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迷雾》 第一章 无名女尸 八月份天气燥热，虽然是大清早，也让人受不了。一大清早我来到了局里，还没坐热，我们支队的队长刘彪急冲冲的从办公室走了出来，我也来不及问什么。 “有人报案发现一具无名女尸。”刘彪就这么直接的跟我解释了一句，说完就大踏步的向门外走去。 一听到无名女尸，我心里就一阵高兴，也许有人会认为我变态，其实不然，刑事案件中，死人的案子都是当大案处理的，人命关天，这些案子处理的好坏直接就能判断出你这个刑警的价值，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更关键的是，这次是无名女尸，我还真是第一次碰到。 “马上就来。”我兴冲冲的回答了一声，一手抓起大盖帽，一手拿起刚倒的桌上的水狠狠的喝了一口，就追着刘彪而去。在出门的时候刚好碰到黄莺，我顺势将她一拽：“走带你去长点件事见识。” 我没想到，就这一拽，黄莺看到的那个场景久久都不能忘怀。 发现女尸的地点很显眼，就在市国道的路旁，我到了现场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奇长，宽度却不是很大的箱子，说是箱子，倒不如说是用箱子做成了一副黑色的棺材，前凸后翘，给我十分诡异的感觉，这种箱子很奇怪，此时已经有警员将那个区域隔离了，我还能看到箱子的盖子已经缓缓的打开了。 我习惯性的看了下四周的环境，我的第一感觉是，如果是杀人抛尸，也不可能选择这里吧？这个路段一边是平地，一边是山坡，如果不想让人发现尸体，最佳的选择的地方，不要说多么的隐蔽，怎么也要是路旁是草丛或者是陡峭的山坡，将尸体推下去，怎么会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刘彪此时已经朝着箱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姓名？怎么发现尸体的？”按照刘彪的吩咐，我将那个发现尸体的老者带到了旁边做笔录。 老者此时似乎心有余悸，我提问了三遍，他才反应过来：“我。。我叫郭明，我。。我已经养成了每天早上在这段路上跑步的习惯，其实昨天就出现了这个个箱子，我觉得很好奇，但是我不想多管闲事的。那时候，我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恶臭，却也没什么再意，我以为这是谁放路边先搁着，会拿走的。 今天早上我又发现了，经过了一天的暴晒，那股臭味让人难以忍受。我确定应该是什么动物的尸体腐烂的味道，别的路人就只是捂着嘴巴边骂，边从旁边跑了过去，而我好奇的不行，走了过去，将箱子的拉链拉开，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件事情了，我看到了。。。呕” 郭明说道这，忍不住呕吐了起来，已经说不下去了。 我让他先休息一下，向刘彪的方向走去，打算自己了解一下到底情况。 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我看到黄莺既然就在不远处狂吐着，样子比郭明还糟糕，我心想：叫你那么带劲，我刚来刑警队那会儿，第一次看到尸体，那也是反胃，但也没有夸张的吐到这种程度吧。吐吧吐吧，反正你来的这几个月都没发生命案，这次一次性吐个够本。 黄莺由于表现突出，是几个月前，从民警调来我们刑警支队的，当然，经过几个月的接触，发现她不但古灵精怪，更重要的是心细。而且也是个美女。女尸我心里一边想，脚步却没有停止，但当我真正的看到女尸的那一刻，我完全能够理解黄莺刚才的举动，换着我第一次看到这种尸体，估计也和她的表现差不到哪去。 诡异的箱子装着一具女尸，装尸体的箱子很整齐的放在了大路旁，尸体上散发出的阵阵恶臭，虽然有带着口罩的准备，但是老远我还是能清晰的闻到那恶习的气味。 女尸已经腐烂，头面部已经开始浮肿，嘴唇想外翻，身上的丝质的睡衣已经能够看到丝丝污浊的液体侵蚀着，粘黄的尸水渗出了睡衣，流淌在了箱子里，无数的徂虫翻滚着，有的还从鼻子里缓缓的钻了出来。眼珠浑浊腐烂，却圆睁着。 白多黑少，真有点死不瞑目的感觉，还好眼珠子不是盯着我看。看到这个情景，我只觉得胃部有东西再翻滚。 刘彪带着手套，带着口罩，正在女尸的的身前仔细的观察着，不时的用手拨弄着女尸的一些部位，就像一只猎犬，在寻找着什么。 按着我的这个方位看去，怎么觉得刘彪是在那闻着女尸呢，想到这，我又一阵阵的反胃。 如果不是刘彪在我打算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将我招呼过去，估计我死都不会过去的。 “来了？检查下尸体。”刘彪对着我命令道：“我想看看你到底在和我的这段时间内，学到了多少东西。” 我强忍想吐的冲动，我看过尸体，但是确实没看过这么令人恶心的尸体，我能听到自己心脏那快速的跳动的声音，感觉自己的心闷得慌。随着步子的临近，强烈的刺鼻的恶臭一阵阵的袭击而来。 我狠狠的闭了闭双眼，强忍着想吐的冲动，更加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了死者，这次还拿着镊子一边检查一边说道：“虽然她脸部被一定程度的有意的损坏，口鼻周围却趋向于完整。在口鼻周围看不见外力作用的痕迹，颜面淤血，口鼻周围有轻微的表皮剥脱或压痕。” 我说道这里的时候，刘彪已经拿着一把镊子，将死者嘴角发现的那一丝丝的细丝从虫子中间夹了起来，将那一丝细丝夹到了眼前仔细的看着：“还不错，有进步。” 我差点真的就吐了：恶心到死接着回头对着黄莺叫到：“黄莺，拿取证袋过来。” 当刘彪发现黄莺的表现的时候，又将目光转向了我，我被他盯着发毛，接着说道：“我初步估计，女死者是被闷死的。” “我知道你要表达这个意思，我是让你给我拿个取证袋过来。”刘彪听我说完对我说道。 这让我很意外，也有点尴尬。 “别停，继续。”刘彪此时已经接过我给的取证袋，将绒丝放入其中。 判断出女死者是被闷死之后，我脑中的第一反应是，谁也不会傻傻的自己被闷死吧？ 如果是被动的，一定能够找到痕迹，因为女尸肯定会不同程度的反抗，我顺势的往女尸看去，发现身上没有被捆绑的后挣扎淤青的痕迹，接着我的双眼盯住了死者的双手，因为太明显了，和脸部一样，双手也被故意眼中的损毁，。 即使是这样，经过我细致的观察，还是能隐隐约约的看到，死者的十跟手指的指甲已经分崩离析，指甲已经不见：“死者指甲脱落，很大程度上是凶手所做的，我们可以假设，死者是不经意被凶手给捂住，接着手忙脚乱的双手挥舞，在这个过程中将行凶者抓伤，凶手害怕在死者的手指甲留下肉丝等罪证，将死者的指甲给拔除。” “那你有没有想过，凶手已经将手毁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刘彪微微的皱了下眉头，接着问道：“继续说。” 按着我对他的了解，似乎他对于我的表现不是很满意。 “没了。”我再一次仔细的观察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遗漏之后，肯定的回答道。 虽然我知道刘彪对我不满意，但是我也不能看透他再想什么？做过了一番的检查，我也对自己的判断有信息。 我的话说刚说完，刘彪带着那张一直很冷漠的脸：“好好看着。” 第二章 染血的双鱼玉佩 说完，他慢慢的俯下了身子，伸出了他的双手，缓缓的掀起了死者的衣服，此时我吃惊的看到，死者既然是**着下身，看着那个隐秘的部位，根据经验我知道，刘彪是在跟我说，这具女尸是先和男子发生关系，后被杀的，有很大的程度上是被先jian后杀，还没等我喘过气来，刘彪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再好好看着。冰火中文”刘彪又轻轻的拨开了遮挡着死者双脚的箱子底部，看着我指了指死者的双脚，我才清晰的看到，女尸的左脚既然是残疾，刚才由于箱子底部的遮挡，根本就看不出她脚上的异样，因为死者的左脚只有大拇指是健全的，另外四指发育不良，紧紧能看到一点点的肉芽，这如果不是亲近的人，根本在平时很难发现这个小小的残疾。[..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让我心里有那么一点挫败感。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看问题别只看表面。”刘彪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经验是靠你不断的尝试，挖掘，积累起来的。” 我听到了尝试和挖掘，看着眼前的女尸，想着要对自己看着就恶心的女尸尝试和挖掘，我就有总想吐的冲动，最终还是没有吐出来，不是不想，是不敢。 此时最重要的是找出这具无名女尸的身份，按照对于无名尸体的侦查步奏，不外乎根据尸体超生反应、尸温、尸斑及其分期，尸僵变化、尸体**程度、肠胃消化物等推测死亡时间。根据死者胃内消化物推测死亡时间。根据尸体身长、骨骼发育、牙齿生长情况、面部皱纹推测死者年龄。根据死者皮肤状态、胼胝部位、局部发育状态、死者衣着、身上票据、证件推测死者职业。根据死者身上携带的食品推测死者的来历，根据种族、地理条件、生活习惯、外貌特征、衣着装饰、推测死者居住地。 而这些大部分是法医做的事情，我也就只能初步的判断出这些，在我不好意思的目光中，刘彪让我再找找有没有能证明死者身份的东西。 找寻了大半天，除了那个装尸体的大箱子，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能够证明死者身份的信息。 “头儿，没发现。”我在四周找了一圈，除了箱子，没有找到任何一丝实质性的东西。 而此时的刘彪却微微的皱着眉头，紧紧的盯着女尸，自言自语的说道：“再等等。” “除了女死者躺着的地方，但我也不敢乱动，法医还没来呢。”我双管齐下的说道。 “来了。”刘彪冷不丁的对着我说道。 刘彪的话说完，刑警大队法医鉴定所的法医也终于来了，看到法医的那一刻，刘彪那紧锁的眉头终于微微的松弛了许多，而当法医将女尸从箱子里缓缓抬出的时候，让我很意外的是，死者身上的裙摆在风中再一次的飘起，就在这一瞬间，在死者的下半身那隐秘的地方，刚好有阳光扫过，一阵金光突然闪现了一下。 第三章 死者身份 刘彪看了一眼法医，又看了看黄莺：“没事吧？” 黄莺似乎要回答刘彪的话，我却看到她憋半天没憋出一句，满脸涨的通红，估计是怕一开口又吐了。“死亡之前有行过房事。”此时旁边的一个法医在检查着死者的同时，一边嘴里说出了自己的初步判断，而另外一个医生则负责做详尽的笔记。 “走吧。”我对着黄莺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说道：“世面也见过了，我带你回去。” 法医此时一定在检查死者的左脚之后，我听到法医的声音从我们的身后传来：“死者的左脚残疾。。。。。” “咦。”这时候，我认为永远不会在这种场合开口说话的黄莺却轻咦了一声，接着有点结巴的对着刘彪：“头。。头儿，这个女死者的脚有残疾吗？我记得两天前，有人来报失踪案，说她姐姐失踪了，当时我刚好在值班，初步的登记了一下，其中就有这点，我记得很清楚。” “打电话叫他来公安局，做个详细的笔录，你和石磊一起。我留在现场，做完笔录，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刘彪听黄莺说完，没做任何的思考，发出了指令：“虽然不能确认，但是也算是一条线索。 回到警局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我和黄莺却没有功夫吃饭，说实话，经过了这种事，哪还有心思吃饭，我要劝劝黄莺，回自己的民警队伍去，不然迟早都倒在自己的岗位上。 我吩咐了老李头给那个人打了个电话。 “好的。”老李头回答的也很爽快。 老李头是局里做文安工作的，按理说，他这个年纪，应该退休了才对，鉴于老李头有功，又闲着发慌，更关键的是他说不在警局呆着，哪天都过得不舒服，也就给他开了个方便之门了，反正是领着退休金的。跟精兵简政怎么也挂不上钩。 “是不是找到我姐姐了。”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公安局的门口急冲冲的跑进了一个男人，由于跑的太急，差点没被门槛给绊倒。 “就是他。”黄莺微微的撞了我一下，对我暗示道。 我此时心中大体也有了一定的准备，看了一眼那个男的之后，我觉得他有点像死去的女死者。 笔录很快，能够看出这个男的对她姐姐确实很着急，不等我们问，他就一股脑儿有的没的全说了，还好说的废话不多。 男人叫钱枫，最近连续几天都联系不到自己的姐姐钱凤，怎么打电话，都是已关机，这让钱枫很是着急，生怕自己的姐姐出什么意外。 经过初步的笔录，我大概了解了一下，钱凤最近刚好失恋，情绪有些不稳，钱枫已经三天联系不到她了。 他们两个是龙凤胎，因为母亲老年丧女，人工授精生了她们，所以他们的感情从小就很好，所以平时钱枫每天都要跟自己的姐姐聊上几句的，这几天反常的现象，让钱枫的心有点不安。 当我听到钱枫描述他的姐姐的身材样貌，更重要的是左脚残疾这件事几乎和女死者不谋而合的时候，我和黄莺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想表达的共同的意思。 我收拾了一下手上的笔录材料，淡淡的问道：“能去你姐姐的家里看看吗？” “可以可以，没问题。”钱枫急忙说道：“只要你们能帮我找到姐姐，我一定全力配合。” 钱凤住在一个小区，看周围的环境还挺好，来到钱凤的家里，当我第一眼看到钱凤床头自己的照片的时候，我就确定死者就是钱凤了。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屋子整洁干净，摆设也很有调理，除了笔记本电脑被她带走外，她的衣服鞋子等外出的物品也一应俱全，看的出钱凤没有出远门的意思。 而和这个整洁的房间有点格格不入的是，放在卫生间那桶放在水里泡了很久，已经散发出一点点怪味的衣服，看钱凤屋子的情况，很显然钱凤是个爱干净整洁的人，不可能让这些衣服放着发臭。从这点很显然可以看出，钱凤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我还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钱凤的床铺，在床铺的四周也根本找不到任何搏斗的迹象，如果钱凤真的是那具女尸，假设这个房间就是凶手行凶的房间，那么这个地方不可能不留痕迹。 那么出事的地点会是在哪呢？ 黄莺这时候刚好接到了电话走出了房间，看着她给我示意，我知道是刘彪打来的，黄莺在我的授意下，也跟刘彪反应了我们这里的情况。 我若无其事的走到了钱凤的梳妆台钱：“你知道你姐姐平时都戴什么首饰吗？” 钱枫回答的都没有我想要的答案，我忍不住问道：“你姐姐有没有玉佩？特殊的那种款式？” “有，是一个兔子的玉佩，你看就在床头那挂着，因为我姐姐属的是兔子的。”钱枫想了一下回答道。 我还真想他能说是双鱼玉佩。但是事情还是不如我意，因为我还真只能在床头看到兔子的玉佩。 那枚双鱼玉佩的出现，让案情有点模糊不清，刘彪从死者的那个隐秘部位取出的玉佩的情景，我经常会想起这个画面，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不是侦探小说，我想我也没有那个脑力。 此时那个染血的玉佩在阳光下的画面又一次的在我的脑海中闪现，挥之不去。 黄莺从门外走了进来后，跟我说她已经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刘彪了。 看黄莺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问了一句：“怎么了？” 黄莺趴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道：“石磊，刘队叫我们带上钱枫马上过去。” 我点了点头，看着此时用有点疑惑的看着我的钱枫，我沉声对着他说道：“我们发现了一具女尸，初步估计是你的姐姐，想让你去看一下，确定一下，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而此时的钱枫听到我说的话之后，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你过去看看就清楚了，我们没必要骗你。”黄莺劝解的说。 钱枫浑浑噩噩的就被我带到了现场，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刘彪的意思。 钱枫第一眼看到尸体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接着痛哭流涕，因为眼前的死者就是他的姐姐，毋庸置疑。 “姐，你怎么了，你醒醒啊。”我看着钱枫那不顾阻挡的想上去摸一摸自己的姐姐，我还是紧紧的将他给抱住了。 这只是一个情绪，如果此时真让他上去抱住，估计以后的日子这也许就是个噩梦。（当然最后还是做了一些取证，像dna对比，才最终确认死者身份。） 刘彪让钱枫过来，一个是让钱枫来认一认，另外一个就是刘彪打算让法医解刨一下尸体，看看死亡时间，如果是无名尸体，那么也就没有那么麻烦，解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证明尸体的身份的，而如果是有家人，那么这个事情绝对是要经过家人的允许的。 出乎意料的是，听到了我们的打算，钱枫虽然痛哭流涕，但却很果断的说：“答应，我答应你们，只要你们将。。将杀我姐姐的凶手找到，我一定全力配合，我的姐姐啊，怎么那么命苦啊。” 这个时候，我发现刘彪有意无意的将那枚染血的玉佩不时的在钱枫的视线能触及的范围内晃悠，我的脑海瞬间又想起了那个画面，由于心理作用，我似乎闻到了一股作呕的气味。 第四章 怀疑 刘彪这是什么意思？我此时觉得恶心，也没细想。钱枫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似乎整个人瞬间就变了，仿佛憔悴了许多。 这种状态下的人很大一部分会有反常的言行举止，刘彪示意我让钱枫先回去休息。 “收队，回去休息，明天等报告出来，再看看情况。”刘彪下了个命令。 “刘队。”我对着刘彪说道。 “说。”刘彪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你刚才那个表现是？”我疑惑的问道。 还是女孩子心细，黄莺不等刘彪接话，抢着说道：“我想刘队的意思是看看钱枫认不认识那枚玉佩。” “刘队是怀疑钱枫是凶手？”听了黄莺的话，我恍然大悟。 刘彪没有正面的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沉声说道：“在没有证据之前，一切的可能性都是值得怀疑的，一切等法医的鉴定结果出来再说。现在不能乱下任何的论断。”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接到了刘彪的电话，让我过去看看法医的鉴定报告。 当我急急忙忙的赶到局里的时候，正好看到刘彪正拿着一份报告在仔细的看着，我知道那份就是法医的鉴定报告了。 刘彪看到我来之后，微微的抬头，将报告递到了我的面前：“好好看看，有什么想法。” 刘彪这点让我很佩服，办事的效率很高，这点让我有点望尘莫及，也一直将刘彪作为一个榜样性的人物。 说道刘彪，总会有一句话深深的印刻在我的脑海里：作为刑警，每时每刻都要做好牺牲的准备，否则你就不配用刑警这两个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彪做事向来是一丝不苟，像我就比较随意，上班穿警服，下班就脱了。 我说句真心话，下班穿着警服走在大街上，没事还好，如果真的遇到一点什么事情，就像抓小偷这种事，到底是管还是不管，管了麻烦，不管又对不起自己身上的警服。 刘彪却不管上下班都会穿着警服，不知道的人也许会以为他装逼，而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刘彪绝大部分的时间穿的都是警服，而且是穿的很整齐，很笔挺，就连领带都打的一丝不苟，他穿警服，是想对在路上的坏人取到震慑的作用，让老百姓有安全感，虽然刘彪也知道，现在的警察对老百姓的震慑作用更大，但是他认为只要震慑一个坏人就算是好的局面了。 这就是刘彪。 我从刘彪的手里拿过了鉴定报告。 报告的内容和我们想的大体一样，法医解刨尸体之后，判断死亡时间是在五天前也就是八月五号的晚上十一点左右。。。脸部被一定程度的有意的损坏，口鼻周围却趋向于完整。在口鼻周围看不见外力作用的痕迹，颜面淤血，口鼻周围有轻微的表皮剥脱或压痕。。。。。经过确定，确实是被闷死的。 在女尸体的隐秘部位有行过房事的痕迹，鉴定结果显示，那枚染血的玉佩是死者死后被塞进去的，也就是说，已经排除了我第一个设想，不是死者自己塞进去的，那么凶手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件让人捉摸不透的事情呢？ 虽然检查的很仔细，但是却根本就在死者的身上和那个大箱子上，找不到任何一丁点的凶手的指纹，在箱子的拉链处找到了几丝白色的碎末，经过最终的确认，碎末是白色的丝织手套留下的。 我看到这里微微的抬头看了一下刘彪，接着指着那个地方的描述。 刘彪也许是以为我连这个地方都需要解释，对我很失望，眉头皱的很紧。 没等刘彪开口，我对刘彪说出了我的看法：“这个凶手有一定的反侦查能力，先不说杀人，在处理尸体这方面全程都是用手套的，这点从鉴定报告上描述的找到一些类似手套的碎屑可以看出。而且更加能肯定那枚双鱼玉佩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的，但是有什么意图却还是不清楚。如果钱枫是凶手，按照，刘队那天的试探，还有钱枫的表现，那么只能证明钱枫的心里素质也太强大了，这让我想起了白宝山。” “你错了，如果钱枫真是凶手，那么他比白宝山更可怕。”刘彪听到我的说法之后，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接着沉心静气的说道：“马上对钱枫进行突审，看看他四号，五号，六号都干嘛了？” “刘队为什么那么肯定钱枫有嫌疑，怎么也是亲姐弟啊？”我不解的问道。 刘彪若有所思的说道：“昨天你们回去的时候，我去调查了钱枫，八月四号，也就是死者死的前一天，是他们的生日，而钱枫却不知去向，而且不只是四号，五号和六号，钱枫的踪迹也全无。直到八号，黄莺说钱枫来报失踪人口的案子，钱枫才再次的出现了，而两天之后，钱凤就死了，这一切不得不让人怀疑，而且没人知道钱枫那几天到底是去干嘛了。” 得到了刘彪的命令，我又一次去了钱凤的家，询问了一下她周围的邻居，让我意外的是，真的有一个线索，不得不引起我的重视。 当钱枫再一次的被我们传唤来的时候，我能看得出他整个人显得很颓废，情绪有点不稳定，这次刘彪亲自坐镇，当我们提到钱凤的时候，钱枫很难抑制自己的情绪，痛哭流涕的样子，让我看着也有很多的感触。 我心里还是不希望钱枫是凶手的，但是一切都需要用事实说话。 “钱枫，你能静下心来跟我们说说你姐姐的状况吗。”当钱枫情绪稍显稳定之后，刘彪开口问道。 钱枫说的很详细，虽然情绪不大好，但是却也很配合。 根据钱枫的描述，我们大体对女死者有了初步的了解。 钱凤小时候就有身体上的小残疾，所以从小就一直很好强，而且来这个城市已经十几年了，钱凤其实长得挺标致，之前是一个民营企业的出纳，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一年前突然被公司开除了。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被开除的吗？”刘彪听到这里，插了一句。 钱枫思考了一下平静的说道：“我是今年来这里的，去年是没有再这个城市，当我来这个城市之后，似姐姐似乎对于自己被开除那件事有点愤恨，所以我也就没有深究，所以我也不知道是哪个企业。” “你姐姐的经济怎么样？” “我的经济也相对**，在被开除的那一段时间，有一笔不少的资金，自己开了个服装店，生意也算红火，收入介于中等偏上，在朋友中间也算一个小富婆了，但是物质的富足却无法弥补内心的空虚，这点我是一直知道的。”钱枫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我姐姐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哥哥好男人嫁了，因为她不愁钱，她要的是一个真心的爱她，而不是看上她的外表和钱的男人。但是命运也给她开了个大玩笑，所以我说我姐姐很苦，因为标致的外貌，还有那富足的资金，姐姐其实不缺少男人，但是却因为身体的一些残疾，她看上的男人却都不跟她结婚。” 而就在几个月前，她最看好的男人也弃她而去，钱凤显得更加的沉默了。 刘彪开门见山的说道：“法医的鉴定结果出来了，你姐姐是在八月五号的晚上十一点左右遇害的，我想问你，你为什么直到两天前才来报案，还有你那几天去哪了？” 钱枫听到了刘彪的话之后，突然有点恍惚，接着欲言又止：“我。。。我。。” 第五章 线索 钱枫还没回答完，刘彪又接着说道：“据我所知，你之所以来到这个城市，是因为你本身陷入了困境，金钱的困境，所以你来你姐姐这，纯属是投靠，而且，在三号，案发前两天，你和你姐姐还吵了一架，而且就是因为钱的问题，这点，你姐姐隔壁的邻居可以作证，而且当时听说你还扬言要将你的姐姐给杀了？有没有这事？“你们？”钱枫此时有点慌张，措辞有点紧张。 我心里微微的有些失望：“钱枫，你还是好好的说一下那天的事情和你那几天去哪了吧，如果你没有不再场的证明，那么我们也要把你列入怀疑对象的。” 让我意外的事情是，接下来，钱枫做的第一件事情，既然不是辩解，而是放生的嚎嚎大哭。 我和流变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直到他哭的爽了。 钱枫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刘队长，其实这才是我最伤心的地方，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就不该和我姐姐吵架，是，我来投靠我姐姐是为了钱，因为我也有我自己的苦衷。 