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为人》 第一章 :表姐送冥服给我(文) 那晚我没睡的太死,客厅里稀稀疏疏的有响动,我就喊了声:“姐是你吗?” 屋外半晌没出声,我就起床想出门看看,黑咕隆咚的也没开灯,也不知怎么的心就悬了起来,平日里表姐下班回来都不会吵醒我的,更不会喊她不理我。 到了门边上我就开灯,奇了怪了,灯泡也不亮,我就又喊了声表姐,声音都开始颤抖了,害怕的不行,这时候客厅亮起了手电光,听见表姐的说话声,口音很小,像是在打电话。 她把手电照到我这边,我也看不清她脸,就问:“姐你干嘛呢,喊你都不搭理我?” 表姐就对我说,“姐待会要出去干活,你先睡。” 接着表姐又开始讲电话,我大概听见她说什么马上就到,洗洗换身衣服就行之类的。 没多想我就去睡了,第二天起床还没见着表姐,差不多十点钟吧,表姐提着手包就回来了,看她样子像一宿没睡,疲惫的很。我走到她边上给她拎包,表姐就说包里没什么,很轻不需要我帮忙,我就随她,跟她住一起有大半个月,每次都不给我碰她手包,很奇怪。 我就问:“姐累了吧,吃点东西赶紧休息吧。” 表姐靠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她也没吃饭就回屋了。 跟表姐住的半个月里,我心里存了很多疑问,比如她不让我去她房间,也不让我碰她手包,更让我纳闷的是,她总有几个晚上,会飘忽的唱出歌来,我也听不懂,像是童谣,没几句就能让你起鸡皮疙瘩。 但是我俩出去玩,她都是主动挽着我胳膊,很亲昵,不像是表姐弟,在别人眼里都以为我是她对象。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对表姐的工作产生了怀疑,甚至感到了可怕,心里成天想着搬出去住。(..info好看的小说) 那时我上班整一个月,发了工资想请表姐吃饭,下午我给她打电话,已经约好了时间,等我到家表姐却不见人了,也没给我电话留言,我心里就有点不舒服,就打电话问她,表姐也没接,过了会儿对我说工作太忙,改天有时间再去。 我说行,挂了电话我就无聊的很,回我房间需要经过表姐门前,她每次不管在家还是出去,都有随手关门的习惯,有时候甚至都是上锁的,可能今天走的匆忙,表姐房门敞开了条门缝。 好奇心也就上来了,寻思表姐房间都有啥呢,总搞的神秘兮兮的,没多想我就推门进了屋,一股子女人家身上的香味,直往我鼻孔里钻,但这味道太浓了,甚至有些呛人,我将表姐窗户给打开通风。 房间布置的很简单,没其他特别的东西,循着香味我就到处瞅,这味道肯定不是表姐身上的香水味,若是形容的话,我倒觉得像油漆或者胭脂水粉的香气。 这年头早就不兴胭脂那类化妆品了,我坐在表姐床上就寻思,这屋里也没啥秘密,她怎么就那么谨慎小心呢,可能表姐不喜欢男人到她房间吧,想到这我就出去了,也没关门。 傍晚的时候,表姐回来了,刚进屋我还没来及说话,表姐眼睛就直了,盯着自己敞开的房门,就问我是不是进了她房间,平常温柔大方的表姐,现在像是变了个人,脸上看不到半点生气,惨白的厉害。 也给我吓到了,立马就把下午的事情给说了,表姐见我没骗她,像是松了口气,勉强笑了笑说,“以后不要进我的房间。” 我郁闷的不行,就说:“你房间也没啥,为毛不让我进,怕我偷你东西啊!” 本来我心情就不是很好,这会儿全都摆在脸上,表姐知道我脾气上来了,咬着嘴唇挺漂亮的,她说,“现在不是时候,你接受不了的,真的,相信姐。” 这话让我心里有了更大的疑问,寻思表姐该不会做那种工作吧,每次只要有电话她就拎着包出去,白天黑夜没完没了的上班,都没个休息日,也没见她有过什么同事,我就琢磨她会是做那种工作,张腿卖逼? 想着不行,这事儿搁心里堵得难受,有机会得跟踪她弄明白。 闹了性子,请她吃饭的事情自然就搁下了,到了晚上表姐也没跟我说话,我气的不行,就敲门问表姐吃饭不,过了老半天她才说不了,晚上有事,也不知道她在屋内干啥,搞的跟偷情似得,老锁门。 第二天不用上班,我就玩到很晚,差不多12点钟吧,有敲门声,接着表姐在门外问我睡了不,我就说没呢,问她有啥事,表姐就咯咯笑了,说:“没啥,想看你在干嘛!” 我就把房间门打开,大厅也没开灯,就我电脑闪着光,我逮眼一筹,可把我吓了一跳,表姐贴着我脸就杵那一动不动的,正那么直愣愣的盯着我瞅呢。 光线不足根本看不清她脸上表情,表姐站着的样子很古怪,很僵硬的立在我面前,头发都垂了下来,给我吓的差点叫出声,越是看她我心里越是瘆的慌,我就向后退了两步,说:“姐进来坐吧”,我说这话的时候舌头都打颤了。 表姐点点头,就直接走到床边,穿着蕾丝睡衣,胸部挺的厉害,我心里是又怕有紧张,她也没坐下,手里拿着手机就指着电脑说,给我下首歌,这下我就看清了她脸,白的跟长白山积雪一样。 我就问她歌名是啥,表姐嘴角微微上咧,惨白的脸扯出一条诡异的弧度,似笑非笑的模样给我惊出一身汗,她说歌名就叫幽媾之往生,我听这歌名挺老的呀,我都没听过。 接过手机,手心就感到一阵冰凉,现在又不是冬天,温度怎么那么低,这时候我才发现,不只是表姐拿着的手机温度低,就连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我打了寒战,心里突然冒出来个想法,表姐今晚是怎么了,他妈的有点不像个人啊! 我愣住不敢动,表姐就催了,说:“下好了没有,我晚上要用。” 我头皮都麻了,表姐说话也不带生气,声音冷的很,我就结巴着说,“晚上网速不行。” 表姐嗯了声就靠床上坐下,我摆弄下电脑和手机,心里巴不得一秒钟急速下载好。 也不敢回头看她,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表姐平时虽然古里怪气,但也没像今晚这般悚人,脑子里就有了怪力乱神的想法,寻思这他娘不会是见鬼了吧? 瞅着歌曲还在下,表姐也没吱声,我就转过身偷偷看了眼,表姐坐在床上的姿势,吓的我腿都软了,我只感到胸口有气上不来,咽了口唾沫,我就问,“姐,你腿这么伸着,不累吗?” 表姐也没吭气,她屁股坐在床上,可她腿却和床面平行,也就是说她一直举着长腿,笔直的腿若是穿上丝袜逛街,肯定有很多男人边跟边撸,但现在我却撸不起来。 她腿很直,平行举着纹丝不动,跟死人僵硬的身子一样,表姐嗯了声就转了下身子,把腿放在了床上,我这才有了正常点的感觉,这时候歌曲也下载好了,我就把手机给了表姐。 我说:“姐,歌曲下载好了,早点休息吧!” 表姐就看着我点点头,说了声谢谢就下床离开了,我给让了条宽敞的道,生怕挨着她僵硬的身子,等她出去了,我赶紧关上房门,心里惦记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了。 擦了脸上的冷汗,我还忍不住的抖,下午表姐还好好的呢,怎么刚才就成那样了,到底是中邪了,还是梦游呢?寻思要不要问问姑妈,表姐以前有没有梦游的习惯。 刚躺下没多久,表姐又敲门了,没等我开门,她就直说, “小弟,姐今天给你买了见衣裳,你给试试合身不。” 我心里那叫一个怕啊,真不敢再见到她那死板板的样子,我就说,“姐我睡了,白天再试吧,行不!” 表姐不说话就在外面敲门,有种不把门敲碎,她就不罢手的样子,我没辙就说:“姐等等,我穿衣服。” 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的恐惧,大晚上这么玩,吓不死人才怪,穿了衣服我就把门打开,表姐直接挤进了屋,我挨着她肩膀的皮肤,凉的不行,就跟碰到冰块一样。 表姐把衣服分开放我床上,说:“穿好了就出来,我在大厅等你,” 我也不敢吭气,挨着表姐接近了,我才看见她脸上抹了很厚的白色粉末,估计一巴掌朝她脸扇过去,手都能陷进粉里。 我说:“行,” 表姐也没出去的意思,我就说:“我换衣呢,” 表姐就说:“嗯,” 我就把灯打开,床上摆着深蓝色的衣裤,颜色非常刺眼,褂子上没有纽扣,我瞅着这衣裳挺邪门,仔细一想,我就蒙了,这不是死人才穿的冥服吗? 第二章 :幽媾之往生(文) 我差点被吓疯了,张了张嘴却又喊不出声,喉咙像是卡着一团唾沫,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info[]我扭过脸看了看表姐,她也两眼无神的瞅着我,探出手挥了挥,说:“穿上跟我出来。” 头顶灯光忽闪两下,“唰”的一下就彻底熄灭了,就在这档口,窗外有点月光照进来,我就觉得表姐脸上的粉往下掉,像肉片似得,一掉就是一整块,我不敢动,表姐就勾起衣服往我手里送。 潜意识在抗拒,这衣服穿不得,我想跑出去,等天亮了再回来,可两条腿压根就不听话了,身子抖的跟筛糠似得,估计跳骚都会被我抖的掉下来,表姐帮我换好了衣服,说:“等我会,姐也去换件衣服。” 说完她就走了,也没关门,我魂儿都被惊的飞出来,冷汗像是淋雨似得往下掉,没多久表姐再次出现在我门口,上下打量了下我,点着脑袋头发松散的跟鬼似得。 我都说不上来话,真的是被吓尿了,大活人穿死人的衣服,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告诉你,透心凉却体会不到心飞扬的感觉,见着衣服浑身都不得劲,整颗心都彻底的凉了,都感觉不到跳了。 这时候表姐站在门口转了个圈,说:“小弟,你瞧姐这身衣服漂亮不?”我哪敢回头看她,天晓得她穿的是啥衣服,指不定是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呢! 可能是我没说话,表姐就走到我面前来,咧嘴笑的很开心,也没说话,这下我算是没戏了,我闭上眼睛不敢看,表姐就拉着我手,那股子冰凉都往骨头里钻。.info 我神经紧绷的厉害,还是忍不住看了眼表姐,心里想着怎么跑出去的对策,匆忙的瞥了眼表姐,我心思就又给定了下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的郁闷立马就上来了,表姐到底想干什么,大晚上穿婚纱? 表姐头上披着的白绸子,就跟葬礼上披麻戴孝似得渗人。 有点好奇,我就壮着胆子问,“姐,你这婚纱啥时候买的,我都没瞧过。” 表姐冷哼了一声没说话,语气就好像很不屑跟我解释,披着长发脸上的妆依旧很浓,白的连眉毛都看不见,她拉着我手就朝大厅走。 我几乎是被她拖着离开了房间,身后房门砰的下自己就关上了,给我吓的差点给她跪下,到了大厅表姐就松了我手,我赶紧搓搓,手膀子都被冻僵了,姐姐让我坐到沙发上。.info[] 我按照她说的做了,紧接着她说,“小弟我想跳舞,你给我放音乐好吗?” 表姐说话声音死沉沉的,我木讷的点着头,说:“我回去拿电脑,” 表姐就说:“不用,沙发上有手机,”就播刚才我下载的那首歌,我也好奇,那首歌音乐背景写的老恐怖了,不知道歌声会是怎么样。 表姐穿着雪白色的婚纱,就舒展开了手脚,像只翩翩起舞的小天鹅,很柔美,也没了刚才那般死板僵硬,如果不是我身上还穿着冥服,我估计二弟都能硬起来,我就说:“姐,要不要把灯开了,” 表姐让我坐着别动。 我傻眼了,想想还是不开灯的好,黑窟窿咚的啥都瞧不见才好呢,屋内在怎么黑,还是有点光的,毕竟是在城里,过了会表姐就示意我可以放音乐了,我点下手机,第一个音符刚蹦出来,我就给手机丢的老远。 诡异的音符一下子蹦出来,我整个人都不好使了,就跟贞子从手机屏幕爬出来一样,给我唬的差点就背过气,手机落在了沙发上,音乐还是没停,继续着幽怜婉转的歌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我清晰的听见那女人唱出的每句歌词,有种从坟墓里爬出来,死不瞑目的感觉。 这时候就别说看表姐,压根就没那看她的种,是个正常人大晚上都不会听这首歌,害怕的不得了,我才想起来以前我听见表姐唱歌,好像就是这首歌,只是她没有配乐而已,现在连着音乐在一起听,我裤裆都湿透了。 没两分钟的时间,表姐的身子就慢慢向我这边靠,说是靠还不如说是飘,跟羽毛一样没了重量,我愣在沙发动弹不得,跟鬼压床似得,表姐向我探出一只雪白手,整条手臂都白的渗人,我眼睛都被闪花了。 我能听的见表姐嘴里也冒出了声音,虽然没什么亮光,还是能够看见表姐并没有张嘴,她弯着腰在地面转了一圈,我也没敢碰她的手,怕她拉我一起跳,我咽着唾沫,眼泪刷刷的就出来了,张着嘴喉咙跟本发不出声音。 表姐雪白的手死死的扣着我的肩膀,红色的指甲像是泡了血水,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首音乐总算是完了,房间再次恢复了安静,而表姐还是将双手按着我肩膀,面对我90度弯腰,低着头我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头发,垂在我裤裆的位置,这一吓我又没忍住,白天喝的水全都尿了出来,尿完我就软了。 寻思音乐都没了,你还趴我肩膀上干啥,赶紧洗洗睡吧,实在睡不着,咱啪啪啪一次也没关系,反正是表亲,我就吃点亏日了你这个姐,我也只敢想想,表姐是真的把我吓傻了。 我正迷糊的举足无措,表姐慢悠悠的抬起了头,正脸对着我,咧着嘴似乎在笑,我也注视着她,眼珠子都凸出来了,这辈子做梦都没遇着这么恐怖的事情,表姐嘴巴咧的很长,跟眼睛形成了两条平行线,看不见牙齿,全是红色的嫩肉,整张脸像极了来了大姨妈的姨妈巾。 我觉得这下要被吓死了,心脏跳动的速度非常快,我都能听见心跳声,如果现在我手里有一把枪,我绝对会对着自己脑壳来一梭子,牙齿磨得咯吱作响,我也没了力气,心头一紧,脑袋跟灌了铅块似得,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 第二天晌午我才醒,顿时一个机灵就给跌到床下了,赶紧的爬起来瞅了瞅身上的衣服,心里还顾忌昨晚的事呢,这一瞅我舒坦了点,身上也没穿衣,光着膀子套着小裤衩。 我就拍着脑门坐到床上,寻思是表姐给我搬床上的吗?昨晚我吓晕了后,发生了啥事情,我掀开裤衩看了看,挺正常的,套了身衣服我就喊表姐,整个屋子都没回声,打开门看见表姐房间还是锁着的,我就好奇,想溜进她屋子在看一眼。 昨晚上的婚纱,以及寿衣估计全都搁在表姐的房里,确定表姐不在家,我就推了推她房门,没钥匙我也打不开,心里正犯愁呢,嘀咕怎么办的时候,想到楼道里经常有开锁服务的电话,我立马下了楼找了个开锁电话就打了过去。 师傅挺准时的,没十分钟他就带着工具箱过来,在楼下先是问了我一番,我就告诉他,直接开开房间门就成,领着师傅进了屋,还没走到表姐房门口,师傅就打了个寒颤,说:“哥们,你这屋温度也太低了。” 我就说:“空调开着呢,” 师傅也没多说,打开工具箱给我捣鼓表姐的锁,我在边上就提醒他,可别把锁芯弄坏了,我要是找到钥匙这锁是不换的,师傅年纪跟我爸差不多大,就说:“成,放着我来。” 我就躲到边上抽烟,可过了十几分钟,师傅还蹲在地上盯着缩孔,只是我看他的动作是越来越慢,我就插了句嘴,问:“师傅啊,啥时候能弄完啊?” 师傅回头就对我笑笑,咧着一口大黄牙,就说:“着急不得,我怕打开了,你就出不来了。”这话听的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师傅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模样啊,为啥说打开了门,我就出不来了呢,寻思他说话的语气,我就紧张了起来,咋那么像昨晚的表姐呢! 第三章 :房间出了怪事(文) 我就吸了口气,哆嗦着问,“师傅那话说的啥意思,你没事吧?” 师傅也不搭理我了,就把手上的工具一个劲的往锁芯捅,捅的声音啪啪啪响,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幸好是大白天,我胆子也肥了点,就跑过去拉扯他,被我拖了几米路,我就火了,说:“你是给我开锁的,还是给我砸门的?” 开锁师傅也急了,他撇开我扯着他的手,抹了把额头密密的汗水,也不知道说什么,看了眼手表他就呆住了,咽了口唾沫就说,“咱进你这屋已经半个小时了?” 我也没管那么多,就说:“可不是,都半小时了,你都没给我弄开门,你到底行不行?”师傅也急了,说:“千万别问男人行不行,咱忌讳这个,”我就拉倒不问,问他刚才拿家伙捅我门锁干毛。 这下师傅就犯了难,压低着声音说,“你也看见了?” 我瞅着他小眼神儿到处瞄,好像这屋子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就拍了下他肩膀,给他吓的一哆嗦,师傅就靠着墙,掏出根烟点上,也不讲话就闷声抽,我心里起了古怪,就催他说看见啥了,师傅顶了顶下巴,示意我看表姐的房间。 说实话,见到师傅这模样,吓的跟破了胆的狗似得,我也不敢朝表姐房间瞅,我就愣愣的盯着师傅看,他被我看的发了毛,就说刚才也不知怎么滴,眼看着锁就要打开了,突然就有个女声跟我说话,说:“辛苦了师傅,我寻思应该是你家人回来了吧,等我回头望过去,你猜怎么着?” 我都想哭了,表姐不在家,就我俩男人哪里会有女人声音,这师傅也是犯贱,都这时候还给我卖关子,我愁的不行,估计我脸色很难看吓着他了,师傅就说,“我刚回过头呢,就瞧见个女人,那边是卫生间吧。” 他说着就伸手指给我看,卫生间在走廊的拐角,第一次来我家的人,根本就找不到,师傅接着说,“没多会我就听见了水声,然后就有个女人走了过来,穿着白色的婚纱,挺美的,就站在你边上。” 我猛的一缩脖子,挨着师傅就坐下了,说:“大哥,你可别唬我,我这房子还真出过事,” 开锁师傅就说,“我唬个龟毛,你特么真晦气,出了事的房子喊我来干鸟!” 说完,他就像逃命似得跑了,我见他跑下了楼,心里恐惧的不行,也没多管跟着师傅就奔到了楼下,也没追上师傅,他蹬上电驴就一阵风没了,站在阳光下确实暖和了些,我就在想表姐今天咋都不给我信息,她去哪了呢? 这么想着我就忍不住朝楼上看了看,这不看还好,就在我抬头档口,一块深蓝色的布就落在了我头顶,给我吓的都蹲在了路道上,啊的一声就把布给扯的丢老远,落在地上我才看清,他娘的是昨晚我穿的那件冥服。 楼上也没人,这衣服咋掉了下来,这破逼地方真是没法呆了,小跑着我就进了一家饭馆,人气挺旺的,我悬着的心也就松了点,赶紧的给表姐拨了通电话,约莫十几秒后还是没人接听,这表姐实在不靠谱。 吃了东西精神好了点,可这手机却发出了电量低的提示,我心想完蛋了,充电器没带,待会表姐给我打电话可就接不上了,这都是小事,充电器可以去买,但没钱付账可就出丑了。(..info无弹窗广告) 刚才跑下楼急的很,钱包也不在口袋,我就跟老板商量,说:“我就住马路对面小区,没带钱下次付行不,” 老板人挺好,说:“行,常来吃。”谢过老板我赶紧跑了,打电话给我同事,让他过来陪我上楼,壮壮胆也好。 我编了个幌子给同事忽悠了过来,大概是下午两点吧,同事骑着电驴就向我招手,我也没说自己遇到的事情,领着他上楼,我心里都砰砰跳,同事就问我为啥魂不守舍,我就说:“昨晚撸多了。” 到了门口,我就不敢前进一步了,同事瞅我这样就傻了,说你别告诉我没钥匙,我说不是,从兜里拿钥匙的时候,手都哆嗦的不行,同事就站在旁边笑,说:“都撸的手软了,功力还没到火候啊!” 我也没心情跟他开玩笑,钥匙都捅不进锁孔,那逼见我没出息的样,就从我手里夺过钥匙,没两下就把门给打开,一股子冷气嗖的下灌了出来,同事给冻的打了个喷嚏,说:“你这空调真好,这么制冷”。 我都想尿了,这破逼房子哪有空调,我也就点头说:“反正不贵,不碍事,” 屋子跟我出去的时候一样,我进了房间就拿了钱包,同事就靠在沙发上抽烟,眼神儿老瞅我表姐的屋子,我赶紧的拉他走,他却愣着不动,说了句我撒丫腿就跑的话。 那逼坐在沙发上,身子都僵了,我愣是扯不动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的,说了句,“把我蓝色的褂子捡起来!” 我头发都被吓的竖了起来,我就说:“啥褂子啊,没见着啊!”心里也明白是哪件衣服,可我怕啊,实在不敢瞅那深蓝色一眼,同事还是不动,跟木桩一样,我冷汗蹭的下就冒出来了。 当时也是被逼急了,呼刹一下就给同事一巴掌,给他掴的直翻白眼,缓了几秒钟他就醒了,问我干啥打他,我就拉着他跑,边跑边说:“你犯病了,不打你都醒不过来。” 好不容拽着他跑到楼下,我两口气还没喘顺溜,屁股就猛的一闪,一个趔趄我就栽倒在地,同事两手放在膝盖上,喘着粗气说,“你丫的才犯病了,咱扯平了。” 挨了他一脚我也理亏,就不跟他计较,买了包烟给他,就商量着说,“哥们在帮个忙呗?” 他问我是啥,要是给他抽嘴巴的话,就跟我绝交,我赶紧的说不是,同事说:“那成,你说是啥忙。” 我心里早就有了对策,就对他说,“我怀疑表姐是做那行的,但我没证据,晚上咱俩去抓呗!” 同事就乐了,说:“这个好玩,我喜欢。”顺带着还问我表姐多少钱,我脸色就不好看,他就笑笑说,“开玩笑呢,咱去哪抓啊?” 我想了想也确实没目的地,就说:“晚上你跟我走就行!” 整个下午都在绿荫草地上晒太阳,想给自己长点火气,下午四点多我带同事吃了饭,顺便介绍下,我同事小名叫蛋蛋,因为他每天早点都吃三个茶叶蛋,吃完了饭我就给姐打了电话,这次表姐倒是接了电话。 我没反应过来,表姐就在电话那边催,问我干嘛不讲话,我就说在想心思呢,问她刚才怎么不接电话,她说刚才一直在忙没时间,我也没纠结这事,就问她下午几点下班。 表姐说:“还有两道活要干,估计回来的晚,” 我就问她上班地址在哪,在家无聊想去她那玩,表姐支支吾吾的没说,扯了谎就说要忙了,就给我点撂下了。 蛋蛋就翻着白眼问我,说:“天要黑了咱还去不,不去我就回家睡觉了,” 我把电话踹进兜里就说,“当然得去,她可是我表姐” 手机用蛋蛋的充电宝已经充满了,他的电驴放在我小区内,我俩徒步逛着大街。 寻思就这么逛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得有个目标才行,我就问蛋蛋:“有法子能够给手机定位不?” 蛋蛋想了会说,“你应该提前给你姐手机上下个跟踪软件。” 我就说:“这不现实,她手机不离身,包都不让我碰,更别说手机了” 蛋蛋听我说完,他就拍了下大腿,说:“还真有个办法可行。” 我赶紧的问他是什么办法,他说:“这方法比较麻烦,得到通信部门机房去查”我就说:“咱也没熟人啊” 蛋蛋就问我:“表姐号码是哪个运营商的?” 我就说:“是移动的”蛋蛋就打了个电话,该是给我找人办事了。 等蛋蛋电话打完,他就对我说:“咱等会,我朋友在帮你查,他路子还挺广”过了十几分钟蛋蛋接了电话,没一会脸色就变了,到最后他干脆结巴的说不上来,我问他怎么了,蛋蛋挂了电话后面无人色,给我也吓到了。 第四章 :麻袋里装的男人(文) 我就急了,问他:“到底咋回事” 蛋蛋就揽着我肩膀,说:“哥们,今晚这事还是别去抓了”我就板着脸斩钉截铁的说:“不行” 蛋蛋见拗不过我,他咽了口唾沫,就小声的对我说,“在城西荒郊呢,搭车都得半小时。” 说了这个地址,我还不明白他为啥说话都抖的厉害,紧接着他就说了个地名,我脑袋就嗡了下炸开了,蛋蛋说:“城西是郊区,那边有个殓尸房,刚才我朋友在机房查到信号源就是从那发过来的。” 这下我也蒙了,殓尸房比火葬场还要悚人,说白了它就好比古时候的义庄,专门存放尸体的地方,而且跟医院的太平间更不同,在殓尸房都能找到好几年前的腐烂尸体,有时候满棺材都是蛆虫,拱的人心直反胃。 蛋蛋就问我:“还要去不”我心里自然也怂了,想到昨晚的事情,我就咬着牙说去,蛋蛋就说:“要去你自个去,我可不陪你去”我就拦住他,说:“不去可不行,好歹你抽了我的烟,吃了我的饭”蛋蛋被我说的不好意思了,被我气的不行,说:“以后这糟践的事情可别喊我。” 我见他答应了,心里痛快了点,赶紧的打上车就奔到了城西,出了市区路就不好走,颠簸的我直反胃,越是走的远,天就越来越黑,到了地方太阳都落山了,这块地三面环山,太阳落的早。 我就问司机大哥,去殓尸房怎么走,司机就拿眼睛瞪我,说:“把车钱付了我告诉你”我就给付了钱,趴在窗子上等他说话呢,昂的一声,司机立马加油门跑了,屁都没给我留下。(..info无弹窗广告) 蛋蛋站我旁边气的直跺脚,埋怨我说,“这下好了,咱晚上可怎么回去,荒山野岭的。”我知道他是怕了,也没去调侃他,就说:“哥们这次我对不住你,回去后请你好好喝一顿”蛋蛋叹了口气,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给我老实说了,我都跟你来了。” 蹲在路边我们俩抽了根烟,昨晚的事情我也给他说了,这下蛋蛋是真怕的不行了,说:“哥们你表姐难不成是鬼啊,我让她别瞎扯,好歹是我姐呢”他也不做声了。 休息了会有老乡路过,我就问了殓尸房怎么走,大叔牵着牛,可能耳朵不太好,问了句啥,蛋蛋就吼了声说殓尸房,这可把大叔给吓的一愣,说我不聋小点声,我给整的无语,他就伸手指着小路的尽头,说:“直往前走,别拐弯。” 我道了声谢就拉着蛋蛋离开,大叔还在后面喊了句,说:“晚上别去那疙瘩,瘆的慌,闹鬼。” 这话就算他不讲,我心里自然也是知道的,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表姐在市里租了房子,为啥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上班,甚至有时候凌晨她都要出来,没有车她是怎么来的呢,谁给表姐打的电话,在郊区殓尸房真的是上班,还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越想我心里越不是滋味,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像是有人对着后背心吹冷气,天都上了黑云,我就拉着蛋蛋加快了脚步,表姐这事今晚铁定要弄清楚的! 越往前走,我身子就感觉越冷,蛋蛋也受不了了,说:“咋越来越凉了呢”我没表态,解释说:“山里的温度比城里低,感觉冷就抽根烟暖暖。”差不多走了几百米路,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问边上的蛋蛋,说:“你有没发现一个问题?” 天黑的早,月光都冒出了山头,又圆又亮,蛋蛋左后看了看,就说:“啥问题,你倒是说啊,别渗人了” 我瞅他这胆小的样,寻思今晚不会给他吓死吧,我就说:“这大山里也没瞅见人家,刚才牵着牛的大叔,是从哪里蹦跶出来的?” 蛋蛋身子一哆嗦,赶紧的朝身后望了望,说话都不利索了,他也答不上来,咱两自然就朝那方面想,兴许是个孤魂野鬼出来溜达吧,想到这蛋蛋就扯着我说回去,我说:“回是回不去了,硬着头皮去看看吧!” 又走了会,总算到了小路的尽头,可这片也没见着啥殓尸房,蛋蛋就说:“是不是走错地了?”我寻思不应该啊,就是这条路,神经都绷的紧紧的,荒村野林的黑影绰绰,突然的一声鸟叫,勾着声音老长,蛋蛋就啪的下坐到了地上。 我就朝四下瞄,不知道是眼花还是怎么了,不远处林子里像是有光,一闪一闪的正朝我这边走,我拍了拍蛋蛋的肩膀,让他镇定点,我俩缩着身子蹲在草丛里,没一会那闪光就走了过来,等人走近看清楚了身形,我心里咯噔一下就傻了眼,心想不会这么邪门吧! 走过来的人是表姐娇小的身子,手里拿着手电,肩膀上还扛着粗布麻袋,也不知道装的啥,我吓的不敢吱声,蛋蛋闭着眼睛几乎是趴在地上,表姐离我们的距离差不多五米路,所以我看的很清楚,眼前看见的绝对是表姐。 表姐走到正道上,就把麻袋给放了下来,砰的一下,一个人脑袋就溜了出来,半张脸都隐没在树荫下,看不见脸型,可以确定麻袋里是个男人,像死了一样没了知觉,我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紧接着表姐从麻袋里掏出根绳子,很快就系在了男人的脖子上,表姐蹲在男人身边,拍了拍他脸,然后自己跪了下来,脸对着月亮慢慢的磕了几个头。 表姐拜月的动作,我好想在哪看见过,可这时候又想不起来,表姐站起身挑了调麻绳子,恐怖的事情就在这时候发生了,摔在地上动都没动的男人,此时慢慢地站了起来,拉耸着脑袋迈着僵硬的步子,跟在表姐身后。 我也给眼睛闭上了,实在是不敢看下去,渐渐的我听到了隐约的歌声,越听越觉得熟悉,心里慌的像是撞碎的豆腐,我想起来了,这歌就是昨晚表姐让下载的《幽媾之往生》。 吸进鼻子的空气都冰冷的厉害,我就感觉自己处在很大的冷藏室里,想逃也逃不出去,幸好表姐没发现我和蛋蛋,本来我还等表姐走远点,然后慢慢的跟着她,现在觉得这个想法他妈的真不实际。 心里有些后悔今晚的决定,我就伸手拍了拍边上的蛋蛋,想让他跟我离开,闭着眼睛摸了半天,也没碰到蛋蛋那逼,我小声的说了句,“哥们别玩了,咱赶紧的走。” 也没人搭理我,我就扭过头朝蛋蛋方向看过去,眼前一黑我就彻底的傻了眼,我草,蛋蛋竟然不声不响的没了踪影。 这孙子不会吓尿了,甩下我就跑了吧,我猫着腰赶紧的向来时路追了过去,没一会就跟上了姐姐的脚步,她跟我平行离的不远,我忍不住朝她那边看了眼,身子立马就猛闪了个寒颤,脖子系着绳子的男人,竟然缓缓扭过了脸,睁着死鱼样的眼睛瞅着我呢。 他要是这么瞅着,我倒没什么感觉了,早被吓麻木了,可月光照到他的脸,森白的像是冲刷过的头骨,我没忍住尖叫出了声,打着颤喊了句:“蛋蛋!” 表姐走在前面,绳子被勒的紧梆梆的,我没瞧走眼,虽然怕的不行,蛋蛋特有的微笑我还是记得的,眼神落到他穿的衣服,我浑身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撕咬一样,打了个机灵我才缓过神,那明显是昨晚我穿过的深蓝色寿衣! 我有种想哭的冲动,蛋蛋停住了脚,伸出僵硬的手膀子,对着我这边挥,一下、两下、三下,我身子也跟着僵了,蛋蛋从牙缝了挤出两字,轻飘飘的落到我耳朵里,有气无力的说:“走啊……” 草,我也想走,可我怎么走的了呢,两条腿没知觉了都,就跟被姐姐手里麻绳困住一样,再说了我也不能丢下你不管,姐姐又扯了两下麻绳,嘴里吟唱的歌声越来越大,我腿也是越来越软,就在我要跪倒在地那会,口袋里手机在半夜吵起了铃声。 突然的一下可把我吓的瘫坐在地了,拿出手机看见是姐姐的电话号码,我也不敢接,心里就骂着脏话,没多会铃声停了,姐姐给我发了短信,问我:“现在搁哪儿,家里怎么没人。” 第五章 :表姐手包里的人脸皮(文) 当时整个脑袋都蒙了,赶紧给表姐回拨了电话,很快表姐就接了,语气很着急,她问我去哪玩了,怎么还不回来呢,我就哭了,说:“姐,我怕,过来接我!” 表姐也晕了头,一个劲的问我在哪,我就把地址给她说了,期间忍不住的抬头四处看,生怕蛋蛋拿绳子勾我走啊,表姐让我别哭,说马上就来,我就在原地等,缩在大树后面屁都不敢放。(..info) 躲在这儿,我心里就琢磨,哪个才是我表姐啊,我表姐到底是怎么了,前半个月都还好好的呢,还有蛋蛋他是怎么回事,他下午还跟我一起抽烟吃饭呢,越往这方面想,我就越控制不住恐惧,满脑子都是蛋蛋对我挥手的场景,那一下下的机械化动作,像是死了很久般。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表姐就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在哪儿,我就问:“姐,我生日是哪天呢”表姐就说:“六一儿童节那天啊,怎么了呢?”我就说:“没事,你过来吧。” 表姐知道我生日,就说明表姐没问题,过了会就有好几束手电光,表姐大声喊着我名字,我听见了声音,精神就来了,心里堆积的恐惧也渐渐散了,我刚从地上站起来,眼前唰的下掉出来个东西,像蛇一样两边晃悠,给我吓的一屁股又倒了下去。 猛的一下我就不知所措,等那玩意不再晃悠了,我才看清楚,汗毛全都给我吓的立了起来,日了,这不是系在蛋蛋脖子上的麻绳嘛,我就赶紧的跑,我姐听到了声音带着人也赶了过来。 我慌的都没神了,一把扑倒在表姐怀里,正好撞在她那俩玩意上,给我弹的一哆嗦,我姐就抱着我问:“怎么了,大晚上怎么自个跑这来了”我就哭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表姐边上还站着几个男的,我都不认识,表姐就领着我回家。 到家都半夜了,我也不敢进屋,表姐给那几个男的道了谢,拉着我就往家里走,我说不回家,晚上住宾馆,表姐不同意,说有家不住,糟蹋那钱干啥,我就把昨晚上的事情给表姐说了,这下轮到表姐愣住了。 我见她神色不对,就问她怎么了,表姐惊讶的嗯了声,说:“昨晚上我一直在外面,没在家呢,手机没电就忘记跟你说了”我腿抖的都站不住,让表姐别给我闹了,表姐满脸认真的说,“真的,你中午给我电话,也没说昨晚的事情,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表姐神色也慌了,继续说:“昨晚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我也没心思讲了,拉着表姐就开了间房,两张床各睡一张,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这一天两夜发生的事情,洗了个澡浑身舒坦了点,表姐坐在床上发呆。 我就问表姐在想啥,表姐笑笑就说没呢,让我早点休息别乱想,实在不行就把房子退了,我同意表姐的决定,就说:“明天咱就搬家”表姐嗯了声,就问了我句,说:“小弟,你看清楚了那女人就是我吗?” 我说:“当然,昨晚上距离那么近,我还能看走眼不成”表姐点点头,说:“今晚上呢?”我还是肯定的说绝不会错,表姐也无语了,想了很久她才说,“睡吧,明天再说”我就躺到了床上,心里惦记着蛋蛋的事情,想着心里就发毛了。 半天都没睡着,老想着问表姐是做啥工作的,还有她的房间有啥秘密,不过现在表姐睡了也没动静,我抬头看了看她,表姐背对着我,正瞧着呢,我看见她手包就放在电视机旁边,心里就寻思偷偷瞧一眼没关系吧? 越是隐藏就越能勾起人的好奇心,尽管我被吓成了狗,好奇心还是挺大的,我摸索着爬起来,轻轻悄悄的走到手包的边上,刚碰到手包,表姐就闷哼了声,给我吓的立马就顿地上,表姐没动还是刚才我看她的姿势,我胆子就起来了,赶紧的将手包拉拉链给弄开了。 没灯光,我眯着眼睛眼看不清楚,随手翻了翻都是小硬物,像什么唇膏、粉底之类的,我就往包下部找,这一摸还真给我摸到了个东西,手感光滑的很,软软的,就像我晚上撞到表姐那儿一样,摸起来很舒服。 我心想这是啥玩意,我就拎起包对着窗外的亮光,拿出来一瞅我就赶紧捂住了嘴,喉咙像是被麻绳勒住似得,紧的难受,包里的玩意根本就不敢直视啊,白皑皑的柔嫩的很,瞧清楚了我才恍然大悟,这尼玛是张脸皮啊! 啪的下,手包就掉地上了,这一响就给表姐吵醒了,她打亮了房间的灯,整张脸皮还隔我手上呢,冰凉冰凉的都捏不住了,赶紧的丢了,表姐就皱着眉头,愣愣的看着我也不说话,我吓的赶紧往外跑,表姐立马喊了句,“站住!” 表姐喊的很大声,我就愣在了原地,紧接着表姐就下了床,将地上散乱的东西捡回包里,我也转身看着她动作,很正常,我就说:“表姐,你包里咋有那吓人的玩意”表姐叹了口气,走到我边上,说:“坐下说吧,本来我是不想告诉你的。” 我一听这话,就明白表姐心里搁着秘密,老实的坐在她边上,等着她说话,表姐将包里那张皮拿在手里,动作很小心,生怕弄破了似得,过了半晌她才说:“小弟,你知道这张脸皮,是谁的吗?” 哪知道这脸皮是谁的,又不是我的东西,我就摇头说:“不知道呢,该不会是假的吧?”表姐就笑,笑的很不好听,像哭似得,她说:“本来呢,我想一直保密下去,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这脸皮是真的,她是你姐的脸。” 这句话给我弄蒙了,心里紧张的不行,我看了看表姐的脸,挺美的啊,我就哆嗦着说,姐,我胆儿小,你就别吓我了,表姐叹了口气,说:“她是我孪生妹妹,我也只见过她一面,那时她已经是睡在棺材里了。” 跟表姐同时出生的妹妹,那也就是我小表姐,我活了20年,也没听家人说过啊,我就把心里的疑问给说了,表姐也很无奈,她说:“我都是去年才知道的,更别说你了,妹妹比我出生晚不了多久,可是她却被妈妈送给别人养了”我郁闷的不行,说:“姑妈怎么忍心呢。” 表姐就说,“我也问过我妈,但那时候社会背景特殊,重男轻女的观念,在我奶奶那辈人心里根深蒂固,我爸也不同意把妹妹送人,但坳不过我奶奶和爷爷,最终还是送给了一个远亲,昨天下午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妹妹坟头上香呢。” 我草,表姐这么一说,我好想明白了什么,原来小表姐的坟就埋在城西的郊区,那我今儿晚上在城西见到的表姐,其实不跟我住一起的表姐,而是小表姐,昨晚上穿婚纱唱歌,给我吓晕了过去,自然也是小表姐逗我玩咯。 这么说我心里就不害怕了,都是我姐呢,自己人我怕啥,表姐见我明白了,她就把收着脸皮的包搁在桌上,说:“困死了,睡吧!”我看到那脸皮,身上鸡皮疙瘩还是冒了出来,我就追着问,“姐,你为啥不让我进你房间,难道小表姐也在你房间里?” 表姐就瞪了我一眼,脸色就绿了,说:“瞎说啥呢”可她就是不告诉为啥锁门,还有她怎么会有小表姐的脸皮,有秘密就全部讲出来多好,说一半憋一半都能整死人,表姐也不管我,就自个先去睡了,我心里也不踏实,默默喊着小表姐晚上可别找我玩,哪天遇到我撸管的时候你来了,咱俩就都不好意思了,想着我也就睡了。 第六章 :不曾见过却又相识的蛋蛋(文) 晚上睡的很好,早晨起来表姐买好了早餐,我吃着早餐就想到了个问题,凡是我跟表姐在一起,就没遇着啥怪事,偶尔的表姐不在家,事情就铺天盖地的来了,吃完了早饭表姐就说先去上班,她今天找找房子啥的,我说:“行,吃过了早点我就搭车去了搬砖公司。” 打卡上班,前台小妹妹就望着我,问我咋跟刚出狱似得,脸色蜡黄的厉害,我就说:“给你揉一宿,你都不能起床,我气色算啥”前台小妹妹挺漂亮的,御姐范,名字也好听,叫葛漫漫。 葛漫漫也不懂我说揉她一宿是啥意思,她很认真的说,“真的,你气色真的很差”我也没搭理她,就问漫漫,“见到蛋蛋了没啊?” 没成想葛漫漫听我问这句话,她就呆住了,跟被电打着了似得,她压低着声音凑了过来,满身的香气立马让我硬了,她说:“你咋知道蛋蛋的?” 我就笑了,成天搁一起上班呢,还能不认识啊,葛漫漫伸手摸了摸我脑袋,就朝着办公室喊,不好了,卫哥中邪了,我赶忙捂住她嘴,说:“瞎嚷嚷啥呢,你才中邪了呢,蛋蛋还没打卡吧?” 葛漫漫也不说话,刚才她这么一喊,就有人出来看热闹,漫漫她就说,“半个月前他请假回家结婚,后来就没回公司上班了,听老总讲他在家出了事,死了。” 这话使得我浑身撂不上劲,半个月前回家的,我不确定的问了遍,葛漫漫愣愣的点头,身子挨着墙壁靠的老远,搞的我跟鬼似的,她都不待见我了,接着办公室走来一大哥,他吸了口气,说:“我没记错的话,蛋蛋离开咱公司,楚卫你还没面试吧,咋滴,你见着蛋蛋了?” 额头都渗出了汗,也没回答他话,我就跑到走廊点着了根烟,想着不能啊,我咋好像跟蛋蛋熟了很久,进公司第一天还是他给我领的路呢,怎么在我来之前就走了呢,狠狠抽了两口烟,寻思他们都是演员吧,成心吓唬我。 也没心思去上班,我就想请假回家,跟老总说了声,那逼秃着脑袋,楞是不同意,说什么刚上班就请假,表现不佳会扣奖金,这逼没啥人性,我就低着脑袋回了工作位上,盯着电脑也不知道干啥好,葛漫漫没一会就溜达过来,趴在我边上神秘兮兮的说,“卫哥,蛋蛋这事怪玄乎的,你得留点神。” 我听了就烦,好不容易打发她走了,表姐就给我来了电话,还等我开口,她就急了,催着我赶快回去,我说:“老板不给假”表姐也没说啥就把电话给撂了,我寻思表姐急成这样估计是出事了,懒得跟那秃子说,我就跑下楼打车回了家。 整路上脑壳都不灵光,一会想着蛋蛋怪异的嘴脸,一会又闪出表姐牵着麻绳,好不容容易到了小区门口,我又墨迹的不敢上去,在楼下给表姐打了电话,等了半天,给我来了个电话已关机,日了! 心里着急的很,寻思大白天该不会见鬼,况且表姐还在楼上呢,心一狠我就骂了脏话,奔着楼道我就上去了,租的房子在四楼,狗日的也没装电梯,一口气上去都能给人累死,到了门口身子都凉了,表姐没关门,冷气直往外灌。 我就喊了声表姐,半晌没人答应,想多了也没用,我就冲了进去,整个大厅乱七八糟的,跟被抄家了差不多,我心里有些虚,就又喊了声姐,这时候我听见房间有些不和谐的声音,就是做那种事才喘出来闷哼,我就愣住了,表姐该不会是被几个大汉给压住了。 越想就越觉得像,这可不得了,脑子里也没了怕鬼的念头,跑过去就一脚踹开了门,逮眼一看我就傻了,整个人都不晓得动,表姐躺在床上,但不是被几个汉子给压着的,瞅着表姐挣扎的样子,跟发情了似得,我心里没了主见,就问:“姐,你干啥呢?” 表姐也没回我,只是一个劲的摇着头,两条长腿蹬的笔直,我软着腿就走了过去,表姐手指就向着梳妆台指,我心里就明白了,寒着心就朝那边看,顿时我就尿了,心想着表姐躺在床上干啥不起来呢,这一瞅我才看见她身上压着东西呢。 我又转脸看着床上的表姐,好端端的呢身上啥都没有,说实话当时她要不是我表姐,我立马撒腿就跑,管不了她呀,搞不好自己小命都得搭进去,我就对着梳妆台喊,说:“小表姐,我是卫卫啊,你走的早,还不认识我吧!” 盯着梳妆台镜面映出来的婚纱,冷汗唰的下全都流了下来,也瞧不出人影在哪,就一件衣服坐在表姐身上,白丝带还缠着表姐的嘴,我寻思小表姐做鬼都疯了,整个六亲不认了都,我说出口的话也不管用,窗户开着的,一阵风刮了进来,冷的我直哆嗦,没多会我眼里就冒出个死都不想见到的玩意。 顺着风,它就飘了进来,我就想躲开,没闪两步呢,就被它给套上了,心里一急扑通一下我就跪了,那深蓝色的寿衣跟长了眼睛似得,盯着我不放,一下子就盖到我身上,刚才看到表姐躺在床上扭捏娇喘的样子,我还有点硬,这会儿都软的感觉不到了。 这辈子也没遇到这么玄乎的事,表姐也没招,她也动不了,也不知怎滴她就把床头的手包仍到我边上,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瞅着那包,嘴里喊着啥我也听不见,我就知道她扔包肯定有目的,换过了劲我就把寿衣给扯了,给表姐包里面的东西一股脑的撒了出来,就这会整个房间的气氛才顺了过来。 我以为事情过了,就想把表姐扶起来,满屋子突然的飘起了雾,挺浓的,没小会儿就看不见了,跟最近雾霾似得,我就喊着表姐,生怕她遇到不测,表姐也就喊我名,循着声我扯到了她膀子,咱两啥都没想,摸到门边上就跑了。 下了楼我喘的不行,表姐哭的跟泪人似得,我就问她不是在找房子吗,怎么遇着这事了,表姐就使劲的哭,啥也不说,我烦了,就说:“房里的东西都不要了,我要回家,你回不回?” 表姐不吭气,给我气的就打骂人,过了会表姐估计是哭爽了,就跟我说:“小弟,咱买点东西去看看小表姐,你看成不?”我心想成啊,但又寻思说你昨儿个不是去了嘛,表姐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以前都不是这样的,我感觉小表姐这两天闹的挺凶,不整死我们不罢休的样子。” 也没胃口吃东西,买了香烛元宝就能打车去了城西郊区,这次跟着表姐走,路程顺溜的多,没一会儿就看到了一座孤零零的老屋,都是黄土泥堆成的,又破又丑,我就问:“姐,这片儿没人家吗?” 表姐就说有,离这有点路,她还告诉我说,在殓尸房附近原本都是有人住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夜搬迁完了,再后来县里来人把这片整改成了退耕还林,就留下不知道哪个年代建的房子,以前叫义庄,搁今天改名成了殓尸房。 我以为表姐会带我去坟地,走了半天直接给我领殓尸房来了,我就问她:“来这干啥,难不成小表姐还没埋下去”表姐听了就点点头,后来我就帮着表姐弄,烧了些纸,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晚上回到家也正常了很多,寻思还是表姐给小姐送的东西不多,今儿个补上小表姐就开心了。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蛋蛋的事情我也没再提起,就当没发生就给过了,本以为事情到此也就全部完了,可有天下班回家,我就感觉不对劲,表姐没上班,坐在沙发上,见我回来就蹭了下站了起来,眼睛红红的应该是哭过,我就问她怎么了,表姐说:“要回家几天,这地儿以后都不再来了。” 第七章 :美女漫漫也招邪了(文) 我听表姐说这话,猜想她心里藏着事没对我说,我就问她:“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干啥回去”表姐被我问的烦了,她就说:“老妈在家出了点事,正在医院还没度过危险期”我也着急了,忙问:“姑妈出了啥事”表姐也不说,就是眼泪往下掉。 表姐收拾了行李,我给表姐送到车站,问她这边工作怎么办,她也没说,整路上沉默无语,寻思这事肯定有古怪,下午我回到家,空荡荡的让人心慌,站在表姐门前,我就想以前这屋表姐怎么的都不让我进,这会儿大门对我敞开,我更没进的意思,没成想怪事就发生在这天晚上。 那天晚上我跟往常一样,吃了晚饭躺床上玩手机,表姐走了我就想聊妹子,20多岁的人了还没妞给暖被子,那玩意就堵得慌,我给前台葛漫漫发了信息,聊了几句骚,她就把话题扯到了蛋蛋身上,问我那天早上是不是吓唬她。 我说不是,她不信,我就把蛋蛋的外貌给说了,还有他雅号的来历,葛漫漫半天没说话,我以为她睡了,寻思这妞真不会聊天,晚安都不会说,过了会葛漫漫就给我传来张图片,说这张是蛋蛋跟他媳妇的婚纱照,我点开图片瞅了眼,心里就咯噔一下,模样跟我形容的分毫不差,只是他身边笑颜如花的新娘,却有几分眼熟,我就盯着看,越看越是心慌,最后干脆浑身冒虚汗。 赶紧的给葛漫漫发了句话,我说:“漫漫,你来陪我吧,我怕!” 她就骂我没出息,我就问她:“现实中有没有见过蛋蛋的新娘”葛漫漫说:“见过,蛋蛋跟在公司干的时间久,结婚前还请大家吃了饭呢”我就进了表姐空间找了张相片,给葛漫漫发了过去,问她眼熟不,我纳闷的厉害,蛋蛋身边漂亮的新娘,可不就是我表姐的模样,过了会漫漫回我说,“就是她呀,还好奇的问我哪里弄来的相片。” 我也没回她,心里怂的不行,正在我瞅着那相片愣神的时候,屋子外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房门被风吹关上了,给我吓的差点掉下床,也不敢起床去看,我记得几道门全都关严实了,这会儿哪来的关门声呢。 就在我捉摸不透的时候,隔壁屋啪的下亮起了灯,这给我吓的是真不敢动了,表姐都回去了谁会开灯呢,脑子一机灵我就想到小表姐,大着胆子喊了句:“小表姐” 也没人声回答,紧接着我手机就响了,是葛漫漫给我发来的,她问我在哪,说不敢在家了,我问她怎么了,她就说见面说。 瞧她挺急的,我就赶紧的穿衣服,这屋子我也呆不下去了,跟做贼似得偷偷溜出门,都不敢睁眼看表姐的房间,好不容易跑了出去,大晚上的也没个车,我就在站路边等,就这会时间,我就感觉旁路人瞅着我的眼神都乖乖的,好不容易等来了辆车停在我面前,那司机就跟见了鬼似得,顺着我边上死命的踩油门跑了。 奇了怪了,边上路过的人也都是躲着我,指指点点也不知道他们说啥,我就好奇以为自己身上长了花,咋都瞧着我瞅呢,我心里慌准备找根烟缓缓,摸了半天连别说香烟了,就连口袋都没有摸着,意识到不对劲,我就慢慢的将眼光向下移,就那瞬间我脸都吓僵了,我脚上穿的是双碧绿色的鞋子! 这哪是我的鞋,不管走到哪我都是一双鞋打天下,绿色的鞋子穿在脚上,像是一具刷了漆的棺材,可是把我吓的不轻,赶紧的把鞋子甩掉,我又瞅了瞅身上的衣服,青红皂白黑段子,宽松的衣袖,全身找不到一粒纽扣,瞬间我就蒙了,刚才心思慌张的往外跑,压根就没注意这些,后脊背就嗖嗖的蹭出凉气,直盖到了头顶上,毛都立了起来。 牙齿上下都打着颤,磕着嘴唇都磨出血了,我的模样像从坟地里跑出来的死人,都不知道自己脸蛋上有没有被画上粉红的圆圈圈,赶紧的将自己上衣扯的稀巴烂,拐进一条巷子偷件衣服穿上就走,这事让我彻底的慌了,也不知道葛漫漫怎么样,又是什么吓的她不敢呆在屋里? 就这么想着我就上了车,跟葛漫漫约的地点是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到她面的时候,葛漫漫手心捧着咖啡,魂不守舍的样子,偶尔的还抬头看向玻璃窗外,我坐到他面前,就问她怎么了。 葛漫漫看到我后,就松了口气,紧接着她就说了在家遇到的怪事,那时候睡在床上跟我发短信,本来都很正常,就在话题扯到蛋蛋的时候,她就听见床底下咚的一声响,这倒也没什么,毕竟她楼底下住着人,过了没多久,差不多是我将表姐相片发给她的时候,她明显感觉自己耳脖子有股子冷风灌进来。 你想啊,大晚上自己睡的好好的,有人对你耳孔呼吸,那是个什么感觉,我就问她有没有关窗,葛漫漫就摇摇头,说她是一个人住的,晚上睡觉前都要检查门窗两遍,就是怕有小偷或者色狼,我就问然后呢,葛漫漫脸色就开始变了,有些苍白,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说,“开始我也以为是窗户不严实,我就起床穿上鞋,开灯后我还没走一步路,就感觉鞋子里有东西。” 说到这葛漫漫狠狠的缓了口气,我就催她赶紧说,葛漫漫接着说,“我还没见着鞋子里的东西呢,就给我吓屎了,那鞋子不知道怎么的就变了色,是一双秀了喇叭花的绣花鞋,大红色艳的很。” 听完葛漫漫的话,我也不敢吱声了,鞋子被换掉这不跟我差不多,我缓了口气问,“衣服有没有被换掉呢?” 葛漫漫睁着眼睛望我,估计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就把自己刚才经历的说了遍,葛漫漫还是摇头,她说:“不一样。” 我就问:“哪不一样了,还发生啥了呢?”葛漫漫也不说,我就急了,半晌她才可怜兮兮的说,“你能跟我去看看吗?” 这表情给我勾引的,哪里还有害怕的念头,我就说:“这不好吧,你一个人住,晚上去你家影响不好,要不咱直接开房吧!”葛漫漫楞了下,就骂我找死,她都害怕的要死了,我还这样说话,有没有公德心。 我也没考虑,在女孩子面前,我就是喜欢装13,哪怕是天塌下来了,我一米七的个子,都会吹嘘说能帮她顶着,也没过多考虑,就说:“别喝了,咱现在就去,我等不急了呢!” 我嘴贱,她拿我没辙,出了门打车到了她家楼下,整路上她就紧紧扣着手指,是真怕的不行了,上了楼到了门口,我感觉这房间不对劲,葛漫漫站在门口咦了声,说:“我刚才拼命跑出去,记得没关灯,这屋子灯怎么就给关上了?” 我没说话,就让她开门,刚敞开一条缝隙,一股子香烛的问道就呛了出来,葛漫漫赶紧的捂住鼻子,小声说:“这味道真难闻”我让她别说话,伸手开了墙壁上灯光按钮,可惜灯没亮,葛漫漫没好意思抓我手,牵着我衣角缩在我身后。 没走两步,葛漫漫就吓的整个身子都在抖,她指着自己的房间,说:“你看,那里有光在闪”我也向她房望了过去,确实有光从门框下边闪了出来,忽闪的样子像是点了蜡烛,我就问:“不会是万能充的光吧?” 葛漫漫摇头说不是,有个女人在身边,我胆子也大了点,就向前走,葛漫漫是个爱漂亮的女人,在她大厅墙壁上还贴着一面试衣镜,跟人差不多高,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撸多了眼花。 随意瞥了眼镜子,眼前唰的下就有条黑影飞了过去,我差点没叫出声,葛漫漫没敢看,我就停住了脚,盯着那玻璃镜。 大厅是很黑的,房间扑闪的光找不到这里,但镜面反光特别强,我就感觉贴在墙壁上的玻璃镜,里面似乎有东西,也说不上是什么,朦朦胧胧倒影着很规则的巨长阴影。 第八章 :卧室变灵堂(文) 葛漫漫在身后催我,这时候她就打了退堂鼓,说:“要不白天再来吧” 我没答应,若是跟她下了楼,我也没面子,虽然心里也怕的要死,越是盯着镜面里的阴影,我就感觉自己像是要被吸进去似得,那长方形我怎么看着感觉眼熟,仔细一瞧,我就蒙了,这是一口棺材啊!冷汗蹭的一下就挤了出来,我猛的回头向后看,啥都没有,就只是葛漫漫瑟瑟发抖的样子,镜面里倒影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脑子有点不灵光,寻思这次装b是装大了。 没看见啥,我也就没管了,想着还是去她房间看看,虽然这屋子诡异的很,但上了葛漫漫的床,我心想在这种气氛下,应该还是挺刺激的吧,我就扯了扯葛漫漫,让她跟上,葛漫漫就愣住不动了,她也瞅着那镜面,我就说走啊,葛漫漫指了指镜子,对我说:“这玻璃镜,怎么没看见自己的影子啊!” 经她一说,我也才想起来,刚才死命的盯着那黑影看,还真没注意自己的倒影,大脑瞬间就短路了,抓着衣角擦了擦脸,等到胸口的闷气缓了过来,就大胆的看了眼,很黑,朦胧很,像漫天遍地起了黑色的浓雾,盯着一面镜子看,鸡皮疙瘩全都凸凸冒了出来,头皮都险些炸开了,就算是亮着灯盯着镜子里的自看,也是越看越怕,何况县是半夜三更。 我都不敢看了,拉着葛漫漫就小跑,说:“别管了,天黑看不见啊!” 到了房间门前,看见卧室的门没锁,我就犹豫要不要推开,葛漫漫问我怎么了,我没敢吭气,寻思好歹哥算条汉子,太过安静让人有些闷的慌,我怕打开房间的门,会出现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犹豫再三我还是推开灵活的房门,房间并不大,可就站在房间门口的时候,葛漫漫失声尖叫了起来,我也慌的连忙后退两步,差点压倒葛漫漫的身子,门对着的正前方有张电脑桌,此刻上面摆着的却不是电脑,葛漫漫拼命的向后退,一个劲的嚷嚷鬼啊,有鬼啊! 我被她嚷的脑袋都大了,葛漫漫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软了,头发湿湿的黏在脸上,房间亮着光真的是两只燃烧过半的白色蜡烛,火星总是忽明忽暗的闪,闹的人心惶惶。 葛漫漫瞪着两只眼睛,跟死了似得,气氛诡异极了,那张电脑桌上摆着果盘和一张七寸大小的相框,我站在大厅和电脑桌的距离,靠的还是很近,视线能够看见桌子边上,还立的两只泛白的纸人,睁着眼睛盯着门外,满脸都是腮红。 我心一下子就凉了,这分明是照着灵堂布置,地上还落满了纸钱,等我看清灰白相间遗像中的人影,顿时我像是掉进了冰窟窿,葛漫漫见我也怔在了当场,她就掏出了手机,颤微微的说:“我要报警”我也没管她。 遗照上的人相,是一对合影,越是盯着相片看,给人的感觉像有只滑腻的手挠着你的胸口,非常是不是滋味,我的注意力全都在遗像上,却忽略了身后葛漫漫说要报警,可半天了,都没听见她说话的声音。 心里压抑的难受,我回了头准备带葛漫漫离开,就在我转身的时候,葛漫漫噗的下就把手搭在了我身上,这双手很凉,像握着冰块摸你,都冷到了骨子里,葛漫漫的手从我胸口慢慢的游走到后背。 当时既激动又紧张,寻思着这妞难道受到气氛影响,点情不自禁对我有了那种想法,我刚准备说话,她却先开口说,“闭上眼睛不要看!” 我和她就这么站着,身子冷的很,葛漫漫这么说,肯定有她的原因,我就把眼睛闭上,问她这是干嘛,葛漫漫也不回答,她几乎是把脸贴在我胸口,我心跳狂涨,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抱着她身子,很紧张。 过了会,葛漫漫就拉着我走,小区其他住户全都熄了灯,走在安静的过道上,就像踏在荒野的坟地里,我就问葛漫漫刚才为嘛让我闭眼,葛漫漫也说不上来,说是女人的直觉,我就由着她说。 到了市区,心里压抑的包袱才逐渐缓和了些,葛漫漫蹲在路边,满脸无助,我就问她:“今晚怎么办,明天还得上班呢”葛漫漫就摇头说:“不知道”我寻思今晚开房是百分百行啊! 就这么想,我就来了精神,说:“漫漫,家是不敢去住了,咱还是去宾馆睡一晚再说吧”葛漫漫也不吭气,我就郁闷,问她去还是不去,她就摇头说,“我才不跟你去开宾馆,让同事知道了,可就不好了”我就问她想怎么办? 葛漫漫想了会,说:“你家在哪边,能去你家住一宿吗?”我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寻思咱两家都是一样的情况,我也是被家里的动静给吓出来的,我把这情况给她说了,葛漫漫不屑的说,“你就是想我跟你开房是吧!” 被她给误会了,我也无话可说,上了车就给司机说了我家地址,葛漫漫问我说:“不是睡宾馆吗?” 我就笑,也没吭气,到了小区门口,我心里就琢磨,已经被吓了很多次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次,在怎么说那也是我表姐的房子,跟我逗着玩呢。 直到现在我还忽略了一件事,表姐到底是做啥工作的,她一直都没跟我讲,每次问起来,她就跟我打马虎眼,话题就从她工作转移到别的事情上了,给我郁闷的不行。 到了楼梯口,我就弄亮了声控灯,静悄悄的连虫子叫声都没,葛漫漫就拽着我衣服,问我家里有几张床,我就忽悠她说:“只有一张,咱睡半张”葛漫漫就不乐意了,说:“我一脚给你踹下去。” 到了楼层,我就打开了门,屋子很安静,开了灯发现没啥异常情况,我就说:“我姐回家了,你睡她的床。”葛漫漫就进了屋,我给她抱了一床被子,本来想和她再聊会的,可是太困的,就各自上了床。 说来也很奇怪,这晚上睡的很香,一觉睡到八点多,啥动静也没有,葛漫漫比我起来的早,我起床刷牙她已经开始化妆了,等她画完后,咱就出了门,到了公司还挺早,这会儿就我和葛漫漫俩人。 昨晚上的事情,我们又坐一起聊了会,葛漫漫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我就说:“会不会是蛋蛋逗咱俩玩呢”葛漫漫就说:“你来公司的时候,他都不在世了,干嘛逗你玩” 我想也是,可我也确实跟他接触过,这怎么解释。 上班的时候脑子里还寻思这个问题,一上午就被老总训斥两次,下午到了下班的点,葛漫漫让我陪她回家,她要搬家,我问她:“房子联系好了吗”她说:“联系好了”我就说:“行。” 到了她家门口超市,我买了把水果刀防身,上了楼也挺正常,葛漫漫家又恢复了正常,真的奇怪的很,帮她搬行李,我就问她:“新房在哪” 葛漫漫就让我上车,她对司机说了地址,我一听感觉很熟悉,想想我就楞了下,说:“你跟我一个小区啊。” 葛漫漫眨眨眼,调皮的说:“不许还是咋滴”我就说:“行,巴不得呢” 到了小区门口我问她是那栋,她就让我跟她走,这一走我就迷糊了,她上了我住的那栋楼,紧接着到了楼层就让我开门,笑嘻嘻的说:“咱以后就是室友了。” 我心里也乐,挺激动的,寻思这妹子有朝一日,就能成为我的菜了,下午我请她吃了饭,回来看电视的时候,我爸给我打了电话,我问他有啥事,他就把事情给我说了,给我吓的不行,泡葛漫漫的心情瞬间就没了。 第九章 :禁止表姐出房间(文) 葛漫漫吃着零食,见我表情突然变了,她惊讶的问我:“怎么了” 我就说:“明天我得回家一趟” 她说:“出了啥事” 我就把我爸跟我说的告诉她了,葛漫漫也没了吃零食的心情,诧异的问我说,“你表姐不是昨天才回去的嘛?” 我说:“是的,我姑妈在医院没救活,表姐受了打击,我爸说她精神失常,让我赶紧的回去看看” 葛漫漫就说:“行” 接着就帮我收拾行李,我当晚就去了火车站,让葛漫漫第二天帮我请三天假。 在火车上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好端端的人咋疯了呢,这晚上我也没睡,老是想着表姐,想着跟她在一起的半个月,总觉得她还真有点不是正常人,早上八点钟我下了火车,转坐半个小时的汽车就能到家,我妈大老远的就来接我,见着我了就说:“过会到姑妈家去。” 我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跟着老爸一起去了,姑妈家四面环山三面环水,坐落在大山里,现在修了水泥路,进出也方便,半个小时也就到了她家,大老远的就看见很多人围在姑妈门前,都是村里帮忙安葬的人。 进了屋,我没见着表姐,姑父忙的很,打过招呼我才知道表姐在房间,我就直接进去了,表姐睡在床上,脸色枯黄的厉害,像老树皮似得,我就喊了声:“姐”。 表姐睁开眼就对我点点头,说:“小弟回来了?” 我嗯了声,表姐挪了挪身子,想坐起来,可扭了两下根本就动不了,我过去帮她,刚扶住她肩膀呢,我就愣住了,仔细一看表姐手脚都给捆的死死的,我问她:“这是干啥呢?” 表姐苦笑了下,说:“她们都当我是神经病呢,你帮姐解开好不好?” 我说行,就给她弄绳子,不知道是谁绑的,打了好几道死结,我问表姐有没有剪刀,表姐说抽屉里,我就去找,剪刀刚拿到手,姑父就进来了,他问我干啥,我说:“给表姐解开绳子。” 姑父朝床上瞪了眼,表姐立马把头低了下去,然后让我把剪刀给他,给我领出了屋,姑父给我说,“卫卫,日后不管萱萱说什么,你都不要听”。说着他还用手指指脑袋,示意我表姐脑袋有问题。 我也整不清是咋回事,表姐前天不还好好的嘛,这两天出了啥事,等姑父离开后,我又溜到表姐房里,表姐已经缩在了被子里,我推了下她,说:“姐,这两天是怎么了呢?” 表姐也不吱声,感觉她是不想理我,我安慰了她两句,准备出去缓口气,表姐房间没开灯,黑的很,姑父刚才说的话,让我心里挺难受的,出门的时候我还不放心的看了眼,表姐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将脑袋蒙在被子,我能听见咯吱咯吱的磨牙声,以为她真的睡的着了。 出门还没有五分钟的时间,表姐在房里昂昂大叫,听声音好像痛苦很,我放心不下,又跑了回去,门口站满了人,全都被姑父拦在外面,大伙议论纷纷,我就听见有人说,“造孽啊,真是造了孽的,怎么会这样呢!” 姑父把表姐房门给关上了,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我着急的很,就问刚才说话的大爷,说:“怎么造孽了,我表姐是怎么了呢?” 大爷是姑父隔壁邻居,满脸皱纹,松垮垮的皮肤早就脱了水,很难看,他听我问他话,大爷也是摇摇头,说:“这不是你们孩子听的事情,晚上你自己看吧” 这话给我弄糊涂了,晚上是通宵做法事,明天就要安葬姑妈了,我就问他:“这是为什么啊?” 老爷子挪了挪干瘪瘪的嘴,还没回答我呢,我就被我爸给拎了出来,我说:“干啥啊” 我爸就让我先回去,说我也帮不上啥忙,在这里还碍事,我就不乐意了,说:“嫌我碍事,还让打电话通知我回来” 这会儿老爸又不讲话了,表姐在房间似乎很痛苦,我就问老爸:“表姐这是怎么了” 老爸神色也不对劲,很明显知道些啥,就是不对我说。 我也急了,在表姐那住的那么久,前几天发生的事情,我就全都给我爸说了,老爸听了过后也没吭气,过了半天他才说,“别去那上班了,换个地方,钱不够花跟你妈说。” 我说:“不行” 也没继续搭理他,就又到我表姐门边上,刚才围在门口的人,也都散了,表姐房里的动静也消停了,没一会表姐房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个穿着道袍的老人,年纪估计都过七十了,苍老的很。 姑父紧跟着也出了门,老道士端着紫砂壶喝了口水,随后就叹了口气,说:“你女儿这事,我也只能尽力了” 姑父赶紧的给老道士塞票子,老师傅也不接,说:“我只能尽力帮你,成不成还得看你老婆了。” 我站在姑父边上,听老师傅这话,我就心惊肉跳,忍不住就插了句嘴,说:“啥,我姑妈不是过世了吗?” 姑父也愣住了,老师傅看了我一眼,眼神儿就变了色彩,他摸了下我的脖子,将我刘海给扶到脑壳上,我也没敢动,老师傅身上有股香烛的味道,给我熏的不行,他松开我说,“你家是哪的,回哪去,今天别呆在这里。” 老师傅跟我爸说同样的话,我就纳闷了,寻思干啥都让我走,老子天生招邪吗?我就问他为啥,老师傅就笑了笑,说:“你属狗,丑时招煞,最近很不顺吧。” 这话说到我心坎了,顿时我就像是找到了救星,我就说:“是啊,老师傅我可怎么办” 姑父听了我的话也完全蒙住了,就对我说,师傅姓李,我赶紧改了称呼,李师傅就说:“没事,离开你那个地方,你自然就没事了”我不怎么相信,就问:“真的吗?” 老爸也不知道从哪走了过来,开口就说:“不是早跟你说过了,还问啥玩意” 也不知怎么的,老爹脸色很不好,他把摩托车钥匙给了我,就让我回家,我心想这哪能回家啊,表姐这事不弄清楚,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也没跟老爸对着干,就说我看一眼表姐就回去,姑父看着李师傅表情是想征求他的意见,李师傅点点头,说站门口看一眼就行,接着姑父就给我打开了房门,呼哧一下我就给怔住了,阴森森的给我闹的浑身一哆嗦。 站在门框边上,我就对着床上喊,说:“表姐,我先回去了,你身体好了后,就给我电话。”表姐也听见了我声音,蜷缩在被窝里,嗯了声,说:“行,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姑父都没敢靠近门边,表姐话一说完,就给我吓的趴了下来,我倒是没看见她脸,可声音就给我整蒙了,姑父给我扯了起来,接着又把门给锁上了,回到客厅我嘴唇都打起了颤,问姑父说,“姑妈也在房里睡啊?” 姑父脸色惨白的厉害,摇摇头,指了指另一间房,说你姑妈在那床上躺尸呢,我头皮都麻了,说那刚才说话的咋是姑妈的声呢,姑父也不解释,一个劲的摇头,显然他也不清楚,为啥表姐的声音会变成姑妈的。 我拿着老爸给我的车钥匙,就离开了,也没回家,找个地方玩了会,寻思等天黑了在返回去,下午会有地理师傅带姑父寻块风水好的位置做墓地,差不多天快黑了我才骑车往回走,差不多十几分钟就能到。 这条路两边都是山,开着车灯我心里还悬的慌,有点后悔没听父亲的话,早知道回去就得了,遭这份罪干啥,我也不敢乱看,就一个劲盯着路前边,正加油门跑着呢,山林里就轰隆隆的响,像是滚大石。 过了几十米路,也没见到石头从山上滚下来,就是响个不停,这事我听二叔跟我讲过,这叫鬼滚石,吓唬过路人的,不碍事,只要对着大山吼一声就完事,我也没了力气吼,心里慌的不行,拽紧了油门没一会就到了姑父家门口,把车停在路边,我就溜了进去。 第十章 :古怪的老人家(文) 大门人多,我就从后门溜了进去,只要不遇见姑父和老爸就成,后门从厨房经过,这时候也没人,但是亮着灯,就听见大厅里热闹的很,锣鼓喧天,还有李师傅的吆喝声,别看他一把年纪,中气还挺足。(..info无弹窗广告) 灵堂怎么样的布置我就不说了,全国各地都是大同小异,我这里要讲的事,路过姑妈睡房的时候,听见了几声咳嗽声,本来我也没在意,毕竟在场的人很多,可我抬头好奇往房间看一眼的时候,就给我愣住了。 姑妈下午擦拭身子后就被抬进了棺材,这时候她房间乌漆墨黑的,可就是这种黑,让我有点想进去瞧瞧的冲动,我愣在门口心里也不知道想啥,寻思刚才的咳嗽声,分明是从那张床上飘过来的。 我壮了胆,这会儿大厅人多的很,我也不害怕,就冒着黑进了屋,窗外起着风,呼呼的响,我心里也绷的紧紧的,就在这时候眼前不远的地面上,有个黑影“嗖”的一声就窜没了。 房间黑的很,我看的也不是很清楚,倒是给我吓到了,差点叫出了声,我赶紧双手捂住嘴,我这是偷偷摸摸进来的,若是被我爸瞧见,他非劈死我不可,我猫着腰向前,看见的东西都很朦胧,像是隔着层黑雾,房间最里边摆着一米八的木制双人床。 房间面积差不多三十平,越是靠近姑妈的床,我就觉得床上好像有东西,也看不见,就像是个人躺在里面,被子被顶的老高。 当时我脑子估计是抽了,好端端的偏往她房间跑,也不知道为啥有这冲动,稀里糊涂就进去了,心里忐忑不安,刚才蹿过去的黑影,还在床底下躲着,没给机会出门,走进了床边上,我缓了口气,寻思这房间有些不太平。 这床没人睡,但铺着被子,死过人的床,在当天早上都会将死者所有的衣物被褥以及鞋子啥的,都给烧了,但这会床上,还铺着个被子,拢的很高像是蜷缩了个人在里边。 我也不敢大意,就轻轻问句谁在睡觉?我好奇心挺大,总想知道姑妈床上到底藏着啥,可半天没人回我,被子也一动不动,像盖着个死人似得,我就抓住被子一角,慢慢的用力将其扯了下来,被子刚被我掀开一条缝隙,我这脑袋就炸开了。 床上躺着个人呢,动也不动的跟没了气似得,我赶紧的跑了,这破逼地方都能吓死个人,经历过玄乎的事后,胆子也没养肥,刚出门呢,就跟个人撞上了,就是上午那老头,差点给他撞的去陪我姑妈了。 他哎哟一声,就说虎娃子莽撞啥玩意,我就道了歉,想跟他说房间的事情,他缓过身子看清楚是我后,有些惊讶,说:“你不是回去了,咋又转回来了呢?” 我就把事情给他说了,顺带着给他点着根香烟,老爷子抽了口就对我笑,说:“好奇吧这事。” 我赶紧的点头,说:“对啊,老玄乎了,咋回事啊?” 感觉这老头子是想跟我说话,他就对我招招手,说:“跟我来,给你说个事情听。” 我就点头跟着他身后走,他领着我也不往大厅走,向着厨房的方向绕道了后院,黑咕隆咚的我吓的紧,就问:“大爷,咱不能去前门吗,那有灯”老爷子也不说话,就嘿嘿的笑,可渗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 走了没几步路,他还越走越偏,我就不敢走了,说:“大爷,咱搁着说吧,成不?” 大爷瞅了瞅四周,都见不到人影了,他就说成,接着就蹲到了地上,指着另一边就让我坐下,这老头抽烟挺快,没一会嘴上叼的烟就没了,我又给他点上,老头抽了半截,就说:“这家子人,要倒霉咯。” 我就说:“啥,你咋知道的?”、 老头就嘿嘿的笑,大晚上就我俩坐在地上,姑父家传过来的丧乐,钻进耳朵里使人人心惶惶的,又碰着这老头说的半截话,我就更迷糊了。 老头嘴里的烟又没了,眼巴巴的看着我口袋,我就知道他又是要烟,瞅着他一头白发,胡须比头发还长的老人,抽烟比我还凶,他身子骨扛得住? 我也没多想,就问他刚才那话是啥意思,老爷子说:“他们家前些年风气不好,这会儿有人来讨债来了。” 我就问他是谁来讨债,也没听见我表姐说她家欠人钱啥的,老爷子又不讲话了,我逮眼一看,好家伙,一根烟又给他抽没了。 这次我聪明了,他抽我一根烟,就对我说一句,我干脆把整包烟都给了他,老爷子就笑了,说:“小伙子真会办人事” 我就让他别墨迹,赶紧的说,老头子点了根烟,就说:“大概二十年前吧,你姑妈生了俩孩子,都是女的,养不活了,就给最先出生,大女儿送人了,后来……” 我听到这儿就愣住了,忙说:“等等,我姐可说了,是把孪生妹妹送人了,她是老大,是姐!” 老头就笑,也不答腔,我就问老爷子叫啥名,老爷子说他姓夜,我琢磨了下,这姓儿还真少见的很,就这会闪了一道电光,老头子满嘴黄牙,都落了好几颗,干瘪瘪的嘴那叫一个怕人,接着就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回头瞅一眼,是我父亲打着手电过来了,跟他一起的还有老道士李师傅,我就应了一声,等我站起来才发现,那姓夜的老头咋不见了,老爸跑了过来,就问我一个人坐这儿干啥。 李师傅看了眼边上的烟头,没吭气,我就把刚才的事情给说了,老爸紧皱着眉,没等老爸说话,老李师傅扑通一声就跪倒了地上,对着刚才那老头抽烟的位置磕了三个头,嘴里还叨念着啥,唧唧歪歪的我也听不懂。 老爸叹了口气,就领着我回去,边走边骂我,说我不听话,差点惹了事,我就气了,跟他对骂,我说整晚都没进大厅,我惹个屁事,我爸举手就想打我,给我躲开了,他问我那老头是谁。 我就说上午搁表姐门口站的那位,头发胡子都白的跟雪似得,还说了他姓夜,进了大厅,老爸脸色难看的很,就跟当年我爷死的那晚一样,李师傅休息了会,下半场法事让他徒弟领着,我爸就问李师傅,说:“那老头会不会是鬼?” 李师傅抽着旱烟,没说话,让我爸给我带走,不让我在灵堂出现。 姑父给我安排了房间睡觉,我也睡不着,大厅吵的很,我心里还惦记着夜老头说的话,就找我姑父问,说:“当年送走的女儿,是大表姐,还是小表姐?” 老爸当时也在场,一巴掌就唬了过来,给我疼眼泪就往下掉,这巴掌够劲。 骂了我一句,让我滚回去睡觉,心里不爽的厉害,哪睡的着,还有在姑妈床上睡觉的人,会是谁呢? 越想越精神,后半夜不知道几点钟,就有人推门进来,也不开灯,我以为是老爸,等我挪起身子看的也不清楚,就说爸,是你吗? 对方就说话了,说:“表弟,你睡吧,姐拿个东西!” 她要是不说话还好点,这话一说,我整个身子都颤了下,我跟表姐住过大半个月,她一直都喊我小弟,从没喊过表弟,而且这声音阴测测的往耳朵里钻,我就有点怕了,嗯了声就缩在被子里不敢动。 她在房间摸索了会,也不知道在找什么,慢慢的我就感觉有股子冷气靠了过来,接着我床头就被按住了,还轻轻拍了几下,给我吓的都差点尿了,没过一会屋子外面就听见李师傅喊句话,接着就是鬼印敲供台的声音,很响亮。 床边也没了动静,都没听见表姐开门离开的声音,我悄悄的从被子里掏出脑袋,往门那一瞅,房门关的严严实实的,眼光绕回来的时候,就给我整蒙了,床头还有个黑漆漆的影子立着呢! 第十一章 :小表姐来了(文) 浓郁的黑影成站立的人形,愣着不动,我也不敢吱声,绷着个脑袋瞅着她,脖子都差点断掉,实在坚持不住了,我壮着胆子问了句:“你是我姐不,说话的时候我都差点哭了。(..info好看的小说)” 没回音,我就慌了神,是不是你倒是吱一声,我做个心理准备,也不知怎么的,我就感觉外面的法事动静越来越大,李师傅徒弟又被换下场了,我寻思刚才李师傅不是说要休息嘛,这会他咋又冒出来了! 其实这法事是有讲究的,中途不能换人,要么开始是两人共同做法,后半夜可以退出去一个人,但那休息的人就不能半途在跟上,有个什么说法我也不清楚,我这样的普通的人对这些也不懂。 中途换人,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李师傅的徒弟镇不住了,我也不敢出去看,床边上站着个人影,也不知道她眼睛瞄哪呢,要是直愣愣的瞅着我,我不就跟她对上眼了,大厅李师傅吆喝声刚喊起来,房门吱呀一声响,我就看见有个人走了进来,不知道是谁。 我就感觉站在床边的黑影,像掉进热水里的冰,慢慢消失,到最后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感觉肩膀被人抓住,很大力的摇晃了起来,等我瞧清了人脸,我就差点蒙了。 站我床边上的是我老爸,他见我能反抗了,好像是松了口气,我就问他抓着我肩膀干啥,疼的我都感觉手臂要断了,老爹说我被鬼压了,接着问刚看见啥了? 我想了想刚才还真渗人的很,我就问她:“表姐呢?”老爸说:“萱萱姐还在房间绑着呢” 我就说:“不能啊,刚才我还瞧见她进来,说是拿东西呢”最后一想,我后半句话就说不上来了,寻思我刚才他娘是见鬼了呢! 老爸见我哽住了,就说:“行了,睡觉吧,我得出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我问他这么晚去那,他给我回了句话,给我整的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老爸临出门转身对我说,“我得跟你姑父去找你姑妈!” 我有些迷糊,问他:“啥意思,去哪找姑妈?”老爸转身就走了,我想着刚才是怎么了,难道真是被鬼压床了,可我真的听见表姐说话声,想不通我也不敢继续想,这时候大厅也没了动静,我就起床出去看,也没见着人,空荡荡的灵堂阴森的骇人。 瞧了眼屋外,漆黑的天,也不知道父亲他们去哪了,心里渗的慌,我就喊表姐,毕竟跟她玩的多,这时候哪怕有个小娃娃站在我身边,都能给我壮胆,想着我就进了她房间。 表姐也没应我,姑父原先是把房门给锁上的,这会儿锁只是扣在上面,并没有锁死,我就进去了,房间还是那样的黑,这会我怕,就给她灯开了,灯亮敞的刹那,表姐床上像是鲤鱼打挺似得,哐的一声,表姐整个身子缩在了被子里。 这动静给我也吓一跳,心里虚,我就小声问:“表姐,干啥呢?” 表姐也不吱声,缩在被子里不动,就露着一头漆黑的长发在被子外面,我就找个椅子坐下,跟表姐说话,她也不搭理我,两个人在房间,心里舒坦了点,我就给老爸打电话,他接了电话,问我啥事,我就问他啥时候回来,家里就我跟表姐,有点怕。.info[] 老爸就说,“村里人都出来找你姑妈,找到了就回来。”我刚准备挂电话呢,老爸接着讲一句,“对了,车子在门口,你给我送个东西过来,急用。”本来我是不想去的,在这间房我心里舒坦,父亲语气虽然不急不缓,但我能够听出他话说的有点虚,估计也在害怕什么。 我就给表姐打了招呼,说:“姐,我得出去了。”话刚说完呢,房间的门呼刹一下就关上了,跟见了鬼似得,都没听见风声,这给我吓的,以为姑妈回来了,差点就跪地上。 我都不敢想大厅里还摆着跟染了血似得棺材,跑到门边我就拉门,怎么的也拉不开,我心里急了,就用脚踹,这时候我就听见,“别走哇,跟我玩啊,我唱歌你给你听呀……” 声音朦胧的厉害,不过挺好听的,我不敢接话,感觉背后就站着个人,愣在门边上我就想法子出去,脑子里乱的很,跟本就没对策,那声音就开始唱歌了,跟表姐一个声音,《幽媾之往生》的腔调瞬间就往我耳朵里钻,尖锐刺耳的紧,跟本就不是人能发出来的声音。 我偷偷的像后瞄一眼,我就吓的撞在门上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表姐从床上爬了起来,身上穿着那身白色的婚纱,在灯光下表姐曼妙的身材,婀娜多姿,不多会她就清唱着歌往我这边走,我都蒙住了,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办。 表姐唱了一半,就跟我说,“表弟,见着表姐你害怕吗?” 怎么可能不怕,我屎都差点吓出来了,表姐就拉我手让我起来,碰着她手指我浑身都僵了,表姐拉到我在床边坐下,她就穿着白色的婚纱坐在我边上,将脑袋靠在我肩膀,也不动。 我魂都飞了,表姐这是干嘛呢! 就这么坐了会,我半边肩膀已经没了知觉,也不敢看她脸,想着上次她没有皮的脸蛋,嘴角和眼睛都是一条曲线,光是想想就够我怕好几年,这时候我心里寻思,在大表姐包里,那张脸皮是怎么回事,大表姐是怎么弄到脸皮的呢? 这时候天快亮了,屋子外面有了一声鸡鸣,表姐身子一震,就抬头看我,说:“我要走了,你要记得想我哦!”我赶紧的点头,心想你赶紧的走吧,再不走的话,我就得走了,明天该给我办丧礼了。 鸡鸣三声后,表姐就钻进了被子里,蜷缩着身子没了动静,我缓了口气,两只脚跟筛糠似得,抖的都没了知觉,我也没看表姐,就走到门边上,刚准备开门就被人给撞开了。 我俩都给吓了一跳,我仔细一瞧,原来是姑父,他就问我干啥不听他爸的话,我就怂了,也没给她说事情,跌跌撞撞就出了门,接着父亲他们全都回来了,我就见穿着寿衣的姑妈,被李师傅和他徒弟给领着进来。 是领进来的,李师傅就像是给姑妈带路一样,边走边说回家了,回家了,我就赶紧到一边躲着,老爸见着我后,就给我拎到门外,问我昨晚怎么没去找他,我就把事情给说了,老爸叹了口气,说:“昨晚上我就感觉事情不对,就该把你带着,这次真没辙了。” 我就问他:“什么意思,啥事没辙了?” 老爸就说,“你表姐要缠着你,现在李师傅也没办法,昨晚上让你回家你不听,现在想回去都不行了。”我楞了下,说:“表姐缠着我干啥?” 老爸摇摇头,也搞不懂其中的缘由,就让我万事注意点,接着天就亮了,姑妈等着下葬,我就自个回去了,也没跟表姐打招呼,说真的,我现在特别的怕她,搞不懂她是人还是鬼。 下午老爸回来了,让我收拾东西,我问他这么急干啥,她说把工作辞了,换个地方,我就说行,也没啥东西收拾,带回来的包还没动过,当天晚上我睡床上,就听我爸妈聊天,啥内容我听的很模糊,总之就是在说,当年姑父送走的是大女儿,还是小女儿,现在是女儿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送走的那女儿回来了,还有什么送走的女儿死了都不安宁之类的,我听着心虚,就钻进被窝不敢听了。 睡着后,我做了梦,梦见黑暗的角落里,也不知道是啥地方,表姐对着我招手,让我陪她玩,她说她好冷,脸疼,就跟刀子划在脸上一样的疼,紧接着她脸上的皮肤就往下掉,一块块的都削豆腐似得,给我吓醒。 天已经亮了,我拿手机看时间,发现葛漫漫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也不知道她这两晚过的怎么样,我就给她回拨了过去,电话刚接通,葛漫漫就哭了,让我过去救她,她要死了。 我蹭的下就从床上跳了起来,问她怎么了,现在在哪里,葛漫漫就是哭,她说:“不知道,这里好黑,好多的棺材……” 第十二章 :殓尸房禁地(文) 我心里慌了,葛漫漫可是我女神,我做梦都想干她的,这会儿她哭成泪人似得,我就背着包让我爸送到车站,出门前网购了动车票,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到地。 路上我不断的给葛漫漫打电话,安慰她别担心,让她冷静的告诉我怎么回事,她那边有什么特殊标识或者建筑没。 葛漫漫就是哭,说她啥都不知道,昨晚上睡觉还好好的,有个女人声音突地冒出来,很凶,说不能睡她的床,给葛漫漫吓醒后,就看见自己睡在封闭的空间里,乌漆墨黑的也看不见,天亮了她才找到门,出去后就给她吓晕了,屋子里摆满了棺材,有新的也有旧的,臭气熏天,接着就给我打电话了。 给我整晕了,葛漫漫报了警,但是她说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没个具体地址,导致jc叔叔也无能为力,到了地方我打车先是回了房间,给包放下后我已经汗流满面,这辈子都没这么急过,心里砰砰的乱跳,心疼的很,想着葛漫漫可别出事,我可不想以后还抱着枕头拱。 给葛漫漫最后一通电话,她还是说原话,之前的事情她全都不知道,接着她手机就没电了,我在房间转着圈,寻思该去哪儿找她呢,脑子一灵光,我就想到葛漫漫说了句话,她说有个女人声音告诉她,别睡她的床,还看见了很多新旧棺材。 我草,葛漫漫睡的是我表姐床,那不就是说表姐在整她! 可这会表姐在哪呢,干嘛整葛漫漫呢,就为了不让我干她? 我就喊了几声表姐,让她出来,我不怕她了,也没声音回我,我就急了,需要她的时候,鬼影子都不见,不需要她老是出来吓我,寻思表姐也不能给葛漫漫整到哪,肯定是表姐长待的地方,而且还有很多棺材,这么一琢磨,我就想出了个地方。.info 殓尸房! 上次我和蛋蛋追到了殓尸房附近,最后我才知道蛋蛋出事了,表姐也曾带我去过殓尸房,说小表姐长眠在那片,打定主意后,我就决定去碰碰运气,指不定真是表姐作祟。 我脑子里完全没了概念,分不清楚是大表姐,还是小表姐,估摸着就算我姑父在,也弄不懂,边想着我就打车去了城西,路上想着乱七八糟的问题,更多的还是担心葛漫漫。 司机就跟我聊天,说去那地儿干啥,十里八村的都没人,当年好不容易有个村子吧,还一夜之间消失了。我也没心思回答他,就让他加油门跑,这孙子就说:“山间小路,跑不快。”接着他又问我,“有没有听说过河南的封门村”我说:“听过。” 司机健谈,他就打了个冷摆子,说:“殓尸房那边啊,就跟封门村一样,我听我爸说的,大概10年前吧,那个村子几百号人口,一夜消失了,这事都惊动了中央,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事给压了下来,也没传开,那边开垦荒林正在搞开发呢。” 我听司机说的挺玄乎,就有了好奇心,问他:“10年前到底是咋回事,你能跟我说说不” 司机就说:“我了解也不多,都是我爸给我当故事讲,好像是那村子流行冥婚,村长儿子被蛇咬了,没治好就死了,当晚就给他爸托梦,说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要结婚洞房,想干那事。” “隔天那村长也不知道从哪搞了女娃,年纪挺小,也就10来岁吧,头七那天就给他儿子把事情办了,那10女娃整晚上哭,啥话都不听。”司机说到这里就点了根烟,问我说,“你知道后来咋滴了不?” 我摇摇头说,“咋地了?”心里渗的不行,就乱想不会是让咱葛漫漫也去跟死人结婚吧? 司机吐了口烟,说:“最后村长见那女娃办不成事,就用铁锹给活活打死了,那叫一个惨啊”司机说完还砸吧嘴,搞的跟他亲眼所见似得,我就说:“不能吧,杀人犯法的!” 司机就笑了,说:“穷乡僻壤,杀个人算鸟,何况是花钱买来的,都没身份” 我也没多说,就这会车已经到了,我给了车钱,司机问我几点回去,我就说:“不清楚,要不你隔这儿等我?” 司机摆摆手,说:“你给我一个月工资,我也不等你” 要是两只烟的工夫,还成。我就让他走了,自个向着上次跟表姐走过的路走,这次挺快的,没多会就见着了殓尸房,那破败的房子经历风雨,还能站的住,质量比现在的豆腐渣工程要强很多。 天上太阳挺大,阳光足我也不怕,可刚进林子呢,天上就起了乌云,这里的树都有几年树龄了,枝繁叶茂挡着阳光,气氛一下子就阴森森了下来,我就喊葛漫漫,对着殓尸房大门喊,嗓子都哑了,也没听见声音。 殓尸房建筑样子很怪,左半边踏了一个脚,前后屋檐顶的老高,大门两边都没窗户,也没有门槛,屋子前面有两颗大槐树,估计得三五个人环抱才围的住,整个殓尸房都被槐树挡着光,这地方看样子就特招鬼。 我喘了口气,趁着大中午阳气重,我就迈着步子进去了,两边全是棺材摆着,有落在板凳上的,也有板凳腐了整个棺材都踏了,青红皂白的衣服裹着糜烂的尸体,落在地上都被老鼠啃了,我接着喊葛漫漫,依旧没声。 我就想,要说棺材和尸体,这地方不少,表姐有很大的可能把葛漫漫弄到这里,不可能这里没人啊,这屋子建的时候是前后两开间,不知道后面的空间是干啥的,前面没人,我就往后走,有道挺高的门。 进屋后全是杂草,都有半人高了,这里没了棺材尸体,我就四处看了看,最里边的墙上有块石灰被削掉了,上面模模糊糊的有字,走进了一看,给我吓一跳,这字歪七扭八的不好认,就跟用指甲挠出来似得,认了半天我才看懂,就五个字:殓尸房禁地。 这破逼地方还禁地,我要不是找妹子,请我来都不来,前前后后都转悠遍,也没瞧见人影,心里越来越慌,就给葛漫漫打了电话,提示关机,这时起了一阵风,头顶上飘了过来一张冥钱。 说来也怪,这死人钱就在我眼前转溜,像脱光了的舞女勾引你上床一样,我就跑,指不定是哪个野鬼在勾魂呢,没成想死人钱也跟着我跑,绕了半天圈子甩不掉它,我就想伸手给它撕得粉碎,它就越飘越高,跟我躲迷藏似得。 追了两步没追上,我就不敢呆这儿了,太玄乎,刚准备转身往会跑呢,轰隆一下,我脚下踩了个空,整个人都跌了下去,挺深的洞,摔的我差点瘫痪,好不容易爬起来,还没来得及骂哪个畜生给开了洞,我张了张嘴就说不出话了。 这洞面积挺宽敞,黑咕隆咚的,头顶上阳光照进来,范围看的也不远,可就在我眼前地方,摆着一副大理石棺木,正对面呢还有个供台,这会儿,看的也不清楚,不过能够看见个人跪在供台边上,身影挺熟悉的,我捂着胸口喊了句:“葛漫漫,是你吗?” 对方也没吱声,没一会那身影就慢慢的扭过了脑袋,像机械似得没了感觉,我杵在阳光底下不敢动,等对方把脸全部转过来,我就一个踉跄冲了过去,抓着她肩膀就跑。 葛漫漫给我拽住后,整个人像睡醒了一样,扑在我怀里给我闹的心痒痒,我就寻思怎么出去,刚挪步子呢,我就愣住了,刚才我是掉下来的,这会儿怎么爬上去呢? 瞅着头顶的洞口,静悄悄的地下室,突兀的就嘎吱一声响,我惊的回头一看,魂都没了,那大理石棺材都裂开了口子,一直长了白毛毛的的手搭在棺材边上,那东西是要从里面爬出来啊! 第十三章 :鬼打鬼(文) 葛漫漫都要吓晕了,我赶紧给她人工呼吸两下,她一巴掌给我撂地上,见她还能出大力,我宽心了不少。 我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大理石棺材里白毛鬼就起来,轰的一声响,棺材盖被甩飞了老远,撞在墙壁上成了粉末,葛漫漫被吓的惊呼一声,两腿一软就倒了在我身上,就这么一下,她嘴就又对上来了,我吧唧一下就亲了口,临死都不忘占点便宜。 在说那白毛鬼弹了下身子,就从棺材里蹦了出来,浑身上下连遮羞布都没,全是一片雪白的毛,跟北极熊似得,裤裆那玩意都成麻花了,干瘪瘪的身子都成了人肉干,我拽着葛漫漫向后退,没蹭几步就贴在了墙壁,冰凉凉的墙壁,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葛漫漫哭了出来,说她还没活够,还没尝过痛并快乐的感觉呢,她还不想死,我也不想死,就对她说,咱不会死的,这老妖怪就模样吓人,瘦的跟废柴似得,我推下就倒,不碍事。 话虽这么说,我也不过是安慰她的同时,顺带着安慰自己,哪知道葛漫漫也是实在人,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对我说,真的吗?我肯定的点点头,葛漫漫接着来句,那你去打他啊! 我都想给那白毛鬼跪下了,就这说话一会时间,白毛鬼向我这边又走近了点,我发现他走起路特别的慢,两只脚只是一层黑皮包着骨头,每向前走一步,都会咔嚓嚓的响,像是没了润滑油的机器,卡壳了似得。 葛漫漫也不哭出声,眼泪一个劲往下掉,我寻思这会儿她只能靠我,也指望不上其他人,我就对她说,待会我拖住那怪物,你只管爬上去跑,好好活着。 葛漫漫就看着我不动,我狠了狠心,推了她一把靠近洞口,呀嚎一声我就奔着那怪物去了,身上只有一把水果刀,还是上次去葛漫漫家买的,也幸亏怪物全身是白毛,在漆黑的空间里,不至于看不见,他动作虽慢,但力道极强,我一刀向怪物胸口刺去,老不死的直接将手掌当成盾牌,低着我刀尖,给我推的向后栽了下去。 我心里知道打不过老怪,我就扭头对葛漫漫说,快走,记得明年今天是我的忌日,多烧几个充气的娃娃给我,这句话刚说完,那白毛鬼一脚就踹向了我肚子,五藏六府都跟活生生扯断了似得,葛漫漫也蒙了,抓着洞口岩土就网上爬,我喉咙里感觉咸咸的,一股血浆就喷了出来,也没力气说话了,就对着葛漫漫挥手。 人在要死的时候,是很奇怪的,眼皮越来越轻,闭不闭上都没了感觉,白毛鬼昂的一声大叫,像是在示威,接着对着我脑袋就抬起了脚,就在我以为要死的时候,眼前一道白影唰的下,像电流一样闪过,接着白毛鬼脖子上就被系上了一根白丝带。 我眼睛也看不清了,葛漫漫在最后时刻还在努力的向洞口爬,多么希望她能逃出去,在我闭眼的最后一刻,白毛鬼又是昂的一声怪叫,整个身子向炮弹似得飞了出去,我嘴角带着笑,闭上了眼睛。(..info) 醒来的时候,我睡在荒郊野外,边上全是半人高的杂草,躺松软的草上,挺软的,闻着土香晒太阳,有种养老的感觉,阳光非常的刺眼,我浑身一激灵,寻思阴间也有这么强的太阳光? 接着我就爬了起来,肚子里火辣辣的疼,刚爬起来就感觉不对劲,哪有死人还知道疼的,我在看看边,给我美呆了,挨着我躺下的,不就是葛漫漫这妞嘛,小脸蛋儿惨白的很,我就摇了摇她,老半天才给她弄醒。 葛漫漫刚睁开眼,就啊的一声惨叫,跟破处似得,紧接着就向边上躲,整个人都缩在杂草里,我就说是我,让她别怕,她还是紧张的很,眼睛红肿的厉害,我就问她怎么没跑出去,这下咱俩都死了吧! 葛漫漫就说那洞口太高,她跑不出去,等她缓过了神,太阳已经偏西了,我起身望了望了周围,没几步路就是山脚,这地方好像还是在城西,距离殓尸房不远,我就扶着葛漫漫往路上走。 差不多过了五分钟,我就感觉不对劲,这地方渗人的很,一片片的全是坟堆,而且都是老坟,残破不堪,有些棺材都还没有腐烂呢,被雨水冲刷露出了坟堆,撬开半个扣子都能见到棺材里积满了污水,闻着味儿就呛人,葛漫漫揽着我胳膊,差不多想把身子钻进我身体里,我就说没事,这地儿是死人住的,不用怕。 葛漫漫也不听我说,拉着我就加快了脚步,可怜我哪走的快,每走一步心里就跟火烧似得,这片地儿出奇的大,眺眼望过去,少说也有上百块坟堆,心想这是哪呢,上次跟表姐来也没见着啊,哪来这么多坟堆,现在不都实行火葬了吗? 越走越奇怪,我就低头看墓碑上的名字,好不容易找了快有碑的坟,还破的不行,石碑都黑了,我就蹲在地上仔细的看,这不瞅还好,等我看明白了,心里就更慌了,好几块石碑都是在十年前立的,更诡异的事,立碑都是同一天。 葛漫漫也看着不对劲,说这些碑咋都是同一天呢,不会这么巧,这些人同一天立碑吧?我想着这几率不大,怎么可能连看十几口碑都在同一天,再说了这些坟堆上的泥土,都是一个颜色,要说是同一天死的,还差不多。 我就算了下立碑的时间,整好是十年前,这会儿山风吹过,那股子寒劲都往骨头里渗,我就怕了,想起了司机跟我说的话,他说殓尸房这边曾经是有两百多住户的,突然就消失不见了,我瞧了瞧坟堆,心想该不会是整个村庄的人都死了吧?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我也不敢呆了,拉着葛漫漫就走,她也没动,就扯过我肩膀说,诶,你看那边,好像有件衣服呢!我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有点远看不清,就看见个白色的玩意落在地上。 我跟葛漫漫走了过去,等靠近了,我才看清楚那白色的玩意是啥,就是一件发白的婚纱,我两条腿就哆嗦,这你妈跟我表姐穿的是同一件啊,葛漫漫还往前走,我拉住她说不能再过去了,那地儿邪门。 她就问我怎么了,我就说那婚纱我见过,她问我在哪见过,我也没说,可葛漫漫跟撞了邪似得,还一个劲的往前走。 我没辙就跟着去了,到了婚纱跟前,葛漫漫就叫出了声,说呀,这里有个坛子呢,我就说坟地里有个坛子有啥奇怪的,以前人死了第二次捡骨,就是把尸骨装进坛子里,我就催了她赶紧走,说这地方不是咱呆的地。 葛漫漫也不知道招了啥神经,偏不走,我浑身疼拿她没办法,就跟着过去看看,就见陶瓷坛子差不多五十公分高,形状像个大肚子女人,葛漫漫说你把坛子打开看看呗,我摇头不愿意,葛漫漫就拿眼睛瞪我。 我瞧她眼神不善,被逼的没招了就捡了根棍子,把坛口给掀了起来,顿时一股子恶臭就熏了出来,我赶紧的跑到一边,捂着嘴都恶心的想吐血,葛漫漫也皱着眉,用棍子在坛子里搅和了下,挑出个腐烂的东西,漆黑的,问我说,这不是人的骨头呢,你看看是不是像那个? 我都不敢看,就问她像啥啊,葛漫漫楞了会儿说,像不像刚出生的婴儿? 第十四章 :尸油泡女婴(文) 葛漫漫冒出这话,我就盯着那玩意多看了两眼,还真别说,越看越觉得像,赶紧的让葛漫漫撒手,我说这玩意邪气,别招上了身。葛漫漫不听,问我咋知道这玩意邪气。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就说没体验过干女人的快感,我他妈还没打过飞机嘛,本来是想给她比喻下,这妞来了劲就骂我流氓,若不是我身上有伤,她都得用脚踹我。 被她骂的不行了,我就给她解释,说电视里演过,很多巫师巫婆啥的,都将没满周岁的孩子放进罐子里用药水泡,然后再做一场法事,这玩意就能成精,能杀人的。 葛漫漫明显不信,说我想吓唬她到腿软,想尝尝干她的滋味,我被她说的脸红,也就由着她自个,接着又去看那件白色的婚纱,我浑身痛的难受,就坐在地上不理她,葛漫漫用棍子挑着婚纱,也没怎么着呢,就突然惊叫了起来。 我问她怎么跟傻b似得,神经兮兮的吓我一跳,葛漫漫伸手指着婚纱,说你看,上边有白毛呢。这下我心里也虚了,走进了我就看见婚纱胸口部位,缠着很大一卷白色的毛发,压根就不是人身上长出来的,顿时我就拉着葛漫漫跑,一口气跑了马路边上。 葛漫漫喘着粗气,问我咋跟见了鬼似得,我捂着胸口累的慌,跟她说,这不就是见了鬼么,那婚纱就是鬼穿的,不记得婚纱上缠着的白毛很眼熟吗,葛漫漫转溜着眼睛一想,算是想明白了,脸色跟着就变了样。 我咽了口唾沫,问她在殓尸房地下的时候,是怎么晕过去的?葛漫漫说,当时她爬不上洞口,心里怕的要命,又担心我会死掉,她就回头看了眼,太黑了没瞧见我,倒是瞧见两道白影在晃悠。 寻思葛漫漫当时倒是瞧见了,我就问她有没有看清楚,葛漫漫就说没,就瞅见白毛怪倒在地上不动。(..info无弹窗广告)想到这儿,葛漫漫就跟撞邪似得,啊的一声大叫,说我想起来了,除了白毛怪还有那件婚纱,是的,就是刚才我们看见的婚纱,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 我就问她有没有看见穿婚纱的人,葛漫漫摇摇头说没有,当时她都是用手捂着眼睛,不敢多看,在后来就闻到了一股子香味,两眼一黑就啥都不知道了,我缓了口气,幸好葛漫漫没有瞧见那人,要知道是我表姐,她还不得吓死。 眼瞅着天都要黑了,这破地方也没个车,不管怎么着也不能在这过夜,顺着马路就往回走,葛漫漫死抱着我手臂,挺甜蜜的,没走多少路太阳就快要落山了,葛漫漫也着了急,就问我还有多长时间能到家,我就说快了。 走到后来两条腿都软了,葛漫漫脾气也跟了上来,就往地上一瘫,揉着小腿肚子,说不走了,我也累的够呛,都没了主意,就陪她坐下休息会,点了根烟还没抽呢,就瞧见山林里有户人家,烟囱往外冒着浓烟呢。 葛漫漫也瞧见了,拉着我膀子就要往那边走,我留了个心眼,荒郊野外哪冒出个人家出来,踩着枯叶嘎吱响,靠近了点我就看见个老爷子在劈柴,年纪挺大的,他也瞧见了我们,笑着脸很朴实,我说大爷,咱这迷路了,也没个出去的车。顺手还给他递了个根烟,大爷也不客气,点着了火就说,娃,这地儿有进来的车,可没出去的车。 葛漫漫可怜兮兮的样,低着脑袋也不说话,大爷挺客气,说要不嫌弃,晚上就搁我这住着,明天打电话喊车进来,葛漫漫就乐了,赶紧的谢谢大爷,接着大爷领我们进去,他说这片山林都规他管,本来还有个老人陪着,这两天回家了,就剩他自个在这里。 我就问大爷姓啥,老爷子嘿嘿笑了两声,我瞅着他表情挺怪的,说姓夜,很少见的姓。葛漫漫连声喊夜爷爷,小嘴真够甜的,我给愣在屋子里不敢动,闻着屋子里的腐味,跟几百年没人住一样,等大爷出了屋子,我才给葛漫漫拉到边上,说这老家伙怪,咱怕是不能在这住,危险。 葛漫漫一屁股坐在竹席上,不管我怎么说,她都不搭理我,还说我被吓傻,见着人都感觉怕,让我自个要走就赶紧的走,反正她晚上在这住,拿她没办法,我也不敢吭气,没一会大爷端着米饭和青菜进了屋,我又给他递了烟,老爷子接烟的时候,那两眼光看的我心慌慌的。 大爷也没吃饭,就抽着烟,我也没心思吃,扒了两口菜就饱了,葛漫漫倒是吃的挺香,跟饿死鬼似得,大爷就问我,两口子怎么跑到荒山野岭来了,我就编了个幌子,说是来踏青的,大爷点点头也没在问。 葛漫漫吃着饭,嘴里也不闲,就问:“夜爷爷平时都在这里吗?” 老爷子说平时也不在,最近这里出了点事,就过来看看。甩了手里的烟头,对葛漫漫说,女娃,喊我七爷就行。 我是将烟盒放在桌面上,七爷也不客气,甩了烟嘴又抽了根,我瞧着他抽烟挺凶,脑袋一紧心里就想起了个人来,昨晚上在姑妈家,那个姓夜的老头,跟这家伙有的一比啊,分分钟就完事一根烟,我瞅着烟盒怕是抽不过半小时。 七爷见葛漫漫吃完了,就让我们晚上早点休息,没事别出门,这地方招狼,凶残的很,遇着了就是死,接着他就收拾碗筷,葛漫漫帮着张罗,我就给那包烟全都递给七爷,说了句客气话,七爷就笑,也没吭气。 等我回了房间,越想心里越渗的慌,总感觉这老头不是好人,葛漫漫泡了脚就上床休息,我死皮赖脸想上床,硬是被她给我踹的动不了,在她边上打了地铺,就跟她聊了起来。 我就把上次在姑妈家遇着的事情给说了,葛漫漫听着怕,就说要睡,我心里惦记事情,没了睡意,大爷在屋子外面忙活了会,就敲了敲我房门,问我有没有睡着,我说没呢,他就让我陪他聊会。 我很不乐意跟怪老头聊天,但又没办法,只能穿上鞋。葛漫漫见我要出去,翻个身就爬了起来,我问她干啥,她说一个人睡在房间怕,我两就到了大厅,老大爷点着煤油灯,挨着八仙桌就坐下。 老大爷见我出来了,就招手喊我们坐,煤油灯照的屋子黑影绰绰,感觉每个角落都有眼睛盯自己,浑身都不自在,七爷就说,我老头怪孤独的,好久没跟人说话了,今晚不会打扰你们休息吧? 葛漫漫就说:“没呢,这天还早睡不着,七爷想聊啥啊?” 老头子也不说,就那眼睛盯着我瞅,看的我心里都凉冰冰的,我就给了他个笑脸,要不是念他年长,我心里就要骂看nmlgb了,有个屌毛好看的。 老头子对着我说,刚才我跟老朋友说了你们的事情,他听我一描述,说认得你,还让我好好招待两位呢! 葛漫漫狐疑的看着我,问我在哪见过,我就给她使眼色,让她别问,老头子就笑,满脸的皱纹跟树皮一样皱,我就说七爷,感情昨晚我见到的老大爷,是你朋友啊! 七爷点点头,说可不是,挺巧的。我被他弄的没话讲,葛漫漫话头就上来了,她问七爷咱今个碰到的坟地,那里有个泡着婴儿尸体的坛子,是怎么回事? 我也管不住她嘴,七爷听到这话,脸上就起了微笑,说那事别管,自然会有人处理,问我们有没有动那坛子,葛漫漫老实的承认了,七爷就摇摇头,说明天一早回去,进屋的时候跨火盆,然后用柚子水洗个澡,就没事了。 葛漫漫还想说话呢,这时候外面起了阵风,那股子山风吹的我汗毛都立了起来,接着就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顺着风声就往家里钻,那声音也不好形容,葛漫漫脸都吓白了,煤油灯火苗四下蹿,险些都要灭掉。 七爷就对着大门吼了一声,说该去哪去哪,钻错了地方,就没回去的路,说来也怪,门外的声音顿时还真没了,紧接着葛漫漫就慌了神,指着破旧的窗户,张着嘴半天说不上来话。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心头也跳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啥玩意,蹲在窗户边上,跟野猫似得,七爷就让我们别害怕,说荒山野岭的总会有些脏东西,咱不招惹它们,也就不碍事,然后就说时间不早了,灯里也没了油,早点休息。 我巴不得早点回去,拉着葛漫漫就走,快到房间门口了,七爷突然的冒出一句,说我朋友叫八爷! 我应了声,就关门愣在了地铺上,浑身都在冒虚汗,葛漫漫蹲在我边上,问我刚才看清楚了没,我摇摇头说灯光太暗,反正看着像个东西趴在窗沿上,葛漫漫哆嗦着身子说,结巴着说,我可是看清楚了。 我问她是啥玩意,葛漫漫也不敢说,就钻到了床上,闻着屋子里的霉味,我就想这老爷子不是一般人,世间也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哪能两天遇到两个老头子,还他妈都认识,我再一想他们绰号,七爷、八爷,顿时我尿就被吓出来了,这两古怪的大爷,竟然就是他们俩! 第十五章 :黑白无常鬼(文) 这一想,我心里就慌了,赶紧给葛漫漫弄醒,我都吓的说不上话,葛漫漫不情愿的问我想干啥,我说咱得走,这地方不兴人呆。.info 葛漫漫呵呵笑两声,又接着睡。 我急了,就问她说,你知道刚才七爷是谁不? 葛漫漫都没看我,闭着眼睛就说不知道,我就说那是白无常老爷,从地狱来的专抓鬼的呢。 说着话我都抖了起来,葛漫漫眨巴着眼睛看我,接着哦了一声继续睡。 这妞压根就不听我话,我瞧眼望了望窗外,也被唬住了,大山里阴风阵阵,估摸着出去也是死,我就挨着葛漫漫的床,也不敢睡,迷糊的时候“咯吱”一声,房门被撩开了条缝隙,接着后背心唰的下飘来一股子冷风,冷不丁就打了个寒颤。 我也没看,就眯着眼睛心里祈祷,没过一会就有铁镣的声音,哗啦啦的响,我都快哭了,这会儿葛漫漫也没吭气,但床明显抖的厉害,貌似葛漫漫也没睡着,也跟我一样怕的要死。 铁镣声在地面上划拉着,就跟死牢里的犯人戴脚镣似得,声音一个劲的往耳朵里钻,那会也就几秒钟,铁镣就没了声音,我当时是趴在床边上,后背对着大门,那股子冷劲强的很,我觉得那逼就站在我身后,说不定正拿着铁链比划我脖子呢。 半天没有想动,我心也缓了过来,眯着眼就往后偷看,啥动静都没就门缝是敞开的,葛漫漫喊我名字,我说在呢,葛漫漫就起了身,问我刚才是咋回事,我说还能咋回事,勾魂来了呗。 葛漫漫就怕,说让我靠近点,我也怕,不过葛漫漫让我靠近她,心里也就啥都不怕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哥再生的时候还是个雏,死了也给破了也算了心愿,我直接上了床。 也不墨迹就给她抱住了,葛漫漫身子还在抖,我就说你别抖可行,都被你给抖硬了啊!葛漫漫也没吭气,她身子冰凉的,估计被吓的不轻,我给抱的死死的,本来还以为今晚有戏,能硬,这会儿我身子硬了,就那玩意不硬。 也没敢去关门,缩在被子里我俩都憋的慌,就这么缩了会,我手机就响了,差点给葛漫漫吓的叫出来,掏出来一看我就傻了眼,葛漫漫问我是谁,我缓了口气就接了电话。 我说姐,这么晚咋还没睡呢?表姐就问我在哪呢,屋里怎么有女人的用品,还问我给她房间糟蹋成啥样了,我就想哭,说姐你啥时候回来的啊? 电话里表姐正常的很,就告诉我说下午到了,在家安排好姑妈身后事,她也赶过来上班,我就问她上次不是说不会回来上班吗?表姐沉吟了下,反问我说啥时候说过这话? 电话我不敢再讲下去了,如果对方不是我表姐,这电话我打死都不会接,我找个幌子说手机没电了,表姐说行,早点回来。刚准备挂电话呢,表姐接着说一句,你床上的洋娃娃挺可爱的,是哪个妹子送的? 我也没在意,就嗯了声给挂了电话,我就问葛漫漫有没有带洋娃娃过来,葛漫漫说没,我就纳闷,我又不是女的,哪会在床上放洋娃娃,也没多想就盼着天早点亮呢。 现在凌晨四点多,大山里鸟兽都开始叫了起来,整晚上都睁着眼,疲倦的不行,我就说先睡会,葛漫漫让我手老实点,我说知道,她说你知道,怎么还把手放在我那里。 迷迷糊糊的我就听见外面有动静,有些渗人,我仔细一听,浑身就打了个哆嗦,这一动那玩意就顶到了葛漫漫,她问我想干啥,我说不想干,葛漫漫就说,不想干你挺着那玩意干啥呢? 我就让她别出声,这会她也听见那声音呢,忙问我咋回事,过了会那声音越来越清脆,等咱两听清楚后,葛漫漫就给耳朵捂住了,她说是女娃在唱歌,不敢听,我也听明白了,这首歌以前也听过,叫妹妹背着洋娃娃。 走到花园去看樱花,娃娃哭了叫妈妈,娃娃啊娃娃,不要再哭啦,有什么心事就对我说吧,有天爸爸喝醉了,拣起了斧头走向妈妈,红色的血啊染红了墙,妈妈的头啊,滚到床底下,她的眼睛啊,还望着我呢,然后啊爸爸,举起斧头了,剥开我的皮做成了娃娃。 这个词越唱越心慌的很,总感觉女娃子清脆的声音已经进了屋,果然没两分钟,屋子外面就有人喊我,声音苍老,我装着睡觉不搭理,那声音阴森森的笑,说外面的女娃子找你们来了。 我不相信他话,接着七爷就抖了抖铁链,说起来吧,回家了,这屋子你们不能住了。我一激灵就翻了起来,寻思要死屌朝天,还没蹭下床呢,我就给吓的掉在了地上。 七爷手里拿着蒲扇,全身白衣,头顶带着高帽子,这会天都亮了,我就看见他白色的高帽子上写着四个字,“一见生财”,我心里都在打怵,寻思我见你也没给我啥财,还给我抽了一包烟,让我破了财,并且抱着妹子睡觉都没硬起来,葛漫漫继续装死,怎么的都不愿意从被子里钻出来。 我也不敢说话,眼睛都被冷汗给蒙住了,七爷就吊着长长的红舌头,说走吧,回去吧!他左手拽着跟铁链,地上还站着个女娃娃,身材小的可怜,跟被剥了皮的小猴似得,这会那女娃还拿眼睛瞪我,脖子上套着铁链,挺恐怖的。 七爷转身准备走,我就给他喊住,说七爷,这女娃你给带到哪去? 七爷也不吭气,出了门整个屋子都静了,我就寻思昨晚上在窗沿上趴着的玩意,会不会就是刚才那小女娃,见她这会已经被七爷带走了,我心里宽松了点,招呼葛漫漫就离开,这下葛漫漫是完全信了我的话,穿上鞋就出了门。 东方有了鱼肚白的亮,不过大山里雾气大,朦朦胧胧的也瞧不见脚底下,葛漫漫毕竟是女生,白天的时候还虎式撩天的,这会跟吓破胆了似得,没走多远我就又听见了那歌声,越听心里越慌了身,那歌词本身就是故事,每句话钻进耳朵,脑子里面就有了那副画面。 我就拉着葛漫漫小跑,边上草丛里呼刹一下闪过一道影子,也没注意,当时傻的啥想法都没,就死命的往马路上跑,只是感觉葛漫漫那手越来越冰,我俩跑出了林子了,天也亮了起来,我向边上一看,这才看清葛漫漫,吓的我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叫出声来。 边上站着的哪是葛漫漫,就是一身黑衣,连皮都是黝黑色的,吊着手臂长短的舌头,还一跳跳的跟j吧似得,猛的一瞅我全身的汗毛都站起来了,现在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的越来越快,感觉想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我说葛漫漫的手咋那么凉,感情我压根就牵错了人。 我赶紧的撒开了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气,也没劲跑了,就愣着不动,眼前那家伙直接现了原形,差点没给我吓死,八爷就说话了,问我咋不继续跑呢? 我想死了,一摸口袋也没了烟,没东西贿赂他,怕的不行,八爷蹲下身子,凑近我耳朵,那股子凉飕飕的感觉,直逼我面门,吓的我不敢睁眼,我就说八爷,咱好歹客气的抽过烟,别这样行不行?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说这话,敢跟这玩意讨价还价,八爷扶了扶高帽子,对着我说了句话,说跟我来,你表姐想见你! 第十六章 :要用你的头赔(文) 我听他这话,给我唬的够呛,杵在地上我就不想起来,八爷就动了粗,举起哭丧棒就想敲我脑袋,我也愣住忘记躲,八爷瞧了瞧天,就指着我刚跑过来的路,说我先回去等你,天亮了我不好办事! 接着唿的一下,一团黑影就冲了出去了,等我反应过来想问葛漫漫在哪的时候,早就没了八爷的影子,我坐在地上腿软的根本爬不起来,缓过了劲,我就寻思不能撂下葛漫漫不管。 早晨山林里凉爽的很,我穿着外套都冷的冻僵了身子,回到凌晨跑出来的地方,搁山脚边上只是一个洞,跟蛇窝似得,漆黑的深不见底,我正犹豫要不要进去,洞里面就有人招我名,我听着声音像是葛漫漫,就回了句,是漫漫吗? 葛漫漫估计能看见我,都急的哭了,说进来啊,我呆这地儿害怕,听她哭出了声,我心一下就软了跟柿子似得,脑子一蒙就钻了进去,别说在外面看这洞挺黑,进来才发现不仅黑,而且还大,宽敞的很,能并排开两辆坦克了都。 葛漫漫手里举着手机,我循着亮光就过去了,才走两步路我就想起了件事,葛漫漫手机在昨天不就没电了,这会儿哪闹出来的手机,她靠着墙角坐着,见我不动了,就问我怎么了? 我想了想就说没,问她怎么不出来,葛漫漫说她出不去,兜圈子老半天了,见着洞口在眼前,就是走不出去,像隔着十万八千里似得,这会我明白了,准备哪个小鬼给她迷住了。 葛漫漫就朝我这边走了过来,忽然哗啦啦一下,铁链甩在地上的声音,吓得我心惊肉跳,差点背过气,葛漫漫手机黯淡了下去,紧接着八爷的声音就过来了,他说别闹,再闹就给你送回去。(..info) 我眨眨眼,生怕自己迷糊了,山洞也亮起了光,洞内布置跟昨晚上一样,八爷挨着八仙桌坐下,铁链系在脖子上,另一头是早上七爷抓住的小女娃,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八爷招呼我过去,我也不敢,八爷重重的哼了声,鼻孔里喘出两道粗气,给我吓的腿一软,就扑了过去。 到了边上我才看清楚他脸,这会儿也没了血红的长舌头,是那晚在姑妈家见着的老头,桌上还摆包烟,示意我可以抽,我心里没底,就问他想干啥,八爷盯着地上蹲着的女娃,给我说,知道这女娃是谁吗? 说话声很凶,我听着害怕就摇头,也没敢多问,八爷就说这女娃是你表姐。我一听就愣住了,剥了皮的猴子咋成了我表姐,我也是把疑问憋在心里,八爷继续说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你现在要做两件事,才能保住你的命,以及昨晚跟你在一起的女娃命。 我心里顿时就悬了起来,问他是啥意思,我活的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没命,八爷就笑了,说阎王让你三更死,你还想活过五更?我头晕的厉害,这老头说话不实在,虽然我也怕的厉害,不过心里的问题更是压的我喘不过气,我表姐现在搁家里呢,这表姐是哪冒出来的? 八爷抽了根烟,继续说,现在搁你家的那位,确实是你表姐,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好比你脚下蹲着的孤魂,她也确实是你表姐,20年前就死了,但你表姐死了两次,你知道吗? 我摇头,整个人都蒙了,抽了跟烟醒醒脑子,我就问八爷,活人怎么能死两次呢?八爷哈哈一笑,挺豁达的样子,他说以后你会明白,为什么会死两次,今天我不会告诉你,我就问她葛漫漫在哪,都没见着她。 八爷顺着手在煤油灯上一模,顿时那灯罩里的火苗瞬间就黯淡了不少,紧接着我就看见葛漫漫安静的躺着,像是睡熟了,也不知道是睡在哪,身子两边都是白色的布,空间挺窄的,看不清楚,我仔细一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就给我吓住,呆呆的望了老半天八爷,他才把手一挥,煤油灯又恢复了原样,我心里还打着冷摆子,忙问八爷说,那婚纱怎么穿到她身上去了? 八爷也不说,就问我想不想救她,我赶紧的说想,当然想。八爷就说行,我又问他为毛要我救她,我又没那个你能耐。话里的意思是,这黑无常本身就是跟在阎王老爷后面干活,他要是想救不是更简单,为什么偏偏找上我呢? 我就把心里的疑问全都给他说了,八爷接着抽了几根烟,这会我才发现,虽然八爷抽烟很凶悍,可就是不见烟少,接着他就说,不是我不想救,天道轮回自有他的命数,你表姐这事已经搁了20年了,其中缘由我不说你也该知道。 我是真心不知道,刚想问他呢,顿时洞口外边响了个呼哨,像是拉响了防空警报一样,八爷说了句不好,转而对我说,你先回去,到家后不管你表姐要你做什么事情,你都不能答应,更别进她房间,晚上我再去找你。 老头这下变卦的太快,我压根就来不及反应,一团黑云就给我包裹住,我像是喝醉了酒似得,等我醒过脑子,就见底下是一条坑洼的山路,还没来得及惊叫一声,碰的下我就掉了下来,差点摔成粉碎性骨折。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我浑身疼的不行,摇着晕乎乎的脑袋找个草地躺了会,我寻思这几天是怎么了,老是见着鬼了,我命里也不缺什么啊,表姐是怎么回事,黑老爷说她死了两次,被铁链系住的小女娃,她又怎么可能是我表姐,葛漫漫为什么会穿上婚纱睡在那里,她睡的地方好像我姑妈睡的棺材,窄窄的长长的,整好能躺个人,还有之前遇见的蛋蛋等等,这一系列的事情压着我脑袋,跟灌了铅似得,都抬不起头了。 休息半个小时,我就顺着马路走,这会整好有辆车路过。我就招手搭了顺风车,师傅问我咋弄的灰头土脸的,我也没说实话,主要是说了他可能会把我当白痴,我干脆叹了口气,说被人绑架了,刚逃出来。 没想到师傅还是不信,跟他说两句话就到市里了,给他道了谢我就打电话给表姐,问她现在干嘛,表姐接了电话,说是收拾屋子,累了一上午了,到了小区楼下,我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上楼,这表姐古怪的很,我是怕她怕的厉害。 正犹豫呢,楼层下边的安全门就开了,我逮眼一瞅就吓坏了,急忙向后退两步,一团漆黑的玩意直挺挺的往外挤呢,这会白天我就仔细看了眼,这会我就更怕了,真是害怕什么来什么,表姐搂着黑色大包垃圾袋,从我这个角度压根就看不见她脸,开始还以为八爷跟了过来。 我想躲开也来不及了,表姐放下手里的塑料袋,看见我惊讶的很,说晃悠啥呢,怎么不上楼,我说正准备上呢,这不遇着你了,表姐抹了下额头的汗,对我说小弟,楼上还有袋垃圾,在我房间里,你给我拿下来。 我说好嘞,上了楼我才想起八爷跟我说的话,让我不要进表姐的房间,我这人虽然怕死,但好奇心特别重,越是不让我干啥事,我就偏想去瞧瞧,如果八爷没说那句话,估计我还真不敢进表姐房间,这会心里疑问忽的一下全涌上来,我就寻思表姐房间我还真得去看看。 进了屋子,表姐门是敞开的,床边上摆着个黑色塑料袋,靠近房门边上我脚又不敢动,屋子里响着音乐,节奏很缓慢,我就听见令人发毛的声音,“有天爸爸喝醉了,拣起了斧头走向妈妈,红色的血啊染红了墙,妈妈的头啊,滚到床底下,她的眼睛啊……” 也不知道声音是从哪飘出来的,刚准备回头跑呢,迎面就撞到个东西上,脚下一踉跄就跌跌撞撞的冲进了表姐的房间,抬头一瞅我就怔住了,大厅里慢悠悠的飘着个玩意,越来越我边上靠近,看清了后我就叫了起来,你妈个洞,那是个没脑袋的洋娃娃。 接着我边上像是有人跟我说话,她说:“你给我娃娃头撞不见了,要用你的头赔!” 第十七章 :往生灵异路(文) 听声音就给我吓虚了,连连后退数步,都不敢睁眼瞧仔细,就见那断了脑袋的洋娃娃,像是被人提起来似得,在眼前飘来飘去直晃悠,小小的婚纱服披在娃娃身上,看起来有些破旧,但给人带来的感觉,却没有半点可爱,我赶紧的想解释,可那娃娃朝着我脖子就飞了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我以为要被吓死了,就在洋娃娃狰狞的向我扑过来的刹那,门外狠狠的呵斥一声,洋娃娃啪的下掉了下来,我惊魂未定,瞅着不知道啥时候站在门边的表姐,我话都讲不上来,表姐也没理我,直接将娃娃捡了起来,很小心的拍了拍已经脏的位置。 随后表姐看了我一眼说,这洋娃娃不是你带回来的嘛?我一个劲的摇头,寻思都破成这样,我捡回来又不能套j吧上。表姐哦了一声,说昨晚它闹的挺凶,幸好你不在家。 我就问表姐怎么了,表姐也没吭气,看了我一眼就说没事,接着表姐就让我回屋,垃圾也不让我动了,我心里好奇,以前表姐稀奇古怪的,还都是背地里趁我不注意,这会她都光明正大的来了,躺在床上我就寻思,估摸着表姐有难言之隐。 抽了根烟,我心里火气就上了,最讨厌别人有事瞒着不说,我就起身直接到了表姐的房间,开门见山的问,我说姐,你心里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说出来不好吗,指不定我还能帮你呢! 表姐木讷的瞅了我会,接着就咯咯咯的笑,没一会她又哭,对我说,你不懂,也不会相信姐的话,真的,相信姐不会害你! 我摇头拒绝,趁着现在还是白天,我铁了心要弄明白,我就问她干什么工作,为什么不见她同事,那天晚上在城西,跟表姐在一起的几个男人都是谁,那晚我没仔细看,不过瞅着那些人模样,各个面无表情死板的很,也不像是好人,等我将所有的问题一股脑的甩出来,表姐就把娃娃给了我,问我说,你相信姐说的吗? 我也没吭气,就点头表示相信,表姐说行,那她就跟我讲,她就问了我一句话,说相信有往生这条路吗?我当时都没懂“往生”这两个字是啥意思,干脆摇头说不知道。.info 表姐接着说,人肉身死了,精神和灵魂在另外一个世界获得了永生,称之为往生。(..info无弹窗广告) 我就问这和你又没啥关系,扯着干啥玩意。表姐从床上拿了手包,翻出一张相片给我,我逮眼一瞧,心里就咯噔一下,相片里是个女人,跟表姐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瞧清楚了她睡觉的地方,我顿时哑口无言,分明是睡在棺材里,还有那件白色的婚纱,我死都不会忘记。 表姐见我吓着了,就把相片收了回去,接着拿出另外一张,我细细一瞧,心里更慌了,连忙抢过相片就问她,怎么会有葛漫漫相片,而且这张跟刚才那张,似乎是在同一个地方拍的,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是相差无几,我蒙了,搞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拿着相片的手都在抖,寻思第一张相片应该是小表姐,但是表姐从哪儿弄的葛漫漫相片,今早上八爷给我看的虚景,跟这相片完全一样,我都傻了,表姐就说第一张是你表姐,第二张也是你表姐。 我头都大了,两个表姐都能给我整成白痴,再多个表姐出来,我压根就找不着北,这会儿我都不敢挨着表姐坐,接着表姐就给我说,其实我们是孪生姐妹,那时候穷,我妈身子营养跟不上,奶水甚至给一个孩子喝都不够,加上奶奶重男轻女,就让我爸给别人养,我妈不忍心,亲身骨肉哪舍得送出去,所以当晚睡觉的时候,我妈给捂死一个。 我听到这里就听不下去了,想着姑妈脑子肯定有问题,送给别人养,至少自己骨肉能够活下来,但是自己竟然给捂死,这是要下多大的狠心,表姐就笑着说,这也不能怪我妈,她也是为了自己女儿好,能弄死她也能救活,所以我妈就说连夜将孩子送给别人了,捂死的孩子也没拿去埋,而是偷偷养了起来。 表姐沉吟了下,继续说,后来我长大了,也从我妈嘴里听出了点蹊跷,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当年以为弄死的那个是我,其实我妈捂死的是我妹妹,而我就是我妹妹! 我听着越来越迷糊,越来越蒙,越来越不知道她在说啥,说她是在编故事吧,表姐还真说的有根有据,要说她讲的全是真的,那么已经死去的孩子,姑妈还怎么养的活?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脑子一激灵,我想起了八爷跟我说的话,他说我姐是死了两次的人,难道还真被姑妈养活了?表姐讲完就问我信不信,我不置可否,就问她姑妈是怎么养女婴的,刚才相片里的表姐,真的被姑妈养大成人了? 表姐就点头,说是的,女婴是泡在尸油坛子里,放在荒郊吸收日月以及水露精华,我每个月都要被妈取经血喂养坛子里的女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我记得大概是十岁那年,有个跟我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到我家,开口就喊我姐,我当时就蒙了,我妈却开心的笑了,当时我觉得古怪的很,不敢跟妹妹接触,有次我就给她打出了家门,后来她就再也没有回来,那晚上我妈就疯了,半夜跑出了门,差不多一个多月后才回来,那时候她身子就不行了,嘱托我一番事情后,就不再跟我讲话。 尸油坛子我见过,葛漫漫还把里面的婴孩弄了出来,我当时就觉得邪门,听表姐说了姑妈这事,我就更慌了,可表姐说的这些都是往事,她还是没告诉我她具体的工作,我就急了,表姐不慌不忙的说,我也没具体的工作,继承了我妈的手艺而已,我问她姑妈是啥人,咋会弄那些邪乎的事情,表姐也不清楚,说白了就是家传绝技呗,说到这我心里的结就全部打开了,表姐干的工作估计是见不得光,整天和死人打交道,那晚她带的几个汉子,估摸着也不是活物。 表姐说完这些,也松了口气,我继续问她小表姐10岁那年到底怎么了?表姐也没具体说,只是告诉我说死了,被人打死的,所以姑妈也疯了,我就问她刚才洋娃娃是咋回事,表姐笑了笑,说是你小表姐逗你玩呢,接着表姐不愿意多说,只说累了,要休息。 我还没弄明白葛漫漫的事情,不死心追着她问,表姐就给我推了出来,怎么的都不搭理我,回到自己房间,我就琢磨这事,小表姐在婴儿时就死了,然后被姑妈不知道用了啥招,养活到了10岁,那年还回过家,但是10岁那年小表姐遇着劫难,没活过来,紧接着姑妈跟大表姐说了小表姐再次死亡的消息,于是那时候大表姐就继承了姑妈的绝活,我想大表姐手包里有人皮脸,也就不奇怪了。 现在姑妈都死了,为啥还闹个没完没了,前几天老折腾我干啥呢?还有蛋蛋的事情,他跟小表姐是怎么遇着的,尽管表姐对我说了这些,但还有很多事情理不通,脑子涨的难受,昨晚也没休息好,躺在床上就困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像是有人挠我鼻子,我打了个喷嚏就醒了,刚睁开眼呢,面前一团黑云就贴着我面门,给我吓的瞬间就清醒了,接着八爷的声音就说话了,他说你是想救表姐,还是想救朝思暮撸的女孩子? 第十八章 :八爷交代的事情(文) 我满口就说当然是两个都要救,八爷就笑了,说这事儿风险大,救不成你自己也会搭进去,当时猪油糊了心,啥都没管就答应了,接着我就问他干啥不救,偏把我扯进去。 八爷摇摇头,说这事还真只有我能办,我问他为毛,八爷说因为他是鬼,鬼没有时间概念,根本就是无能为力,紧接着他就给我讲为什么,听完后给我的感觉完全是不可思议。 他说,小表姐在20年前就该跟他回地府交差,但是那会她有两魂三魄是依附在大表姐身上,导致后来大表姐行为诡异的很,再后来小表姐10岁那年再次死亡,七爷也曾收过她魂魄,结果也只能收回一魂三魄,剩下的魂魄跟着大表姐不散。 我稍微想了想,便说小表姐这次依靠一魂一魄,还能重生? 八爷点点头,说这次又是一个整十年,但这次魂魄不足,就需要向别人借,才能走上重生路,我想你表姐已经选好了借魂的人。 听八爷说到这里,我就不敢再问,他说的已经很明显,我已经猜到大表姐借魂的人谁了,为了让小表姐继续复活,葛漫漫趟了这趟浑水,难怪她会穿着婚纱,躺在冰冷的棺材里。 我抽了口冷气,问八爷我该怎么办。八爷抽了我的烟,说话不紧不慢,他说你只能回到最初,不让你姑妈捂死小女儿,如此的话就不会有今天这些事情发生,你大表姐也不会再神神叨叨,我就晕乎了,说八爷您逗我玩呢,这事儿可是20年前发生,我打飞机回去啊? 八爷拿着哭丧棒就敲我,我看着怕就不敢多说,八爷说我给你讲这些,肯定有办法让你回去,但你回到20年前,只能做一件事情,就是从你姑妈家偷走小表姐,不能多管闲事,做完这事后你就到城隍庙跟我说,我给你接回来。 我都不敢相信他说的是真的,这事搁谁身上估计都不会信,但黑无常八爷我都能见着,还有什么事情我不能信呢,接着八爷说,下午我碰到的洋娃娃,其实就是小表姐的一魂一魄,七爷铁镣锁着的是20年前的魂魄,我问他小表姐剩下的魂魄在哪,八爷也没说,我也就随他,现在我关心的是怎么回到20年前,难道真的像科幻片里演的一样,有时空隧道这么一说? 我就把疑问给说了,八爷让我别担心,回到过去这事交给他办,我要做的就是记住他的话,除了偷走小表姐外,其他事情觉得要不闻不问,我摸着良心保证,八爷瞅了眼窗外,估摸着到了时间,他就对我说,找栋有电梯的楼。 我问他为什么要找电梯,八爷举着哭丧棒,我赶紧闭嘴不问,隔壁小区是高档小区楼,每栋楼都有电梯,出门的时间我问八爷,表姐明早没见到我怎么办,要不要跟她说声,或者给家里打个电话? 八爷就说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不要碍着我事就成,我也没敢进表姐屋子,就给她留了便条,也没给家打电话,只是给爸妈发了保重身体的信息,接着我就给葛漫漫用手机语音以及短信都留了言,希望这件事过去后,她能心甘情愿的让我干一晚上。 溜进了隔壁小区,八爷就让我乘电梯到顶楼,然后再下来,如此反复三遍就行了,心里挺担心的,不知道这八爷到底靠谱不,我就问他要是我回不来怎么办,八爷就让我赶紧的别墨迹,拖过了时间就不成了。 到了电梯门口,我就开始犹豫,迈起来的脚尖根本不敢跨出去,八爷见我狠不下来心,一脚就给我踹进怕电梯,接着电梯门关上,八爷最后一面都没瞧见,我看着内壁反光我的身影,浑身抖的不行。 心里也不知道在担心啥,反正就那种虚的很,空落落的摸不着边,就这么无神的想了会,电梯就到顶了,哗啦一下门开了,我犹豫了好几秒,最终还是闭着眼睛靠在角落,来回三次后电梯又停了下来。 这次是停在了最底层,铁门呼啦打开的刹那,我都是闭着眼睛不敢看,对于未知的恐惧比表姐给我带来的害怕,更要强烈几百倍,我寻思要死就死吧,睁开眼睛好歹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我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刚眯开一条缝呢,就给我吓住了,还真变了样,上电梯的时候是小区住宅,亮着一盏感应灯,这会儿头顶上摆着几个大灯泡,整个空间都是灯火通明,我朝远处一瞄,就瞅见几个男女坐着,穿的衣服跟我压根不是同一个时代的。 这里是个大厅,有值班台,两个工作人员都是白衣大褂,头上戴着帽子,我寻思还真他娘跑到20年前了,我再瞅了眼大厅座椅上的人,男的穿着中山装,脚上穿着布鞋,还有解放鞋的,女的衣服也是那种格子衣,都很朴素。 当时我心里是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找了大姐套了近乎,问她这是哪一年,大姐用怀疑的眼光上下打量我,那眼神就算我睡着了在梦里都记得,完全是像看傻b一样看我,接着她说94年你不知道? 草,从14年直接到了94年,那年我才刚出生,我也没搭理她眼光,就问几月几号啊? 大姐摆摆手,说不记得了,我知道她是不想跟我这傻b说话,我就跑到医院外面,这里所有的建筑以及街景,跟我见到了都不相同,我慌了神,就对着漆黑的地方喊八爷,嗓子都喊破了,也没人搭理我。 我还要找姑妈,两个表姐也是今年出生,但她们现在搁哪呢? 转了半夜,我肚子也饿了,医院附近很少有摆夜摊的,找了很久天都快亮了,我才看见有个包子铺开门了,就跑了进去要了几个包子,吃完后我给老板钱,半晌他都没接,就瞅着我看,给我郁闷的不行,问他大哥看啥呢,找钱啊! 大哥就笑了,说哥们不带这么玩的,大清早的吃几个包子,你这钱是给死人用的吧,想挑事可是啊? 我看着钱,没啥不对劲啊,我就说这是人花的钱,真的钱,大哥年纪不大,估摸着也就也就比我大两三岁,他给我钱拿在手里,一把就甩了,说滚蛋,没钱吃个j吧! 我听他骂人火气就上来了,想跟他动手呢,屋后面就出来个女人,挺着个大肚子,差不多有七八个月了,见他男人吵起来了,就说:“为民,大早上的吵啥呢?” 那男的就说没事,遇到个傻子。接着那女人就盯着我瞅,嘴上就笑了,也不知道她笑啥,接着就给我打包了两个包子,说你那钱是假的吧,买不了东西的,拿着包子吃吧。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确实啊,我钱包里的钞票,可是05年才在市场流通的,这会儿都是老版人民币,我给她道了谢,这几个包子管中午差不多,我就向着医院走,那女人又说了句话,她说:“为民,咱要是生个女儿,你妈不待见怎么办?” 本来是我准备走了,听见她喊了两遍“为民”,心里扑通一下就跳开了花,我就随口问了句,说你是不是叫宋为民?这会那大哥也傻眼了,说你认得我? 听他真的叫这名,我都差点哭了,娘的,你不就是我姑父嘛! 接着我又把姑妈名字给说了,那女的也愣住了,他们俩被我唬的惊讶无比,全都张着嘴问我咋知道他们名字,我当然不能说实话,就编了个幌子,说刚从终南山出关,能观天象算人命。 这年代信这个的人挺多,我这么一撒谎,他们丝毫不怀疑,我脑子一转,就想出了个对策,对姑妈说,你肚子里是双胞胎,他日必有天劫,出生之日可告诉我,小弟愿报你一饭之恩。 我话头这么一说,他们都差点给我跪了下来,见他们信了我的邪,我暗自庆幸自己太他妈机智了,也亏得当年我成天看网文,学的这一套套的假话,毕竟我比他们领先20年。 姑父连声说好,激动的不行,说到时候孩子出世,肯定通知我,姑妈就让我给算算孩子哪天出世,这问题就难到我了,我也没问过表姐生日,我心里犯愁慌的很,寻思这可怎么办呢,就在我手插进口袋时候,摸到了样东西,顿时心里就有了个主意。 第十九章 :夜半别蹲坑,有鬼(文) 口袋里还装着手机呢,只要登上qq就能看见表姐的资料,我记得表姐写的日期是真的,我就对他们说待会,然后转过背,他们以为我在算呢,就没打扰我,看清楚了日期后,我就问姑妈,今天是几月几号? 姑妈楞了下,看了眼姑父,那眼神也很纠结,就跟医院我问话的女人似得,姑父就说今天3月15号,我晃了下脑子,就对姑父说,4月18号你们孪生女儿就要出生,姑妈脸色不好,估计是听我说孪生女儿,那会最不待见的就是生女儿,我就跟他们说了几句生女儿的好话,姑父和姑妈脸色才舒坦点。 这会儿天也亮了起来,姑妈留我吃早饭,我拒绝了,问他们是不是住在这里,姑妈说是,这里是他们的门面店,也是他们的家,聊了几句不打紧的话,我也就闪人了,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这地方我熟,虽然20年后发展规模扩大,所有的街道以及建筑都变了样,但是大致的轮廓还是没变,我就寻思到哪找八爷说的城隍庙,打小我也没听说过这片有城隍面,山神庙倒是有几座,转悠一上午累的都趴下了,还是没找着,我有点慌,找不着城隍庙,我就不能跟八爷说,意味着我就很难回去。 在河边我睡了会,差不多到了傍晚,睡的好好的感觉有人在推我,接着就有孩子的说话声,喊我起来,说天都要黑了,我睁开眼就看见个放牛娃子,大概6、7岁的样子,两道黄绿色鼻涕像活虫似得,滑不溜秋的出来,呼哧一下就吸进去。 他见我醒了,问我怎么搁这儿睡觉,我就说无家可归,这孩子就把牛绳系在树根上,盯着我瞅,看他样子感觉好奇的很,我就问他看啥呢,没见过哥这么帅的人啊! 他说,哥,天要黑了,你没家回,就跟我回家呗,让你住一晚。我寻思这倒是不错的建议,我就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他叫蛋蛋,喜欢吃卤蛋,我听他说这名,一个唬腾我就坐了起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被我激动的吓了一跳,我问他全名是不是叫谢程,小蛋蛋点头,呼哧下吸了鼻涕,说是啊,你咋知道的? 瞧他好奇的样子,我就忍不住笑了,咋怪事都给我遇到了,究竟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呢!我问他家住哪,蛋蛋说离这不远,他每天早晚都到这放牛,我接着问他家里有什么人,我到他家住方便不? 蛋蛋说不碍事,他家就他爷爷,爸妈都不搁家里住,我觉得行,就跟着他走了,脑子也跟灌了浆糊一样,这放牛娃子竟然是蛋蛋,我在公司搬砖那会认识的谢程,或者说谢程离开公司半月后,我才认识的鬼魂,反正不管怎么样,我算是有落脚的地方。 在路上蛋蛋对我非常的好奇,估计是我身上的衣服,跟他不是一个时代的,他话也不多,不过小孩子心思单纯,我问什么他都回答什么,一点儿都不觉得烦,到他家的那会,我就对94年的社会背景了解透了。 进了屋他爷爷还在烧饭,蛋蛋给牛赶进棚子,喊了声爷就让我随便坐,他爷爷从厨房走了过来,我一瞅他模样就有点呆了,满头花白的头发,胡须也白的跟银丝似得,脸色还比较红润。 我赶紧的掏香烟散了根,老爷子见到我先是楞了下,接着问蛋蛋我是谁,蛋蛋把事情给他爷说,他爷爷挺和蔼的,抽着烟还跟我客套的聊了两句,就两句话的时间,他手里夹着的烟就抽到了屁股,我一瞅自个的,还有大半截呢,我就给他递了跟,他爷爷就笑呵呵的接住了。.info[] 蛋蛋就在边上说,爷,少抽点烟,你身体不好。 这娃挺懂事,我就问老爷子搁这住不碍事吧,老爷子就说不碍事,整好给这家添点人气,我笑着点头说能行,接着他爷爷就又回了厨房,我琢磨着,这老头子的模样跟七爷还真有点像啊,整好他又姓谢。 我就问蛋蛋他爷叫啥名,蛋蛋说他爷叫谢必安,我心里一寻思,还真玄乎,七爷不就叫谢必安吗? 我暗想这又不是杜撰的小说,不会这么凑巧吧,我越琢磨越觉得不可能,蛋蛋蹲在院子里玩石头,我就跟他说,附近有没有城隍庙。蛋蛋想了想说,这镇上还真没有城隍庙,问我是不是要求签拜神。我说不是,过了会蛋蛋接着说,不过另外一个镇上倒是有。 这会他爷爷喊我吃饭,我问了蛋蛋城隍庙地址,蛋蛋说很远呢,那地方叫城西,以前跟他老头子去过。我琢磨着行,城西那边我去过好几次,想不到20年前还有城隍庙,吃过了晚饭,老大爷就拿着旱烟坐门口抽,我过去准备递给他卷烟,老大爷摆摆手说抽不惯,没烟劲。 谢老爷子问我从哪里来,以及其他一些事情,我都是打马虎眼给骗了过去,晚上我跟蛋蛋睡一起,身体疲惫的很,也没多想就睡着了,差不多到了下半夜,也不知咋滴肚子突然疼的厉害,像搅拌机捣鼓肠子似得。当时我就急了,要是平日里,这也没啥大不了的事情,可凑巧是在这偏僻的小村庄,我对这里的环境又不熟悉,不是要我命吗! 我就给蛋蛋弄醒,问他厕所在哪边,蛋蛋迷迷糊糊的说在村口,搁牛棚旁边。瞅了眼窗外有月光,我点着烟就跑了出去,坑洼小路上冷冷清清,前后都不见人影,我一想也是,这个时间点大伙都熄灯睡觉了,还能有啥人啊。我就闷头向前走,眼睛都不敢向前看的太远,朦胧的像是有层雾,感觉怪阴森吓人的。 刚出门没多远呢,就看见前边有个佝偻的影子,也不像正常人在走路,杵在路中间也不知道干嘛,我就踮着脚间往前走,心里还真有点悬,靠近了才看清是个人站着,摇着脑袋也不知道干啥。 借着月光我就看清楚了那人,心里咚的下慌了神,那佝偻的样子不就是谢老爷子么,我纳闷的想,老爷子大晚上蹲路中间干啥,月光惨淡淡的阴森的很,跟孤魂野鬼似得。 瞅着谢老爷子那模样有些古怪,就琢磨要不要跟着他看看,打定主意后,我就悄悄摸到他身后的小杨树下,偷偷的瞄着他,谢老爷子很安静,拉耸着脑袋跟吊死鬼一样,我越瞅心里越慌,肚子里那份养料都要出关口,那老头子还是不动,给我急的都想拉裤子里。 我暗自嘀咕谢老头这是想干嘛呢,差不多过去了几分钟,谢老头动了动身子向前走,脑袋还四下盼顾,我瞧他做贼的模样,怕是被人发现,没多想就跟了上去。 这一走就到了牛棚边上,我也瞅见了厕所,谢老头子在我前边,想都没想就奔着进去,我寻思这老家伙原来也是来上厕所,我到了边上就向里边瞅,可惜太黑了,压根就没看见谢老头蹲的是哪个坑。 我也急的很,这黑咕隆咚的地方,有个认识的人陪也不那么怕了,我壮着胆就溜了进去,走近门边看见里面闪着光,像是点着蜡烛,光线不是很强,估计就是谢老头蹲的位置,我胆子就大了。 厕所很安静,我就听见我自个的心跳声,想着那老家伙蹲坑,不可能不出声啊,我心里开始发了毛,眼珠子惊恐的四下转溜,看见最里边位置,点着一盏白色灯笼,觉得这场景挺怪气,刚才也没瞅见谢老头打着灯笼来蹲坑啊! 我仰起头朝里边瞧了两眼,也没瞧见人影,非常的安静,白皮灯笼像是眨眼睛似得闪,我也不敢多想了,拎起裤子就准备跑,但往旁边一瞅,原本蹲着坑的家伙,不知道啥时候没了!我心里直犯嘀咕,寻思也没听到啥动静啊,咋都没了呢,心里就操了一声,寻思这他娘不会是见鬼了吧? 想到这我就觉得这破逼厕所真是待不下去了,可往前一瞅,我操!那家伙直挺挺的立在我面前,动也不动的,身体很僵硬,满脸纵横交错的皱纹,看的人心里很不舒服,我心里突然冒出来个想法,这老东西,他妈的到底是不是人! 我我差点疯了,想喊却又叫不出声,喉咙卡着一团唾沫,不上不下的难受,我撒丫子就跑,感觉自己是个瘸子,连滚带爬的往后退,我魂儿都被惊的飞出来,冷汗像是淋雨似得往下掉。 好不容易跑到蛋蛋家,跌跌撞撞的我就进了屋,压根就不敢偷瞄身后,生怕那些个玩意就追了上来,闷在被子里直哆嗦,缓了好一会,总算静下了心,早知道真这么邪门,我费劳什子跟踪谢老头干嘛,这尼玛不是找罪受,大晚上吓的我是不敢睡了,刚才没被吓死都算我胆子肥。 正当我琢磨不透的时候,突兀的传来敲门的声音,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下,忙问谁啊? 第二十章 :谢老头(文) 过了好一会都没听着人说话,我提心吊胆的再次喊了声谁,还是没人搭理我,我心里怕的不行,蛋蛋这小子睡的跟死猪一样,踹都踹不醒,敲门声一直响,可就是没人吭气,我寻思该不是谢老头子吧? 反正我也不问了,更不会开门,过了好长时间敲门声才停,我也没了睡觉的心思,这要是睡着了,估计都能被吓死,刚才厕所那事是真给我吓的不行,现在腿都还是软的,都不知道刚才是怎么跑回来的。 躺在床上我就不想那事,转移注意力琢磨其他的,我就想表姐出生还得一个多月的时间,可我身上现金根本就不能用,吃饭的问题倒是好说,但烟抽完了,可就烧心挠肝的难受,正琢磨怎么办的时候,屋子外边嘎吱一声清响,像是有人踩断树枝似得。 我也没在意,可过了没一小会,又是嘎吱一声,我心里一抖,寻思这村子不大,野猫野狗也多,就这么安慰自己的时候,就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有人锤窗户,我赶紧的问了句谁啊? 半晌也没人吱声,我就给蛋蛋拍醒了,这小子睡的很熟,踹他两脚压根就没反应,我急了,就朝着窗户望了眼,这下我魂都飞了出来,窗户边上也不知道是怎么滴了,上方下圆倒影着影子,仔细一瞅那影子,还特别的形象,就像是有个人倒挂金钩,垂着脑袋朝屋里望呢。 给我吓的一脚就给蛋蛋踹地上,这逼娃子总算是醒了,揉了揉眼睛,还迷糊的说的句:“额,又睡到地上去了。”接着他翻上床,继续睡,给我急得不行,我也不敢多看,都说乡村怪事多,还真是如此。 我不敢继续往下想,不说窗户上倒影是怎么回事,就算是我自己对恐惧的想象力,都能吓死自己,缩在被子里打算躲到天亮,没成想就在这会我听见两声咳嗽声,紧接着就是响亮的嗯哼两声。 我身子都抖了起来,肠胃都被扯的疼,这一疼我就又想去厕所,刚才被吓的没解决干净,三更半夜的胆子特别小,都不敢从被子里冒出头,更加不敢再次起床蹲坑了,接着就是屋子大门敞开的哐当声。 这里要说下,蛋蛋家的房子是土房子,都是黄泥砖块垒起来的,蛋蛋的房间靠北,正挨着大门,所以木门被打开的那种哐当声,格外的重。 不到两分钟,厚重的木门又哐的下被关上,窗户边上就有了脚步声,我就心虚的喊了句:“谢老爷子是你吗?” “嗯,娃子还没休息呐?”谢老爷子回答我说。 也不晓得是咋回事,要说谢老头回答我话,我心里应该感到激动才对,可之前发生的事,随着老爷子古怪的声音,一股脑的往我脑子里钻,吓的我浑身冒虚汗,我就说没,问他这么晚了干啥。谢老爷子就说,没事,肚子不舒服解手。 我心里疑问就起来了,想问他刚才不是去厕所了么,没过几秒钟窗户外边就没了声音,寻思谢老头没听见我说话,估计是离开了,我怕的不行,就钻进被窝继续躲着。 差不多过了两分钟,稀稀疏疏传来了响动,像是指甲狠狠的划在玻璃上,直往心口里钻,难受的很,屏住呼吸静静的听了会,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窗外居然传来嘈杂的声音,顿时给我吓的够呛。 心说真见鬼了,大晚上还有人在屋子外边说话,声音很大,可就是听不见嘀咕啥,总觉得说话声很熟悉,我细细听了会,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娘的不是谢老头的声音,难道他没去厕所,还跟人聊起来了,黎明了都,哪有人这么早起床? 我又经不住好奇心,若是不确定是不是谢老头,我心坎就不舒服,挣扎了几分钟我就给脑袋冒了出来,仔细听着屋外出奇大的声音,确定是谢老头的声音,但我没敢喊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跟我一样见了鬼。 谢老头似乎在说着什么话,等我朝窗户那边看过去后,当场就给我怔住了,窗户上正贴着一只手,白的渗人,跟冒着寒气的月光似得,我能听的见谢老头的声音,但是听不懂他的话,我咽着唾沫,眼泪刷刷的就出来了。 窗沿上那只手死死的撑着,像是要挤开窗户,红色的指甲像是泡了血水,约莫两分钟的时间,窗台下露出了一个脑袋,她抬起了头,正脸对着我,咧着嘴似乎在笑,背着月光,我看不清她脸,但能感觉出是个女人,我觉得这下要被吓死了,心脏跳动的速度非常快,我都能听见心跳声。 那黑影一只手搭在窗户玻璃上,另外一只手慢慢的伸了上来,手掌和手背都是同样的白色,几乎分辨不出哪面是手掌,哪面是手背,手在玻璃慢慢的摩擦,像是抚摸爱人一般。 这逼简直太过分了,都半天了她还不走,我震惊的都不知道眨眼,渐渐的两只像雪一样白的手掌,贴在窗户上悠悠的冒出了一缕烟雾,就像是我对着镜子吐烟圈似得。 我深吸一口气,竟然把自己给呛到了,白森森的手掌慢慢的消失,我惊的一身冷汗,我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但是万万没想到房门突然的被踹开了,给我吓的差点掉下床。 砰的一声巨响,这时候蛋蛋也给惊的腾的下坐了起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蛋蛋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声音尖锐了厉害,给漆黑的房间更加增添了几分恐怖。 我也完全愣住了,房门敞开,月光像秋天的晨霜扑在地面,门口杵着一黑影,弯腰驼背嘴里呢喃着不懂的话,约莫过了几秒钟,佝偻的身影突然发力,吼了一声滚,吓着娃了!我耳朵都给震疼了,紧接着房间就亮敞了,我这才看清楚,原来是谢老头杵在门边上。 蛋蛋看到他爷,立马从床上跳下来,哭着就说,爷,她又来了,又回来了。谢老头摸着蛋蛋的头,说不碍事,有爷在咱不怕她。哄着蛋蛋睡着后,我就彻底晕了头,谢老头见我魂不守舍,苍老的脸就笑了出来,看见他和蔼的模样,我胸口的憋的一团闷气,总算是喘出来了。 我刚准备说话,谢老头就点着旱烟,对我说,吓着了吧?我猛的点头,问他是怎么回事,还把那会上厕所的事情给他说了,谢老头闷声抽了两口烟,然后对我说,没事,咱家务事,我老头子今晚疏忽了。 听他说是家务事,我也不好多问,就问他说,老爷子,城隍庙只有城西有吗?谢老头点点头,说嗯,过不了多久就要被拆掉了。说这话谢老头还有点伤感的味道,我就问他啥时候会被拆,我可是指望城隍庙活着回去。 谢老头说具体的不清楚,抽了两杆子旱烟,谢老头打了个哈欠,说不早了,睡会吧。我说行,瞅着老头子出了门,没半秒钟他又转过了身子,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说要是再听见声音,就给这纸扣在床架中央,就不碍事了。 我接过谢老头给我的纸,很薄,深黄色,正面还有红色笔迹,说是字我也不认识,说是图我也看不懂,想着电影里看过林正英演的僵尸片,我就琢磨着这肯定是某种符,等谢老头走了后,我就赶紧贴在了床头上,还别说,这一觉睡的特舒坦。 第二天蛋蛋啥时候起床的我都不知道,起床后谢老头跟我打了招呼,说吃的在厨房,自己弄,我也饿了就没客气,谢老头进了自己房间,掩上了房门。 我端着饭碗从谢老头房间经过,顿时就闻到了一股怪味,说不上来是啥味道,总感觉这味道很熟悉,像是以前接触过,我拍着脑门仔细一想,顿时就一个猛子跳开,我记起来了,这味道在表姐的房间也曾闻过。 第二十一章 :吃人村(文) 闻着味儿熟悉,我就敲了敲谢老头的房门,想进他房间瞅个明白,过了会儿谢老头房内传来瓦罐的声音,接着谢老头就给房间敞开条缝隙,那股子呛鼻的味忽忽的钻进脑子里,差点给我熏晕了都。(..info无弹窗广告) 谢老头出了房间就给门带上,问我有啥子事,我就随口说了句,眼睛还想往他房间瞄,谢老头就拍着我肩膀说,出去晒晒太阳。也不等我抬脚呢,他就领着我胳膊往外走,手劲还挺大。 出了屋子,我就问谢老头昨晚是咋回事,老谢跟我打马虎眼,也不告诉我,我寻思不愿说就算,老头房间肯定有古怪,不然怎么会跟表姐一样,都不让我偷瞄一下房间。 我心里有了嘀咕,寻思谢老头估计也不是做啥好事,昨晚上还有鬼敲窗呢,越想昨晚的事情,心里就越发的毛了,总感觉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可除了这里我也没别的地方去,总之纠结的很。 吃完了饭,我就准备去城西逛逛,于是我就跟老谢打了招呼,先给城隍庙找到,这会想要去城西,可得费老大的劲,20年后才有动车,那速度妥妥的,这会连摩托车都没,寻思总不能骑牛吧! 不过还好,老谢告诉我有条水路,从那条道走半天能到,然后翻一座山就能到城西了,给谢老头道了谢,我就出了门,半路上我就想,得弄点钱,不然没办法坐船,这么想着我就有了招,赚点零花钱还是挺容易的。(..info无弹窗广告) 我家也是搁这块,离姑妈家不远,我生日是6月1号,今天才3月16号,也就是说我还有两个多月才能出生,于是我就到邻村偷了件衣服,给自己伪装了下,奔着我家的路就回去了。 到了家附近,这片儿穷的鸟都不拉屎,全是黄泥土以及石块垒的房子,见着人了我就招呼,问了我爸名字,那人瞧我模样好奇,就问我是干啥的,我就骗他说是算命,这家伙倒好直接让我给他算一命,瞧着他模样有点面熟,就让他给我姓名,他给名字一说,我就猛的拍了下大腿,说叔啊,你穷撸一生啊! 他给我弄的糊涂了,就问我啥意思,我心里暗笑,这村的人我都认识,04年到14年这段时间,他们做了啥事,出了啥事,喜事丧事我心里跟明镜似得,这人在我村是老光棍,05年以后受了刺激,脑子就不正常,半疯半傻的。 我把事情给他说了,尤其让他注意05年,说他有大劫,得保重。 我没给他算之前,他舔着脸让我给他说道说道,这会儿我全给他说了,他脸色就沉了下来,骂了我一句他扭背就走,我追着说叔,还没给钱呢,阿叔板着脸说,给个j吧犊子,咒我的吧,啊哈? 阿叔见不得别人说他坏话,我也就算了,长了个心眼,逢人算命只能说好话,不待见说坏事的,于是我就直接进了我家,当时我爸在外面干活,我爷和奶奶在家,我妈挺着肚子休息,我爷见着我直接进门,就给我拦住说,嗨,干啥的呢这是,你家啊? 我听我爸说过,我爷做过土匪,脾气爆,我就笑着说,爷,我是来给你报喜的,我爷眼神怪怪的,问我报啥喜,我就给他说,我妈肚子的孩子,将会在6月1号出生,取名楚卫,全家大富大贵。 我爷不信,我就把他过去的历史给说了个大概,那会年代虽然和平,但毛主席语录家家户户都还有,大字画都得贴在大堂中央,进门就能瞅见毛主席头像,89年严打后,至今都还不太平,也亏得这地方偏僻,前几年我爷都活了下来,也不能在年代给翻了船。 我爷就一把给我拉到屋子,脸黑的跟张飞似得,差点就动手削我了,见他心情全都摆在脸上,我赶紧给他拿了根烟,我爷抽了两口后,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把手机拿出来晃悠,这玩意智能机,这年代人都没见过,我就说里面记录的都是天机,我奶奶迷信的很,哆嗦着就想让我在算算,我也没管太多,倒是给八爷的交代,让我别管闲事完全抛到脑后了,就给未来几年家里发生的大事都给说,接着我奶奶就从箱子里掏出一个红手绢,等她打开我才看见,都是钱呢,还有手镯耳环圆珠子啥。 奶奶就给了我张10圆钞票,连声说了好几声谢谢,激动的都差点哭了,我爷身份背景不好,私藏了不少底子,不然后来到我爸手上,也不会是全村第一个盖新房的,接着我跟他们告了别,出门的时候也没来的及看我妈一眼,不看也好,不然保不准心里难受。 有了10块钱,就够我花一段时间的,那会儿香烟只要几毛钱,花完了钱我下次再来,反正我这未卜先知的本事是有的赚,这时候也到了中午,我赶紧跑到渡口,买票上船,傍晚都掌灯了才到地方,看着天色也不能翻山到城西,我就想着找个地方住,也没得宾馆啥的,我就找到一片稻谷田,用稻草堆了个窝,闻着稻草香我就缩在了里面。 手机也没用玩不了,上次查看表姐qq,还是之前没给qq退掉,才在她个性签名上看见她的生日日期,早早的睡了,一夜无事,第二天早晨醒了后,我就准备翻山越岭了,山头连绵望不到边,但山势不是很高,估摸着天黑前能翻过去。 翻山越岭的事情就不说了,这会咱接着说到了城西的事情,20年前的城西比我家那边还偏僻的很,整的就像是原始部落一样,村里住户不多,眼瞅着天就要黑了,正好路边有个过路的,我就跟他打了招呼,问他这地儿城隍庙在哪。 那人年纪估摸都上了50,身子骨精瘦的很,脸色蜡黄跟刚冒出头的太阳,他提溜着眼睛瞅我,就像是没听见我说话似得,瞅了半天还咧着嘴笑,那一口黄牙都能给我恶心的吐出来。 他也不说话,伸出沾满泥垢黑的跟碳似得手,就给我指就指了路,我一瞅他给我指的方向,心里嗖的下就凉了,那位置我去过,正好是殓尸房那儿,我就问他是不是确定,这老家伙就点头,喉咙一上一下的像是吞口水,诶嘿诶嘿的笑着,有点渗人。 毕竟是白天,我也不是挺怕,但总感觉这家伙不对劲,赶紧的跟他道了谢,我撒腿就跑了,现在我只要确定城隍庙是在那片就行,我一路小跑着到了那片地,老远的我就看见了殓尸房,也不敢靠的太近,能看清楚建筑后,我心里缓了口气,这会那建筑还完好无损,左半边墙也没塌,正门上方还有个牌匾,写着“城隍庙”三个朱砂大字,我寻思今天没白来,见着这地方我心里就有底。 眼瞅着天就要黑下来,边上树林子也不安静,稀里哗啦的响,想着刚才问路大叔,神情有些怪,都说穷乡恶水出刁民呢,我就不敢多呆,就往会跑,还没跑几步路呢,脚下一空,哗啦一下,我就感觉一阵晕眩,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是悬空的吊着,没一会边上林子里就冒出了几个人。 我被吊着脚,荡来晃去的头都晕了,好不容易静下来,脑袋就轰的一下炸开了,疼的我眼冒金星,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眼前一黑我就啥都看不见了,耳边就听见两声“诶嘿诶嘿”的笑声,紧接着就是说话声,具体是说啥我也听不清楚,就听见一个字:吃! 第二十二章 :怕火的懒懒(文) 后来发生了啥事情,我也不清楚,冷不丁的满脑子受到刺激,一个机灵我就醒了,满脸都是水,头发上还掉着水珠,等我看清楚后就给我吓一跳,周围满满的都是人,手机举着火把,我挣扎了两下没爬起来,手脚都被捆绑住了。 蹭着地面我就向后退,瞅着这群人差不地有二十几个,没个人脸上都是异样的表情,说是笑也不像,咧着嘴就像猛兽见到猎物似得,我就喊着救命,问他们想干啥,嗓子都哑了,都没个人说话,这会儿我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寻思这群人不会想吃人吧! 正乱七八糟的想着,就有个人朝我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把弯刀,在火把下闪着黝黑的光,刀刃锋利的厉害,他勾着腰慢慢的靠近我,围着的整圈人,顿时发出“喔啊喔”的怪叫,我暗想这下糟了,掉进狼窝了。 我蹭着泥土靠到了身后的一棵树上,退无可退的时候,我就挤着树想站起来,这会不仅仅是害怕,说真的,也没了害怕的感觉,整个心都空了,不知道自己站起来能干啥,看着漆黑的刀子,我就像是见到了八爷的脸,同样的黑。 那怪人嘴的咧的老大,看着都吓人,他朝我呼呼两声,顶了顶脑袋,示意我抬头看上面,我没搭理他,浑身都没了抬头的力气,那逼见我不抬头,扯着嗓子昂的一声,顿时碰的一声响,也不知道是啥玩意,从天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扬起了会,我仔细一瞅,当时就吓的我腿软了,一屁股又坐在了地上。 摔在地上的东西都看不清楚,手脚都残缺了,不过肯定是人,模子还在那里摆着,掉到地上就摔成了好几节,闻着那股子味我就想把隔夜饭都呕出来。 那怪人就笑了,笑声让背脊发凉,没过一会就将手里的刀举了起来,瞧着她那架势,我就知道,老子马上就要在这里嗝屁了,可怜我两个表姐,都没能见着她出生,更可惜的是葛漫漫那妞,多么想跟她干一次再离开。 就这想着,我也闭上了眼睛,心里不禁有点凄凉,死了估计都得被这群人生吃活寡,都不能给我留个全尸。正当我坐好了迎接那一刀的准备,可半天也没见到刀刃剜我脖子,紧接着我就听见一声“嗷”的狼叫,顺着山风吹进耳朵里,身子都麻了。 我见他们没动手,就给眼睛睁开了,这一看我就蒙了,哪里还有个人影,全都一窝蜂的跑了,顿时这片就全黑了下来,我挨着树直喘气,那群人怪人是跑了,可这会又来了饿狼,我草! 手脚全都被绑着我也不能上树,冷汗蹭蹭的就下来了,相比较而言,我倒是宁愿一刀就给我结果了,也不愿被饿狼慢慢的啃食,不过我担心还是有点多余,渐渐的我依稀看见前边有亮点,慢慢的像我这边靠近,等瞅清楚我顿时愣住了,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是事实。 眼前站着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大红色的灯笼,烛光弱的很,天上月光都比它强点,看年龄我也辨不出女孩大小,长发中间扎了一条丝带,脸蛋儿五官分明挺精致的,瞧她模样比我朝思暮撸的慢慢还要漂亮几分,可这女孩子的身边却立着一个庞然大物,谁见着都能吓掉半条命。(..info好看的小说) 我就跟小女孩对视着,大气都不敢出,那女孩就直勾勾的盯着我,也不说话,她身边那畜生,红尾巴狼伸着脖子,全身的毛跟钢刺似得,全都竖了起来,向我这边探着鼻子,浑身都被它给闻遍了,我就慌了,想问那女孩子话,喉咙压根就发不出声音,都被唾沫给堵死了。 就这么僵持了约莫半分钟的时间,那女孩子总算是说话了,她说我叫懒懒,接着她指着边上的红尾巴狼,说这是我朋友大块头,我木讷的点点头,跟她问了声好,懒懒小心翼翼的给我解开了绳子,大块头立马站在懒懒面前,摆开两腿好像是要给我拼命,给我吓的立马往树上爬。 懒懒看我这样,就嘤嘤的笑了,说不怕,大块头不伤人的,下来吧!我有点不相信她说的,懒懒伸手在大块头脑袋上摸了两下,那畜生还伸舌头舔懒懒的手背,全是口水。 瞧那畜生还真懂人性,我也宽了心,寻思畜生就是畜生,这么美的妞,舔哪不好,偏舔手背,有个鸟味道,懒懒问我怎么在这儿,我就把事情给她说了,掏出香烟就想点根压压惊,懒懒见我打火机冒出了火,赶紧一个翻身就骑上了红尾巴狼背,对我说,别,把火灭了,别亮火。她这激动的样子,给我吓的一跳,问她怎么了呢? 懒懒嘟着嘴就说,我怕火,然后就闷声向前走,我也没地方去,就跟着她走,出了这片地方,懒懒就说这里安全了,我要回去了,不然奶奶就要骂我了,我立马就急了,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给我留在这里跟等死没区别,我就说别介,晚上能救济我一下不? 懒懒有些为难,扭着脖子说不行,奶奶不喜欢陌生人进屋,我就问她红尾巴狼也在屋住不,懒懒就说不,大块头在大门外住,我寻思行,就说晚上我跟大块头跟,你跟它商量下,问它可照? 说着我还想伸手摸摸狼头,可这狼日的家伙,竟然拿眼睛瞪我,给我吓的又缩回了手,懒懒低着头考虑了会,说行吧,你得偷偷的跟着我,不能出声,被奶奶了知道了,我是要挨骂的! 我就说行,明早天亮后我就回去,于是我跟着他回到了她家,夜里黑压根就不知道这路是怎么走的,好像是一直在兜圈子,地上被踩陷下去的青草,似乎都是我脚印。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就见着一处亮着灯的房子,灯光很弱飘忽的很,懒懒就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天亮后马上走,千万别等奶奶看见了,我拍着胸脯保证说肯定的,懒懒就带着我进了红尾巴狼的窝,挺宽敞的,懒懒摸着大块头说了两句话,对我笑笑就走。 我趴在狼窝就对外边看着,懒懒进了屋子的瞬间,整个房子的灯光都灭了,也没了声音,这会我好奇的心思又上来了,不过有了上次的闯进表姐房间,遇着洋娃娃的经历,我现在至少能控制住,心里怕也不敢乱想,缩在墙角我就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就感觉东西在动我,脸上黏的难受,猛的我就睁开了眼,天还没全亮,估计也该是到了早晨,揉了揉眼我就见到懒懒蹲在在我边上,拿着一根枯草稻谷我鼻子,呛的我都想打喷嚏,可转眼一看,那红尾巴狼正那么虎视眈眈的瞅我,拖着长长的舌头,给我吓的浑身一激灵,我还以为它是想咬我呢。 满脸都是那畜生的口水,腥臭的很,我刚想说话呢,懒懒就把我嘴堵上,说天快亮了,赶紧的回去,我就问她干啥这么怕自己奶奶,她又不吃你,懒懒呵呵笑了两声,说奶奶不吃人,但她会烧死我的,上次有个姐姐不听话,就被奶奶用油灯给烧死,都成灰了呢。 我就笑了,寻思你要赶我走,也不用这借口,听着多假啊,懒懒见我不相信的样子,她也没继续说,我就起身想走,懒懒站起身还没出门呢就愣住了,站在门边上不敢动,我顺着她眼光望过去,也给我唬住了,不远的地方有道人影,静静的贴在墙上,像是暗中监视我们似得,我心里一慌,就脱出而出,谁立在那儿呢? 第二十三章 :身份可疑(文) 我这一吼,本来是想给自己壮胆,没成想懒懒一个箭步就捂住我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懒懒就说,那是奶奶! 大灰狼蹲在懒懒边上,将脑袋埋在草垛里,用前爪压着长嘴,看它样子也是怕了,我就纳闷,扯开懒懒捂住我嘴的手,问她,你奶奶有啥好怕的? 这时候天都要亮了,寻思就算你奶奶是鬼,老子也不怕,一会太阳出来,晒不死你个老东西,我这人嘴巴也不干净,就是这张嘴,让我吃了点苦头。 那黑影动了动,往我这边走,我也没躲开,心里有点紧张,生怕待会看见青面獠牙的老婆子,没一会我就瞅见那黑影的模样,心里松了口气,也没啥怪,很正常的老婆子,头上套着毛巾,穿的衣服古朴的很,就跟民国电视里的旧社会老妇女一个样。 瞧见了人,我就喊了声婆婆,老家伙压根就不搭理我,拿眼睛瞅着懒懒,眼神儿犀利的很,懒懒低着头也不敢吭气,接着老婆子说,回屋去,懒懒头也不抬的走了。 接着老婆婆的就问我从哪里来,我就把事情给说了,不过隐瞒了点,我只是说迷了路,老婆婆就给我指了个方向,我就道了谢准备离开,还没走两步呢,老婆婆沙哑的声音就说,别说来过了这地方。 我说行,寻思这老婆阴阳怪气的,谁都不待见来这里,我就走了,没走多远我就听见身后有动静,这会太阳还被压在山头底下,我心里怕,就赶紧的跑,身后跟着动静也变快了速度,我扭过一看,我草,给我吓的瘫坐在地上。 那只红尾巴狼正堵在我身后,凶狠的眼睛瞪着我不转弯,没了懒懒在场,我真怕了这畜生,我就对它说,昨晚上咱两还共处一室,天亮不会就要我的命吧? 说来也奇怪,也这老狼就像是听懂我话似得,仰起头对着天就是“嗷嗷”的怪叫,然后一个猛子就扑倒我脚下,咬着我裤腿,往懒懒家的方向扯,我看清了畜生的模样,它应该不是想伤害我,我就蹲下身子摸它的头,它也没躲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多想,我就跟在它身后,这么一走,红尾巴狼又给我带到了远地方,我当时没弄清楚咋回事,这狼是舍不得我走咋地,就这么纳闷的想着,我就觉得奇怪,破旧的屋子里有了懒懒尖叫声,凄厉的很。 屋子里亮着光,从玻璃上就看见两道身影,娇小苗条的看看往后退,像是躲避老婆婆的靠近,我就听见懒懒说,奶奶,不要,我不敢了,不要烧死懒懒…… 老婆子手里应该是蜡烛,我郁闷的想,这火哪能烧死人呢,不过听着懒懒苦苦哀求的声音,我心里也软了,多好的姑娘啊,听着从她嘴里发出来的抽泣声,我心都有点疼,红尾巴狼就在门口绕圈子,盯着木门就是不敢动,看它样子着急的很。 我心里整不明白这些,与其在外面瞎想,还不如进屋看看是咋回事,敲门老婆子也不搭理我,听着懒懒哭出来的声音,我就豁出去了,一脚给木门给踹塌了,冲进屋就给我愣住了。 房间里老婆子披头散发的举着蜡烛,从背后看她就像是一棵歪脖子树,然而更让我吃惊的是懒懒,她现在根本是面无人色,整个人白的跟宣纸似得,窗外射进来了晨曦,懒懒身子慢慢退向阴暗的地方,那老婆子也不顾我,就把手里的蜡烛油,往懒懒身上甩,懒懒浑身都沾满了白色颗粒。 我冲过去抢了老婆子手里的蜡烛,老婆子翻着白眼看我,样子可吓人了,我就问她干嘛要这样对自己孙女,老子脸色阴沉的厉害,嘴皮往上翻着,就跟发了怒的狗一样,想找人拼命的架势。 老婆子手指都成了弯钩,哆嗦的厉害,接着浑身都抖了起来,见她想要发作,我心虚的很,不是怕打不过她,只是这老逼真他妈不像个人,懒懒靠在黑暗的角落,我走到她边上想拉她,刚伸手抓住他手臂,我还没使劲呢,懒懒整个人都被我扯了起来。 我草,懒懒压根就没重量! 心里像石头落地似得,砰的下我就给她手松了,自己也踉跄了向后退,我就说,懒懒,你身子咋没重量,轻的跟鬼魂似得?懒懒就是哭,不回答我,也见不着眼泪,老婆子重重的喘了两口气,那声音就像眼镜蛇噗气,听着背脊都发了凉。 我当时也不管那些,拉着懒懒就跑,路过老婆子身边,一甩手就给她推到地上,疼的她哎哟哎哟的叫,跑出了门我心里才缓过气,寻思刚才老婆子那姿势,我还以为她要发大招呢,想不到冷却时间太长了,被我给秒了。 出了屋子,懒懒就上了红尾巴狼的背,招呼我说快跑,跟着野狼后面跑,出了村子我都差点累死,懒懒也被颠簸的不行,她身上脏的厉害,我就让她到河边洗洗,懒懒一口回绝,说没事,脏点没关系,总比死了要好。 我好奇,就问她干啥那么怕火,蜡烛又烧不死人,懒懒不搭理我,贴着野狼就坐下,这会我也够呛,她不说话,我也没了话题,就看见她白森森的脸蛋,逐渐有了点血色。 等她休息好了,我就问她想去哪,懒懒说不知道,我问她是不是还要回去,懒懒也说不知道,我就寻思反正我也没事,有个人陪着我挺好,我就说要不咱一起玩几天吧,等你奶奶气消了在回去。 懒懒琢磨了会,点点头说行,这地方我也不敢呆,就带着懒懒回了蛋蛋家,回到村口已经是傍晚了,天气也不好,估计前两天下过雨,泥泞小路怪难走的,深一脚浅一脚的全是黄泥,进了村子也没见着什么人,感情应该都在吃晚饭了。 我们两人和一只狼,给村里的狗都吓傻了,见着狼身上的戾气就啊呜一声跑了,吠都不敢吠一声,偶尔有几个村里人路过,也吓的唬咧咧的,不过懒懒说大块头懂人性,不会伤人,大伙也不相信,把红尾巴狼当成大狼狗。 到了蛋蛋家,那逼孩子蹲在院子里玩泥巴,他爷估计是在厨房,我就找到谢老头,给了他五块钱,说最近得麻烦他老人家,谢老头也没接钱,挺客气的,要是搁20年后,白吃白住敢不给钱,非得敲断你两条腿不可,社会越发展,人心越是严重利益化。 我从厨房出来,看见蛋蛋一直盯着懒懒瞅,眼神感觉很奇怪,眼皮都不眨一下,像是色狼见到美女似得,我暗想这小子从小就特么色,我刚想说话,蛋蛋突然大声喊了起来,他说爷爷,这姐姐好怪。 谢老头听见蛋蛋的声音,就从屋里跑了出来,顿时我就瞅见他眼光也变了样,跟蛋蛋一样,眼睛都看直了,看他们爷孙俩不对劲,我心想这两家伙,不会都是色胚吧? 我刚想提醒谢老头注意形象,没成想谢老头率先发话说,小姑娘,我不为难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这句话我听的莫名其妙,懒懒就低着头不做声,我就给谢老头子说话,将前天晚上遇到的事情给他说了,谢老头长叹一声,就拍了怕我后颈脖,也不说啥,沉默了会就起身离开了。 我让懒懒别介意,这老头有点怪,懒懒翘着嘴皮笑了笑,无奈的很,蛋蛋就扯着我到边上,问我从哪带回来的姐姐,都感觉不到阳气。我就给他一脑壳子,我说这姐姐救过我命,是好人,不许瞎说。 蛋蛋摸着头说知道,接着谢老头喊我们吃饭,也没提这件事,不过懒懒压根就没吃啥,谢老头就问懒懒,说你是城西来的吧,懒懒点头说是,谢老头接着说,你阿婆身体还行吧,懒懒继续点头说是,谢老头就嗯了声不在吭气。 我好奇谢老头咋知道懒懒的来历,还知道懒懒家有个阿婆,我就问老头是怎么知道的,谢老头就说跟我没关系,别问那么多,我想想就算了,蛋蛋见到懒懒后,精神也不是很好,他说,爷,昨晚上她又来了,可怎么办呢? 第二十四章 :午夜凶铃(文) 谢老头想了想,敲掉旱烟丝说:“这件事有点麻烦,不好弄,现在也没啥别的好办法。” 说完话,他就在前后门边摆上两壶酒,在碗里放了三个茶叶蛋,用碗给盖住。然后对我们说:“只能等明天看情况了,若是还不行,估计他就得找帮手了。” 这话让我感觉有点悬,估摸着谢老头心里也没底,我想起第一晚在蛋蛋家睡觉,遇到的事情,谢老头还挺淡定的没当回事,这会儿听谢老头都觉得棘手,我和蛋蛋脸色都不好看,也不知道明天会是啥情况,我心里就祈祷今晚不要多生事端才好。 安排了懒懒睡觉的地方,我们仨整晚无话,蛋蛋他们都睡着了,本来我还想找懒懒聊聊,但她跟我不是一个房间,只能作罢,心想着这会要是有手机多好啊,就能跟懒懒打情骂俏了。 睡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左右,我浑身就得劲,躺在床上也不知怎么的,全身冒虚汗,擦都擦不干尽,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怎么回事,后半夜都没了月亮,突然从屋外传来“嗝”的一声,像是吃饱了打嗝,把我惊的浑身冰凉,暗想屋子外面有人吃东西,肯定是谢老头摆的酒和鸡蛋被吃了,后来逐渐变的安静,我也迷糊的躺倒天亮。 第二天早晨,我黑着两眼圈起了床,谢老头整晚像是没睡,在大厅躺椅上过了一宿,见我出了门,他便招呼我一起开了大门,门口那壶酒和茶叶蛋,似乎没有被动过的痕迹,盖住茶叶蛋的碗,依旧端正的盖着。 谢老头走过去,摇晃了下酒壶,顿时脸色就沉了下来,我把茶叶蛋那碗盖给拿了下来,蛋蛋跟在我边上,他像是见到鬼似得,整个人竟然向后猛的一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我见他们这表情,就知道事情坏了,几个茶叶蛋全都没了,碗里空荡荡的。 懒懒没出门,紧接着我们又跑到后门,同样的情况,酒壶里满满的酒水,已经见了底,倒都倒不出来一滴,两个碗里的茶叶蛋也不见了踪影,我就纳闷了,被盖住的碗根本就没被动过啊,鸡蛋咋个全都没了呢? 都不敢相信这些事实,哆嗦着手拿出香烟,大清早的温度低,我紧紧的抱住了身子,冷的直哆嗦,谢老头一句话都不吭,我暗自寻思这事儿还真这么邪门? 谢老头嘴里嘟囔着糟了,说:“鬼差已经上门了!” 我听这话,身子也是一抖,蛋蛋也被谢老头的话吓着了,急的差点哭了出来,谢老头就安慰蛋蛋,说:“事情还没那么严重。”我也不敢多问,上次问谢老头,他只是说这是他的家务事,这会我也只能忍着好奇心,不敢多问。 中午太阳毒,我连续两夜没睡好,趁着大白天心里不怕,我赶紧的倒在躺椅上睡了一觉,日头偏西的时候,我被懒懒喊了起来,这会儿我就瞅见谢老头从房间出来,身上的衣服都换了,穿着一件宽松的大衣,头上戴着黄色的高帽,眼睛非常的有精神,如果不是身子显得瘦弱,还真和电视里捉鬼的钟馗有点像。 我一看他那架势,心里就泛起了嘀咕,这不是给死人做法事的道士打扮嘛,仔细一想,我就明白了,这老头子居然是个道士! 接着他就让我把上衣脱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懒懒还在边上看着,我也不好意思,憋的满脸通红,懒懒浅浅笑了笑,说:“我才不看你咧,说完就转身回房了。” 我就问老谢干啥要我脱衣服呢,他也不解释,就让我照办。 随后他打开包裹,拿出一支毛笔,以及刻着八卦的圆形盒子,打开后是耀眼的红色,应该是朱砂,接着谢老头用毛笔沾朱砂,在左手掌心画了个圆圆的八卦,我见着那八卦的样子很难相信,毛笔画出了圆规才能画出的圆形,随后他让我深吸一口气,还没等我喘气呢,他将左手猛的贴在我肚皮上。 当时我那个疼啊,就跟肠子被人剁碎了似得,眼泪顺着眼角就冒了出来,脚下一软便捂着肚子跪倒在地。蛋蛋那没良心的,见我突然疼成这样,他还傻不拉几的在笑,我龇牙问他笑嘛,蛋蛋说:“没笑啥,你这么大人还怕疼啊!” 我也懒得搭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疼的感觉,谢老头拍我一下的力道,也不是很重,但就是感觉非常的疼,接着谢老头把左手对着阳光摊开,朱砂画的八卦已经没有之前浓郁,反而是在慢慢的消散,由深红色逐渐变成水渍,顺着手掌流了下来。 我瞅着谢老头,想他给我个解释,那老家伙闭着眼睛,半天也不说话,我的肚子像是有人在里面翻跟头,疼的厉害,懒懒听见声音,就从里屋跑了出来,给懒懒急的满头大汗,忙问我怎么了,我也没心思理她,谢老头瞅我这样,就说:“行了,晚上你跟我一起做场法事,全靠你撑住了。” 我疼的不行,我就想骂人,但是一想,我在蛋蛋家白吃白住,受点苦也没啥,只是好奇这事跟我没关系,干啥扯上我呢? 谢老头抽着烟,皱着眉头,想了想说:“小楚,晚上睡觉的时候,你把这两张符纸分别贴在胸口和门框上,不管房间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打开房门!” 说完,便从他带来的麻布包里抽出两张黄纸,纸张表面挺光滑,不知道是啥红色在纸上面勾勒了几笔线条,挺有美感。我心里还有点胆怯,问:“我不会是招上了那个吧?” 谢老头听我这么问,他也不回答我,总是神秘兮兮的,接着谢老头就在房子周围布置了一番,我也不知道他弄的有没有用,就是用墨斗在窗户边上弹了几条黑线,随后他就出去了,还另外吩咐我,切记不能出房门。 我就说知道了,蛋蛋下午回来后,也没出门,只是懒懒不知道去了哪里,红尾巴狼也不见了影子,联系不上懒懒,我心里有点担心,很快天就黑了,到了晚上天空上了黑云,蛋蛋躺床就睡,我问他干啥睡那么早,蛋蛋就说:“睡晚了会有鬼的!” 这小子给我弄的无语,刚到晚上就给我扯鬼,不过这次蛋蛋还真说对了,快十点钟了,也没见着老谢回来,我心了更加不舒坦,寻思那老头不会自己溜了吧? 我就想着距离表姐出生日期,越来越进了,到时候我抱走了小表姐,该送到哪儿去吗?还有就是我咋知道两个表姐,哪个是大的,哪个小的,越想越觉得头痛,夜深了也打不起精神,我躺在床上有点迷糊,想睡觉。 刚睡着没一会,我就被一阵铃声给吵醒,稀里糊涂的感觉铃声很熟悉,猛的一惊,我就想起来,这是手机来电话的音乐声,等我张开眼顿时就傻了,没了电的手机正闪着光呢,我逮眼一看,心里就慌了,来电显示是姐姐。 这电话一直响个不停,也不知道表姐是怎么打通的,这破地方既没办法给手机充电,也没通讯信号,电话是怎么打进来的? 说真的,这电话铃声比见了鬼还让人害怕,让我想起了午夜凶铃,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接听,电话越响声音越大,我怕吵醒蛋蛋,拿着手机在手,我憋着气屏住呼气,就按住手机接听,放在耳边也听不见声音,就听见话筒里传来极重的呼吸声,一下下的就像是在你耳边吹气似得,半天都不见人说话,很诡异。 第二十五章 :陶瓷管里的人头(文) 接了电话听不见人声,我心里就凉了半截,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过了会,我就是试探性的问了句,说:“姐,是你吗?” “嗯!”表姐哼了声,语音听着很闷,当时也说不上来是怕吧,总之心里空落落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我继续说:“姐,你在哪呢?” 表姐这下就没说话了,一股子刺耳的咯咯声就往我耳朵里钻,吓的我差点把手机甩了出去,紧接着表姐说了句让我心惊胆颤的话,她说:“你在睡觉吧,我看着你呢!” 这下子我是真冒虚汗了,我就跟姐说,让她别开玩笑了,大晚上的怪渗人的,表姐就嘿嘿笑了两声,说:“小弟,你得赶紧回来,有些事情是不能够阻止的,听姐的话!” 表姐这话似乎是知道我在干啥,我缓了口气,就问她说:“你在哪呢,你知道我在干啥?” 表姐沉默了会,继续说:“当然,你现在很危险,如果不尽早回来,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就让她别吓唬我,表姐就说:“刚才跟你开玩笑呢,这会可不是逗你玩,我实话告诉你,在现实中是不能穿越到20年前的,只有……” 突然的整个静音了,我听着表姐的话还没完,就对着手机喂了两声,可还是没音,我心里急了,表姐最后一句话是啥呢,我把手机拿眼前一看,我草,开不了机了! 这事邪乎的很,本来就没电的手机,竟然被表姐打通了电话,关键时候突然就没电了,这是要玩死老子吗,被这破手机气的不行,琢磨着刚才表姐说的是啥意思,她怎么知道我的事情,那天晚上跟八爷离开的时候,表姐她是不知情的,就这么想着的时候,门外有了动静。(..info)(..info好看的小说) 声音很小,撕啦啦的像是手指甲划玻璃,挠的人心痒痒的难受,我就抬头看向窗户,屋子外边也没光,看不清楚,但声音越来越大,我心里就开始发憷了,这会谢老头也不在家,我不是要完蛋了吗! 缩在被子里,嘴里就念着阿弥陀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外面响起了一声狼嚎,听着声音低沉凶狠,我心里一激灵,肯定是懒懒回来了,那只红尾巴狼可是狠角色,接着我就听见懒懒召唤大块头的声音。 屋子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窗户都被风吹的呼刹响,我就喊了声懒懒的名字,蛋蛋这时候也被闹醒了,就缩在我边上抓着我衣角,懒懒在外面对我说:“卫哥,你可千万别出来!” 我说行,接着问蛋蛋屋子外是啥玩意,蛋蛋吓的满脸苍白,跟个木头似的,打着颤说:“那是我奶奶,舍不得我,要带我走呢!” 听他这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就对他说:“你奶奶可真疼你,做鬼都要带上你!” 蛋蛋都要哭了,说:“大哥,你别吓我了成不,我奶奶还没死呢!” “嗯?”我心一下子就抖了起来,不是鬼咋个三更半夜出来做鬼吓人,蛋蛋知道我没听懂他话,给我拉到床脚躲着,说:“我奶奶一直都在我爷房间,好几年了都!” 我愣着不敢动,屋子外面老狼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砰咚咚的像是打了起来,我帮不上忙也懒得注意外面,不过蛋蛋的话可把我吓到了,我就说:“我住的这几天,咋都没瞧见你奶奶呢,不出屋吗?” 蛋蛋摇摇头,看他脸色估计也是不清楚,他说:“我也不明白,爷爷不让奶奶出屋,让奶奶住在罐子里!” 当时我就晕了,都住罐子里了,你奶奶能没死吗,活人怎么能住在罐子里呢,我也没对蛋蛋说,心里搁的慌,我循着亮光打量蛋蛋,这时候我才感觉蛋蛋有些不正常,回想我上班那会见到蛋蛋,二十几岁的他总是红光满面,精气神好的很,然而小时候的蛋蛋,身子骨却很弱,脸上都没了血色,我也不敢多问关于他奶奶的事情。 也不知道屋子外面是啥情况,懒懒半天都没吭气了,我心里担心她,就喊她的名字,没等懒懒回应我,屋子外面顿时响起了铃铛的声音,接着就是谢老头在说话,别看他一把年纪,中气挺足,吆喝声大的很,就跟姑妈死的那晚,做法事的道士一样。 说来也怪,自从谢老头来了后,屋子外面的动静就小了很多,渐渐的就没了响动,我暗想谢老头还真神了,分分钟就能让天下太平,过了一会谢老头就进了屋,懒懒和大亏头也跟了进来,我瞧着懒懒没事,只是满脸沾满了黑气,像是抹了一层墨似得,我就问她怎么了? 懒懒没说,抬头看了眼谢老头,我寻思肯定是这老头搞的鬼,大块头蹲在懒懒脚边,身上的毛又乱又脏,用舌头舔着后腿,我仔细一瞧,看见它那儿有老大一个血口子,一片灰毛都不见了,血淋淋的伤口很深。 谢老头坐在椅子上点了旱烟,我就问他刚才怎么回事,谢老头向我招手,我就走了过去,老家伙在我肚子上重重的按了两下,说:“今晚也全靠了你,不然蛋蛋可就麻烦了!” 我有些纳闷,心想啥事都没做,跟我有毛线关系? 懒懒接过谢老头话,说:“谢叔,真的要那么做吗?” 谢老头默默的摇头,半天没吭气,估计他也很难抉择,抽了两管烟谢老头就起身回了房,我本想跟着去看看,这时候懒懒一把拉住我,说:“别过去!” 我就问她怎么了,懒懒说了句我不懂的话,她说:“那不是你去的地方!” 蛋蛋也拉着我不让我过去,我就感觉今晚很奇怪,我问蛋蛋说:“你爷爷房间都有啥,进去过吗?” 蛋蛋说没,他长这么大都没进过他爷的房间,我想了想说:“那你怎么知道你奶奶是在你爷的房间?” 