授嘴角微抽,不知道还以为是给j助手点了个赞,“搞破坏”难道是什么好事情? c教授:根据我的猜测,不到最后一步,不要想着搞破坏,很可能会引起严重后果,而且可以智取,为什么非要力敌?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因为超级爽!”。 两位教授无语的看着j助手,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废弃实验室里,幸亏有j助手这么个活宝,不然就是闷,都能活活将人给闷死。 d教授:我说几句,不对的地方你们补充。显示屏幕上的消消乐,啊呸,我不说了,你们自己探索发现。 才刚刚冒了个头,d教授就将自己气炸了,如果现在有镜子,d教授觉得自己一定是变成刚刚从深海捞上来的狮子鱼,直接气得肚皮都快要炸了。 除了喝芋泥珍珠原味奶茶,j助手最擅长的就是玩游戏,而在琳琅满目的小游戏中,又尤其喜欢玩消消乐,一下子挤到了显示屏幕前。 一个个可爱的小球,上面标注着“h”和“cl”,j助手愣住了,仔细的数了数小球的数量,发现各20个,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c教授:要是我们没猜错,小球上的标注分别代表氢原子和氯原子,刚刚观察过装置,正上方有三条管道,应该分别储存着不同的气体或者是液体。 d教授:氢原子相互结合,是氢气;氯原子相互结合,是氯气;氢原子和氯原子相互结合,是氯化氢。 j助手开始发挥自己的想象力,看着壶型玻璃管中的细丝,兴奋的搓搓手,说道:“将氢气和氯气放出来,直接将玻璃管炸了,什么破铁丝,直接炸成渣渣”。 c教授吐出一口老血,反问道:“在玻璃管子里,没有接触到火星,炸不了”。 说起搞破坏,j助手可是不遗余力,认真的动了动手中的氢能电筒,说道:“用光照加热,总会成功的,我在这方面很有耐心,教授放心交给我”。 d教授默念几句“不生气,不生气,绝对不能生气!”,笑着应答道:“请你滚到那边去,氢能电筒的光源没有热量,就是照上一百年,温度也不会改变”。 j助手飞快的摩擦着自己的手掌,对准了玻璃管壁,说道:“摩擦生热,我可以的”。 看着j助手坚持不懈的小模样,c教授颇有些无语,h助手立刻揪着j助手的小辫子,将人扯到自己身边,说道:“你就站在旁边,等下玻璃管炸了,你的手还要不要了?”。 d教授:我有个想法,氢原子和氯原子组成氯化氢,也就是盐酸,将壶型玻璃管中的细丝腐蚀,自然就会断了。 听起来是可行的,偏偏似乎有无数的漏洞,j助手有些着急的绕了h助手两圈,说道: “盐酸一定可以将细丝腐蚀吗?如果细丝的材质是铜、铂金、银,那还能腐蚀吗?可是用氢气炸就不一样,就是石头,我也能给你炸出个洞来”。 c教授动了动手里的牛皮纸,默默地说道:“牛皮纸上给了提示,中间的是铁丝”。 牛皮纸:总算有人想起智慧化身的牛皮纸了! (45)歪了 就在c教授兴致勃勃的玩着消消乐的时候,j助手突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忽然大喊一声:“住手,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d教授闻言,头皮瞬间炸开,说这些助手当中,最没有用的就是j助手,可是两位教授最害怕的也是j助手,只因为j助手长了张乌鸦嘴,偏偏还喜欢叽叽喳喳。 d教授上前几步,将显示屏幕上的消消乐停了下来,审视的目光落在叽叽喳喳的j助手身上,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叽叽喳喳的j助手在行,可是要算怎么办,那可真的是为难j助手了。 c教授:要不我们先试试,一个“h”小球和一个“cl”先试试,就算是错了,还有余下的十九对小球。 l助手皱着眉头,显然不太接受这种尝试性的行为,总觉得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尤其眼前的可不是一场随随便便的游戏,要是弄错了,很可能大家都完了。 l助手:如果四十个小球是刚刚好的,那么少了两个,后果很可能就是差一点。 h助手的目光落在显示屏幕上,笑眯眯的说道:“我的预感突然又没有了耶!”。 如果不是h助手站在旁边,c教授绝对拿着离子光束发射枪,直接将j助手打成筛子,调皮贪玩也得分时候不是? j助手稍加思索,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伸出两根手指,试探着说道:“要不先来二十个?拿两个来做实验,你们不觉得太小气呢?”。 做实验?还小气? d教授简直被j助手气得七窍生烟,心里默默地念叨几句“不生气,不生气,绝对不能生气!”,最终还是同意了j助手的说法,反正也没有更好的主意。 二十个小球在c教授的操作下,顺利的凑到了一起,j助手眨了眨眼睛,发现壶型玻璃管中的其中一根玻璃管子正在往下滴水,只是现场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c教授抿了抿唇,眼睁睁看着玻璃管的铁丝安然无恙,而本应该落在铁丝上的稀盐酸,全数被弹出来的玻璃活塞给堵在了玻璃管,几人都惊呆了。 c教授仔细研究了半个小时,跟d教授商量了半天,说道:“将剩余的二十个氢原子和氯原子相互结合,生成氢气和氯气的混合气体”。 这种事情几个助手显然是插不上话,只是i助手仔细操作显示屏幕,将所有的氢原子相互结合,而后将所有的氯原子相互结合。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慌乱的指着壶型玻璃管,说道:“起雾了,两位教授怎么办嘛?”。 c教授淡定的吸了两口气,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c教授此时此刻不平静的心情,安慰道:“莫慌,都是小场面。气体分子之间有缝隙,当压缩到一定的临界点,就会出现液化现象,也就是你们看到的雾气”。 j助手满脸神色轻松,小声说道:“就是氢气被挤压后,直接变成了稀盐酸,吓死我了”。 c教授的脸色被憋得通红,气得手指都在颤抖,指着j助手的额头,浑身发抖的说道:“气死我了,你怎么都教不会”。 j助手愣住,伸手抱着h助手的脖子,无辜的问道:“我怎么就教不会?刚刚学得挺好的”。 d教授挡在前面,看着c教授被气得铁青的脸色,感觉c教授是遇到个极品学生,也算是千年等一回了。 d教授:液化是简单的物理现象,氢分子没有发生变化;如果是化学变化,才有可能让原子重组,生成与原来不同的分子。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壶型玻璃管上方的活塞直接给炸了,稀盐酸像是下雨般落了下来,直接浇落到细铁丝上,正如c教授所预料,细铁丝断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壶型玻璃管直接炸开,露出背后一堵灰白的岩石墙,上面一个足球大小的石球,上面明晃晃的刻着“h”。 j助手绕着h助手走了两圈,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问道:“跟你的名字缩写一样,这个石球,是你的儿子哦?”。 h助手被气狠了,反而露出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问道:“说不定是我女儿呢!”。 c教授和d教授上前,按照应该有的逻辑,将石球附近的小石球清除了一些,又摆放了一些,看起来杂乱无章的,反正j助手是没有看出什么门道来。 j助手:这个大石球,外面怎么有个小石球,上面是“-1”。 c教授刚刚解决完这个问题,心情还算是不错,解释道:“那是个氢原子,核外电子数1,带的是负电”。 j助手:这个大石球,中间怎么有个小石球,上面是“+1”。 c教授觉得自己心情还真的是不错,于是耐着性子给j助手解释,说道:“质子数1,带的是正电”。 j助手鄙视的小眼神落在c教授身上,说道:“好小气哦!原子核中间有那么多的位置,怎么不多加几个质子?”。 d教授默默地念了三遍“不生气,不生气,绝对不能生气!”,就差没有撞墙,嗓门大得差点儿掀天,回答道: “原子中,质子数等于核外电子数,而且一正一负。如果多加几个质子,所有的物质都会噼里啪啦的放出电弧,你以为是皮卡丘啊?”。 c教授是没有想到,z天文科研院居然出了个连基本知识都不懂的助手,忽然感觉到心累。 j助手:我想出去,现在摆好了,怎么打开石门呢? c教授翻了个白眼,狠狠的鄙视了j助手几眼,猛的朝着石门拍了几下,将一个大石球,和两个小石球,直接拍到了凹凸处,石门神奇的打开了。 