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眼司机灵异录》 第1章 凌晨遇到的红裙女郎 博城,初秋之夜,凌晨两点。 大街上昏黄的灯光,马路两边泛黄的树叶,高高低低纵横交错的楼房,都被夜色所包裹。 街上几乎已经没有了行人,偶尔也只有疾驰而过的车辆,留下一声长长的嘶鸣,继而被黑暗所稀释,重归寂静。 我在梦里昏沉着,恍惚中我隐隐地觉得面前有个很凶很壮的男人,冲我瞪着布满了血丝的双眼,那眼球上血线纵横仿似缓缓溢出血来,最后糊满整个眼睑。 他在对着我狂喊,嘴巴也是张得很大很大,我都能看见他嘴里的獠牙,似乎还看到了那牙齿上淋漓的鲜血。 他在对我喊叫的时候,突然,从他嘴里窜出了一条滚涌的大蛇,好长好长,看不到尾巴,蛇头却像一个美女的脸,清秀而苍白,披散着长发,张着红色的嘴巴,媚笑着扑着就冲过来了! 极度的恐慌中,我赶忙伸出手来阻挡,感觉我就要被她吞噬的时候,机灵一下子,醒过来了,原来是做了个梦! 这时候我就感觉到外面很吵很闹,还在模糊之中的时候,耳边一丁点声音都听的刺耳。 我听到有人在“啪啪”的狂敲我的车窗,继而又听见,“咚咚”的拍打着我的车顶,还在喊着:“有人么?起来!别睡了,我要打车!” 我极力挣扎着从刚才的梦境里走出来,头从方向盘上艰难的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伸了伸弯曲僵硬,酸疼的腰。 扭开车钥匙,打开了我边上车门的玻璃。 刚把头探出去,还没等我说话呢,后门就已经被拽开了,感觉到似乎进来了两个人,一屁股就重重的坐在了后座,车子猛地被颠了几下,一个男人言语模糊的催促我快开车。 我又摇摇头,清醒了一下,瞄了一眼后视镜。 车外ktv里的霓虹灯依然还那么灿烂,还能看清车后座的景象。 一男一女搂抱着坐在我的车上,男人有点凶,但似乎已经醉了,边上的女人趴在男人怀里,我只看到了散乱的红红的头发。 一男一女在我的车上,就在我的身边,男人很凶,女人散乱的头发,就好像我刚才的梦境,只是没有梦里那么吓人而已。 我好像还没有彻底的摆脱刚才受到的惊吓。 我发动起车来,顺便看了一下仪表盘上的时钟,已经接近凌晨三点了,原来我趴在方向盘上,不知不觉在这里竟然已经睡了接近一个小时了。 我又打了个呵欠,依然睡眼朦胧,口齿也不太清楚。 “请问,去哪?” 没有听到回答,只听到了后边男女之间暧昧的调笑: “今晚去,去我家,我老婆她不在家,让你好好看看,看看,谁的本事大。” “滚哦,这么晚了哦,只想睡觉觉了哦。” 我挂上档,车子就要开动了,但总得问一下目的地吧,我提高声门,再问一次:“去哪哦,老师?” 男人还是没有回答,只听见了那个女人,似乎刚从男人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有点气喘吁吁的说:“师傅,送我们去博城兵工厂三区吧。” 听这声音,有点急促,有点哆气,有点甜的发腻,听起来还竟然似乎还有点耳熟,可能是时间到了这么晚了的女人,又是从娱乐城出来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味道吧。 博城兵工厂三区,处于博城外环,一个位于山间的兵工厂宿舍区,早年是给部队生产炸药的地方,那时候很知名,但自从部队裁减撤离以后,这个兵工厂就转型为生产塑料制品,从此也就一蹶不振了。 里边的职工有很多都是早年兵工厂人员的家属与后代,加上本地周围村子里的农民,渐渐的融合到一起,组建的一个比较破败灰暗的小区。 车子已经开动,我习惯性的四下的看了一下,没有一个人,只有旁边的ktv里依然还是灯火辉煌,还不时传来声嘶力竭的嚎叫,不是,那是男男女女在声嘶力竭的唱歌狂欢,伴着刺耳的舞曲。 刚才的一男一女,也是从这里狂欢完毕,夜归的人。 深夜至凌晨,博城别的地方也没有多少乘客,几乎每晚我都停靠在ktv旁边,坐在车上抽烟,抑或打个盹,等待这些狂欢的男男女女,酒酣歌尽以后的回家休憩。 刚才之所以觉得这女人的声音有点熟悉,也可能是因为这ktv里的小姐,我已经拉过很多很多,有些都成了熟客。 这群不眠的女人,陪伴着不属于自己的男人,就是在这陪吃陪喝陪唱,最后做我们的出租车回去陪睡。 来这里的客人虽然都是有钱的主,但是狂欢以后也都不敢开车,酒驾查的很厉害,再者说了,他们也都认为自己的命比别人的更值钱一些。 大街上依然空空荡荡,没有一个行人,我的车子在疾驶。 我打开了另一边车门上的玻璃,凌晨初秋的风,有点潮湿也有点凉了,也正是这种略带寒意的风,因为车速的加快,猛烈的吹到我的脸上,才让我从梦境中彻底的清醒过来了。 我的车后座是唧唧歪歪,蠢蠢欲动的暧昧,男人的轻佻,女人的调笑,总在拥抱与挣脱之中的缠绕,亲吻的唾沫,口水的飞溅,不安分的拍打与抠摸,还有浓浓的酒气的熏陶。[..info超多好看小说] 酒不醉人,人自醉,何况他们两个人似乎都已经带着深深的醉意,当美酒遇到色性,就显得一发而不可收拾,当想要发泄的男人遇到挑逗的风尘女子,一切也都显得自然而真实。 我即便是不看后边的景象,但这一切我的心里也都很明白,多年开出租夜车的经历,已经见识了数不清的暧昧与缠绵,见多了也就释然了,也就慢慢习惯了。 但是做为一个壮年的男性司机,每当看到这活生生的春宫场面,就在身边发生,再加上充分的想象,自己的心跳也自然的,慢慢的加速了。 心跳加速的结果,就是浑身的力气,只不过劲头都用在了脚上。 油门渐渐加大,速度已经飞快起来。 一会就驶离了城区,来到了空旷的黑暗的郊外。 车灯强烈的光线就像两把利刃交织在了一起,用尽所有的力气,刺破了眼前一切沉睡的黑暗。 车声的轰鸣,渐渐的掩盖了车子后边暧昧的喃语,我的精力也渐渐转移到眼前,光明与黑暗的倏忽转变上。 “停停车!” 我的思想伴随着车子的驰骋,作为一个司机,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路上,几乎忘掉了后边还坐着两个交织在一起的乘客,当这一切都在驰骋中的时候,我的注意力与思想,被突然的声嘶力竭的喊声所打断。 “停停车,方便一下!” 我打开右转灯,减慢车速,把车子缓缓开在公路边,刚刚停稳,靠近男人的左边后门随即被猛猛的推开,壮年男子下了车,踉踉跄跄的走到了车子对面的马路边,我都没看到解开裤子,就开始撒尿了。 这时候我的右后边,女子先是“哼哼”了几声,另一扇车门也被猛猛的打开,随即她也下了车。 我下意识的通过右边的后视镜看了一眼,修长的美腿,黑丝袜,红色短皮裙的身影映在了镜子里。 因为靠右边停车的时候,右侧的红色转向灯依然一闪一闪的亮着,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还能看得见。 看到了美女性感而苗条的下半身,虽然很是飘渺,甚至有点虚幻,依然看不清脸,还是被如瀑的长发所遮掩。 丝袜美腿红皮短裙,加上如瀑的长发,让我又有了刚才的那种兴奋与冲动,所以我的目光紧紧地追随者镜子,直到消失影像以后,我的脖子竟然扭了半圈,然后透过玻璃,我一直看到苗条的身影似乎墫了下去以后,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下意识的感觉到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好色的,偷窥的本性。 车子依然在低鸣。 因为停车的缘故,灯光的强度稍微显得弱小了一些,再往前看去的时候,我这才发现前面路上竟然起了雾。 薄薄的一层,似云似雾,飘渺不定,在灯光的照射下,慢慢轻舞,显得有几分神秘,也有几分淡淡的渗人,毕竟这是凌晨最黑暗的郊外。 我的左右车窗玻璃都是开着的,虽然有发动机的低鸣,但毕竟大地是黎明前最寂静的时刻,两个人洒水的声音还是能清楚的听到。 不一会,我就通过自己脖子的扭转,看到了两个人的身影又都进到了我的车里,随即听到了“蓬蓬”的关门声。 车子依然开始前行,因为刚才发现了路上的薄雾,为了安全起见,我的车速稍微慢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后边的一男一女刚才下车撒尿,受了一点风寒,似乎酒醒了半截,清醒了许多,再加上激情与兴奋已过,疲乏袭来,毕竟凌晨时光,精力有限,都渐趋安静。 我又偷偷的瞄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二位,只是模糊的交缠拥抱在一起,似睡非睡,没有了声音,只有车子的轰鸣声。 车速的减慢,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这时候,因为已经没有了男人见到美女后的自然反应,我也从模糊的激情中退了出来,突然觉得有点奇怪起来。 长腿丝袜红皮短裙,还有如瀑的长发,苗条的身影,更有上车时候那似乎有点熟悉的声音! 我猛然间想到了,这个女郎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似乎真的认识哦,一定是彼此见过,一定还彼此说过话! 我的大脑立时飞速运转,比我的车轮还要快上几百倍。 我以前的同事同学亲戚?我同事同学的妻子姐妹亲戚?还是------ 倏忽之间,就想了一周遭,最后还是记不起这个人到底是谁,在我的记忆荒原中,找不到这个女人正确的半点信息。 可能不认识吧,我对我自己说,算了,那一定就是ktv曾经做过我车的小姐吧。 虽然我是这么认为了,但还是有点不甘心,我还是抬起头来,看了几次后视镜,可惜真的很模糊,只能看到模糊的长发被男人的怀抱所包围。 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在这样的氛围中,好像只有我认出了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只有发现了这个女人的隐私,才觉得甘心一样。 但最后我还是放弃了窥探人家隐私的欲望,让自己怀疑的心里最终尘埃落定,只能说,她就是一个也许我曾经拉过的ktv的小姐了。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到了目的地。 男人小区的楼下,一根很粗很高的电线杆,上面悬挂着一盏贼亮的白炽灯,照亮了方圆,苍白的一片,周围一览无余。 我的车子还没有开到灯光所管辖的范围内,这时候他们两个人在后边低语着,似乎还听见了小声的争吵着,但听不清说些什么。 吵了一会后,男人急急地叫停车,我停下来以后,车后两边的车门随即都被打开了,两个人都下了车,随后车门被“彭彭”的关好。 男人似乎因为久坐的原因,加上还未酒醒,一步三晃的来到我的窗前付钱。 满嘴的酒气还带着恶臭,我也看清了男人的脸,狰狞一团,大大的门牙,真像我的梦里景象,立时就想到了我的那个梦,还想到了牛粪上怎么老是插满鲜花这句话。 做我们出租这一行的,收到了钱就意味着交易结束,我很快调过车身,准备回程的时候,我踩了一下刹车,半扭过头来,想再看一眼那个美女的背影,一是确实性感,二呢,在我心里总是感觉这个女人有点奇怪,但有说不出为什么。 这时候我突然发现苍白的灯光下,只有那个男人摇晃的的身影,一歪一斜的走在灯光下,竟然没有发现那个引人想象的苗条的身影! 就一个人?那个性感的美女呢? 我因为刚才集中精力收取男人的钱,然后找零钱给他,根本没注意那个女的下了车以后去了哪里。 我立时觉得更奇怪了,立刻扭转脖子,四处寻找那个女人的影像,除了灯光下踉踉跄跄那个男人的背影,四周都是一片昏暗! 还是没发现那个女郎?! 我突然心里一慌,下意识的猛然回头,有点惊恐的看了看我的车后座,车后座上,依然也是空空如也! 这时候我又猛然想到了我梦里那个好似美女的蛇头!长腿丝袜红短裙,还有如瀑的长发,可是长发下掩盖的是一张狰狞的蛇头! 还有以前自己看过的恐怖电影镜头,都一下子涌到了我的脑海,我都被自己的想法吓着了! 我立刻猛踩油门疾驰而去,慌乱中,紧紧地关上了两边的车门玻璃!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2章 又见那个女郎 我开着出租车依然在飞奔。 我就感觉我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也是在飞着,飘着。 从那个小区出来以后,由窄路转上了宽阔的郊外马路,只记着我就是在黑暗中狂奔,什么也不去想,脑子里什么影像也没有。 车门都关的紧紧的,车玻璃也都关闭的很紧,连一丝风儿也进不来,什么也都听不到,就连发动机的轰鸣也听不到了。 这时候,我只是感觉到了飞奔,飘移,还有点压抑,说不出来的有点发闷。 还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外面的雾气越来越重,越来越浓,就像有人在我周围故意散放的浓烟,先前刺眼的如利刃一般的光亮的灯光,这时候也已经显得毫无力气,变得苍白无力,渐渐的被雾气所缠绕,所扭曲,所吸纳,灯光似乎已经刺不开这浓雾,我的车速也只好渐渐的慢了下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的眼前除了浓雾,和前面几米远的路子,什么也看不到了。 我置身于雾气之中,车子也被雾气所缠绕,所笼罩,感觉不到了速度,只是觉得轻飘飘的,整个车身,整个我,都像漂浮在曼舞的浓雾里。 我更加感觉到了压抑,甚至憋闷,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了。第一时间更新 在我想要挣扎着,打开车窗的时候,突然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 红色的短皮裙! 苍白流动的雾气中,出现了那个红色的短皮裙,显得格外明显,闪眼,耀眼,甚至让我心颤! 就是她! 丝袜美腿红色的短皮裙女郎! 虽然一切都被雾气所掩盖,但我依然断定车前的人就是她! 我不知道自己开车已经到了什么地方,四周除了浓雾就是浓雾,什么也看不清,但我仿佛感觉,这个地方应该是先前女郎下车方便的地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只是僵硬的伸出了一只手,在前面摇晃,示意我停车。 倏忽之间,我的车子不知不觉悄无声息的就已经停在了她的面前,她也已经来到了我的窗前。 如瀑的长发被纤细的手指拨开,露出了一张苍白的圆脸,浓浓的眼睫毛,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并且,我这才看清长长的头发不全是红色的,而是红黄相间。 她趴在我的窗前。 我似乎是凝望着她的脸,心里在想,真的很漂亮哦。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唯一的美中不足,这女孩的面容是那么的苍白,好像被浓雾所包裹,也似乎是被白雾所浸染,雾气与她的脸成了一样的颜色,我能感觉到她的冷,这时候,我也仿佛觉得身上有一丝丝寒意袭来。 女郎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师傅,送我回博城ktv。” 声音孱弱,仿佛从浓雾里传来,很远很远,似在天边,但又能被我的耳朵所接收。 “好吧,上车吧。” 我的话也显得如此无力,就像喃喃自语,很奇怪,其实我是觉得我的语气已经被她的语气所感染。第一时间更新 女郎已经坐在了我的后面,我没听到开门声,也没听到关门声。 一般来说乘客上车以后一屁股坐在车后座的冲力,车子都是会随着颠一下,但是此时我什么也没感觉的到。 在这个时候,我竟然没有任何疑问,也没有了先前的恐惧,就连刚才的压抑的感觉也找不到了,就好像这个姑娘做我的车,是天经地义,很正常,就像我天天拉的普通的乘客一样。 一切都很安静,一切也都顺理成章。 我开始闻到了迷人的香气,从后边丝丝缕缕的传过来,缠绕了我整个的身心,我下意识的,偷偷的吸允着品味着这迷人的,让我微醉的迷香。第一时间更新 车子依然还是在浓雾中,在黑暗中,飘荡。 仿佛我的整个车子,整个车里的人,我和那个美女,加上周遭的黑暗,缠绕的浓雾,苍白的灯光,都沉浸在这种迷人的女人的香气之中,缠绵在这一团的暧昧氛围,没有了马达的轰鸣,也没有我们之间的任何对话,只是都在沉醉之中,包括外边的雾似乎都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我的眼前明亮了起来。 前面就是博城ktv的楼房,红色的高楼,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还有那声嘶力竭的的喊叫,我仿佛从迷醉中渐渐清醒,慢慢停下了车,说:“姑娘,到了,请下车!” 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的回音,这时候我却听到了在我的车后面震耳的喇叭声,吵得我心烦,我就在心里似乎明白了,是自己的车挡了后边来车的路子。 我想要催促美女下车的时候,扭过头去,往后一看,突然一只张着美女脸的大蛇,张开大嘴,竟然从我后面扑过来,我毫无防备,就要碰到我的脸的时候,又接连几声刺耳的喇叭声,同时觉得很远处有人在喊我的名字:“阿泰!阿泰!” 一下子,把我从梦里惊醒了。 原来又是一场梦! 我睁开了眼睛,天已经大亮了,我还带着一点梦中的惶恐,茫然的看了看周围,原来我就躺在自己家里的床上呢。 楼下的车喇叭声,“吱吱”的响,有人喊我的名字,是和我合包出租车的阿涛在喊我。 睡的这么沉,这么久,竟然误了今早上和阿涛交接班的时间! 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才发现自己昨晚回来睡觉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有脱。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拿起车钥匙,开开门就跑到了楼下。 初秋的早上,清丽干爽,阳光灿烂。 阿涛从车上走下来,满脸的笑。 “阿泰,怎么了哦,都几点了啊,也不给我车,电话也不接?” “睡过头了,手机早没电了,昨晚太累,回来就睡了,忘了充电。” “我叫了你一早上,寻思着你小子肯定是睡着了,这不打车过来接车,呵呵,做艳梦了吧?” “去你的,快去挣钱吧,下午把车晚给我一会,把耽误的时间给你补过来哦。第一时间更新?” “哈哈,用不着,今天我也正好不大想干,晚点就晚点吧。” “又怎么了,整天不大想干,怎么挣钱哦,挣不着钱,怎么养你老婆孩子哦?” “哈哈,昨晚没在家里睡,刚从小莉家出来,我说出去打牌了。” “呵呵,整天在小莉家,别太疯了,你可小心点吧,她老公可不好惹的。” “没事,不就那么回事吧,好了,不说了,我走了。” 阿涛接过钥匙,就去开车了。 “阿泰,回去继续做你的春梦吧,下午见。” “下午见,注意安全!” 阿涛开车扬长而去。 我来到楼上,回到屋里,接了杯水喝了几口,看了看表,已经接近上午九点了。 老婆早已经送下孩子去上学,也早去上班了。 我开夜班出租车就是如此,每晚要是没活,凌晨一两点就回来睡觉了,可是昨晚送下那对男女,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凌晨到了四点多,看到老婆孩子都已经熟睡,我就到自己的书屋里,没打扰老婆,自己就躺下了,竟然睡过了头。 我摸起手机,赶紧充上电,刚一打开,就是短信提醒,阿涛的未接电话十好几个呢,刚才这小子还说接车不急,电话都被他打爆了。 有点饿了,简单的洗了一下手,把饭菜端上来,开始吃饭。 吃着饭的时候,不自觉的又想起了昨晚的一男一女。 我送下他们以后,那女的去了哪呢? 我还记得在回来开车的路上,开的飞快,心里确实有点怕,总觉得怪怪的,到了他们下车方便的地方,忍不住好奇,还故意减慢车速,四处看了一下呢,怪不得昨晚的梦,不是,应该是今早上的梦吧,这么奇怪,真是想什么就做什么样的梦的。 浓雾,红衣女郎,蛇头,现在想起来梦里的景象,竟然还有丝丝的心寒。 而这时候,一个电话打过来,竟让我卷入了一场纠葛之中!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3章 阿涛出事了 我简单的吃过早饭以后,就去洗澡。 打开热水器,温热的水从水龙头缓缓流下,置身于流动的温热的水中,搓洗着身上的汗污,冲刷着昨晚的疲劳。 初秋的北方,外边些许的寒意,冲撞着卫生间里的热水,温差的交错,小小的洗刷房间里,很快就被水汽所笼罩。 我闭着眼,任由水流带着热气,从头浇下,缓缓地流遍我的全身,舒服轻松之余,我突然感觉到这种境况好像很熟悉,好像在哪里感受过似的,于是也就很自然的又想起了我的梦。 雾气笼罩的凌晨,浓雾中我的车子飘飘悠悠的在雾中穿梭,还有那个红色皮裙的女郎,可是如瀑的长发下,隐藏着的竟是狰狞的蛇头! 想到这里,我还是有了些淡淡的惶恐,就赶紧睁开了眼睛,用双手使劲抹去满脸的水。 熟悉的小屋,哗哗的流水声,蒸腾的水汽,一切都是那么真实,这可不是梦,我这才稍微疏散了一下刚才紧张的神经。 置身于这种浓浓的,暖暖的水汽中,真的好像梦里的景象,不过我已经睁开了眼睛,心思也很清醒了。 但昨晚的疑问还是不经意间,又来到了我的心里。 真是奇怪,昨晚那个女孩到底是去了哪里呢,怎么竟然没有跟那个男人一起回家呢,四处找遍,为什么就没有看到她呢? 是鬼,是精,还是我花了眼,还是我精神上出了问题。第一时间更新?难道我看错了,还是怎么的? 我正在胡想之中呢,正在充电的手机响了起来。 正洗着澡,先不接了,但我的思绪还是回到了现实中,只想着快点洗完,走出洗澡间,满屋的雾气还是让我觉得有点怕意。第一时间更新 电话声,响了一会就停下了,可是刚停下,又接着响了起来,家里就我一个人,大清早的,加上自己有点惶恐的心,觉得这铃声也真的有点惊魂。 算了,不洗了。 出来卫生间,用浴巾擦了擦头,披上浴巾,拿起了电话,刚要接的时候,电话却又挂了,我一看号码,是和我开车的阿涛打来的,我刚要回拨过去,他又打过来了。 “阿泰哥,没睡觉吧?” “还没呢,刚洗完澡,怎么了?” “阿泰哥,出了点事,帮帮忙吧。” “什么事?” “我老婆正在家里闹腾,吵着要离婚呢。” 我立时就想到了阿涛说昨晚在小莉家的事。.info[]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是不是昨晚的事让你老婆知道了?” “是,我对我老婆说,昨晚出去打牌了,她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神经,今早竟然打电话给了小高小王他们,这两个笨蛋歪种也不会说句人话,就直接说了实话,说我昨晚我没和他们在***牌,这不露馅了么。” “呵呵,我就知道你们早晚会出事,说你还不听。”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阿泰哥,我老婆现在在家吵,砸东西,孩子都被打哭了,也没送去上学,非要跟我离婚,非要我解释清楚昨晚去哪了。第一时间更新?” “那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哦?” “阿泰哥,咱俩的交情,这么多年了,你也知道,我和小莉的事你也清楚,我别的也没几个要好的哥们,想来想去,也只有你能帮我圆场了,帮个忙吧。” “别磨磨唧唧的,要我怎么帮你哦?” “阿泰哥,等会我过去拉你,你和我一快回家,就说,昨晚咱们两个在一起喝酒了,你给我做个证明,就把这事糊弄过去了,好吧,我的阿泰哥?” 到了这个时候,我还能说什么呢,都是好哥们,事情弄得穿帮了,他老婆在家打闹,我也不能不管的,我想了一下,就问:“阿涛,这样能行么,你老婆能相信么?” “阿泰哥,你年龄大,办事稳当,我们两家又都熟悉,我老婆也一直说你办事好为人好,她很信任你的,你说了她就信的,没事的。第一时间更新?帮我一下吧,要不这婆娘闹起来没完没了的。” 我还能拒绝么?不能了。 “好吧,阿涛,那就这样吧,就是不知道这么做,能不能行。” “没事的,我这就过去拉你!” 阿涛刚说完,就撂了电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一边想着这事,一边穿好衣服,虽然不大愿意来撒谎骗人,可是我和阿涛这么熟悉,平时关系也不错,也只能去看看了。 我拿起钱包手机,就赶紧跑到了楼下。 阿涛的老婆美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从农村出来打工,到了博城在银座的鞋柜卖鞋,一干就是这么多年,和阿涛认识相恋结婚,他们的孩子都五岁了。 这女人实实在在,不爱说话,不爱打扮,挺善良的,长得么,说实在的是有点难看,矮矮的个子,也就刚刚超过一米五,瘦瘦的,就像天生的营养不良,面黄肌瘦,我总对阿涛说,你少在外边喝酒打牌鬼混,省下点钱,和你老婆去医院查查看吧,我一直感觉美珍身体不好,可是阿涛一直也没去吧。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也只能是说说而已,管不了那么多的。 不一会的功夫,就看见阿涛开着车疾驰而来,在我家小区狭窄的路上,还不忘显摆了一下自己的开车技术。 到了我楼下的丁字路口,来一个急刹车,又立马急倒车,扭转方向盘打死,调转车头,方向正对着我,又突然急速地冲到我的身边,咔嚓一下急刹车。 “我说你哦,慢点开,这可不是马路上啊!” “快上来吧,阿泰哥,都急疯了。” 我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座位上。 “要不,我来开吧,你心情不好?” “没事的,咱这技术,你还不信么?” 阿涛说着这话,就已经把车飞速的开动了起来。 在路上简短截说,我们很快就到了阿涛的家,到了他家,看到了满目疮痍的,破败一地的场景,才知道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4章 劝架 我和阿涛在回去的路上早就商议好了,如何撒谎对付他老婆美珍,虽然我心里不大愿意,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当我们的车开他家小区拐角处的时候,阿涛突然减慢了车速,眼盯着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的奥迪a6,愣怔了一会,很奇怪的样子,我问:“怎么了?” “这个车子是小莉老公的车子!” 阿涛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一听也觉得很奇怪,也立马就意识到今天的事情看来没有那么简单了。 我们没有下车,就在这时从阿涛住的楼房胡同里跑出来一个年轻人,穿着笔挺干净的西服,匆匆忙忙的,还有点鬼鬼祟祟,四处张望了一下。 他也看到了我们,盯了一眼我们的车,但很快就装作跟没事似的,打开停在路边的奥迪车门发动起车来,调转车身,就扬长而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阿涛,你认识这个人么,是不是小莉的老公?” “不是,不认识他,但车子一定是小莉老公的。” “你能肯定?” “当然了,我见过,并且还开过这车呢!” “阿涛,今天的事情好像有点儿麻烦哦,是不是你和小莉的事,她老公知道了,你老婆也知道了?!” 阿涛没有回答我,但是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原先嘻嘻笑笑的脸一下子显得很沉重,并且非常的严肃,还带着点儿恐慌。 我和阿涛把车子停好,就来到了阿涛的家。 客厅里已经满满当当的了:碎了一地的玻璃杯,破烂的椅子,摔碎的暖水瓶,热水流了一地,锅碗瓢盆到处都是。 阿涛的老婆美珍目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他们的孩子小虎,小虎还在委屈的低声哭泣着,像要睡着似的。 这时的阿涛显得有点烦乱,冲着美珍喊了一句:“你说,咋了啊?!” 躺在美珍怀里的孩子,这时候听到了阿涛的喊声,立马警醒了起来,吓的躲在美珍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娇小的美珍,这时候也从沉默当中,仿佛苏醒了过来,扭过头来,瞪着阿涛,狠狠地说:“你做什么了?你不知道!小莉是谁?你昨晚到底去了哪?!” 平时很文静很寡言的美珍,这时候吼起来,声音大的很,一边说着一边还站了起来。 “你说,你和他们打牌了,可是我都问了,你压根就没和他们在一起,你这个骗子!” 孩子小虎“哇哇“的直哭,我赶紧过去把孩子接过来,美珍看了看我,也没说什么,就把孩子给了我,我把孩子接过来给了阿涛,我说:“你少说一句,抱孩子去到卧室,我来说吧。第一时间更新?” 阿涛抱过孩子去了卧室。 我似乎有点结巴的小声说:“美珍,其实,其实,昨晚,昨晚阿涛一直跟我在一块的。” “什么?跟你在一块?!” 美珍听了我的话,很是惊讶,有点怀疑,盯着我问:“阿泰哥,你说阿涛昨晚和你在一块?!” 我的脸真的红了,显得底气不足,很局促的样子,可是这时候,话已经说出来了,就干脆撒谎到底吧。 “是的,美珍,昨晚我买彩票中了200元钱,一时很高兴,阿涛接车的时候,跟他说了这事,阿涛也很高兴,非要我请客,我和他也好久没在一起喝酒聚聚了,碰到这种好事,所以我们就在一起喝酒吃饭了,喝完酒,都有点醉,完了以后还去唱歌了。第一时间更新?” 我一口气说完,竟然说的头头是道,就跟真的一样,还加编出了我中彩票这么一出事,这是我没有预想的,真是灵活应变,突然来的灵感。 “阿泰哥?你说的是真的?” 美珍似乎有点半信半疑,毕竟事情转变的很突然。 “真的,美珍,我怎么能骗你呢。” 我还是觉得心里慌慌的,说这话,觉得语气有点低沉,竟不自觉的摸出了一支烟,点上。 “阿涛跟你喝酒,我又不怪,那他怎么骗我说,在外边打牌呢?” 面对美珍的疑问,这些问题,我在来的路上,都基本想好了,又加上刚才抽了几口烟,情绪也已经稳定了不少,我又故作镇静的说:“美珍,你也知道,我家你嫂子也不愿意我在外边喝酒,还耽误挣钱,我也对你嫂子撒了谎,也没敢和她说和阿涛在外边喝酒唱歌,所以,可能阿涛听到我这么对你嫂子说,也可能怕你生气,就对你说在外边打牌了,再说,你不是也不大愿意阿涛在外边喝酒,还去唱歌,我们男人都一样吧,呵呵,呵呵。[..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很不自然的傻笑着,即便是这些话我在心里已经想好了,但是真到了这时候,这么说出来,还是觉得有点很不自在。 我说着话,低着头,都不敢正视美珍。 “哦,阿泰哥,你们喝酒我是不怪的,就是撒谎我也不怪,可是今早怎么一个女的,她说她叫小莉,打电话给我说,阿涛昨晚和她在一起,还说好几年了?” 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对付,我觉得我的脸这时候肯定也很难看。第一时间更新 好在在来的路上遇到小莉老公的车以后,还有一走进屋子也听到了美珍对阿涛的质问,我就猜想小莉也有可能参与进来了,所以在心里,当时就有了好几个模糊的想法,这时候美珍这么一问,我倒也能灵活了起来。 我似乎带着调侃的语气说:“这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人家开玩笑,说不定是我们开车的哥们在一起胡扯,你也知道,我们开车的好在一起胡闹瞎说的。” “就是你们开车的在一起胡闹,也不可能是女的这么说自己哦,说自己和阿涛在一起睡觉!?” 美珍显然不信。 “是哦,不过,也说不定的,我觉得就是在开玩笑,你也知道阿涛在外边喜欢和人家开玩笑,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开玩笑开习惯了,什么也说的,大家也都很喜欢他,我也是的,大家都好这么开玩笑。”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真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语无伦次,慌的不行,毕竟以前没遇到过,虽然想到过很复杂,但是这种撒谎还真的不好掩盖。 可是就在这尴尬时刻,也许人被逼急了,就能真的变得更加聪明吧,这时候我竟突然想起了,昨晚遇到的那个红衣女郎,ktv的红衣女郎,于是,竟不自觉的这么说:“哦,我记起来了。” 我好像突然恍然大悟似的,同时还带着几分的肯定。第一时间更新 “美珍,我想起来了,昨晚我和阿涛喝完酒不是就去唱歌了么,一个女的陪着我们,哦,当然,这个女的,是我的朋友,就是博城ktv的小姐,是我很早认识的,和我关系也挺好的。” 这时候,我在愤愤的想,阿涛哦,你可真的害了我哦,为了你,我可是把自己的面子都丢尽了哦。 “那个女的,是我的朋友,我们很久了,我从来没跟外人说,你嫂子也不知道的,喝完酒以后,我们就在一起唱歌,她就叫小莉,和我挺好的,也好开玩笑,我们在一起都喝多了,都在胡说八道,好像她还留了阿涛的电话号码,可能就打过来了吧?” “那那个女的,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还给我打过来了?” “哦?” 我这才意识到是我说错了,赶忙改口说:“可能我们在一起喝多了,阿涛把你的电话也给了小莉吧。” 我真的有点解释不清了。 “你也知道,在那种场合混的女人,都不大要脸,又不管这些的,那种人说话,你不用信的,也不用太在意。” 我也不知道美珍信不信,现在反正已经被卷了进来,自己的人格自己清楚,说实在的,那种场合,我还真的没去过,更不用说认识什么ktv的陪唱的,可是事到如此,我也就默认了。 于是我接着撒谎说:“美珍,你要是不信,等我以后见了小莉,我让她给你电话,解释清楚就是!” 好像这句话,美珍听了,有点相信了,似乎在想着什么,沉默了一会后说:“阿泰哥,我是很相信你的,你说的什么,我都信,我也一直把你当大哥待,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其实也知道阿涛不是那种人,可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的。第一时间更新?” 我一看美珍有点相信了,就趁热打铁吧,说:“你不信,我这就打给小莉。” 我说着就掏出了手机,故意装作翻看手机电话本,为了增加真实性,还故意的胡乱摁了一个电话号码,竟然还真的拨过去了! 片刻的宁静,但我很是惊恐,也不知道这是谁的电话啊! 谢天谢地,我胡乱拨打过去的电话号码,这时候回音说,电话已关机! 我和美珍,都听的很清楚! 经过我这么一折腾,美珍对我真的有点相信了! 这时候,我又想再重拨,反正,电话已经关机,我也不怕了,为了演的更加逼真! 再次重拨,还是关机! 美珍看我说的很实在,还打电话来证明,就淡淡的对我说:“好了,阿泰哥,别打了,你说的,我就信。” 美珍这时候,似乎显得有点无奈,有气无力的样子。 我也显得很内疚的样子接着说:“都怪我,这一切都是我惹得,我给你赔不是,不怪阿涛的,没想到喝这么点酒,就闹成这样,哎,都是我招惹的。” 我装作似乎很难受,很懊悔,很内疚的样子,这时候美珍看了我都这样了,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反倒劝起我来,语气缓和的对我说:“没事的,阿泰哥,我问明白了就行了,怎么能怪你呢,没事的。” 看来美珍是相信我的谎言了,我也觉得自己好像终于完成了一个重大使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又赶紧摸出烟来点上。因为这时候我似乎变的很自信,竟然想把这场骗局,演的再逼真一些,就顺势说:“等我回去以后,我让你嫂子给你电话,让她知道我和阿涛昨晚喝酒了,我也不骗你嫂子了。” 通过我这么一表白,美珍几乎终于相信我了。 “我嫂子那边就不用了,你让我嫂子知道,我嫂子也会生气的,你也不好过。” 真没想到美珍还这么通情达理,我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时候美珍又接着说:“但是你说的那个女的,要是你真的认识,必须让她给我电话解释清楚!我也给她电话来,但是回复说是公用电话打的,我要是知道电话,我一定得问问清楚的。” 我听了她的话,为了把这场骗局,这场戏,演绎的更加让她信服,竟然信誓旦旦的对美珍做了如此的保证! “好的,美珍,你相信我就是,你也不用给她电话了,大家都是可能开玩笑,这事既然是因为我闹出来的,我就负责到底就是,一定让小莉给你电话解释清楚,给你道歉!” 而我根本还不知道这里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小莉为什么打电话过来,小莉的老公的车为什么会在这,还有那个我根本不认识的红衣女郎,我现在都还不知道她在哪呢。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5章 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我和阿涛从他家走出来,我没了一点心情。 虽然这件事情让我连编乱造,好说歹说,算是临时摆平了,但是我心里依然还是很沉重,有点说不出来的困惑,也有几分筋疲力尽的劳累,还有点莫名的烦恼。 阿涛一坐上车,还没发动,就先急急的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熟练的摁起了电话号码。 “给小莉的?” “嗯。” 阿涛头也没抬,就把电话拨了过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回音是正在通话中,阿涛有点焦急的等待着,但最终没有接通。 他再次重拨了过去,这时候竟然回复说,电话已关机,阿涛可能真的有点急了,还是再次的重拨,但依然还是关机。 “她娘的,真是奇怪!正在通话呢,又关机!” 阿涛往后依靠在车座上,紧绷的脸上,满脸的疑惑,同时带着一点愤怒,掏起烟来,递给我一支,我们各自点燃了香烟,都吸着烟,谁都没有说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小莉绝对不可能给我老婆打电话的哦!” 阿涛在自言自语。 “她怎么可能会给我老婆打电话呢?!” 我没有看阿涛,也在思考着,有点疲倦的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们的事,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是,阿涛,你看看小莉老公的车来过了,你老婆还说小莉给她打过电话,这些事,我觉得可没这么简单。第一时间更新?” 阿涛插入车钥匙,打着了火,一边倒车,一边还是自言自语的说:“不管了,随便吧!” 我也真的有点累了,从昨晚一直到现在,就没闲着过,发生了这么多事,觉得脑子都大,都疼,我用手使劲的揉搓着额头。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阿涛,我可是对你老婆说了很多,你也都听见了。” 阿涛这时候又来了调侃,说:“什么ktv的小姐哦?还叫小莉,呵呵,你可真行,撒谎一套一套的。” “操,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哦,为了你,我都快说成自己是流氓了,你还不知道哦?” “不用这么麻烦了,找什么找,我老婆过去这阵就好了,女人就这样。” “你说的倒轻巧哦,你老婆要是不找你事了,那才叫怪呢,你平白无故撒谎说在外边打牌不回家,你老婆都找小高小王证实了,关键是小莉还给你老婆打了电话,要是没这么严重,你老婆这么老实的人,把你家的东西都摔了,还和你闹离婚哦?” 这么一说,阿涛也就不笑不闹了,他本来就知道这事是有点闹大了,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立马就止住了,开着车,故作轻松的说:“管它呢,走一步看一步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第一时间更新?” 阿涛说这些也是无奈了,我自己想,我可是不能这么走一步算一步哦。这么骗了美珍,亏人家还这么相信我,我怎么也得把这个骗局演到底,演的真,不能让美珍觉得我是一个大骗子! 可是,我演的越真,不就更是一个大骗子么,哎呀哦,真是让人头疼,我不自觉地,又用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额头。 “阿涛,我可是什么都对你说了,你老婆再问起你来,你说话可是有数一点,别漏了馅。” “放心吧,那你怎么找那个小姐哦?” “我自有办法,这你不用管了。” 说这话,我自己也不敢肯定,但是事到如今,怎么办呢,真的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时候我还想对阿涛说起,昨晚遇到的那个红衣女郎的事来,可是这已经够麻烦的了,没闲工夫也没心情多说了。第一时间更新 我和阿涛两个都坐在车上,谁也不说话,又都沉默了。 突然,我不自觉地喊了一声:“阿涛,你快看后边那个车!” 在我皱着眉头,一抬头看后视镜的时候,竟然发现了,小莉老公的奥迪车,紧紧的跟在了我们的车后边! 阿涛立即抬头,警惕的紧盯了一会后视镜,皱紧了眉头,嘴里骂着:“他奶奶的,没错!竟然来跟踪我们,找死啊!” 这时候阿涛猛然踩下了刹车,“吱“的一声,来了一个急刹! 因为车子正在行驶当中,虽然在城区速度不是很快,但我们的车也有五六十码的速度,我一点防备的意识都没有,也没有系副驾驶的安全带,猛地冲了一下子,我就毫无防备的趴在了车前的平台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时候就听见后边的车子一声长鸣,嚎叫着长长的喇叭声,从我的右侧紧急的急转弯,”呼“的一下,拐了过去,也没有任何减速的迹象,就扬长而去。 阿涛想要加油门追上去,我说:“算了!阿涛,先冷静下来吧!” 阿涛还有点怒气未消。 “你看看吧,阿涛,看来事情真的麻烦了,你等会还是赶紧给小莉电话,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现在还什么都不清楚,你赶紧问问,还是看看情况再说吧,我看这事反正肯定小不了!” 阿涛开着车,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但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机械的握着方向盘,开着车。 阿涛把我送回了家。 我坐在沙发上,抽出烟来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才发现自己已经口干舌燥了,只好懒懒的站起来,泡上了一杯浓茶,放到了茶几上,又半躺下,闭着眼,吸着烟。 剪不断,理还乱,一切都缠绕着我,让我烦躁不安,又让我疲倦劳累。 红衣女郎的性感,蛇头美女的恐惧,闪耀着绚丽灯光的ktv,美珍的哭泣,破烂的东西,阿涛的疾驰,还有满脸的疑惑与惶恐,小莉老公车子的步步紧跟…… 看这一天过的,大大小小,啰啰嗦嗦的,都成什么样子了! 一支烟很快被我吸完,我坐起来熄灭了烟头,试着端起茶杯,喝了点水,茶水还太热,接着又放下了,又摸出了一只烟,放在了唇边,但是觉得满嘴的干燥与苦涩,就把烟从嘴里抽出来,扔到了一边。 我站起来,用另一只杯子去到饮水机边,接上了满满的凉水,连着喝了两杯,才觉得稍微舒服了一点,又回到了沙发半躺下了。 我想起了阿涛的情人小莉和她的老公。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6章 风流成性的小莉和老公 这时候,我应该说说阿涛的情人小莉了。 小莉,应该是叫马晓莉,但是叫习惯了,阿涛一直在我身边喊她小莉,我也就如此叫了。 小莉这个女人可是很不简单的,虽然我不熟悉,仅仅见过几次面,最长时间也就在一起,和阿涛一块,喝了次酒吃了顿饭。 所有关于小莉的一切传闻,我都是从阿涛嘴里陆陆续续知道的。 小莉的父亲是一个公司的老总,自己的公司,倒卖钢材的,办的很火,自然也就很有钱,但可惜的是老两口只有小莉这么一个独生女,并且在事业鼎盛的时候得了口腔癌过世了,留下了小莉与她妈相依为命。 她妈妈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在老公走了以后,就干脆把厂子盘给了其它人,只是得到了一大笔钱,当然也保留了公司里的一部分股份,但就那些钱,也足够她们娘两个吃好几辈子,都吃不完的。 富人家的千金小姐,小莉,自小就无忧无虑,不愁吃喝,又是独生女,学也没上完,勉强的读完高中,就在家就整天游手好闲。 身边的男性年轻人,围着一圈一圈的,反正只要有钱,男的身边自然不缺女人,而女人呢,也是同样的道理,再加上小莉天生就长得水灵性感,妖娆迷人。 年轻的时候,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吧,不知道了进退与取舍,也就由此不停地作践自己了,父亲在世的时候都由着她的性子,何况老爸死后,没有了父亲的约束,她母亲更是管不了,所以男朋友是换了一茬又一茬,什么时候都是潮涌而至,还没结婚呢,小莉就被宣判了这辈子不能生育了。 不能生育对一个女人来说,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她相中的心里的男人刚要谈婚论嫁,可是就光凭这一点,男人玩玩还可以,但是要结婚要成家,一辈子还不可能有孩子,也就都避而远之了。 慢慢的,小莉在疯狂的玩弄中长大了,也慢慢的懂事了,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有钱也不是万能的,至少小莉就很难找到一个男人,一辈子托付终身的男人。 就在小莉一筹莫展,愁苦缠身,想要结婚成家立业,而心里的有缘人却都渐渐远去的时候,小莉的现任老公,在一次花红酒绿,推杯换盏中来到了她的身边。 这个小伙子真可谓是一个标准的暖男,来自东北哈尔滨,帅气健壮,挺高的个,大方实在,幽默风趣,还很会疼人,关键是表白的时候,当小莉说了自己一辈子都不能生育孩子这个大事的时候,人家一点都没嫌弃,还更加的疼爱她,关心她! 这样的男人可是真的不好找的。 在几次的接触中,小莉虽然也知道了,这个男人过去也是风流成性,曾有过很多的女人,但他懂得女人心,懂得怎么让女人心满意足。 这一点对一个女人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再说小莉也不是没有历经过男人,想比较而然,他更胜一筹吧,自然也就俘获了小莉的芳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更何况这个男人来自哈尔滨,在青岛打工多年,很有些积蓄,并且来到博城后,不久就有了自己的一家小小的公司,虽然做的行业有点擦边球,但是利润颇高。 我听说就是倒腾车票飞机票**等各种票据,还有办理各种证件,当然都是假的,但耐不住人家会经营,总能从政策的缝隙中赚取源源不断的钞票。 接下来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长相好,又热心,还有钱,还能接受小莉的一切,小莉不和他结婚那才是怪事呢。小莉家的房子也有好几套,又有钱,两个人一合计,接着就结婚了。 自此,小莉天天有着暖男的陪伴,也厌倦了灯红酒绿,两个人算是很合适的一对,不多的日子,小莉的老公就全盘接手了她家的一切。 有了钱什么都好办,小莉的老公掂量着手里这么多的钱,加上自己多年在外打拼的经验,就开始做起了放高利贷的生意,招揽了很多小弟,自己也是亲力亲为,那也是干的风生水起,财源滚滚。 小莉和她老妈,看到这年轻人既这么有头脑,又这么孝顺还对小莉百依百顺,于是也就很放心了,再说小莉的妈从一开始就是没有头脑的女人,又加上年纪大了,也就不再管闲事,小莉呢,也本来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女子,就只懂得享受的女人,也就任由自己的老公去拼搏摆布了。 如此一来,天长日久,一切也就会变化的,我不说,大家也都知道的。 金钱多了,量变引起了质变,质变的同时,人的心也在逐渐的变化。 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不是变化的,没有任何事情,没有任何东西都是一成不变的。 小莉和她老公也是,待在一起久了,总有玩腻的时候,特别是两个年轻人,又没有自己的孩子这个纽带,再说对于两个玩惯了生活,历经风花雪月的两个人,那更是如此。 先是小莉的老公,身上的钱多了以后,又有很多的时间跑在外边,放债收债,再加上身体的良好素质,嘴巴里的花言巧语,路边的野花也是随便采了,即便是他不采的时候,也有野花自然送上门来找到他。 野花采多了采久了,自然也就闻不到家花的香气四溢了。 小莉在家也慢慢明白了这个现实,她也懂得家花没有野花香的道理,最开始的时候,小莉还是坚持天天次次,都是跟着老公四处跑在江湖,怕他在外招惹女人,但是经不住天长日久的如此,她老公总能找到机会与时间,四处游荡,随意的采花。 慢慢的小莉也觉得麻烦与劳累了,于是就对她老公说,只要在外边,别沾染上性病带回家,随便了去。 小莉呢,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旧时的相好,也渐渐的聚拢了过来,玩的也是不亦乐乎。 这是天然的规律,从来都是有道理的,小莉又这么折腾了几年,慢慢的还是感受到了无聊与腻歪。 阿涛在小莉身边也待了好几年了,小莉整天在家没事,阿涛在外开车也很自由,一来二去,各取所需吧。 我曾经听阿涛对我说,现在小莉的情人就只有他了,很专心的哦。 我就常跟他开玩笑说,这样的破鞋,你穿着还很幸福哦,竟然还说,只有你一个了,真是笑人。 但是,阿涛却从来没有生气,只是不屑的,神秘的对我说,你不懂的,你不懂的。 是的,世间的道路千万条,各有自己的特色,但是条条可以通罗马,我怎么都能懂呢?自己的一条路,都走的磕磕绊绊,辛辛苦苦,管人家怎么走呢,谁的路子谁知道,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才明白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眼前的现实是,我必须还是要面对今天发生的这么多事,我这也算是自讨苦吃吧,个中滋味,一样的,也只有我自己才能明白的。 任何时候,只要参与了某件事情,基本就没有安稳的那一刻,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接下来的事事一件接一件。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7章 灵棚里少妇的照片 又是阿涛的电话把我吵醒了。.info[] 我想着小莉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的在沙发上睡着了,懵懂之中醒过来以后,震耳的急促的手机铃声还在响着呢。 还是阿涛的电话。 “都什么时候了,阿泰哥,还睡啊?” “哎呀,我的阿涛老弟,我才觉得刚睡着呢,就被你吵醒了,又咋了?” “准备接车啊,都快六半了,我也早给你会,不干了。” 我这才朦胧着两眼,看了看窗外。 可不是么,太阳快要落山了,天色已经慢慢变得灰暗与阴沉。 原来我已经在沙发上毫无知觉的睡了四五个小时。 我连着打了几个呵欠,说:“你等会再过来接我吧,刚醒,还没吃饭,你嫂子和孩子都还没回来呢。” 我一点精神也没有,懒洋洋的。 又想起了上午发生的那些事,于是问: “阿涛,你给小莉的电话打通了么?她怎么说的?” “电话一直打,但就是打不通,我去了她家小区,可是看到了她老公的车子就在楼下停着,她老公肯定在家,也不敢上去,管她呢,还能怎么着哦?” “哦,那你老婆现在没事了吧?” “我老婆没事,也没打电话给我,我也懒得打给她,什么事都没有,放心吧,阿涛哥。” 和阿涛说着话的时候,我听到了门外楼梯间,有人上楼,知道老婆带着孩子下班回来了。 “好了,阿涛,过会再打给你吧,你先再跑一会,我去吃点饭再联系吧。” “好吧,那你可快点哦,我等会还有事。” 刚把电话挂了,我老婆已经打开门,领着孩子进来了。 我站起来,接过孩子的书包,随便问了几句,孩子就去自己的屋里做作业去了。 刚洗了把脸,老婆就在厨房叫我:“阿泰,你过来一下,有事问你。” 我走到厨房,问:“啥事?” “阿涛的老婆美珍,上午给我电话了。” 我听到后,稍稍吃了一惊,忙问:“给你电话干什么?!” 我老婆看我有点紧张,不经意间的笑了一下,说:“你们男人这些破事,我还不知道么,我都替你们瞒好了。” “她问什么了?你怎么说的?” “这你还不知道哦,美珍问我,昨晚是不是你跟阿涛在一起喝酒了。” 我打断老婆的话,着急的问:“那你怎么回答的哦?” “你看你,我还能不知道你们的猫腻啊,我当然说,是的,昨晚你们在一起喝酒了,喝的很多,还很晚,你也是一晚上没回来。但我就知道你们在一起撒谎!美珍听我这么说了,也就没再多问。” 听了老婆的话,我才轻松了下来。 “呵呵,还是你说的对,还是我老婆能,只要没露馅就行。” “那你和阿涛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哦,他们两口子怎么又吵架了?” 听到我老婆这么问,我就一五一十的把那事都跟我老婆说了,一边说的同时,我也是有所取舍的,隐瞒了不少。 首先我就没说,小莉给美珍曾经打过电话,还有小莉老公的车子一直跟着我们的事,要是说了这些,事情就麻烦大了,再说到底那些事具体什么情况,我现在也不清楚的,怎么跟她解释呢? 再就是我也没说,我们喝酒后去唱歌,还找了个所谓的叫小莉的小姐的事,要是说了,我老婆也肯定找事,问个没完没了的。再说这一切,本来就都是假的,要是说了,我老婆也当成真的了。 我苦笑了一下,心里想,怎么所有这些本来全都是谎言的事,现在仿佛全成了真的一样,我也只能对我老婆开始了撒谎,成了谎言中的谎言。 由此可见,撒谎一旦开始,想要延续下去,就要一切都成为谎言才可以,否则,就会被拆穿的! “阿泰,我看阿涛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一晚上不回家还去和人家睡觉,去破坏人家的家庭,还这么对待自己的老婆,本来就不是好人干的事,你还在里边一块骗人家,他家的事,以后你少掺和,你不信,我看早晚会出事!” “我哪有闲心管那些的,可是人家阿涛叫我帮忙,都这么对我说了,两口子吵架,闹离婚,我也不能不管吧,也是没办法的。(..info)” “你们男人就会知道撒谎,我看你也跟他学的差不多了,要是叫我知道你有这样的事,我可不是美珍那么容易被人骗!” “好了,好了,他们的事,说这么些干啥,和我有什么关系,不管了,我去吃饭了。” 我没让我老婆再继续说下去,就端着饭菜走出了厨房。 我自己一个人在餐桌上吃饭,简单的胡乱拔弄了几口。 自从开出租车的夜班,就这么生活着,已经成了习惯。 每天下午六点阿涛和我交接班,我都是提前吃晚饭,不能和老婆孩子一块吃的,要不就晚了接班时间。 吃完饭,跟老婆道别,我开门走出了屋外。 穿过楼房间的几条小路,刚走出小区的大门,就在小区的门口前面,我看到了一座新搭起的灵棚,正冲着小区的门口,阿涛送我回来的时候还没有呢。 我们这地方,就是这么个风俗,不管是谁家死了人,一般都不在殡仪馆举行仪式,一是怕花钱太多,二是也很不方便,就在楼下小区外,靠近马路边上,用厚厚的帆布搭起一个三面封闭,一面开口向西的类似小屋样的帐篷,供死者的亲朋好友来祭拜。 灵棚中间放上一张长条桌子,摆上去世人的照片,照片两边点燃蜡烛,就是长明灯了。照片前面摆上香炉,香炉里边燃起不灭的香。桌子下面,再摆上一个大陶瓷盆,用来焚烧纸钱。 灵篷里外的三面都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花圈,开口的帐篷两边各摆放着一男一女两个很逼真的小纸人,像是在那里站岗放哨一样,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一匹很逼真的用白色纸张扎起的高头大马,目视前方。 我路过灵棚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了桌子上供奉着一张很大的用相框框起的照片,黑白颜色。照片上是一个女的,很年轻的样子,三十岁左右吧,看起来很清秀的模样,我只是偷偷瞄了一眼,就觉得很漂亮。 遇到这种事,我一般都不敢看的仔细,这种的场景,看着都觉得瘆人头皮,并且奇怪的是,每次遇到这种有死人的地方,我都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就觉得死去的人在周围活动,和活着的人站在或者坐在一起,我就像能看到一样,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似乎完全能感觉的到。 虽然我只是扫了一眼,就觉得照片上的女人,很眼熟的样子,似乎认识,但又想不起这女人到底是谁。 可能就是我们小区的,或者对面小区的,或者曾经做过我的车,是我的乘客之一吧,不管怎么说,至少觉得在以前好像见到过似的。 这好像也是与我们出租车司机的职业有关的,因为整天在外拉人,一天上上下下好几十个人,干的时间久了,小城又不大,人就那么多,就老觉得什么人我们也都很熟悉似的。 我虽然在外跑出租车这么多年,大大小小,什么事也见识过,这样的灵棚也见过很多,但是每次遇到,特别是晚上,甚至深夜,在心里总还是有点打怵,毕竟这是死人的灵棚。 这个灵棚,就是生与死的最后一缕联系,在这里,生人与死人在做着最后的道别,所以就老觉得怪怪的,怕怕的,虽然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有神论呢还是无神论,但从小就在心中有了很多鬼魂的概念,自然也就觉得,这个世界上,在我们的周围,还是有鬼魂存在的。 就像现在,我就能完全感受到这个女人,就站在灵棚的边上,虽然很模糊,但我能觉察的到,她在默默地看着我! 觉得头皮麻麻的,我赶紧收回了目光,急匆匆的越过灵棚,向马路上走去。 即便如此,奇怪的是,那女人的身影,还是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了,这就是越不去想,越不去记忆的事情,结果呢,还就是奇怪了,这些影像就越是在你的眼前晃荡,挥之不去。 我都快走到马路上了,还觉得那个女人在我后边,一直盯着我看,主要是心理作用吧。 我站在马路边,拿出手机给阿涛打电话,电话里是忙音。 等了一会,又打过去还是忙音。 这个阿涛的电话总是这样的,平时没事我都不给他打电话,都是他打给我,因为我有事只要给他打过去,基本上那就是忙音,我早已习惯了。 掏出烟来,点上,我就在路边等着阿涛。 看着天色渐暗,车流如海,人潮涌涌,一片繁华,虽然我早已见惯了这种场面,但是一看到这么多车和这么多人,熙熙攘攘,吵吵闹闹的,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开着车,融入这潮海之中,心里边不自觉的,就觉得有点累。 在等阿涛的时候,我又不自觉得向不远处的小区门口看了一眼,只能看到那个灵棚的顶了,伴着渐渐灰暗的天空,还看到了冒出的丝丝缕缕的纸烟,于是心里,还是不经意间的想到了照片上的女人,觉得怪怪的,就赶紧从心里掐掉这个镜头,又开始拔打电话,但我就知道还是忙音。 真是烦人。 我竟然在马路边上,接连抽了三支烟了。 我有点不安的在马路边来回走动,虽然阿涛一向如此,但这个时候我就不自觉地想到,他可能正在和小莉通电话呢。 在我干脆电话也不打,抽着烟,焦躁不安的时候,阿涛开着出租车猛然间,急急地刹车在了我的身边! 我开门上车,刚要抱怨一下的时候,还没等我开口呢,阿涛就哭丧着脸对我说:“坏了,阿泰哥,又出事了!”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8章 从ktv走出来的神秘男人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边的街灯也一起点亮了,大大小小的车,也都陆续亮起了灯光,整个城市已被夜色所笼罩。 阿涛哭丧着脸,愁苦的抽着烟,再也没有了先前的那种不屑与满不在乎的神色。 “我老婆那会打电话对我说,今晚不回家,去同事家住下了,还特别说了,你和她说的那个一起喝酒的小莉,要是不给她电话解释清楚,她说这个事就和我没完,直到离婚为止。” 阿涛无奈也无气力地对我说着,一点情绪都没有了。 我坐在车上,抽着烟,也好像已经预料到了,淡淡的说:“我就知道,你老婆不会这么轻易相信我的。” 我也觉得这事真的挺难办了,我又问:“阿涛,那你到底联系上了小莉没有,她没说到底怎么回事呢?” 阿涛这时候有点急躁与愤怒的回答我:“操她妈的,别提了,她就跟死了一样,我连着打了也不知道多少个电话了,都是一直关机,我怎么联系她?!我又不能去找她!” 阿涛说到这里,沉思了一下,略微有点担心的说:“我怎么估摸着这事好像有点不大对呢,难道小莉出事了?” “谁知道呢,至少说明,她老公肯定知道了你们的事,要不怎么他的车一直跟着咱们呢?我也觉得这事有点蹊跷。” 到了这时候,我也是有点担心,隐隐的觉得事情真的挺严重,小莉那边难道真的出了问题? 我突然想起了我老婆对我说的话,就对阿涛说:“你老婆美珍在下午的时候,给你嫂子打电话问,昨晚是不是我们两个在一起喝酒的事,好在,我老婆还灵活点,把这事瞒过去了,可见你老婆根本就是没信我的话,要不还找你嫂子问么?” 我若有所思的接着说:“看来我们还真的得找一个小莉,这样才能让你老婆真的相信我们。” 阿涛听了,苦笑了一下说:“哪有这么多小莉呢,一个就都够菜了!” 听到阿涛这么说,看到他是真的没办法了,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幸灾乐祸了,就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说:“你这才知道够菜哦,早干啥了,我早就对你说,别老是缠着那个小莉,你就是不听呢。”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到底怎么办吧,我的这个小莉就是打不通电话,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的那个小莉呢,还不知道在哪里,看来女人还真是祸水,一点没差!” “我的那个小莉呢,我还是有办法找到的,这个你还是就放心吧。” 这时候我还是想起了ktv的那个红衣女郎,就似乎觉得有了点信心。 “今晚,我就给你找到!” 想起了那个神秘的女人,我突然间来了兴趣,就觉得我真的可以找到她似的,一点不难,所以兴致一上来,就对阿涛说:“好了,阿涛,事情到了这一步了,就先放着,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们也不说了,你也快回家照顾小虎,你老婆不回去就不回去吧,让她自己静一静也好,省得还回去和你吵架,你也正好有机会,今晚赶紧想办法联系上你的小莉,问明了情况就好办了。” 我一边说着就下了车,来到了驾驶室边。 “好了,你下来,我来开车,把你送回去。” 阿涛也没说什么,就下了车,转过去坐到了副驾驶。 我启动车子,一起向阿涛家驶去。 不大一会就到了阿涛家的楼房下,我对阿涛说:“你回去好好看着孩子,我要是找到了我的小莉,就给你电话,你也是,赶紧再联系你的小莉吧!” “呵呵,阿泰哥,你这么有魅力,就赶紧去找吧,找到了我倒还要好好看看呢,好了,注意安全,有事,我给你电话。” “好的,走了啊,拜拜。” 我调转车头,冲着阿涛摁了摁喇叭,很快就融入了夜色之中。 今晚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平时一样,开车停车,上车下车,收钱数钱,不停息的奔跑在博城的夜晚。 晚上从接车开始,一直到了十点多,我的出租车基本上住不下,从东窜到西,又从西窜到东,东西南北,不停地转悠,来回奔波在小城的大街小巷,一刻也不停息。 在我心里还一直想要去博城ktv那边的,但是也由不得自己了,我也总得需要挣钱的。 就这样,一直忙到了深夜11点多,我才闲下空来,终于开车来到了博城ktv。 一样深沉的夜色,一样闪烁的霓虹灯,一样的花红酒绿,一样的撕心裂肺的嚎叫。 我开车到了附近,还是停在了我原先的老位置,就靠近ktv的门口,因为没有别的出租车在,我排在了第一位。 我们开夜班出租的,都是这个习惯,基本到了这个点以后,就往博城的各个ktv或者酒店附近停车,还都是按照顺序,一辆车一辆车的依次排好,前面的车,上人走了,下一辆车就排到第一位,一切都井然有序。 我今晚到了这个博城ktv,一是为了拉客人,还一个主要的目的就是想找到昨晚从这里上车的那个红衣女郎,因为这事一直在我心里挂挂着,也一直放不下。 关键是,在我内心深处,我想,兴许这个红衣女郎,真能承担起小莉的角色,好给我的谎言解围,虽然都是痴想,但是真的有这么一种感觉的。 我停好车,开开门,走出车来,站在车前,点上一支烟,刚吸了一口,就看见从ktv里急匆匆的走出来一个女人。 女人挺高的个,红色的一袭旗袍,高高的高跟鞋,尽显女人的曲线,也一样留着满头如瀑的长发,在霓虹灯的闪烁下,五颜六色的光亮。 她站在门口,四处瞅了一下,发现了我以后,就扭着腰,径直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立即就闻到了一种迷香,还是和我昨晚拉的红衣女郎身上散发的气味是一样的,说不清什么味道,只是觉得很香,原来,这里的女人都是一个味道的。 “师傅哦,有烟么?” 女人说话很温柔,很娇气。 虽然画着浓妆掩盖了真实的脸色,穿戴也显得年轻性感,但瓜子脸上还是掩饰不住岁月的刻痕,我一看这女人应该有三十多岁了,在这点上,我们出租车司机应该都有很好的判断力,并且相当的准确。 我虽然不喜欢这里边的女人,但是出于职业习惯,我还需要依靠这里边的女人挣钱呢,再说,今晚更特别,我需要和这里边的人拉拉近乎,以便打听一下那个红衣女郎,还有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小莉。 “当然有了。” 我说着话,就弯身从驾驶室里摸出烟盒,抽出了一只,刚要递给这个女人,那个女人却摆摆手说:“不是一支哦,师傅,我想要一盒。” 女人停顿了一下,语气也显得干脆了一些,接着说:“里边我的一个客人,想要抽烟,可是烟都抽完了,叫我出来买,这个时间我往哪里去买呢,就出来找你了,我就知道你们司机师傅都有烟的。” “这么回事哦,有,有的。” 我又转身从车里拿出了一盒完整的“将军”烟,递到了女人面前。 “可是没好烟哦,这个行不?” 女人看了一眼,麻利的接过去,说:“当然行了,这个时候,那些人还能分出什么好歪来哦,哈哈哈,谢谢哦。” 她接过烟去,转身就往回走,一边还说:“你等着哦师傅,一会就给你拿出钱来。” “没事的,不要了,不就一盒烟么,你们抽吧。” 我是一个大烟鬼,晚上开车养成了这个习惯,整晚上开车都能抽到两三盒,一是因为开车劳累了,可以抽支烟,觉得是一种放松与休息,还可以提提神,再就是,整晚上的开车,街上几乎见不到人,也很寂寞的,抽烟可以填充我暂时的寂寞与空虚。 那个女人还没走进ktv的门口,我也在望着她,从后面欣赏曼妙的曲线,这时候,一个高个男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突然拉开我的车门,说:“走吧,师傅,我坐车!” 可能刚才因为和那个女人说话没注意到,我又在沉浸在美妙的曲线中,一时没注意,竟然被吓了一跳。 我赶紧上了车,扭头看了一下这个男人,虽然只是看了一眼,立刻觉得有点特别,三十多岁的样子,紧紧地绷着脸,好像还和刚哭过一样,很难看的脸色,让人立即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一种莫名的压抑。 他一坐上我的车,就开始猛猛的抽烟,当我问他去哪的时候,他的回答又让我大吃了一惊,吓的我的心都哆嗦了起来。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9章 灵棚外奇怪的祭奠 我问上车的男子要去哪里,他没有抬头,只是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后,又把憋在嘴里的烟雾慢慢的吐出来,像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做了一个最后的决断后,茫然的看着前方,才声音低沉的说:“送我去西山小区吧。.info[]” “西山小区?!” 我一听就觉得有点惊讶,因为我也是住在西山小区的,在这个小区已经住了接近十年了,虽然说,小区里的人不可能全部认识,但是基本上大多数的人还是认识的。 我下意识的又一次扭头,看了看坐在我身边的这个男子,想再仔细看一下是不是我认识。 虽然不是很清楚,但看起来他的穿着很整洁,一身笔挺的休闲西装,听口音好像带着一点东北味,但不很纯正。 男子还是闷闷的抽着烟,从侧影我真的认不出来,以前也不像见过,也就没再说什么。 我掉转车头开始向西山小区驶去。 这时候我才发现,车前挡风玻璃上,慢慢的增加着一点一滴的水珠。 是雾水还是下雨了? 我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伸出了窗外,感觉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外边已经下起了毛毛雨。丝丝小雨,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禁不住随口说了句:“原来下雨了哦。” 我声音不大,似乎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对身边的男子说的,但是男子依然还是继续抽他的闷烟,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 大街上已经又恢复了深夜的寂静,行人稀少,时不时的刮起一阵阵小风,吹乱了飘摇的秋叶,伴着丝丝秋雨,让人觉得有点凉意,有点孤寂。 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偶尔的喇叭声,车灯依然如两把利剑,劈开了眼前的黑暗与秋叶落雨,往目的地疾驰而去。 走了一会后,男子突然把手里的烟头仍在了车外,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又抽出了一支烟,竟然给我递了过来。 “师傅。” 男子说话的声音似乎温和了许多。 “师傅,抽支烟吧?” “哦,谢谢。” 我接过烟来,点上,吸了一口,就觉得这是好烟,虽然没看到什么牌子的。 我也长长的吐出了一口烟雾,男子也再次的点燃了一支,我们两个人都在抽着烟,车里的气氛似乎融洽了不少。 我常年开夜班出租,特别是到了深夜或者凌晨,对每一个上车的乘客,在心里总还是有那么一点戒备,防人之心不可无的,特别是现在这个不算安定的社会,尤其到了这个时间段,什么事情不会发生呢,所以什么人也得防备一下。 所以我晚上开车,也一般不和乘客说话的。但是,一旦乘客主动和你说开了话,聊开了天,套开了近乎,即便是不能放下自己全部的戒备之心,但在心里总还是有点些许的安稳与畅快。 我刚想要对男子说,我正好也住在他要去的小区的时候,男子却开口了。 “师傅,这个点,哪里还有卖纸钱和香的?” 怪不得这个男子递给我烟,果然还是有求于我。 但我一听到他要买纸钱与香,刚才又说了他要去西山小区,我所居住的那个小区,我立即就想起了,下午出来小区院门前看到的那个灵棚,还有那一张少妇的黑白照片! 原来他是去那里祭拜的! 这么巧哦! 我心里立即就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怕意,虽然不是很害怕,但是这么大半夜的去到灵棚那边,并且还这么巧,我下午刚见到,这个男子也正好要去祭拜,真是无巧不成书哦,心里头自然的就觉得一种莫名的紧张。 只是心里这么想着,这种事总不能说出口吧。 我当然知道,深夜,这个时间点,哪里有卖那些东西的。 “我知道的,在区医院附近那就有卖的,这个时候了,也只有那里才有卖的,别的地方都肯定关门了。” “那好吧,您先把我拉到区医院那,我去买一些,再去西山小区。” “好的。” 我答应一声,这时候车已经越过了区医院,所以我只好又慢慢的调转车头,继而向区医院疾驰而去。 雨慢慢的下密了,都能听到了车外边滴滴答答的雨声,我打开了雨刮器。 区医院里楼上的灯光依然明亮,我的车开到了医院门口附近的一家小店铺,这里边都是卖祭奠用品的,各种烧纸,各种香,各种金银财宝,用纸扎的,一应俱全的各种给死去的人用的物品。 我平时路过这里的时候,一般都不敢正眼看那些花红柳绿的东西,看到那些东西我心里就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并且我还就是那种感觉,老觉得这种店铺的附近有很多死去的人在那里游荡。 店铺门口挂着一个大大的花圈,正在风雨中飘扬,这就是一个现成的广告牌,叫人一看就知道这里是卖什么的。 店铺不大,紧闭着房门,门口依然亮着灯,屋里也亮着灯,这里一般都是24小时营业的,因为世间的人也是24小时随时都有逝去的,随时都有需要,来光顾这里的人。.info[] “这时候店里还有人么?” 男子有点怀疑的问我。 “你过去敲敲门就是,肯定有人的。” 我的车没在店铺的门口停下,而是离着它稍远一点,等在那里,我怎么都觉得看到或者离着近,那些东西,总觉得就有一点晦气,有一点说不出来的东西在里边。虽然不是说全部开车的司机都这么认为,但至少是我,反正是这么想的。 男子走下车去,向那家店铺急匆匆地跑了过去,因为这时候的雨有点大了,啪啪哒哒的,要是淋在身上,再加上风一吹,还是觉得很凉,这时候我才想起来,车上还有一把备用的雨伞,刚才忘了让这个人带上了。 我坐在车里,没有下车,而是点起了烟,稍作休息。 这时候我又想起了小区外那个灵棚里少妇的照片,不知道这个男人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这么晚了,这么大半夜的还去祭拜呢,白天那么长的时间怎么不去,我在心里就觉得有点怪怪的。 我正在瞎想呢,那男子手里提溜着一个大方便袋跑回来了,袋子里满满当当的,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 “我车上有伞的,刚才一时没想起来让你带上。” “没事的,老板给包在了方便袋里,淋不到的,这雨还下大了哦,真是麻烦。” 我开着车,继续朝西山小区驶去。 在途中,我本来是想问问这个男人为什么去西山小区祭拜,还想说一下我就住在那个小区的等等,可是,一是职业习惯让我养成了不随意打探乘客的消息,二是这么晚了,问这些干嘛,再说又不是什么好事,万一说起这些来,再引起了人家的伤心事来,就不好了。 于是一路无话,轻车熟路,很快就到了西山小区,我居住的小区的马路边。 我本想要从马路上拐进去,因为从马路上到小区门口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可是,男人突然说话了。 “师傅,就到这里就行,不要拐进去!” 男人的语气似乎很坚决。 “可是正下着雨呢,我把你送过去吧!” “不用,就在这停下吧!” 毫无商量的余地,于是我就把车停在了小区外的马路边上了。 “师傅,你把车关了,把车灯也关了,就在这里等我一会,可以吧?” “当然可以。” “那好,你把你的伞借我用一下,我一会就回来。” 我把伞递给了他,他拿着伞,提溜着方便袋下了车,就往小区门口走去,走的不是很急,似乎还有点儿犹豫,不过一会就被黑暗所掩盖了。 外边的秋雨还是滴滴哒哒的下着,我看了一下手机上的表,这么巧,正好午夜十二点。 马路两边的灯光,在深夜中,被秋雨所浸染,所遮掩,显得昏暗而无神,好像也要睡着了似的。 我躲在车里,抽着烟,虽然外边很安静,只有滴滴哒哒的雨声,偶尔一辆疾驰而过的汽车,但是我的心却一点也平静不下来。 我想起了我老婆和孩子,这时候也许正睡得香甜,而我却冒雨等在这马路边,虽然近在咫尺,却不能回去看看,凄风苦雨大半夜里,竟有了一丝淡淡的哀愁与说不出来的疲惫。 我扭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小区,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是那座灵棚,那张黑白照片上的女人,还有刚才走过去的男人,仿佛都在我的眼前晃动,很清晰的样子。 这时候,我还想到了博城ktv,那个拿走我烟,曲线尽显的女人,还有那个让我难忘的性感的红衣女郎,还有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否睡着的阿涛。 我正坐在车里胡思乱想着呢,突然之间,透过玻璃窗,我竟然看到了刚才走进去的那个男子,竞又从黑暗中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我心想,他才过去多么短的时间哦,因为这是我家,这段路对我来说是最熟悉不过的了。 从我停车的马路边如果走到灵棚,正常人正常步行的话,最少也得三分钟,如果到了灵棚,就算一句话也不说,接着再走回来,又得加上三分钟,这么算来就算最快吧,也得来回五分钟啊,可是那个男子才过去了不到两分钟呢,怎么就接着回来了? 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应该完全不可能走到灵棚所在的位置! 我觉得很纳闷,就打开了车窗,这时候竟然还看到了,男子手中的方便袋依然还是满满当当的,更奇怪的是,男子打着伞根本就没向我走来,而是走到了路口的一边,一棵法国梧桐树下,蹲了下来,离着我有十几米的距离。 一会的功夫,我就看到了,在树下,在他的面前,亮起了火光,他在焚烧纸钱了。 虽然下着小雨,但是高大的梧桐树下,即便是秋天,树叶依然还是很茂密,再加上有我的雨伞的遮掩,燃烧依然旺盛,火光依然很大,照亮了整个树底。 我奇怪的那种感觉又出现了! 我似乎看到了在火光的映照中,那个少妇飘渺的身影就在那里游荡! 但我看不到也看不清少妇的面容,只是感觉一团身影! 因为男子背对着我,我也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但是火光的映照下,我能明显看出他的动作来,他擦拭了好几次脸上,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在擦拭烟灰,还是雨水,还是泪水。 很快,烧纸燃烧完毕,男子放下了雨伞,转过身去,冲着不远处的小区的灵棚的位置,深深的弯下了腰,大约过了二三十秒,当男子再次直起腰来的时候,我又一次看到了他在擦拭脸上的泪水。 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分明感觉出了那个女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在一直看着这个男子。 男子打着伞很快又来到了我的车上,语气再次的低沉起来。 “师傅,再把我送回去,送我去博城ktv。” 我赶紧发动起车来,急匆匆的开车离开了这个地方,但我还能感觉出了,那个女人还在昏暗的灯光下,在我车后冲着这个男子在告别。 男子在我的车上又陷入了沉默,一句话也没说,低着头,但没抽烟,很是压抑,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祭奠中走出来。 我偷偷地看到了他,脸色阴沉,满是泪痕的脸。 我本来想,拿出自己的烟来递给他一支的,抽抽烟,顺便说说话,也顺便安慰一下他的,但是我竟然没敢打破这个死一般的寂静,只能急急的开着车,我只想尽快的到达ktv,早早结束,这可怕的压抑与寂静。 路程也不算远,车子很快就到了博城ktv的门口,我停下了车。 男子在车上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钱包,拿出了一百元钱,看也不看我一眼,就递给了我,说了句,不用找了,谢谢您,然后就下了车,头也不会,就匆匆的走了。 这时候,我也因为终于结束了这可怕的寂静,同时像是也摆脱了那个少妇的影子,而显得有点放松,竟然也没有说话,连一声谢谢也没说,只是有点茫然的看着那个男子走进了ktv。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数字君有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or 第10章 穿旗袍的女人 当我的车开到博城ktv的门口,送下那个半夜祭奠的男子以后,在这里已经排了四辆出租车了,他们都依次排开,静静的在雨里等候,我也调好车子,排到了最后。 秋雨似乎越下越大,车刚停下一会的功夫,前面挡风玻璃上,就已经模糊不清了,伴着一阵紧似一阵的秋风,真可谓是凌晨里的凄风苦雨了。 我无聊的半躺在车里,听着雨打车身的声音,“啪啪”“哒哒”,我没有开启车内的灯光,虽然外边ktv的霓虹灯依然明亮,五彩斑斓的闪烁,但是因为雨雾已经蔓延了整个的玻璃,外边显得渐渐模糊,只有如梦似幻的五彩斑斓。 ktv里嘶哑的嚎叫,也渐渐的被一阵紧似一阵的雨声所遮掩,仿佛凌晨的一切,夜色统治的世界已经交由秋雨来管理,整个的一切,都沉浸在凄风苦雨里了。 我打开了车内的cd,静谧的车里,歌声显得如此的清晰,如此的优雅,伴着啪啪哒哒的雨滴的敲打,和着吉他声的伴奏,仿佛天籁一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踏着小路归去 我还是想着你 星星离得那样近 也一样默默无语 晚风暖溶溶的 柳叶忘了寒冷的过去 讲一个欢乐的故事吧 前面,只是小小的序 勇敢地把握生活的航船 尽管再也走不到一起 踏着小路归去 愿梦里还能再见你 在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让忘却去埋葬孤寂 …… 我半躺在驾驶室里,闭着眼,抽着烟,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这首歌是“咗嚛”乐队的《初恋》,歌声是如此的优美,低沉的女低音,略带伤感,磁性而婉转,吉他手咗嚛的伴奏,轻缓而舒展,和着雨滴的敲打。 现在虽然已是凌晨,今夜虽然也很累了,但是如此的放松下来以后,竟然觉得很是惬意。 我正沉浸在如此的享受之中的时候,就听见了有人“啪啪啪”的敲我车窗。 我坐起来,扭头看了看我一侧的窗外,一个模糊的身影,紧贴在我的窗外,但我能明显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女人。 我打开车锁,摁下了按钮,随着玻璃的缓慢落下,慢慢的眼前出现了一段清晰的旗袍,伴随着迷人的体香。 可我刚一打开玻璃,就传来了一声抱怨。 “哎哟啊,这么呛。” 因为我在车内抽烟,车里烟雾弥漫,味够大的。 窗外的女人,干咳了几声,往后靠了靠身子。 “师傅,是我,给你烟钱的。” 女人说着话,还是慢慢靠近在了我的面前,长长的头发垂在了窗前,ktv的那个拿走我烟的女人,打着伞半趴在我的面前。 “不要了,不就是这么盒烟么。” “那怎么行哦。” 女人说着就把一张纸币递过来。 “我都出来找你好几遍了,才看到你,不给你怎么行,你还不把我当成骗子了哦。” “哪能呢,我刚才送客人了。真的不要了。” “不行的,该怎么办还怎么办的,这可是钱买来的。” 女人很是倔强,说话虽然娇滴,但是声音很大,一边说着一边就把钱忘我怀里塞,这时候,我前后扫了一眼,发现前后的出租车都打开了车窗,有点奇怪的看着我们,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好吧,好吧。” 我接过了钱,接着灯光一看,是一张十元的,就摸出钱包,想找钱给她。 “不用找了哦,三块两块的,算了,你们干出租车的也不容易的。” “那怎么行呢,你说的该多少就是多少的,这一包烟才七元呢。” “真的不用找了,哈哈,看你还挺实在的,那我实话告诉你。” 女人稍微压低了声音。 “你的这包烟哦,我拿进去给了那个客人以后,我要了他二十元呢!哈哈,给你了十元,我还赚了十元呢。” 女人还是笑着。 “我说过你们干出租的不容易的,没有我们挣钱快的,哈哈。” 我听了,也真是觉得无语了。二十元,够我围着城转一圈的了,可真的没她们赚钱容易的。 “那谢谢了哦!” 我冲着女人笑着说。 “客气啥呢,也都不容易,看你这么实在,以后有机会给你介绍客人啊。” 那我当然高兴了,说实话,每晚把车停在ktv的门口,不就是为了拉这里边的客人么,要是这里边的小姐给介绍客人的话,我们干出租的都是求之不得的,特别是我们干夜班的。 “那真的谢谢了哦。” “不用客气,一回生两回熟的,有机会多给你介绍客人就是啊。” 我也一边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了她,女人接过去匆匆看了一眼,说:“好的,等会我可能就坐你的车,今晚下雨,客人不多,一会就都散了,我打电话给你啊。” “好的啊。” 我真的是满心的高兴了,能和ktv的人挂上钩,真是不错的事情。 更何况我正想认识熟悉一下这里边的人,好完成我的那个计划呢,如此一来,我要找到那个红衣女郎以及所谓的那个小莉的事情,就有了很大的希望了。 女人说完,就打着伞,扭着腰往ktv走去,她还没有进门呢,就听到我的车后一个我原先认识的开出租车的同行,冲我喊:“哎呀哦,今晚遇到红颜知己了哦!” “滚你的吧,看着眼馋吧。” “不光眼里馋哦,看着心里也馋啊,哈哈,俺怎么就遇不到这样的好事啊!” 我没再搭理他,因为这时候前面的车子陆续上了人走了,我也立即把车启动起来,排到了第一位,这个时间段,客人基本开始往回走了。 我既然已经排在了第一,随时都有可能上来人的,我把两边的车窗玻璃都摁了下来,好让车内的空气清新一下,这会抽烟抽的车内已经烟雾弥漫了。 我开启了刮雨器,把车前玻璃上的雨水,一下下刮的干净了,前面在ktv的灯光下,一切显得明晰明亮了起来。 打开了窗子,外边的风伴着雨滴,吹到了车内,清新而又有点凉意。 回味起刚才旗袍女人说的话,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还真的是呢,我们干出租的不如她们挣钱来得容易哦,一包七元的烟一转手就是二十元,一句话的事,而我们要挣这些钱,那可是瞪着眼,开着车,近乎冒着生命的危险,劳累的来回奔波,才有所得的,这个社会还真的是有点不大公平的。 我正在瞎想呢,看到ktv门口的玻璃门后,模模糊糊的走近了几个人,我心里立时就一阵的激动,要来客人了哦。 紧接着玻璃门被打开了,先是走出来一个穿着西服的小伙子,朝四处看了一眼,接着就跑了出来,我看到这个年轻人突然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于是紧紧的盯住了他,可是这小伙子竟然没有向我车的方向跑来,而是跑到了ktv的一侧,紧接着又从门口走出来了一男一女,看到了他们,我竟然立时惊呆了!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数字君有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or 第11章 雅洁说她很神秘 在博城ktv门口站着的那个女人,竟然是我一直找寻的红衣女郎! 红色的皮短裙,宽松的黑色秋衣,如瀑的长发。 就是她! 绝对没错! 红衣女郎的手臂里挽着的男人,我竟然也认识! 就是刚才我送去西山小区祭奠的那个男士。 两个人挽着臂,说着话,很是亲热,站在门口的霓虹灯下,俨然一对情侣。 我不由自主的从车里走下来,扶着车门,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 就在我满是惊奇与狐疑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突然从ktv一侧的黑影之中疾驰过来,停在了我的面前! 黑色的奥迪a6车,我也认识! 这车是阿涛的情人,小莉老公的车! 我这才突然想起来,从ktv跑出来的那个穿着西装的小伙子,就是上午从阿涛家楼前跑出来的那个人,也就是说,他就是跟着我们的车,跟踪我和阿涛的人! 我紧盯着前面的黑色奥迪车,车里边的年轻人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看到了我的车,也好像一惊,犹豫了一下,继而瞪了我一眼,又转身把奥迪车的后门打开了。 这时候,门口站着的一男一女已经走了下来,从我车前匆匆走过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 先是那个男士扭过头来,微微笑着看了我一眼,继而红衣女郎的也稍微转了一下头,盯了我一下,带着一份似曾相识的感觉,也有点惊奇的样子,我也看清了女郎的脸,如我梦中所见,满脸的苍白,红红的嘴唇。 但好像两个人又都装作没事一样,好像都没看到我,很快的钻到了奥迪车的后座上。 穿西装的小伙子,轻轻的关上了车门,转身又看了我一眼,也钻到驾驶室,关上了车门。 车子倒了一下,调转车身,扬长而去,很快就消失在黑夜里的雨中,也消失在我的视野了。 这时候,我真的有点不知所措了,一切都好像来得太突然了! 三个人,一辆车,我竟然全都认识,竟然还都和我有关! 我愣怔着看着他们远去,竟然忘记了还下着雨呢。.info 我突然转身坐回到了我的车上,猛地发动了车子,挂上档,刚要加油门的时候,却又停下了。 我去追么? 这又何必哦? 我摘下了挡,收回了想要踩油门的脚,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切真的有点太突然,一切又都那么巧合! 我的脑子里梳理着刚才看到的一切,飞速的运转着,思考着。 祭奠的这个男子难道是小莉的老公么,还是和小莉老公是一伙的? 穿西装开车的小伙子肯定是小莉老公手下的人,他们应该都认识。 红衣女郎不用多说,肯定是ktv的小姐,自然可以随意的和某个男人在一起了。 祭奠的男子有专车,为什么却打的去小区祭奠,祭奠的时候如此伤感,为什么又突然和红衣女郎在一起? …… 还真是有点理不清头绪了。 这时候我想起了阿涛,突然想给阿涛电话,想问一下,那个祭奠的男子是不是小莉的老公,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小莉的老公,阿涛虽然也没有见过,但是他整天在小莉家鬼混,肯定见过他的照片。[..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赶紧拨通了阿涛的电话,可是,这小子的电话竟然是无人接听,连着几次都是如此,真是烦人,这么晚了,可能睡死了,根本听不到。 我刚撂下电话,就有人给我打过来了,我一看,是不认识的号码。 “你是不是阿泰师傅哦?” 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是哦,您是哪位?” “哈哈,刚一分开,就忘了哦,我是刚才拿你烟给你送钱的雅洁哦。” 怪不得声音听着耳熟,原来是刚才ktv的那个女人。 “你还没走吧?” “没呢,怎么了?” “我这也就要下班回家了,你等我一会,我坐你的车。” “好哦,那我等你。” 我坐在车里,看了看,已经接近凌晨三点了。 这时候陆陆续续的从ktv走出来,一对对,一伙伙的,在这里疯狂够了的人,都接连打车走了,也曾有人过来问我走不走,我说已经有人预约了。 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刚才的女人,就得守信用的,再说我还要有事求她呢,何况刚才见到了那三个人,我就更加肯定红衣女郎一定就在这家ktv上班的,说不定她一定认识这个红衣女郎! 又过了不大一会,才看见那个女人和另外一个稍微年轻的女人一起走了出来,站在ktv的门口,她们说话声音很大,我听得很清楚。 “雅洁姐,你怎么回家哦?” “我已经约好了那个出租车。” 说着,她指了指我的车。 “哦,那就好,是不是你的小白脸哦?” “滚你的吧,我可没有你们这么有魅力了,你的小白脸呢?” “他来了。” 这时候我才看到,我的车后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辆现代轿车,已经停在那了。 “那就走了哦,雅洁姐,拜拜。” “拜拜!” 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扭着腰向我的车,快步走来,坐到了副驾驶上。 “阿泰师傅,叫你久等了哦。” “没事,就一会。下班了?” “下班了,今晚下雨客人少,早早收工了。” “都三点了,也不早了。” “这时候算早的了,累死了。” “去哪?” 我已经发动了车,慢慢开始起步。 “翡翠花园,知道不?” “知道的。” 翡翠花园离着这么有三四公里,不远,是一个新开发的高层小区。 我的车慢慢开始加速。 女人很健谈,说话干脆利落,满身的香味缠绕着我的左右。 “你叫雅洁?” “对,以后叫我雅洁姐就行,哈哈,我比你大吧?” “我们差不多吧,我三十四岁,你呢?” “哈哈,这么巧啊,我也是三十四岁,但是看起来我比你可老多了哦,女人就是显老哦,你看你还这么年轻,就像小伙一样的。” “呵呵,也老了哦。你不是这里的人吧?” “不是,在ktv里混的哪有你们本地的人呢,基本都是外地的,我是青岛的。” 我们两个人这么说着话,都觉得很自在很自然,毕竟那一会熟悉了。 期间路过一段灯光很亮的马路的时候,我偷偷地看了一眼她。 红黄相间的长发,瓜子脸,虽然浓妆,但真的显老,鱼尾纹很明显,眼睛挺大,因为爽朗健谈,显得似乎有点年轻,很热情,也很真诚,可能是熟悉了的原因。说话虽然有点哆,但是不像小姐那样娇气。 “你在ktv做什么?” “我主要是负责每个包间的人员管理,烟酒糖茶的分配等,这么老了,还能干啥哦。” 雅洁带着一点调笑的语气,又说:“我可不是小姐哦,哈哈。“ “我也没这么认为哦。” 我也笑了起来,很快的,眼看着就快到了她所在的小区。 “对了,雅洁姐,我跟你打听个人,可以不?“ “当然可以了,什么人?” “你们ktv是不是有个穿着红色短皮裙,留着和你一样的长发,脸色有点白的小姐是吧?” “这里的小姐,都是穿着红色短皮裙,也基本都是留着长发的,她们的脸当然都是白的了,哈哈,你这么问,就跟没说一样哦。” 女人顿了顿,扭头看着我,还是带着一种调笑说:“怎么了,你是不是有相好的在里边,还是看上了哪个小姐哦?” “没有,我只是打听一下,我拉过不少你们那的小姐,只是随便问问。” “哦,那还有什么特征哦?你这么说,我是分辨不出来的,里边三十多个小姐,不管是打扮还是长相,都和你说的差不多的。” 我也一时无语了,我努力想了想,又说:“那女的个子挺高,上边穿一件黑色的很宽松的毛衣,今晚我还看到他和一个比较帅的男子,那男人有点东北口音,穿着西装,我看着他们一块出去了,就正好在你打电话那会。” 雅洁听完我的话,像是想起了什么,沉思了一会,有点严肃的问:“你认识她么?” “我怎么认识哦,我跟你所过,就是拉过一次她。” “哦……” 雅洁好像还是沉思着,还是那么严肃,只是没再说什么,可是车子已经到了她小区的楼下。 雅洁付了钱,一边下车,一边说:“以后,我就都坐你的车了,用车我就给你打电话哦。” “好的。” 雅洁下了车,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扶着我的车窗,看着我,有点郑重的对我说:“阿泰师傅,我可跟你说哦,那个女人你可不要乱打听,并且不要招惹她,要不,可没什么好事的。” 我感到很是奇怪,一脸疑惑的看着雅洁。 雅洁转而笑了笑,又说:“算了算了,跟你说也没用,拜拜,等我电话哦。” 说完,转身,扭着腰,留下一车的香气,慢慢消失在了夜色里。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12章 他是不是欣哥 送下ktv的雅洁以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info无弹窗广告) 秋雨依然还是不紧不慢的啪啪哒哒的下着。 我开着车,随着飘雨,伴着秋风,游荡在黑暗与昏黄的灯光所交织的世界,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行驶着,街上没有一个行人。 按照以往的习惯,到了这个点,我要回家去睡一会的,可是现在心里却有点儿兴奋而毫无困意。 今晚认识并熟悉了雅洁,就很有希望找到那个神秘的红衣女郎,而这个红衣女郎似乎与小莉的老公也是认识的。 只要我和雅洁的关系弄好了,就不难打听到一些消息,解除我心中的疑惑。 也是受雅洁快言快语的爽快影响,我就想,如果让雅洁给美珍个电话也不是不可以的,早把我这谎言结束,也就去了我的心病,要不真的觉得很对不起美珍的。 只是有点纳闷的是,为什么雅洁不让我打听红衣女郎还有那个高个的帅气的男人呢?听她的语气,看她的神态,雅洁似乎对他们有点怕,或者好像知道什么秘密似的。 当我的车再次来到我居住的西山小区附近的时候,我也想过回家的,可是一想到小区门口的那个灵棚,还是干脆加了油门,疾驰而过,省的再看到灵棚,感觉到那个死去的少妇,吓唬自己。 又跑了一会还是没有人。 我就把车停在了车站门口的灯光下,熄了火,坐在车上,点起了烟,刚吸了一口,阿涛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正好我也想给他电话的。(..info好看的小说) “阿泰哥,那会你给我电话了?” “是的阿涛,你和小莉联系上了么?” “这么晚了,怎么联系哦?” “那我问问你,你到底认识小莉的老公么?” “不认识,但是在小莉家见过他的照片,要是在街上遇到的话,肯定能认出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今晚去西山小区祭拜的那个男子到底是不是小莉的老公。 “阿涛,小莉老公是不是个子挺高,很帅气,圆脸,说话带一点东北口音,还很能抽烟。” 我尽可能的把那男子给我的印象,一点不落的描述给阿涛听。 “还有,就是常穿休闲的西装,说话比较温和,差不多就这些吧。” 阿涛听了我的话,好像在沉思,过了一会回答我:“阿泰哥,我虽然没真正的见到过,但你说的好像就是小莉的老公哦,口音是带一点东北味,他老家就是东北的,但常年在青岛,至于温和抽烟等,我记得小莉说过,平时是很温和,但是发起火来也很吓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怎么了,阿泰哥,你见到他了?” 于是我就把今晚遇到的男子去祭拜,还有出门坐了奥迪车离去等等的事,都和阿涛说了。 阿涛又说:“你说的人是很像,但今晚他不可能在ktv吧,如果在那里的话,既然没和小莉在一起,小莉应该给我电话的。” 阿涛顿了顿,又接着说:“再说,如果那男人是小莉的老公,难道他还不认识你的车么,干嘛坐你的车去祭拜,他白天都跟踪过我们的,你说是吧?” 我听了也觉得有道理,但是人很像小莉老公,又和那个跟踪我们的小伙子在一起,还一样开着那辆黑色的奥迪a6,怎么会这么巧呢?有点不可思议。 我接着问阿涛:“小莉的老公到底叫什么名字,一直没听你说起过?” “具体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姓李,人家都叫他欣哥。” 我问小莉老公的名字的原因,是因为等我以后可以问问雅洁,就很明白了。 阿涛这时候笑着问我:“你今晚见到你的那个小莉了么?你可快着点,我老婆今晚没回来,我自己弄着小虎,他一直不睡觉,只喊着要妈妈,多晚了才睡,你给我电话那会,我也是才睡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笑了笑说:“你别急,明天就能找到了,呵呵。” 阿涛似乎苦笑了一下,没再接下去,但还是问:“这么晚了,不回去睡会了么?” “不回去了,都快四点了,你接着睡吧,你也尽量联系上你的小莉,那就好说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好的,我知道的,那我睡了,拜拜。” “拜拜。” 我一直感觉,我今晚的拉的男子就是小莉的老公,欣哥,要不然不会这么巧,我这时候突然想打电话给雅洁的,可是又觉得不好意思,这么晚了,只好作罢。 凌晨四点,凄风苦雨的,天阴的很厉害,又是黎明前的黑暗,除了雨声,什么都没有,渐渐的我也有点困了。 依然是黑夜,依然是淡淡的雾气,马路两边依然是昏黄的灯光。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慢慢行驶在黎明前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我先是看到了摇摆的红色裙角,然后是苍白的手臂在摇晃,就在我的前面,一个女人在向我招手,示意我停车。 车子缓缓的停在了女人的身边。 熟悉的脸庞,一样的苍白。 是红衣女郎,是雅洁,还是灵棚里的少妇? 我分辨不出来,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但我没有恐惧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只是觉得彼此都很熟悉,没有一点隔阂。第一时间更新 那个女人悄无声息的,就坐上了我的车,我慢慢行驶着。 虽然这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有很多的话要说要问身后的这个女人,但是我却什么说不出来。 我只是静静的开着自己的车,女人也静静的坐在我的车后边,都在沉默着,只有一丝丝淡淡的香味,弥漫在车里,缠绕着包裹着我。 我自己好像似睡非睡似的,也对自己说,可能我这是在梦里吧,但我没有一丝的恐惧。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走过了多少路,我又发现我的车前,一个女人,只看到了摇摆的红色裙角,飘渺在雾气之中,离我渐渐远去,继而被夜色所吞噬。 而我迟疑着,回头看看我的车后的时候,座位上竟然空空的,什么人也没有,心里就这么微微的吃了一惊的时候,自己也就醒过来了。 我知道刚才是梦,半梦半醒之间的影像,但是还是忍不住好奇,还是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座位,一个人也没有。 这时候才感觉到,脖子酸疼,我使劲扭了几下,清醒了过来,刚才的梦里除了女人就是女人,一个个似乎都熟悉,但是又都那么陌生。 看看车外,雨已经停了,天边渐渐露出了一丝光亮,已经是早上五点多了,不知不觉的又睡了一个多小时。 路上已经有了早起奔波的人们,都在匆匆忙忙的急行着。 博城又醒了过来。 就这么辛苦的一夜,又过去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开夜班出租车的我,就这么生活着。 我伸伸懒腰,心想,再去跑一会车,就要交班了。 这时候的我突然觉得有点兴奋,因为我又想起了雅洁,今天我就能从雅洁的嘴里知道事情的结果了。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13章 我找到了雅洁 清晨六点。 阿涛小区的楼下。 我在等着阿涛下来接车。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今早秋风又起,我只穿了件体恤衫,觉得有点冷,坐在车里都不敢下来。 我看见了美珍,从远处急匆匆的走到了我的车前。 我下了车。 “美珍。” 我觉得有点很不自然。 “哦,阿泰哥,这么早就接班哦,阿涛还没下来吧?” “哦,没,我在这里等等他。” 美珍犹豫了一会,也好像有点不太自然,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是还是开了口。第一时间更新 “阿泰哥,我看今天你不用等阿涛了,我们今天有事。” 美珍似乎有点犹豫,但又觉得不说不行似的。 “阿泰哥,我今天要和阿涛去离婚,我已经想好了,所以今天,就不用等他了,你开车去忙吧。” 我听到后立时吃了一惊,觉得事情很突然,一时不知所措了。 “美珍,没这么严重吧?这事不都清楚了么?” 美珍看了看我,很忧郁的说:“阿泰哥,我知道你们是好兄弟,你也知道我和阿涛结婚这么多年,他关心过我什么?” 美珍说到这,似乎很委屈。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结婚这么多年,都是我上着班,还要照顾孩子,照顾老人,他疼过我一点么?!再说,昨天的事情,我想了一晚,彻底明白了,这几年阿涛在外边肯定是有一个女人的,要不阿涛不会这么对我的,那个小莉就是真的,你们也不用骗我了。” 我看到美珍想哭的样子,显得很憔悴。第一时间更新?其实我也明白美珍说的没错,我也知道阿涛这几年做了什么,可是事到如今,我已经走上了撒谎这条路,我也不能回头了。 “美珍,没你说的那么严重的,一切都是误会,你们不要这么吵了,还有孩子。” 我知道自己的话也是有气无力的,但是,事到如今,我也不能不说的。 美珍听我说完,倒是笑了笑,虽然很勉强。 “阿泰哥,没事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但是,我也真的想好了,也过够了,一个女人打电话给我说,一晚上和她在一起,还不是一年半年了,你说,阿泰哥,我能怎么想啊?!我也不是木头的。第一时间更新?” 我和美珍正在说着话,这时候阿涛从楼下走了过来,看到了我们,但是没说话。 美珍看了一下阿涛说:“阿涛,刚才我都跟阿泰哥说了,我们谁也不用骗谁了,今天我回来收拾一下衣物,带着小虎去我娘家,我们还是离婚吧,你和阿泰哥说一下,今天你也不用开车了,我们去办手续。” 美珍说完,头也不回的就上楼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阿涛阴沉着脸,没说什么话,只是抽出烟来,递给了我一只,彼此点上。 我们两个人都沉默着。 最后,还是阿涛一边上车一边说:“走吧,阿泰哥,我送你回家,不管了,没事的。” 我也无话可说,跟着上了车。 阿涛开着车,送我去回家的路上。 一夜的劳累,加上刚才听了美珍的话,我觉得心里真的很沉,身心俱疲,手足无措的感觉。 快到我住的西山小区的时候,突然我对阿涛说:“别送我到家了,我去翡翠花园。” “去那干啥?” 阿涛不解的问。 “你不用管了,我自己的事。” 阿涛说我这么说,也不多说,就转头往翡翠花园驶去。 在路上,我还是忍不住了。 “阿涛,你准备怎么办?” 阿涛耸了耸肩膀,这时候到显得很自然了。 “还能怎么办哦,没事的,阿泰哥,我老婆就这样,让她闹去,让她领着小虎到他姥姥家住几天再说吧。第一时间更新?” 阿涛显得无可奈何,但似乎又有点漠不关心。 “这样不好吧,万一美珍是认真的?” “没事的,以前也有过这么一次,彼此静下来就好了,再说正好把小虎带去,我也清净了。过不了两天就回来了。” “哦,那你看着办吧,只要别吵闹就行。” “没事的,我又不回家,我在外边跑。” 眼看着快到了翡翠花园,我想着雅洁,似乎就有了一点动力,看到了一点希望,于是我对阿涛说:“但愿,今天我能帮上你,只要给美珍电话,证实一下,把我们的谎言圆过去就好了。” 我说这话,虽然觉得希望不大,但是至少是希望,所以像是在自言自语。 阿涛看了看我,说:“要不算了吧,你也不用找那个小莉了,给你添麻烦也不少了。” “那怎么行,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也脱不了干系了,我尽力吧。” 车子停在了翡翠花园小区的门口,我下了车。 “阿涛,你去开车吧,注意安全,有消息我给你电话。” “哦,那好吧,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阿涛走了以后,我站在小区门口,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到底给不给雅洁电话呢,我到了这里,却也犹豫了。 我抽了两只烟,稳定了一下情绪,也想清楚了,事到如今,下定决心,只有试试才能知道结果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拨通了雅洁的电话。 “雅洁姐,是我,阿泰。” “哦,不用叫我姐的,叫我雅洁就行,这么早怎么给我电话?” 听雅洁的语气,似乎很高兴,没有什么我想过的不耐烦,也没有这么早打扰人家睡觉的反感,于是,我心里就坦然了不少。 “这么早给你电话,不好意思哦。” “我说了没事的,呵呵,你在哪哦?” “我,我在你楼下呢。” “那就上来吧,外边很冷的。” “不了,我不上去了,不方便的,我就问您件事就行了。” “哦,那你说吧。” “还是昨晚,我问你的事,那个男的是不是叫欣哥?” 雅洁听了,还是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否定了我。 “不是的,那个男的,不叫欣哥,我们都叫他然哥的,怎么了?” 我听了,觉得有点突然,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了。 这时候,雅洁先说了。 “阿泰,昨晚你问我他们的事,之所以我不让你打听,是因为,他们都不好惹的,都是**上的人,我怕你会有麻烦,再说我也是外地的,在ktv就靠那些人挣钱吃饭的,我也不敢说多了。” “哦,雅洁,我明白的。我也只是问问,觉得有些事不大明白。” “您有什么事,不明白的,你是不是和那些人结了仇或者什么的?” 雅洁有点担心的问我。 “没有,我和他们不认识的,只是我一个朋友和他们有点过节。” “哦,那就行,最好还是不要惹他们的。” “嗯,我明白的,那我再问问你,那个女的,就是和然哥一起出来的那个女的,你也熟悉吧?” 雅洁听了我的话,好像在电话里,还是有点犹豫,沉吟了一会,但是最后还是对我说了。 当我听到她的话以后,立时觉得自己又陷入了一个怪圈之中,红衣女郎变得更加神秘了。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14章 昨晚灵棚闹鬼了 当我在电话里,问到雅洁那个红衣女郎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会后,还是对我说了。.info “那个女孩叫小莉,和我是同乡。” 我听了真是觉得诧异,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红衣女郎竟然也叫小莉!和阿涛的情人一样的名字! 雅洁继续说:“小莉比我小,是我把她带出来到这的,一直很本分也很纯洁的……” 雅洁说到这,问了我一句:“阿泰,你不会也认为在那里混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当然哦,我怎么会那么认为呢,都是为了生活而已,我明白的。” 其实这话,确实是我的心里话,我从来没认为那些陪唱陪吃陪喝甚至陪睡的女人有多么坏,只是活着的不同方式而已,我也从来没瞧不起那些人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哦,那就好,呵呵。” 雅洁听了,笑了笑接着说:“小莉以前确实是一个好姑娘,但是这段时间她很怪,就像变了个人,和以前也大不一样了,几乎每晚都和不同的男人出去混,也变得不爱说话,白天有气无力的,就知道睡觉,可是一到了晚上就比谁都厉害,还很凶的样子,有时候连我都怕她,我也曾问过她,劝过她,但是……” 雅洁说到这,似乎有点难言之隐,就止住不说了,继而转移了话题,接着说:“好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做我们这一行的,就这样吧,呵呵,你老是问她的事,你和她没什么关系吧?” “我么?当然没有了,只是随便问问。.info第一时间更新?” 我还想继续问的,但是听到雅洁连着打了几个呵欠,似乎很疲倦的样子,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了,何况,知道了这些,我就觉得已经得到不少信息了,于是对她说:“好了,雅洁姐,打扰你了,你快去休息吧。” “呵呵,是真的还很困的,那要是没事,我就继续再去睡一会了,有空再聊吧。” “好的,有空请你吃饭。” “呵呵,好的哦,先谢谢了。” 和雅洁道别以后,我似乎很兴奋,因为心中所惑,毕竟有所解答,心里想,还是赶紧给阿涛电话吧。 这次阿涛的电话竟然拨通了。 但我还没开口呢,他倒是急着和我说开了。 “阿泰哥,正想给你打电话呢,小莉给我电话了!” “她怎么说?” “小莉说这两天她和老公吵架了,还把手机摔了,所以我一直打不通电话,我也问了,她当然没给我老婆打电话,她怎么可能给我老婆电话呢,并且也不知道她老公跟踪我们的事。” 我听了,心里也早就明白了,那我的判断就是正确的,打给美珍电话的就是ktv的红衣女郎小莉。 于是我对阿涛说:“我早知道了,打给你老婆电话的女人,也叫小莉,是ktv的一个小姐。” “你怎么知道的?就是你说的那个小莉?” 阿涛听了有点惊奇。 “我说过,我就能找到我的小莉的,哈哈,这不找到了么?” 我似乎有点自以为是了,显得很得意。 阿涛还是觉得很奇怪,继续问:“怎么这么巧哦,还真有个叫小莉的,你的撒谎还成了真的了?你是不是真的以前就认识另外一个小莉啊?” 阿涛似乎对我都有点不相信了,我也是觉得奇怪,但就是这么巧合,我也没有办法的,也不想跟他解释了。第一时间更新 可是阿涛接着问:“就算你不认识她,但是你的小莉我又不认识,也不认识我老婆,为什么给我老婆打电话,还这么害我呢?” 我对这个问题,当然也是摸不清头绪,毕竟我也就知道这些,以后会慢慢清楚的,于是我转移了话题。 我问阿涛:“你问你的小莉,她老公,也就是欣哥知道你们的事么?” “我问了,小莉对我说,她老公绝对不可能知道我和她之间的事,并且很肯定。第一时间更新?” 我听了阿涛的话,当然也不信了,如果说欣哥不知道的话,为什么认识我们的车,还跟踪我们? 但是转而一想,以欣哥的势力,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还这么多年,不至于这么冷静吧,还不早把阿涛给收拾了哦。 我这么想着,又加上刚才阿涛似乎也对我的不信任,我又一次坠入了迷雾之中,无话可说了。 过了一会,阿涛说:“好了,先不跟你说了,有人打的,你也快回去休息吧,拜拜。” 我走出了翡翠小区,打的到了我居住的西山小区的马路边下了车。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不经意间,还是看到了那棵法国梧桐树下,昨晚然哥焚烧纸钱后留下的那一团灰烬,虽然经过了雨水的浸湿,但还是很醒目的堆在那里。 往小区走过来的时候,我远远的就抬头去找那个小区外的灵棚,但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看到! 昨天刚设立的灵棚,今早竟然已经撤了!按照风俗,应该要摆设三天的。 在小区的门口,遇到了我熟悉的一个门卫老王头。 “王大爷,早哦。” “哦,阿泰,收车了哦,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呢?” “收车以后在外边办了点事,王大爷,门口不是有一个灵棚来,怎么撤了?” 王大爷听我问他,四处看了一下,赶紧走到我身边,低声对我说:“阿泰,你还不知道吧,吓死了哦!” “怎么了,王大爷?” “你开车在外可能不知道的,昨晚这里闹鬼了!” 王大爷一脸的神秘与恐慌,接着说:“昨晚这个灵棚外边,还有小区的路上,还有马路上,到处都在烧火,就是鬼火的,还有那些灰啊,到处都是,这不才刚刚扫完呢!” 王大爷说着,又指着小区的楼上说:“更吓人的是,昨晚楼上住的人,都说听到了一个女人一会哭一会笑,声音很大,好多人都听到了,还有人看见一个白影子围着整个小区飘哦,还飘到了马路上,一边飘一边哭,还一边笑呢!那肯定是鬼影啊!” 我听了他的描述,也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好在清丽的早上,阳光灿烂。 我立时就想到了昨晚我来这里的情形,知道是那个男人,然哥来焚烧的纸钱,所以还是稍微淡定了一下,但是说到那一团白色的漂移的影子,因为当时我也似乎看到了,也立时就想起了那个少妇的照片的模样,心里还是有点怕怕的。 于是我问王大爷:“可能大家眼花了吧,真有什么鬼影?” “哎呀哦,你们年轻人就是不相信,人家都这么说,就是肯定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为了让我相信,他接着补充说:“我昨晚值班,也听到了外边的声音了,就是一个女人在哭在笑呢!吓的我一晚上都没敢出来!” 听了王大爷的话,我心里不能肯定,但也没有否定,我也不好说什么了,问:“昨天下午才摆上的灵棚,怎么今早就撤了呢?” 王大爷还是很神秘,摆出老人家那种老资格来,好像一切他都知道似的。 “不撤,怎么能行么,好多人都来反映这个事,我也跟那家人说了,这是大家的意见,必须保证小区的安定吧。” 他说的话,有点自以为是,但是老人家很热情,都这样的。 王大爷顿了顿接着说:“死去的那个人,你认识不?” “我怎么认识呢?” 王大爷说:“死去的人是对面小区的,才三十岁的女人,没有孩子,一直在外边不知道干什么的,才回来几天,就出了车祸死的,所以这种鬼魂厉害着呢,所以昨晚这不才闹鬼么。” 王大爷又接着说:“我听说了以后,也觉得这女的挺可怜的,从小父母就没了,跟着他哥哥长大的,没有父母又还没结婚,就一个哥哥在家,听说关系也一般,刚回家这么几天就出了事,他哥哥也是临时就打了这么个灵棚,今早大家又这么一说,再说也没人过来祭奠的,所以就撤了,早早入土为安吧。” 我这才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快就撤去了灵棚。 听完王大爷的话,我又想起了那个男人,然哥,到底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呢,想起了昨晚那奇怪的祭奠,想起了飘渺之中那女人的身影,还有王大爷的这么一大通话,就觉得心里乱乱的,有点迷惑,还有点怕。 我和王大爷到别的时候,他还郑重其事的提醒了我。 “阿泰,这几天晚上你跑车在外,你可一定记得,要提醒你老婆在家看好孩子,一落太阳就都不要出来了,我也对咱们小区的人都说了。这么年轻的女人,还不是正常死的,昨晚就闹腾,今天把灵棚撤了,那个鬼要是找不到家,还不知道闹腾几天呢。” 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感觉来,但还是笑着谢了王大爷的好心提醒。 回到家,我吃着饭,心里怎么也能安定下来。 这时候,雅洁竟然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15章 我和雅洁相约在鹿港小镇 吃早饭后,我刚洗完澡,雅洁竟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阿泰,如果你不睡觉休息的话,我能约你出来么?” “那当然可以了,求之不得哦,去哪里?” “来鹿港小镇吧,我快到了,等你。” “好的,我一会就到。” 雅洁爽快的相约,我心里自然挺高兴的。 其实,她不找我,我还想等会找她的,一是想再了解一下红衣女郎的事,二是我现在想让雅洁给美珍电话,把我的谎言给圆过去就完事了,省的他们两口子没完没了的闹离婚。 去鹿港小镇的路上,我想,雅洁似乎对我有了一种信任或者好感,而被人信任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有一种淡淡的成就感。 鹿港小镇是一家连锁的休闲主题餐厅,位于城中心的繁华地带,我很快就在那里见到了雅洁。 宽松的红薄毛衣,遮掩着黑色的打底裤,高高的长筒皮靴,衬托出雅洁修长的身材,如瀑的淡红色的长发,掩饰着俏丽的脸蛋。 雅洁看上去很雅致,也很漂亮。 包房里干净整洁,低缓的音乐,飘荡在整个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桌子上,雅洁已经点来了两杯果汁,比较显眼的是,在她前面放着一盒女士香烟。 我看到香烟,稍微愣怔了一下,雅洁看我笑了笑,说:“我也抽烟的,但不多。” 说着,她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递了过来。 我说:“这是女士烟,没劲,我还是抽我的吧。” 我也拿出了自己的烟,点上。 雅洁看起来很轻松很休闲的样子,化着淡妆,微微的笑着对我说:“我的工作都是在晚上,白天睡够了,没事我就常来这里,放松一下。你也常来么?” “我?呵呵,我是第一次来这里的。” “我约你出来,你不介意吧?” “怎么会呢,我也想约你的哦。” 雅洁顿了顿,说:“我在博城没有朋友,又远离家乡,昨晚遇到了你后,就觉得你很实在,也很坦诚,并且电话里说不介意做我们这一行的,我心里就把你当朋友了,行么?” 我笑着对雅洁说:“怎么能不行呢,我也是觉得你快人快语,实实在在的,你和ktv的其他人很不一样的。” “呵呵,怎么不一样哦?” 雅洁看着我的眼睛,等我回答。 “我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一种感觉吧,呵呵。” 我们说了一会话,似乎觉得就像老朋友一样了,没有任何的拘束,慢慢的,都比较放得开了。 雅洁很快抽完了一支烟,喝了口果汁,问我:“阿泰,你怎么对小莉那么感兴趣呢,我觉得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 到这时候,我也没必要再隐瞒雅洁了。 我就把那天凌晨送下她后,突然就找不到她了,还有阿涛的老婆美珍接到小莉电话的事,甚至我的奇怪的梦,我都跟雅洁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雅洁静静的听我说完后,独自又抽出了一支烟点上,若有所思的,皱紧了眉头,不眨眼的盯着眼前的果汁杯子,许久没有说话。 我也喝了一口果汁,润了润嗓子,再点上了一只烟。.info[] 包间里变得很安静,音乐还是低低的响着。 假如你先生来自鹿港小镇 请问你是否看见我的爹娘 我家就住在妈祖庙的后面 卖着香火的那家小杂货店 假如你先生来自鹿港小镇 请问你是否看见我的爱人 想当年我离家时她一十八 有一颗善良的心和一卷长发 台北不是我的家 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 鹿港的街道鹿港的渔村 妈祖庙里烧香的人们 ………… 这首歌,是歌手咗嚛演绎的罗大佑的《鹿港小镇》,委婉低沉,略带沙哑,又满含伤感,吉他声的伴奏与歌声,仿佛把人带回了久别的家乡。 雅洁似乎也沉浸在这歌声里,我能察觉出了她内心那淡淡的一丝悲凉,好像想起了很多的往事。 毕竟出门在外,一个女人,这么多年,也不容易的。 等到歌曲换了一首后,雅洁似乎才从内心的深处走了出来,她抬起头来,有点疑惑的看着我,缓缓地问:“阿泰,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么?” 我立时吃了一惊,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雅洁还是继续看着我,等我回答,好像我不给她回答,她就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似的。 这时候,我脑子里立即想起了很多的事,红衣女郎的突然不见,灵棚里少妇的照片,门卫老王头今早对我说的话,还有我一直能感觉到的那飘飘渺渺的影子…… 最后,我还是做了近乎肯定的回答:“是的,雅洁,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可能是有鬼的,只是,只是我们看不到而已……” 虽然我没有绝对的肯定,但是雅洁听到我这么回答后,似乎就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是似乎也还在犹豫。 雅洁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但依然还是看着我,说:“我今早跟你说过小莉,就是你说的那个红衣女郎,她是我的同乡,我最早在青岛混了几年,挣了一些钱,小莉的妈妈看到我挣钱还行,小莉也正好初中毕业,没再上学,她爸爸常年病在床上,生活都不能自理,于是就托我把她带了出来,来到了你们这个城市。” 雅洁一边说着,喝了一口果汁,接着说:“小莉刚来的那几年很听话,一直跟我住在一起,就是端盘子送东西,后来偶尔也陪陪客人唱唱歌,整天无忧无虑的,快乐活泼,也从来不跟人家胡闹,可是最近完全变了个样,我都跟你说了,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是不是失恋了或者精神上受了什么打击?” 我提醒了一下雅洁。 雅洁摇了摇头说:“没有,我问过她,并且我们一直在一起,我也知道,她没有恋爱,也没有……” 说到这,雅洁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的说:“虽然没有恋爱,但是前段时间那个欣哥常来我们的ktv,当他听说她也叫小莉后,就一直缠着她陪吃陪唱的。最开始小莉不愿意,还常对我说,看着欣哥挺吓人的,但是ktv的老板和欣哥是朋友,我还听说这家ktv里边有欣哥的股份,我们得罪不起他,加上老板指定小莉接待,我也对她说,出来混,不能得罪那种人的,小莉也是没办法,勉强去陪一会。” 我听到这也插上了一句:“是哦,欣哥很有钱,不能得罪的。” “小莉最开始讨厌欣哥,还说要是再逼她接待就干脆不干了,走人,可是还没几天小莉就突然变卦了,每晚好像都在等着欣哥来,要是欣哥不来,她就没精神,并且谁也不愿意接待,就连老板说了她也不听,我当时问她怎么变了呢,她也不说,从此后小莉就变了个人,白天无精打采,昏昏沉沉的,可是一到晚上就精神了,见到欣哥来就成了整个ktv最能的人了。” “是不是小莉喜欢上了欣哥?” “我也不知道的,我提醒过小莉不要太投入了,人家就是玩玩而已,也结婚了,可是小莉根本听不进去,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照陪不误。” 我听了这些,也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要么喜欢钱,要么喜欢人,这个变化也不算什么太特殊的,就对雅洁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能小莉的变化也算正常吧。” 雅洁还是摇了摇头,说:“这些事倒不算奇怪,可是奇怪的在后头。” 这时候雅洁好像带着一点惊恐,头靠近了我问:“你听说过,这几天一个女人出了车祸死了么?” 我一听,立时就想起了西山小区的那个出了车祸的女人,原来她们是认识的。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数字君有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or 第16章 半夜有人在唱歌 我和雅洁一直待在鹿港小镇。 期间我点了几个小菜,要了几瓶啤酒,一边喝酒一边说话。 雅洁接下来告诉了我一件关于红衣女郎小莉的事,让我非常的吃惊。 自从小莉满心欢喜的答应陪着欣哥后的一个凌晨,三点多钟,雅洁和小莉下班回到了一同租住的翡翠花园。 整晚不停息的劳累,雅洁一回到家,就躺下睡了。 小莉就去洗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经意间,雅洁就像梦中一样,模模糊糊的听到,客厅里有个女人在低唱,如诉如泣。 她以为是小莉还没有睡,在客厅里看电视呢,就在卧室里叫了声:“小莉,快点睡吧,都这么晚了。” 好像小莉没有听到,客厅里的歌声依然在低吟。 凌晨最黑暗的时候,屋里外边都非常的寂静,如泣如诉的歌声,还是让雅洁觉得有点刺耳,也有点吓人。 她穿着睡衣,就下了床,悄悄的打开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没有亮灯,只是电视还在开着,但电视里没有一点声音。 等雅洁打开客厅的灯以后,却没有发现小莉。 电视虽然是开着,雅洁记得很清楚,是在播放新闻,而不是唱歌的节目,并且电视处于静音状态。 雅洁觉得有点奇怪,就过去把电视关了。 而她刚一转身的时候,突然就又听到了从洗澡间传来了如泣如诉的歌声,还伴着水流的声音。 雅洁心想,怎么还没有洗完呢,她以为是小莉还在洗澡并且在唱歌呢。 “小莉,这么晚了,还没洗完呢,快洗洗去睡吧。” 雅洁对着洗澡间喊了几声,但依然没有任何的回答。 但女人的歌声依然还是在低吟。 她的心又一下子提了起来。 雅洁就走过去,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洗澡间在卫生间的里边,是用一道玻璃门分开的,这时候,通过玻璃门,雅洁似乎确切的看到了小莉的身影,也听到了水声与歌声。 她的心才又一次放了下来,当雅洁打开洗澡间的玻璃门的时候,雅洁惊呆了! 洗澡间里根本没人,只有水蓬头兹兹的流水声! 雅洁立时慌了,吓的大叫了一声:“小莉,你在哪?!” 雅洁慌慌张张的从洗澡间跑出来,就直奔小莉的卧室,她们每人一间卧室,是分开睡的。 雅洁也没有敲门,就猛地推开了小莉的卧室门。 雅洁又一次震惊了! 屋里没有亮灯,只有一个身影坐在梳妆镜前! “小莉!” 雅洁大喊了出来,声音很大。 但是那个身影,竟然好像还是没有听到,依然呆呆的坐在镜前。 当时,雅洁就认为那是小莉,就过去从后面把她推了一把。 小莉这时候才回过头来,淡淡的说:“雅洁姐,干么呢?” 雅洁赶紧打开了卧室的灯,才看清了是小莉,但小莉就像从才梦里醒来一样,目无表情。 “哎呀哦,你可把我吓死了!” 雅洁看着小莉苍白的脸上,还是没有一丝的表情。 “小莉,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 小莉还是很淡的说:“刚才梳着头,好像睡着了,被你一叫才醒了。” “那怎么洗澡间里都没有关水?” 小莉恍恍惚惚的说:“我记得关了。” 两个人走出卧室,去到洗澡间关掉了水龙头。 雅洁怯怯的问小莉:“小莉,你刚才没唱歌吧?” “我都睡着了,唱什么歌哦?” “那你刚才没听到外边有人在唱歌么?” “没有哦,我说过,我都睡着了的。(..info无弹窗广告)” 小莉似乎也很困,这时候有点不耐烦了。 “雅洁姐,你睡恍惚了吧,快去睡吧。” 小莉说着就到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也关上了灯。 雅洁看着小莉去睡了,自己才心有余悸的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她看了看表,凌晨四点多,原来自己已经睡了一个多小时了。 她拉开了窗帘,外边一片漆黑,正是最安静最黑暗的时候,她又赶紧拉上了窗帘。 亮着灯,雅洁再也没有了睡意。 她躺在床上,点上烟,猛猛的吸了几口后,才稍微平静了下来。 雅洁在努力会想着刚才的那些,自己还摸了摸自己的脸,刚才不是梦的,但是那歌声确实是存在的,明明就是在外边低吟着,这时候她还隐隐约约记起了几句歌词。 还是那条小路 还是那片湖 白杨树下 却没有了你的影子 我走遍那里的角角落落 你却依然不再相见 你在哪里 我的心上人 ………… 如泣如诉,就像一个女人在一边唱还一边哭着。 这时候,雅洁一边想着一边又仔细的听了听外边的客厅。 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吸完了一支烟,又接着点上一支,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也许是自己睡恍惚了,也许是从屋外传来的歌声,也许是一场梦,还可能是自己整天在ktv上班,整晚耳朵里除了歌声就是歌声,也许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雅洁自己为自己的所见所听在辩解着,安慰着自己。 这时候,她也曾在心里想过,是不是屋里闹鬼呢,但是她和小莉租住的这所楼房,已经好几年了,自己刚进来的时候,以前都没人住过,是一所新房子,一直都很安静的。 雅洁虽然这么想,但这个想法就一晃而过了。 那晚她一直到听见了楼下有人在叫卖,熄灯以后,外边已经亮了起来,她才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雅洁坐在包间的椅子上,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惊恐与无助。 说实话,我当时听了以后,也基本认为,是雅洁常年在ktv唱歌听歌,可能在心里集聚了这些噪音,然后自己很累的情况下,出现了一点幻觉,也是正常的,但是,当雅洁再告诉了我接下来的事后,我才真的觉得有点恐怖了。 那天下午六点多,雅洁到了博城ktv开始上班。 刚一走进ktv的大门,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几乎所有已经来的小姐和服务人员,都在小声的谈论着什么事情。 而一看到雅洁走了进来,又都闭口不谈了。 雅洁多年的工作习惯,也见怪不怪了,这些人什么事都有的。 她刚走进自己房间,准备换衣服,一个和她关系很好的姐妹,就跟着走了进来。 她带着惊恐与神秘说:“雅洁姐,昨晚咱这里闹鬼了,你知道不?” 雅洁本来凌晨就受了一点惊吓,一白天才刚刚平复了情绪,一听这么说,也就有点慌张,赶紧问:“怎么回事,谁说的?” 那人几乎肯定的说:“是昨晚值班的保安说的,他们好几个人都这么说!” 那女人说到这,似乎犹豫了一下,悄悄地问雅洁:“小莉呢,小莉怎么没来?” 雅洁说:“小莉可能让欣哥电话叫了出去了,今晚可能不来了。” 其实中午的时候,欣哥就给小莉电话,把她约了出去。 “哦,那就行。” 这女人听了后,好像才放了心。 雅洁就有点奇怪,问:“怎么了?你问小莉干啥?” 女人这才放心的说:“那几个保安都说,昨晚我们下班以后,他们也正在迷糊着呢,就听见从房间里传出来一个女人的歌声,他们以为还有人没走呢,就去房间看,歌声是从小莉的房间传出来的!” 雅洁听了这才明白了,她为什么要问小莉以及为什么那些人看到她后就不说话了的原因了。 雅洁也觉得有点奇怪,就赶紧问:“到底怎么回事?” 女人又紧张的说:“歌声明明是从小莉房间里传出来的,可是两个保安打开门一看,屋里黑黑的,什么人也没有!只是电视开着,但没有一点声音!” 雅洁听到这,立即想起了自己凌晨的遭遇,慌慌的问:“后来呢?” “两个保安也以为听错了,就关了电视,走出了小莉的房间,可是……” 那女人这时候带着惊恐的表情说:“可是,等到保安刚到了自己的房间,就又听见了,从小莉的房间里传出来了歌声!” 这时候雅洁也真有点怕了,虽然不信这女人的话,但是当他亲自找到昨晚的两个保安问了一件事后,才完全相信了,她凌晨听到的歌声是真的!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数字君有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or 第17章 死去的女人叫嫣儿 雅洁很快找到了昨晚值班的两个保安。(..info) 两个保安一老一少,是叔侄关系,从临近农村来的。因为雅洁是ktv的后勤总管兼领班,算是他们的上级,和雅洁的关系也挺好。 他们和其它人正在议论着凌晨发生的事情,大家一看到雅洁走过来,就呼啦一下都散开了。 两个保安跟着雅洁来到了办公室。 还没等雅洁问他们,他们就轮番着把凌晨遇到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雅洁听了后还是半信半疑的,毕竟事情很奇怪。 她突然想到一个细节,就问:“你们听清了那女人唱的什么么?” 老保安思索着迟疑着,但是年轻的保安立即回答到:“我听清了,并且记得很清楚!” 他把自己听到的说出来以后,雅洁立即惊呆了! 还是那条小路 还是那片湖 白杨树下 却没有了你的影子 我走遍过去的角角落落 你却依然不再相见 你在哪里 我的心上人 ………… 雅洁瞪大了眼睛,紧张的合不拢嘴,脸色也变得苍白。 竟然与自己听到的一模一样! 原来自己在客厅与洗澡间听到的歌声是真的! 这时候雅洁,竟然不自觉抽出了烟,点上,狠狠的吸了几口,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她在ktv是从来不吸烟的,这才觉得有些失态,雅洁又抽出烟来给两个保安各一支,点上。 两个保安看到她失态的样子,只是以为雅洁听了他们的话,可能仅仅是害怕而已。 年轻的保安安慰雅洁说:“您不用怕的,我觉得可能就是回音什么的,哪有什么鬼不鬼的,我是不信的。” 雅洁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问:“唱歌的女人,是不是,一边唱一边就像哭一样?” 两个保安听了,疑惑的相互看了一眼,都在心里嘀咕,她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刚才又没说。 “是,根本不像是在唱歌,就是在哭呢。” 雅洁这时候在心里已然断定,这里边肯定是有事,但到底是不是真的闹鬼,她也说不清楚,毕竟这辈子没有见过,以前也没有听说过,这毕竟是第一次。 事情已经很明白了,雅洁凌晨听到的,还有保安听到的,都是千真万确的,只是谁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已。 雅洁对他们说:“这事,就到这里吧,你们也别在外边说了,也不用告诉经理的,说了大家都担心的。” 保安都答应了。 雅洁又接着对年轻的保安说:“你跟我去到小莉的房间里看看吧。” “好。” 年轻的保安答应了一声,就随着雅洁到了小莉的房间。 房间不大,黑色的一排沙发,绛紫色的桌椅,红红的窗帘,再就是点唱机与电视等,在橘红色灯光的映射下,显得很是黯淡与压抑,虽然雅洁都已经习惯了这些场景,但毕竟出了这事,走进来以后,她的心里还是感觉有点胆怯。 年轻的保安似乎什么也不怕,也好像是在自己的上级面前显摆,或者觉出了雅洁的怕意,男子汉保护女人的心理油然而生吧。.info 他在屋里四处走着,不停的翻看着,一边还跟雅洁说着话。 屋里没有任何的异样,几乎所有的房间都是一样的,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与蹊跷的地方。 上班的整个夜晚,雅洁每次走近小莉房间的时候,总是有意的就停下来,仔细听一下,但是屋里什么动静也没有。 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小莉还是没有回来,雅洁放心不下,几次给小莉电话,但是她都不接,雅洁的心里又急又烦,还有点怕。 虽然说小莉跟欣哥出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因为这次发生了这种事,雅洁在心里总是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直到最后,还是小莉给雅洁打来了电话。 “雅洁姐,今晚我不回去了,并且欣哥还给我找了一处房子,以后我就在这里住了,等明天我回去收拾东西,就搬过来。” 雅洁听了什么也没有说,她心里明白,小莉已经被欣哥保养了,整个ktv的小姐,这样的事多得是,大家也都习惯了。 再说,跟小莉以前说的话也够多了,询问过,劝过,提醒过,甚至冷下脸来警告过,但小莉已经不是前几年的小姑娘了,根本不听自己的,依然我行我素,也就没必要再说什么了。 博城ktv,整晚,直至凌晨的狂欢。 声嘶力竭的歌唱的躁,还有角落里暧昧私语的静,不是燥热就是安静,每晚都是如此的。 大家都沉浸在歌声里,烟酒的熏染,欲望的放肆,金钱的挥霍,这一切都让尽兴玩乐的人们,把先前发生在小莉房间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快到下班的时候,雅洁跟自己要好的那个姐妹说,今晚要她陪自己去住,雅洁在心里还是真的害怕了,她怕自己租住的客厅里,再响起那渗人的哭泣的歌声。 那女人知道什么原因,就爽快的答应了,但是她并不知道雅洁的屋里也有歌声。 临近下班,雅洁又把两个保安叫了过来。 “今晚,你们两个少睡点觉,再好好听听还有动静么?” “放心吧,我们一定仔仔细细听着的。” 我和雅洁待在鹿港小镇的包房,这么说着话,不知不觉的,每人都已经喝了四瓶啤酒了。 雅洁看起来还是很精神,但是我有点醉意了。 我平时不大喝酒,再加上一晚的跑车,没有睡觉。 我问:“那小莉就搬出去住了?” “嗯,第二天一早,欣哥开车带着小莉,就过来把她的东西都搬走了,欣哥在,我也不好说什么。” “那你住的房间里,没人再唱歌了吧?” “没有了,自从小莉不在了,到现在再也没有听见那吓人的歌声了。” “ktv呢?” “ktv里也安静了,两个保安都说没听到任何一点声音,就跟平时一样的安静。” 我听了,心里也觉得平静了很多,就对雅洁说:“就那一晚发生了这么一次,我觉得不像是闹鬼吧?可能是真的你们都听错了。” 雅洁听了,摇了摇头,很肯定的说:“不可能听错的,你没有真实听过,不知道当时的情景,千真万确,我记得清清楚楚,声音到现在还在我耳边飘呢。” 我听了,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又都喝了一杯啤酒后,雅洁又一次笑着问我:“阿泰,你真的不信有鬼么?” 我笑着说:“我刚才不是说了么,这些事,要是真没遇到过,真的信不了,但是我呢,也真的没法说信不信,似信非信吧,很多事都可能是心里想的。” 这时候的我,带着几分醉意,再加上雅洁对我这么信任,我也敞开心扉了,继续对雅洁说:“其实,我也一直有一种感觉的,我在灵棚,坟场,还有卖纸钱的店里,反正和死人沾边的地方,我都能感觉到有人,飘飘悠悠的,很奇怪的样子,但我也只是感觉的出来,似乎在眼前,但又不像,自己有时候很害怕,但又什么也没发生,没什么可怕的,我也说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啰啰嗦嗦的说了这些,也都是模棱两可的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信呢还是不信。 雅洁也听得云山雾罩的,等我说完,我们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 酒喝完了,我们意犹未尽,虽然我有点醉,有点困,但是和雅洁在一起觉得很畅快。 雅洁呢,也觉得自己心里的话能对我说出来,能找我一个可以倾诉的,心里也是轻松惬意,毕竟自己一个人待久了。 人就是这么怪的,人是需要倾诉的。 我又喊服务员送上来四瓶啤酒,雅洁也没有推辞的样子,笑着,抽着烟,看着我。 接下来,雅洁又跟我聊起了西山小区那个死去的女人,我才知道她叫嫣儿。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18章 嫣儿被打了 我和雅洁在鹿港小镇说着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抽着烟,喝着啤酒。 也许是心情愉悦的原因,雅洁烟抽的很多,酒也喝了不少,却没有一点醉意。 毕竟是常年在ktv混过的女人。 虽然我心里也是很兴奋,但毕竟整晚没睡,一晚上的劳累,又有那么多烦心事,这会再加上酒精的侵染,我渐渐的有点醉了。 我们两个说话也很随意了起来。 我问雅洁:“小莉很漂亮么?为什么欣哥那么喜欢她?” 雅洁只是淡淡的说:“喜欢与不喜欢,不在于长得是不是漂亮,你们男人还不知道么?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对吧?” 她顿了顿,反问我:“你不是见过小莉么?那你说她漂亮么?” 在我的记忆里很是模糊,那晚也没有仔细的看清楚,只是觉得红皮短裙长发飘飘,我说:“只是感觉还行吧。” 雅洁笑了笑说:“小莉很年轻,活泼好动,很单纯,又涉世未深,干我们这一行的,她那样的女孩不多见,再说,年轻就是资本的。” 雅洁说到这,苦笑了一下。 她似乎若有所思,像是在自言自语:“其实,我也不能确定到底欣哥为什么喜欢小莉,除了这些,我觉得还有其它原因,但我说不上来。” 我问她:“你和欣哥也很熟悉么?” 我说这话,本来是没有任何的言外之意,但是雅洁听了,处于职业习惯的原因,好像觉得我认为雅洁也跟欣哥很熟,她似乎显得有点不高兴。 她盯了我一眼,很郑重的说:“我跟他仅仅是认识,就像对待其它去玩的人一样的。(..info无弹窗广告)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不能得罪这种人,即使心里很烦,但也只能对着人家笑。” 我赶忙说:“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问你,你明白欣哥这个人的背景与为人么?” “我不清楚,但是我听人说,这人不是什么好人,放高利贷的,就是黑社会,吃喝嫖赌,无所不会。”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人,只是从阿涛嘴里知道一点皮毛而已。 雅洁说完,似乎有点难过,很无奈,也很无助的样子,低下头去。 这时候,我突然很想对雅洁说,以后最好不要和这种人交往了,但是我又无能为力。 我没有欣哥的势力,也没有保护雅洁的权利与义务,更没有能力让雅洁脱离那种环境。 当时,我对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有点奇怪,我和雅洁,就算现在也仅仅是彼此认识而已,很明显,我觉得自己想多了,甚至想偏了。 我在自己想着的时候,雅洁接了个电话。 然后,她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我关心的问:“怎么了?” 雅洁似乎不想说,犹豫了一会后,还是很无奈的说了:“小莉打来的,她说自己怀孕了。” 我听了,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但也不便于再问下去。 雅洁一脸的无奈,自言自语:“随便吧,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的。” 说着,她又端起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雅洁没再继续说小莉怀孕的事,只是对我说了前几天她在ktv遇到的另一件事。 那时大约晚上十点多,欣哥和几个朋友,由小莉陪着他们,在ktv,小莉的包房里喝酒唱歌。 这时候从外面来了一个女人要找欣哥,雅洁就把她领进了包房。 女人个子挺高,很秀丽,也很文静,端庄大雅,很有气质,除此之外,雅洁还是感觉出了这女人身上带着一种怒气。 女人进到包房以后,很快小莉和欣哥的朋友接着就都出来了。 雅洁过去问小莉:“这女的是谁?” 小莉似乎还带着一种埋怨,很不高兴地说:“不清楚,但是她一进屋,欣哥看起来像是吓了一跳,还叫她嫣儿,好像他们很熟悉。” 说完,小莉就和那几个人转到了另一间包房。 雅洁以前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叫嫣儿的女人。 期间欣哥叫服务员要了几杯果汁,然后屋里就没有一点动静了。 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包房里就传出来摔打的声音,“乒乒乓乓”的,还伴着那个女人的骂声与叫喊。 很多人都聚在包间外听,欣哥的手下把那些人都轰走了。 雅洁和小莉还站在门口。 欣哥的那个手下,叫钢质,敲了敲门,想要进去,但是屋里没有回答,还在摔着东西。 钢质瞅了瞅周围的人,也不敢冒然进去,于是大家就都让小莉进去。 小莉犹豫了一下,就开门进去了。 雅洁通过她进门的一刹那,看到了屋里已经狼藉一片。 小莉走进去接着就关上了门,但随后就听见“啪啪”的打耳光的声音,还伴着撕扯。 一会,小莉就捂着脸,哭着跑了出来,随后那个叫嫣儿的女人,也捂着脸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在包间的门口,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姓李的,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你不得好死!” 说完,嫣儿就跨步走出了ktv,急匆匆的开车走了。 直到后来,雅洁才知道,小莉刚进去还没说话呢,嫣儿就过去给了她几个耳光,欣哥看到后,也抡起胳膊,打了嫣儿。 欣哥领着朋友和小莉很快离开了ktv,闹剧接着就平息了下来。 当雅洁进去和服务员打扫房间的时候,屋里的东西基本都被砸光了,并且还意外的发现,在沙发的后边,有一把锋利的小刀。 也是事后雅洁问小莉的时候才知道,那晚,那个叫嫣儿的女人,就是拿着那把刀要割腕自杀! 我问雅洁:“嫣儿和欣哥到底什么关系?” 雅洁说:“我问过小莉,小莉说也不知道,她还问过欣哥,但是欣哥让他不要随便打听,并且不要对外人说那件事。” 雅洁喝了口啤酒,满是疑惑与忧虑,接着说:“最奇怪的是,他们吵完架,没过几天,我就听说,那个叫嫣儿的女人,就出车祸死了!” “这事我知道的,巧的是,她就住在我的小区对面的小区,我还见过那女人的灵棚和照片。” 这时候,我想起来昨晚的事,仿佛又觉得那个女人的照片在我面前一样,很清晰,我还想起了然哥去祭拜的事,还有王大爷说的昨晚小区闹鬼的事。 这些事,很多很乱,我本来相对雅洁说的,但是一时也摸不清头绪了。 但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个事,赶紧问:“雅洁,你说的闹鬼的事是不是和这个女人的死有关呢?” 雅洁听了,看着我,突然笑了起来:“阿泰,看来,你是真的喝多了啊?” 我一时有点乱了,她接着说:“提醒下你,你考虑一下时间啊!” 雅洁说完,看着我还笑。 我这才明白,原来是我时间弄混了。 雅洁房间和ktv传出来的歌声,是前段时间发生的事,那时候嫣儿还没出现呢。 而嫣儿昨天才在西山小区的灵棚里,举办的仪式,王大爷说的闹鬼的事,也是昨晚才出现的。 看来是我一听到嫣儿死去的事,就把这两件闹鬼的事想到一块,联想的太多了。 酒喝多了,我的神智有点不清了。 我不好意思的对雅洁解释说:“呵呵,喝多了,我们干夜班出租车的,晚上干活,白天睡觉,都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雅洁笑着说:“我不也是么?我也是晚上干活,白天睡觉,我怎么能分得清呢?看来,你是真的喝醉了吧?” 雅洁微笑着,看着我,似乎有点关心的低声说:“看你很累了,今天我们也说了不少了,你快回家休息,我也回去再睡会,有空我们再聊,好吧?” 我看了看表,也接近中午了,虽然意犹未尽,但是我真的喝了酒以后,困得不行了。 我和雅洁走出了鹿港小镇,相互道别。 当雅洁坐上出租车刚走以后,我突然发现,欣哥的奥迪a6车,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紧紧地跟着雅洁乘坐的出租车,一起驶去。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数字君有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or 第19章 阿涛竟然跟踪我 当我准备离开鹿港小镇的时候,竟然看到了欣哥的车,跟踪着雅洁坐的车走了。 我站在街上一时不知所措。 欣哥的车跟踪我和阿涛,还说的过去,那是因为阿涛搞人家的老婆,但是为什么还要跟踪雅洁呢? 难道是因为红衣女郎小莉? 就是因为小莉是雅洁的同乡? 还是因为雅洁和欣哥之间也有什么瓜葛与矛盾? 我突然觉得欣哥和他的手下,无处不在,暗暗地潜伏在我们的身边。 事情变得更复杂了,同时也让我觉得里边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微醉,劳累,困惑,让我觉得有点站立不稳,我刚要打车。 突然看到了阿涛开着出租车,正急急地驶过来,我赶忙冲他摆手。 阿涛似乎有急事,但是,我已经站在了车前,他也只能停了下来。 我笑着对他说:“这么巧,我刚要打的,正好送我回家吧。” 阿涛有点不情愿,但是也无可奈何。 他似乎对我中午在这里喝酒,没在家睡觉,没有任何的疑问,也没问我。 这时候,我看到了车的后备箱是打开的,里边放着一个很大的液晶彩电箱子。 我问:“谁买的?” “我哦,刚买的,54寸的,怎么样?” “怎么不过年不过节买电视呢?” “美珍上次和我吵架,把电视砸坏了,只好换新的了。” “买这么大的,你好有钱哦,怎么,发财了?” 阿涛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我。 我也纳闷,阿涛的家境我比谁都清楚,他开车挣得钱,不够他抽烟喝酒和他的情人小莉玩的,家里只靠美珍那点工资,供养孩子,赡养父母,哪有什么余钱。(..info无弹窗广告) 我上了车以后,还发现在车的后座上,竟然也是满满当当。 锅碗瓢盆,各式各样的日常用品,大大小小的各式箱子,堆满了整个后座。 我开玩笑的说:“阿涛,你这是要搬新家哦,还是要另娶媳妇,买这么多东西?” 阿涛说:“家里那些东西都让美珍砸坏了,总要用的,就去买齐了。” “这些东西,连上电视,差不多上万了吧,偷的?” 我对阿涛说话没那么客气,都是直来直往的。 阿涛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说:“是小莉给了一万块钱,让我置办起来的。” 我听了,到没觉得特别奇怪,我早就预料到了钱肯定不是阿涛的,但没想到是小莉给他的。 往常,小莉家虽然很有钱,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基本都是阿涛往外掏钱,没见也没听说过,小莉给阿涛钱。 我笑着对他说:“你小子可真是财色兼收哦,厉害!” 阿涛开着车行驶在往我家的路上,速度很快,平时他开车就这样,我也习惯了。 他只是在笑着,没有再说话。 我本来想提醒一下阿涛,小莉的钱可是不能随便花的,最近欣哥还跟踪我们,还有ktv的那些事等等,但是,可能上午和雅洁话说多了,心里乱糟糟的,一时什么也不想说。 只是问:“美珍怎么样?” “没联系,管她呢。” 我看到阿涛很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有点生气,就说:“毕竟美珍才是你老婆的,跟了你这么多年,孩子也不小了,还是快点和好吧,其它的可都是外人的。(..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我还是在心里想要提醒他,不要为了小莉,家里什么都不顾了,并且,最好是离着小莉远点,她老公欣哥这段时间这么怪异,处处跟踪,还有雅洁跟我说的那么多事。 可是阿涛就好像没有听到,只顾急急地开着车。 我有点奇怪,就很纳闷的问:“阿涛,开这么急,有事么?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阿涛听了,似乎有点局促,但很快的说:“没什么急事,我不知道你在这里的,正巧路过这,碰上了。” 我一眼就能看出阿涛是在撒谎,因为他有点慌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了,并且就算是阿涛购完物,或者回到家里去放东西,都不可能从鹿港小镇这经过的。 我也想起了今早,因为两个小莉的事,阿涛似乎对我有点不信任,竟然不自觉的问了他:“阿涛,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阿涛听了,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阿泰哥,我看你真是神经有问题了啊,我干嘛要跟踪你啊?” 是哦,他干嘛要跟踪我呢,我也为自己的多疑多想,有点脸红了。 阿涛止住笑,又看了看我说:“还是跟你说了吧,省的你多想。我刚才确实不是跟踪你,但我真的是来跟踪的,我是来跟着欣哥的车的,没想到你在这,还被你拦下了。” 我更加纳闷了,问:“干嘛要跟踪欣哥的车?” 阿涛似乎很不愿意说出原因,但是我这么问了,他也不能不回答,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是小莉让我来的,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小莉只是让我看看欣哥在干什么。” 我听了,才明白了为什么小莉要给阿涛这么多钱,也明白了刚才为什么阿涛不愿意停车的原因,他是要去追欣哥的车。 阿涛接着又自我解嘲的说:“他能跟踪我们,我还不能跟踪他么?” 小莉竟然让阿涛跟踪欣哥?两口子也跟踪了。 我真的掰扯不开这里边的事了,一时无语。 其实,我心里还有好多话想和阿涛说来着,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干脆,任由他们去闹吧。 到了我住的小区的马路边,只是提醒了阿涛一句:“这里边的事情可能很复杂,你自己要注意点。” 阿涛走了后我回到家,什么也没做,就躺下了。 整个小区都沉浸在夜色之中。 没有一丝灯光,没有一点声音,连空气都似乎凝滞了。 低矮的灵棚,如果不是有一点白色的花圈的摆放,就连灵棚都看不出什么模样。 嫣儿就站在灵棚的中央,白色的身影就像镶嵌在夜色的漆黑之中,好像也凝固了一样。 我似乎就站在她的身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嫣儿转过了身。 满脸的鲜血! 整个头部都被鲜血所笼罩,根本分不清五官的样子,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了五官的存在。 模糊,变形。 即便是从流动的鲜血中,看出一点五官的模样,但是也都挪了位置。 变形的嘴巴在上,变形的一只眼睛却在嘴巴的位置,怒睁着,眼里也涌动着鲜血。 我心里在想,这是车祸造成的变形与惨烈! 接着,我又看到了,嫣儿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在默默地狠狠地剜割着自己的手臂。 蔓延的鲜血和夜色混在一起,有点让人窒息。 这时候,我似乎听见嫣儿说:“我在柘山的山沟里……我在柘山的山沟里……” 隐隐约约的,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在努力的还原着嫣儿的面容。 黑暗的夜色中,又出现了我曾经见到的那一幕。 灵棚的桌子中央,摆放着嫣儿黑白相间的照片,安详而俏丽的面容。 继而,嫣儿的照片上又慢慢的渗出了鲜血。 又在变形,照片上再次涌动着鲜血,直至模糊了一切。 白色的影子飘荡在小区上的夜空,我仍然能听到夜空中,隐约传来的那句话:“我在柘山的山沟里……我在柘山的山沟里……” 我醒过来以后,在我的耳边,这句话仿佛还在响着。 柘山,在博城的郊外,是两个地区的分界线。 山不高,但非常陡峭。 山陡石多,只有一条在岩石中凿开的盘山路,刚好能并行容下两辆车通行,路边就是悬崖峭壁。 因为已经从别的地方又修建了通往外市的公路,虽然路程远了,但好走;这条路,虽然难走,但是路程近,一些车还是愿意走这的。 我在梦里听到的这句话,难道与嫣儿的死有关么? 晚上跑车的时候,这事就得到了证实。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数字君有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or 第20章 半夜惊魂在柘山 醒来以后,我才发现全身都被汗湿透了。 惊恐,困惑,劳累,还有酒精的麻醉,觉睡得少,多思多梦,让我觉得疲惫不堪。 这几天,真可谓是身心俱疲。 吃过饭,我就匆匆来到了小区外的马路边。 阿涛已经等在那了。 一上车,阿涛就对我说:“你听说过,柘山出的车祸么?” 我立即就想起了我的梦,还有至今萦绕在耳边的声音。 “我在柘山的山沟里……我在柘山的山沟里……” 我问他:“怎么了?” 阿涛说:“我上午听小高对我说的,一个女的开车在柘山开到了悬崖下,脑袋都被砸黏了。” 我立时就觉得我的梦竟然是真实的! 梦中那一张可怕的变形的脸,流着鲜血,那就是嫣儿。第一时间更新 我什么话也没说。 嫣儿与欣哥认识,她就住在我小区的对面,碰巧我还拉着然哥来祭拜,今天还做了这么个奇怪的梦,现在连阿涛也对我这么说,我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好像和我有关似的,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我问阿涛:“在哪一段路出的事?” “就是快到山顶,那个急转弯的地方。你也知道,那个地方老是出事,你以后开车从那走,也要注意点。” 我很熟悉那段路,并且也知道,几乎每年在那里都出车祸。主要是因为弯很急,路又窄,一不小心就出事,特别是外地的车。 我在想着呢,这时候雅洁给我电话了:“阿泰哥,过来接我吧?” 我答应一声,就带着阿涛向翡翠花园驶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天还没有全黑,雅洁已经等在了小区的门口。 还是尽显曲线的淡红色旗袍,红色高跟皮鞋,如瀑的长发,清丽的面容,带着微笑。 雅洁虽然年龄大了一点,但也因此才具有了那种让人心动的成熟美,真的很漂亮。 阿涛看的眼睛都直了。 “阿泰哥,你的情人?好性感啊!” “别胡说八道,她是我的客户。” 上了车,我给他们介绍了一下。 阿涛有点很不自然,这小子看到美女就心慌。 雅洁大大方方的,只是简单说了句,就没再说什么。 我本来是想对雅洁说,上午喝完酒以后,欣哥的车跟踪她的事,但是阿涛在,我也不方便说了。 到了博城ktv,雅洁下了车,阿涛的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看着她,而雅洁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走进了ktv。 阿涛酸溜溜的对我说:“阿泰哥,你的艳福不浅哦,哈哈。” 我没搭理他,就开车再去送他。 在路上,我基本没有和阿涛说话,一是因为我觉得阿涛在雅洁面前这么色,让我有点心烦,二是觉得既然阿涛开始跟踪欣哥,我总感觉,这里边的事情太多,很麻烦,我真的不想参与其中了。 现在我只是还觉得对不起美珍,既然对她撒了谎,我必须把自己的谎圆下来,也就才能脱离他们的矛盾,但现在的情况是红衣女郎小莉已经和欣哥走在了一起,我如果想让她给美珍电话,几乎已经不可能了。第一时间更新 唯一的办法就是依靠雅洁了,但是要雅洁来撒谎,我也不知道能否行得通。 然而现在阿涛似乎对美珍的离去,并不在乎,也不放在心上,在心里我对阿涛真的有了一点反感。 过去只不过觉得他和小莉只是相互的玩玩,我也只是觉得年轻无所谓,但现在小莉给阿涛这么多钱,我觉得阿涛似乎很看重那些,由此我就感觉他只认准了美色与金钱,对感情似乎一点也不珍惜了。 我把阿涛送下以后,就开始了我的夜车生活。 一切依旧。 夜色中,我开车奔波在博城的大街小巷。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美珍竟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阿泰哥,那个小莉今天又给我电话了。” 我很吃了一惊,心想,红衣女郎小莉这是干啥啊。 我问美珍:“她怎么说的?” 我听到美珍苦笑了一下,长叹了一口气,说:“还能怎么说呢,还是那些话,就坚持说阿涛和她在一起很多年了,并且还说要我跟他离婚。” 因为我知道事情的原委,但是我很不明白为什么小莉总是要给美珍电话。 美珍接着说:“阿泰哥,到现在我也真的明白了,那个小莉是真的,而不是你说的是你的朋友,在喝了酒以后开玩笑了,你也不用骗我了……” 我听了,脸是真的红了,我也为自己的撒谎而难过,但是现在我能怎么说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还是不想让美珍知道我在撒谎,可是现在美珍几乎都明白了,但是我如果实话实说,一是对不住阿涛,二是我的脸上也过不去的。 我还想再多说几句,坚持自己的谎言,继续想把这个谎言延续下去的,可是美珍已经干脆的撂了电话。 我一筹莫展,头疼不已。 为什么红衣女郎小莉非要给美珍电话呢? 为什么她非要破坏这段婚姻呢?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欣哥的指使,但欣哥为什么这么做呢? 我真的想不明白了。 到这个时候,我只有找雅洁了。 “雅洁,小莉在么?” 雅洁听了说:“现在小莉是欣哥的人,又怀孕了,你觉得她会来这么?我的电话给她都不接了。第一时间更新?怎么了,你找她有事?” 我一听,小莉肯定跟欣哥在一起,那也没法说了,我就说:“没事,只是问问。” 雅洁停了一会,又说:“阿泰,你还记得我上午跟你说的,在包间里我找到的那把小刀么?” “记得哦,怎么了?” “那晚我找到小刀后,就把它放在了我办公室的抽屉里了,这几天一直放在那,可是今晚我发现小刀竟然不见了,到处都找了,也没找到。” “可能,别人拿去了吧?” “不可能的,我的办公室,只有我有钥匙,并且我还是锁在了我的抽屉里了。外人是不可能进来的,再说,即便是进来了人,别的东西也没丢,我抽屉了还有好几百元钱呢,一分没少,干嘛拿走这把没用的小刀呢,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我听了也觉得很奇怪,又想起了梦里见到的嫣儿,她在拿着刀剜割着自己的手臂。第一时间更新 还有那句话。 “我在柘山的山沟里……我在柘山的山沟里……” 此时,我突然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我想去柘山看看。 但这深更半夜的,我想去,但又有点打怵。 于是我就对雅洁说:“你忙么?” “不算忙,怎么了?” “如果不忙,你出来,我想和你去一个地方,行吧?” 雅洁听了似乎很高兴,就像盼着我约她一样,就很干脆的答应了。 我开车去博城ktv接上了她。 直奔柘山而去。 在路上,我详细的把自己的梦告诉了雅洁。 雅洁听了似乎有点害怕,但是觉得和我在一起,又稍微的心安了。 此时,是夜里十一点多。 郊外的夜晚更是寂静,什么声音也没有,更没有任何的灯光。 柘山的这条路,虽然我很熟悉,开车常从这里经过,所以对我来说,是轻车熟路,但是因为梦中所见,心里还是很忐忑。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来这里看看,只是好奇的心里在做怪吧,还因为我觉得很多事我需要弄个明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同时冥冥之中就觉得自己必须要来这里看看,才会心安一样,就是有点鬼使神差吧。 黑黢黢的山石,深沉的夜色,只有我的车灯劈开了这浓浓的黑夜。 路上一辆车都没有遇到,这路子白天都少有人走,更别说到了这深夜了。 我开着车,也走的很慢,虽然我很熟悉。 到了半山腰的时候,我发现又起了秋雾,越往上走,雾气越来越浓,似乎灯光也暗了下来。 快到了山顶急转弯的地方,我的心也绷紧了,因为我知道嫣儿就是在那里出的事。 但我没敢跟雅洁说,这时候她已经紧张的抽起了烟。 “快看,那是什么?!” 雅洁突然大喊了一声,我惊奇的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去。 竟然什么也没有看到。 车子几乎就是停了下来,但我瞪大了眼睛,前面什么也没有,除了缭绕的雾气。 雅洁惊恐的说:“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就在车前面,吓死我了!” 我安慰雅洁说:“你看花眼了吧,是雾吧。” “不是,没看错的,明明是一个人的影子。” 雅洁自言自语着。 虽然我跑夜车已经习惯了,但是这夜色,浓雾之中,还有我的梦,加上雅洁的话,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我想停下车,出来看看的,但是此时,我真的没有了这份勇气。 车继续在浓雾中穿行,到了山顶的路上,这里有一片开阔的路段,我在这里调转了车头。 因为雅洁刚才受了惊吓,已经好几次要求我回去了。 我慢慢的开着车,又折回到了急转弯的地方。 这时候,我们已经一目了然的看清了! 确确实实!清清楚楚! 就在我的车前,一个白色的影子! 看不清具体的样子,但是明明是一个女人的影子,缓缓的在我的车前,在我们两个人的面前,艰难的走到了悬崖边,回过头来,停顿了一下,接着就跳入了路边的悬崖! 白色的影子,闪亮的车灯,浓浓的雾气! 没有一点声音! 我和雅洁都惊呆了。 此时此刻,我也顾不上安全不安全了,拿出了半辈子的开车技术,快速的开着车往山下奔去! 一直把车开到城里白天最繁华的路段,街灯最亮的地方,我才停了下来。 我们两个人都长去了一口气,猛猛的抽烟。 “是真的!” “是真的!” 我和雅洁就这么傻傻的自言自语着。 雅洁脸色苍白,浑身哆嗦着,我也知道,我也肯定是这样的。 如果这算是惊魂的一夜,但是更惊魂的事又发生了。 第二天一早,雅洁就给我电话说:“昨晚,ktv又闹鬼了!”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21章 ktv里又闹鬼 很多东西一个人见了,并不以为真,但是我和雅洁都同时看的清清楚楚,所以我们完全确信:柘山那个神秘的影子是存在的! 当置身于黑暗中的时候,当危险就在身边的时候,我们提心吊胆,惊恐万分,可是等来到了灯光灿烂,霓虹灯闪烁的ktv的时候,悬着的心,也就安然放下了。(..info无弹窗广告) 即便是心中万般疑惑,可现实的生活还是依然。 凌晨四点多,雅洁才下班,我把她送到了翡翠小区的楼下。 我关心的问她:“还怕么?” 雅洁看我笑了笑说:“没事了。” 雅洁下了车,我又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一个人在家,没事吧?” 雅洁回过身来,趴在车门前,开玩笑说:“就是有事,你能帮上我么?哈哈” 说完,我们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我看着雅洁慢慢的向楼房走去。 我们两个人似乎都有点不舍,此时的心情,也许都有点复杂。 生活本来就是如此吧,很多时候,不能逾越的间隔,一定要保持适当的距离,恪守每个人心中的底线,才能让生活变得更加理性与正常。 我继续开着车,游荡在博城的大街小巷。 车中的cd传来淡淡的音乐: 一个人站在熟悉的海边 微风吹过了我的脸 勾起了我对你的思念 不知不觉你离开我已经快一年了 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的生活少了快乐 整天傻傻的过着 不知不觉想着 想着我们曾经在一起度过的每个时刻 有欢笑,有难过,有快乐,有失落 你扔下我一个人去了天国 那里没有悲伤和难过 却只有幸福和快乐 每当想起你的时候 我抬头望着天空 希望能看到你熟悉的脸孔 望着我听着我对你诉说 当年我失去你以后的生活 而我总是一个人难过,一个人失落 那根本就是我自己懦弱 无法面对失去你的结果 所以难过围绕着我 寂寞陪伴着我 孤寂牵着我的手一起走 有点忧伤的音乐似乎正合乎我此时的心情,歌手咗嚛的演绎,让我心中慢慢有了一丝伤感,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说不出来的淡淡忧伤。.info[]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几次拿起手机,想拨通雅洁的电话,可是最终,还是放下了。 很多事,也许,只能留在心里,只能彼此沉默。距离才能让友情延续。 当我开着车经过一个茶楼的时候,突然看到阿涛正急匆匆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不用问,我知道他又来打牌赌博了。 当我把车突然停在阿涛的身边的时候,他好像有点吃惊。 我和他开玩笑说:“需要打的么,帅哥?” 阿涛笑着上了车:“这么巧,我正想打的呢,哈哈……” 开车依然前行,我故意问他:“去你家还是小莉家?” “你别闹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去小莉家?” 我没接他的话茬,继续问:“今晚,手气不错吧?看你满面春风啊。” “不错个熊,输的精光!” “阿涛哦,我说过你多少次了,有几个破钱就来赌,怎么算个头,你现在还倒很清闲啊,美珍都要急着离婚,你还悠哉悠哉的来打牌,你真行!” “好久不来了,正好有钱……” 阿涛好像觉得自己说漏了嘴,止住了话题,我可没止住。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正好有钱?” 我看了他一眼,有点生气的说:“小莉给你的钱也算钱哦,你怎么就不想想她为什么要给你钱啊?” 阿涛不说话了,递给我烟。 我真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虽然知道阿涛好赌,但没想到都这时候了,家里一团糟,欣哥,小莉还有那么多事,他一点也不觉得热乎,拿着人家给他的钱来赌博。 “你一晚上不睡觉,现在都凌晨五点了,等会你怎么开车?” 阿涛听我问,才好像突然记起了什么。 “哦,对了,天明我有点事,就不接车了,你接着开吧!” “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 阿涛吞吞吐吐的,就顺了我的话,接着说:“我今晚没睡一点,也没法开了,我要回去好好睡一觉。” 我就知道,他还能有什么狗屁事,说不定又是跟小莉出去玩吧,他白天还能睡着觉!我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没说出来。 把阿涛送到家以后,我还是开车四处游荡。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天明以后阿涛不接车,我正好用车去实施我的计划,我早在心里想好了,等天明了,我再去柘山看看的。 凌晨接近六点,雅洁给我来了电话。 她着急的问:“阿泰,你在哪?” “我还在开车啊,怎么了?” “刚才ktv的保安给我电话说,我们凌晨才下班散了不久,小莉的房间又闹鬼了!” 雅洁慌张的接着说:“他们说小莉的房间里,传出来女人打闹的声音,还有哭声!” “然后呢?” “然后,两个保安就开灯去看,结果还是一样,屋里什么都没有!” 我听了倒没觉得有什么惊奇,因为我觉得闹鬼都成了家常便饭了,再说,现在的天也渐渐的亮了起来,周围都有很多早起的人开始忙碌了,天一亮,就觉得什么也不可怕了。 于是,我对雅洁说:“没什么事的,天都亮了,不用怕。” 雅洁也安静了下来,又说:“我让保安给经理电话了,保安想让我过去,我说我过去有什么用。” “对,你过去干啥,好好在家休息吧,你又不是经理,经理会处理那些事的。快休息吧。” 雅洁答应了下来,就挂了电话。 我又接连拉了几个人以后,天已经大亮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怎么也得回去睡一觉,休息一下的。 车子刚开到我家小区门口,门卫王大爷又拦住了我。 “阿泰,今天怎么开车回来了?” “王大爷,白班阿涛今天有事。” 王大爷趴在我的窗前神秘的对我说:“阿泰,昨晚那个鬼魂又来了,我说过一定会回来的!” 我听了,也没觉得很惊奇,就问:“真的?” 王大爷看我不惊奇,也不害怕,似乎觉得我很不相信他。 王大爷就很郑重的对我说:“那还有假么,这次我是真的看到了!千真万确!” 我其实并没有不相信王大爷的话,只是觉得这些事,在心里都有点麻木了。为了不驳老人的意思,再说他说真看到了,我也有点好奇了。 我给王大爷递上烟,我们两个都点上了。 就问:“您怎么看到的?” 王大爷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说:“因为我知道,这种死去的人的鬼魂,一般是不会轻易散去的,我昨天也跟你说了,这几天晚上不要出门的,还真让我说着了!” 他又吸了一口,接着说:“我知道要来,我就早早的把手电充足了电,一晚上我都没睡觉,大约到了半夜多吧,我就听见……” 这时候王大爷可真是神秘极了,压低声音对我说:“一过半夜,我就听见外边有个女人哭,我心里就说,来了,我就悄悄地躲在屋里往外看,漆黑漆黑的,可是我真的看到了!” 我让王大爷说的头皮都有点发麻了。 “我就看见,在灵棚那地方一个白影子,就在那里站着!一动不动!就在那里哭啊!” 这个王大爷像是故意吊我的胃口,说话一截一截的,我就坐在车里认真的听着。 “后来怎么样了?” 王大爷又吸了一口烟。 “我就看见那个影子哭了一会,飘飘悠悠的就飞起来了,我看见她飞到对面的楼顶上去了,又在那里哭啊,我听的清清楚楚的。又过了一会,我就看见那白影一下子就从楼上跳了下来!唰的一下,好快的!” 我听着,就想起了我和雅洁昨晚在柘山看到的了。 “跳下来以后,一眨眼的功夫,就又到了灵棚那!” 王大爷说到这,好像也心有余悸似的。 “我就想开开门,用手电照一下的,可是我刚要打开门,路上来了一个车,车灯一照,那影子就立即不见了。” 王大爷说完,好像才终于松了口气,我也松了口气。 我问王大爷:“那以后呢?” “车过去以后,我还是没敢睡觉,一直瞅着那,但外边再也没动静了,吓得我一晚上都没敢睡觉。” 这时候,因为我的车堵在小区门口,对面过来了一辆车,我得让路。 我就对王大爷说:“大爷,那我走了啊,您可要多保重啊!” 王大爷说:“好吧,你回去还是嘱咐家里人,晚上可是不能出来啊,还会来的!” “好吧,王大爷。” 我开车回到了家。 经过昨晚我和雅洁遇到的事,还有今早王大爷说的,加上我的梦,我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去柘山弄个明白了。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22章 保安在撒谎 吃过早饭后,我就电话约了雅洁,她同意和我一起去柘山。.info 雅洁今天穿了一身黄色的运动装,白色的运动鞋,还把长发扎成了马尾,看起来干净利落,很是精神。 巧的是,我也穿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 我们两个人见了,都不约而同的笑了。 她问:“这是要去爬山旅行么?” 我说:“对哦,正好出去散散心也不错的。” 我开着车,和雅洁先是来了博城ktv。 雅洁说要来ktv看看,详细问问保安,凌晨发生的事。 两个保安,一老一少,正坐在大厅里说着什么。看到我和雅洁走了进去,似乎都有点不安的同时站了起来。 雅洁问:“今天凌晨是怎么回事?” 两个保安,相互对看了一眼,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最后还是那个年轻的保安开了口。 “雅洁姐,真是对不起,今早这么早就给您电话,其实昨晚没发生什么的,是我们两个听错了……” 这时候那个年老一点的保安在一边也跟着说:“对,对,是我们两个听错了,没什么事的。” 雅洁听了觉得很突然,怀疑的看着他们,说:“真的么?那今早你们说的那么认真,说是小莉的房间有女人吵架,还有人哭?都把我吓了一跳。.info[]” 他们两个人,此时很是局促。 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就知道他们是在撒谎! 多年开出租车拉客的经验很明白的告诉我,他们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 于是我就想提醒一下雅洁,帮她一把。 我对保安说:“你们不是给经理打电话了么?他怎么说?” 两个人一听,更觉得不安了,这时候我都看见年老的保安的脸都通红了。 雅洁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也问他们:“对了,我让你们给经理打电话了,你们对他也是这么说的么?” 两个人都在憋着,最后还是年轻一点的憋不住了,就说:“我给经理打电话了,也是这么说的,说……” 他说到这,看了一眼边上年老的保安,接着说:“经理说了,没事就好……” 年老的保安,低下了头,很紧张的揉搓着两只手,什么也没言语。 看来其中确实是有事,只是他们不便于说。 我和雅洁也没办法了,毕竟他们负责安全这一块,雅洁只是后勤总管,我就完全是外人了,所以也没必要再问下去了。 我和雅洁相互看了一眼,就走出了ktv的大门。 刚要启动车的时候,我就看见年轻的保安从ktv里匆匆的跑了出来,四处看了一下后,就跑到了车前,对雅洁说:“雅洁姐,你过来一下,我想对您说句话。” 雅洁满是犹疑的跟着保安,到了门口的一边墙脚处,保安在低声的对雅洁说着什么。 不一会,雅洁就又回到了车上,我发动起车来向柘山驶去。 我看到雅洁的脸上,一脸的疑惑,问:“怎么了?保安说什么了?” 雅洁很不解的对我说:“刚才他对我说,今早电话里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昨晚的确听到了小丽房间里有吵架和哭声,也把这事跟经理说了,可是我们进去前一会,经理又打过电话来嘱咐他们对谁也不要说,同时要求他们见了我就说,任何事情也没有,是听错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听了以后,就说:“我看到他们是在撒谎,但刚才怎么又跟你说了实话呢?” 雅洁说:“他们两个人当时也拿不定注意,等我们离开了,他们又商议了一下,还是对我实话实说吧,因为一直以来,我对他们两个还是挺照顾的,我们关系也不错。” 雅洁还是很怀疑,接着说:“为什么经理要隐瞒这件事呢?” 我说:“这不简单么,经理可能是怕传出来,影响生意吧。” 雅洁听了,似乎对我的解释,也是不大相信,但也没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发现前面,欣哥的车迎面向我驶来,我也是猛然想到这车曾经跟踪过雅洁,就赶紧对雅洁说:“快趴下!” 雅洁听了赶紧低下头去,但还是瞅了一眼交错而过的车。 还没等我说话,雅洁就说:“车上坐着的是欣哥和我们的经理!” 因为奥迪车的前窗是开着的,我也清楚的看到了他们! 要不是刚才雅洁说,开车的是欣哥,我还以为是那晚我拉着去祭奠的然哥呢,原来欣哥和然哥长得差不多。 雅洁说:“他们肯定是去ktv!”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欣哥也来了。 这时候雅洁问我:“刚才,你为什么要我趴下啊?” 我就对她说了昨天上午从鹿港小镇出来以后,欣哥的车跟踪她的事。 雅洁更是怀疑了,自言自语的说:“他们为什么要跟踪我啊?” 雅洁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我就问:“你跟欣哥之间,两个人没什么事吧?” “我们之间哪有什么事啊……” 雅洁像是突然意识到我话里有话,看了我一眼,似乎有点生气的问:“阿泰,你不会是怀疑我跟欣哥有那种关系吧?” “没有,没有!” 我赶紧予以否认。 雅洁叹了一口气,有点委屈的说:“看来,你们这些人,对我们在ktv干的,在心里总是有一种偏见的,你不承认,我也能理解的。” 我赶紧说:“没有那么想的,只是我也不明白欣哥为什么要跟踪你,只是问问,你不要想多了。” 雅洁再也不说话了,似乎有点委屈,陷入了沉思。 我总得打消雅洁的误解,继续说:“既然你跟欣哥没什么事,那他们跟踪你,可能是因为小莉的事吧。” 雅洁还是没说话,看来真是生气了。 我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车依然继续向柘山驶去。 我们已经到了郊外。 博城郊外是绵延不断的丘陵,茂密的树林覆盖下,几乎每座山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密林之处都有很多神秘的洞。 唯一的一个特殊是柘山。 柘山山上几乎没有树,除了苍白色的岩石就是岩石,石头间密生着各种叫不上名的灌木与杂草,再就是这座山,悬崖很深,很陡峭。 我和雅洁沿着盘山路慢慢的开着车,已经到了接近山顶的那个最弯曲的地方,也就是那晚我们见到白色影子的地方,也就是嫣儿出事的地方。 因为一路景色尚美,再加上心中疑惑,雅洁已经顾不上生闷气了。 我把车靠边停好,摆上了显眼的警戒标示物,提醒偶尔来去的车辆。 就在这个拐弯处,对面的车子驶过来,如果在这时候不相互的长鸣喇叭,根本就看不到这边的情况。 如果车速过快,不及时打弯,车子就很容易冲下悬崖,虽然路边有阻拦的水泥柱子,但此时,水泥柱子完全断掉了,不知道滚到了什么地方。 我和雅洁就站在水泥柱子断掉的地方,边上就是很深的悬崖。 我弯腰,探身,向悬崖下望去,发现沿着悬崖峭壁生长的灌木,很多都被折断了,痕迹还很明显,再加上刚才看到的断掉的水泥柱子,很明显,嫣儿的车就是从这里滚落下去的。 悬崖下,是一道很深的山沟,因为被灌木与杂草所遮掩,不知道山沟里是否有水。 路边除了断掉的柱子,任何东西都没有发现。 雅洁问我:“要不下去看看吧?” “这么深,怎么下去?” 我在周围走了走,看了看,想发现一条下去的路,但是没有。 我和雅洁抽着烟,就坐在断掉柱子的地方。 我向前面拐弯的路上看去,仿佛就感觉嫣儿的车子从拐弯处急冲过来,没有任何的刹车,就从我们坐的地方,冲到了悬崖下。 我的耳边同时响起了梦里听到的那句话:“我在柘山的山沟里……我在柘山的山沟里……” 我心里是想要下去看看的,但是真的找不到下去的路。 此时,虽然丽日高照,也有雅洁在我身边,但我还是想起了那晚就出现在这里的影子,还有我梦里的影子,以及王大爷今早说的那些话,我还是觉得了一点淡淡的怕意,同时很是犹疑。 此时的雅洁,也好像想起了那晚的景象,有点不安的对我说:“既然没法下去,要不,我们就回去吧?” 我笑着看了看她,说:“你是不是觉得有点怕了?” 雅洁说是,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犹豫了,我们上了车。 我把车开到了山顶那段开阔的路上,调转过车身,这时候不经意间,我才发现,原来从山顶往西边一点,有一条石阶,好像能下到悬崖下,可是我们这时候都没有想要下去的勇气了,干脆就开车往回走了。 等我们再次开车到了急弯之处的时候,我就又仿佛看到了,嫣儿的身影。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数字君有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or 第23章 那晚的柘山发生了什么 在从柘山回来的车上,雅洁跟我说了欣哥和然哥的事。 原来他们是一对双胞胎,欣哥是大哥。 真可谓是一母生二子,脾气各相异,他们的外貌虽然差不多,脾气却迥然不同。 老大欣哥笑里藏刀,阴险狡诈,风流成性,老二然哥柔和腼腆,不善言辞,甚至有点懦弱,在欣哥面前唯唯诺诺,惟命是从。 我笑着问雅洁:“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雅洁不冷不热的反问说:“你们开出租车的人,自以为阅人无数,我们做小姐的,也是,什么样的人遇不到呢?” 雅洁说这话的时候,特别把“我们做小姐的”这几个字咬的很清楚,加重了语气,我才想起来,雅洁还在心里生我的气呢,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说实话,我虽然在心里从来没有讨厌也没有瞧不起做小姐的人,但是因为社会偏见的长期浸染与影响,总还是和她们,有那么一点点的距离,毕竟她们是经过无数风花雪月的女人。 这时候博城ktv的经理给雅洁打来了电话,要雅洁赶紧过去一趟,说有急事。 本来是想中午再一块去鹿港小镇吃饭的,看来不行了。 我带着雅洁向ktv飞奔而去。 进入市区后,路过博城方圆公证处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阿涛和欣哥的老婆小莉,从里边说说笑笑的走了出来。 阿涛一抬头也看见了我,但是紧接着就扭过头去,故意和小莉说话,装作没看见我。 我也装作没看见他,就开车匆匆而过。 我就知道这小子不会在家安安稳稳睡觉的,但不知道他们两个来公证处做什么。(..info) 到了ktv的门口,雅洁下了车,向大厅走去。 这时候,一扭头的一霎间,我突然看到了大厅玻璃墙后,欣哥正死死的盯着我的车。 我这才突然意识到我不应该送雅洁过来的! 更不应该在雅洁下车的时候,我们彼此道别! 但为时已晚,一种莫名其妙的担心与焦虑,立即让我觉得心里烦躁不安了起来。 我漫无目的的开着车,转悠在博城的大街小巷。 一个小伙子招手,坐上了我的车,当我问他去哪里的时候,他说去麻村。 麻村就在柘山的山那边,就是早上我和雅洁去的那个地方,翻过山顶,就是麻村,一个很偏僻,很小的山村。 我问他:“走柘山还是走大道?” 他看了我一眼,说:“你们开出租的还能不知道柘山前几天出的事么?不走那里,虽然近点,但太危险。” 我就问:“你也知道那里出的事了?” “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家就在那,上次休班回家,我父母跟我说的,听说车祸很惨。” 小伙子接着说:“开车的是一个女的,听说还不大,车直接就冲到沟里了,我还听说车里的人都让车砸黏了。” 我听了,就想起了嫣儿,那种惨状,也让我突然觉得一丝悲凉来了心头。 小伙子继续说着:“车是外地的,但好像人是我们博城的,那地方不熟悉路况的人,总是出事,特别是晚上,我听说车子都没一点刹车,就直接钻沟里了。那么粗的水泥柱子都撞断了,劲可真够大的。” 小伙子一边跟我说着,我就听着,想着,还原着那晚的情景。 我也很疑惑:嫣儿既然是本地人,为什么不知道那个弯这么急,为什么还开的那么快,为什么一点刹车都没有呢? 这时候小伙子突然神秘的对我说:“你知道不?自从那晚出事后,村里人都说那地方晚上闹鬼了!” 又是闹鬼,我赶忙问:“闹鬼?真的假的?” 小伙子肯定地说:“当然是真的!我村里的一个老人,我还叫他大爷呢,他是看山场的,天不怕地不怕的老汉,他说一天晚上他在山顶逛游,就听见那山沟里,有彭彭的声音,声音很大,我大爷就顺着沟里的石阶往下走……” 小伙子这时候也跟我卖了一个关子。 “你猜,我大爷看见什么了?” “看见什么了?” “我大爷正摸索着,顺着石阶往下走,没走多远呢,一抬头的时候,就看见出事的那地方,一个白色的影子,在那里飘!” 我也立即就想起了我看到的那白色的影子。 “因为天黑,这么个白影,我大爷说看的很清楚,他当时也没大害怕,他胆大,想继续往下走,去看看呢,可是……” 小伙子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说:“可是,那个影子又开始哭,哭的很悲惨,很吓人,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大爷立即就想到了出车祸的那个女人!更可怕的是,这时候那个白影一边哭着一边就往我大爷这边飘,到了这时候,我大爷……哈哈……” 小伙子说到这,突然大笑了起来。 他一边笑着一边说:“我大爷胆子虽然大,以前哪见过那种架势啊,这时候他也害了怕,就赶紧就往回跑,吓了个屁滚尿流,哈哈……” 我也很不自然的跟着笑了笑,问:“那后来呢?” “我大爷一口气就跑上了山顶,在路上都没敢回头看,到了山顶以后才回头看了看。影子虽然是没了,但是还能听见山沟里那个女人在哭呢,他就吓的赶紧回了家。” 小伙子说完,也不笑了,像在想着什么事。 我问他:“你说这是不是真的,你相信有鬼么?” 小伙子犹豫了一下说:“我大爷说的,我估计有添加的成分,但是他是肯定看到了,也听到了,他这人一辈子了不会撒谎,村里人都知道的。要不他那么胆大的人,自从那晚出事以后,到了晚上,就再也不敢去山顶逛游了,这可是他多年的老习惯了。” 他顿了顿又说:“至于是不是有鬼,难说哦,这种事自己遇不到,不会相信的,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好像每个人也都是这么想的。 走大道,因为路子宽阔好走,我和小伙子一路说着话,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麻村。 送下他以后,我没有按原路返回,而是从麻村拐上了柘山那条小路。 我在柘山的山顶,停下了车,往下看去。 那条通往沟里的石阶,弯弯曲曲的一直延伸到沟里,要不是自己觉得很累了,我还是想要下去看看的。 但是自己一个人,在这时候,心里还真的有点怕。 从我和雅洁晚上遇到的影子,加上刚才小伙子说的,可以断定这个山沟里肯定是有情况,更何况我梦里的景象也还是那么的清晰,那可怕的,变形的,流着鲜血的脸,还有一直萦绕在我耳边的话:“我在柘山的山沟里……我在柘山的山沟里……” 我慢慢的开着车向山下驶去,又走到了这个急弯处。 这时候我正好开着车呢,突然就想体会一下,模拟一下那晚发生的事。 因为我对这段路况很熟悉,所以加了点速度。 等我急急地拐过弯来,也没有点刹车。车子稍微往外偏了点,轻轻的调整了一下方向后,也没什么事,还能正常的行驶在路上。 然后我依然没有点刹车,拐过来以后,是下坡,惯性的带动,车子速度就明显的加快了! 这时候要随着路子的弯曲,随时的调整方向盘,否则就会立即钻入路边的悬崖下。 也许是因为我在有意的这么尝试,所以没有任何的危险,除非…… 除非我在正常行驶的时候,对面突然过来一辆车,又是突然看到,心里一慌,速度又快,躲让不急,甚至还来不及刹车! 这时候哪怕方向盘有一点的偏离,立即就会有两种可怕的结果: 要么是撞在路右边的山壁上,要么是掉入路左边的悬崖! 嫣儿的车也是从山顶上下来的,要冲到悬崖下,只能说是方向盘没有及时调整,或者说这时候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遇到了意想不到的意外,一时慌了神,错打了方向盘! 那晚嫣儿到底在柘山遇到了什么呢?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24章 我无法面对美珍 从柘山回来后,已是午后一点多,在银座门口我遇到了阿涛的老婆美珍。(..info好看的小说) 面对美珍,我有点尴尬。 她倒显得很随意。 “阿泰哥,今天怎么是你开白班,阿涛呢?” “他有点事,我替他开……” 我想起了在公证处遇到的阿涛和小莉,还有昨晚他整晚都在赌博的事,但我没说,就觉得有点不自然,好在美珍也没继续问下去。 美珍接着对我说:“上午的那会我回家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也把小虎带到了他姥姥家,麻烦你见到阿涛对他说,我已经去法院起诉离婚了,我除了小虎什么都不要,让他痛快点就行,我也不想给他电话了。” 我听了,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自己过去对她的谎言,就已经让我无话可说了,还能说什么呢? “美珍,为这点事,不至于吧……?” 我很轻声的说,没有一点底气。 美珍看了我一眼,还是笑着说:“阿泰哥,对女人来说,这可不是小事,隐瞒了我好几年,我都不知道。要不是那个叫小莉的女人给我电话,我真的都不相信是真的!” 她说着,慢慢收起了笑脸,又盯了我一眼说:“那天,我不是也相信了您说的么?” 听到这,我低下了头,看着地面,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苦笑着,脸色也一定非常难看。 美珍看到我这样,算是安慰我吧,又笑了笑说:“阿泰哥,我可没有怪你一点,我知道你是为了阿涛好,也是为了我们的家好……” 她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很坚定的说:“好了,阿泰哥,一切都明摆着了,也不用多说啦,你只要别忘了给阿涛把这个信捎到就行。”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美珍又说:“你还没吃饭吧,快回去吃吧,注意身体才行,那我上班去了。” “哦,那好吧……” 美珍说完,就走进了银座。 我愣怔着看着她走了,自己也上了车,随后“碰”的一下,使劲拽上了车门。 赌气似的窜过了几条人群拥挤的街道,路边还有几个人招手打车,我看也没看。 懊悔,愤懑,迷惑不解,劳累不堪,各种的情绪涌在了心头! 这几天发生的一切的一切,又让我无所适从! 我感到委屈,还带着几分任性。 我把车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安静的街边。 闭着眼,躺在驾驶室的座位上,猛猛的抽起了烟。 我恨自己对美珍的撒谎,我讨厌阿涛的毫无所谓,让我如此难堪。 我疑惑红衣女郎小莉的电话,我紧张柘山上嫣儿的鬼魂,我担忧欣哥那双死盯着我的眼睛,我还为雅洁的不高兴而揪扯,这一切让我如坠雾中。 正想着的功夫,雅洁给我打来了电话。 她一开始就有点慌张的对我说:“阿泰,我刚和欣哥经理还有小莉他们吃完饭,这期间经理把我叫到一边说,要我注意你这个人,不要我和你接触了,我问为什么,他也不说,我觉得很奇怪。” 我很干脆的说:“这有什么奇怪的,肯定是欣哥要求经理这么做的。” “那欣哥是为什么呢?” “那还不是因为我熟悉阿涛么,我和他开一辆车,而他和欣哥的老婆小莉纠缠在一块!” 我似乎还在烦恼之中,很没好气的对雅洁说。 雅洁听了也没有作声,但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话。 沉默了一会,我又问她:“他们还说了什么?” 雅洁还是不安的回答我:“经理还问了我怎么跟你认识的,问我你知道ktv闹鬼的事么,还问了你很多事,但我都说不知道。” 她停了一会接着说:“我说和你并不熟悉,但是看起来他并不相信我说的话,另外回到饭桌的时候,我就感觉欣哥对我很怀疑的样子,像是在审视我,我觉得有点怕哦。” 我听了,更没好气的对雅洁说:“怕什么怕?!没事的,他还能把你我怎么样啊!” 我虽然这么说,但也在心里嘀咕着,好像这事不仅仅是因为阿涛和小莉的事那么简单,但到底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 等我和雅洁通完电话,我就再也没兴趣干活了,干脆回家吃饭睡觉吧。 我开车到了自己家的小区。 王大爷大老远看见我就招手:“阿泰,过来!” “王大爷,怎么了?” “你记得回去跟你老婆孩子说,今晚谁也不能出来!” 王大爷停顿了一下,又很郑重的接着说:”经过咱们小区几个年纪大的商议后,我代表小区的意见,去找了对面那个死去人的哥哥,小区里整晚上闹鬼怎么能行呢?他家也同意了今晚要举行一个驱鬼仪式,这不你看……” 王大爷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墙上公告栏的一张通知,说:“因为驱鬼仪式,是不能让外人看见的,所以你回去一定不要忘了和家里人说!” 我在车上没下来,看不清通知上的字,反正也知道了什么情况,就答应王大爷说:“好的,您放心吧,我一定和家里人说的。” 我刚要开车离开,王大爷还是拦着我,关心的问:“你呢?你今晚是在外边开车呢,还是在家?” “我当然在外边开车了,不开车,怎么挣钱啊,怎么了?” “哦,那就行,但你一定记住,今晚你就别回来了,一直在外边开车,千万不能回来就行!” “知道了,王大爷,您放心吧!” 驱鬼仪式都搞得这么郑重,这群老人还真是能折腾。 回到家,我洗了洗澡,胡乱吃了几口后就去睡觉了,实在是太累了。 躺到床上以后,我却突然有点怕了,不大敢睡了,因为这几天的梦里,老是出现那些吓人的东西,我怕睡着了再做恶梦。 我就掏出手机想玩一会游戏,斗斗地主吧。 可是玩着玩着,游戏里的主人公,那个可爱的小地主老头,我就觉得他在我面前开始晃悠。 晃悠着,摇摆着,微笑着,模糊着。 小地主老头,竟然慢慢的变成了我故去的父亲。 父亲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阿泰,老是开车,在外边注意点安全,别出事。” 这时候,我仿佛就在开着车呢。 车子飞快的穿梭在城里的大街上,前后有好多的人,好多的车,都在躲闪着我的车。 我冲过去以后,前后的人都在冲我喊着,骂着,追着。 我还是在飞奔,把一些都抛在了脑后。 接着我看到了柘山,看到了石阶,看到了前面弯弯曲曲的小路。 我在小路上飞奔。 左拐右拐,两边陡立的山壁,都匆匆的在我面前晃过,接着就不见了。 前面出现了好大的一个弯,我就感觉自己在使劲的扭转方向盘。 大弯,还是终于拐了过来! 然后车子就沿着下坡路开始狂奔。 速度越来越快! 我就着急,我就紧张,我应该要刹车啊,可是我却找不到刹车的踏板了! 慌乱之中,我的眼前仿佛成了一片黑暗,但我还是在着急的用我的脚寻找着刹车踏板! 就在这时候,就在我正前方,突然一道明亮的光线刺进了我的眼睛,一片光明! 刺眼的光芒,立时让我什么都看不清了! 我在慌忙之中,似乎觉得自己醒了过来。 我翻了一下身子,抛开了手机,心里对自己说,又在做梦了,我还模模糊糊的看到了窗外的光线。 但是,不知不觉,迷迷糊糊,我又走进了梦里。 光明已经消失了,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我就感觉自己飘飘忽忽的飞,我在车里,车和我在一起飞。 可是又不像是在飞,是在,是在向悬崖坠落着。 身边,白色的影子随着我一起落。 那是嫣儿,似乎她在笑着,看着我,就像照片上一模一样。 就这么飘着,落着,我却没有丝毫的恐惧。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站在了悬崖的下边。 我听见了水声,但是却看不到水。 眼前还是一片黑暗,缺只有我一个人了,我想要找嫣儿,四处的寻找。 看到她了! 她站在一个洞口的前边,向我招手,我就模模糊糊的跟了过去。 她在前面走着,走进了洞里。 洞里边一团漆黑,我看到她走了进去,却又突然不见了,仿佛还听见她在里边喊我。 我心里有点怕,犹豫着刚想要走进洞里的时候,突然,漆黑的洞里窜出了一条大蛇! 蛇头似乎还是那张俏丽的脸庞,那是红衣女郎小莉的脸。 她张开了血盆大口,向我扑了过来,我又被惊醒了。 又是一场可怕的梦! 梦里的时间,好像总是很快。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外边已是夜色笼罩了。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数字君有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or 第25章 阿涛遇刺 还不到晚上六点,小区里灯光都已亮起,秋天的黑夜来的很快。 我到了楼下,才知道起风了,有点冷。 开车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就看见王大爷和一个人正站在那说着话。 车到了门口,王大爷还是喊住了我。 “阿泰,跟你说的话都和家里人说了吧?” “说了,您老就放心吧。” “那就好,看,这是孙道长。” 王大爷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身边站着的老人,接着说:“今晚就是这位孙道长在小区主持驱鬼仪式。” 我也看清了站在王大爷身边的老者的模样:瘦高的个,穿一件灰色长袍,胡子虽然不是很长,但却花白浓密,眼睛不大,但是很有精神,就像放光一样。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非常奇怪的是,道长的眼睛一直在紧紧的盯着我看,目光就像能钻进我的身体,让我觉得自己有点**裸的感觉。 我笑着问好:“孙道长好。” 王大爷看着道长,又指着我,对他说:“这是我们小区的阿泰,开出租车好多年了,小伙子可热心了,不管在哪里遇到小区的人,只要他见到认识的,阿泰就都给捎过来,还不要一分钱。” 道长虽然还是紧盯着我的眼睛,但已面带微笑,很和蔼的对我说:“小伙子,开车在外注意安全,多做好事。” 道长说话声音洪亮,干脆利落。 他说到这,稍微停顿了一下后,继续盯着我,很热心又很关心的说了一句:“以后有事就找我。” “哦,好的。” 我虽然很自然的答应了一声,当时就觉得有点奇怪,让我找他做什么呢,我能有什么事。 不过,听了道长的话,我还是觉得心里暖洋洋的,仿佛就像我多年的朋友一样,很亲切。(..info好看的小说) 我出来小区,就开车直奔雅洁住的翡翠小区驶去。 都快到六点了,她还没有给我打电话,要我过去接她,难道今晚不上班么? 我刚要拨通雅洁的电话,阿涛先打过来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阿泰哥,你在哪?” 我一听就觉得不好,出事了!因为阿涛似乎带着一种哭腔在对我说。 “怎么了,阿涛,我快到翡翠小区了?!” “哦,阿泰哥,你快来皇苑茶楼吧,我出事了!” “怎么了啊?” “你快过来再说吧。” 阿涛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觉得事情好像挺严重,就立即调转车头,向皇苑茶楼飞驰而去。 皇苑茶楼在城郊结合处,比较偏僻,阿涛一般都是在那打牌赌博。 天色将暗,正是路上最繁忙的时刻,对面的车灯晃得人眼模糊,我左突右转,也没有精力想想阿涛到底出了什么事。 雅洁的电话已经响了两次,我也顾不上去接了。 大老远的,我就看到了阿涛坐在离茶楼较远的路边。 停好车,我就飞快的跑到了他的身边。 阿涛瘫坐在路沿石上,耷拉着头,双手抱着自己的右腿。 右腿上的血已经染透了裤子,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脚下已经有了一滩紫红色的血。 “怎么了啊,阿涛?!” 阿涛也不说话,慢慢的抬起来头。 他的泪水弥漫了半张脸。 一定是疼的,我还看到了他头发上都疼得冒着热气。 “哥,快拉我去医院!” “怎么了啊,报警么?!” 阿涛根本不搭理我了,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我赶紧过去扶着他,艰难的站了起来,但他已经不敢走路。 我就把他背起来,背到了车里。 我立即驱车,就往附近的中医院狂奔。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没事吧?!” 阿涛咬着牙,有气无力的说:“没事。” 在这个时候,他不想说,我也没有多问,到底是什么原因。 到了医院,我又背着阿涛到了门诊。 医生用剪刀把阿涛的裤子和秋裤,转着圈,横着从大腿处剪开,又顺着腿,剪到了裤脚。 等医生费了很大劲把血裤全部脱离了阿涛的腿部以后,才终于看清了伤口。 伤口就在右腿的小腿肚子上。 就在全部是肉的腿肚子上,被利刃划了一道非常直的血口子,足够十二三厘米! 伤口很深,虽然被鲜血浸染,但还是能看到两边翻出来的白花花的肉! 血还在汩汩往外流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医生说,需要手术缝合。 我就跑着去办理手术住院手续,阿涛就被几个医生推进了手术室。 办完了一切手续后,我就等在了手术室外。 出了这种事,我应该给美珍电话的,可我拨过去以后,提示关机,过了会,又试了一次,我也就灰心了。 再说,就算打通了电话,我也不知道美珍是否愿意过来,还是别找麻烦了。 我坐在走廊的排椅上,眼巴巴的看着并列的手术室,急救室的门。第一时间更新 说实话,我真的很少来医院的。 阿涛在手术室做手术,就我一人在,我也不能走开的。 虽然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也捉摸不透,干脆等阿涛出来再问吧。 走廊里的排椅,还有走廊尽头的一端开着的窗户,这两个地方成了我今晚的目标。 要么我就昏昏沉沉坐在排椅上等,要么我就去窗子边,抽烟,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下。 清醒完了,我就再坐回到排椅上,继而又在昏昏沉沉的睡。 如此的反复,如此的劳累,还有夜深人静的寂寞。 在朦朦胧胧中,我就觉得一个大姨级的老太太坐在了我的身边,出于礼貌,我往边上靠了靠。 老人挺大年纪了,像七八十岁的样子,但样子很和蔼,她在静静的,微笑着看着急救室门口上边的灯光,红色的,很模糊的灯光。 老人就这么安闲的,微笑着,耐心的,在我的身边坐着,等着。 模模糊糊中,我像是在问她:“您在等里边的什么人?” 老太太头也不回,也不看我,只是轻轻的笑着说:“我在等我的老伴,他在里边,也快出来了。” 说实话,我虽然看不到老太太的脸,但我很明显的感觉,老人似乎很安详,也很冷静,一点忧虑的情绪都没有,甚至似乎有点儿莫名的期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见急救室的红色灯光灭了,亮起了绿灯。 接着,我就看到过来了好多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在哭喊着,奔向推出的手术车。 吵吵嚷嚷,哭哭喊喊,吵杂的声音,我觉得有点吵,甚至有点烦。 一扭头,看到身边的老太太还是依然的,静静地就坐在我的身边,一动没动。 这时候,我又看见从急救室出来的手术车上,走下来一个老汉,也是一个七八十的老人,似乎也在微笑着,对周围的人看也不看,只是轻轻的向我走了过来。 他微笑着,却走到了老太太的身边。 老太太也站了起来,迎了上去,拉起了老汉的手,我能觉得出来,他们两个人在笑着,微笑着,久别重逢,很幸福的样子。 一对老人,步履似乎有点蹒跚,他们亲热的挽着手,走到了走廊尽头的窗子边。 他们回过头来,又看了看围着手术车哭喊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依然还在微笑着,似乎还有点不舍的样子。 手术车途径我的身边,我这才看到了手术车上,一个老汉静静的安躺在上面,很安详的,就像睡熟了的样子。 他就是刚才走下手术车的老人,可为什么窗子边还有一个呢? 当我疑惑的再次看向窗边的时候,两位老人,还在微笑着,看着走廊里的一切。 这时候,两位老人转过身去,手挽着手,慢慢的飘了起来,飘到了窗外,飘到了窗外漆黑的夜里。 我一愣怔,就从躺椅上爬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我听见了,走廊外,哭哭啼啼,吵吵闹闹的声音。 我站起来,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相通的另一道走廊里,一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边推着手术车,一边哭哭啼啼,伤心欲绝。 我恍恍惚惚的回到靠墙的排椅前,还没有坐下,我就突然想起了那两位老人,快步走到了走廊另一头的窗前。 窗子依然是开着的,外边的冷风还是有点猛,吹了进来,我打了个寒颤,清醒了许多。 我站在窗边点上烟,抬头看看这漆黑的天空,似乎还是看到了,两位老人那温馨的微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26章 孙道长不让我回家 凌晨一点,中医院的病房。 消炎的吊瓶刚滴完,麻醉余力未消,阿涛还在熟睡着。 病房里很安静。 三张床位,最里边床上的一个小伙子,也已经睡熟了,没有外人的陪护。中间的床上没人,护士说,病号只是白天过来打针。阿涛的床位在最外边,靠门口的地方。 在外边的洗手间里,我洗好了毛巾,给阿涛擦了把脸,这才看到他的两腮红肿着,很明显的手指痕迹,我就猜到可能他被打过耳光。 由于在走廊的排椅上,已经模模糊糊的迷瞪了好几觉,我现在也不困了。 坐在中间的床上,我看着阿涛,想着事情。 是谁伤的他呢? 首先很自然的,想到的就是欣哥,但是他早就知道了阿涛和他老婆小莉的事情,为什么以前不收拾他呢,还让ktv的小莉一直给美珍电话? 如果不是欣哥的话,就是阿涛欠人家钱了,他好赌成性,借钱欠钱还不上被人打,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是如果仅仅是欠钱,他怎么没向我开口呢,再说还有他的富婆情人小莉,事情急了,也应该可以帮他的。 难道阿涛还有别的事别的仇人? 他也就是好色好赌,这几年我们一直在一起,也没说过也没见他在社会上打打杀杀,结交过什么地痞流氓的。 正在想着的功夫,护士进来对我说,钱不够了,需要去财务存钱,要不耽误明天治疗,同时好意的提醒我,病人是外伤,不用这么陪护着,要我睡觉休息就行的。 口袋里一分钱也没有了,我得回家拿钱。 我到护士站,嘱咐了她们一声,就开车向家里驶去。 可我开车走到半路上的时候,才突然想起了王大爷对我说的,小区在驱鬼,今夜不能回家的! 可不回去,我怎么取到钱啊? 也许没那么严重的吧,再说现在都这么晚了,驱鬼仪式也早该结束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又想起了梦里的嫣儿,我还是觉得有点忐忑不安。 车开到小区外的马路边,停下了,这个时候,我真的还是有点犹豫了。 进去吧,有王大爷的嘱咐,还有我的梦里的景象。 不进去吧,阿涛急等着用钱,虽然就是一般的朋友,但在这时候他出了事,我也不能有丝毫的计较,该怎么帮就要用自己的全力。 凌晨快两点了,除了外边呼呼的秋风,和发动机的噪音,什么都听不到。 静悄悄的马路,昏黄的路灯,高大的法国梧桐树。 往小区看去,也是漆黑一片。 静的让人有点发慌。 回家还是不回家? 这成了我现在的问题,想到这,我突然自己都笑了,自己的家还不能回去了。 管它呢,事情要紧。 但是当我拐到了小区的路上,才明白了,我真的不该进来! 对面的小区和我的小区,间隔的就是一片草地,草地的两边各是小路。 现在,我看到了两边小路上,隔不远就点着一支蜡烛,还有在风里忽明忽暗的香烛的光。 我也看到了孙道长,王大爷,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就在小区门口,正围在燃烧的纸钱忙活着。 车上刺眼的灯光,也让他们都扭过头来看着我。 这时候,我真的有点尴尬与不知所措。 我停下车,但没有关掉灯光,刚要开门走下来,孙道长就已经快步走到了我的车前。 燃烧的火光,还有车灯光的映射,我清楚的看见了孙道长冲我笑着的脸。 他叫出了我的名字:“阿泰,真是有缘!” 我走下车,和他面对面站着,这时候,我又看到了他那双很有神的眼睛。 我疑惑的问:“孙道长,什么有缘?” “哈哈,阿泰,这个缘分呢,现在不用说,我早就都知道了,日后,你也会知道的。” 我很愕然,这时候万大爷也几步走了过来,似乎有点生气的对我说:“阿泰,不是跟你说了么?今晚不要回来,你怎么就不听呢?!” “王大爷,我有点急事,我……” 我还没有说完,王大爷就过来推我:“好了,好了,阿泰,你快走吧,我是为你好!” 我被老人家推了一下,就不自觉的坐到了车上,但车门没关。 这时候孙道长趴在我的车窗前,还是很和蔼的对我说:“缘分就是缘分,阿泰,你听你王大爷的,转过车来,先不要回家,去开车吧!” 我真的不明白到底怎么了,但是有孙道长,有王大爷,都这么对我说,都是两个老年人,我也稀里糊涂的不好再说什么了。 我关上了车门,车窗的玻璃一直开着。 孙道长还是笑着对我说:“阿泰,你今晚就做了一件好事,这一切都是命中所定,你走吧,开车只要到了外边就没事了,但你真的不能回家,否则对你的家人很不好!” 听了他的话,觉得神神忽忽的,很疑惑,也有点怕。 我调转车身,还没等我和他们说再见呢,孙道长就又过来,还是微笑着,趴在我的车窗前,说:“你开车出去的时候,千万不要回头!只管开车走,走的越远愈好!” 到了这时候,说实在的,我虽然满是疑惑,但心里真的不知道怎么好了,这大半夜的。 我刚想问问怎么回事的时候,孙道长似乎看透了我的内心,也看出了我的怕意与犹豫,对我说:“阿泰,你跟她都有缘,你放心吧,只管开车出去,她不会伤害你的!” 孙道长拍了拍我的车,还是很神秘的说:“正是时候,快走吧!” 我是真的糊涂加害怕了,也不管这些了,脚下一踩油门,就往小区外冲去。 冲到小区的路与马路接壤的地方,拐了个弯,车就到了宽阔的马路上。 我还记着孙道长的话,也真的没敢回头,就加速跑了起来。 一直跑到了城区的中心,霓虹灯的闪烁,明亮的路灯,还有偶尔的车辆经过,我才觉得放松了一下。 靠,搞得这么神秘,让我不知所措了。 我减慢了车速,抽出烟,点上,吸了一口,才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候,我就隐隐约约觉得车里很不对劲,仿佛我的身后有人! 我猛地一回头,嫣儿就坐在我身后的车座上! 她在冲我笑着! 一个急刹车! 我的头都趴在了方向盘上! 也不管它疼不疼,我就立即再回头看! 圆睁着两眼,惊恐的回头看! 但是什么都没有,只有干干净净的车座位! 空空如也! 我的娘啊,这是怎么了?! 可把我吓死了! 因为我刚才是在马路中间刹的车,由于急刹,车熄了火,停在这很不安全。我回过头来,打火,挂档,加油门把车开到了路边的灯光下。 我立即打开车门跳下了车,拽开了后车门。 真的!什么也没有! 我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后座,还拍打了一下后座的垫子,但是什么都没有! 我碰的一下关上车门,站在车边,又稳了稳自己的情绪。 再抽出烟来点上,刚才才抽了几口的烟也不知道扔到了什么地方。 明明我看到了座上的嫣儿!就是她!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我也想起了孙道长的话,为什么不让我回头的话。 原来,嫣儿是坐着我的车出来了?! 是我把她从小区里带出来了! 想到这,浑身的鸡皮疙瘩又冒了出来。 我狐疑的又四处的看了一下,不看还行,一看又把我吓晕了! 嫣儿,就站在我前面的路边! 飘忽的影子,白色的一团,但就是嫣儿啊! 她看着我,笑着,还伸出了手,像是和我再见。 转眼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了。 一惊一乍,让我惊恐,让我迷惑。 许久以后,我才开着车,又继续游荡在了博城的大街小巷。 我也才想起了阿涛还躺在医院里,急需要用钱呢。 这时候,我想到了雅洁,也没多想,就往博城ktv驶去。 可真的没想到,到了ktv以后,更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数字君有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or 第27章 这怎么可能呢 凌晨两点多。.info 博城ktv里面,虽然霓虹灯闪烁,灯火依然辉煌,却听不见里边传出来的歌声。 ktv外的大街上,一阵紧似一阵的秋风,刮起的树叶,残纸,方便袋,还有灰尘,随风飘舞。 除了几辆私家车,灰突突的停在门口的灯光下,就我一辆出租车。 我正在等着雅洁出来给我送钱。 不一会的功夫,又一辆出租车,急急地刹车停在了我的车后。 通过后视镜,我看到从车里下来了一男一女,很年轻的样子,男的走过去搂过女的,就要往ktv跑。 但就在这时候,我又看到了从车后座上下来了一个女的,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看着她,虽然有点儿模糊,但我突然觉得有点眼熟,这不又是嫣儿么! 我吃惊的趴近了镜子看! 由于视线被几辆私家车阻隔,从后视镜里看到的也有限,等我慌忙的扭头通过车窗往外看的时候,ktv的门口只有跑过去的一男一女,正在推开着玻璃门。 跟在他们身后的嫣儿竟然不见了! 我赶紧打开了车门下来,四处的搜寻,一个人影也没有! 可就在这时候,在ktv楼房的侧边,光线与阴影的交接处,有一个影子倏尔之间就消失在了黑暗中,很像嫣儿! 风刮的那么急,又飘着各种杂物,也许是我眼睛看花了么? 我揉了揉两眼,仔细的又看了一下那阴影处,的确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我想多了,但还是有点犹疑,就走到了后边的出租车边。 看到我走了过去,司机打开了车窗,我不认识他。 “师傅,刚才你拉了几个人过来?” 我冲着他喊,如果说话声音小,被风刮得都听不见。 司机探出头来回答:“两个啊,一男一女,好像小两口似的,怎么了?” “哦,没怎么,随便问问!” 我怕他多想,就转移了话题:“师傅,今晚怎么样,好干么?” “不好干,风太大了,没人出来玩,你呢?” “我也一般,你排在这吧,等会有点事,我接着就走!” 这时候,看到了雅洁已经走在了门口,我就赶紧招呼了她一声:“雅洁,我在这!” 她也看到了我,向我的车跑来,我也赶紧回到了车前。 我们被车所分离,我就说:“坐车上吧!” 打开了车门,都坐到了车里。 因为在电话里,我都已经和雅洁说明了情况,她一坐到车上就把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说:“你不用给我卡,我拉你去自动取款机提钱给我就行。” “不用了,你自己去提就好了,我跟你说密码。” “那怎么行,你放心啊?” 雅洁看着我,有点狡黠的笑着说:“你说我不放心你,干嘛还要借给你钱啊?” 我不好意思的说:“呵呵,真是麻烦你了,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解释啊,你不都说了么,怎么这么不利落了,不像你的为人啊,哈哈……” 我接过卡,雅洁跟我说了密码,又开玩笑说:“今晚借你一千元,明天可要还我一千五啊,别忘了,哈哈……” “好的,没得说的,哈哈……” 我也笑了起来。 雅洁又很干脆对我说:“你先快去提上钱,照顾你的朋友吧,等会我下班后给你电话,正好我也还有话要跟你说。” “好的,谢谢你啊。” “不用客套了,快走吧。” 雅洁一边说着,就打开了车门,想要下车,我突然想起了刚才模糊中看到的嫣儿,赶忙说:“雅洁,今晚你注意点……” 雅洁已经下了车,听我说话,问我:“注意什么?” 我也不知道注意什么,这时候也说不清楚的,就说:“注意安全啊。” 雅洁笑着回头看了看我,说:“知道了,拜拜!” 她快步向ktv跑去。 我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心里也甜滋滋的,感觉到被人信任的那种很美好的情感,在我的心里冲撞。 我调转车头,把车开离了ktv的门口,刚要加油门的时候,还是有点不甘心的朝大楼侧边阴影扫了一眼。 这时候,我又模模糊糊的看到了阴影里那个白色的影子!嫣儿! 当我再仔细盯一眼的时候,只有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没有! 不管这些了,我立即驱车向附近的银行驶去。 当我走进自动取款机的跟前,插入卡,输入密码,习惯性的扫了一眼屏幕上卡里的余额,我有点吃惊了! 雅洁的卡里,余额竟然是十多万元! 此时,我更加觉得了雅洁真是对我特信任! 这可不是一般的信任,在这个尔虞我诈,人与人之间总是隔膜的社会里,她竟然如此放心的把这么大数额的银行卡单独给了我,还告诉了我密码! 我真的很感动。 收起钱后,我小心翼翼的把银行卡放到了自己钱包里最深的那层里,装到口袋以后,又摸了一下,才觉得放心了。 等我赶到了中医院的病房里,阿涛已经醒了过来。 麻药的余力渐消,他疼的脸上流着汗,说句话都呲牙咧嘴。 我过去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他艰难的对我说了句:“阿泰哥,真的麻烦您了……” 当时我还沉浸在被雅洁充分信任的兴奋中,笑呵呵对他说:“又不是第一次了,说这些干嘛,先养好伤再说!” 阿涛有点痛苦的闭上了眼,此时,我就觉得他不光是伤口上的疼痛,还能感觉的出,他现在的心里,更痛苦! 这时候我很想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可是看到他这种情形,还是忍了忍,没问。 但我怎么也得和他说一声,是不是通知美珍一下,毕竟他们是两口子的。 我就轻声的问阿涛:“这事,必须得和美珍说一声吧?” 可是当我说出美珍的时候,阿涛立即像变了个人! 他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怒睁着,两眼很可怕的样子,仿佛腿上的伤口也不疼了,大声的说:“不要提这个贱货,见了她,我非宰了她!” 声音都把最里边熟睡的小伙子惊醒了,他爬起来有点惊恐的,坐在了床上,不解的瞪着我和阿涛。 我听阿涛说出了这样的话,也觉得很惊奇。 “怎么了你?!” 阿涛攥紧了拳头,忍着剧痛,忍着伤悲,咬着牙,还是说了句:“就是她叫人用刀子捅的我!” 我一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挣大了眼睛,很不解的瞪着阿涛。 因为刚才的用力,阿涛脸上的汗,就像流水一样,弥漫了他的脸,似乎我还看到了,他可能是哭了。 阿涛因为刚才的激动,双手硬撑着自己的身体,曲张着腰,无比痛苦的样子。 我赶紧过去扶下了他,打着圆场说:“好了,好了,别说了,躺好。” 阿涛这才舒张了一下自己,深深地叹了口气,躺好了,又闭上了眼睛。 我扭头对里边的小伙子说:“没事,没事,你也赶紧睡吧。” 小伙子这才松弛了一下,接着也躺下了。 我隐隐约约的感到了很不安,心里也很纠结,但是此时又不能细问,我就走到了外边走廊尽头的窗子边,点上了一支烟。 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是美珍叫人揍的阿涛,这也太突然了! 这怎么可能呢?!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数字君有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or 第28章 肚子里的孩子在唱歌 昨天下午在银座遇到美珍,她还让我捎话给阿涛,说只要痛痛快快的离婚,而过了才这么半天,她怎么可能就找人,这么狠的收拾阿涛呢? 再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就那点事,至于闹到这一步么? 我站在走廊的窗前,连着抽了几只烟,也不想出个所以然来。 我拿起手机,又拨上了美珍的电话,但依然还是关机。 心中疑惑不解,我只是觉得其中肯定另有蹊跷,就想再去问问阿涛了。 走进病房,才看到两个人又都睡熟了。 这时候雅洁给我打来了电话,要我过去接她回家。 到了博城ktv门口的时候,雅洁已经等在了那。看到了我,她就跑了过来,上了车。 我把银行卡递给了她。 “谢谢!” 我说的这句谢谢里,不光是因为谢她借钱给我,最主要的是感谢她对我的那种信任。 许多时候,人的想法是相通的,雅洁此时也明白了我心里的意思。 笑着看着我,开玩笑说:“没多提吧?少了可找你。” “怎么可能呢,你这么信我,我真的很感谢!” 雅洁也很快乐似的,似乎我们两个人都感受到了,彼此充分信任带给我们的那份温馨。 继而,雅洁掂量着手里的卡,似乎又带点伤感的说:“这可是我,不到二十岁出来打工,现在都三十多了,挣了半辈子的钱,都在这了。” 我听了,虽然笑着,但也感受到了她心里的一点伤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此时,彼此的信任,各人生活的艰辛,还有这说不出来的淡淡的伤感,堵在了我们的心头。 我把车停在了路边光亮的路灯下,外边的风依然很大,除了风声,一切平静。 我掏出了烟,雅洁收起了手里的卡,也掏出了烟,各自点上。 “对了,雅洁,你不是说过有话要对我说么,什么事?” 雅洁抽着烟说:“今晚,你嘴里说的那个红衣女郎小莉,还有她妈妈都在我家呢。” “她妈妈怎么来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么,小莉是我带出来的,现在她变化这么大,还成了欣哥的情人,再加上怀孕了,我说了她又不听,你说我能怎么办?” 雅洁接着说:“我也是怕出事,所以就打电话给了小莉的妈妈,说了一些事,老人听了后实在不放心,今天下午就自己坐车从青岛跑来了,我就安排她们住在了我家,想聚成块,好好劝劝小莉。” 我问雅洁:“小莉听她妈妈的话么?” “哎……”雅洁叹了一口气,又吸了口烟,说:“女大不由人,小莉怎么会听她妈妈的,两个人一说话就吵,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说到这,问我:“你说,小莉怎么变化这么大呢,谁的话也不听,一个劲就是坚持跟着欣哥,还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结婚不结婚都无所谓!” 我听了笑着说:“女人哪有不爱钱的,欣哥人家有钱又有势力……” 我刚说到这,就意识到说错了,因为看到了雅洁转过头来,瞪了我一眼,我就笑了笑,没再说下去。.info 但雅洁似乎并没有生气,而是很疑惑的对我说:“阿涛,我问你个事,你说欣哥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钱呢,我今天听小莉告诉我,欣哥现在要破产了,竟然还跟小莉要钱用呢。” 我听了也有点疑惑,但也真的不清楚人家的内幕,就说:“可是整个博城的人都知道他很有钱啊。” 雅洁没接着我的话继续问,而是又特别惊奇的告诉了我一件事:“今天小莉还偷偷的对我说,这些日子她一直自己在欣哥租来的房子,好吃好喝的照顾肚子里的孩子,还胎教。可是有一天深夜,她觉得肚子很疼,就醒了,揉着肚子的时候,她竟然听到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在唱歌!” 我一听,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说:“才几个月啊,就会唱歌,我看你们在ktv干的,除了唱歌就是唱歌了,这是你们的胎教好吧?哈哈……” 此时的雅洁根本没搭理我的茬,看都没看我一眼,还是很认真的说:“开始,我也不信的,可是小莉对我说了,孩子唱的什么歌的时候,我才真的相信了!” “什么歌!?”我虽然还是忍不住想笑,但看到她如此认真,似乎还有点害怕的样子,自己也安静了下来。 “小莉对我说,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在哼哼着: 还是那条小路 还是那片湖 白杨树下 却没有了你的影子 我走遍那里的角角落落 你却依然不再相见 你在哪里 我的心上人 ………… 小莉说,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这么慢慢哼哼着,唱的还很伤感!” 雅洁一边说着,一边抬头有点疑惑的看着我。 我听了雅洁的话,突然想起了这首歌,顿时感到了丝丝凉意。 我也笑不起来了,认真的问雅洁:“这歌真的是小莉肚子里的孩子唱的?!” 雅洁此时,也很不解与惊恐,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问:“这首歌,不就是那晚你在家里听到了的么?” 雅洁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又说:“在ktv,两个保安也听到的,一模一样的!” 我大惑不解,自言自语:“怎么可能呢?” “小莉自己亲口对我说的,她还说当时自己也以为听错了,就再仔细的听,可是又很模糊了,这时候,她就觉得在卧室外的客厅里有人在唱歌,就爬起来走到了外边看,可是什么都没有,也没听见任何声音。” 我听到这,稍微松了一口气,说:“那可能是听错了吧……?” 雅洁还是疑惑的看着我说:“如果是小莉听错了,那她怎么说出来的歌词,和我还有保安听到的一样?!” 我也没法回答她了,觉得这事真的好奇怪! “那以后呢?小莉还是听到了么?” “没有,就那一次,小莉就没有听到过,她还说,第二天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肚子里的宝宝很正常很健康,也就放心了。” 雅洁说完,这时候也像松了口气,两个人也都抽完了烟。 刚才不可思议的话,让我们同时觉得了有点不安。 为了缓解一下刚才的紧张,我开玩笑的说了一句:“没什么事的,可能就是你们ktv里的人对音乐的胎教太早太好了吧,呵呵。” 雅洁听了虽然没笑,但也看得出轻松了不少。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在ktv大楼阴影里见到的嫣儿的影子,就对雅洁说了,雅洁听了倒也没在意,说:“随便吧,你不是在吓我吧?” 我也没法说清,也就笑了笑,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雅洁问我:“对了,你们小区驱鬼,成功了么?” 我这时候想起了出来小区后,车后座里模模糊糊的影子,但我也没说出来,只是说:“谁知道呢,天明我问问门卫王大爷就知道了。” 雅洁接着说:“昨天和经理吃饭那会,还说了要找人在ktv驱鬼,还让我找个人什么的,你认识么?” 我立时就想起了孙道长,说:“天明我给你问问,在我们小区驱鬼的那个道长吧。” 这时候已经凌晨快到了四点,我们两个人说着话,不知不觉的时间就过得飞快。 等我把雅洁送到了翡翠花园,我也往医院驶去。 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凌晨,那歌声还是再次唱了起来。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数字君有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or 第29章 他们随时出现 雅洁回到家后,见小莉和她妈妈早已睡熟,自己也就洗洗躺下了。 凌晨,外边秋风依然肆虐,“呼呼”作响。 看来想说服小莉回心转意,根本是不可能的,下午看她对着老人怒吼的样子,心意已决,雅洁觉得有点对不住老人家了,可是就算小莉听了她妈妈的话,去流产后离开欣哥,欣哥也不会罢手吧。 再说,自己也还在人家的地方待着,还在人家投资的ktv工作着,难道我也要跟着小莉离开这里,再去找工作么? 自己老家里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的孩子也不小了,我也不能再四处漂泊了,该怎么办呢? 愁肠百结,想着想着,雅洁就慢慢进入了梦乡。 胶州的旷野,一马平川,秋风刮起的玉米秸叶,伴着杨树叶,肆意飞舞。 土屋旁边,玉米秸跺围着已经光秃秃的杨树干,坑洼不平的小路上,远远的跑过来一个小男孩,在喊着妈妈。 雅洁迎了过去,想要一把抱住自己的孩子,可是孩子从自己的身边跑过,对她的存在犹如无人,雅洁回过头来,喊着孩子的名字,但是喊声被风声所掩盖,孩子似乎根本没有听到。 远处,小路的尽头,站着的是小莉。 小莉白裙飘飘,面无表情的看着跑来的孩子,自己在唱着歌: 还是那条小路 还是那片湖 白杨树下 却没有了你的影子 我走遍那里的角角落落 你却依然不再相见 你在哪里 我的心上人 ………… 雅洁听到了这首熟悉的歌曲,有点惊恐的看着小莉,可是小莉对她熟视无睹,只顾自己茫然的唱着,没有任何的表情。 雅洁看着孩子,跑到了小莉的身边,停下了,仰起头甜甜的看着小莉,叫着妈妈。 这时候的小莉,似乎听到了孩子的叫声,就停止了歌唱,低下头瞪着身边的孩子,一会的功夫,面无表情的面部开始扭曲,变形,很快就变成了一张蛇脸,张开了血盆大口,从两只大牙中间伸出了手臂般粗细的蛇信子,抖动着,滴着鲜红鲜红的血,向孩子伸了过来。 孩子吓得大哭了起来,雅洁慌忙的赶紧想抱起孩子,可是当她扑了过去以后,怀里空空如也,孩子不见了,这时候如蛇的小莉也扑了过来,雅洁猛地惊醒了! 醒来后的雅洁,才知道怀里竟然紧紧地抱着自己的枕头。 但还没等她从梦里的惊恐中走出来,却突然再次听到了外边客厅里,又传过来那熟悉的歌声: 还是那条小路 还是那片湖 白杨树下 却没有了你的影子 我走遍那里的角角落落 你却依然不再相见 你在哪里 我的心上人 ………… 这时候的雅洁,因为梦里的惊吓,再加上此时的歌声,惊恐不安的她竟然喊了出来:“谁?!” 喊声刚过,歌声戛然而止。 一切静悄悄的,除了外边肆虐的风声。 雅洁放下怀里的枕头,悄悄地下了床,摁开了卧室的灯,又轻轻的打开了卧室的门。.info 客厅里一片黑暗,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 雅洁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客厅,这时候,她隐隐约约的又听到了那歌声,但非常的微弱,非常的压抑,像是在哼哼着,如果不是自己早就熟悉了那首歌,都几乎听不清歌里唱的什么。 声音是从小莉的房间里传过来的。 雅洁又轻轻的走到了小莉房间的门口,确定听到的声音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她稍微推了一下门,但门反锁着,没有推开。 她就轻轻的敲了敲门,叫了声小莉。 一会的功夫,小莉的妈妈开开了门。 老人家惺忪着睡眼刚要开口,雅洁赶紧示意她别说话。 她又轻轻的走到了床边,小莉还在熟睡着。 雅洁趴下身子,隔着被子,凑到了小莉的肚子边,仔细的听着。 而此时,一切静无声息! 静静的听了一会,雅洁才直起了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和小莉的妈妈走出了卧室,关好了门。 老人家很不解的看着雅洁问:“怎么了?” 雅洁问她:“刚才,你没听到有人在唱歌么?” “没有哦,坐了大半天的车,又和小莉吵了几句,就累了,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听见。” 雅洁听了,也不好解释什么,就说:“没事,可能是我听错了。” 但此时的雅洁已经完全确信自己听的是一清二楚,只是不便于对小莉的妈妈说出来而已。 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商议了下小莉的事情,就各自又去了自己的卧室。 雅洁回到屋里,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当时我也正躺在病房中间的床上,昏昏欲睡。 为了不影响熟睡的阿涛与那个小伙子,我来到走廊尽头的窗边,听雅洁跟我讲完了这个事。 此时的雅洁,已经非常的肯定那声音的存在,我也确信了,因为这歌声已经不是一次半次的出现了,并且我也很相信她了。 我对雅洁说:“天快亮了,你安心睡吧,等天明,我想去问问孙道长,也许他能明白这些事。” 挂了电话后,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虽然外边还很黑,但是医院的各个病房里,很多房间都有了起床和说话的声响了。 我到了洗手间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站在门口边的镜子前,用手指顺了顺头发,一闪眼的片刻,看到镜子里出现了一个老太太,就在我的身后,对着镜子笑,我还以为,她也要照镜子,就往边上靠了靠,想给老人挪出地方,可是再往镜子里看的时候,哪有什么老太太,我一惊,赶紧回头看,什么人也没有! 洗手间的门口冲着走廊,没有门,我一步冲出去,来到了走廊,慌忙的看向左边,没人,右边,有人! 右边走廊里的那个老太太已经走到了尽头,她回过头来,冲我一笑,就消失了! 我茫然的站在走廊里,看着身边偶尔经过的,那些刚刚起床的陪护者。 奇怪的是,此时,我的心里竟然慢慢平静了下来。 这些天来,那些模糊的身影,一直不断地出现在我的左右,我似乎已经慢慢习惯了他们的存在。 不管是我在梦里见到的,还是在黑夜里看到的,嫣儿在柘山的,在小区的,在我车里的,走廊里老太太与老大爷那老两口,还有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他们都没有要害我,要吓我的样子,仿佛就像在我身边,偶尔走过路过一样。 他们仿佛又和我熟悉,就像认识我一样,但只是让我看一下后又匆匆消失,从未对我有一点干涉。 我还想起了以前,在坟场,在灵棚边,在事故现场,在卖给亡灵用品的店铺边看到的,模模糊糊的影子,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也是形同路人。 我和他们也许就存在于同一个世界,但是又从未有任何的交集,又像是存在于两个不同的世界,我们各有各的生活与状态。 想到这,我心里几乎没有了任何的恐惧,就像我身边的空气中,存在着各种不同的事物与人,只是我偶尔能看到,能感觉得到,然而彼此毫无干系。 这也许就是人的世界与鬼的世界,彼此在不同的空间,而我只是两个空间的穿梭者。 也许这就是真的,因为此时,我想起了很多看过的科幻电影与小说,所以,我似乎对这些已经心安理得,但是,自己也在心里想笑,难道事情真的是如此么? 等我再次见到了孙道长后,才终于明白了这里边的一切渊源。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数字君有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or 第30章 我找到了美珍 马不停蹄的奔波,是我今天的主题。 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这些琐琐碎碎,大大小小的事情,也要一件一件有条不紊的去处理,而不是逃避。 心通则万事可通,因为我今早突然想通了身边的那些模糊的影子,觉得自己应该要去积极面对,才能找到最终的答案。 先前的恐惧,担忧,矛盾,这些负面的情绪让我备受煎熬,如今我只有坦然面对,克服面前以及心理上的弊端,才能让自己安然,既来之就要去处理掉! 我给阿涛买来了肉饼豆浆,因为是皮肉的外伤,他虽然还疼得撕牙咧嘴,但也影响不到吃喝。 他既然不说什么原因被刺,我也就不问,很多事情就是如此,自然就好。 医院的事情,我安排妥当后,就来了小区见到了王大爷。 要不怎么说,人要做好事,做有利于大家的事,自己的心情才会更快乐,生活也才会更有信心。 本来我的心情就很不错,今早见到老人家的第一眼后,我就更融入其中,感受到了他的快乐。 王大爷兴高采烈眉飞色舞的对我说:“阿泰,昨晚驱鬼虽然我一夜未睡,但一切顺利,这下我们小区的大人小孩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就是了!” 我笑脸相伴,递上香烟,怎么也得奉承同时也是真心的感谢一下老人家吧,就开玩笑说:“我代表我们小区全体住户,向您老人家敬礼,表示无比的敬意与感谢!” 说着,我还向王大爷鞠了一躬之后,彼此哈哈大笑。 王大爷兴奋之余,带着一点疑问对我说:“阿泰,昨晚驱鬼的时候,我就只是纳闷一件事,孙道长对我说,多亏你半夜开车来了一次,要不然那女鬼就很麻烦了。” “这怎么可能呢,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虽然想着车后座的嫣儿是随我的车出去了,但还是笑笑,假装不知道。 “所以这不就说么,可是我问孙道长为什么的时候,他就笑而不答,只是最后临走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要你有事就去找他……” 我听了,正合我意,我本来找王大爷就是来问这事的。 “王大爷,那怎么才能联系到孙道长呢,他有手机么?” “没有,但我知道他住在哪。你知道三水观吧?” 我想了一下,说:“三水观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三水山。” “对对对,三水观就在那山的山顶上,最初我也不知道,是我一个老大姐住在三水山附近,咱们小区闹鬼,我就是托她找到的孙道长,我有我大姐的手机号码,我给你找找。” 王大爷说着就掏出了手机,眯着眼,终于找到了号码,我记了下来。 等我记好了号码,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王大爷很不解的看着我,问:“阿泰,说了半早上,光顾着说了,你真的要找孙道长么,你有别的事?” 我一听,当时也愣了,可我怎么回答他啊,难道我说小莉的事,梦里的事,还有随我出去的嫣儿的事么,说这些就复杂了,一时半会也说不清,再说我心里也还糊涂着呢,于是急中生智,就顺着老人的话说:“我不就是找他问问,咱们小区闹鬼这件事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么!” “哦……”王大爷听了,虽然看起来还有点疑惑,但也没得说了。 辞别了王大爷后,我回家带上钱,就想去找雅洁,车开到半路,阿涛打来了电话。 “阿泰哥,昨晚疼得忘了和你说了,你今天开车可要注意点,昨晚那伙人说还要砸咱们的车,连你也一块揍着。” “揍我?为啥?” “想砸车我倒明白,那是因为车也是我的,但是他们还说,要你不要再多管闲事什么的,这我就不清楚了。” “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啊,为什么要揍你,还要揍我?” 我正好找着了机会,可以问阿涛了,阿涛沉闷了一大会,最后还是愤愤的说:“是美珍的弟弟,就是我小舅子!就是美珍叫他揍得我!” 我想要再详细的问问的时候,可能阿涛说到这,又有点激动了,就挂了电话,我接着回拨了回去也不接了。 难道这事真的和美珍有关系么?也许是因为与我最初的猜测相差太大,所以我就一直不相信跟她有什么关系,既然这次阿涛还是这么肯定的说,还说出了有美珍的弟弟参与的,我也就有点相信了。 这么一想,似乎也是有可能的,因为错在阿涛,弟弟为姐姐抱不平,揍他一顿,也是合情合理的。 但再仔细一想,总不至于这么狠吧,他们两个现在还没离婚,还是夫妻,小舅子就舍得拿刀子捅了阿涛的腿,就算他舍得,美珍也不至于这么做吧。 车停在去往雅洁家的路边,我掏出了烟点上,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竟然想要砸车,还要揍我,我与他们有什么恩怨哦,不就是对美珍撒了一次谎么;他们还说不要我多管闲事,我也不想管的,这是美珍自己要我传话的,就为了这些小事,难道还要揍我? 想来想去,我还是感觉这里边另有蹊跷,而不仅仅是因为阿涛与美珍之间的事。 还是问问美珍到底怎么回事吧。 可是事与愿违,这个美珍的电话,死活就是打不通了! 实在不行,等会她上班后,我亲自去银座找她! 本来和王大爷聊了聊,心里挺高兴的,让阿涛和美珍两口子的事,让我觉得心里又有点发闷了。 窗外秋风已停,但雾霭不散,丽日难现。 我开车继续往翡翠小区雅洁的家驶去,突然从我车后快速的超过一辆车来,是欣哥的车!黑色奥迪a6! 车速很快,我也不自觉的加大油门跟了上去。 远远地就看见车子进了翡翠小区,我把车赶紧停在了路边,拨通了雅洁的电话。 “雅洁,我看到欣哥可能去了你家,你……” 还没等我说完,雅洁就压低着嗓子打断了我的话,说:“我知道,是小莉打电话要他来的,现在小莉和她妈妈正在这里大吵大闹呢,我等会和你说吧。” 说完,雅洁就挂了电话。 此时,我待在车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我是在担心雅洁家里万一出事怎么办。 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先不在这里等了,我直接开车来了银座。 到了三楼,远远的就看见美珍正在忙活着整理鞋,打扫卫生。 她看到我来了,有点吃惊,但还是笑着问:“阿泰哥,你怎么来了,买鞋?” 我笑了笑说:“我哪还有闲心买鞋,还不是为了阿涛的事。对了,你的电话怎么老是关机?” “我哪还有心情管电话的事,没事我就不开机了。你对阿涛说了么,他怎么说的?” 美珍好像什么也不知道,更不知道阿涛受伤的事,只是关心要阿涛离婚的事,所以我就感觉阿涛出的事,肯定与她无关。 看到周围有她的同事在,不方便说,我就把美珍叫到一边,低声问:“你真的不知道阿涛出事了吧?” 美珍一惊,但很快又无所谓的说:“他出事管我什么事,死了我都不管!” 看到她依然还是恨着阿涛,我一时也不知道该告诉她不,但是不说,我怎么来问他弟弟的事,于是就很平淡的说:“阿涛昨晚被人用刀子捅了。” 美珍一听,立时盯住了我,吃惊而又着急的问:“什么?阿涛怎么了?” 看到美珍如此反应,吃惊的同时还带着那份关心,我心里就有点小感动,毕竟还是夫妻,无论发生了什么矛盾,那份关心与爱,还是不能割舍的。 感动之余,同时我也再次肯定了,这事与美珍无关,此时我的心里也放轻松了一些,就开玩笑说:“你不是不关心他么,阿涛死了你都不管?” 美珍依然很急迫,还是盯着我问:“被刀子捅了?厉害么,到底怎么回事啊?!” 于是我就原原本本的把阿涛被刺的事告诉了美珍。 结果如我所料,这事与美珍毫无关系,只是牵扯出了美珍的弟弟,小混混汪成。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数字君有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or 第31章 两个人都住进了医院 汪成,是美珍同父异母的弟弟,两个人从小脾气各异,很合不来,再加上他做了黑社会的小混混,家又住在与我们博城相邻的子陵县,两个人除了过年见一次,日常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来往。 怪不得我与阿涛认识多年,从未听他说起过还有这么个小舅子。 当我说了是汪成带人打的阿涛的时候,美珍根本就不相信。 她立即拨上了汪成的电话,可是提示号码不存在,她又拨通了家里老人的电话,想问问老人应该知道汪成的号码,可是老人也说这是一个很早记录的号码,早就拨不通了。 美珍还问老人,汪成知道她要与阿涛离婚的事情么,老人说,他都半年没回来了,怎么可能知道。 此时,我和美珍都陷入了僵局,这事与美珍毫无关系是肯定的了,但是汪成是怎么参与进来的,由于电话不通,无从得知。但在我心里,突然意识到,这事肯定还是与欣哥有关,但在美珍面前,有些事情她还不知道,我也不好说什么。 我问她:“去医院看看阿涛吧?” 美珍很犹豫,去吧,阿涛实在是伤了她的心,不去吧,就我一个外人在医院照顾着他,美珍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看出了她的难为,就说:“那你不去也没事的,阿涛在医院也没什么大事,皮外伤,今早还吃的比平时都多呢,哈哈。” 看得出来美珍也很感动,带着歉意说:“阿泰哥,真是难为您了,这么照顾他,还用的您的钱,我知道他是一分钱也没有的,等会我提出来你带过去。” “钱的事不是问题,你要愿意的话,就抽空去看看他吧,毕竟阿涛别的也没什么,就这点……” 美珍听了我的话,似乎又想到了那些伤心的往事,就皱起了眉头说:“阿泰哥,您不用说了,我明白的。婚,我们是离定了,我不能再这么过下去了。” 我也无话可说了,当我走的时候,美珍要下去提钱,我说:“不用了,现在的钱够了,不够我再过来找你拿吧。” 其实我心里的意思是,要美珍自己过去趟,两个人这么接触下,话不说不明,比永不见面不说话要好。 美珍也没再坚持,我就走出了银座。 弥漫在小城的雾霾已悄然而散,灿烂的阳光让人觉得格外的温暖。 刚钻进车里,就上来一个中年人,要打的去一个地方,我一听就在三水山附近,正好我也想去那找找孙道长,既然顺路,正好。 心中有所想,事情往往就随之而来,顺应自己的所思所想,此时我突然想到了这句话,但忘了在哪里看到的了。 在车上我就忍不住问中年人:“师傅,你知道你们那的三水观吧?” “当然知道了,还很熟呢。” “我听说观里的孙道长挺厉害?” 其实我就是想顺便打听一下这个人。 中年人扭头看了看我,说:“你们开出租的,消息还真的是很灵通哦,你也听说过孙道长的事?” “我没有,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而已。” “哦,我也只是听人家说那个孙道长很厉害,谁家死了人都去做法事,天旱了还会求雨,晚上就跟鬼下棋聊天,还一块喝酒呢?” “真的么,有这么厉害?!” “人家都这么说的,我也没见到。三水观原先就是一个小破庙,是周围村子的人那年发过大洪水后,集资建的,里边也没什么人,就几个老太太老汉,时不时的上去烧香磕头,打扫打扫,去年那个孙道长才来这里的。” “孙道长不是你们请来的么?” “不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都不知道,人家也不说,老人们也不让打听,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等等,好像信那些的都这么神秘,对吧,哈哈。” “可能是吧,咱也不知道什么天机的,哈哈。” “我还听说那个道长,脾气很古怪,不大好请,有的人出了事,上去一说就跟人家走,可有的人去,你求他十遍,二十遍,人家就是不跟你去。” “为什么呢?” “这不就奇怪么,这个道长也不说,时间长了,乡里乡亲的那些老太太就说,这叫缘分,缘分不到就不去,缘分到了才去,谁知道呢,咱也不懂。” 我两个正说着话,雅洁突然给我来了电话。 “阿泰,你在哪,你快过来一趟吧?!” 听着她很焦急,我忙问:“怎么了?!” “哎呀哦,事都赶到一块了!小莉和她妈妈吵架,欣哥也来了,结果欣哥很硬气,对老人说了一些很不好听的话,可是小莉呢,帮着欣哥还不帮她妈妈,也随着说老人家,最后还跟欣哥走了,老人一气之下犯了高血压,在我家晕倒了,你快过来吧!” “我正在送客人,还没到呢,那你快打110吧,先去医院住下!” “哦,那好吧。” 听她的语气很焦灼,很无奈,很无助的样子,但我也不能把客人撂在半途的,于是猛踩油门疾驰而去。 中年人也听出了我有急事,问我要不要自己下来,我说没事,把你送下再说吧。 送下客人后,也没时间去到三水山了,我急奔到了中医院。 雅洁正焦急的等在急救室的门外,见我来了,想要哭的样子。 我安慰她说:“没事的,到了医院,安心等着就是,有医生呢。” 雅洁有点抱怨说:“你看看这些事,怎么这么多哦。” “没事,没事,小莉怎么没来?” “她?”雅洁苦笑了一下,说:“老人一晕就把我吓坏了,就给她打电话,先是不接,接着就关机了!我就给经理电话,让他通知欣哥,可是到了现在都没消息!” 老人还在急救室抢救,我和雅洁就坐在走廊里的排椅上等着。 我心里想,这可真是凑巧,一天的功夫,两个人就住进了医院,此时我想到了阿涛,就说:“我去看看阿涛,他也在这,你安心等在这就是。” 我急匆匆的跑到了骨外科病房,推门进去,一看美珍也在。 屋里一片寂静,竟然什么声音都没有。 最里边的年轻人,好像已经挂完了点滴,正半躺着摆弄手机玩。 中间病床上多了一个中年人,挂着点滴,他也在半躺着,扭着头很好奇的盯着美珍。 阿涛也在挂着点滴,闭眼躺着,看也不看站在一边的美珍。 我轻声的问美珍:“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美珍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了她眼里含着的泪水,她没有说话,只是很勉强的冲我笑了一下。 阿涛听到我来了,突然睁开了眼,还是不看美珍,只是冲我吼了一句:“让她滚!” 我知道阿涛还在火头上,不知道也不会相信美珍的话,但看到美珍已经如此的委屈,他还喊着要人家出去,再加上此时我也很累,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叫什么叫,你看你毛病!” 美珍听到了这,就忍不住哭了出来,一转身,哭着跑出了病房。 我又冲着阿涛喊了一句:“别逞能了,这事不怨人家美珍,你叫什么叫!” 阿涛听了,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了,我也没顾病房里的其他人,就跟着追了出来。 美珍在走廊尽头的窗子边哭着,我走过去对她说:“阿涛还在气头上,别怪他了。” 美珍哽咽着说:“我就是过来想给你送钱,想对他说,这事不是我叫汪成弄得,可是阿涛一点也不信,你还没来那会,当着那些人,早骂我了!” “知道知道,这事我相信你的,等我以后好好跟阿涛解释清楚就是,你们是两口子,你还不知道他的脾气么,别哭了。” 美珍忍着委屈又说:“我刚才听阿涛说,是汪成揍得他没错,但是在他腿上划刀子的不是汪成,但是汪成还警告他,要是阿涛和我离婚就杀了阿涛,阿泰哥,您也知道,我就是铁了心想要和阿涛离婚,我都让您捎话给他了,如果是我指示的汪成,我怎么会这么说呢?!” 我听了也觉得很奇怪,我知道美珍只想和阿涛离婚,而汪成揍阿涛怎么会说,一定不能离婚呢?看来这事真的另有蹊跷!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32章 然哥竟然来找嫣儿 做任何事情都需要经验,雅洁对医院安排的那一套根本不懂,全都是我楼上楼下的跑着,才把小莉的妈妈安排住上院,收拾妥当。 雅洁陪着老人在病房里打针,好在老人家没什么大碍,疏通了血管也就没事了。 美珍说要赶去上班,阿涛也不想让她待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年轻力壮的,又是外伤,什么也不关碍。 等把一切都安排好,就已经到了下午一点多,才闲下来吃了饭。 我架着阿涛去厕所的空,开玩笑说:“要不要我给你的小莉电话,让她来陪陪你?” 阿涛竟然若有所思的说:“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本来是和他开玩笑的,他还当了真,我听了当时就有点生气,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真的惦记着人家啊,我看你真的无药可救了!” 他也没生气,我接着又说:“你出了事,你看看啊,最后是谁在你身边陪你?!你好好想想,以后可少来这一套了!” 阿涛听了好像还是不以为然,我叹了口气接着说:“你住院,钱可是人家美珍的……” 还没等我说完呢,阿涛就急急的说:“我不用她的钱!” “那你用谁的钱?!”我是真的生气了,“你用谁的钱啊?你有么?你用我的么?!我也是要养活一家子呢!你用那个小莉的啊?人家都不会来看看你这熊样的!你还是醒醒吧!” 其实我并不是反感阿涛用我的钱来治病,意思就是想让他明白,还是两口子好,是美珍过来帮助的,同时也让他明白不是美珍故意害的他。 阿涛听了我的训斥,脸憋得通红,但也无言反驳,无可奈何,憋了好久才小声说:“那也是美珍他弟弟害得我……” “是他弟弟害得你没错,但是与美珍无关!” “这还说不定呢。” 阿涛在心里还是以为是美珍找的汪成来加害于他的,我听了也没办法了,事情没有个水落石出,看来他是不相信的,要把这事搞明白,必须联系上汪成才是。 安抚好了阿涛,我又到了雅洁和小莉妈妈的病房。 老人躺在床上,正在挂着吊瓶,看上去气色挺不错,因为先前忙活着住院的时候,我们已经见过了。 我一过去,她就伸出手来,想拉我,我就赶紧过去坐到了老人家的床边。 老人紧紧地拉着我的手,仔仔细细的端详了我好久,才低声的笑着对我说:“你真是一个好人那。”然后老人又扭头看着站在旁边的雅洁说:“闺女,这是你的福气,找了这么个好人家。” 我和雅洁对视了一眼,彼此笑了笑,知道是老人误解了我两个的关系。 雅洁笑着说:“婶子,你可不要弄错了,我们只是朋友的。” 老人还是笑着说:“知道知道,好朋友,你们都不错,都是好人,不像我那闺女……”老人说着,像是要提起小莉的事情,我就赶紧说:“没事的,您老赶紧养好病,不要多想了。” 雅洁这时候也转移了话题,问我阿涛的事,老人也就没再说话。 这时候,雅洁的手机响了,她走出了病房,过了一会,她在门口示意我出去。 我和雅洁来到了走廊尽头的窗子边。 雅洁盯着我说:“刚才是ktv里那个年轻的保安打来的电话,他偷偷的对我说,昨晚ktv小莉的包房,又传出了鬼声,打闹哭喊,甩耳光的声音,闹了好久。” 我当时就有点明白了,因为我在ktv大楼的阴影里看到过嫣儿的影子,但我没说话。 雅洁接着说:“经理早就嘱咐保安有任何事情,不允许他们给我电话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和我说了。” 雅洁沉思了一会,问我:“阿泰,你说该怎么办呢,老是这么出事?” 这时候我也忍不住就对她说了:“在你们ktv闹腾的应该是嫣儿的鬼魂,我去找你拿钱的时候,看见过,她就在你们ktv,你当时还说我吓唬你。” 雅洁听到了,很是不安,说:“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保安刚才说就从小丽房间里传出来打耳光打骂的声音,就像那晚欣哥和嫣儿在里边吵闹时候的声音是一样的。” 雅洁说到这,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就压低了声音问我:“难道这事真的与欣哥有关系?嫣儿的死也跟欣哥有关系?!” 我听了,也皱紧了眉头,说不出什么,但在心里是和她的想法是一致的,但又不能那么肯定。 我们两个同时也都知道,欣哥认识嫣儿,嫣儿找过欣哥还吵了架,吵架过后不久,嫣儿就出车祸死在了柘山,而嫣儿的魂灵,我们都在柘山见过,我还见到的更多,而ktv闹鬼,已经有两次是和嫣儿有关的。 事情到了这一步,应该可以水落石出了,但是我们又无从知道其中的细节,也不能因此就妄下决断。 我和雅洁正说着话,美珍给我来了电话。 “阿泰哥,我从医院回来后也没心思上班了,就到家里问了问小虎的姥姥姥爷汪成的地址,我想让你和我去趟子陵,我去找一下他问问到底什么原因,要不阿涛会记恨我一辈子的。” “嗯,这样挺好的,那我过去接你咱们一块去看看。” 离开雅洁,我到阿涛房间来,看看也没什么事,就对他说出去跑一会车,我就接上了美珍向子陵驶去。 子陵和我们博城一山之隔,而相隔的就是柘山,翻过柘山,距离十来公里就是子陵的地界,再行二十多公里才到子陵县城。 去的时候我们走的大道,到了下午四点多,我们终于找到了美珍的弟弟汪成。 这是一片废旧收购和处理的场地,到处充斥着各种废旧,有四五个人正在旁边忙活着,经过一个小伙子的指引,我们进入到一座二层小楼里的一间办公室。 汪成对我们的到来,似乎一点也不惊奇,看到姐姐美珍也没一点热乎味,坐在办公桌后边的沙发上,连站都没有站起来。 仔细看去,汪成才像黑社会的渣滓和打手的模样,不像欣哥那么文静与阴险。大块头,满脸的横肉,还胡子拉碴的,看起来都四五十岁的样子。 还没等美珍说话,他就叼着烟说:“知道你们会来的,你们坐!” 我和美珍都没有坐下,不是不想坐,是看到边上的沙发布满灰尘,很脏很乱。 “汪成,你为什么那么对你姐夫?”美珍质问道。 “姐夫?那小子还是我姐夫么,要是叫姐夫就对了啊,所以我才帮你出口气么,哈哈。” “出什么气?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我管?!”汪成说着站了起来,继续说:“我才不想管你们这些扯淡的事,和我有什么狗屁关系!” 他很焦躁的说到这,好像犹豫了一下,缓和了一些说:“我也不想管的,可你是我姐姐,虽然我们关系不好,但你怎么也还是我姐姐的,我怎么能让他欺负你呢,你说是吧,姐姐?” 美珍接着说:“我就是想和他离婚,你不用说什么不要让阿涛不和我离婚的话,我的事,我自己来处理。” “行,那就你们处理,我不管了还不行么?” 汪成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脑子却转的很快,精明的很。 美珍这次来就是想证实是不是汪成做的那件事,这样看来确确实实是汪成所为,但我还是有点不甘心,我还想证实一些其它的事,所以就随口问了一句:“是不是别人让你去揍得阿涛?” 汪成听了,抬头狠狠的瞪着我,阴险的说:“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阿泰吧,我还想过几天去找你的,你倒先来了,那我告诉你,这里边的闲事,你少管,小心你的腿!” 美珍在一边听了,狠生气的说:“你怎么这么能呢,你伤了阿涛,我都没报案告你,你还想伤害阿泰哥?!” “告我?姐姐,我可是真的为你好,你要觉得好,你就去告,我就承认阿涛是我做的,并且,这个阿泰……”汪成一边说着一边盯着我,还是恶狠狠的说:“阿泰,你就给我等着瞧!” 听到这些话,美珍已经气得够呛,对我说:“走,阿泰哥,我们走!不和这种人计较!” 我跟她走到门口,汪成在后边还喊:“我说,阿泰,你以后开车可要注意点啊!哈哈……” 和这种人真的没法交流,我和美珍都气呼呼的走出了这个破旧的场地,开车往回驶去。 回来的路,我们走的是柘山那条小路,天色将暗。 当驶下了山顶,路过那个急转弯的时候,我看到了在嫣儿出事故的,断掉的水泥柱子旁,隐隐约约站着一个人,看背影有点熟悉,车子经过这个人旁边的时候,我确信的看清了,他就是那晚我拉着去祭拜嫣儿的然哥。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33章 然哥要跟我合作 从子陵回来,夜色已经笼罩了博城。.info 美珍说:“我就不去医院了,孩子还在家,麻烦您告诉阿涛这些事。” 我说:“你放心吧,我都已经明白了,会说给他听的。” 临下车的时候,美珍又关心的对我说:“阿泰哥,看汪成那个熊样,你今晚开车可要注意点,这人很狠心的。” 我笑着说:“我在外开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心里有数的。” 话虽这么说,在回医院的路上,我还是摸了摸座位边上的那根铁棍。 在医院门口,正巧看到了雅洁跟一个女人正在说话,走到近前,我才认出了这个女的就是先前我曾经拉过的红衣女郎小莉。 面前的她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一头短发,一身宽松的运动衣,只不过脸色还是那么苍白,没有一点化妆,看上去简洁朴素,跟以前的性感风骚大不一样了。 雅洁让她跟我道谢,她还认识我。 面前的小莉,此时显然有点忸怩,不好意思的同时好像还有一点遮掩,我还感觉出了似乎还有一点对我的惧怕。 她正眼都没敢看我,我想可能是因为我知道一点她的过去,还给美珍电话,又做了欣哥的小三,这次又把自己的亲妈气倒在了病床,是我跑前跑后照顾的,这么多事情的发生,她对我的情绪应该是很复杂的。 因为怀孕了,不方便在医院,雅洁这是正送她出来打的回家。 我说那我送你吧,我随口一说的这句话竟然让小莉似乎很害怕,坚决不让我送,自己就匆匆的往大路口走去。 我和雅洁也转身准备去病房,可就在此时,在我的心里突然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的再次回过头来,看向小莉背影的时候,猛然看到了一个小女人的身影附着在小莉的身后,正在回头有点惊恐的看着我! 我瞪大眼睛想要再仔细端详的时候,小莉已经转过了医院的大门,消失在了我的视野,虽然夜色笼罩,但我相信自己看的清清楚楚。 “怎么了,阿泰?”雅洁叫了我一声 我说没事,就跟着雅洁进了医院。 吃晚饭的空,我跟阿涛说了和美珍去子陵找汪成的事,最初他还是不大相信,于是我很郑重的说:“你想一下,美珍都被你快气死了,当然坚决要跟你离婚,还让我捎信让你赶紧离,现在汪成怎么会说不能离婚呢?再说你小舅子汪成,以前你们都从不交往,这次突然回来就为了替美珍出口气,就揍了你还捅你一刀子?” 阿涛听了,半响没说话,也似乎寻思过来了,才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 这时候里边床位上的小伙子插话说:“你们说的那个汪成,就是一个小混混,跟在欣哥身后打杂的,这也是我听朋友说的。” 我和阿涛听了,都没有说什么,但此时也心照不宣,都在心里明白了,最终这事应该是欣哥在背后作怪。 但我们谁也不明白,为什么欣哥要这么做,按照他的脾气直接做了阿涛都是有可能的,何必还要费这么大的周折。 阿涛想明白了事理以后,此时显的有点焦躁,阴沉着脸,坐卧不安,我也觉得他像是还有其它的事瞒着我,就忍不住问了句:“怎么了?难道还有别的事?” 阿涛看了我一下,眼色有点慌张,接着低下了头说:“没有,没有……” 看他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心里肯定有鬼是错不了,但是他不说,我也就不问。 我去药房取药的时候遇到了雅洁,她对我说:“今晚不去上班了,经理打电话过来说,ktv要整顿,我接着又问了保安才知道,原来是今晚找了人在那驱鬼。” 我听了她说驱鬼以后,心里立时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此时此刻,在我内心深处,仿佛就像有个人在对我说,嫣儿在那,今晚要出事了,虽然这种感觉稍逊即逝,但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安。 我就说:“那正好,老人也需要照顾,刚才小莉过来后怎么说?” “她偷偷的对我说,就是坚持要把欣哥的孩子生下来,哪怕以后欣哥不要她了都愿意,你说她傻不傻啊,真是没法治了。” “这说明,小莉还是有情有义吧?” 雅洁听我说了,有点惊讶,有点不屑的看着我说:“有情有义?阿泰,你还不清楚欣哥是什么人么?对这种人有情有义,那小莉还不是傻子啊!” 雅洁叹了口气,接着说:“小莉过来一分钱都没给我,说是这几年辛苦积攒的钱都让欣哥拿去了,你说,这叫什么人,做的什么事,我又不好意思说,我说了,怕她寻思我疼钱给老人治病,哎!” “看来这个欣哥还真的不要脸了,老人生病,都不让小莉拿过点钱来。” “不知道,这样看来,小莉以前跟我说的欣哥根本就没钱,我是信了!” 说起钱,我也正好把借雅洁的钱还上,然后我说我得出去开车挣钱去了。 出来医院,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秋风又起,夜色深沉,忙活了一天,我自己的生活也总算转入了正规,开始了跑车。 虽然置身于,这些看起来似乎和我毫无想干的事情中,一件接着一件,但这不就是实实在在的生活么,琐碎的生活,才会让一个人的生活充实而又充满动力。 简单平凡的开车生活,博城的大街小巷,我在穿梭;坐我车的男女老少,我在安全送达。 到了晚上十点多,我把一个老人送到家以后,拐出了小区,接连又拐了两个小胡同,刚来到大道上,一辆白色现代车停在了我的车前拦住了我,看车牌我不认识。 我知道该来的事情总会要来的,一定是汪成!此时,我也没法开车拐过去跑了。 我刹住车,摸起了座位边的铁棍,紧紧地握在了手里,说实话,对汪成这一伙,我还真的不怕,铁棍一米多长,握在手里正合适。 前面的车,驾驶室的门刚打开,走下来一个高个,在我车灯的映照下,看的清清楚楚,原来是他,是然哥! 他还是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西服,正笑着向我走来。 我还是有所戒备,毕竟他是欣哥的弟弟,但发现车里没再有别的人下来。 然哥笑着,趴在了我的窗前,看到了我手里握紧的铁棍。 “阿泰哥,没事,是我,还认识吧,那晚就是你带我去的西山小区。我找你有点事。” 然哥说着,把烟递了过来,我看看也没什么事了,就放下了铁棍,熄了火,开开车门,走下了车。 我们两个人把烟点上,还是他先开了口:“阿泰哥,我原先不认识您,坐您的车后到了第二天才知道,是我哥手下的那帮兄弟跟我说的。” 他说话还是带着一点东北腔,但很和善,语气也很缓和。 “然哥,你找我有事么?” 他吸着烟,沉思了一下,说:“我直接了当的说吧,我知道你现在在调查嫣儿的死因,其实我也在纳闷她的死另有蹊跷,但我不是你们本地人,过段时间就离开这,我有很多的不便,你开出租车,信息也灵通,所以想请你帮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调查嫣儿的死因?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有些事,我不便于说,你就不要多问了,但我对你说,我一直在爱着嫣儿,同时,我还告诉你说,我哥一直在派人盯着你,你注意一下。” 然哥又考虑了一下说:“另外,我告诉你一件事,嫣儿死之前,常去柘山,今下午我也去过,我一回头还在那里看到过你的车,对吧?” “是,我今下午是从那里路过,也看到过你。” 然哥看着我笑了笑,又说:“我从东北老家到了青岛后,才认识的嫣儿,可那时候我哥和她关系就已经很好了,算是我哥的媳妇吧,但也不算,你明白的,但是我也同时喜欢上了她,但我什么也不能做,只是在心里喜欢而已,后来我又回到了东北……” 这时候他苦笑了一下,接着说:“等我回来以后,才知道嫣儿来了你们博城,接着就出了车祸……” 然哥此时,有点伤悲,“说实话,我来到博城以后,都还没有见到她,很快就出事了,但是我老感觉这里边有什么阴谋,我还怀疑跟我哥有关系,但也说不清楚,身边都是我哥的人,我也没法问,所以想请您帮我一下。” 此时,我对然哥,还是有所怀疑与戒备的,毕竟他是欣哥的双胞胎弟弟,我没有多说,只是支支吾吾的答应着。 然哥看出了我的顾虑,也没再继续说下去,掏出了名片递给了我,说:“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如果有事,就打给我,我得快回去博城ktv,今晚,那里驱鬼,他们都在那,我才方便跑出来找到的您,先认识一下,有些事我们有机会细谈!” 然哥说完,就匆匆开车离去了。 今晚,因为ktv驱鬼,然哥也终于知道了,ktv的女鬼就是嫣儿。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数字君有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or 第34章 让人伤悲的呜咽 遮挡车牌虽然是违法的,但是对于我们夜班出租车司机来说,谁都干过。(..info)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今夜,我要潜伏。 夜里十一点多,我再也无心去拉人挣钱,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 嫣儿灵棚里的照片,梦里变形流着鲜血的脸,王大爷在深夜里听到的哭泣,柘山悬崖下山洞边的笑容,还有孙道长对我说的我和她有缘的话语,再就是我拉她出来小区以后,在路灯下给我的笑脸…… 这一切都在我的脑海中反复出现,让我心里忐忑不安,总感觉我必须要过来,就像在医院里,雅洁对我说了ktv要驱鬼时候的感觉一样,但此时更加强烈,我真的无心再开车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偷偷的开着遮挡起车牌的车,悄悄的到了博城ktv对面的马路边,一棵很粗大的法国梧桐树下,熄了火,关了车灯,紧紧的盯住了对面的ktv。 秋风四起,枯叶飘落,昏黄的路灯也恹恹欲睡。 ktv门口前一字排开五辆轿车,我认识欣哥的车,还有刚才然哥的车,都排在那里。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ktv里没有了往夜五彩霓虹灯的闪烁和喧嚣吵杂的歌声,只是从里边投出来一点昏暗的灯光,大厅里也是昏暗一片,看不到什么,没有了人声的喧哗,四周一片寂静。 偶尔几辆出租车疾驰而过,大家也都知道了今晚ktv歇业,也不再往这边停靠。 车里只有一明一暗的烟头的光亮,和我一两声低沉的咳嗽。 已经到了午夜十二点,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 少许,有几个年轻人拿着纸香出来,在ktv门口周围点燃,还没等火焰消散,就慌慌张张的跑进了里面。 接着我看到出来了一个老女人,头上好像戴着一顶高高的帽子,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身后只跟着那两个保安,在门口台阶下,女人比划着手里的剑,好像同时还在说着什么,但我听不清。 又过了一会,女人跪了下去,保安在她面前又燃烧起了纸钱,老女人对着火光,除了比划着剑,就是在那里嘟囔,偶尔一阵风吹过来,我还隐隐约约的能听到半点的声音。第一时间更新 等到火光消散,闪烁的火星,随风飞舞,随着消失在夜色里。然后两个保安随着老女人又进进了ktv里,又没有了动静。 我趴在窗前,觉得有点累了,我猜想仪式肯定是在小莉的包厢里举行,外边根本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什么。 渐渐的,我有了些懈怠,紧张的神经慢慢的松弛,一天的劳累与疲惫,让我有了点困意。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猛然之间,我看到ktv大厅里的灯光突然都亮了起来,透过透明的立地玻璃门墙,我还看到了有些人从二楼的楼梯上匆匆的跑了下来,有喊声还有惊叫声。 我立时清醒了过来,头靠在车玻璃上,紧紧的盯着里边。 一会,我看到了那个老女人哭喊着,好像头上的帽子着了火,在大厅里疯跑,后边跟着一个保安正在追,扑打着女人身上的火光。 大厅里还有几个人也在四散躲避,还有一个年轻人,直接冲出了大门,跳下了台阶,一下子扑到了车上,也不知道怎么开开的车门,跳上去“碰”的声关上了车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嘈杂就持续了这么一会后,就又重新恢复了先前的平静,大厅里灯光依然明亮,但却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了。 这时候,外边的秋风也似乎停止了呼啸,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可怕的寂静。 呜咽的哭声随之而起,一个女人在忧伤的哭泣,渗人头皮,就像千古奇冤,无从昭雪,发自肺腑的压抑,此刻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哭声让人毛骨悚然。 声音从ktv包厢的走廊,传到了大厅,继而传到了漫漫夜空,随之荡漾开来,仿佛就像在我车里边一样清晰。 此时此刻,忧伤仿佛战胜了恐惧,我的心也觉得随着那哭声而伤悲。 声音渐渐汇聚到了大厅,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四处飘荡,游弋。 接着哭声变成了犀利的怒吼,发出了难以压抑的痛苦的吼叫,仿佛撕破了自己心肺般的惨叫,惨叫声里依然饱含着满满的忧伤。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继而,吼叫又变成了低沉的哭泣。 此时,我仿佛看到了嫣儿,她在挣扎着,在漂移着,在哭泣着,最后她靠在了门前,似乎很无力无助的样子。 大厅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我看清了,是然哥,他在小心翼翼的往门口挪动着,似乎很惶恐的看到了什么。 此时,嫣儿的哭声更加悲伤,更加无助。 我突然感觉出了一个问题,好像嫣儿没法冲出ktv的大门! 而此时此刻,我看到然哥像是也明白了这个道理,突然跑到了门前,猛地推开了大门。 嫣儿的影子随之飘出了门外。 这时候,我接着看到了,大厅里又出现了那个老女人,她也在往门口跑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像是在追逐着嫣儿。 我焦急万分,刚打开车门,就觉得一阵猛烈的狂风吹了进来,我竟然不自觉的被风带回到了座位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不经意间,又看到了嫣儿已经坐在了,我身后的座位上,模模糊糊隐隐约约,我看到了嫣儿那一脸的悲伤与无助。 没有片刻的犹豫与思考,我就像没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立即启动了车,既而加大油门疾驰而去。 接下来整个的过程: 没有话语,没有交流,甚至没有意识,我只知道车子在狂奔。 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地点,我只知道路边物件在不断地转换。 我就像是在梦里,但还有些许的清醒,我就像是喝醉了,但还能有所感觉。 当我完全意识到身边的一切的时候,才看清了,我竟然开着车已经来到了柘山的那个急转弯的路段,因为我看到了嫣儿出车祸撞断水泥柱子后的残留。 我急刹车,停在了寂静的柘山小路上。 犹豫了一下,我悄悄抬头看了看后视镜,后座上空空如也! 我再一低头的瞬间,看到了车灯前,夜雾四起的路上,雅儿的影子竟然一拐一瘸的艰难的往前挪动着,已经到了悬崖边。 此时,嫣儿回过头来,望着我,惨笑了一下,继而转身跳入了悬崖! 我冷静了片刻,也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前前后后的经过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一切仿佛都明白了。 我挂档加油门就向柘山山顶驶去。 到了山顶宽阔的路段,我停下了车,但今晚我没在这里转弯,而是回头看了看黑压压的山中深沟里,仿佛又听到了嫣儿那痛彻心扉的哭泣,漂移在漫漫夜色里。 稍瞬,我开车疾驰而下,到了山这边,前几天我送小伙子来家的麻村,从这里的小路转上了大道,经过这条大道,我才回到了博城。 而我刚到博城的中医院,然哥就给了我一条警告短信,欣哥的手下要追杀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35章 我挥舞起了铁棍 凌晨两点多,中医院的门诊大厅。(..info) 大厅里空荡荡的,就连值班的护士,也好像进入了梦乡。 四周一片寂静,突然响起的短信铃声,让我心里一颤。 是然哥发来的短信: “我已确信那是嫣儿,他们已得知是你带走了她的魂魄,谢谢!驱鬼老太太受了伤,他们要另请高人对付嫣儿,同时要找你麻烦,注意安全!不要给我电话!” 短信不长,但事挺多,看了后,我坐在大厅边的排椅上,抽着烟,沉思了起来。 现在都知道了在ktv的鬼魂是嫣儿,估计欣哥他们已开始惊慌起来,要另请高人来对付嫣儿,今晚那个老太太虽然受了伤,但好像也对嫣儿伤害不小。 一直在我面前出现的嫣儿,可怜而又弱势,既然与我有缘,我怎能坐视不管呢?可是我又应该怎么办呢?我立时就想到了孙道长,也许只有他才能帮到我帮到嫣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他们要对付我,我虽然不怕,但我也得想出万全之策,不能任人宰割,他们这些人虽不是些亡命之徒,但也蛮不讲理,欺侮弱小,心狠手辣,看看汪成一伙对付阿涛就知道了,虽然我也是弱者,但我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此时此刻,觉得了心中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向我袭来,但奇怪的是,这种压力反而让我在心中升腾起了一份斗志,就好像自己要步入战场一样的无所畏惧了,同时保护嫣儿的责任心也让我情绪高涨。 也许嫣儿是鬼中的弱小,其实我不也是生活中的弱者么,面对这些社会渣滓,只有与他们斗下去! 既要跟他们勇敢的斗下去,还要保护好嫣儿和我自己不受伤害,这才是我目前的任务。第一时间更新 此时的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位将军,在运筹帷幄,又觉得自己是一名战士,要勇往无前! 坐在排椅上,低头抽烟,思索了好久,一份自信的微笑,漾起在了我的脸上。 刚把烟抽完,扔掉,抬头想要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就觉得一个人从我面前移过,悄无声息。抬起头,随着背影,我看到了他的虚空,而没有看到他移动的脚步! 我慢慢的站了起来,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 他到了大厅门口,悄然回过头来,是一个很秀气的年轻人,他在冲我微笑着,仿佛在赞赏我此刻的决断。第一时间更新?看到他的微笑,我也不由自主的冲他笑了一下。 转瞬,他就突然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笑了笑,“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转身就往阿涛的病房走去。 阿涛和里边的小伙子早已熟睡,看见了中间空着的床,整洁如新,虽然是病床,但也足够诱惑我的睡神了。 好几夜已经没有躺下,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了,鞋子我都没脱,掀起被子就躺下了。 当我睁开睡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觉得有点陌生,还没想清楚这是在什么地方的时候,一扭头,看到了阿涛正半躺在床上冲着我笑,我才慢慢清醒了过来,竟然一夜无梦,一觉睡到了天亮。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熟睡的过程就是美,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什么都没有感知,转瞬间,时间就这么飞速的过来了。 我其实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是不是人死之后,也是如此呢?只不过跟睡熟的差别是,不再醒来而已。 阿涛冲我笑着说:“看你睡的,真像个死猪啊,都八点了!快看看你的手机吧,响个不停,都快被打爆了,知道你累,我也没舍得叫你。” 我躺在床上,伸了伸懒腰,还是有点懒散,舍不得离开这张床,等我摸起枕边的手机一看,果然,十几个未接电话! 老婆的,然哥的,雅洁的,美珍的,竟然还有王大爷的! 看到了这些熟悉的电话,大大小小的事情立时涌进了我的脑子,我一骨碌爬起来,才彻底的回到了现实生活里,这时还看到了最里边床上的小伙子也在冲着我笑。第一时间更新 我刚想去洗脸,阿涛说:“你醒前不久,那个雅洁给你电话打不通,不放心了,还跑上来找你,我说你在死睡,她就下去了,但好像她有急事要找你,你去看看吧。(..info无弹窗广告)” 我心想,给我打电话的这些人,都是找我有急事的,先容我洗刷完毕吧,好好洗洗,投入战斗! 我一边往屋外走,一边还开玩笑,对着阿涛说:“这未接电话里,还有你老婆美珍的呢,你不急?哈哈……” 阿涛白瞪了我一眼,笑着没说话。 我到了洗刷间,用凉水冲了一下头,虽然有点凉,但冰凉的刺激,立时让我浑身的轻松,精神抖擞。 安排好了阿涛,我找到了雅洁,问她找我什么事。 雅洁说:“年轻的保安今早偷着给我电话说,是你昨晚拉走了嫣儿,欣哥的人要找你的事,我就有点担心你。” “没事,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只是不明白那么多出租车,他们怎么认出的是我?我遮挡了车牌的。” “保安说了,是一个躲在车里的人看清了你的模样。” 我突然想起了,ktv出事后,一个年轻人慌慌张张的跑出来,躲进了车里的事,原来是他看到了我。第一时间更新 “保安还说,他们商议着今天去三水观请一个很厉害的道士,来抓嫣儿,这个道士是不是就是你以前跟我说的那个人?” “是,就是那个人,我现在也正好准备去找他。” 一想到这,我突然觉得,事不宜迟,应该立即行动,万一要是让欣哥请到了孙道长,这事就不好办了。 我匆忙辞别了雅洁,就下楼开车到了医院的门口。 门口与大道是“t”字型路口,拐弯的时候,我减慢了车速,左右看了看有没有车经过,这时候,我突然看到了路边,一辆白色捷达车里的副驾驶上,探出了一个人头,正是汪成! 他们都知道我在中医院的。 来就来吧,迟早要来,既来之则安之,此时我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担忧,拐进了大道,他们的车也随之跟在了我的车后。 我开的快一点,他们就跟的快一点,我减慢速度,他们也随之减慢,紧紧地跟着我,离我也不远,可见他们并没有担心被我发现,就像故意在我面前示威,由此可见他们的嚣张与狂妄。 以我的车技,如果想甩开他们并不难,多年开出租车的经验,早就练就了在闹市之中穿梭自如的本事,可现在我并不想这么做,因为逃避根本就不是办法,该来的自然会来,只能去面对! 我考虑在人多的地方,他们绝对不敢动手。我的车子很快到了郊外通往三水山的一条大道,我还是不紧不慢的往前行驶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路上也时不时的有车来回通过,这时候,跟着我的捷达车打开了转向灯,还在后面闪了几下强光,意思是提醒我要超车了。 我知道他们这并不是处于礼貌,是他们无比的嚣张与挑衅! 果不然,车子从我左侧抄了上来,和我并行着,车窗打开了,汪成伸出头来,奸笑着,还冲我伸了伸小手指。 捷达车快速的超过了我后,减速,在我面前慢慢行驶着,我就跟在他们的后面,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我猜想他们在寻找着合适的没人的路段。 果然,到了一处暂时无车无人的路段,他们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 我也急刹,停在了离他们七八米的地方,我冷静的拉起手刹,但没有熄火。 车上下来三个人,领头的是汪成,他空着手,嘴里叼着烟,另外两个年轻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他们手里各自拿着一把短刀,明晃晃。 他们向我走来,我快速的戴上了白色劳保手套,拿起来早就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铁棍,握了握,正合手,手套的摩擦让我更结实的握紧了一米多长的铁棍。 我可不能让他们堵在车里,是时候了! 看到他们走到离我三四米的地方,我猛地打开车门,车门没关,下来后,握紧了铁棍,我就快速的冲了过去! 走在最前面的汪成,看到我后,先是一愣,立即停住了脚步,另外两个年轻人也是猝不及防,惊慌的的看着我! 我已经冲在了汪成面前,喊了一句:“操你娘的,我砸死你这个畜生!” 说着我就举起了铁棍,狠狠的砸了下去,“呼”的一下,铁棍带着阵风,就飞到了汪成面前,他毫无防备,吓的猛然一转身,扭头就往回跑! 其实我也就是想吓唬一下他们,我在虚张声势。 结果,效果显而易见! 看到我的铁棍这么长,本身一米多的铁棍,加上我伸直的胳膊,足够两米多,他们根本近不了我的身,两个年轻人虽然冲我伸出了不到四十厘米的短刀,这时候也吓得只有转身就跑了。 我还是紧紧的握着铁棍,追了上去,同时大声喊着:“站住,你们这些杂种!” 连跑带跑,汪成提前钻进了车里,车子就开始往前挪动,慌张的两个年轻人刚钻进车里,我也已经追到了车后。 我举起铁棍,就狠狠又砸了下去,因为车子此时已经加速,落下去的铁棍尖还是砸到了后备箱的边沿上,“碰”的一声,砸了一个窝子。 车子已猛然加速,我还追了几步,同时仍在喊着,车子已经疾驰而去。 我停下来,深深地喘了几口气,握着铁棒,笑了笑。 偶尔路过的一辆大货车司机,减慢了速度,还扭头看了我几眼。 其实我早就在心里想好了这一招,就是要给他们来一个突然袭击,借着喊声从气势上吓到他们! 我走回来,还没等我上车,就看见他们的车子又从前面转了回来,飞驰到我的左边,平行相向的时候,突然减速,汪成坐在副驾驶上,还伸过身子来冲我喊:“你给我等着!” 我什么话也没说,瞪着眼,提溜着铁棍,就要跑过去,他们的车一加速,扬长而去。 当我带着胜利的微笑,坐到了车里,接连抽了两只烟,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刚要启动车去找孙道长的时候,突然看到了然哥的现代车,从我身边疾驰而过!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36章 我有一双鬼眼 然哥的现代车从我身边疾驰而过,我知道他们肯定是去找孙道长的。(..info好看的小说) 然哥不是本地人,自然不知道就三水观在什么地方,那么同行的会是谁呢?我要不要跟上? 我也不敢冒然给他打电话,因为在短信中已经说明白了不要让我打电话给他,他肯定能看到我的车,但他不一定知道我也是去找孙道长的。 事不宜迟,先不管如何,跟上再说。 我立即驱车跟上了然哥的车,但是相距比较远,因为还不知道车上还有谁,会不会认识我。 在跟车的路上,我突然想起了王大爷跟我提起的他的老姐姐,就住在三水山下,我有她的电话,到时候让她带我上去,这样就省的我再去寻找。 一边开着车,一边拨通了老人的电话。 在电话里老人对我说,王大爷早就跟她提起了我,让我去找她就行,只不过让我快一点,说今天她还有一个老姐妹也给她介绍了个人,让她带着去访孙道长,同时老人家还跟我详细的说了她家在村子里的具体位置。 可是现在然哥的车就在前面,我也不能超过他,而通往三水山的就这一条路,我只能跟着他的车向前行驶。 大约行驶了接近一个小时,就进入了三水山下的一个小山村。 我看到然哥的车先进去了,我就把车找了一个小胡同,停在了里边,按照老人跟我说的位置步行去找她。 当我一边打听着快要到了老人家的时候,竟然看到了然哥,欣哥还有一个小伙子就在她的院子里站着,正在说话。 我赶紧躲到了一边,老人家的院墙很矮,就是用一些乱石堆砌而成。 一会的功夫,我看到老人往屋里提溜进去了一些东西后,锁好门就带着他们三个往村西口走去。 原来今天来找老人家的竟然是欣哥他们! 他们肯定是去了西边的三水山,上三水观去找孙道长了。那我怎么办?此时,我也不能给老人电话说,不要带他们上山吧。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我既然来了三水山,就一定要找到孙道长! 我又打听了一下村里的人,说是上山有两条道,山前的一条是石阶路,很好走且近,山后还有一条是羊肠小道,崎岖难行且很远。 老人领着他们走的肯定是山前的石阶路,我立即往山后走去,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条羊肠小道。 三水山并不是很高,但很陡峭,山上山下都被高高低低的侧柏所覆盖,树林很茂密,虽然丽日高照,但走进山林,还是觉得变得阴暗了起来。 这条小路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没人走了,完全被藤蔓枯草所遮掩,我找了一个木棍,一边抽打着路上的枝枝草草,一边向山上爬去。 虽已深秋,但不一会,汗水就浸透了我的内衣。 一路走走停停,攀岩走壁,左拐右拐,大约费了半小时,才爬到了半山腰。 实在是累了,正好看见前边在树林的掩映下,有一块方圆十几平米的平整的大青石,我就走过去,点上烟,躺下来休息一会。 冰凉的青石,让我觉得十分的凉爽与惬意。 一支烟还没有抽完,我突然就听到旁边有人在叫我的名字:“阿泰,你终于来了。” 我一惊,一骨碌爬起来,四下一瞧,孙道长正笑眯眯的站在石头边看着我! 高高的个子,对襟的褂子宽松的裤子,一身灰色,瘦削的脸上,花白的胡子,头发很长,打了个髻,不大的眼睛,今天没有初次相见时候那般犀利,而是饱含笑意,正在看着我。(..info) 我赶紧走过去,彼此寒暄了几句,就一起坐到了青石上。 我问道长:“您怎么会在这,不在道观?” “我不是在等你么?” 我笑笑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我又问:“道观里今天,也许就在这个时间,还有人再找您。” “知道,但我与他们无缘相见,只在此等你。” 我不解的问:“您第一次见到我,就说我与您有缘,还说一定来找您,这是为什么?” “你今天来了,我今天就在这等你,这不就是有缘么?” 我笑了笑,听了也云山雾罩的,先不说这些了,正经事要紧,我就把嫣儿的事,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他。 孙道长一直微微笑着,仔细听着,等我说完了,他沉思了一会说:“她为人所害,冤魂不散,从你看见灵棚的照片起,她就跟定了你,知道也只有你能帮她解冤,所以与你有缘。” “为什么一定是我呢?” 孙道长抬起头来,眼神立时变得犀利起来,却转移了话题,盯着我问:“你不是有时候总能感觉到,在你的周围有很多奇怪的影子,并且有时候你还像能看到他们一样,对吧?” “对,对,我在很久以前,就是如此,我只要稍一用心,就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这就对了,这是因为你天生具有隐性的鬼眼,加上你乐善好施,为人正直,善良热情,长久以来,你的善行,让你天生的鬼眼正在慢慢展开。” “我是能感觉到他们,但是不能交流,我最开始还很害怕,但是越来越觉得彼此之间没有关联没有伤害,也就淡然了。” “是的,你现在还只能感知到他们,梦到他们,有时候甚至还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他们,总有一天,你就能和他们说话,交流,但是这需要你的历练与长久的缘分积累。” “我听一些老人说起过,有办法能打开鬼眼,您能帮我么?” 孙道长微笑着说:“不能,当然不能,一切要顺其自然,如果强行打开,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必然有所损害,违背自然,就有恶果。” “那些鬼魂,为什么找到我了,却有的能让我看见,有的却看不见呢?” “人鬼两隔,各有空间,彼此并无相连,人分万种,鬼亦如此,而你看见的,是与你有缘,你看不到的,便于你无缘。” “我能主动找到他们么?而不是让他们来找我?” “当然有办法可以找到他们,但这也是违背自然,也有恶果,不如顺其自然,该来的自然来,不该来的,你即便你想办法找到了,也是镜中花水中月,还彼此造成伤害。” “那您说的缘,到底是什么呢?” “人生就是这么短短几十年,只是在这个空间走一遭,但生命不息魂灵不止,你的前世今生来世,就是一条漫长的线,在世间,贪婪与一切的欲望蒙蔽了人的灵,让人只看到眼前,而忘记了以前,所以人不再记得过去的一切,而过去的一切也是你现在的缘,未来的缘。” “那就是说,嫣儿找我是因为我们以前有缘?” 孙道长听我问,却笑而不答,我也就不再追问。 提起了嫣儿,我这次来就是想找道长帮忙的,于是我就问:“那对于嫣儿,现在我应该怎么办?” “一切皆有源头,一切皆有结果,而这个过程,只能由你来想办法去解决。” “那您能帮帮她么?” “一切要顺其自然,不能外力强加,再说,有你在,何必用我,我已经跟你说过,这就是你们的缘。” 我还是觉得自己力量的弱小,忍不住再次问了一句:“那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孙道长看我难为的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顺其自然,一切会水落石出,天理不悖,好人自有好报,邪不压正,恶人终有恶果。” 道长看了看我,又鼓励我说:“你不是已经做得很好了么,一切邪恶,总会惧怕正义的行动!” 当我听到这,想起了帮助过嫣儿的事,吓跑了汪成的事等等,才觉得心中放下了顾忌,立时豁然开朗,淤积在心的种种疑惑,也被刚才道长的话一下子消除殆尽,自己觉得了浑身的轻松与自然。 此时,孙道长已经站了起来,有点郑重的对我说:“人非人,鬼非鬼,人也是鬼,鬼也是人,人分好坏,鬼亦如此,一切尽在你的心中,你天生鬼眼,正义在你这边,就要担当起你天生的责任,来路坎坷,你要好自为之,处处小心,历经风雨,鬼眼自开,千折万难,天眼自来!” 我也站了起来,也听明白了他的话,说:“孙道长,您放心吧,我明白了,谢谢您的点拨,让我茅塞顿开,我会好好珍惜的。” 孙道长拉着我的手,又说:“嫣儿之事,仅仅是你的一点波折,来日方长,你还要历经坎坷,你只要勇敢面对,你我有缘,危难当前,我自出现!”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37章 嫣儿为钱而死么 辞别了孙道长后,还没等我走下三水山,阿涛就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有熟悉的律师么,说是要跟美珍离婚,让我臭骂了一顿。 人可真怪,有时候执着于某事,就走不出来,这个阿涛真是鬼迷心窍了。 等我到了山下的村子,看见然哥的车还在距离老人家不远的地方停着,我就猜想他们还没下山,还在等着孙道长呢。 反正孙道长已经跟我说了,他自有办法应付,也不会去帮助欣哥他们,我心想,你们就在这等吧。 我从胡同里倒出车子,就向村外驶去。 村子通往外面的路是单车道的,路面已经硬化,虽然窄点,但很平坦。 出来村子口就是一个下坡,坡度不大,但很长,有接近一公里的路程,路子直通大道。 刚出村口,我往前看去的时候,看到了一辆轿车,正从大道急速的拐进了村子里的路,迎面向我驶来。 相隔还远,模糊看去,觉得那车有点熟悉,不一会的功夫,我就确认了,是汪成的捷达车! 车子正急速的向我驶来。 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脑子飞速运转:是老太太告诉了欣哥?是欣哥在来的路上认出了我?还是…… 他们这次肯定来者不善,因为刚吃过一次亏,自然是有备而来,如果我再用上午的方法对付他们,绝对是不行了,那怎么办?! 我的车速没有减慢,他们的车速也没有减慢,并且向我行驶的车道靠了过来,分明已经认出了我,因为我开的是出租车,很容易辨认! 怎么办? 我们两辆车现在基本就是对着头急驶着!谁也没有减速的迹象! 此时,我不再犹豫,豁出去了! 我猛踩油门,忽的一下加速了,顺着我的车道以更快的速度就向他们冲去! 两车就要相撞! 一个急转弯,就听“吱吱”的刹车声过后,然后“碰”的又一声! 我的车子已经飞速的就冲到了大路上,而他们的车子由于躲避我,急转弯,速度又快,连刹带刹,撞到了他们车道边的白杨树干上! 狭路相逢勇者胜! 我轻踩了一下刹车,扭过头去,看了看他们,这时汪成已经跳下车,正在指着我,跳达着骂! 呵呵,我笑了笑,心想,你们才开了几年车哦,跟我比?哈哈,一松刹车,猛踩油门,我疾驰而去。 等我回到医院,已经是午后了。 推开阿涛病房的门,看到一个靓丽的少妇,正站在阿涛的床前,我仔细一看,认出来了,是欣哥的老婆小莉。 小莉和阿涛看到我进来了,都有些尴尬,里边床上的两位病号,也在好奇的看着我们。 说了几句话后,我冲阿涛偷偷的做了个鬼脸,就走出了屋子,到了走廊尽头的窗子边,没想到,我刚抽出烟来,还没点上,小莉竟然跟了过来。 “阿泰哥,阿涛都跟我说了,这件事多亏您来照顾他,谢谢!” 我一听,心里就想笑,这话听着还真是有点别扭,这是哪跟哪哦,怎么说也轮不到她来感谢我的,可是人家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能不客气一下,就不冷不热的说:“没事,谁叫我们是好兄弟呢。” 小莉看我有点冷漠,说话就有点犹豫,吞吞吐吐的说:“我老公,哦,欣哥,他这几天心里好像有事,没事的时候总是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子在沉思……” 我一听到刀子,就想起了雅洁在包房捡到的,嫣儿的那把刀子,然后放在抽屉里后又神秘丢失了,于是还没等她说完,我就问:“是不是一把,红色的,很锋利的小刀?” 小莉听了,抬起头来有点怀疑的看着我问:“是的哦?你怎么知道那把刀?” “哦,没事,我随便问问。(..info好看的小说)” 小莉接着说:“他老是拿着那把刀比划,寻思,看起来有心事,我怕是对你们不利,所以就想提醒你们,以后注意点,他可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我听了心想,你们是两口子,你们是一条道上的人,一根绳上的蚂蚱,跟我说这些,是提醒我呢还是恐吓我呢?不过看着也不像是恐吓,我就说:“谢谢你的提醒,没事的。” 小莉看到我还是不冷不热的样子,好像也没话说了,静了下来,而我却突然寻思起个事来,就问:“欣哥明明知道你跟阿涛的事,为什么不管呢?” 看来这个问题,我提的不太合适,涉及隐私,小莉听了无以作答,想了半天才淡淡地说:“他有他的事,我有我的事……” 我接着问:“那为什么还让那个小莉,哦,对了,你也知道ktv的那个小莉吧,为什么还让她给阿涛的老婆美珍一直打电话,说了你们的事呢?” 这个问题好像小莉很明白,直接干脆的就说:“他就是要让阿涛他们两口子闹,闹的越大越好,出了事才好,他这是报复我,也是报复阿涛!” 我听了才恍然大悟,为什么汪成揍阿涛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就是坚决不让阿涛离婚,原来就是为了让他们一家闹腾,让他们一家人整天处于一种过不下去的一个过程,慢慢的在痛苦之中生活,欣哥才觉得过瘾,他可真够阴险的! 想到这,我又问小莉:“那我再问你一个私事吧,现在欣哥是不是没钱了,要面临破产?” “你怎么知道的?”小莉听了有点吃惊,接着说:“是,他前段时间放高利贷,把人家的钱高利息收揽过来,然后再以更高的利息放给南方的几个人,结果那几个人合起伙来,等收到钱后就跑路了,再也找不上了,现在很多人正在追着欣哥要钱。” 看来雅洁怀疑欣哥没钱了,还是真的。 我接着问:“你们家,不是很有钱么?” “我们家是有钱,但这钱是我的……” 小莉说到这,似乎有难言之隐,没再说下去,低下了头。 这确实是人家的隐私问题了,我看她不说话了,也就没好意思再问下去。 这时候,小莉说要回去了,我也没话可说了。 等她走了以后,我陷入了沉思。 嫣儿的那把小刀,原来到了欣哥的手里,至于怎么拿到的当然很简单,但是为什么欣哥一定要拿到那把小刀呢,还在家里整天拿着寻思,而嫣儿的鬼魂总去找欣哥闹腾,她的死看来与欣哥是绝对脱不了干系!那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而嫣儿明明是自己开着车,不小心冲到了柘山悬崖下,这在官方的调查也是得到确认的了,如果是欣哥害死的嫣儿,又是为了什么,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还有一个事就是,欣哥要破产了,但是今天看小莉似乎并不着急,好像也没惊动了她,并且前几天她还给了阿涛一万元让他置办日用品买彩电什么的,那她为什么不拿出来帮助一下欣哥呢? 不过,这可能是我想多了,人家的钱怎么花,也与我无关的。 我回到了病房,对阿涛开玩笑说:“吆,有情有义的啊,还来看看你,不简单呢。” 还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阿涛听我这么说,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上楼,到了另一间病房,把雅洁叫了出来,问:“那晚嫣儿与欣哥吵架,你还听到了什么?” 雅洁仔细想了想说:“就是嫣儿问欣哥要钱,好像欣哥欠她很多钱,并且说,如果不给钱,就就拿着照片把什么事报案什么的,就这些,别的没有了啊。” “你再好好回想一下,还有么?” 雅洁沉思着一会又说:“就是这些了,再就是嫣儿拿出刀子来要死在欣哥面前……” 嫣儿说到这,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说:“对了,这时候,嫣儿还说要像婷婷一样死去,好像也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婷婷?婷婷是谁?你认识么?” “不认识。”雅洁摇了摇头。 看来,这事情必须要找到然哥,才能得到更详细的信息。 而我,怎么才能见到他呢?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38章 嫣儿是欣哥的情人 既然然哥在心里一直爱着嫣儿,就一定熟悉她,关于嫣儿的一切,也只有找到了他,才可以弄明白嫣儿与欣哥之间的纠葛。 可是,他已经很明确的说了,不能给他电话,我试着给他发了一条能不能见他的短信,可是等了好久也没回。 我趴在病房大楼六层走廊的窗子前,抽着烟,陷入了沉思。 大楼坐东向西,抬头望去,此时,夕阳已低近远处模糊的山头,雾霭沉沉,太阳也似疲倦了一般,病怏怏的没有任何的活力了,变得苍白而臃肿。 我给老婆打了电话,说明了现在的情况,她别的没说,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只要我不在外找女人,想干啥,就干啥,家里一切她照顾着。 想干啥就干啥,人能有这么自由么? 此时,我也想起了告别孙道长的时候,他说的话:生命的外在只是一个壳,本质在于内心,既然天赋鬼眼,就要脱去一切外壳,按照自己的本质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而不要被外壳所累。 生命之壳,就像蝉之前,只会爬行的虫,蛾之前,笨拙丑陋的蛹,一旦挣脱束缚,完成蜕变,就要按照自己意愿的去飞行,完全脱离了先前的笨重与累赘。 眼前,我已经走进了这场纷争之中,我必须要走下去,走到底,不能有丝毫的退却。 现在,任何的话语与行动只是为了延续以前的缘,延伸以后的缘,缘缘不断,每个人都不能断掉自己的生命之缘,否则只能堕入无底的地狱,生命也只能在不断的坠落之中,永无休止。 要不是短信的声音提醒了我,我还会寻思下去,一看是然哥的回信,立时就兴奋了起来。(..info) “是同去三水山的钢质认出了你;没见到孙道长;汪成的车前保险杠撞坏了,已对你恨之入骨,他们开我的车去找你了,注意安全!如果可以,我在鹿港小镇等你,不要被人发现!” 看来汪成一伙,不收拾我一顿解解气是不罢休了,既然开然哥的车要来找我,我也得有所行动了。 此时,当我低头往窗下看去的时候,还真的看到了,然哥的车就停在了医院大门正对着的马路边上,原来他们已经来盯上我了! 想对付我,没这么容易的。 我立即打电话叫来了一个开出租车的朋友,让他把车一直开到了医院门诊大楼后边的住院部楼下,我坐上他的车,告诉他把我送到鹿港小镇。 车行驶到医院大门口的时候,我伏低了身子,偷偷的透过玻璃窗,看到汪成他们几个正等在车上,时不时的还往门口张望着。 我心里想,你们这群笨蛋,就在这里等吧。 在鹿港小镇的一间小包间里,我见到了然哥。 高高的个,笔挺的西服,似乎有点腼腆的笑,很温雅的感觉。 以前见他,除了在黑夜就是匆匆相见,这是第一次这么清晰的看清了他,与欣哥绝然不同的,就是眉宇间的那份淡雅与和善。 香烟啤酒都已经备好了,寒暄一阵后就直奔主题。 然哥问我:“你知道为什么不让你给我电话么?” “为什么?” “自从我从青岛一来到博城,我哥就一直让人跟着我,特别是知道了那晚你带我去西山小区祭拜以后,就直接像把我软禁了,和他手下的兄弟说话,都不敢当着我的面。” 然哥笑了笑接着说:“他越是如此,我越是觉得奇怪,虽然我不能问,但是我也一直在从中观察着,自从那晚在ktv驱鬼,我在大厅仿佛真的感觉到了嫣儿,虽然我看不到她,但是我真的能感觉到她……她就在我的眼前……” 他说到这,我看到他的眼里润湿了。 “我真的能感觉到,她就在我的眼前,在哭着求我,求我打开门……” 然哥轻轻的擦拭了一下眼睛,接着说:“我一直在心里爱着嫣儿,虽然她不是很美,但是非常的温柔,非常的善解人意,说话都像温风吹过一样,我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 我能看得出,然哥是从真心里喜欢嫣儿的,我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七年前,我大学毕业后,从东北老家来到了青岛找我哥,嫣儿是一家豪华夜总会老板的情人,但是那个老板年龄很大了,我哥当时是夜总会的总管,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怎么好上的,但看得出嫣儿是爱着我哥的。” 然哥喝了口啤酒,接着说:“因为我母亲去世的早,那时候的嫣儿,对我,就像亲姐姐一样,非常的照顾我关心我,虽然嫣儿跟那么一个糟老头是为了钱,在常人眼里也不是什么好女人,但是我对她是真心喜欢的,虽然她心里喜欢的是我哥。” “那你哥,就是欣哥,怎么又来博城和小莉结婚了?” “我在青岛就待了几个月,然后回到了哈尔滨,我一个同学开了一家外贸公司,我就回去上班了,他们后来的事,我也知之甚少,只知道后来老板得病死了,夜总会就成了嫣儿的,同时也是我哥的,但他们一直没结婚,也没孩子。至于为什么,我也只是听我哥说过这么一嘴,说他们不可能结婚的,因为嫣儿毕竟以前做过小姐。” 然哥顿了顿又说:“我这次来,是先到了青岛,见夜总会已经关门了,听说嫣儿来了博城,我也就跟来了,可是没成想……” 我听了,沉思了一会又问:“你哥以前是不是还有一个情人,叫婷婷?” 然哥听了我的问话,吃惊的抬起头来看着我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然哥接着说:“是,我哥在认识嫣儿之前,有一个女朋友叫婷婷,还是我们东北的,他们一块到了青岛打拼,只不过我到青岛后,根本就没见到过她,我也只是听说,也不知道她在哪?” “现在,那个叫婷婷的女孩,早已经死了。” “什么?!”然哥非常吃惊,盯着我问:“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也是听说的,因为嫣儿找你哥吵架的时候,说过,要像婷婷一样死去什么的。” “哦,这我真的不知道,因为在我哥这,我从来就没听他提起过,包括嫣儿都没有提起过,我也从来没问过。” “你哥,是不是欠嫣儿很多钱?” “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也很奇怪,我哥原先是有很多钱,他就是在青岛那家夜总会发家的,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放高利贷什么的,又赚了很多钱,来到博城,和小莉结婚后,听说也得到了不少钱,但是……” “但是最近亏本了,放出去的钱,被人骗了,你哥现在基本是身无分文,并且还欠人家很多钱,对吧?” 然哥听了,拿起酒瓶,给我和他倒满了酒,端起来,递到了我的面前,我接过来,他自己也端起满杯的啤酒,很开心的说:“阿泰哥,我真是服你了,你可真是神人,原来什么都知道,我敬你一杯!” 我听了,笑了一下说:“这些也都是我听说的,因为我参与了这件事,时间已经很久了,所以知道一些,这没什么神秘跟厉害的。” 说完,我也举起酒杯,和然哥一饮而尽。 喝着酒,抽着烟,说着话,我们两个很快就成了好兄弟般,相谈甚欢。 然哥突然问我:“那嫣儿的死与我哥到底有什么关系呢?那天我也去柘山看了,确实是嫣儿自己开车冲到了山下悬崖,法医也都鉴定了,没有其它伤害,嫣儿是在摔翻的车里挤压而死,不是被害死的。” “这也正是我捉摸不透的事,但嫣儿阴魂不散,确实是含冤而死,还一次次来世间找你哥闹腾,其中肯定是有问题的。”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找到证据,让你哥自己说出来!”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数字君有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or 第39章 鬼眼已经睁开 我跟然哥正说着话的时候,他接到了欣哥的电话,要他连夜赶到市火车站,已经买好了去深圳的火车票。 然哥不敢违背欣哥的意思,站起来握着我的手说:“阿泰哥,嫣儿的事就拜托给您了,查一个水落石出,让她的魂灵得以安慰,也算是我心里爱着她却不能表露的一个证明吧!” 我说:“你放心吧,事情肯定会有一个明晰的结果,我也会不遗余力去帮助嫣儿的!” 然哥自己走出了包间,我不能和他同时出去的,我坐回到桌前,还有一杯啤酒,我端起来刚放到嘴边,就突然感觉到了,嫣儿在我身边! 如梦似幻,隐隐约约,昏暗的灯光下,虽然模糊,但我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我放下酒杯,放下一切杂念,慢慢呼吸,凝神看去。 嫣儿的一団身影,就好像坐在我的对面,然哥刚才坐着的椅子上,正默默地看着我,没有任何的表情,如同灵棚里照片上的模样一丝没有改变,只是两眼含泪。 我感受到了她的悲伤,还有她好像听到了刚才然哥的话,在心里流泪的那份说不出来的压抑与感动。 在我也觉得有点为她伤悲而分神的时候,嫣儿的影像,却又模糊起来。 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用孙道长教我的办法,用心来看,用心来体会。 此时此刻,在我的面前,仿佛有一道光,光线在逐渐扩散,周围也随着慢慢的变得明亮了起来,就像是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嫣儿的影像又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掩盖了额头的长发,披在肩上,清秀的面容,含泪的眼睛,泪水流了出来,幻化成了流动的血水,红色,鲜红的红色,逐渐蔓延开来,我的面前全成了一片红。 这时候,仿佛从非常遥远的地方传来了嫣儿沉闷的哭声,由远及近,哭声逐渐充塞了我的耳朵。我又听到了嫣儿,绵长缓慢而又凄惨的声音:“我在柘山的山沟里……我在柘山的山沟里……” 血色继续蔓延,我清晰的看到了嫣儿的面部又在开始变形,血肉模糊,五官挪位,整个的脸被挤压成了如饼子般的形状,非常的渗人! 我稍微吃了一惊,就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前的影像瞬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但嫣儿凄苦的声音仿佛还在我耳边鸣响。 此时,我几乎没有了任何的恐惧,相反,我还禁不住高兴起来,因为,这不是在梦里,就是在这现实中,我刚才虽然闭着眼睛,却能清晰的看到了嫣儿,并且还听到了她的声音。 这与我以前看到那些模糊的影子是完全不一样的,刚才的嫣儿我看的清清楚楚,现在回想起来,似乎那鲜血,我都可以触碰一般。 原来真如孙道长所说,我的这双鬼眼,会慢慢的,逐渐的张开的,只要我勤于修炼,用心去看,就会运用自如,直到最后达到与之交流的境界,那就可以鬼眼大开了。 我一口气喝完了那杯啤酒,走出了鹿港小镇。 我知道汪成他们送然哥去火车站了,没有他们的纠缠,今晚我是安全的。 临近八点,秋夜深沉。 本来酒量不大,多喝了几杯,又加上凉风一次,醉意袭来。 我抽着烟,有点打飘的脚步,有点迷蒙的眼神,走在这即将睡眠的小城街道。 虽然左右两边的一切东西,我都很熟悉,司空见惯了,每晚这条街道,我都开车经过好多次,但是真的这么慢慢步行,还真的是头一次。 街上不多的行人匆匆,似乎都有自己永远忙不完的事情,生命就是如此的奔波。 沿街的店铺,基本已经关门,路两边的小商小贩也都收起一天的辛劳与疲惫,推起小货车,带着微薄的收益,回家休息了。 前面拐角处,昏黄的路灯下,水泥砖块铺就的小路上,一个老大娘木然的坐在那里,面前一筐苹果还是桔子?有桔子也有苹果,正在那里摆摊。 这么晚了,风这么凉,还不回家吃饭,真是有点可怜。 其实在每个城市,在每个街道,你也会发现,总有那么一些老人,在推着车,提着筐,车里筐里盛着不多的蔬菜或者水果或者乡下一点的山珍,坐在或者行走在街道的角角落落,沿街叫卖。 对于这些老人叫卖的东西,不管你是需要还是不需要,你大都可以买点回去,价格实惠,不吭不骗,再说,就那些东西,就算你全买了下来,也不过几十元的东西,利润就算再高,老人还能赚几元钱呢? 但是,也许就是赚取的这几元钱,就能养活老人自己,也许还有躺在家里的老伴,甚至还有家里一个父母不在身边的孩子! 我慢慢的走到了老人身边,俯下身子,轻声的说:“大娘,给我装一兜苹果吧?” 老人没有抬头,依然木然的坐在那里,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我的叫声。 我蹲了下来,手伸进了筐里,想捡拾一个红通通的苹果,一抓,可是手里是空的,再一抓,还是空的,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头来,似乎看到了老人木然的脸上,露出了和蔼的微笑,就在这么一瞬间,一切却都消失了。 只剩下我,傻乎乎的蹲在昏黄的灯光下,远处,那个老人只留下了一团黑乎乎的背影,很快就融入了夜色之中。 凉凉的秋风吹过,我的酒劲也似乎退却。 我站起来,揉搓了一下僵硬疲惫的脸,伸了个懒腰,甩了甩胳膊。 夜,是属于我的,我的周围,不光是现实中匆忙的人,在看着我,还有我看不到的那夜色深处,都有数不清的,那些稍逊即逝的魂灵,也在看着我。 在连接光明与黑暗,正义与邪恶,真实与谎言,生与死,人与魂的一线之间,我处于其中的这中间点上,通过魂灵得到线索,我就要做到,把黑暗变成光明,把谎言还原为真实,铲除邪恶,恢复正义,让死者安慰,让生者慰藉! 这就是孙道长给我的任务,这就是我天生鬼眼的价值所在! 原来,天生鬼眼,只是这么一个物象,而如何去利用,来实现它的价值,却需要心理与自我意识的提高,让精神与物象的合二为一,你才能做到运用自如,而不仅仅是自己有了鬼眼,就可以斩妖除魔,为所欲为。 想到这,我就觉得一身的轻松与自然了,一些事,想通了,想明白了,确立了自己的人生位置,找到了自己的人生坐标,人生的方向也就非常的明确了。 我打车到了中医院,先是见到了雅洁。 雅洁对我说:“小莉刚才来过,临走的她偷偷的告诉我,说很怕见到你,见到你就觉得心慌气短,她也不明白为什么。” 我笑着说:“不做亏心事,怕我做什么,我看她是心中有鬼!” 我这么说着,就立时想到了小莉上次见我,匆忙而去,附着在她身后的那个鬼影。 那个鬼影,会是谁呢?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40章 小莉出事了 我跟雅洁靠在窗前,月亮已经爬上了天空,月色皎洁,但却分外的清冷。 雅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对我说:“还有个事一直忙着,忘了告诉你,今早一大早,小莉的母亲刚醒过来,就着急的对我说,昨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见死去的老伴坐在她的床前说,小莉现在遇到了很大的事,有生命之忧,而能帮她解决这个难事的,就只能依靠你了,你说奇怪不?” 我问:“小莉的父亲死去多久了?” “好多年了,我那时候对他都没什么印象,怎么了?” “哦,我只是问问。”我心里想,小莉遇到了麻烦是肯定的,依附在她背后的那个见我害怕的鬼影,我早已经看到了,还有那奇怪的夜半歌声,肯定也与此有关的。 为了安慰一下雅洁,我就说:“可能是老人家这几天遇到的事,自己想多了,就成了梦,看起来她很疼小莉的。” “不知道呢,等会,你去看看大娘吧,她都嘱咐我好几次了,一定要见见你。” “好吧,那咱们这就去。” 我跟着雅洁来到了小莉母亲的病房,大娘的气色看起来已经挺好了,正半躺在床上想事,看到我来了,就高兴的坐了起来,伸出手来招呼我,坐到了她的身边。第一时间更新 病房里没有其它人,这是小莉为了面子,也是对老人表示一下歉意,还有也算是对雅洁的报答吧,把自己的母亲花钱调到了vip病房,这样老人与雅洁都可以休息的舒服点。 寒暄过后,老人家还是对我详详细细的说了她做的梦。 “我那老头子早早就死了,他还在世的时候,三个孩子中就最疼爱最小的小莉了,可惜也没看到她长大,不过也好,也就没受到现在这份闲气……” 老人家说着,就有点哽咽,我说:“大娘,您别生气了,小莉也是一时糊涂,过阵子想开就好了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哎,从小就疼她,其实小莉以前真的不是这样的,这些她雅洁姐最清楚了,老实巴结的,也不惹事,现在也不知道为了啥,就突然学坏了变坏了,还不听人一点劝,真是叫人心里难受哦。” 老人说到这,突然使劲的攥起了我的手,带着恳求的神态对我说:“我那老头子梦里跟我说的,我觉得就是真的,我也猜不透小莉这孩子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我看是真的有什么别的事吧……” 老人抬起头来,非常真诚的看着我,继续说:“阿泰兄弟,我那老头子跟我说了,只有你能帮到小莉,只有你能救救她,我也知道的,看着你对雅洁都这么好,我心里就明白,你是个大好人,那你就也帮帮小莉吧?” 我听了老人的话,完全感觉出了,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那份发自肺腑的关心与疼爱,我心里真的很感动,这不是因为老人求我的原因,是她那份对子女真挚的关心与疼爱感动了我! 这种爱,也只有父母对自己的子女才有的,不为人父母是绝对体会不到的。第一时间更新 想到这,我的眼里竟然也注满了泪水,因为我也有自己的父母,我也已为人父! 就算小莉这么惹老人生气,还得病住进了医院,但是此时,作为母亲,还是如此的关爱着自己的孩子,这份感情,真的是千金难换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为了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我抬起了头,不再看着老人,扭头看着床头的另一边,此时,原来小莉的父亲已经在此多时了。 床的另一端,我看到了小莉已经故去的父亲。 这一次,我竟然看的非常清楚,虽然泪眼模糊,但是他就清晰地站在床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高高的个,一脸的慈祥与本分,老实巴结的乡下人那种拘谨,眉宇间非常像小莉的模样。他也正带着一种,恳求,热切,信任的神态看着我,仿佛就认定也只有我才能帮到她的宝贝女儿。 我感受到了,他的那份真挚与请求,我看着他,笑了笑,此时,他也看着我,微微的笑了笑,就像已经放心了似的,转瞬之间,就消失了。 此时,雅洁和小莉的母亲,正非常不解的看着我,也顺着我的目光看着床边那端,在找寻着什么。 雅洁叫我:“阿泰,你怎么了?” 我也像突然缓过神来,扭头看了看雅洁说:“没事,我在想事呢,呵呵。” 雅洁依然很纳闷的继续看着我。我转过头来对老人说:“大娘,你放心吧,既然有缘,我就一定能帮到小莉的,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的,您放心的好好养病就是。” “嗯,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老人听到我的话,似乎也很高兴,接着对我说:“我也没什么大毛病了,也不能老是住在这里,花那么多钱,看看明天我就出院,我觉得好多了。” “行,大娘,明天让雅洁问问医生,这得听医生的,好吧?” “嗯,嗯,好好好,听医生的。” 我走出了病房,雅洁接着跟了出来,在走廊里,急急的问我:“阿泰,刚才你怎么了?我怎么看着你突然看着床的那一边,还在傻笑,我觉得你像是看到了什么,是吧?” 我回过头来,看着雅洁说:“呵呵,没事的,你不用担心的,我就想怎么帮帮小莉而已。” 雅洁见我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也就没再问,但看得出,雅洁此时心里还非常的疑惑。 此时,我意已决,必须要帮到小莉,否则,怎么对得起躺在床上的老人,还有刚才她的父亲求我的魂。第一时间更新 我就对雅洁说:“你随时打电话问问小莉,要有什么事,哪怕一点小事,也及时跟我说,好吧?” 雅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我一边想着刚才的事,就来到了阿涛的房间。 阿涛正在和最里边的小伙子说着什么,看着我进来了,就停下了讨论。 他看到我喝了酒,就问:“晚上不开车了?怎么喝酒了?” “看看再说吧,我也想休息会,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倒没事,但是今下午你离开不久,我就看到汪成过来了,他推开门,看了看我,也没说什么,笑笑就走了,我觉得他好像是来找你的,你没什么事吧?” 我知道,这是汪成等在大门口见不到我,等急了,就上来看看我是否在。 我说:“没事,就他们一群小蚂蚁,我能对付的了。” 这时候,我也想到了,以后必须得严加防范他们,必须知彼知己,毕竟他们对我看来是不会罢休的。 我就问阿涛:“那晚,你一个大老爷们,这么壮实,怎么就让他们给收拾了?” 阿涛憋红了脸说:“操,我是毫无防备,根本就没觉得会出事,我刚准备上楼梯,他们就上来了,一个小子搂住了我的脖子,另外的人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根本就没法动了,才让他们得逞了,要是,现在,操,我有准备的话,我不揍死他们!” 我笑了笑,心里想,他们也是外强中干,只有有所防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又问:“刚才你两个说什么来,说的那么带劲,说来听听。” 里边床上的小伙子笑着说:“今下午我一个朋友来看我,说东三路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人被车撞死了,司机跑了,连警察也找不到了,他们家里人就在路边挂了横幅,悬赏50万,要找到那个肇事司机。” 我一听,立即就感觉到了,死去人的家属在无望的等待,惨死的鬼魂正游荡在路边,无望的等着我,看着我,我的心里就有点乱糟糟的。 我说:“这种事,不是很多么,以前也见过不少,最后也不知道什么结果。” “还什么结果,既然家属都这么挂出了横幅,就知道希望很渺茫的。” 我没再说什么,心想,这种事,也需要我去管么,可是不管,那惨死的鬼魂,是得不到安息的,我既然天生鬼眼,当然应该去看一看,帮助他们,负起自己的责任来! 和他们说了会话,我刚想躺下休息会,雅洁就急匆匆的跑了上来,猛地推开了门,喊道:“阿泰,小莉出事了!”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41章 肚子里的孩子睁开了眼 晚上十点多,街上已经行人稀少,只有偶尔的车辆呼啸而过。 我开车带着雅洁疾驰在去小莉家的路上。 在车上,雅洁和我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我刚躺下要休息,小莉就给我打电话喊,屋里有鬼!赶紧让我过去!” “她怎么知道的有鬼?她看到了?” “小莉也是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了,突然就觉得有人在掐她的脖子,自己喘不过气来,就闷醒了,醒了过来,还是觉得有人在狠狠的掐着自己的脖子,她就使劲的挣,好不容易挣开了,就觉得卧室里有人在撕扯,打架,好像还能听到声音呢!” 雅洁恐慌的接着说:“那吵架的情形,就像那晚在ktv的包间里发生的一样,真是怪事!” 我听了,心里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嫣儿,可能是她在那。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欣哥给小莉租的房子很好找,就在富豪大厦的高层,我们坐电梯很快就到了小莉的家。 刚开门进去,小莉就披散着头发抱住了雅洁在哭。 雅洁安慰着小莉坐到了客厅的沙发里,我悄悄地走进了卧室。第一时间更新 屋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围着床走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正在纳闷呢,猛一扭头,突然看到了一个白影,瞬间消失在了床头那张立式的梳妆镜里。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镜子前,我的身影完全呈现在了里面了。 我仔细的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但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在我刚要转身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嫣儿那张变形的流着鲜血的脸,就在我的脑袋后面! 我一回头,眼前仍然什么都没有。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心想,是嫣儿在这里么,她为什么躲着我? 我回过头来,仍然站在镜子前,沉下心来,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安静下来。 镜子里,慢慢的开始出现了嫣儿的影子。 镜子里的我慢慢变得模糊,而嫣儿的影像却由远及近,正在逐渐的清晰起来,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那张吓人的脸,而是和灵棚里清秀的她一模一样。 她在看着我,木然的表情,长发飘飘,眼里依然是饱含着泪水,但此时,她的眼睛是血红色的,似乎眼里饱含的泪水是血水,由此浸透了她的眼睛。第一时间更新 我凝神的望着她,她也在看着我。 此时,我隐隐约约的像是又听到了她的声音,来自非常遥远的声音: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嫣儿要杀谁?是欣哥还是小莉? 继而我又听到了那句话: “我在柘山的山沟里……我在柘山的山沟里……” 而此时,嫣儿的脸上好像有了一点表情,仿佛有点焦急,好像她在告诉我,她在柘山的山沟里,而我也突然明白了,柘山的山沟里似乎埋藏着什么秘密! 而我刚刚想到这点的时候,我分明的感觉出了,嫣儿的心里有了一丝的高兴,她可能在为我想到这点而高兴。 我在努力的想通过自己的心灵与她对话,让她感受我的想法,这也是孙道长告诉我的方法,因为我与这些灵魂还不能对话交流,只能彼此感知,通过心灵彼此感知,而现在,我也感觉出了,嫣儿好像也在用心灵和我沟通。 但是,我的能力也仅仅如此而已,虽然我在努力着,但仍然不能完全与她交流。 突然,我听到了卧室里走进来一个人,镜子里的嫣儿也瞬间消失了。 我回过头来,进来的是欣哥。 他看到我在这,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后,转而脸上含笑,装作不认识我似的,问:“您就是阿泰?” “哦,欣哥,我是阿泰。”我也冲他笑了笑。 欣哥的脸上有点浮肿,如果不是从神态上感觉,和然哥真的没有什么差别,但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异,除了外貌的辨别,最大的差别还就是在这神态上,这种内在的气质任何人都是不一样的。 我记得曾经看过一本书上说,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不同的气场,任何人的内心世界,如果你感觉细腻,只要和他靠近,就能分辨出来这人的内在思想,也许是正确的。 欣哥站在我的面前,我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奸诈,凶狠,还有对我分外的厌恶,并且,虽然看他说话大声大气,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我还是感觉到,此时的他,内心里有一份恐惧与不安。第一时间更新 欣哥围着床,一边走了一圈,一边目光游移的四处瞅着,像是寻找着什么,又像是有点害怕。 “没什么哦,看来小莉是梦魇了。”欣哥又走回到我的面前说。 “是的,没什么的,也许是做了个梦吧。”我也附和着说。 我们走出了卧室,小莉还在那里哭,雅洁也还在旁边安慰着她。 我刚想要对雅洁说要回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小莉偷偷的抬头,瞅了我一眼,那惊恐的眼神和我正好对接在了一起,就在眼神对接的那一瞬间,我仿佛看清了小莉的脸突然地扭曲了一下,她的脸像是两副面孔瞬间的合二为一了! 我稍微吃了一惊,然后快速的凝神观看,这才发现小莉的怀里一副人形模样的阴影,正蜷缩在她的的怀里,正在快速的像是要融化在小莉的身体里,而也是稍瞬之间,我似乎看到了小莉肚子里的孩子,冲我瞪开了一双恶毒而又惊恐的眼睛! 此时的小莉,已经迅速的低下了头。 当我再次想要看一眼的时候,欣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回过神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阿泰老弟,时候不早了,你们看看就回去吧,这里没事的。” 我一转身看到了,欣哥正在盯着我,似乎面带不悦。 我说:“好吧。” 这时候雅洁也瞪了我一眼,站起身来,说:“走吧,我们回去吧。” 就在雅洁的话音刚落,突然就听见“啪”的一声! 我们四个人同时看去,就看见客厅靠近阳台的窗子上,跌落了一只玻璃杯,已经摔的粉碎,在地板上。 此时,窗帘正在随风飘起,“呼啦呼啦”作响。 而只有我看到了,嫣儿刚才已经从窗子边上,瞬间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欣哥愣怔了一下,气呼呼的走到了窗子边,一边关窗子一边说:“说了几次了,就是不听!睡前要关好窗子!” 我和雅洁对视了一眼,雅洁对小莉说:“没事的,快去休息吧,小心肚子里的宝宝,我们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小莉站起来说:“那好吧,雅洁姐,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和雅洁走出了屋子,小莉关好了门。 我们刚转过身来,就又听见了屋里传来“啪”的一声闷响,也是玻璃杯摔碎的声音,接着传来了欣哥的一声怒吼,他在骂着小莉问为什么叫我们过来。 雅洁想敲门进去,我轻轻的说:“算了,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走吧。” 坐着电梯到了楼下,我们都没说话。 夜色皎洁,但是一丝风儿也没有。 刚坐到车上,雅洁似乎有点生气的问我:“刚才为什么那么看着小莉,就像没见过女人一样!” 我一听,就笑了,说:“怎么,你还喝我醋了?” 雅洁一听,也才知道自己有点失态,转而无所谓的说:“呵呵,我喝你醋干什么啊,我是看到欣哥喝你醋了!” 我没说话,我在回想,小莉肚子里的孩子,他那双瞪着我的眼睛,恶毒而又惊恐。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42章 主动出击 在从小莉家回来的路上,雅洁叹了口气,对我说:“小莉可真可怜,看今晚的这个架势,都怀孕这么久了,欣哥还对她大吼大叫的。.info[]” “其实欣哥不一定是爱着小莉的,是爱她肚子里的孩子吧,你也应该知道欣哥一直没孩子的?” “当然知道,其实我一直也是这么认为的,这话我早就对小莉说过了,可是小莉她就是不听也没办法。” 想到小莉肚子里的孩子,我又想起了他那双恶毒而又惊恐的眼睛,那到底是谁呢?为什么成了小莉的鬼胎?为什么嫣儿想要害死小莉,又为什么嫣儿与那个鬼胎在厮打? 我问雅洁:“小莉怀孕几个月了?” “可能快四个多月了吧,以前没在意,查出来的时候就快三个月了,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觉得小莉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保不住。第一时间更新?” 雅洁不解的看了看我说:“你怎么知道的?如果真要是保不住,也许还是个好事,那样小莉要是万一流产什么的,也许就能回心转意了,到那个时候,我也想好了,我就带她离开这里吧,省的这么多事。” “你不是不想离开这么?” “以前不想,现在看来,老觉得很麻烦,今晚又这么闹鬼……” 此时,雅洁说到这,才想起了今晚的主题,问我:“阿泰,说起闹鬼,你说奇怪不?咱们走的时候,那窗户上的玻璃杯怎么就突然就掉下来摔烂了,当时那风还这么大,你看看现在,外边一点风都没有的,真是怪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听到这,我忍不住不说了,就对她说:“你还记得,那晚在柘山上我们看到的嫣儿的影子么?” 雅洁一听,有点害怕的问:“怎么了,今晚,你又看到了?那是嫣儿?!” “是,我又看到了,是嫣儿!” “嫣儿来找小莉做什么?又不是小莉害死的她!?” “我也正在想这个问题呢,为什么她来了这里,并且,你知道么?小莉的屋里还有一个鬼,小莉说听到屋里有吵架的声音,就是这两个鬼在吵在厮打。第一时间更新?” 雅洁听了已是惊诧不已,我继续说道:“嫣儿是一个,同时还有一个,你还记得ktv里唱歌的事吧,还有在你屋里唱歌的那个,她在一直跟着小莉,小莉走了她也就跟着走了,而那一晚小莉和她妈妈又住在你家,结果你就又听到了唱歌的声音,你还不明白么?” 雅洁听了,半天没有说话,但好像也彻底想明白了,最后自言自语的,又像是在问我:“这可怎么办啊?” 我想了一会说:“跟着小莉的那个鬼,我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但是嫣儿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不少,只能从她那里找到蛛丝马迹,我觉得事情就明朗了。” 此时,我也记起了和嫣儿交流的那一会,当我想到要再去柘山看看的时候,嫣儿那欣慰的心情,于是就对雅洁说:“明天,老人出了院,你在家没事,跟我再去趟柘山吧?也许那里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雅洁虽然还是觉得怕,但很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这时候,我也想起了,然哥不是去了火车站,要去深圳么,他不在博城,就应该受不到欣哥的干扰,我可以让他帮我一件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想到这,我突然来了一个紧急刹车,雅洁还没从刚才的惊恐中彻底解脱出来,看我这么紧急停车,吓的她大叫了一声:“你干啥啊?” 我笑了笑说:“看把你吓的,我寻思起来个事,发个短信。”说着摸起了手机,给然哥发了个短信: “然哥,是否已走?如果方便,你能否找到在青岛的朋友,帮忙打听一下你哥哥以前的情人婷婷是怎么死的,如有消息,请立即回复我!” 信息发完,我扭头看了一下雅洁,笑着问:“还在害怕?” 雅洁笑了笑说:“有你在,我干嘛还怕?” “真的不怕了?” “真的!反正又不管我的事,人不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么,所以我不怕了!” 我看到她就是在装作不怕,于是就笑着对她说:“既然不怕,那就跟我去找一个鬼玩玩吧?” “哈哈,你有这么能么?你能找到,我就敢去!” “好,走!” 我松开刹车,一踩油门,疾驰而去。 车到半途,雅洁看我真的没往医院这个方向走,就有点怀疑的问我:“阿泰,你这是去哪?还真的去找鬼?” “哈哈,我说去就去,怎么,怕了?要是怕了,咱们就回去,哈哈……” “谁怕谁哦,去就去!” 穿街过巷,我的车来到了城郊结合的东三路。 东三路就是城区最靠近郊区的一条马路,也是这座小城的外环路,路面宽阔,车行驶在这里,基本没什么阻碍,也没限速,所以速度都是很快的。 当时,住在阿涛病房里的小伙子,也没说车祸的发生是在东三路的哪一处路段,我就来到了东三路的最南端,沿着公路开始向北慢慢行驶着,因为他说过,出事的地点已经挂了横幅,应该不难找到。第一时间更新 现在已经到了接近午夜,月色依然皎洁,就算没有两边昏暗的路灯,凭借这月光的明亮,清晰地视线,也足够安全的驾驶。 为了和雅洁开个玩笑,我还故意把车灯也关掉了。 一边开车,一边搜寻着路两边,雅洁让我开开车灯,我就说:“你又不害怕,这么亮的月光,不用开灯的。” 雅洁没再说话,慢慢的,我已经感觉出了她的紧张。 路上也就偶尔一辆车通过,没有任何的行人,我的车因为车速慢,发动机的声音也很小,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的声音了。 此时雅洁看我不停地在寻找着什么,就凑近我,小声的问:“阿泰,你在找什么啊?” “别说话,一会你就知道了。” 我卖了个关子,在故意制造着紧张的气氛,她听了,就真的不敢说话了,大气也不敢出,也在茫无目的的,透过车前玻璃,随着我的视线,有点紧张的看着左右。第一时间更新 车经过了两个十字路口后,到了一处稍微下坡的地方,终于看到了! 月色下,那白色的横幅,非常的显眼,就挂在路两边树与树之间。 到了近处,我突然打开了大灯,白底红字,清清楚楚! 左边横幅:“悬赏50万寻找目击证人!” 右边横幅:“正义之士请勇敢的站出来!” 月光如水,灯光明亮,白底红字,红字如血,而四周静寂一片! 雅洁紧张的不停的搓着自己的手,更加小声的问我:“这是干什么的?” “前几天在这里撞死了一个人,找不到肇事司机了,家属在悬赏呢。” “在哪里撞死的?” “就在这里啊。” “啊?”雅洁似乎已经慌了神,埋怨我说:“你来这里干嘛,快走吧,我觉得好吓人!” “又不是你撞的人,你怕什么啊?你不是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么?呵呵” “但是,这里死过人啊……” 还没等她说完,我就说:“我开着灯,你等在这,我下去看看。” 说着我就下了车,雅洁喊了我一句,但是我已经关上了车门。 车子停在马路的右侧,下了车后,我在慢慢的穿过马路,在感受着周围的氛围。 此时此刻,我仿佛感觉到了一辆轿车从小坡上快速的冲下来,而就在我站的地方,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年人惨叫一声,鲜血飞溅,被撞飞在路的左侧,蜷缩在那里,抽搐着…… 我走到了左侧横幅下,刚刚静下心来,这时候就看到了横幅后面,一个老人露出了半张血脸! 他在**着,从喉咙的最深处发出:“找到他,帮帮我,找到他,帮帮我……” 嘶哑的低吼,不是我们正常人说话那样,嘴唇与舌头的配合,气流加上声带的震动发出的声音,而仅仅是从气管的管腔里发出来的嘶叫:低沉,沙哑而又模糊,恐怖。 木然的血头血脸,血光映照着洁白的月光,清晰而又悲惨。 我静静的看着他,仿佛自己和他已经面面相对,此时此刻,我能感触到他流动的鲜血,我在用心对他传递着:“放心吧,我会帮到你的。” 鲜血掩盖的嘴唇似乎蠕动了一下,我仿佛感受到了他此时的安慰。 影像随着就消失在了月色里。