懒懒让我别问了,蛋蛋说:“我爸跟我说的,就因为这事,我爸好几年都没回来了!” 我把这件事情在脑子里过滤了遍,心里有了点猜测,懒懒这时候脸上也恢复了点人气,我问她下午都干啥去了,懒懒说她跟谢老头出门进了山,我刚准备问她进山干啥的时候,谢老头就在门口招呼我,我往他那边一瞅,就见到他搬着个陶瓷罐子,大概一米高。 蛋蛋跑了过去,问他干啥,谢老头就说:“搭把手,这罐子不能放在家里了。” 瞧着陶瓷罐子,我估摸着里面肯定不是啥好东西,靠近了我就闻到一股子怪味,钻进鼻子里闹脑袋就胀的疼,心想里面该不是蛋蛋他奶奶吧,谢老头见我愣住了没动,就说:“过了时间可就不管事了!” 我就跟谢老头把罐子抬了起来,屋子外面有辆小车,抬上车后谢老头拉着就走,我跟着他边上帮他扶着罐子,懒懒在家陪着蛋蛋没出门,乡下的路也不好走,颠簸的厉害,满路的大石子给罐子几次都差点掀翻了,那股子味道直往外冲,我受不了就问谢老头,说:“里面装的啥啊,都积水了,晃悠的很!” 也没敢问他里面是不是尸水,谢老头边走边说:“你想知道啊?” 我说当然想知道了,话音刚落,哐当一声,罐子往边上一斜,陶瓷罐上面的翻盖就给撞掉了,哗啦一下一股子粘稠的液体就往外流,跟润滑液似得,给熏的当场就吐了。 还没缓过神呢,罐子里又流出个东西,圆的跟篮球差不多,谢老头手电光往上一照,我就看清楚了那玩意,顿时我头皮就炸开了,从罐子里冒出个人头出来了。 这给我吓的,一迈腿就跳到谢老头边上,他让我别怕,说:“都死了几年了,怕她作甚!” 接着谢老头就给那罐子扶正了,将那人头重新放回陶瓷罐,对我说:“这是我老婆子,几年前死了,我没舍得埋,就留在了家里,没成想还闹出了事!” 我看着这罐子模样,以及罐子里面黑黝黝像菜油一样的液体,脑子一激灵我就想起件事,上次我和葛漫漫在城西殓尸房,遇到那片坟地的时候,不也见到个差不多的罐子么,里面还装着死婴呢,我就好奇的问:“谢老,这是养尸呢,还是养鬼呢?” 谢老头收拾好后,就朝我嘿嘿一笑,说:“都不是!” 第二十六章 :活尸人(文) 他若是跟我说养尸或者养鬼,我心里还有点准备,这会儿他说两样都不是,我浑身就没得劲了,谢老头看我疑惑的样,就说:“咱边走边说。” 我说行,我也不敢到后面帮他推车,索性就拉着小车往前,谢老头在后边跟我说:“养尸和养小鬼那是邪门歪术,是会害人的东西,咱这手艺虽不干净,但也不算邪术。” 我想着谢老头挺搞笑,直接跟我说是啥事不就得了,还偏跟我解释一番,我就说:“我明白,你告诉我呗,我也不会四处给你宣传。” 老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我说话,他继续说:“我老头子学的这门道道,叫封尸养魂,人死后给尸体封存起来,然后让灵魂重新寄居在新生上,成为活尸人,十年重生一次!” 谢老头前面说的话我不懂,但他后面一句话,我倒是上了心,问他说:“十年重生一次?” 谢老头说是,我还是不明白,就说:“十年尸体重生,怎么还会有第二个十年呢?” 谢老头见我没明白,他接着说:“十年重生,十年换人,重生后每隔十年,必须重新找新生接收灵魂,也就是说十年一轮回吧!” 谢老头这么一说,我总算摸清了门道,想到了小表姐的事情,她刚出生被姑妈结束了生命,然后灵魂依附在大表姐身上,随之一起长大,十年后姑妈给小表姐找到依附体,让她获得了新生,然而二十年后表姐给她找的新生就是葛漫漫。 可我上次凌晨在店里见到姑妈,也没觉得她有能耐,替小表姐封尸养魂啊?想到这,我就跟谢老头说:“除了你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会封尸养魂呢?” 谢老头想了想,说:“等我死了后,估计就没人会了。” 谢老是最后一个懂此门道的人,这就更加让我迷糊了,姑妈她怎么会的呢,表姐可是说过,小表姐的事情全是姑妈经手安排的,边走边想也就到了谢老要去地方。 到了地方我才回过神,离家估计都有两里地了,此时靠近山脚,黑黝黝的山林灌着冷风,寒气逼人,谢老头让我跟他一起把陶瓷罐搬下车,然后抬到了灌木丛深处,斜坡上早已经挖好了一个洞。 接着谢老头把罐子放进了洞,在边上烧了一圈纸,然后把纸灰全都装进罐子封死,做完这些后,他就怔怔的看着,半天都没吭气,我闻着香灰心里就冒起了寒气,我帮谢老头把罐子盖了上泥土。 谢老头心情不是很好,期间我也没跟他说话,回去的路上我心思才淡定了点,原先脑子里一直想着事情,压根就没注意山路,这会静下心我就发现这条路,有点骇人,路两边荒地里都埋着坟堆呢。 新坟和旧坟交错在一起,满地里都是那股子纸钱味,还有那种霉烂味,有几个坟堆没打理都露出了半个棺材头,漆黑的看着心里都发毛,下半夜有了点月光,阴森森的照着坟堆上的石灰,看着就吓人。 我心里有点怕,这条路我都没走过,闭着眼睛跟着谢老头,生怕跟丢了,也不敢朝身后看,生怕迎着风晃悠的招魂幡,招出几个鬼出来,有时候就是怕啥来啥,走夜路心里慌,我就给谢老头打根烟,想定定神,就这么给他递烟的时候,眼角不经意就看见有座坟头上,好像蹲着个人,给我吓的就死挨着谢老头。 他问我干啥,我就说见鬼了,谢老头嘿嘿一笑,说:“鬼七分怕人,人才怕鬼三分,你怕他们干啥。”我也很想知道为啥怕他们,可心里就是怕,矛盾的很,谢老头就说:“你也别怕,小楚啊,我知道你身份不简单,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我学来的本事,怎么样?” 谢老头这话让我干笑了两声,我说:“谢老,我就一怕死的命,有啥不简单的,你这么大本事,估计我也学不来啊!” 谢老头甩了烟头,也没说话,就这么回了家,蛋蛋和懒懒也没睡,我刚到家还没坐下,懒懒就给我手扯住了,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我就问她怎么了,懒懒指着我床,眼都不敢睁开,她说:“你床上有东西在响,响了很久才停下来呢!” 我赶紧的跑到床边上,给我那手机拿了出来,打开一看我就愣住了,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表姐的号码,这会手机提示电量低,我就想试试给她回拨过去,本来只是想碰碰运气,按了号码后还真给我打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了半天也没见着表姐接电话,过了几秒钟,电话就断了,我一看手机自动关机,我咬着牙真想给手机砸了才解气。 懒懒和蛋蛋都不知道我用的是啥玩意,全都好奇的瞧着我,我也没跟他们说,靠在门边上郁闷的抽烟,琢磨着不对劲啊,手机哪能拨的出去呢,这会我跟表姐也不在一个频道上,越想我就越感觉这事荒唐,表姐给我打的那通电话,最后一句话她到底是想说怎么呢,脑袋都想炸了,也没理出头绪,干脆倒在床上啥都不想,闭着眼睛就到了天亮。 第二天也不知道几点,我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寻着声音还挺熟悉,我就爬起床想出门看看,到了门边上也凑巧,我见着个人刚走不远,望着那背影我就越看越觉得像一个人,没见着正面我也没多想,如果这次我见着刚走那人的正面,估计就不会发生后来那件严重的事情。 蛋蛋大清早就去上学了,懒懒也没见着人,我就问坐在院子里的谢老头,老谢说懒懒早上走了,我问她去哪了呢,谢老头说回家了,她奶奶昨晚找她来了,我就说我咋不知道她奶奶昨晚还来了呢,谢老头就说:“傻孩子,跟她接触这么久,你还真当她是人啊?” 老头这话给我搞蒙了,我张口说:“不是人还是咋地,白天黑夜都跟我在一起,难道是鬼啊!” 谢老头摇摇头,说:“也不算是鬼,但也不能称为人,明白吗?” 我表示不明白,谢老头就说:“你就没发现她很特别吗?” 我想了想,要是懒懒特别的地方,还真有点,我说:“她怕火,好像火星子都能要她命似得。” 谢老头就卖了个关子,说:“那就对了,人怎么可能会怕火星子,你说是吧!” 我寻思老头说的也对,我就问他懒懒到底是不是人,谢老头也不说,出了远门就朝牛棚走,估计是喂牛去了,我琢磨着她也不像表姐那样吓唬我,管她是什么呢,多少也是个女人,小模样长挺水灵的! 回到屋我琢磨着也该计划下正事了,能不能帮表姐和葛漫漫,就看我这次是否成功,八爷一直都没有联系我,也不知道这时候他还认识我不,想着给小表姐那事办完了,救出了葛漫漫,我就跟她表白,说我想干她,其他事情我也不想管,爱咋地就咋地吧! 我接着在蛋蛋家住,懒懒也没有再来过,过了段平静日子,很快就到了4月15日,天气变热了,我心里惦记的事情也变的着急了,还有三天表姐她们就要出生,在医院我估计没机会下手,只能等姑妈回家再想办法。 接下来的三天我过的比较紧张,满心思都在想着那事,就在4月17号晚上,我睡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感觉有个人靠近了床边,接着就在我耳边说了句话,我挣扎着想起来,可半天都动不了,直到那团黑影逐渐消失,我才醒过神,慌忙套上衣服,心想糟糕,坏大事了! 第二十七章 :来晚了(文) 我拍着自己脑门就骂起了来,妈的,我知道表姐的出生日期,但不知道她出生时间,过了晚上12点就是18号了,表姐她们要是凌晨出生呢,我不就去晚了吗! 原本我想等姑妈回家后,再动手给小表姐偷偷带走,可我还是忽略了一件事,若不是刚才那黑影提醒我,这事估计就得功亏一篑,也没时间琢磨刚才黑影是谁,穿上衣服我就跑出了门。.info 这会天也没亮,不过我也不怕了,跟谢老头相处这么久时间,多少我也学了点技术,一般的小鬼还真不敢拦我的路,脑子里就想着姑妈啊,你可千万要等我到场再生娃啊,闷头跑的浑身都湿透了。 我忘记了上次跟姑妈说过,她双胞胎是两个女孩,然而刚才黑影提醒我,说我透露天机,姑父已找谢必安帮忙了!顿时我脑瓜子一闪,就想到了那天早上,从谢老头家离开的背影,走路的姿势跟我姑父一个模样。 如果真是姑父找谢老头,那我就得赶时间了,得抢在姑父带走小表姐的前头出现,不然谢老头一插手,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玩不过他呀,就这么想着,我就跑到了姑妈家,累的我喉咙跟起了火似得,干燥的冒烟。 到了地方,我也没瞧见姑父早点摊开门,心说遭了,表姐还真是大半夜出生的,我也没墨迹直接跑进了医院,找到前台值班人员,我让她查我姑妈病房,小护士长的挺标致,但那会医院制服不怎么上眼,小护士就给我说姑妈在307号病房,我道了谢就跑了过去。 也许天意就是如此,我进了病房,孩子都已经被姑妈抱在怀里了,我喘着气,缓了老半天才得劲,我绕着病房看一圈,心里就咯噔一下,整个房间里没其他人,就姑妈抱着孩子睡在床上。 姑父不在病房,日了,他能去哪? 我这一想,心里就更急了,有种想杀人的冲动,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姑妈现在睡着了,我也没打扰她,出了病房我就挨着前台那小护士,这会儿她值班挺无聊的,我就跟她搭讪,问她说:“美女,307号病房,就没有陪床的吗?” 小护士年纪不大,看了我一眼,还挺警惕的对我说:“你是他们什么人?” 我就编了谎言给混了过去,小护士就说:“我记得她老公在,不过十几分钟前,好像抱着乐团东西出去,还没回来呢!” 我就问她知不知道人去哪了,小护士摇摇头说不清楚,我想也是,人家姑娘在上班,总不能跟着姑父后面,我也没多问就跑出了医院,这会儿天还是漆黑的,我寻思姑父会把孩子抱去哪呢? 按照他上次去找谢老头,估计这会儿也是在往谢老头家的路上,跟着我就往会跑,心想刚才就不应该过来,跑来跑去的真他妈遭罪,跑到半路的时候,我还是没见着姑父,按照小护士说姑父走了差不多10分钟,我跑这么多路应该追的上,可这会路上干干净净的,鬼影子都没瞧见,我纳闷他该不会是走另外一条路吧? 我实在是没了力气,两条腿压根就不听使唤。 寻思该怎么办的时候,不远处就传来一声狼嚎,给我吓的浑身一激灵,接着身后草丛里就传来哗哗的响动,我一听就感觉不对劲了,拔腿就跑,刚迈开身子呢,我原先蹲的地儿就纵过来一只大灰狼,眼珠子都冒着精光。 这么一吓,我就疯了也来了劲,拼了老命往回跑,那狼就跟着我后面追,我都蒙住了,没遇着鬼,倒是要被这畜生夺了性命,那狼也挺怪的,就跟在我后面追,哼哧哼哧的怪叫。 跑了两里地,实在是没了劲,我一下子就瘫到了地上,压根就不想起来,我就往身后看,生怕那狼给我一口咬中脖子,就那么一眼望过去,我就呆了,老狼蹲在不远的地上,吐着长舌头,它边上还站着个人,我仔细一看,那不就是懒懒吗? 我就喊了声她名字,声音弱的跟手机没信号似得,懒懒也不吭气,就杵在那儿朝我这边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若是搁以前,她准会过来跟我打招呼的,现在她就就愣在原地不动,慢慢地举起了手对我挥了挥手。 我揉着眼,寻思自己难不成看错了,再朝她那儿看过的时候,她整个人呼哧一下,黑的连影子都不见了,那狼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也没心思在懒懒身上,还没等我喘两口气呢,隐约听见婴儿的哭声,我猛的翻身起来,心想可算给那逼追上了,这才明白老狼不是想吃我,而是让我加快速度追啊! 这么一想,我也不敢多休息,拖着腿我就追,都到了谢老头家了,婴孩的哭声逐渐变的清晰,小跑了会我就见路前边有个人影,我也喊不出话,喉咙干涩的厉害,张开嘴发出来的音都是嘶哑的,那人根本就听不见。 开始的时候那人影,还是抱着孩子向前走,这会他也开始小跑了,估摸着应该是听见了我动静,没几分钟我就看见那身影转进了谢老头的家,等我到蛋蛋家后,就累得趴在地上起不来。 谢老头看我精疲力竭的样,给我倒了一杯水,缓过了身我就看见大厅坐着两人,一个老人,另外一个就是我姑父,他瞧见我后,脸色阴晴不定,拍着大腿就站了起来,说:“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刚才是鬼在追我呢!”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懒得搭理他,接着我就看那老人,是个老婆子,坐的位置离我有点远,从我进屋到现在身子都没动下,跟蜡像似得,谢老头家的煤油灯也不亮敞,火苗扑闪也看不清那老人的脸,我就问谢老头婴儿去哪了,这会都没听见哭声! 谢老头吧唧了两口旱烟,也不吭气,姑父也跟死人似得不说话,闷着头抽烟,我瞧着情况不对劲,就在屋里自己找了起来,蛋蛋也没在房间睡觉,我心里急得不行,就火了起来,问谢老头到底把婴儿藏哪了。 姑父见我着急的很,就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就让他把婴儿交出来,姑父叹了口气,过了半天他才说:“孩子不在了!” 我脑子嗡的下就炸开了锅,一把抓住他衣领,差点就跟他打了起来,谢老头看我情绪激动,闷哼了声,说:“小楚,顺其自然吧!” 谢老头说这话很有韵味,我瞅着他表情似乎是知道我来历一样,我就问他说:“我想见见婴儿再说!” “不行,那婴儿你不能见!” 这话是那老太婆说的,她已经站了起来,灯光打在她脸上,我看清后心里一愣,暗想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城西那边吗? 谢老头瞧出了我心思,说:“小楚,这是孟婆婆,你们应该认识!” 我说:“是见过面。”暗香上次差点把她撞的背过气,我能不认识她嘛,这会儿老婆脸色阴郁的很,满脸皱纹跟被溪水冲的沟壑一样,难看的模样都能吓死人,她有些驼背,弯着腰走到我面前,说:“小娃,你哪来回哪去!” 这话听的我感觉非常熟悉,寻思上次谢老头对懒懒也说过,难琢磨着难道老婆子也晓得我从哪里来? 屋子人多我也不怕她,我说:“没见着婴儿我就回不去。” 老婆子冷哼了一声,对着大门外说道:“懒懒,送这娃回去!” 我还在好奇老婆话是啥意思,这时屋子大门被打开了,懒懒惨白的脸就立在我面前,她见着我像是没感觉似得,从她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跟白纸一样,她说:“婆婆让你走,跟我来吧!” 姑父这时候也站了起来,对谢老头说:“谢老,孟婆,这事多拜托你们了,我得赶回医院陪我媳妇!” 谢老头向他摆摆手,姑父从我身边经过,有意无意还朝我瞅着,我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闷的心慌慌的,懒懒拉着我手就想带我出门,我甩手给她撇下,追着姑父就拦住他。 我说:“你这样做是会酿成大祸的,现在你感觉不到,20年后……” “够了!”谢老头突然吼了出来,给我立马吓住不敢吱声,他眼神儿死死的盯着我,继续说:“你上次为了十块钱的事,已经破了很多天机,这会你继续闹下去,别说这女婴的事情,哪怕黑无常他自个来了,也救不了你!” 谢老头这话,是真把我唬住了,也没管姑父,我就盯着老谢看,说真的,我这会真服了谢老,他能说这话,铁定知道我的事情,我也就敞开了说:“老爷子,那女婴不能使那招,给整成活尸人啊!” 第二十八章 :火焰里的懒懒(文) 谢老头没搭理我,老婆子就使唤懒懒带我走,我心里乱成了麻花,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八爷交代的事情我没办成,没了精神跟死尸一样,懒懒带我出了门,就告诉我说:“帮不了你啥忙,就送你去我奶奶家!” 我苦笑了下,说:“去你奶奶家有什么用,现在去哪都没用!” 懒懒也跟我笑没说话,一个呼哨就召唤来了红尾巴狼,接着懒懒就让我骑在大块头背上,懒懒红着脸,笑了笑继续说:“再见!” 灰狼噗的下就跳了起来,紧接着我就听见背后有老婆子歇斯底里的声音,像是诅咒什么似得,大块头没跑几步就仰头昂了声怪叫,停住了身子扭头看向懒懒,顿时轰的下,我也顺着身子往后抽瞅,就那一眼我整颗心都凉了,懒懒全身都窜起了火苗,黑夜里格外的明亮。 懒懒还是向我招着手,只是像我招摇的手,越来越没了力气,火光下她依然笑颜如花,看不出来懒懒脸上有痛苦,整个身子慢慢的向下堕,最后一声清脆的“再见”声传进我耳朵,我就看见她整个身子都踏了下去,化成了灰烬。 老婆子在后面追,苍老的身子跟本追不上大块头,没一会就给她甩的没影了,我脑子跟灌了一团浆糊似得,整不明白刚才都发生了啥事,一切都太突然了,懒懒全身化成火焰后,我才明白她压根就不是人,只是一张纸,纸扎成的人,为了我她丢了生命。 就这么想着时候,大块头就停下了步子,趴在地上不起来,我从它背上下来就呆住了,前后不到五分钟时间,红尾巴狼就给我带到城西来了,这速度比神六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不过在这里啥事情都能发生,纸人能都能救我的命,这灰狼成精也不就奇怪了,大亏头没有逗留,脖子在我手上蹭了蹭,甩下尾巴它就奔进了树林,我瞧着前面那栋挺破落的土屋,想起了上次懒懒带我过来时的情景,这会儿心里怪失落的,跟丢了心肝似得。 想到懒懒,我就记得她最后一句话,送我到她奶奶家,估摸着这里肯定有问题,否则她奶奶也不会动怒,让懒懒葬身火海,大块头也不会眨眼见就给我送到这,这么一琢磨,我就打定了主意,非得进老婆子屋里看看。 闹腾了一晚上,天也快亮了,不过山里的气温还是很低,一阵山风吹来阴冷阴冷的,背后吹来丝丝凉风,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冷摆子,心里就感觉有点发毛了,我点了跟烟醒醒神,接着我就伸手推门,门也没上锁,使劲推两下还没给门推开,感情是从屋内锁上的,我心里就觉得邪了,老婆子不是在谢老头家么,这门咋是从里面带上了呢? 上次是用脚踹开的,这次我决定故技重施,反正不是我家门,坏了关我鸟事,刚举起脚还没来得及动呢,厚重的大门嘎吱一下,我草,竟然自动打开了,听着声给我吓的向后退了两步,紧接着从屋里就探出个脑袋,给我吓的差点一拳头甩到她鼻子上。 喘了口气,大门全都敞开了,才看清楚门口站着个人,瘦弱的只剩下一副骨架,愣愣的望着惊慌失措的我,与此同时我也失神的盯着她看,这地方冷不丁的突然蹦出个人来,我心里虚的想躲都没地儿。 朦胧的月光洒在那人身上,看着她沧桑的脸,我心里就砰砰的跳,那老人穿着深红浅绿的衣服,故里怪气的模样,看的人心里很不舒服。 我俩人对视很久,我忍不住了先说话,我说:“婆婆,这是您家?” 老婆子直愣愣盯着我看,半天都不不吭气,这时我的心就悬了起来,面对面也没听见喘气的声,突然脑子里就冒出来个想法,这老东西估摸着也不是人,懒懒是纸人,这老逼也差不了。 “奶奶不在家,侠们走错道了!”老婆婆也开口说话了,声音略微沙哑,每个字里面似乎都带着唾沫星子,很不清晰。 我缓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水,也不知道说啥好,接着老婆子拄根竹制的拐仗,很利索的把木门全敞开了,我愣在原地也不敢跟着进去,等到老婆子点亮了屋里的灯,我才敢探头向里看。 老婆子见我没动,又说:“进来吧!”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过离奇,我心里莫名其妙的产生了可怕的念头,我进了屋,这土坯房子很简单,一个大堂和一间睡房,大堂正前方靠墙的位置摆着供桌,桌子上全是白色的纸,整个大堂也不空挡,花花绿绿的摆着两排人模样的纸,只是这些纸人模型还没画上脸,只是简单的勾勒了身上的衣服,看着挺骇人的。 老婆盯着我瞅,问我是不是想借宿,我寻思这个借口不错,就支支吾吾的说是的,老婆子坐在八仙桌边上,我坐在她对面,也不敢抬头看人家,毕竟老婆子模样比那些纸人还恐怖,沧桑的脸上还有腮红呢! 我给老婆婆递了根烟,她从袖口露出满是沟壑皱纹的手,说不抽,她要睡觉,然后指着门外大块头睡的地方,对我说:“奶奶不喜欢陌生人进屋,你今晚住那!” 我也不好打扰,就朝老婆子笑笑,老婆婆也跟我学咧嘴一笑,上颚还有剩两颗牙,都黑的厉害,灯光下我看的头皮都麻了,她那几颗牙,貌似比最小的脚趾头还要长,跟吸血僵尸似得,我赶紧的将眼睛瞄向别处,不敢看。 屋里灯光黯淡的厉害,角落里黑影绰绰,我瞧着半边脸的婆婆,顿时整个人都阴暗了,老婆子睡房的门敞开着,我出门的时候顺着眼光就看了眼,煤油灯的光延伸进房内,朦胧的倒影着一个巨长的阴影,很规则像是一个长方体,或者更形象点说就像是个棺材,涂满红色油漆的棺材! 老婆婆在房门口停摆了一具大红棺材,虽然只能看到半截尾部,但棺材独特的三长两短空箱结构,我浑身一怔,冷汗蹭的一下就挤出皮肤冒了出来,心里“砰砰”跳的厉害,像擂起战鼓似得,上次在葛漫漫家,我在她大厅试衣镜里,不也瞧见个累死的玩意,大晚上碰上这玩意,我腿都软的撑不住了。 赶紧的溜出门,抓着大门把手就给木门带上,此时睡房内响起了老婆婆自语的声音:“睡觉了!”随后便是“哗啦”一声,我牙龈都麻了,睡房没见到床,难道老婆婆穿着那怪衣直接睡进了棺材? 我也不敢多想,朦胧不清的月光,照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川,山林间的大树倒影各种斑驳的影子,奇形怪状的景象让我产生了丰富的联想,我一刻都不敢多呆,几乎是闭着眼睛跑了出来。 若是在平时,我胆色还是挺大的,只不过偏僻的乡村奇怪的老人,屋子里一股子草纸香味直往鼻子里钻,我心里就怂了,心里装满了疑惑,懒懒让大块头带我来这里,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琢磨着,难道姑父把小表姐给了谢老头,然后孟婆让红尾巴狼给带到她家,但是这么一想也不对啊,姑父在路上走的时候,我正跟着他屁股后面追呢,几乎跟他同时进了谢老头的家,而且那会儿大块头和懒懒都在我身后,既然小表姐不可能到孟婆家来,那么孟婆家里肯定还有其他事情,懒懒没时间跟我直接说,所以让大亏头带我来。 我心里有了点底,但是屋里睡着个老婆子,我也没机会再进屋,再说她睡的地方我瞅着都怕,而且还有那一排排尚未成型的纸人,突然的想起纸人我就来了劲,寻思懒懒是纸人,屋里的老婆子估摸着也是,姑父离开谢老头家的时候,说拜托那两家伙,我就想在那些纸人里,会不会有婴儿模型的纸人,是姑父提前预定的呢? 第二十九章 :阴阳洞(文) 脑子突然冒出来这个念头,觉得还真像那么回事,这会想起来我就狠狠抽了自己两嘴巴,当初真不该给姑妈说她肚子里是孪生女儿,让她们提前做了准备,他娘的不是自己害了自己么,现在我连小表妹在哪都不知道。 若是八爷知道我办事不利,他手里的铁镣肯定会套在我脖子上。 我缩在大块头的窝里,那畜生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呆在这儿心里慌的很,老是往孟婆房间里的棺材想,抽了跟烟我就琢磨,待会天亮后我溜进屋,找找纸人,如果真有婴儿纸人,那就能验证我的猜测。 休息了会后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孟婆没红尾巴狼背她,估计没这么快回来,就算回来了,大白天我也敢不鸟她,给了点自己底气,我摸着门就溜进了孟婆的家,这会没灯光,屋里黑的厉害,我啥都瞧不见,只能用手摸纸人的大小。 手指摸到纸光滑的表面,发出撕拉撕拉的声响,我浑身毛孔都立了起来,算不上怕吧,总提着心怪胆怯的,孟婆屋里的纸人总共有两排,我摸了前排纸人,没有我要找的婴儿小型纸人,接着我就往后摸,手掌刚伸过去呢,老婆子屋里哐当一声响,震的我头皮都炸开了。 静悄悄的突然来一下巨响,是个人都能被吓死,过了半天我没听见动静,好不容易换了口气,还没坐稳身子呢,我肩膀上就感觉落上了东西,不是很重,像是你背后有人握住你肩膀一样,我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咬着舌头我才没啊出声,就那么愣住不敢动,寻思就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心里急了我就想跑,没等我想出对策,另一只肩膀也被搭上了,接着我后背心就贴着个冰凉凉的玩意。(..info) 这么三个动作,我想死的心的都有了,当时也管不了那么多,连滚带爬的我就撞出了门,也不知道啥时候那死老婆子,从棺材里蹦出来了,真他娘是鬼,也没听见走道的声音,就悄无声息的蹦到了我身后,还靠着我背,想我干你是咋滴! 一口气跑了两里多地,要不是踢到树桩,给我摔的一大嘴巴泥,我还指不定啥时候能停下来,腿被撞的跟断了一样疼,老半天才缓过来劲,都不知道自己跑哪来了,抬头一瞅四周,我就想草了,压根就是荒野山林无人区,四面环山就我脚下的土是平原。 躺在地上我也没打算起来,就这么睡到天亮也好,只是腿疼的我浑身抽搐,黎明时分天还是很黑的,没躺一会肚子里有水要排,踉跄着爬起来解开裤带,一泡尿撒到一半的时候,眼前唰的下冒出一阵绿幽幽的光团。 深山老林里阴寒的要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突然闹出这群鬼玩意,我剩下的半泡尿全都尿在了裤子里,那团绿莹莹的光,从山脚下一直飘,从我头顶晃晃悠悠,像蒲公英被风吹起来似得。 我以为见着鬼火了,立马蹲地上躲着,那团光跟长了眼睛一样,往孟婆家那边飞了过去。 打小我也没见过这飘忽不定的玩意,也不像老人常念叨的鬼火,至少鬼火没刚才那玩意大,而且鬼火虽然阴森恐怖,可也不会像这光团跟逛夜市一样瞎转悠。 我缩在树桩下,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阳光冒出山尖后,我骨气就壮了,对昨晚那团光还挺好奇的,我寻思大白天我胆肥,就朝着凌晨冒出光的那片地走,想看看到底是啥玩意,走了差不多半里地,我就觉得这地方变得古怪了。 这里是山林,照理说平常是不会有人来的,但是这片竟然有被人踩出来的痕迹,跟宽敞的马路一样,山脚下也被整理的干干净净,就像是皇宫后花园似得,我提着心继续向前,到了山脚边上,我就看见山壁上有一个洞口,差不多半个人高,周围的藤蔓也是清理的很干净。 这下子好奇心整个的上来了,寻思这地儿会不会是上次食人怪物的老巢,要是真撞上了他们,我小命可就得交代在这了,心里有了疑心,我就朝四周看了几眼,生怕遇着他们。 安静的很,我就走到了那洞口边上,探着脑袋向半人高的洞口望了望,顿时就有一股新鲜的空气吹了出来,空气纯的很,我琢磨这洞里面还别有洞天啊! 我也没敢钻进去看,荒山野岭任何古怪的洞口都有,我以前做过苦力,记得有次修公路,就挖过埋尸的黑窟窿,这会见到这洞,我脑子里首先想到的,是棺材洞或者古墓,听说有个墓葬习俗叫作洞藏,指不定这洞里摆着食人尸体。 站在边上看了两眼,我也就过足了好奇心,早上那团绿光我也不想搭理,转身准备离开,回头一看我就刹住了脚,也不知道啥时候,背后齐刷刷的站满了人,光着膀子身上布满了黄泥,跟野人一样。 他们也不动,我就看了眼,二话不说就往洞里爬,他大爷的,我过来的时候也没瞅见这群人,这会跟鬼一样冒出来,差点吓飞我魂,他们可是吃人的,落在他们手上必死无疑,钻进洞我至少还没多活几分钟。 这么想着我就往洞里钻,刚进去,我脚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抓住,还没来得及喊救命,就被粗暴的脱了出来,我就用脚踹那手,好不容易踹撒开了,我翻身立马就跑,就有人喊住我说:“别进阴阳洞!” 我哪会顾忌对方说的话,心想别说是阴阳洞,哪怕是b洞,我这会也得钻啊! 钻进去半个身子,我就感觉脑袋一沉,有股力道将我身子往洞里吸,我心里就慌了,打了退堂鼓,就这么迟疑一会,我两只脚都被外面的人抓住了,紧接着我就被脱出了洞,脚上缠着麻绳,被人给抬了起来,我也死了心,没了继续逃的念头。 本以为那群人会给我生吞活剥,但给我弄出后,就上来个人捂住我嘴,接着他们全都闪到一边树林里,像逃难似得跑了不见影,我被人抬着跑,颠簸的我胃都差点吐了出来,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我就被丢到了地上,身子骨都散了架。 我还没缓过气,就有个人走了过来,满脸跟涂了屎似得,我就对他说给我个痛快,那家伙蹲下身子给我解开了脚上的绳子,然后对我说:“别靠近那个洞!” 刚才心里慌,我也没仔细瞧他们这伙人,这会面对面我瞧清楚了他的样子,这群人跟上次食人怪物还真不一样,食人怪物全身都淋着血,臭的很,这群人身上全是泥巴,有股土香味。 我向后缩了两步,问他们是什么人,那家伙跟我说:“我们是附近村民,这地方很危险,你不知道吗?” 我心想你个b,知道危险我还往这闯,我他妈又不是傻子,也没回答他们,紧接着他们也不搭理我都散开了,我瞧着他们要走,索性也追了上去,我问他们附近有食人怪物,他们怎么还住在这儿。 那些人没一个搭理我,我就继续说想进洞看看,这会刚才跟我说话的人停下了脚,看着我说:“你若是想变成吃人的怪物,没有人阻止你!” 我想了会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估摸着那群吃人的怪物,是从洞里走出来的,既然他们是附近的村民,肯定知道这里的事,我就问:“认识孟婆吗,就是前面扎纸人的孟婆?” 没成想我这话出口,他们全都愣住不动了,我看他们表情不对,就问他们怎么了,那家伙就说了句我不懂的话,他说:“阳间一碗水,阴间一碗汤!” 第三十章 :借魂续命(文)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就蹦出疑问,难道说扎纸人的孟婆,她是来自阴间卖失忆汤的孟婆?我就把心里的猜测对那家伙说,他告诉我说不清楚,不过他亲眼见过孟婆进过阴阳洞,还能安然无恙的出来的人,换做别人进去,出来就是一具活死人。 那时候都喜欢用活死人这词,换今天我们叫做丧失,我越来越觉得有意思了,看来那个孟婆的能耐,比谢老头还要强,姑父找谢老头帮忙,竟然连孟婆也参与了,我心想蛋蛋他爷跟孟婆肯定有(女干)情。 想到这,我就不跟他们废话了,我问那家伙叫啥名,他说他叫莫易,住在离这不远的村子,我跟他告了谢就想回谢老头家,走在路上我还在琢磨,那古怪的山洞,为毛会那么邪门,偏偏对孟婆无碍,活人进去会变成丧尸,那么死尸进去会变成啥样呢? 我也没有尸体做实验,更没有科学探索的精神,翻过了山头我就搭船走了,到谢老头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进了屋也没瞧见谢老头,我就招呼蛋蛋,半天也没见人回应,心想这会儿蛋蛋也应该赶牛回来了,怎么就不见他人呢? 坐在院子里我抽了根烟,天都黑透了,觉得还是去姑父家转转,说不定能从他嘴里问出点小表姐在哪,刚起身准备走呢,屋子就有人招呼我,我回头一瞅也没见着人,乌漆墨黑的屋子啥都看不见,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就没搭理,刚转过背,身后又喊了我一声:“卫哥!” 这次我听清楚了,声音挺熟悉,仔细一想我就猛的拍脑门,刚才喊我的声音,不就是懒懒那妹子么?我就跑到门边上,对着屋里喊:“懒懒,是你吗?” “嗯!”懒懒应了我一声。 懒懒说话的声音也不知道从哪飘过来的,听着心里挺寒气,我就问她在哪,说自个看不见她,接着懒懒就说:“你快点去救蛋蛋,他出事了!” “啥?”我有些迷糊,搞不懂蛋蛋怎么会出事,他爷爷不是挺有能耐的吗? 懒懒就让我别问,她给我说了地址,叫啥鬼望坡,听着地名就感觉渗人,紧接着就听不见懒懒声音了,我知道她现在是鬼,也不害怕她,想着还是救蛋蛋要紧,于是我就出了门,凑巧在路上遇见个大爷,我就问他鬼望坡在哪,大爷瞅了我两眼,说:“娃,那地方不能去,下午在那地蹦出条大花蛇,好几米长,吃人呢!” 老头说的时候还伸手给我比划,给我也吓到了,我就说谢老头家的蛋蛋,是不是搁那儿出的事?老爷子就点头,说:“可不是嘛,给他家牛都吞了,那小娃也不知道跑哪呢,全村人都在找。” 我就急了,大水牛都能给吞了,那蛇该有多大?莫不是蛋蛋被蛇给吞了,我问他那路怎么走,自己也想去看看,虽然怕蛇,可蛋蛋在那儿出了事,我不能不管,老爷子看我挺犟,就把路给我指了出来,没多想我就跑了过去。 天黑路也不好走,不过也亏得是天黑,大老远的我就看见前头有几堆篝火,到了地儿,发现山口围的人挺多,几个老乡见过我,跟我打了招呼,我挨个的散烟,问过他们才知道,大伙说大蛇是突然跑出来的,有几个村民在这地开垦荒地,就听见谢老头家蛋蛋拼命的哭,往山里面跑,大伙没追上他,就回村通知其他人。 傍晚的时候大伙用雷管炸死一条蛇,还有一条听说跑掉了,死蛇摆在不远的草地上,我走到那片空地,都不敢靠近,远远的就瞧见那蛇老大了,吓人的紧。足有洗脸盆粗细的花蛇,浑身都是破碎的血口子,被炸的不成了模样,拦腰处都差点断了,碗口粗的尾巴还在微微跳动着。 蛇信子吐的老长,手掌大小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见着第一眼我就吓了一跳,这尼玛估计要成精了,幸亏被炸死了,要是出来祸害人那还得了,遇着这畜生就是死。 很多人都结伴在山里找,喊着蛋蛋的名字,我没见到谢老头,就挨个的问旁人,有没有见着谢老,他们都说没呢,估计是跟着进山了,我也愁了起来,跟他们正说话的时候,山腰那边突然喊了起来,大伙都说:“快走快走,它发飙了,退出去退出去。” 没一会儿,我斜对面的山上滚落了大块的石头,很多人已经开始往山下退了,我朝那边看过去,映着篝火的光,我就看见那蛇直起了身子,娘的,比电线杆子还长,真是成精了,都能吓死人。 那群打蛇的人也不敢贸然上前,全都退了出来,我走到人群,问他们有没有见到谢老,他们说估计还没退出来呢,这蛇咱们未必弄的死,还是找消防队来处理,我等了半天,人都从山上退的差不多了,但谢老头还没出来,我心里急的厉害,就喊着谢老头的名字,朝滚石的那山跑了过去。 没曾想刚跑几步,山腰上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立时便听见人声喊:“不好啦,傻柱被花蛇缠住了!” 突然的凄厉喊叫,大晚上听的毛骨悚然,大伙都失去了主心骨,我仰头看向半山腰,好家伙,大蛇精吐着长长的蛇信子,黑不溜秋的,像是天边是闪电,时隐时现,尤其是那碧绿色的眼珠子,死死的瞪着我,像是要我偿命似得。 尾部在傻柱身上缠了几圈,就听见噼啪骨头碎裂的声音,当时我就被吓蒙了,脚都不知道怎么动弹,大伙见有人落难,全都扛着家伙救傻柱,听着那片山腰哗啦啦的响,我心肝都跳了出来,最后还是消防队赶来,用高压电把大蛇给灭了,傻柱也没被救下来,整个身子都被挤瘪了,肠子都从嘴里吐了出来,我看都不敢他的尸体,那模样不是咱能接受的了。 我就站在边上等谢老,刚点上一根烟,就东西搭我肩膀,给我吓的一哆嗦,我回头一瞅,看到是谢老头,悬着心就放心了下来,没见着蛋蛋,我就问他从哪冒出来的? 谢老头脸色很难看,没吭气就拉着我走,我问他干啥去,谢老头就说:“跟我去救蛋蛋。” 我寻思都没见着蛋蛋,咱能去哪救啊,谢老头始终不吭气,脚下的步子走的飞快,几乎是拉着我小跑,我见他从来都没这么着急过,这会铁定是出了大事,跑了很远的路,谢老头总算停了下来。 我站在谢老头边上喘着气,谢老头就跟我说:“小楚,我请你帮个忙!”谢老头语气很低迷,有精无神的样子,我就问他是啥事,能帮到他的我也不会矫情,谢老头就说:“蛋蛋被大蛇吓飞了魂,我也没办法替他招魂,你能……” 谢老头欲言又止,我瞧着他挺为难,感觉就有点不妙,谢老头顿了顿继续说:“我想跟你借一魂使使!” 我听着心里就咯噔一下,问他说:“你不是会招魂吗?” 谢老头无奈的摇摇头,说:“没用,是我害了蛋蛋,我不该把他奶奶养起来。” 我也不懂谢老头干啥扯到蛋蛋他奶奶,谢老头解释说:“我老伴是养在家里的,魂还没走,前两年就有很多鬼差上门勾魂,我有能力保住她亡灵,可没想到家里阴气重特招脏东西,蛋蛋也就是那样被鬼差给盯上了,今天这事一闹,他丢的一魂立马给鬼差给带走了。” 谢老头说的声泪俱下,我心立马也软了,就说:“我该怎么办?” 谢老头说:“你按我说的做,对你无害,反而有好处!” 我就问他有啥好处,谢老头告诉我说是天机,他不能泄露,当时我心里纠结的很,谢老虽然说只要是我自己愿意借给他,少一魂对我来说也无害,可要拿走我的一魂,这也不是借钱那么容易啊! 仔细一想,我还是同意了,为了报答20年后我欠蛋蛋的人情,如果这会蛋蛋就这么走了,那我20年后就连个靠得住的朋友都没,我就对谢老头说:“行,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第三十一章 :能不能换个条件(文) 谢老头说行,就让我说条件,我说:“告诉我那女婴在哪?” 谢老头抽了口冷气,闭嘴不言,我见他模样有些为难,就问他怎么了,谢老头干咳了两声,说:“女婴已经被孟婆带走了!”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脑子瞬间就凌乱了,谢老头看了眼天上毛月亮,就说:“我们时间不多了,要不你换个条件?” 脑子都空了,哪里还能想到别的条件,我就说:“行吧,先救蛋蛋再说。(..info无弹窗广告)” 谢老头就让我先把蛋蛋背回家,路上的时候他就跟我说:“借魂续命出不得乱子,到家还得摆个阵法。” 正路上他说的比较多,我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小表妹,以及我回去后怎么跟八爷交代,到了家我就给蛋蛋扔床上,也明白了蛋蛋为啥丢了一魂就醒不来。 谢老头跟我说,他给蛋蛋剩下的魂魄下了封印,如果没有找到新的魂魄续给蛋蛋,就算他醒了过来也将会是傻子。我就让谢老头赶紧的准备,坐在大厅抽了根烟,我心里闷的慌,想出门换口气,路过大门的时候,我眼角无意间撇到了大门底下,白花花的像是放着东西,我仔细一看,就楞了下,好像是有双脚站在门后。 我对着门后哼了声,那玩意没动,我就好奇,板起个板凳就砸了过去,谢老头听见大厅有响动,就跑了过来,问我咋回事,我就指着门后边对他说:“有双脚!” 谢老头也是一愣,低声说:“不可能会进屋啊?” 接着他就走了过去,那双白色的脚这会竟然动了,我瞧在眼里心就咯噔一下,谢老头的屋子可都是驱邪避煞的玩意,若真有鬼是进不了屋子的,等谢老头到了边上,他就狠了口劲说:“出来!” 给我也吓一跳,他这话说完还真是怪了,那白色的脚真的从门后边走了出来,紧接着我就看一张白纸,不是纸人那种模型,就那双脚有了点模样,谢老头问那玩意是怎么进屋的,我寻思这张纸还能说不成,又没成精。 没成想,白纸还真说话了,它说:“谢老爷,我是懒懒!” 这话冒出来我心里猛的跳了下,急着脱口说:“懒懒,你还没死呢?” 谢老头瞪了我一眼,说:“你这话不是咒人家死么!” 我想也是,突然见到懒懒还真有点激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说:“那你咋不出来见我呢,偏躲到门后边?” 懒懒压低着声音,贴在墙上说:“我只是依附在这张纸上,不能自由行动……” 后面的话她不说我也知道,我瞅了眼谢老头,心里就有了个主意,我扯了扯谢老头的衣袖,对他说:“有能耐救活懒懒吗?” 谢老头想了想,说:“我能恢复她的元神,但让她回过来是不可能,恐怕她的肉身早就腐烂了。” 懒懒也没说话,谢老头也明白我的意思,我解释说:“既然没了肉身,咱可以像上次那样,让懒懒靠纸人活下去啊!” 谢老头听我说完话,他就嘿嘿的笑,说:“那是孟婆的手艺,我不行!” 谢老头这话让我彻底的心凉了,我也没吭气,懒懒见我们也没办法,就说:“没事,其实我这样挺好,真的,你们不要担心!” 我苦笑了下,问谢老头能不能让孟婆帮忙,谢老头这次可算没让我失望,他说办完了蛋蛋的事情,就给我去说情,我也不忍心懒懒一直贴在墙上,就给她折了起来放在身上,这样我走到哪都能带上她。 谢老头关上了大门,在大厅中间摆上了法坛,换上道袍后,他就点燃了香烛,茶叶、小米之类的东西都齐全,摇着招魂铃绕着大厅走了一圈,也不知道是烧了张啥功能的符纸,伴着菜油有让我喝下去,那味道就跟吃屎一样。 接着让我将搬到大厅,谢老头在地上摆了两张草席,我和蛋蛋躺在上面,头顶百会穴紧紧挨着,谢老头在我们身子外边撒了一圈小米和茶叶,然后谢老头对我说:“一定要放松,不能有排斥的意识。” 我说行,让他赶紧的,这大厅点着蜡烛,烧的香味闻着就难受,紧接着谢老头在我和蛋蛋额头分别点了盏长明灯,我也不懂那老球在搞毛,难道就这么的就想借走我魂? 谢老头让我不要乱想,注意力要集中在蛋蛋身上,我照着谢老头说的做,差不多过了五分钟左右,我额头感觉到了一股子热量,开始以为是长明灯烘烤出来的热度,可我感觉到的却不是,那股子热量是由我脑门往外蹿,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老虎,想要冲出来一样。 我心里开始慌了,浑身觉得非常的疲乏,谢老头一直坐在蛋蛋边上,屋子里的亮度比先前亮了很多,就在这时候谢老头一手掀掉我额头的长明灯,速度的非常的快,紧跟着他一翻手,招魂铃从我耳边绕过,猛的一下扣在我眉心,我就感觉一阵刺痛,身子都抖了起来。 死磕着牙才忍住没叫出声,而后谢老头转手就是一张黄色的符纸按在我额头上,有点像僵尸片里的道士镇鬼怪一样,那股子刺痛过了老长时间才消失,我身子恢复了知觉,就问谢老头完事了没。 谢老头这会正蛋蛋那边,他说:“你先别动,你魂魄这会还乱的很,若是另外两魂七魄没有归位,你身上三把火全会灭,灵魂就会四处乱串,那可就难办了。” 我被他吓的也就不敢动了,谢老头弄完蛋蛋那边后,就走到法坛前舞了几下铜钱剑,接着他拿走我额头的符纸,用鬼印在上边敲了下,将供桌上的茶叶盒小米以及燃烧后的符纸,搅拌在一起,放在碗里过了下蜡烛窜出来的火苗,到我边上让我喝下去。 接着蛋蛋也是一样,喝了符纸后,我嗓子像是卡住鱼刺一样,难受的厉害,我问蛋蛋什么时候能醒,谢老头说还不一定,最快也得到明早上,我身上全是虚汗,也没了力气,谢老头扶着我上床,没一会我也就着了。 下半夜我还做了个梦,梦里见下午那两条大蛇,拉耸着脑袋,像是没有颈椎骨,像我步步逼近,时而蛇身时而人形,完全不敢相信那是梦境,跟玩真的似的,接着就是那蛇肚子里有古怪的叫声,也听不懂像是婴儿的哭声。 第二天醒过来,已经是中午了,蛋蛋还在床上没醒,谢老头坐在大门边上抽烟,我给懒懒从口袋里拿了出来,问谢老头啥时候把懒懒这事给办了,谢老头说:“我已经给你问过了……” 我急着问他结果怎么样,谢老头抽了两口旱烟,说:“孟婆说没让懒懒魂飞湮灭,已经是发了慈悲了。” 听到这话,我当时就怔住了,懒懒明白我的心思,她说:“真的没事,这样挺好,我就喜欢这样,藏在你口袋里,特别有安全感!” 我也没回她的话,追着问谢老头,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谢老头琢磨了下,说:“有事有,不过未必能成功!” 我就问他是啥方法,能不能让懒懒借尸还魂啥的,谢老头朝我笑,说:“你去找个尸来!” 谢老头看我无语的样,他也认真的说:“办法是有一个,只是人家未必会帮你,毕竟这邪门的事情,平常人是不愿意搭理的!” 我让他别墨迹,赶紧的说是啥办法,谢老头说:“邻村有个扎纸匠,他也是给死人扎童男童女的,我们可以找他试试。” 谢老头既然这说说,他心里肯定有数,我就问他说:“哪个村我去找。” 我话音刚落,懒懒靠在我边上就说了,她说:“谢老说的是曹阿公吧!”谢老头说是,懒懒就没在说话了,我问她怎么了,他们这回竟然全都沉默了! 第三十二章 :扎纸匠老曹(文) 他们两都沉默了,我也很无语,就说:“咋滴了,他不会死了吧?” 谢老说倒不是死了,只不过那人脾气比较古怪,在他面前没啥人情世故可讲,全凭他心情做事,懒懒也说听过曹阿公这人,还说他这人嘴特烦人,听他们一说,对曹阿公这人我也多少有了点了解。(..info无弹窗广告) 他是邻村东头的扎纸匠,就是用纸张给死人做房子,顺带剪纸花圈啥的,办事挺好,就是秉性不招人待见,他是为死人服务,屋子里常年点着香烛供奉,有着一股子怪味,他遇到的怪事,能够写成一本鬼故事全集。 谢老头对我说起他的事都是神乎其神,做他们这行都是有点能耐,驱邪避灾都有些道道。我觉得谢老头跟曹阿公应该有点交情,至少他们算半个同行,但谢老头告诉我说,他跟曹阿公是天敌,多年的死对头。 我就想不明白了,估摸着他们之间还有点故事,我就跟谢老头商量懒懒这事,曹阿公那人不好说话,但这种救人积德的事情,他总不会反对吧? 谢老头哈哈一笑,说:“这是救人吗?救鬼都谈不上,他未必会搭理你!” 懒懒也清楚曹阿公为人,这会儿她都不说话,我心里就嘀咕该想个啥招呢,中午的时候吃了点饭,也没心思在屋里呆着,我就问谢老头要了曹阿公的地址,奔着他家我就去了。 心里有点紧张,上午谢老头和懒懒合起火来把曹阿公说的跟怪物似得,我就在脑子里寻思了应付的对策,到了他家门口,我没急着进去,想着第一次找老头帮忙,总不能空着手,但这会儿边上也没商店,买不了啥烟酒之类的,在他屋子外面逗着圈子,就遇着了一个人,正好跟我对上眼。(..info) 他问我说:“干啥呢,在屋子外面转溜?” 我一瞅他脸,心说不妙,这老头子长的跟奎木狼一样,满脸的络腮胡子全都白的厉害,凶气的很。我瞧着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就陪着笑,说:“想找下曹阿公,嘿嘿!” 他瞪着着眼睛上下打量我,接着说:“找他帮个小忙,呵呵!” 这家伙对着屋子点点头,说:“要不要进屋说?” 这会我才明白,这家伙就是曹阿公,我赶紧的给他递烟,跟着他后面就进了屋,曹阿公屋里比较乱,大厅正中央摆着一座观音菩萨,墙壁两边都是零散的纸人和纸屋,颜色各样挺漂亮的,他先是进了香,然后让我坐下,说:“面生啊小朋友!” 我帮他把烟点上,说:“这不循着您大名来的嘛……” “别,啥事赶紧的,别客套,我老家伙不吃这套!”曹阿公说。 跟他说了几句话,觉得曹阿公本人还是不错的,也许这个时代的人,就是有个性,他是个实在人,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因此他才得罪了很多附近的人,都说他不近人情,懒懒喊他阿公,其实他年纪也不算挺大,比谢老头估计要小几岁,这会我见到曹阿公抽着、我的烟,心里也没了先前害怕的感觉。 我没跟他直接说懒懒那事,而是把自己遇到那些怪事给说了出来,曹阿公听我说话,手里的半截烟都忘记了抽,过了半晌他才说你这事不算啥,我跟你说个当年我徒弟的事吧,那才叫一个吓人哩。 我有点晕,不知道他是啥意思,曹阿公也没管我,他就说:“以前我带了一徒弟,他不听劝,觉得自己年轻小伙,火气旺不当回事,不敬鬼神,后来有天晚上遇着了鬼市,他不仅看了鬼脸,还给鬼给骂了,你猜最后我那徒弟,怎么着了?” 我心想这老头挺逗,我又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跟我说这些干啥,再说了我见鬼的事情,跟你徒弟八竿子也打不着啊,不过我也没把脾气摆在脸上,依旧笑呵呵的说:“怎么着了啊,肯定没得善终,听着很吓人的样子啊!” 曹阿公见我猜不透,就说:“我那徒弟说完那句话,那生意鬼就说,你后生崽子不知命贵,怕是要落河呛死,也当真如那野鬼所说,一次过河的时候,他失足滑倒在水里,脑袋撞在石头上,人就在脚踝深的水里,见了阎王爷,死的时候,被一口水呛醒了,但他就是爬不起来,像是有人按着他脑袋似得,嘴里一个劲的喊着我错了,也不知道在求谁放过他,给路人都吓的不行啊!” 听完曹阿公的话,我也吓的背脊发凉不敢吱声,赶紧给曹阿公打了根烟,跟他车别的话题,在他这破屋里听鬼故事,还真是瘆的慌,我就问他跟我说这些干啥,曹阿公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说:“不愿意听啊,你可以走啊!” 我立马蔫了,这老家伙脾气还真怪,变脸都没任何征兆,我就陪着笑,说:“愿意听愿意听!” 心里就骂起来了,这老头领导架子挺足,接着我就问曹阿公我遇着的事有啥法子破解不,曹阿公打了个哈欠说:“不知道,我要午休了,你是留在这儿,还是回去?” 我寻思这也不能走开啊,你还没帮我忙呢,我就说在这里等他睡醒,曹阿公嘿嘿的笑了笑,说:“小伙子,阴气的东西就别在带在身上,免得惹不必要的麻烦。”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是看向我的口袋,瞧着他有神的两只眼睛像是看穿了我一样,我刚想把懒懒的事情给说出来,曹阿公就说等他睡醒了再讲,我觉得行,他也没赶我走,估摸着懒懒这事有希望。 我就在门槛上坐着抽烟,没一会曹阿公呼噜声就响了起来,我靠着墙壁也不知怎么的就犯了困,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落了下去,天灰蒙蒙的眼看就要黑了,可这会没听见曹阿公的动静,我就朝屋里看,瞅着曹阿公还躺在凉席上睡觉。 见他睡着了,我也不好打扰他,可仔细一想也不对劲,曹老头都睡了整个下午了,没道理现在还不起床,都没打呼噜了呢,我他妈都睡醒了,他一个老人家能睡这么久,这么想的时候我又悬起了心,最近古怪的事情太多,不得不多留个心眼才好。 我就走到曹阿公边上,准备喊他起床,当我双手触碰到他手臂的时候,一股钻心的冰凉蹭的下就钻到我身体里,惊的我牙龈都在颤抖,我顿时猛的打了个趔趄,给我吓的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瞅着大厅凉床上,曹阿公干枯瘦弱如柴的手,就那么放在腰的两边直直的伸着,僵硬的样子跟标枪一样,我咽了下唾沫,给自己壮了壮胆,我就找到屋子里的开关,给灯打亮了。 屋里有了光,我就看清楚了,曹阿公睡着后就没能醒过来,我心里怕的很,寻思中午还跟我在一块抽烟,这会他怎么就不行了呢,太他妈突然了。 想着我在这儿不行,等出去喊人,一个步子还没迈开,突然一下我就走不动脚了,似乎被啥玩意勾住了脚,我心里咯噔一声,汗毛就全都炸开了,脚踝有种冰凉如水的感觉,我就说:“阿公,您可别逗我玩儿!” 我使劲的挪脚,又不敢将眼睛像后看是啥扣住了我脚,想到身边还有曹阿公的尸体,我更加的不敢轻举妄动,只敢卖力的活动大腿,这种感觉持续了十几秒的时间,我差不多已经崩溃,就在我要哭出来的时候,就听见人说:“走啥啊,赶紧的扶我一把!” 第三十三章 :白天人,晚上鬼(文) 突然冒出来一句话,我就跳了起来,循着声我就看见曹阿公斜着眼睛看我,那眼珠子瞪得跟卵蛋一样大,屋子黑漆漆的,他眼睛还真亮得很,都冒着光哩。 我寻思这老头咋忽的下就不正常了,我愣住没动,曹阿公抓着我身子就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还没睡醒的样子,我就给他递了根烟,帮他点上火,曹阿公就问:“你娃谁,在我家干啥呢?” 听他这话我啊了声,被他搞的莫名其妙,我就说:“上午我来找您的,您不记得了?” 曹阿公撇撇嘴,说:“哦,你是找我哥的吧!” 我日,这老头是疯子! 当时我心里就冒出来个这样的想法,半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曹阿公站起来抹了把脸,对我说:“找我哥啥事?” 我寻思他跟我逗b吧,睡一觉起来他就成了弟弟,我没辙,打算陪老头玩玩,就说:“大爷,您忘记拉,上午您可是答应我晚上救我朋友的?” 曹阿公就笑了,说:“上午那是白天吧?” 我点头说是啊,曹阿公坐下后继续说:“那是我哥的事情,我管不着!” “不能吧,你哥也说让你帮我的!”我说。 “我哥真这么说?”曹阿公有点不信我的话。 我说:“不信您就问你哥啊,我还能骗您不成!”心想,就你能逗我,还不准我骗你! 曹阿公摸了摸脑门,说:“我咋问我哥啊,我都死了好几年了,跟他阴阳相隔!” 这话说出来,我顿时就不敢吭气了,寻思这老头正紧的模样,还真不像是跟我闹着玩,曹阿公见我不做声,他就朝我眨眨眼,我心想这老头还真的怪,尤其是那眼睛,白天的时候曹阿公可不这样,他眼神儿虽然精神,可也不会泛着绿光跟猫眼似得,我小心的问了声曹阿公,说:“那你这会儿怎么……” 曹阿公叹了口气,打断我话说:“让你朋友出来吧,我用我哥的身体帮你试试。.info[]” 我也没墨迹,赶紧的把口袋里的懒懒给拿了出来,摆在八仙桌上,曹阿公眼睛就瞪的直直的,看了会后他就闭上了眼睛,我闷声不响的站在他面前,过了会曹阿公从边上拿出把小剪刀,看他样子是想剪纸,我赶忙问他想干啥? 曹阿公就说:“我只能帮你折纸,这女娃啥模样我已经记下了,但是融魂入纸,养灵续魂这事我办不妥。” 我说行,就照着他说的先办,至少先给懒懒的模样给整出来,这会儿懒懒的事情有了指望,我心情也好了很多,坐在边上等他,曹阿公这会话不多,很认真的摆弄桌面上的纸张,我也没打扰他。 弄了几个小时,曹阿公总算是给懒懒整好了,看着纸人身段挺苗条的,跟以前的懒懒还真有八分相似,只是脸上的模样没有描绘出来,曹阿公松了口气,端详着自己的手艺,笑呵呵的说:“看着还真有模有样的!” 我给懒懒扶了起来,站稳了后,懒懒就向曹阿公道谢,我给曹阿公点了根烟,问他说:“咋不给她画上脸?” 曹阿公就愣住了,说:“不会可怎么办!” 他也没了办法,这会就只能另想对策了,看着光滑如镜的纸脸,我心里很不舒服,有点渗人,不过想到是懒懒也就无所谓了,懒懒也说:“回去自己描个眼睛鼻子就行了!” 这事就这么过了,我问曹阿公说:“你真不是曹阿公?” 老头歪着头,也不说话,我想起他说自己早死了,心里顿时冒出来个念头,难不成白天见到的是扎纸匠曹阿公,晚上他身体里钻进了另一个灵魂意识,就像我表姐一样,白天跟我出去玩的时候,挺正常的,到了晚上就穿着婚纱唱歌。[..info超多好看小说] 越想还真越觉得像,这屋子的香烛味我也闻够了,跟曹阿公道了谢,我也急着回去,牵着懒懒直接出了门,走在路上懒懒就问我怕她不,我说不怕。 懒懒就笑,我问她上次让大块头送我去孟婆家干啥,懒懒问我说:“你没进她屋子吗?” 我说进了,差点给我吓死,她屋子里还有古怪的老婆,神经病似得睡在棺材里,还拿脸蹭我背呢,懒懒哦了声没吭气,我问她怎么了,突然不说话我心里瘆的慌,大晚上的牵着纸人走路。 懒懒说:“你要找的女婴,就在那棺材里,那老婆婆管着的,那时候你过去,应该还能救出来的。” 我就说:“谢谢你帮我,不过已经迟了,女婴被姑父在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姑妈捂死了,救不活的!” 懒懒也不知道这事,问我干啥要找女婴,而且这么着急,我就把自己的事情,全都给懒懒说了,她听完后感觉不可思议,懒懒说:“那你是不是要回20年后?” 我说是的,应该很快就要回去了,懒懒默默的跟着我走,我牵着她聊着天,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就像是和葛漫漫在一起一样,挺自然的舒心的很,到了谢老头家,看见谢老还没睡。 见我回来了,谢老头看见懒懒成了型,就给我们领进屋,他问我说:“咋个没脸呢?” 我就把曹阿公那事给说了,谢老头脸上没啥表情,他心里清楚曹阿公的事情,也不跟我多说,他让蛋蛋拿出了一些笔墨,然后让懒懒躺在桌面上,我寻思他要干啥,谢老头说:“没模样不行,我给他补上!” 瞧着谢老头摆上家伙,还真有模有样,我就担心他给画走了神,就问他说:“谢老头,你行不行啊?” 老头就给我把脸板了起来,说:“一边去,别吵着人!” 我纳闷了,暗想谢老头的审美观行不行,别给我整个凤姐模样出来,到时候给我吓痿了可就医不好了,蛋蛋也在旁边看着他爷用毛笔勾勒懒懒的面部,我心理真是急得不行,在谢老头边上还又不能说话,愁死个人。 我就看着谢老头很用心的描着,越看他笔下的模样,我就越觉得像是一个人,但他妈脑袋都想空了,也没想出来到底是谁,瞅一眼就觉得挺熟悉,好像见到老朋友似得,主要这毛笔画的轮廓并不怎么好,上了点其它颜色,谢老头就把笔放下了,盯着看了会说:“还行吧?” 我瞅着还真行,这模样比第一次见到懒懒还要水灵点,接着谢老头就让蛋蛋把笔墨拿回方回房,我刚准备给懒懒扶起来呢,蛋蛋拿着毛笔的小手一抖,刷的一下,一点黑色的墨汁,就点到了懒懒胸口的位置,白纸上落下了黑色的墨汁,格外的显眼。 蛋蛋还没注意到,这小点墨汁虽然不碍事吧,但总感觉白纸上落下这点看着不爽,我就准备拿手给擦了,谢老头立马阻止我,说:“别动,会误事的!” 我说:“这点墨迹不好看,给她擦了!” 谢老头就抓着我手,让我不要动,他说:“胸口落痣不碍事,你若擦掉这点,恐怕就会成了疤,可就真不好看了!” 谢老头这么说,我也没了意见,就给懒懒送到了房间,让她休息到明天,身上的笔墨风干了后,就能和以前一样漂亮了,懒懒嗯了声就睡下了,我回到大厅,问谢老头说:“怎么才能将懒懒的灵魂融入纸人,养灵续魂又是咋回事?” 谢老头抽着旱烟,对我说:“现在的懒懒只是灵魂依附在纸人上,并不是真正的和纸人融为一体,养灵续魂也就跟封尸养魂差不多吧!” 我问他有没有办法,谢老头干笑了两声说:“不行,这事只能孟婆能办到!” 我心里就好了奇,为毛偏偏只有孟婆能办到,谢老头都没辙,我不死心,继续问他说:“那有没有办法帮到懒懒,也不能让她就这么靠纸人,总有一天她会魂飞魄散的!” 谢老头想了想,眼神猛的一亮,就告诉我说:“有,就是有点难办而已!” 第三十四章 :彻底凌乱了(文) 我听他说有办法,就急着问是啥方法,别管难不难办到,有机会就得试试,谢老头就跟我说:“重新做人!” 我嘀咕着谢老头的话,问他是不是说让懒懒重新投胎做人? 谢老头告诉我说:“是的,目前唯一的办法。” 我没做声,过了会问他说:“孟婆那边真的一点办法都没吗?”谢老头说孟婆决定的事情,就没有可能翻盘,我寻思懒懒投胎重新做人,这不失是好办法,但是她之前怎么就不去投胎呢? 这点我怎么都想不通,为毛会被孟婆控制成纸人,我把心里的疑问对谢老说了,谢老头跟我说:“我觉得懒懒也是身不由己吧,对于孟婆我还是有点了解,除了黑白无常鬼,牛头马面不敢勾她身边的魂。” 我一想那孟婆还真够牛逼的哈,是个鬼都得给她面子,我就问谢老头那婆子是啥来历,谢老头说不知道,那婆子是突然蹦跶出来的,我不信他说的,这老头喜欢拿瞎话忽悠人,我就给他说:“老婆子阴森森的模样,不会真是在地府卖汤的孟婆吧?” 谢老头收起了旱烟,就跟我说:“时候不早了,睡吧!” 接着谢老头就回了屋,我瞧他那模样,就觉得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如果孟婆真是从地府出来,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在阳世她可以横着走,问题是这会我又找不到黑无常八爷。 白天睡了一觉,晚上就特别精神,这会怎么的都睡不着,坐在大厅里发呆,没一会我就听见里屋有动静,开始还以为是耗子,最后动静越闹越大,我喊了声谢老头,他在屋里哼了声,问我啥事情。.info 我问他有没有听见动静,谢老头说那是耗子,我也没多想,没过两分钟,突然“吖”的一声,音调很怪,跟嘴巴没张开一样,大半夜的给我吓的就跳了起来,谢老头也开了门,问我有没有看见啥? 我说没,就听见了动静,谢老头又返回了屋,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罗盘,他平坦在手上盯着看,我凑到他边上,盯着罗盘眼睛就花了,瞅着那指针乱七八糟的转悠,我心也跟着晃悠,问谢老头说:“这是咋回事啊?” 谢老头也不吭气,就盯着罗盘看,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娃娃音,谢老头身子猛的一怔,说:“怪了,怎么可能呢!” 罗盘指针剧烈转悠了好几分钟,慢慢的就稳定了下来,最后指向了一个角落,我和谢老头同时将眼睛瞄过去,心里砰的下就炸开了,指针所指的位置是懒懒的睡房。 屋子里还萦绕着一片凄惨的怪音,开始的时候是那种掐着脖子的干笑声,在后来就成了咿呀的哭声,紧接着就让我头皮发麻了,压根就不敢在盯着懒懒的房间看。 我就听见有个女娃的声音,很诡异的清唱那首妹妹背着洋娃娃:“有天爸爸喝醉了,拣起了斧头走向妈妈,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红色的血啊染红了墙,妈妈的头啊,滚到床底下,她的眼睛啊,还望着我呢……” 这给我吓的都他妈不会讲话了,还是谢老头反应快,赶紧的跑到懒懒房间,我跟着他后边也追了上去,越是靠近房间,那歌声越是清晰,谢老头给懒懒睡觉的门打开,刚拉开电火闸,我整个人都蒙住了。 床上的懒懒的也不知怎么的就不见了,我一直坐在大厅也没见着她出门,我壮着胆就喊着懒懒名,半天也答应我,那恐怖的歌声也没停下来,一直唱到结尾部分,谢老头也弄不明白,拿着罗盘看了眼,指针一直指向床的位置。 我心说不妙,懒懒今晚跟我回来的时候就有点不正常,聊天那会她总是有意无意躲避一些问题,这会歌声飘起来我就想到了,我心里急了就问谢老头怎么办,老谢皱着眉头,朝屋里看了眼,就说懒懒肯定还在屋子里。 懒懒睡的房间并不大,除了床之外,就放不下啥玩意了,我正犯愁呢,谢老头就跪倒了地上,我以为他要向谁拜拜呢,就看见谢老头跪下后歪着头看向床底,我就问他看啥,谢老头就说:“懒懒在床底!” 接着他就伸手给懒懒抓了出来,我一看就傻眼了,她干啥要跑到床底呢?我就问她说:“懒懒,你这是干啥?” 懒懒也不吭气,白纸在地上磨的都是灰尘,谢老头给懒懒搬到床上,屋子里诡异的歌声也没了音,谢老头就对懒懒说:“你赶紧投胎做人吧,这地儿也不属于你,听爷的话!” 我心里是真急的不行,谢老头明显是知道懒懒的事,这会儿懒懒不说,谢老头也不告诉我,我就弄不懂他是啥意思,好像不怎么爱跟我说话,我就催懒懒说她是怎么了,她以前是怎么死的? 懒懒半天才说话,这会儿她身子就是纸人,僵硬的很,脸上也没血色,只能听见她声音,说:“真的不想说,你别逼我!” 我听她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我就问谢老头,说:“懒懒没投胎转世,是不是因为她过世的时候,很不寻常?” 谢老头让懒懒在房间休息,接着给我领出了屋,我心里憋不住问题,一个劲的催谢老头告诉我,老谢被我折腾的不耐烦,就说:“行,我告诉你!” 到了大厅老谢就说:“刚才听见那首歌了吧?” 我点头说:“听见了,怎么了呢?” 谢老说:“懒懒就是那个布娃娃!” 老头突然蹦出这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我还没琢磨透,谢老头继续说:“你在想想那首歌,应该明白了吧?” 我仔细一琢磨,不对啊,上次我见着七爷的时候,他手里的铁镣是拴着一个小女婴鬼魂,见着那女婴她就拿眼睛一直瞪我,七爷还跟我说那女婴就是我小表姐的一魂,八爷也说过这样的话,然而今天谢老头让我联系那首歌,猜懒懒的身世,完全就不对头了! 谢老头看我愣住了,问我说:“明白吗?” 我摇摇头,说:“不是不明白,你等会,我重新启动下大脑思维系统。” 这会我压根就想不起来啥了,不管懒懒的身份在那首歌里是啥身份,但总不至于跟我小表姐扯到一起,那晚跟葛漫漫住在七爷那里,遇见的女婴小鬼,回家后我在表姐房间遇到的洋娃娃,还有那首听着就让人浑身冒冷汗的诡异歌曲,这会咋都跟懒懒扯上关系了。 我琢磨着,这两件事中间可有矛盾,本身就是两个人,压根就说不到一块去,我就问谢老头说:“懒懒到底是啥身份?” 谢老头见我琢磨半天还没懂,他笑笑说:“懒懒当时没有投胎,就是因为她被缝在了布娃娃里,灵魂出不去,后来遇到了孟婆,才给她解出来融进了纸人里。” 我想着如果是这样,那我小表姐又是怎么回事,她也唱这首歌,而且在大表姐家的时候,我还见过飘来飞去的洋娃娃,表姐那次是说小表姐逗我玩,现在想想真不可能了,曹阿公他也是跟他弟弟同体,也没见着他离开曹阿公的身子单独活动,八爷也说小表姐的灵魂融进了大表姐的身体是出不来的,那天在表姐玩洋娃娃的魂魄是谁? 会是懒懒吗? 这个问题掐在心里很难受,如果事情真的像我推测的这样,那么在表姐家,以及遇到黑白无常那几天发生的事情,就得全部推翻,跟本就不是他们说的那回事,至少其中有部分内容,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简单。 我心里烦躁了起来,也没搭理谢老头,靠在墙壁闷声抽烟,寻思明天还得去找曹阿公问两件事情…… 第三十五章 :又出啥大事了?(文) 这事情越想越头大,我这智商估计是不够用了,索性也懒得继续想,闭上眼就他妈躺床上睡了,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我就给手机拿出来,摩擦了几下电板,希望能开机吧,床单都磨破了,也没见着有充进电去,这会我倒是希望表姐能给我打个电话啥的,心里感觉特空虚。(..info无弹窗广告) 后半夜也不知道几点睡着的,白天懒懒喊我起床吃饭,睁开眼就见着纸人,一下子就吓精神了,比闹钟管用多了,吃饭的时候懒懒问我啥时候走,我说不知道呢,就跟断电一样,刷的下可能就忽然不见了,这事没准信。 懒懒被我逗乐了,可惜看不到她的笑脸,挺失望的,她说:“还跟鬼似得,说没就能没了!” 我说:“那可不,邪乎吧!”心想她要是大活人多好,都想带她回21世纪,踩着高跟穿着丝袜豹纹短裙,性感的劲儿绝对不比葛漫漫差,想到葛漫漫我心里也不踏实,这么多天过去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睡在棺材里没吃没喝的,想想就替她心酸。 我问懒懒有什么打算,就这么一直附在纸人身上吗?懒懒说她也不知道,听天由命吧,其实谢老头是能将懒懒装进封魂罐,让她一直留在罐子里,但那样就有点坐牢的感觉,跟葛漫漫处境差不多,我也没同意。 我说:“你就这样附身在纸人身上,时间久了根本就受不了,万一哪天你……” 懒懒叹了口气,说:“以前我老想着投胎做人,但是孟婆不让,这会有机会重新人,我却又不想了!” 我问她为什么不想重新做人,难道真的想等某天魂飞魄散,懒懒轻轻笑了笑,说:“傻瓜,还没到时候吧,到了那天我自然会去。” 听她这话,懒懒心里该是有心思,我问她也不会说出来,更是猜不透,我就说:“待会我要去曹阿公家,你跟我一起去吗?” 懒懒“嗯”了声,说:“你去哪,我跟你去哪!” 我说行,帮谢老头洗了碗筷,我就跟懒懒出门了,蛋蛋身体好了就去学堂上学,白天也不在家,我将懒懒背在背上,大白天背着纸人走路,我自个都感觉寒颤,路上也没遇着人我就跟懒懒说话,问她说:“阴阳洞有没有进去过?” 懒懒听我阴阳洞,她惊讶的“啊”了声,接着说:“那地方可不是人去的,你可千万别去那里!” 我问她为什么,懒懒就给我说:“那是地狱的通道,人进死,鬼出灭,我也是听孟婆讲的,她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这会我倒是明白了点,寻思孟婆真是通过阴阳洞出了地府,接着我问:“不是说鬼从那出来就灭么,怎么孟婆能从那出来?” 懒懒说她不知道,反正孟婆经常从那出入,我也不懂,就问懒懒说:“孟婆出来多长时间了,阎王老子就没找她麻烦?” 懒懒告诉我说:“出来有好几年了吧,我灵魂刚苏醒那会,孟婆就给我弄成了纸人,具体时间也不清楚。.info” 估摸着懒懒对孟婆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就这么聊着天,很快就到了曹阿公家,远远的就看见曹阿公在屋子外面烧东西,好像是纸屋啥的。 我喊了声曹阿公,他见着我抗了个纸人过来,也没吭气,我给他敬了根烟,他才问我说:“行啊小子,忽悠我弟给你弄了个纸人,救你朋友。” 我笑了笑也不会说客套话,懒懒就开口说:“曹阿公,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为孤魂野鬼送房送玩伴,他们都记着你的好呢!” 曹阿公摆摆手,示意懒懒不要说了,他说:“今天你们过来,又是有啥事?” 我也不墨迹,直接开口说:“我是想问阿公您和您弟弟两魂共一体,是谢老头帮你的吗?” 曹阿公听我说道谢老头,他脸色就阴沉了下来,转身就往屋里走,我赶紧跟了上去,怕他心情不好,给我拴在外面,到了门边曹阿公问我说:“你跟他什么关系?” 我也没说实话,编了个幌子解释说:“跟那老头没关系,不待见他。” 曹阿公还不相信的瞪了我一眼,我再三忽悠,他才信了我的话,让我进了屋,他说:“那老头碍事的很,我也不待见他!” 我心说找到窍门了,想跟曹阿公接触,还得说点谢老头的坏话,这会我也顾忌不了那么多,说谢老两句不好也不碍事,刚坐下,曹阿公就把屋门给关严实了,他指着懒懒说:“你大白天给她搬出来,是想她烟消云散,还是咋滴?” 这会儿我才想起来,懒懒是鬼见不得阳光,尤其现在太阳大的很,懒懒就说:“没事,有纸人盖着我呢!” 曹阿公哼了声,说:“有没有事妮子你自个清楚,我老头不多说!” 听着懒懒说话的声音,还真有点不对劲,有气无力的样子跟生病了似得,我就让懒懒到阴凉的地方待会,接着我问曹阿公说:“阿公,昨晚你弟是怎么回事?” 曹阿公看我好奇就跟我解释,他就说:“当年啊,我那个我弟弟啊……” 我一听他说当年,就知道他又要跟我讲故事了,我烦的听他讲这些,也没时间听他短话长篇的说,又不好意思打断他,等他喘气的时候我就问他说:“阿公,那您弟弟进了身体,还能出来吗?” 曹阿公就摇摇头,说:“不能,白天是我,晚上是他,就跟人格分裂症一样,你懂吧?” 我点头说懂,不仅懂了曹阿公的事情,我还懂了大表姐那天真是骗我,在她屋子里玩洋娃娃的小鬼,压根就不是小表姐,她干啥要骗我呢? 曹阿公还在继续跟我说他弟弟以前的事情,我这会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跟表姐在一起的时候,发生的那几件事情,那天晚上小表姐又为啥要吓唬我,还唱幽媾之往生那首怪歌呢? 脑袋里装满了问题,像是即将爆发的炸弹一样,关上门的屋子黑的很,还有那股子香烛的味道,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没等阿公说完,我就谎称还有事,背着懒懒就打开了木门,还没出门曹阿公就喊住我,说:“别让她见着阳光。”说完就递给我一把黑色的雨山。 我给他道了谢,就动身往回走,现在我急着回去,让曹老头帮懒懒做法超度,让她好有新生活下去,我也不想在这里呆了,下午就去城隍庙,让黑无常八爷给我弄回去,这破壁地方呆的越久,脑子里的问题就越多。 到了家谢老头还没回来,我就见着院子里有个人来回踱着步子,走进了一瞧,我就看清了那人模样,是我年轻的姑父,他见我撑着黑伞背着纸人,现在是吓了一跳,然后就给我递烟,说:“小哥是你啊,我说大白天谁这么邪乎,扛着纸人到处走。” 我也没跟他墨迹,上次的事情简直气的我肺都炸开了,我也没好脸色,问他着急的样子有啥事,姑父就说没啥,找谢老头聊聊,我哼了声不信他说的,这会我瞧他脸色黑的很,满眼圈都是血丝,跟丢了魂一样,他就问我谢老头去哪了,我说不知道,你等着吧! 接着我给懒懒带进了屋,姑父也跟着进来,差不多等到傍晚,蛋蛋跟他爷一起回来了,姑父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迎着谢老头就说:“谢老,您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 谢老头也被他的样子给吓到了,一惊一乍的看起来滑稽的很,谢老头让他别着急,有啥事慢慢说,我也来了兴趣,就挨着他们边上听,等姑父把事情说完,我和谢老头同时吃惊的对上了眼,谢老头就说:“还能有这样的事?” 第三十六章 :八爷找上门(文) 听姑父说完,我心里也慌的很,忙问谢老头该怎么办,谢老头回了里屋拿上几件家伙,就跟姑父出了门,我赶紧的跟上,却被他拦住,说:“你在家照顾懒懒,跟着跑干什么?” 我死命都要跟着去,姑父找谢老头说的事情,可是关乎我姑妈的性命,谢老头死都不让,也不知道哪来的脾气,就跟他吵了起来,谢老头被我弄的没辙,也就同意了。 在路上的时候,姑父就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他说前天晚上刚熄灯休息,姑妈睡在床上就感觉肚子有些疼,原本以为是生完孩子后正常反应,没成想连续疼的两个小时,而且越疼越厉害。 姑父见姑妈脸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心急的不行,就给姑妈弄到了医院,医生做了检查后也没查出啥,开了些药就让姑妈带回家吃,肚子虽然不痛了,可到了今天早上就出了怪事。 早晨起床的时候,姑妈的肚子不知道怎么就变大了,跟当初怀孕了似得,姑父就问姑妈有啥感觉,姑妈说有个东西在肚子里动,这可给姑父吓的不行,赶紧的跑来找谢老头。 就这么聊着,便到了姑父家,这次并不是在医院外面的早点摊,姑妈生了孩子后,需要人照顾和静养,姑父给姑妈弄到了老家,谢老头站在姑父家外面抬头瞅了瞅屋顶,过了好一会才领着我进屋。 到了屋子里,我就见着两个老人,估计是姑父的父母,见着谢老头来了,赶紧拉着谢老头说话,说啥她儿媳妇肯定被啥玩意缠上了,谢老没多说,就问姑妈在哪间房,姑父领着我们走到了后房,说:“屋里休息呢!” 谢老头点点头,让我们往后靠点,他从布包里拿出那晚用的罗盘,这会指针也正好指着姑妈的房间,谢老头抽了口冷气,对姑父他们说:“这两天有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两老人就摇头,姑父想了会,说:“特别的事情也没有,刚出院那会我媳妇回来还不适应,每天早晚都会头疼一会,其他时间都没事,该不会有问题吧?” 姑父老娘就说:“这不碍事,我以前生养你的时候,也有过头疼病。” 谢老头也拿不准主意,就说:“我得进去看看才知道。” 姑父赶紧的开门,谢老头抓着门把手轻轻的推开一条缝,眯着眼睛就朝里瞅,那模样跟偷窥似得,我好奇心起来也想瞧两眼,眼神刚转过去呢,谢老头砰的一声给门关上。 没想到谢老头会有这反应,给我吓的往后一弹,差点撞到了身后的两老人,姑父见谢老头表情有点难看,就急着问他怎么了,谢老头说:“你们在医院有没有遇着啥事?” 姑父说:“没啊,挺正常的啊!” 谢老头让姑父仔细想想,过了会姑父老娘咦了声,说:“我想起来了,儿媳妇右手虎口的位置,有一排牙齿印,为民是不是你咬的?” 姑父一愣,赶紧的说:“娘,说啥咧,我咬她手干啥!” 谢老头吸了口气,点点头说:“行,我知道了,你们准备一辆娃娃车,赶紧的!” 姑父还想问要娃娃车干啥,被谢老头一催,他就跑到隔壁家借了辆,娃娃车就是一岁大孩子推着玩的车,木头做的玩具,可以帮助孩子练习走路。 过了几分钟姑父回来后,谢老头让姑父把车放在大厅,然后谢老头从布包里拿出几根红线,分别系在车的把手上,又让姑父拿了一个毛线团,接着谢老头把红线绑在毛线团上,推开房门就丢了进去。 我问他这是干啥,谢老头说待会瞧着就行,过了一会儿,我就见着谢老头手里的红线慢慢的变直,最后绷的紧紧的,谢老头眼睛里有了光,很干练的样子,我和姑父他们看着红线变直,全都惊讶的说不上来话。 谢老头慢慢的放松红线,摆在大厅里的手推车被拉了过来,车子一动,它前面有个小玩意就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红绳也在这时候松了下来,紧接着敞开的房门唿的下被打开,一股子阴冷的凉风吹了出来,就像是突然站在制冷空调底下一样。 我往边上靠了靠,谢老头顿时松了手里的红线,从包了拿出一个红色的布兜,紧接着大厅手推车就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也没见着人推它,就瞧见它在屋里转悠,我有些慌了神,寻思难不成是个小孩缠着姑妈? 谢老头拿着布兜跟着手推车后面,嘴里也不知道嘀咕啥,猛的一扯手推车上的红线,我还没明白是咋回事呢,谢老头立马给红色的布兜系上了口,然后用红一张符纸封住,对着姑父说:“行了,没事了!” 姑父还不相信,问他说:“这就完事了?” 谢老头点着了旱烟说:“待会给你媳妇擦擦手!”说完话,谢老头就拿出朱砂,扣了点放在碗里,参合白开水就端给了姑父,把她虎口上的牙印擦掉,那玩意就不会跟着你媳妇了。 姑父留我们吃完饭,谢老头说家里还有蛋蛋得早点回去,姑父和他父母跟谢老头道了谢,我们便出了门,在路上的时候,我心里还迷糊的很,就问谢老头说:“咋回事啊,你收的那玩意是不是个小孩?” 谢老头说是,我又问他说:“姑妈在医院到底是怎么了?” 谢老头就告诉我说:“医院有很多忌讳,尤其是在妇产科,有些小子还没出生就夭折,然后灵气不散聚集了起来,你姑妈就住的那间病房,估计就死过孕妇,发生了一尸两命的冤孽。” 听谢老头这么说,我倒是明白了点,开口说:“那孕妇死了,舍不得孩子没出声,就咬着刚才那女人,让孩子进了那女人肚子,想再次灵魂重生?” 谢老头点点头,说:“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是生不下来的,被寄托的女人肚子只会越来越大,如果我们去迟点,估计她就会胞爆而亡。” 我想想还真是惊险的很,到了家蛋蛋和懒懒坐在大厅,见着谢老头回来了,蛋蛋就问他爷去哪了,谢老头把事情给说,然后问懒懒说:“你事情我也想好了,过两天就离开这里吧!” 懒懒有些吃惊,说:“我还不想走!” 懒懒这话让我有点想不透,问她这是为啥,好的时辰是不等人的,懒懒也没吭气,就干巴巴的坐在那儿,谢老头问我有啥打算,我说不知道,寻思老子都不知道回去的路,就算有打算都不行,正郁闷的时候,蛋蛋突然开口说:“卫哥,之前有人来找你,让我告诉你一声。” 我心里好了奇,在这里连个鬼都不认识我,还有谁会找我呢?我就问蛋蛋是谁找我,蛋蛋说不知道,告诉我说:“那人穿着黑衣服,还撑着一把破旧的油纸扇,他站在外面没进屋,就听见说话声!” 我问他有没有问那人名字,蛋蛋说:“没,我说你不在家,他就走了,给你了口信说,让你这两天去城隍庙找他!” 我心里顿时就明白了,铁定是八爷上门找我,谢老头和懒懒都没说话,我郁闷的很就靠在边上抽烟,谢老头拍了拍我肩膀,招呼我睡房,我问他有啥事,谢老头说:“你救了蛋蛋一次,我没什么可帮你,这道符你贴身拿好,不要拆开,挂在脖子上就行,切记不管遇到啥事都不能拿下来,除非万不得已。” 搞不懂谢老头这是干啥,我就点头收下了,是道黄纸符扎成的菱角,穿了跟红线我就戴在了脖子上,晚上也没多说话,早早的上床休息了。 大概是半夜的时候,我就听见有人喊我名字,三长两短的音调,映着月光我就迷糊的瞧见床边站着个人,不知道是头发还是啥,挡着个脸…… 第三十七章 :邪术 1(文) 给我吓的晨勃都软了,乱摸一通抓到手机就砸了过去,“啊”的一声尖叫,接着蛋蛋就哭了,我睁开眼一瞧,床边上那影子就没了,我还迷糊呢,听着蛋蛋哭了起来,我就给灯打开了,一瞅那手机,砸他脑袋上了。 谢老头听着声就问怎么了,我说没事,蛋蛋做梦吓哭了,我心里也虚,跟蛋蛋说了两句话,他也就睡下了,我被吓的彻底醒了,寻思刚才那是啥玩意,抽了两根烟才缓过神,这会儿已经听见公鸡打鸣了,估摸着也快天亮,我穿上衣服就去了厨房洗了把脸。 路过懒懒房间的时候,我敲了敲门,懒懒就让我进去,到了屋子里懒懒问我有啥事,我也说不上来,心里怪怪的就是想看看她而已,我说:“谢谢你第一次救我!” 懒懒说:“没啥,那些怪物是孟婆弄出来的,也不能让他们害人。” 我点头说是,嘴上也没了别的话,明明心里有很多想说的,可就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坐在她床边上就望着她,气氛有些尴尬,如果懒懒不是纸人的话,估计这会我分泌的荷尔蒙都能让我失去理智,沉默半天懒懒才说:“你明天就要走了吧?” 我说是的,懒懒“哦”了声,继续说:“那我明天送你吧!”我想到上次曹阿公跟我说的话,懒懒不能暴露在阳光下,我开口说:“不用了,你听谢老头的话,他是个好人!” 懒懒也不吱声,坐了会儿我就起身出了门,走到门边上的时候,懒懒给我喊住了,她说:“我们还能见面吗?” 我这一走就天人永诀了,别说还能不能见面,擦个肩的机会都没了,不过这会也不能说那么丧气的话,我就说:“缘分吧,总会有机会的!” 懒懒“哦”了声就没在说话,我抓着门把手,心里很不是滋味,半天都没舍得把门关上,懒懒看我恋恋不舍的样子,开口说:“我会记得你的!” 我说:“行,我也会记得你!” 关上门,我心里一下子空了,谢老头早上要赶牛,他起床后看见我坐在大厅,就问我寻思啥,我就把自己要走的事情跟他说了,谢老头嗯了声,说:“懒懒的事情你放心。” 说了两句话天也蒙蒙亮,我就跟谢老头一起出了门,他把水牛赶到田埂上,陪他抽了根烟,接着我把身上剩下的钱全都给了他,这段时间亏得他照顾,太阳刚冒出山尖,我也踏上了回家的路。 坐船翻山越岭折腾一天半,总算是到了城西,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啥事情都没办成,我都有点服了自己的办事效率,想着回去该怎么跟八爷交代呢,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干脆脑子一抽,我就想还解释个毛线,有些事情天生就是注定的,压根就改变不了。 上次来过这边城隍面,轻车熟路很快就到了地方,虽然是大白天,心里还是有点虚,就怕遇着那群吃人的怪物,不过运气还好,整路都还太平,到了城隍庙门口,瞧着这间破屋,20年后咋又变成了殓尸房,还给小表姐弄到这里来,这他妈我折腾快两个月了,啥头绪都没弄清楚,心里都狠的牙痒痒。 没多想我就走了进去,屋里一片狼藉破败的厉害,大厅里有四座石像,年头应该挺久的,落满了灰尘,大堂正中央摆着一座满脸胡须,模样漆黑霸气十足,我觉得应该是阎王老子,在他左右两边的石像是黑白二爷,面目狰狞的厉害,拖着几寸长舌瞪着眼睛都能吓死人,还有一座距离这三座石像有点远,在进屋的拐角处,摆着一张长桌,上面有茶壶和杯子,那模样跟懒懒奶奶像极了。 我正愣在大厅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接着就有声音跟我说:“来了!” 听着声音让我抖了下,提溜着眼珠子四处看,也没瞧见人,紧接着这屋大门哐当一下就观赏,顿时眼前一片漆黑,啥都看不见,我揉着眼睛往后退,想贴着墙安全点,还没退两步呢,身后就撞上了个东西,硬的很,跟石头一样。 我吓的跳到一边,忙问:“八爷是你吗?” 渐渐的屋子后厅亮起了点光,绿莹莹的在屋里转悠,我看着心里寒气直往外蹿,紧接着那团绿光就飘到大门边上,悬浮在空中还一跳一跳的,眼睛适应了光线,我就看见绿光下边站着个黑影。 头顶盖着一把破旧的油纸扇,浑身黑的都看不见身形,要不是那黑影比夜晚黑的还浓,我还以为油纸扇自己能飞起来,也没吭气回答我话,我壮着胆又问了句,说:“八爷吗?” 这下那玩意总算吭气了,他说:“八爷让我送你回家!”声音粗犷的厉害,沉闷的都能钻进人骨子里。 我就问他是谁,那黑影也不说话,就看见飘起了一团长影,像手臂一样对我招了招几下,示意我站在他油纸伞下边,我寻思这玩意阴气重的很,到他边上不是等于找死吗? 我就愣住不敢动,黑影见我半天没动弹,他就哼了声,连着头上两团鬼火,向我这边飞了过来,绿油油的鬼火下照着那把伞,格外的渗人,我闭着眼都不知道往哪躲。 紧着着我就感觉有只手搭在我肩膀,那股子寒气顺着我的肩膀蹭蹭的往外灌,没一会我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冷的不行,打着寒颤问:“干啥玩意,你是要结果了我小命啊!” 那逼也不说话,紧接着我浑身就被冷冻的没了知觉,渐渐的眼皮重的很,压根就坚持不住,没一会我就闭上了眼,完全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有股温暖扑在我面门上,撑开像是灌了铅似得眼皮,我就瞧见一张老脸对着我,那眼睛睁的跟水牛似得,给我吓的一机灵,翻过身就滚了好几步。 我就吼了一声:“妈b,吓死老子了!”骂完一句,我就缓了过来,仔细一看天色,这会儿太阳已经快下山了,再仔细一瞅刚才那货,我就觉得有点眼熟,这会脑子晕的很想不起来他是谁,刚才骂了他一句,心想遭了,这哥们脸绿的很,估计是被我气的。 果然,他见我能动了,就说:“逼崽子,老子救了你,他m的还上劲了,是不?” 这会我也尴尬了,从地上爬了起来就给他递烟,道了歉后我问他这是哪儿,大哥说这片是城西公路,他刚开车经过看见我睡在马路上,踹两脚我都没醒,发现我身上冰凉的很,就给我脸上浇了他保温杯里的水。 听他说完,我赶紧用衣袖把脸给擦了,这大叔抽烟牙齿都黄的厉害,还用他喝水的杯子浇我脸,这口味太重,我受不了。 接着他就问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也没跟他说实话,编了个幌子说是过来玩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晕倒了。 我见路边上有车,就问他能不能带我回去,大哥也是好人,就让我上了车,正好他家也是在市区,在车上我们就聊了起来,我问他叫啥名,大哥说他叫莫易,我一听这名挺熟悉的啊,仔细想了想就一拍脑门,想起来他是谁了,给大哥吓一跳,他愣愣的瞅着我说:“干啥,抽风啊?” 我说:“没呢,见着你我激动啊!” 大哥哼了声说:“你是挺激动的,睁开眼就给老子骂了!” 他这话给我呛的说不上来话,我说:“莫大哥,你以前是不是住在城西那个村里的?” 大哥随口回我说:“是啊,离开那儿差不多十八九年了,你咋知道的?” 我也没说话,司机就问我去哪,我就给他说了我表姐小区地址,我刚说完话,莫大哥刷的就踩住刹车,眼睛就盯着我看,那眼神古怪的很,我问他怎么了,大哥就说:“你住那小区啊?” 我说:“是啊,有问题啊?” 莫大哥就嘿嘿一笑,说:“你不知道?” 我就好奇了,说自己很久没回家了,真不知道那边出了啥事,莫大哥就说:“难怪你不知道了,前几天那小区有栋楼出了命案。” 我问他是哪栋楼,具体是咋回事,莫大哥就说:“新闻上说是二单元三弄502室。” 这话给我弄的半天都没回过神,身子就开始哆嗦了,草,这不就是表姐租的房子,啥时候租给一对母子了,还发生了命案,心里着急的不行,完全慌住了,我就他具体是怎么了? 莫哥就说:“有个母亲带孩子在那租房,照顾孩子念书,后来也不知道的,那母亲就给孩子杀了,在卫生间给孩子皮都剥了下来,这事闹的挺凶,住那栋楼的人很多都搬走了,有的人半晚上还看见血淋淋的孩子坐在走廊哭呢,喊着妈妈、妈妈……传的神乎其神的。” 第三十八章 :邪术 2 为888张推荐票加更(文) 我听着心里闷的慌,这件命案也太具有暗黑色彩了,杀也就杀了,还给人皮给剥了,那得有多强悍的心理素质才能做的出来,我就问莫哥说:“凶手抓住了吗?” 莫哥吐了口烟,说:“抓毛啊,他妈进了精神病院,见到布娃娃之类的玩偶就撕了粉碎,整天扯着嗓子喊,还她儿子,精神医师都整不明白她是怎么了。” 我觉得这事邪乎,又扯上了洋娃娃这样的东西,我也没跟莫哥继续搭话,寻思懒懒跟洋娃娃有关系,但是她20年前在谢老头的帮助下,应该早就投胎做人了,不可能到现在还跑出来害人吧? 琢磨了半天,我感觉这事还得问表姐,路上无话直接到了市区,我也没进小区,这会儿估计也进不去,我给手机配了充电器,然后直奔网吧,像这样的大新闻网上肯定有报到,手机充了电也能给表姐打电话,问她在哪儿。 开了机子我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打开浏览器我就找新闻,新闻报到确实挺多,不过媒体报到出来的信息,实在是太少,对我压根就没有任何帮助,随便点开了几个讨论帖,其中有一条倒是勾住了我眼光。 发帖人的id叫:九指帝,对于这件可疑的命案,他并没有跟着警察叔叔和媒体的信息走,我详细的看了遍,总的来说他把这件案子定性为巫术杀人复仇,他说杀至亲之人,并且还给人皮给拆了下来,其实是一种报仇的巫术,让死者永不超生,活着精神崩溃,警察叔叔这会没找到孩子皮肤,估计自此也不会找到,早就被练成了尸油,成了洋娃娃的化妆品。 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这些猜测,更不知道他是胡编乱造,还是有根有据,但这帖子还是引起了很多人的好奇,全当灵异小说给看了,我给九指帝发了条私信,就说了一句我相信你,随后边等他回信,边给表姐打电话。 连续打了三遍表姐的电话,都是打不通,全都关机了,我寻思这会天时间不晚,睡觉也没这么早啊,挂了电话我也不知道干什么好,这会我也不敢出去,天黑了后我一个人就特别怕,也没个人陪心里很没底气,网络游戏也玩不进去,我就在号码本上找认识的朋友。 翻了好几遍也没找着本地认识的人,倒是让我看到葛漫漫的电话,想着给她打电话试试,本来也没抱着能打通的心态,这么久时间过去她手机铁定是停机了,没成想手机贴在耳朵上竟然听见了铃音,再过几秒钟竟然有人接听了。 我心里好奇的厉害,就“喂”了声,对方也不说话,我就听着话筒里的喘息声,拿着电话就像是握着随时都能爆炸的手榴弹,我说:“是葛漫漫吗,干啥不说话?” 沉默了快有一分钟的时间,我刚准备撂下电话的时候,对方便说:“是楚卫吗?” 听着声音很熟悉,我赶紧的说:“是,你在哪?” 葛漫漫在电话那边沉吟了一声,过了会说:“我在家,你能过来吗?” 我说行,问她家是我姐家,还是她以前的屋子,葛漫漫说是以前的房间,我就让她在家等我,拔了手机我就结账出了网吧,街上行人很多,打了车直接去了葛漫漫家。.info 坐在车里我心里忐忑不安,寻思葛漫漫怎么的又回来了,八爷不是说葛漫漫是表姐给小表姐选的替身吗?我琢磨着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表姐她们发生了啥事,还有八爷也奇怪的很,他接我回来怎么不直接见我,而是给我丢在路上? 这么想着,我就到了葛漫漫楼下,上次来过她家,也没让她下楼接我,直接到了她房间门前,敲了两下门,葛漫漫就给房门打开了,我站在门口瞧她模样,穿了短袖,眼神儿东躲西藏的,身子似乎都在抖,脸色也没了以前精神,有些阴沉。 我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葛漫漫给我迎进屋,说:“不是,进来吧!” 葛漫漫给房门关上,我看见她大厅没有开灯,心里开始紧张了,葛漫漫还敢回这个屋住,难道上次的事情没在她心里产生阴影,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我都给吓怕了。 虽然有时候我神经大条,喜欢乱闯,没有天大的本事还想探究结果,理由无非是为了两个表姐,血浓于水的亲情,我做为男人不可能让表姐一个女人承担所有的事情,我只是想帮她而已,所以我才想介入这件事,想弄明白前因后果,但是葛漫漫她又是为啥被扯进这件事情,她为了什么呢? 想着这些,我愣在大厅没敢动,葛漫漫扯了下我胳膊,就让我进房间,看着房门敞开一条缝隙,里面冒着点光出来,我就问她说:“你一个住着?” 葛漫漫摇头说不是,我就问她屋子里还有谁,这会睡房咯吱下打开了门,我心里一惊就抬头看了过去,瞧着站在门口的身段,我心里就急了,真想破口大骂,那人居然是我表姐。 她和葛漫漫一样,身上的衣服都穿的很整齐,表姐也不说话,我就向前走了两步,问她说:“怎么不接我电话?” 表姐也没吭气,转身又回了屋子,我好奇两人怎么都感觉怪怪的,没多想就进了屋,葛漫漫把门给反锁上,我坐在表姐对面,她们两人挨着床坐下,我越看她们两,心里越觉得奇怪,一个多月没见面,这会也不会是死板着脸啊! 我浑身有点不自在,就问她们说:“都怎么了?” 表姐低着头,垂下来的头发完全挡住了她头发,我瞅着她这模样,心里突的咯噔一下,我想起昨晚在蛋蛋家睡觉,床边站着个影子,跟表姐这会的模样像极了,葛漫漫脸色白的很,她问我这段时间去哪了,我也没敢跟她说实话,就扯谎找借口。 葛漫漫哼了声,也不知道她信不信,接着她就说:“你表姐把事情全都告诉我了,我们得离开这里,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我还被蒙在鼓里,寻思表姐都给葛漫漫说啥了,难道给小表姐的事情全都说了,表姐从我进屋到现在头都没抬一下,这会身子就在开始抖,葛漫漫挨着她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动,大晚上看见她们两跟鬼上身似得,我吓的一下就跳了起来,心脏砰砰的跳,我伸手捂着胸口,怕被吓成心脏病。 手掌刚碰到胸口的位置,我就摸到了一个硬件,脑子一闪我就想起来了,谢老头送给了我一道附身符,这会估计能派上用场,我就给那附身符摸了出来,放在衣服外面。 附身符刚拿出来那会,表姐抖的头发都乱了,嘴里还吱唔的有声音,牙齿磨的咯吱响,葛漫漫抬头看了我一眼,顿时就皱起了眉头,她也没说话,表姐这会突然唰的下就站了起来,几乎是跳到门边上,想打开门跑出去,葛漫漫这会也急了,赶紧的对我吼:“按住她!” 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葛漫漫就给电脑桌上的台灯砸了过去,正好敲在表姐的脑袋上,啪的一声就碎了,表姐后脑吃痛,昂的一声仰起头,黑色的长发全都披散下来,就在她扭过头的一瞬间,我算是看清楚了她的脸,就她此时的模样,给我吓的差点尿了裤子。 我再回头看葛漫漫,我草,她也不见了! 表姐转过脸,我又看到那张让人胆颤的姨妈巾脸,两颗眼珠子向外凸出来,嘴巴咧的很长,跟眼睛形成了两条平行线,看不见牙齿,全是红色的嫩肉,鲜红的眼珠子还上下逛溜,我傻在原地两条腿也不使唤,这会我就听见葛漫漫的声音,说:“快,躲起来!” 第三十九章 :邪术 3(文) 给我吓的晨勃都软了,乱摸一通抓到手机就砸了过去,“啊”的一声尖叫,接着蛋蛋就哭了,我睁开眼一瞧,床边上那影子就没了,我还迷糊呢,听着蛋蛋哭了起来,我就给灯打开了,一瞅那手机,砸他脑袋上了。 谢老头听着声就问怎么了,我说没事,蛋蛋做梦吓哭了,我心里也虚,跟蛋蛋说了两句话,他也就睡下了,我被吓的彻底醒了,寻思刚才那是啥玩意,抽了两根烟才缓过神,这会儿已经听见公鸡打鸣了,估摸着也快天亮,我穿上衣服就去了厨房洗了把脸。 路过懒懒房间的时候,我敲了敲门,懒懒就让我进去,到了屋子里懒懒问我有啥事,我也说不上来,心里怪怪的就是想看看她而已,我说:“谢谢你第一次救我!” 懒懒说:“没啥,那些怪物是孟婆弄出来的,也不能让他们害人。” 我点头说是,嘴上也没了别的话,明明心里有很多想说的,可就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坐在她床边上就望着她,气氛有些尴尬,如果懒懒不是纸人的话,估计这会我分泌的荷尔蒙都能让我失去理智,沉默半天懒懒才说:“你明天就要走了吧?” 我说是的,懒懒“哦”了声,继续说:“那我明天送你吧!”我想到上次曹阿公跟我说的话,懒懒不能暴露在阳光下,我开口说:“不用了,你听谢老头的话,他是个好人!” 懒懒也不吱声,坐了会儿我就起身出了门,走到门边上的时候,懒懒给我喊住了,她说:“我们还能见面吗?” 我这一走就天人永诀了,别说还能不能见面,擦个肩的机会都没了,不过这会也不能说那么丧气的话,我就说:“缘分吧,总会有机会的!” 懒懒“哦”了声就没在说话,我抓着门把手,心里很不是滋味,半天都没舍得把门关上,懒懒看我恋恋不舍的样子,开口说:“我会记得你的!” 我说:“行,我也会记得你!” 关上门,我心里一下子空了,谢老头早上要赶牛,他起床后看见我坐在大厅,就问我寻思啥,我就把自己要走的事情跟他说了,谢老头嗯了声,说:“懒懒的事情你放心。” 说了两句话天也蒙蒙亮,我就跟谢老头一起出了门,他把水牛赶到田埂上,陪他抽了根烟,接着我把身上剩下的钱全都给了他,这段时间亏得他照顾,太阳刚冒出山尖,我也踏上了回家的路。 坐船翻山越岭折腾一天半,总算是到了城西,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啥事情都没办成,我都有点服了自己的办事效率,想着回去该怎么跟八爷交代呢,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干脆脑子一抽,我就想还解释个毛线,有些事情天生就是注定的,压根就改变不了。 上次来过这边城隍面,轻车熟路很快就到了地方,虽然是大白天,心里还是有点虚,就怕遇着那群吃人的怪物,不过运气还好,整路都还太平,到了城隍庙门口,瞧着这间破屋,20年后咋又变成了殓尸房,还给小表姐弄到这里来,这他妈我折腾快两个月了,啥头绪都没弄清楚,心里都狠的牙痒痒。 没多想我就走了进去,屋里一片狼藉破败的厉害,大厅里有四座石像,年头应该挺久的,落满了灰尘,大堂正中央摆着一座满脸胡须,模样漆黑霸气十足,我觉得应该是阎王老子,在他左右两边的石像是黑白二爷,面目狰狞的厉害,拖着几寸长舌瞪着眼睛都能吓死人,还有一座距离这三座石像有点远,在进屋的拐角处,摆着一张长桌,上面有茶壶和杯子,那模样跟懒懒奶奶像极了。 我正愣在大厅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接着就有声音跟我说:“来了!” 听着声音让我抖了下,提溜着眼珠子四处看,也没瞧见人,紧接着这屋大门哐当一下就观赏,顿时眼前一片漆黑,啥都看不见,我揉着眼睛往后退,想贴着墙安全点,还没退两步呢,身后就撞上了个东西,硬的很,跟石头一样。 我吓的跳到一边,忙问:“八爷是你吗?” 渐渐的屋子后厅亮起了点光,绿莹莹的在屋里转悠,我看着心里寒气直往外蹿,紧接着那团绿光就飘到大门边上,悬浮在空中还一跳一跳的,眼睛适应了光线,我就看见绿光下边站着个黑影。 头顶盖着一把破旧的油纸扇,浑身黑的都看不见身形,要不是那黑影比夜晚黑的还浓,我还以为油纸扇自己能飞起来,也没吭气回答我话,我壮着胆又问了句,说:“八爷吗?” 这下那玩意总算吭气了,他说:“八爷让我送你回家!”声音粗犷的厉害,沉闷的都能钻进人骨子里。 我就问他是谁,那黑影也不说话,就看见飘起了一团长影,像手臂一样对我招了招几下,示意我站在他油纸伞下边,我寻思这玩意阴气重的很,到他边上不是等于找死吗? 我就愣住不敢动,黑影见我半天没动弹,他就哼了声,连着头上两团鬼火,向我这边飞了过来,绿油油的鬼火下照着那把伞,格外的渗人,我闭着眼都不知道往哪躲。 紧着着我就感觉有只手搭在我肩膀,那股子寒气顺着我的肩膀蹭蹭的往外灌,没一会我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冷的不行,打着寒颤问:“干啥玩意,你是要结果了我小命啊!” 那逼也不说话,紧接着我浑身就被冷冻的没了知觉,渐渐的眼皮重的很,压根就坚持不住,没一会我就闭上了眼,完全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有股温暖扑在我面门上,撑开像是灌了铅似得眼皮,我就瞧见一张老脸对着我,那眼睛睁的跟水牛似得,给我吓的一机灵,翻过身就滚了好几步。 我就吼了一声:“妈b,吓死老子了!”骂完一句,我就缓了过来,仔细一看天色,这会儿太阳已经快下山了,再仔细一瞅刚才那货,我就觉得有点眼熟,这会脑子晕的很想不起来他是谁,刚才骂了他一句,心想遭了,这哥们脸绿的很,估计是被我气的。 果然,他见我能动了,就说:“逼崽子,老子救了你,他m的还上劲了,是不?” 这会我也尴尬了,从地上爬了起来就给他递烟,道了歉后我问他这是哪儿,大哥说这片是城西公路,他刚开车经过看见我睡在马路上,踹两脚我都没醒,发现我身上冰凉的很,就给我脸上浇了他保温杯里的水。 听他说完,我赶紧用衣袖把脸给擦了,这大叔抽烟牙齿都黄的厉害,还用他喝水的杯子浇我脸,这口味太重,我受不了。 接着他就问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也没跟他说实话,编了个幌子说是过来玩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晕倒了。 我见路边上有车,就问他能不能带我回去,大哥也是好人,就让我上了车,正好他家也是在市区,在车上我们就聊了起来,我问他叫啥名,大哥说他叫莫易,我一听这名挺熟悉的啊,仔细想了想就一拍脑门,想起来他是谁了,给大哥吓一跳,他愣愣的瞅着我说:“干啥,抽风啊?” 我说:“没呢,见着你我激动啊!” 大哥哼了声说:“你是挺激动的,睁开眼就给老子骂了!” 他这话给我呛的说不上来话,我说:“莫大哥,你以前是不是住在城西那个村里的?” 大哥随口回我说:“是啊,离开那儿差不多十八九年了,你咋知道的?” 我也没说话,司机就问我去哪,我就给他说了我表姐小区地址,我刚说完话,莫大哥刷的就踩住刹车,眼睛就盯着我看,那眼神古怪的很,我问他怎么了,大哥就说:“你住那小区啊?” 我说:“是啊,有问题啊?” 莫大哥就嘿嘿一笑,说:“你不知道?” 我就好奇了,说自己很久没回家了,真不知道那边出了啥事,莫大哥就说:“难怪你不知道了,前几天那小区有栋楼出了命案。” 我问他是哪栋楼,具体是咋回事,莫大哥就说:“新闻上说是二单元三弄502室。” 这话给我弄的半天都没回过神,身子就开始哆嗦了,草,这不就是表姐租的房子,啥时候租给一对母子了,还发生了命案,心里着急的不行,完全慌住了,我就他具体是怎么了? 莫哥就说:“有个母亲带孩子在那租房,照顾孩子念书,后来也不知道的,那母亲就给孩子杀了,在卫生间给孩子皮都剥了下来,这事闹的挺凶,住那栋楼的人很多都搬走了,有的人半晚上还看见血淋淋的孩子坐在走廊哭呢,喊着妈妈、妈妈……传的神乎其神的。” 第四十章 :葛漫漫的总结(文) 葛漫漫这妞睡的正香,被我弄醒后她是一百个不愿意,嘴里嘀咕着说:“走就走了呗,还不让他们回去睡觉啊?” 说话的时候她眼睛都没睁开,我都想一巴掌给她抽醒,这会也心情跟她闹,我看了眼手机已经四点半了,再过一个小时天就亮了,我就把包背上,拉着葛漫漫死沉的身子就走。 这会葛漫漫被我彻底的弄醒,很不爽的白了我一眼,紧接着她脸色也变了,说:“怎么会这样,他们人呢?” 我心想我哪知道咋回事,这网吧也邪气的很,葛漫漫挨着我也不敢动,牵着她就往大门口走,当时网吧里的灯光也不是特别亮,是那种带颜色的灯光,我也不敢到处瞅,生怕在哪角落突然冒出个那东西。 出门口需要经过厕所,葛漫漫说她内急,让我把背包给她,我就晕了,说:“都啥时候了,憋着出去撒!” 葛漫漫就委屈的很,说:“待会裤子都变颜色了,怎么见人呐!” 我也没管她怎么见人,这会凌晨街上也没人,我拖着她就跑到了大门边上,这会我就听见身后有了动静,全是椅子移动的声音,一片片响,我也没敢回头看,葛漫漫比我还害怕缩在我怀里,跟只温顺的小猫一样。 出了网吧,闻到新鲜的空气,我心里就爽多了,对面还有一家超市是开门的,我就牵着葛漫漫过去,准备买包烟,到了对面老板是个四十岁的秃顶男人,他见我们买东西,就龇着牙问我要啥,我说来包烟,老板拿烟找我零钱,葛漫漫就问老板说:“你这有厕所吗?” 老板说有,在屋子后面,女人这时候就是多事,但又躲不掉每个月都有的这几天,对老板道了谢,我就让她速度点分分钟搞定,葛漫漫拿了那东西就像这小超市后门走,我靠在门边上点了根烟壮胆,刚才吓的我惊魂未定,一口烟还没吸呢,葛漫漫就在里面叫了起来。.info 我瞪了老板一眼,赶紧的跑了过去,一把就给门推开了,葛漫漫愣在那里不动,我顺着她眼光看过去,自个也吓的一愣,葛漫漫面前的地上摆着一双大红色的鞋子,耀眼的很。 葛漫漫手里拿的东西都给吓掉地上,老板是跟我一起跑过来的,他见着那红鞋子,就笑笑说:“没啥,我媳妇的鞋子,忘在这了。” 这家伙还有点人气样,我就问他说:“这里又不是浴室,你老婆给鞋放那干啥?” 老板就嘿嘿的笑,接着他就过去拿鞋子,老板走到我前边的时候,葛漫漫一把握紧了我手,她眼睛都看直了,惨白的嘴唇上下哆嗦,我推了她一下,问她怎么了? 葛漫漫没说话,眼睛就直愣愣的盯着老板的脚,接着她就说:“我们三个人,这会怎么只有两个影子啊?” 这妞的话听着感觉不对,葛漫漫脸上的表情也不对劲,僵硬的很像丢了魂似得,我就顺着她眼光看了过去,就瞅那一眼我都惊呆了,大叔脚上穿着一双绿色的鞋子,进了卫生间后,头顶的灯光照下来,我和葛漫漫的影子都贴在边上的墙上,唯独没有老板的影子,我开始心虚了,再看他脚上的鞋子,这会都湿的成了碎片。 他妈的,是双纸鞋! 葛漫漫哎呀一声转身就跑,我也没跟着跑了出来,紧跟着身后的老板还在喊我们,说:“诶,你们不是要厕所吗,我借给你们啊!”说完后就是一阵怪笑,拉着葛漫漫一路跑,直接溜进了公园,这会已经有人在晨练了。 见着了人,我们也就不怎么害怕了,葛漫漫喘着气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摇头说不知道,这辈子都没遇到的怪事,这短时间全都见够了,靠在石座上休息了会,等着太阳出来,葛漫漫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我给她把风,她才给那玩意换了。 也没睡觉的意思,更没心情聊天,坐到天亮后吃了点东西,葛漫漫就问我说:“要不要回去问问你家人,你表姐到底是怎么了?” 我想着行,就怕回去后家里人不愿意告诉我,吃了早点葛漫漫问我今天打算怎么过,我寻思也没目的,昨晚没睡好大白天还是找个地方睡一觉,可这会我都感觉这里没有安全的地方,最后想一想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也不知道去哪找他。 抽了两根烟,我觉得就这么耗下去不行,对葛漫漫说:“要不你跟我回家。” 葛漫漫就朝我撇嘴说:“跟你回家干啥,我有家!” 我就说给她一个人留下来不放心,跟我一起有个照应,最后千哄万骗的,葛漫漫总算是答应了,也没多停留我带着她就去车站买了车票,在路上的时候,葛漫漫还给我说她去我家是玩的,让我倒是别瞎介绍,我就被她给晕了,说:“哪能啊,就现在这样你倒贴,我也不没那想法啊!” 葛漫漫对着我脑袋就是一下,皱着鼻子说:“你想的美,你倒贴给我,姐都要考虑考虑!” 跟这妞在一起,感觉挺好玩的,先前经历的事情,只要有她陪着说话,我心思就想不来那些事情,总感觉时间过的很快,下午的时候我到了家,老爸他们都不在家,我去了二叔家,问我爸妈去哪了。 二叔见着我回来,还带了个妹子,他就高兴的说:“你爸到你姑父家去了,你妈妈出去干活了。”然后婶子也出来了,就瞅着葛漫漫说:“卫卫眼光不错啊,小姑娘真水灵。” 他们两一讲话,就给葛漫漫整的不好意思了,二叔让我们回家坐,接着我就问他说:“我爸去姑父家干啥?” 二叔说:“也没啥事,就是你姑妈坟地那儿,出了点毛病。” 葛漫漫坐在我边上一直都没有吭气,我问他姑妈那坟地出啥事了,二叔就告诉我,说:“你姑妈安葬后,就老不太平,有几个傍晚,过路人还听见有孩子哭的声音,还有啊,还看见个孩子蹲在坟头上哭,你姑父那边都传开了。” 我就寻思这事要找有道行的师傅啊,找我老头子管毛用,婶子就对二叔说:“会不会是他们家孩子闹的,我听大哥说过,他们是有两个女儿的,后来发生的那事,就留一个女孩子。” 二叔让婶子别瞎说,他说:“这事都过去了20年了,那孩子还能造啥事情出来,我估摸这事多半还是以讹传讹,越传越玄乎了。” 我也没说话,二叔他们估计也不清楚我要问的事情,我就问他们借了车,说要去姑父找我老爸,二叔给了我车钥匙,带着葛漫漫就上了路,这会天还早,路上我就把关于表姐的事情,全都给葛漫漫说了,也没必要瞒着她。 葛漫漫就问我说:“那你表姐前几年都正常吗?”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考虑过,我跟也是今年跟表姐住在一起,才大半个月的时间,哪知道她以前的事情,我就问她说:“这有关系吗?” 葛漫漫说当然有关系了,她要是以前都正常,为啥最近就变的古怪,而且你姑妈也是今年过世的,我总觉得这其中有联系,可能并不是你表姐跟你说的那么简单,还有我也想不通,你们家的事情,跟我有毛线关系,给我也扯进来,还有莫名其妙的蛋蛋,我认识你之前,他都死了半个月了,你咋会认识他的,我越想越觉得奇怪,难道我们几个人之间,会有某种内在的联系? 我听着这话觉得葛漫漫总结的还真对,她这一梳理这些事情,脑子里就冒出了个念头,世上的事情难道真是因果循环,照这么说的话,那么上次八爷给我送到20年前,虽然我事情没办成,还真给咱几个人关系带来了影响,联想到蛋蛋,我就瞬间明白了他为啥死了后,还愿意帮我…… 第十四一章 :姑妈还魂吗?(文) 这么一合计,我倒是想明白了,我20年前救过蛋蛋的性命,给了他一魂,他一直记得我的恩,所以20年后他能帮我的忙,这么想着心里还酸酸的,都这么久了我还没给他上柱香,这朋友做的有点不像话,我就跟葛漫漫说:“明天咱去给蛋蛋上柱香,好不?” 葛漫漫说行,好歹同事一场,就这么说着话便到了姑父家,家门都是锁着的,我就和葛漫漫在屋子外面等,差不多太阳落山了,姑父和父亲他们回来了,老远的就瞅见了我,姑父小跑着过来开门。(..info好看的小说) 姑父说:“公司放假吗,咋回来了呢?” 我就说:“放假了呢,正好带同事过来玩。” 姑父看了眼葛漫漫,心情也很好,毕竟葛漫漫这妞走到哪,都能带的出手,小模样挺水灵的,身材也高挑,不过在农村来说,漂亮女孩子不靠谱,管不住,又不会干家务事,不过这都是老思想。 进了屋,我父亲也没问我,毕竟有女孩子在场,姑父准备了晚饭,问了些我跟葛漫漫的事情,这点话每个做长辈的都喜欢问,啥时候结婚啊,今后有啥打算啊等等,问的烦人。 我也就随口乱编,葛漫漫低着头吃饭,脸都红的跟秋天苹果似得,老爹就问我说:“换工作没有?” 我就说:“没,还没找到好工作。” 老爸就让我赶紧的换,别在那地方呆了,他也不跟我说为什么,我就说知道了,接着我就问姑父说:“上次表姐在家,你干啥给绑住呢?” 姑父就说她闹,不绑起来不行,其实我是想问,给她绑起来了,干啥又给放了呢,还让她又跑了出去,但是姑父没明白我的话,我就舔着脸继续问:“表姐后来走了,是你让她走的啊?” 父亲就朝我瞪眼,说:“吃饭哪来那么多话!” 我也就不敢吭气了,老头子脾气大,我从小就是被他给揍大的,这会就听见姑父说:“大哥,你看这事,是不是风水原因?” 我爹想了想说:“不会,地理先生选的风水还不错,咱也没亲眼见到那邪乎事,做不得数。” 姑父叹了口气,说:“就一个女娃子,咋闹腾出那么多事情来!” 父亲就说:“别想那么多,晚上我去蹲点守着,看看情况再说。” 我听老头子这么说,心里就砰砰的跳了起来,忍不住问了句说:“你要到姑妈坟头等着啊?” 老爹白了我一眼,说:“我不去你去啊?” 我赶紧的说不敢,葛漫漫听着我爷俩说话,她也乐了,吃过了晚饭抽了根烟,父亲就拿着手电准备出门,姑父问我父亲要不要跟他一起,我爸说不用了,在场的人多不好,其实我也想去,只是不敢说。 姑父给葛漫漫安排了房间,是我表姐睡的床,进了房间葛漫漫就犯难了,楞是站门口不敢进去,屋子里漆黑的,拉了灯也是跟摸瞎子一样,我见她杵在那儿不动,我就说:“咋滴了,进去躺尸啊!” 葛漫漫就打我,说我吓唬她,明知道她害怕,还说话让她联想到尸体,我就说:“你要是害怕,就跟我一起睡呗!” 葛漫漫呵呵的笑,说:“下辈子吧!” 我也随她,这会看她脸色就知道她怕的不行,毕竟是女孩子,而且又是陌生的地方,见她半天不进屋,我就说:“睡早点,这乡下不比城里太平,山鬼水鬼的多得很,晚上睡觉可得注意点,别睡的太死!” 葛漫漫被我这么一吓,就骂我死去,我就说:“死了你别怕,天天蹲你床边上看你!” 葛漫漫呵呵一笑,说:“屌丝就是屌丝,只能蹲床边!” 她这话给我呛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女神流氓起来,屌丝确实难以招架,我也懒得跟她扯嘴皮子,就让她早点睡,葛漫漫说行,等她进了房间,我就回了姑父那儿跟他一起看电视,还没跟姑父说上两句话,葛漫漫就跑了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我问她干啥不睡觉,葛漫漫说睡不着,想看会电视。我就笑了,给她让了位置,姑父就说:“咱乡下人条件也只能达到这样,姑娘可别嫌弃。” 葛漫漫笑着说没事,她挺喜欢这样的环境,没有城市的喧嚣,躺在床上就有种家的感觉。我听她这话说的真他妈假,害怕就是害怕呗,还非得死要面子,我也没说话。 姑父见我们年轻人坐一块,他也不打扰,就对我说:“待会你爹回来,就告我一声。” 我说行,就让他先去睡了,葛漫漫靠在沙发上喘了口气,说:“你咋还不睡?” 我说得等我老头子回来,他不回来说说事情,我睡不着,葛漫漫“哦”了声,继续说:“我也等你爹回来,不然我也睡不着!” 对这妞没得办法,就跟她坐在电视机旁边等着,差不多快到12点了,我老头还没回来的意思,我打了几个哈欠,想要去睡觉,问葛漫漫要不要去睡,她支支吾吾的说不要,不想睡,我瞧她眼皮子都要盖下来了,就说:“别死撑了,想睡就去睡。” 葛漫漫把脸扭到一边,说:“你去吧,我看电视!” 我没辙,重新坐了下来陪她,本想跟她说两句话,想劝他来了大姨妈就别熬夜,等我看她的时候,这妞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靠在沙发上撇着脸,睡的肯定不舒服。 给她拿了件毛毯盖上,大半夜的温度还是很低的,给她盖上的时候,她被我给弄醒了,看到我给她盖毛毯,她压低着声音说:“你要去睡啦?” 我说:“不呢,我爹还没回来呢,你先睡吧,我在这陪你!” 葛漫漫“哦”了声,脱了鞋子就躺在了沙发上,瞧着她睡觉的模样,我就想贴在她脖子上亲两口,光滑如玉的脖子,像是白皙的宣纸一样,美得让人受不了,见她睡熟了我也眯上了眼,差不多四点多钟,公鸡打鸣给我吵醒了,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睁开眼看见葛漫漫还在睡,我心里踏实了很多,现在我都感觉自己成了惊弓之鸟,生怕睁开就见不着葛漫漫,或者自己被掉包弄到了别的地方,从椅子上坐起来,活动了下身子我就出门去了厕所。 厕所在姑父家后面,也没个灯,借着手电的光我就进去了,漆黑的环境让我迅速解决掉了排泄出来的养料,回到屋子我就听见有人敲门,这会大厅就我一个人,心里有点发毛,直到老爹在屋子外面说是他,我才缓过神给门打开了。 老爹进屋就拍了拍身上的露水,我问他咋样了,老爹说没事,接着我就给姑父喊了起来,葛漫漫听到动静也来到了大厅,姑父说:“大哥,见着啥情况了吗?” 我爸摇着头,说:“我在山脚下蹲了一宿,也没遇着啥不对劲的,怕是你们村的人看错了吧!” 姑父摇摇头说不可能,他们说的信誓旦旦,而且也不是一个人看见,老爹点了根烟,他也想不通是啥情况,就在我们三都愣住的时候,屋子后边就有了响动,接着就是轻微的一声:“为民……为民……接我回家……为民……” 喊姑父名字的声音非常的清晰,但音调怪的很,每个字拖音拖的严重,大半夜的听着声就感觉寒气往股子里钻,我听着声音就吓的不行,听了两遍我就想起来了,这尼玛是姑妈喊姑父的声音,我赶紧的缩到了老爹的身后,葛漫漫扯着我手臂挨着我,姑父张大嘴巴完全愣住了,眼巴巴的看着父亲。 第四十二章 :蛋蛋的坟墓(文) 我老头子这会倒是挺镇定,我和葛漫漫吓的往后躲,他倒是叼着烟往出声的地方走,姑妈阴森的说话声是从院子后面传来的,父亲打开了后门,朝两边望望,接着说:“进来吧!” 姑父也吓的不轻,虽然姑妈跟他同床共枕二十几年,但这会出现的不是个人,换谁都得吓尿,过了会父亲又给门关上,我也没瞧见啥怪东西,就听见父亲说:“三妹,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别吓着家里孩子。” 老半天都没听见姑妈的声音,就觉得屋子里有了一股子阴冷的风,葛漫漫缩在我怀里,都不敢睁开眼睛,姑父也没吭气,就等着姑妈开口,父亲到一边坐下,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后厅拐角,他说:“媛媛是不是又在闹腾了?” 父亲这话说完,我就听见了哭声,吚吚呜呜的声音渗人的很,父亲让姑妈别哭,还有啥舍不得、放不下的东西,今天就全说了,然后安心的上路,别老折腾。 屋子外面响起了一声鸡鸣,哭声也瞬间就没了,接着老爸就说:“时辰到了,安心的走吧,这些事情我会帮着为民处理。” 我就听着老爸在那自言自语,完全摸不着头脑,寻思我咋就见不着姑妈,也听不见她讲话呢呢,前段时间老是见鬼,这会连个影子都没见着,我就觉得很奇怪,老爸甩了烟头走了过来,对姑父说:“媛媛怪你们很久没去看她,闹腾起她妈了,明天你去看看她吧!” 姑父抹了把额头的汗,连声说好,接着老爸说:“天亮了再找谢师傅做场法,应该就没事了。.info” 我就问我爸说:“媛媛是不是小表姐?” 老爸点头说是,我继续说:“小表姐以前有没有这么闹过啊?” 老爸就看向了姑父,估计他也不知道小表姐以前有没有闹过,姑父说:“没呢,以前都太平的很,怪事就是前两个月开始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滴了。” 葛漫漫这会见着没事了,她也开口说:“会不会是最近这段时间,有啥事情影响到了媛媛长眠呢?” 姑父摇头说不清楚,我想了想也搞不清楚,总感觉小表妹闹腾的这事跟我有关系,姑父说怪事发生的时候,大概是前两个月左右,那会儿我正是和表姐住在一起,难道小表姐不喜欢我,认为我打扰了表姐和她,所以她才跑出来闹腾,会跟这有联系吗? 脑袋都想大了,晕乎乎的难受的厉害,这会天也快亮了,葛漫漫也没去那房间,她就让我在沙发上躺着,我问她不继续睡会么,葛漫漫说没睡意了,看会电视等天亮,我也没管她,刚才那事一闹,我也精神了,不过挨着沙发我也睡了过去。 睡了几个小时,葛漫漫就喊我起来吃饭,昨晚的事情老爸让姑父别说出去,就这么过了算了,姑父点头说是,随后吃过了早饭,姑父就出门去找谢师傅,我问他说谢师傅住哪? 姑父说离这不远,我就寻思他找的谢师傅,会不会是蛋蛋他老爷子,毕竟20年前姑父找过他帮忙,我就说要跟他一起去,老爸问我跟着瞎掺合干啥,我也没给他解释,拉着葛漫漫就跟上了姑父的车子。 走在路上我就觉得这地熟悉,虽然过了20年时间,但总体的轮廓是不会变的,比如路边上的山林和河道,越往前走,我就越觉得自己没错,姑父要去的地方就是谢老头的家。 果然,到了地方姑父就停了车,这片地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由以前破旧的民房,换成了今天两层建筑的楼房,脚下的路也变了样,跟着姑父绕了几个弯子,我就看见熟悉的一幕,蛋蛋的老家。 房子没有多大变化,只是比以前更加的破了,房子形状跟斜塔似得都变了型,姑父进了院子就喊:“谢师傅在家吗?” 屋子门没关,紧接着就有一老头走了出来,说是老头其实年纪也只比姑父大几岁的样子,只是模样显得苍老,头发全都白了不像样,谢师傅看了眼姑父,就问啥事。 姑父把家里遇到的事情给他说了,谢师傅就让我们等等,他回屋拿了家伙就出来,我想进他屋看看,但谢师傅没说话,我也不好直接进去,蹲在门口我说:“谢师傅,蛋蛋是您儿子吧?” 屋子里没出声,姑父听我这么说,他就好奇的问我说:“你咋知道谢师傅还有个儿子?” 我也没告诉他真话,接着姑父就拉扯我说:“别瞎说话,谢师傅就因为他儿子的事情,一夜白头老了十几岁。” 葛漫漫就问我姑父说:“叔,知道蛋蛋的墓地在哪么,我是她同事,想拜拜他!” 姑父点头说知道,安葬蛋蛋的时候他也帮忙了,给我们指了个山头的方向,谢师傅没一会就出来了,还拿眼睛打量我,眼神怪怪的,但没有恶意,接着他就跟我点点头,姑父就带着他上了车,往家里开了过去。 我愣在原地半天没懂,葛漫漫推了我一把,说:“走啊,发呆干啥?” 我朝着刚才姑父指的地方望,对葛漫漫说:“咱去买点香烛,看望下蛋蛋。” 葛漫漫说行,于是就出了村子到街上买了祭奠死人的东西,刚才姑父只是给我们指了个大概方向,具体在哪还不知道呢,幸好这会路上有人路过,我就找他问了蛋蛋墓地具体的位置。 那人跟我说了后,我就骑车赶了过去,这片地估计风水不错,埋了很多坟,我和葛漫漫两人挨个的找,这会正是中午阳光猛的很,找了老半天才找到蛋蛋住的地方,全都是用水泥封了起来,排场还不错。 墓碑上没有相片,就刻了蛋蛋的名字,这快坟的边上还有座坟,我一瞅名字看见是谢必安,在看墓碑上的简介,谢老头死了差不多十几年了,顺带着给他们烧了纸,跟蛋蛋说了几句话。 我说蛋蛋,咱好歹认识一场,现在哥们遇着的事情闹心的很,你要是有灵呢,就帮我跟那些鬼说说好话,让他们不要老是吓唬我,哥们身上可只有两魂了,再被吓飞一魂半魄的,我可也得下来陪你打飞机了,你要是感觉寂寞呢,就给我托个梦,不管是苍老师啊,还是小泽老师啥的,国产、港台、日韩,只要是你叫的上名的妞,我都想办法烧给你,当然了还有那啥强身健体的神油、伟哥啥的也都不会少…… 我话刚说到这里,唿的一下,我就感觉后背心跟碎了一样疼,突然的给我来一下,还以为是我说错了话蛋蛋整我呢,给我吓的差点跳了起来,等我回头一看,就瞅见一张充满怒气的脸。 葛漫漫双手叉腰,说:“你就不能好好说话,越说越离谱了还!” 我闹着后背,也不知道她刚才是用脚踹的,还是用砖头拍的,疼的要死,我刚想跟她犟嘴两句,这会就起了风,天上飘来了一大块乌云,完整的遮住了太阳,山风一吹都能冷到骨子里。 葛漫漫有点慌,就挨着我边上靠了下来,她说:“是不是蛋蛋来了?” 我心想你问老子,我去问谁,接着面前烧的香烛冥钱,就成片的往天上飞,我让葛漫漫别墨迹,赶紧的把剩下的纸钱全烧了,完事咱就赶紧走,这地方都是坟,阴气重的很。 突然变了天,给葛漫漫也吓的不行,大把的纸钱就往火堆里丢,一会儿就烧的干干净净,紧接着葛漫漫就跟蛋蛋道了别,拉着我就往山下走,到了山脚下天上的那片乌云,慢慢的又退没了,我下意识的回头望山坡上看,刚抬起头呢,就给我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第四十三章 :他们有事蛮我(文) 要不是葛漫漫拉着我,估计那会我都得再次跪下,我就瞅见刚在我们烧纸的位置,站着一老一少两个影子,手里拿着刚才我烧的纸钱呢,我就傻不拉几的看着他们,都忘记了跑。 葛漫漫推了我一下,我才看清了是蛋蛋和他爷,我也缓过了劲,就对蛋蛋挥了挥手,示意咱跟漫漫要走了,蛋蛋站在墓碑前面,冲我点了点头,随后他伸出手指了一个方向,紧接着蛋蛋整个身体就慢慢的消失,直到最后一点阴影消失的时候,他手指的方向都没落下。 我问葛漫漫蛋蛋那是啥意思,葛漫漫摇头说:“不知道,也许他是在给你指路吧?” 我一想他给我指啥路啊,咋不给我带路呢,就这么想着我就跟葛漫漫上了车,也不急着回去,就顺着刚才蛋蛋指的方向跑了过去,差不多走了大半个消失,我心里开始不踏实了。 葛漫漫问我为啥车子越来越慢,我就把心里的疑问给她说了,我说:“这条路咱不能过去。” 葛漫漫不懂我话是啥意思,问我说:“干啥不能过去?” 我想起来这条路20年前走过,再往前一点就得乘船过江,翻过山后就能到城西,我就对葛漫漫说:“上次咱去过那里,从这能通道城西!” 葛漫漫不相信,说:“你咋知道,你是怕了吧?” 我心想这妞脑子不行,就说:“老子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这条路能通哪我还不知道吗?” 葛漫漫听着我话感觉也对,也没在继续跟我犟,调了车头就往回走,整路上葛漫漫都在跟我说蛋蛋以前的事情,也没啥特别的事情,我就没接口,但葛漫漫讲到蛋蛋女朋友的时候,我心里就咯噔一下想了起来,我问她说:“葛漫漫女朋友跟我表姐一个样,我咋不知道这回事,也没听我表姐说起过。(..info)” 葛漫漫也觉得好奇,她说:“我也只是见过一面,没放在心里,哪知道蛋蛋回家准备结婚了,就出了意外死了,后来就是跟你聊天,才知道你表姐跟蛋蛋女朋友很像。” 我问她说:“那你上次见我表姐,有没有问起过这件事情? 葛漫漫想了想说:“没呢,那会你表姐都不正长,我哪敢问啊!” 我想也是,没给她吓死都算是命大,但是仔细一想这事不对头啊,如果蛋蛋谈的女朋友是我表姐,既然都要结婚了,那我姑父应该知道这事,不可能我回家所有人都像不知道似得,压根就没人提起,我觉得蛋蛋谈的女朋友不可能是我表姐,也许只是两个女人长的像而已。 快到家的时候,我心里还在琢磨这些事情,可惜刚才见着蛋蛋把这事给忘了,想着改天还真得去问问他,葛漫漫也在琢磨,始终都想不透,到了家我就见着姑父他们。 谢师傅也还没走,姑父留他在家吃午饭,老爸见着我回来了,就问我去哪了,我扯谎说带葛漫漫四处逛逛,老爸没在说什么,谢师傅见着我跟我点头,搞得好像认识我一样,我就给他散了根烟,说:“谢师傅,我和葛漫漫都是蛋蛋的同事。” 谢师傅挺和蔼,只是话不多,可能经历了丧子之痛还没缓过来,谢师傅像葛漫漫问好,接着我就问他说:“谢师傅,方便跟我说说蛋蛋是怎么去世的吗?” 我话刚问出来,老头子就跑到了我边上,说:“问这些干啥,出去玩!” 谢老头摇摇手,咳嗽了一声说:“没事,只是蛋蛋这事我也不好说。” 我看了我爸一眼,怕他冲我,这会他抽着烟没说话,葛漫漫就问:“其实我们都挺想念蛋蛋!” 谢老头笑了笑,说:“说出来怕你们不信呐,也没啥好说的,都是过去的事情,在下面还有他爷陪着他,挺好的!” 我听着他这话,估计蛋蛋的死亡还有隐瞒,谢老头不方便对我们说,老头子现在脸色很不好看,我瞧着也不敢多问,就领着葛漫漫回屋看电视,老爸他们还在外面聊天。 看了会电视总觉得无聊,我就点着烟溜到了门口,听见谢师傅说:“你媳妇这事已经妥当了,只是孩子的事情,你们两个还得上点心,就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 姑父点头说知道,老爸闷头抽烟也不吭气,我也没接嘴说话,谢师傅见着我蹲在他身后,顿时也不讲话了,抽了两口烟就看向我老头子,老爸正拿眼睛瞪我,那眼神就像想抽我一样,我憋了口气懒得跟他墨迹,直接回了屋子。 葛漫漫见我一会就回来了,问我说:“没问点啥吗?” 我说:“能问啥啊,我自个都迷糊了,就算问了他们也不见得会说。” 葛漫漫想了会说:“我觉得吧,你该把事情挑明了跟他们说,你想啊,你表姐现在生死未卜,你说出来后他们肯定担心,那么你再问他们事情,不就容易得到答案了吗?” 我没说话,葛漫漫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恐怕我姑父他们老早就知道表姐不对劲了,只是目前他们也没有好的办法,而我爸老是让我换地方工作,到底是为啥呢,纯粹的为了避开我表姐吗? 想着不行,我还真得去问,他们要是不告诉我,给我惹急了,老子直接跟他们闹,开了房门刚走出去,我就听见老爸的声音,他说:“蛋蛋为了成全我家卫卫而死,我们家这辈子都会记得……” 我正听的好奇,这句话从我爸嘴里冒出来,我心里就泛起了嘀咕,寻思蛋蛋的死,跟我有毛线关系,他死的那会跟我都没见过面呢,忍不住好奇,我就问了出来,老爸皱着眉头也不说话,姑父见我听见了,他就说:“卫卫,这事不是你们孩子能听的,回屋去!” 老爸甩了烟头重新点上一根烟,我就冲我姑父,说:“我都20了,哪里还小了,啥事不能跟我说啊!” 谢师傅就转过脸,他问我说:“上次你姑妈死的时候,你都见着了吧?” 我没明白他说的见着了,是见着啥了,我就问谢师傅啥意思,老爸就说:“见着你姑妈和表姐以及夜老头了吧!” 我说:“是啊,全都见着了,这不是就为了这些事情烦心嘛,最近两个月都快被逼疯了!” 谢老头继续说:“上次给你姑妈做法事的李师傅,让你不要在这儿你偏不听,最后闹得你姑妈起尸,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头说不知道,她起尸跟我有啥关系,我就问他为什么会这样,谢师傅就说:“你身体丢魂少魄,参合丧礼冲了阴气,那些路过的鬼怪就围着你转咯,最近你还有没有见着那黑影?” 他们说的黑影估计就是八爷,我赶紧的说:“没呢,好久没见着了。”说话的时候,我心里也虚的很,我借给蛋蛋魂的事,估计这老头也知道,但他说我丢魂倒是可以,但我并不少魄啊! 我就给他说了心里的疑问,谢师傅缓了缓,说:“有些事情是不能直接说破的,刚才你爸说的那话,我想你自己也明白,蛋蛋为什么会救你!” 我心里只明白蛋蛋为啥会在死后帮我,还真没想过他在哪救了我,我还想继续问,谢师傅就说:“累了,老了就不中用了!”说完就回屋准备休息! 谢师傅离开后,姑父给他安排了休息的地方,这会我就忍不住的问我爸说:“表姐是不是要跟蛋蛋结婚呢?” 姑父安排好谢师傅后,他就走了出来,吃惊的说:“你听谁说的?” 第四十四章 :葛漫漫想起来了(文) 姑父突然从我背后冒出来,还给我吓着了,我问他干啥这么吃惊,姑父解释说没,我爸就说:“你哪听来的消息,我和你姑父都不知道,你表姐结啥婚?” 我就问他是不是真不知道,可别骗我,我爸就急了,说:“骗能换钱啊?” 姑父跟我爸的说法一样,说都没听到萱萱姐有男朋友,再说了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他还能不知道,我想也是,还真是有女的跟我表姐长一个样子,刚才谢师傅的话我还记在心里,憋不住了我就问老爸说:“你刚才说蛋蛋是为了救我而死的,到底是为啥啊?” 老爹转身就走了,也不搭理我,瞧他那模样是很不待见跟我说话,接着姑父就说:“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咱就别提了,你瞧瞧谢师傅年纪大了,再提起他的伤心事,估计他身体吃不消。” 我也被弄的没了办法,就没继续说,姑父说他现在去姑妈坟头收拾东西,待会回来做饭,老爸也跟着姑父一起去了,我回到葛漫漫边上,她问我有啥情况,我脸色也不好看,就说:“有个毛情况,他们都不搭理我!” 葛漫漫让我别急,说这事情是急不来的,凡事都得需要时间,我就问她有没有想法,葛漫漫嘟着嘴说没有,我心里烦的很就想睡一觉,刚躺下葛漫漫就就给我拍了起来,她说:“现在白天,要不给你表姐打个电话?” 我想着行,那天晚上打她电话不接,可能那会是小表姐没办法接听,现在是白天说不定表姐正常了呢,我就拨通了她电话,响了两声后电话果然有人接听,我还没来的及说话,表姐就抢先开口说:“卫卫,你现在搁哪呢?” 我说:“姐,你在哪呢,打你电话都不接!” 表姐说话的语气有点急,就说:“我在你女神家呢,你在哪?” 我说正在她家看见,表姐就问是一个人,还是有人跟我一起,葛漫漫一直挨着我听表姐说话,这会葛漫漫就按住我嘴唇,小声的跟我说:“就说你一个人在她家!” 也不知道葛漫漫为毛要骗我表姐,不过我还是按照葛漫漫的话说了,表姐听我说是一个人,她像是松了口气,说:“那就好。.info[]” 我也没懂她为啥前后语气差距那么大,就问她说:“姐,你干啥不给我打电话呢!” 表姐就说:“我这两天都在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啊!” 我不相信她说的话,因为我手机这两天压根就没响过,就跟她说:“前天晚上我在葛漫漫家看到你了,你可把我们吓死了,你知道……” 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表姐立马打断我说话,说:“你现在告诉我,葛漫漫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我张了张嘴,葛漫漫一个劲给我摇头,我忍着实话没说,告诉表姐说:“没呢,就我一个人!” 表姐半天没说话,葛漫漫捂着嘴慢慢地向后靠,离开了我手机通话的位置,表姐沉默了半天才说:“行,我现在买车票回来,你等我!” 我问她干啥,表姐没说,只是告诉我说:“葛漫漫要是打你电话,你可千万别接!” 我嘴上说行,心里就纳闷了,为啥不给我接葛漫漫的电话,也没多说表姐就把电话给挂了,葛漫漫疑惑的看着我说:“你表姐要回来?” 我点点头说:“是啊,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大白天说话也神经兮兮的!” 葛漫漫咧嘴笑了笑,就说:“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吧,在家呆着老没精神!” 我觉得能行,在家坐着浑身难受,出了姑父家门,我和葛漫漫就顺着河沿走,葛漫漫就跟我说:“卫哥,刚才你表姐是不是说我啥了?” 不明白她干啥这么问,我就说没呢,葛漫漫听我这么说,脸上写满了不信,不过她倒是没逼问我,顺着河流走了点路,我就看见姑父和我爸从山上下来,跟他们打了招呼,我爸就喊我回来吃饭。 我说过会就回去,接着和葛漫漫溜达,我想着表姐刚才话是啥意思,怎么的都琢磨不透,这时候葛漫漫就说:“能陪我到到蛋蛋家走走吗,我感觉那地方很熟悉,像是以前住过一样。” 我看了眼时间,就对她说:“待会吃午饭跟谢师傅一起回去。” 葛漫漫说行,接着我们就往回走,整路上葛漫漫像是有心思一样,我问她话都得问两遍她才听的见,问她在想啥呢,也不告诉我,给我郁闷的不行,到了家正好赶上吃饭,我就对谢师傅说:“谢师傅,下午能到你家去看看嘛?” 谢师傅说:“行,只是没啥东西招待我们。” 葛漫漫说:“上午到您家去了一次,心里就感觉怪怪的,好像对您家特别的熟悉,就想以前住过一样!” 再次听见葛漫漫说同样的话,我就给她说:“未曾经历过的事情,或场景仿佛在某时某地经历过的似曾相识之感,这在科学上叫即视感,我也有过同样的经历,没什么大不了的!” 葛漫漫摇头说不是,她这种感觉非常的强烈,我见她不相信我说的,索性也懒得说,吃饭的时候多说话,我老爹会凶我,吃完了饭我给姑父他们散了根烟,等谢师傅抽完烟,我就跟着他去了他家。 姑父送谢师傅到家后,他就回去了,也让我早点回去,别玩的太晚,我说行,谢师傅打开了大门,葛漫漫愣在原地不动,我问她说:“怎么了,不是想进去看看嘛?” 葛漫漫闭上了眼睛,像是想啥心思,过了会她跟我说:“谢师傅家里有三间小房间,东边两间,西边一间,靠西边房间比较小……”说道这里我也蒙住了,剩下的情况也不用她说,我心里也清楚的很,以前我就是跟蛋蛋住在东边前厅,谢老头睡在后厅的房间,懒懒她住在靠西边的地方。 等葛漫漫把谢师傅家的环境说完,我都张大了嘴巴不知道怎么说话,过了会儿葛漫漫就朝着屋子走,压根就没搭理我,谢师傅搬了两把椅子出来,还给我们泡了茶,我也没跟谢师傅客气,跟着葛漫漫就进了屋。 到了屋子里也没见着她人,我就喊她,接着就听见谢老头屋里有了抽泣声,我仔细一听,是从西边房间传出来的,赶紧的跑了过去,到了门边上还真看见了她,葛漫漫进了那间房,站在床边上默默的掉眼泪。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打扰她,就小心的问她说:“哭啥,怎么了?” 葛漫漫也不说话,我瞅着这间房跟20年前,没有任何的变化,房间摆着的还是那张木床,虽然没人睡,但是房间都收拾的很好,我走到葛漫漫边上,轻轻的碰了碰她,说:“啥事跟我说啊?” 我瞅着葛漫漫越哭越带劲,心里急的不行,就在这会她猛的扑倒我怀里,张着嘴就喊:“卫哥,我记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卫哥……” 被她突然的一抱,我倒是是失去了主心骨,以前跟这妞在一起,成天想占她便宜,别说就这么紧紧的抱着她了,哪怕是能够挨着她小手,我都能乐好几天,现在被他死死的抱住,扑在怀里,给我乐的都能硬起来。 说实在的,葛漫漫说她全都想起来的那一刻,她虽然哭的很伤心,但我却是真笑了,之所以会愣住,完全是想不到,原来葛漫漫真的是懒懒转世,上次见到她胸脯上的那颗痣,我还不敢确定呢。 就在我哄葛漫漫,让她别再哭的时候,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说:“总算等到你们回来了!” 第四十五章 :小表姐要取代大表姐(文) 我听身后有人,声音还挺熟悉,我就回头瞅了一眼,就见谢师傅站在门边上,葛漫漫见着来人了,她抹掉眼角的泪水,挨着我的身子并没有松开,我问谢师傅说:“难道你一直在等我们?” 谢师傅叹了口气,说:“呵,20年了,我老头子让我守这屋20年,今天可算等到你们来了!” 当时没听懂他是啥意思,谢师傅就让我们来到院子里坐,他站在大门看着屋子说:“本来这屋子在10年前就得拆掉,但我老头子硬的给他保了下来,现在到我手上也没敢拆掉。” 看着屋子是挺怀旧的,以前这片都像是这样的老房子,这会全都换成了楼房,谢老头家的屋子摆在这儿很显眼,有种鸡立鹤群的感觉,我就问他说:“为什么不拆掉呢?” 谢师傅摇头说:“我要是拆掉了,还怎么等你们呢!” 这老头说的也对,如果这间屋子拆掉了,还真唤不醒葛漫漫前世的记忆,不过这老家伙说话完全遗传了他老爹,说了半天都不愿意说重点,我就急了问他说:“等我们干啥,难道就是为了让懒懒,也就是葛漫漫恢复前世的记忆?” 谢师傅说不是,葛漫漫就问他说:“是不是谢老有话留给我们?” 我寻思还真有这可能,上次我离开的有些冲忙,都没见着懒懒投胎转世,谢师傅说:“是的,我今个第一眼瞧见你的时候,心里就猜到了大概,关于20年前的事情,老头子确实有遗言!” 我就催着他是啥话,会不会跟我小表姐有关系,还有姑妈家的情况,经历这些事情后,我才发现姑妈并不会封尸养魂的方法,所有的一切都是蛋蛋他爷帮着打理,可是表姐偏说是她妈给小表姐捂死,然后做了那些事情,这样看来这事还有很多的矛盾点,都不知道该信谁说的。 谢师傅抽着我递给他的香烟,他说:“有些事关系到天机,我不能直接说破,但是你心里的疑问,我都可以回答你,你们问吧!” 听他这么一讲,我心里就开始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首先想到的问题就是我为毛能看见鬼,以前可都是在电影上见到的,谢老头吐了口烟,说:“这个我不能回答你,需要你自己找答案!” 这回到的话我非常的满意,当场就给我气的吐血,我就不高兴了,问他说:“咋又不回答了,说话放屁啊,你也留点香味噻!” 葛漫漫见我说话没大没小,她就推了我一把,说:“哪有你这样讲话的。”白了我一眼后,葛漫漫跟谢师傅说:“谢师傅,萱萱姐她是怎么了?” 谢老头说:“媛媛和萱萱本是孪生姐妹,但是那个年代不允许她们全都活下来,现在萱萱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主要还是媛媛在作祟。”谢老头说道这里,他还瞅了我一眼,继续说:“你自从跟你表姐住一块后,就经常见到怪事吧!” 我点头说:“是啊,这又怎么了?” 谢师傅将眼神看向葛漫漫,说:“后来你跟这姑娘在一起后,怪事就不断升级吧!” 我继续说:“是啊,这能说明啥呢?” 谢老头抽了口烟没有回答我,他说:“你表姐跟你说的话总是前后矛盾,让你分不清真假吧?” 我说:“有点,她开始像是骗我,但也没害我啊!” 葛漫漫也被谢师傅的话弄蒙了,她不解的问:“这事情咋又跟我扯上关系了?” 谢师傅瞅着我们两就笑,说:“你小表姐命苦,刚投胎转世就又被取了性命,她心里当然不平衡,后来我老头子用秘法给她了她重生的机会,但是10年前又被坏人害了,怨念再一次上升,后来你跟萱萱在一起住,她始终觉得自己孤零零的,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和朋友,所以后来就闹了很多事情。” 我一想谢老头的话,他说的这些事情虽然都挺合情合理,但还是没说到点子上,似乎他嘴上说的跟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总感觉他还有事情瞒着没说,只是简单的说了些表面上的事情,我继续问他说:“我见过的七爷和八爷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孟婆,他们怎么全都跑到了阳世?” 谢师傅笑了笑,说:“他们的出现自然有他们的道理,人鬼殊途我也道不破,靠你自己去闹明白了。” 我对谢师傅是真的无语了,一到关键点他就装糊涂,葛漫漫性子也急,她就问:“现在萱萱姐到底是萱萱本人,还是媛媛姐呢?” 谢老头这下回答的干脆利落,他说:“媛媛!” “白天也是媛媛吗?”我急着问。 谢老头说:“是的,现在媛媛已经完全占据了萱萱的身体,如果你们没有找到办法救你萱萱姐,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我就问他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呢,都蒙圈了,搞不懂啊!” 谢老头给我指了条路,说:“我给你介绍个人,他估计有办法!” 我问他是谁,谢老头说是李师傅,就是上次我姑妈去世时候的那个道士,我对那老头还有印象,但是这会我没问出个关键的线索,心里越来越底,接着就问:“你等我们20年,就为了跟我说这几句话?” 谢师傅摇头说不是,我就催他说:“这会天都要黑了,你有啥赶紧的说啊,墨迹半天都没见主题呢!” 葛漫漫这会倒是没拉我,她对谢师傅说的话估计也有意见,谢老头甩了烟头,沉吟半晌才说:“不是不告诉你们,而是现在说给你听,压根就没用,总之这事情相当的复杂,已经不仅仅是你表姐和小表姐的事情,你想想黑白无常以及孟婆都参合进来,会简单吗?” 我想着是这个道理啊,既然不简单等我去发现,那不是比登天还难,我就继续催那老头,让他把知道的赶紧说,谢老头被我逼的没办法了,他就把脸一横,说:“那我告诉你,你小表姐想要跟你结婚,这也就是为什么自从你跟萱萱住一起后,她就越来越闹的欢,还有就是黑无常和孟婆你们要是遇着了,就尽量躲着他们。” 我问他这是干啥,想到中午我表姐还不让我接葛漫漫电话,我就说:“那我见着表姐是不是也要躲着?” 谢老头深吸一口气,说:“是的,最好7天之内不要见她,这也就是我老头留给我的遗言,让我告诉你,你表姐第二次重生已经不需要肉身了。” 我摇晃下脑袋,问他说:“就这?” 谢老头说了个“嗯”,然后对葛漫漫说:“你的事情自己清楚,该怎么做也不用我说!” 葛漫漫对着谢老头点点头,我还想问葛漫漫有啥事呢,这会我就接到了电话,来电号码是表姐的,我就问谢老头要不要接听,谢师傅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接吧,该来的始终都要来!” 我就听了他的话,把电话给接了,表姐开口就问我再哪,我也没敢说,就问她在哪呢,表姐说已经下船了,问我有没有时间接她,我就呆住了,她也知道那条水路啊,可她也不能这么快就到了地方啊? 刚才听谢老头那话我就对表姐有猜疑,这会哪敢去接她,我就说:“姐,这会身子不舒服呢,要不让让姑父接你回来?” 表姐哼了声,音调冷冷的说:“你不来接我吗?” 我正犹豫呢,谢老头就说:“把她接到我这来!” 我也没多想,赶紧的就说:“行,你等我会!” 表姐就告诉我路该怎么走,我也知道那条路,就是上午祭拜蛋蛋的时候,他给我指的方向,那条路还是蛋蛋他爷教我走的,这会我心里就急,难怪我爸也三番两次让我换地方住,不要在工作了,感情我老爹也是知道这事,他要是明白的跟我说,老子不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这会我心里虚,就问谢老头该怎么办,干啥要给表姐带到这来,谢师傅就说:“媛媛这事该有个了结了!” 第四十六章 :我破坏了计划(文) 谢师傅既然这么说,他心里肯定已经有了对策,我就让葛漫漫在这里等我,谢师傅就让葛漫漫跟她进屋,帮他准备点东西,我蹬着摩托车就向表姐那去。(..info无弹窗广告) 整路上我心思都不踏实,谢老头说小表姐想跟我成亲,我日,我可是有葛漫漫的人了,哪能跟小表姐在来一腿,我心里就寻思待会小表姐要是跟我提这事,我就说已经跟葛漫漫啪啪啪了,管她娘的! 提着心就到了渡口,这地儿20年都没来过,变化挺大的,以前就是一个木栅栏的渡口,现在全都钢筋混水泥做的挺漂亮,大老远的我就瞧见表姐的身影。 她带着长长的鸭舌帽,穿着一身白裙子,晚风那么一吹,挺性感的妞,这会带着夕阳我就向她招手,可怜我身子都在抖,表姐已经不是以前的表姐了,这会我也不知道该叫她萱萱姐,还是叫媛媛姐。 表姐仰起头也看见了我,笑着脸好像挺开心的,我给车子转了头,也没敢多说话,表姐就上了车,鸭舌帽给脸挡住了,她伸手揽着我的腰,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咋滴,总感觉表姐挨着我的皮肤都是冰凉的,我都差点冷的打颤。 表姐看出了我的不对劲,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下午骑车风大,表姐说都怪她不好,弄的这么晚回来,害的我这会都要受凉,我说不碍事,也没敢继续跟她搭话,走了一半路的时候,表姐又个我说:“你还记得以前吗?” 我问她说啥以前,表姐说就是10年前,我们在城西那个村子度假,你为了保护我还受伤了呢!我想着她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我10年前我还在念书,别说是城西那个村子了,就连那个城市我都没有去过,我就跟她说:“没吧,都没去过那呢!” 表姐就不乐意了,她说:“你给咱俩的事情都忘记了,我记得你肩膀都还受伤了呢!” 我说:“没啊,我肩膀上没伤口哦,表姐你记错了吧!” 表姐就照着我肩膀拍了一下,她说:“你才记错了呢!” 我也没继续搭理,表姐本来不正常,这会就更不正常了,但仔细一想,我心里就咯噔一下,寻思指不定这会表姐还带着以前的记忆,把我跟保护她的人给弄混淆了,想到这我就随她说,懒得辩解我就直接附和她的说法。.info 快到谢师傅家的时候,表姐问我说:“干啥从这走?” 我心里一慌,就扯谎说:“我还得去接个朋友,一起回去!” 表姐说行,就没在多问,不过她还在嘀咕以前的事情,说我对她如何如何的好,有多么的照顾她之类的,表姐所说的这些我压根就没有记忆,到了地方我就给车听了,表姐站在路边上没动,我说:“走啊,咱一起过去!” 表姐朝谢师傅那边看了看,说:“你赶紧的去吧,我在这等你!” 说话的时候她还是低着头,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今晚我是不会送你姑父家的,于是我壮着胆就拉住了她手,手掌刚碰到表姐手臂,我就猛的把手给抽了回来,娘的,跟冰棍似得! 表姐看我脸色不对,她就问我咋啦,我就说没啥,硬着头皮给她手给抓住了,表姐倒是挺乐意我抓她手,还猛的一下扑倒在我怀里,刚才在摩托车上,我还真没感觉到啥,这会真切的体会到,啥叫靠着一块冰了! 我忍不住了,就问她说:“表姐,你身子真凉!” 表姐还仰头看我,说:“有么,那你还不抱紧我!” 我真的没话说了,以前倒也经常跟表姐抱在一起,也没别的意思,就纯粹的关系比较好的姐弟,但是这会我却受不了了,她身子倒还像以前那样软的很,但浑身就像有股子冷气冒出来,给我冲的受不了。(..info无弹窗广告) 到了谢师傅见门前,我也没见着葛漫漫和谢师傅,就朝着屋子喊了声谢叔,这会屋子倒是有声音,谢老头就应了声,说:“进来吧!” 我还以为他们给我卖了,带着葛漫漫远走他乡了呢,听见了声我胆子也就肥了,拉着表姐就往屋子走,可表姐又给我翻皮,她死活愣着不动,像是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似得,眼神就瞪着我瞅,瞧着她模样我就吓到了,说话也不利索,我就问她说:“姐,走啊!” 表姐不动,我也不敢多说话,过了会表姐就问我说:“你想干什么?” 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就编谎言说:“进屋做会,我朋友在里屋呢!” 表姐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我,水灵的大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也瞅着她都吓出元神了,眼角余光我就看见表姐身后那条小路,闪过一道影子,等我往那一看的时候,又没见着人,我心里虚,就问她说:“进不进去噻?” 这话说的语气有点重,像是逼迫她一样,表姐眨了下眼睛,抽动嘴唇说:“行,我跟你进去!” 我见表姐松了口,当时心里搁的时候就放下了,拉着她就往谢老头家走,只是没走几步路,表姐就给我手撒开了,说:“我自个走,不要你牵着!” 我也没说话,搓了搓手就由着她自己,我走在前面,表姐紧跟着我,等表姐两只脚刚进门,厚重的木门“哐当”一下就关严实了,给我吓的一趔趄,猛的跳开了两步,紧接着我就看见门后边站着葛漫漫和谢老头,他们两手里拿个红线编的像是渔网一样的东西,慢慢的像我表姐靠近。 这会谢老头就对我说:“闪到一边去,愣着干什么呢!” 听那老头冲我,都想发飙了,这会不是我不想跑,而是我压根就跑不动,妈的三条腿都软的不行了,表姐被谢师傅和葛漫漫逼的往后退,但她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我,大厅被关上了门,但大白天也不是很黑,我就瞅见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闪着泪花。 我心一下子也软了,就对谢师傅说:“可别伤了我表姐啊!” 话音刚过,谢老头就给手里的红网丢了出去,我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那网就盖在了表姐身上,接着谢师傅又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个的半截竹筒,掀开上面的盖子就像表姐身上泼了过去,顿时一股子血腥就传了出来,闻着味我就恶心的不行。 谢老头做完这些后,又从葛漫漫手里接过红网,继续往表姐身上盖,然而此时的表姐雪白的裙子上,已经是鲜红一片,头发上脸上都是怪模怪样的。 她躺在地上挣扎,龇牙咧嘴的样子很凶悍,但无论如何她又挣脱不开那红网,谢师傅给两张网盖到表姐山上,他紧着点燃了一张符纸,从边上拿出来一个陶瓷灌子,点燃符纸丢进罐子,然后将罐子口对着表姐。 我愣在一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一抽,我立马就冲到谢老头边上,甩手就给罐子打掉在地,谢老头愣住了,问我想干啥,我瞅着表姐那张脸,完全变了样子,就像是是现了原形,但是她始终是蜷缩在地上,挣扎的想爬起来,却又显得手脚无力,我说:“我表姐不想伤人,咱不能这样对她!” 谢老头对我叹了口气,说:“你这娃子真碍事!” 我也懒得听她说,这会看着表姐,我心里难受极了,就想给她解开,葛漫漫也不明白我想干啥,就拉着我说:“你干啥啊!” 我没解释就给表姐上面的一层网拿掉了,那股子血味呛人的人,我手刚碰到第二层网的时候,谢老头也急了,急忙拉住我说不能啊,就这么犹豫的瞬间,刚关严实的木门“碰”的下就被打开。 谢老头猛的开口说不好,紧接着一股子强劲的风就灌了进来,带着屋子外面的黄沙,吹得人眼睛都不开,我和谢师傅都被那风劲吹的靠在墙上,好一会儿时间风才停下,我逮眼一瞅表姐,就给怔住了。 地上除了两张带血的网,也不知道啥时候表姐就不见了,谢老头反应过来后,就皱着眉头,满嘴说:“糟了,糟了,这下要出大乱子咯!” 第四十七章 :出门找李师傅(文) 我当时也慌了,彻底的没了主见,就问谢老头这是怎么回事,葛漫漫也被吓的不轻,谢老头点着烟,就一个劲的叹气,我急了,就说:“刚才我表姐,压根就没了还手的能力,咋突然冒出来那股强风?” 谢老头就告诉我说:“正主来了,你以为就是你表姐一个人啊!” 我傻了眼,拉着谢老头就问:“哪来的啊,啥正主啊?” 谢老头收拾了下屋子,就带我们来到院子,他说:“烦人吶,有事情又不能直白的跟你们说,这会我只能告诉你,你表姐背后是有帮凶的,不然她哪能这么快就占有你大表姐的身子,然而她后面的帮凶,才是主要事情的正主。” 葛漫漫就问那帮凶是谁,谢老头磕着牙说:“我也猜不准,这次让你表姐跑了,下次可就没了这样的机会,事情越来越大了!” 我就向谢老头道歉,说自己刚才太冲动了,谢老头像我摇摇手,说:“这也不怪你,毕竟她是你表姐,那层关系还结实。” 葛漫漫就问谢老头接下来该怎么办?谢师傅吐的烟说:“没别的办法了,你们得去找我师兄帮忙才能行!” 我就问他说:“电话多少,我赶紧的给他打过去!” 谢老头就笑了,说:“他都七十几岁的人了,哪里会用电话,再说他现在的业务都交给他徒弟办,哪里能打电话找到他!” 我心里着急,让谢老头赶紧的想办法找到他师兄,谢老头就低着头想,我问他说:“上次我姑妈安葬的时候,咋是你师兄呢,谢叔你不在家吗?” 谢老头就说:“那段日子我还没得精神,我师兄他正好在我这儿,我就让他跟他徒弟帮你姑父!” 我想着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说真的,谢老头师兄还真有点本事,接着谢老头就说:“恐怕这事要你自个去找他才行!” 葛漫漫挺无语的,说:“咱得去哪找,天大地大的?” 谢老头就写了个地址,说:“这地方也就他自个呆,你们要是运气好,估计能遇到他!” 我就说:“要是运气不好呢?” 谢老头就笑,说:“我还没死吶,家里的事情我还撑的住,但是你大表姐的身子,要是尽早找回来,恐怕你姑父又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我着了急,就把谢老头给我说的地址记下了,然后就问谢老头还有啥交代的,谢师傅就说:“不管你们见到我师兄没,回来的时候得去一个地方!” 葛漫漫问他是哪里,谢老头就说:“在城西殓尸房,那儿有个地下禁地,这事只有卫卫去办,把地底下那供台给拆了,将那合照的遗像分开剪成两半。” 我问他为啥要这样做,谢师傅就让我们赶紧动身,他也喘着气估计刚才是动了大力了,我也就听他的话,感觉这会就只有谢师傅靠的住,我那表姐也真是倒霉,活了二十岁都不能掌控自己的身子,真是造了孽。 回了姑父家,我也没把今天的事情给说出去,跟老爸和姑父打了招呼,我就跟葛漫漫离开了家,是姑父给我送到火车站的,道别后我就上了车,从这儿到谢师傅师兄家,至少的坐12小时的车,坐在椅子上,我就寻思,这下子算是玩了,如果见不着李师傅的话,接来下的事情我压根就摆不平了,怪事还真是越闹越大了! 天黑了后,我就靠在位置上想睡觉,葛漫漫还挺精神的刷微博,我就问她说:“今天的事情,你不害怕吗?葛漫漫头也不抬的说:“怕啥,有你和谢叔在边上,有啥好怕的!” 我说:“你这人真的很怪,让人摸不着你想啥!” 葛漫漫就抬头瞧着我,眨着眼睛说:“哪里怪了,是不是我想起了前世的事情,才觉得怪?” 我摇头说不是,葛漫漫就让我说她哪里怪,我就说:“你这人神经大条,别人怕的要死的时候,你就跟没事人一样,你要是遇着啥事情,觉得害怕了,那别人肯定也跟着你害怕,你说你到底是女孩子,还是女汉子?” 葛漫漫就打我说:“咋滴,不服气啊!” 我就跟她犟了两句嘴,接着她就跟我说:“你要是以前遇着过同样的怪事,也就觉得那些不是那么吓人了!” 我就好奇了,问她说:“你小时候遇着啥怪事了,跟我说说呗!” 葛漫漫想了下,就跟我说:“读初中的时候吧,那天晚上好像是十点多点,我去卫生间,瞥见走廊外面好像站着个人,我仔细一看,就见着那女人齐肩长发,看不太清面容。 就知道似乎是个中年妇女,身着红色衣服,没看我,就在窗外定定的待着,似乎是相进进不来,又进不来的样子,我当时有点怕,就匆忙上了厕所,跑回了卧室。 后来,我们家搬家的时候,我姥姥和楼下的老人们聊天,那些老人说,我们家住的四楼那房子原来跳下去过一个中年妇女,自杀死了,我听了就和我姥说了我看见的事情,这时候才想起来,当初刚搬进来打扫房间的时候,在卧室的窗边柜子里看到已故谁谁什么的字条,还有一堆石头。 后来听老人讲,那是些封条和石头,是为了不让鬼进屋的绊脚石。” 葛漫漫讲的有模有样,搞得跟真的似得,我就跟她说:“原来你打小就招鬼啊!”葛漫漫就骂我没良心,说:“你也不也是嘛,还捅了这么大篓子,让姐跟着你东跑西跑的遭罪。” 我就辩解说:“这哪是我惹的事情,压根就是事情惹上我!” 葛漫漫也懒得跟我犟嘴,她抽了口冷气,就对我说:“谢叔说你小表姐想跟你结婚,到底是为啥啊,她出生就死了,都没见过你呢!” 我也想不通,挺好奇的,我就把下午接表姐回来的事情给她说了,葛漫漫就寻思说:“难道媛媛姐做鬼的时候,也跟我前世做鬼一样见着你了?” 我想着不能吧,我都没印象了,我说:“我见着懒懒,我自个心里都有数,都还记得呢,但是表姐跟我说的事情,我压根就没丝毫印象,就像是她跟我讲的话,全都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 葛漫漫也摇头,说她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了,聊到这个这里,我和葛漫漫话头全都卡住了,捉摸不透小表姐的话,而且她今天看我的眼神也是怪怪的,就跟情侣一样。 我想了会脑子一闪,就冒出个想法,我对葛漫漫说:“会不会是我以前跟表姐经常出去玩,拍照的时候都是抱着的,萱萱姐和媛媛姐本身不就是共享一个身体嘛,会不会媛媛姐也感知到了我的存在,但是她晚上才能出现,所以她才幻想了跟我经历的事情,再然后她就开始有了妒忌的心,想独自霸占萱萱表姐的身体,然后跟我在一起呢?” 葛漫漫觉得有这个可能,但我仔细还是不对劲,又找不出头绪,心里乱的就跟缠在一起的线团,始终找不到线头,葛漫漫也累了,就靠在我怀里想睡会,我心里还琢磨着事情,也没了睡意。 想着下午谢叔说我还得去城西殓尸房,将那里的供台给拆了,这又是为毛,我上次到那地下禁地去过,供台上的遗照是蛋蛋和另一个跟我表姐长的很像的人拍的,这会我心里也总觉的,蛋蛋结婚那事很可疑,指不定也是被鬼勾了魂,想结冥婚噻! 就这么想着,我身子忍不住抖了下,葛漫漫问我干啥,我就把自己的想法给葛漫漫说了,葛漫漫就问我说:“蛋蛋难道是被勾了魂么,那大理石棺材里跳出来的白毛怪物是啥呢?” 第四十八章 :莫哥猝死(文) 我也想不通那怪物是啥玩意,索性也就懒得想,等见着了李师傅后在琢磨吧,这会坐在车上,我心里都提着个心,生怕遇着啥不干净的东西。[..info超多好看小说] 跟葛漫漫聊天的这会,火车过了几个站台,我就抬起眼四处瞄了瞄,正瞅这呢,就看见前面不远的地方坐着一人,正好是面对着我,感觉挺面熟的,仔细一看我就想起了,那家伙不是上次救我莫易嘛! 他也没看见我,大腿上放着行李包,双手紧紧的拎住,生怕有人会跟他抢似得,脑袋也是微微低着,看着自己怀里的行李,我就走到他身边,嬉笑着的喊:“莫哥,这是去哪呢?” 接着递给他一根烟,莫哥听到有人喊他,就仰起头皱着眉头看着我,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倒是给我吓愣住了,此时的莫哥面如死灰,好像完全变了张脸似得,感觉莫哥瞬间像是老了几十岁。 莫哥满脸都是土灰色,眼睛红肿向外凸着,似乎一不小心就会从眼眶中冒出来,本来脸上的胡渣都修剪的很干净,这会却跟大街上的流浪汉似得,整张脸干燥、粗狂、没有水色。 我见着莫哥这般模样,心里就冒出了好奇,才几天没见,他咋成了这幅模样,莫哥接了我的烟,跟我点头示意,我就不客气的坐在莫哥对面,帮他点上香烟,他也没吭气。 莫哥咬着烟嘴狠狠的吸了两口,我见他这抽烟的模样,和自寻短见没有区别,连忙按住莫哥的手,问道:“莫哥,发生啥事了?” 说实话,看到莫哥这个样子,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上次我见他们的时候,他还挺有精神劲的,生龙活虎都能跟我干架,这会莫哥给我感觉,像是被鬼附身似得,他半天都不讲话,我就急了,看着他怀里的包,我就问他说:“啥事跟我说啊?” 葛漫漫看我半天没回来,她也走了过来挨着我坐下,莫哥看了眼葛漫漫,继续深吸了两口烟,咳嗽了两声才开口跟我说:“你们去哪?”说这句话,莫哥将怀里的包放到了我手里,也不等我回答,他就接着说:“这个包你保管好,别弄丢了!” 我就问这是啥东西,伸出手去抓了一把,感觉质地还很硬,淡是份量不是很重,莫哥也没有回答包包里面到底是啥,这种类型的包在市面上很常见,莫哥将烟头熄灭,又从我烟盒里面拿出了一支烟,继续点上。 我说行,问他说:“你这是去哪呢,看你很不对劲的样子!” 莫哥摇摇头,说:“我时间不多了,得回村子去!” 葛漫漫听不懂我在说啥,就问我说莫哥是谁,我们怎么认识之类的话,我就简单的给葛漫漫解释了,过了会我抬起头看莫哥的时候,看见他闭着眼睛仰靠座位上一动不动,嘴角还叼着烟,估计莫哥是睡着了。 掂量着手里的皮包,我就想给它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啥,瞅了瞅已经在打呼噜的莫哥,心想着这家伙既然睡着了,我看一眼应该没事,我就给包的拉链给打开了。 这会莫哥却突然醒了,说:“现在别看,下了车找个没人的地方看!”莫哥这话让我产生了好奇,尼玛,让我别看就行了,还让我找个没人的地方看,我这好奇心强的很,心里痒的难受。 我也没管他话,等他再次闭上眼睛,我提防着莫哥突然醒来,慢慢的将包拉向自己的怀里,拉链被我手指打开后,发现这包裹里面装的东西还有一层包装,是用坚硬的纸盒包裹,在外围还死死的缠上了一整圈的胶带,密封的严严实实,我手里没刀子,只能束手无策没了辙。 没见着包里面裹着的物品,我心里就开始寻思,包里面藏的啥见不得光的玩意? 过了会莫哥醒了,抹了把脸说是去上厕所,离开座位的时候,还跟我说:“我要是没赶上时间,小兄弟麻烦你送我回家!” 我也没懂他说的意思,刚准备接话,莫哥就向着卫生间走了过去,葛漫漫也好奇包里的玩意,就跟我说:“莫哥以前住在城西,吼道搬到城里住,这会咋又要会那城西老宅子呢?” 我也郁闷,说:“我哪知道,跟他不是很熟,只不过他办过我两次!” 葛漫漫眼珠子一转溜,就说:“殓尸房不也是在城西那片嘛,要不咱跟他一起去看看,说不定莫哥还能跟我们说点事情呢!” 我想着行,待会找莫哥要个联系方式,等找到了李师傅就去找莫哥,跟葛漫漫说了十几分钟,也没见着莫哥回来,葛漫漫让我去找找莫哥,我就起身去了卫生间, 走到卫生间发现关着门,我就敲了两下喊了他名字,莫哥也没搭理我,也不知怎么的,我心里就冒出个不好的想法,于是伸手推厕所的门,没成想还真被我给推动了,逮眼望过去我就呆住了。 这会莫哥挨着铁皮箱就躺下了,我赶紧的给他扶起来,当我手触碰到莫哥手臂的时候,一股钻心的冰凉,冷的我牙龈都在颤抖,莫哥干的手臂直直的伸着,身子都僵住了,像是蜡像馆中展示的假人。 顿时我就心凉了,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前几分钟还在和我聊天呢,这会短短几分钟时间,咋就突然的断了气成了死人,我彻底的慌了神,也没敢喊葛漫漫过来,我就扛着莫哥的身子出了厕所,火车上的人不多,一节车厢也只有几个人,基本上已经睡着,我也不怕人瞧见。 出了厕所,路过边上玻璃镜的时候,不经意间就朝反光的镜子望了眼,就这么一瞅,我就看见莫哥睁着圆溜的眼珠子,给我吓的差点背过气,我狠狠的咽下一口唾沫,我就想着怎么处理莫哥的尸体。 如果跟火车工作人员讲,这事肯定会报警,突然猝死个人,玄乎劲太大,还会牵扯到我身上,如果我不告诉任何人,自己将莫哥的尸体悄悄带走,我又能带到那里去呢? 就这么想着,脑子一灵光,我就想起来刚才莫哥跟我说的最后的话,莫哥是知道自己要死的,所以才让我送他回家,可我搞不懂他是从哪上车的,他本身就能开车回城西,这会咋会坐火车呢? 我怎么着也想不通,如果这事报警,警察叔叔查起来,肯定没完没了,耽误我行程,于是我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莫哥的身体这两天瘦的很厉害,已经枯萎的不成的样子,扶着莫哥我就壮胆往前走,我很轻松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我将他搁置在靠窗的座位上。 葛漫漫见我回到了自己位置,她也跟了过来,问我莫哥怎么了,我就把事情给他说了,给她吓的话都说不上来,都不敢在我面前坐下,我被吓的不轻,这会靠着个死人,我心里也是哇凉哇凉的,压根就没了主见。 我就跟葛漫漫商量怎么办,葛漫漫哪里还能想出主意,就那么愣愣的看着我,我抽了根烟,心里也下定了主意,莫哥的尸体我要带走,毕竟他在世的时候,帮了我两次,这人情不能忘,必须给他送到城西的老家。 为了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将莫哥的车票塞进自己的兜,然后站起身看了看周围的乘客,发现他们依旧是在沉睡中,我咬着牙冷颤颤的对莫哥说道:“莫哥,得罪了!” 我靠在莫哥身边,将他的双腿尽量的像前掰开,然后用左手抵住他的腹部,右手按住他的脖子,使得莫哥形成一个向前弯曲的姿势,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出车站的时候,我能够将莫哥背在肩头安全的离开检票口,做完这些动作后我发现莫哥坐在火车上的姿势很怪异,索性狠了点心,继续用了把力气,让他直接趴在面前的桌子上。 正当我做完这些,准备靠着休息下的时候,突然的感觉自己双脚猛的被抓住,就像你在湖泊里游泳,不小心被水藻缠住脚踝似得,我心里蓦地咯噔一声,身子一震发麻,暗想莫哥,可别跟咱开这样吓死人不偿命的玩笑。 第四十九章 :是鬼,还是坏人(文) 脚踝慢慢的有种冰凉如水的感觉,我惊恐的睁着眼睛,使劲的挪动脚踝,却不敢将眼睛移到桌面下方,到底是啥扣住了我的双脚,想到身边还有莫哥这具尸体,我更加的不敢轻举妄动,只敢卖力的活动大腿,这种感觉持续了十几秒的时间,我心里防线已被突破,冷不丁的“啊”声叫唤起来。 这一声喊叫,若是搁在其他地方倒也没有多大的事,可现在是在火车上,而且是夜深人静的凌晨时分,大家都在做着美梦,在午夜响起确实有些吓人,车厢内为数不多的乘客,多半揉着模糊的眼睛莫名其妙的向我这边看,少数人则是张嘴就骂,我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连声道歉。 葛漫漫也被我突然发神经给吓到了,她惊慌的问我说:“鬼叫啥玩意?” 我就给她说:“刚才我脚被东西给抓住了!” 葛漫漫脸色就变了,立马把脚给抬到座位上,说来也怪我尖叫过后,脚上那种怪异的感觉突然就没了,我赶紧站起身,走到过道上猫着腰向座位下方看了几眼,也没瞧见啥,就是一堆垃圾,我心里嘀咕这也是怪了,留了点心我也把脚给放到位置上,心里害怕的不行。 下半夜也没敢睡觉,熬到了五点钟总算是到了地方,我准备上个厕所,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莫哥,就在我转脸的一刹那,莫哥圆瞪的眼睛也不知道啥时候睁开了,这会整好跟我对上了眼。 我记得很清楚,扶着莫哥到座位的时候,我已经将他的眼睛合上了,这会怎么会突然睁开呢,我感觉邪了门了,也不敢多墨迹,想着待会出了车站天亮就好办事了。 到了卫生间,经过洗手位置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朝着那角落看了看,当脑袋与墙面玻璃镜平行的时候,一阵恶寒充斥全身,明晃晃的镜子里,直直的站着一个人影,腐朽破败的身影静静的站在镜子中,与我面对着面,瞳孔看到人影脸相的瞬间,顿时我浑身像是有千百只蛆虫在身体上不断的蠕动,那股子的恶心的劲,刺激的我都想吐出来。 更加让我感到意外的却是另外一回事,镜子中只有一个人影,能够反衬玻璃镜面对面的青绿色的铁皮,却根本就没有我脸的样子,我闪到一边,仔细瞅了眼玻璃镜中的身影,我就蒙住了,那影子竟然也跟我一样换了个姿势,从镜片里模模糊糊的像是蛋蛋。 蛋蛋就像是站在我对面,冷冷的看着我,一动不动,瞅见他我也傻了眼,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感觉冷汗顺着脸颊和背心蹭蹭的往下掉,他不说话,我不敢动,以为自个又是看花了眼,但玻璃镜中的蛋蛋,却张开口像是要跟我讲话的样子。 看见他嘴角蠕动,我脑子彻底的混沌了,那影子咋跟我动作非常的像,楞是硬着头皮往前挪动了一步,寻思着好歹蛋蛋曾经也帮过我,犯不着现在过世了还跑出来唬我。 当我挨着玻璃镜越近的时候,却越是看不清楚镜面里的蛋蛋,眼巴巴的看着他,紧接着蛋蛋的影子刷的下就没了,晃了晃脑袋,感觉晕乎乎的,浑身也乏力,我就听见葛漫漫在我身后,说:“干啥呢,盯着玻璃镜发呆?”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就让她别多问了,赶紧了尿完尿回到位置上,此时火车上的广播已经在报车站名,我收拾好行李,就给莫哥背在肩上。(..info好看的小说) 绿皮车到站,我强压着心里的恐惧,莫哥身体冰冰凉凉的挨着,就像昨天下午小表姐搂着我一样,惊的我冷汗蹭蹭的往下掉,到检票口的时候,整列火车下来的旅客也不多,我咬了咬牙,小声的对莫哥说:“莫哥,可别挺尸吓着别人。” 说完后,我也不敢多看,葛漫漫跟在我边上,将三张车票递给检票员,他只是随意了看了眼车票,却又抬起头看我背上的莫哥,我赶紧笑着解释道:“我叔,年纪大容易瞌睡!” 检票员点点头,也没说话,我赶紧的离开了,这会天虽然快亮了,但还是黑的很,大街上每隔五十几米才有一盏昏黄的路灯,这小地方够穷,街道上还有招揽客人的车,多半是私家车和黑车,我是不敢坐。 向前走了几步,拦住一辆三轮车,师傅是个中年胖子,他停车问我去哪?我告诉他地址后,师傅问我去那儿干啥,那地方慌的很,很墓场似得,都见不着人呢。 我就说有急事,给了他双倍的价钱,师傅看我带了个女人,估计也没了戒心,而且我出价又高,就吹牛逼,说:“成,上车咱走着。” 师傅发动车子,边开还时不时的跟我搭话,他就像话唠一样,说起来没完没了,我赶紧打住他,说:“别虚屌了,我叔在睡觉呢!” 胖师傅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大晚上走这怪路不搭话,我心里渗得慌。” 我见阻止不了牛吹半边天的架势,索性也懒的说他了,心想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我就不搭腔,你总会感到无趣的,但是这位大哥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着实让我提起了兴趣,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胖师傅说:“兄弟外地人,今天才来这里吧?” 我说:“是啊,怎么了,想杠我啊?” 胖子笑笑说:“不是,就你住的地儿,闹鬼啊!” 我就想笑,寻思我咋去哪都闹鬼,我说:“我是去找人,他是道士,啥鬼见着他都得跪下磕头!” 胖子师傅就嘿嘿的笑,说:“不说了,不说了,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 师傅这句话还没有完全落音,“吭哧”两声,三轮车像是没油一样,竟然在半道上熄火了,我顿时有些郁闷,寻思这不会是遇到半道劫财的吧? 老早就听说有这种职业,开着黑车送人,得知地址后就赶紧通知自己兄弟去半道等着,然后装着车子损坏不能前行,随后就是冲上来一批人,荒郊野外你叫破天都没用,我心里有点虚,于是赶紧问是怎么回事? 师傅跳下车,打着手电四处照了照,检查发动机和轮胎都没啥情况,他又上车检查了油表,嘟喃着说:“鬼了,怎么会熄火呢?” 我看着黑窟窿咚的四周,这片地虽算不上荒郊野外,却也属于郊区,几里之内是看不见人家灯火,心想不会这么巧吧,葛漫漫也下了车,抓住我膀子不撒手,就问我会不会出事。 我心里也没底,安慰她说没事,摩的师傅又试着打了几次火,依旧不行,顿时我和师傅俩人都惊出了一声冷汗,他抹着额头的汗水,打着寒颤说道:“小兄弟,早说了不能晚上说鬼吧!” 若是早半个月那会,摩的师傅跟我这世界有鬼,我肯定会嗤之以鼻,但是这会今时不同往日了,谁要是敢跟说这世界上没鬼,我肯定会打掉他两颗门牙,夜风吹在身上越发的冷,感觉夜色中弥漫的冷空气,都是从赵叔身体上散发出来的。 “大兄弟,喊你叔抽根烟呗,我打电话喊朋友来帮帮忙,咱不能搁这瞎晃悠,待会迷了路,这辈子可就完了。”师傅准备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我连忙阻止,说:“别,我有办法!” 师傅被我突然的喊声吓的浑身一震,握在手里的手机都差点被惊的掉落在地,他愣愣的望着我,疑惑的问道:“你扯呼啥,招鬼捏?” 我心里也怕,到不是怕鬼,就怕这孙子招人来敲诈我,三更半夜他明明知道不能说鬼,可tm每句话都带个“鬼”子,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啥办法,打断他想打电话喊人,我是怕进了他的圈子,身上带的几百块钱都不够他们买烟抽,到时候捅我两刀那就损大了。 “大哥,你以前可遇到这事,或者类似的事情呢?”我问。 “没啊,要是摊上这事,我还敢深夜开车嘛!”他回我说。 车上的莫哥,我又不能和师傅说实话,他要是知道车上还坐了一个死人,估计他今晚的小命也会交代在这,我说:“这地儿距离我告诉你的地址,还有多远的路?” “不远了,十几分钟就能到,我看……”师傅话说道这里,突然的停住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摩的正前方的大灯方向,愣愣的张着嘴,整个人都呆住了,像是被人突然的施了定身法一样。 第五十章 :救星李师傅(文) 胖师傅这这副吃惊的表情,给我也唬住了,我忙问他说:“大哥,你咋滴了?” 他还是不说话,像是没有听见我的声音一样,顿时我便感觉自己身后的情况不对劲,摩的师傅和我面对面站着,我身后就是他用来赚钱吃饭的跑车。(..info好看的小说) 摩托车改装成的三轮车,前后大灯都是亮着的,瞅着他惊呆的表情,我也大致猜测到自己身后的情况,但是我不敢回头,我怕看到我做梦都不会梦见的东西。 这会葛漫漫就在边上叫了起来,一个劲的指着我身后,说:“莫哥……莫哥……” 胖子算是丢了魂,愣着一动不动,我伸出手就在他脸上来了一下,这才给他打醒了,听着葛漫漫的话,我心口就像是三九寒天吃了一桶冰块似得,只感觉一股子寒气“唰唰”的往外冒。 摩的师傅木讷的张着嘴,舌头似乎像是打了死结一般,半天就喊出声来,葛漫漫拉着我就想跑,可这会四处都漆黑的,哪都跑不了,接着我身后,就有了“咯吱-咯吱”像是磨牙一样的声音。 这会听起来挺渗人的,夜风吹进人的颈脖,冷透到骨子里了,我大气都不敢出,葛漫漫也被吓软了,也扯不动我身子,摩的师傅看着身材结实,也不知道是被吓破了胆,还是咋滴,就这么会工夫,他就软绵绵的“砰”的下倒在了地上。 葛漫漫将脑袋埋在我怀里,背后冒着寒气,胖师傅倒下去后,我就更慌了,本来还想着两个男人能撑住场面,这会就我一个人,早就被吓的腿软,当时压根就来不及思考,也跑不了多远,我立马蹲下身子捡起石块,撞着胆就回头瞅了一眼。 我草,瞅见莫哥蹦跳的模样,我差点松手给石头掉了,憋着气才对着莫哥脑袋就砸了过去。莫哥也不怎么的就诈尸了,当时的情况真的跟电影演的一样,莫哥僵硬的身子就朝我这边跳。 那块石头也没挨着莫哥的边,我拖着胖师傅昏倒的身体,手脚并用慌乱的向后蹭去,想躲开莫哥直视我的眼神,然而当我向后一点点退去的时候,莫哥的尸身紧跟着就跳到了我面前。 我和葛漫漫两人,压根就拖不动胖师傅肥重的身体,但又不能丢下他不管,祸害了他的性命就造了孽,眼看着莫哥就要追上来了,我都差点给他跪下,还他娘让我送他回家,这会倒好,摆明了是想拉我下去陪葬。 