j助手背起自己的野外应急背包,飞快的朝着岩石通道跑去,黑不溜秋的石道,在氢能电筒幽幽的绿色光线中变得阴森起来。 在众人走入另外一间空室时,身后岩石通道忽然落下厚重的石门,i助手上前查看,对着几人摇摇头。 d教授:也没想着回去,关了就算了。 d教授的话像是定海神针,让几位助手都安心了。 (46)神秘光源 刹那间的光线,让几人站住了脚步,j助手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呼啸的风从j助手的耳侧划过,血腥味渐渐弥漫,大家都蹲在地上,缩成了一团。 h助手的血顺着j助手的脸颊滑落,纷乱的箭从射孔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h助手感觉自己的肩膀逐渐开始发麻,甚至连舌头都开始麻痛。 几人从野外应急背包摸出墨镜,戴上以后勉强可以看清楚眼前的情况。(别问为什么会有墨镜,野外应急背包什么都有,我就这么随手一写,麻烦大家随眼一看)。 大家刚刚恢复视力,j助手已经抱着h助手缓缓倒下,痛哭流涕的趴在h助手身上大喊,说道:“教授快来,五哥不行了,他被箭戳穿了”。 d教授震惊的上前,任由j助手将鼻涕和眼泪擦到了自己身上,掀开了h助手沾着斑斑血迹的袖子,又仔细检查了伤口的深浅。 d教授:你别哭了,他就是伤了手,我用点医用酒精就好,连止血的药都不用。 j助手依然哭得很惨,就像是天要塌下来似的,抱着昏过去的h助手嚎啕大哭,喊道:“不是的,五哥晕过去了,肯定是箭上涂了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是我不好”。 c教授:他就是睡着了,生命体征没有任何问题。 j助手:是我不好,箭来的时候,本来是我在前面的…… c教授:他的情况非常稳定,没有生命危险,我已经检查过了。 j助手:如果五哥不是挡在我的面前,那么现在死的应该是我才对…… c教授: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h助手没有事情,他只是昏睡过去了,待会儿就能醒来。 j助手:要是五哥没了,我就陪着一起死,反正这个地方没有奶茶,没有咖啡,没有棒棒糖,没有小饼干,没有鱿鱼丝,没有牛肉干,没有蓝莓蛋糕,我也没有什么好活的。 j助手鬼哭狼嚎三分钟,直接将h助手从昏睡状态哭醒了,霸道的将j助手的脑袋按在自己心口,悠然的声音响起,说道:“吃柠檬吧!”。 j助手吸了吸鼻子,泪珠子滴答滴答的往下落,i助手蹲在地上,用空了的水壶接着j助手的眼泪,说道:“五哥,你让她多哭点儿,我们的水快要喝光了”。 知道i助手在打趣自己,j助手很是用力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明知道自己哭得那么伤心,还有心情在这里玩,什么没有水了,氢能电筒有的是水。 有了l助手的教训,c教授仔细检查了h助手的箭伤,告诫道:“要是发现伤口有什么不对劲,千万记得跟我们说,整个z天文科研院就只有我们了,总不能再少几个”。 h助手明显没有什么事情,站起来的时候稍微有些摇晃,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绽放,说道:“这里好亮,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光了”。 大约三百平方米的岩石洞,往上是凹凸不平的岩端,错综复杂的人工开凿痕迹,有些圆润,有些尖利,像是恶犬的牙齿相互交错着。 高的地方大约四米,矮的地方也有两米,倒也不至于走路的时候要弯腰,j助手好奇的打量着,把手伸到了岩石壁的透光孔里,说道:“有点烫”。 h助手将j助手的手扯过来,手心向上的狠狠打了两巴掌,恨恨的说道:“你就是讲不听,如果里面有什么危险呢?”。 h助手刚刚说完话,那边的i助手已经将左手的手臂完全伸到了岩石壁的透光孔里,并且应和道:“确实有些烫”。 c教授稍微数了数,岩石壁的透光孔足足有十七个,从各个方向照射,而且光线非常的强,几人戴着墨镜还觉得有些许刺眼,如果没有墨镜,怕是眼睛要失明了。 d教授蒲扇般的大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因为长期做实验,虎口处带着薄薄的茧,右手中指侧处还染着淡淡的水笔墨,说道:“到底是什么在发光?”。 既然有光,那就肯定有光源,只是光线似乎是透过长长的岩石道过来,故而d教授始终没有弄清楚光源到底是什么。 c教授:光源?你们觉得会是人造光源,还是自然光源? c教授的话让四位助手心里颤动,就像是被狠狠拨动了琴弦的古筝,声音久久回荡着,不能使人平静下来。 如果是自然光源,又带有一定的温度,会不会是太阳光?那说明这里距离地表并不是太远,几人向上打个洞,说不准能逃出生天。 d教授看了看自己的氢能电筒,冷冷的说道:“别想了,不是太阳光,太阳光照射进来会根据东升西落有偏差,在岩石壁上造成的光影不可能这么整齐”。 就像是一盆冷水浇下来,瞬间将四个助理的心浇得透心凉,j助手抿了抿嘴,有些想哭的样子,h助手将j助手搂在怀里小声的安慰着。 最为细心的h助手在四周搜寻一番,踩着岩地的脚忽然动了动,说道:“这块岩石好像有东西”。 几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最为性子急躁的j助手飞快上前,一脚将地踩塌了,几人无语的看着j助手,差点儿就给j助手跪了。 j助手骄傲的抬起头,对着几人说道:“以后这种粗重活儿,就找我干,我很在行的”。 c教授弯下腰,从j助手的脚底下将牛皮纸扯出来,念道:“小坑只能由内被破坏,祝你们好运,外来者”。 h助手蹲下身子,将碎裂的岩石捡起来,露出底下厚厚的玻璃层,指着下面浅黄的粉末,说道:“由内破坏?是指我们要将玻璃层弄坏”。 微微弯曲的手指敲击在玻璃层,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反倒是微微凹下去,又富有弹性的自动恢复,c教授正想看看,就发现一只大脚踩在玻璃层上。 j助手:说好了以后这种粗重活交给我,你们谁都不许跟我抢。 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下,j助手对着岩石底下的玻璃层就是一顿乱踩,最后将自己踩得东倒西歪,气喘吁吁,眼冒金星,可是玻璃层纹丝不动。 牛皮纸:真是没眼看啊! (47)掰弯它 j助手一顿操作猛如虎,结果玻璃层纹丝不动,委屈巴巴的看着h助手,撒娇着说道:“连玻璃都欺负我,踩都踩不碎”。 l助手动了动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取过d教授手中的牛皮纸,默默的念道:“小坑只能由内被破坏,祝你们好运,外来者”。 此时的j助手傲娇的叉着腰,说道:“不用它祝我们好运,有我在,运气从来都不会差的”。 c教授额头滑下几根黑线,默念好几句“不生气,不生气,绝对不能生气!”,解释道:“重点不是这个,小坑只能由内被破坏,我们要想办法了”。 d教授拿回牛皮纸,顺着牛皮纸的纹路,重新将牛皮纸折叠起来,牛皮纸的外表浮现出一个淡淡的“p”,几人面面相觑,纷纷猜测到底有什么含义。 j助手:pian,骗,这张牛皮纸是骗我们的。 牛皮纸:我表示非常冤枉,可惜没有设定反驳程序。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冷冷的目光落在j助手身上,反问道:“特意留下字条逗我们玩,谁会这么无聊?”。 c教授又观察了玻璃层里颜色复杂的固体粉末,说道:“从内破坏,大概是要用里面放着的东西,让我猜猜,p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j助手满脸着急的围着c教授走来走去,不时挡着c教授身侧的光,相互交错的十七道光源偶尔被遮挡着,光线明暗不定。 十七道光,岩壁发烫,玻璃层里的固体粉末,只能够从里面破坏,牛皮纸上的p…… 层层迷雾萦绕,所有的真相都藏在迷雾后,而通往迷雾的路模糊不清,c教授大脑飞快转动,仿佛铺天盖地都是旋转着的“p”。 宛如一道白光划过,c教授原本迷茫的眼神瞬间清晰起来,灵感仿佛是上天赠予的礼物,而c教授在伸手的瞬间,稳稳的将礼物接到了,拨开了真相前的层层迷雾。 c教授:牛皮纸上的“p”,会不会是化学元素磷? d教授阔然开朗,磷的燃点极低,将十七束光集中到玻璃层,发热后很有可能将磷粉点燃,造成了玻璃层的压力,自然算是从内破坏。 