其实我姐姐不是我刚才说的那么好，我当时没在这个城市，是因为家里有年迈的母亲，一年前我就是在家照顾母亲，我母亲生我和我姐姐的时候，已经五十几岁了，家里的钱都给我母亲治病了，而我姐姐其实是个很爱玩的女人，我跟你们说我们的感情好，也只是建立在我母亲生病之前的，之后家里没钱，我就来找我姐姐，但是姐姐却另可拿着钱去养小白脸，也不愿意把钱拿回家，我来到这个城市，她也只是给我介绍了一份安稳的工作，她被辞职的时候，那笔钱是那个公司的老板给的，我追问过她，但是她却不肯明说，三号那天，照顾我母亲的保姆说要走，她要我付给她工钱，不然直接就走，要将我母亲丢下，我的钱已经全部寄回家给我母亲买药看病了，所以我根本就没钱，而且我这里的工作，正处于稳定期，根本就脱不开身，只好找我姐姐要，所以我们吵了，最后，姐姐还是给我我三万，三号晚上我就回老家，连公司的同事，我招呼都没打，我家又在农村，信号不好，又加上心里很气，就没有和姐姐联系，但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八号了，发现不对劲就来报案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可以去查。(..info)” 郭涛一口气说完。 也终于给我们展示了一个真实的钱凤，我能想象钱凤挥金如土，养着小帅哥，出入酒吧，夜店的情景。作为人，我有点觉得钱凤就是社会的渣，我的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一条双鱼玉佩，难道是钱凤烂交，而这是她老相好的其中一个对她的报复，给她留下这个，是想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因为双鱼玉佩放置的地方，不得不让我往这方面想。 经过我们的调查，证实了，钱枫说的都是真的，这足以证明，钱枫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时间。.info[] 知道了这个结果之后，我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至少这证明了，钱枫不是凶手，这也是我们心里最想看到的结果，而反过来说整个案子又一次陷入了僵局。 此时似乎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 当钱枫从临时关押的地方被我们释放的时候，钱枫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对了，你姐姐出门都会带一些什么东西嘛？”黄莺再钱枫要走的时候，问了一句：“例如包包，手机？” 钱枫已经晃过神来了：“我姐姐出门习惯会在自己的身上带上所有的银行卡，有五六张吧，不怕你们笑话，她带那么多卡，其实就是怕遗留在家里，被我拿去。” “你可以先走了，有什么消息我们再通知你。”看着刘彪走出了审讯室，我对着钱枫说道。 “你们一定要帮我抓到凶手啊，我求你们了。”很真诚的说道：“我和我姐还是有感情的，人心都是肉长的，再怎么样她都是我姐。 我的心里也有了一丝丝的触动：“一定，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送走了钱枫，转身回到了办公室，刘彪拿着一杯黑咖啡缓缓的喝着，跟着刘彪那么久，我发现他一不抽烟，二不喝酒，唯一的爱好就是喝黑咖啡，而且是要那种很纯正的黑咖啡，咖啡豆是精选的，他自己研磨，我试着喝过一次，苦的没话说。 “开个会吧。”刘彪见我回来淡淡的说了句。 我知道，此时的刘彪对这个案件很重视。 我所在的支队如今就剩下五个人，一个刘彪，一个我，一个黄莺，还有两个再外派处理别的案件。 “石磊，你先说说你的看法。”刘彪看着我缓缓的说道：“虽然我不抽烟，但是我允许你抽烟。” 我尴尬的笑了下，将要点燃的烟又缓缓的放了下来：“根据钱枫的说法，我们可以从钱凤的周围的朋友入手调查，这个虽然范围很大，工作量也大，我们需要加派一些人手。但是这个是比较有效的方法。” “接着说。”我想卖个关子，还是被刘彪给察觉了。 我也就顺势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的想法：“或许我们可以换一条思路，钱凤经济**，说直白一点是不缺钱，钱枫说他姐姐有个习惯，就是出门都会习惯性的带几张的银行卡，我们可以先从这方面入手。。。” 刘彪听完我的说法之后，赞同的点了点头：“也许这是这个案件的突破口，可以尝试一下，这点很重要，小子干得不错。” 刘彪很少称赞人的，我都是被骂过来的，这次能够那么赞同我的观点，我心里还是很爽的，至少跟刘彪那么久，他也承认看到了我的进步。 想要查询个人银行卡的取款记录，只有去银联总部，而此时已经到了银行的下班时间。 “你们先回去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去。”刘彪说这话的意思我知道，如果他确定能够查到钱凤的取款记录，肯定是会第一时间就去的，所以他自己也没把握，更重要的是，他也要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消化一下这件事情，想一些别的策略。 时间不等人，第二天我们一行人直接就来到了市里的银联总部，银联总部的人知道了我们的来意之后，第一时间安排了人手，给我们调取钱凤银行卡的取款记录。 我们调取了钱凤的银行记录时发现，就在这五天之内，钱凤的银行卡既然有多次的取款记录。 根据记录显示，就在被害的那天，钱凤的银行卡有两笔取款记录，而且都是跨行取款，扣除了四元的手续费。 看到了这个结果，我心里一阵的兴奋，但还没等我缓过劲来，刘彪就给我泼了一盆冷水：“别高兴，这还不能证明什么。” “帮我们查一下取款的时间？”刘彪接着对工作人员说道。 随着工作人员的操作，钱凤的取款记录很快就被调取出来了。 此时记录很详细的显示，在被害的那天晚上也就是八月五号的十点三十七分两笔，十点三十八分两笔，这就证明了法医的鉴定的死亡时间是基本吻合的，也就是说，钱凤的银行取款记录不是在钱凤被害之前，就是在钱凤被害之后。 两张卡总计被体现一万七千元。 而此时我的心里有一丁点的紧张，虽然这还不能说明钱凤的卡里的钱是不是她自己取走的。 第六章 神秘男子 我们又查询到了三天前，她的另外三张卡也被分别提现，也就是说在钱凤被害之后，她的卡还在提现，查询到这个记录，我的心里一阵激动，终于有眉目了。五张卡总计被体现二十万块钱，这个是一个不小的数目，而且取现的频率在5号之后的几天非常集中。 “帮我们查询一下这些钱都是从哪些取款机提现的。”刘彪看完记录之后，对着工作人员说道。 “好的，稍后。”工作人员一边说一边噼里啪啦的用手在键盘上操作着。 最后我们确定了几个个取款点，迅速的过去调取了监控视频。 我们调取了五号晚上的监控录像，而且看了好几遍。 在这个过程中，一个身穿黑色长衫，头戴鸭舌帽的神秘男子引起了刘彪的注意：“停，就定格在这。” 这时候的天气，是人都会穿的舒爽凉快一点，但是画面中的男子却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这就很反常了，而且这个男子出现的时间点，跟我们查询到的取现的时间是吻合的。 我还是有一点疑惑：“头儿，这世界上，奇怪的人很多，你不会就认为是他吧？而且他呆在取款机的时间至少有二十分钟，如果是嫌疑人，还不溜之大吉？” 刘彪还是紧紧的看着监控视频里面的男子，沉声说：“要善于观察，别老是找借口否定一些事情，有些事情的真相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此时的画面定格在某个瞬间的时候，刘彪的声音又缓缓的传入了我的耳朵：“你们注意，看这个神秘男子的正面，正常情况这种天气是不应该带鸭舌帽的，就像石磊说的，我们也不能一棍子打死说这个人就是犯罪嫌疑人，但是你们从这个画面往后看。（..info好看的小说）” 刘彪将监控录像重新播放了一遍，之后又定格在了一个画面：“看出点什么没？” 黄莺再刘彪问出这句话之后，缓缓的开口道：“从这几秒钟的时间，可以很明显的看出，这个神秘的男子明显是躲避着摄像头。” 我顺着黄莺的话有看了一遍监控，心想：女人就是心细，我怎么就没看出来。 “没错，你们再看看这里。”刘彪明显对黄莺很满意。 顺着刘彪的手指点触的地方，我看到了一丝丝白色的影子，很明显，刘彪想对我们说的是，这个神秘的男子不但带着鸭舌帽，而且还带着口罩，仔细看才能看出那个口罩是黑色的，所以一开始，我们谁也没有注意，就凭着这一点，这个人就不得不引起我们的注意了。 这个神秘的男子到底是谁，他和被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此时一个个的疑问在我的脑海中形成。 正当我沉思的时候，黄莺开口了：“队长，这个背影我怎么那么熟悉。” “你认识？”刘彪一直波澜不惊的声调，微微的提高了几分。 黄莺想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确定我应该见过，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是五个月前我当民警的时候的事情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没事，你再好好想想。”刘彪的语气中带着几许失望。 我看着画面说道：“头儿，现在关键的任务是怎么让嫌疑人将帽子和口罩，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 “时间不等人，如果是嫌疑人故意留下的线索，那么我们就要在他觉得我们再那个时间不可能将他找出来的点，把他找出来。”刘彪说的很坚决：“打他个时间差。” 我心里也有几分失落，如果没有找到银行卡这个突破口，那么这个案子真的就没有任何的眉目，更不可能在这么段的时间内有这么一个实质性的进展。 而眼见真相慢慢的浮出水面的时候，却在一个地方卡壳了，这让之前的功夫都白费了。 “石磊，将录像带回去研究一下。”刘彪最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对我下了命令。 三个人坐在警车上，我还是有点失落，明明已经近在咫尺，已经看到了嫌疑人的身影，却似乎又远在天边，捉摸不到。 “嘭”的一声，警车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颠簸了一下，将我给震醒了。 “头儿，你的开车技术那可是队里有名的，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呢？”我有点不满的说道。 刘彪也不介意。目光笔直的看着前方，说道：“你说你自己吧？不要老将自己的世界放在过去，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你还想再那个死胡同乱转？死胡同就是死胡同，跟我那么久，别的是有进步，就是脾气太倔，这点你似乎一直都改不了。” 我急了：“不是，头儿，你看，都要到嘴的肉了，就像煮熟的鸭子飞了，这还不让人泄气？” “你也懂这个道理？”刘彪瞅了我一眼：“按照你的比喻，你还是想想别的方法吧，真的没方法的比喻是到嘴边的肉都会被抢走。” “现在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要将监控录像的人揪出来，接着将他的帽子和口罩给拔下来吗？”我虽然佩服刘彪，但是我认为他在这件事上一定也没有更好的方法。 倒不是我不尊重上司，而是我底气足。 “黄莺。”刘彪似乎已经懒得和我辩解了：“你的心比较细，按照平常，石磊发牢骚，你早就出来劝阻了，我想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说说看。” “切，她能有什么方法啊。”我有点丧气的说道：“让她回去睡睡觉呗，我估计昨天看完死尸，好几顿她都没吃下去了。” 我的话刚说完，刘彪一个急刹车，“嘎吱”一声，我差点没被甩出去：“石磊，你是不是最近欠敲打？啊，平时是不是我惯着你了？不尊重领导，顶嘴，我都能原谅你，但是你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吗？想口无遮拦是吧？那就要做我上司，不是我小看你，按你现在的脾气，想做我上司，好，行，先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听到刘彪的话，我终于是老实了，我知道他的意思：不要以为有了一点想法，就飘飘然，也许是跟着刘彪的时间长的缘故，刘彪虽然有名的脾气暴躁，我也一样，所以第一次我控制不住也朝着他发火的时候，我心里就愧疚，更多的是有点害怕：给我个小鞋穿就完蛋了。 而刘彪那次却当做没事，事后我找他道歉，他也只是说没关系，也没说我什么，就这样，我自己就飘飘然了，后来就习惯了，觉得这个都习以为常。 我后来才知道，换着是以前，我早就被修理一顿了，但是刘彪的脾气从一年前的那个案子之后，脾气突然就变了，当我来到警局的时候，基本看不到他发火，就像刚才那样，就算是我看到的极限了。我一直想知道，一年前那个案子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让刘彪有了那么大的改变，但是似乎谁都不想提起那起案件。 刚才刘彪的发火，让我真正的认识到，刘彪这次还真的生气了，我急忙道歉道：“头儿，我的错，以后不敢了。” “你的脾气一定要改。”刘彪看我认错，将汽车启动说道：“如果你的脾气还是这样，你就离死不远了。” 而刘彪的这句话，得到了验证，我的小命再那次也差点就丢了。 “头儿，我说说我的看法吧。”黄莺没有在这件事上说什么，我知道她也清楚这个时候最好的方法是转移话题。 “有人不想听的。”刘彪说这话是存心气我的。 而我却已经连半点脾气都提不起来了：“没，你说，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第七章 有故事的男人 看我死皮赖脸的样子，黄莺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头儿，既然我能从身影判断出我见过这个人，那么是不是钱枫也应该能看出这个人是不是跟他还有她的姐姐有交集呢？” “你的意思是说，让钱枫来看监控录像，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呢？”我一拍脑袋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刚才尴尬的氛围就在这个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到了局里，黄莺立刻给钱枫打了个电话。 钱枫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这里，你看看这个男的你有没有印象。”钱枫来到了警察局的第一时间，我就带着他来到了监控录像前。 我很认真的观察着钱枫，刚开始，钱枫还满怀期待，当画面一遍一遍的播着的时候，钱枫的眉头慢慢的紧锁，他有点焦虑，手不自觉的抖了几下，很显然，钱枫也不认识画面中的男子，他只是因为对自己的期望太高，画面中的男子跟自己的姐姐的死有很大的联系，只要他自己认得，那么案子也就破了，我这是换位思考，说明白点就是心理学，做刑警的都要学这门课。 我还是满怀期待的问了一句：“认识吗？” 钱枫不想放弃，盯着监控录像又看了很久，最后才重重的摇了摇头：“不认识，至少我能确认他不是我和我姐姐交集认识的人，我也没再姐姐那看过这个人。” 刘彪一直在现场，当他听到钱枫的话之后，没有做任何表示，只是淡淡的跟黄莺说：“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心里有点小失落，也许是自己的心里作怪吧，跟刘彪相处其实感觉很舒服，我不想破坏这种关系，但是随着刚才的事情，还有此时刘彪的态度，我虽然不知道刘彪是怎么想的，但是我有种正室被小三打败的感觉，那种失落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帮我抓到凶手啊。”钱枫由于刚才的缘故，此时情绪又有了几分激动，正所谓，人世间最可怕的人不是将你带入地狱的人，而是将你带入地狱的人曾经带你去过天堂，钱枫满怀期待，最后却又十分的扫兴：“我现在都没心思上班了，就在家里等着你们的消息呢，我姐姐她人虽然不好，但是也不坏，不该死的啊。。。” “我知道，节哀吧。”我也被钱枫的真挚的情感给深深的打动了，安慰道：“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会通知你。” 好不容易送走了钱枫，我心里又闷的难受，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起了桌上的水杯，缓缓的喝着水，眼睛却不时的往刘彪的办公室看，喝了大半杯的水后，我终于看到黄莺走了出来，而刘彪随后也出来了，看了我一眼之后，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当刘彪消失在我的视线中的时候，我使命的向黄莺招了招手：“过来，头儿跟你说什么了？” 黄莺看着我焦急的样子，噗嗤一笑：“没什么，就是跟我说，他已经叫赵毅回来了，案子让他交给别的支队处理。(..info)” “我都不知道他叫赵毅回来干嘛。”黄莺有点疑惑的说道：“要不，你跟我说说赵毅吧？我来这个支队五个月，只看过他几次，说不上什么感觉，总觉得他是个有故事的男人，“这跟他回来当刑警之前的事情有很大的关系，看来头儿也已经有点找不到出路，这时候是想请赵毅这个前特情队的刑警来看看有什么突破口吧。”我猜测道。 一边说着，我一边起身给黄莺倒了杯茶：“头儿还说了什么吗？” “你向我打探消息，一杯茶就想收买我？”黄莺接过茶：“好啦，也没说什么，就是让我负责带丁鹏，毕竟丁鹏是刚从警校毕业的，跟着我才能一步一步的来。对了，你能跟我说说赵毅吗？我知道他以前是特情队的，据说当年还当过卧底，但是我对他不是太了解，头儿这时候让他回来？他难道有三头六臂？碰到难题多了他就有更好的解决途径？。” 当黄莺说道丁鹏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有点木讷，天天有事没事的叫我磊哥的小屁孩，当然，丁鹏能进刑警队也有他自己的长处，他的电脑水准很高。 “行。”现在案子卡在这个节骨眼上，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对策，在这空暇之余，加上黄莺刚来我们支队，一些事情也很好奇，我也难得好好的说说话：“先问你个事情，你是怎么喜欢当刑警的？” 黄莺轻轻的抿了一口水：“小时候，我喜欢看侦探小说，觉得小说里的侦探和刑警都是如此的睿智，小说也没写的多恐怖，死人的描述也一笔带过，留下的都是那让人佩服的文字，所以从小就立志当警察了。” 我听了黄莺的话，心想：女人真的天生就是爱幻想的动物啊：“我记得你也当过卧底不是？” “别想让我害羞，我承认上次去帮忙抄一个酒吧的场子，被人当成是坐台小姐。” “哈哈哈哈，有没有狂吐的感觉！” 黄莺对于我的笑不为所动，很淡定的接着说道：“比这更郁闷的事情我都碰到过，小时候看侦探小说入迷，又是一个女孩，觉得卧底很厉害，有一次就帮助治安大队去抄一处网吧，在那个村子里转了几圈，被人家当成是小偷了。。。。” 听到这，我想忍住，但是终究是没有忍住，噗嗤一声，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好了，别笑了，我知道有时候我比较却心眼。”黄莺对着我叫道：“你还没跟我说赵毅的事情呢，你可是答应我的。” 当黄莺再一次提到赵毅的时候，我收起了笑容：“你确定要听？” “嗯。”黄莺很认真的盯着我回答。 我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我知道我要讲很久：“那好，接下来我跟你讲的事情，会有点沉闷，赵毅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我只说我知道的部分，赵毅原先是警校的优秀毕业生，很幸运的是，他被安排到了家乡当了一名刑警，赵毅爱唠叨，抢着买单这是他的短处，更容易使得他在三教九流中能够混的如鱼得水，加上他又远不是个只会吹牛的糙爷们，这些也是决定他当卧底的先决条件，上头也看上他这点，在刑警队呆了两年之后，算是考察期过了，他被调入了刑警大队的特情队，这才是他英雄有用武之地的地方。 特情既“耳目”，”是刑警安插在群众或隐藏犯法群体中的线人。 一干就干了将近八年，他是他负责的片区黑白两道通吃的红人。他再也没有穿戴警服在公安局朝九晚五。他的行踪开始飘忽不定。开着豪车到处溜达。他烫发，打摩丝，戴蛤蟆镜，穿名牌。手里有特情经费供他开销，他搭上了各种圈子尤其是各路混混，静静考查他们。 你应该也观察到他手脚上各类骇人的疤痕，那不仅仅是打架斗殴留下的，更是混混圈内自虐文化的印记。但是这些对于他来说是不足的，他要用真心去融入这个环境，但他又有自己的职责，这些人所谓的义气，是建立在不出叛徒的情况下，自古叛徒都不得好死，所以作为优秀的特情人员，他必须时刻的保持着警惕被人发下，更重要的是要保证和他单线接洽的刑警的安全。” 我说的有点累了，狠狠的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赵毅没跟我说，因为接下来，赵毅吸毒了，进了戒毒所，而就在他犯上毒瘾的那时候，也是刑警打掉市里最大的贩毒团伙的那一刻。” 第八章 转机 “原来是这样。<冰火#中文”黄莺听完我说的话之后，有些恍惚的说道：“就是说赵毅是戒毒成功才回来的，那毒品也不算什么，说戒就戒。我轻轻的摇了摇头：“他已经和戒毒所的所长很熟了，从第一次进戒毒所到最后一次，前前后后至少进去了二十次，我知道的只有那么多了。” “最后一个问题。”黄莺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也不做任何的隐瞒：“我父亲就是赵毅当年做卧底的时候，单线联系的人。” “要不说说你的父亲？”黄莺闻言说道。 听到父亲这个词，我心中莫名的一阵触动，委婉的拒绝道：“你还想得寸进尺啊？以后不要再提这个问题，可以吗？” 我能感受到，黄莺此时也知道我不想提这些事情，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很认真的朝我点了点头。 这时，我办公桌上的电话正好响了起来。 “喂，这里是警局。”我很自然的说。 “石磊，你和黄莺将各个取款记录点的监控录像给我都取回来。”刘彪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停顿了一下，刘彪接着说道：“赵毅要求的，你们辛苦一下。” 不仅仅是刘彪，其实刑警队的队员都对赵毅有着一种尊敬，我也知道赵毅刚好这个时候回来，一定程度上也是刘彪的意思，也许是做卧底累了，或许是像李老头一样，不当刑警又不舒服，更关键的是，他也还没到退休年龄，直接申请调离了特情队，调到了我们支队，当赵毅知道我是谁的儿子的时候，显得有些激动。 我也大概知道，特情队出来的人，在寻找案件的突破口上，一定有一些独特的见解，有时候做领导不一定要多厉害，却要懂得用人，例如曹操。 而我们整个支队，由于赵毅的特殊性，我们叫刘彪叫头儿或者刘队，而赵毅却直呼其名，论资历，确实是赵毅更胜一筹，按着赵毅的说法，卧底回来之后，真的在用到一些警局的称呼，他觉得不习惯，因为当年卧底的时候，已经习惯了对警局产生敌意，赵毅也被渲染了，而且一染就是八年。 我对黄莺大体说了下刘彪的意思，就分头行动了。 这个工作量不可谓不大，按照银联总部的信息记录，我和黄莺一南一北分头行动，当我们将收集的监控录像全部拿回来的时候已经花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根据刘彪的吩咐，我们将这些录像在那个时间点取款的视频全部截取了出来，为的就是第二天能够很好的给赵毅提供一些信息，能第一时间进入到案子的侦查之中，和凶手抢时间。 “你回去好好休息。”在警局门口分手的时候，我对着黄莺关心的说道：“这几天的工作量超负荷，我都有点扛不住了呢。” 黄莺对我微微一笑：“知道了。” 第二天，我早早的来到了办公室，却发现我不是最早来的，刘彪，丁鹏和赵毅已经在办公室了。 “磊哥。”丁鹏憨厚的笑着对我说道。 我过去用拳头锤了锤他那伟岸的身躯的结实的胸膛，哈哈一笑：“不错，有长进，哪天我们练练手。” “要不我和你练吧？”这时候赵毅的声音笑着传了过来：“竟然敢以大欺小了。” “赵大哥，你是从地狱里回来的，我可不敢。”由于父亲的关系，我习惯性称呼赵毅为赵大哥，当然这个称呼是赵毅让我叫的，按他的说法，我父亲就是这么叫他的，他觉得很亲切。 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赵毅了，看着他那略微沧桑的面孔，由于天气热，只穿着薄薄的短袖，那露在外面的伤疤是那么的显眼，还有手臂上纹着的龙首纹身，似乎都标记着眼前的男人那无法割舍的回忆。 我了解的赵毅远比我跟黄莺将的内容多的多，但是我知道那些放在心里就好。 “黄莺姐怎么没来？”丁鹏有点不解的问道。 “差不多该来了。”我看了下时间说道。 这时候，刘彪接了个电话：“好了，不用等了，黄莺病倒了，这丫头也真是，扛不住不说，非要累倒了才罢休。” 听到刘彪这么说，我心想：都怪我这乌鸦嘴，有一种事情叫提醒，不提醒没事，提醒之后啥事都出来了。 “石磊，将这个案件详细的说下给我听。”赵毅此时认真的说道。 当说道双鱼玉佩的时候，赵毅示意我停下：“双鱼玉佩有吉祥如意的意思，刘彪，你们是不是有办过一些冤案？” 刘彪沉思了一下：“赵毅，那么多年，办过的案件怎么也数不清，但是我问心无愧。” 听到刘彪的话，我也知道，刘彪一直也很敬重赵毅，虽然自己是上司，但是有些方面跟赵毅比起来还是不足的。 刘彪他也不敢否认自己有办过冤案，但是在他的心里却想不起任何一起冤案，所以他说他问心无愧。 “接着说。”赵毅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纠结。 当我将整个案情大体详尽的讲了一遍之后，整个会议陷入了一片沉默之后，最后还是赵毅先开口说话了：“石磊，去看看你收集回来的视频。” 赵毅重点的挑出了几个视频看，第一个就是当时我们看到的那个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的视频，赵毅反反复复的看了不下五遍：“将这个再放几遍我看下。” 