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43章 悬崖下的血迹 昨晚还是明月朗朗,今早就阴风四起,昏天暗日了,乍一出来,身上都觉得凉飕飕的。 小莉的母亲今天要出院,我也不能闲着,等跑好了一切出院手续,我们刚走出医院的大厅,欣哥就开着车带着小莉来了。 小莉的意思是想让老人去她那住几天,一来算是给老人赔个不是,二来是昨晚受到了惊吓,老人住在那,以后也有个照应。可是欣哥虽然嘴里说着要老人过去住,但是那份皮笑肉不笑的虚假,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老人心里很矛盾,也想去小莉那,毕竟昨晚自己的闺女受到了惊吓,加上做了那个奇怪的梦,也放不下心来,可是又一想,自己的女儿跟着人家,既不是朋友又不是老婆,什么都不是,无名无分的,再看看欣哥的脸,也就死心不去了。 与其让老人夹在中间受难为,还不如来个直截了当的,我给雅洁使了个眼色,她也就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说:“还是去我那住吧,我也是自己一个人,白天又没事,家里闲着,也很清净,先让老人在我家养一段时间再说吧,小莉你如果有空常过去看看就是了。” 这也是最好的办法,都没什么异议了,我们就提溜着大包小包的,来到了医院大厅前的临时停车场,我的车就停在那。 老人和雅洁刚上了我的车,小莉与欣哥在旁边正要挥手说再见呢,要不说什么,无巧不成书呢,就在此时此刻,从医院大门口突然拐进来一辆出租车,就停在了我车的旁边。 而从车上急匆匆下来的一个少妇,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欣哥的老婆,阿涛的情人,小莉! 我估计出租车拐进来的时候,小莉也许正在车上给司机付费,加上大门院墙的阻隔,她根本就没有看到欣哥也在这。 而此时小莉已经下了车,一抬头,她看到了欣哥,欣哥也看到了她! 几乎就是面对面,谁也躲不了了。 这时候,我刚到驾驶室前,还没拉开车门呢,小莉同时也看到了我,我一看这架势,巧得不能再巧了,虽然有点尴尬,自己还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拉开车门上了车,“碰”的一声关上门,开火挂档加油门,“呼”的一下,就开出了医院的大门。 坐在车上,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为什么来的乐,自己在傻笑着,雅洁看着我,稀里糊涂的不知道我笑啥,疑惑的问:“什么事,把你高兴成这样?” 她不问还好,一问,我就忍不住笑出了声,赶紧说:“没事,没事,哈哈……” 老人就坐在我的身后,当着她的面,我也没法跟雅洁解释什么,就开车直奔翡翠花园而去。 要不怎么说,什么事也会赶巧,事情久了,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一边开车一边想,两个小莉碰成块,加上欣哥和阿涛,你们就闹腾吧,谁让你们放着好好的人不做,非得要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真真活该也。 回去的一路上,老人坐在后边就不停的唠唠叨叨,自然还是放不下昨晚小莉的事,虽然雅洁昨晚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告诉了她说没事,但是她就是不放心,又追着我问这问那,我安慰了老人几句,但是她依然坚持说,必须得找个神妈妈帮小莉驱邪避鬼。 看着老人如此固执,这也是爱子心切,我和雅洁也没得说了,就答应了她的诉求。 到了雅洁住的楼房,我跑上跑下两三次,把那些大包小包搬运上去安置好,才有空坐下来仔细地看了一下雅洁租住的房间。 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七八十平方,干净整洁,要不说女人就是会收拾房间,别的房间虽然没进去,但是整个客厅里一尘不染,简单雅致。 客厅电视柜上,彩电的旁边,摆放着一个比书本大不了的相框,三口之家的合影,笑意嫣然,不用说就是雅洁一家了,我仔细看着的时候,老人看到了我的眼神,就想对我说些什么的时候,雅洁却制止了她,我笑笑,心想,私事莫问为好。 简短截说,把老人的一切安排好后,就按照昨晚的约定,我和雅洁开车直奔柘山而去。 在路上,雅洁问我:“阿泰,昨晚的时候,你真的在横幅下没看到什么么?” “我不是都跟你说了么,真的没有,你还不信?” “我真的不信,回来以后躺在床上,我就想,你走过去到了横幅下,月亮那么亮,我在车里的看的清清楚楚,你就像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呆呆的,要不是我喊你的话,我看你能定在那里一晚上。” “哈哈,怎么可能呢?”我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雅洁沉思了一会又说:“阿泰,我现在发现你,怎么越来越有点什么神秘了?” “怎么神秘了?” “有点神神叨叨的,还有点神神秘秘的,就好像你真的能看见鬼一样。” “这有什么神秘的,你不是也在柘山上看到过嫣儿么?” “我那次只是偶尔一次而已,别的时候哪里看到了?” “在你家,你不是还听到有人在唱歌么?” “那不算,那也许只是我的幻觉而已,但你不像是幻觉,是真的看到了,是吧?” 我笑而未答。 一直以来,没有对她说,我生就一双鬼眼,一是没必要,二是我的鬼眼,还只是处于初睁阶段,我也只能是安神静思了,才可以感受到鬼的存在,这也还只是模模糊糊,不能长时间完全定型;也只有屏神静气了,才能通过感觉与之交流那么一点半点的,不能完全的通畅。 没有把握的话,不要说,没有把握的事,也不要做,这也是孙道长那天对我说的自我修炼的一部分。 雅洁看我不回答,也就默然了,过了一会,我问雅洁:“你跟小莉说了,汪成要找我收拾我的事了么?” “说了,我说小莉,你看看阿泰哥帮了你娘多少忙哦,跑前跑后的,比自己的儿子还亲,欣哥倒好,怎么也算半个女婿吧,什么也不做,反过来还要找人收拾人家,真是太没良心了!小莉也说是,应该转告欣哥了。” 我听了呵呵一笑,心想,那今天我应该是安全的,小莉的母亲刚出院,我也是忙前忙后,欣哥也看到了,他就算再多么不是东西,今天也应该不会再让汪成一伙来找我的茬了。 但是,只要给我这一天的时间,等我准备好了一切,我就去收拾你们这群地痞无赖。 轻车熟路,我们很快就到了柘山的山顶。 为了安全起见,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我不能把车放在山顶这么显眼的地方,再说这条路也是通往子陵的路,汪成说不定路过这里的。我就把车继续往前开,停在了柘山下边的麻村,一处房屋的后面。 我跟雅洁步行,找到了山顶旁边的那条通往柘山山沟的石阶路。 在山顶的时候,秋风还是刮得人都站立不稳,但是等我们一步步,沿着石阶往下走的时候,因为山的阻隔,风就越来越小,等我们到了山沟的底部,基本就感觉不到风了,但依然阴天蔽日,加上山沟很深,仿佛一下子暗了下来。 石阶直通山沟,山沟乱石堆砌,沟里是一道河床,也许只有发水的时候,才有洪水的泛滥,看石头上被水浸白的痕迹就知道。 因为是无源之水,所以现在河里完全干涸,只有几处深深的坑洼地带,才看见一汪汪的浊水,布满了青苔,也许是因为山沟很深,温度比外面暖和一点吧,虽然深秋,但青苔还依然茂盛。 我和雅洁踩着河床里的石块,一直顺着往下走,大约走了有四五百米,终于走到了那个悬崖之下,也就是嫣儿从上面拐角的公路处冲下来的地方。 此处河道不宽,也只有三四米,除了几块大岩石,就是棱角还很分明的碎石,河道两边杂草丛生。 车祸现场,明显的痕迹依然尚存:破碎的玻璃,几小块车上碎裂的塑料,还有那段公路边被撞断的水泥柱子,再仔细一看,几处不大的血迹还残留在石头上,已经发暗变黑。 此时的雅洁,竟不自觉的靠近了我,我笑着对她说:“这大白天的,还害怕么?” 雅洁抬头看了看我,轻声的说:“怕到是不怕,只是觉得有点瘆的慌。” 我和雅洁站在一起,静静的看着这曾经的车祸现场,当我们不说话的时候,山沟里一片寂静,连一丝风儿也没有,更听不到山上有任何的鸟鸣。 我走到了车祸现场之中,站在尚有血迹的石头上,抬头往悬崖顶上看去,就猛然看见了一辆轿车,翻着滚,急速的冲着我的头顶砸了下来,伴随着嫣儿那撕心裂肺的惨叫!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44章 悬崖下的秘密 在柘山寂静幽深的沟壑中,我站在沾染了嫣儿鲜血的乱石上,抬头望去:阴云密布的天空,杂草丛生的悬崖峭壁,峭壁之上突兀的枝蔓仍然留有车辆碰砸摩擦过的痕迹,折断的枝蔓上叶子已经干枯。 悬崖顶部到这谷底,上下的距离足有接近一百五十米之高! 在漆黑无人的深夜里,从如此之高的悬崖上冲下一辆轿车,跌落于这深谷之中,谷中遍布棱角分明的岩石,这车,这车上的人,可想而知,现场之惨烈! 我站在这儿,心里在为嫣儿如此凄凉的遭遇而伤悲。 突然之间,我就看到,阴暗的天空中风云巨变,黑压压的乌云瞬间交汇,狂风大作,周围立时漆黑一片,接着,车灯的闪烁,喇叭的鸣叫,发动机的轰鸣,从悬崖之上急速的冲下来一辆轿车,凌空坠落,碰到峭壁突兀的岩石上,继而翻滚而下,向我的头上砸来! 漆黑的夜里,传来了那撕心裂肺的,绝望的惨叫,经久不息…… 我猛一回头,身边就是已经摔成饼状的轿车,继而“刷啦啦”的落下了漫天的碎石与枝蔓,鲜血瞬时从车的裂缝中涌了出来,弥漫了我的左右:杂乱的石块,破碎的玻璃,摔烂而四散的手机碎片…… 车内已经分辨不出人形的嫣儿,与车内破损的一切挤压交融为一体,香消玉损,丧命于此! 生命就是如此的脆弱与不可预料的瞬间失去! “阿泰,阿泰!” 我听到了远处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就像突然从梦中惊醒一样,一下子清醒了过来。(..info) 阴暗的天空依旧,陡立的峭壁,深深的沟壑,还有站在不远处那块大石头上,正在喊着我名字的雅洁。第一时间更新 原来,我刚才是走进了那晚事发时候的想象与感触之中。 此时,雅洁已经从石头上跳了下来,踩着乱石急急慌慌的走到了我的身边。 “阿泰,你刚才又怎么了?就像昨晚一样定在这里了!你的头一直仰着,瞪着眼看着上面,一动不动的,可把我吓坏了,我叫了你好几声了,你都没有听见!” “哦,刚才我在想,那晚嫣儿的车是怎么从上面摔下来的,我刚才好像真的看到了那辆车了,还听到了嫣儿的惨叫。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雅洁听了,吓的扭头四下瞅了瞅,说:“你可别吓我了,我真的有点害怕了。” 我已经完全恢复了理智,笑着说:“没事的,大白天的,害什么怕,还有我呢。” 说着,我慢慢的弓下腰去,仔细的查看着周围的石块,还时不时的翻动一下小石头,搬动一下大石头。破碎的车玻璃不少,还有的沾染着血迹,我想起了刚才似乎看到的手机,就落在这里,碎成了几块。 “找什么呢?”雅洁不解的问我。 “我找找看,还留下什么东西没有。” “怎么可能还有东西呢,现场肯定被清理过的。” 我没有听雅洁的,继续在石块中翻看着,但是毫无所获,除了一些碎玻璃就是一点碎裂的塑料条。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有点丧气,直起腰,抽出烟来,递给了雅洁一棵,她没带烟,也不管我这烟是不是女士的了,接过来,一点也没拒绝的就点上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看着这杂乱的石头,心里想,不对,既然嫣儿几次示意我要来这里,就一定还有什么秘密留存在这,而不应该是一无所获! 我仔细回忆着与嫣儿交流的一切信息,突然,想起了那晚我做的梦! 梦里,嫣儿微笑着,拨开乱草,走进了一个好像是山洞的地方,她在示意我进去,我刚要跟她走进去的时候,她却突然消失了,而洞里却窜出了一条大蛇! 难道周围有山洞? 我扭头看向河床的左边,左边是缓缓的山坡,除了杂草就是石头,不像有什么东西,距离现场也较远;河床的右边,是陡立的悬崖石壁,石壁上半部分是枝蔓藤条,看不出有什么洞口,下半部分就是光秃秃的石壁,一目了然,根本就没什么东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石壁底部与河床衔接的地方是茂密的杂草,我走过去,拨开靠着石壁,有半人深的杂草,沿着石壁找了五六米,依然没有什么任何的洞口。 我又一次陷入了困惑之中。 雅洁说:“这里看起来不像有什么山洞的,别找了,要不咱们回去吧?” 我没有说话,冥思苦想。 为什么刚才在情景中那么清楚的看到了嫣儿的手机?为什么梦中嫣儿拨开杂草? 对,也许在草里!也许手机在草里? 我又回到了留有血迹的地方,开始想象着,手机碎裂的那一刹那,四散的碎片分散在周围。 我从靠近现场的一边,越过石块,走到杂草丛边,蹲下了身子,开始慢慢的仔细的拨弄着草丛,基本就是一棵草一颗草的寻找着。 雅洁也半弓着腰,紧紧地靠在我的后面。 找了也就有半米的距离,我大叫了一声:“看,找到了!” 雅洁一趔趄,差点撞在了我的身上。 我们头挨着头,几乎都趴在了草丛里,看清了,在拨开的草丛的底部,我们看到了一块手机上的cf存储卡! 只有指甲盖般大小的存储卡,静静的躺在干枯的草上! 我小心翼翼的拿起了卡片,非常的完整,还非常的干净! 我们站起身来,我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夹起了卡片,仔细的看着,如获至宝。 就在此时此刻,沟壑中,在事故的现场,突然旋起了一阵大风!旋风越旋越大,周围干枯的杂草随之卷入其中,我把卡片紧紧地攥在了手里。 我和雅洁都惊奇的看着眼前的旋风! 旋风似乎像一个站立的人形,不停地在旋转着,此时,我仿佛又听到了嫣儿的笑声,但这笑声中夹杂着痛彻心扉的悲伤,虽笑似哭!声音随着旋风向上旋转,直到旋风消失在阴暗的天空中。 雅洁紧紧地依靠在我的身边,直到旋风散尽,她才发现有些失态,挪了挪身子,离开了我。 她有点脸红,看着我说:“好奇怪哦,这阵风,看来这天底下还真的有魂灵啊,我看这旋风就是嫣儿刮起来的吧?” 我笑了笑说:“这回你真的信了么?” 雅洁也笑着点了一下头,但还是带着一点怕意说:“既然找到了,咱们就快离开这儿吧?” 我答应了一声,慢慢的张开手掌,看着卡片静静的躺在我的手心,心想,嫣儿的一切秘密应该都存在这里的。 雅洁掏出了一张手帕纸,一边递给我一边说:“把卡片快包起来,省的弄坏了。” 我接过纸来,包好卡片,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我们沿着河床,找到了那条石阶路,很快就爬到了山顶。 从村子里开出车,沿着山顶那条小道,我们行到了这条路的那个急弯处,也就是嫣儿出事的地方,当我熟练的转过急弯,继续向前行驶的时候,危险的一幕又发生了!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45章 嫣儿是怎么死的 开车带着雅洁,我快速的转过急弯,心里因为找到了手机存储卡而兴奋,同时也自恃开车技术一流,轻车熟路,所以拐这么急的弯,我都毫无减速! 就在这一刹那,惊险的一幕发生了! 视线因为山壁的阻隔,加上过快的车速,我转过弯来以后,才猛地发现了迎面冲过来的一辆轿车! 按理说对面来车是上坡,又准备要拐弯,应该减速行驶,但是此时车不但没减速,还比常态下行驶的更快! 相向而行,各自的速度又都飞快,加上彼此发现对方时,距离已经很近了,更可怕的是路窄,仅仅是能并列两辆轿车,边上就是悬崖峭壁! 我如果向右打方向盘,就会撞向路边山壁,如果向左打方向盘,就会撞车或者毫无阻碍的冲下悬崖! 在这紧急关头,就连刹车都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此刻就完全靠的是自己的感觉! 我们两辆车竟然都在没有任何减速的情况下,就几乎是擦着,并列着,瞬间,安全的错开了!冲向了自己各自的方向。(..info) 冲过来以后,就连我这个老司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此时雅洁也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我们几乎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雅洁带着关心又同时埋怨道:“哎呀哦,吓死我了,你开车慢点啊!” 我这才减下速来,虽然笑了笑说没事,但也庆幸刚才的遭遇。 还真是的,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冷静,随时都有让人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我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突然感觉刚才的情形,我曾经完全经历过一样,只不过忘记了是在哪里,什么时候经历过的! 其实每个人都有过类似的感觉,到了某一个陌生的地方,就觉得自己以前好像来过一样;经历了某件事,就觉得这件事情在很久以前曾经发生过;见了一个陌生人,就觉得以前曾经认识他一样,不是么? 想到这,我就立即把车停在了路边,和雅洁走到了嫣儿冲下悬崖的那个地方,也就是水泥柱子被撞断的残留处。 我回头望着从急弯到嫣儿坠崖的这段路,雅洁想和我说话,看我沉思着,也就没再开口。 刚才的紧张,加上以前的往事,突然之间,我恍然大悟,完全想明白了! 前几天我曾经在这里开着车模拟过一次,嫣儿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才导致了冲下悬崖,回去后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嫣儿夜里开着车,被对面的车灯晃了眼,今天我又遇到对面急冲过来的车,差点导致两车相撞或出现意外事故,从这些经历中,我彻底明白了那晚嫣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夜里,嫣儿开车沿着山路从山顶下来,拐过急弯,速度肯定也不会慢,根本没有发现对面正驶过来一辆车,因为对面过来的车根本就没开灯,而这辆车在看到嫣儿的车以后,却突然亮起了耀眼的大灯,嫣儿突然发现了对面的车后本来就非常的紧张了,此时却在强光的照射下,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了,嫣儿一时恍惚与惊吓,就在毫无刹车的情况下,冲下了悬崖! 此时此地此景,我完全的想明白了!嫣儿坠崖,就是如此的! 可是对面过来的是谁的车呢? 深夜行车为什么不开灯?看到了嫣儿却为什么又要突然开灯?是欣哥还有另有他人?难道不是欣哥,完全是一场意外?那嫣儿的魂灵为什么又一直跟着他?为什么又一直在我面前闪现,几次示意我要来到这里? 虽然明白了那晚嫣儿出事的经过,但是新的问题又接踵而来,看来只有口袋里嫣儿的手机存储卡能解开真相了! 想好以后,我就和雅洁又回到了车里,雅洁看了看我,问:“看你刚才的样子,在想什么呢?想好了么?” 我冲她笑了笑说:“想的差不多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眉目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听完就扭过头去,没再继续问,我本来是想接着说下去的,把刚才想到的嫣儿出事的经过告诉她,可是她只是这么简单一问,还没等我说完,她就默不作声了,倒让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不想听听,我刚才想的什么么?” “呵呵,我刚才不是问你了么,但你又没说,我当然就不会追问了。” “为什么不接着问呢?” 雅洁又扭过头来看着我,笑了笑说:“你不说我就不问,问多了有什么用?再说,我知道,问多了知道多了,也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不是么?” 我听了,哈哈一笑,说:“没想到,你还像个哲学家了,说的一套一套的,哈哈……” 我心里想,她说的对,记得孙道长也对我这么说过,说我有了鬼眼,会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但是知道的多了,对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事,并且嘱咐我,不能说出口的,就千万不要说出来,否则后患无穷。 既然雅洁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启动车,带着她就往山下驶去。 途中电话响起,我摸起手机一看是阿涛打来的,心里就不自觉的就乐了起来,心想,他们一伙今早在医院里肯定上演了一场好戏。 我笑着问:“阿涛,有什么好事么?” 可是奇怪的是,电话是他打来的,我问了他话,他却犹豫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阿泰哥,今早小莉来过了……” “我知道,哈哈,今早看到她了,并且我还看到了欣哥还有那个小莉,都在,怎么了,没吵起来吧?” 阿涛听了我的话,竟然没接我的茬,还是犹犹豫豫的说:“小莉过来跟我说,要跟欣哥离婚……” “离就离吧,他们两口子还叫两口子么,就是不离,在一起也不是什么两口子啊!” “可是小莉说她离婚了,要跟着我,要跟我结婚!” 我听了,当时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心里立即就有了一种忍不住的反感,就调侃了他一句说:“哎呀哦,那不正好么,你不就是整天这么盼着么,这不终于合你心愿了,你高兴才是啊。” 阿涛知道我是在讽刺他,好像也没生气,沉默了一会才干脆的说:“不是这么简单的,我就跟你全说了吧,小莉早就想跟欣哥离婚了,现在欣哥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他在想方设法逼着小莉把家里的财产全部转移到自己名下,在这之前,小莉也已经早有打算,已经把部分财产转移到我的名下了,还公证了,那天你看到我们在公证处,就是为了这事的。” “哦,原来是为了财产才离婚啊,原来那天遇到你就是为这事啊,怪不得看你躲着我,不大正常。那不正好么,这样你就可以人财兼得,双丰收啊!”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我这不寻思了半天,老觉着不对劲呢,这个小莉把那些财产转移到我名下,但是完全公证了,说明白了财产还不是我的,还是小莉的,她以前也没说要跟我结婚,只是让我帮帮忙,现在却要离婚跟我结婚,这财产……” 我听到了这,心里早就听腻歪了,这个阿涛三杆子还没打着个枣,现在就惦记人家财产的问题了,再说自己还没离婚呢,现在都还用着美珍的钱治病保养呢,就想三想四的,真是不长出息! 我也不想再继续调侃下去了,就生气的直截了当的对他说:“我以前已经不止一次跟你说了,是你错了,你赶紧跟人家美珍道歉再把家合起来,你怎么就是不听呢?!现在财产是人家的,老婆也是人家的,你也有老婆,你也有孩子,我管不着你们这些熊事,你躺在床上自己再好好想想吧!我很忙!” 说完,我就立即挂了电话,长叹了一口气,雅洁看我生气的样子,她也听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就劝我说:“生什么气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天下这么多人什么人没有啊,这样的人多着呢。” 没想到她说的这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语中的,竟然,嫣儿之死也是如此。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46章 嫣儿走上了不归路 我把雅洁送到她小区楼下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两点多了。 本来我想在外边随意吃点,可是雅洁说小莉的母亲还自己在家,虽然病好了,但是老人也得需要照顾,怎么着人家住在这里了,总得侍候的好好的。 我呢,虽然说想在外边吃,但是也急于看到存储卡上的内容,既然她这么说了,我也就没再勉强。 雅洁下了车,我也走下来,到了她的面前。说实话,此时我有点犹豫,不知道怎么办好,就问她:“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看看卡上的内容,你跟我一起找到的,你难道不想知道里边的内容么?” 雅洁抬头,看我笑着说:“临下山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你说过了,我该知道的,我自然就会知道,我不该知道的,我自然不会强求……” “我知道,我也是为这事有点犹豫,不知道是该让你知道好呢还是不该,所以……” 雅洁也看出了我的矛盾,就很平静的对我说:“阿泰,我是一个外地人,也是份外的人,我也不想更不应该掺和这些事,只想安安静静的在这打工,挣自己的钱。其实,你呢,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你热心帮助处理这些事,会很麻烦,但只要你喜欢就行,各人有各人的事情。” 我看着雅洁,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傻傻的笑着。 雅洁笑了一下又对我说:“阿泰,跟你待时间久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才与你在一起,但我又觉得你越来越跟别人不大一样,也说不出为什么的,你有自己的事,就去做吧,好人终有好报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听她如此说,我觉得她的心情也很复杂,但有无从说起,我刚想要说话,她还是先说了:“阿泰,欣哥还有嫣儿小莉等,这些人的这些事,可能都很复杂,你马上就要知道了卡里的内容了,不管怎么样,你自己要保护好自己,都要小心点,好么?” 雅洁说完,就低下了头,好像对我的担心触动了她的心灵,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我笑了笑说:“雅洁,你放心吧,我会有数的,好了,你快回家吧,我也该去忙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我上了车,调转过车头,和她道别,雅洁虽然举起了手,但没有说话,只是很勉强的笑了一下,对我的那份担忧,表露无遗。 我在路边小吃店,买上了几个包子,小商店捎上了一瓶水几盒烟,就开车直奔三水山而来。 在从柘山回来的路上,我就已经想好了,嫣儿几次三番要我去柘山,就是为了让我找到这张存储卡,现在我终于拿到了卡,事情的所有秘密就应该全在这张卡里了,事关重大,不能有丝毫的马虎,更不能随随便便就打开它。 说实话,我虽然天生鬼眼,但是现在面临这么大的事,在内心深处,还是觉得有点虚,觉得自己的力量很微弱,压力有点大,而此时能帮我的也只有孙道长,虽然要勇于面对的道理我是懂了,但是真正到了这关键时刻,我真的需要他的鼓励与支持。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那天临走的时候,孙道长也曾经对我说过,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或者想不明白的一些事情,就到山后的那块大青石上去找他,只要有缘,他自然也就会在那里等我,我们就会相见。 所以,我选择去三水山去找孙道长,一来可以填充我内心的虚弱,二来也可以让他相助与我,因为这卡虽小,但在我手里重千斤。 很快,我沿着小路就来到了三水山的半山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侧柏的掩映下,大青石上空无一人,外边的秋风虽然还在肆虐,但在这茂密的树林中,却透不过一点风来,一片的寂静。天空本来就是灰暗一片,此时,坐在这里,却如夜色降临了一般。 我抽着烟,拿出了手机,小心翼翼的把嫣儿的内存卡装到了手机里,手机在手,反复掂量,但我一直犹豫着,始终没有开机。 此时孙道长依然没来,我就知道,还不到相见的时候,我也想起了他对我说过的,他不可能随便的掺和世间事,该我做的,只能由我自己来,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与我相见, 我考虑了很久,一直忐忑不安,在拧灭了第三只烟后,我还是忍不住,最终打开了手机。 此时此刻,我就感觉,嫣儿就如同站在我的对面,带着一种欣喜的同时,那份悲伤的情绪也在感染着我,我已经不再去管她,只想看到卡里的内容。 嫣儿的手机内存卡里,有通话记录,有自己的录音,还有照片,应有尽有,她的秘密终于完全的呈现了! 此时,嫣儿的魂灵就如同在我身边倾诉: 我之所以把一些资料留存在这张卡里,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可能会遭遇不测,因为我知道欣哥这个人的阴险狠毒,他会为了钱财而罔顾生命。 我自小父母双亡,是我哥哥把我拉扯大的,但是他并不喜欢我,等结婚以后,嫂子也觉得我是累赘,因此我高中辍学就来到了青岛打工,但在工厂打工,拼死拼活也挣不到多少钱,在我内心深处从小养成的叛逆与出人头地的想法,光靠打工挣得这点钱,远远满足不了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因此,我走上了一条赚钱的捷径,做小姐,用自己的身体来吃青春饭。 慢慢的积累,我挣到了很多的钱,到那个夜总会的老板把我从别的夜总会挖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几十万的积蓄。 我虽不是绝佳的美女,但我也温柔漂亮,善解人意,历经男人,我学会了怎样哄男人开心快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虽然我喜欢钱,渴望过上好日子,出人头地,但我还毕竟还是一个有良知的人,在我内心深处,还有很多人性在里面,我并没有完全抛弃与泯灭,时间久了,我也就慢慢的厌倦了那花红酒绿的生活。 做小姐靠的是青春的身体,但是我的年龄也越来越大,我也需要爱情,建立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家,我也需要有人来疼我爱我,而此时,恰好夜总会的老板喜欢上了我,他在追我,像我这样的女人,还能有人来爱,我几乎根本就没有去好好考虑一下,就答应了他,成了家,虽然他比我大二十多岁。 但他有豪华夜总会的资产,每天也有不菲的收入,加上他的老婆孩子,因为与他不和,离婚后早已到了国外生活,已经与他毫无瓜葛,老板的一切最终也都会是我的,我承认自己也是看中了这点。 虽然如此,但这也并不是全部,结婚后,他很疼爱我也很关心我,慢慢的我找到了家的幸福,我也就不再来夜总会上班也不参与这里边的任何事情,只想安安静静的过开心安定的日子。 我努力的来爱这个老头,来爱这个家,他在外管理夜总会,我在家也把家收拾的舒舒服服,我相信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港湾,停泊在这里,洗涤着我这么多年的风尘。第一时间更新 做小姐多年,最后走到了这种地步,在我内心里真的是很满足的。 但我错了,人心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我现在才明白,人心是永远到不了完全满足的那一天的,那一切都是暂时的自我麻醉,在我心动的那一刻,我也就因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与欣哥的相识,是在一次夜总会的年终聚餐上。 他长得帅气阳光又能说会道,真可谓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我后来才听说他也是因此来夜总会不久,就成了这里的总管,因为来这里消费的人都是靓女帅男,大家也都很喜欢他。 我一见到他后,说实在的,也喜欢上了他,除了外貌与气质,在年龄上我们也毫无差距,虽然我的心当时很平静,但是无疑,与他的相识,他就在我的内心深处投下了一粒石子,激起了无限涟漪。 自从那次相聚以后,我在家里百无聊赖的时候,竟然不经意间,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那活力无限的潇洒模样。 即便如此,也就罢了,我也从来没有非份之想,继续过我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可是他却在见了我第一次后主动的接近了我。 一次生病住院,我老公很忙,不能过来陪我,他抽空就偷偷的来看我,来陪我,关怀备至,让我心存感激,虽然他老是说代表夜总会来的,但是我明白他是在撒谎,但我也没有把这些告诉我老公,女人的心就是这么怪。 自从那次生病以后,他知道了我的电话号码,就时不时的给我电话问候与关心,虽然那时我在心里还有所拒绝,但是我也无法拒绝他打来的每一个电话,偶尔不打电话过来,我还觉得不自然。 天长日久,慢慢的,一切也就变得习以为常,不光是习惯了欣哥电话的问候,同时我也习惯了这个家的生活:不管我如何爱这个家,爱自己的老公,但他毕竟年龄大了,我们之间的沟壑也越来越大,再加上他也是风月场上的老手,花边听闻也是不绝于耳,我也就渐渐的变得无所谓了。 习惯了欣哥,让我的情感慢慢对他有了一份想念与依靠;习惯了家庭,却让我慢慢的厌倦了这个家,也厌倦了我身边的这个老气横秋的人。 这样发展下来,似乎一切都这么顺理成章,在我老公出差在外的那一晚,在我家里的床上,我和欣哥拥抱在了一起。 从此以后,一发而不可收拾,我真的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47章 哭诉 嫣儿继续在对我倾诉: 甜言蜜语对于女人来说,就是天下根本没有解药的毒药,它会让你在毫无征兆,甜甜蜜蜜中就不知不觉的形消骨毁。 对于我这么一个风尘女子,从小就感受了没有夫母之爱的痛苦,懂事后又体会了哥嫂的冷落,步入烟花之巷后,是有钱男人对我的的肆意玩弄,即便是现在成了家,我也感受到了幸福,以为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温暖的避风港,但是久而久之,港口的冷落与孤寂,也很快让我郁郁寡欢,孤枕难眠。 而此时,欣哥的柔情蜜语是那么的温暖,他的一言一行又是那么的体贴,潇洒强健的体魄,搭配上一心为我的柔情,他已让我彻底沦陷,完全迷失了自己。 在于他的交往过程中,我觉得自己就像活在了童话之中,而我就是那个天下最幸福最开心的公主。 从此以后,我的情绪,我的身体还有我的一切,我都义无返顾毫无犹豫的全部交给了他。 欣哥很有头脑,他自己的积蓄加上我多年辛苦的积累,他都拿出来去投资去放高利贷,利润成倍的翻番,在我看到如此赚钱以后,在他的鼓动下,我就开始瞒着老公,把家里的钱也一点一点的转移到他的手上。 几年之后,他手里的钱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了,我不问也懒得去问,只想他能陪着我,自己过得快乐幸福就行。 后来,我老公得了病,病情加重后,住进了医院,我就开始参与夜总会的管理,名义上我是来管理夜总会的,但实质上,只是方便我跟他幽会,整个夜总会完全都由欣哥来管理,一切的人事与财务的管理,也全部握在了他的手里。(..info无弹窗广告) 最后,我老公医治无效,远离了这个世界,我和欣哥的关系也随之就公之于众,但那时,在很多人眼里看来似乎也都顺理成章,他们只有对我们的祝福,没有任何的谴责与质疑。 有我老公在的时候,说实话,我只是沉浸在与欣哥的秘密幽会中,也没想到要与他成家,等我老公走了以后,我也曾对他说过想要结婚,他也满口答应了,但是一直不见行动,我也没有着急,因为对这个婚姻的形式,我也不大在乎了,再说经历了一次婚姻后,也明白了婚姻对我来说也不过如此。 更何况,我与欣哥在一起,虽然没有婚姻之名,但完全有婚姻之实,这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们出入成双,俨然夫妻一般。 直到有一天,一个女人来夜总会找他,我亲眼见了她,才知道她叫婷婷,秀丽端庄,也是一个小美人,是和欣哥一起出来打工的女朋友,在一家工厂上班,已经多年了。 欣哥这件事情一直瞒着我,同时与我的关系也一直瞒着婷婷,这几年,欣哥竟然游荡于我和她之间,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而婷婷也是毫无觉察。 共同的遭遇,让我们两个女人都静静的坐下来长谈了一次,婷婷知书达理,深深的爱着欣哥,但是,我也爱着他,就是因为这共同的爱,让我们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的抱怨也没有一点争吵。 婷婷既然从心里爱着欣哥,但见到我是夜总会的老板,有钱有门面,对欣哥也是关怀备至,婷婷就默然的选择了退出。 而我呢,同样也是爱着欣哥,所以对他这几年的撒谎也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多年的风尘,让我对这些情爱的谎言,司空见惯了。 婷婷那一转身,洒泪离去的背影,当时让我心里也有所感动,但是很快也就随之散去,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她,只是后来才通过朋友得知,婷婷在海边的一座小岛上选择了割腕自杀。 日子还是这么一天天的过下去,欣哥的投资规模越来越大,业务范围也越来越广,慢慢的,他开始天南海北的跑业务,夜总会也交由别人来管理,我在家还是继续享受我的清闲,现在想想,我真的就是一个毫无大脑的傻子。 直到后来,夜总会完全被他变卖,钱都落入了他的口袋,我才觉出事情有点不妥,但当时我并没有想得太多,因为他对我的爱与关心,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偶尔我也问起夜总会的钱,他就推说放贷在外,临时无法收回,我也就不再追问,因为我手头上的钱,还有不少,我并不着急。 事情如果不是突然的改变,变化的面目全非,对我这个没有大脑的女人来说,根本无所觉察,就连他在博城结婚好几年了,我竟然都一无所知,我真的好傻! 当我得知欣哥已经结婚后,我哭过闹过,也为此而轻生过,那晚我服下了大量安眠药,可是当我静静的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却后悔了,我不想死,我觉得心有不甘,我无论如何我得要一个最后的说法,不管是金钱还是感情!最后,我拨打了120! 当我从死神那里走回来以后,我似乎明白了一切,我明白了他追求于我只是为了钱,我明白了我这半辈子活在了风尘与谎言编制的闹剧里,我明白了自己的苦命,同时我也明白了自己不会也不配再得到真爱了。 我心灰意冷跟他最后摊牌了,他说,不会娶我的,我苦笑着说,我明白的,因为我自己都已经对自己没有了任何的信心,不爱就不爱吧,这是我的宿命。 但无论如何我要得到属于我的那些钱,他答应了,还立了字据给我,但是他说,钱都放贷在外边,不可能一下子给我,但可以分批分期的给我,当时我万念俱灰,面对这个负心的骗子,我竟然连生气的想法,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都是按照约定,给我分批分期的往卡里打钱,但是仅仅过了几个月后,打款的时间就拖得越来越长,钱的数量也越来越少,原因就只有一个,钱在外,无法凑集。我就等,等了一年多,只给了我两次钱,再拖下去的时候,我已经彻底明白了他的伎俩。 几乎再见不到他的人,电话也越来越少,然后就是关机,打不通,偶尔几次开机联系上了,他也是匆匆挂了电话,直到最后他更换了号码,从此再也没有了联系。 我就来到了博城,已经好多年没有回来了,我先去见到了我哥嫂,还是老样子,当我拿出钱来给他们以后,才换得了一时的欢心,但我此时已完全心灰意冷,我都没在这个城里住下,而是住到了子陵。 我见到了欣哥,她对我的到来非常的难堪与生气,而我只想要回我的钱,几次吵架,我从他眼里看出了他内心的杀机,说实话,我虽然有点怕,但是我意已决,无论如何也要得到我的钱! 对他的穷追不舍,他早已恼怒在心,当他知道了我住在子陵的时候,他竟然指示一个叫汪成的地痞流氓来恐吓我,害我搬到了一家隐蔽的旅馆,我继续追讨下去,他也已经说了好几次要弄死我的狠话,但我仍然坚持了下来。 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存留证据在我手机存储卡的原因,因为这些年来,从最开始的甜言蜜语,到哄骗我的钱财与变卖夜总会,直到对我的完全抛弃继而拖欠我的钱财,与现在指示无赖对我的恐吓,还有爱她多年的婷婷之死,所有的这些,让我彻底明白了他完全就是一个畜生,他根本就不是人! 在我最近和他几次的接触中,我更加明白了他的本性,他就连曾经的那份虚情假意都已经完全没有了,变得阴险狠毒,他的眼里总是对我充满着杀机,每次就像要吃了我一样,可怕至极。 我一个弱小女子,哥嫂根本不会帮我,除此之外没有我任何的亲戚,也没有朋友,我孤孤单单,无依无靠,而面对的却是一个当地黑社会的老大,阴险而狠毒,我只有自己才能依靠,所以,万一遭遇不测,我也只有自己才能证明自己。 当我从嫣儿留下来的通话记录,短信,录音,还有照片等等,把这一切资料前后组织起来以后,我也就完全明白了她的过去。 面对着眼前悲戚的嫣儿,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而此时,我却看到,孙道长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48章 嫣儿在宣泄 等我明白了嫣儿的过去以后,一扭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孙道长早已站在了我的身旁。 此时,孙道长一脸的严肃,并没有搭理我,而他那双犀利的眼睛却一直在盯着我面前的嫣儿。 我这才发现,天空竟然完全像黑了下来,比我刚来这里的时候更加的昏暗,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一切都凝固了一般。 周围的黑暗,却映衬出了孙道长的双眼,竟然就像射出了两道明亮的光线,而此时站在我面前的嫣儿竟然就像活着一样,完全不像我以前看到的那样飘渺与模糊。 瓜子脸,长长的黑发,白色带格子的体恤衫,修长的美腿,黑色的丝袜,活生生就像真人一样,原来是孙道长的眼睛能让黑暗中的魂灵完全的展现,此时我才真正感受到了他的法力无边。 只是嫣儿仍然很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无表情,苍白的脸上,挂着两行似乎凝固的泪珠。 此时,我听到了孙道长和嫣儿的对话,但是我发现,他们两个的嘴巴并没有张开,而我却能听的清清楚楚。 孙道长对嫣儿说:“一切皆是孽缘,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被欣哥所害,也是巧合,他当时并没有想要取你性命,只是想恐吓与你,可是你却在世间活着的时辰已到,只能命丧谷底。” 嫣儿愤愤的回答道:“但如果没有那灯光耀眼,我就能躲避此灾,安然脱险,而这一切都是他的刻意安排,他就是想要置我于死地!我不管什么缘不缘的,我一定也要置他于死地!” 孙道长微微笑了笑说:“你们本是孽缘,缘由前定,必须偿还了结。而欣哥的死缘在婷婷那,只有婷婷才能让他受到伤害,你是伤害不了他的,如果你执意去做,再结孽缘,你得到的只会是,后续生命之魂的无尽苦难。” “即便是如此,在以后的空间与时间里,我再怎么受苦受难,哪怕魂飞魄散,灰飞烟灭,我也要置他于死地!”嫣儿义无反顾,丝毫没有放弃的任何念头。 孙道长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又说:“你执意如此,要再次坠入自己的苦海,也只能顺其自然吧,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你面前的阿泰,会在适当时候尽量导引你脱离苦海,是你的此时之缘,你就详细的和他说说事情的经过,阳间之事,他会帮你,并且你还要记住,在他有难的那一刻,你也要出手相救,方可积累你的‘阴’缘。” 此时,我已经觉得嫣儿在看着我,于是我也说了话:“嫣儿,知道你为此丢掉生命,心中愤恨无处可泄,如果你不听道长的,很是可惜,但你执意如此,我也一定会帮你洗雪沉冤。我只是还不明白,那晚你为什么半夜要回到博城,你知道是谁在那里突然打开了灯光么?” 我说的这些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因为孙道长与嫣儿对话的时候并没有用嘴,但是也能非常自然的交流,我此时根本不是像以前那样凭自己的静心凝气去感知,用意识去交流,但却没想到的是,此时,嫣儿竟然能完全听懂我的话,但是她对我的言语,却不是通过口中而出,但我依然能够听到。 “那晚,我已经躺下了,欣哥电话给我,让我务必及时的从子陵赶到博城ktv,他说已经准备好了足够的钱要给我,我就信以为真,开车匆匆的赶过来,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我一个柔弱女子,当时也怕他随时改变主意,所以车速很快,并且走了近路,就是柘山那条山路。” “虽然路子不是很熟,但我也走过几次,所以我并不担心,但是等我拐过急弯以后,根本没有注意到停在前面的车辆,等我模模糊糊的看到后,我的心就突然的吓慌了,而此时,那车却又猛然间亮起了大灯,非常的亮,耀眼的光亮让我的双眼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觉得眼前一片明亮。我下意识的用手去遮挡光线,恐慌加上突然的惊吓,我的手也已经脱离了方向盘,更没有想到要去刹车!” “直到我‘碰’的一声撞到水泥柱子上以后,我才意识到撞了东西,我当时还以为是撞到了山壁上了,可是车却并没有停下,此时我才突然意识到,我的车,还有我已经悬在了半空!惊恐!我的车就要坠入深深的悬崖!绝望!完了,一切都完了!一切也都晚了!当时我的心就……” 嫣儿说到这,突然的“啊……啊……”的狂叫了几声,然后又‘嗷嗷’的大哭了起来。 此时,我就感觉周围,仿佛像是山洪的突然爆发,凭空一声惊雷般,声音巨响,嘶哑而又狂躁,似乎要把周围的一切都要吞噬,都要毁灭一样,那份强烈的悲痛,巨大的伤悲,积存于内心已久的莫大的冤屈,瞬间迸发了出来,天地也为之动容! 这哭声让我的心里也随着悲伤不已,随之落泪。 此时此刻面前的嫣儿已完全变了模样:躯体在扭曲,在变形,似一大坨鲜肉,根本分不清四肢,也找不到五官,浑身的鲜血在飞溅,血淋淋的一团,在我们面前夸张的狂舞,她在渲泄着内心的压抑与肉体的无比痛苦! 肉团的翻涌,不停息的躁动,伴随着一阵阵的阴风向我袭来,冰凉刺骨。 面对此景,我看了一眼孙道长,他似乎毫无所动,仍然用犀利的目光在静静的看着眼前躁动的血団。 过了一会,道长才大声的说:“一切委屈与沉冤,即将过去与洗雪,会还你一个公道与自然,你醒来吧!不要再让积怨与愤恨吞噬你的魂灵!” 话音刚落,肉团的舞动戛然而止,阴风也随之消失了,但呜咽的悲啼仍在继续,声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嫣儿又慢慢的木然的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我能清楚的看到脸上那,滚落的两行泪珠。 我也不由自主的伸手擦了擦自己流出的泪水,就在此时,我看到了嫣儿木然的脸上,竟然有了一丝感动,竟然还有了一丝微笑,这是因为她看到了我为她流出的泪水,就仿佛明白了,我也在为她伤悲不已。 孙道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嫣儿,似乎明白了一切似的,也微微笑了笑对我们两个说:“这就是你们之间的缘,前世你们有缘,现在人鬼之间仍在续缘,未来的你们仍然缘缘不断,阿泰你此时的一滴泪水,就会让嫣儿为你感动五百年来偿还。” 我和嫣儿听了,都不解的看着孙道长,而他已经就此止住,不再说话,我看了看嫣儿,也没问下去,而是问嫣儿:“你对面的来车,车上坐的到底是谁?” “是汪成,是子陵的那个地痞流氓汪成!” 这时孙道长又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今世不报,来世定报。那个汪成,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到了,所以说,嫣儿,只有你才是他的死缘,你好自为之,不要强行为好!” 嫣儿似乎已经有所冷静,但是我还能感受到她的内心那种愤恨的戾气依然未减,同时,我还感受到了,她为了心中的怨恨,不会听现在孙道长的几次劝告,她会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行动!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49章 莫做亏心事 从三水山的树林里走出来以后,我才发现天并没有完全黑下来,才下午五点多。 暮霭四合,天空本来就是灰灰沉沉的,虽未天黑,但远处的一切已被雾气所笼罩,渐渐变得模糊了。 脚轻步快,很快我就走到了山下的村子里,在一道长长的胡同中,迎面走过来两个老太太,一边走着一边说着话。 等走近了我仔细一瞧,竟然,我都认识。 一个是那晚在博城ktv驱鬼的老太太,另一个就是小区门卫王大爷的姐姐。 她们两个虽然都不认识我,但是我可都认识她们。 就在与她们迎面相遇的那一刹那,我听清了他们的谈话: “大姐哦,您可无论如何都要帮我请到孙道长,我受人家欣哥托付,这么大老远跑来了,不看僧面还看佛面的,不看佛面还要看看咱们老姐妹一场,您可要尽心啊。” “哎呀哦,我的老妹妹,您的事还不就是我的事么,我那敢怠慢呢,再说那天欣哥他们来,给带了那么多东西,我还没地方感谢人家呢,您就放宽心吧,我自然一定会请到孙道长的,放心吧,呵呵。” 原来这个老人是受欣哥之托,来让王大爷的姐姐再去请孙道长的。 看来欣哥上次亲自来没请到孙道长后,又加上小莉屋里半夜闹鬼,心里肯定是火烧火燎了,同时也说明他内心深处已经在真正的恐慌了,做贼心虚,何况还做了恶毒的间接杀人者,做了坏事,种下了恶因,收获的就只有恶果,想这么驱鬼免灾,一笔勾销了,哪会如他所愿! 就光看看嫣儿在离开我和道长那一瞬间,她那充满仇恨的眼睛里,就知道她与你欣哥没有个最终结果,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从胡同里开出车来,刚到村口,就看到路边停着一辆车,竟又是我熟悉的那辆白色捷达! 汪成一个人正倚在车上抽烟,他也是突然看到了我,看我走近了,他竟然大摇大摆的走到了路中间,我看也没有别人,知道他是送那位老人来这,不是针对我的,我也就一点刹车把车停下了他的面前。(..info好看的小说) 他晃着脑袋,走到了我的窗前,双手伏在窗子上,满脸的横肉,皮笑肉不笑。 “哈哈,阿泰哥,真是冤家路窄啊,不是冤家不碰头,在哪里怎么都能看到你啊!” “汪成,那我们看来还真的就是冤家了啊!” 汪成听了,哈哈一笑,转而收起假笑,盯着我恶狠狠的说:“阿泰,那我也告诉你,别得意的太早了,早晚有你的好看,最少你也得陪我一辆新车!” “哈哈,你不说我还忘了呢,你那破车还修好了啊,那我也告诉你吧,汪成,做尽坏事,我不收拾你,鬼也来收拾你!” 没想到这句话,正戳到他内心深处最隐蔽最恐惧的那一处脓包,我刚一说完,他的脸上就立即变了颜色,满脸的惶恐与不安,瞪大了眼睛,眼睛里闪闪烁烁在略过自己干的坏事,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看着他哈哈一笑,松开刹车踏板一踩油门,就冲了过去,我从余光里看到他差点趔趄在地,当我扭头再从后视镜里看他时,只见他呆呆的站在路中间,木然的望着我远去的车子,没有了上次那样在我后面跳达着骂我的神气了。 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做了亏心事,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即便是你外在如何掩饰,你内心的惶恐,永远会让你活在这不安之中,久而久之,缠绕于心的惶恐与不安,慢慢的,就会让你变成见不得人的鬼,即使是人还活着! 这就是为什么人活着要养成自己的浩然正气,坦坦荡荡,心底无私,一身正气,才能活得潇洒与自然; 这就是为什么小人即便是如何掩饰,但都不能掩盖从眼里流露出的那龌龊的眼光,即便是变成了鬼,也不能消除那内心的阴暗。[..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车在疾驰而行,夜色已笼罩了郊外的旷野。 乡村的马路,一到此时,基本已经无车无人了,虽然安静,但我的心并未平静。 孙道长临走的时候告诉过我,嫣儿的孤魂在没有完成报复的那一刻,她是不会离开阳间的,但如果再不离开,要么她就会变成游魂野鬼,要么就会灰飞烟灭,她也已经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心急气盛,她只能会爆发自己的恶性,而一旦恶性爆发,就会谁也不认,就会伤及无辜,就会堕入魔界。 而我与她有缘,我不能眼睁睁的看到她会有这样的恶果,面对她的魂灵,我也承诺过要帮她,我不能只说不做。 车从乡间小道拐上了大路后,我在加速行驶。 此时,在我灯光的映照下,突然看到一个人在前面,急切的向我招手,最开始我还以为是打车的,可是接着又看到了路边一辆轿车停在那里,前车盖已被撑起来了,还摆上了警示牌,我就知道是车坏在这里了。 我靠边停下了车,那人快速的跑到我的车前,满脸堆笑的请求我说:“师傅,车坏了,发动不起来,您看看能不能帮忙看一下。” 我在车上打量了一下这人,三十多岁,穿着普普通通,一脸和气,不像是坏人,这是我们出租车司机的习惯,特别是在晚上,这偏僻的地方上人或者请求帮助的,总要好好看一下的。 我下车走到他的车前,看了一眼发动机,又坐到车里试着启动了几次,但都没成功。 我就对他说:“我会开车,但是不会修车哦,也发动不起来,没办法了,看来只能拖车到修理厂了。” “好,好,我也是才拿的驾照,技术还不好,这是辆破车,老是坏,那就麻烦您帮着给拖到修理厂吧。” 干我们出租这行的,在路上帮人拖车是常事,费用是打的的两倍,虽然不合交规规范,但早也成了默许的习惯,再说这黑夜里,我不忙他也不行的。 我就跟他说了一些拖车的注意事项还有价格,说到价格的时候,他有点犹豫,但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有点无奈的答应了。 我笑了笑说:“拖车的价格都是我们这干出租这行定下的,我也不好改了我们的规矩,但这荒郊野外的,看你也是个老实人,那就咱拖到了修理厂后,给你去去零头,行吧?” 这人一听,马上就欢喜的不得了,赶紧答应了下来。 我过去把我的车开到了他的车前停下,下来打开后盖,拿出拖车绳,前后系好了绳子。他也改好车盖,坐到了车里,我还是不大放心,毕竟他刚才说过,自己是个新手,我就趴在他的窗前,对他又重复了一次跟车的注意事项。 驾驶被拖的车这技术,也并不是人人都会懂的,不特别嘱咐一下就很容易出现追尾。 等我趴在他的窗前跟他说完,下意识的一扭头的瞬间,竟然看到了他车的后座上,坐着一个血头血脸的老人,呆呆的僵直的坐在那里,木然的表情,让我一下子想起了,他就是那晚在悬赏横幅下出现的那个被撞死的老人的鬼魂! 我立即凝神看去,看到了他脸上汩汩的鲜血在流淌,变形的脸上带着无尽的痛苦,他的喉咙间发出了嘶哑的声音,可是还没等我听清楚,就听到这个司机在喊我:“师傅,师傅,你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我回过神来,才看到了眼前的这个人,此时一脸的惊恐与不安,紧紧的盯着我的脸,也下意识的扭头向车后座看去,四处搜寻了一下,又扭过头来,惶恐的看着我,小心翼翼的问:“您刚才看到什么了?!” 我也紧盯着他的眼睛,因为我是趴在车窗前,我们两个几乎就是脸对着脸,我看到了他的眼睛里满是不安与惊悸! 我赶忙笑了一下,若无其事的说:“没事,没事,好了,注意安全,按我说的做啊,走吧。” 他听了,机械的点了一下头,瞪大的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坐回了车里,开始拖着他,就往城里缓缓驶去。 我慢慢的开着车,点上烟,老人的那张血脸又清晰的呈现在我的眼前,老人的魂灵竟然坐在这人的车上,没有特殊原因,鬼魂不可能随意的游荡,加上刚才我看到的这司机那惊恐的眼睛里,藏着莫大的秘密。 此时,我就几乎断定,这人就是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 一边走着我就想好了办法。 从这里到城里那个汽车修理厂,是有两条路可走的,而我就偏偏走上了东三路,那晚出了事故,挂着横幅的那条路。 车行驶到靠近东三路的时候,我拖着他的车,明显的感觉到了,我的车子往前一冲一落的,我知道这是他在自己的车上,一会踩一下刹车一会又松开,不停的反复,似乎他想提醒我要停车,可是我依然前行。 此时,我也明白了他之所以不敢直接踩下刹车,要求我走另一条路,是因为他怕我觉出更多的问题来,怕我更生怀疑。 当车快要行驶到东三路两边那醒目的横幅下的时候,从后面车上司机不安的刹车频率上,传递给我的信息就是他内心的无比慌乱与恐惧,而我在此时,却偏偏减慢了速度。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50章 保安杀人了 我拖着那人的车,慢慢靠近了东三路的出事地点。(..info) 晚上七点,天已经全黑了,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还很多,在车灯的交错照射下,挂在路两边树上的横幅已经看的很清楚了,白底红字非常的显眼。 通过他在后面车上踩刹车的慌乱频率,我都能感觉到他此时慌乱的心跳。 他的车跟在我的车后,距离也越来越近,拖车绳本来也就七八米,现在我们两车相隔也就三四米了,绳子耷拉在路上,他车的前轮几乎要压到绳子上。 而此时,我已经把车开到了右侧的横幅下,车速本来就慢,我稍微一点刹车踏板,车就停下了,而他的车竟然直接向我的车撞了过来,一点刹车的迹象都没有! 我赶紧从窗子里伸出手来,示意他快停车,但为时已晚,他的车子已经压到了耷拉在地上的绳子,整个车身随即往前一冲,接着又被往后猛的一拽,车才停了下来。 我拉起手刹,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到他的车前,才看到他的车门玻璃关的严严实实! 站在窗前,我假装着急生气的样子,比划着大声的说:“不能跟车太紧!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 透过车玻璃,我看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但只是僵直了脖子,机械的点了一下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的看着前面,一副惊恐的样子,好像还傻乎乎的。 看到他如此,我当时都有点于心不忍了,但是随即想到了那位惨死的老人,此时他的魂灵还坐在这辆车上呢,更还有老人亲朋好友的悲伤与哀痛,就想,这点恐慌应该让他尝尝,这是自作自受! 我一边想着就回到了我的车前,但没上车,而是弓腰从车里抽出了一只烟,点上后,我吸着烟慢慢的走到了横幅下。(..info) 我又仔细看了下,白底红字,黑夜之中,灯光的映照下,异常的醒目,甚至惊人: 左边横幅:“悬赏50万寻找目击证人!” 右边横幅:“正义之士请勇敢的站出来!” 我还故意撩起了旁边的横幅,抖了一下,然后才转到了树后,开始小便。 小便刚完,还没扎好腰带,我就听见车上的那个人,在喊我:“你还走不走啊,你在这里干啥啊!”声音嘶哑,用尽了力气,但是带着颤音,仿佛要哭了一样。 我从树后走出来,扭头看去,此时他并没有完全下车,而是一条腿在路上,一条腿还在车上,往外使劲侧着身子,在那喊我。 他看我出来了,刚张开嘴,又要喊我的时候,突然平地陡起一阵狂风,“呼”的一下刮过来,“吼吼”的响,仿佛就像有人在怒吼一般,树枝乱摆,挂在树上的横幅,也随之剧烈的摇动起来,“呼啦呼啦”的响。 就见那人,刺溜的一下钻进了车里,“哐当”一声狠狠地关上了车门! 我回到车前,又往后看了一眼他的车,才突然想起来,拖车绳还压在他的轮胎下呢。 这怎么能走呢,看来还得待一会,我当时差点就笑出声来,心想,我本来不想再难为你的,不想再吓唬你了,可是车绳压在轮胎下,也走不了的,那就让你再受活一会吧。 我再次走到他的车玻璃前,敲了敲玻璃,他扭过头来,惊恐的瞪着我,但是没有打开车玻璃,我又使劲敲了敲,他才把车玻璃打开了一条缝,带着哭腔对我说:“大哥,你到底想干啥啊?” 他说话的空,我看到了他在浑身哆嗦。[..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绳子还压在你的车下呢,你松开手刹,我把车往后推一下!” 他松开了手刹,我在车头,用力的往后推了一下他的车,拿出了被压在轮胎下的绳子,顺了顺,整理了一下。 我站在车前,又提醒了他一次注意跟车距离,他还是木然的躲在驾驶室里,机械的点了点头。 我心想,你可别吓尿了裤子哦。 当我把他的车拖到修理厂后,维修工都已下班了,门卫让我们先把车放好,明天再修。 他走到了我的身边,好像还没有从惊恐之中恢复过来,哭丧着脸,脸上雪白雪白的,比白纸还白,如果不是有旁边的灯光照着,都能当灯泡用。他掏钱的手,我都能看出来,还在哆嗦着。 我问他:“刚才在路上,你怎么了,看你火气好像挺大?” 他抬起了头,只是木然的看了我一眼,嘴唇哆嗦了几下,竟然没有说出话来,只是把钱,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推了一下他的手,在接触的那一刹那,才感觉他的手,冰凉冰凉的。 我说:“算了吧,路也不远,算我帮你一次吧,钱不要了。” 此时,他兴许是有一点激动,再加上一路的惊慌,脸上的表情真的好复杂,我都看不出来他现在的心情了。 而他这才终于哆哆嗦嗦的说出了一句话,才让我更加明白了他的惊恐:“大哥,大哥,我的车上,来的路上,大哥,我觉得后座上,好像,好像坐着,坐着,坐着一个人啊……” 我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趁此机会,我也劝他一句吧,我说:“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的,老弟,想想自己做的吧,与其一辈子这样吓唬自己,还不如来个早早的了断,你好好想想吧,谁都不容易的。” 我说完,就坐回到自己车里,又大声对他说:“我不送你了,我还有另外的事,你自己打别的车回家吧,记住我说的话啊,好好想想吧!” 说完,我就拐出了修理厂,往医院疾驰而去。 在病房里我见到了美珍,床边柜子上摆着还冒着热气的饭菜。 阿涛说:“正好,美珍才送过饭来,你一定也没吃吧,一块洗洗吃吧。” 美珍也在旁边说:“大哥,你也快吃点吧,我晚班下班后才得空送过饭来,正巧,你们一起吃吧。” 我去卫生间洗了洗手,看到饭菜已经摆好了:肉炒芹菜,冬瓜排骨汤,还有一个凉拌猪耳黄瓜,而馒头只有三个,我打趣说:“这不是给我准备的饭啊,就这三个馒头?” 他们两口子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美珍赶紧说:“真是不好意思,我还寻思大哥您吃了,我这就去买,你们先吃着。”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我和阿涛哈哈一笑,就开始吃饭。 一边吃,我一边对阿涛说:“看看这饭菜,还离婚呢,你离个屁啊?” 阿涛没言语,我接着说:“有本事,叫你的小莉来,给你做顿饭,我也沾沾光吧。” 阿涛瞅了瞅里边躺在床上的小伙,觉得不大好意思了,终于忍不住说:“吃你的饭吧,啰嗦什么。” 一会的功夫,美珍提溜着一大方便袋馒头推门走了进来,一边说:“先别吃了,我还买了一瓶酒,你们哥两个喝点再吃吧。” 阿涛一听欢喜的不得了,赶紧说:“拿来,拿来,阿泰哥,别吃了,咱喝点,好多天捞不着酒喝了。” “哎呀哦,我还倒是真想喝点,可喝了酒,我今晚怎么开车啊。” “开什么车了,先喝点,美珍都买来了,来来来。” 阿涛说着,就打开了酒瓶盖,美珍也找来了两个纸杯,阿涛把酒就倒上了。 我还想推辞说,不能喝的,可是美珍在一边又说:“大哥,喝点吧,这几天也把你累坏了,我们也不好意思的,少喝点,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吧。” 我也不好说什么了,虽然我酒量不大,也没喝酒的习惯,但是这些天也真的是累的够呛,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我也就不再推辞,和阿涛举起了酒杯,喝了起来。 一会美珍说,要回家照看孩子,就走了。 急急地喝了几口,我就稍微有点晕了,看着阿涛说:“看看吧,这就是自己的媳妇,人家的媳妇看着再好,也还是自己的媳妇最实惠,阿涛,你……” “别说了,”阿涛打断我的话,似乎有点愧疚的对我说:“哥,别再说我了,那件事,我又想了一下午,也想的差不多了,可能是我错了吧。” “怎么还可能就是你错了?!那本来就是……”我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急急地响了起来,我一看是雅洁的,赶紧接了过来:“阿泰,不好了,ktv出大事了,那个年纪大的保安,拿刀子杀人了!”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51章 ktv里乱了套 当我开车急匆匆的赶到博城ktv的时候,绚丽多彩的霓虹灯下,围着门口已经站满了人。 我把车停到马路的一边,但并没有径直的走进去,而是挤在了嘈杂的人群之中。 ktv里已经没有了音乐的喧嚣,就只听见里面一个声音在喊叫着,因为嘶哑,也分辨不出是男是女:“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喊声已经慢慢的由大变小,偶尔也会使劲的再喊一嗓子,爆发一下,但终究好像已经没有了力气。 人群中有一个小伙子,正在为大家讲解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我们正在唱着歌呢,就听见‘哐当’的一声,门被踢开了,那个保安呆呆的站在门口,他手里拿着一把刀子,突然恶狠狠的对我们大喊‘我要杀了你!’最开始的时候,他光站在那里喊,我们还以为是喝醉了,可他喊了几声后,就慢慢的靠近我们,一边比划着刀子,我们都吓的喊着叫着跑到了大厅里,我从他身边跑过的时候,猛不丁的看到他的眼,我靠,好吓人啊,通红通红的,就像电影里的鬼一样!” “那后来呢?” “我们跑出来以后,他也跟着出来了,但没追我们,而是又踹开了另一个包间的门,大家就都跑出来到了大厅,这时候,另外的保安还有ktv的服务员也都听到了,跑了出来,把他围上了,可是这一围不要紧,那人这才真疯了,大喊着‘我要杀了你!’,攥着手里的刀子,见人就追,见人就刺,大家都躲着,还劝着他,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话。” 说话的小伙子,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接着又说:“这时候,欣哥和ktv的经理也都出来了,那保安看到欣哥后,突然‘哈哈’了几声,我看着就像飞起来一样,一下子就冲到了欣哥面前,拿刀就刺,欣哥也吓得围着大厅跑,我们一看这架势,不好了,就都跑出来了。.info” “那以后呢?” “哪还有什么以后哦,以后就是我们都跑出来了啊,刚才那会,你没看见跑进去几个大汉么,其中那个带头的,你们认识不?他就是子陵的老大,汪成,会点功夫,是他带人跑进去了,我估摸着现在已经把那保安制服了,你没听到,声音小了么?” 是的,现在里边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我慢慢的从人群中往前挤着,从前面晃动的人头缝隙里,隔着玻璃,看见了好多人正围在一起,还传来了“把他绑上!把他绑上!”的喊声。 此时,我突然担心起嫣儿来,从那声嘶力竭的喊声里,我已经分辨出了有嫣儿的声音,还有那个年纪大的保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再加上刚才这个小伙子说的,直接拿刀刺欣哥的动作,我几乎肯定是嫣儿的鬼魂附体了,附在了保安身上,在那里着发泄自己的怨气。(..info无弹窗广告) 而现在保安好像已经被控制住了,我担心嫣儿她,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正当我犹豫着进去还是不进去的时候,ktv的大门开了,汪成走了出来,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笑着抱起拳头来,冲着围观的人群举了举,大声的说:“各位朋友,各位朋友,今晚实在抱歉,那个保安喝醉了酒,在那里耍酒疯,已经安稳了,耽误了大家开心的玩,实在抱歉实在抱歉!” 汪成说到这,干咳了一声,继续说:“今晚大家消费的钱一分不要了,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散去吧,没事的,明晚继续来玩,刚才欣哥和经理也都说了,明晚,大家不管谁来,全部免费!大家就散了吧,抱歉,抱歉啊!” 汪成继续站在门口不停的抱拳致礼,围在门口的人群呼啦一下,都说说笑笑的四散而去。 我也随着人群离开了,走到了车前,还有几个人过来问:“师傅,走不走?” 我说:“等人,有人预定了,我在等人!” 我坐到车里,不知道该走还是不走,也不知道该进去还是不进去,看着周围只剩下了我一辆车,ktv的大门也已经关闭了,但霓虹灯仍在闪烁。 隔着玻璃墙,我又瞅了瞅,那群人还围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 我心里有点慌乱,现在也没看到嫣儿在附近,她不会出事吧? 此时此刻,仿佛我又听到了,ktv里传出了嫣儿那声嘶力竭的哭喊声,我的眼前,又呈现了嫣儿以前那委屈而又无奈的眼神,似乎她又在寻求我的帮助! 我下意识的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不管她现在怎么样了,我绝对不能不管的,我必须得进去看看! 麻利的下了车,我跑着来到了ktv的门口,猛地推开了大门。 大厅里围着的众人,头一下子都转了过来,目光一起投向了我,对于我的到来,他们似乎都觉得很奇怪。 我看了他们一眼,就若无其事的大步走了过去,旁边站着的汪成一个跨步,冲到了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瞪着眼睛,满脸的挑衅,刚要说话,这时候雅洁在一边喊道:“阿泰,你来了!”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走到了我的面前,对汪成说:“是我叫他来的!” 汪成似乎有点不解,但还是挡在我的面前没动,这时候欣哥在一边说:“汪成,过来!” 他这才瞪了我一眼,又瞪了一眼雅洁,站到了一边。 我走到已经被反绑着手,脚也被绑起来,正趴在地上的保安面前,他还在低沉的喊着,但已经哑了嗓子。他似乎觉察到了我的到来,从地板上吃力的抬起了头,怒睁的两眼里,我看到了雅洁的影子。 围着的人都已经安静了,似乎都在用不解的眼光看着我,我慢慢的蹲下身子,蹲在了保安面前。 此时,我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调整呼吸,平心静气,我的思绪我的魂,走进了他的眼睛里。 面前的嫣儿,已经筋疲力尽,怒睁的眼里虽然流着血,但仍然怨恨犹在,邪气未减,非常暴躁与狂怒! 我觉得,我能和嫣儿对话了: “嫣儿,快跟我出来大门,不要伤及无辜!” “不!我要杀了他们!” “跟我出来!你如果让保安杀了人,他就成了杀人犯,你会连累了他,他会坐牢,被杀的人也会和你一样被枉杀,成为和你一样的冤鬼!” “我只杀欣哥汪成!” “他们已经制服了保安,你还能附在谁的身上?!” 嫣儿听了这话,突然之间,似乎也很无奈了。 我听孙道长跟我讲过,鬼魂如果要附于常人身上是要合适的机缘才可以,不光鬼魂与被附的人要有前世来世的因缘,还要在恰到的时辰才可以,并不是说,想附着在谁的身上就附着在谁的身上。 我继续对嫣儿说:“快跟我出来吧,否则,你就出不了这个门口了!” 嫣儿低下了头。 其实,刚才我与嫣儿刚才的对话,就在这么一瞬间,就像阅读面前的文字,匆匆扫一眼就能全明白一样。 我收回目光,站了起来,感觉嫣儿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我向四周看了一眼,大家都在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雅洁似乎明白我刚才的举动,她对我身体的偶尔定形,已经见了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看我站了起来,就对我说:“没事了阿泰,你就回去吧,过会下班的时候,我再打电话给你,过来接我。” 这话是说给我听的,也是说给在场的人听的,我明白雅洁的意思,就在转身要走的这一瞬间,我看到汪成,还在那里冲我瞪着恶狠狠的眼睛。我轻蔑的扫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唇,没想到这小子是个急脾气,看我是在蔑视他,一下子就又冲了过来,挡在了我的面前。 “妈的,我正想找你,你还……”汪成的话还没说完,欣哥就已经在旁边发了火,喊道:“干啥你汪成?!” 此时的汪成虽已举起了拳头,但听到了欣哥的话,也只好无可奈何的垂下了胳膊,咬着嘴唇仍在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和雅洁说了一声,绕过汪成,就头也没回的走出了ktv的大门。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52章 是祸躲不过 等走出了ktv的大门,回到车里,抽出烟来刚点上,一抬头,我就看到嫣儿已经站在了车前。 她眼里的仇恨依然,邪气凝聚,还是那副不报此仇誓不罢休随时爆发的神态,我刚想凝神与之交流,她却瞬间消失了。 我知道嫣儿此时已经近乎疯狂,她在四处寻找着自己的目标,用自己还能在世间仅剩的最后力量做着最后的报复。 她下一步想要怎样呢,我首先就想到了怀孕的小莉,她会不会再去那,会不会再去伤害她? 想到这,我赶紧拨通了雅洁的电话,但是她却随即就挂断了,可能是不方便接听,此时,我看到ktv大厅里围在一起的人开始四散。 不一会她就给我回拨了过来:“阿泰,刚才大伙都在,不方便,现在好了,你说吧,什么事?“ “雅洁,那个保安现在怎么样了?” “你刚走他就好了,只是完全记不得刚才的任何事情,累的够呛,已经叫那个年轻的保安扶着去屋里睡了。阿泰,刚才他是不是鬼附身啊,大伙都在这么议论。” “是的,是嫣儿。” “哦,真是好吓人啊,四五个人才把保安摁住的,看他平时瘦吧啦几,一点劲也没有的,那嫣儿没事吧?” “没事了,我就是跟你说这事的,你今晚上要随时注意下,多给小莉个电话问问,我怕嫣儿再去她那。” “对了,你说起小莉,我倒想起个事来,下午的时候她给我电话说,前几天在ktv驱鬼的那个老太太,给了她一张符,要她随身带着,可是小莉一拿过这符来就觉得心惊肉跳的,肚子还疼,她就把那符撕碎了扔到垃圾箱去了,她还对我说,她才不信那些事呢。” 我听了,立即就想到了小莉肚子里的鬼胎,不是小莉害怕那张符,而是那个鬼胎在害怕。但是这些符又有什么用呢,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要是如此简单就行的话,谁也可以带着符,谁也就不会受到鬼魂的侵害了。 我虽这么想着,但没对雅洁说,只是笑了笑,又说:“别的没事,你随时电话联系她,有什么事就及时给我打电话。” 雅洁答应了下来,但接着她又悄悄的对我说:“阿泰,还有个事,你走了后,我看到欣哥,经理,还有汪成他们三个人在一块嘀嘀咕咕的,然后就去了办公室,今晚你来,可能是让他们生气了,你看汪成当时那样,你今晚开车可要注意点啊。” “没事的,你放心吧。” 我说着这话的时候,就下意识的扭头往ktv的方向扫了一眼,正巧看到了汪成带着几个人已经打开门,站在了门口,其中一个人好像发现了我,正朝我这指着,我赶紧对雅洁说:“好了,没事了,我走了。” 一边挂了电话,一边我就启动起车来,手机刚扔到了副驾驶上,我就已经冲了出去,沿着大路飞驰了起来,通过后视镜,我看到汪成他们也正急匆匆的跳下台阶,往车上跑去。 还不到晚上十点,小城的街道上,就基本没多少车了,行人更是稀少。 我紧踩油门,一路加速,左拐右拐,等我一直把车开到了外环路上,看看后面,汪成的车连皮毛都没见,你们还想跟我,小样的,不自量力。 我围着外环慢速跑了一会,才想起了今晚还和阿涛喝了点酒,吹了吹气,感觉了一下,此刻连一点酒味都没有了,也没有一点晕。 我寻思汪成那些家伙,也不可能整晚都在跟我吧,慢慢的我就又往城区驶去。 正好在路口上了人,我把他送回了家,然后就在城里穿街过巷,接连接送了几个人,虽然我还在随时注意着汪成的车,但是什么也没看到。 期间,雅洁给我电话说,今晚客人早都走了,打扫完了卫生,就下班了,要我过去接她,我寻思万一汪成在那里守株待兔,就不好办了,就让她自己打的回家了。 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我开着车,游荡在这夜色深沉的大街小巷,从东跑到西,从南跑到北,上人,下人,交钱,再见。 夜里已经十一点多了,从一家小酒馆里,晃晃悠悠的走出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拦住了我的车,刚坐到副驾驶上,还没跟我说去哪呢,就突然鼓起了腮帮子,想吐,赶紧又跑下去,扶着路边的树就吐了起来,头一伸一缩,腰一弓一直,“呼啦呼啦”的吐了半天。 我心想,你少喝点啊,至于么,这么糟蹋自己的胃,还糟蹋了粮食和美味佳肴,真是作贱。 晚上跑车,这样的酒鬼也见多不怪了。 终于吐完了,看他回来的脚步似乎轻松多了,他坐到副驾驶上后,借着路边的街灯,我看到他的眼里泪水直流,知道这是刚才吐酒,难受的眼泪都出来了。我递给他几张手纸,他接过去擦了一下嘴巴,狠狠地揉了几下眼睛,又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车里立即就酒气冲天,我赶紧打开了窗子。 他说要去明珠小区,那是靠近郊外的一个村子里集体新建的小区,旧区改造,大家把村子里原来的平房都拆了,在靠近东三路边上建了几座楼房,就是现在的明珠小区。 一路上乘客基本没有说话,我也怕他万一一说话再把肚子里的陈酒引出来,猛不然的吐我一车,就不好了,所以我也没说话,一路上,我时时刻刻都在担心着,怕他再吐出来。到了东三路,正好途经那个出事地点,我还又看了一眼,挂在树上的那两道横幅。 大约二十来分钟,就到了目的地,他好像自己都忘记了住在那座楼上,指指点点,比比划划,最后在逛完了仅有的几座楼后,才终于最终敲定了他自己家的楼房,才下了车,我也把这个小区的每一座楼,都看了个遍。 当我看着他歪歪斜斜的进了楼以后,才长出了一口气,好歹没在我车上吐了就行,以前我也遇到过,酒鬼在我车上吐一车,就算当时收拾干净了,一周之内,车内那酒味都还闻不得。 我从小区慢慢的开着车出来,走出了小区的大门,接着就是一段土路,因为小区还没有最后完工,所以路子还没修,虽然今晚风不大,但路上依然尘土飞扬,路两边的国槐树也都灰沉沉的。 路上高低不平,坑坑洼洼,灯光也随着起伏不定,我开的很慢,怕尘土飞起来弄脏了车。 车至半途,在灯光的映照下,我看到了前面停着的一辆车,车灯未开,车前几个人,带头的正是汪成。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心想这次真的是跑不了了,因为车子根本没法加速,他们的车还挡在前面。看来真是冤家路窄,他们竟然整夜都在寻找着我跟着我,可能在我来的路上就跟着了,我当时注意力都在酒鬼身上了,没发现他们,看来任何事情总要有结果的这一刻。 既来之则安之,是福是祸看看吧,反正是躲不过了。 我也停下了车,摸起了车座下的铁棍,连上汪成他们一共四个人,手里都拿着跟我差不多的铁棍,看来这次是真的准备好了。 他们向我走来,此时此地,我什么也不想了,还能想什么呢,就算报警都来不及了,人被逼到极点,就什么也不怕了。 我刚下了车,还没直起腰来,汪成就已经到了我的车前,举起铁棍就往车前盖,猛地砸了下去,“咣当”一声,声音很大。 见此情景,我疼我的车啊,我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铁棍,大喊了一声:“汪成,你他娘的干什么!” 汪成歪着头,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一边说:“干什么?干什么你不知道么?!” “汪成你这个杂种,你还敢砸我的车!坏事都做绝了,我看鬼也不会放过你!” “哈哈,鬼?什么他娘的狗屁鬼,老子还就不信这一套!” “汪成,你信不信自己知道,你好好想想吧!嫣儿是怎么死的,还不就是因为你!是你害死了人家!” 汪成听我说完,似乎有点害怕,但接着就气坏败急的狠狠的说:“吆,怪不得欣哥要我一定收拾收拾你,看来你还真的知道的不少啊!” “哈哈,汪成,我不光知道这些,我还知道在ktv闹鬼的就是嫣儿,她一定会找你要你的狗命!你们去请孙道长,就说明你们怕了!你等着吧!” “哈哈,好啊,来吧,我怕了?!我等着啊,那鬼呢,在哪?来啊,怎么不来啊!哈哈,狗屁鬼,那今晚我就先让你去见那死鬼吧!” 说完,汪成就举起了铁棍,喊了一声:“兄弟们,来啊,先把他的车给我砸烂了!” 他们四个人就一起围了上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从我身后刮过来一阵狂风,路上的尘土立即高扬了起来,我的车灯也突然的熄灭了,周围立即全黑了,我就看见嫣儿借着风势站在了我的前面,猛然的一声怒吼:“汪成,我要你的命!” 风在吼着,尘土飞扬,我几乎都睁不开眼睛,鼻子里满是尘土的味道,嫣儿也在怒吼着,发出渗人头皮的狂叫,混乱之中,我还听到“妈呀!鬼呀”的喊叫,“蹬蹬噔”的四处逃散的跑步声,接着我还听见了车声,飞扬的尘土中,隐隐预约的看到汪成开着车倒头就窜了。 慌乱就在这么一瞬间,突然狂风就戛然而止,我的车灯也亮了起来,透过飞扬的尘土,我还看到了丢在地上的几根铁棍。任何人都不见了,远处的树林里,好像还有跑路的声音,我估计他们四个人,有的坐车跑了,有的吓慌了,跑进了远处的树林里。 我四周看了看,安静了一下,这才突然想起了,孙道长曾说过的,我最近会有大难,要嫣儿随时来帮的话,原来就是在今晚。 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总算有惊无险,我就提溜着棍子钻到了车里,沿着土路开车继续往前走。 已经看见了东三路上的灯光,但也同时看到了在这条土路与大路交汇的地方,一辆大货车斜着停在那里。 我小心翼翼的开着车,等我到了马路边,才猛然发现,汪成的捷达轿车已经被大货车撞了个稀巴烂,翻滚在一边,大货车也因为躲避,撞在了路中间的隔离护栏上。 大货车上的两个司机,正站在路边忙着打电话。 我扫了一眼他们,停也没停,就拐上了大路,当我再扭头看一眼大货车的时候,竟然看到了货车的旁边站着一个影子,正是前面挂着横幅悬赏目击证人的事故中死去的那个老头,他也正在看着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53章 汪成已死 从东三路上我就直接拐到了去我家的路。(..info无弹窗广告) 汪成出了事故,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心情让我难以平静,事故是大事小,汪成是死是活,虽然我无从知道,但是那时候我看到了嫣儿在,那位老头也在,车损坏的又那么严重,如此看来,结果可想而知。 此时,我心里真的叫不上什么滋味来,是喜是悲,无从谈起,七上八下,乱糟糟,哪还有什么心情再去跑车。 回家后,老婆醒了,问我这几天怎么样,我就跟她说了这段时间的大体经过,自然是避重就轻,也怕她担心,她似乎也并不在意,天又太晚了,听着听着她就睡着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早,我还在沉睡之中,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一看是个不熟悉的号码,接过来以后,他自我介绍说是交警大队的副大队长李天意。 李队长要我立即去交警队,说是有个案子涉及到我,让我去录个口供,不用多说我就知道,是因为昨晚汪成出车祸的事。 交警大队的李队长,李天意,这名字,我很熟悉,我们这些出租车司机虽然不说和交警队天天联系,但是这几个主要当官的名字,还都是熟知的,因为我们干出租车的,车就是我们的饭碗,而直接管理着我们饭碗的,其中之一就是交警队了。 我一看现在都九点多了,赶紧起床,洗刷完毕,饭都没吃,就开车来了那。 进了交警队的大门,把车停好,就往办公大楼跑,刚到楼下,从大厅的门口里走出来了两个门警带着一个人,我一看,认识! 两个门警架着的那个人,正是昨晚我帮他拖车的那个中年人,也就是发生在东三路上的事故中,那个逃逸的肇事司机。 他一抬头也认出了我,当时虽然有点吃惊,但冲我笑了笑,一副坦然的样子,不用说,他这是已经来投案自首了,他现在已经解脱了昨晚的恐惧与这段时间以来的提心吊胆,终于算是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我也冲他笑了笑,就跑进了办公大楼,经过别人的指点,我找到了李队长的办公室,敲门进屋了。 屋里一共坐着三个人,我进去后,相互介绍了一下,原来另外两个就是昨晚开大货车的司机,之所以叫我来有两个原因,一是这两个司机看到了我的车,让我来做个证明,二是昨晚出了车祸的汪成已经死了,坐在车上的另外一个年轻的,虽然受了重伤,但没有性命之忧,今早在医院已经清醒了过来,和门警说了事情的大体经过,自然也涉及到我,所以就把我叫来了。 不一会,屋里又进来了一位年轻的女民警,给我做笔录,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体说了一遍,当然没有涉及到欣哥,也没有涉及到嫣儿,说起这些来,话就多了,他们也不信的。 我在陈述的过程中,之所以没有说起欣哥,当时是想,躺在医院的那个受伤的年轻人,肯定是也不会涉及到欣哥的,结果真如我所料。 事情的经过就是汪成开车出来闲逛,遇到了半夜开车的我,因为以前坐我车的时候结下了梁子,见到我后就和我吵架,然后就开车冲出了那段土路,由于没开车灯,又从路边突然冲了出来,要横穿马路,根本就没有看到对面疾驶而来的大货车,等大货车司机发现以后,刹车与躲避都已经来不及了,车祸也就因此发生。 事故的责任全部都在汪成身上,车毁人亡,罪有应得! 两个大货车司机听了也觉得摆脱了身上的担子,很轻松了,因为没他们的一点责任,汪成夜间行车,横穿马路,又这么突然,速度又这么快,他们很快就办理了手续,出去了,但是李队长却把我留了下来。 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李队长五十出头,个子不高,胖乎乎的,一脸的和气。他递给我一支烟后,坐到了办公桌后边,我也做到了茶几边的沙发上。 他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后,问我:“阿泰,至于你跟汪成怎么结的仇,和我们的工作没有什么关系,也不是我管理的范围,但是我就不明白一个事,汪成他们四个人,都是壮实的小伙子,面对的就你一个人,你就是有三头六臂,我看你也干不过他们的,对吧?” 我笑了一下说:“其实我们之间也没有打架,就绊了那么几句嘴,他们就走了。” “哦,他们说说就走了,也没和你打架,那为什么他们四个人,当时在车上的只有两个,那两个去了哪?另外,你给我说说,汪成也算是老司机了,半夜开车不开灯,还直接就冲上了马路,还以那么快的速度跑。再说,他就是傻子,也知道两条路交汇,他至少得看看左右有没有车吧,何况,那个大货车的车灯贼亮,他能看不到?” 我摸了一下脑袋,也装糊涂,说:“是哦,这谁知道呢,反正我是没追他,就我一个人,我还能追他么?” 李队长吐出了一口烟,接着说:“当然,我知道你没追他,你也不可能去追他的,我就是很纳闷,汪成出这事的时候,当时应该是非常慌张的。今早我在医院也问过那个受伤的小伙子,他也说不清什么原因,看到大伙往回跑,他也就跟着往回跑,还说另外几个人喊着看到了鬼,他却什么也没看到,就光知道跟着跑了,难道你当时没看到周围有什么么?” 我哈哈一笑说:“什么鬼啊,我可是什么都没看到,再说怎么可能有鬼呢?这个,您也不可能信吧?” 李队长这时候转过了身子,盯着我说:“我当然不信了,可是你说,你们就吵了几句,他们转身就跑了,干嘛要慌慌张张的跑呢?他们又不怕你。” “这我也不清楚,当时,天黑,又大半夜的,吵烦了,我真的也没注意他们怎么走的,再说,他们找我的茬,又不是我找他们的事,他们就是见到了鬼,那也是活该,与我没什么关系的。” 李队长一边听我说着,一边还是盯着我看,为了转移话题,我继续说:“他们出了车祸是活该,我一是打不过他们,二我也没追,三也不是我撞的他们,我的车还被他们给砸了个大坑,我还想找他们算账呢,这群王八蛋,作恶多端,只能说活该,反正与我没关系!” 李队长看我有点激动,说:“没事,没事,别激动,我也就是问问,只是觉得这事很蹊跷,与你没关系的,你也别着急上火。” 他说着就站了起来,走到我跟前说:“好了,没别的事了,有事我自然再会找你的,你以后有事也来找我就成,好了,那你快去忙着挣钱吧。” 我也站了起来,说:“好的,李队长,没我的事,那我就忙去了。” 我转身走到门前,还没等我打开门,李队长又在后边吆喝我说:“哦,对了,阿泰,你的车被砸了个坑,需要他们赔偿么?” 我回过头来,笑了笑说:“算了,李队长,人都死了,还赔什么偿,算我倒霉吧,再说,我还有保险呢,就是耽误点功夫,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队长冲我笑了笑说:“那好吧,小伙子,再见。” 从交警队出来以后,我心里很不平静,坐在车里,抽起烟来。 汪成真的死了,虽然在与我几次的接触中,没赚到一点便宜,但也毕竟是结结实实的一个人,虽然不走正道,死有余辜,但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匆然而逝,再说毕竟还是美珍的哥哥,我也不知道是否应该通知一下阿涛和美珍一声。 但是想到嫣儿,也如她所愿了,一命偿一命,天理自在,坏事做绝,自有报应,嫣儿此时也应该心有宽慰吧。 还有那个肇事的逃逸司机,今天也来投案自首了,也算搬走了压在自己内心的大石头,得以解脱,死去的老人还有他的家属,也算得到了安慰。 而欣哥呢?我觉得这时候的他,早已应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从昨晚汪成的嘴里,我已经知道欣哥明白我掌握了他的一切,他也已经对我动了杀机,为了继续隐藏自己的恶行,杀人灭口,这个混蛋并不是做不出来,我真的应该时时防范了。 当然,欣哥对于汪成的死,心里应该是很高兴的,因为少了他作恶的一个主要人证,但他应该还不知道我手里还有嫣儿留下的更重要的证据,置他于死地的证据! 我坐在车里,想着这些事的时候,李队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站在了我的车窗前。 他抽着烟,依然笑眯眯的盯着我,看我转过头来了,就有点神秘的问我:“阿泰,想什么呢?” 我有点尴尬的笑了笑说:“没想什么,有点累,休息会。” “哈哈,你这么年轻还知道累啊,你看我都这把年纪了,还得跑啊。” “哈哈,您去哪?要不我送您?” “城东派出所要我过去趟,今早一个肇事司机来投案自首了,正在那里做笔录,我去看看,我有车的,看,来了!” 李队长一边和我说着话,一边指了指疾驶过来的一辆警车,和我又招呼了一声:“好了,阿泰,有事我会找你的,我走了啊。”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54章 小莉流产了 在李队长转身上车的时候,他又扭过头来,笑眯眯的,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这眼光里好像包含着很多的东西,不信任,有点神秘,还是觉得我有问题?但同时又是那么热情,关切,似乎还又对我有一种期待,真是搞不懂。 我刚要开车离开交警队,阿涛给我来了电话,问我知道汪成出车祸死了的事么,我心想,我还是当事人之一呢,能不知道么?但我没说昨晚的事。 原来是美珍的父母给美珍电话,说是汪成出事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子,美珍的呢,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哥哥,老人要用阿涛的车,而阿涛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自己都还照顾不过自己来,怎么开车啊,那自然就是我的事了,看来今天我又闲不下了。 在这整整的一天之中,汪成的父母家,他在子陵的家,交警队,殡仪馆,医院……等等,我开着车,真的是没住一下,到处窜着忙着,一直到了晚上八点多,美珍的父母要留我在家吃饭,我说,我得回家去看看,这才终于抽身出来。 我把车停到一处安静的街边,把靠背放到,脚蹬在车前平台上,半躺下来,吸着烟,暂且放松一下一天的劳累。 看这一天过的,我都没住一住,再加上怎么说我也与此事有点关联,忙在其中,心里也累,更不用说身体上的疲乏了。 如今汪成的尸体还躺在殡仪馆,排号等着明天火化,在美珍父母家里的村口处设立了灵棚,等着前去吊唁的亲朋好友,她陪着自己的父母守在那里,通过和阿涛通电话,我知道他正在幸灾乐祸,说,死了活该。 整个过程之中,在各种场合,我也没有见到欣哥,他不出面也在我的意料之中,谁也不会把臭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的,但最可惜的是,忙里忙外的众人之中,我竟然没有见到汪成一个小兄弟和他过去的那些狐朋狗友,都是家里人在那忙活,可见,酒肉朋友真是过眼烟云,不值得一点留恋。 汪成的父母虽然伤悲,毕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但也仅此而已,因为我看到了老人,偶尔的说说笑笑,好像并未真正放在身上;美珍呢,从一开始我就看她根本没在乎,只在乎老人是不是难过了;阿涛呢,更不用说了,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幸灾乐祸;至于汪成的妻子,也许是他们还没有孩子的缘故,或者其它什么原因,虽然通知了她,虽然结婚这么多年了,她竟然也没过来! 这可真就是人家常说的,活着你为人到底好不好,死了,一看场面就知道! 生之为之,就是为了死之得之,得一个还算悲切还有人惦记的场面,可惜,汪成身在江湖,半生招摇,最后得到的结果就是这么一个冷冷清清,无人留恋的结果。 正在想着的功夫,雅洁给我来了电话。 “阿泰,你还没吃饭吧?” “嗯,今天有点事,一直忙着,到现在还没吃呢?” “哦,我在ktv呢,欣哥在这,要你过来趟,你,你方便么?” 我一时很吃一惊,不知如何回答了,欣哥怎么会突然找我?! 雅洁好像也知道对我来说很突然,接着解释说:“欣哥和我,还有小莉,小莉的母亲,都在这呢,欣哥今晚请客,要你过来,感谢一下你这些天来的帮忙,你看看,要是有空就过来趟吧,欣哥特意请你的。” 因为始料未及,确实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就给自己留了点时间,也好考虑下,于是我就说:“哦,我正在送一个乘客,等我送下后,再看看吧。” “嗯,好的,我和欣哥他们那就等着你,尽快吧。”说完,雅洁就挂了电话,我愣怔了半响。 欣哥他为什么这时候请我呢,按常理说请我吃饭是对的,毕竟这段时间,我侍候小莉的母亲这么多天,跑前跑后的,请我一次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此时请我,昨晚还让汪成一路去跟踪我收拾我,如果没有嫣儿帮忙,我都不知道现在是否还能活着,这可倒好,现在还像模像样的来请我去赴宴。 去还是不去? 不去的话,有雅洁,有小莉的母亲,他们对我真的不错的,我至少不能拨了他们的面子,去的话,欣哥这人我实在不想面对,再者说了,此时此刻,在汪成刚刚死去的时候来请我,难道不是鸿门宴么? 但是,转而一想,鸿门宴又有何妨,我干嘛怕他,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因为这事还远远没完呢,我也想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去,不管他想要怎样,只有去真正面对,才知道事情的最后结果! 当我开车疾驰到博城ktv的门口,就在绚丽的霓虹灯下,我刚停好车,准备下车的时候,我竟然又看到了嫣儿! 她静静在站在靠近大门一侧的阴影里,正在目无表情的看着我。 因为距离有点远,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她此刻的神态,依然是愤恨与恼火缠绕,阴沉的表情,让我感觉,事情还远远没有达到她的目标,她仍在行动,不会完止。 锁好车,拾阶而上,我来到了门前,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阴影的一侧,我想和嫣儿说句话,可是我刚一站下来,她就瞬间消失了。 我四处瞅了一下,只好无奈的推开了大门,走进去的那一刻,回头放开旋转门的时候,却看到雅洁也已经悄然的跟了进来。 她站在一侧,还是目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接着又消失不见了。 等我走进包间以后,他们四个人都站了起来,欣哥对我更是热情有加,除了小莉的母亲,还让我紧靠了上座。 吃吃喝喝,推杯换盏,说说笑笑,热热闹闹,似乎每一个饭局也都是如此而已,形式是如此的统一,但是围坐在桌前的每一个人,却都有着各自的心事。 小莉的母亲,依然是不情不愿,但为了自己的女儿小莉,也似乎无可奈何;欣哥虽然客客气气,笑容满面,但是总在不经意间,偷偷的拿眼瞅我,好像要从我身上找到什么东西似的;小莉虽对我接连敬酒,但是却从未敢正眼看我,处处逃避着我的目光;只有雅洁,自然而又大方,在这场面里招呼着各人,连接着我们的关系,好像她如果要是一旦退出,饭局立即就会解散。 我们五个人,只有我与欣哥是男的,话题就自然而然的扯到了怎么赚钱的事上,说着说着,在欣哥和我干了一杯酒后,还没等放下酒杯,他就突然擦开了眼泪,悲戚戚的哭了起来。 此时此刻他好像非常的诚恳,诉说着自己结婚多年无子无女的痛苦,最近放贷出去的钱又一分一厘都没收回来,即将破产,他的老婆就是那个小莉,也要随之离婚,真可谓是人财两空,悲悲切切。 最后他又发誓说,马上就与老婆离婚,要好好的爱着眼前怀孕的小莉,结婚生子,并且要离开博城,回到东北老家,从此不再踏入江湖,在家安安闲闲的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说的小莉也在一边直擦眼泪,时而哭出声来,老太太看到欣哥痛改前非,还要迎娶自己的女儿,再加上女儿在一边陪着流泪,她似乎也深受感动,眼里竟然流露出了对这半个女婿疼爱的目光。 雅洁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对,面对眼前的局面,我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可就在此时,起先还只是哼哼嘤嘤,在一边抹泪的小莉,哭声却越来越大,一会的功夫就开始痛哭流涕,哭声也越来越瘆人,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眼睛也开始瞪大,变得僵直并且目光也凶狠了起来。 起初,老人与雅洁还在那里劝说着小莉,但是劝说无效后,老人听着哭声,有点疑惑的坐在沙发上,瞪大了眼睛,审视着自己的女儿小莉,她突然大叫了一声:“你不是我的小莉!你不是我的女儿!” 雅洁一听,就愣怔着站在小莉身边的这一刻,小莉突然停止了哭泣,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她一边笑着一边僵直的站了起来,扑向了坐在一边早已惊恐的看着她的欣哥,喊着:“还我钱来!还我命来!” 此时此刻,我也已经看到了嫣儿完全附着在小莉身上,可就在嫣儿扑向欣哥的时候,小莉的身边却又多了一个鬼魂,紧紧的抱住了嫣儿,两个人厮打了起来。 可怜的是小莉自己,就见她抓起了自己的头发,疯狂的撕扯,头撞向墙壁,狠狠地撞击着,还不是的捶打着自己的腹部。 两个鬼魂的撕扯,两者的伤害都让小莉自己来承担了。 这时候老人过去想拉住小莉,但随之被推倒在地,欣哥吓的躲在一边,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知道发生了什么,而雅洁只有大叫着我的名字:“阿泰,阿泰,你快去帮帮小莉啊!” 此时,我也静不下来,自然无法与嫣儿交流,就算是可以交流,嫣儿当然也不会听我的,我冲过去,扯过小莉来,照着她的脸就是重重的一巴掌! 小莉立时停止了厮扯自己的头发,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突然又狂笑了几声,我已看到嫣儿脱离了她的身体,就在我注意嫣儿的时候,而小莉突然却闭上了眼睛,往后一扬,头重重的撞到墙上后,又随之猛地跌倒在了沙发上,僵直的横躺在了上面。 站在旁边的雅洁此时惊叫了一声:“小莉流血了!” 大家也都看到了,鲜血已经染红了小莉的裤子。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55章 啼哭的鬼婴 当小莉倒在沙发上以后,大腿部的白色运动裤已经被鲜血所浸透。 雅洁和老人也顾不上什么害怕不害怕了,都慌忙上前扶起了小莉,她已经休克了过去。 我喊欣哥,赶紧去医院吧,想让他过来背起小莉,可是他正躲在墙角,脸色苍白,已经哆嗦成一团,雅洁说背着不行,她此时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力气,一把就把小莉抱在了怀里,站了起来,在我和老人的帮助下,冲出了包间。 我也跑着到了门外,打开了车门,从雅洁怀里接过了小莉,我让老人先在后座上做好,然后把小莉小心的放在了车座上,老人揽住了她,雅洁也随后坐到了小莉身边,老人一边紧紧地搂着小莉,一边哭着,喊着她。 都坐好了后,我就要在关车门的那一瞬间,看到了后座上,除了左边的老人,右边的雅洁,中间的小莉,还有紧紧依靠在小莉身后的那个鬼影,她正在怒目圆睁的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也顾不上这些了,关好后车门后,立即跑到驾驶室,启动车子直奔区医院。 在车上,我已经提前给120打了电话,当我们疾驶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两名护士和一个医生已经等候在那里了,随后小莉就被推进了急救室。 还是我跑上跑下,办理好了各种手续,刚办完,欣哥也在ktv经理的陪同下,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我们五个人都在走廊里,雅洁陪着老人坐在靠墙角的排椅上,轻声劝慰着还在哭泣的老人;我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子边,望着漆黑的夜空,抽着烟;欣哥就站在急救室的门口,来回晃着,焦急的等着里面的消息。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走廊的灯光很亮,老人已经不哭了,只是木然的呆坐着,一切都很安静,偶尔从走廊外面妇产科的病房里,传来一两声婴儿的啼哭声。 突然,走廊里的灯灭了一下,瞬间过后,接着又亮了,我也没有在意,以为是短路,接着就恢复了。 我拧灭烟头,回转过身来,看到大伙都正在抬头看着走廊上面的灯管,等一切正常后,又都各自低下了头。 可是就在大家刚刚低下头,恢复了片刻的平静后,灯光却又突然的灭了,而没再次亮起,走廊里立时暗了下来,但还能看清彼此,因为走廊外的灯光依然明亮,急救室门口上面的红灯也没有熄灭。 走廊里,鸦雀无声,还没有光亮,我感到了一份凝重的压抑。 我慢慢的从窗子边往他们靠去,突然,急救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走出来一名年轻的护士。 她抬头看了看说:“灯怎么坏了?”但她好像也并不在意,因为手术室里灯光依然很亮,她继续问:“谁是里边病人的家属,过来签个字。” 我们立即都围了上去,欣哥急急的问:“怎么样了?肚子里的孩子……” 护士先是看了他一眼,接着冷冷的说:“还是先说大人吧,里边的大人没事,但是肚子里的孩子是保不住了,并且很可能会终生不育。你是病人家属么,那过来签个字。” 欣哥一听到这话,借着手术室内透过来的灯光,我看到他的眼睛呆滞了一下,继而滴溜溜乱转,然后就低下了头,不再说话了。 老人也挤了过来,急切的问护士:“我闺女没事吧?!” “大人没事的,她是您闺女吧,那您来签字吧。(..info)”老人刚接过笔去,才想起自己不会写字,雅洁又从老人手里接过笔来说:“我来签吧。”就在上面签了字。 护士拿着签好字的合同,刚一转身要进手术室的时候,在她的背面,我却突然看到了那个女鬼,仍然冲我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我,眼角还挂着两行泪珠。 我凝神想要仔细去看的时候,她却突然不见了,我一扭头却又看到她已经走在了走廊尽头,背影正在慢慢消失,同时我还看到了她手里牵着一个非常小的孩子,非常的模糊! 等到护士走进了屋里,刚关上了门,走廊里的灯却又突然亮了起来。 而就在此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竟然是然哥给我的短信: “阿泰哥,前几天你托我问婷婷的事,今晚有了结果,婷婷的确是我哥最初的情人,她非常爱我哥,得知我哥和嫣儿相好以后,就选择离开并且不多久就割腕自杀了,同时我朋友还说,她自杀的时候已经有了身孕。” 原来如此,那刚才在走廊尽头消失的就是婷婷了,她领着的孩子就是怀孕在身的孩子! 我急匆匆的快步走到了走廊尽头,可是相连的另一道长长的走廊里,已经没有了她任何的影子。 等我转身,要走去雅洁身边的时候,看欣哥与ktv的经理也已经匆匆地走到了我的身边。 我问他:“干啥去?” 欣哥停下脚步,抬起头来,瞪了我一眼,冷冷的很不耐烦的对我说:“孩子都没了,我在这干啥?回家!” “那小莉不是还在这么,你爱小莉,难道就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欣哥冷笑了一声,说:“你说呢?!我不为了孩子,什么女人找不到?她算什么,除了长得漂亮,她还有什么?她有钱么?爱她?笑话!” 当时一听到这话,我就觉得肺都气炸了,我狠狠的对他说:“你可真不是个东西!你到处招惹,这都是你惹下的一切后果,却拍屁股就走,你真的不明白是吧?” “我明白什么?!” “你明白什么?你还在这装糊涂是吧?!那你明白嫣儿吧?你明白婷婷吧?你明白婷婷死的时候已经怀孕了吧?!” 欣哥听到我的话,立时恐慌与狠毒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就想要把我吃了一样,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就全说了,把你吓死算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又一字一句的说:“嫣儿是你害死的,婷婷是为你而死,汪成也算是你害死的,你还不明白么?!” 此时,欣哥已经恼怒到了极点,同时也是害怕到了极点,他就这么使劲瞪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瞪了我足足有一分钟,脸也变了型,紧闭了好久的嘴才慢慢张开,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几个字:“阿泰,我看你是找死!” 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也狠狠的说:“不是我找死,是你在找死,你走吧,你一出了医院这个大门,嫣儿,还有婷婷,还有婷婷的孩子,还有昨天刚死的汪成,他们就在外边等着你,要你的命!” 我刚一说完,欣哥早就已经气坏败急,冲我就抡过来一巴掌,我一侧身,躲开了,他接着又要挥手打我,此时,ktv的经理赶忙拉住了他,说:“走吧,走吧,快走吧。” 他拉着欣哥就往外走,欣哥挣了几下,临走还回过头来恶狠狠的说:“你等着!” 此时,雅洁已经跑了过来,欣哥他们两个人已经走远了。 雅洁对我说:“我就知道欣哥会这样的,他就是想要孩子而已!”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一起走到了老人身边,此时老人心里的感受也是无从言说,只有默默地坐在那里流着泪。 雅洁说:“孩子没有了这是好事,有了孩子,要是这辈子跟着那人,还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我也说:“小莉过了这一道关口,就没事了,你老就放心吧。” 老人还是不说话,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流着泪。 就在我们三个人,都静静的坐在那里,谁也不说话的时候,就听见外边另一道走廊边上的病房里,同时传来了一片婴儿的啼哭声! 哭声几乎是同时发出来的,在这静静的夜里,急促而又整齐的婴儿啼哭,让人听了,觉得非常的瘆人。 我站起来,跑到了走廊尽头,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可就在我看去的时候,才发现另一道走廊里灯光全灭,漆黑一片,而在这漆黑的走廊里,影影绰绰的竟然有一大群孩子的鬼魂,正在那里哭哭啼啼的来回走动着。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56章 得到招魂铃 深夜十一点,博城区医院三楼妇产科,病房前的走廊里。 走廊的灯光已经全灭了,病房里虽然亮着灯,但是几乎每一间屋里都传出了婴儿大声而又急促的啼哭声,伴着哄孩子的吵杂声,交织着乱成了一片。 继而,有几间屋里房门突然打开,跑出来了几个人,有男有女。走廊里有没有灯光,他们似乎也并没在意,只是匆匆忙忙的跑着去喊医生。 我站在走廊的这头,定睛看去,竟然发现在走廊里有数不清的鬼婴,在来回走动! 鬼婴高矮不一,大小各异,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都光着身子,光着头,甚至男女都不能分辨。 大多数的小鬼婴,就躲在阴暗处,似乎很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一些胆儿大一点就在走廊里游荡,茫无目的;还有几个高一点,大一点的鬼婴,就避在病房的门缝,翘着小脚丫,往房里好奇的偷窥着!而在房间门口,只要有鬼婴站在那里的,屋里的婴儿无不在大声的啼哭。 而在走廊的另一头,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我看到了一直依附在小莉身上的鬼影,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漠然看着走廊里乱糟糟的鬼婴,没有任何的表情,手里依然牵着那个小鬼婴,小鬼婴紧紧的依靠在她的身边,也漠然的站在那里。 我立即向她走去,腿间都是不停走动的鬼婴,他们似乎并没有在意我的存在,我就算看到要碰着了他们,但是自己却没有任何相碰的感觉,而他们似乎也是如此。 我走到了她的面前。 很严肃的凝神看着她,她已经抬起头来,面对着我,既没有以前那么怕我躲避我的神情,也没有了刚才的时候那种对我愤恨的样子。 “你叫婷婷?你手里拉着的是你未出生的孩子?” 她有点惊异的看着我,但转瞬间似乎就明白了一切,她淡淡的回答我:“我是婷婷,我是一个孤魂野鬼,我已经没有机会再转世为人,我一直在四处寻找欣哥,终于找到了他。” “你被葬在东北,为什么却来了这?” “我的魂魄并没有回家,我是随着嫣儿来这的,找到了欣哥,他是我最爱的人,我愿意陪在他的身边,但是不可近身。” “所以你依附到小莉身上,还想生下那个孩子,因为小莉肚子里的孩子,也已经被你曾经的婴儿的魂魄所依附?” 婷婷听到这,立时变得有点狂躁,她又冲我瞪起了眼睛,恶狠狠地对我说:“是,但我并没有恶意,我就只是想陪在欣哥身边,可是你们为什么处处刁难!现在又为什么害得小莉流产,你们就连这点机会,都不给我,为什么?!” 我也瞪起了眼,郑重的对她说:“阴阳两隔,各有归途,你已经远离了这个世界,它已经不再属于你,你和欣哥的恶缘,也已经结束,你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何况,这一切的恶果,都是欣哥所积累的,都是他为非作歹,咎由自取,你干嘛还要偏护与他,助纣为虐?!” “不,我没有帮他做坏事,嫣儿之死也与我无关,但我不允许她来伤害欣哥,还有我的孩子!我不管这些,我只要我的欣哥,还有我的孩子!” “但是欣哥根本就不是人了,他是畜生,他丧尽天良,虽有人身,但做的都是畜生之事!” “不,我不管他做什么!他是爱我的,他一直在心里爱着我,我也爱着他!” “那为什么会抛弃你?又为什么抛弃嫣儿?又为什么抛弃了小莉?在他的眼里,只有钱,没有一点感情,你还不明白么?!” “不,不!他是爱我的!”婷婷突然尖叫了起来,举起了胳膊,而此时,我才看到她的胳膊上流着鲜红的血,血水滴在了走廊里,慢慢的汇聚,而此时,走廊里的鬼婴,似乎闻到了血腥,都在慢慢的聚拢了过来。(..info) “都是因为你们,才让我失去了欣哥,失去了我的孩子!”婷婷在怒吼着,发疯的狂叫着。 而婷婷的发怒,让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鬼婴,似乎也变得可怕了起来,他们也像婷婷一样变得焦躁不安,发出了恐怖的叫声。 而就在此时,我看到中间的病房里,门开了,一个母亲抱着自己的宝宝冲出了屋门,在医生的陪同下慌张的往急救室跑,而鬼婴们发现她们后,就立刻涌了上去,想要侵犯那个母亲怀里的婴儿! 我刚想要跑上前去制止,而婷婷却站在了我的面前,挡住了我,对我露出了狰狞的面孔。 而我想要避开她的时候,就在那个母亲也快要转过走廊拐角的时候,蜂拥而去的鬼婴却突然全部静止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这时候,我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了“叮叮叮”的铃声,声音不大,清脆入耳,似乎能钻进人的心里去,声音由远及近,在走廊的拐角处,孙道长竟然走了进来。 他没有道士的打扮,而是穿一身休闲的运动服,在他的右手里拿着一个比拳头还小的铃铛,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孙道长的嘴里似乎还在嘟嘟囔囔着,向我走来,而此时我已经看到走廊里的那些静止的鬼婴,瞬间不见了。 在我眼前,刚才还在怒吼着的婷婷,眼里露出了胆怯的目光,手里拉着的孩子也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上,一动不动。 转眼之间,走廊里的灯光又亮了起来,孙道长已走到了我的身旁,而婷婷似乎并没有动,但此时无论我怎么定神观看,她的影子却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就听见孙道长对她说:“婷婷,你尘缘未了,你还要去欣哥那里一趟,走吧,不要吓着这里的孩子。” 话音刚落,婷婷才彻底的消失在了明亮的灯光下。 孙道长这才冲我笑了笑说:“阿泰,刚才没吓着你吧?” “我怎么会害怕呢,只是刚才很着急,但又觉得自己无力去阻拦这些鬼婴,我似乎接触不到他们。” “是的,你虽有鬼眼,能看到他们,现在也能与他们交流,但是你却不能阻拦他们的所作所为,所以今晚就是来给你送这个的。” 孙道长说着,就把手里的铃铛递到了我的面前,说:“这叫招魂铃,已经跟了我好多年了,耳濡目染,它随我和各种鬼魂打交道,已渐有灵性,今晚送给你,用此你可以招鬼,降鬼,甚至打鬼,只要是邪恶之鬼,无不怕他三分,但你可一定记住,对任何魂灵,还是要随缘而定,切不可有意为之,肆意破坏了人鬼之间的既定之缘。” 我接了过来,铃铛不大,但是很沉,正好握在手里,轻轻一动,铃声清脆。 “他发出的声音,一般人是听不到的,除了鬼魂,还有你我。”孙道长又对我说。 我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着,心里突然觉得这铃铛仿佛很眼熟,好像记得像是在小时候曾经玩过的玩具,或者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似的,但又模模糊糊的说不清楚。 我赶紧向他道谢,孙道长看了看我,还是笑着说:“当然不用谢了,阿泰,这招魂铃本来就是你自己的东西,你不觉得眼熟么?” 我很是惊奇,对孙道长说:“我刚才也是觉得很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难道真的是我小时候的玩具?” “哈哈哈,当然不是你的玩具,但是它曾陪你待过一世,现在你只是眼熟,自然不会记得以前,所以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们有缘,就光这铃铛之缘,都能说上三天也说不完,我也不说了,但你终究会知道的。” 哦,既然如此,他不说,我就不问了。 但我好奇孙道长怎么来了,就问:“你今晚怎么来了?” “呵呵,你有难为之时,我怎么能不来呢,你没有这铃铛,这些鬼婴一旦受到婷婷指使,就会侵害这医院里的所有婴儿,我早已料到,所以前来助你。” “这些鬼婴,怎么这么多,他们是哪里来的?” 孙道长听我这么问,止住了笑,轻轻的叹了口气说:“世人浑浊,只为享受畜生之乐,肆意阴阳交合,结晶这微弱生命,而又不以生命为贵,随意堕胎,致使鬼婴泛滥。鬼婴无力,尚不以为害,但一旦为恶鬼唆使,就会侵害世人!而人不自制,鬼婴日多,以后你还会遇到的。” 孙道长说到这,稍微停顿了一下,又嘱咐我说:“医院是阴气最重的地方,堪比陵园,你以后在这里要多加留意,这里是生死之界,在你以后做事中,很多事情你要来医院,就会找到答案,切记!” 我点了点头,孙道长又对我说:“随着你经历渐多,多加磨练,勤于积累善缘,你的鬼眼现在基本上也运用自如了,还能与之交流,加上我给你的招魂铃,以后你可要好自为之啊。” 我又点了点头,孙道长此时已转过身去,一边走,一边说:“再见了,阿泰。”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57章 鬼出租 鬼婴散去,一切又都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我从走廊经过的时候,听到一个老太太对她的儿媳说:“刚才那么多小宝宝同时都在哭,半夜五更天的,我觉着这里边是有窍的,明天我得去你大姨家找个神妈妈,给咱的小宝宝看看去。” 我也曾记得以前,老人跟我常说,在我们的周围是有鬼的,只有小婴孩和一些小动物,能看得到它们,比如说狗吧,小狗本来静静的站在那,没有声音也没有别的打扰,狗就突然对着一个地方狂吠不止,那就是这狗刚才看到了鬼,才如此鸣叫的。 刚才那些鬼婴在走廊里走动嬉闹,也许病房里的婴孩是能感觉的到,而那些大人和医生,当然不会看到,而在我们的周围,看不到的东西,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小莉从手术室出来后,就被安排进了病房,由雅洁和老人陪着她,我也不方便在屋里多待,就到了阿涛的房间。 阿涛已经睡得很深了,里边的小伙子还没睡,中间的床上来了一个新病号,四十多岁的年纪,是一个农民工,在建筑工地上脚被石头砸了,也是刚做完了手术,但好像并无大碍。 里边的小伙子看到我来了,就先对我说:“阿泰哥,那晚我跟你说的东三路车祸悬赏的事,你还记得吧,今早那个肇事司机去投案自首了。” 这事我当然知道了,我笑着对他说:“你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你还躺在医院呢,就知道了?” “呵呵,整个博城哪有我不知道的事呢。”小伙子被我一夸就开始兴奋了,接着说:“我再告诉你个关于你们出租车的事吧?” 小伙子此时挺神秘的说,躺在中间的农民工就伸长了耳朵听。 “这几天你们出租车界可出了个大事,阿泰哥,你肯定不知道!” “什么事,我可能不知道。” “当然,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是一个老太太晚上坐你们的出租车,下车后司机给找了零钱,当时老太太光数了数,也没好好看,等回到家以后,拿出钱来一看……你们猜,怎么着了?” “找错了呗。”农民工脱口就说了出来:“是吧?” 小伙子瞅了他一眼,都没搭理他,只是盯着我问:“你说,阿泰哥?” 我笑了笑说:“不是找错了,那可能就是给找了假币吧?” “嗯,还是阿泰哥说的在理,但是还不对,只是沾了沾边。我跟你们说啊,老太太就把钱掏出来这么一看呢,我靠,当时就吓傻了,手里拿着的钱竟然都是冥币!” 小伙子自己说的兴奋,接着又问我们:“冥币,你们都知道吧,就是给死人花的钱啊!老太太拿着这钱就觉得好不吉利,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当时司机明明就是给我找的人民币,怎么会变成了冥币呢,于是,这老太太就想,吆,别是我坐的鬼出租车吧?” 农民听到这,就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说:“什么鬼出租车啊,就是开车的司机骗人家老太太而已吧,开出租车的司机好骗人的……”他说到这,也才想起我就是出租车司机,尴尬的看我笑着说:“大兄弟,我可不是说你啊。” 我笑了笑说:“没事,我也是觉得这是司机骗人家老太太的,开车的人这么多,什么人没有哦。” 小伙子一撇嘴说:“看看,看看你们,我就知道你们不信,其实最开始我也这么认为的,但是光一个老太太发生了这事咱不信,可是好多人都遇到了,我的一个小兄弟前天晚上就真的也遇到了,他昨天过来还亲口对我说的,当时阿涛哥在场,他都听到了。” 小伙子说着,就扯开了身上盖着的被子,接着说:“我那兄弟,晚上被朋友叫着去网吧打游戏,天很晚了,大概十点多了,他刚跑下楼,正好楼下一辆出租车,就上去了,没带零钱,下车的时候就给了司机一张一百的,司机给找了零钱,他数了数正好,就装进了口袋。” “到了网吧以后,掏钱往卡里充钱的,他就把刚才装进口袋的零钱又掏出来,扔给了收银员,可是收银员又接着给扔了回来,他刚要发火的时候,才看到被扔出来的钱竟然全是冥币,他第一个感觉是,操,被人骗了,接着就冲去了网吧门口,可是出租车早不见影了。” “我的这个朋友又回到网吧,拿着那些冥币,越想越不对劲啊,自己又不眼花,当时数钱的时候看的一清二楚,怎么到了自己的口袋就成了冥币了?这时候,我的那些朋友都过来,七嘴八舌,都说他是做了鬼出租车,以前有人遇到过的,他才越发的想多了。” “他就想:从他从一上车,到下了车,司机都没跟他说一句话;开车的司机好像也是一个小伙子,但戴着一顶帽子,也没看清张什么样;坐到车里以后,一直就觉得很冷,他还问司机,要不要开上暖风;这时候,他竟然还突然寻思起来,在整个坐车的过程中好像一直都没听见车响的声音啊。” 小伙子说完后,就看着我们,意思是说,你们信了吧?真有鬼出租车的! 我听了,虽然没有全信,但是通过他的描述,我隐隐约约感觉出了有点不对劲,似乎感觉到了,夜色笼罩的博城,大街小巷中,真的就可能行驶着这么一辆鬼出租车。 中间的农民工,听的津津有味,看小伙子说完了,就自言自语说:“那看来还是真的啊,那以后晚上打的还真得注意点呢,别坐上了鬼出租车回不来了……” 小伙子听到了他的话,就开玩笑的说:“还回不来了,回不来,拉你去哪啊?除非司机是个女鬼,再说女鬼也不一定要你这么大年纪的,哈哈……” 光听小伙子在这里说话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阿涛已经醒了,躺在那里正在翻看手机。 我走过去,捶了他一下,说:“你看你什么人啊,我帮你丈母娘一家子忙活了一天,忙完才刚回来,都不谢谢我?” 阿涛虽然只是微笑了一下,但似乎很勉强,接着就把手机递给了我,我一看是欣哥的老婆小莉给他的短信: 阿涛,今晚我感觉欣哥好怪,他回来后就问我要钱,要卡的密码,还要那些不动产的字据,我没搭理他,他就在沙发上玩弄那把刀子,他拿着刀子一会比划着割自己的手腕,一会又比划着割自己的脖子,他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嫣儿,婷婷,都来了,还说那个小莉。我好怕,第一次感到这么害怕,我想走,可是他又不让我走,说今晚要做个了断。我在厕所里给你发这个短信,你看看怎么办呢? 我一看时间,短信是晚上十一点多发的,那时候,欣哥应该是从医院出去,就直接回了家,吵了一会后,小莉才给阿涛来的信息,可惜他睡着了,现在才看见。 阿涛看着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是好,在征求我的意见。 看来欣哥已经是狗急跳墙了,他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暴露,在离开医院的时候,我说的那些话,还真的管用了,让他心惊肉跳怕的要死了,但他会不会在此时丧失理智,对小莉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呢? 我让阿涛给小莉电话,拨了过去,但无法接通,接连几次都是如此,此时的阿涛有点慌了,也躺不住了,已经在床上坐了起来。 我也感觉有点不妙,今晚欣哥在酒桌上还说,要跟小丽离婚回到东北,可是现在这个小莉已经流产,他也知道了嫣儿婷婷的鬼魂就在他的身边不会放过他,还有昨晚死去的汪成,现在他又分文皆无,好多人还追着他要账,他会不会跑路呢?跑路之前,会不会对小莉真的不利呢? 可现在电话打不通,那边的事情根本无从知道。 我说:“要不,咱们过去看看?” 阿涛也正有此意,虽然腿还是不利落,但是勉强还是可以行动的。 已经是午夜接近一点,我和阿涛很快就来到了欣哥所在小区的街道上,楼房背靠街道,第一层是商铺,二楼就是欣哥的家。 我们在大街上停下车,往上看了看,此时他的楼房里依然灯光明亮,但是听不到任何的动静。 既然没什么动静,来了也是没用的,我们又不能上去,徘徊了一会后,我就想走,可是阿涛似乎还是很不放心,他让我把车开到街边人行道上,一棵大树下,比较隐蔽,他让我等着,自己就下了车。 我问他:“你的腿都还没好,你想上去?” 阿涛说:“我到下边听听,我知道怎么做的,这地方我比你熟。”说着,他就一拐一拐的消失在了楼下的阴影里。 我坐在车里,有点无聊,就抽着烟,仰在车座上休息。 一会,我想坐起来,扔掉手里烟头的时候,突然看到在我前面大约十来米的地方,就在欣哥楼下的拐角处,停着一辆出租车,而此时,从出租车上走下来的竟然是嫣儿!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58章 小莉自杀了 午夜一点,深秋之夜,无风无月。 就在欣哥所住楼房的阴影里,那辆出租车静静的停在那。 车灯没有亮,顶灯也没有亮,虽然有点模糊,但是我还能分辨的出,这的确是一辆出租车,因为出租车和普通的家轿区别很大,统一的天蓝色,白蓝相间的几道线条,还有车顶上面那明显的顶灯。 我才从他停车的地方把车开在了这路边树下,相距也只有十几米远,而仅仅就坐在车里抽了一支烟的空,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它的到来。 就在这个时候,后车门突然打开了,走下来的竟然是嫣儿! 而此时的嫣儿竟然还走到了驾驶室前,车前门玻璃缓缓打开了,嫣儿竟然还与出租车上的司机好像在对话! 嫣儿就是一个鬼魂啊,鬼魂能与之对话的,除了现在的我与孙道长,另外还能有谁呢? 除非这个司机也是一个鬼魂?! 那就是说,这辆出租车是另一个鬼魂在驾驶,这就是所谓的鬼出租车?! 原来病房里小伙子所说的鬼出租车,真的是存在的!并且现在,就在我的眼前! 此时此刻,我倒没有害怕,只是非常的惊奇,以至于手里的烟头灼烧了我的手指,我不自觉叫了一声“哎吆”,赶紧才把它扔到了窗外。 而烟头的飞出到坠落,正好在黑暗的夜色中,划出了一条明亮的弧线,加上我轻轻地“哎吆”,声音与光亮,似乎引起了嫣儿的注意,她回过头来,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是,不管是看到了我还是察觉到了我,对她来说似乎并不在意,好像她在心里也明白,就算我在,我也是不能干涉她的行动的。 人鬼殊途,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相互干涉,这点孙道长对我是说了多次,并且当着嫣儿的面也曾经说过。 那嫣儿和一辆鬼出租车来到了欣哥的楼房下,他们想要做什么呢? 就在我感到非常的吃惊与好奇的时候,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又看见从楼房后面那长长的阴影中,婷婷竟然慢慢的走了出来,还有她手里牵着的那个鬼婴!她们慢慢的就像飘着一样来到了出租车旁边。 嫣儿也看到了她们,两个鬼魂隔着出租车,只是对望着,我听不见她们是否在说话。 一会的功夫,我就看到婷婷打开了车门,带着孩子一起坐进了鬼出租车。 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哑剧,只有鬼影的飘荡与默默地行动,而没有一点的声响,我好奇而又紧张,猜不出她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又这么静悄悄的过了一段时间,风不动,树不摇,仿佛一切都要凝固了下来,嫣儿就站在靠近出租车的地方一动不动。 而我也对自己说,不要动,看看她们干什么。 我又抽出了烟,悄悄地点上,我也是小心翼翼的,不弄出一点声响,生怕打破这神秘的寂静。 就在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把烟雾长长的吐出来的时候,就听见楼里有“咚咚”的下楼的声音,继而又听见“哒哒”的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会的功夫,我就看见从阴影里急匆匆的走出来一个人,拖着一个大行李箱,而这个人竟然是欣哥! 欣哥走出来以后,立即就发现了眼前的出租车,而此时,这辆鬼出租车的顶灯竟然亮了起来!瞬间,前车灯也亮了起来! 欣哥好像没有任何的犹豫与徘徊,就打开了车后门,有点慌忙的把大大的行李箱塞进了车后座,然后自己也立即钻了进去,车门随即关上了,但我并没有听见任何的声响。 欣哥坐上了鬼车! 此时的我,似乎有点莫名的着急,我竟不自觉的打开了自己的车门,不知道是想过去提醒他还是想过去阻挡他,而此时,在我前面的这辆鬼出租车,已经冲出了阴影,快速的拐上了大道,但真的,还是没有任何的声音!! 当我快速的跑到阴影处的时候,那辆鬼出租车已经消失在了黑通通的街道上。 嫣儿还是站在阴影里,一动未动。 她先对我开了口:“阿泰师傅,你是不应该管这事的,这是他自己做的孽!自作自受!” “这我知道,但是婷婷这是带他去哪?” “他们要去度蜜月。” “度蜜月!?” “是的,婷婷从生到死,到死了做了个孤苦的游魂野鬼,还都在爱着欣哥,她就要一个结局,就是要和他在一起!我欠婷婷的,所以我在帮她,我也要成全她。” “那刚才这出租车是怎么回事?” “这个你早晚会知道的,他也许还要找您来帮忙,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刚才婷婷对我说,小莉在楼上已经受了伤,你快去帮她吧,不能再多了一个冤鬼!” “什么?你说现在的小莉?!” “是的!快去吧!要不来不及了!” 我立即意识到大事不好,急忙往欣哥楼上跑去,还喊了几句阿涛,但是不知道他去了哪。 等我跑上了二楼,看到东户的房门虚掩着,我就知道这是欣哥家,冲进去以后,就听见卧室里阿涛正在喊着:“小莉,小莉!” 我又冲进了卧室,看到了,满地的鲜血,阿涛正在喊着小莉,吃力的想抱起她,但是根本抱不起来,我过去一弓腰,拉起小莉的胳膊,才看到她的手臂上正在流着鲜血。 我把小莉背起来,就要转身冲出卧室的时候,看到床沿下一把被鲜血浸染的小刀,我对阿涛喊:“拿着地下这把刀,快走!” 冲下了楼房,到了车前,放好了小莉后,我把车开到了楼下,阿涛才在上面一蹦一跳的艰难的“跑”了过来。 还是医院的那一套,等一切收拾停当,到了清晨六点,我醒来后,却是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我似乎是眯了一觉,醒来,看到阿涛正傻乎乎的看着我笑,问我:“怎么样了,看你睡的真像个死猪!” 我看了看右胳膊上的抽血的地方被药胶缠着,就用左手摸了摸,似乎还有点疼。 阿涛看我呲牙咧嘴的样子,带着一点嘲笑说:“你看你,大老爷们的,抽这么点血,还晕了,靠!” 我也想起来了,小莉割腕自杀,失血过多,急需充血,而我是o型血,查了一下,其它各项数据也都合适,我就说抽我的血吧,结果抽完以后,我就晕了,医生说这是晕针,休息一下就好了,醒来后我就躺在这了。 我笑了笑问:“你的小莉怎么样了?没事吧?” “你可别胡说了,什么我的小莉。她没事,就是失血过多,补补就好了。” “你怎么不去陪她啊,我一个大老爷们,不需要你陪的,你快去陪小莉吧,这机会可不好找,别让我给耽误了,哈哈……” “行了吧你,阿泰,她妈妈在那陪着她,可能还没醒过来呢。” 这时候,就听见有人敲门,阿涛打开门,雅洁走了进来,手里提溜着一方便袋香蕉。 阿涛接过香蕉放到了窗前柜子上,因为背对着雅洁,他冲我偷偷的比划了一下,小声的说:“有来陪你的了。”说完,就走出了屋门。 雅洁站在床前,看我笑了笑,似乎有点难言之隐,还没等她说话,我就问:“小莉没事了吧?” “她又不是什么病,还能有什么事呢。但是她知道了,自己可能终生不孕,现在有点拗不过弯来。你呢,你没事吧?” 我笑了笑说:“我当然更没事了,身体这么壮实,只不过我就怕打针,晕针,呵呵。” “你看看这些事,都挨到一块了,怎么这么巧,还让你也跟着一块受苦受累……” “哈哈,我吃什么苦受什么累,事情赶巧了而已,这就没事了,都过去了。” 我和雅洁正说着话,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摸起来一看是交警队的李队长给我打来的,他说一定要见到我,跟我谈件很重要的事。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59章 半夜里的厮打 洗簌完毕,我隔着玻璃窗往外一瞧,太阳没有了雾霾的阻隔,灿烂而又温暖。(..info) 阿涛买来了饭,刚要开始吃,美珍就推门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有些事就是很奇怪,她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了阿涛的情人小莉昨晚也住进了医院,开门第一句话就是,要阿涛今天立即办理出院手续,出院。 我当然是没意见,反正住在医院也是静养,在家也未尝不可,还省钱;阿涛呢,因为怕美珍想多了,再闹腾,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再说,此时的美珍心里装满了醋,才这么做的决定,昨天还说让阿涛多在医院养几天呢,今天就变了卦,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说:“我等会就去交警队,李队长找我不知道什么事,可能耽误一点时间,不能帮阿涛了。” 美珍说:“我一会还要陪着父母去殡仪馆,汪成火化后接着举办安葬仪式,也没功夫,就让他自己来吧,又不是不能走。” 阿涛说:“那只好如此了,你们都去忙就是,我自己又不是不行。” 我们三人,各有自己的事,安排妥当了,也都没什么意见。 要不怎么说,事就是沿着这么一个巧字来的,还不可预料,此时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们三人刚说完,一个护士就推开门,站在门口喊:“住在八号病房的小莉醒了,要一个叫阿涛的过去,有话对他说。” 美珍听了,不自觉的就摔下了刚叠好,抱在怀里的被子,气呼呼的站在床边盯着阿涛,阿涛还没吃饱,也放下筷子不吃了,我一看这架势,笑了一下说:“没事,没事,我去也行,你们忙着,我去。” 我也没吃饱,但也没食欲了,喝了口水,抹了一下嘴,就要走的时候,看他们两口子还在这里僵持着,我怕他们再闹起来,就说:“昨晚是我把小莉送来的,不管阿涛的事,美珍你也别多想,家里还那么多事,各忙各的吧。” 到了小莉的病房,她还躺在床上,看起来还很虚弱。 床边的老人站起来,知道是我为小莉输的血,赶紧过来表示谢意,我说没事,正好巧了,帮这点算不了什么的。 小莉示意她母亲出去,老人走出了屋,我就坐到了她的床边,屋里也没其他人。 小莉还是要感谢,还问我恢复的如何,我说别说了,反正自己这么壮实,抽这么点血,没什么大碍,一时半会就好了,我还解释说,阿涛正好有事不方便过来,有什么事,对我说就行。 小莉似乎也并不排斥我,好像跟谁说都一样。 通过小莉对我的诉说,我才知道了昨晚事情的全部经过。 夜里十点多,我已经躺下了,但没睡着。听到欣哥开门进来了,但没进卧室,我也习惯了,但又过了一会,我就听见他在外边哭,就走了出来,看到他斜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是拿着那把明晃晃的刀子,一边哭着还一边不停的在自己的手腕上比划着。 我寻思他可能喝多了,就想过去夺下那把刀子,让他赶紧睡觉,可他却突然给我跪了下来,一边哭着一边说,自己现在什么也没有了,车也被别人扣押了去抵债,要我可怜可怜他,把我手里的钱给他。 我当时没答应,我早就知道这个家是过不下去了,我也已经把我的钱财做了转移,不可能再让他去糟蹋,再说,我家的财产以前能让他知道的,早已经都到了他的手上,还包括不少的不动产,他都已经握在了自己的手里,现在都到了如此地步,再说,我也早看透了,他和我结婚的目的,根本就是冲着我家的财产来的,现在我怎么还能再给他呢? 他先是哭着求我,看看不成后,他就开始拿刀子要自杀,我看着他用刀子划破了自己的手臂,当然很轻,只是划破了点皮,但我已经习惯了他的这些伎俩,我知道他不会真正的来伤害自己的,这个时候我也不能心软。(..info) 他就这么闹腾了半晚上,哭着闹着还用自杀来威胁我,我也是铁了心和他闹到底,就是不把我手里的钱给他。 到了大半夜,他也折腾累了,我也累了,他就躺在了沙发上,瞪着眼不知道想什么,我就回卧室的床上躺下了,可就安静了这么一会的功夫,我就听见外边客厅里一个女人在唱歌,声音虽然很小,但是这么安静的屋里,听的很清楚: 还是那条小路 还是那片湖 白杨树下 却没有了你的影子 我走遍那里的角角落落 你却依然不再相见 你在哪里 我的心上人 ………… 是一个女人唱的,好像一边唱着还一边哭,那声音就在客厅里回荡着,等唱完了,那女人就一直在那里低声的哭,好像很委屈的样子。我吓坏了,就悄悄的下了床,走到卧室的门口,往客厅里看,只见欣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又跪在了沙发前的茶几边,他好像很害怕,浑身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吓呆了似的跪在那。 等我走到了客厅,歌声,哭声,立即都没有了,欣哥看到了我,才吓的哭了起来。我就过去问他怎么回事,他哆哆嗦嗦的才对我说了,是他以前的女友的鬼魂来找他,我也才大体知道了那个叫婷婷的女人。 这时候欣哥一边哭一边还对我说了,嫣儿和汪成的事,并且还说了阿泰哥您,说你早都知道了这里边的事,还说你能看到鬼,并且告诉了他,这些冤鬼要来找他算账,来要他的命。 他害怕了,他说他想逃到外地去,可是手里又没钱,所以才问我要钱,当时我心里也是真的害了怕,因为刚才听到的那女人的歌声和哭声,确确实实是真的,何况他说要离开这里,我也正想图个清静,干脆就把一张卡给了他,说了密码,我寻思夫妻一场,这样结束也挺好的,走了也就利落了,可是,玩玩没想到的是,欣哥真的不是人,他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他继续求我要另外的钱,还有其余的不动产什么的,我再也不给了,他看到我是死了心,这时候就突然像完全变了个人,开始打我骂我,还说要找人杀死阿涛全家,甚至还说要杀了你,和你全家。 他要杀死一切阻碍他的人,他那时候根本就成了一个疯子! 我当时又害怕又生气,还被他打骂着,我就想给阿涛电话,还想报警,可是他把我的手机夺过去给摔了,我吓得跑到了卧室,关上了门,可是他踹开门,拿着那把刀子,就冲进来,把我摁倒在床上,拿着刀子顶在我脖子上,问我要钱要我的一切! 我怕死啊,我看他是疯了,我就开始说银行卡藏在哪密码是什么,说一次他就拿一次,因为我都是分开放的,他拿一次还不满足,就再过来打我还要杀我,最后我把不动产的字据都给了他,他在外边翻箱倒柜,什么都往自己箱子里拾掇…… 都到了这时候了,我实在是,觉得活着也真的没意思了,倒腾成这样,自己的丈夫对自己都这样,现在什么也都归了他,我还能怎么样呢,想想自己这半生也真的过得没意思,还活着干啥啊,一念之下,我就拾起地上的那把刀子割了自己的手腕…… 小莉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流泪,痛心不已。 听到欣哥的暴行,看到小莉也露出了自己背上的伤痕给我看,还有,我这才发现她脸上被耳光扇后留下的於痕,只觉得欣哥畜生不如,真是死有余辜! 小莉一边啜泣着,也述说着自己的各种过错,更觉得对不起美珍,说自己和阿涛相好,就是为了报复欣哥,都是自己种下的苦果,也只能自己来吃,这半生真的是白过了。 我看着她,安慰她说:“小莉,这一切也都有因有果的,只要你现在意识到自己错了,并不算晚,这过去的错,现在不都真的有了结果了么?” “嗯,是,终于有了结果了,哎,最后还是你们把我救了。等好了后,我一定要找到那个畜生,一定把属于我的拿回来!” “呵呵,是你的,就一定能再回到你的手里的,事情肯定会有个结果的,你等着就是,欣哥也跑不远的。” 小莉听我这么说,止住了哭泣,似乎有点好奇的盯着我问:“阿泰哥,你说的是真的么?昨晚他还说你什么都知道,还能看见鬼,这也是真的么?” “哈哈……是真是假,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安心养病吧,快点好起来才对。”我说着站了起来,又对她说:“那我走了,我还有事。” 跟小莉说完,我就走出了病房,开门看到阿涛正呆呆的站在门外,我带上门,哈哈一笑说:“阿涛,你怎么敢过来的,美珍走了?看来,你小子还真的不放心小莉啊?” 阿涛红着脸说:“怎么也得过来看看人家吧。美珍早走了。” “嗯,那你们就好好说说话吧,可不要再痴心妄想了,你们也该说声再见了。” 阿涛没有言语,我又说:“收拾的怎么样了?” “都差不多了,待会等医生来签个字,就行了。” “那好吧,我先去交警队,等我回来把你送回家,我先去忙了。” 等我急匆匆的赶到了交警队,见到了李队长后,才真正开始了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与警队的合作。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60章 发现了欣哥的尸体 真可谓是一回生两回熟,当我再次在交警队李队长的办公室见到了他,他对我的这热情劲,都让我觉得有点不大好意思了。 泡茶端水递烟,还客客气气的让我坐下来后,关紧房门,临时谢客,这一套下来,让我觉得他和我好朋友好兄弟一般了。 其实李队长这个人,本来就没有一点警察的那种霸道的威严,现在又对我如此客气,虽然我心里还是有点放不开,但是那种警民之间固有的些许隔阂,还是立即化为乌有了。 我不好意思的说:“您这么对我,我可真的担当不起啊,您可是专门管理我们这些小司机的交警大队长哦。” “哪里哦,还不都一样,天下皆兄弟,再说我在部队当兵那会,我也就是一个开车的,和你一样,也是司机一个,现在不也是么,天天开车哦,哈哈……” “可您现在是警察哦,虽然都是开车的,但咱们开的车可不一样。” “哎吆,老弟,我看你年纪不大,心里的花花还不少呢,哪里有这么多分别,不管做什么,都是活着,都是吃饭,都是生活,一样的人呗!” “呵呵,那好吧,那就都一样,那您说吧,叫我来啥事,只要能帮上您的,我当然会尽力而为!” “阿泰老弟,既然是兄弟了,就不要‘您您’的,我再说一次,咱们是一样的,以后咱两个之间说话,就直接走大路,安全直达,不拐一点弯,拐弯容易出事故,哈哈……” 我听了,也被他这幽默的话所打动,同时也彻底的放下了自己心中那微小的一点戒备,随着他大笑了起来。 他一边笑着一边对我说:“那我们就直接点说了,这次叫你来,我主要是为了感谢你的,谢谢你帮我破了那件大案,让我解除了心里多日的疙瘩,那几天为了这事,没少操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案子?我能帮你破什么案子呢?我又不是警察。” 李队长听了,还是笑眯眯的盯着我说:“还不承认,是吧?看来你说话还是有点不直接,对吧?哈哈,这案子你自己心里有数的。” “那你就直说吧,省得让我瞎寻思。” “哈哈,那还是我直接来吧。” 他顿了顿说:“昨天,你走了以后,我就赶到了城东派出所,和刘所长一块审理了来投案自首的在东三路肇事逃逸的那个司机,从他的嘴里,我又听到了关于你的事,至于什么事,我就不多说了吧,反正那个司机和我说的是详详细细,他可不敢撒谎的。” “哦,你是说我帮他拖车的那个司机啊,这不很正常么,他肇事逃逸,心不安理不得,吃不香睡不着,来投案自首这是早晚的事,不是我帮你的。” “可是他供述说,是你,让他彻底的放弃了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说是你认识鬼,还能领着鬼来,是你把鬼领来以后,吓得他才来自首的,要不他还不一定能来呢。” 李队长这次可没有和我兜圈子,直接点开了,我一愣怔,继而淡淡的笑了笑,还是勉强的强辩了句:“这怎么可能呢?我还认识鬼,还领着鬼……” “是啊,我当时也觉得不可能,刘所长当时听了,也说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但直到司机跟我说了个详详细细以后,把我两个都吓了一跳,他说你当时趴在他车窗前和他说话的时候,你早就发现了坐在他后面的鬼老头了,因为他当时瞪着你的眼睛,他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车后边的那个老头了,他当时就差点吓死,而自己回头看的时候呢,却什么也没有!而你,当时却一点没怕!” 李队长喝了口水,接着说:“接下来的事你也比我还清楚,你故意走东三路这条线,还故意到了那横幅下撒尿,临走的时候,你还让这个司机回去好好想想,这些事,可都是你做的吧?” 我听了,知道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笑了笑,也就基本默认了。 李队长看我不说了,又笑了笑接着说:“他这么一说,我就开始慢慢的信了,我立即就想起了汪成和你晚上打架的事,他们人多势众,见了你还都吓的屁滚尿流,我就一下子联系起来了,找到了这其中的原因,也解除了我心里的疑惑,昨天我还一直问你,你就是坚持不说。正好在审完了这个案子后,另外两个和你打架的小痞子也都被叫到了派出所,我就挨个详细的问了个明明白白,问的什么结果,我就不用说了吧,阿泰?” 他说完,还是笑眯眯的盯着我,好像已经看穿了我的心里头的所有事了。 我摸了摸头发,不知道怎么说好了,这时候,李队长又递过一支烟来开玩笑说:“阿泰老弟,我可连着给你敬了三支烟了,我把肇事司机的事和汪成手下跟我说的所有的事,这么一联系,我就猜了个**不离十了,你要是够意思的话,就不要瞒我了,把我当大哥,虽然这不是案子的必要步骤,也涉及不到你,但我对此很感兴趣,我想听听最真实的,怎么样,阿泰老弟?” 我接过烟,我们两个彼此点上。 看来我也没必要再隐瞒他了,我昨天之所以没说,只是觉得我说了这些,他并不一定会相信,再说欣哥的事,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能提前说出来,阴阳两隔的事,还需要他们的缘去发展,去得到一个水到渠成的结果。 现在看来,李队长也基本知道了事情的前后,并且也相信了其中鬼的存在,再说现在欣哥还不知道被婷婷的魂灵和鬼出租车带去了那里,我也想此时也是一个好时机,就把欣哥的犯罪记录与卑劣的为人公布出来,对他们身边的人也是一个最后的最好的交代。 可是,当我端起水杯,刚想喝一口再说的时候,李队长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他赶忙去接电话了。 等他说完:“好,刘所长,我这马上就赶过去!“ 就看见李队长撂下电话,麻利的拉开抽屉,从抽屉了抓起一盒烟,一转身,走到我身边说:“先不听你跟我说那些了,以后咱有的是机会,走,现在先跟我去看一个案子!” “我?” “走吧,就是你,我请你去!” 我感到很突然,有点不知所措,本来还想推辞的,但是被他拽着,不得不跟着他走出了办公室。 在往车上走的时候,我说:“我去干啥?” ”叫你去,你就去,怎么这么不实在呢,咱不是兄弟了么,真是的!“说着,李队长把手里的的烟递给我,又说:“看你也是一个大烟鬼,给你盒好烟抽抽,我平时都没舍不得抽,算我给你的腿钱好不好?哈哈……” 我接过来,看了看是经典红塔山,我见过但是没抽过,就问:“多少钱一盒?” “50,怎么,你还嫌孬?” “哈哈,我当然不嫌孬,只是你一个大队长,50一盒的烟就不舍得抽?” “哎呀哦,阿泰,你以为我当个队长,就能吃好烟哦,这烟真的是我留了好多日子没舍得抽的。” “那也是人家送的吧?” “哈哈,这倒是,我自己哪里舍得去买,但不是送给我的,是送给人家的,人家不抽,都知道我也是一个大烟鬼,就送给我了。” 说着我们就坐到了警车上,鸣起警笛,冲出了交警队。 我问:“去哪?” “去柘山!” “柘山?!”我不自觉地惊叫了起来。 李队长看我惊奇的样子,扭过头来不解的问我:“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哦,没事。” 一说去柘山,我就立即想到了嫣儿! 我赶忙又问:“去干啥?” “哈哈,我们警察出动,还能干啥,出了案子呗,在柘山悬崖下发现了一具男尸,刘所长让我过去看看是不是交通意外。” 此时,我又立即想到了欣哥,还想到了那辆鬼出租车! 难不成,真是欣哥?! 这时候李队长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前不久,我才在那里刚处理完一个案子,今天这不又来一起!那个地方以后还真的就是不能走了,该管一管了。” 李队长说的前几天的案子,肯定就是嫣儿车冲到悬崖下的案子,原来是他带队处理的,真是好巧。 等拐到了柘山的路上,不时的就有警车呼啸着冲过去,还和李队长彼此招呼下。 等我们到了嫣儿出事的地方,警察早已经在公路两边拉起了警戒线,车刚停下,一个警察就过来对李队长说,让他把车开到山顶去,大家都已经下去了,在那等他。 我们到了山顶,山顶上也排着六七辆警车,我和李队长停好车,就沿着石阶到了山沟下。 如我所料,果然如此! 在柘山的悬崖下,就在嫣儿坠落的河沟里,欣哥的尸体已经完全僵硬了。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61章 鬼蜜月 凌晨两点,柘山悬崖,深秋时分,无风无月,万籁俱寂。(..info好看的小说) 一个鬼灵驾驶着一辆没有任何声息的鬼出租车,亮着前灯,闪着顶灯,正从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上,撕破这浓黑的夜色,快速的冲下了接近二百米深的悬崖。 司机是一个年轻的男鬼,车后座上坐着的是昏昏沉沉的欣哥,他的旁边坐着的是爱她一生一世,怀孕后割腕自杀的婷婷的魂灵,怀里抱着他们结晶的鬼婴! 他们在一起,就坐着这辆鬼出租车,在深夜之中,悄无声息的飞出公路,缓缓的如慢镜头般,冲向深深的悬崖。夜空中,被欣哥所害,就死在此地的嫣儿的鬼魂,带着冷冷的微笑,她是在为自己的冤屈得以雪洗而欣慰,也是为了深爱着欣哥的婷婷而祝福。 欣哥梦在这鬼出租车上,再也不会醒来,四个鬼魂缠绕在他的左右,即使你如何的命硬,命大,自掘的坟墓已经为你打开!坏事做尽,报应已到,灵魂出窍! 在跌入深渊的瞬间,悬在半空中,也许,你曾经偶尔醒来,但四周暗黑一片,天不应,地不鸣,冥冥之中,只有这些鬼魂,在夜空中欢庆! 惊恐绝望之余,欣哥,你唯一感到欣慰的应该是,深爱着你的婷婷,已经来到了你的身边,拉住了你的手,旁边还有你们的结晶:那个鬼婴,也许,你的到来,让他终于喊出了一声:“爸爸!”。 如果可以,欣哥,漆黑的夜空,人世间的空间自然是万籁俱寂,但是这么多鬼魂的存在,在你从惊恐之中走进了他们的世界的时候,深爱你的爱人,还有你的孩子,就在你的身边,热情的把你相拥,此时,是否应该为你和婷婷奏响一曲婚礼进行曲,而在这永远黑暗的阴间,是否也该为你们燃起了庆祝的烟火? 至少,嫣儿,也许还有汪成,他们会为你的加入,而绽放出了心里绚丽的烟火,烟火为你而灿烂。 这就是婷婷与欣哥一瞬间的鬼魂的蜜月旅行! 其实,此时我的想象,也许太过勉强,甚至简单,在我鬼眼大开,在以后的日子里,参加了那次隆重的冥婚以后,才知道了,原来婷婷与欣哥的这次鬼蜜月,其实真的就是这么简单与粗糙。 无论你们在阴间如何的蜜月,而眼前的现实是,我的周围,全部都是警察,拍照的拍照,测数据的测数据,而欣哥你,变形,僵硬,残缺,完全的肉坨的你,正在被几名医生装入了黄白相间的装尸袋,放在了担架上。 你在世间最后留下的唯一痕迹,就是乱石之上,那已经发暗的一滩滩血迹,追腥逐臭的苍蝇,正在那里飞舞。 一直到了下午一点多,那些警察才把这一切清理好,规整好,然后才鸣着警笛四散而去。 我也再次坐上了李队长的车,从柘山山顶驶到了那个急弯处的时候,刚拐过弯来,就看见在那断裂的水泥柱子边,站着一个人,竟然是孙道长。 李队长的车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我本想叫停,但是孙道长此时并没有转过身来,更没有看我一眼,我就知道,我也许不应该停车,不应该下来。 车子疾驰而过,而当我在车上回过头来的时候,孙道长正扭头望着我,我能看清他脸上那淡淡的微笑。(..info) 李队长拒绝了其他人吃饭的邀请,只是和我坐在了一个小饭馆的桌前。 当我把欣哥作孽,嫣儿之死,汪成自作自受,以及今天欣哥坠入悬崖的事情,一股脑的全部说出来以后,李队长竟然抛却了一切的怀疑,全然接受了我的说法,并对此惊叹不已。 由此也结缘了我们两人之间以后的关系,在他眼里的一切玄难疑案,我们两个人似乎达成了默契,由此也展开了我与他之间,也就是我与他们警察之间一系列的合作。 当我把嫣儿留给我的手机存储卡交到李队长手里的时候,我说:“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你可要找到一切证据的切合点,让嫣儿的魂灵得以安慰。” “放心吧,我也算是干了一辈子警察工作了,会处理好一切的,只不过,我也很愧疚,当时这个案子是我来处理的,虽然我也觉得疑点很多,但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是我失职,真是作孽,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我笑笑说:“虽然,任何事情都没有不透风的墙,但是这个风,到底要怎么透过来,要多久以后才透过来,这真是很难说的,那么多冤假错案,也许并不一定全都怪你们警察的。” “是的,好多的冤假错案无从解决,好多的案子最后成了悬案疑案死案,再也找不到线索了,就被撂在灰尘堆积的档案里了,那些案子的真相,也许一辈子,几辈子都得不到大白于天下的机会,但也只能如此,毕竟我们常人能力有限……” 李队长此时抬起头来,很郑重的对我说:“阿泰,虽然我一直是无神论者,但我也见过很多,确实是我们常人无法解释的事情,特别是今天,从你对我说的这几件事上,让我相信也让我明白了,人世间鬼魂的存在,还相信了你的鬼眼的存在,既然如此,我们也是缘吧,再以后的交往中,我及时去请教你,你也及时的提醒我,这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让世间的冤屈,得以昭雪,好吧?” 我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和李队长告别的时候,他还对我说:“我们最近也得到不少乘客的投诉,都反映晚上打的找回零钱的时候,收到了冥币,照你的说法,那辆鬼出租车确实是存在的,光零钱找回冥币事小,但是还可以拉着活人冲下悬崖,置人于死地,这可就不是小事了。” 我说:“是,李队长,你放心吧,我接下来就去看看这辆鬼出租车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任何事情,都是事出有因,你也通过你们的线索,搜集一下这事的资料,我也好更好的查找出这里面的真正原因。” “这你放心吧,我处理好欣哥的案子,就立即着手调查这件事!” 在我与李队长一起的整个过程中,美珍,阿涛,雅洁还有小莉,都曾经给我电话,我一概没接,和李队长告别后,我首先拨通了小莉的电话。 当我把她老公欣哥出事的事情说明白了,还告诉她,欣哥昨晚从家里带出来的箱子虽然摔扁了,但是没有打开,里边的东西自然也不会少,日后警察会找你的。 但我唯一没和小莉说的是,欣哥半夜从悬崖上摔下去后,尸体的惨烈自然不用说,但是更惨的事,他的两条腿不但全摔断了,而且在整个的夜里,大腿上的肉竟然被动物全部吞噬了,只剩下了两根白骨。大家都在猜测,可能山里的狼,抑或是饿急的野狗所为。 小莉在得知结果后,过了好久没说话,最后才在电话里淡淡的笑了笑说:“怎么说呢,似乎是从一开始,我好像就知道了这个结果,阿泰哥,你也知道我们两个人哪里像夫妻呢,家也不像家,就连在一起搭伙过日子都不是,既然到了如此,还能说什么呢……” 接下来,小莉虽然没有说什么话,但就在挂断电话的一刹那,我听见了她那不能自已的哭泣,满是悲伤的声音。 雅洁在电话里告诉我的是,博城ktv的经理告诉她,ktv最近一周停业整顿,不用上班,小莉也想接着出院,她妈妈准备带小莉回老家胶州一趟,雅洁也想正好跟着回去看看,回去之前呢,想请我吃顿饭,一块聚聚,我说好的,抽时间就是,但是我没告诉他欣哥出事的事。 阿涛呢,之所以急急地给我打电话,是因为美珍给我电话的时候,我没接,又给阿涛打,阿涛没办法了只能给我打,事就是让我赶紧赶到殡仪馆,那里的事忙晕了,要我赶紧开车过去帮忙。 反正,我也吃饱饭了,事情也都基本解决了,我就驾车急匆匆的赶到了殡仪馆,没想到,在殡仪馆里,可怕的,让我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随之而来。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62章 火化 下午三点,博城殡仪馆。 婴儿呱呱落地,伴随着第一声啼哭,父母亲人都为之笑逐颜开,这是在医院的产科;逝者口眼紧闭,停止了呼吸,即将化为灰尘,亲人朋友都为之悲伤不已,痛哭流涕,这是在殡仪馆。 几乎每家大医院的产科,都是人满为患,而在每个城市的殡仪馆里,也是人满为患,还多一点,鬼满也为患。 我开出租车这么多年,来殡仪馆送客无数,但我还真的从来没有进来过,这一次,为了帮美珍父母火化和安葬汪成,我也只能不得已,挤进了这悲悲切切拥挤的人群中。 生个孩子,得给医生塞红包,图个吉利图个顺利;死个人来殡仪馆火化,就不用红包了,但却要按照顺序,一个个来,都是一样的遗体,都是一个结果,你急不得也慢不得,需要的就是一个等待。 火化大厅里,一具具遗体,依次排开,就放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五彩的装尸袋里都装着一个逝去的人,鼓鼓囊囊。 大厅里虽然遗体多,却几乎找不到人,说实在的,这么多尸体依次摆放着,谁还有心思停在这?挨到哪个需要火化的遗体,他的家属才勉强进来一个人,帮着火化工把遗体抬到火化车上,大厅与安放火化炉的房间,仅仅相隔一道小门,遗体被抬到火化车上以后,也只允许一个亲属,站在炉边,看着把遗体推入炉中,才可以离去。 允许进去看着火化的人,一般都不是死者的直系亲属,谁也怕受不了这份伤痛,一般都是较好的朋友或者其他帮忙的人,帮着看着这最后一道程序别错了。 说程序,显得比较冷漠,但实质上也就是如此,就是一个程序的问题,谁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一个大活人,仙逝而去,留下僵硬的躯体,被装入这统一的袋中,然后推进炉子,几十分钟后,就推出来一堆灰色的灰,夹杂着几根骨头,然后骨头也被火化工轻轻敲碎,甚至性急的火化工,敲也不敲,就这么轻轻一折一碰,就化为了骨灰或者碎片,再一块装入一个袋子里,就算完成了。 当我帮着把汪成的遗体抬上火化车,火化工把他推入火炉的时候,火炉门还没有关闭,我看到,熊熊的大火立即包围了他的尸体的时候,他本来安安稳稳安安静静躺着的遗体,却突然坐了起来,转而立即就被大火所吞噬,随即炉门被关闭严实,就只听见“呼呼”的烈火燃烧的声音。 这点似乎不用解释,大家也都知道,你见过笔直挺立的木棒,放进大火以后,然后会突然折断,甚至会发出响声。 我走出了火化炉的房间,来到了殡仪馆的院子里,挤在人群中的时候,我抬头望向火化炉上的大烟筒,一股黑色的浓烟喷涌而出,转而化作稍浓的白烟,继而白烟也渐渐稀疏,最后就和日常那淡淡的烟雾无异。 从这烟筒里冒出的烟雾的浓淡,你就知道,遗体燃烧的整个过程。 一个过程,一个程序,就是如此简单,生之,你蹦蹦跳跳,吆三喝四,吃喝拉撒,奋斗不已,为情为钱,愁肠百结;死之,也就是这么一个程序,一个如此简单的程序,推进熊熊的火炉,冒出一股浓烟,转而化为一堆灰尘!由不得你说,由不得你笑,也由不得你闹,就算你曾经叱咤风云无与伦比,抑或柔情万种仪态万千,此时,一样的大火燃烧,一样的化为灰烬。 一堆堆的灰尘,任何人的最后都一样,如果没有一个小牌子标记着生前的虚名,就是你最近最亲的亲人或者最熟知的朋友,都无可辨别。 我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到院落里一个墙角处,汪成的父亲和美珍,正呆着脸子在那里默默的站着,周围是一群我不认识的他们的亲戚朋友。 美珍还要谢我,我说,阿涛不在,我帮忙是理所当然的,话不多说,多说无益。 我站在墙角的一棵矮化的国槐树下,抽出烟来点上,默默地看着院子里,匆匆忙忙,来来去去,悲悲切切的人们。 我静静的站在这里,稍一凝神的瞬间,看到汪成已经来到了他父亲面前,毫无犹豫的跪了下去,重重的磕着头,大哭不已,此时,我也看到了,汪成的父亲,突然凝神呆立,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跪在眼前,来和他做最后的道别,两眼的泪水就忍不住的流了出来,美珍急忙过去劝慰着自己的老父亲。 汪成跪拜那一瞬间之后,就倏尔不见了。 当我把目光抬起来,穿过人头攒动的人流,才发现院子里的鬼魂,擦肩摩踵,形态各异,老老少少,大大小小,高矮胖瘦,或悲或喜,他们都在忙着找寻,忙着交谈,忙着告别,一如现实中这拥挤的人群。 无缘无故了,也就没什么任何的交流与搭讪,我与他们似乎毫无干系,就连汪成的鬼魂,虽然活着的时候,我们是对头,那么闹腾,但是死去以后,缘分已尽,也便无缘相识与交流。 我抽着烟,走出了院子,来到了殡仪馆的大门口,迎来送往的人流,还是络绎不绝,就在我扔掉烟头,想要再点一颗的时候,突然一辆崭新的出租车停在了我的身边。从车上下来的一个老人,慈眉善目,似乎看到了我,笑着向我走来,我正在犹豫着,我认识他么的时候,他却从我眼前匆匆走过,原来也是一个鬼魂! 那这辆出租车,岂不是……?! 我立即定睛查看,原来眼前的这辆出租车,真的就是那晚遇到的那辆鬼出租! 我立即走到了车前,可是车子已经飞速的冲了出去,在拐弯处,驾驶室的窗玻璃打开了,一个小伙清秀的脸露了出来,冲我很甜美的一笑,转眼就消失了。 小伙子清秀,礼貌,温存的笑脸却映在了我的脑海,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来,他并不是一个恶鬼,而是一个热情稳重的小伙,李队长对我说的,鬼出租四处拉人害人的话,看来并不是如此。 远远地,火化炉的房间门打开了,我知道汪成的遗体已经火化完毕,我就领着美珍和那些人到了门口,我进去接过了装在袋子里的汪成的遗骨遗灰,掂在手里,很轻很轻,随后袋子又被安放在了一个精美的骨灰盒里,我抱着盒子走出了火化间,把它交给了其余来帮忙的人。 接下来就是遗体告别仪式,也是在殡仪馆一个小房间里举行的,完毕以后,才到了附近的墓地。 花圈锦簇,各种纸扎器具,烧纸等等,都随之被安置到汪成的墓穴附近,最后除了花圈,都付之一炬。一米多见方的墓穴,也正好盛下那个骨灰盒,汪成从此就在此长眠。 那些繁琐的安葬仪式,那些哭哭啼啼间或议论纷纷的人群,在此,我就不再多说了。 直到夕阳已落,暮霭沉沉,才总算结束了这个过程,这个仪式。 最后汪成的坟前,只留下了几个白色的花圈,附近一堆的灰烬,还有已经哭的再也没有泪水的美珍跟她父亲,在墓碑前做着最后的告别。 我站在墓地里,满眼的墓碑,整齐划一,庄严肃穆。 墓地依山而建,层次分明,随着夜色的渐渐浓重,我看到了墓碑前,渐次出现的鬼影,墓地的间隙,鬼流已经形成,他们似乎各有各事,虽然共居一块墓地,但依然如我们世间,死了也不相往来。 突然,就在不远处,我看到了嫣儿! 嫣儿笑语嫣然,正在和一个看起来年纪并不算大的中年男人,手挽着手,说说笑笑,他们正在向我走来。 嫣儿秀丽的脸上,满是幸福的微笑,他们走到了我的身边,嫣儿幸福的对我说,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父母,正在陪着他们享受着天伦之乐,她要在这里得到在人世间没有得到的父母之爱。 嫣儿身边的男人,也微笑着看着我,而不远处,我还看到了,一个也很清秀的中年女人,正在采摘地上快要枯萎的野菊花,此时她已抬起头来,和嫣儿一样清秀的面容,她在亲切的喊着:“嫣儿,我给你摘了好多漂亮的花。” 嫣儿还是幸福而满足的看着我,她又对我说:“我不想离去,只想陪着父母。” 我说:“你还要投胎做人,再进轮回。” 她说:“哪怕就算做一个孤魂野鬼,我再也不离开自己的父母了,我一定要得到他们的关爱!” 我一时无语相对,从小失去父母之爱的嫣儿,宁肯自己做一个孤魂野鬼,再也不想离开父母半步,来弥补自己在人世间未得到的这份最真切的关爱。 当他们一家人相偎相依,慢慢的消失在我的眼里的时候,我听到了美珍正在喊我,我才似从梦中醒来,还在为嫣儿的幸福所感动。 美珍走到我身边,对我说:“阿泰哥,看把你累的,都快要睡着了。” 我笑笑说:“没事,都收拾好了么?” “都好了,咱们回去吧。” 在回去的路上,我在想,我一定要到孙道长那里去,求他帮忙,让嫣儿永远的陪着自己的父母,享受这天伦之乐。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63章 后事 当我开车把美珍和她的父亲送到家的时候,从屋里迎出来的竟然是阿涛。.info[]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我的车前说:“下来吧,我丈母娘专门为你做了一桌子菜,你还好意思走么?” 我笑笑说:“我要是走了,怎么对得起你哦。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我本来是不想来的,虽然他把我害成这样,但毕竟还是我小舅子,又死了,怎么我也得过来看看老人吧,所以一出院,我就打的过来了。” 我也就毫不推辞,下了车,美珍从车里走出来,看也不看阿涛,就到屋里帮老人准备饭菜去了。 农村的庄稼人就是实在,知恩必报,你对人家一点点好,人家就掏心掏肺的对你好,表示的方式就是眼前这桌丰盛的饭菜。 满大碗的鸡鸭鱼肉,满大碗的青菜,簇拥着摆在桌上,谁也知道,吃不了这么多的,但是一定要整得满满当当,直到菜汤流出碗外,碗里盛的不是菜,都是满满的心意。 这满桌子的菜,哪怕很多都是重样的,也一定要把桌子摆的满满当当,就连你的筷子都没地方放,这才证明自己的诚心诚意,这就是最朴实的待客之道。 要不是,阿涛美珍都知道我不能多喝,满桌子围着的人,美珍的亲戚还有乡里乡亲,就非得要把我灌醉,灌醉了才说明他们是诚心的,才证明他们是真心的感激。 即便是如此,左挡右挡,最后我也喝的脖子都有点挺不起来了。 说实话,好久没有遇到如此隆重的场面了,如此热心的相待,在城里的酒桌前,大家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吃不吃,喝不喝,那都是你自己的事,就算人家让让你,也是心照不宣,在心底里早就说了,你喝不喝,吃不吃,随便,我只是让一下,做做样子而已哦。 这农村的淳朴,只有当你置身于其中,你才会真正的领会到,什么叫真诚。可惜,这些,在现代化的都市里,几乎已经绝迹了,说是提高了文明程度,但也随之消尽的是你我之间的坦诚。(..info) 当大家都散去以后,屋里只有我和两位老人,阿涛一家三口的时候,我说,走吧,都回家吧,也许我说的这个回家,吐字有点重,其实我的本意也是对美珍说的,毕竟他们两口子分开这么长时间了。 此时,两位老人都有点不安的看着美珍,阿涛呢,也不安的看着她,美珍呢,却低下了头,沉默了。 我寻思,阿涛,这时候你应该认个错,趁此机会,把美珍和孩子都叫回家,所以,我就盯着阿涛,使了个眼色。阿涛虽然喝的有点醉,但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此时,也不知道他犯了哪根神经,竟然“普通”一下跪倒了,跪倒在了美珍的父母面前,一个大老爷们,喝多了酒,跪倒的同时,竟然还大哭了起来。 没想到这小子,平时大大咧咧,在关键的时候还真是会说。 他一边哭着一边先说了自己虽然被汪成打伤了,但是现在心里一点也不怪他了,人死不能复生,他都死了,还能怎么说呢;眼下两位老人没有了儿子,以后自己就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为他们养老送终。 两位老人听了,既伤心自己的儿子刚刚去世,又被阿涛的话所感动,就坐在那里偷偷的抹开了泪,美珍听了,也在旁边不由自主的啜泣了起来。 这还没完呢,阿涛又开始数落自己的不对,说对不起美珍,对不起孩子,甚至连我也捎带上了,还对不起我这哥们,说什么美珍整天上班受苦受累,还要拉扯孩子等等,然后就是各种保证云云。 说的美珍此时也“呜呜”的大哭了起来,美珍都哭了,阿涛更止不住的哭泣,两位老人一前一后的想想,也是说不尽的悲伤,更是一起哭了起来,整个屋里哭声一片。 我劝哪一个,哪一个也不听我的,最后还是美珍看事,把孩子推到了阿涛面前,孩子懂事的站在阿涛面前为他抹泪,阿涛一把抱过孩子,哭的更是伤心。 我看到孩子也就有了说辞,就说,行了,大家不看别的,看看小孩子吧,这么晚了,大家就都不要哭了,别吓着孩子。 就这一句话,还真的挺管用,大家也就都把目光转向了阿涛怀里的孩子,因此也就止住了哭泣。 由此也可以看出,人活这么一辈子,拉扯来拉扯去,还不都是为了一家之中的小孩子么。 看在孩子小虎的面上,大家再也不哭了,甚至,还由悲转喜,不一会,也就欢欢喜喜的还是一家人。 一直到了晚上九点多,我才开车把阿涛一家三口送回了家,因为我喝了酒,他们也都劝我立即回家休息,不要再跑了,我答应以后开着车,却来到了博城广场,明亮的灯光下。 