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恐怖》 第1章 窥视 我叫程默,大专毕业后,一直呆在家里,可能是因为自己长了一双死鱼眼的缘故,读书的时候就没有朋友,而且经常遭到周围投来的厌恶眼神。.info[] 这些,我都已经习惯了,也许正是这种习惯,我养成自卑的心理,今年22岁,却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处男身花了一百块丢给了学校不远的红灯区里的一个将近四十岁的老女人。我有时候在想,也许,那个老个老女人可能会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人了吧。 因为一直没有女友,而我又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我养成了长达6年的手铳。随着漫长的手铳路,我觉得自己的心理都开始有些扭曲。性格也愈发古怪。然而,长久的手铳导致我对异性的幻想愈发的不可收拾,在踩点中我来到了位于我家附近的女厕所后墙,我颤抖着身子站在后墙上往里面瞄! 让我兴奋的是,在暗黄的灯光下,位于中间坑位正蹲着一个身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 我激动的咽了口口水,望着她正对着我的雪白的两瓣,拉下拉链,开始了习惯性的动作,然而,正当我兴奋的快要达到高点的时候,她突然站起身子,而我所看到的景象吓的我直接从墙上摔了下去。掉在地上的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东西都没塞进去,便没命的往家里跑! 因为,因为我看到那个女人就在站起来的一瞬间,她转过了头,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然而,就在我还没在从没发现的冲击中醒悟过来时,我赫然发现她诡异的朝我笑了笑,头掉在了地上,滚到了厕所的地砖上,那掉在地砖上的头却还保持着那诡异的笑! 然而,当我魂不守舍的跑回家里,观关上了门,我才发现自己的挫样,幸亏父母早就睡了,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回到房间,我回想着之前那诡异的一幕,见鬼了? 骂了隔壁的,老子第一次偷窥就遇到这么邪门的事儿? 可是,我本身却不太相信有鬼,是不是因为我在被发现的瞬间因为过于恐惧而产生了幻觉? 可是连我自己都没法信服这个观点。 那一晚上,我几乎无法入眠,只要一闭上眼睛,我的脑海中就会浮现那诡异的笑,诡异的笑。 在家里待了几天没敢出门,父母平时忙着工作,对我也不太关心,也许本着养着就养着的心态吧,不过也幸好,才没发现我的异常。 直到第七天,我在家无聊的上网,浏览着我经常上的本市八卦贴吧,当我看到一个醒目标题的时候,我在好奇心的催使下点开了,点开一看,我暗骂了一声,骂了隔壁的,这狗逼楼主居然发车祸现场。但是当我看清楚车祸图片的时候,我吓坏了,那是一具被自卸车压掉脑袋的红衣尸体,而那具尸体的头颅正对着摄像,脸上居然流露着似笑非笑般古怪的笑! 我草! 这他妈,这他妈不正是那晚上看见的那女鬼吗?怎么会出现在车祸现场还被拍了下来? 我怀着无法言语的心情联系了那狗逼楼主,楼主也是我们本地人,她告诉我,这女人是在上班的途中被车撞死的,死的真他妈的惨。 我听他这么一说,感觉浑身都发麻。跟他匆匆的聊了两句就下线了。 老子真他妈的见鬼了? 用百度搜索了下,也没发现有类似的事件,感觉心里很烦躁。便出门上街溜达。 因为我的眼睛长的不好看,我平常出门都是会戴一个鸭舌帽。而这次,我因为有心事,出门的时候忘了戴。直到在街上瞧见路人惊骇加厌恶的眼光时,我才反应过来。 我心里不由的产生了一股子怨恨,然而,就在我将怨恨的眼神投向每个用那些眼神看我的路人时,我发现一个身穿西装衬衫的中年人在朝我投来鄙夷的眼神同时,他的嘴角忽然间流出了黑血,不禁如此,那留着黑血的嘴居然像之前出车祸时那女尸一样嘴角咧着似笑非笑的样子,别提有多诡异,我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幸好是大白天,而且附近有许多人,我才没有因为惊吓而叫出声来。可当我再次将视线投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却好好的,还跟身边的女人朝我指指点点。 我惊呆了,这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难道又是错觉?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不再去在意别人的眼神,也没心思在街上了,便转身回了家。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到底是我自己精神不正常还是真的有鬼魂存在? 为什么我见到的那死去的红衣女人会在七天前就显现死亡时的惨状? 为什么我刚才看见的那个中年男人会嘴角流黑血?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他们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嘴角那种似笑非笑般诡异的笑容。 我简直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那种笑,不仅让人害怕的想躲进被窝里,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生理上的恶心感。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我回到了家里,刚巧家里来了客人,我刚进门,跟准备出门的他撞在了一起,他身子一个踉跄,我眼疾手快的扶助他,可当我扶起他,抬头看他的时候,我的心立马跌入了谷底,客人是我的舅老爷,当我抬头看他的时候,他那苍老的脸上出现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留着鲜血的划痕,嘴角同样扬起了那种诡异的笑。 这!!! 又他妈的出现了! 不过,这次我跟他的距离很近,所以,我可以断定,我所看到的绝对是真实的,但同样很诡异的是,眨眼间,他脸上的划痕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忽然间想到了一个似乎可以解释为什么我的身上会出现如此诡异现象的解释,那就是,我可以看见濒死之人未来死亡的惨状。 然而,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我否决了,因为我长这么大,也就是这几天才发现有这样的异常出现,而之前却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舅老爷被我撞了一下,有些惊魂不定,但看到是我,到是露出了欢喜。我心里不禁产生了些许感动,也只有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才不会用那种厌恶的眼光看待我。 舅老爷平时对我很好,小时候每次我去他家他对我比对我那几个表哥都要好,所以我跟舅老爷聊天,然而,聊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想刚才看到的事情,想对他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聊了一会儿,他便说要赶回家,我妈留他在家吃饭,他拒绝了,临出门的时候,我想到之前的事情,本着宁可信其有的心理,我对他说,在我家多住几天。舅姥爷却说不行,我那小表弟还得他带,因为当时我也不能确定我所认为自己的这种能力是不是真的有,从而没有再劝他,而这一个念头,让这辈子都活在悔恨中。 事情要发生在七点后,当时,我正在家里睡觉,妈忽然来到我房间把我弄醒,脸色很难看,我似乎意识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就问妈发生了什么事情? 妈说,我舅老爷死了,我当时脑袋嗡的一下,心里就像刀绞一般,想着舅老爷对我的好,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我越是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却越会发生! 我悔恨当时为什么不能多坚持一会儿,让舅老爷多在我家呆几天,那样我就可以每天陪着他,他就不会出事了。 我梗咽着问妈舅老爷是咋死的? 妈叹了口气,说了句别问了,然后就去给我爸打了个电话,等我爸回来后,我们一家三口坐上了去张下村的班车。 第2章 舅老爷死了 在去舅老爷家的路上,我们一家三口基本上一路无语,沿途的风景也无心欣赏。(..info好看的小说) 大约1个小时候,我们来到了位于张下村舅老爷家,打老远便能听见舅老爷家里传来的鞭炮声与哭嚎声,我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悔恨跟无力感充斥着我的大脑。 我行尸走肉般跟着父母来到了舅老爷家,此时,舅老爷家门外已经搭起了塑料布的棚,棚下摆了五六张桌子,大表舅脖子上带着长齐膝盖的白色孝巾脸色很难看的迎了上来,发了我爸一根烟,发给我,我却让他意外的没有接,到不是我不会抽,而是我那个时候几乎任何心思做别的事,心里充斥的只有悔恨。 我们一家三口跟着来到门前,一个我不是很熟的亲戚,可能我也应该叫他表舅(是我不确定是不是)给我们带上了白色的孝巾,父母戴稍微比我戴的长一些。我失魂落魄的来到堂屋,映入眼帘的是一口大红色的棺材,被四条长板凳架的很高,棺材底下点着长眠灯。 我的几个大表哥表姐小表弟都跪在棺材一旁,棺材上几个表舅妈和表姨纷纷趴在上面哭,身边有一些年纪大的亲戚将她们拉开,父母对着棺材磕了几个头,看我仍然傻站着,脸色更难看了,我妈站起身拍了我后脑勺一下,说了我两句,我才清醒了点,原本就泪流满面的我,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那几个原本已经哭累了的表姨表舅妈一听我的哭声,哭的更厉害了。 我已经记不清楚,我后来是怎么躺在床上的,等我再次清醒的时候,我爸妈正坐在我的床边跟我大表舅他们说着些什么,唏嘘不已。 我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感觉嗓子眼直冒火星,哑着嗓子问我大表舅我舅老爷是咋没的。 妈见我这么没礼貌喝斥了我一顿,几个表舅都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大表舅对我妈说,三姐你就别骂孩子了,黑子这孩子懂事,晓得舅老爷疼他,刚才都哭晕过去了。我妈估计本来也就挺心疼我,只不过碍于这是丧事才那样说我,也就没说什么。我大表舅告诉我舅老爷是从山上摔死的。因为农村里,都烧松毛,今天一大早,舅老爷发现家里松毛没了就提着耙子跟扁担上山了,出门的时候还跟我大表舅妈说等会儿就回来,可没想到,都快到晌午了都还没回,我大表舅妈当时就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打我在邻村干土瓦工的大表舅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等我大表舅回到家后,我大表舅妈就跟他说了这么个事儿,我大表舅性子皮,说应该没啥事,我大表舅妈骂了他一顿他才愿意上山去寻我舅老爷,这一寻,果然我舅老爷出事儿了,躺在山腰子上,被一颗人腰粗的树挡着,身上脸上都被树枝霸王草刮的血肉模糊,不过我舅老爷死的时候嘴上却是挂着笑死的。我大表舅妈看了当场就昏了过去。 听完了大表舅所叙述的经过,我心中那个悔恨啊! 如果七天前我能够再坚持一些,也许舅老爷就不会死!都是因为我的犹豫,我失去了对我疼爱有加的亲人。 写到这里,估计很多人都不是很了解我对舅老爷的感情为什么会这么深。前文有提过,我因为天生死鱼眼,也就是有的地方称的羊眼,所以很多人都不喜欢我,小时候,我刚来舅老爷的时候,就连几个表哥表姐都不跟我玩,还有点怕见到我。要不是舅姥爷喝斥他们,我估计在他家一天都呆不下去。不过现在还好,可能是太熟悉了,他们对我也没什么看法。 但就是因为这双眼睛的存在,我处处都受人鄙夷,有的时候,我都想死了算了,反正也没太多人愿意跟我做朋友。可能是舅老爷看出了我的自卑,所以,每次我去他家玩,他都让表哥表姐让着我,有好吃的都给我吃,我知道他不仅是心疼我更多的应该也是可怜我。 说句心里话,不是我贱,我需要这种可怜。 当时,我舅老爷没送走,所以后面就没多说。 在舅老爷家待了三天,送舅老爷上山后,我跟父母也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我听我妈跟我爸说,她趴在棺材旁哭我舅老爷时,看到我舅老爷笑的有点邪乎。当是我爸还说他就胡说,连自己舅舅都不尊重。 而我却知道我妈说的都是真的,只是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有那种诡异的笑。 可能是因为接连发生的事情,我已经习惯性的盯着每一个人的脸看。我不想这样,可就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我感觉自己都快要疯掉了,所以我选择了逃避,别人怎样与我无关,但我不想在自己的亲人身上看到那种似幻似实的情景 我准备离家出走,告别了一直对我不管不顾的父母,我来到了位于我所在城市不远的另一座城市打工。在这座城市里,我也经常在身边见到许多濒死之人所惨死的那种情形。不过,随着时间一长,我麻木了。反正这些人死活都与我无关。 市,我找工作四处碰壁,不是我文凭不够,就是因为我这双眼睛,我简直恨死了我的眼睛,它不仅让我饱受白眼,更是让我看到了那些操蛋且诡异的情景。 我找了份送水的工作,每天的虽然很累,但胜在生活问题算是解决了。我在水厂附近租了个单间,每天每天过着朝七晚五的生活。好在每个星期天我可以休息一天,我会利用这休息的一天上网查询跟我有些类似的资料,却一直也没有线索。 我渴望有一天,我失去这种差点将我逼疯的能力,但我除了戳瞎眼睛外别无他法。 日子就像和尚撞钟一样,撞一下过一天,期间我送水累的时候会站在十字路口观察来往的行人,不时就会发现有那么一两个狰狞着惨死的脸从我身边擦身而过,我只是麻木的在内心说一句珍惜这剩下的七天时光吧后,便离开了。 其实我除了喜欢偷窥喜欢手铳外并不算是个坏人,至于为什么我不去告诉他们,这点不说大家也清楚,因为就算我告诉他们,也只会被人当做神经病给骂一顿,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效果。 生活一直都在麻木与枯燥中度过,我没有朋友,水厂的其他同事都不愿意跟我交朋友,除了白眼还是白眼,我恨他们! 直到我在来市的第一个夏天,我所住的那栋房子的对面忽然搬进来一个看上去二十来岁,每天却打扮的很妖艳的女孩,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女的挺骚的,我想干她。 但是我知道就凭自己的长相想正常跟人家交往肯定是没戏,强上?我可没那个胆子,所以我只能每天等到她上班的时候偷窥她。 她上班的时间跟我的不太一样,她每天都是晚上六点钟以后上班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说她是个骚货的原因。这个点上班不是在ktv就是在夜店酒吧之类的地方。 所以每天下班,我自己煮好饭,然后就会趴在窗户上假装看风景,其实就是想看看她而已。 不知不觉,我发现自己居然有点喜欢上她了,她的长相上虽然算不上太漂亮,但属于那种给人看了一眼就会记住的那种,皮肤很白,虽然白的有点儿不太自然。喜欢梳着个高挺的马尾,如果不是太过于浓妆艳抹应该属于比较温婉类型的。 望着她缓缓的从楼下经过,我一眼都舍不得眨的盯着她,不禁对自己有这种念头产生可笑。 就你也配喜欢人?就你这样没人会对你产生爱情! 然而就在我内心无比自卑的时候,她可能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弯下了腰,而大巧不巧的是刚巧是对着我实现的方向弯下了腰,顿时,那对雪白暴露在了我的眼睛里。 我一眼不眨的盯着那对不是太大却很饱满的雪白,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居然抬头朝我所在的位置看了过来,我吓得立马矮下了身子,深怕被她看到了我的猥琐。 我在窗户底下大约蹲了一分多钟,我想这下她应该走了吧,就站起了身,可让我惊呆了的是,当我再次望向楼下的时候,却发现她居然还站在下面,正好跟我的视线接触个正着。 我当时愣住了,这太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了,不过,让我惊喜的是,我从她那惨白的脸上却没有看到别人看我的那种鄙夷的神色。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她挺美。 虽然我喜欢观察女人,不过那些都是偷窥,而想这次光明正大的与女孩子对视应该还是头一次。那一刻天生的自卑致使我退回了她的视线。 从那以后,我对她的偷窥更加日益频繁了起来,以至于,让我几乎摸清了她大约几点下班,下班后几点洗澡,洗完澡一般几点睡觉。 这也让我暂时忘记了自己遭遇所有的不公,以及对内心深处那种能力的恐惧。 大约又过了两个多月,我对她的那种内心的占有欲越来越强,我已经不能满足自己的这种偷窥,所以我决定她上班的时候跟踪她。 记得那一天刚刚入秋,温度还不算低,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了,我揣上钱包,戴上鸭舌帽,鬼祟的在窗户上朝下瞄了一眼,她很准时的从楼下经过准备去上班。 我措手措脚的下了楼,远远的跟在她的身后,这种感觉有点像某国小电影里面的痴汉跟随。 刚出街巷,她便抬手招了辆出租车。我一咬牙,也招了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说实话,出门工作后,我才算知道赚钱的不容易。所以打车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车子行了十来分钟,我在车里望着她下了车,进了位于市中心的一家ktv,我付了二十块打车费后便匆匆的跟了上去。那家ktv叫‘今晚8点’我长这么大也没去过ktv所以也没敢进去,就在附近的路边摊买了个肉夹馍啃了起来,吃完后,我叼着根烟,跟那卖肉夹馍的大妈询问关于这家ktv的情况。 那大妈头都没抬的告诉我,啥ktv就是卖肉的地方! 语气点充满了不屑。 我一听,心里不知道为什么非常难受,我无法接受自己居然会喜欢上一个卖肉的。 那一会儿,我心里矛盾极了,因为在我的心里基本上已经把她当成我自己的女人了。压根就没想人家叼你是谁啊? 一急之下,我就叼着烟,往里面冲。 刚进门口,便传来了一阵妖艳的‘欢迎光临!’吓了我一跳。 不过,我见人家也没赶我走的意思就没管,比较当时我着急知道真相。 可当我再往里面走的时候,一个男的拦住了我的去路,问我有没有预定的包厢,我缓缓的抬起头盯着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没想到,他却被我吓了一跳,我想应该是因为我的眼睛吧。 我见他有点怕我,便冷冷的说朋友在里面。他下意识的点了下头,结巴的说了几声请后,我再也没管他便往里面走。 可当我走到里面的长廊望着两边不计其数的包厢时,我傻眼了,因为我压根就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可以说人家根本就不认识我。虽然我们做了将近三个月的邻居,可从来没有说过话。 意识到这些的时候,我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找,就在我纠结的时候,我的背后却传来了一阵打骂的吵杂声, 我转过头却见到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用手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一边骂着一边拿脚踢她。我仔细一瞅那女的,顿时怒火烧了起来,因为那女人正是她! 我的身高有1米75,那男人却比我高半个头。我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力量让我突然冲了过去一脚把那中年壮汉给踢翻在地! 周围的人都傻眼了,我见她因为那男人倒地而跟着倒地,上前就朝着那男人狂踹! 周围的人可能都以为我疯了,有人便高呼了保安。 一见几个身高体壮的保安气势汹汹的朝我冲来,我一把抓起地上的那女孩挤开人群朝外面朝反方向冲了过去。因为走廊是循环的,没几秒钟我俩便冲出了ktv! 冲出了ktv,我正想拉着她钻入了一辆在外面等客的计程车。 坐在车上,我差不多累的虚脱了。 而她也累的够呛,在司机惊愕的眼神中,我俩差不多喘了几分钟,才报出了个地名,就是我们所住的那地方位置。 车子缓缓开动,她也恢复了些气力,抬起头望着我,我没敢抬头看她。 她对我说了声谢谢,我结巴的说没、没啥。 他说好像见过我,我吞吞吐吐的说我俩是邻居。她朝我笑了笑说,真巧。 我问她刚才是怎么了? 她没回答我。 我也没生气。 一直到了我们所在的那栋三层楼房底下,她付了车费。 计程车走后,我俩都站在楼下没动。 我问她怎么不回家,她却问我是不是跟着她去的ktv? 我当时心都跳到嗓子眼里了,哪敢承认,连连摇头。 她呵呵一笑说,说去我屋子里坐坐。我心里一紧,颤抖的说了个好字后,便很不自然的在前面带路开门。 进了我的屋子,我开了灯,她很自然的走进了我的屋子里,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躺在了我的床上。 我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愣在门口,她却让我把门关上,我照做了,她见我关上了门,便开始脱衣服。我使劲的咽了口口水,直视着她脱的一丝不挂,她脱完衣服接着解开了高高扎起的马尾辫,脸上跟身上的淤青我看的很清楚,不过却丝毫不妨碍我欣赏她的身子。 我颤抖着嘴唇问她什么意思。 她冷笑了一声说,别装了,你们这些男人,别以为我不知道都想些什么,你不是每天都偷看我吗?现在脱了让你干,你不敢了? 我一听,狠狠的咽了口口水,我并不是个正人君子从前文中描述就可以看出,我不仅不是个正人君子而且还是个对异性痴狂的有些近乎扭曲。我没敢正眼看她,只是垂着眼睛自顾自的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某处的高挺更是直接说明了我那时候的欲望。 她再次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快速的走到她的身边,趴在了她的身上,感觉很滑很软,她微微哼了一声,而我正准备干她的时候,让我差点疯掉的是,门外却传来了一阵阵敲门声,我气的大吼了一声谁啊! 门外却传来了一声比我嗓门更大更严厉的声音:查暂住证! 草! 骂了隔壁的,是警察! 我俩都没想到警察回来,便急忙起身穿衣服。 等我俩穿好衣服后,两个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跟我俩要了身份证暂住证。然后看了我俩一眼,问我俩啥关系。我没说话,她倒是很镇静说是男女朋友。那民警见我俩年纪差不多也就没说什么,便走了。走的时候,我恨清楚的听见其中有个民警说了句虽然不大但是我能听得见的话;真鸡、把草蛋,刚才那男的那对眼睛给我吓了一大跳。另一个声音说,你胆子还真小,不就是羊眼嘛,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之后,便听不见了。 她应该也听见了那两人的谈话,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皱,没说什么,拿着包便走了,屋子里这下只剩快要欲火焚身的我。 第3章 干她 然而就在我内心无比自卑的时候,她可能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弯下了腰,而大巧不巧的是刚巧是对着我实现的方向弯下了腰,顿时,那对雪白暴露在了我的眼睛里。 我一眼不眨的盯着那对不是太大却很饱满的雪白,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居然抬头朝我所在的位置看了过来,我吓得立马矮下了身子,深怕被她看到了我的猥琐。 我在窗户底下大约蹲了一分多钟,我想这下她应该走了吧,就站起了身,可让我惊呆了的是,当我再次望向楼下的时候,却发现她居然还站在下面,正好跟我的视线接触个正着。 我当时愣住了,这太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了,不过,让我惊喜的是,我从她那惨白的脸上却没有看到别人看我的那种鄙夷的神色。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她挺美。 虽然我喜欢观察女人,不过那些都是偷窥,而想这次光明正大的与女孩子对视应该还是头一次。那一刻天生的自卑致使我退回了她的视线。 从那以后,我对她的偷窥更加日益频繁了起来,以至于,让我几乎摸清了她大约几点下班,下班后几点洗澡,洗完澡一般几点睡觉。 这也让我暂时忘记了自己遭遇所有的不公,以及对内心深处那种能力的恐惧。 大约又过了两个多月,我对她的那种内心的占有欲越来越强,我已经不能满足自己的这种偷窥,所以我决定她上班的时候跟踪她。 记得那一天刚刚入秋,温度还不算低,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了,我揣上钱包,戴上鸭舌帽,鬼祟的在窗户上朝下瞄了一眼,她很准时的从楼下经过准备去上班。 我措手措脚的下了楼,远远的跟在她的身后,这种感觉有点像某国小电影里面的痴汉跟随。 刚出街巷,她便抬手招了辆出租车。我一咬牙,也招了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说实话,出门工作后,我才算知道赚钱的不容易。所以打车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车子行了十来分钟,我在车里望着她下了车,进了位于市中心的一家ktv,我付了二十块打车费后便匆匆的跟了上去。那家ktv叫‘今晚8点’我长这么大也没去过ktv所以也没敢进去,就在附近的路边摊买了个肉夹馍啃了起来,吃完后,我叼着根烟,跟那卖肉夹馍的大妈询问关于这家ktv的情况。 那大妈头都没抬的告诉我,啥ktv就是卖肉的地方! 语气点充满了不屑。 我一听,心里不知道为什么非常难受,我无法接受自己居然会喜欢上一个卖肉的。 那一会儿,我心里矛盾极了,因为在我的心里基本上已经把她当成我自己的女人了。压根就没想人家叼你是谁啊? 一急之下,我就叼着烟,往里面冲。 刚进门口,便传来了一阵妖艳的‘欢迎光临!’吓了我一跳。 不过,我见人家也没赶我走的意思就没管,比较当时我着急知道真相。 可当我再往里面走的时候,一个男的拦住了我的去路,问我有没有预定的包厢,我缓缓的抬起头盯着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没想到,他却被我吓了一跳,我想应该是因为我的眼睛吧。 我见他有点怕我,便冷冷的说朋友在里面。他下意识的点了下头,结巴的说了几声请后,我再也没管他便往里面走。 可当我走到里面的长廊望着两边不计其数的包厢时,我傻眼了,因为我压根就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可以说人家根本就不认识我。虽然我们做了将近三个月的邻居,可从来没有说过话。 意识到这些的时候,我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找,就在我纠结的时候,我的背后却传来了一阵打骂的吵杂声, 我转过头却见到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用手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一边骂着一边拿脚踢她。我仔细一瞅那女的,顿时怒火烧了起来,因为那女人正是她! 我的身高有1米75,那男人却比我高半个头。我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力量让我突然冲了过去一脚把那中年壮汉给踢翻在地! 周围的人都傻眼了,我见她因为那男人倒地而跟着倒地,上前就朝着那男人狂踹! 周围的人可能都以为我疯了,有人便高呼了保安。 一见几个身高体壮的保安气势汹汹的朝我冲来,我一把抓起地上的那女孩挤开人群朝外面朝反方向冲了过去。因为走廊是循环的,没几秒钟我俩便冲出了ktv! 冲出了ktv,我正想拉着她钻入了一辆在外面等客的计程车。 坐在车上,我差不多累的虚脱了。 而她也累的够呛,在司机惊愕的眼神中,我俩差不多喘了几分钟,才报出了个地名,就是我们所住的那地方位置。 车子缓缓开动,她也恢复了些气力,抬起头望着我,我没敢抬头看她。 她对我说了声谢谢,我结巴的说没、没啥。 他说好像见过我,我吞吞吐吐的说我俩是邻居。她朝我笑了笑说,真巧。 我问她刚才是怎么了? 她没回答我。 我也没生气。 一直到了我们所在的那栋三层楼房底下,她付了车费。 计程车走后,我俩都站在楼下没动。 我问她怎么不回家,她却问我是不是跟着她去的ktv? 我当时心都跳到嗓子眼里了,哪敢承认,连连摇头。 她呵呵一笑说,说去我屋子里坐坐。我心里一紧,颤抖的说了个好字后,便很不自然的在前面带路开门。 进了我的屋子,我开了灯,她很自然的走进了我的屋子里,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躺在了我的床上。 我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愣在门口,她却让我把门关上,我照做了,她见我关上了门,便开始脱衣服。我使劲的咽了口口水,直视着她脱的一丝不挂,她脱完衣服接着解开了高高扎起的马尾辫,脸上跟身上的淤青我看的很清楚,不过却丝毫不妨碍我欣赏她的身子。 我颤抖着嘴唇问她什么意思。 她冷笑了一声说,别装了,你们这些男人,别以为我不知道都想些什么,你不是每天都偷看我吗?现在脱了让你干,你不敢了? 我一听,狠狠的咽了口口水,我并不是个正人君子从前文中描述就可以看出,我不仅不是个正人君子而且还是个对异性痴狂的有些近乎扭曲。我没敢正眼看她,只是垂着眼睛自顾自的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某处的高挺更是直接说明了我那时候的欲望。 她再次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快速的走到她的身边,趴在了她的身上,感觉很滑很软,她微微哼了一声,而我正准备干她的时候,让我差点疯掉的是,门外却传来了一阵阵敲门声,我气的大吼了一声谁啊! 门外却传来了一声比我嗓门更大更严厉的声音:查暂住证! 草! 骂了隔壁的,是警察! 我俩都没想到警察回来,便急忙起身穿衣服。 等我俩穿好衣服后,两个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跟我俩要了身份证暂住证。然后看了我俩一眼,问我俩啥关系。我没说话,她倒是很镇静说是男女朋友。那民警见我俩年纪差不多也就没说什么,便走了。走的时候,我恨清楚的听见其中有个民警说了句虽然不大但是我能听得见的话;真鸡、把草蛋,刚才那男的那对眼睛给我吓了一大跳。另一个声音说,你胆子还真小,不就是羊眼嘛,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之后,便听不见了。 她应该也听见了那两人的谈话,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皱,没说什么,拿着包便走了,屋子里这下只剩快要欲火焚身的我。 第4章 目睹车祸现场的诡异 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不让干了?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不禁有些失笑。是很无奈的那种,原来真的是个骚货! 都不知道我叫啥,长的啥样,就然我干?想到这儿,我感觉自己对她的喜欢瞬间没了。 不过,我自己也不是啥好货,她说的对,我不就是想干他吗? 真的,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越是得不到就越珍惜,越是容易得到的就觉得随手可弃。 翻开床边的一本带颜色的小说,我撸了个手铳后,躺在床上,却一直都睡不着,就想着花一百块钱去红灯区发泄一下,想着就做,我起身走出门,下意识的朝她房望了一眼,她房里居然没开灯,难道她没回家? 于是我变趴在她家的门上借着缝子朝里瞄,这个缝子是之前我趁她不在家用钢尺撬的,所以,我很熟络,然而,当我将眼睛瞄在那门缝上时,让我没想到的是,里面居然也有一双眼睛朝外瞄! 我浑身吓的一抖,连忙直起了身子,转身跑下了楼梯,一鼓作气跑出了街巷,当我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我终于跑不动了,当我坐在路边的栏杆上喘着粗气的时候,我的思绪再回想刚才门缝中的那双眼睛,似乎并不是她的,因为那是一双充满了怨毒的眼睛! 想到这儿,我有点怕了,本想回去确认是怎么回事,但想了想,我其实并不喜欢她,我喜欢的只是我幻想的那个并不是做她那一行的那个她。这么一想,我心中的纠结也就通了。更何况我在她的脸上也并没看到濒死的那种情形。 坐在十字路口旁边,望着川流不息的车来车往和络绎不绝从我身边走过的行人,我依旧习惯性的用鸭舌帽下的眼睛打量着他们,就这样,我一直坐着,望着。我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忽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诧异的回过头,却发现身后并没有人。 然而,当我谨慎的打量四周的时候,却看到了让我毛骨悚然的一幕! 碰的一声很沉闷的巨响! 时间倒回三秒钟前。 只见,一个看上去瘦如枯柴的女人脚步踉跄的走到十字路口,距离我只有不到十步,而让我毛骨悚然的则是,她那瘦弱的背上居然背着个老头!那老头趴在她的背上,把头埋在她的头发里,我看不到他的模样,只能借助暗黄的灯光和老旧的衣着来区分他的年龄。 而就在我将视线投向她们的瞬间那个老头居然朝我侧过了脸,诡异的朝我笑了笑! 如果说之前只是觉得这一幕很诡异,那下一幕就让是让我震惊无比! 当我还沉浸在那老头诡异的笑中无法自拔的瞬间,那老头居然面目瞬间狰狞,将身下的女人推向了正好行驶过来的一辆通过绿灯高速行驶的重卡车轮底下! 剧烈的刹车声,沉闷的撞击声,路边行人的尖叫声聚集在一起! 惨剧很多时候发生就是在一瞬间。 当众人都在车祸的震撼中恐惧万分的时候,我却在寻找那诡异老头的身影,结果可想而知,没有。现场只留下一具被压瘪头颅和溅了一地的脑浆,当然,还有无力瘫坐在地上的肇事司机。 没一会儿功夫,交警来了,封锁了现场。将肇事者扣押,肇事者竭力的辩解。 一个看上去应该有四十岁上下的交警走到我身边,询问我是否看到了车祸的过程。我摇了摇头,没有承认。 那中年交警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后,离开了。 至于为什么我否认,倒不是我怕麻烦,而是我觉得死者与肇事司机都是无辜的,当然,我相信,除了我之外,其他的目击者都会选择说是车速太快加上死者有自杀倾向。 似乎已经是见惯了死人的惨象,我对眼前的死者并没有太多生理反应,倒是不少围观群众呕吐不止。 我深深的吐了口气,离开了十字路口,心中郁结之气更重了。我迫切的想发泄一下。 徒步来到了隔着车祸现场的第三条街,我走进了一个洗头房。 里面坐着两三个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年纪大约都有三十多岁。其中一个比较骚的很熟络的粘了上来,用那对饱满挤压我的胳膊,刺鼻的香水味冲击着我的嗅觉,似乎有调、清作用。我心底冷笑了一声,用另一只手摘掉头上的帽子,露出了我的眼睛,那女人开始吓的抖了一下,而后,当见到我从口袋里掏出来的一张百元大钞后迅速的恢复了之前的笑颜。 我没跟她废话,反正是干这行的,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她被我弄的咯咯直笑,让我进后面的屋里。 路过另外两个女人的身边,虽然我只是拿余光瞄了一眼,但那明显的厌恶眼神还是没有逃过我的视线。 进入包房里,女人开门见山,直接脱掉了原本就不多的衣服,躺在了地上的凉席上。 我冷冷一笑,暗骂了句骚货,也没废话,没有任何前奏,直入主题。一长攻守战只持续了十来分钟,我便缴械投降。 出了洗头房,也没心思到处走,便准备反身回家。 当我再次走到那个车祸现场时,尸体和肇事车辆都已经被拖走。直留下一地的红白物。 这时一阵凄凉的二胡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我循着声音望去。声音的主人则是端坐在马路对面的一个拉二胡的老人。 那二胡的调很特别,让我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原来是个要饭的。 我从身上摸了摸,搜出一张5块纸票,就准备放进他身前的碗里,正当我弯腰的时候,他手中的二胡声停了下来,我原本以为他是要跟我道谢,却没想到他却跟我说,我身边有不属于我的东西,我没反应过来,愣在当场。 他摇了摇头,原本乱糟糟的白发在摇晃的瞬间,我看到了他的脸,他的脸挺干净,并不像一般乞讨的。最主要的是,他应该是个盲人,那他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正想问他,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这个举动着实吓的我一大跳,就在我快要发飙的时候,他居然又松开了,松开的时候说了句更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奇了怪了,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手相? 我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我的手相怎么了啊? 我这才看清楚,原来碗的底下还铺着一张太极八卦图。 原来是看手相的啊。 那他妈的也不能说我不是人啊? 我忍着心中的怒火,问他我的手相怎么了? 他手中的二胡依旧没停,思索了一番说:你的命线极其短,按道理说,你大限将至,我一听吓的一哆嗦,不过,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稍微安心了点儿。但你的慧线倒生,与命线相连,这真是奇了怪了,老头子我摸手无数,你这手相还真是平生仅见。 我又问,那我这是福是祸呢?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我听到这,心中冷笑,简直胡扯蛋。说了半天,等于没说。 也不停留,趁着天还不是太晚,赶回了家。 来到二楼,我扭头瞧了一眼对面。见里面依旧没灯,想了想,便上前敲了下门,不知道是因为她已经出去了还是说不想再见到我,一直没有动静,我也没在坚持,打开了自己的房门,烧了点热水,洗了个澡。光着身子躺在了床上。 思索了一番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事情似乎合情合理,但总感觉发生的太过于突然。 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头疼,不如不想,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 第5章 灵异学者 第二天一早,我便被闹钟吵醒,看了看时间,六点半。[..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揉了揉眼睛,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便出了门。 出门时,发现对面的门依旧是关着的。我也没在意,便匆匆去上班。路边买了几个包子,边啃边往水厂走。 来到水厂,拿着送水单,从库房领了纯净水,我便骑着三轮摩托车开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 骑车经过昨晚车祸现场,地上的血迹和脑浆已经被清扫干净,如果没有人提起的话,可能没人会知道这里昨晚会发生那样诡异悲惨的一幕。 马路旁边的拉二胡的摸手相老头已经不见了,估计是去其他骗钱去了。想到他所说的那番话,我有些戳之以鼻。 虽然,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许多不是人所能理解的事情,但所谓命运一说,实在是他妈的操蛋! 勤勤恳恳的忙完一上午,我做在三轮车上吃完盒饭,我抽着烟打量了下周围,巧的是,离我不远刚巧有个算命先生。我犹豫了一番,凑上前去。 那先生看上去五十多岁,白面无须,身着长衫,看上去挺儒雅。直到我凑到他身前,他才抬起头看我。 我没说话,他表情有些诧异,盯着我啧了啧嘴。 我心中冷笑,嘴上却说:怎么,我这面像不一般吧。 他可能听出我讽刺的话,微微摇了摇头,说:小伙子,你这面相确实不一般。 我心中冷笑更甚,这些喜欢用玄学糊弄人的家伙难道都是这么坑蒙拐骗的?就问他,怎么个不一般? 他没说话,我心领神会,从口袋掏出五十块钱,他刚想接过,我却抽了回来。 他见我似乎有意刁难,便将手缩了回去。我呵呵冷笑。他却一脸淡然的拿起折扇摇了摇,猛然盯着我的眼睛! 我自信很少能有人盯着我的眼睛而不抵触的,没想到他却盯了许久。(..info无弹窗广告) 可以说,长这么大,除了父母外,他是第一个直视我眼睛的人,我从他的表情中,并没有看到常人的厌恶和鄙夷,而是一种我简直不敢相信的狂喜! 对,就是狂喜,我相信他绝对不是为了骗我钱而装出来的,因为,实在没有这个必要。 正当我不明所以的时候,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将折扇铺开放在桌子上,自言自语道:难怪。 我将手中的钱放在他的折扇上面,他没有去理会,而是开门见山:鬼煞眼! 我心中一紧,因为他提到了鬼字,虽然我不清楚鬼煞是什么意思,但他刚才盯着我看了那么久,然后又说了什么眼,显然是指我这双眼睛。 我皱着眉头问他什么意思,他却指了指我的身后。我扭头看了看,有些不太明白。他却岔开话题,说天气不好,早点儿收摊。 我瞅了瞅天气,明明很好,他难道收了钱就不想说了,想到这儿,我心里猛然涌起了一股子戾气,冷着脸盯着他说:没这么做生意的吧? 他一摆手,将折扇一收,也不顾桌椅,便一屁股坐上了我的三轮车。 我问他干嘛? 他说让我去他家,暂时先不要问什么。 我虽然不明白,但想知道他所说的鬼煞眼是个什么意思,也就从了他的意思。 按照他的指示,我俩穿街走向,绕过了将近两条大街,最终,来到了他家。位于西宋街的一个胡同里。 他下车,示意我将车停在外面,我下车将车上锁,便跟着他进了他家。他待我进门,却走到我身后,我有些担心他是不是要打劫我?可看他家客厅里摆设的模样也不像是劫匪啊?他却不可能知道我所想的,只是走到我身后,对着门外喝了声:你敢! 我诧异不已,这家伙是不是疯了啊? 他吼了一声后,便将门关上。 我心底一紧,他要干吗? 然而,他将门关上后,便自顾自的往里走,我只好跟在他的身后。 走过客厅,我们来到了他家后院。没想到他家后院很大,后院中有个池塘,旁边种了许多花草。 来到池塘边的两个石墩,他让我坐下,我没客气。 我递给他一根烟,他摇手表示不抽。我自顾自的点着,直接发问,我看你家这条件挺好的嘛,还摆什么摊子? 他淡然一笑,说:等你! 我浑身抖了抖,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话说,虽然我明白他不是那个意思,但听起来还是很别扭。 只不过,我有些疑惑,他说等我?为什么要等我?他又怎么会知道我一定会遇到他? 于是我把所想的问了出来,只是说了一句:因为你的眼睛。 我很诧异,为什么他似乎很羡慕我眼睛的样子? 他可能看出了我的疑问,也没藏着掖着,将关于鬼煞眼的事情告诉了我。 他跟我说,他本名就姓刘,名藏。并不是什么算命先生,而是个将一生都奉献给灵异学的学者。 关于棺中刘殓眼,他是在祖传的一本叫做《阴司平册》里面见到过形容鬼煞眼的。原文中是这么说的:黔南之所处,有人生而目斜,常能闻生人即死之相,却无人相往,若常伴其身,则不得善了。经年之余,轻则孤寡,重则命缺。目有赤线,连则身亡。 老刘说完,又起身对我说,让我等会儿,然后他便回了客厅,不一会儿他手拿着一本枯黄色的古籍小心翼翼的递给我。 我将那本名为《阴司平册》的古籍放在腿上,那本书上所记载的都是一些古代鬼神乱力的奇闻,也有少数附有插图。而刚好,鬼煞眼这篇上面刚好附有插图。我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为什么他会那么肯定我的眼睛叫鬼煞眼了。先天和后天的死鱼眼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然而,并不是说死鱼眼就是鬼煞眼,这其中的区别就在于眼白上的那丝纵向生长的红线。而我的眼白上恰好就有那么一根红线,似乎有眼睛的一半长。 目有赤线,连则身亡? 我虽然是个送水工,可我起码也是大专毕业,文言文还是能看的懂的,这一句简直让我差点将那本不知道书写于什么年代的古籍丢在了河了,得亏老刘他一直在观察我的动作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那本书。 我却并没有去管他的什么书有没有损伤,对我而言,我所关心的是,我到底还能活多久?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去掉这种那种犹如诅咒一般的存在? 老刘唏嘘的捧着书,却没有责怪我的冒失,毕竟这样的事情放在谁身上都做不到淡定。 我将我所关心的问题问了出来,老刘说关于我能活多久他也不能准确的预算,不过,从我眼白中的红线长度可以看出,我所剩下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5年。 5年? 我的身子一阵发软,几乎让我差点瘫倒在地,老刘上前将我扶起来,接着说,也不是说一定没有救,这鬼煞眼有利也有弊,弊端自然不用多说,而有利的地方,就是可以从一个活人的身上预知对方会不会将死。这是一种他研究了很多年却一直都没弄明白的神秘存在。 我一听他说还有救?仿佛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草一般,抓着他的胳膊道:刘叔,你一定要帮帮我,我还不想死的那么早。接着我便给他说了我从小到大的事情,他听完叹了口气,果然是天生命寡,得亏你离家早,要不然,你的家人也会受到你与日俱增的阴气所影响。 我一想,似乎就在我感觉自己有这种能力后,身边便开始发生了不详的事情。 老刘摇头说,并不是因为我有了那种能力以后才会发生这些事情,该发生的事情始终都是要发生,只不过之前我不知道会发生神秘而已。 第6章 蛇精 我问老刘我该怎么办? 老刘说,从我的身上看,并不是先天性就能预见死亡的,而我发现自己有这个能力也就才几个月的时间,可从我眼白上的红线上看,显然又不像是后天形成的,所以,他认为,之前,我的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只不过,我不清楚而已。 我问老刘刚才我进门时,他对着我身后吼啥? 他也没再隐瞒,说我身后跟的有东西。 我心里一惊,鬼字脱口而出。 他摇了摇头,说不是,大白天怎么可能有鬼出现。 那我就纳闷了,难道是想打劫我的? 老刘笑了,说就你现在这样,除非哪个歹徒眼睛有问题。 我一脸郁闷的瞪了他一眼,不耐烦的问他那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他说是一种叫做灵的存在。 ps:今天还是挺忙,不过,我趁着休息的时间码了一章,大家凑合着看,很抱歉啊。 灵? 我有点不明所以了,灵不是鬼吗? 老刘给我解释,灵并不是鬼,但鬼也可以算是灵的一个分类,万物皆有灵,以人为主的灵都可以纳入鬼这一类,而阴气、怨气等等情绪也可以产生灵,这一类比之鬼更为神秘。人的思想可以成灵,而有些心灵手巧的人做出来的东西、物件、画、小说中的人物等等都有可能成为灵。 当然关于灵有许多种,他所说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动物和人一样,也有灵,或者称为妖更为妥当,毕竟这个称呼还是广为人知的。 我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许多,便问他,那跟着我的那个灵究竟是什么? 他摇头说不清楚,他只是从古籍上看到,但凡一个人身上有负面情绪充斥的话,就说明他的身边有灵在作怪。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承认,自己的确有许多负能量。 老刘一摆手,说这些都不重要。 我说,只是好奇。 他有些玩味的盯着我,问我是不是想跟他学他这门灵异学? 我摇了摇头,说我对灵异现象并不感兴趣,相反,还很排斥。(..info无弹窗广告)因为,我并不想看到,知道那些我不能理解的东西。 其实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有好奇心,但在亲身面对那些科学所无法解释的现象的情况下,大部分都会选择逃避,只要不祸害自己,怎么着都行。而我之前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冷漠的看着那些即将被死神召唤的人惨死。 老刘疑惑的皱了皱眉头,说: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你不想弄明白,到底是什么在你身上作怪了? 废话! 老子当然想知道了,谁会嫌命长啊?其实,我只是不太相信他能帮我而已。 老刘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直截了当的说,你身上的就是一种诅咒,只要将诅咒给解了,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诅咒? 我问他,那怎么才能解开呢? 他却叹了口气,摇头对我说:虽然暂时我还不太清楚,但是,我明白的是只要你努力了,就有机会,说实话,命这东西,我们凡人压根无法摸寻它的轨迹。 我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他的说法,只不过心里一直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上居然有诅咒,而且还是那种都不知道怎么解开的诅咒。 老刘见我气馁,便安慰道,但凡有根据的东西,只要寻其本源便能追溯。 我没有吭声,只是默然的点了点头。 他问我,想不想跟他学? 我点了点头,却又想到如果跟他学的话,那岂不是没法子赚钱?那我还没等诅咒到来,就得先饿死了。 于是我将担忧说了出来,老刘淡淡一笑,既然答应跟我学,我这个老师肯定不会让你饿死。 于是,当天下午,我从老刘家出来后,便跟水厂辞了职。 老板本来就不太想要我,听我辞职也没说什么,结算了工资,走人。 回到我租住的地方,那女人家的门依然是关着的,我回到屋子里,洗了个澡后,便抽着烟做起了晚饭。 差不多,六点钟,我扒在窗户上抽着烟盯着楼下看,一直到七点钟,也没见到她的影子。我的心里充斥着很不安的情绪。 八点钟多一点,我似乎是听见了门外传来了一阵下楼声,我叼着烟,走出了门,一眼便瞧见了正在下楼梯的她,我刚想喊,却又想起来,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就急忙跑下楼,在她身后拍了她一下,正准备说话,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却没有理睬我,而是自顾自的用一种很怪异的姿势往下走,我心里一紧,头皮有点发麻,怎么感觉她走路的样子这么怪? 怎么形容呢?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动作很僵硬,如果我不是对她的外表很熟悉的话,我肯定怀疑眼前的到底是不是她。 我感觉到了不对劲,便跟在她的身后,一直跟出了楼梯。 出了楼梯,外面很开阔,我快速的从她身边绕道她的身前把她拦住,却没想到,她就像没有看到我似的直接朝我身上撞。 我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伸手抓住了她两边的肩膀,朝她的脸看了看,这一看,我差点瘫倒在地上,只见她两眼发直,嘴上口水直流,胸前的衣服上满是口水啊!而这些都不是吓坏我的原因,真正吓到我的是,她的头发底下,居然伸出了一颗三角形的东西,骂了隔壁的!是蛇! 我暴吼了一声,一把抓住了那个正朝我吐着舌头的蛇头,将那蛇从她的头发底下拉了出来,快速的朝不远处的花圃中扔了出去,然而,就在我将蛇拉出来的瞬间,她的眼睛忽然闭上了,直挺挺的朝地上倒去,我眼疾手快的将她抱住,拦腰抱起朝街巷外不远的医院跑去。 在累的跟狗一般奔跑之后,我终于来到了医院门口,大呼了两声后,一个护士跑过来看了我怀里的她一眼,问我她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她有没有被蛇咬,就说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这样了,那护士见她似乎情况不太妙,哪敢耽搁,赶忙跑进医院叫医生,我已经累的比死狗还死狗,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只感觉胳膊酸疼的简直都不像是我自己的一般,而且头晕的厉害,接着,我便跟怀里的女人一起倒在了地上,不过,我的意识还在,我粗喘着气,眼神朦胧的望着几个医生推了个车子将她放上了车里,同时也给我架进了医院。 医生给我打了瓶点滴后,我感觉力气恢复了些,就想起身询问。却没想到,被一个声音制止住了,我抬头一眼,原来是老刘? 他怎么到医院来了?难道他知道我在医院? 于是我便问他。 老刘说,是他打电话给我,却被医院的护士给接了,就给他说我在医院呢,于是他便赶了过来,我一听,心里挺感激,这认了还每一天的师傅,居然这么关心自己,可真是没想到啊。 老刘帮我倒了杯水,坐在我身边,示意我先不要起床,我问她跟我一起进医院的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老刘呵呵一笑,说没事,说完后,一脸暧昧的盯着我。 我被他盯的有点发毛,还没等他开口问,就矢口否认跟她的关系。 老刘笑了笑,一脸我懂的样子,看的我刚对他那么点儿感激顿然消失。 老刘问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说在那女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子灵的气息。 我一听他的话,立马就想到了那女的之前的古怪,特别是那条钻进她头发里的小蛇。 于是我便将经过都跟他说了一遍,他听完后,一拍大腿说,那就没错了,是条成了气候的蛇精! 我一听傻眼了,蛇精?怎么可能! 那么点屁大的蛇怎么可能成精? 第7章 浮在空中的人头 老刘啧了啧嘴称奇道你可不晓得,这成了精的蛇,并不像电视上演的那样,越大就越有可能成精,其实蛇这东西,跟人不一样,它体型的小完全是根据它的种类,蟒蛇倒是个顶个的大,成了精的能有几个?蛇精在成精的过程中,有个内敛的表现。.info[]会将它的体型越收越小,而越小体型的蛇精就说明,它修行的气候就越久。 我一听,大脑当场就当机了,还他妈比的修行?要不要再出来点儿修真派啥的? 不过,想到这老家伙是这方面的权威,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就问他,是不是之前跟到他家的那个? 老刘说不是,气息不一样。 我这就纳闷了,这老头难道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要不然怎么可能会看出那些东西的气息?不过,我没问他,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如果他想知道的话,肯定会告诉我的。 等老刘走后。我又躺了一会儿,我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想着起来看看她。 可当我拿起手机的时候,发现居然已经十二点多了。 这么晚了,她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我所在的病房里并没有其他病人,我缓缓的爬了起来,感觉头还是有点沉甸甸的昏沉。不过烟瘾犯了,我还是来到了窗户旁,打开窗户抽烟。 可就在我准备打开窗户的时候,窗户下面的情景吓了我一跳! 天已经很黑了,但是医院中的路灯还是让我看清楚了下面的情形! 只见暗黄的灯光下,一个背影有些蹉跎的老妪,背着个破布袋缓慢的走在没有一个人影的医院中。她的脚步给人感觉很慢,但其实她的移动速度却很快,会给人一种时差上的幻感。 我的第一感觉告诉我,这个老太婆应该不是个人! 我手中的烟没有点,打火机也捏在手里,就这样望着她走进了住院部一楼的一个病房外,然后消失了。 病房的门显然是关着的,也并没有见她有开门的动作,而她却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这再次验证了我的想法,那个老太婆不是人! 我紧张的关注着远处的那个病房,病房里的灯一直是关着的,我感觉似乎变了,变的有些诡异的安静。 因为,我基本上听不见除了我呼吸外任何的声音。 而那老太婆却下一刻出现了,让我恐惧的事情开始了! 那老太婆再次出现在门口,她的身影还是那样的蹉跎佝偻,然而,让我觉得毛骨悚然的是,她的手上居然牵住一根绳子,就像是栓狗一样的身子,而那绳子的另一端,居然悬挂着一颗人头,那人头就像气球一样漂浮在半空中,诡异至极! 我感觉我的腿在发抖,我的牙齿都在打颤。不过,我仍然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在注视着发生的恐怖。 静! 非常的安静,连虫子的叫声都没有。我看不清楚那老太婆的长相,而那悬浮在空中的人头,我也只能从那黑色的长发上分辨应该是个女人的。 那老太婆,却突然朝我所在的窗户方向望了一眼,我吓的赶紧蹲下了身子。却能听见她诡异无比的干笑了两声。 遭了!居然被发现了! 骂了隔壁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那人头怎么飘着? 那老太婆怎么那么的诡异? 我当时,吓的都想钻进床肚底下去!但仅有的尊严告诉我,不可以那么做。而其,如果说真要是那东西的话,我就算躲在床肚里面也没多大用处。 然而,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我的耳朵里似乎传来了轻微的声响。 我心里一惊,该不会是跑来找我吧? 咚咚! 声音从我头上的位置传来过来,是敲窗声! 我日他妈的,老子住的可是三楼啊! 那一瞬间,我都能感觉冷汗从我的汗毛孔里渗出来。 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能朝窗户外看,千万不能看。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内心里始终有一个声音在怂恿我,让我看一眼。 最终,那个声音胜利了,我抬头朝窗户外瞅了一眼,就只一眼。那情景让我永生难忘! 只见一个劈头散发的女人正将脸贴在窗户的玻璃上,眼珠子四周乱转!像是在寻找着什么,而当我看清楚她脸的时候,我的心顿时就像掉进了油锅里。没想到居然是她! 那个我差点累死才送到医院的她! 那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她! 那一刻,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疼痛,我必须弄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我愤怒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怒气腾腾的盯着窗户上她的脸! 可让我始料未及的是,当她的那双眼睛终于看到我的时候,嘴角居然洋溢出了之前我只是在濒死的人脸上所看到的那种诡异的笑,接着,我的耳朵里钻进了一个声音:原来你在这里! 下一刻,我没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后,我的身边坐着一个人,她背对着我,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漆黑如墨的秀发披散在身后。 望着她,我感觉她的背影似乎有些熟悉,我好奇的问她她是谁?我在哪儿? 她缓缓的转过头,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我从没有见过,却很清秀的女人。 我打量着四周,皱了皱眉头,因为我感觉,我所在的环境有些怪怪的。而我记得我应该在医院里才对。 之所以说怪,是因为,我现在正坐在一张仿古的床边,周围的桌子椅子都挺古色古香,更让我惊奇的是房里居然没有电灯,而是点着蜡烛,而我的身边居然坐着个身着红色连衣裙的美人正朝我含笑盼首。 我听她并没有回答我,便又重复了之前的话,可她似乎并不准备回答我,而是对着我笑了下,居然将身上原本就很单薄的连衣裙脱了下来,而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一具雪白的身子暴露在我的眼前。 望着她的雪白的有点儿不太自然的身体,我的心在颤动。手已经情不自禁的附在了她洁白的肩膀上,她的皮肤很滑,体温有点儿冷。望着她胸前高耸的山峰,我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攀上了峰顶。 指尖的触感让我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她微微的对我笑了笑,抬手帮我除去身上的衣服。 当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的时候,我亲了亲她的小嘴,她的唇很红,和她的有些苍白的皮肤相对应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凄美。我小声的问她为什么不说话?她笑了笑,摇头不语。 我内心感叹了一声,她会是个哑巴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乐此不疲的抚摸着躺在我怀里的她,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依旧没有说话,而是抬起了一直在我胸口上画圆圈的手臂。 我好奇的看了一眼她的胳膊,却见她胳膊上纹了一朵妖艳的牡丹花,不知道是用什么颜料纹的,颜色很红,很美。给人的感觉像是活的。 我啧啧称奇,感叹道:难道你叫牡丹? 没想到,她却真的点了点头。 牡丹? 我喃喃自语了一声,微笑道:你比牡丹更美。 她娇俏的笑了笑,当然没有说话,只不过翻了个身子将我压在了身下。 我贪婪的享受着牡丹给我带来了乐趣,享受着她的殷桃小口,享受着她高耸的山峰。更享受着那柔软的两瓣沟壑。 乐不思蜀,我觉得,我沉沦了,我的意识也再一次模糊。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医院外面走廊上,我轻抚着有些昏沉沉的脑袋,望了一眼走廊,走廊里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我这是怎么了?牡丹呢?我怎么会在这? 我想站起身来,却发现我的双腿在打颤,浑身无力。我艰难的扶着墙站起身,朝我住的病房走去。 躺在病床上,我看了眼手机,发现居然才凌晨四点钟,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过了很久很久呢? 回忆之前的记忆,我猛的坐起了身子! 她! 死了? 那个我第一次喜欢上的女人? 虽然我已经认定她是个三陪女,是个被很多男人搞过的贱货,可为什么当我知道她死了,我会那么的心痛? 第8章 小护士 想到她,她死了?她真的死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失魂落魄的跳下了床,却腿脚一软的瘫软在地上。.info 我无力的坐在地上,却怎么都爬不起来。 然而,可能是我摔倒的时候碰到了病房里的呼叫按钮,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一个护士打开了,她连忙将我扶上病床,询问我怎么了? 我心里急切那个贱女人,就恳求她帮我去看看我送进来的那个女的。 护士可能以为那个贱女人是我的女朋友,还挺感动的,就去帮我借了个轮椅,然后推着我来来到了一楼。 在下一楼的路上,那小护士笑着问我,跟女朋友谈了多久?深更半夜的还要去看人家? 我实在没心思聊天,哪怕是陪一个美丽的小护士。只是很敷衍的说不是女朋友,邻居而已。 小护士不信,不过见我并没有跟她聊天的欲望也就没有再跟我聊。 楼下,悠长的走廊被微暗的灯光照着,这家医院住的病人似乎并不多。我指了指之前,那个老妪进去的房门。 小护士惊讶的说,你确定她在这里面? 我听她这么一说,愣住了,之前的事情毕竟比较诡异,我到现在都还不能确定那到底是真实的还是我梦中的,就像后来出现的那个红衣女人一般?不过,我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让我没想到的是小护士却对我摇了摇头,说:这个病房里面根本就没有人住啊?你听谁说她住这里的? 我惊呆了,难道之前我所看到的都是梦里的?或者是幻觉? 不会的! 我当然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不顾小护士茫然惊异的眼神中,推着屁股下的轮椅上前。 门是关着的,里面当然没有灯光。我只能用手敲了敲门。 身后传来小护士的声音,喂,我不骗你,里面真的没有人! 我再次敲了敲,依然没有回应。 我扭头对小护士说:能不能帮我打开? 小护士似乎恼了,有些气急的道:你这个人怎么不听劝呢?我说了这里面没人住! 我有些犹豫了,却又特别想知道答案,于是,我告诉她让她先回去吧。 小护士听了以后更生气了,小声的骂了句神经后,气嘟嘟的走了。 我见小护士走了,门也没看,就凑上前朝门缝里望,狭窄的门缝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有些失望的缩回头,刚想准备走,病房里却忽然传来了一个声响。 啪嗒嗒! 声音很奇怪,在夜里听起来挺渗人的,像小孩弹玻璃球的声音。 不对! 刚才那小护士不是说这里面没人吗?可为什么会有弹玻璃球的声音? 不过,因为我当时的身体还很差,只好拿出手机拨打了之前那小护士的电话。 电话是小护士接的,声音有些不悦,硬生生的问我干吗? 我说,我还在刚才的那个病房门前,让她下来一趟。 她说不干! 我说你要是不干,明天我就投诉你领导。 估计她被我快气疯了,大骂了句混蛋后便挂了电话。 没过几分钟,我的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扭头看眼,她还是来了。 气鼓鼓的冷声问我又发什么神经? 我指了指病房里面,问她:你之前不是里面没人吗?可我刚才在里面听到了声音? 小护士听我这么一说,一脸诧异的思索着什么,苦恼的自语道:不对啊,我记得很清楚的,里面确实没人住。而且这个病房一直都没有开,怎么可能有人在里面? 我心里一揪! 怎么会很长时间没打开?难道说她真的不在里面?我之前的都是幻觉? 我就问她,你就没有钥匙? 她摇头说没有,还气恼的反问我,你之前敲了好几次门,如果真的有人,怎么可能没反应? 我说怎么没有,我听到了声音! 她问啥声音。 我也没隐瞒,说是弹玻璃球的声音。 小护士一听,脸色立马就变了,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推着我的轮子就跑。 我惊慌的问她怎么了? 她没说话,只是气喘吁吁的将我推到了电梯门口,期间我回头看了眼那病房的门,门口蹲了个五六岁的小孩,正朝我们看。我的毛孔立马就张开了,因为那小孩儿在灯光下没有影子! 回到我的病房,那小护士累的够呛,一屁股坐在床上,气喘嘘嘘的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死鱼眼,大半夜的不睡觉,还害我到处跑!那病房以前出过事故,院长都说了不准进,你个神经病居然胡说八道的讲你女朋友住里面,她是鬼啊?住里面? 我也没太在意她的称为,因为,对于我眼睛的事实我早就已经接受了,而我更为关心的是那个她的安全,以及刚才见到的那个没有影子的小孩儿。就问她:你确定里面真的没住人?那我刚才看见有个小孩从门里出来是怎么回事? 小护士一听,眼睛瞪的老大,盯着我,声音发颤道:你刚才说什么?有个小孩从门里面出来? 我点了点头,说我亲眼所见。 小护士原本就挺白的脸霎时惨白,指了指我,问:你怎么看到的?为什么我没看到? 我叹了口气,跟她说,其实我能看到那些东西。 她听我这么说,立马没话说了。 我问她,我那个朋友既然不住在那个病房里,那她住哪儿? 小护士说,之前她被我气的上来查了一下,发现我女朋友在醒来后,打了个电话,就被人接走了。 我惊骇的瞪大了眼睛,什么?被接走了? 小护士点了点头,说是的。 这下轮到我没话说了。那我之前看到的都是幻觉或者我压根就在做梦? 小护士见我沉默不语,就跟我说: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讲。 我说啥事?她很严肃的说你先答应我! 我有些无奈的说,我答应你。 她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可能是因为听到那个她没事,心里没了负担,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小护士的长相,还别说,这小护士长的还挺标致的,鹅蛋脸,略挺的小鼻梁外加一张粉红的小嘴,皮肤又挺白的,算是个美女,起码跟那个她比起来好看了许多,也多了点儿小女孩儿的味道。 她见我盯着她看,似乎有点儿不自然,说道:你看啥呢?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儿失态,催她赶紧说。 小护士对我说,她来这医院工作才一年的时间,所以她也是听医院里的一些年纪比她大些的护士说的,说是这个医院闹鬼! 我疑惑的问:你们医生不都是不相信鬼神的吗?怎么会这么说? 小护士说:那你相信吗? 我有点儿没好气的说:我刚才不是对你说过吗?我是可以看到那些东西的。 她点了点头,说这就是为什么她相信我说自己能看到鬼也没反驳的原因。 因为,这家医院经常发生怪事,比如半夜有病人说上厕所的时候,对着厕所的镜子洗手时看到身后站着人,然而转身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还有,就是医院的食堂里的厨子经常发现头一天剩下的肉啊,鸡啊的放在外面,第二天就发霉发臭了,你要是说夏天还有的说,可这样的事情,冬天也有,所以久而久之,我们这医院闹鬼的事儿就传出去了。 我就纳闷了,老刘既然是这方面的专家,而这事情发生的离他家也不远,怎么之前他来的时候就没跟我说呢? 不过,我嘴上却问:既然医院闹鬼,为什么就没想个办法给解决呢? 小护士白了我一眼,鄙夷的道:你是看电影看多了吧?你以为道士什么的真的能对付那些东西? 我疑惑道:这话怎么说?难道道士都是假的? 小护士摇头道:听说之前院长也偷偷请过一些大法师,大师傅的来看过,可是那些人来过后却说从这医院的地理环境以及布局来看,不应该啊? 不应该啥? 当然是不应该闹鬼呗! 小护士讲故事还挺在行的,说的抑扬顿挫的。 第9章 人有七盏灯 我问她怕不怕? 她说怕又怎么样?难道不干了?她在这里的薪水还不错,之前还是好不容易才进来的。在如今这个竞争力度这么大的社会,能有份安稳体面的工作已经很不错了。 我点了点头,说实话,我还是挺佩服她的,明明知道医院里闹鬼还敢继续在这里上班,她很勇敢。跟她相比,我除了是个死鱼眼外加倒霉蛋外似乎只剩下偷窥狂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内心对性十分渴望,但我跟眼前的小护士呆在一起,并没有那种龌龊的念头,真的很奇怪。 他问我,刚才见到的那小孩啥模样? 我说看的不是太清楚,不过从身形上看,应该五六岁的样子,最为主要的是,他没有影子。 小护士估计是有点儿害怕了,朝我身边靠近了些。 我感觉能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有点儿心猿意马了。 不过,理智告诉我,我跟她不熟,而且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白衣天使,能跟我聊天已经说明她并不是那种以外貌取人的女孩儿。 这样的好女孩儿,就算我再怎么变态无耻也不会去祸害她。 我有点儿尴尬的看了看手机,已经凌晨四点了,再过一会儿,天就要亮了。 我看了看有些倦意的小护士,就让她赶快去休息吧。 小护士摇了摇头,说值班的时候是不准睡觉的,如果被领导发现会被处分的。 我呵呵笑了,这小妞还挺憨的,不过也许是人家的准则也说不定,我便岔开话题,问她这么长时间都没在值班室,要是有其他的病人有事情找不到她投诉她怎么办? 小护士一听我这话,有点儿急了,似乎刚反应过来的样子,对我娇吼了句,都怪你! 便绕过坐在她面前的我,跑出了我的病房。 望着她的背影,我淡淡的笑了笑,掏出烟,抽了起来。 我并没有算则在窗户边上,可能是因为之前那些事情让我对窗户边上产生了些许阴影吧。 回想那个诡异的老妪和那个飘浮在空中的人头,我内心充满了疑惑,那到底是不是梦或者幻觉呢? 还有,那个跟我在梦中缠绵的红衣女人,为什么我总感觉对她有那么点儿似曾相识的感觉呢?难道我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红色的连衣裙,红色的连衣裙? 我猛然间头皮一炸! 骂了隔壁的! 老子第一次遇到的那次诡异的画面不就是个身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吗?那个七天后被车子压断脖子的那个女人!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往那个女人身上想!那个女人,我并不认识她啊?虽然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城市,我跟她的交际也就是那天晚上在公共厕所偷看她上厕所,她怎会会跑进了我的梦里? 百思不得其解的我脑袋里充满了问号跟他妈操蛋的疑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他妈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老天他妈的对我不公给我一双难看的死鱼眼。 命运又对我落井下石,让我遭遇了坎坷与侮辱还让我能见到这些该死的东西! 我喜欢的女人居然是个鸡! 这些都算了,我也认了,我本来就是个天生的倒霉蛋,可为什么还要让我在梦里干一个已经死掉了的女人? 奸尸? 肯定不是,那么j8变态恶心的事! 那我这算啥?梦中跑马? 我艹你妈啊! 越想越生气,我简直都快要气疯了。 我拿出烟将烟盒里剩下的最后三根红梅烟一鼓作气全抽了。 我愤恨这一切,愤恨我的命运,愤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 然而,就在我沉浸在内心纠杂中的时候,我的肩膀似乎被什么东西搭着! 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 病房里可就我一个人啊! 然而,当我回过头时,却并没有发生我意料中的恐怖一幕,居然什么都没有,而那肩膀上的触感也随着我的扭头消失了。 借着灯光,我好像发现肩膀上似乎有水渍,不知道是什么。 虽然并没有发现什么,但我之前那种不忿却因为这诡异的插曲而暂时的屏蔽了,我小心翼翼的爬上病床,靠在床头上,隐隐约约间,我似乎看到一个黑影在门前一晃,便不见了踪影。 是什么东西? 鬼? 可如果是鬼的话,我应该是能看到他的啊?可我只能看到一个淡淡的黑影。 难道又他妈的是幻觉? 我发现如果一直用幻觉来解释这一切的话,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自欺欺人的大傻逼! 就这样,我提心吊胆的一直坐到鸡鸣,坐到天亮。 我几近虚脱的躺在了病床上,给小护士呼来,小护士打着哈欠问我干啥? 我说,我要出院。 她说,你出院叫我来干嘛?你又不是不能走路! 我想了想,也是。就让她给我去打份早点来。 本来也就是随便说说的,没想到这小妞还挺听话,真的跑去给我买早点了。 我趁机给师傅老刘打了个电话。 老刘起的还挺早,问我身体怎么样? 我忽悠他说不太好,让他来医院一趟。 本来想着老家伙应该不好骗,去没想到小护士前脚刚给我送来早点,他后脚就进来了。 看到小护士居然帮我买早点,表情玩味。 小护士估计有点儿天然呆,没看出来这个大叔的眼神,而是拍拍屁股说要下班了。 我点了点头,道了声。 等小护士走后,老刘的表情有些凝重的望着我。 我正想跟他说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呢,没想到他到预先开了口。 “你昨晚没休息好吧?” 我点头,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期间当我说到那个老太婆的时候,老刘的神情猛然一变。 我愣了下,问他咋了? 看他那跟吃屎似的表情,我有些纳闷,这老家伙怎么说也这方面的专家啊,怎么这脸色? 老刘朝我摆了摆手让我接着说。我又将楼底下那病房前小孩的事情跟他说,他点了点头说,本来昨晚上我就想跟你说的,这个医院不干净。 这下轮到我表情跟吃粑粑一样了。 差点跳起来大骂他一顿。 你妈了隔壁的!明明知道有那东西还让我晚上待这医院! 不过想想现在还有求于他,也就忍住了。 不过,这次老刘的到来却给我带来了个好消息。 那就是关于为什么能看到鬼,他跟我说,当初第一眼瞧见我,因为是大白天,没有瞧见,就在昨晚上他来看我,趁着我昏睡的时候,在我身上撒了点他以前跟一个潜心研究灵异学的好友那弄来的阴粉,这才发现,我的三分元火少了一盏。 我一听纳闷了,啥三分元火?老子只知道三分归元气! 老刘给我解释说,三分元火,是学术名,其实就是老人常说的‘火焰’或者‘灯’ 按照他祖上的那本《》上解释说,人在娘胎里的时候身上有七盏灯,分别位于双手、双脚、双肩、头顶上。 然而,在人出生的时候,双手和双脚上的灯被游走在产妇身边的那些没法投胎,充满怨气的恶鬼给吸走了。 一般来说,人的身上最多只能保留3盏灯,也就是双肩和头顶上,因为这三盏灯离人的本源最近,恶鬼也难以侵袭。 而你身上却只有两盏灯,这一点就耐人寻味了。 我一听,骂了隔壁的,老子倒霉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感情是从娘胎里刚出来就开始倒霉了。 而此时,我最想知道的是,我身上少的是那盏灯? 他指了指我的额头。 我朝上看了看,却只能看到病房里白惨惨的房顶,不过,我已经反应过来了,他应该指的是我头顶上。 我疑惑道:头顶上? 他点了点头。 我茫然了,又问他,能看见那些东西就是因为头上少了盏灯? 他说是。 我问他,那要是多了盏灯呢? 他嘿嘿一笑,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有些得意的晃了晃脑袋道:呶,我就比平常人多了一盏灯。 我立马就好奇了起来,来到他身边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朝我撇了撇嘴,说:你这样能看到才怪! 我讪讪一笑,问:那你感觉跟平常人又啥不一样的吗? 老刘说,其实也没啥,这世上多一盏灯跟少一盏灯都大有人在。多了一盏灯的话,就说明火焰比一般人要旺,鬼神不敢近身。 我心想,那么吊啊! 那少一盏灯岂不是经常撞鬼? 第10章 当一回贼 老刘说,确实是这样的,如果人身上少了一盏灵灯的话,就能看见鬼,但是这些人能看见,并不代表别人也能看见,所以很多时候,都会被人当做神经病看待。 老刘所说的这一点儿,我是深有体会。特别是在我还不仅仅是少了盏灵灯这么简单,我这双鬼煞眼比起所谓的阴阳眼更为诡异,不仅仅是能看到鬼,甚至还会违反一切原则的看到一个将死的人会死成什么惨样? 老刘看了看我,让我早点儿离开这医院,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就问他,那些东西对人又害吗? 老刘说,但从昨晚上我所遇到的情况来看,目前这所医院里面的鬼仅存的只是意识形态上的攻击,并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不过,对人的精神伤害还是蛮大的。 虽然不不明白他所说的意识形态攻击是什么吊玩意儿,但我确实感觉挺累的,是那种身心疲惫的累。 在老刘的帮助下,我办了出院手续,这一次,我跟那个贱女人在医院几乎花光了我所有的钱,我回到住的地方后,也没再关注她的情况,倒在床上就是睡。 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是被饿醒的。我起身泡了袋方便面,将就吃了一口。 却被一阵蹬蹬蹬上下楼梯的脚步声给惊到了。 她是回来了还是下楼了? 我静下心来仔细的听着,没过一会儿,楼下响起了汽车的嘀嘀声,我猫着腰从窗户朝楼下忘了一眼,之间一辆黑色的广本正停在楼下,一个穿着白衬衫的胖子正咧着嘴带着淫笑勾着她的肩膀,两人一起做进了那辆车里。 看的我心里直骂那婊子真j8贱,贱的一逼啊! 可正当我还沉浸在愤怒中的时候,那开车的胖子忽然朝我所在的位置忘了一眼。 就这一眼,给我吓了一大跳。 因为,我看到了他满脸血肉模糊,左眼的眼珠子挂在鼻子旁,舌头伸的几乎可以舔到那颗眼珠子! 鬼!? 可当我再次将视线望向他的时候,他已经开着车带着她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剩下我傻傻的望着窗户下。 到底是人还是鬼呢? 这下就连我也迷茫了。 躺在床上,我思索了很久,百思不得其解。 可能是白天睡的太久的原因,我实在是睡不着。 本想打电话给老刘,问问他明不明白我看到的是啥? 可看了看时候,已经很晚了,将近十一点了,也就没好意思打电话,就决定出门走走。 出门,锁门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朝身后她家的门瞅了一眼,里面黑乎乎的,虽然明知道里面没人,可是我总是感觉里面有个什么秘密。 再一次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决定偷偷的从阳台上翻进她家瞧一瞧,就顺着中间的走廊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窗户前,这个窗户的位置离她的阳台很近,也就两米不到的距离,如果我努力的话,应该是可以跳过去的。 走廊上很黑,我摸着爬上窗户,看了眼她家的阳台,又看了眼下面,黑黢黢的几乎看不见,不过我也知道,就二楼,就算掉下去也不会有太大问题,便壮着胆子奋力一跳,双手直接扒在了她家的阳台上,好在我这些天送水,身体比以前壮了许多,并没有因为双脚的离空而下坠。我深吸了一口气,攀上了她家的阳台。 终于过来了,我喘了一口气,朝她房里看了一眼,黑布隆冬的,什么都看不见,我总感觉有哪儿不太对劲,至于什么感觉,却说不上来。 既来之则往之。 现在的我胆子已经比以前大多了,为了搞明白之前看到的那双怨毒的眼睛,我他妈的是豁出去了! 轻轻的推开阳台的门。 房间里面伸手不见五指,比外面要暗很多,我摒住呼吸,猫着身子慢慢的往前挪。 忽然! 耳边传来了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吓的我瞳孔猛缩! 我的视野几乎为零,只能凭着听觉来分辨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思索了一番也没有个头绪,我的心里不由的产生了一股子兴奋感,为什么呢? 因为我此时的行为比偷窥还要来的刺激! 我竭尽全力放慢动作,小心的摸索着前方。 然而,当我一直摸到床边的时候,下意识的抬起头往床上看,黑暗的视野下,我似乎看到了床上躺着一个人! 吓的我心中暗叫不好!连滚带爬的就想往阳台跑,可当我站起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床头灯的开关,吧嗒一声,房里顿时亮了起来,我呆住了。不过也庆幸了。 因为床上什么都没有! 我警惕的四周打量了一番,却发现屋子里并没有人。 房间里挺乱的,内裤罩罩啥的四处挂着,我咽了口口水打量着它们,不禁意间,我在她的柜子上发现了一张油画,油画中画着一个妖艳的女人,看打扮应该是民国时期的摩登女郎,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脸上画着夸张的妆容。 我细细的打量着油画,上面的女人画的很生动,如果不是我看到了边框,我简直以为里面的就是一个活人! 特别是那双眼睛! 等等!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观察到她的那双眼睛的时候,心里不由的产生了一股子厌烦感!想立马离开! 我本来就是个很随性的人,心里这么想,也没去想其他的,随手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塞进口袋里,关上灯,而就在我关灯的瞬间,我不由自主的往那油画瞟了一眼,顿时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因为,因为她正朝我笑! 是那种我最讨厌的古怪笑容! 我害怕了!浑身都冒着冷汗,而我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提醒我赶紧离开,危险! 我本来就不想多待,倒退着身子退到阳台,翻身回到了回到我自己的房里。 躺在床上,我把玩着黑色的蕾丝裤裤,思绪一直都停留在油画中那女人诡异的笑。感觉就像吞了只苍蝇似的,别提有多恶心。 可当我回忆到她那双眼睛的时候,居然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我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也没想到所以然来。 想了很久,简直是越想越头大,门缝中的那双眼睛和房间里的那副油画告诉我, 我这个女邻居应该不会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她真的只是个贱货卖淫女吗? 那双眼睛和那样一副诡异邪恶的油画出现在她的屋子里,她难道不知道? 这些我都无从得知,不多从她上次来我屋子里直接脱衣服让我干的情况来说,她要么就是贱到骨子里去了,要么就是不正常! 前者看上去似乎更有道理,可我的内心却偏向于后者。 想的头疼,我决定去洗个澡,然后睡觉。 把衣服脱光,我顺手拿着丢在床上的黑色蕾丝从衣架上拿着我自己的内裤便进了洗澡间。 因为没有热水器,我坐在洗澡盆里,一边拿着黑色蕾丝打着手铳一边吞云吐雾的抽烟,第三根烟抽完,我的身子一抖,精华喷涌而出,诞生在了黑色蕾丝上。 我深深的喘了一口气,将黑色蕾丝丢进了垃圾桶里,心里充满了空虚! 洗完澡后,我躺在床上,不一会儿,我的意识消散。 等意识再次转回,我心里一惊,因为我再次来到了那间古色古香的闺房里。 那一身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正背对着我坐在我的身边,就像是赌气的女孩一般。 说实话,我怕了。 因为,我想到了第一次偷窥女厕所里的那女人。 而我居然和她在梦里交融了。她死了,这是已经确定无疑的事实。 那她应该就是个女鬼! 第11章 老刘的手段 望着她的背影,我吓的将身子往后缩了缩,本想起来,却发现我的双脚压根不听我的控制。她缓缓的将身子转过来,并没有我想象中恐怖的情景或者头掉在了地上,或者狰狞血盆大口朝我扑咬过来什么的。 她的脸苍白的没有血色,容貌很美,就想我第一次在网上看到她的生活照一样的美。 可我却因为内心的极度恐惧而产生了一种生理上的恶心感,想呕,却因为是在梦里,压根就不能实现。 她只是望着我,微微一笑,依旧没有说一个字。 我心里害怕极了,然而,我的手却鬼使神差的抬了起来,放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脸很光滑,微微的有点儿凉。 我的内心在挣扎,我竭尽全力的想将手收回来,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她微微的闭上眼睛,很享受我的抚摸。而我在痛苦与恐惧中水生火热。 接着,我的另一只手也朝她伸了过去,脱掉了她身上的红色连衣裙,我很无助! 虽然,我很好色,但我好色的对象仅仅是针对活生生的女人啊? 而在梦里,和一个我清楚依旧死掉的女人干那种事情,还是超越了我的想象,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等我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了,感觉裤裆黏黏的很不舒服,我起身擦了擦,换了条干净的。 果然跑马了! 想到梦里跟那个让我恶心的女人交融的情景,我连早饭都没胃口吃了,匆匆的来到了师傅老刘家。 敲开门,老刘一只手正拎着水壶,感情是在浇花呢。 他看了一眼我,问我大清早的有事?咋脸色这么差? 我进门后有样学样的对着门外吼了一声:“你敢!” 老刘被我的行为弄的有点儿不明所以。 我直接坐在了他家的太师椅上,他瞪了我一眼。我没鸟他。 开门见山的跟他说,我跟一个女鬼在梦里做那个事儿做了两次! 可能是因为我脸色很差的原因,老刘是能看得出来的,就问我经过。 我把那女鬼的前后都跟他说了,他思索了一番后,凝重的说:“你被她缠上了!” 我很清楚应该是这样,可听他这么说了,心里又急又火:“为啥她不缠那个撞死她的人?凭啥缠上我?我该她的啊?” 老刘见我语气不对,意识到我有些急躁,脸一冷,哼了一声:“凭啥?就凭你偷看人家!就凭你明明知道人家会死也不提醒他!” 什么? 我被老刘这话刺激到了!噌的从椅子上做起来,朝他吼道:“你要说我偷看人家我也就认了,可你要说我不提醒他那可真冤枉我了!先不说我不认识她是谁,家在那儿,就说我他妈早就知道自己能预见她要死,我他妈跟傻逼似的跑去告诉她,她就相信了?换他妈的谁都不会相信吧?要不然我舅老爷也不会死了!” 老刘听我这么一说,估计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深深的叹了口气,轻声说:“我还没怎么说你呢,你到火了!” 我本来摊上这事儿心里就不太爽,又听他这么埋怨,真切的受不了。但是想到自己是来求他帮忙的,也就没敢在跟他吵。只好低着头生闷气。 老刘给我倒了杯茶,说:“先喝杯茶吧,就算天塌下来,也得等到砸到脑袋上在说!” 我心里着急,一点儿也没心思喝茶,端起茶一口就喝了,却没想到这老家伙给我刚沏的茶,那家伙给我烫的,噗噗的给喷的满地都是。 老刘皱着眉头摇头,道:“就你这性格估计也干不成大事!” 我他妈本来就被烫的跟狗似的,正想着发飙呢,却没想到这老家伙不关心我就算了,还他妈的在我身边冷嘲热讽,那火气噌噌的就到脑门子了! 我怒目金刚的瞪着他,感觉怒火都烧的浑身都发胀,如果我面前有块镜子的话,我肯定能看到自己的猪肝脸。但是当我再次想到自己现在状况的时候,身子不由的一软。没了一丁点儿脾气。 我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老刘他说的没错,我本来就干不成大事,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做什么大事。 老刘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声音缓和了许多,他说:“你今晚上就住我家里,如果那东西再来缠你,我也方便帮你。” 我就像行尸走肉般点了点头。 晚上,老刘安排我睡在他的床上,我问他,我睡他的床,他谁哪儿? 老刘他说,他晚上不睡,要看看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心里不由的有些感动,也为白天跟他发火很羞愧。 老刘是个人精,哪里看不出来,只是笑着安慰我,谁让我是他徒弟呢。 说到徒弟,我到现在都还没叫过他师傅呢,而且还喜欢背地里叫他老家伙,实在汗颜。 就这样,我躺在床上,老刘坐在不远处电脑前斗地主,玩的不亦乐乎。 可能是因为老刘在身边的原因,这次我入睡的很快,很安心。 然而,当我的意识再次转换的时候,发现,我再次来到了那个古色古香的闺房里。 她依旧是背对着我的,我这次心里倒是有了些底气,只不过,内心还是有恶心感,为啥? 想到她脑袋在地上那惨样,就算她是个天仙美人,我也没欲望消受。 我提心吊胆的望着她血红色的连衣裙,颜色似乎比之前更深了一些。 她巧笑依然的转过头,面目依旧。 我忽然间心里有个问题,于是问她:“牡丹,怎么你总是不说话?” 她微笑着摇头。 我说:“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她依然摇头,我这个人平时就喜欢胡思乱想,忽然想到鬼片里的情节,有些后悔刚才自己问的问题,要是她一张口说话,就把我魂吓没了咋办? 我依然跟之前的几次相同,情不自禁的朝她伸手,但是这一次,我的内心是焦急的,老刘会不会还没发现我的异常? 直到我的手触碰到她柔软微凉的头发上,我心底不禁的一声呜鸣。直到我跟名叫牡丹的她坦诚相见的相拥在一起的时候,我终于绝望了。 老刘应该是斗地主太忘我了吧。 我在心底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然而,就在我准备进入她身体的时候,耳边顿时响起了一阵沉闷的犹如夏天闷雷般的暴喝声:“找死!” 再然后,我的意识一黑,昏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老刘依旧坐在电脑恰斗地主。 我揉了揉眼睛,问:“师傅,几点了?” 老刘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说:“凌晨三点” 我坐起了身子,感觉嗓子干的厉害,便起身倒了杯水喝。 喝了一大杯子水后,我忽然响起梦中的事情,于是便问他,是不是解决了? 老刘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我微微一怔,原本以为应该很难搞,没想到老刘这么牛掰啊? 就坐在老刘身边问他经过。 他说,我睡着后,他就坐在我身边了,当他看到我满脸淫气的时候就知道,我着道了。随后他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块鬼玉(看上去像人心脏似的玉石)放在了我的玉泉穴上。当他再次看到我脸色异样的时候,随即暴喝了一声,我便晕过去了。而就在我晕过去的同时,一股腥红色的气息直接钻进了我玉泉穴上的鬼玉里。 说到这,他就没话了,我问他然后呢?他没理睬我,依旧叫着地主。 我愣住了,就这么简单? 他见我似乎不太相信,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墨绿色的小石头丢给我。 我接到手里一看,石头果然是心脏状的,而让我惊讶不已的是,石头上面居然透着一朵似雾似水的红花。 颜色血红,我仔细的瞅了瞅,是朵牡丹! 第12章 老刘谈鬼 牡丹? 那红衣女鬼不就是叫牡丹吗? 这下我不得不相信了,就问老刘晓不晓得那女鬼为啥要缠着我? 老刘赢了把地主可能是挺高兴,扭过头对我说:“说你小子这长相,我实在不敢相信会有人能看上你!” 我一听,什么跟什么啊?我他妈问你为啥她缠着我,你给我就这回答?这是损我的吧? 老刘见我愣住了,也就没卖关子,开门见山的说:“那女人死的时候还没结婚,甚至连男朋友都没交,就这样被你看了,不找你找谁?” 我这会儿简直肠子都悔青了,都怪自己好色,要不然哪能惹出这么些事儿来。 心里这么想,可嘴上到是很犟,强词夺理道:‘就算把她给看了,她也不至于每天缠着我把?你看看我脸上这晒(色),跟他妈的死人一样,她这是想我死吧?” 老刘轻轻一笑,说:“她只是想跟你结婚!” 啥? 我大脑顿时当机了。 结婚?你他妈的饶了我吧,我这辈子就算光棍到底了,也不能跟一个死鬼结婚吧? 话又说回来了,她都她奶奶的死了,还怎么跟我结婚?难道是想在梦里让我惊尽人亡后陪着她在地狱里结婚? 老刘没有说话,而是将斗地主的页面最小化,弹出百度,在百度上搜索了两个大字“冥婚”随后弹出了许多相关的信息。 冥婚? 我身子一抖,不寒而栗。 我心虚的瞅了老刘一眼,问他:“不会是真要我跟那女鬼接冥婚吧?” 老刘将百度关掉,点开斗地主,发现牌友都走完了,就重新进了个房间。若无其事的对我说:“不用,只要你小子每天把这块玉戴在脖子上就行了。” 我舒了口气,问他:“有啥副作用?” 他没说话,微微摇摇头。 我将那枚看上去诡异与美仑融合的玉石装进了裤子的口袋里说,明早去买根红绳子再戴。 老刘又抢到地主了,挺兴奋的,没鸟我。 本想回床上继续睡觉,可实在是睡不着,索性就坐在老刘旁边看他斗地主,跟他又一茬没一茬的聊天。 我对他说既然收我做了徒弟,那起码得教教我吧? 老刘这把输掉了好几千豆子,有些急躁,板着脸说:“等你基础知识学好了再说!” 我问他啥基础知识? 他反问我,什么是鬼?鬼怎么来的? 对于这个问题,我还真达不上来,什么是鬼? 于是我胡诌道:鬼不就是人死后变的呗。 老刘皱着眉头撇了我一眼,继续斗地主,难道我说错了? 我俩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老刘放掉手中的一个双飞后,只剩下一个单张8,随即托管后,扭头给我上起了课: 人体死后有鬼魂的存在,鬼魂是一种什么东西呢? 简单的说,鬼魂和身体的关系就象电波和收音机的关系。 鬼魂也就是一种能量,有记忆的能量磁场。鬼魂和肉体是这样的关系:人分肉体和鬼魂两部分,身体为鬼魂服务,鬼魂又依赖于身体,器官的存在是为了身体健康保留,这样才使鬼魂不消失。 鬼魂的形成--当胎儿在母体的时候,开始的前三个月是很弱的,甚至可以说没有的,它的来源取决于大脑活动和体液(最主要的是血液,体液都是带有电离子的)的流动而形成的。 对所有的动物死后都有鬼魂,也就是只要有电离子流动的生物个体都会形成电流,有电流就有磁场。当胎儿三个月后,大脑逐渐的发育并且于母体的血液流动增多,渐渐形成了鬼魂。 初生婴儿的身体接近于原始,所以很多的小孩(6岁)以下会看到鬼魂,他们不是在用眼睛看,而是自己的鬼魂和鬼魂的交流(3岁以下的小孩的视力范围是很近的),这时的小孩的身体和鬼魂的结合不是很融洽,容易受惊吓等原因而分离,这就是俗语的“丢魂儿”。 鬼魂的成长和成熟:随着人身体的增长,鬼魂逐渐的和身体紧密结合,人所有的记忆由鬼魂储存,大脑起介质的作用,就好像这电脑的磁盘上的信息和磁盘上的磁粉的关系,但又不完全相同,鬼魂又不完全依赖大脑而存在,它有自己的磁场记忆方式。 就好比磁盘上的信息以电磁波的方式发送出去了,它们任何时候都可以被自己的大脑接收显示。需要说明的是磁场记忆依赖大脑的构造(磁盘上的磁粉位置和排列),如果不恰当就产生了相斥。 鬼魂与身体的分离--当人的器官损坏或身体虚弱衰老的不能产生足够的能量时,鬼魂便与身体脱离了,确切的说,是身体先死亡,鬼魂才离开身体,而不是鬼魂离开身体后人才死亡。 鬼魂才离开身体后会继续的存在,它们可能会被与它们原先身体有相同属性的个人身体接收,这就是人们说的鬼魂附体,所以这些被鬼魂附体的人会知道很多鬼魂原身体个人的秘密。 我听的很认真,却更头大。这些理论难道都是这老家伙自己琢磨出来的? 听他的这意思,其实鬼魂是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可为什么只要谈到鬼,国家就会把它划入迷信呢? 我问老刘:“师傅,你的意思是说,其实所谓的鬼魂就是磁场?” 老刘摇了摇头说:“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我心想这老家伙说话不是矛盾嘛,什么是也不是?但看他那么吊,又帮我解决了那红衣女鬼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像个好奇宝宝似的虚心问道:“那是怎么回事呢?” 老刘见自己的牌已经赢了,索性将斗地主给关掉,给我解释道:“所谓鬼魂和磁场,其实只是说法不同而已。当你听惯了用鬼魂来形成那些东西的话,忽然间用‘磁场’来形容它们,你肯定会觉得没那么可怕了,其实不然。