刘彪看我们第一次看的个视频我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接下来，赵毅挑选的那个视频，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个监控录像只显示着犯罪嫌疑人的手在取款机上按着密码取款的画面，除了手，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东西，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而赵毅却看了两遍之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赵大哥，有突破口了？”按我对他的了解，赵毅肯定是有所发现了。 赵毅笑了笑，接着将视屏定格在一个画面中，伸出了食指指向了嫌疑人左手边那露出一个轮廓的袋子。 我顺着赵毅的手看去，那是一个红色的带着。 “刘队，我想我们可以继续调查了。”赵毅对着刘彪说道：“按照这个视频是取款机的地点，还有时间，我们进行走访排查。” 刘彪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马上行动，丁鹏，石磊你们一组，调取这个监控的沿途的录像。” “是。”丁鹏很认真的回答，还做了一个标准的立正的姿势。 刘彪玩味的看着丁鹏：“丁鹏，要改改了，这不是学校，做一件事情有时候不能按着规矩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现在要的是效率，懂了？” 听这话我感觉怎么像是对我说的。 这也是我参与的侦破的刑事案件中，收集监控录像最多的一次了，这又整整花费了我们将近一天的时间。 当所有的监控录像都收集回来之后，赵毅对我笑着说道：“小子不错，有效率，好了，你们都回去休息，明天会很忙的，我向你们保证，当你们明天来的时候，一定会有任务给你们，刘彪，你也回去吧，你们都累了。” 出了警局，我直接就往黄莺的住处而去，怎么说都要去看一趟，加上案子有了一些眉目，心情大好。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我想黄莺听到这个消息应该也很开心。 “我说黄警官，我就在你家楼下，你要不请我吃顿？”我到了黄莺住处的楼下，给她打了个电话：“我看看你还能不能活奔乱跳。还有啊，案子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了。” 第九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听到案子又实质性的进展，黄莺比我想象中的还高兴。（..info无弹窗广告）这顿我也不客气，就让她请了，看着她的气色不错，我也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啥突破性的进展？别光顾吃，赶紧给我说说。”黄莺急不可耐的对着我说道。 我看她记得就差没跟我打架的样子，心里暗喜，接着缓缓的将今天的事情跟他讲了一遍。 “哦，这就找到线索啦？”黄莺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腮，眼睛看着上方说道：“好像很简单啊，这我也会，特情队也就那样呗。” “你懂什么？”我故作认真的说道：“有些事情知道了结果，肯定是简单的，但是能不能想到那个点才是关键，现在的什么物理公式，化学公式，数学公式，你只要知道结论是不是就简单的要命，但是发现它的人却花费了几年甚至是一生的时间，有个名人说过，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血汗加上百分之一的灵感，说到底还是百分之一最重要。” “哟，你是刑警还是老师？”黄莺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看她神情也接受了我的说法。 “你上次不是说那个人的背影很熟悉，明天去看看，我想这个案子能不能破，关键在你哦。”我一边给黄莺舀了一碗汤，一边向她试探性的问道。 “那么看得起我啊？那好，我跟着去呗。”黄莺回答的很爽快：“其实你不说，我明天也是要去局里的。” 吃完饭，我们瞎聊了一通后，我就回去了，再回去的路上，我想起黄莺那俏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二天，所有的人都来的很早，进入办公室的时候，能闻到浓浓的烟味，赵毅看到我们到来，很是兴奋，看着他那猩红的双眼，我知道，他又熬了一夜。 也许这就是他的职业素养吧，对于案件的任何的蛛丝马迹，都觉不放弃。 “你们都来了，正好，给你们看看这个。”赵毅一边说着，一边将几个监控放在我们面前：“这里终于被我找到了那个男人，根据那个袋子，再根据你们看的第一个监控，那个男子的形态特征和走路姿势，我将他锁定了。” 我随着赵毅的手的指向，看到了那个男子，但是很可惜，那是阴天，而且是傍晚，光线并不清晰，所以那个男子的脸部根本就看不清楚，只能初步的判定，该男子身高在一米七五，体重在一百三十左右。 “赵大哥，即使是这样，我们也不能找到他，根本就看不出他的样子。”我有点失望的说。 说完我还特意的看了一下黄莺，昨晚还信誓旦旦的说今天一定有结果，这下被赵毅给坑的，让我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 “你笨，看这里。”让我有点意外的是，黄莺既然看出了点什么，我心想：女人心细，难道还能破案。 想归想，但是看还是要看的。 黄莺指着一个监控跟我说道：“这个地方是嫌疑犯刚经过的地方。” “而从这个地方到这个地方，你应该也很熟悉，五分钟绝对是可以走得到的。”黄莺又指向另外一个路口的监控的画面。 “对啊。”我看着两个监控的时间，既然将近十分钟：“这断路有问题？但是我遗漏了什么？” “这中间有一个超市。”黄莺看我差点没笑出来，我也知道，此时的我已经变成了丁鹏的样子。 “好了，黄莺说的是正确的。”赵毅终于说话了：“这个超市也许就是突破口，嫌疑人有可能就进入了超市，而且这个超市也有监控，所以，现在我们的目标就是超市。” 我们支队五个人根据监控录像的信息，来到了那个小超市。 超市的老板是个中年妇女，妆画得很浓，刚开始看到一群警察进了他的店，吓了一跳：“警察同志，我们做的是小本买卖，手续是办的很齐全的。” “老板，我们今天来不是来查你们店的。”黄莺笑着对老板说道：“我们想看看你们店里的监控录像。” “没问题。”女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将我们让进了他的收银台。 按照女老板的说法，店里这几天的监控录像在收银台的那台电脑上都能查到。 将监控调到了那个时间点，我不得不佩服黄莺的心细，还有赵毅的能力，我隐隐的发觉，刘彪的办案情形似乎和赵毅有点类似，看来我以后也会成为这样的人才，虽然没进特情队，但是却学到了特情队的知识，更重要的是，特情队的知识是选修，看来我离精英的日子指日可待啊。 “傻笑啥？”我的思路瞬间被赵毅打断。 “没，我再想能不能调出这个男人的清晰的头像。”我尴尬的说道。 超市的监控显示，就在当天，钱凤的银行卡被取款十几分钟后，那名男子走进了那个超市买烟，然后离开。 “你认识这个男人吗？”赵毅对着女老板问道。 “当然认识。”女老板很肯定的说道。 “你们很熟？”赵毅听到女老板说认识，沉声问道。 女老板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不，不熟，我是说，我认得这个人的面孔，因为，因为这个小伙子很帅。” 当我们听到女老板说出这个解释的时候，大跌眼镜。 我心里暗骂：真是白高兴一场。 “刘队，刘队，我见过这个人。”黄莺突然大声叫了起来。 我定睛一看，此时监控刚好显示了那个男子的正面照。 “真的？”刘彪迅速的问道。 “嗯，是我当民警的时候。”黄莺紧紧的盯着画面上的人说道：“就是在五个月前的事情，那是一起宾馆的强jian案子，他是犯罪嫌疑人。” 我听的一头雾水：“怎么听你的口气，似乎不认识这个人？” “当然。”黄莺果断的说道：“那时候只看到视频，这个男人从一个房间将一个女人拉出，接着又有一个女人的背影出现在监控之中，看样子是去劝阻那个男人，和那个男互相推了几下，最后却被那个男人推出了监控区，看着似乎是摔倒了，接着这个男的拉起那个倒在地上的女人，往监控的相反的方向走去，直至消失在监控之中。” “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但是却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放纵这样的人渣在社会上逍遥法外吗？”我心里有点不舒服：我真怀疑黄莺怎么来的刑警队，这种事情都处理不好，该记住的一点没记住，不该记住的又记得那么的清楚。 这时候，刘彪的电话响了起来：“喂你好，我是刘彪，对。” 刘彪拿着电话走了出去，而赵毅却笑而不语的看着我和黄莺。 “你那么大声干嘛？”黄莺反驳道：“看到视频之后我就被调到你们刑警队了，这个案子我根本就没插手。” “争什么？”刚好刘彪接完电话走了进来：“别争了，黄莺，你回去将那个案子的处理情况了解一下，带上丁鹏，看看你说的强jian案到底怎么处理的，如果真的是强jian案，不可能犯罪嫌疑人会那么快就刑满释放的，这里面的事情你一定要调查清楚。” “刘彪？是不是有状况？”赵毅察言观色的问道。 “你和石磊跟我去一趟长天集团吧。”刘彪缓缓的说道：“那里又出命案了。” “又是长天集团？”赵毅忍不住脱口而出。 我愣了一下，长天集团，不就是一年前发生命案的那个地方吗？我也更加的佩服赵毅了，也许队里真的算对刘彪知根知底的，就只有赵毅了。 第十章 蛛丝马迹 刘彪似乎没有听到赵毅的话一般，继续说道：“现在马上分头行动。（..info好看的小说）冰火中文”长天集团是市里的一个著名的民营企业，做的是服装生意，在全国都享有一定的知名度。 我们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长天集团，我跟着刘彪和赵毅快速的往长天集团的主楼走去。 “刘队长，你们可来了啊，我们这又发生了命案，而且死的是李明亮，我们是民营企业，这可怎么办啊？我怎么像他的家人交代啊。”说话的是长天集团的董事长叶长天，此时我能看到他眉头紧锁，脸上布满着愁容。 不得不说，这次现场保护的很好，是我经历过得命案中，没有民警的维护，自觉维护的最好的现场。 我想也许是一年前的命案让他们自觉有了这个意识吧。 后勤工作人员的宿舍在三楼，而办公室在二楼。二楼是所有人员的办公地点。包括了董事长的办公室，财务室，业务的办公室。 二楼和三楼是采用楼中楼的形式，也就说二楼和三楼就差着一个贯通的楼道。 被害者叫李明亮，是长天集团的会计。 李明亮被害的地方是在三楼他自己的卧室，当我跟着刘彪来到了李明亮的房间之后，发现李明亮的屋子很干净，除了一张电脑桌外就只有一张单人床，而且打扫的很干净。 尸体是仰面躺在床上的，当我和刘彪看清楚死者的脸时，我们吃了一惊，到底是谁跟李明亮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李明亮的脸左右各被向里侧滑了三刀，额头也被划了三刀，整个面孔已经有点模糊不清了，看着就像一直老虎的面孔的轮廓，而且因为红色的血液，已经凝固，显得更加的诡异。 李明亮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刀伤，血迹已经凝固。 还有李明亮的额头上有一个巨大的伤口，血肉模糊，如果没有注意看，就会因为那三道刀伤而忽略。 床上和地上有许多的血迹，此时已经干涸，颜色也已经变了，可以直观的看出，血迹是从床上直接流到了地上的。 整个房间充斥着酒气，窗户紧紧的关着，桌子下方有机箱的啤酒，检查了下，还剩下几瓶，而桌子上有三个空杯子，此时李明亮房间的门口站着叶长天，还有一个美丽的女人，看着约莫三十岁左右。 刘彪和赵毅再寻找着什么，房间就那么大，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帮什么忙，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他们，我就走了过去。 “叶总，是谁最先发现尸体的？”我问着叶长天。 “是我。”不等叶长天开口说话，他旁边的那个女人接口道。 “你是？”我不解的问道，因为按道理，叶长天是最高的领导，这个女人这样没有任何预兆的接话，是很不礼貌的，但是叶长天却没有任何的不满的表情。 叶长天看我询问那个女人，给我介绍道：“她是我们的财务经理，叫陈静，李明亮是会计。” “这样，那陈经理，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我问陈静。 陈静似乎心有余悸，有点惊慌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早晨，我进来办公室没有发现李明亮的影子，就上楼打算看看他在不在，来到李明亮的房间之后，我敲了几下门，既然没什么反应，我就将门开了，当门开了的一瞬间，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夹着着一丝我说不出的味道，接着我看到李明亮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已经被毁容了，我刚开始吓了一跳，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接下来我说吧。”叶长天接着说道：“我正好来到办公室，就听到了楼上的一声惊恐的喊声，跑上去一看，马上就猜到了一些，我知道命案是很严重的事情，就连忙给刘对队长打了个电话。” “你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我问陈静道。 陈静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们是八点上班的，所以应该是八点到八点十分之间。” “那么说，你今天早上没有进过李明亮的房间？”刘彪冷不丁在我身边问了一句。 陈静很肯定的说道：“没有，我看到尸体都吓了一跳，加上我尖叫的时候，叶总就已经上来了，我知道保护现场的重要性，所以也就没有进去，而且怕人进来，还把门重新关上了。” 刘彪接着问道：“李明亮昨晚为什么没回家？” 陈静回答道：“我们财务室当有大笔现金进来的时候，都要有人值班，李明亮是男的，而且又是单身，所以就让他值班了。” “那么说，你们昨天有大笔的资金放在公司？在哪？带我去看看。”刘彪问道。 “就在楼下的财务室的保险柜里。”陈静一边说，一边带着我们走了下去。 “保险柜就在那。。。”陈静带着我们进了财务室，指着一个角落，话说道一半的时候，突然整个人都惊呆了：“这怎么可能？” “怎么了？什么事？”叶长天刚好走了进来。 “叶总，保险柜。。。保险柜整个被盗了。”陈静此时有点语无伦次的说道。 叶长天也吃惊的说道：“这怎么可能的，保险柜只要密码输入错误就会产生警报的，我们这还有专门的保安。” 叶长天难以置信的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去，但是事实彻底的将他最后的一丝希望给击碎了。 “我如果没记错，我进来到现在，你们办公室的空调等电器都没开吧？”刘彪很有深意的说道：“你是不是要检查一下供电设备？” 听完刘彪的话，叶长天不得不信，因为他此时也发觉不对劲。 接着叶长天急匆匆的往门外而去。 财务室很整洁干净，除了那个所谓的放保险柜的角落，此时有许多服装被乱扔在地上。 “这些服装据陈静说这些衣服是业务推销用的，而且是比较值钱的。”看我紧盯着那些衣服，陈静补充说道。 经过清点，既然发现服装的样品一件没少，看来嫌疑人不知道这些衣服样品的价值，如果知道，是不可能留下来的，但是为什么又将衣服扔一地？ 我来到了那些被清点出来的衣服旁，仔细的看着，终于让我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而在整理衣服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铁棍，铁棍的周围有明显的磨损的痕迹，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再铁棍的一头有一丝丝的血迹：“刘队，你过来看看这个。” 刘彪顺着我的指引，也明白了我的想法。 “难道是凶手为了搬动保险柜，怕发出声响，将李明亮给杀害了？但是保险柜很重，厂区又24小时值班，他们怎么将保险柜给搬出去呢？”陈静疑惑的声音缓缓的传来。 “里面一共有多少现金？”我看着陈静惊讶的表情问道：“你不知道将大量现金放在公司是违规的吗？” “一共是三百多万。”陈静解释道：“我也知道将大量现金发在公司是违规的，按照工厂的内部管理规定，一般是不让大量现金留在厂内的保险柜里面的，我也一向遵守这项规定，这笔款子是昨天刚取出来的，一个客户原先说当天就要来取走，可临近下午下班的时候突然又说第二天再来取这笔货款，我想只是一个晚上而已，应该问题不大。但是我没想到，一次的心存侥幸就会出事，而且还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现在客户来了可怎么向人家交代？公司的信誉又将如何维持？而且还出了命案。” 第十一章 血玉再现 说道动情处，陈静就差点没哭出来。.info[]这时候，情况似乎有点乱，案子一个接着一个，我自己感觉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李明亮在这之前有什么特别的异常的举动没？”刘彪问道。 陈静想了想说道：“最近没有发现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只是他喜欢喝酒，却是改不了的毛病，我也总不可能跟在他后面监督。” “三楼都住着什么人？”刘彪接着问道。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三楼似乎有三个房间，一个和李明亮的房间紧紧的挨着，而另一个是在李明亮房间的对面。 根据陈静的说法，钱明房间的对面是她的房间，而李明亮旁边的房间是出纳的房间。” “出纳？”刘彪问道：“怎么没看到出纳？” 陈静说道：“最近这几天请病假,李明亮这段时间会计和出纳都是他负责的。” “你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吗？”刘彪质问道。 陈静有点心虚的看了一眼刘彪，才缓缓的开口：“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出纳请假，而这几天客户又急着要钱，我们又是民营企业，而且涉及到资金的问题，我们还是觉得自己人安全，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谁想到会出这种事情呢。” “那么多的现金，而且你也知道李明亮好酒，你应该也一起住在这才对？”刘彪咄咄逼人的问道：“你为什么没住在公司？” 陈静有点尴尬的说道：“夏天，我是女人。（..info好看的小说）。。不大方便。” 我知道她说的意思，如果是洗澡什么的，而且还是孤男寡女，是有点不方便，我现在还不知道陈静的为人，只是按良家妇女的标准来判断。 “那这笔现金的转入有几个人知道？”刘彪接着问道：“我要确切的人数。” 陈静想了一会儿说道：“这是叶总授意的，而且资金这么多，我们也只能严格保密，这点我们都知道，所以知道这笔资金转入的只有我，叶总，李明亮，还有司机范贤。” “你确定没有别人知道了？”赵毅的声音再次响起。 “要说有的话，还有一个人。”陈静不置可否的说道。 “谁？”我忍不住问道。 “用脑子想一想。”刘彪对着我说道：“别没头没脑的什么都问。” 当我想到答案的时候，发现自己还真的是个白痴一样，其实静下心来想一想，我也可以想出来的，这也许就是经验的差距，刘彪和赵毅在陈静没有说的时候，就想到了那个人，而我却在陈静说完之后，既然还不能第一时间想到，他们问的那个人，就是那个要来提现的客户。 这时候，急匆匆赶回来的叶长天刚好听到了陈静说的话，忙接着说道：“刘队长，供电设备被毁坏了啊，绝对不是一个人干得，你们可要将案子破了啊，公司又出命案，而且死的是李明亮，我不好像他们家属交代是其次，关键是公司的名声也许就会毁了啊，这是我大半辈子的心血，你们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有些问题我要进一步核实，你放心，我们一定尽力，但是你们也不要藏着掖着。”刘彪对叶长天说道。 “刘队，你上来一下。”这时从三楼传来了赵毅的声音。 “我大体了解了，你们先去休息吧。”刘彪对着叶长天他们说道：“有事我再找你们。” “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叶长天说道。 当我和刘彪重新来到了李明亮的房间之后，赵毅示意我将门关上，接着对我们说道：“刘队，在尸体的床上发现了几根头发，而且是被他压着的。” “还有，整个房间的地板既然找不到一丝丝的鞋印。”赵毅接着说道：“还有这个。” 顺着赵毅手伸出的方向，我看到，赵毅用镊子缓缓的从李明亮胸前的伤口处夹出了一样东西。 我想该不是又是双鱼玉佩吧，让我失望的是，当整条项链被赵毅夹出之后，又是一枚双鱼玉佩，而且和女尸上的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是放在胸口，而染血的部位却和女尸的双鱼玉佩呈镜像的在另一条鱼上。看着玉佩，我又觉得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来。 “又是双鱼玉佩？”刘彪忍不住说了一句。 我在刘彪的吩咐下，找到了赵毅发现的头发，用镊子轻轻的夹起，头发很长，长长的头发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他的房间怎么有女人的头发，难道凶手是女人？难道是那个女的和李明亮一起过夜，半夜趁着李明亮熟睡，将他给杀了？”我不解的问道。 当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赵毅玩味的看着我：“你有没有想过，你说的答案也许正是凶手的想法，头发也许是凶手故意留下的，你难道就没想过这一层？当然，如果是凶手留下的头发，那么我们算是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对手了，从头发这点就能证明，凶手在杀人的时候，头脑无比的清醒，他既然能很好的想到，头发要怎么放，要放在什么位置，才不会让人怀疑，如果只是单单的想嫁祸，那么他不用考虑那么多，直接将头发放在床上的一个位置，而他没有，他也清楚随便放一个地方，就会让我们发现一些破绽。 我倒是希望，这真的是一个和李明亮睡觉的女人不经意的留下的。还有李明亮真正的死亡真相是什么？是胸前的一刀？还是额头的巨大的伤口？还有脸上的毁容的刀法，这些伤口的先后顺序是什么？这些你有想过吗？还有你刚才说的保险柜被盗的案子，李明亮的死到底是情杀？还是谋财害命？这点你确信你也想过？”赵毅有条不紊的说道。 就这一下，我瞬间就被赵毅问傻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谁？”我忍不住问了一声。 “队长，我，黄莺。”门外传来了黄莺的声音。 我打开门看到黄莺和丁鹏问道：“你怎么跟来了？” 黄莺似乎也知道房间里有死尸，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教训，她也不敢造次，对着刘彪说道：“队长，那个人查到了，是长天公司的会计李明亮。” “你再说一遍？”不仅仅是刘彪，连我和赵毅都有点吃惊。 丁鹏补充道：“是这里的会计，李明亮。”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突然觉得心情有点烦躁，原本一件刚要破获的案子，瞬间变成了两起无头公案，而且李明亮着一起还不知道是情杀还是谋财害命，更让人头疼的事情是，按照陈静的说法，保险柜很重，那么犯案的人员肯定很多，却找不到一点点的线索，这让我瞬间奔溃，我偷偷的看着赵毅，此时的赵毅也紧紧的锁着眉头。 赵毅手里还拿着那染血的双鱼玉佩，拿着玉佩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下巴，看着玉佩在风中荡漾，加上赵毅的神情，有点诡异：“赵大哥，你是不是应该将玉佩收起来？” 我提醒道。 赵毅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情况，却大大咧咧的张嘴一笑：“你都说我是从地狱回来的，我还不怕这个。” 我其实很想说我怕，看着黄莺就在现场，我生生的将那句话咽了下去。 看到黄莺，我忍不住问道：“调查清楚为什么李明亮涉嫌强jian还能在社会上混的那么好不？” “你就知道关心这个。”黄莺有点不开心。 “黄莺，说说吧。”赵毅此时也开口了：“叶长天对李明亮很重视，我不只一次听他说不好像李明亮的父母交代了，你说说。” 第十二章 难以定性的谋杀案 黄莺才缓缓的说道：“根据办案的民警说，五个月前的案子是李明亮做的，但是因为他父亲是市财务局局长的关系，所以原告得到了一些赔偿，撤诉了。”听到这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他能这么逍遥，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发现两个看似不相干的案子，瞬间就紧密的联系到了一起，还有那神秘的双鱼玉佩，而原先已经快要接近真相的案子，却由于嫌疑人被杀，而重新回归到了原点，这已经算是一个死局了。 但是我还是有一点疑惑：“那么说，他不缺钱，那为什么还要用钱凤的卡？而且看监控似乎他自己也知道这样会暴露自己，所以才伪装，这点很奇怪。” 刘彪似乎没有听到我的疑问，或许是我现在的疑惑根本不是重点。 我看着听完了汇报的刘彪，此时脸上充满了凝重。 “刘队？怎么了？”黄莺此时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不解的问道：“案子要破了，应该高兴才对啊？” 我很认真的看着黄莺说道：“里面死的的就是李明亮。” 黄莺听完也吃了一惊：“这么说。。。” 就在这个时候，刘彪的声音传来：“这是一起谋杀案，马上对现场进行勘察，丁鹏，你去厂房周围实地排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 接着刘彪大体跟黄莺和丁鹏说了下保险柜被盗案还有我们之前的猜测。 赵毅听到了刘彪说的话后，说了句：“我去失盗的现场看看。.info”说着就出门下楼了。 “石磊，跟我去叶长天的办公室，先了解一下情况。”