c教授细细的对着几人解释一番,d教授不时的补充几句,大致将现在的情况说清楚,h助手顿时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有方向就要开始干起来了。 j助手:我记得野外应急背包里有医用酒精,在玻璃层上烧起来,我就不信温度不够。 看着j助手兴致勃勃的握着小拳头,那张脸上满是坚毅的神色,c教授无奈的给h助手使了眼色。 h助手立刻会意,上前搂着j助手的腰,转了个华尔兹的圆圈,香甜的吻落在j助手的唇上,温柔的将所有的话堵着了,世界终于恢复了清静。 吻了许久,j助手羞涩的低头,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根,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问道:“你做什么?我现在脑子都是空白的”。 c教授:光走的是直线,现在我们要把它集中起来,刚刚i助手从那边取出来不少的玻璃砖,我觉得应该可以用得上。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双手还紧紧的搂着h助手的腰,扭着头,问道:“光,我们是要掰弯它吗?”。 h助手顿时笑了,露出亮闪闪的大白牙齿,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绽放,多了几分无奈,又多了几分宠溺,笑着说道:“听两位教授的”。 c教授:光在同种均匀介质中沿直线传播,所以光在空气中是直线的,光在我手中的玻璃砖也是直线的, 可是当光从空气,穿到玻璃砖,却会发生轻微的角度偏离,我们可以利用这个特点,将光线集中到脚下的岩洞里。 j助手想法总是奇怪,可是干活的时候还是很积极的,掰着几块晶莹剔透的玻璃砖,仔仔细细的调整着角度,确保光可以稳稳落在岩洞里。 有几道光是从岩洞的方向,直接朝着四周,j助手试了好几次,眉毛都凝成了蝴蝶结,还是没能成功。 d教授从野外应急背包取出两面镜子,又用小刀割成正方形的小块,说道:“角度过大,没有办法调整的,用镜子反射”。 j助手拿起镜子,仔细的调整着剩下四道还散落在外面的光,c教授站在旁边,教导道:“根据物理学的反射定律,入射角等于反射角,你们依照规律来摆镜子,会快点的”。 j助手嘟起小嘴,应答道:“好难的哦!还是看缘分吧!”。 c教授正无奈着,j助手忽然一声凄惨的尖叫,险些刺破几人的耳膜,正方形的镜子碎了满地,像是散落在银河的漫天星辰,而鲜血顺着j助手的指尖滑落。 j助手:啊~~~~ 凄惨的尖叫响起,j助手坐在地上连连后退,脸上血色褪尽,双眼惊恐的看着几人,用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浑身不住的颤抖,哆嗦的唇吐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别过来,别过来…… h助手蹲下身子来,用力将忽然受到极大惊吓的j助手抱在怀里,i助手拿着离子光束发射枪,警惕的四处查看,最终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j助手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泪水惊恐的落下,喊道:“我看到了眼珠,白色的,全部都是白色的”。 几位助手四处查看,h助手还紧紧的抱着j助手,复杂的目光落在四周,两位教授沉默的听着j助手惊恐的叫声,以及惊慌的握着h助手的手。 手指骨隐隐约约发白,j助手颤抖得几乎倒在h助手的怀里,苍白的脸色让两位教授不得不怀疑,刚刚j助手到底看见了什么。 完全陌生环境中的恐怖,甚至比病毒蔓延得更快,l助手已经慢慢的蹲了下来,脸色隐隐约约的发青,也是很不好看。 看着纵横交错的光线,以及地上碎裂的镜子,两位教授心里发慌,可是这个时候又不得不出来安慰几句。 c教授:视觉误差,沉重的心理负担,加上这段时间的疲倦,很有可能是看错了。 d教授取出新的镜子,继续调整光线角度,只是这次几人心里均蒙上不好的阴影。 (48)另外的空间 十七道光线整齐的落在岩石坑里,透过厚厚的玻璃层,过了约半个小时,直接点燃里玻璃层里的磷粉,黄色的烟雾冒出,夹杂着耀眼的火光。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接连不断的玻璃碎裂声音传来,c教授用手触摸已经冷下来的玻璃层,发现其中纵横交错的布满了裂痕,却并没有整块碎裂,又用手指敲了敲。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轻微的敲击声响起,在岩石洞中久久回荡着,仿佛跳动的心脏,仿佛敲打着的鼓,就连d教授自己,也阵阵心悸。 j助手小心翼翼的站在h助手的身前,看着布满裂痕的玻璃层反射出零零碎碎的光,像是满天星辰的倒映着,仿佛又看见了静静流淌着的银河。 大家现在都成了惊弓之鸟,尤其是j助手,看着漫天散落着的星光,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躲在h助手身边还颤抖不止。 c教授:莫慌,都是小场面。玻璃层碎裂得凹凸不平,光落在上面,从原来的镜面反射,变成了漫反射,所以才会出现像是星星似的景象。 h助手看着众人凝重的神色,即使是i助手的笑,也是勉强着挤出来的,开口想要安慰几句。 l助手伸手拨弄着自己的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岩石洞难得的安静,带着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气息,黑暗渐渐萦绕,几人都脱下了自己的墨镜。 h助手:为什么光线会忽然暗下来?难道这里真的有人控制,还是说仪器正在按照设定程序运行。 没有人可以回答h助手的问题,所有的疑惑都必须所有人慢慢去解答,就像是孜孜不倦的在人生中寻找答案,有些找得到,有些永远找不到。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呼吸忽然断了,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脸上肌肉抖动几下,放大的双瞳显示着此时内心的震惊。 i助手:地上有眼睛的倒影。 i助手的话吸引了几人,j助手吓得后退两步,撞到了正在上前的d教授。 c教授:莫慌,都是小场面。就是一个倒影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都别害怕。 j助手吓得脚软,被h助手紧紧的拖着,颤抖的声音响起,说道:“我……不害……怕,一……点都不害……怕……”。 颤抖着的声音,苍白得像是僵尸的脸色,c教授无奈的看着j助手,要不是有h助手扶着,整个人都快要躺在地上去,这还叫做不害怕? 眼珠的倒影确实狰狞恐怖,平静的落在地面上,墨绿的瞳孔,周围的泛起灰白,像是团团云雾将瞳孔萦绕,就这么平静的注视着一切。 虽说眼珠有点恐怖,可是两位教授也不是那种胆子小的人,蹲下身子,仔细研究着地面上的眼珠,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距离眼珠两米远的岩石墙上。 c教授:想办法将眼前这面墙壁砸开,岩石不透光,中间很有可能有玻璃层,砸的时候动作轻点。 动脑子比不过两位教授,可是动起手来,那还是i助手利索,拿着电导荧光棍轻轻敲击在岩石壁上,薄薄的一层岩石落下来,露出里面的玻璃层。 c教授戴上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仔细检查了玻璃层,大约是40㎝x40㎝的平面,至于有多厚,c教授并没有测量出来,整个玻璃层和岩石紧紧粘黏在一起。 d教授:有什么新的发现? c教授思索再三,回答道:“大致判断,平面镜成像”。 j助手已经逐渐适应了地上那枚大大的眼珠,安静的窝在h助手的怀里,深吸几口气,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害怕,这才鼓起勇气,离h助手三厘米远。 i助手:哪里来的眼球?不会是一张画,或者是什么投影之类的。 d教授正在测量眼球的大小,最后得出结论,长大约是12.34㎝, 宽大约是5.67㎝,而中间的瞳仁,直径大约是0.89㎝。 