我这里所说的磁场只不过是用来打坐比方的,其实要我来说的话,用千百年传承下来的‘鬼’来形容它们更为恰当合适。 因为当他们寄存在活人的身体上的时候,或许可以用磁场来形容,因为依靠肉体的他们还是可以控制的,但是当肉体死亡以后,他们变的无拘无束,各种负面的情绪就会爆发出来,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会在马路上见到有找替死鬼的情况,因为,他们只有在发泄了生前不能发泄的怨气后,才能得到解脱,也就是所谓的前去投胎。 我有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问,那是不是所有的鬼都是这种情况呢? 老刘摇头说,凡事都没有绝对的。我说的只能解释一般情况下鬼魂害人的原因,也有的时候,鬼魂会不停的害人,当然,我这里所说的这些鬼魂都是已经可以转化为实质攻击的鬼。并不是那些只会利用磁场干扰活人磁场的那种鬼。 我忽然想到,之前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个牵着人头气球的老婆婆,估计她应该就是属于老刘所说的后者吧。 我问他,能够将意念攻击转化成实质攻击的鬼,能不能对付? 老刘叹了口气,摇头说:“别说是能够实质性攻击的鬼了,目前为止就连意念攻击的鬼我们人都很难消灭他们,除非借助具有可以破坏磁极平衡的东西,或许可以驱散,但要做到消灭,很难很难。 我问他,那这么说,那些道士都是假的? 他瞪了我一眼,说:“有些道士可以驱鬼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所用的法器或者燃烧的符纸具有可以破坏磁场磁极的平衡,才足以达到驱鬼的功效,但要说到捉鬼,简直是天方夜谭,要不然,现下道士也不会没落到四处坑们拐卖的地步。 老刘谈到道士,满脸都是不屑,似乎一直都瞧不起那一行。 我没接他的茬,感觉他比我还愤青,就岔开话题,问:“那这么说的话,鬼根本消灭不了?那你是咋给我解决这红衣女鬼的?还装进了这块玉里? 说着我还将手放进了口袋里摸了摸,石头冰凉,不过很光滑,像她的皮肤。 第13章 与死神对立 老刘无奈的给我解释道:“我这也是遵循着‘寻找本源’的原理才帮你解决的,这女的家里比较传统,本身也挺封建,所以一直都没有结婚,这回半路夭折,出了车祸,心里面一直都对被你看光充满了执念,所以死后就想跟你结婚,在那种传统的理念下,被你看了,你就得娶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原本这种观念如果在她生前应该不会这样强烈,但当她死后,世俗对她已经无法约束,从而对这种观念无限放大,形成了可怕的执念,所以她选择进入你的梦里与你交融。 我轻轻叹了口气,原来,这并不是她本人所想的,只不过是因为死后的鬼魂执念所造成的,想来她也是个可怜人,我也没必要跟她再计较了,再说了,我长这么大海从来都没有女孩子喜欢我,哪怕她是个鬼,但她的第一次是给了我的,怎么说呢。反正心里挺复杂的。 我本人虽然好色,有些愤世嫉俗,但我觉得我的内心深处还是善良的,起码我同情那些和我同样遭遇,甚至比我还惨的人。 所以在这一刻,我在心里做了个决定,一定不可以像之前那样冷漠,明明知道会死,也当做没看见! 老刘见我在沉思,问我想啥呢?我朝他嘿嘿一笑,说没啥。 老刘也没有多问,也可能他就是个人精,已经猜到了我的想法。 随后,老刘又跟我说了一些他所经历的灵异事件和处理方法。 就这样,我听他一直说到了鸡鸣,说到了天亮。 我见到天亮,就出门买了包子油条,陪他吃早饭,吃饭的功夫,我跟老刘说到了我那个女邻居家的古怪。 老刘嘱咐我以后不要再冒险了,从我跟他说的经历中说明,那个屋子里有古怪,甚至我那个女邻居就不正常。 我点头答应,随后离开了他家准备回我住的地方补个觉。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就当我在心底下定决心不再冷漠生命的时候,我居然在回去的路上碰到刚刚下夜班的那个小护士,而当我看到她的时候,我的心都在颤栗。 因为,她已经露出了濒死之相! 在我的视线中,她的样子很恐怖狰狞,原本文静的脸蛋上双眼暴突,舌头伸的老长,脖子上还有一条很深的伤痕! 这种场景,我并不陌生,但让我诧异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她全身似乎是被一种黑气笼罩着! 虽然已经入秋,但我穿的并不算少,但我仍然能感觉到一丝丝寒气从我的背后渗透出来。 她要死了吗? 为什么她会被黑气笼罩? 为什么我之前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就在我思索间,他已经发现了戴着褐色鸭舌帽的我! “好巧啊,你怎么在这?”她的脸就在说话间恢复了常态,巧笑依然。 我的内心沉闷不已,很压抑。我必须得将这个情况告诉她,无论她相不相信,舅老爷的事情,我不想在发生了。哪怕对方是个不熟悉的陌生人,只要让我遇到,我也会竭尽全力的不让生命在我的视线中消失! 我尽量稳了稳情绪,朝她笑了笑说,刚从师傅家回来,肚子饿了,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饭? 她应该也没吃早饭,可能是对我还挺放心的,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我在路人中的注视下跟她肩并肩来到了位于医院旁边的一家陆兴记点了两碗胡辣汤和两笼包子。 因为我已经吃过了,并不饿,我只是看着她吃,却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见我不吃饭,却盯着她,有点儿不太自然,问我怎么不吃啊? 我有点儿尴尬,当然不能说自己已经吃过了,可一想到对面的女孩儿就快要死了,哪里还有吃饭的胃口。只是对她说让她先吃。 我酝酿很很久,直到她在我的注视下将早饭都吃完了,我才试探性的对她说:“之前我在你医院的时候,跟你说过我能看到那种东西吧?” 小护士有点儿不明所以,茫然的盯着我看,见我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挺不好意思的,便将视线撇向了周围:“记得啊,怎么了?你又看到啥了?” 我当时真的想跟她说,但是我始终说不出口,因为,我换位思考过,真相说出来很残酷,很残酷。 小护士拿起我递给她的纸巾擦了擦嘴,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便皱了皱眉头,表情有些不悦道:“我们算不算朋友?” 我点了点头,她继续说:“那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我接着点头。 “既然我们是朋友了,那还有什么话你不能告诉我的?”她有些生气了。 朋友? 我叹了口气,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可真相是那么的残忍,我不能告诉她,不能! 想了想,我对她说:“我知道我这么说可能会很冒昧,但请你相信我,我不是个坏人!” “你想说什么?” “我想寸步不离的在你身边待十天!”因为我不是特别确定濒死之相一定是预示着七天后,面对如此一个善良温柔女孩的生命,我不敢冒险,也不能冒。 “好!” “。。。。” 虽然有些出乎意外,不过好在她答应了,而且答应的是那么的干脆。 我们从陆兴记出来后,我问她要了她家的地址,她似乎对我真的很信任,就我这么个长的难看到有些吓人的外表,她不仅没有旁人那种异样的眼光,甚至还说我们是朋友,我的身边从来都没有朋友,一直都是一个人,一个人。 所以,对于保护她的那种欲望,在我心底里是愈发的强烈,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救她,因为我的对手并不是人,可能是路边找替身的冤死鬼,可能是水边的水鬼,可能是电梯里寻找接班的电梯鬼,也可能是街上,路上晃荡的游魂,甚至可能是已经不能用文字描述出来,抽象到让人想想都颤栗的死神! 我要保护她,一定! 跟小护士分别后,我径直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地方。 在上楼的时候,恰巧遇到了房东大妈来收房租。 “喂,你的房租该交了哦!”房东大妈拎着个黑色的小包,正站在我房门口,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看人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有什么好屌的?不就是住你的房吗?老子又不是没付钱? 草!你女儿好吗? 心里虽然咒骂,脸上当然不敢表露出来,毕竟我暂时也是人在屋檐下嘛,于是我讨好道:“阿姨,我这两天还没到发工资的点儿,等工资一发立马补上!” 不用想,这死房东脸色比之前更臭了,眼珠子一瞪,吼道:“什么?不是说好的每个月这个点儿来收房租的吗?现在跟我说没钱?没钱你租个什么房?你住桥下面好了!最看不起你们这些个没文凭没本事的死农民工!”一阵谩骂后,老女人见我脸色不对劲,估计有点儿发憷了,只撂下了一句明天再过来收,没钱就走人! 我把牙咬的咯吱咯吱响,瞧不起人?瞧不起农民工?你他妈的吃的穿的住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们这些个农民工做出来的?草你妈了个比的老女人! 我愤怒极了,这辈子就他妈的怕被人瞧不起,你骂了个比的等哪天老子混出样子来了,看老子怎么羞辱你个老女人! 生着闷气,我回到屋子里,随意的洗漱了一番后,便躺在床上准备睡个回笼觉,刚把鞋子给脱了,便听见门外有开门声,应该是对面的那个女的! 于是我连拖鞋都没穿,迅速的窜到了房门前打开了个用布塞着的小洞,这个小洞是我之前为了观察她而挖的,之后就一直都没用。 我将左眼对着小洞往外面瞄,我看到她正拿钥匙开着门,她的胳膊上挎着一个很大的包,装的鼓鼓的,看不出来里面装的是什么。 门打开的瞬间,她似乎是下意识的观察了四周后,才进门,而就在她进门的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一个影子在她房间里飘了一下。 那是什么? 我深深的倒吸了口凉气! 然而,她进门后,并没有立马关上门,而是呆立了一会儿,大概也就三四秒的样子,不清楚她在干嘛,虽后她若有所思的扭过头朝我这边望了过来,我心头一紧,下意识的收回了视线。 她该不会是发现我在偷窥她了吧? 但我看了看我挖的这个小洞,她没理由能看到我啊?随即我再次将左眼贴上去,却发现她已经将门关上了。 她到底有没有发现我呢? 还有,她屋子里的那个黑影。。。。。。 我想我应该不是眼花了,黑影,诡异的油画,加上那双躲在门后怨毒的眼睛,我的这个女邻居此时在我心里面冲满了神秘与诡异。 我叹了口气,想到老刘跟我说,她家里有古怪,目前看来,似乎对她并没有害,这么一想我也就放心了许多,虽然她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但她也是我第一次喜欢的女人,我真的不希望她出事,是真心的不希望。 第14章 陪小护士上夜班 躺在床上一直都睡不着,我忽然想到老刘送我的那块石头,就掏出来把玩,却没想到,在手里玩了一会儿,我居然睡着了。 梦里,我惊恐的发现我居然再次来到了那间古色古香的房间里。 没错,是那个女人的闺房! 她依旧坐在我身边,背对着我,我心里简直要把老刘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虽然,这个场景我已经不止一次经历了,我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还是给了我惊喜! “老公?”她缓缓的扭过头,那张脸很秀气,并没有之前的那种属于鬼的苍白,而是跟活人差不多的红润! 这是怎么回事? 老公?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两个字,我被雷倒了。 不对! 她怎么可以说话了? 这不科学啊! 心里充满了疑问,也冲淡了不少恐惧,于是我问她:“你怎么能说话了?我可不是你老公,你别乱叫!” 她却摇了摇头,微微一笑道:“你就是我老公,之前我们已经接过婚了,是你师傅帮我们主持的婚礼,不信你可以问她。至于我怎么现在可以说话,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什么?我们已经接过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儿都不记得?”我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可我忽然想到,我在老刘家醒来后,老刘似乎跟我提到了冥婚什么的?难道? 我深深的咽了口口水:“冥婚?” 她点了点头,说是的,所以我们现在是夫妻了。 我了个去! 我想,我应该从来都没想过,我居然会跟一个女鬼结婚,这他妈的不是坑爹嘛? 但她毕竟是个鬼,我还不想现在就惹毛了她,况且,我忽然间想到,我可以从她这里了解更多跟鬼有关的东西啊?只要她不害我就好。 既然想通了,我也没像之前那么怕她,就问她:“我知道你叫牡丹,你应该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 让我意外的是,她摇了摇头说她知道,我叫陈默。 我问她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我师傅老刘告诉她的? 她起身给我倒了杯茶,说她一直都知道,我想打破沙锅问到底,但她坚持不说,说以后时候到了自然会告诉我的。 她这么说,我心里就像猫抓似的,别提有多痒了,不过,想到她的身份我还是忍了回去。 喝着茶,享受着美人的按摩,这应该是人生的一种享受,且先不说她是鬼的事实,就说我跟她相处的这段时间,她除了身上微微有点儿凉,跟常人并没有什么的区别。 我躺在她的床上,她趴在我的怀里,我拿眼睛瞟了瞟她的脖子,松了口气,并没有衔接的痕迹,要不然,我就别扭死了。 我抚摸着他的后背,问她鬼都有些什么能力? 她想了一会儿说鬼大致分成三种,意念体、实质体、抽象体。 我问她属于哪种? 她说她死的时间不长,加上死的突然,并没有形成强大的怨气,属于意念体。 我问她啥是意念体?她说的跟老刘跟我说的有些相似,意念体也就是民间常说的鬼,并没有实质体,可以出现在人的梦里,可以对人制造幻觉,但并不能造成实质性的伤痕,有些意念体在吞噬一些其他的意念体后,有可能会凝成实质,成为实质体,当鬼变成了实质体后,就不是单纯所说的鬼了,而是可以直接化为实质攻击人的猛鬼!这种鬼的能力极其可怕,几乎无法有什么东西能够对其产生实质性的伤害。 我听的一阵咋舌!那这么说实质体岂不是就无敌了? 她说这她就不知道了,毕竟她变成鬼也就几个月的时间。 我问她,实质体都这么厉害,那抽象体呢? 她听我这么一问犹豫了。 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她不知道。 但我可以从她的表情上看出来,她应该是知道的,但好像是顾虑着什么。 于是我安慰她说,我只是想听听,好奇而已。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将身子在我怀里紧了紧,说了句:“爱我。” 我叹了口气,翻身从她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打了个激灵,再次醒来,外面的天快要黑了,我赶忙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七点二十了。想到晚上还要陪着小护士,就赶紧起床洗漱。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跟牡丹那个以后,我感觉并不像之前那样会两脚发软,浑身无力,相反,我感觉现在精神多了。难道说那个世界有那么一种法则是防止乱搞? 我在心底发了一阵贱笑后,就匆匆的出了门。 女邻居家的门依然紧关着,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经过她的房门,我都有种被什么东西注视的感觉,也许是错觉。但那种感觉,真的很操蛋。 下了楼,我小跑着出了街巷,打了个车,在车上,我给小护士打了个电话,她说刚吃完饭,如果我有事情的话就不用去了。我当然坚持要去。她问我吃饭了没? 我说走的急,就没做,等会儿准备在路边买点儿吃的。 她说她请我吃吧,我说还是算了,我自己随便吃点就行了,她也就没再坚持。 来到她家小区外,我在路边买了份盒饭,刚好她从小区里出来,她皱了皱眉头:“就吃这个?” 我说挺好的,还打开给她看了眼。说里面还有肉呢。 她穿了件粉色的小外套,配上将曲线包裹的有型有质的淡蓝色牛仔裤,挺好看的。我还下意识的多了看几眼。 她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识的打量了下自己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你今天穿的真好看。 她微微笑饿笑,岔开话题,你不是准备边走边吃吧? 我说不行吗? 她撇了撇嘴,说你还是吃完再走吧。 我想着走着吃确实不太好,就蹲在她身边吃了起来。 我吃饭狼吞虎咽,不到五分钟就吃完了,她递给我一张纸巾让我擦擦,我接过后,对她说走吧。她点了点头,挎着小包跟我并肩朝她所在的单位,罗范医院走去。 大约在八点左右,我们来到了罗范医院,这家医院离我住的地方并不远,如果不是不放心她一个走路碰到类似于之前车祸现场出现的那个老鬼的话,我也不至于花钱打车去接他走冤枉路。 因为怕她难堪,我之前就跟她说,如果她同事问起我,就跟他们说我是她表哥。 她诧异道为什么? 我说我怕他们说你闲话。 她听我这么说表情似乎挺复杂,我没看懂。不过她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 有的时候,自卑并不是说你一直对自己催眠说自己多么多么的自负,多么多么的优秀就能改变的,很多时候,自卑就会在人的潜意识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来。 面对小护士,我真的很自卑,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恨想拥有这样的一个女孩做我的女朋友,但是我知道我配不上她,因为我的外表,我的眼睛。还有我的无能。我是个只能靠着体力劳动才能养活自己的庸人。 也许,在我的潜意识里,也只有像我的那个女邻居那种身份才跟我般配吧,所以我才会在意她,会喜欢上她。 呵呵,谁知道呢? 正如我所料,从来都是一个人上班的小护士,身边突然多出来了个人,而且还是个在晚上还要带着鸭舌帽的男人,让人感觉很古怪,女人天生就对神秘的东西感兴趣,所以,就在我跟小护士去了值班室后,小护士便被她的同事用电话给拷过去了。 不出所料,小护士回来后告诉我,她的那些同事都在打听我跟她的关系。我问她说了没。 她点头说,说了。 我说,晚上如果要是去病房的话一定要带上我。 她没多问,只是帮我找了件白大褂。 我站在镜子前,穿上白大褂,打量了一番自己,不由得心里一阵酸楚,他妈的别人穿白大褂像医生,我他妈怎么穿白大褂像屠夫。 真j8淡疼! 我的一脸郁闷刚巧被小护士捕捉到了,她想偷笑,但看我的苦逼相还是忍住了,我说想笑就笑吧,她微笑着摇头说挺好的。 我真的挺纳闷。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随后她接了个电话后,便说要去病房给病人打吊针。 我说跟她一起去。 她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她在前面带路,我帮她推着车,从一楼挨个跑病房,一直跑到四楼,就这样,我跟着她不停的穿梭在病房里,在十二点左右,我们终于忙完了手里的事情。 我喘着粗气躺在她值班室里的小床上,床是那种病房里用的下面带轮子的床。她帮我倒了杯水放床边的柜子上后,便坐在办公桌前用电脑k文件。 我起身喝了口水,温度适中。 对她说:“你每天就是这样工作的啊?这可比我送水还累人啊!” 她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微笑道:“你以为呢,护士这种工作不仅要有耐心,而且也要能吃苦才能干。” 我点点头,深有体会。 我忽然间意识到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难道是我真的不懂怎么与人相处了? 而事实上,我还真的不太懂怎么跟人相处,毕竟我以前一个朋友都没有。 第15章 荤段子? 我尴尬的问她叫啥名儿?她咯咯直笑说:“我还以为你一直都不会问呢!”随后又说:“我知道你叫陈默,我叫沈倩。”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我不是故意的。” 她点头说:“我懂。” 我懂,仅仅是很简单的两个字,但是却让我的心揪了一下。 随后,我们聊了很多很多,有关于我的事情,也有关于她的事情,从这些事情中,我了解到,沈倩她是生活在单亲家庭里,是她妈独自把她和她哥拉扯大的,她爸是在一次意外事故中去世的,生前在市里的钢厂上班。 细节上面她没有说,但我能看出来,提到她爸的时候,她的表情很痛苦。 我虽然不善于与人交际,但这点儿还是看的出来,在她面前如果一直纠缠他爸的事情等于是揭伤疤。 我听她说她还有个哥,就问她哥现在在哪儿? 她说她哥在北京读研,估计快要考硕了。 我哦了一声,后便岔开话题,跟她说起了我的事情。 她听的很认真,很安静,一直到我说完后,她都没有打断我。 说完后,她叹了口气说,比起我来,她还是幸运多了,虽然她爸不在了,但起码她的身边还是有很多人关心她的。 我说,我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弃了一样。 她摇了摇头说,不要自暴自弃,人活的方式有很多种,可以活的精彩也可以活的平凡,但在我看来,虽然你有很多不如意的经历,但起码,将来的你会比很多人活的都精彩,因为你不是一般人! 不是一般人? 是的,我能看到人的濒死之相,我还能看到鬼! 这一刻,我似乎已经重拾了信心,我忽然间感觉,我的这种能力注定是那些比我出生好,比我过的好的人无法比拟的存在! 我狠狠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对她道:“谢谢你。” 她笑道:“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不知道,我们在医院工作的人,见过了太多的生与死,从生到死的距离,并不是每个人都是相同的,有些人,也许刚出生就被混蛋的父母给丢进了厕所里,有人发现还好,没人发现的话,一辈子也就结束了。有些人,父母含辛茹苦的养大了,但跑到河里洗澡淹死了,一辈子也就没了。还有些人,他们也许很珍惜自己的生命,但却遇到了漠视生命的歹徒或者酒后驾驶的司机,一辈子也结束了。真的,人真的很脆弱。 我叹了口气,想想也是,人的出生只有一种,或者两种,但死亡的方式却无法预料,所以才会有各种奇怪的死亡事件。 而很多人都会相信命运论,认为人从出生到死都是已经设定好了的,就算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改变。 就像民间常说的那句话,阎王要你三更死,没人敢留你到五更。 我是个命运论者吗?答案当然是否。 如果说我从出生到死那都是命运,那命运是何其的对我不公啊? 呵呵,命运,我他妈的要强,贱你! 正当我内心澎湃的时候,值班室里响起了铃声,小护士沈倩看了一眼,顿时脸色一变! 我问她怎么了? 颤抖着指着显示屏。 我不明所以,就嚷嚷着电脑怎么了? 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双眼盯着电脑的显示屏。 我意识到不对,就跑上去看,电脑的显示屏上应该是医院的一个值班软件,上面显示着红灯的就说明有病人呼叫。而这个时候软件上显示了一个串数字,应该是代表着那个房间的那个床位。 一楼的第3个房间第2张床位? 我试探性的问她? 她狠狠的点了点头,脸上充斥着恐惧的神色。 我本想说她大惊小怪,但想来她胆子挺大的,不至于就这样被吓到吧。 就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声音有些颤抖道:“那间病房并没有住人!” 什么?没人?? 那? 虽然值班室的门窗是关着的,但我感觉我的背上凉飕飕的。 她看上去挺害怕我,我对她说,要不咱就别去了,我担心出现什么危险。 她摇了摇头说,值班记录会自动上系统的,如果不处理的话,明天会被护士长骂的。 我说,那我陪你去。 她朝我投来感激的眼神,我摆摆手说没什么,我本来就是来陪你的。 她点了点头,说那你去窗户那边把钥匙拿着,我准备一下。 我说行,就去窗户边上挂着好几排钥匙挂上取钥匙。 刚走到窗口,我下意识的朝楼下瞅了一眼,除了昏黄的灯光被一颗老大的槐树遮挡住外,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我将钥匙装进口袋里,便推着器具车河她一起出了值班室的门。 值班室外,是一条很长的走廊,走廊的两边也并不会全是病房,就像我们所在的这个值班室的两边,一边是摆放医疗器具的仓库,一边是那种公用的卫生间。 因为系统上诡异报告的缘故,就连这附近的几个屋子都显得鬼气森森。 我到还好,因为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而小护士今天却挺害怕的,总是朝四周瞅。 我说你怕啥啊?她没敢搭我的茬。 我感觉有点儿自讨没趣,也就没在吭声了。 我们俩坐电梯从下的楼,一楼的布局跟上面的几乎一样,我们径直来到了0103号病房。 我们俩小心翼翼的来到病房门口,我下意识的朝里面瞅了瞅,黑黢黢的并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而且我在经过其它病房的时候发现,这一楼几乎没有什么病人住。 我小声的问她要进去吗? 她没做声,只是眼神直直的盯着病房的门。 我心里纳闷,她这是怎么了? 不过,我没问出口,而是先上前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我便对她说,是不是电脑的系统出现了错误啊? 她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我指了指门。 我心想难道她是想让我把病房的门给打开? 于是我便接着昏黄的灯光从口袋里摸出了钥匙,插进了门上,门很轻松的便打开了。 因为是木头门,在我推门的时候还发出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听我的起了一身子的鸡皮疙瘩。 我扭过头看了看她,因为是背对着灯光的缘故,我看不太清楚她的脸,但我也没想什么,就进了病房里。 我小声的喊了一声有人吗? 没人回答,这时候我已经确认里面没人了,就准备转身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我身子一震,却发现我居然站在电梯的门口?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发呆的瞬间,我细细思索了一番刚才那尖叫声,怎么那么耳熟? 我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听声音像是小护士沈倩的,我心道遭了! 就转身朝声音的方向跑去,然而,我还没跑了两步,我的脚居然被什么东西给拌了一下,直接给摔了个狗吃屎。 当我谩骂者爬起来的时候发现,原来是小护士沈倩。 望着她倒在了地上,我的心唰的一下凉到了底! 她怎么了? 我惊恐的跑上去摸了摸她的鼻子,还好有呼吸。 于是我便将她拦腰抱进了值班室里的床上! 叫了她几声,她没反应,我有心有点儿着急了就伸手在她脸上拍了两巴掌,她啊的一声居然醒了过来,我深深的吁了口气。还好,没事。 她醒过来以后,哇的一声扑进了我的怀里,我不明所以,就问她到底怎么了,刚才怎么会听到她的叫声? 她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大堆,我好半天才算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就在我们俩从值班室里出来的时候,她说听到旁边的库房里有声音,我就上去看,却没想到我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居然发疯似的往楼下跑,她不清楚我怎么了就在后面追,眼看我就要进电梯了,她忽然间被什么东西扑到在地上爬不起来,她被吓坏了,尖叫了一声后就晕了,后来她感觉脸上被人拍了两下酒醒了,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值班室的床上了。 这么说,我也就是到了电梯门口,并没有下去了? 可我的记忆力为什么我已经进入了那间0103号病房呢? 答案我们心里或许都有数,或许是碰到了那东西。可我们俩谁都没提,她应该是怕,而我却是担心那东西会再出来吓她。我对那东西倒不怎么怕,毕竟看过,也知道一些关于那些东西的事情,心里算是有数吧。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坚决不让她再有去哪个病房的打算,哪怕是第二天被骂也不行。 估计她也是怕了,就没再坚持。 夜深了,她因为已经习惯了夜班所以也不怎么困,但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她还是挺心有余悸的,只不过没敢说出来扑倒她的是什么东西罢了。 我看她一脸的警惕样,就想着说点儿高兴的让她放松放松,要是这样的心态上夜班的话,估计没几天她就垮了。 我忽然间想到之前在一个免费杂志上的一个关于姚明和郭敬明的笑话,就对她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她似乎来了兴趣就说好。 一天,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说:“姚明和郭敬明一起洗澡,郭敬明在地上丢了一块肥皂:“姚明,帮我捡一下,谢谢”。姚明开始计算:“我身高两米三,菊花位置大概高一米三,郭敬明身高一米四,小伙伴的位置大概高0.8,即使踮着脚尖还差许多……”经过周密的计算,郭敬明打不了我的主意,根本碰不到,此肥皂可捡!于是姚明弯下了腰。郭敬明狂笑:你太天真了!然后调皮的伸出了舌头…… 等我说完后我就后悔了,这他骂了隔壁的就是一荤段子嘛,我居然跟一个纯洁的像朵花儿似的小护士说这种段子! 我简直都想抽自己俩个大嘴巴子,我心想她会怎么想我?会不会是认为我就是一丫变态? 可让我意外的是她却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笑,只是我总感觉她看我的眼神有点儿不一样。 我纳闷了。 难道她没听懂? 第16章 百鬼贡树 一直坚持到第二天早晨八点,我看陆续来了不少的医生护士,就对她说我先去外面等她,她说行。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她应该是交接完毕了,表情有些委屈的从医院里走出来,我上前跟她肩并肩问她怎么了? 她说挨骂了,我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我说请你吃早饭,但话出口就后悔了,我忘了自己身上居然没钱了。但男人嘛为了面子,有些话总是说不出口。 她却没有发现我的窘况说好。 我们俩走在去陆兴记的路上,都有心事,一时间有些尴尬,我就问她,那病房里真的没人住吗? 她摇头说没有。 我诧异了,就问她,那为什么你会挨骂? 她摇了摇头没说。 我却有些不明白了。 既然那间病房里没人住,怎么会有铃声提醒?她又为什么会被骂呢? 只不过她不说我也没办法。 就想着怎么从她嘴里能套出话儿来。 可没想到她却忽然对我说让我今天晚上别去陪她了。 我诧异了,问她怎么了? 她说我昨晚在医院待一夜的事情被她的领导知道了,她解释不清楚,好在医院的领导也都清楚她的人品就说晚上安排她的同事汪敏陪她。 我心急如焚,我陪她的原因压根就不是她害怕而是想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出手救她。可我却不能把真相告诉她,毕竟也许一个人可以相信有鬼,但是断然不会相信有人能预示到自己会什么时候死,怎样死。 我心里焦急万分,却又说不出什么能劝服她的理由,便只好等她休息的时候想其他的办法。 在陆兴记吃了个没有胃口的早饭后,我便送她回家,然后我并没有直接回租住的地方,因为我知道房东那个老婊子应该在那里等我,之前也不好意思找小护士开口,毕竟我跟她认识的时间不长,就想着找师傅借钱。 来到师傅家,师傅家的门却关着,我便抽着烟坐在他家门口等,一直等到中午,见他晃晃悠悠的回来了。 见我坐在门口,问我有啥事? 我本来想好了很多说辞,但当面是在说不出口,他见我支支吾吾的脸色有些严肃,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苦难? 我说之前的工作没干了,还没发工资,现在身上的钱也用完了,房东等在门口要房租回不去。 他呵呵一笑,说借钱就直说嘛,拐来拐去的,年纪不大自尊心到挺强的。 我没出言反驳,毕竟有求于他。 他开了门让我进屋,进屋后,他从房间里拿出了一沓子钱,看上去有两千多块,递给我,说你这样也不是个办法,这样,我有个朋友在老街那边开了家店,我跟他说说,你去他店里干吧? 我一听,有些犹豫了,那沈倩那边怎么办? 他见我犹豫了,脸色一冷,问我是不是不想干? 我说不是,只不过现在手头上有些事情还没办,得等办完了才能去。 他哦了一声,问我啥事? 我起身给他倒了杯茶,他见我并不急着走,就笑道看你这意思,你还把这当自己家了是吧。 我嘿嘿一笑,把茶递给他,说本来就是我家啊,你不是我师傅啊? 他被我说的有些无语,就咳了一声,接过我手里的茶喝了一口说:遇到了啥事? 我说,就之前住院的那小护士,您见过,我昨儿个见她的时候发现她快要死了,就想着帮帮她! 噢?老刘他来了兴趣,挥手示意我坐下,我点了下头坐在他旁边。他让我详细给他说说。 我便把遇到了沈倩的经过详细给他说了一遍,顺便把昨晚上遇到的蹊跷事情也告诉了他。 他听完后,沉思了一番,对我说你确定能救她? 我说为什么不能? 他没说话,只是问我决定怎么帮她? 我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皱着眉头说,听你说的情况,加上之前我去过那医院,就那医院那样早就不应该待人了,鬼比人还多。 我心里不屑,当他在扯蛋,就算那医院再怎么有鬼,也不可能多到鬼比人多的份上吧? 他见我不屑,也没生气,而是告诉我,那医院建前其实就是我们这个市的一个乱葬岗,里面死的什么人都有,保不齐就有那么一两个能化实的恶鬼凶灵,我去掺和别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 我说要是真有能化实的厉鬼,那医院还不早他妈死绝了啊。 他想想估计觉得我说的也有道理。 也就没有反驳,估计也是给我这个徒弟面子吧。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我很怕救不了她,救她不仅仅是我的私心,也是我本人心性麻木不仁一个可以转变的基口。 老刘叹了口气,便起身回屋子里取出了那本他家祖传的《阴司平册》翻看。 我趁机给他递了根烟,自己也抽了根。 他翻了大约四五分钟后,我刚好把烟头给扔掉,他皱了皱,眉头说我乱丢烟头,然后将书递给我,自己点起烟抽了起来。 我接过书一仔细看了一眼,书上记载的是一则关于极阴之地鬼怪祸害人的故事。 故事全文用文言文描写,我看的有些云里雾里,老刘吐了口烟跟我说这书上说的,极阴之地能出厉鬼,不是人力能敌的。 我一阵头大,不明白他给我看这屌毛故事干嘛? 他见我不开窍,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说那医院就是极阴之地! 我撇撇嘴说,你怎么知道? 他冷哼了一声,说难道你在那儿待着不觉得冷飕飕的? 我笑道:就凭这点儿您就能断定? 他说那医院的院子中间是不是有棵槐树? 我说是啊,那有怎么了? 他又说,槐树养鬼,属阴,我之前看过那棵树,就那树的规模如果不是有上百鬼的阴气供奉着能有那么粗那么高? 我顿时无语,关于槐树能养鬼的事情,我之前就听老刘跟我说过,只不过在医院里并没有想到这么一茬,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却是有点像。就问他,那这么说,只要那小护士在医院,我保不了她? 老刘点头说,如果真有上百鬼的话,保不齐里面就有厉鬼,像你们昨晚上遇到那个如果不是你媳妇儿救你估计我现在差不多就该去给你收尸了! 媳妇儿? 我哪来的媳妇儿? 老刘见我傻逼,没好气的指了指我胸口,我看了看,胸口上挂着一枚血红色的心脏形的石头,鬼玉? 难道老刘说的媳妇儿是牡丹? 不对啊?我明明记得是小护士的尖叫声把我叫醒的啊? 我便把疑问告诉了老刘,老刘给我说道:从我跟他说的情况上来看,我跟那小妞应该是同时着了道的,既然同时着道的,她怎么可能叫的出来?我们普通人很多时候被那东西给贴上了就连手指头都动不了,更谈不上叫了,至于为什么我听起来声音是小护士的,老刘是反问我,你记得你那媳妇儿的声音吗? 我被他这么一问给问住了,说实话,我虽然跟牡丹说过话,但她的声音我还真的记不得。 就问他这是为什么? 老刘说,这是因为我在听觉上也着道了,所以我的听觉会直接把在脑海里的呼叫声给潜移默化的转换成了那小护士的声音。 我默默的点了但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原来是牡丹救了我,其实我一直都想不通牡丹为什么会找我结冥婚,我之前也问过她,而她只是神秘的笑了笑,也不说。 我问老刘,老刘只是叹了几声气说,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我那叫一个郁闷,如果真的是自有定数,那我还能救沈倩吗? 老刘说这可说不准,也许这个定数中就有你一定可以救那个小姑娘的。 我想了想,或许吧,谁知道呢。 就问老刘既然那个医院是处在极阴之地,有百鬼贡树,那么我该怎么才能帮沈倩度过这次劫难呢? 老刘说,要不你跟那小姑娘说说,让她请假,等时间过了,再回去上班? 我摇头说,不行,肯定说不通,没理由啊?我跟她关系最多也就算是普通朋友,她可不会冒着丢工作的风险答应我这样的要求。 老刘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对我说,那医院中,最煞处应该就是那棵槐树了,你今天晚上去保护她的时候,你用刀割一下那树,上下都试试,如果能弄到那树里流出来的血,到时候你给那小姑娘的手背上画上这种符,我估摸着应该没有什么东西敢接近她了。老刘说着翻了下‘阴司平册’找到了一页画有纸符的页面。我细细一打量,发现纸符上的文字就像是一群蝌蚪,又像是许多闪电。反正并不像英叔拍的僵尸片上面的符咒。 我看的啧啧称奇,问他这符咒怎么这么特别?有什么作用? 老刘说,这符我之前在湘西的时候用过,挺管用的,作用有点类似于茅山道教的天雷咒,但茅山道教的天雷咒那也只是传说中的神效,不过,这符咒却是真的存在,虽然不能杀死那些东西,但起码可以让它们近不了身。 我又问他:师傅,你确定那树的身上能割出血来? 他点头说确定,像这种体型规格的槐树,被百鬼贡了,几乎已经算是成精了,带血并不奇怪。 我点了点头,就跟他要了纸笔,按照古书上的符咒画了起来。 说来也挺奇怪,原本我一晚上加一上午都没睡,算然有点疲倦,但并不是很困,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画那符咒的时候,会有种力量被吞噬的感觉。 这感觉吓的我一大跳,立马停下了笔跳到一边。 老刘惊异的问我怎么了? 我说,这符咒好鬼! 第17章 无数只眼睛! 我说这符咒好鬼! 老刘似乎没听懂我的话,愣了一下。.info[] 我感觉自己有点儿语错,就把刚才自己的感觉跟他描述了一番。 老刘咦了一声后,自己也试了试,却并没有我所说的那种感觉,说我装神弄鬼的。 我说是真的。他却不相信,我看解释没用,也就索性不解释了。 想到这符咒的古怪,我又拿笔试了试,却没了之前那种力量被吞噬的感觉。 只不过,我仔细看了一下,老刘虽然画的比我那张看上去要像样的多,但总感觉我之前画的那张似乎更贴近古书上的符咒。 接下来,我又陆续的画了好几次,都没有出现那种感觉,心里有点患得患失。 其实,我有时候在想,难道真的没有道术吗? 可如果真的没有道术的话,那为什么要有妖魔鬼怪呢? 为什么我可以看到鬼,甚至濒死之相呢? 百思不得其解中,我将几张画好的符咒吹干墨装进了口袋里后便匆匆的离开了老刘家。 回到我租住的地方,房东那个老女人果然不出所料,站在门口等着呢。 我刚上去,就给我劈头盖脸的一阵臭骂,问我怎么现在才回来?是不是想不给房租了? 我忍着火气将钱拿出来,取出一千块丢给她说,房租一分都不会少,这是这个月加上上个月欠的! 老女人看到钱了,变脸比翻书还快,立马转怒为笑,连说了几声好,走的时候还跟我打招呼,我没鸟她,什么人嘛这是,势利! 正当我准备开门进屋的时候,我的身后忽然响起了开门声! 我唰的一下打了个激灵,扭头一看,她正从屋子里出来,正好跟我对望个正着。 我连忙将视线收回,有些不知所措。 她面冷的问我刚回来? 我局促的点点头说是的。 她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伸手关上了门,我见她手上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看起来像块板子。 就好奇道:你这是准备上班啊?好像还没到点吧? 她停下来细细的打量我的表情,忽然说:“你偷窥我!” 我一阵无语。 她说完后笑的花枝乱颤的转身朝楼梯下走去。 这女人果然不正常,像个神经病一样! 想到晚上还有事儿,我也就没跟她计较,进门后随便洗洗就睡了。 等再次醒来,已经七点多了,我感觉起身洗漱,匆匆的出门。 来到沈倩家的那个小区门口,我这次没买盒饭,而是随便买了几个包子啃,吃完包子后,正抽着烟,沈倩便从小区里出来了。 我朝她招手,她微微一愣,有些犹豫的对我说:“不是说好了,今晚上不用陪我的吗?” 我说:“我不放心你,我回去问了我师傅,我师傅跟我说你们那医院有上百个鬼!” 沈倩听我这么一说到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怕,而是忽闪着大眼睛望着我,问:“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我微微一怔,她怎么会问我这样的问题呢? 其实我很想说,我要保护你! 但想到自己这鸟模样,我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吧。 于是就没敢接她的话,而是岔开话题说:“我师傅说你们医院的那棵老槐树是树精你相信吗?” 她见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微微有些失望:“哦,树精吃人吗?” 我愣住了,她怎么这样反应呢? 不过,树精吃人吗? 我说我现在还不知道它吃不吃人,但如果真的跟我师傅说的那样这槐树会流血的话,我觉得肯定对人有害! 开玩笑,百鬼贡的树,如果对人没害谁相信啊! 我说一定要去。 她说,领导知道了会骂她的,更何况单位已经给她安排的同事。 我心里着急了,如果我不去的话,怎么救她? 但她很坚持的样子,我也只能无奈的说送她到医院门口。 她说行。 又是将近八点的样子,我们来到了医院门口,她对我说,到了。 我点了点头说,那你进去吧,她问我准备干嘛? 我说等会儿随便逛逛然后就回去睡觉。 她哦了一声后对我说了声谢谢,早点回去。然后便独自走进了医院。 望着她纤细的身影,我叹了口气,准备拿根烟抽,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就去了医院对面去买! 花了五块钱买了包黄山后,正准备朝医院走,还没走出便利店的门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医院的门口出现了个熟悉的身影! 怎么会是她? 她来医院干嘛?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那位古怪的女邻居!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下面穿着黑色的打底裤,踩着高跟鞋正朝医院里走! 我想了想,没想明白她去医院干什么,有些好奇,加上本来就打算进医院的就想上去跟她打声招呼。 没想到,等我走走进医院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她人了。 于是,我就问服务中心的护士有没有看见她,护士说好像朝住院部方向去了。 我道了声谢后,就朝住院部走去,没走两步居然遇到了小护士,她见到我有些惊讶,问我怎么还不回去? 我说本来想走的,却见到一个朋友进了医院就想着跟她打声招呼,可惜没追上。 小护士问我是男的女的? 我说是女的。 她点了点头,便没有再问,神色有些复杂。我疑惑道:怎么了? 她摇头说没什么,她得去忙了,如果找不到的话就赶紧回去吧。 我说好。 等她走后,我也没再找我那个女邻居,回去当然不可能,我得找个适当的理由留在医院。 心思一动,我来到大厅挂了个号。 挂号的护士看上去年纪有些大,似乎在这医院干了很多年的样子,语气很差,问我挂什么号? 我想也没想就说,只要能住院的都行! 她眉头一皱,说我有病吧?以为医院是你家啊? 我微微一愣? 我招你了啊? 不过一想,也对,我说话确实欠考虑,于是赔笑道:“可不是,被您说对了,我要是没病来医院干嘛啊?您瞧瞧我这双眼睛,是不是得瞧一瞧?”我说着便将鸭舌帽给摘了下来,我的一双死鱼眼暴露了出来。 那老女人一脸嫌弃的表情,撇了撇嘴,给我挂了个眼科。 我看她吃瘪的样子别提有多爽,但咱是有素质的人,就算再高兴也不能让人觉得咱得瑟,道了声谢后,就来到了眼科。 眼科的主治医生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准备收拾东西要下班。 我说,别介,先给我看看。 老头挺和善,问我怎么了? 我将鸭舌帽取下来,指了指眼睛说大夫,我这眼睛您看能不能给我看看? 老头带着眼镜,拿毛巾擦了擦手,让我坐在椅子上,拿手电朝我照来! 灯光照到我眼睛的时候,我听到他惊呼了一声!吓了我一跳! 我揉了揉被他掰开的眼皮,朝他望去,却见他已经离我三米之外了,并且一脸惊恐的样子,就问他怎么了? 他老脸抖了抖,神色警惕惊恐的盯着我,声音有些发颤道:“你眼睛里有东西!” 我愣住了,我眼睛里能有东西?眼屎? 可就算是眼屎也不至于把你个活了几十年的人吓成这副德行吧? 不过,想着他是医生,还是个老头,也就没好意思出言讽刺,就问他哪儿有镜子? 他指了指靠窗户的方向说卫生间里有! 我点了点头,朝卫生间走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身子不由的朝后又退了一步,已经抵到墙边了。 我没鸟他,这老头还是个眼科医生呢,大脑缺氧出现幻觉了吧!想着我就笑出声来。 我这一笑,明显把他吓到了还以为我怎么了呢,东西都没收拾就跑了。 这下我笑的更厉害了,这都什么人啊! 当我走进卫生间里,一股骚臭味扑鼻而来,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用手扒拉了两下又长又乱的头发,露出了我的一对死鱼眼。 说实话,我这眼睛长的确实挺难看,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挺恶心,也不怪别人会那样对我。我仔细瞅了瞅我的瞳孔,因为里面的光线有些暗,我还真看不太清楚,就掏出手机点亮了屏幕,这一照不打紧,却吓的我手一抖,手机掉进了洗手盆里! 啪的一声电池跟机身分家了。 我的大脑就在那一瞬间当机了! 等我缓过神来后,哇呃呃的吼叫了一声,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卫生间! 我的眼睛? 为什么我的眼睛会这样? 当我跑出卫生间后,浑身颤抖着一屁股坐在了诊室的椅子上,哆嗦不已! 我的眼睛?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眼睛??? 我恐惧着回忆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打开手机的那一瞬间! 就在我打开手机的那一瞬间,手机的灯光照在了我的眼睛上,我居然在镜子里看到我的眼睛里面有无数只眼睛! 那些眼睛并不像我这双死鱼眼暗淡无神,而是充满了怨毒的盯着镜子里的我! 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眼睛里面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景?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可那个老头他在我眼睛里看到了什么?也是无数只怨毒的眼睛吗? 要不然怎么跟我一样差点吓尿了? 我不敢想象了,如果说,只是我自己看到了,那么很有可能是我产生了幻觉,可如果别人同样看到了,那只能说明,是真的! 第18章 鬼护士 我越想越害怕,连手机都没要了,失魂落魄的跑出了眼科室! 出了眼科室,我却迷茫了! 我该去哪儿? 没有人能告诉我答案。 正在这时候,一个人出现了! 她的声音很柔弱,她穿了一身红色的连衣裙! “老公!”她轻轻的唤了我一声。 我有些失神的望着她,她微微的对我一笑。 牡丹? 我惊讶的望着她,她一直对我笑,笑容给人很温馨。 虽然我明明知道她是鬼。 她就站在我身前不到一米的距离,我刚想伸手抓住她,她却化作了一股粉消失了! 我的心微微一颤! 不对! 我来医院不是为了帮助沈倩的吗?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那么害怕? 我的眼睛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出现那么多怨毒的眼睛? 刚才牡丹出现了? 她怎么可能出现在我面前呢?我不是只能在梦里见到她吗?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喂! 就在我失神中,一个声音再次唤醒了我。 我定神一看,是一个身着护士装的女孩儿。 我以为是沈倩,但仔细一看,并不是她。 我朝身后看了看,似乎我的身后并没有人,她是在喊我吗? 我疑惑的朝她望去,她浅浅的朝我笑了笑,问我有什么事? 我定了定神,摇头说没事。 她说,那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我说可以啊,她说你跟我来,说着自顾自的在前面走。 我犹豫了下,但还是跟了上去。 走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但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我跟着她一直往前走,走到楼梯,我问她这是要去哪儿? 她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感觉不太对劲,就说我有事情不想去了。 她定住了脚步,扭头朝我笑了笑,说你在害怕! 我不由的老脸一红,说真的,我倒是不怕,就是感觉不对劲,不过忽然被一个女孩给鄙视,这还得了? 得! 被她这一激将,我一直压抑在心底深处的大男子主义涌现了出来。 去就去,难道老子还怕你个小妞不成? 于是我也没再犹豫,啪啪的跟着她下了楼梯。 楼梯下面跟楼上的格局是一样的,同样是两边都有房间,中间一条很长很深邃的走廊。 很黑! 我一直跟在她后面,她走路看起来有些奇怪,几乎没有脚步声,而且走路的时候她的肩膀好像是一直平着。 难道她没有脚后根? 不过,由于地下室的光线太暗,我几乎看不清她,一切都是我的感觉。 我见她一直在往前走,就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她没说话,就连头也没抬! 我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神经一紧,转身就往回走! 我忽然想到了她为什么走路没声音而且肩膀都不晃了! 那是因为她是在飘???? 我感觉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闷着头往前跑,可我跑着跑着,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我记得这层的走廊似乎没有这么长的距离,可想到身后的那女护士,我哪敢停下?就边跑边往旁边看! 太平间! 我擦! 我感觉头皮一炸! 哪里还敢停下,后脚跟打屁股往前奔命,可我却惊恐的发现无论我跑了多久,我的身边出现的都是太平间三个字! 终于,我跑不动了,我腿软了,气喘呼呼的瘫坐在地上。 太平间??? 我望着身边大门上写着三个大字儿,尼玛,横竖都这样了,不用想都知道是遇到了鬼打墙。 我正坐在地上喘气,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 谁! 我扭头一看,差点没有把眼珠子给崩出来! 他妈的,我居然看到那女护士正伸着长舌头舔我的脖子! 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面一滚,狼狈之间,听到身后一阵怪异的笑声! 怕是真遇到鬼了! 我心里一个秃噜,望了眼面前不远的太平间,与其被这还不清楚有什么目的的女鬼给缠上,还不如躲进这太平间里去,反正鬼打墙,横竖都是个死,我倒想看看,把我逼进去有什么意图! 想着我一把推开太平间的门,一股寒气从里面扑出来,我一个翻身滚了进去,眼疾手快的把门给关上,靠在铁门上,我听见铁门被拍的砰砰直响,忽然想到口袋里海装着之前画的符纸,直接取出一张用吐沫贴在了铁门上,没想到这符还真灵,刚贴上,铁门就没动静了。 我狠狠的喘了口气,想掏手机打电话给老刘让他来救我,可我惊骇的发现,手机居然不见了?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手机似乎是落在了眼科室的卫生间里。 望着黑暗阴冷且压抑的太平间,我心中不由的苦涩,似乎这个太平间里不太平啊! 这个念头刚从脑子里划过,我的耳朵里忽然传进了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什么声音? 我心里一紧,冷汗直冒,这才刚刚脱离鬼手,这? 那声音似乎一直没听,且有愈来愈响的趋势! 咯???咯???? 什么声音? 我望着一片漆黑的房间里,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寒气冻的我直哆嗦,我借着打火机微弱的光线,缓缓摸索着朝声音的方向挪过去。 微弱的灯光下,几排大铁柜子进入了我的视线里。愈靠近温度愈低。 可以确定,这应该是医院太平间里的冷藏柜,通常是临时冷藏尸体或者停放即将送往殡仪馆的尸体。 说真的,我恨害怕。 尸体、鬼什么的我都见过,可在这样一个密封的且黑暗无比的地方,我内心里的恐惧瞬间就被放大了起来! 咯????咯???? 又是之前那种类似于磨牙的声音! 我感觉我的心都快到嗓子眼儿了。 究竟是什么? 当我将火光朝声音的方向移过去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张有些类似床的东西。 上面似乎躺着个人? 不对,应该是是一具尸体。 难道声音是他发出来的? 我屏住了呼吸,瞳孔收缩到了极点,大脑里不停的幻想着他会从那张床上跳起来,掐住我的脖子,把我给咬死! 咯????咯???? 我已经确定了是磨牙的声音! 然而???? 他居然动了! 要起来了吗? 我的神经绷到了极点,弓着身子准备躲避他的致命一击! 可就在这紧要的关头,我却听到??? 扑???扑两声闷响? 怎么? 怎么感觉像放屁声? 我愣住了,诈尸也能放屁?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声音!吓的我原本弓着的身子瘫倒在了地上!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手机铃声???? 啪嗒一声,灯亮了。 我感觉一阵刺眼,就听一个浑厚的声音矮油我艹叫了一声! 我眯着眼睛一看,就见一个胖子坐地上,手中正拿着手机!似乎是准备接电话的状态? 他是活人? 你他妈谁啊? 我正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时候,那胖子脸色有些发白的瞪着我问。 太平间里怎么可能有活人呢? 而且看他似乎是在这里睡觉? 不对,不对。 我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我没有答他的话,而是缓缓的从地上再爬起来,警惕的望着他盯了一会儿。 这胖子出现在太平间里,看上去脸色惨白,根据我多年看鬼片的经验,这胖子估计不是人。 我偷偷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符纸,崩紧了身子朝他慢慢靠近! 你干哈?干哈呢? 你特码是人是鬼啊? 口音听起来似乎像是东北人,哦不对,他应该不是人了。 那胖子用拿手机的手指着我,似乎在警告我别靠近他。 我依旧没理他,我小时候听舅老爷跟我讲,如果在一个泥感觉阴森森的地方听见有陌生人跟你说话,千万不要随便搭他,搞不好就沾上了。 我将瞳孔微微缩了缩,距离他三米远的时候猛的朝他扑了过去! 当我手上的符纸贴到他柔软的大胸脯上的时候,我听到了他杀猪般的惨叫“矮油我艹!尼玛是人是鬼啊!” 我根本不听他的啰嗦,见这胖子鬼居然不怕我的符? 就又从口袋里抽出了两张符纸,贴在了他的身上! 却被他一阵大力给甩了出去! 尼玛,居然这么猛? 我他妈的不是倒霉的遇到能化实的厉鬼了吧? 躺在地上,我感觉浑身生疼! 却没想到这胖子鬼这么厉害,居然不怕符? 不对,我刚才似乎听到他说了什么是人是鬼? 你麻痹自己是鬼居然问我是人是鬼? 难道到了能化实的厉鬼就会忘记自己的身份? 遭了,如果真是这样,我怕是死定了。 这些念头说起来很长,其实就是我大脑里瞬间闪过去的。 我正想爬起来的时候,却被一双力大无穷的双手给按在了地上! 我太阳你码,居然是个人! 就在那双肥手捏住我脖子的时候,我的想法居然跟他喊出来声音出奇的一致! 因为,他的手上有体温! 我太阳特么,你个瘪犊子跑这来吓唬人是吧?看你脸哥怎么收拾你个逼养的! 说着他就拿大耳刮子抽我脸,啪啪两个耳刮子抽的我脸上生疼,脑袋也有些懵。等我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狗日的已经连抽了我四个耳刮子。 我他妈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打过呢?着看他一脸的凶相,嘴上还bbyy的,火气噌的就上来了。 第19章 死胖子 我太阳尼玛! 我暴吼了一声, 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抬脚朝他胯下蹬了过去! 死胖子正抽我耳刮子起劲,哪里想到我居然还能反击,而且首要目标还是他最最脆弱的小伙伴? 呃啊啊!的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像只红烧大虾般侧身躺在地上,双手捂着小伙伴,不停的翻滚! 我嘿嘿一阵冷笑,这逼躲在太平间里吓唬人不说,还他妈二话不说抽我四个大嘴巴子,说什么老子都得还回来,想着就恨的我牙痒痒,对着地上的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打了好一会儿,我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打不动了。 这死胖子还真他的抗击打能力极强,依然捂着小伙伴满脸痛苦! 想来,我刚才那神来的一脚力道使的有点儿大,他会被会被阉了? 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如果真是那样,事情就大发了,我可不想坐牢! 就这样,我跟死胖子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对视了好长时间,直到他不在喊疼了。 我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就问他屌没断吧? 谁知道,一听这话,死胖子双眼立马暴突起来,脸色狰狞的朝我骂道:“我太阳尼玛,想当年你爹我怎么就没挑时辰把你这么个、b、货给干了出来,先特么的跑到老子的地盘吓老子,还特么的拿什么破、逼、纸往老子身上抹,你麻、痹,老子是招你还是惹你了?你特码下手也忒狠了吧?哪不能踢,踢老子小伙伴。我艹你骂了隔壁的瘪犊子,等老子能站起来,我弄尼玛把你头朝下的种进土里天天给你浇大粪!” 我先是一愣,没想到这死胖子居然这么会骂人?还他妈一套一套的。但看他那样子,我之前那一脚应该挺重的,不会真把他给废了吧? 心里这么一想,我的火气也消了很多,看这b的惨样,我心里乐了,就算他骂我,听起来也不是特别刺耳。 也就没还嘴。 她见我没还嘴,就没有继续再骂,不过还是做怒目金刚瞪着我。 我想了想,有些好奇他怎么出现在这里?还在这里睡觉?难道他是在这边看尸体的工人? 不过想想不对,看他年纪应该跟我差不多,没必要干这个。 于是我便开口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死胖子冷笑着哼了一声,凶道:“干泥煤,管你屌事啊?老子想在哪儿就在哪儿!” 我深深的瞪了他一眼,每个人都有底线,我的底线已经很低很低了,居然敢这么骂我?随即我狠狠的踢了他一脚! 他闷哼了一声后,牙咬着下嘴唇棱着眼睛瞪着我:“我艹尼玛!” 我火气上来了,看来尼玛的天生嘴贱是吧? 那特么老子就抽你大嘴巴子,说着,老子就把鞋给脱了,准备抽他大嘴巴子,去没想到被他大手一挥给挥倒在地上! 我正想爬起来的时候却被他先一步按倒,双手被他给钳住,双脚被压着,这时候我们俩的姿势就像男女干那事儿一样。 “我去尼玛的,你想搞什么?”我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试想,换谁被一头肥猪骑在身上都会有这种感觉吧? 他阴沉着脸嘿嘿道:“瘪犊子,想知道你爹要干哈?你马上就知道了!”说着就拿着蒲扇似的大手给了我两个耳刮子,打的我两耳一阵背气!我似乎感觉我的脸都肿了。 我感觉疼痛不已,但被他那超过一百八的体重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只好扯着嗓子说:“你快放开我,这医院特码的有鬼!” “你特么的骗谁啊?老子在这太平间里也住了两晚上了,连特码的鬼毛都没看着,你跟那死瞎子是一伙儿的吧?说!是不是他让你来扮鬼吓唬我的!” 都特么什么跟什么啊? 我微微一愣,歇斯底里的朝她吼道:“什么死瞎子啊?老子不认识!老子是被一个女鬼护士给带下来的,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再不听老子的劝离开这里,到时候被那女鬼给搞死的可是你!” “编,你特码小b、仔子可真会编,还他妈女鬼护士,怎么着没给你来个制服诱惑让后你忍不住把她给上了啊?” 死胖子一脸得意的压在我身上,大吐沫星子朝我脸上直喷,把我给恶心的不行。可就在我想着怎么从他身下出来的时候,我的视线中,贴在铁门上的那道符扑的一下掉在了地上,接着一道白影一闪而入! 是她!那个女鬼护士! 她从铁门里钻进来后,立马锁定到了我俩,正伸着长舌头朝我们这边飘来,真的是飘,我躺在地上看的真真的,她的脚都没沾地,而且一边飘着一边用舌头将两边因为急速而导致的头发弹开! 我艹尼玛,这是个怎么样的鬼啊! 我一见她过来了,挣扎的就更厉害了,一边挣扎着,一边对死胖子吼道:“你特么的朝后面看,她来了啊!” 让我绝望的是死胖子居然不相信,他依旧是咬着下嘴唇棱着眼睛瞪着我:“你特么的可劲的给爹造,爹信你才怪,哪里有他妈的鬼啊? 我见他一脸的损逼样,绝望透顶,难道老子一世英名就要毁在你个死胖子手里? 那女鬼越飘越近,转眼就飘到了我们身边,死胖子的身后,她居然没有立即下手,而是狰狞着望着我。 原本就冷的让人哆嗦的温度顿时又下降了几分。 我这时候忽然想,为什么她不下手把死胖子给掐死了?那样我也有机会逃跑啊? 可事实上,并没有,她就是这样飘在死胖子身后,也就是我脚前看着我俩。 死胖子可能也感觉到了寒意,就下意识的扭头看,可就在他转头的时候,那女鬼却噌的一下飞到了天花板上,就像一只蝙蝠似的头朝下倒吊在上面,我依稀可以在她凌乱的长发中看到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这眼睛? 怎么好像在上面地方见过? 死胖子扭头一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脸上那得意的神情就更烈了,又拿大耳刮子抽了我一下,小瘪犊子,骗,继续骗。 我叹了口气,发现自己真他妈傻,就他这、逼、样,怎么可能看到鬼,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于是我谏言不语,反正就算死也有个垫背的,怕个j8啊! 他见我不说话,有些索然无趣,也没有继续抽我,而是问我跑这来干哈? 我的视线一直都放在哪倒吊在他头上半米之上的女鬼身上,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见我不鸟他,脸色一阵难看,就骂道:“你骂了隔壁的还真是有种啊,居然这么屌!” 我轻声说:“你敢抬头吗?” 话音刚落,那女鬼似乎也听到了,猛的朝我俩扑了下来! 我心里暗叹了一声我命休也!眼睛一闭,准备等死。 可等了好一会儿,居然并没有感觉被她攻击,就睁开眼,却看到,那女鬼居然倒吊着用双手掐着死胖子的脖子,而死胖子正一脸惊恐的盯着跟他脸对脸的女鬼! 死胖子被掐的狂喘,压着我的两只手上的力道也小了许多! 我感觉我的手能动了,望着眼前的情景,我的大脑迅速的转了起来,到底要不要救他呢?如果不救,等一会死的肯定就是我了,而且就算我走狗屎运逃了,估计也摆脱不了杀人的嫌疑,算了,为了活命,我还是选择了救他! 于是我挣脱了死胖子的肥爪子,艰难的将手伸进了口袋里,一摸,就摸出了一张符,啪的一下贴在了那抓在死胖子脖子上的鬼爪上! 那女鬼整个身子一阵扭曲,发出了一阵是我长这么大听过最最刺激耳膜的尖叫声后,唰的一下窜出了铁门外! 死胖子脖子上的鬼爪一脱离,他便扑的一下倒在了我身上,剧烈咳嗽着,狂喘着粗气。 “刚???刚才那是什么玩意儿?”死胖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惊恐的朝我问道。 我冷哼了一声,骂道:“你他妈的还不从我身上下来,艹!” 死胖子颤抖着身子从我身上翻下来,继续喘着粗气。不过眼神却一直在盯着我,似乎在等我给他答案。 我实在受不了这逼含情脉脉的眼神,败下阵来,说:“我说有鬼你不相信,差点被她搞死了吧!” 胖子肥脸抖了抖,朝旁边吐了口吐沫骂道:“我去,这、逼、鬼长的这么个挫样,也敢穿护士装?给你脸爹艹你脸爹都不愿意干!” 我听他这话,立马笑了,倒不是说他的话有多幽默,而是他居然说他能见到鬼? 与是我笑骂道:“你他妈能看到她?骗老子的吧?” 没想到这胖子却不乐意了,抠屁眼发誓说:“谁扯犊子谁是菊花夹出来的!” 我心里疑惑,难道他真能看到? 他见我还是不信,就跟我说那女鬼的样子,我啧啧称奇,没想到这肥、逼、居然真的能看到。 我问他怎么能看到鬼的? 他说,你不也能看到? 我说我有鬼煞眼! 我问他以前看到过鬼没有? 他说,他一直都能看到。 那我就奇怪了,既然一直都能看到,可为什么他在这太平间里待了一晚上就没看到呢? 我问他这太平间里有尸体没? 他摇头说没有。 我点了点头,蹲坐在地上,掏出五块头的烟抽了一根,刚点着被他给抢了过去,我说他熊样,要抽给你就是,抢你麻痹啊。 第20章 老刘来了? 可能是因为我刚才救了他的缘故,这次他倒是没还嘴,我们俩都靠在冰冷的大冰柜上抽烟。 我问他怎么跑这里来睡觉? 他便跟我说了原因,两天前的一个晚上,他在我市‘温柔的月亮’酒吧里喝酒喝的挺晚,回去的路上,听到路边有人拉二胡,二胡拉的略屌,他就凑上去跟人搭话。那拉二胡的是个瞎子老头,他就从口袋里掏了张二十块钱丢给他,那拉二胡老头说,他有阴阳眼,平时看到的不一定都是人,他不相信,那老头说,你要是不信你就找个有鬼的地方去看看。 他将信将疑,回去后打听到这个医院传闻闹过鬼,就偷偷的溜进了太平间里,却发现毛都没有,后来,我感觉有点儿困,就在这床上睡着了,再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的。 我听了他的叙述后,发现了两个关键词‘阴阳眼’‘拉二胡的瞎子老头’ 阴阳眼我是知道的,就和小说或者电影上说的一样,能见到鬼,而那个拉二胡的老头,我似乎也遇到过,他似乎知道一些跟我拥有的鬼煞眼有关的事情。 关于那瞎子老头的事情,看来我得有必要查一下,或者问问师傅有没有听过这么个人。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我们得离开这里,那女鬼看似已经走了,可也保不准,等她恢复后再来。 与是我就跟死胖子说:“我们得赶紧离开这。” 他点了点头,说:“这屌地方,刚来的时候觉得没啥,现在感觉挺特么邪乎的。” 我将烟头踩灭,站起身说:“走!” 他也踩灭烟头,跟在我身后,我们来到铁门前,我把铁门拉开。忽然间想到外面有鬼打墙,就算我们从这里出去也不一定能上去。就扭头对比我高半个头的死胖子说:“外面有鬼打墙,我们怎么上去?” 死胖子的表情略有些凝重,思索了一番,说他用手机百度下,看看能不能搜到什么办法。 我一见他手机,一把就夺了过来! 他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嚷嚷道:“你特码干嘛?” 我说:“你他妈笨啊,有手机不知道打电话,百度是你爹还是你娘啊,什么事儿都问百度,艹!” 他有些不服气,说:“你牛、逼,你带我出去啊?” 我说,你等着。说完我用他手机拨了个电话,是拨给我师傅老刘的。 电话接通,师傅问我又咋了? 我说遇到鬼打墙了,他问我在什么地方? 我说在这个医院的地下一层。他问我怎么会跑那儿去?我没好意思说是被一女鬼护士勾引下去的,就说先别问了,等出去后再说,他说让我等着。 挂完电话,死胖子问我咋办? 我说等我师傅来救! 他啧啧道:“还有师傅?别跟我说你师傅是道士啊。我刚才看你在那女鬼手上贴的好像是符,你太妈的真是道士啊?”死胖子越说越兴奋。 我说道士你妹,我师傅是个灵异学者,刚才那符就是他教我的,只能暂时驱鬼! 死胖子到是没有在意什么暂时不暂时的,一听真的可以驱鬼就来劲了,说让我教教他,我说行啊,你拜我为师吧。他撇了撇嘴说:“拜你麻痹,我拜你师傅为师还差不多!” 我说滚你麻痹,我师傅能看上你? 他眉头一挑:“我特么怎么了?老子是阴阳眼能看到鬼,小说上说就我这样有先天优势的学玄学是最有资质的。” 我说资质你麻痹,老子还鬼煞眼呢,阴阳眼很牛逼啊?刚才怎么看你被那女鬼差点搞死? 他听我这么一说,脸耷拉了下来,说:“我这不是还没真本事嘛,等你师傅来了,你跟他说说,让他收了我,我以后做你师弟什么都听你的!” 嘿嘿,你还别说,他这提议我还真有些动心了,这不是白捡了一个五大三粗的跟班嘛,于是我装作很有风骨的背着手说这个可以试试。 死胖子两眼顿时冒起了光。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遇到过鬼打墙没?” 他说应该没有。 我说你想见识下不? 他犹豫了一番说,会不会有危险? 我说,看你这怂样,还是别入这一行了。 他说别介,去就去,你都不怕我堂堂脸哥赵大胆还怕了不成? 我暗自偷笑,这死胖子原来叫赵大胆啊,不过,敢在太平间停尸房里睡大觉的也确实可以称的上大胆了。 说干就干,我推开铁门借着手机朝外面看了看,光线很暗,主要的光线来源也就是远处楼梯转角处的一个灯泡。 还好,并没有见到那女鬼,与是我先一步从太平间里出来,死胖子警惕的跟在我身后,他瞅了瞅说,没啥啊?这不是很正常的嘛? 我冷哼了声说你不信?那就跟我来,说着我抓着他的胳膊往前走,果不其然,鬼打墙还在。因为我看到不管我俩怎么走,旁边出现的都是太平间的铁门。 死胖子啧啧称奇,说这玩意儿略屌。 我没搭理他,原地蹲跟他背对背的坐着抽烟。 他说待会儿那女鬼又来了咋办? 我想了想,掏了下口袋,口袋里只要一张符纸,我本想自己留着的。但想到我马上就要当这死胖子师兄了,师兄要保护师弟嘛,就把符纸给他了。 他拿着符纸瞧了半天,嘴里冒出了差点让我嘴上的烟头掉在了裤裆上的话:“这尼玛、精、子也可以驱鬼啊!” 我捡起两腿间的烟继续抽着拍了下他的脑门,说:“滚你妹的精、子,这尼玛是一种蝌蚪型的文字,尼玛没文化真可怕!” 他一边将符纸收好,一边嘟囔着就你懂,艹! 抽了第三根烟,终于,我们俩听到了脚步声,我心里一阵激动,师傅来了。 可是好一会儿,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脚步声听起来就在我们身边,怎么就没见到人呢? 于是我出声喊道:“师傅?” “咦,你们在这儿?”一个身影顿时从我们身边闪现出来,来人确实是我师傅老刘。 我激动的问他:“怎么样?这鬼打墙破了没?” 老刘见我跟死胖子后,并没说什么,也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面无表情的对我说:“跟我走!” 我哦了一声就招呼死胖子跟上去。 我们三个一直顺着走廊走,老刘在前面,我跟胖子在后面。 胖子扯了扯我的胳膊,我瞅了他一眼,他噜着嘴跟我示意了下前面的老刘。 我刚想出声问怎么了?他却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我刚想发火,却见他示意我看前面的老刘。 我不明所以。 死胖子将肥嘴贴在我的耳朵上说:“你师傅走路肩膀都不逗啊?” 我身子一震,这才将视线投在已经离我们好几步远的老刘,果然真的跟死胖子说的一样,我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来,真是越看越心惊啊,这狗日的绝对不是老刘,因为他的脚都不沾地! 我小声问死胖子怎么办? 死胖子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就在我俩在后面磨磨蹭蹭的时候,前面的‘老刘’似乎察觉到我们没跟上去,呼的一下转过身,吓的我跟死胖子立马往后跑! 我俩往后跑的那叫一个飞快,后脚跟就他妈的像是战鼓似的敲打着屁股,没一会儿功夫,我俩又回到了太平间的铁门,死胖子一把推开铁门,我俩钻进去后,连忙关上了门! 而就在我们关门的时候我清楚的看见那‘老刘’已经扑到了门前,阴笑着目视着我们关上门。 我恨奇怪他的表情。那表情似乎是在嘲笑我们的所作所为,就像是人类在观察两只小白鼠在笼子里打架一样。 死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见我脸色不对,就出言问我:“兄弟,咋得啦?” 我微微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觉得这一切发生的挺突然的。 他跟我要了根烟,我丢了根给他,自己也抽了根。 尼古丁吸进肺后,我的心境也平复了许多。 这老刘明显就是鬼变的,那我师傅他怎么还没来呢?按照时间来算,差不多已经来了吧。 看来,我俩现在是被困在这里了,我想了想,跟死胖子要来手机,就给老刘给拨了过去,却没想到老刘的手机居然关机了。我又给沈倩打了个电话,听到她的声音,我稍微放心了许多,她问我怎么换号码了啊?我说手机没电了用朋友的电话打的。她问谁啊?我看了眼旁边一身肥油,说真的,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便跟沈倩说就一死胖子!沈倩呵呵笑了笑,说哪有人叫这个名字的,外号吧。 这下轮到我笑了,瞥了眼脸憋的跟猪肝似的死胖子,我赶紧岔开话题,对沈倩说晚上千万不要一个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必须跟同事一起。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关心她,但还是答应了。我也算小小的舒了一口气。 挂完电话,死胖子一把掐住我的脖子,脸色难看的问我:“你刚才在电话里跟人家女孩子叫我啥?” 我压根就没想到这死胖子居然会偷袭,措不及防下被他掐住了,顿时感觉出不来气,涨红了脸对他直摆手,让他感觉把手放下。 第21章 鬼上身 他可能见我有些扛不住了,感觉松开手。(..info) 手一松,呼吸立马舒畅了。 我大口的喘了一会儿气,瞪着眼睛骂道:“你特么的疯了吧?被鬼上身了是不?不就是叫你死胖子嘛。艹!” 谁知道这死胖子脸色更难看了,气呼呼的说:“你特么的这叫诋毁知道不?居然敢在美眉面前诋毁你脸哥!我这叫胖吗?好,胖也就算了,为什么前面要加个死字?你得有多恨我啊。”死胖子一脸的不忿,脸上的肉激动的直抖。 我一听,顿时就想笑,就说:“你本来就是个胖子嘛,怎么?还不敢承认啊?前面加个死字又怎样?跟你又不熟,我知道你个屌毛叫啥啊。” 死胖子冷哼了声,估计气消了也就没有跟我争论。 我又丢了根烟给他,笑骂道:“别特么的跟个小娘们儿似的动不动就生气。” 谁知道,这屌、毛叼起烟后居然回了我一句,小爷我才懒得跟你个死鱼眼生气呢! 我超尼玛! 我刚想骂出口,忽然间又冷静下来了,这逼就是想逼我就范是吧,老子偏就不上当! 我抽着烟,没在理会死胖子,而是四周打量着,心里却一直在想‘老刘’那古怪的笑,到底是预示着什么呢? 然而,很多时候,你越是不想什么事情发生,什么事情就发生了。 就在我还沉浸在思考当中,一道惨白的影子从大冰柜子后面唰的一下闪了过去! 不好! 我的脑子里顿时将那白影脑补成那女鬼护士的模样! 我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踢了死胖子一脚。 死胖子大肥脸一红,吼道:“你特么干哈?” 我朝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他皱着眉头,没说话,但表情似乎是在等我给他解释。 我小声说,来了! 他似乎还没明白,有些惊讶。 我正想告诉他,却突然发现他的头上吊着一根一尺多长的舌头! 我骂了声艹! 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拉开!死胖子被我拉的一个赽措! 也幸好他并没有防备,要不然还真拉不动他。 很凶险的是,就在我拉开他的一瞬间,那根舌头像一根钢筋似的笔直朝下扎了下去! 死胖子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嘴里骂骂咧咧的问我干哈? 我说你就会嘴bb老子刚才救了你一命,刚才那女鬼就在你脑门子上! 他居然还一脸的不相信,我真想破口大骂,要不是老子心地善良,就不救你个死胖子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毕竟身处危险,我也不敢跟他多做解释,那女鬼已经没了踪影,我靠近死胖子,问他符纸在不在?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说还在。我让他把符纸拿在手上,我自己也掏出了符纸。 太平间里的灯光算不上亮,温度很低,而且多有大冰柜子遮挡。 要是想主动出击太冒险,所以我跟死胖子准备就在门口死守。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老刘依然没有来,女鬼也没出现。 我感觉时间过的好慢,简直是度秒如年。 我们俩都没有说话,怕分散注意力,所以气氛很紧张,感觉特压抑。 我的眼睛不停的在三排大冰柜间扫视着,只要那女鬼敢靠近,我这符一定能在第一时间贴在她身上。 死胖子靠在我背上,感觉他比我还紧张,我对他说:“你不是要拜我师傅为师吗?就这胆量真心的不行。” 死胖子冷哼了一声,估计也是觉得自己的状态挺丢人。 就在这时候,靠中间的那个大冰柜子后面忽然白影一闪,我的心也跟着一紧! 又来了吗? 我缓缓的挪步,将身体依靠在铁门上,铁门上寒冷的触感刺激的我一抖。 死胖子见我身子挪动,也跟着挪到了铁门边。 扑嗒嗒! 一阵轻微的响声传进了我们的耳朵里。 我瞳孔微缩,这声音好熟悉! 果然,下一刻,一个小孩模样的身影从大铁柜子后面窜出来,一直在地上爬,像是在减什么东西! 这小孩我是见过的,就是之前在0103号病房外面看到的那个。 可死胖子不知道啊,他一脸疑惑的望着我,好像是在问我,这哪来的小孩儿? 我一手捏符,一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似乎是反应了过来,朝我点点头。 我的视线一直紧盯着那慢慢朝我们爬过来的小孩儿。 距离越来越近,我已经可以看清楚了他的面孔。 他看上去也就四五岁的样子,没有头发,紫黑色的脸,双眼空洞的像无底的深渊,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小鬼很危险! 就在我观察他的时候,他忽然朝我们这边扑了过来,我正想出手拿符纸贴他的时候,没想到死胖子的速度比我快多了,他不退反进,直接朝那扑过来的小孩冲了过去。 而正在这时候,远处的那道白影身形一闪,出现在了死胖子的身边,我心道遭了!上当了! 果不其然,死胖子的符纸正中那小孩鬼身上,那小孩鬼抖了一下,消失了,只留下啪嗒嗒的声音,是一颗跟眼睛似的玻璃珠子!而就在那小孩儿消失的一瞬间,那道白影也消失了! 我一阵错愕,这是怎么回事? 我出声问死胖子:“胖子,这怎么个情况这是?” 可让我奇怪的是死胖子却并没理睬我,而是背对着我不知道在干嘛。 我当时心想,这死肥仔不会是中邪了吧?就上前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 让我惊讶的是,他居然背对着我就那么的躲过去了! 这? 我愣住了! 就再次出声问他:“你特么的想干嘛?问你话怎不回答我?” 死胖子依然没有回答我,就那么着直挺挺的背对着我,给人一种非常古怪诡异的感觉。 我有点心虚了,这死胖子不会是中邪了吧? 想着我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喂,你没事吧你?” 谁知道他居然转身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这时候终于看到了他的脸,他的脸惨白惨白的,嘴上还留着口水,充满了怨毒的双眼正直勾勾的盯着我! 狗日的,果然是中邪了! 他的力气很大,我使出浑身的力气都挣脱不开,我像个泼妇似的又是抓又是挠,可是他手上的力道居然还加大了,我的七寸被捏住,身子顿时软了,那一刻,我比任何时候都害怕了,我无力的望着他,眼神中充满了绝望。难道我就这样死了吗? 我没救下沈倩呢,我还不知道我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呢?难道我真的就这么死了吗? 下一刻,我的意识消失了! 迷茫中,我的脑海中,一直都会有个声音在呼唤我。我拼命的想听清楚她的声音却一直都听不清。而她却一直都在呼唤我,渐渐的,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是牡丹。 果然,她出现在了我的意识中。她依旧是那么的安静,淡淡的微笑一如既往的温馨。 我问她:“我死了吗?” 她扑进了我的怀里,头搭在我的肩膀上,轻声问我:“你想留下来陪我吗?” 我难道真的死了吗? 我心里很难受,我真的不想就这样死了,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真的真的不想死! 我使劲的摇摇头,对她说:“我还不想死,我不想死!”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知道,我怕了! 是的,这个世界里应该没有人能从容的接受自己已经死亡吧?就算有,也不应该是我。 直到这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希望能够活生生的留在世上啊,也对曾经很多次轻生惭愧不已。 牡丹把我抱的很紧很紧,就这样,我们不知道抱了多久,我已经临近绝望了。她忽然在我耳边轻声说:“老公,我不会让你死的!”说完后,她将我松开,手中拿着一把刀,不,是半把剪刀,怔怔的望着我。 我愣住了,她这是要干什么? 但下一刻,她的行为告诉了我,她要做什么。 她手中的那半把剪刀很快很锋利的割破的她的脖子! 我惊呆了! 她这是要干嘛? 我赶紧上前抱住她,她的脖子处并没有流出鲜血,而是从切口处流逝出一股鲜红的气体,气体渐渐的将我包裹住,她的身体也随着气体的涌出渐渐干瘪,终于,就在最后一股气体涌出后,她已经变成了一张红色的人皮! 她死了吗?她离开了我吗? 一切的一切,我都不知道。 等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我出现在了医院的病房里,老刘端坐着,沈倩跟另一个女护士正跟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说着什么,死胖子鼻青脸肿的躺在另一张病床上。 咦?为什么我能看到我? 我愣住了,感觉自己的视角有些奇特,因为我的视角居然是朝下的。 难道? 我朝我的身下看了眼,吓了一大跳,我居然是飘在空中的! 我死了吗?变成了鬼? 就在我惊讶中,原本一直闭目养神的老刘师傅猛然睁开了眼睛,朝我所在的方向望了过来,微微一笑,说:“回来了啊!” 我正想答应他,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能看到我自己躺在病床上? 第22章 神秘女人 然而,下一刻,我的师傅老刘从口袋里取出了个像漏斗似的东西放在了床上躺着的我胸口上,接着,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吸我。我拼命的想挣扎,却非常无力的只能眼睁睁的被那漏斗吸了进去,再次失去了意识。 等再次醒来,我的视线一片光明,似乎天亮了。 我没死! 因为就在我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分明听见那个差点儿掐死我的死胖子声音激动的低吼声:“醒了,他醒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老刘,他跟以前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依旧给人很淡定的样子! 死胖子却激动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往我身边拱过来。 接着赶过来的是沈倩,还有她的同事以及赶过来的医生们。 医生们将死胖子从我身边撵开,给我做了个身体检查,对我师傅说:“病人已经没事了,就是身体有些虚弱,修养修养就行了。”说完后,就跟着其他几个医生走了。 沈倩走的时候,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出她挺担心我,我朝他微微笑了笑。 都走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师傅还有死胖子。 师傅拍了拍我肩膀,脸色依旧很淡定:“算你小子命大!” 我忽然间想到牡丹,下意识的摸了下胸口的鬼玉,舒了口气,幸好,还在。 没想到师傅却叹了口气,可惜了,那姑娘对你还真不错。 我的心猛的揪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 师傅他表情有些凝重:“那姑娘为了救你,魂魄没了” 我沉默了,我跟牡丹的相遇是个偶然,一个让我难以启齿的偶然。没想到在我意外偷窥下的是对我如此至情的女孩。虽然我模糊的记得她救了我,模糊的记得那张红色的人皮。但当真相摆在面前的时候,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让人心痛。 我蜷缩在床上,把头埋在被子里,我痛恨那个女鬼,都是因为她,牡丹才会离我而去,才会魂飞魄散。我恨,我好恨自己的无能,就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最后还要连累她为我香消玉殒。 我要为她报仇! 这是我现在最深的执念! 当我在被窝里轻泣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背被拍了一下:“小子,又不是没有救!” 嗯? 我偷偷的抹了抹眼泪,将头伸出被子,见死胖子正在给师傅点烟,就问他:“怎么说?不是说魂魄都没了吗?” 师傅吸了口烟后,说:“当时,我找到你们的时候,你跟吴大撵都昏倒在地,跟死了差不多。就在我冲进去的时候,一个人从门后冲了出去!确实是人!” 我神色一秉,皱着眉头问:“你看清楚是谁了吗?” 他摇了摇头,说:“没看清,不过,可以确定,是个女人。手上似乎还拿着东西。” 我又问:“是什么?” 他说:“用黑布蒙着的,看起来像块板子!长方形的。” 我若有所思了好一会儿,却百思不得其解。我记得当时我跟死胖子遇到的明明是女鬼,而且可以肯定,不止一两个,怎么会突然冒出个女人来呢? 于是我把疑问丢给师傅,他跟我说:“根据大撵和你的经过来看,首先那女鬼似乎是有意将你引到地下的太平间,尚不清楚有什么图谋,后来却发现太平间中居然有第二个人,也就是大撵,随即准备将你俩一同害死。但从后来我看到的那个神秘女人来看,似乎这一切都是安排好,且有针对性的。你跟大撵能活着,也算是命大。原本,我以为你死了,没想到那姑娘却不顾魂飞魄散的救了你。唉,看来这些都是定数啊。” 我现在不想知道这些事情,我只关心,怎么能救回牡丹。 师傅的表情很凝重,他郑重的对我说:“小子,你是不是真的想救回那姑娘?” 我一听,难道真的能救回牡丹?赶忙点头说当然想。 他点了点头,说从之前的经历看来,那女人应该属于主谋,只要你们能找到那女人,想必从她那儿就能找到救回那姑娘的办法。 我问师傅,怎么能肯定找到那女人就会有找到救牡丹的办法呢? 他说了句让我跟死胖子毛骨悚然的话:那女人善于养鬼!把你引到太平间里,估计就是为了把你害死,然后操控你。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只要能找到救回牡丹的方法,哪怕是只有一丝希望,我也会去拼命寻找! 死胖子见我没再提问了,就插话问师傅,说:“师傅,我觉得那个骗我去太平间的那个拉二胡的老头也有嫌疑,要不然这事情也太巧了。” 拉二胡的老头,似乎我之前也遇到过。 于是我就把我遇到那老头的经历跟他们一说,师傅的神色变了变,似乎想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 我问他怎么了? 他摆手说没事,可是我不相信,估计死胖子也不会相信。 因为在我对他的认知中,似乎他从来都是一副遇到任何事情都稳如泰山的人,像这次这种表情,还是很难见到的。 我总感觉他有事情瞒着我,但闻他他也不说。 我感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就跟他说要出院。 死胖子并没有什么大碍,状况跟我差不多,所以我们很顺利的出院了。 刚走出病房,就遇到了等在外面的小护士沈倩跟她的同事圆圆。 老刘会意的拉着死胖子先走了,眼神玩味。 说实话,我挺喜欢沈倩这样的女孩的,只是我的内心极度自卑,我感觉我根本配不上她,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沈倩关心的问我没事吧? 我说出院手续都办了,应该没事了。 她问我饿了没?请我吃早饭。 我说好。 她身边的同事,也就是那个叫圆圆的小女孩,很无奈的岔到我们中间,很愤慨的说;“好啦,有话路上说嘛,倩倩,为了你我可是整整晚了一个小时才下班啊!你个死没良心的都不请我吃早饭,我都饿死了,哼!重色轻友!”说着,还嘟着小嘴,小脸肉嘟嘟的,看起来挺可爱的。 我心里装着事情,其实真的没有胃口,但我想到她的危机还没度过,就准备趁这个时候跟她好好说说,通过这次的事情,我充分的感受到那些东西的强大与可怕,而我最担心的是怕她死了,真的,当人面对大自然,面对超自然的时候,只能说是太脆弱了。 我们从住院部出来,我看到了院子中的那棵高大挺拔,却透着凉意的老槐树,心想着那纸符如果用这树血写的话,效果应该就不止短时间驱鬼那么简单了吧? 再次来到了陆兴记,我们仨儿熟门熟路的来到了靠窗边坐下,点了三笼蟹黄包,三碗馄饨。 圆圆可能早饿了,也不顾及我这个长的难看的陌生人,直接开吃起来。 沈倩见我没动筷子,疑惑的问我怎么了? 我想了一会儿,对她说你能请假吗? 她问我为什么啊? 我说,昨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们那医院真的不适合待在那儿。 她点了点头,对我说,请假肯定不行,医院本来人就少,排班排不过来,我这一请假,岂不是让圆圆帮我值班?那她不是也很危险? 我瞅了眼狼吞虎咽吃包子的女孩,发现她身上并没有濒死的迹象,也就是说明她很安全。倒是沈倩,身上的黑气似乎越来越浓了。可我并不能把这些话告诉她们啊,肯定不会相信。 我叹了口气,心中烦躁不已。 到底怎么办才能让她暂时离开那个医院呢?因为我心里一直有种感觉,如果她出事的话,肯定是在那家医院里。 第23章 再次潜入她的房间 怎么办? 看来说不通她啊,难道还得待在这该死的医院? 先不说这七天里她本来就命犯凶煞,单说这医院里的那些鬼,就不是我们可以解决的。(..info无弹窗广告)要不把老刘给绑过来? 可他愿意吗? 我在大脑里布停的想着策略,盘算着结果,忽然我感觉似乎有人在注视我,当我下意识的朝窗外看的时候,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她?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刚下班?她昨晚去医院干嘛?为什么后来又消失了? 我静静的注视着窗外,我奇怪的表情被沈倩捕捉到了,她也朝窗外看去,估计是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就问我在看什么? 我朝他微微一笑,说没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我挺自卑的,最怕别人盯着我瞧,就岔开话题说:“那今晚我回去跟师傅商量商量,如果他愿意去医院待着的话,那就安全多了。 沈倩说不用,医院里多出几个人来肯定不方便。 我笑了笑说我这不是刚出院吗?我还可以再住院啊。 她一阵无语,旁边那吃货似乎把碗里的馄饨包子都吃完了,见我的没动,偷偷的从我的碟子里夹了个包子放进自己的碗里。 将沈倩和圆圆送回家,我回到了师傅老刘家,没想到死胖子也在他家。 我问死胖子来这干嘛?死胖子看到我还是挺内疚的,也没跟我杠,老实的跟我说,是师傅让他来的。 我冷哼一声,说:嘛师傅?他真收你了? 死胖子点点头。 我郁闷的点了点头,就问他晚上还要不要去医院了? 他问我去医院干嘛? 我说,被那几只鬼整的那么惨,当然是去找回场子了。 他说行啊,只是我们俩去吗? 我说最好能让老头子也去。 他一听我这话,摇了摇头说估计有点儿悬。 我问怎么了? 他说:你来之前来了贼眉鼠眼的老头,似乎跟师傅关系挺好的样子,他们俩说了一通我几乎没听懂的话之后,那老头就走了。 后来我问师傅,那老头找他干嘛?师傅说,那老头是邻市紫云观的主持,他那边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得让师傅去帮忙一起处理。我问师傅什么事啊?居然跑到这么远来找他?师傅对他摆手说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我正想问什么,老刘似乎听见我跟死胖子的谈话,提着浇花水壶从后院子里出来,脸色似乎挺凝重。 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没说,似乎在避讳这个话题。却跟我说:方才紫云观的那老头来的时候他让他给我卜了一卦,说是我这几天有个坎,可能有血光之灾。 我顿时感觉身体发寒,有种预感,那个坎一定是沈倩遇险的那一刻。 虽然已经体会过生死间的恐怖,但我仍然会继续保护她,不为别的,仅仅是因为她是第一个不会因为我的外在而疏远我的女人。当然还有牡丹,她是我心中的一个痛。 我对老刘说我决定了,必须要留在医院。 他见我表情坚定,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叮嘱我,这次一定要在午夜的子时弄到槐树血。只要我们能弄到槐树血,对付那些东西就不会像之前那么被动了。 我点头,说那是肯定的,再说不是还有胖子陪我嘛! 老刘看了眼正坐在椅子上抠脚的死胖子,严肃的说:“大撵,小默也算是你师哥了,为师走的这几天一定要听你师哥的话!” 死胖子连连点头称是。 我心里大爽,觉得这老头做事还是挺靠谱的嘛。 跟死胖子一起从师傅家出来,死胖子献媚道:“大师兄,你住哪儿啊?” 我一听他对我的称呼,顿时喜感,学着西游记里的猴哥的调调道:“呆子,你不保护好师傅跟着我干嘛?” 死胖子一阵无语,要不是因为之前老刘叮嘱过,估计这会儿都跟我干上了。 我笑了笑,说我住的那地方离这儿不算远,不过地儿太小,又脏的,我平时都不好意思带别人去。 他笑了笑说,那有空去你那儿玩。 我说行,他问我电话,我下意识的掏了掏身上,忽然想到手机忘在了眼科室的洗手间里,就说手机丢医院了。 他说那等晚上去了再说,我说行,让他晚上八点前在医院门口等我们。 告别死胖子后,我回到了租住的地方,对面那女的房间不知道有没有回来。我总感觉她昨晚上去医院挺不对劲的。但又说不上来。 回到房间里,我洗了个澡,顺便把衣服也洗了,就准备睡觉,我有裸睡的习惯,当我将衣服脱光躺在床上的时候,那块已经失去了灵气的石头被我紧紧的攥在手心,放在胸口。 牡丹,总有一天,我会救回你的!我发誓,只要有机会,我肯定会拼命的去做! 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我起床洗漱后,就找了个大裤衩套上,扒在窗户上看着楼下其他租客的小孩嬉闹。 大约又到了六点钟,对面的房屋门响了,我接着听到了下楼的脚步声。 我将窗帘拉了起来,只留下一个眼睛可以观察的空隙。 果然,过了十几秒种,那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风衣,把自己裹的紧紧的,手中的那个用黑布包起来像镜子的东西。非常古怪。 我就纳闷了,这女人为什么每次手里都会拿着那个东西呢? 等她走后,我思考了许多,之前老刘有警告过我,让我不要再进入她的房间,可我的内心里总会有种冲动,想钻进她的房间看看。 于是乎,我趁着天还没黑,就再次从窗户爬上了她家的阳台,钻进了她的房间里。 房间里的摆设跟上次看没什么区别,因为这次天没黑,我的胆子也就大了许多,借着外面射进来的光线,我仔细的观察了四周,当我的视线扫到那柜子上方的时候,我忽然明白她每天拿的那个用黑布包裹着的东西是什么了。 是那副诡异的画! 我的直接告诉我,那幅画,很邪门! 可她为什么会带着那副画呢? 对此,我就算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头绪,就在我思索的时候,天渐渐的暗了下去。 我微微一惊,怎么太阳落的这么快? 当我的视线投向阳台前的门时,我的身上从头到脚麻了一遍! 因为,我看到阳台前的门,被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给挡住了! 那是什么东西?我的心在发颤,可以肯定拿绝对不是个人! 因为那是一种类似很粘稠的黑雾或者像是一个还没成人形的怪物! 我猫着身子,警惕的望着它!它似乎也在观察着我,那一团黑漆漆中,似乎有一双怨毒的眼睛正盯着我! 我释然了,之前在门缝中看到的那双怨毒的眼睛估计就是这东西的! 我将身子像猫一样弓了起来,只要它扑过来我就地来个懒驴打滚! 静! 非常安静! 我屏住了呼吸,似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空气也似乎慢慢的凝结了起来,感觉越来越压抑! 啪嗒嗒! 一阵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安静的让人发狂的这个空间! 我想都没想一个懒驴打滚滚进了床肚里! 当我的身子滚进床肚里的时候,一个稚嫩空灵的笑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的瞳孔一阵微缩! 将视线锁定在那个一像猫一样蜷缩在床肚里的黑影! 那像是个小孩,那瘦小的身子在暗暗的床肚里并不是那么容易捕捉到的! 我迅速的从床肚里翻滚了出来,将背靠在后面的墙上! 门前的那团子黑乎乎的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床肚下面钻了出来出现在离我不到一米远的面前! 我的胸口就像是被压着一块巨石般被压的喘不过气! 啊啊啊!熬夜看了决赛,我简直无法用任何语言表达那时候的心情,阿根廷竟然输了。。。。梅西不哭。 第24章 原来是她? 那双怨毒的眼睛也离我不到一米的样子,我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它的深邃的瞳孔中,那瞳孔深邃的像无底的深渊,我的灵魂在颤抖,那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恐怖,我感觉我就要被它吸进去了,我压抑,我颤栗,我极度的恐惧。 