当屋子剩我和刘彪的时候，他对我说道。 我和刘彪来到了叶长天的办公室，叶长天此时正抽着烟在那陷入沉思之中，发现我们来了之后，急忙起身叫服务员给我们倒了两杯水。 三方坐定之后，刘彪问道：“李明亮平时为人怎么样？” 叶长天想了一会儿说道：“工作能力还行，刚开始我用他的时候还是有些顾忌，观察了一段时间后，也就放心了。” “你对他了解多少？”刘彪接着问道。 叶长天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缓缓的说道：“不瞒你们说，李明亮是市里财务局长李成龙的独子，所以他的死让我感到压力很大。按李成龙的能力，真的要给自己的儿子找一份好的工作，并不是不容易，而我和李成龙的关系也挺好，你也知道，干公司的，一定要和这些部门打好交道，李成龙的意思是托我照顾一下李明亮，刚好是学财务的，所以李明亮我也经常见。小伙子人长得不错，按照他的家庭背景，喜欢她的姑娘也多，我也只能看到表面的这些东西，这个人的**隐藏的很好，平时是根本看不出什么情况的，只是，五个月前，似乎他做出了一些事情，当时被李成龙压了下来，那次之后我才觉得，他的生活有点混乱。关于他**这方面的事情，你问问陈静比较清楚。他们接触的时间比较多。” “你说的是不是宾馆强jian的那个案子？”我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知道这些瞒不过你们。”叶长天从侧面承认了这个事实。 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有个问题我想问你一下，李明亮既然是李成龙的独子，那么他的钱还是很充裕的，而经过我们调查，最近李明亮似乎资金很紧张，你应该能知道其中的一些原因吧。” 当我问完之后，发现叶长天似乎欲言又止。 我和刘彪对视了一下之后，刘彪很严肃的对叶长天说道：“叶总，你应该知道命案的影响，而且这是第二起了，你如果还有什么隐瞒，那么我就没办法很好的破案了。” 叶长天沉思了一下之后，终于开口说话了，但是却不是我要的答案：“你们可以去李成龙家里咨询一下吧，我不大方便管他们家里人的事情，更关键的是我还是个那么敏感的人。” 刘彪似乎也感觉已经问不出别的什么事情了，就打了个电话给赵毅问了一下情况。 “叶董，我们先聊到这，我们勘查已经有了初步的结果，希望你能好好再想想，有什么线索跟我们说一下，还有李明亮的房间和你们的财务室我们要进行封查封，不便的地方请你们见谅，当然，里面的东西都不能有异动的。”刘彪对着叶长天说道。 得到了叶长天的肯定的回答之后，我和刘彪就出了叶长天的办公室。 “头儿，现在我们怎么办？”出了门我问刘彪道。 “让法医将李明亮的尸体详细的鉴定一下，特别是那些伤口，然后先回局里，将侦查到的资料理顺，开个会，再讨论一下后续的事情。”刘彪对着我说道。 当我们到楼下的时候，赵毅也已经看完了现场，正想开口说话，刘彪给了他一个暗示的眼神，毕竟这个时候，周围还有别人，所以，不得不提防一下。 到了局里，刘彪开口道：“你们将你们侦查到的都说出来分析一下。黄莺，你先说。” “我和丁鹏沿着工厂围墙进行排查，结果在距大门约60米的围墙内外的草丛里发现了一串凌乱的脚印，但是在围墙外的水泥路上却再也找不到任何线索了。。”黄莺接着说道：“更重要的是保险柜很重，却没有任何的保险柜放置的痕迹，我想我们应该对了解保保险柜内有巨款的人进行盘查。” 接着赵毅补充道：“我仔细的勘查了现场，财务室门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我发现办公室的两扇窗户也紧紧的关闭着，没有发现被撬动过的痕迹，在保险柜的角落里的新款贵重的衣服，有压痕，还有那根铁棍，我有了初步的想法，但是一切要等法医的报告出来之后才能做决定。” “赵毅，你再说说对于死者的看法。”刘彪接着问道。 “现在这个案子就是一个难以定性的谋杀案。”说道这赵毅环视了一下四周，看了我们所有人一眼，接着说道：“从死者的房间的浓烈的酒精浓度可以看出，死者是喝了大量的酒，不排除喝醉的可能。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的脚印还有指纹，甚至是门把上也没有任何的指纹。死者的身子下方压着女人的头发，已经送去化验，现场还采集到了血迹，也已经送去化验，这点有可能是情杀案子，从另一方面，保险柜被盗，而李明亮又是会计，也可以认为是谋财害命。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钱凤被杀的案子，嫌疑人正好是长天集团的会计，李明亮，而李明亮却被杀了，加上那染血的双鱼玉佩，这到底是有预谋的？还是恰巧就发生了呢？这点才是我们再调查这起案件的时候，要密切关注的问题。” 听完了我们的分析和描述之后，刘彪才开口说道：“从目前的情形来看，这两起谋杀案除了玉佩，是没有任何的联系的，虽然我们将抛尸案的嫌疑人锁定李明亮，但是李明亮却被杀，而李明亮的这个案子。 根据赵毅的说法，如果是为了保险柜的现金而杀人，或者是情杀，那么这是最好的结果，但是如果这些都是假象，那么，作案的人是个难缠的对象，不但心思缜密，而且凶残狡猾，则就不得不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 “刘队，有没有可能，有人将我们的目标引向一个女人，让我们在情杀和谋财害命之间徘徊呢？”黄莺提出了这个疑问。 第十三章 调查 “好了，一切都是假设，等法医的鉴定结果出来了，才能下定论。[..info超多好看小说]冰火!中文”刘彪对黄莺说道。“刘队，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我追问道，问完之后我发现，我还真是嘴巴说的比脑袋想的快，虽然有点后悔，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还好，刘彪没有在责备我这件事上发多少的精力。 刘彪只是轻轻的看了我一样，接着说道：“这笔资金是昨天刚存进公司的保险柜的，那么就是说，明面上只有四个人知道，陈静，叶长天，司机范贤还有死去的李明亮。但是还有一个隐形的人我们要清楚，就是那个要提现的客户，别的人我们就当做不知道，而命案恰恰就发生在当天晚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我初步怀疑一定有一些人已经盯上了这笔钱，而在昨晚动手了。 根据陈静的描述，保险柜的重量不是一个人就能搬动的，而且保险柜消失的地方的外部就是公路，我们可以判断，犯罪分子对长天集团很熟悉，不但熟悉长天集团的环境，而且熟悉保安的巡逻的间隙的时间，所以才能再最短的时间，用最快速的方法，在漆黑的夜里，将保险柜给偷盗出去，如入无人之境，但是我们的思路要放宽，至少不能停留在表面现象。当然这只是一种假设，事实还是要证据来说话的。” 我听着他们说话，心里总觉得似乎漏掉了什么事情，直到听到刘彪说：还有一个隐形人我们要清楚，就是那个要提现的客户的时候，我才想起了我遗漏的东西：“队长，有没有考虑过时外部人员作案？特别是那些飞天大盗什么的？而且李明亮又喝的酊酊大醉，这个可能不能排除？” “石磊，我一直跟你说过一句话。（..info无弹窗广告）”刘彪意味深长的说道：“破案，我们要找最实际的路径，直到我们排除了是长天集团内部有问题，我们才能将想法扩散到外部，而现在我们什么都还没做，你就想一堆事情给自己添堵，你觉得有必要吗？而且你怎么确定李明亮就醉了？我们是查案，不是乱下定论。 你应该拿着纠结这些事情的时间去调查取证，这才是你现在最该学习的，好了，现在立即展开调查，去长天集团找相关的人做笔录，不要放过一丝的线索，特别是财务室的人，我总是感觉长天集团内部有问题。注意到李明亮桌子上的酒杯没有，调查一下，昨晚他跟谁喝酒，这个由赵毅负责。” 我听刘彪叫赵毅负责调查这个，我知道刘彪也清楚，赵毅喜欢独来独往，自由惯了，如果不是赵毅之前有戒毒的经历，按照赵毅的资历，估计坐在队长位置上的就是赵毅了，赵毅和刘彪属于同一类型的人，能从一点蛛丝马迹，找到一条侦破案件的路子，但是赵毅和刘彪又属于不同类型的人，刘彪做事有板有眼，一丝不苟，但是赵毅却随心所欲，不按常理出牌，正因为赵毅的这种性格，所以他也比较淡泊名利，才能在这个支队中和刘彪相处的很融洽，虽然资历比较老，但会听调度，刘彪也不会做的太过，也按着赵毅的性子来。 虽然鉴定的正式文件还没出来，根据法医的初步鉴定，李明亮是在八月十三号晚上，也就是周日晚上十一点死亡的。 有了这个初步的推断，第二天下午，我们再次来到了长天集团，来到了叶长天的办公室，我们了解到，财务室也因为一年前的那起命案，从原来的五个人，已经精简到了三个人，一个出纳，一个会计，还有一个财务经理。.info[]起到相互制约的作用。 “也许你们不削减财务室的人手，就不会有这种局面吧？”刘彪试探性的问道。 叶长天的精神不是很好，能够看出他的黑眼圈很重，昨晚应该一夜没睡好：“也许吧，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而且现在的生意不好做，毕竟是民营企业，根本不可能和那些国有企业可比，整个公司的所有员工的吃喝都要我老报销，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更何况一年前还出了那事，生意就更不好做了。很多人都以为老板很好当，其实老板是最难当的，碰到大事也就如哑巴吃黄连。 就拿这次来说，不管我们尽了多少的力，但是出了人命，资金又丢了，这个时候什么辩解都没用，我只是想尽快的破案，才能更好的处理以后的事情。” 叶长天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有点苦闷。 这时候，办公室传来了敲门声。 司机范贤的来临总算是给叶长天解了围，范贤虽然名字是男的，但却长得高而瘦，用精悍来形容更确切一点。 “你是范贤？”刘彪问：“李明亮在案发前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 “案发前倒是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范贤说道：“昨天还在车上有说有笑，心情很好，我和他的感情一向是很好，所以这点我还是知道的。但是前几天似乎就有点反常了，经常性的上班迟到。” “前几天？是哪一段时间？”我接着问道。 “八月五号那一段。”范贤想了想很认真的说。 刘彪示意我这个问题要多加注意。 刘彪接着问道：“你昨晚十点之后去哪了？” “我昨天傍晚七点开车去送货，这个叶总可以给我作证，差不多十点半才将货送到，客户还签收了，在那睡了一个晚上。今天早上接到叶总的电话，就赶回来了，这儿有客户的回执单。”说完，范贤还将回执单送到了我们的面前，当刘彪拿过回执单审视的时候，范贤又接着说道：“我当时听到李明亮被杀，有点吃惊，还有公司的现金竟然被盗了，昨天都还好好的，这个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 “你说你和李明亮的感情很好，你知道他有女朋友吗？或者他跟什么女人有来往？”刘彪将回执单交给我之后，接着问道。 “哎。”范贤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李明亮这个人对熟人很放得开，但是对陌生人却沉默寡言，加上他人长的不错，家境也不错，有些姑娘还是一下子就看上他的，再加上他沉默的性格，更显得神秘，就更有一种吸引力，这不，林柔就跟他走的很近，但是就是不知道谁追谁就是了？” “林柔是谁？”刘彪问。 范贤听到刘彪问他，微微愣了一下之后，终于解释道：“我这是属于惯性现象，因为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们不是公司的，不好意思。林柔就是昨天叫陈经理提出三百万现金的那个女老板。” “你接着说。”刘彪示意范贤继续往下说：“林柔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大体我是不知道，但是林柔很会装扮，每次见到她都花姿招展的，人也年轻，和李明亮算的上是门当户对，据说也谈了一阵子，因为林柔的父亲也是个大财阀，所以林柔才会那么年轻就当上了一个公司的负责人，据说她父亲跟李明亮的父亲还是好朋友，但是我自己是不确认的。”范贤说道。 刘彪接着问道：“听说你和李明亮是铁哥们，那么你能跟我说说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吗？” 范贤想了一会儿说道：“其实我是半年前刚来的，我来不久后，刚好碰到李明亮遇到了一点麻烦事。” 我听到半年前，又一次想到了李明亮五个月前的强jian案，一问，范贤也默认了。 看来这件事情还真是不少人知道：“你继续。” 范贤经常被我和刘彪打断，也不敢放开手脚说话，这让我们不得不再打断他说话后，示意他继续说。 “半年前，我来到了这里。叶总也知道我来到了这里，还来过集团公司找我弟弟，当然我弟弟你们应该也认识。”范贤着停顿了一下，脸上泛着悲伤的神情：“就是一年前长天集团那起命案冤死的保安范金。” “你是范金的哥哥？”刘彪忍不住问道。 长天集团一年前的案子我是没有参与的，我是之后才来的支队，而听赵毅说，刘彪当年的脾气也很火爆，就是长天集团的案子之后，他的脾气瞬间就全部变了。 从一个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慢慢的变成了现在这样，有条不紊的办案，我能从赵毅的口中隐隐的感觉到，刘彪现在的办案风格似乎再像赵毅靠近，所以我来到支队，一直跟着刘彪，加上我跟赵毅的关系，发现刘彪和赵毅的办案很像。 但是有一点赵毅自认为自己比不过，就是刘彪很会用人，而且在管理上也有自己的一套，想起那天在车上教训我的那一顿，每一句都是一针见血。 “是的。”范贤说道。 “那个案子是我负责的，对于你弟弟的死我也负有很大的责任。”刘彪第一次对着陌生人说出歉意的话。 第十四章 抽丝剥茧 “刘队长，人死不能复生，我知道这个意思。<冰火#中文”范贤说道：“我也知道不是你的错，我也谢谢叶总给我这个好的工作条件，我没什么可埋怨的。“继续说说李明亮吧。”我开口道，这个气氛不打破，我自己都觉得别扭。 范贤继续说道：“那段时间，他的心情很不好，加上他和叶总的关系也不错，其实我知道如果不是他父亲的阻扰，叶总是想让李明亮当副总的，但是李成龙却说李明亮太年轻，不适合这个职位，将李明亮放在叶总这就是为了让他来吃苦的，所以他的待遇也有点像副总的待遇，我是开车的，这车虽然是叶总给自己配的，但是他也有权使用，而且我和他的年龄又相仿，一来二去，就熟了。 而且我回来之后听说，李明亮是因为喝醉了，才被杀的，我就有点纳闷了，因为李明亮的酒量我是知道的，一般人根本就喝不过他，而且他做事比较有原则，至从那件事之后，他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因为那次他喝醉了，别人不知道，但是我是知道的，所以之后他再怎么爱喝酒也不会让自己醉，加上昨天保险柜有大量现金的事情，李明亮更不可能去喝醉了。” “能说说五个月前宾馆的那件事吗？”刘彪听到范贤说道这，就顺势问道。 范贤似乎早就猜到刘彪会问，所以也没有多少吃惊的感觉，马上说道：“李明亮喝完酒就会耍酒疯，这个是所有人都不能容忍的，还有就是爱发泄，我这里说的发泄不是指强jian这方面的爱好，他是受过良好教育的，这种犯法的事情，虽然刺激，但是却很危险，所以他经常都是找小妹，而且找的都是熟人。 因为李明亮家里根本不缺钱，所以相对来说，钱对李明亮没压力，加上他为人大方，那些小妹谁不是为了钱的，相对于别的客人来说，李明亮不但大方，而且做那方面事情的时候，也不会有特殊的癖好，所以，她们也很开心李明亮能找到他们，而五月前的那宾馆时间，是因为李明亮喝多了，将一个和他们一起的女人当成了小妹，而且关键是那个女人也喝高了，所以才发生了之后的一幕。其实说到底就是那个女人讹钱，具体的我就不方便说了。” 范贤的话，又让我想起了我问叶长天的问题。 “你上次和他一起喝酒是什么时候？”刘彪接着问道。 范贤想了想说道：“是十号晚上吧，孙兴请我们去喝酒的，他叫上了我还有李明亮，那天晚上有四五个人吧。” “孙兴是谁？跟你们很熟吗？”我一边做着记录，一边问范贤。 范贤笑着说：“孙兴以前是我们公司的，前几个月辞职了。之前是我们这的保安队长，之前的保安都是他带来的，他是从保镖公司出来的，所以还是有两下子的。 李明亮娇身惯养，却也乐衷于耍点把式，说穿了就是为了用来把妹的，也许是想哪天来上演一个英雄救美之类的，而我是个司机，主要是负责给叶总开车的，进出工厂的时候，孙兴总会跟叶总大招呼，一来而去我们就熟了。” “那天你们有没有谈论提现金的事情？”刘彪接着问道“提现金的事情是十一号才通知的，估计李明亮当时也不知道，所以我认为应该是不知道的。”范贤说道。 “孙兴这个人的为人怎么样？”刘彪接着问道。 “虽然我跟他不是很熟，但是这个人为人仗义，性格豪爽，在我们公司当保安的那会儿，有时候还会跟叶总请个假，带着所有的人外出，别人不知道去干嘛，叶总是知道的，就是去帮人打抱不平，也就慢慢的在社会上有了一点名气，欠他人情的人也不少，之后就出去自己干了，现在开了个代驾公司，生意还不错，自己当了老板，而且自己的资产估计也不止被盗窃的这个数，我想他应该不可能干这事，他也知道李明亮的底细，不可能会冒这个险去干这事情的。” “这么说孙兴和李明亮的关系比你和李明亮还要好了？”我问道。 当我听到孙兴有功夫，而且和李明亮还是熟人的时候，想到了一个可能。 “是的，他们经常一起喝酒，孙兴当年教李明亮功夫，李明亮教孙兴玩女人。”范贤说的时候也有点尴尬。 “那除了林柔，李明亮和经常和哪些女的来往你知道吗？”听到刘彪的问话，我觉得我刚才的那句话就相当于白问。 范贤想了想说道：“这个我不清楚，因为那些小妹现在谁会告诉客人真实的姓名的，都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而且李明亮也不可能闲着没事就跟我聊这些，因为我对着方面不敢兴趣，也没时间听他闲聊，我想他跟陈静应该比我熟，至少他们是上下级的关系，抬头不见低头见。刘队，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好的，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刘彪说道。 “叶总说，你们如果要来公司，可以派我去接送的，我也知道你们自己有车，我是将情况反映一下。”范贤出门的时候，还不忘记跟我们说了这么一番话。 “现在的人物关系更加的复杂了，我们要抽丝剥茧的慢慢来，稍微的错那么一步，就可能将案子的方向往错误的方向推进。”刘彪沉思了一下说道。 而这时候黄莺也进来了：“刘队，周日放假，大部分人都休假回家了，我们问了下保卫科的，安排巡查的两个人在十点之前巡查过了，接着他们周日晚上根本就没有再巡查，因为一年的时间都没发生什么事情。” “会不会是保卫科的人干得？”我脱口而出。 “这个。”黄莺有点犹豫的说道：“我对他们分别做过笔录，那天晚上保卫科的有五个人值班，四个在办公室打牌，一个在外面看门，他们的口径几乎一致，昨天晚上十点到十二点都在那。” “这点不能做实。”刘彪沉思了一下说道：“根据调查，保险柜是很重的，所以不能排除是多人作案的可能。” “黄莺，你说他们安排的十点之前就巡查的两个人是不是叫金顺和田亮？”刘彪的话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了赵毅的声音。 我看到赵毅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是的。”黄莺肯定的话回答到。 听到这个对话，我自己有了一点猜测，最终我终于从赵毅给**汇报的情况中，证明了自己的猜测。 金顺和田亮就是当晚在十点前去巡查的两个保安，他们两个其实就是孙兴带起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孙兴没有将他们两个带走，而因为李明亮当年和孙兴的关系，他们和李明亮算的上是老熟人，称兄道弟，这些是赵毅初步的调查结果。 和我猜测的一样，那天晚上，他们在李明亮的屋子里喝酒，桌上的三个酒杯也得到了很好的解释。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刘彪听完了赵毅的汇报，沉思了一会儿。 “我想我们应该再找些人调查一下情况，需要你批准。”赵毅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刘彪：“或许还能有些收获。” “这个你不用询问我的意见，你可以自己安排，我只要调查的结果。”刘彪用很平稳的口味对着赵毅说道。 “谢谢。”我第一次从赵毅的口里听到这两个字，赵毅接着看了我一眼，对刘彪说道：“我想让石磊跟我一起。” 得到了刘彪的允许之后，我跟着赵毅往保安室走去。 “有什么话赶紧说。”赵毅对着我笑着说：“别欲言又止，我又不是老虎。” “没。”我随口回道，其实我是想问，我能帮上什么忙。 特情队的人，调查的方面那是没得说，难道是让我跟着学习的，“好了，别婆婆妈妈的，我叫你是想让你帮我负责其中一个人的笔录，做一下比较，就是分开做笔录。”赵毅似乎已经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 “哦。” 我们到了保安室，我发现此时保安室的氛围有些凝重，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再怎么样保安室也不能逃脱责任。 “警察同志，我们只是陪李明亮喝酒的，别的真的啥都不知道啊。”看到赵毅进来，有两个比较粗犷的男子急忙站起来对着赵毅说道。 “你们就是田亮和金顺。”赵毅看着眼前两个比较粗犷的男子问道。 “我是田亮。他是金顺。” 赵毅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将金顺给单独带了出去。 “你昨晚都干嘛了？”我开门见山的问道。 金顺似乎在做着回想，接着对着我说道：“我和田亮是负责周日晚上巡逻的，按道理，周日晚上是不上班的，我记得我们是八点左右最后巡查了一次，从外面看到办公楼的李明亮的房间透入出灯光，我和田亮跟李明亮的关系一直不错，加上李明亮好赌。。。” “等一下。”我连忙打断了金顺的话。 第十五章 黑夜中的身影 “你刚才说李明亮好赌？”我紧紧的盯着金顺问道。“也不算好赌，其实我也说不清楚。”金顺说话有点找不到边际：“就是李明亮很喜欢凑赌博的热闹，不管赌的大还是小，都会插上一脚。” “继续。”我刚才以为自己抓住了一条很重要的线索，但是最后发现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心里稍微的有点失落。 “让我们这样想的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办公楼的大门既然是开着的，正常情况这个点了，门应该是里面反锁的，而且是周日，没人加班的，我和田亮就觉得闲着没事，去凑凑热闹还是可以的。” 金顺似乎再回想的那天晚上的事情，停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我们上去的时候，看到的不是李明在赌博，而是和林柔再聊天，林柔我们公司的人都很熟，跟叶总的关系很好，据说是她再追求李明亮，但李明亮却对她不理不睬。 但让我和田亮意外的是，李明亮房间的门都没关，正好被我们看到他们打情骂俏，看着不像传说中的样子，我们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正好看到我们。李明亮还有点吃惊的看着我们问我们怎么来了？我和田亮也有点尴尬，当我们打算走的时候，没想到那个林柔直接就站了起来，接着跟李明亮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我随口问了一句：“林柔和李明亮都说了些什么？”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只听到林柔说，今天太晚了，那么晚会打搅别人，还是明天来吧。然后就走了。”金顺说：“接着李明亮就半开玩笑的对我们说‘你们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来，这么好的机会，你们这倒好，让我把煮熟的鸭子都给飞了。’我们都知道李明亮好酒，田亮就顺势说我们是来请他喝酒的，再说了，按照他的家庭背景，要什么女的没有，酒却不一定能有机会天天这么喝了，。(..info)” “酒是本来就有的？”我问金顺。 “不可能的，是我们三个一起去买的。李明亮说今晚他值班，说什么都不出去，而且公司外面就有超市。”金顺很肯定的回答。 “你们是几个人去买的？”我问金顺。 “三个一起去的。”金顺毫不犹豫的回答。 “出来的时候，门有锁吗？”我接着问。 “这个不大清楚。”金顺沉思了一下说道：“因为最后出来的是李明亮，我们先出去了，他随后到超市帮我们搬东西。” “那说说喝酒之后的事情。”我将李明亮外出不知道有没有将门锁上重点做了个标记。 “说李明亮好酒，这绝对是真的，而且那天晚上李明亮很奇怪，因为是李明亮做东的缘故，他喝酒既然就只让我们买酒，根本就不买下酒菜，连花生都不买，那天晚上我们原本想将他灌倒，但是很可惜，直到我们两个人都快倒了，他还没倒。”金顺有点不可思议的说道：“我们也经常喝酒的，也许是没有下酒菜，没有状态。” “你们离开的时候是几点？”我问金顺。 “似乎是十点左右吧。”金顺回忆了一下说道。 “你们出来的时候，办公楼的门锁了吗？”我问道。 金顺肯定的说：“锁了的，而且是我们看着李明亮锁的。对了，我下楼的时候，似乎听到财务室有响声，接着微弱的窗外的光线，似乎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但是只是一晃就不见了，我以为喝多了，而且财务室有防盗门的，所以也就没深究，也没跟李明亮反映。” “你确定你看到了男人的身影？为什么不开灯？”我急忙问道。 “当时喝的晕乎乎的，我自己也不敢确定，那时候走路都费劲，说话就想吐，怎么有空找开关？再加上，楼梯离门口不远，所以也就没开灯了。”金顺接着很懊悔的说道：“我们也真够悲催的，为什么就那晚闲着没事找李明亮喝酒，而且还真的出事了，我们就成了第一嫌疑人，但是我们真的没有杀人啊，十点左右我们就回到了保安室，接着两个人就躺在休息室里睡觉，他们都可以证明的。” 金顺说完指了指保安室的方向，我知道他想说的他们，指的是那些保安。 看着金顺那无辜的表情，我将话题调转了一个方向：“你知道财务室的保险柜那天晚上装有巨额的现金吗？” 