我又捡起石头继续砸,不管能不能砸中,想着挡一会也是好的,然而就在这时候,让我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摩的车前后大灯猛的闪亮了两下,最后干脆吧唧一下全灭了,强光过后,眼前还冒着火红的星星,暗想这下老子死定了。 我拉着葛漫漫赶紧趴在马路上,心里像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想着胖师傅那逼真他妈丢人,来的时候跟我吹的牛逼上天,说什么就属他胆子肥,这会整个人连魂都吓散了。 荒郊野外寂静的午夜,冷飕飕的空气追着领口钻,适应了黑暗我大着胆子朝前方看了过去,朦朦胧胧的一片看的景象不是很真切,摩的的影子还能够瞧得着。 我就看见摩的车边上站着个黑影,瞧那死板板的样子铁定是莫哥,他趴在摩的车门缝的边上,也不知道在干啥,当时我整个人都疯了,唯一的感觉不是冷,而是头上的毛发一根根的直立起来,用绳子随便搅一搅就能够头悬梁了。 我这人有个很不好的毛病,胆子虽然小吧,还好奇心特别重,这会盯着那莫哥古怪的模样,我就好奇他到底想干啥,瞅着他模样像在找杀东西。 瞅了半天也没瞧出个端倪,我正看的分神入迷,脚边的摩的师傅“嗯哼”两声,我当即转身用手捂住胖师傅的嘴,跟他说:“大哥,最好别吭气!” 胖子反应过来,就狠狠的点头,原本趴在车门边上的莫哥,将脑袋从车厢中扯了出来,朝着我和摩的师傅这边望了望,我心中猛的一阵紧,像是有根麻绳将小心肝死死的困住一样。 葛漫漫趴在我边上,我抱着她的身子都抖的不行,我跟她说:“莫慌,抱紧我!” 跟他两打了招呼,我就朝着莫哥那边瞅了眼,心里就草了起来,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了,这会他娘的竟然多了个黑影。 多出来的那个黑影,是从摩的背面“蹭”的下冒出来的,我冷汗也顺着脸颊滚滚而下,葛漫漫也看了眼,还慌张的问我说:“他小伙伴也来了啊?” 胖子这会安奈不住了,猛的挣脱我双手,就喊了声说:“咱跑吧!”胖子边跑,还边说:“哥们,你他娘想弄死老子,可是?” 被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恼了,寻思老子刚才可是救了你的命,这会也没时间跟他计较,黑窟窿咚的环境,说实话我心里也虚的紧,不敢在此地过多的停留。 爬起来,还没跑两步呢,就听见莫哥站着的地方有了动静,“昂”的一声怪叫,紧接着就是两人掐架的动静,声音大的很,我没忍住就好奇的回头看一眼,就瞅见那两影子开干了,看的不是很清楚,我就停下了脚步,拦着葛漫漫后,我就说:“你瞧,打起来了!” 葛漫漫也好奇,不知道突然冒出来的影子,咋会跟莫哥干起来,紧接着我就听见了说话声,声音比较苍老,我就听见他说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仔细一听我就清醒了过来,这声音不就是上次跟我说话的李师傅嘛! 我悬着心就松了下来,葛漫漫还没明白,我就给她解释,说:“咱救星来了!”接着我就把李师傅的事情,给葛漫漫说了。 葛漫漫听我说完,她也狠狠的喘了两口,胸口那两玩意,一挺一挺的我就来了劲,对着李师傅说:“李师傅,要帮忙不?” 李师傅也没鸟我,这会胖司机也反了回来,大气喘的跟妞似得,他说:“咋滴你们都不怕了,我一瞅身后没人,又给我吓回来了!” 我也懒得跟他说话,胖司机瞧见自己座驾前后大灯全都熄了,摸着脑袋就对我嘀咕说:“小兄弟这趟活你可得加钱,给我车都整废了。” 我心里正不爽,刚才为了救这孙子,吓的老子都差点尿裤子,现在他还有脸跟我谈钱,我冲他吼说:“你是要钱,还是要命!” 胖司机估计是被我匪气给唬住了,也不敢吭气,这会儿我就朝着李师傅那儿看,就见着一影子靠在车边咳嗽,还有一影子直愣愣的站在路中间,我就问了声,说:“李师傅,咋样了?” 李师傅咳嗽两声后,就对我说:“成了,你们过来!” 我带着葛漫漫就走了过去,胖司机还不敢动,到了李师傅边上,他就问我莫哥的尸体是怎么回事,我就把火车上的事情给说了,李师傅咳嗽的厉害,葛漫漫给他揉着背,李师傅缓了过了劲,就跟我说:“成,跟我走吧!” 接着我就招呼胖师傅,那胖子见我们都聊上了,他也屁颠颠的跑了过来,说:“咋滴了?” 我就让他试试车还能不能动,胖子都没敢挨着莫哥的身子,从另一边上了车,转动钥匙车灯就亮了,这会我倒是看见莫哥额头上,正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正随着风飘,也不敢看他的脸,李师傅让我搭把手,给莫哥搬上了车。 胖司机这会老实多了,整路都没再说话,到了李师傅家,我瞅着这地方,真是怪的很,山落里就这一件房茅草屋,进了屋我也没说别的话,就把莫哥交给我包给李师傅看了。 李师傅看了眼后没吭气,接着用鼻子在包的外围闻了圈,顿时脸色就变了,我还在拆盒子呢,就被李师傅猛的扯住我说:“等等!” 第五十一章 :盒子(文) 李师傅突然一惊咋,我就吓的缩回了手,葛漫漫瞧着李师傅脸色不对劲,好奇的问:“李师傅,这盒子有古怪吗?” 我也好奇,这老头都没瞧见盒子里的玩意,光靠鼻子闻闻就能嗅出个蹊跷不成,李师傅吸了口气,对我们说:“这里面的东西,怕是你们看不得啊!” 我就奇了怪了,都装在盒子里,还能有啥看不得,李师傅给盒子收了起来,转头对我说:“咱还是先看看那具尸体吧!” 葛漫漫是不敢去看尸体,我就跟着李师傅过去,尸体摆在屋子的大厅,李师傅提着灯掀开了草席,接着他就检查了莫哥了脖子,我离尸体比较远,怕他再次突然跳起来,李师傅看了会就对我招手,说:“这家伙死的挺惨啊!” 我就问李师傅,莫哥是怎么死的,李师傅就让我自己看,指着他脖子上的一个血窟窿,说:“被东西咬的,大动脉失血死的。” 这会我蹲在李师傅边上,也看清楚了那两个洞,边上都糊着一圈血,看着就恶心的要命,李师傅给莫哥衣服解开了,翻动着他的身子,我越看越是想吐,莫哥死前算是吃尽了苦头,前胸后背全是伤,一道道的跟钉耙挠的一样,都成了血痂。 李师傅重新给他盖上,接着转身回了房间,重新端详起了哪个盒子,问我说:“这盒子是他给你的?” 我点头说:“是啊,火车上还好好的呢,也不知道咋死了!” 李师傅哼了声说:“幸好在火车上他还有气,要是逆了气那整车人都玩了!” 我瞅着盒子越看越好奇,就问他说:“盒子里到底是啥啊?” 李师傅盯着盒子,两眼就冒了金光,说:“我也不确定!” 我想给他打开看看,李师傅这会到是松了口,就对我说:“行。” 拿了剪刀我就给包装盒拆开了,心里跳的厉害,手都抖的不行了,打开盒子之前,我还幻想里面会是血淋淋的脑袋啥的,没想到彻底打开后,虽然不是脑袋,但也不比头颅悚人。 盒子里面装了三样东西,一颗牙、一卷白毛、一张白嫩的脸皮。 看着这三样东西,我都蒙了,葛漫漫也晕乎乎的说:“莫哥咋弄这吓人的玩意?” 我就看李师傅,他站在边上抽着烟,也不说话,看了会就说:“给烧了,这玩意邪气!” 葛漫漫跟我大眼瞪小眼,都等着李师傅给我们解惑呢,他这一说估计是不愿意讲了,果然他接着说:“老谢已经把事情全都告诉我了,今晚你们先睡一觉,明天我们先去城西。” 我见他不想说,就把盒子交给了他,只是那张脸皮我看了很久,跟以前我在表姐包包里见到的脸皮很像,我也没敢拿出来,不是很确定,就说行。 屋子外面摆着莫哥的事情,我怕的很,就跟李师傅说:“那尸体不会再动了吧?”李师傅笑了笑说:“不会了,待会我给他烧了,就不碍事了!” 这会天也快亮了,困得不行,处理莫哥尸体的事情,就交给了李师傅,葛漫漫看着这屋子,破的厉害,她也不敢睡,可又不好意思说,就在那干着急,我就说:“要不咱今晚挤挤吧!” 葛漫漫就骂我动机不纯,反正我也不怕,这会儿李师傅就在外面烧尸呢,葛漫漫睡在了床上,我就在她边上用席子打了地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就闻着一股子臭味,给我呛的半天头昏脑涨,葛漫漫也睡醒了,趴在床上就干呕,我就跑出了房间,这会天已经完全亮了,我问李师傅说:“这尸体咋这么臭?” 李师傅喝了口茶,说:“这味得臭两个月呢!” 整天我跟葛漫漫都没在家呆着,跑的老远游山玩水,晚上回来那股子味更浓,不过李师傅像没事人似得,继续呆了一晚,莫哥的尸体总算烧的差不多了,李师傅给他骨头捡了起来,放在布包里装着,对我说:“咱们该出发了!” 我说行,于是跟着李师傅出了山,这两天都没好好的跟李师傅聊过,这会走在路上,我就问他说:“前天咋那么巧遇到了你?” 李师傅对我笑笑,很高深莫测的样子,他说:“凡是天注定,有缘自会遇到。” 我朝葛漫漫翻了白眼,寻思难道高人讲话,都喜欢跟打哑谜似得,我也就懒得问了,上了车我还挺好奇李师傅一把年纪了,咋住在深山老林里,李师傅自然也不会跟我说他的事情,这老头比谢师傅还要闷,压根不太爱讲话。 到了城西那边,我们没急着过去,在市内找了间宾馆,李师傅跟我说他还得准备点东西,接着给了我一条红线以及两张符纸,让我用红线圈住床,然后将红纸分别贴在窗户和门顶。 葛漫漫看着这俩玩意就问他说:“今晚会出事吗?” 李师傅吧唧一口烟,说:“先防着吧,毕竟到了别人的地盘上!” 我也不墨迹,按着李师傅的话做了,问他多久才能回来,李师傅看了眼时间说:“暂不清楚,你们别等我!” 说完话李师傅就出了门,剩下我和葛漫漫在房间,葛漫漫上了床后,我就寻思今晚是不是得弄出点动静,泡着妞的时间也够久了,在不干了她,还真有点夜长梦多。 洗了澡我就死皮赖脸的挨着葛漫漫坐下,她也不介意,就问我靠那么近干啥,我笑着说靠近点安全,葛漫漫就骂我说有坏心思,我也不管她说啥,扑着身子我就压了下去,开始的时候葛漫漫还推我,后来也就慢慢顺从了,我心里激动准备进一步开干的时候,房门被人重重的敲了两下。 给我吓的一激灵,忙问谁啊,屋子外面也没动静,我也懒得管,继续亲了两口葛漫漫,还没等我身下的慢慢回应我,房门又传来重重敲击声,这下我就恼火了,骂了句脏话我就准备开门,想知道是哪个孙子捉弄我。 下了床看见门框上的黄纸符,我心里就凉了下来,寻思门外该不是啥不干净的东西,被符纸挡在了外面才进不来,葛漫漫问我怎么了,我心里虚,就说没事,回到床上想继续办事,还没碰着葛漫漫呢,这下动静更大了,不仅仅是房门,就连床边的窗户都砰砰的响。 葛漫漫吓的钻进了被子,我暗想遭了,还真有脏东西缠上了,窗帘都是关着的,屋子外面动静闹的再大,也是光打雷不下雨,我也不会怕的厉害,只是跟葛漫漫干那事的欲望,这会就全没了。 躺在床上我就不去想屋子外面的动静,没多久那撞门声也就慢慢的听了下来,睁着眼我也不敢睡,生怕突然就有东西闯了进来,葛漫漫从被子里探出脑袋,问我说:“撞门的是人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葛漫漫就问我说:“还要继续吗?” 我想继续应该是没问题,就说:“试试吧!” 葛漫漫一把给我推开,差点就给我推到地上,我问她干啥推我,葛漫漫就说:“你发现了没,只要你亲我,屋子外面就动静!” 这话给我吓到了,想着该不是小表姐来了,想给我吓软了没条件碰葛漫漫,我想了想刚才的事情,还真如葛漫漫说的,第一次亲葛漫漫的时候,只是有敲门声,第二次亲她的时候,就连窗户都敲了起来,想着心里瘆的慌,就让葛漫漫睡觉,有事等李师傅回来再说。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后看见门框上的符纸已经掉了,而且围着床边的红绳也被硬生生的扯断,昨晚发生了啥事我都不清楚,赶紧的给葛漫漫推醒,我就奔着去李师傅房间,刚打开门就撞着个东西,给我吓的一趔趄,向后倒了下去。 第五十二章 :被老头耍了(文) 紧接着葛漫漫就喊了声李师傅,这会我才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是谁,等我爬起来后,李师傅已经进了房间,见到地上的黄纸和散乱的红绳,就问我说昨晚发生了啥事? 我把昨晚上的事情给他说了,当然和葛漫漫准备干那事没说,李师傅看着窗外掐着手指像是在算,接着他就跟我说:“咱得赶紧的去城西,去晚了那玩意估计就跑了!” 瞧着他有点急的样子,我就问他说:“啥要跑了,白毛怪物吗?” 李师傅点头,说:“除了那玩意,还会是谁!” 我和葛漫漫也不墨迹,跟着他收拾东西就下楼打车,整路我们仨都没说话,直接到了城西分岔路口,司机就给车停了,我问他干啥不继续往里开。(..info好看的小说) 司机就扭头告诉我们说:“您嘞还不晓得这边的事啊,前段时间也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怪兽,那叫一个凶悍,牛犊子都干不过,都死了几条人命了!” 李师傅眼光精准的很,就问司机说:“瞧见是啥凶兽了没?” 司机让我们结账下车,说:“我就只能给你们送到这了,啥凶兽我倒是没瞧见,不过这边一直以来都不太平,也不知道你们往这跑干啥!” 李师傅也不说话,我就给了车钱,李师傅下车后就到路边抓了把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接着他就说:“尸毒还没扩散出来,咱赶紧进山找!” 我当时就怕了,那白毛怪物是啥的,我可是见过,那力气大的惊人,我凭咱仨老少爷们,压根就挨不着他边,我跟李师傅说:“大师,那玩意我见过,咱恐怕奈何不了他啊!” 李师傅也不搭话,就跟我说:“那你们就在这等我回来!” 葛漫漫就扯我衣裳,问我说:“要是等到晚上都没回来,咱俩可怎么办?” 我寻思这下弄的横竖都得劲,小跑着追上李师傅,跟他说:“人多力量大,咱齐心协力定能胜那怪物。” 李师傅瞧着我冷笑,好像我被他给鄙视了,到了殓尸房那边,李师傅问我是不是进了地下禁地,我说以前是进去过,李师傅问了我下边的情况是咋样的,我给他说了,李师傅说:“咱先别进去,你帮我个忙!” 我问他啥事,李师傅看了眼边上的葛漫漫,眼神儿很不正常,靠近我耳边小声说了句话,都市我脸就燥热了起来,寻思这老头问啥不好,偏问我是不是处男。 挡着葛漫漫的面我也不好意思说,就微微点头表示是的,葛漫漫好奇我俩还说起来瞧瞧话,她就问我们说了啥玩意,我就说要处女尿,你还有没有? 葛漫漫呼哧一下就甩我一巴掌,说:“这会没有!” 李师傅让我俩别闹,他从布包里拿出莫哥的尸骨,接着还拿出比较长的红绳,这会倒是没拿纸符,而是几盏莲花灯,我也搞不懂是做啥用的,李师傅让我拿着红线,他在殓尸房前后出口选了两个地方。 我瞧了半天也看不出奇怪的地方,只看见他在地上画着啥图案,画的面积还比较大,然后拿着红绳让我将殓尸房绕着圈,只留一个洞口,四盏莲花灯分别放在四个角落,昨晚这些后,李师傅就朝我看,眼都不眨一下。 我心里就不舒服,问他想干啥,李师傅就说:“愣着干啥,撒泡尿噻!” 也没问他要尿干啥,正好这会我也憋的难受,就给他接了瓶,寻思这老头口味还真重,李师傅蹲在树荫下抽了着,我问他说:“接下来咱干啥,不是要找白毛怪物吗?” 李师傅点头说是要找,但还不是时候,葛漫漫也好奇很,问李师傅说:“您这摆的是啥阵法不?” 李师傅点头说是的,阵法具体叫啥名字,起啥作用他也不说,上次我跟谢老头呆在一起那么久的时间,还真没见过阵法的布置,我瞧着眼前的殓尸房,跟我上次来没多大变化,屋子里面还是摆着一圈圈的棺材,青天白日见着了都觉得瘆的慌。 这会我倒是想起来谢师傅嘱咐我的事情,经过这两天的事情一闹,我还真不敢去办了,上次为了救葛漫漫我是硬着头皮,误打误撞才进去的,这会明知山有虎,我才不敢偏向虎山行了呢! 李师傅好像看出我有心事一样,就跟我说:“老谢是不是给你安排了任务?” 我点头说是啊,李师傅甩了甩旱烟,就指着殓尸房说:“那你还不去办!” 我就犯了愁,说:“我待会跟你一起进去!” 李师傅摇摇头,说:“我不进去!” 我就纳闷了,问他说:“白毛怪物在里边呢,你不进去我进去找死啊!” 李师傅抽了口气,说:“那怪物现在不在里面,你赶紧的进去把事情办完!” 葛漫漫也让我听李师傅的话,我心里怕的厉害,就说:“那禁地黑的很,我哪敢去拆那供台!” 李师傅给了我一张符纸,说拿着它就行了,我半信半疑的问:“管用?” 李师傅点头说保证管用,我拿了那张符纸想了想,这会李师傅也在这儿,我就算遇到啥事,喊一嗓子他也听的见,喘了两口气,我朝着殓尸房就去了,心里叨念这希望这符纸真的管用。 前脚刚踏进殓尸房大门,就闻到一股子怪物,呛人的厉害,一股子寒气冲的我头皮发麻,我回头看了看李师傅,他还坐在那儿不动,我悬着心也不敢多看,闷着头就到了后堂,出了小门我就见着那破败的地儿。 上次被我弄踏的一个洞,这会还在那儿,提着心我就趴在洞口,这会正是中午阳光猛的很,但洞口里还是往外冒着一股子凉气,漆黑的也瞧不见太远,我丢了石头下去探探路,等了会下面并没有动静,心想死就死吧,也不在乎这一次。 接着我就摸索着跳下了洞,跟上次一样的黑,能见度非常的底,我给手机拿了出来,亮着灯我就瞅见那大理石棺材,接着就是棺材前头的供桌,那张遗像还是摆在上边,我壮着胆就向前走,刚迈出一步就听见“哗啦”一声,像是石头撞在一起似得。 给我吓的两腿一软就腿了回去,赶紧给手机按灭,过了会也没听见动静,我大气都不敢出,棺材的模样看着都吓人,棺材盖上次被打开,这会也不知道啥时候给合上,我憋着劲想一鼓作气给那供台给拆了,拿着相片就跑,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就又向前走,越往前我心里越不踏实,快到棺材边上的时候,我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然而就在这时候我就听见一声微笑的呼吸声,声音很轻但在地洞里却沉闷的很,紧接着那呼吸声越来越大,呼哧呼哧的像喘不过气。 当时真是傻了眼,这地儿就我一个人,自个都是憋着气的,哪里还能有呼吸声,我就向前跑,刚到供桌边上,伸手我就拿了相片,抬起的脚还没来得及踹到供桌呢,那棺材板接着呼哨一下,就弹了起来,我心想着下完了。 棺材板飞了出去,我脚也踹到了供桌,这桌子在这里也不知道摆了多少年,脚尖一碰就全散架了,紧接着我就将李师傅给我纸符拿了出来,心想老子能不能活下去就全靠这张纸了! 符纸刚拽在手心,我后背要就被重重的一击,给我踹的差点吐了血,我就地滚了两圈,就把那符纸对着踹我的玩意,嘴里学着李师傅大喊急急如律令,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喊错了,紧接着手臂就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啥卡住一样。 我也不敢看那玩意,乌黑麻黑的手机也不知道掉哪去了,我刚想挣脱跑出去,也不知道是啥就夺了我手上的符纸,然后又是重重的一击踹在我胸口,我心里就窝了火。 这符纸对着怪物压根就不起作用,我就破口骂了起来:“狗日的李老头,是不是拿了张过期的符纸忽悠我!” 我趴在地上,浑身跟散了架似得疼,那怪物要是在给我来一下,我绝对会没了小命,可怪事就在这时候出现了,漆黑的空间我就看见个浓郁的黑影,迈着不稳当的步子就蹲在面前。 也不继续动手,我就见着那双眼睛闪着绿幽幽的光,就那么趴着身子看我,呼哧呼哧的冒着气息…… 第五十三章 :红尾巴狼(文) 我也慌了,最怕的就是这种要死不死的状态,我就撑着地面往后挪,那黑影就跟着我走,靠的近我就看清楚了那玩意的动作,这逼前后四脚都在地上动,当时怕的不行,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张嘴就喊了声救命。 希望屋子外边的李师傅能听见,这会我已经退的没了地方,身子挨着冰凉的墙壁,那玩意慢慢的探出了手,领着我的肩膀就给我拽了起来,力气出奇的大,一只手就给我悬空举了起来。 本来以为会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没成想那逼竟然拎着我就向外边走,靠近棺材的时候,猛的一撒手,我就掉了进去,紧接着就是一声低沉的嗷呜声,听着就不像人。 我心里慌,又骂了遍李老头,这会突然轰的一声,像是有东西掉进了洞,我刚想从大理石棺材内爬出来,眼前一黑突然啥都看不见了,撑着双手才知道棺材板被盖了起来,棺材里冒出来的腐臭味,简直能熏死人,我就使劲敲棺材,怎么的也没人搭理我,更是听不见外面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时间,我都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敲着棺材的手膀子越来越松散,一口大气没接上,脑袋一混沌就倒了下去,迷迷糊糊的就感觉有人打开了棺材板,给我抬了出来,再接着我脸上和喉咙里就有火辣辣的疼。 李师傅蹲在我边上,拍了拍我脸说:“没事吧?” 我也没力气回答他话,咳嗽的厉害,心肝都差点被我吐了出来,葛漫漫摸着我胸口,等我喘过了气,身子一激灵,我就吓的往后退,盯着李师傅我就问他说刚才那怪物在哪? 李师傅伸手指了指墙边上,我顺着手机光看过去,猛的一瞅我就蒙住了,转眼看过葛漫漫,说:“就是那玩意差点弄死我?” 葛漫漫点点头,说:“嗯,就是它,不过没弄死你!” 我喘了口气,问她说:“那精怪,有没有死啊?” 葛漫漫朝那边上吹了口哨,那逼竟然摇着尾巴就扑腾的跑了过来,绕着葛漫漫身子转悠,摇着尾巴热情的不得了,我也想起来了,这家伙就是当年那只红尾巴狼,这会都修成人形成了精怪。 我不敢挨的太近,生怕它再次发疯攻击我,还没躲开呢,红尾巴狼就一口咬住我裤脚,不让我躲开,接着两只前爪趴在我大腿上,伸出舌头舔我手,想到刚才差点被它给弄死,这会我心里火气还没下,一脚就朝它踹了过去。 红尾巴狼没想到我会攻击它,被我突然的一下,喘的连番好几个跟头,葛漫漫就骂我说干啥,都不爱护动物啥的,我就晕了,寻思刚才这畜生打的不是你,葛漫漫被我气得要死,反而那畜生倒是没记仇,依旧屁颠颠的绕着我转悠,舔我! 我就问李师傅说:“狼都能成精啊?” 李师傅说:“这里被人布了局,用狼身替代了原先棺材的主人,我想这会棺材里睡的死尸也被人弄走了!” 我摸了摸红尾巴狼的脑袋,让它到一边去玩,刚才估计是熟悉我声音,才没有对我对下死手,不然我准嗝屁,听李师傅这么一说,我就想问他接下来怎么办? 李师傅就让我门先出去,到了地下室外边,晒着太阳我身上的寒气才逐渐驱散,接着李师傅就说:“晚上用莫易的尸骨招引白毛僵尸,现在我们还得弄清楚一件事!” 我问他还有啥事情不清楚,李师傅就低头看趴在葛漫漫边上的红尾巴狼,大块头也抬头瞪着他,大灰狼非常的通人性了,李师傅张着嘴嗷呜的叫了两声,声音又高渐底轻快的很,紧接着大块头也嗷呜的喊了两嗓子,我和葛漫漫看这李师傅这样,顿时傻眼了,这老头还能说狼语。(..info好看的小说) 等他们嗷呜了半天,李师傅总算停了下来,我问他说:“问出来啥了么?” 李师傅摇着脑袋,说:“大块头也不清楚,它是闻着气味钻进地下室的!” 我吸了口冷气,大灰狼是闻着气味追到地下室,它是追着谁的气味进去的?肯定不是懒懒身上的味道,懒懒都投胎转世20年了,那么跟大灰狼熟的,也只有20年前的我,这么一想我头皮就炸开了,赶紧的问李师傅说:“有没有问那畜生,是循着什么气味进去的?” 李师傅沉默了会,半天都没讲话,我瞧着他闪烁不定的眼神,心知不妙,我再三催促下,李师傅方才开口说:“闻着你身上的味道!” 脑子嗡的下就炸开了,我寻思这怎么可能呢,我就上次救葛漫漫才来这里,之前那地下室我都不知道,大灰狼哪里能闻到我的味道,我楞在地上点了根烟,心里就跟七八个吊桶打水一样,李师傅见我魂不守舍,他也坐了下来,跟我说:“我刚才都问了,大块头说它只是闻着气味钻进了那个洞,在地下室也不知道呆了多久,而且还有人给它送肉!” 叼着烟在嘴里,我就不敢说话了,按照大灰狼对李师傅所讲的意思,它在地下室呆那么久,还有人照顾它,那这个人是谁?会是表姐、蛋蛋、谢老头吗? 我想着他们都没有可能,李师傅也不跟我说话,我继续问他说:“大块头都修成人形了,那得多久才能达到这个境界?” 李师傅哼了声说:“怕是这头狼占着鬼气有些年头,修炼起来快的很,具体时日我说不准,成人型应该没几个年头!” 我在心里默默的念了遍,大灰狼在地下室成了人形,有人给它补给食物,这会地下室里的白毛僵尸也不见了影子,而且还跑出伤了人,其中肯定是有人捣鬼,那么幕后的人是谁呢? 我正想着乱七八糟的问题,怎么都理不出头绪,中间出现的乱子实在是太多了,李师傅又跟大块头聊了两句,接着李师傅就说:“棺材里的白毛僵尸是被人带走的,莫易之所以会被僵尸咬破颈动脉,是因为他在林子里见过白毛僵尸,还发生了争斗!” 葛漫漫也想不通,她就摸着大块头的脑袋,很开心的样子,脸上都绽放出了花,葛漫漫问李师傅说:“大块头有没有说莫哥是在哪和白毛僵尸干起来了?”我心里瞧着葛漫漫那样就非常的不平衡,很不爽,他娘的我都要死了,不关心我就算了,还跟那畜生坐的那么近,转念一想它也就是个畜生而已。 李师傅指了个方向,我朝那边望了望,心里就有了疑惑,那边我是去过的,第一次见到莫哥就是在那边,我就对李师傅说:“再往那边走,有个阴阳洞,莫哥在那边遇到白毛怪物,这是为啥?” 李师傅也摸不清头脑,他转过脸看着身后殓尸房,对我说:“估计咱得自个去问问!” 葛漫漫一听脸色顿时就不好了,开口说:“问谁?到哪问?回殓尸房吗?” 李师傅点头说是,我一看那地方就不想去,连连摆手说:“我是伤员,我得休息,你们俩去问吧!” 葛漫漫那表情也是一百个不愿意,大块头趴在地上闭着眼睛,压根也是一副不理会李师傅的表情,李师傅就给我拽了起来,说:“咱仨人都得去,少一个都不行!” 我就急了,问他说:“干啥全要都要去,这事您去办不就成了吗?” 李师傅摇头说不行,拉着我就进了殓尸房,走在屋子里我都吓的不敢睁眼,这破逼地方差点要了我两次命,这会在进到地下禁地,我也没之前怕,毕竟这次三个人还有一头狼,攻击力还是挺强悍的。 到了地底下,李师傅就跟我们说:“咱仨玩个招鬼的游戏,希望能问个清楚!” 第五十四章 :招鬼问事(文) 李师傅说话的语气很轻巧,嘴上说是玩游戏,可这地方黑窟窿的阴森的厉害,玩啥游戏也玩不出激情来啊! 我就跟李师傅说:“大师,好歹先把话说明白了,别跟刚才那样,拿张没用的符纸给我凑事!” 李师傅拿眼睛瞪我,说:“我也没想到这洞里,还有成精的狼啊!” 葛漫漫帮着李师傅说话,让我好好的陪李师傅办事,我念在刚才也是他救了我,索性看跟他说:“咱怎么玩啊?” 李师傅看了黑漆漆的地下室,开口说:“我们三分别站在墙角,依次往前走到另外一个墙角,经手搭在前面人的肩膀上,以此类推,轮流三圈后游戏就开始了!” 我有些迷糊,想了想问他说:“大师,咱就三个人,注定有个人肩膀不会被搭上,还怎么轮流三圈,难道要大块头化成人形参与?” 葛漫漫也搞不懂,她就在那掰着手指头算,听我把问题提出来了,咱两就等着李师傅回来,李师傅说:“灰狼这会已经化不成人形了,这游戏还真得咱三个玩,多一个就不行了!” 我想不通这老头是玩啥子心思,对着四个墙角我就看了眼,心里默默的将我们仨分了位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果我往前身后搭着葛漫漫的肩膀,那么葛漫漫向前必定搭着李师傅的肩膀,那么李师傅再往前就没人了,李老头伸手搭谁的肩膀呢,再者李老头说这游戏要玩三圈才正式开始,到他那儿就断了人数,我肩膀上没人搭着,这游戏不就没办法继续下去了吗? 葛漫漫也没玩过,心里跟我我想到一块了,她问李师傅说:“中间好一个人,怎么能玩的下去?” 李师傅没说话,只是告诉我们说:“按照我说的做,不管你肩膀上有没有手臂搭着,都得保持镇定走完三圈,这是规矩!” 听着李老头这话,我就想起了大学时候在宿舍玩笔仙,我跟谢老头说:“咱不会把人家招出来后,就送不走了吧?” 李师傅让我别瞎扯,说有他老头子在,哪里有送不走的鬼,听他嘴里冒出“鬼”这个字,我浑身打了个寒噤,总感觉背后阴森森像是有人看着我,葛漫漫吸了口冷气,对李师傅说:“咱不是真的要这么玩吧?” 李师傅让我们别墨迹,接着他又给红尾巴狼送到了地面上,不让它呆在地下室,我心里就好奇了,李师傅既然有能耐招鬼问话,他干啥不自己施法啥的请鬼,偏要带着我葛漫漫进这阴森森的地下室玩,想着这老头果真变态。 站到墙角后,李师傅就让我先开始,这底下空间不是很大,但是出奇的黑,我站在拐角压根就看不见葛漫漫的身影,静悄悄的地下室稍微有点响动,都能让人毛骨悚然,我闭着眼抹着墙壁往前走,差不多走了十几步的样子,我手掌就碰到了葛漫漫的身子。 葛漫漫被我碰到后,身子猛的一缩,被吓着了,我们俩也没吭气,她继续摸着墙壁向李师傅那边走,此刻我站在这儿心里就跳的厉害,非常的不淡定,要知道我身后是没有人的,待会若是真的有只手碰到我肩膀,我他娘是跑呢,还是喊救命? 我就靠着墙,静静的等着,大气都不敢出,闭着眼睛心里就在祈祷,可千万别真的出现了,就在我想着这些的身后,猛的我就感觉身后有股子冷气窜了出来,我害怕的不行,腿都软的站不住脚了,就在我怕的要尿出来的时候,肩膀像是被人点了两下,动作很轻,但那股子冰凉的感觉还是非常敏感。 我当时慌的不行,眼睛又看不见半点光,就在我害怕的要倒下去的时候,我右边靠着墙的肩膀,猛的一下被拍了下,接着我肩膀就被抓着不撒手,我都要哭了,心里就喊着我老妈,过了两秒钟那手总算是给我撒开了,我软着脚踉跄着继续向前,也不知道怎么走到葛漫漫边上的,我就小声的跟她说:“草啊,真的来了!” 葛漫漫也被我的话吓着了,她就说:“不碍事,李师傅还在呢!” 我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自己的皮肤比这地下室的墙还要冷多了,接着葛漫漫就脱开了我的手,继续向着李师傅那边走,我心跳的都要蹦出嗓子,想着这样下肯定不行,保不准待会就要被吓死,没过两秒钟呢,突然的我就听见一声闷响,像是从喉咙里冒出来的! 很快就没了声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整个地下室没了动静,安静的让人想要窒息,我当时也顾不了那么多,张开嘴就喊慢慢和李师傅,然而喊了两声后,却没人搭理我,这给我吓的两腿一软,直接倒在地上,浑身都没了力气,爬都爬不起来。 紧接着地面上就有了动静,像是有人走路的声音,我心里虚,听的也不真实,就感觉有脚步声往我这里走,这会我就喊着李师傅救命,现在才知道自己不仅胆小,而且还怕死! 然而我还没喊两声,耳畔就听见个女人的声音跟我说:“你是在找我吗?” 这语气怪吓人的,听不出来半点情感在里面,冷冰冰的话,我还没回过神呢,那双手又搭在了我肩膀上,这下不仅仅的放在我肩膀上,而是顺着我脊椎骨不断的上下来回摸,像是给我按摩一样,冰冷的手跟块冰似得,不过摸着我还是感觉挺舒服的。 我完全蒙住了,也不知道李师傅和葛漫漫他们到底在干啥,突然的就没了声音,冷汗都湿了我整张脸,那声音又开始说:“你知道吗,我等你很久了,在这里等你,好冷的地下室,都没人来看我,你知道吗!” 我使劲的点头,喉咙也发布出来声音,主要是吓的我都不知道讲话了,这女人的声音越说越是幽怨,我心里急了,想这李师傅在地面上跟我说的话,这会反正是遇着这玩意,横竖都是一死,我干脆选择拼了,我就颤抖着问她说:“你是谁啊?” “我是你表姐啊,卫卫都给我忘记了吗?”声音都冷的穿透骨子。 我摇头说:“没有,哪能给表姐忘记了!” 没等她讲话,我继续说:“表姐,你给大表姐弄哪去了?” 表姐沉吟片刻,也没回答我,她慢慢趴下身子,跪在我边上,慢慢的将脑袋贴在脸边上,我就感觉她那长发钻进了我脖子领,顺着我嘴巴和鼻孔就往里钻,给我咽的都喘不过气,表姐冰冷如霜的脸蛋,缓缓地凑近我脸边上,渐渐的就跟我脸面贴了上来,给我冻的浑身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这会表姐靠着我身子,我就闻着一股子熟悉的味道,说不上来是头发是香味,还是体香的味道,反正那股子气味,说香也不香,说臭也不臭,反而有点腥味,我似乎在不久前闻过,可这回被吓的魂都没了,怎么的都想不起来。 表姐趴在我耳边说:“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你都在哪里呢……” 我被她折磨的不行,扯掉钻进嘴里的头发,我就跟她说:“姐,你咋跟蛋蛋在一起,他是死是不是跟你有关,这里的供桌祭祀你们的,棺材里的白毛怪物又是谁啊?” 这句话是我憋了很久,好不容易顺口气才脱口而出的,我怕自己在不问出口,真的会再也没有机会了,表姐听我说句话,她身子慢慢的松了下来,我没有继续压着我,过了会她抬起了头,收回了钻进我身体的头发发。 我以为她会跟我说写什么,但是她松开我后就一直笑,笑的很苦,跟哭似得,她冰凉的身子慢慢的站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小,过了一会儿笑声逐渐消失了,我还没回过神,整个地下室突然砰的下亮敞了起来,灯火通明,跟白昼似得! 第五十五章 :白毛僵尸再现(文) 禁地亮起了光,我猛的睁开眼,这才看清楚头顶不远的地方裂开了大洞,也没心思多打量密室,我就顺着那洞跑,到了边上我就听见拐角有嗯哼声,扭头向那边望,我就看见李师傅正靠着墙倒下。 这会密室都敞进了阳光,我心里也踏实了点,头顶裂开的洞也不是塌下来的,就像是一扇打开的门,我急着给李师傅扶起来,他晕乎乎的都没了力气,另外一个角落葛漫漫也倒在了地上。 等李师傅站稳后,我又去背葛漫漫,好不容易给他两弄到了地面,我已经累的都不能呼吸了,李师傅摸着后脑勺,我就问他说咋回事,好端端的咋晕了过去。 李师傅表情很痛苦,他说:“有人从背后打了我!” 我听李师傅这话,就翘起了眉头,寻思在李师傅背后就只有葛漫漫,难道是她给李师傅敲晕了,想想也不可能,葛漫漫自个也晕倒了,这会都没醒过来,大块头趴在葛漫漫边上舔着她的手指,我给葛漫漫喂了点水。 过了会葛漫漫皱着眉头也醒了,身子一动她就啊啊的叫,摸着自个后脑勺,就冲我瞪眼,生气的说:“你打我干什么?” 这下我算是晕了,我说:“没呢,你们两刚才同时没了声音,我都被吓的半死,哪里会打你?” 李师傅让我俩别争了,他咳嗽了两声问我说:“有没有招出来什么东西?” 我说有,不过我也没看见那鬼影长啥样,也没机会问出啥话,李师傅就说算了,这事他心里有数,接着李师傅就对大块头嗷呜喊了两嗓子,然后大块头屁颠颠的跑进了丛林。 葛漫漫问李师傅让大块头干啥去,来师傅抽着旱烟也不讲话,我想起来先前李师傅说地下禁地给人下了罩,就问他说:“那地方被谁下了邪气?” 李师傅吐了烟,说:“你不需要知道,这事我会处理。” 我被这老头气的不行,就催着他问,李师傅脾气倔,他要是不搭理你,就压根不会说话,葛漫漫头还疼的很,我让她靠在树荫下休息,李师傅抽了两管子烟,就跟我说:“小楚,跟我去捡些柴火。” 我问他要干啥,李师傅拉着我就走,进了树林子,李师傅才松开我的手,看他表情还挺严肃的,眼珠子四处转溜,接着他就拉着我蹲下,小声的说:“跟着你的玩意,估摸着不是啥好东西!” 李师傅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朝葛漫漫那边瞅,我听着心里不得劲,就跟他说:“李师傅你说的葛漫漫?” 李师傅点点头,接着他认真的说:“刚才禁地玩那招鬼的游戏,我就是被她给敲晕的!” 我定了定神,想着这不能吧,葛漫漫干啥要敲晕你呢?我就说:“李师傅,禁地那么黑,您老也瞧不见,咋就认定是漫漫呢?” 李师傅哼了声,说:“你真当我老啊,招个鬼啥的出来问话,我有必要跟你玩那邪气的游戏,分分钟我就能整出好几套招鬼的方法,之所以那么玩,我就是要试试她的底,果然……” 李师傅话刚说到这里,我就听见葛漫漫在喊我,“卫哥,你们在干啥呢?” 我对老头笑笑,虽然我心里对老头的本事不怀疑,但是他这话说的我也不信啊,葛漫漫前世是懒懒,咱都是很熟悉的,就差没在一起睡了,我还能不了解她嘛! 李师傅听见葛漫漫的说话声,他就站了起来,手里抓着两节柴火,对葛漫漫说:“你身子不舒服,多休息会,晚上可没时间休息了!” 葛漫漫说没事,接着就朝我这边走,李师傅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也明白他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多说话,葛漫漫到了我边上,她就勾住我手膀子,对李师傅说:“咱捡柴禾干啥?” 李师傅望着殓尸房说:“那地方留下来是个祸害,干脆烧了得了!” 葛漫漫也没在说话,我寻思李老头在那边还布了个阵法,这殓尸房一烧,那阵法不就白费了,但是看李老头做事的样子,又不是很像真的要烧,我也捉摸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寻思高人总是神经兮兮的! 捡了一推柴火后,李师傅就让我们休息,晚上过了十二点再动工,我也没多想,傍晚葛漫漫将我买的一些零食分了吃了,天黑了后我问李师傅要不要烧堆火,这荒山野岭的难免有蛇虫鼠蚁,李师傅摇头说不要。.info 葛漫漫靠着我大腿就睡下了,我靠在树桩上怎么都睡不着,心里老是惦记着李师傅的话,上次从葛漫漫家将她给带出来,也没见着奇怪的,唯一让我感到好奇的事情,跟她在一起的那晚连续见了两次鬼,再仔细一想,我还真觉得葛漫漫有点不对劲嘞。 我记得以前和葛漫漫在一起,她胆子还挺大的,或者说是神经大条,但这几天我就觉得她太小鸟依人了,比如我本身胆子不算大,但是经历了这些事情后,慢慢的没之前那么胆小,难道女孩子是越来越胆小? 想到这里也不能证明什么,索性也懒得想,望着天空数着星星,渐渐的眼皮就沉了下来,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就感觉有人在碰我脑袋,我浑身一激灵差点跳了起来,紧接着就有人捂住了我鼻子,在我耳边小声说:“别叫唤,那玩意来了。” 随后葛漫漫也醒了过来,李师傅从他布包里拿出三个小袋子,巴掌大小,里面也不知道装着啥,闻着味像是大蒜,他交给我和葛漫漫后,就说:“套在鼻子上呼吸,别扯下来!” 我转留着眼睛四处望了望,天上有一层朦胧的毛月亮,也看不清楚林子有异样,不过李师傅这会正儿八经的,我就按照他说的做了,过了一小会,还真被李师傅说中了,林子有了树叶哗哗的响动! 李师傅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剑柄是用黄色的符纸缠着的,他说:“别吭气,待会我要是斗不过他,你们就跑!” 葛漫漫也不说话,她就瞧着林子深处,身子挨着我动也不动,响声越来越大,没过一会我眼前一亮,身子就猛的抖了起来,映着月亮我总算是看清楚了那玩意是啥。 浑身白毛跟雪似得,身上缠着破破烂烂的衣服,都破的不成样子,像布条一样,脑袋就剩下一个窟窿,也瞧不见肉,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小窟窿头,距离我不算太远,给我吓的抱着葛漫漫就不敢撒手。 此刻那白毛怪慢慢的像殓尸房蹦跶,走的路线正好是李师傅上午留下的一出口,正前方是莫哥被烧过的尸骨,那怪物每跳两步还探出脑袋四下嗅嗅,像是闻着气味前进。 我吓的脸都白了,转过脸想看李师傅在干啥,这会一扭头也没瞧见他的身影,不知道溜到到哪了,我心里紧张拉着葛漫漫就躲到了树桩后边,顺着那怪物望过去,我就看见李师傅在怪物的左侧,右手拿着剑,左手不知道端着啥。 李师傅猫着腰,小心谨慎慢慢靠近白毛怪物,等到那怪物刚走到莫哥尸骨边上,他就停下了蹦跳的身子,脚尖点起来慢慢的向前倾着,身体绷的紧紧的,脸都和莫哥骨灰坛贴在了一起,随后那怪物像是抽风了似得,猛的一扫手就给那坛子甩的老远,掉在地上摔的粉碎,与此同时李师傅跟着就冲上去。 李师傅左右一番,顿时刷的下就冒出一道蓝光,这会我才看清楚,原来他手上拿着的是一面镜子,映着月亮的光正好反射到白毛怪物的面上,怪物呼哧一下仰头向后退,在他的额头上似乎还飘着一张纸,也看不清楚是啥,跟李师傅布包里的黄纸符差不多大小,但是颜色却不一样。 紧接着李师傅一个箭步,向着白毛怪就刺了一剑,正好捅在白毛怪的脖子上,李师傅嘴里神叨叨的念着咒,我就见到那怪物快速的后退,别看李师傅年纪差不多七十高龄,干起事情却好不墨迹,跟着怪物的速度,那把桃木剑就一寸寸的捅进了怪物的脖子里…… 第五十六章 :正与邪的较量(文) 李师傅对白毛僵尸突然发难,使得僵尸怪物措手不及,没等怪物反力回击,那柄配着符纸的桃木剑,已经刺穿僵尸的脖子寸许,我见着李师傅占上风,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可这会我刚想从树桩后面钻出来,李师傅一声闷哼,给我吓的又不敢动了。(..info无弹窗广告) 白毛怪和李师傅动作都非常快,我只是一愣神的工夫,李师傅啊的一声就吐了口鲜血,身体像树叶似得向后飘了过去,重重的一声撞到地面,那柄剑从白毛怪喉咙里抽了出来,也不见血,剑的表面都是一层黑色。 李师傅桃木剑尚未脱手,本想挣扎着爬起来,没成想那白毛怪是捅不死的,身子猛地一抖,便跳到李师傅跟前。 我见形势不对,当时一激灵就弯腰捡起块石头,对着白毛僵尸就砸了过去,这下我砸了个准头,正好敲在他带着杂毛的脑袋上,“啵”的一声响,给怪物砸的头一偏,两只空洞洞的眼窝,就朝我这边瞪了过来。 李师傅抓住时机,一把勾住白毛僵尸双腿,猛的一抽身子,怪物下身不稳直挺挺的就倒了下来,李师傅眼疾手快,迅速翻身压在僵尸背部,嘴里一边唠叨,食指沾着嘴边的血迹,对着桃木剑画了个圈,然后双手握剑对着僵尸后脑勺就插了下去。 这一下力道及其的强悍,像是铁锤砸钉似得,直接给那僵尸钉在了地上,尽管僵尸力大无穷不断的挣扎,但他全身骨头硬的不得了,稍微一动整个身躯都在动,脑袋被钉住后,就无法借力爬起来。 看着李师傅还在狠狠用力握着桃木剑,我悬着的心也跟着跳起来,李师傅年岁不小,身子骨经不起如此费力的折腾,这会我就想在葛漫漫面前表现一把,就对李师傅说:“我来帮你!” 手里握着块两个拳头大小的石头就奔了过去,李师傅也没说话,这会他喘气都显得费劲,我一把给那石头砸到僵尸脑袋,我都不敢瞧,生怕给他砸的成了碎骨头,哪里知道怪物的脑袋比石头还硬的厉害,石头落到僵尸脑袋上后,砰的一响给我手掌都震的生疼。 李师傅喘着粗气对我说:“打不死的,你用力按着剑,我去启动阵法!” 我说行,就给李师傅换了手,刚抓住桃木剑呢,那怪物猛的一抖身子,我差点被他给掀了起来,浑身尸臭味呛的我头晕脑胀,我用膝盖死死的底在他腰部,整个身子的力量全都压在怪物背部,即使这样我也险些按耐不住这死逼! 我扭头看了眼李师傅,他正一边牵那根红线,像是要把僵尸圈起来,我就紧紧的等着,就在李师傅将红线打成结的刹那,我身子底下的怪物,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力气,突然一拱身子我就被他掀的弹了起来。 紧接着白毛僵尸仰起脖子,从嘴里哈出一股黑气,李师傅闻声立即对我喊道:“别吸了那口黑气,闪开!” 我愣住了,还没明白是咋回事,李师傅就向我这边跑了过来,我一个呼吸就把僵尸嘴里吐出来的黑气给吸进了肺叶里,顿时整个鼻腔以及嗓子,都像是被划破了灌进了辣椒水和盐水,已经不能用疼来形容了,那种痛苦真的比在你胸口捶一拳还要难受。(..info好看的小说) 张着嘴我就想钻进水里,脚下一踉跄整个人就倒了下去,在地上翻滚难受的厉害,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而且此时我压根就喊不出声音,喉咙干涩跟塞进了一把沙子,呼吸越来越难,呼出来得气不进的气还要多,我觉得老子这次是要死在这里了。 我手松开那柄桃木剑,僵尸就在此时猛的一翻身,根木头似得又跳了起来,我眼角就瞅着那死尸对我张牙舞爪,凶悍的厉害,就在我闭眼迎接死神的时候,李师傅一脚踹中僵尸的膝盖,给他踹跪了下来,接着他又给桃木剑拔了出来。 后来发生了啥事,我也不清楚,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是躺在一个大圆木桶里,光着膀子泡仔白色的水里,浑身舒服的很,就像是泡温泉一样,我脑子有了意识,就像边上看了看,这地方我不认识,应该是个居民房。 我张嘴想要说话,站在我身边的李师傅就让我别做声,接着他就说:“想不到你小子还能捡回一条命!” 葛漫漫给木盆里加水,我清了清嗓子还是非常的疼,葛漫漫看我想说话,他说:“这是糯米水,给你驱尸毒的!” 我对她咧嘴笑笑,直到傍晚,李师傅给我丢了件外套,我穿上衣服后,活动了下筋骨,全身疼痛都好的差不多了,这会儿嗓子也不是很疼,我就问李师傅那白毛僵尸怎么样了? 李师傅摇摇头,说:“被他跑了!” 我有些吃惊,问他说:“都给他打成那样了,咋还等他跑了呢?” 李师傅深吸了口气,望着远处的火烧云,开口说:“我算错了,昨晚上来的不是他一个人!” 我寻思李老头这话是啥意思,难不成除了白毛僵尸之外,还有一人躲在暗处?我把心里的疑问给李师傅说了,李师傅拿出旱烟蹲在门口抽,他说:“是的,你没看见僵尸额头贴着张纸符吗?” 我说当然看见了,那纸符画的啥我看不懂,但是那纸张看着给人感觉就很不爽,我问李师傅说那纸符咋是绿色的,咋不给那僵尸制顶绿色的帽子呢? 李师傅告诉我说:“那是邪术。” 我寻思李老头说是邪术,那岂不是说昨晚有个人在暗地里控制白毛僵尸,然而那个人会使用邪术,想到这儿我脑子里装的事情就多了,上次在表姐的房间,被母亲杀死的孩子,不就是邪术作祟吗,照样说20年前的懒懒,估摸着也和邪术挂上了沟。 好奇心这会就全起来了,我继续问李师傅说:“啥是邪术啊?” 李师傅就给我解释了,他说:“邪术就是不正当的方术、妖术的意思,也有称巫术,遍布中国以及世界各地,自古以来就存在许多神秘的方术,其中一些是由宗教方术或由巫医演变而来的邪术,邪术害人也害己,即便是白道邪术,往往也会招引附体、危害自身” 李师傅只是大致跟我解释了下,我听着感觉满玄乎的,就问他说:“剥皮养娃娃,这算不算是邪术?” 李师傅嘿嘿一笑,说:“这是养邪灵,害人害己的事情,当然是邪术!” 我心里有了底,继续问他说:“那灵魂还能投胎转世吗?” 李师傅稍微一琢磨,说:“能,不过风险很大,除非养邪灵的人已死,或者有人愿意给灵魂续命。” 我哦哦了两声,貌似听懂了,其实心里也还是不懂,也就没在追究这个问题,毕竟20年前都是蛋蛋他爷帮着打理,我压根就不知道,李师傅昨晚上也受了伤,脸色很差,我问他说:“李师傅,昨晚被他跑了,咱该怎么办?” 李师傅吐了两口烟,说:“还能怎么办,只有找到使用邪术的人了。” 天大地大,上哪儿去找一个人? 我心里犯了愁,李师傅让我不要担心,他说:“那人带着白毛僵尸,铁定不能进市里,估计这回还是在偏僻的乡下,或者山林里面藏着的,我有办法找到他!” “那人有啥目的?”我好奇的问。 李师傅眨巴嘴,说:“这就要问他自己,不过我猜他也是为了那件事情。”李师傅说道这儿也不愿意多说,就让我陪着他准备东西。 回了屋子我瞅见葛漫漫坐在位置上不动,神情呆滞的很,我便走了过去,问她在干啥,葛漫漫也没搭理人,我看见她手里拿着张相片,就是昨天从地下禁地拿出来的那张合照遗像。 第五十七章 :葛漫漫骗我(文) 我刚想问她干啥对照片发呆,李师傅就在门口喊我,我应了声就让葛漫漫在屋子里别乱跑,接着我就跟李师傅出了门,路上我问他要准备啥东西,李师傅也没说。 跟着李师傅走,我就觉得这路不对劲,刚才我们住的地方是一个荒村,也没人了,估计是莫哥他们以前住的位置,这会李师傅带我走的路,是条羊肠小道。 路两边全都是野草,茂盛的很,我忍不住就问:“师傅,咱这是去哪啊?” 李师傅也不搭话,就让我跟着他走,差不多走了一里地,总算是到了地方,大老远的我瞅着这片地,心里就冒了寒气,这地方我来过,全是坟地,上次跟葛漫漫在这儿还遇到了那古怪的婴儿坛。 我扯着李师傅,心里有点怕,问他说:“咱跑这来干啥玩意?” 李师傅给了我个小袋子,对我说:“抓些坟头的旧土,要贴着棺材板的土!” 我也没问,知道问李师傅他也不会说,我翘了两把土给他,李师傅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接着对我说:“会取尸水吗?” 我赶紧的摇头说不会,那玩意是把坟抛开才拿的到,可不是取坟土那么简单,这会我都感觉自己手黏黏的难受,李师傅对我笑笑,他就近找了座坟,让我给坟挖开。 这会也没带工具,我有些为难,李师傅就让我赶紧的别墨迹,这些坟年久失修,坟堆都被雨水冲塌了,没挖几下就能见到底下的棺材,我按照李师傅说的给棺材打开,都不敢睁眼看,太极吧恶心人了。(..info) 那股子臭味和潮水味,就像是把屎糊在你脸上一样,李师傅倒是镇定的很,我跑到很远都还能闻着那味,恶心的我是不敢靠近,李师傅取了棺材里的谁,又给棺材关上,我帮他把土埋上,李师傅给这座坟烧了冥钱香烛,磕了几个头后才带我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郁闷的不行,就问李师傅说:“咱要这两玩意干啥?” 李师傅说:“对付修炼邪术的人,就得以牙还牙,跟你说不明白的!” 我白了他一眼,都他娘没说啥,就说我不明白,回到了屋子,我没瞧见葛漫漫,就喊她,过了好一会葛漫漫才屋子后边回来,我问她干啥去了,葛漫漫说上厕所,我也没再问。 李师傅看了下天色,就对我说:“晚上都别出门!” 我说行,带着葛漫漫就回了房间,说是房间其实也就是个黑漆漆的洞,李师傅估计是进城卖了糯米那些玩意,顺带着还有蜡烛,在房间点着了蜡烛,有了光我就拉着葛漫漫坐下,问她说:“你是我认识的葛漫漫吗?” 葛漫漫抬起头看我,眼神儿水灵的不得了,她好奇的问我说:“为什么这么问?” 问这句话的时候,我也是提心吊胆的,葛漫漫也没说话,就把脑袋往我怀里蹭,手掌摸着我大腿麻溜溜的痒,我被她弄的直接硬了起来,葛漫漫开口说:“难道我变了吗?” 我说没,还是跟以前那样好看,葛漫漫就笑,也没继续说话,她靠在我身上,身子软的很,我低下头闻着她头发,猛的一下我身子就抖了起来,葛漫漫头发散出来的味道,使我虎躯一震。 葛漫漫身上的味道让我受了惊,他问我怎么了,干啥抖起来了,我嘴巴张的都不知道怎么说话,喘着气我再次趴下身子,这一下我算是闻够了这味道,蜡烛的光在闪烁,整个房间里黑影绰绰,我冷汗就蹭蹭的掉了下来。 这味道昨天我就闻过,在地下禁地里,玩那招鬼的游戏,结果还真给招出来个鬼,她说是我表姐,但是这会我满脑子也不相信那是我表姐,正如李师傅所说,葛漫漫真他娘的有问题,她身上的味道,跟我昨天闻到的一模一样! 我慌了神,葛漫漫还赖在我身上不起来,我手脚麻木的动不了,想起那天下午接小表姐,她也喜欢死皮赖脸的靠着我,跟现在的葛漫漫非常的像,我哆嗦着喊句:“姐……” “嗯,干啥?”葛漫漫应了声! 啊……我猛的从地上挣扎爬了起来,撒腿就往外面跑,嘴里喊着李师傅的名字,踉跄着出了房间的门,李师傅正坐在大厅抽烟,这会天已经黑了,他问慌张的跟掉了魂似得干啥,我就把事情给他说了。 李师傅向我身后看了眼,说:“女娃逗你玩呢,瞧你这胆子!” 我转后向后瞧,葛漫漫正怔怔的站在我背后,那眼神都能掉出水来,李师傅给我打了个眼色就转身,我尴尬的笑了笑,葛漫漫走过来就给我一巴掌,问我刚才为什么给她丢在房间? 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难道说刚才我喊她姐,只是试试她是不真的会答应,没想到葛漫漫还真答应了,我就问她说:“刚才喊你姐,干啥要答应我,你也知道,最近这段时间精神紧张,我最怕我姐了!” 葛漫漫冷哼了说:“我难道不比你大吗?” 我想了会,算着葛漫漫年纪,她还真比我大点,我有点蒙了,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索性懒得说话,葛漫漫气呼呼的就回了房间,我上前拉住她,不给她进房间,那地方阴森森看着都害怕,还是大厅安全,至少李师傅也在大厅。 葛漫漫被我抓住后,她也没跟我犟,挨着我就坐下,我问他今天盯着那张合照看干啥,葛漫漫就说:“有点想蛋蛋了,他是个好人,咋那么短命呢!” 我想着也是,让葛漫漫将那张合照给我,遗像都是黑白色的,这张相片落了尘,虽然被擦过,还是旧的厉害,看着蛋蛋我就想,上次祭拜他的时候,他给我指的位置也是在殓尸房这边,到底是啥意思呢? 越是看相片的表姐,越觉得好奇,事情出乎意料的发展到现在,这张遗照上的女人,不用多想也应该是表姐了,可是表姐怎么会跟蛋蛋走在一起,怎么着也想不通啊,蛋蛋也没跟我提起这事,哪怕是他做鬼的时候,也没跟我说起过,心里疑惑的很。 葛漫漫瞧着我没说话,她就问我在想啥,我也没吭气,过了会屋子里就响起了铃铛声,叮当当的响声越来越大,急促的很,我刚想问李师傅咋回事,这会儿李师傅猛的站起身,皱着眉头对我说:“你们两个跟我来!” 我也不墨迹,拉着葛漫漫就跟着李师傅,出了门我就瞧见院子里已经摆上了个灵台,香烛、招魂幡、摄魂铃等一样不少,并且还多了两样东西,就是先前跟李师傅出去取的坟头土和尸水。 李师傅让我们站在身后,他走到供桌边上,我就看见桌面上的铃铛绕着圈圈转悠,李师傅给香烛点上,对着地面撒了一圈米粒,接着他就把铃铛和桃木剑拿在手里。 剑尖沾起一张黄色的纸符,绕着香烛就点着了,李师傅嘴里念念有词,接着大喊一声“斗”,黄色纸符燃烧成灰后四下飞了出去,李师傅也没对我说话,他把坟头土在供桌上摆了八卦的式样,然后用尸水浇在坟土上,紧接着沾了把香灰,放下桃木剑和铃铛,他就开始用手把混合物搅拌在一起,没一会被他给捏出了小人的模样。 我心里大惊,想不到李师傅倒还有这手艺活,没等我回过神,李师傅便转过脸对着葛漫漫说:“为了楚卫,得辛苦你了!” 葛漫漫楞了下,便立即点头,我拉着葛漫漫问:“你要干什么?” 李师傅继续说:“赶紧的,那僵尸马上就到了!” 我逼着李师傅说:“葛漫漫她只是个女人,她能干啥?” 李师傅也没说话,死死的盯着葛漫漫不松眼,葛漫漫朝我看了眼,说:“对不起,我骗了你!” 第五十八章 :绝杀 为1500张推荐票加更!(文) 葛漫漫这话一说,我顿时脑子就大了,她说的是啥意思,难道真不是我认识的葛漫漫,本来还想拉住她,可这会她已经挨着李师傅走了过去,只给我留了个回眸一笑。 我完全愣住了,李师傅见葛漫漫过来,开口说:“这会可是玩真的,弄不好咱俩都要归西,你可得想好。” 葛漫漫点点头,我走到她边上,拉着她就问:“咋回事,你到底是谁?” 李师傅让我不要问了,葛漫漫只是对我笑笑,说:“小弟,都是表姐害了你!”葛漫漫这句话说完,急着又开口说:“卫哥,你一定要记得我!” 两句话,两种口吻,两个不同的人! 李师傅从桌面上拿出一块鬼印,对着葛漫漫额头就敲了下,紧接着李师傅念了几句话,反正我是听不懂,我当时脑子乱的很,还在念叨着葛漫漫刚才说的说。 第一次说话的,肯定是我表姐,而且是我大表姐的声音,但是第二次说话的声音是葛漫漫,也就是懒懒,难道葛漫漫身上附了两个灵魂,大表姐是啥时候附在葛漫漫身上,大表姐的身体有小表姐的灵魂,最开始的时候,大表姐和小表姐不是同用一个身体吗? 脑子都要想炸掉了,也琢磨不出所以然出来,越想我就越头痛,根本找不出事情的关键点,李师傅在葛漫漫身上做了一翻手脚,愣神的那会我也没看清楚他都干啥了,就看见李师傅拿着桃木剑对着葛漫漫天灵盖敲了三下,紧接着李老头念了遍:“起!” 这会我倒是看清楚了,葛漫漫的身子慢慢的软了下去,原本软绵绵的身子硬的跟树桩似得,手指紧拽着拳头,指甲都扣进了肉里,看她的样子貌似痛苦的很,李师傅将供桌上三盏莲花灯点燃,分别放在葛漫漫的双肩上,对我说:“扶着她身子,别等她倒下去!” 我失神的扶着葛漫漫,我看了她一眼,脸色苍白的厉害,李师傅手上的桃木剑离开葛漫漫的头顶,紧接着就将最后一盏莲花灯放在葛漫漫头顶,李师傅说:“注意灯芯,别等它灭了!” 李师傅耍的这招我似曾相识,以前在蛋蛋家,谢老头向我去魂救蛋蛋的时候,就是耍的这招,我问李师傅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师傅也不搭理我,他专心坐着法事,我担心葛漫漫也没多搭理李师傅,一眨眼的工夫,院子大门突的一下就被撞飞了,我逮眼往那一瞅,心里就跳了起来,草,那白毛怪物又蹦跶了进来。.info 不过这次李师傅并没有拿着桃木剑上去干,而是将泥人放在地上,嘴里念着口诀,我就见着泥人慢慢的变大,短暂的时间,泥人就变成了跟葛漫漫一样高矮,接着李师傅摇着铃铛,就在共桌前比划这桃木剑。 这段是时间发展是挺快的,白毛僵尸已经跳到了供桌边上,伸出手就准备跟李师傅干起来,这会刚变成形的泥人就跳到了僵尸的面前,奇怪的是泥人跳了一步后,它无端的又冒出一双手,给我惊的目瞪口呆。 李师傅不断的念着咒语,那白毛僵尸见着泥人却向后退了一步,紧跟着就对我们这边哈了一口气,黑色的雾气立马就飘了过来,李师傅下手也快,拿起一把米向着烛火就咋了过去,砰的下就散出一圈白眼,给那黑雾阻断了。 白毛僵尸面对泥人不断的后退,快出了院子的时候,白毛僵尸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身子一抖,唰的下浑身原本松软的长毛,一下就全部站立了起来,跟发了怒的狗似得,李师傅被惊的往后倒退一步,紧接着他就烧了张符纸,火光闪着他身影异常严肃,看李师傅的表情,估计他这次是遇上了对手。 果然泥人和白毛僵尸打了起来,但是泥人似乎不占上风,李师傅脸上流下了大滴的汗珠,气喘吁吁的样子很吃力,泥人被白毛僵尸逼的后退,李师傅仰头喊了声,说:“镇住,不然小楚就活不过明天!” 李师傅喊出的这句话,我听的非常的清楚,寻思为毛是我活不过明天,心想老头你今晚要是抖不过邪术,估计咱三都得嗝屁,就在我暗想这会,泥人哼哧一下也发了力,李师傅喘了两口气,就放在摄魂铃捣鼓气了红线编制的网兜,我问他要干啥,李师傅头也不抬的说:“生擒僵尸!” 这会我心里虽然急得要死,但无奈帮不上忙,李师傅拖着网兜就走到僵尸不远处,刚准备将网兜丢出去,也不知道咋回事,李师傅刚到边上他却停住了手,紧接着院门外面就嗷呜一声怪叫,我还没看清楚是咋回事,一条黑影迅速的蹿了进来。 等那黑影一股子劲扑倒白毛僵尸身上的时候,我才看清楚原来是红尾巴狼,虽然大块头攻击力挺强,但与白毛僵尸比起来,那就不是一个档次。 白毛怪物稍微抖一下身子就给大块头甩的远远,红尾巴狼浑身都被僵尸身上的白毛划拉的鲜血淋漓,可是大块头并不怯懦,身子晃悠两下,它就变了身。 狼人,人的身子,狼的元神! 我就瞅着它嘴角凸出来的两个尖牙,丝毫不比白毛僵尸差,手掌上的利爪跟刚到死的,漆黑的发凉,李师傅见大块头现了身,他缓了口气从新拿起了桃木剑,我问他想干啥,李师傅头也不回的就冲了上去。 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但抱着葛漫漫我很本就脱不了身,就只能看着他们和僵尸抖,李师傅桃木剑杀伤力挺强,每次只要碰着僵尸身体,都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原先四只手的泥人,这会已经被打掉了两个,大块头前后利爪插进了僵尸的身体,死死的抱着不动,四颗尖牙也是咬着僵尸的一只手不松口,但是大块头也好不到哪去,它浑身都被僵尸钢针一样的白毛扎透,此刻鲜血已经染红了大块头的身体。 大块头嘴里还是发着凶悍的叫声,李师傅这会占到了先机,泥人给僵尸按到了地面,李师傅迅速给僵尸额头那张绿色的纸符给扯了,换成了一张黄色的纸符,这才算是控制住了白毛僵尸。 等到僵尸定住不动,身上白毛全都软下来后,大块头没有让人帮忙,从僵尸身上退了下来,扑倒一边成了一匹受重伤的狼,不断的舔舐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僵尸身上也沾满了血液,我就急了问李师傅说:“僵尸不都是吸血的吗?” 李师傅让我不要着急,他有办法处理,接着就用沾满纸符网兜给僵尸困住了,然后送泥人身上的魂魄回到葛漫漫身上,但是葛漫漫并没有及时醒过来,我担心大块头活不久,可等我安排好葛漫漫走到它边上的时候,却没有看见大块头身上有伤口,只是皮毛上沾着一层腥臭的血。 我问李师傅大块头是怎么回事,李师傅说:“大块头死不了,只是毁了修为,再也不能幻化成人型了,今晚也算是它的一大劫难!” 李师傅跟我一起给那僵尸抬进了屋子里,我都不敢碰僵尸的身子,看着都吓的很,身体上没有白毛的位置,黑的跟一块煤似得,身体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又腥又臭。 进了屋子,李师傅给僵尸盖上了破席子,我问他说:“要不要给僵尸烧了?”李师傅说:“不能烧,得着他。” 我想不明白,就问他说:“干啥留着,不是祸害人吗?” 李师傅只是摇头,提醒我千万不能烧,接着他又出了门,走到供台边上,将刚才那张绿色的纸符拿在手里,回到屋子跟我说:“跟我走,我想使用邪术的人还在附近,走不远!” 第五十九章 :跑无可跑,又见阴阳洞(文) 听着李师傅的话,我也没墨迹,跟着他就出了门,留下大块头看着葛漫漫,山里的夜凉的很,李师傅的步子非常的快,我紧跟着他身后,问他说:“师傅,确定是这个方向不?” 李师傅点头,也不跟我解释,我继续问他说:“葛漫漫是咋回事?” 李师傅说:“我也不清楚,两魂共一身,有点悬啊!” 我听李师傅都说悬,心里自然就不舒坦了,问他说:“是不是那啥封死尸魂啊?” 李师傅停下了脚步,顿时抽了口冷气,问我说:“你咋知道?” 我就把以前遇到的事情给说了,李师傅方才默默的点头,不过他还是不说话,啥事情他都喜欢放在心里,不愿意跟人交流,走了十几分钟的路,依然没有见到任何线索,大山里树林茂密,月光都照不透。 李师傅带着我往林子深处走,我觉得这地方不靠谱,遂问他说:“咱都走了这么久了,也没瞧见啥啊?” 李师傅让我暂时不要出声,他说:“你走的久,人家藏的更深!” 我也没再说话,继续走了几分钟后,这片地儿已经被大山包围住了,李老头手里拿着简单的灯笼,忽闪的灯光照着脚下的路,我真不敢继续往前走了,李师傅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接着走了几步,李师傅突然停住脚,手里的灯笼摇了下,我眼前一黑啥都瞧不见了。 “李师傅?”我喊了声,接着就被他给我拉住蹲下,我喘着大气没吱声。 李师傅也不说话,咱他似乎在动,我啥都看不清楚,还没等我明白咋回事,李师傅嗖的下飞身跑了出去,紧接着我就听见树叶哗哗的响,没过半分钟整个林子都传来一声怪异的尖叫,听得人头皮发麻,就跟毒蛇吐信子似得丝丝丝声。 我慌了身,都没地方躲,我就喊李师傅,问他在哪,李师傅这会回我说:“呆在那儿别动!” 差不多过了两分钟左右的时间,耳边不仅是那怪异的叫声,还夹杂着呼呼的风声,过了片刻天就亮了些,有些月光射了进来,蹲在地上我才看清楚,李师傅就在我眼前差不多五米的位置,他边上围着好几个黑色的身影。 我瞅着挺邪门的,遇到这些怪事我压根就帮不上忙,不过这会我也不怕,李师傅的本事对付这几个孤魂野鬼还是绰绰有余,果然李师傅随便搞搞就把那几个黑影收服了,但是李师傅却没有顾忌我,转身他就跑了。 我见情况不对,赶紧的跟在后边追,李师傅腿脚灵活的很,都不知道他平时吃的啥大补丸,七十岁的人了,我愣是追了半天才追上,等我气喘吁吁停下来的时候,心里彻底的凉了,李师傅又给我带到了这片坟地来了。 大半晚上的,荒野地里飘着大片的鬼火,绿幽幽的飘着寒气直往骨子里渗,我给李师傅抓住,问他跑这来干啥,李师傅就指着前边一座坟,对我说:“发现了没有?” 我也不敢多看,随便看了眼就说没发现,李师傅给我个白眼,说:“胆子大点,怕甚?” 我也不好意思,就仔细看了看,这一眼看过去,我就有些心惊肉跳,疑惑的看着李师傅,说:“那坟被人动过?” 李师傅哼了声,说:“何止是那一座坟,这里的坟堆都被人动过!” 我四下瞅着倒是没觉得,就感觉刚才李师傅给我指的坟堆不对劲,那土好像前不久被人抛过,我心里急,问他说:“你说那练邪术的人,会不会藏在那坟里?” 李师傅嘿嘿一笑,说:“你想象力真丰富!” 我也没搭理他,这老头还拿我寻开心,接着李师傅就跟我说:“那人跑了,刚才林子里的几个鬼影,给我们迷了路,跑错了方向!” 我也学着他嘿嘿一笑,说:“您老真会开玩笑,就几个小鬼,能给您弄迷糊了?” 李师傅也不跟我说,我瞧着他那样摆明是骗我,刚才走的地方绝对没错,只是不知道这老头,心里有啥主意? 他向着那座坟就走了过去,我紧跟其后,到了坟堆边上,李师傅捏起一把土就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瞬间他脸色就变了样,紧接着就跟我说:“走!” 我还没懂他干啥变化这么快呢,刹那见坟地里的几座坟轰下就炸开了,四周边上也是唰唰的磨砂声,我心里慌了,忙问李师傅怎么了,李师傅从后背拿出桃木剑,顺手从布包里拿出一面八卦镜,交到我手里,对我说:“你自保吧,我顾不上你了!” 草,我很不满的骂了声! 这老头把镜子交到我手里,那几座炸开的坟就跳出了几个怪物,坟堆边上的草丛里晃晃悠悠的钻出一圈子人,少说也有二十几个,我慌的不行,那群人向我这边围了过来,看清了那群人模样,我差点吓的一屁股坐地上。 那群人身上毫无一物蔽体,就跟野人似得,张牙舞爪手里拿着木棍,满脸的凶相,浩浩汤汤的一群人,看着心里就发憷,我定了定神,一寻思这他娘就是20年前差点弄死我的吃人怪物。 李师傅已经跟坟墓里跳出来的怪物干了起来,我手里拿着八卦镜,也不知道能不能干的过那群怪物,再者他们人多团结的很,就我和李师傅估计忙不过来,我就跑到李师傅边上,想拉他走! 李师傅脱不开身,就跟我说:“拿八卦镜照他们眼睛!” 李师傅嘴里的话刚讲出来,我身后就蹦跶出一个凶兽,那模样比白毛怪丑多了,咧着嘴冒出一口黑牙,身子就跟苦枯朽的树枝一样,当时心里一惊,对着他就踹了一脚,用是全力,可那玩意站在原地,吃了我一脚,身子动都没动,草,我还以为一脚能给他踹回娘胎。 李师傅见我奈何不了那怪物,就说:“八卦镜不是给你整理头发的,有家伙不用,你傻啊!” 被李师傅这一吼,我倒是醒过了神,但是蹦跶的死尸比我反应还快,一双手就跟铁钎似得,身子往前一跳就蹦到我面前,双手平举就扎进来我锁骨,给我疼的浑身直哆嗦,照着李师傅的话,我就给那镜子照在了这怪物的眼睛上,顿时那玩意像是受了刺激,猛的一躲身子,双手一挥就给我甩了好几米远。 李师傅收拾了几个坟土里钻出来的僵尸怪物,接着又和那群食人族干了起来,也没时间搭理我,老子被那怪物双手插了下后,身子疼的直抽搐,妈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高朝了。 食人族和坟地里的僵尸我不同的概念,李师傅能够轻而易举的对付僵尸,但是对付食人族却有点力不从心,毕竟那群人都是老不死的活尸,不怕纸符,更不怕桃木剑啥的,不抬个小钢炮来估计都轰不死他们。 李师傅见我躺在地上,随手就丢了个小包裹到我身边,我打开一看,是一把米粒,李师傅就说:“别呼吸,敷在伤口上!” 我忍着痛,躲开那群怪物,钻进草丛我就将那米粒整把的贴在伤口上,刚碰上血口子,那股子疼痛的劲,就像是被疯狗咬住似得,疼的我只喘冷气,皮肤那儿都开始冒黑烟了,接着我就看见白色的米粒,成了漆黑的焦粒。 两处伤口被敷住后,过了会儿可算是没之前疼了,但躲在这儿也不是办法,我索性站起身喊李师傅走,逮眼一瞅,我心里就草了声,那老头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原先那几个食人族的死尸,这会也所剩无几,坟堆里晃晃悠悠的还剩下四五个。 我寻思这下老子完蛋了,老头子不厚道丢下我跑了,想到这我也赶紧的拔腿就跑,脚下踩着枯树树叶发出声音,惊动了那几个死尸,循着声音就往我这边追,我心里一急,天又黑,也看不清楚路,死命的跑了一截路,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我喘了两口气回身一看,娘的,那几个死尸跟着也追了过来。 这下心里更急急,慌不择路的向前冲,身上的血口子还在不断的滴血,等我跑了无路可跑的时候,抬头一瞅,我就蒙住了,真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寻思刚才往哪跑不好,偏要往这条路上钻。 看着前边山脚下有个大洞口,我就想哭了,他娘的咋跑到这来了,我还在犹豫该怎么办,身后那几个死尸就哼哧哼哧的向我丢棍子,我心里一急,想着老子干脆跟你们拼了,躲过那群死尸的攻击,我就奔着他们冲了过去,还没跑两步呢,他们身后的林子里,猛的又钻出一群出来。 这可我吓的,刹车不稳,直接栽倒在地上,差点磕碎两颗大门牙,扯着锁骨疼的要死,当时也顾不了疼,那群死尸已经向我这边追了过来,脑子一抽,我就想死就死吧,被他们吃了,我还不如钻进洞里躲着。 就这么想着,我直接转身往洞里跑,手里也没个灯光,进了洞口身上就冷的直哆嗦,洞里面寒气重的很,这会我又怕的厉害,寻思到底要不要钻进去,日了,这会选择恐惧症又犯了! 也没犹豫太久,被身后的死尸抓住,我估计死无全尸,还得被他们吃下当成大便拉出来,进了洞哪怕是死,好歹我也能留个全尸,杵在洞口我回头看了眼,只见那群死尸全都愣住我不算出,这会全都跪了下来,一个劲的磕头,搞得我像是他爹似得,那头磕的可带劲了。 我心里泛起了嘀咕,这群傻逼到底在干啥呢,我身子向后退了一步,脚后跟正好跨进了洞,也就在眨眼之间,洞里也不知道咋回事,一股子大劲就给我往洞里吸,像是十几个人抱着你往里拽似得,我触不及防整好给吸了进去…… 第六十章 :我怎么不死呢?(文) 那股力道太强,被吸进去那一刹那,我双手虽然抓住了岩壁,硬是咬着牙也没坚持两分钟,跌跌撞撞两眼就全黑了,啥都看不见,翻滚了好几十米才停下,全身骨头都跟碎了一样疼。.info[]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我压根就爬不起来,脑袋黏糊糊的估计是出了血,摸着墙壁折腾了半天才站起来,腿都软了,跟瞎子一样啥都瞧不见,我就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机。 手机质量还行,这会都没被摔关机,打亮了手电筒,晕眩着脑袋,我才看清楚这洞里的景象,当场就给我吓的直不起身子,靠着冰冷的墙壁,我就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窟窿。 洞内是条直肠子,没有吐出来的岩石,跟火车洞似得,两边的岩壁都光滑的很,可就在这洞里的头顶上,齐刷刷的吊着一片干尸,跟晒腊肉一样,都成了肉干,我也没闻见臭味,空气还是挺清晰的! 喘了几口大气,我想着要不要回去,这会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再过三个小时天就亮了,我心里想着葛漫漫,想着回去干她,无视这些悬吊着的腊肉,顺着被吸进来的路,我就往外走。 走了十几分钟,我越走心里越慌,这条路刚才跌撞的滚进来,也才分分钟的时间,这会我可怎么都走不到头了,心里越来越渗的慌,身边全是漆黑一片,眼睛都不敢四处瞧,就盯着手机光往下摸索。 这时候心里的恐惧算是到了极限,脑子里各种古怪的念头,情不自禁的往外冒,我就寻思这洞到底是干啥用的,当年莫易跟我讲,这洞名叫阴阳洞,这世上只有孟婆才能进来,否则乱入者必死无疑,可我这会也好的很,刚才都没摔死我, 越想我就越想笑,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他娘的运气就是这么背,这都两个月了,我遇着的大难也不少了,狗日的我的福气在哪呢,遇着个葛漫漫还故里怪气的,都摸不准她到底是谁。.info 叹了口气,我脑子也麻木了,琢磨着要死屌朝天,大不了投胎转世老子不做人了,真他娘的累! 边想边走,都过了半个小时了,依旧没见着洞口,我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也懒得继续走下去,摸出烟就点着了一根,浑身疼的厉害也没了抬腿继续走的力气,狠狠吸了两口,脑子一激灵,我就想起了件事。 洞外面的那群死尸干啥不敢进洞,还给这洞磕头,莫易曾经跟我讲过,那些吃人的怪物,就是从这洞里走出来的,幕后就是孟婆使得坏,我寻思那孟婆到底是干啥的,不好好在地狱待着,她给阳世带来这么多死尸干啥?而且,这20年来都没听过她的下落,难道她又顺着这路回地狱了? 想到这我头皮就麻,如果这条路是通往地狱,那么老子这会出不去,岂不是也死定了,待会这头顶上晾晒的干尸全都活了,我又该怎么办呢?越想越头疼,我就甩了烟,冷的我打了个寒颤,也管不了那么多,这会保命要紧,我就拼了命的往外走,几乎是小跑着也顾不上撕心裂肺的疼。 还没等我跑几步路呢,手机灯光刷的下就灭,眼前瞬间黑了下来,我立马摸着墙停下,按了几下手机也没亮,我开始着急了,估计手机电板没电了,在这洞里没了光,那比死了还要惨,我给手机电板下来重新装上,再次开机还是不行,给我气的直接给手机砸了,靠着墙我也不敢动。 没了丁点亮光,我浑身绷的紧紧的,生怕这洞里冒出来个响动,就在我出神的想着事情时候,一阵清脆的铃声在洞里响了来,我一惊瞬间又平静了下来,仔细一听又蒙住了,刚才我把手机给砸了,这会手机竟然有了音乐。 我就伸手摸,循着声音的来源摸了半天也没找到,我静静的听了会,感觉手机铃音不是从我边上冒出来的,好像还是从洞的深处,就是我刚才跑过来的地方,那位置也是我最开始被吸进去摔倒的地方。 这下我就觉得邪门了,进了这洞本以为能够痛快快的死,这下被折腾的生不如死,我也不管那手机,接着往洞外走,手摸着岩壁一步步的走了差不多两米的距离,我手掌就摸到了个东西,滑溜溜的,不像是岩石。 我赶紧的跳开,以为是摸到蛇了,这洞里住着蟒蛇也说不准,惊出一声冷汗,我就跳到了对面,刚靠近墙面,我后背心像是撞到了啥玩意,软绵绵的像是女人身上的那两玩意,可这会我瞅不见,我就壮着胆儿蹭了两下,还别说竟然被我蹭出了两声嗯哼声。 这下我是没种继续在这儿带了,撒丫子腿就跑,扯得身上骨头都散了架,摸着黑没跑几步路,砰的下就撞到石头上,脑袋一热我就晕头转向倒在了地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我就看见头顶亮起了一盏灯,渐渐的有张脸出现在我面前,越看越觉得那脸熟悉。 我眼睛开始迷糊了,最后的意识只看见那张脸对我笑,突然的画面一转,那张脸成了我自己,抱着一件衣服跳进了一口棺材,接下来我就啥都不知道了,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耳边还响着手机的铃声,迷糊的顺手一模,这下还真被我摸到了,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一看竟然是葛漫漫给我电话,我就给电话接了,喊了两声她的名字,没听到她回答,但是手机没挂。 我晃悠着站起来,气的喘不顺,胸口闷疼的厉害,拿着手机的膀子都抖的厉害,脸上黏糊糊的眼睛都睁不开,我继续喊着葛漫漫,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始终听不见声音,一定儿声音,甚至是电流的声音都听不见,我就给电话挂了,给葛漫漫拨打了过去。 手机刚挂断,号码还没拨出去呢,葛漫漫的号码又打过来了,我再次给接了,依旧是没声音,跟死了人似得,安静的厉害,我琢磨着可能是这洞里信号不好,等了十几秒还是不行,我又给挂了,这会葛漫漫倒没继续打过来,我给她回拨,等了半天我就草了,竟然打不出去! 我脑子嗡嗡的响,生怕自己大脑会锈掉,索性在打了一次,我刚点开号码,后背像是被谁轻轻的碰了下,我也没在意,以为是身后的墙壁,电话刚拨出去那会,肩膀又被磕了下,这下我就不敢动了,两边肩膀像是被人用手掌压住似得,我身后明显是有个人啊! 我大气都不敢出,试着回头看两眼,奇怪的很,背后只是光滑的墙壁,啥东西都没瞧见,但是肩膀上的压力还在,我慢慢的抬头向上看,这一眼过去,我就吓尿了。 也没管电话有没有通,憋着我就撒腿跑,没跑两步身子就抽了筋,往前一扑就摔了个狗吃屎,手机也脱离了手,被摔了四分五裂,这下摔的挺重,压根就爬不起来,强忍着睁开眼啥都看不见,我伸手摸手机,只摸到了一块电板。 脑子也不敢想刚才看到的玩意,趴在地上我就摸索着找手机,也不知道甩哪去了,身子越来越软,到最后爬都爬不动了,眼皮也是越来越重,合上眼后我脑子里就蹦出了刚才看到的景象。 搭在我肩膀上的是一双光脚,穿着牛仔裤,直挺挺的悬吊着,垂着僵硬的手,深黑的指甲比手指都还要长,上身衣服已经烂掉了,低着脑袋吐出长长的舌头,瞪着眼睛朝我望着,那张脸我死都不会忘记,因为我每天都能见着。 就这样我又晕了过了,这次我以为自己铁定死了,活着痛苦,死了也痛苦,大脑没了意识,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耳边依然不停的想着熟悉的铃音,我摇晃着快要炸掉的脑袋。 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一眼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我就大脑瞬间就短路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话怎么可能会是他…… 第六十一章 :不可能的事实(文) 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我就彻底的傻住了,反应不过来,压根就不知道该不该接,电话铃响了半天都没歇下来,看着来电号码备注蛋蛋两个字,我咽了唾沫,尽管心里怕的要死,我还是忍不住给电话接了。心里忐忑乱跳的厉害,蛋蛋已经死了很久,这会给我打电话,真是奇了怪了,接通电话后,我放在耳边大气都不敢出,过了会那边有了说话声,音调很怪,声音断断续续的,他说:“找孟婆,要汤!” 我有点彷徨,搞不懂蛋蛋这话是啥意思,问了句说:“干啥呢?” 蛋蛋也没再说话,过了几秒钟电话自动挂断了,我浑身一软就坐到了地上,往下一瘫的时候,屁股也不知道搁到哪了,像根针扎进了肉里,给我疼的立马跳起来,大叫了一声。 这一嗓子吼出来,我立马睁开眼,身边是无尽的黑暗,脑子像是被炸开了花,浑身都疼的厉害,我抽了冷气,身子一激灵,脑子里就像是看电影似得,回放着刚才经历的一幕幕。 头顶晾干的尸体、顶壁现出我的脸相、葛漫漫给我打电话却不出声、蛋蛋给我电话让我找孟婆,这几样事情压根就联系不起来,想的我脑子都乱了,可我这会还是躺在地上,气都喘不顺,就像是做了场梦。 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寻思刚才真可能是梦,我就伸手掏手机,要还能给手机摸出来,就说明我在晕倒的时候,做了几个奇怪的梦,刚给手伸进口袋,我就摸到了个硬动西,手机还真是在口袋里。 从口袋里给手机拿了出来,手机还有大半格电池,我看了眼时间心里就不踏实了,距离我进洞估摸着也就两个小时,先前拿电话的几次,我都看了眼时间,比现在早多了,都是两个小时以前了。 我迷糊的很,当场脑子就冻成了冰,搞不懂这会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掐了把自己伤口,钻心的疼我让我清醒了很多,但是刚才那几次手机断电或者被我摔掉手机,我身子也感觉到了痛,这会脑子一激灵,我似乎明白了。 进洞后,发生的事情会不会是无限循环,假如没有走出阴阳洞,那么每次晕倒,或者受到刺激,时间点就会出现还原,都会回到最先前进洞的时候,也就是说我刚才醒过来了三次,然后三次都晕倒或者受刺激,时间又被刷到了之前。 照这么说,我这次醒来是第四次,如果我这次没能走出去,那么继续还有第五次,这下可有的玩了,不被吓死在洞里,都能饿死在破逼地方! 越想我越就越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但也没有别的借口安慰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第一次被吸进洞,记得那时候自己压根就没有晕倒,但后来我撞到墙壁上迷糊了,有了第二次醒过来,这也就是说,时间点是在我第一次晕倒后,再开始循环的,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想不通,只感觉这洞渗人的很,很多地方都捉摸不透,我举着手机灯光向头顶瞧,也没瞧见那一排干尸,干干净净的通道,也不知道是通向哪,摸出了烟边抽边想,总感觉中间环节有点不对劲,可又想不起来哪不对劲。 头都大了,也没琢磨出个啥所以然,在这洞里不能惊慌,不能晕倒,否则得再次从头再来,这他娘完全违背物理定律,不可能出现的事啊!心里正想着这事,嘴里叼着的烟掉下了烟灰,还带着火星子,正好落到我领口,给我烫的赶紧伸手拍,这手刚摸到领口,就碰了个东西。 就这一下,我倒是回过了神,我脖子上还戴着谢老头给我的纸符呢,记得他告诉我说,这玩意除非到了生死时候,才能拆开,我想了想这会不就是 要了我的命吗? 但我又不敢拆,生怕拆开后对我并没有帮助,甩了烟头我就摸索着站起来,将手机灯光调到最小,光源在漆黑的洞里,跟食物一样重要,得省着用,我给那纸符露在衣服外面,想着这玩意是辟邪的,免得一些脏东西迷我的路。 顺着通道我就往外面走,差不多走了三分钟左右,我就见到了洞口有光射进来,还有一股子暖风,这会我心情爽多了,总算是出了这古怪的洞,想着刚才给我吸进去的力道,我就迫不及待的想溜走! 越是靠近洞口,我心里也不踏实,不知道那些食人的怪物可还在外面,我身上全是伤,要是在打起来,我连跑到力气都没有,于是我趴在岩壁边上向外偷偷的看。 洞外阳光明媚,偶尔的还有清脆的鸟叫声,没见着人影,我悬着心就松了下来,出了洞口头也不回的走了十几米,方才精疲力竭的倒了下来,躺在草地上就不想起来,点了根烟想缓缓精神,还没抽两口我就听见一阵吆喝声,响亮的很。 赶紧的甩了烟,趴在草丛里就四处瞧,保不准是那群食人怪物,仔细一听声音,又感觉不像,这些人说话口音挺熟悉,我定了定神,细细的一想,顿时就明白了,这口音我之前听过,跟莫易聊天的时候,他方言挺重,这会儿的吆喝声,就是那种方言。 我循着声望过去,也没瞧见人,心里就开始琢磨,这人群声是从哪冒出来的,难不成这片林子还有土著在居住?想想也不可能,这片的村庄早就没了,那片坟地就是证据,还有荒废的村庄民房,从莫哥那我也了解到,城西这片压根就没有人住。 耳边听到吆喝声越来重,好像就是往阴阳洞这边靠近的,我缩着身子躲在草丛愣是不敢动,渐渐的那声音又没了,我犯起了嘀咕,难不成大白天也见鬼? 当时心里怕,也没多想,就忍着痛往回走,抄着林子想回去找李老头,昨晚上给老子丢下,想想都气人的很,可这路越走越是不对劲,几乎找不到我先前跟李师傅走过的痕迹,我就凭自己记忆往回走,记得继续往前不久,将会是那片聚集的坟地。 昨晚上一路狂奔,也没记住路,我抬着软绵绵的腿走了半个小时,也没见着坟地在哪,只看见一大片空地,零零散散的落着几个坟堆,但是这边山川树林的走势,大致模样并没有变,只是地面上的小路以及坟堆不同,我能够肯定这儿就是昨晚我和李师傅遇到食人怪物的地方,可是现在完全看不到昨晚上李师傅留下来的痕迹。 我心想这也是怪了,脑子泛起了迷糊,咋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呢? 我望着这片地发呆,怎么都想不通,干脆顺着路往葛漫漫呆的地方去,也不知道葛漫漫和李师傅有没有离开,这路我也比较熟了,我直接走下了山坡,以前这里全都是杂草,但也有路面的痕迹,我现在脚下踩的路面,修整的还是挺顺畅的,路两边的青草都没蔓延到路上。 一边想我就朝着葛漫漫那边小跑了起来,心里开始慌了,有股莫名的恐惧感,我给手机拿出来,准备打葛漫漫的电话,刚解锁呢,我就停下了脚愣住了,手机压根就没有了信号。 我大骂了声,重新开关机还是一样,跟没插卡似得,冷汗就顺着额头流了下来,心想着这手机咋跟20年前一样成了玩具,继续朝着李师傅那边去,到了路口转弯的地方,一个没注意,差点撞着了人。 我抬头一瞅,立马啊的大叫了声,那人被我吓到了,嘟囔着:“瞎撞啥玩意,想死啊!” 我盯着他看,半天都不敢讲话,寻思老子这次是真见鬼了,还是在阴阳洞里我已经死了,这会见着他,老天不是跟我开玩笑吗! 第六十二章 :女疯子(文) 我还没回过神,那家伙又说话了,听着熟悉的声音我倒还有点激动,他打量着我的模样,貌似有点眼熟的样子,就说:“咱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当时脑抽,就说了句:“是啊,我们活着的时候,关系挺好了!” 他敲着自己脑门子,想了想说:“诶,你叫啥来着?” 我给他说了自己名,接着说:“莫哥就不记得我了?” 没错,我刚才撞都的人,就是眼前的莫易,这会他估计是想起了我,就说:“难怪呢,上次见你已经过了快十年了吧,怎么你还是老样子?” 莫哥这话说出口,我浑身就惊了一身汗,上次见到莫哥的时候,不就是前两天坐火车吗?这话让我脑子一激灵,仔细看了眼莫哥,才发现他跟上次见面不同。第二次见到莫哥的时候,他开车带我会城里,那时候他还油光满面挺精神的,但是年纪毕竟有四五十岁了,面上的沧桑和身体发福是在所难免的,但是这会见到莫哥,却发现他变化不是很大,显得有些老气,但跟94年见到他,变化也不是太大。 心里有了不好的想法,我提着心就问他说:“今年是哪一年?” 莫哥朝我笑笑,给我拍了拍山上的泥土,说:“瞧你这这样,咋弄得跟死人堆打滚似得,咋给时间都给整忘记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掏出手机我看了眼时间,显示的是14年上午10点,我给手机摆在莫哥面前,对他说:“你告诉我今年是哪年,我调整时间?” 莫哥看着我手机上的时间,也很惊讶,04年手机虽然还没普及到山村,但是年轻的一辈人,还都用上了,莫哥从兜里掏出个翻盖手机,给我看了眼,我瞅过去看手机上的时间,顿时给我傻的脑子一片空白。(..info无弹窗广告) 只见莫哥手机时间,分明是2004年上午10点,我完全蒙住了,莫哥见我愣着不动弹,他就招呼我说:“上次见就跟傻子似得,这十年你是怎么活过来的,不容易啊?” 我也不想说话了,难怪我从阴阳洞出来后,看见外边的完全跟昨晚不同,这会时间咋又倒退了10年,莫哥给我打了根烟,我也没接,转过身就向着刚才洞跑,心里砰砰的跳的厉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遇到的事情。 莫哥一把给我拎住,问我说:“去哪?” 我也没跟他说实话,编了个幌子想骗过去,莫哥看我模样就不相信,对我说:“到我家把身子洗洗,我看你伤的挺重的!” 莫哥说完这句话,他手机就响了起来,莫哥让我不要走,他接了电话就说:“啥,逮到了?怎么可能呢?” 我听他说话挺急的,也不知道是啥事情,莫哥挂了电话,对我说:“现在我还有事情要做,要不先去那个村子路口等我?”说完还给我指了个方向,我问他要去干啥? 莫哥说:“没啥,这几天村里出了点事,养的家禽走兽莫名其妙的被吸干了血,这不逮到了嘛,说出来你都不信,原来是个女娃!” 我抽了口凉气,说:“女娃?” 莫哥跟我也说不清楚,他就给我说:“你去村口,我待会找你!” 我也不愿意,就跟着莫哥身后跑,山路颠簸的我换身都散了架,莫哥见我跟着他,也没说什么吗,到了地方我差点疼的断了气,抬头一瞅前面,上百号人围着一块林子,我喘着粗气跟着莫哥挤进了人群,喘了几口气,我才看见他们在帮着一人。(..info无弹窗广告) 走进了,我才看清楚那女娃的模样,满脸都是黄泥,像是在泥田里滚了几番似得,全身穿的衣服也都破的不成样子,跟脸一样辨不清颜色都是泥,整的跟女神经病似得,那群 人问她啥话,女娃都不说,连笑都不会,莫哥给那群人搭把手,将那女娃从地上抬了起来。 莫哥说:“咱是不是弄错了,这女娃怎么能是祸害?” 莫哥后边跟着一汉子,身材微胖,他接口说:“可不是嘛,上午三伯赶牛的时候,进了这林子就见着这女娃抱着一直一只鸡,咬着脖子不撒手,鸡血都染透了她身子。” 这男人一句话说完,另外有人接口说:“可不是,可凶着咧,刚才逮她的时候,都咬伤了几个人,那模样跟野狼似得!” 我跟着莫哥不说话,就瞅着那女娃的样子,她也瞅着我,表情僵硬的厉害,都走到了村口,她瞧我的眼睛都没眨一下,我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就问她说:“你叫啥?” 女娃也不说话,盯着我看,那眼神我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其他人也都回了村子,有人问我是谁,从来哪来的,就像是查户口似得,我当然也不会说实话,莫哥帮我一会会的解释,瞧着莫哥的样,他也是个好人。 到了村口,也没直接进村子,而是绕过一圈小路,走了小半里地,接着我就看见前边有座房子,见着房子我他娘就想死了,拉着莫哥说:“你们给女娃带到这来干啥?” 莫哥说:“也不能放在村里啊,老人小孩多,万一被这女娃伤着了,可怎么办?” 我瞧着这女娃也是可怜人,估计脑子不正常,我就说:“找个柴房,我晚上看着她!” 莫哥就瞅了我两眼,接着说:“你看着她?你们不会是一伙吧?” 我瞧着莫哥眼珠子两边转溜,还真像是在怀疑我,我赶紧的说:“哪能啊,我都不认识她!” 莫哥点点头,说:“那就好,这事跟你没关系!” 我也没敢多问,反正这座屋子我是不敢进去,这会上面“城隍庙”三个大字,都能给吓出尿来,我这人打心底软的很,见不得类似这种虐待的事情发生,这会我也没得办法,就望着那小姑娘,希望她能挺过去。 我这一眼瞧过去,正好和那笑姑娘眼光对上了,她还是眼都不眨一下的望着我,只是这次她还咧开了嘴角,勾出一丝弧度像是在对我笑,估计她也能感觉到我对她的关心,我也回了微笑,虽然丑的很。 莫哥给那小姑娘抬进了屋子里,过了老半天他才出来,我追着他问把小姑娘咋样了,莫哥说也没啥,就是捆起来了,让两个人看着,接着莫哥就带我去了他家,进了院子我感觉这屋子挺熟悉的,走了屋子我才恍然大悟,昨天李师傅就是在这间屋子给我泡的糯米水,只是现在跟昨晚已经不能同日耳语了。 莫哥让我给身子擦擦,然后给了件衣服给我,我换上后身子虽然轻松了点,但是骨子里还疼的要命,索性找莫哥要了点药膏贴上,给莫哥打了根烟,我就问他说:“准备给这小姑娘咋办?” 莫哥点着要摇头说:“我哪知道,这得听村长的!” 穷山沟里的人都很野性,我怕这伙村民真能给人家小姑娘送了命,我也是从山沟里出来的娃,对于穷山恶水出刁民这种彪悍的民风,还是有所了解,这会我就问莫哥说:“不会真弄死那姑娘吧?” 莫哥就笑了,说:“你想啥呢,也就死了点家禽和猪狗而已,哪能把人家姑娘弄死,得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就给人家姑娘送回家,大不了要点赔偿,还给人家弄死,胡扯!” 我听着这话,心里就舒坦多了,原来是我自己想多了,抽了两根烟,莫哥的手机又响了,这会他接了电话,脸色有些难看,甩了烟头就带上我过去,看他样子还挺急的,我就忍不住问他说:“咋回事啊?” 莫哥叹了口气,说:“乌鸦嘴,还真被你小子说中了!” 第六十三章 :村长的阴谋 1(文) 莫哥这话说的我心里不舒服,估计那小姑娘那边真的出事了,我紧跟着莫哥就到了那座老房子,这会边上也没几个人,估计都回家吃午饭了,本来我是不想进屋子的,可是心里着急,我只能硬着头皮闯进去。 到了屋子里,我就瞅见那女娃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脸上的污泥已经被清洗干净了,白生生的脸蛋,小模样还是挺可爱的,水灵灵的眼睛就瞪着我看,嘴角挂着微笑,我也跟她点头示意,问她话也不回答我。 莫哥进屋后就问:“要把这女娃咋滴了?” 这会我看清了屋子里的几个人,年纪还都挺大的,瞧着他们几个老脸都挺严肃的,我就猜情况不妙,屋子里面走出来原先见到的胖子,就跟莫哥说:“村长说,给这女娃整到他家!” 莫哥狐疑的看了眼村长,说:“村长,这是干啥啊?” 那老头说:“昨日个晚上啊,我孙子给我托了个梦……” “得,您老别瞎扯这玩意,说出来谁信啊,你倒是让你家狗蛋给我拖个梦试试?”莫哥没好气的说。 我瞧着那老头半截身子都进了黄土,说话都不利索,张着口嘴里都没牙了,看着老脸泛黄都渗人的慌,尤其是在这见屋子里,感觉特阴森,莫哥打断这老者的话,他边上站出来一人,比莫哥年纪要大,他说:“你咋跟我爹说话,还有长幼尊卑不?” 莫哥也不接话,那家伙看了眼在场的人,说:“今个就开个会,商量这事!” 莫哥就说:“成,大伙决定!” 村长是刚才说话老头的儿子,人长的蛮结实的,跟张飞一样黑,满脸凶气,他给我推到了屋子外边,语气非常不友善的说:“在外边等着!” 我也没好气的回了句,就没搭理他,蹲在门边上偷听他们都讲些啥,等他们临时会议看到一半,我就听下去了,心里弄清楚了是咋回事,顿时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整个人都不好使了,心里慌的不行。 原先我以为回到1年前,也没啥大的事情,大不了我在从阴阳洞转一圈,说不定还能回去,但是这会我却不想回去了,也不能回去,蹲在门外抽了根烟,我就想起最开始的时候来城西。 记得那次坐在出租车上,我就听司机跟我唠嗑,他说城西这边十年前的村子流行冥婚,1年村长儿子被蛇咬了,没治好就死了,当晚就给他爸托梦,说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要结婚洞房,想干那事,隔天那村长也不知道从哪搞了女娃,年纪挺小,也就1来岁吧,头七那天就给他儿子把事情办了,那1女娃整晚上哭,啥话都不听。 想到司机跟我说的话,我就猛的一拍脑门,心里彻底的明白了,这1岁的女娃是要被村长给祸害掉啊!我心里急得不行,寻思等想个法子给女娃整出来,正闹着心不知道咋办的时候,莫哥他们也出来了。 我赶紧的问他说:“啥结果啊?” 莫哥也没说话,就摇摇头,我心想遭了,莫哥就向着他家那边走,我紧跟上,问他说:“咋不让你老爹说说话?” 莫哥就笑笑说:“要不是看在我老爹的面子上,我都不能参与这会!” 我想着也是,刚准备还想问点啥的时候,莫哥就愣着不动了,他死盯着我说:“你这么关心那女娃,你们有一腿啊?” 我哭笑不得,就说:“那能啊,她都还没长开呢!” 莫哥也不说话,抽着烟就到了家,坐在院子里,我就说:“其实吧莫哥,我是想帮那女娃,你看她也怪可怜的,一个女孩子,都被折磨成啥样了!” 莫哥也不答话,我说了半天也没劲,在一个我现在跟他也不是很熟,摸不清他脾气,万一一句话没说话,他也给我关起来,那可就遭了秧,莫哥见我不说话了,他问我说:“你是从哪来的,我感觉不挺不对劲的?” 我寻思这下完了,莫哥也怀疑我了,琢磨着得想个好点的借口,我还没说话呢,莫哥就继续说:“你也别想骗我,实话实说得了!” 瞧着他脸上的表情挺严肃的,我也不敢瞎扯,就把事情老实的给他说了,莫哥听完我的话后,顿时脸就白了起来,他说:“你是从阴阳洞出来的?” 我点头说的,莫哥就走到我边上看着我,过了半晌他接着说:“那你咋都没死?” 其实我也搞不懂是咋事,可能是谢师傅当年给我护身符起了作用,也可能是我命硬,还没到死的时辰,具体是咋回事,天才晓得。(..info无弹窗广告)我也不想跟他说谎话,毕竟跟莫哥接触过几次,他应该还是值得信任的,我就把那女娃的事情也给他说了,莫哥这会倒是比刚才还要傻了,杵在那儿都不晓得动了。 我就问他信不信我的话,莫哥做了个让我别打扰他的手势,也不知道他在想啥,接着他就跟我说:“我到底要不要信你?” 这话给我整的无语了,我说:“就我1年都没变的脸,你还能不信!” 莫哥摇头说:“不是不信,这么邪乎的事情,谁听了也不相信啊!” 我也不想跟他解释了,昨晚折腾了一晚上没睡好,这会困的到死,我就躺在竹席上晒着太阳,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挺暖和的,脑子里就想着该怎么把那女娃就给整出去。 就这么想着,办法没想出来,我自己倒是睡着了,傍晚的时候身子冷,我就醒了,莫哥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就回了屋把自己衣服穿在了里面,天都黑透了莫哥才回来,我问他去哪了,莫哥也没说。 我见他脸色不对,心想糟糕,莫哥下午肯定是去办那女娃的事情了,我也没跟他说,就跑着出门,一个箭步冲出去,没注意门槛,啪的一下,脚就踢上去了,整个人从屋里飞到了门外,给我摔的当场差点断了气。 莫哥见我着急成这样,就奔着过来扶起我,说:“草,没摔死你,急着投胎啊!” 我说不是啊,莫哥就问我干啥,我就把心里惦记的事情给他说了,莫哥就摇摇头,说:“那女娃还在屋子里关着呢,我下午到村长家说事去了!” 我问他说啥事,莫哥就说:“我总觉得咱村长最近两年不对劲,就说他儿子吧,前几天上山挖竹笋,没注意踩到了刚冬眠出来的蛇,被咬了口救治也不及时,就一命呜呼了,刚过头七呢,就说他儿子托梦,有这些邪门的事情?” 听着莫哥这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要说没托梦这回事吧,我是不会相信的,鬼我都见到好多个,更何况是托梦给家里人想完成在世时没完成的心愿,我就说:“这事不一定没,说不准他家俩老头,还真接到了那娃子的梦!” 莫哥苦笑了下,说:“拉到吧,有些事情你不了解,那村长老邪门的咧!” 我好奇心被莫哥这句话勾了起来,便开口问他说:“咋,邪门?” 莫哥点点头,小声的对我说:“这事我给你说,可千万别传出去了!” 我见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压的很低,眼珠子朝着外面瞅,生怕被人偷听似得,我赶紧的点头说行,莫哥便拉我坐下,说:“听说过养尸吗?” 这玩意我94年跟谢老头混的时候就听过,于是点点头说:“咋啦,那老家伙还会养尸?” 莫哥又摇摇头,说:“咱们村啊,经常丢尸体,而且最近十几年来越来越不太平,大白天的都能见着活尸在林子里溜达……” 我听着莫哥的话就想起了94年,那天晚上我差点被食人怪物吃了,幸好遇到懒懒救了我,难道他们之间会有联系,接着莫哥继续说:“有天晚上,我路过村长家门口,那会他家已经熄灯了,可我经过他家屋檐的时候,你猜怎么着了?” 第六十四章 :村长的阴谋 2(文) 莫哥说话留一半,让我有点不爽,不过我还是舔着脸问:“咋啦?” 莫哥给我做了个怪脸,悄悄的说:“那老头在玩女人呢!” 我寻思玩女人又怎样,那老爷们也不算太老,硬起来还是没问题的吧,我把这疑问给他说了,莫哥眨巴嘴,说:“我说的是村长他爹,都八十好几的人了,还嘿嘿的跟女人打俏呢!” 莫哥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认真,我仔细一琢磨,照莫哥这么说,那老头真是宝刀未老啊,可他光棍老头,哪来的女人玩,也不怕一招没使好给丢了老命。我还有点不相信,问他说:“你这村偏僻的很,哪里有女人给那糟老头爽?” 莫哥也摇头,说:“我也觉着怪咧,上午他说那小姑娘给他孙子结冥婚,我就觉得不靠谱,指不定是他自己要呢!” 我也没吭气,仔细的想了遍,联想到莫哥先前说村里经常丢尸体,我脑子就有了个不好的想法,拉着莫哥就说:“老头是不是遭了邪气,玩的是那些尸体啊?” 莫哥眼睛都瞪直了,说:“别瞎扯了,死尸不给那老头吓翘辫子才怪!” 我琢磨着也是,莫哥父母都不在世了,他也没成家,晚上吃了点便饭,躺在床上我也睡不着,闭上眼睛都能想到今天的小姑娘,翻来覆去我就寻思,那女娃难免会遭黑手,我想着不行,就喊莫哥起床,想给那妹子偷偷的放了。 莫哥躺在床上鼾声震天,压根就不理会我,好不容易给他弄醒了,莫哥还不乐意的说:“搞啥子,大半给她放了,就不怕她给你的血抽干?” 我倒是没想到这点,被她这么一说,我心里还真有点怕,坐在床上抽了根烟,刚抽两口呢,莫哥家就砰的一声响,像是有东西掉了下来,这是一幢老房子,有些响动很正常,但是刚才那一声响出奇的大。 突然的一惊吓,我嘴里的烟都吓掉了,对着门外我就喊了声,也听见搭理我的声音,我就打开了门想瞧个明白,大厅也没人,这会莫哥房间是亮着灯的,我走进了才看见他揉着腰,我问他怎么了,莫哥脸色也不好看,摇摇头说没事。 我瞧他脸色惨白的样,知道刚才肯定发生了啥事,他不愿意说,我也不好多问,转身准备离开,刚转过背呢,眼前嗖的下串进来个东西,正抵着我胸口,我也没看清是啥东西,就给撞的倒在了地上。 房间地面铺了一层模板,下面是空的,撞到地面就砰的一声响,我身上的伤还没好,这下又给我疼的眼泪都掉了出来,紧接着莫哥啊的一声叫唤,我抬起头对着光才看清楚,莫哥已经悬空被抬了起来。 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摔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这会莫哥身子被一条小孩手臂粗细的绳子缠着,那绳子麻溜溜的像蛇一样缠在莫哥胸口,给他憋的脸都涨的通红,我瞧着这样下去,莫哥肯定得背过气,二话不说就抄起把椅子给那绳子砸过去。 这一下也没用,绳子本来就是死物,椅子都杂碎了,那绳子还不撒开,莫哥眼看着就喘不过气了,我心里顿时急得不得了,莫哥瞪着眼珠子,从牙缝挤出两个字,说:“用火!” 我赶紧的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对着那绳子中间就烧了起来,绳子虽然粗,但干燥的很,火星子一点上去就黑了,我抓着绳子尾部死命的抱着,烧了一会麻绳,也没给它烧断,突然的啪了一声,麻绳像是断了气的似得,整根硬邦邦的掉在了地上。(..info无弹窗广告) 莫哥被绳子松开后,就倒在地上摸着胸口大喘气,我怕这鬼一样的麻绳还会再起来,紧着神经就问莫哥有没有事,莫哥缓了会儿说没事,他给麻绳缠在一起,用铁丝绑住。 我好奇绳子自个咋会动,还差点要了莫哥的命,就问他说:“这绳子,咋这么邪气?” 莫哥活动了下身子,对我说:“这麻绳是抬棺材用的,一直都是放在楼上,我也不清楚咋回事?” 我瞧着莫哥说话轻描淡写,刚才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这会他倒是一点都不害怕,像是家常便饭似得,神情坦然的很,我寻思这家伙没跟我说实话啊,我也没问,邪乎的事情多了去了,这绳子古怪肯定是有人捣鬼。 离开莫哥的房间,刚关上门我就听见莫哥的说话声,具体说些什么也听不清,声音很小,像是在跟人对话,这下我心里就不淡定了,悄悄开了门溜到莫哥门边上,这会我就听见他说:“行,你说了算……” 接着屋子里就安静了,没一会灯光也暗了下来,也没懂他说的是啥意思,我就想回房慢慢想,刚扭过身子,还没迈动脚,我手膀子就被碰了下,突然的一下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以为碰着啥了,硬着头皮就往房间走,都不敢像身后瞧,总感觉背后跟着个东西。 回到房间我赶紧的给门反锁了,也没关灯躺在床上我就给胸口的纸符拿了出来,这下心里才算是踏实了点,迷迷糊糊的熬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我比莫哥起的早,想去城隍庙看看那女娃,刚打开大门,就听见莫哥在我身后喊,问我去哪里,我说去城隍庙,莫哥让我等他会,他也有事要去那里。 莫哥披了件外套,就跟我出了门,在路上的时候,我问莫哥说:“莫哥,昨晚上咋回事?” 莫哥摇头也不说话,我催的急了,他才说:“我也不知道啊,都好几次了!” 我就问他说没想找出原因,或者给那绳子烧掉,莫哥说不行,那绳子是村里的,做大事的时候都得用,可不能烧,我又问他绳子突然活了,是啥时候的事,莫哥想了想告诉我说:“之前都挺正常的,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我那晚从村长家路过吧!” 这话一出,我心里就有了怀疑对象,琢磨着村长他老爹真是古怪,说不定麻绳闹出来的事情,还真跟那老头有点关系,我对莫哥说:“这么闹下去不行啊,总有一天你会出事的!” 莫哥也不说话,就这么闲扯到了城隍庙,这会也没人,莫哥就给大门打开,大早上阳光也不强,这栋屋子靠着山背阴,很难有阳光射进来,我瞅着屋里黑透了,啥都看不清楚。 莫哥拿出打火机,点着了后让我跟他走,绕过屋子大厅的几座石像,一直到了后堂,穿过那扇小门到后院,这里是间小房间,面积不到,这会也不是很破,依旧有砖有瓦能够避风挡雨,不像10年后破的不成样子。 进了小屋后,莫哥点亮了墙边上的两根蜡烛,这下子眼睛总算是看的见,在墙角边上有一床破棉絮,颜色都黑的跟煤炭似得,昨天抓住的那小姑娘就缩在棉絮里,见我们来了似乎很害怕的样子,一直颤微微的不敢动,就看见她一头脏乱的头发冒在外面。 莫哥靠近了那女娃,说:“跟叔说说,你家是哪的,叔给你送回去!” 小姑娘从棉絮里探出头,依旧低着脑袋,始终都不吭气,莫哥问了几遍也没辙,我瞧着那姑娘可怜的厉害,就走过去想松开绑住她的绳子,莫哥一把给我抓住,瞪着眼跟我说:“别松,我待会要带她走!” 我问莫哥要带她去哪,莫哥将脸扭到一边不说话,我瞧他脸色心里也猜到了大概,我蹲下身子,就对小姑娘说:“跟哥说,我给你送回家!” 小姑娘这会才抬起头,我见她脸上红的厉害,脸蛋都微微肿了起来,脖子上还有掐痕,很明显这姑娘被人给折磨了,我就抓住莫哥,说:“你们是不是打她了?” 莫哥就委屈的说:“鬼才打小姑娘呢!” 莫哥这话说完,小姑娘就睁着眼睛瞪我,咧着嘴咯咯的笑,接着她喉咙里就冒出个让人背脊生寒的话,她说:“鬼,你后边……” 第六十五章 :小表姐(文) 被她阴森森一句话给我唬愣住了,莫哥也冷不丁的扭头看了过去,但我们身子后边只是墙面,点着两盏烛台亮着光,啥玩意都没瞧见,小姑娘见我们都愣住了,她笑的声音更大,也更渗人,阴测测的往人骨子里钻。莫哥被小姑娘吓着心情很不好,上前就想给她绳子解了,我拦住他问:“想给她带哪去啊?” 小姑娘见着莫哥凶狠的样子,也吓的畏缩在破棉絮里不敢动弹,莫哥也不回答我话,这会他也没急着动手,我依旧耐心的等着这妹子说话,过了会她才慢慢的抬起头,盯着我说:“你是来救我的吗?”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索性问她说:“你叫什么呢?” 小姑娘这才跟我说:“我叫媛媛,宋媛媛!” 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感觉晴天霹雳砸中了我脑子,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莫哥见我神色不对劲,就招呼我说:“咋啦?” 我也没说话,继续问她说:“媛媛,你有个姐姐叫萱萱是嘛?” 这话刚问出口,媛媛脸色就变了,刚才还红肿的脸,这会已经成了狰狞的面目,原本咧嘴笑的脸,瞬间变成了突出两颗犬牙,眼珠子全是深红色,都看不见乌黑的瞳孔,张着嘴就像是想咬人一样。 莫哥见媛媛瞬间性情大变,立即拉着我往后退,不可思议的一幕,我也吓的不知道怎么办,媛媛挣扎着扭动身子,想要脱开绳子的束缚跑出来,也亏得那绳子结实,闹的最后媛媛都没了力气,她才安静下来。 我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心里琢磨着真不该提起表姐,以前大表姐跟我说过,表妹十岁的时候蹭回过家,但是被大表姐给赶了出去,我想小表姐心里对大表姐已经产生了怨恨,我安慰她说:“媛媛姐,我带你回家!” 莫哥听我喊她姐,整个都不好使了,拍着我肩膀说:“小楚,你喊她姐啊,我瞧着这姑娘的模样,都没成年啊!” 这会我闹清楚了小姑娘的身份,也不准备瞒着莫哥,就把这些心里的事情全都给他说了,莫哥听我说完很明显不信,我继续说:“你会相信一根绳子能莫名其妙的捆住你,而且不止一两次吗?” 莫哥也不说话,被棺材麻绳捆住,他经历的次数绝不少,跟我说自己的身份,以及小表姐的事情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莫哥点了根烟缓了口气,跟我说:“行,我琢磨会!” 就在他琢磨的时候,小表姐又嘤嘤呜呜的哭了出来,我问她怎么了,也不说话,可把人愁死了,莫哥甩了烟头,就冲我说:“小楚,不是哥不信你,只是这事我也帮不了你!” 我也不搭理他,经历了这些事情,我也不想继续麻烦他,心里也有了主意,我就对莫哥说:“莫哥,咱先出去商量下!” 莫哥不愿意,我好说歹说才给他推出了门,顺手就给墙上取下个烛台,莫哥走在我前面,刚跨出门呢,我就用烛台敲在了他后脑勺,莫哥被我突然袭击,悠悠的转过身子,顿时眼珠子就瞪着老大,像是要爆出来,伸手指着我肩膀,慢慢的身子向后倒,嘴里呢喃着说了句:“你……后……” 我也不管他说什么,等莫哥倒在地上后,我就给他拖到媛媛姐边上,我跟媛媛姐说让她不要闹,然后麻利的给绑着她的绳子解开,迅速的给莫哥绑上,媛媛姐蹲在我边上看着,也不做声,只是睁着眼睛盯着我看。 绑好了莫哥后,我就问媛媛姐盯着我看啥,媛媛姐抽动着嘴角,立马起身拉着我就往门外跑,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屋子里就有了咯吱声,像是受潮的木门被关上似得,也来不及顾虑就被媛媛姐拉到了树林子里。 停下来喘气的时候, 我问她干啥这么拼命的跑,媛媛姐妹吭气,伸出手指着一个方向,我顺着她那个地方看过去,那边往前是水流上游,我问她想干啥,媛媛姐拉着我就往哪跑。 感觉这会小表姐挺莫名其妙的,我脑子笨跟不上她的思路,边跑边休息,整路也没遇着人,中午的时候肚子饿的难受,靠在树下休息,媛媛姐眨巴着眼睛瞧我,挺可爱的。 早上没吃东西,我肚子饿的咕咕叫,媛媛姐听见后,她就让我坐着不动,她摸着草丛就溜到了别处,也不知道她想干啥,本想跟着她一起,却被她阻止了,我没办法只能抽着烟等她。 就这会我心里就想,媛媛姐现在应该是十岁,也就是说第一次复活,我现在给她找到了,如果能阻止她这次丧命,估计以后的事情就不会发生,想到这我乐了差点笑出来,94年那次我失败了,这会老天又给我一次机会,我这一身伤也不算是白受。 不过想想也挺搞笑的,我竟然喊一个10岁的女娃喊姐,等了会儿小表姐又从草丛里冒了出来,她嘴里叼着个野鸡,满嘴的灰毛,手里还抓着一只野兔,瞧着她满身血淋淋的样,我就吓到了,问她想干啥,小表姐把野鸡和兔子放下来,就点头示意我可以吃。 我见着她满身的血迹,胃里面就直翻腾,哪里还有胃口吃,我就对她摇摇头说不吃了,小表姐皱着眉很不乐意,抓起兔子就用嘴咬伤踏脖子,小表姐的喉咙还在动,我一瞧更加的受不了了,然而我还没想到,小表姐抽了两口血后,就把兔子往我怀里塞。 我多不开只能接下,小表姐让我学着她的样子喝兔子血,我依旧摇头,在地上生了堆了火,然后搅合了点黄泥,给山鸡包在黄泥里,丢在火坑里烧,等了一两个小时,闻到了香气我给那山鸡拿了出来,敲掉面上的黄泥里面的肉已经熟了。 山鸡毛全都黏在黄泥上,毫毛都不剩,我给小表姐扯了个鸡腿,让她跟我学着吃,小表姐对我笑笑,我们吃完这餐后,也恢复了体力,继续走就到了河边上,这会有渡船。 这会我身上是有钱的,而且能用,上次回去后特意做的准备,找到了几张旧票子,买了船票我带着小表姐上船到了对岸,太阳眼镜偏西了,不过这里跟十年前不同,现在这里的渡口已经有了大概的模样,边上有一个灯塔,下面有座破旧的房子,晚上可以和表姐在这里休息。 晚餐我们还有一只兔子,烧了堆火就给考了,天黑后我想跟表姐说会话,可这会她就不老实了,蹲在墙角,低着头,脸对着墙壁,身子一前一后的晃悠着,像小鸡啄米似得,我喊她也不搭理我。 我想不通她这是干啥,就走到她边上想问她,可小表姐压根就不搭理我,嘴里还哼哧的发出嘤嘤声,像小孩子哭死的,我都不敢伸手碰她,那声音越拖越长,到最后我都形容不上她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 越听我越觉得怕,跟猫子发情似得,我躲到她后边,又问了她一生,说:“媛媛姐,你没事吧?” 表姐背影对着我摇摇头,这会外边烧着一堆火,有亮光我里还淡定点,捉摸不透表姐在干啥,我就出了这地方坐在外面的篝火边上,奖励将脸对着小表姐的位置。 我心里感觉挺悬的,寻思表姐该不是发啥病了,待会六亲不认跟我杠上了可就麻烦了,就这么想着,表姐突然站起了身子,低着脑袋长发挡着脸,我也瞧不见,小表姐迈着步子就像外边走,走路重心似乎都不稳当,摇摇晃晃的像是喝醉了似得。 瞧着小表姐这模样,我心顿时就提了起来,瞅着她走路的姿势,感觉硬邦邦的,就只是迈着笔直的腿,脚关节都不带弯曲的,等她走出了门,我也赶紧的站起了身子,问她说:“姐,干啥呢?” 第六十六章 :要喝血(文) 表姐突然变了样,给我吓的够呛,她一步步像我逼近,我都退无可退了,身后就是防洪坝,在退一步我就得掉进河水里,等到她走到我面前,跳动的火光照清了她脸,我魂都给吓飞了。媛媛姐满头脏乱的头发贴在脸上,又回到了我在城隍庙看见的样子,通红的眼珠子跟沾了血似得,两颗爆出来的犬牙都闪着寒光,我就像旁边跑,表姐跟着我身后追,因为她身子僵硬的原因,跑的没有快。 跟她拉开了距离后,我方才停下来喘气,表姐似乎不知道累,奔着腿就差点跳了起来,眼看着她就要奔到我面前了,这会边上草丛里有了山鸡的叫声,小表姐身子一晃悠,立马停下脚,喉咙里发出“哈哈”的沉闷声,像是笑,但比笑声难听多了。 没一会就一弯腰,顺着草地就向前扑,在草丛里打了两个滚,就蹦跶了出来,嘴里咬着一只山鸡,就用手抓着撕,可怜那山鸡还没蹬直腿,就呜呼哀哉断了命,小表姐拎着山鸡仰着头,那血就顺着山鸡的脖子往下流,呛得表姐都咳嗽了,她也不介意,任由那腥的要人命的血顺着她嘴角流向身子。 我看了两眼就忍不住了,她那模样就跟野人似得,瞅着就让人心里瘆的慌,我赶紧的避开她,想往回跑,还没跑几步,身后哗的一声响,我扭头一看,表姐站起了身,苍白的手摸着嘴角,似乎过了瘾。 她喊住我,只是啊的一声,就没再继续说话,给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我哪里敢靠近她身,先不说她可能会对我攻击,就她身上的血腥味我都受不了,小表姐看我停下了脚,她就指了指河水,然后翻过防洪坝就下到了河里。(..info无弹窗广告) 激起一阵水花,没几下表姐又爬了上来,这下她浑身倒是赶紧了,湿漉漉的我怕她感冒,我就问她话,说:“你干啥啊?” 小表姐嘟着嘴,也不理我,走到我边上想拉着我,那时候我也不敢碰她,始终跟她保持距离,小表姐对我甩甩手,把水滴甩到我身上,然后就一个人蹲在那里笑,可有劲了。 我见她没刚才那么凶悍可怕,寻思估计小表姐是饿了的原因,或者没吸血使得她失去了意识,我也就不怕了,大晚上的吹着冷风,刚才被吓冒出来的冷汗,经河风这么一吹,我楞的直打哆嗦,小表姐比我更惨,走到火堆边上,她嘴唇都冻的乌紫色,浑身抖的不行。 我把外套托给她,让她进小屋子换了衣服,然后给她衣服晒干,晚上经过这事一闹,我也没了睡意,可这小表姐也不说话,我们坐在篝火边上跟傻逼似得,谁都不理谁,我就在想,如果这会葛漫漫要是在该有多好。 熬到了下半,我看表姐靠着墙壁睡了过去,就给她干燥的衣服披在她身上,看着她稚嫩的脸,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别人家的孩子这年纪,都是小祖宗一样供着,可媛媛姐却已经是经历生死的人了。 想这不开心的事情,我也抵不住睡意,给篝火加了点干柴,我也靠着睡着了,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我就被冷醒了,浑身都是湿湿的露水,篝火也灭成了炭火,我重新生了火就点根烟硬撑到太阳升起来。 我怕表姐醒来要喝血,顺着河沿我也没找到啥动物,等我回到小屋的时候,我心又提了起来,火堆边上只有一件换下来的衣服,我小表姐又他娘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给我急的就奔出去找,也不知道她往哪个方向跑,我就喊她的名字,过了好几分钟也没见着她,我也饿的不行,就跑到河边洗了把脸,没想到表姐正在河沿上玩着泥巴,给我气 的不行,我担心她就这么跑了,她倒是一会玩水,一会搅着黄泥。 我就喊她,小表姐抬头给我笑,瞧她咧着嘴的模样,我又骂不出来,走到她边上我才看清楚,表姐是想用泥巴裹住鸡,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偷来的鸡,只是表姐她不会弄,黄泥都成了糊了,怎么都保不住鸡的身子,我给她弄好后就放在火里好,跟她说,让她别一个人乱跑,也不知道她是否听的懂,反正她就咧嘴冲我笑,那模样既傻气又可爱。 吃了东西精神又好了起来,我问小表姐带我到这来,是想去哪?媛媛姐这下是挺明白了我的话,伸手指着另一方向,我一眼瞧过去,那是一座山,心里顿时明白了,这小丫头是想回家。 我这会也犹豫,到底该不该带她回家,昨天在城隍庙的时候,我提到大表姐的名字,小表姐反应都特别敏感,待会要是真带她回家,指不定会发生啥事情,还有一点我也想不通,大表姐用啥办法给小表姐弄出了家门呢,难道小表姐都不会反抗? 想也想不通,我也就懒得想了,跟着小表姐一起走,这会儿山路都没人,也涂个清静,想要到姑妈家去,还得经过谢老头那村子,我转念一想,这都十多年没见着谢老头了,也不知道他过的咋样,上次给他祭坟的时候,都说死了快十年了,也不知道这会他是否还健在。 我也没小表姐说,就拎着她走,到了谢老头村口的时候,小表姐就愣着不动了,我拉都拉不走她,问她干啥不走了,小表姐就伸手指着一屋子,我逮眼一瞧,正是蛋蛋那老房子,我跟她说:“没事,那是我朋友家!” 小表姐似乎在害怕啥,死都不愿意跟我走,拿她没辙,我就让她在路口等我,自己向着蛋蛋的屋子走了过去,大门是关着的,透着条缝隙,并没有关严实,我就敲了敲门,也没听见回音,我给门缝敞的更大,探进去半个脑袋,喊了声谢师傅。 过了会屋子有了声音,咳嗽声,一下下的听的很不舒服,我听见屋子有人,就给大门全部打开了,接着我就看着蛋蛋他爷从屋子走了出来,他边上还站着个人,屋子黑看不清脸,而且身上还穿着件黑衣,连帽子都带上了,像是不能见人似得。 谢老头记忆力挺不错的,盯着我瞧了半晌,脸上就笑说:“小楚,你又回来了?” 我点头说:“是啊,这不是想您老人家嘛,身体可好!” 瞅着她走路都晃悠的样,也看的出来他身子不行了,谢老头说身子还行,我瞅着他边上那黑衣人很古怪,大半天也不说话,就低着头,将脸藏在帽子里,从衣袖露出来手,扶着谢老头的身子,另外一只手戴着黑色的手套,扶着谢老的肩膀。 我跟他点头笑笑,谢老头也不让我进屋座,问我今天找他有啥事,我说没事,就想看看他,谢老头笑笑,冲黑衣人看了眼,接着又扭头看我,说:“我好的很,没事你就先回去吧,我跟老朋友叙叙旧!” 谢老头说这话的时候,嘴上虽然带笑,但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眨都不眨一下,我看着他这样,心里泛起了嘀咕,十年没见面咋就弄的这么陌生了,既然人家说这话,我也不好意思多呆,就问谢老头蛋蛋可在就家? 我这话刚问出口,谢老头脸上皮肤就抽搐了两下,咧着嘴角就说:“不在呐,好久没回来了。” 谢老说完这话,他又重重的咳嗽的下,身子一歪咳嗽的腰的弯了下来,他边上的人赶紧的扶住他,本是扶着他肩膀的手,也跟着动了,我眼光余角好巧不巧的正好瞅见他戴手套的那只手,以一个很古怪是动作搭在谢老头的身上。 第六十七章 :黑无常索命(文) 心里就有了疑问,那家伙扶住谢老头肩膀,食指平行翘起来,另外四个手指倒是弯曲的扶着谢老头,我这一眼瞅见,就觉得他那手指肯定不灵活。 顿时脑子里就想起了件事,上次我在网吧查新闻,有个id叫九指帝的家伙发了篇关于邪术的帖子,如果这家伙食指有问题,那么…… 想到这我就赶紧甩甩头,总觉自己神经太过敏感,一个是1年后的网络id,一个现在是真人,再说他的手我都没瞧见,也不能妄下定论,更何况就算眼前这人只有九根手指,也不能证明他们两人之间有关系,我抹了把脸,感觉自己想多了。 谢老头咳嗽的不行,看他样子痛苦的厉害,黑衣人也不帮他,只是呆立的扶着他,我看不下去了,想上去帮谢老头,没成想这老家伙挺倔强,伸出手阻止我说:“别……你……别过来!” 我被他喝止也就没动,谢老哗的下就咳出一滩血,这下我忍不住了,一个猛子就冲到谢老头边上,给他擦了嘴角的血,黑衣人见我靠在谢老身边,他一使劲就给谢老头扶了起来。 我蹲在地上就抬头看他的脸,想瞧瞧这逼是啥见不得人的模样,可我抬起头的时候他们两已经转过了背,接着我就听见那黑衣人说:“回屋吧!” 谢老头也没说啥,只是对我摆摆手,我心里越想越觉得奇怪,这老头啥时候也变的这么古怪,以前见着他的时候也没这样对我,这会咋像是要赶我走,寻思谢老肯定有问题! 我出了屋子,也没急着离开,看了眼小表姐还在屋檐下呆着,我就跟她打招呼,让她多等一会,然后摸着墙壁绕到屋子后边,想偷偷瞧瞧谢老头跟那怪人干啥。 屋子后边有扇窗户,但是太高,我踮起脚都够不着,好不容易找了个垫脚玩意,刚爬上去呢,窗扇呼刹一下就给关上了,透着玻璃我瞅见黑衣人正朝我这边望着,露着个脑袋,挺吓人的。 当时突然的一下,被他给吓到了,脚下一晃悠,差点倒了下来,还是没看清他脸,黑衣人伸出手给我指了方向,意思估计是让我走,我也不敢多呆,回到屋子前门准备带小表姐先回去,可我刚走到前门院子里,就发现小表姐不见了。 我也就急了,小表姐现在跟三岁小孩没差别,我就怕她会走丢,心里一口气没憋上,我就慌的到处找,喊着小表姐的名字,准备到别处找她呢,回头的时候我发现谢老头家的门敞开了,我记得刚才自己出门的时候给关严实了,这会怎么会开? 紧接着我就听见屋子里有叫声,仔细一听我就愣住了,是小表姐的尖叫声,心里一紧感觉她是出事了,三两步就跑到谢老头屋子,也没多管,直接奔着谢老头房间就进去了。 急促的推开房门,就那一眼望过去,我就愣住了,小表姐蜷缩在黑衣人身下,她的脖子上套着铁链,头不敢抬一下,谢老头这会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黑衣人,嘴唇哆嗦的都说不上话。(..info) 我缓了老半天,才定住神,问他说:“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发出轻蔑的笑声,压根就理睬我,小表姐听见我的声音,微微的抬起头,我看见她身子都在抖,怕的厉害,接着谢老头咳嗽了两声,踉跄着想要坐起来,我赶忙给他扶住。 谢老头有气无力的说道:“他是黑无常,来索命的!” 我心想难道谢老头大限将至? 房间里很黑,但房门敞开也还亮堂,我就见到那黑衣人给头罩脱了,露出了那张熟悉的面孔,但是这张脸上的表情,并不是我当年见到那般和蔼,黑无常的这张脸充满戾气,凶狠的厉害。 看见黑无常给我也吓到了,心里一哆嗦,就寻思他这是想干嘛,毕竟以前接触过,这会我心里也不是特别怕,就试探着给他散烟,黑无常一挥手,一股子劲风吹了过来,我都站不稳,跌撞着坐到了床上。 黑无常低头看了眼小表姐,喉咙里重重的哼了声,然后扭头看我,说:“这事还得我亲自动手!” 谢老头微微闭上眼睛,喘息着说:“老黑,这事还是算了吧!” 黑无常压根就不理会谢师傅,他冲我说:“办事不利,你也活不下去了!” 我瞧着他满脸漆黑的样,不怒而威,我抽了口冷气,说:“八爷,这话怎么讲?” 八爷黑不溜秋的眼珠子就那么瞪着我,接着说:“我只要这女娃的灵魂,拿回去交差,谢必安你该懂事了!” 谢老头半天没出声,我听着八爷的话,越发感觉迷糊,过了会谢老头边咳嗽边说:“我反正要死了,无所谓,女娃的灵魂我是不会说的!” 八爷瞅着谢老无惧的样子,站在房间也没了大动静,我心里好了奇,现在小表姐都被八爷抓住了,怎么还要找谢老要表姐的灵魂,难道小表姐身子里已经没了灵魂? 但是这么一想也觉得不对劲,如果小表姐没有灵魂,她怎么会说话,会走动呢?越想心里越纠结,没等我想通,八爷左手一挥,唰的下一条黑光向谢老闪了过来。 紧接谢老头脖子上也被缠了跟铁链,与此同时,谢老他痛苦的在床上扭动,黑色的铁链被拉扯的笔直,谢老憋着气想冲我说话,可他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口,眼睛就那么瞪着我胸口,差点掉出了眼窝。 我心里一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就奔着黑无常冲了过去,那逼也不理会我,随便动下手指我就被一根铁链甩飞出了门,给我疼的差点挂掉,想着单凭手脚我干不动他,我得找点家伙。 重新跑进门,我见到谢老头以前用过的工具包挂在床尾,里面装的都是驱邪避煞的符纸和利器,想着黑无常再怎么厉害,他始终都是鬼,是邪物! 二话不说我就谢老头的包全部打开,抓着符纸就往八爷身上丢,就在我以为找到制服黑无常的方法,心里暗乐的时候,不妙的事情再次出现了。 这老家伙压根就不怕这些符纸,黄色的符纸落到八爷身上,跟普通的纸张没有任何区别,八爷嘿嘿的笑,说:“你以为我也是普通的鬼怪?” 我想着也是,黑无常在地府也是有个职位,比其他鬼魂要高级点,这些普通的符纸对他还真不起作用,就在我急得不行的时候,谢老头一口血就喷了出来,湿透了胸口。 我瞅了他一眼身上的血迹,在看看地面上落的符纸,我猛的一拍脑门就骂自己真蠢,脖子上不是还挂着法宝嘛! 奔着黑无常那边跑了两步,没等他及时出手,我一把敞开了衣服,胸口戴着的那张符纸,顿时金光一闪,黑无常手里的两根铁链,刹那间消失全无,紧接着我就看见黑无常重新戴起黑衣上的帽子,身子缩在了墙角不敢靠近。 这符纸还真挺管用的,我继续逼近黑无常,跟他说:“麻溜的滚!” 谢老和小表姐没了铁链的束缚,顿时全都跌在地上不动弹,黑无常斗不过纸符的力量,黑袍包裹住全身,身子猛的一跃,顿时化成一股黑岩,从窗外缝隙中跑了出去。 我给小表姐扶上了床,她已经晕了过去,谢老头稍微好点,他只是咳嗽的厉害,拉着我手一个劲的咽气,我给他倒了调了杯温开水,给他喝了后才好点,没等我多问,谢老头就急着说:“你不该来的,你将见到无法想象的事实!” 第六十八章 :94年后续(文) 谢老头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床上的媛媛姐,我瞧着他有气无力的语气,估计身子是罩不住了,我就给他说:“挺住,我送你去医院先!” 谢老头摇摇头,拉着我手说:“不用麻烦了,已经迟了!” 看着谢老现在这样,我心里也挺难受的,我刚想说两句,谢老就打断我说:“你别说话,先听我说完!” 我点点头,谢老头咳嗽了两声后,继续说:“上次,也是94年你离开后,懒懒那事,其实我没有办好!” 这话传进我耳朵,倒是让我愣了下,不过我没吭气,心里寻思谢老没能让懒懒投胎做人,那么葛漫漫她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懒懒今生不是葛漫漫,那么她跟我来谢老头家的时候,怎么可能会记起前世的记忆呢? 谢老头喘了两口气,继续说:“你记得她唱的那首歌吧,懒懒死的时候很惨,她要是想投胎转世为人,就必须要先破了封印灵魂的邪术,我当年也没别的办法,无法让她从地府轮回,只能安排她寄生,就是找到刚出生的婴儿,将懒懒的灵魂寄予身体,懒懒灵魂意识强,时间久了自然能占据身体,可是后来黑无常参合了这件事……” 我听着谢老头说到这里,算是明白了懒懒的事情,原来她始终都没能投胎重新做人,我见到的葛漫漫无非也只是别人的躯壳,懒懒的灵魂而已,那么关于我表姐的事情呢? 心里还惦记着刚才黑无常说的话,谢老喘了口气才跟我说:“你瞧媛媛现在这样,她虽然重生了,但是并没有灵魂意识,当初我托孟婆帮我帮,但那天也出了意外,白无常突然出现,锁走了媛媛的一魂一魄,现在如果想让媛媛成为正常人,也就只能找到白无常,将媛媛失去的一魂一魄夺回来!” 谢老头说到这,我心里刷的下就明白了很多事情,我静静的听着谢老头的话,他继续说:“黑白无常本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在他们阴间,也有阴间的规则,跟阳世没什么二样,所以他们兄弟之间有点的纠纷。(..info好看的小说)” 听完谢老头的这句话,虽然牵扯我表姐并不是很多,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也明白的差不多了,想当初我和葛漫漫在城西遇见白无常七爷,在他家住一晚的时候,就见到了白无常铁镣锁着一个女婴,当时我就觉得那女婴瞧我的眼神不对劲,原来是这么回事,她就是我小表姐。 我继续问老头说:“我大表姐身上,是不是有了媛媛的魂魄?” 谢老头点点头,说:“一魂一魄在白无常手里,一魂一魄在你大表姐身体里,剩下的一魂五魄就是你现在的小表姐,还有件事我要提你,小楚,你现在真的很危险,如果不回到1年后,你这辈子就毁了!” 我问谢老头为什么这么说,谢老张了张嘴没发出声,嘴唇颤抖的厉害,睁着眼睛看我,我就看见他两眼睛慢慢的没了光彩,抓着我的手也逐渐的松了,最后鼻子一踏,谢老头咽了气! 谢老死了,就这么死在我面前,顿时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止不住的掉了下来,想着曾经在这住过的一个多月,经历的一幕幕都浮在眼前,谢老是个好人,我也清楚他是为了我这件事才送了性命。 这会也联系不到蛋蛋和蛋蛋老爹,谢老头死在了自己床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在房间静坐了很久,小表姐也醒了过来,很惊慌的想要跑出去,我给她拉住让她不要怕。 小表姐估计意识到这边没了危险,她才安静的跟着我坐在房间,快到下午的时候,我就通知了谢老头附近的邻居,让他们通知了蛋蛋回来,安葬谢老的后事,我在这也没多逗留,趁着他们忙活的时候,我就带着媛媛姐默默的跟谢老遗体道了别。 也没去别的地方,媛媛姐整个上午都没喝血,她的脸色正在一点点的变化,我心里急,有点怕她,故意离她远了点,但是小表姐却紧紧的挨着不撒开,我问她是不是要喝血了,媛媛就只是摇摇头,将脸贴在我大腿上不说话。 我想给她弄点活的动物,但是媛媛姐却不让我走,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啥,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媛媛姐身子慢慢的在抽搐,头发突然都变的硬邦邦的,我感觉她是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想跑远点,小表姐猛的就仰起头看我,手掌抓着我手臂,越抓越紧。 瞧见媛媛姐变成这样,我腿都软了,她微微张起嘴唇,一闭一合的脸都在抽搐,她的两只眼睛表面,慢慢地呈现出血红色,我惊的都张不开嘴,生怕小表姐把我当成了动物,一口药在我脖子上。 但是,小表姐她没有这样做,只是盯着眼睛看我,眼角慢慢的流出了泪水,我有点吃惊,想不通她干啥要狂憋着不喝血,到底是几个意思? 就这么想着的时候,媛媛突然仰起头啊的怪叫起来,紧接着她就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身子顿时变的僵硬,挺得笔直,我能感觉到她手指关节的变化,一点点慢慢的变硬。 最终小表姐还是没抗住,身子变硬挺直后她猛地就站直了身子,我都吓的靠在地上不敢动,小表姐死死的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向别处跑了过去,等小表姐跑远了,我才缓过神,心想糟糕,可不能给她弄丢了! 我又跟****似得跟她后面追,喊着她的名字,但是小表姐刚才已经跑远了,况且她也不需要在正路上走,不管荆棘还是河沟,她都能轻易的跳过去,我追了半天也没追上,气喘吁吁的累的动不了。 倒在地上我就直喘气,寻思表姐又他妈疯了吗,这下被她跑掉了,我又该到哪去找,怎么阻止后来发生的事情呢,但是转念一想,我现在并不是帮黑无常办事,八爷曾经让我做的事情,我现在完全不用理会,可这样一来,估计十年后我还得经历同样的事情。 我掏出根烟,抽两口过了瘾,立马又起身去追她,但这会我已经完全没了方向,眼看着天也快黑了,我就找了个地方准备休息一晚,用稻草搭了一个窝,随后弄了点吃的,我就给手机拿了出来,试着有没有信号,结果可想而知,别说信号了,这会手机又快没电了。 心里琢磨着,当初我在蛋蛋家,那晚大表姐是怎么打通我电话的呢?还有前两天,我在那阴阳洞里,葛漫漫和蛋蛋又是怎么打通我电话的,就这么想着,我倒是想起来的一件事。 那时候我看手机时间,好像记得手机是有信号的,这时我心里就有了疑问,莫非当初大表姐是呆在阴阳洞里给我打电话,或者如果我现在去阴阳洞,手机将会有信号,那么就能给葛漫漫他们打电话了? 但这也是我乐观的想法而已,是不是这么回事,也说不准,这会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找到小表姐,我就寻思小表姐能去哪儿,会不会回到姑妈家呢?想着觉得没可能,毕竟上次媛媛姐就被大表姐赶了出来,但是现在她能去的地方,会是哪里呢? 就这么想着,我也有了困意,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稻草窝外面似乎有稀里哗啦的响动,像铁链子碰撞在一起似得,我就将脑袋探出来,四下瞅了两眼。 天上有月光,虽然现在是午夜,但是能见度还是挺高的,这会我就瞅见前边,有个三个黑影,前面两个黑影头顶撑着伞,在他们身后有个黑影看不见脸,脖子是被套着铁链。 我瞅着那人走路的姿势,怪熟悉的,仔细一想,我心里就砰砰的跳了起来,吓的一屁股就跌倒了地上,压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六十九章 :李师傅告诉我说(文) 走在后面那人慢吞吞的跟着,铁索稀里哗啦的响,我多瞧了两眼,脑子一热就想追上去,思量了,最终会儿还是放弃了,没那个胆去追,总瞅被锁住的人像是我自个,虽然只能看到背影,但是走路的姿势像极了。 渐渐的那三个人隐没在了黑夜里,下半夜我也没有睡着,想着刚才的事情就熬到了天亮,也没多耽搁直接奔着城西那边去了,到了地方我也不敢见人,生怕遇着莫哥,毕竟昨天那事,我做的有些过分。 可到了地方,我就感觉不对劲,偷偷的进了村子,有户人家门前聚集了人,男女老少围着那家门前,走进了我才发现,张灯结彩的像是做喜事,我耐不住好奇心,就找个娃娃头问他这是干啥事? 小正太留着鼻涕,对我说:“咱大村长儿子结婚!” 我郁闷了,又问他说:“他儿子不是死了吗?” 小正太点点头,说:“我也不知道,我是来弄吃的!” 我让他走了,寻思都这年代了,还兴冥婚这玩意? 没等我多想,路边上有了一阵鞭炮的声音,我循着声就向那边望,有一队人抬着棺材往我这边走,路两边都撒着纸钱,瞧着那口棺材,我心里就有了隐隐不安,这村是在哪找的女人结冥婚? 没多会那群人就走了过来,将红色的棺材摆在大厅,我也顺着人群挤进大厅,这会我就见着个人,就是上次在城隍面见到的村长,边上有几个人拿着家伙,看样子是准备开棺。 我也不想看,睡在棺材里的人估计都烂了,我刚准备转身走呢,肩膀就被人拍了下,紧接着就我胳膊就被人拉住了,猛地一扯我就被人给拽出了大厅。 我抬头一瞧,看见莫哥站面前抽着烟。 莫哥脸色不是很好,就问这一天都干啥去了,听他语气似乎还不清楚昨天的事情,我就试探性的问了句,说:“昨天在城隍庙,你还记得不?” 莫哥碎了口痰,就骂说:“昨天你幸好跑的快,你是没看见那屋子里的玩意,可吓人了!” 我不明白他说的是啥意思,就问他怎么了,莫哥甩了烟,跟我说:“我晕倒的时候,就见着你后边站着个人,你知道是谁不?” 我心想当时老子就看着你,哪里能看见我身后的事情,不过想起莫哥当时的脸色,还有他手指指的方向,这会我也是惊的一身冷汗,就问他说:“你见着谁了?” 莫哥掐了掐我脸,好像我不是真人似得,我让他别闹赶紧的说,莫哥说:“我看见了两个你!” 这话确实让我有些害怕,幸好这会屋子人多,我说:“眼花吧你,哪能有两个我?” 莫哥摇摇头,说:“我也想是眼花,可我确实看见了!” 听他这话,我倒是想到昨晚上见鬼的事情,瞧着莫哥认真的样,我就感觉浑身凉的透顶,正捉摸不透的时候,屋子里有了人声,是个老头子,他说:“棺材尚且别打开,尸体这会已经腐了,打开棺材就闻着一股子气,逮只大公鸡就好!” 我听着这声音挺熟悉,回头一瞧就见着个老人家,挺精神的面相,仔细一瞧我就愣住了,寻思这不是李师傅吗? 我让莫哥等我会,就跟李师傅打招呼,他瞧着我先是一愣,然后安排了村长点事情,就向我这边走了过来,我一瞧还真是他,就问他怎么会来这里,李师傅就带我去了个没人的地方,莫哥也好奇,跟着来了。.info 李师傅抓着我说:“你果真在这里!” 我也纳闷了,问李师傅说:“你怎么也倒这里来了?” 莫哥也奇怪的很,问李师傅说:“咋没见过你呢?” 李师傅让他别多问,就跟我说:“赶紧跟我走,这地方不能呆!” 莫哥就拉住我说:“为啥?” 我瞧着莫哥模样,估计他是迷糊的不行,我也没跟他解释,就跟着李师傅走,莫哥就追了上来,李师傅就跟莫哥说:“你们把那女娃搁哪了?” 莫哥脸色就变了,说:“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李师傅也没好脸色,说:“不告诉我也没关系,这村子将会有大的劫难,全都是那女娃惹的事!” 莫哥不相信,李师傅也懒得解释,就跟我说:“我先送你回去,这事你永远别在管了!” 我说不行,这事已经困扰了我很久,既然参合进来了,就绝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李师傅见说不动我,他沉默半晌,最后把手一挥,说:“你不想救那葛漫漫了?” 我寻思葛漫漫那事,整的我头大,拼了老命也想救她,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我都没理出头绪,怎么去救呢? 莫哥见李师傅说话都认了真,过了会他说:“我告诉你们村长把那女娃藏哪了,但你们也要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师傅说行,于是莫哥带着我们到了城隍庙,我心想他们怎么还把媛媛姐藏在这里,但是我们进了屋子,也没瞧见媛媛姐在哪,我就问莫哥说:“人呢?” 莫哥让我们别着急,他带我们走到后厅,将墙壁上的烛台转了个圈,接着地面哗啦一下,我就瞅见平坦的地面冒出了个洞,走到边上,我用打火机照着下边,感觉挺深,仔细一看,我就明白了,这地洞就是以前的地下禁地! 这会墙面上也没那几个字,估计是后来人加上去的,我就问莫哥,这里咋还有个地洞,莫哥说他也不清楚,自从有了这个屋子,就有了这个地洞,跟着莫哥下了地洞,他手里拿着一支蜡烛,点燃了边上的几盏煤油灯,我就瞅见墙角趴着个人。.info[] 等光线全部明亮了起来,我才看清楚那人影是媛媛姐,我跑了过去给她扶了起来,表姐这会已经没了意识,我喊了几声她的名字,都没搭理我,李师傅走了过来,摸着她的脉搏,就跟我说:“先带出去!” 我给表姐背出了城隍面,这会太阳也下了山,李师傅拿下腰间装水的葫芦,给表姐喂了口水,我闻着像是酒味,拍了拍表姐的脸蛋,没过一会她倒是醒了,微微睁着眼睛,整个人脸色惨白都没了精神。 瞧着表姐满身伤痕,可怜的模样我心一下子就软了,表姐瞧清楚是我后,她咧着嘴勉强的笑了笑,接着身子一沉又昏死了过去,我问李师傅有没有办法救救我表姐,莫哥就说先把表姐弄到他家。 我背着表姐,莫哥在前边带路,李师傅采了点草药,到了莫哥家后,李师傅就捣鼓着草药,喂给表姐吃了后,我就问李师傅这么回来这里,李师傅也没把事情经过详细的告诉我,只是简单的说是循着我身上的味道来的,跟我来到这里的方法一样,不过他比较轻松,没吃啥苦头。 莫哥在我身上闻了闻,皱着眉头说:“我咋没闻到闻到呢?” 李师傅摇摇头,说:“现在得想办法照顾你表姐。” 我点头说知道,李师傅抽根烟,又对我说:“还有两件事情跟你说!” 我问他说是不是关于大表姐,以及葛漫漫的事情?李师傅点头,说:“是的,你也清楚了萱萱和葛漫漫身体,现在他们身上都不是他们自己的主灵魂,你现在得回去让她们魂归其身,不能在这么乱下去了!” 莫哥听不懂我们说的啥,不过他也没有插话,我寻思这事已经乱了很久了,跟李师傅接触这么久,我也多少了解他为人,这会跟我说这话,想必他心里已经有了法子,我就问他说:“还有哪件事情?” 李师傅继续说:“葛漫漫主灵魂已经不再了,多年前就被懒懒的灵魂排挤在外,逐渐吞噬,但是如果她的身子,长期被两个灵魂占据,早晚有一天会拖垮,所以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我明白李师傅话里的意思,倘若这件事不尽早解决,那么迟早有一天葛漫漫也会魂归西天,那我这辈子估计就别想跟她做羞羞的事情了,想了会我就说:“你说说你的办法吧!” 李师傅瞧了眼床上的媛媛姐,跟我说:“这里的事情我来安排,你回去后就按照我说的做!” 我点头说行,李师傅继续说:“找到你大表姐,化解她们姐妹之间的恩怨,然后让你媛媛姐把身体给你大表姐,如果我在这边成功了,你小表姐自然能够得到新生,万一我失败了,你先稳住媛媛的灵魂,再者葛漫漫身体里的懒懒灵魂你先别急,你等我回去处理!” 李师傅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但还有一个问题我始终弄不懂,我问李师傅说:“萱萱姐最开始的不对劲,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师傅重新点了根烟,说:“那时候占据你萱萱姐身体的灵魂,早就是你媛媛姐了,可能这件事情从始至终你都被蒙在鼓里,现在我也没有时间告诉你全部。” 我就让他长话短说,李师傅叹了口气,就说:“当你和萱萱住一起的时候,那段时间就出了变故,你媛媛姐寄居在萱萱身体的灵魂有了异常的变化,还记得你姑妈去世的时候,你姑父是给你表姐锁在房间的吗?” 第七十章 :我在大屠杀?(文) 李师傅说起这事,我心里当然记得,李师傅继续说:“那是我故意克制你小表姐灵魂,让她不能出房门,你姑妈诈尸跑了出去,也是你小表姐使的坏,想破坏你姑妈的肉身,还好最后找了回来!” 我就问她说:“干啥要破坏我姑妈的肉身?” 李师傅就说:“那是你小表姐的怨气,对你姑妈怀恨在心,一直惦记当即当年送走的是她,而不是你大表姐,所以她要报复!” 我听着心里都寒气直冒,想不到小表姐怨气这么重,李师傅继续说:“现在你明白了吗?” 莫哥在我旁边挠脑袋,反正他是听不明白,我在心里盘算了下,这事也明白了七八分,我点点头,说:“表姐和蛋蛋的结婚照,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参与这件事情?” 李师傅这会也不说了,他看着我说说:“蛋蛋是谢老的孙子,他参与这件事你也应该清楚,他是为了报恩,你当年救过他的命!” 我知道李师傅说的是我给蛋蛋一魂的事情,但就算是这样,他也没必要死啊?我心里还闹不懂,李师傅跟我说:“这件事你最好永远不要明白!” 我问他为什么不让我明白,李师傅说:“听我的话,你完全接受不了那样的事实!” 李师傅说这话,我完全不相信,接着我把谢老头死亡的事情给说了,李师傅听完我话,接连抽了两根烟,期间一句话都没说,我知道这事对他来说不是好消息,接着李师傅说:“天意!” 我还想继续问的时候,莫哥家大门砰的两下被人撞开,紧接着就有一群人闯进了房间,领头的就是村长,他指着莫哥就说:“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有李师傅你,拜堂时间都到了,你们把女娃带到这来干什么?” 说完话,村长就想过来抓我媛媛姐,莫哥拦住他说:“李师傅说女娃会给村子带来灾难!” 村长看了两眼李师傅,接着说:“能有啥灾难,赶紧的给我儿子事办了,不然可就真有灾难了!” 李师傅从床边站起了身,说:“如果这女娃结阴婚拜堂,你们村今晚将会被毁灭,变成死村!” 村长冷哼了声,说:“瞎****扯!” 不管李师傅这么说,村长就是不信,莫哥也拦不住那群庄稼汉,我更是拿他们没办法,李师傅就对我说:“你回阴阳洞,闭眼向前走1步,不管你眼里见到什么都别管,回家后按照我说的做!” 这会我也哪里能走,我表姐还在这儿呢,看着这群人凶狠的模样,我就舍不得表姐,不能给表姐推上死路,毕竟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但我势单力薄干不过他们,十几个人围上来,我和莫哥以及李师傅都没了脾气,村长出门的时候,还带上李师傅,跟他说:“李师傅,今晚道场就靠你了!” 李师傅也没说话,就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明白他的意思,我愣在莫哥房间左思右想,觉得现在只能信任李师傅了,莫哥瞧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就说:“小楚,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啥事,不过从这两天情况看来,我知道你肯定是遇到了大事,为了这个女娃,是吗?” 我点点头,没有回答他,莫哥就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你听李师傅的话回去吧,我会帮你,不让他们伤害那女娃的!” 莫哥这话说的非常真切,我向莫哥点点头,道了声谢,现在我是必须要回去,希望李师傅能够一切顺利,接着莫哥就送我出了门,我一个劲的往阴阳洞那边跑,还没跑几步呢,就听见莫哥喊了句:“诶,小楚,你这是干啥去?” 我回头一瞅,看见莫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了,我纳闷的想他往那边跑,又喊我干啥,寻思肯定是自己听错了,我就朝着他跑的方向看,这会也算是我眼尖,瞅见莫哥前边还有个人影。(..info无弹窗广告) 一眼看过去,我以为是村民,但是看着背影我就楞了下,我看清楚了他身上穿的那身衣服,竟然跟我衣服很像,看着奔跑的背影倒是越看越觉得的像,我以为自己跟莫哥一样都是眼花了,揉揉眼在看过去的时候,就给我吓了一跳。 莫哥的身后,也不知道啥时候冒出了一群人,我瞅着那群人的样子,心里就砰砰的抖了起来,那不正是我上次见到的食人怪物吗,我脑子一抽就奔着莫哥那边跑,边追边喊:“莫哥,当心身后!” 莫哥他们离我的距离不是很远,我也不敢从正背后追上,就看着莫哥追的方向,好像是往村长家那边去,我就绕道小路上横插了过去,但是现在天已经朦胧了,压根就看不清楚脚下的路,踉跄的跑了几百米,连番跟头差点给自己摔残了。 还没等我跑到村长家那边,整个村子一片喧哗吵闹,惨叫连连,我被那声音吵的头都蒙了,进了村看到眼前的情况,我算是彻底的傻住了,满片天地都是一片狼藉,人群蜂拥而跑,我心想不好出大事了。 我继续往前走了点路,脑子嗡的下就出现了短路的情况,眼前看到的比我以前见到的任何鬼怪都要吓人,这里已经成为了战场,有灯光的路面上全是血迹,断肢残腿像是被切碎了随意乱丢一样。 有几个村民倒在血泊里没有烟气,伸着手向我张着嘴,没等我到他们边上,一口气没吐上来,就重重的倒了下去。 天地都在此时变了色,空气里充斥着呛人的血腥,原先热闹的结婚现场,这会已经成了人间炼狱,我压根就无法想象当时的场面,跟电影里演的丧失一样,我靠着墙喘着粗气,心里完全没了主意。 紧接着我就听见更加不忍听闻的惨叫声,我知道那群吃人怪物已经攻进了村里,但我想不通,吃人怪物在1年前就有了,那时候莫哥说有办法控制吃人怪物进不来村,可今天又是怎么回事,那群怪物为什么要对这个村子大屠杀呢,难道真是我表姐? 想到这我心里也算是明白了,谢老头让我离开,李师傅也急着让我离开,原来我无法想象的事实,就是本村的大屠杀,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情,让我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无法想象。 在吃人怪物面前,我也如蚂蚁一样不堪一击,留在这里我也是等死,只能在心里祈祷村民能够幸免于难,于是我摸着墙壁就想开溜,刚绕过两间屋子想跑,转角我就跟个人打了照面。 当时我心里急,恐惧的厉害,也没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只是眼角滑过那人脸庞的时候,我浑身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似得的,整个身子一麻,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对方也停下了身子,这会他就站在我左手边,前后距离差不多两米。 我咽了口唾沫,心想不可能吧,难道真的被莫哥说中了,昨天在城隍面,他真的见着了两个我,对于莫哥所说的那句话,下午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现在我心里已经彻底的相信了他的话,我慢悠悠的转过头,就见着那人身上穿的衣服,短袖恤和牛仔裤。 那人看到我也是一愣,紧接着我两眼光就对上了,这下我更傻b了,那张脸我最熟悉不过,活了年每天我都能见到那张脸,但是对方估计比我还要郁闷,他随口就说了句:“蛋蛋?” 我也不知道他是在喊谁,当时心里慌,心都跳出了嗓子眼,没等我反应过来,他转身就跑了,我本来是想跟他追上去的,但他对面走过来了四五个吃人怪物,我暗想保命要紧,撒腿就跑,只听见身后响了几声怪叫,我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就见着那个“我”对着吃人怪物挥挥手,那几个怪物就跟着他跑到巷子里。 等我跑出了村子,累的我差点岔了气,躺在田埂上我就迷糊了,脑子里还想着刚才那人的面貌,寻思难不成还有人跟我长的这么像,跟复制人似得,这会脑子也成了一滩浆糊,搞不懂那群吃人怪物怎么跟他一起冲进了村子? 越想我越觉得不对劲,心里一琢磨,我就想起了上次跟葛漫漫来城西见到的坟地,以及出租车司机跟我说的话,那时候是14年,现在是4年,正好是十年的时间。 我猛的一拍脑门,想着自己怎么这么蠢呢,城西村一夜消失,难道就是因为受到吃人怪物的攻击,但是紧跟着问题又来了,我表姐也没这么大能耐,能让那些吃人怪物攻进村庄救他,而且刚才我也见着了,那些怪物好像很听那个跟我模样很像的人话,他喊了一声蛋蛋,是咋回事? 闹清楚了一个问题,接二连三的问题全都涌了出来,休息了半天体力也恢复了,心里还惦记着李师傅和表姐,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但也没忘记李师傅交代我的事情,朝着阴阳洞那边我就跑了过去。 整路都没休息,两条腿都差点废掉,到了阴阳洞边上,我心里犯了愁,按照李师傅的办法真的能行吗?当时也没管,就按照李师傅说的做,进了洞我就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向前摸索,脑子里想着我之前在洞里的经历,那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呢? 进洞后没走几步路,我脚下就踢了个东西,幸好我走的慢才没摔倒,脚下感觉硬邦邦的,当时也没灯光,我就用脚尖点着那玩意试了两下,开始还以为是石头,那种感觉从脚尖传过来,我就抽了口冷气…… 第七十一章 :三具尸体(文) 脚尖给我带来的感觉,让我肯定脚下踢到的物品,并不是坚硬的石头,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当时的环境让我立马感觉到了不详,我给手机拿了出来,忘记了李师傅嘱咐我的话,借着手机的灯光,我看清楚了躺在地面上的玩意。我仔细一瞅,心里就咯噔一下跳了起来,手机灯光下我看见了具尸体,已经腐烂残缺的尸体,我眼睛刚瞄到尸体身子的时候,脑子就炸开了,完全不敢相信眼睛见到的事实。 尸体靠着墙壁平趴在地面上,身上穿的衣服并没有烂掉,是件t恤和牛仔裤,我看不见他的脸,仅凭熟悉的衣服,我想也没有必要看他的脸,就能判断出他是谁。 那两件衣服,跟我身上的衣服完全一样,我都穿了两年了! 脑袋顿时就短路了,完全蒙住了,颤微微的蹲下身子,翻开了这具尸体的身子,但是皮肤已经烂掉了,根本无法辨认人体脸部特征,死状并不是很安详,手机光亮下我能看见他额头的骨头,有撞击的痕迹,我心想莫不是凶杀? 我瞅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但这衣服及其普通,大街小巷都能买的到,我不敢往坏的方面的想,更不敢想象这具尸体将会是我自己,提着心我也不想多管闲事,绕过尸体我继续往前。 平坦的地面上,有了手机光我看的更清楚,没走几步路我就瞧见地面落了个黑色的物体,我走进蹲下身子,仔细一看我就傻眼了,是一部手机,已经被摔碎了,从框架上看,很像我手里的手机,这下我就更蒙了,怎么可能会这么巧? 这时候我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足以能够让我幻想出最糟糕的结果,从刚才尸体身上的衣服,现在落在地上摔碎的手机,以及在城西村见到了另一个我,这会儿我脑子就在想,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接着我继续向前走,没走几步路眼前出现了个黑影,靠着墙壁像是坐下来,我心里一哆嗦,就问了句:“谁?”也没人回答我,喘着粗气我就向黑影靠近了几步,手机光全部照射在那黑影身上的时候,我顿时就哑口无言了。 我看清楚了,同样的t恤和牛仔裤,只是尸骨已经风干腐烂,看不清面容,在尸体的手边还落着一个黑色的玩意,我走近仔细一看,才看见那黑色的玩意又是一部手机,这手机没有摔坏,还是完整无缺的,我捣鼓了两下发现没了电。 拿起那部手机,跟自己手里手机放在一起比较,不管是大小,还是型号完全一样,我就纳闷了,抹了把脸上的冷汗,我就想把电板换下,我想知道尸体手里的手机,其内部储存了啥东西。 我把手机后盖打开,取下电板才发现这手机里,并没有储存卡和手机卡,挠着脑袋我就蒙了,蹲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浑身软了不行,心里嘀咕着所想的那个念头,越来越感觉怪异,但脑子里也在琢磨着,似乎发现了点啥线索。 我踉跄着爬起来,继续往前走,如果刚才看见的两具尸体不是我眼花,或者臆想出来的产物,那么在前面应该还会有具同样打扮的尸体,这会我已经想到最后一具尸体是怎样的姿势死亡,如果我没有猜错,第三具尸体绝对会是倒在路中间,浑身的骨架可能已经碎了。 走了点路,果然不出所料,手机光探向的位置,真的有块躺在地上的黑影,仰着身子都差点缩成了一团,我喘着粗气,小跑着来到那具尸体边上,不出所料,跟刚才见到的尸体完全一个样,我摸了他右边裤脚的口袋,跟我想想的一样,掏 出了那部黑色的手机。 我吸了口冷气,我平时的习惯,就是将手机放在裤子的右边口袋,这部手机已经坏了,从损坏的程度来看,应该是由于撞击,看见这三具尸体,我被惊的合不拢嘴,脚下一软就跌了下来,靠着坚硬冰冷的墙面,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这会我已经想通了,这三具尸体现在死亡的姿势,不就是我前两天的经历吗! 不容我多想,手机发出了电量不足的提示,我也没给它关掉,我想回去找李师傅,问问他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刚起身准备走,洞的最里面吹来一股子冷风,我狠狠的打了个寒颤,接着洞里就有了声音,像是人呼吸吹气的响,不过声音拖的很长,听着让人就感觉头皮发麻。 我回头瞅了一眼,也没敢多想,紧接着我就瞧见一个白影走了出来,或者说是慢悠悠的飘,我给手机仅有的亮光照了过去,但洞的里边突然发出一股很强烈的白光,刺激的我眼睛都感觉疼的要死,我眯着眼睛仔细一瞅,那白影的模样我就看清楚了,差点给我吓尿了。 “小楚……小楚……” 声音低沉,听着就像是在你耳朵里灌冰水,我楞了老半天才回过神,喘了口气,我就盯着那白影的脸瞅,忍不住的就喊了声:“谢师傅!” 就这么愣神的时间,那白影飘到了我面前,我没看错,立在我面前的白影就是蛋蛋他爷,谢必安的模样,只是这会他换件衣裳,身上披了件白袍,头上顶着高高的白色帽子,右手拿着哭丧棒,直愣愣的盯着我瞅,两只发白的瞳孔,越看越觉得瘆的慌。 我吓的后退,寻思这老头不会是来勾我魂的吧,我急了就问他说:“谢老,您这是?咋成了七爷白无常了?” 谢老头嗯哼哼的一笑,对我舔了舔都拖在胸口的红色舌头,他说:“我是来送你回去的!” 我冷汗直冒,问他要送我回哪?七爷就说:“回你该去的地方!” 我也没懂他这话的意思,大半天他也没对我动手,而且又是我认识的谢老头,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我就问他说这洞里三具尸体是咋回事,真的是我自己吗? 白无常就说:“是的,事已至此你应该明白这一切了!” 我摇摇头,心想老子明白个蛋,问他干啥扮成谢老头的模样,七爷就说没有,他说:“谢老头不是他白无常,谢老头是他在阳世的影子,既是超度亡灵的道士,也是接引阴魂到地府的阴间使者,只是白无常的替身。” 我寻思他这话的意思,照他这么说,蛋蛋他爷只是给白无常跑腿的,七爷说到这里也不再跟我废话,摇了摇手里的招魂幡,冷冰冰的说:“走吧,跟我走吧!” 潜意识是不想跟他走的,但是两条腿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不由自主的就跟着他后边走,身边冒起了白雾,越来越浓,渐渐的就看不见眼前的景象了,我张着嘴问白无常说:“七爷,我小表姐的灵魂呢?” 七爷走在我前边,距离两三个步子,他随手一抖,就溜出来了个铁链,我眼前一闪,瞧见了铁镣末端锁着个小黑影,仔细一看我心里有了底,白无常一直给我小表姐的灵魂带在身上,我就喊了声小表姐,她也没答应,就低着头跟在白无常的身后。 雾气越来越浓郁,白无常的身影逐渐隐没在白雾里,我心里慌,就大声喊着他的名字,老半天都没人答应我,这会我全身都淹没在浓雾里,也分辨不出方向。 可脚下的步子还是控制不住的往前,接着我就听见表姐的声音,她说:“来呀,来呀,我们回家了!” 第七十二章 :感觉这像是一场梦(文) 循着声音,我就一步步的跟她走了,脑子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感觉空洞洞的没了任何意识,眼皮越来越沉,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步,突然脚下一空,像是掉进了陷进似得,身子猛的一折腾,我就摔倒在了地上。.info浑身疼的厉害,脑袋也是越来越重,渐渐的我就睁不开了眼,这时候我身体唯一的感觉,就像是被人扶了起来,最后抗在肩膀上,我拼了老命将像是挂了铅块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我就瞅见一双脚,穿着帆布鞋。 脑袋被颠簸的昏沉沉的,没几步路我就没了意识,在那段昏迷的时间里,我像是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的梦,直到我醒过来的时候,都是拼命的挥舞手脚以及大声的怪叫,像是在绝境中挣扎。 眼睛感觉到了光,脑袋立马一激灵,寻思我这是到了哪,难道跟着白无常真的踏进了地府,可这会瞧着我所在的位置也不像,看着窗户上白色的窗帘,盖在自己身上的被褥,电脑桌等。 我揉揉眼看清楚了这些,脑子更加的迷糊了,琢磨着这地方老熟悉了,我撑着床面下了床,瞅着这房间的装饰,我顿时就蒙住了,这他娘就是我以前跟表姐住的地方啊! 我摇了摇头,想不通怎么会突然跑回了家,我在昏迷的时候,是谁背我回来的呢?脑子闪出了很多种可能,但到最后全都无法解释,我挨着床边坐下,抽了根烟醒醒脑子。 刚点着烟,还没来得及抽一口,门外就有了敲门声,我心里一紧,随口就问了句:“谁?” 接着门锁就被打开了,我抽了凉气就把身子往边上靠,生怕待会进来的不是个人,房门被彻底打开后,我就跟触电似得,完全傻了眼,夹在手里的烟都忘记了抽,脑子都蒙了,忍不住的说了句:“姐,怎么可能是你?” 开门进来的是我表姐,萱萱听我这么问,她也愣住了,说:“怎么就不可能是我?” 我摇摇头,心里还是挺怕的,我就问她说:“你是小表姐,还是大表姐?” 话音刚落,萱萱脸色就变了,她皱着眉头盯着我,我见她没说话,就问她怎么,萱萱姐勉强的笑了笑,说:“没,你工作我已经给你找好了,明天可以去上班!” 表姐这话说出来我都不敢相信,我心里满是疑惑,就追着她问说:“我该喊你萱萱姐,还是媛媛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萱萱姐脸上还是那种若有若无的笑,但她也不跟我解释,就跟我说:“你怎么睡一觉起来,就变了个人?” 说实话,我心里已经接近崩溃了,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他们所有人都在瞒着我,或者说他们全都不跟我说实话,狗急了也会跳墙,我这会也是急的不行,一个猛子跑到萱萱姐边上,抓住她手臂就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我心想这诈术使得还真挺管用,这段时间被你们玩的团团转,我心里知道个毛线,不过看到表姐流泪的表情,我就知道自己离真相不远了,出了门,我问表姐要带我去哪? 表姐也没说话,就带着我上了出租车,接着表姐就说:“去城西!” 我也没多问,跟着表姐一路到了城西,这会儿天色还早,只是这片地方感觉怪诡异阴森森的,我不愿意久呆,表姐领着没去别的地方,直接给我带到了殓尸房,站在门口我就问她说:“咱来这里干啥?” 表姐就指着殓尸房,说:“带你来看小表姐啊!” 我有些晕,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的情况我压根就不清楚,表姐也没墨迹,牵着我手就给我领进了殓尸房,走到一口大红棺材边上,跟我说:“这里面就是你小表姐!” 我目瞪口呆,跟她说:“我不是要来看小表姐的,我是想知道……” 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殓尸房后堂“咯吱”下有了响声,我循着声望过去,就瞧见了个人靠在门口,接着那人就说了话,他说:“小楚,你来了!” 我先是一愣,随后定了定神,不敢相信的说了句:“蛋蛋!” 蛋蛋身子蹲在阴暗的角落,我喊了他一声后,蛋蛋就向着我这边走了过来,我有些害怕,他越是靠的近,我就越是往后退,直到我退到了门边上,表姐喊住我说:“小弟,你们说两句吧!” 接着萱萱姐就挨着棺材,手指摸着棺材盖,非常小心翼翼的样子,蛋蛋还是老样子,只是这会人比较沧桑,我就问他说这是干啥,蛋蛋叹了口气,说:“不要怕,我知道你怕什么,但这会我还是人,不是鬼!” 我也不敢相信他的话,不过这会能够遇上他,正好能够将我憋在心里的问题全都说了,我就问他说:“你跟我表姐,怎么会在这里?” 蛋蛋就指着那口棺材说:“为了你小表姐,我也是在帮你大表姐而已!” 我咽了口唾沫,就靠近了萱萱姐的边上,我说:“小表姐的事情,还没完成?” 萱萱姐摇摇头,说:“没,我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替身人选!” 表姐这话让我及时想到了葛漫漫,表姐继续说:“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照顾你小表姐,刚才你醒过来就问我是谁,我也很好奇!” 我寻思你当然感到好奇了,不仅仅是你感到好奇,我他娘因为好奇差点害死了自己,我就想问萱萱姐,说:“接下来你们想怎么办?” 表姐摇摇头,说:“走一步是一步,现在我也没多大信心了!” 我琢磨着表姐跟我说的话,寻思表姐和蛋蛋这会走在一起,全都呆在殓尸房,那么现在是时间肯定是我没经历过的,也就是说这会我还是刚跟表姐住一起,还没有上班的时候。(..info好看的小说) 呆在殓尸房,想着这些事情我浑身就不得劲了,如果我按照李师傅的话做,估计现在我是在找表姐,但是现在的情况,似乎对我更有利,如果我一直挨着大表姐,那么以前我不明白的事情,估计都能找到解释。 想到这里,我就对蛋蛋说:“你现在有啥办法没?” 蛋蛋摇摇头,说:“现在情况很不乐观,简单的跟你说吧,咱得尽快找到替身,否则你小表姐就会占据你大表姐的身子,能明白?” 我点头表示明白,这些不用他们跟我说,早在很久前我就明白了,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我很想知道殓尸房禁地里的大理石棺材,以及蛋蛋和表姐的合照,这两个问题一直困扰着。 我扯了扯蛋蛋,将他拉到一边,我小声的问他说:“你是不是在追我表姐,还准备结婚?” 蛋蛋跟我摇摇头,说:“没啊,怎么可能的事情!” 我心里就恼了,逼着他说:“你可别骗我,我都知道了!” 蛋蛋喘了口气,给我递了根烟,接着说:“我真没骗你!” 我看他挺无奈的样子,真的不像是在骗我,但是那张遗照可不是我一个人见到的,于是我接着问:“殓尸房后边的地下禁地,那口大理石棺材,葬的是谁?” 这话说的声音比较大,被萱萱姐也给听见,他们两一起将眼睛瞪着我,我瞅着他们眼神不对劲,就问怎么了,蛋蛋就说:“你进去过?” 我吸了口烟,由于之前有两次时间乱了套,蛋蛋和表姐都没跟我一起经历过这事,这会他们也不知道,我就问他说:“你就直接告诉我呗?” 表姐立马拦住蛋蛋,跟我说:“哪里有地下禁地,我怎么不知道?” 表姐压根就不会骗人,说话的语气我听着就不对,也没搭理她话,奔着后厅我就跑了过去,表姐和蛋蛋立马拦着我说:“那地方你不能去! 第七十三章 :一遇老子变成鬼(文) 他两越是这么说,我心里就越不服气,凭啥老子就不能进去,我好奇心要是上来了,哪怕他七爷、八爷全都来了,我也不放在心上,没等他们两抓住我,一个箭步我就溜进了后堂。.info[]这地方也没个灯,虽然是白天但也漆黑的很,我站门前有点犹豫,这会表姐也跟了上来,我瞧着身后跟着两个熟人,心里就也不是特别害怕,一个转身就跳了进去,靠着墙壁,摸到了开启地下室的机关,这还得谢谢莫哥告诉我机关的位置。 顿时平坦的地面划拉一下,就凹出个地洞,我举着手机照着光直接跳了下去,表姐和蛋蛋在我身后想拦着我,可是这时候已经迟了,我已经到了地下禁地,看见了那口蹭亮的大理石棺材。 蛋蛋和表姐跑到我边上,想拉我出去,这会我脾气上来谁还拉的了,我将这地下禁地瞧了个遍,偌大的位置就剩下个棺材,并没有我先前看到的供桌和遗照,我心里好了奇,就问他们说:“你们是不是碰过这里的东西?” 表姐和蛋蛋两人大眼瞪小眼,说:“没啊,我们知道这里有禁地,但压根就不知道进来!” 我觉得他们这话不可信,刚才极力想阻止我进来,这会倒又说这话,明显前后矛盾,但我没有戳穿他们,现在给我的感觉是,他们两人确实有很多事情瞒着我,或许压根就不想我知道他们所做的事情。 我逮着蛋蛋就问:“葛漫漫说你死了!” 蛋蛋被问的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说:“他们都说我死了。.info[]” 我笑着点点头,蛋蛋继续说:“本来我是应该死的,但还没到时间!” 我想问他为啥这么说,却被表姐拦住,她说:“咱出去吧,这地方诡异的很,不宜久留!” 蛋蛋也帮着表姐说,我也没搭理他们直接走到大理石棺材边上,想动手给棺盖打开,我使了两把力气,累的我大气直喘也没推动棺盖分毫,我招呼蛋蛋过来帮忙,想着我们两个大男人应该能给棺盖打开。 我和蛋蛋共同发力,奇了怪了,这棺材盖非常的重,像两个巨型吸铁石吸在一起似得,压根就撬不动他们,我问表姐说:“这里面葬的谁?” 表姐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蛋蛋也不吭气,我心里就在琢磨,棺材里睡的人,好像挺重要的,就连李师傅都不愿意损坏,但是表姐她们不说,我也没办法,只好跟他们出了地下室。 到了地面上,我心里气很不爽,就逼着表姐把她们的遭遇对我说,但是表姐她们似乎根本就没有告诉我的心思,萱萱姐只是对我说:“我带你来这里,是因为我知道了你的经历,但这件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真的,姐不骗你!” 我当时脑子彻底的乱了,就冲她吼了起来,我说:“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么,差点被你吓死你可知道,好不容易明白了点,你们就这样对我?” 表姐被我说的没话说,扭过头就有了抽泣声,蛋蛋安慰了表姐两句,就转身对我说:“小楚,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表姐真的是为你好!” 我心烦意乱,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的有点过激,我就跟表姐道歉,给蛋蛋抽了根烟,问他说:“我经历的事情,包括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你们是不是全都看在眼里!” 蛋蛋和表姐同时点头,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就笑了,我说:“那你们都不帮我?” 表姐只是哭,也不说话,蛋蛋脸色很不好,他看着我说:“哥们,我们一直都是在帮你!” 我没懂他这话的意思,就问他说:“啥意思说清楚!” 蛋蛋想了想,叹了口气接着说:“说不清楚,这事情很复杂!” 表姐脸上带着泪,跟我说:“小弟,会有你明 白的那天,但不是现在!” 我就纳闷了,问她说:“我现在咋就不能明白了?” 蛋蛋指着地下禁地的位置对我说:“因为他还没有醒过来,不过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他们的话越说越糊涂,我非常讨厌跟这种人讲话,模凌两可的意思让人听着越来越糊涂,我憋不住了,让他们直接告诉我到底是啥玩意,表姐一直盯着我看,我瞧着她脸上的表情,心里也软了,就给她抹掉了眼泪,刚才的火气也都没了,女人的眼泪最能软化男人的心。 我缓了半天,最终还是妥协了,问蛋蛋说:“我要等多久呢?” 蛋蛋稍微想了想,说:“用不了多久了,很快。” 我觉得行,反正这么长时间我都过来了,也不在乎多等点时间,我就靠在门边上抽烟,表姐靠着小表姐的棺材,蛋蛋站在我边上也盯着小表姐的棺材,我问他说:“棺材有啥好看的?” 蛋蛋尴尬的笑了笑,说:“没啥,只是……” 蛋蛋这句话还没说完,小表姐棺材里就传来两声“咚咚”的响声,像是有人敲门似得,我心里一惊,忙问这是咋啦,蛋蛋让我不要出声,他走到我表姐边上,接着棺材里再次响了两声,比刚才的两声还要大,摆在板凳上的棺材,都被撞的动了两下。 我心里有点急,寻思莫不是我小表姐变成鬼要出来,蛋蛋脸色凝重的很,萱萱姐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刚才哭过,脸上淡淡的妆都有点花,这时候我也没心情欣赏她的美,我就走到她边上,扯着她的胳膊说:“姐,这是咋了?” 萱萱姐看了,又看了眼棺材,直接跟我说:“你不能呆在这里,回去吧!” 我想着不行,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这步,哪能就这么回去,表姐见劝不动我,就说:“你小表姐想从棺材里出来,见你!” 蛋蛋从边上的布包了拿出了木匠用的墨斗,跟表姐一起将棺材弹了几条墨线,像是一张黑网将棺材罩住似得,说来也奇怪了,几条墨斗线弹下去后,整个棺材还真的不动了,但是仔细一听,还能听见棺材内部有咿咿呀呀的声音,跟戏班子摆台唱戏似得,在封闭的环境里发出来,别提有多难听了。 稳定住了棺材后,表姐看了看天色,就跟我说:“你先回去吧,天要黑了!” 蛋蛋也跟我说:“你在这里也帮不来忙,兴许还会添乱,听你表姐的吧!” 我压根就不想走,就反问蛋蛋说:“我哪添乱了?” 蛋蛋也不吭气,就将眼睛看看我,又转而看向小表姐睡的棺材,表姐接着说:“你刚才也看见了,棺材里的媛媛就是听见你的声音,她才显得激动!” 我抽了口冷气,表姐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了,小表姐还真是听了我的声音就想闹,我记得上次,小表姐成了吸血的怪物,虽然性情大变,但是却始终不伤害我,哪怕是她最想喝血的时候,也都是死死的憋着,我点点头表示明白,就问萱萱姐说:“你们两在这里行吗?” 萱萱姐说行,蛋蛋接口说:“萱萱你也跟小楚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表姐同意的点点头,就招呼我离开,我让蛋蛋小心点,萱萱姐带我离开了殓尸房,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就忍不住问她说:“你们也穿越了时间?” 萱萱姐摇摇头,说:“没。” 我就好奇了,既然表姐没有穿越时间,她怎么就知道我经历的事情,我就问她说:“那你怎么知道我经历的事情?” 萱萱姐浅浅的笑了笑,说:“因为我们有谢师傅,有懒懒,有李师傅帮忙啊!” 表姐一口气说了三个人名,而且这三个人我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当时我就愣住了,问她说:“你们全都是一伙的?” 第七十四章 :意外收获(文) 表姐点头说是的,听她这样说,我也没继续多问,心里盘算着,他们果然就只蒙我一个人,拦到了车直接回了家,表姐买了菜就开始做晚饭,我回到房间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脑子越想越乱,我就拿出纸笔记下了几个重点,首先最开始的时候,我跟表姐住一起,身边就开始不断的有怪事发生,我找同事蛋蛋跟踪表姐,后来得知同事在我上班之前就死了(现在证明他是假死)。 我跟葛漫漫聊天,发现了玄乎的事情,跟蛋蛋谈恋爱的女人,像极了我表姐,姑妈去世那晚,我见到黑无常八爷,后来得知我表姐有孪生姐妹,姑妈逼不得已将其中一女儿捂死,养成活尸人(其实是蛋蛋他爷做的这些事),每十年重生一次,葛漫漫是表姐为小表姐选的替身(后来证明不是,可能表姐发现葛漫漫是两魂共一体,不适合做小表姐替身,又给她放了!)。 黑无常让我回到了20年前,让我阻止姑妈捂死小表姐,我成功回到过去,遇到了小时候的蛋蛋,以及白无常阳世替身蛋蛋他爷,后来我去城西殓尸房找城隍庙,不巧遇到了吃人村,接着就是纸人懒懒救了我(懒懒死亡跟邪术有关,而且跟葛漫漫也有撇不清的关系)。 接着我回到现在,从李师傅那得知,葛漫漫身体上附着两个灵魂,分别是懒懒和大表姐(事情发展到这里就彻底的乱了,已经不仅仅跟大表姐有关了,关乎懒懒和葛漫漫以及两个表姐),紧接着我误打误撞回到了10年前。 见到了10岁的小表姐,亲眼见到她结阴婚现场,可能是因为蝴蝶效应,历史根本无法改变,没能保护好小表姐,我见到了一个跟自己很像的人,带着吃人怪物攻击城西村,然后我在阴阳洞见到了三具尸体,虽然看不清楚面貌,但似乎可以肯定是我自己,再然后我就见到了白无常,他给我送回了家。 最后我总结现在的时间,是跟刚开始跟表姐住一起的时候,我正准备上班的那几天,但是这其中有很多事情我都记不得,比如阴阳洞里的三具尸体,我记得从阴阳洞出来才两三天的时间,那三具尸体怎么可能会腐烂? 随便例举了这几件事情,我一番琢磨,心里就猛的一抖,今天表姐和蛋蛋说的话,似乎都关系到我,我盯着桌面上这几件事,将以前所有的场景在脑海中过滤一遍,这一切发生的经过,我似乎明白了大概。 正准备重新分析的时候,表姐在屋子外面喊我吃饭,我应了一声,就把纸张揣进了兜里,吃饭的时候,我很想问表姐其他几个问题,想到她未必会说,我也憋着没费那口舌,表姐看着我吃饭心不在焉的样子,她开口说:“这些天让我小弟受苦了,多吃点!” 我吞了两口饭,表姐为我做的这些饭菜,都是我平时爱吃的,但是这会我却没了胃口,我问她说:“姐,我是不是死了?” 这话我是不想说,憋在心里难受的很,说出来又害怕的厉害,生怕表姐点头说是的,不过还好,表姐拍了我一下脑袋,说:“吃饭呢,说啥胡话啊!” 我想着也是,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在我接受的范围,导致我时常神经兮兮的,表姐这么说我也没当回事,吃过了饭我继续琢磨刚才举例出来的事情,跟表姐打了招呼我就回房关上了门。(..info无弹窗广告) 重新拿出纸笔,我就给事情重新圈上了,现在的情况,最主要的问题集结在萱萱姐身上,今天我问她的事情,多半是没有瞒我的,综合我所经历的这些,我想表姐很快就回跟我坦白。 我记得李师傅在我回来的时候,吩咐了我件事情,让我找到大表姐,化解她们姐妹之间的恩怨,现在我遇到大表姐,比较庆幸的是萱萱姐和媛媛姐之间的恩怨,尚且没有正式开始。 那么这件事情就好办了,我心里有了数,也没多想其他的,身体累的慌,躺在床上我就闭眼睡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就感觉有股子冷风吹了进来,像是房门被打开了,当时困的厉害,迷迷糊糊的没在意。 