不!!! 我的内心在嘶吼! 我奋力的将视线从它的眼睛上转移开来,顺势一个侧翻躲过了它迅雷一击! 当我滚到地上的时候,那股子强大的压迫感瞬间消失,我没有丝毫犹豫的朝阳台冲了过去,那原本一直呆在床肚底下的小鬼正蹲在阳台的门前! 妈的! 怎么办? 这小鬼不是医院里的那个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的大脑里瞬间回忆起之前的一幕幕,似乎我嗅到了阴谋的气味。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已经能够感觉到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正从我的背后扑过来,我没在犹豫,直奔阳台的门,看也没看,一脚朝那正朝我张牙舞爪狰狞着脸的小鬼踹了过去! 我艹尼玛! 一脚踹去,却踹在了阳台的门上,门被我踹开,我心里打了个激灵,正想拔腿跳出去,我是在想,就算从楼上跳下去也不能留在这儿。 正当我踹开门的瞬间,我的右腿一阵吃痛,我低头一看,我艹尼玛啊! 那死小鬼正扒在我腿上撕咬,我暴吼了一声将他甩开,拼命的钻出了门外,就在我钻出门的那一瞬间,我已经感受到了那种被大锤砸在后背的感觉。 躺在阳台上,我忍着浑身的剧痛,从二楼跳了下去。一瘸一拐的跑出了街巷打了辆出租车来到了老刘家。 老刘刚给我打开门,见到我眉头一皱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先进去。 他将我搀扶进去,我将上衣脱掉露出了前胸和后背。 老刘看了看我的伤势,用手按了按,问我疼不疼? 我疼的一阵龇牙,说疼。 他拍了拍手,说我这明显是被气压给挤的。(..info)又看了看我的小腿,似乎有个乌黑的牙印!他问我怎么回事? 我就将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被他训了一顿后,便让我先等着,就转身朝后院走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差点儿就疼晕过去了,他才回来,让我跟着他去后面。 我一瘸一拐的跟着他来到了后院。 只见后院池塘边上放着一个大木桶,木桶中装着一种散发着难闻气味的水。 我微微一愣,难道是像武侠小说里神医调的那种药浴? 老刘他见我发呆,拍了我肩膀一下,说还愣着干啥?脱衣服啊! 我点点头,也没避讳什么,直接把衣服从身上脱了跳进了那木桶里,水他妈的真烫啊! 我刚跳进去,就想出来,却被老头一把给按在了水里! 我被烫的直叫唤,他说你身上中了阴气,腿上有阴秽,你想死的话就出来吧! 我顿时懵了,什么阴气尸毒的,那不都是小说上的玩意儿嘛? 不过,看这老头并不像看玩笑的样子,我只好忍着剧烈的灼烫感坐在木桶里。 药水的味道很难闻,熏的我想吐,胸前后背的疼痛还好些,特别是右腿上,随着浸泡的时间越来越疼。 我问他这是啥药水? 他说是艾草。 艾草可治阴毒,这个我是知道的,但亲身体验还是头一遭。 我问他那幅画到底是个什么画?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又是啥? 他想了一下跟我说,那幅画他也不清楚叫什么,不过从我前一次细看那画时会有灵魂被吸走的感觉可以说明,那画是有大古怪的东西,而且,那幅画上的人物会让人感觉像是活着的人,有些类似曾经我遇到过的一个灵异事件中的镜子,那个镜子也同样有吸走灵魂的能力,如果真的跟那个镜子类似的话,那么,那幅画中很有可能禁锢着一个不想离开这个世界的灵魂! 我一听,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那她到底想干什么? 还没等我细想,老刘又开始说道:“至于那个仅仅凭借阴气就可以把你伤成这样的东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女人养的凶鬼!可又有些不对劲,如果那东西是个凶鬼的话,它怎么可能也会具有吸走人灵魂的能力呢?” 我深深的吸了口凉气,看来我这个女邻居果真是不简单啊,昨晚上应该就是她要置我于死地吧?而老刘看到的那个神秘女人也应该就是她了。 一个善于养鬼,且能驯服野鬼的女人,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有什么阴谋吗? 记得之前老刘有跟我普及过,会养鬼的不多,就算有,也就是家里养个小鬼啥的,而像她这种能养凶鬼的,绝对少之又少。因为小鬼贪食,容易控制,而凶鬼已经初具化形,能以阴气伤人,且有极强的附体意识! 回想那黑乎乎的东西,它的那双眼睛,似乎就是跟真实存在的没两样。而那个小鬼,虽然扒在我腿上咬了我一口,却并没有伤口,只是阴秽侵入进了腿里。 我在木桶里泡了半个多小时,感觉身上的疼痛感少了许多,就问老刘还得多久? 他说再泡半个小时,我问他几点了?他看了眼手表,说七点一刻。 我有些犹豫了,那岂不是不能去接沈倩了? 就跟他说让他先给死胖子打个电话,让他去接沈倩。 老刘点了点头,打电话给死胖子一吩咐,死胖子哪敢说不,连连说一定会小心的保护好沈倩她们的。 挂完电话,我问老刘,能看出来我那女邻居要干啥没? 他摇头说暂时还看不出来,不过能养出凶鬼的养鬼人肯定有什么特别的目的,要知道养小鬼跟养凶鬼是截然不同的。 我问他怎么不同? 他说前者伤神后者伤身,一般来说养小鬼就像带小孩一样,讲究耐心,而养凶鬼就不同了,凶鬼阴气太重,而生人跟阴气接触太多,会折损阳寿,所以一般来说,有些人就算有这样本事也不愿意养凶鬼。 我点了点头,看来自己要学的还是很多的啊。 我想了想又问他,那如果她再害我怎么办?或者其他人?因为我想到了那次在楼下看到的那个开着车跟她挺暧昧的胖子,我在那个胖子的身上也看到了濒死之相,算算时间,如果事发在第七天的话,那么那胖子估计也就在这两天会死了。 老刘对我说,如果在遇到千万不要跟她硬扛,就凭我现在的这点儿皮毛能躲多远就多远。 我说,那也得躲的了才行啊? 他说那女人估计也就是觉得你去过她屋子里发现了什么,所以才想害你的。 我点点头,也只能这么说明了,我倒是不相信她能瞧出来我有能鬼煞眼。 我啧啧的可惜,这么个有本事的女人居然会选择当妓女这样的职业。更可惜的是当初差点就把她给上了。 唉???? 我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干干干的。 那女人干这样的职业,估摸着就是专害那些个嫖,客的。 从那个濒死的胖子就可以看出来。 大约又泡了半个小时,我感觉身上真的不怎么疼了,就从已经凉巴巴的药水里站起来,擦了擦身子穿上了衣服,试了试身上,感觉真的不怎么疼了。就跟老刘一起将水倒进了池塘里。然后我独自来到了医院门口,见到圆圆也刚来,就问她沈倩来了吗? 她说应该还在路上,让我跟她先进医院。 我说,我得办住院手续,估计早晨我跟沈倩商量事情的时候她太专注吃东西了,就很诧异的打量了我好几眼,问我有病啊? 我摇头说没有。 她白了我一眼说,那你住什么医院啊?又不是宾馆想开就开的! 第25章 穿肚兜,染肚兜 我被她说的一阵无语,搞的就像她经常去开宾馆似的。 我说之前身体还没好,想再住院观察观察,她很疑惑的点了点头。 没过一会儿,沈倩跟死胖子就来了,我们四个一起进了医院。 沈倩帮忙给我办了住院手续后,我们经过住院部的院子来到了我上次住的那个病房。 在经过院子的那刻老槐树时,我故意停下脚步观察了一番,准备晚上动手。 这个病房就在值班室的隔壁,沈倩跟圆圆并没有跟进来,我跟死胖子一进去就一人选了一张躺在上面。 胖子掏出烟给我丢了一根,我一看哟呵,还他妈的是二十八块的金皖,我示意他去把门关上,他不太情愿的起身关门。 我笑骂道:“还别说,你小子还挺有钱的嘛!” 他嘿嘿一笑说:“偶尔,偶尔。” 我没跟他继续玩笑下去,而是转移话题说:“今晚上十二点,我下去弄槐树血,你在楼上保护那俩女孩。” 他将叼在嘴上的烟取下来,坐起了身子问我:“那槐树血真的那么牛b?” 我说是老头子说的,他就不在问了。看来在他的眼里,老刘很是高深莫测啊? 不明觉利啊! 我一边抽着烟,一边回忆着之前在老刘家画的那种纸符,就这样,我们俩也不知道在病房里抽了多少烟了。 等沈倩跟圆圆打开房门的时候还以为失火了,发现是我俩在病房里抽烟很生气,让我们感觉通风,当然,身为大师兄这种事情肯定得交给师弟的。 我手摸了摸兜,准备看看几点了,才想起来,手机又忘拿了,正准备说,没想到沈倩却从身后拿出了我的那个手机。我问她是不是去眼科室了? 她说之前眼科室的主治医师辞职了,新来的医生在洗手间里发现的,一直放在值班室的桌子里,要不是你电话响了,我还不知道是你的呢。 我有些释然,八成是那医生被我给吓到了,别说是他不清楚其中原因会怕,就连我这种算是个明白人的存在当时都怕成那样,何况他一个学医的无神论者呢? 我接过手机,看了看,要说这种老式的洛基亚什么都不行就是待机好,手机的电量还都是新的,我将手机装进口袋里,对俩女孩说,晚上千万不要独自做事,就算是上厕所也要保持两个人在一起。 沈倩有些深以为然,倒是圆圆有些纳闷,毕竟她还没有遇到哪些东西。 唉,那些东西,就算她们遇到了也看不到,这也是为什么沈倩一直坚持上班的原因,也许这就是人的心理,哪怕她很愿意相信你,但在没有眼见为实的前提下,都会大打折扣的。 我们在值班室里坐了一会儿,死胖子嘴很甜,把圆圆逗的挺开心,我跟沈倩俩聊的也很嗨。 期间我们四个也陆续的去了几个病房,两个小护士帮忙给病人拔针管和换点滴。 一直到晚上的十一点,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我看子时已经到了,就叮嘱死胖子,让她保护好两个女孩,自己画了几张蝌蚪符后就准备下楼去弄槐树血。 来到二楼的楼梯,我看了眼旁边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不由的打了个寒颤。(..info)昨晚的事情还是给我留下了阴影。 我没有选择走楼梯,而是准备坐电梯下去。 下到一楼,外面除了暗黄的灯光外,只余下被风吹的张牙舞爪的老槐树和淅沥淅沥的虫鸣声。 望着寂静的院子,我神经一直紧绷着,不是别的,就是因为太过于安静了,而我一直坚信过分的安静底下总会埋藏着狰狞的恶魔。 我左顾右盼的挪到老槐树旁,张牙舞爪的老槐树看上去阴森森的,我掏出之前准备好的小刀和医用盒子,靠在树上用刀刮了刮,感觉树皮挺硬的。刀是我从值班室里跟沈倩借的水果刀,本来我是想跟她借手术刀的,但是她听我说要是去砍树,说什么都不借。 唉,我使劲砍了下老槐树,居然只是掉下来点儿渣渣,我想都没想,转身准备回去借手术刀,可是 正当我转身的时候,原本只是微风的院子里,顿时涌起了一股子寒意。 那股子寒意冻的我打了个哆嗦。 我感觉有些不对,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我一边往住院部的电梯方向急走,一边下意识的朝身后看,然而,就在我扭头的那一刻,我似乎感觉我的肩膀上有种被搭了一下的触感。 我拿手摸了摸,湿哒哒的。 那东西不大,一指来长,我边走边拿到手里一看,我日! 吓的我直接把拿东西给扔掉!手都没擦的拼命往电梯跑! 我的心狂跳不已! 那特么的是谁的舌头? 眼看我离电梯门也就几米远的距离,我的神经也紧绷到了极点! 然而 往往乐极容易生悲。 就在我快要跨入走廊的前一刻,我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拽住了我的脚! 我只是感觉脚腕子一阵吃痛,那东西的力气非常大,我的下位瞬间暂停而止,而我的原本狂奔的惯性却因为这突然而然的急停直接让我摔了狗狗吃屎! 我的脸被磕的生疼,但我哪里还顾得上疼啊!那东西似乎还抓着我的脚腕子! 我两只脚使劲的往后面狂蹬,那东西却纹丝不动,依旧把我的脚牢牢的抓着! 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赶忙撑起身子朝后看了一眼! 就特么的一眼,差点儿没把我的魂给吓没了! 那是一串起码有七八个像接火车一般肩膀搭着肩膀的穿着红肚兜的小孩儿! 因为是被对着灯光的,我并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但是我清楚的很,他们一定不是人! 因为如果真的是人的话,我不相信能有那么大的力气!居然能够在我飞奔的瞬间抓住我的腿将我拉的腾空而起? 咯咯咯咯! “穿肚兜,染肚兜,穿着肚兜染肚兜,哥哥,哥哥。帮我染肚兜!” 我呆栗的瞬间,耳边传起了一连串阴森空灵的笑声,声音稚嫩,可以确定是我身后那些红肚兜小鬼发出来的! 我神情一秉! 单手撑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蝌蚪符扭身贴在了那个为首抓住我脚腕子的小手上! 立时,身后暴起了一连串让人毛骨悚然且刺耳非常的尖叫! 腿上一松,我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可能是之前那些小鬼的惨嚎声给我造成了生理上的呕吐。 我跌跌撞撞的倒退着靠在电梯门上,视线一刻都不敢从那群似乎有些惧怕我的小鬼身上移开!拿余光瞟了下电梯的按钮。 电梯开了,我赶紧钻进了电梯里,将电梯门合上,来到了二楼! 一路跑回值班室,死胖子正在里面抽烟,沈倩跟圆圆正坐电脑前看淘宝。 我灰头土脸的跑进值班室后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把三人吓了一跳! 连忙问我怎么了? 我气喘吁吁的被死胖子扶到椅子上,指了指额头上的包,死胖子估计已经意识到我遇到那东西了,神情有些紧张。沈倩跟圆圆俩压根就没往那地方想。 我揉了揉额头上的包,接过沈倩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灰,感觉右脚腕子麻木冰凉,撸起来一看,艹! 刚他妈好的腿又青了,而且明显是个小孩手掌的痕迹! 我皱了皱眉头,指了指脚腕子上的乌黑手印,对三人说,外面他妈的七八个! 圆圆哇哇的惊呼问我是不是真有鬼啊? 我说如果不是那些东西,我怎么可能这么狼狈唉。 估计她是害怕了,一下子钻到了沈倩的身旁,问她那以后咱们还怎么上班啊?可为啥我就从来没见到过呢? 沈倩安慰她说没事的! 第26章 果然是她 也不知道圆圆她是真害怕还是假害怕,不过死胖子倒是认真了,很恶心的对圆圆说,快过来,脸哥保护你! 我胃里一阵翻滚,倒不是因为死胖子的话恶心,而是他那眯着眼睛说这些话说,脸上那堆起来的肉,话说我们这师兄弟俩站在一起别的女孩估计早就躲的远远的了。 像沈倩跟圆圆这样不外貌协会的女孩已经很少见了。 沈倩听了死胖子的话有些诧异,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受害者圆圆则是撅着嘴对死胖子说死远点儿! 我坐在椅子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期间我也想了很多事儿,这医院似乎自从我来了以后就不太平了,几乎只要我出现,必然会招惹那些东西出来,我不知道是死胖子幸运还是怎么着,他一个阴阳眼居然那么多年都没遇到鬼,而一遇到我就碰到了,我不知道这是巧合呢还是巧合呢? 艹! 老子这点背到了什么地步啊?一走夜路就遇鬼,一个两个就算了,动不动就是三四个七八个的! 我跟死胖子抽了好几根烟,最后我们商量还是一起去比较好,因为我们分开的话,会更危险。 商量好后,大约在午夜十二点来临前,我总算是从沈倩那儿借来了手术刀,这玩儿锋利无比,我小心的放进口袋里。又给三人一人分了一张符纸, 后我们四个紧绷着神经朝一楼走去。 这次我们没有坐电梯,因为怕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那些小鬼偷袭,虽然说小鬼不能对人造成实质性的攻击,但紧紧是那阴气就让人受不了,更何况谁也不知道,这个医院里到底有多少鬼。 总之,这个医院的夜晚跟白天不一样。 来到二楼通往一楼的楼梯,我跟死胖子对视了一眼,他还挺有默契的跟我点了点头,然后跑到沈倩跟圆圆的身后。 我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艹你妈的,老子是想对你说你走前面,尼玛居然跑到后面去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可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我怎么可能当着两个女孩的面说自己怕了? 是的,跟那些东西打过交道后,我确实有些怕了,那些小鬼啊什么的都无所谓,要是遇到凶鬼,灵啊什么的,那我们估计就得交待了。 我小心警惕的带着头下了楼梯,身后的沈倩离我很近,我几乎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有点儿淡淡的清香。不禁让我原本紧张无比的心也放松了许多。 从二楼到一楼的楼梯,我们用了三四分钟,来到一楼,我再次望向黝黑往下伸延的楼梯,心里有些发憷。 我小声的对身后俩女孩说,等会儿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要慌。然后又对死胖子说你能看到它们,我去取血的时候你帮我注意四周。 一切安排妥当,我也没有再迟疑,取出手术刀朝老槐树走去! 我们离院中的老槐树大约又二十来米,昏黄灯光的光线很有限,只能照到很小的范围,依然是我打头在前死胖子在后,当我们走到距离老槐树不到十米的时候,我的视线忽然一晃! 一个黑影从老槐树后面走了出来,我看不清楚他的模样,应该是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必然是个女人或者女鬼,因为她的身材很纤细!她的手里似乎牵着一根绳子样的东西,另一头似乎躲在老槐树后面。.info 我神经一阵紧绷,低声对身后几人说:小心! 当我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我分明可以感觉到身后俩女孩身子在发抖! 好像是个女的?说话的是圆圆。 嗯? 她能看到? 我微微一怔,脑海中划过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响起来之前师傅老刘的嘱咐,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哪怕拿到槐树血!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重重的吐出来,朝那黑影说道:你来这干嘛? 她应该听见了我的声音,但是没有回答我,而是将手中的绳子狠狠的一拉,一个黑影被她从老槐树后面扯了出来! 那黑影被她到她的身边,像只狗一样四肢着地,头微微的低着。 我皱着眉头,仔细打量那黑影,似乎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发福的男人! 当我将视线投向那四肢趴在地上的男人时,他的头微微一抬,是一张惨白挂血的肥脸! 脸貌很熟悉,正是我之前见到开车接她的那个男人! 我低声朝身后问道:有没有看到那女人前面的男人? 只觉身后俩女孩身子一颤,圆圆声音颤抖的说你胡说说什么呢?别吓我啊!沈倩比圆圆要镇定许多,她小声说确实看不见。死胖子说,看到了!那男人好古怪! 我紧了紧手中的手术刀,再次沉了口气,对身后三人说,你们别动,我过去看看! 刚准备走,胳膊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拉着了。 我没敢转头,而是轻声说,没事。 她说了声小心,我点了点头,一手攥着手术刀,一手伸进口袋里,只要有那些东西敢偷袭我,我会在第一时间掏出蝌蚪符! 我的步伐不快不慢,她就那样一直站着没有动,而她身前的那男人被她用绳子套在了脖子上像牵着狗一样牵着。 当我走到离她四米远的时候,我终于看清楚了她的脸,果然是她!我的那个古怪的女邻居! 我强扯着嘴笑了笑说:你到底想干嘛? 这次她终于说话了,她的声音我忽然间感觉很陌生,她冷哼了一声说:你命可真大! 我皱了皱眉头,警惕的看了眼她身前的那男人狰狞的面孔,胃里一阵翻滚!咽了口吐沫说:上次果然是你! 她冷笑了一阵,不答反问:你的命格似乎很特别,不过你千不该万不该的是,不该碍我的事! 我被她这话说的一愣,几个意思? 话说,我对这女人一无所知,之前确实喜欢过她,而且也为她疯狂过,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还是那张脸,但看上去怎么那么的恶心? 她见我似乎不太明白,便抬手指了指我身后,这下,我笑了,她应该指的是沈倩吧。 我咬了下下嘴唇,说:你想杀她?为什么? 她冷哼了一声说:你还不配知道! 我紧紧的盯着她说你应该害死了很多人了吧?这个男人应该也是你害死的吧? 然而,就在我刚想继续问的时候,院子中忽然起了一阵雾! 我的视线顿时降低为零! 鬼打墙?还是什么阵法? 我没敢动,而是微微的半蹲下身子,尽量竖起耳朵。 然而,我仿佛来到了混沌世界,看不清,听不见。就连之前一直淅沥淅沥的虫鸣声都消失了,诡异异常的安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正当我想站起身准备后退的时候,我的后脑勺猛的一阵剧痛,接着我的意识消失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一阵漆黑,头疼的厉害,晕沉沉的! 黑!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我感受了下自己的身体,动不了,我感觉我的身体压根就不像我的似的。 我想说话,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出来。 我在哪儿? 我这是怎么了? 死胖子他们呢?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我感觉我的面前站起来了一个人,我拼命的想看清楚他,却只能模糊的看到黑黑的影子。 接着一只手朝我伸过来,我下意识的想躲,身体却根本不听我的使唤! 那只手在我身上摸了一阵子后,就走开了,接着我听见一阵开灯的声音。 啪的一声响。 我终于看到了我所在的地方,居然是她的房间里。 对于眼前这个我已经来过两次的地方,一点儿也不陌生。 灯亮以后,我居然看到了两个女人! 第27章 被困画中 然而,当我的视线投向其中另一个女人的时候,我的灵魂都在颤抖! 因为,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她居然是我之前在这房间墙上那副画上看到的那个女人! 她跟她是什么关系? 接下来,我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不仅仅知道了她俩的关系,而且还得知了一个非常诡异恐怖的事情,而这个事情从而也改变了我对师傅老刘所告诉我关于鬼的事情产生了质疑。.info 她俩的对话如下: 女邻居说:妹妹,我终于把你复活了。 红衣女抱住女邻居一阵痛哭:姐,这样值得吗? 女邻居叹了口气说:值得,只要能换回你,不管做什么我都觉得是值得的。 红衣女抱着女邻居沉默了一阵子朝我这边看来,幽幽的说:他是无辜的吧,姐。我不想这样活着。 女邻居回答:在我的眼里,除了你,其它的都不算什么,更何况是卑贱的男人!男人都该死!说着她居然低头吻住了红衣女的嘴!她很用力,吻的很疯狂,红衣女有些喘不过气了! 红衣女轻轻推开她,娇喘着说:别这样! 女邻居微微将她揽在怀里,红衣女问她究竟是怎么复活她的? 女邻居不想说,但拗不过红衣女,最后终于说出了方法! 她说的很详细:七年前你被那男人画进这幅画里后,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info[]我在想你可能已经死了。那时候,我是多么的恨这些臭男人!所以,我到处想找到他杀了他。可我早了两年多都没找到他,正当我绝望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老头,那老头在十字路口拉二胡,我当时心情很差,很癫狂,他拉的音很特别,我被吸引了过去,他问我是不是在找人?我很惊讶,说是。他接下来说了句很莫名其妙的话,他说,你要找的人,现在的你永远也找不到。我当时说他神经,他没说话,而是继续拉二胡。等我刚想要走的时候,他又停下来,说了句让我立马止住脚步的话:你要找的是一男一女吧?我惊呆了,他怎么可能知道?懵的?但接下来我就知道不是懵的了。他跟我说,那男的,现在的你永远也找不到他,而那女的,却一直就在你家里。我更惊诧了,怎么可能!他见我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将手中的二胡放在地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沉着脸对我说了一句让我最终相信他的话,他说我家里有一副你的画,而你就在画里面。.info我最终相信了他,因为他的话给我带来了希望。我问他那怎么救你?他跟我说了个远在苗疆的老人的地址,说那个人会告诉我怎么做!我当时不远千里带着你去苗疆,终于见到了那个老人,那个老人独身住在深山里,她的脸上都闻着一种奇怪的纹身,她跟我说要想救你必须要集齐17个阴月阴时出生的人身上的三盏灯做燃力,再找一个跟你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人的魂力做引,最后随便找个人替换你。我当时也犹豫过,不过一想到你,我就怎么着也豁出去了。为了你,我可以牺牲一切!我跟那老人学了养鬼。学了五年,我终于可以自己养鬼了,而且已经能够养凶鬼了。老人说我天赋很高。也就是今年过完年我来到了这个城市,在一家ktv当三陪,只要遇到阴年阴月生的男客,我都会结果他们,用凶鬼取走他们的灯。当我凑到十五个人的灯的时候,我遇到了这个男的,他就住我对面,经常偷窥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管他们再怎么花言巧语,其实就是想干你!我本来不想害他,因为他跟别的男人有些不一样,但他的好奇心太重,他居然跑到我房间里,而且还发现了你,后来我发现他经常去前面的医院,就是那家鬼比病人多的医院,我其实当时就是想教训他一下,没想到让我发现他身上居然一直藏着一只我救你最为关键的女鬼!所以我用计把那女鬼从他身上逼了出来,作为引渡你出来的引子!而这个男的太烦人了,为了避免麻烦,我就把他作为和你置换的人! 女邻居说完后,红衣女沉默了片刻,殷殷的抽泣了起来。 她一直在哭,不知道她到底子哭什么。 我听了这番话,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骂了隔壁的! 我愤怒了! 牡丹的死原来是有预谋的! 而更让我愤怒绝望的是,我现在居然是在画里面! 我特么的被装进了画里面! 难怪之前我看画里的那个红衣女人怎么那么诡异! 原来她是活的! 这个贱人!为了自己的私欲不禁害死了这么多人,还将我残忍的封进了这个画里! 我该怎么办? 死胖子和沈倩他们怎么样了? 哈哈! 我现在可真是想死都死不成了啊! 我愤怒的盯着那个贱人,如果我的眼睛能杀死人,我想,她已经死了一千次了! 接下来,那个贱人将自己的衣服褪光,又将红衣女的连衣裙给脱掉,两人红果果的在床上私滚着,这对该死的女同,居然六九的亲吻对方的小妹妹。真特么的恶心! 而在画中的我,却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外面的世界。 我绝望了,难道我要永远的都呆在这幅画里面? 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痛苦! 如果我现在能动,哪怕是嘴能动,我都会选择咬舌自尽。 就这样,我每天看着他俩开心的在一起,而我却饱受痛苦和寂寞。所以,我选择每天用诅咒她们来打发时间。 我想尽了一切的可能,但都没办法能让我离开这里。我每天就这样过着,感觉不到累,感觉不到饿和渴。 直到七天后的下午,他俩都出去了。房间里只留下那个弹玻璃球的小鬼。 一个人从阳台后面钻了进来,我一看这个人,心里挺激动的,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我师弟死胖子。 我想他刚进门,那弹玻璃球的小鬼就躲进了床肚里。他左右的看了看后,最后锁定在我身上! 我多么想喊他,却张不开口,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他迟疑了片刻后,居然反身走了! 我艹! 我心底里最后的幻想就这么破灭了? 那一刻我的内心再次跌入谷底,凉透了。 我继续诅咒那两个婊子! 直到第二天的晚上,外面下着大雨,稀里哗啦的。她俩正在滚床单抠妹妹,房间里的那个快要化实的凶鬼顿时嚎叫了起来,接着那弹玻璃珠的小鬼也跟着嚎叫了起来。我纳闷了,这怎么回事? 女邻居顿时警觉了起来,吩咐红衣女赶紧穿好衣服,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接着门外传来了一阵噔噔噔上楼的声音。听脚步声应该是个很壮硕的人,速度不快不慢。脚步声停止,敲门声接至。 女邻居冷冷的喊了声:谁? 门外没出声,继续敲门,而且敲门的声音更大! 红衣女挺害怕的,躲进了女邻居的怀里,女邻居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不要怕,然后嘴里念着一段晦涩的语言后,那小鬼痛苦的爬到两女的身前,手中的玻璃珠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那即将化实的凶鬼也倒是轻松了许多,身形一闪挡在了两女的前面。 只听那门外人冷哼了一声,原本就痛苦不已的小鬼顿时化为了一滩黑水,接着消失了。而那原本即将化实的凶鬼身子晃了晃,那双可以吞噬灵魂的眼睛爆发出一阵幽光射向门外! 一个身影违背物理定律的穿门而过! 女邻居见到来人警觉的抱着红衣女从床上站起来贴在后窗上! 第28章 神秘诡异的蓑衣男人 来人身上穿着一套与这个年代不太符合与城市也早已绝缘的蓑衣,头上戴着斗笠,身材异常高大,看上去起码超过两米。而诡异的是,虽然外面下着很大的雨,他身上的蓑衣却丁点儿没有沾上雨水的现象。 他是谁? 那双眼透着幽光的凶鬼屈弓着身子,幽怨的双眼死死盯着来人,如临大敌! 女邻居冷哼一声,嘴里又吐出一阵晦涩难懂的话语,地上的凶鬼犹如打了鸡血般大吼了一声朝那蓑衣男冲了过去! 却见那蓑衣男原本紧低着的头猛的抬了起来,沉喝了一声:咤!! 那快要冲到他身前的凶鬼的身形就像是急刹车般顿了下来,跟那弹玻璃珠的小鬼一样化成了一滩黑水,消失了! 而我也终于看到了那蓑衣男人的脸,他的脸看起来很有立体感,不过却很僵硬,感觉跟人不太一样。 而就在那凶鬼消失的瞬间,靠在后窗上的女邻居立时惨嚎了一声,痛苦无比! 她怀里的红衣女也被眼前的一幕吓的惊叫连连。 我看的好不畅快,臭婊子你们也有这一天啊,而让我好奇惊讶的是,这个蓑衣男人是谁? 他居然仅凭说了一个字,那之前在我看来几乎无敌的凶鬼就那么挂掉了? 这他妈的不科学啊? 难道他是传说中牛逼轰轰的茅山掌教?或者神仙? 如果他真的是的话,他会不会知道我在画里面? 当然,这些都是我内心的想法,而失态正在发生中。 女邻居惨嚎了一阵子,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惊恐的望着蓑衣男人,问道:你是谁? 那看上去像雕塑的男人嘴里发出了一阵犹如嘶哑低沉的声音,那声音发出的同时,我感觉我的大脑中闪现出了一幅地狱般的场景,一个池子里伸出了无数双手,纠缠着,挣扎着,惨嚎着。(..info好看的小说) 我感觉我的灵魂都在颤抖 而当我回过神来时,那个人似乎并没有说话,可是我总感觉他刚才似乎说出来了。 而当我再次将视线投向那两个女婊子时,惊恐的发现她俩不见了,不对! 当我再次将视线投向那蓑衣男人时,却见到我这辈子见过最为血腥的一面! 女邻居跟红衣女像行尸走肉般站在他的身边,那蓑衣男人面无表情的抽出腰间那把藏在蓑衣里面的圆月弯刀,唰的一下从女邻居的面门划了下去!】 那刀痕快很准的从女邻居的额头经过鼻尖再到胸前,最后到胯下,而女邻居竟然动都没用动,如果她不是站着的话,我肯定以为她已经死了。接着他又在他腿上划了两刀后,伸手就连皮带衣服的把她身上的皮给揭掉了!鲜血顿时从那站立的红肉上涌了出来,地上瞬间被浸湿了一大片! 那蓑衣男人将女邻居的人皮就像die衣服一样叠起来,提着刀朝已经浑身血肉的女邻居一刀刀的片了起来。蓑衣男人每割一刀,嘴里就会念出一宗罪行! 最终他念出了一千七百宗! 而她只剩下一副骨架,肋骨中的心脏依稀还在跳动,她的肠子却已经耷拉在了地上,眼珠子就挂在嘴边,她的嘴已经只剩下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浑身上下,她被片成了一千多片! 我简直看不下去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残忍的手段,而且更让我惊讶的是,这个蓑衣男人他嘴里念出的那些个罪名似乎有些在我们看来什么都不是。 比如:罪千一七一,食猪肉四两! 罪千一七二,踩肆蚁窝一个! 罪千一九四,冷漠?等等一些在我们看来简直无法理解的罪名。 而更让我惊奇的是,他的身份,他怎么可能知道她一生中做的所有事情?难道他真的是神? 不过,当我想起,之前他好像要说自己名字时我所看到的景象,如果他真的是个神的话,那么我宁愿相信他是死神。 真的有死神吗? 我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当那颗微微颤抖的心已经不再跳动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变成了炼狱,而我清楚的看到四颗犹如烛光般的火团从那具骷髅的身上飘了起来,飞进了蓑衣男人的斗笠里。 那就是人身上的灯吗? 她竟然有四颗,我记得师父老刘说过他也有四颗。 灯火消失,骷髅落地摔成了散架,男人不管不顾,举刀对准呆立另一侧的红衣女。 我心里有些不忍,毕竟红衣女虽然是事情的导火线,但并没有害过别人,而且从她之前的言语也可以看出,她算是个善良的女人。 然而,就在蓑衣男人挥刀划下的一瞬间,门外传来了一阵苍老的咳嗽声,听声音像是个老太婆。 蓑衣男人闻声停住了手里的刀,扭过头,而就在他扭过头的下一刻,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妪手中抓着一根高高飘在天花板下的人头穿门而入! 我微微一征,这不是上次在医院看到的那个老太婆吗?她居然也来了? 我将视线仔细的投向那漂浮在空中的人头,的确是个女的,披头散发,而当那头的目光注视到我的时候,酿我早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因为,她长的跟刚才死掉的女邻居一模一样! 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老太婆是什么东西? 她难道就不怕这个蓑衣男人? 然而,就在我思索的瞬间,那老太婆将手中的人头气球猛然朝蓑衣男人扑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血花脑浆四溅,同时散发出一阵阵黑雾! 当黑雾再次散去的时候,房间中除了那个蓑衣男人外,老妪跟红衣女都不见了,就连地上女邻居的骨骸碎肉血水都不见了! 这也太他妈的诡异了! 那个人头感情跟炸弹似的啊! 蓑衣男人并没有追出去,而是将视线转向了我这边,他凝神看了片刻,朝我走来! 他想干什么? 我有些害怕,不过,当我想到如果永远都在画里度过的时候,我的恐惧也就随之消失了。对现在的我而言,没有什么比现状更糟糕了吧。 他走到我面前,我很明显能感觉到有种将要吸走我灵魂的感觉。我的灵魂在剧烈的颤抖。我已经可以很清楚的看清他的脸,他的脸看上去让人很不舒服,幸亏我没有密集恐惧症,因为他的脸上密密麻麻的纹着一些像蚊子幼虫般的字符,看上去非常的恶心。 他想了想,抬手咬破了自己的食指,点在了我的嘴上。我感觉我的嘴很疼!并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那种在咬噬灵魂的疼! 但那种疼痛只持续几秒钟,随后渐渐消逝。 他用那种低沉难听至极的声音问我:你-是-怎-么-进-去-的? 我微微一怔,他问我话? 难道? 随即我有些激动,张口试了试,果然,我能说话了,于是我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我说的时候,他一直在我面前安静的听,当我说完后,他点了点头。 接着用那种一字一顿的声音说:我-可-以-救-你-出-去-但-是-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原来他真的有办法可以救我出去啊!我顿时喜出望外,不过,当他说到要求时,我有些犹豫了,他这么厉害,还有什么事情能让我帮他的忙?我有那个能力吗? 于是我将疑问问了出来,他对我说我虽然暂时没有,但是以后肯定有。说只要我先答应他,以后等我有那个能力的时候他自然会跟我说。 我说行啊,这特么的就是预支啊,就算那个要求再怎么离谱也好于我的现状吧?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第29章 蓑衣男的要求? 他见我答应了,就将之前咬破的手指放进了我的嘴里,我的舌头微微一麻,一股腥臭味扑进了我的鼻子里! 我居然能闻到气味了? 慢慢的我感觉身上原本的束缚感越来越松,那种舒服感让我不禁的闭上了眼睛。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屋子里。而他依旧是在我的对面。 站在地上的我,只能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他的表情似乎是从未有过变化,脸上那密密麻麻的字符看的我起了鸡皮疙瘩。但是那种毛骨悚然感,我却一丁点儿都不害怕,有身体的感觉就是好! 就在我高兴自己再世为人的时候,他伸出那只前一刻还握着刀的粗大手掌伸出两指点向我的眼睛,我下意识的将身体朝后退了退,他也不以为然,而是说,我的眼睛很特别。 我点头称是,说自己的眼睛不仅可以看到鬼,而且还可以预见濒死之相。 他思索了番,没说话,只是对我说,只要我有能力办成他事情的时候,他就会通知我,如果我到时候反悔的话,就要承受拨皮之苦! 想到之前那一幕,我吓的连连点头说肯定不反悔。 他嗯了一声后,从身上取出一个四方四正小印章,递给我说,这个借给你。 我接过一看,印章印柄是颗邪恶丑陋的夜叉鬼头,印上的的浮雕跟他脸上的字符一样,密密麻麻的,看上去十分慑人。 我问他这个有什么用? 他说,当你再次预见濒死之人的时候,就将这枚至刚印印在那人的身上,那人如果遇到危险你会在第一时间感受到。 我瞪大了眼睛盯着手中的印,眼珠子差点儿掉了出来。、 这特么的简直屌爆了! 我连连道谢,他说只是借我。 我点点头,他又指了指我身后,我扭头一看,是之前把我装进去的那副画,现在上面一片空白。 他墙上的画说,这个画出自一个不能说之人的手,虽然现在已经差不多算是被我破了,但对于鬼灵之类的东西还是有作用的,以后你会知道它的好处。 我不疑有他,伸手将那空白画给取了下来,用布包好背在身后,等我再次转头的时候,屋子里除了我已经空无一人。 我心里激荡不已,却并没有停留,将至刚印装好,拿着空白画走出了房门外,并没有回到对面的屋子里,而是拨通了死胖子的电话。 电话刚通,他很激动,问我跑哪儿去了?我觉得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就跟他约了个地方说,刚好肚子也饿了,我们约了家小饭馆。 走出出租楼,外面偶尔有行人路过,望着远处灯红酒绿的灯光,谁又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雨停了,可能明天就会天晴,很多事情,很多我们不清楚的事件,如果没有人目睹,也许就会像今晚上的事情那样,没人会知道。 一阵惆怅,再世为人。我情不自禁的呼吸着空气,心情复杂的走在去小饭馆的路上。 这家小饭馆就在医院旁边,而死胖子正巧晚上在医院陪沈倩和圆圆值班。 步行了十来分钟,我终于来到了那家名叫湘菜馆的小饭馆。刚进门,就看到了坐在窗户旁边的三个人,死胖子和沈倩以及圆圆。 菜都点好了,三人惊诧的望着我。 我自从画里出来,就饥饿难忍,并没有跟他们说话,坐下去就吃! 慢点儿吃。这是沈倩。 我说兄弟啊,你整哪儿去了啊这是?这是死胖子。 倩倩,你看他吃相好难看哦。这当然是圆圆。 我一阵狼吞虎咽,又喝了点儿水后,深深的喘了口气,抬头望着三人,说:我知道你们都想问什么。但是我觉得还是不要跟你们说的好,因为事情你们不一定相信,但是如果你们相信的话,那么将会改变你们的世界观。 三人都是一愣,就连一直对事物更有兴趣的圆圆都是一脸的错愕。 死胖子说,我相信你,你说吧。 我又将视线投向俩女孩身上。 沈倩点头,表示相信,圆圆可能是很好奇,也跟着点头。 我深吸了口气,将事情的原委跟全盘吐出,女邻居和红衣女以及我被弄进画里面还有蓑衣男和牵着人头气球的老妪。 我说的过程中三人都是惊呼不已,表情别提有多精彩。等我说完后很久死胖子都是一脸的震惊。 俩女孩眼神也很复杂。 死胖子呆呆的望着我,说:真尼玛不敢让人直视啊! 我忽然问他:你前天晚上进去过那房间了吧? 死胖子惊讶不已,最终他相信了我的话,久久不能言语。 至于沈倩跟圆圆,她们相信不相信都没多大关系,毕竟她们也看不见鬼啊什么的。权当个故事听听好了。 一顿饭除了我吃了一小半外,其余都没人吃,我们便结账回了医院。 再次看见那棵老槐树,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说怎么弄点儿槐树血这么难呢? 回到值班室,已经十一点了。跟死胖子抽了一会儿烟,沈倩与圆圆在准备夜间的工作。 我丢掉烟头对沈倩说:你过来。 她有些惊诧,问我干嘛?不过还是朝我走了过来。 我取出那枚小四方的至刚印看了看,对她说:我给你印个章! 她愣住了! 我眼疾手快的抓过她的胳膊撸起她的长袖深深的在手臂上印了下去。 她被我的动作吓了一大跳,甩掉我的手朝后退了退。 死胖子问我搞什么飞机? 我有些尴尬的说:这枚至刚印是那个蓑衣男人临走前给我的,我之前也跟你们说过,那个蓑衣男人说,如果被我的这枚印章印过的人发生危险的话,我会在第一时间感应到。 死胖子闻言拿过我手中的印章过去看了看,啧了啧嘴,满脸的羡慕。 沈倩脸很红,圆圆做怒目金刚,说我欺负她们女孩子! 我艹! 这特码哪儿跟哪儿啊这是? 这一天晚上别提有多安静,似乎我那个女邻居死后就连医院的鬼都不出来了,就连槐树血我们都得到的很顺利。 我将槐树血一部分装进一几个小药瓶里,又挑了一些画上蝌蚪符,送给了沈倩跟圆圆一人两张,又给了死胖子五张让他装好。 我们俩前后在医院待了好几天,一直都没有出事,但是沈倩身上的那种黑气却越来越浓了,浓到最后,我只要一靠近她都能心生一种厌恶感。 我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却又找不到师傅老刘,打电话给他他又关机了。 不得已,我来到了位于古玩街里的那家店。 这家做的是什么生意呢?做的当然也是死人的生意,当然,别想歪了,不是花圈店,不是棺材铺,而是一坑人钱人还得对他笑的当铺。 当铺这行当在古玩街很常见,但这一家我之前听老刘说,是专收地底下收来的倒腾货。师傅说这家店铺的老板算是他的老朋友,本事不比他差,所以他让我到他这边来上班。 当然,我这次想到这儿的原因到不是说是为了上班,而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办法,我对自己的那点儿本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老刘又不在。我心里没底。 店铺名叫阎斋名字挺霸气,但是老板的长相委实跟霸气沾不上边儿。 我进门后,就看见桌子面前坐着个老头儿,那老头正扒在电脑面前不知道干啥,反正就是带个耳机,在那聚精会神的看。 直到我走到他面前他似乎才发现我的存在慌张的将电脑的显示屏给直接关掉了。 我微微一愣,见着这老头的尊荣顿时三观颠倒了。 这他妈的怎么长的跟黄鼠狼似的! 第30章 老黄 话说,我长这么大,一直觉得自己长得难看,但没想到这老头比我还难看,个头看上去不高,应该不会超过一米六,腰背有些佝偻,花白的头发油粑粑的,嘴上两撇胡子将整个人显得十分猥琐。身上穿了件双襟的白长衫,可你说你个老家伙不爱干净你穿毛白色的衣服啊?愣是给穿的黄不拉几的,估计都不清楚多久没洗了。 虽然我非常讨厌以貌取人,但这次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真的改变了。 这老家伙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很厉害的人,可我师傅应该不会骗我啊? 这老家伙姓黄名洛河,名字倒是挺符合道家的,只不过,当我将头伸向他的时候,立马就不住吗认为了! 当我头伸到他电脑后时,才发现这老家伙在看苍老师的作品! 老家伙老脸立马红了! 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有些尴尬的问我干嘛?是当还是赎啊? 我嘿嘿的笑了笑,连忙摇头说:黄叔,我是刘河图的徒弟,师傅说之前跟您已经说过了的,我叫程默! 老黄一听我不是做生意的,那脸唰的一下就由红转黑!冷哼了一声道:原来你是那老鳖孙的徒弟啊,怎么长的獐头鼠目的啊? 这老东西变脸比翻书还快啊! 但是想到这次是来求人家的,也就只好忍了忍,我对他讪讪的笑道:黄叔,看您说的,我这长相真的那么的獐头鼠目?说到目字,我取下头上戴的鸭舌帽,将眼睛朝他眼前靠了靠! 这老家伙挺识货,那双贼眼立马泛起了精光,他仔细的瞧了瞧我,啧了啧嘴,露出大金牙,嘿嘿一笑道:还别说,咱爷们这自己一瞧,你小子这长相还真不赖! 我嘿嘿一笑,有些挺骄傲,瞧着,这他妈的叫内行看门道!那些不识货的老子现在都懒得理你们! 这一下,咱这是自信心暴涨啊! 可这老东西的下一句话就立马把我原本膨胀的心戳破了,他嘿嘿一笑:你小子也别太得意,你也就这双招子长的好,其他的都属于垃圾! 咳! 我他妈的差点儿没被这老家伙给气死!什么叫除了眼睛其他的都一般?其他的我不知道,起码老子不会看苍老师的电影二弟无动于衷!比你个老不死的好! 心里是这么骂的,嘴上却没敢多说,只是一个劲的赔笑。(..info) 老东西贼眼又瞄了我几下说:行了,看你小子挺对眼的,以后就在我这给我打下手吧!不过咱爷们可得约定好,除了周日可以休息一天,起它的得看我心情,工作时间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 我微微愣了下,工作?上班? 虽然有些懵,但我这大脑并不笨,立马就转过弯来了,脸色一变。 他见我脸色不对,脸立马冷了下来,皮笑肉不笑的道:怎么着?让你来上班你还不愿意了? 我赶忙摆手说:小子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现在遇到挺重要的事情还没完成,等事情完成了,我就会立马过来上班的。 老家伙似乎对我说的挺重要的事情感兴趣,那双枯树皮似的老手扒了扒牙花子,笑道:啥事啊?咱爷们还能有啥解决不了的? 我一听有门儿,就将沈倩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听完后,他的表情的我看不出来,似乎并没有什么波动,难道这老东西真的是高手? 果不其然,被我尿中了,老东西弹了弹扒牙花子的手指,看的我一阵反胃。嗤笑道:就这点儿破事?咱爷们儿也算是走南闯北几十年了,啥阵仗没见过?看你小子那儿出息,也对,那老鳖孙教出来的徒弟也就这样了。 这老东西似乎跟老刘挺不对付啊,左一句老鳖孙右一句老鳖孙的,抢你老婆了啊? 我嘿嘿一笑,做了个疑惑的表情,学着他的口吻道:哦?咱爷们儿似乎觉得这压根就不是个事儿? 老东西冷哼了下,在电脑抽屉里翻了翻,从里面翻出了个黑乎乎一团的破衣服递给我,说:你把这玩意儿给那小美眉穿上,我保准她平安无事。 我皱了皱眉头接过那个黑乎乎一摸一手灰的破衣服,满眼都是质疑,这脏不拉及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的衣服怎么能让人穿,而且还是个女孩子? 老黄龇着牙笑着说:咱爷们儿也甭说谢了,事情处理完了就立马过来上班! 我心里纠结不已,心想着着忍了老半天的气得到的东西就这屌样?如果没效果会不会害了沈倩? 所以,我试探性的问老黄,这衣服有啥作用? 老黄从桌子上拿出一包烟,我一看,我艹,这老家伙居然抽中华!他看了我一眼,扔给我一根,我盘算了下他之前好像不是用这只手扒的牙花子就抽了起来。 他见我抽着,似乎挺满意,就跟我说,那衣服别看又破又脏,但只要穿在身上,那些脏东西就看不到她! 我一听,居然有这么神奇的东西,似乎比我的至刚印更牛逼的存在啊? 但他的接下来的话打消了我占为己有的想法,他说那衣服是被加过咒的,但只能用一次,用过后就是个破烂,我叹了口气,遗憾啊!不过,聊胜于无啊。 当我跟他约定好完事儿后就来帮他打下手以后,正准备走,刚扭头,我的余光扫到了他正在进行的动作,差点儿没吐出来,那个老东西居然用刚才递给我烟的那只手在抠脚!!! 自从之前我那诡异的女邻居事情结束后,我就再也没有住那间房……而是搬到死胖子那儿跟他一起住,还别说,死胖子那货别看搞的挺邋遢,住的地方还真不错,是个两室一厅的小公寓。 老刘一直都不在家,打电话给他一直都显示不在服务区,也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从老黄那儿回去后,回到了我跟死胖子住的公寓,是离沈倩家不远的青河路,算不是偏僻,门口有摆地摊的,卖快餐的都有。 我跟死胖子俩都懒不愿意做饭,每天就在门口买点儿炒饭啥的。不过今天不一样,因为今天我们约了沈倩和圆圆来吃饭,所以我让死胖子跑了趟菜市场,而我准备在美女们面前露两手。 可当我拿钥匙打开房门,却发现桌子上摆放了好几个菜,死胖子正坐在电视前看世界杯,圆圆正坐在他身边跟他抢遥控器,沈倩=系着围裙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见我回来了,笑着说刚做好,准备开饭吧。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死胖子,那货有些苦瓜子脸,我朝沈倩呵呵一笑,说辛苦你了,让你来吃饭,没想到却让你自己动手啊。 她笑了笑说没什么,我将手中装衣服的口袋放在沙发旁,圆圆坐在桌子边流着哈喇子催促着赶紧开吃。 死胖子拿了两瓶啤酒和饮料,还别说,沈倩这小妮子手艺还真不赖,什么糖醋排骨、鱼香肉丝、红烧鱼、红烧肉做的,都很好吃,害的我们仨吃相都很难看。 我跟死胖子边吃边喝,死胖子指着沙发旁边的那装衣服的袋子问我是什么玩意儿? 我神秘一笑,起身来来到沙发边把那件衣服打开,瞬间屋子里一阵灰尘弥漫。 死胖子离我最近,被呛的不行,一下子就从我身边跳开,沈倩跟圆圆也脸露抱怨。 死胖子肥脸通红的指着我手中的衣服说:我说大程子,你没事吧你,从那儿捡来的破烂? 沈倩跟圆圆也同样是一脸的疑惑。 第31章 第七天 我将衣服摊开,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说实话,这件衣服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要说唯一特别的,那就是脏。感觉像是从地下扒出来的一样,衣服很大,目测原主人应该要比我高半个头,起码有一米八几。 死胖子跑到我跟前挥了挥仍然在空中作孽的灰尘,围着我手中的衣服看了好几圈,说:也没啥特别啊? 我说,这件衣服我是专门为沈倩准备的。 我这话一出口,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我颇为有些无奈,看了眼沈倩,她那表情我无法表达,不过,我决定应该是很不解吧。 于是我解释道:这衣服我是跟我师父的一个老朋友那借来的,沈倩我跟你交个底儿吧,不过,当我说完后,你千万别害怕,因为还有我们在。我顿了顿,看了下他们的表情。 死胖子应该是知道我要说什么的,所以他没什么表情,沈倩跟圆圆却不清楚我想说什么,都在等我接下来的话。我接着说:我之前你跟你说过我能看到鬼,但是我还有一个能力是你不知道的,因为我怕告诉你,你根本就不相信。 沈倩跟圆圆俩对视了一眼,问我:你想说什么?跟你手中的这衣服有关系吗?她看我手中的衣服似乎有些恐惧。 我摇头说:我的另一个能力跟这件衣服关系不大,我的那种能力却跟你现在的处境有关。 死胖子见我还不赶紧说出来,有些急了:赶紧告诉她吧,不然她不会穿的。 我点了点头说:我的另一种能力是可以提前几天看到一个将要死的人会死成什么样子。 我这话一出,明显感觉沈倩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估计她已经想到了什么。 我将手中的衣服放进袋子里,坐在她身边,她望着我问:你说我会死吗? 我想都没想,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说: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她的脸苍白极了,身上的黑气几乎可以把我笼罩在里面,我能感觉危险似乎在靠近。 我的背微微的渗出了些冷汗,赶忙从袋子里取出衣服,对她说:你先把这衣服穿上,别怕,你要相信我! 她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我,坐在我另一边的圆圆似乎也感觉到气氛很不对劲,看了看沈倩后朝死胖子身边靠了靠。 我望着她那双惊恐的眼神,安慰她道: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儿的。说着,我将那间黑衣服披在了她身上,她并没有抗拒,顺从的穿在了身上。 圆圆皱了皱鼻头说:这衣服好难看的说。 死胖子对她嘿嘿一笑,说:再难看也是人家小橙子的一片儿心意嘛。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等再次看沈倩时,却发现她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红。 说来奇怪,就当她穿上那件黑衣后,原本她身上的黑气瞬间不见了,别个老子说什么,这他妈的怎么玄乎,老子可以肯定的说,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没见过,并不代表没有或者不可能有! 不过,那股子危险的感觉却一直都没消失,我吩咐他们尽快将桌子上的残余剩羹收拾干净,将至刚印和那副不知来历的空白画放在桌子上,还有几天前就已经用槐树血画好的蝌蚪符。 沈倩坐在沙发的中间,身边由死胖子跟圆圆保护着,死胖子跟圆圆俩都没有危险。这一点可以归结于我从画里出来后对生命气息的感觉。 我站在沈倩的前面,递给了三人几张蝌蚪符。 然而,就在我刚想用拿起桌子上的至刚印时,啪的一声,灯灭了! 沈倩跟圆圆吓的尖叫。 我低吼了一声:别慌!大撵保护他俩! 我神情冷肃,将视线扫向四周,一团黑乎乎的波动从窗户外渗透了进来。 我知道,那东西来了! 虽然,之前我一直怀疑会对沈倩下手的应该是我那个女邻居,但她已经被蓑衣男给杀了,应该不会再出现。 然而,当我看清楚那团黑影的时候,任我已经见过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也是不由得一阵直抽冷气! 因为,来者就是我不相信会出现的存在! 我的那个女邻居! 不过,她这次出现的状态跟以往是不同的,以前她还是人,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了厉鬼。 扒皮拆鬼,生离死别,功亏一篑后,她变成了;厉鬼! 厉鬼,那是比凶鬼还要恐怖的存在。 因为,她已经可以凝成实体,就不是意识攻击那么简单的了。 她蜷缩着身子趴在地上,脑袋不停的转动着,像是在活动筋骨,那头脏乱的长发下透着一双无比怨毒的眼睛。 屋子里很黑,沈倩跟圆圆早已经抱在了一起,死胖子应该是可以看到她,似乎已经被她霸气的出场给镇住了。 我感觉后背冒着冷汗,一阵发寒,胳膊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真的没想到居然她会出现。拿着至刚印的手在颤抖,捏着蝌蚪符的手也在颤抖,我的心更是在颤抖,我真的能对付她吗? 时间在流逝。 我将视线紧紧的锁定在趴在地上的她身上,她的视线不停的在房间里搜索,似乎是在找什么,我心里轻轻呼了口气,似乎老黄给的衣服奏效了,她应该没有发现沈倩! 她趴在地上,头不停的转动的,十分吓人,嘴里似乎也发出了什么声音,找不到,找不到,在哪里在哪 望着她,我有些暗自神伤,这就是自作孽吗? 然而,就在我的精神松懈的一瞬间,我的余光看到了她的身子似乎弓了起来! 不好,她要攻击了,我瞳孔一缩,紧攥着手中的至刚印与蝌蚪符,跨步拦在他们三人的身前! 她依旧趴在地上弓着身子,嘴里叨叨絮絮的,嘴里的舌头不停的将两边垂下来的头发舔向耳边。 身后的圆圆似乎觉得气氛吓死人,就小声的问身旁的沈倩怎么了? 我身子一怔,刚想出声提醒沈倩别说话时,没想到她已经说了出来。 我心里大叫一声不好! 果然,就在她说出那句:别怕时,离我只有三米远的女邻居的头忽然间不动了。她那张发紫狰狞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她古怪的笑了下,说了句我跟死胖子都能听见的话:找到了! 就在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忽然消失了! 我微微一愣神,身后忽然爆起了沈倩跟圆圆的尖叫声,还有死胖子的惨叫声! 我赶忙转头一看,只见沈倩跟圆圆直接瘫倒在沙发上,死胖子却跟她扭抱在一起,嘴里发出了惨叫!我定神一瞧,吓的手中的至刚印差点掉在了地上! 直接死胖子的整个头就像粽子一样被她的头发缠了起来,双手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扭打! 我大吼了声艹! 朝死胖子冲了过去,她见我朝她冲过去,似乎一点儿也没把我放在眼里,依旧缠着死胖子的头,而且越缠越紧! 我艹! 我顿时火气上来了! 抬手就在她抱着死胖子脑袋上的头发就是一张符,那头发遇到符纸呲呲的冒着白烟却一直都没松开,我双眼一瞪,艹特么,符纸没用啊!看了眼手中的至刚印,想都没想直接印在了死胖子的后背上,然而就在印在他背上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体力在被印章吸走! 我身子一哆嗦,差点儿瘫在了地上,不过效果很明显,至刚印出自蓑衣男之手,果然不凡,我被抽走力气的瞬间,那女鬼发出了一阵无比难听凄厉的惨叫,身子撞向了窗户方向! 第32章 回到画里来 死胖子身子一软跌倒在地上,我赶忙上前抱住他,发现他只是晕过去了,就对沈倩跟圆圆说,照顾好他。 却并没有得到回应。 回头一看,两女孩哆嗦着抱在一起,盯着窗户底下的女鬼! 难道她俩能看到她? 我将身子朝后退了退,一直退到她俩旁边,小时问:你们能看到她? 圆圆早就吓的说不出话了,一直躲在沈倩怀里抽泣。沈倩好些,她颤抖着声音说:能看到。 我傻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俩不可能看到她的啊? 难道是因为她化成了实体后? 我使劲的摇了摇头,都他妈这种时候了,哪有那么多疑问? 我艹! 我警惕的盯着趴在窗户底下的她。 她似乎很忌惮我手中的至刚印,跟我僵持了好一会儿没动手,房间里光线很暗,我只能透过外面的月光才可以观察的房间内的情景,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是什么原因会让她就连死了也要来害沈倩呢? 我的大脑瞬间转动着,却想不出可所以然来。 黝黑的房间里,除了圆圆殷殷的抽泣声外,只剩下窗户下她那粘稠的口水滴答声! 她现在的状态可以肯定是厉鬼无疑,虽然我手中有令她忌讳的至刚印,但如果不能想到根本上对付他的办法,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摆脱她。 我对鬼魂和妖灵的了解连皮毛都算不上。 这如果老刘在我们身边的话,肯定能想到对付她的办法。 可惜,我们一直都联系不上他。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将手中的至刚印指着她,却没想到她居然开口说话了! 你们,都要死!特别是你!她嘴角流着粘稠恶心的液体怨毒的望着我们,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我火了! 骂了隔壁的! 老子怎么着你了?当初还救过你是吧?你他妈的不说报恩,也不至于恩将仇报吧?把老子弄进画里就算了,是的,你特么的是死了,可又不是老子把你弄死的,有本事你找那蓑衣男啊?你他妈的就会欺负我们这些没本事的人!我艹! 但是,我不是个笨蛋,跟一个活着都漠视你会漠视你生命存在的家伙,死后你再跟她说这些,简直就十万个冷笑话! 我瞅见桌子上放置的那副空白画,心思一转,低声朝她说道:臭女人,你这个被千人骑万人上的同性恋,哪怕你变成了厉鬼你也伤不了我! 我鄙视朝她扬了扬手中的至刚印,没想到这招还真灵,我成功的把一个女鬼给激怒了! 她愤怒了,那原本粘连在脸上的头发被怒气吹的高高扬起,她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原本被遮掩的那张发紫的脸也露了出来,粘稠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了地上。那双原本怨毒的眼睛瞬间释放出一抹异样的红光! 我将精神集中到了十二分在她身上,她动了! 她的身形忽然消失了! 我心里一惊,身后一阵毛骨悚然,我没回头都知道她已经在我的身后,我抬手转身就是一印! 却扑了个空! 当我再次扭头的时候却看到了让我发狂的一幕! 骂了隔壁的!上当了! 她双脚站在了沙发上,一手抓着沈倩,一手抓着圆圆,嘴里发着古怪的笑,似乎是在嘲讽我的愚蠢。 我双眼喷火!吼道:放下她们! 我的话当然是无用之功,圆圆已经吓的昏死过去,沈倩却没有,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失去了作用,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会如此的坚强!她颤抖的朝我摆手,示意我不要过去。那条恶心粘稠的长舌头不停的在她脖子上滑来滑去!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想稳住自己焦急的心,对她说:我们输了吗?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就连死了都还想着害她? 已经化为厉鬼的她怪异的笑了笑,并没有给我答案,而是将那条修长的舌头伸进了沈倩的嘴里! 我艹! 我暴骂了一声,直接将手中的至刚印扔向了她! 她惧怕至刚印,身子朝旁边躲了一下! 干! 要的就是这个时候! 我翻身拿起桌子上的那副空白画直接抄她扑了过去! 她见到我手中的话,身子连连朝后退,但她却舍不得放弃沈倩,一直将沈倩拖到窗户旁边,我暴吼了一声,去你妈逼!朝她扑了过去! 画直接砸在了她的身上! 我也因为惯性窜出了窗外! 我还没多想,就落在了地上,不过幸好外面有个阳台,要知道,我们住的可是六楼啊! 我趴在地上,由不得多想,赶紧爬起来,我紧张极了,不知道那画对她有没有作用? 当我艰难的翻身进屋时,却听到了沈倩略带疼痛的呻,吟声。 我看到她正躺靠在墙角,赶紧上去扶起她,问她有没有事? 她摇头说,没事,就是刚才被我撞的身上疼。 我问她那女鬼呢? 她摇头说不知道啊? 我拿起手机在房间里找了找,除了晕死过去的死胖子跟圆圆外,只剩下满屋的狼藉。 当我在窗户下发现那张画时,我终于深深的呼了口气,都他妈的结束了! 后来,我跟沈倩将死胖子跟圆圆安置好后,就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上,不过,我相信,我俩应该都没睡着。 我是心里有事儿,她的心思我却是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我俩就开始忙活了起来,将屋子收拾了一下,死胖子跟圆圆还没醒过来,沈倩说他俩没什么事,所以我也不是太担心。 当我将那张画拿给沈倩看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她在颤抖,我说,你这次也算是死里逃生了! 我这么说也是有理由的,首先她身上的黑气消失了,濒死之相也没有再出现,而后,我那个女邻居的鬼魂也被封进了画里,想来她应该再也出不来了。 我看了眼画上那副让人毛骨悚然的模样,真想直接丢进垃圾桶里。 沈倩安静的低下头,高耸的双峰微微的起伏着,她忽然抬起头,对我说了句:谢谢你。 我嘿嘿一笑说:谢啥,我们是朋友嘛。 她也微微一笑说:你现在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我听她这话,差点儿嘴里蹦出以身相许啊! 不过,哥们儿我救人可不是为了这些的啊,嘿嘿,其实是我不好意思说。 他见我不说话,说了句差点儿让我一口老血喷死的话:要不,以后你来我们医院看病,我跟挂号医生说不收你挂号费?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她,她笑了,笑的很开心,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声音像银铃。 一直到中午,死胖子和圆圆才相继醒来。 死胖子是饿醒的,一醒来就嚷着吃东西,圆圆却是被吓醒的,神智有些不清。 沈倩一直在劝慰她,我跟死胖子在旁边叹气,这样恐怖的事情让女孩子经历太不人道了。 只是我一直纳闷,为什么她俩能看到? 我的记忆中,老刘跟我说的是,除了我这样的鬼煞眼跟死胖子的阴阳眼外,平常人是看不到那东西的。 可? 她俩是怎么看到的呢? 正当我在思索的时候,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艹!居然是老刘! 我问他怎么电话一直打不通? 他说他在那边遇到了很棘手的事情,我问他解决了没? 他那边沉默了下说算是解决了,不过死了人。 我一听死了人,心里咯噔一下,就问谁死了? 他说,就上次来他家的那个老道士! 我没再继续问下去,只是简单的跟他说了下我们这边的情况,他说,等他回来的时候再说。 第33章 蛊术 电话挂了后,我跟死胖子将沈倩和圆圆分别送回家后,就独自来到了古玩街的老黄店里。(..info好看的小说) 老黄依旧无所事事的在扒在电脑上,勾着眼睛不知道在干嘛。 我走进店里,他将电脑关掉后,扣了扣牙,朝我问道:小子,事情处理完了? 我点点头,说:处理好了,还得谢谢黄叔您的那件衣服。 他嘿嘿一笑,得意道:那是,我可告诉你,我那件衣服可是 接下来的话,我直接过滤了。 他见我没什么兴趣,也就停止了吹嘘。问我什么时候能上班? 我问他什么待遇啊? 他思索了下对我比划了两根手指:两千一个月,中午管吃,不过你自己做! 我点点头说:没问题。我今天就算来上班了啊! 他嘿嘿一笑露出了大金牙,从身上摸了摸,摸出了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递给我说:早上起的晚,你去给我买早饭去,顺便买点儿菜回来! 我应了声,得了,瞬间就变成他跑腿的了。 来到菜市场买了点儿猪肉和蔬菜,门口有卖早点的,看上去都快要收摊了,我赶紧上去买了油条豆浆和包子,等我回到店里后,老黄居然还是扒在电脑面前,我就纳闷了,这老东西每天在电脑面前干嘛呢?只要我一靠近他就把电脑给关掉了。 店里生意惨淡,不过他似乎并不着急,用他的话说,要么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中午我做了饭菜,说实话,这老家伙的厨房脏的一塌糊涂。.info 我洗刷了起码一个小时才能用,我就在想他以前是怎么过的? 吃过午饭,我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打电话给死胖子,跟他说我已经上班了。 死胖子在公司里上班跑业务,平时挺忙,他跟我说他要去一趟四川,家里就交给我了。 我也没想太多,就又给沈倩打了个电话,打电话的时候,她跟我说她在忙,我说你不是晚上才上班吗? 她说她表姐家小孩生病了,给送来了医院。说来也奇怪,她表姐家的小孩看上去病怏怏的,可到医院检查却什么都没查出来。 我说还有这样的事情? 她说,要不你过来给看看吧。 我想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就去了趟她医院。 刚到医院,沈倩就在门口等我,说带我去病房。 说起来这医院,我也算是常客了,只不过到现在来都还挺发憷的。 刚进病房,我就感觉挺不对劲,因为,这病房里寒气逼人。 我朝里面看了看,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正坐在病床旁边,床上躺着个小孩,而当我瞅向那小孩儿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因为我看到那小孩的身旁居然还躺着个脸色发黑的小孩,而那小孩正拿嘴咬着脸色很难看那小孩的的头发! 我一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掏出随身携带的至刚印窜到那脸色发黑的小孩身边就给他来了一下,他动都没动的就化成了一滩子黑水。 而那三十来岁的女人被我这突然一下子吓了一大跳!惊呼了一声后,就想上来跟我厮打! 我郁闷! 幸亏沈倩跑上来给她拉开了,说我是她朋友。 我看这女人精神似乎不太好,也就没跟她计较。跟沈倩说了句没事儿了。 沈倩瞪大了眼睛将我拉到门外,问什么情况? 我说你那小外甥身边有个小鬼在吸食他的元气,我把那小鬼给干掉了! 她愣了愣神,问我那小鬼长啥样? 我跟她描述了下,她的脸色有些不对。 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她表姐有两个儿子,是双胞胎,老大前不久死了。 我微微一愣,问怎么死的? 她说不太清楚,她问过她表姐,她表姐也没怎么说。 我疑惑了下问:你是说我干死的那小鬼是你表姐的大儿子?我心里有些发慌了,如果真是的话,那怎么办?这下子被我干的魂飞魄散了吧?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顿时无语了,这都什么事儿嘛。 我愧疚的说,那可怎么办? 她叹了口气,说事情都发生了,说什么也没用了,再说你也是好心。 她问我,现在是不是孩子就好了? 我说应该差不多了吧。 从医院回到店里后,我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心里一直在想那被我干死的小鬼。 老黄依旧孜孜不倦的坐在电脑面前两眼放光的盯着显示屏不知道看什么。 下午,下班后,我接到了老刘打来的电话,他说他回来了。 我说去他那儿有事情问他。 来到老刘家,老刘正在家里收拾东西,见我去了也就歇了下来。 我跟他说死胖子出差了,他说他晓得,大撵已经跟他说过了。 他让我给他沏了壶茶,我俩边喝边聊。 我将详细的经过跟她说了遍,当他听到蓑衣男的时候神情变了变。 我问他那蓑衣男是什么来头? 他没回答我,而我让我将那枚至刚印拿给他看。 我将至刚印递给他,他拿在手中端详了一会儿递给我说:橙子,那蓑衣男人很危险,以后千万不要再跟他打交道了。 虽然他没跟我细说,但我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那蓑衣男人是个连他都很忌惮的人物。 我想了想,又将上午干掉那小鬼的事情也告诉了他,他听了以后叹了口气说:这怪不得你,你做的没错,如果你不那么做,那孩子扛不了多久的。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也没多说什么,这种事情就跟警察第一次开枪杀人一样,是一个过程,没有谁对谁错,国家有国家的法规,这人鬼间也有人鬼间的道。 我沉思了会儿,问他究竟是遇到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去了这么久,而且还搭上了那个老道士的命? 老头,喝了口茶,摸了下口袋。我赶紧从身上掏出五块钱一包的黄山递上去。他接过烟后点着,深吸了口,说:一言难尽啊,可惜了我那老朋友。 我见他面色悲痛,也没继续问,点了根烟,陪着他一块抽。 他缓了缓说:世界万事都有因果,我这次去并没有帮上什么忙,惭愧啊。 我纳闷了,既然那老道士挂掉了,老刘他安全回来了,难道那档子事儿不是他解决的? 在好奇心的催使下,我问他,能说说究竟是什么事情吗? 他眯着眼睛吸了口烟,顿了顿,又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的说: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那件事情的诡异程度远远不是你能够观视的。 我有些不高兴了,什么意思?是说我的智商低吗? 估计他是看出来我不高兴了,摆了摆手,说: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跟你说说,不过,你权当个故事听听算了,别较真。 我一听,连连点头称是。 他顿了顿,思索了番,估计是想着从哪儿说起。 他说:事情要从上次我那老朋友来说起。 接下来的话全都是老刘的口述: 那天,他刚来,我就纳闷了,他身为一观主持,能跑到我这儿来,能有什么事儿呢?当时我只是纳闷,但当他坐下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不对劲。因为他的身上有骨子死人气!我当时吓了一大跳。要知道这老道士可不是一般人啊,他可是茅山派传承下来少数支派之一掌教啊。他一见我,就跟我说,刘兄,我有大难啊!我当时心里一个激灵,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就起身给他倒茶。他喝了一口茶后,脸色极为难看。 我就问他: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清一道长您这般狼狈?您这身上的死人味儿? 他有些惭愧的摆了摆手,脸色非常难看:是蛊! 第34章 脏蛊 当然我就脸色一变,要知道,这蛊术的年代可就久远了,要是追溯的话,起码要追溯到上古炎黄时代。 我问他是什么人? 他当时抬手对我做了个九的手势我就明白了。 是九黎人干的。 我当时就翻出了阴司平册查找了番,关于九黎人蛊术的信息只有只言片语。顿时就觉得这事情很棘手。 我问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他摇头说,不知道,我思索了下说:你将事情的原委跟我说道说道,不然,我也好帮你推测推测。其实这蛊术要解并不难,首先要找到施蛊的人。我记得他茅山派似乎有种能够根据气息定位的奇门异术,只是那手段太过于玄乎,我也是从书上看到过。 清一老道,叹了口气,说:事情要打五天前说起,那天天刚亮,我观里的小道童就跑过来跟我说,斋前的恒字辈儿的恒昌死了。我就问是怎么死的?他说不知道啊,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死了,死的好惨,浑身就跟被鬼挠的似的。当时我还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让他别胡说,他还挺委屈,说没胡说。我心想着,这要是死个跟我辈数差不多的师兄弟也就没什么,大限到了,该走就得走,可那恒昌也就三十来岁,怎么会死就死呢?想着我就跟小道童一起去看看。 当我到他所住的房间里时,里面已经围了许多人,我一进去,我一进去喝斥了一阵子大多都走了,只剩下跟我平辈的几个师兄弟。我瞅了眼尸体,尸体弓着身子蜷缩在地上,我仔细的瞅了眼,确实跟小道童说的那样,浑身抓的稀巴烂。就问正在验尸的师弟清水,怎么回事? 清水跟我说,是自杀。 我点了点头,因为我的视线瞄到了恒昌的十根指头都是带血的,我凑近一看,指甲里还有不少的皮肉。 我问清水,能看出来,他为什么这样做吗? 清水拿银针探了探摇头。 站在我身旁的师兄清风说,似乎是被恶鬼上身了。 清水摇头说不是,先不说恒昌习练了十几年的道术,就说在我紫云观里,有什么恶鬼敢作祟? 我点了点头,这到也是。 清风冷哼了声,没说话,他跟清水一直不对付,都是好多年的事儿了。 我当时也没多说,毕竟事情没有调查清楚是不能随便妄言结论的。这件事情我们当时一直在调查,但并没有报警,因为我们都清楚这种诡异的死法如果让警方插手的话,必定会判定个自杀的结论。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天后我观内恒字辈的恒守也以同样的死状暴毙,当时立马观内就乱了,三天死了两个人,而且死相都是这么惨。我师兄弟三人连夜开了个小型的讨论会。 会议是在我的房间里,我们师兄弟三人盘腿坐成一圈,我看了两人一眼后,说:这接连两起事情应该是同一人所为。 两人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问清风:师兄见过识广,可曾听闻过这种死法? 清风思索了番说:我来前在我《茅山史志》上翻阅,却有发现有类似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我问他怎么说? 清风说:书上记载,三百年前清军入关,先后酿造了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等等一系列大屠杀后,各地皆有冤鬼作祟,其中就有恶鬼上身后自残,许多清军遭殃。 我点了点头,见清水表情略有不然,就问他有何见解? 清水沉吟了片刻说:我曾年轻时跟师傅云游,这种死法似乎跟苗疆一带闹的很凶的脏蛊发作症状很相似,只是我唯一想不通的是,那种蛊术源自九黎人,师傅曾经跟我说过,那九黎人家里各个养蛊,但一般不会害人,而且我观地处长江以北淮河以南,离苗疆十万八千里,怎么着也不太可能惹上那群人吧? 清风很是不屑,自言自语道:等于没说。 我听了两人的想法后,考量了一番后,觉得清风说的较为有理,但就是因为我当时没有太过考虑周全,而造成了后来的紫云观大难! 老刘对我说的这段话,就是当时清一老道来到这请他出山时说的。 当时师傅老刘听了他的事情后,就收拾东西跟他一起去了邻市的紫云观。 刚入紫云观时,他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紫云观中,弥漫着一片死人味。 香火自然不用提,对外宣称封山。 棺中真武大殿中摆着一排棺木,细数下足有六个,也就是说,每天都会有一人死去。 观中道士们脸色颇为难看,偶有少数道士癫狂往外冲,都会被一阵拳打脚踢后抬回去。 更多道士见主持掌教回来了,纷纷围了上来。 其中就有清字辈的清风清水。 老刘跟他们也都是老相识了,都知道老刘的本事,其他人却不清楚。纷纷猜测老刘的身份。 也是,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候,主持掌教亲自出山请来的人必定不凡。 老刘也没多言,跟清风清水打完招呼后,就山前查看了棺中的尸体。 棺盖未掩,上前就可看清,棺中六人死相相同,都是浑身抓挠的血肉模糊,看上去非常恐怖吓人。 老刘仔细看了看后,问清一,这下蛊人,必定跟贵观有深仇大恨,或者跟观中某人有关联。 清一深以为然,驱散了身后众道士,只留下清风和清水以及几个恒字辈有资格领事的人。 清一老道说:这也是为何贫道请刘兄来的原因。 老刘微微点了点头说:听说你们茅山派传承下来的有种能够根据气息定位的一种道术,不知道目前可有传承下来? 清一老道老脸微红:刘兄果然博学,我派曾经却有次术,名为寻气根不过在我接任以前就已经失传了,惭愧啊。 老刘略有深意的再次点了点头,看了看观中众人,似乎都被种了脏蛊,这下蛊人,能在短暂的几天内将观中人都下了蛊,必定一直都在观中,而且,他这次插手这件事情,必定会遭那人恨,很有可能会对他下手。 如此,他心生一计,或许能得出那下蛊人是谁。 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将计划全盘托出,因为在当下的情况来看,除了他自己跟清一外,任何人都是有嫌疑的。 于是他宽慰众人说既然已经来了,肯定会竭尽全力帮助大家的。而后又对清一等人说,坐车有些累了,先休息下。随后清一吩咐一个恒字辈的年轻道士照顾老刘起居。 跟着那名叫恒止的小道士来到了贵宾厢房后,老刘就吩咐他去弄些吃的来,自己在房间里洗了个澡后,饭菜已经放在了桌子上。 老刘支开恒止后,拿银针探了探,确认无毒后,又从包中取出了一个小拇指大小的小竹筒,将竹筒盖子揭开,从里面飞出了一只蜜蜂大小浑身赤红的小鸟,那小鸟围着饭菜转了一圈后,又飞进了竹筒里。 老刘这才敢吃饭菜。 那竹筒里的鸟并不是南美洲的蜂鸟,而是产自泰国的一种以食蛊虫为生的食蛊鸟,那食蛊鸟,是老刘在听说这次来是对付蛊术后跟老黄那借来的。 吃饱喝足后,老刘就想着在床上睡一会儿。 却没想到刚进入梦乡,就被啪嗒一声轻响给惊醒,他警觉的立马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异动。四周打量了一番后,发现门前似乎有个小纸条。 上前捡起来一看,纸条上写了一行小字:别多管闲事,现在走就饶你一命! 老刘冷冷一笑,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没被人这样威胁过,要是怕死就不会来了。 第一更,好朋友们,给出你们手中多余的票票和钻石吧。 第35章 清风之死 刚准备将纸条放进口袋里,他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略一思索,心道不好! 赶忙从包中抽出竹筒,放出食蛊鸟。[..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果不其然,食蛊鸟叽叽一叫钻进了他的口袋里,从里面衔出了一只老鼠屎大小的绿色蛊虫,蛊虫从外表上看有些类似蚂蝗,但颜色不同。 老刘抬手擦了擦额头,差点儿就上当了。可惜,要是早料到的话,就追出去看看是什么人了。 于是就在门上做了些细微的手脚后,就继续睡觉。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一早。 说到准时,这中了脏蛊的人,死的倒是很准时。 一大早老刘就被敲门声惊醒,起身开门,原来是清一老道。 老刘没等老道士开口,就说,昨晚那人朝我下蛊了。 老道士大吃一惊,仔细看了看老刘一遍后,松了口气,说可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老刘将纸条递给他,老道士看了后,怒气直接上来了,冷哼了一声,要是让我查到是什么人干的,我必用禁法收拾他! 老刘没搭话,而是问是不是又有人死了? 老道士无奈的点了点头。 老刘叹了口气,说:这事儿真不准备报警? 老道士摇摇头说:刘兄开玩笑了,这样的事情让警察开调查? 老刘点了点头,归根结底都有些面子主义作祟。 不过,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老道士让老刘一起去看看那刚死的人。 老刘摆摆手,对清一老道小声说:我现在不露面,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我不舒服,那下蛊的人如果得知的话,肯定会过来确认我是否已经中蛊,到时候我有准备来对付他个无准备。 老道士双眼一亮,点头称好,随即就出了门。 老道士也是成了精的人物,随后吩咐人不要随意接近老刘的房间,饭菜都将由门洞放进房里。 老刘也没闲着,将食蛊鸟野放在房里,随后自己翻身上了屋子的横梁上,挖了个小孔,正好可以观察门前和窗前的情景,如果那下蛊人真的前来确认的话,他就会知道是谁。 来的第二天很快就过去了,老刘在房梁上连续待三天,食蛊鸟也早就飞累了,扒在老刘的肩膀上打盹。 就在老刘准备从房梁上下去吃饭的时候,忽然门外的走廊鬼鬼祟祟的来了一个人。 那人先是在窗户的缝隙中朝里面看了眼,然后又走到门前,朝里面塞了什么东西,就在那东西掉入门里的下一刻,原本一直在老刘肩膀上打盹的食蛊鸟唰的一声飞了下去,叼起了一只绿色小虫! 老刘神色一冷,快速的从房梁上跳了下去,打开门,那人见老刘冲了出来撒丫子就跑,老刘身手非常利索,没几个呼吸就将那人擒下。 老刘刚想开口,那人却凄厉的惨叫了一声后,倒地在身上狂挠! 老刘暗叫一声不好。双手按住那人双手,狠狠的问道:是谁? 那地上的人,却冲耳不理。老刘冷笑了声放开了手。那人继续狂挠,身上脸上挠的稀烂。 老刘忽然对地上那人说:是你清字辈的师叔伯干的吧?你真的就这么甘心死了? 地上的人老刘认识他,就是之前清一吩咐照顾他起居的恒止。 恒止抓挠时脸色大变,估计他是在想,老刘是怎么猜到是谁? 老刘见他表情,松了口气,居然猜对了。 就在老刘还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那恒止却是瞬间停止了抓挠的动作,老刘微微皱了眉,发现恒止已经死了,左侧太阳穴插着一根细长的针。 老刘没敢碰,而是去房间里寻回食蛊鸟,和自己带来的包,来到了清一的房间。 清一却不在,刚准备找个道士问问,却又碰到了清一,清一脸色难看之极。 老刘感觉有什么不妙的地方,就问清一发生了什么事? 清一说,清风死了! 什么? 老刘脸色复杂,询问死因。 清一说,跟之前死因相同。 老刘说去看看,途中,老刘跟清一说了恒止的死。不过并没有提及凶手可能是清风清水二人。而且目前清风已死,只剩下清水,但事情看上去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清一大怒,没想到恒止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 老刘说事实难料啊。 跟着清一来到清风的住所,路面留下几个恒字辈年长的道士在打理安置。清水也在里面,脸色很是低落。 清一多有劝慰,清水长叹,生时不该多有计较,死后都是一场空。 老刘上前查看,确实跟之前脏蛊发作时症状相同,不由感叹,居然连清风这样经历过风雨的老道都着了道。 清一责令弟子将清风料理好后,带着老刘跟清水回到他的住处。 期间老刘多次观察清水,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除了在观内随处可闻的死人味。 三人盘坐,清一问老刘可有眉目? 虽然之前恒止死前的态度说明,那下蛊人很可能是清字辈的,但目前清字辈的除了清一外只剩下清水了,清一当然不可能,如果直说的话,那岂不是指明了是清水?所以再三考虑后,老刘含糊其辞的表示有些眉目却还不能下定论。 清水似乎仍然没有从师兄惨死中脱离,有些沉闷压抑。 清一也没在多做劝慰,而是说道:此次无论有否结果,都是本观乃至本派大劫,而最让我痛心的地方是,凶手可能就是本派中人。 老刘余光瞄向清水,依旧没有太多波动。 老刘盘算,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 之后三人都没有言语,气氛有些凝结。 沉默许久,老刘出声:观中是不是都中了蛊? 清一说:目前看来确实是这样。 老刘皱眉:那就在这样等死?这脏蛊就没有什么对付的方法? 清一说:之前我也曾问过清水师弟,对于蛊术他曾经跟师傅云游过苗疆,对蛊术了解的比我多,他说这脏蛊入体后一周必会发作,蛊入体逃窜于五脏内,除施蛊人施以独门乐器引之,至死不出。 老刘轻叹了口气,似乎是这么回事儿,我那食蛊鸟儿,只能对付尚在体外的蛊虫,这蛊虫一但进入身体就没有办法了。那么目前的情况看来,必须要尽快找到施蛊人,才能避免全观人都遭毒害。 于是问向一直不语的清水:道长云游苗疆时,跟那九黎人接触有没有发现九黎人身上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清水抬起头,脸色有些难看,他思索了番说:九黎人家中虽养蛊,但并不伤人,习以蛊疗伤治病。民风较为纯朴,不太喜好战争。不过,我曾见一九黎幼童背上纹有毒蝎图案,后问师傅,师傅说,那是九黎人的图腾,无论男女,出生时都会有族中老者给其闻图。 老刘点了点头,清一问他是否怀疑观中有九黎人? 老刘再次点头。 清水摇头,说不太可能。 清一说还是检查下的好。 随后发令命众道士集结真武大殿外,暴露上身。 老刘见观中道士人人身上死人味,想来都是中了蛊术,面色都很差,其中更有被年长道士押解而来的疯癫者,纷纷被脱去道袍上衣,裸露上身。 清一逐个检查,并没有发现九黎图腾。 老刘那余光瞄向清水,不动声色。 老刘说,掌教你也得脱去嫌疑才是,话刚出口,观中年长道士大怒,清一摆手,自解道袍,裸露上身。 而清水却站立不动。 清一问他为何不脱? 清水说,我自幼跟随师父师兄,我背上确实没有。 清一说,我是知道的,但是你不脱不足以服众啊。 清水无言以对,却依旧不脱。 第二更亲爱的好朋友们,还要犹豫吗?票票给我吧,我会很努力更新的。 另外,感谢一走一过的鼎力支持,你们的鼓励就是我的动力,因为是设定自动更新的,36章时间设错了,大家不要奇怪,稍后会修改 第36章 谁是下蛊人? 清一有些怒了,对清水说:你还当我是你掌教师兄吗? 清水低头,说:师兄一辈子都是我的师兄。 清一急了,说:那你就听我的话,把上衣脱了! 清水沉默片刻,长叹了口气,解去道袍,裸露上身。 只见他的背上并无纹身图腾,而是有一只乌黑色的手掌印。 老刘跟清一见到那手印大惊,因为那手印说明蛊毒即将发作! 果不其然,清水老脸一变,惨嚎一声倒在地上,双手狠狠的挠向身上脸上。 老刘眼疾手快,上前抓住他的手,又吩咐众人上来帮忙,最终将清水双手捆绑,清水脸色极为恐怖,痛苦的有些扭曲,嘴里嚷嚷着,放开他,给他的痛快吧。 老刘上前一个手刀将清水砸昏,却见其昏迷后身体还在抽搐,心想这脏蛊果真了得。 这下可算把老刘给难住了,几乎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原本有嫌疑的两个人中一死一半死。难道那凶手真的是可千里之外取人头? 不对,肯定是什么地方被误导了,或者遗漏了什么,老刘快速的思索着。 自打他来到紫云观后,已经先后死了十个人了,其中除了恒字辈的九人外还有一个清字辈的清风。 原本他还有些怀疑这清风死的是不是太古怪了?活了六七十岁的老道难道就这么容易被蛊毒给弄死了?但当他再次亲眼见到清水发作时的样子后,就打消了疑虑,似乎这个脏蛊不同寻常啊。 接下来,回到清一的住处,目前能商量事情的只剩下两人了。 清一说:刘兄,事情似乎比想象中的要严重许多啊,我是真不应该把你给拖进来啊。 老刘摆手,说:掌教多虑了,我刘河图这辈子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到没理由被这件事情给吓倒。现在只剩下你我二人,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跟你坦言,我之前是怀疑过清风和清水的,因为我发现恒止给我下蛊后当场把他捉到时,他的态度也就表明了我的猜想,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打乱了我的思绪。(..info) 清一有些痛心疾首的叹了口气,说:我那师兄跟师弟现在看来是没有嫌疑了,我就是不明白,那凶手跟我观,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下这样狠毒的招数。 老刘说:现在还不能确定清风跟清水是不是真的脱离了嫌疑。 清一微微一愣,摇头说:那不可能,就算真的用苦肉计也不可能拿命来用吧? 老刘表情略微凝重,说:我觉得,这次投蛊,并不是简单的仇恨,很有可能是有预谋的存在。 清一皱了皱已经发白的眉毛,疑惑道:刘兄何处此言? 老刘摇头说: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而且我总感觉施蛊的凶手仍然在观中,而且一直都在观察着我们。 清一叹了口气,说:那这次就全权依仗刘兄救我等于水火了,这份恩情,紫云观上下,必将永记。 老刘站起了身子,说:掌教言重了,我先回去休息,你也要保重身体才是。 老刘回到房里,四周观察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将房门关好,等到天黑,从窗户翻出去,小心的潜入清一隔壁的房间,他是猜想,那凶手先后对清风清水下手,指不定就会再次出现在清一的身边。 潜进房里,他如法炮制,翻上房梁,在上面钻了个小孔,释放出食蛊鸟,静等凶手出现。 一直到深夜,老刘都窝在上面,一丝不苟的观察着外面,大约到了十一点多钟,食蛊鸟已经在老刘肩膀上睡着了,外面的走廊里传出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老刘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是什么人居然在这种时候出现? 当然,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就算不是凶手,也肯定是不正常的人吧? 但当来人进入他眼帘的时候,他着实吓了一跳,不过,心中的疑惑也全都通了。 老刘冷笑,可真是苦心积虑的苦肉计啊,如果不是多留个心眼,估计有被他得逞了! 老刘翻身从房梁上爬下,小心的从后窗翻出去,来到了清一的后窗,将食蛊鸟从后窗的间隙中放了进去,食蛊鸟刚飞进,就听见了一阵叽叽声,老刘飞快的从破窗而入,大喝了一声:小心!却见清一已经横倒在地上,那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老刘赶忙上前,试探了下清一的脉搏,幸好只是晕倒,随即将清一放在了床上,食蛊鸟钻进了清一的鼻孔里不一会儿就叼着一条红色的蛊虫飞了出来。 老刘仔细看了眼蛊虫,用随身携带的小瓶装了起来。 没一会儿清一醒来,瞧见老刘,长叹一声,没想到居然是他! 老刘也叹息到,都是半条腿踏进黄土的人了,这到底是图个什么? 清一顿了顿,说:八成是因为当年师父把掌教传给我的原因吧。 老刘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将那装有红色蛊虫的瓶子递给清一,问:这蛊虫却不清楚是哪门玩意儿? 清一接过去看了看,似乎也没见过。 老刘心里涌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如果说那脏蛊已经是让人谈之色变了,这种红色的蛊虫应该是比那脏蛊更厉害的存在,或者说是比脏蛊在此时更有作用。 老刘问清一:你准备怎么打算? 清一说:我跟他好歹也师兄弟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对我,更何况那些死去的弟子们是无辜的!我马上召集观中的弟子们将他抓起来! 老刘暗自摇了摇头,这清一怎么好歹也是一观主持,堂堂茅山派下分支的一个掌教,怎么行事如此的? 正当老刘无奈的时候,忽然他感觉眼前的清一似乎有些不对! 因为就在他低头沉思的时候,余光瞄到了清一的手! 那手!!! 然而,老刘他警觉的还是晚了,就在他想往后退的时候,后脑勺一痛,就昏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边坐着的是清水。 老刘一愣,他好了? 清水见老刘醒过来,微微笑了笑,说:刘兄可算是醒过来了。 老刘傻眼了,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就问清水,他昏迷了多久? 清水说三天了! 老刘呆立住了,怎么昏睡了这么久? 他的记忆似乎一直维持在更清一谈话时 对了,那清一!老刘想到那古怪的一幕就想做起来。 清水,赶忙将他按在床上,说:你刚醒不要激动。 老刘问他现在什么情况? 清水长叹一声说一言难尽啊。随后将老刘昏迷后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原来,当时清水发现观中的人,在身中脏蛊后,却并没有发作,就怀疑这其中有什么蹊跷事儿。于是,他一边潜心研究压制脏蛊,一边暗自观察。当他发现清风脏蛊发作死了后,就感觉事情的严重性,可能下一个就是他自己了,于是他在钻研脏蛊后,发现脏蛊居然可以用结集草诱发,他灵机一动,自导自演了在众人面前蛊发的情景,首先是为了逃脱嫌疑,然后是为了暗中调查。 就在他暗中调查中,发现原来不但没有死,居然还在暗中朝观中的水井里投放什么东西。 于是,他几乎已经知道了真相,就趁清风不在的时候潜入了他的房里,找到了他藏在床底暗隔里的一把奇特的古萧,将自己身上蛊虫引诱出后,就一直在观察清风的踪迹。 就在老刘被打晕的那天晚上,他看到清风溜进了清一的房中后,就跟了上去,可正当他接近清一房门的时候,居然被里面的人发现了,于是他快速的隐匿了起来,接着就听见似乎有破窗的声音。等过了几分钟,他再次靠近清一房门的时候,正巧看到老刘被清一打昏,就趁清一拖拽老刘的时候,又偷袭将清一打昏,等他仔细查看后发现,原来这人根本就不是清一,而是之前进去的清风! 老刘听完后,就问清水,那清一呢? 清水唉了一声,说:后来我报了警,来了很多警察,清一师兄的遗体是他们在床肚下发现的。估计就是在清风那畜生进去后偷袭了清一师兄的。 老刘跟着叹了口气,原本他一直认为下蛊的人是清水,没想到居然是已经死了的清风啊。就问清水,那清风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假死骗过了大家的? 清水思索了番,估计是在衡量能不能说。 老刘表情有些凝重,问他怎么了? 他微微摇头说没什么,只是这个问题牵涉到本门的一个秘法,而且是失传多年的秘法! 老刘点点头,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就没有再问! 之后,也就没有老刘的事情了,清风被警察带走了,清一死了,观中人身上的脏蛊也都被清水解了,清水接任了主持和掌教,似乎这件事就这么告一了段落。 可老刘后来告诉我,他总感觉事情结束的有些让人结束不了。 我听完老刘说的关于他去的这趟子经历,真心提他捏了把汗。 之前在我的记忆中,鬼魂妖灵已经是相当恐怖的了,居然还有比这些更恐怖的蛊术,还有那紫云观居然是传说中茅山派的分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堂堂的茅山派下道士遇到蛊术居然如此的无能,这一点儿真的让人接受不了。 老刘说,这也怪不得人家,毕竟紫云观只是茅山派的一个最为不起眼的分支,长久的养尊处优已经让他们不知道对付如何对付这些个事情了。 我点了点头,脑海中一直在思索着,老刘所说关于紫云观的事情,凶手真的是清风吗?这个估计除了清风与挂掉的清一外,也只有清水知道了,老刘当时要是不昏的话,那结果又会怎么样呢? 第三更,我很努力了,可是成绩还是不好。 第37章 刘娜 沈倩就死一生,老刘安全归来,似乎除了失去牡丹外,并没有什么不同的。(..info无弹窗广告) 哦,忘了,今天不仅是中秋节,而且还是死胖子出差回来的日子。 关于寻找救回牡丹的方法,我跟老刘也询问过,他跟我说,牡丹应该是处于另一个我们接触不到的空间,当然,并不是指灵者的空间,而是一个比之更为神秘的存在。 当时,他跟我解释这个的时候,让我想起那副诡异画的主人,也就是我那个女邻居在被蓑衣男人杀死前,曾经跟那个红衣女聊天时无意透露过那个曾经将红衣女封入画中的男人,似乎也提过永远无法接触的地方。 不过,我坚信,只要是有人能进去的地方,就不可能说其他人绝对进不去!可能是理解的不对,或者说,自身的实力不够。 今天过节,我在家无聊,就打了沈倩的电话,想约她出去逛逛的,没想到她放假了,跟父母回乡下老家过节。就打死胖子电话,打他电话,却提示不在服务区。 我估摸着,这傻屌估计是在飞机上吧。 百无聊奈中,我跑到了师傅老刘家,敲门后,却发现开门的居然不是老刘,而是一个身材很高挑的美女,美女身上穿着迷彩冲锋衣,梳着个非常精神的马尾辫,显得英气非凡。 我傻眼了,这么正的妞怎么在老刘家?难不成老牛吃嫩草? 美女见我傻不拉几的望着她,有点不悦的问我找谁? 原本我来自己师傅家串门那是天经地义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着这类型气质的美女就发憷,特自卑不说,还直接导致了我原本已经忘记了的唯唯诺诺再次生了出来! 我艹! 我大脑一片空白,正想着怎么说话的时候,里面传来了老刘的声音:是橙子吧,娜娜你让他进来吧。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以往老刘那听着蛋疼的声音此时却如此的悦耳。那美女仔细的看了我一眼后,冷冷道:进来吧。 我他妈的奴性释放出来了,点头哈腰的跟着进了去。 我心里不停的暗骂自己那个不争气啊,我靠! 跟着名叫娜娜的高挑冷艳美女进门,就看到了老刘正在里面打着一种我没见过的拳,我朝美女咧嘴一笑,问道:师傅,您这打的是哪门子拳啊? 师傅? 名叫娜娜美女听到了我的称呼后,疑惑的自语了一声后,这才仔细打量着我。 老刘打完一段后,停了下来,接过娜娜美女递给她的毛巾擦了擦,道:就是普通的健身拳而已。他似乎不太想对我解释,而是岔开话题对那美女说:娜娜,我忘了告诉你了,这个小子呢你就叫他橙子,是我收的徒弟。 那高挑美女撇了撇嘴,似乎对我一点儿也不屑,我心里虽然不爽,但就是没敢表露出来。 而后,老刘喝了口茶,递给了我一根烟后,对我说:这是我女儿刘娜,学考古的,刚从新疆回来,估摸着要呆上一段时间了,你们俩认识一下吧。 我点点头,憨憨的朝刘娜咧嘴笑着说了句别扭的你好。 她冷着脸点了点头,回了我一句,似乎挺看我不上眼的。 老刘怕我尴尬打圆场的说:橙子是我徒弟,娜娜是我女儿,咱们以后也算是一家人了,都要好好相处啊。 刘娜敷衍的应了声后,回屋子里拿上包包跟老刘说了声要出去。 老刘随意的点点头,刘娜就走了。 等刘娜走后老刘对我抱歉的笑了笑,说我这个女儿小时候被我惯坏了,长大了吧,我又忙于自己的事情,就有些忽略了她,她倒是也挺争气,考上了北大的考古系,只是我们之间的感情似乎也没有以前那么融洽了。 