一者为他们一家的重归于好,心里有点小兴奋,二者时间尚早,我开夜班车习惯了,回去也睡不着。 我停在广场边,接连抽了几只烟,期间,然哥给我电话说,下午的时候自己他回到了博城,在派出所处理欣哥的事情,还说因为涉及到财产分割,和他嫂子小莉闹了点矛盾,别的他也没多说,只是约我明天有空吃个饭,我答应了。 今晚既然喝了酒,也不能再跑着去挣钱了,正好然哥说起了小莉,我就想再去看看她吧,主要也是今晚看到阿涛两口子已经重归于好,那小莉是不是也真的从此不再干涉他们的生活,我也想弄个清楚明白。 当我的车子刚开进医院大院的停车场,就发现紧靠着墙边的阴影处,那辆鬼出租车竟然也停在那,它怎么在这? 这辆鬼出租车出现在我的视野,也是越来越频繁,我预感到我和它之间的缘也越来越紧,正好我也答应了李队长要把这件事情弄明白,于是我就下了车,走到了车前,但车里的那个小伙并没有在。 我抬头看了看,还灯火通明的医院大楼,难道他上去了? 沿着大厅的台阶,我走进了医院的门诊大楼,一边走一边仔细的查看着周围,我想找到那个小伙。 可在门诊楼,从上到下,挨个找了个遍,我也没遇到他,除了匆忙走过的护士和几个病人家属,就是一两个一闪而过的魂灵。 当我穿过门诊楼的走廊,来到了病房楼的时候,迎面正好遇到了小莉的母亲,她一看到我,好像就认定了我是来看小莉的,我本来也有此意,所以就先不再找寻那个小伙,来到了小莉的房间。 她依然还是很憔悴,看到我来了,就欠了欠身,对我说:“阿泰哥,正好我也想找您有点事。寻思来寻思去,我也没几个像样的朋友,现在欣哥死了,我又躺在医院里,不能出去,他弟弟来看过我,说起财产分割的事,我们也为此红了脸,所以我就想请您帮着处理一下欣哥的后事吧。” 本来她家的事,我不好参与,但是看着小莉无望求助的样子,我也只能答应了,说:“欣哥的后事,我当然可以来帮忙,但是你们的家务事,我是不好参与的,正好我也认识然哥,我就和他一起去处理欣哥的事就行。” 小莉答应了以后,又对我说:“阿涛虽然是汪成刺伤的,而汪成却是受了欣哥的指示,所以我也想补偿一下阿涛,你们是好哥们,我也就不瞒您,前段时间我给过他一万元钱,今上午他出院的时候过来过,说是还要还我,正好我也不要了,就算作我替欣哥补偿给他的医药费吧,也请您把这话带给阿涛。” 虽然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但是此时从小莉的嘴里说出来,也很让我感动,就完全答应了下来。 小莉叹了口气又说:“我躺在这也终于想明白了,那些风花雪月,吃吃喝喝,勾心斗角的,也真的好没意思,就算人活着都没什么意思,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救了我,我也就早死了,虽然活了过来,我也看的很淡了。今天我还跟然哥为了钱财红脸,还是因为生气欣哥,他从一开始就是来骗我钱的,所以我就不想答应他的财产分配的说法,我的那些钱,都是我老爸挣下的,我也不能给白白的糟蹋了,我想花到有用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钱财毕竟是身外之物,看得淡一点好,总是这么放在心上,拼了命去换取,就没多少意思的,要是再去为了钱财,而丧失了自己的良心,就更没意思了,欣哥不就是如此,才走上了这一条不归路么。” 小莉对我笑了笑又说:“等我病好了,我就出去施舍,把钱花到有用的地方,我也吃斋念佛去,淡淡自己的心境。阿泰哥,您给我指条路吧,我也知道您对这些事,好像挺信的。” 我笑笑说:“这可要随缘而定了,不过等我给你问问,我知道在三水山里有个三水观,看看那里是否需要您的施舍。” 小莉也愉快地答应了,又说了一会话后,时候不早了,我就走出了她的病房,本来还想再继续去寻找那个小伙的时候,在走廊的尽头,一个阴暗的角落,婷婷牵着那个鬼婴,好像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我走近她的面前,看起来她满是幸福与愉悦,就问:“你现在怎么样,欣哥呢?” “欣哥当然无缘和您相见,他也不敢过来,今晚我来,是想请您再帮我个事。” “你说吧,能帮上的,我一定尽力。” “等欣哥遗体化为灰烬以后,您能不能说服小莉,让我带回去,同时,现在我们的魂魄也回不到东北老家了,所以也想请您帮个忙,让我们的魂魄一同回家,回到我们的老家。” “遗体的事,应该不难,但是你们的魂魄如何回去,这个我临时还做不到,但是我认识一个道法高深的孙道长,他肯定有办法帮您的,正好明天我也去找他有事,就顺便帮您问问,如何来做这件事,一定可以帮上您的。” 婷婷欣慰的微笑着,点了点头,就瞬间消失了。 我站在走廊的窗前,望着外边光影斑驳的医院广场,自己也倍感欣慰。好事就一定要做到底,嫣儿要留在父母身边,婷婷要带着孩子和欣哥回到东北老家,虽然以我目前的能力帮不上他们,但是我可以明天去找孙道长,一定能达成他们的心愿。 就在我要离开窗前的时候,突然看见那个开鬼车的小伙,急匆匆的从停尸房间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奔向自己的鬼车,我也赶紧跑下了楼区,赶到了停车的地方,但是那辆鬼出租车早已没有了踪影。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64章 问道 昨晚的酒有点喝多了,所以这一夜睡得特沉,一觉到了天亮。(..info) 丽日高照,无云无雾,又是一个难得的大晴天。 吃过早饭,开车经过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冲还坐在保卫室的王大爷喊:“王大爷,怎么好多天没见到您呢?” 老人笑呵呵的从屋里走出来,说:“前两天受了点风寒,感冒了,在家躺了好几天,昨天下午才来上班的。昨晚你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你了,车子开的那么快,‘呼’的一下就过去了,也没喊住你。” “昨晚喝了点酒,速度有点快,呵呵。”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以后可不能那样,太快!这两天也没见到你,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照样。第一时间更新?对了,我一会去三水山,您不去吧?”我是想到了王大爷的老姐姐住在那,顺便问他声。 王大爷听了立即眉飞色舞起来,高兴的说:“你去三水山?你看这个巧劲,正好我屋里有一袋子大米,吃不了,那就给我老姐姐捎了去吧。” 说着,他就扭头急急的去屋里提溜出了一袋大米,一边放到我车上,一边问:“你去那干啥?” “也没什么事,就是玩玩吧。”王大爷也没再多问。 和他告别以后,我就直奔三水山而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轻车熟路,很快就到了王大爷姐姐家,大老远的,我就从那不高的院墙外,看见老人正在锁门。进了院子后,正好迎着她走出来,当我说明了来意后,老人就把我往屋里让,我说不用了,我还去三水观找孙道长。 老人笑着说:“我这不也是想赶去城里,正好待走。今天一场**事,就是前几天还来找过我的那个欣哥,也不知怎么的就出车祸死了,我那姐妹给我电话让我过去帮帮忙。(..info)” 我答应着,自然知道这些事。 老人又对我说:“哎呀哦,真是天有不测,前几天他还好好的来过我这儿,还给我买来了那么多好吃的东西,说不行就不行了,听说那人还很有钱呢,真是钱多也买不来寿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接过老人的话说:“光钱多也没用的,我听别人说,他就是因为太看重钱了,为了弄钱做了不少坏事,才搭上了这条命,可见人真的也不能光为了钱才活着,也不能为了钱去做坏事。” 可能我说的话不太合老人的意见,她听了也没说啥,我就告辞而去。 到了三水山下那两条路岔开的地方,一条正路,沿着石阶,直通三水观,另一条路,就是我曾经走过的那条小路,直通后山,我寻思要不走正路,也上三水观去看看,都来了两次了,还没上去看看呢,巧的是,正在我迟疑着的时候,看到孙道长正沿着石阶,走下来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寒暄过后,我和道长就坐在山脚下的石阶上,说起了话。 首先是我把嫣儿的事说了,问道长该怎么办。 “嫣儿的魂魄想要和她父母常伴的话,就只能在今晚,半夜子时这个阶段,必须找到她可以依附的生灵。你让她守在她父母的碑前,在这个时段内,不管什么生灵,只要来到墓碑前,她就必须把魂魄依附到它的上面,方能在人世间才可以多待一段时间。” “那是什么生灵?她能待多久呢?” “至于什么生灵,要待多久,这都要看嫣儿的造化,甚至如果在那个时间段内,没有任何的生灵来到墓碑前,那她就命该如此,只能回归地府,再行轮回,并且一定要她记住,不能过了子时,否则也只能魂归地府。.info[]” “那婷婷与欣哥呢?” “欣哥的魂魄,已在我手,那天你和警察去查看现场,见到我之时,我就是去收复他的魂魄的,要不,他还会在那山路拐弯之处,再去危害行人,制造车祸,让世人无端的丢掉性命。第一时间更新?” “那他们怎么才能一起回到东北老家呢?” “这个不难,待到欣哥火化之后,你让他的家人把骨灰带来,我自然就把他的魂魄依附在上面;至于婷婷的魂魄,也必须要有所依附才可以,必须要找到一件她的生前之物,一并带到我这,然后让人把这些东西全部带回到老家,葬于他们的墓地即可。” 我听道长如此说,心里早就想到了,这事也只能由然哥来办,至于婷婷的依附之物,也好办,那晚阿涛,从小莉家带出来的那把刀子,还一直放在我的车上呢。 想起小莉来,我就记起了她昨晚对我说的话,于是我就对道长说:“正好,欣哥的老婆小莉,好似已经看破红尘,家里又很有钱,想要施舍与您的道观,您看怎么样?” 道长听了哈哈一笑,说:“施舍与否,施舍多少,都要出自真心实意,这样才能积德,无有诚心,施舍再多也是徒劳。如果平生所为,已孽缘太多,已种恶因,恶果并不会因施舍而消除。放下屠刀,幡然醒悟,也只能是斩断自己现在的恶思恶行,来修来世的善缘。”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小莉内心能醒悟过来,也是好事一桩,但仅仅是从嘴里说出的,毫无意义,再说,即便是施舍与我的三水观,也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所施财物,我也只能再去施舍给需要帮助的人才可为她种下善因,你见了她以后,就对她说,善行善言,就在眼前,而不必跑到我这里来,来这番周折,让她从身边事做起即可。” 我点了点头,就把自己这些天的一些困惑,也说了出来,想再从道长这里得到教诲。 我说:“我想学一些咒语,在以后的生活中,遇到一些事后加以运用,您看能否教我一些,比如现在嫣儿的事,婷婷的事等等,我也只能求助于您才行,自己并不能帮得了他们。” 孙道长此时扭过头来,看着我说:“阿泰,所谓的咒语还有那些符咒,一无用处,你天生天眼,本来就能看破鬼魂的一切,只是你还没有运用自如而已。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慧心在身,一切心咒,其实都是在你的心里面的,只是你没注意而已,譬如,你和魂魄的交流,其实就是你用自己的慧心在与他们对话,你的一切想法,你的一切语言,其实完全都可以当做‘咒语’施加于他们,这就是你的心咒,而不必来牢记那些麻烦的咒语。” 说到这里,道长竟然自己不由自主的笑了了起来,又说:“看来,你真的是被尘世的浮躁所遮蔽了你的心灵,太重了,你都完全忘记了你的前世所学所为,那我就提醒一下你吧,你在前世学‘道’之时,懒惰而不好学,就曾经对师傅说,要学心咒,师傅无奈,也就答应了你,你自修心咒多年,所以也过的轻松自在,可苦了我辛苦修炼,苦读‘道’经,哈哈,不过,现在的你,竟然全然忘记了,这也是你尘缘未了的结果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听了,全然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想起以前道长曾跟我说过的话,还说那招魂铃本来就是我自己的等,难道我在前世,真的与他在一起修行过么? 孙道长看我有点迷茫,好像知道我也想不起来似的,又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心咒,其实是最难修炼的,因为一切凭心,你的心稍有杂念,就能把你的辛苦修为破坏的体无完肤,如果不能完全驾驭自己的心念,心咒的修炼就根本达不到炉火纯青的境界,好在你天生慧心,又加上你的鬼眼佐助,在魂灵面前不至于偏颇太多,即便是稍有偏颇,我给你的招魂铃,也可以用来弥补一下,一句话,一切都在你心里!” 我还是似懂非懂的,但是明白了,所说的心咒,其实就是自己的意念,我可以用自己的意念,加上鬼眼和招魂铃的佐助,能得以做一点事情。 最后孙道长又对我说:“我们两个本来就是最好的搭配,你修内,我修外,配合的会天衣无缝,只可惜你心有翳障,还不能完全发挥,不过,你只要勤于修习,一定会达到比我还高的境界的,就比如说现在,你在处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善缘已经日积月累,你也日有所进,只是你还没有觉察到而已。” 和孙道长告别以后,我就匆匆的赶到了村里,开上车往回赶,期间然哥电话里约我在鹿港小镇吃饭,已等在那里多时了。 车至半途,交警队的李队长又给我电话说:“阿泰,从昨天我们分开以后,我就安排人到各个出租车公司,还有各个派出所,去搜集关于鬼出租车的信息,也找到了几个报案的当事人,从反馈上来的信息看,基本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刚才从子陵市方面给我来了个信息说,前段时间,在他们市,有一辆出租车与大货车相撞,出租车被撞散了架,死去的出租车司机是一个年轻清秀的小伙子,不知道是否与此有关。” 我一听到李队长说的年轻清秀的小伙子这个特征,我就立即想到了鬼出租上的那个鬼魂司机,这也许不仅仅是一个巧合。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65章 夜闯公墓 和然哥在鹿港小镇见面以后,我就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详细的告诉了他,他也不胜感慨。.info[] 吃完饭,临分别的时候,他对我说:“等处理完我哥的后事,我就辞去在东北的工作,过来接管博城ktv的股份,在这里常住了,要不,你过来帮我一起做吧?” 我笑着说:“我就是一个劳碌的命,开车的命,可干不惯那些事,再说,干那些哪比得上我开出租车这么自由,想去哪就去哪,围着这个城转转悠悠的,多自在。” “那我就把ktv送客的活,全留给你吧,以后你就常驻在那,算是朋友的一点帮助。” “你都给我拉,我就一辆车一个人,也拉不过来的,顺其自然吧,再说雅洁已经给我揽了不少活了。” 一提起雅洁,想起他们两个人都还单身呢,我就突然有了个想法,笑着问:“然哥,你怎么还不成家,也是时候了?” 然哥笑了笑说:“这么多年,也没遇到个合适的,暗恋了嫣儿几年,可惜又阴阳两隔,不过现在也正谈着一个,感觉还行,但奇怪的就是,不知道为啥,她就是不让我去见她,呵呵,我也挺纳闷的。” “你们谈着怎么还见不到呢,很远么?” “就是你们博城的,我们只在qq上聊,连电话也没打过,更没见过面,只是看过照片……” 说着,他就把手机打开,很快找到了那张照片,展示在了我的面前。 短发,圆脸,大眼,笑容满面,嘴角一个明显的黑痣,稍微有点胖,但看起来很漂亮,很精神。 我说:“挺好的啊,不见面,那是你们还不到时候吧,加油追吧,我可等着喝你的喜酒。” 因为然哥事多,简单吃完饭后,就去各忙各的了。 我也急急的开车到了交警队,找到了李队长。 在他的办公室,当他把几张照片递给我以后,我一看,就立即断定,照片上的人就是鬼出租车上的那个鬼司机! 几张照片里除了有车祸现场的,还有驾驶证上的照片以及身份证上,年轻,清秀,微笑,温存,和夜里我见到的他一模一样。 那既然是在子陵出的事故,他怎么跑来了博城? 李队长还对我说:“我详细的问了那边的同事,说那场车祸没有任何的疑点,责任也全在这个小伙,半夜开车打盹,自己把车迎面撞在了一辆大货车上,没有货车的一点责任。另外还告诉我说,这个小伙家里很穷,母亲常年有病,卧床不起,父亲还是个残疾人,靠收破烂捡破烂生活,小伙子的车也是租来的,出事以后,车主也没办法,自认倒霉,也没让他家赔偿,再说也赔不起的。” 我拿着那几张照片,从交警队出来,就开始拉客挣钱,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期间我想去然哥那帮帮忙,他也不让,说原先欣哥的手下都在那,不缺人手。 匆匆的吃过晚饭以后,我自己开车来到了博城公墓。 把车停在了公墓前的大牌坊底下,拿起手电,我就下了车。(..info) 晚上十点多,月色皎洁,没有一点风,只是有点冷。 墓地依山而建,举目望去,白色的墓碑整齐划一,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晕,一片安静。只有伏在荒草丛里的秋虫,“吱吱呀呀”的鸣叫着,偶尔一声鸟啼,叫的人心里分外的荒凉。 老墓坟前,破败的花圈只留下那几根秸秆,突兀的插在那里,新墓坟前,花圈依然新鲜,月光下仍然还是那么显眼。 走在墓地的小路上,路两边都是参差的墓碑,静静的立在那里。从我身边,也不时的飘过一两个鬼灵,但和我没有任何的交集,似乎他们都漠视我的存在。 越往墓地深处走去,身边的鬼灵也越来越多,远处的阴暗之处,还不时的传来他们的私语,偶尔还听见一两声哭泣,哽哽咽咽,听着都让人觉得悲凉。 我沿着坟墓中的小路,往上面走着,本来是开着手电的,可是此时,我却觉得,开着手电,那份光亮却让我更觉得孤单,于是我就关掉了手电,把自己融入到这月光下的墓地里,反而和他们融为一体以后,才觉得心安一些。 走着走着,突然,从小路边的一个墓碑前,跳出来一个小小的鬼灵,站在了我的面前,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她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笑眯眯的看着我,天真无邪,月光下,我都能看清她的头发上那一个美丽的发卡。 我也笑着看着她,她似乎想对我说什么,可是却说不出来,一瞬间我却读懂了她心里的意思。 她在问我,她是不是已经死了,她好像还并不明白自己已经化为了鬼灵,我知道这个小女孩肯定是最近才逝去的,因为人刚死不久,是还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死亡的,何况她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可是我刚想和她交流的时候,她却突然又跑进了黑暗的墓地,不见了。 继续往前走,我凭着白天的记忆,很快就来到了汪成的墓前,以他的墓碑为凭据,我开始注意起嫣儿来,因为昨天她就是在这附近出现的。 离开小路,踏着松软的枯草,越过了几个墓碑后,突然听到了旁边阴暗处有几个鬼魂的笑声,我顺着声音看去的时候,嫣儿竟然笑着站在了我的身边,因为有点突然,倒把我吓了一跳。 夜色如水,嫣儿的身影似乎也被夜色所融化,如瀑的黑发,衬托出她那张苍白的脸,但脸上依旧带着幸福和满足的微笑。 我凝神的看着她,渐渐的,她的身影似乎从黑夜中脱离了出来,慢慢的显得清晰起来,似乎可触可碰一般。 当我把孙道长的话,跟她说了以后,她高兴的跳了起来,似乎就像在我面前舞蹈。 她对我说:“不管是变成小虫子,小麻雀,还是一条蛇,我都不怕,只要能陪在我的父母身边,变成什么我都不计较的!” 我说:“这一切都要看你的造化,如你把魂灵依附在小虫的上面,而小虫在寒冬来临之时,就会因寒而死,你的魂灵,那时候也只能再回归地府,所以,你最好是找到一个寿命长一点的生灵,你才能在人世间待的更久。” 我这么一说,嫣儿才似乎明白过来,于是问我:“那我能找到某个人去依附么?” “那当然是不行,你所依附的活人,必须与你有缘,但人为万物之灵,每个人的魂灵也会排斥与你,即便是你偶尔能依附与某个有缘人的身上,也只能是暂时的,而不能长久,再说,这大半夜的谁会来你的墓碑前呢?” 嫣儿听了,点了点头,我继续对她说:“你一定要记住,必须守在你的墓碑前,你切不可走出来,也不能误了子时这个时刻,切记切记!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 此时的嫣儿,似乎有点担忧,面露难色,我就安慰她说:“嫣儿,你心底善良,又这么苦命,苛求父母之爱,苍天也不会亏待与你的,你尽管放心就是,不用担心。” 嫣儿这才又高兴了起来,跟我道谢以后,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我站在墓地里,抽出烟来点上,也默默地为嫣儿祈福。 事办完了,我打开手电,沿着小路,半跑着出了墓地。 刚到了公墓的牌坊下,还没到我的车前,突然从牌坊的阴影处窜出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一下子把我抱住了,其余的上来,一起把我狠狠的摁倒在了地上。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66章 盗墓贼 在公墓的牌坊下,我被他们摁倒以后,接着几道明亮的手电光束,照到了我的脸上,刺的我都睁不开眼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半夜三更的来这干啥?!” “你是不是来盗墓的?说!” 他们在咋咋呼呼的质问我,我听明白了,他们是把我当成来盗墓的了。 “赶紧把我放开,我是开车的出租车司机,我车就在那啊!” 这时候,我就听见旁边一个老人说:“先让他起来吧,跑不了的。” 摁着我的几个人陆续松了手,一个健壮的小伙此时也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站起来,一边扑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喊了一句:“先把手电关了,照的我什么也看不见!” 等手电全关闭了以后,在月光下,我才看清了周围一共有四个人,在我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年龄挺大,大约六七十岁的老人。 我生气的说:“你们这是干啥啊?我就是一个开车的,不是什么盗墓的!” 这时候边上的那个健壮的小伙子走过来,在我身上,从上摸到下,除了我的钱包和香烟火机,再就是一把手电,看了看我身上也没什么别的东西,接着就都又还给了我。 老者盯着我问:“你一个开出租车的,大半夜的跑来公墓做什么,拉鬼啊?” “我一个朋友才死了,埋在了这,白天正好有事,没空过来,这不晚上有空了,就过来看看,不行么?” “大半夜的,你不害怕?!” “我害什么怕啊,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再说,我天生从来就是胆子大,什么也不怕。” 他们几个人听了,似乎对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我接着说:“好了,好了,光说你们也不信!你们等着,我去车上拿我的证件给你们看!” 一边说着,我就往车前走,他们就紧紧的跟在我的后边,生怕我跑了似的。 我打开车门,拿出了驾驶证,身份证,还有出租车上的服务监督卡,都递给了你那位老人,边上的年轻人打开手电,一会照照证件一会照照我的脸,仔仔细细的端详了半天,老人才把证件又递给了我,说:“这些是都不错,但是也不能说明你不是来盗墓的。” “那我身上你们也搜了,不是什么也没有么,那你还想怎么来证明啊?” 我这么一问,他们确实也没办法了,我又接着说:“不行,咱们开车到派出所,民警有办法!走,上我的车,我拉你们这就去!” 我又这么一说,他们也都不言语了,似乎也基本相信了我的话。 此时,老人对我笑了笑,语气缓和了下来说:“哦,对不起,兄弟,我看到你半夜三更的自己跑去墓园,我就寻思你肯定是盗墓的,就喊来了他们,看来是弄错了,对不起哦。” “我倒没什么,不过你们也不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上来就把我撂倒,是吧?” “是,是,我也是没办法,我都在这里守了好几个晚上了,就是今晚才遇到了这么一个人,就寻思,你一定是那个盗墓贼了,呵呵。” “那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哦,守在这里抓什么盗墓贼?” “哎呀哦,说起来就气死人,前几天我老伴死了,儿子闺女都挺孝顺,我们家过的也还凑合,就随着骨灰,他们把一些金银首饰放在了骨灰盒里,可是上次我来祭奠的时候,竟然发现墓被挖开了,盒里的那些东西,被偷了个精光,可把我气死了,我寻思来寻思去,晚上也睡不着,就来这里守着,想把那个盗贼非抓住不可,让他偷死人的东西!” 老人又接着说:“大半夜的,我也不敢上去,到墓地里去,我就在门口守着,那会看你开车来,自己一个人上去了,我就把你当成贼了,赶紧把他们几个喊来了,没想到弄错了,真是对不起哦。.info” 我听了,也觉得是他们抓贼心切,也就不再介意了,我说:“哦,那没事的,你们也是为了抓贼,又不是故意的。” 几个人听我这么说,也都舒了口气,其中那个小伙子,还拿出了烟分散了一下,我们几个人,都点上了烟,真可谓是不打不相识。 我问:“你们丢了很多东西么?” 老者说:“不少的,子女们给我老伴置办的那些东西,怎么也得值好几万了,想我老伴死了,也得表示一下孝心,没想到才几天就被偷了,那些盗贼真是气煞人!” “你们怎么没报案呢?” “报案有什么用哦,那些警察,活人的事都管不过来,还管这些死人么?这么想想,也就自认倒霉了,没报案,可是又真的咽不下这口气,我就来天天守着了。” 我听了以后,也觉得老人有点可怜,也对盗贼的卑劣行径觉得很气愤,人都死了,都不让他们安生,还让在世的亲人觉得窝囊,得把这贼抓住才行,否则长此以往,时间久了,弄得人心惶惶的,算什么事。我就说:“虽然,我是一个开车的,没什么大能耐,但我有可能有办法给你们抓住这个贼,要不,我就试试看,你们就等我的消息吧。” 没想到,我这么一说,他们竟然都信了,原因我估计是,看我半夜三更的自己一个人跑到墓地里来,一点都不害怕,就觉得我很厉害似的,其实,此时,我是想起了嫣儿就在那里,我是想,可以通过她得知盗贼的消息的。 既然如此说了,老人他们几个还都信,所以也就彼此留下了电话号码,临走的时候,我对老人说:“你回去等我电话就是,我不敢说百分之百给你找到那个盗贼,但是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准确的消息的!您也不用天天晚上来这里守着了。” 等我离开公墓,开车到了城里,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 子时已到,从这十一点开始,到凌晨一点,就是这个子时,在这个时间段内,我不知道此时的嫣儿,能否找到心仪的依附之生灵,我虽然在走的时候那么安慰她,但是我也只能是那么说说,宽慰一下她,我也不知道她到底造化如何,什么事也有万一的,心里也真的为她而焦虑。 跑在城里的大街小巷,又拉了几个人送到目的地,一边送人我一边随时留意着那辆鬼出租车,但是一直也没有看到他的半点影子。 到了凌晨接近一点,我的心里就更加有点乱了,主要是担忧嫣儿的依附,我也想过再回到墓地去,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可是又怕打扰了那正常的秩序,因为我是不能强加此事的,一切要顺其自然。 一边为嫣儿而焦虑,而现在又找不到那辆鬼出租车,正在我心神不定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昨晚,那个小伙子是从医院的停尸房那走出来的,他去那里做什么呢?这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何不也去那里看看呢。 想到了,就去做,我立即调整方向,向医院疾驶而来。 就在我减速拐弯,要通过医院大门口的时候,从里边突然冲出来一辆车,迎面快速的向我撞来,因为事出突然,我豪无防备,虽然我的车速不快,但是架不住对面来车的速度太快! 就在这一刹那,我心想,坏了,要撞车! 对面的来车直接冲向了我,我知道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就在我惊恐之余,没想到来车的司机技术很好,一个急打方向,竟然从我的侧边擦车而过,彼此都毫发未损! 可就在两车交错的这一刹那,我也认出了那辆车竟然就是那辆鬼出租车! 我急急的把车子开进医院的大门,停下来,还惊魂未定,还没有意识到,要去追他。 但我停好车子后,就跑到了医院的门口,往大街上望去,可惜那辆鬼出租车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原来,他真的是又来了医院,那就一定还是去了停尸房那,那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肯定是与他有所关联! 我回到车子前,把车又挪到了停车场停好后,就向医院的停尸房那个方向走去。 停尸房位于整个医院大院的最后面,越过病房楼,接着就是锅炉房,锅炉房的后边才是医院的停尸房。 停尸房和锅炉房之间有两棵很粗大的法国梧桐,没有灯光,一片幽暗。 我刚走到树下的时候,就发现了面对着大树干,一个弱小的女子的鬼灵,背对着我,正站在树下哭哭啼啼。 从背后看,小女子穿一身白色素净的连衣裙,如果不是这连衣裙和她发出的哭声,是不能断定她是一个女子的,因为她的头上竟然没有一根头发,光溜溜的,很显眼。 女子在这里伤心地哭着,我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后,她竟然都毫无觉察,当我凝神对她说了一声:“你为什么在这里哭?” 小女子听到了声音,似乎很惊奇,立时止住了哭泣,抬头望了望面前的大树,才突然扭过头来,发现了我就站在她的面前,此时,她一脸的惊恐,茫然的看着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67章 在坟丘中穿行 静寂的深夜,幽暗的大树下,小女子有点慌张地转过身来,茫然而又惊恐的瞪着我,都忘记了擦拭眼角的泪花。 不高的个子,只到我的胸前,好像只是皮包骨头般瘦弱的身躯,弱不禁风的样子,本来就是一个若隐若现的鬼魂,此时,加上稍微飘起的连衣裙带,愈发显得飘渺而又虚幻。 圆脸,光头,如果不是那一双大大的眼睛,正在瞪大了望着我,我根本都看不出面前的她,哪里还有一丝活力。 还没等我说话,她先开了口:“你也是一个鬼魂么?” 我冲她笑笑说:“我不是,我是一个人,我是一个能看到你们这些鬼魂,并且还能与你们说话的人。” 通过她刚才惊恐的表情和这句话,我就知道她才死去不久,她甚至现在都还不能分辨出鬼魂与人的区别,另外,我也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她的那份纯洁与不谙世事。 “你是人,那你怎么不怕我呢?”小女子仍然瞪着大大的眼睛,不解的又问。 “为什么要怕你呢,世间的人之所以怕你们,是因为还不了解你们的世界,鬼的世界也分好坏,人的世界不也是如此么,两个空间都一样,不管是鬼还是人,怕的只是坏鬼和坏人,好鬼和好人,干嘛还要怕呢?你说,是不是呢?” 我这么一解释,小女子听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似乎已经放松了不少,接着说:“也许吧,我也是才知道,原来,鬼也是分好坏的,和人一样。” “你为什么会躲在这里偷偷的哭呢?” 此时,她叹了口气说:“我本来是挺高兴的,我高兴的是,自己终于死了,我自从生下来就体弱多病,从我记事起,我就一直待在医院里,外边的世界,我都看不到,也没机会接触,更不懂,后来,我又被诊断出得了肺癌,又熬煎了几年,才死在了这里,终于解脱了我的病体,也让我获得了自由和轻松,可是还没高兴一会呢,没想到,我就又遇到了恶鬼。(..info)” “什么恶鬼?” “我也说不清楚的,我是今晚才知道的,我死以后,这两天一直就在这停尸房里,可是今天晚上来了几个年轻的男鬼灵,好凶的样子,他们告诉我要我嫁给一个和我同村的,死了好多年的人,明晚就要成亲,可是我不愿意,他们逼着我说不愿意也得愿意,没有任何的选择,说明天一大早就会有人给我们结成阴亲,到时候谁也管不了了。” 所谓的阴亲,就是人间的神老妈妈,做一些法事,把两个死去的男女结为夫妻。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呢?” “因为他们说的那个人,活着的时候就是一个恶少,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我活着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让人给杀死的,没想到死了以后,他逃脱轮回,做了一个游魂野鬼,还成了一个恶鬼,也如在世间一样,无恶不作,我怎么能嫁给这样一个恶鬼呢?” 此时,我一听恶鬼这个词,自己的心里就莫名的兴奋了一下,好像我就是专门与恶鬼作对的似的,只要有恶鬼的地方,我就必须站出来,因为这就是我该管的事,我天生鬼眼,不就是要铲除这些危害鬼界的恶鬼么? “这个恶鬼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张启科,人家都管他叫科哥。” “对了,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任曼曼,叫我曼曼就行。” “他们是怎么和你说的,你必须要跟科哥结婚呢?” “我还没咽气的时候,好像科哥就知道我要死了,他就托梦给他的父母,说要在阴间成亲,要娶我为妻。.info他家里很有钱,而我家被我的病拖累了这十几年,早已经穷的一干二净了,他们就给了我家很多钱,我父母当然就高兴地答应了,明天在我火化以后,就把我的骨灰埋入科哥的坟墓,明晚就要举行婚礼了,可我心里真的是不愿意啊!” 说着,曼曼竟然又伤心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接着说:“我心里虽然不愿意,但是我又心疼自己在世的父母,他们为了给我治病,操劳了大半辈子,都没能得到一点报答,我却先他们而去,再也无以回报,他们能得到这笔钱,把我嫁给科哥,按理说,我也不能反对的,可是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我不想,但我又毫无办法……” 看到曼曼无奈而又伤心的哭着,我就问:“你心里的那个人,他是不是一个出租车司机?” 曼曼一听,立时抬起头来,停止了哭泣,惊讶的看着我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哦,我还知道他是子陵市的一个出租车司机,是一个很清秀很温存的小伙子,对吧?原来他大老远的跑来,来到了我们这个城市,就是为了找你哦。” 曼曼听了我的话,好像立刻就觉得我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挺厉害似的,她就像终于抓到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找到了最后一点的希望,立即急切的问我:“那您能现在就去帮帮他么?!他现在已经去找科哥了,他说要去杀了科哥,刚才才气呼呼的跑了,我怕他吃亏,所以才在这里哭。科哥手下有那么多恶鬼,他怎么打得过他们啊,您快去帮帮他吧!我求求您了!” 此时,我也听明白了,刚才那小伙为什么开车这么快的飞出了医院,原来是去找科哥打架去了! 鬼魂相争,必有恶果,会弄得人心惶惶,又会扰乱人世间的安宁,我当然不能不管! 我赶忙问曼曼:“那小伙,去了哪里,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家住在郊区的天井官庄,村后的小山下,是我们村的墓地,科哥的坟墓就在那里,我想秀勇就是去了那,您快去帮帮他吧!” “他的名字叫秀勇么?” 我这么一边问着她的同时,就已经挪动开了脚步。 “是的,叫秀勇!” 我飞快的跑出了停尸房的树林,沿着楼间的小道,到了停车场,开上了我的车,疾驰出了医院的大门,往天井官庄驶去。 之所以这么急切,是因为我知道秀勇如果寡不敌众,就会魂飞魄散,要么变成毫无理性的厉鬼,要么就会化为乌有,而急切的等在这里的曼曼就会魂无所依,也变成孤苦无助的游魂野鬼,不光在人世间受尽了病体的折磨,就算到了阴间还要受一无所爱的心灵折磨。 我既不能让恶鬼科哥得逞,也不能让秀勇变成危害人间的厉鬼或者消散,更不能让凄苦的曼曼再受煎熬! 天井官庄就在三水山的东边,距离三水山有四五公里,也是一个不大的小村庄。 当我开车驶进村子里的时候,就听见满村子的狗叫声,已经此起彼伏,乱成一片。 我的车沿着村里的一条水泥大道,往村后疾驶,有几条大狗,惊恐的跟在我的车前车后,也随着车往村后奔跑,同时我还发现,狗叫声已经惊醒了村里的个别住户,院子里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当我的车从村里的大道上出来,拐上了一条土路,土路两边是农田,土路与水泥路交接的地方是一个大下坡,我看见村里的狗都站在村后高高的土坡上,朝着土路延伸的尽头,那黑黢黢的荒山狂吠。 我仍然疾驰在农田中间的土路上,田地里还堆着一座座玉米秸秆。 土路的尽头,就是山的脚下,在灯光的映射下,我看到了黑乎乎的一片侧柏,还看到了树林里隐现的那一座座高大的坟墓,同时,我也看到了那辆鬼出租车就停在了树林边的小路上。 我把车也紧靠着那辆鬼出租车停下,熄了火,但是没有关掉车灯,外边一片安静,我看了看车上的电子时钟,正好是凌晨三点。 我关掉车灯,拿起手电,下了车。 月亮已经趴在了西边远处的山头上,但依然明亮如水,坟丘,树木,还有车子,都被拖出了一道道长长的影子,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远处,村后那不安的狗吠,隐约传来,越发显得我面前的墓地,死般静谧。 我抽出一只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打开了手电,步入半腿深的荒草,沿着高大的坟墓间的空隙,向墓地深处走去。 墓地的坟丘都堆的很高很大,有接近两米多吧,坟前的墓碑也很高大,走在这坟丘与墓碑中间,我就感觉自己的渺小,再加上墓地里的侧柏有很多都有碗口粗,如果没有我手电的光亮,树林里应该是漆黑一片,月光根本一点都透不过来。 越往里走,我的视野也变的越来越狭小,都被这坟墓与墓碑,还有树木所遮蔽。 只有“沙沙”的,我的脚步声,偶尔从荒草中,窜出一两只老鼠,瞪着迷惑的眼睛,看我一眼,倏尔消失。 当我绕过了数不清的坟包,来到了又一个大坟前的时候,这个坟丘,周围竟然没有树木,几道月光斜侧着穿过树枝,透了进来,而此时,我似乎听到了就在这个坟前的墓碑后,发出了微弱的**声。 我慢慢的走过去,拨开半人深的荒草,终于看到了那个小伙子,秀勇。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68章 恐惧的幻术 高大的墓碑后面,半人深的荒草丛中,这个叫秀勇的小伙子的鬼魂,趴在泥土与荒草交接的地方,发出轻微的,断断续续的“哼哼”声,已经,奄奄一息。 “秀勇!秀勇!……” 他似乎还能听到我的呼唤,非常虚幻的身影,此时,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紧接着头也左右晃动了一下。整个的身影都已非常的模糊,仿佛化在了淡黄色的草丛之中,我知道,他即将魂飞魄散! 此时,我赶紧拿出了招魂铃,按照孙道长对我说的方法,紧握在手里,弓下腰,把招魂铃放在他的后脑勺的附近,轻轻的摇晃,“叮铃铃……叮铃铃……”同时,我聚精会神在心里默念:“赐我力量,魂归秀勇,赐我力量,秀勇魂归……” 在我摇铃与默念的过程中,一会的功夫,我就发现秀勇虚幻的身影,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他的头竟然也缓缓的脱离了荒草,慢慢的随着后背的拱起而抬起,他的魂魄也在逐渐的凝聚,渐渐的有了力量。 而就在此时此刻,因为我弓腰晃铃,我是半曲着身体的,只顾着低头注意秀勇渐变的身体,而一点也没注意到,就在我的头部周围,竟然聚集了一圈的鬼魂! 我一抬头,环顾四周的时刻,看到了他们那血红色的,愤怒的眼睛正在盯着我看,他们不解而又恼怒的眼神让我吃了一惊! 毕竟他们离我的面部太近,在我感到惊诧的同时,我立即怒睁了自己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眼球仿佛都要弹出眼眶,随着,我厉声喝道:“滚!” 立时,我就感到我的身体周围,一阵寒风,一阵阴风,带着刺骨的凉寒,倏尔形成一股小小的龙卷风,卷起了坟间的枯叶败草,腾空而起,又瞬间消失了。 当我再次凝神察看秀勇的时候,他已经半弓着腰,近乎站了起来,他回转过身子来,冲我艰难地笑了笑,算是表达自己心中的谢意。 我问他:“怎么样,没事了吧?” 他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说:“还是有点,有点不能聚神,但是已无大碍……谢谢!” 看到他还是如此的虚弱,加上第一次使用招魂铃,感到好奇而又惊叹它的力量,我就想再用招魂铃帮他一下的时候,此时,我不经意间看到这个坟丘的不远处,就在几道月光落下的地方,竟然聚集了一群鬼魂,他们正围着一个很高大的恶鬼,不用猜,我就知道那是科哥,他们正在窃窃私语,对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们似乎不认识我,也不明白我到底是谁,更不知道我的能力,所以也不敢贸然出手,但是置身于这昏暗的坟丘之中,阴气最重的地方,无疑他们的力量也是不容小窥的,更何况,我也隐隐约约感受到了科哥一种无形的力量,我还是带着秀勇先离开这里为好。 我对秀勇说:“跟我来,我们先离开这里!” 我又一次摇起了招魂铃,“叮铃铃……叮铃铃……”同时心中默念:“秀勇快来,快来秀勇”刚刚把我的意思在心中说出来,就发现眼前的秀勇倏尔之间不见了,我就明白,他已经到了铃中! 我立即打开手电,想走出这片坟墓。 可就在我一转身的时候,突然在我眼前,一具全身着白的尸体,在我面前晃动,它被挂在树上! 而此时,我不经意间一看四周,才看清,在我周围的墓地里的树上,都在飘荡着一具具白色的尸体,虽然今夜无风,但是这一具具尸体却在飘荡…… 全是大白色的,长长的衣衫,飘在这昏暗的墓地的树林中,分外的显眼! 我凝神瞪起了眼,此时,我能感觉到我的眼里似乎放出了光!而当我再去仔细看去的时候,眼前除了高大的坟丘就是墓碑,和站立的侧柏,飘荡的尸体全然不见了! 我也不管这些了,顺着坟与坟之间的空隙,急匆匆的跑出了这片墓地。 当我来到秀勇的车前,打开了他的车门,回头再看了一眼身后的墓地,静悄悄的,又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我弓着腰,头伸进车里,把招魂铃举在了驾驶室内的座位上方,轻轻的说了句:“秀勇立显!” 再一看,他已经半躺着坐在座位上,但看上去依然还是疲弱,我说:“秀勇,你赶快打起精神来,闭上眼睛,聚精会神地听着我的话,感受一下招魂铃的力量!” 他立时闭上了眼睛,我又轻轻地摇起了手中的招魂铃,这次我没有停下,持续的“叮铃铃……叮铃铃……”的铃声,在车内鸣响,同时我依旧聚神默念:“赐我力量,魂归秀勇,赐我力量,秀勇魂归……” 因为我紧握着招魂铃,此时,我感到了手上的力量在慢慢凝聚,然后手上的力量传到了铃上,铃声开始变大,但更加的清脆悦耳。 而我心中,随着默念次数的增加,不光我觉得心中的能量在快速汇聚,一股股能量波在翻涌,同时也传到了手上。 此时,我终于真正明白了心咒力量的强大,同时我也真正明白了招魂铃的使用方法! 心咒意念的力量从我心中发出,汇聚到手上,再传到手中的招魂铃,然后又通过招魂铃在四散,散出的能量,就施加到心中所念出的心咒的目的物上。 铃下的秀勇,已经慢慢睁开了眼睛,那份朝气,那份微笑,也已经回归到他的灵上。 他看着我,笑着说了声:“谢谢!我已经好多了!” 我停下了摇晃与默念,把身子从车内挪出,微笑着对他说:“秀勇,以后做事要量力而行,切不可莽撞行事!” “对不起,阿泰哥,当初我就应该接受嫣儿姐的建议,来找您接受帮助的,可是对您还不熟悉,也对您有点怕意,但最终还是您救了我,谢谢!” “别说了,我都知道了,你现在应该可以开车了,你赶快赶回到医院,保护好曼曼,剩下的事情,由我来做,我会帮你的,快去吧!” “那你,那他们,你能对付得了么?” “哈哈,你放心吧,我就是专门收拾这些恶鬼的,你放心的快去吧!” 我闪到一边,秀勇发动车子,掉转过车头,就急匆匆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此时,我才发现,月亮已经隐与山后,四周竟然又全部沉浸在黑暗之中,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我走到车前,抽出烟来点上,背靠着车门,望着眼前这黑乎乎的墓地,静寂一片,一点动静也没有,我估计科哥那群恶鬼,也不敢再次冒然行动了,因为他们也看到了我手中的招魂铃,那会,应该也听到了清脆的铃声,也已经感受到了它的力量,同时,我天生的鬼眼,也让他们有所畏惧。 我抽完一支烟,眼前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我就想回去吧,他们也不敢奈何我的。 我坐到了车里,发动起车来,打开了灯光,就要挂档往前行驶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的车前,竟然是一汪水,再仔细一看的时候,就发现车前的水面在逐渐扩大,一会的功夫,竟然看不到前面的边际了! 水面开始翻滚,浑浊不堪,先是一层淡淡的雾气,继而雾气浓了起来,黑压压的笼罩在水面上。就在我还疑问的时候,一扭头,竟然发现黑乎乎的墓地也不见了,原来,我的四周此时竟然全都是翻涌的浊浪,我竟然就飘在了一片浊水之上! 我这才明白,原来,这是科哥这个恶鬼,他们在使用幻术,想把我困在了这里! 就在我明白了怎么回事的时候,我就看到翻滚的水面上,竟然飘荡着数不清的头骨,它们在随着水的波动而滚动…… 随后,那些头颅的眼眶中,鼻腔中,口中开始在往外喷涌着鲜血,浑浊的水,开始渐渐的变红,很快,围在我四周的水已经全变成了红色,就像一片血海,血涛依然在翻涌…… 对付眼前的幻觉,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自己的镇定。 我调整呼吸,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血海,无所畏惧,毫无慌乱,我还又抽出了烟来点上,慢慢的吸着烟。 吸了几口烟后,我就发现,血面上的头骨,在慢慢的向上伸展,变成了一个个鬼灵,在血面上缓缓的向我飘来,逐渐的汇聚到车的四周,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竟然还有的已经趴在了我的车窗玻璃上,流出的鲜血,流到了我的车上,弥漫了我的视野,同时,我也听到了车外“吼吼”的鬼叫声! 此时,我感觉时机已经成熟! 我猛地打开了车玻璃,举起了手中的招魂铃,使劲的摇了起来,同时大喊一声:“恶鬼!滚开!” 我声嘶力竭的怒吼了一声,连续地摇动着手中的招魂铃,趴在车上的鬼魂,瞬间消失了,同时,我也看到了眼前的血海,也无有了任何的踪影。 我毫不犹豫地打开了车门,窜下了车,站在车门前,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招魂铃,又是一声怒吼:““恶鬼!滚开!” 我的声音很大,传的很远,在这空旷的田野里飘荡着,回响着,此时,我还听到了村后,又再次传来了几声犬吠声。 一会,我的周围有重归寂静…… 还是眼前这黑乎乎的墓地,田野里也是一片昏暗,在我灯光的照耀下,弯曲的土路也一直延伸,直到汇入这黑夜之中。 我冷静了一会,再次坐回到车上,加速向前驶去,可就在我到了空旷的田野里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69章 鬼打墙 我开车从墓地前的小路,拐到天井官庄村后,那一大片田野里的土路上。 土路正好穿田而过,弯弯曲曲,来的时候心里急,车速快,也没怎么注意路况,现在才发现,在车灯的照射下,路面极其坑洼不平,到处都是庄稼成长的时候,浇水留下的小水道与水坑,虽然现在没有了水,但是痕迹犹在,车也开不快了。 没有了月光,四周虽然一片漆黑,但还能看清,田地里堆起的玉米秸垛,像一座座小房子似的,静立在空旷的田野里。 车“吭哧吭哧”的缓慢往前行驶,灯光也随着坑洼,时而照远,时而照近,颠簸起伏。 大老远的,抬眼望去,能模糊的看到了前面村子里最后住家的房屋了,我也听到了村子里面偶尔的狗吠声,虽然依然还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但是村子里的几处灯光,虽然也很模糊,但是也让我觉得了温暖,甚至是企及的希望。 可过了一段时间,就在我慢慢往前行驶的过程中,突然发现,车窗外的雾气也越来越浓,车灯真如两把利剑,斩向眼前的浓雾。又行驶了一会,两把利剑似乎再也斩不断了这眼前的浓雾,变得越来越淡,似乎所有的光线都被浓雾所吸收,所融化,变得苍白无力。 迫不得已,我把档位再次降低,用一档往前慢慢的行驶,再去看村子里的房屋与灯光的时候,却只有满眼的雾气,灰茫茫的,很厚很浓,似乎深不可测。 虽然我来的时候,走过这里一趟,但是我也没记清楚路子怎么走,再加上本来就弯弯曲曲,现在又看不清前面,就连我的车头前盖的位置,都很模糊了,灯光根本钻不进去,苍白无力的射出来,就像照到了前面灰蒙蒙的一堵墙上,根本不起任何的作用了! 这种情况下,我当然是不敢往前行驶了,即便周围都是平坦的田地,哪怕冲到田地里对车子也没什么损害,但是此时我都找不到没有方向了。 开车这么多年,我也曾经多次遇到过晨雾的困扰,但从来没见过这么浓,这么厚的雾气! 我停下了车,静静的坐在里边,前面浓雾浑厚,似乎已经浓的停止了翻涌,而车窗四周也是如此,此时,虽然我在车里已经打开了冷风,但车内玻璃上依然已被水汽所遮掩,我用抹布,再次的擦了一遍,但前面依然还是浓厚的雾气,就放佛我已经被关在了一所雾墙筑起的屋子里! 想起了屋子,我就联想起了墙,此时此刻,突然一个念头闪进我的脑海:鬼打墙! 又是科哥这个恶鬼,在捣乱! 以前我所知道的鬼打墙都是在浓浓的黑夜之中,用夜色把人笼罩,让你辨不清四周的方向,而此时,我却遇到了用浓雾所筑起的鬼墙! 那一定又是科哥在这里想迷惑我的试听!还是想把我困住!以证明他的存在!由此可见,科哥这个恶鬼,真是已经有了相当的力量,竟然还能用这浓雾来打墙! 此时此刻,我已经完全被这雾墙所遮蔽,如果不是我坐在车内,我可能真的要被这雾气所融化,所吞噬! 就在我静观其变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车外一声尖厉的猫叫:“喵――呜!”叫声犀利刺耳而又醇厚,仿佛充满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无所畏惧,唯我独尊,任何东西都不会放在眼里! 随后,我透过模糊的车前玻璃,看到了一只不算很大,但是非常矫捷的猫咪,跳到了我的车前盖上,然后它像站立了起来一样,抬起头,又冲着这雾墙,再次发出了一声:“喵――呜!” 声音过后,我就看见站立着的这只猫,伸出了两只前爪,作着匍匐状,仿佛就要冲上前去,嘴里,狠狠的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仿佛,敌人就站在它的面前,如果敌人不退却,危险不解除,它就要一往无前的斗下去一样,毫无退缩! 等我赶紧拿起抹布,又擦拭了一下玻璃以后,就看见那只猫,突然的凌空一跃,就像飞起来一般,冲向了浓雾垒起的雾墙,当再次:“喵――呜!”声起的时刻,我的眼前已经突然一片光亮! 浓雾之墙,竟然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就在车灯的照射下,坑洼的土路上,半坐着一只野猫。 碧绿色的眼睛里,映照着,明亮的灯光! 仔细看去,毛色灰白,根根竖立,在车灯的照射下,油光的样子,脖子上一圈白**项链,显得特立独行。 车前的野猫,稍微静止了一会,半坐的躯体突然再次直立起来,而是发出了一声长鸣:“喵――”此时的声音听起来却是温柔而柔顺。 而当我刚走下车子,那只猫又突然跳上了我的车前盖,还没等我看仔细,嫣儿已经微笑着,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没有觉得一点的惊诧,满是欣喜的感觉油然而生,禁不住脱口而出:“你是嫣儿?!” 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接着说:“嫣儿,你把自己的魂魄依附到了猫身上?!” 此时,嫣儿在我面前,也是显得很激动又兴奋,对我傻笑而又欣喜地说:“是的,阿泰哥,我终于有了自由身,我终于可以天天陪着我的父母了,我终于可以让自己的魂魄,自由的穿梭在人世间了!” 我也为嫣儿终于达成自己的心愿而幸福,而喜悦,禁不住往前一步,走到前车盖前,抱起了正蜷伏在车盖上的那只野猫! 野猫温顺而又柔软,在我的怀里,抬起头来,用那两只有神的蓝绿色的眼睛,幽深地盯着我。 嫣儿此时在我身边,也略带羞涩,同时仍是兴奋而雀跃,她对我说:“谢谢,阿泰哥!今晚我已经跑遍了整个博城了,我要跳跃在我想去的每一处角落了!我要走了,我随时也会再来找您的,阿泰哥!” 嫣儿说着,就从我怀里抱起了那只猫,两者瞬间合二为一,那只猫再次跃到车盖上,再次的站立起来,回转身体,对着我:“喵――呜!”一声,温柔而又清脆,接着身子一跃,就汇入到黑暗之中,消失了。 看着它欢悦的跳起,在消失的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公墓里盗墓贼的事,还没来得及告诉它呢。 继续开车前行,周围的浓雾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车前灯光,也照亮了土路的前方。 此时,我的眼前也明显的看清了不远处那村庄的轮廓,还有住户中,那昏黄的灯光。 一边开着车,心里还在为嫣儿找到了依附生灵,而兴奋!禁不住又抽出烟来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扭头往东边远远的山丘望去,连续的山顶,那一道弯弯曲曲的折线上方,已经显现出了微微的亮色,原来天已经就要亮了。 车行驶到村后的那个大坡,我加油门上去的时候,还看到了一群狗仍然站在坡顶,抬着头,不解的看着我,似乎还略带惊恐,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的声音。 当我驶进村中那一大段宽阔的水泥路,我已经看到路两边的房屋里,基本上都已经亮起了灯光,院子里还传来了说话声。 车至半途,我还看到路边一个老汉,正抱着手,佝偻着腰,站在路边的街灯下,非常迷惑的看着我的车子经过。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数字君有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or 第70章 挖坟的民工 当我开车回到城里的时候,天已经亮起来了,但每一座高楼大厦都被浓厚的雾霭所包裹,所笼罩,到处都是灰蒙蒙的,看来今天的太阳是挣脱不出来了。.info 大街小巷两边的早点摊铺,都已开始营业,油条了,蒸包了,隔不远就一家,热腾腾的冒着热气,香气四溢,勾起了我的食欲。 把车停到路边,走下车,才感觉风“嗖嗖”地刮着,有点冷。 我走进一家用塑料纸棚起的包子铺,风把整个棚子都刮得“呼啦呼啦”地响,水蒸气弥漫了不大的空间,塑料纸上满是凝聚的水珠。 老板娘端上来四个热气腾腾的粉条豆腐馅的大包子,还有一大碗小米粥,一碟酸咸菜,我就着旁边脸盆里的冷水,洗了洗手就吃起来。 正在吃着,就听见外边摩托声响,有人在外边嘶哑着嗓子大声地喊了一句:“老板娘,给我来五个肉包子!” 塑料棚没门,我往外一瞅,喊话的人还跨在摩托车上,一条腿撑着车子,陈旧的黑色皮夹克,灰白色的牛仔裤,膝盖处还磨出了一个大窟窿,脚上一双黑白相间的运动鞋,粘着泥土,戴着头盔,看不到他的脸。 胯下的摩托车好像是很老式的野狼车,车后座上用粗皮筋绑着一把?头和一把铁锨,把柄很短,浅绿色,好像是军用的那种。 老板娘麻利的用方便袋盛起了五个肉包子,同时嘴里喊着:“还要咸菜么?” “要,多来点,老样子!”声音仍然是嘶哑着,好像都几天没有了清水的润泽,干涩而又撕扯,像敲响的破锣声。 开车这么多年真的习惯了,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要一打眼上下看一下,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就算不去仔细分辨,也能把每个人身上的各种信息收集来,在脑子做出一个简单的判断,基本也能猜个**不离十。 一看就知道这人是农民工,刨土挖坑,干建筑的,但此时一想起刨土挖坑,瞬间我的脑海里就突然映出了深夜里刨坟挖墓的盗墓贼! 人的想法就是这么奇怪,心里有了某种念头后,遇到合适的人或者物,就要把这想法强按在某个人身上,很自然的我就对眼前的这人有了刨坟挖墓的印象,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时候,老板娘已经把装好的包子与咸菜递到了那人的手上,钱都不用找,都是正好的,可就在那人接过包子交钱的一刹那,他抬起了头盔上的玻璃罩,扭头警惕地望棚里扫了一眼,而正好跟我的目光碰在了一起! 就在目光碰触的那一瞬间,我就看到了他眼里的一份警惕与多疑! 看人的眼光真的就能看透一个人的心灵,这似乎与我的职业有很大的关系,天天和各种不同的人打交道,都习惯了看人先看眼,同时我有天生鬼眼,连自己也感觉在日常的生活中,都能看的比别人更深更透。 我还在紧盯着他的时候,他接过包子,拉下玻璃罩,一加油门,就骑车窜出去了。 老板娘回到棚里,我装作不经意地问:“这人干啥的,说话声音这么怪?” “哦,那人就是个挖坟建坟的,干了多年了,谁家死了人就去给人家挖好坟,人都走了以后再给埋起来,听说可挣钱了。” 这么巧!老板娘的回答也让我大吃一惊,我虽然只是怀疑他是盗墓贼,并没什么根据,但没想到还真是一个挖坟工! 这时候老板娘又接着说:“现在就是死人活好干,比我卖包子可好多了,那人每天的活基本都不住下,几乎每天早上早早的就来买包子吃,也不知道又去哪里忙。” 挖坟工我也知道,以前也见过几次,但是老觉得刚才的那人与众不同,似乎哪里不对劲,是他那刚才的眼神还是别的什么呢? 我吃完了自己的最后一个包子,端起碗来喝粥的时候,突然想明白了,对,不对劲的地方是他的工具! 挖坟应该需要挖很深,挖坟工的?头与铁锨的把柄应该很长才对,但是这人的?头与铁锨的把柄怎么这么短呢,在深坑里干活,铁锨的把柄如果很短,怎么往外扬土?应该是很不方便的。 现在的墓地分两种,农村里的,每个村都有自己的村的墓地,比如昨晚我去的天井官庄的墓地,坟墓都很深很大,就找一些专门挖坟的挖坟工来做,但也同时找一些亲戚朋友或者就近的人,一块帮衬着挖坟埋坟;城里以及附近郊区的人去世了,一般都葬在公墓,虽然公墓有好几处,但类型基本都是统一的,也是有专门的挖坟工,坟地也很浅,看来这人是专门在公墓里做工的,这么想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自己虽然又否定了自己刚才的猜测,但是那个盗墓贼的印象却一直挥之不去。 吃完饭结了账,到了车里。时间尚早,我得干会活了,这时候正是好拉人的时候,大家都正在外出,上班的上班,做事的做事,打的的挺多。 接连拉了几个人送到目的地以后,到了八点多,都陆续上班了,我就给交警队的李队长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查一下恶鬼张启科生前的信息。 信息很快就反馈给了我,关于他的住址,父母的姓名以及案件的大体过程我都知道了。 原来张启科生前真是一个十足的流氓痞子,仗着自己的老爸是村里的书记,还兼职在村建机械厂当经理,有钱又有势,就他这么一个独子,他就整天游手好闲,到处惹是生非,打架斗殴,欺男霸女,是当地派出所的常客,最后确实是跟人打架致死的,要是活着的话现在都有三十多岁了。 这样的人不是什么好人,即便是活着也没人喜欢,死了还成了恶鬼一个,还要强娶曼曼为妻,拆散人家情投意合的一对,并且昨晚,还对我如此威胁与挑衅,这样的恶鬼,我不除了你,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危害人鬼两界。 昨晚听曼曼的鬼魂说,今天就有神婆,就要把她跟科哥结为一对,晚上还要举行仪式,如果神婆强行把他们结为了夫妻,又举行了仪式,事情就不好办了,我也不能再拖延时间了,必须立即去阻止这场孽缘,但我该怎么办呢? 不管怎么样,事到关头,就会有办法,车到山前必有路,我还是先去天井官庄走一趟,看看情况再说吧。 到了天井官庄的村口,在一所房屋院墙的前边,站着两位老太太,正在那窃窃私语。 我就把车停在路边,走上前去,两位老人看我是奔着她们而来,似乎显得有点惊恐与不解,也不说话了,都抬起头来不安地看着我。 当我走到她们身边,给两位老人问好以后,我就问任曼曼的父母家住在哪里,怎么走的时候,两位老人此时显得似乎更加吃惊了。 我看到她们如此不安的神态,也觉得有点不理解。 这时候,其中一个老太太就唯唯诺诺的小声地问我:“你是公安局的吧?来查曼曼的事?” 我先是一惊,但接着就明白过来了,因为我的车是出租车,统一的颜色,又有顶灯,跟派出所的那些公车有点相像,所以偏远一点的,农村里的老人很少见,有一些不大出门的老太太老汉,就把我们开的出租车当成警车了,以前这种情况,我也遇到过,原来这两位老人是把我当成警察了。 我笑着对老人说:“不是,我就是一个开车的,专门拉人的。” 我的解释对于她们来说,似乎根本就没用,老人接着还是肯定地说:“就是给公安局拉人的哦,那也是公安,恁是来问曼曼的事的?” 我听了,心里在笑,还公安局的,呵呵,但我也不解释了,对待这些老人,你越说多了越解释不清的。 这时候其中一个老人悄悄地对我说:“恁是来查曼曼的事的,就来对了,我跟恁说啊,昨晚俺们这里出大事了,俺们村里的坟地里,一晚上都没住下,那狗啊,一晚上都没住下地咬,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都说跟刚死了的曼曼有粘缠。” 我虽然明白老人说的昨晚的事,但我没搭腔,继续听老人说。 “今早,俺那老头子起了个大早,就去坟地里看了,回来说是坟地里,好几个坟子都被挖了,一进去就觉得心里凉乎乎的,吓人啊!” 哈哈,我就知道这些农村的老人在这里大惊小怪的,哪有什么坟子被挖了啊,我又不是不知道。 “大家都在寻思着说,是因为曼曼刚死了,要埋在里边,和我们村的早死去的科子成鬼婚,恁想啊,曼曼从小就没好一天,整日里病怏怏的,那个科子是怎么死的?是被人砸杀的,大家都在说,这门亲戚不行的,可是曼曼家穷,就看着钱了,真是糟蹋了自己的闺女哦。” 我一听老人说的话,似乎对我很有用,我正想怎么找到事情解决的突破口呢,我就问:“那曼曼和那个科子结婚怎么就不行呢,反正是死了,怎么不也一样么?” 老人听了,朝我很不解的看了一眼,似乎对我的话很不屑,又说:“哎呀哦,恁是不知道科子这家是什么人哦,在俺们村里都为臭了,为的可是不好,没一个说好的!要是好的话,科子还不早成了阴亲了,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找来找去,没一个死了大闺女的人家愿意和他们攀阴亲的!” 哦,原来如此哦,可见一个人在世上的作为不好,就算死了也都没人说好的。 这时候另外一个老人像是求我说:“恁是公安局的,恁得帮着好好劝劝那曼曼家,不能和那家结亲的,村里的几个长辈都偷着过去劝了,可是人家就是不听,为了那些钱,真是作孽哦,恁帮着也一块说说!” 老人正说着,突然抬头看见了路边拐进来一辆轿车,老人探了探头,一边仔细的瞅着车,一边对身边的另一位老人说:“大妹子,恁看看,那不是科子爹的车么?” 两位老人同时都向已经驶到我们旁边那辆车上瞅去,我也扭过头来看的时候,突然发现,车上副驾驶上坐着一位老人,她正是我们小区门卫王大爷的姐姐!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71章 鬼眼抉择 当我回过头来,一看到王大爷的姐姐坐在车上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她是来做什么的,太好了,熟人之间好办事,因此下一步该怎么做,我也就立即有了自己的想法。 身边的两位老太太也都认识她,其中一位说:“这不是三水村的王大姐么,那个神婆子,原来是她来帮着科子家弄的这事哦……” “她不来谁还来哦,这死老妈妈子,眼蛋子里就只咂摸着钱,咂摸着东西了,保险得哦,科子爹还不知道给了她多少好么呢。” “俺还寻思科子爹去请孙道长来的,那个三水观,听说他可是弄上了不少钱哦,没想到王大神婆子来了。” “哎呀哦,那个孙道长,人家可是不来哦,人家多明白事,怎的会来帮这样的人家,请不动的!走,咱也看看去,看看他们怎么捣鼓。” 我也已经从两位老人那,问好了去曼曼家的路,临分开的时候,她们还特地嘱咐我,千万要说服曼曼的父母,别答应这门子亲事,不行就把他们抓了去,吓唬吓唬他们,我笑笑也没言语就走了。 曼曼家在这村庄的最西头,我把车停靠在路边,沿着一条小土路,很容易的就找到了这里。 空心水泥砖堆砌的院墙外,已经搭起了一个不大的灵棚,样式都差不多,帆布搭就的灵棚里已经摆上了一张大八仙桌,桌上我也看到了曼曼的照片,和那晚我在医院的停尸房旁边见到的鬼魂,脸模样几乎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张照片上的曼曼有头发,虽然不长,稀疏而又枯黄,但是有了头发,就显得漂亮多了,也精神多了。 瘦削的脸上,大大的眼睛,正在微笑着看着眼前的香炉里,冒出的丝丝香烟,天真无邪,让人生怜。香炉两边,香烛也是燃着的,火苗正在微风中摇曳。 为她守灵的是一个同样瘦弱的中年妇女,披洒着头发,蓬松杂乱,呆呆坐在一把破旧的马扎上,一动不动,一看就知道是曼曼的母亲。 每次当看到这同样的灵棚,还有灵棚里香案上,静静地陈放着的黑白照片,与香烟缭绕的香火,我的心情总是很沉重,这毕竟是生者对死者做着最后道别的地方。特别是自己还知道了逝去的曼曼的身世,从来到世间,就疾病缠身,最后在病痛的折磨中死去,时日无多,匆匆走过,留给亲人与熟悉的人的只有绵绵的伤痛。 而现在的曼曼更为特殊,死了,灵魂也得不到安生,还要为了嫁不嫁给科哥而愁思百结,魂灵也在默默哭泣。 灵棚后边的院子里,进进出出的,就那么几个人,都是乡里乡亲来帮忙的。 曼曼的母亲一抬头,先是看到了我,瞅了我一大阵,又慌忙地站起来,还以为是她家的哪门亲戚来吊唁的,但是端详了一阵后也不认识我,就有点木然的看着我,不知所措。 我怕直接对她说明来意,她也不会相信,我走到灵棚里,就说我是有点事来找曼曼的父亲,老任的,她说老任已经带着几个人去了医院,然后紧接着就带着曼曼的遗体去殡仪馆火化。 此时,我听了心里就突然有点着急,才突然想起来,曼曼去火化的时候,她的魂魄一定也会跟在那,而科哥那些恶鬼肯定也知道的,他们会不会去捣乱,或者做出别的什么事情来呢,我光顾着来这了,倒是真的没想到这点,但此时分身乏术,临时我也不能离开这的。 我和曼曼的母亲站在灵棚里,说了几句话后,慢慢的她就和我倾诉了起来,人在痛苦的时候都渴望倾诉自己心里的苦恼,特别是对于中老年妇女来说,于是也就聊到了曼曼与科哥要结为阴亲的事。 我说:“我也听大家都在议论,科哥生前可是一个痞子,还是被人砸死的,这样的人死了以后也不会安生的,把曼曼嫁给他,大家都在说,不大好……” 此时,曼曼的母亲,听我这么说,觉得我一个外乡人怎么也知道这事,就有点怀疑,我说我也是来到你们村才听人说的,她也就没再问下去。 然后,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难过地说:“大兄弟,恁也知道了,村里的那些人,他们都在骂我们,都说是我们家贪财,卖了自己的闺女!哎,其实也是,这么多年,为了给曼曼治病,在外边欠下了我都说不清的债,她爸爸也是着急,我本来的心里也是不愿意吧,可是我也不能只考虑死的,总还得为活着的人着想吧,她爸爸这么多年来,也是受够了苦,白天黑夜的出去干活挣钱,挣点钱,舍不得吃,舍不得喝,还不都是为了给曼曼治病,还不都是为了还人家的帐么,现在,人家科子家给钱,我们,还能说什么呢?哎……”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也有点难过,虽然我是来阻止这场冥婚的,但此时听了曼曼妈的这几句话,也真觉得是有道理的。 站在她的面前,我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与无能,现在,我虽然能来帮上曼曼了,但是却不能帮到她活生生的母亲,摆脱这眼前的困境与贫穷。 此时,我突然在想,自己这么做,到底有没有意义呢?我竟然对自己现在的行动与心理,产生了很大的怀疑,我到底应该是为了死去的曼曼的幸福着想呢,还是要为活着的这对苦难的夫妻着想? 一个是现实的人间,一个是只有我才明白的阴间;一个是为了拮据的生活而嫁掉自己死去的女儿,一个是为了一份美丽的情感而哭泣的曼曼。 我夹在这其中,应该何去何从?应该如何权衡这两者的关系? 这真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虽然我天生鬼眼,就是为了让死者安息,鬼魂平息,但是生者,但是痛苦地活在人世间的人,我又能为他们做一点什么呢? 此时,我真正的明白了,孙道长跟我说的话,说我以后肯定会遭受各种磨难,这磨难不光是来自肉体上的,还有自己思想上的挣扎与磨练,这样才可以真正悟到“道”的真滴,才能提高自己的法术与心咒的能力,原来真的是如此。 做一件事,不光是现实中的行动,还要接受心理上巨大的折磨与考验。 想了这么多,但我也不会放弃,我已经踏入的这段纠葛,那些事容我以后慢慢想吧,目前还是先要把这事做完再说。 我对她说,是的,生者,死者,都得考虑到,于是我就问曼曼的母亲:“你知道曼曼认识的秀勇么?” 我话一出口,她立即警醒的抬起头来,盯着我问:“你怎么知道那个叫秀勇的?你是他家的人?……” 此时,我也只能灵活应变了,我说:“嫂子,我不是他家的人,但是昨晚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一个女孩,她说自己就是曼曼,还在梦里对我说,她不愿意嫁给科哥,她在心里只喜欢秀勇,所以,我这不才过来问问这事的。” 她听了,仍然还是感到很惊奇,继续问我:“恁怎么也做了这个梦呢?恁认识我家曼曼,还是认识秀勇?” 都到这时候了,为了做完这件事情,我也不能不把自己的谎言继续圆下去,我说:“我是认识秀勇的,听他说起过曼曼这个人,但是我跟秀勇也只是认识而已,并不很熟悉。” “哦,恁这么说也对,我这几天也是老做这个梦呢,白天累了眯一会,都做梦,梦见我那闺女哭着对我说,不要嫁给科子,一定要嫁给秀勇,可是……” 她说到这,欲言又止,似乎更加的伤悲了,开始啜泣起来,然后又长叹了一口气,说:“哎,我们也都认识那小伙子的,人长得好,心眼也好,一直惦记着我家曼曼,他两个人,要是我家曼曼没有这病,不这么早早的没了,他们倒真的是天生的一对啊,哎……” 说到这,她已经掩面而泣,泣不成声。 等她哭了一会,我又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说起来,还是前年的事了,我家曼曼从小就有病,在子陵一家医院,听说那很厉害,我们就住在那给曼曼治病,秀勇那小伙子当时是医院的护工,两个人一来二去的就喜欢上了,最开始只有我知道,她爸爸不知道的,但是当她爸爸知道后,才打听到小伙子家里比我们家还穷呢,就说什么也不愿意他们交往了,当时还吵了架,其实呢,我也明白她爸爸这一是为了钱的事,二也是因为我家闺女有这么一辈子治不好的病,跟着谁,不也是怕拖累人家么。” 曼曼的妈抹了一下眼角的泪,继续说:“后来,我们就又回到了咱本地的医院,那个小伙子还来偷着看过几次曼曼,曼曼还高兴地对我说,那小伙子不在医院干了,开出租车挣钱,挣得多,还说要攒够了钱就娶曼曼,为曼曼治病……曼曼,那段日子可高兴了,自大她生下来,就没见她有那么高兴几天!可是,可是……曼曼就这么走了啊……人都死了,还说什么啊?” 此时,曼曼的母亲哭的都站不住了,我扶她做到马扎上,又对她说:“你还不知道吧,秀勇那小伙子,现在也死了。” “什么?!”她听了我的话,极其的惊讶,停止了哭泣,急切地问:“那小伙子怎么也死了?得什么病死的?” “秀勇是出车祸死的,也是前不久的事。” 她听了,愣怔了半响,呆呆的一会,她就突然放声地大哭了起来:“哎呀哦,这一对苦命的孩子啊!……怪不得,最近那孩子也不来看曼曼了,曼曼好几次都哭着要找他,还偷偷地告诉我说,好像不大好,秀勇是不是出事了,原来还真是……” 此时,曼曼的母亲,捂着脸大哭了起来,既为了自己的闺女曼曼而哭,也是为了那小伙子秀勇而哭。 不一会,就走进来一个老太太,似乎很生气的对她说:“俺可跟恁说了好几次了,自己闺女死了,不能哭的,你可别不听!身子是自己的!”说完,老太太就走出了棚外,我劝着她几句,她也像突然明白了似的,抬起头问我:“原来,那你来,就是想让我家的曼曼和秀勇结为阴亲的事吧?” “是的,嫂子,他们是最好的一对,生前感情就那么好,虽然谁也没能活到结为夫妻的那一天,他们虽然都死了,但是两个人还是找到了彼此,现在就在一起呢,我们活着的人,还怎么能忍心再去拆散这对苦命的孩子哦?”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数字君有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or 第72章 王大神婆 曼曼的母亲听了我的话,停止了哭泣,呆呆的坐在马扎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过了好久才说:“我心里倒是很愿意哦,可是她爸,在曼曼生前就不愿意,现在到了这一步,不用说,我也知道他是不愿意的,再说,科子的父母都已经托人过来,把这事基本都定好了,等一会,三水村的王大神婆就过来,烧香磕头,就把这事定下了,不好办了哦。(..info)” 此时,我也能感觉到她在心里头,是愿意自己的闺女和秀勇结合的,这就好办多了,我得需要各个击破,于是我接着她的话说:“只要你心里头愿意了,就好办,等会要是王大神婆来了以后,你就说,又去找孙道长算了,说他们两个人的生辰八字不合就行了,剩下的事,我来办。” 她听了,若有所思的机械地点了点头,但还是一脸的茫然,还没有做出自己最后的决断。 我知道一时半会也说服不了她,心里还急着去殡仪馆看看,我刚说要走的时候,就看到远处的小路上急急地走来了王大神婆和一个妇人。 这正是我的好时机,我让她好好寻思下,不要再去拆散情投意合的一对苦命人了,然后就沿着小路,快步迎着她们而去。 大老远的,王大神婆就抬着脸子一边走一边瞅着我,等还有五六步远的间隔,老人就已经认出了我。 同行的妇人每只手里面都提溜着一个白色的大包袱,通过露出的东西,我看到都是些烧纸香和一些点心水果,王大神婆除了右手指间夹着一只香烟,别的什么也没带。 我们见了面,寒暄过后,我说借一步有点话说,她迟疑了一下,就让那个妇人先走了,我就跟她站在路边,直看到那妇人离得我们比较远了,我才问:“王大娘,我知道您是来给曼曼和科子结为鬼夫妻,烧香磕头,举办仪式的,但是您仔细算过他们两个人的八字相合么?” 老人听我这么问,先是吃了一惊,接着有点自傲地笑着说:“我做这个都几十年了,还没算出过不合的来呢,凡事经过我手办的,就算是八字再怎么不合的,我也有办法让他们合起来的,保险没错。” 我笑笑说:“即便是你让他们能合起来,但您能保证合起来的他们,在阴间,就过得好么?” 老人家不屑地看着我说:“那就是阴间的事了,那就是他们的事了,咱们可管不了那么多的,再说,谁知道呢,就是我们这阳间,你没看着不也都有今天结婚,明天就离婚的事么,多着呢,咱不管这些,只要能让活着的人高兴了,心理上觉得舒服就行。” “活着的人是在阳间,不和了,离了再去找也没事,死去的人可是在阴间啊,你把他们的骨灰合葬在了一块,他们要是不和了,谁还再去把他们的骨灰再挖出来,再去找合适的哦?阳间怎么生活,我们都知道,但是在阴间可不一样吧,这个,您是做这个的,不可能不知道吧?” 老人家听了,似乎已经不大高兴了,用力地吸了口烟后,阴沉着脸,就反问我:“你这么说,你好像知道一样,你去过阴间?您见过他们在阴间是怎么过活的?” 我看着她,笑了笑继续说:“我说过的,阴间和阳间虽然不大一样,但他们的有他们的生活,做为我们还活在阳间的人,可也不能随便的乱点鸳鸯谱的,否则自己折寿不说,还害苦了那些鬼魂的生活。” “那照你这么说,你是真的见过了他们是怎么过活的,那你说说曼曼和科子怎么就不合了?!” 我看到老人实在是生气了,就像要吵我一样,我也急着去殡仪馆,也没工夫和她在这里啰嗦太多,于是我也沉下了脸子,郑重地说:“他们在阴间怎么生活的,我确实是没见到过,但是我见到过曼曼跟秀勇的魂魄,他们还活着的时候就是情投意合的一对,你情我愿,现在都死了,在阴间也是很好的一对,你干嘛来非得拆散人家?!” 老人听了,疑问道:“秀勇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不知道的,这与你无关,你只知道曼曼在心里有自己相爱的人就行,不能拆散他们就行!” 老人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又深深地吸了口烟,想了一会,仍然带着不屑的神情说:“你说你见过他们的魂魄,但你说见过就见过哦,鬼才信呢,这方圆几百里地,除了孙道长外,谁还不知道,只有我是真的见过鬼魂的,谁也知道我是最会安排鬼魂的事的,这些事,不用你教我,我都做了几十年了!就还没办错过一次!” “我说我见过他们,您当然也不信,您说您见过鬼魂,那我问你,您见过科子是一个什么样的恶鬼么?” 老人听了不答腔,我继续说:“我也不跟您在这里磨嘴皮了,我还有急事,当然,你见没见不重要,我见没见也不重要,但您看这……” 我是听到刚才她提起孙道长,也才记起来,我口袋还有一样东西呢,我一边说着,一边就把招魂铃从口袋里掏出来,说:“这个东西,您不会不认识吧?” 我把招魂铃举到了老人的眼前,她一看到我手里的招魂铃,立即大变了脸色,惊讶地问:“这招魂铃怎么在你手里?!这不是孙道长的么?” 我笑笑说:“这东西原先确实是孙道长的不假,但现在他已经交给我了,让我用这东西专门来降服恶鬼,专门铲除阴间的恶鬼,这回你总该信了吧?” 老人这时候也慌忙把手里的烟头,扔到了地上,用脚搓了搓,不解的问我:“这是孙道长给你的?我以前见过的鬼,就是孙道长用这法器,抓住的,他把招魂铃给了您,难道您也真的是我们这吃阴间饭的人?” “我不是专门吃阴间饭的人,但我是专门来收服这世间的恶鬼的,孙道长还是我师兄呢!” 这么一说,再加上我手里的招魂铃,老人也不得不服了,脸上堆起了笑,有点难为地说:“您也不早说,你是孙道长的人,孙道长是我的师傅,这不都是一家人么,您早说了,我还和您犟什么呢?” 老人这么说着,但是又面露难色,说:“可是这事不大好办了,我也收了人家的礼,不能不给人消灾哦,再说科子他爹,这时候我要是……不给他孩子办了,还不……” “您既然是孙道长的徒弟,那他就应该告诉过您,要凭着良心来办事,不要乱点鸳鸯谱,更不能违背各自的规律与缘分吧?” 老人赶忙点了点头,我继续说:“既然您感到难办,这也好办,一会您到了曼曼家,就说,两个人的八字您又仔细算过了,确实不合,违背天意,如果强行让他们合在一起,就会给科子家和曼曼家带来厄运,剩下的事就交给我来做,行吧?” 老人听了,虽然还是面露难色,但也无话可说了,我为了再让她对我更加坚信一点,又说:“我这就去殡仪馆,就是为了找到科子那个恶鬼,要不您也跟着我去看看?” 老人听了,赶忙摆手说:“不去,不去……”只能很无奈地,咬了咬牙,说:“那好吧,我就按照您说的去做……” 这时候,已经等在前面的那个妇人,似乎也等的不耐烦了,就喊老人,老人赶忙说:“那我就按您说的去做,您可是要及时过来处理哦,要不,我也不好说话……” 我说:“您就放心吧,不会给您惹麻烦的,但您也记好了哦,趁事情还没走到无法挽回的那一步,您可要一定止住步子,要是走得太远了,后果是什么,您也不是不知道!” 老人一边答应着,一边急急地离开了我,小跑着去追那妇人了。 我也赶紧跑着到了自己的车前,往殡仪馆驶去,虽然我全力快速地到了殡仪馆,但还是晚了一步,科子已经带着那群恶鬼闹腾开了……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第73章 尸体站了起来 上午十点多,漫天乌云,太阳虽然也时而露露脸,但也是苍白无力,就像个残破的白色大盘子一样融在了浓云之中。(..info好看的小说) 阴风凄凄,不寒而慄。 而让人不寒而慄的,不光是我身体上的因风而凉,更是心理上极度的紧张与不安! 也许是因为这天气的原因,阳气微弱,阴气旺盛;也许还因为今天殡仪馆特忙,需要火化的遗体太多,还离着殡仪馆七八百米的水泥路上,就已经车接车,人挨人,络绎不绝,我的车根本都开不起来,不时的就要堵一会。 而堵车的间隙,当我凝神察看两边过往的人流的时候,我发现,就在这拥挤的人群中,不时的走过一个个鬼魂! 而今天好像来的鬼魂格外多! 我虽然知道它们都是来迎接或者告别,叙旧或者见面,新来的鬼魂的,但是我也不能排除科哥会召集更多的鬼魂,来聚到这里闹事的,所以,我今天在殡仪馆必须要格外留意,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招魂铃。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好不容易,车挪动着到了殡仪馆外的停车场,我又四处查找,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处能停车的地方,停好车就匆匆地往殡仪馆的大院走去。 而就在殡仪馆外一棵粗大的侧柏下,秀勇的出租车停在那,我也没过去看,我知道他也不会在。 我走进了近乎擦肩摩踵的院子里,挤进了人群之中,仔仔细细地查看着周围,我得凝神分辨出那是鬼魂! 在院子里,我搜罗了一遍,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任何目标! 曼曼,秀勇,科哥,竟然谁也没看到!它们都去了哪里呢? 就在我站在人群中考虑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有人喊我:“阿泰哥,您怎么来了,我在这!” 我扭头看去,看到了然哥和一群人正聚在院子里一棵矮化的国槐树边,他正在向我招手。第一时间更新 我挤过去,到了他们的身边,围在然哥周围的人里边,好几个我以前都见过或者认识,ktv的经理,还有跟踪我的那个叫钢质的家伙,还有两次跟着汪成想要揍我的几个人,他们都在。(..info好看的小说) 他们看到我走过来,都冲我瞪起了眼,而然哥却微笑着过来和我握着手,对他身边的人说:“这是阿泰哥,你们也许有的认识,他现在是我的大哥,也是你们的大哥,以后见了阿泰哥,都要喊大哥,听到没?” 周围的人听到然哥这么说,虽然不解,但也只能放弃了敌意,赶忙在脸上挂上笑,还有几个过来叫着大哥,和我握手。 欣哥的遗体也是今天火化,所以他们都在。 然哥问我为啥也来了,我说来找个朋友,刚说了没几句话,我突然看到了婷婷就站在墙脚处,这群人的外围,她正微笑着看着我,我也不自觉地冲她笑了下,这个小小的举动,让站在我面前的然哥看到了,他也扭过头去,一边随着我的目光去看,一边问我:“阿泰哥,您这是……?” 我扭过头来,笑笑说:“没事,呵呵。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好像然哥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对着墙边微笑,也就不再问了。 诺大的院子,虽然人多,鬼多,但是大家都比较安静,说话也都是很小声,偶尔也有几声低沉的哭泣,就但此时,却突然有人在狂喊:“诈尸了!诈尸了!!” 所有在院子里的人,几乎都听到了喊声,都不约而同的向喊声看去,就在停尸房那边,我也看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周围村庄里农民的打扮,正从院子东北角停尸房的门口跑了出来,嘴里喊着“诈尸了!诈尸了!!”慌慌忙忙而又惊恐的钻进了人群中。 这时候院子里的人,竟然都不约而同的往后挤,而不是平常在街上出点事,大家都一拥而上,去围观,正好想反,大家都带着惊恐与不安,随着人群往我们这边挤。第一时间更新 我立即想到,那边的出事,可能与科哥有关! 我来不及告辞然哥,就开始往前挤,一边挤一边才想到,刚才一直在院子找那些人,竟然忘记了去停尸房那里看看,那准备就要火化,在那里排队挨号的地方! 等我费力地挤到了人群的前面,快步跑到了来到了停尸房的时候,已经看到了秀勇又趴在了墙角的地上,周围有几个恶鬼正在对他拳打脚踢!他发出了只有我能听到的哀嚎! 我冲上前去,大喝了一声:“恶鬼,滚开!” 正在对着秀勇施加暴力的几个恶鬼听到了我的怒吼,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动作,回过头来,惊恐的看到了我,接着立即吓的四散而去,都躲到了院子最里边的那个墙角处。 而此时,我也感到了在我身后拥挤的人群中,似乎走出来很多的人,不是,是一些魂灵,就在一会的功夫,我已经看到它们,都急匆匆的走到了秀勇身边,把秀勇扶了起来,这群魂灵之中,我竟然看到了婷婷带着孩子也在里边,此时此刻,我还看见了几个身材高大的魂灵走到了墙脚处,把那几个恶鬼围了起来。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想冲进屋子里,可刚到了停尸房的门口,就要跨进去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停尸房门口的里边,僵直的站立着一具尸体!被装尸袋包裹的一具尸体! 而此时,我还看到了装尸袋上的拉链,正在被缓缓拉开! 更加让我惊奇的是,装尸袋后边,我看到了隐在尸体后边的一个人! 那个人,虽然躲在尸体的后边,但是我看到了他露出的脚,同时他在抱着尸体,手正在往下拉着装尸袋上的拉链! 这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鬼!! 是这个人正在抱着站立的尸体! 我站在门口,大喊了一声:“站住!” 这时候,我也透过尸体的间隙,发现了尸体后边的停尸房大厅的那个角落里,微弱的曼曼正坐在那里,隐隐的哭着,此时,她也听到了我的声音,正抬起头向我看来…… 此时此刻,隐在尸体后边的那个人也从尸体旁边,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狰狞的脸! 是科哥!我还能记得那晚在天井管庄的墓地里,虽然模糊,但我能认得出他! 科哥这个恶鬼,竟然具备了人形! 之所以,我看到的他像是一个人,是因为科哥邪恶的法力已经让他再次具备了人形! 虽然还是比正常人模糊很多,但是和一般的鬼魂相比,他站在我的面前,比一般的鬼魂更加的清晰,丝毫没有半点的飘渺的感觉,但和人体唯一的不同就是他还在时隐时现,隐藏的时候是一个飘渺的鬼魂,而显现的时候,就完全似一个人形,可触可感! 这是我见过所有的魂灵当中,最清晰的一个! 科哥披散的长发下,一双怒睁着的带血的眼睛,在他的额头处,一个巨大的伤疤往外流动着鲜血,他的嘴角两边各露出一只白白的獠牙,弯曲着,有半根手指长。第一时间更新?第一时间更新 此时,他已经开了口:“阿泰,我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一直都还没有成亲,你为什么要坏我的好事?!” 他的声音浑厚有力,根本不像一个鬼说出来的。 “科哥,各按天命,而不能巧取豪夺,夫妻情缘,自有因缘所定,而不是你想要就能要!” “我偏要!我知道,在阳间孱弱之人,因为内在精神完全凝聚,毫无散发,并且在阳间还没有成亲,还是处子,在曼曼的魂魄中,那份精力还是完好无损,我要得到她,我能为她释放出来,对我修炼法力,极其有用!” “原来,你找曼曼,是因为这个啊,根本不是要成亲后,做一个安分之鬼,为的就是修炼法力,来破坏人世间的和谐,也扰乱你们阴间的秩序,对吧?那我就更要管了!” “哈哈哈……你是阳间之人,虽有法力,但也能耐我何,我本来不想惹你的,也不想在你们人间制造恐慌,扰乱你们人世间的规律,但是你在这多管闲事,让秀勇来找事!你再要多管闲事,我就要把曼曼的尸体,放到外边,吓死你们这些人!” “你敢?!你本来就是恶鬼一个,再不铲除你,等你修炼成人形,还不知道能做出多少坏事!” 就在此时,我突然听到了身后一个男人,在哭喊:“我可怜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这样!” 话音还没落,我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刚想要冲进去抱起曼曼的尸体的时候,却突然站住了! 我知道眼前的来人,是曼曼的父亲,我也知道此时的他,已经看到了科哥那半隐的鬼魂! 他完全呆立着,惊诧地停止了哭喊,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正在用手揉着。 我站在他的旁边说:“大哥,不要怕,你看到的都是虚幻的,你只要保护好曼曼的遗体就可以!” 这时候,科哥再次说话了:“大叔,你应该还能认出我来吧,我就是科子,我就是死了十几年的科子!你还能认出我来吧?哈哈……” 鬼魂之话,按理说在阳间之人,是听不到的,但此时曼曼的爸爸,完全可以听到,因为面对着的是一个有了半人形的恶鬼。 曼曼的爸爸虽然仍是惊恐不安,但是爱女心切,让他摆脱了所有的恐惧,他在说:“科子,曼曼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一辈子都病在床上,死了,也就要与你成亲了,你怎么还要这么让她遭这份罪,让她的尸首都不能安生!你们的父母都过来提亲了,今晚就要和你成亲,你就饶了他吧,我求求你了!” “大叔,不是我不想让曼曼安生,是你身边的这个人来捣乱,非要把曼曼嫁给其他人,嫁给秀勇那个死鬼,所以我才来的!” 曼曼的爸爸,此时听到说秀勇,好像也明白了什么事情,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此时,就听见整个停尸房的大厅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吼:“科子,我要杀了你!”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七十四章 恶鬼发威 “科子,我要杀了你!” 在停尸房空旷的大厅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 话音未落,我就看见曼曼站立的尸体突然往后摔去!同时,我看到科子半隐的魂灵躯体也一同往后倒去! 眼看尸体就要摔倒在地,我猛地一个箭步冲上来,紧紧地抓住了装尸袋的一角,几乎同时,曼曼的爸爸也冲了过来,抱住了尸体。 而此时,科子半隐的躯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曼曼的尸体,往后重重地摔在了停尸房的水泥地上,同时我才看到曼曼柔弱的魂灵也随着重重地摔在了旁边,原来是曼曼在科子的后边用尽全力抱住了他,一起摔倒在地! 看到科子倒地,我借势上前一步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肚子下部!而他却全然不顾,突然半坐了起来,张开了大嘴,那两颗尖厉的獠牙也竖立了起来,狠狠地插在了我的大腿上!钻心的疼,让我稍一放松,一不留心,科子就顺势往旁边一滚,又站了起来! “啊――!”科子凄厉地喊了一声,张开双手,向我扑来,他的速度太快,都没让我来得及躲闪,我的一个肩膀已经被他抓住了,他借势往前狠狠地拽我,张开的利牙,就在我的眼前!我已经躲不开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利牙就在要触到我的脸的一刹那,竟然一下子停住了!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6d 我们同时低头看去,才看到曼曼竟然又坐了起来,抱住了科子的一根腿,死死的抱着,一动不动,科子因此再也挪动不了半寸!就在这一刹那,科子抬起了另一只脚,狠狠地向近乎趴在地上的曼曼的头踢去,我也瞅准机会,从口袋了摸出了招魂铃,狠狠的向科子的头砸了下去! 两声惨叫,同时发出! 曼曼惨叫一声,滚到了一边! 科子也惨叫一声,瞬间消失! 继而,一阵狂风从大厅里旋起,差点让抱着尸体的曼曼爸爸摔倒,我赶紧过去帮他抱住了即将倒下的尸体,同时就觉得旋风冲到了门口,在门口的那一群魂灵也瞬间消失了,只留下了秀勇还躺在那。 我帮着曼曼的爸爸,把尸体安放好,忍着剧痛,半跪在了曼曼的魂魄面前,这时候她的魂魄即将烟消云散,如有若无,恍如淡淡的一丝丝烟雾。她刚才是用尽了所有聚集起来的气力,抱住了科子,摔倒了他,再加上刚才受了科子狠狠的一踹,已经再无气力。 我赶紧举起了招魂铃,放在她的魂魄之上。 紧缩眉头,怒睁鬼眼,聚精会神,在心里默念:“赐我力量,曼曼醒来!赐我力量,曼曼醒来!……” 此时,我就觉得我浑身有一股热流,在我的身体里快速地涌动聚集,涌到了我的手臂上,流向手中的招魂铃上,我似乎都能看到一股红通通的能量流在快速的涌到了曼曼的魂灵上,随着她虚弱的影像,四散开来! 一会的功夫,曼曼的魂灵,已经在我眼前,渐渐清晰,渐渐的恢复了活力,虽然仍是一团虚弱,但已经能幻化在我的面前。她缓缓地站了起来,我也随着站了起来,虽然我的右腿还是钻心的疼! 此时,我看到秀勇也蹒跚着走了过来,走进曼曼,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彼此籍以力量与精神的搀扶。 停尸房的门口已经围了一大群人,正在惊恐不安地望这瞅着,而曼曼的爸爸也走到了我的身边,还没等他说话,我就看到曼曼和秀勇已经双双跪在了她爸爸的面前,大哭不已,痛哭流涕,此时此刻,曼曼的爸爸突然呆立,似有所动,竟然也突然呜呜地大哭了起来。 我凝神,在心里对着他们两个魂灵说:“你们先回到曼曼的家里,躲在曼曼的灵棚之内,接受你们亲人的祝福,不要出来!我随后就会去找你们的,快去吧!” 他们明白了我的意思,瞬间也消失不见了。 我转过身来,对着正在啼哭的曼曼的爸爸说:“他们已经安心地走了,回到家里的灵棚等你了,你在这里按照殡仪馆的正常流程,把曼曼的遗体火化后到回家,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即可!” 他听了我的话,也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满是疑惑的看着我,好像有很多话要问,我看出了他的意思,继续对他说:“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情,你不用问,等有时间我会和你解释清楚的,你只管做好目前的事就行,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他听了,也就不再问了,看到我的大腿裤子上的斑斑血迹,想过来扶着我,我说不用了,你做你的事就行,他虽然仍是不解,但是已被刚才发生的事,弄得稀里糊涂的,只能听我的话,蹲在了曼曼遗体的旁边,低下了头。 我步履蹒跚地走到了停尸间的门口,这时候然哥从人群中赶紧跑了出来,扶住了我。 “没事吧,我派人送你去医院!” “然哥,没事,我有数,不用再惊动他人了,我自己能行。” 然哥明白我说的一切,也就不再问了。 这时候,院子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我也不管了,刚走出几步,就看到殡仪馆的管理人员也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但似乎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听到了一句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话,其中一个人说:“我模模糊糊地看到了停尸房里有一个鬼,好吓人啊!” 是的,这个科子确实必须要立即除去,既然有了半隐半现的人形,如果蓄意在人世间制造混乱,那确实会让看到他的人惊恐不安,不知道会引起多么大的恐慌。我也不知道,刚才用招魂铃对他的狠狠一击,会给他伤害到什么程度,但我确实知道,他的魂魄一定没有烟消云散,刚才的狂风就完全能看出来,这也不是一般的鬼魂所能做到的。 如此一来,他受到伤害后,自己的目的又没有达到,势必会狗急跳墙,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必须赶紧找到他,必须赶紧把他除掉! 我忍着剧痛,在众目睽睽下,一瘸一拐地来到了车前,还能开车的。我疾驶到了村口附近的一家医务所,褪下了裤子,立即被眼前的伤口惊呆了! 我的右边大腿上有两个小洞,虽然不是很深,但是伤口处的肉却是外翻的,外翻出的肉也不是一般的颜色,全部紫红紫红的,近乎发黑,而流出的血,竟然也不是红色的,却是乌黑乌黑的! 医生很奇怪地看着我问:“怎么弄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黑血,你这是中毒么?被什么伤的啊!” 我知道没法解释,也说不清楚,加上剧烈地疼痛,就有点不耐烦地说:“别问也别说了,你赶紧给我消消毒,包起来就行!” 医生看我如此,也就不再多问,酒精消毒后,有用紫药水给我擦了擦,用绷带给我仔仔细细地包扎了起来,用酒精消毒的时候真是钻心的疼,但包扎完后,一会疼痛就减轻了很多。 我走出医务室,看到医务所的旁边有一家小吃部,天近中午,我也饿了,就去要了一大碗肉丝面,一边喝面一边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刚吃完,还没算账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开一看,竟然是还在曼曼家的王大姐打来的,刚一接通,她就惊恐的对我说:“我的娘啊,阿泰,快来吧,这里出大事了!!” 第七十五章 灵棚里的恶战 王大神婆的话还没有完,我就知道不好了,顾不上腿上的疼痛,结完账,就跑上了车。(..info好看的小说) 一路疾驰,很快到了天井官庄的村口,这时候,村里的男女老少正在往曼曼家聚集,吆三喝四,只有一句话,快去看看吧,曼曼家闹鬼了! 我一瘸一拐的跑到了曼曼的灵棚附近,挤过人群,到了灵棚外边。 大家都在惊恐的看着灵棚里的一切。 灵棚的桌子上,照片,烛台还有香烟炉早已打翻在地,只有一只猫蜷伏在桌子的一角,它趴在那里,四只脚紧紧的抓着桌面,尾巴上扬,胡子竖立,浑身的毛也陡立着,瞪着圆滚的眼睛,呲着牙,发出“喵……喵……”地低沉的叫声。 此时,我已经看到秀勇抱着曼曼躲在桌子后边的一角,惊恐的看着前面,就在灵棚的中间,我也看到了科子正在佝偻着身躯,也想要冲上去的姿势。 而那只猫自然就是嫣儿的魂灵,正在与科子对峙着! 灵棚的外边一角,王大神婆已经瘫坐在地上,看到我的到来,她接着爬着到了我的身边,一把就拽住了我的裤脚,哆哆嗦嗦的说:“阿泰,阿泰,快来看看,好多的鬼啊!” 我说:“不用担心,你放开我的脚!” 我连着说了两遍,她才放开了我的腿,我往前走了几步,到了灵棚的中间。 “科子,不要再伤害无辜了,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他也发现了我的存在,头扭过来,恶狠狠的等着我,我也看到了他的身躯已经不能现形,但是魂魄的隐性身躯却还是清晰地展现在我的面前,我知道他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他也在接近自己的全力再做着最后的抗争。 “这是我们魂灵之间的事,你在阳间为人,何必老是多管闲事,我知道,这也是违背常态的,是你破坏了我们阴间的规律!” 科子狠狠地对我说着。 我鬼眼怒睁,也愤愤的说:“破坏规律的是你而不是我,你好生做鬼,不应该强迫与他人,几次三番,来世间招惹是非,你就应该收到最后的惩罚,负责你不会善罢甘休,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到你的坟墓,好好反省,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哈哈……你让我走我就会走么,我也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我仅仅是要曼曼与我成亲,反正都是鬼魂,又与你何干!是你逼我让我做出这些不合常理的举动,一切全是你的错!” “你自己亲眼看到了,曼曼与秀勇才是有缘的一对,你为什么执迷不悟?!你的法力也不是一年两年修炼而成,你应该明白眼前的事实的,你何苦为了这个坏了你多年的修行,在坚持下去,你只能魂飞魄散,连鬼也做不成,你好自为之!” 我说着,就把招魂铃拿了出来。(..info) “科子,我再最后劝你一句,赶紧走开,不要再做违背常理的事情,否则,我就要你魂飞魄散,永生就此作罢了!” 看出来科子还是很敬畏我手中的招魂铃,他一看到这个,就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但是完全没有放弃的想法。 我刚要开始晃动招魂铃,突然科子的魂魄,一阵风般冲到了我的面前,我就觉得突然灵棚里阴风狂烈,在我打了一个寒颤的瞬间,他已经冲到了我的腿间,再次张开了大嘴,獠牙竖立了起来,还没咬我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的腿出奇的疼痛,差点让我站立不稳! 而此时,桌子上的猫,“喵呜”一声腾空跳了下来,一下子就扑到我的脚边,非常麻利的爬上了我的腿,突然张开了嘴巴,冲着科子张开的嘴巴,也迎了上去! 就在这一瞬间,我也根本忘记了自己的心咒,也只能像个武夫般,顺势把举在半空的招魂铃,又狠狠地砸向了腿边的科子。 科子似乎也知道了招魂铃力量之大,觉得招魂铃砸了下来,顾不上咬我了,突然就幻化为一阵风不见了。 就在我要查看四周的时候,突然看到人群中一个壮年男子,瞪着两眼,哇哇的叫着想我扑了过来,我一时毫无防备,竟被他抱住了腰! 说也奇怪,那男人抱住我后,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腾出一只手来,狠狠的抓住了我腿上的伤口,他用尽全力抓着我腿上的伤口处,钻心的疼痛,让我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叫了出来,立时,疼得我眼冒金花,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附在猫身上的嫣儿似乎比我更明白事情,它纵身一跃,就跳在了男子的脖子后,一扭身,就像缠在他的脖子上一样,身躯随着扭转,猫头猫脸转到了男子的面前,它伸出了厉爪,狠狠地在男子脸上抓了过来,而男子躲也不躲,只顾着狠狠的掐着我的伤口。 一瞬间的功夫,猫爪已经抓破了男子的脸,从额头一直到下巴,抓出了一道血口子,鲜血从额头一直流到下巴,而男子看起来根本没觉得疼,毫不在意。 这时候我也看清了,原来是科子的魂魄已经依附在男子的身上,此时我面前的壮年男子完全就是科子的化身! 我当时已明白过来,也就有了自己的对策,也毫无犹豫地举起招魂铃,朝着男子的头顶砸去,说时迟那时快,就听见一阵闷响,招魂铃砸在了男子的头上,就在咂向他的一刹那我知道这是活生生的人,虽然科子依附在他的身上,我还是手下留情,减少了不少的力度,但是此时,男子还是普通一下趴在了地上! 紧接着,又是一阵旋风,旋出了灵棚,把灵棚的帆布都吹得呼啦一下,继而消失了。 嫣儿的猫仍然趴在地上,“喵呜……喵呜……”地叫个不停! 我冷静了一下摸着腿上的伤处,大喊道:“快过来人,打120!” 接着我就看到人群中一阵骚动,在忙着打电话。 我也半跪在那中年男人的身边,他额头上已经流出了鲜红的学,两眼紧闭,嘴巴闭的死死的,我伸出手来,狠狠地掐着他的人中穴,叫到:“怎么样,没事吧,快醒来,快醒来!” 这时候从人群中走过几个人来,扶起了僵直的躺在地上的中年人,有蜷腿的,有蜷胳膊的,都在慌乱的喊着他的名字,不一会,那人才缓过一口气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才算活了过来,已经有人递过来热水,给他灌了几口,这人才算清醒。 我站起来站到一边,才发现那只猫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我仔细去看灵棚里的曼曼与秀勇的时候,还是看见他们相扶着很虚弱的蜷缩在灵棚的一角。 我走过去,对他们默说:“不要怕,就待在着,不会有人来伤害你们的!” 他们还是带着一点惊恐,点了点头。 科子已经离去,虽然我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我知道这个恶鬼还是不会善不甘休的,我也下了决心,今晚,我就要去你的老巢,一定要把你铲草除根! 第七十六章 骨灰盒的人 我安抚好曼曼与秀勇的魂灵,让他们静静地待在灵棚的一角,不要出去,也不要走了,我一会还有事要他们做。(..info好看的小说) 不一会的功夫,医院的救护车就到了,众人帮忙把那个中年男人抬上了车。一般来说鬼附身的人,鬼魂离开以后,被附身之人接着也就好了,但是此时这个人脑子虽然清醒,但被我用招魂铃砸了头,外伤很明显,还因为科子的鬼魂道行深的缘故,附身以后近乎完全占有了这人的灵魂与躯体,对他的伤害也就更大。 等救护车走了以后,我又把王大神婆叫过来,让她赶紧整理好灵棚。她也顾不上害怕与慌张了,虽然嘴里还在嘟囔着说吓死了,但是已经完全明白我刚才与科子这个恶鬼的恶斗,知道了我的法力,同时也好像知道了刚才不只有科子的魂灵在,还有好几个魂灵也在,所以我怎么说,她就怎么做了。 等我安排好了一切后,大伙也都小声议论着慢慢散去了,此时,我才觉得了腿上的伤疼得让我心里发慌,头上都冒出了冷汗,浑身不时的有点颤抖,几次我都觉得眼前有点发黑,站立不稳。 我让王大神婆守在灵棚,由曼曼的母亲陪着坐在那,然后忍着剧痛,在一个年轻的人的帮扶下,到了院子里的一间空房,我打发他出了屋以后,退下了裤子,才看到,大腿上的伤口处,洁白的绷带已经被黑血所染,乌黑一片。下一章节已更新 我也知道了招魂铃的法力所在,我坐在房间的一张床边,拿出了招魂铃,放到伤口上方,闭上眼睛,聚集全身的力气,同时摒弃杂念,全神贯注与招魂铃上,默念:“汇集气力,一同前来,还我强健……汇集气力,一同前来,还我强健……” 我立即就感到浑身的能量流在汇集,如同河流一般的流淌,凝聚在我手上,继而贯通与招魂铃上,然后一股很强的热流,从招魂铃下倾泄而下,覆盖了大腿之侧的伤口上,有一种灼热感,虽然有点疼,很快就有点痒,几次默念之后,伤口就已经不再疼痛。 等我睁开眼睛,看到绷带之上的黑血已经凝固,仿佛被烤过一般,起了皱褶,甚至还有几丝很淡的热气腾起。我用手摸了摸,虽然还是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但此时已经不再生疼,只是觉得有点痒。 我一边提裤子一边想,这伤口是被恶鬼所伤,招魂铃又是专门收复魂灵的,所以才有如此明显的效果,当然如果是正常人造成的伤口就不行了。 当我走出房屋的门口,我已经重新焕发了荣光,不再是刚才别人扶我进去的模样,不管是刚才的小伙子感到了诧异,院子里的人也都很惊奇的看着我,我笑笑没说什么就来到了灵棚。 曼曼的母亲仍然还是很伤悲的坐在那里,可是王大神婆从她的眼神里也流露出来一丝不解。 这时候然哥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伤势怎么样了,同时对我说,欣哥的骨灰已经准备好了,要去三水观找孙道长,问我还有什么注意的地方,我说带好骨灰同时别忘了带着那把小刀即可。 刚接完电话我就看见,曼曼的父亲领着几个人,匆匆的从小路上走来,曼曼的遗体已经火化完毕。 此时,曼曼的妈妈嚎啕大哭着已经从灵棚里跑了出来,迎了上去。 等到她抱着曼曼的骨灰盒泣不成声的走进了灵棚,我看到曼曼的魂灵在秀勇的搀扶下,来到了放置在桌上的骨灰盒边,也是悲伤不已。 一个大活人在经历了人世间的苦痛以后,最后就只能化作一抔骨灰,盛放在一个小小的盒子里,不管什么人均是如此,最后毫无半点分别,只是仅仅的这么半盒灰色的骨灰! 此时,我竟然看到曼曼的魂灵飘到了我的面前,她对我说:“阿泰哥,您能不能打开骨灰盒,让我看看,行么?” 我听了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以前这种事根本没有经历过,当然不知道这里边是否有什么说法或者玄机,但也没有多想,也没法拒绝她的这个要求,就对她说:“好的,我这就给你打开。” 我走上前去,来到骨灰盒边,解开了包裹骨灰盒的白色包袱,灵棚里的人都不解地看着我,但没有人来阻拦,他们现在已经都知道了我的法力与我是做什么的,所以也就没什么疑问,可就在我刚要打开骨灰盒的时候,王大神婆叫了一声。 “阿泰师傅,不能打开的!” 说着,她就走到了我的旁边说:“按照风俗,如果打开了骨灰盒,骨灰上万一见了水,鬼魂就会出现,就会出大事,不能打开的!” 我一时也犹豫了,看了看就站在骨灰盒边的曼曼,她的眼睛里依然满是恳求的神态,我也真的无法拒绝她的眼神,同时,也自恃自己的能力,没有听王大神婆的话。 就在我打开盒子的一刹那,我看到王大神婆赶紧的惊慌的往后撤了几步,而曼曼却扑在了骨灰盒上! 就是半盒灰白色的骨灰,还有几根一触即碎的骨头,静静的盛放在里边,同时我还感受到了骨灰的热度。 曼曼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既然呜呜的大哭了起来,好悲伤的神态,也让我觉得了莫大的悲凉。 说也奇怪,曼曼嚎啕大哭的时候,在我身后的曼曼的父母,也仿佛感觉到了曼曼的伤悲,也同时大哭了起来,一边叫着我这苦命的孩子啊,一边哭着,曼曼的母亲几欲昏厥,曼曼的父亲也是哭的喘不上气来。 我见此情景,也想看看就好,可就在我刚要盖起盖子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我眼睁睁的就看到,曼曼哭泣的脸上,竟然扬起了泪水,而扬起了的泪珠中,竟然有一滴泪水,飞了起来,恰恰落入了静静的骨灰之上! 就这一滴泪珠竟然让沉寂的骨灰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骨灰突然在凝聚,而曼曼的魂灵在缩小,就像被骨灰所吸收一般,她的魂灵竟然最后钻入了骨灰盒中。而盒子里的骨灰竟然突然动了起来,灰白色的骨灰竟然在曼曼的魂灵钻进去以后,突然快速的凝聚,变成了一个小人的模样! 而这个小人竟然完全就是曼曼生前的缩小版,只不过没有活人那么精致,五官不分,一团灰色,而此时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小人竟然坐了起来,但也就有骨灰盒那边高,二三十厘米的高度,更让我惊慌的是,盒子里的小人竟然发出了声音! “哇……呜……啊……” 非常混沌,非常嘶哑的一声啼哭!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灵棚里的所有的人都听到了,顿时所有的人都瞬间停止了一切行动,甚至都停止了呼吸,寂静无声! “哇……呜……啊……” 又是一声啼哭,比刚才的声音更大,比刚才的声音清脆多了,不再那么混沌,也不再那么嘶哑! 第七十七章 为冥婚而准备 当曼曼的魂灵完全消失在我的视野以后,骨灰盒的小人已经站了起来! 骨灰铸就的小人,坐着的时候也就跟盒子一般高,二三十厘米之间,站起来以后也没有高多少,只是超越了盒子,大体高度在四十厘米左右。 它微微颤颤,站立也不稳当,就像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只不过没有新生儿那般的精致而已。 当眼前的小人再次的发出一声“哇……呜……啊……”的声音过后,寂静的灵棚里突然哭声大作! 曼曼的父母仿佛知道,眼前的小人就是自己的亲生闺女,曼曼,两人大哭着想要冲上来,一点没有害怕的样子,却被王大神婆拦了下来,她大声地喊道:“再生之魂,万不可碰,谁碰到一点立即就会死去,万万不可过去啊!” 此时,就是灵棚里的人,似乎都没有怕意,只是围在这里,惊奇的看着这一切。 而小人也确实赢弱不堪,让人觉不出一点的威胁似的,就算王大神婆喊了这么一句,大家还是没有半点的惊慌。 这时候王大神婆又冲我喊道:“阿泰师傅,生死有别,万不可让这小人再来世间了,您快想办法吧!” 我虽然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我也明白了后果的严重性,就拿出了招魂铃,慢慢的举到了骨灰盒边,而此时盒里的小人也似乎明白了了这一切。已上传 此时,它竟然清晰的叫了一声“爸爸,妈妈……保重啊……!” 声音不大,但比前面几声要清晰很多! 这时候它有“哇……呜……啊……”得哭了起来,它的父母哭声更加伤悲,一边哭着,一边喊着:“我可怜的曼曼啊,你生下来就没过一天好日子啊……” 而此时我也看到了秀勇的魂灵,也来到了骨灰盒边,悲伤的看着盒里的小人。 我站在盒边,轻轻地默念:“曼曼,出来吧,出来陪着秀勇,你们会永远待在一起的,我会帮你们的!不要在这里让你的父母更加的伤悲!” 小人听了,很懂事听话的,微微点了点头。 瞬间,小人化作了一抔骨灰,静静的盛放在盒子里了,同时,我也看到了曼曼的魂灵出现在秀勇的身边,两个魂灵又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我上前把盒子盖起来,王大神婆也赶紧过来不放心似的,又使劲摁了摁骨灰盒盖,把白包袱又紧紧的系好,才转过头来对着我说,也是对大家再说:“看来还是曼曼这孩子本分老实,要是生前作孽太多的鬼魂,让自己的骨灰化作人形,指不定要害多少人的,也没这么听话的,很危险的,还是你们家曼曼懂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看了看我,指着我说:“当然,也多亏阿泰师傅拿着招魂铃在这里震慑着,要不,也是说不定的,阿泰师傅的法力大家也都看到了,今天多亏了他啊!” 这时候曼曼的父母也已经停止了哭泣,走上前来对我说着感谢的话,灵棚里的其他人这时候才乱糟糟的议论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大伙该帮忙的去帮忙做事,没事的也渐渐又散了开去。 现在不用我说,曼曼的父母也完全明白了自己的闺女应该要跟谁成鬼婚,摆在眼前的不是要说服他们了,也不用跟科子的父母再谈了,这大半天的在灵棚里的打闹与各种异象出现,消息早应该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安顿曼曼与秀勇的魂灵以及让他们完成鬼婚。 而现在远在子陵市的秀勇的父母还不知道一点,他们是否愿意不是问题,但必须有他们或者派人来跟曼曼的父母相约才可,再说曼曼的骨灰也要葬到秀勇的坟墓,两者骨灰相容,才算完成这美满的一对。 再这么想着的时候,我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扰乱我心的总是科子那个恶鬼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同时我也不知道他下一步要怎么来扰攘!但我很有把握的是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在我犹疑不安的时候,让我惊喜的事情发生了,灵棚外出现了一个人! 孙道长笑意盈盈得站在我们的面前! 我是惊喜不已!王大神婆更是激动,就连曼曼的父母也是高兴的不得了! 这十里八乡人谁都知道孙道长的大名,谁家有这白事,能请到孙道长来,都是一种荣耀的。 我悬着的心也一下子安稳了。 原来科哥带着欣哥的骨灰到了三水观以后,跟孙道长说了在火化间我的遭遇,孙道长不放心,就坐着科哥的车顺路下来了。 寒暄过后,孙道长对我说:“阿泰,这里的事就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成人之美的事,我也不许别人来干涉的。你去秀勇的父母那去做事,让他们来提亲,事不宜迟,按照时辰就在今晚!” 我笑着说:“有您在,我就一万个放心了”,我往灵棚一角看了一眼秀勇与曼曼的魂灵,又说:“他们的安全就交给您了,有您在我估计科子的魂灵也不敢过来招惹事端的。” “不行,秀勇必须得跟你走,回到子陵家里,他在那里还有事,你到了就知道了,把曼曼留在这里就可以了。” 孙道长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顺手拿起来了一只香,还有一张黄表纸,对我说:“现在秀勇与曼曼的魂灵孱弱,我来帮他们恢复精神。然后你带秀勇走!” 孙道长说着,就到了香炉边,先点燃了手里的香,拿在手里,站在香炉边,默默无语的站了一会,做了个揖,然后把香插到了香炉了,这才点燃那张黄表纸,拿着到了灵棚一角秀勇与曼曼的魂灵前,待到纸燃烧已尽,我就看到他们两个的魂灵,竟然非常清晰的站在了那里。 我能看到的魂灵越是清晰,说明他们的精神头越足,此时,他们在孙道长的帮助下,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就连本来魂灵孱弱的曼曼都与刚死以后的魂灵有了莫大的区别,变得康健而富有力度。 秀勇与曼曼的魂灵,此时已经跪倒在了孙道长的面前,连忙称谢。 这时候孙道长转过身来冲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我就看到孙道长犀利的眼神看着秀勇,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默念,对我们说:“秀勇,你现在就立即回到你的父母身边,让你的母亲知道你要结婚,你母亲身体很弱,你完全可以白天托梦与她,就说你阿泰师傅立即就到,他们就会提早准备,事不宜迟,你现在就走吧!” 这时候我就看到秀勇很高兴的道谢以后,瞬间消失了。 孙道长转身对我说:“他们的魂灵转瞬就到了,而我们凡人却不能这么快,让他提前回去准备,你也赶紧找到地址,快去吧。” “地址好办,我车里有李队长给我的秀勇的档案与照片,上面有详细的地址,我也大体知道他们村的位置。” “那就好,你去了以后,也会有人帮你,你想着必须在黄昏到来天黑之前,你们必须到,否则延误了时辰,科子的鬼魂如果出来阻拦,又是一场孽缘!” “好的,我明白了,那我走了!” “你注意安全,我在这里也立即让曼曼的父母为曼曼准备嫁妆!” 今晚,我竟然见到了有生以来,最隆重的一场冥婚! 第七十八章 鬼报恩 还是经过柘山那条弯弯曲曲的盘山险路,我进入了子陵市的地界。 途经柘山悬崖的时候,我又想起了嫣儿,婷婷,欣哥他们,还有雅洁跟小莉。 嫣儿的魂灵依附在了那只猫身上,现在陪伴着父母,享受着天伦之乐的同时,还时时处处的在帮我的忙;今晚欣哥也要带着然哥的骨灰和婷婷坐火车去东北老家,完成那一段鬼缘;雅洁跟小莉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已经好几天没给我打电话了,想到这,我就拨通了雅洁的电话。 她一听到是我,就很高兴地对我说:“小莉的身体现在基本复原了,然哥也打来电话说准备接手ktv,开始做一番大的整顿,要我和小莉继续留下来帮他,我们过几天就回胶州老家看看,回来后就正式工作了。你忙完了,我们早就说好了要请你吃饭,到时候一定过来吧!” “那是当然的,我当然会过去,到时候我约着阿涛他们两口子一块给你们饯行。” 我一说出也让阿涛他们过来的时候,就立即意识到说错话了,雅洁也是接着就回应说:“让他们过来肯定不行,小莉见了美珍可没法说话的,哈哈……” 我有点尴尬地笑了笑说:“忙晕了,忘了这茬了,哈哈……” 车在疾驰,虽然秀勇的家我没来过,但是凭着我多年干出租的经验,加上手里的地址,也毫不费力的就找到了他的山村。已更新 秀勇的家在子陵市郊区外很远的一个小山村,只有一条单车道的土路通达。土路也是年久失修,起伏不平,但好处是路面泥土已被匝实,很硬甚至光滑。除了两道车辙以外,在路的中间和车辙的两边都被荒草所覆盖,虽已深秋,但荒草至少能吸附尘土,不至于很脏难走。 车开到村口以后,本来就不宽敞的路子就更加窄了,上不去车,我只能把车停在了路边,而路边早就已经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那,当然不是秀勇的那辆冥车,通过车牌,我知道这是属于子陵市当地的一辆崭新的出租车。 我刚把车挺好,走出了车门,就看见从山村中间的一条小路上跑下来一个壮年男子,他一边向我跑来,还一边和我挥手招呼着。 我尴尬地也向他挥了挥手,因为我并不认识他,并且我也知道在这里我也没有任何的熟人与朋友的。 等他跑到我的身边,就气喘吁吁地但同时非常热情地和我一边握手一边说:“您是阿泰哥吧,我是来接您的,我们都在等您多时了!” 我虽然知道秀勇的魂灵已经早早地回来了,也许已经通知了彼此,但是我还是有点疑惑,眼前的中年人看我如此,就一边给我递烟一边自我介绍说:“我是原先秀勇的出租车主,叫国源,以后叫我源子就行,也是老出租了,咱们同行的!” 我一听他是秀勇原来的出租车主,从交警队李队长那里听说过,秀勇出事前是承包的他的车,出事后把他的车撞烂了,他也没让秀勇家里赔偿,虽然很无奈,但也说明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再加上此时他这无比的热情,我们两个的心就一下子拉近了。 “哦,你好,你好,原来是源哥,听说过,秀勇把您的车撞烂了以后,您都没要一分钱,真是很佩服您,我也是干出租的,知道这里边的规矩,他应该是全额赔偿的,您这种做法真是少见,真心的很佩服您!” “阿泰哥,您就不要这么说了,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虽然心里也不乐意,但是也没办法,话是这么说,可是秀勇虽然死去了,但他并没忘记还我的钱,还是都如数给了我,还多出来不少呢!” 我听了他说的话,一时没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也看出了我的疑惑,接着说:“阿泰哥,我这人,您也知道,咱们跑出租的,这些老司机,都还是比较迷信的,虽然说是迷信,但我是打心眼里相信鬼神的存在的,在秀勇出事后,他家里穷,又没多少人帮衬,还是我来帮他料理的后事。(..info)” 他一边说着,一边抽了口烟,继续对我说:“反正人都没有了,我也就不在乎这车钱了,谁让秀勇生前就很热情老实,和我也算是好哥们了,在他死后,我也就约了一帮兄弟给他办完了后事。办后事的时候,我找人给他用纸扎了一辆像模像样的出租车,在烧给他的时候,我就对他说哦‘到了那边,兄弟,你好好开你的出租车,多挣钱,挣了钱,你可要还我的钱啊,我可真是让你坑死了!’哈哈……兄弟么,这不就是开玩笑么,可没想到,就我这句玩笑话,还真的成真了啊!” 我仔细地听着他的话,他此时有点神秘的继续说:“秀勇这小子埋葬的当天晚上,就托梦给我了,说是真的在阴间开出租车呢,还跟我说一定要还我钱的,我当时也没在意,就以为是个梦而已,可是真的怪了!过了一段时间的晚上,大半夜的……” 源哥这时候又吸了一口烟,更是神秘的对我说:“那晚我早早就睡下了,接着就做了个梦,梦见秀勇来我家进了我的屋,进来就‘哐兹’一下给我跪下了,对我说,‘源哥,我今晚是来还钱报恩的,钱就放在院子外头大门的一边,不能带进来,我用自己的劳力在阴间挣的钱,又用自己的阴寿换成了你们阳间的真钱,明早您放到阳光底下一晒,就能用了,我这是报答您了!’他刚说完,我还没明白过来,他就不见了,我也就被惊醒了!” 他说着,把烟头扔到一边,接着说:“这梦就像真的一模一样,我也不能不信了,我就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到了院子里,月亮还挂在半空呢,贼亮贼亮的,我拉开电灯,去打开了院门,这时候,我的天啊,真的就在大门口的一边,我看到了一个大尼龙袋子!鼓鼓囊囊的,我就过去一提溜,还很沉,等我把它提溜到院子里的灯光下,打开一看,满袋子的烧纸啊!” 我听得也是入了神一般,这时候源哥又掏出烟来,递给我一只,都点上了,他又说:“这会您一猜就猜到了,我就把那袋子烧纸放在了院子里正房的门口,我也寻思拿到屋里不吉利,等我回到屋里以后,根本就睡不着了,半躺在沙发上抽烟看电视,也没敢叫醒我老婆,终于挨到天快亮了,说也奇怪,我就在那时候,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直等到我老婆惊恐的把我叫醒了!” 他又吸了一口烟,接着说:“我老婆使劲地把我晃醒,让我快出来看看,我还懵懵懂懂地就往外跑,加上我老婆在一边咋呼,院子里好多钱啊,我就想起了昨晚的事,等来到院子里,太阳早就升起老高了,袋子也被我老婆早就打开了,里边装的真是一大包钱,真真切切的一大包钱!虽然乱七八糟的,但都是一百的大钞,我和我老婆数了数,不多不少,整整二十万啊!” 我听到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虽然还是觉得很惊奇,但笑了笑说:“好人有好报,果真应验了!这可真是秀勇对您的报答啊!” 源哥也笑着说:“我跟我老婆也说了这事,我老婆听完就赶紧跑到屋里的神龛边,去烧香哦,诚心诚意的感谢秀勇,她也跟我一样,挺信这个的。我一琢磨,钱是秀勇给我的是不错,但是多出来不少啊,我的车毁了以后,保险公司给赔了不少,足够能买辆新车的,这不就是这辆新普桑么,” 说着,他指了指眼前的那辆出租车,接着说:“新车加上各种出租手续,也用不了这么多钱的,咱也不说假话,您也是干这个的你也知道,于是我就把剩下的十多万,就给秀勇的父母送来,可这老两口就是不要,虽然人穷,人家这对老人跟秀勇一样的脾气,就是这么有志气!” “嗯,真是一家有志气的人家,所以也算是好报吧。” “是,是,钱人家虽然不收,但是咱也不能昧良心的,我就隔三差五跑来帮一下这对老人,反正他们就秀勇一个宝贝儿子,现在他没了,我就是人家的干儿子了,至少尽点孝心,一报还一报,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嗯,您也真是一个重情义的好人,你这个朋友我也交定了!” “好哦,哈哈,多条朋友多条路,我是求之不得的,刚才我就是在秀勇家里,老人迷糊了一觉说做了个梦,知道了您的来意,也是老人家让我下来接你一下的。” 和源哥这么一边说着话,一边往秀勇家走去,才知道了秀勇这个年轻人的执着与友善,原来不管是在阳间还是在阴间,大道一边,正义永远是永恒与永存的! 第七十九章 一团和气 等走进了秀勇家所在的村庄,才知道了这个山村并不大,也就三十几户人家,现在留在家里的基本都是老人了,年轻一点的把家都基本搬离了山村,到了外地或者城里居住,再有一些就算把家留在了这里,也都出外打工了,所以村里的房屋都显得很老旧,连新房子都不多。 当源哥指着前面说那就是秀勇家的时候,我才看到他家的院墙,竟然都是用破旧二手物品堆砌的一座座的“垃圾山”接连而成的,我也才想起来,李队长曾对我说过秀勇的父亲是收废旧破烂的。 破旧的各种纸箱,书籍报纸,门板,瓶子,间或有几件残缺的冰箱洗衣机等电器,混搭在一起,露出的塑料纸和各种颜色的方便袋,正在风中“呼啦呼啦”地响。 刚到院门口,先是看到了屋里屋外已经围了一群人,三间房屋虽然都是用青石块砌成,但不算矮小,还都是红瓦顶。院子东边张着一棵粗大的杏树,西边虽然垃圾废品很多,但已分类整理,摆放得还算整齐,可见这老两口还都是爱整洁的人。 屋里屋外聚集的人,基本都是些老年人,几个孩子,还有几个四五十岁的半老婆娘,已经在一个头发上扎着一块应该是红头绳或者红布的中年女人地招呼下,出出进进地忙碌着,又整理各种鲜菜的,有油炸各种肉类的,还有的在用白纸黄纸在折叠着各种物品。下一章节已更新 源哥一边和我走进了院子一边笑着对我说:“村里的人一听说这件事,早都已经聚集起来了,你也知道山村的人对这些都是特别信的,再说也主要是秀勇的父母为人好,一有点事,大家也就都过来帮忙,何况村里的人已经忙完秋了,在家里也闲着没什么事,盼不得出点事聚聚呢。” 我当然明白乡村的这种习俗,特别是远离城市,偏远的小山村里的人基本都是如此,还保留着原先流传下来的那种淳朴与互助友爱的热心,乡里乡亲,左邻右舍,不管谁家有点大事小事,都过来帮忙。 大家看到我两个进了院子,就“呼啦”一下围了上来,走在前面的一个一瘸一拐的六十开外的老人,带头迎了上来,经介绍他就是秀勇的父亲。秀勇年纪不大,怎么他的父亲,看起来这么大年纪了,后来我才知道,这老两口是很晚才有的秀勇。 老人虽然这么大年纪了,但个子也还有一米七左右,另外在中年时候给人家盖房子的时候,从架子上掉下来,把腿摔伤伤了,落下的腿稍微有点瘸的毛病,照这么看,年轻时候他应该个子不算矮,同时说话声音洪亮,脸上的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是一个很干净利落的老头,看来秀勇的那份秀气是继承了老人的特征。 老人也很热情,刚要把我往屋里让,这时候,我刚进院子就看见的那个系着红头绳的中年女人挤了过来,大声爽朗地对我说:“您就是阿泰师傅吧,我是这四里八村的大神婆,叫我张姐就行,我今天就是来帮着秀勇来做冥婚的,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没什么我做不了的,哈哈……” 这时候围着的人都议论起来,其实就是说给我听的,都在说张姐可厉害了,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嘟嘟囔囔地和鬼说话,附近的人都知道,还有从大老远的地方来人来请她去做白事,能掐会算,降鬼驱邪,无所不能。 我听了,心想,此时正好需要这么个神婆来帮我,看来孙道长说这里有人会来帮我,看来就是说的她了,我赶紧也顺带着,一块把她请到了屋里。 屋子里也是很整洁,打扫得很干净,别的我也没仔细看,但是见到了床上躺着的老人,秀勇的母亲,老人苍白干黄的脸上带着一脸的病容,她此时已经依着被褥半躺着,我一走进去,她就赶忙招手让我过去。 我挨着她坐到了床沿上,其余的人也都围坐在附近,秀勇的父亲赶紧拿起茶壶在冲泡茶叶。 秀勇的母亲仔细地端详了我一会说:“恁就是阿泰师傅吧,恁就是秀勇的救命恩人啊,他在阴间的事都亏了恁帮忙,这些秀勇都在梦里跟我说了,还让我好好谢谢恁呢,这孩子从小就老实,在那边也老实巴交的吧……” 老人说到这,就去抹眼泪,我赶紧安慰她说:“大娘,阴阳两隔,各有各的事,秀勇在那边也挺好的,就是因为老实本分,就算遇到点事,自然就会有人帮他的,我见过他,也知道他的事,这不我今天也是来在帮他的么,您就不用挂念了。” 围在屋里的人,都在仔仔细细地听着,我和老人的对话,也让他们有点惊诧,虽然也可能老人说过,说过我能和鬼交流,说过我知道阴间的事,他们也可能不会完全相信,但是刚才我自己也做了证明,这才都明白了。 此时,我当然也发现了大家看我的眼神还是有几分神秘,特别是神婆张姐更是瞪大了眼睛盯着我看,有几分惊讶的同时当然也有几分怀疑。我就寻思,虽然说不能夸大与表白自己,但是适当地说明一下自己的能力,也能凝聚我们的合力,大伙聚在一起才好做事。 秀勇的母亲此时还在哭泣,我就想趁着这个时机,和大家说一下,这样大家也好做事,因为孙道长特别嘱咐了我,千万不能耽误了时间。 我对着老人说,也是对着屋里的大伙说:“秀勇跟曼曼相好多年,大家都应该知道吧?” 这时候源哥赶忙插话说:“知道,知道,这事我是最清楚的,从秀勇承包我的车那天起,他就跟我说了,秀勇开出租车这么拼命挣钱,其实就是为了曼曼,可是,没成想……” 我怕他这话再引起老人的伤心,就接过话来说:“那边的曼曼从小也是苦孩子,常年生病不起,她家也是一个穷苦人家,当初她家人不让他们两个年轻人交往,也是为了好,也怕彼此连累,但现在两个人都走了,秀勇还是去找上了她,这就是缘分的,我们在他们活着的时候不能把他们撮合成对,现在我们就应该尽点力了,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也了却我们的心愿,他们的心愿。” 秀勇的母亲听了我的话,此时也不哭了,连忙称好,说现在让他们做什么都成的。 我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按照规矩,这里得去个人到曼曼老人家里走一趟,毕竟是人家的闺女,哪怕就是不在人世间了,但也得照顾人家父母的心情,更何况,要把曼曼的骨灰带来,埋葬在这的。” “那是当然的,这点必须要去做,可是我们都不大会说话,早就商议好了,就要源子跟着您,去到曼曼家,把这事订好。” 秀勇的父亲接过话来很诚恳地说。 源哥笑了笑也说:“放心吧,我虽然也不大会说,但是我也一定把这事办好的,再说现在有阿泰哥帮忙,没有帮不好的,大伙就放心吧。” 我也冲他笑了笑说:“您去正合适的,我也想和您聚聚,说会话,哈哈。” 我接着又说:“这里的坟头要开挖,得找几个年轻人,有力气的,还有那些冥婚的仪式,自然就由张大姐安排,我听孙道长对我说过,张姐什么都会安排好的,这里我也就放心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张姐,这句话我就是说给她听的,果然这让张姐大为感动也很惊讶,她还是大着嗓门问我:“你是说三水观的那个孙道长么?您也认识他?” 我笑着回答到:“孙道长,我应该叫老师的,但是他不愿意,非得要我叫他师兄,我们两个人很熟的,他现在就在曼曼家里安排那些仪式的事。” 这时候张姐已经完全明白了,赶忙说:“哎呀哦,秀勇家,曼曼家,你们真是有福气了,能请到孙道长安排他们两个人的冥婚,那还有什么办不成的事啊!孙道长在我们这也是很出名的,大家都知道的,这里的事,就不用说了,我一定给你们办的妥妥当当的,放心吧!” 这样一来,满屋子里的人都很欣喜,特别是秀勇的父母,更是欢喜的不得了,秀勇的父亲,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满屋子里转着,端水敬水。 大家高兴之余,我突然想起来似乎少了个人,对了,秀勇的魂灵怎么没在这,就在我这么想着,满屋子扫了一眼的时候,想什么什么到,就在秀勇母亲的床头,我看到了秀勇已经出现在我的眼前,正在笑眯眯,似乎有点腼腆冲我笑着。 我也冲他笑了笑,在心里默念:“你好好在这待着,一切听从张姐的安排就行。” 他听了,对我点了点头,我也不由自主地冲他笑了笑,点了点头,就在不经意间,我看到了张姐盯着我看,这些微小的动作,她都看在了眼里,仿佛也知道了我正在做着什么。 这时候源哥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完电话,站起来很高兴地说:“好了,我的那帮开车的弟兄把纸扎的大马,花轿,吹鼓手,迎亲的物品一应俱全的全买来送来了,现在就村口等着,大家忙着,我去接一下!” 我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也站起来说:“我跟你一快去吧,咱们接着就从那里一块回博城!” 我又对身边的张姐说:“张大姐,那就按照说好的时辰,让那些迎亲的队伍一定按照时辰准时到曼曼家,孙道长说千万不能耽误了!” “您就放心吧,我都知道的,绝对误不了!”张姐答应着。 我和源哥跟着众人走出了屋子,源哥对秀勇的父亲说:“您老就在家里安心等着吧,秀勇的生辰八字我也都记好了,至于去带什么礼物与钱,这您老也不用操心,我都会办的。” 老人听了,心里确实是很感动,但此时也说出什么话,只是一个劲地点头称谢。 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就和源哥开车往博城曼曼家疾驰而去,盛大的冥婚就要在黑夜来临之前举行。 第八十章 鬼迎亲 不管是阳间还是阴间,有很多的姻缘那真可称得上是天作之合。 天、地、人三者之间,我们人类就处于这天地之中,天地交合才有了我们这些活生生的人,如果人和,自然天地共知,自有祥和瑞气之象所呈现,这是说的我们阳间姻缘之事。 但阴间之内所谓的姻缘又是呢? 虽然阴阳两隔,基本各不想冲,各有自己的运行规则与规律,但其实本质上阴阳仍然处于同一世界,同一阶层——人。 也就是说“人”这一层次,之所以分出阴阳,只是为了加以区别而已,其实在本质上无所谓阳间阴间之分,仔细想一下也是如此,没有阳间哪来的阴间呢,没有阴间何来的阳间。 天地万物相合而生,阴阳互换,一脉相承,不可分割,谁也离不开谁的。 阴间之事也如同阳间彼此没什么区别,只是你看到看不到的问题,而不管你看到还是没看到,都是一样事实存在的。 如此说来,阳间天生的姻缘,自有天助,而阴间的姻缘呢,也是一样的。 当我和源哥各自开车到了柘山山顶的时候,祥瑞之象,就已经初步呈现在我们的眼前。 柘山本来就不高,可以说是被周围绵延的山丘的所环绕,而此时的夕阳滚圆硕大,其灿烂的边缘正好刚刚触在远处的山顶之上,红红彤彤,让人觉得异常的温暖与缠绵,真像一个喝红了脸的老者的圆脸,红扑扑的,笑眯眯的那般可爱。已更新 万里无云,干净利落,无风无尘,静寂一团,整个大地与天空,真可谓一団祥和。 坐在车里,见此美景,都让我不由自主的觉得无比的安静与温馨。 但是时间也很紧迫了,落日即将消失,黄昏时节已然来临,这已经是秀勇迎娶曼曼的最佳时辰,而我们还没有到。我不由得猛踩油门,加快了速度,多亏我跟源哥都是开车的老手,不管路子怎么难走,对于我们来说,速度仍然如飞一般,前前后后,你追我赶。 等赶到了天井管庄的村外,我们刚把车子挺好,走下车来,这才发现夕阳已落,但是天空中竟然出现了难得一见的七彩之霞。霞光晚照,整个西边的天空都被晚霞所装饰,虽然以红色为主,但是七彩之光,绚丽无比! 在柘山山顶之时,是位于群山之中,明明看到太阳将要落山,觉得晚了,但是到了村外,虽然这里不算是平原,但四周还算平坦,太阳也是刚刚没入,远处山顶的边缘依然灿烂。 西边的天空上点缀的是七彩的晚霞,东边的天空是碧蓝无垠,相交之处,更是绚美多姿,大自然尽显天然之美,不得不让人叹为观止。 整个村庄,整个村外,虽近傍晚,但都被霞光所笼罩,仿佛刚刚天亮一般,而实质上是回光返照,奇美无比! 就在此时此刻,我和源哥刚踏入通往曼曼家的那条田边小路,我的耳边竟然传来了敲敲打打,锣鼓齐鸣的欢庆之声,当我定睛看去的时候,就在我的眼前,竟然一行华丽的迎亲队伍,正在向曼曼家走去。 排在队首的是一匹高大的白色骏马,马上端坐的正是笑脸盈盈的秀勇,全身通红的绫罗绸缎,胸前一朵美丽的大白花,显得分外的特别;紧随其后的是一顶四人大轿,轿身高耸,也是通体红色的绫罗绸缎做成,只不过花轿的四周被白花所点缀。抬轿的四个魂灵,都是精气神很足的小伙;轿后跟着四个鼓乐手,正在吹拉敲打,奏出了欢快的喜庆之乐;排在最后的是六个丫鬟一样的女魂灵,个个也都是身着红色绫罗绸缎,手里捧着的也都是金银财宝和各式的衣服。.info[] 整个队伍一溜红,又在绚丽彩霞的映照下,充满了喜庆与生机,仅仅是秀勇胸前的白色大花和花桥之上点缀的朵朵白花,才让人分得清这是冥婚的接亲队伍,否则就和现实中古装的迎亲队伍毫无相异,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很早我就听说过,在每年的阴历正月这一个整月里,地府洞开,各种鬼魂自由出入,也正是他们冥婚的最佳时节,所以在这个月,阳间之人基本是没有结婚的,就是为了怕来玩接送的结婚队伍相冲相克,也就是说阳间的婚庆队伍如果遇到了阴间的婚庆队伍,就会阴阳不分,分辨不清彼此,很容易出事。 就在每年的这个正月里,每每到了傍晚时节黄昏时分,正是阴间冥婚的最佳时间,如果你此时行走在荒郊野外,遇到了结婚接送的队伍,而你却恰恰看到了,千万不要冲入其中,更不要被这喜庆的场面所迷惑,否则不管男女,来迎亲的目标就有可能成了你,而你去了以后,阳寿也就随之终结,一命呜呼了。 而辨别阴阳的冥婚队伍的重点之一就是,要么是马上有一朵硕大的百花,要么是轿子上也有百花点缀。虽然使用这种古装结婚的形式并不多见,但现在的人们为了寻求特别,渐趋复古,这种形式也在各地又出现了不少,大家还是注意一下好。即便是轿车接送,辨别的办法也很简单,阳间结婚使用红花,阴间结婚都是用白花。 辨别的办法,再就是看时间,阳间之人结婚接送都是在早上,而冥婚都是安排在傍晚与黑夜。 正在我目不转睛地看着秀勇的接亲队伍的时候,源哥看我痴痴的呆着那,就喊了我一声:“阿泰哥,怎么了,快点走吧?” 说着,他就要往前走,就要冲入到前面的迎亲队伍中,我上前一把拉住他,带他冲入了路边的田地中,没走小路,他有点不解地问我:“怎么了,不走路子,走这呢?” 我冲他笑笑说:“秀勇的迎亲队伍正在这条小路上走着呢,我们不能冲进去,沾染了阴气,更不能把他们的迎亲的队伍给冲散了。” 他听完立即就瞪大了眼睛,很惊奇的往小路的前后两边仔细地看了看,当然他是什么也看不到,满是疑惑,但也知道我没骗他,只是也笑了笑,就不再问了,跟在我的后边,直奔曼曼的灵棚跑去。 大老远的,我就看到孙道长已经等候在棚外,正在冲我来的方向张望着,等跑到近前,孙道长说:“哈哈,阿泰,你可真的很会赶时候,来的是不早不晚,这就叫正好正好!” 我也哈哈一笑,这时候孙道长先把源哥叫到一边,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我知道是问秀勇的生辰八字,他问完了就直接走到了灵棚里,我刚也要进入到灵棚看看的时候,曼曼的父母已经走了出来,我赶紧给他们和源哥做了一番相互的介绍。 事情都到了水到渠成的时候,一切皆以相约定好,也没什么说不开的,但曼曼的父母还是很客气地要把源哥带到灵棚后边的家里,坐坐,喝点茶水,以示重视,也要我一同过去。 我怕孙道长忙不过来,刚想要问问他的时候,就看见孙道长却急匆匆的从灵棚里走了出来,手里就只拿着一柱燃烧的香,他径直迎着秀勇的迎亲队伍而去,我也就跟了上来。 我们两个人很快就与秀勇的迎亲队伍,迎头在距离曼曼家的院子外十来米的地方相遇,秀勇一看到我们,就立即从马上跳了下来,叩倒在了孙道长的面前,孙道长话也没说,就从路边拿起了一根树枝,用树枝围着迎亲队伍,画了一个大圈,圈子刚刚画完,队伍中的所有魂灵就立即一动不动了。 孙道长这时候才又来到我的身边,在圆圈汇合处,堆起了一堆土,把手中的那只香插到了上面,这时候才对跪在地上的秀勇说:“你跟我到曼曼的灵棚来。” 在往回走的路上,孙道长对我说:“这些魂灵中,只有秀勇是真正的魂灵,其余那些都是秀勇家给他燃烧的那些纸扎的物件,他们是没有什么精神的,也就是没有什么太重的阴气,仅仅都是写物品而已,如果不保护起来,其余路过这里的魂灵见了,就会把它们抢去的。” 我点了点头,孙道长又对我说:“秀勇一来,必须在一炷香之内打发曼曼上到花轿中,方才完成这段姻缘,所以还要尽快做完这些法事才可。” 说着我们已经就到了灵棚了,我见秀勇也跟了进来,到了灵棚一角,兴奋的与守候在那里的曼曼相拥相报,恩爱无比,我看了都觉得颇感欣慰,也沉浸在它们的幸福之中。 可是就在此时,我却听到了一群人在棚外大声的吵闹跟杂乱的厮打声,立即打破了棚里这份温馨的平静。 第八十一章 风波再起 当我和孙道长在灵棚里,听到了外边的吵闹与厮打声,刚想要走出了灵棚看看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呼”地一下闯过来几个彪形大汉,把我们粗暴地拨拉到一边,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的功夫,就看见其中的一个汉子,抱起了桌子上的香炉“咚”的一声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滚到了一边。 其余的几个大汉,话也不说,接着也冲上来要掀翻灵棚中间的供桌!就在这时,曼曼的母亲披散着头发,从外面冲了进来,就像发了疯一般,大叫着“杀人了啊!我的闺女啊!……”她任何人都不顾忌,撞了几个人后,过来就扑倒在了供桌上,然后抬起头来,怒睁着眼睛瞪着已经把手触到桌子边沿的一个年轻人,真像吃人一般,又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你敢――!你敢――!” 年轻人再怎么彪悍再怎么野蛮,见此情景,也吓得缩回了手,此时,曼曼的母亲又站了起来,毫无顾忌地突然抱起了桌子上曼曼的骨灰盒,举了起来,大叫道:“滚――!滚啊――!” 几个大汉就在犹疑的一瞬间,我也冲到了桌前,大吼道:“都给我住手!你们想干啥!”话音未落,我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了招魂铃,此时此刻,我竟然把这群人当成了恶鬼邪灵! 就在这时候,棚里又涌进来几个人,有拿着木棍的,有拿着菜刀的,我认出了是给曼曼家帮忙的她家族里的亲人,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五十多岁的老人,冲到了我的身边,对着那几个彪形大汉也怒吼道:“人都死了,还不叫人安生,你们想干啥!”下一章节已更新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举起了手中的菜刀,朝着几个大汉面前上了一步,又骂道:“操杀恁的,我这么大年纪了,我跟你们拼了!” 那几个大汉面面相觑,这时候也有点害怕了,吓的往后倒退了几步,差不多退到了灵棚的边缘。 这时候,灵棚外,又推推搡搡走过来几个人,这会我才看清了他们之中,有曼曼的父亲,还有科子的爸爸与源哥,他们正在一起拉拉扯扯、吵吵嚷嚷地来到了灵棚的边上! 见此情景,我立即就明白了大半,原来是科子的爸爸带着人来捣乱的! 科子这个恶鬼就够凶的了,没想到蛇狼出一窝,就连他的老爸也是如此的蛮横,怪不得村里的人都不待见,没个说好的,这家人还真不是东西。 想到这,我的无名火也“腾”地一下冒了出来,冲出了灵棚,来到了他们面前。 这时候,灵棚外边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我走到科子的爸爸面前,狠狠地说:“不管怎么样,也得叫人入土为安吧,你们这么做,可真是伤天害理!” 我虽然认识科子的爸爸,他开车去接王大神婆的时候,我见过他一次,但是他却不认识我。 他也就五十开外,圆滚滚的脸上,似带浮肿,白皙的面孔就好似刚刚蒸熟的发面馒头,一双眼睛本来不大,被肿肉所挤压以后,就显得格外细小。 他使劲瞪了瞪眼,看了看我,才撇着嘴,憋出了一句:“你是谁?这是我们家族的事,外人可管不着!在我的地方,少撒野!少管闲事!” 他话音还未落,就从他身后走上来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汉子,昂着头,挺着胸,翘着嘴唇,站在了我的面前,我这才知道,原来科子的爸爸,带来的这群人竟然是混黑社会的一群渣滓! 我刚要说话,这时候源哥怕我吃亏,也冲到了我的前面,冲着那人仰起了头,瞪着眼,两个人就这么对峙了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看到戴着墨镜的汉子,我立马想起了黑社会,也就立马想起了欣哥,然哥,他们应该彼此认识! 不假思索,我就掏出了手机,这时候还不忘说了一句:“你们给我等着,我叫博城的然哥欣哥来!”之所以说起欣哥,虽然他已经死了,但毕竟他在博城**的影响力很大,而然哥毕竟才来博城不久。 之所以这么做,我倒不是怕打架,我和源哥都是老出租车司机了,见识这些流氓打架吵架的事多了,我早已学会了如何临机应变。 可我的电话拨出去,然哥的电话却接不通,可能已在回东北的路上了,就在此时,我就发现,人群外围的一个小伙子,挤到了我面前戴墨镜的汉子耳边,说了几句话。 刚刚说完,戴墨镜的汉子嚣张的气焰顿时就立即湮灭了,虽然没说话,但是看起来很尴尬的样子,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 而此时,我也觉得上来和墨镜男子耳语的那个年轻人有点熟悉,我也猛然记了起来,这个人不就是一直给欣哥开车的钢质么,他还曾经追踪过我!看来这些人真的和原先的欣哥,现在的然哥都是一伙的! 年轻人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没说话,我也没搭理他。 片刻的安静过后,在我身后的孙道长走了出来,他好像谁也不搭理,谁也不在乎,对着众人说:“生是生,死是死,阴阳两隔,各走各路,互不干涉,人已故去,入土为安,在此招惹是非,种下恶缘,报应立现!” 孙道长的话,不吭不卑,声音不大,但是异常洪亮,仿佛穿透了在场所有人的躯体与灵魂!此时在场的一干人等,不管是谁,都仿佛像突然凝固了一般,动都不动了! 又是片刻的宁静,科子的爸爸打破了这平静的局面,他似乎还是满在乎地对着孙道长说:“哦,这不是鼎鼎大名的孙道长么,原来你也在此,我还去请您处理这件我家科子这事的,可是没见到您!哈哈,您不要忘了,您的三水观可是我带头建的呢!” 他说话也是阳中带阴,连讽带刺,仿佛自己面对着的这一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似的,傲慢无比,可见这人平时就是目空一切,霸道惯了。 而此时的孙道长只是轻轻地扫了他一眼,笑了笑,还是对着众人说:“为道之人,不计名利,处处与人方便,与鬼灵方便,缘来缘去,只种善缘,善缘在此,故我自来!恶缘莫结,莫为人难,大家各自方便吧!” “我不管您什么缘不缘的,既然这家答应了跟我家科子成婚,就要照办!虽然没有合约可依,但收了我家彩礼,这谁都知道的!收了礼,说了话,现在说不算就不算,我的脸往哪里放?!我今天来,就是要把骨灰带去,和我家科子埋在一起的!” 科子的爸爸,也已经不讲什么道理了,孙道长跟他说这些根本没用,不是有缘之人,根本全听不进去,一意孤行,就是要来抢走骨灰的。 这时候他刚说完,就拍了拍旁边戴着墨镜的汉子的肩膀一下说:“明哥,咱们可说好了,一切你看着办吧!” 说完,自己就往后退了一步,意思是说,你们给我上吧,抢吧! 可是墨镜男子此时苦笑了一下,看起来也是急中生智,突然掏出了手机,不好意思地说:“张书记,不好意思,我先打个电话!”话还没说完,他就一边摁着号码一边匆匆地挤出了人群,旁边的那个我认识的叫钢质的小伙子又冲我笑了一下,也跟着走出了人群。 我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我估计戴墨镜的汉子也拿不定注意了,要么是出去给欣哥电话,要么就是借此溜了,我禁不住微微地笑了一下。 此时,曼曼的父亲也走到了科子的爸爸面前,像是恳求一般,说:“张书记,我家死了闺女,天就已经完全塌下来了,您就不要再难为我们了,欠您的东西,都放在那,还没来得及给您送去,这就还您还不行么?我求求您了,咱们乡里乡亲的这么多年,谁不知道谁啊!” 科子的爸爸,还是挺着胸,昂着头,仿佛没听见一般,就在此时,突然灵棚里电话铃声响起,还在棚里的那几个汉子,跟着那个一边接电话一边走了出来的人后面,都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这汉子刚接完电话,就站在棚外挥了挥手,人群里立时骚动了起来,接着几个年轻人也都跟着挤出人群,离开了这,看都不看科子的爸爸一眼。 就在科子的爸爸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的时候,有一个年轻人趴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他听了以后,愤恨地瞪了瞪眼,脸上的肉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接着就摸出了手机,有点气急败坏地拨打着电话,可是就是没人接,几次之后,像是泄了气般,懊恼地对着我们说了一句:“你们等着,咱们没完!”一边说着一边也要往外走,人群也立时让开了一条通道。 而这时候,孙道长却突然喊道:“你且慢走!”他说着就上前一步,走到他的面前,科子的爸爸被这一声断喝也像吓了一跳似的,立即停住了脚步,抬起头来仍然粉粉地瞪着孙道长,喊道:“怎么?!” 孙道长却不温不火地对他笑着说:“你家今晚有难,我们尚有前缘,我跟你说几句,你牢记在心,方可避过此难,可否借一步说话?” 科子的爸爸听了,心中的闷火像是更大了,瞪起了小眼,狠狠地冷冷地对着孙道长大声喊道:“你家才有难,操,我跟你们没完!” 第八十二章 这就是冥婚 当科子的老爸带着几个人,推推搡搡地挤出了人群,气坏败急地走上了小路,身后的人群中,才发出了吵吵嚷嚷的责骂声与议论声,不绝于耳。(..info) 孙道长站在灵棚外,盯着地面,自言自语道:“大难临头尚不知,善意提醒当成风,一脉相承续作孽,手足相残莫出口,哎,自作聪明不可活,自家丑事自家愁吧。”说罢,他扭头还是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招呼我说:“走,把他们的事赶紧办完,要不就晚了。” 我一边跟着孙道长走到了灵棚里,听那些人在那里还是乱糟糟的胡乱嘀咕着,我就想,看来科子家今晚肯定要出什么事,但是孙道长不再提,我也就默不作声了。 王大神婆等人已经捡起了倒在地上的香炉,继续燃起香,在那里一边嘟嘟囔囔的念着咒语,一边焚烧着纸钱。 曼曼的父母也在众人的劝说下,都已不再哭泣,坐在灵棚边的马扎上,默默无语,哭丧着脸,心事不断。 孙道长走到了还躲在灵棚一角的秀勇跟曼曼身边,从棚里的边上找了一把麦秸,摊开在地上,坐下来,面对着这对苦命的鬼魂,双手合十,也默默地念起了咒语。 王大神婆叫着我和源哥,到了曼曼家的院子里,这是我才看到,院子里已经摆放了各种各样为曼曼准备的嫁妆:锅碗瓢盆,各式家具,衣服财宝,还有一棵五光十色的摇钱树,都是用五颜六色的彩纸扎成,惟妙惟肖,除了样子小点,几乎和真实的物件毫无差别。已更新 这时候又从院子外走进来几个婆娘,年龄各异,围在这些纸扎的物件前,指指点点,说说笑笑,都在夸说样子的相像与技术的高超。 在王大神婆的安排下,我们把这些东西,都搬到了灵棚外的一角,排好了,满满当当,堆了一大堆。 这还没有完,刚把这些东西整理好,王大神婆又叫上我和源哥,还是回到了院子里,走进了一间偏房,这才看到屋里站着四个纸扎的小人,两男两女,男的是用蓝纸扎成,女的是用红纸扎成,同样的也是活灵活现,虽然只有半米多高,冷不丁的一打眼,还真的就当成真实的小孩子一般了。 我和源哥各自抱起两个小人,而王大神婆却从床上,抱起了几件红彤彤的纸做的衣服,衣服上面,依然也是如此,一朵大大的白花点缀其中。 等我们又把这些东西抱了出来放好,灵棚外,那些纸扎的物件前面,已经摆上了一张四方桌子,桌子上油炸的鸡鸭鱼肉都用白色的小碗盛着,摆满了一桌,筷子,茶壶,茶碗,酒盅,白酒,一应俱全,满满当当。 桌子一角压着一张白纸,白纸之上用毛笔写着字,正随着微风飘摇。 桌子前面也是摆放着一个大大的香炉,炉内焚燃着四柱香,烟雾飘绕。 一切摆放妥当后,桌子四周围上了村里好多的看热闹的,就是给曼曼家帮忙的那些亲戚们,也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围散在周围,交头接耳,指点着比划着,小声地议论着,都想看看这冥婚的仪式到底是怎么来举行的。 此时,王大神婆不慌不忙的点起了一颗烟,一边抽着,一边不停地把茶杯里倒上了水,把酒盅里倒上了酒,接着又相继把茶杯里的水围着桌子倒掉,把酒盅里的酒也是倒掉了,然后再把茶杯与酒盅倒满,既然依然洒在桌子周围,如此反复,三遍以后,她就慢慢悠悠地来到了香炉前,把手里的烟头扔到一边,也是找了一些麦秸,散放在土地上,坐了下来,半眯着眼睛,也在这里嘟嘟囔囔地念起了经文。 当我走进灵棚里的时候,看到曼曼的父母已经端坐在桌前的香炉边,秀勇与曼曼的魂灵已经在孙道长的导引下,跪倒在了二老的膝前,痛哭流涕,特别是曼曼哭的那个叫伤心啊,我听了,鼻子一酸都流出了泪水。 虽然两位老人听不到面前曼曼与秀勇的啼哭,但是也已心有所动,一边抹泪一边哭泣。曼曼的母亲更是伤心欲绝,坐在马扎上几欲昏厥,我上前扶着她,说:“你家的曼曼就要与秀勇成亲,有情人终成了眷属,他们生前没能在一起过上好日子,但是去了以后,却永远地走在了一起,相扶相爱,这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你们二老应该高兴才是。” 话虽如此相劝,但是两位老人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伤痛,两个鬼灵也是无从抑制心中的悲凉。 此时,孙道长对跪着的两个鬼灵,也是对坐着的两位老人大声地说:“良辰吉日,美满姻缘,天作之合,无可挣脱,相亲相爱,永世不绝,缘缘不了,绵延恒久,缔结佳缘,就在此刻!” 孙道长的话刚说完,就听见外边有人大喊:“缔结佳缘,就在此刻!良辰吉日,美满姻缘――啊!” 原来是王大神婆在外面接上了孙道长的话,喊声过后,我就看到灵棚外那些排好堆放在一起的纸扎物品,已经燃烧了起来,“忽忽”腾起的火焰,让大家都往外撤了一步,伴随着“噼啪噼啪”的声音,这是纸扎物品里边的骨架都是由一些秸秆扎成,燃烧后发出的声音。 燃烧还未结束,我一扭头就看到从棚外,走进来四个鬼灵,两男两女,手里自然拿着的都是那些锅碗瓢盆,各式家具,衣服财宝等,他们微笑着走进来后,看到孙道长就默然地站到了一边,排列好,一言不发。 而此时跪在二老面前的秀勇与曼曼已经站了起来,让我惊奇的是,曼曼身上已经穿上了一件红彤彤的用绫罗绸缎做成的大红嫁衣,而胸前也是那朵白艳艳的大白花。 两个人牵着手,彼此幸福地相看了一眼,我都立时觉得了他们之间的那种温馨与甜蜜。 而此时的两位老人,也早都已经停止了哭泣,站了起来,只是呆呆的看着孙道长。 孙道长对我说:“去把秀勇家的来人叫进来。” 源哥就站在灵棚的一角,一听到叫他,自己就赶紧走了过来。 孙道长走到灵棚的桌子前,抱起了曼曼的骨灰盒,接着转身又交给了源哥,郑重地对他说:“你带着这骨灰盒,在看不见我们之前,千万不能回头,一定切记!把这个带回去交给你们那里的张姐,她自有安排,去吧!” 源哥搓了搓手,郑重地接起骨灰盒,像是接过了一件非常贵重的东西,赋予了自己一份非常重要与慎重的任务,加上孙道长刚才说话的语气非常的严肃,他把骨灰盒接过来就抱在了怀里,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走出了灵棚,竟然连我和曼曼的父母都没敢看一眼。 我看他严肃郑重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和他打招呼了,毕竟围在周围的人也都静静的在看着他,谁也没有说话的。 这时候孙道长走到了桌子前,从香炉里拔出了一只还在烧着的香,回过头来,对曼曼的父母说:“在我出去还没进来之前,你们就在这里待着,不能出去!” 两位老人点了点头,孙道长又走到我面前低声说:“你能看到他们这些鬼灵,我带他们走出去以后,你拦着周围的人,不要让他们跟着,更不能让他们冲撞了他们的队伍,切记!” 我也点了点头,这时候孙道长走到秀勇与曼曼的鬼魂前,看了看他们,又抬起头来,对着棚内棚外所有的人大声喊道:“新人嫁出,即将归家,外在人等,列出大路!” 棚外的人可真的好听话,一听到这话,“呼啦”一下就把在棚外让出了一条宽敞的路子,还有几个人,我看见都跑到了很远处,然后才又回过头来,望这瞅着。 这时候,孙道长又对着眼前的两个魂灵和那四个排好的小人大喊一声:“新人已就,跟随我来,切莫乱走,否则家法!” 说完,孙道长就举着手里的那柱香,扭头往棚外走去。 秀勇牵着曼曼的魂灵也随着往外走,而此时,曼曼再次回过头来,再次深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满脸的幸福与满足,而曼曼的母亲在此时却大喊了一声:“我的宝贝――我的女儿啊――!”喊完以后就放声大哭。 而此时的曼曼已经与秀勇走出了棚外,后面的四个小人也鱼贯而出。 我也顾不上安慰哭泣的老人了,也紧紧地跟在这只魂灵的队伍后走出了棚外,此时王大神婆也很明白这里边的规矩,在列开的大道中一边推搡着靠近的人群,一边喊着:“不要靠近,不要靠近!” 大家也都很规矩,一个人也没有跟上来,只是在后面看着我们 我看着我们像是一只队伍,实质上也只有孙道长在前面走,我和王大神婆相隔一段距离,跟在后面,大家当然也都看不见隔在我们中间的这六个魂灵。 一会的功夫,就到了被孙道长静止在那里的迎亲队伍前。孙道长径直走过去,拿着手里的香,围着队伍走了一圈,一边嘴里嘟嘟囔囔着。刚走完一圈,吹吹打打的声乐声立时响起,又是一片喜庆的氛围。 这时候,就看见秀勇拉着曼曼的手走到轿前,一伸手拉开了轿帘,曼曼欢快地跑了上去,他也回到马前,上了马。那四个小人也加入到队伍当中,刚刚排列整齐,就听见孙道长举起了手中的香大喊道:“时辰已到,佳缘已成,回转家乡,顺风顺水,各仙保佑,一路平安!” 接着他就把手中快要燃尽香往空中一抛,回头拉着我和王大神婆,就急急地往回赶,我一边往回走,一边扭头一看的时候,整个迎亲队伍,已经缓缓地消失在夜色降临前的雾霭当中。 此时已是淡淡的黑夜,而接下来的事却不再是喜庆与吉祥,而是恶灵科子的出现,戾气立即浸染了深夜! 第八十三章 走入阴间 夜色降临,烦嚣的一天终于平静下来,一切也都已经结束了。 来给曼曼家帮忙处理白事的人已经摆上了酒宴,在她家的院子里,吆三喝四,吃吃喝喝,以此犒劳一天的辛苦劳作。 灵棚里的供桌,香炉等都已撤去,显得很是空旷,孙道长,王大神婆和曼曼的父母,还有我,围坐在一张圆桌的周围,喝着茶水。 看这一天闹腾的,似乎每个人都身心疲惫,曼曼的父母还另外加上了心灵的创伤,自己的女儿就这么永远的在身边消失了,生前,哪怕是躺在床上,自己忍受着病痛的折磨,虽然也同时折腾着父母,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孩子活生生的还在身边,可是现在―― 一想起这些来,还如刻刀般剜割着他们的心,这是曼曼的母亲对我说的,她说自己的心,好疼――好疼――就像刀子在狠狠地剜着,想哭,但是泪水连一星半点都没了。 我们几个人安慰了一会两位老人,孙道长就提出要回三水观,两位老人当然挽留一定要吃完饭再走,王大神婆看起来也是想留下来,可是我说我就送孙道长回去吧,正好顺路捎着她,她也就说无话可说了,两位老人再三挽留,但计议已决,只好做别。 王大神婆和孙道长上了我的车,我们就向三水山驶去。 请百度一下谢谢! 刚走一会,在车上,然哥就给我回了电话,说:“阿泰哥,在火车上睡着了,刚才钢质给我打电话说在天井官庄遇到了您?” “是的,我也看到他了,那伙人被村里的张书记唆使,来这里要抢骨灰盒闹事,我估摸着都是您的手下,想给你电话的,可是没通,是钢质也认出了我,他们才走的吧?” “嗯,是钢质把明哥那伙人说服走了的,但他们已经不是我的手下了,都是以前我哥的兄弟,我哥去世以后,就分成了两派,他们带头的就是那个叫明哥的,已经另立山头了,钢质也跟着他去了,但现在我们还都很和气,井水不犯河水,也都很讲义气的。” “哦,这么说那还真是多亏了钢质了,替我谢谢他吧,要不还真的就麻烦了。” “呵呵,阿泰哥,他们走也不光是因为钢质的,其实那伙人里认识你的应该不少,并且也都知道你能跟鬼魂交往,跟我哥还有汪成的事,他们也应该都是知道的,你教训的他们也不轻,还主要是怕你吧,你在我们圈子里,那可是鼎鼎大名了啊,哈哈……” “哈哈,我可没这么厉害吧,还都是给您面子,等你回来,我好好请请您!” “那倒不用,我的面子现在也没这么大,还都是为了我哥以前吧,现在我们已经分为两派,明里是一团和气,暗里可是也斗开了,我的主张不和我哥一样,也和他们不一样,所以明哥才走的,以后还指不定闹出什么矛盾来,会出什么事,咱们可是兄弟啊,到时候,不要把我给忘了哦。” “哈哈,哪能呢,我知道您的为人与主张,多做好事,老天也会帮您的,好了,不多说了,我正开着车。回来见面再聊吧。” “好的,阿泰哥,注意安全,再见!” 电话刚刚挂断,孙道长坐在副驾驶上,目视前方,对我说:“阿泰,这个然哥,我今天也见过了,好好观察了一下,确实从里到外与欣哥大不同,天生良善之辈,但印堂灰暗,好像有鬼魂随在左右,可又匆匆忙忙的,我没加细问,等他回来后你去看看。” “哦,好的,这人真的还不错,但我与他在几次接触中也没发现他身边的鬼灵,那等他回来再说吧。” “嗯,还有就是刚才他所说的明哥,今天一见,可非等闲之辈,煞气很重,我估计在以后与然哥的交往中,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你也要时时注意下,毕竟然哥是你的朋友了。” “好的,我记清楚了,”说到这,我突然想起了孙道长在曼曼灵棚外,张书记走的时候,他提醒张书记说,说他今晚有难,我虽然也明白肯定是因为科子鬼魂的事,我也正想问问孙道长这些该怎么办。 “您说张书记今晚有难,是不是指科子?另外,科子这个恶鬼不除,日后必会还要危害世间之人,我该如何处理呢?” 孙道长还是目视前方,沉思了一会说:“多行不义必自毙,但时机未到,缘分未尽,时间一到,他也就会灰飞烟灭,不要着急,静等自来吧。” 我点了点头,依然开车前行,王大神婆坐在后排,只是静静地听我们说话,一言不发。 我稍稍回头招呼她说:“王大娘,今天把您也累的够呛吧?” “哪里哪里,没事,我都习惯了,还是你们累,今天要不是你跟孙道长,我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坏事来,这对亏了你们啊。” 我和孙道长听了,都笑了笑,没说话。 很快车子就到了山下的三水村,王大神婆非要我们两个过去吃完饭再走,自然我们也不会过去,告辞以后,她就自己回家了。 我对孙道长说:“要不我送你上山吧?” “哈哈……你送我上山倒也好,但是你的车子,也飞不上去,怎么送我上山呢,哈哈……” 我也笑了笑说:“送你上山,不一定坐车吧,陪你走走,走上去还不行么?” “送是当然不用你送的,但是你跟我还是要再走上一程,是对的,我跟你还有事做,你也还有话要问我,不是么?” 我一时吃惊,考虑了一下,但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话要问他,他看我皱着眉头想不出什么事来,就说:“你先放好自己的车子吧,然后在慢慢想。” 我们都下了车,我把车子还是停到了那个胡同口,一边锁车一边想,还有什么话要问孙道长呢? 我跟他肩并肩的沿着村外的小路,向山上走去,从村子里到山口也就三五百米,期间我问孙道长到底是什么事,他也不说,但我也真的是实在想不起来。 等到了山下岔路口,沿着石阶往上爬的时候,孙道长对我说:“阿泰,这几天因为秀勇跟曼曼的冥婚这件事,虽然现在还没有完,但是你处理的挺好,操心也不少,并且还能灵活运用了手中的招魂铃,实在是进步不小啊。” “是的,不过还是您给我的帮助大,但是从这件事上我也见识到了,原来阴间还有如此的情缘,也很让我感动,也见识了科子这个恶鬼的嚣张与狂妄,招魂铃在我手里也基本能熟练运用了,并且我的心咒,我也试了好多次,见识了它真正的力量。” 孙道长听了哈哈大笑说:“是的,阿泰,随着时日的增多,阅历的增加,你的法力也会一步步提高,你的力量也在逐渐的强大,这一切得益于你本质上浑身充满的正能量,如此下去,不多久,你的法力自然会高于我的。” “这怎么可能呢,就比如今天,如果没有你跟王大神婆的相助,我可能就完不成这些事的,在此,我也正好谢谢您。” “哈哈,我们一家人自然不说两家话,其实就算是今天我们不在,你也一样会把事情处理好的,比如你总是听我说出那些话,就想记住,其实大可不必的,我也跟你说过了,你修炼的主要是心咒的能力,到了你炉火纯青的那一天,你就能做到,心中所想,就会立即实现,而丝毫不用动你的嘴唇。” 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沿着石阶走到了接近半山腰的地方,石阶左边是一片茂密的侧柏林,孙道长招呼我说:“来来来,这片树林里有一道鬼门关,也就是阳间通往阴间的大门,你不想进去看看么?” 我听了立即一怔,鬼门关,这还是我头一次听说,以前根本不知道也没见到过,自然更没有进去过。 孙道长看我有点疑惑,就对我说:“我们和鬼魂之间,虽然阴阳两隔,互不干涉,但是我们同属于这个世界,只是不存在于同一空间而已,而鬼门关就是阳间通往阴间的大门,走进去就进入到了阴间的空间,在那里自然也就是鬼魂的世界。而你现在还在阳间为人,虽然你有鬼眼,但也是法力有限,并不能通观阴间的一切,看到的也只是一个个鬼灵,并不能亲身感受阴间的生活。” 孙道长说到这,指了指漆黑的那片树林说:“所以我今晚带你来,我想用法力帮你通过鬼门关,进入到另一个空间之中,也就是阴间里,让你看看真实的阴间,这样可以增强你的眼力,增强您的心力,在以后的生活中,你还会遇到更多的麻烦事,今晚让你进去看一下,是让你更明白鬼魂的世界,便于你以后在阳间铲除恶鬼,驱除邪恶,也让你心无所惑,才能更好的发挥你心咒的威力。” 我点了点头说好,孙道长又对我说:“在里边的时间与我们现在的时间是不同的,不管你在里边待多久,该到你出来的时候,你自然就会走出来,即便是你在里边觉得待了几天几月甚至几年,出来以后,就如同我们刚刚分别一般,现在的你,应该不会怕了吧?” 孙道长笑着看着我,我当然不会怕,也同时充满了好奇,说:“那好吧,让我进去就是。” 这时候孙道长口中念念有词,把我往前推了一把,从此我就走入了真正的阴间,看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新的世界。 第八十四章 彼岸花开 我的面前,我看到的是不是真实的所谓的阴间,我不知道,但是确确实实的,我已经来到了另外一个以前完全没有来过的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 虽然从来没有到过这个地方,但是,一如往昔,每个人都曾经有过的那种纠结的思绪,还是占据了我的脑海。 这个地方,难道好像我以前曾经来过?似曾相识而又完全陌生! 我还清晰地记得,黑夜中,跟孙道长走进了路边那片阴森森的树林中,他跟我说完话,就轻轻地推了我一把,但也只是这轻轻的一推,而我就像从黑暗的屋里,打开了一扇紧闭的大门,眼前一切为之大变,我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我眼前的一切就像完全融为一体,尽管不是完全的黑夜,但也不是完全的白昼,似黑非黑,似亮非亮,就像在某个夏天的傍晚,在空旷的原野中,浓厚的乌云突然遮挡了天空的一切,没有风,没有树,就要降下暴雨之前一样的压抑与晦涩。 没有冷暖的差异,也没有任何的物件,只有如丝般淡淡的烟雾在我面前缠绕着,丝丝缕缕,似动非动。头顶之上,就完全是一整团看不着边际的的云彩,灰白色,但是这团云彩却像是静止不动的,紧压在我的头顶,让我有点压抑与发闷,如果不是眼前如丝般的雾气在稍微地动一点,就觉得没有任何的生机与活力。请百度一下谢谢! 脚下是一片大地,也是灰白的颜色,路面还算硬朗,就像在阳间用土夯实的土路,平坦而又干燥,一直往四周延伸,直到我的视线被雾气所遮挡,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为止。 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梦里,此时也突然想起来,眼前的这个地方,眼前的情景应该在是我的梦里曾经出现过,之所以似曾相识,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info好看的小说) 我站在这里,心里感到了有点孤单。 我轻轻地喘了口气,但一如平常;我又往前试着走了一小步,也是一切照旧,没有任何的阻力;我又伸了伸胳膊,扭了下腰,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似梦非梦,但我又觉得自己是完全清醒的。 此时,为了证实这不是在梦里,我就索性摸了摸口袋,钱包、香烟、各种证件、手机、甚至还有招魂铃,也都全部装在我的口袋里。 我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来,叼在了嘴上,又摸出了打火机,一打开火机,却看不到火苗,我以为没有打着,接连几次后,还是如此,但我却感受到了火机的热度,就把烟头伸了过去,竟然点上了!滋味如前,唯一的区别就是看不到香烟燃烧的火光。 我禁不住自己微微笑了笑,也是吸烟让我提了提神,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急忙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可此时终于有了明显的区别,我的手机竟然怎么也打不开,而我确确实实记得当时与孙道长在一起的时候,还看了看时间,是晚上七点多,并且手机的电量还是很充足的! 