c教授微微叹了口气,对着四个助手说道:“有些话,即使我现在不说,待会你们看见的,还不如现在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 眼珠子,虽然经过了异化,可是人类眼球的特征还是非常明显的,所以你们都明白的”。 j助手吓得缩了缩脖子,就连向来大胆的i助手,都下意识的抖了抖手指,虽然很是轻微,但大家的心里都不太平静。 l助手:两位教授,会不会只是一幅画?我觉得这种眼球,似乎只存在于画家的想象力中。 平静的眼球中蕴含着无限的能量,诡异,狰狞,空洞,恐怖…… d教授蒲扇般的大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因为长期做实验,虎口处带着薄薄的茧,右手中指侧处还染着淡淡的水笔墨,回答道: “我刚刚用氢能电筒观察过了,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平面镜成像。也就是说,眼球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所看见的大小和实物分毫不差, 至于距离,眼球距离玻璃层大约是三米,那也就是说,真实的眼球就在玻璃层后面三米”。 j助手吓得脸都青了,连跟h助手保持三厘米的距离都做不到,整个人像是暖宝宝似的,直接贴在h助手的怀里,整个人吓得瑟瑟发抖。 d教授:大家都休息下,我和c教授还需要研究下,怎么将玻璃层弄破。 说是让大家休息,其实两位教授就是考虑到几位助手的心理承受能力,让他们好好适应下。 j助手几乎要哭出来,颤颤巍巍的问道:“两位教授,我们能不能绕道?”。 j助手已经吓成这副模样了,d教授看了四位助手期盼的眼光,缓缓打消了他们的念头,说道:“只有这条路了”。 h助手作为四个助手中最成熟稳重的一个,轻声细语的安慰了j助手许久,至于i助手和l助手,相信花点时间,就能缓过来。 那边的c教授和d教授,商量也已经有了结果,等着几位助手恢复些,就可以动手了。 (49)开 已经敲开的岩石壁,c教授和d教授仔细的检查,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i助手走上前,说道:“两位教授,我现在好些了,让我来看看”。 这种事情确实是i助手比较熟练,旁边的h助手也赶过来帮忙,敲敲打打十多分钟,两人似乎连半分缝隙都没有找到,不像是可以打开的样子。 c教授:你们别找了,想办法将玻璃层打碎,我们从洞钻过去。 大约是40㎝x40㎝的玻璃层,钻过两个女生应该没有问题,i助手只是长得高,看起来似乎也还行,而h助手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似乎有些困难。 c教授:我最近瘦了不少,非要挤过去没有问题,就是不知道d教授有没有困难? d教授沉默的看着40㎝x40㎝的玻璃层,如果打通以后,就是个狭窄的洞,可如果钻不过去,难道留在这个废弃的岩石洞,等到食物吃完,再孤零零的变成白骨? d教授:就是把我掰断几根肋骨,也得过去。 c教授无奈的拿着氢能电筒,幽绿的光落在玻璃层,似乎发生了些许折射,巨型眼球的光影被覆盖,蒙上幽暗的绿色,像是坟地里的鬼火。 c教授:你们都过来看看,氢能电筒的光斜向上照射到玻璃层,出现了折射,估计中间填充了别的东西。 c教授只说了几句话,d教授瞬间反应过来,想起刚刚点燃磷粉,利用空气压力从内损坏玻璃层,自然也就想故技重施。 几位助手蹲在玻璃层前,仔细的用氢能电筒反反复复的观察,最后得出跟c教授一模一样的结论。 i助手:两位教授,这种玻璃层只能从里破坏,你们有什么建议? 暂时没有什么好建议,c教授开始翻找自己的野外应急背包,看看从各式各样的物品中,能不能找到用得上的。 一小罐压缩液氮出现在众人眼中,j助手迷茫的看着c教授嘴角露出的笑容,以及h助手和i助手恍然大悟的表情,依然迷茫的蹲着。 h助手无奈的看着j助手,伸手提着j助手的领子,将人直接扯到了两米远的地方,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绽放,说道:“待会冷到你”。 j助手猜不明白h助手在说些什么,怎么就会冷到自己?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双手涂上防冻霜,潇洒的接过c教授手中的液氮压缩瓶,对着玻璃层就是一顿乱喷。 玻璃层逐渐出现了裂痕,直到“砰”的一声,四分五裂的落在地上,而旁边站着的j助手,正呆滞的看着40㎝x40㎝的小洞,以及冒着丝丝寒气的碎冰渣。 光透过散落的玻璃渣,折射出七彩的颜色,红、橙、黄、绿、蓝、靛、紫。 众人都围坐在散乱的碎冰渣,看着像是彩虹般美丽的光芒,沉默着欣赏来之不易的安宁与美好。 j助手:下雨的时候,会有彩虹,你说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看到? h助手揉了揉j助手的头,指尖穿过柔顺的发梢,说道:“我们会跑出去的”。 j助手笑着,将脑袋埋在h助手的肩膀上,感受到熟悉的柠檬香,那是令j助手无比安心的味道。 j助手是很好哄的,可是其他人想得多了,跑出去以后又怎么样?面对满目苍夷的地球,面对g-黄沙,每踩在黄沙上,都有可能是他人的骨和血。 c教授:光透过三棱镜,会分解成各种不同颜色的光,也就是光的色散。 j助手撇撇嘴,忍不住抱怨道:“c教授,你这个人一点都不浪漫,当时是怎么娶到老婆的?”。 小丫头居然还学会了打趣? c教授的回忆里满满都是甜蜜,笑着说道:“我的夫人,也不是什么特别浪漫的人,甚至连结婚五十周年的纪念日都是在实验室度过的”。 j助手的心猛的颤抖了两下,结婚五十周年纪念日,最高级的秀恩爱,大概就是c教授这般,因为陷入回忆而满脸幸福,轻描淡写的说出半生过往。 h助手倒是个浪漫的人,将地上一小块玻璃渣捡起来,扯了h助手几根秀发,将玻璃渣团团绑了起来,温柔的系到了j助手白皙的手腕上。 h助手:自由的光穿过三棱镜,折射出七彩的颜色,然后我再送你红外线灯和紫外线灯,无论看得见的光,和看不见的光,全都送给你。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玻璃渣渣,心里泛起丝丝甜蜜,“啵”的亲了h助手一口。 d教授:现在的年轻人,套路信手拈来,我是看不太懂了。 l助手被细菌感染的手,经过这么多天的休养,已经好得差不多,逐渐开始结痂并且脱落,c教授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恢复情况,已经打算停止氧气治疗了。 c教授:你以后要注意,这里的东西不能乱碰,最起码手上有伤口的情况下,不要去摸什么。 l助手知道自己这次惹麻烦,有些愧疚的低下头,说道:“终于是好了,恢复的时候又痛又痒,差点没有熬过去,幸亏雨过天晴了”。 被打开的40㎝x40㎝的小洞,刺眼的白光从小洞散射出来,c教授蹲下来看了好几次,就没有能看清楚什么,睁开眼睛就是白茫茫的一片。 d教授:别看了,无论怎么样都是要过去的,我也暂时没听到什么动静,待会儿看情况吧! 暂时也只能这样子,这次是i助手走在最前面,单手拎着电导荧光棍,半个身子爬了过去,将小洞的白光遮挡得只剩下小部分。 h助手:你那边没事吧? l助手:我还没有出去,也睁不开眼睛,怎么知道有什么。 j助手:六哥,你要出声,哪怕唱首歌也行,我们担心没动静,过了会儿把你拖出来,剩下半截了。 几人脑海中浮现那血淋淋的场面,顿时打了个颤抖,惊恐的目光落在j助手身上, 而已经完全爬过去的i助手,在对面忍不住传来怒吼,喊道:“你给我住嘴!”。 (50)聚光 先过去的i助手已经确定没有危险,震撼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在两位教授和h助手的催促下,伸手将他们全部接了过来,一行人站在新的空间。 震撼,在不知道埋了多少年的地下实验室,眼前的景象足够让人震撼。 如c教授所推测的那样,距离入口三米处,悬挂着一枚变异的眼球,长大约是12.34㎝,宽大约是5.67㎝,而中间的瞳仁,直径大约是0.89㎝。 在隔壁看见的眼球倒影,诡异,狰狞,空洞,恐怖;而在这里却恰恰相反。 眼白像是琉璃般晶莹剔透,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悄然落在地上,像是银河散落着的星光,而中间的瞳仁,泛着墨绿的颜色,像是纯净的翡翠。 隐隐约约的亲和,温柔的光芒,像是母亲般的慈祥,像是大地般的平和,还带着极致的生命力。 