我无奈的点点头,原来老刘也有很无奈啊。 我在老刘家听他讲以前的经历和对那些东西的对付与处理方法,时间过的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中午了。 死胖子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唉过节。 中秋节是团圆的节日。 想起往年的这个时候,我也跟着父母一起去去爷爷奶奶家过节,可如今我却是连家都不能回,哪怕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些关于自己眼睛的事情也改变不了我的初衷,我不想害他们。 老刘估计是看出来了我心情不太好,就说让我在他家过节。 我说还是算了,你们父女许久不见,单独相处才好。 老刘摇了摇头,对我笑道:你还是在介意之前她对你的态度吧,我自己的女儿我清楚,她的性格就是那样,外冷内热。 我实在是拗不过他,只好答应留在他家过节。 刘娜是下午五点多钟才回来的,我正帮老刘在厨房做菜,她回来了,她见老刘在做饭,就说帮着做,老刘笑了笑,说好,那我去歇歇。 老刘回屋子了,只剩下我跟刘娜在厨房里。 我们俩之间都没话,许久她才开口:你是阴阳眼? 我愣了愣,摇头说不是。 她将鱼下锅后倒入调料盖上锅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后,转过头,盯着我仔细的瞧了一阵子,说:我爸从没有收过徒弟,如果你只是个普通人,他会收你? 我撇了撇嘴,这妞似乎真心的瞧不起我啊,也是,人家是北大出来的,哪里是我这么个三本都达不到的野鸡大学出身可比?我轻咳了下道:纠正一下,师傅他收的不止我一个。 她似乎有点儿吃惊,不过,我喜欢。她思索了番问我另一个是谁:我说是个胖子,老家好像是东北的,他倒是你刚才说的阴阳眼。 刘娜点了点头,忽然问我:那你呢,你有什么特别的? 我讪讪一笑,道:你只的是特别的? 她点点头。 我哦了一声,非常严肃的说:我特别好色! 晚饭做了满满的一大桌,不过就我们三个人,之前老刘说晚上喝黄酒,我就特地买了壶花雕。这倒不是因为花雕好喝,而是因为之前我们买了蟹。 要说这螃蟹陪花雕加上赏月,那绝对是种享受。 九过三巡,我跟老刘都喝的都有点儿高,刘娜好点儿,她没喝黄酒,而是随身携带的酒壶里的烧刀子。 看我的跟老刘俩都是一阵咋舌。 喝完酒我们坐在院子里赏月,还别说,月亮还真他妈的圆,不过老刘却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我跟老刘坐在一起,刘娜独自坐在另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刘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说还能有什么?每天帮老黄看店,先保证生存,有机会多多提升自己的实力,希望早日能救回牡丹。 老刘长叹了口气,估计是酒喝大发了,嘴上就有些把不住风,他说:你小子可不知道啊,那姑娘现在所在的地方并不能用常理来形容,因为那儿根本不可能存在。 我愣住了,怎么个意思啊? 我微微朝老刘望去,刚巧看到另一边的刘娜,她原本一直在发呆,但听到了老刘的话,微微抬起了头,见我朝她望去,又低下了头继续发呆。 我问老刘:怎么个意思啊?之前不是跟我说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吗?怎么现在又说那个地方根本不可能存在? 老刘听到我的话,身子震了震,抬起醉醺醺的头,朝我笑了笑,那笑容我看不懂。 我有些生气了,难道当时只是老刘安慰我? 可正当我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老刘却醉倒了! 我艹!这老家伙喝酒不行还喝个屌啊,尼玛!我郁闷将他背进了房里。 等我再次回到院子里准备收拾一下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收拾好了,刘娜正坐在之前老刘所坐的位置望着我。 第38章 蓑衣男与罗布泊 我讪讪的嘴在她之前所坐的地方,她皱了皱眉头,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她说刚才听见她爸跟我说什么,那地方不能用常理来形容,又不存在什么的。.info[] 我想着她也不算是外人,就坦言告诉她关于我冥婚的事情和牡丹为了救我而被吸走了灵魂的经过。 她听了以后,看了我一眼说:没想到你这人长的虽然难看,但还是挺重感情的。 我撇了撇嘴没说话。 她应该是看出来我很不高兴,居然僵硬的笑了笑说: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小心眼,说说缺点就生气啦? 我狠狠的抛给她个死鱼眼,说:知道是缺点还说的这么带劲啊? 她没答我的反问,而是问我真的那么想救牡丹吗? 我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心里有些激动的问:难道你有办法? 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后,摇了摇头。 我很失望,原本以为她这么说有办法呢。 只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居然对我说:虽然我目前没有办法,但是我想我应该可以帮到你。说完后,对我说你先做一会儿,我马上哪个东西给你看。 我不明所以,但人家居然说了我也就等了。 我一根烟抽完后,她终于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本像是笔记的东西。 我将手中的烟头扔在地上,她坐在我身边将手中的笔记递给我,我问这是什么? 她说,这是她之前在新疆那边考古时的工作记录。 我愣住了,心想她给我看她工作笔记干嘛? 她示意我打开,我迟疑了下打开笔记,从笔记上的记载来看,她应该是半年前跟着考古队去了新疆,而目的地居然是新疆的罗布泊! 我惊讶的望着她,她似乎早就意料到了我的表情,说如你所想的,就是那个地方。 关于罗布泊我也是上学时候逛贴吧时才知道的,在我的意识中,罗布泊等于彭加木,彭加木等于未解之谜。那么她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呢? 我沉思了番不得其解,只好继续翻看。 从她的笔记上看,她的字并不想一般的女孩儿那样秀气,而是透着股阳刚之气。反正我是写不出这么有笔锋的字。 后面记载了她跟着考古队勘测罗布泊发生的事情,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有点儿像是流水账。 一直到我翻到了第七天,我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因为标题失踪! 我将视线再次投向她,她的声音真的很冷:那是我们去罗布泊的第七天,我们已经抵达了罗布泊人耳区域。当时领队的是中科院的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老领导,他基本上已经锁定了我们那次需要发掘的地方,当然,那个地方你暂时不需要知道,我给你看这个笔记的原因,是想告诉你,其实我们一直都在寻找我爸所说的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地方。 我皱了皱眉头,将笔记放在膝盖上,沉声说:你是说,那个地方有可能在罗布泊? 她点头又摇头,说:你说的对也是不对。(..info无弹窗广告) 我撇了撇嘴:那有什么关联吗? 她点点头说:我们之前在发市的一座藩王的古墓中,发现了一幅非比寻常的墓画。那画上的内容看着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问画的是什么? 她说:画中似乎是在叙述着一次诡异古怪的祭祀,祭祀者的面前放着两个盒子,盒子上装有铜镜,祭祀者将一个男人装进了盒子中之后,那个男人居然出现在了铜镜中! 什么? 我顿时目瞪口呆,膝盖上的笔记也差点儿掉在了地上。 她白了我一眼,说:这其实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古代的壁画多数都有夸张的嫌疑。其实更为主要的并不是那人进入了壁画里,而是壁画中出现的那个祭祀者!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那祭祀者难不成是什么名人? 她见我已经傻眼了,也没兜圈子,而是直截了当的说:那个祭祀者根据我们的调查,他还活着! 我艹! 简直碉堡了,你他妈的在忽悠我吧? 好在咱是有素质的人,并没有当初发飙,我深深的吸了口气,稳住自己的心性,问她:你们当时发掘的那个古墓不会是西汉时国江陵王刘恭的墓吧? 让我差点儿喷血的是,她居然点头了。 我了个去!那他妈的得活了多少年?两千多年?这绝对不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活了两千多年? 她有些不屑的笑了笑,说:就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是有些事情愚昧是没有丝毫用处的,只有得到真相我们才能进步。 我有些无语了,还真他妈的高尚,我问她:那你的意思是,那江陵王刘恭还活着了? 她摇头说:那个祭祀的人并不是刘恭。 那是谁? 她对我摇头,说:我们也不清楚他的名字,只能从调查中得知,这个人在两千多年间不止一次出现,几乎每朝每代都有他的踪迹。 他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吗? 她深吸了口气,说:他的特征很显眼,但是很少会让人看到,个子很高,起码有一米九多,雨天出现,身穿蓑衣,头戴斗笠,腰配弯刀! 什么? 这次我终于坐不住了,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膝盖上的笔记掉在了地上:你说他身穿蓑衣? 我艹! 那不是蓑衣男吗? 她有些疑惑我的举动,皱了皱眉头,问我:你见过他? 我有些懵,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因为她所说的特征看上去跟我见到的蓑衣男很像,但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他。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 她有些惊喜的问我是在什么地方见到的? 我就将之前女邻居的事情都跟她说了一遍,她听完后,确定的点了点头告诉我,那个蓑衣男很可能就是那个人。 我简直不敢相信一个人居然可以活两千多岁,这让我们这些只能活几十年的人情何以堪啊? 不过愤怒归愤怒,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问的。 我问她,是不是找到那个蓑衣男就可以去那个不应该存在的地方? 她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是告诉我,很有可能,因为从那个墓画上看,那个蓑衣男很有可能是知道去哪个地方的方法的。 我点了点头,就将我跟蓑衣男之间的约定告诉了她。 她听了以后很是兴奋,对我说其实他们去罗布泊不仅仅是因为蓑衣男曾经在那个地方出现过,而是因为,他们要发掘的那个古城中似乎存在着一种令人或者物消失的东西,只是后来因为领队的那个老领导也失踪的缘故,发掘工作不得不中止。 我对她所说的那个地方挺好奇,但我现在又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也就没想太多。 刘娜的话,似乎再次让我原本跌入谷底的心再次燃烧起了希望,只是我不清楚,我到底能不能在遇到那个蓑衣男了,而且,就算再次遇到了人家也不一定会帮我。毕竟我跟他的约定也只是存在于他在之前救了我。 虽然刘娜已经答应我,会帮助我的口头约定,但是我很清楚我需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很长,不知道牡丹她还能撑多久呢? 牡丹,你一定要撑住,等我,等我来救你。 跟刘娜聊完后,我就告辞回到了我跟死胖子的家,死胖子果然还没有回来,我心里那丝不详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好今天回来的,qq上没在线,微信也不会,电话也打不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第39章 死胖子失踪了 第二天一早,老黄那边并没有打电话让我去上班,我闲着没事,就接着打死胖子的电话,我艹!还他妈的打不通。 与是我就打电话给圆圆,死胖子经常给她打电话,估计是对那小妞有意思,所以我准备问问她有没有跟死胖子在联系。 电话通了,我问圆圆最近有没有跟死胖子联系?圆圆说没有吧,自从她去四川后,一共就给我打了两个电话,之后我们也就是在微信上聊天。我问她最后一次跟死胖子聊天是在什么时候?她问我怎么了?是不是死胖子出事了?我说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圆圆真的很天真,并没有接着问,而是很乖巧的将她最后一次很死胖子聊天的微信截图发给了我。 聊天内容如下: 死胖子:圆圆,我最近发现这个地方还真不错,如果哪天撵哥发达了就在这儿盖一栋大别墅,你到时候也过来住啊。 圆圆:好啊,那撵哥你早点儿发财吧。 死胖子:发了个龇牙的表情,她来了。 圆圆:发了个疑问的表情,谁来了? 之后就再也没有死胖子的消息了。 她来了? 她? 是谁? 我的脑海里,一直在思索着那个她。 百思不得其解中,我问圆圆死胖子的公司名称和位置。 之后,我打车来到了死胖子的公司,打听了下他出差的地方。 他公司的同事也很纳闷,照理说昨天就应该回来了,因为按照公司的规定,超出出差时间以外的费用都得自费。 我问他们还能联系上死胖子吗? 他的那个同事试着给他拨去号码,当然,结果很显然,跟我打电话是一样一样的。 在从他公司回来的路上,我心里一直在想着死胖子的事儿。特别是在他跟圆圆聊微信时,他说她来了。 那个她是谁?新交的女朋友? 可我怎么感觉他应该是喜欢圆圆的呢? 那如果不是女朋友会是谁? 为什么现在联系不到他? 心里装着事儿,我觉得应该跟师傅老刘说说,看看他怎么说。 来到老刘家,刘娜也在家里,在屋子里上网。 老刘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眯着眼看书。 问我有事儿? 我说死胖子失踪了。 他原本眯着的眼睛抬了抬,不急不缓的问我怎么回事儿? 我就将前前后后都跟他说了一遍。 老刘听完以后,将书放在身上,我瞄了一眼,是他家传的《阴司平册》,他说:目前从你说的这些来看,并不能说明他失踪了吧,估计是想在那边多玩两天罢了。老刘说是不是我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精神过于紧张了? 我撇了撇嘴,正想反驳,却没想到刘娜不知道时候出现在我们身边,她问我那胖子去的是说明地方?干什么?多久? 一连三问,我就将死胖子出差的地方时间告诉了她。 她听了以后点了点头,又回到了屋子里。 留下我跟老刘俩无言相对。 大约过了一个来钟头,她再次来到我们身边,这时候我跟老刘已经抽了第四根烟了,她走到老刘身边将他嘴上的烟给夺了,对我说:刚才我已经打电话问过了,你说的那个胖子确实失踪了,而且失踪的时间并不是昨天,而是四天前了。 我艹! 什么玩意儿? 我跟老刘对视了一眼,问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说,刚巧我有个北大的同学在那个地方的公安局里,他跟我说从他问的情况来看,那胖子失踪的不仅很蹊跷,而且还跟当时发生在宾馆里的灵异事件有关系。 我皱了皱眉,灵异事件?不禁让我想起了他跟圆圆聊天时提到的那个她。 老刘不在躺在躺椅上了,坐起了身子,问刘娜:说说看。 刘娜点点头,继续说:我那个同学说,根据报案的记录,报案的是宾馆的老板,因为宾馆每天都会打扫客房,而四天前,打扫房间的阿姨打开那胖子所住的房间,打开门时,却发现里面居然没人,但行李什么的都还在里面,就询问老板要不要打扫,老板说麻溜点儿弄好就出来,那打扫的阿姨就打扫了起来,当她准备换床铺的时候,刚打开凌乱的被子时,居然看到了床上有一滩人形状的血,吓的她尖叫了起来,尖叫声引来了旁边的客人和老板,老板看到后立马报了警。警察来了后封锁了宾馆,而且调出了监控录像,诡异的事情出现在监控录像里!监控录像上显示那胖子前一天晚上独自进入房间后就再也没出现了,而且警察也仔细看过,这录像中间并没有短暂的间隙与剪接。那么人怎么可能会消失呢?而且床上居然会有一滩人形的血迹?从当时的现场来看,初步已经排除了自杀他杀的可能,自杀的话,起码得有尸体吧?他杀呢?胖子当时住的是六楼,监控可以证明他失踪前一直截止到他失踪除了清扫的阿姨外舅没有其他人进入过房间,而且门窗都是紧锁完好的。总不至于是那清扫的阿姨杀的人吧?这不现实。 我跟老刘听完她的话后,沉思了一会儿,我心里有些焦急,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老刘一直没有说话,期间不过刘娜的阻拦抽了两根烟后对刘娜说道:大撵失踪这事儿怎么会跟那宾馆的灵异事件有关系呢? 其实这个我也好奇,只是一直没问。 刘娜说:我那个同学说那个案子并不是他负责的,他只是询问了一下,他的那个负责案件的同事偷偷告诉他,在监控中拍到了一道白影。似乎是个女人。但当他们询问过前台值班的小姐确认过并没有监控出现过的白衣女人。 老刘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件事情估计不会那么简单,这么着,我帮你跟老黄请个假,我们一起去那边查看一下。 我点点头,刘娜说: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既然我同学在那边,我去了也方便些。 老刘说那行,就打电话给老黄,两个老家伙在电话里丝毫没有风度的对骂了一阵后就挂了电话。老刘说假请了,就让刘娜帮我们订了飞机票。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拾好随身携带的行李来到了老刘家,刘娜有车子,开着车带着我们来到了机场。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坐飞机不过,却因为担心死胖子的原因,没有丝毫的兴奋可言。 飞机速度很快,我们在下午一点多就到达了四川成都,然后又打车去了长途车站,坐了三个多小时才到达了死胖子出差的ya市名山区,到名山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途中刘娜打电话给她那个在公安局上班的同学。下车的时候,她的同学已经在车站等我们了。 她的同学叫杨正,看上去二十六七岁,比我稍微高一点儿,长的挺帅,从外貌上看应该是个少数名族,他对我们很热情,给我们找了家旅馆后,还特意请我们吃了顿晚饭。 吃饭时,他给他那个调查死胖子失踪案件的负责人打了电话,那人听说这边有师傅这样的灵异学者,连忙赶了过来。 菜刚上桌,他的那个同事就来了,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看上去三十多岁,留着络腮胡子,头顶有些秃,不过眼神很锐利,看人像鹰一样。他是个地道的少数民族彝族,名叫沙马康巴, 他很热情的跟我们打了招呼,特意坐在了老刘的身边,估计想跟他探讨一些事情。 我们边吃边聊,沙马康巴对老刘说:没想到受害人居然是您的徒弟啊,唉。虽然我已经很清楚这个案子并不能用普通的常识来理解,但因为我们的职责原因,哪怕这个案子破了也不能将事实通告向外界啊。 第40章 被抽血? 老刘朝他摆了摆手,表示理解,说:我的这个徒弟失踪的事情,您估计比我们都要了解一些,希望您能在我们即将调查的时候能够给予一些便利。 沙马康巴说:那是一定的,只要能用的上我们的,我们都会给予帮助的。 老刘双手合十表示感谢。 我问沙马康巴死胖子失踪的那晚上监控中出现的白衣女人究竟是不是人? 杨正跟沙马康巴听了以后脸色都有些变了变,沙马康巴说:这个,我形容不好,不过在来之前,我已经让人将那段视频给剪切了下来装进了平板电脑里,我给你们看看吧。说完,他就取过随身携带的皮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八寸左右的平板电脑,倒扯了一会儿,将平板电脑递给我。我身旁的老刘跟刘娜也凑了过来。 我播放了视频,视频中显示的是宾馆的3楼的走廊,光线不暗,有照明,但也不是很亮堂。从视频上的时间来看,应该是五天前的凌晨1;13;06秒开始的。我们三个都紧盯着视频看,当视频上的时间到达1:16:27秒的时候,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廊的另一头唰的一下划过监控,接着,视频的镜头应该是转换到了另一个摄像头上,因为之前显示3楼的地方已经换成了6楼,而6楼正巧是死胖子之前住的楼层,时间显示在凌晨1:16:48秒那白衣女人居然出现在6楼,而这次出现的时间很短暂估计连一秒钟时间都不到,就消失了,虽然视频不是很清晰,但我们都可以确认那是个女人,不。(..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老刘确认的话,可能就是个女鬼了。 视频是剪切的,1:17:14秒的时候就结束了,我捧着平板电脑将视线投向一脸凝重的老刘脸上。他吁了口气后,回到座位上,另一旁的刘娜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表情看不出来什么。 老刘摸了摸下巴的胡子,说:从视频上看来,那个白衣女人应该不是个人。虽然明明知道结果是这样,但被证实了,还是让人吃了一惊,当然,我早就遇到过鬼所以很淡定,而刘娜曾经的经历应该比我遇到的更多更离谱,所以他也没什么表情,吃惊的当然是沙马康巴跟杨正两人。 杨正表情有些忧虑问我们,如果真的是那种存在害人的话,那我们几乎是没有破案的可能啊? 沙马康巴深切的望着我们三人,说关于那些东西,我们这边几乎是一无所知,所以还是恳请你们这次一定要帮助我们才是。 老刘点头说:这个你们放心,不管出事的是谁,只要让我们遇到了,怎么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晚饭吃过后,我们来到了杨正帮我们订好的旅馆休息。 我一直躺在床上睡不着,不过也没有想去打扰老刘休息,刘娜就算了,大半夜的去找一个女孩子人家肯定会将我撵出来的。 可没想到的是,我刚准备睡觉,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我心想着,这么晚了,到底会是谁呢? 就起身来到了门前,我正想开门的时候,却留了个心眼,拿眼睛从猫眼里朝外面瞄了下。 我一看,门外似乎并没有人啊? 而那敲门声也随即消失了。 我也没开门,纳闷的回到床上。 刚准备睡觉,敲门声又响了。 我艹! 这尼玛是被鬼盯上了不成? 于是我再次跑到了门边,朝猫眼里往外瞄,却瞄到了老刘正站在我门外。 我去,原来是这个老家伙。 我打开了房门,老刘从门外进来,问我鬼鬼祟祟的干嘛? 我说之前听见敲门,我从猫眼里往外看却没看到人。 老刘呵呵一笑说:刚才敲门的是我,我找你有事儿。 我给他递了根烟,他接过烟点着后,坐在了沙发上,问我关于大撵的事情怎么看? 我说还能怎么看,肯定是那白衣女鬼干的呗。 老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问我:动机呢? 我他妈有些想笑,这鬼魂作案也讲究动机? 但是嘴上却不能这么说,我思索了一下,说:从死胖子床上的人形血迹来看,死胖子怕是凶多吉少啊。 老刘摆手说:事情没有调查清楚还不能这么快下结论,况且,他出差前,你也并没有再他身上看到濒死之相吧? 我点点头,说:这到也是,起码从这一点儿可以看出来,死胖子应该是没死才对。 他嗯了一声说:所以说,我们得先找到大撵才是。 我问:怎么找?从哪儿开始? 他说:既然他是从那个宾馆消失的,那么我们明天就先去那个宾馆看看,顺便我再次确认一下,那次出现的那个白衣女人到底是不是鬼! 他说到鬼那个字咬的很重,我的心沉了一下。 我点头说好,他说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我通知沙马康巴让他带我们去。 我说那行,就送他出门。 等他走后,我就准备睡觉,刚走到床边,又敲门? 我再次来到门后,这次我以为是老刘,就没有再用猫眼,直接打开了门,只感觉一阵寒意袭来,门外却并没有人? 怎么回事? 我感觉将门关上,朝屋子里望了望,并没有想象中可怕的存在。 我呼了口气,看来是最近事情太多了产生了幻视幻听? 我叹了口气,就关上了灯脱了衣服躺在了床上。 很快我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我梦到自己在医院里,献血? 我艹! 我压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献血,无偿的吗? 好吧,我梦到我自己在医院里献血,我本想抗拒的,但想想既然在现实中不愿意献血,那我就在梦里献一次吧? 想着,我就来到了医院献血的窗口,里面的护士卷起了我的衣袖,然后拍了拍我胳膊上的血管后,拿了根针管扎了上去,很奇怪的是,我居然能感觉到疼。 而且渐渐的,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似乎在流逝,我问那护士,我这是怎么了? 那护士带着口罩,我看不到她的脸,她的声音很空灵,她说这只是正常反应,没事的。 我哦了一声,就等着她继续抽,可让我渐渐有些恐惧的是,她居然一直在抽我的血,我有些着急了,我说差不多了吧?她说,还不够,还差一点儿。 我感觉自己美力气了,有些恼火了骂了句去你麻痹!一把将胳膊上的针管拔掉了,没想到,我拔掉针管后,却听见那护士在笑,笑的很古怪的那种。 我说笑你麻痹啊,你个烂婊子! 她没理睬我,一直在那儿笑,我又骂了声傻逼! 正准备转身走的,却感觉背上背什么东西给压着,死沉死沉的。 我被压的简直喘不过气来,我想喊,却看不出声来。 我挣扎着,想要摆脱背后那东西,却忽然间醒来,等我醒来后,却感觉浑身无力,似乎真的背那针管抽掉了气力。 我气喘呼呼的坐了起来,打开了灯,我很渴,就起身倒了点儿水,喝了水后,我感觉身上似乎恢复了些气力,刚准备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了我的胳膊腕,我的瞳孔一缩,心咯噔了一下! 针眼? 我艹! 难不成真的被抽血了? 我仔细的看了看胳膊腕,确认是针眼后,我立马不淡定了。 这尼玛梦里的事情怎么变成真的了? 我害怕了,吓的将手里的杯子都扔在床上,我眯着眼睛四周打量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发现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存在。 第41章 梦中梦 我心里又害怕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站在门后面我思索了一会儿,打开了房门,我艹他妈的,这屋子我不敢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打开门,外面的走廊悠长寂静,寂静的有些不像话。 我来到了隔壁老刘的房门外,敲了敲门,里面居然没反应? 我艹,我继续敲着,里面依然没动静,难道睡的这么死?我有些着急了死胖子刚出事儿,老刘可不能在出事了,于是我就拿脚踹门。门踹的啪啪响,却依旧没开。 我的心立马乱了,该怎么办?我艹! 我一拍大腿,又跑到老刘隔壁刘娜的房间敲门,居然也没动静! 我傻眼了,他们难道都不在? 忽然我一个激灵,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再靠近,我侧头一看? 却看到走廊远处的转角口似乎露出了个人头? 那是什么? 我的心颤了颤,直觉告诉我,那不是人! 但老刘跟刘娜的门都敲不开,我自己的房间我也不敢回去,我该怎么办? 我心里想着,但我的视线却一直盯着那个人头,他似乎在注视着我。 我朝他喊了声:你是谁? 那东西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声音,立马缩了回去! 我皱了皱眉头,心里其实非常抵触,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脚却不由自主的跟了过去! 我这是怎么了? 我朝那个转角走过去,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难道刚才是我眼花了吗?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继续查看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橙子,快来救我! 我的心一震! 是死胖子! 然而,下一刻,我居然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这是怎么回事? 做梦? 难道之前都是在做梦? 我仔细思索了下之前的细节,终于确定了确实是在做梦,因为我记得,当时我把老刘的门踹的很厉害,就算老刘不在房间里,那么住在附近的旅客也应该出来才对,而当时并没有任何人,除了那个勾着头关注的我人外,只有在我惊醒前死胖子的呼救声! 呼救? 为什么死胖子的呼救声会进入我的梦里? 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多了,我到底要不要叫醒老刘他们一起商量商量呢? 正想着呢,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号码居然是老刘打来了,我接了电话后,他说了件让我起鸡皮疙瘩的话,他说他做梦梦到大撵跟他求救。(..info) 我差点儿在电话里就把自己梦到的情况跟他说了,我深吸了口气,跟他说,去他房里商量一下。他说好。 我起床也没洗漱,穿上衣服后,就来到了隔壁老刘的房间。 刚进房里还没坐下,刘娜也过来了,问老刘怎么了? 老刘先让我们坐,自己倒了杯水喝,丢了根烟给我,刘娜却不让抽,说房间里不透气。 我也没好意思抽,老刘开门见山,将他梦到的事情跟我和刘娜说了一遍,刘娜说,可能是他最近太过于忧虑的缘故。 我摇头说,这件事情很蹊跷,因为我也梦到了死胖子跟我求救,虽然当时在梦里,但我跟死胖子还算是挺熟的,对他的声音不会听错。 什么? 老刘跟刘娜都有些惊讶,要说老刘他一个人梦到了还好说,但我们俩都梦到了,那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老刘让我将梦里的细节都说了一遍,我也没丝毫的掩瞒,因为是刚梦到的,所以说的很细很清楚。 老刘一拍大腿说跟他梦到的场景几乎是一模一样。 说完后,我们都沉默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死胖子快要死了,是在临死前发送的求救信号? 我呸了几口,简直不敢继续想下去,死胖子平时跟我还算是不错的,东北人豪爽,除了偶尔嘴贱外,都还是很兄弟的。如果他真的死了的话,我 刘娜说:会不会是吴撵被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给困住了,逃脱不开?我记得以前听中科院的一个插过队的老同事说过类似的一个故事。 老刘摇头说,现在还不能多说什么,不过,我们现在首要的目的是找到大撵,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应该还活着,根据《阴司平册》上记载,如果是已亡者托梦的话,会露出脸告诉你,而不是只听到声音,却看不到人。 我对此一无所知,不过我倒是很希望老刘他说的是对的,因为我并不想死胖子真的变成死胖子了。 老刘说等天亮以后,就去找沙马康巴让他带我们去死胖子失踪的那家宾馆去看看,要确定死胖子的踪迹其实并不难,老刘家传下来有一宗秘法,跟茅山派的寻气根有些相似,但并没有寻气根那么神奇,他的那种秘法只能根据死胖子身上物件的气息推测他所在的一个大致的范围,而不是像寻气根那样能够锁定一个位置,这也是为什么他在去紫云观的时候没有用这种秘法的原因。 因为快要天亮了的原因,加上我们都担心死胖子,睡不着,一直在老刘的房间里坐到天亮。 大约六点钟左右,天已经开始亮了,我跟刘娜俩都回房去洗漱了一番后,再次来到了老刘的房里,老刘换了身黑色的双襟长衫大褂,因为身体太瘦的原因显得并不是想象中那样的仙风道骨,刘娜似乎一直都很中意于迷彩系列的野外服装,她穿了一套非常修身的野外迷彩服,马尾辫高高的扎起,非常的精神英气。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黄不拉几的破外套,感觉自己跟他们走在一起应该是连绿叶都算不上吧。 老刘打完电话给沙马康巴得到答复后,我们在老刘房里等了二十来分钟后,老刘的电话再次响了,原来沙马康巴跟老刘说过来接我们去。 我们仨拿着行李退了房后,走出旅馆,沙马康巴跟杨正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见我们出来了,也帮忙拿着行李往车上搬。 他们开来的是辆黑色的suv,车内空间很宽阔,杨正开着车,沙马坐副驾驶,我们仨坐在后面。 杨正边开车边对我们说先带我们去吃饭,老刘跟我一样比较焦急死胖子,说在路边随便买点路上吃就行了。 于是我们就在路边随便买了些包子油条什么的,我没太多胃口,只吃了个包子。 大约用了二十来分钟,我们终于到达了死胖子之前住的那家名山宾馆。 刚下车,我就注意到宾馆的门上贴上了封条,沙马康巴跟上去直接就把封条给撕了,示意我们进去。 宾馆里并没有人,里面没开灯,挺黑的。 我看了眼老刘跟刘娜,老刘的表情很淡定,看不出来什么。刘娜也差不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波动。倒是跟在刘娜身边的杨正似乎有些正气不足的样子。 我不禁想到,估计这家伙平时没少做亏心事。 跟在沙马康巴身后,因为停电的缘故,我们并没有坐电梯,而是步行走的楼梯,从二楼到六楼的每层格局几乎是一样的。 等我们气喘吁吁的上到六楼,来到0607号房间前,沙马康巴停了下来,取出一大串钥匙找了找,边开门,边说:就是这间了,几位大师傅看看吧。 门刚打开,我们就闻到一阵很浓的血腥味道。 我皱了皱眉头,打量了一下房间里,除了里面的卫生间外,几乎可以一目了然。 刘娜拍了下我的肩膀,我疑惑的望向她,她上前一步走到沙马康巴前面,示意我跟上。 我跟着她来到了屋子里,感觉那股子血腥味道更重了。 她像个法医似的很专业的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取出两双胶皮手套递给我一双后,自己也戴了一双。 第42章 岭南村 她带上手套后,走到窗户前将窗帘拉开,这个时候已经已经快到八点了,外面的光线很足,将房间里照的很亮。 我上去将盖着的被子拉开,果然有个人形的血渍。血腥味也随之扑鼻而来,我望着那血渍怔怔的发呆的时候,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我回过神来,老刘跟沙马康巴还有杨正都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刘娜也走了过来。 老刘疑惑的看了看床上的血渍,从怀里掏出一块古朴的罗盘。 我们几个都被他的罗盘所吸引住了,罗盘我曾经也是见过的,记得奶奶家建房子的时候请了堪舆先生看门相的时候用过,只是感觉老刘的罗盘跟我记忆中的不太一样,至于哪里不太一样,我还是没看出来。 刘娜应该是见过老刘的罗盘的,她问老刘是不是要探测吴撵的位置? 老刘点头,没有说话,我们三个都很好奇他到底怎么做,只见老刘左手捧着罗盘右手探出在床单上的人形血渍上抠了一点儿已经凝结的血疖放在罗盘正中的指针上方,随后嘴里一咀,从嘴里喷出一道血水与血疖上,几个呼吸后,罗盘上的血水跟血疖融为一体,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罗盘竟然动了! 我们四个眼睛都不舍得眨的盯着老刘手中的罗盘,那罗盘中的南北指针转了一圈后,停了下来,北针却并没有指向北方,而是指向了东方。 老刘随后掐指算了下,询问杨正跟沙马康巴宾馆的东方三十里外是什么地方? 沙马康巴跟杨正讨论了下,说出了个地名岭南村。 不过,当两人谈及这个地方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对劲。 刘娜觉察出了他们的异样,寻问了下后,沙马康巴才说出来,原来这个岭南村是本地有名的闹鬼村。 老刘嗯了一声后,说大撵应该就在那个地方了。 随后对我们说:我们马上赶去,时间不等人。 沙马康巴是个很果决的人,立马就带我们下楼。 因为我是靠最里面,所以我是最后一个出门的,当他们都走出房间门后,我紧跟着就走出去,就在我关门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一道白影从卫生间的位置晃了一下,可等我再次看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 走在我前面的刘娜见我愣住不动,问我怎么了? 我想了想,估计是自己眼花了,也就没说。 我们一行人在将近九点的时候赶到了岭南村,途中风景不错,却没人流连,毕竟我们目前还是要抓紧时间解救死胖子。 岭南村,顾名思义,是个依山而建的村子,村子里的住户并不集中,又靠着一座光秃秃的山,显得格外荒凉。 沙马康巴在接近岭南村的时候,就打电话联系了附近的派出所。 派出所那边来了个年轻的民警给我们带路。 老刘一路走一路掐着手指,我估摸着应该是类似于道家的结印。 因为进村的路很窄,我们放弃了开车进去,杨正将车停在一个村民家门口时对我们说他留下来看车,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给他打电话。 我们也没在意,我寻思着,这家伙估计是有些害怕了。 那个派出所的民警名叫郑成,刚来这边的派出所不久,岭南村就属于他的片区。 他跟我们说,这里的村民晚上只要天一黑就关灯睡觉,从不外出。 我问他为什么? 他笑了笑说,这里的人迷信,说是晚上有鬼出来害人。 我却是没笑,鬼我是见过的,确实有,只是不太清楚这个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五个一直往前走了半个多小时,老刘忽然停住了,刘娜问他怎么了? 他指了指我们旁边不远的一栋瓦房,说有可能就在那里,或者那附近。 我跟沙马康巴愣了愣,就这么简单? 老刘带头上前,边走边说我刚才粗略看了一下,这个村子似乎是被人为的改造过。 派出所民警郑成连忙否决:这不可能,我在接受这个村的时候,也查看过之前的记录,并没有改造或者大范围改建的信息。 我跟刘娜还有沙马康巴都没有吭声,我是在想着老刘想说什么,他俩呢我就不清楚了。 老刘摇头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人为改造并不是指最近,而是很久以前。 郑成接着问:那您指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老刘不答反问,你相信有鬼吗? 郑成摇头说不信。 老刘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一旁的沙马康巴冷着脸将郑成拉到了一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之后似乎郑成还发了火。 不过后来似乎沙马康巴说服了他,他俩追上我们后,郑成直截了当的对老刘说:您继续说下去吧,虽然我的是个只相信自己眼睛的人。 老刘顿了顿说:那好,今天晚上我就让你的眼睛相信我的话!说完后,他朝几个方位指了指说:按照葬经上说这几个位置如果毫无生气的话,只能说明一点。我们随着他所指的方位看了看,都是不毛之地。 我问说明什么? 老刘停下了身子,扭头看了我们几人一眼后,不清不淡的说了句:百鬼夜行! 我的心微微一颤,耳朵很清楚的听到身边的几个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百鬼,又是百鬼,记得之前那个医院老刘也曾说过百鬼贡树,那个老槐树随之久成了精。 那郑成愣住了,似乎在回味这句话的意思。 我心里有些抑制不住,之前这郑成似乎还在嘲笑村民愚昧,生怕鬼神,现在倒好,估计这家伙得纠结了。 大约又走了十来分钟,我们终于走到了老刘之前所指的瓦房。 瓦房看上去很破,像是很久都没有人住的样子。 郑成跟我们解释说,这家人都死了,听说本来还有一对双胞胎女孩在,后来也不知去向,听村里的有些老乡说,好像是掉水里淹死了,但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尸体,所里只是给上了失踪的记录。 老刘点点头,命我上前将门给推开。 我看了看房门,跟我小时候奶奶家的茅草房差不多的样子,木门腐朽的厉害,就连下面的木坎都腐朽的破了个大洞。我估摸着应该是很久没人住了。 不过虽然门是腐朽的厉害,但上面的锁还在啊,死胖子应该不会在里面吧? 不过既然老刘下了命令我也只好照做,就用手掰了掰那双环锁,锁锈的很严重,一掰就掉了。 我使劲的推了下木门,木门吱呀一声怪响被我推开,却扬起了一阵刺鼻的灰尘。 我扬了扬面前的灰,回头看了眼老刘,老刘示意我进去。 我点了点头,抬脚进了屋子。 屋子里光线很不好,看不清楚里面的摆设,只能模糊的看到一张破旧的大桌子后面似乎有个人影? 我心一跳! 怎么可能? 老刘他们见我站在门口不动,身后的刘娜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吓的我一跳! 我的异样让她吃了一惊,连忙问我怎么了? 我指了指那靠近旁边侧屋的位置,说那边好像有个人? 我身后的刘娜将头从我肩膀后面伸过去看了下,居然狠狠的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愣住了,震惊的望着她? 她冷哼了一声,说没见过你这么胆小的,你眼睛花了吧,那就是个人物的图片! 我听她这么一说,脸有些挂不住了,早就把她占我便宜的事情给忘掉了。 我大步跨前,看了看,确实如她说的那样,是个明星的画像,好像是韩国的安在旭。 我们都站在堂屋里,屋子里的霉味很重,地上落了一层灰,墙角居然还长出了要人清命的竹子,可想而知,这房子得多久没人住了。 ps:求点儿票和钻石可好?有就给了吧 第43章 镜子 我跟刘娜在老刘的示意下检查东边的屋子,也就是贴安在旭图片的房间,沙马康巴跟郑成查看西边的房间。.info[] 因为东边的房间门没关,我跟刘娜很顺利的就进了屋。 屋子里很暗,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透进来的光线只能照到有限的空间。 我进屋后仔细查看了下里面,发现这应该是一对夫妻居住的房间,里面有少量简易的家具,而且我们还在屋子里找到了一个挂在墙上的相框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夫妻分别抱着两个小孩,不过,其中的一个小孩的脸已经花了。 如果照片中的人是这房子的主人的话,那么按照郑成之前的话说,这照片上的两个孩子应该是一对双胞胎。 刘娜指了指照片中那个脸部花掉的部位对我说,你看这张照片花的位置是不是很奇怪? 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傻傻的盯着照片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说,先别研究这个了,找找看死胖子是不是在这里。 她点了下头,跟我一起四处翻找,能藏人的地方,首当其冲肯定是床上,因为那张大床上的帐子并没有收,所以我们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我上去正准备撩开帐子,刘娜抓住了我的胳膊,她冷声说你傻啊,要明白如果吴撵被藏在这里,先得想想他是怎么进来的! 这句话如雷灌顶,我的心一沉,她是在提醒我可能有危险吗?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将手拿开,在相框下方的柜子上找了根脱了毛的鸡毛掸子上前小心的将帐子撩开,里面却是空的。 随后我们又将目标锁定在床肚底下,依然没有找到死胖子。 正当我们在假设死胖子究竟在不在这个房子里时,西边房间里传来了沙马康巴的呼喊声。 我的心一沉,跟刘娜对视了一眼后,说了声过去看看。 她一点头,我们俩快步走出房间,来到西房,却见老刘他们三个人傻傻的站在镜子前。 我跟刘娜瞧向那镜子时,简直惊呆了,因为按照常理来说,人站在镜子前,镜子里肯定会反射出人。但我们所看到的镜子里,却只能看到我们背后的场景。 郑成的声音有些哆嗦,问身旁的老刘这是怎么回事? 沙马康巴也惊呆了,他说他长这么大还从没有见过这样诡异的存在。 刘娜的表情阴晴不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老刘走到镜子前用手轻轻的摸了下,说:这似乎并不是镜子。 什么?不是镜子? 我们四个凑到他身边,我这时候在看向那镜子,没有错,确实是个镜子啊,为什么老刘却说不是镜子呢? 刘娜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她对我们说了居然让我们更为惊讶的话,她说死胖子很有可能就在这个不是镜子的镜子里。 沙马康巴被绕糊涂了,虽然他的脸色跟郑成同样难看,但是毕竟是刑警队出身的,心理素质不是郑成那样派出所的片警可比。 他学着老刘用手摸了那镜子,脸色却什么一变,手立马缩了回来。 我们问他怎么了? 他脸色有些发青的说好像有东西拉他的手! 我皱了皱眉头,看了眼身边的几个人,都是很正常的样子,没有丝毫的黑气与濒死迹象。这样看来,我们应该是安全的。 我深吸了口气,问刘娜为什么说死胖子会在这镜子里面?这在常人看来很神经的话,对我而言,却是深有感触的,我在画里待了好几天呢。 刘娜的脸色很阴沉,她说,在罗布泊的时候,他的一个同事就是在一面镜子里发现的,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老刘说,看来不能再等了,就跟刘娜商量了一下后,从另外一间屋子找来了一面镜子递给郑成让他拿着,说等我们进去后,要把镜子的正面对着正面镜子,郑成本来还想问这样做有什么用的,但老刘并没有回答他。 等镜子拿来后,老刘取出罗盘,取出罗盘中的指针,吸附在那面镜子上,然后强行的将南北针扭错位,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面原本只是一普通的镜子,忽然消失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半人高的洞门。 我取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递给老刘,老刘率先入门,我紧随其后,后面依次是刘娜与沙马康巴,郑成留在外面把持着手中的镜子,我刚进入门里,只感觉非常压抑黑暗,却听老刘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你别进去了,那镜子关乎于我们的性命,外面就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点了点头,又穿出了洞门,刘娜有些疑惑的看着我,老刘的声音在里面传出来,说不需要那么多人。 等刘娜跟沙马康巴进去后,外面只剩下我跟郑成,他似乎很紧张,拿着镜子的手有些发抖。 我没好意思问他怕啥,就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其实我心里也很担心老刘他们,不过,看到老刘他们似乎对这种暂且称呼为镜洞的东西挺熟悉的样子,估摸着应该不会出沙马事情。 可能是我跟他聊天的原因,他也没之前那么紧张了,我等的焦急,就抽烟,顺便给他点了一根,我说,要是坚持不住了,换我吧。他说没事,镜子也不重。 正当我俩抽烟的空当,我观察到了他的背后出现了一只惨白的手! 我瞳孔一缩,没有吭声,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蝌蚪符轻轻的贴在了郑成的胳膊上,他并没有注意,只是很好奇的看了我一眼,我见他背后那只手缩了回去,悄悄的松了口气,但我插在口袋里的手却分别握着至刚印和蝌蚪符,警惕的盯着周围。 就这样,大约又过了七八分钟,我拿余光扫了眼黑洞洞的门,他们还是没有出来,郑成却叫唤着说手酸了,我悄悄的在身上贴了蝌蚪符后,就说换他。 接过镜子,感觉还是有些分量的,也难得他能拿着那么长时间了。 郑成问手一轻松,就急着抽烟,问我抽不抽?我担心那东西又出来作祟,就没抽。 他抽烟的空当问我是不是我们经常遇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只好敷衍的说还行吧。 他可能看出来我没聊天的欲望了,就去旁边端椅子,估计想坐一会儿。 我的精神一直都紧绷着,一直四周打量着,我感觉那东西又要出来了,刚想说让他别走,却见他弯着腰端椅子的时候顿了下。 我感觉有些奇怪,就叫了他一声,他没理睬我,端着椅子低着头朝我走过来。 望着他端椅子走路的动作,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他离我也就四五步远的样子,但因为房间里的光线不好,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看着他低着头,我喊了他一声,却听见他粗喘着,我问他怎么了? 他已经走到了我身边,我的直接告诉我他很不对劲,但我手上拿着镜子又不能动,只见他猛的抬起了头! 脸色发青,嘴上流着口水,抡起手中的椅子就朝我砸过来。 我心里暗叫了一声遭了! 我的脑袋被椅子砸的一阵发懵,手中的镜子险些就掉在了地上,不过幸好,我之前已经有了心理防备,脑袋朝后面收了一下!要不然,这一下我就差不多交代了。 我摇了摇发懵的脑袋朝他大骂,他并不理我,翻着白眼,龇着牙从后面勒住了我的脖子,我使劲的摆动着肩膀想逃脱他的胳膊,却发现他的力气很大,几乎将我肋的拔地而起! 渐渐的,我感觉胸中缺氧,身子发软,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小。 放手吗? 我心里确实有过这样的念头,可我松了手,他们可能就出不来了。 我绝望的盯着黑洞洞的门,心里迫切的希望,他们能马上能从门里出来。 早起求点票票,钻石 第44章 结束了? 渐渐的,我的意识渐渐的模糊,就在我意识快要消散的前一瞬间,我的耳边传来了一阵大喝声:你敢! 我的身子一震,感觉整个灵魂都随着那一声大喝而颤抖了一下,意识立马清醒,却见老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而郑成已经倒在了地上。 老刘手上端着镜子对低喝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你们都着道了! 着道了? 我微微一愣,瞧着从洞门中一前一后出现的刘娜和背着死胖子的沙马康巴,立马上前帮着沙马康巴将死胖子给弄了出来! 就在沙马康巴背着刘娜从那镜洞里出来的下一刻,一只惨白的手也跟着从里面伸了出来,我被吓了一跳,不过,那手即将靠近我的时候,瞬间消失了,我看了一眼,原来老刘已经将镜子给放了下来。 沙马康巴背着死胖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 我上前看了看死胖子,就问老刘死胖子怎么样了? 老刘上前翻了下郑成的眼皮后对我说,得立马送到医院去。 说实话,之前发生的事情除了郑成的异样外,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所以,我都不知道发现了什么。 沙马康巴背着死胖子,我背着郑成,我们很快的就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出了屋子,刘娜打了杨正的电话让他上来接应我们。 直到我跟沙马背的简直走不动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杨正的车。 车子里忽然多出了一个大胖子,变的异常拥挤。 不过,再挤也比背着好,其实我还好,毕竟郑成挺瘦的,沙马就太可怜了。 等我跟沙马在车上喘过起来后,我就问老刘,郑成是怎么了? 老刘的话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居然说,郑成是被我肋晕的! 我艹!这不科学啊,我明明记得是他在肋我啊? 老刘叹了口气说,你小子,着了道了。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刘娜就坐在我旁边,她问我当时都看到了什么? 我就将之前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老刘说,你说的恰恰相反,当是,我从镜子里出来的时候,你脸色铁青的用手肋着郑成,差点就把他肋死了,我一看就知道你被那东西上了身,就喝了一声,那东西才从你身上离开。真是太凶险了,如果当我再出来晚一点点,镜子就掉地上了,如果镜子掉了 接下来的话,就算不说我也知道,镜子掉下来了,他们就出不来了。至于为什么。后来刘娜是这样跟我解释的。 她说,那面镜子其实并不是镜子,而是一个封印阵法,那阵法所汇集的阵眼,看上去就像一面镜子,但其实又不是镜子,所以我们站在镜子面前却照不出来我们。 车子一直开到区医院,死胖子跟郑成都在抢救,我很是担心,他们俩。 死胖子是我的兄弟,郑成又是被我弄成这样的,虽然他们都清楚,肋他的其实并不是我。 我们五个人都坐在手术室外面,索性郑成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因为窒息而昏倒。倒是死胖子不知道在里面经历了什么却一直都没有醒过来。 我问老刘,老刘没有对我说。(..info无弹窗广告)刘娜也不语。不过倒是可以从沙马康巴的脸色上看出来,那里面肯定同样不能用常理来形容。 手术室里的灯一直到两个小时候才灭,我们都悬着心等着医生的答案,只见医生擦着额头上的汗从手术室里面走出来。 我们赶紧凑上去,沙马康巴问怎么样了? 医生挺自豪的说,患者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暂时我们还不能进去。 得到死胖子已经脱离了危险后,我们都是深深的吐了口气。 沙马康巴跟杨正联系了郑成的领导,跟他那边说明了情况,我对于郑成是有愧疚的,所以,就主动请缨留下来照顾郑成,不过,沙马却说我们这一天都挺累的,还是安排他们的人来照顾吧。我说,那等郑成醒后一定要通知我。他说可以。这一次过程虽然很诡异凶险,但 值得欣慰的是,人总算是活着出来了,随后带着我们去附近的小饭馆吃了顿饭后,沙马跟杨正回局里汇报情况,我们三个在医院附近找了家宾馆就住了下来。 晚上的时候,我接到电话说郑成已经醒了,就独自来到了医院。 进了病房,郑成正坐着,她的身边有个中年妇女在照顾他,他见到我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我刚想靠近点,却没想到,他就跟见到鬼似,一把将手中的铁饭盒扔向了我,嘴里大叫着别过来!给人感觉精神似乎有些癫狂。 我惊险的躲开了饭盒后,见他精神挺不好,就朝门外退了退。 那个中年妇女,哭着抱住郑成,问他是怎么了?扭过头冷着脸问我是谁?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种场面是我所料不及的,我不清楚当时我着了道后,到底郑成看到我怎样恐怖的一面,会这么怕我? 一旁的病友也帮忙叫来了医生。 郑成真的非常怕我,他紧紧的躲在那个中年妇女的怀里,凹陷的双眼,一直紧紧盯着我,深怕我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情, 那种感觉,我形容不出来,总之我在他的眼神中看到的,除了恐惧外,就是绝望。 我十分无奈的望着医生跟护士从我身边挤过,上前给他打了镇定后,我拨通了老刘的电话,询问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刘只是说,当时他看到的就是之前告诉我的情况那样,对此我并不太相信,但也找不出他要隐瞒我的理由。 我很抱歉的朝虽然已经镇定下来却依然惊恐的望着我的郑成鞠了下身子后,离开了这间病房。 走在医院的走廊上,我路过死胖子所住的重症病房,从玻璃门外朝里面看了眼,死胖子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但似乎并没有苏醒的迹象。 我长叹了口气,走出了医院。 站在医院门口,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我并没有急着回宾馆,不出意外的话,只要等死胖子苏醒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名山区的夜晚并不像我市那样吵杂,反而特别的宁静。 我站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的,望着渐渐被乌云遮盖的月亮,忽然,我的视线锁定在不远处医院一栋六层楼的屋顶上。 我看到了一个身着白色外套的女孩,正坐在楼顶上,双脚不停的晃悠着。 她像是注意到我在观察她,居然朝我招了招手? 她想干嘛?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她居然双手一撑 我心想不好!她要跳楼! 刚要喊出声,却惊恐的发现那楼上什么都没有,而且,我似乎并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难道是眼花了?幻觉? 可为什么会那么的真实? 我的满脑子都是疑惑,再也无心逗留,回到了宾馆。 老刘还没睡,正在和刘娜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我瞅了一眼,好像是报道哪里又发现了古墓。 我也没太在意,就将之前看到的那个幻觉说了出来。 也不知道老刘有没有听见,反正他没有帮我解疑。 刘娜似乎对电视上的那则古墓的消息很关心,在一旁不停的打着电话。 我感觉挺无趣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洗睡。 这一觉睡的挺香,并没有做梦,也不知道是几点,我被一阵轻微的好像是说话声给弄醒了。 我揉了揉眼睛,不对啊,我的房间里怎么可能有说话声呢? 我并没有急着开灯,而是提着耳朵细听了下。 声音确实是来自于房间里,似乎是两个人在谈心,但我越是仔细听却越听不清楚他们在聊什么,我的心微微一颤,房间里除了我以外难道? ps:求票,成绩简直惨不忍睹啊 第45章 郑成死了 我不敢再想下去,连忙将去摸灯的开关,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居然没亮? 一股非常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随手摸到裤子穿上,爬下床。房间里很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我皱着眉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准备给老刘打电话,但当我手机拿出来的时候,我发现手机居然没电了? 怎么会这么巧? 我警惕的摸着黑,凭着记忆走到门边,可当我伸手准备摸门把手的时候,却傻眼了。 居然 没有门? 这不是我的房间! 我感觉头皮一麻,鼻尖传来了一阵熟悉的霉味!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黑漆漆的房间里,取出了打火机,啪嗒一声打开,这次终于有了光线。 我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房间里,而映入我眼帘的一幕差点没把我吓的瘫倒在地上。 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滴下,我居然会出现在岭南村中找到死胖子的那个房间里! 那面诡异无比的镜子就在我身边不远。 而当我将视线投向那面镜子的时候,一个白影出现在镜子里! 我倒吸了口凉气! 是她! 那个我以为是幻觉中跳楼轻生的女孩! 我心里像是被东西给揪着似的,不对!这肯定不是真实的! 这他妈的是梦! 我揉了揉眼睛,却发现,镜子里确实没有她。 微微吐了口气,正当我在思索着要不要揪一下自己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背后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我警惕的扭过头 一张惨白的脸离我的鼻尖只有5公分不到! 我吓的尖叫了声,连连朝后退! 这才看清楚那惨白脸的主人,而让我差点儿魂都吓掉了的是,我眼前的并不是我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白衣女孩,而是郑成! 我手中的打火机却因为我的抖动顿时熄灭,然而就在熄灭的前一刻,我终于看清楚了她。 他的脸上血肉模糊的,天灵盖都被掀开了,粘稠的头上挂着红的白的,两只眼珠子一个挂在鼻子旁边,另一个高高的突起,看上去十分的恶心。我感觉我的胃在翻滚,这肯定是个梦!我一甩头,手中的打火机熄灭,我的视野立马一片黑暗,我手忙脚乱的在口袋里翻找唯一能帮助我的蝌蚪符和至刚印,可我却绝望的发现,我的口袋里什么都没有? 下一刻,我只感觉眼前一晃,我吓的朝旁边一翻,接着,我居然 醒了? 那是个梦? 我躺在宾馆房间里的地上,脑袋懵懵的望着已经天亮了的窗外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脸都没洗,我就敲开了老刘的门,老刘早上起的很早,已经外出买回了早点,问我吃不吃? 我将做的那个似真似幻的梦告诉了他。 老刘放下手中的包子,喝了一大口豆浆,从口袋里摸出烟,递给了一根给我,我拿着没抽,一直都没有刷牙前抽烟的习惯。他深吸了口烟,眼神中充满了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他静静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说:你昨晚梦到的郑成确实死了! 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怎么可能?我昨晚上去医院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我惊的从沙发上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老刘长叹了口气,指了指桌子上的手机对我说:我也是在你进来前没多久才接到的电话,正准备等会儿你们醒了告诉你们的。 我感觉我的脑子瞬间被郑成的惨象给充斥了,是我害的他吗? 我有些无措的问老刘郑成是怎么死的? 老刘只说了两个字:跳楼。 我忽然间想到昨晚上在医院的楼上看到的那个跳楼的女孩,那个到底是幻觉还是我看到的? 我问老刘,为什么我的鬼煞眼失灵了?我明明记得,我看到郑成的时候他的身上一点儿濒死的迹象都没有。 老刘说关于我身上的鬼傻眼,他知道的并不多,不过,从郑成的死可以看出,很可能跟我昨晚上看到的那个白衣跳楼女孩有些联系。 对此我也很认同,老刘安慰我,这人的生死都是有定数在里面的,就算他这次不死,也可能会因为其他的原因会死,正所谓阎王要人三更死,就是这么个道理,所以你也不用太过于自责。 早饭我没吃,只是趁着刘娜给杨正打电话的功夫去洗了个脸,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很多事情似乎真的如老刘所说的那样,一切皆有定数,那你呢? 大约八点钟左右,杨正开着车来了,我们一起来到了医院门口,刘娜却跟我们说她不陪我们了,早上的时候她接到了单位的电话南疆有村民发现了西汉时期的滇王墓。 老刘嘱咐她要小心点,南疆那个地方 杨正说沙马康巴在医院里,我们可以先去找他,他先送刘娜去机场。 我跟老刘走进医院,刚巧在门口遇到了沙马康巴,沙马康巴显得很颓废,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老刘问他怎么了? 沙马康巴哀声叹气的对我们说,你们现在还是别进去了,郑成的家人正在里面跟院方闹呢。 我听了心里很不好受,如果不是我当时被鬼上身的话,郑成也不会住院,更不会死。 老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橙子啊,现在再怎么自责也是于事无补的,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的话吗? 我点了点头,当然记得,他是指宿命一说。 沙马康巴虽然显得很疲惫,不过还是跟着老刘安慰我,说这些也不是我所愿意看见的。 其实,我自责的原因更重要的是,觉得自己没用,似乎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我一直沉默不语,沙马康巴给我们发了烟,我闷着头蹲在地上抽,老刘边抽烟边跟沙马康巴商量着关于郑成为什么会跳楼的事情。 老刘说:沙马警官,我也看出来了,你是相信我跟我所研究的东西的,所以,我才愿意跟你说关于郑成跳楼可能的原因。 沙马一听,身子抖了一下,依然他的智商,当然明白老刘所说的话中含义,关乎于鬼神的事情,年轻的事情他确实不相信,但干刑警这一行也有十几年了,之前也曾遇到过不少离奇死亡的案例,不过多数都会以自杀结案,毕竟,鬼神是这个社会所不容许的。 沙马深深的看了一眼老刘后,说:昨天岭南村的那个屋子里的经历,我也是亲眼所见的,所以,您就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吧。 老刘深吸了口烟,点点头,将我昨晚上看到楼上那跳楼的白衣女孩与我做的梦都跟沙马说了一遍。 沙马听了以后,脸色沉的滴水,我虽然一直在抽烟,但当老刘说到正题的时候,我就在一旁观察着两人的表情。 老刘的表情当然是一如既往的沉静与淡然,沙马虽然之前也很淡定,但听到老刘的话后,脸色就一变再变,我估计他应该是在担心自己吧? 我将手中的烟屁股吸的直烫手,尼古丁钻入肺中的快感,让我也精神了些许。我将烟屁股屈指弹掉,站起身,问老刘,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老刘看了眼我跟沙马后,问沙马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一下郑成的尸体? 沙马看了看医院里面,说我们现在就可以去看,郑成的尸体放在医院的太平间里。 我一听到太平间,头皮有些发麻,话说我一听到太平间就想到那鬼护士,间接的就想到了牡丹。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次见到她,或许就算我百年之后也不可能再见到她了。 我的心有些惆怅,老刘跟沙马估摸着还认为我在为郑成的死自责,所以也没多说我什么,而是对我说去太平间看看去。 ps:什么也不说了,这书应该是没几个人看了。 第46章 丢了两魂六魄 我跟老刘俩在沙马康巴的带领下来到了位于地下2层的太平间,这家医院比沈倩单位大多了,所以太平间里居然还配了专门看守的大爷。.info 刚进门的时候,大爷正在里面喝茶,沙马康巴上去对那看上去比老刘要大个十来岁的老头说了我们的来意,那大爷应该是见过沙马康巴的,知道他的身份,也就没多问什么,看了下记录后,就领着我们来到冷藏的冰柜前,拉开了其中的一个大铁抽屉。 拉开的瞬间我就看到了根梦中一个惨样的郑成,虽然已经被冷冻了起来,但是因为时间并不长,那股子浓重的血腥味儿差点就把我给熏吐了。 我只看了一眼后,就将头撇开了。 老刘跟沙马康巴倒是比我冷静多了,也难怪一个是刑警一个是经历过不知道多少事儿的老专家,怎么可能是我这么个初出茅庐的小废柴可以相比的。 老刘跟沙马康巴也不知道看了郑成的尸体多久,一直到大铁抽屉关上后,两人都没有说话,我将视线投向二人身上。 老刘将罗盘装进了怀里,沙马康巴带着胶皮手套不知道装了什么进入密封塑料袋中。 我思索两人这些动作的关联后,就将视线投向了将抽屉拉开后就回到位子上的大爷身上。 进门的时候,我还没太注意,现在才发现,这老大爷的身上似乎透着一股子黑气。 我小声的将这个发现跟老刘和沙马康巴说了下。 老刘扭头看了眼那老大爷,沙马康巴则是小声的问我那代表了什么? 我摇头,说等出去了再说。 沙马康巴哦了一声后就率先的准备走,却被老刘一把拉住了胳膊,老刘让他先等等。 我跟沙马都有些疑惑的望着他。 老刘并没有多做解释,而是掐了掐指后,上去跟那老大爷攀谈了起来。 留下我跟沙马康巴两人干瞪眼。 老刘也不知道跟他说了些什么,那大爷似乎不停的摇头,之后老刘颇有些无奈的对我们摆摆手,示意我们出去。 出了太平间门,我就问老刘怎么回事? 老刘说,那老头身上沾的是鬼气,应该是会养鬼术。 我一听养鬼术,就想到我之前那个女邻居了,似乎这种旁门对人是有害的。 沙马是个刑警,他对此非常的惊讶,说居然还可以养鬼? 老刘微微一笑,我对沙马说,何止是能养鬼,还能害人呢。 沙马若有所思,就问老刘,那老头是不是有问题? 老刘摇摇头说,目前还没有证据,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之所以在太平间里上班的原因,很可能是跟他养鬼是有很大关系的,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养的鬼很有可能就在太平间里。 什么? 我眉毛抖了抖,这怎么可能?如果是在太平间里的话,那我肯定是可以就看到的啊? 老刘摇头说,你那是鬼煞眼又不是透视眼,人家把养的鬼藏进那大铁抽屉里,你还能看到? 对于老刘的话,我很无语,也许真的如他所说的,是那么回事吧? 出了医院,我给死胖子住的医院打了个电话,那边的医生说死胖子还没醒。 我问老刘,这死胖子到底怎么回事?照理说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了啊,怎么着现在都还没醒呢? 老刘有些支支吾吾的,我有些急了,难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的吗? 老刘叹了口气说:医院那边说,大撵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什么? 沙马康巴可能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所以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而关键在于我这里,这特么看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我问老刘那死胖子是不是真的会成为植物人? 老刘说,那是医院方面给的说法,不过,这件事情根本就不能用医学来说明什么,他反而倒是觉得死胖子应该是丢了魂了。 我一听,这不对啊?我记得我们那里也有丢了魂的,但人家只是疯疯癫癫的,并没有成为植物人啊? 关于这些话题,沙马康巴并没有发言权,所以选择沉默聆听。 老刘解释道:你说的那种只是丢了一个魂,或者一魄,而我认为大撵应该是丢了至少2个魂6魄,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醒,他的意识应该还在外面游荡或者在一个我们还不太清楚的地方。 这么解释也就通了,当处我在梦里的时候为什么会听见大头的求救声,应该就是这在游荡的魂或者魄在潜意识中的求救。而因为我的体质特殊,所以我能接收到他传的信号。 我问老刘,该怎么办? 老刘说,招魂的办法他倒是有,但是我们可能得去一趟他出事的宾馆和岭南村。 我点点头,问沙马愿不愿意再陪我们一起去? 沙马沉思了一会儿,说这个没问题,毕竟现在这个案子还没了解。(原本死胖子救回来后,案子应该算是了了的,但谁也没想到郑成会跳楼,目前尚没有定性为自杀,所以这个案子并没有了解。) 老刘说,那事不宜迟,这得尽早赶去,要不然这魂魄在外面游荡的时间太长的话,先不说会不会被其他恶灵攻击,就算他一直躲在十分安全的地方,也保不齐会应该离开肉体时间过长而导致魂魄淡若化后有什么后遗症。 因为车子被杨正开走了,我跟老刘只好打车去我们住的宾馆,沙马康巴则回局里取一辆车子,顺便将手中的其他的工作交接给其他负责人。 我跟老刘在宾馆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沙马康巴才姗姗来迟。 我们也没多跟他计较,毕竟人家算是义务帮我们,而且招魂的话,白天也不行,下午还有很充足的时间办其他的事儿。 老刘让沙马康巴带着我们去了趟城区里的一条老街,买了些许黄表纸、蜡烛等等一些招魂用的普通物件。 随后我们驱车来到了死胖子之前出事的那家宾馆。 宾馆贴着的封条在警察的面前已经失去了作用,我们三个推门而入。 老刘对我们说:目前还不能做法,得等到晚上上亥时或者子时的时候才能进行。 我们三个就将东西暂时放在了宾馆里后,外出找了家小饭馆吃了顿饭。 吃饭的时候,我们再次不可避免的谈到了郑成,老刘忽然问了沙马一个问题:那家医院有没有监控? 沙马说,监控是有的,但是并没有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老刘说,这个可不一定,我们能不能看看那监控? 沙马说可以,就打了个电话给杨正,杨正已经回到了局里,沙马让他把医院里郑成出事前后一个小时的监控录像给剪切下来,等会儿他会带我们去看。 老刘却说不要剪,就怕有用的信息会被剪掉了。 沙马对老刘言听计从,赶紧改了口,只是说让杨正那边将医院所有的监控录像都准备好。 电话打完,我们也没休息,就直接开车来到了名山区警察局。 刚到警局门口,杨正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很热情的把我们领进了办公室里,打开了他的办公桌上的电脑,点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装着五六个视频。 点开了其中一个,画面是黑白的,应该是红外线拍摄的,红外线这玩儿堪比阴阳眼,只要有东西都可以拍下来。 我们围着杨正坐了一圈,安静的盯着电脑的现实屏,这第一个视频拍摄的是医院里住院部的楼梯,视频时长是1:47:16,应该还是剪切过的,老刘皱了皱眉头,问怎么就这么短时间? ps:有票的就投了吧,每天都有一至三张的,当天不投就过期了。钻石啥的觉得我的这个写得还凑合的就给我吧,质量什么的我说的不算,但是更新的话,目前必须很稳定。另外,真的非常感谢一走一过美女的支持,我会更加努力的去写。 第47章 招魂 杨正有些疑惑,说:当时我们去宾馆的时候调取监控的时候,其实不止这么多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播放的时候,总会卡住,当时我们就问宾馆的老板,那老板也不太清楚,因为监控装上去以后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平时都不看的。.info[]后来我们就把监控的视频都拷贝了过来,可说来奇怪,拷贝过来后就不卡了。 老刘跟沙马听了以后若有所思,我的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个想法,在视频里一直没有发现什么的原因会不会是跟卡的那一下有关呢? 我将这个想法跟他们一提,沙马拍了一下大腿,对杨正说,那个宾馆的监控原视频在哪儿? 杨正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就说还在宾馆,不过,就算跟我猜测的一样,我们也没办法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啊? 老刘说,先不管是不是跟橙子说的那样的原因,还是先看看那个原来的监控视频再说吧。 杨正点头,说那我现在就派人去取。 我们四个就坐在公安局的一个接待室里等,一直等了半个多小时,杨正忽然接到了个电话,接着脸色一变,跟我们说,宾馆的那个监控不见了。 沙马沉着脸说,这个案子,似乎并不全是灵异事件了。 我跟老刘也挺赞同的,因为鬼魂作案的话,是不可能去盗走监控视频的,肯定是有什么人怕我们调查出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要是调查人的话,那么我跟老刘都属于门外汉子,这个还是沙马他们专业。 于是,沙马决定下午去岭南村的行动他就不去了,不过可以调派局里的人协助我们。 老刘说可以。 因为监控的事情暂时我们还插不上手,只能看着沙马杨正他们在忙碌。 沙马给我们安排的是局里刚进来的一个女警察,是科班出身,分析能力挺强,开始还挺不愿意,不过当听到我们是去给死胖子招魂的事情,她倒是兴趣来了。 我当时就想,难道她信鬼? 我们是准备下午五点钟出发的,不过就在我们准备去的前一刻,我忽然接到了刘娜打来的电话。 我就纳闷了,她怎么会打电话给我呢? 我接了电话,她冷冰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程默,我这刚刚得到了一个消息或许可以给你们现在那边有所帮助。她说话总是那么的直入主题。 什么? 我有些听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她似乎可以理解我的反应,解释说:我今天中午到的南疆这边,下午我跟考古队下进入滇王墓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部苗疆的古籍,我们请了对苗疆文字很有研究的专家解译了古籍中的内容,内容说的看上去很玄乎,但因为我父亲的原因,我对古籍并不像他们那样理解成神话,我认为,古籍中记载的关于从魂魄中提炼源火,来提升自身的灯火。相信关于灯火,我父亲之前应该是有对你说过的吧,更何况你比一般人要特殊,所以这本古籍中所记载的这种提炼源火的方法相信对你也是有用的。她说话时语气虽然一样的冰冷,但是我还是可以感受到她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一直到她说完,我都在消化她刚才所说的话中的信息。 源火我大体是知道的,是人身上七盏灯所需要的源力,之前也曾说过,人生有七盏,出生时被恶鬼吞食,只留其三,分别是头顶上的天灯,左肩的青龙灯右肩白虎灯。只是我没想都的是居然会有粹源火方法,那岂不是说,只要源火足够,就可以无限的充实自己的灯火? 这里我要解释一下,人之所以可以活着主要是依靠魂魄与身体的契合,如果把人比作一辆汽车的话,那么灯火就好比汽车的车轮,而源火就好比汽油,只要有足够的汽油那么车子就可以一直开下去,当然,得保证这辆车子不坏。 我问刘娜那方法是什么?刘娜说,她已经把译本用txt格式写入了电脑里,让我把qq号发给她,她会通过qq邮箱传给我。 qq? 难道她是想通过这种方法得到我的qq号? 对此我邪恶的yy了一下。 之后我将qq发给她后,很快的,我就接受到了邮件。 车子是沙马安排给我们的女警官叶琪开的,我跟老刘俩坐在后面,老刘问我跟刘娜都说了些什么,我将刘娜发来的邮件点开递给他看。 他看了标题后,表情变了变,感叹道世间居然还有这样的方法,看来那滇王必定不是个凡人啊。 我笑道这也未必,人生莫不过于百十年,那滇王也不过如此,就算他掌握了这种能够淬炼源火的方法,也不能坐到长生。 老刘摇头说,这可不一定,还记得前一段时间你遇到的那个蓑衣男人了吧,如果记载属实的话,他可是活了起码上千年啊。 嘶! 我倒吸了口冷气,怎么把那个人给忘了,从他的实力上来看,似乎老刘所说的不假,如果是真的话,难道他真的已经找到了长生的秘诀?那么那个连他都有些忌讳的画卷主人呢? 我都不敢往下想下去了,这个世界的未解之谜太多,并不是我这样的小人物能够接触的,我的理想没那么多,我只希望自己好好的生活,别总是这么倒霉,希望能够救回牡丹报答她的救命之恩,更希望能够解开自己身上的秘密。 所以,我望着老刘,他将手机递给我,我问他:这种方法真的能淬炼源火吗? 老刘摇头又点头,说他也不太清楚,不过,看上去似乎是可行的。 我说,那等我们再次遇到那些东西的时候就试试吧。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切记,只能用那些作恶多端的恶鬼提炼。 我点头答应,其实我本性还是很善良的,如果让我用没有恶性的鬼来提炼源火,我相信自己都过不了自己这一关的。 前面开车的叶琪从倒车镜里看了看我们,很好奇的问我们刚才在说什么? 老刘微笑不做声,我插科打诨说是说一些关于今晚招魂的事情。 叶琪似乎对这些很感兴趣,笑了笑问我:帽子哥,你们真的懂招魂? 帽子哥? 哥只是习惯了戴帽子而已。 我反问她:那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为什么会跟我们一起来呢? 她说:我来的原因就是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招魂这一说。 我微微一笑:那就拭目以待吧。 车子在半个小时候来到了事发宾馆,这时候,天已经渐黑。 叶琪将车子停在宾馆外,问我们要准备什么吗? 我说东西都在里面,就等时辰了。 老刘摇头说,我们现在就进去把东西拿着,还是得先去岭南村那边。 我跟叶琪对视了一眼,问老刘为什么? 老刘解释说:大撵的魂魄我的直觉认为还是在岭南村。 我哦了一声,也没再发表意见。 我们三人进了宾馆将之前的放置的东西都取了出来。 老刘问叶琪知道去岭南村的路吗? 叶琪神微微一笑说以前更同学去那地方玩过。 我们开车又用了大几十分钟,终于在天黑的时候赶到了岭南村。 进村前,我们将车子停在了之前杨正停车的那户人家门口。 不过,那家人早就关灯睡觉了,我们怎么敲都没敲开。 叶琪说看来关于岭南村天黑就关门的事情果然是真的,上次来这玩的时候因为是白天所以没见识到。 老刘让我将东西都背着,她跟叶琪俩拿着手电给我照明,这几天晚上都没月亮,这民山脚的岭南村天一黑,几乎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背着东西感觉并不重,边走边问叶琪,难道你不怕吗? 第48章 逃跑 叶琪摇头,说挺好奇。 我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现在你好奇,等你遇到那些东西别哭就行了。 都说走夜路很快,我到是没觉得,我们三个走了十几分钟也没有到之前那间屋子。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郑成所说的确实是真的,我们所路过的那些村民家没有一个是开着灯的,总感觉这夜里的岭南村更像是鬼村。 路上,天很黑,我背着东西走在前面,叶琪在中间,老刘在最后。估计是老刘有意这样做,毕竟叶琪只是个普通人,并看不到那些东西,如果那些东西把目标放在她身上的话,估计很危险。 夜晚的岭南村很安静,安静的让人觉得诡异,因为,这里没有鸟虫的声音。 当然,在城市里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但这可能民山脚下的岭南村,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我们走路的时候都没说话,气氛很凝结,我感觉很不舒服,就打破了这种气氛问老刘,为什么这个村子里会这样?连鸟虫叫声都没有? 叶琪听到我的声音似乎也很惊讶,将头四周望了望。 老刘冷肃道让我不要说话。 我不太明白,不过还是照做了。 又走了十来分钟,我们终于赶到了那间屋子前。 老刘端着罗盘看了看,小时对我们说,没错,大撵的一个魂就在这里面。 我微微皱了下眉因为我意识到事情似乎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老刘刚才说到的一个魂在这里面而不是说魂魄都在这里面。 在前往那屋子的路上,老刘改让他在前面,让我殿后。 站在屋子前,老刘将罗盘塞入怀里,动手将门推开。里面的霉味依然很重,我跟老刘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叶琪却被突如其来的味道呛了一下。 一进门就是堂屋,我在老刘跟叶琪手电的照明下,我按照老刘的指示将东西摆放在桌子上,点燃了蜡烛后,我跟老刘也顺便点了根烟。 叶琪指着我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诧异道:这就是你们要招魂用的东西? 我看了眼老刘,其实我也是个门外汉,老刘点点头。 于是我就对叶琪说,你别看这些东西很普通,但往往很普通的东西在特殊情况下就会产生不普通的效果。 她微微一笑,说我再吹牛。 我这时候才发现,这个身穿警服的女孩是那么的喜欢笑。 桌子上摆放的东西并不多,蜡烛、朱红、黑墨,还有鸡血。当然最为重要的两样东西就是死胖子的一小撮毛发跟一把太极伞。 说到这太极伞,当初我陪老刘去买这些东西的时候,就有问过他,找到死胖子的魂魄后,我们怎么才能把他的魂魄带到他的身上呢? 老刘当时就从行李包里取出了这把太极伞,说这把伞就可以做到。 我当时就纳闷了?不就是一把伞吗? 刘娜毕竟是名校高材生,又是老刘的女儿,懂的比我多,就给我解释说:我爸手中的这把太极伞应该是按照阴阳调合的方法做出来的,可装阴物。 她这么说我才算明白了那么一点点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在一边给叶琪解释,老刘则将蜡烛点燃,因为有了蜡烛的火光,堂屋里也逐渐亮堂了起来。 老刘掏出罗盘放于胸前,围着堂屋四周转了转,走到我跟叶琪身边的时候嘱咐我俩,一定要小心。我点点头,也从身上掏出了至刚印和蝌蚪符。我将蝌蚪符分给叶琪两张,她问我要符纸干嘛? 我说你拿着就是了,防身用而已。其实我是不敢跟她细说,怕她害怕。 其实,当我掏出符纸跟至刚印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我的这些个东西可能没太大用处,如果有用的话,之前我也不至于被上身了,当然郑成可能也不会死。 我跟叶琪就跟在老刘身边在堂屋里转了一圈后,我们并没有进入房间,可能是老刘感觉进房间的话太过凶险。 再次回到桌子前,老刘吩咐我将死胖子的毛发取出来,他拿起装有鸡血的瓶子从里面取出鸡血跟死胖子的毛发搅拌了下,又加入朱砂黑墨在那把太极伞上写下了一段简直看不懂的篆体字符。 弄好之后,他一手执伞一手捏着不知道是道家还是佛家的结印,嘴里默默念了几遍死胖子的名字,大约持续了几分钟,他猛的将太极伞一收,对我跟叶琪俩低声说:快走! 话音刚落,蜡烛噗噗两声被吹灭! 我很清楚那并不是我们其中任何人吹的!所以很警觉的拉着叶琪的手往门口退! 可就在我们三个退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门居然打不开。 老刘冷哼了一个声节,身后的木门吱吱呀呀艰难的被我推开! 老刘大喝一声快走! 我深吸了口气,拉着似乎还处在茫然的叶琪的手快速的从大门跑了出去! 刚跑出去,就见那木门砰的一声闷响给合上了! 叶琪傻眼的望着这诡异的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我皱着眉头,心里有些焦急,不知道老刘他能不嫩对付? 叶琪回过神来,惊呼了一声说:刘老先生还没出来呢? 我紧盯着已经合上的大门,头也不回的跟她说他应该没事,我们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了。你最好离我近一点儿,这个村子我晚上跟白天那是截然不同的。 叶琪似乎有些害怕了,朝我身边靠了靠,小声的问我老刘先生是不是在里面跟那东西战斗? 我点点头说,先别问了,现在可不是分散注意力的时候。 我的话似乎还挺管用的,她果然没再继续问。 我们俩并没有走的太远,因为外面太黑,我们也不知道这个被称为鬼村的会不会有其他什么事情会发生。我们俩就站在离那栋房子二十来米的地方,等老刘。 大约过了十分钟,老刘依然没有出来,我跟叶琪等的都有些着急。 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有一条羊肠小道,是通向上山的,就在我们俩决定返回去找老刘的时候,一个黑影从那条小道走了过来。 我低声对叶琪说,那边好像有人。她的身子因为紧挨着我的,所以我能感觉到她抖了一下。她问我在哪儿,我将手电筒的光束朝那个黑影一照,终于看清楚了来人。 是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老奶奶,佝偻着背,背上似乎还背着个东西。我问叶琪你能看到吗? 她居然摇了摇头,我的神经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 要知道我很清楚的看到那老婆婆低着头朝我们这边走,她居然没看到。那么? 我哪里敢继续看,拉着叶琪就往小坡下面跑。 叶琪应该是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边跑边问我,你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说先别说了,我们赶紧找个有人家的地方! 因为这栋屋子的周围一户人家都没有,而我们也不知道老刘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就顺着出村的路一路小跑,我边跑边往后瞧,不过,我能感觉到,每当我回一次头,身体就会冷一些。我忽然间想到小时候听到的故事,说是人在走夜路的时候如果害怕的话千万不要回头,因为每回头一次,身上的灵火就会弱一些,而路过的野鬼就喜欢对灵火弱的行人下手。 不过,幸好那个老婆婆并没有跟过来,她应该不是人,在岭南村晚上是不会有人敢出来的。因为岭南村的夜晚是属于它们的。 我跟叶琪不停的往村口跑,我往她身上贴了张蝌蚪符,对她说,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一定要紧跟着我。我这次也学聪明了,把至刚印紧紧的抓在手里,我就特么的不相信还有东西敢再上我身。 第49章 第二个魂 好在我们一路跑到停车的那户人家门口都没遇到任何的怪事儿,我跟叶琪俩再也跑不动了,她打开了车门,我俩一左一右的窜了进去。 喘着好一阵子才算平复。 我怔怔的望着叶琪,她疑惑的也望着我,问我怎么了? 我说你头上好像有东西,说着就指了一下她的头发上。 她伸手摸了一下,放在面前看了看,我吓了一大跳,居然是血。 我眼睛都看直了,急促道这血从哪儿来的? 她眉头皱了皱,问我你说什么血? 怎么可能? 她刚摸了一下头发后这手上都是血啊,怎么她自己看不到? 然而,下一刻我就明白了。 濒死的迹象! 也不知道是她倒霉还是遇到了我们以后才倒的霉,我居然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濒死之相。一丝黑气从他的天灵盖处渐渐散发了出来。 我没敢告诉她,害怕不说,光是给她解释应该就得很久。 不过,这确实是个很棘手的事情,特别是在郑成死后,我感觉我的预见濒死能力似乎消失了一样,但现在又看到了。说明,郑成的濒死相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遮挡了,所以我没看到。想到这儿,我又想到了那晚上楼上跳楼的白衣女孩。总感觉似乎在这边遇到的事情跟她有关。 等我回过神来叶琪依然傻傻的盯着我,我朝她笑了笑说没事儿,刚才眼花了。 不过,她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话,眼睛依然在盯着我看,似乎是想从我的眼神中看出我是不是在撒谎。 我又笑了笑,无奈的耸耸肩说,真的没事儿。 她这才肯放过我。 索性没事儿,我就拿手机出来看刘娜发给我的那个关于吞噬源火的方法。其实上面说的很简单,但是一般人想做到就很难。 首先,使用这种方法的人必须得比常人要少一盏灯,八字要硬,所谓八字硬的意思就是克人。这些都算是硬条件少一个都不行,不过我怎么感觉这些简直就是给我量身定做的呢?我也是天生少一盏灯,说到八字硬,我遇见谁克谁,你说硬不硬? 后面还写到如何淬炼源火的方法,说是,不论人鬼,只要有灵火存在就能淬炼出源火,而淬炼源火的方法是首先得有能力禁锢灵火,当灵体被消灭的前一刻,灵火会冲出灵体,而要捕捉灵火却疏而不异。不但得有能力禁锢灵火,还得有敏捷的速度捕捉灵火。而灵火无意识,得小心其与自身灵火冲突。 望着车窗外的一片漆黑,我心里盘算着到底我该怎么办才能拥有捕捉灵火的能力?不知道老刘知不知道? 想着想着,忽然一个黑影从远处迅速的跑了过来,我赶紧询问叶琪能不能看到? 叶琪的点头让我稍微平静了些,不出意外,应该是老刘回来了。 果不其然,老刘手持太极阴阳伞赶了过来,拉开了车门后,急切的对叶琪说开车。 叶琪哦了一声,赶紧发动了引擎。 我们很快的就离开了岭南村。 在路上,我问老刘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刘说,他把大撵的魂召回来后,那东西估计是急了,所以跑了出来。 我又问他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只说了一个字 鬼! 我没再问了,旁边的叶琪在发抖。 我们这一趟很成功的找回了死胖子的一个魂,老刘说让叶琪赶紧把车开到死胖子出事的那家宾馆,不出意外,他的另一个魂就在那个宾馆里。 大约四十多分钟后,时间是夜里九点半,我们赶到了那家宾馆,老刘嘱咐叶琪就别上去了,让我跟着他上去。 叶琪估计是真害怕了,点头答应。我也没多说什么,拿上车子上备用的招魂物品后就跟着老刘进了宾馆。 宾馆里比外面还要黑,我打开了手电,老刘在前面,低声跟我说上六楼,因为宾馆里的电已经断掉了,我们只好上楼。 在经过二楼的走廊时,一道白影划过,老刘应该是已经看到了,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这么快?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我知道这个宾馆不干净。 我们也没停留,直接上了六楼,来到死胖子之前出事的那间房,房门没关,进门后老刘迅速吩咐我在门窗上贴上蝌蚪符。这次蝌蚪符是用鸡血配上槐树血老刘亲自写的能力增强了不止一倍。所以贴上应该是有效果的。 我将门窗各贴了五张后,老刘已经准备好了招魂仪式。他跟我说死胖子的另一个魂就在这间屋子里。我说那我怎么看不见? 他说,魂跟鬼不同,你能看到鬼是因为你的眼睛有跟阴阳眼差不多的能力,但是也看不到魂。 我没在问了,怕打扰他给死胖子招魂。老刘撑开阴阳太极伞。示意我先站在一旁。 我点头站在他身边,他取出罗盘将死胖子按照之前招魂的方法执伞结印。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房门传来了震动,接着是剧烈的敲击声,门被震的砰砰直响,蝌蚪符也掉了两张。接着就是窗户,哗哗直响,我很清楚的看到一张惨白的脸贴在玻璃上,表情十分狰狞。但是当我仔细观察那张脸的时候,感觉似乎哪里见过。 我身子一震,想起了那间屋子里墙上的照片! 那对双胞胎! 难道她们真的死了? 可就算死了也不至于化成了厉鬼出来害人吧?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 我见窗户上的蝌蚪符掉的只剩下了两张,赶忙从身上掏出了两张补上! 那女鬼怨毒的盯着我,似乎是想立马冲破窗户进来把我给吞掉! 我焦急的盯着她,问老刘好了没有? 老刘一直都没吭声,不知道弄完了没有。 我很焦急,因为我不清楚这些符还能抵挡外面那个东西多久,我将身子朝老刘那边挪了挪。拿余光扫了他一眼,刚好见他收伞,低头吹灭蜡烛,对我说了声:走! 我心里慌了,这女鬼可就在外面呢,往哪儿走啊? 老刘却没管我怎么想,把手中的伞丢给我,就往门前冲,一把拉开了门。 我哪敢还待在屋子里,脚后跟打屁股的往门外跑,管她的,天塌下来有老刘顶着。 我刚窜出房间门外,老刘已经甩我好几步远了,没想到这老家伙跑路的速度比我还快。我咬着牙追了上去。 我们刚到转角楼梯,却还是晚了,那女鬼已经挡在了老刘的面前。 老刘冷哼了一声,结了个不知道啥印,盯着那女鬼冷冷道:你要是还想超生的话,最好别碍事! 那女鬼怎么可能被他一句话就吓到? 我对这女鬼也没什么好感,估计上次上我身的不是她就是那老屋子里的那个,而那个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她的姐姐或者妹妹。 女鬼并没有因为老刘的恐吓而逃跑,而是怨毒的盯着我们,穿着白色外套的身子诡异的动了一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我们扑了过来! 老刘冷哼了一声,将身上的外套快速的脱了下来,翻转过来,赫然是个硕大的太极八卦图! 那女鬼刚好冲进了老刘的太极八卦图的衣服里,老刘顺势一裹,那女鬼居然被他的衣服给装了进去,虽然还在乱动,不过只是徒增挣扎罢了! 我一看,这特么的是个好机会!就问老刘,怎么能把她的灵火给弄出来? 老刘愣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指着我裤子口袋说:用你的至刚印戳她! 我明白的点点头,至刚印是蓑衣男人的东西,只听名字就知道其威力,那是至刚之物啊! ps:大家有票和钻石给我好吗? 第50章 又入鬼村 我掏出至刚印直接印在了仍在挣扎的女鬼身上,只听一阵凄厉的惨叫。[..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颗犹如灯芯之火,又似鬼火般的东西从老刘的太极八卦衣里飞了出来,我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伸手撑开太极阴阳伞的动作,那灵火刚出就被伞给吸了进去! 成功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这么顺利? 老刘拿着太极八卦衣似乎有些吃力,那女鬼在衣服里折腾的太厉害,见我发呆,有些急了,催促我道:你小子还愣着干什么?快动手啊! 我这才回过神来,拿着至刚印接着戳! 第二颗! 女鬼挣扎的动作似乎弱了许多,嚎叫的声音也变小了。 第三颗! 第三颗刚飞出,老刘的衣服就再也没了动静,我敏捷的将第三枚灵火装入伞里。 跟老刘同时喘了一口气。 等我们下楼,叶琪紧张的坐在车里,见我们下来了,总算松了口气,问我们是不是成功了?我说不仅成功了我们还消灭了一个厉鬼! 我是故意想吓她的说到厉鬼的时候还特别加重了语气。 果然,她被我的话吓到了,开车的时候手一直在哆嗦的发抖。 老刘安慰她说没事的,那些东西只对付能看到它们的,像你们都很安全。 老刘的话似乎很有作用,叶琪也没之前那么紧张了。 我心里嘀咕,这老家伙可真会骗人,如果照他那么说的话,郑成是怎么死的?我可不相信他真的会跳楼。 我问老刘,这死胖子的两个魂都回来了,还有六个魄呢?魄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姿态呈现? 老刘想了想对我说:魂可分天地人。魄从字面上的意思可见,形声。字从鬼,从白,白亦声。白意为空虚、无有。鬼是阳间的人在阴间的对等物,或居住在城外野地坟墓里的城里人的镜像,镜像人。魄分七种既生霸(魄)、既死霸(魄)、哉生霸(魄)、哉死霸(魄)、旁生霸(魄)、旁死霸(魄),既望。而大撵留在身上的只剩下既望主魄犹在。 老刘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玩意儿,我说什么生爸坡北霸坡的。关键是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心里有数的知道他的另外六个魄我们怎么能找到? 老刘长叹了口气,数落我:你看看你这猴急的样子,还怎么成大器,我实话告诉你吧,只要这三魂聚首,这气魄自然就会归位,到时候我给大撵再做个招魂法事,估计明天他就会醒过来了。 虽然我很惊讶,但我相信老刘,就像相信他的手段一样。 我们开着车直奔名山区医院。因为已经是夜里,医院除了急症外,只剩下住院部是开放的。死胖子住的是重症病房,要不是因为我们身边有个美女警察,估计还见不到他。 我们进入病房后,死胖子还在昏睡,护士美眉刚给她换过点滴,我们等护士美眉走后,就关上了病房的门。老刘也没避讳叶琪,当场让我将阴阳太极伞打开,我刚撑开伞,老刘一把掐住了死胖子的人中,就见死胖子像是抽筋一般都了几下后,就不动了。老刘的动作十分敏捷,简直就是眨眼间的事情,看的我跟叶琪俩目瞪口呆。.info[] 我见老刘松开手,疑惑的问他这就好了? 老刘点点头,说应该没问题了,你去把窗户打开通风,明天一早大撵应该就会醒,我将信将疑的打开窗户,老刘招呼我跟叶琪走吧。我刚要走出门,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就跟老刘说先等一下,老刘看了我一眼,问我还有啥事?我说如果猜的不错的话,我们消灭掉了只是两个女鬼中的一个,另外一个会不会跑过来加害死胖子? 叶琪瞪大了眼睛惊呼,什么?还有一个? 我点点头表示是的。 老刘摇头说不会,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另一个女鬼应该会一直守护在那栋老屋子不会出来。 