等我意识到情况不好的事情,我的手掌已 经被抓住了,接着我就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是个女人声,刚说一句话我就知道了她是谁,吓的我猛的一侧身子就想躲开,惊慌下我就急了,问:“表姐,干啥呢?” 表姐嘿嘿的笑,接着她就给房间的灯打开,这会我又看见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装扮,表姐穿着一身雪白的婚纱,静静地站在我床边,跟我说:“走啊,出去我唱歌给你听!” 这下我傻了眼,本来以为大表姐身子,现在还没存有小表姐的灵魂,眼前这情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这身怪异的装扮着实吓了我一跳,我定了定神,也没那么害怕,寻思小表姐是不会害我的! 我就下了床,跟她到了大厅,小表姐咧着嘴笑,很开心的样子,我就问她说:“姐,咱这是干啥呢?” 小表姐将手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对我说:“别说话,你给我放歌曲!” 小表姐就把手机交到我手上,我可没心情听她唱那首古怪的歌,我坐在沙发上愣着不动,小表姐见我半天没反应,她也挨着我坐下,挽着我的手臂,将脸贴在我怀里,我叹了口气,跟她说:“姐,你这身打扮很古怪!” 媛媛姐抬头看了我眼,说:“你说过的,我这身打扮是最美的!” 我使劲的想了想,也不记得自己啥时候说过这句话,我就问她说:“我哪天说的啊?” 媛媛姐眨着眼睛看了我老半天,开口说:“你不记得了吗?” 我摇摇头,真的不记得了,表姐说:“上次我被抓住,要和那个死人结婚,是你血洗了那个村庄,然后带我走的,当时我就是穿着这身衣裳,你说很美的!” 表姐说道这里,我心里一抖,就明白了是啥事情,上次我从城西村逃出来,救下表姐的那个人跟我一个模样,所以表姐错把他当成了我,我也没急着说明这事,依旧装糊涂的问:“接下来呢?” 媛媛想都没想,继续说:“然后我们就到城隍面,在那地下室我们拜堂成亲!” 我顿时蒙了,媛媛一直缠着我,估摸着她心里念着那个救她的人,而那个人跟我长的很像,所以表姐一直弄错了人,想通了这点,我心里就有了数,问他说:“后来我们怎么了?” 这句话刚问出来,小表姐脸色就不对了,也不知道她想起了啥,突然的就哭了出来,不管我怎么安慰都没用,我让她把后面发生的给我说,表姐却只是越哭越伤心,最后身子一软,趴在我身上晕了过去。 我还闹不明白是咋回事,被小表姐这么一整,我心里就有了嘀咕,估摸着那人救出表姐后,经历了某些事情,让表姐非常的伤心,按照今晚表姐的行为举止,我脑子里就冒出了个想法,寻思那人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否则表姐现在也不会缠着我了! 给表姐弄到房间,我就点了跟烟坐在床边陪她,手里玩弄着她手机,盯着手机瞧,我眼前突然一亮,暗想表姐的手机我一直都没有碰过,这会我倒是想瞧瞧她手机里都有啥,虽然是侵犯人的隐私,但我好奇心上来,随手就捣鼓起手机密码。 试了两遍就打开了手机,密码挺简单的,只是生日日期,想不到这表姐的密码,竟然是我生日,6月1号,翻着手机我也没发现啥,储存的相片都没亮点,我简单的看了眼,等我翻到表姐手机视频的时候,又跳出来了密码。 我吸了口气,寻思难不成表姐自拍了视频,或者里面藏着啥秘密? 依旧用生日日期做密码,但是试了两次后发现不多,我心里就急了,寻思表姐不用生日,会用啥做密码呢,我坐在床边琢磨了很久也没想通,最后一寻思,六位数的密码肯定有蹊跷,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大概两根烟的工夫,我心里就有了一组数,会不会是那三段时间差呢,分别是94、04、14,这三个数是我突然想到的,这段加密的视频肯定很重要,而目前表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处理好小表姐这件事,加上我的经历是横插这三个时间段。 于是我就拿这组数据试了试,还真别说,刚点击确定后,视频锁就给解开了…… 第七十五章 :手机视频(文) 视频被我成功打开后,我就乐了,表姐设置的密码还真跟我想的一样,在表姐床头柜上找到了耳机,靠在床头听视频里的人说些啥。\(^o^)/\|\|更\|新\|最\|快|\(^o^)/ 手机不是很好,拍出来的视频有点模糊,距离不算太远,画面里出现了一张桌子以及沙发,我瞧着这场景挺熟悉的,仔细一想我就知道了,背景就是表姐这屋子大厅,手机是被固定住的,一直都没有变换镜头,平稳的很。 接着我就听见了开门声,大厅有了灯光,然后陆续走进了三个人,走在前面是表姐,接着是个老头子,我仔细瞅了两眼,顿时眼前一亮,这老家伙不就是李师傅嘛,走在后面的人我也瞧清楚了,居然是蛋蛋。 等李师傅和蛋蛋坐下后,表姐泡了两杯茶,递给李师傅后,表姐像是是说了些什么,但是我却没有听清,尽管讲手机音量调解到最大,还是听的不是很清楚。 李师傅和蛋蛋的脸正好对着手机,我就瞧见他们脸上有种阴郁的感觉,难看极了,尤其是蛋蛋,跟病入膏肓了似得,听不见声音我就犯了愁,暂停视频后我看了眼表姐,她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我寻思她应该没大碍,于是我拿着手机回到了自己房间。 这下我学聪明了,害怕表姐突然醒来,我直接给门锁上,我把耳机拔了下来,重新点击开始,声音总算大了点,最开始表姐说的一句话,她说:“李师傅,你看媛媛这事,到底该怎么整?” 李师傅喝了口茶,沉思半晌,开口说:“媛媛倒不碍事,通过蛋蛋他爷的身份,媛媛的灵魂都能拿的回来,复活她也只是时间问题,但是懒懒和小楚他们两个,就比较麻烦了!” 李师傅说道我名字的时候,像是一根针扎进了我心里,浑身都感觉不对劲,我瞅了眼视频日期,距离今天已经过了两个月了,表姐和蛋蛋全都沉默了,我正仔细的看着,突然镜头前白光一闪,给我吓的差点给手机丢掉。[..info超多好看小说] 缓了缓神,没过几秒钟,那白色的影子又从镜头前飘了过去,如此三番两次后,给我吓的不行,盯着手机隐隐的光,我就想着表姐屋子里,不会随时随地都飘着鬼影吧? 接着李师傅就喊了声,说:“懒懒,别转悠!” 经李师傅这么一说,我总算是知道那白色影是个啥玩意了,我看着那影子模样,还真有点像懒懒的身段,只是跟我当年在蛋蛋家见到的纸人不一样,懒懒走到一边后,手机再也没有捕捉到她的身影,蛋蛋开口说:“李师傅,咱还能做什么吗?” 李师傅这会也没说话,表姐在客厅的椅子上,沉默了很久,李师傅才说:“这件事情越来越大,我怕哪天我们都收不住手,后果就不堪设想啊!” 表姐有点明白,她问李师傅说:“啥后果?” 李师傅说:“原本只是帮媛媛做些事情,现在黑白无常以及孟婆都参合进来,到时候怕是阴间的鬼,都不会放过咱们!” 蛋蛋就问李师傅有没有啥办法没,李师傅就办法倒是有,喝了口水继续说:“这就要看看小楚怎么做了!” 蛋蛋和表姐同时沉默了,我寻思李师傅老是提我干啥,接着李师傅说:“你们先照顾好小楚,别等他跑了出来,最近我也被一伙人盯上了,是冲着懒懒的魂魄来的!” 我心里好奇,懒懒的魂魄不是在20年前就附在葛漫漫身上了吗,这会咋又跑出了个魂魄转悠,仔细一想我就明白了李师傅说的那句话,她说懒懒是因为邪术死的,会不会是邪术封印了懒懒部分灵魂,就连上次在蛋蛋家见到的懒懒,她 的灵魂也不是齐全的,这么一想我就明白了。 估计李师傅刚才说被人盯上,真的是封印懒懒灵魂的人,我也没见过那些人,只是听谢老头和李师傅提起过邪术,接着我就继续往下看,蛋蛋抽了根烟,说:“那些人都不算太麻烦,我的时间也不多了,李师傅你说现在咱怎么办吧?” 蛋蛋说完这句话,李师傅就说:“按照原计划做,其他事情我来处理!” 视频播放到这里也就没了内容,李师傅和蛋蛋都离开了表姐的家,随后表姐将手机取了下来,没有关掉摄像头,她只是睁着眼睛盯着手机,就那么愣愣的盯了好几秒种,也没说话,随后整个视频就全黑了下来。 视频反复看了好几遍,心里就在寻思,他们真的早就认识了,那为啥表姐从来都不跟我说呢,她瞒着我不讲的原因,难道就是李师傅在视频中提起我的原因。 现在问题似乎变的有点复杂,这些事情突然一转悠,全都绕到了我身上,我就在想,两个月前我在干嘛呢? 我可劲的想自己和表姐在一起住之前,自己到底是在哪,可脑子完全蒙住了,一片空白,似乎除了这段时间的经历,前期所有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也不是所有的事情,只是中间有一断时间经历想不起来,出现了记忆断层,越想我脑子越疼。 就在我忍不住要吼出来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副画面,上次进阴阳洞的时候,我抬头看洞顶,似乎看见了一副画面,那幅画面里我抱着白色的婚纱,跳进了殓尸房禁地里的大理石棺材。 这么一想,我顿时就清醒了,或许那段画面是我所经历的,出于某种原因,那段记忆被完全消除了,我心里就火了,肯定有人在我身上动了手脚,抹掉了那段记忆,我急得不行,如果真的如我所想,那这整件事情,就不再是围着表姐转,而是围着我转了。 我将口袋里的纸和笔全都拿了出来,将脑子里现有的想法全都记录下来,总结起来就只有一句话:我本身有问题,跟小表姐有关,大表姐和李师傅以及蛋蛋,都是为了帮助我,或者帮助小表姐的最终目的,也是为了帮助我! 写下来这句话,我心里就不踏实了,我拍了拍自己脑门,还能感觉到疼,身体也没出现啥特别情况啊,一直熬到了天亮,也没闹明白,我将手机还给了表姐,她还没醒过来,也没心思吃早点,就坐在大厅里发呆。 差不多七点多的时候,表姐的手机传来了电话声,我怕吵到了表姐,就拿她手机接,一看来电显示是蛋蛋,我就问他是啥事,蛋蛋也不知道在干啥,喘着粗气像是很累的样子,他听见是我的声音,就问我表姐在哪。 我说表姐还在睡觉,蛋蛋就让我表姐接电话,我就不搭理他,让他有事跟我说,蛋蛋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说:“不行,必须你表姐接电话!” 蛋蛋的语气压根就不允许我考虑,我就让他等会,喊醒了表姐说是蛋蛋的电话,表姐今天的脸色很好,被我喊醒后她就接了电话,问蛋蛋有啥事,表姐只是听了一会,脸色唰的一下就变得阴沉的厉害,我问她怎么了? 表姐也不说话,穿上衣服随便洗了把脸就出了门,我想跟着去,表姐却拦住我说:“不行,你留在家里!” 我死都不愿意留在家里,但是表姐这次坚决的很,出门后直接给门带上,也不知道她哪里弄来的铁链,将防盗铁门和室内门牢牢的锁在一起,打不开我就没了脾气,喊着表姐也不搭理我,趴在窗户上我就瞧见她下了楼,急冲冲的样子估计是去殓尸房。 当时我心里也急,寻思殓尸房那边肯定出了事! 第七十六章 :大理石棺材的尸体(文) 我趴在窗口看着表姐离开,心想这房门都给上了铁链,我可怎么出去呢?也别想跳窗户了,跳下去就等着人给我收尸,在屋里我就急得不行,这会小区里也没人走道,不能喊人帮忙。正焦急的想着怎么出去,我顿时灵光一闪,不禁佩服自己太他妈机智了,利索的抄起电话,我就给送外卖的打了个电话,点了几样吃的,我就撂下电话等,过了十分钟左右,电话就响了,我一看是送外卖的。 电话里是个小哥,估计他挺郁闷的,说:“哥们,你这地方大门被锁上了!” 我就直接朝着门边喊了一嗓子,说:“哥们,帮我把门撬开啊!” 那哥们直接晕了,说:“你不会是贼吧?” 我寻思这家伙咋跟上次开锁的人一样,都那么谨慎,我就把事情给他说了,让他帮个忙,扯了慌总算骗到了他,搬了块砖就给锁砸开了,我付了钱道了谢,就奔着楼下跑,那哥们在楼上喊,你的外卖,如果那时候我心情好,估计回眸一笑,说:“是你的外卖!” 这会我可没那心思,直接跑到马路上拦车,运气比较好,没等两分钟就来了辆车,我给说了地址,那司机就给我直接带了过去,整路无话,到了地方我就给车钱,司机问我还回去不,我说不一定。 司机走了后,我就直接奔着殓尸房去,心里很不安静,像是有啥大事要发生似得,等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嗝屁的时候,总算是瞅见了殓尸房那栋屋子。(..info好看的小说) 没瞧见人,我直接跟了过去,心里还有点担心,生怕被表姐和蛋蛋看见,等我走进了却发现这栋屋子安静的很,一点人声都没有,猫着腰我就靠近了大门,逮眼往里一瞧也没见着表姐她们,我心里就纳闷了,寻思他们难道在殓尸房后厅的地下禁地? 绕过棺材我就瞅着小表姐那口棺木,安静的坐落着,憋着一口气我就趴在了后堂入口,乌漆墨黑的啥都看不见,趴在地上听了听动静,就只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我就奇了怪了,不可能啥声音都没有啊? 当时心里就冒出来个想法,难不成表姐早上急冲冲的出门,她来的不是这个地方? 想不通她是怎么了,琢磨着自己不能白来一趟,我就找到地下室的开关,打开了那条暗道,举着一盏蜡烛灯就进到了地下室,跟我上次来没有多大变化,这会我一个人盯着那口大理石棺材,心里还挺渗人的,想着还是离开算了,这地方没啥好看的。 刚准备走呢,我脑子突然一怔,寻思棺材那边似乎有点不对劲,就这么一想我后背心突然的麻了下,接着我就转身向后看,距离有点远我也瞧不清楚,举着蜡烛灯就靠近了两步,仔细一瞅,我就蒙住了,大理石棺材盖,似乎有了点移动,棺盖和棺材不契合。 我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盯着那棺盖细细的瞅了瞅,越看我心里越是寒气直冒,棺材盖真他娘的移了位置,昨天我和蛋蛋两个人都打不开这棺盖,这会它咋自己像是要打开来的样子呢? 这时候我心里就怕了,毕竟这棺材里的玩意,我已经不是见过一两次了,想着那怪物身上白花花的毛,我就忍不住害怕的抖了起来,我也不想管,转身就想溜出去,刚准备跑呢,突然轰啦一下,头顶上那块暗道石板就给合上了。 吓的差点给蜡烛灯给摔了,心里叨念着,日了,这次老子单枪匹马面对正主了,别说待会跟他打起来,就现在这环境就能给我吓的半死,我紧贴着墙不动,没过一会,我就听见棺材盖哗啦啦的慢慢的移动,短短的时间,整个棺材盖就 开了一半。 蜡烛的光闪了厉害,照的整个地下室都黑影影绰绰,我心里越慌,手里捧着蜡烛就抖的厉害,那蜡烛油一股脑的往我手上掉,给我疼的浑身都没了知觉,这就么一晃神,棺材里就有了东西像是往外串。 我气都没来得及吸一口,棺材里突兀的闪出道光,紧接着我就瞅见个黑影坐了起来,背对着我,也看不清到底是啥样,不过一眼瞅过去,我心里有点纳闷,突然坐起来的玩意,身上好像干干净净的,像是早晨起床穿衣服似得,浑身也没啥白毛啊! 差不多过了半分钟,棺材里的怪物突然有了举动,两只胳膊撑住棺材两边,慢慢的的站了起来,紧接着又从棺材里掏出来了个东西,漆黑的地下室从棺材里突然冒出来个这玩意,我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我眼睛一刻不敢松懈,死死的盯着那怪物,生怕突然一个猛子就朝我冲了过来,黑影慢慢的从棺材里站起来,两脚一动就从棺材里跳了出来,手里抓着个软软的玩意,我定睛一看又给我唬了下,那玩意像是件衣裳,灯光一照那黑影的手,我就抽了口冷气,黑影拿着的居然是一件裙子。 我将蜡烛灯给甩到了别处,我怕那玩意突然顺着灯光攻击我,挨着通道口我就寻思,难不成这黑影就是我上次在阴阳洞看见的人,带着件白色的婚纱跳进了大理石棺材? 可我上次看到的那人脸,就是我自己啊! 这回我又想到了媛媛姐说的话,她说那个跟我长得很像的人,从城西村民手里把她给救下来后,就带她来到了这地下密室,然后拜堂成亲,再次结合我自己看到的景象,我心里顿时就狠狠的草了一声,这他娘怎么可能呢! 我和表姐拜堂成亲,然后我带着她婚纱钻进了棺材,一直待到现在,都已经有10年了,我脑子又开始乱了,这样的想法不是不可能,表姐和蛋蛋两人给我感觉,就是这地下室棺材里的人,我见不得。 而且上次我和李师傅,结合红尾巴狼以及懒懒他们的实力,也给大理石棺材里的怪物抓住了,我记得当时自个提议给白毛怪物烧了,但是李师傅却说不能烧,这么一纠结,我心里就像是被人挖空了似得,一时间啥想法都没有了。 我犯了愁,这会也跑不出去,还没等我醒过神呢,那黑影就转过了身,顿时我俩眼睛就对上了,那张脸已经模糊了,像是一块被压扁的大馍,别说啥五官了,啥都看不见。 我就使劲的敲着暗道,希望这会我表姐和蛋蛋都回了,能够帮我把地下室的暗道给打开,我手都被敲的生疼了,也没见着屁点声音,那黑影还是一个劲的瞧着我,他也不动,跟木头桩似得。 瞧着他那样我就感觉悬的不行,难不成他想办我之前,还得需要时间冷却然后直接一个大招,我都想哭了,这可比半三更看恐怖片要可怕,我也被他的样子吓的不敢动了,直愣愣的盯着他,就这么四目相对,也没瞅见他眼睛在哪。 本以为能跟他对视几个小时,可这会掉在地上的蜡烛呼刹一下就灭掉了,顿时整个地下室就成了瞎子,我啥都瞧不见,迅速的换了个位置,钻到墙角边上躲着。 地下室安静的气氛,让我感觉很心慌,憋得人有种想要窒息的感觉,踹气都不是太来劲,缩在墙角好一会时间,那逼都没有动静,我心想难不成那逼没了眼睛耳朵和鼻子,就看不见任何东西,也闻不着我身上的气味,更加听到我的声音,被我躲过了这一劫? 还没等我自我安慰,那逼总算闹出了点动静,隐隐约约的我就听到了有声音冒出来,像是在唱歌,就是表姐穿婚纱唱的那首歌! 第七十七章 :尸体私奔(文) 歌声传到耳朵,在冰冷的地下室,我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那怪物连嘴都没有,嚎出来的声音却非常的渗人,缩在墙角我心都凉了,寻思这会能有啥对策跑出去呢? 怪物唱的歌声没持续多久,我也看不见地下室的整体情况,没多会我就闻到了一股味道,像是尸体腐烂味,越来越浓呛人的厉害,我心里一琢磨,这味道并不是地下室本来就有的味道。刚才怪物打开棺盖跑出来的时候,压根就没有异味,这会在封闭的地下室飘来腐肉的味,也就只有一个可能,这股味道是从外面顺着暗道缝隙灌进来的,这会我都不敢想,兴许在我头顶上就围着一堆死尸,要知道大理石棺材里的怪物,当年可是能带领那批吃人怪物的,像大哥似得。 我就好了奇,这怪物到底是谁,他怎么能和吃人怪物混在一起,如果这怪物是我自己,但我记忆力并没有跟那些吃人怪物一起瞎混混啊! 没等我想通透,地下室暗道哗啦一下就敞开了条道,顿时地下室有了点黯淡的光,我心里一激动,还以为是表姐她们回来了,刚准备开口喊人呢,通道口隐约闪出来个身影。 那股腐肉味更加的浓了,闻着味儿胃里就只倒腾,地下室蹦出来个怪物还不够,这会又多了个帮手,我憋着气楞是不动,硬是看见通道口那黑影,朝着棺材边上影子招手,一下下的慢悠悠的动作。 紧接着棺材里跳出来的怪物,像是看见了招手,迈着脚向着通道口那边走,整个地下室都响起了那种阴测测的笑声,站在通道的身影也没动,等到那黑影靠近了,我就瞅见他们手牵着手向通道外面走。(..info好看的小说) 都没脚步声,我心里信了邪,楞了老半天才缓过神,寻思这会他们应该走了,我踉跄着爬起来,慢慢摸索到通道口边上,向上看了两眼也没瞧见个影子,心里那口后怕劲可算过去了。 上了通道,我给这里的灯灭了,直接冲出了殓尸房,经过大厅的时候,我留了个心眼,瞅见我表妹那口棺材竟然不见了,心里咯噔一跳,寻思难不成棺材还能走路不成。 这么一想我就感觉不对劲了,保不准是地下室那塌脸怪物给搬走的,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冲到门外也没瞧见那怪物的影子,紧接着我就琢磨着这事得告诉表姐,赶紧的掏出手机给表姐打了电话。 打了好几遍,也没见着表姐接电话,刚才松懈下来的心,这下又整个的悬了起来,表姐上午出门也没说是去哪,这会整上午都没瞧见人,我就想着她会是去哪里,蛋蛋大清早的是在哪给她打的电话? 脑袋都想破了,也没想出个地方,想想以前跟表姐住一起的大半个月里,对她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我着了急就给蛋蛋也打了电话,电话没拨通,我手机倒是响了起来,想都没想就给电话接了,这时候听筒里就有了女人的声音,她说:“回家!” 这声音挺熟悉,老半天没想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蛋蛋的电话号码,仔细一琢磨,才记起来是懒懒的声音,这会估计他们三个都是在一起,我就问她说:“回哪个家?” 懒懒说是回表姐家,接着她就挂了电话,我暗想表姐干啥不接我电话呢,到了路边上我就打车回去,本来想给懒懒说殓尸房这边的事情,但她挂电话的速度太快,回到家后已经过了中午,开了门我就瞧见表姐和蛋蛋以及李师傅都在。[..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师傅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从城西回来的?” 我嗯啊了一声,寻思这老头看我眼神不对劲啊,我就把刚才在殓尸房遇到的事情,全都给他们说了,李师傅缓了 口气,说:“这些我们都知道了!” 表姐问我有没有受伤,我说没,只是见到他们出了密室,也不知道去了哪,我挺着急的,生怕那怪物会伤到人命,但表姐她们一伙全都很淡定,我就问表姐刚才为啥不接我电话,表姐说当时在上楼没听见,我也没多问。 蛋蛋脸色比昨天更加的难看,我问他有没有事,蛋蛋笑笑说没啥,昨晚没休息好,从他黯淡无神甚至有些泛黄的眼珠子看,估计不是昨晚没休息好这么简单,李师傅甩了烟头就说:“大家休息下,下午我们有重要的活干了!” 我问他是啥活,李师傅说:“找尸!” 李师傅说的应该是找大理石棺材里的尸体,我就问表姐那尸体是咋跑出来的,还有小表姐的棺材跑到哪去了,表姐让我别管这事,我偏抓着她不撒手,被我逼的没办法,表姐才说:“李师傅在殓尸房布置的阵法,昨晚上被人给破了,所以棺材里的尸体跑了出来,带着媛媛的棺材,一起跑走了!” 我寻思啥人会懂得破那阵法的道道,那怪物要带我表姐去哪呢,就这么一想我脑子里倒是有了个想法,会不会是通晓邪术的那群人,我把心里的疑问给她说了,表姐点点头说是的,我郁闷的问:“他们干啥要这样做?” 表姐说:“因为我们掺合了懒懒的事情,所以他们也要掺合媛媛的事情!” 我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表姐说的意思,估摸着懂邪术的人,已经光明正大的跟李师傅干起来了,这会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件事情,上次李师傅就跟那人交过手,原来殓尸房里的白毛僵尸就是这会被弄出去的。 心里有了想法,我就问李师傅说:“地下室的怪物,是不是会变成白毛僵尸?” 李师傅点点头,但没说话,蛋蛋接过我的话说:“正是因为邪术才复杂化了这件事,等那怪物成了白毛僵尸,就难对付了!” 蛋蛋说的话让我不是很担心,因为我经历了李师傅降服白毛僵尸的过程,中午表姐叫了外卖,我边吃边想,懒懒她怎么不出来见我呢,我问表姐懒懒在哪,表姐告诉我说懒懒在李师傅那儿。 我走到李师傅边上,想让李师傅喊懒懒出来,李师傅这会倒是挺好说话,从布包里拿出了个红色的小口袋,松开了口子,我就听见懒懒喊我的声音,紧接着懒懒飘乎乎的就出来了。 这会在屋子里,也看不见懒懒啥模样,只是感觉她像是一团白影,朦胧不清,很模糊,我问李师傅这是咋回事,李师傅说懒懒魂不归一处,没有具体的形态,我也明白他的意思,我就跟懒懒随便聊了起来。 下午差不多两点的时候,李师傅喊醒了蛋蛋和表姐,我也一直跟懒懒聊天,就问李师傅要去干啥,李师傅说得出去找尸体,他已经算准了那怪物将会出现的地方,我感觉他说的有点玄乎,他还能算了,我说不相信,要跟他们一起去! 李师傅给我拦下,说:“你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我心里挺乐的,这会李师傅总算给我安排了任务,算是他们团队一员了,我就问他是啥任务,李师傅看着边上的懒懒,对我说:“看着懒懒,别等别人抢了先!” 我嘀咕着说:“那些人要是闯进来,我也拦不住啊!” 李师傅将屋子里的东西,重新布置了下,然后在窗户上装了几个风铃,分别用红线连着,大门上贴了一张纸符,对我说:“没有脏东西会闯进来,但也也要注意,可别让陌生人进来!” 我拍着胸口说行,让我和懒懒独处一室,我也不想跟你们出去瞎折腾,还不如等你们把事情处理好,我直接等结果划算,李师傅安排这些事情后,便领着表姐她们出了门。 第七十八章 :杀婴烤油,我做不到(文) 等他们全都出了门,我和懒懒守在家,开始一个小时都还好,但是时间久了,就觉得太无聊,我本想跟懒懒探听点情况,但是这妞却啥都不知道,我想着她不可能会不知道,只是不愿意说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懒懒不愿意回答我的提问,我也没逼她,可能她也有她的苦衷,在那一个小时的聊天里,懒懒只是告诉我说,用邪术封锁住她灵魂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她只记得死亡刹那发生的事情,以及被孟婆收留附在纸人身上的经历,其他的事情她全都不知道。 问她也是白搭,我想着懒懒这事关于邪术,而现在李师傅算是正道,所谓正邪不两立,估摸着李老头可有的忙了,我要是问李师傅,估计他也不会告诉我,毕竟当年谢老头也没告诉我多少事情。 躺在床上显得无聊,懒懒也躺不住,她就在我边上飘,我就问她说:“你飘着不累吗?” 懒懒就说她感觉不到累,我想也是,她本来就是没有重量的灵气,不过也有科学证明说,人的灵魂有1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问她说:“你跟着李师傅这么久,真的啥都不知道?” 懒懒见我不相信她,她倒是有点恼火了,说:“要是知道我还不跟你说嘛!” 我彻底的放弃了跟她沟通这个问题,屋子里拉上了窗帘,比较黑,本来我想睡一觉,但是瞅着电脑桌上的电脑,我就想起了一个人,翻身起床开了电脑,登上qq我就想找上次在网吧认识的九指帝! 登上了聊天工具,我查看了联系人,找了半天也没见着他头像,我心想狗日的,竟然把老子给删了,但是看到电脑右下角显示的时间,我就明白了,这会哪能找到那逼,时间不对啊! 现在的时间,估计九指帝那家伙还没有发帖呢,这间屋子还太平的很,也没有发生那件恐怖的凶杀案,这么一想我倒是犯了愁,该怎么找到那家伙呢,我在网上所搜的了灵异网站,也没见着跟懒懒这事件相似的描述。(..info好看的小说) 思来想去,也没好的办法,我就在灵异论坛上注册了个账号,将懒懒的事情写了个大概,最后求高人指点,这论坛人气还挺好,回复的人挺多,但都是水经验的,真正说的到路子上的一个都没。 我一边跟懒懒看电影,一边等,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候,我刷新了一下帖子,这下倒是让我见着了三封私信,其中两封是问我写的是不,我没搭理,剩下的一封私信,我光是看了发信人名字,整个人就他妈精神了。 天下还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发信人就是我上次遇到了九指帝,我赶紧点开信的内容,他这次说的内容,跟上次在网吧遇到他说的内容差不多,无非就是邪术报复啥的,挺凶险的,我就问他有什么破解的办法! 过了老半天那逼才回我说:“无解!” 这话差点让我吐了血,我就给他吹捧了两句,让他帮我想想破解的招,过了半天那逼就问我人在哪,说这事只有现场看了才能下定论,我想着现在也不能喊他来啊,就跟他把实话说了,我说懒懒是年前的人。 我又等了会,那家伙回我说:“如果这事是真的,他倒是可以催眠灵魂,解封灵魂困住的记忆!” 这话我没明白,问他说难道灵魂也能被人封锁记忆,那逼很肯定的回答说能行,我琢磨要不要让懒懒试试,这事得征求懒懒的同意,懒懒在我边上也看见了我和他聊天内容,她也没表态,就看着我说:“真的要这么做吗?” 懒懒把决定权又给了我,想了想半天我觉得这事可以试试,毕竟这个叫九指帝的人,还能说上点旁门左道,应该不是江湖骗子,我对懒懒说要不要让他试试? 懒懒靠在我边上,说:“我听你的!” 打定主意,我就给他说了见面地址,是我小区附近的宾馆,我瞅着天色还早,让那家伙先瞧瞧懒懒,如果她办不成,我和懒懒早点回去还是可以的,到了地方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总算有了敲门声。 隔着门我就问他是谁,门外的人说了论坛id叫九指帝,我就给他开了门,逮眼一瞅这家伙,给我的感觉非常的不好,现在是夏天,他还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跟粗衣麻布似得,一顶帽子戴在头上,我瞧着他打量了半晌,都没敢让他进房间。 那逼瞧我谨慎的样子,笑了笑边把连衣帽子给摘掉了,我瞧着他模样也挺年轻的,比我大不了多少,但是脸上的起色不是很好,总给人一种阴郁的气息,他说:“是你请我来的?” 我点点头说是的,瞧了他两眼身材,心里寻思待会要是不对劲,我就跟他干,他的身板我应该是能够干的过,给他让进了屋,关上房门后,他拿鼻子嗅了嗅,边说:“出来吧,别藏了!” 说这话的时候,这家伙眼睛还盯着电视机后边,我刚才就是让懒懒躲在那儿的,我跟懒懒打了招呼,这会懒懒就冒着白色的影子,飘忽忽的就出来了,我一直注视着那家伙,心里也是掉着个胆,没底气。 那家伙瞅了两眼懒懒,就跟我说:“她的魂少了啊!” 我说是啊,我就找到这么多魂,剩下的就看你有啥办法了,那家伙摇摇头说:“不成,丢魂少魄是不行的,我得知道她剩下的魂在哪!” 听他这样一说,我心里就不爽了,掏钱包就准备给他钱,那家伙摆摆手,说:“我不是说钱的事情,你能找到这姑娘的魂魄,也应该明白点事情啊,咋还让我赶过来瞎忙活呢!” 我就把实话给他说了,给他点了根烟,等他想了老板天,就跟我说:“这姑娘被邪术封了多年,她剩下的魂魄你必须先要找到,然后同样的办法替她寻尸!” 懒懒也不懂她的意思,缩在我边上问:“啥是寻尸啊?” 这话我也正想问,那逼就解释说:“她既然是中了邪术,那么除了灵魂之外,她的尸骨肯定也没得到好的下场,这就需要把尸骨找到重新安葬了,任何非正常死亡都会存在怨气,先消怨再处魂!” 我想了想,懒懒死了年的时间,先不说能不能找到她的尸骨,哪怕真的找到了她尸骨位置,估计也化成了黄泥土,我把心里的疑问给说了,那家伙掐摇摇头,说:“没,尸骨保存的很好,你按照我的方法做就行了!” 我觉得行,就问他有啥办法,这家伙冷哼了一声,跟我说:“估计这方法,你是不愿意做啊!” 懒懒也好奇,问他说是啥办法,如果太难就算了,那逼说这个方法不仅难,而且更是考验人的勇气,我最讨厌人说话的时候卖关子,就急着问他说是啥办法。 他抽了两口烟,跟我说:“用同样的方法,杀死一个婴儿,然后剥皮烤尸油……!” 没等他话全部说完,我就赶紧的打住,让他别再说下去了,我听着他话心都凉了,杀人可是得偿命的,而且要我去杀一个婴儿,那完全不可能的,平时我连杀鸡都不忍心,我摇头说不行,这事我办不到,那逼笑着说:“那这姑娘,也就没的救了!” 说完话他就跟我说要回去了,我也没拦着他,这家伙给我感觉不是很好,我也怕他会给我闹出啥乱子来,等他离开后,我就带着懒懒回小区,走在路上我脑子就想起了件事。 刚才那逼跟我说杀婴儿取尸油,这事在两个月后不就真的发生了吗? 第七十九章 :有惊无险(文) 脑子里想着这事,我心就提了起来,寻思难不成有别人帮我做了,刚才那九指帝给人感觉就古里怪气的,我觉得他说的话不靠谱,看他样子就不是很正道,摇摇头我就给懒懒领回了家。(..info无弹窗广告)请加经|典|书友新群9494-7767 到家后,太阳已经偏西了,懒懒靠在床上心绪不宁,我心里也不是很爽,问她说:“李师傅就没有帮你想办法?” 懒懒点着脑袋,说:“他一直都在帮我。” 我叹了口气,让她不要担心,懒懒伸出手拉着我,说:“我怕自己等不到那天了!” 这话懒懒说的很哀伤,我就安慰她说没事,大家都在帮她,懒懒笑了笑,说:“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我说:“是你当年的事情?” 懒懒点着头,说:“嗯,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全部!” 我对她笑笑,说:“别了,我不想听,只要知道你现在的事情就好!” 懒懒也没在说话,如果20年前在蛋蛋他家,懒懒愿意跟我说她以前的事情,我还是很乐意听的,但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知道懒的曾经比我还要痛苦,她脑子里所有的记忆估计都是伤心往事,我也不想让她旧事重提,再次伤心。 太阳落山后,表姐她们还是没有回来,我怕他们会出意外,就给表姐打了电话,怎么的都打不通,包括蛋蛋手机也是,懒懒告诉我说:“他们做事的时候,手机都是关机的!” 联系不上他们,这会天也快黑了,我肚子饿也不敢出去买吃的,瞧着色一点点的暗下来,闭在房间我浑身都不自在,懒懒估计看我样子不爽,也没跟我说话,我开了房间门准备出去找水喝,一杯水还没接满,我就听见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 这段时间每到晚上,我神经都是绷的紧紧的,赶紧的放下手里的纸杯,眯着眼睛到处瞧,也没瞧出个啥玩意,以为是屋子外边起了风,我悬着的心也就松了下来,拿着杯子刚准备回房间呢,突然的窗户上那几个铃铛就响了起来。 ――叮铛铛 一个接一个的响,我瞅了眼窗户是全部关死的,也就说这些铃铛不是因为屋子外边的风,李师傅用的这些铃铛全都拴着红线,起到的作用就是驱邪避煞,这会毫无征兆的突然跳动起来,铃声大作,估计是有了脏东西靠近。 我也不敢多想,立马向着房间跑,还没到门边上,我就听见大门外的防盗铁栅栏,突然“砰”的一声巨响,给我吓的水杯就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门外就有了说话的声音,最开始还像是窃窃私语,最后那声音直接往我耳朵里钻,一遍遍的看着我名字:“小楚……开门啊……小楚,小楚……我是你表姐……” 那时候听着声音渗人的厉害,我哪里敢去开门,捂着耳朵就往房里钻,一甩手就给房门给关上,懒懒这会已经缩到了床脚,我让她不要害怕,嘴里安慰着懒懒,自己心肝都差点吓碎了,我倒不是怕门外的脏东西,而是怕那玩意会伤害懒懒。 李师傅刚把懒懒交给我照顾,我要是给她弄丢了,或者让别的东西伤害到了她,我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屋子外边的动静闹的很大,一会儿哭哭滴滴,一会又是嘻哈哈的笑,过不了一会又是砰砰的撞门,但不管怎么闹,似乎都进不来屋子。 折腾了十几分钟,那古怪的动静总算是停了下来,我溜到门缝边上,从猫眼往外看,大厅安静的很,也没啥意外情况,可当我眼珠子转到大门边上的时候,我心里就咯噔一下,狠狠的颤抖了几遍! 我草,进大厅的门,不知道啥时候被撞开了! 我揉了下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定了定 神重新对上猫眼往外瞧的时候,猫眼里就成了一片漆黑,啥都看不见,我以为是大厅的灯光灭了,想打开门确定一下,刚挪开眼睛呢,我就瞅见猫眼对面泛起了一层白雾,紧接着又是漆黑一片。 虽然是不经意的一撇,却还是给我吓出了冷汗,刚才那突然的一下,很像是有人眨眼睛,我心里咚的一声,脚就软了,都不敢相信刚才在同一个猫眼里,我竟然与门外的东西正对着眼睛望。 我抵住了门,就对懒懒喊:“躲起来,赶紧的躲起来!” 懒懒也蒙了,房间就这么大点地方,她不管怎么躲也没地方钻,除了床底就是电脑桌底下,压根就藏不住,既然屋子外边的人能够进大厅,还怕在这小房间找不到藏身的地方嘛! 我心里急得不行,懒懒这会也是完全没了主心骨,可等我愁了半天,也没见着房间外面有动静,我心里就泛起了嘀咕,寻思不应该啊,脏东西都能进了大厅,不可能会不进我这房间。 搞不懂是怎么回事,我就壮大胆子对着猫眼看了过去,这不看还好,一眼看过去我就傻了眼,大厅正中央站着个人影,将背影对着我,耳边还缭绕着丝丝白色的烟雾。 仔细一看,我就看清楚了,大厅里俨然是站着个人,而且还叼着根烟,我心里纳闷了,谁进了我的屋子,会不会是针对懒懒来的?我也没敢打开门出去问他,靠在门边上直抽冷气,过了一会我继续趴在猫眼上看,眼睛刚瞄准猫眼,“咚咚”的敲门声,给我吓的倒退好几步,魂都差点飞了! 我哆嗦着问是谁,门外也没吭气,我让懒懒藏在被子里,接着我再次挨近了门边上,屏住呼吸我朝外面看了两眼,这下子啥都没了,就连刚才的人影也没了,进大厅的门也被关上了,整个大厅灯火通明。 没敢开门出去看,猫眼看到的范围是有限的,指不定门外的家伙就躲在哪个死角,趁我开门不注意就给我来一下,我也没那么蠢,拉过电脑桌就给房间的门给顶上,寻思只要你不是鬼,就别想冲进来。 安安静静的房间让我感觉很难受,这会儿天全都黑透了,我试着给表姐打了电话,响了两声音乐表姐就接了电话,问我有啥事,我就问她现在是在哪,表姐说已经到了楼下,我就催他们赶紧的上楼。 几分钟后表姐和李师傅他们就进了屋,看见他们三个后,我总算是松了口气,彻底的放下了紧张的心,将房间的门打开,我身上还都是虚汗,李师傅闻了闻屋子里的味,就说:“发生什么事了?” 我就把刚才的事情给他们说了,李师傅听完后检查了铃铛和红线,这会我才看见铃铛都沾上了浅红色,红色的绳子这会倒是失去了本色,看不出半点红颜色的痕迹,表姐问我有事没,我吹下牛就说给懒懒照顾的很好。 表姐放了心李师傅检查完房子后,就跟盯着烟灰缸里的烟头发呆,我走过去问他发现了啥,李师傅摇摇头说没事,接着他就给懒懒烧了点香烛,估计是喂饭吧! 我站在烟灰缸边上,瞅着刚才李师傅看过的烟头,越看越觉得奇怪,将烟头拿起来瞧了两眼,我就觉得这牌子的烟很眼熟,掏出自己口袋里的香烟拿出来一对比,巧了,竟然跟我抽同样牌子的香烟。 烟头的事情我没跟别人讲,招呼蛋蛋跟他说了,其实我心里是有想法的,但是蛋蛋说香烟就那么几种,抽同样牌子的烟没啥好奇的,我寻思不对劲,我就起身站在大厅中间,将背对着蛋蛋,让他给我拍张照。 蛋蛋不愿意,我就催他赶紧的,被我逼的没办法,蛋蛋还是给我来了一张,我拿过他手机一瞅相片,眼睛立马直了,看到相片拍到的背影,我心里的那种想法就越来越肯定了! 第八十章 :两个我存在(文) 我瞅着相片,越看越觉得熟悉,心想着又是一个跟我很像的人,虽然这次只是看见了个背影,不过从背影的相似程度,以及烟头也能证明我心里的怀疑,只是不确定而已。.info[]表姐回来的时候买了饭菜,我饿的不行,也没急着问他们有啥收获,狼吞虎咽的就吃了两碗,饭后一根烟的时候,我才开口问表姐,问她有没找到媛媛姐和那具棺材里的干尸。 萱萱姐摇摇头,说:“只找到了空棺材,你媛媛姐的尸体不知道去哪了!” 我想着李师傅不是会算吗,我就跟他说:“李师傅,你再给我们算一次啊!” 李师傅摇摇头,说:“对方总比我们先行一步,我们得抢在他们前头!” 我心里非常好奇,如果说单单是为了媛媛姐,那还说的过去,但是地下禁地里的那具尸体,咱也没有必要去管他,表姐猜到了我心里的想法,就跟我说:“那具尸体,比你表姐还要重要!” 我郁闷的不行,他们也不跟我说为什么,李师傅抽了根烟,就起身准备出门,我问他大晚上的要去干啥,李师傅回答我说:“我先给懒懒的事情处理好!” 蛋蛋起身想跟他去,我给他拦住,说:“忙了一天,蛋哥你多休息,我跟李师傅去就行。!” 李师傅看了眼蛋蛋,估摸着蛋蛋这几天是够累的,都没了个人样,身体越来越消瘦不说,整个人脸色也更加的阴沉,李师傅点头同意我跟着,出了小区我就跟李师傅上了车,李师傅告诉了司机地址,我听着地址是葛漫漫家,就问李师傅说:“大晚上去她家干啥?” 李师傅也不搭理我,整路上李师傅都不跟我搭话,我已经习惯了这老头沉默寡言。 到了地方,我付了车钱,李师傅抬头看了看一栋楼,我寻思这老头该不会是来做贼吧? 接着李师傅就让我在楼下等他招呼,我问他干啥去,李师傅说布置点东西,我说行,让他快点,李师傅又嘱托我两句,说:“葛漫漫认识吧?” 我点头说:“当然,做梦都对着她撸呢!” 李师傅也没管说啥荤话,就跟我说:“待会她回来了,你给我个信号!” 我说行,问他要啥通知信号,李师傅想了想说:“吹个口哨吧!” 等李师傅上了楼,我站在门边上等着,寻思这可是第一次见葛漫漫,前几天表姐让我去上班,我都没去,不知道待会见到她会是啥反应,她会不会也记得我呢? 想着很快就能见到梦中情人,心里完全没了害怕的意思,叨念着葛漫漫的芊芊细腰以及大长腿,我都差点硬了,等了差不多有20几分钟,也没见着李师傅下楼,都不知道他在楼上干啥。 正猜不透李师傅要干啥呢,我就瞅见不远处有了高跟鞋的声音,琢磨着该不会是葛漫漫回来了吧,我就猫着腰向走道上瞅,等着声音越来越近了,我心里也是愈加的激动,过了几秒钟踩高跟的人影总算是出现。 我定了定神往路边那边一瞅,心里就有点难受,路灯下我是瞅见了葛漫漫苗条的身材,但是在她边上现在还有了个人,低着头跟着葛漫漫身边走,我也瞧不清她脸,正准备吹口哨通知李师傅的时候,他们两人又停下了脚,轻声说了两句话,我也没听见,接着那男的就转身走了。 葛漫漫看了两眼那男人离开的背影,嘴角还露出了点微笑,我瞧在眼里浑身都不得劲,当时心里想的是葛漫漫这算是劈腿吗? 没等她走近我这边,我直接朝着她那边去了,突然站在她面前,还给她吓一跳。 就这么突然的相见,我心里气的都没来得及说话,葛漫漫倒是惊讶的合不拢嘴,她伸出手指着我说:“你怎么在这?” 我就纳闷了,说:“你记得我啊?” 葛漫漫又回头瞧了两 眼,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惊讶,像是见到了鬼似得,紧接着她又说:“你不是刚走吗?” 我有些晕,寻思刚才自己一直站在楼下面没有动,能往哪走,但是看葛漫漫现在的表情,我心里也有点慌了,绕过她边上,我就问她说:“刚离开的人是我?” 葛漫漫也没说别的,就拉着我手说:“是不是想到我家喝杯茶再走?” 被她拉住手腕后,我浑身就软了,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语气软绵绵的很诱惑人,现在站在她面前,近距离接触,我就瞧着她穿的是上班的职业装,上身是白色衬衫配着黑色修身小西服,下身直接一个短裙加丝袜,踩着高跟都跟我一样高了。 身上那股子淡淡的香味,给我晕的不行,我就点点头说:“可以上去跟你喝杯水啊!” 葛漫漫就对我笑笑,拉着我走了两步,都快到门口了,葛漫漫突然给我手松开,推了我一把说:“赶紧回去吧,还真想上去哦!” 被她这么一推,脑子猛的一震,我倒是想起来楼上还有李师傅呢,刚才被葛漫漫那么一迷惑,差点把李师傅交代的事情给忘记了,我就仰着头对着楼上吹了下口哨,葛漫漫也不知道我在干啥,还以为我是在调戏她,骂了我一句流氓。 我也没说话,就拉着她准备上楼,葛漫漫不愿意带我上去,我就跟她:“喝杯水也不行啊?” 葛漫漫翘着眉头,跟我说:“我觉得你目的不纯,不只是喝水吧!” 我缓了口气,说:“真被你说中了,我还真不只是喝水!” 葛漫漫就笑了,说她今来事了,带我上去也不能办事,我没搭理她,解释说不是为了那事,葛漫漫就问我今晚是怎么了,跟平时都不一样,我心里郁闷的不行,就试探性的问她说:“咱俩认识多久了?” 葛漫漫听我这么问,她也迷糊了,说:“一个星期都没到呢!” 我思量着葛漫漫的话,一个星期都没到的时间,我竟然能给她拿下,简直不可思议,想当初我在公司见着她都害怕,前半个月哪里敢追她,这会她跟我说认识都没一个星期的时间,竟然跟我像是很熟的样子,在我的记忆力,似乎是从葛漫漫遇到怪事之后才正式跟她接触的。 葛漫漫见我半天不说话,她推了我一下说:“在想什么呢?” 我就把心里话给她说了,我说:“咱认识都没到7天的时间,咋就熟络的跟小两口似得?” 葛漫漫这会脸上也不笑了,变得认真了起来,摇了摇头跟我说:“我也不知道,总之心里面就感觉认识很久似得,就像是那种自来熟,而且这段时间上班的时候,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似曾相识,好像经历过一样!” 听葛漫漫说完这句话,我稍微一琢磨,脑子就热了,葛漫漫这段话说的挺玄乎,我联想起刚才看见的人,心里愈加的确定,现在我所在的时间段,还有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甚至他已经跟葛漫漫一起上班了。 我头疼的不行,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同一个世界怎么可能会出现两个我,我都傻在了原地,葛漫漫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就问我说:“你今晚到底是怎么了,我让你跟我上楼喝茶,还不行嘛!” 我摇摇头表示不是这么回事,不过这会我也确实没了力气,心里堵的慌,跟着葛漫漫就往楼上爬,我问她说:“最近还有没有感觉到古怪的地方?” 葛漫漫也不懂我是啥意思,一个劲的摇头,我也蒙住了,都不知道说啥好,上楼的时候我心里还担心李师傅,到了葛漫漫房间门前,也没瞧见那老头跑哪去了。 我松了口气,葛漫漫打开放们,刚钻进房间,灯光还没打亮,我眼前突然黑光一闪,一股子劲风蹿了出来,紧接着我就瞧见葛漫漫身子一软,闷哼一声就要倒下来,我站在她身后给她扶住,接着就听见李师傅的声音说:“赶紧的进屋,融魂的时辰快到了!” 第八十一章 :融魂(文) 我听着李师傅的话,也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扶着葛漫漫路过大厅,我就瞅见整个大厅都变了样,多了几白色的蜡烛,大厅正中央挂着一只风铃,上边贴住了几张黄色的纸符,在窗户边上李师傅依旧是用红色的丝线圈住铃铛,拦住了窗户的进口。 走廊声控灯的光照进大厅,我还瞧见地面被画了个很大的八卦,四个角落放着个玩意,我也不知道那叫啥,体积没多大,像是用铜钱串起来的面罩,挂在墙面上。 我给葛漫漫放到卧室床上,李师傅也没开房间的灯,倒也不影响视力,影影绰绰的还能瞧见大概,接着李师傅就跟我说:“待会你帮我按住她!” 我说行,于是李师傅两眼瞧着窗外的天色,看了眼时间后,就给身上的布包放了下来,从里面掏出两盏长明灯,接着懒懒所待的那个乾坤袋也被拿了出来。 李师傅打开小小的乾坤袋,我就瞅见一缕白色光飘了出来,等懒懒立在李师傅面前的时候,李师傅说:“待会你和她都会受点苦头,挺住就行!” 懒懒看了我一眼,小声的对李师傅说:“那我还能留住记忆吗?” 李师傅脸色有些为难,他说:“说不准!” 我寻思懒懒灵魂融入葛漫漫身体后,她所有的记忆都是处于被禁锢的状态,我记得上次让懒懒重新有了以前记忆,还是看见了蛋蛋他家的老房子,我就对懒懒说:“没事,我会一直记得你!” 懒懒朝我笑笑,也没说话,李师傅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开始吧!” 接着李师傅就走到大厅,绕着房间走了三圈,嘴里嘀咕的话,听不懂他说的是啥意思,手里托着一盏长明灯,领着懒懒飘忽的魂魄慢慢靠近了葛漫漫的房间。 李师傅越是靠近房间,我就瞧见葛漫漫头顶那盏长明灯越来越亮,紧接着李师傅对懒懒使了个眼色,估计是让她做好准备,到了葛漫漫床上,李师傅让我按住葛漫漫身体,别让她折腾起来了。 我心想有那玄乎么,葛漫漫这会都晕了,我也没多事,按照李师傅说的就办了,李师傅嘴里依旧轻声细语的嘀咕着,我就瞧见懒懒的身体逐渐变的透明,即将要消失的时候,李师傅大喝一声:“收!” 懒懒像是被吸住似得,整个身体化成一条白色的细线,嗖的下钻进了长明灯的火焰里,李师傅没有丝毫停顿,瞬间一口气就将葛漫漫床头的长明灯给吹灭了。 与此同时,李师傅手掌拖着长明灯做了个颠三倒四的动作,手速非常的快,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一翻手将冒着火焰的长明灯,对准了葛漫漫头边上的那盏灯,中间隔着差不多公分的距离,我就瞧见一条白色的火焰慢慢的伸向熄灭的那盏灯。 白色的火焰刚接触那盏已经灭掉的灯后,李师傅腾出一只手按住了葛漫漫的眉心,这会葛漫漫身子猛的抽动了下,不到三秒钟的时间,葛漫漫整个身子都弹了起来,我差点没按住她的力道。 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按住葛漫漫的肩膀,她身子猛的一动,臀部挺着床,就那么一下,她下身穿的那件黑色的短裙,就被撸到了大腿根部,我低着头正好盯在葛漫漫胸口那两玩意上,瞧着高高挺立的姿态,我差点两滴鼻血就冒了出来。 这会我心里清楚事态的严重性,绝不能分心坏了李师傅的大事,我将眼光压的更低,余光正好瞅见葛漫漫穿着丝袜的大腿,以及贴身的小内内,黑色的短裙已经快被她挪到了腰部了,这下子我是忍不住了,整个身子绷的跟小号****似得,比按着葛漫漫的身子还要紧。 幸好这会屋子里的灯光很黯淡,我瞧着不是很清楚,李师傅咳嗽了一声,让我集中注意力,别分心,我就闭上眼睛念着**语录,大概过了半分钟的时间,葛漫漫脸色惨白无比,跟白无常似得,虽然是在光线不足的房间里,但她的脸此刻就像被撒了面粉,白的非常的不自然。 葛漫漫被我压着肩膀,她身子控制不住剧烈的抖了起来,张着嘴就要喊出声,李师傅眼明手快,猛的一下按住我脑袋,我后脑勺一吃力,不偏不倚正好贴在了葛漫漫樱桃小嘴上,突然的一下没有任何防备,刚贴上葛漫漫嘴唇,我整个人就像是被电住了,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好几秒种,我才意识过来,初吻总算是送出去了! 晕晕乎乎的都不在知道自己在干啥,李师傅揪着我耳朵边上的发髻,我一吃疼就啊的叫了出来,李师傅没好气的说:“别占便宜,给她的点气!” “人工呼吸啊?”我不禁问道。 李师傅随意敷衍了句随便我,接着李师傅手里那盏灯越来越黯淡,他按住葛漫漫眉心的大拇指,顺着葛漫漫鼻尖一直按住她的人中穴位,等到李师傅手里的长明灯全部灭了后,他才松开了葛漫漫,我瞧着葛漫漫也没在挣扎,就问李师傅好了没。 李师傅朝我点点头,我赶紧的松开了她的身子,给她衣服整理好后,我就长长缓了口气,刚才真是憋死人了,李师傅给房间的灯光打开,借着灯光我算是瞧见了葛漫漫正面,此时的她惨白的脸挂慢了汗珠,额角的头发都湿透了,躺在床上像是睡熟了似得。 李师傅也缓了口气,回到大厅站在试衣镜面前,伸着手指也不知道在上面干啥,我瞧着葛漫漫没事,就走到李师傅边上,瞅着他在镜面上像是画符咒,仔细一瞧又觉得不是很像,线条都是三长两短看不懂,我问他这是干啥,李师傅就说:“留点记号!” 我又问他是留啥记号呢,李师傅也不解释给我听,等他画好后我仔细瞧了眼,心里咯啶一下就傻了眼,盯着李师傅刚才画的玩意,越瞧越觉得像是口棺材,仔细一想我就更担心了,上次葛漫漫第一次在房间遇到怪事,我经过这面镜子的时候,就看见镜面里有口棺材似得玩意。 心里想不通,李师傅也不解释,他画好后就拿出腰间带着的葫芦,喝了口里面装的酒,对着镜子就喷了过去,然后用打火机点着火烧了遍,整个镜面都燃起一层蓝光,随后他刚才画的玩意也隐隐的不见了。 李师傅做完这些后,就开始收拾自己的家伙,我追着他问说:“你刚才不是画符吧?” 李师傅摇头说不是,我心里也明白了点,李师傅瞧我郁闷的样,就跟我解释说:“葛漫漫身体刚融进新的魂魄,每天早上起床,以及午夜,她若是经过镜子或者照镜子,都会瞧见懒懒的脸,如果你早上起来照镜子,看到镜子里不是自己的脸,会不会被吓死?” 听着李师傅这么一解释,我就想通了,寻思这李老头虽然一把年纪了,但好歹脑袋还不迷糊,考虑的还挺周到的,我就说:“你给她下了阵法,让葛漫漫在镜子里只会瞧见自己的脸。” 李师傅收拾好东西后,跟我说:“差不多是你理解的这样!” 这会我就怪李师傅啥事都不愿意跟我说,也不爱跟我解释,李师傅就笑了,他说:“你读小学三年级,我给你讲大学三年级的玩意,你会懂吗?” 我摇头说不懂,李师傅两手一拍,将布包压在肩头上,对我扫了一眼,说:“那不就得了!” 瞧着李师傅不屑的样子,我也懒得跟他扯犊子,李师傅开了门让我跟他走,但我心里还惦记着葛漫漫,有点不愿意就这么离开,李师傅就说:“他明早就会醒,不需要担心,他现在熟睡了过去,你留在这里想干啥玩意啊?” 第八十二章 :日记本里的怪事(文) 我说我想陪她,李师傅就像我招招手,说:“随便你了!” 说完话李师傅就出了门,我给房间门关上,就回到了葛漫漫房间,亮着灯我就坐在床边上瞅着她,这会她脸色倒是比刚才好了很多,越瞧我心里就越是痒痒的。我还想在她粉嫩的脸上吧唧一下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给我吓的一愣,这时候来电话真是扫兴,我给口袋里手机拿出来,以为是表姐给我打的电话,但是仔细一瞧来电号码,我就骂出了声,竟然是个陌生的座机电话。 按住了接听键,还没等我出声,对方就说话了,声音难听的很,像是喉咙里卡住了碳,沙哑的不行,不过我能听出来是男人的声音,他说:“你在葛漫漫那儿?” 我有点蒙,寻思这人咋知道我在这儿,于是干脆的回答说是啊,对方又说:“她没事吧?” 我说:“她好的很,刚完事才睡着呢,你谁啊?” 说这话我其实是想刺激对方,他没用自己手机,应该是不想表露自己的身份,我琢磨着你不想让我知道是谁,我就用语言刺激你出现。 不过我这话说的也不假,本来就是刚完事,李师傅估计都还没走下楼,对方听了我这话,他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那咯咯的声音刺激的我头皮发麻。 我就想给电话挂掉,对方又来了一句说:“我是谁不重要,我也知道你在葛漫漫房间干不出啥事情!” 我心里有点不痛快,搞得他很了解我似得,不过还真被他说中了,我是那种有色心没色胆的人,这会葛漫漫虽然不能动,但我也不会趁人之危,我说:“你到底是谁啊?” 对方没说话,他说:“你可以看看葛漫漫放在枕头底下的东西!” 我还想继续说的时候,那逼竟然把电话给挂断了,我心里不解气,回拨了那个电话号码,打了好几遍也没人接听,估计是路边上的公共电话,我琢磨着这电话要我看葛漫漫枕头下的东西,到底是啥东西,重要吗? 若是搁以前我是不会翻别人的东西,就连跟我住一起的表姐,我都没有碰过她手机,这会我也犹豫了起来,毕竟偷窥人家隐私不是我的作风。 但是被刚才那家伙一提醒,我好奇心瞬间就起来了,寻思那逼真不是个好东西,如果是我自己看见葛漫漫藏在枕头下的东西,我会给她收拾好放在原处,此时我心里就开始纠结了,比刚才想亲葛漫漫那会还要痒。 顾忌不了太多,我就翻着葛漫漫的枕头找,伸手朝枕头下面一模,我就碰到了个坚硬的玩意,拿出来一看,倒是让我泛起了迷糊,竟然是一个卡通日记本,挺可爱的外观。 我心想既然是日记本,里面肯定写了东西,这年头用日记本写东西的人已经不多了,好奇心起来就很难压的下去。 我就坐到电脑桌边上,翻开了日记本的第一页。 第一张纸上是空白的,只有用圆珠笔画的两颗爱心,爱心之间用丘比特之箭连接在一起,左边那颗心里写了一个“卫”,右边的心里写了一个“漫”,看到这两个字和图案,我心里就明白了,葛漫漫在这日记本里写的玩意,估计是她跟我在一起的私密事。(..info) 既然本子里的记录跟我有关系,那么我看下去也就不用昧着良心了,光明正大的看也没关系,心里平衡了点,我就翻开了日记本的第二页,也不知道葛漫漫是怎么写日记的,竟然都没写上日期。 第二张纸上面的内容不是很多,短短的几十个字,记录的东西也很平常,就是说在公司第一次看见我的感觉,然后就是一点女儿家的心思,没什么重要的内容。 我继续翻着第三、四、五、六、七张,这几段日记 内容,也是索然无味,很平常,我大致看了眼,葛漫漫记录了些跟我一起的平常琐事,但是日记内容从第七张纸,也就是从第六天开始,就让我来了精神,更加的让我迷糊了。 这里我给葛漫漫第六天内容做了简化,大致内容就是,说我和她认识整整六天了,但是在这六天里,她发现我越来越难以捉摸,有时候明明看见我上了公家车,但是她刚转过身,就又见着我在她身后盯着她,前后明明是同一个人,但所讲的话却完全不同,第二次出现的我,压根就不知道葛漫漫之前跟我经历的事情。 我看完葛漫漫第六天记录的内容,让我感到非常奇怪,想到今晚上的事情,我脑子一热,寻思刚才在楼下的时候,葛漫漫不就是那种捉摸不透的表情,显得很惊讶,这次我打心底确定送葛漫漫回来的人是我,这点让我难以接受。 葛漫漫记录的这些事情似乎都不是在公司发生的,我就想着在公司上班,我又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呢,强压着心里关于前后有两个我的疑问,我翻开了日记本的第八张纸,看完这张内容,我心里就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因为从这张日记开始,葛漫漫所记录的东西和前文重复了,从第一个开始时,就像是复制黏贴第一天记录的日记似得,我将原文对比了好几遍,中间一个字不差,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没有错误。 接着我继续向后翻,再一次的记录内容重合,诡异的是没有一个错字,完全一模一样,我数着纸张就琢磨,葛漫漫记录的内容只有六天,并不是整整一个星期,到七天的时候,就又开始重复第一天的内容。 我想着脑子都大了,完全傻住了,心里寻思葛漫漫脑子有问题吗?干啥只是重复前六天的内容,在我的记忆里,跟葛漫漫认识至少有半个月的时间,那么在她的日记本里记录的事情,也应该有十几天啊。 怎么可能会是六天一个轮回? 想着这些我头皮都麻了,她日记出现了两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如果在加上我自己那就是三个“我”,越想我就越怕,寻思难不成这段时间遇到的怪事,给我剩下的两魂都给吓飞了出来,葛漫漫见到的那两个人,都是我的魂吗? 寻思这就有点瞎扯淡了,先不说在葛漫漫的日记了,记录了我和她大白天在一起玩耍的事情,退一万步讲,就算我剩下的两魂元神出窍,那现在的我也应该成了傻b。 当年蛋蛋少了一魂,谢老头都着急的要死,还找我借魂救蛋蛋呢,想来想去都想不通,揉着眼睛心里慌的厉害,仔细一琢磨,我心又悬了起来。 根据葛漫漫的日记,在加上我自己的经历,那么出现的绝对不可能只有三个我,至少是七个,有五个是我见过的,三个在阴阳洞成了骷髅,以及今晚送葛漫漫回来的一个,剩下一个带着吃人怪物血洗了城西村,还有一个只是出现在了葛漫漫的日记中。 我继续翻着日记本,后面的内容我也不需要看,每隔6张纸和第一张日记对比下,里面写的内容全他娘是重复的,整整一个日记本都只有六张纸的内容,坐在电脑桌面前我就呆了,心里空落落的完全没有底气。 到最后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瞅着窗外的天都要亮了,我给葛漫漫的日记本重新放到了枕头底下,趴在电脑桌上脑袋昏昏沉沉的,可不管怎么着,就是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浮现出自己和葛漫漫经历的事情,在她日记本里出现的事情,在我的记忆力完全没有出现过,还真是邪门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睡了过去,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我身后走动,接着着就是一双手搭在我肩膀上,本来我就是半睡半醒之间,被身后的动静一闹,我猛的被吓醒了过来,一下字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紧接着身后就是“啊”的一声大叫 第八十三章 :守株待兔等你(文) 身后的声音一惊叫,我就醒过了神,葛漫漫被我突然的一下吓的跌坐在床上,我抹了抹脸有点不好意思,问她没啥事吧,葛漫漫摇摇头说没事,指着电脑桌说:“你昨晚挨着桌子睡的?” 我点头说是的,葛漫漫问我咋不回去呢,我就说怕黑不敢自个回去,葛漫漫就笑,接着她就皱起了眉头,问我说:“昨晚咱俩回家后,发生了啥事,我咋都不记得了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瞅着我很有那种感觉,我也不敢跟她说实话,就想编个谎言糊弄过去,这会葛漫漫就站起身,嘟着嘴说:“你不会是那种人吧?” 葛漫漫说话的时候,那眼神儿就向我瞄,好像很害羞的样子,我一听她这话,顿时傻了眼,寻思老子是那种人嘛,心里被她逼急了,赶紧的解释说:“哪能啊,没瞅见我趴在桌面上过了一宿嘛!” 葛漫漫听我说话挺激动的,她噗嗤一下就笑了,说:“我就是随便说说,瞧你激动的这样!” 我也尴尬的不行,葛漫漫洗漱完后就让我洗,我还担心她早上照镜子,会出现意外,不过还好我这担心是多余的,葛漫漫在脸上画了点淡妆,看我还愣在房间不动,她就催着我说:“赶紧的,墨迹啥玩意,待会上班要迟到了!” 其实我心里还惦记着昨晚日记本的事情,抽了根烟我就问葛漫漫说:“漫漫,我昨晚看了你枕头底下的日记本了!” 葛漫漫倒是没啥大的反应,简单的“哦”了一声,我瞧着她咋都不在乎,我接着问:“你那日记都写的啥啊,咋全都是重复的呢!” 我刚将这话,葛漫漫就向我这边看,皱着眉头问我说:“啥,怎么可能!” 瞧着葛漫漫那模样是不信,我就给她日记本找出来,招呼她过来看,葛漫漫描了下淡淡的柳叶眉,就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我把日记翻开前两张,跟她说:“你瞧着这里写的内容。(..info)”接着我又翻了两张纸,这一张翻过去后,我就愣住不动了,不敢相信的继续翻了好几张。眼前一片空白,我整个人像白痴似得傻住了,寻思不可能的事情啊,怎么日记内容全都没了,我不敢相信的继续往后翻,依旧是一张张的白纸,这本日记本上的内容,就只有前面六张纸,根本就没有第七张纸的存在,我心里一哆嗦,就抬头看葛漫漫。 这会她也睁着眼睛瞧我,郁闷的说:“咋啦?” 我说:“昨晚上我看的时候,这日记本全都写的满满的,这会咋只有六张纸的内容了?” 葛漫漫从我手上将那日记本拿了过去,跟我说:“瞎说啥呢,咱认识就只有六天的时间,日记当然只能写六天的咯!” 我想着不对劲,昨晚老子绝对不是做梦,或者看花了眼,这本日记我昨晚看了不下七八遍,怎么可能会看错呢,我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昨晚上那个陌生的固定电话号码还在呢。 葛漫漫不相信我说的事情,我心里憋屈,就把昨晚上她睡着后的事情,详细给她说了遍,葛漫漫挤了挤鼻子,冲我笑着说:“昨晚你没睡好吧,趴着睡挺容易做梦的哦!” 打死我都不相信昨晚那是梦,再说了电话号码还在手机里存着呢,葛漫漫让我不要管了,反正想不通,还是早点上班,迟到了可是要扣钱的呢,我心里哪在乎上班,不过葛漫漫说上班,也算是提醒了我件事。 当即我便冲进了卫生间,准备就绪后我就跟着葛漫漫出了门,走在路上我也没跟葛漫漫说话,她说一句我回一句,心不在焉的想着事情,我琢磨着昨晚送葛漫漫回来的人,今天也肯定会去上班,既然这样的话,我跟着葛漫漫一起到公司守株待兔不是挺好的! 时间还挺早,和葛漫 漫走在路上,我就问她说:“知道我为啥这么古怪吗?” 葛漫漫说不知道,我就让她猜猜,葛漫漫水灵灵的眼睛就瞅着我,眼神里都能冒出水来,她拍了我一下,说:“想说你就说,不说拉到!” 她以为我是在逗她,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想她来告诉我呢,我就挠挠头说:“以后你自己去发现吧!” 葛漫漫切了声就没再搭理我,一直走到公司门口,葛漫漫叹了口气,说:“我咋越瞧你越觉得上眼呢?” 我说:“我哪里知道,我帅呗!” 葛漫漫骂我不要脸,她那小脸蛋很罕见的红了红,接着说:“真的,感觉像是认识了很久似得的,时不时的就想着你到心里去!” 我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还是假,估摸着真有这种可能,毕竟葛漫漫的身体里是懒懒的灵魂,到了公司楼上,其他员工都已经来了,早上起床忘记了上厕所,这会憋的慌,打了卡后我就去了卫生间。 心想希望待会能遇到那b来上班,尿完了我就赶紧回去,还没到办公室门口,走在半道上我就听见葛漫漫的声音,她说:“你不是上厕所去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一听这话就感觉不对,立马想着办公室门口冲,刚跑了一半的距离,我就见着一个人影从办公室跑了出来,厕所和办公之间隔了好多个小办公室,而且偏近办公室的地方是安全通道。 那人影从办公室冲出来后,一瞬间就绕到了安全通道,紧接着我就听见下楼梯的声音,等我到了通道口,已经下了两层楼了都,那b速度贼快。 当时也没丝毫的墨迹,紧跟着我就往楼下奔,葛漫漫的声音从我身后传了过来,她就喊着我说:“楚卫,你干啥去?” 我头也没回,就扯着嗓子说:“蛋疼,你先上班!” 这会大白天的遇到了这b,我哪能错过机会,我速度也不慢,但那家伙似乎比我跑起来更快,楼层不高,很快就到了楼底下,刚出公司大门我就瞧见那b已经钻进了出租车里。 正好有辆车停在路边,我立马抢了前冲到车里就跟司机说:“追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还啃着肉夹馍,满嘴的油水,跟我说:“没瞧见我在吃饭啊!” 我当时急了,甩了他一百块,说:“不用找了,你早晚饭我请!” 司机这下来了劲,将肉夹馍收了起来,就拿出了个对讲机似得玩意,说:“老张,老张,在前边停车,停车!” 司机喊完后,抹着嘴笑道:“不着急,追个人还不容易吗?” 我听着他这么说,心里还是没有底,逮眼向前边看着,我心里就火大了,说:“赶紧的追吧,你大师兄加油门跑了!” 司机也瞧见了那那辆车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喊了遍话,也没得到回音,他嘀咕着说:“狗日子估计还记得上次我抢他的乘客!” 我听他墨迹当时就想发飙,司机见我脸色不对,陪着笑就发动了车子,早上是上班高峰期,路上车子比较多,道路不通畅,前面的车跑的也不快,渐渐的也就跟上了。 司机跟着车,郁闷的说:“跟着干啥啊,你女朋友给你绿了?” 我也没跟他瞎扯,瞅着前面那车开过的方向,我心里急得不行,这路是向着城西那边去的,我问师傅说:“这路能通到城西,还能通道哪?” 司机就说:“到了城西就没路了,再继续走就是水路,直接到隔壁市。” 我抽了口冷气,也亏的是大清早,若是搁晚上遇到他,我他娘的还真不敢追了,一路颠簸差点给我早餐都颠出来了,没多久前面的车子就停了,很快那人就下来车,绕过马路转个弯就往林子深处跑。 第八十四章 :黑披风赶死尸(文) 这地方距离殓尸房还有点路,跟在他身后我也就追了上去,眼前的家伙朝树林里越跑越深,林子里的路也不好走,坑坑洼洼的好几次我险些摔倒了,那家伙倒是跑的挺快挺顺溜的,根本不像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踉跄前进。越往林子深处,这里就越是阴凉的很,树林密集都挡住了太阳的光,跑了十几分钟我压根就追不上了,这会肺里就像是烧了把火似得,气都喘不上来了,我撑着腰骂了句狗日的真能跑,自己就坐在地上大喘气。 等我缓过了劲,压根就瞧不见那人的影子了,站起身就想往前边去看看,这家伙既然能往这边跑,那么这里肯定有他躲的地方,打起了几分精神,我就向前开路。 往前走了几分钟,我瞧见边上的景象都挺熟悉的,接着往前爬了两个山坡,我就想起来了,这条路是奔着那片坟地去的,想到这儿我心里有点寒,不敢继续往前走,那逼保不准就是啥脏东西,从坟地里跳出来也不一定。 我正准备回头呢,前边突然有了一声吆喝,也不知道喊啥,就像是伐木工人提醒砍伐的树要倒下来似得,听着声还挺大,我琢磨着这里有人,说不定还能问下他们有没有见到人跑过去。 想到这我就奔着那片坟地去了,绕过这片坟我都没敢睁眼瞧,上次就是跟李师傅在这里遇到了吃人怪物,最后逼的我钻进了阴阳洞,现在我单枪匹马的闯了进来,倘若再遇上,我也就只有把小命交代在这里了。 横穿过了这片坟地,又进了另一片更茂密的林子,这会刚才听见的吆喝声就更重了,我寻思那人应该就在附近,我循着声就那边找,老半天没听见树木倒下来的声音,估摸着不应该是伐木的。.info[] 就这么想着的时候,眼光就瞧到前面,距离还比较远,看的不是很清楚,就瞅见一队人,走在最前边的那人连脑袋都包裹在黑色的衣服里,这会我是藏在大树后边,他们没瞧见我,那群人走路像是没骨头似得,每走一步身子都左摇右晃。 大山里遇到这群人挺怪气的,我也不敢多呆,想着等他们走了过去,我就返身回去,这地方邪乎的很,紧接着我就听那人声,隐约听见他在喊:“阴人借路,阳人回避……” 听到这声,我头皮就炸开了,真他娘的晦气,大白天的竟然遇到人赶尸,这句话在我脑海里窜出来,当即又被我否定了,我所在的这片地方,压根就没有赶尸这么一说,再说了我虽没有亲眼所见赶尸的场景,但是电视里也是见过的,倒也没见着啥赶尸的道士,会把自己全都藏在黑袍子里。 一想到黑袍子,我就想起来那天见面的九指帝,就这么一寻思,我心里就好了奇,躲在树后面我就朝着那边看,仔细的瞧了好几眼,越看领头的那人,我就越觉得那人古怪的很,越瞅越像在网上认识的九指帝了。 顺着那人我一直往后看,中间走的一排人我瞧着眼里,心里就灌出了一股子凉气,那群人全都拉耸着脑袋,很有秩序的跟着前面的队伍,丝毫不乱步子,缓了好几口大气,我继续往后瞧,直到眼光看到最后一位的时候,我脚都软了下来。 身子一激动,我手指就给掐老树皮折断了指甲,那股子钻心的疼差点让我叫了出来,可张着嘴压根就喊不出来声音,我看到了最后那人的脸,他紧紧的跟着步子,而他的脸却也是像我这边望着的,似乎他早就直到我藏在这棵树的后边。 我闭着眼睛,憋着气就缩到了大树的后边,心里抖的不行,那张脸给了我极大的恐惧,要不是这会腿软的迈不动,我撒丫子腿就想跑,那边还吆喝着赶尸人的号子。 我壮着胆再次朝着那边看了眼,一眼瞧过去,我就觉得奇怪了,没见着领头的那黑跑人,原先在站在最后一位的人,这会也是把头抵着,不过我还是能感觉 到,他眼角的余光是向着我这边瞄。 眼光不犀利,但是那张脸是恐惧的来源,我看着他的时候,就像是照镜子似得,他也瞧着我,眼睛眉毛甚至嘴巴鼻子,都是完整的一个人,没错,站在尸体后边的那个人,就像是我自己! 我颤微微的缩着,也不敢抬头继续看了,脑子乱成一锅粥,啥内容都没有,像是被淹没在浓郁的雾气里,辨不清方向,我咽了口唾沫就蹲下了身子,掏出根烟就点着了,狠狠的吸了两口,方才缓过了点劲。 香烟抽到一半的时候,我觉得这地方不能继续墨迹了,起了身我就准备往会跑,这次就算是长了个记性,下次绝对不会贸然一个人傻逼似得跑出来,刚迈开步子准备走呢,整个身子却动不了了,我就感觉身后像是有人拉着我裤腰带一样,让我动弹不得。 心里怕的不行,都差点哭了,寻思该不是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拦住了我,想要带我一起下去吧! 我也没敢回头,就愣着不敢动,冷汗顺着脸颊就往下掉,过了老半天背后突然有了嘻哈哈的笑声,接着眼角就看到黑光一闪,一个人影就跳到了我前边来了,我仔细一瞅,就想动手干他! 那逼见我吓的差点尿裤子,就拍着我肩膀说:“怎么,吓着了?” 我见着穿黑袍子的人,真的是上次我在网上见到了九指帝,悬着心这会也落了下来,我就骂了他一句,说:“搞啥玩意呢,大白天的?” 那逼跟我要了根烟,嘻哈哈的笑,说:“大白天你怕啥呢!” 我懒得跟他解释,问他这是干啥,那逼跟我说:“他在赶尸!” 我瞧着他这身打扮,也不像是赶尸的,我说:“拉倒吧,就你这样赶尸,打死我都不信!” 那逼抬头皱着眉头看我,说:“咋滴,不信我说的?” 我摇摇头说不行,那逼立马站起身对着刚才我看过去的方向,张嘴就准备喊话,我立马给他拦住,说:“别,我差点死在那些怪物手上!” 接着跟我问他叫啥,他抽了两口烟,跟我说他无姓无名,从小就是被师傅养大的,他师傅捡他回家的时候,他就是被包在这件黑袍子里,所以从小到大,认识的人都喊他黑袍。 我也没多说,人家身世怪可怜的,我让他别跟我开玩笑,问他领着那群吃人怪物到底是在干啥,黑袍也没废话,直接说:“真的是在赶尸啊!” 瞧着他说的挺认真的,我也就默认的相信了,我接着问问他说:“站在那群吃人怪物最后一排,是谁啊?” 黑袍不知道我说的谁,反问我说:“你指哪个?”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形容,他说要不要把那群死尸喊过来看看,我赶紧招呼说不用,我问他把这群身体赶到哪里去,黑怕伸手给我指了个方向,说:“赶到那边的阴阳洞,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留在世上是个祸害!” 黑怕这番话的挺有道理,我们抽了一根烟,黑怕站起身活动了下身子骨,说:“我要办事了,你要是没事就跟我一起瞧瞧啊!” 我犹豫了下,那群尸体挺凶悍的,万一着了道我就得死翘翘了,但是仔细一想,我刚才瞧见了自己跟在他们队伍的后边,这会我就好奇那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会不会是我刚才一路追过来的人,混进了黑袍这群吃人怪物的身后。 黑袍见我犹豫不决,他就笑着说:“咋啦,害怕啊?” 我说不是,大男人总不能被他瞧不起,我就说:“跟你瞧瞧就瞧瞧呗!” 那逼也没继续说话,领头就先走了,我跟着他后边走了两步,差不多走了一半多的路,林子里顿时起了一阵风,接着我就听见有人喊我。 回头一看发现是表姐,她正向着我这边跑,很着急的样子,边跑边喊:“小楚,站住!别跟着去……千万别……” 第八十五章 :黑袍的师傅(文) 我听表姐在身后吆喝我别跟着去,我当时就停了下来,黑袍也转过身,看着表姐跑过来,他问我说:“你跟她很熟啊?” 我点头,说:“她是我姐!” 黑袍点点头,“哦”了一声,接着表姐喘着气就到了我边上,我看着急的样子,就问她说:“怎么了,你咋也跑这来了?” 表姐缓了口气,就把我往边上拉,眼睛瞪着黑袍,对我说:“他不是好人!” 黑袍听见了表姐这话,也没发作,就盯着表姐看,我呆在中间有点尴尬,就问表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我心里对黑袍也没啥好感,我说:“你不是跟李师傅他们在一起吗?” 表姐说李师傅和蛋蛋还在后边,黑袍这会也不讲话,我瞧着他们脸色都不对劲,就问:“你们有矛盾啊?” 我话刚问出来,蛋蛋和李师傅就跟了过来,李师傅瞧了两眼黑袍,问他说:“又做甚伤天害理的事了?” 黑袍没好色给李师傅,白了他一眼就说:“关你个老不死的啥事?” 蛋蛋就不高兴了,哼了一口气,就想动手打黑袍,我给他拦下,问他到底是咋回事,蛋蛋跟我说:“这家伙专用邪术害人,你瞧见那群丧尸没有,全都是他师傅做的孽!” 我听着蛋蛋的话,心里对黑袍也是更加的不爽了,我也没吭气,黑袍见我们都不欢迎他,这b脾气挺好,闷声不响的撇嘴笑了下,接着就戴上黑袍上的连体帽,转身朝林子那边离开了。瞧着他走远了,我问李师傅他们咋也跑这来了,蛋蛋就说找那具尸体正好到了这,老远的瞅着我往这边跑,我姐就追上了,我寻思刚才我咋都没瞧见你们呢,我就问他说:“有没有见到一个跟我长的很像的人,也往这边林子跑?” 蛋蛋想了下,摇头说没有,表姐就招呼我们离开这儿,说这里靠近阴阳洞,邪气的很,我觉得也是,刚准备走呢,林子里突然“啊”的一声叫唤,紧接着一个黑色的人影就被丢了出来。 我朝那边仔细一看,就觉得出事了,黑袍刚离开没两分钟,这会也不知道怎么了,整个人腾空就飞了出来,折断几根树枝,砰的下就摔在我们面前,老半天都没爬起来,我赶紧上去给他扶住,问他有没有事。 黑袍晃悠着身子站了起来,低着头说没事,李师傅呆在原地也没动,我以为是那群丧尸发生了尸变,攻击了黑袍,等我眼光顺着丧尸那边看过去的时候,心里咚的下就跳了起来,没见着丧尸跑过来,倒是又看见个黑袍朝着我这边走。 李师傅赶紧护在我前边,对我说:“你跟蛋蛋赶紧离开!” 我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蛋蛋就拉着我走,我也没搭理他,挨着我就问表姐说:“咋又多了个黑袍?” 表姐看了眼黑袍,跟我解释说:“那是他师傅,黑袍老怪,邪术厉害的很!” 李师傅看了眼黑袍,问他有没有受伤,黑袍没好气的回了句说死不了,我瞧着黑袍挺有能耐的,从两三米的高度掉下来,大气都不喘下,还没等我将佩服的话表露出来的时候,李师傅便说:“连徒弟都打?” 这会我就听见那黑袍讲话,声音很沧桑,他脱掉了头上的帽子,我就瞧见一个漆黑的光头,脸上像蜘蛛网似得的黑色纹路,瞧着那样就吓人的很,他说:“我教训下不听话的徒弟,也挨着你事了?” 我边上的黑袍一句话都不吭,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看他样子很害怕他师傅,李师傅就说:“魔,你会遭报应的!” 那b就哈哈的笑,也不理会李师傅的话,眼睛一扫,那眼神凶恶的很,跟要吃人似得,对着黑袍就点点头,说:“还不滚回来!” 黑袍咬了咬牙,就向着他师傅那边走,我一把给他拉住,说:“瞧他样子,估计会打死你!” 黑袍朝我笑笑,说:“习惯了!” 果然黑袍刚站在魔边上,一个响亮的巴掌就在黑袍脸上响了起来,他师傅还骂了句脏话,耳光太响,我也没听清,黑袍被扇的踉跄倒退了两步,紧接着魔提起脚就想踹黑袍,李师傅身子一动就绕道黑袍边上,给他一把扯了出去,让他躲过了魔那一脚。 我瞅着魔的脾气,都能给人吓软了,黑袍倒在地上捂着脸,嘴角流出了血,魔看到李师傅插手,整张脸都被气的抖了起来,骂了一声说:“老不死的!” 说完话,他就对李师傅动起了手,李师傅年纪大,但身手还挺灵活的,魔没打着李师傅,但是李老头也不还手,我性子急,瞧见那b欺负老头子,我就冲过想干他,蛋蛋在我身后拉住我,说:“李师傅能行!” 我抽不开身,想着李师傅的能耐,我过去估计也只能添乱,李师傅给魔气的不行,顿时他对着林子一个呼哨,眨眼之间,我就听见林子里稀里哗啦的响,没两秒钟我就看清了魔刚才的呼哨是啥意思。 这会原本停在林子里的丧尸,全都奔着我们这边跑了过来,李师傅见情况不对,立即招呼我说:“赶紧走,我照顾不来!” 蛋蛋就拉着我跑,山路不好跑,没跑几步就被身后那群丧尸追上了,李师傅跟那丧尸干了起来,蛋蛋和表姐也干不过那群丧尸,虽然是大白天,但那群丧尸的模样实在是太过吓人,干瘪的身子缠着的衣服都成了破布,干燥漆黑的身子都能发出光来。 我一个不小心,就被凹眼丧尸抓住了手膀子,我用脚踹都踹不动他,想着这下老子死定了,丧尸抓住我手后,横手一举,我整个身子一轻,就被他给腾空举了起来,接着我整个人就做弧线飞了出去。 一下直接撞到了树上,差点折断我的脊椎骨,掉在地上我只感觉五脏六腑都碎了,还没等我爬起来,就听见魔说:“老头,咱这二十几年的新旧帐,今个就一起算了!” 李师傅身边围着好几具丧尸,只能自保,更没时间招呼魔的话,我扶着树刚直起腿,边上就围了过来两具丧尸,张牙舞爪的样我心里就骂了出来,这会表姐和蛋蛋比我好不到哪里去,等那两具丧尸即将靠近的时候,我脑子一激灵就往树上爬。 还没蹭两脚上树,脚踝一股子钻心的疼,低头一看我就看见一只漆黑干瘪的手,死死的缠住我脚踝,我一吃疼,身子就没了力气,他猛的一扯手,唰的下我贴着树皮就趴到了地上,还没叫出声,嘴巴就磕到了地,一口苦涩的泥土,全都被我咬进了嘴里,我当时哭都哭不出来。 心里憋着气,将嘴里的泥巴给吐了出来,面对这群吃人丧尸,我压根就没有还手的能力,这会我前后都是那怪物,手脚一紧我再次被抓住,他们没给我抛出去,而是像两头用里拉扯,艹他妈的,这是想给我扯成两断。 身子一紧,我连唾沫都咽不下去,骨架被拉直的感受,真真的比蛋疼还要疼几倍,我眼瞅着自己就挂掉了,突然凌空又是一个呼哨,刹那间,两具丧尸同时松手,砰的下我就掉在了地上,这下摔的很惨,膝盖、肚子、胃、胸腔,就像是被电钻给钻了个窟窿,疼的我蜷缩了身子,直抽冷气。 缩在一边,我就瞧见所有的丧尸都不动弹了,站的笔直跟木桩似得,我心里好奇刚才那呼哨声是怎么回事,表姐和蛋蛋浑身也是脏兮兮的,全都是泥土,我和蛋蛋给表姐扶起来,李师傅退到我们边上,就让我们走。 这会我倒是看到了黑袍小哥,他站在魔不远的地方,吹着跳跃性的音调,跟猫子哭丧似得,魔那光头手臂一抖,一条粗黑的铁链就从袖口甩了出来,对着黑袍直直的甩了过去,黑袍他也没躲开,就那么站着,迎接铁链击中他的身子。 我看着那铁链都怕的不行,一句话还没喊出口,黑袍就被那根粗黑的铁链甩飞了出去,我心里一急就松开了表姐的手,冲着黑袍那边就跑了过去,李师傅看我这会不怕死,朝我喊了声小心。 黑袍倒在地上嘴里吐了一口血,眼睛还是直愣愣的盯着他师傅,黑黝的光头眼睛瞪的老大,戾气凶的厉害,我刚跑到黑袍边上,还没伸手给他扶起来,耳边就响起了铁链的呼啸声。 我也没抬头看,表姐喊了声我名字,声音都哭出来了,我知道那铁链是向我甩过来的,立马扑腾下身子,趴到在地上,那根铁链就从我头顶飞了过去,都刮到我头发了,倒在地上我就抓住黑袍的手,给他拖了出去。 李师傅也追了上来,我也没看清楚李师傅从包里拿出了啥,就听见黑袍喊了声不好,他猛的一个翻身就压在我身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砰”的一声就落在了他身上,给我后背心都给震疼了,紧接着他一口猩红的血就喷了出来。 给我吓的不行,李师傅这会也跑到了光头面前,我就听见黑袍开口说:“师傅,让那些丧尸消失吧,哪怕让我死也愿意!”黑袍嘴里带着血,每说一个字都很痛苦的样子。 光头哼了声,说:“你以为偷偷的带行尸进阴阳洞,我不会发现,你以为你的命会比行尸重要,我告诉你,背叛我的人都会生不如死!” 听他们师徒对话,我算是明白了,黑袍带着这些吃人怪物,是想毁灭他们,刚才我心里对他还有防备,现在想想有点小人之心了,表姐和蛋蛋将黑袍扶起来,站在了李师傅身后。 李师傅瞧着现在的局面,他脸色也难看的很,开口说:“你家务事我不想管,但今天在我面前杀人不行,还有我的两具尸体,他们不属于你!” 第八十六章 :发现了日记的秘密(文) 李师傅说完这话,黑袍秃子放声大笑,紧接着黑秃子也不讲话,转身就离开了,临走时还撇了眼黑袍,呼哨一响,那群丧尸也跟着黑秃子跑,李师傅看着黑秃子俩开的背影,久久都没说话,蛋蛋有些急,问他说:“咱们不追吗?” 我也好奇李师傅干啥就这么放他走了,我瞧了眼李师傅想问他话,只见这会他老脸憋的通红,突然一声干呕,李师傅身子一歪,嘴里吐出了猩红的血沫,表姐见着李师傅受了伤,立马跑到李师傅边上,扶住他的身子问:“李师傅没事吧?” 李师傅微微腰着脑袋,嘴里连喘带说没事,但他脸上瞬间就失去了血色,蛋蛋看着着了急,就想背着李师傅回去,李师傅皱着眉头对蛋蛋说:“先回殓尸房!” 表姐问李师傅回殓尸房干啥,李师傅咳嗽了两声也没继续回答,蛋蛋二话不说,扛起李师傅就往殓尸房走,我瞅了眼黑袍,问他是跟我们一起走,还是回去? 黑袍叹了口气,说:“我也没地方去,我还是……” “跟我们走吧,你师傅不会放过你的!”李师傅趴在蛋蛋肩膀上说。 黑袍有些犹豫,他刚才也算是救过我的命,我便拉着他跟在了蛋蛋了身后,到了殓尸房,李师傅没进屋,而是坐在树荫下缓了口气,从兜里拿了颗药丸就用葫芦里的酒咽了下去,过了会他脸色逐渐有了血色,点着了根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蛋蛋给我和黑袍打了根烟,他李师傅说:“那秃子挺厉害的哈!” 李师傅冷哼了声,说:“那是因为我老了,身子骨不行!” 蛋蛋陪着笑,我也没吭气,黑袍抽了两口烟,便说:“老……李师傅,你们找的那两具尸体,我知道在哪!” 李师傅两眼来光,没接黑袍的话,他开口说:“你也瞧见了你师傅的为人,还想继续跟他为伍吗?” 黑袍摇着头,说:“其实我老早就想离开他,只是他养育我这么多年,哎!” 李师傅呵呵的笑了两声,甩了烟头,说:“这么多年你也还清了他的养育之恩,他处事邪恶,你跟着迟早会遭报应的!” 黑袍点头说知道,我也清楚黑袍是没的选择,如果换成是我,估计也会跟黑袍选择一样,毕竟没有他师傅,他也活不到现在,但是助纣为虐的事情,我是干不出来。(..info) 蛋蛋见李师傅半天不说正题,他倒是有些急了,开口说:“黑袍,你帮我们找尸体吧?” 黑袍脸色有些为难,李师傅继续抽烟没搭话,黑袍犹豫很久,他可算是想通了,点头说:“成!” 李师傅见黑袍答应了,他眼睛又望向了殓尸房,我瞧着他深邃的眼神,心里犯气了嘀咕,估摸着这殓尸房也没我想的那么简单,过了一会大家都休息好了,蛋蛋遍开口说:“要不咱现在就去拿回尸体?” 黑袍笑了笑,说:“哪是说啥时候去,就啥时候去的,我今晚去探探底,估计我师父也将他们转移了地方。” 我想着也是,那秃子也没那么笨,明知道黑袍背叛了他,还把尸体藏在那儿,我就想不通了,黑秃子要那尸体干啥,我就把心里的疑问给说,表姐不说话,蛋蛋也不说话,李师傅闷声抽烟,像是没听见我问话似得。 黑袍摇着脑袋,说想不明白他师傅这是干啥,我见他们都不搭理我,心里很不爽,我问黑袍说:“刚才那队尸体后边,你有没有发现不一样的尸体,或者说跟我很像?” 黑袍说没有,都挺正常的,我心里就觉得邪了门了,刚才我又没眼花,越是想不明白,我心里就越好了奇,本想着跟李师傅说这事,瞧他板着脸的样,估计是没戏,我想这事还得问问葛漫漫。(..info) 现在时间点到了中午,蛋蛋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有食物,大家分了吃饱后,李师傅说要到殓尸房,让我和表姐先回家。 表姐就拉我起来,黑袍也准备走,被李师傅留了下来,我瞧着就让我表姐带我走,他们仨留在这里,肯定有秘密不告诉我,我老大不愿意了,拽着黑袍不撒手,表姐也奈何不了我。 李师傅叹了口气,说:“你先回去找葛漫漫,她身子刚接收新灵魂,会出现排斥,你得看着她才行。” 也不知道他说的这话是真还是假,我以前也没见着蛋蛋有排斥我灵魂的现象,不过提起葛漫漫我心里还是挺激动的,没多想就跟着表姐往回走,到了市中心我直接奔着葛漫漫办公楼去了,路上给她打了电话,她让我在楼下等她。 等了几分钟,葛漫漫领着包就下了楼,我问她下午不用上班嘛,她说请假了,打车回了她家,路上她就问我上午干啥突然就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说有两个我同时出现,估计她会当我是神经病。 到了葛漫漫家,我又给她日记本拿出来看,上面的内容跟我早上看见的一样,完全没有昨晚瞧见的影子,葛漫漫给我倒了杯水,她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问她啥不好的预感,葛漫漫摇头说讲不明白,我也没在意,翻着她日记的时候,我脑子突然闪过一丝念头,重新看了日记本,我心里又悬了起来,我瞬间明白了葛漫漫所说的那种不好的预感是啥了。 现在手里的日记本,里面所记录的内容只有短短的六天,但是昨晚看到的内容完全不是,后面继续有六天内容是重复的,以此类推,那么我就在想,为什么葛漫漫记录的内容会重复,这会我算想明白了。 日记本里的六天,其实是一个轮回,我和葛漫漫认识停留在六天的时间当中,到了第七天,可能就会因为某种事情而突然终止,然后继续一个新的开始,在这本日记本里,葛漫漫第六天记录的内容,有两件很不起眼的事情。 第一件,她说明明见到我已经离开了她身边,但是紧接着下一秒我又站在她面前,而且变的很陌生,这点不就是像是昨晚发生的事情吗?或者说是今早我上厕所时,葛漫漫遇到的另外一个我? 第二件,我现在跟葛漫漫认识几天了,按照葛漫漫写的六篇日记,那么今天就是第七天,也就是说,按照六天一个轮回的猜想,这不就是说我今天就得……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给葛漫漫拉到床边坐下,问她说:“今早在办公室你跟我说啥了?” 葛漫漫皱着眉头想了下说:“没说啥啊,我就问你说上厕所挺快的!” 我问她然后怎么样了,葛漫漫继续说:“你就拉着我想走,跟疯了似得,突然的自己就跑了没影!” 我一想,就抽了口冷气,继续问她说:“我们认识是不是已经有六天了,今天是第七天?” 葛漫漫点点头,说:“是啊,你看我日记就知道啊!” 我晕了,照这样看来,今天某个时间段,指不定葛漫漫就会给我忘记,然后又有一个“我”出现,重新回到葛漫漫身边,重复循环这六天的经历,想着这些我就觉得不可思议。 葛漫漫见我半天都没说话,她就问我怎么了,我也没说,脑子里乱的很,似乎又钻进了死角,自己都走不出来了,葛漫漫见我心情不好,问我要不要出去逛逛,我想着行,放松下也许问题就能想通了。 我问葛漫漫想去哪里玩,她说随便我,想了想这里也没啥好玩的去处,就跟她到公园转了几圈,就一直陪她逛到傍晚,等我们吃完饭,天黑已经全都黑了,葛漫漫让我送她回去。 也没打车,就一直跟她漫步到小区,刚到小区门口,我就收到了表姐的电话,她让我早点回去,我说行,于是跟葛漫漫走进了小区,映着路灯我觉得朦胧视线中的女人,格外的漂亮,看的呆了,我就忘记了脚下的步子,立在葛漫漫边上。 葛漫漫问我干啥不走了,我说想好好的看看的她,我心里也清楚,可能这也是我最后一眼看她,送她回去后,葛漫漫可能会忘记今天的事情,明天她又是一个新的开始,想到这里我不由的鼻子就酸酸的难受。 葛漫漫瞧着我不对劲,就跟我说:“你姐喊你早点回去,我自己上楼吧!” 我叹了口气,就说行,送她上楼我估计更不舍得走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再说了我还真想知道,下一秒种会是怎样的一个开始,于是我跟她道了别。 葛漫漫让我回去早点休息,我笑了笑,便抬腿离开了,还没走多远,我就听见葛漫漫惊讶的声音,她说:“你不是刚走吗?” 听见她这句话,我背后就冒起了凉气,我记得昨天晚上跟李师傅来找葛漫漫,我在楼下等她的时候,她见到我第一面,就是这种惊讶的说不上来的感觉,我停住脚返了回来,躲到矮小的桂花树下,偷偷看着葛漫漫那边,一眼望过去,我就惊呆了,那个人真的再次出现了! 第八十七章 :蛋蛋在我眼前消失(文) 这下我算是真的蒙住了,这会我就听见他们说话,那个“我”站在葛漫漫面前,很郁闷的说了句:“刚离开的人是我?” 接下来他门的谈话,我已经不用在继续听了,因为后面的内容全是我昨晚上的经历,我慌的不行,更害怕的厉害,现在倒不是想不通这会站在葛漫漫面前的那人是谁,而是恐慌我自己这会到底算什么,是多余出来的吗? 咽了口唾沫,我就瞧见葛漫漫和“我”上了楼,我靠着树止不住的抽冷气,时间从这里开始轮回,葛漫漫今晚上会被李师傅融魂,然后在脑子里关于我的某些敏感记忆,就会被封死,越想我就越觉得可怕,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我跑了出去,心里不断的在寻思,如果刚才那个“我”在葛漫漫房间里,没有发现那个日记本,我不打电话通知他去看,那么现在的现实会不会被改变,明天我不会去她办公室找她,然后就不会被那个“我”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再然后就不会遇到黑袍? 顿时我觉得这个主意倒是可以实施,也没急着回去,我想这会李师傅他们估计还在葛漫漫楼上呢,到了下半夜算了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于是我才直接回了表姐家。(..info好看的小说) 按响了门铃,表姐就给大门打开了,李师傅和蛋蛋他们都在,李师傅瞧着我回来了,就问我说:“你不是要在陪着懒懒,在她家过夜吗?” 我脑子乱糟糟的,连语言能力都组织不好,想了老半天,我才抓着李师傅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才送葛漫漫回家,在她楼下碰到了另外一个我,你知道她在做什么事情吗,在重复昨晚我们经历的事情。” 李师傅听我这么一说,脸色历时起了变化,同时蛋蛋和表姐也惊讶的合不拢嘴,表姐拦着我说:“你在说什么?” 我又把原话重复了一遍,他们还是没听懂,似乎压根就不明白似得,我就问李师傅说:“黑袍呢?” 蛋蛋给我点了跟烟,让冷静点,我狠狠的抽了两口烟,总算是缓过了劲,李师傅说:“你跟我来!” 说完话,李师傅就进了表姐房间,我跟着他身后也走了进去,刚跨进门,我后脑勺突然感觉一阵剧痛,眼前顿时就冒出来了一片闪闪星光,在我晕倒之前,我就听见表姐带着哭腔说:“小弟,对不起,姐只能这样做了!” 后来我就没了知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感觉手指有了力气,眼睛也能慢慢的睁开,只是浑身上下疲软的厉害,我努力了几次想要爬起来,但最终还是没了一点力气。 昏昏沉沉的心里直犯恶心,过了老半天,好不容易缓过了劲,可又看不见这里的情况,摸着地面站起来,四周空空荡荡的,闭着眼睛我就继续往前走,没走两步我手就摸到了墙壁,是块直面墙,表面很光滑。 顺着墙,我继续往前,数着脚下的步子,差不多走了上百步,还是没走到头,我从口袋里将手机摸了出来,手机光亮了起来后,刺的我眼睛都在疼,等了半天我总算睁开眼睛看清楚了这里。 是个岩洞,笔直的岩洞,这会我身子一凉,顿时就慌的要死,在表姐家的时候,她给我敲晕了,难道又给我送到了邪乎的阴阳洞里来了?越想越觉得害怕,这洞离奇古怪,进洞和出洞的时间完全没有联系,如果没有规律的乱走,指不定能穿越多少年呢。 我刚才已经走了很久了,这会若是让我见到洞口,说真的我都不敢再出去,寻思万一让我穿越到古代,那老子岂不是比死了还难受,缓了几口大气,琢磨着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终究还是得出去,只是早晚的事情。 壮起胆,我继续往前,没走几步路,安静的洞里似乎有了微妙的响声,我定了定神,仔细一听,顿时傻眼了,是两个人的说话声,声音很粗,明显是两个男人。 我愣在当场没动,细细的听着他们说话: “你想好了吗?”(老年人的声音!) “想好了!”(声音很微弱,像是生了病似得!) “那我们就开始了!” “嗯!” 接下来的声音就越来越小,随后耳边又飘着轻声的啜泣声,是个女人的声音,当时听见的声音非常的微弱,压根就判断不出来是谁在说话,我憋着一口气,扯着嗓子问了句:“你们是谁,出来?” 这条通道,没有分叉口,完全是一条直来直往的过道,但这这会我前后两边都仔细的看了,也没瞧见个人,兴许是从过道的哪段穿过来的声音,我也不敢多呆,就跑了起来,继续跑了十几米远,眼前可算是见到了点弱光,有了光心里轻松了很多,我便加快了步子。 但是眼前那光点,似乎比我跑的还快,压根就住不上它,我心乱如麻,忍不住的就大声吼了起来,在长长的隧道里,这呼喊声整耳欲聋,紧接着我就感觉有人捏住了我的肩膀,再然后身子猛的被人大力的推动了起来。 整个身子猛的一趔趄,我瞬间就想脱离那双手,猛的一跳身子,砰的一下,我便倒在了地上,身子一吃疼,我就给眼睛睁开了,这会我又傻住了,我跌倒在地上没错,但这地竟然扑着地板,我抬头看了一眼,表姐清秀的脸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屋里灯火通明。 我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发生了啥事,表姐和蛋蛋将我拉起来,让我睡到床上,紧接着表姐开口说:“好点了吗?” 蛋蛋将脸凑了过来,我看见他的脸蜡黄的厉害,像是即将要死的人似得,看到他们我心里郁闷的很,问表姐说:“昨晚你干啥要打晕我?” 表姐表情很尴尬,眼睛红的厉害,她跟我说:“没事,姐也是为你好!” 萱萱姐说完这句话,蛋蛋嘴角突然咧了起来,像是在对我笑,但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难看,尤其是他那张脸,越看越觉得渗人,我就问他说:“蛋蛋,你脸色咋越来越难看了,前两天看你还挺好的,这会咋成了……没事吧你?” 蛋蛋朝我摇摇头,没说话,接着她跟表姐使了个眼色,然后表姐让我好好休息,她和蛋蛋就出了门,我瞧着他们两很不对劲,等他们出了房门后,我便下了床,跟到了门边上,将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他们在大厅会说些啥玩意。 我刚把脸贴到门框上,就听见表姐在外面说话的声音,她说:“程哥,谢谢你为小楚做的这些,下辈子我们愿意为你……” “别说这些,当年要不是楚卫兄弟愿意过度灵魂给我,恐怕我也不能开心的继续活年,也不用谢我,有因必有果!”蛋蛋说话的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表姐在门外抽泣,我听着她刚才说的话,心里顿时感到不妙,没等她们继续说话,我一把拉开房间的门,第一眼瞧过去,我脑子就蒙住了,心跳的厉害,张着嘴巴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嘛! 蛋蛋看到我出了门,他伸出手向我招了招,说了句:“好兄弟,下辈子咱再见!” 听完蛋蛋说的这句话,我大声喊了一句不,我就瞧见蛋蛋的脸色,由蜡黄变成了黝黑色,紧接着他整个身体都变成了白色,慢慢的成了透明色,一点点的消失不见。 没等我冲到他身边,蛋蛋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最后留在我脑子的影相,是他向我挥手说再见,脸上始终挂着灿烂的笑容,那是我在年前见到他时看见的微笑,挂在蛋蛋脸上很天真。 蛋蛋走了,表姐泣不成声,我也傻了眼…… 第八十八章 :跟小表姐结婚(文) 愣在大厅很久,我和表姐都没回过神,最后还是李师傅进门,跟我们说:“蛋蛋已经走了,接下来,我们还要事要办!” 我问他是啥事,李师傅看了我一眼,就招呼我说:“走吧,去了你就知道!” 当时我也没心情做任何事,但是看李师傅眼神,觉得他是想告诉我些事情,表姐擦干了眼泪,就带着我跟李师傅出了门,我问他去哪,大半我可不想去殓尸房那片。(..info好看的小说) 到了路边拦了辆车,上了车后李师傅对司机说了地址,我一听就觉得奇怪,李师傅带我们去葛漫漫家干啥,我仔细一寻思,心里就冒出来个不好的念头,难不成葛漫漫出事了? 李师傅跟我解释说:“让你知道一些真相!” 我皱起了眉头,琢磨着李师傅话里说的的啥意思,我问他说:“啥真相?” 李师傅没接话,到了地方我给了车钱,还没进小区呢,我就瞅见有个黑影蹲在小区门口,见到我仨,黑影就站了起来,走近了,我才看清楚,原来是黑袍蹲在这里。 黑袍向李师傅点头,说:“办妥了!” 李师傅点点头,领着我们仨就到了葛漫漫楼层里,黑袍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钥匙,直接给葛漫漫家房门打开,屋里亮着灯,葛漫漫的睡房是关着的,我问黑袍说:“你咋有他家的钥匙?” 黑袍也没吭气,我猜他估计是用了啥见不得人的手段,接着李师傅直接推开了葛漫漫房门,我瞅见葛漫漫盖着被子躺在床上,我心里郁闷的不行,搞不懂李师傅和黑袍是啥意思? 我刚想问话,李师傅对表姐说:“你说吧!” 表姐点点头,接着转身看着我,说:“小弟,媛媛想跟你说说话!” 我有点蒙,问她有啥事,想说啥呢? 黑袍和李师傅出了房间,顺手给房门给关上了,这会我一个人陪两个女人在房间,心里有点不自在,过了老半天表姐才支支吾吾的说:“媛媛想跟你结婚!” 表姐说话的时候,都是低着头的,似乎很不忍心说这句话,我听她说完,心里也明白,跟小表姐接触那么久,我多少也明白点她的心意,但我还是没弄清楚,干啥要到葛漫漫这来,在表姐家不就可以了吗? 萱萱姐见我半天没说话,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水灵的眼珠子都能掉出水来,我就问她说:“干啥要到这来?” 表姐也没直接说明,我这会也不知道说啥好,就愣愣的站在房间,寻思该不会和葛漫漫扯上联系吧,这么想的时候,李师傅推门走了进来,说:“准备好了!” 我缓了口气,表姐让我出门到大厅灯,刚走到门边上的时候,我就瞧见整个大厅都变了样,布置的跟婚房似得,黑袍见我愣住了,他说:“恭喜你了!” 听他这句话,我也不知道是该乐呵,还是应该甩手就走,有啥值得好恭喜的,我问李师傅,为毛偏要这么做,干啥要跟我结婚呢,李师傅抽了口烟,说:“媛媛灵魂已经被控制住了,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问他说:“结婚是唯一的办法?” 李师傅摇头说不是,他接着说:“顺着她意思办,才是唯一的办法!” 我想着不对劲,以前我曾见过表姐和蛋蛋在一起的相片,而且葛漫漫也曾跟我讲过,蛋蛋还带着表姐去了她公司,大家都见过,但是我这段时间跟他们在一起,并没有发现啥异样,甚至也没感觉到她们有那种关系。(..info好看的小说) 心里郁闷的不行,李师傅又说:“待会你就会明白了!” 我挠着脑袋不明白,心里也没多想,只是觉得这事挺荒谬的,李师傅让我在大厅 的等着,他和表姐以及葛漫漫在房间,我就问黑袍说:“干啥要顺着我表姐啊?我媛媛姐的灵魂被谁控制住了?” 黑袍脸色有些难看,他说:“你知道的,我师父!” 我想了下这些事情的经过,大理石棺材里的尸体以及小表姐曾都被秃头弄走了,这会李师傅估计通过黑袍找回来了那两尸体,但是那秃子给我小表姐灵魂控制了,但是那大理石棺材里的人呢? 我把心里的疑问给黑袍说了,黑袍想了下跟我说:“大理石棺材里的尸体,本身就没有了灵魂,他的灵魂在死的时候就被带进了地府,他能行动完全是因为我师父做了手脚,就像他身边的那群丧尸一样!” 听完黑袍的话,我细细的想了下,照他这么说,大理石棺材里尸体,之所以会变成后来的白毛僵尸,这一切全都是那个姓的秃头在搞鬼,我心想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能耐。 我虽不是学道术,但也清楚,尸体想变成一具僵尸都不容易,因为尸体会腐烂,更别说是成为白毛僵尸,那简直就是电影里演的僵尸王那么牛逼了,一个会邪术的人,能耐再大,也不可能会这么牛逼吧,我就问黑袍可清楚这事? 黑袍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两次,我听见师父他在房间自言自语,但又像是在跟人讲话,听不懂说些什么,我也没敢偷听!” 我点这头,有点明白了他的意思,照黑袍这么说,他师傅应该还有帮手,黑袍说道这里,我脑子一闪,又想起了莫哥曾经跟我说过的一件事情,他说有天经过城西村村长家的时候,也听见了古怪的声音,寻思那村长也见不得人的事情。 其实这两件事,我本不想将他联系在一起,但是这中间又有了大理石棺材里的尸体,我想起来在10年前,村长逼着我小表姐跟他死去的儿子结婚,然而另外一个“我”出现,带着吃人怪物血洗了城西村,这样通过那个“我”就联系上了吃人怪物,以及黑袍他秃头师傅。 吃人怪物是黑袍师傅控制的,那个“我”是用怎么样的办法做到控制吃人怪物的呢?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黑袍,我说:“记不记得10年前,你师傅将吃人怪物借给别人使唤?” 黑袍想了想,过了老半天,他才嘟囔着说:“十年前,10年前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 我让他详细的讲讲当时经过,黑袍琢磨着,他说:“我记得有那么个人,啥模样我记不得了,他跟师傅在房间谈话,我送东西给师傅的时候,听见他们谈到丧尸,我师傅提了个条件,说借尸可以,不过得帮他做件事情!” 黑袍说道这里就停住了,我让他继续说,正说到关键点了,不知道黑秃子要那个“我”帮他做啥事,黑袍这会倒是摇摇头,说:“不知道,我当时就出门了,也没听见!” 这话让我心冷了,刚想让在努力想想的时候,葛漫漫房间突然“啊”的一声叫唤,我听着声音是葛漫漫,当时心里就慌了,不知道李师傅和表姐在房间对葛漫漫干啥,我急着就冲了过去,还没打开门,房门自个“咯吱”下就被拉开了。 接着我就目瞪口呆里,瞧了眼门口站着的人,给我吓的猛的向后倒退了两步,黑袍站在我身后一把给我扶住,紧接着那人就说话了,她说:“你害怕我吗?” 我瞧着她这话是对我说的,赶紧的摇头说:“不是害怕你,而是……”想了半天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听着她声音我心里就寒了,我瞅着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满脸笑容,完全没了刚才萱萱姐的表情,脑子顿时就不听使唤了。 李师傅站她身后,我问他说:“刚才葛漫漫怎么了,还有我大表姐呢?” 第八十九章 :镜中真相(文) 李师傅对我摇摇头,示意我不要问太多的话,他转眼看向床上,我扭头瞧过去,看见葛漫漫已经醒了,这会正坐在床边上,看着门外,我还想跟她讲话呢,媛媛呀的一声就跑了出来,一把挽着我胳膊,就说:“好漂亮!” 大厅是黑袍和李师傅随便布置的,媛媛姐说漂亮,我也只能陪她笑笑,接着媛媛姐就对黑袍说:“还不开始吗?” 这会跟媛媛姐挽在一起,我只感觉她像是变了个人,完全没了1年前的气息,跟别人说话的语气很生硬,黑袍笑着说:“马上开始!” 我也不知道他们想怎么开始,李师傅就让我和表姐坐在椅子上,然后李师傅说:“咱这仪式一切从简,媛媛有没有意见?” 媛媛嘟着嘴看我,她神采奕奕的说:“随便!” 李师傅也不在说话,就说:“那行!”然后他对着黑袍使了个眼色,接着黑袍就拿出了个相机,给我们拍了张合影,李师傅让我们对着窗外拜了拜,说是啥让月老见证,这样的行礼才算的数。 我觉得李师傅做这些,也只是忽悠媛媛姐,不晓得他心里盘算着啥心思。 瞧着媛媛姐高兴的样,我自然是没多话,顺着他们的意思做完,李师傅等我们做完后,他便开口说:“好了,接下来是你们相处的时间了!” 李师傅说完这话,葛漫漫也从房间走了出来,她眼神儿瞧着我,表情尴尬的笑,很复杂,我喊了一声她名字,葛漫漫没搭理我,媛媛姐瞧我看着葛漫漫的眼神不对劲,她扯了我一把说:“你心里还惦记这个女人啊?” 我说没,媛媛姐也不信我说的,他对李师傅说:“我得继续加个条件!” 李师傅眉头一皱,看着媛媛姐说:“啥条件?” 媛媛笑了笑,慢慢的伸出手指,对着葛漫漫说:“我不想再看到她!” 葛漫漫也是一惊,她开口说:“媛媛,我可是你姐!” 媛媛冷哼了声,说:“那又怎么样,你要是我姐,当年怎么不替去死,1年前还赶我出家门,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李师傅脸色变的难看极了,他说:“媛媛,你姐现在已经把身体给你了,毕竟是亲姐妹……” “闭嘴,老家伙,你也不是好东西!”媛媛脸色顿时变的狰狞,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整个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低了不少,大家都愣在了大厅,谁都没有说话。(..info) 我觉得小表姐是想发飙了,赶紧的拦住她说:“姐,咱聊会吧!” 媛媛姐听见我的说话声后,脸色立即变了下来,我赶紧的对李师傅使了个眼色,让他带着葛漫漫和黑袍躲开,进了葛漫漫的睡房,小表姐就靠在我身上,我心里急,寻思怎么才能摆脱她呢? 就一直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现在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大厅的李师傅身上了,希望他能想出处理的办法。 小表姐见我半天不做声,她就问我怎么了,我说没,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会小表姐的身子是大表姐的,但是身体里的灵魂是小表姐,整个的都乱的不行,我脑子一热就说:“晚上咱就在这睡?” 媛媛点头,说:“当然,你想到哪去睡?” 我也没敢多说,心里只盼着李师傅能有办法解决,过了会儿房间有人敲门,小表姐问有啥事,黑袍的声音在外面说:“看看相片还满意不!” 小表姐将门打开了,黑袍一眼就望到我,他把相机给了小表姐,走到我边上说:“坚持到天亮,李师傅已经想到办法了!” 我点点头说行,小表姐看着刚才拍的相片,高兴的就拉着我一起看,我也没心情跟她闹,但是眼睛刚瞧上相片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像是被雷电击中似得,一下子整个脑子都蒙住了。(..info无弹窗广告) 相片拍到很清晰,但是看见相片里的人,我压根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看着黑袍,脸都变了色,颤微微的问他说:“这是怎么回事?” 黑袍倒是镇定的很,他指了指房间外面的大厅,对我说:“你自己去照镜子吧!” 刚才在大厅的时候,我一直都没有注意到镜子,这会听黑袍这么一说,我心里就凉了,三步并作两步我就冲出了房间,跑到镜子边上,眼睛瞪着镜子的脸相,我脚下一软,整个人就跌倒在了地上。 葛漫漫见我摔倒在地上,本想上来扶住我,但小表姐比一个猛了冲了过来,推开了葛漫漫想要扶住我的身体,我当时真的完全傻柱了,对着镜子里的人我瞧了半天,哆嗦着身子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李师傅见我惊慌失措的样,他点着烟走到我边上,跟我说:“小楚,这就是我今晚要告诉你的真相!” 我抬起头,木讷的看着他,不明白镜子里的我自己,啥时候变成了蛋蛋的样子,我想听李师傅往下说,但心里又怕的厉害,我撇开小表姐的手,自己站了起来,问李师傅说:“是不是在刚才萱萱姐将我打晕后,你们动的手脚?” 李师傅点头说的,事情俨然成了事实,我只能定了定神,想着昏迷时候我做的那个梦,在长长的走道理,我一直走不到洞口,在那里我曾听到了两个人对话,当时我应该是属于半昏迷状态,所以能听见两个人谈话的声音。 原来那那句像是老年人的声音,问又没有想好,是李师傅对蛋蛋说的话,他们心里都有了计划,但是全都没有详细的告诉我,也只有我自己被蒙在鼓里,我问李师傅说:“能给我详细的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这会我浑身都软了,完全没了力气,黑袍给我递了根烟,让我坐下来,对着小表姐说:“要不还是你告诉楚卫吧!” 小表姐低着头也没有吭气,李师傅咳嗽了声,说:“你说吧,我们已经帮你做到了,剩下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 我盯着眼睛瞅着小表姐,心里无缘无故的冒起了火,盯着她没好气的说:“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媛媛姐没有见过我发火的样子,这会我比她刚才的样子还要狰狞的厉害,媛媛姐被我逼的没办法,过了半天她才开口说:“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说完这话表姐又不做声,我觉得事情可没这么简单,如果是如小别介说的这样,那么蛋蛋干啥会死掉,我拉着她手很蛮横,媛媛极力想要挣开,可她力气没我的大,挣扎了半天,我问她说:“为什么要害死蛋蛋?” 小表姐看了眼李师傅,我也不知道他们眼神交流啥,接着她说:“他不死,你就活不了!” 这句话让我彻底的郁闷了,缓了口气,我就说:“为什么他不死,我就活不了,难道我像你一样,需要替身才能复活吗?” 小表姐摇摇头说不是,她说:“你不需要替身,只是你现在还不能理解的!” 我当时心里完全沉不住气,近乎被逼疯的状态,死死的抓着她的手,也不管她是否被我抓疼了,总之我就没打算放开她,李师傅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小楚,别激动,让媛媛把话讲完!” 我松开了媛媛软弱的手臂,她嘟着小嘴很生气,拍了我胸口一下,就对我说:“你不记得自己干夜魔之间的交易吗?” 媛媛说完这话,我就抬头看向了黑袍,这话我也问过他,但是黑袍跟本就不知道他师傅跟1年前我见的那个“我”之间交易,这会听媛媛姐说了出来,我就催着问:“啥交易?” 第九十章 :死亡契约(文) 表姐被我逼急了,她也不藏着掖着,直说:“你跟黑无常立了死亡契约!” “死亡契约?”我心里暗自嘀咕,我咋完全不知道这会事,接着媛媛姐继续说:“你不记得很正常,因为你的灵魂已经被黑无常带走,封印了你所有的意识,所有的事情全都忘记了!” 我就问她啥是死亡契约,内容是啥,表姐想了想,很不情愿的对我说:“你真的想知道?” 我肯定的点点头,表姐咬着嘴唇,缓了口气才睡:“以命换命!” “换谁的命?”我心里想着肯定是媛媛姐的命,但我还是不确定的问了句。 媛媛伸手指着自己,说:“我的,还有萱萱的!” 我脑子有点疼,木楞的坐在地上,手里夹着的烟都忘记了抽,心里不断想着媛媛姐说的这些话,最后一思量,我说:“蛋蛋呢?” 媛媛姐说:“蛋蛋他是为了你,他一直记得你当年救过他,是你让他多活了20年,所以萱萱姐找到了蛋蛋,让他帮你,但事态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导致后来……” 我明白媛媛姐后面想要说的,于是伸手打断她的话,让她不要继续说下去了,黑袍蹲在我边上,也没说话,过了会媛媛姐突然开口说:“我要走了,有人要来抓我了!” 我没懂她这句话的意思,寻思有谁会来抓她,接着媛媛姐蹲在我边上,伸出手将我抱住,冰冷的脸蛋贴在的脸上,附在我耳边带着抽泣声说:“再见,我会想你,也永远会记得你!” 这句话我听着很熟悉,貌似媛媛姐以前说过,我还没回答她的话,接着窗户外便起了风,表姐站起身望着窗外,身子一激灵便打开大厅的门跑了出去,葛漫漫站在边也没拦住。 我脑子一片空白,也没管大厅的事情,直接走到了房间,将房间的门反锁上,我就想着表姐刚才说的话,如果说我当年为了冲进城西村就小表姐,跟魔借丧尸,而且跟他立了契约,媛媛姐刚才说我是跟黑无常立了契约,那么也就说魔背后还隐藏这黑无常。 但是后来黑无常为什么让我回到20年前呢? 这里面肯定还有很多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刚才表姐讲的事情,也只是表面现象,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蛋蛋,他真的是为了我而丧失了生命,难怪我这几天看他的脸色,越看越觉得差,怪对不起他的! 我冷静了很久,屋子外边有人敲门,我问了句说,葛漫漫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把门打开让她进了屋,黑袍和李师傅也跟了进来,我问李师傅我大表姐怎么办,李师傅说:“现在你小表姐占据萱萱的身体,我也没得办法。” 黑袍问她说:“你不是说已经想到办法了吗?” 李师傅摇摇头,说:“我只是想稳住你们,你师父有黑无常帮着,我又不是神仙,哪里能动的了他。” 黑袍班上没说话,我问李师傅说:“刚才我表姐说要有人来抓她,是怎么回事?” 李师傅说:“你小表姐如果离开了萱萱的身子,白无常就会发现她,将她剩下的魂魄全都聚在一起,待会地府交差!” 葛漫漫就说:“那我们请白无常帮忙!” 我听着声音是葛漫漫,但是说话的语气却像是我表姐,脑子一想就明白了李师傅对葛漫漫做了啥手脚,估计李师傅将我表姐的灵魂放在了葛漫漫身上,这下子我也明白了,当初跟大理石棺材里的白毛僵尸斗的时候,葛漫漫身体里就跑出了懒懒和大表姐的灵魂。.info[] 李师傅摇摇头,说:“启是那么容易的请的,当年就算是蛋蛋他爷,都只能按照本分做事,也不是随便就能见到白无常,更别说让他帮忙了!” 我想着说 :“李师傅,那我咋三番两次见到他们呢?” 李师傅笑了笑,说:“我咋知道!” 这老头又没跟我说实话,我看了眼葛漫漫就问她说:“姐,葛漫漫啥时候能回来的?” 萱萱姐说:“天亮!” 我点头表示明白,接着我就问她说:“干啥跟蛋蛋走的这么近?” 表姐听我这话,就底下了头,估计她以为我的意思是说她看上了蛋蛋,所以跟他走的很近,其实我的意思是想问他有啥别的目的不,表姐对我说:“都是为了你啊!” 我不明白的摇摇头,李师傅开口说:“你姐之所以和蛋蛋走的这么进,就是为了更好的将你魂魄融进蛋蛋身体,让你的灵魂就能寄居在死尸身上。” 李师傅说完这话,我脑子一激灵,想起了刚才小表姐临走前跟我说的话,心里开始着急了,我问李师傅说:“刚才我小表姐说我跟黑无常签订了死亡契约,那不是我现在……” 李师傅看着我默默的点着头,他也没说话,我继续问他说:“如果我在10年已经死了,那么灵魂肯定被牛头马面带进地府,可我现在怎么可能还有灵魂呢?” 表姐缓了口气,跟我解释说:“还记得20年前吗?” 我点点头说记得,表姐继续说:“20年前,蛋蛋丢了一魂,而你答应了蛋蛋他爷愿意用一魂帮助蛋蛋,所以黑无常他们只是得到了你两魂而已……” 我听着表姐说道这里,顿时脑子里闪过好几副画面,那晚在蛋蛋家,谢老头用秘法从我身上抽走了一魂,依附在蛋蛋身上,后来我身体里的灵魂不是齐全的,这就导致黑无常无法正常收取的三魂,才使得有今天的事情发生,这一切真的是因果循环。 还有就是在10年,小表姐那天要喝血,丢下我一个人跑了,我赶回城西村的时候在半路过也,当晚听见了一串铁链的声音,而那时候我就瞅见两个鬼差,用铁链带着一个鬼影,看着那身影就像是我,这会我也明白了,那时候估计我已经和魔谈妥了条件,所以黑无常收了的我魂,而第二天傍晚,我就带着魔手里的那群丧尸攻进了城西村。 在阴阳洞的时候,我曾经看到头顶岩壁里出现了一副画面,就是我抱着一件婚纱钻进了大理石棺材,之所会这样,完全是因为签订的死亡契约,因为已经卖掉了自己的灵魂,在必死无疑的情况,我只能带着表姐跳进棺材里,如果不这样做,恐怕我也只能尸爆荒野了。 想通了这些事情,我心里算是缓和了很多,表姐低着头不讲话,眼泪就掉了下来,我安慰了她两句说:“这些都是命,事已至此我也看开了,可我爸妈知道我的事情吗?” 表姐摇摇头,说:“只有你父亲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我都瞒着的!” 我也不想在说话,整个人感觉疲乏的厉害,我跟李师傅道了声谢,谢他这么久的帮助,李师傅向我招招手,说:“道义有道,我们修道法,修的是心,是善念,应该的!” 瞧着李老头客气起来,说出来的话都好听,我就问他说:“我表姐的事情该怎么办,还有懒懒以及葛漫漫?” 李师傅叹了口气,抬头望着我说:“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 我感觉自己这会挺好的,用了这自个兄弟的身体,还挺方便的,李师傅见我挺乐观了,就跟我说:“事情的经过你也大致清楚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抢回两个灵魂!” 黑袍这会说了句话,他说:“楚卫剩下的两灵魂已经进了地府,这事复杂的很,怕是没得希望!” 李师傅摇摇头,说:“他倒是不急,目前我们得去做另外一件更加紧迫的事情!” 第九十一章 :黑雾森林(文) ||更|新|最|快| 葛漫漫问李师傅是啥事,李老头也没说话,望了眼窗外说:“大家先休息,天快亮了,” 在大厅将就了一晚上,第二天刚破晓,李师傅就招呼大家起床,黑袍已经买来了早点,李师傅说:“我已经想好了计划,吃了饭跟我出发。(..info)” 我问李师傅有啥安排,李师傅说:“魔不能继续活着!” 黑袍送到嘴里的包子,顿时停住了,他抬头看了眼李师傅,说:“老头子,你要去干我师傅?” 李师傅没搭理他,萱萱姐说:“他算不得是你师傅,没见着他都想要你的性命吗?” 黑袍没说话,他点着烟走到边上坐下,我瞧着他脸色不对,就坐到他边上说:“你师傅真不是好人,闹出这么多事情出来,善恶有报,怨不得谁!” 黑袍冷哼了声,没回应我,抽了根烟李师傅背上布包就领我们出了门,在路上的时候我问李师傅有多大把握,李师傅摇摇头说不清楚,按照计划也只有六成把握。 萱萱姐让我别担心,我们四个人先是到了殓尸房,李师傅让我们在外边等他,等李师傅进了屋子,我问表姐他是想干啥,表姐也不清楚,感觉这老头做事,从不跟人商量,喜欢别人听他的指挥。 我问表姐说:“现在我只有一魂附在蛋蛋身体上,会不会出事,想当年蛋蛋有两魂的时候,都给他爷吓的不轻!” 表姐浅浅的笑了笑,她将我衣领打开,露出了我脖子上带的那个护身符,跟我说:“他爷算到了你会有这一天,所以这护身护能够保你平安,但是有时间限制的!” 本来我心里还在想,有这好东西当时干嘛不给蛋蛋用,我听表姐说是有时间限制,心里就想通了,哪怕蛋蛋用了这护身符也不顶用,谢老头保的了他一时,但少了我救他的一魂,就不能保护蛋蛋一世! 心里好奇表姐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我把心里的疑问给她说了,表姐也只是对我笑笑,说:“等你三魂归一的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 我等不急,就想要表姐现在告诉我,可这会她就在装死,压根就不理会我,我就急了,跟她说:“先不说我剩下的两魂在地府,就算是三魂归一了,但是我的肉身在哪,不可能一直用着蛋蛋是身体吧!” 表姐这下倒是跟我说:“没事,李师傅会有办法的!” 她一说李师傅,我就想起来了殓尸房地下室里那具僵尸,我脑子一抽,就说:“难道我三魂会归一到那僵尸的身上,就那吓死人的模样……” 剩下的话我也说不出口,倘若真如我自己所想,就算李师傅能让我复活,这他娘的整容费砸锅卖铁也付不起啊!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的时候,李师傅从殓尸房走了出来,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了个哭丧棒,拿在手里就招呼我们跟他走,我跟上他就问他手里的玩意是从哪弄的。 现在的殓尸房跟以前大不一样,20年我来的时候,殓尸房里还有几尊石像,黑白无常手里都拿着铁链和哭丧棒,这几次过来也没见着,李师傅告诉我说,这玩意是刚才他借来使使的。 我琢磨着他要这玩意干啥,李师傅也不跟我详说,大致跟我说待会有大作用,这会天已经完全亮了,走在林子的小路上,我头一次感觉清晨的空气闻着是那么香,走了一路也不知道李师傅将我们往哪领。 黑袍低着头也不说话,表姐跟在李师傅边上,我问黑袍说:“你师傅在哪啊?” 黑袍给我指了个方向,也没细说,我瞧着他指的位置,跟阴阳洞是相反的方向,但那个地方我没去过,继续走了十几分钟, 黑袍就停下了脚步,跟李师傅说:“李师傅,我就带你们到这来,接下来的路我不能继续带你们去了!” 李师傅点头表示理解,黑袍接着说:“那地方厉害的很,你们多加小心!” 我问他说:“有多厉害,跟我们讲讲不?” 黑袍笑了笑,说:“你们去了就知道,外人是没有办法破解的!” 我寻思这家伙咋也跟李老头一样,说话这么的不耐听,我就让他把破解的方法告诉我,黑袍摇头说:“没有具体的破解方法!” 表姐就问他说:“那你平时是怎么进出的?” 黑袍说:“我跟师傅20几年,通过灵识进出,那里的瘴气都记住了我的气味,但是你们是第一次,我也不能把你们进去,所以想要进去,没那么简单。” 这家伙说的话我都听不懂,李师傅摇摇手,让黑袍在这里等着,他带着我和表姐就向着黑秃子那边去了,黑袍祝我们好运,我也没鸟他,继续走了几分钟,林子里突然冒出来雾气。 远远的看过去像是深秋的早晨,但是等那圈雾气飘进了,我就感觉奇怪了,白色的雾气逐渐变成了深黑色,就像是黑秃子身上的皮肤似得,李师傅瞧着那片雾气,将他葫芦里的烈酒倒在一张纸符上,嘴里嘟囔着啥,随后扯成两半分给我和表姐,让我们护住口鼻,他说:“这黑雾来的蹊跷,怕是有毒!” 我瞅着那黑雾,心想这张纸能够当防毒面罩使? 不过按照李师傅说的做了,没一会儿时间,那片黑雾越来越浓郁,穿过我们中间,四下全部弥漫开,李师傅让我们不要随意乱走,不管看到啥玩意都不要惊慌,别动就行。 表姐嗯了声,我听着李师傅的话,倒是郁闷了,这雾气黑的不行,很烧焦的锅底似得,我越是睁着眼睛往前瞧,就越感觉前边有东西在转悠,我拉扯了下李师傅,说:“大爷,雾里好像有东西呢!” 李师傅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反正是没听见他的回音,我就抓着他不敢动,这会雾气将我们困住,也不敢贸然前进,别说是脚下的路,就连李师傅的脸我都瞧不清楚。 心里有点担心,生怕待会钻出来个怪物,绷这个神经四处瞧,也不知怎么的,我心里一哆嗦,突然眼睛看着浓雾有一片动了起来,开始还只是一小片,接着在浓雾中间聚集了一块长条,越瞅越觉得像是黑秃子脸上的黑纹,像蛇一样在浓雾里扭动。 这给我吓的不行,猛的一扯李师傅胳膊,整个身子立马往后一趔趄,也不知道是李师傅没站稳,还是我力气用的过大,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我稳住身子后手里还抓着个东西,定了定神仔细一看,“妈呀”一声给我吓的立马给手里的东西甩掉。 这会雾气浓郁又黑的厉害,能见度还是有的,我就瞅见自己手上抓着的,是一节手臂,从胳膊肘硬生生的被我扯断了,我刚才抓着的是李师傅手臂,这会我就不敢多想了,张着嘴就喊李师傅,喊了半天都没答应,这会连表姐也不知道去了哪。 我心里一慌,踉跄着爬起来,没等我身子站稳,后腰就被踹了脚,这一脚力度极大,直踹的我向前滚了好远,稳住身子后我就向后边瞧,漆黑的连个人影都没瞧见,只是那片黑雾里,依旧有黑斑在转悠,像是一条在水里畅游的黑蛇。 我赶紧的溜起身就跑,没跑两步我就想起来了,李师傅说说,在黑雾里不管瞧见了啥都别乱跑乱动,这会我已经动了,正愣神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猛的一下我脖子一疼,就被两只手掌给掐住,接着我就听见歇斯底里的声音咒骂着:“去死吧,怪物!” 第九十二章 :破局布阵(文) 喉咙被掐住后,我还有力气挣开,但听着那声音,我立马就慌了,抓着掐在我脖子上的手,也不知该怎么办,若是换成别人的声音,我早就一脚踹了过去,但这会我听见的声音,却是我表姐说出来的话。(..info无弹窗广告) 我也急了,憋着气就喊我姐的名字,可这妞像是中了邪似得,一只死死的掐着我,被她掐的不行了,我一巴掌就朝她脸上甩了过去,虽然看不见,但身高在那儿,正好结结实实的拍在葛漫漫脸上,啪的一声响,我心里一惊,寻思这巴掌打的是我姐,还是葛漫漫啊? 说来也怪,一巴掌甩过去后,表姐掐着我脖子的手就软了下来,我眼前突然一亮,瞳孔就能看见东西,那片黑雾正在逐渐的散开,我就瞅见眼前站着的,哪里是我表姐啊,简直就是个怪物。 蓬头垢面,身上披着一件百布,真的只是一条破旧的白布缠在身上,皮肤干燥的都裂开了口子,黑漆漆的伤口布满了泥垢,跟干旱了几个月的天地似得,我瞧着不行,猛的一脚就向着她踹了过去。 但我这脚刚踹过去的时候,眼前披着白袍的人身子猛的向后一缩,硬生生的被她躲了过去,这给我气的不行,刚想追上去在来一巴掌的时候,顿时“啪”的一声响,我脸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疼。 这给我蒙的,也没瞧见打我的人,我晃了晃脑袋,再次睁开的眼睛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傻了,黑雾还是原先的黑雾,压根就没散开,只是这会黑雾没刚才那么浓郁,我就瞅见李师傅举着个手对着我脸,我赶紧躲开问他呀干啥。 李师傅松了口气,他没理会我,另一只手抓着表姐的胳膊,她闭着眼睛,对我说:“小弟,别看黑雾!” 我细了口冷气,瞧见李师傅两只胳膊都好端端的,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刚才我还以为给他手扯断了,李师傅开口说:“这雾气能主导人的意识,你越是盯着雾气深处看,心里就越是产生恐惧,将你想象的恐怖幻化成现实,刚才你们俩就干上了。” 听李师傅这么一说,我赶紧的站到李师傅边上,心里急的不行,让他赶紧的想办法解决,就这么耗下去可不是办法,李师傅从布包里掏出红线,让我和表姐缠在大拇指上,这根红线是连在一起的,接着李师傅喝了口烈酒。 他让我和表姐将红线拉直,李师傅一口酒水喷在红线上,瞬间在红线的中间凝聚成了一滴小水珠,接着他拿出火折子点燃,放在水珠的前边,李师傅拉住红线让我们站着别动。 红线被李师傅拉成了一条曲线,像弯弓似得,紧接着李师傅左手松开红线,那滴黏在红线上的酒滴穿过火折子就飞了出去,一条细长的火舌直接飞向黑雾的正中间。 火焰飞过黑雾后,像是尘埃卷进了黑洞,分分钟就不见了影子,李师傅吸了口冷气,便说:“等会!” 我有点担心李师傅这招不灵,过了好几分钟,浓雾没有见着散开,我就问李师傅说:“不行啊!” 李师傅让我别说话,接着他又喝了一大口烈酒,这次他不是直接用火折子,而是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纸符,用烈酒浇透纸符,接着将纸符卷成一团,按照刚才的方法,准备在试一次。 但是这次,李师傅没有贸然初几,而是将兜里的八卦镜也拿了出来,对着八个方位都仔细的思量下,随后他眉头紧皱,对我和表姐指了个方向,李师傅一鼓作气将那张带着火焰的纸符射了出去,更加猛烈的蓝色火焰钻进漆黑的浓雾,短短的几秒钟时间,我就听见浓雾传来两声“噼啪”的爆炸声。 我看向李师傅,李师傅愣在原地没动,眼睛就瞅着刚才纸符飞过去的方向,这会雾气逐渐的消散,没多大功夫,总算是瞧见了头顶上的太阳,阳光一照进来我瞬身就舒坦了,顺着李师傅眼光往那边一瞅,我就呆住了,地上躺着两个稻草人,有鼻子有眼的挺像个人样,额头还贴了张绿色的纸符。 李师傅走过去将那稻草人给烧了,盯着火焰他开口说:“看来那家伙道行这两年涨了不少。” 没想到刚才黑雾都这两稻草人在作祟,我心里古怪的不行,对李师傅说:“刚才可吓死了。” 表姐也是心有余悸,大口的喘着粗气,我瞧着她上下扑腾的胸脯,心里那股子害怕的劲,顿时就没了大半,李师傅让我们自个小心点,一切听从他说的办,我和表姐点点头。 接着李师傅带我们继续往前走,这林子越走越深,树木块头都挺大的,野草丛生都没地方落脚,我问李师傅说:“咱没走错地方吧,这地方不像是有人走过啊,你瞧瞧这地上的草,都到膝盖了!” 李师傅拔起一颗干草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对我说:“这里虽然几十年没人来过,就因为这片地荒凉,所以夜魔才把老巢选在这里。” 表姐一路上都没说话,我瞅着她有点不对劲,就问她怎么了,表姐皱着眉头,咬着滑溜溜的嘴唇说:“不知道,没什么!” 我也没继续问,李师傅每走步左右,都会捧起一片泥土或者一颗草闻闻气味,我问他干啥,他说是在闻路的方向,也不知到他是不是忽悠我不懂,跟着李师傅继续走了两百米的路,李师傅就停下了脚,跟我说:“小楚、萱萱,待会就需要你们帮忙了!” 表姐问李师傅啥事,李师傅说:“咱们离夜魔的地方越来越近,正面和他冲突咱肯定不是他对手,所以你们帮我得布个阵法,你们要做的就是帮我守住法眼。” 我问他怎么守,李师傅没多讲,他从布包里拿出了几样东西,红绳、莲花灯、草鞋,几张符纸,还有一杯泥土,有几样东西我都见过,唯独那双草鞋我没见过,我就问他说:“咱要草鞋干啥?” 李师傅头也没抬,就回我两个字,说:“探路!” 接着李师傅将红线绕着树,圈成了一个圆圈,在红线的八个点上,撒上了被子里的泥土(泥土是从坟头上取的),接着点燃莲花灯后分别座在坟土上,然后让我和表姐分别坐在圆圈的两边,我仔细一瞧这阵法,就明白了。 我说:“李师傅,这八卦阵凶不凶?” 李师傅哼了声,说:“我压箱底的阵法,你说凶不凶?” 这话说出来给了我点底气,也没再问,我和表姐做好后,李师傅又点燃了两盏灯,让我和表姐护好,他说:“你俩代表阴阳两个阵眼,可别等灯芯火焰给灭了!” 我将莲花灯捧在手里,跟李师傅说:“放心吧,没事!” 李师傅点点头继续做其他的事情,他给草鞋也系上了红绳,放在的阵法的外边,从腰间拿出他从殓尸房带来的哭丧棒,对着草鞋敲了两下,嘴里念着啥都听不懂的话,我就瞅见那双草鞋像是活了似得,带着红线就往前边走,一步步的像是活人在走路似得。 表姐一直盯着手里的莲花灯,草鞋走了二十几步左后,李师傅一直蹲在圈子里面放红线,也不知道他那根线团到底有多长,草鞋越走越远,我瞧着李师傅脸色紧张的很,像是要发生啥事情似得。 我也被他阴沉的神色渲染的很紧张,还没等我缓下心情,李师傅手里的红线突然的一下就绷的笔直,我逮眼一瞅草鞋走过去的方向,这会那鞋子早就不见了影子。 就瞅见李师傅手里的红线,嗖嗖嗖的快速往前移跑,李师傅额头都渗出了汗水,没几秒种时间,“嘣”的一声响,红线突然停住了,李师傅手指都被绷紧的红绳划出了血口子,一滴滴的往下掉! 第九十三章 :火蜈蚣(文) 我瞅着眼前这情况,可把我急得不行,问了声李师傅不碍事吧,老家伙也没搭理我,我目不转睛的看着草鞋走过的痕迹,那片地方的荒草更加的茂盛,都能挨着人的腰,也不知道草鞋这会遇着了啥,绷着红绳楞是动不了。.info[] 李师傅腾出手将红绳缠在树桩上,他使出哭丧棒以及招魂铃,立马做起了法,嘴里念着咒气氛挺紧张的,我瞧着他敬业的模样,大气都没多喘,瞧了瞧天色还是老样子,有点古怪的地方就是这会一点风声都没有,而且整个林子十分的安静,都听不见树叶的摩挲声。 我想起了那句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话,这林子本来就不太平,时常会有吃人怪物出现,当时我就在想,会不会那双草鞋被吃人怪物给穿上带跑了,没等我想明白呢,头顶顿时飘过来了一片黑云,正好落在太阳底下,整片林子顿时黑了下来,像是要下暴雨似得。 李师傅对着突然的黑云毫不在乎,他依旧做着法事,只是这回他不仅仅是舞着哭丧棒和招魂铃,在红线圈成的圆形里,他细细的挂上了十几张空白的符纸。 符纸挂在红绳上,紧密的挨在一起,接着他从布包里拿出一支毛笔,蘸着银色的液体,像鬼画符似得在黄纸上龙飞凤舞,我瞧着李师傅手上的动作飞快,心里就不太平了,便问李师傅说:“大师,都这节骨眼上了,你符纸还没来得及画啊!” 表姐也不懂李师傅在干啥,但她没出声,李师傅做着手上的事情,他说:“没瞧见天上的云么,朱砂画过的符纸经不起雨滴!” 黑云我倒是瞧见了,但没想到李师傅说立马会下雨,果然没过三分钟,就有雨落在我头上,这会身上淋着雨倒是没什么,但是李师傅点了几盏莲花灯就完了,我问李师傅手里的灯怎么办,李师傅倒是不急。 他画好了那些符纸后,走到我边上稍微碰了下莲花灯,突然“咔嚓”几声响,灯芯上方窜出来几片扇叶的玩意,正好将灯芯罩住,风雨全都挡在外面,我寻思有这么好的玩意,早干嘛不拿出来用。 接着李师傅也没多话,草鞋带着红绳依旧紧紧的绷着,我问李师傅是不是吃人怪物穿上了草鞋,李师傅摇摇头,说:“你自己看吧!” 头顶上的那片乌云浓郁的很,阴沉的天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李师傅手里拽着红绳,将葫芦里的烈酒拿出来,顺着红线一直往下浇,我就看见白酒顺着红线往草鞋那边流。 李师傅感觉烈酒已经流到草鞋那边后,他拿起火折子就点燃了红线,一条火舌嗖的下就蹿了过去,紧接着红绳的另外一段“砰”的一声炸开了花,天上的雨滴不是很大,稀稀疏疏的往下掉,爆炸声响起来后,对面就着了火,干燥的野草全都燃了起来。 没等我细细的看明白,火堆里“轰”的一下蹿出来个火苗,奇怪的是火苗从火堆分离出来后,它像是有生命似得,嗷呜嗷呜的乱叫,我看着那影子也不像是个人形,定了定神仔细一看,我就傻了,火苗直起越蹿越高,最后都有两层楼那么高。 整条火舌看起来像是一只巨型的蜈蚣,火舌两边还有数不清的支脚,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我赶紧的问李师傅那是啥怪物,李师傅盯着那玩意说:“没瞧见是蜈蚣啊!” 我就蒙了,倒是瞧见那是蜈蚣,可也没见过那么大的蜈蚣啊,幸好这会它全身都着了火,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烧成外焦里嫩,我转眼看向李师傅却没见着他有动静,只是脸上表情凝重异常,我瞅着他的模样,寻思估计这怪物比吃人怪物还要难以对付。 果不其然,李师傅见那怪物带着 火光向我们这边移动,李师傅吸了口冷气,放下身上的布包,将哭丧棒紧紧的握在手里,对着我说:“不要慌,这家伙没想象中的那么厉害!” 我听李师傅这话就是骗人的,好几米高的怪物,那股子凶狠劲不用想也知道杀伤力是多强悍,而且浑身还带着扑腾的火焰,雨滴落在蜈蚣精怪的身上,转眼就成了水蒸气,李师傅呀喝一声就奔了上去。 我瞅着他身影,寻思这老家伙可能罩得住,心里不禁绷的紧紧,生怕李师傅会出意外,李师傅正面对敌不是蜈蚣精的对手,几条小火舌就给李师傅身上的衣衫给烧焦了,李师傅转念一想就绕到蜈蚣精身后,看他样子是想搞偷袭。 李师傅虽然有点手段,但他毕竟是凡人,那里是这精怪的对手,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傻愣愣的看着啥忙都帮不上,只能干着急,李师傅手里的家伙对怪物压根就不起作用,那玩意一个摆尾,就给李师傅撂倒老远,摔倒地上我都怕他给送了性命。 蜈蚣精见老头子倒了下去,半天都没爬起来,它也不在意李师傅,昂着头就奔向我这边,我心里顿时急的冒烟,刚才李师傅要是没用红线沾酒点燃,这大玩意会不会就不能浑身冒火,火焰烤的整片林子都滚烫的厉害。 眼瞅着它就要奔我边上来了,但是它伸长的脖子刚靠近红线围的圈子,整条红线顿时冒出一阵蓝光,唰的下跟突然而来的闪电似得,一下子给怪物震的往后缩了脖子。 阵法估计也只能保住我和表姐的性命,我搞不懂李师傅布置这毫无攻击,只有防御力的阵法干啥,就再问胡乱想着的时候,李师傅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他将红绳一端从树桩下扯了下来,牵着一头连带莲花灯以及符纸的红绳,极快的速度绕过蜈蚣精的身子,用红绳将它身子给死死的缠住。 红绳靠近怪物身子,顿时蓝光一闪,竟然比怪物身上的火焰还要耀眼,死死的缠住怪物身子,蜈蚣带着火焰像砍刀一样的脚,拼命的挥舞着,那股子凶相我都没敢抬头细看,耳朵里听着呜呜的惨叫声。 李师傅见红绳缠住蜈蚣精后,他跳闪到一边,双手做了个法印,对着蜈蚣喝道:“爆!” 顿时挡住莲花灯的灯片,瞬间变向成了一片片刀刃,想着蜈蚣精身体插了进去,那几十张银色的纸符闪出一道精光,压迫蜈蚣精身上的火焰逐渐熄灭,随着李师傅嘴里那声爆过后,蜈蚣精冒出来的火焰,成了由外而向内燃烧,刹那见砰的一声响,昂头挺胸的蜈蚣精,被渣成了一片片焦肉。 身体里的肠子都成了黑色,一团团的从天而降,落在我和表姐面前,萱萱姐闻着味道就没忍住,一个恶心就趴在地上呕吐了起来,我给表姐扶起来靠着树,看着地上那些烧焦的肉片,也是恶心的不行,尤其是蜈蚣精的爪牙,掉在地上还止不住的颤抖,一跳跳的像是要站起来似得。 李师傅这下子动了大气,靠着树止不住的喘气,我扶住他身子,说:“李师傅,咱还没见着魔,都弄的不成样子,要是待会见着他动起舞来,那咱不是死定了!” 表姐拍了我一下,她脸色苍白的很,对我说:“别说这么丧气的话!” 我挠了挠头也没在吭气,李师傅慢慢的靠着树坐下,我给他点了根烟,缓了两口气后他说:“我们还有一个帮手!” 表姐好奇的问他说:“咱还啥帮手?” 我瞧着李师傅手上的哭丧棒,这玩意是黑白无常用的,我寻思难不成那两位爷火来帮咱搞定魔? 我就把心里的想法给李师傅说了,李师傅喘了口气,说:“不是!” 第九十四章 :屋里屋外,别有洞天(文) 老头子一说有帮手,我心里倒像是吃了颗定心丸,都说牛逼的人喜欢最后出场,这样才能对得起他的分量,按照我们现在遇到的情况,刚才生死一线的时候帮手都没出现,估计李师傅请的帮手当真有点手段。 等李师傅休息好了,我问他下一步怎么办,李师傅指着前边的路没吭气,我朝他指的那边望了望,一眼瞅过去都被刚才的大火烧焦了,路都不好走,我就问李师傅说:“没地方走啊?” 李师傅摆摆手让我不要急,他把自己家伙收拾好,然后对着偏北的方向点了三根香,三跪九叩之后他抓起一把泥土抛向天上,灰尘顺着一个方向飘了过去,我再次朝那边看了过去,眼前顿时一亮,惊的我都合不拢嘴。 尘土飘过去的方位,原先还是一片茂密的林子,这会突然的闪出一座茅草屋,坐在的林子中间的一片空地上,我惊讶的看着李师傅,问他说:“咋冒出来的屋子?” 李师傅顺了口气,淡淡一笑,说:“原本就有,只是障眼法使得你看不见而已。” 我被李老头说的迷迷糊糊,接着李师傅就带着我和表姐向那边走,我提着个心,怕出现意外,李师傅却淡然的很,脚下的步子飞快,到了门边上他准备推门进去,我赶忙拦住他,说:“这会不会是魔老巢?” 李师傅点点头,说:“对,我们已经到了他老巢了!” 我寻思这事古怪的很,这茅草屋里面估计也有危险,咱仨都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如果贸然闯进去,到时候别没找到我小表姐,把咱仨个人小命交代在里面就不划算了。(..info) 李师傅看我犹豫不决的样子,也猜到我心里的想法,李师傅说:“刚来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不要不要太相信自己的眼睛,有时候见到的事情,并不是实际发生的!” 我也没反驳他,跟着李师傅就推开了木门,茅草屋里漆黑一片,我摸出打火机照了照,这屋子确实鬼的很,打火机的光照进屋子,就像是宇宙中的一颗发光星球,这会我就瞧见打火机的光压根就不延伸,就一个亮点停在茅草屋里。 这会我也不敢进去,这屋子诡异的很,李师傅倒不在乎那么多,让我们跟在他身后,这屋子施了咒,从外边看就只有一间小茅屋,但是推门进来后,屋子里面的空间有你想象不到的大。 我被李师傅的话给吓虚,我就问他说:“那咱还进来干啥,赶紧去啊,别整的咱像是走迷宫似得,到时候被饿死在里面!” 说着我就扭头向后看,这会别说看见身后的门了,就连伸出来的五根手指都瞧不见,我抓着表姐不撒手,这会握着她软软的手掌,心里倒是舒服了很多。 走在黑暗的空间里,那中压抑闭塞的感觉让人止不住的乱想,走了十几个步子,如果按照一般的茅屋,这会早就到了头,但是李师傅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跟在李师傅身后,感觉他走路的姿势有点怪,每走一步都得顿一下,我问他说:“李师傅,干啥呢,走路都不老实!” 李师傅没吭气,表姐跟我解释说:“李师傅这是走圆心步,每向前迈出一步,脚尖都会画个弧度,左脚往右两腿交叉,这样咱走的一直都是直线路,不会走偏!” 我哦了声没继续说话,我正寻思这屋子通向哪,漆黑的空间里,不知道哪个方向忽然“唬碴”一声响,给我吓一跳,紧接着李师傅的步子也停了下来,我就瞧见前边冒着两个光点,之间的距离挨着很近。(..info) 我瞧了两眼总感觉那光很蹊跷,仔细一琢磨我就差点吼了出来,那两亮光的高度,跟我眼睛视线差不多高,顺着距离一琢磨我就想起来,那两光电,明显是双睁开的眼睛啊! 表姐也吓到了,紧紧的握着 我,顿时我掌心传来一阵紧缩感,软绵绵的非常舒服,我差点忍不住嗯哼了出来,接着李师傅也不知道做了啥法术,“砰”的一下眼前火光一闪,紧接着李师傅暴喝一声:“斗!” 李师傅手里的光团像是离玄的箭一样,迅速的飞向前边亮着光的点,眼看着就要撞上的时候,那两光电唰的下就偏向一边,硬是躲过了李师傅丢出去光球,我问了句:“大师,那是啥玩意啊?” 李师傅让我不要做声,拉着我和表姐慢慢的蹲下了身子,随后李师傅在布包里一阵摸索,他对我们小声说到:“我们已经到了三关最后一个入口,你们呆着不要动!” 表姐说行,虽然不知道这老头有啥法子,我见表姐都没意见,我当然得抱住她在怀里,这时候身边没了李师傅,我就是唯一的男子汉,保护美女是应尽的责任。 表姐被我搂在怀里,对着我耳边就说:“太紧了,喘不过气!” 我不好意思的松了松,表姐翻手搂着我的胳膊,将脸贴在我胸口,我就闻着她身上的一股香味,若不是环境不允许,我都得解开裤带松一松,顶着疼。 这会李师傅蹲在地上向旁边一滚身子,瞬间就没气息,寂静的空间里,我就听见自己的心跳和表姐的呼吸声,表姐的呼吸声均匀的很,一进一出的呼吸就给我脑子弄迷糊了,脑子丝毫都感觉不到害怕,竟是往那羞羞的事情上想,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联想能力。 差不多过了两分钟左右,安静的茅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嘿”,声音很重,听声音我知道是李师傅冒出来的,紧接着就是“砰砰”两声重响,我循着声音望过去,刚才前方两个光电,这会已经看不见了,我又将眼睛四下逛,依旧没见着,我心里有点汗,对表姐说:“姐,不对劲啊,那光点没了,李师傅也不见了!” 我话音刚落,接着就是一声“昂”,声音凄惨的很,瞬间在原来的位置又冒出了光点,这是这会光点是平举向上,像是人抬头看向天花板似得,我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紧接着传来一连串的“噼里啪啦”声,像是陶瓷管子被打碎了似得。 我就喊了声李师傅,问他有没有事,过了会我就听见李师傅喘气的声音,没几秒钟时间,整个茅屋全都亮了起来,这亮光倒不是啥煤油灯或蜡烛,而是刺眼的太阳光,我怔了怔神,就瞧见身边早已经不是啥茅屋了,这会我和表姐蹲在一座模板桥上。 两边空荡荡的,几米之外是陡峭的悬崖,瞧见现在的蹲的位置,我冷汗就冒了出来,如果刚才不是李师傅带着我和表姐走,让我们两人蹲在这儿别动,估计这会我俩已经掉到桥底下了,深不见底的深渊,木桥的两边往上窜着一股子钻心的冷风,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我吓的不敢动,表姐抖瑟着身子靠在我怀里,这会李师傅蹲在我前边,我颤栗的问他说:“李师傅这是啥地方,刚才不还是在茅屋里嘛!” 李师傅慢悠悠的站起身,跟我说:“屋里屋外,别有洞天!” 这给我吓的不行,幸好这会我没有恐高症,我寻思刚才那两个两点是啥,眼睛顺着李师傅肩膀向前看了过去,心里顿时猛的一惊,原先我还以为那两点是吃人怪物的眼珠子散出来的光,这会我看清楚后,心里就更加的怕了! 前方的桥面上碎了一大片瓷器,在瓷器的正中间躺着个没穿衣服的尸体,我细细的看了两眼尸体,顿时惊的我完全说不上来话,黝黑的身子只剩下头和胸腔,手脚都不见了影子。 尸体躺在木板瞧上,两只眼珠也不是眼球,像是两课晶莹的玻璃球,我就问李师傅说:“刚那一会时间,你就给他手脚全废了?” 李师傅长长的喘了口气,对我说:“那是人棍!” 第九十五章 :帮手(文) 请加经|典|书友新群9494-7767 我听李师傅说出“人棍”两个字,心里着实一惊,寻思干啥在桥面上摆上这玩意,我把心里的疑问跟李师傅说了,李师傅只是摇摇头说:“这不过只是开始!” 这话我没明白是啥意思,接着李师傅带着我们走到人棍的边上,李师傅瞧了瞧他的样子,默默的摇摇头就撂了一脚,给那人棍甩到深渊下边,随手甩了点纸钱。[..info超多好看小说] 瞧着李师傅这样做,我寻思那人棍怕是早已经断了气,跟着李师傅颤微微的过了桥,想起刚才站在的桥面的感觉,依旧心有余悸,我朝路两边瞅了眼,瞄见边上有一座石碑,仔细一瞧,我头就大了,石碑上写了三个字,奈何桥! 我心里一抖,忙拉着表姐看那石碑,萱萱姐也被石碑上的字给吓到了,李师傅瞅了眼那石碑,他倒是镇定的很,我忙问李师傅说:“大师,感情你给咱带到地府来了,咱也没给阎王老子带点见面礼,待会他要是留我们过就不好意思!” 李师傅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说:“你看清楚了,这哪是地府的奈何桥!” 我仔细瞅了瞅,发现没啥不对劲的,那三个字明白就是“奈何桥”,不过就是没看见孟婆卖汤,李师傅指着四周的景象跟我说:“奈何桥不错,但跟地府那桥是不同!” 表姐也没瞧出哪里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现在这会是大白天,能瞧见太阳,估计地狱里这会是漆黑一片吧,李师傅也不跟我们解释,指着前边三条分岔路,抽了口冷气说:“有岔路,这可不好选择了!” 我瞧着李师傅这会都没了办法,心里也急得不行,三条岔路对着奈何桥,像是孪生兄弟一样,没啥区别,我问李师傅可有啥玄乎的招,能辨清路的方向,李师傅吐了口烟,说:“这是幻境玄术,看似分岔路相同,实则只有一条为真,错入了连尸骨都不剩。.info” 这会我也不瞎说话了,正在我们仨犯愁的时候,也不知道哪个角落的山谷里,传来一声嗷呜的狼嚎,我身子一惊,忙跟李师傅说:“打人我都不行,这狼我也招呼不住啊!” 李师傅坐起身朝两边望了望,接着嘴角就咧开一丝笑容,跟我说:“咱们的帮手来了!” 表姐听着狼嚎的声音,身子猛的一抖,我问她怎么了,表姐摇摇头说没事,我心里一琢磨,这狼嚎起来的声音挺有感觉的,仔细一想,我猛的一拍脑门就想起来,李师傅说的帮手,别是那红尾巴狼! 我心里一乐,就喊了声大块头,果不其然,没半分钟的时间,林子里就传来一阵阵风声,惹的林子树叶哗哗响,立马我眼前就蹦出个全身灰毛的野狼,他立在我们面前,转溜着眼珠子先是每人看了一眼,最后眼光一闪,瞄准了葛漫漫我姐那边,紧接着大块头尾巴就摇摆了起来,吐着舌头一个猛子钻到萱萱姐脚下,用脑袋摩擦着萱萱的脚踝。[..info超多好看小说] 萱萱开始的时候被吓坏了,被大灰狼墨迹了两下,她也松了心,摸了摸两下大块头的脑袋,它就松开了表姐,对着我们嚎了一声,估计是跟我们打招呼,李师傅对它嗷呜了两声,接着大亏头转过身子朝着左手边的路口跑了过去。 李师傅带着我们赶紧的跟了上去,这地方玄乎的很,我跟着李师傅身后可绷紧了神经,走了差不多十多分钟,大灰狼便停下了步子,屁颠颠的又跑回到表姐的脚边上靠着,瞧它那粘人的模样跟温顺的大狗似得,丝毫没有狼的野性。 到了这边,我依旧没瞧见啥,放眼望过去是一片长满青草的平原,景色美的很,李师傅站在我边上也没吭气,我扯了扯他的衣角,问他说: “李师傅,这是哪儿啊?” 李师傅让我不要说话,他眼睛直盯盯瞅着一个方向,接着他脸色突然一变,对我们吼道:“蹲下!” 突然的一声给我吓的一哆嗦,还没明白是咋回事呢,李师傅就压着我脖子按到地上,紧接着我就听见头顶上“嗖”的一声劲风飞过,身后猛的传来一声爆炸响,我抽了口冷气,抬头一看就愣住了。 身后草地,也不知道被啥炸成看一片大坑,接着李师傅就说:“小楚,照顾好萱萱,大块头跟我来!” 我将萱萱揽在身边,大块头跟着李师傅向前跑了过去,转眼间,他们跑过草地钻进了林子,我和表姐站在空旷的草地上,寻思完全的将自己暴露出来可不行,这会都没见到敌人搁哪呢! 表姐指了指不远处的树林,我拉着表姐就往那钻,还没等我们跑进林子,李师傅跑过去的方向,接连的传来怪叫声,凄惨的厉害,我心里也好奇,大山林里闹这么大动静,咋就没个鸟叫声。 带着表姐刚跑到一棵树后面,我就听见李师傅大吼一声,听着声音貌似是被啥打着了,我就瞄着眼睛向他那边忘,距离太远,林子里又有很多树,我也瞧不清楚,只是听着那边动静很大,跟战场似得。 没几分钟时间,红尾巴狼昂的一声大吼,接着我就听见李师傅喊我和表姐,寻思他给那边的麻烦解决了,我跟表姐赶紧的小跑到他那边,还没靠近我就不敢动了,瞅着李师傅那边地上的尸体,我就慌了,问他说:“这些尸体……” 表姐也怕的不行,李师傅擦了擦自己桃木剑上的液体,那颜色都是青绿色的,跟鼻涕似得,李师傅缓了口气,说:“没事了,都是些障碍物!” 李师傅话音刚落,红尾巴狼仰头昂的一声叫唤,紧接着它身子一动,只是摆了摆身形就变了样,直立起来的身子比我还高两个头,身子魁梧结实,我一瞅当场就傻掉了,红尾巴狼这会已经变身了。 我瞧了瞧地上那些跟树根似得的尸体,整个脚下都留着李师傅桃木剑身上的液体,看在眼里让人恶心的要命,尸体都没有一块是完整的,干燥的皮肤跟摸了机油似得,黑成一片,这会灰狼一变身,我注意又集中在了他身上。 李师傅也楞了下,随机跟我说:“小楚,他们的头来了,你跟萱萱去找找媛媛的灵魂,还有你表姐的身子!” 我心里一急,忙问他说:“我表姐的身子在哪啊?” 李师傅眉头一皱,极快的语速对我说:“西边,自己去找!” 李师傅刚说完这句话,顿时整个人蓦地向后倒退一步,大灰狼一个猛子冲到李师傅身前,眨眼之间“砰”的一声响,大灰狼蛮横的身躯向后飞了好几米,接着轰隆一下撞到一个大树上,啪的一声响,那棵被大灰狼撞到的树拦腰被撞断了。 李师傅没工夫搭理我们,只是催着我和表姐赶紧的走,我也不墨迹,拉着表姐的手就往西边跑,寻思刚才攻击大灰狼的力道着实不小,也没心思顾忌李师傅,跑出了林子钻到草地平原,表姐跟我一起傻眼了,这会上哪去找大表姐的身子,这地方处处危机,没李师傅带路,我哪敢吓跑。 表姐朝四边看了眼,突然指着一个位置说:“小楚你看,那边好像有闪光!” 我顺着表姐指的地方瞧,距离我们的位置并不是很远,但是那边已经是草坪的尽头,跟森林衔接交界的地方,表姐拉着我就往那边跑,我提着心忐忑不安的跟着过去,时不时的提醒表姐要小心,生怕跑到一半越到啥怪物。 第九十六章 :夜魔的靠山(文) 不过幸好,这一路相对安全,并没有遇到啥阻碍,想必李师傅带我们来到这里,路上经历的鬼怪也都被他收拾完了,这会魔都得自己现身跟李师傅硬拼,越是靠近表姐指的那点光,我心里激动的不行,寻思待会小表姐记恨大表姐,她们两要是动起手来,那可怎么办! 就这么想着,我和表姐可算气喘吁吁的到了边上,我抬头看向那光斑,是从一棵怀抱大树上传过来的,仔细一瞅我就有点为难,这树底下三四米都是光秃秃的,然而树上方又是枝繁叶茂的厉害。※##※ 表姐盯着树也为难了,我说:“姐,咱可怎么上去呢?” 萱萱绕开了点步子,抬头瞅着那闪闪的光斑,也不知道在琢磨啥,我脑子一抽,就想出了问题,跟萱萱姐说:“姐,表姐的身体不会在树上发光吧?” 表姐知道我问的啥意思,对我说:“李师傅让我们到这边找,你也瞧见了,这边啥都没有,就只有这棵树叶里藏着东西!” 我点点头也很肯定表姐说的话,那树叶里冒出来的光斑,估计是反射太阳的光,我绕着树转悠了一圈,脱了鞋子光脚网上蹭,表姐在下边拖着我,但她力气有限,对我根本就没有帮助性的作用,而且她那小手在我身上拖着,让我压根就不能集中注意力。 我深吸了口气,憋着劲就网上爬,费了几番折腾,总算是让我抓住了头顶上的树枝,我让表姐闪开,蹿上树后,我抬头往树叶里一瞅,汗毛就立了起来,这棵树茂盛的树叶太过浓密,阳光压根就照射不进来。 我心里寻思刚才那光斑,估计还是在树叶的表面,这会都上树了,也容不得我多想,抓过几根树枝就钻进了密林里,表姐在树下喊着让我小心,在树枝间攀爬,悬着心可难受了。(..info好看的小说) 网上蹭了几截树枝,我问表姐那光斑是哪个方向,表姐就在树下给我指方位,眼看着就要挨近那光斑的位置了,突然后颈脖一阵冰凉,像是挨着啥东西了,毛孔倒立我心里就开始抖了。 也不敢回头看,后颈脖那边像是有东西在蠕动,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树叶上的虫子落到我脖子上,这会冷静了几秒钟,我就感觉不对劲,脖子上摩挲的感觉像是挨着一个光滑的玻璃镜面,而且面积还挺大,我脑子一想,顿时两腿就抖了起脚。 脚下一软,身子一滑就往下掉了下去,幸好我眼疾手快,抓住了树枝才没掉到地上,表姐听见稀里哗啦的声音,急得问我是怎么了,我给表姐说没事,稳住了身子我就抬头望刚才那片看。 一眼抽过去,我就惊的张大嘴巴说不出来话,大概离我一米远的位置,那片树叶被摩擦的哗哗响,伴随着还有“丝丝”的声响,我就瞅见一条跟我大腿粗细的花蛇,吐着漆黑的长信子,那双溜光的眼珠子,还那么直愣愣的瞪着我呢! 这下子,我压根就不敢乱动,靠着树干大气都不敢喘,表姐在树下看不见我这里的情况,急得在树下直跳脚,我这会冷汗顺着脸颊蹭蹭的往下冒,眼睛都不敢睁开看那玩意。 大花蛇慢慢地探着脖子,向我脑袋这边伸了过来,我就感觉一股子愣子往鼻子里灌,冷的不行,绷着身子压根就放松不了,就在大花蛇向后缩起脖子,准备向我发起攻击的时候,老子啊的一声大叫,顺着树干就往树下滑。 紧紧的靠着大树,遇到树干我就抓着,这下滑下来还挺顺利,“砰”的一下我就掉到了地上,表姐立马给我拉起来,问我怎么了,我也没回复她,拉着她手就跑,眨眼之间那个大树猛的一抖,唰的下那蛇大半个脑袋就从树叶里探了出来。 表姐回头一瞅,顿时吓的脸色苍白,跟刷了白色油漆,脚下一软猛的一个踉跄,我跑的挺快,被表姐身子一倒连贯着也栽倒在了地上,翻滚了两圈后,我忍着痛给表姐拉起来。 还没表姐站起身,我腰间软肉猛的一股子钻心的疼,身子顿时腾空飞了起来,紧接着我就听到表姐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我被大花蛇的脑袋撞的飞出好几米远,等我醒过神看向表姐那边的时候,只见大花蛇整个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 ,而我表姐像是一块海绵似得被花蛇卷在中间。 我一下子就慌了身,踉跄了好几下也没从地上爬起来,心里急得不行,萱萱姐尖叫的声音都变的嘶哑起来,我翻身从地上捡起大石头,又不敢砸过去,生怕没砸中巨蛇,反而砸到我表姐就麻烦了。 眼看着纹身花花绿绿的巨蛇越缠越紧,表姐已经喘不出气了,我脑子一热就踉跄着跑到大花蛇边上,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朝着巨蛇的身子就甩了过去,一下下的抽着,树枝没两下就断成了几截,大花蛇也估计也被我抽毛,突然将胳膊粗的尾巴向我扫了过来。 我心里急的很,一下子没躲开,又给结结实实的挨上了一下,顿时喉咙一舔,就吐出了口血,心想老子这下完蛋了,不死也得残废,可怜还搭上我表姐的性命。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的时候,萱萱姐突然爆喝一声,我就瞅见她身体突然膨胀开了,凌乱的头发四下飞舞,如果将黑发换成白发的话,还真有点白发魔女的感觉。 我倒在地上顿时愣住了,瞅见那巨蛇缠着表姐的身子,正在一点点松开,没几秒钟时间,巨蛇巴掌大小的鳞片一片片的爆裂,每爆碎一片鳞片,巨蛇疼的蛇信子都在打颤,但它始终都不放松,我瞧着两人这会倒是比起了力气。 接下来的一幕,算是彻底的给我惊呆了,表姐身子撑开的空间越来越大,围绕在表姐身边还有层淡蓝色的光,我瞧着好奇,难不成这会表姐也跟狼人一样,关键时候变异了,想着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接着眨眼之间我就听见“砰”的一声,一大块鲜血直接泼到了我脸上,那股子腥臭味,熏得我差点背过气,巨蛇整个身子都炸开了,断成了碎片。 没多会就是一堆堆的血肉掉落在我边行,给我砸的浑身跟断了骨头似得,不过这时候我也在乎不了那么多,心里担心表姐,眯着眼睛望表姐那一瞅,我就瞧见表姐这会正悬在半空,身体边上围着一圈蛋蛋的光。 表姐落到地上后,就跑到了我边上,一句话没说拉着我就跑,跑了没几米远我还没喘过气,表姐也累的不行,猛的一下就跪倒了地上,我瞧着表姐这会也没啥两样,就是脸色白的很,脸上还带着巨蛇的血肉沫子,看着挺恶心的。 我有点慌,问她刚才是怎么回事? 表姐也是木楞的看着我,说:“不知道啊!” 我寻思真是见鬼了,表姐接着说:“我就感觉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身体有了异样的感觉,越来越热,浑身涨的难受,像是有东西要从身体里钻出来似得!” 表姐抹了把脸上的血液,给她恶心的不行,我琢磨着表姐刚才说的话,心里就在嘀咕,能把十几米长的巨蛇松掉性命,刚才表姐身上发出来的那股子力道该是有多大,就在我想不通的时候,李师傅带着红尾巴狼奔了过来。 李师傅一瞧这边的情况,就问我们有没有事,我说:“差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大灰狼还是人身狼头的模样,她给表姐扶了起来,用鼻子在她身上嗅了嗅,接着又是一声狂叫,我问李师傅说:“这玩意在吼啥?” 李师傅嘴角一咧,笑着说:“它闻到了懒懒的气味!” 我没懂李师傅话的意思,仔细一想我倒也明白了,难不成刚才表姐身边围着那层淡蓝色的光,是懒懒的灵魂在保护着葛漫漫的身体,这么解释倒还真行的通,我就问李师傅魔在哪? 李师傅沉默了会,跟我说:“他被救走了!” 我心里一急,忙问:“这里还有谁能救他?” 李师傅挥了下手里的哭丧棒,说:“你也认识的!” 我想了想也不知道是谁,李师傅直接说:“魔是黑无常的手下!” 顿时我就蒙住了,那秃子背后竟然的大哥竟然是黑无常,我顿时就心冷了,李师傅让我不要泄气,他说:“我们也是有靠山的!” 我问李师傅咱身后的靠山是谁,李师傅也不说,只是招手说先给我小表姐灵魂救走,赶紧的回去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赶着处理! 第九十七章 :阳世替身(文) 带着小表姐灵魂回去后有啥重要的事情,不用李师傅说我也清楚,无非就是小表姐的灵魂怎么处理,以及让大表姐灵魂从葛漫漫身上回到萱萱姐自个身上,我也没多问,接着李师傅对着刚才我攀爬的那颗大树指了指,对红尾巴狼说了句话。(..info无弹窗广告) 大块头蹦跶着身子就冲了过去,没几下工夫它就钻进了树叶里,哗啦啦的一阵响,我就瞅见红尾巴狼扛着一具棺木跳了下来。 李师傅查看了下天色,对我们说:“这里不宜久留,咱先撤!” 跟着李师傅按照原路返回,整路上我也没多问,到了殓尸房那边,李师傅大块头将棺木放好,接着他让我们先出去,也不知道他在殓尸房捣鼓啥,过了几分钟李师傅喊我们进屋。 我跑进屋也见着啥不对劲的,只是李师傅原先拿的哭丧棒这会不见了,我也没多想,寻思这老头估计是藏哪了,经过刚才在夜魔那一闹腾,整个人都累坏了,黑袍在外面等我们的时候,早已经准备好了午饭。 在林子里边烧了把火,弄了顿野味当成午饭吃了,抽烟的时候,我问李师傅那哭丧棒是谁给借用的,刚才那翻折腾也没瞧见李师傅正儿八经的使用,李师傅跟我说:“哭丧棒是白无常借的刚才已经还给他了。” 李师傅这么一讲,我心里就有了想法,白无常借哭丧棒给李师傅使唤,加上李师傅蹭说过,不仅是夜魔身后有靠山,李师傅身后也有靠山,这么一来,我就寻思咱身后的靠山难不成是白无常,仔细一想又感觉不对,七爷和八爷可是生死之交,千年好兄弟,不可能会闹出两派出来。 我问李师傅说:“七爷和八爷闹翻了,白无常不出面让你去教训他?” 李师傅摇摇头也没吭气,黑袍听李师傅说完,他心里也犯糊涂,就问李师傅说:“老头,我师傅跟着黑无常混,有啥好处,或者黑无常照顾我师傅,他个黑鬼能得到啥好处?” 李师傅点了根烟,解释说:“这是个很大的圈子,不是我不跟你们讲,而是哪怕我现在跟你们说了,以你们现在所了解的事情,压根就不能听明白,我说了也是白说,干啥要白白浪费我口舌。”说完他还很鄙视的瞧了我一眼。 我不信这老头的话,有啥话是将不明白的呢,我就逼着他问说:“怕是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李师傅听我这话,顿时拿眼睛白了我一眼,冷哼了声说:“笑话!” 黑袍见我使的激将法管用,他吐了口烟,边对李师傅说:“我也觉得老头你是不知道,还在这瞎忽悠我们!” 李师傅这会就瞪直了眼睛,忍不住的开口说:“那我今天就跟你们说说,听不懂可别怪我!” 我赶紧的点头说行,李师傅便说:“黑无常利用夜魔给他造尸,而你师傅炼的邪术是极具阴邪的,保不准哪天就断了性命,然而修炼邪术的人死后必定遭报应,这样一来他在阴间就需要有背景,明白吗?” 李师傅说的这话很容易懂,我瞧着他眼眸子里的光,又绝的这是李师傅故意说给我们听的,或者说他只是说非常浅面的东西让我们理解,黑袍点点头表示明白。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可没有黑袍那么糊弄,李师傅还没解释啥是造尸体呢,黑袍就点头说明白,也不知道他到底明白了啥,估计他这些年都跟着夜魔混,思想估计早就被洗脑了,容易上当受骗。 我就开口说:“李师傅,啥是造尸啊?” 黑袍就抢先给我解释,他说:“瞧见那些丧尸了没,那就是我师傅造出来的活尸!” 我脑子一顿,稍微一下,就很不相信的看着黑袍,跟他说:“那丧尸不是孟婆从阴阳洞带出来的嘛,这会咋就成了你师傅弄的?” 黑袍也不解释,他就摇着脑袋跟拨浪鼓似得,他说也不清楚,反正他师傅是这么跟他说的,我还想继续问李师傅的时候,表姐突然打断我说:“小楚,你陪去解手,这山里我有点怕!” 我脑子一抽,说:“让大块头陪你去呗!”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多好的机会啊,就这么浪费了,李师傅朝了我点了头,说:“大块头已经睡了,萱萱是你姐,你比较方便!” 黑袍一个劲的推我,说:“赶紧的去,大山林一个女孩子不能走远,注意安全!” 我瞧了下李师傅和表姐,心里一沉,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跟着表姐一直到了殓尸房内部,我问她说:“姐,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表姐点头,招呼我坐在一条板凳上,接着表姐开口说:“以后啥事情都跟李师傅后面多学学,不该问的就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这样不好!” 我心里就不乐意了,瞒着我的事情咱就先不说,还不许我问问题了,表姐估计是瞧我脸色不爽,她叹了口气,说:“黑无常和夜魔的关系,其实就是白无常和谢师傅的关系,只是夜魔修的邪术,而谢师傅修的道术,明白吗?” 表姐说出这话,我心里稍微一寻思,就懂了表姐说的意思,夜魔是黑无常在阳世的替身,我知道谢师傅在阳世帮白无常做的事情,但是黑无常让懂邪术的夜魔,在阳世干鸟玩意? 我把心里的疑问给表姐说了,表姐咬着下嘴唇,样子挺性感的,她说:“李师傅也在查这件事情呢,具体的他也没弄清楚,反正不是啥好勾当。” 我觉得他们这里面的水还挺深,这会我心里疑问更加的重了,倒不是关心起黑无常和夜魔的事情,而是我自己该怎么活下去,表姐让我不要担心这个问题,这哪能不急,我模样现在是蛋蛋,万一哪天我回家,爸妈都不认识我了,难道我还得解释说是第二次发育变了模样。 想到回家,顿时我就想起了老爸,现在的时间是姑妈死之前,也就是说我和表姐都还没有回家,既然这样,那么在时间概念上,我过几天还得回家一次,我记得上次回家,没有人对我模样起疑心,甚至我老爸都没感觉到一样,真是见了鬼了,难道他们就看不出来吗? 突然想到这点,我就傻了眼,表姐看我愣住了,她便问我说:“发啥呆?” 我就给她说:“难不成我家人看到我的样子,还是以前的模样?” 表姐问我是啥意思,我说:“我现在不是蛋蛋的脸嘛,我爸见我也没瞧见他们有反常的时候啊!” 萱萱笑了笑说:“那你知道,为什么你跟在葛漫漫家的时候,时间会重复,会见到另外一个你吗?”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萱萱楞了会说:“出去吧,这些事情不要在黑袍面前提!” 表姐说完就往外走,我也没机会多问,重新回到李师傅边上,黑袍就冲我嘿嘿的笑,说:“你陪她一起撒尿啊,这么久?” 我懒得搭理她,脑子里一直想着表姐跟我说的事情,怎么的都想不通,李师傅站起身跟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得处理下这里的事情。” 黑袍挺老实的,站起身就往大路上走,表姐瞅了我一眼,我让她自个先回去,大块头这会还是趴在树底下吐舌头睡觉,李师傅瞧着我说:“你留在这里干啥?” 我说帮他打下手,这里就他一个老人家恐怕不安全,李师傅朝表姐点了下头,又用眼睛望了眼黑袍渐行渐远的背影,表姐点点头就跟上了黑袍的脚步,我瞧着这老少在我面前打哑谜,给我气的不行,我就问他说:“你两在使唤啥呢?” 李师傅瞧着表姐跟着黑袍走远了,他轻声招呼我压低着声音,神经兮兮的说:“小楚,你跟我来!” 第九十八章 :尸体上的白毛(文) 李师傅神秘兮兮的样,我也好了奇,压着声音说:“咋啦?” 老头没回话,拉着我就往殓尸房走,进了屋子他就给破旧的大门给关上了,顿时整个厅堂全都黑了,我觉得李师傅是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说,不然不会搞的这么谨慎,我就问他到底啥事,这乌漆墨黑的地方摆着十几口棺材呢,心里瘆的慌。[..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师傅点亮了火折子领着我走到殓尸房后堂,点亮了墙壁上的烛台,接着就开启了地下室的暗道,跟我说:“咱得养尸!” 我一听就蒙了,到了地下室我心里就想着那口大理石棺材,颤微微的说:“李师傅,你可别跟我逗,咱养尸干啥?” 李师傅喘了口气,独自走到棺材边上,烛光一照过去,我就看见了不对劲的地方,棺材浑身都包裹上了一层麻绳编织的网,麻绳网兜好像用墨汁泡过,棺身两边贴了两排黄纸符,棺材头也有,我缩在墙边不敢动。 我问他说:“李师傅,这棺材里的尸体,不是跑了吗?” 李师傅点点头,接着说:“没跑远,找回来了!” 也不知道李师傅是啥时候找回来,这么我就问他到底想干啥,墨迹了大半天也没瞧见他动静,阴森森的地下室呆的越久越感觉冷的慌,李师傅招呼我过去搭把手,先把棺材上边的纸符给掀了,没着急着拆网兜,李师傅将一叠草纸摆在棺材头,用三枚铜钱压着,接着点着了四支香,在左上角单独放一支香。 李师傅让我对棺材拜了拜,接着他嘴里又开始嘀咕起来,随后李师傅等香燃烧了三分之一的时候,他让我动手将网兜全都拆了,接着李师傅单手拖住了棺材头,一点点的将棺材板往后推。 我给他搭了把手,棺材被推开后,一股子恶臭就冒了出来,说实在的,这会我心里挺复杂的,压根就不想看棺材里的玩意,要知道那就是我自己的身子,都干燥焦黑成了碳化,那形象压根就不是正常人能瞧的。 李师傅让我不要多想,按照他说的做就行,我闭着眼睛点头说行,李师傅让我伸出手指,也不知道他拿啥玩意在我手指上扎了下,给我疼的一哆嗦,李师傅将我手指对着棺材尸体的眉心,就挤出了一滴血,我问他这是干啥,李师傅跟我说了句:“滴血认清!” 我听这就迷糊了,这尸体本身就是我自己,还认个毛亲,李师傅说:“尸体虽然是你自己的,但是黑无常已经在尸体上动了手脚,如果你不滴血认亲,怕是以后你魂魄齐全,也回不了身!” 李师傅说这话的语气,倒是挺认真的,我问他说:“这身体都已经不成样子,还能恢复如初不成?” 李师傅对我笑笑,说:“山人自有妙计!” 我朝着嘀咕了两句,跟这老头说话,就得做好受气的准备,保不准哪天他说的话,就能给你憋死,在尸体的眉头滴了三滴血,李师傅又点燃了两盏烛台,这会整个地下室算是亮了起来,我随意瞄了眼棺材里的尸体,猛的逮眼一瞅,就给我吓的一跳。 赶忙拉着李师傅说:“长毛了!” 李师傅朝我点点头,说:“现在还是刚开始,不用大惊小怪!” 我瞧着尸体身上的白毛不是很长,像刚发出嫩芽的种子,我定了定神仔细一想,就说:“再过十几天,这毛就不得了了!” 李师傅瞧我大惊小怪的样,说:“那又怎么样?” 我把心里的担心给他说了,怕以后尸变就麻烦了,李师傅重新给棺材盖好,按照原来的样子铺上网兜和纸符,接着领我出了地下室,跟我说:“这些我都知道,所以一开始我和萱萱就是 将尸体封死在大理石棺材内,不成想还是入了魔的套,这次让你滴血就是防止尸体变异,变成怪兽就难以控制了!” 我明白他的话的意思,但是半个月后我亲眼见这他从棺材里跳出来,还攻击了,那时候李师傅他们怎么没在意呢?这会我就把心里的想法全都给李师傅说了,李师傅笑着摇摇头说:“我们只能尽力而为,天意是不能改变的!” 李师傅说完就坐在门槛上抽烟,我也知道有些事情刻意想去改变,但就是不能实现,就像我回到了20年前,以及10年前,都不能改变小表姐的命运,蝴蝶效应的影响是非常牛逼的。 跟着李师傅一起抽了根烟后,我问李师傅接下来该怎么,我心里是完全没了主意,李师傅说:“接下来,就没有你啥事情了,你只需要站在边上看着就行!” 我没懂他话的意思,李师傅神秘的一笑,说:“按照时间算,你和葛漫漫认识正好一个星期,也就是一个新的开始,但是由于你和葛漫漫接触后时间被重置了,这会已经重复过去了三个星期,你明白吗?” 听完李师傅的话,我仔细的想了想,我和葛漫漫认识后时间被重置,整好是三个星期,那么现在时间如果正常,那么重置前两个星期就是半个月为一个单位,那么剩下的一个星期截止今天为止就是第8天,一个新的开始,我瞪着眼睛望着李师傅,不敢相信的说:“是不是我以前经历的事情,会从这天开始继续延续下去,也就是说再过一个星期之后,我会听见表姐房间有古怪的歌声,然后重复经历我这些经历的事情?” 李师傅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对我说:“你说对了一半,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但不会重复你以前的经历!” 这下我全身都毛了,很明显的李师傅想要跟我说些实话,我急着问他说:“这是什么意思呢?” 李师傅让我回一下阴阳洞里的经历,我把那里的情况跟李师傅说了,尤其是我见到的三具尸体,我记得特别清楚,也极其的让我感到震惊,李师傅听完后,跟我说:“阴阳洞并不是莫易当初跟你讲的事情,洞里面的情况复杂的很,其实它是联通时间转轴的通道。” 我脑子完全的蒙住了,直愣愣的盯着李师傅,我说:“莫大哥说是孟婆讲丧尸从阴阳洞带出来的!” 李师傅说:“他说的没错,但眼见不一定为实,何况他是否是亲眼所见呢,其实他说的话,只不过是蛋蛋他爷谢师傅按照孟婆的吩咐,编了个谎言传到那些人耳朵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防止人们进洞!” 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想着李师傅的话,孟婆让谢师傅透露假消息迷惑世人,不让人们有进洞的机会,阴阳洞虽然玄乎,但他联通时间转轴,能够改变时间运行轨迹,万一被人误打误撞破坏了时间,那不就整个的世界大乱了。 这么一想我就明白了很多,难怪在那片林子会出现很多吃人的丧尸,也许那些丧尸的使命就是保护阴阳洞不被打扰,后来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孟婆离开了那里,而那群丧失就被黑无常在阳世的替身魔控制住,我想控制丧尸的法子,也黑无常交给魔的。 李师傅见我半天没说话,他接着说:“现在能明白为什么阴阳洞里会有你的三具尸体吗?” 我琢磨了下,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但这会我却憋着不敢说,李师傅瞧着我的样,他悠悠的点上一支烟,说:“刚才黑袍小兄弟在,我没对你说实话,这会我已经全都告诉了你,根据阴阳洞里的三具尸体,你也该清楚自己死了不止一次吧!” 这下子我彻底的傻了眼,木讷的对李师傅说:“为什么会这样?” 第九十九章 :时间转轴(文) ||更|新|最|快| 想着在阴阳洞见到的三具古怪的尸体,我记得当时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三具尸体三种姿势,我重新见到的时候,难怪会激起强烈熟悉的感觉,原来那次我被丧尸追的走投无路跑进阴阳洞,被那股子强劲的力道吸进去,其实当场我就已经死了。 再者,如果按照李师傅所说,阴阳洞通道内部真的存在改变时间运行轨迹的时间转轴,岂不是说我那三次能够重新醒过来,是有人动了时间转轴,让我在阴阳洞重新复生,既然通过时间转轴能够改变时间,为啥会有那么的多的“我”存在? 如果表姐或者李师傅想要救我,完全可以回到十年前,阻止我和魔签订死亡契约,没必要整出这么多事情啊,如此一来就有很多事情似乎出现了矛盾情况? 越想我越觉得心里慌,李师傅见我沉默不语,他跟我说:“在想啥呢?” 我把心里的疑问给他他说了,李师傅只是摇摇头,说:“如果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哪还用的着这么费劲,你能想明白这些就已经够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我思量了会,还是没懂,最后的机会是啥意思? 