这一切的改变,又让我觉得,我确确实实是真的是来到了阴间,另一个与阳间不同的空间。 但我此时却没有任何的怕意,也没有任何的顾虑,只是抽着烟,觉得有点寂寞与孤独。 就这么傻傻地站在原地,等我抽完了烟,把烟头扔在了一边,似乎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妥似的,我就轻轻地“哼”了一声,虽然没有任何的回音,但是我却能听得到;我又使劲喘了口气,重重地干咳了一声,我也是能听得到,但周围依然没有任何的回音,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我开始试着,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雾气中,能见度大约也就在四五米,我也不敢走快了。(..info) 我不知道我将会看见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将会遇到什么,但我还是一往无前的朝前走去。 走着走着,我突然看到了前面不远处有一朵鲜红色的小花,苍茫的路边竟然就只有那么一朵小花盛开在那里。我赶紧几步走上前去,蹲在了这朵小花的面前。 花朵鲜艳,花色如血。一簇四朵,紧紧地抱靠在一起,一朵四瓣,瓣如带状,一瓣大约三四厘米长,最宽处也就一厘米宽的样子。一朵花里边,四瓣包围的是伸出的四根弯曲的长须,花须长于花瓣,但也是鲜红色的。 四朵花簇拥在一起,形成一个小花冠,没有一片叶子,只有一根红通通的花茎支撑,花茎也不算长,大约二十厘米的高度,花茎的根部深入土中,顶部撑托着花冠,似不胜重,稍微有点弯曲,整根花茎上布满了同样鲜红色的小刺,密密麻麻。 整个的花冠,花朵、花瓣、花须、花茎和花刺都是一体的鲜红色,红艳如火如血,在我面前的小花就像一簇正在燃烧着的火苗。 而此花,有花,而却没有其它枝蔓与花叶,我突然想起了,这难道就是我们世间传说中所谓的彼岸花么?! 我立刻就想起了,曾经记得的那首诗: 彼岸花开开彼岸 独泣幽冥 花艳人不还 尘世忍离谁再念 黄泉一路凝泪眼 叶落花开花独艳 世世轮回 花叶空悲恋 莫叹人间魂黯淡 何知生死相怜远 这首诗,让人想起来就徒生伤感,难道传说中的彼岸花是真的存在于这茫茫的阴间?难道传说中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接下来我会不会就会看到那三生石、忘川河、奈何桥,甚至我还会遇到苍老的孟婆呢? 我蹲在花边,抬眼望远处看去,依然看不远,满眼里依然还是苍白一片。 我又疑惑了,我记得传说中彼岸花开如血,郁郁葱葱,满地都是,如同红色地毯,蔓延开来,而我眼前怎么会仅仅就是这么一朵孤零零的小花呢? 难道前面或者在我周围看不到的地方,真的就布满了血红的彼岸花,而只是我还没有看到而已? 我站了起来,看着脚下的小花,我又记得佛经曰: 梵语波罗蜜 此云到彼岸 解义离生灭 著境生灭起 如水有波浪 即名为此岸 离境无生灭 如水常流通 即名为彼岸 彼岸无生无死 无苦无悲 无欲无求 是个忘记一切的极乐世界 而有种花 超出三界外 不在五行中 生于弱水彼岸 炫灿绯红 那是彼岸花 彼岸花开 花开彼岸 花开无叶 叶生无花 想念相惜却不得相见 独自彼岸路 还有那更动人的人间传说: 相传人死后先到鬼门关,过了鬼门关便走上一条路叫黄泉路。路上盛开着大片大片的彼岸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黄泉路因其花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 彼岸花,是开在黄泉路上的花。彼岸花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却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相念相惜永相失,如此轮回而花叶永不相见。 那么如此看来,孙道长真的是在鬼门关,把我推进来,而我脚下的路就是阴间的火照之路,那么继续往前走,真的就是所谓的孟婆桥了! 想到这,我心里似乎觉得挺兴奋似的,看来真的不枉此行,以前听闻的传说中的故事中的人和物,真的就要完全真实的呈现在我的眼前了! 我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又走了大约几分钟的时间,又看到了路边的一朵盛开的彼岸花,虽然形状和刚才的一模一样,但是现在遇到的这朵花,要比刚才看到的大一些,好像更为鲜艳,血红。 走不了几步,果然如此! 一朵一朵的彼岸花,在地上,已经接连开来,红艳艳地开在路边,就像火红的火把,花朵也似乎也越来越大。 再继续往前走,好多的花已然接续成为了一体,高度都在三十厘米左右的样子,花冠的直径也都在二十厘米左右,排列的非常整齐,俨然就像在空旷的原野铺上了一层软软的红地毯,让灰暗的天空,淡淡的雾气中多了一丝生机与活力,让我也感到了不再寂寞。 就这么慢慢往前走着,可能是有点累了,我渐渐觉得了有点疲惫,有时候还觉得头脑有点昏沉,此时,我都怀疑,是不是这花中有什么毒素什么的在挥发,但是我闻过,这彼岸花并无任何气味。 虽然如此,但这并不能阻挡我的脚步,因为我确信前面不远处就会遇到孟婆或者忘川河!也可能会更有趣。 可走着走着,突然在我的眼前,竟然出现了一道灰色的高高的土墙! 待我走到墙前,深处手来摸了一把,墙如地面,灰色、坚硬,也像是用土夯起来的,再往上一看,我看到了屋顶探出的黑瓦,往四周一看,还隐隐约约的能看到墙的两边,我这才明白,原来是挡在我面前的是一座房子,这就是房子的后墙。 我沿着后墙的一边,扶着土墙,慢慢地往前面走去。经过房屋的山墙脚,接着就是路过院墙脚,扶着院墙大约又走了十几米的样子,终于来到了这所房屋和院子的前面,而面前的场景却让我大吃一惊! 第八十五章 阴阳币 我沿着院墙转过墙角,来到了院子的前面,眼前竟然出现了数不清的魂灵,正在排着队,低着头,目无表情的往院子里边慢慢挪动着。.info 苍茫如烟的雾气中,突然出现了这么多魂灵,还是让我大吃了一惊!要不是平日里见的魂灵多了,都能把我吓死,虽然如此,我的心跳还是加速了。 我距离他们的队伍大约有六七步远,队伍的前头已经进到院子里了,队伍的尾部都被雾气所笼罩,隐隐约约,看不到尽头。 我轻轻地往前走了几步,生怕打扰此时的平静。 他们都没有任何的表情,低着头,一言不发,任何的声息都没有。 队伍中有男有女,老老少少,老人似乎多一些,我还看到了一个小孩子模样的魂灵夹在他们的中间;衣服也是形态各异,在我能看到的魂灵之中,一部分还是穿着世间死人之后送终的衣服,黄色大襟的上衣,裤子也是黄色的,宽宽松松,还有一些就穿着和我们人间普通人平时穿的衣服一模一样。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了他们,我心里是想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没有,但是他们对我却视若不见。.info我再靠近了一点,还伸出手来,轻轻地摸了摸在我前面,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性中年人的衣服,当我伸过手去,明明是触到了他的衣服,但是我的手里却是空空如也,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感觉,我就使劲抓住了他的大衣襟领子,还拽了拽,但是他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而我的手里也还是空空的,根本没有任何的东西,也没有任何的感觉!已上传 我这才想起来,临进来之前,孙道长曾经对我说过,我来到这里,他们是看不到,也触不到我的,而我也只是能看到他们,而触不到他们,我们彼此之间就像空气一样,而我还好,我至少能看到他们,但我们之间谁也接触不到谁。 想到这,我就试着挤进了他们的队伍,果真如此!我走过去,本意是挤在他们中间,自己还明显地用了用力,但是却没有任何的阻力,我根本就像不存在一般。 我知道,虽然我没有任何的感觉,但也不能坏了这里边的规矩,不能冲撞鬼魂之队。 我就走到了一边,顺着队伍的前头,随着他们走去。院墙前面只是一个大门口,大约宽两米左右,但并没有什么大门,当我走进了院子后,立时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院子里面完全就是一片“火”海! 满眼里都是火红的彼岸花朵!蔓延开来,充满了整个的院子! 先是正面房屋的外墙上,接着就是四周的院墙,从上到下,从屋顶从院墙一直蔓延到院子里,而院子里也是被彼岸花朵覆盖,只在花朵空隙留出来了一条宽约一米的小路。 小路是从院门进来,延伸到到房屋门口之处,门口前面一个平台,平台一米见方,高也是一米左右,平台是用什么做成的看不出来,但好像也是泥土夯成,也呈灰色。 我从这个门口往我的右边看去的时候,才透过雾气看清了这间房子原来是两个门口,这个门口前面一个平台,而另一个门口前面也是摆放着同样的一个平台。 鬼魂沿着小路先在这个平台前站一会,就通过花朵围成的小路上挪动过去,到了另一个平台,然后再在另一个平台前也是待一会,就沿着小路走出了院子,而院子原来也是有两个院门的,一个入口,一个出口。 我也没敢去踩地上的彼岸花朵,而是随着队伍先是到了第一个门口前面的平台之处,就看到站在平台前的那个鬼魂静立在那里,让我非常奇怪的是他手里突然就多出来一张纸片,淡黄色的小纸片,就是我们阳间所用的烧纸那样的纸片,他把它刚放在面前的平台上,就倏尔之间不见了,然后鬼魂就开始随着队伍转到另一个平台前。 而当我抬眼,目光穿越平台,望它的后面看去的时候,就是房屋的门口,但是也与平常极为不同。屋门口处都被浓厚的雾气所填充,完全看不见里边的任何东西,只是满眼翻滚着的雾气,非常的浓厚,就像堵塞了一般,我也没敢进去看看里边到底有什么。 我继续随着这个鬼魂到了屋前第二个平台处,这个鬼魂还是静静地停到了台子的前面。此时,台子上面就突然出现了也是一张小纸片,但不同于前面的像是烧纸一样的纸片,而是一张长条形,长约十厘米,宽约三厘米的五颜六色的纸片,我低下头仔细看了看,纸片上没有任何的文字与图案,只是被各种不同颜色的所浸染。 然后这个鬼魂就把这张纸片拿在手里,转身又跟随着队伍走出了另一个院门,等我也走出了院门,向旁边另一只进入的队伍看去的时候,还是被腾起的雾气所遮掩,什么也看不清楚,怪不得我在进入这个院门前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这个院子的出口。 我本想是跟随着走出的鬼队伍继续往前走的,可是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所在,也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干啥,而当我再次回头看这所院子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任何的标记与牌匾。 这所院子是做什么用的?这些鬼魂又是在这里做什么呢? 这些魂灵只是在这里交换了一种票据,用一张小小的烧纸片换成了一种很规范的五颜六色的纸片。此时此刻,我猛然间想起了源哥对我说的话,秀勇为了报答他,晚上托梦给他后,给他送钱的事,难道说,这一队魂灵来这一间房屋里就是为了兑换钱财的么? 似乎很有可能是如此的,看着他们源源不断的渐渐消失在雾气之中的队伍,我如果跟下去看个究竟,但此时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支队伍不知道有多长,我不知道要走多久,而也许还有更多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情或者事物在等着我呢。 更强烈的好奇心促使我想离开他们,去探寻更多奇怪的遭遇。 而此时,虽然我还想再继续探寻下去,但是总是感觉有点气喘,觉得浑身有点不大舒服,就像很累了一般,也许还是因为彼岸花见的多了的缘故。 就在我要脱离出来的这支队伍,向进入的那只队伍的方向,慢慢走去的时候,抬头一看,竟然看到了在两支队伍中间,在雾气的笼罩下,像是有一块石碑,隐隐约约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赶紧走了过去。 走到石碑跟前,才发现我面前矗立的所谓的石碑,根本不是石头所做成,也是用泥土夯成的,同样地呈现灰色,被雾气所缠绕。 土碑高约两米,宽度也就在半米之间。土碑上面竖着出现了几个大字,我仔细看去,文字若隐若现,很难辨认,我说的不好辨认不是不认识这些字,而是文字好像就是雾气而成,现于灰色的背景之下,再加上时有时无,所以不好辨认。 等我仔细地查看了一番,终于认了出来是:陰陽幣未了!字体是行书,但都是繁体字。 阴阳币未了?那我的猜测果然是没错的! 这里真的就是鬼灵用阳间亲人所焚烧的纸钱,也就是冥币,来兑换阳间所用钱财的地方。 兑换出来的阳间所用的币种,他们肯定是拿着这些钱财再回到世间,要么用来报恩,就如秀勇所为,要么是幻化的鬼魂,再去到世间用此来达到自己的各种目的。 此时我也记起来了,在阳间的时候,一次聊天中,听人说了一个绝大的秘密。 是说据可靠人提供消息讲,阳间的中国人民银行提供了一个秘密数字,有那么几年他们做完统计的时候,竟然发现世间流通的人民币的数量比当年发行的多出来很多,连一些经济学家都分析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照此看来,如果鬼灵在这里真的兑换了很多的人民币,然后放回到了阳间流通的话,多出来很多钱也就不足为奇了,那时只把那些话当成了胡言乱语,可见一切还真的是皆有可能哦。 有一次我在听孙道长给我讲的时候说过,能兑换在世间流通的币种的鬼魂,是还没有喝过孟婆汤,走过奈何桥的,也就是说,我刚才遇到的那些鬼魂都还没有真正地走到彼岸,或许都是些在世间刚刚死去的人的鬼魂。 既然如此,那也就是说,我也只是刚刚进入到阴间的一点地方,也还没有到达那些传说中的三生石,奈何桥的地方,也还没有见到真正的孟婆了? 我现在仅仅看到的只是这遍地的彼岸花而已。 我刚要想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就突然感觉到身边的雾气猛然间地聚集,加重,加厚,直到我完全被雾气所包围所笼罩,甚至都感觉到我快要被融化了般。 现在就算是我伸出手指,紧贴在自己的眼睛上,都看不清了,而浓厚的雾气也让我喘不上气来!就在我惊慌之余,突然听到远处一个声音传来,在呼喊着我的名字。 第八十六章 轮回 在我感到难受的窒息与意识模糊的状态下,那遥远的呼唤由远而近,“阿泰,阿泰――!”同时,我也感到了肩膀上被轻轻地拍了一下,一瞬间,我猛地打了个激灵,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虽然眼前还是黑暗一片,但孙道长在我耳边的呼唤却已经让我感到了真实,我的意识也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完全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怎么样,阿泰,感觉如何?” 孙道长在旁边笑着,又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因为窒息而感到的胸闷与紧张,情不自禁地笑了笑说:“没事,就像做了一场梦哦,呵呵。” 我们从黑暗的树林里走了出来,来到了上山的路边,我跟孙道长都坐在了石阶上。 我掏出烟来点上,看到香烟的火光,更觉得了目前的真实,刚才在阴间的所有经历历历在目,如在眼前。 我笑了笑,有点惊奇地问道长:“我去了多久?” “不到你抽半支烟的功夫哦,哈哈,我说过的,即便是你觉得在那边时间很长,而在这里,只不过是转瞬而已,你不信,看看你的手机就知道了。” 我赶紧摸出了手机,打开一看,果然现在才是晚上七点一刻,从我来到这山上的时间,差不了多少,并且此时我还发现现在的手机信号也是满满的了,我禁不住惊叹,原来是如此的神奇。请百度一下谢谢! “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我在阴间就突然感到了疲倦,并且觉得胸闷与模糊的时候,而你恰好就把我叫醒了,也让我出来了?” “阴间与阳间毕竟差别很多,再说你也毕竟不是魂灵,适者才可生存,你在那边当然是不适应那里的环境的,阴气太重,即便我已经把你保护了起来,但你也不可能在阴间待的时间太久的,再说……” 道长说到这,从石阶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笑了笑,接着说:“这石头太凉了,天真的有点冷了呢。就说现在吧,我觉得了石头凉,我就不舒服,自然也就站起来,离开这,所以说环境是决定一个人是否存在的外在理由,呵呵。再说,阿泰,还是一切皆缘,你在那边该看到什么,能看多久,这都是缘分所决定的,你看到的彼岸花与阴阳币未了,都是你心中曾经所想,并且在你今后的生活中就会遇到的,这是为了让你有所准备而已。” “哦,”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哦,彼岸花,我以前确实听说过,并且很感兴趣,很受感动,还搜集了不少这花的传说与诗句,而阴阳币未了那地方,正是秀勇给源哥钱的时候,我想的最多的,也很感兴趣的,并且心里还一直有疑问……” 还没等我说完,孙道长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接过我的话说:“所以,上山之前,我问你还有什么事需要问我么,你还想不起来呢,哈哈……” “原来就是这事哦,哈哈,我现在才明白了,哈哈……”我笑着接着问:“您刚才是说,我在阴间所经历所见过的事,怎么还与我日后遇到的事有关,这是什么意思?” “这你就不用问的,等你遇到了,你就自然知道了,这课不是什么天机,但是我也没必要说,顺其自然吧,该来的自然回来,你也就没什么疑问了。” “这鬼门关,”我说着,指了指那片树林,“总是存在与这里么?还是别的地方也有?” “所谓的鬼门关,虽然不是说比比皆是,但是只要阴气很重的地方,你都可以找到,当然,以你现在的法力,还是觉察不到也找不到的,但你以后随着功力的增强,当然不用我说,你也会看到并且自己也可以自由出入的。” “是么?”我有点好奇地问:“那就是说,我以后也可以自由出入了?” “当然也不是简单,出与入,也都要看实际的情况,也要根据实时的缘分所决定,入,而没有意义,就不要入;出,不到合适时候,也就不会出来,再说,以你现在的法力,就算你进入了,你也会看不到多少东西的,再说你的身体也会受不了的,等以后,你就会慢慢明白了。” “那在那阴阳币未了的地方,这阴阳币之间的兑换,是随意的么,还是有所限制?” “当然是有所限制的,一个人在阳间持有多少钱,在阴间又持有多少钱,都是前缘所定,更何况,在阴间不管是你兑换多少,都会对兑换的鬼灵精气造成很大的伤害,最严重的结果,甚至会造成魂飞魄散,永世不再聚合,所以还是非常慎重的。就说秀勇吧,他因为执意要报答那个源哥,兑换了过多,这就超过了他的魂灵所承受的范围,对他的魂魄就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所以在日后的阴间生活他也不会很顺利,即便是脱胎为人了,也是病秧子一个,阳寿也不会很长,他就会不停地进入轮回之中,经受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折磨,当然想要摆脱如此的苦难,就看他以后的造化与修为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真可谓是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哦……” “是的,一旦走错一步,做错一步,甚至是想错一点,就会进入一个轮回之中,甚至几个轮回之中,不间断地轮回,精神与肉体就会痛苦不堪,时时面临生与死的离别!而没有相当的悟性,没有适时的修为与积累善缘,最后只能魂飞魄散,永远地消失在无限的空间之中,所以说,每个人,每个魂,不管做什么,都要深思熟虑,都要慎言慎行。可叹世间之人,还是阴间之魂,都没有想过这点,只知道肆意妄为,殊不知,一言一行,都会随时改变他们的人生轨迹。因为当时的改变是很微小的,甚至觉察不到的,是长时间慢慢积累而成,等到了量变引起质变的那一瞬间的巨变,才让人让魂幡然醒悟,但往往为时已晚!而,不管是在阳间,还是在阴间,决然都没有后悔药的,更没有任何的回头路的。” 我听了道长的话,也说不上为什么,此时,只是心里觉得非常的难过,仿佛这些话真的说到了我的心坎上,让我心动,情动,甚至觉得了自己都有了一种想哭的难受!我默默地静思了片刻,自言自语道:“真的没有就回头路么?” 道长看了看我,似乎对我有点哀怜,他叹了口气说:“有,虽有回头路,但是却很渺茫,一旦堕入生死轮回,得到的结果就只有三个,要么不断地轮回到人,畜生,昆虫,细菌,直至灰飞烟灭;要么,为非作歹,沦为邪灵甚至恶魔;要么,也就是最重要的一条,在轮回不断地接受各种苦痛,各种磨难,而自己要不断修为,不断积累善缘,经过几生几世的积累与修为,偿还各种恶缘造成的伤害,补偿各种恶业造成的后果,才会让自己再逐渐地走入正确的循环当中,在正确的轮回中,还是要不断地修为,最终各种善缘就会让你幡然醒悟,重新认识自己,塑造自己,待到质变的那一天,也就重新找到真正的自己了。” “哦,”我听完,似乎找到了一点希望,心里有了一点的轻松,这时候烟头灼烧了我的手指一下,才让我从这莫名的伤悲当中,回到了现实,此时孙道长正目光炯炯地盯着我,看我仿佛醒来,才笑了笑说:“阿泰,你刚才是不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么?” 我也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说:“是有点,刚才听你一说,心里就觉得有点伤感,非常的难过,但没具体记得什么……”说到这,我突然若有所思地问道长:“道长,莫不是你又要说,我们前世有缘,我是犯了大错,才又进入到轮回当中?!” “哈哈……”他听我这么问,竟然又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阿泰,看你心有所思,心有所动,我还以为你记得了前世之事,哈哈……不过,你不要急,更不要因此而伤悲,你心灵的尘埃,慢慢地会被你的修为所轻抚而去的,你会记得起来的。” “你是我师弟,我是你师兄,我们前世是一个师傅,我们在一起跟他学习道术?是不是那些事?哈哈,你都跟我说过几次了,哈哈……” 我开玩笑似的笑着对他说。 “哈哈,再说再说,不过你当然会一定记得的。” “那好吧,等我记得起来,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哈哈……” 我看了看手机说:“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回去吧,回去以后,你还有很多事,你今晚还是闲不住的……” 我抬头笑着问:“什么事?科子的事?要不给我透露一点哦?” “哈哈,你老是这么问,不是说过了么,事情出现了,自然你就会知道的,哈哈,”他又卖关子说:“但,今晚好像不是科子的事――我也摸不准……” 看起来,道长也不是单纯的和我开玩笑,可能的确也摸不准,于是我就说:“好了,那我就静等消息吧,不送你上山了,我下山去了!” 等我辞别道长,匆匆地走下山来,已是晚上八点左右,我把车刚开出村口,就接到了一个让我惊诧不已的电话! 第八十七章 老赵昏死过去了 我从三水村开车出来,刚到村口,手机就“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我一边开车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电话刚一接通,一个男人就气喘吁吁地大叫道:“恁是阿泰师傅吧?!老赵死了啊!不是!老赵在医院昏死过去了,派出所的人都去了啊!恁快过来看看吧!” 我听了后,一时没明白过来,但心里一慌,就急踩了刹车!“吱”地一声,车就停在了路上,我忙不迭地问:“你说什么?您是谁?老赵是谁?!怎么了?” “我――?我是曼曼的爸爸!天井官庄那个!” “哦,”我一下子也听出来了,忙问:“哦,是您啊,您说那……” “我是曼曼的爸爸,老赵就是被你砸了一下,就昏过去的那个,昏过去后就被救护车拉到医院的那个人――!” “哦――” “他死了,不是!他现在在医院里昏死过去了!他家里的人这不报了案,警察都过去了!我正在也往医院里赶,恁快过来吧!” 刚说完,曼曼的父亲就挂断了电话,我听了一时也愣在了这。 我也记起了在灵棚里,那个中年人被科子的魂灵附了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我,狠狠地抓我腿上的伤口,嫣儿附身的猫抓伤了他的脸,同时被我掏出招魂铃照头砸了一下后昏倒的那个人。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6d 可是,当他被我打倒在地,科子的魂灵离开以后,大家已经把他叫醒了,被抬上救护车之前,还基本上好好的,看不出什么大毛病,怎么一下午没消息,现在突然就又昏死过去了呢? 我也来不及多想了,把手机扔到副驾驶的座位上,脚就立即一抬,松开刹车,往博城中医院疾驶而去。 刚冲进医院急救室的走廊,首先我看到了曼曼的爸爸,正在和两个穿警服的警察解释着什么,我刚要走上去,就从旁边排椅上突然冲上来一个婆娘,一把就把我的外衣领子撕住了,然后搭手就要抓我的头发,一边口里骂着:“您这个死神汉子,把俺家老赵砸死了,俺跟你拼了――!” 我赶紧一手抓住了她抓在我衣服领口上的手,另一只手挡着她要抓我头发的手,正在撕扯着,曼曼的爸爸就一边冲了上来,一边喊道:“大婶,这不一定要怪阿泰师傅的,您就不要撒泼了!” 他一边喊着就跑上来拉扯我眼前的这个婆娘,两个警察也冲了上来,其中一个厉声喊道:“大嫂,你干什么你,快住手!” 三个人都过来拉扯她,可是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松手,一点也没有妥协的意思,三个人都把她快要抬起来了,她还是不松手!这时候一个警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一使劲,这个女人觉得疼了,才“哎吆”一声松开了手,三个人把她架到了一边,一边说着警告她的话,她还扭过头来不停地骂着我。.info 当这个女人被架到了一边的排椅上,她才稍微安稳了一下,坐在了那里,但是还瞪着眼,死死地盯着我,还时不时的用手冲我指点着。 我是又气又恼,但也无话可说,两个警察把我叫到了走廊尽头的窗子边,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定了定神,自然就把在灵棚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说给了他们听,当然还是没说恶鬼科子附身的事,但其余的全部都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他们听着,也不说话,也不点头,两个人只是看着我,非常严肃的样子。直等到我说的口干舌燥,说完了以后,他们只说了一句:“那好吧,明天一早你到派出所去做个口供记录。” 他们说完以后,又走到正在安慰着那个婆娘的曼曼的爸爸身边,其中一个警察说:“你明天也要到我们派出所去录个口供,另外――”他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中年妇女说:“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前,不准你们吵架,否则就拘留你们!” 两个人在警察面前,都有点唯唯诺诺地点了下头,他们就走出了走廊,转身不见了。 我站在窗子旁边,面对着漆黑的夜空,抽出了一支烟点上,心里这个气恼啊,目前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情况是什么,但此时我也不想过去问个究竟了,只是在这里一口接一口的用力地抽着烟。 匆匆忙忙辛辛苦苦地忙活了这么一整天,到现在累的窝都不想挪一步,晚饭都还没得空吃,还被刚才的这个婆娘一顿臭骂与厮打,竟然还摊上了官司! 此时我想起了以前自由自在开夜车的时候,啥事也没有,想开车了,就去围着这个城市转悠,怎么也可以拉上几个乘客,一晚上下来,凌晨回到家,虽然很累,但腰包里也是鼓鼓囊囊,到了家里,老婆孩子也都欢喜,自己洗洗澡,吃顿丰盛的早餐,然后再去美美的睡上一觉。 到了美梦醒来,再洗洗刷刷,吃过午饭,看会电视,或者看会书,抑或和朋友聊聊天,直等到阿涛接车的电话打来,开上车,又是匆匆忙忙的一晚上,周而复始,反反复复,虽说有点单调,有点疲惫,但也过得轻松自在,没有任何闹心的事情。 再说,就是自己累了,困了,乏了,车就可以不开,把车停在一边,也是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歇一歇。再大不了,跟阿涛说一声,一晚上不干了,就可以干脆在家里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的。 可是,现在倒好!虽然眼前阿涛受伤还不能开车,车也一直在我手里,按理说,更应该多跑车,钱也挣得更多,可是眼前,总是被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搞得头昏脑涨,还费力不讨好,落到今晚,被骂被打,还差点住进板房,被拘留! 家里的孩子照顾不上,即便是我老婆怎么通情达理,让我随意地过好每一天,自由自在,家里的钱她挣得也够花的,不过问我的事情,但是我也感觉出来了,她给我的电话也是越来越少,即便是晚上在家里住上一宿,话也不多,让我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恼与危机感。 更何况,最现实的是,我现在每天基本上哪有功夫去开车拉客挣钱哦,口袋里就剩下一顿饭钱了,这且不论,这辆出租车也是阿涛包来的,虽然让我开着,但是我必须要给他承包费的,但是现在,我就连饭钱都挣不出来,更不用提承包费了,叫我情何以堪! 我使劲的抽着烟,站在窗口,望着漆黑的夜空,心里真的叫不上什么滋味来,真的觉得都很想放弃这些。自己的鬼眼,给自己带来的竟全是些苦恼与不便! 我该怎么办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曼曼的爸爸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他递给我一支烟后,轻轻地说:“阿泰老弟,这不怨您,都是我家里的事给你找的麻烦,我心里明白着呢,您不用放在心上的,虽说我穷,但我不会让您受到一点委屈。钱我担着,事我扛着,出现任何意外,都与您无关的,您放心就是。刚才我也与我赵大婶都说明白了,您放宽心吧。” 我听了以后,心里当然很受感动,刚要开口,可他接着对我说:“反正我闺女,曼曼也没了,说句不中听的,一辈子都让她把我们老两口折腾够了,现在她也走了,享福去了,说句不是人话的话,虽然我心里还是疼的慌,但是也真的轻松了,摆脱了,哎――”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抽了口烟,又接着说:“总算轻松一下吧,虽然外边还欠着很多的债,但我会还上的,我也不是欠债不还的人,慢慢来,至少也让俺们两口子喘口气,所以说,现在遇到这么点事,我一点也不担心,不愁的上,不管出现什么意外,我都扛着,俺们两口子也早都习惯了!” 我知道他们家的难处,也被他刚才的话所深深打动了,人家即使怎么困难,遇到了这么多事,但也都勇敢的去担当,而我呢,却在这里觉得了疲惫与苦恼,甚至都有了抽身不理想要放弃的心理,真是有点不应该的。 想到这,我转头对他说:“那怎么行呢,人是我打的,我也承认,该我担责任的,我也不会推却的,您也不用担心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没事!” 我又吸了口烟,才问他:“您家里的事,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吧?” 一听到我这么问他,他突然就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高兴地对我说:“叫这事急的都差点忘了告诉您了,您跟孙道长走了以后不久,我那口子就回屋里躺下了,她的身体本来就不行,她才躺下不久,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没有,就猛地爬起来喊我过去,喜滋滋地告诉我说,我家曼曼托梦给她了,说和秀勇完婚后,自己现在非常的快乐也非常的满足,高高兴兴在梦里说让我们放心呢,还要我们好好谢谢您呢!我这么重要的事都差点忘了告诉您了!哈哈,当时我就问王大神婆要了您的电话号码,给您打过电话去的,可是打不通的,过了一阵就出了这事,把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呢,哈哈。” 听到他如此兴奋的话,看到他脸上如此满足的神态,更感觉出他心里的高兴!人的情绪就是容易这么被感染,立时,我刚才心里的抱怨与身体的劳累,也突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为秀勇与曼曼高兴,更为这老两口而感到高兴! 我又恢复了从前的信心,笑着问:“那这个老赵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会突然昏死过去了呢?” 不问还好,没想到这么一问,他的回答才让我又卷入了一场更为凶险的诡异之中。 第八十八章 吵架 我刚要问一下曼曼的爸爸,这个老赵是因为什么情况突然就昏死过去的时候,忽然急救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个子不高,带着眼镜,胖乎乎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冷着脸走了出来,我和曼曼的爸爸,还有那个婆娘,也就是老赵的老婆,赶紧一同迎了上去。 医生站在门前,轻轻地扫了一眼我们三个人后,才漫不经心地问到:“你们哪个是是病人的家属?” 老赵的媳妇赶忙上前一步,说是她,医生又打量了她一眼说:“请你抓紧到财务室去交钱,现在病人还在急救当中,可能需要很多钱。” 这婆娘一听就不干了,紧接着又退了回来,一边指着我们两个一边大声说:“他们是家属,让他们去交钱好了!”说完就又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两眼紧盯着我们,还是带着一种仇视。这时曼曼的爸爸急忙笑着说:“我也是病人的家属,钱我来交好了!” 医生也不管这些,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看了看曼曼的爸爸,又扭头看了看我问:“你也是病人家属么?”我赶忙说,我也是。 医生这才接着又说:“哦,那好吧,你们两个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前面走,我们两个人就立即跟了上去,站在后边的婆娘,也跟着往前走了几步,但又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妥,就又停下了脚步,没有跟上来。已更新 我们跟着医生到了旁边离着急救室相隔三间房的他的办公室。 医生推开门,一边转到了一张办公桌的后边坐下,一边招呼说:“关好门!”我最后一个进去的,接着也就关上了门。 医生坐靠在沙发上,突然皱起了眉头说:“这个病人有点奇怪,病本身原因是,激动导致的高血压,高血压又导致了脑出血,堵塞了脑血管,最后才导致了昏迷,不省人事,但是通过ct拍片等一系列的检查,又发现血管堵塞并不严重,照我的经验,应该不可能出现如此严重的程度。按理说,脑血管堵塞严重了就要做开颅手术,但是现在又不敢去做,所以我问问你们,这个病人以前出现过这种情况或者得过高血压么?” 我和曼曼的爸爸听了,面面相觑,当然不知道什么过去的情况,但是他和老赵因为是一个村的,就凭着自己过去的印象,似乎自言自语地回答说:“这个老赵过去,他可能――可能没得过吧――?” 一听到这话,坐在我们面前的这位医生,就猛然抬起头来,绷着脸,瞪着他生气地说:“什么叫可能?!啊――?你问我呢还是问谁?” “哦――那我这就去问问――?”还没说完,他就急转身,拉开门,站在门口就喊:“婶子,恁赶紧过来!” 还没等他喊完,医生就铁青着脸,焦躁地喊道:“这是在医院,喊什么啊喊?!” 吓得曼曼的爸爸,赶紧回过头来,半弓着腰,接连点头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她这就过来,这就过来了――” 我站在桌子的旁边,看着眼前的这个医生,架子也实在是够大的,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就忍不住地嘟囔了一句:“他这是着急呢,至于这么凶么?” 我的话音未落,立即就惹恼了他,就“呼”的一下从座位上猛然站了起来,歪着头,瞪着眼,喊着质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靠,我也忍不住了,刚才的那种压抑与怒气还没有完全散去呢,现在你这个熊医生,就这么对着我喊叫,我的火也腾地一下子冒了上来,也瞪着眼,低沉着嗓子,冲他喊道:“我说,人家这是着急,你不用这么凶!怎么了?!” 医生好像从来就没见到过这么对待他的患者家属,也没想到我会发火,和他针尖对麦芒,竟然一下子不知所措了,只是非常不解地瞪着我,眼珠子也不动了,继而又眨巴了几下小眼,猛然喊道:“你!你――你给我滚出去!” 这时候曼曼的爸爸,赶紧上前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后推,一边着急又紧张地说:“兄弟,兄弟,别上火,这是在医院,我来说,我来说――” 此时,老赵的媳妇,那个婆娘也已经跑了进来,站在门口,似乎很不明白地看着我们,没说话。 我也突然觉得没必要在这里闹下去,毕竟我们是家属,面对的是医生,特别是身边的曼曼的爸爸,刚刚经受了丧失爱女的折磨,再说,我确实也与此事有关,再加上他这么拽我,我也就不答腔了。 这时候,曼曼的爸爸,赶紧又走到老赵的婆娘身边问:“老赵,以前没得过高血压吧?” 医生看我不说话了,也不再对着我瞪眼了,转而找到了自己的出气筒,冲着那婆娘就喊道:“到底谁是患者的家属?你们搞什么搞?!” 这婆娘真的也不是什么善茬,进来就被医生莫名其妙地吵了一句,又加上自己总是觉得她丈夫的病,与她毫无关系,责任都在我与曼曼爸爸的身上,再加上嗓门本来就大,就冲医生也喊道:“我是家属!但与我无关,是他们把我丈夫弄成这样的!” 医生听到了面前的这个婆娘也在冲他喊叫,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站在桌子后面,也找不到自己此时的感觉了,只是双拳紧握,摁在桌子上,气呼呼的不说一句话了。此时最着急的还是曼曼的爸爸,赶紧又打圆场说:“哎呀哦,大婶,我只问你老赵以前得没有得过高血压!你吵什么吵?!” “没有!”这婆娘也生了气了,怒吼道:“老赵以前什么病也没有!都是你们砸的!气的!我不管了!”她喊完,扭头就走出了办公室。 “哦,没有,没有――”曼曼的爸爸赶紧转身,满脸堆笑对着医生回答到。 这时候,医生已经从办公桌后边,快速地转了出来,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看也不看,似乎再也不想搭理我们的样子,淡淡地说:“没事了,没事了,你们赶紧去财务科存钱吧!”说着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操,什么吊医生哦,弄这个熊样!” 我一边骂着,一边走到了曼曼爸爸的身边,他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苦涩地笑了笑说:“哎呀哦,医生都这样的,我见的多了,半辈子都和曼曼住在医院,早都习惯了,我们得罪不起的,走吧,走吧,不说了,去交钱。” 我和他一边往财务科走着,一边扭头突然发现,身边的这个老大哥,原来已经驮了背,走起来也是一晃一晃的,显得有气无力,我突然顿生怜悯。在他家的时候,曼曼的灵棚里因为事多,我都还没注意他的身体,只是觉得他伤心而已,而没想到她已经让曼曼半生的病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这时候,我又想到了那会,自己的心里想要摆脱这些事,不再管这些事,远离这些事的想法,以及刚才医生这样的蛮横与傲慢,还有刚才他在办公室低声下气的那种懦弱,而现在又看到了身边的这位老大哥如此的让人觉得可怜,顿时我先前的沮丧,已经完全彻底的被那种非常强烈的责任心所驱离,我必须要帮助他!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因我而起,那我就要负责到底,不要再让他受到任何的折磨与苦难,我要用于当担,抛弃自己的颓丧与退却,力所能及的帮助一切想要帮助的人! 到了财务科,我口袋里当然没有钱,我有点抱歉但是充满信心的对他说:“我暂时没带钱,您先垫上吧,等明天我一定还您!” 他抬头看了看我笑着说:“那怎么行呢,我知道这里需要钱,临从家出来的时候,就带了今天源哥来说冥婚的事,给我们的一万元钱,现在正好交上,这本来就是我家的事,没事,不用您管,我们管!” 此时,我真的是有点无地自容,心里感到非常的抱歉与难过,但现在手头确实就是没钱,也只有脸红的份,没办法。 等交上钱,回到了急救室的门口,通过他的话里才知道,原来这个老赵被救护车带到医院后,先是处理了一下外伤,就是我给他头上砸的那下的外伤和猫爪抓伤的地方,然后就躺在床上打了两瓶葡萄糖,打针的过程中人本来是好好的了,可等打完针,从床上下来就要准备回家的时候,却突然晕倒在了床上。 一同和他来的一个小伙子,赶紧打电话给了老赵的媳妇,等她来到了医院一看情况不好,就给曼曼的爸爸打电话,而曼曼的爸爸正好家里有事,赶不过来,这婆娘一看寻思是曼曼的爸爸不认帐或者有意躲着她,万一出事了就不好办,她就赶紧报了警说,她老公被人揍了,住在医院死了,所以警察就来了。曼曼的爸爸一听到她报了警,就放下手里的活,一边急着赶过来一边就给了我电话。 这么看来,也真的是太巧了,老赵的这病,既然是外界的刺激,引起的高血压,自然就跟我有直接的关系,我自然也就脱不了干系了! 真是一波未停又起一波,而此时,科子这个恶鬼,竟然趁着黑夜也来到了医院!来到了昏迷不醒的老赵身边! 第八十九章 重症监护室 一边和曼曼的爸爸说着话,一边就这么一直等在急救室的走廊里,老赵的媳妇看我们去财务室充上了钱,别的似乎也就不再关心了,一会的功夫就躺在对面的一张排椅上,四仰八叉地打着鼾声“呼呼”地睡着了。 此时,曼曼的爸爸话也少了,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有一搭没一搭的,也进入了半睡眠的状态。他一连几天的劳累与伤心,也实在是累了乏了困了,看着他一点头一点头的疲倦困乏的样子,我也就不忍心再去打扰他了,他一会的功夫也发出了鼾声。 我也是,一天的劳累与烦恼,也让我疲惫不堪,而此时曼曼的爸爸,老赵的婆娘,他们两个人的鼾声,也传染给我,让我渐渐模糊起来,最后竟然也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漫天弥漫的雾气越来越浓,似乎也越来越黑,我置身其中,根本看不到一点浓雾中的一点缝隙,就像灰白色的厚厚的被子覆盖了我,笼罩着我,挤压着我,我感到了莫名的窒息!雾气中的水分很快就凝结到了我的浑身,我觉得全身都是湿漉漉的,就像在暴雨中刚刚淋过,又像是才从水里钻出来一样,全身的衣服也好像在紧紧地包裹着我。 最后,直到雾气把我完全消融,我也就真的像化在了其中一样,突然,我的生命就像得到了再一次的重生,我觉得自己已经与身边的雾气完全化为一体,自由自在,随意的飘荡。已更新 继而我看到很多各种千奇百怪的鬼魂,从我身边,轻轻地默默地走过,他们都视我为不存在,没有看我的,也没有和我打招呼的,即便是,我忍不住对他们大声地喊叫,他们也无动于衷,各自沿着自己的轨迹而来回走过。 我飘呀飘呀,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间,反正满眼里到处都是浓厚的雾气。 突然,在我的前面,一个高大的魂灵在往前慢慢地移动着,轻盈盈地飘着,我想过去和他说句话,可是任我如何高声地呼唤,他对我确是毫无反应。 我飘到了他的身后,一下子猛地拉住了他的胳膊,想要他留下来,陪我说话,可是等我强把他拽过来过来以后,这才看清了他的脸,竟然把我吓坏了! 在我面前的他,竟然就是恶鬼科子! 此时此刻,他好像也认出了我,突然暴怒起来,完全变形,变得非常的狰狞可怕! 我吃惊不小,就在我惊诧的有点慌神,愣在了那,什么也还没做的时候,我就看到从浓雾中跃出了一只矫健的猫,“喵――呜――”一声惨叫,就冲向了科子的魂灵! 这是不是嫣儿?! 就在我着急慌张还带着惊恐的情形下,竟然一骨碌,我从排椅上坐了起来! 等我坐起来,知道了自己刚才是躺在排椅上睡着了的时候,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晃了晃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不经意间往走廊尽头的出口瞄了一眼的时候,竟然看到了科子的魂灵,从出口处竟然刚刚消失!。 那当然就是科子! 我猛的一下,完全清醒了过来,“呼”的一下站了起来,当我再次看向走廊尽头的时候,就看到那只猫也刚刚急匆匆的冲出了走廊,追随科子而去。 我赶紧连走带跑来到了走廊尽头,往前看去,但确实什么也没有看到,整个的另一道走廊里,什么都没有,安安静静,仿佛一切都睡着了似的! 而我刚才明明看到的是嫣儿与科子,与我在梦里的影像一模一样! 也许这只是一场梦吧。 我回转过身来,慢慢的往排椅边走去,还没走到呢,就看到曼曼的爸爸也已经醒了过来。 他也揉着惺忪的睡眼问:“怎么了,阿泰师傅?哎呀哦,好累,睡着了。”说着,他又用手使劲搓了一下脸,然后大大地打了个呵欠。 我走到了他的身边,刚坐下,还没等我开口的功夫,急救室的门竟然又打开了。 从急救室里先是走出了那个与我吵架的矮个医生,他看到了我们两个,只是很轻蔑地扫了一眼,还是爱搭理不搭理的样子,这轻蔑的一眼,那就算是跟我们打了个招呼吧,意思是,赶紧过来,我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曼曼的爸爸,就赶紧站了起来,小跑着来到了医生的身边,我也站了起来,跟了过去。但是医生并没有说话,而是闪到了一边,接着两个护士推着一辆病床车从急救室里走出来,我和曼曼的爸爸,也就只能跟着病床车与医生,在走廊里拐了几个弯后,来到了电梯前,进了电梯,一直到了六楼。 病床车上躺着的自然是那个老赵,他紧闭着眼睛与嘴巴,但是呼吸还算均匀,脸色除了那几个血口子,一切也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出了电梯,拐了一个弯,经过几间病房后到了一个写着重症监护室icu牌子的屋门前,停了下来。 一个护士去敲门,一会的功夫门打开了,两个护士就把病床车推了进去,我们刚要想一块随着进去的时候,但是医生却回过头来拦住了我们,很不客气地说:“站住,这是重症监护室!你们没看到么?在这里,外人是不可以进去的!” 曼曼的爸爸先是吃了一惊,继而小心翼翼的问他,老赵的病情怎么样了,医生看都没看我们一眼,而是一直盯着走廊的一角,漫不经心地说:“他的病情还需要观察,现在病人还没有醒过来,就来这重症监护室,全方位地治疗护理一下,你们只管等着就行,除了交上足够的钱之外,再就是到了吃饭的时间,有专门的护士会出来问你们要饭的,其余任何事情就都不用你们管了,一切都由专门的护士来照理。” 医生刚说完,还没等我们说出任何的话,就转身推门走进了病房。 我和曼曼的爸爸,隔着门上的玻璃往房里看了看,却什么也看不到,我们刚回转过身来,就看见老赵的婆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竟然已经跟在我们的身后,也来到了这里,她只是很茫然地看着我们,什么话也没说,而我们也都没说话。 我们都坐在了重症监护室外边,走廊里的排椅上,刚坐下一会,曼曼的爸爸就很是不安地站了起来,给我悄悄使了个眼色,我看到了,也就跟着他走到了这道走廊的尽头,窗子边。 他掏出烟来递给我一只,我们彼此点上,他这才不无忧虑地皱着眉头,悄悄地对我说:“阿泰师傅,看来还真的麻烦了……” 我扭头看着他,不解地问:“怎么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还是轻轻地说:“刚才护士把老赵这是带到了重症监护室了,你知道这重症监护室是干什么用的么?” 我摇了摇头,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重症监护室里的病人,都只有生命垂危的病人才叫来这里的,只要进了这间房门,活着出来的人寥寥无几,可以说,根本就是没有的!” 听到这话,我也是大吃了一惊,赶忙说:“没这么严重吧?老赵的病,不会走到这一步吧――” “你还不信呢,我整年半辈子陪着曼曼在医院里,最知道这里边的情况了,不是快死的人是不会被送到这里来的,这里二十四小时有医生与护士在这里照料治疗,不用我们管一点,更不用我们来护理,刚才那个医生也说了的,但是在这间屋里,花钱可就像烧钱一样,一天也得有好几千吧。” 他这样说,我也就相信了他的话,毕竟他确实常年和曼曼住在医院,肯定比我知道这里边的情况,他没有多想与撒谎的,那看来,事情还真的是到了如此麻烦的严重程度了。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抬头看了看走廊的那头,正坐在排椅上的老赵的媳妇,她也正在抬头朝我们这边不时地瞅着。 难道老赵的病情真的有这么严重么,怎么会这么巧呢,我突然想到,会不会是因为我跟那个医生吵了一架,故意让我们多花钱呢?想到这,我就跟曼曼的爸爸,说了我的想法。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你就跟他吵了这么几句,就算是再怎么生气,再怎么小心眼,他也不会拿这个开玩笑的,不可能的,看来老赵的病是真的挺厉害,这可叫我怎么跟他老婆说哦。” 他说到这,也抬起头来,悄悄地往那婆娘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心里也是很惆怅。 是哦,如果真如他说的一样,万一老赵有个意外,走不出这重症监护室的门口,这可算怎么回事哦?此时,我也感到了忧虑与不知所措了。 看来钱是肯定会花不少,我当然也不能袖手旁观的,我得回家取钱,再怎么说,也得有一个最坏的打算的。 我想到这,就对他说:“大哥,事已至此,我们也不用想多了,愁得上,想多了也没用,愁也没有任何用,那既然不用我们来护理,我就回家去休息一下,然后明天拿钱过来,就麻烦你跟老赵的媳妇大体说一下,她现在还对我恼怒着,你们是一个村的,好说话,我就不陪着你们在这了。” “嗯,兄弟,这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说的,你明天也不用拿钱来,那一万块钱,应该也能够花几天的,这事就不用麻烦您了……” “老哥,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您也就不用这么说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您放心吧,我不会憷头的,更不会因此不会跑掉的,明早我一早就来,那我先走了!” 离开了曼曼的爸爸,我往前走了几步,刚要拐进旁边楼梯的时候,就看到那婆娘急匆匆站站了起来,快速地往我这边跑来,同时喊道:“你!你不能走!……” 曼曼的爸爸此时也冲她迎了上去,一边对我说:“你回家就是,这里我来说!” 我看了他们一眼,就扭头跑下了楼梯。 等我跑下了病房的大楼,刚拐进医院的大厅,迎面就看见几个人,推着一辆病床车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在一起跑着的人之中,我认识其中一个,他正是科子的爸爸,天井官庄的张书记! 第九十章 索命 在医院的大厅里,遇到了天井官庄的张书记他们一伙,推着病床车匆匆而过,我看到了他,但他却并没有看到我。 病床推车上躺着一个年龄很大的老汉,满脸是血,头发花白而稀疏,我估计大约在七八十岁的年纪,也可能是他的老爸吧。 看来今晚张书记真的是摊上事了,怪不得孙道长在他离开曼曼的灵棚的时候,说他今晚有难,也许说的就是这个事吧,可惜好意提醒,他却听不进去,只能是是自作自受了。 我当初还以为是科子这个恶灵,会在今晚惹出事端,没成想是他的老爸,既然不是有缘之人,他的事又与我何干,忙他们的吧。 我从医院走出来,回到了车里,此时我的心里依然很乱,是非常乱。 我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很抑郁,很压抑,叫不上来的烦恼,甚至有点忧愁。可能是今天摊上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自己吃苦受累不说,还被人冤枉,还摊上了官司,虽然老赵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到底是死是活,目前也不好说,关键是他真的万一发生不测的话,我算怎么回事呢,会不会我真的就摊上了这官司,卷入这难缠的纠纷之中呢?看看老赵的老婆就知道了,她不光是一个泼妇,还是一个很精明的泼妇,难办!已更新 这个事,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从小到大,我还真的没犯什么事,也没叫警察限制说,明早要去派出所录口供。 这事暂且不说,再就是自己的正事,晚上开车开不了,挣不到一分钱,现在整天就这么四处游荡,虽然停不下来,但是每个人都是很现实的,我也是,我要怎么能挣到钱呢? 我还有家,也还有孩子,还要上交每天不菲的出租车承包费的! 虽然这一切不好的思绪,在我看到曼曼的爸爸后想通了,同时我也想到了孙道长对我说的话,我也已经抛弃了那悲观与颓丧的情绪与想法,但是就是现在,眼前的事实在摆着呢? 老赵最后的结果是死是活,虽然还不知道,但毕竟真真确确的是我给了他重重的一击;现在就住在重症监护室里,就如曼曼的爸爸所说,还不知道需要花多少钱,可我哪里有钱呢? 我此时并没有退却,我也没有想要放弃,前面的路我当然会勇敢地走下去的,并且绝不回头,可是眼前的现实是,我现在急需要钱! 就是说,我目前的境况是,一是怕摊上官司,二是手里一分钱也没有! 而这两件事,就真真确确地摆在我的眼前,我不能逃避,必须要去立即解决掉。(..info)可我又毫无办法,找不到解决问题的任何办法! 我把车开出了医院,走了一会,又在路边停下了,抽出烟来点上,慢慢地吸着,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现在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马路上的车也渐趋减少,四周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我依靠在车内的驾驶座上,狠狠地摸了下脸,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情不自禁地苦笑了着,叹了口气。 此时,我想的不是我继续不继续的问题,而就是眼前最迫切的现实,老赵治病需要很多钱,而我却不能不管,让曼曼的爸爸独自承担,而他,我也看得出来,比我还穷呢! 可是我呢?我如果要是回家拿钱,我老婆虽然也许不过问,但是我也不能不说出原因吧,我从来就是不会撒谎的,可是说出了原因,她会不会难以理解呢?会不会因此而发火,这是我作为一个家庭里的男人,都是需要来认真考虑清楚的。 而确实是,我这么多天,基本都是入不敷出的啊!但是眼前的这一切,我还不能放弃,我一定要勇往直前的走下去,做我该做的,而不是遇到这么一点困难就抽头不管。 我虽然想了这么多,但是又有什么用,还是只能再回到现实,那就是钱! 就在我愁肠百结,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突然想到了雅洁! 我虽然想到了她,知道她手里还有十几万的用血汗挣来的钱,在那张卡上,可是我又怎么好意思开口呢? 我在车里抽着烟,想来想去,也实在是想不出另外更好的办法了,我狠了狠心,拿出手机犹豫了几次后,最终还是拨通了雅洁的电话。 电话打过去以后,好久没接,也许是因为心里事多,又是不好意思求人家,就越是觉得时间过得太慢的缘故,此时,等着接通的这分分秒秒,那才真是度日如年哦。 最后电话还是接通了。 “这么晚了,阿泰哥,有什么事么?” “雅洁,我——我想求你件事……” “嗯,阿泰哥,有什么事您就说就是,什么求不求得啊,哈哈……” “哦——呵呵,雅洁,我最近遇到点事,需要——可能需要很多钱,您看——您——能不能——” “哈哈,阿泰哥,你就直接说不就是了,怎么还这么不实在了啊?不就是需要钱么,干嘛还这么吞吞吐吐的啊,哈哈……” “不是,雅洁,这个事情很特殊,我——” “别说了阿泰哥,你需要钱,直接说就是,又不是第一次,需要多少你就说,只要我能帮到的,您也知道,我不会说别的的,说吧,就直接说,需要多少吧?” “哦,呵呵,那我说了,其实我也不知道需要多少的,这事我也说不清楚的,临时可能需要三两万吧……” “哦,哈哈,行,阿泰哥,没问题的,你需要多少,只要我能做的,就一定帮您的!好的,那我先给您五万,您也知道我卡里就那十万多块钱,只要够您的,能帮上您就行!” “哦,好吧,那——真的谢谢您了,我一定……” “阿泰哥,真的学会这么客气了啊。你不用解释什么的,你既然想我开了口,我就知道您是急需的,我的卡就在这,什么时候需要,就过来拿好了,好吧?” “嗯,谢谢……” “哈哈,阿泰哥,第一次见您说话这么吞吞吐吐的,还对我这么客气了。哈哈,不过,阿泰哥,是不是遇到很大的难事了?当然,我不是别的意思,我知道您为人好,但是——但是,一些事也要尽力而我,适可而止,呵呵。” “呵呵,我知道的,雅洁,等我有空和你细说吧。” “嗯,阿泰哥,好的,只要能帮上您就好,但是,阿泰哥,好好保重自己,您也需要——哈哈,需要照顾好自己的!好的,那明天过来拿就是,我等你!” “好的,谢谢!再见!” “再见!” 电话终于通完了,钱的问题也解决了,但是,此时我的心里还是一点也没觉得轻松,毕竟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涉及到老赵的生命问题,可以说根本不是钱能解决的事,但是临时,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接近十一点,我回到了家里,我老婆很奇怪我今晚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早,我说累了,话也没多说几句,我就洗洗躺下了,可是虽然真的很累了,却怎么样也睡不着。 想的越多就越是睡不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这时候突然听到窗外传来几声猫叫:“喵呜——喵呜——”地叫个不停。 要是以前,在半夜里听到外边野猫的叫声,我也不以为然的,但是此时此刻,听到外边的猫叫,我就立即想到了是嫣儿,丝毫没有片刻的犹疑,我就一骨碌爬了起来,走到了阳台上打开了窗子。 我家住的楼房,是在楼房的前面有一溜的小平房,就当做地下室来用,因为是旧楼房,地下室不是建在楼下,而是在一楼的小院前边,我住在二楼,所以猫叫声听得很清楚。 漆黑的夜里,整个的小区里只有几盏路灯还在发着昏黄的灯光,而当我拉开窗帘,打开窗子循着猫叫声看去的时候,就看到下边平房屋顶上,一只猫正蜷伏在那里,朝着我的方向“喵呜——喵呜——”地叫着,静寂的夜里,让人听着觉得有点瘆的慌。 我仔细看去,那只猫眼里发着令人恐怖的绿光,虽然我看不清它是什么颜色,但是我确确实实地已经看清了,屋顶上的这只猫正是嫣儿附身的那只猫。 而当我探身看她的时候,她也已经发现了我,四爪撑起了身子,更是凄厉地冲我叫了起来,让我立即感觉到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此时,我也来不及多想了,就赶紧关上了窗子,到了卧室穿好了衣服,我老婆此时也醒了过来,模模糊糊地问我怎么了,这么晚了还出去。 我就说,实在是睡不着了,这几天也没挣到钱,我还是出去跑一会吧,反正不累,虽然这是在说谎,但是她听了也不以为然。其实以前我也这么做过多次,就是有时候睡不着了,就起床,再穿好衣服,再到外边跑一坏车,反正都习惯了,也就不以为然了。 等我一切准备妥当,急匆匆地开车刚冲出小区的门口,就在我车前灯光的照耀下,看到了那只嫣儿附身的猫,从黑暗处猛地冲到了我的车前,半伏在水泥地面上,眼睛里迎着光,发射出来很强的绿光,在瞪着我! 我赶忙停下车,本想下车的,但是她已经跳跃起来,跃到了车前的车盖上。 此时,我发现小区外的光线还是很明亮的,于是我就继续开车往小区外走,那只猫就一直趴在我的车上,一动不动。 我开车到了小区外马路上的一个阴暗处,刚把车停稳,我就看到嫣儿的魂灵已经站在了我的车边。 还没等我走下车,嫣儿的魂灵就已经来到了我的前车窗前,我刚退下玻璃窗,刚要开口,嫣儿就着急地对我说:“阿泰大哥,科子又到了医院,他想索要老赵的命,您快去看看吧!” 第九十一章 眼角流出血水的尸体 等我猛踩油门,快速地赶到了医院后,我一看时间,正好是深夜十二点正,正是阴气最重的时刻。 虽然最近来医院的次数比较多,可是当我把车子停好,匆忙地越过了门前的阶梯,走进了医院大厅的时候,竟突然感到了丝丝的凉意好像直接渗入了我的心底,冷噗噗,凉飕飕的,经不住打了个寒颤,同时就觉得头皮发麻,就连自己的头发竟然似乎也竖了起来,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了?! 我突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妙,就算是我以前半夜里走进公墓寻找嫣儿那次,还有凌晨跑到科子坟墓那会,都没有让我如此的紧张与不安。 医院大厅里非常的安静,就连整个医院的大楼里,都听不到一丝的声息,昏黄的灯光下,紧闭着门窗的挂号室,静静的安放在两边的排椅,就连大厅中间的那棵富贵树也显得似乎没有了半点的生机。 我静静地站在大厅里,四周看了一下,没有动,而是掏出了一只烟来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可就在我刚刚抬头,想把嘴里的烟气吐出来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一个魂灵向我扑面而来,速度极快,已经到了我的眼前,我下意识把身子一侧,让过了他,再等我扭头想要仔细看去的时候,它就已经消失在大厅外的夜色里了。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6d 我回想着刚才的匆匆一面,觉得这个鬼魂很年轻,但是面部好像很痛苦,同时眼里好像往外流着血,他还在捂着肚子,在飞跑。 当然刚才冲过去的不是科子,我也来不及细想了,毕竟嫣儿告诉我今晚科子的魂灵要来索要老赵的命,我还是马上赶到重症监护室去看看吧。 我匆匆地走到电梯入口处,摁了到六楼的按钮,又吸了几口烟后,就在边上的垃圾箱上拧灭了烟头,电梯门就打开了,突然就冲出来一个年轻的女人,一边哭着一边打电话说:“我大哥走了,我大哥今晚走了啊――!呜呜……” 她一边哭着一边就往外跑去,我走进了了电梯,又摁了一下到六楼的按钮,电梯缓缓而起,同时让我觉得,在这电梯里也让我有点压抑。 很快就到了六楼,电梯门刚一打开,外边走廊里就传来了一个女人声嘶力竭地哭喊与嘈杂声。 我往前走了几步,刚拐过了重症监护室的拐角,就在监护室的门口,我看到三四个人正在围着那个哭喊的女人劝说着,劝说的同时,有几个人还不时地回过头去,抹掉眼里流出的难以抑制的泪水。 我慢慢地走上去,一边看了一下四周,没有见到曼曼的爸爸,也没有看到老赵的婆娘,我估计他们都可能回家了,我就站在旁边,看着眼前这群哭泣的人们。 瘫坐在地上哭喊的是一个只有三十岁左右的少妇,从她哭诉的话语里,我知道是他的丈夫刚刚去世了。 不一会的功夫,我就看见重症监护室的门打开了,两个护士一前一后推出来一个被白色被子蒙着全身的人走了出来,哭泣的人群一看到车子出来,就“呼啦”一下围了上去,那个少妇更是像发了疯一般哭着冲了过去,扑倒在床上的尸体上就嚎啕大哭。 这时候和我吵架的那个矮个医生,急匆匆地从病房里走了出来,气冲冲地向着他们喊道:“这是医院,不能哭,要哭就到太平间里去哭,这里还有其他病人呢!” 他的话音未落,就听见“哎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个少妇已经哭昏了过去,倒在了病床车上,其余的几个人赶紧围了过去。 也许这些医生和护士对此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不过那个医生还是缓和了一下语气说:“你们家人,把她叫醒,然后快把遗体推到太平间里,这里可不是哭闹的的地方。”说完,他就转身走进了病房,关上了门。 大家七手八脚把那个少妇抱在了一边,又摁胳膊又蜷腿的,好不容易才把她叫醒,叫醒以后的她,还是大声地哭叫了一声,挣脱了众人的阻拦,跑到了病床前,但在众人的劝说下,她好像突然明白了,大彻大悟般地停止了哭闹,傻傻的,目光呆滞的,直勾勾地盯着病床上的遗体,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一个男的在旁边搀扶着她,佝偻着身子,她轻轻地掀开了蒙着躺在床上已经去世的丈夫脸的被角,痴痴地望着他,眼泪真像水流一般,“哗哗”地流,她伤心地说不出一句话来,旁边的人也都抑制不住内心的伤痛,呜咽着。 我怕女人流出的泪水,溅到遗体的身上,就走过去轻轻地把她往后拉了拉,可是她的身体就像定住了一般,丝毫未动。 这时候我也看到了遗体的脸,蜡黄蜡黄的,看起来很年轻的样子,此时,我突然觉得有点面熟,这才猛然间记了起来,这个人的面孔好像与我在大厅遇到的那个鬼魂,一个模样! 原来,这就是那个跑出去的鬼魂的遗体! 我再仔细看去的时候,却看到了这个死者的眼睛是微闭的,同时在一个眼角处还渗出了几滴血水! 也可能是女人的泪水溅到了他的脸上,我就对着边上的这些人轻轻地说:“人已死了,就不要太伤悲了,更不能让泪水流到死者身上,那样可不好。” 因为围着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些年轻人,听我这么一说,都好像很惊奇的样子,仿佛都觉得我很明白似的,就赶紧劝说着那个哭着的妇人,离着遗体远一点。 我伸出手来,伸到死者的眼睛上,用手掌轻抚了一下他的双眼,我是想让死者的眼睛紧闭,可是待我抚过以后,死者的双眼还是微闭着,总是不能紧闭起来,按理说,一般的人去世以后,双眼是紧闭的,我就想,也许这人生前就是如此吧。 而此时,这个妇人带着无限的伤痛对着遗体哭着说:“阿昆,走――我们――我们回家!啊……”女人还没说完,又抑制不住伤悲,又放声大哭了起来,而这次哭,她却安分多了,只是大哭而不再闹腾。 这时候其中的一个护士说:“都别哭了,赶紧把遗体送到太平间吧。” 我一边掏出手纸擦拭着手上的血水,一边说:“大家,还是听护士的,快送到太平间,让死者安息吧。” 大家这才稍微平息了一下,可是两名护士却是不管推车的,其中一个回过头去,开门走进了病房,另一个只是在前面带路而已,我这才数清他们的人数,加上正在哭泣的少妇,一共才四个人,其中两个还用力地搀扶着因为悲伤哭泣而站立不稳的女人,于是,我就上前帮忙推车,一起向电梯旁走去。 等电梯门一开,我本来是不想送过去的,可是其中的一个近乎中年的人说:“大哥,您要是没事就帮我们一块送到太平间吧,好么?我们也不大懂,谢谢哦!” 我也就不能再推辞了,就和他们一起进到电梯里边,一直到了负一层的,七拐八拐,然后才通过后门到了医院最后边,那两颗大树下太平间,这里我来过,路过那棵大树底下的时候,我还记得,就是在这里遇到的曼曼的魂灵。 等走进了太平间,我才知道了,原来太平间里,真的都比坟墓里边还要阴森,还要压抑。 虽然我第一次进来,就非常明显地感受到了差异,不管是白天的墓地还是夜晚的墓地,毕竟都是在大自然的怀抱里,空气清醒,自然安静,而这里却是人为的安静与清冷,甚至冰凉,可能是整个屋里都开着冷气的缘故吧,处处都很渗人。 空旷的太平间里的一边,在一辆病床车上,已经停放了一具尸体,也是被白色被单所覆盖,静静地躺在那。护士让我们把推来的遗体挨着先前的那位排好,同来的几个人虽然对自己亲人的尸体不大害怕,但是看到其他人的遗体,还是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或者也不敢伸手了,都是我帮着推到一起,排好了。 刚排放好遗体,护士就让我们走,不让我们在这里多待一会,其实,除了死者的老婆,谁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待的,大家都劝说着那个基本不再哭泣的妇人,甚至简直就是推着架着她,慌里慌张的一起走出了太平间。 可刚走出太平间的门口,护士就要带上门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就看到了我在大厅遇到的那个魂灵,又“呼”的一下,还没等我看清,就又跑进了太平间! 我们一行人,刚走到外边的那棵大树下,几个人还正在对我说着感谢的话,突然我听到了树上一声凄厉的猫叫:“喵――呜――!” 几个人中,除了我和那个妇人,都吓得一哆嗦,我一听这凄厉的猫叫,就知道大事不好,这是嫣儿在叫我赶快去重症监护室! 初步设想中(连载) 1从无到有,从低到高,从鬼眼到天眼,一个逐步的过程,阿泰心智也在不断的发展中,在与邪恶的人鬼斗争中,逐步成神。 我已做好了铺垫,孙道长就是阿泰的前世师兄,那么他们的前世又是如何的,这应该也是一部不错的小说。前世今生来世,在这一部里做一个综合。 阿泰成长为正义的化身,也要逐步展开,但往往太高了凡人的能力后,就显得太飘渺虚幻,所以我的这个作品,既要扎根于现实,又要超越现实,也只能在这一部里体现。 时间还很长,我计划在暑假到来前,完成这部200万字左右的作品,还有4个月,上架后加更不断,是完全可以完成的。三部作品糅合起来。 不灭神王作者:昨日清风 东方玄幻847203字连载349万读者 绝世武神霸气重生,可等待他却是即将灭亡的落魄家族,且看他如何伐经洗髓,带领族人,一步步再踏上王者巅峰,执掌苍生…… 九转狂神作者:洛雷 东方玄幻2001083字连载113万读者 八世修行皆无果,牛人星辰子附身成为纨绔少爷萧辰,以八世修行的经验入武,诛强敌弑对手,我狂故我在,篡天改命,皆有我定! 龙武帝尊作者:枫吟紫辰 东方玄幻765153字连载92万读者 杀手之王重生异界,背负青龙印记,重伤之下因祸得福,强势踏入武道,沟通天地灵气,霸气反杀,传承太古之秘,战八荒,御苍穹,踏上武道巅峰! 无上神途作者:己律 东方玄幻598672字连载245万读者 一道灵光,包罗乾坤;一轮古镜,负载万象。(..info无弹窗广告)少年李昊背负苍穹,手掌星辰,走出一条通神之路,踩脚诸天神佛,成就无上神途! 阴阳手记作者:轩辕唐唐 探险揭秘1229322字连载118万读者 一本看似普通的阴阳术书,却隐藏着一个惊天秘密。引领之身世未知的少年,走向了他习阴阳术之路,当谜团一一解开,他究竟是顺应天意,还是逆天改命? 明末金手指作者:狂妄之龙 历史穿越1038979字连载47万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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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就不再犹豫,直接说:“阿泰兄弟,我家小莉,还有死去的你们的欣哥,你当然都熟悉,再就是和你开车的阿涛那个小伙子,我虽然不很熟悉,但是也知道他们的事,你看现在小莉的对象也走了,这孩子从小就由着自己,我真的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哎——” 看到老人这么大年纪,还在为自己的孩子这么用心操劳,我此时也很感动,天下父母心都是一样的,我就说:“婶子,各人都有自己的命,你老这么大年纪了,就安心享福吧,他们都有自己的路子,您老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一个孩子,到了现在这种地步,我怎么能安心那,看到她一晚上都不睡,自己就躺在床上流泪,我这把老骨头都碎了,哎,我可怎么办呢?” 我听了老人的话,一时也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好,可是此时,老人接着说:“我在家没事,这不就找我的几个老姐妹玩,说起来,她们都说,这是怪我家那口子的坟地不好,还说我家死去的那个老头子,生前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人,这是报应呢,我当时就想到您了,我也知道您懂这些事,本来就想给您电话的,也没得空,正好今天您来送小莉,我就和您说了,看您的空,过来给我家把这些事收拾一下吧,花钱没问题,好吧,阿泰师傅?” 我听完她的话,一时也真的无从说起,至少我知道我对坟地的风水,我不懂,并且说的生前得罪了什么人,死后得到报应的话,我也是不大相信的,但是看到老人在我面前,虽然不算哀求,但也是实心实意,发自肺腑,我自然也就没法拒绝了。 “大婶,那些事,我真的也不是很懂,但既然你这么说了,等我有空,我就来帮着您看看,行吧?” 老人连声称谢后,我就跟她话别,来到了鹿港小镇。[.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雅洁,还有那个我最早认识的红衣女郎——小莉和她的母亲都在。 刚进去屋,我就看到了墙角已经备好的行李,才知道,她们这是在和我吃完饭后,就去车站坐车,回到胶州老家待几天。 我们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虽然彼此都很熟悉,但是气氛并不太好,甚至好几次还很尴尬。 这个小莉的母亲当然是出于好心,老是觉得我和雅洁之间似乎应该有什么事,总是扯到这方面,说着雅洁的好,说着我们的般配,这时候雅洁和小莉虽然几次都打断了她的话,可是老人家在心里似乎就认定了,一点没有改变的意思。 老人的女儿小莉,因为和欣哥出了这档子事,我又全部都清楚,就算再怎么掩饰,也看得出,在我面前显得拘谨与羞愧。 雅洁还是那么自然与大方,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可能是我们彼此都太了解的缘故,话并不多,但也都很自然,虽然老人在边上不停地唠叨,但是我和她也只是相对而笑,并不放在心上。 等吃完饭,我送她们到了长途车站,雅洁把我叫到一边,把自己的银行卡给了我,似乎真的没什么话可说,我接过卡,除了谢谢,也说不出太多的话,雅洁呢,当然更是没有话说,只是要我保重而已。 等她们都收拾妥当,只等发车,我也要离开的时候,小莉的母亲,那个唠叨的老人跑下车来,急匆匆的把我叫我到一边,似乎很神秘地对我说:“阿泰师傅,你知道雅洁的老公是怎么死的么?” 我一愣,虽然我知道雅洁的丈夫很早就去世了,但是真的还不知道是怎么去世的,雅洁也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我当然也从来没有问过,只是在雅洁租来的屋里见到过她的老公和孩子的照片。 老人说:“雅洁的老公是被人杀死的,死的可惨了,哎——” 我赶忙问她:“怎么死的呢?” “哎,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这些老人虽然不懂,但是也够啰嗦的,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知道雅洁的老公也是因为雅洁而死,都是为了那份情吧,说起来,可啰嗦了……” 老人的话还没说完,车子就要开动了,在那边“吱吱”地摁喇叭,雅洁她们也在喊老人家,她话也就没说完,就又匆忙地跑到了车上。 送她们走后,我从车站出来到了附近的银行,提上钱,坐到位子上,刚发动了车子准备走的时候,一个人敲我的窗子,我扭头一看,是一个老太太。 “师傅,送我到博城宾馆吧?” 我本来是想赶紧赶到医院,一是给曼曼的爸爸钱,二是也想找到天井官庄的张书记,虽然我不关心,但是还因为科子这个恶鬼,我怎么也得问问,到底昨晚发生了什么,是不准备跑车拉人的,但是此时要坐我车的是一个年迈的老太太,还是到博城宾馆,也不很远,我当然没法就没法拒绝了。 我赶紧说:“老人家,上来吧,我送您过去。” 老人答应一声,我也没下车,当时寻思,应该很快就上来的,可是,一会也没见动静,我从后视镜看到老人还有行李,我就赶紧下了车。 看到老人大约有七十多岁的年纪,个头不高,也就一米四五十的样子,稍微驼背。头发几乎全都白了,也很稀疏,小圆脸,脸色苍白,但脸上有几根血丝,虽然褶皱很多很深,但是也掩藏不住这几根鲜红的血丝。 下车以后,看到她正在使劲的把行李箱往车上拽,是一个中型的皮质旅行箱,虽然不大,但是很沉也很陈旧,四周的包皮也都翘了起来,就要脱落的样子。 老人之所以拿不动,并不是箱子太沉的缘故,而是老人咯吱窝地下夹着一个小盒子,让她不方便搬挪行李箱。 我看了一眼老人夹着的盒子,虽不很大,但是很精致,黑黢黢的颜色,四周镶着古朴的花边,因为古朴看起来有点旧,但是因为不间断地摩擦,却显得非常的光亮,又很新鲜,是那种古朴的新鲜。 猛一看去,就像一个小型的骨灰盒,同时也让人觉得是一个贵重的百宝箱。 我把老人的行李箱安置在车后的座位上,扶着老人慢慢地上了车,看到她坐好以后,又小心翼翼地把咯吱窝底下的那个盒子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双手紧紧地抱着,就像抱着一个孩子一般,说实话,凭我多年的开车拉人经验,我就知道这盒子里的东西很珍贵,即便不是钱,也是珍宝一类的。 等老人上了车后,我坐回到驾驶室里,但她并没有和我说话,似乎都并不在意我的存在似的,我也是因为习惯,总还要证实一下老人去的目的地的,就问老人:“老人家,去博城宾馆是吧?” 我问了以后,坐在座位上,就想得到老人的证实,可是等了一会,老人竟然没搭理我,就在我回头想要再次地证实的时候,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 “老头子,到博城了,呵呵,这可是你几次说过要来的地方,咱们终于到了,你出来看看阿,我不熟悉的,我先去住下,歇歇,可把我累死了哦,明天就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就是了。” 我听完老人的话,一时感到吃惊,也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突然看到了,老人的身边竟然坐着一个同样苍老的老人的鬼魂,正在紧紧地偎依在坐在车上的老太太身边,一看就知道是一对走过多年的老夫老妻。 数字君有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得爽了赏个钱嘞!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or 赏作者贵宾票:亲,您还没登录噢,马上orvarhasauthorspeak=false;k17.=function{varchapterid=19614233;varindex=0;varhtml="";varurl="/bookservice/get";varparams={"chapterid":chapterid};$.get(url,params,function(data){if(!k17.isempty){html+="作者有话说"html+=;$("#authorspenk").html(html).show;hasauthorspeak=true;}},''json;}k17.;k17.=function{vart=setinterval(function{varrandomprice=parseint(*1000);$("#vipinput").val(randomprice);$("#cp_needkb").html(randomprice*10);},100);settimeout(function{clearinterval(t)},2e3);};$(".icon_tz").click(function{k17.;});k17.cketinfo=function{varchapterid=19614233;varurl="/props/loadchaptervi";varparams={"chapterid":chapterid,"r":};$.get(url,params,function(data){varking=$.parsejson;vastuser=$.parsejson;varbnce=?:0;vargbcount=?:0;if(hasauthorspeak||gbcount>=10000){$("#minivotebox").remove;$("#authorsay").show;varhtml="爽帝就是你,速度来抢吧。)火热连载阅读分享世界,创作改变人生$("#hotremenda,#historya").live("click",function{try{varhref=$(this).attr("href");varbookid=(("/")+1,("."));if($(this).("id")=="hotremend"){_gaq.push([''_trackevent'',''chapterpagelinks'',"recentread",bookid]);}else{_gaq.push([''_trackevent'',''chapterpagelinks'',"hotremend",bookid]);}}catch(e){}});--> 第九十七章 恶鬼继续闹 当我开车把那个老太太送到博城宾馆后,帮她拖着行李箱到了前台,在她与服务小姐交谈的过程中,才知道了老太太竟然来自台湾!我竟然从她的口音中没有听出来! 多年的开车经验,天南海北,五湖四海的乘客,不说全部见识过,但至少见面一开口,我就能从口音里听出来他来自哪里的,但是这次,我却真的没听出来,听老太太的口音就是和我们本地人说话没有什么差别啊。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 前台的服务小姐在得知老人家来自宝岛台湾后,也很重视,热情地帮助老人填写住宿单据,还叫来了另外一个服务生,帮老人拿行李。 我本想送老人上楼的,可是服务生已经过来接过了箱子,我也就和老人告别,此时她赶紧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张百元钞,递给了我,意思是给我小费,我当然推辞了,笑着就急匆匆往外赶。 在我快走到宾馆大厅门口的时候,老人突然又叫住了我:“师傅,您等一下,过来一下好吧?” 听到老人的话,我回过头去,看到老人正微笑着看着我,不像是再给我小费的意思,我就又赶紧扭头走到了老人身边,她抬起头来和蔼地看着我问:“师傅,您是本地人么?” 我赶忙回答说是,老人此时就显得越发的高兴了,说:“那就好,一看您就是实诚人,我初来这,哪里都不熟悉呢,正好您是开出租车的,我明天想要在你们这里到处转转,那我就定下您的车,您来拉着我去走走看看,可以吧?”下一章节已更新 我当然答应了,就把手机号码留给了老人,旁边的那个服务生听了,冲我做了个鬼脸,意思是说,找到大生意了,便宜了我,哈哈。 彼此留下电话号码后,老人就跟着服务生到了电梯口,就在他们走入电梯的那一瞬间,我又看到了那个老头的魂灵,也紧紧地跟着老太太走了进去,就在电梯门将要关闭的那一刹那,那个老头的魂灵,回过头来,冲我很和善地笑了一下。 当我走出宾馆,急匆匆地又来到了医院的时候,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看到了曼曼的爸爸还有老赵的婆娘。 今天看起来,这个婆娘对我的态度已经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再像昨晚那么敌视我了,只是略带歉意地很不自然地站起来让我坐,但也没有说话,我就知道这肯定是曼曼的爸爸说了她的缘故。(..info无弹窗广告) 当我拿出钱来,给曼曼的爸爸的时候,他当然万般推辞,老赵的婆娘在一边看着,似乎有点着急,几次想让他收下,但是都让他用很严厉的眼神把这婆娘给“盯”了回去,她只能眼睁睁的干着急,站在旁边咽唾沫。 最后我们达成了协议,就是等昨晚交的钱用完后,我就去交一次,我们轮着来,到时候等老赵出院后再统一地算一下,这样一来,大家也都满意了。 老赵的病情自然不必说,既然他的魂魄不在这里,当然是仍处于昏迷之中,我本想把这事告诉他们的,但是想来他们一者可能不信,二者也怕他们说我是为了逃脱责任,编出这些谎话来骗他们,倒不如我就不说了,还是赶紧让嫣儿找到老赵的魂魄,回归到他的身体,等老赵好起来,事情也就自然而然的顺理成章的解决了。 话说到最后,还没等我问他们村张书记家昨晚闹鬼的事,老赵的婆娘就首先说开了。 “科子家昨晚闹鬼的事,全村里人都在传开了,都说是科子的鬼魂昨晚回到了家里,把他爷爷吓死了,真是作孽哦,今早我们来的时候,还在楼下碰到张书记了,我问了声,他说老头子还在昏迷着呢。” “那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是谁说的是科子的鬼魂回去了?” “都在这么说哦,另外科子的娘今早也在我们村医务室打吊针,她自己也说了,自己昨晚被附身,虽然当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事后听家里人说,科子附在她身上,在家里打砸,整个家里到处都是破碗破碟,家里的东西全摔了个稀巴烂。” 老婆的婆娘说到这,看了一眼曼曼的爸爸又说:“听人说,昨晚还不算很晚,大约十点多吧,他家里人就听到黑黑的院子里有个人在哭,哭的可伤心了。张书记那时候已经躺下了,是他老婆在客厅先听到的,听到后她就在屋里拉开了院子里的灯,悄悄地趴在窗前往外看,但没看到什么,同时哭声也没了。” 她咽了口唾沫,又接着说:“等她听了会,没什么声音了,就又关上了灯,以为听错了,可是刚关上灯呢,院子里又传来了哭声,这时候她就开始害怕了,就到卧室叫起了张书记,两个人也没拉灯,就躲在屋里偷偷地听。哭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这下他们还听出了好像是自己的孩子科子的声音,两个人当时立即就明白了,这是科子今天没娶到曼曼,这是在难过伤心呢。” 这时候,老赵的婆娘又瞄了一眼曼曼的爸爸,他此时低着头,绷着脸,什么也没说,婆娘也就不再管他,接着说:“两口子此时,也在为儿子难过,张书记的老婆这时候也哭了起来,在屋里哭着对着外边的科子说,不是为娘不给你找媳妇哦,是确实说你们的生辰八字不合,我们也不能给你抢来吧。外边的科子,好像真的听到了,就哭的更惨了,听说科子的鬼魂还能说话,在数落着他们无能无本事,连这点事都做不到,老两口子听了,也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孩子,就开开了屋门,走到了院子里――” 老赵的婆娘说到这,突然皱紧了眉头,带着惊恐的语气说:“这一开门不要紧啊,就立即觉得院子里平地里起了一阵狂风,冲到了门口,科子的娘立即眼一瞪,腿一软和,一下子就昏倒在了地上,还没等张书记过去叫醒她,她就突然自己又从地上爬了起来,瞪着眼,什么也不管不顾地跑到屋里,那个砸哦,见什么摔什么,还一边嗷叫着,把屋里的东西全摔了个稀巴烂。” 我听着,心想,科子可真是一个厉鬼,就算做了鬼魂,也还是没有一点亲情,凶狠与狂暴还是这么狂妄。 老赵的婆娘,继续对我们说着:“张书记这时候也拦不住,知道这是自己的儿子科子附身在了他老婆身上,只是一个劲地求着她,不要摔砸了,可没想到科子这个鬼魂还真不是东西,看着把屋里的东西都砸光了,就突然开始骂张书记,骂的什么话咱不知道,但都在说,很难听的话都出来了,这还没完呢,她一边骂着还一边上来打张书记,张书记就一边躲着一边在屋里跑,还是被砸了好多下,都打了耳光呢,哎――” 这时候曼曼的爸爸听到这,突然抬起头来,狠狠地说:“这个科子生前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死了也不是个东西,我家曼曼多亏没有和他结成鬼亲,要不,我可真的对不起我家的曼曼了!” 老赵的婆娘也说是,同时又说:“打了张书记后还没完,被附了身的他老婆,这时候竟然自己开始打自己的耳光了,打的那个狠哦,我没见到她,但见到她的村里人都说,今早他娘的脸上还肿得像发面团一样,张书记拦都拦不住,这时候,更可怕的是――” 她说着,又皱起了眉头说:“这时候,住在外屋的张书记的老爷子,八十多岁了,这个老汉听到屋里这么闹腾,就拄着拐杖,走了进来,一进来不要紧,看到发疯的儿媳妇,把屋里折腾成这样子,就生气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哦,还以为是他们两口子吵架呢,就举起手中的拐杖照着儿媳妇的身上,就砸了一下,也不知道砸到哪里了,这一砸不要紧,老张的媳妇,突然扭过头来,瞪着红眼,上来就把老汉一下子推到了,把头都磕破了,这还不打紧呢,老头子歪倒后突然就看见老张的媳妇,哈哈的大笑了几下,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这时候,就看见屋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啊!” 老赵的媳妇说到这,此时也瞪大了眼睛,惊恐地说:“平白无故的大半夜的,屋里突然多出一个人来,把张书记和他老爷子吓的啊。就看见屋里出来的这个人披散着长发,眼里往外流血啊,瞪得老大老大,说话声音也很吓人,就像哑着嗓子般在那里嗷叫着。这时候,我听人说,张书记和他老爸都大声地喊了救命了。其实在他家里才闹不久的时候,周围的人就都听见了,那狗叫的,整个村子都能听到。周围的邻居,正围在大门外,只以为是夫妻吵架,也没进去,但是这时候一听到喊救命了,要出人命了,大伙也就不顾及了,忍不住了,其中几个人就想办法弄开大门就冲进了院子。” 她紧接着说:“等先冲进院子的人就看见,从屋里走出来一个很奇怪的人,就像透明的人一样,就见那人,走到了院子里,突然嗷叫了几声,突然就化成了一阵风,不见了,这时候大伙才跑进屋里,看到老爷子都快要挺尸了,大家赶紧才七手八脚把他抬上了车,来了医院呢,哎呀哦,吓死个人啊。” 我听完老赵的婆娘如此说,心想,看来科子这个恶鬼,必须要除掉了,否则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连家里的亲人都这么残害,毫无顾忌,今晚,我必须要行动了! 第九十八章 我被警察绑架了 就在我跟曼曼的爸爸,还有老赵的媳妇说着话的功夫,从走廊的拐弯处,急匆匆地走过来一个人,脚步就跟小跑似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一抬头,我一眼就认出了是昨晚和我吵架的那个矮个医生,他没有穿白大褂,而是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服,可能今天是休班吧。 医生一边小跑,一边低着头像是沉思着什么,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曼曼的爸爸也认出了他,赶紧笑着站了起来,想跟他打个招呼,他毕竟是老赵的主治医生呢。可是医生此时根本就没有搭理他,看都没看他一眼,却死死地盯了我一眼! 我坐在排椅上,他个子矮,正好四目相对,我发现从他眼镜后面射出来的眼光是如此的犀利与怨恨,立即让我觉得他仿佛跟我有了八辈子积累的仇恨一般! 此时,看到他用这样的眼光看我,我心里一时没明白过来,稍作思考,我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也明白了他为什么对我如此的怨恨。 在他狠狠地盯了我一眼后,并没有停下脚步,还是急匆匆地小跑着到了重症监护室的门口,先是猛推了一下门,知道反锁着以后,就用拳头“咚咚”地砸门,似乎没有任何的顾忌,把门砸烂了都不怕。 曼曼的爸爸勉强收回了脸上的笑意,站在走廊里,很犹疑地看了我一眼,又满是不解地看着正在砸门的医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6d 一会的功夫,门猛地打开了,一个年龄不算很大的小护士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怒气,但一看到是医生,刚要由怒转笑,开口说话的时候,医生早先开口了:“怎么回事你!电话也不接!” 医生低沉着嗓子,声音不大,但满是愤怒。 护士赶紧走了出来,刚想要笑着解释,但接着就被医生拽了一把,说:“走,赶紧跟我走,到我办公室!” 此时的这个护士也好像蒙了,脸上更是疑惑,身不由主地带上门,就跟着已经转身走开的医生,到了我们的身边。曼曼的爸爸又赶紧脸上堆笑,还是想要和医生说句话的时候,他们二人已经急匆匆地走到了拐角处,拐过了墙角不见了。 “怎么回事啊,这么急?”曼曼的爸爸自言自语地说:“看来是有紧急的病人吧,要不怎么这么急!” 我坐在那里,冲他笑了笑说:“大哥,你不用搭理这些熊人,管他们什么事呢,一个个傲的跟天王老子似的,就跟我们欠他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曼曼的爸爸笑了笑,坐回到我的身边说:“哎,咱在医院,就得敬着人家,谁叫人家是医生,咱们是病人呢——”说到这,他又肯定地说:“看来,这个医生是认定你了,还记着昨晚你和他吵架的事呢,刚才走过去,你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医生为什么这么看我,当然这不仅仅只是为了我和他吵架的事,更重要的是,我猜想现在警方肯定是已经来了医院,在调查倒卖人体器官的事了,他们肯定是因为这个事慌了神,所以才恨我,才着急,看来阿昆的魂灵对这个矮个医生的怀疑还是有道理的。 而这时候,我又突然想到一点,既然医生这么恨我,那就说明他知道了是我报的案了,那他是怎么知道呢?这事也只有我知道,李队长知道,再就是刘所长知道,知道是我去报的案,按理说,警方来调查此案,是不应该跟医院透露是我报的案吧?! 这事好像有点奇怪啊! 想到这,我猛然站了起来,突然觉得此事真的有点儿蹊跷。 警察现在已经开始调查此案了么? 他们来了医院了么? 那见到阿昆的遗体了么? 一想到阿昆,我也就同时想起了,此时阿昆的遗体如果警方不来调查,应该就是在今天下午火化的,他们的仪式以及现在是怎么处理的呢? 曼曼的爸爸,看我突然站了起来,不明白怎么回事,也紧跟着站了起来,刚要开口对我说话的时候,就听见走廊的拐角那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哭声,我们三个人同时向拐角处看去! 紧接着墙角那边拐过来两个人,一看,我都认识,被一个男人搀扶着的那个哭着的女人正是阿昆的老婆,而搀扶她的男人就是昨晚一直谢我,一同去太平间的那个中年男人! 阿昆的老婆,手里拿着一炷香,我知道这是来叫魂,因为阿昆是在重症监护室死去的,这是来叫着阿昆的魂魄,一同去殡仪馆火化的! 去火化?! 难道阿昆的遗体现在就要去火化么?! 既然来叫魂,那就是肯定说明,阿昆的遗体现在就要火化了!那么警方来调查了么?来验证阿昆的遗体了么? 此时,就在我犹疑与捉摸不定的时候,搀扶阿昆老婆的这个中年人已经认出了我,冲我微微地笑了笑。 他们走的很慢,但此时我心里却很着急,已经等不及了,就赶紧走上前去,来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边。 这时候好像这个女人也认出了我,只是很悲戚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她看到中年人要跟我说话,自己就拖拉着沉重的腿,悲伤地哭着,往监护室门口慢慢走去。 还没等这个中年男人说话,我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了,今天阿昆的遗体要火化吗?” 中年男人沉着脸,也是满脸的哀伤,轻轻地回答我:“是的,从今早医院就催着我们叫赶紧把我妹夫的遗体拉走火化,可是人死了,怎么也得举办个遗体告别仪式吧,再说殡仪馆那边火化有规定,只在下午才火化的,可是医院就是不愿意,我们到处托关系找了人,最后都找了医院的院长后,才同意让我们在太平间举办了一个简单的仪式,现在刚进行完。哎,现在的人,连死人办点事都得托关系。” 这个人的话刚刚说完,还没等我和他说句话呢,就看见从走廊的拐角处又急匆匆地走进来两个人,而这两个人却不是医生也不是病人的家属,而是两个很威严的警察! 其中那个大个的警察我认识,就是昨晚来询问我,要我今早去做关于老赵的事的笔录的那个人。 和他一同来的另一个警察,个子不高,不是昨晚的那个,我也不认识。 他们径直冲我走来,一边走,那个带头的高个警察一边严肃的对我喊了一句:“阿泰,你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了要你们今早到派出所做笔录的么?!” 我刚要解释一下的,曼曼的爸爸早已经从我后边走了过来,笑着对警察说:“哎呀,上午一直忙着,我们都还没得空去你们那,这不想这就去么,这就去。” 矮个警察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抬起头来,一丝不笑地瞪着我,审视了我一会,突然斥责道:“你就是阿泰?!怎么回事?我们警察办案是说一不二的,还要我们单独来找你么?” “不是,我今早去了你们派出所了,还有交警队的——” “我们是派出所的,我们不是交警队的!走吧,这就立即跟我们回去做笔录,真是乱搞!” 矮个警察说完,一扭身就要走,我一时迟疑,想要再解释一下的,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又扭过头来冲我低沉着嗓子呵斥道:“走啊,还用我们架你么?” “走吧,跟我们走吧!”高个警察也冲我说了句,这时候曼曼的爸爸也过来一边推着我往前走,一边说:“走——走——跟他们去一会就没事了,走吧。” 这时候在我旁边的那个中年男人看到眼前发生的,自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是警察要带我们走,不知道怎么办好,吓的一抽身靠到了走廊的一边,我也没办法,冲他笑了笑,就和曼曼的爸爸,一同跟着两个警察往楼下走去。 一边往楼下走,我就想,早上派出所的那个刘所长不是说了么,先不要让我去做笔录的,怎么现在又这么急来找我,难道是刘所长没有通知这两个警察,或者说是他们办案不是在一起的,相互的不知情么? 想到这,我快步走到高个警察身边,一边跟随着他们往下走,一边说:“我今早到了你们派出所的,也见到了刘所长,他说要我过几天再去做笔录也可以,可是——” “你少啰嗦好不好,叫你去,你就去!” 还是那个矮个警察这么凶的回复我,高个警察也不说话。 我总觉得事有蹊跷,刚走到医院大厅的时候,我掏出了手机,想给交警队的李队长打个电话,问问到底什么情况,在我旁边的矮个警察看到后,立即斥责道:“在我们警察身边不要打电话,等你录完口供再打!” “我打个电话还不行么?我现在又没犯法,你凭什么不让我打电话!?” 两个警察一听,立即停住了脚步,同时扭头来瞪着我。 曼曼的爸爸一看不好,赶紧过来说:“不打就不打,打什么电话啊,赶紧走!” 我虽然心中恼怒,但也没办法,这些警察就跟土匪一样,还是乖一点吧。 等走出了医院的大厅,我说我要去开车,警察说:“我们有车,坐我们的!” 靠,我就像成了一个罪犯,还没半点自由了。等我们一起走到了一辆警用面包车前,他们先让我上了车,紧接着,矮个警察就紧挨着我坐到了我的身边,曼曼的爸爸刚要上来,矮个警察就冲他喊道:“谁让你上来的?” 曼曼的爸爸嗫嚅地说:“你们——你们昨晚不是也说,也要我去做笔录么?” “没你的事,你不用去!” 矮个警察说完,就“咣当”一下关好了车门,高个警察也坐进了驾驶室,发动车就开出了医院的大门。 坐在车上,我突然觉得,自己竟然就好像被这两个警察绑架了一样。 第九十九章 录口供 坐在这辆由面包车改造而来的警车里,我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从小到大,已经坐了两次警车了,这次可不同于我上次坐李队长的车,首先心态就不一样。那回是人家李队长请我去协助,毕恭毕敬,这回虽然没犯法,也是来协助调查,但刚才在医院里,有点被两个警察强迫的意思,就像自己被抓了一样。 何况这车里也不一样的,在驾驶座的后边,安装了一排铝合金做成的隔栏,有点像我的出租车上的护栏一般,但装在这警车里,给我的感觉就是,坐进了牢狱一般。 我坐在隔栏后边的左边,右边明明有座位,但矮个警察却非得和我坐在一起,紧紧地依靠着我,就像生怕我跑了似的。 他笔挺挺的坐在我身边,严肃认真,一言不发,这时候我倒真觉得自己成了个囚犯,就差没有被戴上手铐了。 活了半辈子,没想到自己尽心尽力去帮了人家,现在还真的被这么当成了嫌疑犯,想到这,我就有点窝火。 但我可不是什么犯人,虽然坐在你们警车的牢笼里,虽然你们两个警察对我也豪不客气,吆来喝去的,但我可真不是你们抓住的罪犯!想到这,我的自尊心被刺激了一下,我得用行动自我证明一下,要不还他妈真把我当囚犯啊。 我故意的把手放进口袋里掏,身边的矮个警察立即扭过头来,警觉地瞪着眼看着我,看起来要随时发作一样,但看到我只是掏出了香烟和打火机,才眨巴了一下眼睛,放松了下来。已更新 “抽支烟总可以吧?”我不屑地问了一句。 可没想到的是,这个矮个警察此时竟然笑了笑,一改刚才的严肃,轻松地说:“抽烟当然可以的,抽吧。” 我先抽出一支来,递给他,他竟然还毫不客气地接了过去,我又要给前边的大个警察的时候,他说不会。 我就和矮个警察点上了烟,吸了一口,才稍微觉得轻松了一点,才觉得了自己不是囚犯的,心理上自我抚慰了一下,我对自己说,只是去做笔录而已么。 心情稍一放松,那种自我认为是罪犯的念头也就烟消云散了,再加上我和他彼此在一起抽烟,氛围也和谐了不少,我就笑着对这个警察说:“没想到,我今天坐上了你们的警车,就像成了你们的犯人一样,哈哈哈。起舞电子书” 我故作轻松地哈哈一笑,但警察没说话,只是微微地笑了笑,我又说:“做警察也很辛苦啊,像我开出租车一样,也是很辛苦的。” 他听了,还是没有说话,这次连笑一下都没有,只是一个劲地抽自己的烟,靠,我已经说了两句话了,都不搭理我,此时我也觉得自己的脸都有点红了,很尴尬,不自然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也就不再说了,也一个劲地抽着自己的烟。 就这么过了一会,我想还是不行哦,我怎么也得说说自己的情况,说出交警队的李队长来,他们肯定都认识,至少能让自己觉得有点靠山,给自己的心里也增加一点自信,也是我又打破了沉默问道:“交警队的李队长,你们认识吧?” 等我说完,我觉得他肯定会回答说:当然认识,可是我立即狂晕了,他们两个人竟然还是没有说一句话,还是没有搭理我,靠! 我的自尊心让我的脸“腾”的一下红的发烧,发烫了!我就感觉到血流加快,让我感到了几许愤懑。 看他们这个熊样,我也不管了,就转过身来,狠狠地想拉开车窗玻璃,可是警车车窗是封闭的,打不开。我就把手里的烟头,一下子扔在了我的脚下,又狠狠地踩了一脚。 此时,当我抬头往外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不对! 警车行驶的方向不是往城东派出所去的,而是走了一个相反的方向,我赶忙又问他们:“我们不是去城东派出所么?” 这时候我身边的这个矮个警察也踩灭了地上的烟头,看都没看我一眼,说:“到了,你就知道了,你问啥?”虽然语气没有像在医院那般强硬,但也是不容分辩的,冷冰冰的。 整个的博城,每一条街道我都很熟悉,每一个角落我也熟知,他们这不是带我去派出所,那他们要带我去哪呢? “不是去城东派出所录口供么?这是去哪?”我又有点不解地问道。 “当然去录口供,但谁说的录口供一定要在派出所啊?!”警察还是冷冰冰地回答。 我听了也觉得是,至少看电影电视知道,警察办案问询犯人的时候,也不是全在警局里面的。 我也就不再问了,虽然如此,但我的心里却开始乱了起来,虽然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也确实是真警察,我也身强力壮的,但是乱七八糟的想法还是一涌而来。 我有点警惕地看着窗外,车已经驶离了城区,开到了博城的外环路上了,这是带我去哪呢,不就录点口供么,还至于这么啰嗦么? 一边想着,我就一边再次把手伸进了口袋里,警察又扭过头来,还是警惕地看着我。 我这次却掏出了手机,他看到后,立即沉下脸来,低声地吼道:“你怎么回事呢,不是不让你打电话么?是不是要我没收你的手机啊?” 我拿在手里,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说:“大哥啊,我看看时间,是几点了,我还要干活开车挣钱吃饭的!”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到了下午两点半,其实我当时是想给李队长打个电话的,可是又不想惹麻烦,等看完时间后,就又把手机装进了口袋里。 不让我打电话,还不让我问去哪,还不是去城东派出所,两个警察还对我这么凶,这是要干啥呢。 就在我想着的功夫,他们却开着警车来到了外环路边的一家餐馆里。 这家餐馆是一家庄园性质的,类似农家乐一般,环境很美,也很清净。 车刚拐进院子里,餐馆的老板娘就立即跑了出来,我们一起下了车,她就热情地和他们说开了话,一看就知道他们彼此都很熟悉。 但是等老板娘斜着眼睛看我的时候,却是冷冰冰的,带着一种审视与鄙夷的眼光,这立即让我的自尊心又受到了莫大的伤害,晕,她肯定是真的把我当成了什么罪犯了! 一旦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战,我就忍不住要给他们一个证明,还没等他们说完,我就大声地问:“就在这里做笔录么?这里也能做笔录?” 因为我的声音很大,他们一听似乎有点莫名其妙,特别是面前的这个老板娘,又看到我没带手铐什么的,更是很诧异,但似乎又不方便问,只是很犹疑地又看了我一眼。 两个警察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其中高个警察笑着指了我一下,对老板娘说:“这是我们的协助调查者,不是嫌疑人。”他说着,又转头对我说:“阿泰师傅,耽误你点时间,我们两个忙了一上午了,现在都三点了,都还没吃午饭呢,一块在这里吃点就回去,你也没吃吧?” 我靠,他们原来是要在这里吃饭的,我还以为就在这里录口供呢,当时,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路子上的猜疑多想加上自尊心一次次的被打压,让我无所适从,既不能拒绝说,我很忙扭头就走,又不能发作,只好无奈地说:“我早吃了,你们吃吧。” 老板娘领着我们一同来到了院子后面的一个雅间里,点好了菜,落座之后,高个警察还特意嘱咐了老板娘给带盒好烟来,给我抽。 接下来就是我在一边抽烟喝水,他们细嚼慢咽地吃着饭,不慌不忙的,此时,我怎么说也是抽着他给我的香烟,还不好意思催促他们。就陪着他们,时而也插上一句半句的,跟他们说句话,但奇怪的就是他们绝对不允许我单独出去,更不能对外打电话。 有一次,我刚想要出去上厕所,矮个警察放下筷子接着就跟了出来,虽然他没明说,但是我也明白他跟着我来的墓地,上完厕所,也还是一块回到了屋里。 我有两次拿出手机来,想打电话给李队长,一是想让他帮我问问刘所长我录口供的事,二主要是想问问对于博城医院立案调查了么,现在都到了下午四点多了,万一没有去调查,那阿昆的遗体就已经被火化了,证据也就没有了。但是这两个警察就是坚决不让我打电话。 等他们吃完饭,老板娘过来收拾东西的时候,矮个警察对她说:“你看看找一间干净的房间,我们就在这里给他做一下笔录,行吧?” 老板娘当然愿意,转身就出去了,我一时觉得奇怪,就问:“不回派出所了?” “看你也很忙,又很着急,现在都到了这个点了,干脆就在这一块给你录一下,省事,行吧?” 我当然愿意哦,我恨不得立即做都行。一会我们到了另一间有办公桌的房间,就开始做口供,高个警察问,矮个警察就做记录,我就把那天在灵棚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还把今天我跟曼曼的爸爸达成的费用协议也说了,就这么简单的事,笔录很快就做好了。 最后又是签字又是摁手印的,等一切完成后,矮个警察说:“就是耽误你点时间,但必须得按照程序来,一点也不能马虎的,所以你也别怪我们,好了,没事了,我们送你回去就是了。” 当我被送回医院的时候,才知道了原来我被这两个警察给骗了。 第一百章 我被他们刷了 当那两个警察把我送回到博城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深秋天短,夜色渐欲笼罩了整个博城,再加上浓厚的乌云掺杂着近处的雾霭,似乎就跟黑了天一样,模糊,压抑,喘气都不舒服。秋风瑟瑟,弥漫着带着很浓的湿气,看来今晚秋雨将至。 一下了车,我就赶紧拨打了李队长的电话,但虽然电话拨通了,他却一直不接,只是不停地响铃,一连几次都是如此,我等不及了,就迫不及待的写短信发了过去: “李队长,博城医院偷卖人体器官的事到底立案调查了么?我今下午突然被两个警察带到了外边一家餐馆还录了那天关于老赵的口供,怎么会这么突然呢,早上刘所长不是说好了过几天才录的么?我觉得这事有点蹊跷,请帮我打听一下,尽快回复我,谢谢!” 一边发着短信,一边我就赶紧往医院的太平间跑,等跑到了这里,看到的却是房门紧闭,没有一个人了,也看不到里边的遗体。我使劲地推着门,想通过门缝看一眼里边的情况,但是无论我怎么用力,门连一道小缝都推不开。我又走到房间的一个窗子边,一看,窗子上安装的全是毛玻璃,我也就灰心丧气了。 我又走回到太平间的门口,还总想能找到一点线索,这时候,从旁边不远处的医院的锅炉房里,一个大叔刚好走出来,我就立马跑了过去。请百度一下谢谢! “大叔,今天这太平间里的遗体都运走了么?” 他先满是狐疑的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才漫不经心地说:“人都死了,还留在这干啥,不就都烧了么,还留着摆在这里看啊?” 他一边很不耐烦也没好气的回答我,一边就匆忙走开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我站在太平间的门口,就觉得心里特别的烦乱。电子书完结下载抽了只烟,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我就悄悄地聚起神来,向四周看去,是想察看一下周围是否还有阿昆的鬼魂,看了一会,结果也是让我很失望,什么也没见到。 事不宜迟,我扔掉烟头,就又乘坐电梯到了六楼的重症监护室,见到了看起来很是疲惫的曼曼的爸爸,正埋头坐在走廊的排椅上,默不作声。 他一抬头看到我后,就赶忙站了起来,询问录口供的事,我说没事,接着我就抛开这个话题,有点着急地问:“大哥,我跟警察走了以后,哭着来的那一男一女最后怎么样了?” 他先是一怔,继而回答道:“没怎么样哦,等你走了后,他们就在门口拿着香转了一圈就走了,”他又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下,接着说:“哦,对了,那个男的还问我,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让警察给带走了,我就全跟他说了,并且还特别对他说了,你能看见鬼,能制服鬼的事,那人还连着点头说,怪不得那天你帮着他们推送他的妹夫到太平间的时候,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呢。哦,还有,最后他走的时候问我要了你的电话号码,说以后说不定还能用上,我就把你的电话号码给了他……” 我哪还有心思听他说这些,他刚说完,我就已经挪动开了脚步,一边要往外走一边说:“大哥,那你忙着,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说着这些,我就已经快走到了走廊的拐角处,可是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来,停下来,我又转身跑回了他的身边。 “大哥,你今晚有事么?” 曼曼的爸爸,看了我一眼,咬了咬嘴唇,还接着叹了口气,低下头去,有点无奈地说:“事倒没什么事,就是你家嫂子,因为曼曼刚走,本来就伤心难过又加上这几天累着了,正躺在家里打点滴呢,怎么――你,你有什么事说就是。” 他这么一说,我当然理解他的难处,刚才在心里想好的话,又不好意思说出来了,可不说又不行,弄得我也吞吞吐吐地说:“哦――那没事,你先回家照顾嫂子吧,没事――” 我这么一说,他倒来了急,直接干脆地对我说:“有什么事,你就说,我没什么事的!” “哦,那好吧,我是想说,你要是今晚能抽出一点时间来,就待在这里看着老赵,我怕――我怕万一再出事什么的――” 看来他也早就知道了我就是为了这事,听我也说出来了,他也就不再犹豫地说:“好的,阿泰师傅,你说的,我就听着,你放心吧,你忙你的,这里的事就交给我就好了,我今晚在这里陪着,你放心吧!” 他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因为我确实担心科子的鬼魂今晚会趁着夜色再来这里,来索取老赵的性命,有个人在这里守着,他就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再说,我今晚指不定还有什么事等着呢,也不一定有空守在这里。 曼曼的爸爸既然已经这么答应下来了,我也就不再客气,道别以后,转身就往外跑,刚跑到走廊尽头往下走的楼梯边,就看到那个矮个医生,就是阿昆和我都怀疑的那个医生,慢悠悠地从下边楼梯上走了上来,正好跟我打了个照面。 他穿着白大褂,看来是今晚值班,听到我急促的脚步声后,他猛然抬起头来看到了我,严肃的脸上,竟然立时挂上了一丝微笑,但是皮笑肉不笑的,一笑眼睛眯成了一道缝,从眼睛的缝隙里,透出的眼光,还带着一丝愤恨与凶狠。 他先开口说了话:“哦,阿泰――阿泰师傅,这么忙哦?” 医生的话,我能听得出来有点嘲笑我的意思。 我不冷不热地说:“是很忙哦,你不也很忙么?” 他听了后“呵呵”的冷笑了几声后说:“我当然忙,但这是为了我的本职工作,不是瞎忙的――呵呵……” “我也不是瞎忙的,我也是为了自己的本职工作……”还没等我说完,他一听就抢过话头,一皱眉头说:“哦,对了,你是开出租车的呢,我还忘了呢,哈哈……”说到这,他又冷着脸子有点恨意地说:“开车的就是开车的,做好自己的事再说吧……” 话刚说完,他就抬脚往上走,他话里的意思就是对我说不要多管闲事了,看来这人还真是有问题! 另外我也突然很纳闷,既然他现在这么说,再加上今下午遇到他的时候,看我的那份怨恨的眼神,就是说明,他已经完全知道是我把这事捅出来的,是我去报的案,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另外他还知道我是开出租车的,我的信息他好像也完全知道! 我一边往楼下走一边想着,看来这件事情肯定是出问题了,他下午的时候还那么着急上火,匆匆忙忙,刚才遇到的时候就已经漫不经心,好像事情已经与他无关了一般,悠哉悠哉的。 如此看来,那最大的可能就是警方根本没有立案,或者也就是过来简单问了下,根本没有当回事,也没有深查下去,那也就是说,现在阿昆的遗体也已经被火化了,证据也就全部毁灭了! 想到这,我突然感到了一种愤懑与压抑,觉得自己就像被耍了一般,李队长,刘所长,还有那两个警察,这些所有的警察都是吃闲饭的,根本没有在尽自己的本质,更不用说这些偷卖人体器官的医生,也都是些禽兽不如的家伙了,他们坑瀣一气,狼狈为奸! 我也似乎想明白了,为什么今下午两个警察突然来叫我去录口供,并且跟我一直兜圈子,还不让我打电话给任何人,就是不想让我插手这件事情! 我走出医院的大厅,在大厅门口与台阶的间隔处的平台上,吸着烟,徘徊着,思索着,愤恨与焦虑。 就在这时,交警队的李队长给我打来了电话,我看着手机,此时,我竟然有点犹豫,接还是不接?我此时竟然连他都有点怀疑了。 第一零一章 真相大白 此时,我的心里真是五味杂陈,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听着手里的电话铃声,加上一阵紧似一阵地震动,更加扰乱了我的思绪,我有点烦躁不安,干脆摁了一下拒接键,挂了李队长的电话,没有接。 天空中已经飘起了毛毛雨,很细很小,就像雾气的汇集,只是给人一点湿气而已。天色也渐渐昏暗了,夜色已经笼罩了博城的一切,各个楼房的窗口与小店里也次第亮起了灯光。 我斜躺在车里抽着烟,默然地看着前面挡风玻璃上,慢慢积聚的细小的水滴,就像微小的虫子在慢慢蠕动着。 接连抽了三只烟后,当我再次点起一颗的时候,看到前面玻璃上的水滴,已经慢慢汇聚成了一道道细小的水流,晃动着,摇摇摆摆的往下流着,流过的线条里透出外边昏黄的灯光与匆匆走过的人们。 车里已经烟雾弥漫,呛得我眼睛里直想流泪,我打开了两边的窗子,外边湿冷的空气立即随风吹了进来,有点冷,嘴里也是如此的苦涩与干燥,拿起放在车上也不知道过了几天的矿泉水,连着喝了几口,自己的意识才算清醒了过来。 从阿昆的魂灵在凌晨对着那个矮个医生愤恨的撕扯,从我和李队长到了派出所报案后刘所长的匆匆外出,从两个警察带着我去吃饭录口供故意的在消磨时间,从矮个医生先前的慌张与此时的安然,一直到现在,医院里一片安静,太平间里也毫无动静……请百度一下谢谢! 此时,我已经完全想明白了! 那就是警方与医院或者医院的那个矮个医生,肯定有着某种默契!他们肯定是串通一气,根本没有来调查此事!而现在阿昆的遗体肯定也早已经被火化了,他们已经消灭了临时这唯一的证据! 就在此时,李队长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一看,就接着干脆挂断了!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就连警方也在帮着这群丧尽天良的医生们! 此时的我,竟然对这一切人都产生了怀疑与愤恨! 之所以不接李队长的电话,一是我对他也没有了信任,二是我现在已经断定,他们没有来追查这个案子,阿昆的遗体绝对已经被火化,在我心里已经对阿昆产生了深深的歉意,我竟然没能帮上他! 而我今天凌晨,还对他信誓旦旦地说一定可以帮他,一定为他找到那个没有人性的医生,绳之以法,让他在阴间安然祥和的去做一个好鬼,而不应该产生对现实中活着的人的怨恨,他是如此的信任我,而我却…… 就算我脸上无光彩,心灵上觉得了亏欠与深深的自责,这倒也无所谓,我知道这不是重点,可重点是阿昆的魂灵那满腔的仇恨得不到宣泄!这才是最可怕的! 一个鬼魂,死后并不带走任何有形的东西,但是却能带走生前的一切情感与精神! 而这些情感里面,如果是温和与良善的情绪,人死后,鬼魂就会安然的按照生死轮回,遵循着缘分的指引,平和的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并不会产生任何的不良后果,也不会对生前的任何人造成伤害与干扰。txt下载 反过来,人死以后,如果让愤恨,埋怨,仇恨甚至绝望的这些情感与情绪,充斥了死后的魂灵,那么这个魂灵就会被怨恨所包容所凝聚,如果稍有不慎,没有得到适时的指引与限制,他就很容易会变成一个厉鬼,除了会危害身边的鬼灵,还能同时对生前的活着的人造成冲击与伤害,时间一久,他就会完全被心中的恶魔所控制,最后的结果只能是魂飞魄散或者坠入地狱! 而现在,由于这些混蛋警察的干扰,我就耽误了帮上阿昆的最佳时机,那么后果就是阿昆的魂灵很可能就会变成一个厉鬼!或者说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厉鬼! 那下一步我该怎么办呢?阿昆的魂灵他又会怎么做呢? 当然,如果阿昆变成了一个厉鬼,如果是来找那个矮个医生复仇,那也是他罪有应得,但是我的责任不只是要帮着阿昆复仇,我担心的是,一旦变成了厉鬼,让他的复仇之火燃烧起来,他很可能就会忘记了自己的本质,让魔鬼的思绪彻底泯灭了他的良知,即便是伤害了这个矮个医生,报了仇,但那也不是正规的路子,那就会让其他人产生恐惧与不安,扰乱了这个安定的氛围。 也就是说,医生是罪有应得,但是不能由阿昆的鬼魂来报复,这是两个空间,两个程序,不能随便的彼此干扰各自的运行轨迹的。 那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必须要尽早找到阿昆的魂灵,对他进行限制与安慰,同时,我还要动用自己的力量,对这些狼狈为奸的医生与警察作斗争,让他们得到该得到的法律的严惩! 此时外边的雨已经由小变大,雨滴“啪啪哒哒”地敲打着车顶,雨水也随风透过车窗飘到了我的身上,左胳膊上的衣服都潮湿了。 外边也已经真正的暗了下来,由于下雨,除了雨声,外边也很安静,我的车就在医院的停车场里,四周也看不到任何人了,除了偶尔还能听到外边一两声的喇叭声。 这时候李队长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由于刚才已经理顺了我的思路,再说,我也今后就算要对这些警察与医生展开调查,与他们做一番斗争,也必须要得到某些人的帮助,其中就包括李队长,虽然我对他也产生了怀疑,但是毕竟我们关系不错,那就不妨先听听看他怎么说。 电话刚一接通,李队长接着就说:“阿泰师傅,我很抱歉――” 我没有说话,只想听他怎么说。 “阿泰师傅,接到了你的电话后,我正好在开会就没接,当看到你的短信后,散了会,我就立即问询了这件事,然后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了,怪我,请你原谅……” 他又是抱歉又是请我原谅的,我也不好意思了,就说:“李队长,这事,我自己也想的差不多了,只是还不知道是在哪一个环节上出了问题,还请你明示一下。” “嗯,好的,阿泰,你先不用生气,也不用着急,事情很明显也很简单,我给刘所长电话的时候,他跟我说了,在我们走后他就立即到了分局,跟一个分管的副局长汇报了这件事,至于这个副局长是谁,我在这里不方便透露,请你原谅。汇报以后,那个局长答应了要立即展开调查,还说这么大的事,就由分局来调查,只是让刘所长回去听消息就行。” 李队长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因为各人的工作都很忙,刘所长回到所里以后就忙其他的了,反正把任务交到了局里,他也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也就没再问这件事。一直到了下午,局里办公室的王主任,来所里寻问刘所长关于阿泰你打人的事,说是被伤害的一方通过关系又到局里报了案,所以王主任就找到了所里问一下,同时找你做笔录。刘所长一听,事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就是,就让昨晚询问你的警察小张跟王主任去找了你――” “警察小张,就是一个大高个,王主任就是那个小矮个,是吧?” “是的,就是他们两个去找的你,至于找到你以后,他们怎么做的,当然小张得听王主任的,再说他们那么做,当然涉嫌拖延时间与执法不合理,但是也没办法的……” “那他们,就是分局里,到底立案了么?到底去医院调查了么?” “立了案的,刘所长等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也问了分局,分局的那个副局长说,上午开会耽搁了一段时间,直到下午局里才派了人去医院调查,但是你说的那个阿昆的遗体已经被拉走了,当我们的人赶到了殡仪馆,他的遗体已经被火化了――” “简直是些狗屁警察!他们就是串通好了的!……” 听到这,我忍不住就骂了出来,也不管电话的对面李队长也是警察了! “是的,李队长,就如你刚才所说,这很明显,也很简单,那就是说他们和医生绝对是事先打了招呼,绝对是做了串通的!先消灭了证据,才故意过去查的!这些混蛋!” 我接连发出了自己心中压抑的怒火,李队长听了后,一直没再说话,我叹了口气,也不说话了。 虽然电话还在通着,但是我们都沉默了,又过了一会,我才听见李队长长出了一口气说:“这事,是有蹊跷,但是除了我们的原则,接警必须立即出动这件事做的不合程序外,但也不能指出别的毛病,再说,局里也说了,还在继续调查之中,所以,我也――我也没办法帮到你,很抱歉……” “好吧,李队长,我知道这事不怨您,您也尽了力,但是,我求您件事,您看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你们的那个副局长和博城医院的医生,特别是阿昆的主治医生,一个矮个的,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好么?” “好的,这个,我是可以做到的,我查好以后,立即通知你!” 等我和李队长,刚通完了电话,就看到嫣儿附灵的那只猫,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突然跳到了我的车前盖上,冒雨趴在那,张大了嘴巴喘着粗气,睁大了眼睛盯着我!“喵――呜――”一声惊叫! 我知道惊人的事情又出现了! 第一零二章 坟冢里的骸骨 晚上七点,秋雨之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雨下的不紧不慢,均匀有致,雨滴很小,但下的很密,“啪啪哒哒”的轻轻击打着车顶,正可谓是秋雨绵绵。 无风,但有点冷,给人一种很凄凉的感觉。 从城里的街道上窜出来,路上已行人稀少,当我到了天井官庄村的这条水泥路上,街道从南到北,大约有一千五百米那么长,开车匆匆驶过,我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大街上昏黄的灯光也被密雨所藏掩,昏暗而模糊,偶尔一两声狗吠,也显得低沉而无力。 我再次冲入了村后那一片荒凉的田野里,田地里的小土路,已经泥泞不堪,坑坑洼洼,虽然已经两次走过这里,但此时,却因为下着雨,黄土被雨水所浸透,再加上深秋时节,平时已经很少有人路过。我开着车,车轮就这雨水搅拌着松软的黄土,好几次车身侧滑,虽然心急,我还是尽量调整着方向,保持着正常的行驶。 穿过田地,又驶上了去往墓地的小路。小路是由沙土铺成,再加上少有人走,荒草蔓延,就不再那么泥泞了。 大约距离村后的那片坟地,还有一千多米的时候,我关掉了车灯,减慢了速度,又继续往前行驶了大约几百米,我停下了车,熄了火。 发动机一旦停止运转,坐在车里,我才真正感受到荒郊野外的那份寂静与荒凉!已上传 虽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般浓黑,但因为落雨的细密,视线也只能看到三四米内的东西。 我拿起伞,把手电装进了口袋,又摸起了用来防身的那根铁棍,走下车来,一手撑着雨伞,一手紧握着棍子,站在雨中。 在这夜晚的荒郊野外,秋雨的滴落,落入荒草之中,落在泥土之上,在还没有积水的情况下,几乎是没有声音的,除了落在我雨伞之上的雨滴发出“噗噗”的声音之外,真可谓是万籁俱寂。 我向前走去,不远处就是黑压压的侧柏林,侧柏林下掩映下正是天井官庄的乱坟岗。 我静悄悄地往前走着,没有走小路,而是沿着小路边的荒草带,这样除了雨水已经把我的运动鞋和裤脚浸透了外,几乎没有泥土的沾染,也几乎发不出任何的声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虽然几次差点被路边的石头绊倒,但我已经习惯了这夜色,凭着我先前来过的印象,往前慢慢走着。 因为我已经来过这片坟地,虽然那次也是在凌晨中的黑夜里,但是,我也已经大体知道了坟地的方位与坟头的布局。 快到了坟场的时候,我没有从靠近小路的那边进去,而是选择了坟地的东侧,因为我知道他的坟墓在靠近东边的地方。 当我一进入到黑乎乎的树林当中,因为树林的茂密,里边基本没有雨水,我就收起伞,伞很小,我把它装入了我的外衣里面的口袋里,这样我就可以腾出手来,随时拨开林中的枝蔓。 很快我也适应了树林中的黑暗,已经走入了坟场,一个比一个高大的坟子,就在我的左右,除了一人多高的墓碑和石板供桌的周围稍微显得空荡,其余不管是坟墓还是坟与坟之间,到处都是半人多高的荒草与交错的枝蔓。 这时候的雨水因为是落在了树枝树叶上,虽然没有声息,但是当雨水汇集而成,树枝树叶不堪重负的时候,就形成大的水滴,落入地下,就有了一点“啪啪哒哒”的声音响在耳边。 我轻轻地从几个坟头之间穿过,在距离科子的墓地大约还间隔着四五座坟头的时候,我听到了前面有嘈嘈杂杂的鬼声! 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夜里的哪怕一点声响,都那么入耳。 我悄悄地扶着坟头,一手拄着铁棍,又悄悄地绕过了两个坟头,眼前又是一座一人多高的坟子,这座坟子后面就是那一片空旷地,科子的墓地就在那里。 我先是站在这座坟前的墓碑前,扶着墓碑,静静的凝神听了一会,是科子那嘶哑的声音不假,但同时好像还有另外一个鬼魂的声音,再就是一些鬼灵“吱吱呜呜”的嘈杂的怪叫声。 科子嘶哑的声音:“老爷爷,帮帮我吧,我要复活,我要报复――” “我知道了,科子,我在帮你――但是,你要挖出――你的骨头来,我才能帮你――”这个声音我没听过,非常的苍老,也非常的无力,就像一个人临死前,再也无力抗争,再也说不出话来前的奋力一搏,只是用喉咙与嘴唇的摩擦而成的声音,低沉而嘶哑。 “好,老爷爷,为了复活,我会不惜一切的!” 接着就传来“呲拉呲拉”的声音,像是拔草或者拨弄着枝蔓,一会又传来“吭哧吭哧”的使劲声与挖土的声音。 在安静了一会后,那个老人的声音再次传来:“科子――你的骨头不知道现在什么样了――要是烂成了灰,就――就谁也帮不了你了――” 停止了挖土的声音后,科子的声音也再次传来:“我多年修炼,我用自己半形的人体,喝各种动物的血,滋润着自己,也滋润着我的遗骨,他们还保存的还是不错的――” 果然正如嫣儿在医院的停车场对我说的,科子是要挖出自己的遗骨,施法后让自己变成有形的人体或者成为一个骨架人,这样他不光可以惊吓到世人,还能借此伤害甚至杀害人或者动物,再吸取精髓,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听到这,我握紧了手里的铁棍,悄悄的从墓碑边,探出头,抬眼看去,虽然前面是显得比较空旷,没有树荫的遮蔽,距离也就四五米远,但是下着雨,我还是看不清什么,于是我猫着腰,近乎蹲着身体,绕过墓碑,沿着坟子的边缘悄悄地又往前挪动着。 等我到了我身边这个坟子的另一边,蹲在草丛里,再次抬眼聚神看去的时候,已经能看到就在科子的坟墓两侧,有几个模糊的鬼灵飘飘荡荡,在那里嬉笑着。 原来科子这个恶鬼,还有与他说话的那个老鬼灵,是在科子坟墓的另一边,此时虽然我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但是,我还想看看那个老鬼灵是谁,是什么样子,反正我既然来了,嫣儿就是要我证实他们是如何要把骸骨变成可怕的有形鬼灵,我就干脆在靠近一下,看个清楚。 我伏在湿漉漉的草丛里,也多亏我穿的是深灰色衣服,完全与黑夜融为了一体。 我近乎趴在了草丛里,双手着地,往前爬着,当然不能弄出一点声响,我知道鬼魂的耳朵是最灵的。 等我艰难地爬到了科子的坟前,到了他的墓碑前,我又悄悄地绕过墓碑,躲到了墓碑的后边,沿着坟头整个身体都完全趴在了他的坟子上,然后我又把身体往上窜了一下,分开眼前的杂草,透过杂草与枝蔓的间隙,眼前的一切让我吃了一惊! 科子的坟墓,就是我趴着的地方,跟它后边左右的两个大坟墓,正好形成了一个小包围圈,三座坟墓的中间,是一片小开阔地,虽然也是杂草丛生,但是我清晰地看到了有六七个鬼灵正聚在一起! 最高大最清晰站在中间的就是科子,他依然有着半透明的身躯,黑夜之中,近乎就像一个完整的人,一个真正的人,融在夜色里,就像一团明显的黑影。 在他的旁边,一个鬼魂,看起来很大年纪了,但鬼影清晰,完全是一个老鬼,看他鬼影清晰地程度,也不知道游荡在世间多久了。他的舌头外伸,伸出来大约有二三十厘米,肯定是因为上吊而死的。 围在他们身边的都是一些影影绰绰的鬼影,这些鬼灵自然没什么法力,只是在那里起哄而已。 这时候,我就听见老鬼说:“科子――你这么挖,得挖到何年何月,想要快点挖出来你的骸骨――只能把你的魂灵依附到人身上,驱使人来给你挖――才行的。” “我当然知道,可是找到合适的可以依附的人太难了,除了我的父母比较好依附,其他的就要看生辰八字,还要合适的时辰。我前几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是那个该死的道士――阿泰处处与我为难,我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啊。” 老鬼没有说话,科子继续说:“一到下雨阴天,我就待在前面的小路上等,可是现在地里没有人来干活了,基本也没人从这里走,即便是有人从这里走过,也是开车匆匆而过,或者好几个人在一起,根本近不了身的,我何尝不想呢?” 此时老鬼发出了一声渗人的怪笑,听得我也头发竖立,浑身肌肉紧缩,就听见他说:“我告诉你一个好去处吧――以后你到殡仪馆附近,找那些落帮的哭着的人,找到合适的,你就可以把他引领来――帮你的――在那里最容易找到合适的。” 我听了以后心想,你们想的倒美,还要出去害人,看我今晚就把你们都给收拾了! 第一零三章 灵魂易体 趴在坟头上的荒草丛里,在我面前,就是那群恶鬼。[txt全集下载] 顾不上雨水的侵袭,我本来想冲下去,再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是想到前几次,也都是刚冲到科子的跟前,他就立即化成一阵狂风,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侥幸逃脱的,这次我得改变一下策略了。 我轻轻地欠了欠身子,从口袋里悄悄地掏出了招魂铃,收回手来,刚把招魂铃拿在眼前,就要念咒摇铃的时候,突然那个老鬼又在说话了。 “科子――听说你还还拘起了一个人的魂魄?” “是的,老爷爷,为了要报复那个臭道士阿泰,能想的法子我都想到了!我要让那个老赵的魂魄与躯体分开――要么我附他的身子,自由自己;要么就让他慢慢死去,我去附他的尸体,这样,我就都能让自己得到肉身,为所欲为了――” “哈――哈哈……”老鬼的笑声,真的很惊人,一旦听到,我的全身立即就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头发也像荒草一般竖立,笑声过后,老鬼又说:“科子,你能拘起一个活人的魂魄,说明你的功力在我之上――但是,你却不知道还有一个更好的方法,能进入到那个人的身体……” “还有什么法子?老爷爷,快点告诉我――” “这个法子呢,你既然可以拘起他的魂魄,就说明你们的八字是契合的――如此一来,你就可以这么做……”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 老鬼说到这,四下警惕地看了周围的鬼魂,又考虑了一会后,才说:“这个法子――我不说你是不知道的,但是你却不能轻易去做,否则就会引起大乱!同时……” “老爷爷,你快说好了,我什么也能做到的!” 老鬼可能还是有点担心,又考虑了一会说:“这法子,叫灵魂易体!” “灵魂易体?那怎么用呢?快点告诉我吧!” “哈――哈哈……”老鬼又笑了一声,“科子,你过来,我跟你说――” 此时,两个恶鬼走在了一起,交头接耳,四周除了雨声,什么动静也没有了,我自然也没听到老鬼说的什么。八零电子书 一会的功夫,科子就突然地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太好了!老爷爷这次你真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了,哈哈哈……” 老鬼也随着笑了几声后,又对科子说:“这法子,好是好,能帮你达到自己的愿望,但后果就是――你的魂魄很可能就会出不来,除非你再次的死亡,那样很可能你就会魂飞魄散,永远消失的――” “管它呢,为了让那个死道士不好过,为了报复他,为了让我重返人间,我什么都不会去顾忌的!” “那好吧,我一切都会帮你办的――这些法子,你可以每个都去试试!” “好的,老爷爷,哈哈哈……” 灵魂易体是什么,我听着觉得特别耳熟,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也想不出来是在哪里听说过,先不去管它,我先收拾了这些恶鬼再说吧。 招魂铃在手,我默念心咒:“恶鬼莫猖狂,进我法铃中!”同时,我聚精会神地看着眼前的这群恶鬼,轻轻地摇起了手中的招魂铃。 “叮铃铃――叮铃铃――”铃声一起,我就看到他们立即慌了神,好像还没等那几个围在科子身边的小鬼灵反映过来,就有一股神奇的力量,从我手中的铃中发了出去,把他们像是猛地拽过来一般,都没等这几个小鬼叫出声来,就瞬间飞速的被招魂铃所吸纳! 也就在这个时候,科子与那个老鬼,几乎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招魂铃!” 他们也在同时,立即惊恐地往我的方向转过头来! 虽然小鬼被我的招魂铃所立即吸纳,但是铃声的法力似乎还降伏不了科子与老鬼,他们并没有被吸纳,只是非常的惊恐。 此时,我更加聚精会神,快速的默念:“恶鬼莫猖狂,进我法铃中!”同时加重了摇铃的力度,加快了摇铃的速度,“叮铃铃――叮铃铃――” 效果显而易见,此时,我就看到那个老鬼在往我的这边轻微的开始移动,但是他也在使出了全身的气力,向我的反方向在挣扎,与我铃中的力量在拼命地抗衡! “科子――快帮我!拉住我!”老鬼声嘶力竭惊恐地喊道。 此时,科子半人的形体突然冲到了老鬼的前面挡住了他,大喊道:“又是那个死道士来了,我们快走!” 他们想要跑,此时此刻,我也突然爬了起来,一手紧握着铁棍一手拿着招魂铃,爆吼一声:“科子,哪里跑?” 一边喊着,我就从坟头跳了下来,跳到坟子的半腰后,因为惯性,接着我的身体就顺着惯力不由自主的往下冲,却“噗呲”一下,重重地摔在了科子与老鬼的面前! 科子与老鬼,这时候看也没看我,立时化为一阵狂风,耳边分明就听到了“呼”的一声,他们就瞬间不见了踪影! 我立即爬起来,才发现自己原来跑到了刚才科子新挖的坑里,虽然不深,但却把我拌到了! 我从坑里半爬了出来,才发现左手的招魂铃还在,但右手里的铁棒却不知道去了哪里,肯定是刚才趴倒,摔出去了,同时满手泥巴的右手也传来一阵生疼,可能是磕破了。 我蹲下身去,就着脚下的荒草上擦了擦手,站起来,又扑打了一下身上的泥,全身都湿透了。 我掏出手电,朝四周照了一下,除了坟墓就是荒草,一个魂灵也没有了,在前面三四米处,我也发现了铁棍,过去捡了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我站在三座坟墓形成的小包围圈里,又拿着手电四处照了一下,叹了口气,操,又让他们给跑了! 这时候,因为我站的地方没有树的遮掩,雨滴直接落到了我的身上,抬头一试,原来雨已经下的更密更大了,凉风一吹,禁不住大了几个寒颤,浑身好冷! 我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既然科子他们都吓跑了,当然不会再回来了,我也走吧,实在是太冷了。 在手电的照明下,从坟间穿行,从荒草从中,我很快就走出了树林掩映下的墓地。 来到外边的小路上,又回头看了看这片黑乎乎的墓地,耳边除了“唰唰”的雨声,一片静寂。 雨真的慢慢下大了,我浑身也都湿透了,干脆回家吧。 伞我也没有打开,就一路小跑,到了车里。 打开车内的灯,拿起车里的毛巾,擦干净了手脸,才看到右手手腕处被沙石磨破了,渗出了丝丝鲜血。 脱掉被湿透的上衣,发动起车来,打开了车上的暖风,抽出烟来点上,一会的功夫,才觉得安稳了下来。 带着懊恼的情绪,开车回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在路上,我想,为什么招魂铃不能把老鬼与科子收复呢,当然是因为这两个鬼魂的法力胜过招魂铃,同时我的法力也很有限的原因。当我再次凝神念咒的时候,老鬼从先前的保持一动不动,到开始往铃中漂移,恰恰说明,我的功力是和招魂铃融为一体的,就是说如果我的功力强大了,招魂铃的法力也就随之增大。 再就是,老鬼所说的“灵魂易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只有等有时间去问问孙道长了。 到了城里后,我给还在医院看护老赵的曼曼的爸爸打了个电话,自然一切安好,我知道今晚科子也不会再来医院的,我就干脆回家休息了。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漆黑的雨夜,阿昆的魂灵竟然从墓地里走了出来,回到了家里,变成了一个厉鬼! 第一零四章 来到了鬼村 一夜无梦,当手机铃声把我吵醒以后,摸起手机一看,已经快九点了。起舞电子书 头脑有点昏沉,眼睛也睁不大开,浑身乏力、懒散,还觉得挺冷的。 接通了电话,是住在宾馆的那个从台湾来的老太太打来的,我也才突然想起来,昨天和她的约定了。 “阿泰师傅,今天可以来拉我到处去转转么?” 我赶紧答应道:“哦,老人家,当然可以,我马上起床,这就过去接您!” “不急,不急的,我也没要紧事,您过来后给我电话就行。” “好的,我一会就到的。” 一时心急,麻利的很快穿好了衣服,等洗簌完毕,拉开了阳台上窗帘才发现,秋雨已停,丽日渐升,空气清新,但同时浑身哆嗦了一下,打了个激灵,又感到了浑身发凉、害冷,伸手一摸额头,滚烫滚烫的,原来发烧了。 昨晚被雨淋透,时间又长,可能感冒了。 找到备用的感冒药后,塞进口袋,就开车急匆匆地冲出了小区,直奔博城宾馆而来。 电话联系上老太太后,她让我在楼下再等一会,我就去旁边买了两个大蒸包,坐在车里吃起来,刚吃完包子又吃上了药,就看见老太太不急不躁的从宾馆门口已经走了出来,我迎上前去。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 老人家银发稀疏,个不高,瘦瘦的,稍微驼背,但气色很好,也很健朗,走起路来,腿脚利落。 她手里就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开口手提包,我想接过来,但是她却没让,只是笑着说:“阿泰师傅,我来拿吧,不沉。” 坐到我旁边的副驾驶座上后,老人就把手提包放到了膝盖上,双手抱着,还没等我问她要去哪,她就先开了口。 “阿泰师傅,您知道这里有个小道口村吧?” 我一听,立时来了兴致,因为我对小道口村非常的熟悉,和我一块开出租车的一个哥们原来就是那个村的,并且在春天来的时候,我们还一同去采过香椿芽,那个村到处都是很高大苍老年代很久远的香椿树! 但是那个村,已经废弃很久了,也已经很早就没人住在那里了。txt小说下载 我对老太太说:“那个村的道路,我当然是很熟悉的,您去哪做什么呢?” 老人一听我说很熟悉,立马就显得很兴奋,甚至有点儿激动。 她扭过头来热切地看着我说:“哦,真是苍天开眼,让我遇到了您,真是太好了,真是佛祖保佑,我一眼就看出您是我来这里遇到的贵人,一定会帮到我的!” 听了老人的这番话,我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赶忙说:“哪里呢,呵呵,我只是熟悉那个村庄……” “这就很好了,昨晚我问服务台的工作人员,她们好几个人都说没听说过有这么个村的,我还着急呢,就把希望寄托到您身上了,真没想到,果真如此,您知道!哈哈,我先谢谢您了!” 能帮上老人家,我自己心里当然也挺高兴的,再加上老人家如此客气与欣喜,我的心情也为之兴奋起来。 “老人家,你要去小道口村,干啥,那个村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的――” “哦,没关系,我就是去走走,那我们快走吧……” 老人心里真的挺高兴,说到这,还轻轻地拍了一下膝盖上的包,双眼里满是热切的喜悦。 我答应一声,就启动车往小道口村驶去。 村子距离城中心大概有六十多里路,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小村庄,村庄很孤立很偏远,方圆十几里都没有别的村子,只有一条仅仅跑开小车的一条山路可以进出。 因为四面环山,所以村庄的气温温和,别的地方的香椿树还没开始发芽,这里的,遍布山沟两边与村庄周围的香椿树,就已经发芽成长,比别的地方能提前半月,所以每年春天来这里采香椿芽的人很多。 因为小路狭窄,也就是春天香椿芽冒出的时候人才集中到这里,但都在山路入口处,就把车停下,步行走进来,否则就会堵车。 小路是沿着一条山沟里的小河建成,没法拓宽修整,这也是山村的人都已经搬出来的原因之一吧。 当然我还听我那哥们说,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据说,本来村里人就不多,最多的时候也就二十几户人家,年轻人都基本搬离以后,就只剩下一些老人居住在那里,但老人说,一到了晚上,村里就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在悲悲切切的哭泣,同时还有一个婴孩的哭声,当老人的话传开来以后,他们的子女也就都分别把家里的老人也搬了出来,从此村里就无人居住了,已经荒芜了有十多年了。 我和老太太一边说着话,不知不觉很快就到了村口,在来的小路上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人。 老太太坐在车里的时候,只是热切地看着周围的一树一石,每一样东西似乎都让她很是着迷。 等我们到了村口,我把车刚停好,老人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车,她都还没有好好看看眼前的古旧村落,就先找到了附近的一块大青石,石头很平整,她把包放在了上面,打开了它。 老人似乎很激动,一边从包里抱出了那天她抱在怀里的类似珠宝盒的盒子,一边自言自语地说:“老头子,我的老头子,咱们终于来到你的村里了!” 老太太也许因为是激动,也许是心中有一份说不出来的伤心,竟然热泪盈眶,老泪纵横。 站在她的旁边,我看到老人两手有点颤抖,把盒子放在了青石上,才摸了一把泪。 我刚点上烟,一抬头的瞬间,老太太的身边,就出现了昨天在车里和在宾馆电梯入口处的那个老汉的鬼魂! 老汉的鬼魂依然很是慈祥,也很清晰,看样子死去了好多年了,要比面前的老太太年轻不少,虽然是白色的影子,但依然能看得出来,他的头发也是花白而稀疏,瘦削的脸上大大的眼睛。 他匆忙地看了我一眼后,就急切地抬头看着眼前的村落,我也清晰的看到了,他的眼里也是热泪盈眶,老泪纵横。 老头的魂魄紧紧地依偎着老太太,这时候老太太也已经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有一个白布小包袱,旁边还有一个类似戒指盒的黑色小盒子,老人拿出了小包袱,解开后,包裹的是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里竟然是满满的灰白色的骨灰! 我没有猜错,这不是什么珠宝盒,而是一个精美的骨灰盒。 此时,我也突然明白了,原来是老人带着老伴的骨灰来村里祭拜的! 这时候就见老太太又对着袋子里的骨灰说:“老头子,你出来吧,我们到了!我也终于见到你的故土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依然情绪还是有点激动地流着泪,老头就站在她的身边,也是默默地流着泪。他扶着老人的肩膀,依偎着,虽然老人没有任何的感觉,但从她的泪水里,我就知道,她已经感应到自己的老伴就在自己的身边。 又过了一会,老太太停止了哭泣,看着我说:“阿泰师傅,对亏你帮我带到了这里,我也圆了我老伴的一个心愿了!” 我走近了她,笑着说:“我也看明白了您来这里的意思了,您的老伴也一定会有所感知,也一定会跟随您一同前来看望自己的故土的!” 老太太听我这么一说,可能觉得是我理解了她,并且还相信鬼神的存在,比较合乎她的心意,老人很欣慰地笑着又说:“谢谢您,我在来的路上之所以没说出来这里的目的,也没说我怀里抱着的就是我老伴的骨灰盒,我是怕你们年轻人不相信,还害怕,就不敢来的,可是您……对您说声抱歉哦……” 我笑了笑说:“没事的,老人家,我信,也不害怕,您放心好了,我也想帮您达成心愿的。” “好,谢谢您――我说过么,真是苍天有眼,让我遇到了您,太好了,走,那就陪着我去看看我老伴小时候的村庄吧!” “好的,我陪着您就是。” 老人把手提袋递给了我,里边还有一些烧纸与香,老人也抱起了盒子,此时,我也看到他的鬼魂老头,也已经笑眯眯地站在她的身边,正期待着和我们一同往村里走去。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在这个已经荒弃了十几年的破旧小山村里,竟然遇到了那对鬼母女! 第一零五章 埋在地下的传家宝 山村三面环山,房屋都建在北山,依山而建。.info[] 全部的房屋从山脚到半山腰中,错落排序,已经没有一处可以住人的了,都是用不很方正的石块磊成,都是茅草屋,没有一间瓦房,年久失修,塌屋漏天。一共有二十来家,但每家都有自己的小院子,院墙也是用石块磊成,但大部分都已坍塌了。 整个村子就一条弯曲的小路,从山脚通到山上,有坡的地方还有石阶。不管是在房屋之上,还是院落周围,小路两边,都是荒草萋萋,间杂一些梧桐与槐树,叶子也都尽落。 村前一道很深的水沟,雨水常年的冲刷让沟壑变得很深,沟中还有水,往下流去,就是我们上来的时候,小路边的那条小河。 沟壑两边以及村落前面的山中遍布香椿芽树,还有一些梧桐树夹杂其中。 除了几声鸟鸣,便再无动静,很安静的一处荒旧的小山村。 一边沿着石路慢慢往上走着,老太太还一边四处张望,同时也对我诉说了她老伴过去的事情。 老头是一个国民党的士兵,在国民党还没正式撤离大陆之前,就随着先遣部队在四八年的春天就到了台湾,实指望过段时间还可以回大陆的,但兵败如山倒,就再也没有了回来的机会。 继续当了几年兵后就退伍融入了当地人的生活,还找了这个本地的姑娘,也就是我眼前的这位老太太,结婚生子,但可惜的是生了两个儿子都先后不幸夭折,从此两个人就相依为命。请百度一下谢谢! 老头一直对她说,之所以孩子先后夭折是自己作了孽,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为此内疚折磨了自己一辈子。 两口子安分守己的生活着,日子过的还不错,但是老头随着年纪的增大,却越来越想家,越来越怀念自己的故土,一生的愿望就是盼着生前还能回趟老家,回到这生养他的家乡看看,但是一直到死都未能如愿。 两个老人一辈子很是恩爱,老太太为了安慰自己的老伴,就跟着他学说老汉家的方言,他们就一直用这里的方言在日常交流,这也是我为什么没听出老太太的口音是台湾人的原因。 老头去世前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让老太太带着骨灰回趟老家看看,所以在老汉死了七年后,老太太就带着老伴的骨灰,历经辛苦从台湾前来,今天终于如愿以偿!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我也深深的被这他们的情感所打动,甚至有点儿激动。txt电子书下载 阳光明媚,温暖怡人,纹风不动,静谧幽深。 陪着眼前这位和蔼可敬的老人,走在山路上,我也觉得很舒服,感冒引起的不适也随之消散。 沿着山路继续往前走的时候,我猛然发现,一直跟在老太太旁边的老头的鬼魂,突然停了下来,眼里冒出了光彩。我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在小路的左边,稍微靠近半山腰的地方,有一处早已坍塌的院墙,院子里只有一间小石屋的痕迹,只有墙基尚在。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老头的意思,他所看到的这所石屋就是当年他自己的家! 我也停下来,突然叫道:“老人家,”我说着,顺手指了指左边房屋的残迹,说:“咱去那里看看吧?” 老太太也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了一眼我指的方向,怔了一下后,突然也想起了什么似的,不由自主地喊道:“那是我老头的家!” 老人激动地抱着怀里的盒子,转身就想要跑过去,但山路崎岖,并且像是很多年没人走过了。我赶紧扶住了她,说:“慢点,慢点……” 老太太仍然很激动,在我的搀扶下,紧盯着前面的房屋,都不看脚下的路了,语无伦次地说:“就是他的家,就是,他跟我都说了几百遍了――” 我一边走着一边拨开小路上的杂草树枝,还要不时地扶着老人,急匆匆地几乎跑着来到了这处破旧的院墙里。 老太太瞪大了眼睛仔细地查看着眼前的断壁残垣,时不时地自言自语:“没错的――没错的――就是这!老王,老王,这真的是到了你的家了!” 她几乎是拍打着怀里的骨灰盒,激动地走起来都有点踉跄。 其实院子里除了小石块就是荒草,就连那些大石头,我估计都让人搬走用来建新房了。那自然,过去生活留下的半点痕迹,也都没有一点,除了眼前房屋的墙基,让人知道这里曾有一间房屋而已,别的就什么也找不到了。 此时我只注意了周围的环境和跟前的老太太,怕她不小心摔倒,竟然还忘了看一直陪在她身边的老头的魂灵,现在我也知道了,这老头姓王。 原来老王的魂灵此时已经进入了房子的屋框之中,站在屋角处,一棵野生出来碗口粗的榆树下。 他呆呆的站在那里,早已经泣不成声! 呜咽的哭声,天地为之动容,此时,一块乌云遮蔽了阳光,阴影下,他鬼魂的形状也更加的清晰,而恰在同时,站在院子里的老太太也开始哭了起来,仿佛两个人心灵有了感应,都在一起为之激动而哭。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日夜思念的自己成长的故土,自然是悲喜交加,情感复杂的。 哭了一会后,我看到老王的魂灵突然停止了哭泣的同时,快速地跑出了屋框子,当跑到老太太身边的同时,老太太也似乎就像看到了老头一样,也跟着他往院外跑去! 我心里一惊,觉得不可思议,也跟着他们跑出了院墙的残迹,难道老太太看到了老头的魂灵了么? 我们三个,几乎在同时都跑到了院外左边,靠近山坡的一块大石头旁边,停了下来。 不规则的大青石凸出于山坡,正好像是棚起了一个用山石做成的棚子,而这块石头正好做了棚顶,下面可以站一个人,都可以用来遮风避雨。 老王的魂灵就站在石头下,而老太太却放下了骨灰盒,跪下来一边用手在扒靠近山体的土,一边说:“就是这里,就是这里的,老头子都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因为风化,沙土很松软,我也没问她在挖什么,赶紧走到边上,捡来了一根很结实的大拇指般的树枝,帮老太太一块挖起土来。 挖了大约有四十厘米左右的深度,竟然发现了已经烂成碎片的塑料纸,老太太兴奋地说着:“哈哈――老王头,终于找到你的传家宝了!果然这就是你的家啊,哈哈……” 她跪在地上,一只手扶着地,另一只手轻轻地抓起塑料的碎片,往外扬着,我已经听到说将要挖出来的是人家的传家宝,肯定很贵重,也就没好意思再帮老人,只是站在了一边。 这时候老王的魂灵,也凑到了老太太的跟前,激动而又幸福地看着坑里,此时,我突然想凝神和老头交流几句的,但是看到他完全沉浸在就要挖出自己宝贝的幸福之中,也就没打扰他。 “找到了!”老太太突然喊了一句,从坑里拿出了一把斧头! 老人兴奋地喊着:“老王啊,你说的还真是的――你跟我一直念叨的――你家的传家宝,真的还在这里啊!我找到了!” 她一边喊着,一边爬了起来,冲我举着手里的斧头,说:“来,阿泰师傅,你也来看看我那老头留下来的传家宝,哈哈……” 我走上前去,在老人手里的,看起来就只是一把非常普通的斧头,把柄的木头已经烂的勉强仅能负担起斧头来。即便是外边包着很厚的塑料纸,但是整个斧头上也早已锈迹斑斑,黑色、绿色甚至还有一点红色的斑驳的锈斑,已经表明年岁的久远,也同时表明,这把斧头已经烂的不可能再用,也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价值。 老人拿着斧头,喜滋滋地放在眼前端详着,又对我说:“这把斧头就是我家老头子他父亲给他的传家宝,那时候他们穷的要命,祖祖辈辈以砍柴为生,有了这把斧头就能生活,就能养活家人的。” 听到老人的这番话,我才真正明白,这把普通的斧头被当做传家宝的原因了。 可斧头的价值还远不止如此,老太太又接着说:“我家的老头子从家里走的时候,怕自己的这间破屋被人家占了,怕这地基不是自己的了,就把这斧头偷偷地埋在了这,是想证明,这块底盘是他的呢,哈哈……” 我跟着笑了,此时,我也看到老太太身边的魂灵也笑了。 “他生活在台湾那些年,整天跟我提起这个,一直说这房子的地基是他的,不管社会怎么变化,他都有自己的证明,这个证明就是这把斧头!临死的时候,还对我说,只要能找到这把斧头,谁都抢不走这块地皮呢,哈哈……” 由此看来,这把斧头真的被当做传家宝也未尝不可,这寄托了一个老人一辈子的家乡情怀与老辈农民的那份看起来有点自私的,但实质上就是一间屋子、一把斧头、一个人就是一场人生的生活态度。 当他们都还沉浸在,找到了传家宝的兴奋之中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猛然抬头,才发现太阳竟然还躲在那块云后仍然没有出来,而天空中的乌云竟然已经连成了片,把太阳已经完全遮掩! 紧接着,四面环山的小荒村里陡然刮起了一阵狂风,随风而来的是一声凄厉的哭声!而我就在不远处一处断墙的后面,看到了露出的一张女人的鬼脸! 第一零六章 女鬼的手镯 当乌云完全遮蔽了阳光,已经荒废了多年的小山村,由先前的明亮温暖陡然变得阴暗潮湿了起来,同时,阴风四起,阵阵寒意袭来;欢快的鸟啼不再,女鬼的呜咽声起,瞬时打破了山村的寂静。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们几乎同时仰起头来,顺着声音,往老王头旧居的上方看去,因为房子是依山而建,就在我们的上面还有一个比老王头的旧居大一点的院落,而就在院落前的小路上,也就是我们的仰视的地方,站着一个年轻的女鬼! 女鬼的形体,清晰而又弱小,我看在眼里非常的真切。还是旧时农村村姑的打扮,灰色的条绒鞋,显得有点臃肿的灰色粗布棉裤,而上身那红色的条绒棉袄却显得格外的显眼!大大的眼睛流着泪,满头的长发随风飘荡,虽然因为是鬼魂而苍白,但我猜想这姑娘生前的长发一定乌黑而茂密。 她在看着我的时候,似乎也没有任何的怕意,也许是因为她已死去日久,深谙鬼魂与世上之人的区别,同时她好像也知道我能与之交流,有鬼眼在身。 而当她的目光转向老太太,还有老王头的魂魄时,竟然惨笑了一下,但是泪水却在一直流着,说不出来的伤心呜咽。 当女鬼的目光最后紧紧地盯住了老王头的魂魄时,我看到,情绪的复杂让她的脸有点变形,但更加的伤心难过,哭声发自肺腑,沉闷而又痛苦。下一章节已更新 而此时老王头的鬼魂,瞪大的眼睛里已是老泪纵横,呆呆的望着她,无声的哭泣。 我也确信,老太太不光是听到了声音,也一定是看见了站在高处的鬼魂,因为我从女鬼如此清晰的形体上看,她完全具备让世人看得到的能力。 而老太太此时而没有一点的怕意,我有点奇怪,心想,也许是因为老人家是一个善男信女,从带着老伴的骨灰前来故土就可见一斑。 我们的相视其实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然后,女鬼的形体随着哭声而慢慢消淡,而就在她消失的一瞬间,在她哭声里还夹杂了一声鬼婴的啼哭,而当我定睛仔细看去的时候,在她消失的瞬间,我还看到了她身后竟然跟着一个很小的鬼婴! 当她消失在我们面前的时候,一会的功夫,太阳又从乌云后边钻了出来,小山村又恢复了先前的寂静与明亮,暖洋洋的感觉也随之而来。txt电子书下载 我笑着看了老太太一眼,老人虽然已经没有了先前因为找到老汉的故居与传家宝的幸福与快乐,但是还是冲我笑了笑说:“阿泰师傅,我没想到,您竟然对鬼魂毫无怕意,真是神人哦。” 我还是笑了笑说:“您不也是么,您刚才也看见女鬼,竟然也是如此淡定。” “我信奉佛教已久,知道点缘来缘去的道理,也看淡了生死,相信生死轮回,我在台湾常参加那样的仪式,所以就明白了这些,再说――” 老人说到这,咬了咬嘴唇,就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改变了话题,淡淡的对我说:“还是再说吧,先请您随我来……” 老太太把那斧头包好,放在了我手里的提包里,自己还是抱着那个骨灰盒,这次是她在前边带着我,沿着小路往上走去。 就在此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就没接,但随后又紧接着打了过来,我就有点不耐烦地接通了。 是阿昆的大舅子,也就是和我一起推着阿昆的遗体去太平间的那个中年人,他从曼曼的爸爸那得知了我的手机号码。 他告诉我,在阿昆的遗体火化埋葬后,但在昨晚,家里人似乎看到了阿昆的鬼魂回来了,在他孩子的面前一直哭泣,同时孩子也莫名其妙地哭了一整晚上,直到天亮才安生。全家人都很惊慌,他知道我能做那些事,就想让我过去帮忙看一下。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如此的结果,虽然我愧对阿昆的鬼魂,当然一定会去帮他们,但现在我也走不开,就说,等下午或者晚上我就立即过去。 电话打完的时候,老太太已经领着我走到了刚才女鬼站着的小路上,并从这里走进了院子里。 整个的院落,前面的围墙虽然坍塌了,但是两边的墙还有两间小石屋还矗立在我们的眼前,屋上的门框犹在,另一间偏房竟然还有两扇渐已腐烂的门在敞开着。 可能这家里的人在这里生活的久一点,院落墙角下还有一个泥炉子,虽然历经风吹雨打,竟然还没有化为泥土。 在院子的东南边,还有一座石磨,光秃秃的立在那里。 屋顶之上有两个大窟窿,边沿长满了枯草,正随微风摇摆。 我看到老王头的魂魄依然还是那么激动,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摸摸石磨,看看炉子,最后跑到了屋里。 而此时的老太太却脸色凝重,抱着骨灰盒呆呆地站在满是荒草的院子里,眼睛一眨不眨,像是想起了多年的往事。 我有点担心老人的身体吃不消,就对她说:“老人家,到石磨那边坐下歇息会吧。” 她没有说话,但是随着我来到了石磨前,把怀里的盒子放在了磨顶,她没有坐下,而是又打开了盒子,从里边把那一只小盒子拿了出来,在我面前,轻轻地打开了。 小盒子里,一块淡绿色的小手帕,里面包裹的是一支银色的银手镯! 老人拿起手镯的手似乎有点颤抖,她把手镯递到了我的面前,让我看了看。 手镯随经多日擦抹,但依然很是粗糙,一点也不精致,也很古旧了,边沿都已呈现灰色。 老人又把手镯拿在眼前,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后,竟然微微地笑了笑,头也没抬,对我轻轻地说:“阿泰,这只手镯就是刚才那个女鬼的,她叫小英……” 当我扶着老人走到了磨沿上,她才对我说出了这个悲戚的往事。 老王头的母亲在生下他后不久就得病死了,他的父亲把他拉扯到十四岁那年,也得病去世了,成了孤儿的他就被同村的老张一家收养了,也就是小英的父亲。 小英与年轻时候的老王头,也就是小王吧,是同岁的,青梅竹马,这样就从小一块长大了。两个人整天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日久生情,但都避着别人,再说小英还有一个小她两岁的弟弟。 那时候这村里的人都很穷,又很偏远与闭塞,没有哪个姑娘愿意嫁到这穷山沟里,而村里的姑娘也都只想往外走,所以这里的男青年很难找上媳妇,除非换亲。而小英的父亲――老张也是这个主意,想让小英给他的弟弟换一个媳妇来,所以就算知道了小王爱着小英,小英爱着小王,他们发展起来的情感,那也是毫无希望的。 但是男女之间一旦生情,何况他们两个人还这么彼此深爱着,就很难斩断这种情思,一来二去,在小英准备出嫁的那年,两个年轻人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小英的肚子里怀了小王的孩子。 纸里总归包不住火,这事还是被村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那个时候,年纪大的愚昧无知,年轻人也是很愚昧的,老张在家里把小英打了个半死,还带着小英的弟弟来找小王,非得要揍死他,小王无奈之下才跑出来随便加入了国民党的队伍,远走他乡了。 可怜的小英被父亲暴打以后,就流产了。虽然挨过了身体的剧痛,也慢慢复原了,但是却受不了村里人那眼光的谴责,婆家那边自然也就退了亲。 在一个冬天的寒冷的夜里,小英子就偷着跑出来,到了大山深处的悬崖上,纵身一跳,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听村里人说,等找到小英的尸体的时候,已经冻成了一块冰坨。 老太太跟我讲完了他的老伴老王头和小英的往事后,眼里含着泪水,不停地抹泪。 而此时老王头的鬼魂,早已经站在院子的一处角落里,捶胸顿足,泣不成声。 老太太擦了一把眼泪,叹了口气,又说:“这些都是老王头在部队的时候,听他一个临近村的战友说的。自打那时起,他的心里就背下了这个沉重的包袱,一直到死都没有放下来。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先后夭折后,他就更相信这是报应,这是老天对他的惩罚,良心上就更是不安了,哎……” 说到这,老人举着那只手镯又说:“这是小英给他的定情信物,老王一直带在身上,到了后来,因为良心的不安,就把这只镯子整天供奉在家里,看着它就流泪。我理解他的心情,也就不说什么,这不,这次我回来了,也一块完成老王的心愿,把镯子带来,顺便把这事给了了,也算是对得起这都已死去的这两个人,也算是给我两个早已死去的孩子一个了解吧……” 说到这,老太太又忍不住哭了起来,而此时,小英的鬼魂也哭着从院外走了进来…… 第一零七章 小英的坟丘 小英的鬼魂流着泪,轻轻地走进了院子,虽然难掩内心的悲伤,但她的情绪与表现并没有我想象那般强烈。起舞电子书 似乎每一个温情的故事,即便是充满着哀伤与悲痛,但最终也会温情脉脉,更让人感慨万千。 小英来到了老太太的身边,满含泪水地看了一眼她,我站在旁边,看出了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抱怨,而是满含感激,似乎还带着点对老太太的亏欠。 老太太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滴,站了起来,也是温情地看着面前虽有点飘渺,但也能清晰可见的小英。 她们两个都没有说话,而小英却低下头来仔细地端详着老太太手中的那只银镯,伤心的往事自然涌上心头,她似哭还笑,在忍受着内心的那种情感折磨,让我也感到了心酸…… 这时候老王头的魂魄也走到了我们身边,无比愧疚地看着面前的小英,而小英却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还是沉默。 两个鬼魂,一个老太太,在风风雨雨中走过了这么多年后,人鬼终于相聚! 这是我见过的最让人温暖的场景,清晰可见的小英、模糊飘渺的老王、白发满头的老太太,两个时空,一代有缘人的相遇相聚,这就是缘分! 虽然老太太看不到老王的魂魄,但是她似乎能感受得到,他就在自己的身边。她随着小英眼神的方向,也是温情地看着老王。已更新 阳光是如此的温暖,微风轻拂,鸟儿偶鸣,安静而又温馨―― 我只能站在旁边,不忍打破这份无言的温情。 就这么安静的过了一会,还是小英对我开了口。 “师傅,我知道您是修行之人,今日能相见,是我的福分,我想拜托您帮我做件事――” 我笑着,看着她,用心语对她说:“小英姑娘,这么多年你受尽了委屈与伤痛,做着游魂野鬼,竟然没有丝毫的抱怨与迷离了自己的心智,说明你隐忍而又善良。今日相见,我也被你深深地感动了,有什么事,我能帮上的,说出来,我一定竭力而为!” 我在说话的过程中,看到她内心虽然在痛,但那种思绪很快的就一闪而过,继而微笑了起来说:“在我死后,虽然我知我错,但我也想变成厉鬼,报复世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曾有一夜我也搅得村里四邻不安,让他们心生恐惧,但是看到我的这些乡亲也都是世代良善,安守本分,从此我也就不再出来,只在自己的荒凉之地,忍受着一切的苦痛,度日如年……” 我情不自禁地低声说:“真的让你受苦了――” “无数个日日夜夜,昏天暗地,孤苦无依,精神的无比折磨,却慢慢的让我明白了,也参悟到了这一切都是缘分,一切随缘,缘来缘去缘如水。我跟小王就是如此的缘分,所以慢慢的,我也就不再心怀不满与怨恨,而看透了,心里懂了,我也就无所谓了。自此以后,我也就不再夜晚出来了,即便是出来游荡,也是驱除恶鬼,守护着这个小山村,守护着我的父老乡亲们,但当看到大家都搬离了这里后,我又忍不住哭了起来,这里就只留下了我一个孤魂野鬼,寂寞孤独,直到你们的到来――” 小英的魂魄继续对我说着:“你们的到来,虽然也让我想起了以往的伤心事,但我也知道,这也正是我与他们的缘分终于到了尽头的时候了。我生在人世间虽然痛苦而死,但我也有与他的一段快乐情缘,死后在阴间虽备受折磨,但我也参悟到了真知。今天与你们有缘相聚,也是我的修行给我带来的好运吧,我知道我会再次进入轮回之中,但是我身边还有一个懵懂无知的――我的婴孩,我求您的事就是想让您能不能帮我和我的孩子一起走入轮回,还有个不当的请求,就是我要跟我的婴孩结伴而去,来世也要结伴而来,能不能让我们一块投生,因为我对她的亏欠太多了……” 我听了,明白小英的心情,就说:“尚未临事的婴孩,在阴间并无修为,与任何人的缘分也浅,心智更不健全,如果强行再次降落凡间,头脑也不会健全,需要一个人终生服侍,再结缘分……” “那我也愿意――那我也不怕!我愿意再到人世间终生服侍与她,我毫无怨言,行么?师傅!看在我这么多年安静修为的份上,答应我好么?” 我沉思了一下说:“我的法力有限,我虽能让你们再达轮回,但是你们是否能在一起,还要看你们的缘分,但是我还有一个道士朋友,他法力无边,也许能帮上你们,甚至能让你的婴孩心智健全,但――但这一切要看你们的缘分了。” “好的,谢谢师傅!只要能在一起,我就愿意!” 我和小英的魂魄说着这些的时候,老王头的魂魄也在旁边仔细地听着,此时,他对我微笑着,内心的感激也尽现与脸上。 我扭头看了看老太太,这个老人仿佛完全知道我在与小英子在说话交流,虽然我们都没有开口,只是用心在交流,但是她似乎能猜透我们说了什么。 老太太看我似乎说完了,才双手合掌,笑着对我说:“阿泰师傅,慢待您了,原来您是一个法师,我最初就觉得出来,但不便细问,没想到果真如此,真是我三生有幸,这是上天对我的眷顾!” “哈哈,我只是略懂一二而已,看到你们如此有缘,也都是良善之辈,我自当尽力周全,让你们得以好报,让你们的事也有个好好的终结!” “谢谢,谢谢!” 老太太连声称谢后,又问我:“阿泰师傅,事到如此,下一步我们怎么办,您说什么我就去做什么的?” “呵呵,这可不必,您怎么计划的还是按照您的计划来,我从中相助即可。” “哦,那好吧,现在既然已经见到了小英,他们的老家我也都来看了,下一步我就想,一是去老王头父母的坟上上上香,二是也去小英的坟上上上香,满足一下自己的心愿,您看如何?” 我点头称是,然后在老王头魂灵的指引下,我们先是来到了他的父母坟前,进香完毕,又在小英的指引下来到了小英的坟前。 她的坟墓居于村庄所在的山头之后,坟墓建在后山,阴冷偏僻,终日得不到阳光的照射,真是孤坟一座,前后左右并没有其它坟墓,也远离村里的公墓,足可见当时她的父母对她的怨恨与轻视。 就在后山的半山腰,一小块荒凉的田地的边缘,一座小土包,没有墓碑也没有供桌,到处都是荒草,间杂几块石头,高不足一米,方圆不足三米! 这哪里是什么坟墓,外人看了根本不会把这座小土堆当成坟墓的,由此可见,小英这些年来受了多少的委屈! 