我问为什么? 老刘说我边走边说,我点头答应,帮死胖子关好房门。 叶琪走在前面,老刘跟我并肩,老刘说,我在帮大撵招魂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秘密。 我问啥秘密?他摇头说现在还不能说,我们得等沙马康巴那边的调查结果出来才能讨论那个秘密。 我心想,这老家伙怎么最近搞的这么神秘,难道真的有什么天大的阴谋? 不过,我算是上道,知道他如果愿意告诉我的话肯定会说的,也就没再纠缠。 出了医院,我问叶琪饿不饿?叶琪说还行。我也不是傻子,通常女人就算真饿也会矜持的说还可以,就提议找个地方吃夜宵。 名山的夜生活还是蛮丰富的,我们在美食街逛了一圈,找了家看上去卫生还算凑合的火锅店吃火锅。 我跟老刘喝了点白酒,叶琪点了瓶果粒橙。 刚吃着,叶琪的电话就响了,她接了电话后,对我们说沙马康巴那边调查已经有了结果,说是让我们最好能现在去看看。 老刘说可以,因为有事,我们也就随便吃了两口就结账走人。 大约晚上十一点,我们来到了警察局,警察局里基本上都下班了,只剩下沙马康巴跟杨正,另外还有一个负责调度的警察。 沙马康巴见我们来了,就问事情办的怎么样?老刘说很顺利。 沙马康巴欣喜的说,那就太好了。杨正凑过来问我们在说什么?我说是关于吴大撵的事情。 他应该也猜到了,点了下头,跟我们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警局的调度小周。 我跟老刘前后跟那个长的挺白挺精神的警察握了下手。 老刘开门见山问沙马调查的结果。 沙马跟那个调度的小周小声的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不过应该是吩咐着什么。 那个小周道了声是后,就在电脑面前忙活了一阵,我只是看到他打开了什么软件,不一会儿,电脑显示屏上出现了许多很小的镜头,我猜测应该是整个名山区的监控系统。 他从中选了几个后,然后放大让我们看,时间正好是宾馆录像失窃的头一天晚上,时间是午夜11点多种。一辆黑色的桑塔纳经过距离那个宾馆二十米的马路之后又于十分钟后通过二个马路的监控,那两条马路仅仅只隔了不到一百米。 我们仔细盯着视频在看,老刘问小周,可以确定是那辆车吗? 小周不知道怎么回答,沙马接上话说,这个桑塔纳的嫌疑最大,这相距一百米的范围内,那天晚上经过的车子不少,但经过我们排查,并没有停留的,所以我们就将目标锁定在这辆黑色桑塔纳身上。 老刘点头,问能不能确认这辆桑坦纳最后的去向? 小周又点开另一个视频,我们看到,桑塔纳所行使的方向是往my市,而沙马推测,那辆桑塔纳,后来根据我们跟车管局那边的沟通后得到的信息来看,车主居然是岭南村人。 什么? 我跟叶琪俩同时惊呼了一声,居然又是岭南村。 难道那个村子真的隐藏着什么秘密吗? 老刘比我们淡定的多,他老神在在的想了一下,问沙马,你在这边当刑警应该不少年了,难道岭南村那边就没发生什么特别的案子? 沙马有些苦笑说,您或许不太清楚我们这边的制度,我们刑警一般只处理比较大的案件,比如刑事、涉黑等等一系列对社会影响大的案件。但是从一个案子达到立案的标准来说,首先得有人报案。我之前也看过档案记录,这些年并没有关于岭南村的任何案件。 任何案件? 我呵呵一笑,说这首先看来就不正常了,我相信没有哪个村子敢说没人犯过事吧。 杨正也苦笑道,康巴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的,之前我们原本就想从岭南村入手调查的,但是确实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岭南村违反法律的记录。 第51章 淬炼灵火 老刘仔细看了眼那电脑上的那辆黑色的桑塔纳严肃的说,看来,我们还得去一趟岭南村啊。 沙马说,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们了。 老刘微微一笑说,既然遇到了,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从警局里出来,我跟老刘身无旁物,随身的一些东西都放在警局的车子里,晚上就随便的找了个宾馆住着,因为刘娜不在,我跟老刘就直接要了个标准间两人住在一起。 回到了房间,我就问老刘,那女鬼的三颗灵火我该怎么淬炼又怎么化为己用? 老刘思索了一番,跟我说凡事有利必有弊,你可要小心走火入魔。 我说不会,只是目前,我自己的实力太弱了,每次遇到哪些东西都没有还手的余力,简直太憋屈了。 老刘想了想,跟我说,灵火也是火,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么我就跟你直说了吧,自我看了娜娜发给你的那个滇王墓出土的东西后,我就一直在思索着这个问题,要想淬炼灵火,首先得有跟旁人不同的灵火本源。而你也刚好符合这一点,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用那种方法,因为那种方法刚用的时候是极其恐怖的。 我不明所以,就问他怎么个恐怖法?他说,淬炼灵火得用自身的灵火燃烧源火淬炼,而对于人来说,燃烧源火是极其痛苦的,因为在源火在淬炼其他灵火的同时也在燃烧着与之相连的灵魂! 那岂不是灵魂上的煎熬? 我听的目瞪口呆,心里顿时犹豫了起来。不过想想我程默一生倒霉透顶,而且似乎还特别没用,难道我真的愿意平淡的度过一生吗?还有牡丹,说到牡丹我的心就是一阵阵的疼,她为了救我都可以忍受灵魂被一丝丝吸走,难道我还不如一个弱女子吗? 我深吸了口气,对老刘说,我想通了,我愿意承受。 老刘原本一直眯着的眼睛猛然睁开,用非常赞赏的目光看着我,我很好奇,这是老刘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拍了拍我肩膀说,相信我,只要你迈出了这第一步,你的视野就会扩展无数倍。 虽然我不太明白老家伙的意思,不过听起来,应该不是什么坏话。 我点点头,说我只是不愿意平凡的度过这辈子。 他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你就开始淬炼吧,说着他从包里出去太极阴阳伞,缓缓的撑开,撑开的同时对我说,你把它们吞下去。 吞下去? 难道就这么简单? 阴阳太极伞撑开后,三颗像灯芯又像鬼火的东西飘在空中,不过并没有乱窜,看来是阴阳太极伞的作用。 我也没再犹豫,伸手抓了一个就往嘴里塞,刚塞进嘴里,居然就直接钻进了肚子里,顿时一股我难以形容的灼热疼痛从我腹部发作,我疼的在地上直打滚,我狠狠的用手按着肚子,可我却感觉并不是肚子疼,老刘低声喝道这就坚持不了了?你要是想早点儿度过这种煎熬的话,那就站起来把另外两个也吞掉! 我那个时候,疼的只能在地上打滚,豆大的汗珠从身上钻出,就那么几秒钟的功夫我就能感觉到衣服湿透了。我听到了老刘的话,狠狠的咬着牙从地上踉跄的爬了起来,一把将剩下的两枚灵火抓在了手上,直接吞进了肚子里,瞬间,那股子比之前更为灼热的感觉席卷我的全身,我觉得我简直就像是被丢进了火炉里! 我像被一个屠夫宰杀的猪一般爆发出一阵几乎已经超越我声带极限的惨嚎!我感觉我的眼珠子都快烧化了。灵火在我体内不安的躁动,那种比硫酸侵蚀皮肤百倍千倍的刺痛,让我直接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了医院里,睁开眼,我看到了洁白的天花板,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我感觉我的眼睛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我看东西似乎比以前更加清澈了,天花板上的电棍,我能看到小虫在里面扑扇翅膀,它身上的纹理我都能看的很清楚。 我一股脑的翻坐了起来,却发现死胖子正躺在我旁边的床位上看着我? 我惊讶道:你醒了?我的喉咙一阵剧痛,声音十分嘶哑低沉,我想到之前我昏迷前的那一声巨吼。 死胖子侧着头朝我嘿嘿一笑,说:我说橙子,你小子似乎跟之前看上去不一样了啊? 我睁大了眼睛,疑惑的望着他,不明白他说的什么:几个意思啊?我哪儿不一样了?难道我又特么的变丑了?我特么真的想喝口水,嗓子又疼又干。 死胖子拼命摇头说:那你可是误会你脸哥的意思了,我是感觉你比以前似乎更有气质了,特别是你的眼睛!死胖子说着还特别的盯着我眼睛瞧,好像我眼睛上开花了似的。 我的眼睛? 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那次在沈倩他们医院里的眼科室卫生间里看到的那一幕,当时,我似乎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比地狱还要恐怖的一幕。 我摸了下眼睛,并没有感觉什么不一样的啊?要说不一样的,也就是我现在看人更加清楚了,就连死胖子脸上的毫毛我的看的清清楚楚的。 死胖子也没在纠缠我,我问他什么时候醒的?他跟我说两天前。 我惊骇的从床上站了起来:什么?两天前?如果他没骗我的话那么说我起码昏了两天以上? 死胖子瞪着眼睛看我:你激动个啥?哥们儿我还特么的昏迷了一个礼拜呢! 我听了缓缓的坐在了床上,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我特么的居然昏迷了这么久,看来这灵火的威力还真不是一般的猛啊。 听老刘说,所谓灵火,其实就像是灯芯,它是连接源火跟灵魂的一个东西,源火就相当于蜡烛的蜡,是源自灵魂的波动生产出的一种能量,但是这种能量会跟着生物死去而中止,灵魂所携带的灵火中的源火其实只是灵火这个灯芯本身所储存的,因为鬼魂形态下,是不会损耗源火的,所以,如果想要淬炼源火的唯一途径就是鬼魂身上的灵火。这一点,如果不是刘娜传来的滇王墓里的方法,还真的不为人所知。首先要想猎取鬼魂就非常困难,更不用提,淬炼者本身的硬件条件还那样苛刻,所以说,不知道是我走运呢,还是我走运呢? 我想到得失后,心里也平静了来,也就没有多想,而是问我心里的一个大疑惑:胖子,说说,你这次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成那副德行了? 死胖子估计是早就知道我会问,也可能是之前有跟老刘他们说过,他咋巴咋巴嘴,偷偷的瞄了一眼病房门,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包烟丢了一根给我,自己先点着,深吸了口,说:说来也真特么的超淡。我所负责我们公司的业务不是木材嘛,那天我跟客户签好合同后,就想着去酒吧里喝点儿小酒爽一下,我就去了新华路的那边一家酒吧里喝酒,还别说,特么里面装修还不错,比我们那边8855都要好,而且消费也不多,我当时就点了扎啤边喝在那儿跟调酒师狂侃,你脸哥侃大山的功夫你是晓得的哈,当时就立马吸引了不少美眉过来听,还别说,四川这边的美眉那叫一个漂亮 我皱了皱眉头,听着死胖子吹牛b有些扛不住了,眼一瞪:你特么的就不能捡重要的说? ps:票票和钻石,你们在哪里? 第52章 死胖子滚床单 死胖子正说的兴致,被我拦腰斩断,有些尴尬,不过看我似乎很迫切的样子,脸色正了正,收回了嬉皮笑脸,他说:当时我正喝酒,忽然鼻子一香,身边来了个美女,皮肤挺白身材也很好,我就多看了她两眼,谁知道她居然主动给我点了杯酒,我当时特么的心里激动了,以为那妞对我有意思,就过去搭讪,没想到她似乎还挺骚的,我就想着,晚上有人滚床单了。点了个卡座,请她过去单聊,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时间过的很快,将近十一点的时候,她跟我说想出去走走,我看机会来了,就说我陪她?她没拒绝,直接起身就走,我埋了单后,就追了上去,那妞居然站在门外等我,我当时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啊。就问她去哪儿逛?她说就顺着道走走吧?我说好啊,就一直陪着她走,差不多将近十二点的时候,她跟我说,她要回家了,我说送她吗,她不让,不过,她问我要了手机号,说下次再找我,我当时虽然有些失望,但想着好汤慢熬,也就没坚持。第二天晚上,我打了她电话,电话通了,她问我有事? 我说找她出来玩,她说好,问我在哪儿?我说还是之前的那家酒吧。她说好,就挂了电话。 等了十来分钟,她就来了,我心想好快啊?难道她就住附近?她的身上还是很香,我不懂香水,闻不出是什么香味。点了瓶酒,我们俩继续边喝边聊。她话语不多,一般都是在听我说。之后她又让我陪她出去压马路,我当然没拒绝,结果同样没得手。第三天,我打电话给她前,就下定决定要把她拿下,我事先去了酒吧,点了一打啤酒,等她来后,看到啤酒并没有惊讶,我说心情不好,就想喝酒,她也没多说,就陪我喝,原本我是想把她灌醉,然后带回宾馆的,却没想到她酒量那么好,我都喝的要醉的时候,她还跟没事儿人似的。 后来,我去上了个厕所,等我到座位的时候,她居然不见了。我那叫一个郁闷,认为又特么的没戏了,感觉很无趣,就打车回宾馆了,可你晓得吗?我当时回到宾馆里倒头就睡,可等我一觉醒来,她居然就站在我床边,我特么的开始吓了一跳,等我开灯看到是她的事情,特别惊讶,我问她怎么会在我房间里?她说她知道我住这里跟前台问的房间,来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我的门没关,她就进来了,我特么的当时就懵了,我记得我进来时好像是关着门的啊?不过,那时候我哪里会多想?美人主动投怀送抱,我特么的,当然不能放过,就问她找我干吗?她似乎一直不喜欢笑,当时就朝我笑了一下,笑的特别的僵硬,我看着有点儿起鸡皮疙瘩。她说,你想干嘛?我说,我想干嘛你还不知道吗?她说,那你先去洗个澡。我说行啊,原本回来就没洗澡身上很不舒服,就去洗了个澡,洗完澡后,我就裹着条浴巾就出来了,她跟我说她也洗一下。我当时就说要不我帮你洗?她说不用,我也是开个玩笑。就躺在床上抽烟等她。 一根烟抽完,她也裹着浴巾出来了,我当时差点儿流鼻血了,这特么的皮肤白的,啧啧,想着马上就要滚床单了,小脸哥,直接就可耻的硬了。 她看了看我,直接躺在我身边,我感觉有股子臭臭的,就像是死老鼠的味道,不过,面对美人在侧,我压根就顾不上劳什子死老鼠,直接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她没反抗,我上下起手,当摸到她那两座高峰的时候,我的心都在颤抖,我一直从她的额头亲到脚指头,要说她的皮肤还真没话说,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的脖子上有块斑,之前居然没发现,她让我把灯关了,我原本不太愿意,不过怕她生气不让我弄了,我很不情愿的起身关灯。关上灯后,我就直入主题。刚、插、入,我就感觉她那里干涩无比,我当时就纳闷了,难道老子手段倒退了?可再倒退也不至于一点儿水都没有啊?我强行的弄了一会儿,感觉特么的疼。就想找借口不弄了,没想到她居然抱紧了我,不让我出来。我当时就想推开她,没想到她力气还真特么的大,越推搂的越紧,我感觉我的小脸哥都软了,特么还不松手,直接搂的我喘不过气,我当时感觉不对劲了,这特么的什么情况啊?就使劲的推她,却怎么都推不开,我害怕了,特么的这妞怎么这么猛啊?这是要把脸哥我往死里整的节奏啊?就特么的使出浑身解数的挣扎,却感觉我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小,接着,我就昏过去了。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居然站在天花板上,我惊呆了,不仅仅如此,我还看到了我自己依然被那么女人勒的紧紧的,身上都勒出血了,流了好多血。我惊骇的喊出了声,难道我已经死了?不然我怎么可能看到自己?或者这一切都是个梦?我想冲下去,摇醒我自己,却感觉我的重心一直都在上面,似乎就像脱了手的氢气球。之后,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女人背着我的身体从窗户跳了下去! 真的是跳了下去,要知道我住的可是六楼啊?我到那时候才意识到那女人不简单,但是我也没办法,我压根就走不了,只能被困在那个房间里,后来你们去房间里查看,我当时看到你跟师傅特别激动,但是我以为我死了,而且我当时的状态似乎比鬼还惨,因为你们都看不到我。直到后来,你跟师傅用那把伞把我带走我才知道原来我并没有死。 死胖子总算是叙述完了整件事情,不过,好像还是存在很多疑点。其一似乎他的记忆一直保存在宾馆里的那个魂身上,而岭南村老房子里的那个似乎并不存在意识,其二,跟他上床的那女人的身份,还不是太清楚,只是说她长的很漂亮,脖子上有块斑,还有就是身份诡异,手段异于常人。其三,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害他?动机和目标都不明确。而能肯定的是,那个女人肯定是跟那对双胞胎鬼是有关联的,因为她背走了死胖子的身体,后来我们又在老房子的那个镜洞里找到了死胖子的尸体,那里又是双胞胎鬼的家,并且,其中一个就呆在那个老屋子里。那么之前宾馆里监控失窃会不会是跟死胖子上床的那个女人干的亦或者她的同党干的呢? 这些都是谜团,我挺失望的,就连死胖子醒过来都没有找到任何特别有利于我们的线索。我们现在很被动,而且我们一直都不清楚对方的动机,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而且有些事情特别的画蛇添足,那个女人既然有那样的能力,为什么还有等到跟死胖子那个的时候在下手?如果早下手岂不是可以省掉很多事情?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老刘提了几盒盒饭走了进来,见我醒了,就问我感觉怎么样?我笑了笑说:感觉大脑比以前好用了,而且视力也好多了。 老刘听了,疑惑的问我:就这样? 我点头说,应该是吧,其他的我并没有感觉到啊? 老刘想了一下,问我:有没有感觉你想什么东西的事情精神特别集中? 我点头说确实有,他点头笑道,这就对了,然后仔细的看了看我的眼睛说:明天交你个结印的手法。 我惊讶的盯着他,结印? 第53章 新进展 老刘点头,死胖子在一边嚎叫:我也要学! 老刘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说:你不适合,回头先跟我出去走走历练历练再说吧。 死胖子一听,精神头来了,问老刘准备这边事情解决了腰去哪儿?老刘理他,而是跟我讨论关于死胖子所说的那个女人的事情。 老刘问我有没有什么想法?我摇头说,目前还没有,不过可以断定一点,目标应该就是在岭南村。 老刘点头说,你跟我想的一样,我认为岭南村那边肯定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 老刘的话让我跟死胖子倒吸了口凉气。 原本,我只是根据目前的线索推测,跟岭南村有很重要的关系,却没想到老刘居然说这背后会有惊天的秘密。 会是什么呢? 那个村子为什么会被称为鬼村,是曾经发生过了什么导致的?记得老刘之前有说过,那个村子的地形是块不毛之地,人丁肯定不会旺,那又是什么导致出现了能称为鬼村的鬼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未解开的谜团。 我问老刘关于岭南村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老刘点头说,你昏迷的这两天,沙马那边经过走访调查,发现岭南村曾经发生过一次数字庞大的人口断层。 什么? 死胖子屁股底下坐着枕头,叼着烟问老刘:啥叫人口断层? 老刘解释:人口断层指的就是,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内,那个地方一个人都没有了。 一个都没有? 死胖子用刚扣完脚的手用鼻子闻了闻,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info而我却想到了什么,身子抖了一下!手里的烟差点儿掉在了床上:那岂不是说,是整体的迁移或者全部死了? 老刘点头认同,说:目前还不清楚属于哪一种,如果是迁移的话,还好一点,如果是死了,那么只能说那里曾经发生过屠杀,不是天灾就是兵祸。而且,之前我也看过那个村的地形,极煞之地,绝对是个养尸的好地方。 养尸? 死胖子来了兴趣,我却心里颤了颤。 死胖子从床上跳下床,走到老刘身边,问他:师傅,啥养尸啊?是不是跟电影上英叔制服的那些僵尸一样? 老刘对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说:所谓养尸一说出自于葬经。死后不化者称为不化骨,是最低级的了,之后有身长白毛的白僵,白毛退去长出黑毛的黑僵,后有走僵,飞僵,魃和 魃跟只是传说中的,而前四种都是有史记载的。又数飞僵最为厉害,传言飞僵一出,伏尸百万,就算这传言太过于夸张,也可见其凶悍的程度了。 死胖子听的瞪大了眼睛,自言自语道:原来特么的僵尸还分成这么多种啊? 我点头赞成,不过又有疑问了,如果说岭南村真的有僵尸的话,那为什么一直都没听说呢?而且僵尸跟鬼应该是矛盾的,如果一个人死后变成了僵尸,那么久不可能再变成鬼了。 可我们似乎在岭南村遇到的只有鬼啊? 老刘说,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并没有下结论的原因,好了,你们赶紧吃饭吧,马上饭菜都凉了,死胖子刚准备拿盒饭,老刘就开始说他了,你说你都好了,活蹦乱跳的还在医院住着干嘛?住院费那么贵。老胖子扒开了老刘的老手揭开盒饭的盖子,炸吧了两下嘴后,说:这不是公司报销嘛,不住白不住啊。 老刘长叹气,我直翻白眼,这厮都是什么奇葩的思想啊? 吃过饭,我看太阳已经是中午了,就跟死胖子一同办了出院手续。我们还是住之前租住的宾馆,只不过因为死胖子出院了,我们又开了一间,我跟死胖子住,老刘单独住。 下午,我们又来到了名山区警察局,要说这警察局里的沙马跟杨正还有叶琪都忙的焦头烂额。郑成家里跟医院并没有谈妥,郑成家里,一半人认为郑成的死跟医院有重大关系,另一半则认为,郑成压根就不可能自杀。 但是局里一直苦于找不到线索,无法给郑成立案,目前一直挂在那儿,郑成的尸体在一直放在殡仪馆里冷冻着。 我对郑成心里本来就挺内疚听到他现在居然这样的惨景,心里更是难受,就下定决心,一定要给郑成一个说法。 关于郑成的死,我一直是认为跟那晚上楼顶跳楼的那个女人有关系,后来证实,那个女人就是我们在宾馆中干掉的那个女鬼,不过,似乎案件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我们几个讨论,还是得从岭南村入手调查,特别是之前出现在宾馆门口的那辆黑色的桑塔纳的车主确实是岭南村的人,但是那个车主称他的车前几个月被偷了一直没找到。而且他住在市区里,那天晚上他跟客户在ktv里谈生意,有很多人作证,所以,他的嫌疑是排除了。不过,现在问题又来了,如果说,真的跟岭南村有关系,为什么那么多车不偷,专门偷一辆跟岭南村有关系的车呢?难道他不知道我们会调查到?还是说是故意做出来迷惑我们的呢? 我将我的疑问说了出来,沙马表示正是这一点是他们此次侦破所遇到的一个调查的分点。立案也是要有足够条件才可以,目前来看,死胖子已经找了回来,案子也算是结了,虽然我们明知道事情远远没有结束,甚至只是个开始。但是郑成的死已经被法医确定为自杀或者意外。只能让家属跟医院方扯皮,在当下年代要是说鬼魂杀人,大多数人只会当个笑话听听。 后来我们也商量了接下来的工作分配,老刘我们三个主要还是负责对夜里的岭南村调查,特别是深入村内甚至已经达到山腹的后村,不过,据说村内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所谓的岭南村也就是仅限于村口很小的范围那几十户人家。沙马他们现在不用再调查那个盗录像的人了,因为这样一来不仅浪费时间还很有可能会进入对方的圈套。而是将目标锁定同样锁定在岭南村,不过他们是白天而已。因为我们这边没有车,最后还是将叶琪安排给我们当司机。原本是我极力反对的,因为岭南村里的危机重重,她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根本应付不了,但是没想到我的话却激怒了她,说我瞧不起女人。死胖子居然也重色亲友的帮她说话。我那叫一个气啊。要不是最后老刘说话了,我当场就发飙了。 敲定好后,老刘说回宾馆,沙马让叶琪送我们,我跟死胖子准备找个地方喝点小酒庆祝一下,我跟死胖子就在位于名山区比较繁华的后街。那条街属于后现代的格调,也算是名山必去的一个地方。 我们俩顺着街上走,两边不是ktv就是酒吧。站街的小姐不停的对我们挥手,死胖子很心动。凑了上去,面对笑脸盈盈的站街小姐,死胖子对我使眼色。我摇头。死胖子有些遗憾的准备回来,却被那小姐抓住了手,在自己的胸口使劲的按了按。死胖子最终还是投降了。我很无奈,就说在对面那家小小鸟酒吧等他,他说我够兄弟。我说够泥煤,你也就几分钟的事情,老子抽跟烟的功夫你就得出来。 他朝我笑了笑,搂着那站街女走进了对面的足浴室。 我叼着烟走进了小小鸟。里面正播放着外滩十八,我走在阴晦的走道中,这家酒吧的走道设计的很别致,两边都是镜子,照理说,人在里面走的时候,只要侧头就能看到无数的自己在走路。而我发现,通道的镜子里居然只有我一个人! 第54章 女僵尸与面瘫男 我皱了皱眉头,心里感觉特别的烦躁,我侧头正对着镜子,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我将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顿时我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镜子里,他也正好在看我,我们的视线碰触到了一起! 我惊骇的朝后退了一步!他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咦了一声后,一挥手,镜子中再次出现了我的自己! 他是谁? 我可以很清楚的说,那并不是我出现的幻觉,我能看清楚他的长相他的身高,他穿的衣服,甚至他的表情。 他穿的衣服很奇怪似乎并不是我们这个年代的,他的头发很长,但并不凌乱,很干净的样子,如果要拿一个电视剧中的人物来形容他的话,那么,我觉得有点像新三国里聂远演的赵云。 我茫然的盯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都没发现身边有人在看着我。 等我回过神,发现我身边眼神警惕的服务生,我才意识到我这是在酒吧里。 他问我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我笑了笑说你们酒吧的走廊设计的很特别。 他笑了笑,对我说很多人都这么说,然后还特别的将我带到了酒吧里。 我没点座位,因为就自己一个人,死胖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完事。就坐在吧台点了杯啤酒,边听歌边喝酒。 酒吧里的人不多不少,包厢和卡座都或多或少有人在喝酒交谈,也可以看到三两个老外摸着身边的小姐谈笑。 没一会儿,我的身边了位美女,我戴着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所以,我并不能看清楚她的脸,不过从身材上看,应该是个三十来岁的少妇吧? 她跟吧台要了杯白兰地,就坐在我身边。.info 我本能的想离她远一点,却没想到她先开口了:朋友,今天天黑之前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 我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其他人,试探性的问她: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她说是,声音很冷。 我说给我个理由。 她像是自顾自的笑了笑,有点儿花枝乱颤说:我说出了理由你会信? 我简直想笑了,几个意思?难道她想说这里有炸弹? 我喝了一口啤酒,笑着说:别跟我说这里马上要开砍了哦。 她摇头,说:我就说你不会相信的,算了,只是别后悔。她在说后面三个字的时候给人感觉很有深意。 我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也不在笑了,收了收笑容问:能不能说说你给的理由,你还没说怎么就认定我不相信呢? 她思索了一番,将头凑到我身边,我能闻到一股很特别的香味,她小声的在我耳边说:这个酒吧天黑以后没门的。.info 什么? 我愣住了,她说没门是什么意思? 我刚想问她,她却再说了,端着杯子里的酒回到了其中的一个包厢里。 说实话,当时我并不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什么叫天黑以后就没门了?难道天黑以后就出不去了? 擦,我无奈的摇头,这年头什么人都有。 不过,事情似乎发生的并没有那么简单,就在她离开后大约半个小时,我见死胖子还没来,非常惊奇,这家伙没看出来,还挺牛掰啊,一炮居然这么持久?秋天的天黑的很快,我看了看手机,刘点多了,就想着要不要去看看。我就起身结账。不过,当我把钱递给对面的调酒师的时候,他却一直背对着我。我喊了他一声他也没理睬。这时候,酒吧里的音乐似乎消失了。我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当我将视线扫向周围的时候,居然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我惊骇的将头再次转向吧台,调酒师也消失了! 这特么的怎么回事? 我忽然想到之前走进包厢的那个女人和她说的话,我将手放进口袋里,当我摸到那枚印章的时候,我的心总算是微微松了口气。 我警惕的掏出手机,却发现手机根本不能用,全是乱码。 我忽然意识到事情远远比我想象中更加诡异。 我深吸了口气,朝之前进来的门走去,却发现真的和那个女人说的那样,连门都消失了? 我大声喊了一声,没人说话。 我有些害怕了,这间酒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转身就朝那个女人走进的包厢跑去,当我进入包厢的时候,沙发上趴着一个女人。 从衣服上看,我可以确定是之前警告过我的那个女人。 我本想上前问她,但走到离她三步左右的距离时,我观察到,她趴着的姿势似乎有些不对劲。 我喊了一声:喂,你没事吧? 她一动不动。 难道她死了? 我赶紧上前,将她的身子一翻,她嗷的一声朝我扑了过来! 我艹!这尼玛是什么东西? 我因为离她太近直接被扑倒在地,她的双手狠狠的嵌住了我的肩膀,她的脸狰狞之极,双眼突出,尖嘴獠牙,这尼玛活脱脱的就是僵尸啊! 我直接就被吓懵了,长这么大还特么只是在英叔的电影上看过,没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了! 我的肩膀一阵剧痛,她怪叫了一声,直接将那张正滴着黏液的嘴袭向了我的脖子,我吓的赶紧将手中的至刚印印向了她的肚子,她惨嚎了一声,朝旁边滚去。 我忍着剧痛,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下胳膊,发现我的左手居然被她直接弄的脱臼了。 艹! 这女人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 还有,这酒吧里刚才那些人都去哪儿了? 难道都是我的幻觉? 我警惕的拿着至刚印对着他,大脑在快速的思索。 从我进入这间酒吧,似乎有已经有不对劲的迹象了,那条相对而置的镜子走廊,我居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人。 我现在相信,那绝对不是幻觉。 因为那个男人看起来很真实,起码比眼前的女僵尸更真实。 真实? 我感觉大脑好像闪过什么,但是一闪而过,并没有抓住。 我盯着那女僵尸,老刘刚提到僵尸,就有僵尸出现了? 这尼玛太坑爹了吧? 她似乎已经恢复了之前被至刚印所导致的伤害,正慢慢的朝我走过来,她的胳膊上生长着两三公分长的白毛,这应该就是老刘说的白僵吧。 可是我很好奇,为什么老刘刚提到僵尸,我就遇到了呢?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那女僵尸又扑了过来,我因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而且之前吸收了那个女鬼的三颗灵火的源火,我感觉自己的协调能力比以前好多了,起码我的动作可以跟的上我的思想。我很轻松的就躲过了她的扑袭。 难道僵尸就这样? 我感觉有些惊讶,这僵尸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慢了许多。 她见一袭不中,再次朝我扑了过来,我直接跳上了沙发上,居高临下的将她制服在地上,她的力气很大,我简直压制不住她,直到我将手中的至刚印印在她脑门上时,她惨嚎了一声后总算老实了。 我重重的呼了口气,却听到耳边似乎有击掌的声音! 还有人? 我四周看了看,当我看到一个穿墙而过的白衣男人时,我的心一紧! 他不就是我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男人吗? 我警惕的望着他,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很危险。 他见我很紧张,朝我摆了摆手说: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试试你的身手而已。说着他一挥手,我感觉我的身子震了震,望着眼前的镜子,原来我一直站在走廊上。 而我的对面,也就是镜子里出现了那个男人! 她长的很想聂远演的赵云,白色的长衫,跟我们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我皱着眉头问:你是谁?刚才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表情似乎很木讷,感觉有点儿面瘫似的,他说话很直接:阵法,一点小伎俩。 第55章 三纲印 我紧盯着他,感觉他说话的时候似乎嘴角都不动一下,面瘫? 我冷笑:那刚才我是着了你的道产生的幻觉?不可否认,他长的比我好看多了,他的眼睛非常沈炯,而且,我还注意到他的手似乎跟别人不同,好像少了根小拇指。 他应该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扫到了他的手,下意识的将手收在背后。冷冷的说了两个字:确实。 我问他:你到底是谁? 让我很意外的是,他不答反问:你在调查岭南村的事? 我虽然很惊讶,但从这个人的手段来看,得到关于我的信息也并没有什么什么意外的。我点头说是,想知道他到底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他得到我的答案后,说:岭南村的事情并不是像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劝你们赶紧收手吧,要不然等那个东西出来了,你们都活不了。 我皱了皱眉,听他的语气似乎是在劝我,但是为什么呢?他似乎对岭南村的事情比我们知道的要多的多,而他特别提到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我直截了当的问他以上几个问题,他刚想对我说,却似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我说:有人来了。之后,他消失在了镜子里。 我望着镜子发呆,死胖子居然跑了进来,问我怎么站在走廊上啊?我说你妹的嫖、完了啊? 他郁闷的摇头说别提了,你脸哥这辈子估计是倒了特么的八辈子血霉了,就刚才我扒着的那女的,居然跟哥要一千块,我去,老子嫖、娼无数,她以为她那是金b啊。 我听了以后,并没有笑,我问他去了多久?他傻眼了,摸了摸我额头,问我是不是发烧了。 我有些火了,他见我来真的,没敢继续惹我,老实的说不到十分钟。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似乎得重新定位刚才那个人的能力了。 明明不到十分钟,他却让我经历了超过一个小时的事情,这就是阵法的威力吗?还是其他什么的,他没跟我说实话?我再也没心思进去喝酒了,拉着死胖子就往宾馆跑。 死胖子非常纳闷,一路上问我,我没理他。 我们打了个的士十几分钟后来到了之前我们租住的那家宾馆,并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直接敲开了老刘的房门。 老刘刚洗完澡,问我们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我开门见山说刚才我遇到了个会阵法的男人而且那人似乎知道我们在调查岭南村。 老刘皱了皱眉头,问我那人相貌年纪还有都跟我说看了什么。 死胖子有些不可置信问我,怎么回事? 我只是说让他别插嘴,听我说。之后我就把跟死胖子分手后的经历都说了一遍。 死胖子听了以后啧啧称奇。老刘紧锁眉头,说:那人应该不是个善类,他对你没说实话,他用的根本就是不是什么阵法,据我看来,那人用的应该属于旁门左道的邪术。 那按照老刘这么说的话,我又不解了,那人如果不是善类的话,以他的手段,要想玩死我,应该也不费什么事情吧?可他只是试探了一下啊? 老刘说这他就不清楚了,估计他没对你下死手应该还有其他打算。(..info) 死胖子也算是听懂了,这才是明白为啥我之前要问他时间,他就没想过他仅仅跟我分开了不到十分钟,我就遇到了这样离奇的事情和人。 我问老刘怎么办?听那九指面瘫的口吻似乎岭南村真的跟老刘所说的一样隐藏着惊天的秘密,特别是九指面瘫所说的那个东西,虽然不清楚他指的是人还是鬼,但是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不明觉利啊。 老刘问我跟死胖子怕吗? 我呵呵冷笑说我已经算是死了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了,有些事情就算你不查并不代表不会发生。死胖子也学着我的口吻说他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本来就屌死一个,没牵没挂的。 老刘说,那就查。我分析那人并不像是岭南鬼村那边的,很有可能他也是在查什么,只是不想让我们知道而已。 我点头,说这个倒是很有可能的。 老刘对我说,等会儿我教你个简单单的结印,我现在能感觉到你的灵火比之前有所增强了,应该是可以承受结印的力量。 死胖子很是嫉妒的望着我,心里估计戚戚然。 因为没有死胖子什么事儿,我们抽了一根烟后,他也没回房,而是在老刘的床上呼呼大睡。老刘也没介意,而是对我说关于他所学的结印的来源。 之前我一直以为老刘的结印应该是源自佛道两教的,却没想到他的结印原来全部出自于他家传的那部简直堪称大百科鬼灵书的阴司平册。其中记载了七种结印,不过,老刘只会五种,另外他跟我说,原本他们刘家祖上是有九种结印的,其中有两种几百年前就已经失传。还有两种他说是因为他本人境界不够而无法学会。他现在要教我的只是最为简单的三纲印。 所谓三纲者君臣卿,结印是根据指法的触发点形成有些类似于阵法的形式,但有区别于阵法,阵法讲究精妙,但结印是讲究弹指的速度,弹指的速度取决于一个人的精神力。比如,老刘结三纲印大约需要3至4秒钟。但是如果换做我的话起码要超过8秒至10妙。据他说,古时候有些关注结印的大家,结印最快的只需要一刹那。我震惊的无法言喻。那是得多快的速度啊?很多时候我们都不清楚一刹那到底是多长时间,但是唯一给出结论的佛经中记载,弹指刹那六十。也就是说,一弹指等于六十刹那。一刹那岂不是六十分之一弹指? 而结印是需要结印者本身的灵火足够强大,而我现在马马虎虎可以承受刘家结印中最为简单的三纲印。 废话不多说,老刘给我说完后,直接摆了个三纲印,我没看清楚,他深吸了口气,尽量的将速度减缓。 只见他左右手双合交叉,同时竖起食指,中指紧扣,小指缩回,拇指弹出,小指伸出,食指缩回,中指弹出。 因为他就在我身边,我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那啪啪作响的指尖所传达的力量。 其实很多东西都是那么回事儿,只要有师傅悉心教导,学会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我本身记忆不差,大约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已经很明了了三纲印的要领。 老刘为了教我,已经结印不下几十次了,累的气喘呼呼,坐在沙发上抽烟,让我自己结一个给他看。 我点头,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停的在划过老刘之前结印的动作。 渐渐的,我伸出了双手合十,按照脑海中的步奏缓慢的结印,弹指,只感觉似乎身体里有一种能量在渐渐集结于我的双手间,越积越多,我心里兴奋极了,这特么的就是结印吗? 当我完成最后的一个名为涌的动作后,一股庞大的力量从我弹出的中指喷涌而出。瞬间我有种说不出的疲惫感,似乎我身体的力量都被那一指给泄光了似的。 等我睁开眼睛,我无力的坐在老刘身旁,老刘弹了下烟灰点头道你小子天资不错,这个结印你虽然已经知道了步奏和要领,但是一户一定要勤加练习,你刚才一共用了11秒。 我有些愕然,我居然用了这么久,可是我记得结印的时候分明感觉没用多久的时间啊? 老刘说,这就是练习结印的难处,如果遇到了突发事件,是不可能给你足够的时间结印的。 我点头,这确实不容易啊。 第56章 魇术杀人 第二天一早,我将死胖子从床上拖起来,因为昨晚酒吧的事情,已经打扰到了我们原来的计划。 所以昨晚上我们临回房前,老刘说,我们应该尽早赶到岭南村,最好是趁着白天阳气重的时候前往岭南村村子里甚至最深处。 我刚把死胖子给拖起来,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我督促死胖子快点儿,走去开门,是老刘,老刘的脸色有些不对,我问他怎么了?他跟我说了一个我非常不想听到的消息,他说沙马康巴死了! 我当时愣了好一会儿,这怎么可能?昨天下午我们去警局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啊?怎么一晚上就死了? 老刘长叹了口气,走进房坐在沙发上抽烟,我在门口愣了一会儿后,赶紧跑到他对面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刘说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一大早杨正就打电话来说沙马康巴死了,是死在家里,她老婆第二天早上起来才发现他浑身冰冷,俨然夜里就已经死了。 我皱了皱眉头,这下可不好办了,心里有些凄然,沙马大叔算是个好警察,没想到居然会中年夭折。我问老刘难道是猝死? 老刘摇头说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据杨正说,沙马的身体很好,一直都没有心脏类的疾病,怎么可能猝死呢?但是据法医勘察,初步定性为猝死了。因为沙马身上连一点儿伤痕都没有。不过死的是个警局的队长,想必应该不会太草率。 我长长的叹息了口气,沙马这一死太突然了,而且又恰巧发生在这个案子时。我倒是不认为是猝死。 沙马一死,对我们的打击很大,特别的杨正,我们赶到警局的时候,他非常的激动,脸色铁青,似乎有些魔障,郑成死了,沙马死了,现在似乎只剩下他和叶琪了。不过看上去他比叶琪还不如,起码人家一个女孩子没像他那样疯癫。我跟死胖子一直在小声交谈,死胖子说这家伙我看被吓坏了,估计八成得出去躲。我说,如果真的是那些东西干的,就算再躲也躲不了。死胖子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我没回他,而是问老刘,这下怎么办?沙马死了,杨正被吓破了胆,似乎我们在警局就没剩下什么认识的人了。 老刘说,这也不能怪人家,毕竟生死间有大恐怖,很少有人能过得了心理上的这一关。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真要是不行,我们就单独行动,等下我们去看看沙马,一是给老朋友道别,另一个是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警局里因为死了人,而且还是浑身是胆的沙马康巴,顿时气氛很压抑,似乎都对我们有些敬而远之。 因为叶琪也曾经跟我们一起去过岭南村,所以她也被排斥在外。 杨正不出所料,跟局里领导请了长假准备回北京去散散心。 我看叶琪脸色很难看,就劝慰她,别担心,也许这只是和意外。 她看了我一眼说,真的只是意外吗? 我叹了口气,对她说,还是先带我们去沙马家看看沙马再说吧。 她点头,知道现在跟我们几乎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就跟局里领导请示带我们去沙马家。 沙马家离警局并不远,沙马是黎族人,家里现在只剩下老婆和孩子,我们到他家去的时候,就看到许多警察站在他家楼底下。我们上去,其中有些警察是认识我们的。将我们带进屋子里,沙马的尸体仍然放在床上,身上蒙着被子。 我看了一眼,鼻子一酸,眼泪就流出来了。 死胖子跟沙马的交情不深,但是他知道沙马曾经为了去救他也跟着老刘他们进了镜洞,对沙马非常感激。 老刘叹息的上前安抚正趴在床上痛苦的黎族女人,应该就是沙马的老婆吧,沙马的孩子不大,才四五岁的样子,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多人,她并不知道,最为疼爱她的父亲已经不在了。 我上前将那孩子抱在怀里,心里很沉重,同来的叶琪早已哭的不行了,许多站在门外的警察,曾经沙马的同事部下,很多都留下了眼泪。 男人,有的时候,哭并不丢人,因为会流泪的是有感情的,男人很多时候能忍住不哭,也并不算什么,因为他们只是将眼泪默默的咽下。 我抱在沙马的孩子,望着老刘上前揭开沙马的被子时,将孩子的头轻轻的转过,那孩子很有灵性,她笑着跟我说,爸爸平时很累,总是回来很晚,都不说故事给多多听,爸爸不喜欢多多了。我将孩子的小脑袋放在肩膀上,哽咽着说,爸爸不是不喜欢多多,只是爸爸很累,让爸爸睡一会儿。沙马的女儿多多将头从我的肩膀上抬起来,小手摸了摸我的眼睛,乖巧的说哥哥不哭。我的眼泪瞬间爆发了出来,这个家庭往后的支柱塌了。 沙马的一位女同事将多多给抱了出去,我稳定了下情绪,没敢看沙马那张已经失去生气的脸,而是问老刘有什么发现吗? 老刘将沙马身上的杯子朝上拉扯了一下,盖住了脸,说跟之前杨正说的一样,他的身上并没有任何伤口,而且你刚才没看到他的脸,他死的时候表情是安详的,那么说明他很有可能就是睡着之后死的。 我皱着眉头,踢了一脚,还在哭的死胖子,死胖子脸上横肉一抖,凑到了我们身边。 我问老刘,那沙马真的是猝死的? 老刘摇头说,不一定,睡着之后死的不一定都是猝死。还记得我们刚来的时候,你跟我们说你做的那个梦吗? 我点头,那个梦很真实的样子,我还记得在梦我被人抽了血,等我醒来后我的胳膊上就多了个针眼。 老刘点头,说是的,如果不是沙马这次出事我还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会已经失传很多年的魇术! 魇术? 我跟死胖子都是一愣,并不清楚他的意思。老刘点头说,现在可以肯定了,在我们还没有接触到的那群势力中隐藏着非常可怕的人,那个人可以跑进梦里杀人! 这下我跟死胖子更震惊了,我感觉我的身上都起了起皮疙瘩。 这特么的太吓人了!居然可以进入别人的梦里杀人?那还怎么对付? 不对啊?我记得之前我梦到的那个人也对我动了手,可我除了胳膊上多了个针眼外,并没有什么事情,而且那个针眼也似乎并没有给我造成什么实质性上的伤害。 老刘将我跟死胖子拉到了另一间空房里,看了看门外后,小声对我俩说我怀疑那个会魇术的人很有可能就在警局里。肯定是沙马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才导致他被灭了口。 死胖子问老刘会是谁? 老刘摇头,说他目前也不清楚。 我说这一切只是猜测,还不能下结论,不过我们确实需要小心了,如果真的是魇术的话,恐怕就连睡觉都不安全了。 老刘摆手说,这个你就放心吧,那人应该是对你不起作用的,要不然上一次你就变成沙马现在这样了,可能是你的体内有什么能克制或者让你对他产生警觉的东西。从沙马死后的表情上来看,似乎他在梦里并没有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相反很有可能那人在他的梦里给他制造了个无法自拔的梦。 我跟死胖子倒吸了口凉气,这特么的太可怕了。 我还好一点儿,起码老刘说那人的魇术似乎对我没效果,死胖子就有些担心了,他从老刘那儿也没学到什么实用的东西,如果那人把目标瞄准他的话,八成他就是一睡不起了,吓的他连忙对我说橙子啊,以后脸哥睡觉就拜托你了,要是发现我不对劲就把我弄醒喽。 ps:如果有朋友喜欢这本书的,请支持我吧,一张票或者一颗钻。更新时间上午八点中午十二点晚上八点。 第57章 沈倩的电话 我说这也不是个办法啊,就问老刘还有其他什么办法没? 老刘说有,死胖子连忙问是啥? 老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也抵挡不住死胖子的难缠,最后还是说出了办法。 只不过那个办法让死胖子那叫一个郁闷啊。 老刘所说的办法就是让死胖子找一个没有经过人事的女孩要一个女人来红的卫生巾,然后晚上睡觉时放在胸口上。 我跟死胖子立马就惊呆了,还特么有这种土法子啊。 老刘说,女人属阴,处女就更是极阴,而女人来的红也属阴,没经过人事的女孩的红属于极阴,这物极必反,当极阴遇上极阴时就会形成至阴,因为物极必反的原理至阴就是至阳。魇术属于旁门左道,极其邪恶,但是遇到至阳的处女红,就没有办法了,搞不好还会破了他的术。 经过老刘的解释,我俩总算是信了,可问题是我们从哪儿弄处女来红时的卫生巾呢? 没想到,老刘对我们朝客厅中正在抹眼泪的叶琪撇了撇嘴。我跟死胖子震惊的盯着老刘,这老家伙怎么会知道的? 老刘是什么人?一看我俩眼神,就明白我们心里的龌龊,冷哼了一声说那是你俩鼻子有问题,这么重的味道都闻不出来。 我跟死胖子对视了一眼,死胖子那丫的居然当真的使劲的嗅着空气。 我怂恿死胖子说脸哥,要不你去跟那警花讨两个去? 死胖子哪里看不出来我的心思,朝我直摇头说我跟她也不熟,话说师父他怎么就晓得人家是个处啊? 老刘肯定不会继续说下去的,我当然也不明白,更不想继续跟这个家伙纠缠,就直接说,反正师父说那魇术对我不起作用,要不要是你的事情了。(..info无弹窗广告) 死胖子那厮别看平时挺不正经,嘴又花花的,真要是动真格的,他还真有些罩不住,听我说完后,估计一直都在盘算着,最后他终于想到了拿什么东西能使得动我了。 房租,他跟我说,主要我帮他搞到处女红后,我在他那儿的房租他可以帮我交一年的。虽然我很不愿意去跟一个女孩子家家要那种东西,但是眼看着这房租迫近,老黄那儿肯定没几个工钱,难道还跟老刘借?我实在说不出口,最后只好答应了他很卑鄙的要求。 当然,目前还真不是时候,毕竟人家现在还在哭呢,我冒冒失失的上前问人家要那个,不给我个大嘴巴子才怪呢。 既然我们已经得到了结论,接下来,似乎也不是太过于盲目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接连死了两个警察,现在看来,警方应该是不会再继续支持我们调查岭南村了。 我们三个从沙马康巴家出来,叶琪也跟着出来了,虽然眼睛还是红红的,但沙马康巴的死给予她心理上的打击和压力太大了。 叶琪说送我们回宾馆,老刘摇头,说我们得去岭南村! 我心里有些小激动,毕竟我现在学会了三纲印,还没有拿那些东西练过手。 死胖子有些担心,毕竟他还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老刘表示不用担心。就示意叶琪开车送我们去岭南村。 然而,就在我们刚刚离开名山区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会是谁呢? 我想着就掏出了手机,一看,原来是沈倩。我接了电话,那边传来了沈倩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焦急,我问她有事?她问我在哪儿?我说在四川。她说她现在遇到了很诡异的事情,想让我帮他。我傻眼了,我这边似乎走不开啊? 我的手机声音很大,老刘他们都听到了,老刘对我说,要不你就先回去吧,这边一时半会儿还解决不了,我点头,说那我今天就不跟你们一起去岭南村了。老刘点头,临下车前,死胖子似乎挺舍不得我的样子,跟我说橙子,要不脸哥跟你一起去吧?我说你可拉倒吧,你要是再走了师傅可就一个人了。他点头。我下车,拦了辆出租后,返回了宾馆拿行李。 回去的时候我并没有坐飞机,原因很简单,我不会订机票。买了市的火车。用了一天一夜,终于抵达市。坐车是件非常疲惫的事情,但因为感觉沈倩那边事情紧急,我也就没敢多耽搁,下车就给沈倩打了电话。问她在哪儿? 却没想到,她居然跟我说她在郊区的乡下。我问他假期不是早结束了吗?她说,你就先别问了,你在哪儿?等会儿我去接你。我说好,就把老黄那儿的地址给了她。 我并没有回跟死胖子一起租住的那个公寓,而是直接跑到了古玩街的老黄那儿。 刚到哪儿,我就发现老黄的店铺门是关着的,我跟隔壁卖石头的老板一问才知道,原来这老东西在我走的第二天就走了。我问卖石头老板老黄去哪儿了?人家也不清楚。我就给老黄打了个电话。 电话通了,不过,并不是老黄接的,而是一个女人。当我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时,我惊呆了。 因为接电话的人居然是刘娜! 她怎么会接到老黄的电话呢?我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拨出的号码,确定没错啊? 我就试探性的问:是刘娜? 对方估计愣了下,声音依旧很冷: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 我去! 我也不知道电话会被你接啊?我说:是我,程默,我找老黄! 她似乎这才想到了我,只是哦了一声,说:黄叔现在不在,你找他有事吗? 我说:其实也没事,就是来他店里,看店门是关着的,就问问他在哪儿。 什么?你了?你们那边的事情处理了吗?她的声音露出了一丝惊讶,可能之前老刘就已经跟她说过岭南村那边的事情的复杂性。 我说:不是,是我这边的一个朋友出了事情,让我回来帮她。 她又哦了一声,声音有些玩味的说:是女的吧? 我没想继续纠缠,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有些好奇老黄为什么跟刘娜在一起,就问她。 刘娜说,他们现在在南疆,因为在发掘滇王墓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很棘手的事情,她不得以才请老黄出山。 听刘娜说道不得已,才请老黄他出山,我震惊了。难道那老东西真的跟老刘说的那样是个很高很高的高手? 刘娜说她有事情要做,就挂了电话,我也不是很清楚老黄到底是干嘛的,也就给他看了两天的店而已,就知道他每天除了斗地主外,就是抠脚丫,反正没个正行。不过,老刘之前好像跟我提到过,他这个店铺属于那种要么不开张,开张就吃三年的行当。表面上挂着当铺的招牌,似乎偶尔有人送来东西,老东西居然还看不上眼。我总感觉,老黄似乎是在等什么东西似的。 因为之前跟沈倩说,在古玩街这边等她,我也没敢走远,附近找了个早餐铺子,点了两笼蟹黄包和一碗馄饨,大口的吃了起来。 大约九点多种的样子,我坐在老黄隔壁家老板门口,抽着烟,就看到沈倩那消瘦的身影匆匆的朝我跑了过来。 刚看到她,我有些惊讶,几天没见她憔悴了很多。 我就问她怎么了? 她说先别问了,跟我去一趟我奶奶家吧? 我也没多问,拿上行李就跟着她走,走出古玩街,来到四方路,旁边停了辆五菱的面包车。她跟司机说了声师傅我们这就回去,然后拉着我上了车。 车子飞快的朝郊区外赶,路上我问沈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这么焦急? 第58章 诡异案件 沈倩脸色很难看,原本秀气的脸,现在充满了焦虑和恐惧,显得各外憔悴。 她望着我疑惑的盯着她,再也忍不住了,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入怀有些不知所措,话说我也不是个什么正人君子,当初偷窥我那个死鬼女邻居就可以看出来。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美人入怀,我却没有丝毫的淫、欲的想法。我很不自然的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前面开车的司机大哥不停的从倒车镜里往我们这边看,问我们没事儿吧?我对那司机大哥笑了笑,说没事。他就不再言语了,继续开车。可能是当我们是一对闹别扭的小情侣。 我小声的问她到底怎么了? 她从我怀里坐直了身子,哽咽的说:就在我跟父母回乡下老家过中秋的时候,我们家发生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原本我们都没往哪方面想,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不得不找你了,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我听完她的话有些不禁哑然失笑,我这算什么有本事的人,几次差点都死了不说,似乎如果没有老刘的话,我什么都办不成。但是我却不能把这话说出来,毕竟人家已经把我当成了精神支柱,我要是这么说的话,很有可能会崩溃的。我继续问她,那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她说,就在她跟父母回到老家房子的第一天晚上,也就是中秋节那天晚上,因为她们家在村子里属于那种一个姓霸占一个村的家族,所以亲戚很多,当天晚上来他家的亲戚就坐了三大桌,这还是有血缘关系的近亲,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未出五福。 那应该也不算是沈倩第一次见过那么多亲戚了,因为她家住城里,亲戚们都挺羡慕的,吃饭的时候一直在夸她,她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就起身抱着她大娘家的小孙子玩。刚抱着那孩子的时候,孩子还好好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她抱着孩子站在家门口的时候,那孩子就哇哇的大哭。她怎么哄都没哄好。后来就把孩子还给了大娘。没成想,孩子到了大娘手上哄了半天都不管用。她大爷觉得小孙子哭的烦,就让她大娘抱着孩子先回家去。 可诡异的事情就在她大娘抱着孙子要走出门的时候发生了! 就见她大娘身子顿了下,然后当着众多亲人的面居然把孩子高高的举起来,砸在了石门枕上!原本哇哇啼哭的孩子瞬间不哭了。 当时家里正在吃喝的亲戚们都被她大娘的行为震傻了!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纷纷朝她大娘跑了过去。 她大娘似乎身体抖了抖,发现手上是空的,再看看地上,顿时就昏了过去。 等众人赶上前将孩子抱起来一看,孩子已经没气了。因为沈倩是护士,大家都让她给看看。她大爷上前就拿大耳刮子把她大娘给抽醒。她大娘醒来后,立马哭出了声来。但是,孩子已经死了。当时很多亲戚都奇怪,她大娘就那么一个孙子,怎么可能忍心把孩子给摔死呢?可事实证明确实是她给摔死的,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摔死的。 沈倩一边哭一边对我说,她大娘家就在那个孩子被摔死后,算是毁了。不过她怎么也不相信她大娘会摔死自己的孙子。第二天,也不知道是谁报案了,她大娘第二天就被警察带走了。话说,警察带走的时候,她大娘基本上算是疯了。 我听了以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以表安慰,长叹了口气,说:那你说,我现在又什么用呢?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追悔莫及啊。 她哽咽着摇头说,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就在我大娘被警察带走的那天晚上,我大爷就失踪了,我们家找了两三天,最终找到了,不过他也没了。我问咋没的?他说自杀的。我听了,心里打了个寒颤,问她大爷尸体在哪儿发现的?她说说出来你都不相信,在房梁上。我皱了皱眉头,心想,房梁上怎么放?难道是倒吊着? 沈倩看我似乎有些疑惑,说道:我大爷的身子却是是在房梁上找到的,农村里根城里的房子不一样,上面有根大木梁,一般冬天都会挂几个大铁钩子在上面挂腊肉啥的。我大爷当时的身子就悬挂在那几个大钩子上。我们村里的人前后找了不下十几趟都没找到,没成想是在家里。 我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掉地上了。怎么听着怎么个诡异。就问她后来还有没有发生事情?还有,我问她她大爷家现在还有人吗?她跟我说,有,现在她堂哥堂嫂堂姐堂姐夫还在家里,正在给她大爷办丧事呢。这一家子接连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前后死了2个抓了一个,这事搁在谁身上谁都受不了啊。 那司机大哥开车很给力,加上通往郊区的路上车子并不多,我们最终在四十多分钟后到达了沈倩老家,苏镇沈家村。 下车后,沈倩付了车费,那司机大哥便走了。 我跟沈倩也没耽搁就往她家赶! 话说,这个沈家村从外表上来看,跟其他村子并没有不同的地方,都是以种水稻庄稼为主。进村的路是一条土路,因为长时间被拖拉机碾压加上下雨,便的凹凸不平,为我们赶路增加了很大的难度。 我问她去接我的时候是怎么去的?她说走去的。我点头,没再问,心里心疼这个女孩子。 大约又走了十来分钟,我们最终赶到了沈倩的家,落座在一个很大的池塘旁边,房子是两层的青砖瓦顶房,很老的房子,房檐上都有很多青苔。大门上贴着白色的挽联,一看,就是刚刚死过人。我问沈倩她大伯家也住这里?沈倩点头说,她爸亲兄弟一共四个,除了他大伯外,她爸行二,后面有三叔和小叔。她爷爷奶奶去世后,他们家也一直没分家,都住在一起,她家虽然在城里,但只要回来了,就有他们住的地方。 进门后,里面很大,格局有些像四合院了。两边都有偏房,里面采光不是很好,挺暗的。地上依稀还是可以看到炮仗纸屑的,应该是没有扫干净留下的。我问沈倩,你大伯出殡了?她点头,说乡下有风俗,入土为安,加上现在天气的原因,并不适合尸体久放。 我皱了皱眉头,这就不好办了啊,事情还没开始调查呢,尸体就没了。 就在我想问题的时候,我们已经走进了她家里,堂屋中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同样很疲惫,是个中年男人,沈倩喊了声爸,我喊了声叔。沈倩的爸看上去挺儒雅的,白衬衣陪西装裤,我曾经问过沈倩她爸是干啥的?她跟我说她爸是个做生意的。 沈倩爸招呼我坐,又亲自起身帮我泡了杯茶,我受宠若惊。他爸脸色虽疲倦但眼神很锐利。他问我是不是真的能看到那些东西?我喝了口茶点头说可以。 她爸掏出了包中华递给我一根,我接过点着。他爸对我说,你是倩倩的朋友也算是我的晚辈,叫我一声沈叔不吃亏吧? 我连忙摆手喊了声沈叔,说不吃亏,不吃亏的。 他长叹了口气,对我说,经过倩倩应该已经对你说过了吧? 我点头,说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些。 他问我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我说,目前还不敢下结论,不过从大爷的事情开始,我就觉得这事情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了。我看了看他。他点头让我继续说。我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问他,沈大爷家里是不是跟什么人结了仇? 第59章 死去的沈大爷 问他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看了眼头顶上的房梁,历经沧桑的大木梁,原本是属于至阳至刚之物,此时却冒着黑乎乎的阴气。.info[]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对阴气非常敏感,哪怕是曾经死过人的地方,我都能看到或浓或淡的阴气。 沈叔长叹了口气,四十多年的风风雨雨早已让一个男人忘记如何去表达他的柔弱,索然他只是一个叹气,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那种令人难以言语的悲戚。 他思索了番说道:我大哥就是个老实本分的货车司机。我并没有听说他跟什么人结下过梁子,也应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再说了,就是算有,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吧? 我点头没有继续再问,而是问一旁的沈倩,能不能带我出去走走? 沈倩点头说好。 我跟沈倩刚出沈家后,就在门口遇到了两男两女,年纪都不大,应该不到三十岁。在沈倩招呼了他们之后,我才知道是她大爷家的儿子女儿跟媳妇女婿。 她们见沈倩带了个男人回来都很好奇,因为的带着鸭舌帽,他们并不能看到我的眼睛。沈倩跟他们说我是她的朋友。她大哥似乎并没有从家里发生的事情中缓和过来,只是跟我点了下头。她姐长的很一般,不过似乎很排外,居然当着我的面跟沈倩说家里事情多,少带朋友过来。沈倩刚想解释,被我拉了她一把。我们俩离开她们后,沈倩问我为啥要拉她?我说没什么,有些事情解释不解释没什么区别。就像有些人一样,不喜欢一个人,并不能因为一个解释就让人家喜欢。 沈倩问我去哪儿逛?我说带我去你大爷坟上看看。 她问我去那儿干啥?我说没事,就是去看看,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 她点头,上前给我领路,我们绕过门前硕大的池塘,来到了位于她家几百米以外的一座小山坡。很远就能看到一座新坟。 望着那新坟,我皱了皱眉,这不至于吧? 因为我在坟上同样看到了两缕黑气。 我喊住沈倩让她不要去了,就那样站着山坡下面观察了一会儿后,我说我们回去。 她很纳闷,不知道我要干啥。 我也没给她解释,我们再次回到了沈倩家,时间差不多块中午了,秋天的太阳虽然不烈,但晒时间长了也有些热。 我跟沈叔坐在他家堂屋中闲聊,沈倩堂哥姐夫也在屋子里,她嫂子刚刚失去孩子,肯定是没什么胃口,加上又有我这么个外人在。 在我跟沈叔的交谈中,她堂哥和姐夫也大致的知道了我是来干什么的。他们估计也不相信沈倩大娘会摔孩子,所以,他们对我的态度也立马转变了过来,沈倩大哥带着哭腔请求我一定要帮他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我挺同情这个男人的,爹死妈抓,孩子也没了,这样的打击实在是太沉重了,我说请他放心,如果我能帮到的一定帮到底。 午饭是沈倩妈妈做的,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大家吃饭都没什么胃口。 吃过午饭,沈倩带着我上了二楼,说给我收拾了间屋子让我住。说实话,我确实挺困的,来到了二楼靠北的一间房里后,我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沈倩上来喊我吃饭,我实在太困,就说不吃了,继续睡,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夜里的凌晨了,我是被渴醒的,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我正准备起身倒水喝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啪嗒一声闷响。 我的身子抖了一下,赶紧穿上裤子,小心的打开了房门。 房门外并没有人,很黑,不过我的视力很好,依稀可以看到外屋的轮廓,我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楼梯,朝下一看,却见到楼下似乎有人? 我没说话,慢慢的走下楼,却瞧见一个黑影正站在大门后面。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那黑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我在他身后,我低声道:你是哪个? 他幽幽的转过了头,我却瞧见,这人我并不认识。是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男人。 他的脸色很苍白,我忽然间明白了他是谁。他很惊讶的看着我,说:你能看到我? 我点头说是的。他很好奇的看着我。 我问他怎么了?他问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说你是沈倩大爷吧?他说你既然在我家里,肯定也看到他们把我的身子给埋了吧? 我说我昨天刚来,没看到,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你确实已经死了。 他似乎早就接受了事实,问我是不是有阴阳眼?我说差不多吧。我问他是怎么死的? 他说他不知道,那天晚上,他睡觉的时候,听见楼下有孩子在哭,他就下楼看,结果刚下楼,就看到一个小孩在地上爬,他那时候还没从孙子死去的阴影中走出来,就上去抱孩子,结果,刚准备抱呢,孩子忽然不见了。接着他感觉有人在他的后脑勺敲了一下他就昏过去了。 等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样的状态了,他看到他的身体被勾在房梁上,他却没办法。不管去喊谁,都没有人搭理他。第二天他看到家里人都在找他,当时他很想告诉他们他就在房梁上,但是没有人能听见他的声音,一直到第三天的晚上他的身体才发现,后来他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他装进了棺材里。后来被拉出去埋了。 我问他是不是一直就在屋子里?他说是的,我又问,那白天的时候为什么我没看到你呢?他说白天的时候他就躲进他自己的屋子里。晚上才出来。我问就没有看到那个害他的人长什么样子?他说没有。 我叹了口气,说你现在已经死了,还是早点投胎吧,他说害他的人,他都不知道是谁,把他害的这么惨,他怎么的都不愿意投胎。 我说你放心,既然我已经答应沈倩了,肯定会帮你们做好这件事情的。 他很感激,我问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他想了一会儿后说没有。 那我就纳闷了,既然没得罪人,怎么会有人要害他呢? 他说他也不知道,我问他有没有做过什么损害别人利益的事情,或者接触过什么人? 他想了一会儿后说,他之前生意一直不好,为了生意就跟同行压价,会不会因为这个? 我沉吟了片刻后说现在还说不好,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对方应该还会动手,他问我怎么会知道的,我说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我在他儿子的身上看到了久违的濒死迹象。 他点头,说我是个很不简单的人,我说为了你儿子的安全,你最好趁着现在的状态呆在他身边,如果遇到了什么事情要尽快的通知我。 他说好,不过从他有些焦急的表情上看,他是个很疼儿子的父亲。 看看别人,我又想到了自己远在临市的父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看看他们。 之后他就走了,我在堂屋里转了一圈后在沈倩跟她爸妈的门上贴上了蝌蚪符,因为她大爷要保护她大哥,所以他们家的门上我并没有贴。在堂屋里倒了点水喝后,我便上了楼继续睡觉。 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 天亮后,我跟沈家人一起吃了个早饭,不过并没有把看到她大爷的事情说出来,而是直接问给沈大爷寻穴的先生。 沈父问我干啥?我说我想去看看那个先生问点儿事情。沈父也没多问,让沈倩堂哥带我去了那个先生家。 第60章 风水先生 那先生家并不在沈家村,沈倩堂哥名叫沈勇,他骑着摩托带我去的,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可能还是因为家庭的变故导致的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顺着乡间的土路,我们骑了大约二十来分钟,终于赶到了位于九宫寨脚下,因为那先生家并不在山脚,我们只好下来步行上山。 爬山是个体力活,不知道是因为之前吸收了那女鬼的三颗灵火的源火还是因为后来学了老刘教的三纲结印,现在的我体力比之前好多了,起码爬了十几分钟的山路也没觉得怎么累。 秋天的山里并没有什么看头,一路上我们俩也没多少什么。除了他给我递烟,沈勇显然是个大烟鬼,比我跟死胖子的烟瘾都大。 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位于山腰上的一户人家,想必就是那个风水先生家了。 家门口种有七棵桃树,呈北斗七星栽种,虽然光秃秃的没什么叶子,不过,我还是依稀可以看到那桃树间丝丝白气。想必这是那风水先生的杰作了。 屋子是很普通的砖墙瓦顶房,收拾的很干净,门没关,沈勇朝屋子里喊了一声:秦叔,在家吗? 接着屋子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想必就是那个风水先生了,皮肤白皙,嘴上无须,身材修长,我看了不禁有些称奇,这男人看上去并不像山里人吧? 那男人看到我跟沈勇,微微一笑说:是老沈家的勇子啊,有啥事?说着他不停的打量着我。.info[] 我因为带着鸭舌帽,他根本看不到我的眼睛,沈勇指了指我,说:秦叔,这位是我妹子的朋友,说是想来问你点儿事情。 那男人哦了一声,让我们进去坐。 我将帽檐朝下压了压,跟在后面,他家里非常干净,简直可以说是一尘不染,我心里有些疑惑,一个男人居然把家收拾的这么干净? 他给我跟沈勇倒了杯茶,我们三个就坐在他家堂屋的大桌子前,虽然我没看他,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在盯着我。 果然,他说话了:小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点头,没去端那杯茶,而是开门见山的说:听说先生是涉及堪舆的? 那男人嗯了一声,点头,说:不错,不过也就是弄点儿糊口的盘缠罢了。 我又问:那沈大爷的坟地是您给选的吗?我说话的时候佯装端茶杯喝水,余光瞄了他一眼,他正盯着我看,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说::这个我想勇子已经跟你说过了,难道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个事儿? 我依旧没喝水,而是将茶杯重新放在大桌子上说:你说对了,我想问你,你跟沈家有仇? 我这话刚落音,对面的男人啪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着脸,问我:你这话什么意思? 而坐在我身旁的沈勇也有些不解,为什么我会问出这样的话来。(..info无弹窗广告)他的表情有些尴尬。 我将鸭舌帽帽檐朝上抬了抬,冷冷的用眼神回了过去! 当我跟他眼神撞在一起的时候,他倒吸了口凉气,嘴里啧啧称奇。问我这是什么眼? 我呵呵一笑说:你先别岔开话题,我问你跟他家有没有仇?说着我还特意的那手指了指我身旁的沈勇,沈勇有些不解的问我这问的什么话?我摆手示意他先不要多说,而是盯着对面的男人。 他最终抵不过我的眼神,长叹了口气,说:没仇。 我将帽檐重新压低后,冷冷的问他:那你怎么给沈大爷选了块永不超生的不毛之地! 什么? 我身旁的沈勇坐不住了,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激动的抓住了我的胳膊。 对面的男人没说话,而是问我:你有什么证据在这胡说? 我冷笑:什么证据?我告诉你,我这双眼睛能看到一切,沈大爷那坟地分明就是蝎子断尾的不毛之地! 你! 对面的男人没想到我居然是个内行人,被我的话直接堵住了嘴。 我身边的沈勇应该是大体知道我们都说了什么,表情很复杂,我形容不出来,他声音很平淡的问对面的男人:他说的都是真的? 那男人最终低下了头,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说:你们走吧,我不想听你们胡说八道。 我没说话,拉着眼睛通红的沈勇就往外走,沈勇一把将我的手给甩开,就往屋子里冲!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不管他怎么挣扎惨嚎,直接拖着他下山。 刚走下山,我一把将他扔在了地上,他眼睛依然通红,愤怒的问我为什么拦着他? 我呵呵冷笑,说:为什么?你以为就刚才你冲进去,你就能怎样?我明着告诉你,就算你刚才冲进去把他打死了,又能怎么样?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说明就是他害的你家成这样? 沈勇咬牙切齿道:那我也不管了,他刚才分明已经承认了,他给我爸选的就是你说的那个永不超生的坟! 我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对他说:我刚才阻止你的其实还有其他的原因,沈倩估计没有告诉你,我能看到一些你们看不到的东西吧。 沈勇愣了一下,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有些发毛,他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你是说你能看到鬼? 我点头,说:不仅仅是鬼而已。 不过很多事情我并不想对他说,特别是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濒死的迹象之后。原因也不多做解释,跟之前沈倩是一样的,怕他们不相信或者接受不了死亡倒计时的压力。 他似乎还想要继续纠缠,不过我并没有给他继续问的机会,而是对他说知道为什么刚才我要阻拦你吗? 他皱着眉头,说:难道不是因为他并不是主谋吗? 我摇头,冷冷的说:他家里还有其他人或者后面的话我没有继续说,我想他并不笨应该会明白的。 他低着头,幽幽的说:我记得他一直都是一个人的,难道你刚才发现了什么? 我点头,说:走吧,边走边说。他没吭声,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们俩一边骑车往回赶,我一边对他说:我刚才进门的时候注意到他家门口有七星北斗桃花阵,但那个应该也是可以理解的,他独居大山上,难免有些东西会接近。不过,这并不是主要的,而是我发现他家里特别的干净,而我师傅曾经跟我说,通常家里养鬼的人才会收拾的那么干净,因为鬼讨厌污秽。 我能感觉到我说这段话的时候,他打了个寒颤。 我继续说,昨晚上我下楼的时候遇到了你爸! 什么? 他的身子剧烈的抖了抖,将车子猛然停了下来,扭头看我,表情十分震惊,我点头,表示没有骗他。他的表情非常的复杂,问我他爸说了什么?到底是什么人害的他还有他的儿子? 我摇头,说沈大爷虽然已经变成了那个,但是他并不知道当初害他的到底是谁,不过,他倒是提到他是晚上听到一个孩子的哭声才下楼的,就在你们家的堂屋。 他的脸色很难看,问我那孩子是不是他宝宝的鬼魂? 我摇头说不清楚,当时沈大爷就是想去确认的时候被人给打晕了,等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沈勇的脸有些扭曲的狰狞,终于忍不住大声的哭嚎了起来,我叹了口气,抱住了他的肩膀,这个男人的命似乎不是一般的苦。 第61章 金佛 我们回到沈家后,沈勇闷着头回到了他的房间。沈倩问我怎么样查到了什么了吗?我点头,让他请出他爸。 沈叔出来后,我直接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他的脸色也非常的难看,连续说了几个没想到。 我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首先没有证据,其次是,我并不清楚那个姓秦的风水先生到底有什么底牌,他的动机有是什么。既然今天已经跟他摊牌了,我想接下来他肯定有动作。 他在家养的鬼,我倒是不怕,依照我现在的能力跟蝌蚪符和至刚印,我想就算他养的是厉鬼我也有取胜的把握。就是怕,他背后还有其他人。 沈倩一直站在旁边听我们谈话,她的表情很无奈,可能是觉得帮不上忙吧。而我其实何尝不是呢,第一次单独面对这种事情,我还是太稚嫩了。 为了大家的保险起见,我给他们每人分发了两张用槐树血写的蝌蚪符,而唯独没有给沈勇。沈勇也没在意。我怕他误会,就说沈大爷现在还在家里,我怕给了你,他接近不了你。 他摆手说,他现在已经不在乎什么生死了,他的命早就在眼看着他妈摔死了他儿子后就已经死了。 我没有继续说什么劝慰的话,他内心里的那种感觉我想没有人可以体会,我就更不能了。 晚上吃过晚饭,我并没有回房,而是用蝌蚪符贴在那根依旧冒着阴气的房梁上,随后爬了上去,准备晚上就在房梁上呆着,我觉得那个姓秦的风水先生应该还会有动作。但是让我奇怪的是,一晚上过去了,我却什么都没等到。 天一亮,我感觉我的身子抖硬了,也不记得抽了多少烟,下来后,活动了下筋骨,把地上的烟头扫掉。沈勇可能是失眠了,一大早就起来了。我已经隐约可以看到他身上渗透出了黑气。似乎他的死期也将不远了。 白天,我们什么事情都没做,他们家也没人问我,因为我一直在楼上睡觉。晚上我下楼洗漱好,吃饭。沈勇他媳妇依然在房里没出来,我问了一下,似乎好几天没下食了,沈勇家人都挺担心的。我用槐树血在黄表纸上写了一张之前在阴司平册上看到的一张符咒,说是可以给人畜力的,用火烧化入水,随后滴入我自己中指的血,让沈勇妹妹端去给她嫂子喝。 他妹妹皱着眉头,问我这有什么用?我没多做解释,而是望向沈勇,沈勇一直在喝闷酒,有些不耐烦的朝她妹妹摆手,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他妹妹应该是挺怕他的也就没敢继续问。 晚饭,我吃的比较多,毕竟一天都没吃饭了,吃饭期间,沈勇一家几个男丁都在喝闷酒,沈倩父母饭量不多,只吃了一点,她妈妈就回厨房忙活去了。 饭后,我见他们都回房了,只余下沈倩在收拾桌子,我就小声的问她:你大爷家里有没有什么遗产纠纷? 沈倩有些不太明白我的意思,停住了收筷子的手,疑惑的望着我:好像没有吧,我大爷也就是个货车司机,大哥结婚的时候花了不少钱,家里应该没什么积蓄。(..info好看的小说)你问这个干吗? 我点头,说就是随便问问,然后就没问了,这天晚上我傻傻的等在房梁上,而是回到了屋子里。 大约夜里十二点左右,我小心的从房里出来,来到了沈勇的房门外,恰好遇到了正坐在门口的沈大爷,他似乎一直都坐在沈勇的房门外。 我让他去我屋子里有话跟他说,他说好。就跟着我去了我房间。 房里里,我问他沈勇这边没什么不对劲的吧? 他说没呢,那俩孩子晚上一直在屋子里偷偷哭,唉 我说,您也别太难过,这生死都是命中注定的,那个住在九宫寨下面姓秦的风水先生你认识吧?你跟他有过节没? 他点头又摇头。 我说,你现在一直呆在这屋子里就是他害的,你那坟如果不迁走你就永远离不开这间房子。 他说他不知道,不过确实就跟我说的一样,他看这个屋子时是没有出去的门的。 我说你也别多想,等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了,我就让沈叔他们帮你重新迁坟,到时候你就可以投胎了。 沈大爷望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他问我:你说,真的可以投胎转世吗? 我一时间却不知道怎么回答,老刘说世间的一切都是有因果的,所以,我认为轮回也是应该有的。 我点点头,说有。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就问他:大爷,你生前有什么遗产吗?或者有得到什么恨贵重的东西? 沈大爷愣了一下,问我干吗问这个? 我说就是随便问问,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后,叹了口气说:我确实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那个东西我一直藏在一个地方,我也就是跟我家里人提到过,包括老二老三都不知道。 我说,我能问问是个什么吗? 他想了一会儿,说我现在都已经死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况且我很相信你的为人。 我点头,他继续说:我在几年前送货去南疆的时候,我曾经搭在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当时为了答谢我送了我一个金佛。 什么?金佛? 我惊呼了一声问:难道就因为你搭载她一下就送你那么值钱的东西? 沈大爷说:当时我也很纳闷,觉得太贵重说不要,但是那个女人说,是我救了她。我没问明白她什么意思,她就留下那金佛走了。 我若有所思,感觉很不可思议。 我皱了皱眉,问他:那金佛你跟沈勇他们都说过? 沈大爷点头说我也就是跟自家人说过这个事儿,而且我也嘱咐过,谁都不要说的。 他再次问我问这些干吗?我说没事,就是有些事情没想明白,现在我忽然明白了。他问我是跟他们家有关系吗?我说是的。 他没再问了,而是对我说,他想喝酒了,这人啊,或者的时候有些嗜好死了都还留着。 我说行,明天就给你弄。 他说了些感谢的话后,就走了,继续蹲在沈勇的门前。 其实,我问沈大爷的那些话,是有原因的,通常来说,门有门神,能挡住一些很普通的鬼,就算凶鬼恶鬼也是惧怕的。但是从沈大娘摔死自己孙子来看,应该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而之前那孩子一直在哭,很可能就是因为他看到了那东西。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不仅可以通过门,而且还可以附体。会是那个姓秦的养的鬼吗? 心中有疑虑,但是还是有很多地方想不通,那个姓秦的明明跟沈大爷没仇,为什么要这样害他们家?难道他是从什么地方得知了沈家有个金佛像害死之后得到? 这特么的说不通啊?就算沈大爷一家都死绝了,那还有沈倩家跟沈倩三叔家呢? 我感觉似乎我被什么东西给蒙蔽了,始终观察的只是表面,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那个送她金佛的女人说,是他救了她,但是他当时只是搭载了他一程而已。那姓秦的跟沈家没仇,但是却给沈大爷选了块永不超生的鞋子断尾穴。那沈大娘摔死了自己最最疼爱的孙子。沈大爷糊里糊涂死了被挂在了房梁上。还有,沈勇的濒死迹象。 这特么的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个个谜团似的。 现在看来,我所得到的信息来看,那姓秦的已经算是承认了,是他故意给沈大爷选的坟地,而且他家养鬼。 第62章 凶手 那个送给沈大爷金佛的女人现在无从查起,不过她走前的那句话很让人捉摸不透,他救了她。他到底是怎么救的她? 难道是? 我的身子抖了一下,难道是那金佛有什么诅咒?她把金佛给了沈大爷,同时也把诅咒转嫁到他身上来了?可就算是那样,那姓秦的为什么要掺和进来呢?似乎有些说不通。 想的头疼,我干脆就不想了,坐在床上却睡不着,想了想爬起来,下了楼,走到了门外抽烟。 沈家门口就是个大池塘,晚上也有不大不小的月光,我走到池塘边的码头上坐着。小风吹的浑身凉飕飕的,不过还挺舒服。 我抽了根烟,就坐在码头下的台阶上,没一会儿,烟酒抽完了,我刚想起身伸展个懒腰。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下意识的矮下了身子,就听见了两个人的谈话声。 我一听那声音,我就明白了些事情。 因为说话的人我认识,没想到他居然来了! 而令一个人,虽然他尽量压低了声音,但是我还是认出了他,也正是因为他我才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他俩的对话如下: 那来人说:你们家来的那个人到底水面来头?他已经发现我了。 那个压低了声音的人回答:是沈倩带回来的,似乎有些本事,不过,你应该能对付的了吧? 那人冷笑:那金佛你拿到手了没? 还没呢,那老鬼也不知道给藏在了什么地方去了,妈的,那沈勇还活着,二叔一家也都没走,现在也不方便大张旗鼓的找。.info 这些我不管,我要的是金佛,你要我办的事情我都给你办成了,等那沈勇一死,到时候你二叔一家估计也不敢继续待在这儿了。 那金佛到底有什么用?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过你小子心倒是挺狠的,连自己岳父都敢杀! 我的心揪了一下,沈大爷这个女婿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哼!他们一家本来就瞧不起我,我跟他们也没什么感情,当年为了跟静儿结婚,我家花了多少钱?差点没把我妈给逼死! 那人笑了笑说:你小子给我赶紧找到那金佛,要不然到时候你就竹篮子打水了。 你放心吧,我肯定会找到的,我就不相信,他难道还带进了棺材里不成! 说完后,两人就分开了,不一会儿,我感觉他们应该已经走了,就站起了身子,缓缓的进了沈家的门。(..info无弹窗广告) 回到屋子里,我将门插好,躺在床上,会想两人的对话,那姓秦的难道做这些就是为了那金佛?看来还真是怀璧其罪啊。还有,沈大爷居然是被他自己的女婿给害死的,我想就算他做鬼也不敢想象吧。 他们应该快要对沈勇下手了,可会从哪儿方面下手呢?继续用鬼? 不对,刚才那姓秦的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带鬼啊? 我想着忽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猛然想到刚才进来的时候居然没看到沈大爷。我噌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 快几步走出门外,下了楼梯,果然没有再见到沈大爷,我赶紧上前敲沈勇的门,却听见屋子里似乎有很剧烈的动静,我意识到里面可能发生了什么,抬脚踹开门。 门砰的一声被我给踹开,我也因为反震力而摔倒在地上,对面沈倩跟他父母的灯都亮了,我刚爬起来就看到黑漆漆的屋子里很不对劲,赶忙跑了进去,恰好看到床上的沈勇的背上背着一个青年男人,而沈勇却骑在他老婆的身上,我大喝了一声你干什么? 上前就要阻拦沈勇,而沈勇背上的那个青年却转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皱着眉头,沈勇居然被鬼附体了! 我随手掏出蝌蚪符,冲了上去。 那青年厉鬼对我张牙舞爪,似乎像阻拦我,我随手将蝌蚪符贴在了他的背上,他的身上立马冒起了一阵黒烟,惨叫了一声,从沈勇的背上窜了下来,一溜烟的功夫就没影了,估计是穿墙逃了。 而沈勇也因为那附体的鬼离开后,倒在了地上,这时候我的身后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与惊呼声,灯也被手忙脚乱的给打开了。沈勇已经昏过去了,他老婆被他压在了身子下,剧烈的咳嗽着。 沈父沈母等人都冲了进来,望着屋子里的情景都有些目瞪口呆。 我扭头望着沈倩的姐夫,他的表情跟大家都一样,不过我心里可是跟明镜似的。 沈父上前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人,有些不知所措,扭头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他俩应该都没事。 沈倩已经跑到了床边查看了两人,对众人说,她哥只是昏迷了,她嫂子一直在剧烈的咳嗽和喘息。 我对沈父等人耸耸肩,说,我刚冲进来的时候,沈勇正掐着他媳妇儿。 沈勇妹妹不信,说这怎么可能! 我说,我没必要骗你们。 她又想跟我理论,却被她老公给拉住了。 我当时心里冷笑,这家伙演技还真好。 沈勇媳妇在沈倩的帮助下,缓过劲来后,说:小程他没说谎,我跟勇子睡的好好的,没想到他突然压在了我的身上就掐我。 沈父对我们摆摆手,然后又对沈阿姨说,你跟倩倩俩留下来照顾一下他俩,我们有事情出去说。 沈父跟我,还有沈勇他妹妹妹夫我们四个来到了堂屋。 沈父问我,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如实说了出来,沈勇妹妹一脸不相信,他妹夫似乎若有所思。 我也没想解释,相信的人,不用解释也会相信。 沈父很无奈的摇头,说也不知道我们沈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总是发生这些事情。 我望着沈父说这件事情目前还没弄清楚,您也不必这样感慨,总之,我相信,作恶多端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我说完后,就跟沈父说我回房休息了。 回到房里,我一直都没睡,事情现在已经明了,沈勇妹夫勾结了那个姓秦的风水师,就是为了谋夺沈大爷的金佛。可问题又来了,沈大爷去哪儿了呢? 照理说,沈大爷是不可能出这个屋子的,可我的感觉告诉我,他并不在屋子里了。 现在,问题是,到底该怎样才能让恶人受到该有的惩罚,走法律肯定是不行的,他并没有杀人的证据,而是利用厉鬼作案。 如果现在老刘在我身边就好了。 唉,看来,我自己还是太稚嫩了。 躺在床上,一直发呆到天亮。 鸡鸣时,终于让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伪造金佛! 那姓秦的一看就是个歹毒的人,也不知道那金佛到底有什么用处,让他那样丧心病狂不择手段。沈勇的妹夫也不什么好人,敢亲手杀死自己老岳父,而且还让其永不超生的人,可见其人品一二。 所以我想到了一个非常阴毒的办法,既然真金佛找不到,那么我就弄个假的出来,让俩人狗咬狗,到时候,沈勇妹夫肯定会被姓秦的给干掉,而我要对方姓秦的,总比对付一个普通人要好下手的多。 天一亮,我就下了楼,沈倩跟沈阿姨一晚上都没睡,沈勇似乎还在昏睡,他老婆似乎被吓的厉害,神智有些不清。 我小声的喊出了沈倩,对她说我想出去一趟。 她的精神特别憔悴,问我去哪儿? 我说去市里,她惊讶的问我去市里干嘛? 我说你就别问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她说要陪我去,我说不用了,你一晚上都没睡,还是多休息休息。 她说她没事。 我挺不忍心,就说是办自己的私事儿。 第63章 计划中 早上我没在她家吃早饭,步行走到了苏镇,随便买了点早点,坐上了去市里的车,在车上,我给老黄打了个电话,电话一直没人接。.info 一直到我到了市里,已经九点多了,电话才接通,居然还是刘娜接的。 她问我有什么事? 我说我找老黄有很重要的事情。 她说黄叔还没上来,问我到底有什么事? 我想了想害是告诉了她,简要的说明了我这边的情况,然后对她说,我现在需要一个金佛。 她想了一会儿说,她家里倒是有一尊铜佛。 我说铜佛肯定不行,她说我笨,就不能在表面上包一层金箔啊。 我感觉挺不靠谱的,她说,你现在去哪儿弄金佛啊?又不是破铜烂铁。 我问她会不会被人发现了? 她想了一会儿,给了我一个号码,说是他爸的一个朋友,让我去她家取了铜佛后,就去找那个人。 我说好,她跟我说铜佛就在他家客厅里。 我去了一趟她家,我从四川回来的时候,师傅给了一把他家里的钥匙。 来到她家,铜佛果然就在客厅的摆架上。 我取下铜佛后,就拨通了那个电话。 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我分辨不出来年纪,他似乎跟老刘的关系很不错,一听我的老刘的徒弟,对我非常客气。给了我他店里的地址后,我便带着铜佛来到了他的店,让我没想到的是,居然也在古玩街。 他开的是一家仿制店,进门后,我就见到了他。他的年纪看上去也就四十来岁,额宽眉顺的,一看就是一个非常细心的男人。他跟我说他叫何桥男,我喊了他一声何叔,他挺高兴的。 我说明了来意,并将铜佛给他看了一下。他问我要多厚? 我想了一下,也不太清楚,就说不能让人随便就瞧出来就行。 他也没再多问,因为干他们这行的规矩就是只拿钱做事儿。 他拿着铜佛又仔细看了一下,对我说,让我下午来拿。我说好,也没问多少钱,毕竟是老刘认识的,我相信。 索性没事市目前好像也没有我认识的人了。我就给死胖子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传来了死胖子的声音:我说小橙子,还知道给你脸哥打电话啊,你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我没理会那犊子得瑟,说我这边事情应该就快处理完了,问他那边怎么样?岭南村去了没有? 死胖子也没继续没大没小,有些战栗的说:别提了,又出事了! 我心里一颤,问怎么回事? 死胖子声音有些发颤:那天你走后,我跟师父还有叶琪我们三个晚上去了趟岭南村,后来我们三个来到村口,师父觉得叶琪进去太危险,就让他留在村口车子里,我跟师父俩进的村,你可不知道,岭南村的晚上的那种恐怖,就特么的像地狱一样,我跟师父俩当时也就堪堪接近村子的中心,谁特么的知道真的有僵尸!师父当时就拉着我往回跑,可当我们回到村口的时候叶琪居然不见了!而且是连人带警车! 什么?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倒吸了口凉气,赶忙问:她怎么会不见了? 死胖子的声音似乎很苦恼,对我说:我们也不太清楚,不过师父说,很有可能是被什么东西袭击了,因为地上有血迹。(..info无弹窗广告) 我皱了皱眉头,袭击了?那一定不是那些东西干的,能把车子都弄走的,肯定是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敢对警察下手呢? 我对死胖子说,等我这边处理完后就回去,然后匆匆的挂掉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左右也没地方可去,就又给刘娜那边打了电话,我没再打老黄的而是直接拨了刘娜的手机,电话却没人接。我有些疑惑,又拨了老黄的,老黄的电话居然是他自己接的。 电话里传来了老黄那猥琐的声音:怎么着?小子,想起来给爷们儿打电话了? 我嘿嘿一笑,说:黄叔,这不是想您了么。 那边连续喊打住,然后说别跟爷们儿套近乎,是不是又遇到啥棘手的事了? 我点头说,是的。不过不是我这里,而是四川那边。没想到他回答的却非常果决,要是你那边兴许爷们儿还给你想想折,那个老家伙那边就算了,他的死活跟我有一毛钱关系?说完后冷哼了一声就把电话给撂了,搞的我傻傻的愣了半天。这老东西到底跟老刘有多大仇啊? 随后我去找了个地方吃了点儿饭,下午,按照跟何桥男约定的时间准时去拿金佛,没想到居然还真的给做出来了。我看着手中的金佛,问他多少钱?他说娜娜那小丫头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就跟我说了,这钱等你师父回来的时候再算吧。 我也没跟他客气,道了声谢,就走了。 连赶竖赶,下午三点多钟,我赶到了沈家村。 来到沈家的时候刚巧遇到沈倩站在池塘,见我回来了,问我事情处理完了? 我点头说,是的。 她说,那就赶快进屋歇歇吧,我们俩边进屋,我边问她:你哥跟嫂子都没事儿吧? 她点头说没事儿。 望着她日渐憔悴的脸,我有些叹息,这个女孩儿这样的年纪不该承受这些啊。 我有些心疼,不过,这事情马上就要结束了,假金佛计划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至于沈大爷,现在我在屋子里依然没有发现他。也不知道他究竟遇到了什么情况。 晚上吃过饭,因为沈大叔不在这个屋子里了,所以我还是给沈勇房间里贴上了符,然后就直接回楼上了。我在屋子里,盘算了一下,敲开楼上堂屋的地板,将假金佛放进了地板下。随后我就回房睡觉了。第二天一早,我跟沈倩说楼上灰尘太大,她就连忙说帮我打扫,我说你别去,我等会儿有事要你帮我。她有些狐疑,不过还是跟她妈妈说了打扫楼上的事儿。如我所料,她堂姐姐夫一听,立马就包揽了打扫卫生的活儿。 我当时听沈倩这么一说,心里就乐了,没到这俩人居然这么沉不住气。然后就对沈倩说,让她陪我出去。沈倩问我去哪儿? 我想了一下,说九宫寨! 我跟沈勇借了摩托谎称带沈倩去街上买点东西。 在路上,我问沈倩怎么没见到你爸啊? 沈倩说她爸不在家,一大早就被人约出去了。 我有些疑惑,问什么事啊? 她摇头说,是她妈跟她说的,她当时还没起、 我点了下头,心里有点儿不好的预感。 因为我摩托骑的不太熟,速度比较慢,我们花了半个来钟头,才到了九宫寨,来到山下的时候,沈倩问我是不是要找那个风水先生? 我点头,想了想,对她说,让她在山下等我。 她没问我为啥,只是点点头,说她就在对面的小店里等我。 我独自上山,又花了十几分钟,来到了那姓秦的家。 刚到家门口,却见他家大门紧关着,我瞅了一眼,笑了。没在家? 掏出纸笔写了一张字条塞进了他家的门里,转身就下了山。 来到山下,沈倩问我见着人了? 我摇头,她说那怎么办?我说没事儿,我们先回去吧。 回到她家,刚巧见到沈倩堂姐跟姐夫拎着箱子出门。 沈倩上去问,咋现在就走? 她姐夫没吭声,对身边的女人使了个眼色,她堂姐连忙说,我们请的假到期了,这就必须得回去。 