李师傅吧唧一口烟,跟我说:“走吧,回去看看你小表姐,明天继续给棺材内的尸体喂血。” 这会我心里烦躁的要死,哪有心情回去,我就赖在地上不走,李师傅被我弄的没办法,很无奈的跟我说:“你还想咋样?” 我说:“接下来会发生啥事情?” 李师傅叹了口气,说:“接下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因为这次时间转轴没有被启动,也就是说从今天起是一个起点,就像你不知道2024年会是什么样的世界一样!” 我心里急了,就说:“那咱再去启动下时间转轴,让我回到20年前,我把小表姐那事办好!” 李师傅瞧我说话的挺认真的样子,他哈哈的大笑,说:“你又忘记了阴阳洞里的三具尸体!” 我听李师傅再次提醒我这句话,我脑子一动,仔细一寻思我顿时就明白了他话的意思,不敢相信的开口说:“你的意思是,我回20年前以及10年的事情,经历了三次?” 李师傅点点头,继续说:“那三次你全都失败了,我想在给你一次机会,结果还是一样,必死无疑,然后又重复我们经历过的事情!” 我不死心,缠着李师傅带我进洞,重新启动时间转轴,李师傅被缠的没办法,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用着命令似得口吻说:“别瞎闹了,你以为那是过山车,随随便便就能玩的?” 被他脸色和语气给吓到了,李师傅平时话虽然不多,但也从没有这么严肃过,这会真的给他惹生气了,我还真有点怕他,索性也懒得跟他说,自个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你不带我进去,老子自己进去,反正知道了阴阳洞里的秘密。.info 李师傅冷哼了声,像是透视了我心里的想法似得,他说:“你也别想自个闯进去,想想那三具尸体,就应该明白阴阳洞里的凶险。” 洞里的危险,我自然是知道的,我还记得10年前在城西村,李师傅告诉我进了阴阳洞想出去只需要走10步路就行,这样一来李师傅肯定清楚阴阳洞里的机关陷阱,我问他能不能跟我多说点阴阳洞里的事情,李师傅两手一挥,靠在后背头也不回的就往大路上走。 李师傅一走,殓尸房后厅就吹出来一股子阴冷的风,我瞧着李师傅走远的背影,打了个冷颤立马给李师傅追上了,这地方我一个人是不愿意多呆,回去的路上李师傅也不跟我说,我在脑子里就把所有的事情理了遍。 上次梳理了遍,也只是弄清楚了大致了皮毛,这会听李师傅跟我讲的那些,心里明白的事情就更多了,仔细一琢磨,我就像是陷进了沼泽地,整个人都爬起来,脑子也转不过弯,但是李师傅接着提醒了我一句,他说:“现在的你并不是真实的你,想要整明白这类事情,还有很多路要走啊!” 经李师傅这么一说,我脑子突然的蹦出个想法,我十年前我带着表姐钻进了殓尸房地下室的棺材,那时候我已经死了,灵魂顺理成章的被牛头马面带进了地狱。 但是我还有一魂是留在世间的,就是依附在蛋蛋身上的灵魂,接着按照李师傅的话,他说现在的我并不是真实的我,这样说来,那么“我”会不会在这十年里,都是以魂魄的方式存在。 或者魂魄控制了蛋蛋的身体,毕竟那时候蛋蛋才六七岁的样子,他的灵魂在身体还很薄弱,我20几岁的灵魂,完全能够占据他的身体,排斥他的灵魂,甚至控制他的灵魂。 在蛋蛋身体里的灵魂有了意识,我便找到表姐,这样就有了跟表姐在一起,身子跟在公司里遇到了葛漫漫,然而表姐也说过,我的容貌她是有办法控制的,或者说我的灵魂占据蛋蛋身体后,将蛋蛋的容貌也得以改变,成了我自己的容貌。 假如真的如我自己所想,那么在10年,我亲眼所见自己带着丧尸攻击城西村,那时候遇到那个“我”,他见我第一面就喊出了“蛋蛋”两个字,当时我还觉得郁闷。 这会一想就全都想通了,那时候带领丧尸攻击村民,可能是通过时间转轴将时间倒置,将某个时间段的自己送到了10年前,从阴阳洞里的三具尸体可以看出来,我被送回去过三次,也就说时间转轴至少被倒置了三次,那么带领丧尸的那个“我”,可能是第二次时间重置的“我”,也可能是是第三次时间重置的“我”,还可能是第一次回到过去的“我”! 就比如我现在如果能回到10年前的那天,我依旧和魔签订死亡契约,然后带着丧尸救小表姐,在那巷子口遇到了自己,所能反应过来的,铁定是把那个“我”当成了蛋蛋。(这个“我”来“我”去的,大家不会看乱吧?) 越想我心里越感觉冰凉头顶,也觉得这个解释非常的合理,不是没有这种肯能性,但是这个问题能够解释通了,新的问题就出来了,为什么其中一个“我”会完全没了记忆,像是被所有人蒙在鼓里呢? 直到搭上了顺风车,我脑子里还在想,假如我现在回去,会不会和以前一样,完全不记得自己经历的事情,跟得了间隙性失忆症似得,摇了摇脑袋觉得这是不可能的,李师傅坐在我边上闭目养神,瞧着他沧桑的模样,我顿时又想起了他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现在的我并不是真实的我! 也正如我自己所想的,所有的经历可能只是蛋蛋身上那一魂的经历,然而那一魂并没有现在的“我”经历的所有,自己依附在蛋蛋身上的经历,怎么着都是跟表姐合住大半个月后的事情,然后经历了截止目前所有的事情,也就是说现在“我”还是占用蛋蛋的身体,在我的三魂七魄中,也只有这一魂的经历。 绕来绕去脑子都要炸掉了,所想的这些事情也不知道对不对,想要将自己的想法证明是正确的,就只能看一个星期后的事情发展,希望李师傅跟我说的事情都是实话,就这么胡思乱想,车子已经进了市区。 下车后我和李师傅直接进了表姐家,这会表姐和黑袍还有大块头都等着我们,表姐见我们回来了,从桌上拿出一个圆柱形的竹筒交给李师傅,说:“李师傅,你拿主意吧!” 第一百章 :两尸同棺(文) 李师傅拿着竹筒,一时半会也没主意,我瞧着竹筒通体黑色,外表还有几条奇形怪状的纹路,仔细一瞅我就觉着很像魔脸上的纹路,我问李师傅说:“里边装着啥?” 萱萱姐盯着竹筒,跟我说:“是你小表姐!”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魔将媛媛姐的灵魂收进了竹筒了,但是萱萱姐的身体还在殓尸房呢,我继续李师傅说:“啥时候让萱萱姐回到自己身体里边去?” 李师傅说这事不能急,得先安顿好媛媛姐,我也就没搭话,李师傅让我们先休息下,今天都累的慌,我回了房间看见李师傅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盯着竹筒发呆,黑袍靠在窗户边上抽烟,啥话也没说。 我脑子乱的很,心里总想着再进一次阴阳洞,很不甘心前三次的失败,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操作,心里矛盾的很,就这么想着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傍晚的时候表姐喊我起床吃饭。 李师傅吃了饭带上家伙就出了门,黑袍喊我去网吧玩,我也没心情去,他自个跑了出去,我本想着跟李师傅一起出去,但是被表姐给拦了下来,我问她有啥事,表姐让我帮她打扫卫生,跟表姐说这两句话的时候,李师傅下了楼早已经走了没影。 将房间打扫了一遍,我问表姐李师傅干啥去了,表姐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她回答我说:“你小表姐的事情呗!” 我想了想,不知道李师傅会怎么处理,表姐也没说,估计她也不是很清楚,跟表姐闲聊到大半也没见着李师傅回来,我心里开始着急了,难不成李师傅遇到啥事了,这会那老头又没手机,联系不上他。 表姐让我不要着急,李师傅的手段强的很,轮不到我们担心他,于是表姐就回房间睡觉,我这会也困的要死,倒在床上没多想就睡着了,第二天我被屋子外的吵杂声弄醒。 起床出了房间,我就瞅见李师傅靠在沙发上打盹,我给他拿了见毛毯,还没给他盖上呢,李师傅就睁开了眼,他迷糊的问我说几点了,我说还早,可以继续睡,李师傅揉着通红的眼睛,说:“熬了一宿,这会还不能休息!” 我问他还要干啥,李师傅让我待会跟他走,我说又去殓尸房喂血,李师傅点点头说的,跟李师傅闲聊的时候,表姐回来了,带回来了几样早餐,黑袍这会估计在网吧睡着了,我给他打了电话,也没人接。 吃了早点,我继续给黑袍拨电话,打了好几遍也没人接听,我也没管他,李师傅招呼我和表姐出门,上了车李师傅才问我说有没有见着黑袍,我说:“没,打他电话没人接听!” 李师傅点点头,嘴里嘟囔了一句,我也没听懂,路上我问他给我小表姐咋样了,李师傅就让我待会自己看,到了城西咱仨就下了车,李师傅仰起头嗷呜了一声,没两分钟大块头就从林子里跑了出来。 李师傅像是跟它说了几句话,大块头蹲在地上老实的回应,接着它就绕到表姐脚边上站着,我问李师傅说了啥,李师傅说:“没啥事,就是问它阴阳洞那边可有人进去!” 我瞧了眼站在表姐脚边的红尾巴狼,疑惑的问李师傅说:“那地方应该没人去吧!” 李师傅咧咧嘴角,似笑非笑的说:“有!” 我挺李师傅说这话,心里就郁闷了,忙问他说:“谁呢,跑阴阳洞不是找死吗?” 李师傅没说话,带着我们就往殓尸房走,进了屋子也没瞧见特别的地方,瞧他也没急着带我进后堂,我就好奇问李师傅咱是来干啥的,李师傅让我把大厅装着小表姐尸体的棺材打开。 我逮眼一瞅那棺材,刷着红彤彤的油漆,看着模样心里就瘆的慌,虽然是大白天,屋里也有几个人,我愣愣的看着李师傅,心虚的说:“干啥?” 李师傅见我有点不乐意,他一把给棺材盖端起来,跟我说:“借把力!” 表姐也跟着帮忙,我也没闲着赶紧的帮李师傅拖住棺材板,憋着气生 怕闻到棺材里腐烂尸体的臭味,等到李师傅把棺材板放到地上,我低头一看棺材内部,眼睛就呆住了。 棺材内部干干净净的,两边都是白色的捻子,正中央躺着一个人,我瞧到了脸部,本以为是媛媛姐,仔细一看竟然是萱萱姐,我有点蒙,抽了口冷气,问李师傅说:“怎么会是大表姐?” 李师傅喝了口葫芦里的就,对着棺材外延喷了出来,接着对我说:“本来就是你大表姐啊,不记得那晚媛媛是附在萱萱身上跑出了葛漫漫家了?” 我回想了下那天晚上的事情,确实是这样,但是小表姐又出了哪儿呢?萱萱姐也是盯着李师傅瞅,李师傅将棺材里萱萱姐身体扶起来靠在棺材头部,开口说:“媛媛的身体不在这里!” 表姐就问李师傅说:“我妹的身子在哪呢?” 李师傅将眼睛望向后厅,接着说:“在那具棺材里!” 我有点不可思议,昨天我跟李师傅打开地下室棺材的时候,里面就只有一句干化的尸体,而且身上都开始有了白色的毛发,这会李师傅示意说大理石棺材里面有两具尸体,我就问李师傅说:“他们两同棺了?” 李师傅点点头,说:“是的!” 接着李师傅也没有多说话,而是将殓尸房的大门给关上,按照上次在葛漫漫家融魂一样,重新将萱萱姐的灵魂融进她自己的身子,萱萱姐的灵魂刚脱离个慢慢的身体,葛漫漫整个人就软了下来,幸好我站在她边上给扶住了。 过了没多久,李师傅重新打开大门,我扶着葛漫漫,李师傅带着萱萱姐的身子回到了阳光下,我问李师傅她们俩啥时候能醒,李师傅抽了两口烟,说:“一首歌的时间!” 等了两分钟的样子,葛漫漫先睁开了眼,她迷糊的很,问我现在是哪儿,自己怎么会是在这里,搞得她像是在做梦一样,我就把事情给她解释了,她也听不明白,醒过神就掏自己手机。 之前我给她手机关机了,一直放在身上,这会她刚把手机开机,短信声一波接一波的响,等葛漫漫看完短信,她整张脸都绿了,跟我说:“这么多天没上班,完蛋了,死定了!” 说着就要回电话,我赶紧给她拦住,说:“你回电话也没用,都已经是事实了,回电话等着挨骂啊!” 葛漫漫被我这么一说,她就冲我凶了起来,我也没搭理她,最后还是李师傅说了两句,葛漫漫才把脾气收了起来,这么葛漫漫扯了会,萱萱姐也醒了过来,她睁开眼就在担心媛媛姐。 李师傅让她放心,说:“媛媛现在没事。” 我有点急,问李师傅说:“媛媛姐现在没事,但是大理石棺材里的尸体,今天还能不能给他喂血?” 李师傅叹了口气说:“今天先别弄了,晚上我给媛媛引渡下魂魄,希望她能改邪归正!” 我听李师傅这话说的有点重,啥叫改邪归正呢,李师傅跟我解释说:“媛媛是苦命的孩子,她幼年便丧命,心里有了怨气积压了这么些年,只能越来越重有了极强的报复心,逐渐的就归入了邪道,再者上次被魔抓了去,怕是心魔已成了!” 表姐问李师傅说:“引渡魂魄真的能行吗?” 李师傅甩了手上的烟头,开口说:“先让棺材里的两具尸体相互融合下,也算是了了媛媛的心愿,毕竟你们都结了婚,能不能行就看明天的情况!” 听李师傅说完这话,我心里就在想,难不成昨晚李师傅就给媛媛姐的尸体搬进了地下室那口棺材里?我把心里的疑问给他说了,李师傅点点头说的,葛漫漫在边上听着我们说话,她越听越糊涂,忍不住的说:“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没我啥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话葛漫漫就起身走,李师傅一把喊住他说:“你现在不能回去!” 葛漫漫问他干啥不能回去,李师傅重新点了根烟,说:“危险,会要了我们所有人的命!” 第一百零一章 :无信号接电话之谜(文) 李师傅这句话说得挺玄乎,瞧着他认真的脸,觉得他不像是开玩笑,葛漫漫笑了笑,说:“大爷,说啥呢?” 我和表姐也呆了,连忙问李师傅是怎么回事,李师傅缓了口气,说:“这几天你最好跟我们在一起,这不是吓唬你!” 葛漫漫好奇的瞧了我一眼,说:“你怎么说?” 我就点点头,说:“咱得相信李师傅的话!” 葛漫漫这下子倒是听话,也没跟我对着来,安静的回到树荫下坐着,我问李师傅有啥打算,李师傅掐灭了烟头,跟我说:“大块头跟我说昨晚有人进了阴阳洞,我估摸着那人的目的是重新改变时间!” 表姐一听就呆住了,她说:“岂不是说咱又得轮回?” 李师傅瞧了瞧阴阳洞那边的方向,开口说:“现在还不清楚,但是只要葛漫漫一会去,我敢保证咱几个都不能活着离开殓尸房这片!” 听着李师傅说了这么多,他压根就没有重点,我问他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李师傅瞧着葛漫漫又转过头看了我一会,说:“因为她身体里的灵魂是懒懒!” 我被李师傅又绕蒙了圈子,傻愣愣的盯着他,李师傅瞧我还不明白,他就说:“魔是跟黑无常的跟班,他是修炼邪术的,然而20年前的懒懒也是被邪术所杀,能联系上吗?” 李师傅这么一说,我脑子顿时就醒了过来,仔细将事情一连串,我就懂了,我说:“你是说懒懒的灵魂在20年前是被魔封印住了,那么……”后面半句话我有点不敢说。 表姐瞬间也明白了刚才李师傅的话不是吓人,她开口说:“李师傅的意思,是不是说葛漫漫家里已经有人在等着她了,或者说魔就在她家等着葛漫漫回去,然后用她做人质对付我们?” 李师傅点点头,说:“可以这么说吧!” 我有点不知所措,瞧着葛漫漫纯洁的脸,心想这么清纯的女孩不应该得到如此不公正的待遇,但是一想媛媛姐的命运,我心里倒是松了口气,我接着说:“李师傅,那么一个多后,我表姐屋子里发生的那件事情……” 李师傅皱着眉头望着我,说:“哪件事情?” 我把那件剥皮小孩的事情给他说了,李师傅顿了顿半天都没说话,我瞧他像是在发呆,推了他一把说:“会不会也是魔闹出来的动静?” 李师傅深深的吸了口气,紧紧锁着眉头跟我说:“这事咱先不管!” 我寻思这事不管不行,毕竟那是死去的是一个生命,况且也是邪术在作怪,李师傅就跟我说:“既然是历史发生的事情,咱就改变不了,与其费劲心思去改变,咱干啥不弄明白为什么会发生那件事情呢?” 我想着也真如李师傅说的道理,我就瞅着表姐,问她说:“表姐,那天晚上我离开后,你后来咋把房子租给别人了?” 表姐和李师傅都是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情,毕竟李师傅知道阴阳洞里的秘密,置换下时间啥的对他来说不是啥难事,而且先前我从阴阳洞回到现在的时候,表姐她们就对我坦白了,未来的时候她们都清楚。 表姐想了下说:“这个……” 我见她有点犹豫,就追着催了句,表姐最终还是跟我说:“你那晚离开后,我就联系了李师傅,他让我给房子退掉的!” 问题又抛给了李师傅,我又将眼神给了李师傅,希望他能给我个解释,李师傅倒是很干脆,他跟我说:“你记得跟黑无常回到了20年前,有天晚上接到了你表姐的电话吗?” 我点点头说记得,而且上次在阴阳洞也接到了奇怪的电话,我问葛漫漫前段时候打我电话干啥不出声,葛漫漫想了想问你问我是哪天,这他娘我哪记得是哪天,我就给手机拿出来准备找来电记录,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心里感觉这事情挺奇怪的。 李师傅说:“不用找了,记录是不会存在的!” 我狐疑的盯着李师傅,这老头估计是要说实话了,我催了句说:“为啥,赶紧的说啊!” 李师傅便说:“那晚你在谢师傅家,之所以能接到你姐的电话,是因为我们在阴阳洞给你打的,阴阳洞有之间转轴,在哪里是没有时间和空间概念,只要转动转轴,就能改变时间,当然处在没有时空概念的空间里,想给你打电话,你自然是能够接听的!” 我有点难以置信,跟他说:“但是我那会手机没有信号啊!” 李师傅嘿嘿笑了两声,说:“有机会你自己去了阴阳洞,见到时间转轴就能清楚了!” 我瞧李师傅都说这话了,估计他不是在忽悠我,接着我又问他说:“那么葛漫漫打我电话不出声,而且蛋蛋那次也打我电话了,难道你们那天都在阴阳洞?” 李师傅缓了口气,说:“是的,那天丧尸太多,我照顾不了你,后来看你被丧尸追到了阴阳洞边上,我就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后来我就带着葛漫漫和蛋蛋跟进了阴阳洞,后来的事情你也清楚了!” 我把那天的事情回想了一遍,但是按照时间上来说,李师傅的话明显不对啊,我那天被吸进了阴阳洞,明显已经死了过去,怎么可能醒过来还会接到电话,但是李师傅接着说了句:“那是第二次时间倒置!” 李师傅这么一说我就明白,在我接到葛漫漫电话的时候,中间还经历一次那晚被丧尸追的经过,但是为毛葛漫漫也不记得这些呢?我把这问题说给了李师傅,他只是笑笑说:“她灵魂封印还没解开呢!” 我也急了,问他说:“是不是我带她去次谢师傅家,他的灵魂封印就解开了?” 李师傅默默的摇着脑袋说:“那只是解开他记忆封印而已,灵魂封印得找魔!” 我一想找魔接触,这难度可就大了,魔压根就不会帮助懒懒解除灵魂封印,刚才李师傅也说了,虽然现在魔在葛漫漫家等着她,但是葛漫漫现在是有家不能回,我心里一急,就问李师傅说:“你本事那么大,应该没问题吧?” 李师傅冷哼了声,说:“我要是有你想的那么大本事,这事情就不用那么复杂拖到现在了,早在10年前我就处理好了!” 跟他这么一扯,我倒是把重要的那件事情给忘了,回归到我原先的问题上,我对李师傅说:“我回到20年前后,你干啥要我表姐把房租租给别人呢,而且还发生了那件事情!” 表姐听着我们说话没出声,葛漫漫好奇我们说的话,她也不插嘴,李师傅叹了口气,有点不愿意说的样子,过了半晌他才开口说:“并不是我的要求!” 我一听他这话,心里就觉得这老头又要逗我玩了,我说:“刚才我表姐都说了是你安排的,这会你又不承认!” 李师傅瞧了我两眼,说:“这事是你自作主张的,就像另外一件事,你压根就没有跟我们商量,就自己去做了!” 我没懂他话的意思,就跟他说:“啥意思,我自作啥主张了?” 听李师傅的意思,我好想自作主张了两件事情,而且这两件事没跟他商量我就办了,并且像是闹出了很大的事情,李师傅见我迷糊的样,他就说:“是自个留字条给你表姐,说你离开后,就把房子租出去,不要在这里住,而且特意申明要租给母子!” 李师傅说完这句话,我彻底的蒙住了,寻思怎么可能呢,那晚我跟黑无常离开后,心里只是想着表姐,有点舍不得她而已,哪有给她留字条,表姐见我不相信的模样,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纸,对我说:“你自己看吧!” 第一百零二章 : 我接过表姐给我的那张皱巴巴的纸,展开后我就瞧见上面有句话,大概意思就是告诉表姐将这件房子租给母子,而且字面上的语气是近乎那种乞求的样子,我盯着字迹就呆住了,这他娘的真是我的笔迹。 表姐瞧我愣住了,她说:“是吧,当初我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过我还是按照你说的做了,但是没想到后来就发生了那样恐怖的事情。” 我语塞,半天说不上来话,李师傅又点了根烟,眼神儿一直围着我转悠,上下打量着我,也不吭气,我问他看啥玩意,李师傅只是摇摇头,过了老半天,我将纸张撕成了碎末,脑子乱糟糟的,仔细一寻思,我就郁闷的想,我干啥要留这张纸条给表姐? 在纸条上我还特意注明了要把房子租给母子,脑子一动,我心里就慌了下,难不成那时候我已经有了计划,那孩子被杀害后剥皮,会不会跟我有关系? 越想脑子越疼,我捂着疼痛欲裂的脑袋,差点就倒了下来,葛漫漫见我痛苦的样子,连忙扶住我的身子,问我有没有事,我晃了晃脑袋,瞅了一眼葛漫漫,顿时浑身一个机灵,“啊”的一声,就向后退了过去! 葛漫漫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愣在原地也不知道怎么办,表姐和李师傅也莫名其妙,我靠在身后的树桩上,冷汗顺着脸颊就往下冒,半天都没回过神,着实吓的不轻。 表姐推了两下,瞪着眼睛问我怎么了,我擦了下脸上的冷汗,支支吾吾的说:“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李师傅甩了烟头,一把抓住我手掌,接着用大拇指使劲的掐我虎口穴位,一阵钻心的疼差点让我晕了过去,抽了口冷气,李师傅才放下手,问我说:“看见啥了?” 那阵疼痛过去后,我整个人总算是缓了过来,盯着葛漫漫看了半天,她也好奇的瞅着我,表姐见我半天不动,催了一句,我说:“我看到了那孩子死亡的现场的片段。” 李师傅眨巴下嘴,说:“说说看!” 刚才我脑袋疼的厉害,葛漫漫走过来抓住我的瞬间,我心里突然涌出一阵冰凉的感觉,眼珠子刚望到她的脸,我脑子里就像是出现了电影画面。 一把剔骨刀,一根手指粗细的麻绳,一个小男孩恐惧的脸映在葛漫漫的脸上,血水加上泪水异常的狰狞,最让我感到害怕的是,拿着刀子和麻绳的脸,居然是我自己。 那一刻,我就瞧见葛漫漫的脸在变化,时而是我自己,时而是那死去的小男孩,最后眼前出现是那把剔骨尖刀,直接向着我眼圈刺了过来,顿时我心里一惊,对于脑中出现的画面,我似乎感觉异常的熟悉。 我把这些话全都说了出来,表姐直愣愣的盯着我,李师傅也不搭话,我点了根烟缓缓神,接着我就问李师傅说:“那件事,是不是跟我有关系?” 李师傅点点头,又把眼睛看向葛漫漫,说:“跟你们两有关系,我刚才也说,你能想起来不用我说,是最好的结果!” 我问李师傅这话是啥意思,为啥要我自己去回忆,李师傅笑了笑,说:“人要靠自己,别人帮不了太多!” 瞧着他这话说的另有深意,我也没搭理他,靠在树上我就在想,如果那小孩子被杀还剥了皮真的和我有关,那么我这样做的动机是啥呢,不可能没有目的啊? 我瞧着葛漫漫看了两眼,葛漫漫瞧我盯着她看,她倒是不好意的站起来,换到我表姐边上坐上,眼眸子还害羞的偶尔瞄我两眼,我瞧着她身影,仔细一寻思,我心里就有了猜测。 葛漫漫现在身体里的灵魂是年前的懒懒,然而懒懒的死亡原因,我是非常清楚的,这会能够救懒懒灵魂的,除了夜魔就只有黑无常,但是那两个人,我现在都跟他们闹翻了,他们是不可能帮我解除懒懒的灵魂封印。 然而我想到上次黑袍跟我说的话,在宾馆里他说想要救懒懒还有一个办法,黑袍说的那个办法,就是跟小孩死亡有关系,想到这里我顿时就傻了眼,杵在地上都不敢乱动。 我就想,难道是我想救懒懒的灵魂,而刻意让表姐把房间租出去,那间房我是有钥匙的,能够自由进出,这样一来的话,这事情就能够说的通,但是我记得当时坐在莫哥车里的时候,他跟我说过,小男孩的母亲现在是在精神病院,见到养娃之类的东西神经就失常,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记得懒懒当年还是魂魄的时候,在蛋蛋他家唱过一首歌,就跟洋娃娃有关系,难道当时我进了表姐屋子,见到小男孩的时候,懒懒也是跟我在一起?想到这里我就又走进了死胡同,这会懒懒跟本就不记得以后发生的事情,我问表姐说:“有次你倒垃圾的时候,我在你房间见到那个断头娃娃是怎么回事?” 表姐想了想,始终没想起来,我再次提醒了她两句,她才说:“那是媛媛的玩具啊!” 李师傅始终默不作声,表姐这话对我来说跟本就没有作用,也没有任何的启发,我用树枝在地上罗列了这几件事,脑子这会倒是还挺灵光,细细的一想,我就蒙了,等等,今天是几月几号,小男孩死亡日期是几号? 我脑子一闪,就蹦到了这个时间点上,我当时从年前第一次回来,坐在莫哥车上的时候,他告诉我说表姐那间房子是前几天发生的命案,我在年前呆了大概一个多月,那么按照这个时间来说,如果真是我杀害那个小男孩,岂不是还要等一个多月的时间? 我把时间点在地上写了出来,李师傅看了眼就给我把字迹擦了,我问他干啥呢,李师傅说:“时间不对,你回到年前的时候,时间转轴被转动过!” 这下子我又晕了,这时间问题不能确定,那我想的再多也是白搭,不过李师傅接着说:“你能想到这些已经足够了!” 表姐坐在我边上拍了拍我肩膀,说:“小弟,事情都是徐循渐进的发展,一时半会弄不明白没关系!” 我听着他们两这话,总感觉有种怪怪的味道,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事情,就是小男孩命案跟我有关系,连带着是懒懒,那么总结起来就是,我为了救懒懒而发生了那件命案,而且这件命案,可能是已经蓄谋了很久。 按照事情这样推理,照理说懒懒的灵魂封印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现在时间点不同,所以现在的葛漫漫还是啥都不知道,这点也让我明白了,为啥葛漫漫见到蛋蛋他家的老房子,她的记忆立马就回复了,可能是因为小男孩凶杀案起的作用。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发展,那我心里就有了愧疚了,竟然做出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了救懒懒而自私的杀害无辜的生命,越想我就越难受,心里压根就没了底气,空落落的跟塞进了棉花似得。 李师傅见我不对劲,就跟我说:“小楚,跟我去地下室,也许对你会有很大的帮助!” 我也没墨迹,让葛漫漫在外面等我,她倒是很听话的点头答应了,进了殓尸房,我就问李师傅说:“你和表姐真的知道所有事情的发展经过?” 李师傅点头说:“也不是全部,你知道的我们全都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们也知道一点!” 我心里当时就有火,但是又不能发作,憋在心里难受的厉害,我就问他说:“小男孩的事情,真的是我干的?” 李师傅停住脚,看了我两眼,说:“你觉得呢?” 我想着是不可能的,平时我连菜刀都不敢拿,每次体检抽血的时候,我都晕乎乎的怕血,怎么可能会去害人性命,怎么的都下不了那手啊,李师傅见我没回应,他说:“人不是你杀的,但是纸条是你留给你表姐的,但是那晚你让黑无常给你送到了年前,根据你记忆残片留下的信息,你觉得除了你会杀人之外,还有谁会?” 李师傅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点亮了殓尸房后堂的烛台,烛光照明的一刹那,我心里猛的一抖,立即回答李师傅说:“黑无常,他幻化成了我的影子,继续那杀人邪术,让那小男孩跟懒懒的命运一样?” 李师傅走下台阶,说:“是夜魔,你知道黑无常让你回到年前的目的吗?” 我跟在李师傅身后,摇摇头说:“我哪知道啊,现在脑袋都成了浆糊,乱的不行!” 李师傅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继续问了一句说:“那你从阴阳洞出来的时候,知道白无常干啥要领你走出来,并不是按照我跟你说进洞走1步路回来,导致你出错了时间门,并不是回到你离开那晚上的时间吗?” 我依旧摇头,李师傅这会也不说话,站在殓尸房禁地,映着烛光我就瞧见他身子微微的在动,地下室寒气重的很,我就觉得有股子冷气蹭蹭的冒了出来,没一会时间那股子冷气就将我围住了,我抬头一瞅李师傅,当时就吓的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第一百零二章 :小男孩死亡案件解析(文) 我接过表姐给我的那张皱巴巴的纸,展开后我就瞧见上面有句话,大概意思就是告诉表姐将这件房子租给母子,而且字面上的语气是近乎那种乞求的样子,我盯着字迹就呆住了,这他娘的真是我的笔迹。 表姐瞧我愣住了,她说:“是吧,当初我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过我还是按照你说的做了,但是没想到后来就发生了那样恐怖的事情。” 我语塞,半天说不上来话,李师傅又点了根烟,眼神儿一直围着我转悠,上下打量着我,也不吭气,我问他看啥玩意,李师傅只是摇摇头,过了老半天,我将纸张撕成了碎末,脑子乱糟糟的,仔细一寻思,我就郁闷的想,我干啥要留这张纸条给表姐? 在纸条上我还特意注明了要把房子租给母子,脑子一动,我心里就慌了下,难不成那时候我已经有了计划,那孩子被杀害后剥皮,会不会跟我有关系? 越想脑子越疼,我捂着疼痛欲裂的脑袋,差点就倒了下来,葛漫漫见我痛苦的样子,连忙扶住我的身子,问我有没有事,我晃了晃脑袋,瞅了一眼葛漫漫,顿时浑身一个机灵,“啊”的一声,就向后退了过去! 葛漫漫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愣在原地也不知道怎么办,表姐和李师傅也莫名其妙,我靠在身后的树桩上,冷汗顺着脸颊就往下冒,半天都没回过神,着实吓的不轻。 表姐推了两下,瞪着眼睛问我怎么了,我擦了下脸上的冷汗,支支吾吾的说:“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李师傅甩了烟头,一把抓住我手掌,接着用大拇指使劲的掐我虎口穴位,一阵钻心的疼差点让我晕了过去,抽了口冷气,李师傅才放下手,问我说:“看见啥了?” 那阵疼痛过去后,我整个人总算是缓了过来,盯着葛漫漫看了半天,她也好奇的瞅着我,表姐见我半天不动,催了一句,我说:“我看到了那孩子死亡的现场的片段。” 李师傅眨巴下嘴,说:“说说看!” 刚才我脑袋疼的厉害,葛漫漫走过来抓住我的瞬间,我心里突然涌出一阵冰凉的感觉,眼珠子刚望到她的脸,我脑子里就像是出现了电影画面。 一把剔骨刀,一根手指粗细的麻绳,一个小男孩恐惧的脸映在葛漫漫的脸上,血水加上泪水异常的狰狞,最让我感到害怕的是,拿着刀子和麻绳的脸,居然是我自己。 那一刻,我就瞧见葛漫漫的脸在变化,时而是我自己,时而是那死去的小男孩,最后眼前出现是那把剔骨尖刀,直接向着我眼圈刺了过来,顿时我心里一惊,对于脑中出现的画面,我似乎感觉异常的熟悉。 我把这些话全都说了出来,表姐直愣愣的盯着我,李师傅也不搭话,我点了根烟缓缓神,接着我就问李师傅说:“那件事,是不是跟我有关系?” 李师傅点点头,又把眼睛看向葛漫漫,说:“跟你们两有关系,我刚才也说,你能想起来不用我说,是最好的结果!” 我问李师傅这话是啥意思,为啥要我自己去回忆,李师傅笑了笑,说:“人要靠自己,别人帮不了太多!” 瞧着他这话说的另有深意,我也没搭理他,靠在树上我就在想,如果那小孩子被杀还剥了皮真的和我有关,那么我这样做的动机是啥呢,不可能没有目的啊? 我瞧着葛漫漫看了两眼,葛漫漫瞧我盯着她看,她倒是不好意的站起来,换到我表姐边上坐上,眼眸子还害羞的偶尔瞄我两眼,我瞧着她身影,仔细一寻思,我心里就有了猜测。 葛漫漫现在身体里的灵魂是年前的懒懒,然而懒懒的死亡原因,我是非常清楚的,这会能够救懒懒灵魂的,除了夜魔就只有黑无常,但是那两个人,我现在都跟他们闹翻了,他们是不可能帮我解除懒懒的灵魂封印。[..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我想到上次黑袍跟我说的话,在宾馆里他说想要救懒懒还有一个办法,黑袍说的那个办法,就是跟小孩死亡有关系,想到这里我顿时就傻了眼,杵在地上都不敢乱动。 我就想,难道是我想救懒懒的灵魂,而刻意让表姐把房间租出去,那间房我是有钥匙的,能够自由进出,这样一来的话,这事情就能够说的通,但是我记得当时坐在莫哥车里的时候,他跟我说过,小男孩的母亲现在是在精神病院,见到养娃之类的东西神经就失常,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记得懒懒当年还是魂魄的时候,在蛋蛋他家唱过一首歌,就跟洋娃娃有关系,难道当时我进了表姐屋子,见到小男孩的时候,懒懒也是跟我在一起?想到这里我就又走进了死胡同,这会懒懒跟本就不记得以后发生的事情,我问表姐说:“有次你倒垃圾的时候,我在你房间见到那个断头娃娃是怎么回事?” 表姐想了想,始终没想起来,我再次提醒了她两句,她才说:“那是媛媛的玩具啊!” 李师傅始终默不作声,表姐这话对我来说跟本就没有作用,也没有任何的启发,我用树枝在地上罗列了这几件事,脑子这会倒是还挺灵光,细细的一想,我就蒙了,等等,今天是几月几号,小男孩死亡日期是几号? 我脑子一闪,就蹦到了这个时间点上,我当时从年前第一次回来,坐在莫哥车上的时候,他告诉我说表姐那间房子是前几天发生的命案,我在年前呆了大概一个多月,那么按照这个时间来说,如果真是我杀害那个小男孩,岂不是还要等一个多月的时间? 我把时间点在地上写了出来,李师傅看了眼就给我把字迹擦了,我问他干啥呢,李师傅说:“时间不对,你回到年前的时候,时间转轴被转动过!” 这下子我又晕了,这时间问题不能确定,那我想的再多也是白搭,不过李师傅接着说:“你能想到这些已经足够了!” 表姐坐在我边上拍了拍我肩膀,说:“小弟,事情都是徐循渐进的发展,一时半会弄不明白没关系!” 我听着他们两这话,总感觉有种怪怪的味道,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事情,就是小男孩命案跟我有关系,连带着是懒懒,那么总结起来就是,我为了救懒懒而发生了那件命案,而且这件命案,可能是已经蓄谋了很久。 按照事情这样推理,照理说懒懒的灵魂封印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现在时间点不同,所以现在的葛漫漫还是啥都不知道,这点也让我明白了,为啥葛漫漫见到蛋蛋他家的老房子,她的记忆立马就回复了,可能是因为小男孩凶杀案起的作用。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发展,那我心里就有了愧疚了,竟然做出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了救懒懒而自私的杀害无辜的生命,越想我就越难受,心里压根就没了底气,空落落的跟塞进了棉花似得。 李师傅见我不对劲,就跟我说:“小楚,跟我去地下室,也许对你会有很大的帮助!” 我也没墨迹,让葛漫漫在外面等我,她倒是很听话的点头答应了,进了殓尸房,我就问李师傅说:“你和表姐真的知道所有事情的发展经过?” 李师傅点头说:“也不是全部,你知道的我们全都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们也知道一点!” 我心里当时就有火,但是又不能发作,憋在心里难受的厉害,我就问他说:“小男孩的事情,真的是我干的?” 李师傅停住脚,看了我两眼,说:“你觉得呢?” 我想着是不可能的,平时我连菜刀都不敢拿,每次体检抽血的时候,我都晕乎乎的怕血,怎么可能会去害人性命,怎么的都下不了那手啊,李师傅见我没回应,他说:“人不是你杀的,但是纸条是你留给你表姐的,但是那晚你让黑无常给你送到了年前,根据你记忆残片留下的信息,你觉得除了你会杀人之外,还有谁会?” 李师傅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点亮了殓尸房后堂的烛台,烛光照明的一刹那,我心里猛的一抖,立即回答李师傅说:“黑无常,他幻化成了我的影子,继续那杀人邪术,让那小男孩跟懒懒的命运一样?” 李师傅走下台阶,说:“是夜魔,你知道黑无常让你回到年前的目的吗?” 我跟在李师傅身后,摇摇头说:“我哪知道啊,现在脑袋都成了浆糊,乱的不行!” 李师傅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继续问了一句说:“那你从阴阳洞出来的时候,知道白无常干啥要领你走出来,并不是按照我跟你说进洞走1步路回来,导致你出错了时间门,并不是回到你离开那晚上的时间吗?” 我依旧摇头,李师傅这会也不说话,站在殓尸房禁地,映着烛光我就瞧见他身子微微的在动,地下室寒气重的很,我就觉得有股子冷气蹭蹭的冒了出来,没一会时间那股子冷气就将我围住了,我抬头一瞅李师傅,当时就吓的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第一百零三章 :七爷还表姐的灵魂(文) 我瞅着李师傅不对劲,那股子阴寒的冷气似乎就是从他身上冒出来的,我喊了两声李师傅,他并没有理会我,正面对着那口大理石棺材,我瞧着他佝偻的背影眼睛就呆住了。 李师傅身上的青衫白褂,像是发生了化学反应似得,正在一点点的变成白色,我当时就傻了眼,眼前逐渐的蒙上一层白雾,我就瞅见李师傅头顶慢慢地扶起了一顶高大的帽子。 当时我就怂了,心里直发虚,李师傅啥时候成了白无常的化身,我不敢相信,接着喊李师傅的名字,可这老头压根就不搭理我,冷气越来越汹涌,我身子都在抖,就在我扛不住的时候,静静的地下室突然“哐当”一声响了起来。 我吓的差点叫了出来,仔细一瞅,我就瞧见那大理石棺材板动了下,冒出个缺口,一撮子白森森的毛就溜了出来,看就就渗人的厉害,我撒丫子腿就往出口那跑,还没挨着石板阶梯的边,身后就有了冰冷的一声:“慢着!” 喊话的声音诡异的很,我哪里敢停下来,李师傅曾经说过白无常可能是我们的背后靠山,但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就算他是我爹,我能想到的也是赶紧的跑,墨迹不得。 刚跨上两节台阶,眼看着脑袋就要蹦出出口了,也不知怎么回事,通道石板像合扇似得,唰的下立马就关闭了,这给我气恨不得一拳头给石板砸开,我就憋着气喊表姐和葛漫漫,嗓子都哑了,也没听见外边有声音。 我心想这次完蛋了,怎么啥事情都能被我遇上,没等我回过神,身后又是一声“哗啦”铁链的响声,我扭头一看,心里一惊,七爷惨白的脸已经正对我望着,手里的抓着的铁链一抖抖的。 老半天七爷也不讲话,我寻思这家伙也不像是坏人,至少以前还帮过我,这会我就舔着脸说:“七爷,进来可好!” 七爷跟白色油漆刷的脸,诡异的一笑,阴测测的说:“好,你可好?” 他一根我说话,我悬着的心就松了点,七爷抖了抖手里的铁链,没等我回话,我就瞅见他脚边站着个黑影,铁链的一端正好落在黑影的边上,我逮眼仔细一瞅,心里就明白了那黑影是啥。 我开口说:“七爷,咱李师傅呢?” 七爷哈哈一笑,也没回到我话,抓着铁链的手顺势一抽,黝黑的铁链唰的下就不见了,接着七爷说了句话:“去吧,现在可以回去了!” 那黑影抬头望了眼漆黑,接着毫不犹豫的向着我这边冲了过来,我心里一急,就喊:“媛媛姐,慢点……” 话没说完,媛媛姐幼时的魂魄一个猛子就蹿到了我边上,接着她便开口说:“你都明白了?” 我寻思老子能明白啥,不过我还是点点头说:“明白了一点!” 就在我和媛媛说两句话的时候,七爷挥了挥手里的哭丧棒,开口说:“小楚,好自为之啊!” 这句话让我摸不着头脑,我抬头朝七爷那边看过去,这会就瞧见他身子逐渐变的透明,跟白雾之间消散似得,我瞅了下七爷白苍苍的脸,就给我眼睛吓直了,那张跟苦逼似得脸,居然对我这边笑,咧着嘴皮子跟拉长的膀胱似得。 不一会儿时间,白无常整个鬼影都不见了,我还楞神没清醒,媛媛姐挨着我边上就说:“还不瞅瞅李师傅这么样了!” 被媛媛姐这话一说,我打了个冷激灵,刚才白无常不就是李师傅身体幻化出来的嘛,这会地下室也黑的很,七爷鬼影消失的时候,原本他手里拖的烛台这会也掉在了地上,烛光早就灭了,我绕着地下室可劲的瞅,也没瞧见李师傅。.info[] 就在我摸瞎子似得找李师傅,头顶上的石板门“哐”的下就被打开了,接着我就看见一束灯光照了进来,与此同时表姐葛漫漫也喊着我名字,我赶紧的答应了声,表姐走进地下室急着我刚才是怎么回事。 他说外边听见我的叫声,但是怎么都打不开地下室的石板门,给他们两女生急得不行,我把刚才的事情给表姐她们说了,媛媛站在我边上,瞅着萱萱姐就喊了声:“姐!” 我听媛媛姐喊出了这句话,心里算是将以前的闷气全都缓顺了,媛媛喊姐的时候,语气非常的平和,甚至有些激动,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表姐应了声,就弯腰将小表姐搂在怀里。 刚才光线不足,我也没瞧见小表姐的模样,只是感觉她就是一团黑影,这会葛漫漫手里的烛光正好打在小表姐的脸上,我逮眼抽过去,心里还是突的下跳了起来。 媛媛姐虽然在幼年别断了性命,但是这年来,她身体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那张脸不像个婴儿,跟大表姐萱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趁着她们彼此送温暖的时候,我一拍脑门,倒是给李师傅忘记了。 我刚想起李师傅,就听见大理石棺材边上传来一声闷哼,我接过葛漫漫手上的烛台,顺着声音就照了过去,光线下我瞧见李师傅扶着棺材慢慢的爬起身子,我赶紧的给他扶起来,问他说:“李师傅,这是咋回事呢?” 李师傅摸了摸脑门,吸了口气,也没回答我话,他接过我手里的烛光,对着棺材内部照了照,让我将棺材板给掀掉,我按照他意思做了,当棺材盖打开的刹那,我都差点吐了出来,太特么渗人了。 棺材里塞满了白毛,棺材被打开后跟雪崩似得全都撒到了棺材外边,我完全看不到尸体的脸,我瞅着棺材内部问李师傅说:“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还像是种子刚发芽,才一夜工夫咋就成了这样,尸体被打了激素吗?” 李师傅给我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这会葛漫漫和表姐也跟了过来,葛漫漫吓的压根不敢正眼,李师傅伸手探进棺材,在尸体胸口位置顺手捋了捋白毛,将接着我就看见雪白的毛发缠着一具干瘪瘦小的尸体。 随着李师傅将白毛不断的捋向两边,我睁着个眼睛越来越大,白毛裹住的不仅仅是一具尸体,在上边一具尸体的下面还有一具干瘪脱水后的尸体,全身的皮肤都变的黑黝干硬,跟埋在沙地下的硬石似得。 李师傅瞧见两具尸体后,转眼看向表姐,说:“进去吧!” 听李师傅说完这句话后,我还没反应过来,接着萱萱姐两手一松,小表姐像是一缕白色的光,嗖的下就钻进了那具瘦小的尸体里,我问李师傅说:“我小表姐是不是能复活了?” 李师傅哼了声说:“替身都没有,怎么复活?” 我想也是,我记得以前大表姐想给媛媛姐复活,她选的替身是葛漫漫,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葛漫漫倒是没事,大表姐还被小表姐缠上了,占用了身体,我挠着脑袋,问李师傅说:“那咋办,找替身咱没办法啊!” 李师傅让我不要着急,他蒋光瞄向了葛漫漫,上下打量也不知道干啥,我瞧着李师傅总感觉不对劲,立马站在葛漫漫身前挡住李师傅眼光,说:“李老,这可不行!” 葛漫漫也被李师傅瞧的浑身难受,这会躲在我身后抓着我一脚,我感觉她小手都在抖,李师傅摇摇头,说:“放心吧,只是借她的身体暂用下,反正她的身体这会也是懒懒再用,没关系吧!” 一把抓着葛漫漫,说:“有关系,懒懒就是葛漫漫,葛漫漫就是懒懒,她的身体不是工具,怎么能随便借来用!” 葛漫漫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充满了感觉,眼圈都红了,我能瞧见她眼圈里有水渍在打转,李师傅也没继续说话,哈哈笑了两声,我也摸不着他心里的想法。 李师傅两声笑完后,大理石棺材又有了动静,我就觉得尸体上白色的毛发一点点的往外延伸,最初还像蒙蒙细雨一样,没过两秒钟气势就凶了起来,跟爆发山洪似得。 眨眼之间我整个身体都被白毛缠住了,紧接着手脚也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压根就动弹不得,而且顺着白毛还有一股很强的力道,一个劲的把我往棺材边上拉,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脑袋钻进了棺木,接着是身体,眼前看到的东西越来越黑。 最后耳朵也轰鸣了起来,两只耳孔像是有东西钻进去了一样,压根就没听见表姐她们的声音,刚才白毛从棺材涌出来的时候,似乎完全是冲我来的。 最后一秒钟,我被白色的毛发缠住身体,拉近了棺材,闻着那股子味我恶心的不行,就在我要张嘴吐的时候,一撮子毛发唰的下就灌进了嘴里,顺着喉咙一直往肚子里钻…… 我恶心的不行,惊慌失措的那会,我压根就动不了身体,当我整个身体都贴在棺材内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变的黑透了,没有半点烛光,寂静的地下室像是迷路闯进了午夜坟场,嘴里塞满了毛发,一口大气没喘上,脑子一沉就昏死了过去。 第一百零四章 :时间重置白毛苏醒(文) 这么一倒下去,我真的没了任何感觉,当有了第一丝鼻息的时候,我浑身还是不能动弹,眼睛似乎也被蒙住了,压根就无法睁开,缓了老半天,脑子才能重新转动起来。 我想不明白刚才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更加不知道表姐和李师傅他们后来怎么样了,心里空落落的软弱无力,我接着闭上眼睛,也不再去想其他的事情,寻思就这么安静的睡下去也不是坏事,我还想很久都没有睡过安稳觉了。 就在我闭眼一的刹那,我脑子一个机灵闪过,心口猛的跳动了下,总感觉眼睛黑暗的尽头,有一缕熟悉的气息,钻进心底非常的熟悉,我咽了口唾沫,闭目养神静静的感受那缕难得的熟悉感。 差不多过了半支烟的工夫,耳边突然的传来两声“轰隆-啊”,前面一声像是坍塌的城墙,后面的一声“啊”是一个男人的惨叫声,听见有人声,这会我求生的****泛了起来,我使劲的挪动身子,想要爬起来,可不管怎么着,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我挣扎了两下始终无济于事,我就瘫软的倒下,安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与此同时我就听见一声:“漫漫……” 声音不是很清楚,男人喊出来的话,传到我耳朵像是被隔音材料堵住似得,不过他喊出的两个字,我确实听的清楚,就是“漫漫”两个字,我心里一惊,寻思难不成葛漫漫她们还在外边? 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如果李师傅和表姐她们都在外面,我不可能还是这个样子,他们早就给我救了出去,越想越觉得奇怪,我张着嘴想喊话,可嘴巴里那团毛发让我发不出声音。 紧接着没了任何声音,只是安静了没一会我又听见了说话的声音,这次依旧喊着“葛漫漫是你吗?” 我就跟瞎子一样,看不见周边的情况,但是这会我能保证自己已经清醒了,并不是在梦里听见的声音,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幻觉。 我脑子一热,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缩在黑暗的环境里都不能动弹,也不知道表姐和葛漫漫她们在哪,还有小表姐,白无常七爷刚把小表姐的灵魂还给我们,都没来得及多瞅她两眼,心里憋屈的不行。 这么一想就气愤的厉害,脑子一抽我猛的一动身子,双手唰的下就弹了起来,像是在咯吱窝放了弹簧似得,这一下弹起来双手,就撞上了一块坚硬的物体,手掌也没感觉到疼,就听见“呼啦”一下,盖在我身体上方的棺木就露出了口子。 我把手掌搭在棺材边缘,想撑着棺材边站起来,棺盖露出来的缝隙太小,我根本就撑不住,心里一横我就甩了把手,顿时呼哨一声风响,接着“啪”的一下,手掌撞飞了物体落地传来了声音。 身子猛的一震,这会我就感觉那股子束缚的力道顿时全都消失了,睁开眼睛的一刹那,眼珠子跟被点上了热油似得,刺疼的感觉直往心里钻,老半天我都没睁开眼。 我站在原地想开口说话,嘴里那毛发吐都吐不出来,眼睛疼的很也看不清楚对面是啥,只能够瞧见不远的地方有一束很强的亮光,我愣着也没动,这会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女孩子声音说:“咱不会死的,这老妖怪就模样吓人,瘦的跟废柴似得,我推下就倒,不碍事” 这话我听的清楚,脑子一激灵貌似这话在哪听过,接着下面我又听见了一句话,我方才如梦初醒,女孩子说:“那你去打他啊!” 这句话是葛漫漫说的,我心里一紧,脑子里就想起了当初独自到地下室救葛漫漫的场景,那天很邪门,是我第一次见到白毛僵尸…… 想到这里我脑子就蒙了,浑身难受的厉害,还没等我彻底的想通,我眼前寒光一闪,是一把水果刀,当时我性子急,脑子乱糟糟的想着事情,来不及反应,直接伸手挡住了那寒光,随便用了一下力气,那男的就被我推的向后倒了下去。 对方用了刀子,我也不想丧命,直接一脚踹像了他肚子上,这一脚用的力度也不是很大,但是对方男人却直接吐了鲜血,这会距离地上的男人比较进,我勉强睁开眼睛瞅他,脑子顿时就大了,我瞧见那张脸后,两条腿都软了。 倒在地上吐着血的人,那张异常熟悉的脸孔,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我,我心里嘀咕着怎么可能会是自己,想到刚才的他们男女之间的说话,这会我彻底的明白了。 那女孩真的就是葛漫漫,时间又发生了改变,在我被白毛卷进大理石棺材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动了阴阳洞里的时间转轴,改变了时间运行轨迹,但是这会我到底是谁,是蛋蛋的身体楚卫的灵魂、还是…… 眼前的情景也容不得我多想,这会我俨然是一具长着白毛的怪物,一具死了多年的僵尸,白毛僵尸! 我蒙住了,脑子的想法瞬间短路,一片空白没了念想,紧接着眼前白光一闪,脖子顿时就被勒的紧紧的,还没等我缓过劲,脖子上的力道猛的加大,一个脚步不稳,我就向后载了过去。 倒在地上后,也没感觉到疼,等我爬起来就瞧见一件白色的婚纱,我眼睛瞄到穿婚纱的人时,我不敢相信的又给眼睛闭上了,这件婚纱是我表姐的,眼前站着的人自然是表姐。 我扭头看向地上的“自己”以及地下室拐角的葛漫漫,他们两这回已经被吓晕了过去,表姐瞧我愣着不动,开口说:“没伤着你吧?” 小表姐的声音,挺好听的,我问她说:“我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地上晕死过去的又是谁呢?” 表姐蹲在那个“我”边上,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便跟我说:“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很快的!” 我不愿意,我一把拉住她手臂,想她现在就跟我说原因,表姐皱着眉头,跟我说:“先把他送回去,我慢慢的告诉你!” 瞧着表姐说话诚恳,想必她应该不会骗我,况且以前我们关系非常的好,而且还结过婚呢,我点点头说行,表姐对我笑了笑,很甜! 媛媛姐随手一挥,就有两条丝带缠住了葛漫漫他们,接着表姐一动身子,整个人就飘了起来,一片头巾挡在她头顶,冒着阳光她就从洞口飞了出去,我靠在大理石棺木上,脑子乱的不行,怎么的都理不清楚头绪,越想越觉得这事情不可思议。 缓了老半天,我才慢慢的冷静下来,表姐也没回来,我就把之前的事情整理了下,最初我是被白毛缠住,硬生生的给我拖进了棺材里,李师傅他们的下落我并不清楚,可能他们也被白毛缠住,也可能这件事就是他们故意安排的。 仔细一想,我就排除了后面可能性,这件事情并不是李师傅故意安排的,因为时间发生了变化,我记得跟李师傅倒殓尸房来的时候,李师傅曾经跟红尾巴狼说了话,他说红尾巴狼告诉他,昨晚上有人偷偷的进了阴阳洞,但是大块头并没有追上。 偷进阴阳洞的人我不得而知,但我也能想到是谁,昨晚上除了李师傅没回来之外,黑袍说出去上网,也是整夜未归,而且早上我打他电话,也没人接听,他是我第一个坏对象,但是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成为白毛僵尸,或者是让时间流逝,黑袍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接着我就想到了白无常,他将表姐的魂魄放了出来,临走的时候跟我说,让我好自为之,他说的这句话,是不是暗示这什么呢?难道就是值我变成白毛僵尸? 一连串的问题全都在脑子里冒了出来,压根就来不及思考,就在我迷糊的时候,有声音喊了声我的名字,我回头一看,见着表姐那张缺少血色的脸,我丝毫不墨迹,立马开口问他说:“你跟我说这是咋回事啊?” 表姐嘟着嘴,说:“啥咋回事啊?” 我就让她告诉,为毛白无常将她魂魄交了出来,回到大理石棺材里的尸体后,白毛僵尸突然长出来的白毛将我给缠住了,而且让我成了白毛僵尸的样子,时间运行轨迹被改变,是不是黑袍背后捣鬼? 表姐站在我面前,一个劲的瞅着我,看她样子似乎都没正儿八经的听我说话,我急得不行,便催了她两边,媛媛姐缓了口气,理着我身上的白毛说:“别急,我累了,咱到棺材里睡会再说呗!” 这会我哪有心情跟她到棺材里睡会,就是给我摆张松软的大床,外加几位漂亮的嫩模我也没了兴趣,表姐见我呆板不动,她边说:“我也不知道,我们在这棺材里已经睡了1年了!” 我也不想听她说这话,表姐估计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都在转移话题压根就不往我话上说,我生了气,抓着她手说:“李师傅他们呢?” 表姐被我抓住后,她脸上表情依旧没变,咧着嘴浅浅的笑着,跟我说:“晚上我带你找答案!” 第一百零五章 :巧遇孟婆后跟踪(文) 尽管我心里急的不行,但媛媛姐说晚上带我去找答案,我还是相信了她,也没催她,我瞧着地下室望了望,看见不远处有一座供台,上边摆着两盏烛台和一张遗像,走进了我才瞧见是我和表姐上次的合照。.info[] 我问媛媛姐说:“这供台是谁摆着的?” 媛媛姐想都没想,开口说:“李师傅和姐姐弄的!” 我就问她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现在的时间距离我醒来之前,中间隔了大半个月的时间,表姐告诉我说是大概半个月前,真如我想的那样,我在脑子里想了想这件事。 心里就开始慌了,因为这会我和葛漫漫虽然跑了出去,但是晚上会遇到白无常以及小表姐的灵魂,但是在我昏迷之前,白无常明显将表姐的灵魂给了我,李师傅也让她回到了尸体身上,但是为毛今天晚上,跑出去的“我”和葛漫漫一起,还能见到黑无常锁着一个婴儿魂魄呢? 我把心里的疑问给小表姐说了,表姐木讷的摇摇头,表姐她自己也不清楚,说实话现在的我挺无奈,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乱跑,想见谁打个电话联系下,这会我压根就不能见强烈的光线,大白天只能缩在漆黑的地下室。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表姐还想跟我说几句话,我也没了精神,脑子里就想着晚上表姐会带我去哪找答案,本想爬进棺材,可我身子僵硬的厉害,压根就抬不起脚,表姐看我捉急的样子,捂着嘴偷笑,她说:“跨不进去,那就跳进去呗!” 被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现在我也不是正常人,僵尸身子像是石头一样硬,听着表姐的话,我猛的一弹身子就跳进了大理石棺材,接着表姐不动声色唰的下就跳了进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表姐一挥手,一条白色的丝带飞了出去,瞬间带着棺材板回来,“啪”的下就给棺材盖严实了,密不透风的棺材里,我觉得自己压根就不需要呼吸。 表姐趴在我身上,静静的依靠在我怀里,我闭着眼睛不知道能不能睡着,脑子乱糟糟的想着问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表姐推了推我身子,说:“天黑了,我们走吧!” 我说行,跟表姐从棺材里出来,第一次睡棺材,感觉还挺不错的,就是窄了点而已,出了地下室走到殓尸房大厅,屋外漆黑一片,天上亮着几颗星星,但我眼睛看啥都是一片绿幽幽的颜色,分不清楚个尸体,我跟着表姐一路走。 绷着身子跳了好几分钟,表姐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忍不住的问她说:“姐,咱这是要去哪啊?” 表姐伸手指了指前边,说:“阴阳洞!” 我有点好奇,咱这时候去阴阳洞干啥玩意,表姐笑了笑,也没吱声,这一路走就到了那片坟地,表姐愣在坟圈边上没进去,我问她干啥不进去呢? 表姐说:“这坟圈怨气中,我怕会出事!” 我想着不能吧,这里的死人虽然多,但是地府小鬼的工作也不会差,这些人死亡后,剩下的魂魄应该都进了地府,再说了都十年时间过去了,早他妈应该投胎了,我让表姐不要担心,表姐盯着坟堆,默默的摇着头说:“我担心的到不是那些鬼魂!” 这话说的我不明白,这地方除了有鬼魂,也没其他的玩意了,我张开嘴想跟表姐说有我在就不需要担心其他事情,可话到嘴边,我就硬生生的憋了下去,眼前突然闪出一大片怪模怪样的光,密度很大,像蚂蚁似得布满半个天空。 飘飘忽忽的跟鬼火似得,我心里一惊,脑子瞬间想起来了一件事,记得被黑无常弄到年前,有天晚上我从孟婆那间屋子跑出来,第一次迷路跑到了阴阳洞边上,那晚我也瞧见这些怪异的光点。 我急着问表姐说:“那些都是啥啊?” 表姐拉着我往边上站了站,说:“咱躲一躲,那东西咱得罪不起!” 我心里郁闷,寻思也就是一团光而已,跟萤火虫似得有啥对最不起,表姐猛的拉我一把,靠在大树后边,压低着声音跟我说:“你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话表姐伸手指了个方向,我顺着她手指的位置看过去,心里顿时就凉了半截,我就瞅见前边突兀的闪出一大片身影,星光下我能够瞧见那身影在移动,瞧着模样像是喝醉酒的人群。 我闷声不响,细细的观察那边,仔细一瞅我瞧见那身影前边还有个领头的,佝偻着身子像个老年人,我吸了口凉气,问表姐说:“那是什么玩意?” 表姐闷声说:“那是孟婆!” 我脑子一瞅就想跟上去,表姐赶忙拉住我说:“你干啥去?” 我说要跟上孟婆,想知道她要干啥去,其实我心里对孟婆非常的好奇,年前我是见过孟婆的,还差点跟她干了起来,但是后来孟婆突然的就消失了,城西这边就连她的茅草屋都不见了,而且孟婆牵扯到懒懒的事情,并且懒懒又直接牵扯到夜魔,间接的跟黑无常有了关系,那么孟婆和黑无常之间有没有关系?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脑子里又蹦出个问题,孟婆当年跟蛋蛋他爷有联系,然而蛋蛋他也谢师傅又是白无常的替身,岂不是说孟婆跟白无常又有了间接的关系,再次想到白无常曾经跟我过一句话,也就是今天被我打过的“我”,他救走葛漫漫后,就遇到了白无常,在他家过了一夜,凌晨的时候白无常就让他们走,说待会黑无常就会回来云云之类的话。 我脑子又开始疼了起来,堆满了问题想不通疼的要死,最后一总结我明白了一条关系线索,经历了这些事情后,我已经能够肯定黑白无常之间有矛盾,而且孟婆是站在白无常这边,夜魔通过他和黑无常的关系,不怕折寿遭报应,杀了懒懒而且下了邪术,然而孟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得到了懒懒的灵魂,并且将她融进纸人身上,这样一来孟婆间接的帮助了懒懒成全了我后来经历的事情。 他们阴间三个人,分成了三派,年懒懒救我的那晚,凌晨的时候孟婆怪罪懒懒将我从食人怪物手里救下来,所以孟婆想给懒懒一点教训,没想到被我闯进了她的房间,救走了懒懒,当时的孟婆明显已经生气,脸色变得奇差无比,最终还是被我给推到了边上,没进一步阻止我,在蛋蛋他家的时候,孟婆也没有为难我,这些都说明了一个问题! 孟婆,她本身就不想为难我! 我这会就在想,黑无常的本事不容小觑,白无常七爷定然不会比白无常差,那么孟婆她在阴间也是有点地位的鬼怪,她的能力不可能斗不过我,我抽了口冷气,想明白了这些,我就跟表姐说:“走,咱跟上孟婆,她不会为难我们的!” 表姐听我这么说,她显得很为难,愣在当场支支吾吾的也不动,我瞧着在不跟上孟婆,这会她都走的没影了,我怕跟丢了,直接跟表姐说:“孟婆去的方向是阴阳洞那边,咱们要去的地方不也是阴阳洞,正好顺路,就算被她发现了,咱也能说声好巧,不是嘛!” 媛媛被说的无奈,咬着牙点头同意,急着我就带着表姐跟上了孟婆走过去的方向,这会我脑子已经蒙了,心里想的问题就是跟踪孟婆,想看她到底是干啥,但是我却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第一百零六章 :盗尸人(文) 他若是跟我说养尸或者养鬼,我心里还有点准备,这会儿他说两样都不是,我浑身就没得劲了,谢老头看我疑惑的样,就说:“咱边走边说。(..info无弹窗广告)” 我说行,我也不敢到后面帮他推车,索性就拉着小车往前,谢老头在后边跟我说:“养尸和养小鬼那是邪门歪术,是会害人的东西,咱这手艺虽不干净,但也不算邪术。” 我想着谢老头挺搞笑,直接跟我说是啥事不就得了,还偏跟我解释一番,我就说:“我明白,你告诉我呗,我也不会四处给你宣传。” 老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我说话,他继续说:“我老头子学的这门道道,叫封尸养魂,人死后给尸体封存起来,然后让灵魂重新寄居在新生上,成为活尸人,十年重生一次!” 谢老头前面说的话我不懂,但他后面一句话,我倒是上了心,问他说:“十年重生一次?” 谢老头说是,我还是不明白,就说:“十年尸体重生,怎么还会有第二个十年呢?” 谢老头见我没明白,他接着说:“十年重生,十年换人,重生后每隔十年,必须重新找新生接收灵魂,也就是说十年一轮回吧!” 谢老头这么一说,我总算摸清了门道,想到了小表姐的事情,她刚出生被姑妈结束了生命,然后灵魂依附在大表姐身上,随之一起长大,十年后姑妈给小表姐找到依附体,让她获得了新生,然而二十年后表姐给她找的新生就是葛漫漫。 可我上次凌晨在店里见到姑妈,也没觉得她有能耐,替小表姐封尸养魂啊?想到这,我就跟谢老头说:“除了你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会封尸养魂呢?” 谢老头想了想,说:“等我死了后,估计就没人会了。” 谢老是最后一个懂此门道的人,这就更加让我迷糊了,姑妈她怎么会的呢,表姐可是说过,小表姐的事情全是姑妈经手安排的,边走边想也就到了谢老要去地方。 到了地方我才回过神,离家估计都有两里地了,此时靠近山脚,黑黝黝的山林灌着冷风,寒气逼人,谢老头让我跟他一起把陶瓷罐搬下车,然后抬到了灌木丛深处,斜坡上早已经挖好了一个洞。 接着谢老头把罐子放进了洞,在边上烧了一圈纸,然后把纸灰全都装进罐子封死,做完这些后,他就怔怔的看着,半天都没吭气,我闻着香灰心里就冒起了寒气,我帮谢老头把罐子盖了上泥土。 谢老头心情不是很好,期间我也没跟他说话,回去的路上我心思才淡定了点,原先脑子里一直想着事情,压根就没注意山路,这会静下心我就发现这条路,有点骇人,路两边荒地里都埋着坟堆呢。 新坟和旧坟交错在一起,满地里都是那股子纸钱味,还有那种霉烂味,有几个坟堆没打理都露出了半个棺材头,漆黑的看着心里都发毛,下半夜有了点月光,阴森森的照着坟堆上的石灰,看着就吓人。 我心里有点怕,这条路我都没走过,闭着眼睛跟着谢老头,生怕跟丢了,也不敢朝身后看,生怕迎着风晃悠的招魂幡,招出几个鬼出来,有时候就是怕啥来啥,走夜路心里慌,我就给谢老头打根烟,想定定神,就这么给他递烟的时候,眼角不经意就看见有座坟头上,好像蹲着个人,给我吓的就死挨着谢老头。 他问我干啥,我就说见鬼了,谢老头嘿嘿一笑,说:“鬼七分怕人,人才怕鬼三分,你怕他们干啥。”我也很想知道为啥怕他们,可心里就是怕,矛盾的很,谢老头就说:“你也别怕,小楚啊,我知道你身份不简单,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我学来的本事,怎么样?” 谢老头这话让我干笑了两声,我说:“谢老,我就一怕死的命,有啥不简单的,你这么大本事,估计我也学不来啊!” 谢老头甩了烟头,也没说话,就这么回了家,蛋蛋和懒懒也没睡,我刚到家还没坐下,懒懒就给我手扯住了,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我就问她怎么了,懒懒指着我床,眼都不敢睁开,她说:“你床上有东西在响,响了很久才停下来呢!” 我赶紧的跑到床边上,给我那手机拿了出来,打开一看我就愣住了,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表姐的号码,这会手机提示电量低,我就想试试给她回拨过去,本来只是想碰碰运气,按了号码后还真给我打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了半天也没见着表姐接电话,过了几秒钟,电话就断了,我一看手机自动关机,我咬着牙真想给手机砸了才解气。 懒懒和蛋蛋都不知道我用的是啥玩意,全都好奇的瞧着我,我也没跟他们说,靠在门边上郁闷的抽烟,琢磨着不对劲啊,手机哪能拨的出去呢,这会我跟表姐也不在一个频道上,越想我就越感觉这事荒唐,表姐给我打的那通电话,最后一句话她到底是想说怎么呢,脑袋都想炸了,也没理出头绪,干脆倒在床上啥都不想,闭着眼睛就到了天亮。 第二天也不知道几点,我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寻着声音还挺熟悉,我就爬起床想出门看看,到了门边上也凑巧,我见着个人刚走不远,望着那背影我就越看越觉得像一个人,没见着正面我也没多想,如果这次我见着刚走那人的正面,估计就不会发生后来那件严重的事情。 蛋蛋大清早就去上学了,懒懒也没见着人,我就问坐在院子里的谢老头,老谢说懒懒早上走了,我问她去哪了呢,谢老头说回家了,她奶奶昨晚找她来了,我就说我咋不知道她奶奶昨晚还来了呢,谢老头就说:“傻孩子,跟她接触这么久,你还真当她是人啊?” 老头这话给我搞蒙了,我张口说:“不是人还是咋地,白天黑夜都跟我在一起,难道是鬼啊!” 谢老头摇摇头,说:“也不算是鬼,但也不能称为人,明白吗?” 我表示不明白,谢老头就说:“你就没发现她很特别吗?” 我想了想,要是懒懒特别的地方,还真有点,我说:“她怕火,好像火星子都能要她命似得。” 谢老头就卖了个关子,说:“那就对了,人怎么可能会怕火星子,你说是吧!” 我寻思老头说的也对,我就问他懒懒到底是不是人,谢老头也不说,出了远门就朝牛棚走,估计是喂牛去了,我琢磨着她也不像表姐那样吓唬我,管她是什么呢,多少也是个女人,小模样长挺水灵的! 回到屋我琢磨着也该计划下正事了,能不能帮表姐和葛漫漫,就看我这次是否成功,八爷一直都没有联系我,也不知道这时候他还认识我不,想着给小表姐那事办完了,救出了葛漫漫,我就跟她表白,说我想干她,其他事情我也不想管,爱咋地就咋地吧! 我接着在蛋蛋家住,懒懒也没有再来过,过了段平静日子,很快就到了4月15日,天气变热了,我心里惦记的事情也变的着急了,还有三天表姐她们就要出生,在医院我估计没机会下手,只能等姑妈回家再想办法。 接下来的三天我过的比较紧张,满心思都在想着那事,就在4月17号晚上,我睡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感觉有个人靠近了床边,接着就在我耳边说了句话,我挣扎着想起来,可半天都动不了,直到那团黑影逐渐消失,我才醒过神,慌忙套上衣服,心想糟糕,坏大事了! 第一百零七章 :被抓及莫哥神秘盒子之谜(文) 这两家伙说这话,我当时就气的不行,感情是夜魔让他们来的,但是夜魔干啥自己不动手呢? 我寻思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想起了李师傅,估计在殓尸房里李师傅布下了啥阵法,使得夜魔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地下室,眼看着那家伙越逼越进,我若是再往后退,就离表姐越来越远。[..info超多好看小说] 莫哥瞧着手里的家伙着实管用,他愈发的嚣张起来,手电是头戴式的,这会他手上拿着两张散发光芒的纸符,我咬着牙浑身都冒出了寒气,就想着跟他们算了,朝着他们吼了一声,没成想那b还来劲了,开口说:“莫哥,你瞧他那样,估计是上火了!” 莫哥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接着他们分成了两路想夹击我,我往后跳着,心想以前跟李师傅抓这白毛僵尸的时候,拼了老命才给他拿下,我这会咋就这怂,被人家两张纸给吓唬住了。 越想越觉得窝囊,好歹自己也是死过好几次的人,现在又是金刚不坏之身,在怎么着也不能被吓死,想到这我就鼓足了勇气,昂的一声大吼,突然的一下给他们两个人吓的不轻,全都愣着不敢动了。 我见时机来了,猛地一下就跳出来,对着他们张牙舞爪,也不知道他们是被吓傻了,还是被真心不怕老子,眼睁睁看着我压根就不躲开,这给我气的不行。 还没消停半分钟,我就听见那b说:“莫哥,他想反抗咋办?” 莫哥瞅了我一眼,说:“不碍事,凶狗不叫,叫狗不凶!” 这句话传到我耳朵里,我彻底的不淡定了,没多想就奔着他们冲了上去,一脚一个踹的远远的,这次攻击很成功,他们两b完全没有感觉到我突然袭击,被我踹飞后老半天都没爬起来,我抓住时机赶紧的给地上表姐抱了起来。 还没迈开腿跑,嗖的下一阵风声,我就感觉两脚一紧,紧接着双腿就被一股子力道拉紧,我低头一瞅,顿时无语了,一根粗黑的铁链死死的缠住我两脚,接着我就听见:“莫哥,我抓住他了!” 我死死的绷紧了双腿,想要给这根铁链崩开,但是鼓足了力气也动不得分毫,没喘两口气的时间,脚踝处就感觉一阵滚烫,像是泡进了九十多度的热水里,给我疼的忍不住哼出了声。 接着背后一阵稀疏声,缠住我脚的铁链,猛的一受力,我身子重心不稳,双脚向后一拖身子向前栽了下去,我一倒地他们两人就围了上来,我怀里还抱着表姐,根本就腾不出手来对付他们,他们二人的动作非常的快,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那根铁链全都盖在了我身上。 我心里一慌,寻思完蛋了,这下子要死在人的手上了,铁链缠住我手和脖子的时候,我才看清楚,这根铁链并不是普通的铁链,整体看起来虽然是黑色,但是表面明显还有一层红色,闻着味道像是血,我顿时明白了,这根铁链是被黑狗血泡过的! 短短的几分钟,我就被两个凡人给控制住了,这会我心里就感觉没脸见人了,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擒住,真是丢了僵尸家族的脸,莫哥也不墨迹,见我在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他手掌一伸就给我面门盖上了一张绿色的纸张,顿时我整个身子一震,像是被人敲了闷棍子似得,身子完全不受控制。 耳朵还是能够听见声音,就听见莫哥开口说:“小飞,夜老说的没错,这僵尸将出窝,还没能够行动自如的控制身体,估摸着若是在等几天,想对付他可就难了!” 我吭不了气,说的话他们也听不懂,莫哥他们聊了两句,就将我抗在肩膀上,抬着我脚的那人莫哥称呼为小飞,这会听见他高兴的说:“莫哥,咱要不要留点纪念品?” 莫哥哼了一声,说:“这倒也好,说不定换个市场,还能兑换点钱。” 说道这里的时候,莫哥就将我放了下来,点了根烟说:“尸体身上能长出这么长的白毛,也属世间罕见!” 小飞说:“是啊,咱拔几根白毛留作纪念,也不枉咱拼命一场!” 莫哥点头说行,接着他们两二愣子,抓着我背上的白毛,一人扯了一大把,估计连着皮肉都给扯了下来,我也没感觉到疼,小飞抽了口烟说:“你看他嘴里的那颗长牙,犀利的很,咱都给敲下来!” 莫哥摇摇头,说:“咱是给夜老头办事,他要是觉得咱破坏了他要的东西,不给咱剩下的钱,那可就悲剧了!” 小飞觉得对头,从脚边拿起一块石头,用树枝撑开我嘴皮,猛的一下就砸了下来,“啪”的一声直接砸掉了我左边突出来的犬牙,这下给我疼的浑身一个趔趄,耳朵都嗡嗡作响,脑子晕乎乎的跟要死了似得。 莫哥见小飞已经动手了,他有点不高兴,便说:“说了不能动!” 小飞还挺牛气,说:“莫哥,不要担心,如果夜老头问起来了的话,咱就说是跟这僵尸打起来,然后不小心打掉了他一颗牙,这样不可能说不过去啊!” 莫哥吸了口烟也没在说什么,接过小飞手里的那颗牙齿,就装进了口袋,他们抽完了一支烟,继续抬着我走,我眼睛看不见路,也不知道他们是要将我带到哪儿,正路上我都在想,莫哥怎么会很夜魔混在一起。 这会我脑子里就在想,莫哥是土生土长的城西农村人,他也没啥文化,他家我也住过,几乎是一平如洗穷的不行,但是那天我从年前回来后,就见着他开着私家车,并且在市中心还买了房子,十年的时间单凭一个中年农村出来的人,想要在市里有车有房除非,除非是买彩票中了五百万。 这么一想,我就明白了,估摸着莫哥和这小飞是收到了夜魔给的好处,用我身体换来了房子和车,脑子一想起这事,在结合刚才莫哥说话的语气和声音,我已经断定他们是同一个人,但是没想到,1年前的莫哥是那么正直,这会也被金钱蛊惑了。 脑子一转溜开,我就忍不住继续往下想,接下来再见到莫哥的时候,是在火车上,那时候他似乎已经被僵尸咬伤了,他给我留了一个盒子,在李师傅家打开了盒子,我看见里面装着三样东西,分别是:牙齿、白毛、脸皮! 我心里一动,刚才莫哥和小飞不就从身上拿了白毛和牙齿么,但是那盒子里装的一张脸皮是咋回事,那张脸皮是谁的? 可惜那盒子放在李师傅那儿,我也没机会拿到手,当时李师傅说盒子里的东西我看不得,这会一想,我也就明白了,李师傅不让我看的,并不是盒子里的三样东西,而是那张奇怪的脸皮,现在我后悔的要死,如果当时给那张脸皮仔细瞧瞧,估计还能认清楚是谁的脸。 就这么想着的时候,莫哥他们的脚步已经停了下来,我睁眼一看,心里有些虚,他娘的这两b真给我抬到了夜魔这儿,眼前不到两米的地方,就是上次救媛媛灵魂以及拿回表姐身体时候,在林子里见到了茅草屋。 莫哥他们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外喊了两声夜师傅,没过一会我就瞧见茅草屋的门被打开了,接着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位全身披着黑衣的人,我瞧不见他脸,瞅着有点肥的身材已经衣裳,我脑子一热,就喊出了他的名字,接着我耳边也传进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 第一百零八章 :最后一魂的威胁 为3000张推荐票加更(文) 我能看见黑袍人没有开口说话,但耳朵却清晰的听见他说的话,他说:“小楚,咱又见面了,这次可没人能够救你最后一魂了!” 声音是黑无常,他摆摆手让莫哥和小飞离开,他们也没多话,道了谢就走了,黑无常让他们不要声张,闷声发大财就行,等他们两屁颠颠的离开后,黑无常度着步子就走到我边上。 他掀开我额头的绿纸符,显然绿色符纸的威慑,对于他千年鬼精来说根本就不是事,我身子猛然间就能活动了,我问他干啥要这么做,就连我最后一魂,都不肯放过? 黑无常笑了笑,说:“我做那么多事情,总算是等到了今天,多少日夜交替,我都忘记了时间……” 趁着黑无常高兴的时候,我使劲的挣扎着身上的铁链,始终无济于事,黑无常阴森森的笑着,脸上的黝黑的皮肤看起来异常狰狞,像是要一口给我活吞下去,我也急了问他到底想怎么样? 八爷倒是不急,他反问我说:“你想知道我干啥偏要你最后一魂吗?”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这家伙压根就没听我的问题,我说:“难不成我的魂魄,能度你上西天?” 黑无常脸色一沉,说:“我本身就是不死之身,上西天干啥!” 我还准备继续说他两句,黑无常反手一挥,顿时茅草屋的大门唰的下就被打开了,他一只手拎着我轻飘飘的就给我抬了起来,正当要跨进茅草屋的时候,我身子猛的一趔趄从他手上滑了下来,双脚一用力,我立马跳开了,跟他保持一段距离! 黑无常见自己失手,他便怒气冲冲的指着我说:“到这了就给我听话,不然我让你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虽然心里惧怕他,但这会我还是笑了,开口说:“老黑,你当我小孩呢,糊弄我这么久,我还真不知道你的目的,这些年都过去了,你急于得到我完整的灵魂,费尽心思,怎么可能会轻易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再说了,就算你想到,你总上司阎王老儿也不愿意吧!” 黑无常听我说出来这话,顿时半天都没接话,他愣愣的站在原地望着我,我瞧着八爷这会的表情,心知刚才那翻随口乱编的话是说道点子上了,我继续趁热打铁说:“这会估计七爷和孟婆都在找我,还有阳世的李师傅他们,七爷你最好别乱来!” 我以为这番炸他,眼前立着的黑鬼肯定被我忽悠到了,可没想到黑无常脸色立即就变了,他嘿嘿一笑,说:“老七和孟婆找你,他们找你干什么?” 被他这么一问,我就没了对策,转而一想我胡扯说:“我李师傅可有通天的本事,让白无常和孟婆找我,应该不难吧!” 黑无常紧皱了下眉头,接着说:“你以为我会怕他?” 我吸了口气,这会想要脱身,估计就得靠我平时锲而不舍修炼的胡扯功力了,平时我没少瞎扯慌,想了想我就跟黑无常说:“你是不怕,但是七爷和孟婆是什么身份,七爷和你平起平坐,八爷你虽然不怕他,但是你做的这些事,七爷只要早你头那儿参一本,估计够你喝一壶的,哪怕不会重罚你,估计以后再地府,你的字辈也会不及牛头马面吧!” 黑无常紧咬着嘴唇,半天没吭气,我一琢磨,这黑鬼又被我忽悠上了,但紧接着我脑子一热,又说了句错话,我说:“不过你辛苦了这么些年,我想你也不会轻易错过机会吧!” 本来我是疑问他会怎么处理他,但是话说出口就成了肯定句,肯定黑无常不会轻易放过我,黑无常默默的点着头,说:“这句话你说的太对了!” 接着他右手一抖,唰的下蹿出来一根铁链,直接敲在我胸口上,我就感觉浑身一震,整个胸口都火辣辣的发烫,身子又被黑狗血铁链绷的紧紧的,那一时间我就觉得身体里有个东西在攒动,像是要冲出身体跑出来似得。.info 憋了半天气,总算是缓住了,可这会黑无常又给我甩了一链子,这次我立即跳开,跟他保持一段距离,但是黑无常手里的铁链,像是定位导弹一样,压根就给我锁定住了,不管我往哪个方位跳,八爷手里的铁链就紧追不放。 没跳两步,后背心结实的挨了一下,我浑身像是落下了颗手雷爆炸了一样,整个脑子都想不起来事,轰隆隆的一片空白,黑无常见我倒在地上半天不起来,他抽了口气说:“李老头仗着有白无常撑腰,压根不给我放在眼里,还敢在禁地布置阵法阻止我进去,我倒是要让他后悔!” 我听见他这句话说的非常凶狠,听着声音我就心慌的不行,这黑鬼报复心真他妈强,黑无常走到我边上,左手翻了个手印,一只白花花的哭丧棒就落在了他手心,没等我瞧见他想干嘛,那根哭丧棒直接落在了我脑袋上,只是一下,我便头痛欲裂,紧接着黑无常再次敲了下,嘴里喊了一声:“现!” 我两眼一黑,整个身子一沉,便趴了下去,没过一秒钟时间,我就瞧见被铁链绑住的白毛僵尸直挺挺的倒在黑无常脚边,而我这时候已经离开了僵尸的**,停留在半空。 黑无常见我魂魄离开了身子,他只是伸手随便一抓,我边感觉一块黑云罩着我头顶就飘了过来,贴在了我面前,我才看清楚那黑云就是黑无常肥大无比的手掌,我魂魄动不了,像是被铁钉定住似得,任由黑无常抓在手里! 最后我能见到的一刹那,是黑无常狰狞异常的笑脸,他顺手一丢,我便被甩进了他的袖口,进了他袖口我压根就找不到出去的路,就像是混沌初开的天地,四周全是漆黑的一片。 我心里也没了主意,这会只是慌的很,并没有感觉到害怕,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那胆小的心肝也练成了处事不惊的境界,我扯着嗓子喉说:“老黑,你到底想干啥玩意?” 也不知道黑无常是否听的见我说话,反正他是没搭理,袖口在抖动,估计黑无常这会在走路,我蹲在他手袖里像是坐上了开在山区的颠簸骑车,差点恶心的我想吐。 我就在想,以前白无常抓住我表姐的时候,都是铁链系住的,这会黑无常将我放在他袖口里是几个意思?正郁闷的想着的时候,我就听见一声有人喊我的声音,定了定神,仔细一听声音还挺熟悉,我就朝着漆黑的袖子里瞅,也没瞧见有人,我问了句说:“谁,谁在喊我?” 接着就有人回到我,声音是个老年人,我答应了两声后,才听出来喊我的人是谁,没等我将心里的疑问说出来,那声音就告诉我说:“黑无常的乾坤袖厉害异常,你得撑住,七爷马上就赶过来了!” 我心里急的不行,便说:“他咋还没来!” 那声音也没继续说话,我喊了两边他名字,半天都没答应,我觉得怪异,就说:“谢师傅,你再哪呢,你来救我啊!” 刚才喊我名字的人就是以前我熟络的谢师傅,蛋蛋他爷,我说出了这句话后,他再次开口说:“七爷也有难处,按照我说的做,现在稳住八爷再说!” 我说行,问他该用啥办法稳住,李师傅就跟我说了一番话,我被黑无常颠簸的直翻跟头,也没听清楚谢老头说的几句,接着黑无常就停了下来,袖口一抖我便他甩了出来…… 第一百零九章 :吊颈女尸林(文) 落到地上,我顿时就傻住了,这地方并不是我想的茅草屋,而是一片满是槐树的林子,我听李师傅说过,柳树是鬼的克星,而槐树却阴盛的很,容易招鬼,仔细一想我也就淡定了,老子现在就是鬼! 我问黑无常带我来这儿干毛线,黑无常大手一挥,眨眼间漫天都是一片蓝色的烟雾,渐渐的我就瞧见槐树枝上吊挂着白色的物体,随着山风一吹,那些白色的玩意四下的飘了起来,我朝着一点仔细一瞅,眼睛就直了。.info[] 也不知道八爷葫芦里买的啥药,带我来这片阴森鬼气的地方,槐树枝上吊挂的白影绰绰,竟然是一具具早已风干的尸体,更令人想不明白的是,这些尸体脖子上都缠着白丝带,我细细一数,尸体竟然超过了十具,而且这些尸体死亡姿势,全都非常的诡异,每两具尸体面面相对。 垂着手臂,脚尖都是伸的比直,夜色下每具尸体像是在照镜子,亲眼见到自己死亡前的惨象以及痛苦的挣扎后留下的狰狞表情,我瞅着这些尸体感觉不对劲,便问黑无常说:“八爷,您这是玩哪出啊?” 黑无常脸色焦黑如炭,看他样子我知道这会心情肯定不好,他没说话,我也没敢多嘴,过了会黑无常总算开口说:“我要带你下地狱!”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都给我搞蒙了,我说:“我阳寿在1年前就尽了,这会你带我灵魂去地府,有用吗?” 八爷扭过脸,睁着如铜铃一样大小的眼珠子,瞪着我说:“你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死的吗?” 黑无常这么一问,我倒是吸了口冷气,就他现在的模样,那张黑脸上似乎写着这些人是我弄死的,我赶紧的摇头说:“跟我没关系吧!” 八爷轻蔑的一笑,说:“跟你没关系,我干啥要抓你回地狱?” 他这一说话,我顿时就傻了眼,瞅了他半天,我心里就急了,这会我脑子就在想,刚才在八爷袖口的时候,我听见了谢师傅说话声,他说七爷会来救我,可他这会都没能来,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这地儿,我寻思这节骨眼上,还得靠我自己。 仔细一琢磨,我就跟黑无常说:“八爷,我真不知道这些人是咋死的,估计是您老弄错了!” 黑无常也不听我废话,指着悬挂在树枝上,随风两边飘的干尸说:“你瞧着尸体,能发现啥不?” 我循着黑无常的话看了过去,绕着槐树走了两个圈子,缓了两口气方才定下神,仔细一瞅我就明白,这些风干的尸体后背都带着长长的发髻,全都是女人! 这下子我就不明白了,怎么面对面上吊的尸体,全都是女人呢? 黑无常眼睛又瞅向了我,这下子他语气倒是缓和了些,说:“想知道为什么吗?” 我点点头,嘴上没说话,八爷开口说:“给你说完了,你就得跟我去地狱!” 我寻思这黑鬼就是墨迹,他本身就是鬼的头子,想要带我这一魂的小鬼去地狱,岂不是分分钟就能搞定的事情,干啥还要问句话像是要我同意一样,我也没多想就说:“成,你说吧,我好奇心重!” 这会我也不抱啥被救的希望了,能救我的人估计也只有七爷白无常,但这时候天都要亮了,他还没有出现,黑无常说:“这是你自己同意跟我下地狱,可没人逼你!” 我脑子一动,就觉得黑无常这句话不对头,他说这话明显是畏惧什么,我也没肯定,就跟他说:“快说吧,别墨迹!” 黑无常想了会,就说:“这些人都是你表姐和懒懒弄死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就跳了起来,脑子半天没转过弯,郁闷的问黑无常说:“怎么可能,她们……” 我刚想继续说下去,黑无常伸手打断我的话,他说:“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 “那你为啥盯着我不放,刚才还说跟我有关系!”我急了,脱口而出。 八爷慢慢的开口解释说:“你还不明白?” 他这么一反问,我就想骂人,老子明白个蛋,这会我就像是无头苍蝇似得乱飞,黑无常见我是真不明白,他便说:“你想想你表姐和懒懒这样的动机!” 说这话的时候,八爷那双乌黑的眼珠子压根就没离开过我身子,我心里一动,寻思槐树上吊死的人全都是女人,难道是表姐和懒懒看她们不顺眼,又或者是她们比表姐两人长的漂亮…… 就在我胡乱猜测的时候,黑无常说:“瞧你蒙样,这些上吊的女人跟你都有关系,你表姐和懒懒要弄死他们,就是为了你!” 黑无常这句话传到我耳朵里,我整个人就像是被电流击中全身,忍不住的抖了起来,我嘀咕着没这么狠吧,一下子弄死这么多人,而且全都是长发及腰的妹子,吊死在树上多可惜啊! 八爷见我半天不说话,他接着说:“好了,这里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了你,可以跟我去地府交差了!” 我捉摸着不行,这里的事情我还搞懂,我继续问他说:“树上吊死的尸体,我看她们风干的程度,应该不是同一时间吧!” 黑无常遥遥头说:“是的,不是同事间死亡,有些尸体死亡时间间隔差不多三两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仔细的想了想,不确定的问了句话,我说:“是因为这些女的想跟我在一起,导致表姐和懒懒吃醋吗?” 八爷闷哼了一声,半天没说话,我瞅着他也不动,黑无常突然一甩手,唰的下手里就拽了根手臂粗的黑铁链,,接着他朝着天空吼道:“老七,来就来了吧!” 我眼前一亮,黑无常喊这话明显是七爷白无常来了,我心里一乐差点跟着黑无常一起喊了出来,没多会时间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浑身雪白衣衫的白无常立在了黑无常面前,他们一黑一白站在我面前,形成明显的反差。 如果单独的看他们其中之一,心里倒还没啥害怕,这会一个白如似雪,另一个黑如焦炭,瞅着脸上愤怒的表情和衣衫,心里就有了寒意,更何况现在所在的林子还吊满了干尸。 我见到白无常后,就跟他说:“七爷,谢师傅呢?” 白无常也没搭理我,他瞪着黑无常说:“老八,适可而止!” 黑无常懒的鸟他,随手一挥,黑黝的铁链顺着白无常就扫了过去,七爷身影一晃,整个身体就瞬移到了别处,躲过黑无常的一击,接着说道:“如此下去,你再也不能踏入鬼界,成为孤魂野鬼,就废了你千年修行!” 黑无常骂了一声,说:“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 白无常见劝不动老黑,他也不墨迹,顺手一抖,袖口里唰的下冒出条铁链,这根铁链跟黑无常没有二样,眨眼之间他们两就斗在了一起,我看着他们殊死相斗心里也急的不行,好歹他们是千年兄弟,能有多大的事情非得闹得不欢而散,正在我想不通的时候,我肩膀突然的搭上了一只手掌。 我猛的回头一瞅,给我吓的一跳,我还以为是别的孤魂野鬼勾搭我,等我扭头看清楚了人脸,我才发现不知道啥时候,孟婆已经立在我身后,枯瘦的脸,佝偻着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瞧着模样我冷不丁的一抖,张口就说:“婆婆您……” 孟婆没等我出生,便说:“跟我走!” 我不愿意跟这老婆子离开,这家伙古怪的很,我总觉的她不是啥善良的老婆子,孟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拽着我就想给我拉走,我现在只是一魂,根本就不是鬼界小领导的对手,不像当年我还有身体,能给她撞翻掉,被她用力一扯,我就便跟她飘了起来,我急起来就喊七爷,孟婆就给我嘴捂住,紧跟着说了句:“你表姐在我那里,不想她魂飞魄散,你就跟我走!” 第一百一十章 :魂飞魄散(文) 黑白无常两鬼打的不可开交,孟婆这话一出口,我也没多想其他,咬咬牙就跟着孟婆离开了这里,孟婆脚下的步子飘忽的很,但是速度特别的快,我压根就跟不上她的脚步。 跟着她身后一路走,就来到了阴阳洞这边,我问孟婆说:“你给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问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还在寻思,难不成孟婆将我表姐送进了阴阳洞,或者说孟婆想告诉我阴阳洞里的秘密,就在我琢磨不透的时候,孟婆开口说:“跟我进去就知道了!” 说着她就先进了洞,我想起来上次自己贸然进洞都给摔死,这会站在洞口边上犹豫要不要进去,孟婆见我半天没动,就催了我一声说:“来吧!” 我心一横,也便跟着进去了,前脚刚跨进洞我心里就做好了魂飞湮灭的准备,但是等我全身都进到洞里面后,阴阳洞给我的感觉像是融进了温暖的泉水,我心里好奇开口问孟婆说:“婆婆,这洞咋这么奇怪呢!” 孟婆也没我想象中的恐怖,一路带着我来到这里,倒像是的年长的老奶奶,她说:“没啥奇怪的,这才刚进洞呢!” 我对她笑了笑,也不再多说话,孟婆熟门熟路一直默默的领头向前走,差不多走了十几米,孟婆突然的一转身,接着向前跨了一步,我跟在她身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孟婆整个身子突然的就不见了。 走到这里,洞内并不是漆黑一片,头顶上的岩石像是相机的闪光灯似得,一闪闪的足够照明,我紧跟在孟婆身后还给她弄丢了,这会人生地不熟的洞里,我心里就开始慌了,大声喊着孟婆,紧张的厉害。 刚喊了两声,孟婆也回了我话,她说:“向左转,直接走!” 我立马转眼看向左手边,是一面光滑的岩壁,上边似乎还附着一层浅浅的水渍,我心里急的不行,就说:“孟婆你在哪呢!” 估计是孟婆见我傻住了,她咳嗽了一声就说:“过来!” 两个字刚说完,唰的下我胳膊就被死死的扣住了,紧接着我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撞向墙壁,来急不急开口喊救命,眼前顿时白光一闪,我直接穿透的墙面,手膀子还被孟婆布满皱纹的手死死的装着。 瞧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我都蒙住了,这倒不是怕的,而是想不通原本是墙壁,怎么会一个转身就穿过墙壁,走到了另一个空间里,半天才缓过神,我吃惊的问孟婆说:“刚才那墙壁是怎么回事?” 孟婆松开我的手,说:“阴阳洞里有很多的巧术,如果普通人进来会是像走迷宫一样累死在洞里,刚才那面墙就是这个道理,要不是我领着你进来,这会你还在门外边转悠呢!” 听孟婆说完,我嘿嘿的笑了两声,此时有些尴尬,跟她道了谢,我就仔细打量现在所站的空间,也没啥特别的地方,头顶上方有几个眼窟窿大小的圆洞,从窟窿里照射进来几束强光,整个空间像是一间无人居住的黑房子,只是在黑房的中间的位置,有一个类似风车的大转轮。 瞧着不停转动的转轮,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瞅着倒是非常像李师傅跟我说过时间转轴,当时只是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我也不确定,索性我指着那玩意问孟婆说:“那玩意是啥?” 孟婆说:“那是阳轴,如果它停止了转动,那么阳间的时间就会停止,如果倒转的话,时间就会倒退至你要的时间!” 我寻思孟婆这话说的挺玄乎,我把以前李师傅跟我说时间转轴跟孟婆说了,问她说:“既然有阳轴,是不是也会有阴轴,控制阴间的时间?” 孟婆摇摇头,很无奈的说:“阴间是没有时间的!” 我想着也是,看电影的时候都知道,阴间都是漆黑一片,没有日月交替,要时间也没用,我仔细瞧着阳轴感觉挺神奇的,这么个跟大风车似得的玩意,竟然能控制时间,怎么瞧都瞧不出个花样出来,我就好奇孟婆带我来这里干啥? 刚才在黑无常那边槐树林的时候,孟婆说是带我来见表姐,但是这会她压根就一字不提表姐的事情,让我有些郁闷,我也将眼光从时间转抽转移到孟婆身上,疑惑的问道:“带我来这里,不会就是让我看这大风车的吧?” 孟婆听我说完话,她也没吭气,我不习惯这么安静的环境,就催着她问,说:“我表姐呢,你给她弄到哪去了?” 话音刚落,孟婆轻轻的一声叹息,接着她跟我说:“你表姐已经魂飞魄散了!” 孟婆这句话像是晴天霹雳,我压根就不敢相信,顿时就慌了神,一把拉住孟婆瘦弱的身子,对她吼道:“你刚才不是说我表姐还在,你不是要带我来救表姐的吗?” 孟婆推开了我抓着她的手,挺无奈的说:“命里注定,她的命理只能克自己!” 等她说完这话,我楞是没懂孟婆的意思,瞪着眼睛盯着她看,越瞧越觉得不顺眼,这老婆子刚才还挺和蔼的,这会我倒觉得她特碍眼,压根就是特有心机的老婆子,过了会孟婆总算开口说:“我也无能为力,带你到阴阳洞来,就是想你明白,想要救你表姐,只能通过时间转轴。” 我皱着眉头,心里在想她这句话到底是想说什么,稍微一想我就懂了,孟婆想通过时间转轴让我回到以前某个时间段,重救就走媛媛姐,我把这话给她说了,孟婆点点头,说:“只能靠你了!” 心里一寻思就在琢磨,只能靠我是啥意思? 除了我了解这件事情之外,还有李师傅以及我大表姐都清楚,况且我现在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魂魄存在,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不靠谱,孟婆哪里来的自信那么相信我? 我定了定神,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需要坦然接受,怨天尤人啥事情都办不成,我吸了口气就问孟婆说:“为啥要靠我,我能力不行啊,要不咱找李师傅吧!” 孟婆朝我摆摆手,说:“你知道为什么选你吗?” 进洞这么长时间以来,孟婆这句话总算是说到了核心问题上,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孟婆开口说:“你命格天煞,媛媛命理孤星,你们相生相克,别的人就算想插手,也无能为力!” “天煞孤星?”这四个字从孟婆嘴里说出来,我觉得非常以前像是听过似得,越是往这四个字方面想,那股子熟悉的劲就更强烈,最后脑子灵感一闪,我突然想起来这四个字在哪见过,妈的,武侠遍地都是。 我笑了笑,琢磨着孟婆和黑白无常的关系,他们在鬼界都是排的上名号的鬼仙,如果说他们是捉弄我这个凡人是不可能的事情,其中肯定有极大的秘密,或者说他们仨人间有某些不为人知是事情,但是硬生生的牵扯到我,竟然连孟婆这会都只能靠我才行,那么我在他们中间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是炮灰,还是核心人物? 孟婆见我半天没讲话,她便问我说:“我说的这么明白,你还想不透?” 说实话,并不是我想不透她说的“天煞”和“孤星”,而是在琢磨孟婆的话,到底有多大的可信度,事情走到这一步,我已经怕的麻木了,原本活生生的人,硬是被牵扯的只剩下一魂存在,若不是我当年做善事,帮助了蛋蛋,估计我这会都轮回了好几次。 孟婆瞧我脸色不对劲,她也没继续催我,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还有半柱香的时间,你好好考虑,这会除了我能够帮你颠倒时间,你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我不相信,我说:“李师傅会帮我!” 孟婆就笑了,她说:“那你去找他吧!”说着她还给我指了指路,我瞧着她手指的那面墙,硬着头皮就往外走,幸好我步子走的比较慢,一脚踢在墙壁上没给我撞疼,我心里郁闷的不行,刚才明显是从这堵墙进来,但是这会墙体已经变的异常坚固。 我扭头看向孟婆,没给她好脸色,寻思大不了老子跟表姐一样魂飞魄散,破罐破摔也没啥牛逼的,我就是一只破罐子而已,孟婆缓了口气,跟我说:“听我说的没错,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会欺骗你!” “我就觉得你们全都在欺骗我,每一个好人,也没一个好鬼!”我气愤的说。 说话语气说的有些重,孟婆却只是笑笑,并不在意,她压着声音说:“你跟我过来,我给你看点东西!” 也不知道她想干啥,跟着她我就走到了墙边一角,半人高的墙壁上镶嵌着一颗鱼泡大小的鹅卵石,晶莹剔透美的很,我不解的问她说:“这块石头有啥好看的?” 孟婆让我不要说话,她随手在鹅卵石上一摸,紧接着我就瞅见鹅卵石慢慢的发出微弱的光,再然后光线瞬间扩大,像是电视屏幕似得,我愣在孟婆的边上,她说:“你自己看吧!” 我将眼光瞄向光圈,先是看见一片荒山野岭破败的很,接着视线就出了两个背影,没看到他们脸,手上拎着一些东西,再然后光圈里突然闪出了三座坟头,全都立着碑,我仔细一瞅那碑文上的姓氏名号,顿时整个人都傻了,直愣愣的抬头望向孟婆,打着寒颤说:“他们……他们都是知道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卒于04年(文) 我瞧着石碑上刻得字,是我的墓碑,刻碑的时间是4年,正好离现在1年,加上那俩熟悉的背影,我心里就慌的没神了,等光圈里的视角一转,我立马就瞅见那两人的脸,虽然已经猜到他们是谁,但是真正看到人脸的时候,我心里还是猛的咯噔一下。.info 愣了半晌,孟婆顺手一抹,光圈瞬间黯淡下去,她瞅着我说:“心里是不是堆满了疑问?” 我摇摇头表示没有,孟婆朝我看了看,说:“你父亲早就知道你的事情,但是你知道为什么他不说吗?” 我想了半天都没搞清楚,孟婆见我半天无语,也没再说话,我琢磨了很久,跟孟婆说:“那你想我怎么办呢?” 孟婆只是简单的说:“你想怎么办呢?” 这会我都蒙住了,哪里知道该怎么办,正等着孟婆说话呢,突然整个空间“轰隆”一声巨响,我以为发生了地震阴阳洞要踏了呢,没成想孟婆一把给我拉住,说:“老黑快来了,你尽快定夺!” 这话给我急的不行,我就跟孟婆说:“你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吧!” 孟婆顿时一喜,立马开口说:“我送你回去,弄清楚你表姐的目的!” 这话我没懂,问她说:“我姐,我哪个姐,她啥目的啊?” 孟婆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是看向四周的岩壁,我瞧她也是紧张的不行,她让我不要多问,时间来不及了,但是我心里有疑问她不解释清楚,我憋的慌,不可能信你一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人的话,孟婆拉着我就往时间转轴那边走,边说:“我觉得他是黑无常的人!” 她说这话,我觉得她在跟我挑事,我萱萱姐虽然古怪的很,但是她为了媛媛姐,都甘心牺牲自己,况且我小表姐也是孤魂野鬼,就算我能被萱萱姐蒙蔽,我小表姐总不至于被凡人骗吧,在说了,不是还有李师傅在,表姐不可能会骗过李师傅的眼睛。 孟婆看出来了我的不相信,她也不跟我废话,简答的跟我说:“反正你多留意她吧,对你没坏处的!” 这事我也不跟她废话,直接问她说:“黑无常到底是有啥目的啊?” 这话刚问出口,顿时整个石洞再次“轰隆”一声巨响,孟婆脸色急了,拉着我说:“没时间跟你解释了,你当年也见到了我和白无常阳世替身在一起,所以我不可能会骗你!” 我想着也是,白无常刚才闯到槐树林救我,从李师傅那也知道白无常是好鬼,至少比黑无常要好,我边点点头说:“行!” 孟婆见我同意了,也不知道在时间转轴上动了啥手脚,顿时整个转轴成了一片电影幕布,呈现出来的不是大转盘散出来的风声,而是一些极其细小不断变化的片段,接着孟婆跟我说:“我送你回到最初跟你表姐合租的那天!” 我点头说行,孟婆准备发力送我过去的时候,我立马打断她说:“等等,你和黑无常又是哈目的呢?” 孟婆无心跟我多说,瞧她着急的样估计被我气的不行,她说:“刚跟你说了,注意你表姐!” 我想着事情没这么简单,而且我父亲在1年前就知道我已经去世了,还给我立了墓碑,回去后我铁定找他问清楚事情,既然孟婆能够送我回去,我想着那时候我至少有个蛋蛋的身体融魂,总比现在做个只有一魂的野鬼要好,而且还被黑无常给盯着。 我问孟婆说:“我回去后,黑无常岂不是还能找到我?” 孟婆说不会,接着她跟我说:“以前谢老头给你护身符,你咋不用?” 想起孟婆说的那个护身符,我都想抽自己脑子一下,那护身符当年谢师傅给我时候,说让我只能在生死关头拆开,但是那时候我哪有机会拆开护身符,孟婆也不跟我废话,盯着我说,黑无常要不了多少时间就能闯进来了! 我想着时间紧,犹豫不决估计会再次落到黑无常手里,我硬着头皮说:“你开始吧!” 孟婆点点头,接着在时间转轴上定格了一副画面,接着一推我肩膀,我整个身子就飘了进去,跟做梦似得,钻进那副画面后,给我感觉就像是潜进水底,憋的慌,也不知道怎么的,我脑子这时候也特别的清醒,顿时灵光一闪,就想到孟婆刚才我说表姐的问题,说她不可靠,这会我一想,心里就傻住了,还真如孟婆所说,表姐真的有点可疑! 我剩下的一魂被黑无常抓走,这时候我小表姐已经魂飞魄散了,那么我发现表姐不对劲的时候,她跟我说的小表姐,然后说出来那些关于小表姐的事情,还有小表姐是灵魂,是不是都是骗我的,毕竟那时候小表姐早已经被孟婆的引路使者,也就是那团奇怪的光圈整的灵魂都不剩下。 仔细一琢磨,我又觉得孟婆的话不可靠,毕竟我跟表姐是亲戚,我是她弟,骗我貌似没多大的必要,这时候我脑子就彻底的大了,面对选择问题,我几乎没有了分析能力,想着事情完全出乎了我所能理解的范围,想下去也是徒劳,索性把眼睛一闭,寻思不管怎么样,先回去再说! 过了没多久我脑子开始变的混沌起来,到最后压根就不听使唤,成了一片空白,孟婆那边后来发生了啥情况,我更加的不知道,只是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我听见了沉重的敲门声。 我揉了揉眉心,脑袋疼的厉害,没多想我就喊了声:“谁?” 没人回答我,但是敲门声依旧继续,睁开沉重的眼皮,我瞧了现在所在的地方,我顿时就无语了,自己是睡在床上的,然而房间的门框以及盖在身上的被褥,是让我无语的主要原因,置身的环境我再熟悉不过了,这就是跟表姐合租的房间啊! 我听门外没回答声,但是房门依旧在敲,我提着心再次问了句:“是姐吗?” 这会门外的人总算开口说:“小弟,睡了吗?” 我说:“没呢,姐有啥事?” 照理说我能重新回来,而且睁开眼就能见到表姐,我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但是这会我心里却高兴不起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孟婆跟我说的那几句话,始终在我脑子里徘徊。 表姐听我说还没睡,她便说:“帮姐个忙呗!” 说着便让我开门,我吸了口气,打亮房间的灯光,打开门的时候,迎面就扑过来一股子钻心底的冷风,我打了个寒颤,问她说:“啥事啊?” 表姐递给我一部手机,说:“给姐下载一首歌曲!” 我皱了皱眉眉头,感觉这句话似曾相识,仔细一寻思我就想到了,表姐以前有次也是三更半夜让我下载歌曲,我问她是啥歌,表姐咧嘴一笑,说:“幽媾之往生!” 听到这个歌名,我还是没忍住寒噤,身子猛的一抖,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表姐这句冷飕飕的话给吓到了,表姐也没等我说哈,她便把手机交给了我,估计是瞧着我脸色不对劲,接着就说:“没事吧,你咋啦?” 我摇摇头说没,强装镇定结果表姐的手机,我疑惑的问她说:“姐,这首歌有啥好听的?” 表姐嘿嘿一笑,说:“我喜欢听,也喜欢唱,要不我唱给你听!” 说这话的时候,表姐就扭起了身子,我赶忙拦住她说:“别,白天在唱,这都午夜了,影响别人休息!” 表姐瞅了瞅窗外,点头说:“行,那我明天唱给你听!” 我边给她捣鼓歌曲,边问她话,也不敢看她的样子,主要是孟婆的那番话,给我心理暗示太强了,让我不得不往那吓人的方面想,脑子想着这些的时候,歌曲已经下载好了。 我把手机给了表姐,表姐看样子很高兴,接过手机直接打开了播放器,播放器里蹿出来第一个音符,传进我耳朵后,顿时我整个人都不好使了,赶紧的让表姐把音乐给关了,跟她说:“回去听吧哈,我要睡了!” 表姐抬头看着我,睁着大眼睛瞅着我说:“你不喜欢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瞧着她说话的脸色,似乎有种悲伤的气息,我挺无语的,就跟她说:“不是,想睡觉了!” 表姐点点头也没多说,等她出了房间我直接给房门关上,心里砰砰跳的厉害,我记得上次表姐让我在歌曲的时候,并没有在我房间给放出来,可是这次为毛跟以前不一样,难道说表姐找我下载歌曲,并不紧紧只有那一次吗? 越是往表姐身上想,我还真渐渐觉得表姐奇怪,想到最后我连自己都不相信了,蒙在被子里我怎么的也没心情闭眼睡觉,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我想着这事得问李师傅。 起床吃了早点,顺带着给表姐也买了,她房间的门还是紧锁的没开,我也没吵醒她,将早点放在桌子上,我就出了门,这会也没李师傅的联系电话,只能按照上次跟葛漫漫找李师傅地址乘车去找她。 刚买到车票,我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表姐打来的,我犹豫了老半天不知道该不该接,最后电话自动挂断了,没过几秒钟电话又响了,这次我没犹豫,接通电话后,表姐那边半天没说话,我喊了她一声,问她怎么了? 过了会我就听见话筒里有声音,不是表姐的说话声,我听着声音挺熟悉,仔细一听,我就差点给电话砸了,他娘的表姐竟然给我放昨晚上下载的歌曲,给我吓的不轻,刚准备说话问她的时候,我肩膀“啪”的下就被人搭住,我扭头一看,忍不住的喊了声:“爸!”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人皮脸(文) 突然见到老爸在身后,心里还是挺激动的,我刚准备继续说话,老爸打断我说:“跟我来!” 穿过人群,走在街上的时候,我问老爸要带我去哪,老爸也不说话,牵着我就离开了闹市,打上车就到了表姐家楼下,车上的时候老爸满脸严肃,不管我怎么问,他始终都不吭气,下了车后,我说:“到底咋回事,你说话啊!” 老爸见我急了,他才开口说:“找你表姐说点事情!” 我瞧着他还是不跟我说实话,我一甩手,就说:“我刚从表姐家跑出来!” 老爸瞪了我一眼,说:“跑出来干啥?” 我就把遇见孟婆的事情跟老爸说了,等我说完后,老爸沉思了会,喘了口气说:“先上楼!” 老爸不想说,我也没办法,跟着他直接上了楼,到了门前老爸敲门,没过一会表姐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老爸说是他和我俩,表姐很快就把房门给打开了,她身上还是穿着睡衣,见到老爸后脸上笑的很开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领着老爸进了屋,然后表姐回房间换了身衣服,来到大厅后问我爸咋有时间来这,我爸说是来看我的,表姐又问我大清早的跑到哪去了,我扯谎子说是去接老爸过来,表姐也没多问,接着我爸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也没懂他眼神的意思,正郁闷的不行,表姐开口说:“小弟,你脸色咋那么难看呢?” 表姐突然把话题转向我,这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本来我心里就紧张的厉害,被她猛的一问我心里咯噔一下,开口解释说:“没啊,可能昨晚没睡好吧!” 表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又问了一句说:“昨晚想什么呢,觉都睡不好?” 这下子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扯了,我也没回答她,问表姐说:“刚才你给我打电话,给我播放那啥音乐干啥,怪吓人的!” 表姐咯咯一笑,随即说:“给你听歌啊!” 跟表姐这么一说话,我心里疑问越来越重,老爸也没吭气,从见到老爸开始,到现在我都觉得他们两人都古怪的很,老爸抽了一根烟后,跟表姐说:“萱萱,你的手包呢?” 表姐一愣,问我老爸说:“在房间呢,怎么了呢?” 老爸咬着牙,像是下定决心死得,他说:“拿给你表弟看看,这事也应该让他清楚了!” 表姐看了两眼老爸,皱着眉头半晌才点头“嗯”了一声,接着转身回了房间,趁表姐不在,我问老爸说:“到底是啥事,你们为什么都瞒着我呢?” 老爸又点了一支烟,刚抽一口的时候,表姐就从房间拿着手包回来了,她把手包交给老爸,将眼睛转向我说:“小弟……” “嗯?”我听她喊我一声又不说话,郁闷的看着她,过了老半天表姐也不吭气,挨着老爸的边上就坐下了,我老头子手里拿着包,狠狠的吸了口烟,看他们两人现在的表情,我知道即将跟我说的事情肯定大的不得了,我沉了下心情,问他说:“爸,有事你就直说呗!” 老爸将手包的拉链打开,在里边摸了半晌,我一直盯着他看,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啥玩意,老爸将手从表姐包里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表姐包里一样东西,我仔细一看,忍不住的吸了口冷气,极度疑惑的问他说:“这张人皮脸……是,是谁的?” 老爸把脸皮递到我面前,示意我拿着自己看,这会我也不敢拿,站在原地动也不动,老爸见我有些慌,他玩弄着这张脸,跟我说:“你真的不认识这张脸?” 我摇摇头表示不认识,老爸看了眼表姐,跟她说:“卫卫现在还不知道这张脸是谁的?” 表姐默默的摇着脑袋,接着老爸说了句让我不敢相信的话,他说:“这张脸皮,就是你自己的啊!” 老爸张口说出这句话,我顿时彻底的蒙了眼,压根就反应不过来他说的是啥玩意,我迷糊半天眼睛都没眨下,老爸见我魂不守舍的样子,他问我说:“怎么,接受不了?” 我没吭气,心里寻思曾经有次跟表姐在房间,我偷偷瞧见了她包里的这张脸皮,当时她跟我说这脸皮是小表姐的,那时候我信以为真也没跟她多说,这会老爸竟然说这张脸是我的,跟表姐在一起这么久的时间,她可从来都没有提过,再说了,表姐给我脸皮装在手包里随身携带干什么? 表姐听我爸说了实话,她睁着眼睛看向我,点着脑袋说:“对不起,姐骗了你!” 我摇摇头表示没事,老爸接着表姐话说:“骗你的不仅仅是你表姐,我们大家都欺骗你了!” 他们这一言一语的说来说去,我完全接不上话,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过了会我总算是缓过了神,连忙问表姐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脸皮到底是谁的,以前我们经历的事情,又有多少是真的呢?” 表姐低着脑袋,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听见我说话的语气很气愤,她轻声的说:“以前经历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真实的,唯一骗你的就是这张脸皮的事情!” 我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半天都喘不上气,老爸拍拍我的肩膀说:“你自己想想这些事情,总能想出原因的,还有孟婆的话,有真有假,你自己判断!” 我都傻眼了,哪里还有心情判断,我把心里的疑问全都说了出来,希望他们能给我合理的解释,但是不管是表姐还是老爸,他们俩全都保持沉默,这点让我感觉非常的不爽,我憋不住气吼了出来,我说:“你们到底是不是我老爸和姐,为啥都要欺骗我呢,好玩吗?” 老爸抽了两根烟,说:“卫卫,不是我们不愿意跟你说,这些事情都要靠你自己摸索,就算我们全都告诉了你,最后结果并不是你,或者我们大家想要的,甚至会破坏所有的计划,然我们所有人的努力都功亏一篑!” 我咬着牙,听老爸话的意思,貌似这些事情都需要我自己理清头绪,别人只能帮助我走下去,但是不能全盘托出所有实情,我脑子就在想,导致这样的原因又是什么呢?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实情,而且按照老爸的话说,还会影响他们的计划,他们有什么计划? 我把这些疑问全都问了,我说:“既然不能告诉我这些实情的具体原因,但是告诉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做,总是可以的吧?” 现在老爸坐在我边上,表姐压根就不讲话了,老爸将烟头丢在烟灰缸,接过我的话说:“因为……因为……” 老爸说了两个因为,我正等着他接下来的话,但是他始终都说不上来因为啥,我郁闷的不行,就问他说:“十年前你们就知道我死了,还给我坟墓立了碑,这1年来,你们到底是想干什么,想要将我复活?” 老爸摇摇头,说:“想要复活的只有你小表姐,你不需要复活!” 这句话又让我傻眼了,以我现在的理解能力,压根就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好像很高深的样子,但我性子急,好奇心也重,如果摆在眼前的事情不能弄清楚,迟早得给我憋出病来,我继续催着老爸,给他也催的急了,一甩手就将那张人皮脸摔倒我身上,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盯着我也不说话。(..info) 我见他这表情,明显是动了气,就算我继续崔问下去,他也是不会搭理我,见他们都不愿意说话,我反而也冷静了点,想了想老爸刚才所讲的话,尤其是那回答我的话,他说不是为了我的复活,只需要复活小表姐就行,这句话看似简单,可我想了半天也不懂。 媛媛姐命苦现在已经魂飞魄散了,而我存在于世的也只有一个魂魄,那么他们想复活小表姐,却不想复活我,不管怎么想我也想不通,难道我的命就不值钱,或许我存在世上只能浪费粮食,有我无我都无所谓吗? 脑子里细细一想,我刚才所想的结果是不可能,然而让我想起来了以前表姐跟我说的一句话,时间有些久,那时候是年前,手机没有信号的情况下接到了表姐的电话,现在我知道在阴阳洞是能够打通我电话,但是那时候表姐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的意思是我当时在蛋蛋他爷家的世界,也不是真实存在的,可那些事情也不是幻觉,因为我身上有谢师傅送的护身符。 父亲刚才说的话,以及表姐说的这句话意思,两者之间虽然没有直接的联系,但是如果往深的一点想,其实两句话可以合在一起说,那么表达的意思就是:我所在的世界,并不是真实的世界,所以我的死亡也是不需要重生的! 心里冒出这句话,我顿时猛的一激灵,抬头看了看老爸,转而又望向表姐,盯着他们瞅了半晌,疑惑的问了句说:“你们是在拿我做实验吗?” 第一百一十三章 :表姐房间的干尸(文) 我话说的有点冲,老爸听到我说话的语气,顿时脸色唰的下就黑了下来,他瞅着我说:“啥玩意叫拿你做实验?” 表姐这会见老爸语气也冲的很,她一把拉住我说:“小弟,你误会我们了!” 我见老头子胸口窝着气,这会也不好跟他说话,我就说:“啥事就说吧,再憋下去我就得疯掉了!” 老爸将嘴里叼着的烟甩进了烟灰缸,靠在沙发上紧皱着眉头,也不知道他心里在寻思啥玩意,半天没跟我说话,表姐见气氛顿时严肃的厉害,她给我拉到房间。 我问表姐说:“你得罪孟婆了是咋地,她都在说你坏话呢!” 表姐理了下长发,舔了下嘴唇沉默了半天,她才跟开口说:“她是不是跟你说,你小表姐的灵魂已经灰飞烟灭了?” 我点点头说:“是啊,她还说你是黑无常的人呢!” 表姐苦涩咧嘴笑笑,说:“小弟,你被鬼迷心窍了,就咱俩的关系,我能欺骗你吗?” 我想着表姐说的有道理,再怎么说都是有血缘关系的,我点头跟她道了歉,表姐让我睡下多休息,关于孟婆跟我说的事情,让我尽早忘记,不要多想。 说完话表姐就回到了大厅,顺手还给房门带上了,我睡在屋里听见老爸跟她在说话,声音很小,我听的也清楚,说的内容都是关于我今天不正常的表现。 我寻思表姐说的话,这会他们俩都觉得我不正常,其实我心里也觉得他们不正常,就拿我老爸来说,当初姑妈去世,表姐回家后我也跟着回了家,那会在姑妈家见到老爸,他对我说话,就像是说一半留一半,给我提个醒,又不跟我详细解释,像是在顾忌啥玩意似得。 在阴阳洞里,孟婆跟我说的话,这会我记得也清楚,寻思孟婆在紧要关头救了我剩下的一魂,我实在想不出来她骗我的目的是什么,孟婆把问题扯到表姐身上,说她是黑无常的人,但是怎么瞧表姐都觉得不像。 我脑子也蒙掉了,现在唯一能想明白的,就是孟婆跟我说的那些话,肯定有其他的寓意,越想我就越觉得迷糊,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木偶,控制自己身体的线条全都掌握在别人手里,仅有的大脑还失去了记忆,闹心的很。 父亲和表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他们全都沉默不做声,接着我听见了表姐打开房间的声音,再然后整栋楼都静悄悄的没了声,我心里好奇,起床打开了房间门,向着大厅瞅了一眼,没瞧见老爸,心里寻思难不成老爸离开了? 想着不可能,老爸才来没一会,要走的话也会跟我打招呼,刚才表姐进屋,难不成老爸也跟着进去了,这么一想我脑子就傻住了,老爸进表姐屋干啥,萱萱姐的屋子连我都不给进的。 就这么一想,我蹑手蹑脚的走到表姐门边上,将耳朵贴在门面上听着里边的声音,表姐的屋子里安静的很,过了好一会才有了说话声,声音我老爸的,我听见他说:“放你这里这么久,没出啥事吧?” 表姐说:“没,卫卫我都没让他进屋!” 老爸“嗯”了一声就没出声,我思量这他们在屋子里商量啥呢,还先给我送进房间,然后两人关着房门说话,心里当时就急了,没多想伸手就去推门,竟然给锁上了,我使了两把劲没成功,脑子一热就用脚踹。 抬起脚刚准备发力,门把手转动了下,接着我就瞧见老爸的脸从屋子里露了出来,问我干啥事这么急,我也没理他,转溜着眼珠子就朝表姐房间看,老爸身子挡在门前,我瞧不见屋里的情况。 就在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我就闻到那股子怪味,跟第一次进表姐房间闻到味道一样,直往鼻子里钻,都不知道表姐怎么能在屋子里睡着,老爸挡在门前,我也没不能进屋,我就问他说:“你们在屋商量啥呢?” 老爸说没,我瞧他脸色就不对劲,猛的一伸手挤在门面上,老爸没注意我会突然发力,整个人都被我给推的向后退,他身子一让开,我就瞧见了屋里的表姐,她站在床边上,将背影对着房间正门。 我对着表姐说:“姐,咋了?” 表姐身子没动,支支吾吾的说:“没,没啥啊!” 我不相信她说的话,老爸还想拦住我,可这会我哪能被他拦住,硬着身子就闯到了屋子里,眼睛顺着表姐那边看,眼珠子就瞧见了床面,这会表姐床上的被褥都被撑了起来。 我瞅着表姐床面不对劲,仔细一看觉得她像是在被子里藏着东西,我没直接掀被子,瞅着表姐不自在的脸问:“被子里放着啥呢?” 表姐有点紧张的样子,估计是怕我看见,老爸这时候也走了过来,跟我说:“咱先出去吃点东西,正好快到中午了!” 我摇摇头不想吃,趁表姐不注意,我猛的一把拉起被子,就在被子被扯起来一刹那,我后脑啥猛的一阵钻心的疼,眼前顿时一片漆黑,瞬间就闪起了密密麻麻的小星星,老爸站在我身后,抓着我的胳膊就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子,接着我耳朵就开始轰鸣起来,不过还是听见老爸说:“把那玩意收起来!” 可能是老爸刚才击我后脑勺的时候没用死力,我摇晃了两下身子,眼前的金灿灿的星光逐渐消散了点,窗户外边照射进来的光刺激了下我眼睛,这会我靠在老爸肩膀上,就瞧见表姐用一张黄色的布,像是在包裹什么东西。 眼睛虽然恢复了点视力,但是两只脚还是软的很,我盯着表姐手上的东西,越看越觉得心慌,映入眼睛的是一块黑色的长方体,这会表姐已经将大部分弄进了布包里,我瞧着那黑炭一样的玩意,定了定了神,仔细一瞅,我就瞧清楚了。 看清楚这东西后,我张着嘴就说不上来话,口干舌燥身子都虚脱了,那股子怪味钻进鼻子里,熏的我心里直恶心,老爸给我扶到大厅放在沙发上,随后给我倒了杯水,两口水塞进喉咙,我总算恢复了点力气。 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盯着老爸不敢吱声,没多会表姐也走出了屋子,她朝我老爸看了眼,我爸说:“小楚,别怪我!” 我摇摇头说没有,刚才他要是下重手,估计这会我都晕的不省人事,表姐坐在我边上说:“你都看见了吗?” 我点点头,脸上就冒出了冷汗,这下子冷汗出来,并不是害怕表姐藏在被褥里的东西,而是心里有了后怕,我想起了第一次进表姐屋子,那会我并没有看见刚才那东西,如果当时我瞧见了那玩意,估计这会我也不能坐在这里了。 老爸叹了口气,点着了一根烟,对我说:“现在你知道那张人脸皮肤的用处了吧!” 我依旧点头,这会我也不想跟他们说话,我心里就在想,表姐在他房间藏了具干尸,她屋子里那股钻鼻呛人的味道,就是那具尸体上散发出来的尸臭味。 然而老爸突然跟我说起人脸皮肤,经他一提醒我总算是知道了用处,也明白了当初为啥我回老家的时候,老妈和二叔以及邻居都没有发现我变了模样,想起来那时候我可是占用蛋蛋的身体。 老爸吸了口烟,继续说:“你披上那张人脸皮肤后,就没有人会把你当成别人,你经历的这些事情,也是你遗失的记忆……” 我听着老爸说到这里,忍不住的问了句:“刚才那具干尸是谁,还有我到底遗失了多少记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几世轮回,不喝孟婆水 1(文) 老爸听我问出了这话,他默默地摇着脑袋,我以为他又不会跟我说实话,这样子的性子我瞧着都难受,说一半留一半真的能急死人,但是话全都在他们心里,我也逼不出来,没等我继续开口催,老爸淡淡的开口说:“至于多少记忆,我不清楚,你应该瞧见了槐树林里的女尸了吧!” 我想了想,说:“当然瞧见了,那地方可吓人了呢!” 老爸抿嘴笑了笑,说:“看仔细了吗?” 我点点头,说:“看仔细了,好几十具尸体,有些尸体衣服都烂的不成样子,有些尸体衣衫完整,但是骨肉全都烂了!” 老爸吸了口冷气,继续说:“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稍微一想,脑子里就有了想法,琢磨着说:“那些女尸,不是同时间死亡,甚至相隔几十年或者百年之久。(..info好看的小说)” 老爸这会倒是意味深长的点点头,问我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些女尸死亡时间间隔那么久,却像是相互约好了一样,都在同一个林子里上吊,而且死亡的姿势那么诡异!” 听老爸这么一问,我倒是想了起来,那些上吊的女尸保持的姿势像是照镜子似得,全都是面对面,而且从某些没有腐烂的衣服上看,也能够瞧出来她们有些尸体间的时间,有上百年之久,最新的一具尸体我瞧见她穿着牛仔裤和短裙,稍微久点的是旗袍,更久点是那种晚清的古装,当然更久的衣服也都烂掉了,我瞧不出来。 这么一寻思,我心里就冒起了寒气,睁着眼睛瞪着老爸,希望他能给我个解释,老爸只顾着抽烟,表姐瞧我魂不守舍的样,她开口说:“那些女人上吊死亡的原因只有一个!” 表姐嘴里说的原因,我估摸着也能猜到,黑无常当时也提醒了我,这尸体应该跟小表姐媛媛有关,这会我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句,我说:“跟媛媛姐有关系啊?” 萱萱姐点头,说:“嗯,主要还是你的原因!” 她这句话说出口,我顿时就愣住了,搞不懂她说的是啥意思,仔细一想当时跟黑无常见槐树林的女尸,我脑子一热就冒出了想法,那些女尸跟媛媛姐有关系,而媛媛姐跟我除了有亲戚关系,还有那种很微妙的恋爱关系,按照表姐这么一说,难道还真是媛媛不想别的女人靠近我,导致那些靠近我的女人全都在同一个地方上吊寻了短见? 我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老爸点着头说:“然后呢?” 表姐也眨巴着眼睛看着我,他们两人这模样我倒是给蒙圈了,感情老爸和表姐是在慢慢的引导我,这他娘的说个事情还得循循善诱的把我往里套,他们不明白,是想考验我悟性还是咋地? 我就搞不洞了,跟他们说:“咋就不直接说,墨迹啥玩意呢?” 老爸不吭气,表姐让我自己想,我心里就有了火气,这玩意让我自己想,得想到猴年马月啊! 不过瞧着他们两这样估计是不会主动跟我说,我接着刚才的思路往下想,半天才琢磨出一点疑惑,寻思那些女的所在时代相隔几百年,而我老爸也不知道我记忆到底丢失了多少,这样一总结起来,岂不是说…… 想到这里我就瞪大了眼睛,岂不是说我的记忆已经过了几百年,有了好几世的记忆? 这会我心里就空了,脑子也迷糊的很,就像是第一次见鬼似得,神经都搭不上线了,老爸瞧我琢磨出来所以然,他开口说:“能明白不?” 我把事情捋了捋,跟他们说:“我的记忆不只是今生这么一世,还接连着有好几世啊?” 表姐和老爸都沉默了,我想着这不可能吧,现在我倒是相信世界有鬼,在我们常识之外还真有地狱的存在,但也不会那么命好,每世我都能投胎转世为人吧? 老爸瞧我脸色变化的厉害,他说:“孟婆跟你说过,你命中犯‘天煞’,几世投胎为人倒不足为其,就算给你安排千世情劫也不足为奇……” 我听着老爸的话说到这里,就摇手打断他,我晃了晃有些迷糊的脑袋,开口说:“真这么玄乎?” 表姐眨着水灵灵的眼珠子,很是认真的靠在我边上说:“真有这么玄乎,再说了玄乎的事情,你也见的也不少啊!” 我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现在所说的这些事情,就是老爸说的不差,但这些还全都是细节,主要原因是啥呢,我想了半天也想不通,老爸也不跟我说,将问题想到这里,就像是将乱糟糟的麻绳扯的口子更大,但是那截线头,我始终都找不到。.info[] 我点了一根烟抽了大半截,瞅着老爸说:“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老爸想了想,便开口说:“这些事情本来跟你无关,只是地府产生了三方势力,可能是你命理出奇,被牵扯到了这件事情当中。” 说真的,我听着老爸的话就来气,也不知道他跟别人说话是不是这样,但是跟我说话,他总是拖泥带水,回话的时候也不回答正题,老是捡无关紧要的事情回答,地府里产生了三方势力,跟我又没有毛线关系,扯上我干啥玩意呢? 表姐深吸了口气,说:“槐树林里的女尸你弄清楚了原因,刚才我房间里的干尸,你也应该能够想到是谁了吧!” 我当然能想到是谁,但我还是谨慎的问了句,说:“那是小表姐吗?” 表姐点点头,说:“是的,不过现在留着她的****也没用了!” 老爸接过表姐的话说:“你小表姐已经魂飞魄散了,晚上就给她尸身烧了,算不上入土为安,至少走个程序,证明她在这个世界活过!” 老爸后面的话我也没听进去,就想着孟婆跟我说的,原来这小表姐的事情,孟婆真的没有骗我,媛媛姐真的已经魂飞魄散了,但是仔细一想,我就将眼光瞅像了萱萱姐,问她说:“我记得最开始的时候,你跟我说过小表姐的事情,那时候的时间应该比现在晚好几天吧?” 表姐点头说:“是啊,怎么了呢?” 我见表姐承认了这句话,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接着说:“那后来出现的那个穿婚纱,跟你一模一样的女人又是谁呢,她不是小表姐吗?” 萱萱姐听我这一么问,她倒是不显得奇怪,稍微一想我说的事情,她就知道是哪天发生的事情,那时候的确切时间,是我跟表姐合租了半个月,而现在是在那时间之前,表姐开口说:“那是懒懒!” 我“啊”了一声又傻住了,这他妈全乱套了,以前整理好的思路,现在貌似全都衔接不上了,由小表姐又转化成了懒懒,我听着表姐说的这话就不相信,我苦着脸问她说:“你逗我吧,咋又扯上了懒懒呢?” 表姐低着头想死琢磨着啥事,没多会她便抬起头跟我说:“你记得有天我在家打扫卫生,不让你进我房间,你闯进后见到一个洋娃娃,还有说话的声音吗?” 这事差点吓飞了我的魂,我当然记得,我问表姐说:“那时候你个我说的,就是让小表姐不要吓唬我,难不成你现在要跟我说,那是懒懒在吓唬我?” 我说完这话后,表姐一会摇头,一会又点头,她说:“可以这么说,但是你说的又不对,那时候确实是懒懒,但是你仔细想想年前发生的那件事!” 表姐说起年前,我脑子快速的转动,懒懒是我在年前认识的,那时候表姐刚刚出生,我和懒懒之间发生的事情很少,但是却有很深的感情,我仔细一寻思,也没想出懒懒和表姐之间有啥联系,疑惑的问表姐说:“到底是咋回事,你说清楚,求你了!” 表姐叹了口气,开口说:“你将懒懒的灵魂交给谢师傅,想让谢师傅帮懒懒重新投胎做人,后来谢师傅也曾告诉你,懒懒投胎那事,他并没有办好,说在处理的时候中间出了点问题……” 我听着表姐的话,脑子一边想,她突然停下来我思路却还在继续,我寻思难不成谢师傅在处理懒懒投胎那事的时候,是将小表姐的灵魂和懒懒灵魂弄错了? 想着这点也觉得不可能,小表姐当时**上并没有灵魂,她仅有的一魂是依附在大表姐身上,另外一魂是被白无常铁链拴住的,最后一魂在死亡的时候,应该是被勾进了地府,所以不存在两个灵魂弄混乱的事情发生。 我心里急的不行,就问她说:“到底是为啥,要将懒懒的灵魂骗我说是小表姐,谢师傅当年发生了啥事,如果你不跟我说实话,我立马到阴阳洞自己捣乱时间转轴,回到过去自己了解!” 老爸听我火气上来了,他吐了口烟说:“你自己看吧!” 老爸说完这句话,他深了一口香烟,接着吐出一口圆圆的烟圈,我就瞧见父亲父亲十指做了结印,瞬间那团浓浓的烟圈里出现了谢师傅沧桑的背影,跟在他身边的还有那张简单的纸人懒懒! 第一百一十五章 :几世轮回,不喝孟婆水 2(文) 老爸听我问出了这话,他默默地摇着脑袋,我以为他又不会跟我说实话,这样子的性子我瞧着都难受,说一半留一半真的能急死人,但是话全都在他们心里,我也逼不出来,没等我继续开口催,老爸淡淡的开口说:“至于多少记忆,我不清楚,你应该瞧见了槐树林里的女尸了吧!” 我想了想,说:“当然瞧见了,那地方可吓人了呢!” 老爸抿嘴笑了笑,说:“看仔细了吗?” 我点点头,说:“看仔细了,好几十具尸体,有些尸体衣服都烂的不成样子,有些尸体衣衫完整,但是骨肉全都烂了!” 老爸吸了口冷气,继续说:“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稍微一想,脑子里就有了想法,琢磨着说:“那些女尸,不是同时间死亡,甚至相隔几十年或者百年之久。” 老爸这会倒是意味深长的点点头,问我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些女尸死亡时间间隔那么久,却像是相互约好了一样,都在同一个林子里上吊,而且死亡的姿势那么诡异!” 听老爸这么一问,我倒是想了起来,那些上吊的女尸保持的姿势像是照镜子似得,全都是面对面,而且从某些没有腐烂的衣服上看,也能够瞧出来她们有些尸体间的时间,有上百年之久,最新的一具尸体我瞧见她穿着牛仔裤和短裙,稍微久点的是旗袍,更久点是那种晚清的古装,当然更久的衣服也都烂掉了,我瞧不出来。 这么一寻思,我心里就冒起了寒气,睁着眼睛瞪着老爸,希望他能给我个解释,老爸只顾着抽烟,表姐瞧我魂不守舍的样,她开口说:“那些女人上吊死亡的原因只有一个!” 表姐嘴里说的原因,我估摸着也能猜到,黑无常当时也提醒了我,这尸体应该跟小表姐媛媛有关,这会我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句,我说:“跟媛媛姐有关系啊?” 萱萱姐点头,说:“嗯,主要还是你的原因!” 她这句话说出口,我顿时就愣住了,搞不懂她说的是啥意思,仔细一想当时跟黑无常见槐树林的女尸,我脑子一热就冒出了想法,那些女尸跟媛媛姐有关系,而媛媛姐跟我除了有亲戚关系,还有那种很微妙的恋爱关系,按照表姐这么一说,难道还真是媛媛不想别的女人靠近我,导致那些靠近我的女人全都在同一个地方上吊寻了短见? 我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老爸点着头说:“然后呢?” 表姐也眨巴着眼睛看着我,他们两人这模样我倒是给蒙圈了,感情老爸和表姐是在慢慢的引导我,这他娘的说个事情还得循循善诱的把我往里套,他们不明白,是想考验我悟性还是咋地? 我就搞不洞了,跟他们说:“咋就不直接说,墨迹啥玩意呢?” 老爸不吭气,表姐让我自己想,我心里就有了火气,这玩意让我自己想,得想到猴年马月啊! 不过瞧着他们两这样估计是不会主动跟我说,我接着刚才的思路往下想,半天才琢磨出一点疑惑,寻思那些女的所在时代相隔几百年,而我老爸也不知道我记忆到底丢失了多少,这样一总结起来,岂不是说…… 想到这里我就瞪大了眼睛,岂不是说我的记忆已经过了几百年,有了好几世的记忆? 这会我心里就空了,脑子也迷糊的很,就像是第一次见鬼似得,神经都搭不上线了,老爸瞧我琢磨出来所以然,他开口说:“能明白不?” 我把事情捋了捋,跟他们说:“我的记忆不只是今生这么一世,还接连着有好几世啊?” 表姐和老爸都沉默了,我想着这不可能吧,现在我倒是相信世界有鬼,在我们常识之外还真有地狱的存在,但也不会那么命好,每世我都能投胎转世为人吧? 老爸瞧我脸色变化的厉害,他说:“孟婆跟你说过,你命中犯‘天煞’,几世投胎为人倒不足为其,就算给你安排千世情劫也不足为奇……” 我听着老爸的话说到这里,就摇手打断他,我晃了晃有些迷糊的脑袋,开口说:“真这么玄乎?” 表姐眨着水灵灵的眼珠子,很是认真的靠在我边上说:“真有这么玄乎,再说了玄乎的事情,你也见的也不少啊!” 我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现在所说的这些事情,就是老爸说的不差,但这些还全都是细节,主要原因是啥呢,我想了半天也想不通,老爸也不跟我说,将问题想到这里,就像是将乱糟糟的麻绳扯的口子更大,但是那截线头,我始终都找不到。 我点了一根烟抽了大半截,瞅着老爸说:“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老爸想了想,便开口说:“这些事情本来跟你无关,只是地府产生了三方势力,可能是你命理出奇,被牵扯到了这件事情当中。” 说真的,我听着老爸的话就来气,也不知道他跟别人说话是不是这样,但是跟我说话,他总是拖泥带水,回话的时候也不回答正题,老是捡无关紧要的事情回答,地府里产生了三方势力,跟我又没有毛线关系,扯上我干啥玩意呢? 表姐深吸了口气,说:“槐树林里的女尸你弄清楚了原因,刚才我房间里的干尸,你也应该能够想到是谁了吧!” 我当然能想到是谁,但我还是谨慎的问了句,说:“那是小表姐吗?” 表姐点点头,说:“是的,不过现在留着她的****也没用了!” 老爸接过表姐的话说:“你小表姐已经魂飞魄散了,晚上就给她尸身烧了,算不上入土为安,至少走个程序,证明她在这个世界活过!” 老爸后面的话我也没听进去,就想着孟婆跟我说的,原来这小表姐的事情,孟婆真的没有骗我,媛媛姐真的已经魂飞魄散了,但是仔细一想,我就将眼光瞅像了萱萱姐,问她说:“我记得最开始的时候,你跟我说过小表姐的事情,那时候的时间应该比现在晚好几天吧?” 表姐点头说:“是啊,怎么了呢?” 我见表姐承认了这句话,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接着说:“那后来出现的那个穿婚纱,跟你一模一样的女人又是谁呢,她不是小表姐吗?” 萱萱姐听我这一么问,她倒是不显得奇怪,稍微一想我说的事情,她就知道是哪天发生的事情,那时候的确切时间,是我跟表姐合租了半个月,而现在是在那时间之前,表姐开口说:“那是懒懒!” 我“啊”了一声又傻住了,这他妈全乱套了,以前整理好的思路,现在貌似全都衔接不上了,由小表姐又转化成了懒懒,我听着表姐说的这话就不相信,我苦着脸问她说:“你逗我吧,咋又扯上了懒懒呢?” 表姐低着头想死琢磨着啥事,没多会她便抬起头跟我说:“你记得有天我在家打扫卫生,不让你进我房间,你闯进后见到一个洋娃娃,还有说话的声音吗?” 这事差点吓飞了我的魂,我当然记得,我问表姐说:“那时候你个我说的,就是让小表姐不要吓唬我,难不成你现在要跟我说,那是懒懒在吓唬我?” 我说完这话后,表姐一会摇头,一会又点头,她说:“可以这么说,但是你说的又不对,那时候确实是懒懒,但是你仔细想想年前发生的那件事!” 表姐说起年前,我脑子快速的转动,懒懒是我在年前认识的,那时候表姐刚刚出生,我和懒懒之间发生的事情很少,但是却有很深的感情,我仔细一寻思,也没想出懒懒和表姐之间有啥联系,疑惑的问表姐说:“到底是咋回事,你说清楚,求你了!” 表姐叹了口气,开口说:“你将懒懒的灵魂交给谢师傅,想让谢师傅帮懒懒重新投胎做人,后来谢师傅也曾告诉你,懒懒投胎那事,他并没有办好,说在处理的时候中间出了点问题……” 我听着表姐的话,脑子一边想,她突然停下来我思路却还在继续,我寻思难不成谢师傅在处理懒懒投胎那事的时候,是将小表姐的灵魂和懒懒灵魂弄错了? 想着这点也觉得不可能,小表姐当时**上并没有灵魂,她仅有的一魂是依附在大表姐身上,另外一魂是被白无常铁链拴住的,最后一魂在死亡的时候,应该是被勾进了地府,所以不存在两个灵魂弄混乱的事情发生。 我心里急的不行,就问她说:“到底是为啥,要将懒懒的灵魂骗我说是小表姐,谢师傅当年发生了啥事,如果你不跟我说实话,我立马到阴阳洞自己捣乱时间转轴,回到过去自己了解!” 老爸听我火气上来了,他吐了口烟说:“你自己看吧!” 老爸说完这句话,他深了一口香烟,接着吐出一口圆圆的烟圈,我就瞧见父亲父亲十指做了结印,瞬间那团浓浓的烟圈里出现了谢师傅沧桑的背影,跟在他身边的还有那张简单的纸人懒懒! 第一百一十六章 :几世轮回,不喝孟婆水 3(文) 我把这句话问完,就盯着老爸的脸色,过了会老爸才说:“你跟媛媛进了殓尸房那口棺材,这件事我已经预料到,只是来不及阻止……” 我正仔细听他说话的时候,老爸说道这里,我就觉得不对劲,至于是哪点不对劲,我想老半天也没琢磨出来,等老爸话说完,他告诉我说,是后来跟谢师傅来到殓尸房将我救出来,给了我获得新生的机会。(..info) 直到老爸最后一个字落下,我脑子一恍惚,明白了老爸这句话里那股子不对劲的概念,老爸是说1年前我跟小表姐死亡,但是那时候我才1岁,哪里有本事和心思去救小表姐,所以这个时间肯定不对。 我便跟老爸说了实话,问他说:“这时间不对啊,当年我1岁的小屁孩,能懂个毛线,在说了我回到1年前的时候,亲眼看见那个自己带着丧尸攻击城西村民,那张脸我始终记得,跟我岁时候的模样一样,这也就是说我是岁才救小表姐,才跟她躺进了那口大理石棺材。” 老爸等我把这话说完,他嘿嘿的笑了笑,说:“我也没说那时候你多大,其实那时候你多大并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懒懒的灵魂以及你自己!” 我琢磨着老爸的话,疑惑的问道:“怎么没关系呢,时间不清楚,很多事情就联系不上来!” 表姐咬着嘴唇跟我说:“小弟,年龄真的不重要,你记得阴阳洞里的三具尸体吗!” 我点着头说:“当然记得,那三具尸体李师傅也跟我提起好几次……” 表姐没等我话说完,她打断我话头说:“那三具尸体是你死亡三次留下的身体,虽然时间不一样,但是经历都一样,在这里时间只是虚指,不是很重要,你所经历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想办的事情没有成功,就有办法让你回到过去重新办,当然回到过去的前提,就是只有失败死亡后才能回到过去继续办那件事。” 我仔细一想表姐说的事情,但是尽管如此也不能证明什么,只能证明我死了不止一次而已,这会老爸和表姐的脸色都及其的认真,看样子跟我说的事情,已经接近真相了。 老爸见我琢磨不出来,便跟我说:“本来这些都不应该告诉你,但是现在都说了这个份上,我就实话跟你说,你还会死亡一次,但是这次你路过奈何桥的时候,不要喝孟婆汤,保留你现在的记忆,你想要知道的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我听老爸说这些话,心里就不高兴了,很明显他又是在跟我画饼,不愿意跟我说实话,我当时就怒了,合起火来骗我这么久,这他娘是老爸跟儿子做的事情,还有表姐也是从头开始就欺骗我,这会我要是还不发火,以后肩膀股子都硬不起来。 表姐见我真脸色真的怒了,她便说:“我们也不想欺骗你,但是这事情你自己不经历,就算我们把全部都告诉了你,也都是枉然!” 我听表姐说这话听无奈的,就问她说:“为毛就是枉然了?” 老爸哼了声,说:“你也念了这么多年书,难道不知道‘书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个道理?” 老爸将这话一说,我总算是明白了他们欺骗我的意图,估摸着在他们眼里,如果把这些复杂的事情全都平白直抒的告诉我,估计我也记不住复杂的经历,如果自己亲自经历,就能把这些亲历深深的烙印在脑海中里。.info[] 我也没话继续说,他们也是为了我好,心里想既然他们不愿意直接告诉我,也就算了,毕竟他们所有人都在为我这些事情费神费力的帮我,但是心里想知道真相的疙瘩确实难受,一时半会没闹明白,这日子过的真不顺畅。 老爸接着说:“事情的起源就是就在几天之后,到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 我还想继续问,老爸却不说话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整理下衣衫就跟表姐说:“我先回去了,你们好好的在这里!” 表姐说行,接着就送老爸出了门,我拦都拦不住他离开的脚步,等父亲离开后,表姐也没多说,让我回去休息,这会我哪里能休息,心里寻思老爸既然走了,但表姐还在,老头子不愿意告诉我真想,那我就缠着表姐说。 我拉着表姐坐下,就问她说:“我不要你全部告诉我真相,这会我脑子都大了,真的啥事情都整理不出来,你能给我提醒点吗?” 表姐眨巴下眼睛,问我说:“啥提醒,我都提醒你很多次了!” 我就说以前的提醒不算,现在重新提醒,表姐考虑了很久才点头,说:“行!” 看见表姐答应了我,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我就问她说:“这件事复杂的程度超出我的想象,不仅跟我有关系,还跟鬼界三巨头联系上了,接着是媛媛姐和懒懒,顺带着将葛漫漫扯了进来,其实她是无辜的受害者,我就想知道到底是因为啥事情,线头是在哪里?” 表姐听我说完就愣住了,她半天也不搭话,跟我说:“这我真不能告诉,如果你自己理不出线头,就算我说了也没用,再说了经历了这些事情,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关键是在哪,所有的事情都围绕真你自己身上,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我急了,就说:“当然想过,但是想不出来啊!” 表姐呵呵一笑,说:“那就说明你经历的不多,等等再说吧!” 我瞅着表姐这会还能笑出来,感觉她还在逗我玩,我转移了话题,换个方式问她说:“我爸刚才说事情的起源就在几天后,我琢磨着过几天后,小表姐就要出来了,也就是懒懒穿着婚纱,在大厅给我唱歌(也就是第一章写到的那天),我知道懒懒穿婚纱唱那首歌,是媛媛姐潜意识作祟,在懒懒的灵魂里有小表姐的意识,难道那晚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情?” 我把这一大段话说完,表姐就点点头,说:“是的,那晚发生的事情,才是整件事的起源!” 我脸上立即装成不相信的样子,说:“怎么可能,那晚就是听穿婚纱的懒懒唱着歌,然后看到了懒懒原形的样子,给我吓晕了……” 心里一想到那晚是被吓晕的,我浑身就打了个冷颤,寻思该不会是我晕倒之后发生的事情,想到这里我就在脑子里仔细的过滤那件事情的经过,后来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自己睡在床上,晕倒之后醒来之前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表姐和父亲说的起源就是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吗? 我把心里这些话给表姐说了,表姐这下也没瞒我,开口说:“嗯,那天晚上是起源也是结束,就像是一条蛇吞下自己尾巴的寓意一样,如果那晚上发生的事情你扛过去,也许你就不多经历一次这样的事情!” 听着表姐的话,我就琢磨她说的“是起源也是结束”这句话,心里凉飕飕的,半晌才新过神,问她说:“难道这些经历,并不是这一次?” 表姐摇摇头跟我说:“不是,这是第二次,先前你已经经历一次!” 我郁闷的开口说:“也就是说,截至目前为止,我所经历的这些事情,全都是重复,已经有过一次先例了?” 表姐点头肯定的说:“是的!” 我睁着眼睛盯着她,都不敢相信她说的话,问她说:“那我怎么都不记得有过同样的经历呢?” 表姐伸手指着我身后,眼皮子都跳的厉害,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害怕的样子,吞吞吐吐的说:“因为你喝了不该喝的东西!” 我顺着表姐指的方向,扭头回看了一眼,这会我就瞧见身后阴暗的门后边,立着一团漆黑的影子,佝偻着身子像是上了年纪的婆婆,没等我说话,表姐继续说:“是你喝了孟婆汤,忘记了自己的经历!” 第一百一十七章 :几世轮回,不喝孟婆水 4(文) 我瞧着表姐伸手指着我身后,说话的语气明显有些害怕,这会我心里也起了毛,都不敢回头看,等着表姐说完话后,眼角猛地黑光一闪,紧接着我边上就多了个影子。 瞅着漆黑的模样,我心里怕的不行,表姐低着头也不敢说话,我瞧着房间安静下来,浑身都不得劲,我忍不住了开口说:“婆婆,你咋又过来了呢?” 杵在我边上的黑影不是别人,就是我上次遇到的孟婆,话音刚落,孟婆就将脑袋瞥向表姐,过了会她才慢吞吞的用沙哑的声音说:“你说的有点多了!” 她这是呵斥表姐不要跟我多讲,这话从她老婆子嘴里说出来,我心里就不爽了,寻思你骗我也就算了,还不准备我身边的人跟我说实话,我脑子一抽,说话的声音就大了起来,我说:“婆婆,你这就不对了,有啥事明着来,难道你们鬼就喜欢玩阴的?” 孟婆深深吸了口气,黑漆漆的眼珠子就瞪着我,那模样跟要吃人似得,我瞅着她凶戾的样子,顿时心里也怂了,接着孟婆从长袖里伸出一只干瘪的手,向着我脑袋就摸了过来,没等我躲开,她直接拧到了我脑袋上。 眨眼的时间,我浑身就感觉一股子冰凉的气息,从头顶一只蹿到脚底板,虽然我身子也是凉飕飕的,但是孟婆枯瘦干瘪的手,就跟南极底下的寒冰似得,都能冻死人。 我挪着身子想要躲开,硬是被她给死死的按住动不了,我心里一急,就问老太婆说:“咱这是要干啥啊?” 孟婆磕着牙齿“咯吱”响,半天都不回答我的话,可这会我是憋不住了,浑身都在冷的抖,表姐瞧着现在情况不对劲,她猛的站起身对着孟婆就推了过去,这股子力道不小,直接给那老婆子推的向后趔趄,但是孟婆那手,依旧罩在我脑壳上。 这会我脑子就感觉到了疼,跟头顶被电钻往下打孔似得,就在我受不了的时候,屋子里又响起了声音,是个老爷子的咳嗽声,孟婆听见这声音后,手上的力度再次加大,那股子钻心的疼,差点给我弄晕去,感情这老婆子貌似练过白骨爪。 “撒手!”老头声音是吼出来的! 孟婆没搭理这话,我也没听清楚孟婆说了啥,浑身就抖了厉害,耳朵轰隆隆的响,紧接没过几秒钟,我头顶猛的一松,就听见孟婆“啊”的一声惨叫,整个黑影唰的向后边墙壁飞了过去,“哗啦”一声撞掉下了墙壁上的相册框。 我哆嗦着吸了口冷气,表姐立即拿来毛毯给我盖上,着急的问我有没有啥事,我眼皮子都结了冰霜,估计孟婆是下了死手,对表姐摇摇头说:“没啥,还罩的住!” 接着我就瞧见房间响起了铁链的声音,朝着门边上一瞅,就瞧见了一身白衣的七爷,他手里撂这黑黝黝的铁链,朝我这边看了眼,接着说:“无大碍吧?” 我说没,跟他到了谢,这会孟婆也回过了神,开口说:“七哥,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别阻止我!” 七爷叹了口气,说:“老八已经开始行动了,咱得赶紧去阻止他,不然就来不及了,这娃娃的事情就交给李老头他们!” 孟婆被七爷说的没话茬,她也没多说话跟着白无常就穿墙消失了,我心里郁闷的不行,打着哆嗦问表姐说:“她这是干啥啊,黑无常啥事开始行动了?” 表姐朝着门边上看了一眼,估计她是怕孟婆她们还没走远,过了会她才跟我说:“孟婆刚才是想冷冻你的记忆!” 我听着有些模糊,吸了口冷气就说:“为啥啊,你倒是跟我说关键的,别扯那些没用的!” 表姐思索了好一会,最后像是下定决定似得,她开口说:“因为黑无常有了邪念,想做地狱的管理者,他要闹的整个地府都不安宁,孟婆和白无常想阻止黑无常,他们是想保护你!” 我听着就晕了,原来黑无常是想越权,难道他这些年给阎王老子打工腻歪了,想爬上阎王老子的头上玩玩,我想着就觉得这不大可能,地狱是有多大我不知道,但是都听说过十八层地狱,少说也有十八个阎王,还有啥地藏王菩萨,都是牛逼哄哄的大仙,就他一个黑无常还能翻云覆雨不成。.info[] 心里有了这些疑问,我就全都给表姐说了,表姐听完我的话,她顿时就沉默了,我问她怎么不吭气了,表姐苦涩的笑了笑说:“阎王早就不在地狱了!” 我一听这话,当时还没明白,心里寻思估摸着是到天庭开会吗?我瞅着表姐想她继续说,表姐叹了口气就说:“阎王离开地府已经几百年了,想管都没的管!” 貌似表姐知道的事情挺多,这会瞧她说话的语气,估摸着能够全都套出来,我就接着问她说:“他老人家去哪了呢?占着一把手的位置,不能光占坑不拉屎,手下小弟造反都乱了套,他都不带管理的吗?” 表姐听我把话说完后,她也不做声了,只是看着我说:“孟婆知道了我和你爸跟你说了事情,她也不会直接给你你喝孟婆汤消除记忆,刚才你也体会到了,她能直接冰封冷冻你的记忆,要不是白无常来的快,估计咱这些年的计划,全都得重新开始!” 表姐这话里的意思,越说范围越广阔,我听着虽然能明白,但都是大致表面上的意思,更深一层的目的她还是没说,这会我就在寻思,这丫头嘴风还真挺严实,最后一道关卡把的很严。 逃不出表姐的话,我心里挺无奈的,准备回屋休息等着过几天看情况的时候,表姐这时候却给我拉住了,她盯着我脸瞅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的说:“你不想知道地狱主宰者去了哪吗?” 我暗想,谁他娘不想知道呢,但也得有人愿意告诉我啊,我朝她眨巴着眼珠子说:“你想告诉我啊?” 表姐点头说:“有个女人,带着他回到了阳世!” 这话传进我耳朵,当时就觉得蹊跷的厉害,皱着眉头问表姐说:“这会在哪呢,难道七爷和孟婆找不到他吗?” 表姐摇头说:“不是找不到,而是……” 说道这里,表姐又停住了,我听上了瘾,催了她一句说:“别而是啊,一口气说完啊,我这心里都被你憋的痒死了!” 表姐咬着牙说:“找到了也没用,因为喝了孟婆汤,所有的记忆全都消失了,因为黑无常从中作梗,阳世为人的阎王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我赶紧的打住表姐说的话,迷糊的看着她,心里顿时就慌了神,打着寒颤跟她说:“姐,你说的那个人,不会就是……” 话到嘴边我也说不出来,压根就没人敢相信这个结果,我若是说出来估计自己都能笑半年,这他娘八竿子打不着啊,怎么可能会是我呢,老子这一世坎坎坷坷的过来,遭罪的都死了好几次,表姐愣是把阎王的帽子往我脑袋上扣,这会我是死都不会承认的! 表姐见我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她咬着嘴唇说:“信不信由你自己,小弟你好好想一想,在阴阳洞你就死亡了三次,但是三次都给你复活了,你剩下的一个魂魄不管是鬼界,还是阳世都有这么多人帮助你,而且槐树林里那些上吊的女尸,都是经历了好几世的时间,你每世都能为人,难道这些元素加在一起,你当真没考虑这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是你运气每世都能为人吗?” 我听着表姐话说到这里,我头也大了起来,寻思每世都能投胎成人,这真的不能用运气来形容,我就琢磨着表姐说的话,心里咯噔的乱跳,他突然的跟我说这些,压根就无法接受她说的话,表姐见我半天没吭气,她接着说:“知道咱们为什么最开始都不愿意直接告诉你事情经过了吧,这会只跟你说了这一件事,你都不能接受,如果最开始就将所有的经历一股脑的跟你说,先不说你自己不能记住,就算你记住了,也不愿意相信这些现实,姐说过不害你,但现在告诉你这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害了你!” 我摇着头说:“怎么可能呢……” 我压根就不敢相信,但是想想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没有哪件不是光挂陆离可以解释的事情,听表姐说完这些,我整个人都蒙住,脑子里一片空白压根就想不起事情,表姐拍了下我肩膀说:“也别太勉强接受,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经历,慢慢的你就能相信事实,就能接受姐跟你说的所有事情。” 我轻轻的点着脑袋,看着眼前的表姐,此刻感觉她变的非常的陌生,我咬着牙问她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表姐冷笑了下,说:“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还可以告你,知道为什么你很容易就能见到鬼怪吗?” 我想了想说:“不就是我身体上少了一魂,还有就是最后我自己就是鬼吗?” 表姐摇着头说:“不是,而是因为你的身份特殊!” 第一百一十八章 :特殊身份(文) 表姐这句话脱口,我愣在沙发上就不动了,脑子跟灌了浆糊似得,我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的问表姐说:“姐,你可别跟我看玩笑!” 萱萱姐见我这时候都不相信她的话,她也挺无奈的,摊着双手就说:“反正我已经告诉你了,本来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但是黑无常既然提前行动了,我们时间也不多了!”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还在想着以前经历的一幕幕,那些事情怎么着都不能跟我身份联系起来,貌似全都跟小表姐有关系,突然的把矛头抛向我这里,一时半会压根就无法接受。 表姐站起身,跟我说:“先休息吧!” 这会哪里有心思休息,我拽着表姐不让她走,将心里的疑问全都问了出来,比如前段时间出现时间倒置,那时候多出来了一个我,还有黑袍现在都没见到他,黑袍的身份到底是我这边的,还是处在我这边做间谍呢,等等一系列的问题闹的我头都要炸开了。 表姐等我说完后,她才开口说:“至于出现了两个你,以前也跟你解释过,那是因为你现在压根就不是生命体,而是占着别人身体的魂魄,至于多出来的那个你,其实才是真正的你!” 我寻思表姐这句话的意思,听完后总感觉很拗口,说来说去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我呢?表姐见我没弄懂,她闭着眼睛想了想说:“跟你大哥比方吧,现在的你就像是坐在电影院看电影的观众,而电影里的男主角就是你饰演,恰恰你所演的电影就是根据你亲身经历,没有任何删减拍摄而成,这也就是你在电影院里,压根不能改变早已拍摄而成的电影内容一样!” 表姐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推话,我听的很仔细,等她跟我解释完,我脑子一激灵顿时也明白了,截止目前为止,我所经历的这么多少事情,不管是哪一件,我一直都是旁观者,目的就是让我回忆自己曾经的经历,不管是黑无常送我回到年前,还是自己钻阴阳洞回到1年前,这些都是曾经的经历,然而前段时间我的经历,就像是观看电影的人,大不了也只能算是重新走一遍当年的路而已…… 想到这,我方才如梦初醒,盯着表姐半天都说不上来话,我咬着牙心里很不是滋味,就问表姐说:“我记得你当初每晚都神神秘秘的,也不跟我说你的工作到底是哈,难道你和蛋蛋以及李师傅他们,都是在为我的事情奔波?” 表姐点点头,说:“是的,但是我也有工作,只是那时候不能跟你说,怕吓着你!” 我点头表示明白,这会也不计较表姐到底是啥工作了,我想起她有天晚上接电话,说话声音很小,说什么洗洗换件衣服之类的就行,现在我已经想通了,估计表姐说这话,并不是让活人洗洗换衣服,估摸着是死人。(..info好看的小说) 我把这疑问跟她说了,表姐点头说:“嗯,你知道殓尸房已经荒废了,但是殓尸房大厅还有很多棺材,里面装的全都是尸体,我做的工作就是帮那些尸体入殓!” 表姐说道这儿也没接着往下说,我问她说:“懒懒那事,咱到底该怎么办?” 其实我还是挺关心小表姐的事情,但是这时候的小表姐,已经化成一堆尘土永不在世,表姐听我问起懒懒,她默默的摇着脑袋,轻哼一声说:“懒懒那件事,牵动了两代人,谢师傅和李师傅都没有办法,我们就更不信了,现在咱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让她在葛漫漫身上呆着,等以后再看情况吧!” 我想着也是,懒懒的身世恐怕跟小表姐一样,都是苦命人,那么现在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我思忖良久,才跟表姐说:“在这间房被杀害的小男孩呢?” 这事我都差点忘记了,因为在这段回忆当中,我跟本就没有亲身经历这件事情,最开始还是听莫哥说起,果真如表姐和父亲所说,某些事情不能指望别人通篇告诉你,自己不亲身实践就很容易忘记。(..info好看的小说) 表姐想了想,说:“小男孩被剥皮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清楚,就算你逼我也说不上来,当时我接到你留下的纸条,第二天就搬家离开了这里!” 我瞧着表姐认真的样子,心想这会她是没有骗我,可我的记忆里压根就没有留字条给表姐的记忆,那张纸条真的我留下来的,还有小男孩的性命,当真是我迫害的吗? 想这件事头痛的厉害,我信念一转,问表姐说:“会不会是黑无常他们做的,又或者是夜魔,黑袍?” 这三个人是有很大嫌疑的,咱可以这么想,那天晚上黑无常带我回到年前,那么在表姐的屋子里夜魔可能会在,又或者是黑袍,他们模仿我的笔迹给表姐留了那张搬家的字条。 表姐听我的分析,点着脑袋说:“这倒是有可能,可惜没有证据!” 我想了想说:“那也未必没有证据,咱可以找到黑袍,问问他啊!” 表姐摇摇头,说:“黑袍自从那天晚上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去哪找啊!” 我想着也是,都这么久时间了,寻思他不辞而别肯定发生了啥事情,不可能走的那么匆忙,我问表姐说:“咱可以找李师傅帮忙啊?” 表姐说:“可以是可以,只是他这几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咱也不知道去哪找他!” 李师傅现在搁哪儿,我心里是有数的,我记得曾经跟葛漫漫到山村里找过他,莫大哥还是在李师傅那边火化的,我把这事跟表姐说了,她也没表态,寻思这事可能还得我哪主意。 想到去哪儿找李师傅,我就念起了莫哥,寻思他曾经给过我一个盒子,这会我已经知道盒子里的牙齿以及白毛的来历,但是还有最后一样人皮脸,我就想不通,他是从哪儿弄来的! 我问表姐说:“你手包里的人皮脸,一直都是放在你身边吗?” 表姐肯定的说:“那是当然啊,难道还拿出来展览,给人参观啊!” 我接着说:“莫哥,莫易你认识吗?” 表姐听到莫易两个字,脸色顿时抽搐了下,萱萱姐楞了会开口说:“就是城西村里的莫易?” 我赶紧的点头说:“是啊,你真认识啊!” 表姐哼了声,说:“他经常到殓尸房偷尸体,我瞧着他不是啥好人呢!” 莫哥偷尸体这事我是知道的,上次就把我尸体给弄走了,只是表姐说他经常偷,到底是啥意思,以前见着莫哥的时候,觉得他人挺实在的,怎么会做这样不人道的事情,我问表姐说:“你知道他干啥偷尸体不?” 表姐说不知道,只是看见他好几次扛着尸体,但却没亲手抓住过他,我想了想觉得莫哥还是跟夜魔有联系,毕竟夜魔那秃子心底不善,保不准他会使出啥阴损的招,仔细一想这事,我觉得可以找莫哥谈谈。 上次跟莫哥分手后,也没跟他留个联系方式,虽然都是在同一个市里面,想找一个人却不是那么容易,我问表姐说莫哥没有碰过她手包,表姐说没有,这就奇怪了,莫哥给我的盒子那张人脸皮是哪来的,又是谁呢? 表姐打了个哈欠,看样子有点累,我跟她说:“姐,你先去休息吧,都聊一上午了。” 萱萱姐说行,让我不要多想,闯到桥头自然直,我说明白,等表姐回到房间后,我就躺在沙发上想着表姐跟我说的事情,将所有的事情在闹钟过滤一遍,其实已经变的清晰透彻。 目前最难以让我接受的事情,就是我自己的身份,被表姐刚才那么一说,这特殊的身份如何能接受的了,就跟做梦似得,阎王转世在阳间,说出去谁能信啊? 但是表姐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改天我要是见到父亲或者李师傅,铁定也得好好的问问他们,脑子里还在想着表姐说的话,以及槐树林里的吊颈女尸,躺在柔软的沙发上逐渐有了睡意。 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这一觉睡的非常舒坦,甚至连一个梦都没有出现,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身子猛的一抖,像是被人推了一把似得,接着我猛的开双眼,发现自己是睡在床上,天已经黑。 我没多想,闭着眼睛继续睡,可没睡一会,我就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仔细一听我才知道是表姐的说话声,说的是啥倒是没听出,只是另外一个男人声倒是给我吓了一跳。 他说:“难道你忘记了上次,就是因为你自作主张,导致整个计划全盘失败,还想重蹈覆辙从走原路吗?” 表姐貌似有些委屈,半天都不答话,我憋不住了,挣扎着身子想爬起来,可刚动了两下身子,就觉得不对劲,我身体像是被固定在床板上似得,压根就动不了,手脚也被绑的严实。 我有些蒙住了,想着自己白天在沙发上睡的好好的,这会怎么会被人绑在床上呢? 第一百一十九章 :表姐的真正职业(文) 心里有些虚,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房间乌漆墨黑的啥都瞧不见,我也不敢乱叫,担心表姐遇到啥麻烦,静下心我就听着表姐那边说话,这会表姐就说:“没关系,我有分寸的!” 我听着跟表姐说话的声音也挺熟悉,仔细一想我就认出来了,竟然是李师傅的语气,接着我就听见他说:“就按你说的办吧!”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就安静了下来,起初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没过几秒钟“啪”的一声,整个房间的灯火全都亮了起来,我朝两边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我睡的地方并不是自己床上。 房间很大,装修也很好,瞧着房间布置档次还挺高的,接着从隔壁就出来了两个人,正是我表姐和李师傅,她瞧我正瞪着眼睛朝她那边望,表姐脸色猛的一沉,接着快步走到我边上,很紧张的问我说:“小弟,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 我被她这番话弄糊涂了,寻思你给我绑的这么严实,肯定不爽了,李师傅站在我床边,一直都没吭气,瞧着他脸色似乎不是很好,我迷糊的问表姐说:“姐,你们这是干啥呢,我这是在哪?” 表姐咧嘴一笑,说:“在我上班的地方!” 我吸了口气,说:“你上班的地方不是在殓尸房吗,这里是又是哪?” 李师傅听我说这句话,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他望了眼表姐,开口说:“这里你处理,我去办别的事!” 表姐点点说:“小心点!” 李师傅背上他粗糙的背包直接出了门,表姐挨着我边上就坐了下来,看她的意思是我不想给我身上的绳子解开,我问她说:“还给我绑起来干啥,浑身难受!” 表姐让我躺好,检查了下我身体,问我说:“真的没有啥不适吗?” 我摇摇头表示没有,也不知道她具体是说那方面的不适,接着表姐就给我松开了身上缠绕的皮带,重新获得自由后,我就跳下了床,问她说:“你还没有告诉我,为啥会在这里呢,这是在啥地方啊?” 表姐也没回答我话,墨迹半天还是说在她上班的地方,我仔细瞧了瞧着环境,清新淡雅比她房间还漂亮,接着我眼睛就瞧到了一张办公桌,在桌面上有几张荣誉证书,都是关于心理治疗方面的,我仔细一想,难不成表姐是心理咨询师? 脑子有点乱,摇摇头看向表姐,问她说:“你是心理医生啊?” 表姐点头说:“嗯,我学的是心理治疗方面……” 表姐话还没有说完,我心理咯噔一下就跳了起来,想着以前经历的事情,我压根就接受不了,表姐职业是心理治疗师,我又被她绑在病床上,难不成我心理有病,表姐在给我治疗? 萱萱姐见我愣住了,问我是不是有啥问题,我摇摇头表示没有,挨着一把椅子就坐下,想着刚才李师傅离开,也搞不懂他到底干啥去了,都没跟我打个招呼,这会心乱如麻的厉害。 坐在表姐屋里,我大气都不敢喘,表姐走到我边上,挨着我身子蹲下,轻声的跟我说:“你是不是怀疑自己是病人?” 我想也没想就点头,表姐拍着我肩膀说:“那你经历的事情,还记得吗?” 我依旧点头,那些事情已经深深的烙印在我脑海里,那些刻骨铭心的经历,哪怕真的是在做梦,也不可能会忘记,我掀起衣服看了看身上的伤疤,摸了吧脖子上的挂饰,伤疤道道刺眼,谢师傅给我的护身符,此时也玩好的挂在我脖子上。 这会我就更加不懂了,所以有的问题全都聚集在脑海,可就是问不出啥事情,表姐将我绑在床上,到底是想干啥呢?越是往这边想,我脑子就越乱的厉害,没几分钟一个关键问题就闪了出来,表姐是职业是心理治疗师,听说心理医生能给人催眠,难不成我所有的经历都是表姐催眠导致的? 关于那些复杂的经历,我心里有跟多想法,都不敢承认那是真实发生的,我跟表姐说:“你绑住我多久了?” 表姐看了眼手表,跟我说:“半个多月了!” 听表姐说完,我默默的摇着脑袋,继续问她说:“你给我催眠了?” 表姐点头承认,却不说话,我问她说:“我有啥病?” 虽然跟表姐说着话,但是我语气非常的糟糕,几乎是那种想要吃人的怒气,表姐知道我心情不好,所有觉得自己正常的人见到心理医生,压根就接受不了治疗,哪怕心理真的有阴影都不愿意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这时候我心里的想法就是这样,老子是正常人,看什么心里医生呢? 表姐安慰了我两句,说:“你应该知道自己有啥病!” 我沉默不语,低着头就在想表姐话的意思,怎么都想不通,我站起身也不想跟她废话,直接朝着门外走,表姐一把拉住我说:“你想去哪?” 我也没回答她话,甩掉表姐拉着我的手,向着门边上走,路过表姐房子大厅的时候,我有点尿急,问她厕所在哪儿,表姐给我指了方向,我正要去的时候,表姐紧跟着说了句:“不要看卫生间的镜子!” 表姐一说这话,我心里顿时猛的跳了下,她这句话说的轻巧,却正好戳在我软肋上,我这人打小就不爱听话,被表姐这么一说,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我前脚刚跨进卫生间,眼睛就在找镜子在哪。 厕所没来得及解决,我眼睛盯着镜子就傻了眼,忍不住的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进卫生间之前,其实我也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真正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还是没忍住心里的惊慌。 几秒钟后我就冲出了卫生间,哆嗦着抓住表姐,慌不择跌的问她说:“都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表姐任我抓着她手臂,轻轻的点着脑袋说:“没错,都是真的!” 我想到镜子里出现的不是自己脸孔,而是曾经遇到的蛋蛋,我有点慌了,刚才心里还觉得表姐给我催眠,所经历的那些事情,多少是在催眠类似于梦境中发生的事情,但是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后,我就完全蒙圈了,既然那些事情都是真实发生的,表姐干啥还要给我催眠呢? 松开表姐的肩膀,我脚下一软就跌倒在地上,表姐沉吟一声,跟我说:“小弟,你知道吗,你能醒过来简直就是个奇迹!” 我听着她说的话,也没搭理她,表姐继续说:“这半个月,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就是进入你的大脑,让你回忆起以前的经历,希望你能醒过来!” 表姐说道这里,我就问她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表姐苦笑了下,说:“我已经告诉过你,忘记了吗?” 我想着以前表姐跟我说的话,这会全都想起来了,愣愣的盯着她说:“因为我的身份?” 表姐点头说:“是的,当我们发现你的时候,时间已经迟了,只能通过催眠这个方法,把大家所有的记忆通过催眠引导进你的记忆,你所经历的全都是真实的,但是你本身就只有一个魂魄,剩下的两魂早已经进了地狱喝了那碗孟婆汤,另外两魂的记忆已经被消除,直接影响你在阳世的最后一魂记忆,但是我们发现你后,你一直都是假死状态,如果不在催眠中引导你醒过来,那么……” 我听表姐说的这串话,心里已经有底,如果表姐没有引导我醒过来,估计整个地下世界就会打乱,黑无常将霸占整个鬼界,与孟婆和白无常闹的两败俱伤,但是这会我又有了个疑问,问表姐说:“孟婆和白无常不都是帮咱的吗,她怎么会让我在地狱的灵魂喝下孟婆汤,导致我记忆消除呢?” 表姐跟我解释说:“孟婆是斗不过黑无常的,所以该你倒霉咯!” 我寻思表姐说的话,既然黑无常诚心造反,他干啥还给我送到年前,让我在那个时间段里帮助小表姐呢,还有就是既然我有两魂已经被鬼差带进了地狱,八爷干啥不直接给我灭了,还留着我那两魂干啥,这里有很多地方说不通啊! 表姐听我这么问,她也两手一摊,说:“这我也不清楚,估计他还有其他的计划,暂时不想你魂飞魄散,这就得问他自己了!” 我寻思也对,靠在墙壁上我整个人都不好使了,这会我曾经的记忆算是全部回来了,表姐为了我这事,估计是受了不少苦,我刚想跟她道谢的时候,她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接通电话后表姐安静了话,听着话筒里的声音貌似是有活要干,表姐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不干了。 我问表姐是啥事情,表姐说:“殓尸啊,还能有啥事!” 表姐另一个工作,我在被他催眠的时候,听她说过,为了在殓尸房照顾我,以及能够正常的在殓尸房那片出入,她接了殓尸这活,其实她主要职业是心理治疗师,听起来听高端的。 等表姐挂掉电话后,我问她说:“姐,接下来咱该怎么办呢?” 表姐睁着眼睛看了我老半天,接着她才开口说:“等李师傅回来,让你三魂合聚,我们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一百二十章 :人到齐了(文) 我冷不丁的抹了把额头的汗水,闹出那么多事情后,表姐这会还说有很多事情要做,说实在的真心接受不了太多的事情,但她说出口后,我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句:“还有哪些事情啊?” 表姐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看傻b似得,她说:“黑无常不要处理了,懒懒的事情不要处理了,媛媛的事情不要处理了,你自个的事情不要处理了,还有……” 没等她叨逼叨的说完,我立马打住她说:“成,我心里有数,咱这会是不要等李师傅回来?” 表姐点头说的,我问表姐说:“李师傅刚才说办事,啥事啊?” 表姐回答我说:“也没啥事,就是喊几个人过来!” 我有点晕,问她说:“这年头喊个人,还得亲自上门喊吗?” 表姐说:“不是每个人都有联络工具,有些‘人’还真得李师傅亲自喊!” 我听表姐这话说的有些玄乎,本想问问她到底是谁那么神秘,表姐也搭理我,直接说:“别人了,都被你问累了,待会李师傅回来你就知道了!” 我想着也是,表姐让我回床上休息,我瞧着那床上还有牢实的皮带,想想还是算了,靠在她办公椅上就打开了电脑玩,刚清醒过来思维还混乱的很,得找点片子然自己轻松下。(..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这会表姐又搁边上,看片不大方便,我就点开网页查了查小男孩被剥皮那事,但是整个网络关于小男孩在出租屋被杀的事,压根就没有多少记载,估计消息被封锁,看来看去也还是上次我在网吧看见的内容,没有进一步的进展,虽然现在的时间距离那件事,差不多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了。 我指着新闻问表姐说:“姐,这事有着落了吗?” 表姐摇摇头说:“大伙知道的事情,全都在催眠的过程中告诉了你,现在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小男孩这事迷糊的很,李师傅查了十几天,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总觉的这事跟懒懒有关系,不知道李师傅有没有问她,说不定她还真知道这点,我想了想说:“姐,有没有去精神病院看过孩子的母亲?” 表姐脸上露了难色,我以为她没时间过去,没想到她却开口说:“几天前她已经去世了!” 