听到我的问话，金顺大声喊冤：“我们绝对不知道，知道我们死都不会叫李明亮一起喝酒的啊。” 这时候我看到赵毅朝我走了过来，给我丢了一个眼神，我停止了询问，赵毅看了金顺几眼：“你先去保安室，我们等一下找你们再了解一下情况。” 看着金顺远去的背影，我像赵毅详细的说了一下笔录的内容。 我说完话后，赵毅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有个地方的出入很大。” “哪里？”我急忙问道。 赵毅也不说话，而是将手里的记录递到了我的眼前，我急忙接过来，扫视了一遍，赫然发现，田亮既然也发现了一个人的影子，但是却不清楚是男人还是女人，而且据他说，他还听到了杯子摔碎的声音，但是看到的和听到的地方不是财务室，而是李明亮对面的，陈静的房间。 “看出什么了？”赵毅看我合上了记录，问道。 “现在一切都是假设，他们都喝醉了，有些事情不排除是幻觉。”我心里其实不是这么想，但是我自己也下不了决定：“如果他们两个所见所闻都是真的，那么这个案子就更加的复杂了。赵大哥，假如田亮看到的身影是真的，会不会是陈静？” 我心里的想法是，如果是陈静，一切都会变得更加的简单。这样就能将保险柜被盗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还有李明亮毫无顾忌的被杀，加上李明亮床上的那女人的头发，都可以很好的解释道一起，因为陈静肯定是有钥匙的。 赵毅听到我的问话后，眼睛一亮，我知道他知道我问这个问题的真实的想法：“跟我走，这回两个人一起问。” 我们再一次的将田亮和金顺和别的保安隔离开来。 我开门见山的问田亮刚才我问赵毅的那个问题。 田亮急忙说道：“不可能是陈静的。” “为什么不可能？”赵毅问。 而我听到田亮那么肯定的回答，心里也有那么一点失望，看来案子比想象中的难办许多。 田亮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缓缓的开口：“我知道背后说别人不好，但是我们要洗脱嫌疑，就要好好的坦白自己知道的情况，陈静是个离过婚的女人，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但是人漂亮，而且又有成熟的女人的味道，据说认识的老总也很多，昨晚我看到他跟叶总出去了，而且就是在我们到了保安室的时候，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问叶总，这是杀人案，叶总部可能说假话的。” 听到这里我也基本是相信了，因为不可能那么刚好的陈静看到尸体大喊一声，叶长天就刚好来到办公室。 赵毅直接给刘彪打了个电话，让他再问问叶长天。 以此同时，我接着问田亮：“陈静这个人，你知道多少？还有他跟李明亮的关系如何？” 田亮刚开始不好意思的说，陈静其实很狂野，因为离过婚，所以对一些事情很很随便，这就满足了很多好色男人的爱好，亲，搂，抱那是家常便饭，有时候还能出口调戏一下，当然，这仅限工作之外，例如凑在一起打牌，陈静好热闹，这点谁都清楚。 陈静还是有名的交际花，她不但能让对她有好感的男人开心，而且能迎合男人的心意，也许是因为离过婚的原因，所以她也就比较随意，被男人吃点豆腐，他也不计较，因为人漂亮，她现在的性格又对很多男人的胃口，又身处这个高位，见到了人物也都不是小人物，所以在这个市里的企业中也混的风生水起。 而且据说她和叶总有那么点暧昧的关系，当然，这是私人企业，老板说了算，而财务经理的这个位置又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说没有一点点的关系，很多人也不会相信的。 但是谁也不知道，如果不是人命关天，昨晚我看到的事情我也不会说的。 据说他老公只是一个公司的小职员，是个电工，电工的装扮就像个土老帽一样，和陈静一比，根本就不般配，而且性格一个外向一个内向，具体的要问他们本人。 现在的社会，这种靠自己上位的女人不再少数，说出来也不算丢人，因为这也算是女人自己的本事，换成别的女人给她机会还不一定能够抓住，这需要女人特有的敏感，要会取悦男人，而且这也许是两情相悦的事情，他们都不想揭破，我们当下属的也只能当做不知道，这就是我们做下属该知道的事情。 “那陈静跟李明亮的关系怎么样？”赵毅接着问道。 第十六章 戒指 “这个我们就不是很清楚了。（..info好看的小说）”金顺接话说道：“我们只知道，李明亮是个有钱的主，而且跟女人在一起很有一套，基本几天就换一个女人，他是按摩店和桑拿店的常客，这种事情，现在说出来也不怕丢人的，有时候还是一种男人能力的体现。而且李明亮这个人为人豪爽，出手大方，我们在一起，基本都是他去结的账，买单。听到这我想起了赵毅也是有这个习惯，偷偷的看了他一样，此时的赵毅已经打完了电话，似乎知道我会看他，当我偷瞄的时候，发现他正对着我微笑。 此时金顺的声音又缓缓的传来：“但是据我估计，陈静和他肯定是有关系的。” “你别胡说，小心叶总。”田亮连忙出口制止。 金顺听到田亮的话，顺势就收住了嘴巴。 “该说什么说吧，至少你们的嫌疑还没排除，多说一些对你们有好处，你们觉得是命重要还是工作重要？”赵毅此时用的是敲山震虎的方式。 “那就我来说吧，两个人都说，比只叫一个人说好。”田亮抢着说道：“我们保安不单单在门口守着，有时候也在公司周围走走，经常能够看到陈静跟李明亮的交谈很随意，在办公室还能经常听到打情骂俏的声音，有时候陈静也住公司，李明亮也住公司，经常能听到他们的嬉笑怒骂的声音从二楼传出来。” “你们说这么多没用，到底是有还是没有，这才是关键。”我追问道。 “虽然我们没看到，但是从他们的语气和眼神中，能够看到一些不同。我想应该是有，我们也就知道那么多了。”田亮说道。 在做完笔录之后，我们正好看到刘彪和黄莺走了出来。 “头儿问出什么没？”我急忙问道。 “回局里再说。”刘彪还是板着那张冷漠的脸，说了句，接着迈开大步像门外走去。 回到了局里，刘彪紧急召开了会议，先说出了自己急忙赶回局里的原因：“这次对李明亮的尸体进行检查，我刚才刚收到法医的电话，似乎结果有可能出不来，但是我要求的确定伤口的先后这点必须要出来。” “头儿，怎么了？”我不解的问道。 刘彪很严肃的说道：“他们家里人不同意，这是最主要的，他们正和家属沟通。”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的人都沉默了，这样就难办了。 “我们要抓紧时间寻找新的证据。”刘彪接着说道：“我们先各自汇报一下自己的工作情况吧，我先说。” 刘彪缓缓的开口说了下我和他跟范贤谈论的内容，接着赵毅也说了下自己的调查结果，在最后问了一下刘彪昨晚叶长天是不是和陈静出去了。 黄莺接口道：“这件事我去问了，叶长天也承认了，虽然没有说正面说是那种关系，但是却从反面证明了这个猜测，我也根据他提供的线索，去了他们那天晚上去的酒店，找到了他们的登记记录，所以陈静和叶长天是可以排除嫌疑的。 “有一点值得怀疑，就是金顺和田亮发现的线索。”刘彪看着手里的笔录报告说：“一个看到的是财务室的，一个看到的是陈静房间的。你们对这个有什么看法？” 原本我认为木讷的丁鹏是不会开口说话的，却再这个时候将刘彪的话接了下去：“头儿，我想起了保险柜如此之重这件事，一个人肯定是不可能搞得动的，所以一定不止一个人，那么我想有可能是那些人是在李明亮喝酒的时候，偷偷的进来的，而正好这个时候，金顺他们想要走，一时间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你们看是不是有这个可能？” “确实有可能，但是既然田亮说从陈静的房间里传来了响声，那么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陈静的房间是锁着的，而如果真有人在其中，陈静又被证实那个时间点刚好外出了，那么他房间的那个人一定有陈静房间的钥匙，我们已经能判断这是一起谋杀案，所以那个人对于案子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info”刘彪缓缓的说道。 习惯性的喝了一口黑咖啡后，刘彪接着说道：“虽然金顺说看到财务室有人影，我们已经勘察了好多遍，也没有发现其中的任何的线索，有可能金顺真的有错觉，但是不排除他真的看到了，所以财务室也要再次好好的勘察一遍，还有一点我们似乎一直都遗漏了。” 刘彪说完，看了我们一眼：“我们检查过李明亮的房间，还有财务室，但是我们一直遗漏了检查陈静的房间，这点是我们的疏忽。” “我想我们还能有补救的措施。”一直沉默的赵毅开口说话了：“我们第一时间将财务是给封锁了，那么没有人能够再一次进入现场，我们现在去检查还是能够弥补的。” “好，安排下去，我们明天去再检查一次现场，看看有什么发现。”刘彪接着吩咐我们出去，却单独的将赵毅留了下来。 “石磊，你说如果呆在陈静办公室的那个是个男人，会不会是陈静的情人啊？”我刚坐定，黄莺就凑了过来。 “我怎么知道。”我一边说一边整理的文件：“你干嘛这么问？” 黄莺眨巴了几下眼睛说道：“假设那个是男人，是来找陈静的，发现陈静不在就走了，你说有没有可能？” “我说你是不是想的太理所当然了？”我放下手中的活对着黄莺说道：“你看看，根据我们的分析，陈静和李明亮明显有一腿，这个时候，你觉得陈静如果有情人，会让情人来这找她？是女人都不会那么傻。” “那怎么解释陈静房间的人呢？”黄莺不解的问道：“能进陈静房间的，绝对是有陈静房间的钥匙，这点我们从陈静房间的锁是完好无损，而且是锁上的，可以看出。” “你干嘛不说是陈静故意将门不锁，第二天早上她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顺势就锁上了呢？咦，你一说我还真的想起了点什么。”我接着说：“如果在陈静房间的是个女人，那又怎么解释？” 我带着这些疑问，第二天再次的来到了长天的集团的办公大楼。 我和黄莺还有**一起检查了陈静的屋子，毕竟是女人的闺房，还是要有女人比较稳妥一点。 赵毅负责再次检查财务室。 陈静的房间也不大，但是相对李明亮的房间而言，略微的复杂了一点，箱子多了一点。 “头儿，过来看看这个。”终于我在陈静的床铺底下的一个角落找到了一块玻璃碎片，急忙叫了刘彪过来看下。 刘彪细细轻轻的用镊子夹起了那片碎玻璃片，仔细端详了半天之后，终于确定了碎片确实是玻璃杯上的，此时我也隐隐的看到了玻璃碎片上有那么一丝的血迹：“看来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许多啊。” “头儿，你看看这个。”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黄莺的声音传了过来：“刚才我们开门还没有发现，但是在关上门的时候，我发现门后面既然有一枚戒指。 这个方位找到戒指似乎有点不可思议，如果是有人不小心遗落的，那么这个位置太显眼了，如果是有人故意留下的，那么这个位置却又不太明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候，赵毅也走了上来，刘彪将手里的玻璃染着一丝血液的玻璃碎片和戒指交到了赵毅的手里，接着缓缓的对着我们说道：“事情比我们想的还要复杂。” 接着刘彪指了指地上，我赫然发现地上有打扫过的痕迹，而且能够清晰的看出，地板上还有一些凌乱的脚印：“头儿的意思？玻璃碎片是陈静自己打扫的？” “百分之九十确定？”刘彪缓缓的说道：“现场环境可以看出，打扫地板的人是略显匆忙的，如果不是陈静，那么那天晚上那个人有足够的时间将地板打扫一遍，甚至连鞋印都能擦去，而你看看地板，这个痕迹刚好就是一个杯子摔碎玻璃散落的范围，而且因为要节约时间，不是整片扫，这几个地方明显是用扫把轻轻的扫过，再看这两个痕迹之间根本就没有扫过的迹象。” “那就能证明是陈静扫的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将她叫来做一下笔录？”黄莺接着说道：“之前我们是知道他那晚有不在场的证明，所以也没有做具体的调查，而这个时候也应该好好的和她聊一聊了。” “这还不能证明，我们现在只是推测，根本就没证据。”接着赵毅手里拿着那枚戒指，看了几眼又缓缓的说道：“但是是有必要给陈静做个笔录了。” 看着手里的戒指，刘彪对着黄莺说了句：“伸出你的无名指。” 不只是黄莺，我自己都觉得郁闷，这到底是什么节奏，赵毅将手里的那枚戒指轻轻的在黄莺的无名指上轻轻的比划了几下，似乎找到了什么答案，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第十七章 男人？女人？ “我第一感觉这是女人的戒指，还真让我们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按照戒指的尺寸大小，初步判断这是一个女人的无名指的戒指，这点我刚才从黄莺那可以得到证实，也就是说是一个单身女人或者曾经单身的女人带过的戒指。而这枚戒指怎么会丢在这，是不是陈静的呢？还有这枚戒指是哪时候丢在这的？”赵毅有点认真的说道：“虽然我们没有第一时间很认真的调查，但是我是初步的检查过一遍的。那么明显的地方，我是不可能会遗忘的，所以说。赵毅说道这，环顾了一下我们：“这枚戒指是事后有人放进来的，而能够在案发后再次来到现场的人，屈指可数，陈静就是其中一个，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再事后又扔了一个戒指进来？所以我想我们有必要叫她来做一下笔录。” “我认为很大的程度上是陈静将戒指扔在了房间。”我沉思了一下之后，缓缓的开口说道：“之前赵大哥是来检查过的，却没有发现戒指，也没有发现玻璃碎片，还有就是陈静看到李明亮尸体到她反应的时间，这期间都是陈静一个人说的，而叶长天是听到了陈静的呼喊声才上去的，那么在陈静呼喊之前，假设陈静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必然发现地上的玻璃片，那么只需要一分钟就好，绝对能够将自己的房间清扫干净，假如叶长天参与了，那么更容易得到答案。” “石磊前面的分析我能接受，但是最后一点我倒是反对的。”黄莺听完我说的话之后，接口道：“先不要说叶长天参与了帮陈静打扫房间这件事，你应该清楚的知道，是叶长天发现尸体之后直接报案的，如果是他，根本不用那么急忙的清理现场。” “好了，你们别争了，现在争论这些没用。”刘彪打断了我们的争论：“按你们这样假设，接着推倒自己的判断，这个案子有一百种可能，有一百个凶手。目前最重要的是根据找到的东西，一步一步的循环渐进。” “还有一点我要确定，才能证明是不是陈静自己打扫的。”一直不开口说话的赵毅这个时候说话了：“而且不仅仅是玻璃碎片打扫这件事。” 赵毅一边说，手里一边拿着那染着一丝血迹的玻璃碎片和那枚戒指大量了半天。 有时候我总是觉得赵毅说话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他心里再想什么。 “赵毅，你在财务室有什么发现？”刘彪问赵毅。 “案子越来越复杂了，但是还是有一定的突破。”赵毅听到刘彪的问后，回过神来，很严肃的回答刘彪。 “赵大哥，你真的发现什么啦？”我知道，赵毅既然这么说，那么必定已经发现了一些我们之前没发现的线索。 在赵毅的指引下，我们再次来到了封锁后的财务室，在放置保险柜的角落那一堆散落的衣服上，顺着赵毅的手的指向，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两个墙面交叉的角落。 角落里此时也正安安静静的躺着那一开始就放着的衣服，我微微的抬头看着刘彪和赵毅，刘彪的眉头紧紧的锁着，赵毅的脸上却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松。 刘彪接着往前走了两步，在距离那个角落一步距离的地方，微微的蹲了下来，似乎再拨弄着什么，我仔细一看就是一些土而已，这让我稍微有了一点警觉，才发现赵毅手指的方向不是角落，而就是那些土。 “你是通过这些土发现古怪的？”刘彪没有起身，声音却直接传了过来。 赵毅取出了一根烟，慢慢的点燃：“长天集团有土的地方估计没几处，我如果没记错的话，黄莺上次调查的地方，就是距离厂门口不远处，和外面的路相连的地方有许多凌乱的脚印，而我刚才也去看了那个地方，发现，那是个草坪，而且土质跟你现在看到的是一样的。” 刘彪听到赵毅的汇报后，我能看到他的身影微微的停顿了一下，接着伸出了手，往墙角的一件衣服而去。 “队长，这样会破坏痕迹的。。。”黄莺此时想提醒刘彪，却最终被赵毅给制止了，赵毅只是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微笑接着摇了摇头。 正当我猜不透刘彪的想法之时，赵毅似乎早就猜到了刘彪会有这种反应，却没有给我任何的暗示，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通知陈静过来做个笔录。”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刘彪已经将衣服掀了起来，一个清晰的脚印赫然就出现在了衣服的下方。 这让在场除了赵毅和刘彪之外的所有人感到不可思议。 “愣着干嘛？赶紧去。”赵毅轻轻的推了一下我：“记住不要提及任何的事情，还有，你可以一不小心说漏戒指的事情，千万记住不能透入玻璃碎片的任何的一丝的信息。” “好，马上。”我随声答道。 匆匆的走出了办公楼，我自己感觉自己脑袋有点乱，刘彪找到的那个脚印，明显赵毅早就找到了，但是两个变态的家伙，赵毅既然用这种方式让刘彪找到他自己想说的事情，这可苦了我了，他们都明白，而我却一团糟。 那个脚印很清晰的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按照那个位置，刚好是保险柜的位置，但是怎么会出现一个脚印呢？第一眼看到那个脚印的时候，不用他们说，我就知道这个是男人的脚印。 我头疼，女人的戒指，男人的鞋印，一个出现在陈静的房间，一个出现在财务室。 正当我不想费那么大的脑力之时，刚好已经来到了叶长天的办公室，。 很巧，陈静正好也在。 “叶总，如果不介意，我们想找陈经理做个笔录。”我很有礼貌的对着叶长天说道。 “可以，没问题。”陈静很干脆的就回答道。 看着陈静如此淡定的神情，感觉她似乎早就猜到我们会找到她。 我将陈静带入了财务室，赵毅看到陈静之后，直接拿出了戒指开门见山的问道：“陈经理，这枚戒指，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很出乎我们我意料，陈静似乎很平静的拿过了那枚戒指，看了半天，接着缓缓的说道：“不是我的，我从来就没有这种戒指，虽然这样，但是赵毅还是步步紧逼：“报案前，你有没有进过你自己的房间？你发现李明亮的尸体的时候，他房间的门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赵毅快速的提出了两个问题，我学过犯罪心理学，大体也知道一些，在嫌疑人心理有点慌乱的时候，连续的提问会让嫌疑人一定程度上大失分寸。 难道赵毅怀疑陈静平静的外表下，藏着恐慌的心，我心想。 陈静听完赵毅的问话后，停顿了一下：“警察同志是什么意思？” “戒指是从你房间找到的。”赵毅很干脆的说道。 我紧紧的盯着陈静的反应，虽然很平静，但是眼睛却有那么一丝躲避的意思，也许是我的错觉，一切还不能下定论。 “我没有进过自己的房间。”陈静听完赵毅的说法之后，平静的回答道：“李明亮的房间是关着的，当我发现李明亮的尸体的时候，吓的惊呼，接着叶总就跑了上来，立马报案，这中间的过程根本就没有让我喘息的时间，我怎么可能进入自己的房间呢？” “你确定李明亮的房间是开着的？”赵毅接着问道。 “确定，门还是我开的。”陈静回答的很肯定。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玻璃碎片的事情，正想开口说话，却被赵毅给阻止了。 “最后一个问题。”赵毅似乎想起了什么：“财务室的防盗门的钥匙有几把？都在谁手里？” 赵毅的话刚问完，陈静就接着说道：“现在就我一把，李明亮一把，还有一把备用钥匙在我的抽屉里。” “你怎么会有两把钥匙？”我不解的问道。 “我手里这把，之前是出纳管的，而备用钥匙一直是我管的。”陈静不紧不慢的说道。 “好了，就到这里吧。”赵毅对陈静说。 也许我刚才的动作幅度太大的缘故，陈静也看到了，再赵毅说话的同时，陈静也开口说道：“你们还发现了什么吗？可以跟我说下，我能帮的一定帮忙，我也希望尽快破案。” “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有什么事我们会找你的。”赵毅对着陈静说。 直到陈静离开，我才迫不及待的问赵毅：“赵大哥，干嘛阻止我问她玻璃碎片的问题啊？” “多少次叫你做事动动脑子，你还是改不了，问玻璃碎片的事情还不是时候，既然她一口咬定自己没进入房间，那就更不可能承认玻璃碎片的事情。”刘彪的声音缓缓的传来：“既然得不到结果，为何还要问，也许你这一问就直接将自己的主动权给交了出去，那么他们就会有所准备，你觉得你还有必要和我们争论这个话题吗？” “队长，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出这枚戒指到底是谁放到房间的。”黄莺说道。 “是陈静。”赵毅听完黄莺的话后，很肯定的说了一句。 “赵大哥怎么知道？”我不解的问道。 赵毅微微一笑：“这是秘密，而且我想不久之后，她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这时候，门口出现了丁鹏的身影：“赵大哥，你让我带的东西带来了。” 第十八章 情杀？ “丁鹏。（..info无弹窗广告）冰火中文”我忍不住叫出声来，我说怎么一大早都没看到他呢。赵毅看到了丁鹏，眼睛微微的一辆亮：“东西拿过来我看看。” 接着我才看到丁鹏手里提着一个很精巧的盒子，很眼熟。 直到我看到赵毅从中取出了法医的工具，我才想起了这是法医的。 “赵大哥，你这是？”我不解的问道。 赵毅看着手里的装备很开心：“让你们见识见识，特情队也是半个法医，我刚才不是跟你们说，要确定一件事情，才知道是不是陈静打扫的房间吗？” 赵毅说完，看了看我们：“刚才的对话只证明了一半，现在我们去找另外一半。” 带着足够的疑问，我跟着赵毅又一次来到了赵毅的房间，李明亮的房间在一开始就是开着。 我紧紧的盯着赵毅，只见他从那个精致的盒子里拿出了一副白色的手套，接着轻轻的抓去了一把粉末，轻轻的挥洒在门把上，最后拿着一把我感觉很怪异的刷子，在上方不断的来回刷着，等到赵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之后，用了一些不知名的东西，在门把上不断的观察着，当赵毅缓缓的站起身，让丁鹏收起那些东西的一瞬间，赵毅露出了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我知道答案了。” 正当我想问赵毅到底什么情况的时候，赵毅却没给我机会：“石磊，你再跑一趟，把范贤找来。” “范贤？”我不解的问道：“这会儿估计不在吧？他是司机，会不会出差？” 我找了些借口，只是想让赵毅跟我说他到底发现了什么，因为我知道除了命案之后，长天集团相关人员要随叫随到，当然有时间限制，只是这才几天而已。 我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一个领导神秘就好了，没想到两个，刚才还没从那戒指和鞋印中缓解过来，找范贤其实一点不比找陈静麻烦，毕竟是公司的大事，叶长天也推了很多的事情，这几天都呆在公司，按照他的说法，攮外必先安内，作为司机，也无疑呆在公司了。.info[] 之前和范贤还不是很熟，后来是因为叶长天让他送我们，才慢慢的混熟的，觉得范贤这个人很厚道，他的言行举止总会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 “石磊，你们找我。”范贤一见到我，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只是微微一笑，我其实很想和范贤好好聊聊天的，我却知道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话多，言多必失。 范贤也明白我的意思。 当我招来范贤的时候，范贤被黄莺指定到了一个房间，接着黄莺跟我说：“赵大哥在里面，叫你回来就进去。” 黄莺指了指其中的一间办公室。 我带着疑惑的心情，缓缓的走了进去，既然看到田亮和金顺就在那个房间，此时正起身，随着丁鹏走了出去，而赵毅正端坐在位置上：“回来了。” “嗯。”我心中虽然诧异，却也不敢立马就问赵毅。 “赵大哥，人安排好了。”就在这时候，黄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丁鹏。 “好了，我和赵毅呆这就行了。”赵毅缓缓的说道。 “赵大哥找金顺和田亮来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道。 “不是我找他们，是他们主动来找我的。”赵毅点燃了一根烟，若有所思的说道。 “自己找上门的？”我追问道。 “嗯。”赵毅深深的抽了一口烟：“来说了下林柔的情况还有就是李明亮好赌这件事。” 当赵毅说道林柔的时候，我想起了第一次和金顺对话的时候的事情：“他们和李明亮喝酒之前看到林柔在那，我最近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遗忘了，赵大哥，我很奇怪，两三百万，就这么被盗了，林柔怎么一点消息没有？” “这不稀奇。”赵毅缓缓的说：“这么大的事情，陈静不可能不通知林柔，但是这钱还没有交到林柔的手里不是？所以怎么说林柔的钱还是她的钱。” “我还是觉得不对。”我此时脑海慢慢的清晰：“林柔为什么刚好选择那天晚上去李明亮那？如果真的是约会，我觉得约会是不会想让人打搅的，更别说将自己的男人放手跟别的男人喝酒了。” 我觉得我说的非常有道理，说话的时候，很坚定的看着赵毅。 我说的越多，赵毅的嘴角翘的也越高：“你这些推论只是基于李明亮和林柔约会的基础上，如果他们不是约会呢？现在剩林柔一个，你也死无对症。” 我听着有点不舒服，毕竟再怎么说，我觉得林柔也是个突破口，但是接下来，赵毅的话，让我觉得我自己还是慢了一步：“他们倒是跟我反应了一个看着似乎挺有用的信息。” “什么？”我急忙问道，赵毅认为很有用的信息，应该是挺重要的。 赵毅神秘的对我一笑：“林柔和叶长天似乎也不简单。” 我微微一愣：“所以你让我去找范贤，但是你不可能知道有人会给你反应这件事啊，难道。。。” 