沈倩点头,脸色有些难看,擦身跟两人而过。 我也跟了上去,走到他俩身边的时候,我拿余光瞄了一眼,沈倩姐夫满脸的不屑望着我。 我心里冷笑,没有说话。 ps:非常抱歉,这章晚了点儿,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给耽搁了。 第64章 就这么解决了? 这沈倩堂姐姐夫一走,我进屋的时候,沈勇正在喝酒,见我回来了,就让陪他喝,我想着左右也没什么事儿,就陪他喝了一会儿,他喝酒的时候一直在骂他妹妹妹夫,说什么也不知道回来干啥?老父亲的事情还没解决,有什么事比这更重要?我也只好顺着他的气附和,对于沈勇,我更多的是可怜与同情,不过,关于事实的真相,我肯定不会告诉他的。那样,也许就连他这样一个汉子也承受不了了。因为之前发生的事儿,她老婆也回娘家了,现在他只是孤单的一个人,什么都没有了。 喝酒的时候我让沈倩给她爸打了个电话,接过被提示手机关机了。 我就问沈倩妈妈沈叔有没有说去哪儿了?沈阿姨说好像是个老朋友了,我就没有再问,毕竟可能就是手机关机了。 很快,沈勇就喝醉了,我把他扶进了房,自己也回房睡觉了。 我也不记得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的房门被慌张的打开,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却见到了沈倩哭着跑了过来。 我问她咋了?她哭着跟我说,楼下来了警察,说我堂姐跟姐夫出车祸了! 我狠狠一皱眉,问警察还在下面吗? 她哽咽的点头。 下楼的时候,沈勇已经起来了,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沈阿姨也在哭。 警察正在对他们说些什么。 我上前,询问情况,回答我的是个中年警察,他问我跟死者什么关系,我说朋友。他说,他们出车祸了,让沈家人赶紧去确认尸体。.info 我连连点头,然后带着沈家仅剩的三个人跟着警察去了殡仪馆。 到殡仪馆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了,因为沈勇的意志已经接近崩溃,我没再忍心让他跟着去确认尸体,而是带上沈倩一起进去的。 当我看到待床上躺着的两个人时,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恨,因为他们的私心,导致了沈家的变故,既然他们可以逃脱法律,但是,坏人终究会有恶报的。 沈倩看到尸体的瞬间差点儿昏倒,我眼疾手快的抱着她,身后跟着警察问我能不能确认死者,我点头。他问我要不要把沈倩送医院去?我试探性的望着沈倩,她无力的摇了摇头。 后来,我帮着沈家人办好了一切手续后,我们就回到了沈家的老宅子。 警察刚走,我就对沈倩说,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一定要振作,她摇了摇头。说她没事儿。 我现在倒是不担心家里的这几个,沈倩跟沈阿姨是可以照顾沈勇的,关键是,沈叔一直都没回来,我怕他会不会出事儿。(..info) 想了一下,我就拿了沈倩的手机给他拨电话,结果还是同意提示关机。 现在来看,沈倩姐姐姐夫应该是那个姓秦的风水师在看到我的字条后,才会对他们下的手,我不清楚他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金佛,难道钱真的能让一个人如此的丧心病狂吗?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我骑着沈勇的摩托,摸着黑,来到了九宫寨,晚上的山里伸手不见五指。 我打着手电上山,准备跟他摊牌。 然而,刚准备上山的时候,忽然起了一阵白雾。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怎么忽然揪起雾了?就拿着手电到处照。 突然! 我感觉背后似乎有骨子寒意,就下意识的扭头,这一扭头,吓的我倒退了几步,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这个人手中提着一个像是气球的东西,她佝偻着背,抬头看向我,脸上皱成了一团,非常丑陋。 这特么的不是那个用人头当气球炸弹的老太婆吗? 我的身体紧绷着!我的后背渗出了一层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 我刚准备问,却见到了她手中的那个人头气球正向我笑,笑的很诡异,让我毛骨悚然的并不是他的笑,而是他的面孔! 居然是那个姓秦的风水师! 他死了? 我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那老太婆抬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一直都没有动作,我的心都快停了。 然而,就在她似乎准备对我动手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离我不到十来米的老太婆似乎有些害怕那脚步声的主人,怨毒的瞪了我一眼,牵着手中的人头气球走了! 我见他一走,才缓缓的喘了口气,哪敢多呆,就往我摩托车的地方走。 刚走两步,我的眼帘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天未下雨,他却身穿蓑衣,他的身材很高大,像一座山。 虽然我很远就能感受到他的压迫感,却并没有害怕他。想来刚才那个死老太婆就是因为他才逃走的吧。 我没有逃,他缓缓的走到我面前,我凝视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我已经看不清楚他的脸,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迟缓刚毅:你所找不到的人或者鬼都在那里! 说着他指了指我的眼睛。 我下意识的回过头,却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 当我再次转过头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了。 我皱着眉头想着他刚才所指的,为什么是我?我所找不到的人或者鬼魂都在我身上? 白色不得其解,这个神秘的男人他究竟都知道了什么? 我打着手电,爬上了那个姓秦的风水先生家,门口的七星北斗桃花阵已经被破了,桃树都像是被泼了硫酸似的。大门也倒了,我谨慎的走了进去,什么人都没有。 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完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就这么的就完了? 沈大爷究竟在去哪儿了? 我有些迷茫的骑着摩托回到了沈倩家的老宅子。 已经凌晨了,是沈倩给我开的门,进门的第一时间我就问了他,沈叔回来了没? 沈倩点头,说回来了。 我轻呼了口气,对沈倩说,事情应该已经解决了。 她惊讶的望着我,我说,明天再说吧,很晚了。 却没想都她居然一把将我抱住了。 我有些手足无措的就那样被她抱着,手也不知道放哪儿了。 很久她才松开,她又哭了。 我说你没事儿吧?她含着泪摇头,我说,那就赶快回去休息吧。 关上门,我将他送进了房间,然后自己回了房。这一晚上,睡的很轻松。一觉睡到大天亮。 当我起床下楼的时候,果然看到了沈叔,他正坐在堂屋,见我下了楼,就说听倩倩说你已经查清楚了? 我点头说是,他又问,到底是谁干的? 我见堂屋里沈姨跟沈倩都在,沈勇应该还在房间里。 我对他说,我们还是出去说吧。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点头。我俩以前一后走出了屋子,来到了池塘边。 外面有点儿风,不过清晨的风,吹着很舒服。 我将事情的真实情况告诉了他。 他听了以后半响没说话,长叹了口气后,对我很诚恳的说了句:谢谢。 我摆手说,这些都是应该做的,只是沈大爷他 沈叔叹气,说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人鬼已疏途。 事情似乎已经解决了,就在我第二天一早准备走的时候,沈叔在我临走前,交给我一样东西,我接过一看,吓了一跳! 是金佛! 不过,跟我想象中的并不一样,我本以为是跟我之前从老刘家拿的铜佛那么大,却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佛像,从佛像上看,似乎是属于密宗藏传的佛姿。望着金佛,我心里不知道怎么表达,就是为了这么一尊金佛,死了那么多人,真的值得吗? 我将金佛还给他时,他摇头,说这个送给你。 第65章 百鬼夜行 我呆住了,送给我? 我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沈叔摇头说,这尊佛给我们家带来了太多的不幸,你要是喜欢就拿走吧。 我点点头,将金佛装进了口袋里。 沈勇似乎还是没从变故中走出来,但是事情的真相却不能告诉他,太残忍了。他妈妈因为摔死了自己的孙子,疯了。被送进了二院市的精神病医院)。 沈倩跟我一起回到市,事情解决了,她必须得回去上班了,带着满身的憔悴与沉重的心回去了。我也劝过她,却没有太多的作用。 回市后,我直接买了去四川的火车票。 第二天早晨,我到了名山。 刚下火车,我就看到了死胖子那高大的身材,他手上拿着油条正在啃。见我出来了,赶紧将半根油条塞进了嘴里,嘿嘿一笑,说:师兄,那边处理好了? 我点头,问他叶琪找到了没? 他叹了口气说还没消息,不过,因为叶琪的失踪,警方已经大范围的开始调查了。 我哦了一声,说走,找个地儿吃点儿,你特么的吃早点也不给我买一份! 吃完早饭,我跟死胖子就打车回到了宾馆,老刘正在宾馆里的桌子上不知道看什么。 见我回来,就问我那边处理好了? 我点头,说结束了,只不过,结局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老刘嗯了一声,让我给说说为啥不一样? 我将遇到蓑衣男人跟牵着人头气球的那个老太婆的事情都跟他们说了一遍。 死胖子瞪大了眼睛绕着我看了看,我说你有病啊。 他没理睬我,自言自语说似乎没少什么,嗯,没少什么。 老刘问我,那蓑衣男人就跟你说了那么一句话? 我点头说是的,说完后,他就不见了。 老刘点头,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所说的那个地方,应该就是那个我们都无法接触到的地方,很可能,沈倩大爷的鬼魂也去了那里。 我问老刘那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老刘摇头,说他也不清楚,不过,从那个蓑衣男人透露的信息可以看出,似乎那个地方就连他也接触不到。 我有些失望,难道我真的再也见不到牡丹了吗? 老刘应该是看出了我的失落,说:别气馁,我们有的是时间,现在你回来刚好今天晚上我们就再探岭南鬼村! 我问他叶琪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摇头,说:应该是有人想阻止我们调查岭南村,不过越是这样就说明那个村子一定有问题,现在警方已经派人在寻找她了,不过,在我看来,估计都徒劳,要想终结这一系列的事情,我们必须得调查清楚岭南村到底怎么了。 我沉思了一下,表示同意。死胖子当然没说明意见。 我回到房间里睡了一觉,老刘跟死胖子出门说要图书馆了解一下当地的史志,也许纸张上面的记载有关于岭南村的事情。 这一觉就睡到了傍晚,当我醒来后,老刘跟死胖子已经回来了。 我问他们调查的怎么样? 老刘说暂时还没有查到,图书馆里关于本地的资料实在是太多了。 晚上我们稍微吃了点饭,就匆匆开车驶往岭南村。车子是租赁的,为了方便,老刘让死胖子弄了辆破捷达,不过,这大晚上的想去那种偏远的地方,还必须得靠它。 一路上,老刘都在嘱咐我们要小心。 来到了岭南村村口,又是在那户人家门口停的车,村里人都是家家闭户。 我们三个打着手电就往村里走,路过那栋老房子,我小声问死胖子,那栋房子你们后来去了没? 死胖子说去了,只不过,师父说里面什么都没了。 我有些不解,老刘接过话说,镜洞消失了。 我大惊,问怎么回事? 他摇头说,前一次他们首先去的就是那儿,进去的时候却发现,好像是有人进去过,镜洞像是被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给强行破坏了。 我心里一颤,那个镜洞我是知道的也见过的,简直就是个超越物理现象的存在,居然有人能把它破坏掉!那得是怎样的一种力量啊。 我心里有些沉重,如果对手拥有那种力量,那我们这样跟他作对似乎是很不明智的,不过见老刘并没有任何的惧怕,我的心里也多少有些胆气。就问那屋子里的女鬼呢? 死胖子说屁的女鬼,啥都没有。 想想也是,那个女鬼似乎就是保护那个镜洞的存在,如果那种力量破坏了镜洞,我想她应该也已经被消灭了吧。 秋天的夜真的很黑,晚上也有些冷,特别是进入岭南村,总感觉越靠近村子里那种渗透进骨子里的寒意就更甚了。 我们仨正小心谨慎的往村子里走,当我们走到一片大约又十来间土房子时,忽然老刘停住了脚步,我小声问他怎么了?老刘却将手电筒给灭了的同时让我们别说话。 我跟死胖子赶紧把手电给灭了。 手电的灯光一熄,黑暗瞬间覆盖了我们所有的视线。 死胖子估计有些胆寒,朝我跟老刘身边靠了靠,我有点儿觉得这小子胆子是不是有点儿太小了? 却猛然听到老刘低喝了一声:来了! 死胖子的身上的肥肉颤了颤,我的心也跟着抖了一下! 什么来了? 我尽量睁大了眼睛,想看清楚四周的环境,却只能模糊的看到离身边三米左右的东西,就在我眼睛都睁的生疼的时候,一群黑影朝我们飘了过来! 老刘沉声道:橙子结印!大撵执太极八卦伞! 我应了声,没再关注眼前的情景,闭上了眼睛,按照记忆中结起了三纲印!而死胖子也撑起了阴阳太极伞挡在了我的身前。 寒意愈来愈浓,我能感觉到他们离我们越来越近,而我的结印才只进行到了一半,却听老刘那边传来了一阵威力澎湃的能力,接着来自于他那一方的寒意消失了。而就在那一小股寒意减退的同时,死胖子手中的阴阳太极伞传来了一阵撞击的闷响跟尖锐难听的惨嚎! 然而,随着时间的加剧,撞击声越来越响,而死胖子似乎身体在不停的朝后退,很快就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被他撞的一个赽裂! 随着那股子撞劲儿加大,死胖子终于撑不住了,痛苦的嚎叫了一声:你特么怎么还没弄好!我撑不住了! 我心静如水,结印的过程中,再次感觉到那种力量集结在手掌上的感觉。就在死胖子跌倒在我身旁的一瞬间,我低吼了一声:给我破!掌间的力量瞬间从我手掌上迸发出去,就像是一台大马力的抽水机,迅速抽干了我聚集的力量! 而我前方的那些影也在下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刘将身前零散的几个黑影给消灭后,靠在我身后,伸手拉起了死胖子,问我们没事儿吧? 我点头说没事儿,死胖子惨嚎说他有事儿,我问他怎么了? 他撅着屁股说刚才摔到刺藤子上去了,屁股上扎的都特么是刺! 我跟老刘一阵无语,都没搭理他。 我问老刘那些都是什么东西? 老刘说这村子里肯定死过很多人,刚才那是百鬼夜行! 百鬼夜行? 一百个鬼? 我问老刘啥叫百鬼夜行?他对我说先别问了,咱们还要小心,估计附近很有可能还有僵尸。 我跟死胖子都没说话,谨慎的着他,我在中间,死胖子扛着阴阳太极伞殿后。 我们走进那几栋土房子里看了看,似乎已经废弃很久了,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第66章 巨型洞穴 望着冒着黑气的土培房里,我发现自己居然生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厌恶感,一层细密的冷汗从我的额头滴下来。.info[] 漆黑的夜里,我们都没有打开手电筒,但是因为渐渐的已经习惯了黑暗,所以稍微的月光下,我们的视野还是可以看清楚差不多三四米开外的东西,不过很模糊。 我们三个的阵型依旧是老刘打前头,死胖子殿后。我在中间稍微轻松些,但是看到那一个个黑洞洞的门,总是感觉那就是一张张恶魔的嘴。 老刘一直没吭声,我跟死胖子俩也不敢说话,生怕又引出来什么东西。 土培房里,似乎什么都没有,我们三个在里面拿着手电筒照了照,忽然,我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圆溜溜的黑洞! 我心里秃噜了一下,下意识的抓了一把身边的死胖子,却没想到,我抓到了一只硬梆梆凉冰冰且有些黏稠的胳膊! 不对! 我侧头一看,瞬间看到了一张溃烂乌黑的脸,张着大嘴朝我咬过来! 而我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傻了,就连躲都不知道怎么躲? 生死就在一线! 闪开!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的身体就在那东西快要咬到我脖子的时候一个厚重的身体将我给撞开。 是死胖子! 等我跟死胖子再次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老刘来到我俩身边,一手拉着一个,低沉道:快走!是僵尸! 我犹如醍醐灌顶,这才明白刚才那东西是啥! 哪里还敢犹豫,脚后跟打屁股的往门外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跑到门口时,老刘将我跟死胖子往门外一推!反身就是一脚,就听到砰的一声闷响,接着就是什么东西沉重的落地声。 我跟死胖子都傻眼了,老刘跑出来,气呼呼道:还看啥?不要命了啊!说着就拉着我俩赶紧往更深处跑。 我们仨一直跑到了一处从前应该是采石场的地方,这才停下来喘气,我们仨都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还算空旷,并没有什么遮挡物,就算那僵尸追上来,在这种地形,我们对付他还是容易的。 死胖子从身后的包里拿出了矿泉水猛喝了大半瓶后,问老刘咋办?那僵尸到底是个什么级别? 老刘说,那东西不难对付,充其量也就是个绿毛。只是,我有些疑惑,它怎么没追上来呢? 死胖子拍马屁说,师父您那么威武霸气,肯定是怕了您了呗。 我刚想说他马屁精,却见到老刘的眼睛似乎一直盯着一个方向。 我下意识的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差点儿魂都没了。 在采石场的山壁上,我看到了一个硕大无比的洞穴,里面冒着冲天而起的黑气! 那是什么玩意儿? 我哆嗦的问老刘,老刘的声音似乎也有些僵硬:我也不清楚。 死胖子并不知道我们看到了啥,肥大的脑袋转了一圈,最终以惊呼告终。 我的身上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那个不停的往外面冒着黑气的洞穴,我居然让我生出一种立马掉头离开,越远越好的冲动。.info 我知道我胆怯了。 死胖子颤抖的说:咱们还是走吧,我有一种感觉,那个洞如果我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死胖子的话我深有同感。 老刘沉思了好半天,最终长叹了口气,对我们说了这样一番话: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好奇,而人最大的优点也是好奇。 我跟死胖子当时都愣了愣,他这是说进去还是不进去呢? 让我俩呼了口气的是,老刘站起身,对我俩说,走吧。 我们俩如临大赦,从地上爬了起来,顺着原路返回,途中,老刘回头看了好几次那个洞,我有些纳闷的扭过头,那个黑洞的上方似乎一直有一个黑影像老鹰一般在盘旋。 当我们再次路过土培房的时候,这次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老刘说,等会儿那绿毛僵八成有是要偷袭,所以,他让我跟死胖子警惕些,让我俩等那东西扑过来时,死胖子用太极阴阳伞挡住,然后我用蝌蚪符贴它。 我说,蝌蚪符似乎对他有用?老刘笑而不语。 我那叫一个纳闷,果然,当我们刚好靠近土培房的时候,殿后的死胖子的太极阴阳伞上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我早有心理准备,就待阴阳伞将那黑影反弹倒地,迅速的冲了上去,果然是之前那个丑比绿毛僵,瞬间贴出了两道蝌蚪符在他的左右胸口上! 只听那原本一声不吭的僵尸,却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 就在我被那声音给恶心到的时候,一个黑影从我身后冲了过来,吓的我朝旁边一个翻滚,却看到居然是老刘! 他一脚踩在那在地上翻滚的僵尸背上,结了一个他我从没见他用过的结印,双手一上一下抱着了它的脑袋,只听咔嚓一声,那僵尸的脑袋从身上卸了下来。老刘顺手一丢,身子有些支撑不住的晃了晃,死胖子眼疾手快,上去扶住他,眼中冒着炽热。 我从地上爬起来,惊骇的望着老刘,这特么老家伙怎么力气这么大? 老刘的声音有些气喘,对死胖子说他没事,然后吩咐我过去把那僵尸的脑袋拿过来。 我应了声,跑到了那个圆溜溜的僵尸头面前,却见那僵尸头似乎还在微微的蠕动。这尼玛得有多么强大的生命力啊。 我从身后的背包里抽出了一条擦汗的小毛巾包着那僵尸脑袋,走到了老刘身边,老刘说,先把这个带回去。 我跟死胖子一阵对视了一眼,他朝我使劲的摇了摇头,我嘴角一抽搐,尼玛,这老家伙不会是有收集这玩意儿的嗜好吧。 我拉了一把死胖子,他问我干啥?我说借你包用一下,谁知道他一听我这话,立马将包给抱在了怀里,我一阵鄙视,把包里的东西丢给他,把那颗僵尸头装进了我的包里。 回去的路上,我有些提心吊胆,总感觉后备箱里装着个僵尸头很不好,如果咱们遇到查车的警察就完蛋了,还特么以为咱杀人了呢。 死胖子车子开的好挺快,我们半个多小时后,就赶到了宾馆。我们来到了老刘的房间。老刘让我把包里的僵尸头拿出来。 这一打开,一阵恶臭扑鼻,这特么刚才咋就没闻到呢。 老刘带上手套,指了指那个乌黑的脑袋说,这东西离开身体后腐烂的很快。你们看,这个人死前应该不会超过四十岁,八成就是岭南村里的村民,从他一直霸着那几栋土培房来看,很有可能他生前就住在那里,或者那里就是他的栖息地。说着,他用手掰开了僵尸头的嘴巴,从里面冒出了四颗发黄尖锐的牙。看的我跟死胖子一阵恶心。僵尸头的耳后根上长着几公分长的绿毛,不过,因为已经处于腐烂过程而粘连在了黢黑的皮肤上。 老刘看了一阵子后,让死胖子去前台借了一把锤子,回来后,直接将那四颗尖锐的黄牙给敲掉了。 我跟死胖子愣住了,问他这有啥用? 他说,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望着已经惨不忍睹的僵尸头,我问这个怎么处理? 老刘从他的行囊里,拿出了一个小铁瓶子,然后将那个僵尸头,连带着之前装着的包河毛巾都丢尽了卫生间里的马桶里,然后从那个小铁瓶子里滴了一点点粘稠的液体在里面,接着马桶里冒起了一阵恶臭出来,老刘让我们都出去,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同时打开了换气扇。 过了几分钟,我们在进去后,惊骇的发现,马桶里只留下黑臭的黏液,老刘伸手按了一下马桶的开关,很快就什么都不见了。 我跟死胖子俩立马想起了鹿鼎记中韦小宝的那瓶子化尸水。 第67章 老黄和刘娜的增援 死胖子问老刘那小铁瓶子里装的是啥? 老刘笑了笑说:这个是我从老黄那儿拿的,说是从一个王公大臣的墓里找到的,只要身上沾上一丁点儿就会渐渐的将整个人都化掉,好像叫什么冥水,我记不太清楚了。 死胖子脸色铁青,估计在幻想着如果自己身上沾上后会什么样子,吓的朝后面退了一步。 死胖子平时颇为滑稽,总感觉这家伙不去演喜剧太可惜了。 我问老刘那采石场山壁上的洞是个啥? 死胖子也挺好奇这个的,凑了过来听。 老刘摇头说,他也没见过,看上去并不像天然的洞穴,不过,他能感觉到那个洞穴里面非常之恐怖。 我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观点,然后说,我当时好像看到那个洞的上面好像有个东西再飞一样,跟老鹰飞的一样。 死胖子朝我翻了个白眼,我咋没看见啥老鹰啊?那个乌漆麻黑的。 我没理睬他,老刘说,那个黑影我也看到了,如果猜的不错的话,是飞僵! 飞僵! 我差点儿吓的把舌头给咬了! 死胖子脸色难看道:这不可能吧?要是飞僵那不早出来祸害人了啊! 老刘说,你们肯定没发现,那个村子的地形,如果我们坐飞机看的话,你应该就会知道了,岭南村的地形应该是后天人工改变的,是一个走蛇升天阵。说着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纸递给我们看。嘴上说,看来,这个岭南村不简单啊,从这个阵法上看来,应该是出自一个阵法大家之手,而从里面有飞僵出现来看,很有可能这个阵法布置的事情超过一千年以上! 我接过那张纸,发现是张发黄的地图,似乎是从书上撕下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地图上标注着岭南村。而地形却是一只四角蛇趴在地上的形状。 死胖子凑过来看了下,惊呼了声乖乖,还真特么的是只四脚蛇啊! 我问老刘,是不是就是因为整个阵法,那些僵尸跟鬼才没出来祸害人? 老刘点头说是的,不过,从现在的情况上看来,那个阵法似乎在松动,很有可能里面的东西都会出来,如果那些东西都出来的话,我相信结果你们都知道的。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死胖子也出奇的没有开玩笑。 我们都在消化老刘说给的信息,一个历经千年的阵法,而里面有飞僵出没,百鬼夜行。甚至还有一个邪恶无比的洞穴。这样的一个地方到底隐藏着怎样的一个秘密呢? 老刘见我俩都没有说话,就说让我俩去休息,回到自己房间,我连澡都没洗直接爬床上睡着了。 梦里,我再次见到了牡丹,我能很清楚的看到她就站在我面前,但是我想把她搂入怀里,却发现我根本触摸不到她,我想对她说话,她似乎也听不见,她的表情很无助像是根本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接着,她就被一只硕大无比的巨手给拦腰抓入了身后漆黑无比的深渊中。我歇斯底里的大声吼叫着挣扎着,醒来后才意识到这是一个梦。 天还没亮,死胖子趴在床上呼呼大睡。我的身上已经被汗湿了,起身冲了个澡,就再也睡不着了。 我站在窗口抽烟,脑海里不停的闪现出梦中牡丹那种无助的表情,不由的心生出无奈感。我还能再次见到她吗? 天亮后,我很早就洗漱好了,死胖子还在睡觉。老刘让我去买回了早点,我俩边吃边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老刘认为,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如果前往岭南村深处甚至那个洞穴,太过于冒险,他并没有办法能够对付飞僵,更不用提还有我跟死胖子这俩个拖油瓶了。 这样看来,岭南村难道我们真的就进不去了?郑成跟沙马康巴的死,特别是叶琪的失踪,难道真的只能是白白牺牲? 这样的结果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我忽然想到那个蓑衣男人,如果我有他的那种实力就好了,回想他的一刀剥皮,冷哼一声就能让小鬼灰飞烟灭,如果我有他那样的本事,面对飞僵也不用担心。 我问老刘真的只能这样放弃了吗?之前他说那个阵法在渐渐松动,如果我们任由岭南村这样继续下去的话,那些东西会不会就会出来?而且,我感觉,那里似乎还隐藏着比飞僵更为恐怖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这只是一种感觉而已。而且,从之前的事情来看,似乎并不止里面的东西在作祟,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人在进行着什么阴谋。 那天我在那个酒吧的镜子里看到的那个九指面瘫男似乎也是其中一个。老刘说那家伙使用的很有可能是魇术。而从沙马康巴死时的状态来看,很有可能就是他干的。目的是警告我们,让我们不敢再调查岭南村。 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我们这些人压根就是不屑威胁的存在。 老刘说魇术是从巫蛊术中演化出来的,所以,那个九指面瘫男很有可能来自苗疆。 最后我们商量,老刘决定打电话给刘娜,让她过来给我们帮忙。 电话打通了,刘娜表示,她可以过来,而且老黄也会过来。 这下我就不清楚了,这老黄跟老刘似乎一直都不对付,怎么还会过来帮忙。 既然他们愿意过来,那就好办了。我们在宾馆里又等了一天,第二天中午,我跟死胖子开着破捷达去火车站接的人。 刚到火车站,就看到了老黄那矮小猥琐的身影。而站在他身旁的刘娜怎么看怎么好看。害的很多人纳闷,这么丑的老头居然会生出这么好看的闺女。 把老黄跟刘娜接上车,老黄一见车子就开始说话了,他不认识死胖子,却认识我,就跟我说:小子,咱爷们儿来就坐这啷当响的破玩意儿啊? 我陪笑说:黄叔,这在外地,能有车子开就不错了,您也别嫌弃。 老黄摸着牙花子没说话,自顾自的上了副驾驶。上了车就把鞋给脱了,脚丫子使劲的在子上磨。臭味瞬间就弥漫开来。把死胖子给熏的那叫一个要清命。 我跟刘娜坐后面要好点儿,不过还是能闻到他那个烂脚丫子味,刘娜显然是已经习惯了,并不像我跟死胖子那样恶心。 死胖子看到老黄搓脚很带劲,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挡风玻璃前的劣质香水对着老黄猛喷。 老黄眼一瞪,问他干啥?几个意思? 死胖子从我这听说过这老头的能耐,也没敢太放肆,只是很小声的说,我给您喷点香水。 老黄哪里看不出来,冷哼了一声把脚塞进了那双破布鞋里,将袜子直接从车窗丢了出去。看的我跟死胖子一阵咋舌。 我们回到宾馆,又开了两间房。老黄回到宾馆就呆在屋子里不出来了,临了嘱咐我让我去超市给他买袜子,我也没说什么,就跑超市买。 买回袜子,老黄正在看电视,把我刚买的袜子拿过去,也没洗脚就直接穿在了脚上,看的我一阵恶寒。 我跟他说,我先过去了,等会儿我们一起出去吃饭。老黄却一把抓住了我,我的脸都绿了,我分明记得他之前就用抓我胳膊的手抠的脚。 我问他干嘛?他笑了笑,说咱爷们儿也别藏着兜着了,听说你得到了一尊金佛?我点头承认,金佛之前我给老刘看过,他说不认识上面的文字,所以我才打电话告诉了刘娜,想必这老东西就是从刘娜那里听说的。 我将金佛递给他,他一拿到金佛那双原本眯着的三角眼瞬间放光。话说,这是我在现实中第一次看到人的眼睛居然能瞬间闪了一下,看来以往看的那些小说也不是全部都骗人的。 第68章 神秘的吴邪 他盯着金佛翻来覆去,自言自语了翻问我这东西从哪弄的? 我便将之前在沈倩那遇到的事情跟沈大爷当场跟我说得到金佛的经历说了一遍。 老黄听了以后,一直没吭声,出奇的脸色很凝重。我问他怎么了? 他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东西上的文字应该是早已经灭绝了的苗芪族的文字。不过,我记得那个名族似乎并不信佛,而是跟苗疆现有的许多名族一样信仰的是自己的神。 我问他这个所谓的苗芪族信的神叫什么?他想了一下,说这个名族信仰的应该也是蚩尤。不过,这尊所谓的金佛,其实并不是佛像,而是苗芪族的守护神盘瓢。 我一听,这尼玛是什么神啊?咋没听说过? 盘瓢,难道跟上古神盘古有关系? 老黄将金佛递给我,说这东西你先好好保存着,从那个风水先生到那个你说的死老太婆,都想得到它来看,就说明了它的重要性并不是简单的黄金而已。 我点头将金佛贴身放好,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胸口,感觉胸口有些疼。老黄再次拉着了我的胳膊:等下,你的这个石头是? 我无语的将他的手扒开,指了指脖子上挂着的石头,你说这个? 他点头。我又把牡丹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听了以后,有些不可思议的说:可我刚才分明看到它亮了一下啊? 我问他说啥亮了?他摇头没说话。我也懒得再问,生怕他的爪子又伸过来,飞快的逃离了他的房间。 中午,我们为老黄跟刘娜在饭店订了桌饭,算是给他们接风。.info[] 也就是我们这几个人,吃饭的时候老刘依旧是那么的谦和,就算是他找老黄喝酒人家不鸟他他也没发火。要说老黄这老东西真特么的特别的狂,这是老刘,要是换成我跟死胖子,估计早就翻脸了。 不过,看刘娜子旁边一直淡然的样子,似乎是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没什么似的。真的很奇怪。 然而,更奇怪的是,这个老黄脾气秉性虽然古怪,但是他却对刘娜特别好。而对老刘却特别差,这让人很摸不着头脑。 中午,我们都喝了不少酒,就连边吃饭边抠脚丫的老黄也喝的有点儿高。我们回到宾馆后,都睡了。一觉睡醒,来到老刘房间时,大家都起来了,就连死胖子也起来了。 我瞪了眼死胖子,问他起来的时候怎么不叫我。 他说反正也没什么事儿,让我对睡一会儿。 我惊讶道难道今晚上咱们没什么动作吗? 死胖子疑惑的望着我说他们刚才商量了一下,决定再等一个人,说是等那个人来了以后,就进那个洞! 呃! 我差点没被他的话给噎死,这尼玛死胖子。不过,难道以我们现在还不能进那个洞吗?为毛还要等个人?听起来,那个人似乎是个很牛掰的角色啊。 死胖子摇头,说这我就不知道,要么你就等,要么你就问问那边的那个美女,是她的朋友。说着死胖子指着刘娜道。 我虽然很好奇,不过并没有去问刘娜,因为问了也白问,我又不可能认识。(..info好看的小说) 一直到晚上八点我们吃过晚饭后,刘娜接了个电话后让死胖子开车带她去火车站接人。 九点钟左右,他们回来了,这次多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这个人的长的很奇怪,我居然看不出他是哪个名族的人。而更为奇怪的是,他的眼睛,跟我这种难看丑陋的死鱼眼不同,我的眼珠子是眼白多,而他的恰恰相反,他的眼睛没有眼白,沈炯的瞳孔覆盖了整个眼白。给人的感觉他的眼睛很吓人,就像两个黑洞洞的漩涡。不过,不可否认他长的很帅,论长相起码甩我跟死胖子几十条街了。 通过刘娜的介绍,我们知道他叫吴邪。 这个名字立马让我想起了三叔的盗墓笔记,不过,眼前的这个吴邪似乎更为真实。只是刘娜给的信息太少,我们并不知道他的其他信息。 后来我有偷偷问过刘娜,关于这个吴邪的事情,刘娜却闭口不言。 既然人等到了,我们决定第二天一早,趁着白天进入那个洞穴。所以我们很早就睡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死胖子跟我说到那个叫吴邪的男人:我说橙子啊,你脸哥我长这么大还特么真没见过有人居然不生眼白的。两个黑漆漆的眼洞,真特么的难看。 我说:你特么就是羡慕嫉妒恨,他那眼睛一看就不凡,不像你那个破阴阳眼似乎还时好时坏。还有,你特么是妒忌人家长的比你帅吧! 死胖子被我这话给气笑了:还别说,你脸哥我就是嫉妒他!不过你要说他长的比我帅我还真不服。说着自顾自的摸了摸肥脸,我一看都直晃,这尼玛肥脸还好意思跟人家比帅。要知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瘦子吃香。 我实在懒得跟他拌嘴,关了灯就准备睡觉。死胖子估计睡不着,在一边嗷嗷叫,你关灯干啥啊,我还要抽烟呢。 我没理会他,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对于明天的岭南村之行,我很期待。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被老刘给叫了起来,发现除了吴邪外都在,就连跟老刘特别不对付的老黄都在老刘的房间里。 虽然疑惑,但我也没问吴邪的在哪儿,毕竟只是刚认识。 老刘刘娜他们居然也没提。他们起来的早些,买了早饭,我跟死胖子狼吞虎咽的吃了后,我们就出了门。 外面天只是蒙蒙亮,路上的车子也不多,起了淡淡的雾。 刚出宾馆门,就发现车子居然没了,门外只停着一辆发黄的金杯一问才知道,因为我们现在人多,一辆破捷达根本坐不下,老刘跟刘娜一早就去把捷达换成了金杯。这下好了,车子宽敞多了。依然是死胖子开车,刘娜让他把车子开到名山区的蜀山路,死胖子问咋不去岭南村了啊?刘娜说,去那边接吴邪。 我跟死胖子瞪了瞪眼,这家伙怎么跑那儿去了? 因为蜀山路离我们住的宾馆并不是太远。我们很快就赶到了。在蜀山路跟青峰路的十字路口,我们看到了吴邪那修长的身影。而他的身边摆放着一大堆东西。 死胖子一边将车停在他身边一边自言自语,这特么都什么时候还去购物啊。 听的我直翻白眼,下车后,刘娜问吴邪,都齐了? 吴邪没说话,点了下头。 我下意识的盯着吴邪看,发现他的背上好像背着一把剑。我也没多想,只是觉得这个人太神秘了,就去看他身边的东西。 死胖子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好奇的上去摸他的剑,结果肯定是自讨没趣,搞的挺丢人。 刘娜让我们将地上的五六个登山包拿到车里,我一边拿一边问她,这包里装的是啥?她说是野外生存用的。 我将包拿到上车打开,里面装着绳索、手电、军用匕首、另外,压缩饼干,水壶,另外好像还有罐装的油。我问坐在车里没动的老黄,这是啥油?老黄龇着牙嘿嘿一笑,说了两个字火油。 我微微一愣,问老刘咱们带这玩意儿干嘛?老刘说,到时候应该能用上。先别问了,等在路上再说。说完就吩咐大家上车,估计是怕被发现了我们的踪迹。 车上,死胖子开车,老刘坐副驾驶,我跟老黄那老东西坐第二排,后面是刘娜跟吴邪。一路上气氛很压抑,没人说话。我实在是受不了老黄那丫的臭脚丫,跑到后面跟刘娜他们挤一起。 我坐吴邪旁边,余光瞄了眼他,发现他在闭目养神。他的剑就连坐着也背在身后,仔细一看,好像是青铜的。 ps:又晚了一点儿,很抱歉,下次一定提前发。 第69章 邪门儿 青铜剑? 我的印象中,史书上记载的青铜剑都是一两千年前的。这种剑在当下只能作为古董收藏,一个人背着这种剑,真的让人很好奇。不过,我并不是死胖子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就算好奇也不会主动去问,毕竟我跟他不熟。 车子大约在早上七点钟左右来到了岭南村,这次我们没有将车子停在之前的那户人家门口,而是在还没到岭南村时,就把车子给停在了一个小树林里。下车后,除了老黄外,我们每个人都背着一个背包。死胖子的那个特别大,他有些埋怨。但是也没多说,谁让他比我们身板都庞大呢。 我们小心谨慎的往村子里走,天亮后,村子外围的村民们很多都已经起床了。我们也没太过于避讳,在他们好奇与惊恐的眼神中我们进入了岭南村,直接往村子里走。 路上我们都没说话,路过那个土培房,那具僵尸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地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人形痕迹。 死胖子啧啧称奇,说居然有什么动物敢吃这东西。 老刘解释说,不是被动物吃的,而是见光死。 所谓见光死,也就是见了阳光后被迅速氧化,这里就不多做解释。 我们按照记忆,直接来到了采石场,瞬间傻眼了。为啥?因为我们居然发现采石场的石壁上居然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 这怎么可能? 我跟死胖子就跟吃了屎一样,老刘也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地方不对的。 老黄龇着牙嘿嘿直笑,在一旁看老刘笑话。 刘娜跟吴邪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后,多我们说:是障眼法,我刚才跟吴邪商量了一下,他说我们得等到晚上了。 啥? 死胖子眼睛瞪的跟牛蛋似的,很不满意的说:那咱们特么来这么早干球啊? 没人理会他,我们找了个隐蔽的石头后面坐了下来,准备在石头场干等一天。 期间我们之间很少交谈,中午的时候,就吃了一点儿压缩饼干跟肉罐头,真心难吃。下午,死胖子实在受不了了,就凑到我身边跟我说:我说橙子啊,这尼玛太无聊了吧,早知道就带两副扑克咱们斗地主也不错嘛。 说到斗地主,一旁一直闭目眼神的老黄龇着牙凑了过来,拍了拍死胖子的肩膀说,没想到咱爷们儿在这儿还能遇到牌友,小胖子你几级啊?还有欢乐豆没? 死胖子直翻白眼,没好气的说:干嘛,想借脸哥的账号啊?不借! 老黄老脸一绿,估计是没想到这死胖子说话这么不给他面子,那三角眼一转,伸手塞了塞牙花子,笑道:小胖子,听说你是个阴阳眼?要不你拜在咱爷们儿门下怎样?刘河图那老家伙好像也没交你啥本事嘛,你小子要是跟咱爷们儿,保管你以后不必这小子差。说着他指了指我。 我在一旁偷笑,死胖子被气笑了,说:那我就谢谢您了,抠脚大仙。您那几个绝招我可学不会。说完后也不顾老黄满脸猪肝色,拍了下我肩膀:你特么就笑吧,走!陪脸哥放放水,请你抽烟。他也不顾我愿不愿意,一把拽起我就往旁边的另一个大石头后面跑。 刚跑没两步,就听见身后的老刘似乎喊了我们一声,接着就没声音了。 我俩好奇的往后看了眼,似乎并没有什么事儿,就跑到那个大石头后面去,边抽烟边放水。 死胖子问塞进了他的大鸟后,用沾着尿的肥爪子在我们身后的石头上蹭了蹭,看的我不禁朝旁边挪了挪,他问我:橙子,你说师父为啥不教我捏? 我摇头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到不认为是他偏心,应该是他觉得还没到时候。 死胖子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很罕见的忧郁:你也看到了,现在脸哥我算是整个笑队伍里战斗力最渣渣的存在了,我实话跟你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感觉我今晚上进入了那个洞,很有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我笑了笑,说:你多想了,话说,你还不知道哥们儿的特殊能力?你要是这次有生命危险,哥们儿可是能看到的。可是我看你脸色红润的,也没冒啥黑气的,我敢说,你肯定没事儿。 他说:那可不一定,你上次也看到了,这里特么的有飞僵,甚至更可怕的东西,我这种渣渣能活下去? 我说:你特么就别在杞人忧天了,算哥求你了行不。哥不也是战斗力渣渣嘛,也没怕啊、 他说:那可不一样,师父教了你三纲结印,你还有法宝,我有啥?就特么的一身肥肉,还要背着这么大一个包。说着就拉开了包,我们惊讶的发现他的包里面居然装着一大捆炸药,吓的我跟死胖子俩脸都绿了。死胖子哆嗦道:咋还有炸药呢? 我也心有余悸的疑惑着,那个吴邪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能搞到炸药?好像还特么的是tnt。 我将我的背包打开,里面也就是一些野外生存用的东西,并没有其他的,不过,当我看到那副之前从我那个女邻居那儿得到的空白画时,我将他递给了死胖子。 死胖子问我干啥?我说,你不是说你没啥东西防身的嘛,哥把这个借给你用呗,反正我也一直没用上。 死胖子嘿嘿一笑,说:还是哥们儿你够义气,成,以后你的房租脸哥一个人包了。说着就打开了那副画。 我说你就德行吧你,见他打开画,我对他说,这个画是个非牛逼的人画的,之前也跟你说过,哪怕现在是张空白的纸,也是很厉害的。 他问我怎么用啊?我说,到时候你遇到那些东西就把画打开,只要那些东西靠近你都会被吸进去。 他惊讶的长大了嘴:真的假的,咋这么老牛掰捏。 我说,那你就别管了,听我的,这个方法是之前那个蓑衣男跟我说的,听他的意思,当初制作这幅画的那个人,似乎比他更牛掰。 死胖子不信,说那蓑衣男人的手段应该是他听说过最牛掰的了,说是啥时候能见上一面就好了。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抽完烟,我说回去吧。他点头拿起地上的包就跟我往回走。 可是我们却再也找不到老刘他们待的那块石头了! 我跟死胖子傻眼了,这特么的怎么回事?采石场说大不大,也就一个足球场的规模,而且很空旷,我明明记得,之前我俩没走多远。可我们居然再也找不到他们了。 死胖子问我咋办?要不咱们先出去? 我看了眼通往村子外的那条路还在,也没犹豫说走。 我们俩背着包就那么往那条路走,可我们发现,身旁的石头虽然在变化,但是那条路却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我感觉非常不对劲,看了看天,太阳高照,四周也没什么黑气,并不像是遇到鬼打墙。这特么的到底怎么回事? 死胖子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气喘呼呼的说:这特么的咱们怎么这么倒霉。该不会又遇上鬼打墙了吧? 我摇头,说不是鬼打墙。他从包里拿出水壶喝了一口,说:那是咋回事?这破地方怎么这么邪门。 话说,这种感觉相当的恐怖,明明你能感觉到那条路离你不远,可是你朝它走,好像它像是活的一样,也往前再走,怎么走都走不过去。 死胖子说,要不咱喊两声,也许师父他们就在咱们附近也说不定? 第70章 再次蜕变 我也实在没辙了,就从来没遇到这么邪门的事儿。(..info) 就跟死胖子在那儿吼着嗓子喊,却忽然听到了一个人冷冷的鼻哼声。 我皱了皱眉头,我俩身旁的石头上钻出了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身古代白色长衫,面无表情,手上只有九根指头。 死胖子望着来人,愣住了,问我这人咋从石头里冒出来的捏? 我没理睬他,冷冷的盯着那个人:是你! 他冷哼了一声:早就警告过你们,别来送死,可你们还偏不停,既然迟早都是死,不如,我送你们去下面好了! 我小声对死胖子说:他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在镜子里的人。 死胖子深深的吸了口气,盯着那九指面瘫说:那个警察是不是你害死的? 九指面瘫看了眼死胖子说:我对他依旧够仁慈了,怪只怪他跟你们一样不听我的劝。 死胖子肥脸涨的通红,沙马也算是对他有恩,所以沙马的死对他打击很大。 我拉着了想要冲过去的死胖子,冷冷的问: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个女警察是不是被你们抓走了? 我发现这个九指面瘫说话的时候,居然嘴唇都不动,有些类似于腹语似的,不过也不太像,他说:那个女警察可跟我没关系,至于我,我劝你别问太多,知道的太多了,也没什么用处。说完,也不等我再多问,低喝了一声:起! 接着我感觉天忽然黑了。.info比黒夜还黑。 死胖子惊呼道这天咋黑了?我说,别慌,这是他的魇术! 魇术,顾名思义,我们被他拉进了梦里! 死胖子紧紧抓着我的手,说,兄弟,估计咱俩这回交代了。 我说,别废话,说着我掏出了身上的蝌蚪符递给死胖子,对他说,见机行事,马上就有东西要出来了。 我的话刚落音,就听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嘶吼,像是什么猛兽。 我皱了下眉头,将瞳孔收缩到了极限,我的视野似乎才扩展开来,身旁的死胖子问我这是啥声音?我说小心了。因为我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黑影正以飞快的速到朝我们奔来! 我拉着死胖子往旁边一侧,那个黑影快速的从我俩身旁擦过,一股浓重的腥臭味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这不可能! 我的大脑嗡的一下!如果是在梦里的话,怎么会有嗅觉? 就在我发呆出神的时候,身旁的死胖子却一把将我推开!那东西再次从我两中间擦过。 我低吼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蝌蚪符,朝那个正想扑向死胖子的黑影贴了过去!却发现居然纸符居然没效果。 这怎么可能? 我傻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这东西是僵尸,我这蝌蚪符也不会这样结果啊? 电光闪石下,死胖子摸索着打开了那张给他防身的空白画。那个黑影扑的一下就被吸进去了,抖漏出一颗荧荧的灵火,我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抓住吞进了肚子里! 这次可能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灵火的烧灼还是那东西的灵火无根太久太弱了,我根本没有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小肚子的位置似乎充实了些。 死胖子满脸惊讶,他傻傻的盯着手中的画看,不可思议的问我,刚才那东西被画吸进去了? 我点头,他又问我,那刚才那像鬼火的东西是个啥?我好像看到你把他吃掉了? 我没给他解释,沉声说:先别问了,咱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他连连带你了点头,黑暗的空间下,我能看到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我说别发愣了,又来了。说着,我感觉到似乎这次是一群。暗自结了个三纲印,死胖子拿着画跟我背靠背站在,他比我惨,我起码还可以看到点儿,而他跟瞎子简直没区别。 我心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到底是不是在梦里,如果是,那我们几乎只能等死。挣扎也只是暂缓死亡时间而已。不过,我记得之前老刘曾经说过,这个人是魇术应该是对我不起作用的,而死胖子虽然没用过处女红防身,但是现在我们俩可是在一起的。所以可以确定的是,如果我没有在梦里的话,那么他也没有。那如果我们都没在梦里,那我们现在在哪儿? 然而,正在发生的情景根本不容我们多想,周围的温度似乎瞬间降低,达到了零界点,就连呼吸都开始压抑了。 死胖子问我,这到底是咋回事?我说我也不知道啊。他问我咋办?我说特么的凉拌,大吼了一声,来了! 话音刚落,我们的周围突然出现了成群的黑影,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头,张牙舞爪的朝我们扑过来。跟着带来了一阵阴冷腥臭的恶风! 我对死胖子吼道:拿着画,闭上眼睛!说完后,我的手一抖,至刚印被我拿了出来,在他的那副画上按照老刘之前跟我说的,虚空印上了个七星北斗!只见那副画上一阵抖动,凡是靠近我们的黑影尽数被吸了进去!一颗颗灵火从画上升起,多数被我抓住了掌中,吞进了肚子里。我的心里兴奋极了,这尼玛是要逆天啊! 渐渐的,我已经不知道我吞了多少颗灵火,但是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似乎产生了变化,不仅仅是灵魂,就连生理上感觉都在改变。我感觉我的个子似乎被生生的拔高了起码有十公分,比死胖子还要高,我的视野更广更明了,而让我更加兴奋的是,我的力量似乎比之前强大了不知多少倍! 死胖子压根不清楚我的变化,正艰难的拿着画,抵御着那些黑影。我异常的兴奋,感觉身上充满了无限的力量,一个前冲,一把捏住了一个黑影的身体,凉飕飕的,很硬,且有粘稠,不用说,这特么的就是僵尸!我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生生的将他的脑袋从头上拧了下来!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死胖子应该是感觉到了我离开了他身后,惊呼道:橙子啊,你特么的死哪儿去了? 而我正处于异常兴奋的状态,那种生撕僵尸的手感,让我简直无法自拔! 我感觉自己就要暴走了! 就在我将剩余的僵尸都干掉后,周围的环境开始转换,视线一明朗,我跟死胖子惊讶的发现我俩居然仍然靠在之前撒尿的那块石头前。 这是怎么回事? 我惊呆了。 而死胖子的表情更为夸张,他瞪大了眼睛望着我。嘴角哆嗦道:橙、、橙子,你特么是橙子吗? 我疑惑的望着死胖子,说:怎么了? 他指着我说,你丫的,怎么忽然长高了?不对,你特么的似乎眼睛变好看了啊?这尼玛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一惊,难道之前那些都不是梦?我下意识的看了眼死胖子,果然比我矮了一点儿,记得之前他明明比我高个五公分的。我摸了摸眼睛,感觉似乎有些变化,具体也说不上来。不过,我体内的那种澎湃的力量真的还在,一直在我的体内流动。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就说我们还是先找找他们吧,望着死胖子满脸的震惊,我的内心何尝不是呢? 我俩背着包,走出石头后,就看到了老刘他们所在的那块石头,走过去一看,他们居然都还在。这更让我们觉得不可思议了。 而我的变化,让在场的人都惊讶不已,除了那个一直闭目盘坐的吴邪。 老刘问我咋回事?这才刚离开十来分钟啊?? 这? 第71章 进入洞穴 死胖子惊呼这不可能,因为我跟他在那个无比黑暗的空间里明明待了不下一个小时。 我也没多做隐瞒,就将经过说了一遍。 老刘沉思,老黄龇牙咧嘴的笑,刘娜将视线投向了一直闭目的吴邪。 吴邪缓缓睁开眼睛说:是阵法在变动,你们刚才遇到的那个人,是不是只有九根手指? 我跟死胖子一阵点头,他嗯了一声,说:那就可以解释了。他应该已经可以控制这个走蛇升天阵了! 我疑惑的问:那我这怎么解释?我指了指我自己。 他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你是个很特别的人。说完后,闭上了眼睛,没在说话。 我并没有听懂他的话,将视线转向刘娜,她摇头表示也没听懂。不过人家也不说,我也不好意思继续问。 老黄凑过来,龇着牙,笑道:你小子这是焉知非福啊。不错,不错。 我翻了个白眼。 下午,我就在观察自己中度过,死胖子对我简直是嫉妒的要死,说我这是走狗屎运了。 我笑着说,那你也找个狗屎啊?他不高兴了,说那是你脸哥还没到时候,你小子还别得瑟。 我玩味的笑了笑。 天黑前,我们一群人来到了石壁脚下,选了块感觉安全些的地方,老刘提议,我们得先将绳索在上面固定好,到时候,等那洞穴出来,我们就可以直接进去。 死胖子好奇的问:难道说,那洞穴还是活的不成?白天闭上嘴晚上又张开了?怎么感觉像个血盆大口啊? 老刘说,那是障眼法,说多了你也不明白,以后再跟你解释,说完后,他就让我们从包里拿了两根绳索,然后我们按照记忆顺着陡峭的山路爬了上去。上山的是我跟吴邪,其他人留在山下。吴邪不说话,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爬到山顶上,往下一看,像个悬崖似的。吴邪让我将绳子递给他,他将绳子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手法接在了一起。然后放了下去。 崖下的老刘等人,看上去跟蚂蚁似的。不过,绳子很长,落入崖底还有剩余。 上面我们找了个大树拴好后,就顺着绳子滑了下去,吴邪似乎身手特别好,下去的很轻松潇洒。而我却有些害怕,说不得,并不是恐高,而是因为我从没从这么高的地方下去过,而且还是溜绳索。 战战兢兢的下到了崖底,我轻松的呼了口气,并不是太费力气,看来这次蜕变,让我在力量上增长了许多。 我们就一直在下面等到了天黑。 天刚黑,那巨型洞穴,就像是变魔术似的缓缓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死胖子大呼神迹。老刘说趁着飞僵还没出现,咱们得赶紧上去,要不然就被动了。 吴邪打前头,一个俯冲,抓着绳子在石壁上足足蹬了十几步,看的下面的我们直咋舌。老黄问刘娜从哪儿找到身手这么好的高手?刘娜没说,只是说,跟他只是偶然认识的。我跟死胖子都不信,哪儿有这么巧的事儿。.info[] 吴邪很快的爬上了那个洞穴,速度跟飞似的,大约只用了五六分钟的样子,他上去后往里面看了看,招手让我们继续上,死胖子的身手不咋地,不过,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苦难,花了二十多分钟也爬了上去。其后就是刘娜,她的速度也不错,用了十几分钟,然后就是老黄,跟老刘,这两个老家伙还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姜还是老的辣。只用了短短的十来分钟而已。 我最后上,我学着吴邪的方法俯冲了下,一把抓住了绳子,在石壁上连续上蹬了好几脚,感觉胳膊上的力气吊着身体很轻松,我连爬竖爬,也花了差不多十来分钟爬上了洞口。 刚站在实地上,死胖子也从包上站了起来,老刘问我要不要歇一会儿?我摆手表示不用。 我往洞里瞅了眼,很黑,很冷,似乎很深的样子。 吴邪依旧打头阵,后面是老黄,然后是死胖子,后面是老刘,刘娜还有我。 我们一共打开了两个手电,是死胖子跟刘娜,老刘将太极阴阳伞撑开,老黄冷哼了声,从怀里取出了个很奇葩的棍子,一伸,居然还能变成,想是精钢所致。不过,他那身材拿着根棍子看上去很滑稽,想是个拿着棍子的猴子。 我们一直往洞里走,并没有遇到什么东西,地上很湿,旁边的山壁上不停的往下滴水。我下意识的用手一接,感觉油油的,就凑在鼻子前问了一下,居然透着股恶臭。 我拍了下前面的刘娜,她将手电上的光聚向我的手,一看,我的手上沾的居然是暗黄色的油渍。她皱了下眉,闻了闻:是尸水! 大撵! 老刘低喝了声,赶紧让死胖子把手电朝我们头顶照,这一照,看的我们头皮一阵发麻,只见离地面二十多米高的洞顶上,密密麻麻全是死尸!像是被镶嵌在山顶上一样。而一直在滴的液体正是从他们身上汇集下来,顺着山壁流下来的。 望着密密麻麻的死尸,狰狞之极,我的心里一阵恶心,身上起了一大层鸡皮疙瘩,我是个天生有密集恐惧症的人,虽然不是太严重,但是像这种密集的程度,足以让我浑身发毛了。 死胖子惊呼了一声:我滴个乖乖,这尼玛得有多少死人啊? 老刘感叹,起码是个万人坑啊。 万人坑? 一个小小的村子里,怎么会出现万人坑,这显然很不正常。 前面的吴邪冷声道:这些尸体对我们没有威胁! 老黄也瞅了半天,也表示就是普通的死尸,不过从尸体上的衣服来看,应该有几百年了。 几百年?居然都腐烂? 老黄对这方面很有权威,比刘娜更有话语权,我们一边往里走,他一边说,按照咱爷们儿看,这个洞穴是个很特殊的空间,看上去极阴,但正所谓物极必反的道理,这极阴转化为极阳后跟这里的阴气形成了平衡,而这些个死尸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平衡所以才会没腐烂,也没尸变。 对于他的话,老刘他们也都没有意见,更不用提我跟死胖子这两个门外汉了。 我们又往里走了差不多几十米,忽然感觉里面似乎变窄了,外洞差不多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宽,而我们走了几十米后,里面似乎变窄了些。刘娜用手电照了照洞顶,顶上已经没有尸体了,不过,似乎变高了些。 前面的吴邪忽然停下了脚步,死胖子正想问话,被眼疾手快的老刘捂住了嘴。 而就在他捂住死胖子嘴的瞬间,我们听到了一群犹如猛兽般的嘶吼声! 吴邪站在那儿没有动,我已经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了,应该是僵尸。 果不其然,几秒钟后,从洞穴的深处爬出来了一群衣衫褴褛的僵尸,看上去应该是一般村民死后尸变的,从衣服上可以看出,是近代的。 老刘松来了死胖子的嘴,小声说道:看来,这个洞穴里死了不知道多少批人了。 我们都没有说话,纷纷拿出了防身我武器,我将至刚印递给了刘娜,她也没犹豫接了过去。老刘的太极阴阳伞一直都是撑着的。死胖子也拿出了那副画。吴邪就那样站着没动,任由那些僵尸冲了上来,一个僵尸试图偷袭他,只见他双手一动,那僵尸飞出了很远,砸倒了一大片后面的僵尸,看的我们一阵咋舌。 老黄龇着牙,嘿嘿直笑:小哥好身手啊!说着一棍子将一个扑向他的僵尸给爆了头! 第72章 跳僵 我们这里面要数死胖子跟刘娜的身手最弱,不过好在他俩被我们保护在中间,我的视野还行,就算不打手电也可以看的清现场的情况。 老黄的那一棍子爆头,离我很近,僵尸黑色的脑浆子啥的,崩了我满身都是,把我给恶心的,那老东西居然还龇着牙笑。 正好一个跑到了他身边,恰好我的结印也捏出来了,接着将那僵尸给嘣到了他的背上扒着。老黄怎么甩都甩不开,吓的连忙用手翻捏住那僵尸的嘴,我上前一把将那僵尸给捏爆了脑袋,嘣的老黄满嘴都是。 老黄恼怒的说我报复,我装作无辜,说救你还不落好。 这一波很快就被我解决了,而我惊奇的发现,这些僵尸并没有灵火。老刘说,这些个僵尸只是最为普通的白毛僵。 解决完僵尸后,我们浑身都是恶心,不过,恰好,我们往里走了十几米远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天然的溶洞,溶洞下有一个大约二十多平米不规则的水池,我试了下水,水很凉,不过,我们也顾不得了,纷纷用水擦洗。除了吴邪,似乎一直都没有见到有僵尸能近他身,所以他也是我们中间最干净的一个。 大家清洗了一番,死胖子一直在旁边抱怨,说他不该进来,特么的居然有这么多僵尸什么的。 没人理睬他的唠叨,老刘接过刘娜的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里面应该是没有什么了。我们商量了一下后,决定还得往里去,看看最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然而,就在老刘将手电的灯光收回来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是什么? 我惊讶的朝老刘之前照的方向指过去,老刘下意识的有将手电重新照了回去。但是却只剩下漆黑的一片。 老刘问我看见啥了? 我皱了皱眉头说,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 这怎么可能! 死胖子第一个就不相信我,其他几个人也表示质疑,问我是不是眼花了。.info 我摇头表示没有,我确实看到了一个人。 吴邪估计是有些不想听我们唠叨了,他跟刘娜说,他进去看看。 刘娜嘱咐他小心。 我们也没什么意见,关于这个神秘男人的本事我们都是已经见识过了。 刘娜从包里取了把手电递给他,他摇头表示不要,然后什么也没说,背着剑就跑了进去。 死胖子问老刘我们怎么办? 老刘下意识的看了眼老黄。 老黄一瞪眼,你看我干啥?我要不是看着娜娜的面子上,才懒得趟这浑水。 老刘说,那我们也跟进去吧。 也好,吴邪在前面探路,如果有危险也可以及时的通知我们。 但是当我们再次往里走了三十来米的时候,就愣住了。 应该我们发现居然里面居然分成了两个岔洞! 最主要的是,我们并没有发现吴邪,也不敢太大声的喊,我们在洞口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有吴邪留下的痕迹,根本确定不了他进了哪个。刘娜有些自责,说不应该让他一个进去。但是我们也不能原地呆着啊,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我跟死胖子还有老黄我们三个走左边那个较小的洞,老刘跟刘娜走右边较大的洞。说好了,如果我们在里面找到吴邪的话,就先退回来集合一下。 我跟死胖子还有老黄我们三个走很小心的走进了左边的洞,老黄年轻时经常钻地,所以对地下还算是熟悉的。他眯着三角眼看了看洞壁,咱爷们儿说,再往里可要小心了,这个洞很明显就是人工开凿的,说不得里面有啥猫腻子。 死胖子似乎很不喜欢这老头,撇了撇嘴,估计知道这老头有些本事,还不太敢得罪他了,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救自己一命。 我打前头走,忽然,我感觉越往里走,洞似乎再慢慢的扩大。脚下居然不像之前那样崎岖了,似乎真的跟他讲的那样,是人工开凿出来的。 不过,疑问又来了,是什么人居然会在这种洞里开凿洞呢? 我扭头问老黄,黄叔,您老慧眼,您看出来,这个洞是哪个年代的吗? 老黄应该是很受用我的尊重,龇着牙嘿嘿一笑,将那根猴棍缩短收了起来,在洞壁上抠了点儿土闻了闻,又放进嘴里砸吧砸吧。看的我跟死胖子直翻白眼。估计死胖子心里肯定在想,这老东西咋啥都吃啊? 还别说,老黄砸吧砸吧嘴后,将土从嘴里吐出来,说:咱爷们儿这手绝活可不是盖的,想当年倒斗挖瓮子时 我立马打住他的丰功伟绩,说:您老看出来年代了? 老黄也没在意,点头说:大不离少说有两千年了。 我跟死胖子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纳闷。 不过,这些到不是我们现在该想的,也没耽搁,接着往里走。 越往里走,洞口越宽,地下渐渐的也平坦,老黄到没觉得什么,估计钻过不少皇帝墓。我跟死胖子可是大媳妇上花轿头一回啊,就到处看。不过还是提心吊胆的,毕竟那个飞僵很有可能就在这附近,而且之前我看到的那个人影。我并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不是人,但是我可以确定我绝对没有眼花。 我们又继续往里走了一段路,却惊讶的发现,里面的洞壁居然不在是泥土的了,而是很规准的花岗岩。 老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龇着牙兴奋的说,咱爷们儿这趟没白来,我看这八成是个斗啊! 死胖子一听也来精神了,问老黄,难道就是因为这些个石头? 老黄点头,说小胖子,你也别太高兴,从前面那些殉葬的规模来看,这里面幺蛾子绝对少不了。 死胖子这时候胆子倒是不小,朝老黄嘿嘿一笑说,这尼玛风险越大利益也就越大,说不得咱爷们儿进去一趟出来就是有钱人了。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别特么做梦了行不?咱还是先进去吧! 为啥要说进去? 那是因为我们的前面是一个门,说是门业不太准确,因为它足够的大,只是规格像门框子,并没有门。 老黄说,这叫空门。 死胖子直翻白眼。 我们小心的走进门里时,发现里面是一条宽十来米,高二十来米的长甬道,地上墙上都跟前面一样的花岗岩。 老黄感叹,这工程不小,起码是个王公大臣的,甚至是帝王皇帝的。 我们也没太在意这些,而是被前面不远处的地上趴着的黑影子给震住了。 老黄示意我们靠后,他将猴棍抽了出来,用棍子戳了戳离我们最近的一个,那黑影子动都没动,老黄松了口气,将棍子收了回来,说好像是尸体。 但他的话音还没落,就见那尸体噌的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一蹦一蹦的朝我们冲了过来。 这尼玛不就是英叔电影中的僵尸嘛? 老黄,一改猥琐,声音一沉,嘱咐我俩说:小心,这是跳僵! 我跟死胖子立刻如临大敌。 所谓跳僵,算是走尸中最为凶猛的存在,比之白毛绿毛红毛那要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倍! 老黄将手中猴棍往那冲过来的跳僵身上一戳,就见那跳僵嘴里发出了一阵低吼,老黄被反弹了回来,我一把搂住了他那干巴身板。 老黄一落地,转身就跑! 我跟死胖子都愣住了,回过神来,也往外跑。身后那东西似乎似乎很快,我俩刚出门就被追上了。 我转身就是一张蝌蚪符出手,蝌蚪符刚好贴在了那跳僵的面门,只听砰的一声,那跳僵被蝌蚪符上的力量弹的往后退了几步。 我对死胖子说,把画打开,他一阵手忙脚乱的打开画,手电都掉了。 我伸手将画拿在了手上,对着那扑过来的跳僵迎了上去。 却没想到一直无往不利的空白画这次却失效了,当我将画迎向它的时候,只见他两只漆黑的爪子一划,画居然被划成了两半! 我立马愣住了,等我反应过来时,它的爪子已经戳向了我的胸口,我吓的直接朝旁边来了个懒驴打滚,也顾不上灰头土脸,将手中的画直接扔在了地上,朝傻眼了的死胖子大喊了一声:快走! 死胖子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就要跑,那跳僵见他要跑,就撵了上去,我一个前冲,从后面抱住了那跳僵的身子,一个恶臭钻进了我的鼻子,手上的粘稠感和蠕动的触感告诉我,这玩意儿身上肯定有蛆虫。 我的这一抱显然是有效的,立马阻止住了它的动作,前面的死胖子回头看了下,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我吼道:你特么还看啥?快走啊! 他也没在犹豫,知道自己帮不上忙,转身就往跑。 我见死胖子走远了,一把将一直挣扎的跳僵推开。 还别说,这够篮子力气真特么的大,折腾的我,胳膊都麻了。 我喘着粗气,吐了口痰,胃里一阵翻滚,别提有多恶心,手上粘稠的好像还沾上了蛆虫,我在身上擦了擦,朝后退了几步,它一跳一跳的撵了上来,我一边跑一边甩着胳膊,往更深处跑去! 第73章 逃出桥肚 我拼命的往前跑,身后的跳僵紧追不舍,好在我的视野还能看清楚大体的轮廓,加上地面够平坦,在甬道内还不算太狼狈。(..info)但是它的速度实在太快,就当我感觉它快要摸到我脖子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跑到了甬道的尽头,出现在我眼前的居然是一个白玉石桥,一股浓重的刺鼻味扑进了我的鼻子里。 我快速的跳上了那白玉石桥,感觉那股子刺鼻味更浓了,好像就是来自于桥下。而就在我跳到桥上的时候,我感觉身后那东西朝我扑了过来,吓的我就势一个前翻,身后传来了一阵厚重的扑地声! 我艹! 我手脚并用的往前窜,那东西再次追了上来,眼看我就要被扑上了,忽然我的眼前多了一个人? 我还没看清楚,那人一把抓住了我的腿就把我拉入了桥下! 我的魂都吓掉了,要知道桥下那缓缓流动的液体能发出那样刺鼻的味道很显然是一种能够腐蚀的存在。我手忙脚乱的抓住了桥体旁边的檐,简直就是抠住的。而我身后的背包已经触及到了下面的液体,发出了一阵刺啦的声音,似乎还冒着一股子青烟。 吓的我,恨不得抱着整个桥,而就在我筋疲力尽的抠着桥,想着怎么办的时候,一只惨白的手朝我伸了过来。 我惊骇的盯着那只从桥肚里伸出来的手,想都没想一把抓了过去,那手竟然把我拉入了桥肚里! 当我滚入桥肚里的时候,我感觉我背上的包已经腐蚀掉了一半,空空的,显然里面的东西都没了。 一个身影凑到了我的身边,当我仔细瞧向他的时候,惊呆了。 叶琪? 我惊呼了一声。 咦? 她疑惑了一下,问我是谁?怎么认识她的? 我说,你不认识我了?我惊讶的盯着她。 这怎么可能,我们分开也没两天吧? 她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皱着眉头,望着她,她的身上确实穿着警服,不过已经又脏又破了。 她见我没回答她,居然掏出了一把枪指着我! 我惊骇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却再次问我,怎么会认识她的? 我说,我们分开也没两天啊?你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应该是光线太黑,她看不到我,可总该能听出我的声音吧? 不过,她的回答让我傻眼了。 她居然说,不认识我,这怎么可能? 我说,你不就是名山警察局的叶琪吗?当时还是沙马康巴介绍你给我们认识的啊?我们还一起来过两次岭南村,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嘴上这么说,我的心里在疑惑,她是不是失忆了? 然而,她的回答,让我感觉事情似乎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说,我确实是名山警察局的,沙马康巴也是我的领导,但是你所说的他解释我们认识,这简直太荒谬了!我在这里已经待了一个多月了! 什么? 虽然已经意料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她的回答也太过于不可思议了。 我们明明只分开了两天,而她说,她已经在这一个多月了,这尼玛到底怎么回事? 我问她,如果在这儿已经一个多月了,那怎么活着的?难道不吃不喝? 她说,她也不知道,她确实是在一个多月之前来到这里的,那天她刚下班,回家的路上她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她,当时她因为执勤而忘了把枪交回去。心想着,管他是谁。就没太在意。那跟着的人,也一直没靠近她。就当她回到家门口的时候,正在准备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门从里面打开了,她一直都是一个人独居的,所以她以为家里遭贼了,就准备拔枪,可当她看到开门的人时,立马愣住了。因为她看到了对方长了一张跟她一摸一样的脸。就在她愣神的瞬间,她感觉到脖子一疼,就昏了过去,等她醒来以后,她已经出现在这里了,她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漆黑的根本看不见,似乎到处都有恐怖的僵尸,在手机电跟子弹用完前她找到了这个桥肚,本来她以为她就躲在这里就算没被僵尸咬死,也会饿死渴死。可后来,她惊讶的发现,她居然不会饿也不会渴了,就像人的新城代谢都停止了似的。 我听了她的话以后,非常吃惊,难道说,她跟我们认识的那个叶琪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而我认识的那个叶琪似乎就是那个她回家时,开门的那个。 忽然间,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而我想到的那种可能性也就可以解释很多事情了。 那就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叶琪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盗取宾馆录像的势力中的人,似乎这一切都是已经安排好的阴谋。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会接二连三的出事了,因为身边一直都有人在监视着我们。 而后来,随着死的死,跑的跑,她应该是感觉在我们身边待不下去了,才会选择开车逃走的,而不是失踪。 那么,那个势力所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呢? 这一点非常让人难以理解,要知道,我们介入这些事情都是具有一定的偶然性的。如果死胖子没有来四川,如果他没有住那个宾馆,如果他没去那个酒吧,难道他们就跟我们不会再有关联了? 而此时最让我担心的,还是这个叶琪她所说的另外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就是她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居然不用吃饭也不用喝水。这简直是违背了生物定律的存在啊? 到底是她在骗我,还是说,这个地方有什么其他的秘密呢? 这一点很重要,如果她在骗我,那么只能说明,她是敌非友,而在这种环境下,除了朋友外,那都是很有可能会致命的。 她问我这里到底是哪儿?我是怎么进来的? 我说这里是岭南村里的一个洞穴,我们是趁着晚上爬进来的。 她问我,难道进来的不止我一个? 我点头说是,另外还有五个人。 她问我,该怎么出去? 我说现在还不清楚,我跟他们走散了,不过,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 她哦了一声后,将枪收了回去。我下意识的掏口袋,点了根烟,她跟我要了一根后,也抽了起来。 这一点让我很惊讶,除了在夜店时,经常看到女人抽烟,女警察抽烟到是第一次看到。 这样看来,她跟之前我所认识的那个叶琪确实不太一样。 我们俩抽完烟后,她问我现在准备怎么办?我拿出手机看了下,手机上没有信号,时间是晚上八点,离我们出发时只相隔了一个小时左右。我说我得上去。 她说,那个东西还在上面。 我说,那也不能在这儿呆着啊?总是得出去的。 她说,那我跟你一起出去吧。 我说好。 我爬向桥外,双手扒着桥栏杆的檐上,倒是可以看到那跳僵正在桥上来回的蹦,当我看到它跳到桥头背对着我们时,我赶紧爬了上去,那跳僵也不知道是听到了我的声音还是感觉到了我已经上来了,咆哮着朝我扑了过来。我赶紧往桥的另一头跑,以此来吸引它的注意力好让叶琪爬上来。 它朝我扑过来的瞬间,我立马就地一个侧滚,躲过了它的攻击。 僵尸就是僵尸,都是死脑筋,我感觉现在在看到它并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后来,又连续的好几次它的攻击都被我侧翻所破解了。 正好叶琪也爬上了栏杆上,忽然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对叶琪大喊了一声,你先别上来,她愣了一下,但是还是照做了,跳僵依然对我紧追不舍,我猛然跳到了栏杆上,那跳僵可能是感觉我没处可逃了,居然跳着朝我扑上来,它跳的很高,起码有两米多,就在它快要扑到我身上的时候,我身体一蹲,下到了桥肚里,迅速的滚进了里面,就听到扑的一声,刺鼻的河水中泛起了一个庞大的水花,我扭头看了眼,那跳僵挣扎了一下就消失了。 我估摸着,这河水里的腐蚀能力起码比硫酸要猛的多,好像跟老刘的那个化尸水有一拼。老刘还吹牛皮他那化尸水多么珍贵,人家都特么当垃圾。 我在桥肚下狂喘了一会儿,叶琪爬过来问我,刚才怎么了?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我说,那僵尸掉水里挂掉了。 她说,没看出来,你倒是蛮聪明的。 我感觉休息够了,就说我们上去吧。 我俩再次爬上去后,我对她说,我的那些朋友们应该都在外面,让她去跟着他们。 她说,我还是跟你一起吧。 我想着反正她现在跟着谁也都出不去,也就没多说什么。 我俩就继续往里走。 过了白玉桥,往前走又是一个很悠长的甬道,因为她看不见,我就把手机借给她照明,估计也用不了多久。她没舍得用,而是拉着我的手。 在那种环境下,也没什么男女之别,反正我也不吃亏。话说过来,我原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要不然也不会干出偷窥的事情了。 第74章 石门上的壁画女人 这条甬道并不像之前那样宽阔,也就三四米见宽。[..info超多好看小说]两旁的墙壁上刻画着一些非常简易的笔画,几乎都是单线条。直到我们俩走到接近甬道尽头的时候,才看到了一扇石门,石门上同样有壁画,但并不是之前我那种单线条的,而是勾勒出一个女人的脸,不过脸上蒙着面纱,她的眼睛画的很传神,像是活的一般。我感觉门后面可能就是洞穴的最深处了。 我身边的叶琪忽然对我说,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 我说我没听到啊? 她却说真的有。 我定住了脚步,仔细的听了一番后,并没有她所的声音,甬道内非常的安静,除了我两的呼吸声外,一丁点儿声音有没有。我说你是不是听错了。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颤抖的说,我感觉那个声音就在我们身边附近。 我皱着眉头下意识的看了眼石门上的那个女人笔画,却发现她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 我的心一紧,该不会是? 我小心的拉着叶琪谨慎的凑到石门前,叶琪看不见,我让她打开手机,她听话的将手机按开,找到了里面的手电筒软件,后,我们的视线就开始通明了起来,她应该是很久没见到灯光了,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缓了一会儿慢慢的睁开。我指着壁画上的那女热画像说,你看! 她疑惑的盯着石门上的女人说,没什么啊?好像是副壁画。 我皱着眉头说,你看这壁画上的女人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没? 她又盯着看了一会儿,惊骇的望着我,说她的眼睛好像真的一样。 我点点头,用手去触摸那只之前我感觉好像动了一下的眼睛。然而,突变就在我的手快要伸向她眼睛的瞬间发生! 壁画上的那女人像居然瞬间就消失了! 我被吓了一条,顺势往后一退。就准备拉着叶琪往回走。而我的手却抓了个空。 而我的视线也在那霎那间一暗! 糟了! 我扭头一看? 叶琪居然消失了,我小声的喊了她一声,我的声音在空档的甬道里流窜着产生了一连串的回音,但叶琪却消失不见了。 当我再次回头看向石门的时候,发现那女人居然又回到了石门上! 艹!真特么的邪门了。 我的脑海里不停的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却感觉不到任何线索。 她怎么了? 我心里有些发毛了,我感觉世界上好像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就在我僵持在原地不动的时候,我感觉好像有人在叫我,听声音好是叶琪的,我下意识的回了下头,感觉身后白玉桥的那头好像有个人? 我朝那边喊了一声,叶琪是你吗? 当然没有人会回答我。 我考虑了下,还是决定回头去看看。 当我小心的跑到了白玉桥的时候,却发现,桥头上站立着一个修长纤细的身影。我跑了过去,果然是叶琪,我问她怎么跑到桥上来了? 她看了我一眼,我感觉她的眼神很古怪,有种我说不出的感觉。她朝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后面好像有人一直跟着我们? 我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她说是女人天生的直觉。 我有些无奈,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她有些古怪。 我说,先别管了,我们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打开石门的机关。 她却一直望着我们进来的方向。 我拉着她的手,将她拉进了甬道里。 她一把甩开我的手问我是不是不相信她? 我说没有,如果真的有人跟着我们的话我们这样盯着人家肯定不会傻到现身的,还不如不管他,假如他们真的想对我们动手的话估计早就动手了。 橙子!是你吗?我俩刚进入甬道还没走两步,身后居然传来了死胖子的声音! 我扭头一看,果然是死胖子,他手里的手电筒照在了我跟叶琪的脸上。 我说你特么的咋一个人来的?老黄呢? 他将手电筒的光束从我脸上移开,惊讶道:咋这个妞跟你在一块? 我说,就是在前面白玉桥遇到的,先不说这个,你怎么一个人呢? 死胖子凑到我们身边,叹了口气说,别提了,我之前出去找过他,却连个人影儿都没看见。我在那岔道等了一会儿,感觉一个人呆着更危险,就壮着胆子摸进来了,不过话说回来,那僵尸被你给干掉了? 我点头,他说你真牛掰。我说别特么的扯淡了,前面有道石门,咱们还是看看咋进去吧! 他点头说好。 我们三个并排着走到了那石门面前,石门上的那女人壁画还在,死胖子看着啧啧称奇,说这画画的,跟真的似的,不过咋看着有点儿眼熟呢? 我拍了他一巴掌,说就特么的知道扯犊子,还不赶紧帮忙找找打开石门的机关! 死胖子看了下石门,说这特么的哪有什么机关啊?还是看你脸哥给你上堂课吧! 说着他就取下了背上背着的大野战背包,我说你想干啥? 他朝我笑了下,说,把手电递给了我,说给哥照着!说着就拉开了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了一捆炸药! 炸药? 这小子尼玛疯了啊? 我赶紧上去阻止他,说,你特么想干啥?这可是tnt啊! 他说那咋办?这破门又没开关,难道还想用手搬开啊?先不说咱能不能搬的动,你看看这门上的缝隙,刀片都特么差不进去吧? 我看了下,确实跟他说的差不多情况,但这也不能在这里用炸药啊?搞不好把洞给炸塌了,全特么的玩完! 就在我俩僵持不下的时候,叶琪却突然说话了,她对我说,程先生,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我跟死胖子对视了一眼后,将手电筒递给了他,走到了叶琪的身边,她却忽然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我怎么感觉这个胖子好像并不真实啊? 她的话让我打了个激灵,我下意识的盯着死胖子,他也盯着我们这边。 我小声说,你别胡说了。 她却又凑到了我耳边说,我只是感觉有些不对劲而已。不信你看他的身后! 我再次扭头望向了死胖子,而,我却惊恐的发现他的身后居然没有影子! 难道他并不是死胖子? 可这不对啊?如果他不是死胖子那么他会是谁? 鬼?显然不可能,如果是鬼的话,那么叶琪她怎么可能看到他? 我朝叶琪点点头,然后面不改色的回到了死胖子的身边,他问我刚才我们俩嘀咕个啥?还总是瞅他? 我说没啥,你看看,咱们还有啥方法能进去不?我说话的时候,拿余光瞟他的身后,确实跟叶琪所说的一样,他的身后并没有他的影子。 死胖子走到石门前,拿着手电筒到处照,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石门上,眼神很不对劲。 我拉着叶琪,朝他退了两步,却没想到,死胖子居然猛然转过了头,盯着我跟叶琪。颤抖的望着我俩后,颤栗的对我说,橙子,你过来下,我有个事情要告诉你。 我有些疑惑,这个死胖子的各方面跟我认识的死胖子几乎一模一样,我忽然间不能确定他到底是还是不是了。 可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我身边的叶琪却拉了我一下,小声的说:你忘了我刚才跟你说的了?可别被他迷惑了。 我这边犹豫不决,死胖子那边却突然急躁了起来,问我咋站着不动啊? 我皱着眉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听谁的了。 但我却没想到叶琪却抓着我的手就往后面跑,而死胖子也追了过来。 我问她跑啥啊? 她边跑边跟我说,那家伙好像在拖延时间,有可能他的同伴就快要靠近我们了。 我听了也没多想,就跟着她往后跑。 身后却传来了死胖子的大吼声:橙子,你特么的身边那女人到底是谁? 我的身子僵硬住了,叶琪她急了,问我怎么还不跑? 我一把甩开了她的手,盯着她不说话。 她问我怎么了?那家伙要追上来了! 我冷冷的问她:你能看得见? 她忽然就愣住了,接着我身后的死胖子跟了上来。狂喘着粗气,骂我:你特么的居然不相信我! 叶琪却对我说,你看他,他没有影子啊!你居然相信他? 我没去看死胖子,而是盯着叶琪问:我问你怎么这么黑的环境里,怎么能看到清楚的?还有,我之前给你的手机你放在哪儿了? 她却忽然不说话了,接着叹息了一声后整个人就消失了! 我跟死胖子都愣住了,我问死胖子,你是怎么发现她是假的? 死胖子冷哼了一声,看着我说:你特么的居然不相信你脸哥,你过来! 说着,就拽着我往石门方向走去。 我们走到石门前,他忽然问我,你知道为啥你刚才问她要手机她给不了你吗? 我疑惑道为啥? 他用手电的光束照到了石门上的那女人的手上,我瞳孔一阵猛缩!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诡异的气氛瞬间笼罩在我们的周围,而我也明白了为啥之前死胖子看到石门的时候,他会表现出那样的表情。 因为,我的手机居然在石门壁画上的那个女人的手上! 第75章 万棺 死胖子颤抖着肥脸,看了看石门上,又看了看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问咋回事? 我说,我咋知道啊?我特么咋知道啊? 死胖子咽了口吐沫,喉结动了动,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他脸色难看的说:你看这画上的女人长的像不像叶琪?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感觉后脖子一阵发毛,被她这样一说,长的还真的像叶琪! 那? 怎么会这样? 难道这石门有跟那个空白画一样的能力?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之前那是我运气好,蓑衣男帮我救出来了,可现在能找谁? 死胖子见我不吭声,有些着急了,问我到底咋办啊? 我叹了口气,能咋办?我可没那个本事! 不过,我忽然响起来,之前那个叶琪说这个死胖子没影子的事儿,我再次看了眼死胖子,依然还是没看到他的影子!难道他不是人? 我的心提了起来,死胖子见我有些紧张,问我咋的了? 我朝他退了两步,沉着脸问: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吴大撵? 他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跟点着尾巴的鸡似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特么到底几个意思?我特么要解释几次啊?我是吴大撵,你脸哥! 我不动声色,心里却苦逼死了,要是我能够有一双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就好了!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我问死胖子:如果你是大撵,那我问你,你咋没影子? 他听了我的话后,呆呆的看着我,扭头看了下地上,咦了一声,骂道:这特么的咋回事?老子的影子呢?他边骂边找,当他将视线移到我身后的时候,忽然笑了:你特么说我?你自己不也没影子啊?难道你不是橙子? 我被他的话给愣住了?我也没影子? 我就朝身后看了一下,就那一下,我的心凉透了。还特么别说,我居然也没影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跟死胖子俩顿时都沉默了,我感觉这事情比叶琪被吸进了石门上还要来的诡异,毕竟我之前也被装进了画里面,可这人怎么可能没影子呢?没影子的那是鬼啊? 难道我跟死胖子我们都死了? 这不可能,我的心跳,我身上的触感都在提醒着我,我是个活人,活生生的人。 我沉思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到办法,就对死胖子说,我感觉这石门后面很可能就是洞底了,我们还是找找看怎么进去吧,至于你说的用炸药我看还是算了,这石门要是炸了,上面如果真的是叶琪的话,很有可能她也就死了。 死胖子点头,这到也是。说着就脱下了背上的包,跟我一起在石门附近找。 我们几乎已经把石门上下左右都找了一遍,可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可能是石门开关的存在。 死胖子有些气馁,说是不是这门压根就从外面打不开啊? 我叹了口气,也说不上来,难道我们就在这儿干等着? 那个叶琪被我们拆穿了身份,会不会卷土重来? 在这种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地方,我的大脑已经不够用了,跟死胖子一起坐在了地上。我摸出了身上的烟,递给了他一根,自己点着。他点烟的时候,我说你把那包给我拿远点儿,别特么的把炸药给点着了,咱俩都做火箭了。 他吓的赶紧将包放在了我俩的对面一米多外。 我抽着烟,盯着他的包,手电筒的光照在对面的墙上,我发现,就连包都没有影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我几乎把我所认知的都在大脑过了一遍,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一根烟抽罢,我俩都相视了一眼,叹气。 死胖子说,要不咱们先往回走,搞不好能碰到老黄,甚至师父他们啊? 我思索了一番后,将烟头扔在了地上,说,那行。 就准备站起来,可就在我准备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从白玉桥方向走过来一个人影。 我拉了一把死胖子,小声说:那边好像有个人! 死胖子惊诧的顺着我所指的方向看了一下,说:这特么黑洞洞的你都能看见? 我点头,说:别说了,看看是什么人。说着我就示意他背起包,我俩就往白玉桥方向走去。 走到近前,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并不是别人,正是老黄! 老黄那手电筒照着我俩龇着牙嘿嘿一笑说:咱爷们儿还以为你两个小崽子去球了呢,没想到命还在真大! 死胖子气不过,就想反说他,被我给拦住了。 我说,你把手电的光移开,等他把手电移开后,我看了下他的身后,我跟俩一样,没影子。他有些愣,问我看啥呢? 死胖子估计存心作弄他,肥脸一抖,喝道:你到底是谁?居然敢冒充老黄! 老黄愣住了,原本龇着的嘴也张的很大,问死胖子啥意思? 死胖子说,你特么还不承认?你看你都没影子,你特么还敢说你是老黄? 老黄扭过头一看,身子一震,低吼了一声:不好! 他这一吼把我跟死胖子俩都吓了一跳! 老黄将他那极品的三角眼瞪的浑圆,又看向我俩,说:还特么傻愣着?咱们这是着了道了啊!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这老东西知道是咋回事? 就问老黄怎么个意思啊? 老黄凑到我俩身边叹了口气,说:这如果不是这肥仔提醒我还真没瞧见,这人怎么可能没影子?如果说,没有影子的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咱们着了道了! 我心想这老东西不是在废话嘛?我们现在也都清楚这事邪门,但是得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死胖子心直最快,骂道:你特么这不是废话嘛?你到底知不知道咋回事啊? 老黄这次并没介意死胖子的态度,而是继续说:咱爷们儿也算是走南闯北几十年了,诡异的事儿那可是多了去了,这事儿,我还是真是头一次遇到。 我轻叹了下,看来他也不清楚是咋回事啊。 我说,那咱们还是去找刘娜他们吧,这前面的门咱进不去了。 老黄,连忙说别介啊,咱爷们儿还没看呢,咋就进不去了? 死胖子又想喷他的,被我给瞪回去了,我说,那您老去看看? 他点头,就上去往石门方向走。 我跟死胖子在后面跟着,死胖子有些埋怨,你让他看,他能看出个啥? 我说,别说了,人家毕竟是前辈,钻过的瓮子墓啥的比你开过的房都多。 死胖子撇嘴,估计是觉得有些不服气,不过,他倒是没跟我顶嘴。 我们仨又一次来到了石门前,老黄先是盯着石门上个画看了看,惊奇的啧着嘴,说:难怪你俩进不去,瞧见没?这石门跟一般的石门可不一样,这叫乾坤磐,是个典型的墓中看门阵! 乾坤磐?看门阵? 我跟死胖子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傻了,我问老黄,这乾坤磐是个啥? 老黄说有些得意的拽起来了,所谓乾坤,指的就是空间和时间,这东西,我以前也就是在盗墓史志上看到过,没想到,居然有这么一天能亲眼所见。说着,又指着石门上的画说,这女人应该是之前刚刚消失不久的吧? 我跟死胖子连连点头,我是知道的,死胖子是听我说的,可这老黄是咋知道的?难道就因为手机?要知道这老黄跟叶琪可是不认识的啊。 老黄见我俩好奇的等待下文,就继续说这乾坤磐盗墓史志上记载,曾经在刘备墓中出现过,据说是个人进去就别想出来的墓中阵,看来,这小丫头八成是出不来了,哎?不对啊?咱们进来的时候可没这人啊? 我跟老黄长话短说的解释了下叶琪的事情,老黄听了以后点头,说看来确实跟咱爷们儿掰扯的差不离十了。 我有些疑惑的问老黄,你说进去就出不来?可之前那个画上的那女人呢?我看那女人好像也是跟现在叶琪的情况是一样啊? 老黄说,那他就不清楚了,我问他,这个阵怎么破? 他摇头,说他可没这本事。 我说,那咱们难道就止步到这儿?可问题是,我们不能看着叶琪这样就放弃回去了吧? 老黄却忽然说,我虽然没这本事,不过我估摸着那个叫吴邪有可能会有办法。 死胖子啧了啧嘴说,别特么瞎掰扯了,咱们跟他们不一起你又不是不清楚。 一时间我也没主见了。 我说,那么要不咱们就先回岔路口那儿等他们吧? 老黄说,那也只能这样了,可当我最后看了一眼石门上的时候,却发现石门上的叶琪居然消失了! 这! 我惊呼了一声,老黄跟死胖子扭头看我,问咋了? 我说,画!画布见了! 老黄猛的朝石门上瞅去,龇着牙嘿嘿一笑! 有门儿! 说着就凑到了石门前,用手在石门的四周敲了敲,很有节奏的那种,也不知道敲的是啥,那门居然轰隆隆的闷响。 门开了! 一阵子寒气从里面扑了出来,冻的我们仨抖了好一会儿。 我跟死胖子一阵兴奋,上去拍老黄肩膀,问他咋回事啊?门咋开了捏? 老黄龇着牙,神秘的笑了笑,说秘密。 我跟死胖子一阵无语,不过,门开了,我们的疑问又来了,叶琪去哪儿了? 老黄摆手,说别问我,我可不清楚。 死胖子说,既然门开了,咱就进去瞧瞧去。说着就将手电的光束投向了里面。 我的视线在光束下得到了极大的扩展,当我的视线扫向里面时,我惊恐的发现里面居然有成千上万的棺材! 而身旁的死胖子跟老黄俩依靠着手电光也发现了这一点儿。 死胖子哆嗦着,咋这么多棺材?这起码就上百个吧?他这么说,那是因为他的视野没我开阔,老黄应该也没发现实际上的情况。跟着附和,说这百棺的阵势怕是只有皇陵里才有吧? 我吸着凉气说,这特么何止上百个,应该说,起码是上万口棺材啊! 第76章 生死一线 什么??? 老黄跟死胖子瞪大了眼睛盯着我,然后快速的将手电四处照了照。.info 死胖子吓的脸色铁青,老黄那皱巴巴的脸也颤抖了一下。 死胖子哆哆嗦嗦的说:咋这么多棺材?这得有多少啊? 老黄僵硬的说:怕是真的跟程小子讲的那样,上万个吧! 其实我的内心比他们还要激烈,因为我的视线更为直观,我问老黄,这些个棺材会不会是什么阵法? 老黄说,这倒是有可能。但是如果单从一个墓穴来说,能用上万口棺材布阵的盗墓史志上都没有记载啊。 死胖子却点破了我们心里最怕的存在:那些个棺材里会不会都是成了精的僵尸啊? 我望着老黄,他说他不清楚,但是如果真的都成了僵尸的话,那之前我们所说的飞僵也就可以解释了,毕竟有这么大的一个基数在里面,出个个把几十个飞僵那都是正常的。 我心里立马有种扭头跑出去的冲动,要知道,这飞僵可不是那些普通的走僵跳僵可以比拟的,一只飞僵就可以伏尸百万啊。那几只几十只呢?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对付的了的。 但是,我们有退路吗? 轰隆隆的一阵闷响,身后的石门已经合上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们三个不由的一阵苦笑,这是逼着我们进去啊! 商量了一番,让死胖子将炸药拿在手上,这东西是大规模杀伤的,如果真的都是僵尸的话,那么包里的炸药还是可以顶一阵子的,我依然打前头,老黄在我后面偏左,死胖子偏右。这到不是说我比老黄厉害,只是我的视线比他们开阔。 上万口棺材,像一个超级的大碗一样,呈圆形排列,最外圈的是非常普通且没有上颜色的白棺,越往里圈,漆色渐重,最中心部位是一个呈圆形的巨石,很有可能也是口棺材,而且从其外观来看,地位应该是这些棺材中最高的。 当我们小心的来到最边缘的白棺时,老黄打着手电,在那棺木上照了照,棺木已经有些腐朽,但是并没有破败,也没有尸臭散发。 我问老黄要不要打开看看? 死胖子一听,连忙说,还是不要吧? 老黄却说,看看也没关系。说着就让我给他搭把手,死胖子拿着炸药,所以没让他动手。 老黄用猴棍低着棺材跟棺盖的合沿处,然后用手一拧棍子,没想到却听到一声响,我有些奇怪,这棍子这么粗怎么插进去的?而且看上去并没有插进去啊? 可接下来,猴棍的表现告诉了我,这棍子本身就是个机关武器啊。只见老黄一沉腰,那棺盖嘎巴一声响,老黄对我沉声说推! 我说了声好,吸了口气,使劲一推,还别说,棺盖居然被我推动了,我有些兴奋,再一使劲,棺盖被我直接给推开了,一阵冲天的恶臭从棺材里扑了出来,呛的我们仨连连后退。 我掩着口鼻上去一瞅,是一具早已腐烂成白骨的尸体,衣服也接近网化了。.info[] 老黄对我俩龇着牙一笑,说没啥事,就是个死人。不多从这殉葬的衣着来看,这个墓很有可能是个帝王级别的啊! 死胖子来精神了,说那尼玛咱们这次岂不是发达了? 我泼了盆冷水,别忘了,咱们也得有命回去才是啊。 老黄点头赞成,叹气道,不是咱爷们儿吹牛,打自从咱进这瓮子厚就觉得这里邪门儿的很呢。 死胖子说,不管他,先去看看中间那个大石块是个啥! 我们仨就顺着棺材中间的空隙往里慢慢的走。 大约走到了第七排棺材处,棺材的颜色已经渐红,老黄忽然拉着了我往前的身子,我问他怎么了? 他将我俩拉着蹲在了地上,熄灭了手电,朝我俩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我是可以看见,死胖子却不能。他刚想开口,被我捂住了嘴。 我也不清楚咋回事,老黄也没说。就这样,过了好几分钟,老黄才开口,说:刚才我好像在那边看到了个人影! 我跟死胖子俩都抖了一下,我惊骇的问:这特么怎么可能?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其他人呢?会不会是刘娜他们? 老黄摇头,说不像。 死胖子问那会不会是那个吴邪? 老黄又摇头说不是。 那特么会是谁? 老黄忽然对我俩说出了个让我浑身颤抖的话:我感觉那个人的动作怎么那么像是我啊? 这特么怎么可能? 我跟死胖子俩简直难以置信他的话。 老黄沉默了半天说:我也只是感觉,也不能肯定。 我问他是在石门地方看到的? 他说,就刚才我拿手电照前面的时候,我照到了中间那块石头上,忽然看见上面坐着个人。看上去有些像我自己啊。 我说,有可能是你眼花了。 老黄叹气,但愿是你说的这样吧! 我说,你们先别动,我瞄一眼,说着我的半蹲着朝那石头上瞅,却连毛都没看见。 我郁闷的撇了撇嘴,对老黄说肯定是你眼花了,啥都没有。 死胖子嗐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说虚惊一场。 我们三个继续往前走,当我们接近红色棺木区域时,忽然我们旁边的一个红色棺木嘎巴一声响了一下! 吓的我们三个连忙转身,却见那棺木扑的一声冲天飞起!直接朝我三个飞了过来,我站在前面,直接双手将那棺木给接住了,那力道非常之大,直接将我顶的朝后退了好几布,直到我靠在了后面的棺材上! 我还没将棺盖放下,就听到了老黄的惊呼声:不好!是跳尸! 我心神一秉!往前一瞅,刚好见到那东西朝老黄扑了过去,不是跳僵又是个啥?