我一听这话,当时就蒙住了,睁着眼睛问她说:“死了,怎么死的?” 表姐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就出来了一条新闻,奇怪的是这条新闻是记载在灵异论坛上,我仔细的看了下过程,还没念到一半我就读不下去,浑身忍不住的冒冷汗! 缓了口大气,我问表姐说:“又是邪术?” 表姐点点头,说:“是的,自从得知这位母亲住在精神院,我跟李师傅第一时间就到了医院找她,但是那时候她精神恍惚,哪怕我用催眠术想窥探她大脑里的秘密都没有成功,她具有强烈的排斥意识,就像是防洪大堤似得,我根本就进不去她记忆!” 我想了想,估计幕后凶手压根就没想放过这母亲,不仅给她整成了神经病,而且还在她大脑里下了邪术,估摸着又是封印之类的,我心里气的不行,遭天杀的凶手,简直丧尽天良坏事做尽,若是哪天载到我手里,绝对让凶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info) 表姐让我不要多想这件事,心里像是燃起了火焰,哪能说不想就不想了,我问表姐说:“咱能不能通过时间转轴,回到凶案发生的当天呢?” 我觉得这是可行的,毕竟我有四次是在活着的时候进到阴阳洞,虽然在洞里死了三次,但至少说明这样是可行的,表姐听我说完后,她却摇摇头说:“时间转轴已经不管用了,当天孟婆送你回来后,黑无常闯进去,跟孟婆在那边闹了一场,两人斗法的时候,时间转轴不幸被捣毁了!” 表姐说完这话显得很无奈,我顿时也没了主意,问她说:“那咋办,时间转轴坏了,不会影响阳世时间吗?” 表姐说不会,只是不能穿越时空了,我想着挺可惜的,如果没坏就好了,我倒是想继续穿越瞧瞧古代四大美人,究竟是有多美,被表姐这么一说,我沉下心思,想着还有啥办法能见到当日凶杀现场。 想到最后脑子都空了,也没想出啥实际的办法,靠在椅背上差点睡着的时候,我听见屋子外边有了敲门声,表姐打开了屋子,我就瞧见李师傅进了屋,接着就是跟在李师傅身后的葛漫漫,第一眼瞧见葛漫漫,我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妈的,可想死这妞了! 跟在葛漫漫身后还有一个浑身都被罩在黑袍里的人,第一眼看过去我还以为是夜魔来了,看了两眼觉得身子骨不想,仔细一瞧我就认出来了,那逼竟然是黑袍。 我跟李师傅打了招呼,笑着准备跟葛漫漫说话,她倒是先开口说:“总算等到你醒了!” 我说:“不想跟我抱一下吗,咱都很久没见面了!” 葛漫漫瞧着李师傅还有黑袍以及表姐等人,有点不好意思说:“这不好吧!” 我没管她好好是不好,一把就给她腰拦住了,死死的抱在怀里,心里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啥的,反正老半天都说不上话,最后还是表姐咳嗽了两声,我才舍不得的给葛漫漫松开。 嘴上挂着笑,心里却难受的厉害,葛漫漫此时红着脸,眼睛也都是红彤彤的,估计再抱一会的话,她都能流出流,表姐关上房门后,黑袍就走了进来,我没好脸色给他。 黑袍见我脸色挺黑的,就笑着说:“哥们,不记得我了?” 我心里笑了,说:“哪能不记得,咋不继续失踪啊?” 黑袍被我这话一说,他笑的有点尴尬,竟然不解释他为毛失踪的事情,李师傅拍着我肩膀,叹了口气说:“醒过来就好,黑袍也不是喜欢玩失踪,而是我让他办事去了!” 有李师傅帮他解释,我也不好继续糗他,瞧着他们三人刚进屋,我心里就好奇了,刚才表姐跟我说,不是每个人都有联系工具,但是很明显,葛漫漫和黑袍都有手机联络,这会除了他们两人,我也没瞧见没有联络工具的人啊? 我把眼光转向表姐,满脸都是疑惑,表姐知道我看她是啥意思,她转而看向李师傅,问道:“李师傅,都来齐了吗?” 李师傅点点头,说:“都来了,大块头已经在那边守着了,明早我们就一起出发!” 李师傅说着话就往床那边走,我赶紧的拦住他说:“大师,就咱五个人吗?” 李师傅点点头说:“是啊,就咱五个人!” 我郁闷的不行,问他说:“表姐说还有其他人呢……” 李师傅咧嘴笑了笑,说:“你是不是想亲眼见见?” 听见李师傅这句阴阳怪气的话,我心里就不得劲了,瞅着表姐问她说:“没有联系电话的,难道不是人啊?” 表姐朝我浅浅的笑了笑,说:“都来气就好,你管他是人还是鬼呢?” 我想着也是,可总得让我知道来的都是谁,再怎么说也得跟我说清楚,明早出发去哪啊,李师傅见我好奇心重,就把随身背着的布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个巴掌大小的锦囊,跟我说:“出来吧,都是老朋友了!” 李师傅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的灯泡突然的猛的闪了两下,接着我就瞧见李师傅手里的锦囊袋子冒出来微微的白烟,我心里咯噔一下跳了起来,李老头还真带了鬼进屋……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事情发展的顺序(文) 果真没过几分钟,锦囊口袋闪过一丝白光,大厅里又多了两个身影,我逮眼瞅,当时还给我吓一跳,紧接着我就笑了出来,从巴掌大小的锦囊袋子里出来的黑影,竟然是蛋蛋和谢师傅! 我楞了下,赶紧的回过神,瞧着蛋蛋和谢师傅激动的都说不上话,谢师傅看了我一眼也没说话,本以为蛋蛋会跟我聊两句,可这会他也闷不做声,我好了奇,问他两说:“怎么都不讲话呢?” 蛋蛋挠着脑袋说:“没想到咱这么快,又见面了!” 我想着是啊,现在跟蛋蛋在一起,我都不知道咱俩到底是谁欠谁的,跟他聊几句后,李师傅说时间也不早了,大家赶紧的休息,明天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李师傅说完就躺在折叠椅沙发上,表姐领着葛漫漫回到了房间我刚才睡的床上,表姐丢给我一床被子,我给黑袍拉到边上墙边上,打了地铺我就问他说:“那天晚上你去哪了?” 黑袍还瞪着眼睛跟我装糊涂,问我是哪天晚上,又说哪也没去,我这会对他泛起了嘀咕,这小子也是不爱说真话的主,我就跟他说:“现在还不跟我说真话吗?” 黑袍不好意思的抬眼对着李师傅那边,小声的跟我说到:“老头不准我说呢!” 我布满的“切”了一声,开口说:“你们不是死对头吗,这会咋又那么听他的话,被他揍怕了吗?” 黑袍瞧我不相信他,他便开口说:“哪有的事,那天晚上我去了阴阳洞!” 我听黑袍说这话,心里就冒出了疑问,那天晚上红尾巴狼瞧见的黑影,果真是黑袍,难怪大块头它没有阻止黑袍进阴阳洞,我问他说:“是李师傅让你进去的?” 黑袍点头说:“嗯!” 我被他说话的语气弄急了,接着一口气我就问他说:“他让你去那里干啥,你们幕后有啥交易吗?” 黑袍点了根烟,说:“也没啥,他就是让我到里边看着,李师傅当时怀疑我师傅还在阴阳洞用邪术造丧尸呢,所以安排我去看着点,有情况立即跟他说!”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自从那天救回表姐身体和小表姐灵魂后,夜魔那秃子就一直没了消息,也不知道藏到哪了,我问黑袍最近有没有见到夜魔,黑袍摇头说没有,像是在人间蒸发了。.info[] 我感觉也是,心里还有个疑问,当年我听莫哥说丧尸都是孟婆弄出来的,后来又是怎么回事,被夜魔知道了方法呢?我把这疑问告诉了黑袍,本想着他能告诉我,但是这家伙也是摇头说不知道,就像他以前跟我说的一样,估摸着是黑无常告诉他的手段。 这事我也没再提,心里想着孟婆她也不像是好东西,黑袍抽了两口烟就打着哈欠说睡觉,我也没管他,表姐和葛漫漫也睡了,李师傅这会已经有鼾声,我闭上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屋子里挺安静的,我就想把这一切理出个头绪出来,点了根烟养养精神,我琢磨了半天,想着这些事发生的时间挺乱的,但是仔细一想,我就觉得时间概念问题,压根就不是很重要。 所有事情前后连串起来,无非就是我的身份特殊,经历了好几世的人生,然而在每一世里,小表姐媛媛都是陪在我身边,而且因为我接触过别的女人,导致她将那些女的全都吊死在槐树林,可能是生死轮回真的有报应,小表姐在这一世落的个魂飞魄散的结局。 而我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原因,竟然没有能力阻止小表姐种恶果,也落得今生只剩下一魂的局面,靠着大表姐以及父亲还有李师傅他们帮主,也许是每世投胎成人的时候,我都喝了孟婆汤的原因,所以和槐树林里那些女人的经历,我压根就不记得了,甚至今生经历的事情都没办法想起来。 想到这里,我也明白了自己为啥记不起其他的事情,表姐已经跟我说过了,可能我这辈子经历的事情,萱萱姐和父亲都是知道的,而且萱萱姐的职业又是心理治疗师,通过催眠术进入我大脑记忆,也许我在催眠的过程中,每经历一件事情,都是萱萱姐或者李师傅他们在我旁边口述,一步步的带着已经被催眠的我进行回忆。 这会我就想到在年前的时候,有天晚上我在蛋蛋家睡觉,凌晨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表姐在14年给我打的电话,那时候她就告诉我说并不是在真实的世界里,当时我完全不懂她这句话的意思,现在我倒是明白了,表姐话里的意思就是告诉我是在被催眠的精神世界。 想到表姐她们给了我很多提示,但是当局者迷也不懂她们到底是啥意思,这会全都想透了,心里也轻松了点,也亏得表姐她们是带着我一步步进行回忆,否则我还真不一定记得住那些经历的事情,估计早就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时间给弄蒙了脑袋。 我朝着表姐那边看了看,屋子里还亮着手机的光,也不知道是葛漫漫在玩手机,还是表姐玩手机,我掏出手机看了眼qq,瞧见葛漫漫还在线,我就给她发了个短信,问她在啥? 葛漫漫很快就回复了我,不过她到是没说什么,我让她出来跟我聊聊天,葛漫漫犹豫了会,我就瞧见她下了床,没一会就到了我边上,黑袍在我边上也不知道睡着了没,也没管他,招呼葛漫漫就到了阳台上。 虽然是夏天,但是在城里却瞧不见天上的星星,夜风吹过来浑身凉透了很舒服,葛漫漫靠在栏杆上,问我说:“你真的都想起来了吗?” 我点点头,问她说:“你现在是懒懒,还是葛漫漫?” 葛漫漫朝我笑了笑,说:“你喜欢谁,我就是谁!” 我想都没想的说:“我喜欢你!” 其实葛漫漫和懒懒本身就是同一个人,唯一的区别的就她是否带有前世的记忆,不管怎么着都是我喜欢的,葛漫漫听我这么说,冷不丁就哼了声,她说:“鬼才信你呢!” 她说这话我就乐了,我说:“这话就说对了,现在你我都占着别人身体的魂魄,要是正常人还真不会信我说的话!” 跟她说话的时候,我眼睛一直都是盯着她的,话音刚落也没等她回话,我一把就抓住了她柔软的手,葛漫漫被我突然抓住,给她吓了一跳,还挣扎着想要躲开,我越抓越紧,到最后直接死死的抱在怀里。 我知道这次如果不抱住她,过了今晚我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倘若真如表姐所说,我的身份是鬼界的boss,迟早有一天会和葛漫漫分别的,想要再见可就难了,更别说有机会再次抱住她。 抱着葛漫漫在怀里,我一直没吭气,葛漫漫假装挣扎了几下没脱开,就怪怪的跟我抱在一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条腿都站的酸了,我才舍不得给她松开,拉着她靠在墙壁坐下,望着天空上仅有的两颗朦胧的星星。 葛漫漫淡淡的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她说:“要是没有天亮该多好!” 我摇着脑袋说:“是啊,可惜日月交替,谁也改变不了!” 葛漫漫咧嘴笑了笑,说:“下辈子你还会记得我吗?” 我牵着她手一直没松开,葛漫漫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明显的抽搐了两下,我肯定会说生生世世都能记住她,但是说出来的话简单,若是真是想要做到可就难了,葛漫漫见我半天没说话,她扭头看着我说:“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说:“当然记得,这辈子的你都能上辈子的我,换成是我肯定不会把你忘记!” 葛漫漫轻轻的咬着嘴唇,将脑袋靠在我怀里,这时候我感觉整个身体都轻松的厉害,心里没了之前那种紧绷的感觉,想着如果以后每天都能拥抱着所爱的看日出入落,那是该有多幸福。 我和葛漫漫就这么抱在一起,靠在墙壁上渐渐的都睡了过去,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身上多了件外套,葛漫漫睁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瞧见表姐站在阳台边上,她估计是不好意思的从我怀里挤了出来。 我问表姐咱啥时候出发,萱萱说日出后就出发,我揉着眼用冷水洗了把脸,顿时整个人就清醒了很多,黑袍到楼下买了早点,李师傅在阳台点了几束香烛,跟谢师傅说着话。 蹲在李师傅边上,我就问她说:“李师傅,咱待会是去哪啊?” 李师傅招呼好蛋蛋他爷俩后,转身跟我说:“去我们应该去的地方!” 李师傅这话刚说完,我心里就骂了句老不死的,都这时候了连去哪都不愿意跟我说,表姐递给我一颗茶叶蛋,开口说:“去你家!” 我有些晕,疑惑的看着他们俩,不解的问道:“去我家干啥,找我爸吗?” 李师傅摇摇头,说:“不是的,得去给你坟头挪个方向!” 第一百二十二章 :出发去挖坟(文) 李师傅这话说的我还是不懂,不过我也机灵了,懒得问他,出了门我们四个直接打车去车站,下午的时候到了家,我爸不在家,李师傅也没跟我妈多说,就问我爸去了哪? 老妈说老头子在姑父家,李师傅喝了口茶就领着我们要走,我长时间没回来,这会带了这么多朋友回家,老妈高兴的张罗晚饭,李师傅说没时间多呆,谢绝了老妈的好意。(..info) 我跟老妈打了招呼,心里难过的厉害,看着老妈一年老似一年,以前乌黑的头发,这会都有了白丝,我叹了口气没多说,鼻子酸溜溜的,怕一说话就忍不住的掉眼泪。 老妈送我们出了门,我找小叔要了摩托车就带上葛漫漫和表姐,小叔帮我送李师傅和黑袍,等到了姑父家太阳都下山了,正好赶上吃完饭,小叔没多留,歇了会就回去了。 老爸见我们都到了,他心里有数没多问,姑父瞧见我们都挺高兴,唯独瞅着黑袍似乎有些不得劲,果然两杯酒下肚,姑父就唠叨了起来,他说:“小兄弟,你师傅近来还好吧?” 黑袍对着姑父笑了笑,表情有些尴尬,开口说:“我离开他很久了!” 姑父哼了声,又跟李师傅喝起了酒,我坐在黑袍边上,小声的问他说:“我姑父咋瞅你顺眼啊?” 黑袍告诉我说:“有仇呗!” 葛漫漫坐在我边上,给我夹了菜,我也就没多问,吃完了饭,李师傅将姑父和老爸喊进屋,没给我们几个进屋,我和表姐四个人就坐在院子里聊天,表姐也挺好奇的,她老爸是第一次见黑袍,咋认识黑袍的师傅呢? 表姐把这问题说了出来,黑袍叹了口气,跟我说:“还记得你姑妈去世那晚,诈尸吗?” 我说:“记得啊,李师傅跟我爸他们都找了一晚上姑妈呢!” 黑袍接着说:“那事就是我师傅做的!” 表姐有些不明白,疑惑的问:“为什么啊?” 黑袍两手一摊,很无奈的说:“因为你妹妹呗,还有八爷的吩咐!” 黑袍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诈尸那天晚上我见到了黑无常,肯定是他安排夜魔做的,还有小表姐心里还记恨着姑妈,那时候估计小表姐着了夜魔了道,所以才闹出了诈尸的事情,估摸着夜魔也是想给姑妈的尸体做成丧尸,亏得那晚有李师傅在,才没出事。(..info) 太阳落山后,天就黑的快,等山尖冒出了月亮,李师傅和父亲他们总算从里屋出来了,仨人脸上都没啥表情,也不知道他们刚才都商量了啥玩意,我凑过去问李师傅说:“咱啥时候动手啊?” 李师傅没回我,出了大门瞅了几眼天象,看着月亮就说:“这月色朦胧的很,今晚没个良辰啊!” 我瞧着带着毛毛边的月亮,寻思月光光心慌慌,但是现在咱都是追着时间跑,怕是等不及了,老爸就说:“没良辰,咱也不能墨迹,再晚点所有的事情都白搭了!” 李师傅点头说明白,我瞧着他满脸皱纹,这老头年纪不小了,不免为他感到担心,李师傅抽了两杆烟,就对老爸和姑父说:“准备家伙,咱九点出发!” 我看了眼时间,还差半个小时就九点,李师傅说要准备的家伙,其实都挺简单的,柴刀、锄头、锥子等,都是铁家伙,到了时间我就跟李师傅身后出了门。 跟着他们一起走,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下子是挖自己的坟,我就想着坟里的自己会是啥样子,都已经过去十年了,会不会烂的连渣都不剩。 到了地方,老爸跟李师傅说了几句话,大概意思就是啥时候开始动手挖,李师傅瞅着时间,说:“今晚没吉时,啥时候动手都一样!” 老爸答应了一声,姑父给散了烟,我蹲在路边上没过去,葛漫漫和表姐陪着我,她们两心情估摸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葛漫漫,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我问表姐说:“姐,李师傅挖坟要干啥呢?” 表姐开口说:“哪样东西!” 我继续问是啥东西,表姐摇摇头说不知道,当年她也不在场,我也没继续废话,黑袍跟老爸他们已经铲掉了半个坟头,打着手电照明没多久,坟头上的黄土已经被铲平了,见到已经办腐朽的棺材。(..info) 表姐也没敢看,葛漫漫将脑袋靠在我怀里,我心里也是砰砰跳的厉害,他们休息了会抽了根烟,黑袍就跳进坑里用锥子撬铁钉,钉子连着棺木埋在黄土里,都烂了半截,只需要用锥子找准位置,用铁锤一敲,钉帽就掉了下来,只是穿进棺材木板里的铁钉,依旧跟市场卖的货色一样,被木头保护的挺好。 敲掉八颗棺材钉后,黑袍和我爸分别抬着棺材头和尾部,吆喝了两声一起发力,整个棺材板就给掀了起来,表姐立马捂着鼻子躲在我身后,手电光照着棺材口,棺盖被抬起来的时候,扑出来了一股子白烟,过了半晌也没闻到尸体的腐烂味,倒是棺材的腐烂味和石灰的干燥为呛了出来。 黑袍走到边上,瞧着棺材里边,顿时眼睛就直了,盯着我爸说:“咋没尸体呢?” 我听黑袍冒出这句话,心里一惊,寻思难不成有人给我尸体盗走了,表姐和葛漫漫也挺好奇的,跟着我一起就走到了坟堆边上,强光手电照着棺木,我心里就有了疑问,棺材里别说是尸体了,就连积水都没有,干燥的厉害。 瞅着棺材内部,我就觉得这座坟本身就是空坟,也不像是有人偷了我的尸体,而且棺材也不是普通的棺材,做了隔水处理,否则按照江南雨水多的季节,别说是十年,哪怕是十个月,尸体都能在棺材里洗澡了。 我也拿眼睛盯着李师傅和老爸,问他们说:“咋回事啊,尸体呢?” 老爸没吱声,李师傅笑了下说:“尸体都成了白毛僵尸,这里哪有你的尸体!” 李师傅这话一说,我心里一凉,感情老爸他们是给我立了座无尸墓,仔细一想,也明白了老爸干啥给我坟葬在姑父家这边,如果换成我家那边下葬,估计我老妈都得哭死,到现在我老妈都不知道我已经死了。 我继续看着棺材,里面除了撒了慢慢的石灰粉外,就没瞧见其他东西,表姐刚才还说李师傅是在找东西,我疑惑不解,问李师傅说:“咱是要搬这些石灰吗?” 李师傅也不回答我,下倒坟坑里边,带上手套就把手伸进了石灰粉里,没过几秒钟李师傅就将手拿了出来,这会我就看见他手上多了个正方形的盒子,大概两个巴掌合并起来大小。 李师傅将盒子表面的石灰拍掉,看起来像是硅胶一样的玩意,李师傅用小刀削掉表面防护的材料,接着我就看见一个铁皮盒子,李师傅朝着老爸点点头,说:“这坟坑不能要了,烧了夷平,今晚动土,估计他们这会正往这边干,咱先回去!” 老爸毫不墨迹,带着小叔和黑袍就捡了写柴火,我和表姐她们都在帮忙,没多久整个坟坑里就被堆满了干燥的柴火,老头子点了根烟后,就给坟坑里棺木点着了。 大火冲天,我们几个都守着这里,老爸陪着李师傅先回去,我就问姑父说:“李师傅拿的东西是啥,搞的那么神神秘秘的,还得选良辰吉日!” 姑父抽了烟,跟我说:“我也说不上来,等火势灭了,咱回去就知道了!” 估计姑父是不愿意说,我也没多问,烧了几个小时火势渐渐灭了,大伙又赶紧的动手把坟坑给填上了,下山回到家的时候,李师傅正蹲在大门口抽烟。 我还没跨进大门,心里猛的一哆嗦,感觉有点不对劲,我问李师傅是不是发生啥事情了,李师傅点点头说:“刚才夜魔带人来了!” 我琢磨着李师傅说的还真对,那秃子这么快就赶来了,这会没瞧见我老爸,我就问李师傅我爸去哪了,李师傅指了指里屋,说:“在屋子里呢!” 李师傅独自坐在大门口抽烟,而我爸却在房间里,我也没心思问李师傅是怎么打跑夜魔的,直接走到了里屋门边上,刚靠近房门,我就听见屋里“咔嚓-咔嚓”的响,接着还有重重的磨牙的声音,惊的耳朵都疼。 我也没推门,喊了声老爸,问是不是他在房间里,过了好一会老爸才哼哼的问我有啥事,这时候姑父和表姐她们都全都在我边上,我对着屋里说没啥是,问他在干啥? 老爸回我一句话的时间隔很久,而且说话的声音似乎很痛苦,老爸在屋里没开门,让我先回去休息,一句话说的都带喘粗气,我心里有点急,寻思老爸在屋里肯定出事了。 还没等我转身离开,老爸就在屋里吼了一声,震的我耳朵都疼,我那耐不住直接推门,推搡了两下发现房间的门是反锁着的,我急得又问老爸到底怎么了,这下子他是彻底不出声了。 我心里一冲动,抬脚就给房门一下,这门锁就是一个插销,一脚下去直接踹报废,顿时一股子火焰似得温度就喷了出来,我也没多想,立马冲进屋子,逮眼就四处找老爸的身影,就点在电光火石的刹那,跟在我边上的表姐“啊”的一声就尖叫了起来…… 我顺着眼光往老爸那边仔细一看,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张着嘴巴嗓子干燥的厉害,老爸双手撑在墙壁上,正面墙都成了黑色,然而老爸身上的衣服,这会也成了一片焦炭似得,破烂不堪…… 第一百二十三章 :魂归一处,鬼玺化符(文) 瞧见老爸这个样子,我当时也被吓一跳,表姐和葛漫漫更是吓的不敢进屋,我一个箭步就朝老爸那边跑了过去,他现在这个样子给我吓的不轻,还没跑到老爸边上,他立马给我吼住,说:“别过来!” 李师傅这时候也进了屋,喊住我说:“小楚,给我回来!” 老子的爹都成这模样,我心里很不爽,这会哪里听的进别人话,也没老爸不让我靠近,到了他边上我就感觉老爸身体温度特别高,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我被他身上散出来的热量都给烤的呼吸不畅。 伸出手刚搭到老爸肩膀上,顿时给我疼的一趔趄,缩回手就放进了嘴里,像是碰到了烧红的铁器,将手拿出来我就瞧见手指上冒出来了个血泡,就这么会的时间,老爸身体变的红彤彤,越看越像是一尊铁水浇铸的人身。 我咽了口唾沫,忍着手指上火辣辣的疼,开口说:“爸,你这是怎么了?” 老爸咬着牙硬是扶着墙撑住没倒下,他扭头看了我一眼,两只眼睛都瞧见不瞳孔和眼白,两只眼睛就像是两颗血窟窿,给我吓的立马后退两步,李师傅走到我边上拉住我胳膊,说:“咱先出去!” 我无奈的跟着李师傅出了门,走到凉快的院子里,还没坐下我就忍不住问李师傅说:“我爸到底是怎么了?” 李师傅吐了口烟,说:“没事,咱接下来的事情,就得靠你爸了!” 我心里记得不行,问他到底还有啥事,我爸都被折磨成这样了,这老家伙说话还是不痛快,我瞧着他不问不怒的脸,把心一横就指着他说:“李师傅,我忍你说话很久了,今天你不把所有计划以及要做的事情告诉我,咱晚上就跟你耗到天亮!” 葛漫漫见我真的发火了,连忙给我拉住,我也没管他,说出这句话后我心里还是有点后悔,不管怎么说,李师傅为了我事情,是劳心费力,李师傅睁着眼睛瞪了我半天,最后咧嘴一笑,说:“那咱就耗着吧,反正今晚是没办法睡了!” 李老头这话刚出口,就给我气差点吐出血,黑袍这时候挺仗义,站在我一边说:“老头,你不能闷声做事,对我们指指点点安排我们干活没有问题,但是你啥不跟我们说,出了意外情况,咱怎么继续下去呢?” 李师傅吧唧一口旱烟,盯着黑袍说:“咱不能有意外出现!” 表姐和姑父一直没说话,葛漫漫这时候也没拉着我,倒是姑父走到我边上,给我和黑袍递了烟,说:“相信李师傅,不告诉你们就是为了不让意外出现。” 我心里很不服气,但是想想以前李师傅为我做的事情,帮我的忙也不是一两件,摸着良心说话,我倒是欠这老头不少人情,我见他坚决的厉害,也没多说,跟他道了歉后,就靠着墙壁闷声抽烟。 父亲在房间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差点就给姑父家的房子给拆了,抽了半支烟我问李师傅说:“谢师傅和蛋蛋呢?” 李师傅朝着屋里指了指,我以为李师傅是将他们放在屋内李师傅的布包里,就没多说,黑袍挨着李师傅边上,开口说:“李师傅,咱刚才挖出来的玩意给我瞧瞧呗,让我看看眼!” 李师傅朝着黑袍吐了口烟,旱烟的味道特别又劲道,呛的黑袍咳嗽了两声,表姐也挺好奇的,接口说:“是啊,李师傅,包装的小心,还藏在棺材里边,到底是啥重要的东西啊?” 李师傅见我们大家都挺好奇,惦记着刚才从坟堆里逃出来的玩意,李师傅默不作声的回到了屋子里,我以为他是去房间睡觉,心里就郁闷了,这老头真他娘不好打交道,没过两分钟,李师傅又从屋子里凡了回来。(..info) 我见他手上掂量着布包,从里面拿出了哪个铁皮盒子,这会亮着灯我瞧的很清楚,这铁皮盒子密封性极好,像是一整块铁砖块似得,李师傅把我们都招呼进大厅,围着八仙桌李师傅就拿出一把小刀,顺着铁皮四周划拉一圈,接着李师傅又到了点茶水在铁皮上,渐渐我就瞧见铁皮像是莲花似得,一点点的绽放开了。 铁皮盒子被开后,展现在众人眼前是一个红色的锦囊,李师傅把锦囊打开,这时候大家猜瞧见了密封严实的东西到底是啥,没见到那玩意的时候,我心里还盘算着是啥宝物,这会见到了庐山真面目,我不禁更是大吃一惊。 物品是四方形的,顶上方的四个角落烙着自个白色的骷髅头,体积并不是很大,也就一个巴掌大小,全身晶莹剔透,能够瞧见这玩意身体里面,缠绕着一圈圈黑线,像是两到鬼影在游走,顶上方除了四个骷髅头之外,正中央的位置还雕刻像是一座踏似得玩意,周边全都是骨头,整体成鲜红色。 我瞧着这玩意诡异的很,也不知道是怎么制造的,尤其是物品里面缠绕的两道的黑气,越看越觉得像是鬼影,黑袍盯着李师傅手里的家伙瞅了半天,眼睛都直了起来,沉默半天抽了口冷气才说:“我滴怪怪,这就是阎王老二用的印章?” 我听黑袍突然冒出这句话,顿时浑身打了冷摆子,我说怎么瞧着这玩意有种熟识的感觉,黑袍伸手想拿李师傅手里的印章,却被李师傅一巴掌拍掉他伸过来的手,接着他把印章伸到我面前,说:“好好保管,他是你的救命符!” 李师傅突然这一举动,我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开口说:“我觉得还是放您老边上安全,若是放在我这里被偷或者被抢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李师傅听我说完话,他嘿嘿一笑,说:“放在你身边才是最安全的,物归原主,谁也抢不走!” 我听着李师傅说这话,脑子一抽,瞎问了句说:“要不要滴血认主?” 这话我说的及其认真,没成想李师傅照着我脑袋就是一下,开口说:“这又不是你身体,流的也不是你的血,你能认啥主!” 我尴尬的笑了笑,接过李师傅递过来的手,傻笑着说:“也是,估计这身体里的血液,都不流动了!” 印章碰到我手后,我只是感觉这玩意出奇的冰冷,像是手里端着一块冰似得,而且印章内部流窜的两条黑影,相互游动起来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就像是高速公路上亡命的飞车,我瞅着那两条黑线出身,也就是在这时候,黑影嗖的下便从四个骷髅头飞了出来,奔着我面门就冲了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多来,就感觉眉心一阵刺痛,那两条黑影直接钻进了我身体里,接着我手上的印章也发生了变化,像是一块见到烈日的融冰,正在一点点的消融,只是印章消融的时候,顺着正中央类似塔尖的玩意冒出一缕缕的白咽,直接被我胸口的谢师傅送的护身符吸了进去。 我目瞪口呆,完全搞不懂刚才是发生了啥事,姑父和表姐她们也看的呆了,我忙问李师傅说:“那玩意不见,可咋办?” 李师傅摇摇头说:“没事,鬼玺已经跟你融为一体,百鬼见你让路,千妖见你俯首称臣,最好的消息是,你剩下的两个魂魄,也已经回来了!” 黑袍走到我边上,拍了拍我说:“有啥感觉没?” 我活动了下身子,说:“有个毛感觉!” 李师傅倒是不急,他说:“别着急,希望你父亲能熬过这关,祝你一臂之力!” 我听李师傅说这话,寻思这老头即将实施下一步计划,我舔着脸问他说:“咱下一步计划,是不是直接弄死黑无常他们呢?” 李师傅摇摇头,也没回答我话,就扭过脸将眼睛看向了老爸那间屋子…… 第一百二十四章 :谁愿跟我下地狱(文) 李师傅眼光瞅向我老爸所在的房间,我也摸不着他的想法,顿了片刻,李师傅将我拉到一边,先是沉沉的叹了口气,接着又盯着我看了半天,我等他说话心里都急了,看着李师傅阴沉的脸,我又不敢催他。 李师傅闭上眼,小声的开口说:“小楚,今后的路得靠你自己走了!” 我没懂李师傅这话的意思,问他说:“啥意思?” 李师傅微微笑了笑,说:“我们凡人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你若是想重新坐上原来的位置,地底下边的事情我们就无能为力了!” 李师傅说着话,眼神儿就围着表姐她们打转,我想着大厅里这群人,今生今世为了我的事情,遭了不少罪,我点着脑袋也没说话,一时之间找不到感激的话,愣愣的看着头发花白的李师傅,过了半晌李师傅接着开口说:“你父亲已经脱胎换过,你刚才也瞧见了,他将陪你闯入底下,刀山、火海、油锅都会陪你走一遭……” 没等李师傅话说完,我立马打住他,带着咽哽的声音说:“不想你们继续替我遭罪,接下来的路,我自己走下去!” 李师傅摆摆手,说:“你父亲受了十年罪,虽然当年没能救的了你,这也是最后一次帮你!” 我已经没心情听他多说了,我直接问李师傅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李师傅开口说:“下到十八层地狱,令百鬼诚服于你!” 听李师傅说完,我嘿嘿笑了两声,忍不住的说:“就我这个样子行吗,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别说十八层地狱了,就是黑无常我都搞不定!” 李师傅让我不要担心,他说:“白无常和孟婆会祝你一臂之力,你父亲融噬了白无常以及孟婆的元神灵珠,只要不出现反噬的情况,他就是两鬼仙的结合体,这一路他都会护在你左右!” 这会我倒不担心有什么人帮我,我寻思李师傅说的这句话,问他说:“如果遭到反噬呢?” 李师傅摇摇头没有说话,我心里顿时也知道如果遭到反噬会出现啥情况,父亲和李师傅做出这样的决定,根本就没有跟我商量,这会就算我拒绝估计也不能信,我喘了口气,咬着牙说:“我欠你们太多了!” 李师傅笑了笑,说:“他们是你在世父母,无私的给你一切,管他天崩地裂都会帮你撑住,不求回报,我是修道之人,惩恶扬善本是职责所在,当然蛋蛋以及萱萱他们,都是正义之士,你也不要挂念在心,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便好,倘若你没能活着,那可真是欠他们太多了!”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李师傅的话,开口说:“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给李师傅点上根烟,又给姑父和黑袍点上,表姐和葛漫漫瞧着我脸色非常难看,她们也没多说话,大厅里异常的安静,只有父亲在房间里捶足顿胸,整个屋子似乎都被他铁拳敲打的摇晃起来,半支烟的工夫,李师傅再次开口说:“小楚,这个你拿好!” 我朝李师傅那边看了眼,李师傅从布包里拿出了个锦囊口袋,我仔细一看,就明白这口袋是装着谢师傅和蛋蛋灵魂的口袋,李师傅把口袋交到我手里,开口说:“谢师傅是白无常的阳世替身使者,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他!” 我点头接下来,问李师傅说:“不能给他们放出吗?这口袋装两个魂魄,貌似有点小!” 李师傅说不碍事,给我解释说:“别看口袋小,再来十万八万的灵魂,也都容的下!” 捏着口袋在手里,我贴身放好,李师傅继续说:“你没恢复真身之前,切记不能给他俩放出来,不然会引来牛头马面勾魂,到时候你就再也找不到他们了!” 我有些郁闷,问他说:“老子是阎王,还奈何不了牛头马面?” 黑袍这会就笑了,说:“这你会还是楚卫,占用别人身体的楚卫,阎王个毛线!” 我想着也是,尴尬的笑了笑,李师傅说:“等你回复了真身后,给蛋蛋投个好人家,让他衣食无忧,谢老就没必要,他本身就是阴差鬼隶,你恢复了真身,他也跟着回归其职!” 我将李师傅的话牢记于心,刚想说这次去地狱凶险万分,能不能借两个治鬼的法宝使使的时候,父亲房间的门突然“轰”的下被踹来了,猛的一下给我吓一跳,葛漫漫和表姐也被吓的身子一抖,大伙齐刷刷的看着房间门口。 整个屋子最镇定的,就数李师傅了,没等我回过神来,李师傅就朝着门边上走,没过两秒钟,门前唰的下蹿出一团淡蓝色的火焰,那股子热量冲的李师傅山羊胡都飘了起来,那阵热风灌进了大厅,我就感觉自己围在了篝火边上似得,滚烫的厉害。 李师傅向后退了两步,皱着眉头盯着门口,这会父亲已经到了门边上,我朝他那边一瞅,顿时就愣住了,父亲上身的衣服已经全都破碎了,露着黑黝结实的身板,厚实坚硬的肌肉让人看着就觉得力量无穷。 父亲站在门口,两眼冒着精光,我咽了口唾沫喊了声“爸”,老爸朝我点点头,李师傅从布包里拿出一件银白色的丝甲,丢给父亲说:“披上!” 父亲也没吭气,朝着李师傅点头示意,披上**铠甲后,父亲身上那股气蓝色的火苗逐渐被压了下去,空气里也没了那股子热浪滔天的压迫感,我吸了口冷气,问李师傅说:“李师傅,咋回事?” 李师傅没听懂我再问什么,我继续说:“白无常和孟婆他们的鬼界中人,元神灵珠应该是至阴之物,怎么这会感觉我老爸火气这么大?,” 老爸听见了我的文化,估计他也不明白是咋回事,抬着头看着李师傅,大伙也都等着他解释,李师傅抽了口烟,开口说:“如果同时融噬两颗元神灵珠,估计你父亲这会早就被冻成了冰人,哪里还能行动自如,融噬元神灵珠的时候,孟婆在你父亲身上种下了引路使者!” 李师傅这么一解释,我顿时就傻眼了,开口说:“就是那根萤火虫似得,沾上边就能烧焦人的引路使者?” 李师傅点点头,开口说:“这样他们就能综合一下烈性,不至于阴阳不协调,能够控制身体不被爆裂!” 我点头表示明白了,李师傅转身对黑袍他们说:“接下来,咱有更艰巨的任务!” 表姐问:“我们该做些什么呢?” 李师傅看了我一眼,开口说:“有谁愿意跟小楚下地狱?” 李师傅这话出口,我立马打断说:“有我和父亲去就行了,不需要大家都趟这浑水了吧?” 黑袍笑了笑说:“这趟浑水大家早就已经插手了!” 葛漫漫毫不犹豫的说:“我愿意……”葛漫漫挪着嘴,还行继续说些什么,看着大厅其他人在,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开口,看着李师傅等他答应。 李师傅甩掉手上的香烟,摇摇头说:“你不能去!” 葛漫漫急了,忙问:“为什么?” 李师傅说:“你灵魂不健全,而且有邪术封印,根本就进不了地狱入口!” 葛漫漫很无奈,表姐盯着李师傅说:“那我呢?” 李师傅挺风趣的一笑,说:“你去有啥用,给小鬼治疗心理疾病吗?” 这句话倒是把黑袍逗乐了,他笑的很豁达,开口说:“你们都别争了,这事非我莫属,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陪着小楚下地狱!”说完这话他还自语的说了句:“他娘的,人家都是死了才下地狱,我不说自己能上天堂了,这会没死都得下地狱逛逛!” 其实我跟黑袍认识不久,甚至连他具体叫啥名字都不清楚,只知道他在网络上的id,我说:“哥们,你还是好好呆在阳世吧,这次风险很大,几乎是十死九残啊!” 黑袍吐了口烟,压根就不在乎的说:“没事,就当是我还这辈子跟着夜魔造的孽!” 我抬头看向李师傅,他一时半会没说话,不知道在思量着什么,黑袍也不管他师傅,直接走到了我边上,李师傅瞧了黑袍一眼,说:“你可得想好咯!” 黑袍冷哼一声笑了笑,没回答李师傅的话,姑父刚开口说话,李师傅就说:“够了,为民你带着两女娃跟着我在阳世守着!” 接着李师傅跟我们说了一通话,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小心为妙,我心里还挺好奇的,问李师傅说:“如果我们成功了,你咋收到消息,又不能打电话?” 李师傅让我放心,他说:“你在阳世还有一具尸体,你若的回归金身,那具白毛尸体会立即腐化,我也会施法让你父亲和黑袍回来!” 寻思李师傅安排倒是周密的厉害,李师傅瞧了瞧夜色,神情严肃的说:“时间差不多了,准备下你们就出发吧!” 我点头说行,抬头看了老爸和黑袍,老爸脸上红彤彤跟喝醉了酒上脸似得,然而黑袍倒是无所谓,吊儿郎当的样子,紧接着李师傅将我们带到表姐的房间,在她的房间有一面试衣镜。 进了屋子,李师傅忍不住的看了我们一眼,没多说话,就跟我们说:“闭上眼,我送你们下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两界之门(文) 听着李师傅的话,最后很不舍得看了眼葛漫漫和表姐,挥挥手微微笑,咱下辈子都没机会见面了,李师傅在镜子面前比划了下手势,接着一张灵符贴在镜面正上方,顿时我就瞧见玻璃镜面像是一道合扇似得门,慢慢的打开了条缝隙,往里边一瞅,漆黑一片! 我跟葛漫漫她们告别,这会表姐和葛漫漫都哭成了泪人,我鼻子也酸溜溜的难受,黑袍瞧着这气氛伤感的厉害,他开口说:“哭啥啊,等小楚恢复金身后,在生死溥上给你们延寿百年,长生不老都行啊!” 黑袍说完还哈哈的笑了起来,我知道黑袍是想调解气氛,故意说这番话,他的笑声虽然无谓,但听着也很苦涩,黑袍笑了两声也安静了下来,开口说:“再见!” 说着他便第一个跨境了玻璃镜面上显现那扇门,我咬着牙转身抬脚离开,身后葛漫漫喊了句,说:“我不要长生不老,我想早点死,就能早点见到你!” 我没回答她的话,抬起的脚犹豫了下,接着一步便跨进了穿梭之门,父亲紧跟在我身后,进到这扇门里,别说是闭上眼睛了,就算是瞪着眼睛也看不见自己伸出来的手掌,漆黑的程度就像是沉浸在黑色的墨汁里一样。 整个过程,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重量,轻飘飘的顺着一股子冷风就往前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只是眼前依旧看不见任何物体,我喊了声黑袍,他现在应该在我前边不远的地方,可我喊了一声后,始终没有等到他的回应。 我有些着急,这条路也不知道有多长,咱仨该不会走岔道了吧? 喊黑袍没人搭理,我就喊了老爸,结果还是一样,依旧没有声音回答我! 这下子我身子就开始冒虚汗了,没等我冷静下来细想,黑色的环境里突然冒出一排排滴着脓血的手掌,手指甲都能有我手指长,正向着我身边抓了过来,我顿时就怂了,不知道被这爪子挠一下,会咋样? 我尽量控制身体躲着点,刚躲开一直滴着血的手指,接着又冒出来一团熊熊烈火,虽然搁的还是有段距离,但是我已经能够闻到毛发皮肤被烧焦的味道,我心里一怔,暗道不好,刚才黑袍是走在我前边,这会该不会是他已经被烤熟了吧? 心里越是慌,那团炽热的火焰就离我越近,正急的不行的时候,耳边突然有声音告诉我说:“闭上眼,不要乱想,这是结界隧道,你想什么就会出现什么,别被自己整死了!” 我心里一惊,说话的声音是谢师傅,我一着急就说:“谢师傅,我压根就没乱想啊!” 谢师傅也没回答我,整个耳际就传来熟悉的经文声,我脑子一阵痛楚,心里慌的厉害空落落的跟被人挖走了心肝似得,我求着谢师傅不要在念经文了,实在受不了谢师傅嘴里念出来的这些咒语,杀伤力挺大的。 谢师傅顿时就挺了下来,跟我说:“静心凝神,把我送给你的护身符露出来!” 谢师傅嘴里咒语一停下,我立马感觉轻松了很多,我挺郁闷的,以前听谢师傅念咒语的时候,也没啥感觉,怎么这会像是猴子听到紧箍咒似得求死不得。(..info无弹窗广告) 我没多想按照谢师傅的话,死死的闭上眼睛,将附身符露在了衣服外边,我开口问谢师傅说:“谢师傅,为啥以前听你念咒语,我没啥感觉呢?” 谢师傅跟我解释说:“以前跟现在不一样,你以前是活人,但是现在你却只是附在身体上的魂魄,当然听不得我念出来的咒语!” 我仔细一想谢师傅的话,心里就明白了,当年我跟谢师傅在一块的时候,那时候是三魂完整,魂、魄、身融为一体的楚卫,然而现在的我却不一样,十年前我已经死过了,这会就是魂魄聚在蛋蛋的**上,谢师傅念出来的咒语本来就是降鬼伏妖正道,我一听他念咒,自然就浑身不爽了。 按照李师傅说的做了,果然再也没有见到啥鬼火鬼手等怪异的东西,我问谢师傅说:“咱还要多久能到?” 谢师傅说:“到了!” 谢师傅话音刚落,我整个身子猛的一抖,脚下一趔趄像是飞机迫降似得,差点就将我颠簸了起来,我睁开眼一看,顿时就傻住了,黑袍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此时也是睁着眼睛瞪着前边,跟电线杆似得动也不动。 紧接着我身后空气一阵躁动,后背心滚烫的热流袭来,我扭头一看正是我父亲,我们仨人会和后一齐呆住了,黑袍指着前边一团黑影,跟巨人观似得玩意,说:“那是啥啊?”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父亲瞅了一眼说:“这是地狱入口,就像是城门似得!” 我瞅着那团黑影非常的大,看不清楚具体形状,听父亲说跟城门是一个道理,我也就没在意,刚准备向前走的时候,整个空间顿时“呼哧”一下冒出了一团电光,毫无征兆的在我眼前炸开了。 突然的一下,给我吓的向后倒退两步,黑袍和父亲倒是镇定的很,我琢磨着黑袍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也不知道刚才那电光是否有杀伤力,黑袍皱了皱眉走到我边上,说:“当点心,刚才那电光是给咱提个醒!” 我郁闷的问他说:“提啥醒?” 父亲接口说:“这城门不是随意进出了,如果不是被牛头马面以及黑白无常的牵魂锁撂着,其他的魂魄是不能随意进出的。” 这下子倒是为难我,难怪黑袍和老爸不担心,刚才那凭空闪出来的电光,只是针对灵魂有震慑性,我问老爸说:“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黑袍开口说:“当然还有另一个办法,但是那个办法对咱无效!” 我不解的问:“为毛?” 黑袍笑了笑说:“鬼节的时候,这道门会打开,释放没有投胎的魂魄回家探亲,咱这回离鬼节还远着哩!” 我顿时没了脾气,老爸也琢磨不出法子,黑袍干脆做到地上不说话,他拿出香烟准备点火,无奈打火机压根就闪不出火星子,黑袍气氛的骂了句:“晕了,温度太低,火都打不着!” 他回头一看父亲,顿时就笑了说:“大叔,借你身子用用!” 没等我爸说话,黑袍靠着我爸边上,将香烟往他皮肤上一贴,还真是奇了,火苗立马就踹了出来,黑袍大力的吸了口,就挨在我爸边上不离开,等他抽了半根烟,突然猛的一拍脑门,说道:“卧槽,我倒是给忘了!” 瞧着黑袍挺激动的,我就问他说:“咋地,想到办法了?” 黑袍嘿嘿一笑,说:“当然,总算没跟我师傅白混。” 说着话的时候,黑袍就从兜里拿出一叠冥钱出来,朝着天空一抛,纸钱洋洋洒洒的飘在空中,这会我眼前猛的跑出一道道黑影,像是蒸汽似得,黑袍嘴里念了两句话,随机说说道:“过路散财,见着有份!” 一句话音刚落,那些黑色的鬼影瞬间就抓着纸钱跑了,黑袍跟着就喊:“唉,拿钱得办事啊!” 可那些鬼早就跑了没影了,哪里还搭理黑袍在后边喊,我顿时就笑了,说:“有钱未必有鬼给你推磨啊!” 黑袍气不过,又撒了一叠之前,嘴里念叨的咒语更加的重了,边念边撒纸钱,这会又冒出一圈黑影,只是没两秒钟时间,那些鬼影唰唰的就四下散了出去,甚至连漂浮在半空的纸钱也不愿意拿…… 我正郁闷的不知道是咋回事的时候,耳边“呼啦”一声有了重重的响声,听着声音像是铁链摩擦出来的响动,我有些吃惊呆呆的望着黑袍和父亲,黑袍也蒙了,郁闷的说:“这声音……是牵魂锁……” 听黑袍这么一说,我就明白那些鬼影干啥不要钱就跑了,寻思有身份更牛逼的鬼到了,吓得那些守城门的小鬼慌不择跌的跑了路,紧接着我就听见沉闷厚重一声说了话…… 第一百二十六章 :蒙界之水(文) 听着声音我感觉挺熟悉,但那一声闷哼之后,就没了声音,连铁镣声顿时都停了,我觉得奇怪,瞅着黑袍说:“听出那是谁的声了没?” 黑袍眼睛盯着前边那团黑,只是摇摇头也没吭气,我以为是过路的鬼,也没在意,紧接着又是一声“哼”,这下子我倒是听清楚了,心里就泛起了嘀咕,黑袍扭头朝我看一眼,那眼神都能冒出火来。 我爸这时候没吭气,跨一步就绕到我前边,挡住我身子后,便对黑袍说:“过来!” 黑袍听着我爸的话,连忙跑到我边上,紧接着前边大概三米左右的位置,渐渐的有了空气波动的虚影,我盯着眼睛仔细一瞧,那虚影就幻化出个人形,我一瞅那人,心里咯噔一下,顿时骂了起来。 出现的黑影并不是别人,而是久未露面的夜魔,那光秃秃的脑袋,真是让人记忆深刻,我说:“秃子,你倒是挺能躲的啊!” 夜魔也不搭理我,而是转眼看向黑袍,这里的环境太黑,根本就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夜魔顿时开口喝了一声,冲着黑袍说:“你还敢闯到地府来,翅膀硬了可是!” 黑袍咬着牙,开口说:“师傅,我……” “住嘴,你就是叛徒,枉我给你样这么大,胳膊肘往外拐!”夜魔一生气,光秃秃的脑袋都能蹭出光来。 老爸盯着夜魔说:“夜魔,你本是阳世人,何必给阴官卖命,阴曹地府你呆的久了,对你真身没好处!” 夜魔听父亲说完这话,冷不丁哈哈哈大笑起来,他说:“真身对我来说有何用,以我在阳世的所作所为,你觉得我不听黑无常的话,死后下地狱能不遭罪,阴间的酷刑可不比阳世的凶残的差啊!” 黑袍缓了口气,说:“师傅,现在回头还来的及,你也知道楚卫的真实身份,何必一错再错呢!” 夜魔没理黑袍,反而开着我说:“想要闯进地狱,回到你阴司大殿,过不了我这关,可是不行!” 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在阳世的时候,气场就弱的要命,这会只能听我老爸的安排,我爸见我没说话,他开口说:“那就不客气了!” 夜魔闻声立即向后倒退一步,身上黑色的披风像是张开的飞鸟翅膀,呼刹一下向两边张开,眨眼时间就将咱仨围在黑色的袍子中间,顿时眼前一片漆黑,连丁点星光都瞧不见。 我心里一虚,就问黑袍说:“你师傅玩狠的,你干的过他吗?” 黑袍笑了笑,说:“我要是干了过他,我还能是徒弟吗?” 我想着也是,算我那句话白问了,父亲一直没有放松警惕,被黑袍围住后,父亲身体上的蓝光顿时汹涌了几分,一圈圈扑腾的火浪像是海啸时的波涛,无比汹涌,刹那间老爸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带着火焰的巨人。 我瞧着老爸的样子,整个人都呆住了,黑袍这会皱着眉头说:“大叔,我师傅的乾坤袍是没有死角的,很难冲的破!” 父亲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黑袍的话,这会我就瞧见老爸身体冒着熊熊火焰,在火焰的外围还有密集的星点,我有密集恐惧症,看不了几眼就不敢多看,寻思那些星点杀伤力很大,孟婆的引路使者能直接使得鬼怪妖孽魂飞魄散,威力大的无比惊人。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对付的了夜秃子的乾坤袍,黑袍瞧着不断变化的老爸,也是惊的目瞪口呆,好长时间过去了,也没见着夜魔发力,我不禁好奇的问黑袍说:“你师傅干啥还不发招,需要冷却时间吗?” 黑袍摇摇头,说:“这全坤袍是被动技能,不会主动发力置人于死地,而是先困住人,如果想硬闯出去的话,它都有各种方式防御……” 我听着黑袍的话,感觉夜魔这袍子还真是挺高级的,只是他这句话尚且没说完,蓦地我就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紧接着也不知道哪个方向传来“轰隆隆”的巨响。 黑袍跟我背靠着背,这样有利于防御,我当时就骂了出来:“尼玛,不是说只防御,不会主动出击吗?这是咋回事,哪来的咆哮声啊?” 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山洪暴发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这时候黑袍也挺无奈的,他说:“我也不知道啊,估计技能升级了吧!” 听着他话我楞了下,这逼这时候估计还想着刷副本呢! 老爸依然不动,我心里急得不行,如果不是老爸身上雄赳赳的火焰,靠我和黑袍两个人估计早就挂掉了,往哪边摸都不知道,也就在眨眼之间,老爸那边“砰”的下,火星子都炸开了。 我急忙向老爸那边看过去,只见前方不远的地方冒出一片片眼珠子,漆黑的环境里就见半空中冒出来闪着异光的瞳孔,看着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寻思不好,攻上来了。 果然,老爸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随着他身子向前冲,我也看清楚那片眼珠子到底是啥玩意,定了定神仔细一瞅,顿时惊的我就想把黑袍拉到我前边挡着,老爸冲过去后就十几具凶残的丧尸围了上来,接触的一刹那就跟晴天响雷似得,震的耳朵都疼。 父亲被十几具丧尸围住,浑身火星子直冒,这会俨然成了一块火炭似得,我瞅着老爸对付那些丧失有些玄,招呼黑袍说:“上次不是见你会赶尸吗,赶紧帮忙啊!” 黑袍听我话说完,顿时就说:“这次跟上次不一样啊,你瞧那些赶尸的眼睛……” 我顺着他这话就往那些赶尸眼珠子边上瞅,不看还好,仔细一看我就傻眼了,丧尸眼珠子跟上次黑袍赶的那些尸体完全不同,这些尸体眼睛像是塞进了玻璃球,浑圆透亮闪着光,分外的精明耀眼,我瞅了两眼就感觉脑袋有些迷糊,越是迷糊就越想盯着那丧尸眼珠子看,到最后都不能控制自己,浑身乏力跟缺氧似得…… 黑袍看我软绵绵的往地上撂,他一巴掌拍到我后脑门上,接着说了一声:“别盯着瞧,会上瘾的!” 被他猛的一拍,我顿时清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也不敢继续往那边瞧,心里还是着急的厉害在,这会也别指望我帮忙,以为我能力除非手里有把机关枪,否别也别想我往前冲,我就死盯着黑袍,说:“你肯定有办法!” 黑袍两手一摊,很无奈的开口说:“我是真没办法……”说着话他就拿眼睛瞪我,说:“不相信我?” 我连忙说不是,瞧着黑袍这脸色有点凶,我开口说:“你跟夜魔混了几年,咋这点能耐都没有?” 黑袍也挺憋屈的,他指着头顶上罩着的黑色袍子说:“你也瞧见了这袍子,在我年的教育里,我师傅只告诉我说这袍子只能防御,压根就没跟我说过还能让丧尸进攻,他肯定没有教我实在的本事!” 我想着黑袍说的话有道理,老爸已经跟那些丧尸完全干了起来,也亏得老爸身体有了变化,只见老爸右手甩着铁镣,左手舞着哭丧棒,几乎是一敲一个准,黝黑色的铁镣落到丧尸的身上,直接砸成四分五裂,然后哭丧棒的威力也不差。 白花花的哭丧棒,只要在丧尸面前绕一圈,那些死尸就像是被灌了**汤似得了,愣在那儿翻白眼,父亲抓住机会就是一铁链摔残,面对丧尸的进攻,父亲几乎是控制了场面,强有力的攻击力以及强势的气场,就跟巨人死神似得,压的那些丧尸不能靠近我边上! 我瞧着场面得到控制,长长缓了口气,寻思夜魔能耐也不是挺大,李师傅都能跟他打个平手,估计也没啥大招了,然后这个想法在我脑中还没有停留几秒钟,夜魔再一次发力彻底打消了我的念头。 黑袍也已经父亲能够将那些丧尸全部制服,然而眼看就要完胜的时候,也不知道从哪冒出了一滴水,正好落到我手臂上,我嘀咕道:“黑袍,地狱也下雨吗?” 黑袍皱着眉头,问我说:“啥意思?” 我指着黑漆漆的天空说:“下雨了啊……”说完还给他看了手臂上没有干了水滴。 黑袍见到水滴后,整个人都楞了下,将鼻子放在水滴边上闻了下,顿时惊呼一声:“不好,这是蒙界之水!”我瞧着黑袍大惊失色的模样,寻思这水肯定厉害,没等我说话,黑袍就吼了起来,他冲着我爸那边就说:“大叔,快跑!” 我还没弄明白是咋回事,黑袍拽着我就往前方跑,刚跑两步路,我就听见身后轰隆隆的巨响,边跑边扭头会看,一眼望过去,我就差点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见身后一片橙黄色,将黑色的影子完全摒弃在一边,橙黄色的巨浪足有七八层楼房那么高,我心里一惊,寻思完了,夜魔的黑色袍子不是凡物,除了能带进来毫无生命的丧尸,还能带来滚滚长江水,我边跑边喊我爸,让他赶紧撤…… 可我回头一瞧我爸那边,心里咯噔一下就跳了起来,刚才和丧尸打斗的位置,这会早就被蒙界之水淹没了,我脑子一抽就甩开黑袍的手,往我爸那边跑,差点哭了出来。 黑袍赶紧的将我拉住,说:“想死啊,那谁比硫酸还厉害,沾着就能穿心蚀骨,赶紧的跑路啊!” 我咽了口气,这会哪里还能跑路逃命,我爸都不见人影,黑袍拉了我两下突然的也不动了,嘴里小声的呢喃道:“完了,这下子想跑都没地方跑!” “轰隆隆”大水的流动声就跟手榴弹爆炸似得,越来越响的厉害,我正四下里找我爸在哪呢,听见黑袍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我也楞了下,问他说:“咋啦?” 黑袍没吭气,拉了下我手臂,说:“你自己看吧!” 我朝着身后两边看了一眼,顿时一口大气没接上,正如黑袍所说,这会想跑都没地方跑了,我就瞅见四面都竖起了高高的黄橙色的激流,将我和黑袍围的死死的,包围圈眨眼之间就小了十几米,我心里一急,就问:“咱这是要被淹死吗?” 黑袍冷笑一声,说:“淹死都算是好的……” 黑袍话音刚落,高达几丈的蒙界之水已经近在眼前…… 第一百二十七章 :身体不要也罢(文) 滔天巨浪就在眼前,可我压根就没了退路,黑袍这时候也已经蒙了,抓着我胳膊抖的厉害,我瞧着他那样不是假装害怕,我最后问他说:“咱就等死吗?” 黑袍也不搭话,闭着眼睛就像是等死样,我可等不及,立马在心里喊着谢师傅,问他该怎么办,可有解决的办法?谢师傅简短的说了一句话:“地狱,不要身体也罢!” 我还在琢磨着谢师傅这话是啥意思,顿时一个巨浪便将我淹没了,橙黄色的蒙界之水冲击力之大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就像是两块巨大的钢板夹击一块面包似得,肠子都差点被撞了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四面涌过来的水流,冲击我身体的一刹那,黑袍抓着我的胳膊顿时一松,电光火石之间我往他那边一看,黑袍就像突然闪现的电流一般,唰的下整个人就不见了,我心里一惊,还没喊他一生,顿时脑子一蒙,整个身体就被挤压成一团。 我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了,但是被卷进汹涌的洪流中,我就像是一叶扁舟在汪洋大海里流浪,始终找不到停靠的落脚点,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自己手脚有了点力气,我随意一动,整个身子竟然向上荡漾了几公分。 一股子压力猛的袭来,我呛了一口水后,大脑瞬间就清醒了,这会我就听见一个声音说:“小楚,小楚,醒醒……” 我有点晕,循着声音我知道是谢师傅,张嘴的力气也没有,水底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刚才被水流撞击的七荤八素,这会虚弱的回到谢师傅说:“醒了,谢师傅……” 谢师傅像是缓了口气,他说:“小楚,蒙界之水虽然凶悍,与孟婆的的引路使者有的一比,凡人一般见不到,但是鬼妖沾着便死……” 谢师傅这句话说的挺长,我耳朵轰隆隆的响,全都是噪音,心里也是空落落的没感觉,我就跟谢师傅说:“谢师傅,长话短说,我听不清!” 谢师傅叹了口气说:“蒙界之水是处于天界和鬼界中间的混沌世界水,任何东西落到水中那边便都会化成一缕青烟!” 我听谢师傅说道蒙界之水的厉害,心里就郁闷了,我说:“我咋还没化成烟?” 谢师傅也挺无奈的,他说:“现在不是关心有没有化成青烟的问题,而是怎么离开水底!” 我自嘲的笑了笑,说:“我爸不见了,黑袍也不见了,就单靠我一个人吗?” 谢师傅哼了声,貌似有点恒铁不成钢的感觉,他说:“黑袍他没事,蒙界之水冲击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遁形离开,现在不是还我有在吗,不要担心!” 我叹了口气,寻思黑袍那孙子果然不地道,问了他好几遍有没有法子救命,他都说没有,生死关头他竟然自己遁形跑了,狗日的不仗义! 不过谢师傅这句话倒是给我下了定心丸,以谢师傅的能耐,应该没啥事情难得住他,况且他还是白无常的阳世替身,我就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问道:“那你赶紧救救我啊!” 谢师傅没理会我这句话,返倒是骂我说:“早知道你现在这般没有出息,到处就不应该处处为你着想,帮的你太多,返到是让你自己没了主见,没了承担责任的能力……” 他越说越来劲,我从小就听我爸说这些话,耳朵都听出老茧来了,这会多听会他的话也无所谓,等老爷子说够了,我才开口说:“我都要死了,你骂我也没用!” 这时是真的要死了,刚才剧烈的冲击,无非是冲撒了我的心肝脾肺,我本身就是一个灵魂,内脏对我来说跟本不重要的,有没有这具身体都不碍事,就像是谢师傅刚才跟我说的话,地狱是灵魂呆的地方,没有了身体也罢! 但是现在并不是这句皮囊的问题,而是我意识逐渐变的消弱,脑袋疼的不得了,就像是有一把菜刀在刮着你脑髓一样,我摇了摇头,说话的语气也提不上来,谢师傅察觉到我不对劲,估摸着他也急了,开口说:“不好,蒙界之水在吞噬你的灵魂,现在只有一个方法能够救你!” 我急了,赶紧的问:“啥办法,赶紧的说,我撑不住了!” 脑子里除了有种菜刀劈砍的感觉,还像是有一根根铁丝在脑子里穿插,打着越来越进的死结,我咬着牙等谢师傅说话,可是这老头半天都没了动静,过了一会他边开口说:“离开身体,将魂魄融到护身符里!” 听到谢师傅这话,我顿时想了起来,摸了一把胸口,黄纸包扎成的护身符这会完好无整,谢师傅说:“这道护身符水火不容更加的撕扯不烂,你先把灵魂融进护身符,等夜魔收回了蒙界之水,你再想办法!” 现在也没别的办法自救,我瞅了眼蛋蛋的身体,被蒙界之水浸泡这么久,这会也懒的不成样子,估计要不是有护身符罩着,早就成了一缕青烟,我向蛋蛋说了句对不起,毁坏了他的身子,紧接着我就凝神静气,控制自己的灵魂从身体溜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刚闭上眼元神聚集的一刹那,我脑中灵光一闪,便放弃了从身体里挤出灵魂,谢师傅见我突然放弃,便急着问:“干什么你,时间来不及了,如果身体消融之前你没能排挤出灵魂,那么将会和身体一样,魂飞魄散!” 我深深了缓了口气,咬着牙说:“如果我放弃蛋蛋的身体,那么也就意味着放弃了你们,谢老你们都是藏身在李师傅是锦囊口袋里,没了护身符罩着身体,你们也讲会同样消失……” 后面的话我也不想继续说了,压根就说不出口,谢师傅听完我这番话,他呵呵的笑了笑,说:“我们本身就是孤魂野鬼,死了十几年了,再死一次也没关系!” 谢师傅将生死看的很淡,我却没他那么豁达,我这条命是他们救的,当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知道了以前的事情,再怎么着也不能让他们再次为了我而魂飞魄散,我死扛着坚决不使用谢师傅说的方法。 就这么会的时间,蛋蛋这具肉身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我心里也慌的不行,以前在阳世的时候,不管出了啥事,都有表姐或者李师傅等很多人帮助我解决,这会沦落到我一个人,真的是连主心骨都找不到,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这人吶,真是不能惯着,越惯越没动手以及处理事情的能力,不管遇到啥事情就容易蒙圈。 谢师傅瞧着时间来不及了,当即就吼了声,他说:“估摸着还有半柱香的时间,你若是不采取行动,咱仨都得魂飞魄散!” 老头子冲我吼,我当时也急了,便说:“死就死吧,反正老子也不是死一两次了!” 谢师傅被我这话气的大气都喘不顺,他说:“没出息,半天拿不定主意,你还怎么做地狱之主,如何管理整个阴司鬼界,你有想过还在阳世的萱萱以及李师傅吗,如果你放弃了自己,我告诉了,不等天亮,他们全都会毙命,别以为跟你一起死了就会轻松,你死了后是烟消云散,他们死了还会存在灵魂,哪怕是到了地狱,也还会被夜魔以及黑无常折磨……” 我听着谢师傅这一番长篇大论,心里很不是滋味,是啊,一直以来我都是想着自己,压根就没有想到帮助过我的人,这是我太自私了,我猛的一磕牙,没等谢师傅话说完,凝聚三魂顺着护身符的缝隙就钻了。 我没的选择,哪怕不为自己,也得为李师傅以及表姐她们活着的人想想,只是我没有做到答应李师傅的话,没能让谢师傅和蛋蛋投胎转世,这是我的无能! 当我三魂钻进护身符的时候,本以为能够躲的过去,可是我忘记了一件事,护身符里先前融进了鬼玺…… 第一百二十八章 :鬼玺碎(文) 先前在姑父家的时候,李师傅将鬼玺交给我,除了还原我失去的两魂之外,鬼玺更是融进了谢师傅所送我的护身符当中,当我灵魂钻进护身符,却没有想到与鬼玺发生了冲突。 谢师傅没有告诉我,鬼玺是地狱权力的象征,领百鬼诚服万妖膜拜的圣物,我本命金身虽是阎王,地狱主宰者,但今世此刻却也是孤魂野鬼罢了! 融进护身符我就感受到鬼玺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似乎像你刚打开自家房门,就被一架迫击炮对着脑袋逼出来似得,那一刻我就觉得自己被鬼玺的威力逼的退出护身符,完全招架不住鬼玺散发出来的气场。 我心里默念着谢师傅,希望他能给我想想办法,只是这时候已经晚了,蛋蛋的身体已经幻化成水,谢师傅和蛋蛋所在的锦囊也烟消云散,此时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我自己,再也没有人能帮助我走到接下来的路! 就在我支持不住,魂魄欲有被排挤出护身符,顿时漫漫天际的蒙界之水,正高速的往回倒退,然而仅在此刻护身符耀出一缕精光,我抬头一瞅,就瞧见黄纸符中的鬼玺裂成四片,每片带有一个骷髅头,嗖的一下分成四个方向向我眼耳口鼻冲了过来。 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鬼玺已经钻进了我的身体,全身通透黑光环绕,感觉出来的气息都能冷冻成冰,心口聚集一团冷气,憋着的心慌难受却又无法排解出来,灵魂虽然是无意识心态,感觉不到冷暖,然而容身在护身符当中,我似乎回到了在阳世的感觉,不仅感受到了冷暖,甚至还有疼痛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差不多为耻了半个小时之久,随后渐渐的缓慢消失,瞧着护身符之外的蒙界之水已经消失贻尽,我“啊咧”一声吼,身体像是离玄的箭,眨眼间便冲破护身符的保护罩,站在了无尽的黑暗中,盯着地面上拇指大小的护身,心里充满了疑问。(..info) 我捡起护身符重新戴在脖子上,身体也没啥其他的感觉,唯一的不同就是觉得自己再次变成了实体,有了重量能够脚踏实地的走路,我喘了口气,抬头望了望无尽的黑暗,寻思夜魔那b依旧没撤走他的乾坤袍。 只身呆在漆黑的环境里,这时候完全感觉不到害怕,跟多是一种热腔复仇的恨意,我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在所有的朋友当中,他们都是为我着想,本以为黑袍也是我哥们,但我却信错了他,生死关头他竟然自己跑了,妄我如此的信任他,把他当兄弟,真他妈瞎了眼。 朝着一望无垠的黑暗,我喊着父亲和谢师傅,甚至连回声都没有,捏紧拳头愤愤的吐了口唾沫,琢磨着刚才鬼玺融进我身体的时候,似乎有一种强大的力量也随之产生,除此之外更甚至还有一种帝王的气场,只是这时候却完全感觉不到,我郁闷的不行,按理说这时候我灵魂融进鬼玺,魂魄也算是得到了改造,可怎么就没丝毫的感觉呢? 我正想不通的时候,耳边响起了夜魔疯狂的咆哮声,他说:“你还没死?” 声音响起,我立马捕捉到声音都来源,并不像之前那般怂,听所有的声音都像是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我回道:“老子还没给你送到十八层地狱呢!” 夜魔放肆的笑了起来,说:“十八层地狱,哈哈,地藏王都罩不住你了!” 话音刚落,我便觉身后传来一股子强劲的力道,风劲犀利,气势凶悍,我忙转身躲开,可移动的脚步还是慢了一步,那股子霸道的力道直接击中我胸口。 威力之猛,直接给我砸到了地上,疼的我半天都爬不起来,我呸了声,心里暗骂了句:“妈的,明明感觉到有攻击,咋躲不过去呢!” 踉跄着爬起来,刚直起腰,侧边又是一道凌厉的劲风袭来,我立马弯腰躲开,可这次也如上次一样,直接击中我脸颊,脖子都差点被砸断,我气的怒火攻心,刚准备发作,两边肩膀猛的“啪嚓”一下,像是被两只铁手夹住,眨眼之间我便被直直的提了起来,没等我喘出一口大气,整个身子像是被一块石板砸中,凌空落下溅起一团黑云。 我吐了口寒气,心里怎么都想不通是咋回事,完全不符合道理,夜魔像是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他阴森的笑着说:“现在没人救得了你了!” 我不服气,再次爬起来,最终结果却还是一样,每一次踉跄的爬起来,眨眼之间再次被及其凶悍的力道击倒,如此三番几次,我身子渐渐就没了力气,甚至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闭着眼睛我寻思难道自己就这么败了,会跟小表姐一样魂飞湮灭吗? “怎么不起来了,软了吗?”夜魔笑的很开心。 这句话清晰的传进我耳朵,可我无力回复,面对邪术道行很深的夜魔,我压根就没有还手之力,夜魔笑完后,立即展开新一轮的进攻,这一次我依旧能够感受到攻击的方向,却没有力气让自己躲开,不过就算有力气躲,也是白搭,压根就没有那速度躲开。 这时候我已经闭上眼睛等死了,电光火石的刹那,疾风像是锋利的刀刃,也看着就砍到我脖子上的时候,突然温度骤然升高,紧接着火光一闪,漫天都飘散着密集的火星子。 “轰”的一声响,我睁眼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就傻了眼,眼前飘荡着一团火球,替我当过夜魔攻击的那招后,火球像是液态似得,逐渐变换了形态,成了一个人形火圈,温度极高。 我有些晕,搞不清楚这是咋回事,夜魔闷哼了一声,疑惑的语气开口说:“怎么可能?” 夜魔一句话说完,紧接着头顶上方起了一阵密集的雷电,我抬头一瞅像是蜘蛛网似得,瞧着就让人心肝俱裂,我喊了声“小心”,已经有熟道闪电向着那光圈劈了过去,我话音刚落,只见人形火圈随手一抖,一条长长的深黑色铁链甩了出来。 顺着铁链往天空中一抛,紧接着人形火圈松了手里的铁链,向着眼前无尽黑暗伸出丢了过去,刹那间,雷电击中铁链,眼前电光一闪整条铁链都成了银白色,蹭蹭的冒着白烟。 与此同时,闪电击中铁链,一条火舌顺着铁链传到末端,紧接着就是一阵巨响,眼前顿时火光冲天,我心里咯噔一跳,寻思这火圈是谁,貌似挺有能耐的,“砰”的一声后,我便听见夜魔的咆哮声:“看你耐我何!” 铁链连导闪电将无尽的黑暗击成一片光明,我眼尖,瞅着前放发出一团火光,心里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夜魔的乾坤黑袍被闪电击中,烧了起来,我刚从地上爬了起来,那团人形火圈便跟我说:“起来,冲出去!” 冒着火星子的人形火圈刚开口说话,我脑子一热,便喊:“老爸,是你?” 喊出一声后,我又觉得不像,刚才黑袍引流进来的蒙界之水,不管是人还是鬼,都能融化成渣,老爸跟丧尸大战的时候,早已经被蒙界之水淹没,我不相信在哪种情况下,老爸还能活下来,但是刚才的说话声,确确实实是老爸的口音,只是我现在只能看见火圈,却看不见火圈的真身。 “过来!”他又对我吼了一声! 这次我听的清楚了,毫不犹豫的奔着他就跑了过去,刚迈开步子,我身后站着的位置,就落下一道闪电,我拍了拍胸口,唏嘘道好险,到了老爸边上三米左右,便靠不得他身,老爸全身温度高的出奇,一圈圈环绕的火圈子密集的让人头皮发麻。 我开口说:“爸,刚才你去哪了呢?” 老爸没开口回答,他猛的像我这边靠过来,我躲闪不及便被他抓住了手臂,于此同时父亲身上的温度像是得到中和一样,瞬间就降低了不少,我也没感觉到先前那般炙热,接着老爸拉着我就跑,一个脚尖垫底带着我跳上了那条横在半空中索魂链。 夜魔这时候估计气的发狂,因为他召唤出来的半空雷电根本就击不中我们,老爸手里挥舞着白无常的哭丧棒,完全将雷电隔离在安全范围之外,老爸带着我跑起来的速度非常快,没多久便瞧见铁链乾坤黑袍被闪电击中的破口。 我心里一阵窃喜,还没等我高兴的心情表现出来,老爸抓着我肩膀将我拎到他面前,附在我耳边说道:“我只能送你到这里,后面的路靠你自己走了!” 我心里一惊,没等我说话,老爸一个猛子就将我向着破口丢了出去,紧接着老爸跳下铁链,对着夜魔吼道:“你的末日到了!” 在后来我就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听完老爸喊完这句话,我整个人已经穿过黑色袍子的破洞,到了外面依旧看不清楚脚下路,朦朦胧胧的像是起了浓浓的黑雾,我朝着身后老爸的位置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到我,竟然连夜魔的影子也没有瞧见。 我抽了口冷气,寻思自己这是在哪儿,老爸在我最危险的时候,他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黑袍消失后去了哪里? 脑子又开始乱了,就在我想着这些问题,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请跟我往这边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地狱是我家(文) 说话的声音很模糊,开始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紧接模糊不清的声音又吭气了,是个男人的声音,他说:“来了就不能走,进吧!” 我循着声音离我左手边不远,我朝那边一看也没瞧见鬼影,就答了一声说:“谁在跟我说话?” 眼珠子死盯着话音传来的方向,可我话音刚落,那男人声又说:“对,你已经死了!” 这会我才明白,那声音并不是跟我讲话,我心里开始郁闷了,开始我还以为是夜魔追了过来,这下子我算是清楚了,理我不远的地方确实有别的鬼怪的存在,我也没吭气,冒着黑就往那边溜达,想瞧瞧说话的人是谁。(..info无弹窗广告) 走了几步路,我瞧着这边的光线稍微明亮点,却依旧是那种阴天像是要下暴雨的感觉,我揉着眼睛四处瞅了眼,就瞧见前边不远有三个浓厚的黑影,紧紧的立在那儿跟柱子似得,也不知道在干啥。 我仔细一瞅,心里咚的下跳了起来,那三个人影此时正朝我边端望着,我刚准备把腿跑,还没转过身,身后突地传来一声,格外的清脆直逼我耳膜,我就听见那人声说:“敢问是阎罗天子吗?” 这话的极为恭敬,我当时忙着跑路还没反应过来,拔起脚的叫还没落地,眼角余光唰唰的两下,眨眼间我身前三尺左右的位置冒出了两团漆黑的烟雾,紧接着换成人形后,便是“砰”的下跪倒在地,五体投地行了个大礼,开口到:“恭迎天子回府!” 这句话倒是给我说蒙,他们拦在我前边,我也没地方跑,我扭头向后边看,还有个鬼影愣在那儿不动,脖子上也不知道系着啥,长长的直接拖到地上,瞧着这俩鬼对我挺客气的,我缓了口气边说:“你门是在跟我说话?” 没遇着这样的事情,心里总的来说还是挺虚的,没成想两人听我说话,再次行了个大礼,竟然咿咿呀呀的哭了起来,嘴里发出来的哭声凄惨的很,长短调哼出来渗人的厉害,接着其中一黑影甩手一抖,手上一条索魂链哗啦啦的响,他开口说:“孤魂,速来拜见阎罗天子!” 铁链快速收缩,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黑影,一个身形不稳,便被猛的扯了过来,蓝怪红鞋脑袋上盯着黑色的帽子,她猛的一下扑到在地,便对我磕头,嘴里呱唧呱唧的说着话,我也没听懂,仔细一看这人,我倒是觉得奇怪,下了地狱竟然还带着一双红色的手套。(..info好看的小说) 我半天都没说话,那两长跪在地的人也没站起身,抬起头的时候倒是给我吓了一条,左右两边一个脑袋上顶着两只尖脚,鼻子上系着一只脑袋大小的铜环,青黄色,另一个竖着长长的耳朵,长长的嘴巴带着红色的鬃毛,我心里一惊,瞬间就晓得了他们的身份。 牛头马面相互看了眼,估计捉摸不透我心里寻思啥,愣愣的看着我也不说话,我瞅了他们两眼后,定了定神开口说:“这是在哪儿?” 马面开口说:“回天子,过了前边阴司山庄,就是秦广王大殿!” 说着话马面还给我指了个方向,我朝那边一看,这会才看清楚了,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像是一条巷口胡同,两边都是高高的围墙,仰头看过去,就像是在伫望一线天似得,身后不远的地方,也就是刚才他们三所占的地方,那里这会出现了一个大门,门框上吊着两盏白色的灯笼,闪着绿莹莹的弱光,在灯笼上边还有硕大的毛笔字,写着“奠”字,我瞅着心里毛汗毛。(..info) 先让他们站了起来,我问他们两说:“我现在是谁?” 牛头马面狐疑的相互瞅了眼,接着齐身跟我说:“您是十殿天子之首,冥府五宫最胜耀灵真君阎罗大王!” 我听着这名字就头大,足足有十四个字之多,都比的上老外的连名带姓了,我对这些并不是很懂,也不敢多说话,怕被他们怀疑我的身份,我转而问他们说:“秦广王,可在殿内?” 牛头马面听我说着话,顿时两人似乎都挺无语的,我催了一遍他们才开口告诉我说:“十殿天子皆不在殿内!” 我琢磨着十殿天子都不在,那地狱岂不是乱套了,牛头马面还这么敬业的跑到阳世勾魂,牛头貌似看出了我心里的疑问,他哆嗦了两下,挨着我边上就靠近了点,附在我耳边小声的说:“各殿天子皆在阳世轮回,上百纪(1纪1年)不在殿内……” 没等这b的话说完,我顿时楞了下,以前从谢师傅那儿了解到,地狱共分十殿阎罗,还有十八判官掌管十八层地狱,我继续问了句:“十八判断可在?” 扭头支支吾吾的坑了气,鼻子里两股子浓气冒出来跟冷气似得,我让他站直了答话,牛头也听命的开口说:“在,可是……” 我挠了挠脑袋,听着扭头话说到一半,我心里也清楚事情有变故,十殿大王都在府上,那些判官啥的工作人员,估摸着早就身在曹营心在汉,说不定还是跟黑无常一起反了,我也没让他继续说,闭着眼睛我就在想自己的处境。 问他们俩关于地府的事情,其实我也是想更多的了解这里的情况,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道理我还是书上念过的,但是得到的消息却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这时候我也不敢向他们两大厅黑无常的底细,仔细打量了他们两眼后,也没继续多问。 刚才在阴曹地府城门外,夜魔和我父亲闹出的动静不小,他们在城内不可能听不见,再说了马面刚才还勾了魂回来,势必要从我路过的地方经过,他这会都没跟我说,估摸着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看这被勾来的魂,好奇的问:“你手上咋还带着红色的手套呢?” 那鬼魂是年老的富人,听见我问话,哭哭啼啼的说不知道,还说想回去看看家人,老舍不得家里的娃,我还想回家看看我妈呢,牛头一鞭子甩到妇人身上,挨着鞭子的身影顿时蹭的下就冒起了黑岩,妇女疼的就地打滚,我问牛头说:“这妇人也没犯错,干啥打她?” 牛头对我笑笑,说:“她是恶妇人,以为手上戴着红色的手套,遮盖在阳世犯下的血债,我们就瞧不出来了,自欺欺人罢了!” 经牛头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以前在谢师傅家住的时候,他老人家曾经跟我说过,凡是杀猪匠和接生婆等,都是双手淋满血的,入殓之前净身换衣的时候,必须在手上带上红手套,想瞒天过海,岂不知这也是糊弄人的法子,就算牛头马面看不出来他们手上淋着学,但是在第一殿秦广王大殿有孽镜台。 李师傅也曾经告诉我说过这句话:孽镜台前无好人,狡猾奸诈难遁形。 所有在阳世作孽犯罪之人,下到地狱就会站在孽镜台明正身是非,我瞧着躺在地上的大妈吓的直翻白眼,便招呼牛头马面说道:“秦广王大殿如今谁做主?” 马面脑子转悠的快,立马开口奉承说:“阎罗大王回府,当然由您做主,他人做不得主!” 我很满意的点点头,对马面说:“把这妇人交给我,本王自有用处!” 我把话说完,就等着他们两回复,不过看着他们的样子,似乎老不愿意了,我闷哼了一声,本来是嗓子不舒服,但这一闷哼声发出来,那两b立马吓的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说听大王吩咐。 这一举动闹的我有点受不了,我寻思老子长的也不吓人,更不会吓到你们鬼,我这么和善的人,正纳闷想不通的时候,马面将手里的铁链交到我手里,顺便还问了句说:“大王要这妇人的魂魄干啥?” 我瞪了他一眼,糊弄他道:“干你屁事,我的事情还要跟你交代?” 马面立马低着头不敢吱声,这下子我倒是乐了,有种霸王回家的感觉,总算是到了咱自己的地盘了,我接过锁着老妇女的铁链,便对马面说:“带路进殿!” 第一百三十张:孽镜台 跟着牛头马面身后,直接到了秦广王大殿门前,刚才离得远我没看的清楚,这会到了边上,瞧着大殿气势虽然阴森,但却也宏伟无比,与城西殓年前的城隍庙相比,给人心理上带来的压迫更加的阴森浓郁。.info[]() 戴红手套的妇女驻足在门前,不敢跨进大门,马面先是敲了敲大门,眨眼间大门“嘎吱”一声自动打开,门口两边蹲着两尊石兽,我不晓得那怪兽叫啥名,总之比牛头马面两小鬼要霸气的多,瞪眼吹须满脸的戾气,模样嫉恶如仇凶煞的厉害。 进了大门有一条笔直的过道,两边是门沿房屋,就像是宾馆房间似得,一间挨着一间却不见人,没有门槛和窗户,几乎每家每户门前都插着一株槐树,上边挂着白色的幡子,也没起风就那么飘着,瞧着都让人心里慌的不行,我瞅着着映在眼帘的景象,顿时就咽了口气,琢磨着我得想法子给我报个信。 李师傅送外卖下来的时候,是三个人,我心里底气足,这会就剩下一个人,就连谢师傅和蛋蛋的灵魂都毁了,可悲的是我还都没来的急跟蛋蛋道别,我欠他们爷两实在是太多,我老爸生死不明,我心里更慌的厉害,有他在场至少能罩得住我,管他什么牛头马面敢耍诈,只能烧死他们。() 我倒是不怎么在乎黑袍那孙子,是他不讲义气撇下我跑了的,心里瞎嚷嚷的想着,掂量着手里的铁链,牛头马面跟在我身后,一个劲的给我引路,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扭头陪笑着说道:“大王,再往前就是孽镜台,咱得瞧瞧这野鬼阳世做了啥恶事,才好打发她是投胎,还是去下层地狱受苦!” 没等我说话,两小鬼边领着我往孽镜台那儿走,我也没吭气,差不多走了几百米的路,我见到眼前逐渐弥漫起了白雾,眼力所能见到的范围非常有限,比刚才阴森黯淡的环境更难辩路。 我停住脚,问牛头道:“怎么回事?” 牛头开口说:“正常情况,每日有三个时辰会起浓雾,时而漆黑时而如雪白,这是防止有小鬼四处溜达靠近孽镜台,地狱管理森严,没有大王的命令,咱这些小鬼只能呆在房子里听命,不得外出串门走访……” 我点点头没让他继续说下去,等到白雾消散,眼睛逐渐恢复视线后,我顿时一愣,前方两米左右的位置,出现了一道断层悬崖,正前方也不知道多远,有一个喘着白气的高山,全身漆黑通透高达上千仗,我指着那山道:“孽镜台呢?” 牛头马面相互对视一眼,便开口说:“等白雾彻底消散了,孽镜台就会出现!” 我问他需要多久时间,他们两告诉我很快就能见到,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我都是掐着手指数时间,要说以前上课是度日如年,这会才真是度秒如年。()♀ 等到白雾逐渐散去,黝黑的高山像是拉起的帷幕,山体中间的位置裂开了一道巨缝,没一会便传来哗啦啦的响,紧接着就有一面光滑雪亮透着凌冽寒气的镜面现了出来。() 我定了定神仔细一瞧,估摸着孽镜台足有一丈多高,镜身大十围,表面向着东方悬挂,在镜面上框横着写了七个字:孽镜台前无好人! 我将红手套女人拉到我边上站着,身体正面正好对着孽镜台,但是我在孽镜台里面只看到了脖子带铁镣的女人身份,却没有瞧见我和牛头马面的身影,我不禁好奇起来,按理说我现在也是属于灵魂,怎么就只能照出她在阳世所做的孽,却压根就没有出现我的影子呢? 我把心里的疑问给牛头马面说了,他们两嘿嘿一笑,说:“大王有所不知,孽镜台只能看见新来鬼魂的前世,我们在这里活了几千年,跟这面镜子都是老相识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忽悠我,这会我瞧着镜面里老女人在阳世所做的事情,她不算是坏人,只是以她的年纪,在当年医疗条件都不发达的年代活过,作为接生婆,卖婴、丢婴、虐婴等事情,在她手上发生都是家常便饭。() 不过孽镜台确实神奇的很,像是电影幕布一样,将死鬼的前身今世经历的事情,像是看电影似得全都过目一遍,甚至连她晚上睡觉是啥姿势都瞧得弄的清清楚楚。 我总算是明白了另外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这面镜子立在第一道阴司大殿,压根就没有孤魂野鬼能够瞒天过海。 接着我跟他们两鬼差说:“这妇人的事情,你们觉得该怎么办?” 牛头从鼻孔里哼出一股子长气,阴测测的脸说:“前世造孽太重,若想再世为人,须得经得起上百年刀山火海的折磨,方才有一线机会转世投胎。” 我有点没懂牛头的话,问他说:“都为前世犯的罪收到了应有的惩罚,咋还是有一线生机呢?” 马面看了一眼后,笑着跟我说:“那也要她扛得住,若是早一个三五天魂飞湮灭了,她哪还有机会啊!” 我想着这话有道理,这会我也就在琢磨当初我自己投胎转世,估摸着也是有贵人相助,否则应当没有这么顺利,人活一辈子哪能不做点颠三倒四缺心眼的事情呢! 牛头见我没说话,他转过脸对女人说:“死心吧,你会轮到万劫不复之地,今后几生几世都别再想做人,受苦去吧!” 我瞧着她在阳世的所做所为,心里都气氛的很,牛头马面拉着她准备离开,我打断他们说道:“这事情我来处理,你们先回去吧!” 他们听我莫名其妙的冒出这话,顿时大眼瞪小眼后,同时把眼光转到了我身上,我皱着眉头问:“看我干啥,你们也想轮回做人,修身修心后在来地府当班?” 这句话可把他们吓到了松开手里的铁链“扑通”一下又跪下了,我问了秦广王大殿方向,便直接讲这两鬼打发掉,虽然他们半天走不开一步,但我心里已经有了想法,然而这个想法早就打定了主意。 等牛头马面离开后,我让戴红手套女人站起来,我问她说:“接生婆,怎么称呼?” 老婆子说她叫纷淑,我点点头,开口说:“想不想将十八层地狱全都溜达个便,比如啥拔舌地狱、油锅地狱、刀山火海油锅地狱酷刑的体验?” 老妇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阳世活的本来就苦,寻思早点死了吧,不仅能给家里减轻负担,对我自己也是一种解脱,没想到我生平吃斋念佛,死后还是落得下地狱……” 我听着老婆子说道这里就泣不成声的样子,赶紧给她拦住,我说:“你要是不想尝试地狱的酷刑,那么从今天起,你就得听我的话,你也看见刚才俩勾魂使者对我唯命是从,如果你听我的,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 本来这话我也只是想忽悠下她一下,出乎我意料的是这老妇女竟然乐的屁颠颠的高兴,赶紧的给我跪下磕头,我受不了动不动就下跪的姿态,让她站好了后我说:“我想让你帮我办件事情!” 老妇人一听,颜色就不怎么好了,哆嗦的问我是啥事,搞得像是我要将她打到拔舌地狱去似得,我朝四边看了几眼,这地方我不熟,周边漆黑的厉害,我怕牛头马面他们没离开,而是躲在暗处见识我,我独自处在这阴森恐怖的地方,不得不多留点心眼。 我招呼老妇人靠近了点,附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回阳世,帮我找几个人,带句口信!” 第一百三十一章 :张婆像似提醒的话(文) 我话刚说完,老妇人身子一踉跄,猛的向后一腿,我以为给她吓到了,皱着眉头问她咋地了,反应咋这么大,老妇人脸上黑油卷曲的皮肤都拧成一张了,她告诉我说:“阎王老爷,我也回不去啊,进阴间得有牛头马面领路,回阳世需要经过鬼门关,这道理您不懂?” 被她这么一反问,我倒还真有点不懂,不过这时候也由不得她,这女的下辈子是投胎做人,还是留在地狱受罪,全凭我一句话,哪怕我一句话不够分量,我想就凭她在阳世手上沾满的血,其他阎罗大王也不会随她轻易投胎转身,我就直接问了她一句说:“你自己选吧,是永世不得超生,还是投胎重新做人,你是聪明人知道怎么选!” 我这句话给她恐惧的心里添了一把油水,老婆子立马咬牙答应我说:“行,可我没得办法,野鬼一只,见谁都会被欺负……” 这点倒是麻烦事,我琢磨了几分钟,仔细一想我也是身无长物,不能帮老婆子打通小鬼的关系,想了半天脑袋里总算冒出了念头,我问她说:“你家里可有人,子孙啥的?” 老婆得意的说:“有啊,儿孙满堂!” 我稍微想了下,便跟她说:“行,我派人给你家后代托梦,让他们尽量多给你烧纸,然后就有钱打发过路鬼,买通守关的鬼差了!” 老婆子觉得这个办法行,花钱买路这事,不仅仅是阳间有,阴间更是盛行,尤其是现在阴间的局面,十殿阎罗都不在自己府上掌管大权,那些小鬼说不准全都成了贪官污吏,但是托梦这事派谁去通知呢? 我仔细一想,又是个让人头大的问题,牛头马面也只是刚才路过遇到,跟他们虽有接触,但却不熟,也不知道他们阎罗天子,是出于真心肺腑之言,还是拿我开涮逗我玩,但是现在我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试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总还是要的。 接着我就把要带到阳世的话给老婆子说了,让她熟记于心,紧接着我朝着黑暗的边缘大吼了一声扭头马面,招呼他们过来帮老婆子传信,在等牛头马面朝这边赶的时候,老婆子还挺好奇的问我说:“你要是我带的这些话是啥意思,前言不搭后语挺不懂啊?” 我暗地里咧嘴一笑,寻思要是都被你听懂,那还得了,我这口信也就没办法送出去了,老子这条命还不得交代在这里…… 没多久牛头和马面一起跑了过来,问我有啥吩咐,我就把心里的想法跟他们来说了,牛头连连点头说没问题,不就是拖个梦嘛,分分钟就能搞定,马面站在边上没吭气,我瞧着他就问:“咋地,你有意见?” 马面摇摇头没说啥,两人就离开了,看着他们两离开的背影,我心里已经确定这两b是靠不住了,我都来了这么一大会了,不说让我坐会,好歹你们离开了,也得给我安排下休息的地方,我喊住他们问道:“我在哪等你们?” 牛头楞了下,指了一个方向说:“大王,那里边是,以前你常走,这会就忘记了?” 我摆摆手示意没事,等他们离开后,我问老婆子叫啥名,不然称呼起来麻烦,我先把自己的名字给她说了,老婆子说她姓张,也没告诉我名字,拉着我就往牛头刚才指的方向走,我赶紧的给她拦下来,说:“那地方不能去!” 张婆婆瞪着眼睛郁闷的望着我说:“为啥不能去,刚才牛头马面不都是指那地方让咱休息嘛?” 我摇摇头,心里怀疑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张婆婆瞧我脸色不对,她也没继续说,问我说:“这地方无依无靠,咱能去哪等?” 我依旧摇头表示不知道,张婆婆皱着眉头瞅了我两眼,小声问我说:“他们不是你手下吗?” 被她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这地狱就是我家啊,怎么弄的像是成了他们家了,我醒了醒脑子,想着不管牛头马面是否站在我这边,至少我现在已经到了他们的地盘上来,不管我往哪里躲,估计都是难逃一劫,索性一想我也豁然了,该怎么滴还得怎么滴。 张婆婆走大我身后,牛头刚才手指的位置,一票偏僻的巷子,说是巷子也不全对,如果要形容的话,这短路前一半的距离两边都是高耸的木屋,破烂的厉害,但是再往前过了百米的距离,景象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一段只有一条大腿粗细的栱梁,两边往上边窜着白丝丝的烟雾。 我朝着脚底下看过去,脑袋就开始晕了,脚下的路面整好被脚底板压住,没一寸的多余,张婆婆也吓的厉害,都差点给我跪下了,身子忍不住的抖,一个劲的说:“不行咯,不行,老身子骨走不得这样的路!” 如果不朝脚下边仔细的看,心里倒也没啥可怕的,但是这条路像是被两把刀平面切开一样,边上连个扶手的地方都没有,我琢磨着走到中间位置,稍微吹气点风,我就得被吹到悬崖底下。 脑子里突然蹦出个这样的念头,我立马将脚从岩石上拿了下来,张婆婆疑惑的问了我句说:“咋滴,你也怕啊,我还指望你背我过去呢!” 这老婆子真会开玩笑,我朝她笑笑说:“那就等着咱一起栽到深不见底的崖底呗!” 张婆婆单手捂着眼睛,手指尖刘条缝隙偷偷的往压底下瞅,我就瞧见她脸色青一阵哄一阵的难看,我说:“别看了,当心慌神自己个跳下去!” 张婆婆抽动着嘴,说:“他怎么给你介绍这样的路呢,这不是成心害你吗!” 我寻思谁说不是呢,摆明是成心要结果了我性命,还想弄的神不知鬼不觉,这条路是不能往对岸走,我指着对面说:“婆婆,你能瞧见对面有啥吗?” 张婆婆做着样子向对岸看了看,过了会说:“一会黑一会白的,跟大熊猫似得,瞧不实在!” 我也看不清楚对面到底是啥样,所以就不能确定脚下这条独木桥似得岩石路有多长,倘若真我心里所想,牛头马面是想在这层地狱害我性命,那么他们下手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 张婆婆蹲在路边,瞪着眼睛上下盯着我瞅,她那黄死鱼似得眼睛瞪着老吓人,我移了个位置,郁闷的问她说:“干啥这样盯着我瞅啊?”张婆婆吸了口气,无缘无故的问我一句,说:“哎,我说开始看他们那么怕你,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这会咋怂成这样?” 我苦笑了下,也没跟她解释,张婆婆却说上劲了,她又来了句说:“我儿子要是想你这样,我早就拿鞋后尖敲他了,咋能这么没出息呢,草木皆兵连走路都怕了?” 张婆婆这话说的我不爱听,明显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可我又没语言反驳她,我总不能承认自己没多大本事,还想保护好在阳世的李师傅和表姐以及葛漫漫吧,况且葛漫漫和懒懒魂身不一的情况,我都没能耐出大力,都是李师傅在操劳,想到这里我也觉得自己没出息,可是又能这么办呢? 我正在自我懊恼的时候,张婆婆又说话,她想是在跟我搭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她说:“小时候吧,我老是打我儿子,有段时间他见到我都怕,躲得远远的,因为我是用鞋拔子打她,撂下脚就能拿到作案工具,但是后来他突然的就不怕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婆婆这话说的不经意,但像是在提醒我似得,我琢磨他话的意思,半天也没琢磨透,孟婆接着说:“你猜猜!”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失败了吗? 【5.1第四更】节日愉快!!! 我摇摇头,寻思咱哪知道是为什么,更没心情跟你聊家常了,张婆婆自顾自的笑了笑。(..info)说:“因为那段时间我穿的是草鞋,他压根就不怕草鞋打,怎么打都不疼啊……” 张婆婆说道这里突然顿了顿,我脑子猛的一闪,跟着张婆婆的话,我想起了一件事,牛头马面见到我的时候,毕恭毕敬的模样都跪地上磕上头了,我想每次投胎转世在阳世成为普通人,不应该每世都是一样的面孔,那么牛头马面没道理见到我现在的魂魄,就知道我地狱阎罗啊。 换句话说,他们见我怕成那样,可能真如刚才张婆婆无意见说的一句话。兴许是我身上有东西让他们认出来了,或者说是有他们怕的东西,毕恭毕敬的对我,并不是害怕我,而是害怕令牛头马面都感到恐惧的东西。所以他们想要动我的话,不敢自己出手,而是让我走上这条岩壁,他们可以搞突然袭击…… 越想越举得有可能。愣在当成都一个箭步就退到了屋檐下躲着,张婆婆见我半天不说话,她摸着脑袋接着说:“想啥呢那么入迷,来,背我到对面去!” 我说:“他们肯定是怕什么,但是到底是什么呢?” 张婆婆也皱紧了眉头,我将自己浑身看了遍,除了谢师傅给我的护身,全身上下别无他物,我觉得应该不是这护身护,这会张婆婆也是鬼魂,我自己也是鬼魂。(..info无弹窗广告)挨着护身护都没事,那么牛头马面惧怕的,应该也不是这幌子护身符。 我想的脑子都疼了,始终没结果,抽了口冷气问张婆婆说:“到底是啥啊?” 张婆婆站在我对面,张着眼睛看我,满脸的疑惑…… 我瞅着她眼神不对劲,也拿眼神等着她,过了老半天张婆婆也没说话,只是微微的摇摇脑袋,寻思她也不可能会知道。这会我心里唰的下就低落了下来,靠着墙壁伸手摸口袋,想掏出根烟,可摸了半天连口袋都没摸到。 我低头一看,全身上下别说是口袋了,整个身体连张遮盖的玩意都没有,光着膀子面对一个过了花甲年纪的老太婆,我有些不好意思,想找点东西蔽体,张婆婆随手给我甩来见纸衣,说:“穿上吧!” 接过张婆婆给的衣服,我道了声谢,就在我穿衣服的时候,举起的胳膊若隐若现的有点,刚才一直都没有注意,我扭头往胳膊那边瞧,也没看见啥伤痕,可是一旦举起手来,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越来越大,像是断了筋骨似得,我疼的不行,就让张婆婆帮我看看。 张婆婆走到我边上,定睛一看,便“咦”了一声,我被她突然给迷糊到了,问她:“咋啦?” 张婆婆指着我肩膀说:“你肩膀上,有两个骷髅头!”张婆婆说完这句话,接着又跑到我另外一边肩膀,张婆婆同样的惊讶了一声,我心里一惊问道:“也有骷髅头?” “嗯!”张婆婆答应了一声,又继续看了起来,我只能用眼角余光看见肩膀有个白皙的印子,开始也没注意是啥,这会被张婆婆一说,我也觉得奇怪,好端端的咋会有骷髅头,张婆婆细细的看了几眼,开口说:“这四个骷髅通貌似都不一样啊!” 我问她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张婆婆也说上来,一会说是鼻孔,一会又说是眼眶,还有骷髅头整体大小也不一样,我也管不着骷髅头的形态,脑子里就在想这写玩意是怎么出现在我身上的? 稍微一想,我貌似就明白了,夜魔用蒙界之水的时候,谢师傅让我将灵魂融进护身护,那时候我灵魂刚钻进护身护,就感觉浑身不对劲,鬼玺也幻化成一到电光跟我灵魂融合了起来。 按照张婆婆所说,我肩上四个骷髅头,不就正好对应上鬼玺四个角落的骷髅头,但是在鬼玺正中央的位置,还有一座像是水塔似得的玩意,我赶紧的让张婆婆在身上其他地方看看,我觉得除了四个骷髅之外,位于中央的玩意估计才是最重要的。 张婆婆将我前胸后背看了遍,摇摇头说:“没,就只有四个骷髅头!” 既然找不到,我也没多问,先把衣服披上总算有了人模鬼样,刚坐下思量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张婆婆刚才所讲的那番话,说她儿子怕她,又突然不怕她的话,我脑子一激灵就寻思难不成地狱鬼怪都怕这个骷髅头? 我朝着四面八方看了眼,我觉得最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整个地狱安静的要死,到现在为止,出了在城门外见到几个想要混点冥钱的鬼魂外,再就是牛头马面和张婆婆,偌大的地狱,难道就只有这几个鬼了吗? 平日里,勾魂进地狱的鬼怪都去了哪呢? 我把这疑问给张婆婆说了,她一个劲的摇头说她渴不清楚,我也懒得问,瞧她样子除了会大惊小怪之外,骨子里的但比我还小,我咽了口唾沫,就跟她说:“牛头马面估摸着多久会回来?” 张婆婆掐指算了算,说:“很快……” 两个字刚传进我耳朵,身后的巷子口就传来的哼哈声,我扭头往那边一瞧,心里顿时跟灌了冰水似得,从脚心凉到了头皮,紧接着身后就有人说话了话。呆肝长圾。 “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还挺着尸呢!”说完这句话便是一连串的哈哈大小声,张婆婆问我说:“这是你冤家啊?” 我都想哭了,我说这是我生死仇人,张婆婆吓的往后一退,嘴里“啧啧啧”了两声说:“那我可不敢跟你挨近,免得伤及无辜!”张婆婆说完这句,她还朝着夜魔以及黑无常那边大声喝道:“跟我没关系,我是阳寿尽了被抓进来的!” 张婆婆边说话便往旁边躲,夜魔和黑无常距离我不远,这会夜魔就很狂妄的说:“是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跳下去!” 我没做声,瞧了他们人数,除了夜魔和黑无常之外,在他们俩身后还有黑压压的一大片,头顶偶尔还飘着几个不散的阴魂,我扭头看向悬崖,压根就见不着底,都不知道有多高。 夜魔真会牛b的不得了,一步步向我这边靠近,我势单力薄只能一步步的后退,最后一步退的脚步有点大,差点直接一个趔趄栽到了深不见底的崖底,夜魔嘿嘿一笑,我心里也不爽,冲他吼道:“我爸呢?” 夜魔抖了下身上的黑色的长袍,很是得意的说:“已到十八层地狱等你去了!” 我顿时也没了话,不知道张嘴讲些什么话,夜魔还在毕竟的时候,黑无常说话了,他向夜魔摆摆手,说:“楚卫,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要带你回到20年前吗?” 听着黑无常的语气,他似乎对当年那件事很懊恼,难道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他心里还记着丑,我想着不应该啊,面对他突然的一句话,我理不出头绪,摇摇头说:“我哪知道你下的哪盘棋?” 黑雾阴冷冷的笑出了声,接着他说:“今天我就告诉你,让你魂飞魄散也值得!” 我听着黑无常的话,脑子里就在想老爸这会到底怎么样了,该不会真如夜魔所说,我爸没干过他反而遭了夜魔的毒手,夜魔看起来很是轻松,他边上的八爷漆黑的脸,这会也都有了笑意,我心里一沉寻思不好,估摸着在阳世的李师傅也遭了黑无常道。 没等八爷开口,我问道:“李师傅也失败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媛媛姐救我 黑无常听我冒出这话,他像是看无知小儿似得看着我,夜魔说:“你觉得他们还能活?” 我想夜魔说的话也对,李师傅如果没有失败。想必黑无常没这么快就带人杀到我边上,孤立无援我却不想等死,摸了把脸,说道:“你们想怎么样?” 黑无常没急着做出决定,他淡淡的开口说:“原本我以为送你回20年前,你能帮我搞定那件事,没想到如此的让我失望,简直不可饶恕!”呆肝庄亡。 我有些晕,问他说:“我小表姐的事情,跟你有啥关系?” 这点是我一直都没有想通的问题,按理说只有表姐她们才关心媛媛姐,黑无常他着个什么急,再说了媛媛姐的事情,跟黑无常的目的压根就沾不上边啊! 我郁闷想不通。黑无常方才开口说:“因为媛媛,导致十殿阎罗真君受累,重新历经百世修行,才能再次成为冥殿掌管者。”黑无常说到这里顿了顿,我脑子一闪。寻思道:“十殿阎罗不掌事,都是因为我表姐而投胎转世,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黑无常说的话,我真的不懂。压根就没有想过事情复杂的程度会完全超出我的想想,黑无常继续说:“媛媛真身乃是地藏王坐骑神兽谛听,地藏王意欲超渡所有阴间的鬼魂,令世人不再行恶,不再堕入阴间地狱受苦,你们地狱主宰虽对菩萨恭敬,却无视所有冤魂百鬼,黑心假面做不到百鬼平等,因此地藏王菩萨命麾下坐骑华成人身……” 我听黑无常高谈阔论这番话,顿时冷汗蹭蹭的就冒了下来,黑无常把这段话说的就跟封神演义似得,玄乎的要死。如果不是我现在自己就搁在地府,换做别的地方听他说这样的话,我肯定会当她走江湖的骗子,或者大脑神经接错了几根玄,但是现在,我不信都不行! 后来黑无常说的话,我也没听清楚,不是我不想听,而是根本就不敢继续往下听,按照黑无常话里的意思,大致可以总结为。我们十殿阎罗天子,整日凶神恶煞,使得百鬼众人听到我们名字都能活生生的吓死,然而地藏王菩萨却是劝心向善,他的坐骑想改变我们的心态,所以就有了黑无常刚才说的那番话,归根结底就是想渡化我们心态,跟地藏王菩萨一样,心善面和为平易近鬼。 我明白了媛媛姐的金身是地藏王坐骑,但是黑无常让我回到20年前,又是为何,根据黑无常所说,当年安排媛媛投胎的时候,没想到那家人会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必须要将放弃一个女儿,在前几世媛媛姐都是正常的大活人,如果这世不能活着,那么将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他们所有人都不能想象。 也正如他们所想象的,小表姐死后闹出了很多事情,我这一世经历的事情,比前几世经历的都要多,否则也不会在20岁的时候,穿越回到10年前丧命,所以黑无常要保证媛媛姐性命安全。 这时候我脑子里存在三个问题: 首先神兽谛听想要渡化我们心态,为什么要幻化成女子,还得跟我们一起投胎转世,历经几世修行,难道这其中还有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其次,黑无常为什么要造反,勾结阳世邪术势力,他若是想占据地狱,就算白无常和孟婆反对,他现在的地位距离地狱主宰者身份,也差不了多少,而且他救10年前的媛媛姐的理由,我看似也没那么简单,相反媛媛姐死亡,对他们来说是更有利的,然而黑无常却想改变这个局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最后,我现在回到了地狱,但是结果却完全出乎我意料,整个地狱似乎都空了,黑无常想要结果我之前,还跟我说了很多话,我觉得在他意识里,并非真的想将我置之死地,如果不是他良心发现,那么很可能跟牛头马面一样,我身上有他害怕的东西。 还有很多小问题,此刻也变的不是那么重要,这会夜魔见黑无常迟迟不动手,他给黑无常建议说:“八爷,要不我亲手结果了他,丢进崖底谁也不知道!” 黑无常笑了笑,说:“现在还不是结果他的时候,十殿阎罗天子,我们都还没集齐他们的魂魄,对我们没好处的,头顶上有天帝看着,底下还有地藏王镇守,就算我拿下了阎罗殿,估计也呆不长久……” 这时候我也不想听他们内部谈话,夜魔也没心情,但是迫于黑无常发话,他也不敢擅自做主,我瞧着他们人多势众,这时候也跑不掉,正好听见黑无常说要集齐十殿阎罗天子,想必会有大用处,他不杀我是为了想集齐所有地狱统治者的灵魂,那么我这会跳下悬崖自行了断,岂不是正好能破坏他的计划? 就这么想着,我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牺牲小我完成打我,救不了小表姐,帮不了懒懒和谢师傅他们,我只能顾全大局,破坏黑无常的计划,咬了咬牙我扭头想身后悬崖看了眼,那股子森森白雾让人心里直发虚。 夜魔眼光一直都没离开我身子,黑无常挥了挥手手,他边上就冒出来两个小鬼,貌似想抓住我,手里领着铁镣,我想着在自己家里,还能被他们小鬼给铐住,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就在他们越来越近的时候,我一转身猛的向身后悬崖跳跳了下去。 脚下踩空的一刹那,我便听见身后两声尖叫,最先传入我耳朵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大喊着两个字“不要……”紧接着就是黑无常的声音,我也没想那女人声音是谁,但是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我虽然跳下万丈悬崖,可这会并没做出自由落体运动,反而是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飘着,就像是在河水里游泳似得。 我就纳闷了,想自寻短见都不行,我就拼命的往崖底钻,可越是钻身子越是往上浮,给我气的不行,我正纳闷的厉害,才发现自己腰上系上了一根白色的丝带,映着白雾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我依旧认识这根白色的丝带,见过不止一两次。 被丝带绑住后,我身子猛的一勒紧,整个人就往崖顶上飘,这时候我脑子已经乱了,摸着缠在腰间的白色丝带,心里立马否定当时的想法,这根白色的丝带是表姐婚纱上的,可是媛媛已经魂飞魄散了,这会穿婚纱的又是谁呢? 我想,要知道是谁,等我上到崖顶自然就清楚了。 很快我便被拽上了崖顶,黑无常这会正趴在崖边上伸手想抓住我,我自然没让他抓住,黑无常见我上来后,像是松了口气,腰间的白丝带也在一瞬间消失,我睁着眼睛向四周望了望,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郁闷的很,喊了几声小表姐,压根就没有人搭理我,我瞅着黑无常说:“是谁救我的?” 黑无常摇摇头,说:“你自己飘上来的!” 我也没搭理他,我所在这片地方,面积很小,而且窄的很,能容下的人也不多,向后一步就是悬崖,前面只有一条巷子,两边挨着悬崖就是房屋,我心里顿时有了莫名其妙的想法,媛媛姐还活着,或者说她的灵魂并没有我所见的魂飞魄散,可是这会我压根就没有见到她人,她是在躲着我吗? 我不信黑无常刚才回答的话,我再次问了一遍,他还是一样的回到,我摸着腰间刚才被缠住的地方,琢磨着这其中肯定有误会,黑无常和媛媛姐,又在隐藏什么呢? 第一百三十四章 :鬼玺灭了夜魔 我琢磨不透,黑无常眼色此时变的犀利无比,一个猛子勒住了我手臂,紧接着他边上两小鬼。.info一个箭步便将两根索魂链圈在我身上,接着黑无常笑着说:“带走!” 这下子我被绑的死死的,压根就没有还手之力,挣脱也是白搭,更不知道黑无常将我带到哪里,心里空落落的没得办法,然而黑无常一声吩咐后,却没有小鬼靠近我身子,那两根铁链此刻也不在是黝黑色,表面带着耀眼的亮光,像是绽放开的烟花。 还没等我明白是怎么回事,“砰”的一声炸响,两根铁链同时爆炸开了,断成无数节飞散开去。黑无常被突然的一声也愣住了,扭头一看我就瞧见他张着嘴巴说不出来话。 铁链断开,浑身一阵轻松,也没多想,趁他们黄成一团。我撇开他们就往独立的桥面上跑,想跑到对岸,可我夜魔反应很快,他一个身影转换。抢在我前边站在了狭窄的岩石路面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便沉了下去,被夜魔拦住去路,我压根就干不过他,束手就擒也不是我的作风,心里怒气上涌,瞧见夜魔这张嘴脸,我心里就想给他撕碎,他作恶多端岂是死亡就能解脱的! 夜魔拦住我后,便开口说:“你跑不掉的,跟八爷回去吧!” 我无奈的笑了笑,说:“就算跟他回去。我也要为我父亲,以及被你伤害过的人报仇!” 夜魔叹了口气,点着脑袋说:“那就来吧!” 当时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黑无常在我身后说:“夜魔,别伤到咱阎王老爷!” 夜魔点头说明白,我狠狠的咽了口气,这老家伙压根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一股怒气之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刚才想死的心都有,大不了跟着老家伙一起同归于尽,打不过他。至少得抱着他往崖底下跳。 于是我迈着步子朝他边上走,夜魔也不着急,站起前面等着我过去,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我脚下步子开始跑了起来,身子也越来越感觉冰凉无比,浑身有种被冻僵的感觉,我也不在乎,都说怒气攻心会让身体热起来,我倒好正相反。 只是没有注意,夜魔此刻脸色也变了,变的紧张了起来,我越是靠近夜魔,他眨眼间就做出了准备攻击的姿态,距离还有三五步的时候,夜魔长袍一挥,我眼前顿时扑过来漆黑一片,弯腰躲过后夜魔手里早已经握着一直手骨,前边带着锋利的爪子,被那玩意勾一下,估计也够呛。 夜魔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手里的骨爪照着我面门就飞了过来,骨爪还没靠近我边上,那股子戾气已经汹涌的冲击过来,我连忙向后退两步,猛的一伸手,唰的下就给那森森白骨抓在手里,瞪眼一瞧夜魔,他此刻也吃惊的很,皱着眉头猛的一发力,脚下的步子像是抹了油似得,疾步向我飞奔而来。 我也没客气,心里想着他敢奔着我冲过来,正好合我的心意,到时候抱住他后就往崖底下跳,想想不经意还笑了出来,眨眼间夜魔就近在眼前。 可是夜魔即将一拳头挥过来的时候,他却停住了不在往我这边冲,我心里一急却没有停下,琢磨着难不成他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夜魔手掌猛的抖了起来,我握着他凶气的手一阵刺痛,白森森的骨头爪子,突然的冒出来密集的白刺,直接扎进了我手掌心。 猛的一吃疼,我当即松手,夜魔向后一退身子,嘴里念叨着几句话模糊不清的话,我也没听懂,紧接着我就感觉到崖底有股冷风往上灌,不过三秒钟之间,崖底猛的蹿上来两条金黄色的长尾巴,分成两边向我包围冲了过来。 我心里一惊,来不及细想冲忙躲开,脚下一踉跄差点栽倒,夜魔媛媛的跳开,嘴巴里念的咒语越来越快,很快两条金黄色的尾巴连带着身子冒出了头,四个脑袋蓦地出现在我眼前,吐着长长的信子,嘶啦啦的声音直往耳朵里钻。 我没想到夜魔会召唤妖兽,两条足有三丈长的黄金蟒仰着头,瞪着碧绿色的眼珠子,我本想着跟夜魔同归于尽,可这会闹出四个脑袋的大蟒蛇,我吓的够呛,连连后退。 然而也就在此时,舌头像是离玄的箭直逼我脑袋,我“啊”的一声尖叫,躲闪不及,黄金蟒张着血盆大口俯冲之下,眨眼之间仅在眼前,我愣住脚没地方躲,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想到蛇头靠近的刹那,阴沉的天空顿时阴沉了下来,紧接着桥头上卷起一阵狂风。 我没想到天气也在此时有了变化,紧接着我身子连带着僵硬了,也就是在蛇头要过来的时候,“轰”的一下,蛇妖嘴里顿现出来的尖牙,直接咬在我脖子上,但是此刻我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倒是蛇头猛的一缩,仰着脖子正不断的往下掉着鲜血,我心里一惊,还没明白是咋回事,另外一条蛇的脑袋也冲了过来。 这次我根本就没想躲开,心里还在纳闷那蛇嘴里流的血是不是我的,电光火石之间我眼前再次冒出另外一条蛇头,猛的咬来一口,给我感觉就跟刚才一样,我只感觉自己整个脑袋被啥撞击了一下,却没有任何的疼痛感。 我抬头看那条蛇,此刻它缩回脖子的时候,嘴里连带着落下长长的血丝,此刻在看夜魔,他正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我,满脸的吃惊,我也彻底的蒙圈了,完全没明白了那条拥有四个脑袋的黄金蟒,咋突然的流出了血。 我伸手想摸了一把刚才被蛇药过的位置,手掌刚搭上去,也不知道碰到了啥,“滴答”两声落有东西我从脑门上落到了地面,我低头一看,心里一惊,从我额头以及脖子上落下来的,是两颗手指粗细的尖牙,我猛的一怔,接着看向夜魔,他已经摆好架势做好了第二次攻击。 只是这次我没让他将咒语念出口,撒腿就向他那边跑,那两条黄金蟒吃了哑巴亏后,也不敢贸然再次攻击我,眼看着就要奔到黑无常边上的时候,身后黑无常也不知道啥时候动了手,他随身所带的勾魂铁链像是有了意识似得,一个劲的往我身上缠。 黑无常拥有的铁镣,可不比刚才小鬼所有的铁链,我只感觉浑身越绑越紧像是被束缚在蚕茧中一样,守在我边上的两条黄金蟒,见时机已到,猛的一下形成“双龙戏珠”架势,我被两条畜生围住,没多久整个身体都淹没在金黄色的皮肤里,渐渐地我就没了吐气的力气。 不管我如何挣扎,始终挣脱不开勾魂铁链和蛇妖缠住的力道,吐出最后一口气,黄金蟒最后一次发力用了死力气,就在即将断气的节骨眼上,我就感觉胸口那股冷气再次涌了上来,就跟最开始鬼玺融进我身体当中一样,整个身体冷气蹭蹭的往外冒。 与此同时,身子不仅冷冻的厉害,我还感觉到正一点点的僵硬起来,两条巨蛇冷不丁的松了点超长的身躯,我抓住机会猛的喘了两口气,紧接着蛇的身体也像是冻住了,一点弹性都没有。 我猛的一挣身体,“啪啪”几声声响,身上缠住的铁链瞬间被裂开,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个劲的往下掉,我好奇的厉害,刚才还一个劲的绑的死死的,这会倒是跟玻璃似得破碎了。 看着铁链掉在地上,我点头一瞅,脑子瞬间跟短路似得,漆黑铁链表面都包裹住了一层冰霜,我明白了铁链为什么能够被我挣断,原来整根铁链都被寒气从里至外被冻住了,缠在最外边的两条蛇,也是同样的道理,都被冻成了冰棍,只要断一节,整体都能够碎掉。 瞧着满地的铁链和黄金蟒的身子,我不敢相信的瞧瞧自己,我心里清楚那股子寒气,是从我身体里冒出来的,然而此刻我却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感觉到浑身有些冰冷,却没有其他的感觉,联想到刚才两条巨蛇攻击我,却没给我造成任何伤害,我也明白了是为什么,主要是由于鬼玺在我身体起了作用,它封冻住我整个身体,让巨蛇的尖牙无法刺进我身体,保住了我这条命。 夜魔和黑无常这会全都傻眼了,夜魔连连后退数步,黑无常失声道:“怎么可能!” 我瞧着他们惊骇的脸,心里得意急了,寻思老子终于有了防身的本领,只是埋在心坎里的技能,我却不知道怎么用,每次都是它自己想表现下就帮我一把,反而我本身压根就不能自主的控制使用,不过幸好这点黑无常和夜魔两人不知道。 心里有了跟他们一搏的底气,我装腔作势的看着夜魔说:“连本带利我要讨回来,受死吧!” 话音刚落,我二话不说就奔这夜魔冲了过去,这次他离我的距离有些远,按照平常的速度,估计我还没到他边上,夜魔有足够的时间再次召唤两条猛兽,心里祈祷着鬼玺,给店面字助我一臂之力。 说来也怪,跟我灵魂融在一起的鬼玺,像是听懂了我的话一样,脚下跨起来的步子瞬间变大了,眼前看的东西也越来越清楚,跑起来的速度连带着风声呼呼的在耳边响起来,眨眼之间冲到了夜魔边上,当即抬起一脚便向他踹了过去,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我抬脚的瞬间,夜魔的胳膊肘已经到了我面门,“砰”的下直接撞在我眼角,一瞬间被那股子冲击力撞的踉跄后退几大步。 我摸着已经裂开的眼角,心里顿时一下子就慌了,刚才那一脚怎么可能没有踹中夜魔,反而让他攻击到了我,心有不甘再次发力冲了过去,嘴里叨念着鬼玺可别跟我闹着玩了,帮我就帮到我底,直接给夜魔干掉算了。 也不知道是我这句话起了作用,还是我命不该绝,向着夜魔冲过去的时候,我明显感觉自己身子变的坚硬了起来,脑海子突的冒出来一句话:搞伤搞残搞到位! 这句话在脑子里响起来的时候,夜魔也正好向我丢过来了鬼谷爪,看着迎面飞来的手爪,眼睛盯着它飞过来的角度,只感觉那速度慢的很,甚至它飞过来的下一个角度我都能瞧见,猛的伸手一挡,白森森的爪尖便被我打飞过去,再次连击发起一脚。 夜魔没想到我轻松的挡住他的攻击,这会站在那儿跟木桩似得,明显被我刚才散发出来的气场给镇住,重重的一脚正好踹中在他的腹部,夜魔身子吃痛,猛的向后栽倒,我紧跟着跳起来,对着他脑袋就是一铁拳砸了下去……呆肝吉技。 手脚坚硬如铁,这一拳头也像是铁锤般,砸到夜魔脑袋瞬间就剪除了一摊鲜血…… 第一百三十五章 :婴脸手指 血液飞溅到我脸上,一股温暖瞬间暖遍我全身,脑子瞬间一激灵,血液的腥味钻进我鼻孔刺激我浑身猛的一怔。夜魔直接被我拳头砸的摊到在地不能动弹,然而此时我却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一拳接着一拳直打的夜魔脑袋变了形,估计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尽管如此,我却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脑浆连同血液铺满了脚下的路,正在我打的兴起的时候,黑无常突然在从身后杀过来,早在他出手之前,我已经感觉背后凌厉的风声,猛的一回头,便见黑无常手里的哭丧棒照着我脑袋就砍了下来。 他这一下看似挺猛的威力,但是在我脑海里已经出现了如何躲避的路线,然而还有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说。不能躲,硬挺下去你就是真正王! 就在黑无常哭丧棒靠近我脑袋的时候,我当即作出决定,就在这一下打退黑无常,果断没有移动身子躲避。只是看了一眼黑无常后,我继续捶打这早已经死去的夜魔,没搭理黑无常在身后的攻击。 哭丧棒像是一道闪电击中我后颈脖,这一道威力就像是菜市场侩子手里的屠刀。若是在平时我估计早已经身首异处,但是这一次我却像是有粒石子打中了我身体,压根就造不成伤害。 黑无常手起“刀”落,哭丧棒挨着我后颈脖,接触的刹那迸发出一道犀利的闪电,“哐当”一声炸响在耳边炸开,紧接着“叮铛”一声,哭丧棒短程两节。 我回头瞧了一眼黑无常,此刻他踉跄的后退两步,手里抓着半截哭丧棒,那只手竟然剧烈的抖动了起来,漆黑油亮的脸蛋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我朝他笑了笑,说:“再来啊!” 黑无常哼出一口怒气,对着身后小鬼一招手,喝道:“抓住他,八爷我重重有赏!” 八爷这句话喊出来,站在他身后的小鬼还真有点蠢蠢欲动,夜魔都被我一拳头砸死,老子还怕你这群小鬼,我怒目圆睁两眼放光,只朝他们看了一眼,几十上百个小鬼便吓的连连后退。黑无常瞧着自己这边已经没了最开始的气场,接着又是鼓舞军心的话,他说:“谁立功,十殿阎罗宝座,将有你的名!” 黑无常是下了血本,这也是所有小鬼立功的大好时机,只需要这次成功了,也就是说他们直接从沙场小兵,晋升为兵马大元帅的职位,只是这些小鬼也不是傻蛋,只要长眼睛的看见地上夜魔的被杂碎的脑袋,他们就知道该控制住,自己迫切的冲动。 我瞧着他们哆哆嗦嗦后退的样子,实在是想笑,可咧着嘴硬是笑不出声,黑无常阴沉脸,看着节节败退的身后小弟,他猛的一甩手里断掉的哭丧棒,指着我说:“鬼玺原来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但是你却救不了家人,以及朋友!” 他这句话算是刺激到了我,心里怒气急剧上涌,一个箭步冲到黑无常边上,对着他眼珠子就是一拳,黑无常眼睁睁的看着我拳头靠近,但是他却没有躲避的机会,任他躲避的动作再快,可是他躲避的轨迹我依旧看的见,眨眼之间就能变换拳头砸过去的轨迹。(..info无弹窗广告) “啊”的一声惨叫,黑无常眼眶硬是挨着了我一拳,直接给他砸倒在地,捂着眼睛挣扎老半天,硬是爬不起来,我脚下生风跳到他面前,一只脚踩在他肩膀上,弯着腰盯着他眼珠子说:“我不想杀你,毕竟你也算是位列仙班的鬼仙,但是这事没完!”呆华土亡。 黑无常惨叫过后,却是嘿嘿的一笑,说:“你杀不死我,整个地狱现在都是掌控我手中,这点你要弄清楚!” 他说的这点我当然清楚,别说是杀他黑无常,就连夜魔我也只是能毁掉他的肉身,但是他的灵魂我却没办法控制,只要黑无常想让夜魔活起来,那也只是他勾勾手指,分分钟就能办到的事情。 黑无常见我半天不说话,他以为我怕了,惨笑着说:“你有鬼玺带来的力量也没用,若是不知道你金身所在,你也只能成为拥有强悍力量的鬼魂罢了!” 我听黑无常这句话,当时心里便“咯噔”猛的跳了一下,八爷说的没错,我现在只是鬼魂,以前也是依附在蛋蛋身体上鬼魂,我真身确实是地狱主宰者,但是如果没能找到渡化之前的金身,我始终不能回归真身成为真正的阎王! 阎王伸手移开我踩着他肩膀的脚,拍了拍身上漆黑的袍子说道:“好好想想吧!” 说完这句话,黑无常瞪了我一眼,接着一个身影移位,唰的下就从我眼前消失,那群小鬼见自己大哥都跑了,眨眼之间全都一哄而散,我愣在桥头想着黑无常刚才的话,心里再次感觉到了空落落,无助的感觉让我浑身都散了力气。 我刚想坐下来休息的时候,从鬼屋拐角传过来一声音,我听着声音像是张婆婆,扭头朝那边一看,我就瞧见张婆婆畏畏缩缩的躲在墙角朝我这边望,她说:“阎王,被你打死的人要跑了!” 张婆婆这句话出口,我才想起来,夜魔身子毁了,但我还没控制住他的灵魂,我朝身后一看,就看见夜魔凶神恶煞的灵魂正从他身体里钻出来,但是他跑不掉,这时候的夜魔也只能算是小鬼,他在阳世拥有的高深道行,入了地狱便消失贻尽。 我咬着牙就到夜魔边上,随便伸出两只手就夹住了夜魔脖子,将他拎起来,冲他吼道:“阳世的债,阴间还!” 夜魔被我玩在掌心,两根手指夹着他脖子,憋着他喘不出气,两脸通红直翻白眼,我一把给他摔倒地上,夜魔摸着脖子满脸愤怒,他睁着眼睛看着地上的身体,又抬头两眼凶狠的看着我,只是他现在无力报仇,奈何不了我,估计肺都要气炸了。 我朝他笑笑,阴着脸问道:“懒懒封印,怎么解除?” 夜魔也不吭气,我一脚踢在他脸,给他踢翻几个跟头,夜魔吃痛缩在地上,低着头依旧翻着白眼看我,那眼神和姿势,若是在阳间见到这样的鬼怪,还真的会被他吓破胆,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早已经过了被鬼吓到的年纪! 张婆婆走到我身边,估计是看夜魔挺可怜的,她望了望我,有点畏惧的说:“大王,这家伙嘴皮硬,怪可怜的,要不让我问问呗!” 我狐疑的看了眼张婆婆,半天没吭气,张婆婆瞧着我现在脸色不好,她后退了两步也不敢吱声,我心里开始寻思,现在除了李师傅他们一群人,不管是在阳世,还是在阴间,我已经没有再可以相信的人,张婆婆是被牛头马面带来的小鬼,难保她不是黑无常的线人,跟他们是一伙的! 不过仔细一想,我觉得张婆婆还是可以信任的,毕竟在陌生的地方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只要我多注意她提防着点张婆婆的一举一动,估摸着她也不能玩出啥花样。 老半天我才点头,说:“你能有啥办法?” 张婆婆见我开口有答应她的意思,她朝我举起双手,说:“我这双沾满了血不假,但是这些血全都是孕妇分娩流出来的血,换句话说分娩血液是随着初生婴儿一起流出来的,也是投胎转世为人的鬼魂,所见到的第一滴血……” 张婆婆把话说到这里,对我笑了笑说:“大王明白我的意思?” 我摇摇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张婆婆慢慢的脱了手上戴的手套,随着她手套被摘下来的一刹那,我眼前顿时就冒出了一片鲜红的血光,与之伴随的是一片浓烈呛人的腥味。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夜魔回答三件事 张婆婆十根手指像是章鱼的触须,每根手指头拇指的位置,映出一张雏婴的嘴脸,扭曲的厉害。我看在眼里麻在心里,每根手指歪七扭八的缠绕着,吓人的厉害。 我看了两眼就没再看,翻眼看向夜魔,这会他像是石像似得,倒在地上张着嘴压根就说不上来话,看着张婆婆的眼睛都直了,我瞧着夜魔那副嘴脸,估计张婆婆还真有办法,我轻蔑的笑了笑,对夜魔说:“赶紧回到我三个问题,不然后果将会是永不超生!” 夜魔抬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又盯着张婆婆瞧,这时候张婆婆已经迈着轻微的脚步向着夜魔边上走。我见夜魔嘴硬的很,最后一次问他到底说不说话,然而我得到的回答依旧是沉默。 我也想通了,夜魔这种人估计是活够了,在心里估计还以为黑无常会来救他。只是他没看到黑无常已经被我打趴下了,阴间的事情虽然黑无常掌控大权,但他现在奈何不了我,这会我欺负你一个毫无法力的小鬼。还是绰绰有余! 夜魔老半天不说话,我拉着张婆婆说:“也别太费力,随便搞搞他,戳戳他的锐气,让他知道地狱谁是王!” 张婆婆靠着夜魔就走了过去,夜魔脸色青红皂白,心里估计也是怕的要死,瞧着张婆婆十根扭曲外咧的婴脸手指,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张婆婆靠近夜魔,依旧没有突破夜魔强硬的犀利防线,张婆婆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让我发号施令。我朝着夜魔叹了口气,虽然心里很不情愿折磨死亡之人弱小的魂魄,但是我着急知道心里的答案,对着张婆婆点头说:“开始吧!” 张婆婆得到我的命令,她猛的一抖手指,十根婴脸手指顿时“唰”的下伸的老长,狰狞的婴儿脸蛋发出“咿咿呀呀”的拐角,尖锐刺耳的厉害,像是突然延长的章鱼的触爪,对着夜魔整张脸就扑腾了过去。 我站在张婆婆身后,瞧着眼前的一切。只见十根手指像是万能胶水一样,死死的贴在夜魔的整张脸,还没等夜魔来得急发出惨叫,一根婴脸手指直接伸进了夜魔嘴里,堵住了发出声音的喉咙。 眨眼之间,夜魔整张脸就变的焦黑无比,都跟黑无常有的一比了,张婆婆剩下的手指缠绕夜魔的脸蛋,以及整个胸腔,就像刚才他召唤出来的两条黄金蟒缠着我一样,死死的勒着夜魔整个魂魄。 婴脸手指见缝插针,很快夜魔七窍都被张婆婆手指攻破,瞧着夜魔痛苦不堪的样子,我都浑身都忍不住的打起来冷摆子,这场景太他妈渗人了,我都感觉张婆婆有疟带的心理,不忍直视。 过了几秒钟时间,我见夜魔估计坚持不住了,便开口说:“我再问一遍,你给我父亲到底怎么样了?” 张婆婆收回两根手指,是贴在夜魔眼睛上的手指,婴脸手指抽回的刹那,那股子吸附的力量着实厉害,都给夜魔眼珠子拉的老厂,白花花的眼白跟宣纸似得,顿时“啵”的一下,手指脱离夜魔眼球,两颗眼珠像是得到刑满释放的囚犯,回到眼眶中狠狠的打了几圈转悠。.info 我说:“愿意老实的回答我问题,就眨巴下眼睛!” 夜魔始终不为所动,我心里骂了脏话,寻思你若是找死,谁也救不了你,任你是条硬汉也抵不过三五分钟的折磨,在地狱折磨鬼魂,就像是在阳世动用十大酷刑,受难的痛苦程度比阳世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朝着张婆婆眨了瞎眼睛,示意她继续,张婆婆刚才松开的手指,这会猛的一发力,手指头映着婴儿脸的围住,瞬间变大,整张婴儿脸更加的异常狰狞恐怖,而此刻婴儿嘴角的位置,露出了两颗犀利尖刺似得牙齿。 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再次扑向了夜魔的眼睛,然而这次却不是吸附他眼珠子,那两颗尖牙直接咬上了夜魔的眼珠子,我不忍多看,心想平时作恶多端,没得到该有的报应,但是善恶终究有报,今天就是夜魔为当初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时候。 夜魔被张婆婆手指婴儿咬住眼球的时候,由于发不出声音,他下半身在痛苦的挣扎下,全都拧成了一团,像是炸开的麻花,张婆婆咬着牙继续发力,差不多两分钟后,夜魔总算是抗不过去,伸手在地上使劲敲了敲,我见他有松口的意思,立即让张婆婆松开。 就在张婆婆松开婴脸手指的时候,夜魔整个身子一软,冷不丁的瘫软在地上,整张脸这会黑的跟焦炭似得,他使劲的抽着冷气,脖子处也被勒出了一圈圈的手映,惨不忍睹,夜魔缓了老半天,痛苦的脸色依旧没缓过来,我却等不及了,跑到他边上拎着他脖子说道:“说,我父亲呢?” 夜魔咬着牙,身子忍不住的瑟瑟发抖,他喘了一口气,张嘴用微弱的气息说:“你父亲没死,他有七爷和孟婆元神灵珠,已是不死之身,又有孟婆的引路使者护体,就算是八爷亲自动手也杀不死!” 听他说这句话,我心里沉着的心总算是松了下来,接着问他说:“现在我父亲在哪呢?” 夜魔吐了两口气,说:“被黑无常送到了阳间,跟李老头他们在一起!” 我又问:“李师傅在哪?” 夜魔白了我一眼,从他眼神里我看出了鄙视的神色,他说:“说了在阳间!” 他话音刚落,我一巴掌就抽了上去,给他一大嘴巴抽的鲜血都呕了出来,我吼道:“老子当然知道他们在阳间,问你他们在阳间哪个地方,可安全?” 夜魔被我抽的无语,这下子他倒是老实多了,开口说:“在城西殓尸房地下室,黑无常不想要他们的命!” 夜魔说道这里我就好奇了,照理说凡是阻止黑无常的人,都应该丧命才对,难道他就不怕有朝一日招到报复,毕竟李师傅也并非凡夫俗子,他的能耐黑无常是见识过的,我想着这问题就问夜魔可知道原因,夜魔摇摇头说不知道。 知道李师傅他们安全,我也没多问,接着我问了第二个重要问题:“懒懒的灵魂封印,怎么样才能解除?” 夜魔咬了咬牙,开口说:“等到那小男孩投胎转世,懒懒的灵魂封印就能解除!” 我一想他说的话,难道表姐出租房里的小男孩灵魂,过去了这么久,竟然都没有得到投胎,还有他母亲也失去了性命,这会我在地狱里能不能知道她们母子呢? 我把这问题给夜魔说了,夜魔告诉我说:“小男孩根本就入不了地狱,就跟当年的懒懒一样,无法转世为人,倒是他母亲这会应该在地狱,不过我也不知道在哪,需要你自己去查!” 张婆婆站在我边上听着我们谈话,她见我沉默不语,便说:“去哪查?”呆华土划。 夜魔摇摇头,说:“地狱如此的大,我怎么知道呢!” 夜魔这句话倒是真话,他是跟着黑无常来到地狱的,压根也不了解地狱里边的情况,我转念一想夜魔刚才的话,他说小男孩的灵魂依旧在阳世,那么一照李师傅的能耐,应该有办法找到小男孩的灵魂,但是不知道那老头子有没有试过招魂,或者他试过了也没跟我说,我琢磨着若是找到他们母子,铁定给他们安排好的人家投胎,让她们几辈子衣食无忧万事顺利。 接着我看向夜魔,说:“最后一个问题,你想好了在回答,若是有半点虚假,你就在油锅火海里经历万世劫难!” 夜魔狠狠的点着脑袋,这时候他算是长了脑袋,清楚的知道我说的话,并不是跟他开玩笑,我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问他说:“我的阎罗金身在哪?” 第一百三十七章 :黑袍的真实身份 我这个问题一出口,夜魔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他两眼顿时无神的望着我,过了老半天他才弱弱的摇着脑袋。(..info无弹窗广告)我见他不说话,心里顿时就着急了,接着一巴掌抽了过去,这会的夜魔在我手里,就像是刚出世的婴儿,压根就毫无还手之力。 被我狠狠的抽了两嘴巴,夜魔满嘴都是鲜血,想着夜魔以前威武张扬的模样,到现在被我拎在手里欺负成狼狈样,前后差距太大,说真的我心里并没有多大的快乐,总感觉大家阳世为人,阴间为鬼,为什么就不能和睦呢? 夜魔被我抽的怕了。他扯着嗓子吼道:“我是真不知道,我只是给黑无常打杂的,是他身边的炮灰,我本身就知道自己作恶多端,百年后肉身腐烂下地狱必定没好果子吃。所以才同意跟着黑无常,他许诺我为鬼后,不会为难我!” 我叹了口气,夜魔也算是可怜人。估计他当年也是误入写书歧途,才导致后来收不住手,一步错步步走错,这也是每个人的命,怨不得他太多,这一刻我心有些软,松开了夜魔身子,对他说道:“行吧,我也不为难你,但也不能放过你,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人,你是男人更应该明白责任的重要!”呆华节技。 夜魔被我这话一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只不过眨眼间他便抬头盯着我看,过了半晌他微微闭上眼,轻轻的了说了句:“谢谢!” 我摇摇头没说话,看着夜魔忏悔的模样,也倒是送了口气,张婆婆站在我边上,看了我一眼说:“你确定就这么放了他,玩万一他死性不改,依旧重蹈覆辙坏事做尽!” 我听着张婆婆说的话,心里也不清楚夜魔到底是不是真的忏悔。我看着夜魔说:“希望你是真心的痛改前非……” 我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夜魔猛的拱起身子,紧接着便向着我五体投地,行了个大礼,虔诚的开口说道:“愿受惩罚,真心不二!” 张婆婆默默的点着头,我将夜魔扶起来,只是这会也不知道将他到底怎么办,我本想将他收进乾坤袖或者啥法宝里面呆着,让他每天受点折磨,就像西游记里流沙河的沙和尚,每天必须遭到万箭穿心之痛,但是现在我却无计可施,想了想还是对夜魔说:“你自动去受罚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我这句话说出口,夜魔像是不相信似得,直愣愣的盯着我看,他呢喃像是自语,开口说:“让我自己去,就不怕我跑到黑无常那里去?” 我笑了笑,说:“我相信你,不会背弃自己的灵魂!” 夜魔恍然间哈哈大笑,我被他给笑蒙了,这下子我倒是摸不着他的套路,疑惑的看着他问:“笑啥呢?” 张婆婆也好奇的看着他,夜魔踉跄着站起来,摸着嘴角的鲜血,开口说:“你将我乾坤袍穿上,对你有很大的帮助!” 顺着他的话,我看了眼地上夜魔的尸体,这会他的尸体早已经腐烂成水,阳间的尸体转到阴间是保存不了多久,尽管阴间的温度比阳世要底很多,我瞧着那件漆黑的袍子,问夜魔说道:“都有啥功能啊?” 夜魔将袍子捡起来,甩干了袍子上的尸水,开口说:“你穿上就明白了!” 我接过夜魔手里的袍子,也没有多问,张婆婆心里估计担心夜魔有诈,拦住夜魔说:“别想玩啥花样!”说着话,还把婴脸手指放在夜魔面前挥舞了两下,夜魔刚才被这双手折磨的不行,这会倒是有些忌惮,吓的向后退了两步,开口说:“我还能玩出啥花样呢?” 瞧着他是出于真心,我也没多想直接讲袍子穿在身上,袍子套在身上的刹那,我便觉得整个身体多了几分暖意,那股子暖意直奔心底,眨眼间便和心窝里那股子冰冻的冷气结合,我忍不住的抽搐了下,张婆婆立即问我说:“怎么了?” 我摇摇头表示没事,冷暖结合的刹那,我浑身都是一阵舒坦,夜魔瞧着衣服还挺合身,开口说:“果真比穿在我身上要适合!” 张婆婆扯了扯衣服,也没瞧出啥出奇的地方,忍不住的开口问道:“也没啥特别的,能有啥帮助呢?” 夜魔嘿嘿笑了一声,说:“要不你试试!” 张婆婆瞧了眼夜魔,不服气的说:“试试就试试,我还怕了不成!” 说着话张婆婆对着我发动了十指,我瞧着那些似柔似硬的指关节像我飞腾过来,十张扭曲怪异的嘴脸龇着牙很是难看,我还不犹豫的一甩袍子,对着张婆婆就盖了下来,夜魔站在我边上,急忙说道:“用心控制,意识出物质!” 也亏得我念过几年书,夜魔一说这话,我瞬间就明白了意思,夜魔这话告诉我这件黑色的袍子,是需要意念控制,就是你心里想着什么,袍子里立马就会出现什么玩意。 这会夜魔站在我眼前,我脑子里立马就幻想出了几个夜魔,接着我又联想起刚才双头黄金蟒,顿时黑色宽大的袍子“轰隆隆”的抖动了起来,夜魔目不转睛的看着袍子,见到袍子动了起来,他开口说:“成功了!” 我压根就不需要做什么,夜魔继续开口说:“如果意识到自己意识出来的力量,斗不过对方,可以立马幻想出世间缩在的任何凶狠力量!” 夜魔这话刚说完,张婆婆便在我袍子里叫唤了起来,声音凄惨,我一个转念就收回了意思,掀开袍子后,发现张婆婆早已经脸色惨白,比刚成鬼魂的夜魔还要惨白的厉害,张婆婆哆嗦着身子,忍不住的说道:“真心厉害!” 听到张婆婆的肯定,我嘴角咧出了微笑,夜魔这件礼物还算过的去,夜魔瞧见张婆婆惊魂未定,开口说:“我要走了,为我前世做的孽赎罪!”说完话就就向着对岸走,我一把拦住他,问:“你去对面干什么?” 夜魔说:“对面是通向第二层受罪地狱的入口,接着是第三层,以此类推!” 我吸了口气,说:“那边不是秦广王阴司大殿吗?” 夜魔摇摇头说:“不是,牛头马面是斗不过黑无常的,所以他们早已经将你出卖了,在地狱里,你孤立无援!” 幸好没按照牛头马面的话过去,不然估计我早已经死翘翘的,我拦住夜魔,跟他说:“你先跟着我!” 夜魔眉头一皱,片刻后他便缓了下来,也没多问,估摸着他心里也清楚,我让他跟着我的原因,穿上袍子后,我心里多出了个疑问,原先被困在夜魔的乾坤袍里,除了我和父亲之外,还有黑袍兄弟,可我在蒙界之水到来的时候,他突然的就不见了,我把这问题给夜魔说了,想问问他黑袍那会怎么会突然不见的,是他自己跑掉的,还是被夜魔给救出去的? 夜魔听我问完后,他战战兢兢的说:“你跟黑袍接触那么久,还没弄清楚他真实身份?” 我摇摇头,寻思我哪知道他真是身份,再说了我跟他认识虽然时间够久的,但是接触并不是很多,这会瞧着夜魔有些害怕的模样,我正是好奇心起,黑袍的夜魔的徒弟,我刚才提到他,夜魔怎么可能会有惧怕的样子? 夜魔没等我多问,他开口告诉我说:“黑袍当时被我困在袍子里,本来他是会化成血水,但正是因为他的身份,我才临时给他救了出来!” 听完夜魔说了这话,我心里的疑惑倒是减少了点,想着之前错怪了黑袍,认为他是不重情义的哥们,我接着问夜魔说:“黑袍到底是啥身份,很重要吗?” 夜魔肯定的点着脑袋,接着伸出手绕着整个阴司边界画了个圈圈,开口说:“他是这阴司大殿的主宰者,秦广王是他的金身!” 第一百三十八章 :灵魂地牢 为4千张推荐票加更 夜魔这话说出口,我当时完全被惊呆了,任我怎么想也不会想到黑袍那小子,竟然是地狱第一殿主宰者。.info[]我连声问夜魔他现在人在哪儿? 夜魔默默的摇着脑袋说:“八爷刚才回到地狱的时候,我已经将黑袍交给了八爷,这会我也不清楚他会是在哪!” 我有点晕,感情夜魔跟在黑无常边上混,全都白搭,充其量也就是一介武夫,为黑无常冲锋陷阵,脑子里一点想法都没有,我也没多问其他,刚想四处转悠找找线索的时候,夜魔突然将我给拉住了。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问他干啥,夜魔拍着光秃秃寸草不生的脑袋说:“我知道有个地方,不知道十殿真君会不会被带到那里!” 张婆婆瞧着夜魔怀疑的模样。她忍不住的开口说:“你说的地方,可是地狱里的监狱?” 夜魔点点头,盯着张婆婆说:“你也知道灵魂监狱?” 他们两这回说上了话,我也听不懂到底在说啥玩意,地狱本身就能够当成是灵魂的监狱。投胎重新做人的鬼魂就是刑满释放人员,这会按照夜魔和张婆婆的话,貌似地狱还存在另外一个牢房。 我问夜魔说:“咋多出来个监狱,都关着哪样的灵魂啊?” 夜魔回答我说:“灵魂监狱是黑无常私自建立的。没多久时间,主要关押的是那些反黑无常的灵魂,比如十殿阎罗等。” 我心里稍微一寻思,也就明白了夜魔话里的意思,感情黑无常是将不支持他的魂魄全都集中关押在一起,想必那些灵魂在地狱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如果我找到灵魂监狱,将那些魂魄全都释放出来,那么我的势力就能够和黑无常相匹敌。(..info无弹窗广告) 张婆婆瞧着夜魔说的话,他开口问道:“可知道灵魂监狱在哪?” 这下子夜魔也答不上话了,他说:“具体在哪我可不知道,黑无常也没有带我去过。肯定是不招人眼的地方吧!” 我当然知道那地方肯定偏僻,连夜魔都不知道的地方,我估计整个地狱都不会有几个孤魂知道,说不定知道具体位置鬼差,除了黑无常之外,其他的全都在灵魂监狱里关着吧! 这下我头就大了,估摸着想要知道灵魂监狱坐落的具体位置,恐怕还得找黑无常信得过小鬼问话,我朝着整片阴沉的地狱望了眼,除了我们三个渺小的魂魄立在监狱,压根就没有见过其他魂魄游动。 我正想不明白的时候。张婆婆忽然一拍脑门,对着我说:“阎王,你说黑无常会不会把灵魂监狱建在最不起眼,却又是最容易见到的地方呢?” 听着张婆婆这句话,我心里顿时起了一阵嘀咕,这老婆子我寻思也不是正常的小鬼,虽然是被牛头马面带进的监狱,但是她会的手段以及灵活的大脑,压根就不是她这种六七十岁人所该拥有的,不过我也没有说破,反而问她说:“何以见得呢?” 张婆婆朝我看了两眼,继续说:“刚才我们在这层地狱走了不少路,沿路走来所见到的全都是破旧的房屋,然而不管是在孽镜台,还是在这里,都有一片深渊,刚才夜魔也说过,通往第二层监狱的路,需要经过对面,显然跟这深渊没关系,那么这深渊底下被白雾掩盖的将会是什么呢?” 夜魔听张婆婆这么一说,他顿时猛的一模脑门,瞬间激动的开口说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以前听黑无常说过,这片深渊峡谷,叫做迷雾深渊,终年冒着浓厚的白雾,但是这里是鬼魂的禁区,如果道行不够的话,贸然下到迷雾峡谷,将会魂飞魄散的!” 在地狱里,威胁众多小鬼的话,除了历经十八层地狱之外,就是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了,我不知道黑无常说的那话,是威胁他身边的小鬼不要靠近迷雾深渊,还是真是入他所说,但是这会我也只能试试,正如张婆婆所说,这一层地狱没有其他地方能够建造灵魂监狱,唯一的可能还真如夜魔所说。 张婆婆趴在悬崖边上朝着迷雾深渊看了眼,一股子阴风带着白花花的浓雾席卷上来,吓的张婆婆连拍胸脯,惊慌的说道“呀,下边估计确实不太平啊!” 我闭着眼睛琢磨了会,便跟夜魔和张婆婆说:“我想下去试试,你们觉得呢?”呆华医号。 夜魔和张婆婆两老家伙,回答我这句话的时候,像是约好了一样,齐齐的点头说:“不妥!” 我好奇的问他们为毛不妥,夜魔说:“先不说这深渊到底有多深,光是这片面积范围,少说也有几十万平方米,估计就咱三个下去找,没个几辈子时间,是找不到具体位置所在。” 张婆婆也同意夜魔的话,她接着说:“而且黑无常既然关押的都是地狱里有头有脸的鬼差,相比会派更厉害的鬼差镇守,我们下去若是修行不够,估计也会被抓起来关进地牢,最好的结果估计也是两败俱伤,然后我们逃掉,但是万一黑无常乘胜追击,咱也只能睁着眼睛等死。” 听完张婆婆这句话,我心里暗暗的笑了两声,就她这句话已经完全证明了她不是寻常小鬼的身份,只是现在我还不能肯定张婆婆是否跟牛头马面一会的,我不作声色,继续说:“依你们的意思,觉得咱现在该怎么办?” 其实我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了,迷雾甚远我铁定是要是下去的,这会问他们意见该怎么办,主要是想麻痹他们心理,认为我早已经把他们当成自己人,完全信任了他们,殊不知我心里的小算盘也打的啪啪响,现在近况压根就不允许我信任其他陌生人。 张婆婆先是开口说:“花点时间,找鬼问路!” 夜魔却反对说:“别浪费时间找了,就算找到了其他小鬼,也未必知道迷雾深渊的情况,依我看咱还有是有办法的!” 我听夜魔说这句话,瞧他认真的神情,我知道他心里肯定有想法,便问他说:“什么方法,你先说说看!” 夜魔看着我身上穿的黑袍,他开口说:“你可以运用黑袍的力量,召唤出丧尸出来,然后进入迷雾深渊进行打探,如果下边真有灵魂监狱,或者有鬼怪驻守的话,你也能第一时间感应到,那时候咱们知道具体位置,再下去岂不是更好?” 我寻思夜魔这话说的挺有道理,我倒是真没想到还有这一招可以用,看来夜魔这件黑色的袍子,功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不过夜魔接着又说了句:“不过,召唤出来丧尸也只是少数,而且多为虚幻不存在的幻想,若是跟下边的鬼怪打斗起来,力量是没有丧尸在黑袍里边能耐大,说不定会全军覆没!” 他说的这点我压根就不担心,丧尸本身就是活死人,充其量也只是一具尸体,若是想要更多的丧尸,只需要联系孟婆在阳世制造就行,就跟生产模具似得方便的很,只是夜魔说道数量问题,我问他说:“最多能召唤出多少?” 夜魔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他说:“本来丧尸有上百具,只是在阳世跟李师傅拼杀后,所剩无几,而且原先在地狱城门外外,我召唤出来的丧尸被你父亲虐杀不少,剩下的一半又被蒙界之水化成灰烬,最后剩下的应该不超过十具丧尸,转换成幻想也只有三十几具而已!” 召唤十具丧尸,在方圆上万平方公里的地方搜索灵魂监狱,这趋势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一具丧尸能转换成三具幻象,三十具分成十队出发,形成一个包围圈似得搜索,有小渐大应该没太大的问题,我想好主意后,便开口说:“先分两路实施计划,丧尸进迷雾深渊寻找灵魂监狱,咱们去找小鬼探路!” 我也没等他们两人表态,立即发挥出黑袍的作用,按照夜魔说的秘法,召唤出十具丧尸接着幻化成虚像,将他们一一放入迷雾深渊是个角落,紧接着我招呼夜魔和张婆婆进入黑袍袖口,让他们藏身于此,我循着黑无常刚才离开的气味,找了过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 :地藏王赠物 黑无常刚才离开的方向,是一直往西边走,他在地狱年月已久,身上早已经去除了鬼气。隐约间能够闻到淡淡的地仙之气,这样的味道更容易让我寻找,自从鬼玺跟我魂魄融为一体后,我就感觉不管是身体的灵敏度,还是嗅觉以及视觉等等,都有空前的长进,与之前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几乎翻了还几百倍。 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边走我边跟夜魔他们聊天,由于黑无常离开时间已久,想追上也不是很容易,夜魔告诉我说,黑无常往西边走,估计是找地藏王菩萨。但是具体位置却不得而知,张婆婆接话说:“地藏王菩萨道场在九华山,他誓言地狱不空誓不为佛,所以在地狱里的地藏王菩萨只是他的一个分身而已。” 他们两说的这事,我是明白的。估摸着他们两也不知道地藏王具体坐标在哪,这就使得我不能提前赶到地藏王菩萨那儿等着黑无常,一路循着味道,走了上百里路。我也不觉得累,越是往西边走,整个环境给我的感觉越是清静,丝毫没了原先那种阴森感,而是一种清心寡欲,说白了就是挺小清新的。 地狱之中没有山林湖海,黑无常身上的气味追到此地便全部消失了,我四下瞅了瞅,这片地像是一片无垠的沙漠,只是脚底下的泥土还带着水分,凸凸拢起的高坡像是海市蜃楼折射出来的美景,俨然像是一片山清水秀的美景。夜魔和张婆婆从我袖口中落下来,望着眼前的景象,唏嘘不已。 夜魔估计也没来过这边,长叹了口气,开口说:“若是整个地狱,都是这般美景,那地狱实在的太美了!” 张婆婆没说话,夜魔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两声爆喝:“站住!” 我扭头向左手一边看过去,只见是两具拿着开山刀的骷髅,张着嘴巴说着话。夜魔完全没了以前的戾气,很是客气的问他们两是谁,说自己是跟着朋友来到这里云云,那两句骷髅相互看了一眼,开口说:“这是地藏王禁地,孤魂野鬼不可入内!” 压根就没怎么搭理夜魔,我向着他们两说道:“我是来拜见地藏王菩萨的!” 两骷髅看了我一眼,顿时向后倒退一步,接着单膝跪地,开口说:“见过阎王,地藏王千年不见人,百年不见鬼,阎王应该明白!” 我朝着夜魔看了眼,他也挺无语的,张婆婆就更是没话说,我接着说:“黑无常刚才是不是来过?” 两骷髅齐声说:“是的,黑无常每月定会来一次,已有几百年时间,只是地藏王都不曾见,才走不远!” 有了这两骷髅头的话,我明白黑无常压根就没见着地藏王,在地狱中地位最牛b,法力最强悍的就数地藏王以及他的坐骑谛听,骷髅骨架说黑无常刚走不远,我忙问他是往哪边走,几百年来每月都想见地藏王菩萨,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呢? 两骷髅头跪在地上也不起身,他们知道的事情也多,毕竟黑无常有啥事情,也不会跟一小鬼说,况且他们只是骷髅,就像是阳间的傀儡一样,除了看门之外,甚至连小鬼的地位都不及,他两摇摇头说不知道是为了啥事,只是告诉我黑无常朝着一个方向走,其他的一概无知。 夜魔和张婆婆对视一眼,跟我说:“咱还追不追?” 我寻思,老子这会鬼玺附体,神功盖世,黑无常也不是我对手,要是不趁着这机会搞定黑无常,以后怕是夜长梦多,我赶紧一挥手袖,示意夜魔和张婆婆进来,顺着骷髅骨架跟我说的方向,拔腿就想追过去,脚下刚升起风,一个箭步还没撂多远,身后突兀的传来一声厚重慈祥的言语:“五殿阎王真君,到我此地有何贵干?” 听着声音我心里猛的一怔,那声音虽然圆润雄厚,但是字字直击心脏,说不出来的舒爽,我扭头一看,眼帘便出现万道金光环绕金身的光头大和尚,我吸了口冷气,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地藏王菩萨? 我愣神的这会,地藏王菩萨接着说:“你跟我来!” 夜魔和张婆婆已经失了神,刚准备跟这地藏王离开的时候,两具骷髅骨架拦着夜魔和张婆婆说:“他们两不能进去!” 我给夜魔和张婆婆留下来,此时地藏王菩萨已经驾着祥云,留下一道金光在天际,我没墨迹,让他们两在外边等我,随后追着拿道金光便跟了上去,踏入地藏王地界的时候,与外界的感觉截然不同,总感觉整个身心都踏实的很,没多久我边见到地藏王金身盘腿坐在一朵祥云环绕的石台上。 我给他跪了下来,见庙烧香见佛跪拜是虔诚,地藏王让我起身说话,以前在寺庙见过地藏王铜像,但是这会见到真身心里顿时涌上不少压力,不多叩两个头,都不好意思跟别人吃牛说见过菩萨,地藏王说话语气很耐听,我忍不住开口说:“地藏王菩萨,上千年不见人鬼,今天传唤我来,有何要事?” 地藏王也没吭气,随手一挥,眼前冒出一道金光,我随手一接,手心里多了个像是蚕茧一样的玩意,同体碧绿圆润光滑,我仔细一瞧这蛹,里面还透出一个胚胎似得玩意,但是太小,这里的光线虽然不似地狱那般阴暗,但是正片天机都是一片金光,有些晃眼,我弄不明白这是啥玩意,索性就问了起来。 地藏王伸出食指,对着我手里的蛹说道:“寒玉生蛹,帝王轮回!” 说完这句话,地藏王对我点了点头,一连就是三下,我心里就开始琢磨,都说佛家字字珠玑,看来真是这样,我没想明白,眨眼之间地藏王已经离开了,我握着手里的玉蛹,感到好奇,这会也没个人帮我参谋,我便将玉蛹放进口袋,照着来时的路返回。呆每休才。 到了阴司边界的时候,夜魔和张婆婆就围了过来,问我说:“有什么事情?” 我摇摇头说没啥事,就是跟我唠唠家常而已,夜魔听我这话,满脸黑线,他们见我不愿意多说,也没在问我,只是我心里还惦记这事情,地藏王给我这枚蚕茧一样的玉蛹,到底为啥呢,他说的那句话又是啥意思啊? 其实我琢磨着地藏王那句话“寒玉生蛹,帝王轮回”,这句话是挺好解释的,但是这会晶莹剔透的玉里面已经生出了蛹,帝王肯定是指地狱十殿阎罗,那么他这句话就能够很好的解释,可是现在的情况却不像地藏王所言,总感觉还缺少很多东西,至少还缺一个契机,真正成帝王的契机。 心里搁着个这事,夜魔和张婆婆已经被我收回到了袖口,刚出了地藏王界限,我脑子里顿时出现了迷雾深渊里的景象,十队丧尸有两队发现了灵魂监狱的存在,我一转念将其他丧尸幻想收回,全都附在那两队身上,带着夜魔和张婆婆想着迷雾深渊奔了过去。 没找到黑无常,也不知道他跑到了哪儿,但是这会灵魂监狱才是最重要的,释放里面的魂魄,我今后的路会走的更加顺畅,脚下不停花了许久时间总算到了原先所在的地方,我朝着深渊底下一看,寻思深不见底,可怎么下去呢? 夜魔和张婆婆站在我边上,瞅着底下,张婆婆怕高,她一直不敢多看,夜魔瞧了两眼后,说:“这迷雾深渊,可不容易下去,不像你家上楼下楼那么简单啊!” 我仔细一想,问他说:“咱就不能直接下去吗?” 夜魔摇摇头说:“这白色的雾气并不简单,也许你还没下到半截,浓雾里就会蹦出害你性命的怪物,是你所不能想,不蹭见到的凶险……” 我听着夜魔的话有些玄乎,琢磨着刚才十具丧尸都能正常下去,也没瞧见遇着啥啊,该不会咱下去就会冒风险,夜魔见我不相信,他只是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告诉我说:“地狱法力高强的魂魄不在少数,十殿阎罗天子转世投胎这些年,难道他们就真的没有机会越狱逃亡,其实不然,不是他们不逃,而是这浓浓白雾罩着,压根就没办法逃……” 第一百四十章 :浓雾旋转遇偷袭 听着夜魔话里的口气,貌似不是在吓唬我,我挠着脑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会我就瞧见张婆婆鬼鬼祟祟的摸着崖边岩石。我好奇的问她说:“在搞什么呢?” 张婆婆听我问她话,她抬起头看着我,吸了口冷气说:“不对劲啊,如果真如夜魔说的这样,为什么黑无常他们就能下去呢?” 我想着也对,寻思可能黑无常自有他的能耐,说不定有克服浓雾的利器也说不定,夜魔否定张婆婆的话,他说:“黑无常能够自由进出,他也算是地狱里的扛把子,整个地狱恐怕除了地藏王那边不能去,其他地方他都自由出入。” 张婆婆皱着眉头问:“既然黑无常都有权限,那么咱阎王自然是能够自由进出咯!” 夜魔点点头,说:“理论上是这样的情况!” 我没忍住。笑了笑说:“除了理论上,那么实际上又是怎么样呢?” 夜魔开口说:“你现在的身份,虽然大家都是知道的,但是并不是阎王真身,有没有那个权限和能耐。真不好说。” 夜魔说的话有道理,我的身份充其量只是带着阎王光环,本身就是一三魂俱全的魂魄,若是早些时间。我三魂都没凑齐,这下子我心里就慌了,有种煮熟的鸭子吃不着的感觉,张婆婆站在边上琢磨了半天,突然开口说:“没事,我能有办法!” 我好奇的看着张婆婆问她:“啥办法?” 张婆婆将自己手套摘了下来,触目惊心的十根手指,看着有点头皮发麻,尤其是那形态各异,表情各样的婴儿脸,扭曲的厉害,接着张婆婆开口说:“我送你们下去。我这十根手指也不是玩虚的!” 张婆婆手指的厉害,夜魔是亲身体验过的,只是这会不清楚浓雾里到底会出现啥凶悍的怪物,万一连张婆婆的十根手指都解决不了,那老子估计就会死无全尸了,我刚想问出心里疑问的时候,夜魔这会倒是盯着我不说,睁着眼睛看我出神。 我问他看啥玩意,夜魔闭着眼睛想了想,也没说话,转眼看向张婆婆的手指。开口说:“咱倒是可以试试,只是我现在只剩下魂魄,在地狱里根本就使不出阳间练过的法术,若是在阳间我恐怕还能帮点忙!”呆每余巴。 我也没说什么,他这话倒是让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刚才是我有亲手弄死他的,谁也不会想到短短的时间里,咱就化敌为友,夜魔也洗心革面,想做一个好鬼了。 张婆婆在边上有点急,她说:“事不宜迟,咱在这么墨迹下去,估计黑无常又有新花招了!” 我点头说是,我们三商量了下对策,以及后续计划全都对了遍,觉得万事俱备后,张婆婆手指瞬间突然伸长,像是有了生命的藤条,更可怕的是,本事拥有指骨的手指,在张婆婆身上竟然软的厉害,能够随意转弯将我和夜魔身体缠绕了起来,紧接着张婆婆一发力,我和夜魔便被悬空的提了起来。 渐渐的我双腿隐没在浓雾当中,整个身体悬浮踩在浓雾上的时候,我觉得这白雾有种托力,像是把我往上顶,我疑惑的问了句张婆婆说:“是不是很难下的去?” 张婆婆这会脸色都变了,她点点头说:“像是有东西托着你们,不给下!” 我郁闷了半天,猛的用一跺脚,脚下空空如也,一大片浓雾从我身边散开,夜魔也吱声,而是警惕的看着四周,张婆婆一直在努力将我们往下放,等到白雾淹没到我胸口的时候,整个胸腔像是被卡车挤压住似得,我郁闷的不行,连声问夜魔说:“刚才我跳下悬崖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感觉,怎么这会……” 我到嘴边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子猛的一趔趄,缠在我身体上的手指猛的一松,我以为张婆婆叛变了,想给我和夜魔丢下去,我抬头望崖顶一细看,当时我就慌了,张婆婆面前也不知道从哪竖起来了两根电线杆。 夜魔也瞧见了,这会他比我还慌,我问了他一句说:“那两电线杆是啥玩意?” 张婆婆朝着我们喊道:“老婆子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张婆婆缠在我身上的婴脸手指顿时一松,我整个人往下一沉,唰的下就像是石沉大海似得,也不知道落了多少米,身体又猛的网上一弹,楞是给我悬在了半空,夜魔搁在我边上,依旧抬头望天,我问他看啥呢,夜魔只是摇摇头。 瞧他这模样,我也懒的问他,现在我所在的位置,周边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脚底下边的浓雾更加浓厚,我和夜魔在半空悬浮了几秒钟,紧接着头顶上边空气一阵躁动,唿的一下,一道黑影就趁了下来,我赶紧躲到一边,差点被黑影给砸到。 等那黑影落到我边上,我仔细一看,心里就草了一声,夜魔一把给张婆婆拉了起来,我就纳闷了,问张婆婆说:“你咋给我们丢了下来,自己也跑了下来!” 张婆婆咽了口气,脸色铁青喘着气道:“我也不想啊,我是被人丢下来的!” 夜魔一直没开口说话,他始终都是警惕的看着四周,我瞧着张婆婆估计是遇到对手了,我说:“刚才立在你面前的两电线杆是啥玩意?” 张婆婆唏嘘一声,说:“那哪是电线杆,那是两条腿啊!” 我心里一惊,寻思天底下哪有那么长的腿,还挺苗条的,我正yy乱想的时候,夜魔突然吼一声:“躲开!” 可是他这一声吼出来,跟我感觉比起来还是慢了很多,早在我头顶有风声吹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意识到自己被盯上了,头顶浓雾被卷起一阵漩涡,而我三所站的位置,正好的漩涡的中心,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我们站在漩涡中心位置,边上大概有三米左右的空地,被浓浓的白雾紧紧的包裹住,夜魔低声说了句糟糕,接着他就想冲出去,岂料他身子刚挨着漩涡转起来的浓雾,一个反弹就给他转开了。 夜魔踉跄的倒退数步,额头进出系密的冷汗,我瞧着现在情况不正常,张婆婆十根手指像是群魔乱舞,我刚想问这是怎么回事,眼角便见到浓雾里唰的下飞过去一道巨长的身影,我心里一急,便喊了出来,我说:“浓雾里有东西!” 张婆婆眼睛死死的盯着浓雾,夜魔抬头看向上方,这时候我的处境,就像是被封杀在站立的陀螺里,头顶上方已经被浓雾封死,四周全无死角冲出去,与此同时张婆婆也发起了攻击。 对着浓雾外边的黑影,十根手指一起发力,只是接触到旋转浓雾的一刹那,瞬间变被缠搅了进去,张婆婆来不及抽回手指,也没想到浓雾旋转起来力道如此之大,导致张婆婆手指被缠进浓雾后,她整个人也跟着浓雾旋转的方向,被带动了起来,压根就停不下来! 我心里一急,刚想伸手去拉张婆婆,却听张婆婆张口说:“我有办法!” 她这话一说,语气倒是有几分自信,我也就停住了手没帮忙,就见张婆婆将伸长的手指慢慢的收短,眨眼之间她整个人边靠近了旋转的浓雾。 我也不明白她到底有啥办法,只见张婆婆随着手指一齐被卷进了浓雾里,这会我朝她那边一瞧,心里更是郁闷了,张婆婆黑色的身影夹在的白雾里,像是骑旋转木马,只是这速度快的让我有些头晕。 我喊了句张婆婆有没有事,与此同时,张婆婆猛的一转身子,一根手指从浓雾里伸到我脚边,力道猛的很,像是钢钎似得直接扎进了脚下坚硬的浓雾里。 紧接着张婆婆一声呀喝,接着这根手指抓地的力道,硬是将自己挤出了浓雾,然而她剩下的手指也开始动了起来,对着浓雾外边的黑影,那两条像是电线杆似得长腿,电光火石之间发出了凶狠的攻击…… 第一百四十一章 :地精小古怪 张婆婆的手指和那两条长腿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我并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就看见两条黑影缠斗在一起,夜魔也是聚精会神的朝着张婆婆那边望着。我拍了他肩膀问道:“那真的是腿吗?” 夜魔点点头,说:“那是地精,法力之高,恐怕张婆婆不是他的对手!” “地精?”我低声呢喃,这玩意还是第一次听说过,怎么就只露出两条长腿呢,他难道没有身子吗? 我把心里的疑问给夜魔说了,夜魔稍微想了想,说:“我也是在古书上见过,传言地精是整片大陆的守护神,每一座高山,每一条峡谷都是他身上的脉络和骨骼,不管是山神还是土地神,都是他手底下干活。可想而知实力之大,势力之强!” 夜魔这话一说,我倒是真的为张婆婆捏了把汗,没想到在这浓雾深渊里,竟然遇到了地精大仙。简直不敢想象,照理来说地精也是位列仙班,可他怎么会跟地狱出现,难道是在此过着怯意的隐居生活? 我也没多想。问夜魔可有啥好的办法,被地精这么困着也不是个事,夜魔摇摇头说:“古籍只是记录了他的强悍,还真没有记录他的破绽,说不定他压根就没有破绽。” 张婆婆十根手指虽然厉害,但是遇到高不见顶,随便抽跟腿毛都能做武器的地精,她也没得多少办法,没多久张婆婆就气喘吁吁没了力气,我瞧着挺好奇的,按照张婆婆的实力,对付地精根本就没有胜算。可是却还是跟地精缠斗了很久。 我心里好奇,估摸着地精并不像伤害张婆婆,这么久的时间是在跟咱闹着玩呢,想到这里我心里也有点底气,走到浓雾铸成的高墙边上,对着张婆婆说道:“别打了,他应该不会伤害我们!” 这会我说话的声音挺大,穿透浓雾传到了张婆婆耳朵里,她扭头朝我这边看了眼,狐疑的瞪了眼地精,紧接着整个空气里传来呵呵的笑声。围在我们周边的旋转浓雾,突然的消停了下来,可是浓雾依旧没有驱散,弥漫在我身边,能见度非常的低。 张婆婆瞧见现在所在的情况变了样,她回到我边上,对着地精问道:“你是什么精怪?” 短短的瞬间,从头顶猛的挂下来一阵风,吹着雪白的浓雾直往眼睛里钻,我微闭着眼睛瞅着地精缩在的方向,就瞧见地精正晃晃悠悠的将身体缩小,张婆婆和夜魔瞧见地精变了模样,脸上的表情估计跟我差不了多少,我们三全都惊呆了,张着嘴巴都不知道说啥。 地精露在我们眼前的两条腿,一阵过后已经消失了,现在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只是一个又爱幼小的精灵,我看着他整个身体都不像是立体的,而像是二维平面,也不好形容他的样子,身高还没到我膝关节,头顶上飘着一束站立的红毛,脸上的模样还算是眉清目秀,小胳膊小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瞧着我们上下打量,嘴里咬着一节树根似得玩意,跟还没断奶的婴儿叼着奶嘴似得。 瞧着他模样挺可爱的,我就好奇刚才那巨大的两条腿是怎么出现的,地精瞧着我们都没有说话,他倒是忍不住的先开口,嘀咕道:“怪了,你咋成这衰样了?” 他脸对着我们仨,水灵明亮的眼珠子四下转溜,也不清楚他到底是说谁,我们仨大眼瞪小眼也不明白是咋回事,地精将树根从嘴里拿出来,挠了挠脑袋上顶着的红毛,接着用树根指着我说:“喂,说你呢,你跑这来玩啊?” 我瞧他是在跟我说话,这语气跟那些鬼怪不一样,貌似他知道我的身份,却不把我放在眼里,这家伙我得罪不起,舔着脸说:“啊,是哦,这么巧你也在啊……”呆每史弟。.info[] 我嘴里的话还没说完,这小b孩子把嘴一抽,咬着树根打断我说道:“我跟你跟很熟吗?可别乱套关系,懒得鸟你!” 这话给我气的不行,果真是丝毫没有将我放在眼里,我刚想继续跟他扯两句,张婆婆便开口说道:“精灵古怪,瞧瞧这儿。”张婆婆说完这句话,伸手从怀里掏出个溜溜球似得玩意,对着地精说:“哪去玩,送你!” 地精本来对我们是嗤之以鼻,转眼看到张婆婆手里拿着的玩意,他倒是来了兴趣,嘟着嘴巴朝张婆婆眨眼睛,头顶那撮红毛此刻都亮了起来,张婆婆把手里的溜溜球向地精面前递了递,树精这家伙速度快的很,一个转眼的时间,溜溜球就到了地精手里,凭我精敏的感觉竟然没有看见他动过身子,我不禁倒抽了冷气,幸好没跟他干起来。 我问张婆婆说:“你咋还带溜溜球回地狱?” 张婆婆苦涩的笑了笑,说:“我小孙子送给我礼物,活着的时候放在身上很久了,一直没舍得拿出来,这不就顺着我一起来到了地狱。” 听她说完我也没多问,转眼看向地精那小不点,此时他正把溜溜球玩的很顺溜,时不时的还自顾自的咧嘴笑,那股子精灵劲看着都挺逗人,夜魔瞧着地精忘乎所以,似乎把我们都忘记了,他开口说:“地仙,能否放咱回下边去,咱仨还有很多朋友在下边等着呢!” 地精也不搭理夜魔,他伸着脚便坐在浓雾之上,一会用手指缠着溜溜球上的细绳,一会又用把细绳绑在脚趾上,用嘴巴咬着溜溜球双手倒立,玩的不亦乐乎,我拍了拍张婆婆和夜魔,示意他们不要打扰了玩的正开心的大爷,咱得罪不起还躲不起嘛,小心翼翼绕过地精想溜走。 让我没想到了,这小子虽然玩的出神,但是意识很敏感,我转过头刚准备走的时候,还没跨出去两步路,睁开眼挥散眼前浓雾的时候,便见地精早已经坐在前边玩开了,如此三番五次,四面八个方向我都试着溜走,但是那b总能判断出我们离开的方向,早早的坐着或者站着,停在我们面前玩。 我当时心里就急了,忍不住问他说:“小不点,你到底想干啥啊?” 话音刚落,地精停了手里正在玩溜溜球的动作,微微的抬头瞪着我说:“你喊我什么?” 我瞧着他的模样是想发飙,知道自己刚才失言,地精与天地同寿,他的年龄少说也有几十亿岁了,我这会喊他小不点,是对他大不敬,我低着头也没敢做声,夜魔帮着我解释,但是地精压根不听,他直接走到我面前,瞪了我半晌,夜魔和张婆婆也不敢插话,气氛顿时犀利了起来,地精就那么看着我,老半天也不说话,直愣愣的站在我面前。 我也憋不住话,站在地精面前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被老师罚站似得,我开口说:“大仙,您别逗我们玩啊,咱时间真的有限,不能陪你多玩,放我一马如何?” 地精龇牙咧嘴像是要咬人,我说完话后他白了我一眼,说:“你们连我都打不过,怎么去见你朋友啊!” 我听地精说这话,估摸着他话里有话,貌似这迷雾深渊下边,还有更凶险的玩意,我好奇的问他说:“难道还有比大仙你更厉害的角色?” 地精小小的个子,如果是平时这么高的小孩站在我面前,走路一个不小心都能一脚给他踢到垃圾桶里,但是这会我面对的“小孩”,却是能一口气给我吹的魂飞魄散,他听我问话,也没傲气的不搭理我,开口说:“当然有了,比我可厉害多了!” 夜魔和张婆婆对视一眼,我心里更的吃惊的厉害,忙问他说:“都有谁啊,能给我提个醒不?” 地精眨巴眨巴嘴,看了眼张婆婆说:“还有好玩的不?” 张婆婆挺无奈的,她把自己孙子的玩意都了地精,也不知道能经得起他几下玩,这会只能摇摇头说:“没了,你要是想玩,下次我带你去我家玩,可好玩了!” 地精咧嘴一笑,眨着眼睛说:“好咧,可不许骗人!” 张婆婆挺无奈的点点头,问了句到底还有谁更厉害,地精扭了下身子,一屁股蹲在地上,用手指画着圈圈,轻声的说:“我不敢说,他们老是打我!” 第一百四十二章 :迷雾断层 地精说这话的时候,他挨着我脚边像是要躲的样子,我心里就好奇了,还有谁敢打他这样的霸主。张婆婆好奇的问:“谁啊,还敢跟你干?” 地精很的无辜的嘟着嘴,开口说:“你要是见到,也会害怕啊!” 我寻思,见到你就够我害怕的了,更别说地精还要强悍的人,只是问了半天地精都不愿意说是谁,我忍不住了,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时间流逝,我继续问道:“到底是谁呢?” 地精将溜溜球捂在怀里,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我瞧着他这样,感觉特别委屈似得,地精向四处看了看。像是害怕有人跟踪他似得,慢慢的开口说:“是我老子!” 他这话说出口,倒是给我整蒙圈了,想到谁也不会想到这小家伙竟然把他老爹给搬出来的,我郁闷的不行。夜魔和张婆婆更是给雷到了,地精仰着脑袋瞧着我仨,开口说:“我可是告诉你了,你们别说见到我。不然我又要挨揍了!” 我也没多问,瞧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估计是被他老爹打怕了,张婆婆问他说:“你咋不跟你老爹一起呢?” 地精嘿嘿的笑了两声,接着一个转身猛的化成一道电光消失不见,临走时,还给我们留下一句话,他说:“记住,可别说见过我哦!” 我无奈的摇摇头,都说21世纪的小孩子不听话,原来不听话自古便有,瞧着地精这家伙。估计是就是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等他离开后,夜魔就开口说:“这事就难办了,原来地精还有老爹,古籍上也没记载啊!” 夜魔说完话嘴里还啧啧啧的两声,我瞧他样子就知道他念书不多,这世界,哪能所有的事情都在书籍上记录清清楚楚,像是公司会计做账似得明细都有,再说了就算是会计做账,也有做假账的公司。书上得来终觉浅啊! 地精老爹有多强悍,不用他们说,光是刚才地精小古怪就已经证明了,只是这会还有一个问题,老地精他是在哪呢,是在灵魂地牢那边守着,还是也活在这浓雾里呢? 我仔细一想,觉得这两个地方都不在,之前有派丧尸经过这里,可是连地精都没有遇到,所以这里也不可能会有老地精,再者灵魂地牢也不可能会有,如果老地精真的在灵魂地牢边上,那么估计早就跟丧尸干了起来,到现在我都没有收到丧尸战斗的信息。 就在我想不通的时候,张婆婆身子猛的一阵,她暗自嘀咕着:“这雾好像又动了!” 我刚才一直在想问题,也没注意身边的环境,这会听张婆婆这么一说,我才开始注意,正如张婆婆所说,围绕在我们边上的浓雾,这会正快速的消散,不断的往我们头顶上升,我心里一阵迷糊,问道:“你们有啥感觉没?” 夜魔摸着光秃秃黑色的闹大,有些郁闷的说:“浓雾好像在快速的上升!” 张婆婆默默的摇摇头,看着自己的脚底下,开口说:“,不是,我觉得咱好像正快速的下降!” 被他们两一说,我立即集中注意力,然而此刻我却没有感应到任何强大的气息,甚至也无法判断出到底是浓雾上升,还是自己在快速下降,几分钟的时间,我们边上所有浓雾全都消散开了,能见度瞬间传开,更令我感到我吃惊的是,在我面前不远的地方,竟然看了三个人影立着。呆刚豆扛。 我脑子一热,就指着人影那边,对张婆婆他们说:“你们瞧,那里有人!” 我接着把眼睛往那边瞅,这会我就愣住了,对面三人中也有一人伸手指着我这边,我吸了口冷气,仔细看了眼,才发现对方并不是别人,而是我们自己,不仅仅是我面前有自己的影响,四面八方都有,我咬着牙,暗道:“这里全都是镜子,谁放的镜子呢?” 夜魔咽了口气,开口说:“我们到了浓雾深渊第二层!” “嗯?”我不明白夜魔的话,盯着他问:“浓雾深渊还分层次吗?” 夜魔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只是听黑无常说过,浓雾深渊有很多断层,没个断层具体是什么样的,只有十殿天子以及捉鬼钟馗才知道,其他人一概无知,就连黑白无常以及地狱判官也不了解!” 我心里就好了奇,浓雾深渊在我的意识里,并没有听说过,估摸着我还有很多记忆没有解封,想要了解地狱里的事情,恐怕还得魂归金身才知道,我问夜魔浓雾深渊到底有多少层,有没有明确的数字呢? 夜魔依旧摇头,说什么至少有三五层的样子,或者多不胜数,给了我一个毫无概念的答案,我也没多问,盯着前边的景象,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摸了摸倒影的,感觉这些镜面全都是水晶,一片片衔接在一起,每一片都有半面墙大小。 张婆婆看着这些水晶有些好奇,问夜魔说:“这一层,不会有出现跟咱拼命地人吧?” 我也不清楚,不过四周安静的厉害,除了我们三的呼吸声外,没有半点杂音,我警惕的想四周了看眼,眼角刚转向身后,水晶里倒映的影子突然动了动,我连忙招呼夜魔他们看,可是当他们回头的时候,水晶里的倒影跟咱现在一样,身子也转过去了。 夜魔挪着嘴皮话还没说出口,张婆婆猛的一句话就吼了出来,她说:“小心,影子杀人!” 张婆婆这句话说得太急,我还没缓过神,脚踝猛的一阵钻心的疼,我低头一看,“啊”的下就给我吓的跳了起来,地面上这会正趴着的黑影,仰着头龇牙咧嘴的看着我,那眼光毒辣的厉害,但是真正吓到我的,却是那张熟悉的脸,我自己的脸! 被他猛的一抓脚踝,我潜意识吓的往旁边跳,可是脚踝被死死的抓住,我身子猛的发力,并没有把地面上的自己带起来,像是与地面生根了似得,给我绊的一个踉跄,唰的下就倒在了地上,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夜魔和张婆婆此刻也收到了攻击,巧的是他们的对手也全都是自己! 我心里一慌,继续挣扎,但是很无力,连续几下没有挣扎起来,我从水晶表面透亮的镜面,就瞧见我身后也钻过了一个黑影,接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一个挨着一个往外边钻,趴在地上顺着我这边爬了过来。 瞧着自己在地面上爬行的样子,我头皮都麻了起来,可又没得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个“自己”爬到自己边上,他们像是事前商量好的似得,有人按住我手脚,有人往我胸口上压,一个接一个像是叠罗汉似得。 没一会时间我身上已经被压上了七八个身体,这会像是心口碎大石,就差一把锤子照着最上层砸下来,我被他们压的大气都喘不上来,这时候夜魔跟我处境差不多,面对那么的“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倒是张婆婆比较轻松,她有自己的实力,只是自己和自己打起来,也完全不占上风,那些个张婆婆身影,好像知道张婆婆每次出啥招似得,不是能轻松的躲过去,就是随随便便的能够接住! 我被压的心慌不已,寻思得想个招跑出去的,老是处于被动状态可真是不好整,我就想用乾坤袍的力量,可是不管是心里怎么幻想,始终一点作用都没有,不仅如此,就连跟我灵魂融合在一起的鬼玺,这会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压根就感受不到鬼玺的存在,如果没有了鬼玺的能量,我压根就是一个人见人踩的废物,身子使不出任何力气,我倒是真的慌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脱困 我越是慌的不行,那些身影越是压的重,本来就喘不上来气,这下子更是被气的肺都差点炸了。(..info)但是仔细一想,我他娘的现在连肺都没有,张婆婆别看身子骨年迈,但是精气神还挺旺,就跟李师傅他们似得,运动半天都没看出他们累的慌。 张婆婆战斗之余,还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看了眼我和夜魔这边,瞧见我和夜魔日子并不好过的时候,她一把将手套甩掉,十根婴脸手指瞬间拉的老长,听不清楚她嘴里念叨着啥,我就看见她手指快速的增长,那些整你扭曲的婴儿脸,像是的张开了血盆大口。朝着那些黑影一口一个咬了过去。 虽然张婆婆这招还是挺管用的,但是水晶面反应无处不在,倒影是成倍增长出来,原先没面镜面里只有三个倒影,但是这会我们面前出现了更多的身影。那么水晶表面能反应出来的身影,自然是更多,递增出现的速度也快,很快孟婆就忙不过来了。尽管她的十根手指像闪电似得狂魔乱舞。 夜魔老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他说:“扫不干净的,得破坏掉水晶!” 经夜魔这么一提醒,我也在想起来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既然这些黑影全都是水晶里冒出来的,那么只要将水晶打碎,那么也就无法在倒影出咱自个的身影,张婆婆听着话也回过了神,不在跟那些身影恋战,而是抽出一只手指,对着水晶攻击了过去。 张婆婆婴脸手指,直直的向着水晶扎了过去。(..info)顿时我耳边便听见“轰”的一声响,这一下力道强硬的厉害,发出来的撞击声就跟手榴弹爆炸似得,我耳朵都给震的疼,可以看出张婆婆是想一击必胜,下了死力气。 但是这一下过去后,我转眼看向站立的水晶,却让我感到了惊骇,水晶镜面并没有半点破碎的迹象,甚至连被砸击的痕迹都没有,夜魔也瞧见了。张着嘴巴半天都没有说出话,张婆婆更是想不到水晶质量如此的好,刚才她用力十分的力气,水晶竟然动也不动。