说道最后，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赵毅，答案很明显，没有金顺和田亮的补充，赵毅也已经准备过问林柔的事情了，我才发现，一开始赵毅就没打算把林柔排除，我还是比赵毅慢了一步：“那我们赶紧去做个笔录。” “昨晚笔录，我带你去赌一把。”赵毅露出了痞子般的笑容，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别这么看着我，不是真赌，根据金顺他们的说法，我们应该去几个赌球的地点晃悠一下。”赵毅解释道，说完还哈哈一笑。 我的思路现在有点混乱：算了，不想了，一条条来吧。 来到范贤的那个办公室的时候，赵毅给我使了一个眼神，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让我先别问。 “范贤，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这里有几个问题问你，希望你不要隐瞒。”很明显赵毅对于范贤没有刘彪对范贤那种不知所云的感觉。 我纳闷，同是一起处理一年前那个案子的人，结果是一样的，但是刘彪和赵毅的心态却完全不同，这让我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我知道什么我一定说。”范贤说。 赵毅听到范贤这么说，很满意的问：“林柔这个人你知道多少？” “林柔？”听到林柔，范贤似乎有那么点诧异：“不知道你问林柔是关于哪方面的问题？” “林柔这个人你了解多少？”赵毅缓缓的问道。 “我只是知道她是富家千金，看她平时打扮的花枝招展，我想应该是比较开放的那种，一定程度上和李明亮是一样的性格吧。”范贤闻言说道。 “林柔跟李明亮到底是什么关系？”赵毅直接问范贤。 “好像是暧昧关系，公司和他比较亲近的人都知道，林柔似乎黏上了李明亮了。”范贤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你知道他和别的男人还有什么暧昧关系吗？”赵毅停顿了一下：“例如叶长天。” “这。。”范贤欲言又止。 我心里一亮：有戏“范贤，这个对案件的侦破很重要，希望你知道什么尽量说出来。”我急忙开导。 范贤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是这么说，但是毕竟他是最不可能和这个案子有关系的，也没必要因为这个杀了李明亮。” 赵毅的声音缓缓的从我的耳边响起：“你说的是叶长天，对吧。” 听到赵毅的话，我才终于知道，赵毅一直想得到的答案就是叶长天，此时只是让范贤做个引子而已，我想赵毅能这个时候说道这个问题，应该已经怀疑林柔和叶长天的关系了。 “你能实事求是的说说叶长天的为人吗？”赵毅紧紧的盯着范贤：“说叶长天和陈静一起，陈静毕竟是离过婚的，那还说的过去，而说叶长天跟林柔一起，按照我们掌握的情况，叶长天都可以做林柔的爸爸了吧？这有点让人难以信服。而且看他的言行举止，也不会是那种人。” “哎。”范贤面有难色的叹了一口气：“虽然叶总对我有恩，但是我觉得我如果说清楚点，能够更好的洗脱她的嫌疑，我就跟你们说说吧。 根据范贤的说法，叶长天是个老板，是老板那么就会有一些一样的生活方式，有几个女人是很正常的，明显范贤还嘴下留情了。 林柔是富家女，生意上的事情还是老板和老板对接，范贤自己也不清楚，林柔不缺钱怎么回合叶长天一起，虽然没有真正的看到他们在一起，就像那天晚上，叶长天要带陈静出去一样，就让范贤去送。 每当叶长天单独和林柔出去的时候，也总是将范贤支开。 范贤是根据平时他接送叶长天和林柔的时候，两个人的言行举止看出来的，虽然可以在范贤的面前保持了，但是却时不时的会忍不住表现出亲密的动作。 案子还没很好的定性，赵毅找到的这个线索，把案子往情杀的方向引了一步，两个男人争一个女人，这是我听到后，心里的第一个想法。 “你刚才说那天晚上是叶长天将你调出去的。”赵毅的声音又一次的传来。 第十九章 真正的死因 “嗯，是的，我是负责叶总的上下班的接送。冰火中文”范贤缓缓的说道：“所以一般我和他都是一起上下班的。“这不对吧？”我疑惑的问道：“你们没住在一起，这个有点牵强。” 范贤接下来的话才让我恍然大悟：“我半年前来这，什么都没有，叶总让我当司机，再给我工作的时候，也让我做专职司机，就住他家了，以前我觉得没必要把我支开，后来我发现，每次如果我和叶长天不同步回去，他的女儿都会问我，我有时候也一头雾水。叶长天离婚，家里只有一个女儿，他对自己的女儿很疼爱，所以有时候不必要的事情还是不要搞得太麻烦为好。还有。。” 我才知道，范贤还住在叶长天的家里。 “你说的话，如果叶长天没有什么问题，我都会保密。”因为范贤说道这里似乎不想说了，赵毅引导道：“说道这里了，你有什么尽管说。” “李明亮好赌，这段时间找叶总借了一笔不少的钱。”我原先以为范贤会说叶长天别的事情，没想到一转口说道了李明亮去了：“而且这段时间经常找叶总借车，我知道李明亮自己有车，这段时间却根本就没见他开过，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把车拉去火葬场，给废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想起了路边的箱子，箱子里的女尸：“李明亮是什么车，车身长吗？” “奥迪a8。”范贤说道。 听到这个，我更加证明了我的猜想：a8的车身至少超过两米，极有可能是运送钱凤的尸体的车，但是如果是李明亮杀的人，为何将尸体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呢？我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赵毅听完我的问话后，接着问道：“我听说他一开始是不赌的。” “对，也就一个月前开始喜欢上赌博的，而且是那种买码的方式，各种体育类的输赢。.info[]”范贤说道：“按照李明亮自己的说法，这种买码的赌博，只要砸钱进去，虽然没有现场赌博刺激，但是却能节省很多的精力。” “那你知道他具体在哪里买码吗？”我接着问道。 范贤想了一会儿之后，跟我们说了两家买码的店面，他也知道，这一说出来，那两家店面也是整改的料了。 “你和他接触的这半年，应该对他的感情生活，大体有一些了解吧？”赵毅继续问道：“虽然你上次说不清楚，让我问陈静，但是我发现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范贤听到了赵毅的问话之后，缓缓的说道：“既然我都说了那么多，那我就不介意多少一点，李明亮在我来和他接触一个月中，还挺开心的跟我说自己要结婚了，媳妇就是他老爷子上班的下属，没想到一个月之后就买醉，然后就做了那些事情了。” “那个女的叫什么？”我问范贤，我没想到，赵毅三言两语既然又找出了那么多的线索，这让我有点望尘莫及。 “郭美嘉。”范贤想了想说道：“记得李明亮跟我提过一次。” 再一次给范贤昨完笔录之后，我们也差不多该回警局了，这次还是范贤做了一回司机，警车在之前已经被刘彪给开了回去了。 我们回到了警局的时候，我看到刘彪此时手里正拿着一份报告，看着刘彪那认真的样子。 我的心里微微一动，难道是法医的报告。 在路上我了解到，刘彪先回警局是因为接到了法医的通知，还有就是赵毅既然将财务室的男鞋印给做成了模型，让刘彪带了回去。 一杯黑咖啡在刘彪的身前慢慢的飘荡着热气，赵毅在那缓缓的抽着烟，一个会议的开始总是那么的沉静。[..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完了我的汇报之后，刘彪习惯性的皱了皱眉头：“这个是我考虑不周，急着让你们回来看看法医的鉴定报告，按道理，你们应该去卖码的那两个地方调查一番了。” 赵毅轻轻的弹了弹烟灰，没做什么回答。 “这个会议我们说一下鉴定报告的事情。”刘彪接着问道：“等你们一次性调查完成了，我们再做一次讨论，下一步的重点是，两个卖码点的调查，还有林柔，郭美嘉，最重要的是李明亮的家人，我之所以让你们全方位的调查，是因为法医的鉴定报告我看了，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全方位调查，就是为了更好的排查。” 接着刘彪让黄莺给我们一人一份法医的鉴定报告。 报告显示，伤口的顺序依次是额头上的巨大的伤口，接着是胸前的刀伤，最后是脸上的刀伤。 李明亮额头的伤口是铁棍所致，而那根铁棍，恰恰就是财务室发现的那根棍身有痕迹，两头有血迹的的铁棍，但不足以致命。 而真正致命的伤口是李明亮胸前的刀伤，死者死前没有任何的挣扎的迹象，一刀毙命，根据血迹是直接从床上流到地上的。 “你们都看完了？”刘彪问道：“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黄莺缓缓的开口说道：“我这里有个疑问，李明亮额头上的巨大的伤口已经证实是被财务室用来撬动保险柜的铁棍所伤，但不足以致命。凶手用铁棍将李明亮打伤，但是铁棍上没有发现任何的指纹，凶手可能已经将指纹擦掉，或者全程都是带着手套作案的，而铁棍上虽然没有血迹，经过检查还是能够看到一些血迹的，更重要的是，发现血迹的地方，和李明亮的棍伤是相吻合的，这点能推断出铁棍来，法医报告只说铁棍其中一边的血迹是李明亮的，但是我记得两头都有血迹，另一边怎么没有化验呢？” “按照经验，李明亮是被一刀毙命，血迹是直接从床上流到地上的。显然，死者没有被移动的迹象，有可能死者认识凶手，而在不经意之间，没用做出任何的防备，让凶手得逞，这会不会是个女人呢？女人没有力气去移动尸体，死者身下压着的头发又成为了一个新的疑点，法医报告上也没说。”我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还有一点，真正致命的伤口是李明亮胸前的刀伤，那为何凶手又在李明亮胸口的刀伤上留下玉佩？ 更让我难以理解的是，按照情形，用铁棍，凶手是不想杀死李明亮，如果是想杀了李明亮，那么也就没必要再李明亮头上用铁棍敲击。而且李明亮的棍伤是在前的，而刀伤是再后的，凶手如果是要用铁棍杀了李明亮，那么只要力道重一点，就可以做到，没必要事后再补一刀。还有凶手为什么会将李明亮毁容。” “你们分析的都很有道理，根据伤口的判断，李明亮是先被敲击，接着被一刀毙命，才顺势被毁容。”赵毅掐灭了烟，缓缓的说道：“而且根据法医做出的时间判断，李明亮被敲击和被一刀毙命几乎是同一时间，至多不会超过二十分钟，除非李明亮被敲晕，这另当别论，根据现场的场景，李明亮再被敲晕到自己躺倒床上的时间是而是分钟，那很大的程度上是不可能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凶手不但和李明亮熟悉，还能很好的掌握时间，能在第一时间将现场清理干净。 李明亮的身体素质正当强，如果是陌生人，那么他一定会有警觉性，而且凶手用的是刀，如果不是有经验的人，是不可能一刀刺中要害的，如果没有刺中要害，那么李明亮就会有挣扎，但是现场发现的情况却正好相反，那么还可以断定，凶手不但和李明亮很熟，而且是个有经验的人，才使得李明亮在没有丝毫的戒备之下被一刀毙命。 还有一点，凶手留下铁棍，也许是觉得已经将铁棍处理的很好了，也再当时因为某些原因不方便携带，所以遗留下来，但是根据我们刚才分析的情况来看，凶手是个高智商，而且有作案经验的人，所以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所以这也是一个疑点” 刘彪猛地喝了一口黑咖啡：“案情比我们想象中的复杂，女尸案和李明亮被害案无形之中产生了一定的联系，让我们女尸案子陷入了死局，作案者有一定的反侦查的经验，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 综合上面几点的说法，可以判断出，作案的很大程度上是身强体壮的男人，当然了，这只是一种猜测，事实还是要等到进一步的核实，但有一点可以摆在明面上说，就是凶手的目标肯定包含着保险柜一阵熟悉的铃声响了起来，刘彪拿起手机，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我觉得肯定有什么情况。 “有几个新情况告诉你们。”刘彪将电话放下之后，缓缓的对我们说道：“希望你们听到后能做好心理准备。” 看着刘彪那严肃的神情，我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当我听到刘彪说出了那几个新情况之后，我的心算是彻底的凉了，无头公案的感觉。 整个办公室静悄悄的，留下的只有刘彪那掷地有声的声音：“第一，玻璃碎片上的血迹和铁棍另一边的血迹不是同一个人的。第二，财务室的脚印是一个身高一米七五，体重八十千克左右的男人的脚印。第三，李明亮身下的头发是钱凤的。” “什么？钱凤？”我不可思议说道。死人的头发怎么会在李明亮的那里。 第二十章 神秘的快递 “钱凤。.info”黄莺也忍不住说道。刘彪还是一脸冷漠的说道：“嗯，钱凤，这是好巧不巧，在检验那头发的法医刚好是检验钱凤头发的，因为隔得时间不长，所以有点印象，最后一查，确定是钱凤的。” “法医有没有发现，李明亮的身上有抓伤的痕迹？”我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之后，脑海中浮现出了钱凤那没有指甲的手指，问道。 看着他们沉默的看着我，我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会不会是在脸上？” “不可能。”赵毅很肯定的回答道：“如果有，那么明显的伤疤你觉得我们做笔录的那些人，会一个人都不会提。” “难道？”听到了赵毅的说法之后，我心里一动：“难道是凶手故意将李明亮的脸毁容，就是让我们误会？” “我还是比较趋于凶手泄愤。”黄莺缓缓的说道。 “但是钱凤的头发又要怎么解释呢？”我有点疑惑的问道：“假如我们认定是李明亮将钱凤杀了，那么就有可能很好的解释钱凤的头发，但是我们做了那么多的笔录，根本就没人谈到钱凤，还有就是根据钱凤的死法，那么有可能李明亮的房间就是案发现场，虽然看不到痕迹，但是不排除李明亮整理过了，但是那头发也不可能那么刚好的就在那个位置，而且一点都没变，这也说不通。.info[]” “好了，这些问题我们需要一一调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想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做。”刘彪的声音在整个会议室响了起来：“我想还是根据刚才我的安排吧。” 带着一堆的疑问，会散了。 “刘大哥，我们现在先去哪？”我跟着刘彪上了警车，急忙问道。 赵毅思考了一下，启动了车子：“先去那两个卖码的地点去问问。” 我和赵毅调查发现，两个卖码的地点既然一南一北，而且两个老板互相不认识，最后怎么处理整改我是不知道，至少刑警的介入，赌场还是要收敛。 让我和赵毅最好奇的不是这个，而是李明亮既然在死亡的前一天还买了码，而且两个老板还同时说出了一件事，就是李明亮既然是赊账，根本就来不及将钱送到这两个地方，就死了。 而且根据了解，李明亮买码开始的时间正好和范贤说的差不多，一个月前才开始的，两个地方都没说原因，却都说一直给李明亮大开方便之门，就是可以赊账。 李明亮那天晚上买的份额不少。虽然他们没有表露出多少情绪，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李明亮又买错了，那么他们又是赔本。 我原本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们可以让李明亮无条件的赊账。 最终赵毅制止了我的冲动。 “赵大哥，这么说啦，李明亮根本就没有危机感？”我对着赵毅说道：“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没想过自己会被杀？这难道是突如其来的事情？” “你相信这是偶然吗？”赵毅一边开着车，一边说：“之前可以不清楚，现在应该可以判断出，这明显是蓄谋已久，有组织的行动，而且人数不在少数。” “赵大哥的意思是？”我不解的问道。 赵毅笑着说：“现在还只是猜测，等有了结果，也许不用我说，你自己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制止你问他们是什么原因使得他们会让李明亮赊账很突兀？”赵毅冷不丁冒出了一句。 “嗯。” “这条道上的，有些事最好不要问的太深。”赵毅缓缓的说道：“物极必反，我是过来人，希望你能听进去，对你以后处理一些事的时候还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虽然我还不明白赵毅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却隐隐约约的能感受到，赵毅说这些话的时候，足够的重视。 “赵大哥，你对于染血的双鱼玉佩有什么想法没？”我忍不住问道。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赵毅有点不解。 “我查过资料，双鱼玉佩是吉祥的象征，摒弃网上特殊事件的解释。但是很奇怪一点。”我回忆着那两块除了染血的部位，别的都一模一样的双鱼玉佩，缓缓的说道：“那血到底是怎么染上去的？还有。。。。” 我还想说出我心中的想法的时候，赵毅打断了我：“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如果知道，那么我们就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的，为了追寻线索，而到处碰壁了，好了，目的地到了，先下车。” 目的地，我有点不解，当我走下车的时候，发现这是个很普通的小区，但在这个市里的人都知道，这个小区其实就是一个妇人区。 我跟着赵毅上了电梯，直到赵毅敲开了一个房门，我才知道我们来到了哪里。 开门的是个中年美妇人：“请问你们找谁？” “请问林柔在家吗？”赵毅对着美妇人说道。 “柔儿吗？”美妇人有点警惕的询问道：“你们找她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是警察，想找她了解一些事情。”赵毅不紧不慢的说道。 “是警察通知啊，那赶紧进来。”听到我们是警察，中年美妇人却显得格外的热情的邀请我们进门：“林柔她刚出去，你们慢了一步。” 我看了看赵毅，是去是留还是要他做决定，只见赵毅抬脚就走了进去。 “请问你怎么称呼。”到了客厅之后，中年美妇人给我们倒了满满的一杯水，我接过杯子问道。 “我是林柔的母亲。”她很爽快的回到。 “似乎你对找你女儿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感？”赵毅喝了一口水，淡淡的说道。 中年美妇人听到赵毅的话，原本开心的面庞慢慢的阴沉了下来：“这也不能怪我女儿，是我们从小把她惯成这样的。” 听了中年美妇人的话，我有点纳闷，我们根本就没接触过林柔，对林柔根本就不了解，但是看中年美妇人的说法，林柔看来是很不容易说话的，但这些都还不是最主要的，我顺势问道：“林柔最近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吗？” “反常太多了。”听到我的询问，中年美妇人急忙说道：“就这几天，天天呆在家里也不出门。公司的事情也不管，这是什么跟什么，不上班还好，经常是晚上接了电话就往外走，到凌晨才回来，这几天都是这样，我也能猜到我的女儿去哪了，因为这几天的原因，所以刚才看到你们的时候，我以为就是那些人来找，所以，不好意思，警察同志。” “这个不碍事，对了你说你女儿最近都这样，那为什么今天突然就出去了呢？她去哪了？”赵毅接着问道。 中年妇女思考了一下之后，说道：“早上，在你们之前来了个快递员，送了一个快递来，是给我女儿的，我女儿最近心情都写在脸上了，我看着就揪心，没想到的是，我女儿拿到那个快递进了房间之后，不出五分钟，又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满脸兴奋的跟我说要去公司收拾一下烂摊子，就出门了，刚走一会儿你们就来了。” “快递？”赵毅有点疑惑的问道，接着和我对视了一眼，我此时也是很疑惑：“那你知道那个快递还在这吗？” “我去看看。”中年妇人急忙起身朝着一个房间走去，不用说，那个就是林柔的闺房了。 虽然我满怀希望，当中年美妇人走出来说没发现快递的影子，只找到了快递的外部包装。 包装也行，我心里当时是这么想的，但当我真的拿到包装的时候，发现上面既然没有写寄信人的地址，而且是个文件袋，那么只能初步的判断，林柔收到的是纸质类的东西。 “这到底会是什么东西呢？”我陷入了疑惑之中：“而且时间掌握的刚刚好，当我们要找林柔的时候，她刚好收到快递，心情大好，我总觉得既然能够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而且在恰当的时候，让我们总感觉慢了一步。赵大哥，你觉得呢？” “似乎有这个可能，但是却也不可能。”赵毅第一次陷入了沉思：“你，刘彪，丁鹏，黄莺，还有我，我们这个支队就只有这些人，你觉得我们之中谁会走漏风声，也许只是一个巧合而已，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大的纰漏。” 赵毅说完，拿着手里的快递包装看了又看，嘴角微微往上翘着：“看来越来越有趣了，石磊，跟我去去林柔的公司，问她一问。” 一路上，我总是觉得有内鬼，却不知道赵毅为什么说我想多了，难道赵毅是内鬼？ 我瞬间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你再想什么？”赵毅的声音缓缓的传来。 “没。。没什么。”我心有余悸，既然猜到了这一层，绝对就要好好的怀疑下去，如果赵毅真的是内鬼，那问题可就严重了，这件事情要找个机会跟刘彪反应一下，但是至少现在我还要保持足够的镇静。 第二十一章 刁蛮的女人 “我想林柔是不是也已经准备好我们去找她了。冰火中文”我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心绪，缓缓的说道。赵毅的嘴角露出了一道诡异的微笑：“去了就知道了。” 那是我从来没从赵毅的脸上见到的微笑，我的小心脏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林柔的公司不大，就是一个小的贸易公司。 她的员工直接将我们带到了她的办公室门口。 我们见到林柔的时候，她正低头看着什么。直到有人告诉她我们来了，她微微一愣，接着不动声色的将手里的东西往中间的抽屉放，冷冷的看着我们：“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你是林柔小姐？”我看着眼前漂亮的女人缓缓的问道，虽然我对于林柔对我们的态度也不是很认可。 林柔正襟危坐：“是的，不知道你们找我什么事？” “我们是想来了解一下，八月十三日晚上你去找过李明亮？”我接着问道。 听到了李明亮，林柔既然没有一丝的悲怆的感觉，脸显得更加的阴沉：“我只是去谈公事，这也有问题吗？” “他那晚死了。”赵毅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知道。”林柔想都没想就回道：“他死我表示很惋惜，我也是第二天才知道这件事的，当然，我很早就走了，之后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和你不是正在处对象嘛？”我缓缓的问道。 林柔笑着说道：“笑话，我怎么可能和他这个强jian犯处对象，我再怎么空虚，也不会和他处对象，我又不缺钱，何必去丢那个人。” 林柔的回答让我很意外，根据别人的描述，林柔应该是再追李明亮，但是从林柔自己的口中说出的倒不是这么一回事。 “你和他的关系似乎不好？”赵毅问道。 林柔此时才缓缓的站起身：“一般般。” “那你怎么大晚上的跟他共处一室，而且举止还相当的亲密。”赵毅紧紧的盯着林柔，一句接一句的问道。 林柔听到赵毅的问话后，没有第一时间做出任何的反应，显得无比的平静：“那是他在非礼我。” 听到了和别人说的不一样的答案，我微微的愣了一下，接着转头看着赵毅，此时的赵毅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这句话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影响：“我们听到的似乎不是这么回事，根据金顺和田亮的描述，他们看到李明亮和和再聊天，而且说是你在追求李明亮，但李明亮却对你不理不睬。而那天他们看到你们打情骂俏，看着不像传说中的样子，而且你们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他们，当时李明亮还有点吃惊的看着他们，并且问他们怎么来了？而就在这一瞬间，你直接就站了起来，接着还跟李明亮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是不是？” “嘿嘿，一派胡言。”让我没想到的是，林柔既然说出了这么一句：“一派胡言，李明亮一直再追求我，这才是真的。那天晚上李明亮让我去提现金，按他的说法，晚上提安全，等我到了了他那，他让我等一下陈静，接着再和我聊天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就在这个时候，田亮和金顺突然闯了进来，让我有了喘息的机会，我站起来，低声骂了李明亮几句，听到他们的耳朵里就是打情骂俏了，真是大笑话。” 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都找不到反驳的地方了，敢反驳吗？第一，死无对证，李明亮死了。第二，林柔的前提条件也说了，李明亮是强奸犯，这点就足够给她刚才说的话做很好的支撑了。 “我说的很清楚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我有权保持沉默。[..info超多好看小说]”林柔的声音冷冷的传来，再一次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这样，林小姐。”赵毅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开口说道：“那么你听闻李明亮死的消息，为什么没有为自己的巨额现金考虑一下呢？还有一点，我如果没记错，你应该是十四号才去提现金的，为什么十三号晚上就去了呢？” “你们不问出个所以然，是不会罢休的。”