时间久远,好像也从来没有人过来祭奠一下,荒草、石块、土丘和田地融为一体,谁也不会知道,就在这土丘之内还埋葬着一个美丽的姑娘与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老太太看到这荒凉的坟头,也是悲从心来,不顾自己年老的身体,眼含热泪,蹲下来就开始拔除坟上的荒草,也不荒草丛中间杂的荆棘,已经划破了她那一双苍老的手。 小英跟老王头的魂魄,就站在坟丘的旁边,都满含热泪地看着老太太,我也过去帮忙拔草,整理着坟上的乱石。 最后我又从远处搬来了一块平整的长条青石,放在坟前,当做供桌。 拔完草后,老太太擦了擦手上流出的鲜血,从包里拿出烧纸和香,我拿着几张压到了小英的坟头上,老太太点燃了香,插在了供桌前。 这时候看去,眼前的小土丘才像是一座坟墓的样子。 老太太在坟的一边又用手挖了一个小土坑,从盒子里拿出了小英的手镯,轻轻地放在了里边,然后又从袋子里捧出了一点老王的骨灰,洒在了手镯上。 我拿起一只燃着的香,来到了小英的面前说:“好了,小英,你带上你的婴孩,我这就送你们到黄泉路上,到了以后你们就在那等着,等孙道长为你们再次送行,再次踏入轮回,完成你的心愿吧!” 小英突然眼含热泪,深情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老王头,说:“我们的缘分已尽,但愿来世再续前缘!” 她又看了看站在坟前的老太太,虽然不能对她说话,但是感激与谢意尽都现于脸上。 这时候,突然一个非常模糊的小鬼婴依附在小英的身后,迷离的看着这一切,懵懂无知的样子。 我知道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刚要开始默念心咒,送她们母子踏入黄泉路的时候,突然小英又开口对我说:“师傅,先等一下,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忘了跟您说!” 第一零八章 奇怪的盗墓贼 当我送小英母子再次踏上黄泉路之后,就搀扶着老太太匆匆的从后山的小路上又赶回了破旧的村落里。[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一边走,我一边四处搜寻,从山顶一直走到了山下的村口,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此时,看到老太太又饿又累,已经疲惫不堪了,就把她安顿在车里,让她在那里先休息一会,我又匆忙返回到村里 其实我也很累了,加上感冒,身体渐渐不适,但还是坚持小跑着到了村中一处最高的院落前,正好院前一块凸起的大石头,我站在上面,眼界很开阔,全村的房屋尽收眼底。 从一处开始,我用鬼眼凝神仔仔细细地查看着每一处院落,但是头转了一圈,在这断壁残垣中仍然一无所获。 难道他们已经离开了这里了? 小英当然不会对我撒谎,她临走的时候很明确地告诉我,那晚的确是科子这个恶鬼带着老赵的魂魄,把他藏身于某处破屋当中,至于哪一间房屋,小英因为害怕被科子的鬼魂发现,就悄悄地溜回到自己的坟中了。 听小英这么一说,我才知道了科子把老赵的魂魄藏在了这没有一个人的偏远的地方,怪不得嫣儿费了好大劲一直都找寻不到。 可我现在怎么也找不到呢? 小英还对我说了昨晚科子跟那个老鬼还来这里躲了一夜,我明白那是他们被我打跑后逃到了这里,但现在我却找不到他们的一点痕迹。下一章节已更新 也许是躲在更隐蔽的地方,也许是昨晚又趁着夜色躲到了别的地方,我还是有点不甘心,走下大石头,又随便搜寻了几处院落,但还是一无所获。[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毕竟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要找到一个鬼魂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看看要是方便,我就等夜里再来一趟吧,再说现在肚子里也饿的“咕咕”地叫了,感冒也让我觉得头昏脑涨的,还有老太太等在村外,还是先赶回去再说吧。 等回到了车上,老太太好像知道我正在忙自己的事情,也就没问为什么,只是笑了笑说:“阿泰师傅,您的事办完了么?” 我笑了笑说:“好了,过天再说吧,我们还是快回到博城吧,您也累了。” 这时我一扭头才发现,老人家用那只手提袋装了满满一袋子村子里的土,放在了车上。她看我对此有点好奇,就笑着对我说:“我家老头子的骨灰一直留在家里,也不是长远之计,我从这里带回点他家乡的土,回去就把他安葬了,还是入土为安吧,也好了了他这一辈子的事――” 说到这,她又苦笑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也快去找他了,如果有缘再相见吧……” 我笑着说:“一切皆由缘定,缘来缘去,只要有心,用心结缘,来世还会在一起再续前缘的。” 老太太笑了笑,没说话,就坐上了车,我们一起往回赶。 在路上的时候,老太太突然扭过头来,好奇地问了我一句:“阿泰师傅,您送小英临走的时候,我看到她让你看了看她的手臂,好像还从旁边让您看了一样东西,您方便和我说一下么?” 我笑了笑说:“小英是让我看了看她手臂上的一块由三个淡红色花瓣组成的一块胎记,旁边给我看的东西,是她的鬼婴,在小鬼婴的手臂上也有一块三个花瓣组成的一块胎记,除了大小不一,但颜色与形状一模一样。她说她知道如果她们再次投胎为人,胎记还会随着来的,说如果还跟我有缘,凭着这块胎记就可以认出他们,哈哈……” “哦,也许小英是为了感激您这次对她的帮助,想日后还能见到您,其实,我这次来,也是多亏了您的帮助,真得好好谢谢您!……” “老人家,您可就不要这么客气了,我们也是有缘吧,有缘千里来相会,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就不要提了――” “嗯,好吧,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但这一切都是缘分,也许你跟小英她们日后真的能再见到的――” 我没有回答老人的话,但她的话果真一语中的,我也真的没想到,老人的话在不远的日后真的变成了现实! 等我们回到博城宾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很自然的,老太太一定要请我吃饭,我怎么敢叨扰老人家,毕竟一天她也很累了。 她又掏出一千元钱坚决给我,当然不需要这么多,但我也没客气,就按照出租车的规定,收了她一百五十元钱,道别而去。 我的确很饿也很累了,主要是感冒似乎有点加重,就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但浑身还是发冷,偶尔还觉得头重脚轻,好几次眼前眼冒金花,脑子暂时短路一般,瞬时没有了意识。 我赶紧开车又到了那个包子铺,这里安静,同时我也喜欢吃这里的大蒸包,先赶紧填饱肚子再说吧。 等走进了塑料纸搭就的铺子里,一个顾客也没有,老板娘正坐在一把小椅子上点头晃脑的犯困呢。 我喊了一声,她才从迷糊中清醒了过来。 “都几点了哦,才吃饭,你们这些开出租的可真是挣钱不要命了哦――” “哎呀哦,为了挣点钱容易么,你不也在这里犯迷糊么,也捞不着睡会,都一样哦。” 老板娘听了哈哈一笑,就给我拾包子,我说:“今天麻烦下您,我感冒了,吃了点药也不大管用,你这里有姜么,给我熬点姜汤吧,昨晚让雨淋了,发烧、害冷……” “好的,好的,俺这里就是不缺姜,要多少都有,你先吃着,一会就行!” 五个粉条菠菜大蒸包,一碟小酸菜,一大碗白开水,很快摆在了我的眼前,我就吃了起来,老板娘就在一边剁姜,给我熬姜汤。 她一边忙着我一边狼吞虎咽般地吃着,在等待熬汤的这空隙,她有点神秘的对我说:“你还记得那天早上,你问我的那个挖坟的民工了么?” 我当然记得,我还怀疑他像是一个盗墓贼的那个人,老板娘一说,他的影像就立即浮现在我的脑海,清晰如在眼前。 “记得哦,怎么了?” “昨晚不是下雨么,有点冷,我今早就早早的起来,寻思卖的热包子多一点。还没开张呢,天还不大亮,那个人就又骑着那辆破摩托车来了,这次可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哎呀哦,身上那个脏哦!――” 老板娘连说带比划着:“他以前来,总是在门口喊,来三个包子,这次他自己下来了车,走到我铺里,吓了我一跳!浑身都是泥,脸上好像还被什么东西给抓破了,流着血!我赶紧问他怎么了,可是他好像被吓着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才说出来,结结巴巴的说挖坟的时候摔着了。但是说话那个腔调,不大对劲,就好像被人追着一般,吓死个人啊――” 我一听就不对,赶紧问:“不对哦,怎么大早上的还没去挖坟就摔着了呢?” “要不你看,你们开车的就是些明白人呢,当时他对我说的时候,我都没往这上头想哦,等我赶紧给他拿好了包子和咸菜,送他出了铺子,我才看到他走起来一瘸一拐的,这时候我也才想起来你寻思的,对啊,怎么还没出去干活就摔着了呢?想来想去,就觉得不对劲,谁知道呢――” 老板娘这么一说,就更坚信了我的想法,那个人很可能是个盗墓贼! 肯定是昨晚下雨不小心摔着了,但是脸上怎么会被抓了呢? 我就问老板娘:“你说他脸上被什么抓了?” “谁知道哦,反正东一道西一道的,抓的可不轻,口子都很深,看那样,都要毁容了。另外我觉得他那腿摔得也不轻啊,一走疼得一咧嘴的。但我总感觉,他就是很害怕,送他出去的时候,东瞅瞅西看看的,像是防备着啥,你说,挖坟子埋死人的还能害怕啥呢?――” 我一边吃着包子一边想,那个人昨晚遇到了什么呢? 正想着,老板娘给我把姜汤也熬好了,端上来一大碗,热气腾腾的。 “赶紧喝,趁热喝了才管用!” 等吃完了包子,喝了两大碗姜汤后,我才打着隔走出了包子铺,外边阳光温暖,感觉也好多了。 我把车开到了一处偏僻的路边,停下车,抽了支烟后,就躺在驾驶室里打了个迷糊,没想到一睡竟然睡到了天黑,是阿昆舅子的电话把我吵醒了,他在电话里带着哭腔对我说:“您快过来吧,阿昆的鬼魂又回来了!” 第一零九章 回家的鬼 被电话吵醒了,阿昆的舅子要我赶紧过去,说阿昆的鬼魂又回到了家里,正在闹腾! 匆忙挂了电话后,才感觉自己的内衣都被汗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info[]原来喝了老板娘给我熬的姜汤后,容易出汗,汗一出来,感冒就好多了,虽然觉得有点冷,但是浑身轻松利落了不少。 在阿昆舅子的电话指引下,费了好大的劲,才匆匆忙忙地赶到了他家门口。 隔着门,还没走进屋里,就听见屋内已经一片乱糟糟的哭闹声! 等阿昆的舅子慌里慌张地给我开开门,我才看到不大的客厅里已经挤满了人,都惊恐万分看着屋角的一只黑猫! 慌乱的人群中,我竟然还发现了曾经在博城ktv驱逐嫣儿鬼魂的那个老神婆,她正战战兢兢地躲在茶几的后边,举着那把纸做的驱邪剑,不知所措! 她一看到我走进来,也认出了我,就像看到了大救星般喊:“阿泰师傅,赶紧来救难吧!” 她一边喊着一边用剑指着正在屋角呲牙咧嘴的那只黑猫! 屋子里的人,“呼啦”一下都躲到了我的身后,只有阿昆的老婆抱着“哇哇”哭叫的孩子,瘫坐在那只黑猫的前面,哭个不止。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只黑猫,点上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后,走到了他们母子身后,这时候那只黑猫似乎有点激怒,冲我“喵呜――”一声,紧紧地伏在地上,猫眼怒睁,四爪抓地,好像随时要冲我扑上来。请百度一下谢谢! 但我没搭理它,只是弯腰搀扶起了坐在地上哭泣的母子,让她抱着孩子站到了我的身后。 说也奇怪,孩子虽然很小,但是一看到我后,接着就不哭了,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黑猫在不间断地“喵呜”着。 此时,我才站起来,转过身去,面对着黑猫,凝神看去! 阿昆的魂灵,慢慢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由飘渺模糊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同时我感受到了他的魂灵带来的一股戾气向我袭来。 我知道这是他满腔的愤怒与痛苦化成的戾气,已经充斥了他的魂灵。 “你骗我!你是骗子!你们都是骗子!”阿昆在冲我怒吼,满腔的指责与愤怒。[..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对不起,是我疏忽大意了,我也被他们骗了,我心里也很愤怒!我也想找到他们为你报仇!――” “我不信!我躲在太平间的角落苦苦地等你来,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拉走,又眼睁睁地看着被烧成了灰烬!而我却毫无能力去反抗――我在怒吼,我在撕扯!但没有一个人能听到我的话,看到我的影子!我好伤心啊!……” 阿昆的眼里,血水不停地在滴落,伤心无助,愤懑痛苦的心情,我当然很理解。 “阿昆,我再次说声对不起你!但我没有放弃,我已经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情的背后真相,到时候一定还你一个公道!请你再相信我一次!” 他冲我瞪着眼睛,扭曲变形的脸上,写满了怀疑,还是冲我怒吼着:“我不信了!我要自己查出来,我要找到他们!我要报复!” 他说着,竟突然冲到了我的面前,近在咫尺,面对面。他瞪着眼,血水就在我面前流淌! 我也怒睁了鬼眼,瞪大了盯着他! 就在这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里闪烁的恐惧与无奈了。 就这么对视了几秒钟后,他有点丧气地退了一步,低下了头。 “阿昆,你我不属于同一个空间,现在看到你,如果不是因为有恨在心有仇在身,我就应该立即收了你,让你永远的回到阴间,再也不能出来!何容你在这里猖狂!我答应你的事,已经跟你说了,正在努力去做,你为什么不听?!” 此时的阿昆,虽然还有点怕意,但是,好像我这么一说,似乎又激起了他年轻狂妄的魂灵里那份硬气,他抬起头来,仍然瞪着我,但少了一份先前的猖狂,只是还对我的话满是怀疑,不相信我能制服他,也不相信我能帮他。 为了让他彻底明白,我刚说完,就从口袋了拿出了招魂铃,举到了他的面前。 虽然没有摇晃,他看到后还是立即惊恐地盯着它,不自觉地又退后了几步,回到了墙角之处,才低下头去。 我上前一步,走到了他的身边斥责道:“你有恨在身,你恨的是谁?你恨的是那些昧着良心的黑医生,而不是现在在你面前的亲人吧?!还有你那么小的孩子!” 我的斥责让他的戾气在渐渐变淡,我又接着说:“我已经听说,你竟然已经两次回到了家里,回到了自己亲人边闹腾,惊吓你的父母,你的老婆,还有你的孩子!你这是为了什么?难道这样做就能发泄你心中的怨恨了么?难道这样你就能报仇了么?” 此时,我的这几句话,已经让阿昆的愤怒全然消失了,继而他又变的痛苦起来,眼里流出了泪水,说:“阿泰师傅,我回来不是要吓唬我的家人,我还想家,想他们,特别是想我的孩子――可是,我回来没人能看到我,没人能听到我说话,我好难受!我也想让我的家人知道我死了没有全尸,我有冤屈在身,可是他们都不知道,他们不能帮我,我能怎么办……” “阿昆,我能明白你的心情,所以我才来帮你,也只有我才能帮你找到真凶,把真相揭开,到那个时候,才可以让你的家人明白发生了什么,否则即便是现在他们知道了,只会增加他们的痛苦,而他们又没有任何的证据,也是无能为力的。” 看到他心里还有点想不开,我又安慰他说:“你已经与他们阴阳两隔,处于不同的世界,是不能相互往来的,你的到来只能让你的亲人恐慌与更加的伤心,还于事无补,对吧?” 阿昆听了,点了点头,他已经被我说服了,身上那股戾气与邪气已经荡然无存,又恢复了他原先本来的那种和善。 我继续说道:“要查明真想,我也还需要你的帮助,我们两个必须配合起来,才能尽快地找到真凶,还你一个公平,你就相信我,这次我再也不会被那些警察与医生耍弄了!好吗?” 他又点了点头后,抬头问我:“那你要我做什么呢?” 我笑了笑对他说:“现在,很简单,马上回到你的坟中,在那里静等我的消息,我有一个信使,就是那晚你见到的那只灰色的猫,有什么事,我就会让她去找你的!” 一说起猫,阿昆看了看地下躺着的那只猫,已经疲惫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就像死了一般,他好奇地问:“阿泰师傅,我也能像你的信使那样,似乎我也能附身与猫身上的,我刚才就――” “哈哈,这可大不同的,你附身与猫,是你的魂灵完全强迫与压制了猫灵,是你霸占它的躯体,你今晚虽然能附身与猫身上,但是,一是你不能长久,时间一长,猫的魂灵就会慢慢死去,而你的精气也会慢慢消散,劳累不堪,甚至会魂飞魄散;二是并不是每一只猫每一个人或者其它能让你随便依附的,这还需要很多的机缘――而我的信使――嫣儿,她的魂灵与猫是完全一体的……” “那我也要和你的信使――嫣儿一样附身与猫,或者别的东西,长久的留在人世间,看着我的孩子长大,这可以么?” “哈哈,这要看你的修为与机缘,这可不是随意而为的,等我们办完了这件事情,我会带你去找一个人,看看你是否有这个机缘吧。” “好,那太好了,阿泰师傅,那我就完全听您的,我现在就马上离开这!” 阿昆答应一声后,他慢慢地走到了妻子和孩子的身边,我看到他伸出了手,去温柔地抚摸着孩子的小脸蛋,满满的爱意,此时,趴在妈妈怀里的小孩,竟然抬着头,望着阿昆,甜美地笑了笑,还“咯咯”地笑出了声音! 此时此刻,满屋子的人,都随着我目光的方向看去,都惊奇地在看着那个笑出声来的小宝宝,虽然他们都看不到阿昆,但是懵懂无知的小孩子,却能真切的感受到了阿昆温柔地抚摸了。 而此时,阿昆的妻子突然伤心的大哭了起来,她仿佛有所感觉,仿佛知道自己丈夫的魂灵就在身边,但已经阴阳两隔! 阿昆走到门前,我走过去打开了门,他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也伤心地流下了泪水,接着就慢慢消失了。 等我关上门再次回到了客厅,大家都正在安慰着阿昆的老婆。 那个神婆,我已经不止一次见过,招呼过后,她就在大家面前极力夸赞我,我也只能笑而不言。 通过谈话,我才知道阿昆是一个上门女婿,父母早亡,是外地的,来这里打工认识了他的妻子,就入户到这里了。 世上一切皆缘,没想到的是,这次结识阿昆,以后竟然缘缘不断,我还和他成了人鬼朋友。 当我在和大家喝着茶水,说着话的时候,曼曼的爸爸给我来了电话说:“老赵的病突然好了!” 第一一零章 重返阴间 当我听到曼曼的爸爸打来电话说,老赵苏醒过来了的时候,欣喜的同时,但突然又觉得有点奇怪,毕竟嫣儿亲口对我说过,老赵的魂魄不在的。(..info好看的小说 来不及多想,先去看看再说吧,于是我就赶紧辞别了阿昆的家人,开车往医院驶去。 虽说下午喝过姜汤浑身出了汗后,身上觉得轻松了不少,但刚才急着往阿昆家里赶,心急火燎的,又好不容易安抚下了阿昆,把这事处理完毕,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但同时,身体又觉得有点不适了。 人就这么怪,高度戒备、神经紧张、全身心投入到做事的时候,怎么也不觉得累,而一旦事情处理完,心里还有身体上稍微放松一下的时候,就开始觉得累了、乏了。 把车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走下了车,已是晚上八点多,整个小城又被黑夜所笼罩。 因为被汗浸透的内衣裤,好像还没有干利落,还是紧巴巴地套在身体上,都觉得迈不开步,伸不开胳膊,很不舒服,再加上凉风一吹,更觉得有点冷了,我就使劲踢了踢腿,伸了下胳膊,让衣服松散一下,就赶紧往医院大厅跑去。 等我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大厅前的台阶下,汗都出来了,但是是浑身的冷汗,就觉得衣服贴的自己更紧了,也更冷了,浑身不自在。 使劲喘了口气,刚想往台阶上跑的时候,一个趔趄,我的整个身体就往前趴了过去,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想撑一下的时候,但为时已晚,我重重地趴在了台阶上! 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模糊中我似乎还听见了远处一个女的惊叫了一声:“哎哟啊――!”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浓厚的雾气就已经缠绕在我的左右,周围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楚,除了觉得头上钻心的疼,再就是感到浑身非常的疲倦,就像似睡非睡一般,我想努力地睁开眼睛,可是觉得眼皮似有千斤重,还仿佛有点黏连,根本睁不开。.info[] 嘈杂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明明很远很远,但是在我听来却非常的惊人,就像击打着我的心,让我非常的烦乱―― 昏昏沉沉的我,就觉得随着弥漫的雾气一起飘哦,飘…… 不知道飘荡了多久,也不知道飘荡了多远,自己的意识才终于清醒了一点,这时候就发现眼前,在灰蒙蒙的雾气中又出现了漫天遍地的红花――血红血红的彼岸花。 花朵鲜艳,花色如血,铺天盖地―― 我就像走进了鲜血汇成的海洋,无边无际。花随着微风轻轻的摇荡,就像血浪在微波荡漾。 此时,远处有委婉的歌声传来,是一个女子在忘情的歌唱,凄迷而悠长,我觉得非常的熟悉――是,还是那首“彼岸花开”: 彼岸花开开彼岸 独泣幽冥 花艳人不还 尘世忍离谁再念 黄泉一路凝泪眼 叶落花开花独艳 世世轮回 花叶空悲恋 莫叹人间魂黯淡 何知生死相怜远 曲终歌尽的同时,我就看到从花的海洋里,一个美丽的白衣女子飘飘悠悠地飞到了我的面前,白色长裙,随风飘飘。 这个女子是婷婷!是我认识的,用全部身心一辈子爱着欣哥的婷婷! 她微笑着飘到了我的面前,甜甜地叫着我的名字:“阿泰哥――阿泰哥――” 我想答应一声,可是却张不开嘴;我想使劲地喊出来,可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婷婷微笑着,转身又要飘走的时候,却又突然回过头来,还是冲我笑,再等我仔细一看的时候,我面前站着的却已经不再是婷婷了,而是跌入悬崖,灵魂附在猫身上的嫣儿! 她同样的也在喊着我的名字:“阿泰哥――阿泰哥――” 我仍然无力挣脱自己的压抑,我使出浑身的劲也无法发出一点声音,我感到了烦躁与憋闷! 在我好多次挣扎未果,想要放弃的时候,面前喊我的嫣儿也不见了,但耳边却冒出来更多的声音,有我老婆的,是的,是她的声音,也在叫着我的名字,在恍惚之中还有雅洁的声音,小莉的声音,美珍的声音…… 我听的心烦意乱,我想捂起自己的耳朵,我想逃避这些女人吵杂的声音―― 当我被耳边那些喊声就要淹没的时候,却突然感到了清净,但同时,却发现我在飞! 我的身体在飞奔,风驰电掣一般在飞奔,我是开着车?不是! 我看清了,是阿涛在开着车,带着我往前飞奔,还是在黑夜里飞奔,阿涛也在叫着我的名字:“阿泰哥――阿泰哥――!快飞吧!快飞吧……” 我随着车子一起飞奔,我的心就像被吊起来了一般,很刺激但又让我很恐惧。 这时候我的身边突然聚集了好多的人,欣哥、汪成、阿昆还有秀勇,科子和老鬼也坐在旁边看着我们,人越来越多,交警队的李队长,派出所的那两个一高一矮的警察,曼曼的爸爸还有那个医生,都围在我的身边,我还看到远处,好像还有人在往这慢慢地聚集,我们一起在飞奔,虽然此时又好像不是坐在车上,可是照样在飞奔―― 他们在我身边说说笑笑,吵吵嚷嚷,嘻嘻哈哈,让我觉得又开始烦躁,又开始不安,我还是想努力地去摆脱他们! 而此时,我似乎又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从雾气迷蒙的远处传来。 流水潺潺,哗啦哗啦的,似音乐声起,沁人心脾,立刻让我觉得安静了下来。 我自己一个人,朝着流水声传来的方向,慢慢地走去。 走着走着,我的脚下又出现了一簇一簇的彼岸花,鲜艳的开在我的周围,一会的功夫又铺盖了我的左右,所有的地面上全是盛开着的血红的彼岸花。 脚下都是花朵,我一边躲避着,生怕踩坏了它们,一边慢慢地往前走着。在前面,我突然发现有一个人影在晃动,似乎还是一个很熟悉的影子。 我快步走上前去,影子慢慢地变的清晰起来,等靠近了后,我认出来了,是小英的魂魄!她正牵着她的鬼婴的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痴痴地茫然地看着前面。 小英静静地站在那,一句话也不说,似有无限哀思在心头,我站在她们的旁边也没有说话,随着她的目光,往前看去。 在我们的面前,我看到了一条河,我心里竟然也立即就明白了,那就是传说中的那条忘川河! 不知道这条河有多宽,因为河面之上雾气腾绕,阻隔了我的视线。河水潺潺,呈米黄色,很浑浊,浊流的流动速度虽然不急,但似有无限漩涡,漩涡之处,似乎水很深,颜色就很浓,呈现血红色。 微风吹过,从河里带来一股血腥气,很潮湿的血腥味,我感觉有点想吐,但是却又吐不出来。 忘川河水流不急,流向西南,也望不到河的尽头,同样被雾气所阻隔。 我在整个河面上,四处张望,但没看到所谓的奈何桥,在周围,更没有见到传说中的孟婆在何处。 虽然我和小英母子并排站着,但是她们却始终对我视而不见,此时,我也没有任何打扰她们的心思。 我突然想起了几句话: 奈何桥,路遥迢, 一步三里任逍遥; 忘川河,千年舍, 人面不识徒奈何。 就在我感慨着这几句话的时候,小英母子也慢慢地消失在雾气之中,正在我四处寻找的时候,我已故去好几年的父亲,慢慢地走近了我的身边,对我说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第一一一章 父亲是被烧死的 正当我在忘川河边四处张望,寻找着小英母子的时候,我的父亲从灰蒙蒙的雾气中慢慢地走了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音容笑貌,丝毫不差,我的父亲活生生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这是梦,还是现实,还是我真的来到了阴曹地府?我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一切似乎不是真实的,难道一切都是幻象么? 自从父亲六年前去世后,在我的梦里,虽然常常梦到他,但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也从来没有跟我笑过,最多的时候也只是看我几眼,就像一个陌生人般匆匆走开,消失不见,留下我徒留感慨,醒来后,无比的哀痛与想念。 但此时,老人来到了我的面前,和在世的时候毫无异样,似乎我都能可触可感。虽然我欣喜不已,但看到他严肃的模样,我也只能静静地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一动不动。 其实现在,我根本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父亲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惊诧不已! “我是被你们害死的,你知道么?” 听到这句话后我瞪大了眼睛,一时不知所措! 父亲生前明明就是脑溢血,在昏迷了一周后,虽然我们都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是最后,医生还是宣布了让我终生痛心的结论! 我的父亲永远的离开了我! 我的父亲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但刚才他怎么会说是我们害死的?怎么会是我害死的呢?! 我非常不解的看着我的父亲。 “躺在床上,虽然我不能说话,直到最后,虽然我也不能呼吸了,但我并没有死!” 父亲说这些话的时候,在一直瞪着我,我看到了老人眼里的愤怒与无助! “我能看到你们,甚至,我还能触到你们,在你们摸我的时候,我有感觉,只是我不能说话,不能呼吸!你们的哭闹,你们的诉说,我都能看到,听到,甚至随着你们一起难过!” 我很惊讶地看着父亲! “你们以为我死了,但是我没有,我只是不能说,不能动,但是我没死!……” 老人家说到这,似乎有点愤怒了! “但是你们就只是把我放在那,只知道自己哭泣,也不管我!你们在置办我的后事后,就把我拉到火化的地方,要烧死我!——所有的这些,我都知道!” 听到这,我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自言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这就是事实!我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把我抬上了火化炉,送进了熊熊的大火之中!在火中,我好苦啊!我好疼啊!——”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的!!——” “我在烈火中,痛苦地嚎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彻底的绝望了!可我——我就在那一瞬间,我在那熊熊大火中的一瞬间,才终于摆脱了自己的身体,才终于明白了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我永远地消失了!” 父亲说着,如此的年纪,竟然痛哭流涕,而我,也已经悲伤的不能自已!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不是现实,不是!!” 父亲流着泪,在忍受着心里的剧痛,又说:“是的,一切似乎都不可能,但这就是现实!现实就是,我当时根本没有死,因为我还能感触到你们的一切,是你们把我活活烧死了!!” “不可能啊!!!——” 我在父亲面前,狂叫着,发泄着,怒吼着! “这是不可能的啊!——” 我在老人的面前,蹦跳了起来,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突然趴倒在地上,把头重重的往地上撞去! 狂叫着:“这是不可能的啊!——” 就在此时,我突然感到,有好多人在压着我,摁着我,我还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坐了起来,还在大叫着:“这是不可能的啊!——” 眼前一片光明! 晃得我的眼睛都有点疼,睁不开。[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在我面前,我的父亲已经不见了! 而在我面前的是我老婆,她正在惊恐地看着我,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 我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终于睁大了眼睛,瞪着眼前的一切! 但我父亲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回荡:“我是被你们烧死的啊!——” 我瞪着眼,同时感觉到了,门突然被打开了,跑进来好几个人! 几乎也就在一瞬间,我才彻底明白过来,我回到了现实! 眼前的光亮让我知道,我是从梦中醒来了! 眼前是我老婆、阿涛、雅洁、然哥、曼曼的爸爸还有一个年轻的医生。 我木然地望了他们一眼,就觉得脸上的肉皮动了一下,我想笑却笑不出来。 我的耳边还是只有我父亲的声音:“我是被你们烧死的啊!——” 我毫无力气,坐也坐不住了,紧接着我就死死地往后躺去,好几个人抓住了我,把我轻轻地放倒在了床上。 而我的泪水,却如流水般,涌出了我的眼眶! 我又一次紧紧地闭上了眼,回想着在梦里遇到的一切。我也想起了,我跑到医院大厅前面的台阶下,往前倾身摔倒的那一瞬间,还有一个女人在喊:““哎哟啊——!” 梦里的一切,匆匆掠过,但是我父亲的话还是如在耳边! 我还是自言自语着:““这是不可能的啊!——不可能——真的不可能……” 我觉得是我老婆在拿着纸巾,轻轻地擦拭我眼角流出来的泪水。接着我听到医生说:“不要紧,麻醉过后,醒来的病人都是这样的,对于他——他可能是做梦了!等他安静一会后就好了,你们放心吧!” 我听着医生的话,还是又流出了泪水! 是的,是我做梦了,又梦见了我的父亲! 我也明白为什么会做这个梦,因为,虽然我的父亲已经去世了六年,但是在我心里,一直觉得他还没有死,没有离开我! 并且,他的病就是脑出血,躺在病床上一直昏迷不醒,最后怎么抢救也回不来了,医生无力医治,宣布死亡。但是在我内心深处,一直觉得我的父亲真的没死,甚至我也想过多次,他只是睡着了,但实质上并没有死! 但是医生,我的亲人都劝我说,他真的是去世了! 哪怕就是到了,我亲眼看着我的父亲化成了一抔骨灰的时候,我还是坚持认为,我的父亲没死! 但是现实已经让我明白,我已经永远的失去了我的父亲! 随着我老婆擦拭掉我的泪水,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切人都在冲我微微地笑着。 我老婆、阿涛、然哥、雅洁还有曼曼的爸爸。 他们都在为我醒过来而高兴。 我冲他们轻轻地笑了笑,但没说话。 “哈哈,靠,你小子哦,躺了这么久,我还以为真以为你过不来了呢,哈哈哈!” 这是阿涛。 “醒来就好了,阿泰哥,你可真是把我们急死了!” 这是然哥。 “嫂子,阿泰哥终于醒了,我就知道他没事的,好人会有好报的……” 这是雅洁。 “呵呵,阿泰师傅,福大命大,我也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这是曼曼的爸爸。 “醒来就好了,呵呵……”这是我老婆的声音,“阿泰,你看你哦,躺在这里,多少人都在陪着你哦,一晚上都在陪着你,他们都还没睡呢……” 我再次看了他们一圈,笑了笑,尽力地使劲说出了一句:“谢谢——我没事的……” “没事个屁啊,你躺在这,好几次都不喘气了!你也真是怪啊,你不喘气,但是嘴里还能‘乌拉乌拉’地说着话,把我们吓死了都!” 阿涛还是跟我闹着。 “你躺了正好一整天呢,昏迷了一整天呢!你看看外边,天都又快黑了!——”我老婆说着,就忍不住低声地哭了起来,“都是你的这些朋友在陪着你呢,人家都赔了你一整天了……” 此时,我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还是冲他们笑了笑。 然哥靠近了我的耳边说:“阿泰哥,醒来就好了,医生也说你没事的,只是脑震荡,过段时间就好了,哈哈,阿泰哥,我马上就要开始重新营业,还要你给我当嘉宾呢,快好起来,我等你啊!” 然哥伸出手来,使劲地握了握我的手,我也使劲握了握他的手。 “嫂子,我阿泰哥,已经醒过来了,你高兴才是,就不要哭了……” 这是雅洁在劝慰着我老婆。 我现在只是浑身无力,额头上很疼,我也明白了是我摔到后,头撞到了石阶上磕破了,并且昏迷了一整天。 大家看我醒过来了,没事了后,都有说有笑的开了会玩笑,大家正准备散去的时候,住在同一医院的,没有了魂魄的老赵竟然走了进来…… 第一一二章 老赵又来了 大伙看我醒了,神态也慢慢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就没什么事了,都说说笑笑的四散而去。 看着整洁安静明亮的病房里,两张病床,但只住着我一个病号,我知道这是vip病房,老婆才对我说:“这是你朋友然哥安排进来的,他在你昏迷期间,跑前跑后的,包括医疗费都是他垫付的,”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我可真没想到你一个开出租车的,竟然还有这么多朋友,还都对你这么好……” 我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前些日子开车也没挣几个钱,不过倒真的交了这么多好朋友――” 她打断了我的话,说:“阿泰,你没挣到钱,我可没怪你哦,自始至终,我对你的一切都没有任何限制与要求,你也知道的。看你这次出个意外,大伙都心急火燎的忙前忙后,就像亲兄弟一般对你,我真的为你高兴,钱不长久人长久,不过――” “不过什么?”我抬头看着她。 “不过,以后你在外边做这些事的时候,告诉我一声,不管是帮人家还是怎么着,得和我说一声,行吧?” 我老婆抬头,笑着看着我,我冲她点了点头,说:“好的,以后遇到事,一定和你说的。” 此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问我:“阿泰,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好几次都在议论,你能看到鬼,这是真的么?!” 我听后笑了起来,刚要开口说话,这时候有人敲门,进来了两个人。 是曼曼的爸爸扶着老赵,小心翼翼地地走了进来。 “阿泰师傅,回去我跟老赵说了,你出了这档子事,他这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你。” 我赶忙欠了欠身,但还没力气起来,老赵就被曼曼的爸爸扶着坐到了旁边,对面的床沿上。 老赵抬起头来,我看到他气色还不错,忙问:“您这不还没好利落,就下来看我……” “我没事了,我听他告诉我您是为了来看我才摔倒的,心里很不安,很过意不去,就赶紧下来看看您,哎,这一切也都是我招惹的――” “您可别这么说,这事也都怪我,呵呵” 这时候曼曼的爸爸在旁边笑着说:“你们也别争了,谁也不怪,最应该怪的是我才对,呵呵。[txt全集下载]” 说完,我们都笑了起来,我心里想,要怪也只能怪科子那个恶鬼才是。 此时,我也想起了还有科子那个恶鬼没有收拾,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同时我也很纳闷,老赵的魂灵明明被科子所困,怎么他的魂魄就突然回来了呢?难道是他自己跑回来了,还是科子把他放回来了呢? 想到这,我不由自主的仔细端详着面前的老赵,除了看他身体还比较弱之外,别的任何地方,都没看出来有什么异样。(s.就爱看书网) 老赵抬头发现看我一直看着他,就以为我是关心他的身体,就笑着说:“阿泰师傅,我没事了,躺了几天,只没吃进东西去,就是身子骨还有点弱,别的都不碍事的。” “哦,”我答应一声,就问他:“这几天你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没做什么梦吧?” 老赵听到我这么问,似乎觉得很突然很惊奇般,锁着眉头说:“您不说,我还真忘了,是做梦了,梦见自己在黑夜里,不停地走,不停地走,就是住不下,直接要累死的感觉――” “别的没有了?比如说,在梦里遇到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 他还是皱着眉头想了下,摇了摇头说:“没有,别的没有,也许是记不清了吧――” 说完,他就低下了头,没再说话。 我也就不好意思再追问了,但心里还是觉得很奇怪,但又说不出来奇怪在什么地方,隐隐约约的,总是让我心里觉得有点不安。 “好了,我们也不多打扰阿泰师傅了,我们回去,你们也都需要休息的。” 这时候曼曼的爸爸一边说着站了起来,一边扶起了老赵。 当我目送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发现,老赵偷偷地侧头冷冷地瞅了我一眼,正好与我的目光相对后,他又匆忙而又有点惶恐地扭过了头去! 此时,我心里一怔,那种隐隐约约的感觉又突然袭来,皱紧了我的眉头,但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老婆已经去接孩子了,躺在床上,我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额头还是有点麻木,麻木后的肿胀与又疼又痒的感觉,忍不住就想挠一挠,可是绷带缠着,有点紧,有点被捆住的感觉。 当不去寻思这伤口的时候,昏迷中脑海里出现的那些梦境又清晰地浮现我的眼前,特别是父亲的那句话,还是在我耳边回响:“我是被你们烧死的啊!――” 我又陷入了不自觉地悲伤与自我痛苦的折磨之中,难道父亲说的话是真的么? 当一个人被被病痛夺去生命之后,或者肉体被医生确断已经死亡之后,他的灵魂是不会死亡的,当灵魂与肉体分离之时,也许是一个很漫长很痛苦的过程,灵魂最开始不会承认自己的肉体已经死亡,同时也对自己形体的改变很不适应。 难道梦中我父亲对我说的话,就是他在那个过程中的感觉么? 同时,因为我对在阿昆的这件事上,对那些医生的偏见,让我觉得不再相信医生,再加上梦中父亲的话,那些医生到底是怎么认证一个人最后是死是活的,对此我也产生了莫大的怀疑。 吃过晚饭后,我让我老婆回家陪孩子,自己住在了医院,因为是皮外伤,虽然头还有点晕,但自己还是能照顾自己的。 晚上八点多,透过窗外看到已经是漆黑一片了。 跑夜车的习惯,让我没有一点困意。 躺在床上,正在胡乱地翻看着手机,这时候值班的医生过来问了问我此时的感觉,在他走后,我突然想起了同在这所医院的那个矮个医生,我一直怀疑是他偷卖人体器官的那个医生,还有那些警察。 交警队的李队长,我让他打听的的事情,也一直没有给我答复,于是我拨上了他的电话。 电话正常响铃,但是过了好一会后,他才接起了电话。 我直截了当地问:“李队长,我让您打听的那个副局长与医院的矮个医生有什么关系的事……” “阿泰,我已经问了――正好很忙,也没来得及告诉您,就是――” 李队长此时说话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话,根本不是他以前那种干脆利落风风火火的风格。 “李队长,怎么了?――” “哦,阿泰,这件事么,我也正在考虑之中,但毕竟局长是我的顶头上司,我――我也有点难办……” 我沉默了一会,心里立即猜出来,他已经掌握了具体的情况,只是碍于情面,不方便对我说而已。 而这时候,我想起了阿昆,心里的火一下子烧了起来,就觉得头脑有点发热,血往上涌,额头的伤口涨的难受。 “李队长,这就是说,您不方便说就是了!那这其中肯定是有事了?”我一点也没有客气,继续说:“那你们做警察的也真的和那些医生是狼狈为奸了?难道连您这个退伍老兵也这样么?!” “阿泰,也不是你说的这样,我是想说的,可是我也有自己的难处!” 听得出来,他也开始有点头脑发热了,我就顺带着再激将一下:“您的难处我知道,不就是怕丢官么,难道为了这点官就让犯罪者逍遥法外么?” “我怕什么丢官啊,我只是考虑周全,不想把这事办砸而已――那好吧,我就跟你说,但是,在这件事情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前,我也绝不允许你把这事捅出去或者直接起诉报案什么的,能行么?” “那当然,您是警察,我当然听您的,您说吧,我不会这么鲁莽的。” “好吧,我已经确切的知道了,我们分局的栾局长和医院的栾医生,是叔伯兄弟,他们两个还差不多是一块长大的,两个人的关系非常的好,而那天去找你要口供的王主任还是栾医生的亲妹夫!” 李队长一口气说完了,就好像做了一个什么重大的决定,完成了一项艰难的任务似的。 他这几句话已经证明了我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栾局长、栾医生、王主任根本就是一家人的! 如此看来,那天的事情,也完全是他们串通好了的,是他们一起让阿昆的遗体早早的火化了,毁灭了一切证据! 我冷笑着对李队长说:“呵呵,我明白了――您也早明白了吧?” 他没有回答我,我沉默了一会后,就挂断了电话。 事情已经明白着了,我该怎么办呢? 也许是我的话,还有我的想法,对我周边的环境会产生一种反应,也就是心有所想的同时,现实中就会出现一些与想法相对应的事情。 就在此时此刻,在这静静的房间里,我的床头那边,距离另一张床不到半米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女鬼,看起来也是不大的年纪,在三四十岁左右。 她就静静地站在我的面前,虽然有点模糊,但是满头的散发下,我看清了她的脸,整个脸部沉浸在一层淡淡的血雾之中。她抬起手来,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比阿昆还要严重与恐怖,她的眼里是两个空洞,也在流着血水! 她痛苦地指着自己的眼睛!仿佛在对我诉说:“我也失去了自己的眼睛――” 我赶紧凝神想要与她交流的时候,她却瞬间不见了! 我立即扭头往门口看去的时候,却突然看到门上的玻璃窗内,出现了一张脸,正在偷偷地盯着我,他不是别人,而是老赵! 第一一三章 披着人皮的恶鬼 [txt全集下载](..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隔着玻璃灯光照在上面泛光有点模糊但我确实看清了那张脸是老赵的 我赶紧坐起來腿刚垂下床沿就觉得头有点晕还疼只好又半躺在了床上 來不及多想就摸起手机拨通了曼曼爸爸的电话:“大哥你在医院还是在家里” “在医院哦就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呢怎么了” “老赵呢” “老赵他一直在屋里哦我们从你那上來后他就回去躺下了我们还商议着明天一早就出院算了他说一点事也沒了待在院里花钱那么多你也看到了他身体沒事了” “哦”我觉得好奇怪啊刚才明明看到的就是那张脸就是老赵啊“哦那沒事出院不出院你们看着來吧” 挂断电话我就更觉得纳闷了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是我看花了眼还是自己脑子还不清醒 我抬起头來又仔细地端详了一下门上扇小玻璃窗回想着刚才看到的确实是不一样哦现在看就什么东西也沒有只是干净的玻璃上泛着光 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么想多了眼睛出现了幻觉 我还是有点不甘心有一次拨通了曼曼爸爸的电话:“大哥老赵这期间沒出來过”已更新 “哈哈怎么了你阿泰师傅我还能骗你么真的沒出來过一直在屋呢……” “哦那你现在去看看在屋么” “好吧哈哈”他答应一声也沒有挂断电话我听见了电话里传來了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开门声护士问:“什么事” 曼曼爸爸的回答声:“老赵在屋里吧” “不在屋里还在哪里啊你什么事” “沒事沒事就是问问……” 接着就是“砰”的一声关门声他开始对我说:“阿泰师傅您也听到了吧老赵真的在屋里呢” 整个过程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此时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白白让他被护士说了一顿赶紧说:“哦那就好” 这时候我又突然想起了科子那个恶鬼是不是他在这里捣乱呢正好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就接着说:“哦大哥你今晚还回家么” “不回去了明天老赵就出院了我和他一块办好手续再一块回家吧对了正好我还寻思等会我下去到你的屋里去睡一觉你那不还闲着一张床么您看” “对当然好哦等会你过來就是” 虽然我是想让他还是在门口继续守在那看着老赵的但现在他既然这么提出來了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何况现在老赵真的看起來恢复的挺好了 打完了电话我基本就相信是自己看花了眼是想的太多了产生了错觉 那今晚会不会还有什么意外发生呢 看來老赵的魂魄是真的回來了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來的科子为什么沒看好或者放了回來这些都不得而知但是科子这个恶鬼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虽然那晚又让我收拾了一顿躲到了小道口村的不知道哪个角落 想起了小道口村我又想起了梦里见到的小英母子二人她们还等在忘川河边让我找一下孙道长帮她们一块投胎转世呢可现在我又伤成这样沒法活动只能等我养好伤再说了 另外我估计阿昆应该老实本分的等在那里我也还得必须抓紧找出医院里那只邪恶的黑手 既然李队长不让我再去公安局报案或者闹的太大那我就按照自己的办法去把这件事情弄一个水落石出 自己躺在床上正想着这些事的时候曼曼的爸爸敲门走了进來 我们两个都躺在床上说了一会话我又想起了科子就问:“科子当时死了以后是不是沒有火化哦” “是的您怎么知道的” “哦听人说的吧……” “那时候他爸爸就很有钱有势再说那时候对火化掩埋管理的也不是很严格他就托关系找人就把尸首埋在了我们村的坟场里了你问这个干嘛” “沒什么的随便问问……” 我接着问:“老赵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他哦一个老庄户人除了种地就是在城里的厂里打打工老实本分您应该也能看得出來吧” “嗯看得出來挺本分的一个人” “是哦虽然说他的婆娘在我们村里吆吆喝喝嘴上沒个把门的大事小事都让她扯乱了沒喜欢待见她的但是对老赵这个人村里人沒一个说他坏话的……” “你们村张书记的老爷子现在怎么样了” “哦今天还见到张书记了问了问说好多了就是还有点皮外伤……” 他一边和我说着话渐渐地开始有一搭沒一搭的了还偶尔传來一两声鼾声我知道他累了现在也到了十点多我的眼皮也有点抬不起來了按理说我不应该这么困的可能是我吃的药里有安眠的成分吧 毫无意识毫无梦境的睡眠总是这么舒服醒來后都觉得浑身轻松 当我第二天醒來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还是曼曼的爸爸把我叫醒的 外面阳光明媚他和老赵就站在我的窗前 “把你叫醒了吧我们都办好手续了您老婆也來过了给你带來了饭看你睡的这么香就沒叫你她去上班了我们也该出院了这就走……” “哦都收拾好了” 我看了看老赵他气色依然很好正笑着看着我 “都好了你安心养伤很快也好了皮外伤沒事的等我回去有空就再來看您” 他跟老赵出了院我也坐起來浑身一身轻松除了有点虚头上不去想也觉不大出如何了 我下了床安静的站了会也沒什么事上了趟厕所洗了洗刚回來要吃饭的时候几个医生走了进來这是医院里的例行公事带队的可能是院长或者科室主任吧带着几个医生里其中就有那个我一直怀疑的矮个医生栾医生 他在几个医生的后边冷冷地看了我几眼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我的主治大夫先领队的大夫介绍着病情与治疗情况然后领队的询问了几句说了声好好养病之类的话就都走了出去 现在我一看到那个矮个医生心里就特别的烦对他莫名其妙的就产生一种恨意 正想着呢护士给我过來挂点滴刚打上针然哥就敲门进來了 寒暄过后我说:“这次可对你帮忙哦……” “哈哈阿泰哥别说这些沒用的我对你说过么咱说正经的” 他沉思了一会说:“我这次送我哥和婷婷回去到了婷婷家才知道我哥做人的可恨之处以前我也只是听说沒往心里去但这次才真的知道了原來婷婷那么爱我哥婷婷为了我哥是从家里跑出來的到了青岛后我哥那几年沒钱还是婷婷又拉下脸來问家里要钱算是养活我哥吧都好几年呢……” “哦怪不得婷婷至死都爱着欣哥即便是做了鬼也跟着來了这还要让那个莉莉生下孩子陪着你哥可见人间自有真情在就算是在阴间也是如此哦情缘最伤人也最感人” “嗯是的我回去给他们合葬的时候自己也是很感慨但愿他们能再续前缘不管有來世还是沒有來世能再遇到一起让婷婷收拾一下我哥也行哈哈” “会的这个空间里缘是维系一切关系的跟只有有缘生生世世都不会断的……” 我突然想到然哥的姻缘就问:“你的那个只在qq联系的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哦就这么联系着不让电话也不让见她但我对她很有意思她对我呢似乎也很真心先这么着吧哈哈” “你的ktv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再重新开放呢” 然哥此时脸色有点凝重叹了口气说:“阿泰哥我今天就是为这事來的我跟你说过上次找你闹事的那个明哥现在不是自立山头了他是本地人原先又是我哥的手下人缘很好人脉又很广虽然我接手了ktv但是他一直在和我明争暗斗我会老家待了几天回來本來立即就要开业的可是昨天派出所的几个警察來跟我说还要停业整顿我一打听才知道是明哥跟分局的一个栾副局长交往过密是他授意派出所的人这么干的” 我一听到他说是那个栾副局长我立即就想起了医院的矮个栾医生立即也就把他们联系了起來我就感觉这些人跟**的人交往甚密会不会与贩卖人体器官也是联系在一起的呢 让我万万沒想到的是由此开始我不光要跟阴间的恶鬼斗了竟然还和这群阳间的披着人皮的鬼斗了由此开始我卷入了一场人鬼不分的恶斗之中 第一一四章 女鬼领路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在医院里两天后的夜里十点 我站在病房的窗子边嫣儿附灵的那只灰猫静静地趴在窗台上嫣儿的魂灵站在屋角 这个社会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花钱把关系都打点好了即便是博城医院里虽然只有四间vip病房有好几个病号在后面排着队想要订住我所在的房间医生和护士也是过來催了好几次想让我出院或者挪到别的普通病房但是然哥已经打通关系就是不让我出來为的就是行事方便 现在我的身体基本也已经恢复了正常除了有点虚弱外活动自如每天就是打三瓶保养针已无大碍 这么占用着这间vip病房我心里也觉得不好意思其实完全可以换到别的房间或者回到家里静养也是可以的但是为了把医院里的那只罪恶的黑手找出來也只能如此我自己住在这个房间里和那些魂灵与然哥等交流就方便很多同时我也有理由住在医院方便行事 然哥的目的是想让我扳倒公安局的那个栾副局长这样他就可以斩断明哥后台的这个最大的帮手自己好正常开业经营好ktv同时削弱明哥的势力 我呢是想让然哥帮我在外边搞清楚矮个栾医生是如何贩卖人体器官的另外我也得借助他的势力毕竟一个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一个是这所医院的医生他们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已更新 而我就在医院了蹲守让嫣儿等帮我暗中调查我也亲自在这里最靠近他们的地方來调查这所医院里到底有多少个他们的同伙 面前的嫣儿有点累毕竟刚从小道口村跑回來 她对我说:“科子所在的那片坟地除了有几个小鬼在那里嬉闹一直很安静沒有见到他等我去了小道口村费了好大的劲后才终于找到了科子与那个老鬼阿泰哥你猜他们在哪” “我当然不知道哦我找遍了那些破房子都沒找到……” “呵呵他们就躲在村前的那道水沟里呢水沟很深同时很窄两边都被雨水冲刷的很齐整都是青石但唯有一个地方被水冲出了一个小洞口现在沟里基本沒水他们就躲在那里呢” “哦怪不得那天我沒有找到我当时根本就沒往那里去看找到了就好他们在做什么或者说什么了么” “沒有因为水沟两侧齐整沒有遮藏的东西我一点也不敢靠近他们更听不到他们说的什么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我远远地看出來科子好像受了伤或者很疲乏他走起來左摇右晃还一直被那个老鬼搀扶着走进去的” 我听了心想这个恶鬼一直都是很强壮的怎么会如此虚弱呢既然如此也好弱了他就不敢再出來为非作歹了那我还是赶紧让嫣儿去做别的吧 等我悄悄地把计划跟嫣儿说完了她就立即附身与猫跳出窗外消失在了浓浓的黑夜之中 这间病房就在一楼这也是我住在这里的原因之一方便嫣儿的出入 我刚回到床边突然听到有一个声音从门口传來声音非常的轻要不是现在是深夜整个屋里屋外非常的安静根本都听不见就像有人在摩挲着门上的胶合板 我轻轻地走过去到了门后又仔细地听了听是在门上有一个轻微的声音我把耳朵近乎贴到门上这样就更清晰了一点“啪啪” 我悄悄地转动把手等一切准备好了以后猛然使劲拉开了门“呼”的一声带起的一阵风猛地吹到了我的脸上 而门口什么都沒有 屋里的光线投出到了走廊压倒了走廊外昏暗的光线 往前走了一步我站在门口往走廊左右看去 走廊的左侧很短很近接着就是一个拐角离得近也看的很清楚什么都沒有 走廊的右侧很长很深是一溜的病房我瞪起眼睛仔细的使劲看到了尽头也是什么都沒发现 又往前走了一步我已经站在了走廊里还是左右看了一下什么都沒看到整个走廊里很安静除了从病房里偶尔传出來一两声咳嗽 可能是我听错了吧我一转身往屋里走了一步刚抬起腿再走第二步就要跨进屋里的时候余光扫了一下走廊左侧猛然发现了从拐角的墙壁之处探出了一张鬼脸 我猛一转头鬼脸立即就消失不见了我一侧身赶紧走了几步來到了拐角处在拐过去的走廊里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鬼影 长发随着她飘移的动作也随之飘了起來白色的影子往前慢慢地移动着 我來不及多想就赶紧跟了上去前面的鬼影好像知道我跟了过去就加快了飘移的速度 我跟着她经过了医院安静的大厅后接着又跟着进入了一段昏暗的走廊 突然那个鬼影在一间房屋门前停了下來她又慢慢地转过身來我这才看清了她就是前两天在我屋里突然出现又很快消失的那个鬼影 我已经看清了她那空洞的眼眶里流出的血水 等我几步走上前去快要走到了她身边的时候她却又突然消失不见了 我站在走廊的门前四处寻找了一番沒有发现她而这时候却突然想起來我站着的位置正是那个矮个栾医生的办公室那晚就是在这里阿昆追打着他到了这间房屋的门前 此时我也突然意识到那个鬼影就是为了把我引到这里引到栾医生的门前这就是告诉我这个栾医生也曾经加害与她 就在我刚想到这的时候突然听见屋里传來两个人的说话声 “好吧那就这样定了我走了” “好的我送送你” 他们要出來 但是我已经來不及躲了赶紧转身抬脚刚走了一步本來想要装作从这里经过的样子可是门却已经打开了 走在前面的那个人也是突然开门看到了我猛不丁的吓了一跳就喊了出來:“哎吆” 接着我就听见后面的人猛的推了一下喊出声來的那个人冲了出來他认出了我 “阿泰你给我站住” 是栾医生在我侧后喊了一句 我也就不用再想跑了就转过了头抬头一看面前的那个年轻人我认识他是原先欣哥的手下现在跟着明哥干的钢质 我与他四目相对的时候栾医生又叫了出來:“阿泰你不好好养病又來这里干什么” “我睡不着出來散散步还不行么”我回答着其实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一直笑着盯着钢质而他也一直盯着我似乎有点怀疑 栾医生这才发现我们两个是认识的就停止了喊叫对着钢质轻声地说:“怎么你认识他” 钢质这才勉强地笑了笑说:“哦以前见过呵呵阿泰哥” 我冲他笑了笑但沒说话 “阿泰哥你怎么在这” “哦我怎么就不能在这”说着我指了指头上还缠着的纱布说:“撞了一下在这里住院呢” 钢质笑了笑又转头对栾医生说:“那我走了栾医生再见阿泰哥也再见我走了“ 说着他就从我和栾医生面前匆匆走过走进了医院的大厅 我也冲栾医生笑了笑摆了摆手说:“走了再见” 他正在紧锁着眉头看着我我也不管了就转身就往我的病房走去 等我回到了屋里关上门我有点兴奋因为刚才的见面再次证明了我和然哥的判断 钢质是跟着明哥干的而明哥的后台是栾副局长栾副局长的叔伯弟弟是栾医生而刚才那个女鬼把我领到了栾医生的办公室前这些事情这些人这么一捋就完全理顺了 公安局、黑社会还有医院他们是串联在一起相互勾结各自在做着伤天害理的勾当 而我和然哥对付的目标正是这几个人看來我们的路子走的很对 兴奋之余我拨通了然哥的电话把刚才遇到的情况跟他一说他也很高兴他说:“好那这样我就派人着重跟踪他们排查他们的资金來源当然我已经在这么开始做了但是遇到一个新情况你也知道我不是你们博城人对这里的情况还不是很熟甚至包括路线而我手下的人我能很信任的也就这么一两个有时候人手不够而您又不能公开露面公安局的人和那个医生都知道您曾经报过案所以我就想您能不能找个人帮我一下” 他这么一说我接着就想到了阿涛 “这个绝沒问題明天我就给你找个人去帮你” “好的那就太好了” “嗯那我们就这么办” “对了阿泰哥您在医院就在那个医生的眼皮子底下做事并且公安局的人一定会注意到您您可一定要小心点” “这个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等我和然哥通完了电话一抬头竟然又看到了门上的玻璃窗边露出了一张阴险的脸 第一一五章 鬼眼司机灵异录 ..info[..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当我和然哥通完电话后一抬头不经意间看到门玻璃上露出了半张脸瞬时那人也看到我抬起了头知道被发现了后就迅速慌忙的把头沉了下去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栾医生因为他的头发稀疏戴着眼镜另外他个子矮不翘起脚尖都看不到屋里头往下底的动作特征也很明显 我装作沒事的样子走到了床边还听到了外面他匆匆离去的脚步声深夜里皮鞋踏着地板的声音很清脆 我倒不担心他偷听到了我跟然哥的谈话因为虽然兴奋我还是尽量压低了声音跟他说的 看來果不其然正如然哥提醒我的栾医生已经开始对我戒备了起來特别是今晚又被我发现了钢质來找他看來我以后行事还真的要格外小心了 今晚我本來想再去外边找一下那个女鬼看看到底什么情况或者她那里是不是保留着什么证据但是她似乎并不想跟我说话只是引导我的视线再说栾医生现在已经处处开始对我防备着了我也不能过于打草惊蛇让他们狗急跳墙就不好了 想到这我就熄灯躺下了 屋里很安静外边也沒有一点动静 今晚也不知道嫣儿他们怎么样了计划是否能顺利进行想着想着我就迷糊了请百度一下谢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一个声音从房间另一头的窗户边传來“嗤嗤”的声音模模糊糊中我就感觉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抓着玻璃 想到这激灵一下我就醒了过來知道那是猫爪在抓着玻璃呢是嫣儿回來了 我赶紧爬起來走到窗前刚一打开窗户那只猫就“跐溜”一下敏捷地跳了进來还沒落地嫣儿白色清晰的影子就现在了我的面前 通过嫣儿对我的描述我就知道了今晚事情的经过 深夜十一点多博城医院重症监护病房的那个小护士就是那天被栾医生急着叫走的那个小姑娘男朋友把她送到她家小区的门口两个人告别后她正从小区门口走了进來 她姓王王护士二十四岁个不高很瘦小很单弱所以显得就像小姑娘一样 她今晚休班刚和男朋友在外边玩吃完饭后才回來 她家所在的小区很大是一个老社区虽然楼房有点旧但是绿化很好她住23号楼 楼房之间的绿化带里栽种着一排排一人多高的冬青树虽值深秋但依然很青翠 整个小区的楼房里基本都已沒有了灯光只有间隔很远的路灯发出昏暗的灯光 她匆匆地走着还沉浸在与男友待在一起的开心之中 走着走着突然一个黑影在冬青丛中闪了一下她看到后稍微停了一下四处张望了一下但除了绿树什么都沒有她就一扭头又加快了脚步 还沒走出多远突然她就看见那个黑影从树丛中飞跃而起在她的眼前划了一个弧迅速地又消失了 她惊叫了一声往黑影消失的地方看出还是什么也沒有她觉得怕了起來也就毫不顾忌了飞快地跑了起來 然而就在此时在她的背后有一个白色的影子紧紧地跟上了她 小王跑着跑着似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后跟着一个东西她也不敢回头看只是拼命地往家里跑但是一边跑着她还是忍不住侧头用余光扫了一下自己的侧边她看到了那个模糊的白色的影子就在自己的身后 此时她已经把背包抓在了手里再也不看了惊恐的只顾着往前跑 转过一座楼房前面那座楼就是她的家了 她仿佛看到了希望 可就在她转过楼角刚跑进楼房形成的阴影里的时候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人 不是人就是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那个白色的影子 因为在阴影里白色的影子显得格外清晰几乎就像一个人般站在她的面前 “啊呀”她惊叫一声但沒有停下脚步一侧身就像飞起來一样往前跑去 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自己家的楼道口才惊恐地回头看了一下但后边什么东西也沒发现 她慌张地跑进楼道她家住在五楼往常只要在楼道里一走一有动静自动感应灯就会亮起來可是今晚來了邪的楼道里黑洞洞的她使劲跺了跺脚又连着拍了几下巴掌还喊了两声但还是一盏灯也不亮 她摸黑扶着护栏拼命地往上跑但是此时真的已经沒有了力气本來身子骨就单弱加上惊吓与长跑了五六百米她觉得腿都发软了 但毕竟來到了楼道里每个楼层窗户上的玻璃基本都封闭着在这样封闭的环境里就会让人的心能安稳一下何况她已经來到了三楼自己的家就在上面了 她稍微放松了一下扶着楼道里的护栏喘着粗气然后低头长长地呼了口气后又抬头望了望黑乎乎的楼道两腿都有点哆嗦了 可就在她望着前面黑暗的楼道的时候突然她看到了一双眼睛 一双发着绿光的眼睛溜圆溜圆的正在瞪着她 此时她又惊叫了起來:“妈啊” 带着哭腔的喊叫响彻了整个楼道一声过后她似乎还听到了楼下有开门的声音 而就在同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喵呜”声音过后那双闪着绿光的眼睛就从她上面飞起來从她面前飞过 她一躲闪差点摔倒但也突然意识到原來是一只猫 來不及多想她拼出最后的力气往上跑终于跑到了自己家的门前 “嘭嘭嘭”地连捶带踢击打着屋门同时喊着:“妈快开门” 一会门刚开开一道缝她就猛地拉开门冲了进去她妈妈被门顺带着“诶要”一声惊叫还闪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小王冲进屋里就扑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哭了起來 她妈妈一边关着门一边骂了几句等回过身來发现自己的女儿在哭才不骂了 当老人抚慰着自己的女儿小王惊魂失措地把经过断断续续地说出來以后老人竟然大笑了起來 她搂着小王说:“哎呀哦我的宝贝女儿你还是医生呢哪里有什么鬼魂你还信这些” “但是真的啊就在我的身后真的一直跟着一个影子就在楼后边的阴影里我真的是看到了一个很清晰的鬼影啊” “别自己吓唬自己了你肯定是看花眼了我当了这一辈子医生什么死尸沒见过啊还鬼影鬼你个头啊哈哈……” “妈妈啊真的啊你是沒见过啊是我亲眼看到的我又不傻还能骗您吗” “哈哈我的傻瓜女儿哦那我怎么就从來沒见过呢你让鬼來我看看” 而就在此时从厨房里突然传來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啪”好像是一个瓶子摔在了地上碎了 正在说着话的母女二人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因为在夜里这声音很响很惊人 两个人立即怔在了那瞪着眼睛同时向厨房望去一句话也不说了 静的让人可怕 小王悄悄地又靠近了一下妈妈紧紧地抱住了她 片刻过后老人突然“哈哈”地笑了几声才打破了沉默说:“看到了沒这就是自己吓唬自己啊”说着她就站了起來小王也赶紧站了起來紧随其后“走跟我到厨房看看是什么摔碎了就不害怕了” 两个人很快走到了厨房门口老人猛地推开了面前的推拉门 就在厨房的中间一个酱油瓶子碎在了地上里边酱紫色的油撒了一地正在缓缓地蔓延着地面 “看看不就是摔了个酱油瓶子么还鬼呢”说着老人就走进了厨房一边低头看着眼前摔碎的瓶子一边还嘟囔着“怎么摔碎的呢” 而就在此时小王轻轻地拉了几下老人什么话也沒说而是瞪大了眼睛瞪着厨房外侧的玻璃窗 老人也随着她的目光往窗子上看出“啊”的一声叫了起來 就在窗户明亮的玻璃上面紧贴着一双闪着绿光的眼睛 溜圆溜圆的冷冷地瞪着她们 母子二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惊恐地瞪着玻璃上的那双眼睛 对望了一会片刻过后就听到窗外“喵呜”一声那双眼睛就消失不见了 两个人这才松了口气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哪里來的死猫野猫五楼都能爬的上來” 老人一边骂着一边走到了窗前关紧了还留着一道缝的窗子 “我就说么还什么鬼不就是一只猫么这会你放心了吧” 而小王还是心有余悸皱着眉头满是疑问的轻声说:“今晚好怪哦就是那只猫怎么会一直跟着我呢” 老人一边清扫着地上的玻璃碎片一边说:“现在外边的这些野猫可多了到处都是整晚的乱跑乱叫你怎么知道就是同一只死猫呢……” “因为我觉得这只猫的眼睛我很熟悉” “哈哈猫的眼睛都是一样的我就讨厌这猫眼刚才还真把我吓了一跳就像人眼一样这些畜生还长着人眼真是讨厌” 老人打扫完了地上的碎玻璃让小王到洗刷间去拿拖把想拖一下地上四溅的酱油而小王刚迈出厨房的门口屋里突然暗了下來竟然停了电 第一一六章 老赵被揍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小王护士刚迈出厨房的门口突然整个房间里的灯光一下子全都熄灭了屋里立即全黑了吓的她惊叫了一声“哎呀”立时转身一步就跨到了妈妈身边惊恐地抱紧了她 “怎么又停电了”老人轻轻地推了一下小王带着几分怨气说“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们这栋楼总是一会停电一会來电的物业上说是马上过來修的这都几天了” 这栋楼虽然停了电但因为前后楼都还有电加上小区的路灯也还亮着所以屋里并不是很黑稍微过了一会后两个人的眼睛很快就适应了眼前的昏暗但毕竟前后楼上也只有三两户屋里还亮着灯加上客厅窗户上都拉起了不透光线的窗帘屋里的一切还是很模糊 老人拉着小王的手摸摸索索地走到了客厅里小王赶紧从背包里摸出了手机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突然的光亮立时又让她的眼前模糊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妈妈已经摸索到了客厅的窗前伸出手來刚想要拉开窗帘而窗帘却突然猛地一下飘了起來伴随着吹进來一阵凉风 因为事出突然老人又毫无戒备连上今晚小王那会的一惊一乍突然刮起的窗帘还有吹到身上的凉风也着实让老人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哎呀哦”请百度一下谢谢! 小王听到妈妈突然的喊叫此时眼睛也已经适应了手机的光亮就迅速的把手机照向了窗边也看到了那飘起的窗帘就赶紧跑了过去老人已经抓住了窗帘使劲地拉开了它 外边的光线投射进來的同时也让她们发现就在窗子玻璃上突然闪过了一个白影速度非常的快快的让她们都沒有反应过來 几乎就在同时小王的手电光也照到了玻璃上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揉了一下眼睛再次看去的时候眼前根本沒有什么白色的影子只是又一阵凉风吹了进來 小王的妈妈此时也有点害怕了不自觉地靠近了也正在靠向她的小王身边大气也不敢出轻轻地问:“你看到了么” 小王也是如此连呼吸都不敢使劲了轻轻地回答:“看到了和我在楼下看到的一模一样” 可是现在两个人无论怎么努力着瞪大了眼睛去看但真的沒有再发现那白色的影子只有偶尔刮进來的冷风 大约过了一两分钟屋里安静的任何声音都沒有就连她们彼此轻轻的喘气声此时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但眼前确实是沒有任何的异物最终还是老人打破了这份安静 “肯定是看花眼了又是自己吓唬自己”说着她就伸手去推玻璃一边还轻轻的埋怨道“叫你随时关窗子就是不听” 小王紧紧地贴在老人身上虽然心里明白自己真的沒开过窗但此时也顾不上反驳了 老人“咣”的一下关紧了窗户又“刺啦”一声拉上了窗帘 关窗户和拉窗帘的声音让安静的屋里有了一点声响此时这种声音能给她们带來一点安全感觉得整个昏暗的屋里也有了一点人气随之她们两个悬着的心也稍微放了下來 关好了窗子拉上了窗帘后老人一边说着:“时间不早了我们去睡吧……”一边两个人同时转过身來往客厅走去 小王的手电光也随之照到了客厅一边的沙发上但就在此时两个人又惊恐地齐声喊了出來:“啊” 就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她们看到客厅的沙发上竟然坐着一个人 随着喊声又听到“啪”的一声小王的手机掉到了地上屋里唯一的光亮也瞬时熄灭了 沙发上那白色的人影也越发清晰了 那白色的人影就僵直地坐在茶几后边的沙发上空洞的眼眶里血水在往外翻涌 母子二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哆嗦着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影子 此时影子站了起來发出了更加让人恐怖的声音:“还我眼睛还我眼睛” 声音悠长而嘶哑仿佛不是这个影子发出來的而是从某个很远的地方传來但却回荡在这暗黑的房间里的角角落落 几声过后白影从沙发上漂移到了茶几前边小英母子早已经吓地退到了窗子边紧紧地背靠在上面 “还我眼睛还我眼睛”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能穿透人心渗人头皮 又是几声过后就在他们母子身后本來还垂落安静的窗帘却又“呼啦”一下被硬硬地扯开了两个人又惊叫了一声跑到了旁边的墙边再看那影子的时候却突然不见了 就在母子二人吓得六神无主的时候屋里的灯却一下子又突然亮了起來 屋里静得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 而此时外边却传來了轻轻地敲门声“咚咚”原來她们二人在深夜里的惊叫声已经惊动了对门的邻居 当嫣儿把她和阿昆合演的这场半夜惊魂跟我说完了后也累得够呛了 我对她说:“今晚你们做的很好一定会把小王和她妈妈吓个半死了这样我就可以从中做事了” “嗯小王姑娘吓的魂魄都要出來了我一直躲在窗外听着看着确确实实是看到了小王的魂魄在努力着要离开她的身体我怕吓死了她就赶紧让阿昆走了” “哈哈这样就好现在小王的妈妈肯定已经全信了这个世上是有鬼魂存在的了小王年轻好吓唬她如果心中有数真的是曾经帮助过栾医生做了坏事那她就会更信的” “是的应该会这样的阿泰哥那别的沒事我就该回去了天快亮了” “好的对了那阿昆回去了么” “是的做完这些事以后他已经很累了虽然按照您告诉我的方法教会了他显身与说话还有如何发力但是他用过以后很快就疲惫不堪了都让我觉得他将要魂飞魄散一般我也谨遵您的嘱咐让他赶紧回去了” “嗯因为他是新鬼也基本沒有任何的法力这些强加的动作让他如此疲惫是很正常的……”说到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你对阿昆的魂灵怎么看他自身的那股邪气你能感觉的出來么” 因为今晚虽然我要嫣儿叫上阿昆并传授了他运气与运力的方法即便是如此我对阿昆还是有点不太放心生怕他学会了这些方法出來制造恐怖祸乱世人 “我见到阿昆以后一点都沒感受到他身上有什么邪气相反我还觉得他身上有一股正能量所以您就放心吧” “嗯那就好既然你也知道了他所在的地方有时间就去看看他你们无事可做的时候也可以出來如果看到有恶鬼行事你们就去加以制止这样不光帮助了需要帮助的人也能同时增强你们自身的法力” “嗯好的”说到这嫣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但看到外边天色渐亮就说:“还有一个事本來想和您说的但现在太晚了我也很累了得赶紧回去了” “好的那赶紧回去吧” 等嫣儿走了以后我看了看手机已经接近五点了 看來今晚的行动达到了我预想的结果在然哥帮我打听到重症监护室的小王护士的家庭住址以后我又通过我的主治医生问清了她上班的规律就让嫣儿与阿昆合演了今晚的这场戏 正想着曼曼的爸爸却突然给我來了电话 “阿泰师傅这么早就打扰您不好意思但因为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晚上都沒睡着……” “什么事您说就是我也早醒了” “这事弄的我都不好意思说昨晚老赵被打了” “为什么” “哎这个老赵他昨晚去我们村后的养猪场去偷猪了” “偷猪” “可不是么我也不信的但是养猪场附近都按着摄像头照的清清楚楚呢” “您具体说说” “昨晚九点左右老赵的婆娘就给我打电话说老赵出事了让我赶紧去村后的养猪场我就立即跑去了等一到了养猪场我就看到老赵已经被养猪场的几个年轻人揍了个半死正躺在那呢” 老赵接着说:“老赵的婆娘还在那里苦恼我就赶紧问是怎么回事因为这个养猪场才建了不久是外地的一个有钱人來我们村征地办的从开始建我就在那里领着几个人给他们盖猪舍就和猪场的人都熟悉了他们告诉我老赵來偷猪还摔死了一个小猪仔……” “老赵怎么会这么做呢再说他的身体都还沒养好” “是哦我也不信呢可人家有摄像头录下的影像清清楚楚我也去看了的确是他偷偷摸摸地爬进了猪舍抓起一只猪仔就摔死了还沒怎么样呢就被人家值班的发现了人家在办公室通过电脑都看得清清楚楚接着所有的人就跑出來抓住了他他來偷东西本來就不对被人发现了后说句好话也行哦还和人家打起來了他那身子骨才刚好了病怎么能架得住那几个棒小伙……” 第一一七章 盗墓贼来了 起舞电子书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凌晨五点天色渐亮 嫣儿走了以后曼曼的爸爸给我來了电话 “阿泰师傅这么早就打扰您不好意思但我实在是憋不住了一晚上都沒睡着……” “怎么了不管什么事您说就是我也早醒了” “这事弄的我都不太好意思说昨晚老赵被人打了” “为啥呢” “哎这个老赵他昨晚竟然去我们村后的养猪场偷猪了” “偷猪” “可不是么我当时也不信的但是养猪场附近都按着摄像头都给录了像照的清清楚楚呢” “那您具体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晚九点多老赵的婆娘就给我打电话慌里慌张地对我说老赵出事了让我赶紧去村后的养猪场我立即就跑去了等一到那我就看到老赵躺在地上已经被养猪场的几个年轻人揍了个半死……” 老赵接着说:“老赵的婆娘也坐在地上在那里哭闹我就赶紧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这个养猪场才建了不久是城里的一个有钱人來我们村征地建的从一开始建我就在那领了几个人给他们盖猪舍就和猪场的人都熟悉了他们就告诉我老赵要么是來偷猪的要么是來搞破坏的还摔死了一个小猪仔”已更新 “老赵怎么会这么做呢再说他的身体都还沒养好” “是哦我也不信呢可人家有摄像头录下的影像清清楚楚我也去看了的确是他偷偷摸摸地爬进了猪舍抓起一只猪仔就摔死了还沒怎么样呢就被人家值班的发现了人家在监控室通过电脑都看得一清二楚接着所有的人就跑出來抓住了他他來偷东西本來就不对被人发现了后说句好话也行哦犯了错还硬气起來还和人家打起來了他那身子骨就算不是才刚好了病也架得住那几个棒小伙……” “那后來呢” “猪场的人非得要报案说如果不把这事整的大一点村里就还会有去搞破坏或者偷猪的他们就不好办了我好说歹说他们才答应把老赵领回去但必须加倍赔偿损失说那猪仔是优良品种要赔一千元老赵的婆娘还不答应是我应承下來了” “哦赔的是有点多但老赵也被打了伤的怎么样” “阿泰师傅赔的不多的你不知道这个猪场老板的后台很硬我也是后來才听说说是城里黑社会一个叫明哥的人投资建设的他手下很多的痞子根本不讲理昨晚就有一个在那里指使的要不是我跟其他人熟悉又是本村人他还不松口呢……” 又是明哥这伙渣滓这些人还真是无孔不入哦原來什么行业都参与 曼曼的爸爸叹了口气接着说:“老赵身上被打得挺重回來一看紫一块青一块但好歹沒伤筋动骨被打了就被打了吧再说老赵也打伤了人家其中一个人眼都肿得睁不开就这么说好了各自自己治疗自己的谁也不赔谁的医药费这样就不错了再说怎么也是咱们理亏……” 我听了也沒说什么是的去偷猪还打了猪场的人而这个猪场的后台又是一群霸道与蛮不讲理的痞子也只能如此了 但我想不通老赵这么老实的人怎么去偷猪呢 曼曼的爸爸和我同样的疑惑 “阿泰师傅你说这个老赵我跟他在村里待了这么多年从小就在一起也沒听说过他偷人家的东西哦更不用说去搞什么破坏猪场的建设用地虽然村里人有看法有意见但是与老赵沒半分钱的关系又沒占用他家的地……” “那他自己怎么说的” “一瘸一拐地回到家就躺下了谁也不搭理我本想叫医务室的人來给他打针的他也不让我们估计也是觉得丢人好说歹说最后问出了一句话说什么自己就想吃肉了我一寻思也有这个可能哦很可能就是这些天生病缺营养在家里他婆娘又很抠不舍得给他割肉加营养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说了” “也有这个可能吧但是他在家还这么缺吃的么就算是缺了也不可能出去偷人家的猪吧” “嗯以他的为人就是饿死了也不会去偷人家的东西的但是他就这么说了别的又不告诉我们还真是麻烦” “他家里很穷么” “不算是很穷都比我家过的要好就一个闺女在外边上大学虽然手头沒几个闲钱但也不至于吃不上肉主要是他的婆娘太抠了不舍得……” “现在老赵怎么样了” “还不知道呢昨晚闹腾到大半夜看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后我就回家了等会天亮了我再去看看” 等我和他通完了电话天也基本亮了我洗刷完毕坐在床边想看老赵的确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怎么会想起突然去偷人家的猪呢百思不得其解我也就不想了还是办正事吧 我给阿涛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帮一下然哥现在阿涛的腿虽然还沒好利落但是基本上也无大碍了前几天还说准备开出租车了现在先让他去帮然哥反正给他工资比开出租车挣得还多他当然很乐意 我出去买饭的时候在医院的大厅里遇到了正下班回家的栾医生 他冷冷的瞅了我一眼后还是就像不认识般不搭理我你不搭理我我也懒得搭理你我们擦肩而过 等我吃完了饭我要等的电话果然如期而至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电话是城里那个神婆打來的她就是在ktv帮助欣哥驱逐嫣儿我又在阿昆家里遇到的那个神婆 那晚在阿昆家里我们彼此熟悉了才知道她姓刘和三水村的王大神婆是好姐妹在孙道长还沒有來三水山之前城里的神婆最有名的就是这个刘神婆乡下的最有名的就是那个王大神婆了 “阿泰师傅好您可真是神机妙算啊今早我刚起床就有人上门送生意了还与您说的一模一样一个五十出头老妇人对我那个求哦” 我事先问了阿昆的舅子要來了刘神婆的电话跟她说了今天一大早会有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去求她 “哈哈这样就好那您今晚就按照我说的去帮她驱鬼但是对您來说有点不大公平” 她打断我的话大笑着说:“哎呀我的阿泰师傅您可就不要这么说了还什么公平不公平只要您说的事我照办就是了您也说了我们这些人就是帮助人家的怎么帮也是帮虽然我以前爱贪图小便宜做了一些昧着良心的事但是以后您就放心吧” “哈哈那好今晚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放心吧一定会办好的到时候一定把好消息及时和您说” “好的再见” “哦对了先别再见我还告诉您个事昨晚一个男的给我打电话说遇到鬼了问我该怎么办我就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吧他说自己是给人挖坟埋坟本來不相信这个世上还有什么鬼神结果他真的遇上了……” 我一听就來了兴趣也立即想到了我包子铺的老板娘跟我说到的那个挖坟的民工着急地问:“挖坟的是不是一个民工的模样” “他人我沒见到只是电话里这么说了我本來是想今晚去帮他看看的但是这不又有那老妇人的事我就抽不开身了……” “哦那好那您就跟他说这事我去做” “哈哈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也是想今晚您去做这个事这样我们的事就两不耽误了” “好的这事我愿意去做您就给他电话说好了让他联系我晚上我去找他” “好的这样太好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哦我现在感觉到基本能确信寻求刘神婆帮助的一定是那个民工这样我就能找到他也好兑现我对在墓园认识的那个老头的承诺了同时也要抓住这个盗墓贼让死者安息让生者放心了 中午打完针后我出去试着开了一下车除了有点晕沒觉得什么异样身体基本康复了 但因为头上还缠着纱布可今晚还要出去做事很不方便医生过來查看病情的时候我要求撤除纱布医生不愿意在我的再三恳求下他拗不过就让我到手术室把纱布摘了下來消了消毒 但医生对我说这么早摘除纱布你的伤口处很容易就落下一个很明显的伤疤可是去除不了的我说沒事男人么脸上有个伤疤还显得更男子汉呢医生都笑了 从手术室出來后正好旁边有一块正冠镜我走了过去站到了面前 我额头上的伤疤就是印堂正上发际下面一个两厘米左右横着的伤口乍一看去就像一张闭着的嘴巴还有点像微微睁开的眼睛和电视上的神话形象杨戬的模样差不多只不过我的这只“假眼”稍微靠上不是竖着的而是横着的是头撞到台阶边沿上留下的 一天无话一直到了晚上我在一所破旧的平房里终于见到了那个盗墓贼 第一一八章 盗墓贼背后的秘密 (..info)[.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晚上接近十点月朗星稀 我走到了挖坟工张有福的家门前 本來在电话里跟他说好了我八点左右就可以过來的但是当我从病房里走出來來到车边想开车过去的时候却突然改变了主意 既然这个叫张有福自我介绍说是挖坟埋坟的那胆子就肯定特别大如果真是我所预料的那样他真是一个确确实实的盗墓贼那他的胆子就更大不光胆子大也不会相信这个世上还有什么鬼神这句话他也跟刘神婆说过的既然如此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肯定就很难对付 再说在包子铺我们还匆匆见过一次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我是不能开着出租车过去的如果他知道我是一个开出租车的势必也会对我心有不服 所以我就放弃了开车去的想法决定步行去他家 这样还有一个好处是把我们相见的时间尽量往后拖延而每个人越是在深夜很晚的时候内心的抵抗力与防御力也会越弱我就能趁机套取他的实话 何况他住的地方离着博城医院并不很远大约也就四五里路 我不紧不慢地走在大街上他的电话最开始还只是偶尔打过來问问怎么还不來到了后來电话打过來的次数就越來越频繁似乎都有点生气了请百度一下谢谢! 我就是要他心里乱心里乱了我就好从中取事一举击破他的心理防线 他住的是两间小平房是在城市边缘的一个村子里这个村子前半部分都已经开发出來成了楼房平房就在楼房的后面 村里人绝大部分都已经搬进了新楼房住在这里的基本是都是些老人 见了面一问才知道他还不是这个村里的是隔着六十多里路农村來的只是租了这所房子住在这 两间平房一个小院 在院子见到他的时候借着月光还有屋里投射出來的灯光能看清他的容貌:方脸成紫红色头发微蜷眼睛很大但满是狐疑胡子拉碴穿的也是比较破旧四十來岁整个体型显得有点粗壮但说话声音却不大似乎有点虚弱 进到屋里才看到屋里只能说是脏乱差不管什么东西都是堆在一边:被褥一堆在床上桌上的碗筷碟子酒瓶也是一堆破旧的沙发上还有一堆衣服地上一堆蔬菜旁边是一堆干活用的工具铁锨?头等等 除了一张大桌上摆放着一台老式二十一寸的彩电正在播放着电视剧有一点活力之外整个屋里有点死气沉沉还发出一股霉味呛鼻子 这是一间房子西边还有一个里间一扇门挡住了我的视线 一进屋他就先关掉了电视对我说:“就我自己在这住屋里乱整天干活也來不及收拾” 他给我找來了一把塑料椅子我坐下后才看清了他脸上的伤疤一道道的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骨虽已结疤但看得出來被抓的很深 “你脸上这是怎么了” “哦哦是干活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划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不停地眨巴着还略过了一丝惊恐 我看着他说:“那你就说说是怎么遇到的鬼吧我明白实情后才好帮你驱除” “哦那好吧我是在偏远的农村长大的从小胆子就大不怕事更不信什么鬼神在老家那会谁家死了人也都是我帮着人家去抬去挖坟埋坟干了好多年但是不挣钱老婆身子又不好还有两个孩子上学都需要钱我就來到城里通过一个我附近村里的在殡仪馆上班的老亲戚找到了在公墓挖坟埋坟的活有时候也去附近的地方干活勉强还能凑付吧就仗着自己不信鬼胆子大有力气要是别人谁还干这些活啊” “那不挺好么怎么就遇到鬼了呢” “最开始这些鬼哦怪哦什么的我以前从來沒见过更不信虽然在老家的人都信但我就是不信因为我干了这么多年与死尸有关的活还就从來沒遇到过可是前几天” 说到这他有点犹豫似乎也是心有余悸但又不得不说 “前几天夜里哦不是夜里是白天我正在挖坟呢正在干着活一扭头的空突然就看到我身边有一个白色的影子就站在我的身边看着我似乎还哦对我很生气我就吓了一跳赶忙跳上了快要挖好的墓穴结果边上有树枝还把我的脸划破了” “白天我做了这么多年法事在白天可从來沒遇到过什么鬼的再说我也知道鬼在白天是不出來的即便是出來了我们普通人也是看不到的哦” 他听了我的话左右看了看抓了一下自己头上的鬈发低下了头咬了咬嘴唇沒说话 “张哥我今晚來给您处理这件事是刘神婆跟我说的她怕处理不好才让我來的我办事以后保准让您再也沒有任何的风险但一个前提必须是要您跟我说实话并且还要到您出事的地方我才能帮上您否则” 他一听就打断了我的话有点惊讶地问:“怎么还要到出事的地方去才行” “是的不光要对说实话还必须要到出事的地方否则是祛除不了的并且现在既然您已经见过了鬼如果不及时祛除他还一定在会來找您的” “是是又來过并且还更吓人了” “哈哈所以我说的沒错吧那沒有办法除非您说实话” “我我就是怕还來我都想直接不干了回老家去可是这份工作來之不易挣钱还挺多的” “这不是挣钱多少的事也不是说你离开这个地方一走了之就能解决的只要不除他会永远跟您一辈子直到把你……” “哦”他听我说完很是吃了一惊真的有点害怕了咬紧了牙关接着说“我也是就怕还來哦又來了那一次我就差点吓死了那晚我刚熄灯躺下就听到里间里有一个女人在哭听的很清楚我就拉开灯还喊了一声寻思就吓跑了结果根本沒一点用那晚我喝了不少酒就壮着胆子下了床站在这里又朝着屋里喊了一声结果还是沒用我就摸起一个铁锨到了那扇门前一脚就把门踹开了门刚一开结果那只猫‘喵呜’一声大叫着就冲我飞了过來我好歹一下躲开了一回头找那只猫的时候可是我的娘啊” 他惊恐地叫了起來很是激动 “停电了屋里的等全灭了黑的让我什么都看不到这还不算我还看到了就在我们坐着的这个地方出现了那个人” 此时的他已经说的几乎忘记了一切全部沉浸在回忆当中 “还是那个人还是那个女人一点沒错就是她就站在我的面前比我还高白色的影子很清楚似乎这白影就像能发光一般就是一个发着光的白色的人可更让我害怕的是她披散着长发头上脸上流满了红通通的鲜血白影红血还发光还在哭啊但又不是哭像是在笑在哭着笑啊吓死个人啊” 他说到着就好像忘记了我的存在只是在诉说根本沒有觉察到我一般 “我就是再怎么大胆也已经吓了个半死那只猫就是抓上我脸的那只猫还有面前的这个女鬼我也见过的我当时是吓蒙了我什么都不顾了把手里的铁锨猛劲朝着白影扔了过去只听到‘咣当’一声铁锨不知道砸到了什么东西虽然铁锨砸到了女鬼穿过了她的身体可是我面前的女鬼根本就沒在意而是叫声更大了向我扑了过來我当时就觉得一股刺骨的凉风吹在我身上我沒有犹豫半点就拉开门跑到了院子里” 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继续说:“外边亮堂一点了我站在院子里回过头來看着黑洞洞的屋里就听见屋里的女鬼还是在哭笑着但一会的功夫屋里的灯就突然又亮了声音也沒有了就这么过了好大一会我使劲瞅着屋里什么动静都沒有可此时我就感觉旁边有什么东西在一直盯着我我猛地一转头又看到了那个猫闪着绿光的眼睛正趴在墙头上瞪大了眼睛在瞅着我突然‘喵呜’一声跳到了院外” 听着他的诉说说到的那只猫那个女鬼我还突然想起來今天凌晨嫣儿临走时候说还有事要告诉我我已经猜到了这是嫣儿这是嫣儿找到了这个盗墓贼 “又过了好久听了听也沒沒有动静了我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了下來我悄悄地走进屋里什么都沒有只看到铁锨落下的地方把我的热水壶给砸扁了我站在屋里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害怕一晚上我都沒敢睡觉” 我听了以后笑了笑说:“你说遇到的那只猫还有那个女鬼你以前都见过并且说是那只猫抓破了你的脸而不是让树枝划破的” 他听到我的问话已经明白我刚才都听见了似乎也沒有再隐瞒的必要了 这时候他的脸涨的通红也不知道是刚才的回忆又让他想起了那可怕的一幕还是因为对我撒谎而觉得脸红 他使劲地搓着双手过了好一会才抬起了头对我说:“我是觉得怕了我就怕那女鬼还來找我那我就对您说实话吧但是您可千万不要给我传出去啊” 他接下來的话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但让我万万沒想到的是原來他虽然盗墓但是在他盗墓的身后还隐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 第一一九章 鬼影再现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热门小说网从挖坟工张有福的屋里出來心里头就觉得压着一块大石头沉重又憋闷 本來想收拾一下这个盗墓贼就算了把偷的东西归还给人家以后不再那么做也就沒什么事了沒成想我又遇到了更大的麻烦 有权的以权谋私有人的仗势欺人有钱的钱通鬼神有工作的还利用工作之便从中牟利祸害世人而张有福这种人也就只有力气就只能靠自己的体力靠自己的劳作去养活家人了 临走的时候我对他做了保证告诉他:现在你先老老实实在家养病绝不能再出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勾当我也能绝对保证让那些追你的鬼魂再也不会回來打扰你的 他点头答应后也对我做了保证再也不会去做那些盗墓的事了在家里养伤静候我的佳音 凌晨一点多我走在空旷的大街上凉风阵阵月朗星稀 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想好了怎么去处理即便是还沒有去做还沒有结果也还沒有成功但这样一來心里也会痛快点再加上好几天沒有在这月色皎洁的大街上活动一下了走了一段路后非常的寂静心情也就慢慢得好起來了 一边走着一边看到在阴影处在拐角处在街边的大树下在楼房的墙壁后还有在路上曾经发生过车祸的地方虽然偶尔也能看到一两个鬼影但他们也是匆匆而过最多也就是冲着我嘻嘻一笑互不干涉请百度一下谢谢! 自然的规律就是如此各自都有自己的运行轨迹你不触我我不碰你各自走着自己的路子相安无事一切都会安然无恙平和而顺当 等我沿着一条小路來到了一个小山包上这是通往医院的一条近路下去小山包后就是医院的后围墙 在小山顶的路边有一棵歪脖子山楂树我还记得上中学的时候來这里玩过那时候听说就在这棵山楂树上曾经吊死过一个女人半夜里就有人常常听到有个女人在这里哭 我走到山楂树下树虽然苍老树叶也已落尽树皮都被剥掉了筋骨外露光滑坚硬但树干依然苍劲有力 树并不高我的手能搭上枝干我抓紧了一根稍粗一点的枝干还做了引体向上刚下來就听到身后有人喊:“阿泰哥” 垂下双臂借着月光回头一看是嫣儿 嫣儿站在我的身边和我详细诉说了今晚在护士小王家里发生的事 晚上十点左右小王的家里 小王还盖着被子躺在沙发上受了昨晚的惊吓身体很弱男朋友给她买來了新手机也在一边陪着她 屋里的灯已经全部熄灭 就在客厅的中间摆放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借來的长条桌坐西向东桌上摆放着烧鸡以及各种炸菜与水果满满当当的间隙摆放着茶杯、酒盅与筷子 在桌子的四个角边各放置着一只燃着的白色的蜡烛火苗笔直地升腾着照亮了整个客厅 桌前的一个香炉里插满了正在燃着的香香散发的烟雾弥漫了整个屋子虽然已经打开了客厅里的窗子但还是让坐在一边的小王的妈妈、对门丽丽的妈妈捂着鼻子时而咳嗽几声小王跟她男朋友也是不停地咳嗽着她们一起看着打坐在桌前的刘神婆一言不发 刘神婆盘腿坐在桌前闭着眼嘴里“咕咕哝哝”不停地嘟囔着旁边放着的还是她那把用锡纸做成的驱鬼宝剑 屋里除了偶尔的咳嗽声别的什么声音也沒有 楼外到了夜里十点多也是静寂一片 过了一段时间大家看到刘神婆突然睁大了眼睛心里都吃了一惊随着她的目光往桌子上看去 说也奇怪屋里根本就沒一点风但是桌子四角燃着的蜡烛的火苗却左右摇摆了起來弄得整个屋里仿佛都在晃动一般 刘神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火苗而此时小王的妈妈和丽丽的妈妈已经站了起來有点惊慌一边盯着火苗在看同时一边慢慢地走近了刘神婆來到了她的身后 小王也紧紧地趴在了她男朋友的怀里小伙子搂着她虽然强作镇静但眼睛里也流露出了一丝恐惧 再看桌上的火苗此时摇摆的火焰也加大了力度四只火苗时而同时往左边倾斜时而又同时向右边倾斜 屋里安静得只有喘气的声音的时候刘神婆突然压低了嗓子对自己又像是对告诉众人:“來了已经來了” 大家吓的同时抬起头來对客厅四周的角角落落快速的搜寻着但是除了一些家具的影子什么都沒有看到 此时刘神婆又对着蜡烛的方向低声而有力地说:“众生平等各尊规矩你我不识缘何來此扰乱众生快快现身说明缘由我等好送您归安” 话音刚落突然从客厅东边开着的窗子处刮进來一阵阴风“呼”的一声就像是有人带着风飞过來一般 桌子正好对着窗子坐西面东几个人的脸上被风吹过以后也觉得阴凉无比 而桌子上的蜡烛也立时同时熄灭了 屋里一片漆黑 “哎吆”一声小王的妈妈跟丽丽的妈妈同时叫出声來紧紧地靠在了刘神婆的身后而小王虽然沒有叫但是已把头深埋在了男朋友的怀里看都不敢看小伙子紧紧地抱着她睁大了眼睛看着黑咕隆咚的屋里 凉风过后戛然而止蜡烛熄灭一片黑暗与寂静 此时此刻一个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來“还我眼睛”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悠长而细微一字一句断断续续 “还我眼睛” 紧接着又是这么一句但此时的声音已经到了屋里随着声音的发出同时就在这黑暗的客厅里众人的面前慢慢显示出來一个白色的影子 影子越來越清晰直至显出了一个完整的女人的形象同样的这个影子的边缘依然熠熠生光就像荧光一般在影子的周围也亮堂了许多 众人眼前的影子似乎很温柔她就这么直立着身着白裙似乎裙带的飘曳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长发飘飘虽然看不清脸但是依然沒有眼睛只有空洞洞的眼眶眼眶里边往外流淌着鲜红的血水 “还我眼睛” 此时女人发出的声音显得已经清脆而清晰 似乎沒有那么的恐怖了或者是众人也都忘记了害怕她们都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这个白色的影子 “何來的鬼灵为什么要來我们这搅得家人不安” 刘神婆说话的声音不大似在询问一般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白影举起了手指着自己的眼眶在诉说 “我的眼睛被你们偷了还我眼睛” “谁偷走了你的眼睛我们都是好人沒有偷走你的眼睛你是认错了人吧” 刘神婆这次的话语气显然硬了不少 只见那白影收回了手臂突然指着面前的众人说:“我的眼睛就是你们偷走了还我眼睛” 她的话也硬气了起來 “哈哈哈你们这些医生就是你们偷走了我的眼睛” 刘神婆突然厉声说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当然不会偷走你的眼睛你一定是找错了人快走吧否则也别怪我不客气” “哈哈哈” 影子的笑声回荡在整个黑暗的屋里听得每个人心里都心寒恐怖 “哈哈哈还我眼睛否则你们都得死” 话音刚落屋里平地里陡然又起了一阵阴风就听见“啪啦”一声可能是蜡烛倒下碰到了筷子筷子掉在了地板上 刘神婆举起手中的驱邪剑刚举起來那白影就猛然冲到了她的面前就听见黑暗中“啊呀”“噗通”几声 那小伙子抱着已经哭起來的小王也惊魂失措地叫了起來:“快开灯” 还沒等众人反映过來就看见那个白影已经悬在了客厅的中心怒吼道:“还我眼睛一日不还我就要來索取你们的性命哈哈哈……” 接着又是一阵狂风吹到了窗边随之整个屋里就安静了下來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打开了客厅里的灯 大家看到刘神婆已经倒在了地上满脸是血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其余几个人的脸上也吓得更白纸一般的白小王的妈妈战战兢兢的去扶起了刘神婆而丽丽的妈妈竟然已经躲到了沙发的后边沙发上小伙子还是紧紧地抱着哭泣的小王也在浑身哆嗦着…… 嫣儿和我站在山楂树下跟我详细地诉说了这件事后笑了笑说:“她们做贼心虚我本想特意吓唬一下那个护士小王的但看到她身体很是虚弱另外她男朋友在那里护着阳气很盛我也就沒过去” “这就很好了只要让她心虚让她放弃了心里所有的抵抗我们就是成功了对了嫣儿阿昆怎么沒跟你去” “他哦我去他那了可是看他身体还是那么虚弱正在修养我寻思自己去就行再说那个刘神婆我以前见过知道她的道行奈何不了我的” “嗯我知道我也已经嘱咐她不要真去做事的” “哦怪不得我沒伤害到她她的脸上竟然有血我当时就很纳闷也在寻思是不是您已经这么计划好了所以也就沒再久留” “嗯哈哈这一切我都安排好了的你做的很好事情做得这样就沒你的事了另外我问你你遇到的那个盗墓贼以后也不要去吓唬他了……” “盗墓贼阿泰哥您都知道了哦” “是的我已经全都知道了您不用再对我说了但我这就告诉你下一步去做什么” 下一步嫣儿要和我智擒盗墓黑手 第一二零章 她被吓晕了 小说txt下载(..info棉、花‘糖’小‘说’)鬼眼司机灵异录最新章第二天一大早.我刚醒过來.还沒起床.就听见门外有人在轻轻地敲门. “进來.” 病房的门被使劲推了几下后.但沒开.我才记起來.今天凌晨回來的时候.插上了门. 我刚下來床.门外的人就叫了起來:“阿泰.还沒起床么.” 我听出來是我的主治大夫.就赶紧拖拉着鞋打开了门.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 主治大夫一边笑着问我一边就走了进來.同时身后跟进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我不认识. “昨晚睡得有点晚了.呵呵.” 两个人刚走进來.我的主治大夫就笑着对我说:“來.阿泰.我给你介绍下.”他指了指跟进來的女人说.“这是我们博城中医院的老专家李大夫.虽然我们不在一所医院.一个是西医一个是中医.但也是我的老师.她今天來找您有点事..” “您好.您就是阿泰师傅吧.” 说着.女人就笑着向我伸出了手.我也赶紧握了握她的手.说:“李大夫好.是的.我就是阿泰.” “好了.你们既然认识了.我还要去巡诊.”他看着李大夫说.“李老师.等您忙完了.再去我的办公室.我等您.”他又转头看着我说.“人家李大夫可是专程过來找您的.有什么事.请尽力帮忙.” “好的.您快去忙吧.” “当然的.我能帮上的一定帮.” 送走了他.我关上了门.转身说:“李大夫.赶紧坐.找我有什么事.您就说吧.” 她坐到了我对面的床沿.我也面对着她坐下了. “阿泰师傅.您的病不要紧吧.” 李大夫自然是先客套一番.很关切地问我. “不要紧.一点皮外伤.还有点轻微脑震荡.现在基本上好了.” “哦.那就行.要是不好.等您有时间.來我们中医院.我给您抓点中草药……” “谢谢您的好意.真的沒事了.有事您就说吧.” “哦.那好吧.这事我不大好意思开头.您听了也别笑话我.按理说我们当医生的不信这些事.可是我家的孩小王.对了.她也是在这家医院当护士.就在重症监护病房的..” 她这么一说.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其实刚才她一进屋.我就猜到她就是小王的母亲. “我闺女那晚沒上班.跟男朋友玩得很晚才回來.结果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把一个鬼带回來了.都闹腾了两晚上了..吓得她在家里病了.也不敢出门.也不敢睡觉.叫得上打个盹.刚一闭眼.就惊叫‘鬼.鬼.眼睛.眼睛.’什么的.搅得我们一家都不安生..” 我故作惊讶地问:“你女儿被鬼缠上了.男鬼还是女鬼.” “第一晚上么.我觉得是个男的.可到了昨晚.怎么就成了一个女鬼……” “你们都看到鬼了..” 听到这.我赶紧像吓了一跳似的.吃了一惊.皱起了眉头.紧紧地盯着她问. “可不是么.要不是我亲眼看到了.我还不信呢.”此时的她也有点惊恐的样.又说.“看得还真真确确.就在我们屋里.那眼里的血水哦.都看的真真的.那鬼还能说话啊.叫我这做了一辈医生的人也不能不信了.” 我仍然皱紧了眉头.做出深思状.考虑了一会后说:“既然这个鬼都显身了.照我的经验.这说明这个鬼很厉害.也一定是有天大的冤屈才会如此的.是一个很凶的厉鬼.要是真的跟上了你的闺女.如果不驱除.可能.就算不要了你闺女的命也得把她吓傻了啊.” 她一听到这.本來坐在床沿上的.立时站了起來.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说:“真的么..刘神婆临走的时候也是对我这么说的啊.” “刘神婆.你找过她了.” 我明知故问. “找过了.昨晚就是找的她.以前不信这些事.也不知道干你们这行的谁厉害.是我对门的邻居给我请來的.可是她白搭啊.她都让昨晚的那个女鬼伤着了.弄得满脸是血.直喊那个女鬼可厉害了.事后.临走的时候.她才跟我说了.满博城的人.也只有您才能降服那个女鬼.还把您的电话留给了我.还说了您在这里住院.我还寻思直接给您电话的.可是又觉得不礼貌.就找了刚才您的主治大夫一打听.就找來了.” “怎么.连刘神婆都降伏不了.” “嗯.是真的降伏不了.昨晚她被那个鬼伤了以后.连口水都沒喝.跟我说了这情况后.自己就匆匆忙忙地走了.还一个劲地嘱咐我要我來找您.否则就出大事了.我这不一晚上沒合眼.天一亮就坐车來找您了.您看..” 看來李大夫是对我已经非常的信任了.我让她又坐下以后.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看到她正用满是祈求的眼神看着我.就说:“不管什么样的恶鬼.我当然还是有办法驱除的.但是唯有一点.你们必须要做到后.我才能去帮您.不知道..” “只要能除鬼.只要让我家的孩快好起來.只要让我家安生了.我们什么都能做到的.您说.需要什么条件.” 我这才舒开眉头.笑了笑说:“当然.不是需要什么条件.只是需要你们能说实话.对着那个鬼.我问什么.你们都能如实回答.让那个鬼心服口服.我再使用法力.让鬼永不再來就行了.或者说.如果那个鬼还是不听我劝说.我自然也还有办法让她降服.” “这个好办哦.一切就听您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保险让您满意.只要能驱除那个鬼就行.” “那好吧.只要您能做到.我就去帮您一下.但鬼是讨厌生人的.这事千万不要让外人知道.家里的亲人也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在场的.也只能有家里人才行.” “好的.好点.家里就只有我跟我的女儿.也沒有什么外人的.” “好.那既然都这么说了.今晚您就在家里等我吧.回去也不要跟您女儿说.來找过我.就等晚上我去.一定可以帮您这个忙的.” “好.好.”说着.她站起來.满心高兴地对我说.“真是感谢您了.我回去还要准备什么东西么.比如炸肉水果什么的……” 我也站起來.笑着对她说:“什么都不需要.我驱鬼.只要心诚即可.” “好.好.心诚.一定心诚的.” 我把满心高兴的李大夫送出了病房.在走廊里.刚走了几步.就要分别的时候.迎面正巧走过來了矮个的栾大夫. 他们两个人自然是很熟悉.栾大夫笑着问:“李大姐.您怎么來了.” “哦.是栾大夫哦.我來有点事.这就走……” 可能是因为我刚才干脆地答应了她.她心里正沉浸在就要tuo离恶鬼纠缠之中的欣喜.对栾大夫都好像來不及说话了.就匆匆往外走. 栾大夫还是有点疑问.追了一步问:“小王怎么沒來上班...” “哦.她在家里病了.马上就好了.我走了哦.栾大夫.” 李大夫一边摆着手急着往外走.一边回答着他.很快就拐弯.走进了医院的大厅. 栾大夫扭过头來.立时又沉下脸來.冷冷地问我:“阿泰.你也快好利落了吧.怎么还不出院.” 我笑了笑说:“快好了.就是头还好晕.过几天就出院了.” 他又看了看我.沒说什么.但好像在寻思着什么.就顺着走廊走去. 我回到病房里.坐在床上想.看來计划进展的很顺利.我也取得了小王母亲的信任.关键要看小王是否能按照我的思走.应该问題不大的. 但是刚才在走廊里遇到了栾医生.似乎有点不妙.他会不会觉得有什么事呢. 此时.刘神婆给我打來了电话:“阿泰师傅.昨晚回來就很晚了.也沒及时告诉您.一切都顺利着呢.” “哦.那谢谢您了.” “我当时一去她家.就看到那个小王姑娘躺在床上都吓病了.我就说.这是给你驱鬼呢.你得到外边沙发上去才行.她就让她男朋友扶着出來躺在了沙发上.期间那女鬼來了后.我就装作被打伤了.降服不了她.还按您说的做了.往脸上涂了装在口袋里的鸭血.估计他们当时都吓坏了.也看不出來的.” “哈哈.挺好的.昨晚的情况.我都已经知道了.您这次可是帮我大忙了.等有空好好谢谢您.” “还谢什么哦.对了.昨晚去的那个女鬼.我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但忘了在什么时候见过的..” “呵呵.这沒什么的.女鬼是我让她去的.您也沒必要认识的.” 其实当时我跟刘神婆说的时候.并沒有说晚上去的是嫣儿的鬼魂.毕竟嫣儿在ktv那晚.曾经把刘神婆的头发都烧了.还让她当场出了丑.我也担心刘神婆想不开.做出别的事來. “好的.另外.我也已经跟小王的母亲说了您的电话号码.她..” “她已经來找过我了.也说了当时的情况.你放心吧.再次的感谢您.” 和刘神婆通完电话后.伸了个懒腰.一身轻松.觉得身体完全好利落了.那我就去水山找孙道长.小英母的魂魄还等在奈何桥边呢.鬼眼司机灵异录 ... ... 第一二一章 奈何桥边的情缘 txt电子书下载忘川河畔.奈何桥边.雾气弥漫. 从河面上不时飘來一阵阵带着腥味的凉风.直冲鼻子.闻起來.我总有一种想吐的感觉.而面前的孙道长与小英母子却毫无异样.我也只好偶尔捂一下嘴巴与鼻子.遮掩一下.不至于弄得太难堪. 也还是只有遍地盛开的彼岸花.带给人一点生气.这也许就是彼岸花所存在的意义吧.在每个鬼魂肝肠寸断.绝望之时.那就给你一点渺茫的希望.让他们走下去.让不断之缘得以永恒的延续. 小英紧紧地拉着鬼婴的手.站在我跟孙道长面前.恳切地望着有点严肃的孙道长. 孙道长目光如炬.也紧紧地盯着小英的眼睛.说:“生之时.你所亏欠与孩子的.想要在來世弥补.谈何容易.不管是为人为鬼.情是最难偿还的.” “不管遭受多少苦难.哪怕來世做牛做马.我也要和她在一起.既然在我腹中孕育.就是我的亲生骨肉.虽然她并未在世间哪怕一滴雨露都未吸允.但我见过她尚未成型的躯体.我死以后.也是她时时刻刻都在陪伴着我.虽然懵懂无知.但是这么多年以后.我真的再也无法离开她.恳求道长成全.” “孽缘已就.当然谁也无法摆脱.哪怕就是她在來世不随你的左右.你心中也会依然苦痛.但你要仔细想來.此时的鬼婴尚未成型.对你无恨无爱.如若现在分开.她还不是你的累赘.否则..” “道长.我已知晓.我也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我心意已决.您就不用再多劝说了.请成全我们吧.” 道长还是在思考着.过了一会.又问:“因为鬼婴尚未成型.心智不全.这个谁也无力回天.來世也只能是混混沌沌.无所知晓.简而言之.來世她就是世间一个天生的傻子.我再问你一次.你也要照顾她一生一世么..” “我愿意.我愿意照顾她一生一世.毫无怨言.” 小英如此坚决的回答.让道长也许有了一点感动.他叹了口气说:“你如此重情重义.定会感动鬼神.为了不让你在來世再受折磨.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吧.”说到这.孙道长指了指我.又对小英说:“请你再看一眼阿泰师傅.深深的把他记在你的心里.化在你的魂魄之中.因为你未來的命运多舛.我现在虽然无力改变.但是阿泰师傅他会帮你的.” 小英转头深切地看着我.说:“谢谢阿泰师傅.是您让我最后见到了老王一面.了结了这段孽缘.也是您导引我这个孤魂野鬼.再次踏入黄泉之路.还是您请來了道长.让我能达成自己最后的心愿.您的心您的情已经完全化在了我全部的意识之中.怎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 “那好吧.小英.你也再次露出你手臂上的印记.让阿泰再仔细看一下.这是你在來世.与他相识的唯一标记.” 此时.小英母子.都伸出了手臂.在她们的手臂之上.那个由三个淡红色的花瓣组成的印记.赫然在目.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小英.你们母子.就踏上奈何桥.放心大胆地走过去即可.一切都已缘定.” 小英母子道谢以后.飘然走过我们的面前.我望着她们.慢慢消失在漫天的迷雾之中. 当我再扭过头來一看的时候.却发现孙道长不见了.就剩下一个孤零零的我. 我吃了一惊的同时.就像从梦中醒來.我才发现自己就坐在三水山后的.侧柏林中的那块青石之上. 而孙道长.也正笑眯眯地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 刚才在忘川河边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而我和孙道长一起走入阴间的事.我也全部想了起來. “孙道长.果然很快.也毫无征兆的.被你轻轻一拍.就感觉走进去了.就像打了个盹.跟在人世间的意识都还沒有断层哦.” “哈哈.这有什么断层.对你來说.就像做了一个真实的梦.” “说起梦來.我那天昏迷的时候.也曾经梦见去过阴间.还见到了我已故去的父亲.还说了那些让我痛心的话.” “那天你在昏迷中.最开始见到的.都是你熟悉的过去的人或者事.那不是梦.只是你头脑中思维的碎片.所思所想而已.而你见到你父亲的时候.的确是走进了阴间.但见到的却并不是你父亲的鬼魂.” “可是.我见到的.真的很真实哦.怎么会不是呢.” “那不是你的父亲.他只是你心中的影像与你日久天长在内心深处的思虑.两者结合而成的.也可以说是你心中自己的一个‘鬼’或者说是你心中自己的一个‘魔’而已.” 孙道长看着我继续说:“你父亲的形象.当然在你心中是永远都不会消失的.而你为了查寻医生盗卖器官的事.触发了你本來就一直怀疑的.一直为此不安的那个思绪.也就是你一直以为你父亲还沒有死的担忧与懊悔.再加上你心中对他的怀念已很久很深.而所有的这些.都埋在你心灵的深处.却从來不为外人道.越是压抑.越是深刻.而一旦时机成熟.就会把你所有的这些思绪与你心中的形象合为一体.就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我听了.点了点头.原來是如此哦. “阿泰.所以说.你一直修炼的心咒.我也曾经说过.非常的艰难.心思一旦有所动.有所歪.你的法力就会大为缩减.甚至暂时的消失.心有所有.心无所无.一切都在于你的心.故此.我还是提醒你.在日常的生活中.心思一定还是要明明确确.切不可有了一丝的差池.” “嗯.谢谢道长您的提醒.” 此时.道长看着我.哈哈一笑.转移了话題.接着说:“阿泰.你可真就是有福之人.幸运之人.连上天都对你眷顾几分啊..” 我笑着问:“怎么这么说呢.” “你本來天生鬼眼.虽然以前还处于蒙蔽状态.对那些事也浑然不知.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修为有加.加上你心咒的逐渐提高.还有我给你的招魂铃相佐.本來就已经达到了一定的法力.沒成想.上天还是真的又给你送來了外在的鬼眼.” “哦..什么外在的鬼眼.” “哈哈.那你把额头边的头发撩起來.摸一下自己的那个伤疤.” 我把头发往边上一分.那个似闭着的嘴唇、又似微睁的伤疤露了出來. “你摸摸看.是不是很像一只眼睛哦.哈哈……” 我一边摸着一边说:“是.那天我在镜子前看了半天.也觉得真的像一只眼睛呢.怎么.这还有什么说处么.” “哈哈.阿泰.你的这个伤疤.说处可大了.他会终生陪你.永远不会消失了.说起來.在你的前世.我们跟着师傅一起修为的时候.你的这个伤疤..那时候不是伤疤.是一块胎记.是一块就像眼睛一样的胎记.师傅常常对我们说.这就是你天生的鬼眼.结果现在.竟然因为一次意外.这个外在的鬼眼.上天又给你送回來了.” “哦.是么.那就是说现在这块伤疤.就是我的鬼眼了.” “当然不是.你的鬼眼当然还在你的心里.还在你的眼睛深处.因为你本來修炼的就是心咒.一切在心.鬼眼也是内在的.但是这个伤疤.会成为你外在的鬼眼.在你修炼到一定程度后.内外结合.它就会适时睁开.让再猖狂的恶鬼.甚至是不管什么妖魔鬼怪都为之恐惧与降服.甚至还能发力.” “会这么厉害么.那可真是因祸得福了..” “从此以后.你也就会更加看清身边的鬼魂.以前你见到的基本都是夜间之鬼.但是在光天化日下.基本上你是见不到的.因为鬼也是分好多种.根据他们的修为与功力.也是处于不同的层次之上.在什么时候出來.怎么附身.或者干脆就成了人形.或者灵魂易体.是大量的存在于我们左右的..” 我一听道长说出來的灵魂易体.立即想到了那个老鬼跟科子说的话.赶忙问:“我正想问您.到底什么是灵魂易体呢.您快跟我说说.” “所谓的灵魂易体.不管是在鬼的世界.还是在我们人的世界.都是可以发生与存在的.简单來说.比如我的灵魂进入了你的躯体当中.压制了你的灵魂.你的灵魂完全被我同化.虽然你觉得你还是你.还是你的躯体.和日常无异.但是我一旦做为.你的一切就根本不存在了.你就完全变成了我.而时间一久.我就会完全成为了你.就连你的魂灵也完全被我同化吸收.可以说你就根本不存在了.” “哦.原來是这样哦.竟然如此厉害.” “是的.不管是在人间还是阴间.都是可以的.鬼可以易体为人.人也可以易体为鬼.当然这需要很深的法力.不是简单而为的.而你恰好有了这个外在的鬼眼.在它睁开之时.不管是人是鬼.只要易体的.你都能看得出來.当然.还需要你心咒佐之才可以.等你到了那天.额头上的鬼眼一旦睁开.你会发现.光天化日之下.大街上走着的人群之中.你现在觉得都是人.其实.还不知道有多少是鬼呢.” 刚说到这.然哥给我來了电话.有点慌张地对我说:“阿泰哥.你赶紧回來吧.明哥和天井官庄的那个张书记.因为猪场的事.要起诉你.派出所还要拘留你.” ... ... 第一二二章 再次报案 ..info接到然哥给我的电话后我很是吃惊不由自主地从石台上站了起來孙道长也随之站起來走到我的身边说:“与人斗比与鬼斗会更难更难以预料但事已至此你已经卷入到这个漩涡之中不能也不可能从漩涡之中随意地出來了这次你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恶鬼也不是一般的恶人你要时时警惕好自为之切不可马虎大意” “好的孙道长这您放心吧我知道这群人不好对付但我也不会抽身而退的自当竭尽所能把这些恶鬼铲除把这群恶人揪出來绳之以法” 他对着我赞许地笑了笑又说:“该來的自然会來你也无法阻拦但我也要提醒你一句所有的坏人你看他气势很盛不可一世甚至不可战胜其实不然在他们强盛的背后都已是黔驴技穷穷途末路不可挽救了因为坏事做得太多八方结怨不管是人是鬼都已经开始对他们围而剿之只是时候未到条件尚不成熟而已所以在处理这些棘手的人或事的时候不但要善于利用他们之间的隔阂还要借助于你身边的善缘不管是人是鬼随缘而定他们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我看着道长笑了笑说:“明白了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与他们抗争我也会适时找寻帮手让他们助我一臂之力反正正义总会战胜邪恶的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下一章节已更新 说完我跟他握了握手说:“那我现在就立即就赶回去看看具体到底是什么情况好再做打算有时间再來和您聊” “好的你走吧事不宜迟”道长说到这刚想让我走却突然又寻思起什么來接着说:“对了还忘了告诉你现在以你的法力你使用手中的招魂铃是随时可以召唤虽然与你无缘相见但在你身边左右的鬼來显身的;另外还有嫣儿她长久沉浸在世间又做了很多好事帮了你不少忙法力也是大增你完全也可以做到随时召唤她甚至让她现身于太阳底下这些你都可以加以利用助你一臂之力的” “好的道长我知道了那我走了”说着我就走下了大青石刚要走出周围的树林道长又在后边喊道:“阿泰还不要忘了你现在外在的那只鬼眼它也是可以帮你的” “知道了道长” 等我走下三水山到了三水村那条胡同里的车前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我是从早上在病房里吃完饭跟医生说了一声说上午出去有点急事下午再來打针后就开车赶到了孙道长这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五个小时 依旧是个大好的晴天丽日高照秋风不起我开着车急匆匆的往医院赶去 车子经过博城外环路刚拐入城里的街道迎面就飞驰过來一辆黑色奥迪车冲我接连闪了几次警告灯我认出了是以前是欣哥的车现在然哥用着 等我把车刚停到一边他的车就拐过來停到了我的车后走下來然哥与阿涛 阿涛戴着墨镜这段时间在家里养伤养的脸都胖乎乎的成了圆的 他嘻嘻笑笑地跟着然哥向我走來而然哥却是一脸的严肃 然哥走到我身边直接问:“阿泰哥天井官庄的老赵前天晚上去猪场偷猪您知道吧” “知道曼曼的爸爸跟我说起过” “那个猪场最大的股份是明哥村里张书记还有公安局的栾副局长以及医院的栾医生都有股份在里边这么一说您就明白了吧” 听到这我一愣心想他们虽然是一伙的但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明白什么 这时候阿涛给我们递过烟來点上后我皱紧了眉头问:“这事与我又什么关系么” “本來是与您沒有任何的关系但现在因为老赵的问題和您有了很大的关系” “老赵怎么了” “老赵摔死了猪场的猪也答应了要赔偿一千元钱但是他的婆娘坚决不愿意也不让老赵去付钱老赵心里其实也不愿意就这么拖了一天结果昨天晚上老赵自己竟然主动去村里张书记家了不但沒有付钱临走的时候我听说张书记还送了老赵很多东西” “你是怎么知道的” 然哥抬头看了看我笑着说:“在外边混怎么还不得多张几个心眼呢这个猪场在整个博城的规模都是数一数二的又是明哥他们的里边自然也有我的兄弟……” “哦那老赵与张书记的事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了” “问題就出在这当晚老赵从张书记家里走后也沒什么事但是今天早上明哥却带着栾医生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张书记家待了好长时间期间还把老赵叫了过去等他们散了以后接着就有人反馈给我消息说老赵和他老婆要再次投诉你并且说已经又报了案派出所的人也可能随时会找您所以我就很着急就给了您电话” “他们又投诉我以前的投诉不是已经撤销了么再说我打他的事我跟曼曼的爸爸都已经跟他们处理好了再次投诉我”我紧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难道是张书记他们一伙买通了老赵故意给我制造麻烦” 这时候我也突然想起來今早小王的母亲李大夫來找我后正巧遇到了栾医生看着栾医生沉思而去的样子是不是他们又想出了什么花样呢 既然栾医生也去找过张书记那看來事情出在栾医生身上他见李大夫來找我也许是给了小王电话他从小王身上得到了什么对他不利的讯息所以狗急跳墙了 我正在想着然哥又说:“阿泰哥你也不用多想也先别着急我这不打算和阿涛去天井官庄一次去找到那个老赵把情况问清楚了就知道了” “那好吧我这边沒事的你们快去吧我到医院看看什么情况” 然哥和阿涛开车疾驰而去以后我坐在车里觉得事情突然变得很复杂了我是想要从护士小王身上找到突破口计划也很顺利今晚就要成功了现在又出了这事可千万不要让他们给破坏了搞砸了想到这我赶紧拨通了小王妈妈李大夫的电话 “李大夫我是阿泰” “哦阿泰师傅您有什么事么有事您尽管吩咐就是我好做准备” 听她如此热情的口气我立时感觉到应该沒什么问題 “哦李大夫我也沒什么事只是想再和您说一下今早您走的时候我嘱咐过您的话驱鬼这事可千万不能跟外人说” “放心吧阿泰师傅一回來我就跟我闺女说了谁也不能说的可巧栾医生就打來了电话给她是我接的我就说她还病着不方便接听电话他还又问我小王什么病并且好像特意问我今早去找您做什么您不是出租车司机么我就说了以前曾经帮过我忙现在知道您病了我说就是去看看您他才挂了电话放心吧我一定会按照您说的保准不对外人说的哈哈再说外人知道了我还觉得不好意思呢……” “那就好这样做就好那晚上等我就是我一定把您家里的鬼驱除的再见” “好好好我们等您再见” 只要小王这里不出问題别的事都是小事通过电话看來应该沒出什么问題 只不过看來这个栾医生的疑心是越來越大了我也得赶紧去做才是 我來到医院走进病房也沒发现有什么异常现在还不到下午一点医生与大夫都还沒有上班我接着又出去买了点饭菜回來在病房里吃着 既然老赵要再次投诉我我也不怕反正事情已经处理完毕也把医药费跟他算清了就算是张书记跟栾医生买通了他估计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題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又拨通了交警队李队长的电话 “李队长您跟城东派出所的刘所长关系怎么样” “这还用问么当然关系挺好的我们还是战友呢虽然不在一个部队但是一块专业下來的只不过他人比较滑怎么了你的事还沒处理好么” “那事早处理好了老赵也撤了诉我们是私下解决的只不过现在是阿昆的事” 刚说到这李队长就打断了我的话说:“怎么你真的在调查了” “怎么我难道不能调查么我可是按照您的要求沒有投诉也沒有大张旗鼓只是自己在偷偷地调查这件事” 此时他又打断了我的话:“阿泰不是不让你调查我是怕您出事的我也私下打听过才知道这事涉及很多方面很多人还有很多利害关系” 我也打断了他的话有点生气地说:“这么多利害关系难道就不能查了他们后台很硬就任由他们为非作歹逍遥法外么” “我”他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又说:“阿泰你也知道我不是不让你查我是担心你你的安危真的” “这我知道谢谢您也谢谢您的好意但我既然已经知道了这群败类的猫腻我就非得要查它个水落石出必须将这群败类绳之以法” “哎好吧面对您你做的事说的话阿泰我无颜以对很佩服你好样的那既然如此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开口我也尽我最大的努力” “哈哈谢谢李队长您还别说真是有事求您才打电话的既然您也知道这事的背景很深我就一个出租车司机当然无权无势无能所以想请您在适当的时候多给我几个电话我好” “哈哈你说的我明白了我一定会” 李队长的话还沒说完门外就传來急促的敲门声…… 第一二三章 警察找上了我 .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人都说凭感觉办事很容易出错也不是稳妥的做事方式但是很多时候每个人的预感却是非常准确的所以说有些时候跟着感觉走也并不是不可以的 在我与李队长通话即将结束的时候门外传來急促的敲门声我立时就感觉到是谁來了所以在这瞬间我竟然有意的沒有挂断电话而直接去开了门 果然沒错 一高一矮两个警察威严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已经都很熟悉了高个警察是派出所的小张;矮个警察是分局办公室的王主任 要是以前见到很威武、很威严、不苟言笑又充满正能量的警察尊重、肃然起敬、羡慕甚至内心里都有点恐惧的那些感触就会油然而生而现在对他们我却在内心深处有点厌恶甚至唾弃特别是面对这两个警察曾经骗过我的警察曾经跟我兜圈子让最好的证据遭到毁灭的警察我很冷淡 此时此刻我只看了他们一眼沒说话他们走进來竟然也沒有说话 都冷着脸子 王主任踱着步子走到了病房的里边留下大个警察小张坐在了我对面的床沿上 要不说人是真的不能做一点亏心事或者昧着良心的事只要做过了即便是你怎么伪装掩饰或者不以为然但内心深处那天生的良知都会时时刻刻折磨着你让你浑身不自在已更新 小张抬起头來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不自然的微微笑了笑一点也沒有了初次见面的那份威严 “阿泰我们刚接到有人报案还是投诉你我们是例行公事” “什么报案什么投诉是不是需要我再跟你们走一趟去那个郊外的快餐店录口供” 我毫不客气直接把上次他们的阴谋揭了出來 “哦哈哈这倒不必再去了不过还是天井官庄的老赵” “老赵的投诉不是都处理完了么我们也都达成协议了我也已经赔了钱还要怎么样” “不是上次那事了这次是老赵前天晚上去猪场偷猪” “他偷猪管我什么事我又沒去偷” 我接连几次都打断了他的话他到沒生气却让站在一边的王主任受不了了他突然猛地转过身來对我喊道:“阿泰你先听小张说完好不好我们是例行公事有人投诉你我们就得下來调查你还有理了怎么” 我头也沒抬也沒接他的话茬对着小张说:“哦老赵投诉我什么” “老赵去偷猪同时摔死了猪而他这么做据我们调查他说是你在背后指使的是你让他这么做的” 我听了心里暗暗吃了一惊但很快镇静下來哈哈一笑说:“神经病吧他偷猪我指使我是神经病还是老赵是神经病啊” “所以这不我们才下來调查请你配合一下跟我们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什么说我怎么去指使他去猪场偷猪搞破坏啊这当然跟毫不沾边我怎么知道你们去问他就是了我与这个毫无关系沒什么可说的啊” “但是他就咬定是你让他去的” “既然是我让他去的那他也得说出理由啊说出我为什么让他去偷猪的理由吧他怎么跟您说的” 小张好像也说清为什么稍微迟疑了一下而王主任走到了我们身边抱着胳膊说:“老赵只说是你让他去偷猪你让他这么做的他也不知道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所以我们才过來调查” 我抬头看着王主任冷冷地说:“那就是说我必须说出一个理由你们才信你们才相信是我让他去的那好我的理由就是任何的理由我从來沒做过也从來沒想过这总行了吧” 此时面前的这个矮个王主任也沒有了办法一时语塞 整个屋里顿时安静了下來一会过后还是王主任开口了:“那好吧既然你不说出原因那就麻烦你跟我们到局里走一趟到了那里会有办法让你开口的” “怎么在你们那我就能开口你们要屈打成招么” “谁说要屈打成招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只是让你跟我们回警局这也是我们的权利” “你们的权利那我的权利呢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我沒有任何的罪过你凭什么带我去警局你是不是还要想带我去兜圈子、去吃饭” “你”王主任的话还沒说完这时候从门外匆匆走进來了然哥与阿涛 然哥跟他们两个人都认识特别跟小张似乎很熟几个人客套了一番都坐到了床沿上 然哥对着两个警察说:“我去了趟天井官庄也找到了老赵问了问他他也沒什么理由來指证阿泰哥我看他就是一个神经病村里的人也都说老赵自从病了这么一次神经有点不正常他老婆还说投诉阿泰的事她一点也不知情还一直说阿泰的好而老赵迷迷糊糊地也说不清为什么所以你们看是不是再去他那调查一下” 小张说:“然哥具体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这不才跟王主任下來调查一下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例行公事” 他刚说到这手机铃响就站起來走到走廊去接听电话了 王主任也对着然哥说:“这事既然已经立案我们当然会调查个清楚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所以你们必须得配合我们调查事情才能尽快尽好的解决” “是是王主任我相信阿泰当然一定会配合你们调查的……”说着然哥看了看我我心领神会虽然不愿意搭理眼前的这个王主任但是看然哥的意思是先糊弄过去再说于是我就说:“当然了王主任你们是警察有人投诉我当然要下來调查就像您说的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我当然会全力配合的” 我刚说完小张从门外快步走了进來对着王主任说:“刚才刘所长來电话说所里有点急事要我先把这事拖一下王主任要不我们先回去” 王主任听了抬起头來有点惊奇地看了看小张似乎也有点无奈就又转过头來对着我们说:“那好吧案子既然已经立了我们自然会调查到底阿泰你也尽力配合这次就先不带你回警局了正好那边有点事我们先回去阿泰你也好好想一下我们随时再过來找你问话的” 送走了两个警察我们回到屋里都长出了一口气 我迫不及待地问然哥:“老赵怎么说的” 然哥笑了笑说:“还能怎么说就跟我刚才对警察说的一样他沒有任何的理由躺在床上死气沉沉的就跟死了差不多也不说一句话我跟阿涛买了不少东西去他婆娘一看就眼开了那个客气啊哈哈……” “我刚才也知道了老赵就说我他偷猪是我指使的看來这自然是栾医生他们几个想的法子买通了老赵故意让他给我找麻烦可他们当然拿不出理由笑话” 然哥沉思了一下说:“说也奇怪我们也在村里问了问说老赵这个人不是那种人更不是见钱眼开的人虽然他婆娘是个财迷但也不至于为了那么点礼物就招惹这么大的事虽然是张书记想出的办法让他诬陷你阻止我们的调查但是给我的消息确实是老赵自己昨晚主动去找的张书记他为什么主动去助纣为虐呢” “是哦这个老赵通过我跟他认识了这么多天也觉得他不应该是这种人” “另外我还听他老婆说老赵自从医院回家后就像变了个人白天不言不语不吃不喝就知道躺在床上睡觉还像病着一样但一到了晚上精神头就上來了能吃能喝就跟年轻了多少岁” 此时在一边的阿涛竟突然“哈哈”地大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后合然哥看了看他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笑了起來 我很奇怪地看着他们问:“怎么了你们笑啥啊” 两个人还是笑不可支最后阿涛才强忍住笑说:“我跟然哥在老赵屋里他老婆不是能说能闹么见我们又带了那么多礼物去更是满心欢喜说话大大咧咧的她告诉我们说老赵晚上就特别來精神就跟年轻人似的我就顺口问了句‘是不是在晚上老赵和你那事也很厉害’沒想到他老婆说‘对对对’哈哈……” 说完阿涛又大笑了起來我也忍不住笑了 过了一会然哥又说:“老赵既然白天躺着晚上就來精神我看是有点不对他老婆也说他神经病是脑子这次被你砸了后可能有点不正常还说过几天再來院里做个ct所以这事阿泰哥你也得注意点一是注意老赵二还是要注意栾医生至于其他的事我随时注意就行” 等送走了然哥阿涛他们李队长又给我來了电话 “刚才沒事吧阿泰小张跟王主任走了吧” “嗯已经走了是这么回事” “你不用跟我说了我都听到了你沒挂电话我也沒等我听完了接着就给派出所的刘所长打了电话是刘所长又给小张打了电话把他叫回去的其余的我也都知道了阿泰你以后可真得要注意啊” “哦原來是这么回事那谢谢您了” “不用跟我客气有任何的难事随时给我电话我也会记着你跟我说的随时给你电话的”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看來正如孙道长所说在我的身边真的已经聚集了一大批助我的人了那今晚我就要去小王家把事情赶紧弄个水落石出吧 第一二四章 跟踪 ..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下午打完针以后就到了五点多天色将晚我出去买饭的时候才发现又变了天 秋风肆虐刮得天地一片昏暗霜降已过虽未立冬但却有了一丝冬天的寒冷 等我步入医院的大厅突然停了下來我立时意识到我的背后跟着一个人 因为我是正常往前行走着已经走过了大厅的过半猛地这么停下來就像疾驶的车辆突然來了一个急刹车然后又迅速地转过身來后面跟着我的这个人一时毫无防备 他愣在了我的面前距离我有七八米远我也看清了他的模样 二十五六岁一米七八的高个长脸长发头发都到了脖子如果不是脸上布满痘痘黑且胡须浓密就跟一个姑娘似的一身牛仔装偏瘦但很精干脚穿胶鞋很是利落 此时他细长的双眼即便是一时惊慌但也瞪不大他慌张地瞪了我几眼眨巴了几下又伸出手來把头发往后不自然地理了一下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快步从我身边匆忙而过穿过大厅拐进了走廊 我在外边买馒头的时候就发现这个年轻人站在小卖部的窗户前买烟但却不时地偷偷打量着我我再去快餐店买菜的时候他就抽着烟站在我的附近当时我还并未在意只是好奇他的长发而已已更新 可跟到了医院的大厅现在我就证实了他是盯梢我的一个尾巴 自不必说他是明哥的人 吃过饭期间雅洁给我电话说因为ktv还未开业也不能闲着她就跟莉莉在博城银座通过阿涛的老婆美珍找到了售货员的工作已经上班了 到了晚上八点左右架不住小王妈妈李大夫的几次电话催促让我早一点过去我就來到车棚开车驶出了医院的大门 侧眼一瞧沒人跟我 大风“呼呼”的刮着都感觉想要把车子给刮起來似的 我想直接奔李大夫家驶去出了大门应该往左拐可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右拐加速沿着健康大道直奔外环而來 在城里的街道上街灯很亮來來去去的车辆开着近光络绎不绝客等一到了外环路上街灯在风中的黑夜就显得惨淡而昏黄 跟着我的那辆黑色轿车就显而易见了 我一旦加速行驶跟着我的那辆黑车也加速追我而我一旦减速他也会慢下來跟得我很紧 我抽着烟开着车微笑着心想想跟我这个老出租车司机的车你还嫩了点 前面就是一段长约三公里多长的宽阔大道沒有岔路口也沒有红绿灯南北方向來往行驶的车辆也不多 我打开远光突然加速几秒之内已经到了时速九十多就往前冲去 通过后视镜我看到了那辆黑色轿车也打开了远光也加速跟了上來 急速行驶了大约不到二十秒我发现我们两车相距不到十米 我突然猛踩刹车來了一个急刹车紧接着减挡我的身子往前倾倒安全带把我勒得都有点胸闷此时此刻就听见后面的黑车也突然紧急刹车虽然风大我都听见了“吱”的一声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发出的声音随风四散紧接着他突然紧急侧拐弯从我车身左面急速侧身而过 我这才看请了前面过去的车是一辆黑色的现代轿车车牌尾号是878 在我远光灯的照射下从车尾玻璃还看请了驾驶员突出出來的长发正是在医院里跟踪我的那个长发小伙 他的车疾驶而过以后为了不引起我的怀疑他并沒有减速而是一直往前跑去 我微微一笑看看前后沒车突然紧打方向盘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又往回加速返回了 一直等我开车到了李大夫家的楼下都再也沒发现那辆黑色的现代车跟上來 晚上不到九点大风仍然“呼呼”地刮着 沿着楼梯往上走的时候心想今晚与她们的会面将是非常重要的可以说成败在此一举我必须要想方设法套出小王护士的真话否则看今晚跟踪我的架势他们也已经开始在行动了 见到李大夫彼此客套了一番后我让她把屋里的灯全部熄灭把客厅窗户打开了一道缝楼外的大风随着冲了进來我和李大夫都感到了有点冷 屋外的大风“呼呼”的刮着室内很模糊但不算暗非常的安静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起了一只烟对李大夫说:“您让小王出來吧” 一会的功夫李大夫搀扶着小王走出了卧室虽看不清脸面但看得出來小王很是虚弱佝偻着腰被扶着坐到了一侧的沙发上李大夫也随着坐到了沙发的边沿上半搂着她 我吸了一口烟说:“我信鬼的存在我也知道人虽然死了但精魂并不会消失生前的所作所为在死后也会影响到这个鬼的状态而死者生前所受的苦难在化为鬼后他们也会记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曾经愧对自己的人每个鬼灵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说完我就看到小王本來是低着头的此时抬起了头面对着我虽然模糊但我看见了她那苍白的脸的轮廓她在认真地听我说 我继续说:“我们每个人只要是做了亏心事在我们的内心就已经造就了鬼魂存在的环境也就是说有了鬼灵适合成长的土壤在适当的时候我们所愧对的鬼魂就会自然而然地來到了你的心里走到了你的面前” 说到这我又看见小王慢慢地靠了靠李大夫李大夫也更紧紧地搂起了她 “心中有鬼鬼自來心中无鬼即便是你想看到也看不到所以我的驱鬼方法很简单只要把自己心中的亏心事鬼事说出來那心中之鬼面前之鬼也就很自然地消失不见了所以说今晚我在你们的面前就是想要听到你小王说出心灵深处隐藏的秘密一定要诚心诚意实话实说这样我才能帮你否则跟着你的鬼会跟你一辈子直到折磨的你再也无法生存这也就是鬼索命的由來” 说到这李大夫轻轻地直了直腰轻声地对我说:“她这么一个小孩子家才工作了不到两年哪里能有什么亏心事呢怎么那鬼说來就來非得要跟着我们家连刘神婆都驱除不了” “那鬼既然來了既然跟定了你们自然就不会找错对象何况已经接连两次而來还现身在你们的面前那就说明小王你在以前的生活中肯定是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吧” 李大夫推了一下怀里的小王而小王嗫嚅着:“大师我真的真的沒做什么亏心事啊……” 我知道她是不可能随意就说出自己心中的秘密在她说完这句话以后我沒有搭腔而是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就这么安静了一会 外边的风仍在“呼呼”的刮着吹打着窗户上的玻璃 又安静的过了一会我才意味深长地说:“驱鬼必须要有诚心负责” 还沒等我说完小王的手机突然响了昏暗安静的屋里这时候手机的铃声听起來都让人感到惊魂 小王赶紧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手机屏幕立时也照亮了她的脸我才看清了她那苍白的脸上是如此的憔悴而她紧缩的眉头看着手机此时显得有点恐慌与揪扯 铃声响了三五秒小王犹豫着挂断了电话而王大夫有点厌烦地说:“这个栾大夫有病是吧这么晚了还打什么电话一次又一次的” 我才知道是栾大夫打來的心里想此时的栾大夫也许真的着了急 手机屏幕的亮光刚刚熄灭了屋里又重新恢复了昏暗我接着说:“既然你们叫我來我就是诚心帮你们的而你们如果不说出实情恐怕” 我才说到这手机竟然又“叮咚叮咚”响了两声是短信 小王再次点亮了手机屏幕通过亮光我看到了她那盯着屏幕的双眼立时瞪圆了而同时通过余光我也发现李大夫也突然皱起了眉头 就在同时李大夫一转头盯住了小王的脸情不自禁地问到:“什么事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 就在这一瞬间我看到小王眼里竟然流出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接着浑身颤动嘤嘤哭哭了起來 “闺女到底是怎么了什么事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啊” 李大夫双手板着小王的双肩急切恳求地看着她 而这时候小王已经把手机扔到了一边扑倒在李大夫的怀里大声地哭了起來 我冷静地看着她们又点起了一支烟我猜到短信肯定是栾大夫在提醒与警告小王而此时小王的内心里正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小王在李大夫的怀里大声地哭着李大夫也紧紧地抱着她不时地问到:“闺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说啊……” 就在此时我们同时听到了屋外“咚咚咚”的敲门声我立时想到难道是栾大夫竟然找上门來了 第一二五章 证据在手 [.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txt电子书下载黑夜的屋外秋风肆虐窗子还开着一道小缝风吹进來还不时地发出“吼吼”的声音昏暗的室内有点冷 除此之外一片静寂而此时门外“咚咚”的敲门声就显得越发清晰 “咚咚咚”声音不大但似乎就像敲打着我们每个人的心灵让每个人的头皮都有点发麻 此时小王早已停止了哭泣从李大夫怀里悄悄地抬起头來仔细而有点恐慌地听着门外 而李大夫已经从沙发沿上起身回头朝向门口刚转过身去而恰在此时敲门声却戛然而止 静得让人心里有点发慌 “谁啊”李大夫冲着门口喊了一声声音大不还带着颤音 依然还是很安静沒有任何的回答 “谁啊”她又一次对着门口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很大 而话音刚落“咚咚咚”的敲门声再次响了起來 此时听來这次敲门声比上次大了很多似乎都能听到声音回荡在楼道间浑重而清晰 也许是李大夫仗着有我在也许是有一种率性干脆的思绪胆子突然大了起來竟然毫不犹豫地快步上前猛地推开了屋门随之一阵凉风刮了进來已上传 因为推门的声音很大走廊里的自动感应灯也瞬时亮了起來看的很清晰但门口却空无一人 李大夫犹豫了一下竟然跨步走到了屋外楼道里但是真的什么人也沒有人 她自己嘟囔了几声像被人追着一样又快步回到了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一边自言自语:“沒人奇怪刚才明明是听到有人在敲门”一边刚走到沙发边我们同时听见客厅外的窗子处“啪”的响了一声 随后一阵狂风直冲进屋内本來垂落在一边静止的窗帘也“呼啦”一声被吹了起來“噗啦噗啦”的随风摔了几下 “又來了鬼”李大夫惊叫一声一下子挤到了本來是一人坐的沙发上抱紧了小王冲着我喊道 我还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沒说话但是又点起了一支烟打火机的光亮应该是照亮了我的脸此时的我应该还是很稳重同时我也明显地觉得出來她们母子俩正在惊恐地盯着我 风声过后窗帘也停止了飘荡屋内重归寂静 片刻过后“还我眼來还我眼來”悠长而嘶哑的声音从屋外传到了室内在昏暗的客厅中间随即一个白色的影子慢慢地闪现在我们三人的面前 白色的影子清晰可见空洞的眼眶里向外滴答着血水似乎永不干涸的样子 “还我眼來还我眼來” 他仍然在我们三人面前低声地吼叫着 我看到小王紧紧地钻在了李大夫的怀里看也不敢看而李大夫虽然惊恐但似乎因为我在而放心了许多她一会惊慌地盯着白影一会又急切地看着我 我面对着白影又吸了一口烟才问道:“你为什么來这里扰乱了这里的平静” “我的眼睛我的眼角膜丢了” “你丢了自己的眼角膜却为什么來找小王护士” “是她偷走了是她偷走了” 此时此刻我用余光看到小王使劲地钻在李大夫的怀里浑身在颤抖着而李大夫也满是疑惑地盯着面前的白影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昆就住在博城东路开泰花园小区三十一号” 还沒等阿昆说完就听见李大夫怀里的小王突然“呜呜”地大哭了起來虽然隔着李大夫的外套但仍然听的出來她的恐惧与痛苦 我知道当阿昆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还说出了详细的住址小王已经完全清楚了现在的一切 我继续问:“你死去多久了” “前几天才刚刚死去本來警察要來过问此事但是我的遗体却被他们早早的火化了而我化成了鬼以后來到了阴间才知道我的眼睛不见了……”阿昆说到这竟然也“呜呜”地哭了起來“我好可怜竟然死了都沒有全尸而我的家人都还不知道我的眼睛沒病我是肾脏衰竭而死但他们却给我偷偷地摘除了眼角膜所以我恨他们” 说着就看到阿昆的魂灵突然往我们面前冲了几步喊道:“就是这个小王给我摘除的我要报复我要她的命” “站住” 我怒吼一声从沙发上猛地站了起來 而此时我看见李大夫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更加紧紧地抱住了“呜呜”痛哭的小王 “冤有头债有主既然你有冤屈自然我会帮你但不准你伤害无辜事情必须有个水落石出弄个明白才可以” 阿昆听了退后了一点但是依然怒吼道:“就是小王她害了我我就要她的命” “不不是我” 此时此刻趴在李大夫怀里的小王竟突然抽出头來面对着阿昆带着哭腔大声地喊道:“不是我不是我阿昆” 我见小王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实际已经成熟就说:“阿昆不管是谁我只要能给你找到真凶是不是就不管小王的事了” “是的但我的灵魂出來以后我就知道就是这个站在我遗体旁边的小王是她摘除了我的眼角膜就是她” “不是我阿昆我记得你阿昆但真的不是我啊” 小王泣不成声李大夫还抱着她有点着急还有点生气地问:“那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做了这么缺德的事你赶紧跟这个阿昆说啊说了就沒我们的事了啊” 小王听了似乎还有点犹豫但面对着阿昆的指责、母亲的催促还有我给她下台阶的话片刻过后终于还是说出了口:“是栾医生” 话音刚落李大夫就怒吼道:“我就猜到是他这个畜生” “什么是栾医生”阿昆也喊了一声“难道真是我的那个主治医生” “是是栾医生是他”小王再次哭着证实了自己的话 我接着说:“阿昆看來既然小王说了不是她那应该就与她无关这样吧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你先回去我给你问一个水落石出我也知道怎么能找到你一定告诉你准确的答案现在你就赶紧离开这不能再在世间侵扰她们母子见你次数太多身体也会受不了的你赶紧回去” 此时阿昆犹豫了一下他也看到了我给他使的眼色就说:“阿泰师傅我知道您能秉公处理我也知道您能降服百鬼那我就听您的但必须给我一个答复否则我还会來的” 说完客厅了又陡然刮起了一阵阴风阿昆的鬼魂眨眼之间就不见了 其实现在我觉得小王已经开了口而我需要录音如果阿昆在录音就显得不真实一个鬼魂的话是不能当为证据的再就是我也担心阿昆的魂灵在这里也待不了多长的时间我也怕伤害到他的魂魄虽然知道嫣儿就在窗外等着阿昆但也不能让他长久地显影在世间的 阿昆走了以后我走到窗子边关紧了窗户但我依然沒有开灯封闭昏暗的环境一是有利于小王诉说的真实性二是也便于我做事 我又回到了沙发前坐下点上一支烟 我看到李大夫仍然还是气愤难平但是小王却渐渐地冷静了下來我悄悄地打开了口袋里然哥给我准备好的袖珍录音笔开始了与小王的谈话 当我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走下了李大夫家的楼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狂风依然在肆虐匆匆地钻进车里我心里有点激动心跳的不行同时深感责任重大毕竟栾大夫的犯罪记录就握在我手里了 借着小区的路灯我悄悄地查看了一下四周沒什么动静 发动起车來但我沒往小区门口行驶而是开着车沿着小区楼与楼之间的小路來到了这个小区的最深处一段沒有路灯的阴暗偏僻处 走下车來风刮的我站立不稳也顾不上冷了我拿出了招魂铃聚精会神默念:“嫣儿速來嫣儿速來” 一会的功夫就见从黑暗之处突然窜出了一只猫飞跃上了车前盖刚刚俯下身子嫣儿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寒风中嫣儿的身影似乎有点左右摇摆 “阿昆沒事吧” “沒事他已经回去了” 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那只小巧的录音笔对嫣儿说:“这是栾医生最重要的犯罪证明在我身上或者在然哥身上都不会安全的我把它交给你你找一个干燥的地方藏起來不要让雨水侵蚀的地方好好保存起來” 嫣儿点了一下头我赶紧把录音笔塞到猫爪里嫣儿也立时附在了猫身上“喵呜”一声跳下了车眨眼之间也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此时我心里才算宽慰了几分开车沿着小道往小区出口而來 因为是出租车又加上大风狂舞很冷躲在保卫室的保安发现了我的车后很快就打开了自动大门 我冲出了小区还沒拐上大道那辆黑色的现代车就已经跟了上來 第一二六章 凌晨的浓雾 .info.info深夜十二点多大风仍在肆虐 风刮了半夜马路上都被吹得干干净净偶有路边绿化树上挂在枝头的破旧方便袋随风发出“呼啦呼啦”的声响 道路两边的路灯杆都被刮得有点摇晃灯光明亮、摇曳清冷而又干燥 行驶在中心路上除了來往的几辆出租车我沒看到任何的行人 那辆黑色的现代轿车仍然不紧不慢地跟在我的后边与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都这个时候了反正也拉不上什么人回去睡觉也沒什么意思突然我就有了一个让自己心头一喜的想法 明亮宽阔的中心路上我突然來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弯折回了行驶速度不快与跟着我的现代车正好打了个照面 我打开了车玻璃一扭头看得清清楚楚开车的就是那个长发小子他也正疑惑地看着我我冲他微微一笑 往前又跑了一会他的车已经跟上來了 我开始慢慢提速还一边观察着那小子他也在慢慢提速但较于上次相对谨慎了很多始终与我保持着较远的距离上次可能吓着他了他怕我再次突然來个急刹 车子飞驰起來从明亮的中心路拐到了相对昏暗的外环路沿着外环路我又拐到了一条完全沒有路灯的山路上请百度一下谢谢! 狂风仍在肆虐车灯利剑一般劈开了眼前的黑暗四周漆黑一团 我减慢了速度同时也看到了跟來的车贼亮的灯光照到了我的后视镜上 继续沿着山路慢慢往里行驶 这是一条绕山路围着山脚修建正好一周大约全长有十五公里左右而围着的山叫龙口山博城最大的公墓就依山而建半山腰有一个山洞叫龙口洞很深洞中有泉叫龙泉 这山不但是一座公墓山还是当地一个稍有名气的风景区所以围山而修的柏油路还是很平坦的虽然有点窄 这龙口山历來就是整个博城的墓区除了正规的公墓在山前山后道路两边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坟丘随处可见要是白天一个人开车围山一圈看着新坟上摇摆的花圈都渗人头皮更不用说在这半夜子时大风狂舞漆黑一片了 但那小子胆子似乎挺大还一直跟着我不放松但距离却明显缩短了他可能也知道我在这山路上根本跑不起來就不怕我再來个急刹了 继续向前行驶已经來到了山路深处左右都是山丘山上侧柏茂密 路边就是一个小型坟区都是私人沒钱把坟建到公墓就在山脚路边的田地里树丛中个人挖坟天长地久形成的乱葬区 我把车停到路边熄了车灯眼前立时全黑什么都看不清 点上烟过了接近一分钟我才渐渐适应了眼前的黑暗 推开车门我下了车在这里风小了很多可能是北风的原因而我在山的南侧同时又是在群山环抱中和山外的大风相比这里基本无风也非常的安静 回头一看那小子的车跟到了一处稍有弯的地方停下了也关掉了远光灯但近光灯依然明亮 我走到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坟墓群前面对着黑通通的侧柏林拿出了口袋里的招魂铃 我想要尝试一下孙道长跟我说的如何呼唤游魂野鬼立时显身的方法 “叮铃铃叮铃铃” 安静的深夜里铃声是如此的清脆又如此的悦耳同时传遍了这黑暗里的角角落落 “游魂野鬼我來呼唤立时显身莫要拖延” 聚精会神对着黑暗的墓群我默念心咒 刚刚说了一遍我就看见有一个两个三个……继而七八个影影绰绰的白影慢慢从每个墓碑后边坟丘旁边缓缓地漂移了出來继而又渐渐向我靠近一会的功夫就围在了我的身边而我从树林的深处同时还看到还有陆陆续续的白影在闪现 站在我面前的白影都是一个个鬼灵时隐时现飘忽不定高高矮矮大大小小看不清表情也分不出年龄沒有任何的声音也沒有任何的特别之处 就在不一会的功夫白影增多我眼前的黑暗在慢慢退却都让白色飘渺的魂灵的影子所占据包围就像形成了一团淡淡的白雾而白雾随着鬼影的增多而越发变得浓厚起來 看到此景我临时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对着这群鬼影我一边晃动着手中的招魂铃一边默念着心咒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说了出來 待我嘱托完毕急急地转身來到了车上发动起來打开灯光向前驶去 大约走了有七八百米正好到了一处拐弯处我把车拐过去以后停在了靠里的路边熄灭了灯光下车以后顺着公路我又急急地按原路跑了回來 而此时我也已经看到那小子的车打开了远光灯从稍微隐蔽的拐弯处急速开了过來 距离那片墓群还有三四百米我已经看清了眼前白色的浓雾正在四散开來 而那长发小子的车已经钻进了浓雾之中 接着就听到“吱”的一声紧急刹车的声音 继续往前走身边的浓雾也越來越厚我依稀的看见那人的车灯已经变得苍白无力停了一瞬间后车又开始慢慢往前挪动非常的慢我知道他已经看不清前面的路了 等我又靠近了一些已经看到了浓雾中那些飘忽的鬼影正在慢慢向车前移动 此时此刻我才觉出身体异常的寒冷就像被包裹在冰水里一般禁不住连着打了几个哆嗦还打了几个喷嚏 喷嚏声过后我突然听到了一团乱糟糟的声音从浓雾中心传來虽然声音不大但好像是一群人在议论纷纷也听不出说什么 等我再靠近了苍白的灯光车已经停了下來同时我也看到了有几个鬼影已经爬在了车上和玻璃上四周的鬼影慢慢全都在往车前靠 这时候的鬼影也只有我用自己的鬼眼才能看到普通人是看不到的除非这些鬼魂知道显身在世人面前的方法 我悄悄地拿出了招魂铃轻轻一摇“叮铃铃”同时默念:“眼前鬼灵立即现身” 刚刚说完我就听见车内发出一声闷叫“啊”同时车子往前猛地一冲“吭哧”一下熄火了车灯也随着熄灭 紧接着就听见车门猛地一下被踹开同时扯着嗓子一声惨叫“鬼啊鬼啊” 声音很大响彻了整个黑夜中的山谷 “鬼啊救命啊”接着就是“蹬蹬蹬”的跑步声一会的功夫随着声音的渐远那小子沿着公路就跑出了很远 我呵呵一笑轻轻摇铃“叮铃铃”默念:“魂灵立散” 瞬时浓雾尽失眼前又恢复了黑暗模模糊糊中我还看到了那辆停在马路中间的黑色轿车车门都还沒有关闭 我最初的想法是想试试孙道长跟我说的招魂的做法同时吓吓跟着我的那个人但看到雾气后才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看到那人也不可能回來了我就回身跑到了自己的车前发动起來往前疾驰而去 等我沿着龙口山的环山路跑回了城里的博城医院已经到了凌晨三点 在回來的路上还捎回了一位乘客 洗洗睡下后一直到了清晨八点多我才醒了过來 回想起昨晚的经历禁不住又笑了起來心想现在不知道那个长发小子把车开回去了沒有估计今天是再也不敢过來跟踪我了 我马上拨打了然哥的电话 “小王的证据我都已掌握只不过她也知道的很少只参与过两次手术一次是偶尔遇到栾医生正在停尸房切割遗体的器官后被收买第二次是完全受到胁迫不得以才伙同栾医生一起偷着给阿昆切除的眼角膜至于这所医院里是否还有别的医生参与还有怎么去倒卖的事情她完全不知情所以我们知道的还很有限” “我通过我这方面得到的消息知道明哥参与了这件事情是的确不假他帮着联系需要的病人然后运输而栾医生只是负责偷盗至于分局的栾副局长据可靠消息他只是知道这件事当然沒有参与但是从中得到了很多的贿赂从而对这件事置之不理做他们的保护伞” “嗯那我们还需要某些证据还是从他们的帮凶查起吧从外到内从大到小一层层地揭开直至让他们无话可说我们就可以报案处理了” “好的那就还是按照我们的既定计划來直到查个水落石出” 说到这然哥想要挂电话我一时兴奋又想起了跟踪我的那个长发小子就说:“然哥在医院了我被明哥的一个小弟跟踪了昨晚还让我好好的把他给收拾了一顿” 我就把事情的大体经过跟他说了一遍他听后又对我说:“这么巧哦那个长发瘦高个据我得到的消息就是专门负责运输器官的那个人他外号叫瘦猴和他同时运输的还有钢质因为钢质你认识所以明哥沒让他去跟踪你既然如此那我们可不可以就从瘦猴开始查起” “好那就先从这个瘦猴开刀” 当我刚和然哥通完电话沒想到警察再次又找上门來而这次却不是老赵偷猪这么简单了他把我拉进了一起严重的刑事案中 第一二七章 我被拘留了 txt小说下载一样的黑夜一样的狂风 在我耍弄那个跟踪我的叫瘦猴的人的同时相距不到30公里的天井官庄村外的大街上却发生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夜里不到12点在距离天井官庄村不到两公里的博鑫玻璃厂正好下了晚班工人们在寒风中四散而去 住在这个村里的女职工小马正骑着自行车顶着狂风匆匆地往家里赶去 小马三十出头孩子六岁五大三粗的身板已经在玻璃厂干了三年虽然厂里是三班倒但她不管是上什么班也不管下了班后是什么恶劣天气她总会回到家來照顾孩子 今天來上班的时候还是风和日丽沒成想此时下了班就刮起了这么猛的风虽然工作服是劳保服很厚但依然还是觉得很冷 往回赶的路上正好是顶风虽然她拼命地蹬着车子但速度还是很慢偶尔一阵狂风吹來连人带车都飘悠飘悠的 她骑着单车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到了村口 就算是平时这个点深夜十二点多村里的街道上早就沒有了任何的行人更何况今晚狂风大作还这么冷的天 整个村里的住户都已熄灯休息只有大街上那间隔很远的街灯还在亮着除了风声伴着一两声狗叫别的什么声音都沒有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 就在她使劲地蹬着车子行驶在村里的大街上的时候不经意间一抬头的功夫他就看见前面街灯间隔的阴影里相隔不到十米有一个黑影速度非常快的从街道的左边冲到了右边吓了她一跳 她从自行车上跳下來探头望向街道右边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并沒有发现任何的人或者其它东西 片刻过后悬着的心就放了下來她寻思风这么大可能是风刮起來的什么东西或者就是一条野狗匆匆跑过去了而已 再说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走黑路仗着对村里的街道非常熟悉所以她并沒有多想而是推着车子继续往家里走去 这时候虽然只有不到两公里的路程但因为风大蹬不动她也累坏了就沒再骑上车 沿着街道又往前走了四五百米在一处沒有路灯照亮的地方是一条小胡同再走不到二百米就是她家了 小马推着车子从大街上拐进了小胡同胡同里面沒有任何的灯光虽然路子很熟也习惯了黑暗但今晚风确实很大又是胡同口这风“呼呼”地吹着也让她心里有点不安毕竟是一个女人家 顶着狂风在胡同里沒走多远她就觉得自己的车子从后面被拽住了一瞬间她还以为是风刮的就尽力往前推可还是一动不动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时心里一慌猛一回头一个高大的黑影就把她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 当她扔掉手里的车子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抱着的人抱着的同时还摸了一把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可此时此刻她的嘴巴也同时被一只大手捂了起來 车子倒下的声音还有她刚喊出嘴的叫声随即就被狂风所稀释随风消失了就如同沒有任何的声响 惶恐之中的时候一个人的力量是无穷的何况小马本來就五大三粗又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虽然此时她觉得自己的上衣正在被拽开下体也遭受了大手的抓挠但她沒有丝毫的放弃 她使劲张开了嘴捂着她嘴巴的手就随着伸到了她的嘴边她猛地一口狠狠地咬去那人闷叫了一声手随着离开了她的嘴巴小马终于喊出了声:“救命”可还是刚喊出了半声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反转了过來被那人正面相抱同时他的臭嘴又捂在了自己的嘴上 而此时此刻小马瞪大的眼睛里虽然黑暗但毕竟正面相对两个人的脸紧紧地挨在一起眼对眼嘴对嘴而鼻子还被挤压着但她看清了那人同时也看到了一双血红的眼睛正在蹬着自己她禁不住惊恐地发出了“呜呜”的闷叫 就在她一时惊恐稍不留意的时候她上衣的拉锁就被粗暴地拉开了 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她的胸部就在这一瞬间女人被侮辱以后的本能爆发了 小马腾出了一只手突然猛地伸到了那人的裆部非常准确地抓住了那人的东西还沒等她使出全力那人就慌忙地松开了抓在她胸部的手刹那之间小马的手就开始用劲那人惨叫一手“啊”往后一撤身子挣脱了被小马抓住裆部的手 但是那人的另一只手还是狠狠地拽着小马背部的衣领虽然刚才疼的叫了出來而此时小马的脸上还是结结实实地被打了一个狠狠地耳光而小马也顾不上疼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大喊了出來:“救命啊” 喊声响彻了整个胡同虽然风大风急但这一喊声用尽了小马所有的气力声音很强且声音长远“救命啊” 喊声刚过一束利光就从胡同里边相隔不到二十几米的地方照了过來随后一个人“噔噔噔”地往这跑來 但令小马惊恐的是面前的这个人此时似乎并沒有逃跑的架势而抓在她后边衣领的手又用劲全力又把她扯了过來小马就看见红红的眼睛与张开的大嘴又向自己的脸部袭來 而那人打完她耳光的手也抓起了她的头发小马下意识地抬起了手來阻挡那人的脸同时也向前狠狠地抓了过去也不知道抓到了他脸上的什么部位 那人又惨叫着喊了出來“啊”一切都在同时进行 拿着手电跑來的人一边跑着也一边狂喊出了声:“干什么”而就在小马与那人厮打的旁边的住户的院子里也亮起了明亮的灯光整条胡同里的狗叫声也同时叫了起來 瞬时的犹豫后抓着小马的那人突然松开了她急转身快速地“噔噔噔”转过胡同跑向了大街 此时拿着手电的人也已经跑到了小马的身边他刚要去追那人小马就大哭着叫了起來:“不要追了” 那人站在大哭不止的小马的身边抱住了她原來他是小马的老公觉得到了下班时间而小马一直还沒回來就想出來接她一下正好赶上了这事 这时候就在旁边住户家里的院门打开了走出了人紧接着这条胡同里的人也陆陆续续走了出來 狂风中由于每个人都拿着明亮的手电再加上沿着胡同的院子里的灯光也都亮了大家都彼此认了出來 小马一个劲地趴在她老公的怀里哭大家都在劝慰着询问着 “那人是谁小马你看清了” “走要不我们去追追看” “要不快报案吧” 大家都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小马哭了一会后忍住伤心与惊吓才说:“那人是咱们村里的老赵我看清了” 众人听了都惊诧不已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怀疑地问:“小马你真的看清了么怎么会是老赵呢” “就是他就是那个畜生” 大家又议论了一番后说:“好了不用问了我们去他家一看就知道了” 最后大家一致同意让小马的丈夫先把她送回了家她的丈夫就领着这条胡同里的七八个人拿着手电气呼呼地來到了老赵家 “啪啪啪”地敲门声警醒了老赵一家老赵的婆娘拉开了灯打开了院门 大家“呼啦”一下涌进了院子纷纷质问:“老赵人呢” 而此时全村的狗叫不止很多住户的灯也都亮了起來 而老赵却睡在另一个屋不管是谁过去叫门他都不搭理也不开门就在小马的老公冲上去想要踹开老赵屋上的门时村里的老张书记也随从几个人赶到了这里 村里人虽然不喜欢他但他毕竟是村里的老书记村里的大事小事他说了还是算的 等大伙七嘴八舌的把事情的经过一说张书记说:“这事很简单让老赵出來一问便知再说小马不是还抓伤了那人的脸么是还不是他我们也一看就知道的大家不要闹我來问” 可是张书记也接连叫了几次门老赵就是不开门小马的老公几次想要冲过去踹开门但都被大家拉住了他气愤之余就谁也不顾拨打了110 随后派出所的人就把老赵、小马、小马的老公还有张书记全部都带到了派出所因为事情太明显老赵脸上被抓的伤口一目了然 我坐在派出所办公室的桌子后当刘所长把事情的经过全部跟我详细地说了一遍后我陷入了沉思 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今早我在病房刚起床不久派出所的小张就急匆匆地找到了我这次根本不由分说说是刘所长亲自下的命令让我过來协助调查说我涉及教唆老赵性侵猥亵妇女我当时虽然极力反驳但是老赵已经一口咬定就是受了我的教唆我也沒办法只好跟小张过來与老赵面对面的把这事说清楚 刘所长说完后喝了口说看了看我又说:“阿泰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你暂时不能离开这老赵涉嫌严重猥亵妇女他也承认了也已经被拘留而你涉嫌教唆这事也只能你來辩驳” 我还是沒有搭腔他看着我接着说:“我看最近的事有点奇怪怎么这个老赵不管什么事都把责任放在你的头上呢我虽然不能说什么但确实觉得好像这些事另有原因我也知道你跟交警队的李队长是好朋友我当然不会难为你但你可要想清楚啊” 第一二八章 走出派出所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info超多好看小说]直到下午接近一点交警队的李队长才陪着我从派出所里走出來一边走还一边跟我说笑着 我知道这虽然有点虚假但我也明白他是故意这么做的就是让所里的民警都看清楚他跟我是好朋友好兄弟 走出门口李队长还把我送上了他的警车又嘱咐给他开车的警察说直接把他送到博城医院你再回來接我 我坐上警车就要走的时候看到刘所长急匆匆地从办公室里走出來又热情地把李队长往屋里让同时我也看到在派出所的对面然哥的奥迪车就等在那一看我要走也启动车跟了上來 一前一后我们都到了医院的病房 然哥进到屋里就高兴地对我说:“那个李队长可真够意思够哥们我本來是想直接到所里去接你出來但通过所里的警察小张那里得知是局里传下了话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才肯让你出來我一寻思我如果直接去找刘所长肯定不行了情急之下还给你找了个律师……” “怎么律师有这么严重哦还找律师哈哈……”我打断他的话哈哈一笑 “阿泰哥你还真别笑你这次进了局子他们可都是有备而來的罪名给你按上就不会轻快的我先是找到了律师律师本來满口答应一定可以帮忙的但一听说是局里领导亲自发话下來的就怵头了我一看这架势当时还真有点懵了还是多亏阿涛提醒我说你跟交警队的李队长是好朋友我们才直接过去找的他请他帮忙才把你给弄出來的要不”已更新 “要不的话阿泰哥真的你别不服然哥说的对要不是那个李队长帮忙恐怕这次你真的会遵在里边的还指不定待多长时间呢”阿涛接过然哥的话也这么说 我冲他们两个人笑了笑说:“我知道的但是在派出所里刘所长也沒怎么着我只是让我想办法解决这件事等李队长去了以后对着刘所长就劈头盖脸的说了一通他们两个本來就是战友也都相互理解刘所长一边听着只是在一边笑等话说完了但刘所长还是很为难毕竟是上头压下來的命令这期间刘所长又把李队长拉到旁边的一间办公室两个人在里边说了很长时间才出來的也不知道说的什么出來后李队长就把一切后果都承担到自己身上最后刘所长这才迫不得已让我出來的” “嗯是的但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这次真的是让刘所长左右为难了你知道他们上头的命令是怎么说的么” “怎么说的” “小张跟我说他们上头传下來的命令是说你不光是教唆老赵去犯罪还说你利用宗教迷信蛊惑人心甚至利用妖术來迷惑了老赵老赵才如此做下了这些事不仅仅是昨晚的猥亵妇女还包括前几天去偷猪搞破坏的事都一块扯到了一起所以就认定了你非得要不你犯罪的事实查清楚否则不会让你出來的” 我一听这伙人还真是够狠的还给我编织了这么个大罪名往我头上戴 我也立时就想明白了他们几个人为什么会这么决定 张书记早就知道我会降服鬼魂;明哥那里不光他知道我跟欣哥以前的事他的手下钢质更是清清楚楚还有昨晚我又把那个瘦猴收拾了一下把他吓得扔下车就跑了 照此说來难道栾医生知道了我在小王家驱鬼的事情了如果真是如此那事情就严重与急迫了很多特别是如果他知道了我已经从护士小王口里得到了证据会不会对小王母子不利呢虽然我多次嘱咐了她们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但是恐怕 我自己在皱着眉头思考着他们两个人也都同时沉默着谁也沒说话 看來这件事情还真是越來越麻烦了现在已经有太多的人都牵扯了进來特别是刚才说的李队长与刘所长他们这也算是违抗上司的命令的他们警察系统内部也开始了明争暗斗毕竟刘所长只是一所之长李队长也只是交警部门的一个队长而他们共同的上司是分局的栾副局长他们会不会也产生了很多的矛盾而他们的矛盾会不会影响到我跟然哥处理这件事情上來呢 临时來看虽然栾副局长几次三番在栾医生与明哥还有天井官庄张书记的策划下总是对我加以限制与阻挠但是有李队长出面还有刘所长在中间撑着他对我应该也无可奈何虽然这两个人是他的手下他也不至于太明目张胆的即便是想诬陷我可是看见鬼降服鬼等这些事也是不可能摆得上台面的 现在我是怕明着不行他们会不会來暗的以他们的势力与实力如果真要是在我们背后开始操纵那就更不好弄了 刚想到这然哥突然问我:“阿泰哥你在所里见到老赵了么” “见到了我们隔着一张桌子我质问他为什么说我在背后教唆鼓动他去那么做但不管我怎么问他就只是一个劲的一会说不知道但一会又说就是我教唆的但又说不出任何的理由他始终低着头也不敢抬头看我还总是迷迷瞪瞪的想要睡觉一切又似乎有难言之隐刘所长就在一边看着听着也几次训斥过他可是他根本就不在意像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你不觉得这个老赵很奇怪么他到底是被明哥他们收买了呢还是真的头脑不清真的得了神经病他现在做事的反差非常的大不光是我们觉得如此他村里人都在这么议论就算是他的婆娘也都这么说你看” “我在跟他对质的时候也曾仔细地查看过他但真的沒觉出什么异样哦就是一个老实巴交支支吾吾的人按理说以我的眼力不管怎么样如果真的是出现了问題我应该能看得出來啊” 说到这我突然想起了老赵的魂魄曾经被科子那个恶鬼拘役过几天虽然后來自己回來了但他的魂魄会不会受到了惊吓或者被科子内心的邪恶所侵蚀 一想到老赵会不会被科子的鬼魂所侵蚀我就突然想到了孙道长跟我说起的灵魂易体又接着联想到了科子跟那个老鬼嘴里所说的灵魂易体的事我猛地吃了一惊难道是这样么难道真是老赵的魂魄被科子灵魂易体了 不可能刚想到这但我又接着否定了自己因为孙道长对我说过以我现在的功力对灵魂易体的人或者任何鬼魂我是完全可以能看出來的能觉察得到的可是在老赵面前我并沒有看出他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啊 此时然哥又说:“这件事情肯定不是这么简单我现在觉得还是要从老赵这里找到一些问題的线索不管他是被收买还是真的得了神经病或者还有别的事虽然他现在已经被拘留十天但保不准出來以后还是会给我们制造麻烦的” “嗯是的”想到这我就对然哥说:“等我们吃完饭后我就去天井官庄找到他老婆详细地问问还有那个小马详细地问一下昨晚的具体情况” “好的我也是这么想的等吃完饭我们一块跟你去” “不用的你们现在需要掌握好那个瘦猴与钢质的动向与作息习惯我还要找他们了解一些情况” 吃完饭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左右我让然哥跟阿泰回去了自己就躺在病房里挂吊瓶期间李队长给我來了电话 “阿泰这次我们的栾副局长给你按的罪名可不小啊利用宗教迷信蛊惑人心破坏安定和谐哈哈差点就说你是发展邪教了你可千万要当心哦” “谢谢您这次的帮忙他们都跟我说了要不是您的帮忙这次我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走出派出所的但是要给我强加这个罪名也不好办吧毕竟鬼啊什么的沒有人会信他们也找不到什么证据的” “也是的哦当时刘所长把我叫到另一间办公室的时候我跟他透露了一点说你能看见鬼降服鬼的事他竟然哈哈大笑一点也都不相信这些事不经历过谁也不会信的” “嗯沒有经历就不会信服的对了李队长这次沒给您找麻烦吧” “哈哈还能有什么麻烦我当时跟你说了如果你出來要是出了任何问題我担着我当时还寻思事后栾副局长肯定会给我电话找我的但是他竟然沒有一点讯息我估计他也奈何不了我虽然是我的顶头上司但是心中有鬼就不会明目张胆的你放心吧” “那真的是太感谢您了您以后也随时注意点我也怕您吃了哑巴亏……” “哈哈我也不是吃闲饭的只是碍于情面又是多年的同事也不好说什么但是你放心吧我吃不了亏的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你放心大胆地去做你的事就行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以后办事一定要想周全你的对手可不是善茬” “明白了李队长谢谢” 当我晚上趁着夜色再次來到天井官庄找到小马的时候她的答复让我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第一二九章 枪声响起 [..