呆刚鸟才。 看着张婆婆不相信的脸,我知道她心里失去了点信心,但是依旧喊道:“别挺,继续砸!” 张婆婆皱着眉头,二话没说对着水晶伸出了两根手指,嗖的一下就像是陨石从天而降,速度之快力量之大,手指穿梭在空气重都发出了摩擦声,紧接着眨眼之间又是一声“轰”的巨响,两根手指同时砸中了水晶镜面,这一下力道估计张婆婆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果然水晶经不住强有力的撞击,镜面里的倒影都在晃动。 我盯着水晶表面一看,就瞅见这会已经出现了一丝裂纹,倒影在水晶里的身影,同样的是不完整的,身体上似乎出现了破碎,张婆婆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紧接着连续撞击了三下,顿时“哗啦”一声脆响,我们正前面的一块水晶碎成了无数片,连同水晶表面倒影的黑影,也成了无数小块,“唿”的下眨眼消失不见。(..info无弹窗广告) 但是这层迷雾深渊,并不是只有一面水晶,剩下的三个方向,依旧还有黑影涌现出来,也就是说张婆婆还得接着对另外三面水晶做出强有力的攻击,只是这时候,张婆婆的力气总算透支了,她靠在水晶平面上,大喘粗气。 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她身后的水晶表面突的便伸出来一只苍老的手,照着张婆婆的脖子就掐了过去,我想提醒她的时候,已经来不急了,张婆婆倒影出手的速度非常的快,就在火烧眉睫的时候,我脑子灵光一闪,顿时一个法子就涌了出来。 我朝着张婆婆吼道:“转过身去,用脸对着水晶表面!” 张婆婆脸色铁青,虽然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但她还是照着我说的做了,张婆婆刚转过身,她似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脸对着镜面,伸出十根手指跟伸手从镜面出来的身影纠缠了起来,然而在她身后掐住脖子的身影,由于张婆婆的及时转身,这会也跟着张婆婆一样转过了身子。 夜魔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水晶表面是反射我们身体的影子,如果我们将脸对着一面水晶,那么身后的水晶以及身子两边的水晶表面反射出来的身影,必然都是倒过来的背影,或者是侧着身子,无法从水晶表面走出来,但是现在还有一个头疼的问题,就是这会已经出现了不少身影,但是靠张婆婆一个人,压根就控制不住场面。 我心里也好奇的厉害,都说鬼怪是没有影子的,在阳世照镜子是看不出鬼的影像,但是在这里为啥那些反射的影子前仆后继的往外涌,心里想着这个问题,我眼角眼光看见了个不同寻常的玩意。 那玩意是掉在头顶的,也没见着有悬挂的地方,可它就像是在真空环境中似得,悬浮在半空中,时不时的闪出一道亮光,光线散发出来的亮度很是微弱,如果不经意间是很难发现的,我招呼张婆婆说:“张婆婆,你给咱头顶那盏像灯似得玩意给弄掉。” 张婆婆抬头朝着水晶里面看,以她现在的角度,正好能够从水晶里看到那盏悬浮在半空的吊灯,张婆婆猛的一发力,一根手指嗖的下就飞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到那盏灯光上,顿时我眼前猛的一闪,那盏类似于灯光似得的玩意,唰的下就掉了下来,于此同时所有的水晶面一起消失,连同我们身上所压的自己身影,也在眨眼之间消失贻尽。 身子松了下来后,我狠狠的缓了口气,张婆婆气喘吁吁坐倒在地,累的不行,夜魔也够呛,刚才一直没听见他说话的声音,我也没瞧见他是怎么被折腾的,等到我们仨缓过了劲,夜魔开口说:“阎王大爷,你刚才咋不发力啊?” 我晕的很,夜魔张着白眼瞪我,我开口说::“我也想发力,但是总得有力发才行,刚才不管是你的乾坤袍,还是我自身的能量似乎都被暂停了,压根就感应不到一星半点!” 夜魔和张婆婆挺我说完,全都好奇了,夜魔问我说:“现在呢?” 我试了试,心里咯噔一下就慌了,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依旧感觉不到,夜魔转眼看向张婆婆,问她说:“你呢?” 张婆婆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开口说:“没啥变化啊!” 我琢磨着这是啥情况,为啥就是我感觉不到自身能量,但是张婆婆就一切正常,咱都是一起来到迷雾深渊,不可能有选择性的丧失能力吧,夜魔也是皱着眉头搞不清楚是咋回事,最后还是张婆婆说:“也别多想,说不定这里有啥东西能够克制住你的本事,咱还是尽快找灵魂监狱,这地方不宜久留啊!” 我想着也是,刚才水晶全部消失后,就连被张婆婆打掉的悬浮灯也不见了踪迹,但是刚才原本已经消失的浓雾,这时候却又全都飘了过来,我们仨挨在一起,生怕浓雾又会钻出啥害人的东西,不过这次我们全都虚惊一场,浓雾再次将我们包围后,夜魔突然开口说:“感应下丧尸现在处于哪个位置,咱赶紧的赶过去!” 夜魔说话之前,我已经这样做,但是心里空空的啥都没有感觉到,这里的环境像是屏蔽了我的意识和能量,我无奈的摇摇头说:“不行,感应不到!” 张婆婆缓了口气,瞅了瞅四周,顿时开口说:“咱这会到底是在哪,谁说的明白,可别走进了死胡同!” 张婆婆话音刚落,我身子猛的一沉,还没等我发出叫唤声,紧接着张婆婆和夜魔也跟在我边上一沉身子,眨眼间我们仨脚下一空,扑腾着雪白的浓雾,做着自由落体运动,直线往下掉了,速度之快,压根就睁不开眼睛看脚下边的情况。 第一百四十四章 :冰魂 向下猪坠落了许久,貌似压根就没有停止的下限似得,我心里一急,张开嘴刚想说话。.info便是吞下一口子气,压根就发不出声音,琢磨着按照这速度下去,非得摔死不可,夜魔和张婆婆也无计可施。 就这么过去了几分钟,我隐隐感觉下降的速度缓慢了很多,然而就在此时脚下像是踩着了啥玩意,由下降转变成了直线平行,速度缓下来后,我便开口问:“这是怎么回事?” 夜魔和张婆婆也是满脸疑惑,我瞧着他们也不清楚,心里提高了几分警惕,与此同时浓雾也淡了很多,围绕在身边的也只是依稀的几片。我刚缓过神朝着脚下边看过去,心里顿时蒙的一惊。 脚底下又如刚才水晶层面所见到的景象一样,我们三脚踩的位置,是一面赶紧透明的平面,在平面下方是一片黯淡无光的空间。范围很大,稀稀疏疏的能够看见很多浓郁的黑影票来飘起。 心里一惊,我赶紧的招呼夜魔和张婆婆,他们两早就看见了脚下面的情况。夜魔吸了口气,开口说:“脚底下应该就是灵魂监狱了!” 张婆婆朝着四周看了眼,眼神犀利无比,她小心翼翼的开口说:“我们得找到监狱入口,怕是这层定有阻挠我们的怪物。” 我心里自然也很清楚,灵魂地牢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进去的,这会我依旧无法控制的继续前行,我问夜魔说:“咱这是要被送到哪里去?” 夜魔依旧摇头,他说:“不清楚,黑无常没跟我提起过这样的情况!” 我咬着牙想试试鬼玺的能力,但是依旧感觉不到任何能量的迹象,就连夜魔送我的乾坤袍也是一样。这会穿在身上就像是一件普通的袍子似得,我心里一急,边对张婆婆喊道:“婆婆,你试试用手指抓住地面,把我们固定住!” 张婆婆点点头,我面脚底板全都是踩在光滑的平面上,像滑雪似得往前冲,张婆婆猛的一发力,十根手像是棺材长钉似得,死死的朝着地面扎了下去,只听得一声铿锵有力的“铛”一声。张婆婆手指立马被反弹了回来。 张婆婆挺无语的,她满脸疑惑的说:“太坚硬了,根本就扎不进去!” 我缓了口气,寻思这地方跟刚才水晶层面是不同的,我慢慢的蹲下身子,伸手摸着脚底下光滑的平面,触手冰凉给我感觉倒想是冰块,我心里顿时有了疑惑,就在我闷头想不明白的时候,坚冰底下一个脑袋突然冒了出来,龇牙咧嘴给我吓一跳,仔细一看,感觉这张脸非常的熟悉,脑海里把所有朋友的脸都过了遍,总算想起来这张脸属于谁。 莫哥,在阳世的时候,被我成了白毛僵尸的身子咬过而死,只是现在他的魂魄的模样非常的邋遢,完全不像是一个人,我拉着夜魔朝底下看,他也瞧见了莫哥,冷不丁的自语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听见他这话,感觉夜魔的意思是莫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似得,容不得我细想,莫哥也瞧见了我们,他猛的向我们挥手,张着嘴巴像是在说什么话,但是我们只能看见他张开的嘴,却听不见他说的是啥? 张婆婆瞧着下边的景象,郁闷的说:“下边的鬼魂成千上万,怎么会全都黑无常关起来?”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张婆婆接着说:“我的意思是,难道这些灵魂不知道反抗?” 夜魔开口解释张婆婆的话,他说:“也许是力量悬殊,压根就斗不过黑无常吧!” 我觉得夜魔这解释不成立,黑无常跟我也交过手,他的实力有多强我很清楚,要说这些灵魂联手都不是黑无常的对手,我压根是不相信的,除非黑无常还有更强悍的实力没有表现出来,我摇摇头表示现在纠结这个没有用处,开口说:“把他们全都救出来,就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我们仨二话不说,就开始分头找机关,能够把他们全都关在下边,这一层空间肯定有入口,但是在哪呢? 分成三个方向后,我们先商量好,不能独自走太远,毕竟这地方不是一般的邪门,都能把魂魄锁起来,若是咱被抓住了,落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儿去,我边找心里边寻思,心里总感觉怪怪的,好歹过去这么久时间了,按理说也该会出个阻止咱行动的鬼或者怪物,可是现在安静的厉害,跟死了人似得。 踩着脚下的坚冰,走了差不多上百步,眼前突然白光一闪,我眼前一花,顿时鼻孔里就钻进了一股子香味,清香扑面醉人的厉害,我晃了下脑袋,心里一激灵不自禁的张口就喊出一声:“媛媛姐……” 刚才眼前突然闪过的白光,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就是媛媛姐当初穿的婚纱,先前我往迷雾深渊里跳的时候,也是这条白色的丝带救了我,所以我对这道突然闪过的白光,感觉非常的熟悉,还有扑鼻而来的香味,跟媛媛姐身上的香味相似的厉害,我忍不住的喊了一声后,却没有得到回应,我心里一急就向前跑了两步。 一个箭步冲出去,“砰”的下我迎面就撞在了一个物体,给我反弹的向后倒退好几步,幸好没有栽倒在地,我抬头向前一看,心里就感觉奇怪了,前边既没有反光倒影,也没有见到任何阻拦物,我伸手向前一模,手掌传来的触感很明显,面前立着一面高墙,只是肉眼看不见。 我回头想招呼张婆婆和夜魔过来,当我回头一刹那,心里就开始慌了,这会哪里还有张婆婆和夜魔的影子,身后空荡荡的一片白色,虽然没有泛起浓雾,能见度也挺远的,但是整个空间环境变了样子,我心里有点虚,现在的我可不跟先前一样,之前我能把黑无常给干下去,这会我就像是蝼蚁似得,手无缚鸡之力。 朝着身后喊了两声,老半天都没有人回到我,我咬着牙继续摸着前边的墙壁,过了几分钟我还是彻底的放弃了,这面墙跟脚下的坚冰一样,我摸不到边际,顿时也没了办法,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来,心里就开始寻思,两次见到小表姐衣服上的丝带,难道都是幻觉不成? 惦记着小表姐,没坐一小会,跟雪山似得白色空间里,我似乎稀疏听见了小表姐喊我的声音,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那声音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而且越喊越急,声音也是越来越大,我心里一慌,立马站了起来,朝着四周看了过去。呆场低号。 眼睛刚瞄向前方的时候,坚硬的墙壁里出先了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孩,我看的眼睛都愣住了,这会她正朝我招着手,一步步的向我这边走,我揉了揉眼以为自己出现了雪盲症,当我松下手的时候,穿着婚纱的小表姐,已经走到了我面前,杵在我面前咧着嘴傻笑的看着我。 我吃惊的开口问:“表姐,真的是你?”说话的语气都哆嗦的厉害,压根就不敢相信,竟然在这儿遇到了小表姐,我心里大喜,一把给小表姐抱住,当我抱住媛媛姐身体的时候,小表姐压根都没有动,也没伸手抱我,她给我的感觉就是整个身体冰凉的厉害,跟脚下的冰块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过了许久,我给她松开,激动的抬头看她,一眼望过去就给吓住了,傻站在她面前都不知道怎么动,刚才我看见的明显是张嘴微笑的小表姐,可是我这次看她的时候,媛媛姐是一具不会说话不能动的冰人,晶莹剔透,就是一座唯美的冰雕艺术品。 我心里一惊,向后退了一步,琢磨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身字,咋突然变成了冰雕,我脑子里依旧留着刚才媛媛姐给我带来的微笑,以及从坚硬的墙壁招手走出来的模样,眨眼之间就成一尊漂亮的冰雕,突然的一幕让我摸不着头脑。 我心有余悸,最反感就是现在的状态,啥情况都莫不清楚,就怕别人从背后搞偷袭,脑子里顿时有了不好的想法,也就在这档口,我身后急着传来一声飘忽的喊叫声,直往耳膜里钻。 听着微弱飘忽不定的声音,扭头一看,心里猛的咯噔一下,坚硬的寒冰里,又出现了一张表姐的脸,以及熟悉的身子,然而这次却不是她一个人那么单调,在媛媛姐的边上,多了另外一个让我朝思暮想的漂亮妹子,我定了定神仔细一看,在小表姐边上站着的,赫然就是葛漫漫,只是这时候她低着脑袋,长长的头发挡住了她整张脸。 我瞧不清楚她面容,但是从身材以及她所穿的衣服,我心底已经肯定了她的身份,她们两并排站在一起,小表姐将手掌搭在葛漫漫肩膀上,另外一只手平平的举起来,对着我这边一下下的招呼,像是要我向她那边靠近,挪动着嘴唇一声声的叫唤我的名。 我心里没底,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脑子里始终冒出一个念头,似乎在告诉我说:“过去吧,那是你表姐,过去吧,那是你心里惦记的女神葛漫漫,过去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转眼化成冰 脑海里有声音在传唤,我脚下的步子开始变的恍惚,几乎是毫无意思的往前走,一步步的靠近表姐。[..info超多好看小说]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我即将伸手挨着表姐招呼我的手臂时,我整个后背突然传来针刺般的疼,身子猛的一阵,脚下一软就趔趄着要倒下。 还没挨着地,肩膀猛的被人给扶住,紧接着我就瞧见夜魔那张漆黑如碳的脸,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给我吓的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睁开他扶住我的手,没好气的问他说:“干啥玩意?” 夜魔咬着牙,也没说话,而是指着表姐和葛漫漫站的那个位置,我顺着他手指方向看过去。眼前猛的一亮,忍不住的向后倒退两步,心里感叹亏得刚才夜魔阻止了我。 这时候我就瞧见刚才表姐所在的那个位置,早已经变的样子,原本是两个大美女。可这会却只是停着两句骷髅,早已风干的不成样子,跟枯草似得头发都长到了脚跟,披在脸皮前边正好拖到脚尖。手指上的指甲也格外的长,像一柄柄锋利的刀锋,映着寒冰都能冒出光来! 我瞧着心里都渗出了冷汗,盯着夜魔说:“咋回事啊,怎么这么玄乎?”呆场余扛。 夜魔挪着嘴,转过脸看向立在大厅里的冰雕,跟我说:“瞧见没有,那座冰雕!” 我点头,说:“当然瞧见了!”我没说刚才抱过她的事情,这会夜魔就开口说:“这里的环境我也摸不透,但可以猜到这里的情况!” 我在和夜魔说话的时候,张婆婆也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我瞧着她的模样,满脸惊慌,手指都变了形状,我忙问她遇到啥事了,咋弄的这么狼狈,张婆婆摇摇头不想说话,夜魔开口说:“还能遇到啥事,不就那么点事情被!” 听着夜魔模凌两可的话,我心里实在是着急,让他知道啥事情,就赶紧的说。(..info无弹窗广告)夜魔缓了口气,便说:“现在我们脚下已经可以确定是灵魂监狱了,也就是谁这迷雾深渊总共有四层,现在我们站在的位置,是一座幻境层面……” 夜魔说道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跳了起来,难怪我会感觉到小表姐的存在,其实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小表姐和葛漫漫两个人,夜魔接着说:“开始的时候我们遇到地精,还以为他老爸会守在这里,这会看来我们是想错了,这一层本身并没有敌人存在,自从我们进来后,敌人也就自然出现了!” 我仔细寻思夜魔这句话,张婆婆听着夜魔老大一段话,她有点摸不着头脑,嘀咕着说:“啥意思啊,为什么本来没有敌人,反而我们来了就有敌人,难道说是我们把敌人带进来的,敌人想在这层将我们一网打尽,让我们看着想救的人近在眼前,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夜魔摇摇头,我接过张婆婆的话,告诉她说:“夜魔的意思,是说这层空间的敌人,就是我们自己,因为这层空间是幻境空间,也可以说成是心理幻想空间,只要你心里想着谁,那么那个人必然会出现,然而出现的人虽然是你所想的人,但在无形中却也是你的敌人!” 我不知道这样解释张婆婆是否能够理解,不过瞧她的模样,估计她也明白了点皮毛,然而我话音刚落,前方猛的传来一声狗吠,屁颠颠的往我这边跑,张婆婆蹲下身子召唤这狗狗,顿时我吸了口冷气,一把给孟婆拉起来,问她说:“你在搞什么啊!” 张婆婆感觉很惊奇的样子,说:“还真是这样的,难怪我刚才对着坚冰的照了照自己的样子,心里想着自己年轻的时候样子,坚冰里面立马出现了40年前我自己,差点害了我的性命。” 我对她挺无语的,这会她还有心情想着自己个家里的狗,夜魔让张婆婆不要乱想,这里凶险的厉害,比上一层空间遇到的麻烦可能都要多,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乱想,况且人心里还有奇怪一面,越是不让你乱想,还偏是要乱想,就好比说动物园里有一头熊猫脸一样的老虎,这时候在咱脑海里,肯定先想到熊猫脸,硬是把熊猫脸往老虎身上上贴,若是在这层空间如此想,保准就冒出来一头张着獠牙的老虎和啃着竹笋的熊猫。 张婆婆闭着嘴不敢乱说话,我现在倒不担心他们两个人,这会我严重怀疑我自己是否能够控制的住,因为我这人比较怪,别人越是叫我不要乱想,我心里就越是天马行空的幻想,为了控制住自己的毛病,我只能跟他们两说话,我开口说:“夜魔,你觉得脚底下这群,是怎么被封印在地牢里的,就如刚才所说,这群鬼魂的数量确实是太多了!” 夜魔盯着小表姐的冰雕一直看,过了半晌他才开口说:“可能跟这冰雕有关系!” 我也顺着夜魔眼光看过去,说实在的,我这时候心里想的并不是跟冰雕有关系,而是跟我们刚才的经历有关系,我把心里的想法跟他们说了,我说:“黑无常用的手段,会不会是跟咱刚才经历的一样呢?” 夜魔没听明白我话里的意思,盯着我疑惑的厉害,我接着指着坚冰里刚才看见的两具干尸,继续开口说:“如果刚才不是你制止我靠近的话,那么现在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回不回我此刻的灵魂也像是脚底下那些灵魂一样,突然之间被缩进了地牢呢?” 夜魔皱着眉头想着我的话,张婆婆不解的开口说:“你是说,那些被禁锢的灵魂,是来到了迷雾深渊的这层空间,在坚冰里出现了他们心里所想的人,然后那些他们幻想的人召唤他们过去,然而当这些人靠近坚冰里自己所思念的人时候,一个不注意就被全都被关了起来,那些坚冰里出现的幻想,就像是是诱饵一样,把那些灵魂引诱了过去?” 我点点头说差不多是这个道理,张婆婆说的很详细,夜魔听我们说完话,点着脑表示赞同。 我觉得想把那群成万上千的灵魂,统一关起来,挨个的抓肯定不切实际,最开始的时候肯定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送到这层空间,让他们自己走进灵魂地狱,后来的小鬼们,应该是挨个的送,毕竟数量不多。 想到这里我心里其实已经很明白了,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依旧有点心有余悸,我招呼这夜魔和张婆婆说:“不知道可有解决的办法,咱要是被困在这里,那可就太不值得,眼看着就差最后一步就能成功了!” 夜魔和张婆婆也明白,可这会他们两貌似也没有好的办法,我左思右想,脑子就又想起了已经成为冰雕的小表姐,我问夜魔说:“你刚才说跟这座冰雕有关系,啥关系呢?” 张婆婆也好奇的问,她说:“我刚才咋没有看见冰雕,难道只有你这个方向有冰雕?” 我转头看向夜魔,问他说:“你刚才瞧见了没有?” 夜魔也是摇摇头,说:“我也没,就是在你这边看见了,所以我才觉得跟这座冰雕有联系,具体是啥联系我也不明白啊!” 我叹了口气,想着夜魔和张婆婆的话,他们两刚才所在的方向,没有见到任何冰雕,唯独在我这边有,我慢慢的靠近小表姐模样的冰雕,琢磨着为啥就我这边有呢,刚靠近冰雕的刹那,我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夜魔刚才说过这层空间里的险象,也就是说第一次小表姐叫我的时候,我瞧见她站在我面前,那时候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表姐,很可能就如同坚冰里冷冻的两具干尸一样,兴许还存在危险,可是我刚才没忍住拥抱过她的身体,最开始她的身体还是能动的,但是当我双手抱住她后,小表姐模样的身体动也不动,而且浑身冒着冷气,等我松开她后就成了一具冰雕, 我心里一惊,寻思难不成是我拥抱她的时候,发生了啥我没看见的变化,导致了最后这样的结果,但是现在我也无法证实自己的猜测,夜魔和张婆婆不明白我愣在冰雕面前干啥,过了会儿,眼前寒冰冻成的界面再次出现了表姐的身影,像我慢慢的挥舞着单手,示意我到她身边。 夜魔和张婆婆站在我身后,瞧见我表姐身影和叫唤我名字的时候,他们两一起上前拦住我,拉着我肩膀说:“不要靠近,这是虚像!” 我心里却不是很害怕,倒是有点紧张,自然知道眼前看见的表姐是假的,会是一具已经风干的尸体,但我甩开他们两拉着我的手,跟她们说:“别慌,我想验证下自己的想法!” 他们俩大眼瞪小眼,不明白我到底想怎么玩,我让他们站在原地不要动,接着就迈着步子像这表姐那边走,我瞧着表姐脸上泛出诡异的笑容,红润的嘴唇一上一下的闭合,她脚下的步子也正是一步步的向我这边靠近,眨眼之间我们就近在眼前。 当时我心里虚的很,万一我刚才的想法是错误的,那么自己选的这条路是没有退路的,胆怯归胆怯,我还是伸出双手将表姐的身子挨着肩膀楼主,与此同时我便感觉一阵钻心的冰凉穿透全身,紧接着站在我身后的夜魔和张婆婆,发出了一声不敢相信的叫声:“啊,怎么可能……” 第一百四十六章 :玉蛹碎成冰蛹 随着张婆婆和夜魔的惊呼声在耳边响起,我顿时感觉心口冒出一阵凉意,退后一步驻足望了眼,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全明白了! 夜魔走上前,站在我边上敲了敲多出来的冰雕,两座冰雕排列站着,除了站立的姿势不同,其他方面别无二样,我挪着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夜魔惊的张大了嘴巴,疑惑的问道:“怎么做到的?” 张婆婆也好奇的厉害,仔细打量着两座媛媛姐容貌的冰雕,望着我问:“心里有数吗?” 我点点头,心里跟明镜似得,我也没直接跟他们说,而是从怀里掏出了地藏王送给我的玉蛹,放在手递给他们看。开口说:“应该是这枚玉蛹发挥出来的作用!” 夜魔和张婆婆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相信的样子,尽管他们不相信,我也没做更多的解释,毕竟我浑身上下也就只有这一枚物品。不可能是是和灵魂融合在一起的鬼玺,也不会是夜魔送给我的这件乾坤黑袍,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感应到鬼玺和乾坤袍有动静。 我盯着手心里拖着的玉蛹,心里的想法乱的很。过了许久。夜魔才开口说:“这没玉蛹,到底是什么宝物?” 我摇着脑袋说:“他未必是啥宝物,可能它本身就具有冷冻的功能!” 张婆婆听完我的话,摇着脑袋说:“不是,如果玉蛹具有冷冻功能,那么放在你身上咋个没事呢?” 这点我还真没想到,正如张婆婆所说,我到现在也没感受到玉蛹带来的凉意,就算是依靠幻想走出来的小表姐,我在靠近她以及拥抱住她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感应到玉蛹有丝毫的动静,怎么都想不通。我本打算放弃,既然想不通,哪怕想破脑袋也不会明白。 就在我即将给玉蛹放回口袋的时候,于此同时玉蛹顿时发出一阵刺眼的闪光,我握紧的手指顿觉一阵刺痛,紧接着指缝间出现了细密的冰霜,我赶紧松手,玉蛹随之掉落在地,“啪”的下落地成声,玉蛹表面毫不经摔,与坚冰地面接触的一刹那。.info[]便成了四分五裂。 我心里一急,赶紧蹲下身子准备将破碎的玉蛹捡起来,这可是地藏王送给咱的礼物,还弄明白地藏王是啥意图,就给他送的里屋弄掉了,怎么说都不成体统,夜魔也帮着我在地上找,边找嘴里还边嘀咕:“怎么这么不经摔,落地就碎……” 他嘴里的这句话还说完,剩下的话憋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声,这时候我和张婆婆也愣住了,眼里看见整块地面都在段时间内结成冰霜,很快我们叫下班便被那曾冰霜冻住,我移动脚步想挪到另一边,可是没曾想,冰霜将我脚底板和地面死死的粘合在一起,我心里一急,大喊一声不好,夜魔和张婆婆也发现了不对劲,但是想离开却已经迟了,压根就洞不了步子。 破碎的玉蛹,已经被冰霜掩埋起来,眨眼之间冰霜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后,短短时间内俨然成了一层冻冰,估摸着再过一支烟的时间,那层冻冰就能直接淹没我们的膝盖,我心里更加的着急了,可张婆婆和夜魔脸色同样难看的厉害,他们两现在也没有办法逃出去。 脑子里的想法飞快的转动,始终没想到有力的方法,就在我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两声“噼啪”的碎裂的声音,我抬头一看,是刚才被我冷冻住的两尊冰雕,雕像周身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纹,随着地面冰霜结冻的速度,冰雕破碎声也越来越大,几个眨眼之后,“轰”的一下,两座冰雕同事爆碎,厚厚的冰块四处乱飞,我用袍子挡住自己的身体,张婆婆十指飞舞,没让快速飞溅而来的冰雕伤着自己和夜魔。 冰雕破碎后,那股犀利的冰霜并没有停止覆盖,很快整个空间都成了底下冰室,刚才阻止我前进的冰墙,这会在表面之上也逐渐显现出了碎裂的破痕,不知道这样的结果给我们的带来的后果,是好还是坏。(..info)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脚下结冻的冰层并没有进一步身高,在我们脚踝往上一点的位置停住了,也就是说我们仨人现在没有了行动了能力,被冰冻控制我们双脚,可不像是被铁镣系住似得,此刻想要行动,就必须连带着整层地面冰冻。 我缓了口气,盯着地面上的冰,我开口问:“咱这是要坐牢吗?” 夜魔脸色很难看,他说:“可能还不止这样……” 夜魔边说着话,边将眼睛往旁边望,我顺着他眼光望过去,心里顿时一阵紧张,只见不远前的几米位置,赫然堆积起了一座冰坟,或者说是刚才小型玉蛹扩大数百倍的样子。 晶莹剔透的表面,阴影的散发出微弱的寒光,依附在冰堆的表面像是一层保护罩似得,紧接着冰堆顶端慢慢的裂开一个缺口,像是拨茶叶蛋似得,缓缓的向两边摊开,我定了定神,自己一瞧,冰堆里还埋着一个小型的冰堆,外层冰壳裂开后直接滚落到一边,我看的好奇,寻思这他娘的是脱皮吗? 心里有了怪怪的想法,顿时也不淡定了,然而让我更加不淡定的事情,转眼之间就发生了,刚才碎裂开的冰堆,里层冒出来的小型冰堆再次开裂,只是这次开裂并没有全部炸开,而是像花骨朵含苞待放,只是裂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我仰起头想看看里边会是啥,只可惜身高不够,外层有冰块堵着也瞧不清楚。呆有池亡。 然后就在两秒钟后,冰堆里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光亮,我眯着眼睛瞅着那边,眼帘猛的一下闪过一道身影,紧接着在冰堆外边那道带着刺眼亮光的虚影逐渐幻化出了人形,我定睛一看,与此同时夜魔和张婆婆也跟我一样吃惊,忍不住的再次发出惊呼,我一听他两同时出生,心里顿时一紧,猛的一眼看向张婆婆,这会她皱了下眉,急忙低下头装着揉眼睛。 从冰堆里走出来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孟婆跟我说已经魂飞魄散的小表姐,我瞧见媛媛的身影,心里大喜,刚想张嘴喊她,却发现此时的她有点不对劲,小表姐的身体并不是实体,而是一道虚影,朦朦胧胧的只有大概的轮廓,斟酌再三我还是没能忍住,直接喊了小表姐的名字。 听见我的喊声,小表姐慢慢的转过脑袋,咧着嘴冲我笑了起来,转眼看到我边上站着的张婆婆的时候,表姐顿时就把开心的脸拉了起来,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眼神儿紧紧的盯着张婆婆,像是上门讨债似得。 我脚下又不能动,只能招呼小表姐过来,心里激动的不行,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小表姐朝我看了眼,看她样子是挺高兴的,但是老半天都不跟我说话,夜魔这时候急了,他忍不住的开口说:“丫头,能不能把咱脚下固定的冰块,给融了啊?” 小表姐瞪着眼睛瞅了他一眼,压根就不搭理夜魔说的话,她跑到我边上,站在我面前盯着我瞧,我心里泛起了疑惑,这丫头跟以前大不一样啊,要说是以前的话,她肯定是叽叽喳喳的说个没玩,再怎么找也得跑到我边上将我挽住生怕我跑了似得,但是这会她就睁着眼睛看着我,瞧着她眼神很不对劲,我也不敢多看,低着头看着脚下说:“有办法放我出来不?” 小表姐点点头,轻声说了句“能”,夜魔就催着说:“能就快点被,我身子老了站不了多久!” 媛媛姐白了他一眼,也没吭气,伸手在地面画了几个圈子,嘴里嘀咕着迷糊的话,很快我脚下的冰块就松动了,我动了动脚尖,没几下工夫就将边上融化的碎冰给踢到一边,我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却发现张婆婆和夜魔还是被固定在原地,他们两此刻还是动不了,我说:“他们呐,也给一并松开呗!” 小表姐冷哼一声,开口说:“我才不给他们松开咧!” 夜魔就急了,开口说:“我说你这丫头,现在我跟这小子是一伙的了,又不是你仇人,干啥不给我松开啊!”夜魔说完这句话,又接着说:“都说漂亮的姑娘不计前嫌,我看你啊……” “我怎么着了……”表姐很是不服气,瞪着夜魔就差两手叉腰了。 夜魔做了个鬼脸,他也不敢多说,这会他是有事求我表姐,不过他做鬼脸难看的要死,都能吓哭小孩,我给他们两说了好话,表姐才不情愿的给夜魔松开,但是轮到张婆婆的时候,媛媛姐像是没有瞧见她人似得,压根就不搭理。 我心里泛起了嘀咕,夜魔也捉摸不透,我开口问表姐说:“还有张婆婆咧,怎么不帮她一把……” 我嘴里的话还没说完,表姐嘟囔道:“没门,她是坏人!” 夜魔顿时皱了下眉,我也没明白小表姐的话,我说:“张婆婆是好人,她帮了我很多忙!” 不过这会张婆婆确实古怪,她自从见到小表姐后,就一直没出声,夜魔刚才见到小表姐第一面的时候,他是由于吃惊发出了惊呼了,因为他跟着黑无常,知道我表姐的身份和来历,但是张婆婆并不认识我表姐,她刚才和夜魔一起发出惊呼,我就更加的确定她不对劲,这会表姐一说话,我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了,目测小表姐跟张婆婆还是有过界的。 表姐拉着我就想走,我没动身子,心里想着也不能给张婆婆丢下,毕竟她没对我使坏,虽然我也不知道她目的是啥,刚想继续劝劝小表姐的时候,头顶上方突然就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姐姐不救,我来救!” 第一百四十七章 :小古怪 声音听起来稚嫩,却很响亮,我一下就听出来了是谁,心底不禁骂了句糟糕。小混蛋又来了! 果然,一道精光从天而降,唰的下就落在我面前,龇着牙冲着我笑,转眼又把脸拉下来,瞪了我一眼后转脸看向张婆婆,继续龇牙笑起来,瞧着他那样,我挺无奈了,小表情变换起来挺快。 张婆婆好奇他怎么又来了,开口问:“你不是走了,又回来干啥呢?” 地精是真的“精”,说话都捡好听的说,他说:“跟着姐姐你走。我最喜欢了!” 我脑子顿时就晕了,这地精少说也活了上万年了,这会竟然喊张婆婆为姐姐,夜魔也愣住了,不过看着张婆婆脸色。倒像是没有异常的感觉,似乎地精喊她姐姐倒也不为过。 紧接着地精这个小古怪也不墨迹,对着张婆婆脚下的寒冰吹了口气,瞬间那片凝聚起来的冰冻化为须有。我深吸了口气,问他说:“你就不怕遇到你老爸?” 地精扭头看我,瞧他眼神似乎有点不友好,我心底寻思也没哪得罪你啊,咋搞得跟我像是有仇似得,他淡淡的回答道:“我老头子跟地藏王喝茶去了,他管不着我!” 等张婆婆能够行动自如了,她领着小古怪走到我边上,小表姐瞬间就挪动步子站在我面前,挡住了张婆婆,地精向旁边挪了挪身子,小嘴里也不知道嘀咕啥。嘴里叼着节树根站在一边,一会瞅着张婆婆,一会又把眼珠子看向小表姐,我瞧着情况不对劲,拉了把媛媛姐,问她说:“你们这是怎么了?” 小表姐冷冷的哼了声,然而张婆婆却咧嘴笑了笑,开口说:“媛媛,还生气呢!” 媛媛姐拉着我就走,我一时半会没动,小表姐就生气了。开口说:“你还想不想就地牢里的灵魂了?” 听小表姐这话,我顿时醒悟了过来,对呀,我来这里的目的可是救人的,不是看他们脸色和揣测他们两之间的过往恩怨,我便跟着小表姐往前走,也不知道她能有啥办法,这时候我发现,小表姐每踩出一个脚印,脚下的坚冰就会瞬间融化掉,夜魔跟在我边上,瞧瞧的撞了下我胳膊,低着脑袋悄悄的说:“我觉得她们两人不对劲啊!” 这他娘不是废话,我也觉得她们两人不对劲,但是又想不出来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夜魔开口说:“我刚才仔细瞧了下她们的脸,你有没有感觉媛媛和张婆婆长的挺像的?” 夜魔这么一说,我心里猛的一惊,不知道他这句话算不算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经他已提醒我倒抽了口冷气,还真如她所说,脸蛋模样倒有几分相似,只是张婆婆年龄太大,脸上有了皱纹瞧得不是很清楚,我扭头看了眼张婆婆,她正睁着眼睛盯着前边走的媛媛姐,我心里一嘀咕,这两女的走路姿势,也有那么点像,脑子一琢磨,顿时就停下了脚。 夜魔见我停下来,问我想到了什么,我扭头喊住张婆婆,问她说:“我怎么瞅着你很眼熟啊?” 张婆婆被我突然的一问,顿时脸皮子一抽搐,有些恍惚的说:“什么?” 我摇摇头,也没继续问,这时候地精跟在张婆婆边上玩着溜溜球,冷不丁的开口说:“你再想想,估计就能想起姐姐到底是谁了?” 我听着地精这话,他说起来虽然很随意的样子,但我也清楚他话里的意思,张婆婆铁定是我认识的人,只是一时半会没琢磨出具体身份,媛媛姐走在前边,听见我们几个在身后说话,他转过身说:“快点,到入口了!” 我瞧着地精幼稚的模样,招呼他走到我边上,边走边问他说:“你多大了?”呆有围圾。 地精抬起头,转留着眼珠子,手指头还在动,老半天他才吐着嘴里的树根说:“我还这不记得了!” 我被他这回答给雷倒了,继续问他说:“那你咋喊张婆婆为姐姐呢?” 地精抬头瞅了眼张婆婆,又看了看我说:“她比我大,我不喊姐姐喊什么呢,你说?” 我无语了,也没在搭理他,跟这成精的玩意说话,就他娘是找气受,三两句话就能逼的你想抓狂,被他一反问我心里更没底了,张婆婆竟然小地精的年龄还大,她的年纪到底有多大? 就这么想着,走在前边的表姐停下了脚步,指着脚下的地面,我低头一看,发现这片地面并没有坚冰的痕迹,旁边其他范围,全都被破碎的玉蛹发出来的寒意冻成了冰,我疑惑的问她说:“咱该怎么办?” 小表姐这会也没说话,而是转眼看向我身后的张婆婆,我也扭头看了过去,张婆婆也没吭气,直接走到了我前边,站在那缺口边上,慢慢的摘下自己的手套,顿时猛的发力,十根婴脸手指瞬间变得凶悍无比,对着没有坚冰的缺口,一下子就扎了下去。 速度之快,我压根就没有瞧清楚,耳边就听见一身沉闷“轰隆”声,像是装满热水的保温瓶掉落在地炸开似得,我赶紧捂着脸躲到一边,生怕那些飞剑开的碎冰划破我英俊的脸,只是我躲也是白搭,那些碎冰并没有蹦出来,而是直接掉到了脚下的空间。 我一个转身就站在随口边上,瞧着地底下的情况,下边忽明忽暗的闪着光,我抬头看向表姐,问她说:“咱是下去,还是召唤那些灵魂上来?” 表姐告诉我说:“这我就不清楚了,得问问咱们的夜魔大爷!” 我又看向夜魔,他跟着黑无常时间挺久,应该知道点这里边的道道,夜魔张着眼睛朝里边看了看,还没等他说话,站在洞口边缘的地精,招呼也不打一个,猛的跳起身子,直接钻进了黑窟窿里,我刚想伸手拉住他,那小家伙掉在洞里已经没了影子,我郁闷的看着夜魔和张婆婆,他们也挺无奈的,紧接着张婆婆二话不说直接跳了下去,紧接着是夜魔,我被他们仨弄的没办法,牵着小表姐的手,也跟着跳了下去。 身子钻进黑窟窿的一刹那,我心里其实是有点后悔,原先的时候,我们在这层还是能够瞧见脚底下的灵魂,但是自从玉蛹破碎后,地层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那些游荡的灵魂就全都不见了,这洞口也还挺深的,好几秒种后才落到地面,这时候张婆婆也夜魔已经在边上等我了。 我稳住身子后,四下瞅了眼,眼前一闪闪的光看着很不爽,但是光源在哪也没瞧见,我问了句:“那些灵魂呢?” 夜魔说:“咱下来就没有瞧见,是不是躲起来了?” 我觉得不像是躲起来,我先前还看见了莫哥的灵魂,他是认识我的,就算其他的灵魂躲起来,他也不会躲,我转念一想也没别的想法,忽然脑子一闪,问道:“地精呢?” 夜魔无奈的说:“不知道,他神的很,来无影去无踪,这会哪知道他又跑到哪去了!” 张婆婆开口说:“没事,他就是调皮,估计溜到哪玩了!” 我点点头,那小玩意咱也管不住他,只要不给我惹事,我也就随着他玩,我问表姐说:“你知道那些灵魂去哪了吗?” 小表姐伸手指了指前边的方向,说:“前边咱不能过去了!” 我疑问的看着她,问了句:“为啥?” 夜魔闭着眼睛说:“有守卫!” 紧接着我就听见了“哼哧哼哧”的呼吸声,张婆婆猛的一拉我们靠在岩壁上,紧接着他十根手再次变换,这次并不是延长,而是变的宽阔起来,眨眼之间就将我们四个人全都包围住了,像是一把雨伞似得,从外边看不见靠着岩壁的外面,从张婆婆指缝处,我瞧见过道里走过两道硕大的黑影,像是一团暴雨黑云飘过去似得。 等他们离开后,夜魔说:“灵魂监狱,相比不止迷雾深渊那几层阻碍,靠近地牢的位置,估摸着还有强悍的守卫。” 我倒是不怎么在意,再厉害的守卫还能有地精和幻境那么厉害,再说了守灵魂地牢的哥们,心里估计早已经没了安全意识,试想能够通过迷雾深渊那几层困难,得要多大的能耐,就算通过了,估摸着到了监狱入口也是半死不活的了。 其实我这心理还是抱着很大的侥幸,夜魔听完我说的话,他也没继续接话,只是张婆婆默默的摇着脑袋说:“错了,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 张婆婆话音刚落,我还没明白是咋回事呢,身后坚硬的墙壁突然一松动,紧接着我就感觉脖子一紧,一股钻心的疼从脖子处传了过来,一股力道从背后传来,掐着脖子就给我提了起来。 夜魔和张婆婆以及表姐,他们仨这会跟我一样,都是很子悬空,脖子上有着一道漆黑的痕迹,我扭头尽量向后撇,一眼看过去,瞧见了身后的那张脸的模样,我顿时就不敢吱声了,紧接着从长长的走廊里,又传来了小古怪的不屈的声音,说道:“放开我,放开我啊!” 第一百四十八章 :出乎意料 听见小古怪的声音,我心想糟糕,地精都被人抓住了,咱四个估计也没逃走的指望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整个身子一动,在背后掐着我脖子的怪物,像是挪动了步子,我看脚下的路向后退,心里一急,就给表姐她们使眼色。 这会大家都没办法,谁让咱刚才躲的位置也够巧,本以为身后是一面墙,没想到躲人家坏里去了,麻雀在后给逮个正着,这地下空间阴暗潮湿,傻大个拎着我走了十几米的路,我就瞧见是个宽阔是场子。里边拥挤着黑影,动弹不得。 到了地方,身后的傻大个顺手就给我丢了出去,直接摔到在地,也没摔成咋样。毕竟现在也不是真实的肉身,等我醒过神晃着脑袋四下打量后,整个眼珠子都直了,敞阔的大厅两边排着各种白旗图像。大厅正中间摆着一口石棺,边上围着围上好几圈香烛。 紧接着表姐和张婆婆他们就到我边上,我没瞧见小古怪在哪,夜魔挤了下我肩膀,对我挪挪嘴,附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你瞧,那是谁!” 夜魔话音刚落,我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心里还在打颤,这群孤魂野鬼似得怪物,起码有上百个,要是跟我们干起来。分分钟就能把我们打的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然而当我蒋眼光移过去的时候,紧缩的眉头顿时送了下来。 “小楚,可算等到你来了!”坐在大殿正上方穿着白衣的老头,突然的开口说道。 我听着声音立马就明白了是谁,虽然他高高在上的坐着,但是声线并没有改变,我冷不丁的就激动的喊了一声:“谢师傅……” “哈哈哈……”白衣老头笑了起来,下了阶梯向我这边走,我心里激动的不行,看清楚老头的脸后。我恨不得一把扑过去抱住他大腿,这老头神通广大,不抱他大腿就没人能罩住我,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死。.info[] 不过我心里还是挺好奇的,在地狱门外的时候,我被夜魔困在乾坤袍里,夜魔动用蒙界之水想弄死我,最后还是被谢师傅想出了方法救了我,只是谢师傅和蛋蛋在锦囊里,已经被蒙界之水化为灰烬了,他这会怎么还在呢? 等到谢师傅走到我边上,我没忍住差点哭了出来,这老头对我恩情,估计我几辈子都还不清,刚准备给他跪下磕两个头,表示一下的时候,谢师傅还没挨着我伸过去的手,他倒是先“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紧接着边上所有的魂魄一齐跪倒在地,谢师傅先开口说:“恭迎天子回府……”随后那些魂魄也跟着谢师傅的声音喊了起来。 这下子轮到我郁闷了,刚才还是被人像是拎小鸡似得丢在地上,这会他们全都俯首称臣了,顿时有种幸福来的太突然的感觉,我赶紧的将谢师傅扶起来,问他在夜魔黑袍里的时候,是咋回事? 谢师傅这会穿的衣服都挺考究的,白衣胜雪,脸上气色比在阳世好了很多,脸上的皱纹都明显少了几十条,谢师傅捋了下胡须,招呼我们几个想后厅走,说:“到后厅见几个朋友吧!” 我好奇的跟在谢师傅边上,到了后厅谢师傅推开房门,里边灯火通明,一眼看过去,我心里顿时就乐开了花,站着一排人全都是我认识的,最前边是许久未见的李师傅,接着就是蛋蛋,表姐、葛漫漫,甚至红尾巴狼都在场,站在最后边的是莫哥,他们见到我貌似也挺开心的,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李师傅边上,问他们怎么都在这儿,黑无常蹭说过,他们都被关在了城西殓尸房地下密室。 我抬头看向夜魔,问他说:“黑无常失败了?” 夜魔瞧见李师傅他们几个,满脸充满惊奇,惊讶的看着李师傅说:“呀,你们还真有能耐啊!” 李师傅笑了笑,说:“你和黑无常的计划,我和谢老早就琢磨头了,你以为我们就那两把刷子嘛,那么弱不禁风,还怎么保护咱阎王天子几世平安啊!” 谢师傅站在我边上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啥笑,都不知道他在笑啥玩意,这时候我就问他说:“谢师傅,原来你们还留了一手,连我都没有告诉!” 谢师傅瞧了我两眼,笑着说:“告诉你有啥作用啊,指不定你好奇心起,还给我计划破坏了!” 大家听谢师傅这么一说,全都乐了起来,他倒是真的说道我的痛处上了,貌似他们这群人对我的缺点还是挺了解的,我不好意思的陪着他们笑,接着谢师傅让咱都坐下说话,这么一路过来,我都累的想躺下来,大伙坐下后,谢师傅就把他的计划详细的跟我们说了。(..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就在黑袍那小子半夜溜进阴阳洞,将时间重置就是谢师傅和李师傅计划的一部分,随后李师傅送我和老爸入地狱的时候,他让红尾巴狼守在阴阳洞,更是整个计划最终要的一部分,可以说这黑袍和红红尾巴狼在整个计划里起到了最为关键的作用。 黑袍将时间重置,将阳世时间重新打乱,这样给了李师傅就整出来了很多时间,但是时间点必须要把握好,不能太长也不能太短,因为时间对黑无常来说,没有明确的概念,在黑无常这些鬼怪,包括我在内,只有黑暗的说话,或者说冥王历多少多少年,阳世时间跟阴间时间是有很大区别的。 谢师傅跟我说这时间,主要是想跟我解释清楚,倒置时间零星片刻,黑无常不会被发现,然而重置时间也只有黑袍能去做,他是地狱第一大殿天子,阳世见遇到的小鬼压根就不敢管他,况且在他身体里恐怕早就融进了第一大殿他日常处理公关鬼文的印章,在阴阳洞不会受到攻击,更不会像我一样会在阴阳洞里丧命。 然而李师傅让红尾巴狼做的事情,其实不止一件,而是两件,首先大块头需要找到我在阳世的身体,就是那具浑身长满白毛的僵尸,将他带进阴阳洞,而让它守在阴阳洞,就是为了避免黑无常派小鬼蹲守阴阳洞,堵住谢师傅和李师傅需要的通道,阴阳洞其实也是链接地狱的通道,在阴阳洞的另一端就是鬼门关,李师傅和表姐以及葛漫漫这会能够入得地狱,就是从阴阳洞经过鬼门关才到了谢师傅这里。 然而阴阳洞除了黑袍和红尾巴狼,其他人根本就没办法控制,红尾巴狼得知李师傅在我姑父家被黑无常帮到了城西殓尸房,立马就跑过去救了李师傅,然后带着李师傅和我在阳世的尸体,通过阴阳洞进到地狱,我在心里把谢师傅的话琢磨了遍,但是还有两个疑问没有弄清楚。 我盯着谢师傅说:“现在黑袍,和我失身在哪呢?” 谢师傅指着门外大厅说:“你的身体在外边,黑袍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我刚才就是从门外大厅走进来的,压根就没瞧见尸体在哪,别说是尸体,就先尸体的气味我也没闻到,谢师傅瞧我还不明白,继续说:“就是大殿里那口石棺!” 我吸了口气,依旧不能白的问他说:“要我阳世尸体带到地狱干啥玩意,还能有啥作用?” 谢师傅点头说:“当然,没作用给你搬进来干啥,多费力啊!” 我想着也是,但是谢师傅说黑袍在另外一个地方,我便问他说:“黑袍在哪,他有啥任务在身吗?” 李师傅点点头,说:“当然有,但是不能告诉你!”呆介找号。 我听着李师傅这话,当场就给我气的不行,这老头貌似从来都没有跟我说句实话,老是瞒着做些事情,这点让我非常的不爽,但我拿他又没啥好的办法,这时候谢师傅就开口说:“告诉你也行,不过跟你没关系!” 我心里思量下,寻思跟我有没有关系都不重要,我至少想知道他去了哪,最开始的时候我总感觉他不对劲,心里老是误会他,这会知道他身份,在谢师傅整个计划中,他貌似还起到很牛逼的作用,我得向他道个歉啥的,不然心里过意不去。 李师傅也没搭理我,谢师傅说:“他回阳世了,十点阎罗天子,目前就只有你们两人,还缺八位,咱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听谢师傅把话说完,我心里顿时全都明白了,我也没做声就听着谢师傅下一步的安排,谢师傅刚想说话的时候,大殿里边顿时传来一阵惊嚎,我以为是小鬼们闹了矛盾在大家,接着我就听见小古怪的声音,他叫嚣着说:“还不让我进去,你知道我是谁嘛,都给我闪开!” 谢师傅眉头皱了皱眉,站起身就向门外走,我紧跟其后,到了门边上我就瞧见让我无语的一幕,地精小古怪这会凶狠的厉害,将两个小鬼的脑袋踩在脚下边,面前还跪着一小鬼,地精伸手抓着小鬼的帽子,指着他鼻子叫嚣。 谢师傅叹了口气,开口说:“别闹,当心你爹给你关禁闭!” 小古怪听到谢师傅的话,顿时就咧嘴笑了,松开脚下边的小鬼,嘴里咬着树根就蹦到了谢师傅边上老实的站着,看到我身后的张婆婆后,他又蹦跶着跑进了后厅,也没经过谢师傅他们同意,就拉着张婆婆的衣袖说:“姐姐,陪我玩嘛!” 我对地精完全没有抵抗力,说他是小孩子吧,年纪比我都大不少,说他是妖怪吧,成天蹦蹦哒哒的跟小屁孩一样可爱,谢师傅走到地精边上,摸着他的脑袋说:“我送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好不好?” 地精向后退了一步,躲开谢师傅摸他脑袋的手,看他样子似乎有点怕谢师傅,低着头怯生生的说:“不去,你老爱骗人,是个老骗子!” 第一百四十九章 :逃离灵魂监狱(1) 地精这话一出口,谢师傅脸色顿时就尴尬了,他开口说:“哪骗过你了,不都是带你玩嘛!” 小古怪瞄着谢师傅说:“你还说呢。上次带我出去,让我弄个啥啥幻象给他看,就玻璃镜里倒影棺材,还有什么吓唬那位女孩,把他房间布置成灵堂,还有在阳世的网吧整成很恐怖的样子,还有……” 我听着地精越说越来劲,时不时的伸出手手指指着我和葛漫漫,这会我脑子一闪,顿时就想通了很多了事情,原来最开始我遇到怪事的时候,地精也有参与的份,我和葛漫漫全都中招了。 想起来那晚葛漫漫跟我手机聊天,突然她家就变了样子。我陪她回去的时候,发现她的卧室城了间恐怖的灵堂,供台边上还站着俩纸人呢,还有她大厅试衣镜里面出现的虚影,我类个去。原来这些都是谢师傅安排的!呆介大巴。 我无语的摇摇头,那天晚上差点给我吓死了,谢师傅要是跟我闹着玩也就算了,可后来还有一次。我跟葛漫漫逃到网吧,睡一觉起来整个网吧都变了样子,去超市买包烟上个厕所吧,也差点给我吓尿了,谢师傅真是害人不浅啊,估计当时整个环境都正常的人,那些上网通宵的大侠,以及超市老板,看我和葛漫漫像傻子似得疯跑,估摸着都像是瞧傻楞似得,我心里顿时就提不起劲了,谢师傅玩的有点大啊! 地精还是一个劲的说着。他越说,我知道的情况就越多,这里边不仅仅是我和葛漫漫中奖了,其中还包括莫哥以及姑父他们,唯独表姐没收到地精的琢磨,等地精一口气说完,我们大伙全都将眼睛对准了谢师傅,那老头被我们瞧的不好意,心虚的说:“别看我,情节需要而已!” 我默默的摇着脑袋,也没继续计较这事。谢师傅瞧地精不同意跟他去玩,他却不放弃,继续说:“你爸回来肯定会关你禁闭,到底是三五百年,还是三五千年,我就不好说了!” 谢师傅这话的作用还是挺大,地精猛的一抬头,冲着谢师傅就说:“你想给我爸告状?” 谢师傅嘿嘿两声,也没表态,地精将嘴里的树根拿了出来,不甘心的说:“你行,说吧又要我干啥?” 谢师傅见地精答应了,他便说:“跟黑袍找到剩下几殿天子真身!” 地精低头思索了会,随即抬头说:“行,我要姐姐跟我一起!” 谢师傅点点头,说:“行,事不宜迟,赶紧的去吧!” 地精很不情愿的往外边走,嘴里也不知道在嘟囔着啥,临走的时候还狠狠的瞪了两眼谢师傅,等地精和张婆婆离开后,我忍不住的问谢师傅说:“张婆婆是啥身份啊?” 张婆婆的身份挺诡异的,最开始呗牛头马面抓住的时候,她就开始骗我,虽然一路上我都在提防着她,生怕她会对我不利,但是这么久的时间,发现她还帮了我不少的忙,这就更加的让我郁闷,最后让我不敢想象的是,地精这上万年的大仙,都称呼张婆婆为姐姐,都不知道她们是闹哪出,难道还是地下世界的称呼,跟我们阳世不一样? 谢师傅听我这么问,他朝着小表姐媛媛看了看,说:“要不你来说?” 小表姐也没做声,抬头看了眼大表姐,这会萱萱姐跟葛漫漫坐在一起,靠在我边上,我心里好奇的劲就更大了,萱萱姐开口说:“她是我和媛媛的妈!” 表姐说完这,我被惊的张着嘴楞是说不出来一句话,压根就没有想到张婆婆竟然是我姑妈,但是瞧她脸样也不像啊,张婆婆年纪至少过了花甲的年纪,然而姑妈去世的时候也就四十几岁,年龄相差太大,况且我姑妈也没有张婆婆那样的本事,就凭张婆婆十根婴脸手指,我姑妈哪里能长的出来? 不过既然表姐都开口承认了,我也不好继续多问,也许其中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原因,以前我倒是听表姐说过,姑妈自从小表姐那件事后,她神经就有点不正常,类似于精神病,我在心底琢磨着,可能就是姑妈不正常的那段时间,发生了啥事情,再说了姑妈死亡的那个晚上,还出现了诈尸的情况,后来老爸跟李师傅他们也不知道是在哪找到了,或者说姑妈诈尸后跑到了哪里,在那里遇到了什么事情,等等都有可能导致姑妈成为另一个人,再说了自从遇到地精后,那小家伙一口一声姐姐的喊着,也可能姑妈的身份跟我一样,她的前世是啥得道高人等等。 猜想了几遍后,我也就放弃了这个问题,不管张婆婆是谁,至少她是我姑妈,是表姐的亲妈,怎么着都是站在我这边,放下心里的疑问后,谢师傅开口说:“好了,咱相聚的时间差不多了,现在咱是不是办正事了!” 谢老头说道这,我心里还醒过神,问谢师傅说:“接下来咱该怎么办?” 谢师傅瞧了我两眼,半晌后开口说:“这应该问你,你才是这里的大哥!” 我心里就慌了,心想平时都是你们做主,我也插不上话,这会就把责任推给我,老子哪里知道该怎么做呢? 谢师傅瞧着一脸茫然的样子,他接着说:“没有我个李师傅在场的时候,你不也是一步步走到了这里来,现在让你拿主意,咋又慌了神呢!” 我心想着也是啊,从迷雾深渊上方走到这里,历经了不少事情,虽然我没出啥力气,但是我确实有了很多想法,心里也有了底气,不在像之前在阳世有那么重的依赖性,不管啥事都要听李师傅和谢师傅的安排,谢师傅朝我笑了笑说:“不能有依赖性,该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 听完谢师傅的话,我点点头,想了想说:“咱先离开灵魂监狱,找黑无常摊牌,他要是不识时务,咱就干他!” 谢师傅点头表示同意,李师傅朝着谢师傅看了眼,从他眼神里我瞧出了他并不满意我这样的决定,谢师傅到是没说话,站起身招呼大家各自准备,我走到李师傅边上,问他说:“李师傅,我这样的决定对不对啊?” 李师傅咧嘴笑了笑,说:“自己做出的决定,无所谓对错!” 他这话我听有点不明白,寻思我刚才做出的决定,到底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呢?我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还是太嫩了,不能掌控全局,没有李师傅和谢师傅那般老练,我跟着来到谢师傅边上,问他说:“大殿里的那口棺材,咱该怎么处理?” 谢师傅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说呢?”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啊,你又没有告诉你的计划,甚至连这么从夜魔乾坤袍里活着出来的,我都不知道!” 谢师傅领着我走到大殿,大厅其他灵魂早就分成列队中站好,谢师傅走到石棺的边上,跟我说:“你现在将灵魂融进尸身!”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在地狱里还带着尸体,先不说这尸体会很快腐化掉,就现在而言,咱现在本身就是灵魂,地狱里全都是灵魂,也没听说过还有鬼魂附在尸体上下地狱,可是李师傅并没有等我发问,他命令小鬼将石棺的棺木打开,接着我眼前就出现了堆满整个棺材的白毛,甚至连尸体的模样我都瞧不见。 谢师傅见我犹豫再三,他接着说:“这具体已经炼化成无坚不摧的僵尸,也是你金身所在,如果你不把灵魂融进去,咱不都全白忙活了,大块头可是扛着你的尸体狂奔十几里地啊!” 我舔了下舌头,谢师傅这话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却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忽悠我,也没容我多想,李师傅走到我边上开口说:“你魂魄已经融进了鬼玺,又有夜魔的这件黑袍护体,但是你也感觉到了,最开始的时候,还能够将黑无常打败,但是后来,感觉不到丝毫的力量的存在,知道为什么吗?” 李师傅说的这点,让我非常的郁闷,夜魔都是被我用拳头砸死的,但是后来我却丝毫发挥不出本身所拥有的力量,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我也纳闷的厉害,这会听李师傅这么一说,我好奇的问:“难道和这具僵硬的尸体有关系?” 李师傅点着脑袋说:“当然了,灵魂虽然融进了鬼玺的强大的能量,但是灵魂始终是以虚体的方式存在,鬼玺所蕴含的能量,你发挥不出十分之一,然而也封锁不住能量的损耗,如果你有了这具僵尸的身体,就能将鬼玺的能量充斥在浑身每一片肌肉和血脉上,以你现在存在的灵魂体质来说,跟硬如钢铁的白毛僵尸身体相比,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李师傅这话说的还挺诱惑人,我紧接着还是不确定的问了句:“你是说,只要我的灵魂融进白毛僵尸身体,那么我所拥有的力量会瞬间扩充十倍?” 话音刚落,谢师傅和李师傅朝着我同时点头,我深吸了口气,简直不敢相信,缓了老半天的劲才跟谢师傅说:“赶紧的呗,等不急了都!” 第一百五十章 :逃离灵魂监狱(2) 实力成倍爆发,这么好的事我怎么能错过,拉着谢师傅就问他如何将灵魂融进身体,谢师傅指着棺材里的尸体跟我说:“白毛僵尸来到地狱。(..info好看的小说)吸收了更家阴盛的精华,早已经不是阳世那般不堪一击,如果你想将灵魂完整的融进尸体,恐怕还得费一般周折!” 谢师傅说完就瞪着眼睛望我,他这话说的很明白,地狱阴气浓郁,僵尸在地狱时间久,吸收了更多的阴气,导致他本身戾气更重,我若是想控制身体,估计还得跟他进行一番博弈,我若是征服不了尸体,后果怕不是很好处理。 我问谢师傅说:“有多少把握能征服他?” 谢师傅摇摇头,说:“这就要看你自己的潜能。别人是帮助不了你的!” 我点点头,心里思索着到底该怎么办,灵魂与身体二合一,力量能够变的空前强大,我是不会放弃这次机会。没多想便跟谢师傅开口说:“咱开始吧,想好了!” 谢师傅和李师傅对视一眼,相互点点头,使了个眼色。便跟我说:“尽量激发出鬼玺的力量!” 我说知道,没有鬼玺存在我灵魂里,老子只是一枚弱不禁风的魂魄,谢师傅让小鬼将棺材里的尸体搬运起来,靠在石棺边上坐下,李师傅伸手撂去僵尸脸部的毛发,我忍不住的朝僵尸脸上看了眼,青面獠牙面部表情狰狞的厉害,尤其是两个眼窝以及两颗伸出嘴唇之外的牙齿,空洞洞的眼窝像是无尽漆黑的深渊似得,两颗手指长短的尖牙,黑里透着黄。看着就让人心惊胆颤。 瞧着僵尸的模样,我深吸了一口气,舍不得的看着身后站的葛漫漫和表姐,我朝她们笑了笑,说:“这么丑,不会吓到你们吧?”呆尤杂扛。 小表姐顿时就哭了,也不知道她哭啥玩意,萱萱姐咧嘴轻微的笑着,看她脸色也是苦涩的厉害,不过大表姐心里的事谁也猜不准,也不知道她这会在想啥玩意。(..info好看的小说)倒是葛漫漫她走到我边上,身后摸了下我脸,咬着嘴唇轻声说:“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只要你还是你,能够记得我就够了!” 我咬着牙,对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刚转过脸对着谢师傅的时候,头顶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我抬头一看,心里一惊大喊不好,谢师傅眉头紧皱,顿时开口说:“老李,你带着他们去顶一下!” 李师傅二话不说,招呼一声后,左边上百小鬼跟着李师傅出了大殿,紧接着谢师傅就召唤了我,我望着李师傅他们出神,被谢师傅一招呼我猛的一扭头,眼前顿时一黑,最后一眼我只瞧见谢师傅甩过来的手掌,在他手心里还贴着块黑呼呼的东西,只是速度太快我没看清。 接下来我额头硬的被谢师傅重重的敲击了好几下,渐渐的耳朵冒出古怪的声响,像是关门发出来的“咯吱”声,一个劲的往脑子里钻,眼前看见的物体像是打上了马赛克,朦胧不清迷糊的很,紧接着就有两小鬼飘到我身边,眨眼之间我身子猛的一轻,前后像是被人抓着抬了起来,我咽了口唾沫,脑子晕乎乎的不知道谢师傅到底想干啥。 一口大气还没喘出来,眼前彻底的黑了下来,耳朵里没了那种咯吱声,谢师傅讲话的声音又冒了出来,开始也不知道他嘀咕啥,像是和尚念经似得,后来他每一句话都清晰的往我耳朵了钻,我就听见他说:“楚卫,男,生于1994年6月1日,亡于2014年……”等等。 随着谢师傅说的这堆话,我脑子里一直冒着在阳世的记忆,每一个画面像是看电影似得,有些深埋在心底的记忆,这时候也像是破了缺口的防洪坝,止不住的向外倾泻,一幕幕画面传出来,我身子控制不住的动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有的经历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后,最终还是挣扎着叫出了声,尤其是回忆那些不想回忆的事情,让人感到很痛苦,我咬着牙心里早就将谢师傅刚才跟我说的话忘记了,这会我就在琢磨,阳世遭的罪在阴间也要全部讨回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脑子里的画面瞬间消失,紧接着围绕我的是一种具有强有力的压迫感,整个身子被挤压的都要绷开似得,张着嘴和鼻子压根就吸不进气,胸口一阵阵剧烈的疼了起来,我还没懂是啥回事,谢师傅话音继续在我耳边说道:“挺住,不要忘了鬼玺的力量!” 经谢师傅这话一提醒,我顿时猛的一个机灵,满脑子都在念叨着鬼玺,这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灵魂里总算是感应到一点鬼玺的冷冻里,纯粹的冷冻能量,由内而外不断是延伸,那股子冰冷的感觉,就像是赤身蹲在冰水里一样,然而这种没延续多久,身体外边灌进来一股更强劲的冷气,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冷摆子。 两股子冷气撞击在一起的时候,我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体弹了起来,紧接着谢师傅站在我边上喊:“大伙按住他!” 谢师傅话音刚落,表姐她们几个人全都涌了上来,只是在这短短的眨眼之间,我身子瞬间冷冻成冰,完全不能自已,瞳孔虽然能够看到周边的情况,但是张着嘴无法发出声音,第一个将双手按在我身上的是葛漫漫,她修长的食指刚刚触碰到我身子,顿时猛的向后一弹,瞬间“啊”的一声怪叫,甩了甩双手后,便阻止其他人道:“小心……” 我眼睛转到葛漫漫手指上,一眼看过去我就傻眼了,刚才葛漫漫手指碰到我身体的时候,可能是我身体温度太低,葛漫漫一双手红彤彤的,里面瞬间涨满了紫色的血液,大伙挺葛漫漫提醒也是楞了下,但是小表姐却没有听葛漫漫的话,她见其他稍微愣神,媛媛姐一个猛子就扑倒我身上。 与此同时,大伙也紧跟着按住我时而弹起来的身体,现在的身体早已经不受我意识控制,可是当小表姐压倒在我身上的时候,整个胸口充斥着一股暖流,媛媛姐压在我身上,眼眸子紧盯着我眼神,我也看着她,下表姐冲我咧嘴笑笑,眨眼之间我就瞧见她瘦肉的身子慢慢的凝结成不,身上铺满的冰霜像是绽放出来的花朵,尽管小表姐的身体在一点点的凝冻起来,但是她趴在我身上始终不愿动一下,丝毫不怕整个身子被冻僵。 其他人已经坚持不住了,葛漫漫再次将手按在我身上的时候,短暂的时间内,她白皙的手掌便和我身体凝结在一起,其他人撑不住纷纷将手抽了回来,放在嘴边哈气暖和,然而当他们提醒小表姐和葛漫漫的时候,时间已经迟了,小表姐整个身体跟我冰冻在一起,想离开除非敲碎她身上的冰块,除了生火融冰之外别无他法。 我咬着牙,想说话硬是开不了口,眼睁睁的看着小表姐被冻成一块冰雕,就像是在上一层界面似得,只是这尊小表姐原形的冰雕更加的好看,因为她嘴角带着笑,我心里郁闷的不行,再瞧葛漫漫的时候,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她只有两只手搭在我身上,这会整个手臂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块,瞧她痛苦的样子,我心里难过的要死。 最憋屈的事情就是现在,心里惦记的女人为了自己正遭罪呢,然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生为男人我狠狠的鄙视了一把自己,由于她们两人将我按的很死,身体两股冷气碰撞越来越弱,逐渐的胸口蹿出来的那股子冷气强过外边包围圈的冷气,只是一个呼吸的瞬间,“轰”的一下,我整个人都跳拉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表姐和葛漫漫身体上的那层冰冻也瞬间炸裂,就在谢师傅长长缓出一口气的时候,大殿门口的李师傅已经守不住了,正一点点的往大殿退了过来,谢师傅长眉一扫,便开口说:“大家快退,速进阴阳洞!” 谢师傅说完话,他一个箭步加入了李师傅的团队,然而站在右边的数百小鬼,没有一个选择撤退,全都跟着谢师傅守在门前,谢师傅咬着牙没说话,指着身后一扇偏门,跟萱萱姐说道:“带大家从侧门,快!” 萱萱姐一咬牙就拉我跑,但是这会我却不能丢下他们,葛漫漫和媛媛刚才为了我受了不少苦,此时已经不省人事的晕倒在地,红尾巴狼仰头一声凶猛的咆哮,蹲在边上的狼身瞬间发出变化,延长了身躯转瞬成了人形,全身长长的毛发这会立即幻化成钢针,异常凶猛,爆出四颗坚硬如铁的牙齿,冲着门边上就奔了过去,它迎头一个撞击,黑无常带来的兵力,瞬间倒下一边,但是黑无常补兵的速度也非常快。 大块头撞到一片后,从大门处立即涌进来更多的魂魄,我瞧着情况越来越凶险,立即对萱萱姐说:“你带着他们先离开,我和谢师傅他们很快就上。!” 夜魔和莫哥背上媛媛姐和葛漫漫身体,我给他们使了个眼色,推了一把萱萱姐就让她走,尽管她不愿意,但是情况紧急,眼看着黑无常就要杀到大殿正中央了,我急了,说话有点凶气,开说:“赶紧的,墨迹个屁!” 莫哥强拉着萱萱就往后扯,我也没墨迹,冲着大殿乱作一团的正中央直接跳了过去,猛的一挥手,长长的指甲跟锋利的刀刃一样,随手就穿透数十名小鬼的身子,将他们削成两截,然而他们是厉鬼所化,眨眼之间,被我削成两截的身子,立即成了两块具有攻击力魂魄,我心里一惊,便谢师傅说:“糟了,杀不死啊!” 第一百五十一章 :逃离灵魂监狱(3) 谢师傅来不及回应我,瞧着越来越多的厉鬼,咱这边的小鬼压根就不是对手,我心里一急就乱了神。(..info无弹窗广告)闭着眼睛胡乱的打,反正杀不死,先打到了再说,可是我这样一来,黑无常那边的小鬼数量就越来越多,等我睁开眼后,都不敢相信,整个大殿这会已经堆满了人,密密麻麻的像是刚出生的小蝌蚪。 我心里没底,这会场子乱的不行,谢师傅已经被逼到了墙角,我压根就招呼不了他,抬头向上方看了看,也没瞧见给无常的影子。我扯着嗓子吼道:“想个招啊,这样下去不行!” 谢师傅这时候总算搭理了我一句,他也扯着嗓子吼道:“你自己想啊!” 我彻底无语了,整个战斗就数大块头凶残,它前扑后挡没几下身边就空出一大片。我琢磨着自己估计是杀伤力太大,一下给那些鬼怪弄成两截,若是跟大块头一样只干倒他们就不碍事,想到这里我便收起了锋利的指甲。只用胳膊去撞那些鬼怪。 但是利用这样的法子,也是没有多大的作用,大块头虽然能把那些魂魄撞飞掉,但是眨眼之间他们又能完好无事的跑回来,这点非常的让人郁闷,就在我无奈的时候,胸口那股子冰冷的气息顿时又涌了上来,这股子冰冷的气息窜上来后,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主意。 我潜心想着鬼玺的之前给我带来的能量,浑身长长的白毛没一会全都竖了起来,白花花的一片像是突然发飙的刺猬,跟红尾巴狼身体上的毛发似得。整个身体也是向外边不断输送着冰冷的寒气,我张开口就扑出一团冷雾,就在我身体急剧降温的时候,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也降了下来,以为我为中心的地面逐渐蔓延出冰花,瞬间凝结成厚厚的冰块,围绕在我边上的小鬼,自然被冰块冷冻住,脚丫子都提不起来。 我心里有点得意,这张冰封疆场还真是挺管用的,但是没几秒钟的时间。我就感觉不对劲,整个大殿温度下降,正好连带着谢师傅他们也无法动身子,全都冷的直抖身子,但是那些没有被冰块冻结住的小鬼,却对冰冷的寒气没有感觉,我一收冒出来的冷气,对着谢师傅他们喊道:“你们快跑,这里交给我!” 谢师傅看我这会都变了样子,他朝我点点头,招呼其他人就跑,我立马冲撞到谢师傅边上,拦住他们撤退的路,对着那些追赶上来的小鬼就甩出了一道冷空气,气流冲在半空中的时候,瞬间幻化成一道冰柱,想着那片蜂拥而至的小鬼就砸了过去,唰的下倒下一边,我接着运用冰封疆场的能力,将整个地面都冷冻住,后冰结起像是固定死的铁镣,直接阻挡住前排冲锋的数百小鬼,然而后面紧跟上来的小鬼见到情况不对,立即将自己的身子飘了起来,凝结在地面上的冰冻无法封住他们。 我有张良计,他们也有过墙梯,顿时局面又陷入了僵局,我回头一看,幸好谢师傅他们脚步挺利索,这会全都跑进了一道暗门里,我见自己这边的帮手全都撤出去了,心底也没了顾忌,直接白开架势,顿时整个大殿刮起了一阵冰冷无比的强风,呼呼的风声吹过像是半空中起了刀子似得,那些厉鬼虽然凶悍,杀不死他们,但是面对突然吹起来的龙卷风他们丝毫没有防备,整个的直接被吹到了靠近大门的位置,飘在半空中向我这边飞过来的厉鬼,完全没想到我拥有比他们强数倍的能量,直接在空中翻起了跟头,狠狠的撞到墙壁落在地面,紧接着我继续使用冰封的能力,这下子总算没白费力气,那些落到地面的鬼怪,很快全都被冻成了冰雕,缩在坚硬的寒冰里只眨眼睛。 我见打工搞成,也没墨迹,打完就得赶紧的收工,刚迈开步子准备离开,大门那边响了黑无常的声音,我只听见他气氛的像我这边后,但是他追不上来,因为我面前已经动住了一道封顶的鬼魂冰墙,其厚度哪怕是大块头那般凶悍爪子也无济于事,我听着他的咆哮声,脚下步子一停,顿时有种不想跑的感觉,寻思何不这时候给黑无常结果了算,不让他继续为非作歹。 想到这里,我就准备穿过冰墙向黑无常杀过去,就在我准备发力冲破冰墙的时候,谢师傅从身后的门缝里探出脑袋,朝我喊了句说:“跟上,速度!” 听见谢师傅的喊话,我收了收愤怒的心,朝着谢师傅喊道:“黑无常就在对面,我有把握干掉他!” 谢师傅瞧着我这边,顿时就跑了过来,没等我做好准备他就拉着我跑,边跑边说:“现在还不时候,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我心里郁闷的不行,这老头每次都跟我说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但是他每次跟我说的事情,都是一件一件分开说,这件事情没有完成,他绝对不开口说第二件,我总算跟在他的指导下办事,我就闹不明白了,到底我是地狱的老大哥,还是谢师傅才是啊! 没等我想清楚,谢师傅已经带着我跑到了洞口,他顺手一拧机关,背后的大门“轰”的一下就关严实了,谢师傅的脚步也没停下,这条路越跑越黑,转过几个弯后,压根就看不见前边的路,黑漆漆的也不知道谢师傅将我往哪边,我问他说:“咱这是往哪边跑啊?” 谢师傅也不回答我,瞧着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样,我知道他不是回答我,而是没有多余出来的气回我话,每转过一个弯子,谢师傅就动手挑拨下机关,一路跑来足足关了十几扇大门,差不多跑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我眼前总算是瞧见了亮光,接着我就瞧见了表姐她们举着两根火把。 停下来后,谢师傅就靠在岩石上喘气,给他的累的不行,我倒是没啥感觉,现在的体力当真是不可同日而语,表姐她们见我没啥事,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算是落了下来,媛媛姐这会也清醒了过来,我瞧着媛媛姐眼神有点不对劲,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朝着葛漫漫瞄,也不知道她心里想着啥。 等谢师傅休息好了,我亟不可待的问他说:“这条路是通向哪的?” 刚才跑过来的时候,我就瞧见表姐她们所在的位置是一道十字路口,剩下的三条路也不知道通向哪,路口边上也没有路标标识,谢师傅指着正前方说道:“这条路是黑袍去的方向,但是并不是通向阳世!”接着又指了指左右两边,分别说道:“这两条路,一条是通向阴阳洞直达城西殓尸房那边,还有一条是通向蒙界!”呆尤尤亡。 我一听谢师傅这话,心里就泛起了嘀咕,黑袍既然是去找其他几殿管理者,但谢师傅说他去的位置并不是阳世,难道其他几殿阎罗天子都不在阳世吗,那又是在哪里? 还有谢师傅带我们来这里,身边跟着众多鬼怪,也不可能会带我们回到阳世,那么接下来就只有两条路,要么回头重新到灵魂监狱,要么就是刚才谢师傅说的蒙界,但是去蒙界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左思右想也弄不明白谢师傅是啥意思,盯着他问道:“谢师傅,你可别逗我,咱不会是要去蒙界吧?” 谢师傅跟李师傅点了跟旱烟,仰起头看我郁闷的反问我说:“咱为啥不去蒙界?” 一听谢老头这样的回复,我就彻底的晕了,心想去蒙界有个毛用,那里相当是三不管地带,乱七八糟的啥事都可能会发生,再说了蒙界并没有一个好的定义,按照谢师傅所说,在蒙界只会存在两种人,一种是犯了天条大罪的仙界人,另外一种就是活的不耐烦想去找死的人。 我摇摇头,索性直接问道:“谢师傅,你就老实说,咱去蒙界到底干啥!” 我说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老子压根就不想去,老头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想去蒙界你就自个去吧! 谢老头抽了两口烟,将烟丝放在凸起的岩壁上敲掉,看了我两眼后,接着又朝表姐她们看过去,啥话也没有说,直接迈着步子向右边的路口走了过去,谢师傅压根就不正眼看我,心里郁闷的不行,赶紧的拦住他不让他走,我说:“跟我说明白,会死啊?” 谢师傅摇摇头,说:“死倒不会,但是咱若是不去蒙界,那么死的就不仅仅是咱们了!” 我瞧着谢师傅说这话的脸色严肃的很,不像是在跟我开玩笑或者忽悠我踏上进蒙界的路,只是他不愿意说,我也实在没有办法,夜魔跟在我边上,拉了我一把说:“蒙界你也是知道的,我乾坤黑袍召唤出来的蒙界之水,你也见识过,咱这些人进去恐怕是都是九死一生,在层见面,不管你是天仙,还是鬼族,都会元神出窍灰飞烟灭的可能!” 我心里也明白夜魔说的严重性,但是谢师傅一脸决绝的样子,再看李师傅和其他人也全都是视死如归,我倒是不懂他们这回咋这么齐心,谢师傅拍着我的肩膀,接着说:“小楚,地狱有十殿阎罗真君,你属于第五殿阎罗王,但是你们是一个整体,少一个整体都不行,所以蒙界我们必须要去啊!” 谢师傅说完话,叹了口气后抬腿就向着通道走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 :分散 瞧着谢师傅头也不会的往里边跑,我也只能苦笑着跟在他后边,老子稀里糊涂的被卷进这件事情,莫名其妙的闹了这么久。在阳世的时候,好几次差点被吓死,好不容易整明白了我自个的身份,本以为到阴间真的能成为老大,可现在倒好,依旧是别人的跟班,到处卖命,遭罪的很! 这条漆黑的路也不知道有多长,七拐八拐的四个方向好像都转悠了个遍,走在前边的谢师傅总算是停下了脚步,驻足不前,睁着眼珠子朝前边看着,莫哥打着火把走了过来,我问谢师傅说:“怎么不继续了?” 谢师傅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瞬间,前方漆黑的深洞里传来一声毛骨悚然的惨叫,声音尖细刺耳,小表姐她们紧紧的把耳朵捂住,我身子也是一抖。不晓得前边发生了啥事情。 谢师傅轻声的开口道:“大家小心,守洞神兽要出现了!” 听着谢师傅这话,我的眼光被前方黑洞勾住,只是黑漆漆的啥都看不见。尽管我动用鬼玺给我带来的力量,依旧感觉不到前方到底是什么,我看着谢师傅不解的问道:“神兽?羊驼,草泥马?” 夜魔走到我边上,开口解释说:“蒙界立于天界和鬼界之间,人、鬼、神三界交接的缝隙,守洞神兽就像是门神一样,想要进入蒙界,除非有天界流放文牒,否则若是私闯蒙界,守洞神兽是不会轻易放进去的!” 我听着他们这话心里有点乱,李师傅接着说:“蒙界属于三不管混乱的界面。通常都是犯天条的神仙,被天帝流放到蒙界重新修行,鬼界很少会进入蒙界,传说上古时代蒙界是属于鬼界的管辖,只是后来发生了蒙界被分割了出去,具体是咋回事,我们人界是不清楚的!” 蒙界到底是咋样,没有进去过的人都不清楚,只知道是十死九生,千万大神里能活着走出来一个,都属罕见。顿时我就觉得乌云盖顶,暴风雨即将来临。 谢师傅喘了口气,对我吼道:“快走,追上来了!” 我定了定神,仔细一瞅,黑洞里一股暖流扑面而来,我扭头就准备跑,但是夜魔和表姐她们压根就还明白是咋回事,只是听谢师傅一说话,她们也知道情况不妙,立即转身,这时候身后黑洞里传出来的热量越来越大,像是火山爆发似得,我怕奔涌而出的暖流会伤到表姐以及法力不够的小鬼,立即使出冰封疆场在身后布置了道坚冰结节,希望能够抵挡住汹涌而出的烈焰。 大伙还没跑出去几步,整条隧道里刹那间散着奇臭无比的味道,直往鼻孔里呼呼的钻,差点熏的我当场死过去,我停住身子回头看,漆黑无尽的神东里,冒出一根黑黝黝的像是章鱼一样的触角,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太黑我也看不清楚那到底啥玩意,抢过莫哥手里的火把,往回一照,当即我头也不回的就跑,一个箭步就窜了出去。 一块巨大的黑影,高高的矗立在深洞的内部,在火光的照耀下,那块巨大的黑影翘着三角头,黏成线条似得的口水直往下掉,腹部红白相间的颜色,看着就让人心里瘆的慌,蛇一样弯曲扭动的身子两边多了数十只黝黑的长脚,我不敢多看,拼了命的跑。 身后那玩意一亮相,我们这边人全都乱了,谢师傅这时候也慌着跑,李师傅最开始还是跟在我边上,但是我们火把不足,这条黑洞宽阔,岔道又多,没几分钟大伙全都跑散了,跟在我边上的只有有小表姐和葛漫漫,莫哥保护着萱萱姐跟在我身后,一口大气都没来得及喘,直到最后听不见声音了,我才停下脚不,萱萱姐他们跑的小脸红扑扑的,火把的光将这条隧道照的透亮,但是没见着其他人影子。(..info好看的小说) 莫哥心里有点急,他说:“李师傅他们呢?”呆引场扛。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刚才我也留意了下他们,但是还是跟丢了,我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后悔,选择进蒙界的时候,咱这个团体就不应该方队混乱,应该把小鬼们全都编排好,现在后悔也迟了,萱萱姐思量了会,开口说:“他们应该没事,进蒙界只有那一条通道,我们待会安远路回去就成。” 我心里担心的并不是谢师傅他们,谢老和李老两家伙本事通天,还轮不到我担心,最可怕的是刚才守洞神兽,我压根就感应不到他的能量,在它面前我似乎渺小的可以忽略不计,媛媛姐和葛漫漫站在我边上都没吭气,萱萱姐吸了口气说:“小弟,你感应下谢师傅他们在哪!” 经表姐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既然无法得知那怪物到底有多大本事,我可以用通过自己的能力感应谢师傅他们在哪,我定了定神,集中精力在脑海里搜寻谢师傅他们的气息,脑子里立即幻化出这个地洞的立体图,我在墙壁上用手指抠着曲线,两个呼吸的瞬间脑海里有了谢师傅他们的运动轨迹,他们一伙人数很多,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走,具体的线路应该是返回到刚才的交叉口,但是就在他们集体转过一道弯的时候,所有人的气息顿时一起消失了。 手指在墙壁上花的线路也立即停止,萱萱姐问我怎么了,我睁开眼盯着自己所描绘的线路,也很郁闷,开口说:“气息消失了,不知道她们在哪,应该在三界交接出!” 莫哥立即开口说:“他门会不会回去呢?” 我摇头表示不可能,谢师傅进蒙界的的注意,以他倔强的脾气,是不可能返回,况且在他的计划中,蒙界是必经之地,我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开口说:“我们要么回到蒙界入口等,要么顺原路返回找他们,你们这么说!” 葛漫漫和媛媛姐没有意见,萱萱姐想了下,开口说:“回去的路未必顺畅!” 我一想也是,但是不回去咱搁这儿也不是个事,莫哥也同意我的想法,我脑子里想了遍周全的计划,让莫哥殿后,我打前阵,顺着原路返回不到十米的距离,脑子里猛的一阵,紧接着我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我楞了下神,问表姐她们说:“有听见声音吗?” 表姐她们也怔住了点着头说:“谢师傅他们?” 我也没多想,拉着小表姐个葛漫漫就跑,这会跑回去就郁闷刚才跑的太远,没个十几分钟是到不了蒙界入口,我脚下生风加快了速度,小表姐和葛漫漫跟不上我速度,只能给他们拎在手里,拖着她们俩,到了地方,老远的就看见前面闪这火光,岩壁边上还站着一黑影,我保持警惕,那边黑影也瞧见我,对着我这边招呼手,走进了一看发现是蛋蛋。 他冲我笑笑,说:“等你好久了,我爷他们都进去了!” 我想谢师傅是留蛋蛋在这里等我,也没多废话,跟着蛋蛋就追了上去,我问蛋蛋说:“你爷有啥打算,跟你说了吗?” 蛋蛋朝我摇摇头,说:“他有啥打算怎么告诉我呢!” 从蛋蛋嘴里套不出啥话,我也没问,这条路还算平坦,可是越往里边走,温度越来越高,两边岩壁都成了黄黄褐色,像是抹了一层火山喷出来的岩浆,蛋蛋热的恼火,开口说:“这啥鸟地方,钻到火山堆了吗?” 我浑身都被白毛唔得严严实,幸好胸口蕴含着鬼玺的冰冷,这点温度对我来说没啥大碍,一路走过来我心里充满了好奇,问蛋蛋说:“你爷脚程这么快,咱追这么久都没追上!” 蛋蛋抹了把额头的汗,瞧他颜色也是挺郁闷的,开口说:“不知道啊,他让我接到你就顺着这地道走,按理说他应该离我们不远!” 我点点头,不自觉的又加快了脚步,这地方咱也不熟悉,指不定能闹出啥事情出来,得尽早追上谢师傅心里才有底,然而继续往前走了上百米,这时候我们五个全都停下了脚。 宽阔的隧道一路畅通,但是走到这里就成了一条死路,压根就没有继续前进的通道,莫哥打着火把朝着前边照了照,深黄色的岩石在我们眼前立着,莫哥吸了口冷气,暗自嘀咕:“咱不会走岔道了吧!” 我想着不能,刚才一路过来都是直到,也没瞧见有岔道,蒙界的入口不像进洞之前那么复杂,莫哥仔细瞧了两眼后,突然一惊,开口说:“快看,这里貌似是道门!” 蛋蛋立即走上前,准备用手推石门,我一把拉住他说:“等等!” 蛋蛋立即住手,瞧着我问:“怎么了?” 我走到门边上,仔细打量了这道紧闭的石门,门缝处断断续续的露出缝隙,有些缝隙还被灰尘堵住,顺着石门缝隙摸了一把,没有任何的感觉,我暗自用力推了推,感觉这道石门厚实的厉害,我都用了三分力气,可石门依旧纹丝不动。 “谢师傅他们没来过这里,咱们回去!”我开口说。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战三角铁头怪 莫哥瞧着石门,问:“说不定谢师傅他们从这离开后,石门就自动关闭了呢!” 我摇着头说:“不可能的,你仔细石门缝隙处的尘土。(..info好看的小说)这道门有些年月没被打开了!” 蛋蛋和莫哥相互对视一眼,盯着石门也研究了起来,我拍了拍脑子,琢磨下一步应该往哪走,萱萱姐站在我身边,开口问道:“既然这里走不过去,刚才我们经过的这条隧道,肯定有岔道,会不会我们走错了?” 我脑子也晕的很,拉着蛋蛋就问:“你爷就没给你留下啥记号?” 蛋蛋说:“这路很简单,不要啥记号的,随着这路走就能赶上……” 我听着蛋蛋的话,没等他说完,我就伸出手指着眼前的石门。说:“咱就是沿路走的,可是……” 我嘴里的话刚冒出来一半,石门毫无征兆的传来“砰”的撞击声,给莫哥吓的往后一跳,他正好是挨着石门。突然的一声差点给火把都吓的掉地上,我心里也是一惊,顿时提高了警惕,运用搜索意识想弄清楚门里面是啥声音。然而用尽了力气,意识也没能够穿透石门,顿时我也不在废话,拉着表姐就往回跑,开口说:“跑,里边是守洞神兽!” 话音出口,莫哥和蛋蛋也不墨迹,现在手里也没有称手的家伙,石门的撞击声越来越重,没等我们跑出多远,跟在我身后的莫哥和蛋蛋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我回头一看。就瞧见他们腰上绑着一根漆黑的触须,两个人被死死的缠住,凌空向后飞了过去,我吸了口冷气,对表姐说:“你们到安全的地方去!” 说完话我浑身白毛就立了起来,指甲瞬间增长,向着莫哥他们的方向就冲了过去,手膀子凌空滑过,正好落在漆黑触须表面,唰的一下,顿时喷溅出一股浓浓的粘液。闻着味道就想呕,但是这会情况紧急管不了那么多,我一个箭步跳了起来,将指甲当成砍刀,凌空削向另外一只触须,“砰砰”两声,莫哥和蛋蛋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落在地上的触须不断的扭动,像是跳街舞的少年,一直弹跳个不停,瞬间缩成一团,被我砍断的触须差不多有成年人高低,没跟触须的内部布满的小孔,像是黑洞洞的眼窝大小,此时正不断的向外喷涌着粘液,落在地上像是胶水一样,莫哥和蛋蛋赶紧的从地上爬起来,站在我边上心有余悸的说:“啥玩意,真他妈恶心!” 我没吭气,依旧注视着前方,削掉怪物的两只触须,却没有听见怪物的惨叫声,我心里顿时觉得不好,这玩意莫不是没有痛觉神经,或者它压根就不在乎,就在我胡乱的想着的时候,眼前十几米的位置,嗖的下蹿出来一团黑影,足有三层楼高,张牙舞爪数十根触须,三角脑袋里吐着像蛇一样的信子,这头怪物身子还是蜷缩着,并没有直立起来,但脑袋依然顶在了隧道的顶上,样子看起来非常的渗人,尤其是嘴里掉落在地是粘液,拖的老长。 我一低头瞧着地面上蜷缩一团的触须,坚硬的地面也不知道啥时候有了坑,从触须眼窝大小的窟窿里冒出来的粘液堆满了整个坑,我心里猛的一个趔趄,忙拉着莫哥他们退后,我说:“小心,这畜生嘴里的粘液有很强的腐蚀性,也别被它身体里的粘液沾到身体!” 莫哥点头说明白,与此同时,那漆黑的类似章鱼的怪物,并没有急着攻击我们,它耀武扬威挡住我出去的路,扬着长长的脖子探视着前方,红白相间的腹部皮肤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就在我被它瘆人的模样惊的出神时,那货漆黑的三角头猛的向我这边冲了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速度之快出乎我的意料,心中猛的一惊刚准备跳走,却还是慢了半分,情急之中我一把推开莫哥和蛋蛋,希望他们别被怪物攻击中,三角铁头猛的撞在我身体上,虽然我最好了防御攻击,但是我却低估了这畜生的力量,三角头正中我胸口,顿时一阵剧痛蔓延全身,我整个人招架不住这股力道,直接被撞的凌空飞起,重重的撞到墙壁上反弹至地面,当时脑子就晕了,心里骂了声,这b也他娘的强悍了! 我一个翻身,还没等我挣扎着爬起来,那怪物下半身伸处一条触须,眨眼之间“嗖”的一下,灵活的缠住了我的大腿。那跟触须很细,却有着极强的力道,像是被一根铁丝缠住,两端都有大力士在拼命的拉伸,很快我大大腿上的肉就被它的触须搅的深深下陷,我急了,感情这怪物是在对我做截肢手术,可他娘的好歹也给我上点麻药,当下我也不敢多分心,十根手指甲锋利如刀,狠狠的砸在怪物触须上,呆引场技。 那玩意一时吃痛,猛的收回触须,被我削断的触须飞快的从我大腿上跳了下来,也就在触须断落的时候,它身体里的那股粘液全都落在了我大腿,我鼻子里瞬间就闻到了烤肉味,虽然我身体也是坚硬如钢,皮肉已经枯死,但还是被粘液腐蚀出焦肉为,表面的那一层白色的钢针长毛也掉落在地,跟着那怪物的触须落在地面。 我揉了揉大腿,挣扎着向墙壁后方靠过去,脚被腐蚀掉一块皮肉,对我影响也不是很大,那怪物此刻却被我惹火了,连续断了四五节触须,它也感觉到了疼痛,当即便是高高仰起头,吐着一截手臂长短的舌头,两只像是得了白内障似得眼珠子闪着骇人的精光,瞳孔像是芝麻粒的贴在白色的眼珠上,我知道它要发火做出最后一击,我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紧握着拳头,悄悄掀起全坤袍的衣角。 那怪物高声嘶嚎后,身子向后倾斜,整个动作就像是眼镜王蛇攻击一般,果不其然等到它冷却时间一过,酝酿的大招已风驰电掣之速向我冲来,我猛的用脚蹬向地面,整个人麻利的跳了起来,脑袋差点撞到隧道的顶部,很顺利的躲避怪物的攻击。 多手怪物一头没有撞中我,反而直接撞上了坚硬的墙壁,“嘭”的一声巨响,被这怪物作死的一撞,坚硬的墙壁立即出现了一个大洞,与此同时那怪物的脑袋由于是三角形,正好被卡在自己撞的洞内,一时半会出不来。 我趁它没有及时拔出脑袋,招呼蛋蛋他们赶紧走,可我刚张开口,事情总是出乎我的意料,电光火石之间三角铁头“嘭”的一下将脑袋从岩石中抽了出来,那些岩石压根就卡不住它,等它拿出脑袋后,下身几条触须“唰”的一声全都射向了我这边。触须射过来的速度非常快,我动了动身子,想躲开触角的攻击,几条触须分多个方向攻了过来,瞬间封锁住了我所有的退路,压根就没有地方跑。 顿时我便绷紧了神经,浑身白毛根根如钢针,做好了最后的决战,等那些触须冲向我身边,我站在原地迅速的转起了圈子,没等那些触须缠绕到我,眨眼之间我倒是先给它卷在身上,每一根白毛都刺透了触须,刺鼻怪味的粘液眨眼之间就喷射了出来,我也没在乎,虽然粘液腐蚀性强,但还强不过我身体,给他触须扎上上百个窟窿后,我接着猛的向后一跳,这次我用了十足的力气,一下子就给三角铁头怪物给拖了飞了起来,我身子撞在墙上,稳住脚步后,瞬间十指如刀眨眼之间指甲变幻长度,对着怪物的身体就插了进去。 “嘶-昂!”怪兽吃痛,发出惨叫,整个身体都抖了起来,绑在我身体上的触须,这会也松不开,它连续性的抖动,使得我也跟着抖了起来。 剩下的触须扭打在一起,破坏力极强,撞击在周边墙壁上,碎屑四下乱飞,紧接着它浑身数十根触须一齐向我飞了过来,与此同时我也没有给它任何机会,这会怪物整个身体被我扎穿,这次他受到的伤害可比我大的多,我猛的将手臂向两边撕开,锋利的指甲透过怪物的腹部,瞬间便被削成了两半,“哗啦”一下,地面顿时落满了怪物身体里的内脏,也就在这时候地面都冒起了白眼,眼看着地面被怪物的粘液腐蚀成深坑。 我回过神,将身体上缠绕的触须给弄掉,抬头看向被三角头撞碎的墙壁,漆黑的洞里面是一个新的空间,表姐她们站在远处都给吓呆了,看到怪物给我制服了,赶紧的问我有没有事,我摇摇头表示没大碍,莫哥举着火把走来,火光无法延伸进那个被三角铁头撞破的洞,当时我也没有多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命要紧! 莫哥瞅着那洞,疑惑的问我说:“咱怎么办,除了那道门,这里还有个洞,貌似里面也是通道,不知道通向哪,咱怎么走?” 我瞧着三条路,心里也没底,怪物是从门后边冲出来的,谢师傅也说过,这怪物是蒙界通道的守洞神兽,既然是怪兽与蒙界有关,那么它在这里出现,门后边的路铁定是通往蒙界,我当即开口说:“进门!” 第一百五十四章 :灵魂通话 他们几个见我执意要进石门,心里也清楚说再多也没用,走到石门边上,这会厚重巨大的石门已经被刚才的三角铁头怪物撞碎。我心里就纳闷了,那怪物是怎么会在石门的另一边,加上被谢师傅毁灭的一只,总共是两只,我心里担心会不会有第三只呢? 我总觉的这条路上可能还会遇到第三只,这道石门根本就关不住那怪兽,所以可以肯定的是那怪兽本来就生活在里边,然而估计是感应到门外的怪兽有危险,正好我们几个靠近了石门,它是冲出来报仇的,边走边想很快我们就遇到了一个岔道。 莫哥举着火把在岔道边上照了照,过了半晌他才开口说:“小楚,没有任何记号!”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谢老头他们也不知道搞啥玩意。明知道洞里边危险的厉害,而且还有女孩子,他也不把路给我们说清楚,难道在自己经过的路边上做个记号让我们看见,也这么难。还是他留的记号我们没有发现? 越想心里越是恼火,现在面对两条一模一样的岔道,我也没了主意,我接着问蛋蛋说:“你爷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 蛋蛋也郁闷无比。他说:“没咋说啊,就让我按照直路走,别停下就成!” 我挺无语的,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考虑再三我琢磨着刚才来过的路,刚才走的路子飞快,很多细节我都没有注意,现在若是返回去也不现实,我闭着眼睛想感应下谢师傅他们到底是在哪儿。 这次倒是挺顺利,没费多大功夫,我就感应到谢师傅他们的路线,只是他们在我脑海里形成的影响。却只有三个人,按照透出来的气息,我肯定是谢师傅和李师傅,还有就是大块头,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的气息。 我在墙壁上把他们所在的位置描绘了出来,睁开眼盯着自己描绘出来的线路,我就更无语了,莫哥和蛋蛋他们瞧着我画出来的平面图,全都张着嘴惊讶的问道:“你画的是啥玩意?” 墙壁上被我指甲抠出来的图形,只有四条平行的直线,以及谢师傅他们三个点。并没有显示出岩洞任何具体的特征,我自个都有些晕,盯着图形看了很久,总觉的图形有点不对劲,心里就在寻思,四条平行线,谢师傅他们正好在平行线的中间,而我现在的位置的若是按照图形上来说,就只搁一面墙的距离,也就是说只要打穿一面墙,就能踏上谢师傅他们的通道。 莫哥问我说:“难道是刚才三角铁头怪物撞破的那面墙?” 我想了想,说:“不是,谢师傅跟我们已经不在同一个平面了!” 蛋蛋立马就问我说:“什么意思?” 我说:“这里的岩壁并不是真实岩石,一堵墙阻隔一个界面,我们现在虽然能够打通这面,看似是到了谢师傅所在的通道,但是也可能我们就到了另外一个界面,不可能会遇到谢师傅的!” 萱萱有点不相信的说:“这怎么可能呢,我们都是从同一条路走过来的!” 其实我也觉得这不可能,但是从阳世进入鬼界,发生了很多不可能的事情,唯一不可能的就是我们不愿意接受,我缓了口气继续说:“你们瞧这四条线,没有任何立体的感觉,这也说明了我刚才的猜测,如果是在我们所处的空间,那么出现就是不会是几条简单的直线,而是曲线,我无法感知到另外层面的立体感,不清楚那边到底是个什么什么世界!” 蛋蛋这会就蒙了,现在我寻找谢师傅的时候,所画出来的图像他们是看见的,清楚我话里的意思,我继续说:“你们再想想刚才突然蹦出来的怪物,不觉得很蹊跷吗?” 莫哥没懂,他不解的问:“刚才那怪物,有啥蹊跷的?” 我说:“刚才那道石门,很明显怪物是从咱现在这个界面冲出去的,并不是怪物受到某种力量的约束被关在门后边,他能打碎石门也说明根本就关不住它,而且他的脑袋竟然能撞碎岩壁,咱们可以想象,那只怪物在咱经过的隧道某个路口,硬生生的将墙壁撞碎,然后自己溜到了墙壁了对面,可能是巧合,谢师傅他们解决掉一只怪物后,这只怪物正巧从石门处遇到了我们,对我么发起了攻击。(..info)” 萱萱姐这会比蛋蛋和莫哥都要冷静,她说:“这倒是有可能,那石门确实管不住那怪物,按你这么说,是不是谁谢师傅他们从哪个洞口进去了,也就是怪物曾经撞碎的岩壁洞口?” 我点了点头,说:“有这个可能!” 蛋蛋立即打断我说:“不可能的,我爷他知道进入蒙界的入口,这么可能会在半路跑到一个奇怪的洞口里呢,没理由啊!” 我想着蛋蛋说的也有道理,虽然刚才分析的头头是道,但是谢师傅的行踪,还是经不起推敲,只能说这阴阳洞太过于复杂,各种界面似乎都乱了套,幸好我们现在没有继续往前走,否则还不知道会进入哪个见面,我问蛋蛋说:“你爷有没有跟你说过,除了鬼界、人界、天界、蒙界外,还有啥其他界面吗?” 蛋蛋摇头说:“具体的我不知道,但是界面林立多不胜数,有些大仙都有自己的卫面世界,界面就像是宇宙里的星星!”呆引厅亡。 我叹了口气,这下子直接让我钻进了死角,莫哥拍着我肩膀说:“小楚,能不能通过意识跟谢师傅联系上呢?” 莫哥话说完我苦笑了下,开口说:“你以为这是打无线电话啊,还能通过意识联系上,还没直接朝着隧道吼一嗓子实在!” 我话音刚落,葛漫漫突然开口说:“行的!” 葛漫漫站在我身边一直没出声,她这会突然说话,我们几个全都睁着睁眼睛瞅着她,萱萱奇怪的问道:“漫漫,你有啥办法吗?” 小表姐冷哼了声,漠漠的说:“她当然有办法,你们可别小瞧了这姑娘!” 我听着小表姐的话语,字句里边似乎充满了火药味,我也没墨迹,直接问葛漫漫说:“你能通过意识联系谢师傅他们?” 葛漫漫点点头,蛋蛋听到葛漫漫肯定的回到,顿时就乐了,着急的开口说:“赶紧的啊,怎么做呢?” 如何联系谢师傅才能追上他,这个问题在我心里堵的慌,葛漫漫说她有办法,我心里也算的放下堵着的大石头,盯着葛漫漫也没出声,过了会葛漫漫阴沉的脸露出了点微笑,开口说:“别着急,给我点时间!” 瞧着葛漫漫露出来的表情,我顿时悬起了心,觉得葛漫漫通过意识联系谢师傅会付出啥代价,可我又不能直接问她,就算我问她也未必会跟我说,我想了想还是开口说:“要不咱想想其他的法子?” 葛漫漫说:“没有其他的法子了!” 小表姐拍了拍葛漫漫的肩膀,挑着眉头说:“可想好了?” 听小表姐说出这话,我更加确定自己猜的没错,我瞅着小表姐说:“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会出啥事?” 媛媛姐深吸了一口气,没搭理我,接着我就瞧见葛漫漫点了点脑袋,朝我看了两眼没说话,眼神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皱着眉寻思小表姐刚才的话,刚准备她是啥意思的时候,葛漫漫转过身开口说:“你们退后点,不要出声!” 媛媛姐拉着我往后撤,葛漫漫单手趴在岩壁上,垂着脑袋,看她的样子像是在祈祷一样,两个呼吸的瞬间,我就瞧见葛漫漫身体有了变化,她周身围着一圈圈的白光,眨眼见我就瞧见了个身影从白光里现了出来,仔细一看那身影,我倒是楞了下,喊了句:“懒懒!”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小表姐救懒懒 葛漫漫说有办法联系上谢师傅,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有啥能耐,但是从葛漫漫身体里出来的懒懒,让我意思到不妙。[..info超多好看小说]大伙也全都愣住了,完全不懂葛漫漫的意思。 就在我捉摸不透,微妙的感觉有些不对劲的时候,懒懒微笑的脸正对着我,她挪挪嘴似乎想要说什么话,最终还是没发出一个音,朝着我们所有人笑了笑,懒懒灵魂浮动起来很慢,悠悠的伸出手向我们挥了挥,我眼皮跳的厉害,张口就喊了声:“不要……”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懒懒洁白的灵魂像天使一样,瞬间绽放开,紧接着眼前一片金光闪烁。葛漫漫身体所在的位置气息瞬间收缩,顿时出现一仗犹豫的黑面,我咬着牙尽量放松紧绷的心,控制住自己情绪后,我将看向懒懒灵魂的眼睛转向了那面黑洞。 漆黑的平面里眨眼间也耀着金光。与此同时懒懒漂浮在半空的灵魂“嗖”的下冲向了黑色平面,空中刹那传来懒懒熟悉的声音:“不知道该喊你哥,还是该称呼你为弟,只能说一声这些日子谢谢有你!” 懒懒的灵魂冲击到散着金光的平面后。她的声音依旧在整个隧道中回荡,每一声每一个字都冲击着我的耳膜,我深呼吸着,已经意识到懒懒这样选择的后果,小表姐走到我身边,拍着我肩膀没说话。 我眼睁睁的瞧着懒懒在我眼前消失,无能为力,懒懒灵魂和幻化的平面融为一体后,整个空间再次形成一片漆黑,然而眨眼间懒懒白皙如雪的身体停顿在黑色平面的半空,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顿时闪过一条光线。.info[]紧接着整条线路不断扩大,懒懒的灵魂也在扩大,与此同时谢师傅和李师傅他们的身影也出现了。 非常神奇的一幕,就像是你打开电脑和别人视频似得,谢师傅他们脸色不怎么好,尤其是大块头眼睛通红的厉害,十指握拳像是要跟人拼命,蛋蛋看见他爷后,当即开口说:“爷爷,你在哪?我们该怎么找你,怎么不给我们留记号。现在怎么办?” 蛋蛋一口气说了好几个问题,但是谢师傅却没有回复他,这会我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谢师傅身上,心里像是绑着快巨石,无比的沉重,我见谢师傅没说话,也不知道懒懒能坚持多久,我也急着开口说:“您来人家到底在哪啊?” 谢师傅听见我的话音后,他缓了缓才开口说:“我们已经在蒙界了,这里很不安全,你们最好撤出去,回城西等我们回来!” 都走到这个地步了,谁还想着回去,我接着说:“回不去了,告诉我怎么走,两条通道选哪条啊?” 谢师傅还跟我墨迹,给我气的不行,直接对他吼了起来,谢师傅皱了皱眉头,依旧不说话,我这人脾气本来就不好,要是看在尊老的份上,我直接的就骂了出来,我缓两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转过话头问大块头。(..info好看的小说) 我琢磨着这只狼是懒懒养的,它跟懒懒关系是主仆似得,我跟懒懒的关系也很复杂,大块头不看我的面子,也得照顾下懒懒的面子,可这会它刚想说话,又被谢师傅打断,我心里一急,就吼道:“大块头,懒懒可是冒着魂飞魄散的后果,你还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大块头依然成精,它自然知道懒懒是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被我这话一刺激,它也懒得例会谢师傅,直接跟我说:“回头,钻洞!” 红尾巴狼说完这句话,整个画面立即消失,眼前又成了一片黑暗,莫哥举着的火光下,我就瞧见葛漫漫整个身体软绵绵的倒了下来,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给她扶住,摇着她身子喊她,老半天葛漫漫都没有睁开眼,我伸手试了下鼻息,还有进的气,没死! 葛漫漫只是晕了过去,我放了点心,给她扶起来准备背在肩上,小表姐这时候走了过来,拦在我面前也不说话,我问她怎么了,媛媛姐说:“她只剩下肉体了,还带着她干什么?” 我抽了口冷气,问她说:“啥意思?” 媛媛姐继续说:“我说她的灵魂已经飞走了,现在只剩下肉体,只是一副皮囊,剩下的躯壳只会一直沉睡下去,再也不会醒过来!” 小表姐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的认真,我听的也很仔细,不敢相信的问她说:“懒懒呢?” 媛媛姐指着洞口的出现,跟我说:“离开了!” 懒懒走了?我心里闷的很,看着小表姐说话的语气,我也没在继续说话,依旧给葛漫漫背在肩上,小表姐一把给葛漫漫身体扯下来,我急了,猛的抢过葛漫漫身体,对小表姐说:“你要干什么?”呆匠住技。 小表姐咬着嘴唇,深深的吸了口气,沉默半晌又吐了出来,看她不爽的样子应该是把怒火压下去了,她看也不看我,便开口说:“你不想她回来吗?” 我皱了下眉,萱萱姐和莫哥他们也走了过来,瞧着媛媛说:“媛媛,咱别闹气行不?” 媛媛姐也不搭理大表姐,冲着我没好气的说:“放下她,靠在墙上!” 我照着小表姐说的做,这时候媛媛姐像是变了个人,她蹲在葛漫漫面前,招呼我们说:“葛漫漫身体里有懒懒的灵魂,但是懒懒的灵魂依旧收到邪术的封印,存在于葛漫漫身体里的灵魂并不是完整的,她刚才为了我们能够联系上谢师傅,已经消耗掉了葛漫漫身体灵魂的精气!” 小表姐说道这儿突然闭了嘴,我心里一惊,担心小表姐也没办法,连忙问她说:“怎么了?” 媛媛抬起头疑惑的望着我说:“她身体里还有微弱的灵魂气息,怎么可能?” 表姐感觉不可思议,我却大喜过望,赶紧的说:“别墨迹啊,帮帮懒懒!” 媛媛点头,抓着葛漫漫的一只手交到我手里,对我说:“掌心扣住,心里喊着她的名字,懒懒!” 我说行,接着表姐从口袋里掏出个晶莹剔透的玩意,我瞧着那玩意熟悉,仔细一看我就知道了,椭圆形跟大拇指长度差不多,里边有团凝结物,是个小型的胚胎,跟地藏王菩萨给我的玉蛹一样。 我问她说:“这是玉蛹?” 小表姐“嗯”了一声没在说话,紧接着小表姐猛的将玉蛹摔在地上,“啪”的一声冒起一团烟雾,蹲在表姐边上的莫哥他们冷不丁的打了个冷摆子,说了句:“好冷!” 我已经猜到小表姐是想干啥了,她是想通过玉蛹里的胚胎将懒懒的灵魂固定住,重新召回或者凝结懒懒的灵魂气息,玉蛹破碎后形成一道人形的白色烟雾,媛媛姐对着白眼招了招手,奇怪是白烟也伸出了只手,媛媛转过脸跟萱萱姐说:“将她另外一只手递过去!”说完这句话,她自个将葛漫漫口、眼、鼻全部握住,将脸凑近葛漫漫的耳边,小声的念叨了几句话,声音很小,我也听不清,萱萱姐握着葛漫漫的手臂,对着白色烟雾的手型伸了过去。 两只手掌接触的一刹那,葛漫漫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似得,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接着小表姐让莫哥和蛋蛋压住葛漫漫的肩膀,我心里慌的很,对小表姐问道:“能不能行?” 表姐白了我一眼,慢慢地松开了捂住葛漫漫的手掌,悠悠的站起身对我说:“等她自己醒过来!” 我担心葛漫漫问需要多久,小表姐拍拍手,捋了下额前的长发,摇摇头说:“应该很快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 :神奇的玉蛹 表姐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没有底气,我虽然着急但是也没办法,现在也只能等着葛漫漫自己醒过来,老半天过后我握着个慢慢的手掌有了微微的动静。心里一喜,连忙了喊了声:“懒懒!” 就这会时间,葛漫漫长长的睫毛下眼皮总算是松动了下,紧接着她便微微的睁开了双眼,动了动嘴唇没说出来话,我握着她的手掌更加的紧了,打心底不愿意放开。 小表姐站在边上一直盯着我瞅,我也你在意她,等葛漫漫缓了口气,她小表姐虚弱的问:“谢谢你!” 小表姐很是大方的咧嘴一笑,开口说:“咱出发吧,谢师傅是不愿意等我们的!” 我将葛漫漫扶起来,可能是这里的阴气比较旺盛,她身子回复的挺快。我问她能不能自己走,葛漫漫表示可以,小表姐冷哼一声就撞着我的肩膀走过去,这条路往回走,速度比来的时候更快。毕竟刚才浪费了不少时间。 很快我们就到了最开始的那跳通道,谢师傅弄死的那只怪物还在燃烧,也没闻到烧焦的味道,顺着这条道我们几个分成两边。摸着岩壁走,本来我是想小表姐跟我一组,可这妞也不知道怎么了,脾气还冲上了,拉着蛋蛋就跑到对面。 我也没管她,跟大表姐以及懒懒一起,每一步我们走的都挺谨慎,生怕遇到意外情况,走了差不多有三十几米的路,莫哥突然喊了一嗓子,我以为他发现了啥,扭头朝他那边看了过去。只见莫哥举着自己的手,开口说:“墙上有东西!” 接着我就看见他手掌黑呼呼的一片,我说:“啥啊,大惊小怪,是灰吧!” 莫哥将手掌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开口说:“不是,挺香的!” 我伸出自己的手,这会也瞧见的手掌全都变成了黑色,放在鼻子下边确实有莫哥说的香味,我楞了下,三角铁头怪物被大火烧了很久。(..info)照理说这条隧道里应该充满了呛人的烧焦味,但是我们几个一点味道都没有闻到,然而手掌摸着墙面沾上了黑漆漆的玩意,却有一股轻微的香味,我好奇的很,这会也没有人让我咨询,只能说:“小心点,手别挨着墙!” 然后我们又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路,蛋蛋跟在对面也扯了一嗓子,他话音特别大给我吓一条,我问他说怎么了,蛋蛋愣在原地没动,眼睛一直看着自己的手掌,我瞧他有点不对劲,立马跑到他边上,还没等我靠近,蛋蛋边制止我说:“别过来,你们看看自己的手!”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伸出了自己手掌,不看还好,一看就给吓住了,手掌像是被涂上了黑色的墨汁,但是在这片“墨汁”的区域中央,这会冒出了一个水泡,没啥感觉,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都不知道,水泡不是很大,跟指甲盖似得,奇怪的是这水泡像是具有单独生命力似得,毫无征兆的情况它像是心脏一样跳了起来。 莫哥走到我边上,疑惑的望着蛋蛋,说道:“这是啥玩意?” 蛋蛋摇摇头,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 表姐她们手指没有碰墙面,这会倒是没事,我们三盯着手掌中央的水泡,眼睁睁的看着它一点点的变化,由漆黑的墨色变成了半透明,最后直接成了一片白色,水泡的里边有东西在蠕动,我从身上扯下一根坚硬的白毛,想给这水泡戳破,看看里边到底是啥。 钢针一般的白毛,即将靠近水泡的时候,那玩意突然的一晃悠,唰的下躲了过去,我吸了口冷气,郁闷的说:“这玩意不是贴着皮肤长起来的,能自由移动,还能感应到危险!” 我话刚说完,手掌上白色的水泡顿时变大,我顺手一甩水泡被我甩飞了出去,然而就在此时“砰”的一声,水泡还没落地便炸开了,接连三声巨响,我一个步子就跳到葛漫漫和表姐边上,水泡爆炸后,落在地上有一层厚厚的白色皮囊,然而在皮囊里突的一下冒出个三角头。 “我艹,又是这玩意!”蛋蛋率先吼了出来。 三角铁头再次冒出来,我心里也骂了千八百遍,想着墙边上估计都是这怪物的虫卵,刚才我们搜寻洞口的时候,无意间将虫卵沾到了手上,莫哥瞧着三个怪物正在一点点的膨胀变大,扯着嗓子就喊了一声:“跑啊,咱几个都不够给塞牙缝的!” 这次我也没逞强,毕竟对面是三个大家伙,拉着表姐个葛漫漫就奔出了腿,小表姐不需要我照顾,我瞧着她这一路走过来,心旷神怡像是游山玩水似得,她跑起来也飞快,毕竟她和莫哥以及蛋蛋一样,都只是灵魂没有肉体。 憋着一口闷气向前冲了几米路,靠着岩壁的蛋蛋吼道:“小楚过来,洞口……” 我扭头朝他那边望过去,果然黄褐色的墙面上露出一口大洞,我们几个连串着往里钻,身后的大虫子也没追上来,估计初生阶段的大虫子都没啥杀伤力,进了洞后我长长喘了口气,琢磨着黄色的岩壁用手摸过去会成为黑色,难道手掌摸着岩壁还能生成化学反应不可,直接产物就是霸道吓死人的虫子? 我招呼他们小心点,墙壁咱还是不要靠了,大伙都点头表示明白,我趴在洞口朝外边看了看,索性那怪物还没过来,我们几个也不敢耽搁,这堵墙压根就拦不住那仨大虫,接过莫哥手里的火把继续往里走,这条路跟刚才的没啥区别,只是比较窄,只能并排走两个人,而且越是往里边走就越窄,差不多走了五十几米的时候,正条通道就只能容一个人了!呆匠团圾。 我挺住脚步,招呼莫哥说:“你走中间,照顾好葛漫漫和萱萱姐,蛋蛋断后,媛媛姐跟在蛋蛋前边,前锋都别跟我抢了!” 大家也没意见,我就让葛漫漫和表姐跟在我身后挨近点,话还没说完,蛋蛋大喝一声“不好!” 听着声我以为是那仨怪物追了上来,我抬头向后一看,心里也是一惊,没见着媛媛姐的影子了…… 我大喊了两声表姐,通道里想起了厚重的回音,但是却没有表姐回答的声音,我问蛋蛋说:“媛媛姐不是走在你前边吗?” 蛋蛋挺郁闷的,他说:“没有啊,我刚才一直防御身后,注意力都在身后防着怪物突袭,还以为媛媛是在前边呢!” 我心里咯噔狂跳了起来,问莫哥说:“你也没注意媛媛姐?” 莫哥脸色比我还慌,咬着牙摇头,我莫了把脸上的汗水,这会全都成了冷汗,在这诡异的隧道走丢了,情况可就麻烦,如果是在地狱走丢我倒是不紧张,但是这里不是咱的地盘,况且咱也不是很熟悉,越想心里越怕,我跑到蛋蛋身后,让他们几个在这等我,索性这一条道咱走的并不愿,兴许媛媛姐落在后边上个厕所啥的。 抱着侥幸的心理我直接跑了过去,心里一直叨念着媛媛啊,你可千万别出事啊,可是一路跑到最后也没见着媛媛姐的影子,我心里更慌了,两条腿都软的没了力气,挨着洞口我就像外边瞅,也没瞧见表姐的身影,我心里一紧,暗香小表姐不会遭了三角铁头怪的毒手,成了它们第一顿甜点? 我趴在洞口就准备翻过去找,心里急的不行,都差点尿了,担心的要死,刚抬起脚的时候,身后唿的传来一声:“嘿,是在找我吗?” 我回头一看,整个绷紧的神经就松了下来,强压着火气问表姐:“你是上厕所吗?” 表姐没说话,摇摇头表示不是,我接着问:“跑累了,想休息?” 表姐依旧摇头不说话,这会我火气顿时就蹿了上来,冲着媛媛姐就喊:“那你干什么玩意,不知道大家都担心你吗?” 我语气跟冲,话一出口我立马感到后悔,媛媛姐听到我对她吼,她咬着下嘴唇,眼泪唰的下就往下掉,一颗接一颗老伤心的样子,我挠了挠头想跟她说对不起,表姐苦笑着先开口说:“你这一路走来,还知道担心我吗?” 第一百五十七章 :神奇的玉蛹(2) 表姐说这话,我立马就傻住了,完全无言以对,扪心自问我还真没想这么多。这一路走来对表姐确实关心不够,我叹了口气也没说话,揽着她的肩膀想跟她一起走。 表姐这会脾气上来了,没等我手掌挨着她肩膀,小表姐向后一挪身子,就躲了过去,我手掌伸在半空不知所措,表姐抿着嘴唇,很不甘心的开口说:“我自己会走!” 我无奈,跟着她身后往前方走,这会莫哥和萱萱姐也跟了过来,见着我两一前一后的走着,萱萱立马上前挽住小表姐的胳膊,关心的问道:“媛媛。这是怎么了,你刚才去哪了呢?” 小表姐也没回答,莫哥给我使了个眼色,瞧着我苦b的脸他就冲我笑笑,正路无话。到了蛋蛋那儿后,葛漫漫见大家都回来,全都松了口气,蛋蛋趴在地上将耳朵贴在地面。让我们不要出声。 过了会,蛋蛋抬起脑袋,开口说:“有脚步声!”呆乒场划。 我一愣,问他说:“哪边?” 蛋蛋摇头,说:“只能听见声音,又不是千里眼,哪能分辨的出方向!” 我问他说:“大致方向,除了是这条通道,会不会是墙对面?” 蛋蛋依旧摇头,说:“听不出,咱小心点!” 我缓了口气,走在前边。这条过道不算复杂,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形,大伙也没多话,跟着我身后就向前小跑了起来,差不多走了二十多米的距离,整个空间突然发出“轰”的一声,紧接着墙面两边伸出数道圆柱,灵活性的相互攻击。 突然的一下,我赶紧停住脚,瞧着眼前的轰隆隆的圆柱穿插,将整条过道死死的封住。莫哥瞧着那些玩意说道:“咱触到机关了?” 我摇摇头,寻思这隧道不简单,蛋蛋顿时大喝一声,说道:“小楚,你看地面!” 我将火把往地面一探,顿时整条路都现了出来,我定了定神自己一瞅,就瞧见地面上有一个字“爬”,我问蛋蛋说:“这是你爷写的字不?” 蛋蛋绕道前边来,点了点头说是他爷笔迹,我心里有了法子,告诉大家说:“谢师傅的意思是让咱直接爬过去,硬闯不得!” 莫哥有点不愿意,说:“这他娘的就是一个机关,咱破坏点不就得了,有必要在地上跟狗一样的爬吗?” 我朝着莫哥摇摇头,说:“不要以为这是一道机关,这里是蒙界的入口,里面都是厉害的角色,先不说白怪千妖,就单单是上天大仙都有可能在里边,你觉得这阳世才会出现的机关,立在这儿是挡着咱进去吗?” 看见这道机关的第一眼,我心里就清楚这机关的用处,他并不是为了伤害人,因为这圆柱虽然发出战鼓般的声响,但是它毕竟是石头,攻击力杀伤力虽然大,但也只是对付普通人,然而进入蒙界的人,并不是通常的凡夫俗子,所以这几关也只是障眼法,若是使用暴力解决,我想最后的结果肯定是对我们不利,想到之前出现的第二只三角铁头怪,也许我对它动暴力就是错误的,直接给我们引到了另一层未知界面。(..info) 琢磨了会,我就跟蛋蛋他们说:“大家注意,有啥事就叫!” 这句话显然是白说,搁这地方别说遇到事了,要不是人多,空气抖一下都得下破蛋,按照谢师傅留下的字迹,我们很顺利的通过了,并没有遇到阻碍,安全穿过后我站起身,朝后看了眼,发现那些圆柱全都消失了,身后成了一面波纹晃荡的水平面,只是这道水平面是竖在身后。 萱萱姐想后看了眼,说道:“真美啊!” 我没多停留,瞧着眼前的情况,目测咱现在是真正的进入了蒙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混沌的世界,我们几个现在站的位置是在半山腰上,脚下的路只有半个人宽,往前一点就是黑不见底的深渊,山谷吹来的风向丢过来的风道,葛漫漫和萱萱姐压根就受不了。 我盯着狂风将她们两挡在身后,蛋蛋和莫哥吃惊的厉害,问我说:“这就是蒙界,不像啊,感觉像是蹬珠穆朗玛峰!” 蛋蛋说:“别墨迹了,你们看这记号!” 我扭头看向蛋蛋手指的位置,山峰岩石上刻画了几个字,和刚才的字迹一样,写的是让我们继续往上,有个洞口,是通向山谷的。我琢磨着估计谢师傅他们已经到了山谷,但是这地方真的蒙界吗?正如莫哥所说,正片空间和阳世并没有二样,有山没见着水,狂风大作刮人的厉害,除了天黑点混沌了点之外,也没瞧出其他的不同点。 不过这时候,容不得我们多想,葛漫漫和萱萱姐对着股子狂风没有免疫力,可能跟他们肉身有关,我领着她们两快速往山上走,大家都很小心,生怕出现意外。 谢师傅每隔十几米给我们标一个箭头,很快就看到了一个山洞入口,差不多有半人高,里面并不需要火把,岩壁两边像是夜明珠似得,通透明亮,进了洞口高度也变大,空间宽敞,我试探性的向前走了几步,安全后对着莫哥他们招呼手,等他们跟上萱萱突然“咦”了一声,我问她怎么了,萱萱姐说:“刚才懒懒通过自损灵魂,让我们看见了谢师傅所在的位置,当时见他们三都是在漆黑的通道,但是这里的通道明亮的很,好像不是同一个啊?” 我心里也正担心这点,蛋蛋却在我边上说:“也许我爷已经帮我们打通了道路,这条路自然就明亮了起来,免得我们费尽嘛!” 莫哥点头说是,毕竟我们是跟着谢师傅的记号跟过来的,应该错不了,我运用潜行的意思想摸清楚谢师傅这会在哪,但是试了两遍后并没有成功,我心里吃惊,难不成鬼玺的霸道力量又消失了? 我没把这点告诉大家,我怕一旦说出来,他们就没了主心骨,毕竟这不是一件好事,小表姐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直接撂开步子向前走,我跟在她身后,说:“别走着那么急,当心!” 小表姐没搭理我,走了几步后她头也不回的开口说:“跟着我走就行!” 我也没多问,这会小表姐依旧是在气头上,跟在小表姐身后,其实我心里很有多问题,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问,走了差不多七八分钟的样子,这条隧道是向着地底下开的,开始的时候是平路,渐渐的城里阶梯,安奈不住疑问,我还是开口说:“姐,你之前使用的玉蛹,咋那么神奇?” 果不其然,小表姐压根就不搭理我,我吃了个鳖,给大表姐使了个眼色,她明白我的意思,走到小表姐边上,跟她说:“听小弟说,地藏王送给小楚的玉蛹摔碎后,你就出现了,怎么回事啊?” 媛媛姐虽然跟我闹气,但是她有针对性的,只对我一个人冷冰冰的不搭理,对别人还是有话说的,小表姐开口说:“地藏王将我安置在玉蛹里,只要玉蛹碎了,魂魄自然就得到了释放,再一个也亏得是在地狱里,阴气旺盛,我才能重新凝结消散的魂魄!” 我听她这么一说,心里还是没啥概念,媛媛姐是有地藏王罩着才能重新凝结魂魄,但是刚才懒懒那事,表姐也动用了玉蛹,她又是怎么凝结收回已经消散的懒懒灵魂的呢? 大表姐顺带着也给问了,小表姐朝葛漫漫笑了笑,说:“还是让她说吧,我没心情多说。” 我见表姐不想开口,直接把眼光转向了葛漫漫,这会懒懒的眼神有些闪烁,我把问题问了一遍,葛漫漫才开口说:“其实,我灵魂是分成两部分的!” 我皱了下眉,脚下的步子也没挺,葛漫漫边走边说:“一半是依附在葛漫漫身体里,另一半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地狱!” 我问她很早是多久之前,以前在蛋蛋老家的时候,我听谢师傅说过,懒懒的灵魂根本就进不了地狱,她肉身在死亡的时候,就已经被夜魔的邪术给封印住,这会她跟我说部分灵魂到了地狱,我就好奇了。 葛漫漫继续说:“就是你小男孩出事后,我部分灵魂得到解封,才得以下到地狱,想要投胎转世只能先找到小男孩的灵魂才可以,不然没得办法!” 她这说的还是自己的身世,并没有提到玉蛹,我开口问:“那玉蛹呢?” 葛漫漫接着说:“下到地狱的灵魂,就是被融置在玉蛹里,媛媛姐利用玉蛹帮了我!” 听完葛漫漫的话,我有些不解,为啥表姐一直都不说这事,而且她手里怎么会有安置葛漫漫灵魂的玉蛹? 就在闲聊的时候,这条隧道已经见底了,此时出现的情况,就跟先前看到谢师傅的景象一样,地底下漆黑一片,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瞧见前边不远的地方亮着两颗火星子,一上一下的飘忽着,萱萱姐走到我边上小声的问了句:“那是啥?” 我睁着眼睛仔细往那边一看,紧接着整个地下就变了灯火通明,一下子刺激的我眼睛生疼,与此同时听见一声:“你们来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幽冥鬼手 听着声音是谢师傅,我直接就跑了过去,见了面就瞧见两老头子靠在墙上抽烟,瞧他们的样子似乎惬意的很。我直接开口说:“你们速度咋那么快,其他人呢?” 谢师傅甩了烟头,开口说:“人太多不好,我给他们都收了起来!”说完话指了指腰间挂着的乾坤袋。 谢师傅这招不错,人多杂乱而且还拥挤,遇到突发事件不好处理,我问谢师傅说:“咱现在已经到蒙界了,没遇着啥人,感情这里安静的很!” 李师傅摇摇头说:“别说的这么早,咱还没正式到蒙界!” 我不懂他的意思,问道:“还没到?” 谢师傅点头说:“是的,到蒙界需要过蒙界河,流淌的蒙界之水很是霸道!” 蒙界之水在夜魔的乾坤袍里已经见识了,谢师傅这会肯定有办法。毕竟他曾经在乾坤袍里遇到蒙界之水,谢师傅和蛋蛋都活了下来,我直接开口说:“谢师傅你肯定有办法,直接说吧,别浪费时间了!” 谢师傅想了想。继续说:“过了蒙界河,我们算是正式踏入了蒙界的地盘,小楚你要做的是找到自己金身在哪,咱们这些人到了蒙界也跟蝼蚁一般。须得处处小心为妙!” 我点头表示明白,莫哥说:“找到金身后,我们就回去吗?”呆乒团血。 李师傅笑呵呵的说:“你要想留下来,也没会拦你呀!” 莫哥见李师傅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他也只是笑笑没说话,谢师傅接着说:“事情办完后,咱立马得回来,估计那时候黑袍和地精的事情也办完了!” 我现在心里的疑问是咱怎么过的了蒙界之水,我问起谢师傅说:“上次在夜魔的乾坤袍里,我明明看到你和蛋蛋都消失在蒙界之水,后来咱跑到灵魂监狱呢?” 谢师傅笑了笑,说:“凡是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当时虽然躲不过蒙界之水,但是那时候已经在地狱了,主要是我身份特殊,地狱里早已经留了分身,所以哪怕我在地狱死多次,也没关系!” 听着谢师傅的解释,好像轻描淡写挺简单的,但是蛋蛋他身份并不特殊,怎么能跟谢师傅一样躲过呢,这个问题我卡在心坎,一直都没有机会问。这会索性全都问了出来,谢师傅看了蛋蛋一眼,跟我说:“他身份也特殊啊!” 我有点晕,问他蛋蛋身份又咋特殊了,难道也是地狱某层大佬,或者是在地狱有身份,谢师傅听我说完摇摇头说:“因为我身份特殊,所以他身份也跟着特殊咯!” 我嘿嘿的笑了两句,也懒得多问,谢师傅身份我多少知道点,在阳世他是白无常的替身,在阴间相比也是个狠角色,某个一官半职啥的也不是事,接着谢师傅就说:“蒙界之水在这里只有两个人能够趟过去!” 蛋蛋问是谁,谢师傅将眼光看向了大块头,接着说:“大块头炼化成精,身体早已成了正果,大枪不如,万法不摧!”说着还看了两眼大块头,我接着问:“还有一人是谁?” 谢师傅瞧着我说:“你的身体比大块头还要厚实,自然也没事,过这条河就得靠你们了!”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紧接着谢师傅让我照顾好葛漫漫和萱萱姐,他从怀里拿出一个乾坤袋,将莫哥以及蛋蛋他们的灵魂全都收了进去,自己和李师傅上了大块头的肩膀,与此同时红尾巴狼身体瞬间变大,李师傅他们分别站在大块头肩膀两边。 我没大块头那样本事,只能将萱萱姐和葛漫漫举在手里,谢师傅现在等我们的位置就在河边不远,此时估计是黑夜,正片天地漆黑一片,头顶上也没瞧见半点星光,没一会我就听见河水声,招呼大块头走慢点,黑漆漆的我可不想跟丢了! 河水缓缓流过并不很急,跟在大块头边上我就问谢师傅说:“这河有多远啊?” 谢师傅没吭气,李师傅只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我也懒得问了,这会老实的跟着走就行,感觉不到河水的温度,可是走了十几分钟,也没见着到岸边的迹象,而且这水也是越走越深,很快就淹没到了我脖子,我不敢继续走,招呼谢师傅说:“老头,我身高不够!” 谢师傅手里两颗一颗鹅卵石一样的东西,光亮很足,他朝我这边看了眼,吸了口气说道:“你还完全掌握住鬼玺的力量?” 我摇着头说:“啥力量啊,鬼玺可是有脾气的,别说掌握了,有时候都感觉不到鬼玺的存在。(..info)” 谢师傅这时候对我挺无语的,他叹了口气说:“跟着大块头好好学学,自如控制自己,增高不是分分钟就能搞定的嘛!” 我没好气的朝老头撇撇嘴,那家伙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分分钟能解决,我他娘会混到如此落魄,不过谢老头的话还是挺管用的,我在原地停下脚步,心里想着鬼玺曾经爆发出来的绝对能量,这时候我脑子里已经形成了鬼玺实体物质,一点点的充斥我全身每一条神经,我感觉到鬼玺给我带来后,立即猛的怔了怔身子,潜心想着将自身变强变大。 果然如谢师傅所说,当我趁下一口气候,整个身体有了极大的变化,但是这种变化,并不是让自己用有更高的身子,而是感觉自己变轻了,正一点点的往上浮了起来,很快脚尖点着水平面就能走路,压根就感觉不重量,包括我手掌心举着的葛漫漫她们,心里好奇的不行,然而就在这时候,走在我前边的大块头突然发出“昂”的一声狼嚎。 我猛的停下脚步,抬头向前一看,整个人都晕了,谢师傅原先手里举着的光球,这会也没了光,紧接着就听见谢师傅声音喊道:“小心,水里有东西!” 紧跟着我就听见淌水的哗哗声,没一会大块头就撤了过来,大块头开口说:“水里潜伏着高手!” 我问他是不是受到了攻击,大块头点着脑袋说:“嗯,交过手,我输了!” 大块头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短短的时间里大块头就跟水底的玩意交过手,而我都还没有听见声音,便问它说:“啥东西,那么强悍,我都没听见声音,你就输了!” 大块头说:“就是不知道是啥玩意,所以我输了!” 我点头表示明白,谢师傅站在大块头肩上,四处看了看,又朝水底注视很久,半晌后开口说:“我们被包围了!” 我还没明白是咋回事,踩在水平面上的两只脚猛的一紧,我低头一看一双黑漆漆的手,正好抓住我脚踝,我猛的一惊,便抬脚往下踹,但是抓住我脚踝的那双手力道极大,我猛的挣脱两下才挣开,但我一脚跺下去的时候,河水里的那双手早就没了影子,我挨着大块头就靠了过来,问道:“啥玩意啊?” 谢师傅猛的开口说:“幽冥鬼手,当心左边!” 我顺着谢师傅的话扭头往左边一扭,顿时眼前一黑“砰”的一下,砂锅大的拳头直直的砸在我脸上,那一刻我整个都在抖,估计脸都被打变心了,这力道着实猛的不行,大块头双手挥舞挡着向它进攻的鬼手,谢师傅见情况不对劲,立马开口说:“退回去,快!” 但是现在想要退回去,已经迟了,那些黑漆漆露出河水的鬼手,都带点绿莹莹的光,但是在水底的鬼手却没有半点迹象,我扭头一看早已经有数十双鬼手朝我这边飞了过来,我心里一急立马挥起乾坤袍将那些鬼手罩住,一个念想就召唤出本已在灵魂监狱失踪的丧尸。 紧接着没等我喘过气,身子猛的一沉,整个人往水里一掉,我不腾不开双手,葛漫漫和表姐若是掉进水里,大罗金仙都救不了她们两,我朝着谢师傅问:“妈的,蒙界之水怎么不灭了这些鬼手啊?” 谢师傅估计也不清楚,直接开口说:“脱身了在说吧!” 我被鬼手抓着脚落到水里,紧接着一双双鬼手挨着我脚踝、小腿、大腿就抓了过来,心里意念一动,浑身白毛瞬间变成钢钉,将缠绕在我身上的鬼手一个个的刺穿,身子猛的一抖,在水里有压力和阻力,那些已经被我扎穿的手掌,很快就被甩了出去。 大块头比我要舒服的多,这会已经杀出了包围圈,带着谢师傅他们靠近了岸边,我朝着谢师傅那边的亮点,就扑腾着身子跑,大块头重新下水接应,鬼手在水底猛的厉害,紧追不舍,跟大块头打照面的时候,我将葛漫漫和萱萱姐放在大块头的肩膀,说:“回去照顾表姐她们,这些鬼手我来处理!” 大块头也不墨迹,很听话,带着葛漫漫他们就到了谢师傅边上,我转身看着迎面扑过的鬼手,再次掀起乾坤袍,将水面上所有的鬼手全部罩住,使得那一根根悚人的鬼手全都跑不掉,紧接着我一个猛子钻进水底,拦住那些想靠近岸边的鬼手,但是在水底我没鬼手动起来灵活,一圈鬼手披头盖面就挠了过来,长长的指甲像是一柄新开封的砍刀,我一个不小心,腰间顿时感觉一阵刺痛,扭头一看,一只鬼手五根手指全都插进了我腰部! 我心里有点慌,要知道我皮厚肉糙,这会却被鬼手很轻易的扎了进去,眨眼之间更多的幽冥鬼手插了我全身,给我疼得浑身直哆嗦,心想老子这下死定了,不知道是被扎死,还是溺死! 第一百五十九章 :尸毒 不管是那种死法我都不愿意,被鬼手抓住后,一时半会也挣脱不开,沉浸在蒙界之水里。我唯一的好处就是能够闭气不呼吸,鬼手刺透我身体,整个水面都变了颜色,我扑腾着仰起头,朝着表姐那边看了眼,看见他们都还挺安全,谢师傅拉着大块头不知道干啥,貌似是不让他下水,没等我看清楚,鬼手的力道及其的大,再次给我拉到水里,跟水鬼似得。 我也没没办法,水底下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鬼手,哪怕我有三头六臂也照顾不过来。但是这些鬼手拿我也没多大办法,身体虽然被鬼手弄的千疮百孔,但是我早已经是死透了的身子,只是从身体被扎穿的窟窿里,正分泌着浓浓的蜡黄色液体。靠近我身边的鬼手“嗖”的下全都退了出去,被我身上白毛扎住的鬼手,没及时退走这会全都翻了过来,丝毫没了动力。 瞧着那些鬼手像死鱼似得。我心里好奇的厉害,盯着鬼手就望了过去,瞧见没只鬼手掌心都有一颗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没逃开的鬼手,都翻着白眼渗人的厉害,我郁闷的很,寻思这是咋回事,怎么全都没了劲,我朝着周边看了一眼,就瞧见成群结队的鬼手,像是受到惊扰的鱼群,一窝蜂的跑开了。越跑越远最后没了影子。 我扯下身上缠着的鬼手,一个猛子钻出水面,将鬼手摔倒岸边,自己也跑了过去,表姐和葛漫漫见我上岸,迈着脚就向我这边走,谢师傅赶紧的拉住她们,开口说道:“别过去!” 葛漫漫睁着眼睛问:“咋了,刚才那么危险,你也不让大块头去救他,这会又怎么了?” 原来刚才谢师傅拉着大块头。是不想让它下水救我,心里就有火了,问道:“老头,你是想我死啊!” 上了岸,谢师傅让我不要动,更不让其他人靠近我,他盯着我身上冒着蜡黄色液体的伤口,说道:“你先将伤口愈合!” 感觉谢师傅莫名其妙,我闹着脑袋不明白,谢师傅接着说:“你身体流动的是尸毒,毒性很强,幽冥鬼手都招架不住!” 听谢师傅这么一说,我才明白刚才那些鬼手咋跟见到瘟神逃难死的,盯着地面上被我毒死的鬼手,不解的问道:“这些古怪的手,咋回事,对蒙界之水免疫吗?” 谢师傅点着脑袋说:“这是河流的守护神,在蒙界不管是山川,还是河水,以及建筑,都有相应的守护神,比如被天界流放的天神来到此地,想要有栖身之所,自己就得成为山川或者建筑的守护神,将原先的守护神赶走,重新霸占。” 我吸了口冷气,寻思照谢师傅这么说,这层界面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不管什么东西,只要是自己想要的,都只能抢咯! 这地方比地狱还要凶险的多,我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办,谢师傅和李师傅搁在边上抽烟,我心里郁闷,他们两老头是从哪弄到的烟,我以前烟瘾是挺大的,可是到了地狱也就不想抽烟了,也没见着蛋蛋和莫哥抽烟,我挨着谢师傅就掐了掐他老脸,挺皮实的! 谢师傅拿眼睛瞪我,问我干啥揪他,我问他说:“你和李师傅,都还是人身,不是灵魂?” 李师傅就笑了,说:“谁告诉你咱是灵魂了?” 我想着也是,都没见过灵魂会抽烟,等他们灭了烟头,谢师傅便说:“估计那些幽冥鬼手已经离远了,咱们动身吧!” 接着我们按照之前的分工再次下了水,这一次倒是挺顺利,直接到了对岸,但是这条路还漆黑的很,上了岸,谢师傅亮起了一颗夜明珠似得鹅卵石,跟我们说:“蒙界分三个层次,咱这次要去的就是地方比较简单,只需要到第一层拿回金身就可以了!” 我问他说:“第二层和第三层是啥玩意?” 谢师傅也没搭腔,李师傅摸了下我脑袋说:“不相关的事情,就别多问,咱又不去,问那么多干啥!” 我没好气的说:“我好奇!” 李师傅说:“你都被好奇害死好几次了!” 我被他说的无语,干脆也懒得继续问,转脸问谢师傅说:“金身在哪?” 谢师傅从他随身携带的布袋子里拿出一张纸,摆开一看是张平面地图,挺复杂的我也看不懂,谢师傅指着一个点说:“这里是第一层的中心位置,但是这一路有三个堂口,每个堂口又有三个关卡,每个关卡有仨守关人,想顺利的到中心位置,有点麻烦!”呆坑引巴。 我盯着地图,看见谢师傅手指的中心位置画着一条竖线,连着第二层空间的样子,我问他说:“通过中心位置,能够上到第二层,第三层网上是通向哪里的?” 地图上只画了三个层面,在往上就只有一片黑呼呼的,啥都看不见,谢师傅指着那片黑团说:“那里也没人去过,得去问上古大仙才知道!” 瞧着这老头把问题答案丢给别人,我瞬间就没了跟他说话的兴趣,懒得搭理他,谢师傅继续说:“我们这群人虽然人数多,但是充其量也都是花架子,凑数还行,所以咱先分工!” 李师傅抽着旱烟,问谢师傅说:“老谢,你看咱几个人去合适?” 谢师傅抬头看了大会一眼,开口说:“我和小楚过去就行了,你们留在这里守着!” 蛋蛋和莫哥就不乐意,满腹牢骚开口说:“咱都一起过来,留在这里等是几个意思?” 谢师傅笑了笑,说:“地狱里不安全,留你们在地狱只有蹲坑的份,到了这里还算比较安全,至少没人找你们麻烦,有李师傅留下陪你们!” 大表姐没意见,但是葛漫漫和小宝姐不愿意,谢师傅凶我们男的倒是有一手,可是面对女孩子他就凶不起来了,最终葛漫漫一直拉扯我不放手,死活都要跟着,小表姐不说话,咱走一步她跟一步,也不听话,两老头商量下,也就同意了。 安排好任务后,也没多墨迹,谢师傅打前锋开路,吩咐李师傅他们不要乱跑,跟着谢师傅离开后,我心里一直没底,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如愿,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头顶上方突然“唿”的下挂过一阵风,我猛的抬头一看,也没见着啥。 葛漫漫给吓一跳,死死的抓着我胳膊,问我说:“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清楚,就告诉葛漫漫说:“大概是风吧!” 谢师傅扭头看了我一眼后,开口说:“这里任何突发情况都可能发生,把心给我提起来!” 我点头表示明白,继续走了会就到了一个山口,隐约有些亮光,到了洞口谢师傅也没停下直接往前走,我瞧着谢师傅这一路走来倒是轻车熟路,便问他说:“谢师傅,以前你住这儿啊?” 谢师傅开口说:“嗯,以前倒是来过!” 进了洞,我才发现亮光并不是从洞内散发出来的,而是从洞的出口,直接走了出去,天地一片明亮,只是脚下踩着半人高的青草,眼前差不多两百米的距离,有很多人围着。 我心里有点慌,一路走来都没听见人身,这会突然冒出人,我倒是感觉很奇怪,谢师傅没搭理,直接向着那边走了过去,我靠近一看,才发现所谓的“人”也只不过跟人的身子很像而已,每个人都像是封神榜里奇人异士,怪模怪样挺吓人,不过我现在浑身白毛,脸皮跟老树皮似得,也挺吓人。 谢师傅靠近了人堆,我跟着就看见他们围着一整圈,内部中央站着狮身人面兽似得怪物,在他的对面是个女人,看样子也不是啥好货色,满头金发,阳光的照耀下非常的刺眼,我盯着眼睛往他头发里一瞅,心就跟着跳了起来,在金发女人的头发里,密密麻麻的穿梭这碧绿色的蛇身。 谢师傅让我们不要出声,我挨着他问这是在干啥,谢师傅小声的回答我说:“争勇斗哼!” 我心想不会吧,一个女人跟健壮的犹如雄狮一样的男人争勇斗狠,这他娘不是找死吗?不过接下来的几分钟,眼前发生的事情就让我推翻了自己想法,只见眼前白光一闪,从金发女郎的头发里瞬间射出数十条细蛇,每一条大概只有小拇指长短,然而狮身人面兽仰天长啸一声,紧接着猛的向一边躲开,但是那些碧绿色的细蛇也是长眼睛的,不管狮身人面兽往哪个方向跳,它们都能及时的改变射出去的角度,几个回合下来,狮身人面兽依旧遭了毒手。 金发女郎的攻击非常的歹毒犀利,但是她并没有要了狮身人面兽的命,数十条毒舌将狮兽缠住后,并没有张嘴咬住排放毒液,狮身人面兽猛的一绷紧身子,那些毒蛇稀里呼啦啪啪啪的全都短程了几节,就在那头狮子以为自己要胜利的时候,他没注意到自己头顶还盘旋着一条毒蛇。 金发女郎眉头一挑,冷哼一声吼,那条盘旋的毒蛇高高仰着脖子正好对着狮兽的眼睛,当狮兽反应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迟了,他锋利的爪子还没伸到毒蛇面前,眼前便是白光一闪,一条水柱直接射进了狮兽的眼睛里,整片天空霎时爆发出一声惊天地的惨叫。 我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寻思还好那蛇不是盘旋在我头顶,就在我以为事情介绍后,谢师傅突然开口说:“我把人带来了!” 第一百六十章 :谁毒谁 我听谢师傅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就跳了起来,他这话是啥意思,把我给带过来了吗? 这是我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info紧接着就有四五个手拿兵器的怪物向我们了走了过来,大块头立马做出攻击的架势,我抬头一瞅谢师傅,他此时也正望着我,嘴角还带着笑。 我咽了口唾沫,谢师傅让大块头放松,紧接着那几个小怪物就到了我们边上,然后他们分成两列,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个人,这次是真的人,从他身上看不出有啥异类的气息,带着高高的帽子,下巴拖着灰褐色的胡须,眼睛冒精光。看着精神挺旺的。 他一走进我,立马就给谢师傅一个拥抱,压根就没有搭理我和大块头四个人,老头笑着开口说:“哎呀,可算等到你来。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正好赶上一年一度的筛选大赛。” 我郁闷的不行,谢师傅也笑着跟他说了起来,说啥距离上次差不多有三四百年的时间。两老头在一起就了个没完,我心里提高了警惕,场子中央那头健壮的狮子捂着眼睛跪倒在地,“昂昂”的叫个不停,手指缝间都流出了乌黑的鲜血,金发女郎靠在一边,捋着长发跟没事人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瞅着这几个小兵对我们像是无害,我稍微放心了警惕,然后就在此时,耳边劲风一闪,一道犀利速度之快的寒光,冲着场子中央就飞了过去。眨眼之间跪倒在场子中央的狮兽,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这会我就听见有人声喊道:“蛇女丽思获首轮胜利,下一场对阵尸人楚卫!” 我一听最后四个字,老子彻底的蒙圈了,谢师傅伸手拍了拍我肩膀,笑呵呵的说道:“小伙子,好好表现!” 我白了一眼谢老头,没好气的问他说:“到底是啥意思,怎么就冒出了个我?” 抬头看了眼那金发女郎。这会她是东张西望貌似是在找我,周边围着的看热闹的群众,相互交头接耳很明显没听过我的名字,谢师傅跟刚才过来的老头说了两句话,就招呼我到一边说道:“这里的人我基本都认识,这场比赛你非参加不可!” 我瞧他说话的认真的模样,心里就寻思信了你这老头的邪,我没问,转身我就想走,刚才蛇女的攻击我也看见了,凶猛的狮兽在她手里都坚持不了十分钟,我还想留着这条小命跟葛漫漫远走他乡呢,可不想在这里送了性命。 谢师傅瞧我不乐意,他一把拉住我说:“小楚,在这里你能更好的锻炼自己,最大化的激发鬼玺隐藏在你身体的能量,再说了,蛇女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我教你一招必胜!” 我半信半疑的瞅着他,其实谢师傅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答应,刚才跟他闹气我也是想他多跟我说说话,至少要让我明白到底是咋回事,这会听谢师傅有必胜的把握,我开口问:“啥啊,你说!” 谢师傅点了根烟,开口说:“我只能帮你这一次,毕竟是第一次跟别人面对面较量,现在也没时间跟你细说,等你赢了我在告诉你这里的情况!” 我说行,谢师傅继续说:“蛇女依靠的就是速度和毒性,速度你比不过她没关系,她速度再快也只能防御你的攻击,但是她给你带来的攻击没有多大的伤害,也不敢直接攻击你的身子,因为你浑身的白毛是最好的防御,然而她的毒性对你来说也是小意思,你要跟她比的就以毒攻毒,看谁的毒性更猛烈!” 听完谢师傅的话,我朝他呵呵的笑了,我说:“打小我就害怕蛇,别说跟她比毒性了,就是看见蛇我都腿软的不行!” 谢师傅刚想继续说,这会场子中央的狮兽的尸体已经被抬走,只听见刚才的声音再次说道:“时间到,蛇女丽思和尸人楚卫经常,不死无胜负!” “不死无胜负!”这五个字传进我耳朵,我吸了口冷气,望着谢师傅说:“你是想我死啊!” 葛漫漫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小表姐眼睛也是红彤彤的,但是她一直站在我边上没说话,我刚准备走,大块头一把拦住我说:“我替你上!” 我笑着摇摇头表示不用,人群热闹的很,就差开盘下注,老半天都没见我进场,整个场子都传来的鄙视的声音,蛇女的眼光很犀利,发现了我所在的位置,我硬着头皮来到穿过人群走到现场,就我现在这样,在气势上就唬不住对方,竟然连现场的观众都爆发出嘲笑声。 我心里暗道笑尼玛笑,到了场子中央也没人说开始,我还傻不拉几的等着,就见对方蛇女嗖的下蹿到我面前,我还没得急准备,“砰”的一圈就砸到了我喉结,这一下砸的解释,我就感觉像是被火炭卡在了喉咙处,身子猛的向后趔趄两步,退了两步后我就稳住了,蛇女的速度确实快,跟闪电似得,不过力量确实弱透了,只要她不出头发里隐藏的蛇,我倒是可以大方的站着不动让她攻击。 喉结挨过她突来的手刀后,我也就站着不动,心里怎么想的也就怎么做,蛇女见一下子没给我干到,她立马移动身子再次跑到我面前,出手的速度非常快,我愣着不动让她随意打,瞧着她嫩白的小手打在我身上,我也没在意,心里还在寻思这比赛是不死人不结束,难道真的要我杀了她不成? 刚才蛇女和狮兽干起来的时候,蛇女也没有抱着杀人的心,只是毒瞎了狮兽的眼睛,蛇女的攻势越来越猛,拳头打的不过硬,这会连大长腿也用上了,我瞧她丝毫没有放弃的样子,估计她心里恼火,打了老半天我都不动下,很明显不给她面子,就在她忘情的劈头盖脸攻击我的时候,我身子猛的一绷紧,浑身白毛唰的下根根立了起来,犹如刺猬一般。 就在我浑身白毛立起来的刹那,蛇女丝毫没有注意到,突然见“啊”的一声惨叫,她的两只雪白的拳头正好扎在我钢针似得白毛里,鲜红的血液瞬间沾满了拳头,然而她的一只脚也正好在我白毛延伸的范围,从大腿到小腿都成了血窟窿,蛇女吃痛猛的收回手,脸色变的惨白,睁着眼睛瞪着我,嘴里吐着长长的蛇信子,乌漆墨黑的分着叉,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蛇女突然退出后,周围围观者也爆发出海浪般的喝彩,我皱着眉头开口说:“咱能不能不打下去?” 蛇女裂开嘴角笑了笑,也没接话,她将流血的拳头放在嘴里舔了舔,突然猛的一甩头发,我眼前数道寒光乍现,瞳孔立马映出了十几条张着老大嘴巴的毒蛇,每条蛇的嘴里露出弯曲的毒牙,我身子一晃悠跳到了别处躲开,但是毒蛇的威力我是见过的,它能锁定要攻击的对象,不管我躲到那儿都能被追上,面对数十条毒蛇躲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只能将防御转成攻击。 面对飞窜而来的毒蛇,我立马掀起乾坤黑袍,将所有飞射过来的毒蛇全都罩住,紧接着我一个转念的时间,那些被罩住的毒蛇全都咬住了乾坤黑袍里召唤出来的丧尸,也就在这时候我一个箭步冲到蛇女边上,一把抓住她的头发,麻利的给她满头金发打了个死结。 蛇女也不敢反抗,而且她也没办法反抗,双手都受了伤,我浑身像是钢针一样的白毛已经给她带来的伤害,她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是面对生死之战,这妹子还真豁出去了,她猛的张开嘴对着我脖子就咬了过去,与此同时我丝毫没有准备的张开嘴巴冲着她脖子迎了上去。 我暴露在外的两颗犬牙,正好低到她白皙的脖子上,刚准备发力咬破她颈动脉的时候,脑子里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我闭合了嘴巴将牙齿隐藏在嘴唇里,一个劲的告诉自己,不能伤害无辜的性命,我跟蛇女并没有深仇大怨,没必要生死相拼。 表姐站在边上看我停住不动,她立马喊道:“小楚,你想死啊!”呆坑台血。 我扭头看过去,蛇女的毒牙已经插进了我的脖子,但是我却感觉不到痛,冲着表姐和葛漫漫她们看了眼,我笑了笑开口说:“我手上还没占有鲜血,这辈子也不想沾上鲜血背上人命债……” 但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大块头就急着说:“但她并不是人!” 我也不管她是不是人,至少是条生命,哪怕她是一条毒蛇又何妨,能修炼到人形没个千八百年时间想都别想,但是在这里却只能死在闭上,我吸了口气,脖子顿时传来隐隐的疼感,我知道蛇女的毒牙已经开始在释放毒液了,我深吸了口气,脖子里疼痛感瞬间变强,就在我想推开蛇女,双手刚握住她肩膀的时候,我发现蛇女的身子已经变的有些僵,我仔细一看她的脸,由之前的惨白色变成了现在的漆黑色…… 松开握着蛇女的肩膀的手,蛇女直挺挺的身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珠子,满脸的不可思议,闷声不响的倒了下去……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主宰者的游戏 蛇女倒下去后,我还没怎么明白咋回事,周边围观的观众也是唏嘘一片,估计都搞不清楚是到底是怎么了。.info[]明明是蛇女咬住了我颈动脉,按理说是我会中蛇毒身亡,这下倒好我站的笔直,蛇女躺的笔直,瞧她漆黑的脸还冒着黑岩。 我楞了会,就听见赛场人说:“尸人楚卫胜,蛇女亡!” 紧接着大块头就来拉我,回到谢师傅边上,他微笑点点头,和谢师傅有交情的老头拍着我肩膀说:“小伙子不错,到我屋里坐坐!” 我晕的很,谢师傅就跟着那老头走,在路上的时候我知道这老头叫狼焰格,谢师傅喊他老狼。他住的地方其实并不在这里,得往东边走三百公里,暂时的住处只有一顶帐篷,进了帐篷老狼安排了酒菜。 期间我问老狼:“比个赛,有必要生死相搏吗?” 老狼笑呵呵的盯着我瞅。老半天才叹了口气,说:“以前可不是这样,这样的比赛是近几年才开始的!” 谢师傅没等我继续问,他先开口说:“新来的你都管不住了?” 老狼脸上有些尴尬。很微妙不易察觉,很快他就举起杯子,说:“过去的事情不要提了,明天楚卫会有更凶悍的对手!” 我心里暗自叫苦,老子到底是得罪谁了,怎么啥事都往我头上顶,我闷声不响喝了杯酒,谢师傅说:“最近几年到底发生啥事了,变化倒是挺大的!” 谢师傅这么一问,老狼话头就扯开了,他告诉我说,大概是五年前。蒙界也不知道从哪冒出个杀神,将蒙界第一关三层主全都杆趴下去了,自己做起了老大,蒙界就是这么回事,谁的本事牛逼,谁就是山大王,而且这杀神就好一口,那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后来他统一了蒙界第一层后,没了多少杀戮,他就像第二层闯荡。.info[]但是每一年都会在自己统治的地方办一场死亡比赛,最后的活下来的人就继续跟他往第二层进击,这也是选择精兵良将的不二选择。 听老狼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不过我心里就慌了,这他娘是我输也不是,赢也不是,想要装输的话就得豁出去自己的性命,比赛场上只有对方死亡才能终止比赛,但是如果我要是一直赢下去,这也不是办法,哪怕我获得了冠军,最后也无法离开蒙界,得跟着那杀神闯荡蒙界的第二层,我郁闷的喝下一杯酒,直接开口说:“我才刚来,怎么就上了比赛场,不需要报名吗?” “不需要报名,大哥招呼就行,只要有能力,随时上场!”老狼开口说。 我倒是服了这两老头,感情他们全都商量好了的,我抬头瞧了瞧谢师傅,他倒是没啥大的反应,可是这一路走过来谢师傅好像并不愿意我跟着,不然在隧道第一次遇到三角铁头怪的时候,他也不会跟我走分散,按照他的本事第一时间找到我还是有可能,但现在计较这些已经没用了,刚才我已经杀了人。 我心里不痛快,就把话直说了,我说:“我进蒙界是有事的,并不是来打打杀杀,我想退出!” 老狼闷了口酒,很大一口酒,这酒的味道辛辣无比,是真汉子才能入的了口,老狼叹了口气,显得很无奈,他说:“迟了,只要参与,就没办法退出!” 谢师傅也说:“只有战到最后!” 我他娘的,我心里暗骂,我狐疑的看着谢师傅,他也抬头看了我一眼,瞧他脸色和眼神,似乎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我一时半会没瞧明白,不过我心里也清楚谢师傅为人,他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的用处,索性我也不废话,听他安排。(..info好看的小说) 又聊会其他的事情,都是谢师傅和老狼在叙旧,酒过三巡后,老狼再次打开话头,他说:“谢老,我有个计划……” 没等老狼说完,谢师傅便接口说:“想要夺回主宰者的地位?” 老狼重重的“嗯”了声,他说:“现在的主宰者太嗜血,本来蒙界的名声在五行三界不怎么好,被他这么一闹,就愈加的糟糕了,成了万年臭!” 谢师傅轻微点着脑袋,他心里非常的清楚老狼的用意,不过他并没有立即表态,而是开始打太极,他说:“我们这次进蒙界是要夺回三殿阎王金身,时间迫切怕是耽搁不起!” 我听着谢师傅这话,第一次感觉姜还是老的,若是换成我,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压根就没有考虑借力这回事,既然老狼想要夺回他的主宰者地位,那么按照他现在的实力肯定是没有办法,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从600里外赶过来参加这啥玩意的比赛,他需要我们的帮忙,需要让观众以及其他参赛者见识我们的力量,所以今天我稀里糊涂的就上了场,稀里糊涂的杀了金发蛇女,其实老狼也是在表明自己的实力,自己这边也是有猛人的。 这么想着我心里还是有点开心,至少我不像在阳世那么无能,在蒙界多少还有点身份地位,可以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我也没说话,继续听着谢师傅说,老狼听谢师傅说这话,他顿时无语了,谢师傅慢慢的偿着酒水,也没吭气。 两杯酒下肚后,老狼像是深思熟虑考虑清楚了,他慢悠悠的站起身,说道:“你们跟我跟我过来!” 我倒是挺好奇的,看着谢师傅微笑着朝我使眼色,我就跟着他身后出了帐篷,老狼出来向另外一个帐篷走了过去,正路他都没有说话,掀开第二个帐篷,我眼前顿时有了一种眩晕的感觉,整个帐篷玲琅满目发着金黄色的光,全都是金银宝石摇着眼,表姐她们就更好奇了,女人对漂亮的东西总算没有抵抗力,但是现在是在别人的场子,她们还是尽力控制自己不犯痴。 谢师傅问:“这些东西,都是贡品?” 老狼点头说:“是的,每年进贡,四方领土谁进贡的最少,就得换人,由高层衰落低谷,在蒙界就混不下去了,这些是我今年准备的东西!” 谢老头问了一句话,老狼回答一大段话,老江湖就是喜欢攻击人性的弱点,说话的时候老狼可怜楚楚,貌似就是在说他今年可能是进贡最少的人,即将没得的混了,但是谢师傅也是老江湖,不过两人早几年就有交情,说不定谢师傅心一软,立马就能答应。 果不其然,听老狼说完这话后,谢师傅若有所思的说:“既然我们都参与了这件事,现在也无法退出,咱继续走一步看看情况!” 老狼脸上总算是露出了笑容,走进帐篷后,老狼翻着金银宝石,从成堆的耀眼家伙下边拉出个木头箱子,谢师傅靠近看了两眼问:“里面是啥宝贝?” 我打量着箱子,差不多只有半个手臂大小,老狼盯着谢师傅看了眼,嘴角略带笑意,说道:“你打开就知道了,是你想要的宝贝!” “哦?”谢师傅不敢相信的看了眼,紧接着就迫不及待的接过来了箱子,刚准备打开的时候,帐篷外边就有人喊老狼的名字,老狼应了声对谢师傅招招手,示意他打开盒子并不着急,谢师傅将盒子放在自己身上,出了帐篷就看到一堆卫兵,光着膀子只批了件皮草,手里拿着盾牌和长枪,领头的开口说:“下一场你们继续派人上!”呆阵坑技。 老狼抽了口气,问道:“我们今天的比赛打完了,应该是明……” 老狼的话还没说完,对方显得很不爽,粗暴的打断老狼的话头说:“让你上你就上,不想派人就滚蛋,这是杀神的意思!” 说完话也不搭理我们,扭头就走,瞧着他们不可一世的样子,寻思一个小罗罗都这么牛逼,不把四方头领放在眼里,照说老狼他还是曾经的主宰者,我也没多说,谢师傅就问:“这天都快黑了,他们是什么意思?” 老狼默默的摇着脑袋,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回到了帐篷大家也没心思喝酒吃肉,老狼支开了身边的护卫,招呼谢师傅说:“你把东西藏好,可千万不能丢了,咱们大功告成后,我送你去第二层蒙界拿第二座金身!” 谢老头微微咧嘴笑了笑,说:“行,入乡随俗,咱这老关系不帮你帮谁!” 老狼也不客气,急着跟我说:“小楚,他们零时安排比赛,肯定是有预谋,今晚你得小心,如果按照明天上场的人员,应该是秃鹰戾鸟,今晚上我可就猜不准了!” 我点头表示明白,我说:“管他是谁,干死再说!” 就这么说着,我们几个直接出了门,刚离开老狼的营地对面就蹿出来了一队十几个人,走进了才发现跟老狼队伍护卫装扮差不多,不像是刚才送话的那群人,他们看到老狼后,倒还客气,开口说:“狼爷,我家主子请三位美女上门聊聊天!” 老狼不动脸色,瞧着谢师傅,然而谢师傅又把眼光抛给了我,貌似想让我回到,我就问了句:“不认识你家主了!” 对方今天没在比赛场,这会都不认识我,就冲我凶了起来,说:“没跟你说话!” 我心里顿时就火了,刚准备发作呢,老狼一把拉住我小声嘟囔说:“留着精力比赛,这些只是蝼蚁而已!”老狼说完这话,就冲那些小兵说:“不好意,你们要是觉得空手回去没面子,我倒是不介意让你们左手提右手!” 第一百六十二章 :蝙蝠老妖 老狼这句话说出来,分量还是挺重的,那群小兵顿时全都不敢动了,但是他们也不散开。(..info好看的小说)挡着我们的去路,老狼哼了声说:“还不滚,讨赏吗?” 这下子领头就说:“真不好交差啊!” 老狼眉头一皱,顿时眉间一道金光闪过,背着天空的太阳,眼前一片血光喷出来,红的像是天边的火烧云,于此同时领头说话的队长都没来及发出痛苦的惨叫,整个人就躺了下去,在他身后的小兵见到自己队长死了,失了带头人,他们全都惊慌的散了。呆阵布号。 老狼领着我们继续前行,谢师傅就说:“冲动了,他们主子回来闹事的!” 老狼不介意。冷哼一声说:“想打小楚身边人注意的,都没一个好东西,若是在我地头上让你出了意外,我还怎么有脸在蒙界不是,不给点教训还真以为我退隐了呢!” 谢师傅听老狼说的气呼呼的样。他也不便多说,不过我瞧他的模样,感觉谢师傅也都猜准了似得,这一路都没在说话。很快就到了上午那个场子,这会边上早已经围满看热闹的人,与上午相比这会距离场子不远多了一个高台,四边都用帷幔挡着,我也看不见里面到底是谁。 谢师傅他们也看到了那边,就问老狼那边是不是多了人,老狼朝那边瞄了眼,接着说:“是的,他是上一届的冠军,跟着杀神闯荡了一年回来,估计这次选拔冠军是他监督!” 我问他说:“他是谁啊?” 老狼摇摇头说:“蝙蝠修炼成精,好像是从阳世直接进来的。也是突然冒出来的高手,去年一路杀到决赛,都没人拦得住!” 我点头表示明白,能跟杀神在蒙界第二层拼杀一年,还活下来的妖怪,不用大脑想也能知道它是有多牛逼,没多聊我就被老狼拍拍肩膀,让我进了场子,到了场子中央欢呼声又响了起来,只是这会整个场子就我一个人,没见着对手。.info[]我朝着老狼打眼色,老狼耸耸肩表示不清楚。 场子就我一个人,正郁闷的时候,突然左耳边猛的灌来一股子劲风,我下意识的伸手一档,身子立马向后退一退,眼睛顿时就定格在手臂挡住的位置,一直漆黑的长腿正好我被挡住,然而就在此时,那只漆黑的腿眨眼间松开,另外一个角度猛的踹来一只五指勾爪,正对着我心脏的位置飞了过来,我心里已经,这他娘纯粹是玩命啊! 我也没客气,猛的后退闪开,那家伙两招没有得逞,气的仰头一阵嘶鸣,惊得我耳朵都疼,如果我要是正常人的话,估计耳膜这会就被震破了,我吸了口冷气,那玩意我看的不清楚,只瞧清楚了他跟黑夜一样的黑,这会太阳已经下了山,而且运动速度非常的快,我一个不小心他就能直接踹到我的身后。 我心里也火大,有时候瞧着他立在我面前,我不管是出拳还是飞脚,那b竟然都能随随便便的躲过去,压根就不费力,而且躲开我的攻击后,他照样能从另外一个角度向我攻击,没几下工夫我就处于下风,身上结实的被他踢了好几脚,我郁闷的不行,暗想照这样下去那还得了,现在天还有点亮度,我能够看清楚他的身体,待会要是天彻底的黑了,那我就完全处于被动的局面,别说是看见对他的攻击进行防御,估计我都看不见他在哪个位置,就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大块头呆在人群突然吼道:“他也是蝙蝠!” 草,难怪能够轻易躲开我的攻击,蝙蝠的超声波可是很牛逼的! 我寻思这下麻烦了,蝙蝠能飞,又能感应我的攻击角度,这会不想着厉害的招一次性给他解决了,时间拖延的越久对我就越加的没有离,蝙蝠本身就是在夜间活动的动物,这会我终于明白了,为毛我明天才有的比赛,会被安排到晚上,估计坐在塔台上的那蝙蝠老妖跟这蝙蝠精沾亲带故,想提携他一把,让我给对手送分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心里正想着蝙蝠老妖使出来的勾当,小蝙蝠精再次对我发起了进攻,虽然我一直都在有意识感应他所处的方位,但是奇怪的事情我压根就感应不到,估摸着这蝙蝠精的运动速度太快,还没等我感应出来,他就换到了另外一个方位,我心里开始着急了,不能第一时间知道他在哪个方位出现,我压根就没办法对他发起致命的攻击,这一下我倒是成了被动的局面,一直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 周围群众全都开始兴奋,嘴里都在大喊着蝙蝠精的名号,表姐她们估计急得不行,我抽眼往她们那边一瞧,眼睛就直了,原先谢师傅他们所站的位置,这会全都是陌生的脸孔,压根就没有看到他们人,我心里不是个滋味,琢磨着他们不可能自己离开那个位置,距离大块头刚才跟我提示的时间也就短短的三两分钟,但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们几个人全都不见了。 我愣在了原地,完全忘记了还有蝙蝠精想要我的命,就在我愣神的瞬间,蝙蝠精锋利无比的弯钩爪子对着我脖子就伸了过来,与此同时我脑子一道灵光闪过,想到的并不是蝙蝠精的攻击,而是这本就是一个骗局,将我骗来比赛,声东击西带走了谢师傅和小表姐他们。 身前劲风飘忽,我猛的一闪身子朝着人群那边跑了过去,潜意识的逃跑行动,正好躲避开了蝙蝠精的致命的一击,但是他依旧没有放弃,锋利的爪牙没有命中我要害,脚尖方落地,直接奔着我后背心就扑了过来,我本想冲过人群跑出去找谢师傅他们,但是突然感觉身后的蝙蝠精靠近,而且我眼前围观群众的边缘早已经有士兵拿着兵器对着我,我心中一惊,得亏蝙蝠精是在我身后,我双手抓住乾坤袍一角,猛的一下的就掀了起来,蝙蝠精没想到我还有这招,在他的意识里估计认为这件破黑袍根本就没有杀伤力,但是他却没有意识到这件黑袍的可怕之处。 蝙蝠精本来是有机会躲开的,但是他却轻易的以为掀起黑袍是混淆他的视线,很不幸他被黑袍罩了进去,眨眼之间我立即启动召唤模式,这次召唤出来的可不是丧尸那么低级的玩意,而是跟着夜魔学习,直接召唤出了蒙界之水,蝙蝠虽然能飞在半空,虽然他超声波能够助他轻易的躲过任何攻击,但是无垠无尽的乾坤袍里,他根本就没机会躲。 通过意识控制,我将乾坤袍里边的空间约束成一个正方体,空间范围很小,蝙蝠精正好被锁定在里边,然后蒙界之水涌现出来的时候,顺着一个进水口往正方体里面涌,波浪滔天我就听见蝙蝠精在乾坤袍发出了惨叫,他逃无可逃很快就被蒙界之水淹没,化成了一缕谁都看见的青烟。 围观的群众都还不明白发生了啥事,凶悍充满杀气的蝙蝠精,明明已经占据了上风,再坚持一会就能够置我于死地了,怎么会突然的钻到我黑袍里就消失不见了,拦住我士兵也是抓耳挠腮搞不懂是怎么回事,我冲他们吼了一声,说道:“还拦着干啥,也跟蝙蝠精进去享受腐肉蚀骨的快感吗?” 这句话倒是把他们给吓到了,但是没人发话他们也不敢让道,我心里一急就摆开了动手的架势,他们挺怕死的,一眨眼就全让开了道,我心里着实急得不行,想着谢师傅他们能到哪儿去,在他们几个人中,不管是谢师傅还是老狼一急大块头,都有着自己骄傲的手段,怎么可能会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消失,没跑出几步我就朝着黑色天边扯着嗓子喊他们的名字。 歇斯底里的吼了两声也没反应,这会那些围观的小妖才被我的吼声给真回了神,我立马又跑了回来,抓着刚才跟谢师傅他们边上站着的怪物,凶着脸问道:“刚才仨老头,三女的是不是在你身边?” 小妖见到我凶神恶煞的样子,整个身子都吓的僵硬无比,我就瞅见他额头的汗水像是尿了一样往下流,我一把给他丢掉,想换个人问问的时候,回头一看发现他们也不见了,仔细一瞅这会他们全都跑到了另外一边拥挤在一起,恐惧的眼神望着我。 他们是害怕了,我定了定神,刚才太心急把杀气全都摆在了脸上,我低声问道:“我的朋友们呢?” 连续问了好几声,才有人断断续续的开口说:“在主王家里!” 我心里一惊,皱着眉头说道:“杀神?” 他们全都朝我点点头,我气不打一处来,继续问:“他家在哪?” 这下子就没有吭气了,我疑惑的瞧着他们问:“你们也不知道?” 他们朝我摇摇头,我咬着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会我就听见塔台那边传来了一声:“我带你去!” 第一百六十三章 :高手对决 我循着声音是从塔楼那传过来的,盯着眼睛就往那边瞅,这回塔楼边上的羊毛毡被掀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个蒲扇翅膀的人。我定睛一看,搞不懂是咋回事,冒出来的张开宽大翅膀的蝙蝠,不知道和刚才跟我决斗的家伙有毛关系不。 没等我先开口说,站在塔楼上的蝙蝠老妖开口说:“上来吧!” 为了见到谢师傅他们安然无恙,我也没多想,猛的一蹬地面整个人凌空跳了起来,跳上塔楼站在蝙蝠老妖身边,我问他说:“谢师傅他们在哪?” 蝙蝠老妖也不说话,只是对他身后几个虎视眈眈望着我的护卫摆摆手,接着一个华丽的转身,带动薄如蝉翼的翅膀扑闪了两下,转身就向着外边走,我小心提防着偷袭。跟着他后边也离开了战斗场。 我睁眼顺着他离开的方向眺望,发现蝙蝠老妖要去的方向正是老狼帐篷所在的位置,难不成老狼他们是回了帐篷,但是想想也不可能,毕竟他们几个也不会给我丢下。本来我想问问这老妖怪的,但是看他的样子龇牙咧嘴凶的很,在气场上我比不过他,只能先忍着不说话。 他走的步子很小。但是速度很快,没用多长时间我就看到老狼帐篷那边有几处火光,到了边上又拿着刀枪的护卫,但是见到蝙蝠老怪却胆战心惊的给放行了,阻拦的话都没说一句。 蝙蝠妖也没进帐篷,眨眼间我就瞧见老狼从帐篷里走了出来,脸上惊骇无比,两只眼珠子都黑了,貌似像被全都砸的,我上前一步问他怎么了,干啥突然跑回来,老狼也没说话。对着蝙蝠老怪说:“今年比往年要多三件宝贝,请查收!” 蝙蝠老妖压根就不搭理他,皱着眉头盯着敞篷内部,我心里很不踏实,也不管老狼直接跑进了帐篷,但是偌大的帐篷出来老狼向死神进贡的宝贝之外,并没有见到我表姐和谢师傅他们。(..info好看的小说) 我冲出帐篷,拎着老狼就吼道:“谢师傅他们人呢?” 老狼咬着压,却没有反抗,简单的说道:“他们在杀神那儿做客!” “草!”我骂了句,又冲着蝙蝠精跑了过去。刚想伸手拿住他,那b一个闪身竟然不见了,我心里一惊,知道这家伙不容易对付,小蝙蝠精都给我整的够呛,更别说这只老的,我眼光一闪,就看见帐篷顶上落着一个黑影,我再次冲过去一拳头带着雄厚的劲风,那b躲闪的速度以及反映跟闪电似得,但是他只躲着我的拳头,却不对我进行攻击,这让我心里更加恼火,但是几分钟下来后,我拿他并没有办法。 老狼见我动了怒,赶紧的过来的拦住我,开口说:“别动怒,不能两败俱伤,你明天还有比赛呐!” 当时我心里就恼的不行,还比赛,去他娘的比赛! 没搭理老狼,冲着蝙蝠吼道:“有种还手啊!” 蝙蝠精瞅着我冷笑,过了会他轻飘飘的从帐篷顶下落下来,说道:“你还不配让我动手!” 最容易让人生气的并不被痛快的打一顿,而是受到鄙视和侮辱,很不幸我现在就被蝙蝠精鄙视了,一把推开老狼拦住我的身子,脑子里闪过一片飓风,紧接着正片天地云起雷滚,正片天空都变了颜色,浓厚的乌云里翻卷这黄灿灿的闪电,一道呼啸而来的飓风正从蝙蝠精身后席卷而来。 我运用意识控制着拥有毁灭性的力量的飓风,一边飞起黑袍将飓风和蝙蝠精笼罩在内,黑袍扑向蝙蝠精,但是那老妖怪却并不躲闪,脸上露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冷笑,貌似压根就不在意我的攻势,我心里更的怒火共性,寻思不给这家伙点厉害,他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呆岛岛才。 乾坤黑袍很快将蝙蝠精和飓风整合在一起,这会在我脑子里就出现了蝙蝠精面对飓风的场景,尽管飓风拥有雷霆之势,但是蝙蝠妖依旧不躲闪,面对飓风慢慢的张开双手和翅膀,高高的仰起头满脸的不屑。 我寻死这家伙是在作死,很快我再次召唤出蒙界之水,心里也没别的想法,不搞死你就不收场,蝙蝠精见到滚滚而来的蒙界之水,总算是皱起了眉头,扑闪着翅膀慢慢的飘起身子,将双手叠加放在胸前,仰天说了句:“我的神,天使撒旦,我需要你的力量!” 话音刚落,整片乾坤袍里天雷滚滚,一阵阵的雷声的刺眼的闪电,直击汹涌而来的暴风,几个回合下来,飓风被强势的雷劫越击越小,就在飓风即将靠近蝙蝠精身边的时候,唰的下顿时飓风化成一片缓悠的空气散开了,我心里猛的一怔,开口骂:“日了,这b还真强!” 不过几丈之高的漫天洪水,距离蝙蝠精只有数米之远,眨眼之间便能冲击蝙蝠精的身体,使得他烟消雾散,然而让我吃惊的一幕就在此时,蝙蝠精整个身子摇身一晃,一片刺眼的黑光眨眼间笼罩他全身,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保护罩,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知道他临危不惧等着汹涌的蒙界之水靠近,他是有把握能够抗的住的,也正如他所保持的之势,巨浪滔天的滚滚腐蚀水,即将冲击蝙蝠精的时候,顿时中间突出了一道岔路,像是一把劈材的弯刀看在树木中间,环绕在蝙蝠老妖身边的黑光,将巨浪分成了两半。 我心里没底了,寻思这样下去还得了,难道真没办法干的过他,急归急,但是手段还是有的,趁着蝙蝠精躲过滔天巨浪的时候,我脑子一闪,心里默念:“元神出窍,金身附体!” 来蒙界之前,谢师傅就跟我说过,我的金身就在蒙在第一层,下午上比赛场之前,谢师傅跟老狼说起来阎王金身的事情,而且老狼也给了谢师傅一个半只手臂大小的盒子,其实他们都不知道,谢师傅已经将盒子存放在了我黑袍空间里,但是谢师傅却没有告诉我那盒子里装的就是我封在蒙界的金身,只要我灵魂意识冲破身体,携带鬼玺靠近金身,将不会受到任何的阻拦,金身见主便会与之合为一体。 我缓了口气,继续加大巨浪的冲击力分散蝙蝠精的注意力,在另外一个角落我的灵魂也潜进了黑袍,向着盒子那边飞了过去。 只是我还是低估蝙蝠精的能力,我正奔向盒子的时候,眼前猛的闪过一道金光,紧接着我胸口“砰”的一下传来一阵剧痛,整个向前飞奔的身子猛的向后飞了过去,我飞来的速度非常快,完全没有意识到蝙蝠精也有分身术,猝不及防被他一脚踹个正着,我身子带着冲击力撞向他猛踹过来的力道,这可比我站在那儿不动被踹一脚要痛苦的多。 身子一沉,我就掉在了地上,摸着胸口跟碎了似得,蝙蝠精凌空悬着,点着脚朝我咧嘴笑笑,瞧他满脸不屑,我刚准备开骂他偷袭,那b先开口说:“不堪一击的懦夫,地狱来的人也就只有三两下子。” 憋在心里的话被他鄙视后,我也骂不出口,还不如省着力气让他为这句话负责,我咬着牙站起来,扭头看向另一边,蝙蝠精的正身还在与蒙界之水抗衡,我脑子一抽顿时就有了办法,这家伙并不是跟我一样能灵魂出窍,他所用的只是一个分身术而已,现在和我对峙的只是一个从正主身体分出来的个体,就像是把一碗米饭分成两碗,那么质量必定有所减轻,蝙蝠精分身也一样,他现在所拥有的能量也是被一分为二,他错也就错在这点,太自信高傲而低估了我的实力,并不是每个大仙和妖魔都向地藏王菩萨一样,金身守在九华山,在地狱中的地藏王也只是其中之一,但是他分身的力量与金身无二,这主要是他修为的原因,我从地上站起来,并没有着急进行攻击,而是将鬼玺的力量全都凝结在一起,与高手决斗比的就是一招定胜负。 鬼玺的能量具体有多强,我至今都不清楚,只是偶尔听谢师傅说,我还有没有能力将鬼玺的能量全部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不过这次对付高傲的蝙蝠精,我到时有信息发挥出鬼玺大半的能量。 鬼玺所蕴含的力量短暂的瞬间,全都凝结于胸,与此同时我所感觉到的,并不是浑身充满力量,而是一阵阵冰封刺骨的感觉,鬼玺至阴之气非常的凶悍,蝙蝠精凌空望着我,估计捉摸不透我在搞啥玩意,不过他也是聪明的妖怪,知道我在等冷却时间,他一个猛子就朝我冲了过来,却并没有挨着我身体,相隔数米的时候,他狠狠的扑闪着翅膀,刹那间与之对立的空间里,从蝙蝠精翅膀挥散出来的气流中,幻化出无数把密集的飞刀,无死角的对我冲了过来。 寒光闪闪的飞刀,直扑我面门,可这回我身子根本就动不了,心窝了那股旺盛的寒气,已经将我们浑身每一个关节都冻的死死的,我睁着眼睛看着飞刀犀利的一寸寸飞进,却无计可施,可是就在我距离飞刀只有短短几厘米的时候,那一片密集像是捅了马蜂窝倾巢而出的蜜蜂一样的刀刃,瞬间“哗啦啦啦”的成了碎片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凌空而立的蝙蝠精瞧见突然而来的一幕,不可思议的呢喃道:“怎么可能,明明……” 第一百六十四章 :寻找杀神算账 蝙蝠精的一句话并没有全部说完,因为他已经没有了机会! 扑面而来的飞刀,瞬间破碎成冰,那股子冷空气冲破我身体直接飙向凌空的蝙蝠精。(..info无弹窗广告)就在蝙蝠精惊叹不可能是时候,他整个身体已经冰冻成了一体,只是眨眼之间,他再也没有了说话的机会。 “砰!” 凝冻成冰的蝙蝠精分身,也向犀利飞来的刀刃一样,成了千百片碎冰中的一粒,不远处的蝙蝠精身子一怔,环绕在他身边的黑光,瞬间黯淡了不少,不过我并没有给他逃离的机会,汹涌的蒙界之水我无法继续增加它的压力和冲击力,但是现在我有足够的时间附在金身上。 还不犹豫,我直接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凌空跳起紧接着随心念了一句附身咒。金身本来是与我现在的灵魂是一体,早在谢师傅将盒子放在我黑袍空间的时候,那盒子就锁不住金身耀出来的金光,就像是的分别多事的孩子,突然老娘那样亲切。激动的都得哭出来。 当然金身是一块死肉,他不会哭,只是具有灵性而已,我灵魂与鬼玺冲向金身的时候。此时那樽木盒轰然破碎,容纳在盒子里的金身瞬间便冲了出来,搁在半空,正片漆黑的黑袍空间都成了一片刺眼的白。 “啊!” 蝙蝠精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不知道是低档不住汹涌的蒙界之水,还是受不了刺眼的白光,但是等他翻身躲开水流冲击的时候,灵魂早已和金身融为一体。 天不在是黑暗的,涌动的气流也不再死杀气腾腾,整个世界安静了,闪耀着黑暗鬼火流荡在我身体周边,蝙蝠精闭着眼睛悬浮在空中。我朝他那边飞了过去,蝙蝠精奔向伸手阻拦,举在半空的手却又突然放了下去,咧着嘴角发出肆无忌惮的微笑。 我也在笑,却不知道自己为毛要笑,估计是看到无限牛b的蝙蝠精,这回成了毫无还手之力的落魄样,我说:“还要继续打吗?” 蝙蝠精默默的摇摇头,说:“你赢了,你就是我主子!” 我心里暗骂一声,感情这b也是个怕死的料。打不过我就想跟着我,无非是想求我放他一条生路,我也直接说破,而是开口说:“你就不怕杀神因为你的背叛,而杀了你?” 蝙蝠精冷笑了下,说道:“我只佩服强者,谁能凭真本事赢我,他就是我主子!” 他这话说的很认真,瞧他坚定的脸上表情,感觉他不像是开玩笑,也不像是那种孬种怕死,我也没继续说,挥挥手让他离开,他也目瞪可待的看着我,反问:“让我走?” 我点头说:“你不走,还想我请你吃饭啊?” 这下子轮到他傻b,墨迹半天才说:“你不想知道那群人去了哪里?” 我这会才反应过来,对啊,我是来找谢师傅和表姐他们的,刚才跟蝙蝠精打了起来,一时间到是把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我赶紧的问他说:“我师父他们在哪呢?” 蝙蝠精说:“在杀神哪里,估计凶多吉少!” 我心底就郁闷了,咱来这里也没得罪啥人,怎么就所有的事情围着我们转,而且全都不是好事,我带着蝙蝠精回到了黑袍外边,灵魂和金身融合一起后,我总算感觉到做人时候的感觉,但是还有一个白毛僵尸的身体,我也没考虑,直接分出一个灵魂带动白毛僵尸,虽然攻击力减弱,但是至少能是个帮手,而且只需要我同一个意识控制。 