四周的景象让两位教授震惊,郁郁葱葱的花草欣欣向荣,这一幕是多么的熟悉,而出现在不知道埋藏了多少年的地下,又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有了绿豆苗的前车之鉴,又有着i助手感染细菌的经历,两位教授自然不能让大家重蹈覆辙。 c教授:你们都听好了。不许靠近那颗眼球,不许乱碰花草和树,不许大声讲话,全部人原地蹲下,如果有事情,举手跟我说。 c教授神情严肃,眼前出现的这一幕,让c教授不得不提防,而c教授刚刚说完话,就有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举了起来,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j助手身上。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说道:“我想嘘嘘”。 c教授额头滑下几根黑线,默默地指了指过来的小洞,说道:“让h助手陪你去吧!”。 在这个地方,可不敢让j助手胡来,只能让h助手陪着去。 h助手现在也很是无奈,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绽放,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将一只脚退到了小洞外,光照射着,h助手不得已闭上了眼睛。 j助手紧随其后,剩余的几人都蹲下来,隐隐约约听见j助手的抱怨声,以及h助手的说话声,心渐渐的安定下来。 眼球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四周的岩石壁都涂上了特殊的反射颜料,并且角度都被精确的调整过,光通过反射,尽数落在大约是40㎝x40㎝的小洞,所以才会那么亮。 i助手动了动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下唇,说道:“光集中在小洞,所以我们进来的时候才会那么亮,都睁不开眼睛”。 c教授看着集中的光线,不远处还有几个碗口大小的洞,分别开在不同的地方,伸出手,将洞口里的玻璃片取了出来,两位教授围在一起查看着。 玻璃片中间厚,边缘薄,用手摸上去稍微有些毛躁,大概是经过了这么多年,c教授稍微用力,玻璃片边缘被折断了,而此时j助手和h助手已经回来了。 j助手:怎么会有这个?像是眼镜似的,可是拳头大小,不会是挂着的眼球用的吧? 不过是简单取出来的玻璃片,被j助手这么一说,多了几分诡异的气氛,几人顿时头皮像是炸开似的难受,心跳个不停。 c教授:凸透镜,可以聚光,远视眼镜的镜片就是差不多这个样子的,根据我的推测,放在小洞是用来聚光,不然根本达不到这个亮度。 j助手想要拿玻璃片,c教授躲开了,说道:“戴手套,谁知道上面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病毒,如果感染了,以现在的条件,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有效的治疗”。 j助手懒得拿手套,凑过去看,说道:“植物变大了,这枚玻璃片是放大镜?”。 c教授点点头,回答道:“凸透镜确实有放大的作用,成的是正立的虚像”。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指着生长得郁郁葱葱的花草,说道:“我们是不是每个人拿一枚玻璃片,然后用来看花花草草,放大以后看得清楚点?”。 d教授向来有风度,此时也忍不住朝着j助手翻了个白眼,说道:“拿着玻璃片能看出什么?不知道我们有显微镜,看见可疑的植物,可以直接拿来观察”。 显微镜,不就是两枚凸透镜叠加在一起,放大以后再放大,有什么了不起的嘞? 既然d教授说了不用帮忙,j助手颇为怡然自得的坐在小洞处,单手撑着下巴,看两位教授拿出半离子测毒器,观察半天才确定似乎没有什么危险。 c教授:现在大致分两种情况。一种是神秘的眼球,另一种是茂盛的植物,你们觉得先看哪种?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j助手,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眼球,说道:“看会发光的,像是星星一样”。 i助手也应和,说道:“我也对那颗眼球很好奇,说不定能找到出去的路,所以先研究眼球”。 l助手看了两人一眼,说道:“那颗眼球,看起来很诡异,会不会是某位行为艺术家的作品?我也想去看看”。 综合了几位助手的意见,c教授和d教授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说道:“那就让我们决定了,先看植物”。 连向来沉稳的h助手都愣住了,大家的意见好像不是这个,怎么两位教授非要先去看植物? c教授:新生的事物很有吸引力,可是同时也充满了危险,植物起码在地球上还可以看见,我们有经验借鉴,可是那颗诡异的眼球,你们有见到过吗? d教授: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心浮气躁的,从自己最熟悉的开始了解,才能发现更多的不同,再慢慢去了解自己不熟悉的。 两位教授又稍微说了几句,重点关注了j助手,让h助手一定要仔仔细细的将人看好了,免得触动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几位助手都戴上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按照两位教授的吩咐,手里拿着电导荧光棍,尽量不要去触碰植物,只是远距离的观察,避免出现危险。 (51)植物 悬挂在半空中的眼球散发着柔和的光,c教授已经将氢能电筒给关了,墨镜也已经脱了下来,只留下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和电导荧光棍。 j助手看着眼前泛着粼粼波光的水池子,捡起一根枯树枝,骤然往前丢,随着“噗通”的声音,打破了水面的平静,层层绿鳞荡漾而开。 h助手面露难色,伸出手揪着j助手的耳朵,斥责的声音响起,说道:“你是不是找打?信不信我手里的电导荧光棍,直接将你的手打断”。 c教授蹲下来,仔细看着眼前的水池子,又拿集气瓶装了些许水的样本,放在显微镜下观察,d教授也凑过来,i助手和h助手警惕的守着。 c教授:藻类植物,没有根、茎、叶的分化,这点跟地球上的藻类植物相似。 显微镜下,发现了单细胞藻类植物,以及多细胞藻类植物,并且能依靠眼球散发出来的光,进行光合作用。 水似乎不是很深,可是c教授依然保持着非常小心谨慎的态度,吩咐几位助手千万不要过于靠近,尤其是不要将手伸下去,被什么毒蛇咬一口,可不是好玩的。 不让伸手,j助手开始伸脚,踩在了眼前的苔藓上,狠狠的踩出了可爱的小脚印,并且嚣张的将苔藓给掀起了一大片,说道:“踩上去是软的”。 h助手额头滑下几根黑线,将j助手的脚掰回来,说道:“两位教授,我会好好看着她的”。 h助手已经下定决心,接下来自己什么都不干,专心致志的看着j助手,免得一个不留神,又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c教授:刚刚踩坏的苔藓植物,喜欢温暖和湿润的泥土,这种类别有点特殊,我没有见过,可能是我才疏学浅,所以才没有认出来。 d教授:你们都过来显微镜下看着点,这是它的根,这是茎和叶,相对于高大的树木,根、茎、叶都非常简单,它和藻类植物有个相似点,那就是矮小。 两位教授将自己的防毒面具取下来,说道:“可以不用带着了,苔藓植物对于生存环境要求很高,污染毒气之类存在的地方,基本见不到它们”。 d教授感觉,有什么湿湿滑滑的小东西在自己的脖子上爬过,扭头瞧见j助手正调皮的拿着一片叶子,往自己的脖子上凑,惊吓之余像是泄气的皮球,放下心来。 d教授:你这个小丫头,到底在做什么?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笑着说道:“别这么凶嘛!我看这里什么危险都没有,就是一小片菜园子,偶尔开了几朵花”。 c教授伸出手,拿起j助手用来逗d教授的叶子,青翠的颜色,像是一片鹅毛,将叶子翻转过来,还可以看见密密麻麻的褐色小点点,就像是长在脸上的青春痘似的。 c教授:根、茎、叶的分化明显,在显微镜下可以清晰看见输导组织,依据往常的经验判断,应该属于蕨类植物。 