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打完针吃过晚饭以后晚上七点多我驱车來到了天井官庄村在曼曼爸爸地引领下來到了昨晚出事的小马家 听说平时小马是一个热情泼辣、能言善辩、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五大三粗的女汉子而此时躺在我眼前的她却显得有点憔悴而又寡言 她老公说一天就喝了点米汤伤心委屈、懊恼羞愧加上惊吓了一场就跟生病了似的请假在家 当小马的老公知道我是曾经帮曼曼办过冥婚的人后显得很是热情而躺在床上的小马虽然在派出所匆匆见过一面当时并不认识她也早就听说过我能见鬼还能降服恶鬼的事此时也对我另眼相待在床上半躺了起來 我來就是想问一下昨晚的具体情况还沒等我问小马就带着无比的疑惑与惊恐对我说开了: “我纳闷的第一个问題就是老赵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在我们村的为人谁都知道老实本分这还不算我昨晚在大街上第一次见到的那个黑影现在想來肯定就是他而他跑起來的那个速度真是好快” “当我老公赶过來的时候他逃跑的速度更快真的就跟一阵风似的” 此时她的老公也证实了老赵逃跑的速度之快在他手电的照射下他也发现了老赵就像飞一样的逃跑速度请百度一下谢谢! 小马接着说: “再就是我纳闷并且害怕的是我当时确确实实看到了他的那双眼因为我们距离非常近就是脸碰脸所以看得非常清楚老赵的双眼在发光发着红光就像两个小灯泡红色的灯泡虽然不是很亮但是就跟鲜血的颜色是一样的可吓人了” 她说到这仍然心有余悸瞪大了眼睛接着说: “这个老赵我们平时常见他曾经还在我们厂子里干过一段时间所以跟他也是很熟的甚至也可以说是知根知底就说他的眼睛我也是记得很清楚平时都咪咪着睁不开似的哪里像昨晚那么大那么红啊” “当时受了惊吓还害怕这些事都还沒大在意现在静下來仔细一想就更害怕了我觉得这个老赵真的变了个人当时我在他的面前虽然沒多想但是现在看來这就像他老婆说的真的成了神经病了” 我又问她:“昨晚你还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小马抬着头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又有点拿不准地说:“要是还有的话我就觉得当时阴森森的浑身很冷浑身冒凉汗不过昨晚就是一直很冷再就是么再就是” 说到这她转头看了一眼她的老公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在他面前我闻到了他身上嘴里的那个臭味就跟发霉了的臭鸡蛋一样就像厕所里的屎尿一般又臭又难闻说句实话就像死人身上的尸臭一般” 说到这屋里的人都慌了一下一说起尸臭我们这些人似乎都曾经闻过都不自然地咧了咧嘴而我的脑子里又突然地想起了科子 此时小马又说:“你们说怪不怪这个老赵在昨晚的时候当时还一点也不怕人我老公就跑到我们跟前了他都沒慌要不是胡同里都亮起了灯狗也叫开了我现在想來他当时都不带跑的这人哪來的这么大的胆子” 小马停顿了一会接着说:“另外我还想起來他可是浑身满劲啊好大的劲要照平时他这把老骨头我都能把他给摔趴下何况大家伙都知道他才出院不久身体都还沒恢复前几天还让猪场的人揍了一顿他哪來的这股劲头呢我当时根本就一点也反抗不了他” 我听了沒有说话曼曼爸爸和小马的老公也都很是怀疑随声附和:“是哦这个老赵还真的让人搞不懂还不知害臊出了这么些事好像一点都沒脸红真的就是变了个人啊” 从小马家出來后我也满是疑惑但心头里头时不时的就想到科子与老赵的关系还有所谓的灵魂易体虽然这些在我心里还不很清晰但是搅得我心里乱糟糟的 我跟曼曼的爸爸又來到了老赵家 老赵的婆娘一看到我就冷笑着说:“好啊你还敢來啊我正想明天就找你去我们家老赵现在出的这些事全都是怪你给砸的你來了正好咱们把这事扯清楚” 说着她就伸手來拽我被曼曼爸爸一把拉住了她厉声喝道:“你少添乱子吧人家阿泰师傅要是怕你今晚还來啊” 她白瞪了几下眼又狠狠地瞪了我几眼站到了一边 曼曼爸爸让我坐下我有点尴尬地坐了下來 曼曼爸爸望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还一直瞪着我的老赵的婆娘说:“你还站着干啥快坐下吧阿泰师傅问你几句话对老赵好的话” 她这才很不情愿地找了个马扎也不挨着我们坐到了一旁眼瞅着一边不搭理我们 我说:“嫂子老赵要真是因为我砸的留下了后遗症我们可以到医院去复查有任何问題我都愿意担着这个事曼曼她爸爸可以作证我也不会跑我要是怕担事今晚也不可能过來找您的您说是吧” 她听了我的话头也沒抬也沒搭腔 我又笑了笑说:“嫂子老赵自打医院出來白天就是睡觉晚上真的变了个人您沒觉得有什么不对么” 提起这个话題老赵的婆娘仿佛一下子有了谈资 “我跟您说吧我这么能说会道肚子里存不住话的人我都沒告诉其他的任何人我今晚就全跟您说了你们看看这就是病这就是后遗症你们必须得给我担着” 说到这她麻利地站起來提起了马扎坐到了我们两个人的面前 “老赵自打医院回來后真的就成了神经病我是寻思再等几天我的大学生闺女回來一块找你们的今晚我就先跟你们说了吧老赵回來后那白天是一动不动还不跟我在一屋住可一到了晚上就吓死个人咱都不小了我也不害羞一到晚上他就过來同床昨晚出事我早就预料到了他现在就是喜欢找女人” 我跟曼曼爸爸听了当然沒在意这些事但是都大吃一惊 “这还是小事呢还有一个更好的证明:我家里养了几只鸡老赵同房后也不睡觉等我睡着了自己就爬起來去偷着把那几只鸡都弄死了还喝鸡血最开始我还沒在意我以为就是病了一场缺营养偷着喝鸡血补一补我也沒闲钱给他补但鸡都死了他还生者吃了一些我就干脆给他炖着吃了可沒想到的是有一天我不经意间发现他的屋里还有一只死小狗和几只死猫还沒等我找曼曼的爸爸说呢就出了他去猪场偷猪的事了” 说到这她就指着我说:“你说说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就是你给砸了以后留下的后遗症我们家老赵曼曼爸爸最清楚以前从來都不带这样的” 此时此刻我几乎完全断定了老赵肯定是出了大事与科子那个恶鬼完全是有关联的因为我知道科子就是靠那些动物的血來补养自己提升自己的功力 看來这个灵魂易体是真的发生了 这时候老赵的婆娘又说:“这个死鬼老赵半夜里不睡觉自己还在他的屋里胡言乱语说的什么听不清楚但是整晚上的就是不睡觉叨叨个沒完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此时我一想到了科子灵魂易体到了老赵身上接着就想到了他跟村里张书记的关系赶忙问:“老赵那晚去找张书记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啊就是为了你啊我听他嘟囔來他心里也知道是你害得他神志不清得了神经病他也在心里恨你呢所以就找张书记说是你让他去偷猪的昨晚的事为什么又说是你教唆的他就是为了收拾你因为就是你害得他非得要报复你才解恨啊” 现在我已经完全明白了科子这个恶鬼的确是在报复我几次三番坏了他的好事就想借张书记他的老爸的手來收拾我而张书记、明哥、栾医生他们也正好与我有矛盾他们一拍即合而不是此时这个婆娘说的是老赵在报复我 想到这事不宜迟现在科子的鬼魂已经完全占据了老赵的身体说不定会闹出什么更大的事來 可是突然我又一想那为什么在派出所里我竟然根本沒有看出來呢而按照孙道长说的以我目前的功力只要他们灵魂易体了我应该是完全可以看得出來啊 想到这我赶紧说:“不行我有点急事我得赶紧赶回去” “不行”老赵的婆娘腾地站了起來一下子挡在了我的面前拦住了我大声地说:“现在我家老赵都被你害成这样了我现在什么也都说清楚了你也不说句话想來就來说走就走啊沒这么容易” 我看着曼曼的爸爸着急地说:“大哥我真的有点急事您看” 他也腾地一下站起來气呼呼的对着老赵的婆娘厉声说:“闪开点跟你说了多少遍了阿泰师傅是那样的人么走开” 说着他就使劲拖了一下老赵的婆娘她可不愿意了立时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你们欺负人啊我家老赵都被你们害成这样了你们还要欺负我啊” 此时曼曼的爸爸也拖了一把我把我拉到了屋门口叹了一口气说:“阿泰师傅我看出您是有急事是不是关于老赵的我也不懂但我能看得出來您快点走吧这里的事交给我我知道怎么处理的” 我握了一把他的手说:“大哥是老赵的事他可能出了大问題我必须赶紧回去看看” 说完我也顾不上别的了就匆匆地跑出了老赵的家往停在街上的车奔去而就在此时城东派出所里响起了枪声 第一三零章 尘缘未了 [..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从天井官庄的老赵家出來以后已是晚上九点一刻 月朗星稀经过昨晚和今天白天长时间狂风的肆虐不单单是刮净了地上的尘埃与杂物就连空中的雾霾与乌云也是被吹散的无影无踪干干净净 静谧的乡村无风无声月光如泻 就在村口拐弯的一棵大树下嫣儿被我召唤到此 “大白天的在村后墓地林中昏暗的树荫下偶尔见到过科子的魂灵静静地坐在那里不动不语似在沉思又像是在修炼我看到他的身体极近成型真像一个活人般看來这段时间法力大增” “白天你见过科子的魂灵那晚上呢” “晚上我跟阿昆四处游逛却从來沒有见到过他并且就连那个吊死的老鬼也好多天见不到了我们在村后的墓地找过也曾经去过小道口村前水沟下的那个洞穴但是从來沒有看到过他们” 嫣儿的话再次证实了科子已经灵魂易体到了老赵身上而那个老鬼我却并不放在心上 但是现在让我困惑不解的是既然他灵魂易体到老赵身上为什么在老赵出院的时候还有在派出所里我跟他对质的时候面对着他我竟然毫无察觉而刚才嫣儿所说科子白天还在墓地里而晚上不见自然就在老赵身上难道说科子在灵魂易体以后还能自由分离随意出入老赵的身体么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 而孙道长说过的灵魂易体以后两个魂魄是交织在一起根本沒法分离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同生共死的就连那个老鬼也曾这么说过而为什么科子可以这么随意自由难道说这里边另有蹊跷或者是说科子的法力得以超越 想到这我就跟嫣儿说:“你沒事之时要多加留意村后的墓地与小道口村的洞穴这两个地方一旦发现有什么异常就赶紧过來通知我另外你自己发现了沒你在白天也是可以随意显身的” “好的我知道的但是在白天我愿意附着在猫身上自由飞奔不会现身以防让世人发现产生惊慌” 我赞许地看了一眼她嫣儿也笑着就要离开的时候她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就问:“那个盗墓贼张有福现在一直在家养伤而他背后的那个人我们什么时候收拾他” “这几天太忙了你随时注意着他就是等过几天我们就去找他” “嗯好的”说到这嫣儿又低下了头似有难言之隐我正要问她的时候她抬起头來面露娇羞对我说“阿泰哥一直有个问題想问您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什么问題你直接问好了” “您常见到然哥么他最近可好” 我一时有点纳闷就问:“你不是可以随意活动在各处么难道沒见过他” “就是今天我回去的时候看到我的坟前摆放着鲜花我知道是然哥曾经來过就想起了过去的那些事自从阴阳两隔我就斩断了与他的一切尘缘从來沒有过去看看他的想法就是偶尔相遇我也是刻意回避不想再惹事端毕竟尘缘已了各奔前程” “嗯阴阳阻隔各守天命尘缘已断无需牵连然哥他挺好的也沒跟我问起过你他也如从你一样明白这其中的事理知道已无可为那就如此而已吧这样对你们來说都是好事” “嗯我明白我也只是偶尔想起想问问他现在是否有了自己的心上人……” “前几天我还问过他说有一个一直未曾谋面的女孩两个人在网络间一直互有好感但他也说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孩一直沒与他见面所以结果如何尚未可知” “哦……”嫣儿轻轻地应了一声就低下头去我看得出她心有所动但我也不能再说什么生生死死这情缘最难斩断我相信她会处理好的 嫣儿消失在月色朦胧的夜色之中的时候我无奈的微微一笑叹世间情缘难了可苦了这有情之人有情之鬼魂 刚坐上车还未发动李队长就给我來了电话:“阿泰在哪赶紧开车到城东派出所老赵出事了我正在哪赶你也赶紧过來见面再说” 这也正是我最担心的事情沒想到來的如此之快 等我刚到派出所外的街道上就看见一辆救护车从派出所的院子里鸣叫着冲出來我心里更是着急了看來事情不妙就急忙开车冲了进去 正好李队长和刘所长刚要走进大楼的门口看到了我后就迎上前來 刘所长说:“先不用说了一块來看看刚才的录像吧” 到了所里的电脑监控室刘所长一边把事发经过的全程录像往外调一边说:“老赵本來是今下午就应该移交到拘留所的但是正好有一个案子需要紧急处理人手不够所以就临时关押在所里的一间处置嫌疑犯的屋里沒想到今晚就出了这么奇怪的事” 事发经过的录像很清晰所里的探头全部无缝隙二十四小时监控任何事情任何声音都全程记录 快速地回放到今晚九点左右就看到老赵从铺在地上的一张棉毯上坐了起來嘴里在嘟囔着左顾右盼继而他站了起來浑身哆嗦了几下还甩了几下胳膊 长大约六米宽大约三米的屋里沒有窗户灯高高的置于平房屋顶的中部屋里除了地上的那张军用棉毯什么东西都沒有 老赵悄悄地走到门口整个屋里就这个门口是出入之地门是用木板做成看着很结实上面也沒有窗户只是在门的中上部有一个直径四五厘米的小洞 他趴在洞口往外瞅了瞅又晃动了一下门但是门一丝不动 老赵从门口又走回到棉毯边停了一下又折返到门口使劲推了一下门后又用肩膀撞了一下还是严丝不动 从此开始他就开始在屋里來回走动逡巡不安偶尔抬头我看到了他的眼睛 我让刘所长暂停放大了刚才的镜头老赵的眼睛果然沒错跟小马说的一模一样他的双眼开始变红似乎在放着红光如血一般的鲜红 他在屋里开始躁动前后左右地走动速度还很快偶尔还在屋里跳一下嘴里一直嘟囔着但听不清嘟囔什么 他开始砸门开始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他的声音嘶哑但很有内力穿透力很强 这时候刘所长说:“今晚小张和我值班我当时还沒來所里他看到老赵这个情况后就从屋里过來看了看……” 老赵一边喊着一边用脚踢门用双拳砸门这时候门外传來小张的声音:“干什么你老实点” 但老赵似乎根本不听依然照做不误小张又说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此时老赵开始更加用力他还用手抠着那个门上的洞一边“啊啊”的喊着 砸门的这个过程持续了五六分钟后而此时整个门被老赵连踹带撞似乎有所松动了而老赵却一点都沒停下來的意思也看不出他有点累的迹象 这时候刘所长又说:“小张又回到这间屋看到他还是如此就给我打了电话我就开车急忙往这赶來到以后我也过去训斥了他几句但是他根本不听” 画面上的老赵一刻也不停息地在对着门打砸这时候也不喊叫了只是一味地用蛮力撞门 刘所长在一边解释说:“我跟小张就在这屋里看着最开始还沒事但看到门都快要被他砸烂了的时候小张生气了摸起电棍就说要进去收拾一下他我也默许了只是让他注意点不要伤着他他去了以后我看着监视画面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吧我自己突然也觉得有点不放心也可能是多年做警察形成的直觉吧就赶忙跑到办公室拿出了所里唯一的备枪但事就出了你们看” 这时候画面中老赵似乎听到了门外小张的走路声他腾地一下就像跳跃一般跳到了棉毯边一把就把棉毯扯了起來抱在了怀里又快步走到了门口躲在了门后边而此时门被轻轻地打开了先是看到警棍伸了进來继而小张的半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此时此刻小张还沒进到屋里老赵竟然自己突然拉开了门小张就在稍一迟疑的片刻老赵就把棉毯盖了过去随后冲撞了过去接着就听见小张叫了一声随即倒在了门口 刘所长赶紧又把画面切换到楼外 小张被蒙着棉毯倒地的片刻就见老赵已经窜到了走廊里这是三楼而老赵快速地跑到了二楼的走廊里这时候刘所长已经堵在了老赵的前面老赵刚要扭头小张也拿着警棍从后面追了下來 此时就见老赵在消防窗前猛地一脚踹烂了上面的玻璃拿出了窗里边的一把军用铁锨紧紧地攥在手里向着刘所长就走过來 “老赵站住”刘所长大喊着而老赵一点都不听就直奔他而來刘所长掏出了枪但是当然不能随便开枪就只能随着老赵逼近的脚步往后退让着老赵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好像也知道刘所长不敢开枪 一会的功夫三人就追随着先后跑到了派出所的院子里 第一三一章 白衣女鬼 .info[][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三人先后來到了派出所的院子里刘所长举着枪站在靠近院门的地方瞄准着老赵老赵紧紧地攥着军用铁锨站在院子的中间而小张则举着警棍站在楼前的门口三人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四周的院墙很高院内灯光明亮 而此时老赵的眼睛更红了虽然院子里光线很足但毕竟是黑夜在电视屏幕上看去真像两只发着红光的灯泡 片刻的安静过后就听见小张在楼前大喊:“放下铁锨赶紧给我回來要不然我就电晕你” 老赵听到喊声猛然回过头來瞪着小张距离也就三四米小张此时也完全看清了那双发着红光的眼睛似乎被吓了一跳明显地看出他吃了一惊往后退了一步 而小张的退步让老赵觉得有了可乘之机也鼓起了他心中的凶狠竟然举起了手里的铁锨向着小张猛地蹿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听见“啪”的一声清脆的枪响 刘所长坐在屏幕前急着向我们解释说:“当时我也是真的害怕了才开了枪他那双发着红光的眼睛我真的从來沒见过我快看这” 画面上老赵已经冲到了小张的跟前小张又往后退了几步而此时老赵已经停下了脚步僵直地站在那里举着铁锨的手开始慢慢往下落同时他又慢慢地扭过头來用发红的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刘所长又看了一眼被子弹击中的大腿血已经流了出來请百度一下谢谢! 他突然仰起头來对着夜空呐喊了一声:“啊” 声音很大震得喇叭都“嗡嗡”作响 喊声过后他的手臂随之下垂“咣当”一声铁锨掉在了地上 此时刘所长又在旁边惊奇地喊了一声:“你们快看快看这里” 我们就看见老赵慢慢倒下去的身体旁边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身影就仿佛一个人突然分成了两个人而倒下去的是老赵分出來的人影比老赵要高要壮却依然站立着他也突然发出了一声怒吼:“啊” 那鬼影就是科子这个恶鬼的魂灵 嘶哑而狂躁的喊声过后就见科子又突然在原地快速旋转瞬间转成了一缕黑烟随之消散了 而刘所长与小张此时都呆呆地站在两边面面相觑许久都沒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有老赵抱着大腿半趴在地上的哀嚎着 刘所长关掉了显示屏后站起來转过身子皱着眉头看着我跟李队长还是心有余悸 “当时我跟小张在场在那个影子消失的时候我们就都很明显的觉得院子里突然刮过來一阵凉风那风根本不像昨晚刮得一样吹在身上直刺骨头从内到外的凉、冷浑身都由不得自己就哆嗦” 说到这他还又禁不住地怂了一下肩轻轻地打了一下寒颤 李队长侧头看了看我像是让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沒言语 刘所长接着说:“我们两个人当然不是吓傻了但真的都很害怕还很疑惑过了会后才缓过神來就给120打了电话但是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头就想起今下午李队长你对我说的阿泰能见鬼降鬼的事所以就给了你电话让阿泰你也一块过來看看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李队长冲他微微一笑说:“我当时说你还不信呢这不亲眼见到了吧哈哈” “不见到还真的不相信那双眼哦哎呀哦吓人活了这么大半辈子第一次见;他们分开身子那一会我刚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但仔细一看不是是真的当时我还想着再开一枪的但是后來就忘了真的忘了” “一阵风鬼后就沒有了也沒看清他跑去哪里了么”我问 “看不清一点也看不清就是一阵风这么猛地一刮一飘然后就什么也不见了”刘所长摇着头说 李队长又看了看我说:“阿泰要不你给刘所长解释一下你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就说:“这个老赵本來就是一个很老实的人但是上次被我砸了一次后就被一个叫科子的恶鬼附身了包括去猪场偷猪还有猥亵小马这两件事都不是老赵的本意是那个附身的恶鬼左右着他去做的可是这些东西又不能做为证据为他开脱你们当警察的自然也不会相信” 我本來想说这是灵魂易体的但是考虑到他们也不会相信再者说了我到现在也还搞不懂科子为什么能自由出入老赵的身体呢 李队长还真是一个聪明人看着我故意说:“包括老赵在偷猪与猥亵那个妇女以后全把罪责加在你身上说都是你在幕后的指示与教唆的他也不是老赵的本意吧也是那个附身的恶鬼故意的” “是的我与那个叫科子的恶鬼有很深的矛盾我现在也一直在找他他也在时时处处的跟我作对” 刘所长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着我说:“原來如此哦怪不得老赵什么事都往你身上扯要不是今晚我亲眼所见我也真是不信的” “另外科子这个恶鬼生前是天井官庄村张书记的儿子他以前的犯罪记录应该在你们所里还有档案所以这不那个张书记也知道一些情况后也在跟我扯來扯去总想收拾一下我所以” 我说这些的目的也是好让刘所长明白便于我跟然哥以后行动的开展也是在争取我们的同盟吧同时李队长以后再帮我的时候也好有话说有台阶下毕竟我们的对手还有分局里他们的顶头上司栾副局长 他们听我说完都点了点头刘所长说:“现在小张跟老赵去了医院老赵看來也沒法拘留了只能在医院里呆着了当然明天我也尽量跟上边沟通下看看能不能撤销今天的这个决定”说到这他看了我一眼又说“那老赵在医院里边安全吧那个恶鬼会不会” “这个应该是沒事的老赵有枪伤在身行动不便那个恶鬼应该不会再过來的让他在院里好好养伤就是” 刘所长又点了点头问:“那你呢你以后怎么办” 我微微一笑说:“我哦哈哈我就继续开车捉我的鬼啊哈哈” 我们三个人同时都笑了起來刘所长又说:“不经过今晚这次我亲眼所见你的话我还真的是不信但是从此以后我可彻底信了以后阿泰我们也是朋友了要是遇到什么不方便的时候你也可以过來找我的随时欢迎” 三人相谈甚欢当我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已是深夜十一点多 科子又从老赵身上逃脱鬼灵不管是附身还是易体在被附之人身体受到伤害后鬼灵自己同时也会有所损伤所以估计今晚科子会安稳的不会再制造事端的虽然不知道他逃向何处但无非就是天井官庄的村后墓地或者小道口村前的那个洞穴 现在那两个地方都由嫣儿与阿昆随时留意着沒有什么意外我也就不过去了 今晚的天气真是好晴朗虽至半夜但月色如水即便是沒有路灯的地方不用开车灯都能轻松开车的 好多日子不大拉人了今晚就大干一场吧 只要有心就有人拉上一个醉酒的中年男子把他送到家后就沒有落单沒有跑空车拉着乘客奔驰在城里的大街小巷进进出出不同的小区 一直到了凌晨一点多途经博城ktv的时候看到里边黑乎乎的毫无生气想起以前每到这个时候这里就车水马龙人來人往霓虹闪烁歌舞同起彻夜狂欢的情景心中不免无限感慨 人无百年好花无百日红任何人还是物都有一个由盛转衰或者由衰转盛的过程好时候要把持住以让这个好尽量往后延续;坏时候也不要悲观叹气更要发愤图强积蓄力量以期待美好的到來 看着这座落寞安静的ktv大楼我就想赶紧把明哥那一伙败类摆平了好让然哥重新开业让博城ktv重新焕发昔日的生机与活力 刚驶过ktv大楼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大约相距十來米的一个阴影处一位白衣飘飘的姑娘在冲我摆手 虽然沒有路灯但月光明亮;虽然她在摆手但我知道她是一个鬼灵 十几米的距离转瞬即到 她不是一个普通的鬼灵与我以前见到的截然不同 我不用鬼眼我就能完全看清 这就是孙道长跟我说的与人类无异的鬼灵它们自由的在人世间行走但是不参与人类的行动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鬼灵 长裙飘飘高个短发圆脸大眼嘴角一个明显的黑痣稍微有点胖但看起來很漂亮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脸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她探头与我在车窗前脸对着脸相距不到四十厘米 “师傅送我到龙口山公墓” 第一三二章 特殊的病号 [..info超多好看小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我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真实的鬼灵以前也许遇到过甚至还交往过因为他们就混迹于我们來來往往的人流中只是尚未留意而已 在我鬼眼未开或者初睁的阶段即便是我见到他们我对他们也不会有任何异样的感觉只是把他们当成和我们一样的人 现在我的功力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还有额头上那类似眼睛的伤疤此时隐隐作痛麻麻痒痒的感觉我想起了孙道长的话也让我明白了原來它的作用在这 这个美丽的女鬼灵甚是客气温柔可人语气轻柔虽然只有一句话“师傅送我到龙口山公墓”但听在耳里美在心头浑身都有一种酥麻的感觉 当一个男人面对一位温柔漂亮的女人心里激不起任何的涟漪是不正常的甚至有非分之想也实属正常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无可非议 但这是人与人之间正常的男人与女人之间如果你面对的是一个美丽的鬼灵就如我现在面对的如果你的心思动了一丝邪念得到的只有被惩罚的结果 好在我的定力还行她的美丽只是让我眼前一亮欣赏而已却沒有任何的邪念就如同欣赏一幅让我心仪的画 我也是到了后來才明白因为类似的鬼灵出现在我们的身边虽然与我们沒有什么两样但往往外表却格外特殊通常会是两个极端对男鬼灵來说要么是一个翩翩少年要么就会老态龙钟;而女鬼灵要么是一位窈窕淑女要么就会丑陋无比而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假象都是迷惑你眼睛的错觉如果你无有心灵上的鬼眼你看到的都是虚假的表面万不可为了表面的印象而轻易对这些鬼灵产生好恶之感否则惹恼了他们他们也会让你难堪的已更新 然而在现实中我们人类却往往只是凭借表面而轻易做下决断却忽略了任何人任何鬼灵或者任何事的本质结果就是缠绕于错误而不能自拔直至惑于心而毁于行最后苦涩的果子也只有自己來啃 这个美丽的鬼灵坐在我的车后一言不发甚至一动不动我知道她并未知道我有鬼眼并且还与鬼灵有很深的渊源但是我也沒说出來 我从后视镜里不时地留意观察着她她似乎也知道我在偷偷地看她但她却并不在意也并沒有表现在脸上依然还是面无表情 车子在明亮的月光下疾驰走着走着在我潜意识里突然觉得后边这个鬼灵似曾相识但记忆模糊却怎么也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曾经遇到过也许美女都差不多的外表给我的错觉吧 我们两个谁都不说话车上cd里的歌声轻轻传來: 伫立忘川河边 火照之路的轮回 有花无叶的罪 记忆难憔悴 秋天彼岸的时节 红色已不再沉睡 那张熟悉的脸 此刻徘徊地狱的哪边 在拥挤的世间 谁人管这年岁 怀抱她的香味 又恍然回了那镜前 两不相见的妖冶 接引之花为你展现 囚禁城市边缘遥遥无望的明天 生生相错的黄泉 接引之花为你展现 低首闻忘川水你愿不愿意被覆灭 歌者委婉动情的演绎随着低缓幽怨的乐曲都让我们感到那份情真意切的思念与苦涩的相恋 在歌曲唱完以后刚转到下一首的时候那个鬼灵在后边突然对我轻轻地说:“师傅能不能再把这首歌重放一遍” 我当然乐意接着就调到了上一曲歌声再度响起那份思念与伤感再度袭來转瞬间我一抬头看到了鬼灵秀丽的脸上流下了两行泪 自不必说听到如此伤感的歌曲她肯定是想起了自己的过去生前她也许曾有一份难忘的痴情与对心上人的思恋 歌曲很长当听第二遍快要结尾的时候我们的车子已经行驶在公墓外围前面有一个急拐弯我专心驾驶车辆拐过去的时候一时沒注意她而歌曲完毕我想再征求一下她的意见是否需要再听一遍的时候一抬头后视镜里空空如也车后座上的那个鬼灵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了 我也并未在意知道她已经离开了这里 车子缓缓前行我转头望了一眼静谧的墓地月色如水隐隐约约的我听见墓碑丛中突然传來了淡淡的歌声而这次的歌唱就是那个女郎: 伫立忘川河边 火照之路的轮回 有花无叶的罪 记忆难憔悴 …… 她唱的比原唱更加让人委婉更加动情……歌声消融在月光里凄婉伤感 回到医院以后已是凌晨三点我去看了看老赵他已经做完手术还在麻醉的昏睡之中警察小张陪护着并无大碍我也就去睡了 一觉醒來已是上午九点多 出去买饭回來刚到了医院大厅的时候看见派出所的刘所长、小张还有分局的王主任跟医院里的栾大夫一起走下楼梯躲避已來不及刘所长也早已看到了我就过來跟我热情地打招呼在这个过程中我看到栾医生与王主任站在一边皮笑肉不笑随声附和我明白他们的心理 回到病房以后小王护士的妈妈李大夫给我來了电话:“阿泰师傅我跟小王在家现在挺好多亏了您帮我们家驱鬼跟您说声感谢现在那些鬼再也沒找上门來也就放心了真是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叫门了……” “那就好只要你们安心我也就放心了另外那个栾医生他沒再找小王吧” 李大夫沉默了一会说:“那我就跟您说实话吧他打过來好几次电话最开始我们都沒接但这样下去也不行我就接了沒敢让孩子接他最开始什么不说就是坚持要找我闺女我说她还有病有什么事对我说就好了他也沒办法了狠狠地撂下了几句话说小王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要把事情弄大了就行我问他什么事他只说小王心里明白也不敢跟我说但听他的语气带着很重的威胁……” “是的他当然会如此做的只要你们坚持住就说任何事情都沒有也不要说我知道就行” “我当时听了心里头这个恨啊我真想臭骂他一顿但是您说的现在还不到时候我也就忍住了就让小王给他发了个短信说沒事会保守秘密的那个栾医生才安稳了但是我们想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哦我就想不让小王再待在博诚医院上班了想把她调來我们中医院我也已经通过以前的那些老朋友开始运作这件事了” “那栾医生知道这事么” “现在他知道不知道我也不清楚了但是早晚会知道的随便他吧” “这事我觉得还是过几天再说也不迟万一栾医生知道了我担心他会狗急跳墙那就” “我们不管了我的闺女现在是坚决不愿意再去那里上班了一想起來就哭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孩子他爸爸去世又早我课不能看着我的孩子再遭受这份煎熬什么都不管了随便他们就是谅也不敢怎么着要是惹我急了眼我这就去告发他们” 我听了一时也无言以对我知道李大夫这样做只会激发栾医生的多虑真的说不定他们着急后会做出别的事情就像刚才他看我和刘所长熟悉了都眼红不已那双小眼滴溜溜乱转不知道会再想出什么鬼主意但是李大夫如此决定也是爱女心切我也沒法继续相劝看來这事必须要速战速决尽早尽快的找到更有力的证据來告发他们将他们绳之以法才能安稳否则夜长梦多毕竟他们一伙可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 我刚在病房里吃完饭曼曼的爸爸就走了进來他是來看望老赵的一块顺便过來看看我 “阿泰师傅刚才在老赵那听警察小张说昨晚多亏了你” “怎么多亏了我呢”我一时沒听明白昨晚我也沒做什么哦 “小张说对亏了你在刘所长面前说出了老赵是因为被科子那个恶鬼附身才做的那些坏事所以可能不会被拘留了并且医药费与误工费也由派出所出所以这不是多亏了你么” “哦这事哦这是刘所长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后决定这么做的是他的功劳不是我的哈哈” “不管是谁的至少你帮这个老赵洗刷了身上的恶名否则要是他以后背上了偷盗还有想要强奸妇女的这两个罪名他要是清醒了还不难看死以后在村里还能活下去么他这么要脸老实的人” “也是哦这样至少大家都知道不是他的本意就行了老赵现在怎么样醒过來了么” “醒过來了他还说这段时间自己就像是一直在梦里什么都记不大清楚就像自己被一个人一直领着还在他耳边不停地对他说话叫他怎么去做怎么去说一点也由不得自己真沒想到又是科子那个恶鬼搞的鬼哦” “是哦科子那个恶鬼真的是挺厉害的不好对付”说到这我就想到老赵那详细地问问他具体是什么情况于是接着说:“那我也上去看看他吧顺便问他几句话” “现在你先别上去了他虽然醒过來了但是还是有气无力的话也说不利落还有点昏昏沉沉的等好起來再去吧” 等曼曼的爸爸走后不久我的主治大夫走进來对我笑着说:“阿泰你的病基本沒什么大碍了只是还需要静养你可以住在这里然哥也都跟我说了但真的很抱歉医院vip病房实在是紧张都排着队想住进來这不刚才院里的领导就找到我让我安排一个病号住到你屋里你们一人一张病床我也是沒办法跟然哥也通了电话说了声希望你也理解” 刚过了中午一个特殊的病号就走进了我的病房 第一三三章 狐狸的尾巴 txt全集下载下午一点多我斜躺在床上正在翻看着手机等着护士上班后过來给我打针一个人推门而入 他进來后就盯着我看了一会 眼挺大的戴着眼镜不知道是近视镜还是老花镜五十左右的年纪个高一米六七山下头发白了一半多半秃顶很短留着胡子也半白了虽然也不是很长但应该是整天捋理有点油光 上下一身休闲运动服右手握着两个圆球仔细一看是两枚大核桃溜光溜光的左手拖着一只硕大的旅行箱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后立即笑容满面圆脸微胖红光散发看起來甚是和蔼 我一打眼的功夫也看清了这些也微笑示之这是我多年跑出租车养成的习惯一眼就能记得人的特征 我从床上下來笑着迎了过去知道他就是我的主治大夫上午说过的要來这间病房和我合住的那个人 相互做了自我介绍后知道他姓耿是一个书法家家在济南这次來博城是应当地书法家协会的邀请來交流学习的 才來不几天本身患有高血压这几天有点升高需要住在院里打几天降血压的针书法协会的领导就找了医院的领导后被安排在我屋里了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 人家老耿是书法家是文化人我就是一个跑出租车的下苦力的我们两人的工作似乎不搭边虽然我跟任何人都能聊得上來但是这位书法家却显得有点清高虽然外在很是热情一说话就微笑着但我们之间的共同语言似乎并不多我沒什么话他也有事沒事的就只顾着玩手里的那两个核桃也不多说 不多一会我就发现他唯一一点特殊之处是他喜欢偷偷地盯人 我一不看他就感觉他在偷偷地观察着我而等我一抬头他的目光就赶紧收回到手里的核桃上也许他面对我这个陌生人就要跟他住在一起戒备之心还是太重吧所以我也就沒在意 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开车的时候更是如此乘客上车以后我总是满心热情地跟人家打招呼可很多乘客虽然也搭理我但总是始终对我保持着距离不是很信任 等我们两个人一边收拾着一边有一搭沒一搭的说着话的时候护士进來开始打针而巧的是然哥此时打过來了电话 我就说先给老耿打吧我接完电话再打 “阿泰哥医生跟我说了你的房间里要安排一个人进去是医院领导压下來的人家已经帮忙不少我也沒法拒绝了现在那人过去了么” “哦已经过來了”我一边说着一边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看正在往床上躺着的老耿此时看到他根本沒有在意眼前的护士而是正紧紧地盯着我我心里立时就突然有了点反感要在刚才他在偷偷地打量我那也还说得过去毕竟还是很陌生而此时我正在打着电话被他这么偷偷地盯着就觉得自己的隐私被人窥探了一般那种厌烦的情绪也就不自然地产生了 我瞅了一眼老耿接着就冷下脸子继续接电话他也赶紧低下了头 然哥继续说:“那我们以后说话办事的就不太方便了真是烦人偏偏在这个时候安排个人进來你问他是干什么的了么” 然哥既然这么问我当着老耿的面也不好说什么了就拿着手机起身走到了外边的走廊里 “那人是一个书法家是我们这的书法协会邀请來交流学习的沒事以后电话或者办事的时候我们注意一下就行” “书法家邀请來的谁陪着他过去的” 然哥这么一问把我问糊涂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沒人陪着哦就他一个人怎么” 这时候然哥好像在想什么事沒回答我沉默了一会才说:“一个请來的大书法家病了怎么我们这的人还会沒人陪着呢这” “这不正常么就是來降一下血压又不是什么大病可能那些练书法的人还不知道吧” “怎么会不知道呢你的主治医生跟我说那人可是大有來头的是医院的领导安排进來的医院的领导都沒办法拒绝你的医生当然就更沒法拒绝了这就看出來那人当然是來头不小既然如此那怎么住在了医院竟然沒人陪着呢”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说了就支支吾吾地说:“也可能那些人还沒來得及呢怎么你好像在怀疑什么 “我倒沒怎么怀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不行等会我过去看看再说吧” 挂了电话后我站在走廊里心想应该沒什么事吧是然哥多虑了但我又突然想起他那老是偷窥我的眼神好像也有点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人就是这么奇怪当用不同的心思去揣测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得出不同的答案 我转身走进病房因为我出來的时候沒有关门又穿着拖鞋走起路來基本沒什么声音我突然走进了屋里一抬头看见老耿正半躺着在小声地打电话他也是突然看到了我就急急忙忙慌慌张张地挂了电话一点也沒有了刚才的那份稳重 看到如此加上刚才然哥的话让我也不得不引起了对他的怀疑与不解虽然这种心理还是很模糊 护士也给我挂好了针我们就都半躺在床上各自翻看着手机基本沒有什么话说 护士走的时候沒有带上门我突然发现有人从门口影闪过我们两个都同时抬起了头看去虽然那人已经匆匆的走远了看的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是那个矮个栾医生 他是医生当然可以随意走进病房看看的但是刚才就这么一站后就匆匆离去这不平常的举动又增添了我的一份犹疑 过了大约半小时多我的主治医生和然哥还有阿泰一同走了进來 然哥和阿泰一进到屋里先是看了一眼老耿继而我就发现他们两人的眼神都立时显出了一份惊奇接着他们就转身微笑着和我随意的聊着 而主治医生径直走到了老耿的面前说:“老耿你是从济南來到我们这小地方住的还习惯吧条件当然是不如你们那好” “哪有哪有这里挺好的谢谢你们了” 老耿欠着身子一边跟医生招呼着一边还不时地看着我们这边 医生用手拿着药瓶大略看了一下又对老耿说:“领导说您是來降一下血压好像这药不对吧我也还沒得空问问您的主治大夫郝大夫处理您的病情我只是负责管理这vip病房” “嗯我是來降血压的但是这几天太忙又沒睡好身体有点累先打几天保养针再打降血压的” “哦挺好的那您好好休息等您好起來我可來找您讨要字画您可不要吝惜笔墨哦哈哈” “哪能难能呢一定一定的哈哈” 他们在说着话的时候然哥跟阿泰面对着我背对着医生跟老耿然哥冲我坏笑着挤眉弄眼虽然与我说着无关紧要的话但是却用手在胸前比划着他指了指身后的老耿又狠狠地攥了一下拳头我立时明白了这意思是说身后的那个老耿欠揍吧也就是说他是我们的敌人 而阿涛却一直在冲我轻蔑地笑着好像一切都知道了似的我知道他这不是在轻蔑我而是在笑他们身后的那个老耿我心想他们两个人怎么会这么肯定呢这么胸有成竹 我沒法问他们也沒法说只能跟着他们一起傻笑着 医生走后不久然哥跟阿涛也离开了病房反正当着老耿的面又不能说什么 我们两个人还是躺在床上继续打针继续说着无关痛痒的话 一会的功夫然哥就给我发來了短信: “那个叫老耿的肯定是明哥派來监视你的因为我跟阿泰在跟踪瘦猴与钢质的时候见到过他跟明哥几个在一家饭店吃饭我们看的很清楚他根本不是什么书法家但他不是我们本地人也不知道明哥请來是做什么的看來不只是监视你这么简单因为我看到明哥他们对他非常敬重所以你也时刻注意” 刚读完接着又來了一条信息:“瘦猴今晚要回家他老妈生日他住在郊外田村到时候他离开城里的时候我去找您我们一同去” 读完了短信我微微地笑了笑原來这个老耿还真的是來监视我的 看來明哥他们一伙现在是无计可施了:想让老赵來诬陷我想把我关进拘留所结果我成了刘所长李队长的好朋友;想借助科子这个恶鬼來可是现在他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而护士小王现在要辞职而辞职的原因他们一想应该就会清楚;想让瘦猴來监视我结果让我把他吓回去了现在又找來这么一个外地人面对面地监视我來就來吧我也不会让你这个老耿有好果子啃的 但是还有一点刚才然哥也提醒我了既然明哥他们一伙很尊重这个老耿那他到底是什么來头呢看起來道貌岸然的样子也沒显出有什么特别他会怎样监视我呢难道就陪我在病房聊天么 第一三四章 顺风车 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临床上的老耿不到两个小时就挂完了吊瓶他看我还躺在床上继续打针就说出去透透气 等他走远后我就趁机问清了然哥今晚的行动计划还有一些注意事项我也把自己的计划都详细地告诉了他 到了下午五点多我刚拔了针老耿就走了进來 我收拾了一下说出去买饭他也要跟我一块去我寻思去就去吧跟着就跟着吧你可沒这个本事还能我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啊 走在大街上 深秋一过也快到初冬了五点多天就基本黑下來了华灯初上天又阴起來了虽然无风但凉飕飕的街上的行人匆匆忙忙渐趋稀少 刚买上饭菜突然感到内急打完针后我沒去厕所前边就有一处公厕我把饭菜递给老耿就急匆匆地往那边的公厕跑快到了的时候突然发现公厕阴影处停着那辆黑色的现代车那个叫瘦猴的小子正半躺在车座上抽烟呢我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我立时显得有点惊慌低下头去装作沒看到我一样我也來不及搭理他了赶紧钻进了厕所 等我从公厕出來一看瘦猴早已开着车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寻思今晚就收拾你看你还能往哪跑请百度一下谢谢! 我跟老耿带着饭菜回到病房他还买了一瓶白酒非要我喝我说晚上还要跑车不能喝他强让了几次我都拒绝了最后他也干脆沒喝 正吃着饭的功夫我突然发现老耿直着脖子抬头盯着门口一动不动瞪着一双大眼满脸的严肃与惊奇 因为我两个是就着一张小立柜面对面坐着我头朝病房的里边他头朝外门口的一切当然他先看到而此时为了通风散气门是打开的 我看他如此严肃甚至还带一点惊恐的神情一时奇怪也把头扭过來往门口看去 门口站着的是我以前两次见过的那个飘渺的女鬼 她那空洞的眼眶里依然流着血水而此时的她却显得非常的紧张沒有了以前那种从容与柔缓 在我看到她大约三两秒的瞬间她就猛地转身消失不见了踪影而老耿依然死死地盯着门口我突然觉得很惊奇难道老耿此时看到了这个女鬼 我扭过头來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轻松地问:“怎么了老耿看什么呢” 此时老耿才把一脸的严肃抹去换上了一副轻松的表情笑了笑说:“沒啥沒啥只是突然想起了点什么呵呵”接着就低头继续吃饭 我也沒再继续问下去但是心里好生纳闷如果他沒有看到那个女鬼他不会有如此严肃与惊奇的表情而如果真的看到了那难道他也有鬼眼或者是一个能见鬼捉鬼的道士或者有此异能懂法术的人么 我也突然想起了然哥对我说的明哥从济南请他來还对他很尊敬有加现在竟然还把他安排在我的身边监视我难道真他是用來对付我的么 我知道在明哥一伙人里知道我见鬼降鬼的人很多主要是他们都曾经跟着欣哥干过包括以前的汪成那一伙人我都把他们收拾的不轻他们都是知道的特别是最近还收拾了瘦猴一次差点把他吓死如此看來明哥请一个懂法术的人來与我作对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虽然这一切都是猜测但是从刚才老耿的眼神里我隐隐约约的觉得他肯定有什么异能否则是不可能看到那个女鬼的 既然他不说出來我也就继续装糊涂一切走着瞧吧 我本來是想吃完饭就急着出去帮助然哥他们实施计划的但是这个老耿一直盯着我不放松同时我此时也担心起他会不会真的懂法术所以就临时改变了计划通过短信已经告知了然哥此时他们那边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而此时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半好戏应该按照我们的计划上演了 瘦猴依然还是静静地等候在博诚医院外的大街上他平时很少回家但是今晚他老妈生日怎么着也得回去看望一下也已经跟明哥说了说好了等会钢质过來顶替他守在这里万一老耿有什么事车等在这里方便跟踪 瘦猴半躺在车内的座位上百无聊赖地抽着烟这么晚了心里就急起來不时地看着窗外 一直到了接近八点钢质才打的过來 “都什么时候了才过來我还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呢急着赶回去给我老妈做生日呢” “抱歉抱歉我们明哥今晚有事才处理完我就急着过來了都还沒吃晚饭呢” “我也沒吃哦那你快点在这等吧我得赶紧回去要不真的來不及了” 瘦猴说着就走下车來停止了抱怨又嬉皮笑脸地对钢质说:“要不你先送我回去再回來等吧我打的回去路这么远不是浪费钱么” “瘦猴哥你可千万不要难为我啊我是真的想送你到家但是你也不是不知道明哥的脾气我要是走了老耿有事找不到我要让明哥知道了还不收拾死我算了沒办法你打的吧” 两个人在车头前正说着话看到远处疾驰过來一辆出租车瘦猴急忙招手嘴里喊着:“停车停车” 钢质也冲着驶來的出租车招手 车子驶到他两个跟前一个急刹车停下了 从副驾驶的窗口上探出一张人脸虽然阴沉着苍白苍白的但是瘦猴也一下子就认出來了是跟他同村还差不多年纪的毛毛哥 这个毛毛虽然比瘦猴大但毕竟是同一个村长大;小学虽然不同年级但也是一个学校的;虽然说大了以后各奔前程交集并不多但家离得不算远所以很熟悉 毛毛看了看他此时并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瘦猴大老远就看到是你去哪” 瘦猴可是满脸的高兴又嬉皮笑脸地说:“哎呀哦是我的毛毛哥啊好久不见啊这是去哪啊” “回家” 瘦猴一听更高兴了哈哈大笑说:“太巧了我也正好回家在这等着打的呢那咱们就一块吧”说着还沒等毛毛答应就跑过去拉开了后边的车门又冲着钢质一摆手说:“钢质哥我走了太巧了顺风车你就在这熬煎吧哈哈” 毛毛似乎也很无奈什么都沒说车子就继续行驶起來往他们的村田村疾驰而去 瘦猴坐上了不花钱的顺风车心里自然是高兴地不得了坐在后边那个兴奋哦就对坐在前边的毛毛说:“毛毛哥好早就听说你在外地干发大财了什么时候回來的怎么也不招呼小弟一下呢为你接接风啊” 毛毛听了头也沒回看起來还是不很高兴的样子只是很简单淡淡地说:“前天刚回來” “那你回來怎么也得招呼一下咱们小时候的伙伴哦你看你也不说一声明天我请你” 瘦猴还是很兴奋但是毛毛都沒接他的茬 “什么时候回去要不带着小弟我一块去你那发财吧” “不回去了” 毛毛还是淡淡的回答 接连几句话瘦猴是满腔热情从内到外的兴奋不已而毛毛是不冷不热爱答不理死气沉沉毫无情绪真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此时的瘦猴心里也有点受不了了在心里就骂心想靠不就是搭个顺风车么借你一点方便而已你自己做出租也不也是一样掏钱么加上我又不是多花钱至于这么冷漠么 想到这瘦猴的兴奋就有所收敛但为了自己的一点尊严也不至于让旁边的出租车司机看笑话还是又说:“毛毛哥那不回去了正好明天來城里我找一帮我的弟兄好好给你接接风咱们好好喝一顿” “不用了” 毛毛依然还是如此的冷漠对瘦猴的任何问话还是冷冷淡淡 瘦猴挺了挺腰不自然地咧了咧嘴咬了咬下嘴唇往座位后边一靠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车子开得飞快驶上了外环以后车子的速度更快了就像要飞起來一样瘦猴往外看去黑乎乎的夜路两边的什么东西都看不清因为他自己也算是一个老司机了越是会开车的司机坐人家的车越是不放心看到现在的速度如此之快就忍不住提醒前头的司机说:“师傅慢一点开安全第一” 开车的司机是一个秀气的小伙他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前面对瘦猴的话似乎根本就沒听见竟然也沒搭理瘦猴 瘦猴心里这么恼怒哦心想靠你这个小小的出租车司机竟然也学着毛毛不搭理我 但他也无可奈何哦吃人手短拿人手软怎么着也是毛毛雇的车司机也跟人家毛毛要钱和他也算不着帐 瘦猴再一次沉默下來双眼直盯着旁边的玻璃望着黑乎乎的外边无语了 车子依然在黑夜里疾驰瘦猴的自尊心再一次又鼓了一下伸出手來想打开车玻璃一是想通通风透透气二是怎么也得活动一下不至于让自己太过尴尬可奇怪的是侧边的车窗上竟然沒有自动按钮或者摇把车窗玻璃根本打不开 他一边摸索着找着一边自言自语地问司机:“怎么打不开车玻璃打开通通风” 这时候司机才终于开了口说:“打不开” 司机说话的语气竟然跟毛毛一样的死气沉沉也是毫无热情 这下瘦猴可真的恼怒了抬起头來刚想要冲司机发火可是猛然发现了一个让他心里一颤的东西就在前边 第一三五章 难道认错了人 八零电子书[txt全集下载]阴沉沉的黑夜瘦猴和毛毛坐在出租车上风驰电掣般驶向他们郊外的村庄田村 当瘦猴想要打开边上的窗子透透气的时候竟然遭到了司机冷冷地拒绝他再也忍无可忍抬头刚想要发火可话到嘴边透过前车玻璃往前看去的时候竟然发现车的前面是漆黑一片 而车子仍然在疾驰中 多年开车的经验告诉他眼前漆黑一片这就意味着车灯不亮或者是就要出事了心里猛的就一哆嗦可是此时他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就使劲一闭后又猛然睁大 而此时就在这眨眼之间他的眼前却是一片光明甚至车前的光亮都刺得眼睛有点疼有点眩晕 虽然看到了光亮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但是他使劲的挣大眼睛看到的却只是一片光亮的路面路面上却沒有任何的标记 瘦猴就想这回家的路自己应该是很熟的可眼前怎么就想不起來这是到哪了好像从來沒有见到过于是忍不住地小声问:“毛毛咱这是到哪了怎么好像一点都不熟悉呢” “这就到了” 毛毛坐在前边还是这么冷漠又安静地回答 “到了” 请百度一下谢谢! 瘦猴还是不大相信赶紧用手又使劲地揉了一下双眼再次睁开的时候才发现是到了他看到了村口路边那一棵高大苍老的白杨树在车灯的照耀下清清楚楚的矗立在那非常的显眼 就在他的心情稍稍放松下來的时候车子却一个急刹猛地停了下來 这时候前面的毛毛转过头來瘦猴借着车前的余光看到他苍白的脸上有了一点微微的笑意但是眼睛里还是那么冷漠他还是淡淡地说:“瘦猴到了我去村西头有事你在这下车走回去吧” “哦好好好要不你也过去到我家坐坐吧我娘今天过生日咱喝点”瘦猴终于到了家心里也很兴奋了满是热情的赶紧让一下毛毛 “下车” 此时的毛毛已经又转回头去拒绝的不容置疑根本沒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沒有任何的谦让依然还是冷冷淡淡 瘦猴的热情又一下子降至冰点悻悻然地说:“哦那好吧那我下车谢谢啊毛毛” 而毛毛就跟沒有听见一样也沒对瘦猴的话做出任何的反映 瘦猴下了车心想反正到家了靠不看你们这些熊样了就使劲的把车门关了回去可奇怪的是车门闭上的那一瞬间竟然沒有发出任何的声响虽然他几乎用尽了力气 就在车门关闭的刹那车子猛然提速又向前疾驰而去眨眼间就被茫茫的夜色所吞噬 瘦猴站在村口的大街上心里那个憋闷哦一路上生的闷气聚起來本來想通过使劲地关闭车门來发泄一下结果车门都不响只是很轻微地发出一声“噗”的声音都跟不上放屁的声音大靠 他望着车辆消失的方向愣怔了一会愤愤地转过身往家里走去 这时候他觉得身上有点燥热原來在车上比在外边还冷在车上光和毛毛说话了然后就一个劲地生闷气竟然沒有觉得冷 车里冷外边却比车里暖和多了虽然今晚在外边事实上是很冷但是想比较而然还是车里冷一些加上一路子上的憋闷此时的他当然觉得有点热了 他脱掉外套提溜在手里快步地走在大街上 他已经接近两个月沒回家了再加上今天母亲生日寻思着怎么也得买点东西回去吧 他家就在村里的第一排等他走到了自己家的胡同口就想到第三排的头上那家村里的小超市去买点东西的时候在路灯的照射下他远远地看到大街深处有一个灵棚并且还亮着灯隐隐约约的还看到有几个人正在那里走动村里有人去世了 此时他突然想起了那晚在龙口上公墓被吓的一场往前走了几步后虽然距离超市也就还有七八米的距离但他还是犹豫了最终决定还是不去买东西了就赶紧回头拐进了自己家的胡同匆匆的往家里跑去 快到家的时候一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多心里想靠明明觉得那车跑得飞快从城里到这的开车时间竟然还用了接近一个小时我自己开车开得沒那么猛都只用半小时的 回到家里一看在城里打工的妹妹领着男朋友早就等在饭桌前瘦猴的母亲看自己的儿子回來了虽然有点生气但还是娘疼孩子又加上是自己的生日也就沒怪他可是瘦猴的父亲坐在一边却一直绷着脸虽然心里生气但毕竟女婿还坐在桌前也不好说什么 很快的一家人就说说笑笑推杯换盏喝酒吃菜热热闹闹了起來 大家都好久不见了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话甚是亲热自然谈的最多的还是工作上的事 他母亲语重心长地问:“儿子你最近开车的活还行吧累吧” “行不累” 这时候瘦猴的妹妹在一边撇着嘴大大咧咧地说:“我哥累什么哦给黑社会老大开车还不整天就是一个玩” 他母亲一听就突然沉下了脸瞪着瘦猴说:“给谁开车黑社会你不是说给一个老板开车么” “是黑社会的老板不也是老板么”瘦猴的妹妹在一边还是有点嬉笑着说 “那可不行”老人似乎有点生气冷着脸说“这样的老板可不行我看电视上就沒一个说黑社会老板好的” “什么黑社会老板哦人家也是正经做生意的” 瘦猴为自己辩解着拿眼使劲瞪了一下坐在对面的妹妹 老人继续说:“不管是给谁开车也不管是黑白社会干什么都行可就是千万不能干坏事不管跟着谁干只要走正道不做昧着良心的事就行”说着老人家叹了一口气瘦猴自己心里也是觉得有点慌自己知道做的事确实也不能拿到台面上摆这时候老人又不紧不忙地说“甭管怎么样一定得做好事不能挣昧着良心的钱否则老天看着呢也不会答应的” 瘦猴听到老人唠唠叨叨的心里就有点烦端起酒杯对着妹夫刚要说继续喝酒老人却在一边问到:“儿子村后头的毛毛你知道吧” 瘦猴心想刚才就是跟他一块坐车回來的呢还能不知道还生了一肚子闷气呢刚想到这老人继续说“那个毛毛可是比你大不了几岁这些年在外边干你知道是做什么的是开赌场的啊昧着良心这几年挣下了不少的钱那有怎么样啊前天尸首被拉回來了……” “什么”瘦猴一听举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瞪着自己的老母亲情不自禁地的喊道“您说什么哪个毛毛死了” “还几个毛毛咱村里不就村后头那一个毛毛啊” “哐当”一声瘦猴手里的酒杯就掉在了酒桌上滚动了几下后“啪啦”一声摔碎在地上 大家都惊奇地看着他瘦猴还停在半空的手猛烈地颤抖了起來随后浑身也在颤抖脸刷的一下变成了白纸一般 他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问:“就是就是村后的那个毛毛死了” “是哦他的灵棚现在还在大街上搭着呢你回來的时候沒看到” 大伙看到瘦猴很不正常都问怎么了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就是那个毛毛前天遗体才被拉回來火化的说是得了什么重病大家都猜忌着老是在外边开赌场是被谋害的还说不定呢” 而此时脸色煞白的瘦猴惊讶得欲哭无泪好不容易才收回了手哆哆嗦嗦地摸起了烟点上猛吸了几口才带着哭腔对着大家有气无力地说:“我刚才我刚才回來就是就是坐的他的车一块回來的” 大伙听了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沒说话静止了一会她妹妹首先笑出了声他妹夫也强忍着笑他父母也白了他几眼沒说什么自然大家都沒信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真的是真的”瘦猴使劲吸了几口烟后突然近乎在喊叫:“是真的毛毛和我一起回來的他在车上还跟我还跟我说是前天回來的还不走了是真的” 大伙看到他如此大声同时吓成这样又彼此看了几眼才慢慢地都觉得他说的不像是假话但是毛毛真的是死了啊灵棚还在那呢 “是不是你认错人了啊或者是你看花了眼” “怎么可能呢一路子上接近一个小时还说了不少话啊”说到这瘦猴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问“是不是你们错了村里死的不是毛毛” 此时他母亲坚决地说:“那还有错么我还让你爸爸白天过去帮忙來还能有错” 他父亲也随声证实了 第一三六章 三个鬼影 (..info棉、花‘糖’小‘说’)txt全集下载现在瘦猴心里最后的一点希望就是家里人都弄错了毛毛沒死或者死去的根本是另一个人而不是今晚跟自己同坐一辆出租车回來的毛毛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摆脱内心的那种恐慌与不安 这时候她妹妹站起來说:“还用得着在这里争辩么走你跟我去灵棚那一看不就知道了就在后边大街上反正又不远” 瘦猴心里倒是真想去亲自证实一下但是他抬了抬屁股腿有点酸软都沒力气站起來了不光是沒力气就连心里仅存的那点勇气都沒了哪还能跟她一块去灵棚看呢 这时候他妹夫也站起來笑了笑说:“走为了给哥哥你证实一下我跟着去用手机拍张照片回來看看心里不就踏实了” 说着两个人就一前一后走出了屋 瘦猴坐在桌前看着他们离开后傻傻地苦笑了一声心想要真是毛毛死了心里还踏实个屁就更麻烦了 吸完了一支烟他又接着点上了一只还在颤抖的手拿起酒瓶把另一只酒杯倒满了酒也顾不上父母了自己端起來一口气就灌了下去使劲咳嗽了几声又长出了一口气后脸上才慢慢的有了一丝血色其实是让白酒辣的已上传 瘦猴的父母一直在边上瞅着他心里可就犯开了嘀咕这可怎么办哦因为在他们心里是确确实实的、非常肯定的知道毛毛是真死了而自己的孩子今晚竟然见到了还坐着同一辆车回來心里就也有点害怕与担忧了 瘦猴的母亲小心翼翼地往前靠了靠担心地问:“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么儿子” 瘦猴呆呆地盯着满桌的饭菜只是茫然地点了点头沒搭腔 老人看了瘦猴说的话再次被证实以后脸上也变的有点苍白紧锁着眉头自言自语地说:“孩子哦要是真的那你课就是真的活见鬼了啊这可了不得啊”老人说到这又有点疑惑地问“你怎么会见鬼呢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 瘦猴听了无言以对接着就想起了在龙口山公墓见到的那群鬼仔细又一想今晚在车上毛毛的那份冷漠与不正常还有他那苍白的脸与下车以后才觉得车内的那份凉气 现在就算是还沒得到妹妹回來的证实他也明白父母是不可能骗自己的此时他的心里也能判断个**不离十了:今夜确实是遇到了鬼见到的那个毛毛是个鬼 而母亲刚才的话就完全像跟钻到自己的心里看了一番一样好像都知道了自己曾经做过见不得人的坏事而自己也明白确确实实真的就是做过昧着良心的坏事啊 这可怎么办呢 两次遇鬼还相隔时间这么短这就说明自己真的是被鬼给盯上了而母亲刚才说过的每一句话一字一句都让他觉得是在敲打着自己的心 这可怎么办呢 瘦猴已经变得焦躁不安他猛地一下站了起來愣怔一会后又坐下了刚坐下一会又猛地站起來此时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自己的救命稻草就攥在那个人的手里 他僵直地站在桌前自言自语:“不行我必须得赶紧赶回城里找到他要不我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两位老人看到他如此的惊恐与焦躁心里也早已经完全断定他是肯定看到了毛毛的鬼魂加上刚才又说他自己的命就要不保了他母亲差点就要被吓哭了只是一个劲地问又像是在哀求:“孩子你到底是不是做了亏心的事啊孩子你做了沒有啊孩子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了这是……” “行了”瘦猴冲着老人吼了一声立时怒睁了双眼扭头看着老人变得凶狠而又焦躁 但是当他看着快要哭出來的老母亲知道老人是为自己好于心不忍心就一下子又软和了语气也委婉了一些说“我做的什么我知道您就放下心吧不要添乱了我必须立即回城里找到那个人我就能得救了您放心吧” 老人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虽然不知道要去找谁但也不敢问了只是木然地点了一下头 瘦猴刚推开屋门妹妹妹夫就跑了回來二话沒说就把手机递给了瘦猴 他有点紧张地接过來拿在手里只是匆匆地一瞥心就“咯噔”一下子浑身哆嗦了一下手机随之滑落往地下落去他妹妹眼疾手快也好像知道瘦猴看了后这手机会脱离他的手一样早已经预备好了一般赶紧接住了手机 手机上摆在灵棚里那毛毛的照片就跟瘦猴在路边摆手出租车猛然停在他身边后露出的那张脸;还有临下车时回过头來他看到的一模一样丝毫不爽苍白苍白的那就是毛毛确凿无疑 瘦猴的浑身接着又颤抖了一下话也说不出來了就要往外走妹妹妹夫还问去做什么两位老人也慌忙过來说:“你们两个赶紧跟你哥哥一块回城里吧你们仨在一块我就放心” 兄妹三人饭也沒吃就匆匆地赶到了村口那棵大白杨树下等着过路的出租车 瘦猴狐疑地端详着眼前的白杨树又惊恐不安地望了望回來时出租车消失的那个方向现在的他对什么都觉得有点可怕与可疑了 已是晚上十点多还刮起了小风天更加阴沉除了瘦猴都觉得有点冷 瘦猴的妹夫是一个精干的小伙虽然觉得这些事有点不可思议但在内心里还是一百个不相信的几次想要开口仔细地问问瘦猴但是看他一脸惊恐与严肃的表情也就忍了忍沒问出來 三个人都不说话静静地等候在漆黑的村口经受着微微寒风的侵袭 而这时候的我跟阿涛也正等候在龙口山环山路的拐角处那一片杂乱的坟墓群边 今晚我在病房里一直都由老耿陪着他寸步不离我的左右说着话的时候他还不时地盯一下门口看他的神态我就知道他是在找寻那个女鬼看看她是否还再过來 因为事情我都跟然哥已经安排下去既然老耿守着我监视着我我也不急不躁 一直到了接近十点阿涛笑眯眯地推门进來 他只顾着和我聊一些八卦无聊的事情老耿几次想插嘴阿涛都沒搭理他同时还显出对他的无比冷漠瞎扯了一会后阿涛给我使了个眼色说走我们出去走走和你说说我家里最近的一点烦心事 我就笑着跟他往外走老耿还想跟上來但又无可奈何地停住了脚步阿涛刚才都说了要跟我聊一些家里的私事再加上他一点都不待见老耿老耿现在就是再怎么不要脸也不能跟着我们的 我们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慢地往阿涛的车走去 “然哥呢” “然哥跟我一起來的到了医院门口你不是跟他说了钢质在那拐角处跟踪你么他下车后就径直走到了钢质的车前两个人自然是很熟毕竟钢质也算是然哥过去的手下对他还是蛮尊敬的我在远处看见钢质一看到然哥就赶紧下了车不一会的功夫两个人就又坐上了钢质的车一起走了哈哈然哥跟我说就是为了过去支开他我们好办事” “好那老耿就沒办法了我们也快走吧” 说着我们两人就迅速地钻进了阿涛的车驶出了医院的大门 就在我们途径大门口的时候看到老耿正站在医院的大厅门口处一边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扬长而去一边着急地拨打着电话这是找已经被然哥支开的钢质呢 见此情景我们禁不住笑了起來 我跟阿涛就來到了龙口山侧的坟墓群边等了一会突然就看见环山路的远处车的灯光划破了夜空在这浓重的黑夜里那灯光显得格外明显 “这就是那辆鬼出租车”阿涛靠近了我虽然知道我的异能也与我很熟但还是有点不相信同时也有点害怕 “是的这就是那辆鬼出租跟我们开的出租车一模一样等会见了肯定连你这老司机都分辨不出來的” 灯光由远及近出租车在我们的面前戛然而止 秀勇从车上走了下來虽已筋疲力尽但还是用尽了法力在维持着自己的模样我知道他现在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而出租车还能清晰地显形与我们的面前那是嫣儿在车上施展着自己的法力 秀勇看到我身边的阿涛有点犹疑地问:“我可以让他看到我的影子么” “当然可以他是我的好兄弟” 阿涛此时不光看到了面前的秀勇那缥缈的鬼影还清晰地看到了那崭新的出租车此时他也忘记了自己心中的那份惊恐与不安围着车子仔细地端详着称奇不已 他一边看着还一边用手摸着车子就在拉开后车门的一刹那突然发现了嫣儿与阿昆的鬼影吓得他大叫了一声又跑到了我的身后 此时嫣儿跟阿昆也微笑着从车上走了下來虽然秀勇、嫣儿还有阿昆都不能与阿涛交流但是他们都微笑着根本就沒一点吓人的样子 阿涛躲在我的后边看着眼前这三个鬼影既感到惊奇又感到新鲜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只是瞪大了眼睛瞅着他们 而车上还躺着一个人他就是已经吓昏过去的瘦猴 第一三七章 黑夜变白天 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沉沉的夜色中秀勇跟嫣儿站在我面前跟我说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嫣儿到了子陵后根据我告诉她的地址找到了新婚不久的秀勇秀勇就开着那辆鬼出租车來到了博城接上了嫣儿已经安排好的刚刚死去的毛毛毛毛的魂灵也愿意帮助我们所以就跟秀勇坐在出租车上又接上了瘦猴一同回到了田村让瘦猴的身心陷入了莫大的恐慌之中 瘦猴和妹妹妹夫一直站在村口等着过路的出租车可是天这么晚了想等一辆过路的车谈何容易而越是心急车就越是不來车越是不來他们三人的心里就更着急 特别是瘦猴惊吓、恐慌、多虑还有内心里受到的那种良心的谴责一分一秒都让他非常难捱 浓重的黑夜到了夜深时刻乡村的野外很容易起雾特别是这秋冬交接的季节 在淡淡的雾气与夜色中突然远处那车灯的光线刺破了这份清冷与寂静同时给兄妹三人带來了无比的希冀随着车辆的驶近三个人都兴奋了起來果然是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 瘦猴的妹妹和妹夫立时跑到了路的中间冲着驶來的出租车急急地招手示意 车辆停稳以后瘦猴的妹妹坐到了副驾驶坐在前面一般不会晕车她坐车习惯性的晕车特别是晚上瘦猴和妹夫就坐到了车的后排已更新 在上车的时候瘦猴有了前车之鉴还特别瞅了瞅出租车司机他现在对出租车都很敏感了他发现司机与來时的人不是一个人这才放心地上來了等坐到了车里他还又观察了一下车内的情况反正出租车在外观与内部都大同小异也沒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所以心也就放了下來 虽然他小心翼翼但是此刻他的内心里还是无比的慌乱再加上妹妹跟妹夫的催促坐上车后车辆就往城里疾驰而去 不一会的功夫虽然坐在了车前但瘦猴的妹妹还是依然起了反映晕起车來加上今晚还喝了点酒头眩目转几次都想呕吐可是又吐不出來坐在副驾驶上都不敢动而瘦猴也不管她难受不难受了只是催促司机加速好快点回到城里 到了靠近城市的边缘瘦猴的妹妹妹夫正好就住在附近的小区他妹夫就要求下车看到女朋友如此难受于心不忍瘦猴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就让他们下了车反正也已经快到了城里街灯四亮他的恐慌也在慢慢减退 他们二人下车以后车子继续往城里驶去街上的灯光照亮了车内看着熟悉的街道瘦猴的心也慢慢地放了下來 他掏出一支烟问:“师傅可以抽烟么” 司机在开着车好像沒有听到 “师傅可以抽烟么”瘦猴又稍微大声地问了一句 司机还是沒有回答 瘦猴心想管你呢他干脆就把烟叼到了嘴上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打着了火苗瞬时照亮了车内而就在香烟头燃起的一刹那瘦猴突然感觉在自己的左边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他吓的一哆嗦猛一扭头接着火光却什么都沒看到 他长出了一口气又接着火光看了看自己的右边也是什么也沒有他才放心了知道是自己今晚太紧张了 熄灭了火机后他还是往座位的中间靠了靠抽起烟來 他使劲一吸烟烟头的光就亮一下虽然模模糊糊但他还是感觉自己的两边有人在盯着自己但扭头仔细看看左右依然还是空空如也除了安慰自己是错觉外他开口说:“师傅快一点开车吧”但奇怪的是司机只顾着开车对他的话一句都不搭理 车子仍然疾驰在街道上随着路灯的闪过车内也是一明一暗 此时面对司机的冷落加上自己吓唬自己的错觉瘦猴的心里突然有一种感觉跟回村的时候和毛毛坐在车里的情形差不多啊想到这他浑身立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竖立同时他也觉出了车内的阴冷 当恐惧再度袭來的时候他瞪大了眼睛把烟放在嘴边又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次他学乖了一边吸着烟一边借着烟头的亮光眼睛却斜视着自己的左右而就在他的眼光转到了自己的左边时他竟然看到了一张人脸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啊”瘦猴叫出了声头立时扭到左边身子同时往右边靠了靠而与自己脸对脸坐着的竟然是回村的时候那个出租车司机 就是这个司机开的车拉着他和毛毛回的村 这个司机很和善很友好的微笑着看着他但是沒说话 瘦猴突然意识到司机坐在自己的旁边那开车的是谁呢 他立时惊恐地喊道:“师傅停车”他这时候还希望与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是一个人但是希望随之破灭此时正在开车的司机竟然扭过头來瘦猴立时吓傻了 扭过头來的脸上空洞的眼眶里流着血水他是阿昆 阿昆回过头來看着瘦猴突然“哈哈”地笑了几声后嘶哑着说起了话:“瘦猴我是阿昆你还记得我的眼角膜你运到哪里去了么给我还回來吧” 此时的瘦猴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來 他知道这个阿昆他也知道曾经运送过他的眼角膜 他瘫坐在座位上气都喘不上來 而当他惊恐地想再往一侧靠一靠离开面前这两个鬼的时候竟然感觉自己的右手触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他猛地收回手而就在他扭头看去的一刹那一只猫竟然迅速地爬到了他的衣领瞪着一双发着绿光的眼睛正对着他“喵呜”一声冲他露出了满嘴的利齿 瘦猴立时就吓昏了过去 嫣儿为了不让瘦猴发现出租车有不对的地方就让阿昆开车自己跟秀勇缠起了瘦猴 他们三个鬼影跟我把经过说完以后我跟阿涛來到了鬼出租车上把瘦猴叫醒了 他在惊悸中醒來当认出了我后竟然对着我们哭了出來 “阿泰师傅赶紧救我啊” “瘦猴做了亏心事当然鬼叫门不是得不到报应是时候还未到” “阿泰师傅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您能驾驭鬼魂这我们都知道这次求求你一定救救我吧” “瘦猴我当然可以帮你也可以救你但是你也知道要我怎么帮你的吧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也清楚那就应该实话实说吧……” “只要您能救我阿泰师傅我当然会说的” 说到这瘦猴还是有点犹豫了慢慢地低下头去 “怎么我知道你的心里还很不愿意你急着跑回城里也不是为了找我帮吧” “是可是阿泰师傅您也知道明哥的为人如果我对您说了他会” “我知道但是如果你不说你看看车前站着的那几个鬼灵特别是阿昆他会放过你么” 当瘦猴抬起眼看到车前的那三个白色的鬼影飘渺在夜色之中特别是阿昆那眼里流出來的血水分外的显眼与瘆人 他浑身一哆嗦又赶紧收回了眼光 “瘦猴知道你也是长在一个忠厚之家你的父母也都是良善之人切不可为了眼前的利益毁了你一辈子你还年轻路还很长但是你再不悔改你也认识以前的欣哥也应该听说过汪成的事吧你难道要学他们走到黑么” 此时瘦猴经过一番斗争也知道今晚逃不去我们的手掌心就放弃了心里的那份抵触说:“那好吧我就把明哥那些事跟您说但是可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啊要不……” “放心吧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旁边的阿涛拿出了录音笔瘦猴跟我也点上一支烟他要跟我们说的时候突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天空瞬间大亮如同白昼 本來黑沉的夜空瞬时就像升起了太阳虽然天空中看不到太阳的影子但是跟白天毫无异样 一切都如此清晰我跟阿涛的车我跟阿涛还有瘦猴周围的山林坟墓群还有弯曲的柏油路都非常的清晰就连周围山上的岩石与杂草都历历在目 我的眼睛也被眼前的光亮刺得生疼 惊诧之余我就觉得额头上的伤疤也就是我那外在的鬼眼突然非常的疼一直疼到我的脑芯里 我抓着头皮喊疼的时候面前的秀勇、阿昆还有嫣儿瞬时同时惊叫了一声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我们三人所做的出租车也随之消失此时竟然都坐在了冰凉的马路上 我们还沒有回过神來就突然惊奇地发现在我们的面前一辆白色的轿车直冲我们而來速度非常的快已经近在咫尺 我们三人连滚带爬刚到了路边车子就“吱”一声停在了马路的中间 “瘦猴上來” 车上一声喊叫就见瘦猴在慌乱之中略作犹豫后迅速跳进了开着车门的车子然后车子又猛然加速疾驶而去 而当我和阿涛回过神來的功夫周围却突然又全黑了下來 当我们的眼睛很快适应了明暗交替后就发现前面公路的拐角处一辆轿车亮着灯光疾驰而去 第一三八章 老耿的法术 (..info无弹窗广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黑夜突然间变成了白昼又在转眼间恢复了黑暗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瞬息变化让我跟阿涛都惊诧不已 “这是刚才的车灯照的”阿涛揉着眼睛惊讶地问 “开了这么多年车你见过有这么亮的车灯” 阿涛不说话了只顾着左右查看虽然眼睛已经适应了眼前的黑暗但是周围什么也看不见夜色依然浓重 我望着远处越來越暗的灯光即将消失在黑暗中的轿车问:“你看清了是谁开的车么” “好像是那个栾医生而喊瘦猴上车的应该是老耿” 是的阿涛跟我的判断不谋而合就是他们两个人 他们是怎么來的又怎么跟踪到这刚才的黑白变化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当时我额头上的伤疤为什么如此疼入脑心 就在我想着的功夫阿涛喊道:“阿泰你快看” 随着他手指的方向远处的黑暗中又出现了明亮的车的灯光正由远及近向我们疾驰而來 白色轿车停在了我们的面前后然哥从里面匆匆地走了下來 “瘦猴呢” “已经他们被抢走了……”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 “谁” “应该是老耿和栾医生他们” “哦怪不得”然哥一边说着一边思考着“怪不得在我來的路上一辆速度很快的车和我打个照面跑过去了我也模模糊糊地看到开车的好像是栾医生” 既然然哥也这么说那刚才的來车肯定是栾医生跟老耿了 然哥紧接着又说:“为了把钢质引开我让他送我回家我说车子在家里需要回去开在途中我听到有个人给钢质电话要他赶紧回到医院我就知道是老耿看你们走了急着用车跟你们钢质说也沒办法在外边呢过了一会我又听到明哥给他电话骂了他一顿这时候钢质说找还在医院的栾医生吧这样看來的确是他们两个人” 我们三个人统一了意见后都还在纳闷那明暗的变化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听到黑暗中我们的背后有人在轻轻地叫:“阿泰哥我回來了” 我们三人同时转过头去面前的正是嫣儿 我一看她的架势就不对嫣儿气息微弱黑暗中的白影若隐若现似有似无好像受到了重创或者是非常地疲惫 我赶紧走到她的身边从口袋里拿出了招魂铃高举起來置于嫣儿的头顶说:“先不要说话闭上眼睛” 嫣儿刚合上了眼睛我立即凝神在心里默念:“招魂铃招魂铃请赐嫣儿大神能” 默念几遍后嫣儿的身影就渐渐变得清晰起來慢慢的也焕发了活力白影的人形四周熠熠生光闪现在浓浓的黑夜 她睁开了眼睛微笑着说:“已经差不多了谢谢阿泰哥” 我看到嫣儿扭头匆匆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然哥转而又面对着我说:“刚才亮光一闪的时候我就感到自己的身形要四分五裂一般浑身剧痛同时毫无精神劳累不堪眼前的一切什么都看不到我赶紧依附到猫的身上这才好受了一点但是心里还是惊恐万分只知道想要逃而我在恐慌中看到秀勇跟阿昆在亮光一闪的同时就痛苦的烟消云散了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阿泰哥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但我确信刚才一定是有人做法是一个人动用了自己的法力至少是驱除鬼灵的法力” “是的我们鬼灵见到那通亮的光就浑身要分裂一般而我回到猫身上的时候就沒有了那种感觉可见这光只是针对鬼灵的对你们人來说就沒事你们两个当时就沒事吧” “是的沒事”虽然当时我也感觉我额头上的剧痛但我沒说 “是谁拥有如此厉害的法力呢”嫣儿看着我问道 虽然我沒有回答但猜到了应该是老耿此时然哥跟阿泰也几乎异口同声:“是那个老耿” 看來这个老耿果真是很不简单在他的法力面前秀勇跟阿昆道行很浅自不必说立即烟消云散但是就连道行很深的嫣儿都承受不了可见明哥请到的这个人道行很深还专门是來对付我的看來我真的决不能等闲视之了 但更可怕的是他又是怎么跟踪上我们的又是如何知道我们都在这里还知道瘦猴也在这里呢 当我把心中的疑问说出來的时候嫣儿说:“这个我知道瘦猴在车上的时候曾经跟老耿通过电话他说今晚又遇到了鬼请求老耿的帮助我估计以前他肯定也跟老耿说起过这个地方所以他们才知道这也就沒什么可疑问的了” “哦原來如此” 今晚就在我们快要问出瘦猴话的时候他的心也开始动摇了沒成想让老耿他们给劫持而去我们无功而返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然哥说:“既然瘦猴的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虽然我们沒有得到他的口供但是他一连经受了这两次的恐慌我估计还是有机会的;另外那个钢质我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的关系就很不错今晚通过与他的相处我还是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他还是有良知的我们再想办法从他嘴里得到一点东西也是可行的” 我们几个人大体商议了一下也有了下一步的初步计划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然哥走到了嫣儿面前 “嫣儿最近还好吧” “嗯然哥你也好吧” “嗯好” 然后两个人就无言以对了我站在一边扭过头去而阿涛还不明白他们的事情正好奇地看着他们我笑笑沒说话 又过了一会还是嫣儿开口了:“谢谢你给我送去的花以后就不要这样了我们” “沒事的我也只是偶尔想起以前的事情我知道我们” “嗯知道就好然哥一个事”嫣儿说到这迟疑了一下欲言又止但还是说出了嘴“然哥我知道你现在在心里爱着一个可是可是你们的这场姻缘只能是水中花镜中月无终而散希望你不要太执着……”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嫣儿还是又迟疑了一下说:“这是天意我不能说日后你会明白的阿泰师傅也知道有空你找他帮你吧我要走了” 说到这嫣儿扭头就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不一会从黑暗中传來一声至少我听起來是很凄厉的一声“喵呜” 其实我刚才听到她说的话也正想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对然哥都不说我也知道多问无益只好闭口不谈 而就在她转身离开的刹那间我的脑海里却恍然大悟 嫣儿说到然哥现在的相恋会无终而散还说我心里明白我突然想起了然哥曾经给我看过的他爱着的那个女人的照片不就是昨晚在博城ktv上了我车我曾经拉过的那个特殊的女鬼么 怪不得那么面熟 原來如此 我抑制住心中的激动平静的对然哥说:“你给我你的手机我再看看你爱着的那个女的照片” 然哥赶紧掏出手机很快找到了那个女人的照片是一张上半身的照片: 短发圆脸大眼嘴角一个明显的黑痣稍微有点胖但看起來很漂亮脸上也是沒有任何的表情 果然是她 原來嫣儿早就知道 原來然哥在qq上所聊所爱的女人竟然是一个不同平常的女鬼 怪不得然哥总说这个女人只是和他聊着却从來不愿与他相见 然哥看着我犹疑地问:“阿泰哥怎么” 我把手机还给了他我只知道这是一个女鬼至于他们两个为什么相恋里边到底还有什么故事我也不知道既然嫣儿不说那我也就沒必要多说什么既然人鬼情缘已经发生就是有缘在先至于什么结果也只能是看缘分如何发展谁也不能随意地斩断情缘的 我笑着看了看然哥说:“挺好的沒事事情自然会有结果的那一天的” 他看我不说也沒再问只还是满脸的疑惑 这时候阿涛在一边打趣说:“哎呀哦然哥爱上的女人原來都这么漂亮哦真是艳福不浅啊哈哈” 我听到这话苦笑了一下心想外人只看到的是表面看到的是两个女人的天生丽质与魅力无限而实质上这两个女人都是女鬼而然哥却偏偏的爱上了她们还爱得如此之深最终的苦涩也只有然哥一个人去承受了 当我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 刚走进病房看到老耿正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 他见我进來抬头冲我微微一笑就跟沒事发生一般既然你当做沒事我也就无事一般了 “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等你回來呢你不也才回來么哈哈” “哈哈嗯我也是刚回來好吧时候不早了那我们睡吧” 当我们躺下以后虽然各怀心事但我们并未交集太多各想各的而此时远在柘山那边的秀勇跟曼曼的魂灵正在遭受着一场磨难 第一三九章 凌晨的私语 当惊魂落魄的秀勇,重新凝聚精神,化为鬼影显现在柘山脚下的时候,已是凌晨一点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静谧的黑夜,雾气笼罩,乱石丛中,荒草凄凄,秀勇坐在一块青石上,气息依然很微弱。 在龙口山边,那剧烈的光亮突然闪现的一刹那,自己就像要被无形的力量撕裂一般,从内到外,全部被剧烈的光线所穿透,似万箭穿身,灼热的感觉让他无比的痛苦,比当初他被车撞死的一刹那还要痛苦万分,瞬时,就觉得自己要魂飞魄散,四分五裂,如同被瞬间蒸发了一样。 然后就没有了任何的意识,现在想起来,留存的记忆只有当时看到的一片光明,感受到的无比的痛苦,然后直到现在,他坐在青石上,这段时间内,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一片空白。 远处的路边上,还停着他的出租车,在他眼里也显得模糊而又难以辨认,他慢慢地走过去,坐进了车里,然后半躺在座位上仍然在闭目养神。 就这样过了一两个时辰后,他的心神才平稳了起来,恢复了不少,但依然感觉自己就是飘飘忽忽的,还是没有多大的精神。 他勉强开着车,沿着柘山弯曲的盘山路,往子陵市的家里驶去,曼曼还在家等他回归呢。 经过柘山那个急拐弯处的时候,他想起了嫣儿在此坠落,还想起了他开车拉着婷婷和欣哥一起奔下悬崖的情形,那些记忆还依然如在眼前。 而此时,就在他稍微分神的片刻,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在他车的后座上已经悄悄地坐上了两个鬼魂。 当然,这些事都是秀勇的魂灵后来告诉我的。 而我此时,还躺在医院病床上。 迷迷糊糊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猛然间睁开了眼后,看着眼前的黑暗,自己的意识在瞬间清醒后,突然听到在屋内里边的窗户边,有两个人在嘀嘀咕咕地说着话。 我是侧身靠里,面对着墙,背对着窗户,背对着说话的人。 我虽然睁开了眼,但是一动未动,这时候脑子里已经全部清醒,也听出了说话的人中,老耿是其中一个。 眼睛很快就适应了屋内的黑暗,其实此时屋内并不是很黑,城市里的黑夜在各种灯光的映照下,不管是到了什么时候,只是觉得模糊昏暗,而不是如乡村郊外那种彻底的黑暗。(..info无弹窗广告) 我一动不动,屏神静气,他们的私语还在继续,除了老耿的声音,另外一个声音听起来沙哑而深沉,觉得有点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那是谁。 当我极力平静下来,自己的耳朵就像循着声音的源头,来到了窗户边一样,我才终于模糊地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词,天井官庄,还没来得及容我细想,又听到了科子这个让我瞬时一激灵的词,我也就立即想起了这个沙哑的声音是发自科子那个恶鬼之口! 我极力平息下心中的激动,闭上眼睛,紧缩着眉头再去仔细地凝听。 哼哼唧唧,模模糊糊,我又听到了他们说起我的名字,好像他们在谈论着我。 又过了一会,彼此说话的声音突然停止了,我就听见有轻轻地脚步声,向我走来,我立时睁开眼,更加警醒了。 那人在慢慢向我走来,走到了旁边的床边,停下了,我就知道是老耿,接着就感觉他轻轻地掀开了被子,上床后压着床上的钢丝轻微的响动了几声,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科子走了,老耿回来又躺下了。 科子怎么会来了这?他又是怎么认识的老耿?难道他们早就认识,还是科子来找我的时候遇到了老耿? 自从科子这个恶鬼,在派出所跑了以后,就没有了动静,今晚怎么又会突然自己来了呢,难道他又是来找老赵? 想到这,我心里有点着急,如果科子此时再去找老赵,老赵可是毫无防备之力,很容易再被附身或者易体的。但一想,又不对,老赵此时腿上的枪伤为好,再加上科子也明白,我也早已经知道了他灵魂易体到老赵身上,当然不会再这么冒险,再来易体或者依附,但他今晚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呢? 为了不引起老耿的怀疑,我还是不敢动,也不敢起床,只能在床上静静地躺着,就这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我才假装从侧身转了一下身体,平躺了下来,又假装迷迷糊糊地就像睡语一般,问:“老耿,几点了?” 问话以后,老耿像是没有听到,没有动,也没有任何的回答,我知道他是在假装睡着了,也就不再搭理他,就像突然清醒了一般,摸起了枕头边的手机,摁开了手机后,光亮立时耀得眼睛有点疼,也看清了已经是凌晨接近五点了。 把手机扔到一边,我掀开了被子,坐到了床边,装着打了个呵欠,找到了鞋,下了床。而床上的老耿此时还是一动未动,还传来了几声微弱的鼾声。 看着他装睡的样子,我笑了笑,心想,你就在这儿装吧。 我及拉着鞋子,开开门,往厕所走去。 透过走廊的窗子,外边已经微亮,在途经走廊的时候,还遇到了一个早起的小伙子正急匆匆地往厕所里跑。 上完厕所后,还是不大放心,虽然天也快亮了,我还是忍不住匆忙地沿着楼梯到了三楼老赵的病房前,站在屋外,里边什么动静都没有,我也就放心了,就转身又回到了自己的病房,老耿依然还在装睡着。 时间尚早,我又躺在了床上。 虽然手里拿着手机,但根本无心查看。 就不说昨晚老耿使用法力,让嫣儿、秀勇、阿昆几乎都魂飞魄散,我也见识到了那如白昼一般的奇幻,就说刚才不久,科子竟然来找他,两个人还在一起私语,这个老耿看来确实是法力无边,高深莫测,虽然没有正面的交过手,但在他那光亮下,我额头上的伤疤竟然如此奇疼无比,我突然觉得,也许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科子这个恶鬼,本来就已经很难对付,狡猾无比,还能自由出入易体后的人体,几次受伤都没让他有什么伤害,今早竟然再次找上门来,光他就难以对付了,可是现在,在我身边又来了这么个尚不知法力有多高多深的老耿,万一如果他们联手,那我恐怕就更难以对付了。 怎么办?看来我只能去寻求孙道长的帮助了,通过昨晚的事,就已经看出来,帮我的那几个魂灵,要想对付老耿是根本不可能,他们就连科子都难以对付。 再者说了,我也正好要找孙道长,还要详细的问问科子为什么在易体后还能自由出入人体,还有我额头上这外在的鬼眼为什么偶尔会很疼。 那就等天明后,我再去三水山,找他问个仔细,也好做到心中有数,以备后患。 想着想着,也许是昨晚睡得晚,竟然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直到被曼曼的爸爸喊醒,起来一看,都早上九点多了。 他是来看老赵的,顺便到我屋里坐坐。 我看到老耿的床上被褥都已经叠好,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出去了,也可能出去买饭了,但应该不是出去玩把,因为他的任务之一还是要监视我的。 我跟曼曼的爸爸彼此寒暄后,他看起来有点局促与不安,我就问他有什么事么? “阿泰师傅,今早刚一醒来,就见我老婆坐在床头抹泪,问她怎么了,她说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我们家曼曼了,梦见她又被科子那个恶鬼欺负,可是自己又帮不上她,干着急,就连急带哭的醒过来了。我老婆这么一说呢,我也猛地记起了自己的梦,好像我也梦见了曼曼遇到了什么难事,在哭呢。这不俺两口子这么一说,想来想起,心里就很不舒服,很担心,正好今早过来看老赵,我就过来和你说一声,看看能不能――” 他说到这,又有点犹豫,我就说:“没事的,你想要怎样,说就是――” “我老婆呢,她就跟我说,自从阴亲结下以后,就把曼曼葬到了子陵秀勇家那,我们也没过去看看,所以她就想今天抽个空过去,到他们的坟上去瞧一瞧,可是路子又远,还不知道位置,这不寻思您是开出租车的,同时这个事又是您一手操办的,所以……” 我听了当然是满心欢喜,他这么一说起来,我也正好想去见见那个开出租车的朋友――源哥,当时说好了以后常联系的,这不一直忙着,也没机会去看看他,正好一块过去看看也挺好。 但是我今天计划着要去找孙道长的,可既然曼曼的爸爸这么忠厚老实的人开了口,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了,再说我本来就是开出租车的,他们要用我的车,又是朋友,我就更没的说了,那就不如跟他们早早的去,回来以后再去找孙道长也不迟,反正科子那个恶鬼在白天也不会掀起什么波澜的。 于是我就答应了曼曼的爸爸,他立时也满心的高兴。 “那太好了!阿泰师傅,我快上去看看老赵,叫下我老婆咱们一块,这就去,我老婆她今早也一块跟来了,要是您不和我们一块去,还想坐车去呢,这样就太好了,呵呵。” 去看看他们本来挺好,可没成想,让人想不到的意外又发生了。 第一四零章 真情再现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info超多好看小说]因为我提前给子陵的出租车司机我的朋友源哥通了电话说我跟曼曼的父母一起到秀勇家去看看再去秀勇跟曼曼的坟上看看沒想到这么一点小事竟成了山村里一场热热闹闹的欢庆的节日 钱可以买到任何东西甚至有人说连感情都可以买到但是却永远买不到发自内心的那种真挚的情谊出自内心心甘情愿不计较任何外在的一切只是毫无怨言把心捧出來给你的那份真诚 冲出城里途经柘山行驶在弯曲的山路上这条山路一直往山里延伸听说大山里边还有几个小山村 从山路分支出來一条小路就是通往秀勇家所在的山村的小路是爬坡延伸不能跑车也很窄 眼前的情形是:大路与小路交叉处的路边一排摆放着三辆出租车路上站着十几个人而小路上也是站满了老人孩子人群断断续续的一直排到了村口他们都在翘首以待 我大老远的就看到了这些人心中竟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动 曼曼的父母在车里也觉得很惊奇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说这是全村人出來欢迎你们呢 在曼曼与秀勇成冥婚的那天我见识过这山村人的热情与互助互爱所以对此沒感到惊奇但沒想到今天再次过來还是如此热闹山村人的那份真挚与淳朴在今天看來实在是少见了已更新 秀勇的父母今天都特地穿上了新衣服虽然他的父亲瘸着腿母亲长年卧病在床但今天都來到了路边等着來迎接曼曼的父母也算是他们的亲家吧 四位老人一见面母亲与母亲就抱到了一起抱到了一起我还沒听见她们说什么话呢就先是“呜呜”地哭了起來;两个父亲都紧握着双手本想说句什么來可是见此情形四只手一松也紧紧地抱到了一起“呜呜”地哭了起來 相拥而泣他们在哭泣各自孩子的短命与对孩子的思念虽然他们只是在哭不说一句话但是大家的心里都明白着这种难言之痛只有他们这当父母的最清楚 大路两边小路两侧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开始还站在那里指指点点说说笑笑看到四位老人哭的如此伤心心里也都明白着呢此时那些年老一点的人也都在各自抹着眼里情不自禁流出的泪水 源哥跟我拉着手给我介绍一块來凑热闹的另外两位开车的朋友刚说了沒几句见到此情此景我们几个壮汉也都眼角湿润竟然也都说不出话來只是彼此握握手走到一边也是不胜感慨 大山山路山村本來就很安静而此时只有四位老人的抽泣偶尔听到有一两个小孩子在喊着妈妈 今天本來是高兴的日子自然不能让哭泣成为今天的主題过了一会源哥对着四位老人说:“好了好了今天是开心的日子曼曼的父母从这么大老远的地方來了快让到家里喝水休息吧不能再哭了那些事都过去了不能再提了” 这么一说周围的人也都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劝慰着老人上边小路上的人也在说着四位老人都擦了下眼泪彼此拉着手也都微笑了起來气氛就一下子活跃了 四位老人手拉着手相互寒暄抚慰了一会就顺着山路往村里走去大伙也都说说笑笑跟随着一直到了秀勇的家里 用废品垃圾砌就的小院里干干净净五六个中年妇女正在忙里忙外的收拾着饭菜拢火的拢火摘菜的摘菜杀鸡的杀鸡倒水的倒水热热闹闹说说笑笑真像是过节一般 虽不说是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过來了但除了在外打工的人可能还在村里居住的差不多都到齐了彼此介绍彼此寒暄过了好一阵才安稳下來 源哥带着两个开车的朋友置办了所有的饭菜水果饮料与酒一听说我们來就赶紧忙着拾掇早早的就送过來通知了两位老人村不大一家有事全村马上就都知道了也就全部到场帮忙 简短截说到了十一点多曼曼的妈妈提出要到秀勇跟曼曼的坟前去看看他们这边的风俗父母是不能到孩子坟前的但是为了曼曼的父母秀勇的父亲说:“我孩子他娘身体不行我就陪着你们过去看看” 上供的饭菜水果以及香纸早就准备好了我跟源哥陪着三位老人到了他们的坟前 路不远墓地就在村子的西头一个小山的山脚小墓地侧柏林立坟丘都不是很大可能这地方也沒有树碑的习惯坟前也都沒有墓碑只是一座座小土丘坟顶上压着黄色的坟头纸 远远地就看见在墓地的东侧有一座高大的新坟一人多高坟前还插着一个大花圈源哥对我说这是他送给秀勇跟曼曼的 坟的周围栽植了四五棵侧柏但最近才栽上正是深秋时节并未生长坟脚都是用红砖砌成很是整齐 当曼曼的妈妈得知这座新坟就是自己的闺女所埋葬的地方时早已经泪如泉涌沿着小路高一脚低一脚地跑着就扑了过去谁都拉不住 她到了坟前扑倒在地上就放声大哭 两个父亲也是眼含热泪不停地抽泣 我跟源哥把上供的饭菜水果等摆放在坟前一块水泥板上这就是供桌 源哥点上香一边往供桌前的土里插香一边说:“秀勇还有曼曼今天你们的父母过來看你们都出來接待一下吧还有我们的阿泰师傅也过來了都出來吧” 源哥这么一说三位老人就哭得更凶了特别是曼曼的母亲一边哭着一边诉说曼曼生前遭受的苦难以及对她的想念哭的好几次差点背过气去 我趁他们忙的功夫就围着坟丘走了一圈凝神仔细查看竟然沒有看到秀勇跟曼曼出來 我心想不对哦虽然是在中午阳光明亮但至少我在秀勇跟曼曼只要在的话就应该在坟丘阴影处或者树的阴凉处出來相见的 但是我在四周仔细地瞅了一下还是沒有见到他们我突然有一点不祥的预感难道昨晚秀勇在突然地强光下受到了无可恢复的伤害么 他们还在忙着我就往墓地的深处走去途经一个个坟丘依然是沒有见到任何的鬼魂 我到了距离秀勇的坟丘七八米的一个高大的侧柏下这边地势有点低洼树林茂密遮蔽了阳光 我拿出了招魂铃轻轻一摇“叮铃铃”清脆的铃音响起同时我在心中默念“此处魂灵立即现身”可是等我默念了几遍竟然依然沒有发现附近有任何的一个魂灵出现 这么多坟丘这么多魂灵不可能全部都投胎或者坠入了轮回至少在每处墓地中总会有几个游魂野鬼的但是这里竟然沒有一个出來 我还是不死心仍在晃动招魂铃“叮铃铃”同时默念“秀勇曼曼立时现身”同样地我又叫了几遍依然还是沒有见到秀勇与曼曼我觉得非常的纳闷同时那种不祥的预感也变得越來越强烈了 难道他们真的出事了 我皱着眉头抽着烟再次回到了秀勇的坟前他们正在焚烧纸钱曼曼的妈妈基本上也不哭了只是不停地在抹泪 先是源哥发现我的脸色不对他在瞅着我 我又围着坟子走了一圈依然沒有发现秀勇跟曼曼心里就有点着急甚至有点慌张了而此时曼曼的爸爸看我皱着眉头就走到我身边悄悄地问我:“阿泰师傅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我抬起头轻轻地笑了笑说:“沒事” 源哥这时候也走了过來把我拉到了一边轻声地问:“怎么了阿泰哥” 我还是回答了他:“沒事源哥我在想事呢” 他盯着我问:“我看到你拿出你的招魂铃了还看到你脸色好像不对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沒法回答他只是再次说:“沒事的放心吧” 他看我不说知道也无能为力就闷着头走开了 但此时我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有点乱满是怀疑总觉得事情好像哪里不对秀勇他们不应该不会出來的加上昨晚的事我就越來越是不安了 等我们回到了秀勇家那些乡亲们已经拾掇好了饭菜就等我们入座喝酒吃饭了看着热热闹闹的乡亲们说说笑笑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來不行我得立即回去这时候我还想到了老耿想到了科子 我站起來当着众人说:“真是不好意思我那边有点事我得急着回去……” 大家一听就都愣住了都在看着我一会就都说:“这就到了吃饭的点了怎么着也得吃完饭再走吧” 源哥心里明白我真的有事就赶紧站起來给我打圆场说:“阿泰哥看來确实是有急事就让他回去吧咱们有的是以后让曼曼的父母留在这吃完饭我送他们回去他们第一次來大家也都还沒亲够” “好的源哥说的对那下午就麻烦你了”我说着就要往外走 既然这样大家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曼曼的父母最开始也想跟着一起回去的但是这里的人沒一个愿意的也就只好答应下來等吃完饭让源哥送他们回去 更他们告别以后我就急匆匆地往博城赶果然正如我所料秀勇与曼曼真的出事了 第一四一章 再次被跟踪了 [..info超多好看小说]txt全集下载走出秀勇家跟送我到路边的源哥告别以后我开车直奔博城而來 到了柘山山顶本來还是好好的晴天虽然太阳不是那么强烈但时近中午还是挺亮挺温和的天气可现在乌云却在骤然之间聚集一会的功夫就遮蔽了丽日天空也随之阴暗了下來还“呼呼”地刮起了北风 当我拐过盘山路那个急弯的时候就看到了前面新竖立的水泥墩子上呆呆地坐着一个人 因为弯急危险精力都集中在开车上又加上阴天有点昏暗也沒仔细看等到了嫣儿以前出事的那个地方水泥墩子上的人却不见了 我立即减速行驶四周看了一下确实沒人在这我才突然意识到刚才看到的肯定是一个鬼灵但此时我心中有事急着也顾不上这些了就沿着下坡路又疾驶而下 还沒下山呢就发现前挡风玻璃上微小的雨滴在慢慢汇聚绵绵的秋雨又开始了 雨滴越聚越多模糊了我的视线启动刮雨器的时候才发现不动了刮雨器竟然坏了 连着几天沒有刷车车玻璃上一层灰尘此时加上雨水的浸染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只好把车停靠到路边的一棵大白杨树下拿起抹布走下车來去擦拭玻璃已更新 一边擦一边想正好阴天下雨我何不叫出嫣儿來问一下心中所急之事 等擦完玻璃我就转过大树在路沿石的一侧拿出了招魂铃 “叮铃铃”铃儿响起心中默念“嫣儿立现”几次过后大树一侧嫣儿已是微笑着站在了我的面前 “嫣儿你附身的那只猫呢” “阿泰哥你如此叫我來在你面前的只是我的魂魄而我附身的猫是不可能到來的除非我们就在你的附近” 我也顾不上这些了赶紧问:“你见到过科子沒有” “还是沒有见在他的坟墓还有小道口村的洞穴中一直都沒有看到他就连那个吊死的老鬼也是沒有见到” “我今天去了秀勇和曼曼的坟墓那竟然沒有见到他们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按理说他们应该是在的我担心昨晚秀勇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另外你见到阿昆了么他现在怎么样” “我见过阿昆了他也受了很大的伤害气息微弱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他正在自己的墓中修养应该已无大碍秀勇应该也沒什么事吧” “我就是担心秀勇毕竟现在我找不到他了另外在今天凌晨我发现了科子竟然和跟我住在一起的老耿在偷偷地说话所以我很担心他们会不会合起來斗我还有那个老耿的法力有可能很深你以后见到他也要随时防备点不要让他伤害到你” “好的那我现在该怎么去做呢” “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尽力找到科子我最担心的就是他找到他以后要随时注意他的动向你有时间也可以跟踪一下老耿我觉得他们可能会有什么阴谋” “好的阿泰哥那我这就去仔细查找” “好的那就马上去吧” 嫣儿此时竟然沒有立即消失而是低下头去有点迟疑地跟我说:“阿泰哥那然哥的那个女鬼女友我们该怎么办” 我笑了笑说:“嫣儿这个你不用过于担心然哥吉人自有天相他通情达理不会怎样的另外我见过那个女鬼她不是什么厉鬼不会对然哥造成什么伤害的再说情缘已就我们也不能妄加干涉顺其自然吧正好这段时间忙等我忙完了就去处理这件事情你不用过于担心然哥的” “那好吧阿泰哥我走了”说完嫣儿就立即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此时的我虽然在大树底下身上还是被雨水淋湿了有点冷秋雨慢慢地下密了 我走到车前再次擦拭了一下玻璃上的雨水就往城里赶去 沒有雨刮器玻璃上模模糊糊我也不敢开快了等到了城里的汽车修理店已经是午后接近两点了 汽车的维修师傅在给我修理我就躲在修理厂的小屋里休息然哥电话打了过來 “阿泰哥我现在正跟阿涛跟踪着钢质与瘦猴好像情况有点变化” “什么变化” “今天上午我们看见钢质跟瘦猴进了一家酒店进去的时候就发现瘦猴很沮丧等他们吃完饭出來瘦猴好像喝醉了一边东倒西歪的一边跟钢质像是在发火在抱怨着什么钢质只是一个劲地劝他” 然哥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跟阿涛正寻思怎么回事的时候他们坐上了车钢质开着我们刚要跟上去的时候你猜怎么着竟然还有一辆车跟上了他们而那辆车我认识也是明哥手里的车这就是说他们自己人跟踪起了自己人” “那意思就是说他们内部起了冲突起了矛盾”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我跟阿涛等他们两辆车都走了以后也跟了上去现在他们正往田村驶去那辆车还一直在我们前面跟着瘦猴他们” “他们去田村干啥” “我们估计瘦猴是要回家甚至我们在猜想瘦猴是被辞退了被撵回家了阿泰哥你觉得呢” 我想了一会说:“也许有这个可能毕竟昨晚瘦猴在我们车上待得时间也不算短还哭了还决定要跟我们说他们的内情可能是回去后明哥他们对瘦猴产生了怀疑不再信任他了所以才会出现今天这个情况” “对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既然如此我们就有了可乘之机那我们想办法把瘦猴拉到我们手里成了我们自己人当然事情就能水落石出了” “好那就想办法把他拉过來但是你也明白明哥也不是傻子他也不会就这么直接的把瘦猴抛弃的毕竟他手里掌握着他们倒卖器官的很多证据虽然他不敢杀人灭口但是肯定对瘦猴也会严加防范的所以你们还是要小心点以免打草惊蛇” “好的这些我也早想到了你放心吧我有办法的” “对了然哥今天你见到老耿了么” “在早上的时候我听另一组跟踪的人说老耿跟医院的栾医生去了天井官庄去找村里的张书记待了一上午正好公司里有急事我就把那组人叫回來去忙别的了现在我估计他们应该还在天井官庄反正他们都是一伙的肯定是在一起的怎么了” 我听了心里的担忧就更大了老耿既然去了天井官庄找张书记那肯定就是为了科子的事看來老耿跟科子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形成了某种联盟但他们会做出什么來呢 想到这我对然哥说:“你还得继续派人跟踪老耿同时也尽快把瘦猴拉过來我怕夜长梦多” “好的阿泰哥你放心吧” 通完了电话车也早修好了我现在最紧急的事就是赶紧找到孙道长 我也顾不上吃饭了现在虽然也到了打针的时间这些都來不及了我驾车冒雨窜出维修站就往三水山疾驰 穿过博城外环路拐上了往三水山的路后因为雨越下越大天空也越來越昏暗路上基本沒车在行驶我加大油门直往前冲 这条大路走不多远后有一条小岔路往里一拐就是天井官庄村如果沿着大路一直向前再走五六公里就是三水山村 我将要行驶到天井官庄村的那个岔路口的时候迎面驶过來一辆白色轿车还离着大老远我就发现车子的行驶轨迹不大正常跑起來不正方向左右的摇摆根据我的经验立时就猜到开车的司机肯定是喝多了酒 路子本來就不宽并排也就是三辆轿车的宽度对面的车子左右摇摆稍不留意就能碰到我的车子所以我立时松开油门轻点刹车挂到了三档车速随着慢了下來还紧贴到了路的一边继续慢速往前行驶 我们两车越來越近我随时都在警惕地注意观察來车就在这时候突然我觉得这车非常的眼熟瞬时一下子就想了起來这是博诚医院栾医生的车 我也立即就想到看來这是栾医生开着车带着老耿从天井官庄酒尽饭罢以后往回赶呢 就在我们两车交汇的刹那因为速度都不是很快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开车的正是栾医生而栾医生也正抬头盯着我我们彼此都认出了对方但谁也沒有示意就错开了车各自往前行驶 雨越下越大马路上的雨水都开始了流动雨天行车再怎么急也不能太快何况现在的雨形成了雨幕视野并不开阔 眼前的路是一段上坡路我在慢慢往前行驶的时候一抬头发现我的车后竟然跟着一辆车仔细一看这车不是别人的而是栾医生的车 第一四二章 斗法 .info[]上坡的路上积水滚滚而下就像一道宽阔的小溪大雨形成的雨幕阻隔了我的视线在这个季节下这么大的秋雨还真是少见 后面跟上來的车已经亮起了雾灯我也打开了双闪我们一前一后慢慢行驶在大雨之中 通过后视镜虽然看的模糊但看的出來栾医生的车明显放慢了速度并且也不再左右摇摆我猜车上也许不只是栾医生跟老耿此时驾驶车辆的肯定是换了人 同时我在怀疑他们现在跟踪我干什么难道要打架还是只是想看看我去做什么 爬上了坡跟着就是下坡此时反正雨下得大路上的积水也大谁也跑不快我就算想加速甩掉他们也是不可能的就让他们跟着吧还能奈我何 走着走着我一想又觉得不行虽然已经几次來找过孙道长但以前的时候都是为了些小事于人于己都沒有什么很大的利害关系但是这次与明哥他们争斗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的后台可是我们博城的公安局副局长再说明哥一伙也不像以前的欣哥那么平和他可是打打杀杀眼里揉不得一点灰尘、凶狠歹毒的人万一我把孙道长给引了进來会不会给他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呢已更新 毕竟孙道长是一个世外之人传授我道法也算是我的师傅了还几次说过会在适当的时候不遗余力地來帮我既然如此我当然不能给他带去麻烦甚至危险那样的话我心中也是不安的 现在他们跟着我如果让他们知道我是去三水山找孙道长他们也很有可能会对他打击报复也不是沒有这个可能 想到这我就寻思那现在先不去找孙道长了反正我的车是出租车虽然我跑在去三水山的路上但是出租车本來就是四处的跑走到哪里也不会有人怀疑我的还是不要把他们引到孙道长那了我今下午就跟他们玩玩吧 我稍微踩了踩油门车子速度快了起來紧接着我就看到他们也提速了紧咬着我不放松 大雨还是“哗哗”地下着能见度也就十來米如果是以前下如此的大雨我就会把车停到路边等雨小一点再走的但现在我却不能停 正在往前行驶着猛然发现在我前面的路上一个模糊的人影突然从路的左边快速的跑了过來要穿越马路正好冲到了我的车头前我赶忙踩刹车虽然车速不是很快但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刹车都來不及了我的车还是撞上了那个人 因为急刹车子也是猛地摆动了一下我也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车停下來后我坐在车里平静了一下迅速推开车门跑进雨中冲到车前竟然沒有发现任何人 我前后左右四处的仔细看了下真的沒有任何人 也顾不上冰冷的雨水了半跪在路上往车底看去也还是沒有发现什么 我还是放心不下又走到车前再次仔细地查看了一下车头也沒有任何的痕迹 然后我围着车子转了一圈又往四周瞧了瞧除了雨幕还是沒有发现任何的东西 我只是看到了栾医生的车也停在了距离我有十几米远的地方被雨幕阻隔似现非现 我赶紧回到车里的时候衣服已经被淋透了 坐在驾驶室里用毛巾擦了擦脸把外套脱了下來扔到副驾驶座上接连打了几个哆嗦抽出烟來点上 明明是一个人影穿过我也撞上了他但怎么会沒有呢 此时我也怀疑既然是撞到了人怎么就沒一点动静呢 难道是雨大我看花了眼 既然路上沒人周围也沒什么人那很可能就是我看花了眼现在冷的难受不去管它了 我继续往前行驶还是放心不下刚起步的时候又感觉了一下车子也沒什么任何的异常我又回头看了下再次确定沒有任何人后我才再次加速继续往前驶去 栾医生的车还是隐隐约约地跟在我的后边 我这次也不敢跑快了全神贯注地盯着前面驾车往前行驶 接下來的路段很平坦路两边都是茂密的杨树林树林之中我知道都是坟墓大雨仍在不停歇地下着 刚走了不远我又猛然发现一个人影就突然地站在了我的车前离着根本不到一两米惊慌之下再次急刹车 人影还是伏倒在了我的车头 这次我才完全看清了竟然是一张鬼脸正趴在我的车前玻璃上 木然的脸上苍白苍白冲我瞪着眼但沒有任何的表情 我靠我就是专门收拾恶鬼的我还能怕你们 我毫不犹豫地一踩油门就把那个鬼灵撞到了一边 这时候我才突然明白刚才我撞到的那个横穿马路的也是一个死鬼怪不得我下车后什么都沒有见到呢 我心想趁着下这么大的雨你们这些鬼魂这是出來捣乱哦你们也不看看我是谁 想到这我轻轻一笑继续往前行驶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的空我才突然发现车前马路上竟然出现了一群鬼灵 他们都冒着雨缓慢地走在路上似乎都穿着同样的衣服都是蓝色的寿衣垂着手低着头毫无表情的缓缓地漂移在我的面前 我本想加大油门冲过去的可是毕竟在我眼里他们和真人差异并不大我也沒有这个胆量冲进鬼群甚至我还在想万一这里边有人呢 我放慢速度缓慢的往前行驶尽量避开怕撞到他们但是这些鬼灵根本一点路也不让在我车前游荡我每冲过一个心里也是惊吓一次此时我想到了我的招魂铃 我停下车拿起放在副驾驶座上的衣服从里边掏出了招魂铃放下左右两边的车玻璃凝神看着面前的这些鬼灵轻轻一摇同时默念“全体鬼灵即可回归”只是这么一声过后我的面前竟然沒有了一个 除了不停飘洒的雨水这些鬼灵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又轻轻地笑了笑心想这次你们这些小鬼灵可真的是遇到了我这个明白人否则要是别的人在这大雨天遇到你们还不吓晕过去 等我收起招魂铃又往后瞧了瞧看看栾医生的车还有沒有跟上可是这次我竟然沒有发现他们我转过身去再次仔细查找依然还是沒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就在我犹疑之中的时候突然发现情况有点不对 本來大雨形成的雨幕是苍茫的一片虽然模糊但能见度至少也有十來米而此时我觉得周围的雨幕越來越密就如同一张张不透明的宽大的白布把我包围了起來仿佛形成了一道道白墙我的眼前除了雨水就是雨水什么都看不到了就连眼前的马路都沒有了一点踪迹 犹疑之中我猛然寻思起來这是鬼墙 既然是鬼打墙就凭这些一听到我的招魂铃响起就慌忙开溜的鬼灵他们怎么会有这个本事呢 那是谁 那就是跟在我后面的老耿了 包括最开始我撞到的鬼接着又出现了众多的鬼灵虽然刚被我弄走现在雨幕又突然的变成了一道道墙鬼打墙 搭起的鬼墙是雨墙 这是懂法术的老耿在给我下马威啊这是老耿在告诉我他的法力无边这是老耿要把我困在此地 我这才终于明白过來他们为什么要跟踪我原來就是想趁着下大雨要把我置于死地也不是沒有可能就说刚才如果车跑的快在雨中急刹车出现一点意外也完全是可能的 我靠这个老耿竟然如此对我 此时雨幕越來越密雨水竟然全部连成了一个整体就是一道封闭的水墙 往外看去除了眼前的水墙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坐在车里关严了窗子车内的一切都看的清楚但是外边就连我的车头都看不见了 但是不黑周围只是苍茫茫的眼睛穿不透一点此时就连雨声也听不到了 我沒有惊慌也沒有害怕因为我知道了这只是老耿给我的障眼法我就坐在车里干脆不动既然不往前行驶就不会遇到任何的危险看你还能把我怎样 大约抽了一只烟的功夫外边的水墙不但沒有消减的迹象反而在不断地增厚长时间待在这种环境慢慢的就感受到了压力慢慢的就会心烦意乱很容易出现幻觉 我想我还是给你破了吧你不是就是想跟我斗法么那我就让你看看 我再次从口袋里掏出了招魂铃就想老耿我让你看看我的招魂铃的力量吧 “叮铃铃”铃声响起我在默念“鬼墙鬼墙即可消散”…… 出乎我的意料我摇了几次招魂铃也默念了几遍心咒后眼前的水墙竟然沒有丝毫消退的迹象我心中一惊 再次摇了起來同时闭上了眼睛屏气凝神默念“鬼墙鬼墙即可消散”…… 当我再次睁开了眼睛周围依然沒有丝毫的改变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心中有点惊慌的时刻我突然感觉自己车子在缓慢地往前移动 我心中一惊急忙把手刹再次拉高同时又紧紧地踩下了刹车 但是这沒起一点作用车子依然在往前挪动好像有人抬起了车子同时又往前推动 此时此刻我道真的有点慌了拿着招魂铃推开了车门更为惊奇的是车外竟然沒雨了 我再仔细一看面前的雨墙哪里是什么雨水啊根本就像是凝固的浓雾 车盘很低但是我竟然看不清车门边的马路我试探着把脚踩到了地上扶着车子站在了车外此时我就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是被浓雾所包围什么都看不见 我把手放在车上感受到了车子被移动的力量的源头使劲的源头在车尾我慢慢地靠着车子轻挪脚步走到了车尾又慢慢地半俯下身子探头往车尾看去 就在浓雾当中我猛然间发现了一张脸 我们脸对着脸眼对着眼我认出了他他竟然是科子这个恶鬼 第一四三章 邪恶的得道高人 [..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浓厚的雾气根本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飘渺与流动仿佛凝固了一般成为一面整体的墙面如果与黑夜相比区别在于黑夜你伸手不见五指除了黑暗你什么也看不到而这浓厚的雾气中面前却是满眼的苍白你伸出手指除非紧贴在你的眼前否则也是绝对看不到你的手指的 而此时此刻面对面眼对眼科子这个恶鬼就在我的眼前 我都能清楚地看见了他眼里的我就像镜子一般正在睁大眼睛看着他 除了惊奇根本沒有片刻的犹豫时间我顺手就把手里的招魂铃照他的头砸了过去 他好像根本也沒时间考虑着去躲避招魂铃狠狠地击打在了他的头上 但是让我更加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顺手砸过去的招魂铃我就感觉砸了个空像是砸在了空气中沒有任何的阻拦与回力也沒有任何的接触物而我明明是砸中了他的头部 而我却用力过猛要不是我另一只手还扶着轿车的边上一个趔趄就差点摔倒 招魂铃砸了过去后我的身体也随着倒了过去就像是站在了科子身影的身体了与他有点重合了而对他來说我刚才重重的一击他根本就毫无伤害就像沒有丝毫的感觉已上传 就是说此时面前的这个科子根本无视我的存在他根本就像沒有发现我一样 在我惊慌之余我还是发现车子在往前缓慢地移动 既然一次不行我就來两次 我又顺手举起了招魂铃还是照着科子的头狠狠地砸了过去但是他依然无视我的存在还是就像沒有发生任何事情一般 紧接着我砸出了第三下但依然还是如此 眼前的科子无知无觉根本就像是一个影子一个僵尸他对任何外力的施压毫无感觉 我感到了不解感到了迷惑甚至感到了惶恐 而此时我就感觉自己的额头再次疼了起來就像是有人用一根尖刺的针在刺着我的伤疤一根筋直疼到我的脑心 就在我紧锁眉头摸着脑袋疼痛难忍不知所措的时刻突然在科子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 还沒等我看仔细就见在科子身后这个模糊的黑影突然伸出手來狠狠地抓住了科子的衣领把他提溜了起來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虽然沒有任何的动静但是眼前的雾墙却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眼前豁然开朗视野开阔一切尽收眼底 就像漫长的黑夜突然丽日再现一片光明 车子就在我的身边但已经被挪动到路沿石边再有几厘米就被推到马路只下了 车后和我对面站着的正是孙道长他正微笑着看着我 我都沒來得及跟他招呼赶忙搜寻了一下车子周围刚才的科子也已经不见了但就在我的脚下我却发现了一张黑白照片 我弯腰捡起了那张已经被雨水浸湿的照片是一张单人照二十來岁的年纪显得很精神但眉目中还是透出一股杀气不用仔细辨认就知道是科子年轻时候的照片 我拿着照片又抬头沿着路子往后往去栾医生的车早已经不知去向 犹疑之中我才问孙道长:“您怎么在这” “我出去有事正好遇到那阵暴雨正在前面村子里避雨突然看到这里阴云密布陡然在雨中升腾起浓重的雾气就感觉不好因为我也知道这附近是一大片坟地所以就赶过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巧就遇到了你缘分哦哈哈” 孙道长刚刚说完突然一阵凉风吹过雨后的清冷让我直打颤又加上被雨淋湿的衣服未干更是冷了 我打开车门拿出了外套披上此时才发现孙道长身上的衣服竟然是干的而他手里竟然沒伞也沒什么雨具他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对我说:“我从村里出來的时候已经只是偶尔飘落几个雨点等走到这里雨早已经停了” “那我刚才怎么一直感觉就是在大雨之中呢” “哈哈这叫‘物象延伸’是一种法术就是说你刚才遇到的大雨已经留存在你的脑海里正常情况下雨停了你也就知道雨停了但是被运用了法术后就让你的脑子中的印象消失地慢了一点你就还一直以为在下雨把过去的一段物象往后延伸了一点而已” 孙道长咳嗽了一声接着说:“‘物象延伸’这种法术必须要在特定的环境下才可以运用比如刚才的大雨让你的视野变小只能看到近处的物象时间稍微一长在这种情况下你的脑子就会变得迟钝甚至有点迷糊这时候运用这个法术就合适不过了” “那刚才那么大浓雾又是从何而來我就觉得浓雾就跟墙一样挡在我的面前” “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就是鬼打墙而这次的不同之处是它不是鬼打墙而是那个人也是在运用法术也是在趁你在脑子迷糊的时候用了一招‘水生浓雾’的法术让你周围的雨水在瞬间得以蒸腾化为雾气缠绕在你的周围包围了你让你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无边无际的浓雾当中其实只是很小的一点空间就拿你的车子比方圆直径不过有你车长的三倍多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团浓雾甚至是一团云彩一样只是不动了把你围起來了而已” “那我眼前的这个活着的科子呢” “这就更简单了术语叫做‘移魂与物’科子的照片与科子的魂灵还是有相连之处的不要看一张照片就只是这么一个人的影像不是这么简单的每一张照片都记载着一个人的音容笑貌越是活灵活现的照片越是像真人的照片一个人的精气神就越发汇集与照片之中那人法术运用相当娴熟并且与科子的魂灵有所接触记取了他的魂灵的一切特征而这些特征与他的照片是有相通之处的所以他就能运用法术聚齐科子外在的魂灵与照片之上让照片中的人活了起來” “那为什么科子的魂灵在我招魂铃的打砸下竟然毫无损伤并且视如无物” “虽然在你面前闪现的你认为是科子的魂灵这个恶鬼其实并不是他真实的的魂灵只是他魂灵的影像这就如同老式放映机一般从胶片上放出的影像虽然活灵活现但是仅仅是一幅影像与你毫无干系它并不能与你互动他伤害不了你你也伤害不了他的” “那刚才这个科子的影像为什么能用力推动我的车我都感觉他把我的车子抬起來了甚至往前推动” “这个问題就看出一个人的法力大小了跟你作对的这个人法力相当了得他这是用的‘隔空用力’虽然是隔空用力但是他把力量用在了科子的影像之上就越能说明这个人的法力了得” “这个人我知道他叫老耿是从济南被请來专门对付我的沒想到竟然有如此高深的法力” “是的不管聚集鬼魂、物象延伸还是水生浓雾、移魂与物等等这些法术如果说都是小儿科并不是很难但是这个‘隔空用力’却不是一般人所能掌握并熟练运用的并且你说的这个叫老耿的人还把力量聚集到一个虚幻的魂灵的影像之上就越发看出这人的法力已经修炼到一定程度了即便是我要把力量聚集到一个魂灵之上也是不容易做到的” 孙道长停了一会又接着说:“‘隔空用力’就是说我与你离着很远但我能发力和你相接触比如离着你很远就可以打你一下、碰你一下甚至推你一下等等而这个老耿竟然是把力量输送在了这个虚幻的科子身上并且还借助了科子自身的魔力來共同发力推动你的车子的确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看來你是遇到了很强的对手了你可要小心哦” “是的孙道长自从那晚黑夜突然变成白昼那几个魂灵都感觉要魂飞魄散就连我的头都要疼死了” 我刚说到这孙道长就打断了我的话说:“什么黑夜突然变成白昼你仔细说说我听听” 我就把那晚遇到的情形详细地告诉了他他听了后一时沒有说话皱着眉头沉思好一会才说:“阿泰照你说的看这个老耿还真的不是普通的法师啊结合刚才说的‘隔空用力’再加上哦这个黑夜变白昼的法术叫‘凭空光明’通过他的这个‘隔空用力’再加上这个‘凭空光明’完全再次说明了老耿算的上是一个得道的高人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个‘凭空光明’也不是一般的法师可以运用的要善用此法必须身心俱净光明磊落之人就算是心有一点杂念都不能修炼得此法即便是能够运用效果也不会这么大的这种法术就是要一片光明斩妖除魔在亮光的照耀下所有的妖魔鬼怪不管是修炼到什么程度都会对他们有一定的伤害当然这一招仅限于对付妖魔鬼怪而这些妖魔鬼怪之中法力越是强大给他造成的伤害也是越大而沒有魔力沒有邪念的反而造成的伤害更小” “这样说來那怪不得嫣儿、阿昆、秀勇等只是突然被排斥到很远伤害不是很大也就不足为奇了” “是的这几个魂灵心存善念身上并沒有多少妖气与魔力所以伤害不大如果反过來肯定就会魂飞魄散甚至永世都不能再得以聚合也就烟消云散了” “那为什么我在现场的时候却头疼欲裂特别是这个伤疤之处非常的疼痛呢” 孙道长抬头看了看我笑了笑说:“任何事物必有两极正与邪善与恶对与错两极交错无分你我正中有邪善中有恶对中有错谁也不能做到绝对的一极你虽正义在心一片光明但光明之中亦有阴影磊落之处必有隐私对吧” 说到这孙道长盯着我的眼睛哈哈大笑了起來 第一四四章 物我两忘 ..info[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听到道长的反问我也只能一笑置之 是的世间本來就沒有纯粹之人本來就沒有毫无瑕疵之人事无绝对人无绝对情亦无绝对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诚则无信情至深则恨生…… 低头沉思了一会后我似乎明白了就说:“道长那就是说我在每次遇到头疼欲裂疼痛难忍之时这也都是因为我心存瑕疵心有杂念所致么” “其实也不尽然在高深的法术施展在你的面前在你遇到极度危险之时你本能的反应就是要摆脱面前的困境让自己得以安全与取胜此时在你心中就汇聚着无限的力量但是你却不能施展力在心动而无所发散使之拥塞在你的突破口额头的伤疤外在的鬼眼塞而不破故疼痛难忍如果力量使之发散施展自然也就不痛不痒一切安然了” “这就是说在危险面前我内心的这种力量想要帮我取胜或脱离危险而我却不能随意运用所以疼痛难忍那我为什么总是不能做到随意运用让自己的力量得以释放呢” “哈哈这不就是刚才我对你说的你也明白的人无完人你内在的瑕疵还是遮掩了你的清白你还做不到物我皆忘完全置身于空灵的境界所以也就不能随意释放自己的力量这也就是凡人想要修炼到一定高度所遭受的最大困难”请百度一下谢谢! “我还是不洁不净虽然天生的鬼眼已经睁开但是外在的鬼眼在现在却无力达到让他睁开发散力量的境界” “是的鬼眼怒睁鬼神为之撼动;心咒默念鬼神为之奴役要想你内在与外在的鬼眼同时睁开那时就沒人能阻拦你的法力即便是得道高人也无力控制你的意念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你怎么想的万事万物都随你心动都被你的心咒所奴役谁也不能控制与你这是鬼眼的最高境界其实你在前世已经做到了这点但是沉浸在世间已久灰尘已经迷失了你的纯净要想在以后做到随意的运用还需要你天长日久不断地修炼与提高而做到物我两忘这个前提可绝非易事” “那现在这个老耿法力在我之上如果日后遇到我们各逞其能我该如何应对” “修炼之人特别是得道之人自然不会随意的、肆意的施展自己的法力破坏正常的人事物事而这个老耿在今天就对你接连出此手段甚至要置你于死地定时一个狂妄之人心智迷失之人这种人肆意挥霍自己的修养自有天谴定然不会长久与此何况助纣为虐已经违背了修道之根本定遭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那那万一再让我遇到我该如何应对呢” 孙道长听我两次询问如何应对之法看得出他也有点无奈低头沉思了一会后对我说:“这倒不难但是应对之后你也会身心俱疲略受伤害不到万一切不可用哦” “好吧请您跟我说不到万一切不可用的方法吧毕竟我要与他们斗争到底时日还长我也不得不防” 他听了点了点头靠近在我的面前在我耳边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话我就豁然开朗完全明白了对付老耿的办法 然后我又问:“本是修炼之人按理说不应该掺杂世间之事即便是要参与进來也要秉持公义对付邪恶为什么这个老耿既然是得道高人还这么‘执着’的助纣为虐呢” “这个世间本來就是五彩斑斓时时处处都充满着诱惑不管是人还是神不管是鬼还是妖都会在某个时刻让这五彩斑斓的假象迷惑了自己的眼睛甚至迷住了心窍到了一个蒙昧混沌的阶段欲望总是随心左右一旦执着于某事某物就会迷失了自己这个老耿自然也是因为被金钱所迷吧或者是因为听说你的法力也算高深就想与你斗法逞能其实这也是一种欲望就是想与你一较高下修法之人往往在这个阶段不知道自己法力的高低总是想通过对决來证明自己能力的大小吧” 我听了也点头赞成这时候我看着手中科子的照片又问:“道长科子这个恶鬼也算是我难以对付的狠角色了以前你跟我提起过的灵魂易体这个科子不仅是做到了并且他的魂灵还可以从老赵的身上自由出入这又是为什么呢” “这个问題也不难理解我所说的各种法术与方法都是通行的一般的说法而世上万事万物虽然有章可循但又不拘泥于此一成不变物是如此事是如此这些法术也是如此万事万物总是处于不安定的变化当中才有了世间万物的五彩斑斓这个‘灵魂易体’也是如此一般人一般鬼魂在易体之后确实是很难再脱离原体也会随着原体一同生死的但是科子不同于一般鬼魂他沉浸世间日久还得到世间之物的滋养渐渐与人无异同时具备了人与魂的双重能力所以也是法力不浅自由出入老赵的人体之中也是可想而知的” “那该如何破他” “他能力的源泉在于他的骨血如果我沒猜错他的人体虽在坟中这么多年现在应该是保存完好破他的唯一办法就是掘开他的坟墓焚烧他的骨骼或者是人体也只有这样才能完全毁灭这个邪鬼” 我听了后也吃了一惊因为我早就知道他死之后根本就沒有火化另外那晚他与那吊死的老鬼说话的时候我也听到过他说自己的骨骼保存完好看來道长所想与此无异而要发掘他的坟墓与焚烧他的人体这可不是随意为之的这可不是小事 想到这我发现孙道长此时也是紧锁眉头不无忧虑地对我说:“阿泰看來你面前的困难确实不同于一般这其中的一个都会让你难以对付而现在最可怕的就是怕那个老耿与科子联手合力來对付你而今天看來老耿已经通过拿到的科子的照片來了‘移魂与物’与‘隔空用力’这就说明他们已经合手了这可就真的很麻烦了” 我点了点头至于他们联手通过今早科子与老耿在病房的私语我早就已经知道了并且老耿跟栾医生今天还在张书记家科子的父母家待了半天我估计基本也都是说的科子的事看來他们联手來对付我已经不可避免了 道长看我沉思良久也怕我担忧吧就笑了笑安慰我说:“阿泰其实你也不比太过于忧虑一定要记得我刚才跟你说过的那个方法在适当的时候要灵活运用如果运用得当基本也沒人能够阻隔与你但是对你也是伤害不轻也当谨慎为之另外阿泰既然我都知道了这些情况我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在适当的时候我也要会会那个老耿看看他的法力到底有多么强大” 听到这我对着道长也不自觉地呵呵一笑说:“这就是刚才你说的不管自己的法力高低在内心深处总想与人对决一下已达到试试自己法力高低的人之常情吧” “哈哈是的看來我也是不免俗气的哈哈” 我们两人同时大笑起來心情轻松了不少我也得到了不少的教诲这时候一阵凉风吹过我才觉得了身上的清凉抬头看看天天空还是昏昏暗暗时候已不早了 我就再问道长最后一个心中所惑吧:“今天我去了秀勇与曼曼的坟前却发现他们不知道去了那里能再问问您么” “这个就不用问了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你自然就知道他们在哪里不过告诉你秀勇此时无大碍此等良善重情之人不会那么轻易就会被遭受的困苦所害因此而魂飞魄散的你静等即可” 我听了也就放下心來微笑点头示意然后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是下午五点多天空依然还是昏暗远处的四周渐渐起了一层雾霭变得模糊起來 整个的下午这天除了下雨就是这么阴着都看不出时间的变化特别是在孙道长面前领受了如此多而高深的道术心中可谓是豁然开朗畅快无比就觉得这段时间以來的疑惑与不解也一下子都烟消云散了 我掏出烟來点上孙道长看着我微笑着又说:“阿泰今下午说这么多可不是我对你的教诲我还是那句话这些都是你的前世所学所通晓的我只不过现在在你面前提醒与你而已我也沒想到会是如此的结果哦本來我们是师兄弟你还是我的师兄呢虽然我比你年长课真沒想到此时竟然老是我点化与你了哈哈……” “孙道长虽然我对前世现在是一无所知但我相信你所说的话我早晚会知道的;虽然你也不让我问但是生活的现实也会最终让我知晓这不断的渊源” “是的光洁闪亮的水晶只是暂时被灰尘所染一旦被岁月的时光所冲刷就会再度光彩照人我也期待着那一天早日到來我也就完成了我今世的使命了” 就在我跟孙道长将要分别之时然哥來了电话说瘦猴在家里变成了一个疯子 第一四五章 背上的血红道符 [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然哥手下的一个小伙子带我走进了瘦猴的家 跟孙道长分别后然哥电话把我叫到了田村告诉我说他跟阿涛跟踪瘦猴到了家后钢质送下了瘦猴就回去了而跟踪钢质他们的明哥手下的车接着就继续跟踪钢质回去了看來明哥跟踪的主要目标是钢质而不是瘦猴 然哥跟阿涛在瘦猴的村外为了把瘦猴拉过來商议好了叫來了一个然哥的手下这人跟瘦猴平时的关系很不错毕竟原先都曾经是欣哥的人不分家的时候都是一个老大手下的好兄弟 然哥让他去了瘦猴家去看他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他到了瘦猴家后看到瘦猴不言不语躺在床上目光呆滞话也不多说一句瘦猴的父母非常的担心他们以为瘦猴是被吓着了哭哭啼啼对着自己的孩子不知所措 然哥的这个手下挺能说为了多了解一下情况就跟瘦猴不停地唠叨个沒完沒成想瘦猴最开始是不言不语听这个人唠叨多了竟然突然从床上跳了起來抓起身边的物件就要砸他 瘦猴怒睁这双眼见什么就抓什么抓到什么就扔什么吓的这个人跑出了瘦猴的屋本來是想出來跟然哥说的但是瘦猴的父母却拉住了他跟他说自己的孩子瘦猴是真的受到了惊吓所以才变得如此暴躁无常已更新 两位老人就问这人瘦猴在外边到底是做了什么这小伙子也会來事就说跟着明哥坏事沒少做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两位老人本來就都是老实巴交的一听他这么说就认定了瘦猴肯定是做了不少坏事要不恶鬼也不会老是跟着他 这小伙子听了就顺势把瘦猴不管是这次遇到了鬼以前也是遇到过这么一说老人更是不放心了也就更加确信自己的孩子确实是做了不可见人的勾当所以才导致的如此后果 农村人本來就老实再加上这小伙的添油加醋两位老人完全是深信不疑就问他怎么办小伙子一时也无招就赶紧出來告诉了然哥跟阿涛然哥一听立即就想到了我所以才急急火火地把我叫來了 于是我的出场也就很自然两位老人也就毫无顾忌同时把我当成了自己孩子瘦猴的救命稻草了 我來瘦猴家之前已经打发然哥跟阿涛回到医院一是今天我还沒打针跟医生护士解释一下二是要见到老耿询问我去了哪里让老耿放下心來让他知道我要么是困在了他的法术之中要么是在外边只要让老耿知道我们跟然哥他们在一起老耿也就会放心不在追逐我的踪影处处对付我就行 当我跟那个小伙走到了瘦猴屋里我立即就得他根本认不出我 瘦猴半躺在床上看见我跟那个小伙走了进來明明是看到了我们但是他却视而不见双眼直直地瞪着我们看似看见了我们但是眼珠却一动不动 我轻轻地走到他的身边做到了桌子前的一张椅子上 “瘦猴还认识我么” 他就仿佛沒有听到身体一动未动眼皮也一眨沒眨一下 “瘦猴我实话跟你说我是阿泰你应该以前认识我也熟悉我为什么见了我一句话也不说呢有什么心里的话就直接对我说你也知道我是能帮上你的那晚你也想跟我说出你心里的事的” 我说完这些瘦猴还是置若罔闻一动未动 我摸起了他垂在床沿的手这时候竟然发现他的手冰凉冰凉 任何人的手沒有这么凉的就像是刚从冰雪里拿出來一般而我握紧了他那冰凉的手以后竟然感触到他的手上沒有丝毫的脉搏 我立即就想到了鬼压脉搏的事这件事其实大家都是懂得的特别是在农村里几乎人人都知道一个正常人的脉搏如果沒有了那肯定就是沒有了魂魄 为了更好地施展我的措施我叫來了瘦猴的父母 “大婶你摸一下他的手” 老人家赶紧握住了瘦猴的手一碰触到就看见老人皱紧了眉头自言自语的说:“哎呀哦怎么我的孩子的手这么凉” “大婶你在摸一下他的脉搏” 老人赶紧握紧了瘦猴的手把手搭在了瘦猴的腕部皱着眉头好久都沒言语最后才惊奇地说:“是的我孩子身上的脉搏一动不动肯定是招了邪了大师你可要想办法救救我的孩子啊” “大婶这您放心我正在想办法” 屋里一片安静然哥手下的这个小伙一腔不搭瘦猴的父母也是呆立在床边一言不发而瘦猴更是如同傻瓜一般呆滞不动 我静静的看着瘦猴谁也不搭理兀自点起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说:“瘦猴你天生良善父母又都是勤恳老实之人为什么昧着良心做了这么多见不得的人的事怎么对得起生养你的父母他们年事已高你应该凭着自己的良知付出自己的劳作安安稳稳尽孝才是啊” 我刚说到这我就听见他的母亲站在我的后边独自啜泣了起來哽咽着说:“大师说得对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虽然有你的妹妹但是她毕竟是人家的人我跟你爹操劳了大半辈子还不就是为了你么” 老人说到这抹了一把鼻涕接着说:“你现在看看你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懂我们老两口子究竟是做错了什么我们一家从來沒做过对不起人家的事可你为什么就不明不白的做错了什么啊” 我之所以说这些做这些甚至让瘦猴的父母说这些我就是想唤起瘦猴存在内心的他的良知因为我知道他既然如此肯定是走火入魔自己的心智已经转移到了不知什么地方我想让他的良知回來让他自己的心智清楚明白一点 效果果然有了此时在老人说完以后我就看到他的眼睛眨了一下仿佛自己很累一般就像是自己的灵魂突然从莫名的禁锢之中稍微露出了一点 “爸爸妈妈我好累” 瘦猴非常轻声的就像是自言自语地说说了这么一句我们都在他身边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他说完咽了口唾沫继续还是想在自言自语:“我在不停地走着我好累爸爸妈妈我好累你们拉我一下吧我好累……” 我伸出手來紧紧地握住了他那冰凉的手轻轻地说:“瘦猴我们都在这你不要害怕我会帮你的” 此时我们都看见他勉强的笑了一下既然又严肃了起來 “阿泰阿泰师傅我认识你我知道你快点帮我吧我好累” “瘦猴不要怕我就在你身边你抓紧我的手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长出了一口气眼睛使劲的睁大了我握着他的手就感觉被他握碎了一般的疼 “阿泰师傅我跟你说在我的后备在我的后备……” 说到这就看见他突然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了 在场的人也都听见了他的话此时都在看着我 我从椅子上站起來一边说着“瘦猴听我说你翻过身來”同时我一边在然哥手下那个小伙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把他翻过身來 瘦猴上身穿着一件稍厚一点的秋衣此时他趴在床上而我掀开了他的衣服一看我们都惊呆了 瘦猴白皙的后背上就在脊柱的中间也就是在他的后背上竟然有一张半个巴掌大小的道符 道符上面的图案是用红笔化成就像是鲜血一般的鲜亮随意的线条就像勾勒了一幅画一般虽然我不懂的符子所要表达的意思但是我立即就想到了这一定是老耿所画 道符就像是镶嵌在瘦猴的后备就跟纹身纹上去了一般线条的勾勒明显突起的肌肉鲜红鲜红我立即就知道了这是老耿弄在瘦猴的身上的也就是这个道符在控制着他的一切 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瘦猴背上的血痕一言不发 我轻轻地抬起了手向着它突出的肌肉摸去可是还沒触碰到他的肌肉我立即就惊叫了一声:“好烫” 我立时就感觉我的手仿佛被火烧了一般的疼痛 不由自主地缩回了手两只手交叉着摩挲了一会可是心有不甘我再次伸出手去想再接触一下瘦猴身上的道符可是结果同样的发生了我的手再次被狠狠地烫了一下还是赶紧缩了回來 可就在此时我的手刚刚接触了瘦猴背上的道符两次过后就发现瘦猴突然翻过身來猛然坐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们而嘴里咬着牙牙齿都被他咬的“咯嘣咯嘣”的响 瘦猴在怒视着我们脸上充满了杀气 第一四六章 夜班鬼车 [起舞电子书].info[]光亮的白炽灯下瘦猴突然坐起半坐在床上被我扯起的秋衣围在胸膛之上袒胸露臂他正在怒睁着血红的眼睛瞪着我们 跟我同來的那个小伙轻轻地碰了下我的肩膀小声的偷偷地对我说:“今下午他就这样你看着等会他会砸人” 我在旁边紧紧地目不转睛地盯着瘦猴的眼睛看得出來他的眼球几乎一动不动 我知道这是他背上的那道道符在控制着他的心智也就是说他现在就如同僵尸一般根本沒有自己的任何思想 两位老人最开始的时候还在心疼地喊着瘦猴的名字询问这到底是怎么了甚至他的母亲还走上前去拉了他一把沒成想被瘦猴无情地摔了一把老人差点趴在了床上 我静静地对大家说:“你们不要说话也不要碰他他现在神智很不清楚也不认得你们是谁所以不要触怒他……” 瘦猴就这么瞪着眼盯着眼前的一点什么眼皮也不眨一下其实我明白他眼里根本就沒有任何东西 我凝神查看想通过自己的鬼眼來发现一点什么但是却发现不了任何的异常 就在我聚精会神、查勘瘦猴的时候突然额头上的伤疤似乎先是有点痒继而突然的就像被针刺了一般瞬间疼到我的脑芯里让我激灵打了个冷颤已上传 此时我想起了道长对我说的话 我先是盯紧着瘦猴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举起右手伸出中指狠狠地摁在了我的伤疤之上就是外在鬼眼的中心同时心中默念“鬼眼大开” 突然我就发现我先前黑暗的眼前仿佛在很远之处我看到了一束光线光线随着由远及近越來越近渐趋强烈瞬间我的眼前变得明亮了起來 当然这个明亮也是一个瞬间的过程先是模模糊糊继而逐渐变的清晰就如同清晨由黎明前的模糊黑暗逐渐地走向了光明最终我的眼前一切大亮我看清了一切 我看到瘦猴还是坐在床上虽然依然在瞪着眼睛一言不发但是变化的是我仿佛能看透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也就像完全透明了一样最显眼的就是我虽然在他前面按理说看不到他的背面但此时我却清楚地看到了他背上的那道道符在发着红光 红光缠绕着他的躯体 我这才明白过來原來这就是外在鬼眼的功能之一它能穿透人体透视人体看出來他与正常之人的不同 我虽然是看到了但是我却无能为力不知道如何运用自己的鬼眼 对于瘦猴背上的这个道符我却无能为力 我仔仔细细地看着瘦猴其余也沒发现什么异常唯一的就是他身上的这道道符在闪耀着我的眼睛 稍稍过了一会我才又猛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那个小伙还有瘦猴的父母都在目瞪口呆地盯着我满脸的惊奇 我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再去看瘦猴他还是亦如刚才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就这么僵持了两三分钟因为我们都不说话瘦猴也沒什么进一步的反应他就这么半坐在床上瞪着眼一会后就见他眼睛一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接着就直挺挺地往后仰去又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了 我们看他如此安定了都长舒了一口气 我走出了瘦猴的屋子他们也都跟着來到了客厅 “大家不用心急瘦猴这是被那道道符所控制我也沒办法给拿下來但是你们不用担心只要不去惊动他也不要跟他说话他就会老老实实地躺着的肯定不会闹事” “那我们该怎么办也不能老是让他这样躺着吧吧不言不语也不吃不喝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瘦猴的母亲不无顾虑地问我 “我会尽快想出拿掉道符的办法拿掉了道符瘦猴也就安然无恙了但现在也只能先这样我临时沒有办法但我会尽力的等会我再过來你们放心就是” 两位老人赶忙称谢不止我就跟那个小伙走出了瘦猴的家 此时已是晚上八点多大雨过后的深秋之夜非常得凉再加上午饭晚饭还一直未吃觉得自己很是虚弱 我就跟那小伙到了郊外的路边一家小饭店吃了点饭 吃完饭后才觉得浑身有了劲头和小伙坐上车刚要往城里赶得时候突然在饭店院子的一角黑乎乎的地方我看到嫣儿附身的那只猫正蹲在花台的一处静静地瞪着我 她见我也发现了她以后就冲我“喵呜”地叫了一声 我知道这是嫣儿找我有事我就把小伙子用车拉到了大路一边让他自己等着过路车打车回去而我开着车就往回返走了大约不到二里的地方來到了一处清静的路边的树林里嫣儿也随着來到了我的身边 “阿泰哥我终于见到科子那个恶鬼了可是奇怪的是阿昆也见到了” 我听了嫣儿的话一时沒明白过來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你们在哪见到的这又有什么奇怪呢” “我是在小道口村前的那个山洞里见到了科子奇怪的是我今晚遇到阿昆的时候他说在天井官庄村后的墓地里也见到了科子而我们见到的时间几乎就是在同时” “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跟阿昆就在同时但是在两个不同的地方同时见到了科子” “这就是说科子就像分身一样到了两个地方” “对阿泰哥” “怎么会分身呢你们见到的不会是同一个科子吧他难道从一个地方迅速地到了另一个地方当然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会的阿泰哥我是在下午天快要黑下來的时候就在村前的那个洞口边看到科子很木然地走了进去我还观察了他好一会但也沒见他再出來我就赶紧想过來通知你可是在回來的路上我遇到了阿昆也正在找我他也说也是在天快要黑下來的时候科子从外边回到了他的墓地而阿昆跑出來找我的时候科子也明明是在墓地的” 小道口村的洞穴离着科子的墓地至少得有四五十公里科子当然不会这么快速地來一个转移再说他们在走的时候都看到了各自见到的科子还在原來的地方一动未动所以看來嫣儿跟阿昆的确是在两个不同的地方同时见到了同样的一个科子 此时我突然想到了今下午孙道长在浓雾中摔死了一个科子而这个科子却是老耿“移魂与物”使用法术虚幻出來的一个科子实质上却是一张照片 这么说來现在分处两地的科子难道又都是老耿运用法术虚幻出來的 仔细想來这也并不是沒有可能在老耿手里拿到的照片当然并不止一张而不管有多少张老耿都是可以加以利用的看來也是如此嫣儿与阿昆看到的都沒什么错 但老耿这又是为了什么呢而科子的真正的魂灵到底在哪里呢 如果老耿手里有科子非常多的照片那情况可就复杂了他完全可以虚幻出來更多的科子來与我作对这个老耿还真是一个妖道 “你们只是见到了科子但是看到过那个老鬼了么” “沒有我们都沒有见到那个吊死的老鬼只是见到了科子并且我们所见到的科子都看上去不是很精神都很木然如同僵尸一般像是非常累的感觉” 嫣儿现在的话就再次证实了我的猜测他们一定是老耿虚幻出來的 我在想老耿这么做的根本目的是为了扰乱我的视线让我找不到方向疲于奔波无头无绪或者是说想给我一个下马威打压我的勇气让我知难而退以达到他的目的 看來这个老耿不光道术高深还颇有谋略可真是不枉明哥对他如此的尊重有加哦 但是越是如此之能也只能让他跟明哥还有栾医生一伙更加滑向不可回头的深渊加深他们的罪责而你老耿助纣为虐也会连同你一起走到万劫不复的地步因为邪不压正自古皆然虽然你现在颇为得意但到时候夜会有你好瞧的 想到这我就对嫣儿说:“不管是在小道口村的还是天井官庄村的科子你们都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能当为重点你们还要是继续寻找科子因为那两个科子都不是他的本尊” 她听了以后感到甚是惊奇抬起头來疑惑地看着我刚要开口相问我就说:“嫣儿你的不解我心里明白等我以后再详细地告诉你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还要你赶紧通知到阿昆在以后遇到那个老耿的时候一定要万分注意那人道业高深法术精通并且颇有计谋如果你们一不注意就会让他伤害到所以在今后与他的交往中切切注意不可妄以行之” 就在我和嫣儿说这话的时候我们的身边突然窜过來一辆出租车开车的不是别人正是秀勇 第一四七章 被囚禁的鬼魂 [.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我正跟嫣儿在路边的树林里说着话突然看见一辆出租车快速地冲到了我的车前來了一个急刹 出租车无声无息也沒有一点灯光我一看就知道是秀勇禁不住喜出望外我正一直担心着他正想要找他呢 我跟嫣儿说秀勇终于來了嫣儿也很高兴我们就等在树林里寻思着他会立即下车來到树林里找我们的我们眼巴巴地看着车子在等着他 但是大约过了有半分钟一直沒看到秀勇出來 我不解地看了一眼嫣儿而她也正在不解地看着我就在此时我们两个同时突然意识到不好秀勇出事了 当我们同时匆忙地从树林里跑出來跑到了车前拉开了车门立时被眼前的秀勇惊呆了 他萎缩在车座上几乎沒有了任何的气息在黑暗的车内他那白色的影子几乎看不出來他的形体只有几丝像雾又像烟的丝丝影子在游弋这还是在深沉的黑夜如果周围稍有一点灯光的话就根本发现不了他 嫣儿在副驾驶的位置急切地呼唤着:“秀勇秀勇你怎么了” 但是他根本就听不到一点沒有丝毫的反映 我弯腰站在他的旁边知道他就要魂飞魄散我赶忙把车座放平让游弋模糊的他半躺下同时心中在默念“秀勇不要走”已上传 丝丝白影飘飘忽忽仿佛微风一吹他就要立即被消散一般 我急忙拿出了招魂铃聚在他的上部从他的头部开始往下慢慢地移动凝神默念“请赐秀勇力量请赐秀勇力量” 这次运用心咒与往日的决然不同在我把招魂铃从他的头部刚刚开始往下移动的时候我又觉得额头上的伤疤在开始隐隐作痛就像是一团力量强要涌出來憋得难受我知道这是我心中的力量又要爆发 当我再次把招魂铃从秀勇的脚下开始往上移动的时候我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奇怪的是我刚刚闭上眼睛立时我就发现在黑暗的车内在我手里的招魂铃竟然在四散地发着暗红的光 同时我也看到我的手臂通体也是红色的我看到了手臂上的红色的气流在缓缓地流动 我聚精会神尝试着把涌在伤疤之处的能量流运用心智让它流动到我的手臂我在导引着这股气流的流动方向 此时此刻在我额头上的能量流开始往手臂移动我立即就看到手臂之上红色的气流突然之间增强了它变得更粗更壮我看的清清楚楚仿佛气流在一边流动着还一边就像往外散发着腾腾的热气 能量流从我的手臂聚集到我的手上然后又汇聚到招魂铃上整个招魂铃也变成了通体的红色由先前的暗红慢慢变得鲜红起來就像一股热血在流淌 热流从招魂铃的开口处开始飘洒着汇入秀勇的白色影子上很快秀勇原先的白影慢慢地就变成了红色红色的线条勾勒出來一个完整的人体一个红色的人体就躺在车座上 当我的招魂铃从秀勇的脚下再次移到了他的头顶之时再看秀勇再看由红色线条勾勒的秀勇在慢慢得丰满了起來 秀勇的身体开始在动 此时我的招魂铃沒有再次地移动而是罩在他的头顶我仍然继续默念“请赐秀勇力量请赐秀勇力量” 又过了一会我就通过外在的鬼眼看到了秀勇整个的身体完全变得通红了完全就是像是用冒着热气的血流汇集而成的 红色的能量流在涌动速度也是越來越快此时秀勇突然猛地坐了起來 他长舒了一口气对我说:“阿泰师傅我活过來了”声音洪亮而又清晰 我停止了默念收回了招魂铃同时睁开了眼睛 此时在我面前的秀勇由红色又恢复到了先前的白色但这白色的影子已经变得茁壮有力白色的边沿似乎在发着闪亮的光芒 “谢谢阿泰师傅是您再次挽救了我的生命” 还沒等我回答他我就看到嫣儿坐在副驾驶上正惊奇地瞪着眼睛一动不动地在看着我 “怎么了嫣儿” 听到我的问话嫣儿才如同大梦方醒一般机械地换了一下脑袋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阿泰哥你真是太神奇了” 我呵呵一笑问:“怎么了” “刚才我就看到你额头上有一只睁开的眼睛在发着闪亮的红光除了发红光与一般的眼睛不一样外我还能看到了它的眼球眼球也是红色的就像一块红色的宝石熠熠生光太神奇了” “哈哈我倒是沒真的看到过但我知道这是我外在的鬼眼哈哈但先不要说这个了秀勇你跟我们來” 我们三个先后走到了阴暗的树林里 秀勇刚走进來就突然跪在了我的面前说:“阿泰师傅求您赶紧去救我家的曼曼他们吧” 我一听就有点着急赶紧说:“你赶快起來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秀勇这才站起來跟我和嫣儿说了这几天的情况 那晚在龙口山被老耿的亮光冲的秀勇差点魂飞魄散后过了很久他來到了柘山脚下稍微恢复了本來以后他就开车途经那个急弯处跑回了家 可是等他刚到了他跟曼曼的坟墓前正要叫门的时候突然在他身后他就被两个鬼魂抓了起來 秀勇回头一看抓住他的竟然是科子跟那个吊死的老鬼 原來在柘山那个拐弯处秀勇因为受了伤精神分散根本沒注意到在他的车后科子跟老鬼竟然偷偷地坐上了他的车一直拉到了这里 秀勇被他们两个恶鬼控制了叫开了曼曼的门还沒等曼曼反应过來就已经也被控制了起來 虽然他们两个在拼死挣扎但怎么也敌不过科子跟老鬼他们都是鬼中有道业之人力量与法术都要比秀勇和曼曼强大不少无论他们怎么反抗根本也不是科子的对手 两个鬼灵被控制以后科子开始发飙他痛恨秀勇夺走了他心中的曼曼同时还把我引了进來时时处处跟他作对于是他就把两个人的家里砸了一个精光 打砸的声音很快就惊动了同在一处墓地里的其它鬼魂当他们都跑过來看的时候看到秀勇跟曼曼已经被绑架就开始了与科子跟老鬼的争斗但是只一个科子就把那些鬼灵全部打败了其中还有几个被科子打的魂飞魄散永世不能为人为鬼了 科子在疯狂地打砸后就跟老鬼带着秀勇跟曼曼还有那些鬼灵來到了柘山的拐弯处悬崖的下边 为什么嫣儿一直找不到科子跟那个老鬼原來是这两个恶鬼觉得在小道口村的洞里住着太寂寞沒有人也沒有牲畜供他们糟蹋于是科子很早就让老鬼出來找更好的居住之所老鬼竟然找到了就是嫣儿落下悬崖的这个地方 这里阴暗封闭而又无人打扰同时悬崖之上的急弯处前后出过很多的事故正是阴气最集中的地方他们住在那里再合适不过了 在悬崖之下科子跟老鬼找到了一处封闭的山洞就把秀勇跟曼曼还有那些鬼魂囚禁了起來这也是我去秀勇的墓地无论如何找不到他们的原因 今晚科子又出去了只留下老鬼在那里看守者他们 经过几天的修养秀勇虽然被科子揍的不行但是也很快就恢复了他的能力他就跟曼曼他们商量着要逃出來逃出來找到我后才有可能打败科子拯救他们 秀勇把老鬼叫到了众鬼的身边全体鬼魂趁老鬼不备就一拥而上把他摁倒在了地上这时候秀勇就开始往外跑但是这个老鬼也不甘示弱他在奋力地挣脱了众鬼的束缚后再次抓到了秀勇所有的鬼魂也再次打到了一起 秀勇跟曼曼等全体鬼魂奋尽全力与老鬼打斗还是有几个鬼灵被老鬼打的魂飞魄散秀勇也受了重创还是在最后曼曼拼死再次抱住了老鬼秀勇才终于逃了出來积聚全身的精神开车找到了我 听完了秀勇的描述我气得咬牙切齿愤愤地骂到:“科子跟老鬼这两个恶鬼今晚我一定收拾你们” 嫣儿也在一边说:“走我们立即赶到那个地方把曼曼他们等赶紧救出來” 说走就走我们都知道那个地方我开车疾驰而去秀勇就带着嫣儿也紧紧地跟在我的后边一同往柘山而來 轻车熟路很快我们就來到了柘山那个急弯处 我停下车走到他们身边说:“你们能从这个悬崖之处下去下去以后不要惊动任何鬼魂等我等会从山顶下去跟你们汇合后我们就一起收拾他们” 第一四八章 除掉吊死的老鬼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一下午的秋雨虽然停了到了晚上十点左右走在这大山深处悬崖下的深沟里却异常的清冷再加上我的衣服被雨淋透后还未干虽然匆匆忙忙的步行了一段时间但浑身依然还是冻得打颤 我把车停在山顶的一条小路边打着手电沿着那条石阶小路匆匆地小跑一般到了谷底 沿着谷底里小河的河道直接往那处急弯下的悬崖走去 河道高高低低砂石众多被冲刷出來的大石头也时时挡住我前进的方向一会爬上大石一会又爬下來累的我气喘吁吁 虽然小河早已干涸但是今下午的大雨还是在低洼之处存了点水就算是沒水的地方也是泥泞不堪弄得我全身都是泥我也顾不上这些了 在我估计快到悬崖之下的时候就关掉了手电灯光一灭眼前立时全黑了下來 幽黑的谷底夜色深沉四处沒有一点动静深秋时节就连那些秋虫也都躲避了起來 我站在河道里扶着一块大石头静了一会让眼睛逐渐适应了眼前的黑暗 因为前不久我跟雅洁來过这里还有那次跟李队长也是來这里处理过欣哥的事故两次的经历让我对黑暗中的河道多少有些熟悉虽然很黑但是我依然能摸索着躲避着岩石找到稍微平坦一点的路子已更新 又摸索着往前走了四五十米刚爬下一块巨石后就听见河道旁边的草丛里嫣儿在小声地叫我:“阿泰哥我在这里” 话音刚落那只猫就窜到了我的身边黑暗中嫣儿附身的这只猫它的眼睛在发着幽绿色的暗光 一会的功夫嫣儿熠熠生辉的白色的影子立时显现在我的面前 “秀勇已经到了那个洞口边正守在那里我怕你找不到就过來接你一下” “好的沒事我知道路子咱们快走吧” 嫣儿又附身与猫在前面带路我磕磕绊绊地跟在后面不一会的功夫在一个大石的后面我们找到了秀勇 看到秀勇跟嫣儿的身影熠熠生辉我知道他们浑身的能量是足足的但我还是忍不住微笑着问了一句:“你们不怕吧” “怎么会怕呢我们一定要把这个老鬼制伏甭说您还在我们身边就是我们两个也要冲过去一定要打败他的” “好那我们分一下工计划一下想个办法这次绝对不能再让那个老鬼跑掉” “嗯我刚才也看到了现在洞里只有这个老鬼在科子沒回來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我们就先制伏老鬼再说过一会我们都悄悄地走到洞口嫣儿你不要显形就让猫进去洞里老鬼看到后肯定以为是一只夜猫你就把老鬼引到洞口然后秀勇冲上去抱住他嫣儿再返身过去也抱住他只要你们把他抱紧了让他脱不开身我就立即上去收拾他” 我们三个商议了一会统一意见后就都趁着夜色悄悄地來到了洞口 嫣儿看我跟秀勇已经埋伏好了就附身与猫先是在洞口“喵呜”地叫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此时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刻它这一叫又是冲着洞口回声也很大好像传遍了整个谷底 猫叫了一声后就噌的一下钻进了黑乎乎的洞里一会的功夫就听见洞内又传來了一声“喵呜”的叫声伴着回音清脆而又悠长 紧接着就听见洞里传來了“呜呜呀呀”的声音这声音不光是老鬼的还有曼曼等那些鬼灵的 一瞬间的功夫猫又突然从洞里窜了出來回身蹲在了洞口直立着身子就像要站起來一般 这时就看见黑乎乎的洞口突然闪现出了一双红色的大眼睛紧接着老鬼那红色的长舌头也闪现在黑色之中分外的显眼 此时老鬼的身影已经完全显现在洞口白色的鬼影红色的眼睛还有那长长的舌头 他快步移到了猫的面前刚要弯腰开始捉猫就见秀勇从洞边的黑影里窜了出來一个箭步就來到了老鬼的身后死死地抱住了他同时双臂还把老鬼那红色的舌头也抱在了一起 说时迟那时快嫣儿也突然显现在老鬼的面前毫无犹豫地冲上前去也紧紧地抱住了老鬼 老鬼“哇呀”的怪叫了一声声音嘶哑声量不大然后他就开始要挣脱他们两个的怀抱此时此刻我也猛然从旁边冲到了老鬼的身边 沒想到老鬼还真是力大无穷只是挣了这么一下就把秀勇跟嫣儿摔在了一边我还看到秀勇被摔倒在了地上 而此时我已经跟老鬼面对面了我赶忙举起早已准备好的招魂铃猛地摇了起來同时喊出了声“老鬼休走” “叮铃铃”的铃声与我喊出的心咒立时就看到他惊恐万分想要夺路而逃但是他的身影已被招魂铃定住了他在使出浑身的劲想要摆脱招魂铃的吸引与控制同时我也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通过招魂铃向我的反方向在猛拽 就在我也使出浑身的力气想要往回拉的时候突然我的额头猛地一疼我突然意识到外在的鬼眼在汇聚力量 我立即闭上了眼瞬间我就看到眼前从我的额头上发出了一条暗红色的光线浑厚而有力量光线照到了老鬼身上而老鬼一看到这光线立时就像瘫了一般随之在我招魂铃上的反方向的劲头也立即消失了也就是说老鬼此时已经沒有了一点气力來反抗 随之我就看到老鬼在我外在的鬼眼发出的光线的照耀下在招魂铃的吸引下一下子就來到了我的面前我一不做二不休高高地举起手中的招魂铃狠狠地朝着老鬼的头上砸去同时怒喊了一声“你这该死的老鬼” 随着招魂铃的落下我就听到老鬼惨叫了一声他的身影立时四分五裂化成了丝丝白雾瞬时被吸进了招魂铃中 老鬼终于魂飞魄散让这个助纣为虐的老鬼再也无法做鬼彻底的从世间、阴间永远地消失了 这时候就见刚爬起身來的秀勇匆忙地窜到了黑乎乎的洞内 一会的功夫就从洞内涌出來有几十个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鬼灵白色的影子几乎交叉在一起模模糊糊的就像一整团的白雾在黑暗之中涌出 领头的正是秀勇跟曼曼他们一看到我跟嫣儿就跪倒在了洞口白色的影子就仿佛陡然压缩压扁了几近贴在地面上他们都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让他们都起來了如此众多的鬼魂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就算是在龙口山路边的墓地里都沒有这么多 本來白天下了大雨到了此时的深夜洞口阴凉而潮湿现在如此众多的鬼魂在我面前汇集成一团白雾就更是感到了阴气非常的重就连呼吸的空气都凉飕飕、冰凉冰凉的 我赶紧叫过來秀勇跟曼曼对他们说:“你两个赶紧领着这些鬼灵回到你们的墓地就从山路上过去不要走大道也不要惊动世间之人快去吧” 秀勇跟曼曼答应一声就领着这群鬼灵顺着河道往回走去一团白雾渐飘渐远慢慢地消失在黑夜之中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现在也接近晚上十一点了于是我对嫣儿说:“你也赶紧回去吧记住我对你说的话以后见到老耿定要当心还特别要嘱咐一下阿昆沒什么特殊的要紧的事也不要來找我” 嫣儿答应一声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我打开手电沿着河道也很快爬到了山顶到了我的车上 我启动汽车把车从路边的这条小路开到了山顶的大路之上又熄了火整个的车跟我又再次融入了黑夜 我点上烟依靠在座位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从山沟爬上來身上出了点汗现在的衣服也基本干利落了坐在车内也不觉得冷了 我又从口袋里掏出招魂铃仔细地瞧了瞧 就是一个普通的铜铃虽然被摩挲得光滑铮亮但与街头上小摊边的售卖的铜铃也沒什么两样沒想到在今晚我竟然用它亲手让一个恶鬼魂飞魄散 我又想起了刚才在洞口的那一幕现在才明白原來我的心咒跟这个铜铃还有额头上的鬼眼完全能够配合起來他们三者在我身上在我手里我现在能做到三者合一灵活运用了 天生的鬼眼能够让我一眼就看出來是人是鬼而一旦闭上我的眼睛外在的额头上的鬼眼就会立即睁开不光能看到眼前的一切还能发散让鬼魂震撼的无比的力量再加上我心咒的配合就是说我在想什么或者默念在心招魂铃与外在的鬼眼就能施展出法力达到我心中所想的目的 如此以后我也信心倍增尽管面对的还有邪恶的科子和道法高深的老耿我也毫无惧怕了 第一四九章 外在的鬼眼 (..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当我在柘山山顶的车里终于弄明白了内外鬼眼与招魂铃还有心咒的配合以后心里当然是挺高兴同时也充满了信心來应对道术高深的老耿跟邪恶的科子 这时候想起了还躺在家里被老耿的道符所控制的痴呆的瘦猴我就想赶过去利用现在的能力看看是否能够把他身上的道符除去可是现在已经大半夜了刚好过了午夜十二点太晚了那就明天再说吧 我还是先回到医院再去会会那个老耿也好睡一觉休息一下于是我启动汽车顺着盘山路疾驰而下 漆黑的夜车子穿行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就我一个车虽然我已经习惯了夜路开车也习惯了这山路弯弯但此时还是觉得在这大山之中浓重的夜色之下我和车的渺小 车灯一会照在陡峭的山壁上一会又探照到路边茂密的树林里划破了夜空继而又回归黑暗在夜间跑车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当我行驶到那个急弯之处的时候因为这个地方对我而言发生了那么多事所以到了此处我还是略加警惕起來 当车一拐过弯來明亮的灯光就完全照亮了前面的路这时候我清楚地看见了就在嫣儿掉下悬崖的那处石柱子边的路上站着一个人请百度一下谢谢! 不是别人正是科子这个恶鬼 他站在路的中间举着双手头发都像竖立了起來他的眼里就像冒着火焰一般嘴里叫着什么虽然我听不见但我知道他是在怒吼着一定是知道了秀勇跟曼曼已经逃跑而老鬼也已经灰飞烟灭后的愤怒 科子的形体几近成为人形虽然还有些飘渺但是夜色之下乍一看就仿佛像一个真人一般 我心想我还正找你呢你倒送上门來了岂不正好 我是在走下坡路车子本來就快但此时我还是又踩了下油门车子“呼呼”的就直冲他而去 在还离着他有三四米的时候就见他一个急转身纵身跳入了悬崖 我冲过他站的地方后突然來一个急刹车摸起招魂铃就跳下了车 此时我站在悬崖边就听见山谷之上漆黑的夜空里传來了悠长嘶哑的几声吼叫我听不清他在叫什么但是我知道他还是在发着怒火 我也知道科子是沒胆量跟我面对面的挑衅等山谷之中的怒吼声越传越远知道他已经走远了我也就再次上了车往山下疾驶而去 回到博诚医院以后我在走廊里看到病房里还亮着灯就推门走了进去 老耿正半躺在床上依着被子玩着手机一见我进來他立即抬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流露出一点惊奇与不解但转瞬之间迅速恢复了平时的模样转变的如此之快也就是我这个多年的老出租车司机能看得出來否则你根本无法觉察他这瞬间的转变 “这么晚了才回來那个叫然哥的傍晚还过來找过你” 老耿说着就把目光收了回去继续翻看他的手机 “是哦这么晚了你也沒睡呢我知道他來找过我了给我过电话” 我也是毫无异样很平淡地说着就走到了自己的床边 我在寻思既然你不动声色我也就沒必要跟你较真你跟我耗下去我就陪着你走到底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我坐在床边把外套跟裤子脱了下來虽然差不多干了但还是有点潮湿到处都是泥土 此时的老耿还是一眼也不往我这瞧只是一边翻阅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跑车跑到这很累很危险吧” 我也沒抬头看他一边换着内衣裤一边说:“一直跑到这呢很累也很危险但是我都习惯了这么多年都过來了什么沒见过沒受过呢这些东西对我來说都不算是事哈哈” “是哦是很累很危险这么多年了你就沒考虑一下不干了换成别的工作” 老耿还是漫不经心地问头也不抬 我一边说:“已经干习惯了什么也都顺手了沒考虑过做别的干就干下去吧一直干到底怎么能抽头不干呢哈哈”然后一边换上了拖鞋端着脸盆开开门往洗手间走去 我在洗手间里一边洗刷一边想说我的工作累还危险这是你老耿让我明白跟你对着干是很危险的但是你建议让我换工作这怎么可能呢既然干上了我也不会怕你的就要与你干到底 我明白他通过今下午在雨中运用这么多法术來对付我就是在表明他的法术高深就是让我知难而退还包括小道口村跟天天井官庄村出现的科子还有瘦猴背上那道咒符虽然你在表明你道业的高深与你作对的难处但是现在我也不会产生任何的畏难心理既然跟我死磕我就奉陪到底 等我洗刷完毕回到了病房就见老耿已经躺下了还发出了鼾声这鼾声好像不是假装的也实在是太晚了都凌晨一点多了可能他也累了其实我比他更累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后我也躺在了床上既然老耿睡着了沒什么事情我也什么都不去想了先美美地睡上一觉休息一下再说吧 熄了灯听着老耿悠长而有节奏的鼾声我也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突然睁开了眼 就发现眼前漆黑黑的处于混沌状态什么都看不到紧接着我就感到胸闷闷得我大口张着嘴用尽全身的气力來喘气但还是闷仿佛就要窒息了一般 忍受着胸闷我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同时也在尽量让自己冷静下來 我这是在梦里还是在病房的病床上躺着 如果是梦我怎么会这么清醒如果不是梦为什么眼前这么黑胸口还这么闷呢 我试着伸了一下腿活动了一下脚丫沒错是自己的身体我又慢慢地从被窝里伸出手來往枕头边一摸竟然还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是的我已经确定自己是躺在床上这不是在做梦 我睁大了眼睛还是忍受着胸口的憋闷但是眼前却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既然不是梦眼前为什么这么黑呢 就算是我刚刚睡着又醒來病房里也不会这么黑的 难道是 我猛地一下就想到了躺在我身边的老耿难道又是他在作法让我产生了这么一种幻觉 我直了直身体努力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自己平静下來头脑清醒一点此时经过这么一调节虽然觉得胸口还是发闷但是比刚才好了很多只是眼前的黑暗让我觉得无比的压抑 我静静地躺着想着对策就这么过了一会我听见了外边走廊里似乎有走路的声音这也就再次证明了我是清醒的而不是在梦里 就在这时我又听见了房屋内在靠近窗子边的地方科子跟老耿的低声的私语再度传來虽然还是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我能够确信就是他们两个 这次他们嘀咕的时间很短就说了那么一会我就又听见老耿还是回到了床边躺在了床上 但我面前依然还是黑的无边无际胸口依然在发闷此时我也完全想明白了这肯定又是老耿这家伙在逗我玩呢又在给我制造麻烦不明着來但暗地里时时处处在跟我作对 既然想明白了我也就释然了那好我也正好接着这次机会再试验一下我的鬼眼看看是否能破了你的这招 想到这我再次平息下來慢慢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但是奇怪的是在我闭上眼睛之后我寻思那外在的鬼眼应该就会立即睁开的但是此时却毫无反应 我再次试了一遍还是不行我就想这可能是目前的危险等级太低还不至于让他爆发自己的能量 于是我就按照孙道长教我的轻轻地抬起右手手指触到了我的伤疤之上然后我稍微用力的一捏果然如此 就在此时此刻虽然我还闭着眼但是眼前的黑暗却瞬间消散了 虽然天还沒有亮但是屋内已经渐渐明朗白墙还有墙上镶嵌的白炽灯都在我的眼前看的一清二楚我估计此时也就是在早上六点左右 在我看到眼前的东西的同时胸口发闷的感觉也立时沒有了就跟平时一样照样能自由地呼吸 这也就是说外在的鬼眼只是这么轻轻地一挣就完全破了老耿这种让我眼前发黑胸口发闷的小法术 由此看來外在的鬼眼不光能降伏鬼灵还能破解道术 我还是躺着接着就睁开了眼在我眼前的一切跟我刚才闭着眼利用鬼眼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沒有动也沒有说话静静地躺在床上心想你个老耿就在这个屋里睡一觉你都给我刷一点小聪明看來你还真的沒救了肆意地施展、利用这些小幻术这本身就是对道术的不尊早晚你会自食恶果的 第一百五十章 道符飞了起来 利用鬼眼破了老耿简单的小法术以后,躺了一会,天色已经微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双臂举出被窝,伸了伸懒腰,刚拿过手机,就听见老耿躺在床上说:“怎么,醒了?” 