低喝了一声,拿着棺木就朝那东西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那跳僵直接将棺木给顶烂,我拉着老黄跟死胖子就往后面连退! 却见那僵尸并没有追上来,而是站在一口大红棺木上低吼了一声! 接着,一阵震天的轰隆隆声与像放鞭炮一般连绵不绝的嘎巴声! 我们仨脸色铁青,冷汗直冒,这尼玛被戳中了,还真的都是僵尸啊! 这一下,起码从棺材中破出了上千跳僵与走尸,低吼着朝我们扑了过来! 死胖子已经被惊呆了,我跟老黄俩连拉带拽的将他拉到了石门前。 我拍了死胖子一巴掌,还特么愣个啥?炸药啊! 死胖子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点着了炸药,可是当他点着后却有些傻了,我吓的大惊!夺过炸药就朝尸群扔了过去! 只听嘭的一声轰天巨响,一阵强烈的气流将我们三顶翻,直接撞向了石门上! 我被撞的后背一疼! 爬起来,就对死胖子吼道:你特么想害死我们啊! 死胖子也被掀翻在地上,伤的不轻。 老黄说别埋怨了,他们来了! 我一瞅,眼珠子差点儿蹦出来了,四周一瞅,刚好发现,我们身旁不远的墙壁上,有个高五六米的平台,应该是放置灯油的地方,我一把夺过死胖子的背包,从里面翻出了绳索,朝那边冲了过去,冲的时候,我将绳索系了个索套朝那个灯油台上扔去! 去没想到没扔准,老黄跟死胖子也冲了过来,应该是晓得了我的意图。老黄说,让我跟死胖子先顶一下,他来套! 我说好,也没继续埋怨死胖子,而是说别发愣了,真的会死人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其实也感觉自己刚才的态度太差了有些愧疚。但是这突如其来的尸群可不给我们啰嗦的时间,那领头的起码几十个跳僵已经冲我们飞跳过来,死胖子低吼了一声将炸药扔了过去,那震天的冲击,将整个洞穴震的都直抖,但是并没有多大影响,只是我的耳朵已经听不见声音了。 我跟死胖子俩连续的几个炸弹将前面的僵尸都炸飞了,后面还没来得及冲上来,趁机扭头一看,老黄已经爬上了那个灯台,我对死胖子说,赶紧上去! 他却没听见,依旧从包里掏炸药,我一把夺过炸药,他愣着看着我,我这才明白他的耳朵也背气了。就对他示意爬上去的手势,他点头,拉着背包的拉链就跑了过去,我望着那些又冲过来的僵尸大吼了一声都特么过来吧! 死胖子的体重太重了,连带着老黄他们俩花费了好半天才爬上去,我将手中的炸药扔到僵尸群中,头也没会的朝绳索冲了过去,抓着绳索在墙上连蹬了四五步,一把直接抓上了灯台沿,躺在了灯台上,尸群瞬间占领了灯台下方。 我狂喘着粗气,看了眼灯台,不到两米宽的地方,勉强可以让我们三个待着。 死胖子一直都没缓过神来,骂了一声:真特么的多啊。 那些个僵尸在灯台下越聚越多,幸好跳僵最多只能跳两米多,根本上不来,所以我们暂时还算安全。 死胖子回过神来后,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也不怕了,就拿着手电到处照。 我问老黄,咱们现在咋办?这要是不想个办法,早晚也是个死啊! 第77章 一剑生一剑死一剑梦碎 老黄也是满头大汗,焦灼的说,别着急,再想想,总会有法子的。 死胖子那个商女不知亡国恨啊,还特么的对着僵尸群尿尿!我看着别提有多着急。 就在我们焦急的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忽然,从远处传来了一金属落地的声音! 我疑惑的朝那声音的方向望去,死胖子的尿也在瞬间止住了。老黄那手电往那边一照。 一块金棺制成的棺盖从远处飞了过来,老黄颤抖的大叫了声:不好!是飞僵出世啊! 死胖子赶紧将丁丁藏了起来,我也暗自结起了三纲印,准备迎接这飞来的银棺! 十米、五米! 就在那金棺盖飞到我们身边的时候,我已经结好了三纲印,对身边的老黄跟死胖子吼了一声趴下! 他俩立刻爬在了灯台上,我腰一沉,双手接住了那快速飞来的金棺盖,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我的双手通过我的手臂,直接传递到我的全身,我一口老血喷出,直接被金棺盖撞的贴在了后面的灯油柱上,直接将那口直径几十公分的灯油柱给撞断了,而我身下的死胖子跟老黄都被银棺盖给压在了下面。 而就在我被撞击的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时候,我的视线中,那飞驰而来的黑影告诉我们,我们要完蛋了! 飞僵,来了! 那呼啸而至的飞僵朝我们直奔而来,我几乎可以看到它那狰狞之极的面孔和一寸多长的尖牙,我悲哀的闭上了眼睛,而就在我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把三尺来长的青铜剑飞射了过来! 我赶紧又睁开了眼睛,那飞僵却被青铜剑给逼开了,我使出最后的一点儿力气将金棺盖从灯台上推了下去,死胖子跟老黄从下面爬起来,将我扶住。 我微微笑了下,说,好像吴邪也在这里! 说完后,我就昏倒了。 也清楚我昏迷了多久,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居然躺在了一口棺木上,而我的身边却多了几个人,刘娜老刘当然还有吴邪。 我感觉口渴难忍,就坐了起来,死胖子一见我醒了,兴奋的说:橙子,你可总算醒过来了。 我望着死胖子那一脸的乌黑,说给我水。 他连忙将身上的水壶打开,递给了我。 我对着水壶一阵狂饮,感觉非常痛快,身上也恢复了一些气力。不过,相对而言,胸口的疼痛也开始加剧了。 老刘走过来,对我说:别动,你的肋骨断了,刚接好。 我点点头,咳嗽了一阵子,问些僵尸呢? 老刘说,除了那飞僵被我们逼出了石门后外,其他的都杀了。 我很惊讶,飞僵居然都被赶了出去?难道是吴邪? 老刘说,先别说了,你需要多多的休息。 我摆手,说我没事,对了,你们是怎么到达这里的? 老刘说,我刚准备给大撵他们说的,我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在我们进入那边岔道的时候,我们居然遇到了叶琪那姑娘。 什么? 我跟旁边正抽烟的死胖子还有老黄我们三个都是一愣! 我沉声道:是你们遇到的那个叶琪带你们进来的?那她人呢? 老刘说,那到不是,这两条岔道都是可以通向这里,我们当时走到那边的石门的时候她就忽然不见了。 我的背后一阵发麻,他们遇到的那个叶琪,到底是被吸进石门里的那个叶琪呢还是后来被我拆穿身份后消失的那个叶琪呢? 老刘问我怎么了? 死胖子在一边说:师父,您可不知道啊,加上你们遇到的那个叶琪,我们一共可是碰到了三个叶琪啊! 刘娜惊诧道这怎么可能?当时我跟她就在一起,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她是个人啊? 一直站在那口银棺上望着前方那块巨石的吴邪忽然说话了,他深深的看了我们几个一眼后说:你们不觉得这个地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真实吗? 什么意思?老刘拧着眉头问道。 不仅是老刘,我们几个都觉得他这话里似乎包含着什么。 刘娜思索了番,问他:你是说,我们并不是在一个墓穴中? 那吴邪将手中的剑摩挲着手掌,不紧不慢走向那个中间的巨石前,我们几个也好奇的跟了上去。 他猛然双手举起那把看似钝实则锋利的青铜剑准着那个巨石冲天而起,自上而下的插了进去! 就见那巨石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般四散而开,中间的露出了一个水晶版透明的棺木,中间似乎躺着个人! 这是? 那吴邪看了水晶棺中的人一眼,忽然笑了。 我们都有些好奇,他在笑什么? 死胖子最终忍不住好奇上前看了一眼,却惊叫了一声从上面跳了下来!嘴里有些语无伦次的都不清楚再说什么。 刘娜皱着眉头上去看了一眼,脸色很难看。 接着是老黄,他看了一眼后,三角眼瞪的老大,说了一句原来之前看到的真的是真的! 我问刘娜看到了啥?刘娜没说话,死胖子也说不清楚。老刘估计是知道了什么,对我说你上去看看就清楚了。 我嗯了一声,艰难的爬上了那碎石上,当我的视线扫向水晶棺中的人时,我的头皮一麻,惊骇的都说不出话来了,这怎么可能? 老刘问我看到了啥? 我有些失魂落魄的说:里面躺着的人居然是我! 老刘叹了口气,笑了。 吴邪将他手中的青铜剑递给了我,说:你应该清楚怎么办了吧? 我心中充斥着许多的疑问,但是我清楚的明白他么让我做什么。 我接过青铜剑,走到了水晶棺前,望着水晶棺中躺着的那个闭着眼睛的我。我深吸了口气,对着水晶棺自上而下,狠狠的插了进去。一股鲜血喷出。 我的视线一晃,当我发现溅在我脸上的鲜血的时候,剑下的人,对我指了下后,想说什么,但是最终却没说出口。 他死了。 这个人并不是别人,而是那个老刘说他会魇术的白衣男人,我看了看他的手,没错,是九指。 我居然能够杀死他? 这简直不可能啊? 而我望着周围的环境,压根就不是什么墓穴,因为我抬头就可以看到无数的星星,身边的那些乱石告诉我。我们一直都呆在采石场中间。 不用说死胖子了,就连下过不记得多少墓的老黄都没想到我们居然在采石场的时候就已经着道了。 而后来我们所遇到的,所看见的,大多都是被我一剑捅死的这个男人植入我梦里的。所以,只有我才能伤害他,同样,也只有我才受了伤。 老刘感慨,差点儿咱们就死在橙子的梦里了。 我们几个默默的收拾好东西,顺着原路返回。 坐在车子上,我将视线投向身边的吴邪:如果说那些都是在我的梦里,难道那个叶琪也是吗? 吴邪淡淡的说:那个女孩是真实,我见过她,她也是里面最真实的存在了。 我皱着眉头,在思索着他的话。 刘娜接过话问:那个女警察是不是跟那个九指男人是一起的? 吴邪摇头说:也不全对,那个九指很有可能是那个女警察的下属。因为,我能感觉到,她的能力比九指更为强大。 刘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心里一片乱麻,到底有几个叶琪? 哪儿个是真正警局中的那个叶琪? 我把这个疑问说了出来,吴邪没说话。 老刘说了句很有深意的话,也许只有一个,也许有很多,但是我们看到的其实就是一个。也许警局中的那个就是那一个,也许那一个也就是那许多个中的一个。 这话很绕口令,但是仔细想想,老刘的话,可能就是我想知道的答案。 第78章 归来 回到宾馆,差不多已经凌晨三点了。 这次也算是劫后余生了,原本我们是提议去喝点酒的,但是吴邪很不合群的走了。 刘娜说,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性格,神龙见首。 我们也没怪他的意思,毕竟这次我们能脱险是他的功劳。 所以我们就顺便打包了点东西回去吃喝。 一阵吃喝后,渐渐鸡鸣。 老刘跟老黄年纪大了,就说要睡觉。 刘娜也自己回了房,只剩下我跟死胖子俩了。 我俩一边喝酒,一边抽烟。 死胖子说:难道咱们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想了一下,说:我也不太清楚,但是那个岭南村中的洞穴似乎根本就不存在。 死胖子说:那这么说,郑成跟沙马康巴的死都是那个九指面瘫搞的鬼? 我点头说:沙马的死肯定跟他有关系,至于郑成的死我只是感觉有些疑问。 死胖子问我是啥疑问? 我说,比如之前将你弄入镜洞的那个女人,又比如老屋中的那对双胞胎女孩? 死胖子连连点头,说:确实,那女人别让你脸哥再碰到,要不然,我指定把她的丁丁给切下来! 我望着死胖子醉熏熏的脸,说了句你醉了。然后也米管他,起身走到阳台上抽烟。 外面天已经渐亮,东方浮起了一抹鱼肚白。 楼下就是马路,一个纤细的身影从远处走来,那个女人我并没有见过,她似乎看到了我,朝我挥了下手,然后诡异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我愣了愣神,她是? 什么意思? 我呆呆的望着她渐渐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有些出神。 等我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死胖子已经醉倒在了地上。而我手中的烟也烧到了烟屁股。 我将烟头扔掉,无奈的将死胖子扶上了床。 等我睡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起来后发现死胖子居然还在睡,打着震天的呼噜。 我随便洗漱了下后就来到了老刘的房间。 敲门而入,老刘正在喝茶,见我进来后,就说刘娜跟老黄已经回南疆了。 我有些疑惑:那南疆的滇王墓不是说,最下面进不去了吗? 老刘喝了口茶,对我说:说是可以进去了,我也不是太清楚。 我哦了一声对老刘说了清晨看到的那个女人的事情。 老刘说,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之前将死胖子给弄进镜洞的那个女人,也很有可能就是盗走宾馆录像的那个女人。 我问老刘,她那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老刘摇头,说从目前的线索来看,还摸不清脉络。不过,似乎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这就纳闷了,达到目的了? 似乎我们也没干什么啊? 郑成死了沙马死了还有就是九指面瘫也死了。 难道这就是她要的目的? 看不懂,简直就像是一盆浑水放在眼前一般,根本看不清盆底隐藏的是啥。 老刘说,别说想了,等一下,你就给警局打个电话,说一下岭南村的情况后,我们就回去了,至于郑成跟沙马的死,我们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我点头,其中厉害我也是清楚的,起码来说,九指面瘫一死,我们也算是帮他们报仇了。 想着,我就下意识的掏我的手机,却发现我的手机没了。 忽然间,我想到石门前的那件事情。 这特么的怎么回事啊! 我郁闷的借了老刘的手机,他也没多问,就把手机拿给了我。 我想了一下,目前在警局中,我们好像并没有认识的人了。我该打给谁呢? 老刘说,你去一趟警局吧。 我说那行,就出了宾馆,我们虽然已经租了车,但是我不会开。 出门打了个出租,在司机诧异的眼神下,我们来到了名山警局。 警局里应该是刚吃过午饭,我一进门,就被人认了出来,似乎把我当成了瘟神有些躲着我。 我询问了下局长办公室后,就径直来到了局长办公室,刚准备敲门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了,而当我看清出来的人时,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那人有些意外,摸了摸脸,惊奇的望着我!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盯着我笑了笑说: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说:没有。 她笑着一点头,就从我身边擦身而过。 望着她的背影,我忽然问道:你认识我吗? 她扭过头,望着我,说:认识。 我心里非常乱,不知道再问什么了,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掏了下裤子的口袋,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我,说:这个手机忘了还给你了。 我呆呆的接过了手机,望着她离开了我的视线。 后来,我简短的跟局长说了一番关于岭南村现状后,那局长笑着点头,说:已经处理的很好了,真的咬非常感谢你们啊。 我的脸一红,是在受不了他的恭维,逃出了警局,回到了宾馆。 当我将看到叶琪的事情告诉老刘的时候,老刘点头,说: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的那句绕口令似的话吗?那个其实就答案。 我说,我不懂。 老刘说,你还记得在那个老屋中看到的那个双胞胎吗? 我说记得啊,不就是之前我们消灭掉的那个女鬼吗? 老刘说,有一件事情,你肯定不知道。 我问是啥? 老刘说,那张照片后面写的有一行字。 我摇头,说这个确实不知道,写的是啥? 叶莲与叶x十周岁 现在你明白了? 我的身子猛然一抖,一股凉气从我的后衣领钻进了后背。 难道说那照片上有一个女人就是叶琪? 这特么的太不可思议了吧? 可她跟那个女鬼长的一点儿都不像啊? 老刘说,双胞胎不代表必须得外表一定相同。 我瞪大了眼睛道你是说异卵? 老刘点头。 我有些无语了,说实话我根本不能接受叶琪跟那女鬼是双胞胎这样的事情。可既然老刘他们这样认为的,而我自己也实在是没想到任何能解释这一切的原由。 更主要的是,我无法界定哪个才是叶琪。总感觉这像是一笔糊涂账,而我就是那个盘账的糊涂会计。 实在是想不明白了,我果断的放弃了。 下午,我们买好票,五点多钟的时候,我们三个登上了市的火车。 第三天早晨的凌晨我们回到市,下车后,老刘跟我们分开,我跟死胖子也回到了我们的狗窝。 一觉又是到了下午。 起床后,我把死胖子给干了起来,来到了沈倩他们医院旁边的那个光头烧烤。当我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沈倩的时候,发现我的手机上面的2个人的号码,我将其中一个删掉后,看了下另一个,想了想,有些事情似乎真的没必要搞的太清楚了,就把她的也删了。 沈倩的电话拨通后,她一听我们回来了,很高兴,说跟护士长请个假就出来。 大约十几分钟后,我们这边烧烤啤酒上桌了,她俩才来。 死胖子一见圆圆就两眼放光,赶忙起身跟伺候主子似的。我说他就是一贱人,他还说我不一样看见美女走不动路? 沈倩立马就问啥美女? 我连忙说,没啥,别听这死胖子胡说。 死胖子嘿嘿一笑,刚想说,就被我给瞪了回去,我说:你要是再敢继续胡说,信不信我把你那事情给你抖出来? 死胖子脸色一变,说开个玩笑嘛。 圆圆却揪着不放,问我啥事啊?这么神秘?不会是这死胖子在外面嫖女人了吧? 死胖子对我求饶状。 我朝圆圆讪讪一笑,说没有啥,我胡讲的。 第79章 勾魂 我们四个边吃边聊,很欢快。而跟我们相隔一个桌子却忽然来了群头发五颜六色,并且脱离地球引力的杀码特贵族。很招人眼球,我细看了下,三男俩女。而让我侧目的并不是这些人的奇装异服,而是其中有个人已经渐露了濒死迹象! 其实金毛画眼影的男人似乎其中爵位最高,身边的绿色头发的女人看上去有些浪,直接坐在了那个金毛的腿上撒娇。另外两个粉毛跟紫毛将一个白毛女夹在中间。一群人咋咋呼呼的叫了一连串的烧烤。然后就在那儿秀恶心。 这种人群其实现在很常见,我们也没多做在意,只是沈倩跟圆圆似乎有些不感冒。 死胖子本想逞能上去把他们撵走的,被我拦住了,人家也就是正常吃饭而已,我们哪有权利管人家啊。 没办法,只好随便吃吃就付钱走人了。 我俩将沈倩跟圆圆送到医院后,待了一个多小时,八点钟他们下班了,我们又一起出了医院。 当我们路过光头烧烤的时候,那群杀码特居然还那儿,边吃喝边随着旁边洗剪吹里飘出的音乐很嗨的那儿摇头晃脑的。 而当我将视线投向她们的时候,我的魂差点儿都出窍了。 因为,我发现那个爵位最高的金毛身后站着个人!而似乎他们并没有发现那个人。那个人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纸衣,头戴纸高帽,他的舌头很长很长,感觉都快拖到了胸口。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钩状的兵器,正盯着身前的金毛冷笑。 这不就是电视上典型的白无常嘛?难道,这是要勾魂? 死胖子应该也看到了,他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个白无常。沈倩跟圆圆俩见我跟死胖子停住了,疑惑道:怎么不走了? 我回过神来,一边盯着那边的白无常,一边对沈倩跟圆圆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忽然间想到跟大撵还有事情,是不是脸哥? 死胖子估计是知道了我想干嘛,连连点头说是。 沈倩说,那好吧,你们也要早点回去睡觉才是。 我们说好,她俩就手牵手的走了。 见她俩走远,我跟死胖子来到了光头烧烤对面卖凉粉的铺子坐下,点了2份凉粉和两瓶啤酒,想看看接下来那白无常要干啥? 大约我俩将啤酒喝了一半的时候,那金毛杀码特抱着怀里的女人很兴奋摇晃的很厉害。感觉像是磕了药似的。 他的额头上不停的朝外面散发着黑气,如果没错的话,白无常应该就是冲他来的。 只是我很好奇,他会怎么死,我可没傻到想在白无常的手底下救他,正所谓阎王要人三更死。谁敢留他到五更? 这白无常此时就是代表了阎王吧。 死胖子朝我使了个眼色,起身坐到我身边,小声问我:橙子,你说真的有地狱吗? 我点头,颔指了下不远处的白无常,说:你别告诉我,你以为那边是在拍电影啊。 死胖子痛苦的摇了摇头,问我:咱们咋办? 我淡淡的说,什么也不做,看他怎么做。 死胖子对我说:橙子,你变了。 我忽然伸手制止了他,连忙说:别说了,要动手了! 死胖子一抬头,果不其然。那边原本摇晃的很嗨的几个人中,那个金毛忽然倒地,吓的几个人都愣住了。(..info无弹窗广告) 而我亲眼看到,那个白无常就在那个金毛嗨到极点的时候动手了,他手中的钩状武器,直接伸到了那金毛的脖子上,轻轻一钩,金毛一缕淡淡的魂就被勾了出来,那白无常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头罩罩在了那金毛魂魄的头上。望着到底的金毛喝一群吓傻了的青年们无情的笑了笑,就勾着金毛走了。 我一拍死胖子的肩膀,连忙付了钱,对死胖子说咱们跟上去看看。 死胖子跟我一样都很好奇,这白无常是从哪儿来的,就说好。 我们俩装作醉酒相互扒着肩膀跟在了白无常的后面,他不用走路,有些类似于瞬间转移那种,但是速度并不快,或许是他并不太着急回去。 我们俩一直跟着他走出了城东,乌漆麻黑的大马路上。 那白无常忽然一闪,消失不见了。 我跟死胖子俩瞬间一个激灵冲了上去,却发现附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就在我俩有些失望的准备转身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阵让我起了一身子鸡皮疙瘩的笑声。 我比死胖子要淡定许多,死胖子已经接近虚脱了。 我搀着他摇晃着转过身,就见我俩身后站着一个头戴高帽,舌头伸的很长的人! 不是白无常谢必安又是谁? 我提着胆子装作没看到他,其实身上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他接着阴阳怪气的笑道别装了,我知道你俩能看到我。嘿嘿,小子,难道你就没听说过老爷我勾魂的时候是不能看的吗? 我浑身一哆嗦,拉着死胖子扭头就跑! 就听身后,嘿嘿一笑,说:还想跑?既然看了老爷我勾魂了,那就跟着我一起下去吧! 我跟死胖子俩都还反应过来,就被他的钩子给勾到了! 接着,我感觉我身子一轻,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却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我跟死胖子还有那个金毛,我们三个就像行尸走肉一般跟在谢必安的身后,我碰了死胖子一下,他就像是睡着了一般,紧紧的闭上了眼睛,那个金毛也是一样。 我四周瞧了瞧,我们身处在一个阴暗的街道上,来往的行人都跟我们差不多,犹如行尸走肉。唯一不同的是,这些个人身上穿的都是黑衣服,而我们三个则是白衣服。 望着处处弥漫着黑气,这座安静的吓人的城市,不用说,应该就是阴间里了。 我没敢动,生怕前面的谢必安发现我还能动,就跟着他一直走,可能是因为已经到了阴间了吧,他也不像之前那样的谨慎了,在我们来到一段点的有鬼火冥灯的闹市中,我看到了许多脸色惨白,却嬉笑的人,这些人中有老人孩子青年妇女。总之,如果不是他们脸色惨白的话,跟人间的闹市是没什么区别的。 忽然,当我们经过一个巷道的时候,有个女人的声音惊呼抢劫了? 前方的谢必安犹豫了下,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后,将牵引我们的绳索拴在了旁边的一个柱子上后,冲了过去! 我见他一消失,哪里肯放过这最后逃生的时机?使劲的踢了死胖子一脚,死胖子却没动! 这是怎么回事? 我试探了下手中的绳索,怎么扯都扯不断,随后,我结了个三纲印,才勉强将绳索嘣开!随后我又将死胖子的绳索崩断,体力下降很多,那个金毛就不管了,也管不了,因为死胖子一直没醒过来,我只能扛着他偷偷的跳进了我们身后的一道高墙里。 高墙内,似乎是一个大户人家。这里需要说明一下。老刘曾经跟我们说过,人分阳寿喝阴寿。 阳寿耗尽时就会来到阴间继续生活一直活到阴寿耗尽才会投胎转世。 我扛着死胖子刚跳入院子内,就让人给发现了。 是个女人,不,女鬼。差不多二十来岁,穿着一身古代的长裙夹袄,看上去颇为秀气,她刚想喊,被我一把捂住了嘴。 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果然,就听到院子外谢必安歇斯底里的大骂声,原本我一直担心他会不会进院子搜查呢?但是我跟那女鬼一直僵持了十几分钟后,才算松气,谢必安居然没进来。 我感觉谢必安已经走了,就将手松开。那女鬼瞪大了眼睛望着我,说:你是刚死的? 我很无奈的摇头说,我没死,我跟我朋友是被白无常给随意勾下来的! 那女鬼说,他居然敢这样做? 我说,我也是没办法,我还不能救这么死。你能不能告诉我该怎么回去? 女鬼摇头说,来了就回不去了。 我一听头晕目眩,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 第80章 女鬼秦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难道特么的老子就这样死了? 这也太窝囊了吧? 此刻我简直对谢必安那吊毛恨之入骨!不就是看你丫的勾魂嘛?就把我跟死胖子给弄死了? 我望着那女鬼,问她晓不晓得我朋友咋没醒? 女鬼也很奇怪,盯着我看,看的我都有些发毛。.info[] 她忽然道:奇了怪了,我记得这刚被勾下来的魂的意识都是被封印了的,你是怎么恢复的? 我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实话,我也不清楚。 就在她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阵子脚步声,女鬼脸色一变,有些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遭啦,我爹爹来了。然后焦急的对我说,你赶紧进去躲躲,说着就将我推进了她身后的房间里。 刚进房间,里面很黑,不过我的视线却依然跟在阳间一样。 我没敢动,因为门外已经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魁梧的样子,嗓门很大:闺女,看爹爹给你带啥了? 那女鬼的声音有些局促,就连笑声都有些僵硬:爹,这是手机? 那大嗓门哈哈一笑,说:这东西可了不得,是谢必安那小子从阳间带来的,说是叫啥爱疯,以后你要是想爹了,就可以给爹发一个这个 我在里面听的真真的,相当无语,难道这阴间里也可以用手机? 不对! 我的心一紧! 他刚才好像提到了谢必安,而且还用那小子? 难道他是? 我滴个乖乖,难道之前我进了这院子,谢必安没找进来,如果真的是那个家伙的话,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进来啊。(..info好看的小说) 我在屋子里,一直没敢动,直到门外那大嗓门走后,传来了一阵小碎步,门被推开了。 我现在有些得知了对方的身份,哪敢像之前那样无理,见那女鬼进来后,学着电视上给他行了个书生礼。 她对我浅浅一笑,回了个礼,点起了一盏冥灯,屋子里亮堂了许多,她对我说:公子,你就把你朋友放塌上吧,放心吧,这里暂时没人来。 我朝她谢了一番后,将死胖子给扔在了木塌上。见那女鬼拿着爱疯在摆弄,感觉相当无语,就像是看着一个古代人在玩手机一样。 我起身笑了笑问她叫啥? 她说她叫秦雯。 我笑道赞了声好名字,心情却愈发的寒冷,这尼玛,她该不会真的是那家伙的女儿吧! 相处阴间有十殿阎罗。其中就有位姓秦的。 她将爱疯收进了袖子里,问我准备怎么办?如果是想留在阴间过完阴寿的话,她可以帮我办理一些必要的手续。 我有些苦涩,难道真的回不去了吗? 她郁闷的朝的看了眼,说这阴间一年,阳间一天。其实你想回去也不是不可能的,关键是那希望太渺茫了。 我一听,立马来了精神,问她有什么办法? 她却朝我一笑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眼睛挺好看的嘛! 我那叫一个郁闷,这妞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死花痴吗?我知道,因为之前疯狂的吸收了许多灵火后,我的外表发生了些改变,特别是我的眼睛,并不像以前那样死板了,但是这却是第一次被夸,而且还是个女鬼。 我苦涩的笑了笑,她嘻嘻一笑说不逗你了,我告诉你啊,其实你跟你这朋友现在的状态还不算死,因为你们还没过奈何桥,如果当时你在晚点儿,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的话,估计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去了。 我有些后怕的,问她那到底用什么样的方法我跟我朋友才能回去呢? 她说:那就得等七个月后的中元节了,那也是你们唯一能回去的机会,错过了就得等下一年。 七个月? 我傻眼了,她有些气恼的说:你忘了啊,我跟你说过的呀,阳间一天阴间一年。 我哦哦的点头,说那就是要等鬼门大开才有机会浑水摸鱼了是吧。 她点头说是,但是前提是我跟死胖子俩得弄到探亲的文书。 我心想,这特么的咋弄啊? 她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你想办法就是了,这探亲文书只是第一步,还得弄两张通关文牒,另外还得打点管卡的阴差,最重要的是,我俩弄俩张人家人怕的恶鬼皮! 我一听头都大了,居然这么多。 但她却还没完,说,最主要的是,我俩都还不算是鬼,并不能通过奈何桥,所以只能想法子横渡忘川河! 我说这简单,那就游泳啊! 她无语的瞪了我一眼说:你以为呢,那忘川中溺水三千,下去就魂飞魄散了! 我胆寒道:那咋办? 她骄哼了一声说自己想去。 我一时间语塞,不过人家都跟我说了这么多了,而且也算是我跟死胖子俩的救命恩人,我们还没报答她呢。 就在我想法子的当口,她起身从壶里倒了杯茶水给我,说:你把这个给他喝下,应该就会醒了。 这么神奇? 不过想到她有可能的身份,我也没敢质疑,捏着死胖子的嘴就给他灌了进去。 没成想,这效果还真灵,刚喝下去,死胖子就醒过来了。 稀松的睁开了眼睛,问我这是哪儿? 我没好气的说,哪?阴间! 他一骨碌的从塌上翻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盯着我,但是当他看到一旁正玩爱疯的秦雯时,就笑了,对我骂了一句:我戳你后门!快说,这妹纸怎么认识的?也不给你脸哥我介绍下。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死胖子都特么死了也不改性,我无奈的对秦雯说:小姐,麻烦你跟我这兄弟解释下,我们现在在哪儿? 秦雯小手不停的在爱疯上划拉着估摸着是在玩切西瓜之类的游戏,挺开心的样子,头也不抬的说:还能在哪儿,我家呗! 我差点被吐沫给呛着了。 死胖子笑眯眯的盯着秦雯道:这妹纸穿着还挺潮的嘛,走复古路线?名字也不错,看红楼梦吧? 秦雯似乎觉得爱疯上的东西比死胖子更有趣,只是敷衍的应了两声。 我着急的很,上前排了死胖子一巴掌,他问我干啥? 我说咱俩都特么被那白无常给勾下来了! 他瞪大了眼睛说你唬我是不?唬你脸哥是不? 我说唬你妹!不信你摸摸你胸口! 他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左胸,瞪了我一眼,不解道:咋了?有心跳啊? 我说:你听听你心跳是不是三长两短? 他又试了下,点头说是啊没错啊! 我说,那不就结了,师父没跟你说过啊,生人心跳是一长两短,生魂心跳三长两短! 他的表情很戏剧化,瞬间就变的相当的难看,比我刚明白自己已然挂了以后还要激烈。他语无伦次的表达的半天,我才清楚他想问我这是不是在做梦? 我长叹了口气,说兄弟,咱俩真的被那白无常给勾下来了,你还记得那金毛不? 他被我安抚了好一阵子才算接受这事实,说记得。 我说,就因为咱们看见那白无常勾魂才这样的。 这时候一旁的秦雯也说道:勾魂的时候确实是不能看的。 死胖子反应过来,问我这妞是咋回事? 我说是咱们的救命恩人,恩鬼才是。如果不是她估计咱俩就真的被送到下一轮回了。 他连连点头,说那咱俩咋办啊?就特么这么结束命运?就这样挂了? 我说,秦小姐说了,咱们还是有机会能还阳的。 死胖子惊喜道啥办法? 我就将秦雯说的办法给他说了一遍,他听了以后紧皱着眉头说,这特么太难了啊。 第81章 阴间打劫鬼 我也清楚啊,关键是咱现在也是身不由己啊。 死胖子问我,那咱现在咋办? 我说,我也不清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说,既然她说现在离中元节还有七个月,那个我们就先准备其它的,就先从探亲文书入手。 我问他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他说这还用想?托梦啊,给师父,他指定知道怎么办的。 我说好,不过,话锋一转,我问他你晓得咋个托梦啊? 他摇着肥头,说不晓得。 我说那你还说个毛线啊? 他朝我戳了戳一旁玩手机的秦雯说,那鬼娘们儿应该晓得的嘛。 我说你特么说话小心点儿,不过我还是将那小妞有可能的身份给咽到了肚子里,因为我不清楚会不会因为说出来而导致她翻脸。 我来到秦雯的身边,果不其然,她正在切西瓜,我笑了笑:秦小姐,你知道怎么托梦吗? 她一把结束后,有些气馁,抬头看了我一眼,说:这个不难,看见那边的那面镜子没?你对着那个镜子喊需要托梦人的名字就成了。 我愣住了,就这么简单? 她撇了撇嘴,很郑重的说:就这么简单。 她问我还有问题?我说暂时没有了。 她又开了新一轮的切西瓜。 我回头准备跟死胖子说的他却已经说了,我都听见了。 我说,那就你去给他托梦吧。 他也没反对,就朝那镜子凑了过去。 没几分钟,他跟我说办妥了,老刘嘱咐我们一定要小心。.info[] 我叹气,这老刘此刻怕是担心死了都。 探亲文书的事儿八成是算定下来了,只等老刘消息。至于通关文牒和恶鬼皮,我们现在还没办法,还有最坑爹的就是赚钱了。到时候肯定得花不少钱打点关卡的鬼差。 所以,我跟死胖子商量,求秦雯给我俩先弄个临时户口,然后我俩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搞点儿钱。 秦雯给了我俩一人一个人皮面具似的东西,说这曾经是他府上两个家奴的脸,后来因为偷窃府上东西被打的魂飞魄散,留下了两张面皮,刚好可以给我跟死胖子用上。可惜的是,并不是恶鬼,要不然,也可以省去很多事儿了。 死胖子带的那张像个屠夫,凶神恶煞的配上他那身板,还有点儿恶鬼模样,我这张就特么别提了,整个就一绍兴师爷,贼眉鼠眼的,我自己看了都恶心。 带上面具后,我跟死胖子就离开了秦雯家,一直到出门秦雯才放弃游戏,对我俩说,虽然你们带上了鬼脸,但是还是要注意一些的,毕竟,普通的鬼确实认不出来,但是你俩要是遇到谢必安那样冥帅级别的还是会被看穿,所以一定要小心些。 我跟死胖子谢过了他的好意就出了门。 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认真的观察阴间。 之前来的时候,因为害怕加上极度紧张,一直无心观察。 现在一看这阴间的街上,跟阳间的想比可真的太不一样了。 阳间大体上已经是都市面貌了,古风古貌的建筑几乎没了,但是这阴间却不同,不仅有高楼大厦,同样有古典的亭台楼阁,让人感觉像是来到了一个错乱的时空。 街上并没有阳间那样热闹,做生意的鬼,跟路上的行鬼都是很安静的样子,但并不显木讷。 不时也可以看到有手机店,电器店,还有电影院,妓院啥的。甚至还有武器店。 死胖子指着妓院说,这个略屌。我说,这有啥,如果不是艾滋性病啥的,哪里都一样。 死胖子说,这到也是,不过,橙子你感觉到没,这阴间待着也太特么的别扭了,死气沉沉的。 我没搭他的茬,指了指一旁的电影院,说要不咱去那儿瞧瞧? 他点头说好。 刚凑到电影院门口,买票的是个带着眼镜的中年妇女,正磕着瓜子,朝我俩一伸手。 死胖子愣住了,不明白干啥。 我拉着死胖子就走,死胖子咋呼着不看了啊? 我说,特么的给忘了,咱没钱啊。 死胖子说,早说啊,脸哥有啊! 说着就掏身上,他却没在意,咱身上穿的那是跟人秦雯借的小厮衣服,哪里会有钱啊。 我说得,咱还是赶紧想办法,看看怎么个挣钱吧。 边走边说,死胖子耷拉着脑袋,这在阳间是穷屌,来到了阴间吧,变成了鬼屌了。 我说,别特么埋怨了,不能给你一毛钱不是。 他一拍脑袋说,早知道让师父给咱汇点儿啊! 我说,你现在说这也没用。 说着,我俩正好走到一个小巷子,却遇见了非常狗血的一幕。 一个大汉一手拿着刀,一手掐着一个满肚肥油老板模样的人脖子! 这特么在干啥? 打劫啊! 我跟死胖子猫着腰偷偷的挪了过去,见那大汉喝斥道:肥仔,快点儿把钱掏出来,爷饶你不死! 那大肚子老板估计吓尿了,一直在喊饶命。 我跟死胖子对视了一眼,我对他使了个眼神,他很不情愿的跳了出去! 大喊了声:住手! 那大汉一见死胖子那身板跟脸貌,原本有些忌讳,但当他看清楚死胖子那身打扮后,不屑的嗤笑道:哪儿来的厮,敢多管闲事!说着朝死胖子亮了下明晃晃的刀。 死胖子原本就不是个什么好惹的鸟,抬手指了指那提刀的大汉,说:识相的就赶紧给爷滚犊子,这生意我要定了!话音刚落,那原本透着希望的大肚子老板惨嚎了一声,继续躺在了地上。 那大汉,嘿嘿一阵阴笑,说:你这贼厮鸟,知道大爷是谁吗?也敢在这儿撒泼? 死胖子刚想继续跟他啰嗦,我一下子从墙后面扑了出来,低吼了声:跟他娘的废什么话?上! 说着,就在那大汉目瞪口呆中,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我将那大汉制服后,死胖子才赶过来,对我说,兄弟,你这速度也太特么快了吧。说着就拿起了那大汉的大砍刀,架在了那大肚子老板脖子上,爆吼道:把你身上的钱都特么拿出来! 那大肚子老板估计也清楚这钱跟命只能选一个了,也就认了栽。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大号的钱包颤抖的递给了死胖子,死胖子朝我一咧嘴说,到手了。 我说,那就溜! 说完后,一脚踹开了那大汉,跟死胖子一股脑的跑出了小巷子。 可我俩刚跑没多远,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喊等一下。 我好奇的扭头一看,原来是那个抢劫犯。 那家伙虚有其表,我也不怵他,就跟死胖子停了下来,冷声问他想干架啊? 那大汉讪讪的笑了笑说,不敢。死胖子一瞪眼,问他那想干啥? 那大汉说,看你们俩不像是本地的吧? 我俩下意识的点头。 他笑了笑,惨白的脸上透露出了欣喜,开始自报家门了。 我跟死胖子一笑,感情这尼玛是想跟着我们混了啊。 死胖子拽起老大了,拍了拍那生名叫蒋大锤的汉子的肩膀说:想跟你脸哥混也可以,不过,你也晓得,你脸哥跟你程哥这是初来乍到,对本地也不了解,你就给我们介绍介绍吧! 他一听,有戏,立马喜笑颜开,马屁连番,就跟我俩瞎掰扯了起来。 蒋大锤原本是提议带我们去他家的,但是被谨慎的我跟死胖子给拒绝了,这厮刚认识,还不能太相信。 我们就找了家茶馆,说是特么的茶馆,那茶简直就不能喝。不过到算是有个落脚的地方。 经过蒋大锤的介绍,我跟死胖子俩总算了解了,感情,咱待着的这地头就是传说中的酆都城啊。 第82章 我问他,抢劫犯法不? 他有些像看傻子似的看了我一眼,但估计是迫于我跟死胖子的淫威,尴尬的笑了笑说:程哥说笑了,在哪里抢劫都是犯法的嘛。(..info好看的小说) 我跟死胖子对视了一眼,心里暗骂了声,艹! 还特么的以为在阴间抢劫就不会犯法呢。 死胖子又问他,既然你知道抢劫犯法,为啥还抢?他说这话的时候,八成都忘了咱俩刚才才是抢劫的事实。 蒋大锤叹了口气说他生前就是抢劫杀人吃的花生米,但是他说他也冤啊,他那杀人也是个意外,不小心就把人给掐死了。而阴间对于他这种罪孽深重的罪人,在死后也是有惩罚的,而且还特严重,那就是罚款,所以,他家里给汇来的钱都被上面给直接没收了。而他生前好吃懒惰,死后也没个手艺啥的,就只能继续干着抢劫的行当了,不过阴间跟阳间却有不同,阴间抢劫并不算重罪,抓住后只不过会被强行扣除阴寿而已。相对于他这种,阴寿也不算个啥。 我跟死胖子一合计,这厮咱们还用的着,就把抢来的钱分了一部分给他。 没想到他却不要,说道上有道上的规矩。 我说,那行,我们兄弟准备长期干这个,你也搭个伙吧! 他一愣,似乎有难言之隐。 死胖子性子急,说,就屁就放。 他这才说了出来,原来这阴间跟阳间也就是大同小异。有抢劫的自然就有帮派。 而我们所在的这一片儿有个家伙,据说生前就是个远近闻名的人,好像叫啥乔四。[..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死胖子一听这名字身体哆嗦了一下。我说咋了?看你那怂样。 他说,乔四我听过啊。那可是我们东北那边的一个传说啊。 我疑惑道很猛? 他点头。我说,活着牛掰,死了他能牛到哪儿去? 蒋大锤说,那乔四可是个有名的狠角,原本没什么,就在前不久他忽然又来了个兄弟,那家伙猛的狠,这酆都城中除了鬼差就没有能干的过他的。 我有些不信,有这么牛啊?还打遍天下无敌手了啊?这是阴间,又不是阳间。谁怕谁啊。 死胖子却好奇的问那人叫啥? 蒋大锤虎虎道李正光。 死胖子瞅了我一眼说,看来就是东北的那个乔四了,这李正光确实很牛掰,咱们还是别干这行了,别特么到时候拜码头露馅了。 蒋大锤应该不清楚死胖子所说的露馅是个啥意思。 我皱着眉头想了下,说:再说吧,时间也不早了,大锤先回去,明天早上就来这个茶馆等我们。 蒋大锤走后,我俩也走出了茶馆,准备回秦雯家。 路上,死胖子问我,真干啊? 我说,明天去看看再说。 话刚落音,就特么听见了一声让我魂差点儿就丢了的声音:好你们两个小子,居然敢从老爷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死胖子刚想回骂,就被我一把捂住了嘴。 我扭头一看,果然是白无常谢必安。 我赔笑道:原来是谢老爷您啊,有什么指教? 谢必安脸一冷! 指教?跟我走吧!说着就那大铁撩上来拷我俩! 死胖子原本嚣张的气焰也在见到谢必安的那一刻瓦解了。 我却比他冷静许多,一摆手,说:别介啊,有话好商量。 谢必安啧啧的摇头说:没什么好商量的,还是准备下一轮投胎吧。 我四周瞅了一眼,见四下无鬼,就将之前打劫开的钱偷偷的塞进了谢必安宽大的袖子里。 他垫吧了下袖子,笑道:你小子有些眼力跟本事,老爷我喜欢。不过,你俩还是得跟老爷我走一趟。 我嘿嘿一阵冷笑,这姓谢的收了钱还不想办? 谢必安见我表情,冷哼了一声:你个混账把老爷我想成了什么了?以为就那么点儿打发叫花子的东西就能打发我? 死胖子在后面拉扯了我一把,估计是想逃,我拽着他,朝谢必安冷笑:我可告诉你,我跟秦广王的掌上明珠那可是好朋友,你确定你要这么做? 谢必安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话,他忽然怒道:放肆!你居然敢诽谤郡主的名声!简直是找死! 我简直肺都要气炸了,找死?老子如果不是被你勾下来,还活的好好的,这特么叫破罐子破摔! 我冷笑:你不信?那好,我带你去秦雯郡主府上你可敢去? 他咦了一声,盯着我的脸仔细的看了还一会儿:你居然知道我家郡主的名讳?难道你真的认识她? 我笑了,说:你要是不信就跟我走一趟就是了。 他有些古怪的看了我跟死胖子一眼后,说:既然你认识郡主,那我就饶了你们,我可以答应满足你们一个要求,算是勾你们下界的补偿,不过,要是还阳就算了,我可没那本事! 我跟死胖子简直要气死了,这家伙的行为叫什么?啊? 不过,现在多说也于事无补,我跟死胖子商量了一下说,说让他帮我们办两张通关文牒。 谢必安疑惑道:你俩又没入鬼籍,也没到阴寿,要通关文牒干什么? 我怕死胖子说漏了嘴,连忙说:也没啥事,既然已经回不去了,也就认命了,就想着弄个身份到中元节的时候去凑凑热闹。 谢必安甩了甩长舌头,说:文牒是没问题,不过我奉劝你俩一句,以后别有那么强的好奇心。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早就下来了。 其实我跟死胖子这一点儿那叫一个委屈,咱也不想看到不是?关键是谁让咱天生就有这种能力呢? 谢必安最后说,通关文牒办好后会送到秦雯郡主府上后,就离开了。 我跟死胖子俩如释重负。 回到秦雯家时,秦雯正在看电视,我跟死胖子没心思,秦雯说让人给我俩安排了住的地方,就在后面。 我跟死胖子也没继续打扰她,就去了她给我们安排的房间。 死胖子递给了我一根之前买的烟,说是烟,味道并不好。 我俩便抽边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 我跟死胖子说,如果我们想早点儿完成那些个要求,就得有足够的钱,你别看谢必安这次明面上是因为看在秦雯的份上,其实还是那钱起的作用。只是他想找个台阶下而已。 所以,咱们必须得搞钱,很多很多的钱。 他问我准备怎么办? 我说,当然是从乔四那边下手。 死胖子估计特别怕乔四,就只听到这名字就吓的不轻。 我说,你别那么怂行不?别忘了,我可不是以前的我的。 我这么一说,死胖子才多少有了些信心,不过还是很担心的说:蒋大锤说乔四不仅身边还有李正光更有不少其他的兄弟。我们这搞不过啊。 我一拍他脑袋,说:所以才让你动脑筋啊! 他也没还手,而是沉思了一会儿,一拍大腿说,你还记得师父之前跟我们说过的,这阴间有鬼市,要不咱们先去鬼市倒腾点儿趁手的东西,加上你那个专门制鬼的三纲印,应该能成事儿。 我说,那好,明早咱就问问大锤子鬼市在哪儿。 他说,你就不能去问那姓秦的小妞? 我摆手,说还是少烦她为妙。 他忽然问我:那小妞当真是秦广王的女儿? 我点头,说:应该是了。 他似乎有些话想说,我见他欲言又止,就说:有屁快放。 他问我:她凭啥那样帮咱? 我摇头说我也很纳闷。 不过,可以看出来,咱俩这叫光脚的,她对咱肯定没啥恶意。 他笑了笑说,那倒是。 第83章 鬼市 下面的时间跟上面的有所不同,依旧是按照古代的12时辰制,我也不清楚是怎么个时辰,跟死胖子聊天抽烟也不知道聊了多久,我俩就从床上爬起来,出了门。 下面的光线就跟上面傍晚或者下雨时差不多,并不是一抹黑。 街上的商铺里的冥灯都一直点着,好像这东西不要钱似的。 说到下面的钱,并不是上面汇来后就可以直接使用,而是得通过天地银行兑换,纸币是一亿比一阎币。其它的金银另算,这些都是之前大锤跟我们说的。 这一点其实就是为了保证外汇的冲击,否则有亲属不要命的往下汇钱,那下面早就乱了。 入乡随俗,我跟死胖子俩现在的身份不人不鬼,但是也必须得弄钱。 来到茶馆,大锤已经早早的等在那儿了,看到我俩来了,很热切的上来打招呼。 我之前跟死胖子商量了差不多一晚上时间,最终敲定,要把这一片儿的地头蛇乔四给干掉,那么首先我们就得对乔四旗下的场子进行摸查。 大锤说,乔四在这一片有一个酒吧一个电影院,另外还有一个洗浴中心。 我跟死胖子当场三观尽毁,下面也要洗浴? 大锤是个粗糙人,也不知道我俩想啥,只是一个劲的跟我俩说这乔四的事儿。 我对乔四生前一无所知,死胖子到是清楚,最终我们敲定计划,先摸清乔四旗下场子的情况在说。 最终我们三个选择去电影院先看看再说。 大锤带我跟死胖子俩来到了乔四的电影院,一看那电影院,我去,就是我跟死胖子刚来的那一天看到的那个。 之前那是因为我跟死胖子俩身上没钱,这次不一样,大锤给买的票,我们进场后,发现这电影院跟上面的差不多,售票的小姐虽然看上去就特么是个鬼,但长的还算漂亮。 我们并没有决定买那一场,就是在里面看看,排队买票的男女老少都有,不过,怎么看这情景怎么像鬼片。 不过,电影院外场,角落中有个身影忽然提起了我们的注意。 那是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面孔,穿着一身紧绷的背心,下面穿着西裤。长的倒是没死胖子那张鬼面凶,但是那一身的疙瘩肉跟纹身都在说明,这个家伙有可能就是这里看场子的。 我有纳闷了,这电影院里还需要看场子的?安静的跟坟圈子似的。 我们三个找了个地方坐着抽烟,那纹身壮汉一直盯着我们。很显然,我们三个汉子跑电影院来,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小声的问大锤跟死胖子,这货你们认识不? 死胖子摇头说不认识。大锤说,这厮他认识,说是生前在金三角是某将军手下的打手,后来运毒时被赏的花生米。 我小时说,难道就他一个? 死胖子说,这屌地方我看要不要看场子的都没所谓。 大锤说,那倒不一定的,这酆都城里乔四也只能算得上三流,敢惹他的多了去的。别看他活着多牛掰,这下面可是什么角色都有,知道张作霖吗?知道百年前的震天雷吗?这些个成了精的人物才算是这酆都城中数一数二的角色。(..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 我跟死胖子俩瞬间傻逼了,张作霖、震天雷? 大锤说,看来你们还不太清楚吧,这上面一天,一年这是不假,但是那只是相对还没成鬼的,但是对于已经在生死簿上备案的,那就会跟上面的时间同步了,据说那张作霖死后阴寿两百多年,震天雷也有一百八左右。所以,这些年在酆都城中可谓是黑白通吃,根本就不是乔四那些角色能比拟的。 我心下骇然,这要真的跟他说的那样,张作霖那样的角色还在,还真的不好搞。话说我们根本就没资格跟人家叫板啊?心里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不过,想到要回去,就特么的一咬牙,拼了! 先搞掉乔四再说。 不过,搞乔四并不能太鲁莽,就说眼前这个纹身男吧,我们现在就动不了他。 在纹身男的紧盯下,我们三个出了电影院。 我问大锤鬼市在什么地方? 大锤说他并不清楚鬼市,只是听说过。 我跟死胖子商量了一下,跟大锤约好时间后,就先回去了。 回到了秦雯的府上,秦雯正在院子里跟丫鬟踢毽子,问我们上哪儿了? 我说,我们想去鬼市,但是不知道在哪儿。 她呀的了一声,问我们要去那个地方干嘛? 我说,来一趟不容易,想见识见识。 她说,鬼市通常只能是有身份的人才能进入,而且一般的阴人都去不了。 我心想这特么的课就麻烦了,这阶级处处都存在啊。 我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助我们? 她想了一下说,这到也不难,只是要跟她爹爹先说一下。 说完后,她笑着就从怀里取出了爱疯拨了个号码。我看了眼她的手机,这玩意儿在下面那是买的起也用不起啊。 一通电话打完,她说,我爹爹说了可以。 我说,那太好了,咱们怎么去? 死胖子也好奇,问是不是有个什么证件啥的? 秦雯说,那倒不是,只要她去的话,带上两个跟班的家奴那是没问题的。 死胖子估计有点儿不愿意放下架子,我赶紧说,只要能去,怎么着都行。 她笑着说,那成,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换套衣服。 说完后,就拉着丫鬟进了房。 我跟死胖子俩在外面傻逼似的等了一个多时辰,也就是两个多小时,这小姐才从房里出来,穿的那叫一个奢华,跟电视上皇后差不多去了。 死胖子说,这又不是去相亲穿着么潮干啥? 秦雯说,这你就不懂了,我这一套衣服穿出去,就连谢必安那个级别的冥帅也要退避三舍。 死胖子说,这么牛掰啊,给我跟橙子也整一套得了。 她瞪了死胖子一眼,说你可别害我,你们俩终究只是个过客,我在这儿也不知道多久呢。 听了她的话,我心里有些惆怅,这个地方真的没上面好。 跟在秦雯跟那哑巴似的丫鬟身后,我们俩那叫一个狐假虎威,刚出府就有鬼差上前开道,嘴里喊着阴人退避,不得观首。 死胖子跟我嘀咕着,这个牛掰,跟电视上皇帝出巡似的。 我也理他,老子就算在上面当个普通人也不愿意在下面当皇帝,这地方根本就没什么乐趣可言。 差不多我们走了十来分钟的样子,前面忽然停下了,我看到前面似乎是个关卡,那守卡的见了秦雯后行了礼就让我们进去了。 进去的时候,秦雯特地只让我跟死胖子一起进,那卡有些类似于一个黑洞。 进去后发现跟外面截然不同。 居然是个很热闹的小集市。 我跟死胖子俩惊呆了。 秦雯很欢快的说,热闹吧,我可告诉你们,这地方又叫半步多,人鬼妖三不管的地方。 我一阵激动,有人? 秦雯笑了,这有什么,虽然这里确实有人,但是那些也就是会通灵异术的货郎罢了,根本没本事能带你们出去。 我有些失落,不过,如果真的有人,而且能来这里,那就肯定不一般。也许能帮到我们也说不定。 秦雯像个小女孩般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我跟死胖子俩也有些被感染,正当我们一边走一边瞧时,好像听到有人招呼我们:两位小哥,请留步。 我跟死胖子顿下了脚步,朝那声音瞧去,却是个摆着算命摊子的先生在叫我们。 那先生看起来仙风道骨,差不多五十来岁,白面无须。 第84章 道义 我拉住死胖子,下意识的看向那先生,试探性的问:您叫我们? 那先生朝我们招手,点头。 我跟死胖子俩凑过去,我问他:有事儿? 那先生说,我看两位并不是阴司界的也不是上阳界的,这是何解? 死胖子朝我努嘴,估计是让我别理他。 但我却能看到这先生跟旁人不同,因为他身上有紫气。 何为紫气? 那就是贵人才有的气息。 在古代除了帝王将相外,那也就是修到大境界的真人才会有。 我不顾死胖子的反对,就跟他说了。 他听了以后皱着眉头,说:我看你俩都是身怀大气运者,怎么会被勾下来?容我算一算说着就开始掐指。 关于掐指,我是清楚的,老刘也会,所谓掐指一算,算的就是时辰,并不是像电视上放的那样,掐指一算就算出了个啥。 这先生掐指一算,看了看正在前面的秦雯,对我俩小声说:你俩阳寿未尽,就被勾了下来,这事情不简单啊。 死胖子一瞪眼,说我也晓得这事儿不简单啊,哪有随便就勾人魂魄的。 先生说,你们可曾询问过如何还阳? 我说,之前询问过,挺麻烦的。 却听那先生一摆手说,你们错了,他们所知的还阳跟你们的情况不通,你俩这情况其实并不需要那么麻烦,听着,我这有 他话梅说完,前面的秦雯似乎已经注意到我们了,皱着眉头问我俩干嘛呢? 我说,随便看看,身上也没钱啥的。 她看了一眼那先生说,你俩小心点儿,别被人骗了。(..info) 死胖子笑道,我俩除了没钱啥都有,随便骗。 秦雯说,鬼市也来了,咱们这就回去吧。 我看了眼那先生,那先生在我转身的时候悄悄的塞给我一张小纸条。 我们跟着秦雯往出口走的时候,我小心的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玉琼刀,蓑衣穿,一步噬魂,一步天!下方还附有很小的字,写道:甩掉那女鬼,速来我这。 我看了心头一震! 蓑衣男? 难道刚才那先生? 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啊? 我对死胖子小声说:计划有变。 他瞪大了眼睛望着我,我忽然对前面的秦雯说,小姐,我俩去方便一下,去去就来。 她转身有些疑惑的看着我俩,笑了笑,说那你们去吧,我在前面等你们。 我拉着死胖子就往那先生的方向走。 死胖子问我干啥啊这是? 我说先别问了,等我俩来到那先生的摊子前,那先生抬手掀起身上的衣袍对着我俩一撩,接着我就失去了意识。 等在次醒来的时候,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了草丛里,而死胖子就在我身边,也醒了过来。 我问他怎么样? 他有些不太适应的摸了摸脖子说,还好。 我从草地上坐了起来,发现我们仍然在城郊,而我们的身边蹲着一个人! 我吓了一跳。 惊呼了一声谁? 那人抬起头,原来是我们在鬼市中遇到的那个先生! 我惊讶道,是您救了我们? 那先生微笑点头说是的。 我问他跟蓑衣什么关系? 他说,他曾经欠过那人的一个人情,刚巧在鬼市中瞧见我身上有那人的气息,遂写下了那张字条。 我心里非常好奇,这个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将我们从下面带上来的神通。 不过,跟他也只是刚见面,很多话都问不出口。 死胖子比我直接,他这才知道是原来是这个先生救的我们,话语上尊敬了很多,他询问先生的名号。 那先生笑着说,他叫王老徐,人送外号神算子。 死胖子马屁奉上,这名号响亮。 王老徐笑着摇头,说这其实也没什么,只能说你二位命不该绝。当然,我也顺便了了对那个的一个恩情。 我本想请他去我们那儿坐坐的,却被他拒绝了。 等他走后,我给老刘打了个电话,他一听我的声音,那叫一个激动,问我俩没事? 我说,现在没事儿了,等明天再跟他细说。 挂完电话,我跟死胖子就往市里走。 这地府一日游,真的来说,让我对生死产生了恐惧。 回到我们的狗窝,我跟死胖子立马拿去了一瓶二锅头,对着就喝了起来,压惊啊。 一人半斤酒下肚,澡也没洗就倒床上睡着了。 梦中,我感觉自己又一次来到了秦雯的府上,她很生气,问我们为什么不告而别?现在让她吃罪。我想跟她解释,但是我却说不出一丁点儿话。直到把我给瘪醒了。 我醒来一看,原来特么的是死胖子那大肥、屁股正对着老子的嘴鼻,把我给恶心的,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了。 感觉口渴难忍,就起身喝水。 喝完水后再也睡不着了,我就趴在窗户上抽烟。 这一生一死间其实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或许说,是因为我们去的只是一层而已。那里就像是一个对应的人间。 天亮后,我没把死胖子给弄醒,独自去了老刘家。 老刘很早就起来了,在院子里打养生拳。 我等他打完后才开始跟他说,他听了以后说,这事,来的蹊跷,去的也蹊跷。 我也感觉很不对劲,要说我们无意间看到了那白无常勾魂就被勾下去了,这也还说的过去,可那堂堂秦广王家的郡主跟我们说需要的程序居然被那个名叫王老徐的算命先生视作无物。 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我问老刘有没有听说过那个先生? 老刘摇头说,这世间其人何其之多,很多世外高人是不屑于透露姓名的。如果说那先生跟那个蓑衣男是旧识的话,或许真的有这样的本事。 可笑,我跟死胖子俩原本还想再下面混混黑社会的,却没想到还没开始实施梦就被打碎了。 老刘仔细的看了看我,说感觉我好像有些变了。 我说不会啊,我怎么没感觉?哪儿变了? 他摇头说,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感觉罢了。 我笑着说,错觉吧。 他没说话,而是问我那个金佛还在? 我说在啊,往身上摸,可这一摸我才发现我的金佛居然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 我记得,我从来都没离开过身的啊! 老刘问我是不是不见了? 我点头说是的。 他说,这就不足为奇了,想必这就是那个先生要救你俩的原因了。 我疑惑道:是因为那金佛才救的? 他点头,说,你还没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我茫然的摇头。 他直接点透其中,说:你俩被勾魂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醒来后又在什么地方?那先生在鬼市中在什么地方?你俩醒来后他又在什么地方? 老刘的连续的四个问,瞬间戳中了! 是啊,我跟死胖子被勾魂那是在城郊东门外的马路上,可我俩醒来后却发现躺在了离马路几十米远的草地上。那王老徐我们是在鬼市中遇见的,可醒来后发现他居然在我们身边? 这特么的真的是那么巧的事情? 可如果说他真的是为了金佛的话,完全可以直接从我身上搜走啊,根本不至于还要救我们。 老刘眉头皱着,说:那么说,这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 我问是啥? 他说,你们所看到的经历的那些都是假的! 什么? 假的? 这怎么 老刘说,我之前就说过,这世间奇人无数,只是我们不清楚而已,而这些人的行事风格跟常人也可能有所不同。 有些是为了道义,有些是成全道义,更有些是为了所谓他人认为的道义,而使用一些手段来隐瞒真相。 他这话很深奥,我不懂,不过他也没解释。只是让我跟死胖子以后要多加小心些,那个叫王老徐的算命先生,虽然表面上救了我们,但金佛却丢了,所以难分敌友。 第85章 老头与坛子 离开老刘家,我又去了趟沈倩他们医院,沈倩刚上班,挺忙的,我就跟她闲聊了一会儿就走了,也没敢说下面昨晚上发生的那些事儿。 回到住的地方,死胖子还在呼呼大睡,我将顺路买回来的早点放在桌子上就开始盘膝坐在床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疯狂的吸收掉那些灵火后,我的身体比以前强壮非常多,别看我现在看上去很干巴的样子,但如果掰手腕的话,死胖子两只手也不是我的对手,我按照老刘教的三钢印试探性的结了几次印,速度也有了明显的提高,更主要的是,现在的我,结印释放以后不会有那种被抽空的感觉。 一番做完,我起身,弄醒死胖子让他吃早饭,然后我就独自来到了老黄的店铺。 老黄的店铺一般来说很少有生意,古玩街就是这样逛的人很多,但是多是玩的,敢出手的人渺渺无几。 一早上很快就过去了,中午我自己做的饭,打了个电话给老黄,电话提示关机。想来那边的事情比较多,也可能已经下瓮子了。 下午我枯燥的坐在老黄的电脑面前,却没办法入手,他的电脑是设置密码了的,我弄了半天也没弄好,只好翻着他的一些笔记看。 老黄的笔记写的很烂,多是他这些年下瓮子时遇到的一些事儿,我看的挺费劲,但幸在很吸引人。 就在我无聊的时候,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个老头。 那老头脸色有些发黄,身体似乎不太好,他的神态有些慌张。 我起身迎客,也没太抱希望,只是觉得这老头怀里的那块破布蒙着的东西挺招人眼的。 我笑着问他:大爷,做生意啊? 他有些犹豫不决,估计是看我年轻。 我说:您有什么话直说吧,我是这铺的活计。 他哦了一声,问我老板在吗? 我笑了笑说,老板出远门了,您要是看上啥好东西我这儿也成。 他点头,凑到柜台上,将怀里的破布蒙着的玩意儿小心的放柜台上,对我说:那就麻烦小哥给个价。 我心里一紧,话说,我来老黄这干活其实也就两三天的样子,啥都不懂,这卖东西还行,都是老黄设定好的价,可这收东西我就晕菜了,不过,这生意上门了,也不能拒客不是,就只好硬着头皮说看看吧。 他小心的将那破布取下来,里面露出了个藏青色的坛子。 我皱了皱眉,因为那坛子冒着一股子黑气。 我试探性的问:您这坛子刚起的吧? 他的表情略有慌张,我摆手安慰说,您别误会,我这也就是随便问问,我们这一行,不问出处,这么着,您先坐一会儿,我给拍张照给老板长长眼。说着我,就把他请到旁边的红木椅上坐下,给他沏了杯茶。 然后就接着打老黄的电话,依然打不通,我有些着急,就给老刘打了个电话,我估摸着他起码比我懂啊。老刘听了以后,让我拍张照片发给他看看。 我拿起手机就拍了张照,通过彩信发给了他。 没过一会儿,老刘就给我回了个电话,说他马上过来,我一听心里就定下来了,就跟那老头聊起了天。 老头有些心不在焉的,我说什么他也就是随便应付着。 我问他是不是着急用钱? 他说是的,家里有人病了,要不然也不至于来典当。 没过多久,老刘风风火火的就赶来了。 老头一见老刘来了,以为是老板,立马就起身了。 老刘示意他没事,就过去看那坛子。 我问老刘这坛子咋样? 老刘说,这东西应该是刚出来,我点头赞成,因为那冒着的黑气明显就是阴气。 老刘直接开口给了一万,死当。那老头是个乡下人,被这数字给吓到了。以为老刘在开玩笑。 老刘问他,这东西从哪儿得的? 那老头有些支支吾吾的,老刘也就直接说开了,我给你一万并不是你这东西真的值那个价,而是我看你也有难处才给你开的。 那老头点头,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了实话。 原来,这老头家就住在离六安市区不远的分路镇,这东西是他几个月进山采野蘑菇的时候捡到的。 那几天连天的下大雨,黄巢峰山上积水太多,引发的山洪,山洪过后,雨停了,又赶上了采菌季,他就独自进了山,雨后野蘑菇生长的很快,他那天捡的特别的,捡着捡着就跑进了深山里,却看了让他惊骇的一幕。他记忆中原本只是个小山沟里居然躺着几十具白骨,吓的他就想逃,可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恰巧看到了那白骨旁边的淤泥中有一个藏青色的东西,他装着胆子上去一番,原来是个坛子,他就估摸着是山洪从上面冲下来的,就给捡了回来。 原本,他老伴身体还挺好的,他也就没急着卖,可就在这几天,他老伴忽然就病了,送医院瞧,也说不上是怎么个病,医院耗不起,就只好接回了家,家里钱也没剩几个了,他就想到了这个坛子就给拿来卖掉补贴家用。 听了他的话以后,我看了老刘一眼,老刘没说什么,就问了下那地方在黄巢峰哪儿?那老头没说话,老刘会意,让我从老黄的账房给他拿一万块钱。 我也没多想,就拿着钥匙开了保险箱,给拿了一沓子钱。 老刘给开好当票后,钱一到手,那老头,就说了,说是就在黄巢峰的第二座峰下面。 老头拿着钱,很高兴的就走了。 老刘问我怎么看? 我说应该是个老瓮子。他老伴生的怪病很有可能跟这个坛子也有关系。 他点头赞成。 随手结了个我不知道的印轻抚在那坛子上,那团黑气变消散了。 他说,应该是被阴气伤到了,女人原本就阳气不足,加上又年老体衰,咱们合计合计去看看,顺便好人做到底。 我说行,如果真的是个老瓮子,不说发大财,起码免于被那些不懂的村民发现给糟蹋了。 老刘说完后,就让我给死胖子打电话,死胖子原本的公司因为四川的事情给丢掉了,现在赋闲在家,我跟他说明了这个事情,他很有兴趣,说是可以学习下如何考古。我心里想笑,想发财才是真的吧。 没过一会儿死胖子就来了,见老刘也在乖巧的喊了声师父,老刘应了声,说让我们准备准备,明天一早就去黄巢峰那边先探探。 我们说行,老刘交代了下我们需要准备的东西后就走了,留他吃饭他说还有事情。 我将那坛子给放了起来,死胖子一看说,这玩儿就从那瓮子里出来的?看上去不咋地啊。我说不咋地还特么花了一万块收的。 死胖子挖苦说,这花别人的钱收东西的感觉很过瘾吧。 我说过瘾你也来干啊。 他说还是算了,这次咱们要是真的找到那瓮子了,那还不是每天吃香的喝辣的啊,还特么干这小伙计? 我没搭理他,说拿着老刘给写的字条,我俩就出门置办东西去了。 出门,让死胖子取了三千块钱,他到也爽快,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说,你现在咋这么大方了啊?他说前期投资嘛,你小子穷的叮当响,还指望你啊。 我笑着说这到也是。 跑前跑后一直到晚上七点多,东西基本上算是置齐了。也没花多少钱,就是买了两套登山服,两把洛阳铲,还有一些野外必须品。 东西送回我们住的地方后,我们俩就一起去了沈倩他们医院,这个点,应该快下班了。 来到医院,沈倩跟圆圆两刚好挽着手从医院里走出来,圆圆一见死胖子就没给好脸色,死胖子只能赔笑。 沈倩问我们有事儿? 我说没事儿,一起出去吃个饭吧。 沈倩没说话,只是笑着看着我,看的我都有些发毛。 圆圆娇哼了一声,问我:橙子,你老实说,是不是看上我家倩倩了?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这么直接的问我? 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我将视线转向沈倩,发现她虽然脸上有些红的责怪圆圆但是眼神中似乎闪烁着些许期待。 死胖子了解我,赶忙帮我打圆场,说:咱们还是先吃饭吧,边吃边说。 我也赶紧趁着这机会说,先吃饭,然后率先落荒而逃。 这次我们没有再去吃烧烤,而是选了一家本地特色的安徽菜馆,点了一个野猪肉当主菜又点了几个家里经常吃的家常菜。 顺便点了点儿啤酒跟饮料。吃饭的时候,我刻意的回避之前圆圆提及的话题,而是将话题转移到我们即将的行动上,就将之前老黄店铺遇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我说到黄巢峰的时候,圆圆特别的惊讶,说她家就在黄巢峰不远,不过从来都没有听过那边有啥古墓啊。 死胖子本想跟她套近乎却被她瞪了回去,一个劲儿的给她夹菜,讨她的好,但是人家估计一直在为死胖子之前在四川的事情耿耿于怀,卫生眼一个接着一个的扔。 第86章 黄巢峰下柳树村 我问圆圆了一些关于黄巢峰的事情,圆圆说这黄巢峰是他们那儿一直都是那样叫的,据说是千年以前大魔神黄巢起义的地方,黄巢?黄巢是谁?黄巢杀人八百万。当然这其中肯定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但是不可否认,那人确实是个杀人魔王,而且曾经似乎也称过帝。算的上是个帝王吧。 可是这么一想也不对啊,史书上记载这黄巢死于部下之手,应该说是被夭折的,怎么可能会有墓呢?应该说是连骨头渣子都找不着了才是。 不过,似乎从圆圆这儿也没得到太多的信息,只不过她倒是说,可以让我们到她家老房子作为落脚。 死胖子很高兴,问圆圆她去不去?如果她不去的话,我们也找不到她家啊? 圆圆没理睬他,死胖子又一次贴了冷屁股,不过他脸皮厚,hoid的住,要是换成我,早就尴尬的走掉了。 沈倩是个好人,她估计在下面对圆圆做了些小动作,圆圆这才勉强给死胖子面子。 我怕气氛太尴尬,插嘴问圆圆:你家老房子在哪儿?离黄巢峰远不远?去了会不会给你家里添麻烦啊? 圆圆告诉我们她家就在黄巢峰下面很近的,他父母都搬进城里,家里只剩下她爷爷在看屋子。 我听了,就说,那倒是没啥,咱们去了就给你爷爷买点东西啥的。 圆圆说不用的。 我没再接话茬。 其实在农村,留守老人的情况有很多,并不全是因为子女不孝,很多时候,人年纪大了,就舍不得一直生活的地方,落叶归根说的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圆圆家的父母我们都没见过,不过从圆圆身上我们也可以看出来,向她这样纯洁善良的女孩儿那样的家庭应该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后来,圆圆说,她明天请假,然后带我们去她爷爷家,沈倩说,她就不去了,因为上次请假的时间太长,一直到现在都还没补上来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一点儿,我倒是不介意,主要是怕她们也跟着要上黄巢峰,那可就麻烦了,再怎么说她们只是普通人,我们并不想把她们也卷进来了。 一顿饭吃完,我们也分道扬镳,我跟死胖子来到了老刘家,跟老刘说我们已经找到落脚点的事,老刘说,这样的话,就太好了,我们可以先把东西都带过去,顺便就在那边调查一下黄巢峰的情况。 死胖子问老刘,如果那边真的有墓的话,咱们算不算是盗墓贼啊? 老刘说,那可不一样,你们还真的以为咱们是去找墓的? 我跟死胖子对视了一眼,死胖子有些着急了,估计是怕发不了财,问老刘,那咱们去干吗?花了一两千块钱难道是去旅游啊? 老刘拍了一下他厚厚的脑勺说,你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毛毛躁躁的习惯哟,你得听我把话说完嘛。 死胖子连连点头,没敢继续吭声。 老刘满意的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说:我刘河图并不缺钱,也不缺什么古董啥的。主要的原因是,我觉得得带你们历练历练,程小子现在还算是小有可成的,但是你个小肥肥除了一身的肥油外,你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这让我很无奈啊。 死胖子一听那声小肥肥脸立马就黑了,我朝他笑,他说我找打。 我清了清嗓子说,师父这话说的对,不过,也不全对,我虽然已经领会了三钢印,但是这离我想要达到的目标还早的很,所以,应该说是,我们俩都西药历练才对。 老刘很认可的点头,笑着道:所以,这次我选择让你们去查一查那黄巢峰的事情,到时候,我就在山下,你们那朋友的家里。你们自己上去,多锻炼锻炼。 我问老刘,那如果上面真的有墓怎么办?而且如果真的是黄巢的墓? 老刘的表情忽然有些严肃道:相传那黄巢曾经有一柄佩剑,杀人无数,如果你们能找到那把剑的话,那可是比任何法宝都厉害的存在。 我心想,如果真的是黄巢的话,那剑不知道跟吴邪的那边比如何呢? 据说,饮血无数的武器,都会产生极其强大的杀气,不仅是人见了胆寒,就连鬼怪都不敢靠近,传说中的越王勾践剑,能斩生人魂。 跟老刘约好第二天早上就跟着圆圆一起去黄巢峰后,我跟死胖子俩也会去先睡了。 第二天一早六点多的样子,我跟死胖子扛着两个大包下了楼,死胖子不知道跟谁借了俩五菱荣光,我们开着车先结了已经在家里等着的圆圆以后,又去接了老刘。 死胖子开的车,这厮俨然已经成为了我们御用的司机,圆圆一副很不情愿的坐在他身边,我跟老刘坐在第二排,后面放置的是我们购置的一些用品。 车子途径城南往大别山放下进军,死胖子的车技不错,开的又稳又快,可能是圆圆就坐在他身边,有些兴奋,不停的跟我们说着话。 可惜去圆圆老家的柳树村并不太远,我们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抵达了柳树村村口,死胖子有些意犹未尽,状态依旧很亢奋,独自挑选了个很大的包裹,将车子停在了村口,下车后就是一条通往大山深处的土路,高曲蜿蜒,一路上风景很好,我们有说有笑的走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柳树村里零星的人家,圆圆很欢快的给我们介绍着是哪家哪家,都是她小时候的记忆。 来到一栋青砖瓦房,看上去很破旧,但被收拾的很干净,一个年过七旬模样的老人正从后山扛着柴火走下来,圆圆很欣喜的喊了声爷爷。 老人朝我们往了过来,应该是在我们中间看到了圆圆,很淳朴的笑着,用我们这边的方言喊了声:圆圆回来了啊。 圆圆一跑一跳的走了过去弯着老人的胳膊说着些什么,老人是很典型的山里人,不停的点着头。 我们三个凑了过去,老刘上前打了招呼:老哥,这次要过来麻烦你几天哩。老人笑着说不打紧,老刘给他敬了烟,老人接过去,道了声谢,并没有点着。 我跟死胖子也走了过去,喊了声爷爷,特别是死胖子喊的格外亲。 老人连连说了几声好,然后让我们进屋。 屋子里,我们围着堂屋的大桌子坐下,圆圆是家里人,给我们沏茶。 老人将老刘给他的烟放在了桌子上,自己从腰间抽出老烟枪,从布袋里撮了一小撮烟草塞进去,用火柴点燃,边抽边对老刘说:在山里待久了,外面的烟抽不惯,别见怪啊。 老刘笑着摆手说,哪能啊,我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很多事情都了解,说着,他抽了口烟,见我跟死胖子俩后,将剩下的烟扔给了我,我抽出了两根,递了一根给死胖子,却没想都这厮却跟我矫情,说不抽的。 我顿时傻眼了,这死胖子什么事情抽烟都属于那种多少都不拒的,没想到今天却跟我装纯? 死胖子见俩个老人没注意过来,偷偷的在下面用脚踢了我一下。 我顿时心领神会,不过见死胖子这傻样挺有意思,就装傻说,你踢我干嘛啊?又不是真不抽,拿着。 死胖子顿时脸都黑了,这时候,圆圆沏好茶,端着茶盘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眼一横,说:想抽就抽,没人爱管你! 死胖子恬笑说:哪能啊,我这不是准备戒了嘛。 圆圆她爷爷,笑着说:戒了好,烟抽多了没好处。 圆圆立马找到了机会说:爷爷,那您也赶紧戒了吧。 老人笑了,说:爷爷这几十年都抽过来了,戒不戒都无所谓了。 老刘笑了,说:老哥看上去身体精神都挺好,是长寿的相。 午饭是老人跟圆圆一起做的,特地杀了一只七彩斑斓的大公鸡,老刘让我们将鸡血给留着,说这东西保不齐我们上山后能派的上用场。 死胖子说,这东西过不了夜啊,会凝成块的。 老刘说,你们把鸡血装进瓶子里,然后用筷子搅,等筷子上有红色的血丝后就不会凝结了。 死胖子跟我惊诧了好一会儿,不过还是按照老刘教的方法一试,等筷子上出现了血丝后,就将瓶子给盖了起来。 后来,临了我们一直到上山,那鸡血都没凝,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 晚饭吃的是大公鸡烧板栗,是我们这边很有名的一道菜,死胖子估计是想在老人面前留下好印象,吃的很谨慎的样子,看的我跟老刘一阵无语。 我倒是没什么忌讳,这样的正宗的板栗烧鸡很难得,吃的很痛快。 我跟死胖子俩都没喝酒,老刘跟老人小酌了一番,圆圆跟的我吃相差不多,老人不停的说让他慢点儿吃。 她却点着头,却不停的往碗里夹菜。 死胖子坐在圆圆身边,几次想给她夹菜,都没好意思出手,看的我直想笑。 晚饭过后,圆圆帮我们收拾了房间,我跟死胖子住他家以前的客房,她依然住自己的,老刘住她父母以前的房间。 第87章 黄巢峰 吃过饭后,我们都坐在大桌子上喝茶抽烟,老刘问老人关于黄巢峰的情况。 老人说笑道这黄巢峰早些年就有这名儿了,说是黄巢起义的地方,但是具体也不太清楚,毕竟没有历史考究。他问老刘我们到那山上去干啥啊? 老刘笑着说,其实也没啥,就是听说这边地理环境不错,过来看看,没有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如果真的是当年黄巢起义的地方,说不得,这里还可以发展了旅游哩。 圆圆是知道我们的目的的,但是估计也晓得如果说实话他爷爷不会让我们去,所以也没揭穿。 老人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抽了口土烟后,说:要说这黄巢峰,风景还确实不错,不过,这深山老林的,你们要是上去的话,可要小心些才是。我记得年轻的事情跟我们村里的几个老朋友经常上山套兔子打野猪的,那山挺陡的,不太好走。 我一听就有些感兴趣了,就问老人那山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老人像是在回忆,喝了口茶,撮了下嘴说:已经有很多年都没有上黄巢峰了,要说特别的地方,还真有那么一处,也不说是特别,就是一个山洞,当年我们上山的时候经常经过那儿,偶尔躲雨也进去过,不过,我们都没敢进太深,因为里面有很多蛇虫的。 我一听就跟来兴趣了,老刘也赞许的点了下头。 死胖子却对这些不太关心,一直跟圆圆俩斗眼睛。 我问老人,那洞在哪儿?老人说,就在黄巢峰的主峰上,你们要是想去的话,我跟老冯家的小么子说一声,他以前跟他爸也去过。 我说那感情好,问妥了后,我们就各自洗洗睡了。 晚上,我跟死胖子俩再次挤在了一张床上,不过,山里的气温低,倒也不会热。 我问死胖子,是不是真喜欢人家圆圆? 死胖子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说你特么不说话会死啊,这么大声,让人家听见了怎么办? 我说听见就听见呗,喜欢就跟人家说,搞的跟bb似的,别特么到时候帮别人养花。 他嘿嘿一笑说,你还不了解你脸哥的本事?要说这论外表,我嘛也就比你强那么一定点儿,别生气,嫉妒是原罪。 我懒得跟他bb,这厮就是个外骚冷受的典型,搞什么暗恋。 他说,你特么别说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沈倩那小妞吧,你还不是一样,不敢说。 我立马就开始否认了,说实话,我对沈倩确实有那么一丁点儿喜欢,但我的心里却一直有一个身影在那里,她会时时刻刻告诉我,我跟她成过亲。 心里装着那个红色的身影,我渐渐的睡着了,一睡就是大天亮。 山里的天亮的有些晚,已经七点多了,老刘跟圆圆爷爷都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聊天。 圆圆还没起,这小妞一直都爱睡懒觉。死胖子也没起,我独自起身后,来到了门口,跟二老大了个招呼。 圆圆她爷爷对我说,早饭在厨房的锅里,我伸了个懒腰点头,就去洗漱,然后去厨房。 早晨吃的是红薯玉米糊,这个我同样也是很多年没吃过了,记得小时候还是去舅老爷家吃的。 想起舅老爷,似乎他这一走已经是很多年的样子了,可时间证明也就是不到一年而已。 逝者的离去,告诉我们,活着是多么的弥足珍贵。 很畅快的吃了两大海碗后,圆圆她爷爷说,等那个小胖子弄好后,我就去叫小么子过来,带你们去,刚才我跟刘先生已经说好了。 我点头说好,就去准备把死胖子给弄醒。进门的时候圆圆伸着懒觉,顶着蓬松的乱发熙眼松松的从里面走出来,打了个哈欠跟我说了声早后就跑去撒娇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我刚进门,发现死胖子并不在,就准备转身,却见死胖子哇的一声从门后冲出来,吓了我一大跳。 吓到我后,他龇着牙哈哈大笑,我说你特么是不是没睡醒啊?有病忘吃药了吧你。 他说,就是看你鬼鬼祟祟的想逗逗你,大清早的跟我骂骂咧咧的,信不信脸哥把你按到床上爆你菊花? 我刚准备返骂他,却没想都身后传来了圆圆疑惑的声音:啥菊花?我们家只有茶叶,没菊花! 死胖子顿时无言以对,这也不知道是她面对圆圆以后第几次吃瘪了。 我看的那叫一个倍儿爽,每次都是这小妞给我报仇,真特么越看她越好看了。 吃完早饭,圆圆爷爷就叫来了给我们带路的小么子,小么子是个半大小子,身高一米七左右,皮肤黝黑,看上去长的有些像小兵张嘎里面的嘎子。喜欢龇着牙笑,一笑就露出那两排白牙。 圆圆跟小么子很熟,让小么子喊我橙子哥,又看了看死胖子,说,你就喊他肥哥好了。 死胖子这一次倒是没在意说他肥,可能关于这一点是因人而异吧。 小么子很纯朴,有些腼腆,折腾了半天也没喊出口,我笑了,说别难为他了。 临出门前,老刘嘱咐我们天黑前一定要回来,死胖子问为啥? 圆圆爷爷说,说了你们可别害怕啊,今天是七月半。 死胖子撇了了撇嘴说,不就是中元节嘛,鬼门大开是吧! 圆圆问中元节就是七月半? 她爷爷点头。 对此,我心里有些不太好的感觉,具体也说不上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那趟阴间游的原因,关于那次阴间的经历,老刘也表示搞不清楚我们是产生了幻觉还是真的经历了,而我隐约有些感觉,这次中元节是不是有些太巧? 圆圆说她要回城里,他爷爷跟老刘俩一起给送她,而我跟死胖子跟着小么子上了山,这次死胖子居然把那个大号的背包让我背,他说我现在的体力比他好多了,对此我相当无语。 刚准备上山,死胖子就问我,要不要先去那个老大爷说的那个地方看看? 我依稀记得卖坛子的那个老大爷说的是黄巢峰的第二座山头,就问小么子小不小得怎么去? 小么子说,咱们现在去山洞就得从那边走,我对死胖子说,那我们就先去那边看看吧,顺手从背包里拿了两个巧克力递给小么子,小么子不敢要,死胖子说,给你就拿着。 小么子似乎觉得这胖子挺凶的,却依然不敢伸手,我骂了死胖子一声后,将巧克力塞进小么子的口袋里后,说别看他现在长的比你高大,吃了这个后,过几年你准比他高。 小么子将信将疑,死胖子朝我一诺嘴,说你特么就瞎掰吧你。 我没理他,小么子将巧克力往口袋里塞了塞,沉了口气,小跑着在前面给我们带路。 还别说,这小子别看黑瘦,身体的协调性还不错,像黄巢峰这样高耸陡峭,几乎没有路的山,他居然如履平地。 我们爬了半个小时,还没爬到第三座峰半山腰,望着前面还有两座高耸的山,死胖子有些泄气。 我取出水壶,递给了前面靠在松树下的小么子,他虽然没被什么东西,但这速度的爬也有些疲惫。他真的太羞涩腼腆了,一直在朝我笑着摇头。 死胖子说他就是一傻缺。我说你特么留些口德吧。 就硬将水壶塞进了小么子的手里,他看我朝他点头,才敢喝水。 我跟死胖子俩喝了水后,又抽了根烟,刚准备将烟头扔掉,却见小么子一下子朝我们扑了过来。 我愣住了他这是要干嘛? 却见他拦住我说,大山里不能随便扔烟头,说是会引起火灾的。 死胖子不屑道一根烟头就能把山给点了啊?你脸哥就不信,说着就把手的烟头往外一弹。 小么子焦急的冲了过去找烟头,等他回来,脸色很不好看。 我觉得死胖子有些过分就说了他几句,其实大山里的人都很在意他们生存的环境,对大山也有很特殊的感情,而我们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小么子的这种执着,后来才会救了我们。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我感觉小么子脸色有些不好,特别是对死胖子那坏蛋脸很是敌意,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介意,我们以后不会了。 他见我还是挺诚恳的,这才继续带我们往前走。 都说望山跑死马,但这爬山跟那也是不诚相让,就说我们爬到了第三座峰的半山腰吧,这越往上爬就越感觉吃力,死胖子咬着牙抓着树往上挪,我比他好些,并不是特别的吃力,但我也没有拉他,老刘说过,这次黄巢峰是对我们的磨练,我现在帮他其实就是害他。 最终,我们将近十点钟才算征服了这一座山,爬到山顶,我们三个又休息了好一会儿,太阳又挺毒的,幸好我们找了个大松树下面。 望着前面两座一座比一座高的山,死胖子有些气馁,这特么今天我们还能赶回去吗? 我说,回不去的话,咱们就待那边,又没啥。 小么子说,那不行,大山里不能过夜的,周爷说今天是鬼节,我们要天黑前赶回去。 死胖子说,你小子是不是害怕了啊?让脸哥瞧瞧下面有卵子没。这话一出臊的小么子脸是又黑又红。 第88章 奇怪 我感觉死胖子今天这是太特么的过分了,典型的就是个喜欢欺负人的家伙。[..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也没办法,说他也没用,只期望小么子能尽量的适应他的节奏吧。 歇息了十几分钟,小么子给我跟死胖子俩一人找了根棍子。 我试了试挺结实的,死胖子却摆谱说脸哥不要,这玩意儿拿着就跟特么丐帮似的。 小么子说,你不拿这个下不了山。 死胖子不信那个邪,怎么说也不拿,我也是山里人,所以知道这些个,死胖子这个东北的憨子估计家里在城里,看他一身肥肉就知道不经常锻炼,所以不清楚也对,我留了个心眼没跟他说,看他吃次瘪能不能改改性子。就对小么子说,他不要就算了,你帮他拿着吧,小么子还想说什么。被我给拦住了,只好在前面慢慢的走,不适的往后面看着我们。 死胖子还特么的凶,一边欢快的下山,一边吼道看啥呢?晚上不想回家了啊? 小么子有些生气了,下山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我在后面说死胖子,你特么就不能态度放好点啊。 死胖子笑了,说我就是看他挺好玩想逗逗他的,又没啥恶意。 我说,快走吧。 死胖子说,得来,走起,就朝下面的小么子撵去。 我在后面杵着棍子不紧不慢的跟着,看着死胖子下山那得瑟样,心想看你还能得瑟多久。 说话不及,下了十几分钟,我们应该已经下到了半山腰了,死胖子开始扛不住了说,让我们歇一会儿,我看他两条腿直发抖就想笑,说人家小么子好心给你弄跟棍子你不要,现在后悔了吧。 死胖子朝我瞪了一眼,骂了句后悔你奶奶个腿儿。 我没反骂,这厮就是嘴臭。 果不其然,我们又往下走了一段,死胖子撑不住了,一把将背上的背包给扔在了地上,说,歇一会儿,时间还早。 小么子看了看我,我说那就再歇一会儿吧,死胖子这时候估计已经有些后悔了,凑到我跟前,给我递了根烟,我点着抽了起来,死胖子就好奇的问我,难道你腿一点儿都不疼? 我非常自然的说,我没事啊,不是你说我身体比你好的吗?说着我拍了拍放在身边的超大型号背包。 死胖子朝我嘿嘿一笑说,别逗了,你的棍子借我!说着居然一把把我手里的棍子给抢走了。 我也没再跟他继续纠缠,这家伙爱面子,这样的结果已经很不错了,我们俩抽完烟后,都小心的将烟头给熄灭,生怕引起前面的小伙不满。 感觉歇的差不多了,我跟小么子要来那根棍子,我们就往山下走,差不多十点四十左右,我们来到了山下,山下植被很茂盛,各种见过的,没见过的都有,小么子似乎对这些东西都很熟悉,不时的从一些小树枝桠上摘一些野果给我们吃。 死胖子狗日的还装佯,给他还不吃,真j8矫情。我对小么子说,别给他,爱吃不吃。 小么子朝我龇着牙傻笑。 跨过山间奔流的小河沟,我们就已经进入了黄巢峰第二座山的范围,这座山峰应该就是那典当的老大爷采野蘑菇的那座山了,此时,可能山上的洪水都已经泄了,山下并没有太多的痕迹。我们跟着小么子的身后往上爬,大约中午十二点左右,我们终于来到了第二峰的半山腰,但并没有发现那典当大爷所说的那块到处都是尸骨的地方。 我问小么子,这山有多大? 小么子说他也不太清楚,总之要是按照他们初中老师的计量标准的话,应该有10来个座球场那么大。 我去! 要是说只是单纯的足球场那也没啥,可这大山里植被茂密的遮天蔽日的,那简直是太难找了,我想了想,还是找吧,兴趣能找出什么线索呢?毕竟那个山洞位于第一座峰的山顶,应该不太可能跟那些个尸骨有关系。如果说,那些尸骨代表附近有墓的话,那个墓也应该不会出现在第一座峰的山顶啊?除非这两座山是通的,那也太扯淡了。 我跟死胖子说了下我的想法,死胖子估计也是不想继续爬山了,就说好,我们在山腰上找了块不至于斜着身子的平坡随便吃了点儿罐头饼干,就顺着山腰由右往左顺时针找,找前,我留了个心眼,那就是在我们刚才吃东西的地方特意将罐头瓶跟饼干的包装放在了一起。 我们三个也没分开,就是一起顺着树枝间的空隙,小么子上山的时候特地带了把弯刀,在前面开路。还别说,这孩子还真不是一般的靠谱,我们俩在后面走的很轻松。 我们大约找了一个来小时,已经接近下午一点钟的样子,可我们却还是没有找到那块地方。 死胖子累的靠在小树上喘着粗气,说什么都不走了。 小么子望着前面有些出神,我问他咋了? 他指了指前面,我看到了一块小平坡,问他有什么不对吗? 他说,我们绕回来了,那个小坡就是之前我们吃东西的地方。 我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小坡看了眼,说这不可能,我们吃东西的那个坡上放的有我们吃过东西的垃圾。 他望着我,说你不相信? 我笑着摸着他的头说,不是不相信,只是山上有很多地方相同也是很正常的吧? 他拉着我的胳膊让我过去,我无奈的跟着过去,身后传来死胖子杀猪似的嚎声你们干啥去啊? 来到那小平坡,确实有些像,但是并没有罐头瓶也没有饼干袋,这不科学啊? 可是蹲在一旁小树旁的小么子忽然抬头对我说,让我看。 我低头看着他指的方向,忽然愣住了,那是一个弯刀砍出来的痕迹。 我惊讶的问他是你砍的? 他点头,说这是我之前无聊随便弄的。 我的心一紧,这 这不对啊? 如果说这就是之前我们吃东西的地方,那我放在这上面的罐头瓶跟饼干袋去哪儿了? 我朝那边抽烟的死胖子喊了声过来看看。 死胖子哼了一声吼道咋了? 说着就背起了包奔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问是不是发现啥了啊? 当他凑近我们的事情,郁闷的望着我们,说啥也没有你让脸哥看毛啊? 我说别贫了,你来看看。说着我就指着那道刀痕。 死胖子说,看啥啊?不就是一块疤吗?你们刚刻的啊? 我说,这是之前我们在这儿吃饭的时候小么子刻的,你还没觉察到啥吗? 吃东西?死胖子弯着腰盯着那刀痕看,思索了番,一拍大腿,瞪着眼睛说,你刚才说这是之前我们吃东西的那地方?那我们留下的垃圾呢? 我耸耸肩说不晓得。 死胖子说,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给吃掉了吧。 我朝他白了一眼,问他你知道啥东西吃罐头瓶吗? 他瞬间无语了。 他问我,那咋回事啊? 我一时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说,咱们别找了,去黄巢峰第一座山头的那个山洞看看再说。 死胖子一听要继续爬山,摆着付胡瓜子脸,那原本就是典型的大饼脸,这一苦,跟特么的被爆了菊的无敌小受似的,我都有些扛不住他那表情了。 感觉将视线移开,问小么子,咱们现在去第一座峰还来得及吗? 小么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死胖子,摇了摇头。 我有些失望,说:来不及? 他摇头说不是。 死胖子脸一下红了,估计是明白了什么,瞪了小么子一眼说,别特么的总认为我在拖后腿,你脸哥就让你看看啥叫飞毛腿! 话说完,死胖子就拖着棍子往山上爬。 我跟小么子对视了一眼后,跟了上去。 后来,我们一直不停的往上爬,两点左右,我们爬上了山顶,站在山顶上,确实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但是计算了下时间,我们可能回不去了。 而让我有些担心的却不是速度,而是我们要不要继续了,如果继续爬主峰的话,中元节我们肯定会是在山里度过。 对此,我跟死胖子俩倒是没什么,只要是小么子,他跟我们没多大关系,非常不希望他出事儿。 我询问了下小么子的意见,他问我是不是一定要去? 我点头,他想了一会儿说,那我就带你们去,不然你们找不到的。 死胖子这下倒是没出言讽刺,而是笑了笑。 我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吧。 抬头看了眼,黄巢峰主峰,我心里默默的道希望那个山洞不要让我们失望才是。 花了一个多小时下了山,我们在山下休息了会儿,山间有许多粗长的藤蔓,不知道是什么植物,也没太多心思流连,我们继续开始征服主峰。 而让我们惊奇的是,主峰上居然有路,而且又很明显的人工开凿的痕迹。 我问小么子,这路是咋回事? 小么子说他也不晓得,他阿爸带他走的就是这条道。 死胖子笑着说,这有路确实轻松了许多啊。 我却在想,难道你主峰上真的有什么墓吗? 往上又爬了一个多小时,差不多四点钟左右,我们也走到土阶路的尽头。 第89章 中元节鬼门大开 看了眼山下,约莫我们已经爬到了山腰了。 死胖子累的气喘,说必须得歇一会儿了。 我看了看天色,太阳离下山还很早,而我们又居高处短时间内应该还没什么问题,应该可以趁着天黑前登山山头。 就说,那我们就歇一会儿吧。 一路行,一路停,就在我们体力已经接近极限的时候,小么子忽然对我们说到了。 我看了看他用手指的那个被一大蓬霸王草所遮掩的地方,疑惑道那个地方有洞? 死胖子实在累的不行,坐在艹上不停的往嘴里灌水。 小么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是的,就准备往那边走,我对死胖子说,你先歇一会儿,我过去看看。 死胖子上气不接下气的点点头。 我跟上了小么子,这时候我们绕过霸王草后,才发现后面确实有个洞,不是很大,应该有一人多高吧,里面黑漆漆的,我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有东西在蠕动,应该就是周老爷子所说的蛇了。 我不由有些苦笑,这里面爬是蛇窝吧? 看了看天色,已经六点多了,天色渐渐黯然,我搂着小么子的肩膀问他,你怕吗? 他应该是有些怕的,但是可定不好意思当着我这么个刚认识的人说,很倔强的摇了下头。 我笑了笑,说,走吧,准备下,咱们晚上就在这里过夜。 他的身体明显抖了抖,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有些担忧的扭头看了眼那个洞。 我安慰道没关系,我们带了驱蛇的药。 他明显轻松了许多。 来到死胖子身边,死胖子已经缓了过来,叼着烟得瑟的问我看到洞了? 我点头,说是的。 他看了眼小么子笑了笑,又望着我,问接下来咱们准备干啥? 我说,还能干啥?天特么的都要黑的,赶紧搭帐篷,这山上晚上估计蚊子老多了。 死胖子是个害怕蚊子的人,听我这么说,有些小紧张,赶紧爬起来,打开了我背的那个包,我也上去帮忙,我们买的这个帐篷属于中等的,可以一次容纳三四个人,小么子对帐篷显然很好奇,但是他不懂怎么装的只好站在我们身边看。 等帐篷搭好以后,他钻了进去,坐在里面朝我们傻笑,死胖子拍了拍我肩膀,嘿嘿一笑说,你瞅他那傻样。 我说,别j8了,赶紧的,咱俩把这周围的草丛啥的清理掉,点个火堆子,帐篷里面的小么子听我说要点火堆子有些紧张不停的摇头,我对他笑了笑说,没事儿,我们把这一片儿的艹都清理掉,到时候在火堆周围围上石头就没事儿了。 他歪着头想了下,估计是在模拟我说的情景,半响后,问我这样成吗? 我点头说必须成。 他这才从帐篷里钻出来拿着弯刀帮我们清理。 我跟死胖子俩用的都是之前从西藏人手里买的弯刀,很锋利,割草效率比弯刀高,没一会儿,我们仨就把周围清理了。 从附近拾了些许柴回来后,撒了点儿酒精没一会儿,火堆点起来了,这时候天也黑了。 我从口袋里摸出烟递给死胖子一根,拿了根点着的柴点着烟后,让死胖子从身边的包里取出肉罐头跟水壶,又从包里拿了个小吊锅,准备煮个肉罐头饼干汤喝。 小么子战战兢兢的坐在一旁不时的将火堆里的火往中间推了推,生怕点着的柴火会飞出来似的。 死胖子坐在一旁抽烟,忽然惊叫了一声,我跟小么子立马站了起来,问死胖子咋了? 却听死胖子咒骂了一声狗日的蚊子出来了,说着将手掌朝我们样了样,一只硕大的麻蚊子被拍的瘪嗒嗒的,手心一滩血。 我对他俩说你们先进去吧,我把食物煮好端进去。 死胖子也没多啰嗦,率先进了帐篷,伸出头对小么子吼道要不要进来?不进来脸哥可是要把帐篷给拉上了啊,要不然蚊子都进来了。 小么子摇头,我对小么子说,快进去吧,等会儿我就进去。 他看了我一眼说,那我先进去了。 我点头,等他入帐篷后,帐篷里的电池灯点亮了。 我独自坐在火堆前,往着噼里啪啦响的火堆,却想到了下午那个怪异事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 我是个悲观主义者,凡事儿都会首先往坏处想,我总感觉,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但是我却一直没发现有人的存在。 如果说不是那堆垃圾消失了我也没太怀疑,但是它消失了,那么只能说明是有人或者什么东西去过那儿,顺手将它们给弄走了? 可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话,那它为什么那样做了?什么动机? 这是个很想当的疑问。 一阵噗噗的声音,我抬头一看,火堆上的罐头汤已经噗出来了,我赶忙用衣服包着将吊锅端了下来,对帐篷里的两人喊了一声,进了帐篷。 帐篷里,死胖子已经把睡袋打开了,我将吊锅放在地上,他从包里取出小饭盒给我跟小么子一人拿了一个,小饭盒里面有折叠的勺子跟抽式的筷子,我将香喷喷的罐头汤分给了两人后,自己也盛了一碗。吃完后,我跟死胖子坐在帐篷里抽烟,小么子说出去看看外面的火堆,我说你把帐篷拉开看看就行了。 可当他打开帐篷的拉链时,我们的视线都投向了帐篷外,让人惊奇的是,帐篷外面的火堆居然熄灭了。 死胖子说,这可好了,都不用出去了。 小么子有些发愣的将拉链拉了上去,问我是不是我把火堆给灭了? 我说没有啊,可能是自己烧完了吧。 他也没多想,就爬了进来,我对指了指一旁的睡袋说,早点睡吧,他点头,学着之前死胖子那样打开了睡袋钻了进去。 我跟死胖子俩抽完烟后,出去放了次水,也回到帐篷里睡觉了。 睡到夜里,也不清楚我忽然间醒了过来,感觉外面似乎有很多东西靠了过来,就下意识的开打了睡袋,拉开了帐篷的拉链,这一拉不打紧,就看到一颗苍白的脸凑了过来! 吓的我赶紧将拉链给拉了上去,跑到死胖子身边将他弄醒,小么子还是个孩子,睡的沉,我们都没弄醒他。 死胖子问我干啥? 我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灯给熄灭,小声对死胖子说,外面有好多那个。 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把我的手给扒拉开,小声的问我,好多啥? 我瞪着眼睛说,还能是啥?鬼啊!今天特么的是中元节,鬼门大开啊。 死胖子愣住了,小声问我,这特么的怎么可能?咱们可是在深山老林里,咋来的鬼啊? 说着就准备过去拉拉链,我没阻止他,他应该是相信我的,只是打开了一个小口,就被外面的情景给吓的连滚带爬的。 我心想这不至于吧? 他急促的说,外面特么的咋那么多鬼?这尼玛起码就好几千吧?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条,怎么可能这么多?就再次打开了拉链看了一眼,果然,除了我们帐篷周围的,这些个衣衫褴褛的东西,就像蚂蚁一般从对面的那块霸王草后面钻出来,我皱着眉头,那后面不就是那个洞吗?难道都是从那儿钻出来的? 死胖子坐在我旁边附耳问我咋办啊? 我说,先别急,这些个鬼,似乎并不敢靠近咱们这帐篷,想来,这帐篷上老刘给做了什么手脚。 死胖子直叹师父高明,我也在帐篷的事情上多想,就从身上取了些蝌蚪符,又从包里取出公鸡血的瓶子,还别说,老刘那方法还真特么的灵,鸡血并没有凝结,我让死胖子帮忙将蝌蚪符都沾上了公鸡血贴在了帐篷的四周,然后对胖子说,应该没事儿了。 第90章 出来了,终究还是出来了 死胖子说,那我可睡觉了啊,可把脸哥我给吓到了。 我说,没事儿,你睡吧,我先看一会儿。 他说,你不困啊? 我说,不困,你赶紧的吧。 他瘪了瘪嘴,就钻进了睡袋里。 我打开帐篷的一点点拉链往外看,那些个衣衫褴褛的野鬼似乎真的靠近不了帐篷,但却在帐篷外两三米的地方渐渐聚集,不一会儿,我的视线所到之处都是黑压压的,一缕缕黑气交织在一起直冲天际。 我心里又害怕又好奇,这些个鬼到底在干嘛?但因为的视线是很有限的,并不能看的太具体,只是感觉他们有些类似于某种仪式似的,我感觉叫醒了死胖子,死胖子刚睡下,就被我给弄起来了,气的他满肚子抱怨,问我干啥? 我说你特么快过来瞧瞧,这些个东西这是要干啥? 死胖子很不爽的凑了过来,问我哪啊? 我将拉链的笑口子位置让给他瞧,他眯着眼睛看了下,倒吸了口凉气,说:这些个鬼不是在做什么祭祀吧?你看他们面朝的位置好像是那边的洞穴啊?死胖子相当惊讶,原本的睡意也荡然无存。 我皱着眉头,说暂时还看不出来它们要干啥,不过显然对我们来说并不是好事儿。 死胖子盯着外面看,嘴上说,那是,人鬼殊途嘛。咦?那是个啥? 死胖子的惊呼声将我吸引住了,我们干脆将帐篷的拉链又拉开了些,我看了下外面,忽然一张脸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吓的我跟死胖子俩惊叫了声,差点儿魂都没了!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佝偻着身子,手上牵着一根细细的线,线上不用想也应该是一颗人头,她阴沉着脸朝我俩嘿嘿一笑。 身后的小么子被我俩的惊呼声给吵醒了,我赶紧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小么子满脸的惊恐,不知道我要干啥? 死胖子在他的后脖子狠狠的砍了一个手刀,小么子昏睡了过去。.info[] 次奥,这可怎么办? 我跟死胖子俩焦急的对视了一眼,那老鬼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 可让我们俩惊奇的是,她似乎并没有攻击我们的帐篷,我小心的朝帐篷外一看,却发现那老鬼婆牵着人头气球居然朝那黑压压的鬼群走去。 