j助手仗着自己戴了白乳胶实验专用手套,将叶子背面的褐色小点点,抠下来三四粒,问道:“教授,你看叶子是不是长虫子?”。 d教授凉凉的白了j助手一眼,说道:“那是孢子囊,人家用来生娃用的,被你这么抠抠搜搜的,娃儿都被你抠烂了几百个”。 j助手面露难色,有些抱歉的看着眼前的叶子,将抠下来的三四粒“植物娃儿”,给随手丢了回去,说道: “不好意思啊!正所谓不知者不罪,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娃儿,现在还给你,至于还能不能活,你们就看缘分吧!”。 眼前出现凋谢了的花,五颜六色的花瓣落在湿润的泥土里,渐渐的有些腐烂,似乎有些发黑,j助手忽然惊喜的指着像是弯月似的豆荚,说道:“快看!”。 h助手眼疾手快的将豆荚摘下来,直接丢到了水池子里,溅起了阵阵涟漪,随着豆荚的沉没,而微微荡漾而开。 c教授:好像是我们在实验室遇到的绿豆,只是这里的豆苗似乎没有这么高,难道实验室遇到的绿豆苗,是经过特殊培育的? h助手刚刚捡起来丢掉的绿豆荚,看起来已经成熟很久,豆荚都已经变得破破败败,丢出去的时候,几颗绿豆还落到了地上,正巧滚落在j助手脚边。 既然c教授都说了,看形态像是普通的绿豆,j助手听后胆子也就大了起来,捏着一颗绿豆,直接用力,挤出了些许嫩芽。 j助手:你们来看看,就是很普通的绿豆,像是用来做绿豆冰沙的。 c教授看着支离破碎的绿豆,还带着些许汁液,拿着放大镜仔细看着,不时的用镊子翻动两下,说道: “你个暴力的小丫头,将绿豆给掐碎了,这应该是完整的胚, 让我瞧瞧,胚芽在这里,往下的是胚轴,胚根不见了,估计被你掐碎了, 两片子叶也太可怜了,被你个小丫头,折腾成啥样子,要不是颜色明显,我都猜不到了”。 c教授嘴上满是嫌弃的说着j助手,可语气还是非常包容,就像是耐心的老师,在教导自己的学生。 j助手噼里啪啦的将手里的绿豆洒了满地,说道:“我在给它播种,下次再来的时候,说不准可以啃绿豆冰沙”。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被j助手气得心口痛,还想着下次再来,都不知道现在要怎么出去。 几人研究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线索,j助手无聊的坐在地上,手里拿着几颗绿豆,随手抛到了郁郁葱葱的绿影里。 j助手:教授快过来看,有东西吃掉了我的绿豆。 众人过来围看一株奇异的深紫色捕蝇草,c教授又往捕蝇草的口子丢了一颗绿豆,果然飞快的合起来,绿豆被吃掉了。 l助手忽然伸手,从捕蝇草的旁边捡到一张牛皮纸,尽管不知道经过多少年,依然完好无损,连字迹也清晰可见。 牛皮纸:让智慧的牛皮纸给你提示,捕蝇草最喜欢吃绿豆,把它哄开心了,就可以离开实验室。 (52)种豆 不知道牛皮纸到底是谁留下的,结合前几次的经历,按照牛皮纸上说的去做,总是不会错得太离谱。 l助手动了动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下唇,拿着电导荧光棍心不在焉的敲打着什么,问道:“现在怎么办?收集绿豆?”。 c教授与d教授对视一眼,摸了摸地上仅有的几颗干瘪的绿豆,陷入了沉思。 牛皮纸已经提供出去的方向,接下来应该是探索出一条可行的道路,然后制定出可行的计划,至于在计划实施过程中,遇到的困难,也只能够随机应变的解决。 c教授:我说句实话,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无法确定捕蝇草想要吃多少绿豆,要是少了,我们又要重来。 d教授:现在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法子,种绿豆。 j助手跃跃欲试,而i助手颇为无奈,说道:“我有种《鲁滨孙漂流记》的感觉,都开始种绿豆了,再迟些日子,说不定要开始养鸡了”。 比起乌鸦嘴,那还是j助手厉害,问道:“如果我们种失败,然后没有绿豆,是不是以后都出不去了?”。 h助手被气得心口发闷,听听j助手的话,似乎盼望着大家在这里天长地久似的,随即露出笑容,牵强得让j助手胆战心惊,说道:“那儿有两株绿豆苗,等下次再结绿豆就好”。 j助手还想说些什么,h助手已经提前预料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飞快的将j助手的嘴巴捂上,说道:“你给我闭嘴吧!再闹腾,我就收拾你了!”。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眼睛灵巧的转了转,朝着h助手微微点头,示意自己不会乱说话了。 c教授:你们几个,谁有种绿豆的经验? j助手:绿豆银耳羹、绿豆花生粥、绿豆糖水、绿豆冰沙、绿豆糕、清炒绿豆苗…… h助手恨铁不成钢的掐着j助手奶萌的双颊,说道:“教授是说,谁会种绿豆,没说怎么吃”。 j助手愣了下,呆滞的摸了摸自己的腮帮子,撒娇着说道:“你把我掐疼了”。 几人都没有种绿豆的经历,甚至根据i助手所说的,当时心血来潮买了颗仙人球,也就是半年不记得浇水,找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干了。 c教授:能不能种出绿豆,主要看两个方面。绿豆是要有生命力的,我看着绿豆植株上有不少的新鲜豆荚,估计绿豆种子还是没有问题的。 d教授:接下来就是环境因素。适宜的温度、一定的水分,以及充足的空气。 四位助手朝着四周望了望,其中的l助手说道:“这里这么多的植物,温度应该是合适的,至于水分,那儿有个小池子,我们努力点给它浇水”。 至于空气这种东西,六个人跑进来这么久,呼吸还是顺畅的,支持几颗小绿豆长大,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找绿豆种子的事情,从开始的六个人努力的找,到最后完全交给j助手,原因很简单,j助手的吃货属性大爆发,就是被虫子蛀空的绿豆,都被找到三颗。 i助手:咱们都好好休息,小妹就是只仓鼠,找绿豆这种事情,交给她就好,连泥都被翻出来两层。 两位体力不支的教授应和,其他人找绿豆,体力耗费厉害,而且还找不到,偏偏j助手,那双眼睛就跟显微镜似的,藏得多深的绿豆都能找出来。 j助手:我能不能提个小小的要求。要是绿豆种多了,喂饱捕蝇草以后,剩下的可以给我做炒绿豆吗? 捕蝇草:居然有人跟我抢吃的,从今天开始我就饿着,绝对啃得一颗绿豆都不剩下。 在集气瓶里浸泡着的绿豆,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观察下,j助手更是着急的每天念叨三遍,就希望下一秒绿豆开始发芽,睡醒一觉就可以收获绿豆,可惜都是痴人说梦。 泡了三天,绿豆除了涨大了一圈,也没瞧出有别的变化,这可是急坏了j助手,每天就在h助手的耳旁念念叨叨,气得h助手差点将人丢出去。 等了四天,j助手终于发现绿豆冒出了嫩黄的小芽,顿时高兴得跳起来,绕着l助手转了两圈,又美滋滋的抱着h助手啃了两口,弄得h助手脸上都是口水。 j助手凑着脑袋,去看放大镜下,像是鸡毛掸子似的雪白绒毛,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惹来了两位教授的白眼。 c教授:有话好好说,你动手做什么? j助手:我就是好奇嘛! i助手:没看错的话,绿豆芽长根了。 i助手此话一出,j助手瞪大了眼睛,伸出双手,比划了大约十厘米的距离,说道:“不可能的,别的绿豆苗起码这么长才有根,应该是叶子”。 j助手果然是除了吃,啥都不上心,d教授回答道:“那是避光情况下,现在长出来的就是根”。 居然这么短就开始长根,j助手愣住了,有些着急的说道:“我们怎么不避光?这么短的豆芽,哪里好吃”。 果然还是满脑子想着吃,h助手无奈的将j助手挡开,继续说道:“绿豆苗的情况正常吗?”。 c教授已经搬出了显微镜,将一颗长根情况最不好的绿豆苗给挑了出来,用尖针将根部挑破,放在显微镜下观察。 c教授:我虽然不是专门研究动植物学的,可是万事万物都有本质,动植物直接观察细胞总是没有错的。 d教授:绿豆的根要生长,分生区细胞增加数量,伸长区细胞增大体积,而我们手上的这颗绿豆苗,分生区细胞活性低,伸长区细胞体积小,成熟区细胞数量少。 四位助手都不敢打扰,d教授又说道:“我不是研究动植物学的,能看得出问题,却找不出原因,更加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问道:“所以您浪费了一颗绿豆苗,又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就是研究了个寂寞?”