我翻过身去,看到他也正侧着身子对着我,四目相对,我微微一笑,说:“醒了,还做了个可怕的梦,梦见眼前好黑好黑的,喘不过气来,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眼一睁,就好了,哈哈。” 老耿听完,不自然地笑了笑,说:“做梦很正常,我也常做梦。” “嗯,谁都做梦不假,但只要能从梦里走出来就好――” “怎么,还有从梦里走不出来的?” “哈哈,有些人做开了梦,结果就是从梦里走不出来,还把命给搭上了,这样的事不也挺多么,你难道没听说过?” 我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着盯着他的眼,此时的老耿似乎有点尴尬,又勉强地笑了笑,淡淡地说:“这个倒还真没听说过――” 也许是为了避免尴尬程度的进一步加深,他一边说着,一边爬了起来,说去趟洗手间,我也就拿起手机,胡乱地翻看着。 科子那个恶鬼老是来找老耿到底是想干啥呢,昨天早上来了一次,让老耿知道了他的身世,今早又来,当然少不了倾诉昨晚自己的同伙――那个吊死老鬼的魂飞魄散,除此之外,还会说什么呢?看来科子跟老耿现在已经是完全的同盟了,这个老耿还真的是在作死哦,竟然跟一个明明知道是邪灵的恶鬼合作,完全违背了道义与人世间的法则! 学道之人,不为民除害,还要帮助恶鬼危害人间,这都不仅仅是与我做对了,也怪不得孙道长说要会会他,现在想起来,看来他不仅仅是为了帮我,还是要维护这点正义的,怪不得昨天他说这话的时候,紧锁眉头,意味深长。 不一会,老耿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匆忙地走了进来,跟我说了声就出去了。 这么早,还这么急,不知道又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连监视我的事都不做了。 我赶紧拨通了然哥的电话。 “老耿刚才出去了,看起来像是很急的样子,要不要跟一下?” “放心吧,阿泰哥,我的人一直在跟着钢质呢,现在就在医院外头,就连栾医生,我也派了人跟着了,事情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我虽然没跟您说,但都安排好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哈哈,你小子比我想的周到多了哦,挺好!” “对了,阿泰哥,交警队的李队长没给您电话么?” “没有哦,怎么了?” “我也是听派出所的一个朋友告诉我的,分局的栾副局长可能最近要调走,并且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要到很远的广汉市公安局的一个分局做局长,这消息应该是属实的。” “他要走?!” “是的,他走的原因,我觉得是听到了风声,想一走了之,可能是不想参与这件事太深了,毕竟他只是受贿与保护栾医生明哥他们一伙,为了不至于把自己搭进去,所以他想抽身。” “那对我们来说,应该是好事,这样栾医生的保护伞就没有了,对你也是有利的,他也就不再帮着明哥让你开不成ktv,就拆了明哥的后台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阿泰哥,我们也不能高兴的太早了。他一旦被调走了,明哥跟栾医生当然就失去了保护伞,没有了后台的支持,但是会不会狗急跳墙呢?明哥可不是软柿子,当然不会甘于失败,就连栾医生,他既然已经做了恶业,当然更不会被戳穿,怪怪的让自己受到法律的制裁,所以,对我们来说,并不见得是好事。” 我听了,也觉得然哥分析的很正确,狗急了会咬人,明哥与栾医生当然不会甘于失败,栾副局长一走了之,但是他们走不了,为了别让自己的恶行暴露,那就很可能更加疯狂地对付我们。 然哥继续跟我说:“所以,我加强了对明哥他们的跟踪,我真的是怕他们最后拼死挣扎,致我们于更危险的境地,另外,我也提醒您,既然老耿很难对付,再加上明哥这个凶狠的家伙,您这几天可一定要多加防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 “嗯,好的,那我们也必须尽快拿到足够的证据,早日把他们告上法庭,绳之以法,以免夜长梦多!” 断了电话后,我赶紧也穿好了衣服,起床洗刷完毕。 不一会,李队长果然就给我来了电话,证实了然哥所说的话,他也没想那么多,只是为我们高兴,说栾副局长走了,在公检法系统就没有了我们的绊脚石,要我们尽快拿到证据,趁早报案,一举将他们绳之以法。 吃过早饭后,我就驾车直奔田村――瘦猴的家冲去。 等我走进了瘦猴家的院子,竟然看到城里的刘大神婆已经早早地来到了这里,原来昨晚瘦猴一夜都在似睡非睡之中,迷迷糊糊,他的父母当然不放心,就让女儿女婿今早天刚一放亮,就把她请来了。 此时瘦猴的母亲正在一边抹着泪一边跟刘神婆诉说着,看我来了,刘神婆喜上眉梢,彼此客套了一番,我就径直来到了瘦猴的床前。 瘦猴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蜡黄,但呼吸还算很平稳很正常。 我让他妹夫帮我把瘦猴翻过来,让他趴在了床上,然后我让他们都出去了,只留下了我跟刘神婆。 门关上以后,我把窗帘拉上了,还关上了灯,屋里立时暗了下来。 我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刘神婆就站在我的身边。 我伸出手来,把瘦猴的秋衣翻到他的肩上,露出了那张烟盒般大小,深嵌在他背上的道符。 然后我掏出了招魂铃,悬于道符之上,开始凝神,随后闭上了眼睛。 慢慢的眼前开始变得明亮了起来,我也看到了鬼眼里放出的那道红色的光芒,直直的照在那道道符之上。 我汇聚全身的能量,就感受身上的气流分成了两股,一股往我拿着招魂铃的左手臂上流动汇集,而另一股直接就汇集到了我额头上的伤疤之处。 两股能量流几乎同时开始流出,手臂上的气流通过招魂铃往下流动,而眼里的气流随着光线也流到了那道道符之上。 此时,瘦猴背上的道符也在往外散发着红色的光晕,三股红色的光线交叉到了一起,在糅合,在翻涌,整个暗淡的房间里,也被红色的光线所映亮。 接着我就看到发着红光的道符似乎动了起来,一上一下,就像呼吸一样,虽然幅度不是很大,但是在起伏不定,此时,我又凝神默念“道符离开――道符离开”! 刚默念了两声,突然在瘦猴背上的道符,竟然慢慢地飘了起来,随着招魂铃发出的红色气流一直上飘、上移到了招魂铃上,刚刚贴在了招魂铃的边沿,竟然突然燃烧了起来,因为道符的纸片很薄还很小,瞬时火光一闪,就化成了星星一点的灰烬飘散了。 还没等我睁开眼睛,就看见瘦猴动了一下,继而趴着抬起了头。 我赶紧睁开了眼睛,收回了招魂铃,同时瘦猴也反身睁开了眼睛,虽然还是躺在那,但很不解地瞪着我们,自言自语地说:“我怎么躺在这,你们是谁?”话音刚落,他就猛地坐了起来,直勾勾地看着我跟刘神婆。 屋外的人听到声音,也都立即推门冲了进来,我站起来去拉开了窗帘。 叫儿子的叫儿子,叫哥哥的叫哥哥,他们一家人都围在了瘦猴身边,欣喜之情不用言表,但是很快就又惊奇了起来。 瘦猴根本都不认识自己的父母与妹妹妹夫! 他嘴里只是自言自语地说着:“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 说话的时候,瘦猴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像眼前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无关似的! 屋里的人立时又都安静了下来,我站在一边,一直盯着瘦猴看着,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虽然道符被弄了下来,但是看来他此时的心智已经完全迷糊了,我虽然知道还是老耿做的怪,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此时,瘦猴一边下床一边还是很平淡地说:“我要吃饭。” 他的妹妹跟母亲,赶紧跑出去给你准备饭菜,都知道他饿了快一天了。 他在头里走,我们都都跟着他到了客厅里。 来到茶几旁边,瘦猴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端起备好的水,“咕咚咕咚”地喝,一会饭菜上来,他就开始狼吞虎咽,也不说话,把我们视如无人,谁也不搭理。 瘦猴的母亲拉着刘神婆的手又走到了另一间屋,过了一会,刘神婆把我也叫了进去。 “阿泰师傅,我看他这是掉了魂魄,是吧?”刘神婆轻声地问我。 我咬了下嘴唇,想了一下说:“道符已经被弄下来了,他的身体也没什么影响,至于现在的情况,我看是被迷了心智,就像人变成了傻瓜,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临时也想不清楚,但你们不用担心,他能吃上饭,就不至于被饿着,让我再想一下办法,一定会把他救好的。” 瘦猴的母亲连忙答应着,刘神婆也在旁边说着恭维我的话,让老人家安心。 等我们走出屋子,看到瘦猴已经吃饱了,他抹了抹嘴巴,然后就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某一点,似看非看,痴痴呆呆,谁也不搭理。 就在我们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瘦猴,一筹莫展的时候,然哥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着急地说,孙道长被打了! 第一五一章 挖坟 txt全集下载txt小说下载“阿泰哥你在哪” “在田村瘦猴的家里怎么了” “孙道长被明哥的一伙人追着打处境危险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什么在哪为什么” “刚才是跟踪老耿的兄弟跟我说的在天井官庄村后的墓地里我现在跟阿涛正往那里赶您也过來么” “好我马上过去孙道长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现在明哥的人还在追着孙道长呢” 然哥匆忙地挂断了电话我立即嘱咐刘神婆在这里照顾好瘦猴就跑出了他的家驾车就往天井官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也就是说孙道长、明哥还有老耿他们在天井官庄村后的墓地相遇了 老耿明哥他们去墓地干啥 挖掘科子的遗骨 挖科子的遗骨干啥 让科子活过來让科子成为一个僵尸 孙道长为什么也在哪 他肯定是想阻止老耿他们一伙不要做出如此伤天害理、违背阴阳法则的事情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在飞速的思考着孙道长应该沒事吧 但又想到明哥他们可是一伙亡命之徒哦此时我情不自禁的为年老的孙道长的安危捏着一把汗请百度一下谢谢! 电话再次响起还是然哥的 “阿泰哥孙道长现在已经上了我手下兄弟的车但是车已被明哥的手下盯住了他们正在往我这边的方向跑我应该一会就能接应到了您先不用过來了我们在田村高速桥头汇合吧具体情况还不清楚见面再说” 我赶紧把车拐到一边已经离开田村高速路口两公里多了又匆忙调转方向奔着路口而來 在田村高速路口我焦急地等了大约有十來分钟这是我看见从高速路上冲下來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还沒等我认出來车子已经停到了我的车后李队长笑嘻嘻地走了出來 “阿泰怎么你來高速路口等着接客么” “哦是李队长哦这么巧我在这等人” 走到近前握手递烟彼此寒暄 “正好真是太巧了李队长现在正需要您这大神來压阵需要什么什么就來哈哈” 我就把刚才的事跟李队长大体说了一下李队长也答应和我一块等在这路口 大约又过了接近半小时先是一辆白色的现代轿车速度飞快地冲到了我的车前我一眼就发现了孙道长此时他正坐在车上微笑着我上前招呼了一下让他们不要下车 紧接着就看到一辆白色奥迪紧随其后跟來过來在冲过我们面前的时候速度稍微慢了一些我估计他们是看到了李队长的警车在这也就沒辙了在路口拐了一个大弯后就扬长而去 不一会阿涛开着黑色奥迪带着然哥也冲到了我们面前停下了 孙道长、然哥、阿涛还有开现代车的司机等都下了车來到了我跟李队长的面前 大家见面说完了客套话李队长就说:“沒事吧要是有事我就再陪陪你们要是沒事呢我就先离开不打扰你们了” 虽然沒什么事也想让他继续陪着我们但也不好继续打扰他执行公务李队长临走的时候说:“不管遇到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我一般都在路上特别是这高速路口” 等他走了以后看到孙道长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 孙道长笑着看着带他离开的司机说:“多亏这么兄弟帮忙才安然无恙” 我赶紧握了握司机的手说:“看來你的开车技术不错哦奥迪都追不上你这现代哈哈” “哈哈哪里呢不是我技术好是追我的奥迪车上边坐满了人得有四五个吧跑不起來” 然哥扶着这位司机的肩膀对我说:“这位兄弟的开车技术在我们之中可是最好的以前是开大车的等有机会和你们这些出租车司机飙一下哈哈” 大家彼此说笑了一番通过他们的谈话我也就知道了事情的所有经过 孙道长在得知了老耿道术高深并且颇为奸邪以后就寻思他会至道义于不顾做出无法无天的事情虽然对科子那个恶鬼他毕竟在我的掌控之中道长并不以为然但想到了老耿可能会利用科子那还沒有腐朽的尸骨做文章所以总是很担心生怕那可怕的事情万一成了事实所以就常去天井官庄的那片墓地走走看看生怕老耿真会那么做 在这个过程之中孙道长也曾想过自己偷偷地挖出科子的灵骨一烧了之但这又不是为道之人的原则这样会打破了缘分的既定原则破坏了正常的秩序 昨晚孙道长一夜未眠就走在树林间山路上这些游魂野鬼常常出沒的地方维护者生者与死者的界限维护着这正常的人间大道 可是今早当他再次來到科子墓地的时候就发现了老耿明哥等一行七八个人带着头带着铁锨分乘两辆车來到了这里孙道长一看到这架势立刻就明白了他们要來做什么在他们还沒有开始挖坟的时候他走到了众人的面前 当着明哥的面对着那个老耿最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后來又严加训斥骂了他一个狗血喷头 老耿受到了道长的说骂后也是有点犹犹豫豫了因为毕竟让科子的遗骨成为僵尸这是违背天理大逆不道的大恶事非常之人是不敢随意为之的完全违背了天地运行的规律是要受到天谴的 但是正当老耿也在犹疑不定的时候明哥早已经恼羞成怒他意识到自己沒有了后台栾副局长的帮助自己就已经少了左膀右臂而他心里最清楚平日里作恶多端恶贯满盈一旦偷运人体器官这件事东窗事发接着自己以前的恶事就都会水落石出等到的只能是法律的严惩所以在今早在与老耿的通话中得知了可以利用科子的遗骨老做成僵尸把我们彻底打败后就毫无犹豫地选择了让老耿帮助复活科子恶灵的路子 而现在他的计划与梦想才刚刚开始就遭到了孙道长的阻拦于是他就毫无顾忌指示手下人一定要抓到孙道长甚至于要至孙道长于死地于是他的手下就开始追逐孙道长 孙道长自然也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一看如此就开始跑而这一切让跟踪老耿的然哥手下的这个司机看得一清二楚就赶紧电话跟然哥通知了情况 孙道长在被追打的过程中本來也想利用道术來藏匿自己但是他为人耿直谨守道义不随意在人世间动用自己的法术要做到一切顺其自然而不是像老耿一样恣意妄为随意破坏正常的人间秩序 孙道长沿着小路尽力逃跑的时候躲在一边的司机瞅准时机就开车冲了上去把他接上了车明哥手下一看也跑回去就开车追了过來 我知道了大体情形后就问孙道长:“老耿和明哥他们一伙到底挖坟了么是不是已经得到了科子的遗骨” 孙道长沉思了一下说:“这个现在具体还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在与老耿的交谈中发现这个人还是心存善因的在我的说服下我能感觉到他的心动因为这毕竟是天大的事情估计他此时也不会轻易做出决定但就怕明哥这个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老耿能被你说服么” “这倒不是服不服的问題因为他这么做他也深知关系到很多人的性命这完全违背了阴阳间的正常规律我觉得他也不会随意为之即便是现在他们得到了科子的遗骨这个老耿肯定也会做一番心理斗争的” 孙道长说到这沉思了一下又接着说:“即便是老耿想要完全至道义于不顾肆意而为不计后果但是要让遗骨成为僵尸也不是轻易为之就可以做到的这还需要很多的机缘更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为之的所以临时大家可不必为此而担忧” 大家听了都点了点头我就把今早在瘦猴家的事跟孙道长说了一遍我说我很不明白为什么道符被弄下來以后瘦猴竟然变成了一个痴呆的人 孙道长冲我微微一笑说:“这是老耿让瘦猴中了心魔这个心魔就跟你平时修炼的心咒其实差不多只不过一阴一阳你的心咒是为了好他的心魔是为了坏老耿运用心魔让瘦猴的心智完全堵塞让他失去了正常的思考把他对过去的事情全部用心魔包围阻隔了起來所以才变得如此” “那老耿给瘦猴封上那道道符又是为了什么直接给瘦猴种下心魔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施加道符” “道符之上就是心魔虽然道符被揭开了但是心魔未除由此也可以判断这个老耿是一个野路子的修道者虽然道术高深但应该沒有经过正规严格的道术修为否则他不会同时把道符与心咒兼修把心魔其实也就是你修炼的心咒施加于道符之上这样想來老耿会助纣为虐为非作歹也就是正常的了否则正常修炼之人怎么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呢” “那就是说这个心魔完全可以用我的心咒來破解” “是的完全可以只是你沒有尝试而已你只是做到了揭开道符而沒有进一步的去尝试” 我点了点头说:“这是一语道醒梦中人道长您这么轻轻一点拨我就完全明白了” 等我们一行人再次來到瘦猴家里的时候才发现明哥一伙七八个人已经捷足先登了 第一五二章 遗骨被挖 (..info无弹窗广告)txt小说下载我们一行最后商定由我带着孙道长去田村瘦猴的家然哥跟阿涛还有另一辆车一同去天井官庄村后的墓地进一步去证实明哥跟老耿是否挖出了科子的遗骨 当时是寻思明哥他们一伙人多怕然哥他们去了以后会吃亏而瘦猴这边相对安全 在我跟孙道长往田村返回的路上我跟他说:“学道之人虽不可肆意妄为但是在关键的紧急时刻应该运用自己的所学施展道术让自己摆脱危险的境地这应该也是无妨的吧”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天地万事万物各有自己的运行规律不管是任何的强加改变哪怕很是细微都会让万事万物进入到一种无序之状态显然就破坏了各自的轨迹既然正常的规律予以了破坏当然就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得到意料之外的结果所以一切还是要顺其自然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能有丝毫的妄为” “那你被人追打这么危险然后又被车追逐这些事情应该算是都到了迫在危急的时刻稍有闪失那些人就可能给你造成不小的伤害他们可不是良善之辈” “哈哈阿泰其实你过虑了事情远沒有达到万不得已、迫在眉睫的时刻我被他们追打然哥手下的那个司机就适时出现把我救了出來;我们被车追赶可是司机不光技术好明哥他们的车还跑不起來;就算在刚才的路口差点被追上了可是你跟李队长早已经等在那里这一切不都很顺利并且一点也不危险么反而是明哥一伙在此环境下一直处于焦虑与危险之中而我们缺都安然无恙”请百度一下谢谢! 我听了孙道长的这番话也觉得有道理只能无言以对微微地笑了一下 孙道长接着说:“阿泰我知道你是在担忧我其实这大可不必任何事情都处于时时刻刻不停息地变化之中眼看着就要到了山穷水尽疑无路的境地好像我们要遭受莫大的危险但是随之就会柳暗花明化险为夷了所以今天遇到的这些事远远都还沒有到万分危急迫不得已的时刻我当然就不能随意施展自己的法术了”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听他跟我说着觉得他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忍不住地点头称是 孙道长又说:“危险与安全往前与拖延利与弊对与错这些既然都处于随时地变化之中所以在你以后的生活中也要临危不乱顺其自然只要秉持正义心中磊落大道就不会逆转正义总会战胜邪恶最后的结果总会有利于你的不管遇到任何事都要静心查知而不是头脑一时发热如同老耿一样肆意妄为” 就在孙道长跟我说着话的时候然哥又给我來了电话 “阿泰哥我们刚一分开明哥的人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來的就已经跟在我们车后了你们怎么样沒有被跟踪吧” 我听了赶紧通过后视镜观察后边的车辆仔细查看了一会并沒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然哥我沒被跟踪你放心吧既然明哥他们又跟上了你们你跟阿涛可要注意随时安全哦” “放心吧我们这里有两辆车在一起的等会我们就分开行动各跑各的而明哥他们只跟來了一辆车等会看看谁能甩开他们以后谁就去墓地看看情况就行” “好的注意安全” 说着话就觉得时间过得快不一会的时间我跟孙道长就再次來到了瘦猴所在的田村 刚进入村口我就发现在路口的那棵大白杨树边停着一辆半旧的桑塔纳开着的车窗边里露出一只胳膊手指间夹着香烟小伙正躺在座上百无聊赖地跟车上的另一个小伙扭头说着话而我的车刚和他的车交汇通过余光我就发现他们都警醒地坐了起來扭头看着我 我扭头跟孙道长说:“明哥的人已经把瘦猴监督起來了这两个人就是看來这个明哥已经孤注一掷四处都在撒网了” 我驾车沿着田村的大街慢慢往前行驶同时拨通了刘神婆的电话 “瘦猴现在怎么样” “阿泰师傅你走了以后我们就让他去床上躺着他好像也很听话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沙发上爬起來就去躺下了但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安安稳稳的他父母想再不行就把他送到医院了……” “我走以后他家里沒去人么” “哦是來过人是他以前的两个同事说是得知他生病了过來看看他带了一点水果走进瘦猴的屋里看到他一言不发也不认识他们他们就坐了一会很快就都出去了” 我想去瘦猴家的两个人肯定就是坐在车里的那两个小伙了他们肯定是去探听虚实看看瘦猴现在的样子 就在此时通过后视镜我发现在村口的那辆桑塔纳已经拐过弯來悄悄地在我车后跟上了我 因为瘦猴的家就在村里的第一排我到了他家这一排的胡同口但是沒有停下而是继续往后行驶 此时刘神婆见我一时沒说话在电话着急地问:“阿泰师傅是按照他父母的意思把他送去医院呢还是等你过來再瞧一瞧” 她这么一问正好也看到孙道长就在身边立时脑子里一热急中生智有了办法 “你跟瘦猴的父母说一下我找了咱们这最厉害的孙道长去帮助瘦猴恢复过來孙道长您应该也听说过吧等一会他就过去帮您” “什么孙道长亲自过來我的娘哦那课太好了这可不是一般能请得到的大神呢那就太好了我这就跟他们说” 电话挂断以后孙道长在一边听了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对我笑了笑说:“阿泰这好说我过去可以再帮你一次哈哈” “哈哈孙道长你无论如何也得帮哦刚才的刘神婆都把您当偶像一样崇拜着呢哈哈” 孙道长微微一笑说:“阿泰你也不要高兴地太早了对于瘦猴我当然是可以帮你去治好的但是你看看后边的车还紧跟着呢另外我治好了瘦猴以后下一步该怎么办你想好了么我可真的不想掺和你们的事你自己看着來我只是提醒你我现在感觉瘦猴时时就会遇到危险你可要想一个周全之策否则” “好的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 说完我突然加速沿着村里的大街往村后驶去同时对孙道长说:“村前第一排第五家就是瘦猴的家他家前有一棵很大的杏树等会您下了车从村中绕过去就行” 此时跟着我的车也快速地跟了上來我一直开到街头的尽头停下了车 孙道长走下车來还趴在我的车窗前装作付钱给我就像一个普通打的的乘客然后就拐进了最后的胡同里 我迅速地调转车头一加油门就直向跟过來的车快速地冲了过去 在与他们的车相交汇的一刻我看也沒看他们疾驰而去装作我是來村里送人与任何无关毕竟我的车是出租车爱去哪就去哪一般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这两个小子也就傻了吧唧的我估计也沒征求过明哥的意见看到我想跑的速度也赶紧调转方向加速跟了上來 冲出田村上了大道我看见他们穷追不舍心想反正我要的是跟他们拖延时间随便你们跟就是所以就减慢了速度赶紧拿起了电话 “然哥你们现在在哪” “我跟那兄弟的车分开以后明哥他们一伙沒有追他而是一直跟在我后边现在还沒有甩开他呢我就电话通知让那兄弟去了墓地查看” “既然是阿涛开车明哥的车跟你的都是奥迪车而他车里的人多你让阿涛想办法快速地甩开他阿涛这点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甩开他们以后呢” “甩开以后你们迅速地來田村等在瘦猴的家门口看到孙道长跟瘦猴出來以后就带上他们你找一个非常安全隐蔽的地方把瘦猴藏起來” “明白了你放心吧阿泰哥” 挂断电话我又赶紧拨通了刘神婆的电话因为我此时才想出了万全之策刚才的决定需要修改一下 电话接通了 “孙道长到了沒有” “刚來一会正在说话呢” “你赶紧让孙道长接电话” “怎么了阿泰” “孙道长我也是突然想到的计划临时改变一下你此时不能治好瘦猴的病就说需要把他带出來治疗我怕此时治好了他的病他清醒过來以后万一不跟我们合作不肯离开家就更难办了所以……” “我明白了阿泰但是我……” “您放心吧大家对刘神婆都非常的信任而刘神婆对您又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所以只要你提出來要带瘦猴出來他的父母肯定是一万个放心的” “嗯这样就好办了” “您处理好以后就出來在门口等着然哥阿涛他们一会就过去了你们坐上他的车后就不用管了一切就听然哥安排即可” 等把这一切安排妥当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这样这个计划应该就是天衣无缝了看着还在后边不紧不慢跟着我的那辆车我舒心地笑了笑点上颗烟继续往前行驶 可很快我就得到了消息说科子的遗骨被挖了出來 第一五三章 稳坐中军帐 .info[](..info无弹窗广告)我引导着跟踪我的两条小尾巴跑在路上一会快一会慢的他们也紧赶慢赶随着我的车速随时做着调整寸步不离我的视线也蛮有意思的 昨天的秋雨把乡村的道路还有田间都冲刷得很干净午间时光天空碧蓝阳光和煦微风轻柔 我的心情此时也很轻松如同眼光一样明媚因为一切事情也都安排完毕有条不紊足可见只要心中有了完美的计划再加上朋友们都能去很有力度地去执行一切也就尽在掌握中 果然大约半小时过后然哥就來了电话 “明哥一伙现在已经被甩掉了我们正在往田村赶另一辆车单独去了科子的墓地那位兄弟也刚给我电话说已经到了天井官庄但是发现墓地外的小路上老耿等的车辆还一直停在那他正在远处观望具体还不清楚” “好那你们马上到田村去接上孙道长跟瘦猴他们已经在等了记住一定要把瘦猴好好的加以安置务必不要让明哥找到” “放心吧阿泰哥这个我还是有办法的” 挂断电话继续往前行驶跑着跑着我突然想起一个事來:老耿明哥他们一大早去墓地挖科子的坟墓科子的父亲也就是村里的张书记他知道这件事么他同意这么做么请百度一下谢谢! 在农村每个人都知道挖坟还要挖出遗骨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虽然孙道长也跟我说过如果想要彻底地摧毁科子这个恶鬼完全可以挖出他的遗骨烧掉毁灭掉也就能让科子魂飞魄散再也不会危害人间的而我之所以一直沒这样做就是顾忌到科子的父亲当然不会答应谁也不会去叨扰死去多年的家人入土为安这是人人都明白的道理但现在老耿要去挖坟张书记难道就真的为了他们同伙的利益至道义于不顾么 想到这我赶紧拨通了曼曼爸爸的电话 “您在村里么” “对哦阿泰师傅刚回到家准备吃饭有什么事么” “是这么回事麻烦您赶紧到你们村的张书记家就说你看到了有很多人在你们村后的墓地里要挖科子的坟墓您看看张书记一家人什么反应把这个消息传到他的耳朵里就行” “哦这好办”他答应一声又似乎有点犹豫接着说:“谁去要挖科子的坟这可不是小事挖他的坟做什么张书记应该知道吧” “这事等我以后有空再告诉您您现在就快去先通知张书记吧尽量快点” “那好吧我现在立即就去” 我心想如果万一张书记不知道这件事情那就更好了他肯定不会答应他们去挖自己孩子的坟墓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车子继续往前行驶那两个小伙也一直在后边跟着我反正我现在正好沒事倒不如刺激他们一下 我知道前面的路上一个稍急一点的大拐弯行驶在这边就看不到路的那边在拐弯处正好有一块很大广告牌子给挡着 我此时突然加速拐过了急弯跑过去大约有一二百米以后就把车字靠路边停下了 我刚抽出烟來通过后视镜就看见两个小伙开的车也猛地快速地拐了过來可是突然就发现我的车正好停在了他们的前面连刹车带刹车的就他们窜到了我的车后“吱”的一声好不容易把车给刹住了 此时我们两辆车前后的距离不过七八米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差点笑出來 我叼着烟下了车大摇大摆地径直往后朝他们的车走去越走越近我分明看到了他们有点紧张 等走到了小伙的车窗前我笑着说:“兄弟借个火” 说着我掏出烟來给他们每人一只他们都很不自然地笑着把烟接了过去我们三个都把烟点上了 我抽了一口笑着对他们说:“你们跟着我可是一路子了累不要不要我们赛一下我们的车正好都是桑塔纳我看车的新旧程度也差不多时间一块买的我的车还改成了烧气的跑起來沒劲虽然如此要不咱们试试” 坐在驾驶室的那个小伙这时候开开车门走了下來笑嘻嘻地对我说:“我们哪敢跟您阿泰师傅比哦你可是老司机老出租了我的驾照才拿了不到一年呢嘿嘿” “哦你认识我” “哈哈谁不认识您阿泰师傅哦从欣哥那时候开始我就认识您了您的事我们也都知道包括最近瘦猴差点被您吓死哈哈这件事我们也都知道” “哈哈原來你以前也是欣哥手下的小弟哦怪不得看着有点眼熟” “嗯嗯我们以前在欣哥的葬礼上见过只不过现在我跟了明哥混混口饭吃哦还望您阿泰师傅不要见怪这次跟着您我们也都是沒办法再说我们可是一个城里的人就为了混口饭吃不要见怪哦” “哈哈当然当然我明白呢既然这么说我当然也就不会为难你们了否则我刚才还在想要不也让你们见见鬼呢哈哈” 这小伙子听到这一愣怔马上又嬉皮笑脸了谦恭地说:“谢谢谢谢”说着他朝自己的车里指了指对着另一个小伙子喊道:“牛头赶快下來过來认识一下阿泰哥” 车上的那个小伙子听到后也赶紧跑下车來跑到了我的跟前彼此握了一下手客套了一番 刚说了沒几句曼曼的爸爸就给我打來了电话 我就对两个小伙子笑着说:“各为其主我也不会难为你们的但你们记住以后不管跟着谁混不管做什么都得对得起良心对得起自己的父母否则人在做天在看哦” 两个人点着头嬉笑着赶忙答应 “我有点事那我先走了你们继续跟着我吧但不要太近了否则容易出事哈哈走了” 说着我就一边接起了电话一边往我的车上走去 “阿泰师傅你跟我说了后我接着就急级火火地跑到了张书记家把您告诉我的对他一说他听了当即就变了脸狠狠地骂了句‘这些畜生也不通知我’就跑出了院子开着车就往村后的墓地去了我一时也沒明白过來就问他老婆他老婆一言不发好像坐卧不安的样子我就出來了” “嗯很好谢谢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哦我就不问了呵呵那我回家吃饭了” “好的您去忙吧” 我一听心里就乐不可支喜上眉梢果然如我所料果然是明哥狗急跳墙沒有经过张书记的同意就跟老耿擅作主张单独行动了张书记就算再怎么坏再怎么维护明哥一伙我估计也不会拿着自己孩子的遗骨做文章的这下他们内部就会窝里斗了等着看好戏吧 其实对于这件事只要不让他们拿着科子的遗骨作法形成僵尸出來跟我斗我倒是不怕我担心的是惊吓世人危害百姓这才是我最担忧的现在看來既然张书记去了肯定会从中阻拦老耿跟明哥的算盘就不一定能打响这样让他们自己内部先争斗一番吧至于他们怎么斗都是活该与我无关 我再次发动汽车继续往前行驶后面那两个小子依然还是跟着我我们就跟演戏一样我也无所谓了 很快然哥也给我电话说一切搞定了孙道长跟瘦猴还有刘神婆都上了他的车正往城里赶 此时我有点担忧地对他说:“你怎么把刘神婆也给捎上了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哦” “哦当时一时心急也沒想这么多刚出來村口才想到这一点再说老人家也非得要跟着沒事的等我到了城里再想办法就是不用担心” “你尽快把瘦猴安顿好告诉我地址就行我车后还有两跟尾巴跟着不过想摆脱他们也很容易你告诉我地址后我接着就去找你们” 挂断电话看着后边继续跟我的两个小伙心想这下我就不跟你们玩了我得去做正事了 挂档加速车就风似的跑起來果然那个小子的开车技术还真是一般 最开始还紧跟在我的车后等一跑上了博城外环路车多起來以后我左突右冲一会的功夫就看不到他们的车子了我持续加速一刻也不给他们追上的机会等我刚进了城里早已不见了他们的踪影 我估计然哥还要等一会才会到城里再去送下刘神婆安顿好瘦猴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我就拐到那家包子铺吃了饭 在吃饭的过程中我在想现在瘦猴已经在我们手上等驱除了他的心魔我估计应该会跟我们说实话这样再加上小王护士那晚的口供我们就完全取得了这件事情的主动权这时候要起诉明哥跟栾大夫一伙问題应该不大了 但是现在我最担心的有两件事情一是张书记会不会同意挖出自己儿子科子的遗骨二是明哥在得知瘦猴被我们控制后会不会不遗余力再对我们疯狂地反击 第一五四章 绑架 (..info)刚吃完几个蒸包然哥就给我來了电话有点疑惑地对我说:“阿泰哥在墓地观察的那个兄弟打來电话说前不久张书记突然开车冲进了墓地可不一会的功夫就见明哥带着自己的手下从树林里跑出來分乘两辆车急匆匆地离开了那里不知道为了什么……” 我一听就乐了说:“是我让张书记过去的明哥跟老耿要挖科子的遗骨根本就沒经过他的同意他们见了面肯定是狗咬狗闹起了矛盾明哥才气坏败急地跑了吧哈哈” 然哥还不明白事情的经过刚想要问我紧接着说:“等见了面我跟你细说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把瘦猴安顿好快到城里了吧” “快了另外孙道长中途下车了他说他另有事情急着去办还说你就能处理好瘦猴的病” “嗯沒问題好了你安顿好瘦猴后赶紧给我电话另外千万不要让刘神婆知道他藏身的地方” “明白这您放心吧” 刚不出我所料张书记肯定是跟明哥老耿他们闹起了矛盾要不然明哥不会匆匆而去的看來科子的遗骨是不可能被挖出來的这就好办了此时我心中所虑也随着减消了不少 我把车开到就近的一所大酒店的旁边现在下午一点多酒酣饭罢的人们快要走出來了再送一趟客人然哥也差不多就该回來了已更新 我坐在车内抽着烟眼盯着酒店门口等着來打的乘客 过了不一会我用余光突然发现从我车后的右边快步走过來一个人我就寻思生意來了一扭头就想把夹在左手指间的烟蒂顺着玻璃窗要扔出去的时候看到我的左边也快步冲过來一个年轻人就在我迟疑地一瞬间右边副驾驶的门被拽开了钻进來的人我认识是钢质 同时左边的也就是我身边开着的窗口上那个快步走过來的年轻人也已经趴在了上面 钢质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上刚开口叫了一声“阿泰哥”的同时两边的车后门也同时被打开了紧接着两个小伙子左右各一个也坐上了车又“砰砰”的两声关上了车门 这时候钢质抬起头來带着点哭笑对我说:“阿泰哥对不起了我们明哥让你跟我们走一趟”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來了一把弹簧刀顺手一摁按钮锋利的刀刃明晃晃地弹了出來 钢质又不自然地咧了咧嘴虽然沒把刀子伸到我的面前但是刀尖却对准了我还是满怀歉意地说:“阿泰哥明哥吩咐的我们只能照做希望您也不要怪我咱们好说好做” 我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匕首又扭头看了一眼紧靠在我右边的年轻人还转过头去看了看车后座上的两个小伙子其中一个还是刚才跟踪我的那个叫牛头的小子 看着他们四个把我围起來了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看着钢质不经意地说:“怎么想绑架我” 此时钢质一伸手还把插在车上的钥匙给拔了过去还是很无奈地笑笑说:“阿泰哥走吧不是绑架明哥就在外边看着呢别难为我们了您也知道” 看他还是一脸的无耐与茫然我也明白他的心理知道他这也是沒办法为了自己的主子么 我又笑了笑说:“好吧那我走就是不会为难你怎么不是我开车带着你们走么” 钢质又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说:“阿泰哥到明哥的车上吧您的车我來开” 我叹了口气跟他开玩笑说:“好吧我的车可是一辆破车不大好开的你可注意安全” 说着我就要打开车门趴在我左边的小伙子随着就给拉开了 我刚一下车车上所有人也都赶紧下了车把我围了上來生怕我跑掉 钢质指了指马路对面停着的一辆奥迪车说:“阿泰哥明哥在那等您” 这四个人就像我的保镖一样紧紧地围着我一同走到了奥迪车前还沒到后车门已经被坐在里边的一个小伙子打开了钢质把我让到车后座上随着那个叫牛头的小子也紧挨着我坐进了车里“彭”的一声关上了门随后我就看到钢质转身跑向了我的车 我刚一坐好坐在副驾驶上的明哥就扭过他那肥头冲我哈哈一笑说:“哎呀哦阿泰师傅好不容易可把您给请到了哈哈我就是想请您去一个好地方咱们兄弟好好喝几杯哈哈” 我冷静地对他说:“明哥为这么点事至于么还要您亲自來请哈哈” 我刚说完明哥已经回过头去独自哈哈一笑吩咐道:“开车去桃源山庄” 车子随后启动猛一加速就往桃源山庄疾驰而去 桃源山庄在博城郊外建在一座小山丘的半山腰上是一家宜住同时吃喝玩乐的综合性的酒家当然是明哥开办起來的也是他的主要地盘 车子在疾驰车后还跟着钢质开着的我的出租车还有那辆桑塔纳 我们在车上谁都不说话我左右两边的小伙子也是一言不发甚至大气都不敢出明哥直挺挺地挺着他的大脑袋一动不动地盯着前面的路子 我心想把我弄了去你还能怎么着呢我心里倒是一点也沒有担忧 就在此时就在安静的车上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來全车的人都惊醒了一下 我刚掏出手机坐在我右边的牛头一把就夺了过去轻轻地说了句:“不好意思” 然后他就把手机递给了前面的明哥明哥接过來一看“哈哈”地笑了几声说:“原來是然哥的我正要找他呢那阿泰师傅就借用你的手机一下了哈哈”说着他就接通了电话 “哈哈是然哥啊我是明子阿泰师傅现在就在我车上呢我借他的手机先用一下正好找你有事商量呢我还寻思等到了桃园山庄再打给您的你倒來了急的哈哈” 虽然听不见然哥的回答但我知道他肯定是吃了一惊也在担忧我的安全紧接着就听见明哥又说:“哈哈阿泰师傅在我这绝对是安全的你就一千个放心吧吃好喝好住好还能玩好呢哈哈不过然哥你也要把我的瘦猴兄弟照顾好啊要是你那地方沒好吃的就一块带过來吧带來我的桃园山庄你也知道在这里要比你那好的很啊哈哈” 我这才知道原來明哥已经知道了瘦猴被我们弄走了原來他从科子的墓地匆匆地跑出來不是跟张书记闹翻了而是为了出來找我找瘦猴的啊 这时候又听见明哥说:“然哥一切都好说那你就赶紧过來吧咱们兄弟一家不说二话我们见了面都坐下來好好谈谈好说好散再说也好久沒在一起聚聚了哈哈那我等你啊不见不散”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又扭过头來冲我哈哈一笑说:“阿泰师傅那你的手机我先暂时用一下沒事的等会然哥马上就过來了一块还给你哈哈” “那你用着吧反正我也沒多少事”我轻轻一笑 然后车上就再次安静了下來 一路无话很快车子就开进了桃源山庄 我们刚下了车后面的两辆车子也先后跟了过來钢质跑到明哥身边明哥对他说:“钢质你带着阿泰师傅到317吧好吃好喝伺候着我先去忙一下等明哥一块过來咱们今晚就來个大聚餐” 钢质点了点头就走到了我的身边还沒开口说话明哥就又冲我笑着说:“阿泰师傅那你就跟着钢质你们也正好认识让他领着你先去休息吧一会我去看您哈哈”说完他还冲我招了招手 我就跟着钢质到了三楼的317房间是一件单人居住宿的房间 钢质把我送下后笑着说:“阿泰师傅先委屈一下不好意思有什么事您就喊我”说着就走出了房子带上了门不用猜我也知道门肯定是给锁上了 房间里有电视有卫生间我方便了一下后就坐在桌前抽起了烟 看來明哥这次绑架我來的目的不是要害我再说要是害我何必还这么大张旗鼓明目张胆呢他就是想用我交换瘦猴让瘦猴不能说出他所知道的明哥的秘密 既然把我弄这里來了还说明了明哥知道瘦猴的病还沒好这是明摆着的他的那两个手下肯定是去了瘦猴的家把这一切都打探清楚了才给了明哥消息明哥就想出了这一招 如果然哥现在不要來赶紧问出瘦猴的话就好了但是孙道长已经走了不在他们身边再说当时怎么也不会想到现在突然生变啊 瘦猴的心魔除了孙道长还就是我能帮他驱除那我应该马上联系上然哥让他带着瘦猴赶紧找到孙道长让他把瘦猴的心魔驱除先把瘦猴的口供拿到手一切也就好办了 可是现在手机不在手我着急地摸着自己的口袋突然手触到了招魂铃心里立时惊喜了起來 我立时想到了嫣儿 只要把嫣儿召唤來虽然现在外边的是丽日高照但是凭借嫣儿的道业在此时出现虽然对她有所伤害但是事出无奈也只能如此了 想到这我就赶紧掏出了招魂铃來到窗子边把厚厚的红布窗帘拉了起來屋里立时暗淡了一些我刚要凝神默念心咒可是外边却传來了脚步声与开门的声音 第一五五章 诱惑 txt全集下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一听到门外的声音我赶紧把招魂铃装回到口袋里门一开明哥笑嘻嘻地走了进來 他瞅了一眼被拉起的窗帘哈哈一笑说:“阿泰师傅您可真有闲心哦这个时候还想睡觉啊哈哈……” “这几天跑车跑得太累了想睡一会休息一下呵呵” 明哥一屁股坐到了茶几后边的沙发上矮胖的躯体立即被软绵绵的沙发所包围我靠着床沿也坐下了 他扔给我一盒红色万宝路说:“这是我朋友从西班牙单独捎过來的虽然不贵但是货真价实尝个鲜” 我也沒客气就启封抽出两支一人一只点上了我随手就把烟放回在了茶几上 明哥笑眯眯地吐出一口烟热切地看了我一眼说:“阿泰师傅久闻您的大名我是非常的佩服您做的好事我也是一件件的都听说了特别是您把欣哥给弄死了真是大快人心哦不把他弄死我今天也走不到这一步这么说起來这件事我还得好好感谢感谢您呢哈哈” “明哥您可不能这么说欣哥的死与我沒有半毛钱的关系都是他自作自受走上了绝路这就是冤有头债有主他的死路是他自己走的可不是我给弄死的要不警察还不早就找我了”下一章节已更新 “哈哈是啊自己的路子自己走自己选择什么样的路子都是自己说了算看您也是说话干脆利索的人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今天把您请來就只有一个事也就是给您找条适合自己的路子走我很想请您加入进來來我的公司干怎么也得是个副总吧比您现在开出租车整天地跑在大街小巷可是好多了怎么样” “哈哈明哥我可是天生的劳累命跑惯了出租车就觉得开车比干什么都强虽然累点虽然钱赚的少点那可是全凭自己的本事走在这样的路上也挺自在的” “怎么还需要谈条件么哈哈嫌钱少啊我现在就告诉您您要是真的答应过來就给你年薪30万每天就坐在办公室点点人头算完绝对亏待不了您您要是答应了就从今天算起我立马就签字我明哥说话绝对是一言九鼎” “这不是钱的事也不是跟您谈条件我说过的我就只喜欢开出租车走自己的路挣自己的辛苦钱对别的沒兴趣……” “那也行啊您要是真的就只想开出租车这也很好办啊我就把您的出租车全年包过來就在我的酒店干给我专门接送客人您不光能挣到出租费我还每年固定给您10万算是我公司的专职员工这总可以吧” “谢谢明哥的好意天上可沒有肉饼往下掉的就是真的能掉下來我也不想捡咱就是凭自己的本事吃饭不偷不抢也不捡现成的自由自在过得舒坦” 明哥听了又“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猛地止住笑狠吸了一口烟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接着说:“看來阿泰师傅那就是不想过來瞧不起我明哥就是了这也沒关系我这人从來就是不求人的更不会勉强您难为您既然您不想过來拿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说到这他就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一下子扔到了茶几上接着说:“阿泰师傅这卡里有50万密码是六个六我也不是缺钱的主算我送您的见面礼咱以后就是好朋友亲兄弟了还请您笑纳我的一点心意这总成了吧我也够爽快的了哈哈” “哈哈明哥您这又是何必呢我一个小小的出租车司机无功不受禄干嘛要收您的钱天上还真的往下掉肉饼啊哈哈” “阿泰师傅那咱就不打马虎眼了有啥说啥吧既然我给您钱当然还是有个小事想求求您很小的事” 虽然我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但我也猜个**不离十应该就是不让我再继续查他跟栾医生里应外合贩卖人体器官的事吧于是我就说:“有事您就说话只要我能帮上的当然也不会拒绝但这可不是钱的事” “好够爽快那我就直说了阿泰师傅您也知道我跟然哥以前虽然都是跟着他哥欣哥干的也算是好兄弟但是为了博城ktv的事我们之间有点小小的误会谁也不服谁我就想请您不要再帮着然哥跟我作对了只要您离开他就是给了我最大的面子就是给了我最大的帮助这钱就是您的了这还不简单么” 这个狡猾的明哥竟然说的不是他倒卖人体器官的事而是借ktv的事想让我就此罢手与然哥的联合只要我收手了然哥当然就无从拿到他跟栾医生的犯罪证据也就无力扳倒他了 “明哥我沒有帮然哥哦我们仅仅是朋友只不过常在一起罢了要是他的人我不早就上他的公司去做事了么我帮也只是帮的正义正义在谁这边我就帮谁这也很自然吧再说关于博城ktv的事是你们两位老大的事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自己都照顾不过自己來怎么能管你们的这些事呢所以你们的事当然还需要你们自己來解决外人当然是沒法干涉的是吧” 我话还沒说完明哥抽着烟脸上的笑就已经僵住了眼里露出了一丝凶光我刚一说完他就使劲吐出了口里的烟雾又皮笑肉不笑地说:“沒想到阿泰师傅做事情也这么干脆哦就沒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了么如果是这样那这件事可就不好办了我话都说到这一步了您可要好好考虑一下啊我可真的是不喜欢求人的” 他说到“我可真的是不喜欢求人的”这句话的时候可是咬起了牙重重地干脆地说了出來 “明哥我早已经考虑清楚了我说的也句句是实话当然就不用劳您來求我了” 此时的明哥听我说完他咬了咬牙把手里的烟头狠狠地摁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低下了头也不再看我了稍稍过了一会又冷冷地说:“既然阿泰师傅您话也说到这了我也不想多说了那我就想请您现在不要参与瘦猴的事这也与您无关这总归可以了吧” “瘦猴的事我并不想参与但是他被人种下了心魔疯疯癫癫痴痴呆呆的一个大好的小伙子就被人害成这样我既然知道了他的病因我当然就要为他解除心魔这是我份内的事也是我应该做的” 明哥听完冷冷地笑了笑还是沒有抬头看我但带着点嘲讽似的对我说:“您不就是一个出租车司机么应该做的不就是开车拉客么这也还是您份内的事怎么还管起这么多闲事了” 我一听他的话包含着对我的嘲讽我也毫不客气地回答到:“这可不是闲事看到不平我就想管看到坏人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我当然不能置之不理恨不得立即就把那些坏人做的事拆穿并且抓住他们将他们绳之以法受到应该受到的惩罚这才合我的心意” 我刚一说完明哥就“呼”的一下从沙发上弹跳了起來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恶狠狠地对着我说:“阿泰我就是过來想让你想清楚不要趟什么浑水这都是为了你好浑水可是不好趟的就怕到时候你抓不到鱼还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哈哈谢谢明哥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您放宽心不管多深的浑水我都能看到底一条鱼也跑不了的” 明哥此时脸早就变了颜色从茶几后边转了出來走到了我的跟前又突然笑了笑但还是皮笑肉不笑带着点戏谑对我说:“阿泰那你就继续抓鱼吧但不要自不量力仗着你能抓个小鬼还能翻天么哈哈……” 还沒等我说话他就快步走到门前打开了门刚走到门口又猛地转过身來气呼呼地看着我说:“阿泰我可都说清楚了我知道你就那点本事抓个小鬼玩玩你也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一个老耿就能扁死你不过那个科子可也不会放过你你还是在这里想想清楚不要断了你吃饭的路子”说完他就一转身走了出去然后“彭”地一声关上了门 接着我就听见他在外边喊道:“钢质老耿回來了沒有让他立即到我办公室來” 听着他们匆匆远去的脚步声我走到茶几边又摸起了那包烟抽出一支來点上坐到了沙发上 看來这个明哥利诱不成一肚子恼怒刚才说了科子我立即就想到难道科子的遗骨张书记已经同意被挖出來了 第一五六章 功亏于溃 (..info无弹窗广告)[..info超多好看小说]略显昏暗的客房里我坐在沙发上紧握着手中的招魂铃开始凝神继而默念心咒“嫣儿现身” 两遍过后我扫了一眼周围竟然沒有见到嫣儿的影子 我再次聚精会神全神贯注眼睛紧紧地盯在手中的招魂铃上又默念“嫣儿现身嫣儿现身” 可是奇怪的是眼前竟然还是沒有嫣儿的踪迹 从來沒有出现过这种境况心中不免有点焦躁不安我走到窗边再次把窗帘扯了扯一点光也漏不进來就在屋角一处更为昏暗的地方再次召唤嫣儿但还是沒有成功 嫣儿听不到我的召唤还是她出事了 她不來就沒法把消息送出去然哥得不到我的消息就肯定不去找孙道长并且以他的为人与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肯定是以我的安全为重想都不想就会把瘦猴给送过來來换取我的自由并且我都猜到现在他们肯定都在來的路上了 可是现在竟然召唤不來嫣儿这可怎么办 心中不解的同时又急躁不安我猛地一下子又把厚实的窗帘拉开了 这是在三楼上是这座楼的最高层站得高看得远透过明亮的玻璃窗酒店的大院子里一览无余而我就在匆匆一瞥的时候突然发现在大门口一侧的院墙上贴着一张碗口大小的道符黄纸红字一清二楚为了怕雨淋湿了在上面还覆盖着一层透明的胶带已更新 我又往另一侧大门院墙看去的时候也发现了同样的道符贴在上面随着我目光的移动竟然发现院子前面的墙上每相隔三四米都贴着那样一张道符 我立时就明白了嫣儿之所以沒被召唤到都是因为这些道符要么是阻隔了我心咒的传送要么是嫣儿收到了我的召唤但是却被阻拦在外 既然院子的前墙上有这些道符那都不用看整个酒店的院墙上肯定是到处都被贴上了甚至不光是院墙上有这家酒店的每一间房里也有 很快事实就证明了我的猜测我在屋里走了一趟马上就发现了在沙发与床相邻的墙角也有一张道符虽然相比较于院墙上的要小但也很醒目的贴在那里 这一切肯定是明哥让老耿弄上去的看來这个明哥不光相信这个世上有鬼神还处处都做了防备 我站在窗前抽着烟现在可真是无计可施了 一支烟还沒抽完的空明哥那辆奥迪车的影子就在酒店外进入了我的视线我苦笑了一下猜得出就是如此这个明哥还真是有点老实过分怎么就想不出个办法來好不容易把瘦猴弄到手真可谓功亏于溃 车驶进院子还沒停稳然哥就急匆匆地下了车紧接着阿涛也走下來后面两个小伙子架着瘦猴一行人直奔大楼而來 沒戏了料到然哥就会这么做哎也只好如此了还能怎么办呢 不一会的功夫就听见脚步声门一开钢质领着阿涛走了进來 阿涛一进门就问:“沒事吧阿泰哥” 我苦笑了一下说:“还能有什么事他们还能把我给害了啊” 钢质也在一边附和说:“沒事的明哥也不是那种人……” “还什么人明哥这个畜生在我们博城谁不知道是笑面虎笑里藏刀表面上做着光明正大的生意实际上坑蒙拐骗开妓院设赌场放高利贷谁还不知道啊还有这次贩卖……”阿涛打断钢质的话就“哗哗”的來了这么一套还想要继续说下去我赶忙也阻止了他 “说这些有什么用当着钢质兄弟他又不是明哥”钢质听了尴尬地笑了一下但是阿涛还沒完:“钢质怎么了你们这些明哥的手下不也是助纣为虐明明知道做着这些伤天害理的事还在这里卖命的干你们也都是些……” “好了阿涛你还有完沒完啊” 阿涛这才住口钢质还是尴尬地微笑着说:“好了阿泰师傅明哥吩咐您可以走了今下午多有得罪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是您的手机跟车钥匙”说着他把手机跟钥匙递给了我 我接过來笑着对他说:“怎么可能呢钢质兄弟知道你这也都是为了你们明哥各为其主哈哈沒事” 说完我们一同走出了屋子阿泰在前面走我跟在后边钢质关好了房门后就急匆匆的几步走到了我的身边压低了声音悄悄地对我说:“屋里有探头您的手机回去要好好看看”他一边低着头跟我偷偷地说着话一边正常往前行走好像跟沒事一样声音很小也只有我才能听到我心中立时恍然大悟稍有迟疑后也立即装作无事的样子随着往前走去 我们一同來到了一楼在楼梯口见到然哥跟明哥站在那里还有几个明哥的人与然哥的两个小弟也都在一边站着 然哥看到我冲我笑了笑我心里也是哭笑不得但他这种为了我好的做法我也不能说什么也从他笑了笑 明哥哈哈一笑说:“怎么样然哥你的阿泰师傅毫发未损是吧哈哈” “你的瘦猴也是毫发未损哦那我们就这样了各走各的路吧”然哥说 “好好好大家都散开吧沒事了不过然哥你既然也來了我还有几句话跟你说來吧到我办公室坐一下”说完明哥自己就走进了旁边的屋里 然哥走到我身边关心地问了一句:“阿泰哥真的沒事吧” “沒事一切都很好你去忙吧我们在外边等您” 我们在院子里等了一会然哥就匆匆地走了出來走到我的身边说:“回去再说吧我们都还沒吃饭呢咱们到双清酒店一边吃饭一边说吧” 我们的车刚冲出桃园山庄不久还沒拐进大路路边一辆停着的警车上走下來李队长冲我们招手 停下车我跟然哥跑了过去 “沒事吧哈哈我估摸着也沒事”李队长哈哈一笑 然哥对我说:“我放心不下您临过來的时候给李队长打了个电话”他又冲着李队长说“李队长不是不让您过來么有事我就叫您” “哈哈虽然我估摸着沒事但是阿泰可是我的好兄弟啊还是有点放心不下正好也沒公务就赶过來等等你们要是你们一直不出來啊我就过去哈哈” 告别了李队长我们來到了双清酒店 等着上菜的空然哥把我叫到了一边 “阿泰师傅好不容易把瘦猴弄到手沒想到明哥來了这么一手把我们的计划全打乱了” “沒事的以后我们再想办法就是只不过你太心急了应该找到孙道长驱除了瘦猴的心魔弄到口供多好呢你就带着瘦猴直接跑过去了哈哈” “其实这事我也想到过了可是事情太急了孙道长半途下的车我不知道怎么能找得到他这是其一;就算我去三水山找上了他给瘦猴驱除了心魔瘦猴愿意不愿意帮我们还是另一回事但是这么一折腾一下午的功夫都不够而您还在明哥手里因为我比你了解他他这人狠起來可是什么也不顾及我担心您会出事的” “嗯我知道你的心情您的好意我也心领了沒事的” “还有一个事阿泰师傅刚才从里边出來的时候他让我去他的办公室跟我说博城ktv他不再跟我争了也不再阻拦我开业但有一个前提条件是不允许我们再插手调查他们贩卖人体器官的事您看这怎么办” 听到这我抬头看着然哥有点严肃地说:“您说怎么办” 然哥听出我有点生气笑了笑说:“阿泰师傅分局的栾副局长一调走明哥就已经沒有了跟我斗下去的资本了此时跟我谈这个条件我当然是不屑一顾但您也不要生气以为我可以正常开业了就对他们的犯罪事实不再关心了我沒这个意思哈哈” “哈哈我也沒这个意思的再说即便是您不再插手这件事那我也不会就此罢手的因为阿昆的魂灵还在那里等着我我沒能保护好他的遗体让那些人毁灭了证据我就已经对不起他了我不能再放弃这次机会一定要还他一个公道哪怕就算是搭上了我的命也在所不惜” “嗯您放心吧您的心情我也明白我一定照样全力支持的” 此时我虽然不怪然哥但是我也知道他毕竟也是道上混的需要做生意需要赚钱需要打拼自己的天下我当然也不能老是拖着他走在这条道上耽误了他的正事 “然哥我想现在就选个日子让你的ktv开起來正常营业吧老是这么拖着也不是长法” “怎么阿泰哥您还真的生气了”然哥抬起头來有点不安地看着我 我哈哈一笑说:“怎么会生气呢我是说真的因为我有了一个好计划只有ktv正常开业了明哥才会放松警惕我们也正好给他來一个突然袭击” 第一五七章 柳暗花明 接下来的几天似乎一切都很平静。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已是初冬时节,虽然还没有一片雪花飘落,但是一早一晚已现寒意,冬天的味道慢慢变浓。 为了稳住明哥他们,也是按照他的意思,然哥主管的博城ktv终于再次开张运营,我也出院了。 在我出院的那天,正好遇到老耿也来收拾东西要走,既然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彼此的身份,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只不过彼此道别的时候,老耿对我说了实话,科子的遗骨并没有被挖出来。 原来张书记赶到墓地以后,果然和明哥起了冲突,但是经不住明哥的说服,迫于他的淫威,当张书记心里有所动摇的时候,他家老爷子听说了这件事,就顾不上年老体弱,在村里人的帮助下很快也来到了墓地,连哭带闹,以死阻拦,张书记最后也就没辙了,再加上本来心里就不是很愿意,最后不了了之。 老耿自身呢,那天早上在墓地被孙道长一通教训以后,心中也是有了一点犹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当回到了桃源山庄的某一天晚上,孙道长竟然单独找到了他,两位道中之人,虽然立场不一,但有些东西还是心有相通的,所以要对科子的遗骨作法,成为害人的僵尸的注意,最后也是不了了之,老耿还借此离开了明哥。 明哥在老耿离开以后,再加上然哥的ktv正常开业了,明哥也得到我们散发的消息说,然哥已经不再插手那件事了,他也就心有所宽;还有分局的栾副局长也已经被调走,本质就是借此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以免越陷越深,这样以来,明哥的后台倒塌了大半边,思前想后,他也有所收敛了。 虽然科子那个恶鬼并没有达到心中所愿,但在张书记一家确知自己孩子的恶灵在阴间依然为非作歹,并且前段时间还伤了自家的老爷子,他们一家人这么仔细一合计,就找来了王神婆和刘神婆在家里、在墓地大张旗鼓的作法,还为他焚烧纸人,极力答应了他的一切索求,这样一来,科子在吊死的老鬼魂飞魄散后,也怕自己最后的结果就连做鬼都做不成,此时又没有了老耿的相助,也老实安稳了很多。 在然哥的ktv的开业后,阿涛当上了副总,全力辅助然哥,就把出租车转移给了我,白天晚上我都开车运营。 雅洁还是ktv的后勤主管,小莉依然跟着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似乎一切都风平浪静―― 但是不起波澜的抗争仍在黑夜里进行! 一天下午,我把客人送到田村后,正好路过瘦猴的家,就顺便把车停到路边,走进了他的家。 瘦猴的母亲见到了我,对我很不客气,爱答不理的。 “恁个阿泰师傅,万万没想到恁竟然是个骗子?!那天把俺家瘦猴骗了去,说是给他驱魔治病,我们还都那么信你,没成想恁却是想害他啊!”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没有骗你们的,也没有想要加害瘦猴!” “恁就别装了,人家明哥派人都跟俺说了,那些实情俺都知道了!还多亏了明哥的人帮俺家瘦猴治好了病,要是靠着恁啊,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我听了无言以对,瘦猴的心魔本来就是老耿所种,自然就会帮他解开,身体也就自然复原,明哥在背后说我一些坏话,也是顺利成章的事,但是瘦猴应该清楚吧,为什么不对老人说出实情,但我在老人面前自然也没必要为自己正名。 “这些可能都是误会,是有人故意说我的坏话,你问问你家瘦猴就知道!瘦猴呢?现在还在明哥那干么?” “误会不误会俺也不管了,恁快点走开就行!俺家瘦猴也早走了,出外打工了!去了哪里,俺也没必要告诉恁,希望恁也不用打听了!走吧,走吧。” 原来瘦猴已经不在明哥那干了,为什么明哥会让他离开呢? “是明哥不用他了,还是他自己走的?” “俺说过了,这一切与恁无关的,恁还听不明白么?还问啥呢,走走走吧,俺不认识恁!” 老人家竟然把我给轰出了她的家。 从田村出来,我就向城里奔去,看来这个瘦猴已经没必要再与他纠缠,这条线就算完全断了。 既然从瘦猴这里无从下手,从别人身上又找不到突破口,这可怎么办呢? 明哥手下的钢质,自从我离开桃源山庄那次,他偷偷地提示我手机有问题,回来后我就找到了李队长,很快就发现了手机里竟然被偷偷地安置了窃听器,但是我依然还在用着这块手机,并没有把窃听器取出来,但是与然哥之间的秘密通话,都用另一块手机了。 既然钢质偷偷地帮了我们一次,说明他对我们还是有意思的,所以然哥就偷偷地找过他,想把他给拉过来,但是他一口回绝了,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而之所以帮我,是因为他胆小怕事,那天也算是绑架了我,怕我以后对他报复,再就是虽然跟了明哥,但是然哥在以前也曾经帮过他,算是还他的人情,当然我们也猜测他也是不想太过于得罪然哥,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然哥的势力也发展得很快,至于现在让他回来站到然哥的阵营,那是根本就行不通的。 而明哥跟栾医生这两个主谋,我们也曾想从他们身上找到突破口,嫣儿与阿昆在深夜里曾经去找过他们,但是根本近不了身,这两个家伙在老耿还在的时候,都从他那得到了护身的道符,不光他们本人随身携带,就是在他们的车上家里还有办公室里都有鬼灵不可近身的道符,他们都有所准备,无懈可击。 看来我们也遇到了瓶颈,不好突破了。 在我快到城里的时候,老远就看到在路边有人向我挥手要打车。 等冲到那人的近前,一看认识,要打车的竟然是那个盗墓贼张有福! “原来恁是开出租车的啊!”他一边上车一边很惊奇地说。 在我与他的接触中,我并没有告诉过他我是一名的哥。 我看到他脸上被嫣儿附身的那只猫抓伤的痕迹犹在,就笑着问他:“好了伤疤,不会就忘了疼吧,最近没再干那伤天害理的事吧?” “看您说的,阿泰师傅,自从上次您跟我说了以后,我就真的再没做过,那个女鬼也没再去找过我,我心里也踏实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在殡仪馆工作的我那亲戚又叫我了,这些日子里还叫了我好几次,他说都踩好点了,非得让我再去盗墓,我最开始还推说,自己生病,可是时间一长,现在我也不好拒绝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怎么办我也不会再去盗人家的墓了,但是对他来说,我还真的找不出个好办法来拒绝,毕竟我这活也是他给我找的,因为我好几次都拒绝了他,现在他已经对我不冷不热了。这不今天我思前想后,就买了很多东西到了他家,结果他看我一来,就跟我随便打了个招呼,假装说有事,就出门躲了了,都没搭理我,哎!” “那你就不能找点别的活干?非得要跟着他么?” “找别的活?我哪里有这么本事哦,除了一把子力气,什么都不会啊,再说在墓地挖坟埋坟这活,别人都抢着要进来干,拿钱多,还不是很累,每天都有活干,就算没活了,还可以去墓地外帮人家挖坟埋坟,干点兼职,拿钱更多,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两下子活一算下来,挣钱真的不少的,家里老少都指着我呢,可现在――”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当然明白他的难处,但是也没办法帮他哦,可是此时我却突然有了个想法,心里一乐,于是我就安慰他说:“老张,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我觉得你的这个亲戚,说不定过几天就会不再让你去盗墓这么难为你了,你放宽心就是!” 他一听到这话,很是惊奇地扭头看着我,很不相信似的问我:“恁说的是真的?恁怎么知道的?能掐会算?” “哈哈,这么跟您说吧,老张,有些事都是有缘分的,包括我们认识、谈话还有您做出的决定,这前前后后,就注定了我会帮上您,因为您的坦诚也让我觉得非得帮您不可,所以,您就再信我这一次,安心干您的活,不用过于担忧了,很快就有结果的,我说到做到!” “那要是真的,就真的太感谢您了,不管怎么样,只要别让我丢了这份工作就好!”他信了我的话,立时就很兴奋,接着就对我说:“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也再告诉您件事。那晚我之所以没全部说出来,是因为这事挺保密的,你听了可别出去说!” “好的,您说吧,走不了话!” “我的这个亲戚路子很广,黑白两道都有人,除了那晚跟您说的跟我们城里的明哥关系好,找他倒卖那些死人的首饰以外,他好像跟博城医院的一个医生关系也很好,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每次从医院来的尸首,只要到了我们殡仪馆,他就想办法不让死者的家属们看,优先安排火化,不管来的早晚,只要一到就给安排,我听说是收了什么黑钱,至于为什么我就说不清楚了。” 我一听他的话,立时就想到了栾医生,也立即就明白了为什么不让家属看尸首匆匆火化的原因,肯定就是栾医生在偷偷地盗取了死者身上的器官后,怕被家属发现,越早火化越好了,原来他们都是一条道上――狼狈为奸的杂种啊! 那今晚就从他身上开刀! 第一五八章 受到侮辱的女鬼 绚丽闪烁的霓虹灯,五彩斑斓,博城ktv的彩灯映亮了这里的半边夜空。[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清冷的空气里,涌动着嘶哑的歌声,大厅中央的舞池里,扭动着多彩的男男女女,随着奔放的舞曲,释放着青春的活力。 然哥新开业的ktv,新增了一间装饰豪华的舞厅,同时把相邻的一座二层小楼也承包了过来,面积扩大了一倍。 新开业的一周内,全部免费,所以夜夜爆满,人满为患。原先都是下午五点才正式开始营业,现在改成了上午十点,增加了中午一场,但还是座无虚席。 然哥走的是正规路子,做的是正经生意,没有旁门左道,也没有乌七八糟的擦边球,大家知道后,不光是原先的顾客喜欢过来,就连平时对ktv总是以为充斥着暧昧与**的人们,也都觉得这里的确是一个放松与聚会的场所,一改过去的偏见,不时都有带着全家出动,男女老幼,来这里休闲与娱乐的。 ktv门外的停车场地,车都停不下,就挨着马路两边一字排开,蔚为壮观,甚是热闹。 我原先一直喜欢把车停在出租车的队伍里,在这里等候归家的人们,但自从与他们这么相熟以后,反而不大好意思过来了。 虽然也来过几次,和其它出租车一起来排队,可是阿涛那小子,不管忙闲,总是出来吆喝我进去玩;还有雅洁一旦送客人出来,总是先找我的车,弄得我很尴尬;更不用说然哥了,只要发现我的车在,总要过来说几句,谦让几句,或者打发别人过来送烟送水,弄得我左右不是,几次如此,所以我也基本不过来了,即便是过来待一会,也是看到出租车很少,就赶紧排一会,拉上客人就跑,有点刻意避免见到他们。 每个人,各按自己的人生轨迹,走在自己的路上,比什么都好,也很自然,如果别人偏要改变这正常的轨迹,反而很不自然,也很不适应,也就是说,各有各的事,各有各的活法,不管是关系如何的好,都不要随意地去打扰人家的正常生活,哪怕是你满满的好心好意,结果只能是弄巧成拙。 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ktv里虽然还是很热闹,但基本上都是那些小情侣,抑或喜欢夜生活的人,正常上下班的工薪阶层,早已经玩毕归家了。 歌声在慢慢变淡,舞曲也开始变得温柔,随着夜风的轻抚,一切都显得如此的平淡,虽然风不大,但吹在脸上,还是有点冷。(..info无弹窗广告) ktv门口的前面,就只有一辆出租车了,我就悄悄地停在了他的后边。 车刚一停下,我就发现车上的司机――一个小伙子,正趴在车窗上,一动不动地侧头望着马路对面的法国梧桐树下,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竟然看到了那个不同于常态的白衣女鬼! 我对她已经很熟,在灯光的映照下,也看得很清楚,我估计她是来看然哥的,他们的相恋我一直没有干预,只想让他们顺其自然。 此时,毕竟是寒风瑟瑟,毕竟又是深夜,一个年轻漂亮、身着白裙的姑娘静静地站在树下,呆呆地望着对面霓虹灯闪烁的ktv,当然会引起前面车里这个小伙司机地注意了。 爱美之人人皆有之,面对这个白衣女郎,小伙子竟然在短暂地偷窥后,还是不能满足自己的私欲,竟然还要更进一步,起了一丝不良之心,这时候我听见从他嘴里,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口哨声,对着姑娘,他还招了招手,无比的戏虐! 小伙子的偷窥,姑娘早就已经发现,此时听到口哨的召唤,她稍微低了低头,看了看这个小伙,略一思索,竟然步履轻盈地先他走了过来,速度之快,也就是我这个旁观者看得清楚,转瞬之间,姑娘就到了小伙的车前,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车子随之启动,突然加速,往前跑去。 事情似乎发生得太快,还没容得下我想个清楚,但我却下意识也发动了车,竟然鬼使神差地跟上上去! 此时此刻,我真的都还没来得及想太多,只是下意识地觉得这个小伙要倒霉! 爱美女无罪,但是对美女不敬却是错误,而此时,小伙却对一个美丽的鬼灵有了哪怕微小的淫念,一丁点的不尊重或许就会引起鬼灵的恶心,而一旦鬼灵发威,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车子在黑夜里疾驰,我这个老司机跟着都费力!速度太快了,我不知道是这个小伙是被淫心迷乱了心智,还是鬼灵对他的车速施加了法力,不一会的功夫,我们的车子就相继来到了外环路,我瞅了瞅时速,竟然到了九十码,这可是在还算市郊的路上,多亏现在是深夜,路上基本没有来往的车辆。 这么快的车速,让我心生恐惧,我也感觉到这个小伙极有可能有危险,但是却超不过去! 就在我想尽力超过他之时,就看到小伙子的车突然急刹,“吱”的一声长鸣,继而又因为刹车太急,车身飞快地左摇右摆,我也跟着急刹,同时模糊中,看到了小伙子车前大灯的灯光下,就在马路的中间稍靠右边,站着一个人,就是那个白衣女鬼! 他分明是先看到了前面的女郎,所以急刹,所以车体摇摆,可是连刹带刹,他的车子在摇摆中还是“砰”的一声撞在了路边的一棵洋槐树干上! 我的车已经紧急拐到了路的右边停下了! 我赶紧下了车,穿过马路跑到了他的车前,此时,这个小伙子也打开了车门,跳下了车。 我跑到他的跟前,他正惊魂失措地左顾右盼,围着自己的车前后左右地看了看,才结结巴巴地问我:“大哥,你刚才――刚才没看到前面一个人?!” “没看到啊,只看到你突然急刹车,我还差点撞上你!” “我靠!怪了,我明明看到――看到路子上一个女人,差点就撞上!” 这时候,小伙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然又跑到自己的车前,使劲拉开了车门,大叫了一声“鬼啊!” 我走到他的车前,问:“怎么了?!” “我靠!我车上明明坐着一个人,现在不见了!”小伙大口喘着粗气,又说:“我车上的那个人,就是刚才我在路上看到的那个人啊!见鬼了啊!” 我听了微微地笑了下,没说什么。 “哎吆啊,还真是的!见鬼了!”小伙子一边自己叫着,再次探身仔细地察看了一下自己的车内,“见鬼了,真的见鬼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什么鬼不鬼的,赶紧看看你的车吧!” 他的车子撞到了树上,树皮都被撞破了,车前的保险杠也被撞碎了,凹进去了好几厘米,但看来问题不是很大,没撞破水箱。 “你赶紧启动一下车子,看看还能启动么?” 小伙子慌乱地坐回到车里,一启动,还能完全的正常启动,他就把车子从路沿边上倒了出来,停在了路边。 他走下来,又走到我的身边,掏出烟来各自点上,他才逐渐地平息了下来。 “真奇怪了,明明我车里的那个女人,怎么就忽的一下到了我的车前?” “呵呵,是你开的太快了,就跟飞一样,是不是眼花了?” “不算快啊,我一直觉得开得不快,但真的记不清怎么回事了,我是拉上了一个女的啊!” “是不是拉上了美女,心里就‘慌’了,哈哈,想多了吧?”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点尴尬,又说:“我真是记得拉上了个美女――” “小心点吧,现在深更半夜的,开夜车可要小心点,什么事情没有啊。你是新手是吧,好像以前没见过你呢?” “是,才刚开了不到一周呢。” “哦,那还是注意点,晚上开车什么样的人都有,这次还是好的,就只是把前保险杠撞坏了,没伤到人,就算万幸了,好了,今晚就别干了,快回家休息吧。” 小伙子跟我道别以后,就开着车慢慢地跑远了,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回到车上,拉开车门,一屁股做到了驾驶座上,一扭钥匙,刚发动起车来。 “师傅,送我到龙口山公墓。” 吓得我一哆嗦,虽然我不怕鬼,但是猛不丁从车后座上来这么一句,我还是惊叫了一声! 但随之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 “也不打个招呼,吓我一跳!” 我没回头,但我知道是她。 她听我说完,竟然“咯咯”地笑了两声,笑声清脆干净。 “师傅,你还能害怕么?” “哈哈,我怎么就不怕,太突然了。” “你认识我,害怕什么,刚才您都看到了。” “是的,我认识你,并且我还知道你还认识然哥,还有嫣儿!” “哈哈,原来你什么都知道,怪不得我们第一次见,你就一点也不怕,现在我也明白了,你有阴阳眼。” “哈哈,是的。但是今晚你不应该让那个小伙出意外。” “这点意外算什么,我对他还是够好的了,他竟然想刷弄我,我最讨厌这种人,不是看您一直跟着,我今晚就要他的命!” “虽然他有色心,但不至于为此送命,所以以后你还是尽量不要出来惑乱人心,毕竟阴阳两隔,我们都走在不同的路上,各自走好吧。” “这个我明白的,所以我不会像你说的随便惑乱人心,但我绝不会忍受这些人对我的侮辱!” “这样就好,但是,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然哥联系着呢,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或者缘分呢?” “这个,说来话长,你不用问,我也不想说,到时候您就知道了。好了,现在送我回龙口山公墓吧。” 既然她不说,我也就不问。 车子开始往前行驶,此时她又跟我说:“师傅,你能再把那晚我听的那首歌放一遍好么?” 我答应了一声,打开了cd,找到了她最喜欢的那首歌曲。 低缓幽怨的乐曲响起,委婉动情的歌曲传来: 伫立忘川河边 火照之路的轮回 有花无叶的罪 记忆难憔悴 秋天彼岸的时节 红色已不再沉睡 那张熟悉的脸 此刻徘徊地狱的哪边 在拥挤的世间 谁人管这年岁 怀抱她的香味 又恍然回了那镜前 两不相见的妖冶 接引之花为你展现 囚禁城市边缘,遥遥无望的明天 生生相错的黄泉 接引之花为你展现 低首闻忘川水,你愿不愿意被覆灭 歌声飘荡在深沉的夜里,情真意切的思念与苦涩的相恋情怀,缠绕弥漫在疾驰的车上。 一曲未完,当我不经意抬头看后视镜的时候,竟然发现这个女鬼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离开了我的车子。 而当我到了再次回到了城里黑暗的城市一角,嫣儿跟阿昆竟然落败而归,伤痕累累地来到了我的面前,今晚我让他们去找盗墓贼张有福的那个在殡仪馆工作的亲戚了。 第一五九章 殡仪馆的副馆长 盗墓贼张有福的这个亲戚,也姓张,三十四五岁,托在民政局已经退休的老子的福,大专毕业后就分到了殡仪馆。(..info无弹窗广告) 这小子刁钻精灵,很有心计,但却又能吃苦耐劳,从最基层的火化工做起,不多十年就成了殡仪馆的二把手――副馆长。 别看在殡仪馆工作,外界的名义不好听,但是里边的油水可是大的惊人,不管是工资福利还是奖金,甚至还有他们自己私设的小金库里的钱财,几乎没人不知道在里面工作的好处,就连张有福这么一个下苦力的挖坟工都舍不得丢掉自己的工作,就可见一斑了。 可要真是去殡仪馆工作,有些人你就是一天给他一千元,他们也摇头不愿意去做,整天和死人打交道,没有那份胆,还真就挣不来这份钱,这和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道理差不多。 这个张副馆长,虽然刚进去的时候心里也是犯嘀咕,但是自己的老子都说有油水的单位,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自己的野心又不小,关键是钱好挣,还管什么死人活人的,只要能挣到钱,这才是硬道理! 很快这小子就尝到了其中的甜头,一个月下来,工资比同龄人整整多一倍还多,并且在开始的时候,那空节死人的家属还不明白一个事,就是老人随身带了一辈子的金银首饰,在死去以后,家人也不舍得给摘下来,就想一同火化算了,结果遗体进了火化间以后,就被负责火化的值班人员偷偷地摘下来。 每次两人值班,一天下来,把收集到的金银首饰一汇总,要么卖掉均分,要么一人一半,各拿自己相中的,自己再去处理,由此得到的钱,一月算下来,竟然每月都比工资还多,关键是有时候还能得到价值不菲,甚至可以流传后世的宝贝。 他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打起了发死人财的算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真正把那些金银手镯甚至是可以流传的宝贝一同烧掉的家属,也是越来越少,基本上都是在死者火化完毕,再把这些东西放进骨灰盒里再一同埋掉。 随着经济的发展,人们也是越来越富有,逐渐兴起了在老人死后随葬金银首饰的风尚,生就这么一回,死也就这么一回,不管是家里有钱没钱的,也都心甘情愿的在老人的最后一程,掏出大把大把的钱,置办这些东西做随葬品,最后再尽一次孝,让死者体面,也让自己的心里得以安慰。[txt全集下载] 所有的这些改变,这个张副馆长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眼睁睁地看着快要到手的财物随着骨灰被埋入地下,落不到自己的腰包了,那怎么能睡的香呢?这种人就这样,总是在想着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据为己有。 人家都说秦桧都有三个朋友,存有这种卑鄙之心的小人,也不再少数,什么人找什么人,就在张副馆长挠心的时候,在他的身边,也有一个人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那就是看大门的老蒋。 他多年在殡仪馆当保安看大门,熟悉这里边的一切流程与猫腻,两个存有一样想法的人一凑活,就不谋而合,意见立即也就一致了。 于是张副馆长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对每一家故去亲人的家境都详细的做个了解,同时对就在馆里举办送葬仪式的家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间。死者家属在骨灰盒里不管放置了什么,事后又安葬在什么地方,他把这一切都详细地告知老蒋后,一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老蒋就开始出动,挖开坟墓,打开盒子,把里边的所有财物洗劫一空,然后再交由张副馆长销赃后分成。 两个人一个白天一个黑夜,配合的严丝合缝,几年下来根本都没被人发现,因为这个老蒋在盗墓以后,还把坟墓整理如初,死者家属再来祭拜的时候,根本就看不出来,至于外人,那就更不用提了,谁闲着没事,来墓园玩呢。 挖出来的东西,很好的、有保存价值的他们自己就留下,其余的全部找明哥卖掉,至于明哥怎么处理那就是他的事,新的首饰,就直接在他开办的珠宝店再次被摆上了柜台,旧的就卖到珠宝加工商那里,再次加工处理。 两个人合伙,一干就是几年,从未失手过,可惜好景不长,这个老蒋在一个风高夜黑的雪夜,去盗墓的时候滑了一跤,重重地摔倒了,挣扎着回到家后,第二天到医院一诊断,严重脑震荡,加上年事已高,没几天就一命呜呼了。 张副馆长从此没有了合作伙伴,断了自己的发财路子,于是又开始抓耳挠腮。这种人习惯了发财,习惯了这条路,一天不走就难受,不管是自己已经积攒了多少的钱财,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止境,越多越好,存款单上的数额一日不涨,一日就吃不好睡不着,思前想后,就想到了老家的张有福。 张有福家境贫穷,老实巴交,胆子又大,又有力气,真是最佳人选。一说要让他来殡仪馆工作,对张有福一家来说那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全家人都对这个张副馆长那真是感恩戴德。 而张副馆长等到张有福发了第一个月的工资后,就去他租住的小屋去祝贺,祝贺不是目的,目的是说出了要他夜里去盗墓。 张有福最开始还在犹豫,觉得干这勾当实在是对不起死者,也对不起自己的列祖列宗,但是利益面前,谁还管良心上的事,再说好处多多。 第一次盗墓,他把所得到的东西交给张副馆长后,说是利益均分,实质上,只给他了不到十分之一,但仅仅的这十分之一,就足够张有福笑容满面的了,不就是受点累么,自己就是一把子力气,不使出来都觉得浪费,再说这份回报也能跟上工资了,也就是说,一月拿双份工资,何乐而不为呢。 再者说了,如果不跟着他干,自己的这份工作都保不住,这可是自己的饭碗呢,因此张有福也决定丢掉自己那份不值钱的良心了。没成想在干了几次后,终于慢慢地尝到了甜头,也没发现有什么危险,于是就死心塌地开始了夜晚的盗墓生涯。 张副馆长那心里更是乐不可支,以前跟老蒋合作的时候,利益的的确确是均分的,因为老蒋是城里人,基本明白自己所盗的东西价值几何,不好欺骗与隐瞒,但是这个张有福,除了一把子力气,脑子里就像少根筋一般,根本不知道一枚金戒指一个金项链到底值多少钱。其中有一次盗取了一颗挺大的钻石,张有福还以为是一个玻璃珠子要扔掉呢,所以张副馆长,每次销完赃以后,就把所得的零头给他,他都能心满意足,甚至还说好多好多呢。 如此好利用的一个人,还是自己的亲戚,知根知底,还憨厚老实,不与自己争利益,而现在他却几次三番想要退出盗墓的行列,那张副馆长能愿意么,所以对他是横眉冷对,就是想让他再次就范,继续给自己带来无比的财富。 这几天他虽然为张有福不再继续合作而烦恼,但是也觉得事情不大,因为他知道他的为人,也知道张有福的家里穷,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地上的钱财不捡,全家人还指望靠他的这份工作生活呢,所以张副馆长心里也不很着急,那就先让他冷静一下把,在馆里不给他安排活,等月底工资少了,又没有了盗墓的分成,收入的前后差距一大,看他服不服。 这个张副馆长还有一个阴险之处,那就是不露富。 虽然自己的工资高高的,老婆也在一家银行上班,两个人的收入加起来,在我们这个小城市绝对算是上等,但两口子都是一样的守财奴,特别是他的老婆,因为在银行上班,懂得投资与储蓄,家里的钱财全是她一手掌控,利用职业职务之便,不管是钱还是贵重的金银珠宝都秘密地放在银行里,而这一切都保密的相当好。 两口子有一个上初三的小男孩,虽然成绩一般,但在家里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 他们家最初在民政局的家属楼上,但是前几年房价高升阶段,两口子就把所居住的楼房高价卖掉了,而是到了城郊结合部的一所小山村,买到了一处独立的小院子,虽然旧了点,但是环境很好,这样既不露富,并且也是一种投资,因为这个小山村靠近城里,现在已经被规划到了新城建设里去了,光这所小院子的地皮就能分到两套楼,这可谓是越有钱了越有钱。 在我把张副馆长的底子都打探清楚后,今晚九点多的时候,就叫来了嫣儿跟阿昆。 嫣儿一听终于要收拾盗墓贼张有福了,显得很高兴,还特别说起了那晚抓伤他脸的事,我说:“这件事不怪张有福,他是老实人,只不过为了生活,做了别人的工具而已,我们要收拾的是那个张副馆长,这也是我一直拖着没收拾他们的原因。” 我一说起张副馆长,阿昆也显得有点激动,说:“在我的遗体去殡仪馆火化的时候,我不想这么快就被火化,还一直等着你,还想着你的话,等你来帮我,留下证据。但是就是这个张副馆长,在我的遗体一被拉到殡仪馆后,他就直接安排运到了火化间,等都没等,直接把我推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炉里了,那时候,我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哎――” “是的,阿昆,这也是我们要收拾这个张副馆长的最重要的原因,因为他还涉嫌与明哥跟栾医生贩卖人体器官的事,在栾医生把你们的器官摘除以后,为了不被死者的家属发现,那当然是越快火化越好,所以这个张副馆长就是这个环节上的重要一环,所以――” “什么?!”阿昆一听就跳了起来,“你是说,他也是害我们的一个帮凶!” “是的,还是一个很重要的帮凶!” “好啊,原来有这么多畜生都参与这件事,怪不得我的遗体这么快就被火化,原来如此啊,那今晚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第一六零章 太师椅上的鬼魂 夜里十点多,夜冷风清,城郊的这个小山村早已进入了睡眠状态,风不动人无语,就连家家户户养在院子里的狗,也都随着主人的鼾声,慢慢打起了盹。[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现在的乡村,特别是靠近城里的乡村,年轻人基本都搬到了城里居住,留守的都是些孤寡老人,不愁吃喝,日子安逸,守在老家养老至终,早睡早起,没半点的挂心事,睡得也香甜。 整个山村也就三四十户人家,基本上都熄灯就寝,偶尔的一点光亮,也是屋里忘记关掉的电视屏幕上发出的光芒。 张副馆长的老婆,在最后清算了一下手中的存款数额后,也熄灯躺了下来,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村子东西各有一个山头,两座小山之间是一条小河,小河起源于后面的大山。村里的房屋从小河两边依山而建,小河上有一座小桥沟通了两岸。两座隔河相望的山头都很小,张副馆长的院子就坐落在河东岸的山顶上,很是突兀,在他家后边就没有了人家,而是一条通往后边大山的小路。 在村里房屋的间隙,全都是高大的梧桐树,而山顶与村后的大山以及小山与大山相连接的地方全都是红枫树,有高有矮,漫山遍野。一到秋天,满山红叶,甚是壮观,来这里欣玩红叶的游客络绎不绝,所以这里已经逐渐地被开发为旅游区,村子原先的名字也被改成了红叶村,山的名称也改成了红叶山。 初冬时节,村里的梧桐树,落叶已尽,但山上的红叶虽已干枯晦暗,但仍有很多挂在枝梢,风一吹,“呼呼啦啦”的如涛声,不绝于耳。 山村很静,很黑,嫣儿附着的猫在前面跑,阿昆的鬼影就跟在后面飘荡,他们沿着村里蜿蜒的山路已经来到了张副馆长的院子外。 他家的院墙在买过来以后,已经加固加高,墙头之上遍插锋利的玻璃片,在黑夜里都能发出寒光;原先的院门是木头做的已经腐朽不堪,现在也换成了两扇大铁门,还建了门楼,建了过道。[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等嫣儿跟阿昆一到大门前,还没等站稳喘口气的瘦猴,他们两个就突然感到了丝丝寒意,还有发自内心的一种恐惧与颤栗,随说不清为什么,但是内心里总觉得有点惶恐不安。 嫣儿看了一眼阿昆,轻轻地问:“阿昆,你没觉得有点不对劲么?” “嗯,已经觉得了,我们还是小心点,也许这院子周围也有什么道符,就跟桃园山庄与栾医生家里的一样。” 他们小心翼翼地四处瞅了瞅,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 在鬼魂的眼里,被施加了法术的道符,在这浓黑的夜里是往外发着红光的,特别是当他们靠近时,这红光就愈加光亮,但此时在他们的周围,在院墙的上边,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我们进去吧,但一定要小心!”嫣儿说着,就“跐溜”一下爬到了紧靠院墙东边的一棵梧桐树上,然后又纵身一跃,从树上跳入到院子里,没有任何的声息。 阿昆的鬼影也飘荡进了院子里。 此时,就在院子西墙角的一个笼子里,突然站起来一条大狼狗,前爪紧紧地抓住铁笼,正在惊恐地盯着嫣儿附身的猫跟阿昆,呲着牙,发出低沉的“欧欧”的闷叫。 嫣儿没怕,她一下子跳到笼子前,眼睛紧盯着狗眼,一瞬间,这只大狼狗就伸了伸舌头,乖乖地俯下身子,紧紧地趴在了笼子里,但是还是很警惕地瞪着眼睛,盯着他们。 但是当嫣儿从狗笼边和阿昆轻轻地来到了正房门前的时候,又突然心生惊恐,仿佛就在附近有一个强大的能量场,让他们不安,并且这种感觉比在院子外来得更猛更强烈。 嫣儿自身都禁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而阿昆一旦有所觉察后,就立即退后了几步,惊恐地看着四周。 此时,嫣儿也随着退了几步,来到了阿昆身边。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如此害怕?!” “我也是,先不要进屋,观察一下再说!” 因为他们两个在桃园山庄与栾医生家里,都曾被道符发出的光线所惊吓,此时,他们有了先前的经验,做事已经不再莽撞。 他们静静地站在屋外,感受着内心的那种恐惧来自何方。 而就在此时,他们听见紧靠正屋东边的一间小偏房里发出“吱呀”的一声,立时发现,偏房的两扇木门竟然自己打开了,屋里漆黑一片,黑洞洞的就像随时要吞噬他们一般。 而当屋门一打开,他们就立时准确的感受到了,原来让他们心生恐惧的力量就来自这间偏房,现在没有了房门的阻隔,这种力量就瞬时变得强烈起来,似乎这无形的力量,能把他们吸进去一般。 嫣儿跟阿昆赶紧又退后了几步,退到了院子里一棵樱桃树下的阴影里,同时警惕地看着黑洞洞的屋里。 一会的功夫,他们就看到,从黑暗的屋里,一把古旧的太师椅竟然慢慢地飘了出来,飘飘悠悠的就落到了屋门外,刚一落下,就看到太师椅上坐上了一位非常老的鬼灵,浑身被黑色宽松的寿衣所裹挟,近乎融化在黑夜里,但是那花白的胡须与头发却分外的鲜明! 因为嫣儿跟阿昆也是鬼灵,他们能看的更清楚一点,太师椅上的老人正僵坐在上面,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又过了一会,老人似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飘着离开了太师椅,站在了一边,但惊奇的是,再一看去,太师椅上又坐上了一位老人,跟已经站在椅子旁边的那位老人相比,身材显得稍微瘦弱了一些,但花白的头发跟胡子几步没有什么两样。 同样的,此时坐在太师椅上的老人也站了起来,站在了椅子的另一边,更为惊奇地是,他刚刚离开椅子,而椅子上竟然又坐上了一个老太婆,佝偻着腰,上身跟下身差不多成九十度的弯曲,也是一头稀疏的白发,因为弓腰,头发都垂到了地上。 而当老太婆再次离开太师椅后,椅子上竟然又坐上了一位老者。 此时坐在椅子上的这个老精灵却不同于先前的三个鬼灵,他显得很是高大,坐着都比站在他身边的三位还要高,但是没有胡须,只有花白的头发。 几乎就在一分钟之内,太师椅周围竟然聚集了四位年老的鬼灵,同时出现在嫣儿与阿昆的面前。 正在嫣儿与阿昆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坐在太师椅的那位鬼灵竟然开口说话了。 “这是我们住了五代的房屋,你们是不能进来的,我们世世代代都有守护在这里的魂灵,这是我们的家,你们还是赶紧出去吧!” 老人的脸对着他们,似乎看着嫣儿与阿昆所在的树下,说着话,而其余三位老人却低着头,看也不看他们,一言不发,但似乎同时都在发出一种无形的力量,形成一个如磁场般的气场,让嫣儿跟阿昆不由自主的产生恐惧与不安。 此时的嫣儿,凭借自己多日练就与积累的法力,努力使自己保持着镇定与克服着内心的恐惧,还是跳到了四位鬼灵的面前。 但是她刚一跳过来,就觉得自己附身的猫身上的毛发根根竖立,不由自主地哆嗦成一团,根本站不稳,更说不出话来,于是她赶紧让自己的魂灵从猫身上分离出来,现鬼影与他们的面前,即便如此,嫣儿的身影此时却是暗淡无影,先前白影的边缘都是熠熠生光,但此时却非常的暗淡,自己也萎靡无力,勉强站立。 “四位先人,我们来打扰你们了,不知你们在此,多有冒犯,还请多多担待。”嫣儿强打精神才说出了这些话,但是他们听了竟然没说一句话,动都没动一下。 嫣儿站在他们面前,还是像再说几句的,但是实在受不了被他们气场的压迫,只能退后了几步,才觉得稍微好受了一点。 “四位先人,住在这里的主人,在外边为非作歹,我们要来收拾他,请你们不要干涉,好不好?” 嫣儿刚一说完,坐在椅子上的老精灵由开口了:“人鬼殊途,谁也不能干涉谁,我们只负责守护我们的家园,守护我们这把列祖列宗都珍爱的传家宝——这把椅子,还是请你们快走吧!” 老人的话根本不容一点质疑,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此时,阿昆从树下也好像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还是走到了嫣儿身边,断断续续,拼尽了自己所有的气力说:“这家人害了我,我就是来报仇的!你们——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他的话音刚落,就从院子中央突然腾起一股旋风,这股旋风非常的猛烈而冰凉,让嫣儿与阿昆没一点防备,就身不由己猛然被刮了起来,旋转着刮倒了院子上空,还没等他们意识到什么,就在瞬间又被风裹挟着摔倒了在了村里的小桥边的空地上。 虽然没被摔晕,但是阿昆却萎靡不振,坐在地上,几乎没有了任何的气力;嫣儿还好一些,但是也喘着粗气,还能勉强地站起来,还没等她说话,就见那只猫从小路上匆匆地窜下来,窜到了她的身边,嫣儿立即附身与它,借助猫本身的精力,才算舒服了一点。 而就在此时,从村口急驶过来一辆轿车,沿着河边的大道,突然冲到了他们身边,刺眼的灯光照亮了黑夜,也照到了猫的身上。 第一六一章 人不怕鬼 漆黑的深夜里,如利剑般的轿车灯光刺痛了嫣儿附身的猫的眼睛,车速飞快,还没等雅儿反应过来,猫本身的灵性,靠着趋利避害的本能,“喵呜”一声弹跳到了路边的一堆乱石上,阿昆也早已挣扎着躲到了猫的身边。.info[] 黑暗之中,他们瞪着眼睛紧盯着已经猛然停到石堆边的车子。 司机飞快地跳下车,绕过车头,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张馆长,到家了,您慢点下――” 这时候从车上扭扭歪歪地下来一个人,他手扶着车门,司机在旁边还用力地搀扶着,才好不容易站直了身体,满嘴的酒气,握了握司机的手说:“哥们,谢谢――你!回去跟栾大夫说,我到家了――回去跟他说――说一切都没问题!” “好的,好的,张馆长,那我就不送了,您走好!” 说着,司机又跑回到车里,张馆长歪歪斜斜地走到了嫣儿跟阿昆所在的乱石堆边。 司机把车往前开了开,到了桥头,就着桥头的一片空地,把车子调过来方向,又开到了张馆长的身边。 “张馆长,那我走了啊!” “好,谢谢你!拜拜――” “拜拜!” 车子随后就又快速地冲入到黑暗之中,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原来,今晚张副馆长并没有在家,他今晚跟博诚医院的栾大夫在一起喝酒,一直喝到现在,已经大醉了,车都没法开回来,是栾大夫找朋友把他刚送回来。 张副馆长个子挺高,但同时还很胖,真可谓是五大三粗的一个家伙,五大三粗的身板,却长着一个小脑袋,很不协调,也很不配套,特别是小眼睛上还带着一副无框近视镜,就更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他朝着已经远去的车子方向,还在胡乱地摆着手,嘴里还在继续喊着:“拜拜――拜拜!” 实在是没人呼应他了,他才晃了一下小脑袋,垂下手来,自言自语地说:“到家了,该撒尿了――!”说着他就一边解开裤子,一边转过身来,对着石堆,也正对着嫣儿跟阿昆! 嫣儿此时附身与猫,而阿昆也并没有显形自己的鬼影,他们能清楚地看到张副馆长,而张副馆长却看不到他们。txt小说下载 此时他们见他要撒尿,阿昆赶紧飘到了一边,而猫也一下子跳下乱石堆,跑到了一边的黑影里。 既便是如此,猫跳跃的黑影,还是让张副馆长觉察到了,他一边撒尿一边说:“野猫――野猫,晚上还不睡觉,半夜发骚――” 他一边嘟嘟囔囔着,一边撒完了尿,就歪歪斜斜、踉踉跄跄的离开了村口的这片开阔地,高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村里的小道。 此时的嫣儿与阿昆心里异常的兴奋起来,今晚本来就是来找他的,既然他的家里有那四个老鬼守着进不去,现在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他,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们两个会意的一点头,就都跟了上去,虽然阿昆刚才受了点伤,元气还未恢复,但是仇人就在身边,他那里还顾得上这些。 张副馆长已经摇晃着走进了村里,嘴里还是哼哼唧唧的,仗着路熟,路上哪里有块石头,哪里有点小坑,虽然喝醉了,他还都能分辨的出来。 深夜的山村,到处都被高大的梧桐树所遮蔽,就显得更加黑暗与安静。 阿昆用尽全身的精力,按照嫣儿传授的法术,显形在他的身后,使出浑身的力气,对着他喊了一声:“站住!” 虽然阿昆用尽了气力说出了话,但还是很微弱,虽然声音很微弱,但毕竟是在安静而深沉的夜里,张副馆长还是听到了,但是他却并没有转身,只是停住了脚步,脑袋耷拉了几下,身体摇晃了几次后,胳膊一甩,又自言自语地说:“回吧――回吧,不用送了,我到家了――不用送了!” 嘟囔完后,他又抬腿想继续往前走,阿昆再次喊出了声:“畜生,你站住,转过身来!” 此时,张副馆长才像是听明白了一点什么,就收回抬起的脚,慢慢地转过身来! 阿昆白色的鬼影,虽然很是飘渺,但是衬托着浓黑的夜色,还是比较醒目的,特别是他那空洞的眼眶里流出的血水,在白与黑的衬托下,更加清晰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张副馆长耷拉着的小脑袋,用力地抬了起来,迷茫地眨巴了几下小眼后,竟然摇晃着地走到了阿昆的鬼影面前,嘻嘻哈哈地说:“什么啊?这是什么――死尸?哦,死尸,你是怎么死的?”他一边说着,还一边伸出手来就要触摸阿昆的脸,同时嘴里还在嘟囔着,“没有眼睛,是被人挖了吧?” 说着,他的手竟然真的伸到了阿昆的影子里边,虽然他没触到什么,但是阿昆却在他的手触到自己的鬼影的那一刻,立即就感觉自己的全部似乎被灼烧了一般,疼痛难忍,竟然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几步,像是受到了强烈的电击,很疼,还让他颤抖不已! 而张副馆长却依然面改色心不跳,蜷了蜷伸出去的手,缩回到自己的眼前,还眯瞪着小眼看了看,嘴里说:“什么狗屁死尸,什么也没有么――我整天摸死尸的,走开――走开!”说着,他好像用力地往前推了一把,又甩了一下胳膊,然后,他就又转身继续往前行走。 也不清楚他看到了什么,是酒醉的原因,还是就是根本对阿昆的鬼影毫无惧意,并且满不在乎,这可能是与他整天与尸体打交道的原因,并且还干了那么多年火化工,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阿昆气恼不已,他竟然对自己豪不在意! 此时,阿昆,再次聚集了精神,也忘记了刚才的灼痛,“呼”的一下,竟然全力地往他的身上撞去,可是当从阿昆触到他的身体那一刻起,就感觉自身仿佛被火烧了一般的疼痛,他忍着剧痛,还是穿过了他的身体,而张副馆长,就好像毫无感觉一样,还是继续往前走,而阿昆却重重地摔倒在了一边的地上,痛苦地蜷缩着身体! 就在此时,嫣儿在旁边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切,最开始还在纳闷,怎么他一点都不惧怕阿昆!但是当阿昆穿越张副馆长身体的那一刻,她竟然发现,就在张副馆长的上衣口袋里有一张道符,发出了强烈的红色光芒,虽然他看不到,但是嫣儿却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这个张副馆长既不害怕死尸,也不害怕鬼魂,虽然如此,在他的身上竟然还是准备了跟栾医生明哥他们一样的道符! 嫣儿看到阿昆倒在了地上,她过去对他说:“你先不要动,在这里调息养神,我去制服他!”还没等阿昆说出话,嫣儿附身的猫跳跃了几下,就跟在了张副馆长的身后。 此时,张副馆长已经走过了几间破旧的房屋,沿着那条小道,歪歪斜斜地弓腰,开始费力地爬那一道小坡,上去坡,就是他的家了。 而嫣儿此时已经从猫身上脱离了出来,她用自己的法力陡然刮起一阵阴风,阴冷而凄凉。 接着她就随风飘到了张副馆长的面前,白裙随风飘摇,裙角熠熠生光,她显出了自己死时的模样:满脸的鲜血,变形的面部,鼻子在眼睛的位置,眼睛却在嘴巴的位置,还张了开来,一只眼睛说出了话:“拿命来――拿命来――” 嫣儿伸出了苍白的双手,满是鲜血,向着张副馆长就伸了过来。 张副馆长先是被风差点摔倒,本来喝醉了就站立不稳,接着就听到了叫声,直起腰来一抬头,看到了面前的嫣儿这种恐怖的模样,但是却还是没有半点的怕意! 他挺直了身子,歪着头,对着嫣儿说:“又是一个死鬼吧,看来――看来你是让车给压死的――不是!是摔死的吧,来来来,我给你――我给你整理一下――”说着,他竟然又伸出了手,对着嫣儿伸出的手,就要接了过去! 嫣儿也没有办法了,知道不能碰触他,因为他身上有那道符,一旦接触,就会伤害到自己,吓得她赶紧缩回了手,而张副馆长却一边伸着手,一边向她走过来,嫣儿也不敢让他穿过自己的影子,只好无奈地抽身躲了过去。 张副馆长一边喘着粗气走着,一边嘴里还骂开了:“死鬼,烂鬼,见了我都***是――都他妈是衰鬼!哈哈。” 他竟然不闻不顾地顶着阴风,从嫣儿身边,好像看都没看她,就径直走了过去。 嫣儿无奈,只好再次附身到猫的身上,此时她想运用法术,召唤来浓雾,给他来一个鬼打墙,困住他,但是张副馆长已经来到了他家的大门前。 第一六三章 有谁听到旧人哭 然哥的主意就是想趁此机会再去拉拢一下钢质,如果他真的离开了明哥到了我们这一边,我们当然就会立即取胜,甚至接着就可以去报案,把明哥跟栾医生他们一网打尽。但是前几天然哥已经去找过钢质一次,他也已经很坚决地摆明了立场,不想反水,这我跟然哥都是清楚的。 “上次你去找他,不是他已经一口回绝了么?”我问然哥。 “上次是因为明哥曾经有恩与钢质,并且对他很好,钢质不好恩将仇报,但是这次因为瘦猴的事,我听说钢质也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因为钢质跟瘦猴可以说是明哥的左膀右臂,在他们集团,这两个人的地位是一样的,瘦猴付出的还更多,但现在的钢质看到曾经比自己好的瘦猴都是如此的结果,心里当然是很不舒服的,并且――” 然哥喝了口水,继续说:“并且在几次的交往中,明哥也好像已经看出来钢质对我们不错。上次你还记得吧?我故意让他把我送回家里去开车,引开了他,由此耽误了老耿及时用车跟踪你,明哥对他就起了疑心,加上他也知道钢质以前跟我哥的关系不错,所以我听说,这次在明哥处理完了瘦猴这件事后,接了就开了次很重要的会,在会上虽然没有点名钢质,但说了在他内部的上层还有几个吃里扒外的人,大家都心照不宣,但都明白就是指钢质,接下来明哥内部的人事可能要做一次大地调整,起用新人,钢质很可能就会被淘汰下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现在的钢质虽然受到了怀疑,但至少还没走到山穷水尽的时候,虽然现在他们内部的争斗与不协调对我们确实有好处,但是钢质这人还是比较忠诚的,未必见得要跟我们一起走。” 然哥沉思了一下,笑着对我说:“我倒有个很好的主意,可以让钢质立即就过来站到我们一边,但是呢,这个主意有点损,你未必会答应。” 我也笑着说:“什么馊主意,说出来听听。” “现在的明哥不是还监听着你的手机么,你那块手机我们还没丢弃,不就是想还能做上用场,这不机会就来了,我们就不妨故意在我们的通话中,加入对钢质不利的谈话,让明哥知道钢质要靠近我们,引起他对钢质的更大怀疑,我们来一个火上浇油,这么一煽风点火,明哥肯定就会立即反感钢质了――” “那也很可能明哥就会立即宰了他啊,我们可不能致钢质与这种危险当中,这分明就是要害他啊!不能这么做的!”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但我想来想去,这确实是一个完全行之有效的好办法。” “是,办法确实是不错,但真的不能用到钢质身上,再说钢质这小伙子确实对我们也不错,虽然不在我们一边,也干着伤天害理的事,但他也是迫不得已吧,所以我们不能为了收拾明哥而害苦了他,置我们于不仁不义的地步,所以不可行。” “嗯,那好吧,这话我听您的,但是我真的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即便是我们不那样做,我也想趁着明哥内部人人自危的时候,见缝插针,让事情朝着我们利好的方向来。” “嗯,这确实是好机会,那你就时时注意一下他们的动静,只要不害人害己,我们就去做,一举来击溃明哥一伙。” 我跟然哥又谈了一会,还说了我这方面跟张副馆长的事,我们决定分头行动,只要能打败明哥,任何路子都要走一走,试一试。 前几天因为断了瘦猴这条路,我们还找不到方向了,这不才几天,就真的一下子又到了柳暗花明的地步,所以说,只要努力去做,只要有心,不管什么难事,就一定能找到突破与解决的机会。.info[] 辞别了然哥跟阿涛,我拉着雅洁跟小莉她们,往她的小区走。 雅洁笑着问我:“阿泰哥,你听过黄安的《新鸳鸯蝴蝶梦》么?” “当然听过啊,我车里的cd上就有这首歌呢,我还会唱几句呢,哈哈。” “那你给我们唱唱吧,哈哈。” “这我就免了,你们才是唱歌的料,我不行。怎么了,怎么问起这首歌呢?” “你先放上这首歌,我跟你说一个今晚很怪的事。” 我打开音响,从cd上找到了《新鸳鸯蝴蝶梦》,歌曲很快就开始了: 昨日象那东流水 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 由来只有新人笑 有谁听到旧人哭 爱情两个字好辛苦 是要问一个明白 还是要装作糊涂 知多知少难知足 歌在唱着,雅洁就跟我说起了,她今晚在ktv的一个包间见到的怪事。 今晚客人多,服务员都忙不过来,大约在接近十二点的时候,我亲自接待了一个看起来大约四十来岁的女人,长得很富态,穿着也像很有钱的样子,但特别的是,她带着一头淡红色的假发,很长很稠密,更特别的是,她的脸上煞白煞白的,一点血色也没有,真就跟鬼一样,但倒是不吓人。 我问她几个人来的时候,我好安排房间,但她听了好像很反感,冷着脸瞪了我一眼,却没回答我,那就算她一个人吧,我也不多问了,就把她安排到了三零一房间。 问她要什么,她真的就跟哑巴一样,什么话也不说,还好像根本就没听到,反正就是一个不搭理我,这样的客人我见得多了,就按照常规,一会后我去送了一盘果碟,一瓶红酒,两瓶啤酒。 走进她的房间,音响里已经唱起了就是这首黄安的《新鸳鸯蝴蝶梦》,但我放下东西的时候,看到她拿着话筒的手在微微地颤抖,我匆匆地扫了她一眼,发现她正流着泪。 我也不好说什么,就走出了她的房间,但我刚关上门,就听见她开始唱起了这首歌,一边哭着一边唱,特别是唱到“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的时候,哎呀哦,她真的就是在大哭啊,哭得下边的歌都唱不下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有点不放心,就再次经过门口听的时候,还是一样,她翻来覆去的就是听唱这首《新鸳鸯蝴蝶梦》,歌声不变,哭声也不变,真是叫人心里难受。 后来忙起来,我就把这事忘了,等再想起她的时候,走到屋里一看,人不见了,但是桌上的水果跟酒一点都没动,但是也没留下钱啊,看着她这么伤悲,我也就没计较这事。 哎,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被情所伤的女人,真的好苦! 雅洁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却笑了笑说:“所以你就感慨了,看来你的心思还是很细密哦,哈哈。”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啊,可不是怎么的,你们这些花心的男人!” “哈哈,我可没有花心啊,再说,花心的难道只有男人么,如果是这样,那花心男人找的不都是女人么,所以女人也一样花心的,哈哈。” 一路上听着歌,说笑着,不一会就把她们送到了所在的小区,分别以后已是凌晨三点多了。 此时的博城,真是万籁俱寂。初冬的凌晨,小风轻轻地刮着,季节一换,风接着就变了,前几天的风吹来,吹在脸上,还只是觉得有点冷,现在却是冷的有点疼。 围着城里的主要街道跑了几个来回,都没有拉上一个人,要照以往,我要么就收车回家休息,要么就到医院或者大的小区门口停下车,在车里打个盹,迷糊一下,但这段时间以来,每天的事情都很多,现如今车子成了我自己的,必须还要抓紧挣钱,干出租这一行,只要车子动起来,就有机会挣到钱。 好不容易在车站附近拉上了一个年轻人,没成想又是一个酒鬼,浑身的酒味,把我熏得都像要醉了一般,好在路途不远,加速飞车把他送到一个小区,才长长地呼吸了一下清冷的空气,但是酒味依在,还很醇厚。 当我从他的楼房行驶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这时才看到小区门口的上边,原来悬着一个大大的结婚彩棚,半圆形,红通通的,我进去的时候只想着快把这酒鬼送下,走的急,都没看到。 出了门口,才留意到彩棚两边还吹起了两只红色的大象,蹲在那里,正在微风中左右摇摆,看来这个小区有结婚的,一想起结婚,接着我就想到了刚才送雅洁她们的时候,说起的黄安的那首歌――《新鸳鸯蝴蝶梦》。 我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哼起了“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的歌,一句还没哼完,就在小区门口,一座大楼的阴影处,一个人突然向我伸出了一只手。 我把车身一调整,灯光接着就照到了那人的身上。 而就在我看到她的一刹那,我就知道她是一个鬼! 第一百六十四章 四个老鬼 [.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大千世界可谓是无奇不有我们虽然不知道那件事或者不认识那个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不存在 你沒见到鬼就说这个世上沒鬼但我有鬼眼就真的能看到他们的存在甚至能感知他们的情感从而我就相信鬼的存在 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面都已经装满了被传统的所沾染的观念与想法根本容不得不可思议的事情进入对所有的不合规矩的事或者人都加以排斥与怀疑 我们每个人往往被先入为主的观念蒙蔽了我们的心灵与视野从而妄下决断甚至谁都还自以为是谁都自认老子天下第一而恰恰缺少的就是对我们这个世界的敬畏 然而我们身处的这个大千世界我们根本就沒有穷尽它的所有甚至只知其皮毛我们就已经在妄自尊大说我们认识了它掌握了它甚至对它为所欲为不遗余力地去破坏与索取结果我们这个美丽的星球也在慢慢地变得千疮百孔甚至好多地方已经不适合人类的存在 我一直都相信平行世界的存在虽然我还不知道鬼魂所在世界是不是也是众多的平行世界中的一员但我坚信就在我们的周围存在着我们并不认识甚至对我们來说毫无感觉的事物的存在不认识沒感觉但不代表他们就不存在请百度一下谢谢! 跟然哥相恋的那个如常人一般的鬼魂我已经见过她两次做过我的车也是两次了而今晚我在小区门口遇到的、现在就站在我面前的这位女人也是跟她一样可触可感几乎与我们常人沒有任何的差异 她们就存在于我们的世界但是却并不属于我们这个空间虽然与我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却与我们只是擦肩而过并无多少交集都在各自走在自己的轨迹偶有交集那也是因为两个世界的牵挂与偶尔的通达在她们心间还残留着离开我们这个世界之前的记忆与温存 当我把车停在她的身边的时候我已经认出了她就是今晚雅洁说的在ktv里哭着唱歌的那位妇人 身材微胖黑绸裤子淡红色绸缎的上衣的确很休闲富态至于雅洁说的淡红色的假发我倒沒看不出來只是头发很稠密自然地垂到肩头 她很淡地看了我一眼我也看到了她那确实很苍白的脸她沒有说话径直打开了后车门坐了进來很轻很软而我也沒有问她去哪就开车跑在了安静的路上 她安静地坐在车里依然还是沒有说话而我却打开了音响黄安的那首《新鸳鸯蝴蝶梦》音乐声起她随之在轻轻地相和我也随着一起哼唱: 昨日象那东流水 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 由來只有新人笑 有谁听到旧人哭 爱情两个字好辛苦 是要问一个明白 还是要装作糊涂 知多知少难知足 歌曲一罢随之循环但我稍微调低了音量 我沒有回头只是轻轻地问道:“看來是有新人结婚你的心里还是放不下” “是的放不下一点也都放不下我再次來到这个世界本想就是來衷心地祝福他但是等我真正地看到了以后心里却满是辛酸与泪水……” “这就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传统你先他而去自己走到了另一个世界你也不忍心看着以前的老公就这样孤独终老吧” “我沒有阻拦我也沒有任何的抱怨在我临死的时候我给他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让他再去找个伴一定要找一个伴可是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我却泪流满面……” 说着她就开始啜泣起來 “生前时光日日相伴无奈尘缘已了你撒手去了另一个世界自然就有你另一个世界的缘而你先前的老公虽然不能与你继续前缘但是他还是尘缘未了自然就有缘与她人相伴虽然替代了你但另一个伴你老公的女人是他的缘也都是你们的缘你们都应该细心呵护珍重这份缘缘缘不断这都是你们注定的情感” “由來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我一听到一想到这句话就忍不住……” “不新人脸上虽然带笑但心里也在哭泣也对你是思念万分;而你虽然面带哭泣但你的心里不也是在笑着对他们加以祝福么” “是是的我祝福他们一同到老日日夜夜都相伴到老……” “这就对了世间一切皆缘唯有惜缘续缘你说是吧” 我说完一时沒听到她回应我就抬头看后视镜但已经人去座空什么痕迹都沒有留下她已经悄悄地走了 我稍微点了点刹车抽出一颗烟來点上一抬头竟然看到那妇人的背影在路边大树的阴影下匆匆一闪就失去了 我一边继续听着歌心中在感叹着这世间的情缘之苦一边调头往家里驶去 第二天醒來一切收拾停当刚走出楼房就觉得寒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挺冷天也阴得很厚天空都比平时也矮了很多虽已到了九点多太阳还不知道在哪看起來就像要下雪的样子 这样阴沉沉的天气倒很适合我去找那四个老鬼 在外边的小吃摊上随便吃了点饭干了一会活送下了几个人后我就驱车向红叶村而來 來这里看红叶的季节已过今天也不是周末所以通往山村的路上基本沒见到车与人我很快就到了村外那座桥边把车靠边停好沿着小路就直接往山上爬去 张副馆长的家非常好找矗立在半山顶上高大的白色院墙也很醒目 在我通过村里的时候因为天冷也沒见村里有几个人即便是见到的几位老太老汉虽然我是生人但他们也早都习惯了外人的进入对我的到來也沒有任何的奇怪 大门紧锁隔着院墙看着他家的屋顶大约算出了他家的房屋应该是六间坐北朝南 院墙的西边和南边因为房屋是在半山顶在外看來很是醒目但是东边的院墙外是好几棵粗大的梧桐树紧靠着的是浓密的红枫林红枫树都还沒有长成就跟灌木丛一般枝枝叉叉很是浓密这边很是安静也沒什么人又正好靠着那间老鬼居住的偏房 今天本來天就阴的厉害东墙边又被树木所遮蔽显得很是阴凉又沒有一点动静我知道这种环境下也很适合鬼魂的出现 我站在墙边梧桐树下拿出了招魂铃轻轻一摇“叮铃铃叮铃铃”清脆的铃音响起同时凝神默念“鬼灵现身鬼灵现身”刚刚念完四个老鬼真的就慢慢地围在了我的面前 三男一女跟嫣儿描述的一模一样 其中两位像是亲兄弟模样也差不多花白的头发跟胡须另一位男的甚是高大花白的头发沒胡须而最后一位就是弯腰接近九十度的老婆婆 他们的身影可能因为是在白天的缘故黑乎乎的只是略具人形但我却看得清楚 他们围在我的面前目光呆滞地看着我脸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那个高大的老者先开了口:“鬼眼信使您呼唤我们來有什么事么” “鬼眼信使”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些鬼魂这么叫我虽然我不知道这称呼有什么意义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他们之间有什么级别的差别但我知道鬼灵之间相比较的基本只是法力的高低至于尊卑贵贱我倒真的不清楚 我看着面前的这个问我话的鬼灵笑了笑说:“让你们大白天出來多有冒犯但我确实是有急事想问还请多多担待” “铃音一响五里之内魂灵必现心咒相邀哪敢不从鬼眼信使互通你我悉听尊便相见有缘必须显现这是我们的规矩我们当然要遵守有什么吩咐您尽管告诉我们无有不可” 沒想到这位老者说起來还一套一套的竟然还有这么多规矩这些孙道长压根就沒有告诉我我当然不会知道并且从老者话里我还听出了我在他们面前的权利似乎还挺大的那就更好办这样不至于他们不听我的话我就能从他们嘴里知道张副馆长的更多底细从而发现他的破绽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言不讳了昨晚來这里的魂灵她叫嫣儿是帮我在人世间斩妖除魔收拾人间恶棍与混蛋的帮手昨晚她來这里就是为了帮我查清这家主人的一些事你们为什么大加阻拦” 我的话刚一说完面前的四个老鬼立即就显得有点局促不安了他们怯怯地相互看了一眼最后都把目光投向了那位跟我说话的老鬼脸上 第一六五章 透明的院墙 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当另外三个老鬼都有点不安地盯着我面前的这个高个子老鬼的时候老人也显得有点局促不安手足无措的样子 而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发现老人本來通体发黑的鬼影竟突然闪了一下在瞬间变白就像嫣儿、阿昆还有秀勇一样的鬼魂般成了白色但是很快就又恢复了本來的黑色 我不清楚这四个老鬼为什么在我面前呈现的是黑色而我以前见到的鬼灵都是呈现白色也不清楚刚才这一瞬间这个高个子老鬼为什么会变白还又接着恢复了这些暂且不去多想等有机会见到孙道长后一问便知 再看这高个子老鬼恢复了本來的颜色后赶忙说:“我们都不知道嫣儿姑娘是來这里帮您的我们只是按照规矩两个世界的人与魂互不打扰互不干涉这个您也是知道的所以多有冒犯” 老人说到这停了会看了看周围的另外三个接着又说“我们四个守在我们几辈人居住的这所老宅子里只负责看守这老房子与我们的传家宝那把太师椅其余我们都是不管不问的我们最初只是以为那嫣儿姑娘是來有意破坏的所以” “这我明白当然也不会怪你们的不知者不怪么你们也是职责所在也在坚守着人与鬼之间互不打扰的原则挺好的但是我今天來找你们不是专门來指责的是为了了解一下这个家里的主人”请百度一下谢谢! “他并不是这个家里的主人这所宅子是我们祖祖辈辈的只不过我们的后辈不成器沒有本事与机缘继续留住这里为了钱卖给了这个姓张的当时我们也是不同意的托梦给我们的晚辈但是他们已无可救药置我们于不顾沒办法在他搬进來以后我们四个也曾打破戒规甚至显形想吓跑他们沒成想这个姓张的天生的胆大根本不怕我们最后还请來了一个道士” 他说到这其余三个也在随声附和老人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士一來他法力高深先是对我们安抚同时要求不让我们再走出这所房子并且他还看出來了我们守在这的关键是还有一个使命就是要看好那把太师椅他也也知道我们的魂魄就凝聚在那把太师椅上最初依照那个姓张的主意是要烧掉太师椅好在那个道士也不想太难为我们更不想与我们作对于是连哄带骗对姓张的说这把太师椅是宝贝能镇家安家还能聚财他听了后才一并把那把太师椅也买了下來我们的晚辈当然不争气就一并卖给了姓张的于是我们也就这么留了下來” 老人一口气说到这停顿了一会又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我们四个老鬼一直恪守做鬼的原则不与人为难那时又听道士如此安排对我们也算是有好处再说我们也不敢太与法力高深的道士作对从此以后住进來的这个姓张的不知道是敬重鬼神呢还是听了道士的逢年过节也是对我们加以祭奠享受烟火慢慢地我们也就心满意足平静了下來互不干扰了” “哦原來是这样如此以來你们基本上也就成了这家的保护神了不光守着你们的老宅子还有那把太师椅同时还能替他看家护院那昨晚嫣儿一來你们当然就不会让她进來了” 四个老鬼听我说完有点尴尬都沒有说话我笑了笑继续说:“这并不怪你们你们也做得很对但是你们并不知道住在你们老宅的这个姓张的可是一个盗墓贼啊他不光盗取随葬的贵重东西还伙同他人对死者的遗体大不敬让那些死去的人做鬼以后都不能安生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是一个比鬼还恶毒的鬼就连做鬼都沒有资格的行尸走肉的人这些你们不知道吧” 四位老人听我说完面面相觑但同时我发现他们似有所知心照不宣好像知道什么却不便于说出來 “怎么难道你们知道” 如此一问老人看看不说也不行了只好对我说:“我就跟您说实话吧其实对他的为人还有做过的那些事我们也略知一二只是都怪我们太老实太墨守成规是我们不对” “那知道什么就快说吧不要隐瞒我也不会怪你们的” “这个姓张的自从搬过來以后时不时地从外边带回來一些珠宝首饰还有一些看起來很贵重的东西起初我们也沒在意反正是人间之物我们也沒兴趣再说是人家的东西我们当然也不能有一点贪心但是从此以后在晚上时不时的就有一些鬼魂來到这所院子附近有些胆大的就如嫣儿姑娘一样还闯进院子里來当然我们都会给轰走” 老人说到这有点愧意地看了我一眼接着说:“一个两个的鬼魂來还说得过去但是到了后來不时就有找上门來的魂灵我们就忍不住向他们打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才知道这个姓张的带回來的宝物竟然都是从死者遗物中偷來的我们也才明白原來他是这样的一个人但是” “但是你们自然也还是遵循人鬼不可侵犯不可干扰的原则还是把他们全部都轰了出去” 四个老鬼都低下了头 我看着他们说:“人鬼之间不可相互扰乱各自遵循自己的轨迹前行当然是对的但是前提是这个人已经先侵犯了你们鬼灵他已经对那些鬼灵做了无礼的侵犯与不敬他盗走了属于鬼灵的东西让他们不得安生他已经打破了这个原则你们为什么还要护着他呢” 四个老鬼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我接着说:“就是因为你们这么袒护与他让那些找上门來的鬼灵不能侵犯他谴责他才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地疯狂地盗窃那些宝物习以为常还觉得理所应当你们这是在助纣为虐对吧” “对对是我们错了……” 他们不住的点头称是同时不时地偷偷拿眼瞅我看我是否发了火 “既然你们都知道这种情况那以后就不要再袒护着这所宅子更不要袒护那个人” 他们还是不住地点头称是 “那好吧既然你们知道他所盗來的宝物都带了回來那就知道它们都在什么地方那我能去看看么” “当然当然可以” 等他们答应以后我看了看身边高大的院墙才知道刚才说错话了大白天的我怎么翻越这高大的院墙哦即便是现在周围沒人我能爬进去但也不能随意进入人家的家啊做鬼有做鬼的原则那做人也有做人的原则我不能就像贼一样去翻墙头吧 我正在看着高大的院墙心中犯难高个老鬼似乎看穿了我的心理轻轻一笑说:“师傅您不用为难也不用去爬墙上屋这里有门的” 说着他就走到院墙靠近偏房的墙角抬起手來在墙上轻轻地划了一个圈这时我就看到白色的石灰墙上高约两米宽约一米的一段墙立刻就变成了透明的这时候他又做了一个推门的动作后才回过头來笑着对我说:“师傅您可以从这里走进去” 我走到透明的墙边看了看就像一个缺口什么都沒有伸出手來摸了一下也是空的觉得好不可思议大惑不解 “其实这段墙是我们最早的老宅子就已经有的墙只不过他们做了加固与整理但是我们在生前就在这段墙上有一个出口我们几代人都沒有堵起來留着门现在虽然加固整理后堵了起來但是在我们的意识中他是开着的也只有我们这些老鬼才知道这段空墙这个门口是装在我们心里的我们成鬼以后还能按照我们的记忆回到从前当然就能找到这个出入口” “哦原來如此” 我站在墙外已经看清院子里的东西了还特别看到了西墙角笼子里的那只大狼狗已经站了起來正抬着头抓紧了铁笼“呜呜”着好像随时要爆发出吼声 高个老鬼先走了进去冲那只就要爆发的狗挥了挥手接着它就乖乖地趴在了笼子里只是还警惕地抬着头窥视着我们 我也小心地跟着也走了进去经过缺口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沒有其余三个老鬼也鱼贯而入 我扫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大院果然是六间房子:偏房一间中间三间是一口最西边两间是一口院子里有两颗樱桃树中间的樱桃树下是一口封闭起來的水井水井上面有一个很新的小水泵水井周围有水缸与很多花盆大门之后是过道西边院墙边是一溜小平房大概有四五间小屋应该是卫生间与厨房什么的 整个院子的地面都由水泥漫了起來很平整很干净真是一个不错的小院安静自然很适合居住 四个老鬼在我身边就在我前后左右看着院子里的东西的时候我用余光突然发现那个驼背的老女鬼虽然看不到她的脸模样但是她此时偷偷地使劲拽了一下身边那高个的老鬼同时侧过头來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水井的方向 大个老鬼此时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接着就一下子跪在了我的面前我心中一惊的同时其余三个老鬼也一起齐刷刷的都跪在了我的面前 第一六六章 深井里的小女孩 [求书小说网.qiushu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当四个老鬼齐刷刷地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心中一惊一时不解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还沒回答那个驼背的老妇人就已经先哭了起來其余的也都跟着在叹气 “你们都起來吧有什么事就说不要这么样” 他们站起來以后驼背的老妇人哭着往我面前靠了靠站在了我的面前因为驼背的缘故再加上身材本來就矮她整个身影还不到我的腰 她想极力地抬起头來但是无论怎么尽力我只看到了她半边的侧脸脸上泪花串串 “师傅我们都是老鬼算起來我也有快二百岁了我一看到您以后就知道您心中满腔的正义又是我们的鬼眼信使还有法力无边的招魂铃我就知道您就是來拯救我们这些游魂野鬼的善人虽然昨晚我们有错在先但还请您原谅就帮我个忙吧” 我笑笑说:“我已经说过了嫣儿的事错不在你们就不要再提这事了你有什么事就尽管对我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就一定会帮助你们的” 他们四个听了似乎心中都很高兴脸上也都露出了笑容都在热切地看着我 “师傅我在世之时有七个孩子但那时候家里穷沒得吃社会也不太平好几个都先后夭折最后就只剩下了两个孩子那些孩子的死我虽然心疼但那时候谁家也都这样谁也沒办法但惟有我的一个小女儿的死让我肝肠寸断这么多年以來做了鬼以后想起來还都痛不欲生……”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 老妇人说到这又哭了起來哭得说不出话來 这时候高个老鬼抬起头先是叹了口气对我说:“师傅她的女儿算起來我应该叫姑姑那时候我们院子里就在那有一口深井虽然这宅子是在山坡上但是井里的水却很旺很深这水冬暖夏凉也很甘甜在我小姑姑五岁那年的一天家里的人都出外干活了只留下她一人在家那时候都不把孩子当好草基本上就是任其自生自灭哎可沒成想她走到井边一不小心栽了进去就再也沒爬上來……” 他说到这又叹了口气也随着老妇人一起抹开了眼泪 “那你们的意思是让我怎么帮您呢” 老妇人强忍住悲痛又说:“师傅孩子掉下去以后我们都不知道到了晚上干完活回到家里见不到她了满出來找到了很晚最后才在井里找到了她捞上來一看她已经被泡的浑身都浮肿了从此她就再也回不來了” 老妇人又抹了一把泪接着说:“我们全家悲伤之余就把这口井给填平了又过了几代人虽然又把这口井给挖了出來但是我的孩子的魂灵却永远地留在了井里您也知道她在哪里死的沒有接替她的找一个替死鬼她就只能在井里做一个游魂野鬼再也不见天日可怜的小孩子就这么在里边待了可快要二百年了……” 我听完也就明白了他们有求于我就是想让我把井里的她的孩子的魂灵给救上來我微皱眉头略一思索的空这时候我就看到他们都在眼睁睁地看着我生怕我拒绝或者想不出办法 老妇人见我沒说话就急切地又说:“到了后來条件好了他们就再次把井口盖了起來以前的时候到了晚上我还能出來坐在井边叫着我的孩子的名字小花花小花花出來我跟你说句话但是她听见了却不敢出來我也知道她根本就出不來但是我还可以能彻夜地陪着她让她不要害怕可是我听到的只有她在深井里的哭泣每夜每夜我听到她的哭声心都碎了可是现在井口又被盖了起來我也只能站在那里自己哭了……” “老人家您不用太难过了既然如此那就让我试试吧看看能不能把您的孩子叫上來让你们团聚” 四位老人听我说完相互看了一眼立即转忧为喜兴奋的情绪不言而喻 我走到井边他们也赶紧都随着我來到了樱桃树下 老妇人半弓着腰走在最前面一边走还一边喊:“小花花小花花师傅來救你了你不要害怕……” 我站在树下凝心细听果然从地下深处传來了几声小孩的哭声嘤嘤呜呜似乎很远 我刚掏出招魂铃而就在此时突然刮过來一阵凉风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光顾着和他们说话沒成想现在的天空变得更加昏暗乌云压顶似乎真要下雪了 我左手举起了招魂铃对着井口露开的那大约碗口大小的开口轻轻一摇“叮铃铃叮铃铃”清脆的铃音响起刚要默念心咒却突然头疼欲裂额头上的那个伤疤像要爆开來一般我明白此时需要动用我这外在的鬼眼了 我伸出右手使劲地在我额头上一拍紧接着闭上了眼睛 就在我闭上眼睛的一刹那我眼前却突然明亮了起來鬼眼大开 在我眼前似乎沒有了任何的遮蔽物我看到了深井很深大约有十五六米看到了深井里那平静的水面非常的清澈我还看到了就在井壁上攀附着一个小鬼魂红色的小棉袄黑色的小棉裤散乱着头发正在用大大的眼睛看着我脸上苍白苍白的她看到了我 我开始默念心咒“小花花你快出來你的娘正在等你回家” 一遍过后小花花的鬼魂开始往上攀爬很快就爬到了井沿边上她趴在井口很不解的同时有点惊恐地看着外边的世界 我再次默念心咒对她说:“小花花莫怕出來吧你的娘就在那里等你呢” 说着我用手指了指就在我身边驼背的老妇人而此时老妇人也已经看到了那个小鬼魂立即疯了似的冲了上去同时喊着“小花花小花花我是你娘” 而此时小鬼灵也似乎认出了老妇人她跳了上來扑到了老妇人的怀里“娘娘你终于回來了” 母子二人抱在一起痛哭了起來 我收回了招魂铃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此时看到井口边老妇人弓着腰把小花花抱在了怀里接着老妇人就坐在了地上就像半躺着一样紧紧地抱着小花花我这才看到了她的整个脸此时已经完全被泪水所遮掩 母子二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天空为之呜咽我一抬头竟然发现天空落下了片片雪花飘飘洒洒…… 我也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其余三个老鬼竟然也都在哭着此时他们又不约而同地跪在了我的面前一起呜呜地哭着 此情此景我也说不出一句话來只是默默地扶起了他们 天空飘落的雪花一片一片随意飘洒很大的雪花落地即化 不经意间我扭头看到了西墙角笼子里的那只狼狗竟然看到了它的眼里也流出了泪水它正在默默地趴在笼子里静静地看着我们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大家的情绪稍微安定了一些 “好了既然你们一家团圆那我就祝贺你们一下等我办完了这件事以后我就送你们到黄泉路让你们不再做这游魂野鬼早早地再去轮回吧” 四个老鬼自然也是大喜不已称谢连连再看那被抱在怀里的小花花笑逐颜开紧紧地依偎在老妇人的怀里满脸的幸福与满足 我跟那三个老鬼來到了偏房的门前老妇人抱着孩子还在樱桃树下亲热 高个老鬼话也不说走到门前在锁着的门上轻轻一划门开了我们一起走了进去 偏房里沒有窗子整个屋里很暗很潮湿一股很浓的霉气味接连让我打了几个喷嚏 等我眼睛适应了屋里的暗淡看到屋里很满乱七八糟有破自行车破摩托车还有一辆小推车随处堆放的纸箱还有替换下來的被褥甚至还有几件农具破落的几根木头横放在屋里再就是那把太师椅虽然古旧但是比起屋里的其它东西还算是新鲜的 满屋的东西随便堆放都插不进脚去根本不像有人居住并且还像是很多年都沒进來过人每件东西上都落满了一层灰尘 此时高个的老鬼指了指屋角一张破败的办公桌桌子上的油漆脱落了大半甚是斑驳三个抽屉中其中一个还空着了桌子上随意摆放着几个很旧的大纸箱 我挪开脚下的杂物踮着脚好不容易走到桌前拉开了另外两个抽屉里面除了一些小物件什么都沒有此时老鬼说在桌上的纸箱里 我关掉抽屉办下來最上层的一个大纸箱里边装着一床发霉的被子潮乎乎臭烘烘的看不出有什么东西就放到了一边;中间的箱子里边放着一台破电视别的也沒什么东西;最下面的箱子里我打开以后还是一床破被褥也是潮乎乎的好像也沒什么东西的 就在这时老鬼又对我说东西就在里边 第一六七章 财迷心窍 ?在满是灰尘的桌子上我打开了最底下的那个大纸箱子即便是早已经适应了屋里的霉味但随着箱子的打开更浓烈的霉味还是扑鼻而來带着湿气甚至带着一种汗臭味让我不由自主地捂了捂鼻子 箱子里最上一层是一床带着花纹的破棉被抱出來以后接着是一条白色的棉毯当把我棉毯再拿出來以后终于找到了这一箱底的宝贝 到底是什么宝贝因为都被盛放在不同的塑料袋里还看不清楚摆在我面前的是七八只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塑料袋整齐地排放在铺着的一层淡红色的褥子上 我先是拿起了一个黑色的袋子虽然不大但是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等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來一看竟然是一尊金佛像应该是观音坐像高约二十多厘米纯金打造惟妙惟肖熠熠生光 光这一尊金像应该就价值不菲吧而紧接着另外的两个袋子里还各有一个佛像一个是好像是红玉雕刻弥勒佛的形状另一个应该是水晶做成的晶莹剔透也是一尊观音像 除此之外在中间一个白色但不透明的袋子里我打开來以后里面盛满了各种各样的金银首饰都很精致并且很新鲜被杂乱地放在一起大大小小随意掺杂在一起请百度一下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在箱子的一角是一个盛放高档茶叶绿色的礼品盒等我打开一看竟然是满盒子的钞票百元大钞扎成一叠一叠的码放得非常整齐就像刚从银行提出來的崭新的钞票我粗略估摸了一下大约得有四五十万 贵重的金银首饰与藏品张副馆长肯定是不舍得卖掉自己偷着留下來可想而知但为什么家里还存放着这么多的现金呢他老婆就在银行工作干嘛不放在银行里呢可能是怕露富吧 这一个破纸箱子里竟然藏着上百万价值的宝贝竟然这么随意地摆放在这里而屋里到处是破烂不堪的杂物堆放看來他就是利用这种脏乱差的环境不引起人们的注意來达到隐藏的目的 等我把这一切都放回到原地恢复了本來的面目以后我的心里竟然还在砰砰乱跳一者是找到了这么多宝贝从來沒见过的宝贝而激动二者也是为这个盗墓狂贼的疯狂敛财而愤懑不已 我踮着脚从杂物的间隙中跳到了屋子的中间那把古旧的太师椅前高个老鬼对我说:“师傅这家的主人几乎每晚一回到家里哪里也不去先是來到这里也不用照亮其实这屋里根本就沒有安装电灯他就趁着夜色熟练地走到桌前打开箱子要么是放进去一点东西要么是随便摸摸里边的东西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出去几乎是每晚都如此……” “看來这人就是一个财迷心窍了在他眼里只有东西跟金钱不摸一把他都睡不着觉的” “记得有一晚上一个老者的鬼灵硬要闯过來要带走里边的一个佛像但是说來惭愧我们都沒答应他就哭诉说那尊佛像是他祖祖辈辈流传下來的宝贝结果传到自己手里就做了随葬品自己到了阴间后先人找他要那件宝贝但是却找不到了他就被逐出了家门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做着游魂野鬼呢想想我们当时真蠢哎” “这过去的事就不怨你们了也不用这么说这么想了既然我知道了这些宝贝在这我就会想办法找到那些鬼灵把属于他们的东西还给他们” “那敢情是最好不过了其实我们死的时候从阳间带去的每一点东西每一点钱都会记录在阴阳币未了那里清清楚楚的丝毫不差而每一点差错都会影响到我们魂灵在阴间的生活与今后的发展如果账目对不起來甚至永世都不能踏上忘川河上的奈何桥” 老鬼这么一说我也突然想到了我曾经到过的“阴阳币未了”的那个地方如此说來那个地方不光可以兑换阴阳币原來还是一个阴阳两处算总账目的所在看來账目不清的鬼灵就不能经过奈何桥到达真正的阴间所在 生在世上你欠谁的钱就算你在活着的时候沒有还完死了之后也必须在“阴阳币未了”那里利用亲人给你的阴币换成阳间的货币再还回來如此推理开來你欠我的我欠你的都要在那个地方算一个清楚明白后才能各走各的道 当然这是从物与钱财來说那人鬼的感情情缘是不是也要算一个清楚明白呢 虽然我沒见过这是在什么地方清算但是不应该是在“阴阳币未了”这个地方那是不是孟婆那呢也许真有这个可能的 想到这我就问了出來:“‘阴阳币未了’那地方是平衡阴阳两处钱财的那情缘的平衡是不是就在孟婆那呢” 老鬼听了稍微吃了一惊但随即就平和了下來说:“原來您都知道哦这也沒什么奇怪的您是我们的鬼眼信使么呵呵是的‘阴阳币未了’那是处理财物的地方而孟婆那就是处理情缘的而情缘最难了所以孟婆那里有更厉害的神通在那一般的鬼灵能走到那就算很不容易了因为往往是钱财这一关都很难过而到了感情那一关能顺利通过的就算万幸了” 果然如此虽然我去过两次阴间都一直沒见到孟婆的所在看來是以我的法力与修为还不能过去相见就算是孙道长也沒想让我见而只是让我到了“阴阳币未了”那而既然让我见到了“阴阳币未了”就是有缘分记得当时孙道长也这么说过说过让我见见“阴阳币未了”等以后还要用得上难道说就是为了今天的事么 此时老鬼又说:“住在这里的这个人是财迷心窍早晚会因此而丧命到那时总还要经过‘阴阳币未了’那个地方到时候就算把他折磨得不死不活他也沒法还清的就算当个畜生的权利都沒有的只能是魂飞魄散永远的在两界彻底的消失真可谓是做人财迷了心窍却忘了总还有死去的那一天欠账总还是要还完的啊” 老鬼的这番话却突然提醒了我 财迷心窍心窍一旦堵塞要么疯狂而死要么痴痴颠颠而现在这个张副馆长就已经是财迷心窍一心都放在了敛财上那如果让他突然丧失了这些钱财经过这么一刺激这人不就完了么想到这我心里突然豁然开朗想到了一个对付他的绝佳办法我就是要置他于生不生死不死的境地 我笑了笑对着这三个老鬼说:“我现在已经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让这个财迷心窍的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而你们呢就呆在这里一如从前不要惊动任何人很快我就來找你们带你们去阴间让你们再重新踏上轮回路不要在这里做游魂野鬼了” 三个老鬼都答应下來我也走出了这间昏暗潮湿的屋子 雪花依然在随风而飘地上竟然有了薄薄的一层 老妇人还是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小女儿坐在地上母子二人脸对脸眼对眼对望着依然在那里痴笑幸福之情不言而表 不经意间老妇人扭头看到了我就赶紧站了起來驼着背抱着自己的女儿就向我走來 她的步履虽然艰难但抑制不住内心的那种激动女儿在她怀里因为驼背的缘故我几乎都看不到那个小精灵而此时我也抑制不住心中对他们母子情深的感动 我主动迎了上去就在洋洋洒洒大片的雪花曼舞的院子里我再次拿出了口袋里的招魂铃 身后的三个老鬼看我拿出了招魂铃仿佛知道我要做什么似的都停住了脚步而老妇人在我面前艰难地抬起來头來从侧边看到了我的招魂铃似乎也明白了我要做什么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我把招魂魂灵举在了老妇人的驼背之上轻轻一摇“叮铃铃叮铃铃”凝神默念“让可敬的母亲直起腰來吧让可敬的母亲直起腰來吧” 昏暗的天地曼舞的雪花我看到了从招魂铃口缓缓的如河流一般的红色气流流到了老妇人的背上腰上然后红色气流在她暗淡的黑影上流动似乎还散发出丝丝热气 再看老妇人竟然在慢慢地抬头腰也开始在缓缓地往上挺一会的功夫老妇人真的直起了腰怀里的小鬼灵也在她怀里“咯咯”地笑着 虽然老妇人直起了腰來个子也还不到我的胸膛但是她真的完全直了起來她的脸上我看到了那感激地泪水在流淌 此时在我身后的三个老鬼也笑着走到了老妇人的身边为她直起腰來而激动不已他们四个又要跪倒称谢我赶紧拉住了他们说:“既然我们认识了虽然你们是鬼灵我是人但这也是我们的前缘未了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就不要谢了” 四位老鬼自然是兴奋不已我接着说:“就按照我说的你们好好地守在这很快我就再來找你们到时候听我吩咐我带你们去阴阳路上再走一遭让你们也善始善终早日踏上轮回路” 跪求百度一下:mobixs 第一六八章 我老君未生 ?告别四个老鬼走出张副馆长家的院子以后在我身边就接连发生了几件不可思议的事 这些不可思议的巧事你可能觉得我是故意安排的其实非也 现实当中有很多事情总会这么巧当它们真的发生了以后我们也是觉得真的太不可思议啊怎么就会这么巧呢我们就往往把这些事当成巧合或者偶尔其实不然 这么说吧大家都知道万事万物都有其内在的规律个别的事物是如此万事万物交织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如此也是有其内在的规律任何事情都在遵循内在的规律运行的时候我们却只是疏于思考简单地以为这只是巧合 其实很简单的早上你吃了变馊的食物等到中午甚至等不到中午的时候你自然就要肚子疼痛继而难受拉稀这就是规律虽有偶然肚子不会疼或者不拉稀那也只是个别不能当为常物 人生之事莫不如此有因有果有车有辙一目了然所以只要勤于思考善于总结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总觉得那是些巧合之事或者不可思议的事其实都是自然而然顺理成章的事 等我刚刚走出张副馆长家的院子到他家大门口的时候这些事情也就接二连三的出现了黑しし阁最新章节已更新 首先看到的是当时在院子里还在漫天飞舞的雪花转瞬之间却不见了踪影 走在小路上你就根本找不到一丝一毫曾经下过雪的混迹小路上清清静静更不用说在院子里曾经看到地上堆积而成的那薄薄的一层雪花 人家常说天地为之动容我还不信现在看來不管是天还是地也都是有感情有感触的其实天地间所存在的万物花花草草岩石沙砾莫不如此 从我早上起床來到这里然后一直到我离开院子天空一直是雾霭沉沉但此时当我走到村里的小路一天久违的太阳光竟然透过乌云穿过树梢露出了笑脸整个村子都被和煦的阳光所笼罩 天地变化之大就在这么一瞬间不由得让我心生感慨 如果说天气的变化还不算是特殊但当我穿过小路走到村口我停车的地方时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村口石堆旁边有几块平整的青石上面坐着三位老人看起來年龄都挺大了两位老太太跟一位老汉正在说着什么 他们看到我后那位差不多有**十岁的老汉头发跟胡须都已花白也是驼背干瘦精干拄着拐杖颤颤微微地走到了我的车前 他抬起因为驼背而下垂的脸冲我微笑着突然开口说:“师傅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你做得对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时候就到了是到了遭报应的时候了啊” 我听了老者的话觉得非常的吃惊不知道说什么好更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点惊奇地问他:“老人家什么该到了报应的时候” 他听了我的问话就像耳背根本沒听到一样只是冲我呵呵一笑低下头去什么多余的话也沒说就拄着拐杖从我面前走过沿着大路向村里走去 坐在青石板上的两位老太太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深深的皱纹里洋溢着微笑都在抬头看着我其中一位老太太大声地说:“这个老汉老糊涂了耳聋听不到他对谁都说‘到了报应的时候了’呵呵……” 我冲她们笑了笑沒说话就打开了车门 而此时我却看到了副驾驶上坐着一位女人 她是谁 是然哥心理所钟爱的那个不同寻常的女鬼 我看了她一眼就坐到了车里 “你怎么在这” “你们的世界我想在哪就在哪你难道不知道么还明知故问” “哈哈当然知道只是不知道你现在为什么在这” “为什么在这很简单啊这不就是缘分么我的情缘未了还不想离开这个世界特别是认识你以后” “认识我以后怎么了” “我知道你是鬼眼信使这次來想请您给我捎个信” “什么信” “给我还在孟婆那一直等我的死老公带个信就说我跟他缘分已尽让他先走吧” 原來这个女鬼全名叫蔡晓娴她让我喊她娴娴就行虽然她只是很笼统的跟我大体说了自己的身世也让我很是吃惊沒想到还如此神奇看着她如此年轻漂亮沒成想她竟然是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太太 这个暂且不表留待以后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阴间”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去阴间是到‘阴阳币未了’那地方去为了找到那些丢失宝物的鬼灵”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在这个村里我遇到过很多來讨要宝物的鬼灵就是找那个张副馆长可我也知道时候未到还不到他遭受报应的那一天而你今天终于來了我就知道他走到头了” “那我也未必要去孟婆那也未必能见到你老公” “哈哈你当然得去孟婆那不过你是为了你的然哥” “然哥”我听到后很是惊奇“这与然哥又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我爱你的然哥啊你的然哥也爱我你不想让他余生一辈子爱一个死鬼吧” 我听了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紧锁眉头看着娴娴不知道说什么才是 娴娴看我稀里糊涂的笑了笑说:“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明白的等我们一起见了孙道长你就明白了先不说这事了我今天來还有一个重要的事要跟你说这事刻不容缓先快走吧” 这话我就更听不明白了刚想问娴娴却说:“一边走一边说吧” 启动车子我就带着她一同往山外驶去 回到城里吃过午饭后我就开始不停地拉客但娴娴跟我说的事一直在我心里挂挂着安不下心來到了下午三点多我就來到了博城第三中学在路边找了个空地把车停好后就走到了学校门前 博城第三中学是一所寄宿制学校也是一所贵族化学校城里有钱人的孩子基本都在这读书学习现在的人都知道赚学生的钱最好赚离着放学还有半个多小时校门口马路的两边各种小吃摊就已经按序摆满了 学校门口正对着一条宽阔的马路行人车辆还有沿街的小吃摊点把这段马路挤了起來我就站在校门前等着学生放学 张副馆长的宝贝儿子也在这所学校读书今天我來就是为了见到他 还不到放学时间而此时天空又阴了起來寒风阵阵有点阴凉我知道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 我抽着烟仔仔细细地查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群与车辆虽然娴娴对我说绝对有鬼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她也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有多少鬼灵会聚到这所以说我还是小心为是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天空也更加昏暗了 我不停地穿梭在人群中仔细地查找着突然显现的鬼灵 又过了一会校门大开从校里开始陆陆续续的走出一些朝气蓬勃的孩子马路两边的小吃摊也开始骚动了起來都在招揽着生意 但我还一直沒有发现任何的鬼灵同时也沒看到娴娴的身影因为我不认识张副馆长的儿子她说要过來帮我的 一会过后到了正式放学的时间从校门口走出的学生已经开始涌动三个一群两个一伙说说笑笑都在奔向自己想吃的摊点马路上已经拥挤了起來车辆不停地摁着喇叭人声杂乱熙熙攘攘 我有点紧张地盯紧了门口看着一个个活泼青春的孩子都穿着校服分辨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孩子 就在此时在人流涌动中我突然看到了娴娴她也看到了我她正跟在一个孩子的身后寸步不离我知道在她前面的男孩肯定就是张副馆长的孩子 我挤过人群來到了娴娴身边 刚走到她的身边还沒有说句话的空我就看到在拥挤的人群中突然闪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鬼灵他正在偷偷摸摸地看着我们 那个鬼灵猛然发现我也正在看他就赶紧一下子消失了就在我想再次寻找的时候在我旁边又闪现了一个鬼灵而他绝对不是刚才的那一个 但接着他也消失了此时就在我环顾四周的时候竟然发现拥挤的人群中不是一个两个的鬼灵而是四五个他们都在偷偷地看我们一眼后就接着消失他们知道我在孩子的身边不敢贸然出现但这么多的鬼灵同时出现我也担心防不胜防了 我对娴娴说:“你跟好了这孩子保护好他我去找那些鬼灵跟他们说明白”说完我就又挤进人群想再次找到那些魂灵可是他们不显现就算我有鬼眼但是也不能随意地找到他们此时我想用招魂铃把他们召唤出來可是当着这么多人我如果使用也太显眼更不合时宜 就在我四处寻找的功夫娴娴跟着那孩子竟然慢慢地脱离了拥挤的人群也不知道那孩子到底要去哪他沒有买小吃而是沿着路边往西一直走去 我担心娴娴保护不了那孩子也突然意识到那些鬼灵既然是來找他当然就会尾随而去只要跟着孩子我也就能找到他们也就好办了 可就在我刚要去追孩子的时候突然一阵阴风猛然袭來灰尘、落叶夹杂着破旧的方便袋跟纸片随风飘舞了起來让人睁不开眼睛模糊中我突然发现就在孩子的前面一辆轿车飞快地直冲而來 跪求百度一下:mobixs 第一六九章 为情憔悴而不悔 ?肆虐的阴风狂舞刮的人都睁不开眼睛透过迷蒙的灰尘我隐隐约约地看到已经远离小吃摊点的那孩子的前面一辆轿车正冲他飞驰而來 汽车沒有鸣笛速度飞快而那孩子只顾着低头看路丝毫沒有觉察到眼前的危险 就在我奋力向孩子跑去的时候扬起的灰尘之中我看到有五六个鬼灵已经显现有几个借助自己的能量拉住了那孩子使其不能走动了而另外几个鬼灵与娴娴已经拉扯在了一起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往这冲來的过程中只是记得撞到了身边的一位学生 当我奋不顾身地跑上來冲到距离孩子还有几米的时候似乎已经都來不及了我只能对着迎头驶來的轿车声嘶力竭地狂喊了一声“停车” 就在这一瞬间我感觉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下來 轿车发出尖利刺耳的一声“吱” 仿佛一切都定格了 轿车车头离那孩子不足一米戛然而止 沒有片刻的迟疑我紧走几步上前把孩子拉到了路沿石上 孩子似乎也被惊呆了有点呆滞好像都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 环顾四周孩子身边的鬼魂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并且奇怪的是娴娴也不知去了哪里与她揪扯的鬼魂自然也不见了请百度一下黑じ岩じ阁,谢谢! 而当我再次扭回头來看我眼前这辆轿车的时候在车后面的不远处我竟然发现了科子那个恶鬼他那模糊的背影正慌忙地蹿过马路消失在了人行道上 车门“呼”地一下打开跳下來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她那因为受惊而瞪起的眼睛里满是惶恐她颤颤微微地扶着车挪到了车前我的身边看了看孩子安然无恙后才长出了一口气 还沒说话的空路两边周围的行人早就已经围了过來七嘴八舌地质问那女的怎么开的车女司机听到质问后也是一脸的茫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我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突然就拐到了这边沒加油门啊” 我冲她笑了笑心里知道刚才是科子控制了她这一切都与她无关的 我安慰她说:“沒事的只要沒伤到人就好” 听我这么说女司机还以为我是孩子的家长就赶忙称谢围在我们身边的人最开始还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但看到我们也不会上演什么有趣的适合他们欣赏的剧目就觉得后续也沒什么意思就各走各的道各忙各的事了 张副馆长的孩子还是傻傻地站在我的身后目光还是有点呆滞我转过身來看着他问:“沒吓着吧” 我这才好好端详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孩子眉清目秀个子高挑真是个小帅哥 “沒沒吓着叔叔谢谢” “以后走路要看着前面别光顾着看脚下” “嗯……” “你怎么不吃饭跑这么远到这干啥” “我出來想到那边商店的公用电话那给我爸妈打电话的可是刚才我也发现了冲过來的车子可是我却走不动了就觉得就觉得好多人在拉着我一点也挪不开脚了” “呵呵沒事的你刚才是吓着了慌了神那快去打电话吧这里沒事了” “谢谢叔叔” 说完这孩子就走了 我自然也知道他当时走不动的原因正目送着孩子远去女司机还是带着歉意说:“大哥刚才差点吓死了脑子里什么也记不清楚了就好像车根本不是我开的” “哈哈可能是你分神了以后开车可要注意点好了沒事就好忙吧”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分开以后我回到了自己的车前却发现娴娴又坐在了我的副驾驶上 我开门进去问:“刚才你去哪了” “还能去哪哦刚才是被你吓跑了啊” “怎么这么说呢” “你好厉害你刚才的那一声喊叫不光吓跑了拉扯我的那几个鬼灵我听到以后心里也是就不由自主的止不住的浑身哆嗦内心里就觉得有一种说不出來的恐惧想留都留不下就像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拉我走推我走根本就留不下啊” “哈哈有这么厉害么” “真的啊要不我怎么会走呢你那一声喊叫不光我们都吓走了还就把车子里的鬼魂吓跑了你沒看到么要不是你的这一声喊叫开车的那人还摆脱不了他的控制的” “我看到了我还认识那个鬼魂呢哈哈” “哦我前天晚上只是听到那几个魂灵在偷偷地商议要报复张副馆长今天下午要拿他的孩子出气要把他的孩子置于死地但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想合起力气來找车來撞他啊刚才的一幕好惊险沒你的一声喊叫车子可真就撞过來了啊” “嗯我也沒想到他们会这么做并且还找來了科子那个恶鬼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的科子……” “科子是谁” “那可说來话长了这段时间他安稳一点了沒想到还是会出來害人” 我简短截说告诉了娴娴关于科子过去的事情 娴娴又说:“看來事情会变得越來越复杂哦” “是的虽然今天下午我们阻止了这场意外但是对于那些鬼灵我也觉得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虽然报复张副馆长很难但是真要拿他的孩子出气可就真的麻烦了孩子还未成人很容易就被鬼灵控制何况现在他们还联系上了科子那个恶鬼他可是无恶不作的为了避免伤及无辜我们还是尽快去找到孙道长吧让他想出好的办法我也尽快去到‘阴阳币未了’那找到丢失财物的那些鬼灵让他们得以安心才是” “是的既然他们开始了行动我们也不能随时在这守着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不好防备的那好吧我也盼着你快带我去找孙道长呢那我们走吧” 去往三水山的路上我与娴娴沒多少话说自己在想张副馆长这一家本來好好的三口之家刚才见到的他的孩子也是眉清目秀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一个善良无暇的好孩子可是为人父母的却不往人道上走偏偏走上了这条邪路这条绝路让一个好好的未成年的孩子也跟着遭受人间之苦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忘掉了为人父母的担当与职责 其实一家人不管是夫妻还是他们的孩子都是修來的缘分才有缘住到了一个屋檐底下享受着天伦之乐但既然聚在了一起就要休戚以共三者之间就是连在一起的任何人的行为与想法都会对他人造成很大的影响稍有失误甚至就会影响到其中某个人的一生 孩子是无辜的但却因为父母的错因此惹怒了众鬼众鬼于是就來拿他们无辜的孩子出气而这些是张副馆长夫妻所想不到的 那有些人就会想既然张副馆长为什么不走正途在人间却能得到在外人看來很不错的幸福呢 比如张副馆长一家他的工作本來就很不错老婆的工作也挺好孩子还这么好家里也很有钱而所有的这些都是几辈子修來的福分才有了现在这些物质甚至精神上的富有但是活在人世间人们往往被物利诱被请所惑走着走着稍有不慎就走上了邪路甚至不归路把自身带來的福分毫无节制的加以挥霍虽然眼前工作好孩子也好一切看起來都很不错但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埋下了祸根只是自己沒有觉察而只要时候一到就会遭受报应挡都挡不住的 繁华幸福的现在他们只沉浸在眼前的满足却不知道在这虚假的背后灾祸很快就会接踵而至 现实中的我们看到的想到的也往往只是眼里的花花世界却不知道灾祸已经悄悄地走來 车子很快就跑出了城里疾驰在外环路上我问娴娴:“你的事情要不要跟然哥先说一下让他明白也让他心里有所准备要不太突然了吧” 娴娴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去看着车外沉思了一会说:“这问題我也想过很长一段时间还是不说为好吧我与他的姻缘成不成这还不一定至于孙道长帮这个忙与否也不一定再说如果让然哥现在知道了我是一个鬼灵等以后我们就算成了在他的心里也会留下一辈子的阴影所以还是不说为好” 我听了也觉得是接着说:“至于成不成孙道长帮你与否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就看你们的缘分了但我还是相信有情人终成眷属你也不用这么焦虑的” “是的成与不成也不是我想就想的见到孙道长再说吧但是阿泰师傅我偷偷跟您说吧如果不成我想我还是要偷偷出來做永生永世的游魂野鬼就这么看着然哥看着他慢慢老去忍受一切的磨难我也不后悔的” 我听了看了一眼娴娴也被她的真情与勇气所打动 第一七零章 等你等了一辈子 ?娴娴这位不同与其它普通鬼灵的女子是时候也该说说她这传奇的身世了 她死前的全名叫蔡晓娴父母给她起的小名就叫娴娴她让我也这么喊她因为她说只有这么称呼她她才觉得自己还年轻并且她虽然是在八十一岁那年才终老但是结婚之后的日子一点也记不得了也不值得记忆所以是她有意的忽略不计在她心中只留有结婚前那一段美好的记忆 我的家庭很富有从小衣着无忧吃喝不愁高中毕业那年就顺利参加了工作那年正好十九岁正是少女怀春的对未來充满着憧憬的时候 那一年夏天的一个夜晚我记得很热好不容易睡着以后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了一个让我一见到就怦然心动的大男孩与自己平时心中所想的白马王子一模一样高挑帅气温和优雅的一个大男孩 我们两个人很自然的就走到了一起结伴而行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 那个男孩慢慢地抱住了我我也沒有丝毫摆脱的心理趴在他的怀里只觉得很幸福很安全很温馨他深情地望着我对我说上辈子我们两个就是一见钟情后互有好感就在心中彼此偷偷地爱恋着的有情人但当时都各有家室只能相望却不能越雷池一步héiyaпgě最新章节已更新 我们两家是挺好的朋友关系虽然时常见面但却不能有一点的表白直到有一天我们两个人再次单独相聚干柴烈火就燃烧了起來相互拥有了彼此自此就一发而不可收拾 当时我们心中虽有愧意但是都觉得我是爱着你的你也是爱着我的这并沒有什么不对心中既然这么想行动也就越发的大胆于是越发的如胶似漆简直就是再也不能分开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纸里终归是包不住火的我们两个人的偷情终于被人发现了在那个年代成家立业的大人发生了这种事就是比天还大的事万夫所指两个家庭也随之将要破裂而我为了你就把一切责任揽到了自己头上说是我勾引了你与你毫无关系所有的人就把斗争的矛头指向了我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我站在山头纵身一跃带着对你的爱恋结束了这一切 在我死后一切也就风平浪静但是你却为此而日夜思念日渐消瘦终于到了我祭日的那一天也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在同一个山头你再也忍受不住对我的思念与人们还不停歇的指责你也选择了跳崖自尽并且你还留下了一封遗书说下辈子一定要找到我做一对永不分开的恩爱的好夫妻 在梦里大男孩对我倾诉着说着说着最后还抱着我哭了而在我醒來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也是哭醒的自己的枕头都已湿了一片 我睁开眼擦净眼里的泪水梦里的一点一滴男孩的英容笑貌我都能清清楚楚地记着特别是那个帅气的小伙从此就在我的心里扎下了根我自己在那个夜晚就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找到我心中的这个白马王子同时还是前世相约的男人 从那晚开始这个梦里的故事就在我心里不停地演绎少女的心中就逐渐的把这个故事加以想象拓展故事越來越长人物也越來越明晰而其中的情感更是贯穿到了我的每一滴血液之中 我活在了这个故事当中活在了这个梦里不管是在故事里还是在我的梦里我都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 不管是什么时候我都在幻想着那个帅小伙能走到我的身边來找我向我求爱从此以后身边的任何男人我都看不上眼了我的心里只有他这期间也有很多热心的人來给我介绍对象但是从來就沒有一个男人能走进我的心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我也从十九岁一直等到了三十 三十岁的老女人在那个时代这个年纪就真的不小了而我还是沒有找到我梦里的小伙保持着自己处子之身渐渐的连來给我提亲的人都沒有了 在这个过程之中我其实并不伤感也不着急因为在我内心的深处已经与那个小伙子成了亲他在我心里俨然就是我的夫君了 虽然我不急但是我的父亲死去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要我赶紧找个人嫁了过了不久我的母亲也得了重病眼看也要离我而去但我一个大闺女家还沒有婆家老人当时急切的心情谁也懂得 我母亲的病一日重起一日到了最后她根本都不考虑自己的病了只是焦虑我的婚姻大事最开始我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梦想想等到那个帅小伙來到我的身边但是最后我还是臣服了 就在我母亲弥留之际终于答应了一个男人的求婚而那个男人却是离过婚的人比我还大三岁而我当时也只能如此了像我这个年纪也找不到什么大龄未婚的男人了只能将就着吧 当时大家都在说我结婚了是一个大喜事这样可以救我母亲的命也就是可以冲喜我结婚的喜庆会让我母亲的病好起來可是就在我嫁出去的那一天我母亲也带着一份欣喜归天了 从此我的心情就再也沒有好过一天即便是我结婚的当天我母亲沒有去世给我造成的痛苦我对这门婚事我对这个男人也沒有任何的好感因为就算是我已经嫁人了结婚了在我的心中也还是只有我梦里的那个男孩 那个在我梦中哭诉和我相约的男孩真的流在了我的血里化在了我的肉里即便是我被烧成了灰烬我的心中也只有他一个 婚后的生活也沒有什么波折那个男人因为是二婚还有一个孩子对我是疼爱有加那个孩子也很懂事家里也过得很富裕但是我却对这一切沒有任何的感觉说实在的就算是跟那个男人同床我也是把他当成了我梦里的男孩 从此我就沒有真心地笑过一次也沒真心地付出过一次而我心里的那个梦却从沒跟任何人提起过只留在我的心里谁也不知道 这样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呢 不久我就得了抑郁症整天无精打采睡不着饭不香日渐消瘦其实说实在的虽然我沒有勇气去一死了之但是我在想病了死了也无所谓的 但是在我心中还是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说不定哪一天那个男孩还是会站在我的面前对我说我可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心中还残留着这个渴望我还是不想死 可是岁月不饶人转眼之间我就这么活到了六十多岁 六十多的老太太哈哈六十多了还会有自己的梦么 有真的还有我心中还是记着他他梦里的音容笑貌我仍然记忆犹新但是冥冥之中我却知道他可能再也不会來了渐渐地我也明白了我只是做了一个白日梦这个梦竟然相伴着我过了一辈子 我老了心也开始了动摇了当一个人梦想就要破灭的时候病也就來了身体也就垮了 我开始生病但是大病了好几次却都沒死在病痛与精神的折磨中我竟然活到了八十一岁八十一岁的老太太驼了背昏了眼听力也不是很好了但我还能在身体好起來的时候上街去买点菜上街去晒晒太阳 就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太阳刚刚出來的时候我走出楼房到小区前的菜市场买菜 不用拄拐杖虽然驼背但我的腿脚还麻利着呢就在一个拐角处我似乎听到了汽车喇叭的鸣叫但又觉得仿佛很远可是等我抬头往侧边一看的时候才发现一辆轿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我的身边 从大家的指指点点与议论声中我才知道是我堵了人家汽车的道 而就是在这时候从车上跑下來一个年轻人他跑到我面前叫我大娘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声音好熟 那个年轻人过來扶着我就在他的手触到了我的手的时候我的心仿佛一下子跳跃了起來我有点喘不过气來我在激动 而当那个人弓下腰跟我脸对着脸的时候我认出了他他就是我等了一辈子的在我梦里的那个大男孩 说也奇怪我看着他我眼里的泪水就跟断了线的水珠哗哗得往下流我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这时候我的眼也不花了但是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我万万沒想到的是我等了一辈子的这个人竟然还是这么年轻原來他來到人世间竟然比我晚來了四五十年 他就是我要等的人他就是跟我前世有约的帅小伙 而我现在却成了土埋半截的老太太 当时我的心都要炸了都要碎了都激动地要跳出來 我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什么话也说不出來只有泪水在无尽地流淌着 那人看我不对心里就有点慌神这时候周围的人也都围了上來大家都知道他沒有吓着我也沒撞着我我也知道我只是激动地说不出來而已 最后那人给我留下了名片说有什么事可以找他我这才知道他就是博城ktv的然哥我等了一辈子的大男孩 现在还能说什么呢 一会后他就开车走了我郁郁寡欢地回到了家沒几天我躺在床上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带着一辈子的遗憾与哀叹來到了遍地都是彼岸花的忘川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