而更让我跟死胖子惊骇的是,她的身后居然跟着一个身影,那身影我是认识的,但是死胖子却不认识,他的手上像提着一个像是提线木偶的东西,而那木偶在他手中的动作跟前面朝鬼群走去的老鬼婆如出一辙。 他到底什么来头?这样一来,也解释了为什么在沈倩家时,我去找那姓袁的风水师时会遇到老鬼婆了,而那个时间段,他也刚好出了门。 原来,他一直都在隐藏,可是既然隐藏,为什么会这个时候出现呢? 要是说他真的是沈倩父亲的话,他家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难道他都不知道?这显然很不现实,可如果他明明知道是谁干的,为什么又要让我去? 这中间肯定包含着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 没错,这个提着木偶的男人就是沈倩的父亲,那个自称是个做生意的男人。 他应该是知道我们就在帐篷里,而明明知道我们在帐篷里海敢现身?这让我很不解。 死胖子倒吸着凉气,说那个男人会不会就是弄走我们留下生活垃圾的那个人? 我说,这很有可能,这个男的如果我说出来他的身份你肯定会惊讶。 他疑惑的问我谁? 我深吸了口气说,他是沈倩她爸。 什么? 死胖子的表情在我想象之类,我说先别说了,我预感今天晚上要出大事啊! 死胖子虽然有些迷茫,但看这外面的情景就知道,这鬼门大开,几千野鬼聚集,又出来沈倩他爸这种诡异出场的人物,想必这后面确实会有大事件发生。(..info好看的小说) 沈倩她爸并没有在意我们这边,可能是觉得像我们这样的小角色可以被视作空气。 我跟死胖子俩绝对属于胆儿肥的那种,在这种情况下,还跟特么看戏似的。 就见那老鬼婆提着人头朝鬼群扑去,直接就冲进了鬼群中肆虐,根本就没有一合之众,只要是有野鬼敢挡在他前面都会犹如烟雾般挥发消失。看的我跟死胖子俩直咋舌,这老鬼得有多猛啊? 老鬼虽猛,却奈何几千鬼众也不是朝夕就能尽数解决的了的,我特意观察了下沈倩他爸,并没有太多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木讷,他到底想干嘛? 这确实是我此时最想知道的问题,但是答案似乎总躲着我,那老鬼在鬼群中肆虐,直冲霸王草方向而去,可就在她好像接近霸王草附近的时候一顶大红的棺材盖从霸王草后面飞了出来,直朝老鬼冲过来,这时候,原本一直表情木讷的沈大叔却忽然有些紧张了起来,他快速的抖动着手中的提线木偶往回逃,却不料那大红的棺材盖速度飞快,眨眼间就接近了老鬼本后,老鬼怪叫了一声将手中的人头炸弹投向身后,那人头我认识,就是那姓袁的风水师的,而此时却像个炸弹似的,砰的一声闷响,炸出了一片血雾,而那大红的棺材也同时被炸的粉碎。 死胖子惊的嘴都合不拢了,说指着老鬼说这到底是啥怪物? 我让他别出声,因为我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就凭那老鬼能够从蓑衣男手中几次逃脱的本事,这次却被逼的一接触就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这说明那投棺材盖的起码也是跟蓑衣男一个级别的存在! 我跟死胖子俩见这双方都对我们没什么威胁,索性也大起了胆子,边抽烟边看,这特么要是说出去得有多没心没肺啊。 沈大叔见棺材盖被炸,再次恢复了之前那种木讷的表情,再次操纵那老鬼朝霸王草方才前进,但是这次明显比之前要谨慎的多。 原本被冲散的鬼群再次聚集在了一起,而它们不停吐出的黑气也渐渐在天空中聚集,慢慢的形成了一大片类似于漩涡的乌云团。 死胖子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乌云图说,这尼玛跟世界末日似的。 我紧紧收缩着瞳孔,望向那渐渐形成漩涡般的乌云图,总感觉那漩涡中好像有一只硕大的眼睛在盯着我们看! 这一想法,把我自己给吓的一身冷毛子汗。 我说,别特么的胡说,兴许就是快要下雨了,因为死胖子并不能看到是那些个野鬼吐出的黑气,听我这么说,也放松了不少,说咱们有帐篷怕个啥。 我看了下手机时间,是凌晨3点34分,约莫再过了一个多小时,天就要亮了。 我又将视线投向那老鬼,老鬼谨慎的朝霸王草方向走去,目的可向而知,应该是冲着那洞穴去的。 可就在它接近霸王草的时候,却听到沈大叔惨嚎了一声! 而就在沈大叔惨嚎的同时,一阵沉闷的爆裂声,那刚刚接近霸王草的老鬼就像是一颗人体炸弹似的爆炸了,爆炸形成了一阵血雾。 我跟死胖子俩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看傻眼了,因为我们俩都是在关注老鬼靠近霸王草的,但居然都没看到那老鬼如何爆炸的。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在看沈大叔,却只看到一个身材纤瘦的女人扛着他朝树林子里钻了进去。 这一系列事件发生的太突然了,原本,我跟死胖子俩就认为这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以睡觉了? 但是这特么的不是在电影院里看电影啊,那天空中的漩涡不停的朝中间收缩,似乎产生了一种非常强烈的吸力,将地上几千众野鬼纷纷吸了上去,而就在那漩涡将最后一个野鬼吸进去的瞬间,我似乎看到有一个红色的影子从那漩涡中喷了出去,但因为速度太快,那血红色的影子一闪而逝的就消失了。 天空中的漩涡也消失了,仿佛就从未出现过,宁静的山顶上,似乎只剩下了我跟死胖子还有小么子的呼吸声。 恰巧就在这不合时宜的气氛中,我们的耳边传来了一阵叹息声! 是谁? 我跟死胖子俩都抖了一下! 那声音似乎就在我们帐篷外面,那声音似乎是在跟我说话,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出来了!终究还是出来了!天意啊! 咦?这声音是沈倩他爸沈大叔的! 我赶紧就准备拉开帐篷,死胖子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问我干啥? 我说,应该没事了,就甩开他的胳膊拉开了帐篷,帐篷外面一片漆黑,但我的视线异于常人,就看到帐篷外面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正是沈大叔,而那女的我居然也认识,这女的居然就是之前被我那女邻居千方百计从那空白画中救出去的那个穿红旗袍的女人。 而听当时那女邻居话间透露的意思,好像这女的是被什么人用一种很特殊的方法画进了画里。那画本身应该就是类似于某种空间,后来又把我给弄了进去,接着就遇到了蓑衣男。 我小声喊了声:沈叔? 那男人嗯了一声,说你看到了? 我点头说是,我指了指他身边的那女人,那女人朝我笑了笑。 死胖子见帐篷外确实没事儿,而且好像还有两个人,就从帐篷里钻了出来,却见到沈大叔跟那女的并排站在一起,却无厘头的说了句,老夫少妻啊?沈倩妈真年轻 听的我一阵无语,这死胖子真尼玛会说话。 第91章 跨越千年的局 沈叔跟那女人应该是听到了死胖子的话了的,但是都没有在意,也不清楚是豁达呢,还是压根就没把他的话放进耳朵里。 现在的沈叔看上去跟我认识的沈叔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直接开口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后,说难道你们真的不清楚吗? 我们? 我跟死胖子俩对视,我问死胖子你记得什么吗? 死胖子摇头,我也摇头。 沈叔这话问的我根本听不懂,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见我们似乎真的不知道,就没继续说下去了。 我心里相当的压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而我们却像是傻子一样被瞒着。就有些生气,语气也没之前那么好了。 我问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说,你说我是什么人?沈倩的爸爸?还是说我喜欢易装以后坐在十字路口拉着二胡? 二胡? 我跟死胖子俩同时惊呼了出来! 你是? 沈叔没吭声算是默认了,我心里非常激动,怪不得我怎么都找不到那个拉二胡的老人,原来他居然是沈叔伪装的。 据老刘所说,这个拉二胡的人,似乎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这个棋盘中似乎隐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而我跟死胖子的相遇很可能也不是偶然,而是在这个人的精心缜密的策划下,遭遇的。这也就可以说通了,为什么当时我们会在医院的停尸房里相遇。为什么我们会医院里碰到我那个女邻居,这一切都是按照计划中的轨迹运行的。.info[] 只是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让我跟死胖子相遇是为了什么? 死胖子不笨,应该也想到了跟我差不多。就问沈叔我们后面所遭遇的事情是不是也是在他的计划之内? 沈叔点头,我的心里一沉,脸色异常难看。 难道说牡丹的死,其实也是在他的计划之内? 我深吸了口气,直接问出了这个问题,沈叔叹了口气,说反正她已经出来了,索性我就跟你说了吧,要不然等到我们都死了,怕是连真相都不清楚。 他说:这事情牵涉的非常之久远,久到我都已经忘了该从何说起了。应该是一千年前吧,当年我跟师傅郎阳子号称普天之下第一鬼师。那年正值黄巢起义造反,生灵涂炭,全国各地都有鬼魂作祟,之前也只是民间,朝廷也没过于在意,直到后来演变到军队里也有鬼魂杀人,甚至一次屠杀了好几千之众。我师傅被誉为第一鬼师就被当时的朝廷请去查明此事。 当年我师傅带着我跟另一个徒弟,说到那个徒弟你们应该是见过的,他叫郎冢。算是我的师弟,也是我师傅唯一的儿子。他只穿蓑衣。 我跟死胖子俩一片骇然,大脑也直接当机了。原来这蓑衣男人居然跟沈叔师承一派! 我们的表情都在沈叔的意料之中,他也没太在意,继续说:当时我师傅带着我俩前去凉州,而当我们赶到凉州的事情,那简直就是一座鬼城,不仅方圆百里看不到人烟,就连城里都几乎没见到人。 我跟师弟骇然,从未见过这样的情景,难道是地狱恶鬼都出来了?师父却不苟同,说这可能是人为。 后来,我们在城中一个道观中遇到了个道人,那道人告诉了我们发生的事情,原来是战乱引起的伏尸失血会流成何,引出了深处底下深处的血魃,血魃一出,饮血成瘾,为祸人间。那道人联合了观中多为得到真人,结下大阵也没能制服那血魃,而且多被血魃杀死。师父跟那道人商议,再会血魃,可后来,师父就再也没了下落,连同那道人和血魃也消失了。而我跟郎冢寻人无果,只得回山,请师叔仆卦,得知师父阳寿未尽,但却不知所踪,从那以后,我们师兄弟就开始了长达千年的寻师路。 我跟死胖子俩就跟听神话似的听完了沈叔的话。 千年? 血魃? 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疑团解开了,但是在解开的同时却打开了无数的疑团。 死胖子有些半信半疑的望着我问:你相信人能活千年不死? 我被他这话给问着了,不知道怎么回答,相信?但这太不现实了。不信?那岂不是当着人家的面反驳? 我心里有些怨自己的性格也怨死胖子居然这么不着调。 好在沈叔给我解围说,我清楚你们肯定不相信这些,具体的原因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们。我能告诉你们的是,我跟郎冢的使命是相同的,那就是找到师父跟那个道人。但是就在前些年,我们调查到了关于那个道人的消息,同时也解开了一个跨越千年的阴谋。 死胖子也没怎么插嘴,估计是抱着听故事的心态吧。 我问沈叔是什么阴谋? 沈叔指了指他身旁一直不语的那个红衣女人,对我说,她你应该是见过的,而我下面要说的事情就是关于她还有那个人有关系。 我问他那个人是谁? 沈叔阴冷着说,就是当年和我师父一同消失的那个道人,而后来我们得知,师父的失踪就是那个道人干的,他把师父跟血魃同时给封印在了一个地方。 我问什么地方? 沈叔说,类似于一个特殊的空间,怎么形容呢?不在五行之中,跳出三界之外。 死胖子惊呼了声,说那岂不是跟孙悟空是老乡啊?好牛b啊! 我却一直皱着眉头,沈叔却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跟你冥婚的那姑娘并不在那里。 我愣住了,他身边的那红衣女人居然开口了,她接着沈叔的话说,米兰(我的那个诡异的女邻居)当时为了把我弄出来,她使用的是南疆古苗族的秘法,你那个鬼娘子是被她抽掉了阴魂,但是现在来看,她应该还没有完全的魂飞魄散,至于你以为她会去了那个地方倒是不用担心,因为那个地方除了活人是去不了的。 听她这么说,我一下子就像是从生到死,又从死到生的落落起起。我只是在意她说的话中的那句,她应该还没有魂飞魄散。我的心似乎再次焕发了希望,我有些激动的问她:那她到底在哪儿? 但是得到的结果却让我很失望,她说她也不清楚,除非我能下去查生死簿。但是这显然不可能。 我问他俩接下来准备干嘛? 沈叔说,该是去找郎冢摊牌的时候了,毕竟她已经出来了。 我虽然很好奇,他口中的她到底是谁,或者说是个什么东西,但是他肯定不会告诉我的。不过,我很怀疑,会不会是我从那漩涡中看到的那个红色的影子,记得那个红色影子出现之后,好像一切就平静了。 我说,我们原本是准备进入那个山洞的。 沈叔对我说,现在你们进去简直就是找死。 死胖子反驳说,那洞里能有啥?最多就是一些个蛇而已。 沈叔应该是已经对这个死胖子深恶痛觉的吧,皱了下眉头,对我跟死胖子俩再次警告了声说,你们最好还是带着里面那孩子天亮后赶紧下山去,刘河图应该也知道这天要乱了吧。 我点头答应说好,他也没再说什么,跟那红衣女人一前一后朝山下走去。 这时候天刚刚麻亮,远处的天际透出了丁点儿白光,但显然还没日出。 山顶上再次归于平静,似乎从未发生过什么。 我跟死胖子俩就站在帐篷外抽着烟,烟还没抽完,帐篷里小么子醒了叫唤着脖子疼。 我进去将他拉出了帐篷外,给他捏了捏脖子,烟刚抽完,日出了。 第92章 你不清楚你的重要性 我跟死胖子一合计,还是决定听沈倩他爸的话,不进山洞,天亮后,我们将背包藏在了一个避雨的地方后,就下了山。[..info超多好看小说] 路上小么子对我们一直冷着个脸,特别是对死胖子那叫一个幽怨,估计是之前那一个手刀砸的太用力了。 可这事儿也不能怨死胖子,我们也是有苦说不出啊。 下午天黑前,我们赶回了周爷家,老刘跟周爷俩在大桌子上坐着说话。 见我们回来了,问我们没出什么事儿吧? 我说没事儿,小么子很生气,但是也没说漏嘴,临回家前,我给了他两百块钱他不要,我说这钱就当是这次上山的导游费,他这才拿着。不过这孩子憨厚,居然跑到小店里给周爷买了两包好烟。 周爷挺高兴的,但是没要,让他拿回去给他爷抽去。 吃过晚饭,周爷回屋子睡觉了,我们还没开口,老刘的脸色一沉说,这次你们上山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吧? 我跟死胖子俩点头,由我口口述将事情的经过简洁的说了一遍。 老刘听了以后,长叹了一声说,这都是定数,可以说,这是个设计了千年的局。 我感觉越来越看不透老刘了,因为他果然跟沈叔说的那样已经知道了他们口中她出来了。 但是这些人最可恶的就是,怎么问都不说。 我跟老刘说,我在那漩涡中看到了个红色的影子飘了出来,我表面上是很不经意说的,但是,我却拿余光一直瞄着他,果然,我说到这一段的时候,老刘的眼睛顿时泛起了一阵骇人的精光。我知道,他肯定知道些什么,或者跟那红色影子又关的信息。 我十分肯定老刘是知道很多我们不清楚的事情的,但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原因或许可能跟沈叔他们一样。 睡觉前,我问老刘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老刘反问我想怎么办? 我说,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进那个洞里看看? 老刘摇头说,就跟沈倩父亲说的那样,我们如果进去的话,无疑是送死。 我默然不语,不过,显然老刘他们比我压力更大,不用说,因为那个她。 回到房里,死胖子躺在床上,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的睡觉,而是在发愣。 我拍了下他肥肉聚集的屁股一下问他在想啥呢? 他回过神来说,就是随便想想。 我说,说来听听。 他忽然从床上做起来盯着我,问:橙子,你相信人真的能活千年? 我说我不清楚,但是如果说沈叔跟那个蓑衣男真的是千年以前的人的话,那么说明他们已经掌握了生死轮回的秘诀了。 死胖子两眼冒着精光,我忽然间明白了他在思考着什么,难道这厮是想长生不死? 我说,你别做梦了,这事儿我觉得另有蹊跷。 他显然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说,赶紧睡吧。 我也没再继续说下去,躺在床上,因为这两天的疲劳,很快的就睡着了。 梦里,我又一次梦到了牡丹,她依然是一身的红衣,但是这次似乎我感觉她并不像以前那样飘渺了,反而比她没出事之前更加的真实。[..info超多好看小说] 梦里,她没说话,只是站在我身前不远,我想上前抱住她,但怎么都走不到她的面前,那种感觉非常的无力,就想是我们明明能看到对方,但是却不是在同一个空间里似的。 不知不觉,我的记忆模糊,却看到她好像想对我说什么,但是我压根听不到她的声音,只能看到她的嘴一张一合。接着,天亮了。 一觉睡醒依然是大亮,死胖子都起床了。我起来后,走出房间,周爷应该是外出了,老刘正坐在屋前的梧桐树下纳凉。见我起来了,吩咐我早饭在厨房里。 正巧死胖子端着碗稀里哗啦的一边吃着一边从厨房里走出来。 我去洗漱好后,就进厨房随便吃了点儿。 吃完饭后,顺手把碗筷给洗了。 出来时,老刘对我说,得先回市里。 我跟死胖子也没多问,将周爷家的门关好,就往村口赶,刚巧在村口遇到了周爷正跟一个老头在说着什么,我们凑近一瞧,那老头居然还是个熟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在鬼市中遇到的那个算命的道士。 周爷见我们背着包,问我们是不是要走? 我立马说不是,那叫王老徐的老道士见着我们很惊讶,而当他看到老刘的时候,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跟死胖子上去跟他打招呼,顺便帮他介绍给了老刘。 老刘跟这老道士好像是认识,但是两人居然又装作不认识。 我也没看懂其中玄机,就问老道士到这儿老干嘛? 老道士说这就叫有缘啊,他只是机缘巧合下路过而已。 我跟老刘商量了下,决定老刘跟死胖子俩先回市里,我跟王老徐在这边有些事情要说。 等老刘跟死胖子走后,我跟周爷说,还得麻烦您几天。 周爷说不打紧,我们三个回了周爷家后,随便给王老道弄了点儿吃的。 我问王老道,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老道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言他,我说,这事儿有什么不能说的? 王老道叹气说,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就是怕你一时冲动坏了大事。 我问他,这次来是不是因为那个她出来了? 他点头,说没想到就连你也知道了,我是接到了上面的通知来这边汇合的。 上面? 汇合? 我有些纳闷,难道他是属于哪个组织? 那么汇合是什么意思? 从字面上来看,应该是有很多人都要来这边,会不会跟沈叔有关系? 于是我问老徐他所指的上面,是不是个姓沈的人? 他有些惊讶,问我怎么知道的? 我说,我见过那个人,不仅见过他,而且还见过另一个人。 他问我是谁? 我说那个人叫郎诼! 老道士大惊! 问我怎么可能认识他? 我说,这个先不说,你得先告诉我,关于那个阴间的事情。 王老徐犹豫了下跟我说了实话,他说,我跟那胖子俩被白无常勾魂是对方有预谋的,但是他们却没想到鬼市里居然会有他的存在。 原本我们进入阴间后,就不可能再上来,但是就是因为王老徐的存在,而让我们逃过了一劫,也正是因为救我们出来,王老徐暴露了身份,再也不可能去鬼市了。 我说,怎么搞的你跟卧底似的? 他说,你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我确实是在那边打探消息的,而且,这次她能出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任何人都没办法阻止,毕竟他们已经策划了上千年之久。我这么说,你可能没有时间的概念,你知道千年是多久吗?我摇头表示不太清楚,对于我来说,千年也就是历经几个王朝,一种划定时间的度而已。老道士长叹,千年啊,久的可以让人忘记很多的事情。 我问他人真的能活一千年甚至更久吗? 他反问我,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我说你指的是那两个人? 他摇头说,很多人,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他跟我说了很多我闻所未闻的事情,比如,长生,比如置换身份等等等等。 我忽然间好奇,问他你是现代人还是古代人? 老道士笑道,你认为呢? 其实我这么问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人就是这样奇怪,明明已经猜到,但还是希望别人亲口说出来,而这些个活了几个甚至十几个人年数的人精显然不会上当。 我问他,我被卷进这个事情还可以置身事外吗? 他摇头说,其实,你觉得你卷进来是意外吗? 我说我不清楚,但是从我了解的事情看来,似乎也是有预谋的,只是我想不通,像我这么一个普通人,为什么会把我给卷进来。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我很费解,但是也很释怀的话:你根本不清楚你的重要性! 第93章 水潭下有人 我的重要性? 我很重要? 但是我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怎么重要啊?怎么看,我都是个战五的渣渣。.info[] 老道士说完那句话以后就没有再跟我说什么了。 闲着没事儿,我就问周爷小么子的家。 周爷说带我去,跟着周爷来到小么子家,小么子正在家里写作业,可以看的出这孩子平时还是挺好学的。 小么子惊奇的望着我,有些不知所措,他家里并没有旁人,大人们估计都出去劳作了。 我问小么子附近有没有池塘? 小么子摇头,说大山里哪来的池塘啊? 我想想也是,小么子问我找池塘干啥? 我说,闲着没事儿,去钓钓鱼。 小么子一听来了兴致了,作业也不写了,欢快的说,我家里就有鱼竿。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钓鱼。 我说那太好了,就跟着他一起去挖了蚯蚓。他确实有两根鱼竿,都是用紫竹制作的,看上去还不错,就是不太长。我问他这么短的鱼竿能钓鱼吗? 他说怎么不能?竿不够线来凑。 这么说,我才发现,这鱼竿上的线确实蛮长的。 我们俩一人扛着一根鱼竿往山涧里走。 我问他到底去哪儿钓啊? 他笑着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心想这小家伙怎么搞的这么神秘。 往山涧里的路不太好走,会走着走着就没路了。只能踩着草丛往里走,走着走着,我居然听见了水声。 我心想,难道这里还有瀑布不成? 我问小么子里面有瀑布?他摇头说,不算是,根本没电视上的那么大。 但是我们越往里面走,那水声就越大。 终于,我看到他所说的钓鱼的地方,居然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大水潭,而水潭的上方似乎就是从第三道峰上流下来的泉水瀑布。 我很惊奇,那水潭周边有很多石头,我们俩找了两个落脚点后,我看了眼水潭,黑黝黝的,似乎很深的样子。不过,这水是从山上流下来,怎么可能会有鱼呢? 我看了看正在装鱼饵的小么子说,这里面没鱼吧? 小么子说怎么没有?我经常来这边钓呢。 我诧异的问他:你经常来这儿? 他点头,我有些惊奇,这地方这么偏僻,要是换做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我可不敢一个人进来。 我将鱼饵放上后,甩钩进水里,却发现这水谭的水不是一般的深,一直把鱼漂打到了快接近鱼竿头才到底。 小么子说,这水痕深的,里面可以钓上来各种各样的鱼,可好吃了。 我心想,还各种各样,你就吹吧你。 没成想,我们钓了一会儿,他果然钓上来了一条,那鱼很奇怪,身上都是透明的,我问他这是啥鱼啊?他很兴奋,将鱼扔给我说不知道啊,这种鱼我还是第一次钓到呢。 我接过鱼,仔细看了看,鱼确实是透明的,能看到鱼肚子里的血管,甚至那一动一动的心脏都可以看的清楚,不由的让我心生感慨造物主的神奇。 我将鱼装进我们带来的小水桶里,看了看自己的鱼漂并没什么动静,就边抽烟,边钓鱼。 小么子说我钓鱼不专心,准钓不到。 我笑了,说,我抽烟又不碍事。 他也管我,自顾自的在那儿盯着鱼漂。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钓鱼了,忽然间感觉钓鱼的时候,心狠静,这种感觉非常奇妙。而且这里的环境幽静,就像是给人打了一针的安定剂,就连耳边的水声,都让人觉得是那么的和谐。 让人想起了高山流水。 我抽着烟盯着水潭里的水看,瞳孔慢慢的收缩,我感觉我的眼睛就像是摄像头在聚焦似的,那种感觉很微妙,我能看到水中的鱼在游来游去,渐渐的,我的视线直接穿过了鱼的身体,我看到了更深处。 那是? 我的身体微微一震! 我居然看到了潭底下居然有人! 这怎么可能? 我赶紧将视线收回,身体向后退了下,直接导致我的重心不稳摔在了石头上。 小么子诧异的扔下鱼竿跑到我身边问我怎么了? 我茫然的摇头,他见我表情不对,很是焦急。 我回过神来,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有人? 我这一下子立马就没心情钓鱼了,拉着小么子就往周爷家跑。 跑的气喘呼呼的到了周爷家,小么子问我到底咋了? 我没回答他,只是跟他说让他回家待着哪儿也不要去。 他很不理解的应了声后,就回家了。 我找到正在房里躺着的王老徐,跟他说了这件事情。 他问我看清楚了没?确定不是尸体? 我说看清楚了,确实有人,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也看向我,怎么着也不可能是尸体啊。 他拿上了包裹里的东西后,让我带他去看看。 我说好,就顺着之前小么子带我进去的路,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那个水潭。 王老徐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有些疑惑,问我是不是这个地方? 我说是啊,你看这鱼竿还在这儿呢。 说着我就从地上捡起了之前走的时候丢下的鱼竿。 可是王老徐的话,却让我很无语,他说这不应该啊,看这地方,也没什么玄机啊。你在看看,看看能不能再看到他了。 我点头答应,就盯着水面看,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看不到水潭下面的情况了。 我诧异的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之前明明能看到水底的,可是现在怎么看不到了? 王老徐闻我怎么了?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说,我看不到了。 他说可能是之前你们惊动了他,所以你才看不到了。 他问我那人长什么样子? 我忽然间就被问愣住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他长什么样子。 这太特么的诡异了,我明明看到了他,而已可以确定是个人,还是个男人。但是我却发现我居然形容不出来他的长相。 王老徐见我支支吾吾的,也没再问,而是从包裹里找出了两张纸符,我问他拿纸符干嘛?他没说话,而是将那纸符手一抖点着了,让我张嘴? 我有些骇人,问他想干嘛?他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这个是避水符。 我说你想让我下去?他没等我再问下去,一把捏住了我的腮帮子,将那即将燃烧殆尽的纸符丢进了我的嘴里,说来也奇怪,并没有任何的灼热的感,而且那纸符的灰居然入口即化,我并没有感觉到难受的感觉。他见我咽了以后,又点了一张自己吞下。 然后衣服也没脱就拉着我一个猛子就钻了下去。 要说,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从没想过纸符居然可以让人能在水里像鱼儿一样穿梭自如。 我们俩跳进水潭里后,并没有感觉水友多冷,而且也没有一丁点儿胸闷感,唯一的缺陷就是不能说话。 我跟在王老徐身后,朝说潭下面钻,水潭的水其实并不太深,大概也就六七米的样子,但是当我们游到水底后,才发现原来这水潭下面居然有一个类似竖井的洞穴。水潭的范围并不大,我们找了一番除了那个洞穴外之剩下一些奇形怪状的鱼了,并没有人的存在,但是我相信我没看错,之前我确实看到了一个男人。 王老徐拉着我一把,示意让我跟着他,我朝他点头,我们就朝那洞穴游去,洞穴口并没有流水的波动,应该不是泉眼之类的存在。 王老徐试探了用手朝里面探了探,居然只见头朝下钻进了那洞穴里。我也没多想,跟在他后面就钻了进去,这避水符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原理,简直就是逆天的存在。我们一直朝下面游渐渐的视野也越来越有限。 乌漆麻黑的,而且似乎越是往下游越是感觉到渐渐的压抑了。 难道是水压? 但是那种压抑我感觉不太像是来自生理的,更多的应该是心里上的。 然而,就在我闷着头往下游的时候,忽然却碰到了前面王老徐的脚。他好像是无法前进了。 但是那洞穴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下去,所以我并不清楚他遇到了什么。就当我想着要怎么问他的时候,却感觉到前面的他居然猛然朝后面退。那双脚直接蹬在了我的头上。 我心里忽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照理说他不会平白无故的蹬我的,那岂不是? 不好,我心里暗道了声。难道他出事了? 我就这么一想,他那脚上的动作似乎变的更大了,居然使劲的朝我蹬,我实在受不了了,哪里还想那么多,拼了命的往后退。 但是似乎为时已晚了,我的视线中忽然涌起了一股子鲜红,好像就是从王老徐那边流上来的。 难道他受伤了? 我心里紧张极了,连爬树爬的就钻出了那洞穴,出了洞穴,我就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下面的王老徐,可让我伸手抓着他的胳膊的时候,却被一股极大的力量给拖进了洞穴里! 这特么的怎么回事? 那抓着我胳膊的好像并不是之前的王老徐,因为王老徐年迈,手应该是粗糙干瘦的,而抓着我胳膊的那只手,很显然是个滑溜溜的手,有些类似于女人的手感。 第93章 水帘洞潭中,我右手死死握住灵珠,左手抓着手电筒。脚下踩着的石子一滑。啪~我整个人摔倒在潭中。即使在摔倒,我还是死死的握住灵珠,没有丝毫的放松。就在我拾起手电筒摔倒在潭中的同一时刻,整个潭底出现了晃动。刚开始晃动的趋势很小,慢慢的潭底逐渐晃动得猛烈起来。我不远处的潭底缓缓的裂了开来。我现在整个人已经是扑在水上了,没有阻拦,我快速的朝着牵引的方向滑去。滑动一定的位置,牵引着的灵珠居然开始向下沉。我像运动员跳水似的,上身也随着灵珠的下沉,往下坠去。从头部逐渐到臀部、小腿最后整个人呈现倒立姿势,全部没入水中。呼~~坠下潭中的同时何明深吸了一口空气。我不会盲目的随着灵珠下沉,我在计算着自己的潜水时间,如果整个人潜在水中随着那道牵引力往下沉,超过自己潜水时间的一半的话,我会果断的放手。这也是我争夺灵珠的计划。整个人没入水中,我惊奇的发现灵珠周围半米的空间都隔绝了水的进入,自己居然可以在这灵珠隔绝的空间中呼吸。看着隔绝的空间,我不由仔细的观查起灵珠来。怪异,我惊叹着,盯着灵珠说道。灵珠带着我快速下降着,我看着灵珠在心中计算着。这个灵珠确实是个宝贝,既然可以在水中呼吸,那么就看看这股牵引力是什么。说不定,是什么宝贝让灵珠牵引着自己感叹中的我,脸上不知不觉都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完全没有先前的惊慌。我还在感叹灵珠的奇异,殊不知现在他却在一个水下u型通道中。往着与水帘洞相同的另一个洞穴游过去。当我看向自己周围的环境时,何明已经在u型石壁的另一面,开始往上升了。我打开左手抓着的手电筒。四周的石壁,洁白光滑,完全不像一些池塘一样,整堆的青苔、污泥。差不多过了三四分钟左右,哗~的一声,我出现在一个圆形深潭水面上面。这时,我手中的灵珠安静了,我感觉到,那股牵引着灵珠的力道也已经消失了。我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露出了兴奋之色。都说人定可以胜天,果然不错。我把灵珠放入裤兜中,用嘴巴咬着电电筒,开始游到圆形石潭的岸边。爬上岸边的石头上,我扫视了一下石洞四周。洞穴之内很是明亮。我睁大眼睛仔细的观察寻找着洞穴发出亮光的地方。头转动了三百六十度,我发现产生亮光的并不是阳光。洞穴中中的亮光是由洞穴中每块石头的光芒聚集形成的,在这里每一处的明亮程度都一样。洞穴石壁上很平滑,像被人修整过,可是人修整的没有如此平滑。发着光芒的石壁犹如玉石一般。我在想,洞穴内的亮光估计就是这石壁所散发出来的,就像大城市中,每家店门口或门口上都有一块招牌。一到晚上,这些招牌总是散放出各色明亮的光彩。因为这些招牌内部有电管或是电灯,而这洞穴的石壁也就如同这些招牌一样。洞穴之内很宽敞,依何明估计有七八十平方米,像一个小型的广场。自己刚才所在的圆形深潭,是这整个洞穴的正中间位置,也是整个洞穴内唯一的特殊之处,其他的除了石壁,就没有别的东西。就连地面上都是那般光滑,只是有着少许的灰尘。我在深潭岸边也分不清这洞穴内的方向,只知道潭的两边各有一扇门,由于我眼睛近视一百多度,两扇门的模样看的不是很清楚。这两扇门正对着,两扇门如果连成一条直线的话,自己旁边的深潭就在这两条直线的中点上。.info我从裤兜中掏出手机来,按了两下开锁键,可是屏幕一丁点儿反映也没。没用的手机,用手拍了两下,又重新藏进口袋中。我站起身来,蹦了两下,甩掉粘在身上的水珠。扫视了整个四周,思考着该如何出去。按照原路返回。我想到这个主意,就立马跳下深潭。可是当我刚一沉入深潭中,裤兜中的灵珠就开始不安分起来,在裤兜中乱串,好似要把裤兜给划破了。没办法,我只能重新爬上岸,寻找别的出路。现在我站着的方向是面向着水潭。没有在两扇门及深潭这条直线中。接着,我往水面向深潭左边的门走了过去。洞内石壁中透散出的光芒,让人有种暖洋洋的感觉,就像在寒冷的冬天中晒太阳一样,不会产生炎热、烦躁的情绪。如果硬要说这种感觉,是一种温暖,如遇春风般。我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很是小心,我怕这个神秘的洞穴也出现像琵琶洞中发生的事情,出现一条硕大长蟒,或是别的怪兽。渐渐的,我靠近的左边的石门,也看清楚了门石门的样子。一个两米长、两米宽的正方形石门。石门前边没有任何物体,有的只是两级台阶。走过台阶,来到石门前。石门裂纹很紧密,我触摸着石门,紧接身体展成弓步,脚下发力,双掌紧紧贴着石门中间位置,用力的推着石门。啊~,双手青筋暴起。可是石门在我的推动下没有丝毫晃动。呼哈~呼哈,三分钟过后,我蹲在石门前,急速的吞吐着。脸颊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愣愣的看着对面的石门,另一个门不会也是假的吧!我有种想骂人的冲动。如果到时候另一个石门,也像这个石门一样,纹丝不动,那自己不是将被留于此处。妈的!我心中满是怒气。看着洞穴中的深潭,从潭内游走是行不通的,有股力道会把灵珠牵引住,凭自己在水中根本强硬不了它,就算是在岸上,对自己来说都很是艰难。幸好在这洞穴之内,那股力道就消失了,不然,自己不知要费多大的劲。倘若自己不要灵珠,让它留在这洞穴,自己身体中的温度一定会上升,就算不上升,自己从这深潭内如何游得出去。四五分钟的潜水不是搞着玩的,有多少个人可以做到,我的潜水极限是178秒,也就是三分钟左右。当时游到这神秘洞穴,还是靠着灵珠牵引,快速带着自己过来的。回去的话,至少五分钟,自己如何能够憋足气,在潭水中游五分钟。只有昏迷的份。我晃了晃脑袋,不去想这些,天无绝人之路,还是先看看另外一边,到时再说。站了起来,我直接跑了过去,也不管这里有什么危险。因为出不去自己也要死。快速来到另一边石门门前,距离还差五米,这时我感到裤兜中的灵珠,开始散发一种清凉,从口袋的位置一直延伸遍布到全身。我不禁抖了抖身体。太清凉是很舒爽,可突然间的清凉却让我的神经都是一震。紧接着我感到那股牵引力开始吸引灵珠了。我立即紧紧的捂着口袋中的灵珠,不过还是慢慢走到距离右边石门的三米位置。这时裤兜中的灵珠受那股牵引力,急速晃动,想要破裤而出。我死死的握着裤兜,不让灵珠被那股力道牵引走。我立马迈步往后走,想挣脱那股力道的牵制。可是这时灵珠受那力道的作用,直接把我给脱离到了空中。慢慢的像石门撞去。距离大石门还有一米的距离,石门哗哗的,缓缓的抖动起来。接着,悬浮着的何明撞向了石门。啊!看着近在咫尺的石门,心中不由一突,全身立吓出一身冷汗出来。危险的降临,使得我身体凌空一转。撞向石门的右臂先是疼痛,而后直接麻痹,紧接着整个后背也贴到了石门上。后背也跟着疼痛麻痹起来。咔~咔,在我后背贴着石门不久,石门在我的冲撞力下,也跟着缓缓的开了起来。从石门中投射出一种更加强烈的光芒。背向这种光芒的我,眼睛不由也跟着闭了起来。闭起眼睛之后,我想要睁开,却怎么也睁不开来。我控制着全身摆动起来,全身在右臂、后背麻痹之后,都麻痹了。现在只有头脑还清醒着。进来后,哗哗石门开始关闭。这时候我非常冷静。现在自己的身体虽然灵珠还在释放着清凉,但全身都有一种温暖的感觉,清凉感只在灵珠周围的十厘米处。清醒着的大脑,顿时一阵阵的晕睡感袭来。我感觉大脑渐渐模糊,睡意越来越强烈的向自己涌了过来,缓缓的何明晕睡了。昏迷后,我的整个身体还是悬浮着,就这样旋转着,神秘的洞穴中还是和之前我没进来一样安静。只是深潭平静的水面上偶尔荡起一两圈的波纹。 昏迷中,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围绕着自己旋转。那个东西不知旋转了多久,我在它还没停止时,就没知觉了。 许久,也不知过了多久。 我睁开眼睛,慢慢的坐了起来,朝着四周扫视了一圈。何明发现自己睡在地上,周围也是个小型的洞穴,灯光很是昏暗,如同夜晚的黄昏临近晚上。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石台。 第94章 女人 这是什么?怎么会? 我感觉我的脑袋瞬间就炸开了。 那只手的力量特别大,我被它直接给拖进了洞穴的深处。 我原本可以夜视的能力也消失了,我的身体不断的碰撞在了洞穴旁边的岩壁上,我还没感觉疼痛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强大传过了我的全身,接着我的意识消失了。 难道我就这么死了吗? 当然没有。 等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我发现我似乎是在一个潮湿的山洞里,其实也不能用山洞来形容,总的来说,因为我身边的那个水潭告诉我,这个洞很有可能就是通向之前那个水潭的,这只是我的猜测,具体我也不清楚。我醒来后,就检查了下身边,我的视力似乎已经恢复了,但我只能看到一点点很模糊的东西。 而就当我将视线投向不远处的石壁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黑影! 我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不过,我警惕的朝那黑影喊了一声:老道士? 那黑影似乎没有动,也没有回答我。 我心里有些发毛了,这肯定不是王老徐。 不过,我也没有太害怕,很显然,我进入这里是跟这个黑影是有关系的,而它似乎并没有伤害我,那么就说明,我现在是安全的。 我随即出声询问道,你是谁? 对方依然没有回答我的话,却慢慢的朝我挪了过来。 我缓缓的将手交织在身后结了个三纲印,我在想,如果她想伤害我的话,那么我正好也可以防范一下。 但是很显然,我的动作似乎已经被它识破了。她的身体停了下来。 我又问它,有没有看到我的那个朋友? 却没想到居然有一束强光朝我射了过来,我被吓了一大跳,惊呼了一声。 但等我从那光束中看到她的脸的时候,我却没再说话了,因为这个人我居然是认识的,她并不是别人,而是跟沈叔一起的那个女人,也就是我最初来到这个城市认识的那个女邻居的女朋友! 我说怎么是你? 她的声音很冷,说怎么不能是我? 我说,你怎么在这儿?跟我一起下来的那个老道士呢? 却没想到她居然告诉我,只看到我一个人。.info 这特么的太不科学了吧?一定是她在骗我。 我说,我明明就是跟他一起下来的,怎么可能就我一个人。 她说她下水里准备找出口的时候,刚巧看到我快要被水淹死了就把我给拖了上来。 我心想,这怎么会呢?我明明是有避水符的啊?怎么可能就随便淹死? 我警惕的望着她,她还是跟之前没是变化,她的眼神充满了冷漠,并没有看到其它的神色。 难道是我猜测错了? 我问她怎么就她一个人?沈叔呢? 她也没掩瞒,跟我说了经过。 之前在黄巢峰上离开后,他们来到了第二座峰,恰巧看到了处被洪水冲刷出来的洞,他俩就从那洞进去了。洞里,很深,有很多的淤泥,应该是之前洪水冲刷出来的痕迹,他们就顺着淤泥往里走。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一个大石碑横在了那洞道里,石碑上写着一行字满城尽带黄金甲,原本他们准备想办法把石碑给弄开的,可当他们走进石碑一看,石碑居然是个虚幻的影子,而那投影的原理居然是有些类似于海市蜃楼的光学折射原理,洞道的顶上似乎有一道细小的光束,应该是借用外面的阳光射进来的。 这个墓碑上的文字很显然说明这个洞穴很有可能就通往黄巢墓的,而黄巢墓中就有可杀鬼魂的黄巢剑,接着,他俩就一前以后的穿过了那光束,可非常诡异的是,她传过那光束后居然就出现在了我们现在的这个地方,而沈叔也不见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话,但是我也找不出任何理由去反驳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说她从第二座峰下的一个洞进来的,没走多久就来到这里,但是我可是从第三座峰不远处的一个水潭下面进来的。难道说,这第二座峰跟第三座座峰下面是连通的?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我被自己的大胆猜测给吓到了。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 但是这个女人也不说,似乎她根本就不太想搭理我。 我问她,那是不是说,我们现在就在黄巢墓里? 她没说话,只是将手电的光给关上了,我问她想干嘛?她没理我,将手电筒插进了腰间后,就跳进了水潭里,我一愣,问她要干嘛? 却只只看到她渐渐的朝水潭底部游离下去。 我犹豫了下,还是没有跟着她,因为,我不清楚她要干什么。 我坐在水潭边一边思考着王老徐去哪儿了,一边盯着水潭,我的身上虽然已经干了,但是烟却没用了,我只是碾碎了有些微潮的烟丝放在鼻尖闻,水潭的水忽然冒起了气泡,我如临大敌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噗的一声响,一个人头从水潭里钻了出来,不停的喘着气,原来是那个女人回来了。 我问她刚才去哪儿了?她没回答我,而是将一只一斤来重的鲫鱼从水里扔到了我的身边,我这才明白原来她去找吃的去了。 我将那活蹦乱跳的鱼给抓在了手上,她从水潭里爬了上来,居然当着我的面将衣服给脱了然后拧掉衣服上的水,再次穿在了身上。虽然洞里很黑,居然可以说是根本看不见什么,但那是相对于别人的,而我却有夜视的能力,所以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再次暴露在了我的眼前,但我却没用丝毫的淫、欲心理。这女人,我都无法定位她到底算不算是人。 我将那鱼用手直接给撕开,将肠子内脏啥的用手直接给抠掉,放水里洗了洗,问她这鱼怎么吃啊? 她说,你想怎么吃? 我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燃烧的,那么就说明,这特么的是要吃生鱼片的节奏?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见我拿着鱼没继续说什么,就从我手里接过鱼,将鱼撕成了两半,一半丢给了我,另一半竟然直接放进里嘴里嚼! 我被惊呆了,却没说什么,是的,现在这种环境下,能有东西吃就已经很不错了,还特么的挑什么啊? 我将手中的鱼放到了嘴边只是咬了一点点,就被那股子浓浓的腥味给阻挡住了,我现在就想说一句,日本人的生鱼片要是也这样吃的话,估计日本人就特么全是牲口! 我这边虽然食不下咽,但并不代表别人也吃不进嘴,就比如那女人,就在我惊恐加佩服中全部吃了下去。 她吃完后,看着我手中的鱼,问我怎么不吃? 我说我不不饿,没想到她却从我手里拿过了那半条鱼,把剩下的也吃掉了。 看的我,使劲的咽了口吐沫,这女人到底是不是人啊? 等她吃完后,直接朝她之前坐的地方坐了回去。 我问她难道就这么坐着? 她冷声问我,不坐着还能怎么办? 我说,那也得找找看有没有出路或者其它的通道啊,也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吧? 她说,随便你自己。 我冷哼了一声,使劲的吸了口气,就跳进了水里,水温有些凉,但并不是让人接受不了,我刚翻身扎进了水潭底下,就发现,这水潭似乎不是一般的深,我身上的避水符效果已经消失了,所以,往下游了不到十米,就无奈的翻身,因为我感觉我的气息快到极限了。 钻出水面,她依然坐在那里,似乎已经算到了我还会在回来。 我心里有些绝望,难道就这样被困在这里? 我粗喘着气无力的从水潭里爬上了岸,在她的对面找了块看上去干爽些的地方也躺了下来。 我心里很绝望,因为,我感觉我可能再也出不去了。 可是我一想对面那女人为什么会这么淡定呢? 难道说,她心里隐藏了什么让她没有我现在这种绝望? 躺在地上,身上湿漉漉的,感觉有些不舒服,我也学着她那样把衣服都脱了,拧干再穿在身上。感觉还是很难受。但也比之前好多了。 我问她,就不担心出不去了? 她这次倒是没像之前那样不理睬我,声音虽然依旧冷淡,但她的话,让我也有了些许希望。 她说,沈叔回来救她的。 索性也出不去,急也没太多作用,我就那么躺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往那女人的位置看,却没看到她! 我扭头四周都看了看,洞里就只剩下我一个,这种感觉非常操蛋,难道她找了什么出路自己跑了?还是说,她又去找吃的了? 寻思了一番,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应该是比较大的,因为,我这次就是被饿醒的! 我站起了身子,在洞里乱转,她的位置并没有她的任何东西,如果不是地上的鱼刺,我都会怀疑是不是这个洞里只有我一个人。 等了好一会儿,水面再次噗的一声,我有些欣喜,就喊了声你回来了啊? 就在我将视线投向那钻出水面的人时,我的魂差点儿都吓没了! 因为,我看到了一个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第95章 我的眼睛 她的出现,让我感觉这个时空是不是错乱了? 叶琪? 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声音,她有些诧异的将目光扫向我这边:是谁? 果然是她! 这特么的也太诡异了! 不论她到底是人还是鬼,怎么着,她都应该在四川才对啊!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的大脑凌乱了,我想说我是程默,但是我却不清楚我告诉了她她会不会还记得我? 因为我不清楚她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从之前的事情来看,我们进入那个洞穴似乎应该是幻觉才对,而我们压根就不清楚到底哪儿叶琪才是真的。 那么,目前我所看到的叶琪又是哪个叶琪呢? 我顿了一下,出声说:我是程默。 程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她挣扎着从水潭里爬了上来。 我一直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发现她动作很慢,似乎有些僵硬的样子,难道是因为水温太低给冻的? 洞里很黑,黑的几乎都看不清什么,如果不是我能夜视,可能我都看不到她。 我站在自己的位置没动,但是我很谨慎,我盯着她问: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你不应该在名山吗? 她似乎是在寻找我的位置,边往我这边靠近边说:我也不知道,我记得我是跟你们一起去的岭南村的,后来我在车子里等你们,车子外面起了雾,接着我就昏过去了,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居然在一个棺材里面,我吓的要死,棺材盖子被钉死了,我出不去,后来我在棺材底部发现了个地洞,我就钻了下去,没想到下面居然是条暗河,我在暗河上漂了很久才到这里。 她一边说话,一边像是在锁定我的位置,她应该是看不见我的,我是这么想的,我刚准备再问她,却听见水潭里再次传来了声音,叶琪听到了那声音居然没回头,而是继续朝我的位置摸索。 我朝水潭里,一看,是那个女人,她似乎是看到我这边的情景,惊呼了一声:小心! 我疑惑的望着她,说什么? 而就在我这两个字刚吐出口后,离我只有三米多远的叶琪忽然加快了速度! 居然朝我扑了过来! 我大惊失色,往旁边一挪,我诧异的问她干嘛? 她吭声,倒是水潭里的那女人说话了:你还傻什么?不想死就赶紧下来! 说着就从手里投挣出一条鲜活的鱼砸向了我身旁的叶琪! 叶琪低吼了一声一口将那鲜鱼咬在了嘴里,疯狂的咀嚼着。 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顿时明白了,眼前的叶琪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人。哪里还敢耽搁,趁着她吃鱼的时候快速的冲向水潭一个猛子扎了进去,我身旁的女人拉着我的手就将我朝下拽,我跟着她一直朝下扎,就在我快要气结的时候,我在水底里看到了一个腐朽不堪,破了个洞的铁门,那女人将我使劲的推进了洞里,我感觉我憋不住了,拼命的往里面钻,但是那洞却是个u型的。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呛水的时候,我身后忽然传来了一股非常大的力量将我推了上去。 呼! 一露出水面,我疯狂的喘着粗气,就差没将我的肺给吸爆了! 我身边扑的一声露出了个身影,是那个女人。 她也粗喘着气,但显然比我好很多。 我朝四周打量了一下,发现我们所在的位置居然是个地下河。 那女人对我说,往上游! 我的水性并不咋地,游泳也只是勉强不淹死。 我一边往上游,一边问她,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没理睬我。 我很无奈,只好卖力的往前游。 游了十几分钟,我就坚持不住了,发现旁边有个大石块,就往那边游去。 那女人也跟了上来,爬上石头,我无力的瘫倒在上面,她就坐在我身边。 我心里很郁闷,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啊? 但是我清楚,我再怎么问,这个女人也不会告诉我。 可是让我意外的是她居然先开口了,而且一开口就回答了我之前问的问题。 如你所见,刚才那个女人并不是人,用我们这行来说,她就是一具尸体而已。她将头上的长发拧了拧水盘了起来。 这个答案确实是在我意料之中的,但是很多时候任就是这样,明明知道答案但是却不敢去相信自己看到是不是真实的,就得找身边的人问。 我说,这太诡异了,她明明就是在四川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身边的女人说,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这件事情完全就是被人为操纵的,也就是阴谋。 我心底骇然,难道是? 那个所谓的跨越千年的局? 她点头说是的,这个之前沈叔也跟你说过了,我也不多做解释。 我又问她,那么我进入这个局是不是也是必然的?逃脱不了? 她说是的,不仅是你,就连我们也是一样。 我们? 我疑惑? 她却没解释,而是问我,你觉得你被卷入这个局中会是什么原因? 我摇头说我不知道,我这个人也没什么特别的,要说特别的,那就是我能看到人的濒死迹象。 她听我这么说,忽然间笑了,我说你笑什么? 她说,看来你还没真正意识到真正的原因,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你之前为什么不能看到濒死迹象吗? 我沉默了,确实,为什么之前我看不到呢? 难道这背后还有其他的原因? 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你所谓的能看到濒死迹象这种能力就是那个人给予你的! 什么? 我被震住了! 这? 我问那个人是谁? 她说,你现在最好不要问,要不然你知道真相的话,很有可能你会崩溃的! 我仔细的在脑海里将我所见过的,所认识的都过滤了一遍,根本就找不到她所说的能符合的对象,我假设了一下,就算她说那个人是老刘,是死胖子,是蓑衣男我都不会很惊讶,因为到了我现在的这种地步,根本就不会在因为什么而崩溃。 而她所说的是,我的那种能力居然是那个人给我的,那么说,那个人肯定又是跟我见过面的,但是为什么我会记不得是谁呢? 她说,你就别猜了,以后你会知道的,前提是,你没死。 死? 当然,我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我甩了甩头,将脑袋里的很多疑问都甩开,沉声问她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她说,往上游! 我说为什么不往下?这地下河往下游的话,肯定会有出水口的。 她不屑的声音传来了,在我耳朵里相当刺耳:你如果还想回刚才那个地方的话,那么不妨你就往回游,真不知道,为什么你这样智商的人居然会入局。 我很恼火,这是赤果果的看不起我。 但是我并不是个过于冲动的人,而且,这个女人也三番两次不计前嫌的救了我,我也不好跟她翻脸。 歇了十几分钟,她说,走吧。 我叹了口气,苦逼的跳下了水,我们俩慢慢的朝上游游去。 又游了十几分钟,我们终于游到了一处可以落脚的钟乳石溶洞,她想了一下,就说上岸。 我早就受不了了,赶忙爬上了案,在溶洞里,我们居然发现了似乎有人在这个洞里呆过,我心想是谁呢? 却听到她跟我说,让我过去。 我走到她身边,她正盯着上面看,我好奇的将视线移了过去,发现,我们的头上居然有一个向上延伸的洞,而且洞岩上有明显人工开凿的脚蹬。 我疑惑的说:上去? 她没理睬我,沉了一口气,一下就窜了上去,没一会儿就上去,似乎这洞的深度并不太深。 我也学着她窜了上去,双手抓住了上面开凿出来的脚蹬上,使劲的朝上抓,因为我的体重并不重,加上我现在的体力跟以前相比暴增,所以爬上洞并不是很吃力。 当我爬上洞口的时候,那女人正在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我随口一问,这是什么地方? 她没说话,我又一次吃瘪,将视线一扫,发现我们居然在一个很干燥的石室里! 难道这是? 我心里一抖,因为我想到,我们可能会在黄巢墓里。 毕竟我的记忆我是从柳树村进来的,而柳树村不远处就是黄巢峰,而在黄巢峰下,能找到这样人工制造的石室,那么很有可能就是黄巢墓了。 我脱口而出:黄巢墓? 她说,别说话,伸手掏出身上的手电筒,打开朝周围一扫,我的视野大增,就看到我们所处的这个石室似乎不远处有有个石门。 我们俩凑到石门前,我用手推了推,根本就推不动。 她将手电要在嘴上,沿着石门的缝隙查看,随后在地上敲了敲,最终找到了一块敲击声的空洞的地砖,她让我给她帮忙。 我蹲下了身子,望着她说,咋办? 她居然对我是,你的眼睛就可以。 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她皱了皱眉头,说,你似乎并不清楚你眼睛的能力,你将你的眼睛聚焦在这里,她用手指了指那块地砖。 我照做,问就这样? 她说,别说话,你盯着就行了。 我将信将疑的盯着那石砖,盯着盯着我感觉那石砖似乎放大了,接着又缩小了。我的眼睛一阵胀痛,但是我惊奇的发现,那石砖居然像是地裂般在慢慢的裂开,接着,呼啦一声,地砖粉碎! 这?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的眼睛? 第96章 死人了 这?真的是我的眼睛造成的?我的大脑瞬间当机了。 那女人并没有在意我的表情,而是将手伸进了空洞的地砖下,拧了一下什么东西。 一阵轰隆隆的闷响,我这才回过神来。诧异的看了眼身边的女人,又看了看正在缓缓打开的石门。 这个女人似乎比我懂的多的多,不过想想也对,她可是被那个人封入画里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个普通的角色。 石门打开了,她冷声说了句走!然后就率先走出了石室。 走出石室,外面很宽阔,像是个很大的广场,我扫视了一眼,以我的夜视能力居然看不到这空间的尽头,这让我很是诧异,这得有多高啊?不过更诧异的还在后面。因为,我发现,我们居然处在一个硕大的圆盘之上,而我们的四周却是一个个说不清的石室! 这? 我立马傻眼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目测而看,这些个石室起码超过几百个吧,不对甚至有上千个。 我使劲的抹了把额头上不知道是水还是汗。看了眼身边的女人,这女人却比我淡定许多,她没吭声,打开了手电在我们所处的圆盘上照了一圈后,又朝周围照了照,思索了好一会儿,居然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我吓了一跳,说你干啥? 她没理睬我,再次当着我的面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一副几近完美的酮体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费力的咽了口口水,话说,这身体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看到了,但是还是忍不住的起了反应。 要说这女人胆子也忒肥了,当着我这么个大男人的面居然把衣服给脱了,让我不禁有些想入非非。 不过,很显然,她的目的就是把衣服给拧干,并没有我想的那么龌龊。 拧干了衣服后,她又重新的穿在了身上。 我感觉身上也挺不舒服的,但人家手电筒亮着呢,也没好意思脱。(..info无弹窗广告)忍着吧。 我看着她一件件把一番穿了回去,她穿好衣服看了我一眼冷笑道好看吧。 我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她冷哼了一声。 我心里很不爽,估计这娘们儿可能已经不把自己当女人了吧。 原本我以为她穿好衣服肯定就要走的,可是我又一次错了,因为她居然找了个靠进我们身后石室的墙上坐了下来。 我说咋不走了啊? 她瞪了我一眼,将手电灯光熄灭,说你知道往那边走? 额? 我还真不知道,就说,那咋办?咱们也不能就在这儿干坐着吧。 她说,你要有本事从这么多石室中找出个我们要进的石室,那么不妨你自己去。 我生气了,说,那就这么等死啊,肚子却已经在抗议了,后悔死了,没吃那半条鱼,现在的我饿的,就算是给我鱼的翔我也给吃了。 但是这个世界是没有后悔药的,我只好使劲的勒紧了裤腰带,无力的坐在了她的身边。 望着数以千计的石室跟这望不到顶的空间,我心里那叫一个波涛汹涌,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是什么人居然能建造出这样的一个地方?就以这里的布局如此宏大来说,如果发掘出来,说不定能堪比的上外国的啥空中花园金字塔什么的。 可惜,我都还不知道能不能有命活着回去呢。 很安静,硕大的空间里仿佛只剩下我们俩的呼吸声和我肚子里怪异的叫声。 我有些尴尬的捂着肚子,盯着漆黑的前面发呆。 噗! 忽然我的耳边传来了一阵有些类似滴水的声音,接着我的脸上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滴在了我的脸上。 我伸手一摸,我艹! 居然是血! 我咋呼的喊了声,咋有血? 就离我不远的那个女人噌的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把将我给拉开,我身后传来了一阵嘭的闷响。 好像是什么东西坠落在了地上。 我惊魂未定,但还是扭头看了眼,居然是一个人? 他是谁? 看上去像是个死人啊? 那个女人松开了我的胳膊,谨慎的凑里过去,我也很小心的上前看了看,不过余光却不停的扫视着周围。 当我凑上去看清楚那人的时候,我愣住了。 是一张血肉模糊的人脸。 怎么好像是王老徐? 我看了看他的身材跟衣着,确实很像是王老徐! 那女人用手电照了照地上的人,小心的将他翻了过来,确实是王老徐! 他怎么了? 难道? 我感觉我的呼吸都开始哆嗦了,试探性的看向那女人,颤抖的说,他死了? 她皱了皱眉头,嗯了一声。 我的身子震了震! 这特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老道士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就凭他能进入鬼市来说,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的道行了,怎么会死在这里?而且,尸体居然一直都在我的头上挂着! 他是遇到了什么被害死的? 我心里一阵乱麻,不由的生出了一种非常无力的感觉,居然连他也死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害死了他? 我问那女人,能不能看出来,他是怎么死的? 那女人用手电仔细的照了照那张血肉翻起的脸,说看上去像是被很尖锐的东西挠的。但是看这伤口的深度,应该是类似于手指甲,不过,可以看出来,他这脸上的伤口并不是致命的。 说着她就将王老徐捂着胸口的手给拿开,一个血洞露了出来,仍然在冒着血水,可以看出来,这个血洞应该就他的致命伤。 望着这个曾经救过我跟死胖子一命的老道士就这么死掉了,我心里不由的有些难过和自责,如果当时不是我对他说那水潭的事情,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情况。 水潭? 我忽然想到了我在水潭底部看到了人的情况。 那个人我看不清楚到底是谁,难道说会是那个人把老道士给害死的?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我的身体忽然被朝后面拉了一把,我惊呼了一声,却听见那女人的声音,小心! 就在我的身体朝旁边翻滚的瞬间,我听到了一声扑的闷响! 等我从地上爬起来,朝之前的位置看去时,刚巧看到了一幕简直让我两眼喷血的画面! 叶琪那个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东西居然一脚将老徐的头给踩爆了,而她却朝我狰狞的笑了笑,那笑容简直可以让我憎恨一辈子,是我永远也无法从脑海里抹去的情景! 我愤怒的低吼了一声!感觉双眼都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我要杀了她! 我瞪着赤红的双眼盯着叶琪,牙咬的咯咯直响!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我盯着她刚刚超过五秒钟后,她居然发出了一阵可以刺破耳膜的惨嚎声! 接着,就跟之前石室中那块石砖一般,渐渐的龟裂,化成了一顿的粉末! 这? 她就这么死了? 虽然我清楚,这很可能跟我的眼睛进化的原因有关,但之前那只是块石砖,而这一次却是实实在在的人,不,或者说是尸体。不管怎么说,这绝对是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 但是这一幕放在拿女人的眼里似乎变得非常的平常,难道我现在的这一些变化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怕! 王老徐死了,这个不人不鬼的叶琪也消失了,那么,现在我们应该算是暂时的安全了。 我望着王老徐那个已经被踩成一滩血肉的头,感觉他好可怜,居然就这样死了。 就跟那个女人说,这个老道士我认识,算是我的前辈了,我觉得有必要帮他入土为安。 那女人没理睬我,估计也是默认了,毕竟在这样的环境里,同为人类的我们,还是应该要团结的,因为很可能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自己。 我将身上的衬衫脱了下来,给王老徐的头部蒙了一下,就准备将王老徐的尸体背到下面去埋了,就在我准备背着王老徐的时候,那女人忽然喊了我一下。 我皱了下眉问她干啥? 她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长石块对我说,那个看上去像个棺樽。里面应该有现成的棺材,就把他埋进那个棺材里吧。 我心想,这样也好,起码算是死后有了归属了,就沉吸了口气,忍着内心的恶心将王老徐的尸体背了起来,要说这背尸体跟背人根本就不一样,感觉很沉。这一点我曾经听说过一些。 我们俩小心的将王老徐的尸体背到了那个朝右方向的走去。 与其说是走不如用挪来形容,因为我们也不能确定这个硕大的空间里会不会还有其他的人或者? 来到那石樽面前,我将老徐的尸体放在了地上,上前打量那棺樽,果不其然,跟那女人说的差不多,这个棺樽的造型确实很像棺材。 我说这东西好像是被砌起来的啊,我们怎么打开? 那女人又对我说,还是你看看吧,我估计你能打开。 我疑惑的指了指我的眼睛? 她点头说是的。 我沉吸了口气,结了个三钢印,对着那石樽使劲的推了推,但结果是,我费了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可还是没能将那棺樽打开,相当的气馁。 第97章 地狱十九层 那个女人看了看我,说你这个人难道就只会笨到用蛮力? 我心思一动,问她什么意思? 她冷哼了一声,说这石樽明显就是被封住的,就算你是项羽在世能气拔山河也打不开。 你是说这个石樽有封印? 她冷笑,说亏你还是刘氏一门的传人,怎么连这都看不出来,亏得你有那么一双她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我也没再纠结,就让她只说吧,到底该怎么办。 她说,你爬到石樽顶上,看看上面是不是有什么。 我听了照做,腰一沉就跳上了石樽,她将手电递给我,我说不用。 石樽上满是浮雕的铭文,我看不懂,不过看起来倒是有些像老刘教我的蝌蚪符上的蝌蚪文。 不过,那蝌蚪符上的蝌蚪文我是按照记忆才画出来的,所以并不能识别这上面刻的是什么。 她在下面问我上面都有什么? 我说上面有一些铭文,她听了声音有些异样,问我是不是只有铭文? 我仔细看了看石樽,忽然发现石樽上似乎有一个洞,咦?怎么会有洞呢?她在下面可能有些焦急,问我上面是不是还有什么? 我说还有个洞。 她听了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说你看看里面都有什么?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我跟这个女人相处虽然只有这两天,但是这个女人在我的印象中属于那种外冷内更冷的人,现在姑且说她是人吧。我几乎就没看到过她有什么样的情感波动,而现在居然会有这样的表情。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我心里这么想的,就犹豫了一下。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变化,脸色一冷说,难道你就这么忍心看着这个老道士就这样暴尸在这里? 我看了眼地上侧身躺着的老人,我确实挺于心不忍。 他的死其实也算是我间接导致的,所以,我咬了咬牙,就将眼睛移到了那个石樽的小洞上面。 黑漆漆的,居然像我这样有夜视能力的眼睛也看不清楚里面,好像有一层朦胧的存在。 我想近一点儿看看,也许就能看到。 于是,我将眼睛凑到了洞口。 而当我将眼睛移到洞口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 我看到了一双眼睛! 一双黑洞洞的眼睛,忽然!我的眼睛一阵刺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接着,我似乎来到了一个鲜红的空间,远处一个高耸的火山正在喷发,而我惊恐的发现那火山喷涌而出的居然不是岩浆,而是鲜血! 而更让我惊恐的是,我竟然站在了一座尸山上面,我脚下则踩着数不清的尸体,起码有超过几百万之多,多的我视力所到之处全是尸体,而且正在不停的增加,又在不停的减少。我视力一扫,发现居然可以透视尸山,而尸山下有一个巨大的漩涡,尸体正不停的被漩涡吸入,然后化作鲜血,从远处的血山中喷出,化作血河注入了一旁的无尽深渊! 这是? 我惊呆了! 这是什么地方? 难道就是地狱中的修罗场吗? 我死了? 不对,我没死,似乎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因为,我完全感觉不到除了我之外的生气。 这是哪儿? 我大声的吼了一声,远处的血山,在我的一声巨吼中猛然喷发,而我身下的尸体正在急剧的减少,尸山的海拔在降低。 我迷茫的看着这一切,直到我脚下只剩下那个狰狞的漩涡。 我冷笑道,你想连我一起吸进去? 而就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那漩涡似乎因为的嘲笑而变大,旋转的速度在加剧,而远处的血山似乎停止了喷发,那条无尽的深渊似乎被血水所填满,一道赤光冲天而出! 我双眼一阵炽热,冲天而起,一把将那赤光抓住。 原来是一把剑,剑身血烛! 这是黄巢的佩剑! 我心里一秉,双手持剑下插! 狠狠的插入了那狰狞的漩涡中心处,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漩涡深处迸发出来,跟我手中的血烛剑上的力量撞在了一起,接着,我被那股巨大的力量给震飞了出去,而那漩涡也缓缓消失,化作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我一直朝思暮想的女人! 而我的手中的剑正插在了她的胸口之上。 牡丹? 我的心似乎就在看到那一瞬间静止了。 我杀了她? 为什么我会杀了她?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杀了我的爱人? 我上去抱起了牡丹,她的胸口正流着鲜血,脸色惨白的比我刚认识她的时候还要严重,犹如白纸。 我低声轻唤了一声牡丹? 她却一动不动,我能感觉到怀中她意识在消失。 她死了? 被我杀死了? 我抱着她高声痛哭。 也不知道我哭了多久,忽然,我的意识一转,我出现在了一个黑暗的空间,独自在里面沉睡了不知多少年,忽然,一双我看到我的头顶上的天空出现了一只眼睛,那眼睛很深炯,我能在它的瞳孔中看到自己。 原来,这就是我! 意识再次旋转,我甩了甩脑袋,身边的女人忽然朝我跪了下来,眼神炽热的看着我,喊了声主人! 主人? 我笑了,原来,这就是我。我没再理睬脚下的女人,眼睛一扫,那棺樽就像是风化久了忽然遇到狂风般,化作了碎片。一个通透的水晶棺露了出来。 我抬手将老道士的尸体放进了那水晶棺内,对身边的女人冷声道:红秀,你我相别以是千年了吧。 我脚下的女人匍匐在我的脚背上,嘤嘤哭泣。 我将她扶了起来,她低着头站在了我的身前,我抬起了她的下巴,她长的其实还挺好看的,我一挥手,她身上的衣服尽化为碎片,完美的酮体再次出现在了我的身前,她依然低着头,我一把将他按在了水晶棺盖上,退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狠狠的进入了她的身体内。 那种千年不曾感觉到的温暖瞬间包裹着我,漆黑庞大的空间里,我在已故的老道士面前,与她厮合了不知多久。她低声婉转的申隐和炽热的喘息,让我无比的兴奋。 终于,在我们双方一声高呼中,归为宁静。 我再次一挥手,她的身上多了一套赤红的铠甲将她妙曼的身躯给遮盖住。 她的脸依旧潮红未褪,靠在水晶棺上。 我穿好了身上的衣服,右手一招,一把赤红色的红光冲天而起,被我吸在了手掌之中。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沈叔。 他很满意的走到了我的身前,唤了一声主公。 我淡然的点头,我现在终于知道了我是谁。 也知道了一切。 牡丹是我前世最爱的女人,但是她却死在了我的手里。 而后来,我发现她的死是个误会,我悲痛欲绝,抱着她的尸体走进了这座原本是那末代皇帝的墓却被我占用了,所谓兵败身死,那都是假象。 也不清楚,沈纯用的是什么办法,让我躲过了地府中的束缚,我违规的转世了。 投胎变成了一个身无长处的普通人。 却恰巧被伪装成拉二胡的老头的沈纯给发现,从此,我就进入了他的局。 一个策划了千年,让我重生的局。 我轻叹了一声,这又是何必呢,我既然已经死了,又何必让我重生?牡丹已经不再了,永远都回不来了,我苟活还有什么意思? 我淡然的看了眼前的中年人,说了句,难为你了。 他只是嗯了一声,跟千年以前一样,对我的任何吩咐没有怨言。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再次轻呼了声:主公。 我问他,那尸山跟血山是怎么回事? 他低着头说,自从主公杀人过百万后,在主公的眼睛中形成了十九层地狱,所以主公死后被吸入了十九地狱中,而我将主公的眼睛赠与了轮回转世的你,但是牡丹姑娘却被那人操控,经历了生生世世的痛苦轮回。 我紧紧皱着眉头,冷声道:她,也重生了? 沈纯脸色难看的点头,一直没敢说话的红秀却说,她的重生跟主人并无关系,还请主人不要自责。 我点了点头,脑海中冒出了地府中,那个看似无邪,玩着爱疯的女孩。 我心神一沉,脸色阴霾道:走吧,咱们出去! 沈纯点头,为首带路,不停掐指,从千百石室中独选了一间。 我跟在他身后,知道他为了救我,确实下了很大的功夫。 进入他选中的那间石室,石室上方有一块类似于玻璃般透明的东西。往上看,是水底。应该我进来时的那个水潭。 沈纯一提气,暴喝了一声将那透明的东西击碎,我抬手形成了一道气力,将即将灌入的潭水抬起。两人眼神炽热无比。我先一步走上了那破碎的洞中,潭水被我托起,不落一滴。 洞外却是月色,我将万千潭水举过头顶,两人纷纷爬出洞外。 我再将潭水放下,潭水顷刻间被吸入下面的洞中,渐渐又回满。 两人眼神中充斥着膜拜般的神采,我负手身后,对两人说,走吧! 我们直接就去了黄巢峰主峰。 地方还是那个地方,我们三个就站在洞口外,里面的漆黑,却不再让我惧怕,只要是我眼神所到之处,鬼怪皆被吸入,或化成粉末。 这难道就是地狱十九层的威力吗? 第98章 鬼王秦雯 黄巢峰洞口前,我们最终还是止步了,因为,从洞里飞出来了个东西,一个横飞而出的人。 不,应该是个僵尸。 飞尸? 我身旁的沈纯眉头凝重,这时候,应该是凌晨三点多钟,飞尸几乎可以肆无忌惮的出来。 我冷笑,望着那曾经几乎以为是天下最凶猛的存在,现在看上去也没什么可怕。从身后取下红烛剑,那飞尸似乎并不想以前所遇到的跳僵走尸那般没有思维,见到我手中红烛剑的赤芒,居然子洞口外五米左右停了下来,那张狰狞的脸上露出了一尺来长的獠牙。 我冷笑,负剑于身后,红秀上去,说主人,我去! 我看了看她,她并不是那飞僵的对手。不过,我相信她肯定是有能力自保的,于是我点了点头。 红秀深吸了口气,身上的赤红战甲泛起了一阵红光,从腰间拔出两把匕首,朝那飞僵冲了过去,近身就是一个抹喉! 那飞僵速度极快,低吼了一声朝后爆退,很轻松的躲过了红秀的一击,红秀一击不中,侧身就是一个翻滚,而之前她所站立的位置下一刻就被飞僵所轰碎! 一时间黄巢峰顶上,飞石走沙,红秀几番攻击都无功而返,正在这时候,洞中又有动作,跳出了一群衣衫褴褛的跳僵,沈纯上前抓住一个跳僵的脑袋暴喝了一声直接拧下。 我也提着红烛剑冲了上去,几乎每一剑下去,就会倒下一个跳僵。 那种感觉颇有玩传奇时,在幻境刷怪时的感觉,不过那是游戏,而这是现实中。 红秀几番险象环生,我实在看不过去了,低喝了声红秀退下! 红秀似乎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听到了我的声音,转身就朝后跑,那飞僵直扑她的背后,被我飞身上前,一剑逼开。 飞僵长爪一碰我红烛剑,惨嚎了声,声音非常难听。朝后爆退,我提剑直追而上,飞僵很有灵慧,伸手抓住身前俩个跳僵朝我抛来,被我一剑双双腰斩,那飞僵乘机逃回了洞里。 等我停手,洞外的僵尸已经尽数被我们斩杀。 沈纯的手段很强,强杀速度几乎可以姘美我手中红烛。 洞外再次归附宁静,红秀也稍作了休息,沈纯问我要不要进去? 我说,既然来了,肯定是要进去看看的。 就在这时候,我们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群人。 我扭头一看,为首的是老刘跟刘娜,身后跟的还是死胖子跟老黄。 几人看到我们后都非常惊讶。 我上前唤了老刘一声师傅。 老刘恩了声,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我说,发生的太多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死胖子凑了上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我身后的红秀就要喝斥,被我给摆手拦住了。 死胖子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我的太多变化,看着我手中的剑,眼中羡慕道:橙子,牛掰啊,这啥剑啊,还冒着光,给脸哥瞅瞅。 我一把把他推开说,滚犊子,别想了,这神剑已经认主,你碰不得。 死胖子不信,上来要摸我的剑,我估计释放内力把他震开,气的死胖子大叹世道不公。 老黄依旧是那般邋遢的模样,手中拿着他那根猴棍,龇着牙朝我笑,我估计他应该也能看出我程默今非昔比了。 刘娜却用一种很让人琢磨不透的眼神看我,我不清楚她的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个时候也没太多心思去管这些了。 我们几个一商量,决定还是得进去看看。 红秀打头阵,后面是沈纯然后是老刘跟刘娜还有老黄,我跟死胖子站在最后,洞里很黑,死胖子还是跟以前一样,简直就是个战5的渣渣,我实在看不过去,将我的至刚印给了他,看到这枚至刚印,我就想到了蓑衣男,郎逐!我在某的记忆中追溯到郎诼的身份,确实是跟沈叔沈纯系出当年显赫一时的郎阳子大家。 只不过,后来某起兵时,偶然间救了沈纯一命,随后追随了某。而郎诼跟某却一直未曾相见,只能说是经常听沈纯提到过他这个师弟。 死胖子接过至刚印嘿嘿一笑说:行了啊,橙子,够哥们儿,我告诉你啊,你之前没跟我们回去,我告诉你一件喜事儿,圆圆已经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嘿嘿兄弟儿,得加油了,脸哥我现在可跟你这光棍不一样了。 我说,那恭喜你了。 一直往洞中走,洞里并不像外面看上去那么狭窄,反而,越来越大,似乎是一直向下延伸。 我跟死胖子说话期间一直在扫视着前方的动静,红秀很谨慎的往前走,双手放在腰间的双匕上,而让我们奇怪的是,我们往洞里走了也有十来分钟了,并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我估摸着,可是她觉得就连飞僵都无功而返,派什么都阻挡不了了。 难道是想放弃? 显然不可能,她的强大,估计就算是巅峰时期的饮血百万的某都不一定能对付的了,何况是我现在还只是得了他一半都不到的能力。 我们一行往里走,老刘在后面打着狼眼强光手电,所以我的视线也得到了极大的增幅,陆续通过几个交叉口,我们来到了一个非常庞大的空间里。 似乎是一个大殿,殿堂很大,几乎有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看起来非常的宽阔,我的视野很强,一进大殿中,就看到了远处坐在大殿之上的一个身影,是一个身着古装的女人。 看到她,我心里顿时了然,明白了一切。 而她的身边分别站立着一黑一白,殿堂下面列有四口棺材,分别是两金两银! 原来如此! 我淡淡的一笑,她可真是让我吃惊啊。 我身旁的死胖子见我在笑,问我是不是吃糖了啊,这么开心的样子。 我说,那可不是,比吃糖还要开心。 他说我是不是变傻了啊,我说,你能看到对面那殿堂之上坐着的女人吗? 死胖子问我,哪儿呢?那么远你脸哥又不是千里眼哪能看到啊。 我说,等会儿你见到她可别吃惊啊。 他问我她是谁啊? 死胖子这一问,我身边除了沈纯跟红秀外都好奇的看向了我。 我说,等会儿再跟你们说。 我超过了红秀,对她说,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你在前面,这一次,我先。 红秀看了我一眼,退在了我身后。 后面传来了死胖子的声音,橙子你特么的装什么b啊,枪打出头鸟不知道啊。 我没理会他,大步朝那大殿之上的人走了过去。 当我们一行人走到了大殿之前的时候,我朝那大殿之上的女人笑了笑,她却一脸冷漠的望着我,低头继续划拉着手中的爱疯。 我说,别来无恙,秦雯郡主。 后面传来了死胖子的惊呼声窜到了我身边,诧异道,咋是那阴间的郡主啊?橙子,难道咱们真的走了一遭阴间? 我笑着一指殿堂之上的女人说你问她! 却听殿堂之上传来了一声暴吼:“放肆!” 喝斥的是那女子身旁的一黑一白中的一白。 我冷笑道:谢必安,今天我们的账也早算算了。 那一黑,冷冷说了一句:死! 我没理会,只见那殿堂之上的女子放下了手中的爱疯,朝我淡然的一笑,公子,当日可是好机灵啊,唉,难道留在秦雯身边不好吗? 我呵呵冷笑,说,如果当时真的听了你的话,也许,我永远也回不来了。难道当时你命谢必安去勾我魂魄的时候,不就是怕今天吗? 她嫣然一笑,从殿堂之上站了起来,直直的盯着我说,你以为,就凭现在的你,就能对付我? 简直是自不量力! 我摇头说,行不行试过才知道! 死胖子这时候也明白了些什么,气恼的望着前面却没任何的办法。 秦雯长袖一挥,殿前金银棺材棺盖飞出! 直接朝我们砸了过来! 沈纯上前徒手接过一金,老刘结印接下一银,我红烛剑出斩碎一金,地狱眼击碎一银。 却见那金银棺中飞出了四具飞僵,朝我们扑了过来! 沈纯眼神凝重,老刘大骇,老黄转身就想逃,刘娜小退了一步,死胖子呆愣当场!红秀却悍然不惧往前跨了一步挡在我身前。 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转身就是一剑劈出直接将那飞驰而来的金色飞僵给劈飞,那飞僵惨嚎了一声身上冒起了一股浓烟! 却并未被我劈死,而是被直接撞在了紧追其后的银飞僵身上! 另外两飞僵直接朝沈纯扑了过来,沈纯侧身一退,一把抓住了那金飞僵的头,却不料那飞僵气力大的惊人,只是一伸一缩,就逃脱了沈纯的抓功! 紧随其后的银飞僵却抓破了沈纯的胳膊,我趁着那一顿的机会一剑穿透了那银飞僵的胸口,那飞僵生命力惊人,胸口被轰了个大洞,依然拼命的朝我冲来,红秀的双匕划过那银飞僵的脖子,化出了几道摩擦的火花! 这些个飞僵都是金银之体,似乎除了我这饮血百万的红烛外,就没有东西能伤害到它们! 而秦雯却站在高高之上看着我们这群人手忙脚乱,对这身前的一黑一白挥了下手,俩鬼头会意的朝我们飞驰而来! 第99章 大结局(上) 这黑白无常可是地府中十大冥帅中数一数二的存在,红秀一马当先,毫不畏惧那黑无常范无救的凶相,手持双匕朝那范无救冲了过去,我对沈纯喊道去帮红秀。 沈纯丢下飞僵紧随红秀而去。 我跟那白无常谢必安,那叫一个分外眼红,但是我却被四个飞僵给困住,无法脱身,那谢必安一加入战团,就取出...... 对于这个神秘如雾的老师,柯雷恩已经不想去花费什么心思去揣测了,永远看不清的迷题,怎么探索都是徒劳无功。 这个时候,王天元在凌云窟之中养伤,没有精力,也没有那个想法去对付这些人。只要对方不干扰到兽神谷以及他手下的情报组织的正常运转就好。而且因为这些山贼强盗的猖獗,他手底下的情报更加的值钱了。 这个刺客,居然事先就服了毒药。这种毒药见效略慢,不会立即身亡。但在一个时辰后,却是回天乏术。 邱穆陵仲廉,歩鹿孤乐平,普六茹伯盛,高宠和张宪,可说是连襟,他们分别娶了赵佶的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和十六帝姬为妻。但只有歩鹿孤乐平把驸马这个称呼挂在嘴边。 赵天明将锦盒放到桌子上打开,把东西都一一摆在桌子上给掌柜看。 青蛙听到后顿时松了口气,再次看向洛克的时候眼神渐渐平和起来,心想着:跟了这位主子,也许以后的日子能好过点呢,至少他会表现出尊重部下的意愿。 初春时候,六点钟的天色已经很暗,回家的机耕路上石子细碎,泥团子又被晒得太干,踩上去咔沙咔沙地响。 “今天,你们这帮异端谁也别想活着离开!”圣武士们各个提着砍刀、双眼发着光亮,看上去就像一帮找到猎物的野兽一样。 常胜将军陈天扬,是所有卫国百姓的信仰。只要有陈天扬在,他们就有无穷的勇气。 汪启茂的墨店,也是倒闭了,他才盘下来的。可以说,除了一身本领是师父所教,后面的半壁江山,都是他一手一脚打拼下来的。 灵力涌动的刹那,擂台下方一到阵法的波动浮现而出,旋即众人便震惊的看到,原本已经被破坏的千疮百孔的擂台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修复。 “最强之处,不过如此,区区大化玄功能奈我何?”秦天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也是如此的淡漠说道。 萝殇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霾并未被落英发现,因为她正低头,走在萝殇身后,脸上带着甜蜜幸福的微笑。 楚阳郁闷的摇头,刚要说话,却忽然顿住了。远处,侯本昌被两个年轻人搀扶着,呲牙咧嘴的从派出所里走了出来。 须知,他眼前有着一株几乎是干枯的古树,数万米高,不知道有多么大,即便是眯着眸子眺望,也是看不清楚轮廓。 只有机械的问候,不具备智慧灵性的软面屏上面显示道:尊敬的用户,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东方雨平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心虚的想:幸亏,我记起的记忆不算多。不然,不知有多少丑事会爆出来。 怪不得老爹说果园不赚什么钱,陈飞当时还纳闷呢,这年代水果稀缺,怎么可能不赚钱。 没办法,他只好把行军指挥调度的权利暂时交给了秦怀道,这家伙看上去很靠谱,交给他比较放心。 推荐一本好友帝者修铭的作品 临走前推荐一下好友的新书《万邪诛灭》http://.heiyan/book/14667 很棒的一部捉鬼小说。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看 只用了两三个冲锋,李多祚率军顺利攻克了当涂县城,红色的大唐战旗血一般升起,再次飘荡在了当涂县的城楼上。 而在紫宸殿东面,则有浴堂殿、温室殿,西有延英殿、含象殿,东西并列,这些宫殿都是大唐皇帝日常活动之所。 失去一条左臂的力量,还有右拳,苗六公子跳起来就打向蒋大少的太阳穴。 钱不钱的郝俊倒是不在乎,怕的是被骗着白跑一趟耽误时间。也不怕她做什么圈套,郝俊可不相信这里有人奈何得了自己。 听到纪阳的喊声,敖夜虽然心中不愿意停下,毕竟他都那么多年没有这般自由了,但是他还是停了下来。 她隐隐发觉,老族长自从出现意外后就修为暴跌,原本一直都没什么不对劲。可此时的老族长,就像是身体即将解开某种可怕的封印,随时可能会爆发出难以理解的实力并且带来无法预估的后果。 现在,只能祈祷这剧情慢一点到来了。李察转身望了一眼无崖子所在的山洞,心中轻叹一口气有些无奈道。 摘月准备好的这三个疑问,自以为一个更比一个难,却没想到在采星嘴中,都被轻易化解了。 “众族人,杀光所有人,只要将人类的两大神王解决,这仙界,就没有值得一提的敌人了!”龙族族长出一声疯狂的高呼。 他觉得与郝俊拼死争斗是愚蠢的,胜算不大,只能确保郝俊不在众目睽睽之下弄死他!现在只有一条路好走,那就是人质在手,迫使郝俊在安全距离之外,至于其他人,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这下银临沉默了,他垂下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睑铺陈出一个很漂亮的剪影。 安东尼又在医院看护了一夜老伍德先生,怀中的梓瑶一直没有醒来,就那样睡着,他更加担心她。 田将军逃过一劫,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的横肉都气得抖动起来。 “武林盟主,我来了”古萧开心的喊道。身后的方涯险些一个踉跄。 你个冬瓜加红薯,娘的,怎么忘记问“我”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呢? 至于二房二老爷云祥玉,那暂且不说,云惜浅从王妈妈那只言片语里得知,这位二老爷是个风流的人物,膝下子嗣比他大哥还多得多。 古萧看了看方涯,方涯偏了偏头,没有看他,再看了看龙煜祺,依旧是垂下头去。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知道方涯和无尘要来干,只能按照无尘的指示重新做回了自己的位置,等待着这一幕好戏的开始。 无论叶罂粟怎么轰他走,他都没反映,顾倾心还一直在很热情的招待他,简直都要把她气死了。 赫丽丝手握着魔人布欧的脚,另一只拳头猛地挥出一拳打在魔人布欧的头上。 这可以毁灭一切的恐怖雷霆,孙悟空却就这样承受住了,直接硬抗。 “啪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就像是空气中,有什么东西绽放爆开了。 第100章 大结局(下)最终章 无邪的剑诡异而快如闪电,就算是秦雯那样的魔王也不敢托大,长袖瞬间出袖,与无邪的剑触碰到了一起,而当她的长袖触碰到无邪的那把青铜剑时,那青铜剑却砰然大放青芒,秦雯那原本淡然的眉头忽然皱起,就想回撤长袖,却已然来不及了,大放青芒的青铜剑势如破竹般切入长袖内,秦雯大喝了一声飞身而起,壮士断腕般抖断长...... 那种喜欢的人,放在心里面的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自己光是听着,就要感同身受,恨不得可以和他共同的承担着这样的伤,现在,要是有法子,能够让曲靖的伤势变得轻一点,怎么会不乐意的呢? 最令他们愤怒的是,就连他们东方厂公也收到了这样的一封战帖。 经历侠客行之旅,他已然将天象神功推演成融合练气、炼体、炼神三种特性与一炉的绝世武功,武道之后的道路已经完全对他张敞开。 一瞬间,他们已经形成了十死无生的围杀局面,只等着云逸掉落陷阱之中。 “辟邪剑指?”众人惊叫了一声,不知道这是一门怎样的功夫,与辟邪剑法又有何渊源? 她的脸上依然泪痕流淌,但是这一刻的她,却是一脸坚定,双眼中满是希望的光芒。 他赫然感受到自己的意识进入了一片浩大黑暗的空间之中,虚无缥缈,浑若无物。 比如,萧疏这样子说,是因为,庄彦逼他的?或者说,是做了什么约定? 猫骨默默地看了看林青荷,再看看那边还在争论这的几个修士,轻轻地咳了一声。 楚晨宽慰的说道,他如今掌握的底牌何等的强大,哪怕今晚掀翻整个圣院也不再话下。 只不过这一切,伴随着周秉然的入场而终结,堪堪只是两根手指隔空一点,磅礴的灵力汇聚成一点,两名长老根本无力抵挡,只能被洞穿。 饶是简飞脸皮够厚,此刻也下意识的垂下双手,捂住了裤裆,脸上都是尴尬和难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椅子上的宋城祝闻言,揉眉心的动作也是猛然一停,连呼吸都窒了窒,有些没反应过来。 其实就算没有汉斯的指点,泰格他们也已经看到了位于广场中间的一座高达百多米的柱形白色高塔。 张婷婷也没有丝毫的扭捏,找到座位以后优雅的坐下,回头笑得阳光灿烂,只是此时的林风不得不被电了一下。 “恕我眼拙,这位是?”林炎微微笑了笑,看到他身边的那个强壮男人看向自己,不由得轻声问道,雷赢听到林炎的话,轻轻笑了起来。 他也没有预料到,在这短短时间,强行被何梦瑶复活,而且提升了三个段位的龙阳云,被楚晨如剁瓜切菜似得碾压的尸骨无存。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走到了哪里,到了后来天色都暗了下来,她好像是迷路了,不过这个时代真好,因为不管你走到了哪里,都有路灯亮着,照着前面的路,只是她心中的那条路,彻底暗了下来,谁来给她点亮一盏明灯? 在场诸多长辈,四峰的巨头只是象征性的安慰夸赞几句,又抬头目光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出口。 “行了,你别说了,今天这事没完。”林语梦抬头盯着林清华,声音冰冷的说道,丫的,还没去找林清华麻烦,她自己居然往枪口上撞,如果不整死她,林语梦都觉得对不起自己,实在太可恨了。 完本感言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青水和澹台凌颜虽然没有细谈,但魔门和神殿之间的一些情况就这样定下来了,虽然不能算是完美的解决,但也算是有了个解决,何况这样的情况无法完美的解决。 青水刚成为九州神殿的殿主,很多事情也需要处理。 紫玉仙境中,青水从聚宝盆中拿出了天阳丹,药力比起之前增加了很多,不过他不知道这个有没有用,是可以前进一层还是可以前进两层? 天阳丹可以让养神境十层之下的突破一层,而现在青水用聚宝盆把天阳丹的药力增加了一倍,所以是前进一层还是两层,他也不清楚,也不知道能不能前进两层,但感觉希望比较渺茫。 修炼一翻上古强身术,虽然境界不再提升,但自身的实力也是在缓慢的增加。 没有犹豫,直接吃下天阳丹。 瞬间一股如岩浆一样的洪流在身体中奔腾,全身的经脉仿佛瞬间膨胀了三分,强大的真元在身体中如奔腾的烈马一样。 青水按照上古强身术的运功路线引导这股气流,身体的紫色洞府此时也是明亮起来,疯狂的吸收着那狂暴的真元力,那情景就如海绵吸水一样。 深厚的十个洞府自动开启,金灿灿的连成了一个金色的光晕之轮。 噗! 一声略微清脆的响声似乎身体的某个地方打通了,这个感觉很奇妙,那是一种无比通畅的感觉,浑身通泰,而几乎同时丹田的紫色洞府一股玄奥的力量延伸过去,直接和那股力量合二为一。 身体的奥妙就如一个小宇宙,身体的潜能也是恐怖的,青水知道这一次打通了某个神秘领域,让身体的潜能得到大大的改变。 突破了! 青水很快就确定突破了,养神境八层的实力。 感受着浑身恐怖的气息让他自己都不能相信,不但如此而且实力几乎达到了养神境八层的巅峰。 似乎很快就能突破到九层养神境,但似乎又差了一点。 现在的实力比起突破前强大了将近一倍,但根基依旧稳固,机上凡人步达到了八步,这让青水心态越发的如水平静。 …… 不知不觉的十年过去了,三年中虽然那也发生了一些事情甚至神殿的一些不安分的人做出一些过激的动作,但如今青水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特别的恐怖阶段,就算是比起养神境巅峰的武者也是丝毫不弱。 养神境九层,凡人步八步境界。 对于武者十年也是弹指间,关口困百年很常见。 青水现在实力是4000000万万道的攻击。 40000000万万道的防御力。 天命防御宝塔,增加自身2成的防御,所以青水的防御达到了48000000万万道。 天命暴力宝塔,天命格挡宝塔增加4000000万万道的格挡力,青水相当于52000000万道的防御力。 加上战神光环、阵法和镇守一方以及战技等属性,青水的防御已经超过了100000000万万道的大关。 养神境十层很关键,青水这三年只是达到了九层养神境,不过他的实力已经比起那些养神境十层甚至养神境巅峰的也是丝毫不弱,如果他达到十层养神境那绝对更是无比的恐怖,就算是现在他凭借手中的不少宝物已经可以站在顶端了。 混沌金熊已经大成,这就是个bug的存在,养神境九层的武者都是被秒杀的份,十层的也只能跑,跑得慢了也是死路一条,第十个洞府的加成实在太恐怖了。 十年前青水回了一次家,把家迁移到了神城国度,青水的生命很久,他活着不怕出意外,就算是强不过三代,但每一代的时间很长,何况青水有信心让青家强大起来。 不但青家所有人都到了神城国度,更是脸海王殿也都迁移了过来,还有迁移过来的那株强大的嗜血妖藤守护神藤。 青家现在也有了一个守护神,也是一株嗜血妖藤,比起海王殿的更强,除了嗜血妖藤还有不少的妖兽,比如青家之前就有的守护兽。 孩子们一个个长大了,而且根基打的好,天赋又好,实力自然是突飞猛进。 “青水,你看尊儿、冥儿就算是青龙他们都有女朋友了,本来母亲说让他们成婚的,但他们说一定要等你回来。”沧海明月笑着说道。 青衣这个时候笑道:“你这个当父亲的不负责任,他们倒是都和你亲,谁说也不顶用。” “你们这群小子,太不听话了,怎么没看到你们女朋友呢。”青水笑着一个个拍拍他们的肩膀。 他们几个现在也是成人了,但看起来也就如二十许人,青水虽然也很年轻,但身上沧桑气息浓厚的多。 青龙的女朋友就是濮阳媜姳,也就是濮阳庆家的那个女孩。 青水不讲什么门当户对,只要儿女喜欢就好,何况他们这么大了,也成熟了。 青水去了一趟纳兰淸家里,纳兰淸依旧没有消息,这个成婚当天消失的女人现在在哪里他真不知道。 十年中陆陆续续都回到了神城这里,青家在这里落户,这里环境好,人往高处走,何况青云州哪里有老家,青水也留着后手,到时候有阵法传下,留着后退之路,哪里永远都是青家的故地。 青尊和青冥等人的女朋友都不是神城的,都是这些年在外面历练闯荡的时候认识的,青音等人倒是没有人家,如今修为也是强大无比,特别是青音,在身法和音律以及太极拳上的造诣居然让青水都惊讶。 而且在外面的名声很大,三绝仙子的名气很大,爱慕的人自然很多,可惜都看不上眼,让沧海明月有点愁,女儿太优秀也是问题。 北皇梵和神凰也都有了孩子,现在也都六岁和七岁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澹台璇和雨如烟也各自有了一个儿子,比起神凰和北皇梵的孩子还大一岁,这让青水很纳闷,没有的时候怎么也没有,现在似乎不是很难。 秦清和穆青还有虞河也都有了自己的孩子回到了青水的身边。 另外就是吸血女皇,他带着青玄也回到了青水身边,她手下一个人成为了新的吸血女皇,另外就是青玄,圣妖女的强大比起清寒曳的儿子丝毫不弱…… …… 一个月后青尊、青冥、两人大婚,本来准备青龙青秀等人也大婚好了,最后想想还是最多两个吧,不能太草率…… 今天热闹无比,如今青水的地位可是不同了,不但神城国度的名家大流前来,就算是临近的国度什么的也会前来,澹台凌颜也来了…… 一切进行的很顺利,不时的会有人高声通报:“太清仙宫到!” “铜锣地客到!” “白羊真人到!” “九州武门到!” “九州食府到!” “九州霸枪门到!” …… 一直不断的有人来,时间不知不觉都快到中午了,通报声不停,就在这个时候再次一声传来。 “至尊圣殿殿主到!” 这一声之后没一会都愣住了,就算是青水也是一愣,他以前听过至尊神殿至尊圣殿至尊圣谷什么的,但并不真实,只在传说中,而且还是至尊神殿殿主,青水向着外面走去,他的心神有点不宁。 随着声音,一行人走来,为首的是一个女人,清冷优雅,如那空中的神月,她身上有着神奇的气息,强大的让青水都有点摸不透,但这些都不是他最震惊的。 “夫君,清儿是不是迟到了!” 她是纳兰淸,她是是至尊圣殿的殿主…… 全书完——— 【】 打这个几个字,最后写出全书完三个字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有种空了一般,四年,《美女图》写了四年,很累,但却是开心,因为有读者朋友你们的支持,从一点点的呵护成长到现在,没有你们多余也坚持不到现在。 结局我不知道好不好,有喜欢也就有不喜欢,作者也不能满足所有人的愿望,都说一千人就有一千个结果。 多余尽力了! 本来就说好四月份完本的,最后大家也知道严打来了,碰上这种事却是很无奈。 对于书的成绩还是满意的,这是你们的支持还有编辑网站工作人员的支持,再次说声谢谢,真的谢谢。 四年,每个日日夜夜都在写字,有时候过年都不能休息,现在身体亚健康状态很严重,近视眼、最主要的是颈椎问题。 我码字的速度很慢,书开本的时候一小时大概在七百字左右,那时候就一天天耗在电脑里,查东西什么的,只要睡醒就坐在哪里,孩子从写这本书开始现在四岁了,没带他出去玩过一次,你们觉得可能夸张,但是真的。 完本了,或许会感觉仓促,但其实要写的也写完了,多几张也没什么意思了,或许会说有些东西没有交代清楚,其实就如人生,有一些东西不用交代太清楚,就如现实中参见而过的人太多太多了。 这本书中间也断续出现了一些问题,比如更新不稳定有几次,我也道歉,后来不能请假,因为必须两千字才能发表,这样会浪费读者的看书必。 《美女图》完本了,一切结束了,它承载了多余太多的心血,虽然是多余的第二本书,但里面还是有些稚嫩,很多不足,但多余还是用心了。 就到这里吧,你们看这些也需要钱,或许三分钱四分钱,总之再次对大家说声谢谢,新书还在构思,出来了会告诉大家,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