。 d教授噎住,说道:“找点儿乐子嘛!”。 (53)开花 经过二十天的悉心照料,接近三十株的绿豆苗长得——面黄肌瘦。 j助手无比心痛的看着二十来株的绿豆苗,歪歪扭扭的倒在旁边,片片叶子开始凋零,其中一株,更是从茎开始发黄,最后折断成两截。 j助手:教授骗人,说什么绿豆苗长出根,就可以吸收泥土里的营养,说什么绿豆苗长出叶子,就可以进行光合作用,没有那么容易枯死,现在就死了一株。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说道:“浇水太多?还是浇水太少?总不会是被我们天天念叨着,烦死的吧?”。 这里没有任何资料可以查阅,而c教授和d教授对于动植物学又没有研究,现在对着几株绿豆苗,脑子都快要炸了。 绿豆叶子,逐渐开始凋零,枯黄占据了青绿,l助手动了动砂金青木棕的微卷秀发,说道:“会不会是缺氮?”。 无缘无故冒出这么一句话,c教授和d教授的目光集中在l助手身上,j助手也眨了眨眼睛,问道:“姐姐,有办法救我的绿豆糖水?”。 l助手深吸两口气,说道:“我当时种仙人掌的时候,特意上网查阅了大量资料,如果植株缺氮肥,就会叶子发黄”。 两位教授都沉默着,依稀记得l助手说过,她养的仙人球最后死了,也不知道这句话说得对不对。 j助手灵巧得像是只仓鼠,从角落扒出一个金属盒子,里面林林总总的丢着不少的玻璃瓶,翻了好几下,才找出了其中一个,标签写着“氮肥”。 几人用清水将“氮肥”化开,慢慢的倒在几株绿豆苗的泥土里,j助手最是着急,问道:“够吗?”。 c教授:安心等着吧!肥料不能施太多,不然会烧苗的。 等待的时间过得尤其慢,j助手掰着手指头的数,好不容易过去了五天,几株绿豆苗终于有了起色,枯黄的叶子逐渐变得深绿,又慢慢的开始发黑。 暗绿色,交织着大片的紫色,渲染成深深的黑色,j助手伸手去摸,发现叶片变得很薄,还容易往下掉落,顿时又开始垂头丧气。 l助手:叶片发黑,好像是缺少磷肥。 接二连三的出问题,j助手烦躁的将头发揉成鸡窝,问道:“是不是磷肥?盒子里刚好有,直接倒下去试试?”。 c教授倒也不至于没有耐心,将磷肥兑水,分几次慢慢的浇下去,大家三两天的也看不出什么特别,只是j助手已经隐隐约约有些不耐烦了。 j助手:你说说你们,都种了两个月,长得还没有我高。 照顾你们这么久,还是焉了吧唧的,好不好意思哦? 每天给你们浇水,偏偏长得丑,看看旁边的草,个头比你们高得多。 每天,j助手都在跟三十株绿豆苗唠嗑中度过,而两位教授和三位助手,就在听着j助手的唠叨声中度过,反正大家都度日如年啊! j助手的唠唠叨叨已经成为常事,有时候对着几株绿豆苗气不过,还伸手轻轻的打在叶子上,虽然c教授说过很多次,但是没有半点效果。 j助手又对着绿豆苗啃压缩饼干,并且习惯性的打了绿豆苗的叶子,那片可怜的叶子,直接被j助手打落了。 h助手看着散落在地上,孤零零躺着的小叶子,眼神不由得暗了暗,笑着说道:“你今天打落第七片叶子,绿豆苗上,已经只剩下一片叶子”。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忽然感觉有丝丝凉意,狠狠的打了个喷嚏,绿豆苗上的最后一片叶子,应声而落。 c教授深吸两口气,说道:“莫慌,都是小场面。前几天不是看见绿豆苗长新叶子,这些枯黄发黑的,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 接下来的几天,面对着光秃秃的绿豆苗,j助手也没有了心情,每天跟悬挂着的眼球对视,饿了就吃,困了就睡,俨然就是在混日子。 j助手:五哥,真的不是我的错,刚刚困了,打了个哈欠,结果绿豆苗就倒了! 又是j助手在那儿添乱,两位教授上前,盯着仅仅剩下八株的绿豆苗,发现其中一株正倒在泥土里,惨兮兮的从茎处被折断了。 d教授伸手试探里剩余的七株绿豆苗,发现轻轻触碰就是东倒西歪的,前几日在叶子边缘发现的褐斑,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d教授:用点钾肥。 i助手惊悚的看着d教授,说好的在动植物学中不擅长,原来是深藏不露啊! 似乎了解i助手的想法,d教授气得胡子吹起来,说道:“现在就剩下钾肥没有用过,你们有别的办法吗?”。 原来是碰运气,i助手额头滑下几根黑线,可是d教授说得好有道理,大家似乎都不能反驳。 又是光秃秃的叶子,j助手翻出来的肥料完全用完,而七株绿豆苗终于跌跌撞撞的活了下来。 j助手对于绿豆苗完全失去了兴趣,每天开始研究h助手的柠檬香,并且怀疑h助手上辈子是不是柠檬精,不然为什么身上香喷喷的。 l助手承担着每日照顾绿豆苗的任务,绿豆苗不长叶子,也不枯死,忽然发现,在枝丫那儿,抽出了两朵绿豆花。 l助手:教授快来看看,我们的绿豆苗开花了。 几人围在一起,欣喜若狂的看着几朵来之不易的绿豆花,j助手伸出手指轻轻一碰,其中一朵绿豆花,徐徐落下。 j助手愣住,自己没有用力,赶紧慌乱的解释着,甚至眼里都含了泪水。 在众目睽睽下,j助手的眼泪甩出,稳稳落在绿豆花上,余下的那朵绿豆花,也被j助手的眼泪砸落。 d教授在心底对自己说“不生气,不生气,绝对不能生气!”,劝说道:“没事,过几天应该还有,我们正好需要摘下几朵绿豆花研究,你们别太在意”。 j助手也不明白自己最近怎么总是闯祸,趴在h助手的肩膀上,足足哭了两个小时,将眼睛哭得像是核桃一样,最后又睡了过去。 (54)得豆 j助手这次受的打击有些大,整天趴在h助手的肩膀上,有时候h助手有事情离开,就窝在i助手的怀里,像是受伤的小奶狗似的。 看见j助手这副模样,就连l助手都舍不得责怪,而那边的七株绿豆苗,似乎又开了不少绿豆花,大家的心情都开始好起来。 经过接近三天的研究,c教授终于有了初步的结论: 我从雄蕊花药里提取出少量花粉,生命活性很强;然后又解剖了雌蕊子房里的胚珠,发育得很正常。 按照我的估计,只要完成授粉过程,就能发育成为完整的绿豆,并且这种绿豆还可以继续播种。 当人看到希望,等待的日子似乎也不是那么的难熬,除了j助手偶尔抱怨几句,其余的人都显得耐心十足,七株绿豆苗,足足结了一百多颗的绿豆,大丰收耶! 贪玩的j助手又开始主动承担起照顾绿豆苗的任务,因为j助手粗心大意,c教授也不敢布置太繁重的任务,可是让j助手无所事事,说不准又闹出些奇思妙想,干脆让j助手负责浇水。 j助手:一百多株的绿豆苗,喝的水越来越多,我每天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看见大家都在休息,j助手有些不满意的嚷嚷,h助手慵懒的伸着懒腰,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绽放,说道:“刚刚打我的时候挺有劲儿的,怎么现在浇水都喊累?”。 j助手顿时没了脾气,怨念的看了h助手两眼,说道:“没水了”。 h助手盯着小池子看了两眼,发现j助手在瞎嚷嚷,满满的一池子水,怎么就嚷嚷着没水呢? 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打趣着说道:“你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似乎没有发挥什么作用,那儿都是水,以为我们隔得远看不见?”。 j助手刚刚好浇完最后一株绿豆苗,像是泄气的皮球般坐在i助手身边,从野外应急背包抽出自己的水壶,在i助手面前倒了倒,说道:“没水了!”。 确实如此,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压缩饼干还可以支持下去,可是水,真的是所剩无几了。 四个助手的目光都落在小池子里,虽然池水飘满了绿油油的藻类,并且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可是真的要渴死的情况下,还是得喝啊! 这个问题,前几日两位教授就已经注意到了,并且已经商量过,找出了一条比较可行的方法。 c教授:你们找几个干净的集气瓶,套在绿豆叶上,过段时间,就会出现水珠,基本是干净的。 四个助手顿时精神起来,l助手灵巧的从自己的野外应急背包,翻出不少巴掌大小的干净密封医用塑料袋,说道:“这个应该比集气瓶要好”。 四人欢快的干活,c教授和d教授稳稳的坐在旁边,目光不时落在正中间悬挂着的眼球上,始终没敢去触碰,只是任由它,在那儿静静的发光。 c教授:种植出来的绿豆叶和正常的叶子是一样的。叶片分成表皮、叶肉和叶脉,而表皮上分布着气孔,水蒸气会从绿豆叶子的气孔散发出来,也就是蒸腾作用。 