老狼还是在外边站着,他闹不清楚是咋回事,好端端的两个人突然打了起来,又突然的消失不见,他守在我白毛僵尸的边上,盯着一动不动的身体出神,我和蝙蝠精突然出现,给他倒是下了一跳,赶紧问我有没有事,我摇头说没啥大碍,老狼见蝙蝠精对我服服贴贴,他进了帐篷准备了酒菜,我也没心情吃喝,就急着问他们两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狼看了看蝙蝠精,有点不开口,很是畏惧蝙蝠精似得,蝙蝠精压根就不睁眼看他,直接开口说:“上午你和蛇女的决斗,杀神是看见的,他也瞧见了站在人群里的老狼和那个老头,当时就安排我请他们过去,但是被那老头拒绝了,所以杀神失了面子,下午临时安排一场决斗,就是想要了你的命,再者带走那老头!” 我跟蝙蝠精说了那两老头的姓名,问他杀神到底为啥要带走那两老头,蝙蝠精倒是摇摇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给人办事的小弟!” 老狼见蝙蝠精巴拉巴拉的跟我说了一通,他也清楚了我和蝙蝠精的关系,接着老狼就说:“杀神和谢师傅是有仇!”呆岛尽号。(..info好看的小说) 我听这话心想遭了,谢师傅这下子落到仇人的手里,岂不是死定了,我也没多问,让他们带我到杀神那边去,老狼顿时就犯了难,说:“没有杀神的命令,自个跑过去就是送死!” 我寻思还等他命令召见,他还真以为自己玉皇大爷了,我就说:“爱去不去,告诉我具体位置就行!” 蝙蝠精没了先前的高傲气色,指着一个方向说:“我带你去!” 说着话我就要走,老狼一把给我拦住,说:“先别急,杀神也不会滥杀无辜,他会好好的折磨一番在送给手下办了,这会估计谢师傅他们倒还没有生命危险,既然蝙蝠右使都做出了决定,我老头子必定会支持你们,你们跟在我身后,正好我把这些贡品送过去,到了地方我们具体情况具体对待。” 我觉得老狼这个方法还是可行的,比咱们直接闯进去要保险,毕竟杀神可是蒙界混的风生水起,他的实力可想而知,走在路上的时候,我曾问蝙蝠精杀神到底是有多强悍,蝙蝠精摇摇头说:“不知道,没见过他出手,也没跟他交过手,不过他有一柄很强的战斧!” 我好了奇,问他说:“什么样的战斧,有多强?” 蝙蝠精就笑了笑,说:“刑天之斧,霸道无比,戾气之重,见着必死!” 我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听到刑天两个字,我心里就哆嗦了,这b可是上古大神,身份可是跟天地差不多档次,他的斧头怎么会落到杀神的手里,我琢磨着要是能落到我手里,那就好了! 老狼将杀神的那边的情况也清楚的告诉了我,重点说了进贡的礼仪和注意事项,我当然没把这些繁琐的事情放在心上,老子又不是来进工的,是来找人的! 大老远的我就瞧见半空中灯火通明,但是那火光并不是闪耀的,而是一座建筑发出来的光,耀眼无比像是令郎满目的繁星,我指着那边说:“杀神就是住在那里面?” 蝙蝠精点点头说:“是的,每年杀神从其他两层空间回来后,就是住在那里边!” 我踮起脚瞅着那座跟手机基站似得的建筑,尤其的那片光,有种说出不来的感觉,蓝不蓝绿不绿的很古怪,老狼来的时候带了一队士兵,距离杀神宫殿还有百来米路的时候,他挥挥手让推着贡品马车的士兵回去,我郁闷的问他说:“就咱仨进去?” 老狼点点头,说:“是的,杀神不想见到太多的人,以往都是我一个人进他的宫殿!” 我也无所谓,身后那群小兵就算待会打起来,也是白白送命,让他们离开也好,我们仨接着往前走,一直走到城门脚下,也没见到一个护卫,我问蝙蝠精:“这里就不需要守卫?” 蝙蝠精阴阳怪气的笑着,说:“杀神是不需要护卫的,他的战斧就是护卫,他本身就是最强最具有震慑力的精神护卫,在本层空间,不管是小妖小怪,还是通天大神,只要呆的时间超过三天,都不敢跟杀神较劲。” 我心里倒是缓了口气,开口说:“幸好我来这里才一天不到,还敢跟他较劲!” 这做建筑有城,却没有城门,我推着东西跟在老狼身后混了进去,迈进城门第一步我低着脑袋顿时有种晕眩的感觉,像是第一次坐电梯似得,我摇了摇脑袋继续往前走,仔细的大量这座宫殿,四周都是高高的城墙,只有这一道进出的们,待会见到谢师傅他们想要带他们走,估计也只能从这里出去,没有其他的选择,然而刚才大老远的看见这座城有古怪的亮光,其实全都是漫天都是飘着花瓣儿,很奇怪的花瓣,通体明亮异常,进城后空气里就有种隐隐的香味,具体什么味道我也说不上来,反正那淡淡的香味钻进鼻子,就死死的黏在鼻子周边,走在前边的老狼偷偷的向后探出一只手,对我瑶了摇,老半天我也没弄懂他是啥意思! 就在我不明白的时候,脚下迈动的步子也越来越沉,到最后全靠双手扶着车把手,不然自己的两条腿压根就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蝙蝠精见我脸色难看,放慢了步子靠近我,轻声的悄悄说:“比起,别呼吸,这里处处玄机,漫天都是剧毒!” 第一百六十五章 :刑天战斧 蝙蝠精这话若是放在进城之前说,我到是不会放在心上,以为我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正常人,而是没有身体的灵魂。(..info好看的小说)况且我还有鬼玺护体,再说了我这会金身也找到了,自身实力有多强,心里也有底,还真没想到有啥毒性能对自己起作用。 但是现在我心底却没了底气,两条腿压根就站不起来,我很后悔没把白毛僵尸的身子带进来,主要是怕没了著灵魂的僵尸身子罩不住场子,老狼让我上车躺着,被我拒绝了。 拖着步子总算是挨到了正大厅,进了门出乎我的意料,大厅里一片明亮,两边摆着两张长方形的桌子,正殿上方坐着一个衣冠楚楚的斯文人。但是他穿着整齐的外衣,却根本掩饰不住强健的身体,尤其是凛冽的眼神,跟万年寒冰似得,被他盯一眼如芒在背。浑身都不舒服。 老狼进了屋子,也不知道是腿软还是咋地,直接跪了下来,三拜五叩行了个大礼。然后把自己介绍了下,说了些贡品之类的话,我站在他边上,顿时就不知道咋办了,想让我下跪,那是做梦,通常都是别人给我下跪。 我瞧着杀神,他也瞧着我,都没有说话。 老狼跪在地上,老半天都没有听到杀神的话语,顿时也慌了神,微微的抬头看我。给我一个劲的使眼色,他的意思是让我行礼,我也没搭理他,开口说:“你就是杀神?” 他咧嘴一笑,端起碗喝了口酒,淡淡的说道:“你就是阎罗王?” 我点头说的,杀神也跟着点头,接着朝边上说了句:“让他们都出来吧!” 这话一出口,我就听见大厅两边开了门,谢师傅和表姐他们全都走了过来,但是在人群中并没有看到大块头。我心里一惊,大块头是懒懒的宠物,他忠心耿耿见不得别人欺负懒懒,如果杀神在抓懒懒的时候,他肯定得动手,然而我也清楚杀神的实力,大块头若是反抗,估计杀神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给他皮扒了做保暖内衣。 我问了谢师傅他们有什么事,不过瞧他们样子,并没有受到伤害,表姐她们脸上也瞧不出啥,看起来气色都还不错,表姐说没事,杀神请咱来喝酒,我听着表姐这话,郁闷的不行,开口问了句说:“我兄弟大块头呢?”呆呆巨技。 杀神呵呵一笑,让老狼从地上起来,接着他一个呼哨,“嗖”的一下,一道黑影从偏门飞了出来,直接落到杀神的脚边上,我定睛一看,好家伙,那黑影不就是大块头的原形,这会哪里还有狼的凶性和霸气,俨然是一条温顺的小狗,正舔着杀神的掌心。 瞧见这一幕,我彻底的蒙圈了,瞅着懒懒问:“咋回事了,大块头换主人了?” 懒懒微微的摇摇头,大块头舔舐了两下杀神的掌心,紧接着站起身昂头“嗷呜”了两声,身子猛的一蹬,直接窜到懒懒的脚底下趴着,懒懒轻轻的摸着大块头的脑袋,说:“他才是正真的主人,回去吧!” 大块头并不舍得懒懒,我也没懂是咋回事,没等我问明白,杀神也站起身了,说:“入座吧,小楚你进本殿吸了不少毒气,待会多喝点能够消毒。” 我也没多问,按照杀神的安排直接挨着酒桌坐了下来,我瞅了两眼蝙蝠精和老狼,他们也不敢坐,挨着门边上站着像是把风一样,杀神也没传说中的血腥,笑容可掬的对着老狼个蝙蝠精说:“你们也坐,一起喝!” 我和懒懒他们坐一起,喝了两杯酒我才明白,原来当年大块头是懒懒救下来的,就在阴阳洞那边,也不知道大块头是怎么受伤的,反正挺严重,后来大块头忠心耿耿的跟着懒懒,再后来懒懒也知道大块头并不是一般野狼。(..info好看的小说) 杀神举杯向懒懒道了谢,说她救了自己的爱宠,接着他就把当年的事情给我们说了一遍,具体是哪年哪月杀神已经记不清楚了,不过按照时间推移,那一年按照阳世的历法应该是90年左右。 那时候杀神还是一个默默不闻的修真者,在阳世虽有大量的灵气供他修炼,但是阳世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对手,所以他只能修炼自己的理论实力,就是知道自己有多强,但是没有对手较量,他也只能是井底之蛙,没有与强者的实战经验,也就无法找出自己的能力的缺陷,所以他想进阴阳洞,想通过阴阳洞进蒙界闯荡。 但是那次他在阴阳洞迷了路,以他当年的实力还无法抵御阴阳洞的吸力,以及各个蒙界通道的怪兽守卫,很不幸跟他一起的大块头收了了重伤奄奄一息,杀神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逃到了时间转轴那儿,让大块头重新回到阳世继续修行,他则想找合适的机会再进蒙界,他不甘心,有着不服输的精神,敢拼敢闯。 听杀神说完这陈年老账,我心里倒是舒服了点,毕竟杀神也是从阳世来的,虽然他和阳世的凡人又不一样,而且他的宠物红衣把狼也是被懒懒救下来的,这份感谢是少不了的。 这样一来,我倒是觉得杀神并不会为难我们,可是没想到杀神话锋一转,接着说:“楚卫是吧,昨天你竟然给蛇女毒死了,而且听说过蒙界之河的时候,幽冥鬼手跟本就不敢靠近你身子,你可真厉害,要不咱两比划比划?” 我笑了笑,他浑身透出来的杀气就比我浓郁的多,跟他较量,我估计还不够格,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开口说:“运气好,我都差点被幽冥鬼手给掐死,昨天和蛇女一战也是胜在侥幸,我那身体是死了十几年的尸体,尸毒比较霸道,蛇女的毒液虽然凶悍,但是传到我身体,也被我的毒液以毒攻毒给中和了,金发蛇女也是倒霉罢了。” 可杀神压根就不愿意听我说,他直接站起身说我谦虚,让我不过分谦虚,不然他会认为我是骄傲,杀神最不爱看的就是骄傲,说这话的时候,又把眼光看向老狼,接着说:“好比老狼,我知道你实力雄厚,咱两真的干起来,估计有的一拼,但是他却能忍,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不敢贸然跟我火拼。” 老狼脸都红了,低着头闷了口酒,说:“哪里,杀神客气了,其实我的实力……” “好了,不要多说,解释多了就是心虚!”杀神很果断的打断老狼的话。 我喘了口气,看来跟杀神这一战是必须要的,他已经走到了大殿中央,瞅了瞅环境,说:“这地方挺宽敞,外边的毒性气体流窜不进来,咱随便比划两下!” 我还想拒绝,但是杀神右手一伸,顿时闪出一束耀眼的精光,紧接着我就瞧见他手里多了一柄霸气无比的斧头,我仔细一看那斧头,金光闪闪,刃口闪着一道道犀利的寒光,黝黑的斧柄看上去很像一截木头,但是握在杀神的手里,却是一樽绕着死气的战斧。 我心里有点虚,这家伙嘴上说随便比划比划,自己倒是拿出了凶器,我朝着谢师傅看了看,希望他能给我个眼神,但是那老头却跟李师傅他们喝了起来,压根就不正眼往我这边看。 杀神瞧我半天不动,问道:“怎么,没有兵器?” 我摇摇头,说:“从来不使用兵器!” 其实我以前是有兵器和护甲的,就是白毛僵尸坚硬无比的皮肉,以及锋利如刀的指甲,但是这会我却啥都拿不出来,现在真的后悔没把白毛僵尸带过来,杀神见我说这话,他笑了笑说:“出来混,弑神杀鬼没个趁手的兵器可不行!” 说完话,他想了想,顺手一丢,那炳斧头朝我就飞了过来,杀神说:“你拿我的家伙使使!” 顺手接住飞过来的斧头,手里猛的一沉,我靠,重的不得了,差点闪了腰。 我甩了下两下就适应了斧头的重量,一股青黄想见的荧光顺着战斧就往我手臂上缠绕,我说:“那你用啥?” 杀神摇摇头说:“我啥都不用,你放心的来吧!”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我也没墨迹,掂量着手里的斧头就冲了过去,但是这斧头我毕竟是第一次用,虽然分量够足,气势也很牛逼,但总的来说,这斧头是当年刑天用的玩意,多少有些灵气,他是上古大神,而我却只是一个冥界老大而已,根本就没有可比性,相对而言这柄斧头多少都有点排斥我,说白了就是看不起拿着它的主人是只鬼。 但是我已经奔到杀神身前,斧头罩着杀神脑袋就劈了过去,顿时我全身都感觉到一股子燥热,是战斧给我带来的力量,全身没一条筋脉都相似获得了新生,更像是是受到了战斧的气势影像,一斧子敲下去,我都感觉能把一座高深给劈成两半。 但是斧头临近杀神眉头的时候,我却愣住了,是杀神脸上的神色给我吓到了,他依旧不偏不躲,静静的站着,嘴角带着笑,紧接着我手掌一阵刺痛,整把斧头被一股突然而且气势经的反弹飞起,连带着我整个身体,凌空向后飞了出去,直接装在了身后的墙壁。 “轰”的一下,墙塌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杀神的礼物 这下气势之凶,我压根就没有提防,身体砸到墙上,我就蒙了。寻思这他娘是咋回事,劈别人还给自己弄伤了。 小表姐连忙起身跑到我边上,懒懒几乎是与小表姐同时起身,但是她却在半路停了下来,没有跟小表姐一起将我扶起来,我摇晃着脑袋,瞧了瞧手里的斧头,又看了两眼杀神,心里嘀咕刚才突然的一下,到底是斧头自己临时改变注意,还是杀神身体里爆发出来的力量? 杀神问我有没有事,我摇摇头表示无碍,杀神哈哈的笑了两声,我把斧头递给他。这家伙嘴角带着笑摇着脑袋说:“你的戾气,跟这柄斧头很相似,送给你吧!” 我心里可乐坏了,但是无功不受禄我还是懂的,硬是将斧头重新递了过去。说道:“这战斧本身就具有很强的力量,我怎么能夺人所爱,况且杀神你比我更适合这柄战斧!” 杀神皱着眉问:“哦?怎么说呢?” 我说:“杀神常年征战蒙界,身边没有利器傍身是不妥的。在说了杀神的戾气比我还重,战斧具有刑天的灵性,越是骁勇好战,越能激发出战斧所蕴含的超强能量,再说了我们初次见面,怎么能受人如此大礼!” 最后一句话,说出了我还是挺在意这柄斧头的,毕竟上古神器在手,我还不是更上一层牛b的厉害,杀神笑着说:“这兵器跟了我很多年,况且我现在也不想四处征战了,这些年过来。什么样的高手我没有见过,都已经有了免疫,蒙界我也不想呆了,想过过几百年的清闲生活!” 从刚才那一击,我看出来杀神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他压根就没有动手,只是一个眼神爆发出来的能量就能给我揍回去,蒙界的高手再多,也只是凤毛麟角,跟杀神一个档次的肯定也有,只是如果杀神继续征战蒙界。将所有高手全都灭绝,自己独掌一方,貌似那样的生活太过于寂寞,不过话说回来,一个人的能力达到了最巅峰的时候,高手总是寂寞的!呆呆冬号。 我很明白杀神心里的想法,也没多说,推辞几下还是将刑天战斧给收了下来,接着大伙继续喝酒,正喝的高兴的时候,边上的懒懒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眼光一直往杀神那边瞅,黯然伤神的样子。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我心里有种不是个滋味的感觉,以前这妞的眼光总是离不开我,但是这会我坐在他边上,似乎她都没有感觉,我轻轻碰了她胳膊一下,小声的问道:“怎么了,发呆做啥?” 懒懒扭过脸,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轻描淡写的说:“没事!” 我知道他心里肯定有事,我说:“跟我说说啥事,你心里隔着事情不跟我说,我浑身都不得劲。” 懒懒朝我笑了笑,总算是愿意开口说:“其实,我是想大块头,以前它都是跟在我身边,就像它现在趴在杀神脚边一样,一直陪着我,现在你看看它多温顺的跟在杀神边上,恐怕以后想见她都难了。” 我听懒懒这么说,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原来懒懒惦记的只是大块头而已,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她盲目的崇拜英雄,惦记着杀神是不是单身呢!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老狼搁在这儿心里估计不舒服,刚才杀神一番话他也听的明白,这里的地盘迟早还是老狼的,他敬了杀神一杯酒,说了几句佩服杀神好伸手,拍了几句马屁后,他才说:“杀神殿下,刚才听您的意识,是想离开蒙界您所打下的基业?” 杀神点点头,说:“是的,这几年我也玩够了,还是物归原主吧!” 老狼挺兴奋的,他也不做作直接表现在脸上,连续敬了几杯酒才肯定坐下,谢师傅和李师傅他们整场都没有说话,杀神朝着谢师傅说:“想不到当年闯阴司,毁轮回道的谢老哥,今天却成了地狱领头人,真是世事难料!” 谢师傅脸上挂着笑,说:“哪能跟你比,差点就能统领三界了!” 杀神很无语,老半天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他目前只是在蒙界混下了前两层界面,第三层界面都才刚开始,谢师傅就说他要统领三界,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讽刺。 不过杀神倒是无所谓,说:“我要是能混下三界,谢老哥都能在九重天占下地盘!” 他们会心一笑,挺高兴的样子,却给我们整的云里雾里,不过貌似谢师傅跟杀神也是认识的,而且关系还挺好的,都他娘互相吹捧了起来,经杀神这么一开玩笑,我对谢师傅又有了重新认识,这老头太他娘能装了,跟他接触这么久,我都还没弄明白他到底是傻身份。 不过他到底是啥身份,对我来说也跟本无所谓,这顿酒喝的差不多了,我也想回去,早点回去试试这柄斧头到底有多强的威力,如果我的分身白毛僵尸拿着这柄斧头,不知道会不会实力大增,况且我和谢师傅还有重要任务。 我把自己的情况给说了,杀神让我们不要着急,说还有两份礼物没送出来,我心里郁闷的不行,寻思送了一把刑天战斧给我,第一件礼物都能让人开心死,那么剩下的两件礼物将会是啥玩意,会不会比刑天斧还要厉害? 就这么想着,我心里也好奇了起来,果然没过多长时间,屋子外边就飘过了一团黑影,到了大厅中央就渐渐的显出一个人形,我仔细一看这人,貌似有点面熟,但是想不来是谁,估摸是也是一张大众面孔,紧接着那黑影就开始说话了,他说:“杀神殿下,事情办妥了!” 说完话,杀神随意的摆摆手,那黑影又飘了出去,我心里好奇,杀神开口说:“这个送你们的第二件礼物已经到位了!” 我吸了口气,半天没明白,整个大厅都没瞧见礼物在哪啊? 大伙脸上的表情都跟我一样,全都搞不清楚杀神是要闹哪样,这会也就知道杀神能够笑的出,他继续说:“我要送的第二份礼物,就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大门外边突然冒出一阵火光顿时从大门处吹来一阵滚烫的热风,我心里一热,眼睛就冒出了光,抬头望大门那边一窍,差点压制不住心里的兴奋的尖叫起来。 门外的一团闪亮的光球,而且温度及其的高,滚烫的热气灌过来就像是打开刚烧热的水盖,冲的人皮肤都火辣辣的疼,但我还是忍不住的叫出了声:“爸,是你!” 我话音刚落,那团光球慢慢的熄了火,顿时金黄色的皮肤下是一张熟悉的脸孔,表姐他们也挺吃惊的,张口就喊了舅舅,完全压制不住心里的兴奋,老爸见我和表姐他们都在这里,他紧绷的身子也慢慢的松了下来,这时候杀神继续说:“时间也不早了,还是尽快送你们第三件礼物吧!” 我还没从无比激动的心情里走出来,紧接着听到杀神这句话,整个人都不好使了,刚才跟随老狼他们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今晚难免一战,不是杀神死就老子亡,这下子倒好,杀神不仅能够一招要我小命,而且还给送咱礼物,突如其来的幸福感,顿时报表,太突然了,压根就无法接受。 父亲走到我们边上,挨个的问我们有没有事,见到大伙都挺好的,他也放下了心,不过这会还是担心父亲有没有事,当初和父亲一起进地狱的时候,遇到夜魔的阻拦,父亲为了帮我顺利闯进地狱,在黑袍的乾坤袍里不知生死,我一直以为这辈子是见不到父亲了,没想到在人生地不熟的蒙界还能遇到老爸。 紧接着杀神对着我身后的懒懒说:“小姑娘,谢谢你当年救了它,现在它名字是叫大块头是吧?” 懒懒重重的点着脑袋,看着蓝蓝现在的表情,还是非常在意大块头的,在她的心里跟大块头已经不只是主仆关系,更不是主人和宠物的关系,而是朋友,毕竟他们在一起相处了二十多年的时间。 杀神貌似满意的点点头,说:“这家伙幻化成人形,大块头这名字形容正合适不过!” 懒懒心情有些低落,但是她也明白,大块头本身就是杀神养大的,让红尾巴狼重新回到杀神身边,也算是物归原主,让他们有了今天的团圆,自己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更加不敢奢望大块头能重新跟她离开蒙界。 杀神瞧瞧着懒懒半天不说话,懒懒低着头也不吭气,过了半晌杀神才问懒懒说:“你是不是很喜欢大块头?” 懒懒咬着嘴唇点点头,没有说话,我刚准备说话,这会站在我边上的小表姐说:“懒懒和大块头相处了20多年,哪舍得这头狼离开呢,要不……” 我赶紧让表姐住嘴,按照表姐的脾气,她真的会说让杀神把大块头还给懒懒的话,但是杀神紧跟着说:“行啊,我的第三件礼物就是把大块头送给懒懒,托她帮我照顾大块头,只是不知道大块头的意思怎么样?” 说完就转过身,看向身后扑在地面上的红尾巴狼……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大块头失踪 杀神望向身后的大块头,红尾巴狼倒是红着眼睛看着杀神,瞧着它那表情估计都能哭出来,不过杀神问它一句是否愿意继续跟表姐离开。红尾巴狼低着头想了想,最后仰头咽唔一声重重的点了脑袋。 杀神蹲下身子摸了摸大块头的脑袋,也没说什么指了指表姐这边,大块头伸出舌头舔了舔杀神的手脖子,叫唤两声也就来到了表姐边上,这可给表姐乐坏了,这顿酒也喝的差不多了,不多时杀神说还有事情忙,我们几个也很自觉的离开。 临走的时候,老狼还问杀神说:“明天的比赛?” 杀神吸了口气,琢磨了下,接着说:“我希望这样的比赛不要取消,但是可以不需要用命去博,毕竟在蒙界没有好的身手。不强化自己的战斗能力,就只有被别人欺负,我安排年这样的比赛,就是为了大家不要放松修行,不能做骄傲的将军。等别人打上门的时候,才发现的刀枪剑戟全都生了铁锈。” 老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问他说:“有没有想到去哪里?” 杀神摇摇头,说目前还有没有打算。过几天在说,后来我们就出了杀神的大殿,蝙蝠精听说我们要是蒙界第一境第二层,他也挺乐意跟随,毕竟曾经都是跟着杀神闯南走北,身上早有了一股抹不掉的戾气,手上一天不沾血,他浑身就不自在。 打定主意后,我们全都回到老狼的帐篷休息,但我却睡不着,刚来的时候咱都差点送了性命,这才是在蒙界第一层第一境。换成第二境估计凶险更多,于是我找到表姐他们商量,希望他们不要跟着到第二境,大表姐倒是好商量,但是小表姐和懒懒救不愿意了,死活都不愿意留在这里,最后我也没辙,跟女人貌似讲不通道理。 回到自己的帐篷,我瞧着剩下的白毛僵尸,寻思自己灵力一分为二还是不妥,得想个办法融合在一起。(..info好看的小说)正琢磨着的时候,谢师傅走了进来,我就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跟谢师傅说了,他也没多说,只是告诉我说时机到了就成,按照谢师傅的话,估摸着现在还不是时候,接着他跟我说了第二境里面的事情。 老爸跟我在个帐篷,当初在夜魔乾坤袍里,他根本就没有死,因为他是白无常和孟婆的帮助,黑无常拿他没办法,就给他送到了蒙界,希望在蒙界我老爸能吃点苦,正巧老爸赶上了死亡比赛,杀神看出他身体里有白无常和孟婆的气息,况且杀神和谢师傅相互认识,谢师傅在阳世是白无常的替身,杀神自然没有为难老爸。 说道第二境里面的事情,我完全不明白,只能听着谢师傅说,他把所有人都招呼进来,等谢师傅说完后,我心里犯了愁,主要还是带着女人不方便,蒙界是强者的世界,表姐个葛漫漫压根就不适合这个界面,但是谢师傅为人老精了,他立即给我想了个办法,让表姐他们三个藏到我乾坤黑袍里,毕竟在黑袍里没人能够伤到她们。 我猛的一怕大腿,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由不得表姐他们不愿意,在谢师傅的印象里,第二境里的凶险未必会多,但是一旦有危险,可就不是像第一境这么容易解决,毕竟界面越往后实力越强,这是必须的,我也没担心太多,毕竟我现在的实力,融合了阎罗金身,又有杀神送的刑天战斧,本身实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接下来大家没有多商量,就算商量也没有用,谁都不知道第二境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要大家心里清楚其他阎罗金身藏在第二境什么地方就行了,随后大家各自去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老狼送我出门,他提醒我们说当年杀神曾经闹过第二境,至于是只闹的,谁也不清楚,毕竟老狼还没有资格跟杀神去第二境,听老狼说话,我心里倒是轻松了很多,杀神大闹过第二境界面,那么第二境里边的高手肯定忌惮杀神的威名,到时候拿杀神的名字去晃点他们绝对好使,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就是杀神的名字,差点害的我们回不来。 离开第一境界面踏上第二境的路上,我也问过蝙蝠精关于第二境的情况,没想到蝙蝠精只是笑笑说,杀神当年闯荡蒙界第一层的时候,他还是在妖界修炼,等他来到蒙界的时候,打完死亡比赛杀神已经在第二层第二境闯荡了,所以很遗憾的不了解我们接下来要遇到的情况。 通往第二境的空间,其实也没啥特别的,就跟国界交接线一样,谢师傅领着我们到了第二境半边缘,告诉我们说这里是一片迷雾沼泽,一个不小心就能陷进去,压根就没有办法出来,谢师傅说的挺邪乎,说啥有些道路看似是平坦大道,但是转眼间就能幻化成泥浆沼泽,莫哥跟在谢师傅边上就郁闷了,他说:“那咱可怎么走路?” 谢师傅说:“跟着我揍就成,也没啥大不了,别人都能顺路过去,咱也行!” 我想着也是,来到第二境的人都是想方设法进入更高层的空间,也不想回到第一境,所以有些危险也都是夸大其词,未必是真的,我们将阵型安排了下,谢师傅和我老爸打头阵,大块头殿后,我走在中间,每排走两个人,进了迷雾后能见度就变的很低,跟迷雾深渊有点像,这会鬼玺存在我身体里,灵识就起到很大的作用。 这边的迷雾并不是很正片都是,差不多每隔两三里的距离就有一层浓雾覆盖,然而每次走到浓雾覆盖的位置,谢师傅的脚程就变慢了很多,我琢磨着难不成难不成所有的沼泽都隐藏在浓雾里,不然也不会叫做迷雾沼泽了,但是我们第三次见到浓雾的时候,脚下的路依旧平坦,丝毫没有见到沼泽的迹象,这时候大伙最开始悬着心也逐渐放松,然后就在穿过浓雾后,眼见着就是一片明亮平坦的大道,我们还是出了事情。 走在最后的边的大块头不见了! 跟在大块头前边的夜魔,和大块头走一起的是莫哥,然而整路走来,夜魔也没有感应到丝毫不对劲,甚至大块头消失不见的时候,也没发出半点声响,这点莫哥也可以证实,因为莫哥还好端端的走在最后,我问他大块头是从哪段开始不见的? 莫哥冷汗就冒下来了,他迷茫的摇着脑袋说:“不清楚啊,啥动静都没听到,走着走着就突然不见了,一点声响都没有……” 越说就越离谱,到最后莫哥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大块头的实力大家都懂,当年跟白毛僵尸大战的时候,它起到了绝对性的作用,况且这些年过去,它的的修为又有很大幅度的提升,可就是这样摆在阴间和蒙界第一层都算是高手的精怪,说消失就突然的消失了,还没发出半点求救信号,我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走在前边的谢师傅和父亲也莫不着头脑,我上千询问谢师傅说:“怎么回事?就算是大块头掉进了迷雾沼泽,它也应该闹点动静,不可能眨眼间就消失。” 谢师傅盯着身后的迷雾,皱着眉头很明显他也没有思路,老半天也不回答我,我倒是急了,转身就向身后迷雾走,父亲一把给我拉住问我想干啥,我说要去迷雾找大块头,不然还给懒懒伤心死啊! 父亲吸了口气说:“我跟你一起去!”呆贞贞血。 我点头说行,让谢师傅他们在原地等我,李师傅不愿意,他拦住我说:“可能没咱想的那么简单,也没那么危险,大块头突然消失,而且小莫跟着他一起倒是没事,这点咱得好好琢磨到底是为什么。” 谢师傅也说:“对,我觉得我们是被误导了,虽然第二境是叫迷雾沼泽,但是我们一路走过来,也没见着啥沼泽,甚至连一潭死水都没见到,匪夷所思!” 被他们两一说,我也沉下了心,仔细一想,两老头说的挺对,大块头突然消失,未必是掉进了沼泽,如果是不小心掉进了泥潭沼泽,那么走在前边的谢师傅会是第一个发现,也是最先消失的,但是我们走在前边的人都没事,唯独走在最后的大块头出了事,而且跟他站一排的莫哥也没事,沼泽完全可以排除,唯一说的通的就是大块头是走的好好的,突然不见的,就像是走进了一面镜子里,去了另外一个平面。 蛋蛋想了老半天,突然冒出一句说:“会不会是大块头走的路线,正好是时空隧道的入口,凑巧他一步子快过去,时空隧道也在那时候开启,所以他突然不见了?” 我想着蛋蛋说的这话,虽然荒诞不经没有说服力,但是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可能与他的事情类似而已,大家全都干站着也不是个办法,我想了会开口说:“咱现在得分成两组,一组进去前进寻找阎罗金身,剩下的一组我带队,找到大块头。” 大伙听我说完都觉得的这个方案冒险,咱们现在人数虽然多,但是实力却参差不起,很容易再次出现意外,如果把力量再次分散,那么遇到事情就更不好解决,但是大块头必须要找到,咱也不能只顾自己,就在大家商量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正片天空突然变的阴暗下来,我以为太阳是被乌云挡住了,有降雨的意思,当我抬头看天的时候,心里猛的一惊,冲着大伙吼道:“快跑,压下来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被破坏的世界 我一句话突然吼出来,大伙也跟着抬头看天,就这么一愣神的时间,头顶那边黑压压的玩意。直接掉落下来,起初我还以为是片浓厚的乌云,但是距离我们越来越近的时候,我才看清楚,这他娘的哪的乌云,整个的就是一座大山,跟珠穆朗玛峰似得。 等大家都明白后,再次想跑已经迟了,大山已经压在头顶,就算能向前脉动步子,也跑不出这座大山的范围,潜意识里大家都没有跑,而是集中力量举手想把大山拖起来,免得被压成柿子饼。 但是山的重量。岂是我们几个人的能力能够举的动,手掌触碰到山脚岩石的时候,我便知道这山的重量就算是杀神来了,也未必拖的住,就在我做好被压成柿子饼心里准备的时候。谢师傅突然喊道:“刑天战斧!” 被谢师傅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赶紧将插在腰间的战斧拔出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战斧竖直与地面,顶端正好抵上山脚,与此同时父亲他们的力量用到了极致,被战斧顶住大山后,他们松了口气,还没喘来口,我刚放下的心又猛的又提了起来。 脚下的路面根本就支撑不住山的压力,战斧虽然凶悍顶的住,但是竖在路面上的斧柄与地面接触面积很小,山的质量大单面面积受到的压力就大,这会我就眼睁睁的看着斧柄一寸寸的没落到泥土里,我大喝一声不好。最后斧柄唰的下就正跟没入到地面,我心一横,想着死定了,金身也会被砸成肉泥,算是白来了。 然而就在大家全都放弃求生的时候,突然而来的一幕却让我们喜出望外,整个大山虽然压了下来,但是并没有砸到我们,山体就像是虚幻的一样,我们放弃抵抗,山体从头顶压下来就像是笼罩在我们头顶的雾气。突然的就感觉不到任何的重量,紧接着我耳朵里就传来了个女人的说话声。 起初我还不敢相信,从第一境来到这里,整路上除了我们这一伙人之外,没有见到任何其他的人,甚至连鸟儿的叫声都没有,唯一的三名女性都在我黑袍空间里,这时候突然冒出女人的声音,绝对不善。 很快我就找到了女人声音的来源,正是在这座山体里,大伙从地上站起阿里,这座山是里边是空的,就像是鼓一样,外层的表皮估计是被刑天战斧捣碎了,我们才有机会冲破那层岩石跑到山体里边,收起战斧我就往一个方向走,大家心里都清楚,我们可能遇到了第一个拦路石,谁都没有插嘴说话。 果然,差不多走了十几米的路,怪石嶙峋的山体里,有一个囚牢,四边都是粗大的岩石柱子,左边的一根石柱上有一颗亮着光的骷髅头,然而有些不和谐的是,另外三根柱子却没有,在囚牢的中央,有个看起来非常的顺眼的妹子,手脚以及脖子和腰间,都被捆着一截粗大的铁链,那跟黑黝黝的铁链挂在妹子的身体上,显得非常的沉重,她那娇弱的身子压根就顶不住。 她见到我们后,显得很惊奇,问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当然没跟她说实话,随口编了个谎言,这妹子也不追问,点头表示理解,我瞧她这样是被人禁锢在囚笼里,顿时就好奇了,问她叫啥,怎么会被囚禁在山体里,而且还用脖子粗的铁链拴上好几层。 我话刚问出口,妹子就咽咽呜呜的哭了出来,说她是被坏人捆绑在这里,每个月都会受到凌辱,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跑,还说她也是从外面世界来到这层世界,但是还没混几天,就遇到对手,只能束手就擒。呆贞休号。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就郁闷了,这妞说的虽然听顺口,但是可信度却很低,从这座囚牢的严密程度来看,这女的就是被五花大绑,试问想要囚禁一个女人,有必要关在牢笼里,还被铁栏锁上五六道嘛,所以我心里对她救提防了起来,但是我对这里并不是很熟,只能点头假装相信她的话,开口问道:“为什么这层空间,没有见到其他人呢?” 妹子开口说:“以前这里是很繁华的,但是后来整个空间的平衡被一个人打破了,这里逐渐变的萧条,有些人死了,有些高手去了更高的空间!” 她的话没说完,缓了口气接着说:“你们能给我放出来吗?” 我想着说行,伸手碰了她圈住他的石柱,但是手掌刚碰到石柱的时候,顿时浑身传来一阵刺痛,像是每一个毛孔都扎入了银针似得,给我疼的身子一哆嗦就松了手,妹子瞧我没办法,她抬头看了看石柱上的骷髅头,开口说:“看烂你们实力也不行,还得找到剩下的三个骷髅头!” 谢师傅问她说:“以前四根石柱上,是不是都有骷髅头?” 妹子痛苦的点着脑袋说:“是的,四个骷髅头象征着这层空间的太平,是四季变换的寓意,但是剩下的三个当年被人破坏了,丢到另外一层虚拟空间藏了起来,如果不找到那三颗骷髅头,恐怕你们也帮不了我,更加的不能帮助本层空间,使它回到百年前的繁华容貌。” 我吸了口气,妹子的话我都仔细的听,她说的那个人会是谁,百年前这第二境还繁华的很,那么妹子嘴里说的高手,会不会是杀神呢?我仔细一想,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刚准备开口问她的时候,李师傅立马问道:“跟我们一起还有个朋友,在来的路上突然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 妹子有点不明白,我把事情详细的说了,妹子呵呵笑了两句,说道:“你们的那个朋友应该不是人吧?” 我不明白她的话的意思,问她说:“啥意思,它是只狼?” 妹子点着脑袋说:“那就对了,至从这层空间被破坏后,满世界都找不着一个动物,我也几十年没有尝过肉味了,好像那种满嘴油腻的味道啊!” 我扭头看了身后,谢师傅和李师傅也同时扭头,可是身后就站着莫哥他们几个人,我脸色顿时大惊,谢师傅也跳着眉头,我们仨面面相觑,正如这妹子所说,这层空间容不得动物,刚才我回头看是想找蝙蝠精,但是除了夜魔和蛋蛋他们外,哪里还有蝙蝠精的影子,我心里一慌,寻思完蛋了,蝙蝠精的修为比大块头还要厉害的多,刚才我们被大山压顶只顾着怎么解决危险,谁都没有注意蝙蝠精去了哪,他也跟大块头一样,毫无生息的没了影子。 我缓了口气,问妹子说:“能告诉我们,我的两个朋友都去了哪吗?” 困住的妹子摇摇头说:“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救人心切,连忙问:“你说!” 妹子看了眼圈住自己的石柱,以及身上锁着铁链,开口说:“找到另外三个骷髅头,顺带着把我也救出去,你们的朋友和骷髅头所藏的位置,是一样的,都在那层虚拟的空间里!” 对于虚拟空间,我并没有概念,问她说:“那是哪里,既然是虚拟的,咱能进的去吗?” 妹子没多说别的话,只问我说:“只要你们同意我的条件,我就告诉你们怎么进去!” 这条件我哪能不同意,就算他跟我说的话全都是谎言,但她一个女人被困在这座山体里,就咱这群人的除恶扬善的心理,都会给她救出来,我压根就没思考,满口答应道:“成交!” 妹子听我同意后,她满意的点点头,伸出手指,对着一个方向说:“把那块巨石搬开,那里是进入虚拟空间的入口,你们进去后,找到朋友和三颗骷髅头后,记住千万不要用手沾到骷髅头,小心翼翼的装到口袋带回来就行!” 我说行,老爸已经走到巨石边上,活动了下手腕,对着三五米长,两米高的巨石就动了手,咬着牙身上青筋全都爆了出来,重重的吆喝两声后,手掌猛的一发力,那块巨石“轰隆”下有了松动,紧接着父亲猛的一腾腰,瞬间就给那巨石搬了起来,移动到另一边后,果然出现了半人高的洞口,往外灌着一股子凉风。 我朝谢师傅看了眼,想问他有啥要交代没,谢师傅端详着洞口和被困住的女人,这会那妹子正可怜兮兮的瞧着我们,谢师傅也没说话,招呼一声后率先进了洞。 紧跟着我也钻了进入,前脚刚迈进洞,顿时就冒出来很强的劲风,一下子给我吸了进去,在然后我就像是在玩蹦极,身子都失去了重量,腾空往下一掉,直接摔在草地上,等我爬起来后,大伙都在身边没有走散,我问谢师傅说:“那女的话,有多少可信度?” 谢师傅说:“没多少,不过她也是被囚禁在这里,应该使不了坏,咱先找到大块头和蝙蝠老妖再说。” 我也没多问,仔细打量了这个空间,跟蒙界的景象有很大的区别,看起来倒是和阳世一样,满地的野草,随风一吹哗啦啦的想,有种大草原,风吹草低现牛羊的意思,大伙也没有地图,更没有方向,要是在这里想找三颗骷髅头,就跟大海捞针一样,我正犯愁没有目标的时候,前边突然出现了个石碑,上面正正方方的写了两排字…… 第一百六十九章 :变身石像 瞧见立着的这块石碑,我们几个走进一看,正中央写着“骷髅矩阵”四个大字,旁边是年月日。然后落款是杀神的名字,我一想还真是那个家伙,但是没懂他这骷髅矩阵是啥意思。 谢师傅抽着烟,仔细打量了这几个字,半晌都没说话,我也没问他,还在想刚才那妹子的话,寻思另外三颗骷髅头并不是容易找着,过来老半天谢师傅甩掉烟头,才开口说:“先不关这个,我们来是找大块头和蝙蝠老妖的,那女的救不救无所谓。” 谢师傅这话跟我想法一样,那女的虽然看起来处于弱势群体,但是困住她的地方简单。不仅有石柱,还有铁镣,搞的像是重刑犯一样,听她说每根石柱上都有一个点亮的骷髅头,我心里想着剩下的三颗骷髅头可没她说的那么简单。 我把心里的想法跟大家说了。所有人心里都数,也不在为到底救不救他而费神,谢师傅把咱几个分了个列队,我和莫哥为一组。老爸和李师傅为一组,蛋蛋和他爷为一组,分三个方向寻找,四个小时后到原地集合。 我和莫哥往东边走,这片天地和阳世环境没啥区别,漫山遍野的都是青草,处于荒郊野外也没见着人,差不多走了两里多地,莫哥眼睛尖,停下脚指着前边说:“你看,那座小山峰!” 顺着莫哥手指的方向,我抬头一瞧。瞅见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三棱角的山包,上半节全都是岩石,山峰拦腰处有几道青白色的大旗,顺着风呼扯的哗啦啦的响,然而山的顶端,三个凸起的棱角两边是空的,在中间的位置有个惨白的骷髅头,空洞洞的眼窝正好对着我这边。 找到了第一个骷髅头,莫哥心里挺高兴的,一个箭步就往山上冲,我赶紧的给他拦住。四下打量了下,骷髅头这么明显的摆在咱眼前,我估摸着肯定有埋伏,不能这么简单就会被我们拿到手,我细细的看了好几遍,感觉是自己想多了,身边除了微微的风声之外,连只野鸡都没看到。 莫哥问我怎么样,我点头说行,不过还是保持警惕,对于这个世界,咱理解的始终太少,莫哥点点头,说:“你掩护我,咱上去给他骷髅头拿了,就能拯救第二境!”呆纵引号。 我点头同意,本来我们只是想寻找大块头的下落,并不想管那被囚禁的女孩子,可是这骷髅头既然被咱遇到了,也没理由就这么放弃,拿到手也不碍事,于是我和莫哥走到山脚边上,他开始往山上爬,我在下边给他把风,本以为可以轻轻松松的搞定,可没想到莫哥刚爬到山腰,手还没摸到那白旗呢,整个人像是被人踹了一脚似得,“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我正好站在他下边,见他情况不对,立马上前给他扶住,还没跑两步,我脚下猛的传来一阵剧痛,要是不老子身手还算灵活,踉跄的一头都能撞到山上岩石上,一个机灵就稳住身子,低头一看也没见着啥,起初还以为是石头或者树桩,但是地面上除了青草啥都没有。 我心里好奇,这回莫哥已经掉到了山脚,我跑到他边上给他拉起来,问他好端端的咋滴自己掉下来了,莫哥挺憋屈的,他说:“不是自己掉下来的,是被人踢下来的!” 听莫哥这话,我顿时有些晕,方圆两里地我都用灵识感应过了,压根就没有见到其他人,但是莫哥满脸郁闷,说话的语气也不像是在跟我开玩笑,我心里一惊,嘀咕道:“难道有咱看不见的人?” 这个突然冒出来,给我吓一跳,都说鬼是开不见的,但是我就是百鬼的老大,怎么可能会瞧不见,那么除了鬼之外,还有啥咱看不见,我悬着心再次拉响了警报,和莫哥背靠背站着,防范四周。 莫哥小声的开口说:“你也没见着啥?” 我摇头说没有,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一声:“离开这里,不然会后悔的!” 莫哥身子一怔,有点慌神语气都变的不对劲,他说:“你听,是人的说话声!” 我琢磨着虽然是说话声,但还真未必是人,哪有看不见的人,除非是…… 我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莫哥突然“啊”的一声,整个人身子猛的一躬,给我顶了出去,紧接着莫哥再次惨叫,像是有东西拖住了他一样,整个身体顺着地平面滑翔了出去,我心中大惊,寻思这下遇上对手了,瞬间从腰间把刑天战斧拿出来,随意的乱挥了几下,可是毛都没砸到。 莫哥已经被拖了很远,我心里大急,跟着就追了上去,也不知道是啥玩意拖着莫哥跑,速度非常快,我加快步子眼见着就要追上了,后背也不知怎么的了,像是被人从后背猛的踹了一脚,一个趔趄我直直的栽倒在地,再次抬头看莫哥,已经没了影子。 心里气的不行,尤其是吃这种闷亏,连对手的影子都没有瞧见,就将咱兄弟给拖的不见影子,我还受到两次偷袭,最让人恼火的还有始终感觉不到对方的气息,哪怕真的是鬼,也会有鬼气存在,但是现在除了风声,一点异样的气息都闻不到。 我顿时恼了,冲着那座山峰喊道:“我们会离开的,放了我朋友!” 喊完这句话,我就静静等着回复,不过令人费解的是,这次并没有回应,突然的一阵剧痛从我脑袋上传来,整个脑子都晕了,挨了一下后,我并没有倒下去,更顾不上疼痛,甩手就是一斧子砸了过去,这次我出手非常的块,心里憋的所有的怒火,全都转化在斧头上,偷袭我的家伙,反应没有快,我就感觉斧头一沉,接着“啊”的一声,我定睛一瞧,斧头上有血迹,紧接着“轰咚”一声,地面上茂盛的青草被砸出了一个空洞。 我立即向那边跑,举起斧头又是一下,那家伙给刑天战斧打成重伤,但是还没显出身影,我继续一斧头砸下去,“砰”的一下,这次比刚才砸的还要很,一声惨叫刺激的我耳膜都疼,但是与此同时,我也收到了攻击,浑身上下被砍的鲜血淋漓,我就乱挥斧子房子,眼角一直盯着刚才被我击中的地方。 过了差不多五六秒的时候,青草被压倒的地方,突然显出了个白色的人影,看他着装打扮跟我们虽然有些不同,但是面容的身形却是人的身子,我郁闷的不行,眨眼之间那白色人影嗖的下就被一股大力拖走,就跟刚才的莫哥一样,我琢磨着他们真的能隐身,但是还能隐藏自己的气息,我顿时觉得这地方不太平,顺着莫哥一路别压倒的青草,我也没管这边的情况,直接追了过去。 顺着这条痕迹,我跑了很远,但是始终没有追上莫哥,照理说他们的速度非常快,但是我跑起来的速度也不慢,没到底追不上,莫哥被拖走的方向正是我们来的位置,然而当我跑到最开始进到这世界的起点洞口位置的时候,我才发现老爸和谢师傅他们全都在。 我咽了口唾沫,还没来得及说话,谢师傅就盯着我问:“你们也遇到了?” 谢师傅脸色很难看,我瞧着谢师傅他们几个人,除了谢师傅和老爸之外,李师傅和蛋蛋这会也不在,我心里有点慌,也没回答谢师傅的话,反而问道:“你们也遇到了?” 谢师傅吃惊的点点头,老爸开口说:“怪了,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会从哪个方向冒出来!” 我寻思也捉摸不透到底是怎么回事,咱这几个人当中,就属谢师傅和李师傅见多识广,可是这回谢师傅就盯着一个方向不做声,我顺着他眼光望过去,心底顿时拔凉拔凉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山洞入口的边缘,此刻摆了五座石像,我瞅着他们脸型和身材很熟悉,靠近了点仔细一看,我心里顿时就慌了,挨着山岩的五座石像分明就是莫哥和蛋蛋以及大块头、蝙蝠妖四个人。 我吸了口气,问谢师傅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几个怎么都成了石像了呢?” 谢师傅缓了缓,开口说:“这个空间虽然是虚拟的,但是当年杀神拿走第二境剩下三个骷髅的时候,还安排了人守护这三个骷髅,他们应该是须境使者,专门守护或者保护某样东西!” 我有些不明白到底是啥意思,如果说莫哥和李师傅他们三个成为石像,是因为我们闯入了这个世界,打扰到了他们,但是大块头和蝙蝠老妖压根就不是自愿进来的,他们两怎么可能也会成了尊石像,还有就因为咱突然闯到这个世界,那么应该成为石像的是我们这群人,但是这会我们三组人,每组中都只有一人成为石像,这又是几个意思? 我把心里的疑问给说了,谢师傅琢磨着说:“可能是因为守卫者还没能力将我们变成石像,只能找些修为比较的弱的进行实验。” 老爸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我看他的样子也挺无奈的,估计刚才对谢师傅所说的须境守卫没招,治不了他们,接着老爸就说:“现在咱怎么办,他们几个还有救吗?” 第一百七十章 :老大的名字不好使 谢师傅回头看了看李师傅他们几个,点着脑袋说:“救是有的救,但是也得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啥的对我来说不是很重要,只要救他们有一丝希望。(..info好看的小说)我就不会放弃,接着谢师傅就说:“想要消灭使得他们回到原来的样子,咱就必须要消灭虚境使者,但是在消灭虚境使者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在同一时间离开这里,因为虚境使者灭亡整个虚境也就不存在。” 老爸接着问:“有什么办法能够消灭虚境使者,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他们,而且也无法感知他们的存在。”呆纵女弟。 谢师傅深深的吸了口气,从他表情看来,虚境使者并不好对付,谢师傅脸上也露出了难色,不过他还是给我们说了个办法,谢师傅说:“原先我还不明白大块头和蝙蝠老妖为什么会被消失,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我还是不懂为什么。我急着问谢师傅到底是为什么,谢师傅想都没想,开口说:“其实大块头他们两个之所以能够到这层空间,并不是很难理解,我们在山洞里遇到的那个女孩子非常的可疑。现在我可以百分百确定,大块头和蝙蝠精是她弄到这层空间的!” 谢师傅这也只是猜测,说服力不是很大,但是接下来他说的话却是言辞凿凿。他说:“那女孩子是五花大绑在山体当中,然而这个第二境空间我们一路走来,并没有看见其他人或者动物,也就是说这层空间很可能只有那女孩子一个人!” 我问谢师傅从哪里可以判断出来,老爸罩着我脑袋就是一下,说:“这么明白的事情,你还想不通,这些年书都读哪去了!” 我挺无语的,估计老爸都忘记了我身为阎罗大点天子的身份,我摸着脑袋不说话,老爸就说:“谢师傅的意思是说,那女孩子是重刑犯。杀神用两层方法困住了她,首先是他脖子以及腰间手臂上的铁链,还有就是一个阵法,我想那个阵法是需要四个骷髅摆在石柱上才能破解,但是这层空间并没有其他人,所以那女孩子想要跑出来,就必须要其他人的帮忙,首先要做的就是破解阵法,也就是找到剩下的三颗头颅,根据刚才说的,这层空间已经是四城了。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进过人,这次我们闯进来,正好被那孩子感应到……” 接下来的话,老爸也不说了,而是望着我说:“后面的事情,你明白了吗?” 我稍微想了想,有了谢师傅和老爸清晰的提醒,我如醍醐灌顶立马就明白了,开口说:“所以在来的路上,那女孩子先给大块头捉住放到了这曾经虚境空间,然后又是蝙蝠精,因为她是被死死的束缚住,并没有那么强的实力同时抓住两个人,所以分两次抓了他们,又制造机会引我们进到山洞里,然后给我们编了个谎言故事,因为她心里清楚,我们是不会丢下同伴的,所以她就用大块头和蝙蝠精作诱饵引我们进洞,让我们既能救同伴,也能帮她找剩下的骷髅!” 谢师傅和老爸听我说完,同时点了点脑袋,其实那女孩子的心思挺简单的,就是利用我们的同伴,帮她达到自己自由的目的,但是这回我们已经猜到了她心里的小算盘,我抬头看着谢师傅,想知道咱到底要不要帮她? 其实现在我们不管帮不帮那妹子,眼前的情况已经不容我们考虑了,刚才来到这层空间的时候,我们所见到的石碑已经说明了所有结果,“骷髅矩阵”所防御是虽然是避免那女孩子掏出来,但是这块石碑立在这层虚境空间,也就是说三个骷髅头也是这层空间的顶梁柱,如果三个石碑回到它本来应该在的位置,那么这层虚境空间也就不复存在。 所以这家事情已经不需要多考虑,从虚境使者手里拿回骷髅头是必然要做的,这会我们也没多墨迹,我从乾坤黑袍空间里释放出白毛僵尸,加上谢师傅和我爸现在只有四个人,夜魔他现在只是灵魂,并没有战斗力,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以及他的安全,我还是让他呆在黑袍里不出来。 我问父亲和谢师傅,他们发现骷髅的位置距离这里有多远,他们回答我说差不都有四五里的路程,我想着还是我刚才发现的地方比较近,招呼他们就往原先的地方跑,走在路上我还在琢磨,那些啥鸟使者能力惊人,为毛不给咱三也封印成石块呢? 我把这问题给说了,谢师傅开口说:“别忘了咱三的身份,你爸身体里有白无常和孟婆的能量,我想那些使者也是忌惮他,而且的身份自然不用说,就凭你手上这把刑天战斧,他们也不想多的得罪你,我想你已经跟他们斗起来了吧?” 我点点头把刚才的事情说了边,谢师傅继续说:“这就对,他们虽然能隐身,而且还能隐藏自己的气息,主要就是这层虚境空间的原因,因为这里本来就是虚境,他们的身子自然不会是实体,会根据空间主体性质变化而变化,也就是咱们跟那些守护使者干起来,其实是吃亏的,他们占尽天时地利,不给我们弄死那就真是谢天谢地了!” 听着谢师傅话,我心里还挺担心的,但是想到谢师傅的身份,我还沉的住气,这老头神秘的很,在蒙界第一层空间的时候,他就和杀神认识,想必也是同一辈人,我心里也挺好奇,直接问道:“谢师傅,你和杀神比起来,谁会更厉害?” 我以为谢师傅会举些例子,跟我解释说些啥学术有专攻之类的话,但是谢师傅听完我的问话后,他直接开口说:“当然是他厉害!” 这句话回答的我挺无语,谢师傅回答的干脆利落,我也没多问,心里在琢磨着既然这层空间是杀神开辟出来的,待会老子把他大名报上来,估计能吓唬到他们,边走边说很快就到了山峰的脚下,我也没废话,直接开口说:“放了我们的朋友,我们马上就会离开!” 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回声:“迟了,你打死了我一个伙伴,我要你所有的伙伴陪葬,你们一个都不出去!” 我心里还窝着火,立即开口说:“你要是不放我们出去,杀神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看我手上的斧头,就是杀神送给我的礼物!” “哈哈哈……杀神,你们是杀神的朋友?”对方问。 我赶紧的说是的,这会对方没有那么快回答我的话,像是在思考,我心里有了顿时有了底气,想必对方听到杀神的名字也都能吓尿,毕竟这层空间是他造出来的,但是紧接着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不注意,我脸颊顿时传来火辣辣疼,紧接着谢师傅和老爸就摆开了作战的姿势,跟在我边上的白毛僵尸,扯着嗓子“昂”的一声怪叫,对方毫无声息的一巴掌摔在我脸上,但是我金身里边的灵魂和白毛僵尸身体里的灵魂是一体的,所以我挨打,他也能感觉到疼。 对方继续开口,这次说话的语气就变的非常不屑和气氛,几乎是怒吼着说道:“既然是杀神的朋友,那我就更需要好好的招待你们了,你们自己选择吧,是想要个怎么样的死法呢?” 我一听对方说着话,心底就凉了,本以为把杀神的名字报出来,能够起到江湖大哥的风头,光靠名气就能吓退这些小啰啰,但是没想到对方听到杀神的名字,更加的暴怒,难不成他们之间还有天大的仇恨! 就在我想不通的时候,那家伙又继续说:“本来随便把你们搞残废,也就放你们出去了,毕竟我也不太喜欢杀人,但是你们身份却不同,全都是杀神的朋友,那么我就只能勉强自己动手了,破格杀了你们……” 没等这家伙说完话,谢师傅就开口说:“你和杀神有什么深仇大恨?” 对方重重的喘息一声,冷哼道:“我在这里被封印了几百年,是他骗了我,骗了我,骗了我……啊!” 我一听这家伙的话,心想完蛋了,算是彻底的把他给惹怒了,我还以为杀神的名号响亮特好使,没想到他的仇人也挺多,至于杀神和对方的恩怨我也不想知道,再说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虽然我好奇心重,但是这时候保命更重要。 谢师傅还在问这无关紧要的问题,我知道他是在帮我拖延时间,我瞧瞧的走到父亲边上,小声的问他说:“有没有找到位置?” 父亲很无奈的摇摇头说:“没有,压根就无法感应,虽然说了这么多话,但是整个声音的传播像是从四面八方涌进耳朵,没有具体的方向!” 我和老爸的感觉一样,找不到对方具体的位置,也就无法进行有效的攻击,到时候只能落到打不还手的地步,我越想越是郁闷的不行,眼光一直盯着山顶上的骷髅头,心里顿时冒出了个大胆的行动计划…… 第一百七十一章 :骷髅矩阵 我一直都在琢磨,既然看不见对方人在哪儿,那我就只有肆意的乱挥刑天斧,也许瞎猫也能碰上死耗子被我砍中。但是最后一想也不行,刑天战斧的杀伤力非常大,难免会伤害到父亲他们,最终一寻思,我干脆把那山峰给懒腰劈断,然后抢了骷髅头就跑。 打定主意后,我也没多想,虽然这个方法比较野蛮,很可能坍塌下来的岩石将骷髅头掩埋,我给谢师傅使了个颜色,把这个方法给他说,谢师傅瞅了瞅山顶,冲我点点头,这会情况紧急容不得我考虑。举起斧头随意挥了两下,对着山峰就一斧子砸了过去,气势之凶,空气都被劈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便听到“轰”的一声巨响,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传来惊天大吼:“不!”与此同时父亲和谢师傅纷纷被按到在地,白毛僵尸立即赶过去就谢师傅,但是自个还没跑几步,整个身子猛的一踉跄。哗啦一下栽倒在地,我不知道有没有隐身人靠近我,只能将刑天战斧画着圈圈防身,朝着谢师傅身体两边砍了两下,谢师傅身子一怔,像是被松开了,紧接着我又将父亲和白毛僵尸拉起来。 山峰坍塌了下来,带着他们三个就开始往后退,空气中向着不绝于耳的怒吼,一阵浓郁的灰尘扑腾过后,原本立在山顶的骷髅头这会已经滚到另一边,我眼疾手快。一个猛子就朝着骷髅头冲了过去,双脚点地一个腾空,用身子压住骷髅头,父亲和白毛僵尸赶到身边给我掩护,我捡起骷髅头再次望了眼山顶,这一次被我消掉一半的山顶,立在一个白花花的影子。 我扫了扫飘在眼前的浓灰,冲着那白影说道:“你到底是谁?” 白影就那么站着,跟石柱似得动也不懂,我和老爸三人都愣了下,过了老半天那白影才开口说:“你们真的不能拿走这骷髅!” 我瞧着他说话的语气还挺凶的。寻思骷髅头我都拿到了手,你还能拿我怎么办,不过他这句话说的语气比较重,但是言语里却有种无奈的感觉,刚才山体倒塌灰尘重的很,我只看见他是白影,这会灰尘全都散了去,阳光明媚算是看清楚了他的样子,一身白衣不假穿的跟白无常似得,不过这白影的脑袋上还顶着个白色的样子,仔细一看又像是头盔。 他这句话说完,眨眼之间在他身后突然冒出来七八个白影,穿着几乎一样,脑袋上都扛着个白色的头盔,只露出眼睛,鼻子都没瞧见,搞的跟防暴部队似得,我开口问了句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对方也不说话,领头的人直接迈着步子向我这边,这时候我悬着心又加强的警戒,父亲走到我身前拦住我,白毛僵尸呆在我身后以防有人偷袭,谢师傅站在我边上警惕性的看着那群人。 白影人身后那几个人也慢慢的向着我这边溜达,不过领头的家伙挥挥手,对着他们说了句话,我也听不懂他说的哪国语言,白影走到我边上差不多还有三四米的距离,他挺下了脚,慢慢的摘掉脑袋上的头盔,长长的缓了口气说:“你们要凑齐四个骷髅,这才只是一个而已,想要得到另外三个,艰难险阻会不少,未必能够成功,索性把这骷髅头还给我,咱两不相欠,我给你朋友放回来就是了!” 我皱了下眉头,虽然这家伙话说的很真诚,但是我觉得非常的不靠谱,因为大块头和莫哥他们并不是一起来到这座虚境空间,他们分成两次来到这里,但是结果都一样,成了一樽不能动弹的活化石,既然这样,那么也就是说,莫哥有可能是着了眼前这句话的道,然而大块头和蝙蝠妖却未必。 我朝谢师傅看了眼,希望他能给我点意见,从始至终他就没说过一句话,谢师傅像是变了个人,沉默寡言了很多,他瞧见我在看他,谢师傅也不说话,而是睁着眼睛瞧那人手里的头盔,感觉很好奇的样子。 过了会,谢师傅说开口说:“你们是被抓到这里来的?” 那人有意思的上下打量谢师傅,点点头说:“你怎么知道?” 谢师傅缕了下胡须,他说:“你手里的战盔是有失落王国的徽记,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风蚀国度,是不是?” 那家伙点点头,说:“老头你说的没错,没想到现在还有人记得那个王国!” 谢师傅深吸了口气,脸上洋溢着盖不住的惊奇,他说:“那么你是?国王?还是战死的将军?” 我听着谢师傅把话题扯远了,拉扯了下他的胳膊,谢师傅却不搭理,静静的等着那家伙回答,估计是谢师傅表情太过于夸张,那家伙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似得,他开口说:“还我骷髅头,我就告诉你!” 我把骷髅头紧紧的捂在怀里,最后还是不放心,直接给它丢到乾坤黑袍偌大的空间里,谢师傅也不上他的当,随意笑了笑说:“无所谓,反正风蚀国度已经亡国了,你是谁,也显得不重要!” 谢师傅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准备离开,我也赶紧的跟着走,白毛僵尸和老爸殿后,也不知道怎么的了,那家伙竟然着急了,立马喊了一声说:“站住了,我拿东西跟你们交换,骷髅头你们带走也没用!” 我心里其实郁闷的很,这会也忍不住了,直接问:“这骷髅头对你们很重要吗?” 那家伙原本黝黑略显沧桑的脸,这会都成了猪肝色,他这副模样,我倒是不怎么担心了,很明显他拿我们没啥办法,一时半会没实力留住我们,我等着他回答,他就直勾勾的看着我不动,最后我也急了,甩手就举起了刑天战斧,冲他说道:“我一斧子能毁掉那座山,我觉得你应该挡不住刑天斧的威力。” 被我猜中了,他见我突然举起了斧头,向后退了两步,做出了准备迎敌的架势,我本来就是准备吓唬他一下,也没准备动手,他见我半天没动,也算是缓过了神,开口说:“我拿着顶头盔跟你们缓,请你们留下骷髅头!” 我朝着谢师傅看了眼,搞不懂那家伙是啥意思,要是搁阳世,兴许他的头盔还能成古董,听谢师傅说头盔上的徽记是早已经亡国的标志,拿到阳世估计能兑换不少钞票,但是现在咱这样子,就算给大把的钞票都没用,我摇摇头刚准备说不要,谢师傅立马打断我说:“盔在人在,盔毁人亡,这不是你好战之国的祖训吗?” 那家伙叹了口气,说:“国都亡了,这祖训还有什么用,就算我死了,也是应该的!” 我说:“你都不想活了,还要拿着骷髅干啥玩意?” 我觉得跟这家伙浪费了太多了时间,大块头他们还等着我去救,跟他墨迹半天连姓名都不知道,我算是失去了耐心,转身就走,管他娘的在身后怎么喊,老子头都不会,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寻找下一个骷髅头。 我刚走走开两步,谢师傅跟着走到我边上,附在我耳边说:“他的头盔可是无价之宝,你瞧不见他们所有人,主要原因就是那个头盔太邪乎,也是风蚀国的主要法器之一,我想他要这骷髅头也不是为了自己,应该有其他的目的,再说了咱的目的不就是恢复大块头他们几个真身,将他们从石像中唤醒嘛,他既然能答应,应该有办法!” 谢师傅说的这话说的虽然在理,但我又不惦记他的头盔,不过谢师傅既然这样说,我肯定会听他的,停下脚步我就问他说:“那咱把骷髅头还给他?” 谢师傅摇摇头,说:“不是,我想知道这骷髅头是不是咱之前猜测的那样,我总觉得其中有很大的秘密,牵扯很多的事情,估计只有他会跟咱说实话!” 我想了想,就给谢师傅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开口问,我是懒得开口继续问,等那家伙回答一句话,我都能等的憋死,谢师傅点点头,转过头跟那家伙说:“我们刚才商量了下,骷髅头可以还给你,但是你要告诉我们,骷髅头对你们为什么这么重要?” 那家伙听谢师傅松了口,整个人也显得轻松了很多,他顿了顿就说:“其实这骷髅头用处很大,不仅撑起了这篇虚境空间,而且也是一个阵法的法眼所在,如果骷髅头被你们拿走,阵法就会被破掉,我想你们进来的时候,是见过那个被囚禁的女人,是吗?” 我点点头说的,那家伙接着说:“我确实是风蚀国的残兵,当年亡国我在外作战,而我们对手就是杀神,最后我们这群弟兄被俘虏,国亡后我就被杀神抓到这里来,他设了一个阵法,叫‘骷髅矩阵’连带着牵扯两个世界,一个就是第二境空间,一个就是咱现在所呆的地方。” 他说的也只是大概,我还没弄懂,继续问他说:“啥神,为什么要布置这个阵法,想同事管理两个世界,还是有其他目的?” 那家伙说:“这就说道外边被禁锢的那个女人了,其实他不是女人,你们都被她的外表蒙骗了,只要你们将骷髅头带出去,破解了骷髅矩阵,那么这两个世界就会同时破碎,到时候连你们也跑不掉,更别说还有活在这个世界的千万子民!”呆团匠技。 谢师傅缓了口气,问了个关键性的问题,说:“我们的朋友变成石像,又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七十二章 :连带世界的悲剧 谢师傅这话是问到了点子上,我也挺纳闷的,最开始是大块头和蝙蝠妖,后来又是莫哥和李师傅他们。两批人都不是在同一时间进到这层空间,但是却差不多在相同的时候成了石像。 那家伙苦笑着摇摇头说:“这并不是我们做的,而是被禁锢的那个女人动的手脚,如果你们把骷髅头带出去,你们也同样会成为石像,骷髅矩阵被破坏,那妖魔就会去除禁锢的铁镣和封锁住他的石柱,他获得了自由身后,咱一个都跑不掉!” 我算是明白了这里边的道道,听起来还是挺复杂的,这家伙说的挺诚恳,不像是假的,只是他说的这些估计全都简化了,如果全部跟我们说清楚。没个三天两夜是讲不完的,我想问问谢师傅的意思,到底是信他,还是信山洞里边的女人! 谢师傅笑了笑,压根就没考虑。就跟我说:“把骷髅还给他们!” 老爸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说:“咱真的信他?” 谢师傅笑而不语,他指着那家伙手里的头盔,过了会说:“我不是信他。而是信他所在的国家!”呆团估圾。 老爸点头明白谢师傅话里的意思,谢师傅这么快作出决定,我知道他心里是有想法的,谢师傅对已经灭亡的的风蚀国应该有了解过,我从黑袍空间里将骷髅头拿出来,伸手交给了对面那家伙,接着我问了句说:“怎么称呼你?” 他身后接过骷髅头,开口说:“姓名只是个代号,再说了我名字在几百年前就没了,你们随便称呼吧!” 这家伙倒是想的开,我瞧他模样黑的跟碳一样,我就自己给他取了个代号叫黑炭。他接过骷髅后自己的看了看,瞧见骷髅头并没有损伤,他像是松了口气,说:“我告诉你让你们朋友恢复真身的办法!” 我一听这话就来劲了,赶紧的问:“有啥法子快说,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黑炭瞅着手里的骷髅头,开口说:“那女的善于使用媚术骗人,但其实是个雄性的野妖怪,他骗你们到这层空间拿骷髅头破解骷髅矩阵,他虽然被困住,可是妖法还是非常的厉害。(..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我们没有这顶头盔的话,早就跟你朋友一样,成了一樽石像,要破解他的妖术就只有烧了他的心才行……” 黑炭说道这里,我赶紧的打住他,说:“别说烧他的心,我压根就靠近不了他,圈住他的石柱非常厉害,手一碰就跟被雷电击中似得,浑身都刺痛的厉害,更别说杀了他在烧他的心了!” 我说的这话是真的,在山洞里的时候,我准备破坏掉那四根圈住妹子的石柱,但是最后压根就没办法,黑炭貌似知道我的经历,他一伸手把自己的头盔给了我,他说:“我刚才说拿头盔跟你换骷髅头,现在我把头盔给你,你戴上它后那野妖怪就看不见,也闻不到你的气息,那些依附在石柱上的法力也奈何不了你,趁他手脚全都被捆绑住,无法移动身子,你就有机会做掉他!” 我想了想黑炭说的话,挺有道理的,但是具体能不能行,还得自己试试才知道,我也没墨迹接过他手里的头盔,立马就戴到了自己的脑袋上,头盔盖到脑袋上的刹那,我就瞧见老爸和谢师傅他们吃惊的表情,我在他们眼前挥了挥手,没想到他们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心里乐了,这玩意当真好使,若是在阳世有这样的宝贝,那我还不是如鱼得水,无法无天了。 我将头盔摘了下来,问老爸说:“你们都没有看见我?” 老爸和谢师傅同时摇头,说:“没哟感觉到半点气息!” 我非常满意的点着脑袋,将谢师傅招呼一边说道:“咱真的能百分百信任他吗?” 谢师傅想了想,缓了两口气,说:“能信,首先他是亡国将领,是军人,咱不能不相信军人,以我对风蚀国的了解,军人的素质和诚信是没有的怀疑,他们以这两点看的比自个身家性命还要重要,其次,你也看到了他们也是被禁锢在这层空间,还有他刚才说的话,这层空间不仅仅只有咱几个人,他不要自己的性命也要保住当成法眼的骷髅头,是想救更多的人,所以咱没办法怀疑他,主要是还是因为,我们刚来到这层空间,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我想其他人肯定被关在其他地方,最后他把具有隐形能力的头盔都给了你,说明我们之间的合作已经开始了,骷髅头也还到了他的手中,难道在抢回来?” 我想了想谢师傅说的这番话,他分析的挺有道理,这些我也曾想过,只是没有谢师傅想的透彻,况且谢师傅头发也比我发达,毕竟他混的年头久,凭他多年闯荡的经验,看一个人是怎么样的,应该不会看错,我点点头说:“我这就去办!” 谢师傅朝我点点头,我让老爸他们在这里等我,如果我杀了那野妖怪烧了他的心,蛋蛋和大块头他们真的醒了过来,我就从洞口将头盔丢进来还给黑炭,这样老爸他们带着蛋蛋他们出去也利索,安排好了这些后,我就准备朝着洞口那边跑了过去,还没跑几步路,黑炭又一声给我喊住,我问他有啥事,他跟我说:“野妖怪的心不是普通凡火就能点燃的,你得找一些引火的东西!” 我摸了摸身上啥都没有,谢师傅口袋里也只有一个打火机和火折子,黑炭看了这两玩意说:“这两个家伙不行,都是俗物,别说是烧心肝了,就连野妖怪的衣服都点不着。(..info好看的小说)” 他说这两样东西不行,我就没了其他的办法了,耸了耸肩膀表示无奈,黑炭朝着四周看了看,随机吸了口气说:“刚才你把山峰毁掉了,不然半山腰上的那些青白旗子倒是可以作为引子。” 但是这时候我上哪儿去找那些白旗,全都被掩埋在了黄土了,黑炭也没有多说,朝着他身后的那些手下,开口说了几句话,那些小弟一个转眼全都不见了,眨眼之间我就瞧见那些破碎的山石像是天上掉落下来的雨滴,看着那些凌空乱飞的石块,我都看傻眼了,心里明白黑炭是让他的小弟刨土找白旗,但是那座山坍塌的厉害,得找到啥时候啊? 我也没白等,这会儿白毛僵尸的身体算是能派上用场了,白毛僵尸皮厚肉糙,正是干这中体力活的好苗子,我现在心里的想法,白毛僵尸是全都明白的,因为我们是公用一个灵魂,浑身犹如钢针一样的白毛,瞬间根根战栗起来,冲着坍塌下来的山堆就冲了过去,身子跟钢铁一般,那些破碎的山石哪里是能经得住他粗壮的身子撞击,加上白毛僵尸本身就有很高的修为,在阳世都能折腾的白无常替身谢师傅没辙,这会跑过去的身子都带着狠狠的劲风,身子还没靠到岩石,眼前一些比较细小的石块顿时全都被气流冲击的飞了出去。 当白毛僵尸的身子挨着破碎的石块的时候,两三个人高的厚重岩石也经不住根根站立的白毛冲击,那些白毛触碰到石块上,顿时瞬间炸起刺眼的精光,耳朵里只听的“轰隆隆”的响声,跟夏季的雷雨季节一样,一个雷子都能震碎人的耳膜。 有了白毛僵尸的加入,整个场面就变的更加的宏达,没多久时间整个坍塌破碎不堪的山峰,已经被整出了一道深深的洞口,白毛僵尸所在的位置不远处,已经见到了三两只全是灰尘的白旗,黑炭的几个手下将白旗捡起来拿到我边上,黑炭交到我手里说:“千万要小心,我上次见到那野妖怪还是在几百年前,不知道这些年过去了,他的妖法有没有增进,不过只要你戴着我这顶战盔,就不会有意外发生,我只是担心……” 我瞧着黑炭开始信誓旦旦的说了半天,说我能够杀了那野妖怪烧了他的心,但是这回他说话的语气又结巴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他担心的是啥玩意,就忍不住的催促他说:“咱还有啥担心的,你倒是说啊,我时间不多了,咱兄弟还是在石像摆在那儿给人观赏,这算个啥事,该不会那野妖怪有破解的法子吧?” 黑炭见我有些着急,他开口说:“到不是有什么法子破解我的隐身头盔,整个蒙界三层主空间,能够破解我隐身战盔的法力的人,除了几百年前出现的战神之外,还真没有其他人能够做到!” 我心里更郁闷了,既然没有其他人能做到,那我还怕啥,也懒得听他说了,直接转身就走,先弄死那野妖怪再说,让他欺骗我纯真的感情,骗子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付出更严重的代价,何况他还装女人可怜兮兮的骗我,现在想想真是恶心的厉害,更加让我有杀他灭口的冲动,脚下步子生风,很快就到了出虚境的洞口,我瞧着大块头他们几个说:“哥几个等着,我分分钟就让你们恢复过来!” 第一百七十三章 :囚犯的真面目 其实嘴上说这话,心里真的是没底气,都不知道待会是否真的下的了手,毕竟那妹子小模样挺水灵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惹的人喜欢,可是事情到了这不也由不得我考虑。 杀,还是不杀,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心里隔着这事我就钻到了通道里,进了通道身子猛的一闪,眨眼就又回到了山体内,那妹子见我回来,她感觉招呼我说:“怎么样了,成功了吗?” 随后大概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她也试探性的问了句:“你朋友呢?” 我没说话,禁止走到她边上,皱着眉头就说:“这不是你本来面目吧?” 其实我心里也拿不定,不过谢师傅都信誓旦旦的说,我也不好多加怀疑。问了这句话后我眼睛也不瞧别的地方,死冷冷的盯着她,那妹子没想到我突然的冒出这句话,她尴尬的笑了笑,说:“说的什么呀。我都听不懂!” 我缓了口气继续问:“你老实的跟我说实话,我饶你不死!” 我这话说的语气说的比较重,本以为能够唬到这妹子,但是压根就不吃我这套。依然睁着惊讶的眼睛,张着性感的红唇也不说话,我摇摇头,将黑炭给我头盔拿了出来,摆在妹子的眼前说:“这玩意,你应该认识吧?” 瞧妹子的脸色,她还想跟我装疯卖傻不说实话,但是看见我把头盔拿在手里后,她顿时就傻了眼,嘿嘿的笑了两声,很不相信的开口说:“想不到你竟然和她们搭上线了!” 我也没吭气,妹子眉头猛的一跳。顿时整个身子冒出一股子浓烟,我眼睛一直盯着她没动,正死命的瞪着她的时候,我就瞧见她身体正在一点点的变化,由衣着华丽的性感妹子成了一个破衣烂衫的汉子,更让我感到吃惊的是,他强壮的大腿都比我腰还要粗,像是一只得了疯牛病的公牛,浑身灰褐色的长毛根根刺眼,头上顶着一漆黑的角,我一看他这模样心里就有底了。这家伙哪里是人,摆明了是一只成了精怪的犀牛。[..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黑炭说的没错,这家伙一开始就是在骗我们,想借助我们的手段帮她脱离囚牢,幸好老子悬崖勒马信了黑炭的话,不然还真信了这妖怪的邪,我脸上依旧平静,并没有表现出吃惊的样子,开口说:“你到底是谁?” 犀牛精哼了下,长满长毛的鼻孔里呼呼两股子热气,开口说:“你想不想救你的朋友?” 我寻思这家伙估计又想玩花招,但是他被囚禁在牢笼里,我也不怕他玩啥玩意,直接点头说:“我朋友就是中了你的招!” 犀牛精也不狡辩,直接开口说:“是的,你没有实力跟我讲条件,只要按照我说的办,我保证你没事!” 我摇摇头,说:“要么现在给我朋友放了,要么咱就动手!” 犀牛精没吭气,他像是在思考,过了半天他才说:“杀了我你就会后悔,因为你的朋友将会永远成为石像!” 被他欺骗过一次,这下子我才不会上他的当,我拿起头盔准备戴上,开口说:“给你三秒时间考虑,你没有主动权,更没有谈条件的机会!” 犀牛精虽然认识战盔,但是他并不了解战盔的实力,他见到头盔只知道我和黑炭达成了协议,犀牛精放肆的笑了笑,说:“你都挨不着我的边,还想……” 正在犀牛精放肆的大笑的时候,我已经将战盔戴到了头上,犀牛精嘴里的后半句话以为看不见我而告终,他惊的大呼起来,随手就四处乱挥,这回他做起了防御,已经是徒劳无用,他看不见我,但是我却能清楚的看见的他的一举一动,我丝毫没有墨迹,一个侧身就挤进了石柱,就站在犀牛精的边上看着他发狂,瞧着他气喘吁吁以及惊慌的脸,我就想笑。 犀牛精枉费力气老半天连我根毛都没碰到,接着他就开口说:“你杀不死我的,当年杀神也只能将我禁锢起来,就凭你也想杀死我,简直白日做梦!” 我心里就笑了,这家伙也是怕死的或,我寻思你要是真的杀不死,干啥我隐身后你就拼命的做出防御的姿态,这他娘不正是不打自招嘛,我也没多说,倒是想试试是否真的杀不死你! 犀牛精眼珠子四下乱瞄,这当口看不见自己的敌人,是件听郁闷的事情,我完全能够理解犀牛精此刻的心情,我就抱着手站在他面前,随手一巴掌就抽了过去,自己快速的向旁边一闪,正好躲过他挥过来的手,我出手非常的中,犀牛精被我一巴掌闪的直翻白眼,他吼道:“别躲躲藏藏的,有本事放我出来跟老子单干!” 跟他单干我估计不是他的对手,我就说:“我有这么好的条件,完全可以知你于死地,干啥要跟你单干,我脑子又没进水!” 不过说实在的,这家伙实力应该挺猛的,我要是给他放出来,还真没办法农发,刚才卯足了劲甩他一巴掌,这会我都给震疼了,他皮厚肉糙,就连浑身野性的体毛就扎手的厉害,不过跟白毛僵尸身上的毛想必,还是差了点! 他听见我说话,扭头就向我这边看,但是他扭头的时候,我已经换了位置,没等他继续说话,我从黑袍空间里拿出一把弯刀,对着犀牛精的胸口就挖了下去,这一刀插下去用足了力气,知道刀刃没到刀柄我才松手闪开,犀牛精吃疼甩手一会,正好打在我战盔上,差一丢丢就被他粗重的手臂将战盔从我脑袋上打掉,这一下他出手也挺重的,震的我脑袋都疼。 我赶紧的戴好帽子躲到一边,就瞧见犀牛精发了狠劲,虽然胸口给我活生生的插了一刀,鲜血止不住的往下掉,可是犀牛精伸手握住刀柄,猛的往外以拖,直接把匕首拿了下来,然后更加让我出乎意料的是,被匕首捅出一个窟窿的心脏位置,血淋淋的伤口竟然逐渐的自己愈合,紧接着我就听见犀牛精更加放肆的大笑,开口说:“你杀不死我的!” 没一会时间,犀牛老妖的伤口愈合如初,我心里“咯噔”一下跳了起来,刚才来的时候黑炭并没有告诉我他能自动愈合伤口,这下子我有点犯愁,寻思该怎么得手要了他的命呢? 一时半会也没注意,我就开口说:“一刀捅不死你,我就接着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犀牛精根本就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他开口说:“别说多少刀了,就算是每个毛孔里都插满刀也不碍事,凡间刀枪根本就奈何不了我!” 我顿时没辙,脑子里就想着不可能杀不死的,仔细一想他刚才说的话,我灵光一闪,顿时就有了注意,他说凡间的刀枪要不了他的性命,那么不是凡间的家伙,岂不是就有希望了,想到这点,我就猛的一拍脑门,草,我有刑天战斧不用,拿什么匕首使唤,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拖延时间嘛!呆女纵扛。 听着犀牛精狂妄的小声,我也开口笑了,我这一笑犀牛精就蒙了。他问我说:“你小什么玩意?” 我也不做声,从乾坤袍里将刑天战斧拿了出来,刚才回到这里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想着如何给将兄弟们召唤醒过来,一心向着挖出眼前老妖的心脏用火烧了,倒是将杀神送我的家伙给忘记了,这刑天战斧我用的次数少,脑子一乱就忘记了使用也很正常,但是这会我想起了这茬,眼前的老妖怪脸上的笑容就变的苦涩了。 我说:“当年杀神不杀你,而是将你囚禁起来,并不是他杀不了你,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懂他的意思!” 犀牛精有点慌了,我摘下帽子就盯着他瞅,他瞧见我手里的刑天斧,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开口说:“你是杀神的人?” 我摇摇头表示不是,他指着我手上的刑天战斧问:“这斧子是他送你的?” 我点点头,瞧着发出金光的战斧,我冲犀牛精笑了笑,说:“这是上古大神用的家伙,这把斧子上沾了不少大仙的血,我想你就千百年的妖怪,皮肉应该没有那些死在刑天手上大仙牛逼吧?” 犀牛精说不上来,我举着斧子就朝他脑袋劈了过去,眼看着斧头就要劈到他天灵盖了,犀牛精顿时开口吼道:“等等……” 我立马收回力气,但是刑天斧和不比凡间俗物,虽然距离犀牛精脑壳只有几厘米的地方住手了,但是战斧锋利的刃口上爆发出来的戾气是难以抗拒的,唰的下斧刃看破空气,冲出一刀耀眼的金光,罩着犀牛精的脑袋,从头发上一直落到脚后跟,就连脑袋顶着的那根孤零零的犀角,顿时也称了两半,这一切几乎发生在眨眼之间。 瞬间犀牛精的身子爆裂成两块,他睁着跟拳头一样大小的眼睛,貌似还有遗言没有说完,本来我以为收住手就行了,没想到这柄斧头竟然如此霸道,凛冽的杀气都能将修炼成精的犀牛给劈成两半,我有些错愕举着斧头愣了老半天才回过神,紧接着犀牛精身子垮塌了下去,“哗啦”一下,一颗跟成年人大小的心脏落地面,我看着发呆,这玩意也太到了。 仔细一想,劈都了劈了,犀牛精也活不过来,我蹲下身子从从乾坤黑袍里拿出青白色的旗帜,包裹住血淋淋的心脏就准备哪打火机点燃,然而打火机刚冒出电流,犀牛精已经分开的身子,却突然间动了下,紧接着眼前血光一片。 我都还没来的几躲开,自己的脖子就被两张宽厚粗糙的大手给掐住,脚下也动不开,犀牛精的两只脚也死死的将我缠住,我稍微一愣神准备挣脱,手里的打火机唰的下也在这时候被点燃。 顿时火光一冲,我被浓烟熏的眼泪的直冒,心里暗自叫苦,这青白大旗到底是傻材料做的,咋遇着明火就熊熊燃烧了起来,就跟加了汽油似得,烧的那叫一个欢畅,我挪不开身子,就瞧见火光顺着我裤脚往头顶上窜…… 第一百七十四章 :涅磐重生 突然闹出这么一出,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压根就没有想到已经成了两半的人了,竟然还有能力缠住我不撒手。我一个劲的拿斧头砍,这会我就听见一声:“只要我的心不灭,你是砍不死我的!” 犀牛精说这话的时候,大火已经烧到我的眉毛了,别说就是几面大旗的旗帜缠着犀牛精的心脏,但是火候却猛的很,一个不小心我就闻到了干焦的肉味,浑身顿时就疼了起来。 我也不能开口说话,犀牛老妖的两只手掐着我的脖子,像是铁钳一样被死死的掐住,斧头能够烂他的身子,但是我却不敢朝他手臂山,凌厉的劲风我怕也给自己剁成了两半,犀牛精嘴里还在笑。但是笑声在一点点的减弱,我知道他的心脏在大火力,支持不了多久,于是我勉强低下头,朝着火堆将嘴里憋着气全都吹了出来。火势更加的旺了。 这会我也没想到死,尽管我此刻的身子也正被大火包围,但我本身就是死过的人,只有灵魂。然而我现在所依附的身体是阎罗五殿里的阎罗王金身,更不可能被这堆火给烧坏,不过这些都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开始的时候,我闻到的焦味还以为是犀牛精的皮肉,但是痛觉传遍全身,我就瞧见是自己的肉身被烧着了,因为这具身体已经几百年没用了,随便一点明火比旗帜烧起来还要快。 脖子被掐死不能呼吸,身体被燃烧带来的痛觉,让我彻底的疯狂,脑子已经乱了方寸。满脑子都想着怎么挣脱开,这会我身子猛的一发力,也不知道是潜意识能量爆发,还是在临死前不甘心的挣扎,我将犀牛精的两条腿全都切开后,就身后掰他的手腕子,但是他的力气竟然,任由我使出吃奶的劲,也只能争取呼吸一口的松度。(..info无弹窗广告) 大火越来越旺,我知道自己全身以及犀牛精的身体全都被点燃,现在咱俩要拼的就是谁坚持的久点。就在我奋力挣扎的时候,脚下顿时突然一紧,我瞥过脸一看,当场我就傻眼了,犀牛精被我砍断的腿脚这回突然多出来了两个,死死的将我缠住,我心里郁闷的不行,寻思这是从哪里又冒出来的两条腿。 就在我想不明白的时候,犀牛精放肆的小声再次传了过来,他说:“都说了你是砍不死,我修炼的是魔法,你的刑天战斧虽然能将我砍成两半,但是我的魔法就能将我变幻成两个实体,你将我砍成四段,就有了四个我,哈哈哈,现在要死的就是你!” 我压根就没有想到这孙子还有这一招,心里顿时悔恨自己大意了,一心想要致他于死地,却忽略了他本身的实力,刚才我要他命的时候,他并没有全力反抗,估摸着也是在等这样的一个机会,我说呢,咋觉得这犀牛精这么不经打,其实我更后悔自己没有戴上黑炭给我的战盔,这时候我就想到一句话:骄兵必败啊! 事已至此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跟他干耗着,虽然犀牛精说我给他砍成几块,他就能多出几个身体,但是身体能够多出来,我却没有瞧见他多出来的心脏,也就是说他不管多出多少身体,但是心脏也只有一颗,唯一的一颗心脏,只要烧毁掉他的心脏,我就能活着出去。 但是犀牛精的心脏非常的强悍,这火都烧了老板,我浑身衣服和头发都烧没了,皮肉也都见了骨头,但是犀牛精的那颗硕大的心脏,却泛着血红的光,我心里一惊,这家伙确实比我想象的强大的很多,被他死死的缠住我无计可施,不过好在夜魔送我的乾坤袍是上等的宝贝,并不会被这堆火烧着,此时我脑子也只有一个办法救自己。 我没有继续跟犀牛精废话,而是通过意识来到乾坤黑袍,找到表姐和夜魔他们,虽然他们是在黑袍空间里,看似跟我离的不远,但是黑袍空间跟我所在的空间是两个不对立的空间,他们并不知道我这边发生了啥事,我把情况快速的跟他们说了,表姐和葛漫漫就着了急,夜魔二话没说,带着他们三个女的直接从黑袍空间跑了出来,站到我眼前我就觉得这下子有救了。呆女休号。 夜魔和表姐他们死命的拉着犀牛精的胳膊,但是他们的力量简直跟蝼蚁一样,杯水车薪压根就解决不了办法,我心里一急也把犀牛精的话给忘了,看着地上的刑天斧就跟夜魔说道:“用家伙,快!” 说完这句话,犀牛精的手臂又是一紧,我都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被他捏憋了,夜魔瞧见地上掉落的刑天斧,伸手就准备拿起来,但是手指还没碰到斧柄,刑天战斧哗啦一下就冒出一阵金光,直接给夜魔冲飞好几米,狠狠的砸在身后的石柱上,一下竟然昏死了过去。 瞧见夜魔躺在地上不动弹,我心里就更慌了,貌似这把斧头容不得别人碰,我信念一动,寻思这斧子是上古大神用的,肯定是有灵力的,虽然没有滴血认主啥的,但是跟着我也有那么久的时间,这回我就想试试能不能用意念控制它。 但是结果却是令人失望的,压根就感受不到斧子的气息所在,斧头拿在手里我倒是能够感应到它强烈而又霸道的煞气,但是刚才为了掰开犀牛精掐住我脖子的手,我已经把斧头丢在了地上,这会我想伸手去拿斧子,但是手臂的长度根本就不够,犀牛精也没有在说话,他的心脏正在一点点的衰竭,瞧着大火将我们的身子全部包围住,我赶紧的对表姐和葛漫漫说:“在他心脏上继续加把火!” 我将剩下的白旗全都从黑袍里拿了出来,表姐她们办事倒是挺利索,抱着白旗就往犀牛精的身上和心脏上丢,火势再一次扑腾着加大,我也逐渐没了力气,浑身冒着大火表姐他们都不能靠近,眼皮越来越重,我勉强撑着眼睛,但是浓浓的烟早就冲的我眼泪直飙,葛漫漫站在我边上急的团团装,又不能伸手帮我,也不知道的急的哭,还是被吓的流泪,两腿一软就倒了下去,我也没能力管他,自己的身子也一点点的软下去,犀牛精虽然也没了力气,但是他最后一口气全都用在了手臂上,脚下的被他肉身缠着也无法跳开,犀牛精笑了最后一声,他的心脏在烈火的焚烧下终究扛不住,最终“轰”的下竟然整个的爆裂开了。 碎肉和纸屑炸的漫天都是,趁着犀牛精掐着我的手掌稍微松了点,想吸口气缓缓,可是竟然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脑子彻底的迷糊,一丝空气也钻不进嘴里,或者说张着嘴已经不知道怎么呼吸了,压根就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脑子迷糊的厉害,视线也突然的朦胧的起来,最后一眼我就瞧见表姐和葛漫漫跑到了我边上,眼皮突然的一沉,啥都看不见,也听不见! 身子倒下去后,我就感觉自己走进了迷宫,两边都是冰冷的墙壁,只有前进和后退的道路,偶尔墙边上会有的门缝,但是如果传过去也可能是思路一条,我就在漆黑的迷宫里走着,没有声音也没有亮光,整个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一步步的向前走,也不知道自己干啥玩意要一直走,只是脚下的步子根本停不下来,能够控制方向,但不能让双脚停止,越走越觉得深,越走也是越觉得害怕的厉害,但是没办法,不管前边的路是咋样的,都需要一步步的走下去,哪怕是死路! 走在这条迷宫里,渐行渐远,摸着冰冷的墙壁,一直往前,渐渐的耳边似乎听见了哭声,是女孩子的哭声,周边的环境非常的嘈杂,貌似还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有男有女好像很热闹的样子,我细细的听着,感觉这些说话的声音非常的熟悉,最后我只听到一句话,是个老头子略微沙哑却有非常有力的声音道:“没事,他蜕了这层皮,就会涅磐重生!” 第一百七十五章 :完成任务 谢师傅说话我是听的见的,只是不懂他说的话是几个意思,这会我也瞧不见前边的路,正走的时候突然感觉晕头转向。(..info)紧接着身子就软下去,情不自禁的飘了起来,头顶上方像是露出了一片黑洞,深不见底。 身子被吸进了黑洞,完全失去了直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子有了点温度,是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眼皮沉重的厉害,动了下眼皮迷糊中我就瞧见自己边上围了不少人。 紧接着我就听见表姐的声音,她说:“你醒了?” 我点点头,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在原先的山洞里,我好奇的问站在边上的谢师傅说:“犀牛精呢?” 谢师傅指了指地上的一滩血水,跟我说:“融化了!” 我也不明白是咋回事。接着他们问我身体感觉怎么样,我稍微动了下身子,也没感觉到疼痛,身上被大火烧伤的地方,这回已经成了一片焦黑。我顺手掀起那片焦黑,整块皮都脱落了,里边是一层粉嫩的新肉,粉嫩嫩的看着有点恶心的感觉。 谢师傅瞧见我这样。他也没说话,只是给葛漫漫和表姐使了个眼色,紧接着她们两帮我掀掉了身体上其他面积上的焦黑,那些漆黑的焦炭从身体上剥落后,没过多久我便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丝毫没了之前那种要死不活的感觉。 我正好奇的时候,谢师傅开口说:“好了,咱们的任务都完成了,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我听谢师傅这话,心里郁闷的不行,寻思咋这么快就完成了任务,我都还没有见到剩下的金身是谁呢。我想了想开口说:“谢师傅,其他的金身全都找到了?” 谢师傅点了根烟,说:“成了,这会就看黑袍和地精那边的情况了!” 我也没多问,既然谢师傅都说搞定了,那我多问也没用,大块头和莫哥他们也都从石像成了原来的身子,老爸就问谢师傅说:“咱现在是回地狱,还是去哪?” 谢师傅甩了烟头说:“回地狱,找到了金身,但是没灵魂也是白搭。(..info无弹窗广告)咱得继续找他们的灵魂,让他们全部归位,这样黑无常也就只能放弃,现在他唯一的筹码应该就是那些阎罗天子的灵魂了!” 我琢磨着谢师傅说的话,想要找到其他阎罗的灵魂可不是简单的事情,首先我们就需要确定两件事情,那些化成金身的天子灵魂,是不不还在阳世为人,或者已经成了灵魂被黑无常控制住,都还没有得到确定,再者就算找到他们的灵魂,那么想要他们全都彻底的了解这件事情,我想更是难上加难,想当年表姐他们合起伙来让我明白自己的身份,都费了那么大的劲,我也没多说,这些事情还是表姐他们有经验,大不了如法炮制再做一遍。 我问谢师傅虚境里面的情况怎么样,那些骷髅头还给他们了,我转身瞧见了放在我边上的战盔,谢师傅他们并没有把战盔还给黑炭,谢师傅给我解释说,当时我已经被大火烧掉了性命,却也是重新开始的机会,黑炭他们兄弟是不能来到第二境世界的,谢师傅把事情跟他们说了,黑炭这人比较仗义,就给战盔送给了我,毕竟我帮他们消灭掉了犀牛精,也算是帮他们了大忙,不然以犀牛精的脾气和本事,他若是从囚牢里出来,肯定不会放过黑炭他们。 虽然黑炭和犀牛精都是被杀神欺负了,但是杀神也留了一手,他让黑炭和犀牛精两人先成为敌人,如果犀牛精有机会拿到了三颗头颅,破坏了骷髅矩阵,那么虚境将会是第一个消失,生活在虚境里的人也都会成为泡沫,黑炭想要救自己同时救生活在虚境空间里的人,势必要全力保住骷髅头,如此一来,虽然黑炭和犀牛精有共同的敌人,但是他们绝对不能联手,也就是说杀神布置的骷髅矩阵,同时控制着两个空间世界,想不到杀神还有点脑子。 我捡起头盔,也没带上,直接塞到了乾坤黑袍里,跟着谢师傅他们就出了山洞,走到外边吸了口空气,竟然比刚来的时候要清新的多,再一看外边的景色,可谓真是鸟语花香,也没见着浓浓的大雾,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大山,心里也乐了,之前是光秃秃的一大块岩石,这回花草树木全都有,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生机。 我缓了口气,问谢师傅说:“世界变的好快!” 谢师傅说:“世界变化快难道不好,还想过之前那样的浓浓大雾天气,没走点路就消失几个人!” 我笑了笑,瞧着谢师傅这会都跟咱开玩笑了,估计接下来的任务也不会太重,瞧着他脸上慈祥的笑容,我心里也有了底气,走到谢师傅边上说:“第二境空间是不是咱给解放的?” 谢师傅笑了笑没做声,莫哥走到我边上说:“咱是不是还从原路回去?” 我也不清楚回去的路,就抬头问谢师傅,他指了一个方向说:“还是从原来的路吧,会省很多的事情!” 我想着也行,谢师傅在山洞里说其他金身已找到,但是直到现在我也没瞧见金身到底是在哪儿,心里好奇的很,边走边问谢师傅说:“金身呢,也没瞧见你带出来啊?” 谢师傅哈哈的笑了笑,说:“在我身上呢!” 我上下打量着谢师傅的身子,他浑身上下就两样东西,一样的放在腰间的旱烟,另外一个就是常年背在肩膀上的布包,但是那个布包放香烛冥钱和定位罗盘还行,要说放金身尸体啥的,还真不够大,我盯着他说:“给咱瞧瞧啊!” 谢师傅将布包拿了下来,伸手从里面拿出了个盒子,我就盯着盒子出奇,这盒子我以前见过,是莫哥装白毛僵尸的牙齿和人脸皮肤以及白毛的盒子,我好奇的问:“谢师傅,这盒子你还留着呢!” 谢师傅点点头,打开盒子的刹那,我就惊呆了,半天都没缓过神,盒子的外表和以前的盒子倒是没啥区别,但是里边的样子却完全不同,如果我没有猜错,这盒子里边也有单独的空间,或者说是空间之盒,我瞧着是个宝贝,舔着脸笑道:“莫哥,这盒子是不是上次你给我看的盒子?” 莫哥看了看盒子,开口说:“嗯,是啊!” 谢师傅说:“这盒子我改造过,使得它里边有充足的多余空间!” 我一听谢师傅的话就傻了,问道:“你还有这手艺?” 谢师傅也不回答,我心里就在嘀咕,这老头到底有多大本事,能把普通的盒子改造成带有空间的功能,这手艺就跟木匠祖师鲁班一样一样的啊,神奇的不得了,我指着身后的乾坤黑袍说:“这玩意是不是你改造的?” 我本来是跟他开玩笑的,可是没想到谢师傅这时候却点点头,很是认真的说了两个字,他说:“是啊,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我彻底的无语了,也不再说话,就看着谢师傅从盒子里将手拿了出来,谢师傅本是空手进盒子,这会手拿出来的时候,却多了个东西,是半个手臂大小的身体,有鼻子有眼,整个模样就跟西游记里的人生果一样,我瞧见谢师傅真的将剩下的金身拿了出来,我心想这些折磨人的经历总算能够告一段落了,缓了口气我就安心的走脚下的路,脑子顿时就放松了,整个人也变的精神的不得了。呆巨贞划。 走了没多久,就到了第二境和第一境的边界线,莫哥朝着对面大喊了声:“我老莫又回来了!” 我心里也挺兴奋的,回到地狱和地精他们一会合,将所有的阎罗金身回归正位,到时候地狱就能够全部统一,现在我心里想的是,至于黑无常到底该怎么处置,是打进十八层地狱永不翻身,还是让他体验下轮回,让他感受民间疾苦,重新修心做人。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的有点乐了,忍不住的就把心里的小心思跟谢师傅他们说,这会谢师傅默默的摇着脑袋说:“你想的还真美,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咱就不用吃这么多苦头了。” 我也没在乎这句话,但是谢师傅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我无语了,也彻底打消了除谢师傅之外所有人的积极性,谢师傅说:“先不说能不能顺利的拿到其他阎罗天子的魂魄,就是黑无常的结局并不是我们说了算,并且我们所有人的命运,都是强制性被捆绑在一起,也就是说我们并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这件事情还轮不到我们说了算!” 我本是笑着脸顿时绷紧了,谢师傅这话说的让人摸不着头脑,按照他这话的意思,我们所有人包括黑无常在内,全都是别人的棋子,是别人所玩游戏里的角色,主宰游戏的人想让我们死,咱就得死,我心里顿时也充满了疑问,问谢师傅说:“黑无常背后还有人罩着他,我们背后也还有人?” 谢师傅向前迈动了步子,既不说话也不表态,我们没辙只能跟着他后边走,一步跨国边界线后,直接来到第一境空间,这里还跟上次我们来的时候差不多,没有多大的变化,休息了一天后,第二天咱们几个人直接按照原路返回,这次回到了地狱的路程就要方便的多,并没有遇到啥困难,在原先的十字分叉路口的时候,谢师傅让我们停下,他说:“咱在这里等等,地精和黑袍他们也快到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我要走了,你们会记得我吗? 谢师傅让咱继续等会,大伙也正好累的慌,还没挨着地面坐下,隧道里就听见一声:“你们怎么才来啊!” 我顺着声音望前边一瞅。瞧见了点亮光,仔细一看就看到了四个人,正是黑袍和地精他们,等他们走近了,还有一个小伙子,我倒是没见过,没等我开口问话,黑袍就向谢师傅伸出了手,瞧见他手上也拿了个盒子,估计盒子里边装着其他阎罗金身,谢师傅接过盒子,看了看他边上的小伙子,年纪大概跟我差不多,也没问就靠着岩壁坐下来点了根烟。 我见谢师傅不说话。那就是我说话的时间到了,我扯了扯黑袍说:“那小子是谁啊?” 黑袍瞧了我两眼说:“跟你一样啊!”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瞧着谢师傅靠着岩壁坐下,嘴里叼着烟,手里弄着简单的空间盒子。我问他说:“咱啥时候回去啊?” 谢师傅吐了口烟说:“等!” 我瞧谢师傅说了一个字,也没说其他的话,心里正郁闷了想继续问,黑袍给我拉到边上说:“听谢师傅的!” 我一想。谢师傅的话当然要听,但是得等多久啊,总不能一直等下去,再说了眼看着就能重新杀会地狱,找黑无常算账,现在坐在这里等算个啥意思,我问道:“咱要等多久?” 谢师傅默默的咬着脑袋,也没说出时间,我心一凉就想着等就等吧,索性找了个地方坐下,瞧了眼黑袍边上的那男的,他倒是挺安静。我就招呼黑袍说:“让他自我介绍下!” 黑袍这会才想起来,自己还带了个人过来,他就招手让那男的到我边上坐下,接着黑袍开口说:“这小子在阳世的经历可谓有趣,反正现在闲的慌,大家都在休息,谢师傅也不知道等多久,咱就听听他的事情,权当打发时间嘛!” 我想着这注意不错,在阳世无聊的时候,还能通过手机看小说打发时间。正好这会也没事,如果其他金身都能回归正常,像我现在一样能说话的话,估计我都想把他们的经历全都听一边,我就朝黑袍点点头,说:“让他说说经历呗,我也想听听是不是有人的经历比我还玄乎!” 黑袍就捣鼓了那家伙一下,开口说:“给咱阎罗天子说说,大家都挺好奇的!” 估计这小子来到这个地方,心里也是做足了准备,面对我们这些人丝毫看不出害怕的样子,估摸着黑袍没少花心思让他明白自己的处境,黑袍给他根烟,那小子抽了两口便开始说了,先说他自己叫小川,我们也都认真的听,不过等他说完后,跟我比起来不过也确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反正都是非常离奇古怪的厉害。 等小川说完,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谢师傅好像还没有走的意思,他依旧端详着手里的木盒,我挨着墙壁靠近他边上,问他说:“咱是等人,还是等啥?” 谢师傅摇摇头说:“等我琢磨透这些金身!” 这句话让我非常的不解,金身有啥好琢磨的,直接让灵魂进到金身不就可以了嘛?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可能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果然谢师傅继续开口说:“魂魄依附金身是必须的,但是也只能控制金身行动而已,他们不像你运气好,也许有些金身的灵魂早已经损坏了,所以我要确定这些金身有哪些灵魂遭到了破坏!” 谢师傅说的挺简单,其中的复杂程度不言而喻,否则的话谢师傅也不会琢磨这么久的时间,我也没打扰他,地精在我们听小川讲事情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而且离开的非常冲忙,都没来得及打招呼,甚至都没跟谢师傅说上话,估计是他老爹找他了。.info[] 我回到原地坐着等谢师傅,差不多又过去了几个小时的时间,谢师傅才站起来说:“咱们走!” 黑袍站起身问谢师傅说:“完成了?” 谢师傅点点头,继续开口说:“只要十殿阎罗全部归位,黑无常他们就没的混了,但是目前最最重要的是找到金身的魂魄,只是阎罗魂魄若是被黑无常藏起来可没那么容易找,咱还得费一番经历!” 我瞅着现在的形式,加上小川的身份,咱也凑成了三殿阎罗,在谢师傅的两个盒子里也就还有七个金身,刚才谢师傅琢磨着的时候,也不知道他寻思出了哪些结果,我小声的问:“谢师傅,这些金身的灵魂可有损伤的?” 谢师傅摇摇头说:“这倒没有,我刚才也只是用灵识稍微探查,虽然没有大碍,但是我却没有找到这些灵魂到底是在何处!” 我想了想,觉得想要弄清楚这些灵魂到底在哪,并不是什么难事,于是直接跟谢师傅说:“咱可以用上黑炭送给咱的战盔,隐身后潜伏在黑无常身边,总能探听到啥消息!” 谢师傅听我想出了这主意,他笑了笑说:“我也想到了这点,但是这样做是有危险的,万一被发现了,怕是有去无回!” 我说:“应该不可能,在虚境的时候大家都见识到战盔的厉害,连谢师傅你都没办法确定戴上战盔的黑炭在哪,何况黑无常他们呢!”呆巨尽血。 谢师傅微微的点着头,但是脸上依旧留有担心的神色,我从乾坤黑袍里拿出战盔,再次说道:“这事就交给我了,你们在这儿等我!” 也没等谢师傅说话,我戴上头盔就准备走,但是谢师傅立即给我拦住,他说:“先别,换个人,你身上戾气太重,而且刑天斧的杀气弥漫,你还没靠近黑无常身边就能被他发现!” 这点我倒是没有注意,谢师傅接着说:“战盔虽然能让人隐身,但是却不适合你戴,你已经涅槃重生,自身实力精进,就算战盔帮你隐身,但是你的气息我能感受到,得找个没有任何实力的人去!” 我想着也对,别说没探出剩下帝王的魂魄在哪,说不定我还回被黑无常缠住,虽然黑无常并不是我对手,但是总归会破坏计划,倒时候没有探出魂魄所在地可就误了大事,大家都在商量着谁去更合适,莫哥从人群站出来,开口说:“我去比较合适,这事情就交给我办吧,一直以来我都没出啥力!” 我朝谢师傅看了看,他思量了会点了点头说:“成,万事注意!” 莫哥从我手里接过战盔,让我们在这里等他,莫哥缓了口气,就说:“大家放心吧,我会尽快完成任务!” 我冲他点点头,莫哥戴上战盔后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也不知道他这次去会是什么样的接过,谢师傅将我和黑袍以及小川喊到一起开了个小会,谢师傅说:“这件事情结束后,你们就会忘记以前的事情,心性修为能有多大提升,全都靠你们在阳世以及从这件事中学到的东西,所以不管是在阳世遇到的恩人,还是仇人,或者是其他空间遇到的事情,都会全部忘记,你们舍得吗?” 黑袍默默的摇着脑袋,但是却微微的扭过脑袋看向夜魔,他们是师徒,虽然关系不怎么好,但夜魔总归养育了黑袍二十几年,他冲谢师傅点点头,随后转身走向了夜魔那边,小川他是无所谓的,这一世他虽然为人,但是从小就一个人,也没有任何的亲人,唯一的亲人还是将他养育成人的乞丐,可是也在他成年后过世,尽管现在他也非常想见见养育恩人,但他心里也清楚那是不可能的,养育他的乞丐说不定早几年就投胎转世了。 可是小川还是把话说了,我瞅着谢师傅希望他能有办法,谢师傅也是听清打理的人,对于小川这事其实挺简单的,小川没有前世的记忆,就一世一个人而已,谢师傅在漆黑的墙壁上画了个圈圈,便对小川说:“喊你想见的人名,你就能见到他转世后的模样以及他过的怎么样!” 小川道了谢,便面对墙默念着他想着的人名,谢师傅又看向我,我很苦涩的笑了笑,问他说:“就不能把记忆留住吗?” 谢师傅摇着脑袋很认真的说:“不行,留住记忆会是祸根!” 我点头表示明白,估摸着也只有谢师傅这种级别的人才能留住这段记忆,我冲他笑了笑,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微笑,这会心底很不是滋味,也没有太多的语言,对谢师傅只是简单的说了声谢谢,他拍了怕我肩膀,我就走向了老爸和表姐那边。 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心底其实有很多话要说,但是能说出口的就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我要走了,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你们会记得我吗?” 第一百七十七章 :往事梦中现(1) 说完这句话我就不知道该说啥了,老爸他们也明白是咋回事,全都默默的看着我,过了会谢师傅重新喊我们。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要安排,我们仨走到他边上后,谢师傅继续说:“我总感觉小莫打探消息有危险,派个人跟着去看看为好!” 我心里也有这分担心,但是咱这边人折腾这么久,全都累的慌,再说他们实力都很有限,父亲听谢师傅说着话,他率先站出来说:“我去看看吧!” 谢师傅点点头表示同意,我让老爸当心点,将刑天战斧给他,老爸却摆摆手说:“你比我更需要这个,照顾好自己!” 我不知道说啥好,父亲也没有给我。转身就离开了,望着父亲离开的背影,我硬是把眼泪吞了下去,谢师傅让我们自个休息,这会整条隧道里静悄悄的。谁都没有说话,表姐和葛漫漫都挨着我边上,我瞧着这两女的,想着以亲的事情。越发的不舍,但是造化弄人,根本就没有我选择的机会。 靠在岩壁上想着以前的所有的事情,葛漫漫的投胎转世只能靠谢师傅去完成了,恐怕我是没有机会见到葛漫漫开心轮回,至于表姐她的身份很敏感,也是非常的复杂,不过她有地藏王撑腰,背后有着法力通天的老大罩着,啥事都好办。 我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表姐突然开口说:“小楚,你会忘记自己经历的这些事情吗?” 我想了想。说:“想忘记这些事情,但是不想忘记你们!” 这倒是真心话,经历的这些事情简直无比操蛋,还是忘记了好,免得以后想起来都心惊肉跳,表姐也没多说,葛漫漫一直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也不想说话,就静静的握着他们两手,享受暴风前的宁静。 不知不觉我就睡了过去,牵着表姐和葛漫漫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感受着他们手掌上的温度。渐渐的走进了梦乡,在梦里我像是回到了阳世,回到了那天表姐打电话的晚上,事情一直往下发展,全都是我经历过的,但是有几件事我没遇见的事情,也在梦中出现了,就像是此刻我并不是在睡觉,而是切身体会。 第一件事情,我回到了槐树林,看着悬挂在槐树上的女尸发呆,然而此刻那些女尸却全都张开了眼睛,每个人脑袋上缠着白绫或者绳索,但是她们的眼睛却一直围绕着我打转,幽怨深邃的眼光像是深潭一般,根本就看不见底,垂着僵直的手臂,张着嘴巴吐出舌头,干瘪破碎的舌头微微的在动,我知道她们在说话,却听不见任何声音,悬挂着的女尸根本就说不上来。 梦里,我心里慌的不行,站在地面上的两双脚像是被钉死了一样,根本就动不了,我只能跟那些女尸对视,看着她们向我吐舌头,听着她们喉咙里发出“呃呃呃呃”的气流震动声,我很想跟她们问一句好,毕竟她们全都是我认识的女人,我张着嘴巴刚想说话,顿时整片天空突然想起了一片雷鸣,“轰隆”一下给我吓的狠狠的往后退了两步,紧接着我就瞧见个人出现在半空,手里拿着一柄斧头,他是背对着我,但是我认识那把斧头,正是杀神送我的刑天战斧。 那人影将随手一挥斧头,整个槐树林突然闪出一片黑光,紧跟着每颗悬挂女尸的槐树,一棵棵全都被吸进了黑光里,差不多半支烟的功夫,原本还林立的槐树,此刻全都消失不见,我抬头望天,看着那人影出神,我刚想问他是谁的时候,眼前闪过一道金光,手握刑天战斧的人影消失在天际。 我郁闷的不行,还没等我回过神来,此地的画面再次转换,我眼前像是电影画面转动一般,跟着就出现了第二个事件背景,这里是一片民屋,黄土砖垒起来的屋子,漆黑的夜我就立在一人的屋檐下,我正纳闷就听见了有人走路的声音,回头一看发现是老熟人,我伸出手招呼他喊了声:“莫哥!” 他像是听见了我说话,没跟我打招呼而是向我这边走,很快就到了我边上,我刚想跟他说话,然而此时的莫哥却悄悄的把耳朵贴在了屋檐的墙壁上,我看着他的样子像是字偷听什么,抬头一瞅发现我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在人家的窗户下边,紧接着我就听见人的说话声。 “八爷,您就放心,那女孩肯定得死,我儿子的想要个老婆正好有现成的!” 这句话说完,我听声音感觉挺熟悉的,脑子一转溜我就想起来了,这他娘的就是城西村庄里的老村长,再一看贴在墙壁上偷听的莫哥,我心里就想起来了,以前莫哥跟我说过,有天晚上他路过村长家门外的时候,听见里边有人说话的声音,我意识还是挺清晰的,立马就想到了这点,索性学着莫哥的样子也跟着偷听。 接下来的话我就全都听见了,屋里边是老村长和黑无常的对话,所说的内容就是针对小表姐,要让她踏入万劫不复之地,黑无常和老村长的话,大部分都不是实话,他没有说村长会灭亡,只是利用老村长的手段,将小表姐置之死地,听完他们的对话,我才知道黑无常首先要对付的并不是我,而是小表姐,或者说最让黑无常忌惮的是小表姐的身份,因为地藏王的面子他黑无常还万万不敢得罪。 至于我,黑无常还没放在眼里,这也让我明白,黑无常最开始为什么送我回到20年前,他当时也是想救小表姐,他需要给地藏王的面子,但是后来我的时期发展超出了他控制的范围,逐渐的黑无常无法在救表姐,而且他又多了个对手,谢师傅! 莫哥听完后瞧他当时的模样也没放在心里,毕竟穷乡僻壤弄死个人也不算什么,再说了就算莫哥想关这件事情,他也无能为力,后来我跟莫哥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是管了,多少都帮助了我和小表姐,看着莫哥离开的背影我陷入了沉思,黑无常最开始想借我的手回20年前救活小表姐,但是后来又是什么事情,和城西村村长商量弄死小表姐,还要我陪着一起死,难道他突然实力变强,还是手里有强劲的底牌?呆巨木弟。 想了半天想不通,最后脑子灵光一闪,让我想到了谢师傅说的话,在黑无常背后还有人,其实黑无常也可能只是个棋子,我才明白,能够让黑无常做出前后两种选择,也只能是他身后有人帮他撑腰,甚至黑无常背后的人给他的底气,连地藏王他都敢得罪,但是这个人是会谁呢? 我正想的时候,眼前场景再次变幻,这下子变幻出来的场景,我是压根就没有经历,我此刻身子所在的地方,瞧着边上环境,我能够推断出是在城西连释放,因为我所站的位置正好挨着棺材,而手掌所放的地方正是大理石棺,此刻地下通道是打开的,有一束光正好钻了进来,紧接着我就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下到地下室的不是别人,而是举着蜡烛的莫哥。 我不知道他举着蜡烛来这里干啥,但是紧接着我就听见他低估一声:“该死的黑无常,大半夜让我做这种缺德的事情!” 听着莫哥的话好像很不情愿,瞧他一副苦逼脸向着大理石棺材这边走,我心里顿时想起来,莫哥曾经干过偷尸体的事情,难不成他来这里是偷盗我和小表姐的尸体? 第一百七十八章 :往事梦中现(2) 可是接下下来的一幕却让我大吃一惊,莫哥悄悄的潜进殓尸房并不是偷盗尸体钻前,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直接走到棺材上。我给他让了条道,其实他也没看见我,莫哥将蜡烛摆在地上,伸手掀开了棺材盖。 我顺着被掀开的棺材盖往里看,棺材里躺着两具尸体,不用想也知道这尸体谁,莫哥用手里的匕首将白毛僵尸浑身的白毛拨开,白毛僵尸的怀里就露出了小表姐的脸,莫哥的脸色此刻也变的狰狞,他对着棺材轻轻的说了两句话,无非就是图个心理平安,接着他将小表姐的脸摆正,锋利的刀子就划拉在表姐的脸上。 没有血流出来,莫哥使刀的手都在抖。但是由于表姐死亡多时,他脸上的皮肤僵硬无比,这给莫哥提供了了机会,闲下来的脸皮还算完整,剥掉小表姐的脸皮厚。他从怀里拿出个盒子,给脸皮装到盒子里,对着棺材磕了两个头,嘴上说道:“这事可不能怪我。要想报仇就去找夜魔和黑无常,我都是被逼的……” 听到莫哥嘴说出来的话,我心里也明白了莫哥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后来他为什么没把脸皮交给夜魔我就不懂,就在我思考这问题的时候,大理石棺材突然动了下,眨眼之间白毛僵尸嗖的下便从棺材里弹坐了起来,突然的一下给莫哥就吓尿了,整个身子都软了,直接吓趴在地上。 白毛僵尸坐直身子后,扭头看了眼地面上的莫哥,眨眼之间猛的一抽动身子。直接从棺材里跳到了地面,钢铁一样的手臂直接抓住莫哥的肩膀,莫哥脸色惨白如纸,张着嘴巴都蒙圈了,连吼声都发不出来,白毛僵尸一歪脖子对着莫哥就咬了下去。 随后一脚就给莫哥踹飞很远,莫哥并没有因此断气,跌跌撞撞的趴了起来,直接迈着腿冲了出去,殓尸房我也没必要再呆,跟着莫哥身后跑了出去。刚出殓尸房大门,莫哥就栽倒地上,与此同时我看见一道手电光从远处走了过来。 我赶紧的走到莫哥边上,心里担心来的人是夜魔和黑无常,可是我手掌碰到莫哥身子的时候,直接从他胳膊处穿了过去,碰不到他的身体,我心里正犯嘀咕,这会手电光已经走了过来,等人靠近我才看清楚来的人是谁。 并不是我想的夜魔和黑无常,而是大表姐和蛋蛋两个人,表姐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莫哥,招呼蛋蛋就给他扶了起来,搀扶着走进殓尸房大厅,蛋蛋从莫哥身上发现盒子,打开后表姐脸上的表情就固定住了,紧跟着就跑到地下室,我也没跟着进去,没多多久他们两又出来了,蛋蛋脸色也很难看,问了表姐一句说:“怎么办?” 表姐缓了口气,淡淡的说道:“先救人再说!” 这时候的莫哥被白毛僵尸咬过,尸毒早已经遍布全身,尸变也是迟早的事情,表姐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符纸,点燃后放在破碗里浇上水,嘴里念叨了两声,随后一边喂给莫哥喝,一边在他耳边说着话,让莫哥带着盒子去找哪里去李师傅! 一碗水杯被莫哥喝完后,蛋蛋问表姐说:“为什么要救他,你看看媛媛……” 表姐让蛋蛋不要再说了,她说:“事情已经发生,我们没有能力去改变,但是不能仍有事情朝着负面方向发展,现在还是有挽回的余地,这件事肯定是夜魔安排人做的,他们要小楚的白毛和牙齿以及我妹妹的脸皮,肯定是炼制哪种邪术,我们先把这些东西交给李师傅,让他安排!” 看到这一幕,我才想起来跟葛漫漫在一起上火车遇到了古怪的莫哥,后来在半路上莫哥就发生了尸变,表姐喂给莫哥喝的符水控制不了他太久的时间,只是现在我心里还不明白,夜魔要莫哥拿这些东西干啥玩意? 这会我就听见表姐:“媛媛不能没有脸皮,我们得给她换张脸!” 蛋蛋顿时就犯愁了,他说:“给死人换脸这可不容易,咱们也没脸皮啊!” 表姐没吱声,从随身携带的手包里,拿出了那张曾经我见到我脸皮,蛋蛋瞧着表姐拿出这玩意,好奇的问:“你……你早有准备……” 表姐点点脑袋,也没说话,看到表姐这一幕,我已经清楚了她手包里的人皮脸是从哪儿来的,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思考,在殓尸房不远的地方有个阴阳洞,里边有改变阳世时间的时间轴,对于表姐所面临的这件事情,肯定不止发生一次,那么在前期表姐他们走的步骤,必然会有失败,既然失败了就必须要改变时间重新来过,这也可以从阴阳洞里有我的尸体证明,那么这张人皮脸很可能是表姐经历失败后,重新改变时间提前弄下来的脸皮,小表姐的脸皮被莫哥剜了下来,然而表姐手里的脸皮,很可能会是自己的。(..info) 但是我也没机会确定,蛋蛋瞧着萱萱姐的脸色很难看,他心里估计也猜到了事情原委,只是没有在口头上说,我心里想着这些很不是滋味,闭上眼也不在想这些,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地下室发出来了巨大的震动,轰隆隆的跟打雷一样! 紧跟着表姐和蛋蛋就跑了过去,我也跟着过去,顺着通道往里边看,就瞧见棺材都晃动的厉害,紧接着就听见非常刺耳的尖叫声,我知道是小表姐在闹了,萱萱姐立即跟蛋蛋靠近棺材,表姐手里拿着脸皮就贴了上次,我那会也愣住了,后面的事情根本就不敢想。 我直接走出了殓尸房,莫哥还在大厅躺着,但是他轻微挪着嘴唇似乎在说着什么话,我仔细一听才明白他说的是李师傅的地址,也没等表姐他们出来,莫哥身子顿时猛的一震,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拿着手里的盒子就往外走,估摸着莫哥是往李师傅那边走…… 看着莫哥渐渐离开的背影,我身子突然被人拍了下,就在我回头的时候,瞧见了谢师傅的脸,紧接着他便开口说:“小楚,醒醒……” 我睁开眼,才明白刚才一切都是梦境,但是这梦太过于真实,简直就是将我没有亲眼见到的事情在梦境里重复了,谢师傅见我醒了,开口说:“都见到了?” 我默默的点着脑袋,又看了看边上的表姐她们,她们这会也看着我,我们仨都没有说话,还是谢师傅给我们找话题说:“事情就要告一段落了,你们各自都有什么打算?” 萱萱姐苦笑着说:“还能怎么办,下辈子我想做个普通人!” 媛媛姐墨迹了半天才,始终都没有说话,我心里也清楚小表姐心里的想法,她的命运并不是她自己能够主宰,在她的背后还有地藏王菩萨,我也没说话,因为我的命运已经被固定死了,注定会忘记这些舍命帮助过我的人,忘掉这些共患难的经历,也不清楚真的忘记了这些,对我来说,是对,还是错。 照理来说,事情结束后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但这会却没有人高兴的起来,相反的大家都很苦恼,都舍不得这段终生难忘的经历,过了很久,通道里想起了脚步声,大家顿时全都绷紧了时间,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感到了来的人身上的气息,让大家放心,来的人我老爸。 一会儿老爸就到了我们面前,谢师傅急着问事情怎么样,老爸说莫哥已经探到了其他阎罗金身的灵魂所在地,莫哥已经在那地方等着,老爸是来通知我们的,我问道:“那些灵魂在哪?”呆共夹才。 老爸直接说:“在奈何桥下!” 我感觉事情不好办,奈何桥我并没有去过,但是也听说过奈何桥是鬼魂历经十殿阎罗的旅途后,准备投胎的必经之地,也是孟婆给予每个鬼魂一碗孟婆汤以遗忘前世记忆,好投胎到下一世的地方,而且死者到此,有罪的要被两旁的牛头马面推入“血河池”,遭受虫蚁毒蛇的折磨,而行善之死者过桥,却非常简单。 老爸说那些灵魂都在奈何桥下,也就是被血河池里,谢师傅赶紧招呼大家过去,剩下的地狱天子灵魂都在里边受罪,我倒是不担心莫哥的安慰,他有隐身战盔保护,能够悄无声息的糊弄看守的守卫,先行潜进奈何桥查看情况,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偷偷摸摸的溜进去,现在的实力足以称霸整个地狱,黑无常压根就不值一提,所以在谢师傅的招呼下,大家气势汹汹的杀了过去。 终于能够漂亮的大干一场了,这些年憋的太久,我都是出于被动的状态,大家也是斗志激昂,整一路都是脚下生风快速的奔跑了过去,现在的地狱还是跟以前一般模样,只是这回黑无常加强了巡逻小鬼,这些小鬼欺负新来的鬼魂还行,见到我们也只有丢盔弃甲逃跑的命,根本就不需要动手,亮一下我手里的刑天战斧,他们就得吓尿。 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到了奈何桥边上,与此同时,黑无常集结了上百小鬼守在这里,我准备硬闯,但是谢师傅给我拉住,说:“他们都是地狱里的鬼差,在过去的几百上千,甚至上万年的时间,为地狱的秩序没有做出功劳,也是有苦劳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伤他们性命。” 我点头表示明白,冲他们吼道:“黑无常在哪?” 他们站在原地都不动,也没人回到我的话,跟树桩似得拿着兵器对着我们,我瞧着自己的不顶数,无奈的看了眼谢师傅,说:“不动手都不行了!” 谢师傅瞅了瞅那群小鬼,开口说:“你们的任务到头了,阎罗天子都等着魂归金身,鬼界不是黑无常的天下,我念你们一步走错,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但是执迷不悟的站错队,魂飞魄散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句话震慑性还是挺大的,我以为谢师傅这么一说,我在旁边甩两下刑天战斧给他们点压力,这群小鬼将会给我行个大礼,求我赦罪,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们像是着了魔一样,压根就听不进我和谢师傅说的话,挥着刀枪就朝我们这边奔了过来,顿时喊杀声震天。 谢师傅也没说话,而是从布包里拿出了个盒子,将盒子打开的瞬间,顿时弥漫出一股子漆黑的浓雾,紧接着我就看见一个个小鬼从里边跳了出来,谢师傅放出来的小鬼都是在灵魂地狱里救出来的,去蒙界的时候,谢师傅都给他们装进了盒子保护起来。 这会对面冲杀过来的小鬼,正好他们派上了用场,顿时两方成百上千个灵魂冲散在一起,相互缠斗打的不可开交,我和谢师傅他们根本就不用出手,刚准备绕过战场走进血河池的时候,耳边突然响了一声:“谢老,咱又见面了!” 我仔细一听这声音挺熟悉,再一回味我就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送我刑天战斧的杀神吗! 果不其然,就在我愣神寻思的时候,杀神白发飘飘的声音就落在了奈何桥上,谢师傅嘴角一撇,便对我说:“你们先去救其余阎罗的灵魂,这里交给我!” 我有点晕,不明白杀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说要找个清静的地方养老吗?但是一看谢师傅的脸色,我就知道事情不妙,这杀神并不是我看起来那么简单…… 第一百七十九章 :决战前夕 听到谢师傅的话,我也没多想,跟着父亲他们就绕了血池河下方,都说奈何桥边上都开满了彼岸花。(..info)我也没瞧见,甚至连朵花都没有,血池河也是一滩死水,漆黑的跟浓墨似得,就这滩死水里,还往外冒着泡,像是有东西在里边动! 我蹲在边上没急着下去,回头瞅了眼谢师傅,他这会貌似跟杀神已经聊开了,具体说些什么我听不见,只看见他们两嘴皮子在动,没说几下就动起了手,我心里一慌,忙让老爸他们去救阎罗灵魂。我往回跑想帮谢师傅一把。 还没跑两步,老爸就给我拦住说:“你去有什么用!” 我一着急,就说:“他们都打起来了,我不能旁观啊!” 老爸死拉着我不撒手,他继续说:“你的能力跟本插不上手。杀神的实力你是接触过的,但是那天可没有用全力!” 我寻思老爸说的不多,但是谢师傅他年纪大,没说几句话就动起了手。我总得知道是啥事,老爸拉着我往血池河下游走,他说:“谢师傅的能力不会比杀神差,咱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找到阎罗天子的灵魂,这是咱唯一能帮谢师傅的方法!” 老爸说的认真,我也没多问,我心里清楚自己的实力跟杀神有天壤之别,就算我脱胎换骨依旧无法跟杀神匹敌,他的实力是久经战场磨练出来的,而我才刚接受这个世界不久,两者之间的实力不言而喻。顺着浓稠的血水往下游走,眼睛死死的盯着河池中央,生怕有啥怪物突然窜出来,在地狱中出现任何东西都不足为奇。 正走的时候,大块头突然仰头“昂”的一声,紧接着她将表姐护在身后,龇牙咧嘴眼神凶恶的盯着河面,大块头突然警戒起来,我立马做出防御姿势,这会就看见河池地下不断的网上窜着水泡,仔细一看。河面上已经冒出了一片密集的触须,李师傅往前站了一步,顿时开口说:“后退,三角铁头怪,大家小心!” 李师傅话音刚落,整个河面“轰”的下突然炸开,一根沾着粘液的触须像是离弦的箭,飞速射向李师傅脖子,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大块头突然蹿过身子,伸出锋利的爪子一把握住触须,猛的一发力,整截触须“啪”的一下便车扯断,但是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触须飞速而来,根本就容不得人躲避。 我立马让白毛僵尸护着表姐他们退到安全的地面,跟着父亲他们就朝着三角铁头怪干了起来,这怪物的实力在蒙界是见识过的,它本就是蒙界通道的守卫,这会出现在地狱,我也猜不透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黑无常养的宠物? 也来不及思考,举着刑天斧我就劈了过去,这玩意虽然凶悍,但是却不是战斧的对手,一道劲风朝着三角铁头就涌了过去,像是一阵狂卷的暴风,落到三角铁头身上只听见“哗啦”一下,整个身体都被撕裂开,浓稠的液体瞬间四下飞溅,亏得表姐她们躲的快,虽然杀了这只怪物,但是血池河里边还有怪物不断的往外冒,我见情况对咱不利,只能招呼大家分散开,聚集在一起很容易成为怪物的攻击对象。 大家分散后,我招呼大块头和李师傅说:“你们先去下游找出口,莫哥估摸着已经找到灵魂所在地,你们跟他碰头,我和父亲在这儿顶着。” 表姐她们跟着也不是办法,我只能故技重施,让她们仨暂时躲进我黑袍里,白毛僵尸也没让他留在这儿,血河池下游也不知道还有啥阻碍,跟着谢师傅一起多少能帮点忙,河里边冒出来的怪物,我和父亲还能应付。 等他们离开后,我心里倒是踏实了很多,没了顾及便是我和父亲大杀特杀的时候,三角铁头奈何不了父亲,他此时的身体可以说是白无常和孟婆的结合体,浑身周边还萦绕着引路使者,密集的光电既能引诱三角铁头怪靠近他身边,而且引路使者本身就是杀伤力极强的的防御,只要怪物的触须挨着父亲的边,顿时荧光大作,触须眨眼之间就能发出滋滋滋的响声,满鼻子都是烧烤味,只是夹杂着血池水的腥臭的味在一起,就有种恶心想呕吐的感觉。 我和父亲分工协作,他引诱三角铁头怪靠近岸边,我发挥出刑天战斧的强大能量,直接给削成两半,纵使它皮厚肉糙,三角脑袋向金刚钻似得,在刑天战斧的威力,也能铿锵两声碎裂成泥。 这些怪物倒是挺好解决,可是从水利冒出来的数量着实多,费了老半天的时间才使得河底没了动静,我和老爸相视一眼,他身子倒还干净,我身上可就像是从稀泥里爬出来一样,瞧着地面上全都是不断扭动的残肢碎沫,整个人都有点不大好使,心里直反胃。 老爸也没墨迹,追着李师傅他们都足迹就跑,我抹了把脸朝谢师傅那边看了看,也不知道啥时候,早就没了他们两的影子,我朝着刚才谢师傅所在的地方喊了一嗓子,也没听到回声,心里虽然急,但也没办法,控制自己不能意气用事,现在主要目的是找到剩下金身的灵魂。 黑袍一直在和小鬼那边,共同与黑无常手下小弟抢场子,我姑妈性子比较急,早就顺着李师傅那边跑了过去,将小兵战场交给黑袍罩着,父亲在前边催了我一声,我一咬牙就追了上去。 这一路比较安全,并没有遇到啥阻碍,但是整路跑过来并没有看到李师傅他们,我也观察着路的两边,他们也没给我留下记号,父亲停在前边愣住了,等我追上来问他怎么回事的时候,父亲脸色凝重,似乎在想着啥问题,我缓了两口气,父亲突然的大惊道:“不好,他们出事了!” 我心里也跟着一惊,心想不可能吧,虽然跟三角铁头怪墨迹了不少时间,但是总体来说时间不算太慢,就算李师傅他们遇到了麻烦,有大块头在场,想短时间内悄无声息的将李师傅他们制服压根就不可能,大块头可不是吃素的,况且还有我姑妈在场,而且我也没听到任何打斗的声音,心里虽然慌的不行,我仔细一想就冷静了下来,跟父亲说:“他们会不会已经到了咱要去的目的地?” 老爸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就在我一筹莫展站的时候,肩膀猛的被人一拍,接着就是一声惨叫,潜意识里我反手就是一拳头打了下去,高度紧张的时候,被人拍肩膀,那人不是找死嘛,我扭头一看,就瞧见莫哥痛苦的倒在地上,我赶紧的跟他道歉,问他突然的出现在我身后是咋回事。 莫哥咬着牙满脸痛苦的从地上站起来,郁闷的开口说:“我是过来接你的,谁想到你看都看就直接动手!” 我寻思你就是想找打而已,这时候跟在人身后,喊我一声也比拍肩膀要有效,我也没多问,问他李师傅他们这会在哪,莫哥开口说:“你跟我来!” 跟着莫哥身后就往血池河下边走,我瞧着有点不对劲,就问他说:“在河底吗?” 莫哥没说话,只是点点头说:“是的!”呆估团才。 我心里翻起了嘀咕,也没多想直接跳下了血池河,乌黑的喝水虽然不深,但是下边泥浆太多,腿粘上泥浆都很难拔得出来,向强度胶水一样,莫哥却走到挺稳当,还一个劲的催促我和父亲,走到血池河中央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这会莫哥并没有戴上我给他的隐身战盔,心里不禁冒出了个疑问,便开口说:“莫哥,我给你的使唤的隐身战盔呢?” 莫哥听我这么一问,原本继续向前走的步子突然加快了两步,顿时一个不好的念头就从心底冒了出来,我招呼父亲说道:“回岸上,他不是莫哥!” 第一百八十章 :淤泥黑棺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晚了,父亲也醒过神,虽然领我们下到河堤的是跟莫哥模样相同的人。但是他这会却并不是隐身,手里也没拿着我给他用的隐身战盔,如果他是莫哥且没有使用隐身的头盔的话,那么他应该会吧战盔还给我的。 我拔腿就想往岸边跑,但是脚底下像是千百只手死死的将我抓住,奈何我力气虽大,但是被胶水一样的黏在地面,而且那淤泥足足淹没了我膝盖,都到大腿了,膝盖不能弯曲跳都跳不起来。 挣扎的时间久了,粘性极强的泥土逐渐往网上边蹿,很快的就淹没到了我腰间,父亲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这会他也是无计可施。只能干巴巴的瞪眼希望能够蹦出来,或者有人拉他一把。 我无奈,相用刑天战斧劈出条路来,但是一眼去整条河的淤泥都在不断上升,战斧虽然能将我脚下的淤泥劈出条路。但淤泥的粘性不是一般的强,在战斧劈出来的泥道里我还没来的急跳出来,那些泥土像是具有记忆功能一样,瞬间再次粘合在一起。而且粘合的力度比上次要更加的严实,我这边使不出力,就跟老爸说:“我在你面前劈一条道,你跑出去!” 老爸无计可施急的不行,他说:“那你呢?”呆估斤弟。 我也慌啊,但这回只能强装镇定说:“你先出去了在救我!” 这会黑色的淤泥都淹没到了胸口,闻着泥土充满血腥恶臭的味我就受不了,赶紧的就挥出一斧子,顿时漫天就是斧刃爆发出来的金光,闪耀的都有些晕眩的眼,“砰”的一声,斧头与泥土接触在一起。整个河床都被震动的像是发生了地震一样,然而光芒落下后,我以为父亲已经从淤泥里跳了出来,可等我眼光抽过去后,却发现父亲距离刚才被困住的位置已经有好几米远。 老爸张口就说:“淤泥里有东西,带着我……”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父亲脑袋在水面上动了两下,最后唰的下就消失不见,我心里猛的一阵,顿时感觉不好,与此同时我两只脚也被死死的掐住。一股蛮力将我往下拽,身子一个立不住跟着整个脑袋都淹没了进去,眼睛被淤泥迷住根本就睁不开,这时候只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拖着走,压根就停不住。 心里越来越慌,斧头和淤泥粘合在一起后,我也拿不住,手指稍微一松就给斧子掉落了,快速的运动也不知道多久,整个身子猛的一沉,脚下一空“轰”的下,脚底像是打开了一扇门,整个人连着往下掉了过去。 突然的落空,我只感觉自己像是砸到了棉花上,不说没有砸伤自己,与地面接触后反而弹了几下,可我眼睛依旧看不见,眼皮像是的万能胶粘住压根就睁不开,浑身上下连扭下脖子都不行,我心想遭了,这下子是被人困住了,就像是是蝉蛹一样,自己的身体被束缚在淤泥中央,如果不能打破淤泥,也就不能破蛹而出。 我想着方法要弄破这层包裹住我的淤泥,晃动着身子想到下去,但是挨着地面后继续被弹起来,这淤泥不仅结实而外表一层还具有弹性,我一下子没辙了,脖子都扭不动更别想把淤泥涌挣破开,狠狠的缓了口气,我就运用灵识搜索父亲他们的存在,幸好这淤泥涌够结实,但是锁不住我鬼玺结合灵魂所具有的灵魂搜索意识,没一会时间我就感应到我边上有好多个泥俑,大小形状不一! 我脑子里有了这些泥俑的印象,但是无法穿透泥俑看到里边是谁,其实不用想也知道是李师傅和老爸他们,看着他们都被困在泥俑里,我脑子就难受的厉害,怎么偏偏在关键时候上了当,李师傅他们想必是也被那个假冒的“莫哥”给骗了,吓到血池河底就摆脱不掉淤泥的束缚,只能束手就擒。 就在我郁闷的不行,没得办法的时候,脑海里此时出现了个身影,个头比较小,像是未成年的小正太,他一边走还一边玩弄着泥俑,就差跳起来欢呼起来,看到这影子我心里就乐了,这他娘的小孙子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命中福星啊! 看到地精出现后,我便用灵识跟他打了个招呼,小地精的实力,虽然比不上他老爸,但是他也有着雨天同寿的名,而且整个大地山川河流都是他的筋骨血脉,实力自然不容小觑,很庆幸,地精第一时间感受到我呼唤他的声音。.info 紧跟着他溜达到我边上,问了句:“想我帮忙不?” 我当然说想,还昧着良心吹捧了他两句,没想到这小b养的竟然不领情,直接一句话给我呛的半死,他说:“想的美,门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这家伙,他总是不爱跟我说话,撂完这句话后他屁颠颠的跑到另外一个泥俑边上,刚想说话的时候,这会整个地下突然闪过一道光,紧跟着我就看见跟莫哥相同面貌的人蹿了过来,他边上还跟着牛头马面,我仔细一看他的脸,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以为他就是莫哥,其实这张脸跟莫哥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微乎其微的区别。 他也看到了小不点地精,但是他并不认识,见有陌生人闯进来,他爆喝一声:“谁,想死是吧!” 千不该万不该,这傻b不该说这句话,别看地精虽小,但是就见不得人威胁他,估计三界当中除了怕他亲老爹之外,就是跟我姑妈关系比较靠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倒是很听我姑妈的话,也许他们两之间有关系,不过地精听到那小子说了重话,而且他身后的牛头马面还挥着手里的铁链,顿时小地精就不爽了,直接一个幻影移动身子,一巴掌就把那傻b扇到了墙壁里帖子。 牛头马面等级较低,也没见过地精的模样,这会自然是不认识的,见到地精动了手,他们挥着手里的锁魂链就冲了上来,地精手段如何我是见识过的,别说是牛头马面,哪怕是我上场估计也坚持不到三分钟,很快的也也就分分钟不到的时间,漆黑的墙壁上多了三个深坑,三道人影深深的镶嵌墙壁里,动弹不得。 这会地精也不墨迹,对着一块泥俑就打了拳,这一拳用的力道恰到好处,直接将弹性十足像是撒尿牛蛙一样的泥俑敲成两半,我姑妈身子一趔趄从里边闪了出来,紧接着是李师傅和大块头,最后还是在姑妈请求下,地精才愿意给我放出来,摆脱了泥俑的束缚,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长长的缓了两口气,心里便郁闷了,这通道里的泥俑全都被打碎了,但是却没有其他阎罗金身的灵魂,我问李师傅说:“难道我们关的地方不对?” 谢师傅年迈,经不起蒸腾,刚才被束缚在泥俑里时间久,这会就靠在墙壁上喘大气,腿都捋不直了,李师傅没说话,就伸手指了指前边,我朝着他手指方向看,那边也不知道啥地方,现在咱所在的位置,就像是的在地铁通道一样,头顶上亮着夜明珠,光线还不是很强,李师傅指过去的方向估计还有很远的路,站在现在的位置根本就瞧不清楚啥,我相用灵识继续探探,李师傅却打断我说:“不要动用灵识,会被人发现的!” 我想问是谁的时候,地精立马开口说:“比你法力修为高的人,只要你动用灵识,分分钟就能发现你的位置,如果是朋友到没关系,若是敌人就够你乐的了,你在明他在暗,想收拾你挺简单的!” 我觉得他们说的对,但是在整个地狱中,比我法力修为强的人估计不超过三个,除了地藏王和杀神,剩下的一个就是谢师傅,按照李师傅和地精这么说,我运用灵识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地藏王虽然算不上朋友人,但是却不会是仇人,况且现在杀蛇和谢师傅在一起,尽管不明白他们是打起来了,还是跑哪儿喝酒去了,不过按照刚才之前的情况看来,他们两打起来的可能性较大。 这会想到谢师傅我就不明白了,问李师傅说:“在蒙界的时候,杀神对我们挺好的,这会怎么跟黑无常站到了一起,他跟谢师傅还是认识的,若是他们真的打起来,谁会更厉害?” 李师傅摇摇头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的实力应该是半斤八两,若是真要论个高低强弱,想必杀神会更胜一筹,最后的结果估计还得看运气。” 既然李师傅说了这话,我也不用太为谢师傅担心,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们几个人还得找到其他金身灵魂为重,想到这里我也不多说,顺着李师傅指的位置就跑了过去,顶着头上的光,我们走的都比较小心,说不定黑无常在这通道里还安排了埋伏,越走这地方越冷,我心里忐忑不安,边走我边问李师傅他们说:“有没有见到莫哥?” 李师傅他们全都摇头说不清楚,我想着刚才被骗的事情,恐怕这会莫哥是凶多吉少,不过应该可以肯定莫哥暂时还安全,至少没有被抓住,否则刚才骗我的人就不会被发现,应该是戴着莫哥手里的隐身战盔接我们,可是莫哥既然没有抓到,他这会又跑到哪儿去了呢? 想不通的事情,再怎么想都没有用,索性在心里祈祷莫哥自求多福,现在这个情况都只能自己保自己,继续往通道里边走了两支烟的功夫,原本只能并排走两个人的通道突然一下子变的宽阔起来,这里边多出来了个大厅。 光线比外边还要暗点,看东西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站在门边上一眼瞧过去的时候,这间地下室里摆着几口大棺材,四周也没有其他的东西,瞅着这些棺材我寻思金身灵魂难不成会藏在棺材里? 我刚想上前拉开棺材看看的时候,李师傅一把给我拦住说:“小心点,也许里边并不是灵魂!” 听了李师傅的话,我点头表示明白,可是不管是机关还是灵魂,这些棺材都得被打开瞧瞧才知道,我朝着最近的一个棺材走了过去,贴着棺材边,手指刚摸上,我就抽了口冷气,这棺材也是淤泥做成的…… 第一百八十一章 :退出 看到淤泥棺材,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不好的想法,说不定这棺材根本就打不开,而是想泥俑一想全都是封死的。我看向李师傅,他听我这么说,当即就走了过来,看着棺材就说了句:“砸开!” 我和老爸他们刚准备动手,跟在身后的蝙蝠老妖顿时开口说:“先别动手,说不定这棺材摆在这儿本身就是陷阱!” 蝙蝠老妖说的不错,但是事已至此我也没了别的选择,有些事情不亲自动手就不会明白是咋回事,我让他们全都靠后,大块头跟我一起抓住棺材的前后,同时用力想把棺材盖给抬起来,但是最终的结果却在预想当中,棺材盖根本就撬不动,和棺材本身都是粘合在一起。呆台阵号。 李师傅问我们怎么样。我摇摇头说:“不行,这棺材打不来!” 李师傅缓了口气说:“还好是打不开,若是能够被我们打开,说不定还真是机关现金!”李师傅说完话,他便从口袋里拿出了谢师傅身上所在的木盒子。我好奇的问:“谢师傅啥时候把盒子给你了?” 李师傅没解释,只是开口说:“谢老跟我说过,只要找到粘合的黑棺材,就把盒子打开。将里边的金身挨个的放在棺材头顶!” 大伙都不是很明白,我继续问道:“为毛要这样做?” 李师傅白了我一眼,估计是觉得我这话问有点废,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跟我解释说:“黑泥封棺,锁住的灵魂,没有金身的气息引导,棺盖是打不开的,就算是地精有能耐打开棺材,却不能获得完整的灵魂,因为灵魂被封锁进黑棺的时候,早已经和淤泥棺融为一体,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先找到金身。然后再找灵魂的原因,没有金身的话根本就无法获取完整的灵魂!” 我听李师傅说道这儿,心里顿时就明白了,也就是说这写棺材里边并没有啥东西,那些金身的灵魂就是这口棺材的一部分,需要金身将灵魂全部吸引住,一点点的从棺材内部分离出来融合到金身里边去,李师傅说完话就把金身给拿了出来,一个个的放在棺材半身。 等他全部做完后,我问他说:“接下来咱该干啥?” 李师傅摇摇头说:“接下来就只有等了!” 听到继续等,我浑身就不得劲。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眼了,黑袍和谢师傅还在外面拼命,咱们几个人在这里的等也不是个事,谁也没有这闲情逸致坐着不动,我就跟大块头和蝙蝠精说:“你们去外边看看情况,帮黑袍一把,不能让咱的受伤,再说了黑袍的身份也不是一般人!” 他们两个人刚要出门的时候,李师傅跟跟着说:“最好把黑袍带过来,少了他可不行!” 大块头点点头就冲出去了,接着就继续安排,寻思咱这些全都围在一起毫无用处,我让姑妈带着地精去外边守着,回头一瞅地精,那小子也不见了影子,刚才也没有在意他,这会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我也没管他,这小子跟本就管不住。 姑妈跑到外边盯着,免得有人冲进来,李师傅看着摆在棺材上的金身出神,这会整个地下室里就只有我们三个人,过了很长时间也没见到金身有任何的反应,我就急了,问李师傅说:“这玩意到底顶用不?” 李师傅说:“这玩意要是没用,那就真没用了!” 我也不知道说啥好,李师傅说话的语气倒是轻巧,估计他心里有数,接着过了三五分钟,我就瞧见摆在棺材顶部像是人生果一样的金身,有了点微妙的动静,先是动了下身子,紧接着就黑色的淤泥棺材也有了动静,仔细一瞧,就看见一条细密的银白色线条,顺着金身的脑袋顶往里钻,我拉着李师傅问:“那些银色的亮点就是金身的灵魂?” 李师傅点点头没有吭气,我瞧着那些银白色的亮点运动起来挺慢的,与此同时淤泥棺材也正在一点点的掉颜色,由原本的深黑色成了深褐色,而且还在一点点的萎缩,就这么等着的时候,屋子外边突然传来的巨大的响动,我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忙问李师傅说:“灵魂融入金身,还需要多久的时间?” 李师傅看了看金身的颜色,摇摇头说:“不清楚,咱先出去顶着,尽量拖延时间!” 我二话没说跟着父亲一起跑到了门外,这会正好黑袍跑了过来,急冲冲的大喘气,他一把拉住我说:“卧槽,黑无常带人杀过来了!” 我让他回到地下室跟李师傅在一起,这会也关不上是黑无常还是杀神进来了,只要不是咱这边的人,都得给他封死在外边,等我父亲来到门外的时候,大块头他们已经动起了手,黑无常深沉着脸,脸色黝黑的厉害,很凶的样子,他盯着大块头和蝙蝠精说道:“你们都忘记了杀神,不知恩图报,忘了谁才是你们的主子了嘛?” 黑无常这家伙说着话,使得大块头和蝙蝠精都停了手,两人相视一望也没说话,但也没继续动手,只是向后退了两步,我心想这下遭了,大块头虽然跟懒懒的关系挺熟,但是大块头始终是和杀神一起长大的,黑无常把杀神的名号搬出来,明显是想给大块头心理压力,使得它左右为难,当然黑无常也不需要大块头站到他那边,只要大块头旁观不动手,黑无常就多了一份把握。 还有蝙蝠老妖,他本身就是跟着杀神闯荡在蒙界,只是跟我有了一番争斗,才临时决定跟我一起闯荡,但是在他心里,我跟杀神还不是一个档次,他没有必要跟我一起反抗杀神,之前谁都没有想到杀神会是黑无常身后的靠山,估计在蝙蝠老妖心里他也不想参合其中,若是站在实力上说,倘若蝙蝠老妖跟杀神对抗,估计只需要一个回合蝙蝠老妖就被杀神彻底扑杀,为了自己能活命,蝙蝠老妖不会傻到跟我冒险。 结果也正合我想的一样,蝙蝠老妖走到我边上拍了拍我肩膀,也没说话,只是从他的眼神中我能够看出,他想退出这次的行动,我也没说啥,对他点点头表示理解,现在难做的是大块头,懒懒对他有恩,但是杀神却是他真正呢个的主子,我也不好说什么,没等大块头说话,我就将懒懒从乾坤黑袍里招呼出来,跟大块头说:“帮我照顾好懒懒,这些事情跟你们没关系!” 懒懒还不清楚我们这边发生了啥事,睁着好奇的眼睛望了望我,又转过头看了看大块头,过了会她才说:“我跟你站在一起,天塌下来我帮你一起抗!” 我心里怪难受的,也清楚女孩子的心思,若是对某件事情执着起来,八头牛也拉不回来她的决定,我也没跟懒懒说话,再次招呼大块头说:“别让人伤害了她!” 大块头很懂事的点点头,就拉着懒懒走到边上,几句话的时间,我这边就少了两个悍将,父亲和姑妈跟在我边上,我冲着黑无常说道:“回头是岸……” 我还想跟他多唠嗑两句,帮屋子里的李师傅争取多点时间,但是黑无常也不傻,他明白这会李师傅跟那些金身正在紧要关头,他才不会跟我废话,二话不说直接招呼手下动手,我只是随便看了他那边一眼,这次黑无常带来的手下,可并不是原先的那些小鬼,各个都凶神恶煞,面容手段都给人心里珍摄,也不知道都是哪个深山里修炼的妖精鬼怪。 姑妈招呼我一声说:“别大意轻敌,他们可都是修炼上百年,早已经入了妖道!” 我心里自然清楚,也没说话的事情,眨眼之间那群人就攻了上来,为首的竟然是一直挥舞双刀的螳螂,瞧着那样子挺逗,两只手臂闪着寒光,等着碧绿的大眼睛看着都挺吓人,身后还跟着一窝小的,估计是拉来充数的,除了螳螂之外还有几个我说不上名字的怪物,全都一副跟杀了他们爹妈似得,这会都是上门报仇的表情。 父亲也没墨迹,直接一个转身将包裹全身的引路使者全都抖了出去,在半空中分成三份缠绕在我和姑妈边上,他是想让这些莹莹亮点保护我们,然而他自己却光着膀子冲杀到了黑无常的阵营当中。 看父亲凶猛的形象,我倒是想起来绿巨人,此刻的父亲与此别无二样,我对这些小啰啰并不感冒,猛的一蹬身子就越过冲在最前边的精兵强将,罩着黑无常就跳了过去。 手里的刑天斧与此同时也是对着黑无常劈了过去,势必想一斧子将那黑鬼劈成两段,然而就在此时,黑无常并没有躲闪,眼睁睁的看我将巨大的斧刃劈至他眼前,嘴角还带着微微的笑意,紧接着黑无常挪动嘴唇念叨了两句。 我握着巨斧的手臂顿时猛的一阵刺痛,刑天战斧斧柄刹那间冒出密集的钢针,我一个不留意握着巨斧的手掌便被整个扎穿,我心里一阵郁闷,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黑无常突然爆喝一声,我手里的斧头嗖的下便脱手飞了出去,这一下,我就蒙了,眼睁睁的看着黑无常身后接过了斧头。 这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我还在半半空没有落地,黑鬼接过刑天战斧后没有丝毫的停顿,对着我脑袋就劈了过来…… 第一百八十二章 :绝地反击 眼瞅斧头就要挨着我脑袋了,我身子还在半空中根本就躲闪不及,刑天战斧的威力我是知道有多厉害的,看着战斧飞射而来的暴强能量。我心里顿时就凉了半截,寻思情况变幻的太快,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原本刑天战斧还在我手里对付黑无常,眨眼之间战斧的目标就换成了我。 战斧金光瞬息之间就朝我脑袋落了下来,然而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挂掉的时候,身前突的一下就飞来一道黑影,一双巨大的黑影手掌在我面前形成一道阻拦暗光,刑天战斧的凶猛的攻击之光撞击到黑影手掌后,顿时“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地下室就爆发出来一片灿烂的光圈,与之而来的是整片地下世界的晃动。 我大难不死,身子立即就掉落在地,劫后余生我心里还有点慌。虽然经历的事情比较多,但是直击面临死亡,心里还是有点余悸,等我缓下后怕的心情,再次抬头看黑无常的时候。显然黑无常也蒙住了,刚才那道黑影出现的速度,竟然比刑天战斧攻击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可这会我四下瞅着想找刚才黑影。却发现整个地下世界并没有见到那身影,莫名其妙的出现,悄无声息的消失。 我心里挺郁闷的,我开始还以为是姑妈婴儿脸手指救了我,但是回头一看,却发现姑妈此刻正深陷在战斗当中,她所面对的几个小妖也是非常的难缠,尤其的用手两把寒光闪闪长刀的螳螂精怪,姑妈的十根手指都不敢跟它的弯刀硬碰硬,然而老爸那边也好不到哪而去,这会大家都只能照顾自己,蝙蝠精和大块头呆在边上望着我这边。也没有出手的意思。 黑无常见刚才那一斧子没有劈中我,他狰狞的笑了笑,说道:“现在谁也救不了你,刑天战斧到了我手里,你就没了兵器,仍你在厉害,也厉害不过这把战斧!” 我也没吭气,瞧着那把闪耀着金光的战斧,我寻思战斧在你手里又有什么用,以黑无常本身的实力,根本就不能最大化的发挥出战斧的威力。.info如果刚才那一击是杀神爆发出来的,估计还没等我回过神,老子就立马就得在半空嗝屁! 我心里这么想的时候,心里的那口气是越积越大,趁着黑无常没有第一时间出手,我挥着拳头就冲了上去,瞬间我就站在黑无常的面前,如果黑无常不是有战斧在手,我这会的实力想要灭他,其实也只是分分钟的时间,但是刑天战斧不仅有暴强的攻击能力,而且本身还存在防御能力,所以黑无常面对我直接强势的冲击,他并没有选择闪退,而是站在原地等着我到来,他讲刑天战斧横档在胸前,嘴角留着轻蔑的笑容。 我也没跟他墨迹,将全身的能量都运用在拳头上,对着黑无常的脖子我就杀过去一拳头,挥出这一拳头之前,我心里有绝对的信心能够将黑无常干趴下,曾经在迷雾深渊的时候,我融合鬼玺的能量,随便两拳头都能给夜魔砸成渣,然而现在一拳头的威力与那时候想必,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语,可是当我拳头真的碰到黑无常身子的时候,我却彻底傻眼了。(..info) 脑袋一样大小的拳头,击中毫无躲避的黑无常,在他没有任何躲避的情况,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我竟然感觉到整根手臂都在震动,感觉不到麻木,却异常的疼,像是手骨全都碎裂断开似得,黑无常放肆一笑,一句话没说,直接给了我一脚,力道之大像是被铁锤击中我的小腹一样,身子一晃悠整个人就轻飘飘的飞了出去。 “砰”的一下,我倒在地上,懒懒在边上想要跑过来,却被大块头死死的抓住,然而就在我倒地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早就有几个小罗罗朝着我这边跑,手里的家伙晃眼的厉害,我立马伸手手臂去挡,可是右手根本使不上劲,好歹我也光棍20年,怎么可能这会右手就没了力气呢。 没办法,我只能翻身躲开,右手已经开始麻木了,不躲开就只能挨刀砍,一个侧身躲开后,我从黑袍里转好出白毛僵尸,本来我是不愿意让白毛僵尸加入战斗的,毕竟他只是我一个灵魂寄居在僵尸身上,让他守在黑袍空间里,是让他照顾两位表姐,现在情况紧急逼不得已将他召唤出来,至少对付面前这些小妖还是可以。 杀气腾腾的小妖冲我杀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我其他的动作,等他们即将靠近我的时候,白毛僵尸突然出现,使得他们措手不及,一个立足不稳,冲在最前边的小妖没有停住脚,后边的小妖立马就撞在前边小妖的身上,直接将最前边的小妖撞到白毛僵尸浑身密集的钢针白毛上,顿时鲜红的血液染了一生。 白毛僵尸并没有停下来,猛的一旋转身子,将扎在身上的小妖全都抖掉,对着面前密集小妖就扑腾了过去,根本就不需要出手,就像是大型的压土机似得,直接一路碾压过去,躲闪不及的小妖就像是沙粒和石子似得,很是轻松就被钢针扎穿身体,眨眼间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黑无常脸上杀气顿现,他也不在是守在原地不动,而是挥着斧头朝我这边杀了过来,金光闪过刑天战斧再次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我心知肚明,这股子能量我压根就防守不住,但是这回我也没地方跑,身后就是李师傅他们所在的地下室,也不知道他现在事情发展的怎么样了,所以我不肯能往身后躲,两边也没有退路,左手边是懒懒他们,右手边只剩下冰冷冷的墙壁,这一斧头我只能硬生生的接住。 金光闪在眼前,我猛的伸出双手挡住,然而与此同时我边上突然闪过一道黑影,我还没看清楚,那身影突兀的一闪,直接钻到了我身体里,正好此刻刑天战斧的金光落到我头顶,双手猛的一击将战斧攻击的能量握在手心,简直令人难以相信,爆发力惊人的战斧之光,竟然停顿在我手掌中心,被我牢牢的控制住。 千钧一发之际,整个地下通道里灌满了战斧能量与我身体爆发出来的能量,顿时狂风大作,刺眼的炫光使得黑无常那边的小妖全都无法睁眼,然而我这边的父亲和姑妈也低档不住耀眼的金光,捂着眼睛根本无法攻击,但是从我手头与斧刃处爆发出来的能量,非常的惊人,黑无常带来的那些小妖根本就招架不住,自身修为稍微弱点的小妖怪,在这片混沌的冲击下整个身子都被撕裂成了碎片。 我心里吃惊的很,正闹不懂是咋回事的时候,这会脑子里就有个声音冒了出来,告诉我说:“不要分心,准备进行反击!” 我一听这话,顿时就全明白,刚才闪现在我身边的黑影,我虽然不知道是谁,响彻在我脑子里的声音我也不认识,不过他既然说这话,肯定是来帮我的,想到我能轻而易举的接住黑无常使用战斧发出来的攻击,多半都是黑影借给我的能量,既然有高人相助,我心里顿时就有了底气,一步步想着黑无常那边移动! 这会的黑无常,他双手都死死的握着斧柄,看到自己的拥有绝对杀伤力的一击,对我竟然没有作用,他也蒙了,估计在他心里也迷惑的很,不清楚我实力啥时候变的这般强悍,黑无常还在对战斧加深能量控制,但是这时候我逆着战斧的能量,已经到了黑无常身边,正眼勾勾的看着他吃力的模样。呆台叉亡。 黑无常皱着眉头看我立在他眼前,心知情况不对,可是这时候他想收手已经迟了,我对他笑了笑,说道:“你可以去死了,再见!” 说完这话,我直接抬起脚对着黑鬼就踹了过去,脚尖爆发出来的能量虽然不大,尽管不能让黑无常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但是这时候我们两大部分的能量都在相互抗衡,他没有意识到我还能腾出脚踹他,黑无常心里的信心支柱已经崩溃瓦解,被我一脚踹过去后,他身子猛的向后踉跄了两步,然而与此同时他手掌爆发出来的能量顿时减弱,我在黑影的支援下爆发出来的能量大于黑无常的能量,理所当然的他被我这边强盛的能量进行反噬。 短暂的时间里,头顶那片闪耀的金光,一股脑的涌向黑无常那边,接着战斧的能量朝着黑无常的头顶就劈了下去,黑无常张着嘴巴惊的都说不上来话,不过他也没有说话的时间,巨大的能量攻击到黑无常身体上的时候,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他漆黑的身体就成了一道白光,碎裂成千万片消失在黑洞当中,强烈的白光停下来后,其余的小妖见自己大哥都没了,自然也是树倒猢狲散全都没了之前的凶悍,也没了暴戾的气息,一窝蜂的向着出口跑了。 我见黑无常被我消灭后,长长的缓了口气,懒懒兴高采烈的向我这边跑,可是没跑两步路,她整个身子一怔,顿时“啊”的一声,整个身体成了沙粒般一层层的掉落,我压根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冲着懒懒那边就跑了过去,大块头此刻也傻眼,根本就没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等我跑到懒懒身边的时候,她已经成了一堆晶莹的沙粒…… 第一百八十三章:结局 握不住的沙子从指缝间掉落,我完全傻住了,然而大块头就在此时并没有跑到懒懒这边,他仰头疯狂的呼啸,我瞅着他身影突然的一闪,眨眼之间就蹦到三丈开外,凌空扑腾的身子瞬间变化成人性状态,锋利的爪牙露出来的凶像似要将人撕碎成粉末。 然而,大块头气势凶猛,但是凌空扑腾身子尚未落地的,只见一道耀眼的白光顺着大块头的方向极速,“砰”的一声巨响,大块头整个身子像是被铁锤击中一般,“嗷呜”一声痛苦的惨叫,整个身子唰的下垂直的撞向墙壁,顿时烟尘四起,墙壁骤然裂出一道巨洞,大块头身子颤抖着从被砸穿的墙壁了掉在地上。 “畜生,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了吗!” 这句话传到我耳朵里,我握着懒懒幻化而成的沙粒,顿时就说不上话了,来的人是杀神,而我却没有看到谢师傅的身影,心里不禁为谢师傅担心,大块头被突然的一击,伤势不轻,瘫倒在地用舌头舔着流血的伤口,偶尔抬头看看攻击他的杀神,眼神里充满了不解,但他也没开口说话,只是趴在地上不动弹,我瞧他这模样,估摸着他心理也是搞不懂情况,感到憋屈,他的身上估计也断了好几根肋骨。 我将懒懒身子幻化成的晶莹沙粒,握着一把装进胸口,对大块头说道:“你休息,这事你别参与!” 也不知道大块头有没有听懂我的话,趴在地上挣扎了两下,愣是没站起来,蝙蝠妖虽然是修炼成精的妖怪,可是心里却还是有正义感,他冲杀神质问道:“好歹大块头也是亲手养大的,怎么能狠心下的了如此重手!” “啪-啪”两声清脆耳光,我都没看清楚杀神是什么时候出手的,蝙蝠精双手捂着红肿的脸蛋,低着脑袋不敢再说话。 “废物,轮到你说话了!”杀神始终是不愠不怒的语气,但是他说的话,却没人敢回嘴。 杀神说完这句话就把眼光转向了我,尼玛的那眼神就想是要吃人似得,我心里窝着火,吼道:“你杀了懒懒?” 杀神冷哼一声,压根就不把我放在的眼里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非常的不爽,二话不说奔着杀神的方向我就冲了过去,举手就是一拳头砸过去,可能啥神压根就没有将我放在眼里,他不紧不慢的打了一个哈欠,身子随便歪了歪,卧槽,我一拳头就砸了个空,接着我胸口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胸口顿时空落落跟碎了一样。 身子吃疼,原先的架势立马就消散了不少,紧接着杀神又是一脚正好揣在我腹部,这一下脚力非常的中,整个人完全不听使唤往后飞了过去,轰然一声直接撞到身后的墙壁才停下来,我他妈都傻了,曾经跟杀神比划过一次,很显然那些杀神并没有动用全部的实力,这家伙隐藏的挺深。 在绝对高手面前,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压根就没办法靠近杀神,实力上相差的并不是一两个档次,咽了口唾沫心里就开始慌了,父亲跑到我边上,将我扶起来问我有没有事,我摇摇头表示没大碍,父亲深吸了口气,准备去找杀神拼老命,我一把给他拉住,说:“咱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父亲不信邪,偏要去,甩开我手就奔着杀神冲了过去,我喊不住他,跟着一起跑了过去,准备联手****一次,父亲走在我前边,然而刚冲到半路的时候,父亲却突然停下了脚,紧接着眉头就皱了起来,我正好赶到他身边,与此同时父亲身子开始剧烈的抖了起来,我一把抓住父亲的身子,此刻便听见杀生冷笑一声说道:“就你们这等实力,根本就不配就跟我动手,整个地狱除了地藏王,你们能行?” 张狂的小声回荡在整个地狱当中,父亲猛的抖了两下身子,整个人“砰”的一下单膝就跪倒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很快就将地面称出了个手印,坚硬的地面深深的往下陷,但是父亲的身子却没有伸起来半分,整个人还是不断的往下跪,眼看着就要趴到地面上,我死死的抱着父亲不让他跪地,但我使出了全身力量,始终都是无济于事。 老爸浑身都在往地上掉着豆大的汗珠,压咬着牙根我说道:“闪开……” 这会打死我都不会独自闪开,我死死的抱着话都说不上来,然而不到三五分钟的时间,我和父亲的力气还是没顶住压迫下来的力道,父亲整个身体“砰”的一下死死的贴在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父亲猛的一挥手,将我甩到边上,我就眼睁睁的看着父亲的身体一寸寸的往地下陷进去,很快平趴在地面上的身体就完全与地面平行,而且还在不断的往下陷,似乎要将整个身体埋进地底下。 我咬着牙,也顾不得父亲,我心里清楚是杀神对父亲使用的重力束缚,想将老子的爹置于死地,不过想在我面前杀神,也不是那么简单,我立马将黑袍展开给父亲的身体全部罩住,虽然杀神的实力够强,在地狱中能够见神杀神遇佛弑佛,然而在乾坤黑袍空间里,却并不是他说了算,所以我用黑袍将父亲罩住后,他就处于我所能控制的空间里。 杀神施加在父亲身上的重力顿时消失,浑身无力的冲地表爬起来,坐在地上就大喘气,杀神点着脑袋一副漫步尽心的样子,他再次开口说:“魂归金身需要两柱香的时间,这才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我看你们怎么能继续挨过一炷香,慢慢的陪你们玩。” 他也不急于将我们置之死地,我反而心里宽松了点,正好符合我的心意,不知道在他们高手高高手的眼里,是不是都有这份高傲的自信,我也跟他拖延时间,开口问道:“谢师傅呢?” 杀神轻轻咧起嘴角,笑道:“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我心里清楚,谢师傅和杀神本身就是**的两派,他们能坐一起喝酒到天命,也能一句话不说就动手开打,生死不论,杀神没直接说明白,我却还想继续问,但是杀神却不搭理我的话语,身形一闪我一眨的时间,他就闪现到我面前,抬手就准备扇老子一巴掌,不过这次我早有准备,时刻都在警惕他会突然发力。 我见他肩膀突然动了,随手就挡了过去,正好挡住他甩过来的手臂,也亏得我运气好,算准了他会动手,而不是动脚,但是杀神这一巴掌扇过来的力道,却不容小觑,我用力十足的力道,才在脸颊边上稳住了杀神甩过来的巴掌,我刚准备出手还击的时候,可没想到杀神突然加大力度,我脖子向后一扭,这才保住小脸蛋没被扇到,杀神动作非常的快,见一巴掌没有扇到我,直接用脑袋撞了过去。 正好顶到我下巴,我就感觉整个下巴都要碎了,完全没意料到成名已久的杀神,竟然用这种****打发,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按照他的能力,完全可以直接一击必杀了我这群人,但是此刻的杀神貌似还没有这个想法,正如他自己所说,他还想再玩一炷香的时间。 我心里却不是个滋味了,地下室里的李师傅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就算是剩下的金身全部融合了灵魂,难道就能够和杀神的能力相匹敌?我倒是觉得这种可能性不是很大,就在我一筹莫展被人当成玩具的时候,通道里传来了一声雄厚有力的声音,杀神一拳头将我砸开,扭头向后边看了眼。 我一头栽倒在地,头晕目眩的都看不清楚,就瞧见在杀神背后散出一道炫目的金光,犹如白昼晴在半空的太阳,过了好一会儿那道炫目的金光才微微减弱,适应了突然炸开的金光,我才看清楚来的人是谁,心底顿时就爽了。 杀神疑惑的盯着身后那道金光,开口说:“你也来参合?” “我佛慈悲,劝你回头是岸……” “懒得理你!”杀神没等对方说完话,直接一句话就回绝了,我心底一沉,这杀神果然不是盖的,直接无视地藏王的存在。 眼瞅着情势剑弩拔张,两人就要互相开火,但是地藏王却在此时双手合十,默默的念了句佛语,转瞬间就消失不见了,我原本还挺乐呵的心,这会就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小禾苗,瞬间就蒙了,搞不懂地藏王是想咋样,突然的出现,没说两句话就撤了回去,我寻思龙套也不是这么跑的,好歹露两手瞧瞧,帮我争取点时间。 地藏王一走,杀神便是傲气的冷哼一声,转过头再次看向我,很不爽的说道:“时间不多了,灭了你,你的十殿阎罗金身就是残缺了,我这些年的努力也不算是白费!” 我正慌着朝地下室里边瞅,心里急的不行,可是这会正在里边的李师傅和黑袍,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他娘的就傻了,感觉自己有点扛不下去了,啥时候是个头啊! 就在我郁闷的不行的时候,杀神却没有丝毫的犹豫,此刻的他就像是屠宰场的刽子手,拎着血淋淋的刀一步步向我这边走过来,然而我却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跟他死磕一场,自知之明告诉我,虽然死磕绝对是个死,但是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死也要跟他磕到底。 杀神发起了攻击,致命的攻击,他已经没有耐心继续跟我玩下去了,脚下向我走过来的步子虽然缓慢,但是此刻是他却也是在冷却时间,看他面不改色的表情,正在酝酿一个大招向我爆发过来, 杀神举着右手,手掌中心燃起了一团烈焰火球,爆发出来的气场像是太阳风暴似得,随着他一步步靠近,我只能捂着自己眼睛,压根不能直视杀神手里的火球,与此同时我心里暗自祈祷,希望能挺过这关,对于刚才地藏王跑的龙套,虽然很不满意,但是也没有办法,地藏王只是见不过地狱里的血腥和丑陋的灵魂,身在地狱里的地藏王也只是他的一个分身,他的职责不是维护地狱,也不是制止地狱里发生的战争,他不属于鬼界,他是即可世界的大佛,刚才能过来帮咱说句话,就已经很给面子,我心里很清楚,和杀神的一战,只能自己接招, 杀神一步步的靠近,动作虽慢但是气场却已经完爆在场所有人,我心里没底,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坚持下去,唯一能做的就是积蓄自己所有的力量,迎接杀神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招,我心里一慌神,脑子就不好使,脑子一不好使我就容易冲动,妈的,没等杀神进一步靠近,我就站起身子直接冲了过去。 在我心里的打算,是先将杀神融进我黑袍空间里,不管怎么说,只要进了黑袍空间就是我的主场,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动,然而当我掀起黑袍准备发出攻击的时候,杀神却先我一步,他左手稍微一挑,从右手举着的光团里挑出一拨较小的光团,罩着我半掀起来的黑袍就蹿了过来,我转身准备躲开,但是那团暴戾的火焰像是追踪导弹似得,直接盯着我黑袍就飞了过来。 无处可逃,眨眼之间暴戾的火焰缠上黑袍后瞬间就轰然烧了起来,我一个不注意,那火势嗖的下就飞了起来,直接绕着我脑袋就烧了过来,当下之急这件黑袍是保不住了,但是黑袍空间里还有表姐和夜魔,我飞快的将他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迅速的解开披在身上的黑袍,冲着夜魔我就叫了起来:“妈的,不是说这玩意烧不着吗?” 夜魔也很难看,他无语的低着脑袋,轻声的说了句:“那也要看是谁放的火!” 我心一下子就软了,貌似杀神是想做最后一击了,甩掉正在冒火的黑袍,我想杀个回马枪,但是我脑子突然冒出了个声音,跟我说道:“你等着他攻击你,别动就行!” 我心里一紧,倒抽了口凉气,问道:“你是谁啊?” 他也没说话,我倒是想起先前融进我身体的黑影,刚才紧张的情况让我忘了这回事,这会想起来我就搞不明白,心里虽然好奇,但是黑影的能力比我强,能够在我排斥的情况下依然轻易的钻到我身体里,而且在我受到攻击的时候,他还帮过我,能够让我轻而易举的干掉黑无常,但是他一直不愿意说自己是谁,我就有点郁闷,既然帮了我干啥不愿意说自己是谁呢? 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看到地精,我还以为是那小子,但是听着声音却又不是,想不通是谁就只能归结于自己的运气好,有贵人相助,就在我乱七八糟想着这些的时候,杀神面露凶相已经向我爆发了最后的攻击,虽然我心里乱的慌,但我还是听了刚才黑影说的话,我站在原地没有动,等着杀神的攻击直接砸向我的身子。 杀神手里的光团带着劲风和暴戾的杀气,像是飞射过来的利剑,我咬着牙心里默默的想着死磕到底吧! 果然巨大的光团向我飞射过来的时候,我浑身周围顿时闪现了一层层黄褐色的光团,虽然与杀神爆发出来的暴戾金光不是一个档次,但是围绕在我边上的黄褐色光圈,却是分布多层,一层层的向外扩散,就像是宇宙星星表面的光环,而且有着越来越宽阔越来越霸气的意思,我正琢磨这是傻玩意的时候,脑子里那声音继续说道:“站稳了,杀神的这招攻击力度之强,可不好处理!” 我点头表示明白依旧站在原地没有,黑影跟我说话的时候,那光团已经飞射到了眼前,冲击缠绕我浑身周边黄褐色光圈,一道道的冲击使得我整个身子都颤抖不止,索性杀神使出的攻击暴戾之光,无法穿透环顾我身边的黄褐色金光,只能一层层向是剥橘子似得剥掉我身边的黄褐色光圈,我咬着牙死死的顶住,紧紧抓住地面的脚掌,却在重冲击力之下不断的往后退。 脑子里的黑影也在提醒我,让我死都要顶住这次的攻击,我也想顶住,但是目前这情况,貌似很难顶的住,环绕在身边的黄褐色金光也在不断的消弱,眼看着杀神爆发出来的光圈就要冲破我环绕保护我的金光时,脑海里再次想起了黑影的话。 “冲过去,灭了他!” 我心里郁闷了,心想现在的我举步维艰,都在一步步的向后退,压根就没有办法向前走一步,我那什么能力去灭了杀神,我勉强的抬头看向杀神的时候,他刚才爆发出了致命一击,估计也是用了他大部分的能量,这会脸色苍白的厉害,也没了刚才凶悍的气势,按照黑影跟我说的话,现在****倒是灭了他的大好时机,然而此时的我却心有余而力不足,真的没有办法! 黑影貌似比我还急,他说:“你现在盯着杀招,你的朋友难道就在旁边干看着而不动手?” 经过黑影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对啊,我现在被杀神牵制不恩能够动弹,但是我朋友们都还能动,我立即分散一点意识,传递到我另外一个分身白毛僵尸身上,还有站在边上一直没动的蝙蝠精,以及父亲和姑妈意识,我告诉他们说:“现在杀神使出了致命大招,我有高人在身后帮我盯着,你们趁他病要他命,联手将杀神解决掉,咱就没有了任何的威胁!” 我这样急切的信号传递出去后,白毛僵尸丝毫没有由于,转身一个变身浑身雪白的白毛瞬间成了钢铁般的钢针,紧接着是父亲和姑妈,站在一边的蝙蝠老妖还有点犹豫,他不知道这一战,他是不是应该参与,而且另外一边的杀神也意识到自己将会受到群殴,立马恢复到之前的傲气,冲着父亲他们吼道:“想死的现在就上!” 白毛僵尸是第一个冲上去,面对杀神犀利的眼神他没有任何的退缩,紧接着是姑妈十根阴阳怪气的婴儿脸蛋手指,瞬间拉的老长直接将奔着杀神的身子,将他双手死死的缠住,剩下的手指也狠狠的搅住了杀神的身子,与此同时父亲和白毛僵尸已经杀大他身边,杀神虽然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能力,但是面对父亲和姑妈他们的联手攻击,再者姑妈使出的大招已经限制住了杀神的自由,这样就给我父亲和白毛僵尸一个很好的攻击机会。 白毛僵尸直接用强壮的身体冲撞在杀神的身体上,白毛僵尸浑身凸起的钢针白毛一根根的全都扎进杀神的身体里,然而父亲有孟婆的引路使者,这会所有的引路使者全都缠绕在杀神身边,顺着白毛僵尸在杀神身上扎出来的空洞,一个个的往里边钻,刹那间杀神就像是了没了油了汽车,整个气场瞬间停息,不断扭动着身子挣扎着想躲开。 我瞅着他快不行了,然而他最后爆发出来的能量,却还是非常的惊人,愣是将姑妈缠在他身上的十根手指全都挣破,一根根破碎的手指漫天飞舞,像是从天而降的冰雹,一颗颗的飞落砸在我们身边,然而此刻是白毛僵尸去还是靠着杀神,他双手死死的抱着杀神,有种同归于尽的意思,可是杀神突然爆发出来的能力也不是白毛僵尸能够挡的住,杀神猛的一转身子,直接跳了起来,凌厉在半空中,直直的栽倒下来,将白毛僵尸压在身下,逼不得已白毛僵尸只能松手,这一砸也耗费了他们两不少的力气。 尤其是杀神,已经快不行了,就在此时,父亲瞅准机会,对着躺在地面的杀神,使出全力一击,脑袋大小的拳头狠狠的砸在杀神的胸口上,顿时整个胸腔全都深深的陷了下去,最终不可一世的杀神还是葬送的自己的性命,杀神闭上眼的最后刹那,攻击我的金光此刻瞬间消失。 我缓过了一口气,这会地下室里的李师傅跟着走了出来,我瞧着他貌似很虚弱的样子,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李师傅点点头说:“成了,地下世界恢复如初!”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会却完全没有高兴的感觉,听李师傅说完这句话,我倒是踉跄着步子走到表姐他们身边,想着怎么开口跟他们说话,但是却始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那么呆呆的相互看着,过了不久,通道外边响起了谢师傅的说话声,我扭头一看就不高兴,刚才都不知道他跑哪去了。 谢师傅也没说话,笑呵呵的走过来,他身后跟着好久没见的白无常,以及孟婆,走到我身边就说:“小楚,幸苦你了,这一切总算是全都玩了!” 紧接着原本是融进我身体的黑影也钻了出来,我定了定神,瞧见黑影的时候我还愣住了,这家伙是真没见过,谢师傅跟我说:“他是地精的父亲!” 我这想起来,估计整个地下世界也只有地精的父亲才能跟杀神抖一抖,我向他道了谢,接着问谢师傅刚才去哪了,谢师傅哈哈一笑说:“去接白无常和孟婆回家啊!” 我问他懒懒和我表姐以及父亲他们怎么办? 谢师傅依旧笑呵呵的说:“这些不用你担心,我们自然会安排!” 李师傅也说:“你们各归其职,管理好自己的大殿秩序,一切都结束了!” 既然有谢师傅他们安排,我也就没多问也没多说,冲他们摆摆手就让他们去安排了,接下来的一切就很顺理自然,地下世界恢复新的秩序,一切重新开始,然而表姐也回到了地藏王边上,只是大家在分别的时候,全都喝了孟婆那碗汤,一切记忆终于那碗汤里,成为过去,没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