水在绿豆植株中过滤了一遍,再利用蒸腾作用,我们可以收集到干净的水,现在也只能够做到这样子了。 理论很完美,实际很绝望。 j助手等了半天,十几个巴掌大小的干净密封医用塑料袋,只有朦朦胧胧的一层水雾,险些气得哭了起来。 j助手:什么嘛!我觉得半天时间,还不够两勺子,我要是哭得大声点,眼泪都比它们多。 c教授无奈,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水虽然很少,总比没有好。 h助手露出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问道:“两位教授,有没有快点的办法?”。 慢吞吞的,h助手认为自己也算是有耐心的人,可是看着十几个巴掌大小的干净密封医用塑料袋那层水雾,真是觉得自己的耐心被耗得分毫不剩。 d教授:当环境温度升高,植物需要通过蒸腾作用来降低叶片温度,所以这个时候的效率,会比较高。 j助手捡起两根枯树枝,眼睛亮闪闪的盯着d教授,问道:“摩擦生火,要多热有多热,不行我晚上抱着它们取暖”。 两位教授是真的怕j助手在这里生火,指挥道:“这批的绿豆快要成熟了,我们计划再播种一次,所以你们要将土地清理出来”。 几人在这个空间待了接近半年,两位教授还偶尔研究下发光眼球,而几位助手,只能通过小洞来来回回的钻,早就闲得发霉。 i助手:好的,我们现在就开始干活。 l助手:我们的压缩饼干吃了这么久,早就腻了,其实多余的绿豆,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吃? j助手:绿豆银耳羹、绿豆花生粥、绿豆糖水、绿豆冰沙、绿豆糕、清炒绿豆苗…… h助手:还是看实际情况,而且绿豆到底能不能吃? c教授研究了绿豆差不多大半年,早就将绿豆研究了彻彻底底,说道:“绿豆看起来没有异样,可是这里不是z天文科研院,研究深度不够,其实是不建议吃的”。 啃了大半年的压缩饼干,别说是面对青青翠翠的绿豆,就是对着几株索然无味的野草,几人也能啃出猪蹄的味道,也只有两位教授勉强保持理智。 一弯弯枯黄的豆荚爆开,散落了满地的绿豆,j助手飞快的收集起来,满满的收集了两大袋子,递到了两位教授的面前。 h助手:我看捕蝇草这么矮小,两大袋子的绿豆肯定够了吧? i助手: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我都快要长草了。 c教授看着四位助手灼灼的目光,经过一番艰难的思想挣扎,最终还是决定的说道:“再种一次,大概是三个月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尝试出去了”。 四个助手泄气般的坐在原地,看着两大袋子的绿豆,又苦哈哈的开始了种绿豆的工作,幸亏已经种过两次,做起来算是得心应手。 (55)捕蝇草 诡异的眼球散发着微弱的光,六个人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的深紫色捕蝇草,差点将捕蝇草盯得不好意思,想要将嘴巴合起来了。 j助手纠结的看着深紫色的捕蝇草,又看了看牛皮纸上写着的话,问道:“喂绿豆,它就会给我们开门,不会是骗绿豆的吧?”。 说句实话,j助手有些舍不得那些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绿豆,浇水、除草、施肥,哪一步都是小心翼翼,连晚上都恨不得瞪大眼睛守着, 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绿豆要去捕蝇草的肚子里,就像是养大的女儿嫁去别人家,j助手难过得快要哭起来,惹得i助手眉毛微挑,又优雅的翻了两个白眼。 一颗一颗的绿豆开始投喂,j助手看着满满的绿豆开始减少,有些着急的看着深紫色的捕蝇草,不住的问道:“它怎么这么能吃?”。 深紫色的捕蝇草终于美滋滋打了个饱嗝,将半颗绿豆给吐了出来,示意自己已经吃饱了。 悬挂在半空的眼球忽然绽放出耀眼白光,银白的电弧在眼球四周闪动,顺着交织着的植物藤蔓,落在一道不起眼的岩石门上,随即沉重的吱呀声响起。 六个人,十二只眼睛,无比希望的盯着岩石门,吱呀声不断的响起,久到仿佛过了两个世纪,久到两位教授都以为,程序已经破坏,根本打不开了。 脚下忽然空了,六个人直接从半空坠落,像是沉重的皮球往下掉,j助手尖叫声回荡在石道上,喊道:“捕蝇草,不按照常理出牌,怎么是往下掉?”。 几人摔得东倒西歪,j助手落在h助手的怀里,i助手接着l助手,两位教授稳稳的砸落在四个助手的身边,清脆的关节声响起,听着就觉得揪心。 j助手:两位教授,你们还好吧?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不是奄奄一息,全部按照轻伤处理,c教授艰难的动了动自己的脚,将自己的右脚,从d教授的腰下抽出来,说道:“压死我了!”。 d教授像是一只长着秋膘的松鼠,笨拙地翻了个圈,最后趴在地上,满脸痛苦的扶着自己的腰,哎呦呦的喊道:“差点没摔死我,怎么回事儿?”。 几人缓了半天,两位教授才勉强站起来,h助手细心的为每个人做了检查,最后目光集中在j助手身上,准确的说,是集中在那株绿豆苗上。 已经结出豆荚的绿豆苗有些焉黄,叶子染上黑色的斑,与深绿色的叶脉交织在一起,而茁壮得像是胡须的根,被j助手抓在手里,已经没了不少。 j助手:教授,这里有株绿豆苗,我们带着它,以后经常可以有绿豆吃。 c教授倚靠在冰冷的岩石壁上,打开氢能电筒,任由幽绿的光落在大家身上,说道:“绿豆苗要进行光合作用才能生长,会发光的眼球都在上面,过几天绿豆苗就死了”。 j助手抿了抿唇,认真的看着被自己无意中带下来的绿豆苗,脸上满是严肃的神色,说道:“教授,我有一种预感,这株绿豆苗不平常,您要不要稍微研究一下?”。 在遭遇了g-黄沙以后,c教授对于诡异现象有了深刻理解,并且逐渐相信直觉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此时j助手提起,两位教授似乎也在思索着。 c教授取出显微镜,扯下一片叶子,放在显微镜下观察,又打着氢能电筒在旁边照了许久,缓缓的说道: “叶子细胞中含有叶绿体,而且当氢能电筒的光照在叶绿体上的时候,产生了淀粉,叶子在进行光合作用”, 虽然不知道两位教授,是怎么通过显微镜和一瓶碘液研究出这么多的东西,可是既然两位教授都说了,四位助手自然也是深信不疑的。 j助手:绿豆苗还可以生长,那肯定还能结绿豆呀! 站在旁边的l助手也轻轻的应和,说道:“留下绿豆苗,将二氧化碳和水,通过氢能电筒的光,变成有机物和氧气,对于我们来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d教授:不建议你这么做,我们的水资源很珍贵,用来浇绿豆,是一种浪费。 j助手听见,猛的将手里的绿豆苗丢了,其干脆果断的程度,让几人侧目。 c教授额头滑下几根黑线,还以为要进行一场吵闹的讨论,甚至要进行到打起来的程度,最后结尾还要让h助手表演一场大型哄娃,才能说服j助手,没想到就是那么轻易。 d教授蒲扇般的大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因为长期做实验,虎口处带着薄薄的茧,右手中指侧处还染着淡淡的水笔墨,说道:“你不再坚持一下吗?”。 j助手茫然的看着d教授,反问道:“有什么好坚持的?”。 茫然的小眼神,茫然的小语气,茫然的小表情,j助手的表现,直接让大家陷入了茫然。 c教授踩了踩脚下的岩石地,说道:“j助手居然如此通情达理,半点都不跟h助手闹,我稍微有点不太习惯,所以脑子有点晕”。 听到c教授的话,d教授非常赞同的点点头,回答道:“我也觉得自己晕乎乎的,刚刚掉下来应该是磕到了脑袋,不然怎么觉得整个人在飘”。 四位助手,不约而同的低下头,满脸诧异的看着自己踩着的岩石地,i助手甩了甩挑染着几缕冷紫颜色的短发,又狠狠的踩了几下,似乎没有什么发现。 j助手浓密修长得像是刷子的睫毛闪了闪,稚嫩青涩的脸飘起两朵红晕,有些可惜的说道:“顾着研究绿豆苗,可是眼球怎么忘记研究了,说不定是颗夜明珠呢!”。 h助手如秋后久违阳光般温暖的笑容绽放,揉了揉j助手柔顺黑长的直发,又小声的安慰了好几句。 j助手:我长那么大,都没有见过夜明珠,晚上留着当小夜灯也好嘛! 看着j助手满脸惋惜的小表情,向来冷冰冰的l助手也忍不住笑了,两位教授稍微动弹下,开始寻找出去的路,而猛的响起炸裂声,让大家胆战心惊的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