林柔说：“好，都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李明亮叫我去的那天晚上，跟我说陈静和叶长天有一腿，说他们现在就在公司，我就赶过去，没想到遭到了李明亮的调戏，接着就气氛的走了，我也不想藏着掖着，我承认我和叶长天有一点暧昧的关系，这是我的实话，叶长天承不承认我不清楚，我现在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而且我听说，第二天不但李明亮被杀，而且现金也被盗了，我当然就更不会去，我又没有提款的手续，那些没了的钱是长天集团的，不是我的，我没有损失。” 林柔承认的那么干脆，也是我没有想到的，这也太戏剧性了，根据金顺和田亮的描述，那天晚上，叶长天和陈静确实是在一起，这点李明亮没有欺骗他。 林柔说道了强奸犯，让我想不清楚，为什么李明亮平时不是这样的人，而在五个月前既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呢？按道理是不应该，他也不是没女人的人。 还有李明亮也不缺钱，也是在五个月前开始资金似乎都中断了，买码赊账，找叶长天借钱，还有就是取走了钱凤的钱，这一切似乎都是在这五个月发生的事情。 而且按照李明亮的家世背景，再怎么样也要有个存折，不至于落魄到这种程度，这些问题都需要有个答案的。 “林小姐，那天晚上去哪了？”我不知道赵毅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回家睡觉休息了。”林柔回答的很干脆。 赵毅却冷冷一笑：“你说谎，你母亲说你根本就没有回家，你那天晚上去哪了？这点很重要。” 我一个激灵，赵毅这是使咋啊？我记得根本就没问过林柔的母亲，林柔那天晚上到底有没有回去这件事。 “你。。你们。。”听到了赵毅的说法，林柔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去哪关你们屁事，反正我离开了长天集团就再也没在那出现过。” 这下我不得不佩服赵毅了，我都不知道他从哪看出林柔没有回去的。 “林柔小姐，希望你配合，这样有助于洗脱你的嫌疑。”赵毅紧紧的盯着林柔说道。 林柔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这是我个人的**，你们如果怀疑我，那最好是拿出证据，否则我有权保持自己的**。” “那就好。”赵毅不经意的说道：“我们再李明亮尸体的下方找到了几根被压着的头发，是女人的。” “关我什么事。”林柔还是一贯的硬气。 赵毅笑着说道：“当然，你那天正好和李明亮坐在床上，我也不敢保证李明亮的臀部是不是将你飘落的长发给压住了。” 听到了赵毅的说法，我差点就没笑出来。 这句话气的林柔此时满脸涨的通红：“流氓。” “先别下结论，现在正在检测头发呢。”赵毅微微一笑：“结果还没出来，希望不是林小姐你的，不然就难办了，你的头发出现在尸体旁，而且你又不肯说出你那天晚上八点到十二点这段时间去哪了，我们是有理由把你作为重点怀疑对象的。” “你们。”林柔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出自己的去处：“等你们有证据了再来找我吧，我有权保持沉默。” 我想林柔那天晚上做的事情估计对于他自己来说应该是很隐秘的，既然赵毅的圈套她都没钻进去，看来也没机会让她说了，毕竟头发已经证明是钱凤的了，如果林柔真的和李明亮在床上温存，那么刚才应该会显出足够的惊慌，但是却事与愿违。 “你走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还有见到一些特殊的人？”赵毅接着问道，既然没办法问出什么，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去纠结这些事情。 听到赵毅转移了话题，我能感受到林柔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有，。。没有。”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如果你在这件事上还吞吞吐吐，我们绝对会把你列入重点怀疑对象的。”赵毅的话中带着一丝的威胁。 林柔想了一下之后，肯定的摇了摇头：“没有。” “好，谢谢林小姐的配合，有什么事情，我们会在联系你。”赵毅也不想再继续纠缠：“刚才如果有冒犯不好意思。石磊，我们走。” “赵大哥，你觉得林柔说话的可信度是多少？”我对着正在开车的赵毅问道。 “这个不好下论断，至少她现在说的话没有什么破绽。”赵毅缓缓的说道：“有一点她没有说实话。” “啥？”我不解的问道。 赵毅笑着说：“她离开长天集团的时候，一定发现了什么，不然不会做出那样的反应的。” “你是说？”我顺着赵毅的话接到：“她也许发现了一些问题？” “初步确定而已，一个人不经过大脑思考说出的第一句话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赵毅笑着说道：“所以林柔一定发现了什么？” 第二十二章 我父亲呢？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冰火中文”赵毅接着说道：“明天去李成龙家了解一下情况，看看什么情况。“好。”我淡淡的回答道。但是心中的那个念想还是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我怎么会想到赵毅是内奸呢？但是一切也都是未知数。 到了警局之后，我看到黄莺低头在做着什么。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我缓缓的走了过去。 “你干嘛？吓死人了，走路都不带声音的。”黄莺突然抬头对着我说道。 “是你吓我还是我吓你？你可要搞清楚。”我这次还真的被吓得不轻，我还没到黄莺面前呢，就看到她瞬间抬头，大声的对着我说话：“我还以为你全神贯注的做事情呢。” “有什么事情赶紧说？”黄莺最近对我似乎不是很感冒。 “你再看啥？”我忍不住问道。 “看什么没你啥事吧？”黄莺眨巴着眼睛，似乎已经做好死都不说自己再干啥了。 我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今天刚碰到一个吃错药的女人，这会儿你也凑热闹，我还真是倒霉。” “你今天既然去找女人了？谁咯？”黄莺显然被我的话深深的吸引住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卖关子的时候，就将林柔的事情跟黄莺说了一下。 “既然有这事？”黄莺明显有点不可思议：“既然两个版本，那到底是谁说的为准？” “我也不知道，而且还有一件事我很奇怪。”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办公室除了我和黄莺没有别的人。 “什么？”黄莺凑了过来我靠着她的耳朵轻轻的说道：“我怀疑警局里面有内奸。” “你今天忘了吃药了吧？？”黄莺说这句话的时候把声音压得很低。 “你才忘了吃药。”我没好气的回复了黄莺一句，接着我将一路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儿的全部跟黄莺说了。 “这个不可能，你这些事情都是刚好碰上的，就拿林柔今天这件事来说。”黄莺缓缓的跟我说道：“前几天我们就已经在做笔录的时候说道了她，而那段时间随时都有可能去找她，拖到现在去找，而且也是没有规定时间去找，你觉得这种几率是多少？所以你的想法我绝对是不会同意的。” 黄莺的话让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我觉得总有些地方不对劲，也许赵毅做了八年的卧底，身上有那么点卧底的气质，让我这跟神经突然紧绷了也会：“你说会不会是赵毅？” “石磊啊，你怀疑到你赵大哥身上啦？”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突然传来了赵毅的声音，瞬间我的神经感觉到了无比的麻木。 黄莺却对着我痴痴的笑着。 当我缓缓的转过身的时候，微微松了一口气，除了赵毅，我还看到了**也站在我的身后，即使让赵毅知道我怀疑他，这时候刘彪他们也知道：“赵大哥，哪里啊，我本来是想说，你毕竟做了那个职业八年嘛，身上那种味道若有似无，很难让人分辨的，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有个人像你这样的让我们如此认为，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哈哈哈。”找一开怀一笑：“你小子不错，有你爹当年的风范，我喜欢。” “好了，别疑神疑鬼的，今天休息，明天分配一下任务。”刘彪对着我们说道：“黄莺就负责整理一下文档，然后交给老李，石磊和赵毅继续追查这件事，明天去李明亮的家走访一下。我和丁鹏去开个会，向上级领导汇报一下，今天上面突然来了命令让我们务必尽快的破案，案子已经压了很久了，上面也急，我有必要出面说一下具体的情况，给我们自己争取一点时间，但是再累也要记得休息。” “石磊，晚上去喝酒？”赵毅微笑着对我说道。 “赵大哥，我累。”我可不想跟赵毅去喝酒，他是出了名的酒神，我还不知道被灌醉了会出什么丑呢。 “真不去？”赵毅玩味的看着我：“带你去你父亲当年和我最经常去的那家大排档。” “去。”我听到父亲，心里有一丝的触动。 赵毅带我到的那个大排档很嘈杂，也能看出这个地方很热闹，喝酒猜拳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们两个很默契，我没有问我父亲的事情，赵毅也没有提起。 赵毅熟练的点了一些菜后，笑着对着我说道：“你对于这两件案子有什么疑问，你现在可以说出来？” “没有，我知道最后还是会说一遍，我想一个人听的效果没有几个人。”我轻声的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下当年我父亲是怎么样一个刑警。” 赵毅听到了我的父亲，脸变得有些严肃，缓缓的抽出了一根烟，慢慢的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知道我今晚为什么第一次单独教你出来吗？” 赵毅却并没有接我的疑问，自顾自的说道。 “假如你今天没怀疑我，我也许就不会这样单独的跟你好好说说心里话。”赵毅的脸此时就遮掩在烟雾之中，声音缓缓的传来。 今晚的赵毅很奇怪，说话都让我觉得摸不着头脑：“赵大哥你想说什么？” 赵毅哈哈一笑：“你不是很想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样一个刑警吗？” “是。”我很坚决的说道。 “你还没有资格。”赵毅的脸瞬间变得严肃了：“等你有资格了我会告诉你，也许不用我告诉你，你自己就会知道。今天你怀疑我，我看出你已经成长，跟刘彪说的一样，在我们的眼里，你，丁鹏和黄莺其实都是孩子，只是大小不同而已，我和刘彪一直都很看重你，但是你却经常让我们失望。” “刘队长？”听到赵毅的话，我有点不可思议：“我怀疑你这有什么特别的吗？” 赵毅微微一笑：“你以前敢怀疑我吗？” 闻言我想了想，还真不敢，不是不敢是根本就不会那么想，我把赵毅一直当做是最亲近的人。 人未免都有私心，即使我之前第一时间想到有内奸，我第一个想到的内奸就是赵毅，我绝对会将他pass,不是不信，是不想。 而这次再怀疑赵毅这个问题上，根本没有做出任何的犹豫，我问问自己，对赵毅的感情变了吗？得到的答案赫然就是感情没变，但是态度却变了。 当我缓缓的抬起头，盯着赵毅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之时，赵毅没有生气，而是对着我微微一笑：“这是每个刑警都会经历的心炼历程。谁都是从菜鸟做起的，你先问问自己，如果没有我，没有刘彪，这个案子就让你一个人处理，你觉得你会有几成把握？” 我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我此时陷入了沉思，如果真的让我一个人处理这个案子。 我第一直觉是，无从下手，先别说能找出什么线索，接着我会怎么按部就班的做，当我看到尸体我会想着远离，而不会想着怎么从尸体上找到线索，虽然我心里知道要这么做。 没有刘彪的指导，没有赵毅的帮助，我肯定还是个混吃等死的料。 “难。”我很真诚的对着赵毅说道。 “那现在呢？”赵毅缓缓的问。 “现在。”我看着赵毅那不经意的抽烟的样子，淡淡的说道：“如果是所有的事情从头开始，我还是懂的处理的。” “你是想表达什么？哈哈哈哈。”赵毅哈哈大笑：“你是想说自己的经验还不足？” 我只是微微一笑，确实，这几天的事情整的我有点缓不过气来，而在这层层的压力下，我发现自己正在慢慢的锐变，我有了自己的想法，我慢慢的改变了自己的缺点，现在更多的是想，而不是说。 这时候酒菜已经上齐了，赵毅自顾自的给自己开了一瓶酒就喝上了，我有我的心事，赵毅有赵毅的心事，我们两个都心照不宣的喝着，当我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晕乎乎的时候。 赵毅的声音缓缓的传来：“你刚才不是问我你父亲是怎么样一个刑警吗？” 重新听到了父亲，我将手里将要抬起的筷子又缓缓的放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赵毅，有点急切的问道：“我想只有你知道吧？还有我想知道我的父亲是不是还活着，我知道你不是自己去吸毒的，而这件事只有你和我父亲知道，你逃过了一劫，那我父亲呢？” “我的话还没说完，我跟你说过你还不够格知道，虽然是你的父亲，但是他更是一个人民的警察，我由衷的佩服你的父亲。”赵毅说的很认真，说完，他又一仰头，一瓶酒就咕噜咕噜的下去了：“你要记住，能做卧底的我是优秀的刑警，而同样能和我一起配合的人也是精英中的精英，你想知道精英是怎么样子的吗？那你要先做一次精英。” 我觉得心情很烦躁，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双手狠狠的排在了桌子上，对着赵毅吼叫道：“告诉我，我父亲呢？” “你神经病吧？” “这人疯了？” 。。。。。。。 大排档先是一片寂静，接着抱怨声此起彼伏。 第二十三章 锐变和坦白 赵毅此时没有一丝醉意，嘴角微微上扬：“别这么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也许你的父亲正在看着你呢？” 看着赵毅那淡定的样子，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我知道你今晚找我，肯定不只是跟我说你刚才想跟我说的那些话的。”说完我紧紧的盯着赵毅，我知道他一定还有什么事情要找我，总不可能是出来和我把关系搞僵吧？ “你醉了没？”赵毅笑着说道。 “没。”即使是晕，也要承认没晕。 当然，刚才的那一番发泄，也一定程度上让我自己清醒了许多，我和那么多酒，也就是为刚才的行为壮胆而已。 赵毅似乎并没有听我说什么，他问完我那句话之后，就自顾自的找起了东西。 “这个给你。”正当我不知道赵毅在搞什么名堂的时候，他一边掏出了一本笔记本，一边对着我说道。 “我不要。”我回答的很坚定，我对赵毅此时的情绪就像一个小孩子再耍性子一般。 赵毅玩味的看着我：“你父亲的，你真不想要？” “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有点气愤，赵毅既然还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这笔记如果真的是我的父亲的，那么应该早就交到了我手上了。 “虽然你不信，但是我还是要交给你。”赵毅说完将那本黑幽幽的笔记本朝我的面前推了推：“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这是你父亲的笔记，刑侦笔记，你知道其中的重要性，你也明白经验的重要性，这个你最好好好看看，对你还是有好处的。当然，看笔记如果让你想到了不开心的事情，我也无能无力，很多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这点，希望你明白。”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赵毅很潇洒的起身走了，留下了我一个人还有那暗黑色的笔记。 看着笔记我不想伸出自己的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时候我才算有资格。 就在我入神的一刻。 “先生，那位先生说让你结账。”服务员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耳边响起，把我瞬间就拉回了现实。 抬头刚好看到赵毅消失在夜色之中，我第一反应就是赵毅不是一贯的争着买单的吗？这一次。。。。 我似乎有点知道赵毅的用意了，他就是怕我想傻了，用这种方法来让服务员间接的提醒我。 这个夜过得很漫长，我从一个没有什么压力，理想的年轻人，一夜之间有了自己的目标，虽然现实有点残酷，但是这就是所谓的人生吧。 想想这几年的自己，似乎都是那么浑浑噩噩过来的，我记得我来当刑警那会儿，目的就是为了我父亲，父亲在我心中的榜样是不可替代的。 由于父亲的无故失踪，让我更加坚定了当刑警的念头，只有找到了源头，才能真正的做好自己。 想着想着，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当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眶湿了。 是汗水还是泪水我自己都分布清楚。 第二天一大早我来到了警局，我看到赵毅正微笑的看着我：“有最新消息，你要不要一起去？” “长天集团？”我听到赵毅这么说，习惯性的脱口而出。 “嗯。”赵毅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多用用脑。” 一路上，我和赵毅很默契的都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情。 到了长天集团，我发现，警卫比之前严格了许多。 听赵毅的意思，这次给我们提供线索的不是别人，正是陈静。 陈静今天给我的感觉似乎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至少她现在的精神面貌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 陈静的办公室至从办公大楼被封之后，已经搬到了叶长天的会客室里。 我能感觉到赵毅似乎有意的让我独挑大梁一般，我第一次看这他拿着做笔录用的东西就站在我的身边，如果没有昨晚的事情，我也许还会诧异，但是现在我要做的就是达到那个资格。 “不好意思打搅你们。”陈静看到我们到来，先开口说道：“叶总出去谈一笔生意，有件事我单独跟你们反映一下。” “陈经理你尽管说，你们能那么好的配合我们，我们应该感谢的是你们。”我笑着对陈静说道。 陈静给我们倒了一杯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想跟你们说件事情，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说出来的好。” “陈经理有什么你直说。”我缓缓的问道。 陈静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上次没有说实话。” 听到陈静的话，我微微的有点吃惊。 我转头看了看赵毅，只见赵毅还是带着他那习惯性的嘴角上扬的微笑，也许早就知道陈静想说什么，却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却给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不要说话。 陈静缓缓的开口说道：“其实我进过自己的房间。” 当陈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发现一向很淡定的赵毅缓缓的收起了自己的笑容。 陈静继续说着自己的话：“那天早上我是第一个到了楼上的，当然我是有叫李明亮，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回应。让我吃惊的事情是，我的房间既然是开着的，虽然只开了一条缝。” “你怎么确定你房间的门是锁着的？”我在中间插了一句。 陈静冷静的回答道：“我有个习惯，就是出门一定要把自己的门锁着，更关键的是，我这个门有个奇怪的地方，就是要取下钥匙，必须把门锁了，那天早上我竟然发现我房间的门是开着的，而且门上既然有钥匙，而我自己的钥匙就在我的包里。” 我将我要问的问题先记在了心里，我看到赵毅看我的目光似乎很满意。 陈静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看到自己的房间是开着的，就走了进去，进去之后发现桌上的玻璃杯子既然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我当时心里只是想着到底是谁进了我的房间，却不得不将地板给扫起来，你们也知道，我房间的空间不大，玻璃碎片洒落一地，已经占了满满的一个屋子，我那天穿的鞋子比较贵，而且收拾地板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所以就直接扫了。” “你还发现了什么？”陈静没有说下去的意思，我顺便问道。 听到我的话，陈静思考了一下说道：“这才是我今天要分你们说的事情，我的房间每天都是会打扫的，尤其是那几天我确定自己不住在那里，我记得我打扫的很干净。当时当我打扫地板上玻璃碎片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脚印。” “女人的脚印？”我想起了戒指，想起了女人的头发，想起了田亮说的一个不知道男女的声音，问道。 “是的。”陈静的回答让我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而且是高跟鞋的脚印，还有脚印上有泥土，看着像是我们公司靠公路，距离公司大门一百米左右的那个草坪上的土，因为我们公司也就在那里有泥土。” 听到了陈静的话语，我想起了刘彪在保险柜放置的地方发现的那个脚印，也就只有我们几个知道。 “脚印呢？”我看着陈静问道。 “我看着嫌脏，就用鞋子将泥土给铲了。”陈静有点后悔的说道。 “然后你才打开李明亮的房间，接着惊吓到，叶长天才冲上来的？是这样吗？”我问。 陈静点了点头。 “你房间的钥匙，除了你还有谁有？”我接着问道。 陈静想了一下说：“除了我，就是叶总了，毕竟是公司的老板，有些备用钥匙都是放在他那的，但是那把钥匙不是叶总的，我和他的都在。” “就是说那把钥匙是别人的？”我接着问道：“你知道谁还可能有这个房间的钥匙？” 陈静想了想说道：“原先我还不敢确定，但是至从那天看到了那枚戒指之后，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赵毅此时终于开口了。 陈静看着赵毅很诚恳的说：“是个女的，是我们公司一年前的出纳，以前这个房间是她的，但是我不认识她，我想如果是她的话，那枚戒指和那高跟鞋的脚印就能很好的解释了。” “谁认识这个出纳？”我接着问道。 陈静想了想说：“应该只有叶总和李明亮认识。” “叶长天哪时候回来？”我问陈静。 陈静说：“两天后吧。” “你对陈静这次的做法怎么看？”赵毅此时开着车子，转过头问我道。 “初步看，陈静似乎是在坦白，但是实际上，她实在躲避着什么，似乎她发现了我们找到玻璃碎片的事情，她才不得不主动的跟我们坦白一些事。”我沉思了一下回道：“但是她的话我们不能全信。我总是感觉，我们似乎跟着她的思路再走。” “怎么说？”赵毅问我。 “事情似乎已经朝着一个女人的方向发展而去了。”我对着赵毅说：“如果没有保险柜被盗一案，那么我们有可能认为杀人的是个女人。” 第二十四章 宾馆视频的真相 “但是现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info冰火中文”我继续说道：“财务室的防盗门既然挡不住盗贼，而且如果不是我们细心发现，还留意不到那一些痕迹。我能做个假设，假设盗贼和杀人的不是同一批人，而杀人的人却知道盗贼的作案时间和地点，还有怎么作案的，接着来个栽赃陷害。赵毅微微一笑：“我就说你脑子好使，这个问题我们先做个假设，现在最关键的是先处理好我们目前要做的事情？” “去哪？”我已经打开了话匣子，正准备滔滔不绝的说一番，没想到，赵毅却在夸奖了我之后，将我的话给处理的胎死腹中了。 “先去李明亮的家吧。”赵毅缓缓的对我说道。 到了李明亮的家，我们见到了她的母亲：“你们一定要给我的儿子讨个公道啊。” 当李明亮的母亲知道我们是警察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对着我说道：“我们家亮而虽然不是很懂事，但是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了。” “找出真凶那是我们的职责。”当赵毅看着李明亮的母亲的情绪稍微有点稳定的时候，缓缓的说道。 “我儿子死的冤枉啊。”得到了赵毅的保证之后，李明亮的母亲才缓和了情绪跟我们说道。 “对了，李局长不在吗？”我问道。 “不在，老头子最近心情也不好。”李明亮的母亲说道：“老是到儿子的房间逛，时不时的都唉声叹气，老头子再过一两年就退休了，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之前老头子教训过他，但是毕竟是要靠他养老的，怎么也是做做样子，但是他当真了，跟老头子水火不容的样子，哎。” 李明亮的母亲说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这其中似乎有些事情还是要我们去探讨的。 “您的意思是？”我不解的问道。 李明亮的母亲似乎对于我的问话稍微的有点吃惊，眼睛里不满着一丝的惶恐，慢慢的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放松了警惕，缓缓的说道：“反正人都死了，也没什么丢不丢脸的事情了，我希望我说的话，能给你们带去一些有用的线索，让我的儿子死的瞑目，希望你们给我儿子一个公道。” “您请说。”听到了李明亮的母亲的说法，我忍不住看了赵毅一眼，我知道自己的眼里掩饰不住兴奋，赵毅的神情却任我着实捉摸不透，淡淡的看着李明亮的母亲，问道。 “这件事还要从五个月前说起。”听到了这个，我知道也许一直困扰着我的李明亮宾馆视频的强奸案似乎要有答案了。 李明亮的母亲虽然有点不情愿，再挺顿了一下之后，终于是开口说了：“亮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天晚上既然会做出这种事情，而且还被监控偷拍到了。 亮儿回来跟我们说，那个女人就是一个小妹，怎么也不能说是强奸，最多算是招妓。” 听到李明亮的母亲说道这，我心里有点不舒服，说这么一堆事情，似乎跟案件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是之前，我绝对会打断李明亮母亲的话的，现在的我要的是进步，赵毅还是静静的听着，似乎就是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还好我忍住了，李明亮的母亲又开始缓缓的说道：“但是很可惜，我们老头子是个名人，我怀疑那个女的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其实亮儿再昨晚那些事情的时候，连夜，老头子还有我就收到了陌生人的短信，找我们索要钱财，不然就将亮儿的事情公布出来。如果是换成别人，也许为了名誉，会妥协，但是我家老头子比较倔，就是认准了那个死理。怎么也不妥协。” “所以后来很多人知道了这件事，李局长为了不使得事情闹到，就妥协了？”赵毅问。 李明亮的母亲听到赵毅的话之后，没有否认，而是无奈的说道：“是的，老头子最后妥协了，但是原因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亮而也该到结婚的年龄了，而当时正和老头子部门的一个很要的女孩子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男人出点错是难免的，更何况是酒后。” “你是说潘美嘉？”我忍不住问道。 “是啊，那个姑娘人又漂亮，心地又好。”李明亮的母亲由衷的夸奖道：“而且已经和我们的亮儿都同居了，这个时候如果不给他机会，那让美嘉怎么做啊？” “后来是怎么处理的？”我问。 李明亮的母亲说：“具体是怎么样我也不大清楚，都是老头子去弄的，最后就是私了了。我们家亮儿是入了别人的圈套啊。这件事，让老头子十分的生气，父子关系就这样闹僵了，没想到这一闹就是好几个月，到最后，谁也没原谅谁，就这么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呜呜。” 说道最后，李明亮的母亲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听到了李明亮母亲的哭诉，那一直缠绕在我的心头的疑问终于得到了解答。 叶长天吞吞吐吐的不敢说出李明亮和李成龙此时的关系，还有李明亮是个富裕的官二代，为什么要冒死去取别人的钱用，一切都是因为李成龙和他已经决裂，至少在这短暂的时间内两个人谁也不会原谅谁，那么李明亮的财路就断了，叶长天不敢说，那是因为这是别人的家丑，如果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还指不定李成龙怎么处理和他的关系呢。 但是还有一点我还是没想明白：“我能问下，李明亮缺钱花吗？” “不缺，怎么会缺呢？”李明亮的母亲很肯定的回答道：“亮而出来工作也三四年了，他的工资也不低，我们两个人也没管着他的钱，还有就是老头子有时候还会给他一些项目，这些钱都不算少的了。” “那么，你们有没有看到你儿子的存款什么的？”我接着问道，根据我的猜测，李明亮应该是有存折的，听到了李明亮的母亲的话，我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但是紧接着又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既然有存折，那么为啥还要去找叶长天借钱，还有a8的消失，是不是变卖了，买家是谁，还有钱凤的棺材形状的箱子，是不是用a8运输的，这些疑点现在还是个未接之谜。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李明亮的母亲回道：“亮儿的钱都是自己管的，如果真的知道他的存折详细内容的，美嘉应该比我清楚多了的。” “但是据说后来又分手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听到美嘉之后，赵毅顺势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任凭我们怎么问亮儿，他都不肯说。”李明亮的母亲说道：“还有就是我们问美嘉，那个好孩子只是一直跟我们说对不起，我知道那孩子心地好，肯定是亮儿做的不好，她也不想让我们两口子伤心，所以就没敢跟我们说了，哎，其实这样也好，我们也不想她守寡的。” 原来我还对李明亮的母亲抱有很大的好感，但是当我听到最后一句的死后，我发现，我的好感度瞬间就降低了：这些事情不是一定就注定的，也许美嘉嫁给李明亮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这又有谁能够说得清楚呢？ “我们能不能去看一看你儿子的房间。”赵毅对着李明亮的母亲问。 “可以的，我带你们去。”李明亮的母亲急忙回答道。 李明亮的房间很整齐。 “亮儿的房间一直都是我亲自打扫的。”李明亮的母亲说：“我没移动郭他屋子里的任何东西，这样我才能感受到我的儿子还存在的。” 赵毅之后将她给劝走了，当然这是为了我们能够安心的检查，虽然我们也没想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毕竟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 我此时突然在想，如果我们支队像别的支队那样，人手多一点，那么有些事情就会落下的。 我却发现，在跟着刘彪和赵毅的这些时间李，他们根本就没有扩充人员的打算，即使自己多跑几趟，亲自出手，也不愿多招人，我一直想不通这件事情。 李明亮的房间很干净，也很整齐，缓缓的拉开抽屉，里面的东西也摆放的很整齐，没有被翻过的痕迹。 “有没有发现存折之类的东西？”赵毅的声音在我的身后传来。 “没有。”我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拉开最后一个抽屉。 就在我拉开抽屉的一瞬间，一本笔记本映入了我的眼帘，是一本带着锁的笔记本，此时却没有锁，一个是体积小，另外一个原因是憋得书本都是横放的，而那本笔记本却是竖直的放置着。和旁边的笔记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感觉到那里面似乎有着什么东西，这只是我自己的预感。 我给赵毅打了个招呼，赵毅过来看到了那个笔记本之后，似乎也很有兴趣，伸出手，将笔记本抽了出来，缓缓的打开，打开的那一页似乎放着一张书签。 第二十五章 戒指的主人 整本笔记本没有记载任何的东西，而真正的引起了我和赵毅注意的，是那张书签，那不是一张普通的书签，而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两个女的，三个男的。 五个人我和赵毅既然认识三个，李明亮，陈静，还有一个就是钱凤，我很确定，我去过钱凤的房子见过她的照片。 此时我和赵毅互相看着对方：“陈静说谎了？”我忍不住对着赵毅说道。 “这个女人似乎真的有问题。”赵毅紧紧的盯着照片说：“她认识钱凤，却跟我们说不认识，而且更重要的是？” 赵毅话说道一半后，将照片放到了我的眼前，用手指指着照片中的一个位置：“熟悉吗？” “这是？”顺着赵毅的手看去，我看到照片中钱凤尾指上有一个戒指，而且看着似乎和陈静屋子找到的那个很类似。 “赵大哥的意思是？”我带着疑问问道，当然，看着像并不是表明这个戒指一定是钱凤的。 赵毅对着我微微一笑，我知道，他也知道我所要表达的意思。 虽然只有这么一个发现，也已经大大的出乎了我们的意料。 “我认为戒指的主人很可能是钱凤。”看着赵毅盯着我，我没有底气的说了句：“我只是说可能而已。” “这个我知道，你不用重复，我想问的是，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赵毅很直接的问道。 赵毅的意思很明白，他没有第一时间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就是再培养我的**思考的能力，还有自己断案的能力。 “我认为，现在我们有两条方案可行。”我思考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第一就是找潘美嘉去了解一下她和李明亮到底是什么情况，第二就是找钱枫询问看看，能不能有戒指的消息。” “那你认为我们现在该选哪个方案？”赵毅看我的眼神透入出几许满意的神情。（..info好看的小说） 我淡淡的说道：“找潘美嘉，再我们不知道实情的情况下，也许还会问出别的一些问题，这样我们就要着手去处理，而戒指的事情也许会放缓，反过来说，还真的不能确定是否潘美嘉能很好的配合我们。找钱枫我们只有一个问题，就是确定一下戒指是不是钱凤的。我们找钱枫，只有一个目的，不会生延出更多的事情，也就不会打乱我们以后的安排。” 赵毅听取了我的建议，当我们再次见到钱枫的时候，他已经再上班了。 很多事情，经过时间的慢慢的消磨，会黯淡很多，钱枫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刚开始还是会不断的追问案子的进程，直到最后他也知道了事情有变，但是我们给了他一个诚诺，他才知道，案子不可能再短时间内就破了。 “你看看这个。”看着和之前比更显得消瘦的钱枫，我将手里的那张照片拿到了他的面前。 钱枫缓缓的接过照片之后，从不经意的看了照片一眼，接着紧紧的盯着照片，最后略显的有些激动：“姐姐。” 直到最后我听到了他那喃喃的说话声。 “你认识照片上的人吗？”我问钱枫。 钱枫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除了我姐姐，我都不认识。” 我和赵毅对忘了一眼，这照片明显是在钱凤被辞职之前照的，如果是在之后的这一年，钱凤每天都跟钱枫联系，暂且不说是姐弟感情深厚，也不说是不是再为钱讨价还价。 就这点，钱凤怎么也会见过照片里的这些人。 “那么，你还记得你姐姐戴过的那枚戒指吗？”我接着问道。 “没见过她戴过戒指。.info”钱枫看着照片努力的想了一会儿之后，摇了摇头说道。 正当我失望的时候，钱枫接着说道：“但有印象。” “怎么说？”我追问钱枫。 “我见过我姐放着一个，但是一直没带，看着很像是这个？”钱枫说。 “你确定有看过？”我有点不可思议：“是不是这枚？” 我一边说，一边缓缓的将取证袋放到了他的面前。 “嗯。”钱枫拿过戒指仔细的端详了一下之后，肯定的说道：“我在我姐姐身上看到，只是这枚戒指我姐姐已经不是戴在手指上了，而是挂在了胸前。” 钱枫说道最后，微微的有一点小激动。 “挂在胸前？”我忍不住问道。 钱枫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是的，我问过几次，我姐姐却没有正面的回答我，虽然她不说，但是我知道那是感情方面的事情。” “赵大哥，你有碰到过这样的案件吗？”当只剩下我和赵毅之后，我对着赵毅问道。 赵毅微微一笑：“这种案子是第一次碰到，其实很多案子都是第一次，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一条河流，每时每刻都在改变着。和这个案子有点相似的还是有碰到过得，就像一年前的案子。” “一年前的案子到底是怎么样的？”我好奇的问道。 赵毅习惯性的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点燃，猛吸了一口：“我现在不想提这件事，我只想跟你说，刘彪经历了那件事之后，他现在做事都很慢，很慢，不是他不想快，是他不能出错。” “难道？” “该是你知道的时候，会让你知道的。”赵毅吐出了一口烟之后，缓缓的说道：“你对于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赵大哥我觉得这个事情有蹊跷？”我缓缓的说道：“现在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朝着一个死人的方向发展。” “接着说。” “从一开始发现头发，到现在发现戒指，这里面都将矛头指向了钱凤。这个就是最大的疑点？”我对着赵毅说。 赵毅在那静静的抽着烟，听着我说话，丝毫没有打断我的意思，我接着说道：“我越来越倾向于两批人的看法了，就是杀李明亮的和道歉保险柜的不是同一批，按理说，这几点指向了钱凤，那么当我们发现是钱凤的时候，也就是假设我们没有发现钱凤的尸体之时，那么最后我们就会去逮捕钱凤，而也就在那个时候，钱凤就会全部交代，那个时候，那些人就骑虎难下了，但是他们为什么会还要那么做呢？” “很简单，因为那个进了陈静屋子的人就是钱凤。”赵毅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换着以前我绝对会反驳，而且是底气十足的反驳，人都死了，难道还诈尸不成？ 但是当我看着赵毅似乎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我静静的听着：“你的意思是？” 赵毅将手里的烟掐灭，缓缓的说道：“事情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所以你不要太着急，我先卖个关子，你再好好的想想。” “那我们现在是要去找潘美嘉？”我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嗯，速度要快。”赵毅说道：“刘彪去汇报情况，虽然会帮我们拖延一点时间，我们却要争分夺秒。 当我们到了财务局后，局长李成龙不在，回家了。 我心里暗想：哪有那么刚好的事情，怎么说也是做好准备的。 潘美嘉知道是我们来之后，没有过多的言语，此时静静的坐在了我们的面前。 潘美嘉确实算的上是个美人胚子，而且看着也年轻，可以算是标准的白富美了。 “对于李明亮的死，你有什么看法？”我问潘美嘉。 “他的事情现在都和我没什么关系。”潘美嘉回答的很迅速，似乎不想过多的谈这个人，但是现在却又不得不谈：“所以你们问我也没什么用。” “你很恨他？”赵毅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刚开始是。”潘美嘉说：“后来慢慢的就想开了，也没过多的计较什么，我不想说死人的坏话。” “据我们调查，你和李明亮同居过。”赵毅问潘美嘉时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想问一下，你知道李明亮车子的事情吗？” 潘美嘉微微的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知道，以前同居的时候，上下班，都是他用车子接送我的，这是五个月前的事情了，之后我就再也没做过他的车子，所以这点我还是不是很清楚。” “你和李明亮同居的时候，你知道他有存折吗？”我追问道。 “有。”潘美嘉回答的很爽快：“我和他的工资加起来也不算低，更关键的事情是，存折他都是放在我这里的。” 听到潘美嘉如此说，我心里微微的暗喜了一下：“你能说具体一点吗？” “李明亮小伙子人还不错。”潘美嘉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我是局长的下属，我和李明亮认识也是局长撮合的，李明亮说话甜，会哄女孩子开心，我们还是有感情的。李明亮刚开始就将存折放在我这里了，每个月的钱也按时的交给我。” “那么说你们的感情基础还是很好的，我听说你们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赵毅问。 “如果不出意外，是的。”潘美嘉此时似乎已经放松了许多。 “那你们为什么会分手？”赵毅接着问：“还有，李明亮的存折是不是再你的手里？” 第二十六章 可怕的女人 “存折在我和他分手的时候就已经给他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冰火中文”潘美嘉很坚决的说道：“当然，最后他把那些钱花到哪里了，我就不清楚了。“你的意思是说你和李明亮分手，是因为金钱的原因。”我对潘美嘉的话产生了好奇。 “有一部分是这个原因。”潘美嘉说道。 “请问你十三号晚上去哪里？”赵毅缓缓的问道。 潘美嘉似乎已经知道我们会问这件事：“我一个同学结婚，那天晚上我一直都在那，这点你们可以去问当事人。” “那么你和李明亮到底是为什么分手的？”赵毅缓缓的说道：“我能看出你对李明亮的淡淡的恨意，李明亮的死我们也还没有排除是女人所为，所以你有杀人动机，也就会被我们列入怀疑对象。” “你们血口喷人？”潘美嘉听到赵毅这么说，情绪有些激动：“我虽然恨他，但是我还没有恨到杀他的地步。” 我也没开口说任何话，我们静静的等着，等着我们眼神给予潘美嘉的压力，让她自己平静过来。 看到我们的态度如此，潘美嘉终于慢慢的安静下来了，让我想不到的是，她既然哭了：“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听了似乎预感到她要说什么。 “请你注意一点你现在的言行。”突然赵毅很严肃的说了一句。 潘美嘉止不住在那流泪：“这件事哈要从六个月前说起，我和李明亮接触也将近一年了，因为我觉得他人好，又是我们局长的儿子，而且还是局长介绍的，很靠谱，不久之后我们就同居了。同居之后，李明亮对我很好，百依百顺，也将自己的存款如数的交到了我的手里。也许是我管的太严，李明亮属于你越管，他越想自由一样，直到六个月前的一个晚上，他跟我说公司聚会，会晚点回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也闲着没事，就出去逛街了，那天几个人逛的很开心，相对的就比较晚回来，分手到就剩我一个之后，当我经过一个宾馆门口，发现李明亮跟着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而且还打情骂俏。我当时无比的气愤，虽然回去之后李明亮一直给我解释，我却根本就不会相信，凭女人的直觉，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 潘美欣说道这停顿了一下：“后来我还是原谅他了？” “为什么？”我追问道：“还有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潘美嘉没有回答我所有的问题：“因为我毕竟和李明亮同居了那么久，再怎么说这个男人还是自己选择的男人，加上财务大权在我手里，加上那天我在他身上闻到了浓浓的酒气，我还是不忍心分手，分手了，又同居过，对我根本就没什么好处的。” “那最后怎么还是分手了？”赵毅问。 潘美嘉向我们要了一杯水：“事情还要从五个月前说起，你们不是在李明亮死的第一天就来找我，我知道你们一定是知道李明亮再五个月前的那件事情。而那件事之前我和李明亮也就在前几天分手的。” “等一下。”赵毅听到这里及时制止了潘美嘉的话，我也觉得有点似乎有哪里不妥，却一时想不起来。 潘美嘉听到赵毅的话后，也愣了一下。 我看着赵毅缓缓的开口问：“你刚才说，宾馆视频案之前，你们就已经分手了？” “是的，就在那之前的几天？” “那为什么李成龙最后答应帮儿子是因为你们要结婚的原因呢？”赵毅的话，让我想起了李明亮的母亲说的话。 我记得李明亮的母亲是说过这个原因，如果是这个原因，那么刚才潘美嘉的话恰好产生了矛盾。 我终于知道刚才自己觉得不对劲在哪里了。 听到了赵毅的询问，潘美嘉喝了口水，缓缓的说道：“这个好解释，分手才几天，不可能马上让家里人知道的，而他做了这种事情，我也不可能知道的，在李明亮出事的时候，是那个女人来求我的，我才欺骗了李成龙，事情就是那么简单。” “我是不是应该说，李明亮干出那件事，是因为和你分手，心情不好，所以才会借酒消愁，才会买醉，最后才导致了这种情况的发生？”我说。 潘美嘉听到我的话后，哭完后就再也没有变过的表情，此时有了一点点的变化：“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说的原因，正好是那个女人来跟我说的理由，我最后还是心软了。” “似乎你很不想提取那个女人的名字？”赵毅听完潘美嘉的解释之后说：“还有你也没有跟我们说真正的分手的原因？” 赵毅的话问完后，四周瞬间就静了下来，潘美嘉低着头，似乎再想着什么，我知道此时的她一定再做着某个很重要的思想斗争。 差不多过了一分钟，潘美嘉缓缓的抬起了她的脸，眼神中透露着坚定：“那个女人叫陈静，是李明亮同个办公室的财务经理。她既然和李明亮背着我偷情，宾馆那次我就原谅他了，因为我没看到，也给自己的感情一点信心。” 当我和赵毅听到了这个答案之后，我相信赵毅和我是一样震惊的。 先说李明亮跟林柔有关系，林柔又和叶长天有关系。叶长天和陈静有染这个是谁都知道的事实，而今天，潘美嘉既然说李明亮和陈静有一腿，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没等我想清楚，潘美嘉的声音又缓缓的传了过来：“但是我想对感情有信心，受伤最重的往往是我自己。也许是我的放纵，是我的纵容，至使李明亮色胆包天，我记得那天我跟他说我要去出差，当天下午去做飞机，恰好因为天气的原因，飞机停飞了，我为了给李明亮一个惊喜，就没有通知他来接我，当我回到家，打开门的时候，我既然发现李明亮和陈静在那滚床单，我就这么静静的再门口看着，看着那队狗男女在那坐着苟且之事，直到结束，他们发现我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我的心已经碎到了极致了。” 我突然觉得，潘美嘉这个女人对自己还挺狠的，这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干出这事，可以那么冷艳旁观的盯着自己的准老公和别的女人干着苟且之事。反过来说，她的心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最后，这个女人要积累多大的怨气，我有点想不通，按道理这件事之后，潘美嘉没理由还帮李明亮，她刚才说因为那么长的感情，这可能吗？ 当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后，潘美嘉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我要争口气，我要让李明亮后悔，我要让李明亮看看我才是他最需要的女人，但是这个女人永远都回不到他的身边了，我让他后悔一辈子。” “我想你应该还有一个原因吧？”赵毅接着潘美嘉的话缓缓的说道：“就是因为李成龙是你的上司，你想给李成龙一个台阶下，卖个人情。” 赵毅的话显然是说对了，潘美嘉没有反驳，我觉得我似乎又学到了一些知识，现在的我，怎么也不可能看到那么深沉次的问题。 “好，撇开这个不说。”赵毅接着说：“回到存折这方面来说，你说钱是你分手的其中一个原因，那么最主要的原因你说了，现在你能不能跟我们谈谈这事？” 潘美嘉的表情微微的放松了下来，似乎刚才赵毅的话才是她真正紧张又不想让人知道的话。 “之前的一段时间，李明亮都会将自己的钱交给我的。”潘美嘉说：“而就在我和他正式分手的之前一个月，也就是我看大他跟陈静从宾馆走出来之后，就一直找我拿钱。” “那时候，他开始赌博了吗？”赵毅接着问。 “还没，赌博应该是分手之后的事情，因为我不知道。”潘美嘉很肯定的说道：“当然，有几笔资金还是很大的，我最后忍不住问他原因。李明亮跟我说，他跟一个朋友做药材生意，现在资金断链。要用资金去补充。” “药材生意？”我看着潘美嘉，发现她似乎没有说谎：“那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不知道，但是我听李明亮说，那个人有一定的背景，黑白两道通吃。”潘美嘉思考了一下之后说。 听到了潘美嘉的话，我心里差不多就有数了，如果潘美嘉没说后面这句，那么我会当成正常的生意。 那句话直接就给我打开了一个思路，那就是和李明亮合伙做生意的那个生意人，做的绝对不是正经的生意，做药材，那就更有可能是犯法的勾当。 当我把这个想法跟赵毅说后，赵毅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了句：“不错，加油。” “案件慢慢的清晰了，回警局。”赵毅看着我做的笔录，笑着说道。 刚上车，我的手机就响了：“喂。” “是石磊吗？”范贤的声音缓缓的传来。 “怎么了？” “那个。。。”范贤断断续续的说道：“我这里有个重要的情况，打算向你汇报一下。” 第二十七章 画蛇添足 “重要的情况？”我低声骂了一句：“之前怎么不汇报？现在想起来了？” “不好意思，我想在就在警局呢。<冰火#中文”范贤说道：“警局没人，除了那个管文案的李老警察，他让我等你回来呢。“你等下，我们马上就到。”我说完直接就将电话挂了。 “怎么了？”赵毅问。 我就将刚才的事情汇报了一遍，赵毅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回去看看吧，我也觉得似乎我们有点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范贤，你能不能一次性都说完？”看到范贤的时候，我直接开口询问道。 范贤今天似乎有点紧张：“我。。我是个打工的，而且叶总对我那么好，我不能乱说话的，但是我真的跟这个事情没关系啊，你们不能怀疑我啊。” 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你有话好好说，别疑神疑鬼的。” “叶总贪恋美色这个谁都是知道的，我听说你们找到了戒指，是钱凤的。”范贤说道这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说道钱凤，我想起了一件事，那是李明亮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跟我说的。” “什么？”听到钱凤，赵毅似乎很重视，急忙问道。 “我也是之前听李明亮说的。”范贤停顿了一下，接着缓缓的开口说道：“像陈静这种听话的，我说的听话你们应该都懂的意思，她就高升了。毕竟长天集团是民营企业，所以，还是叶总说了算的。如果他看上的女的不遵从他的意思，就会想方设法的将她开除了。听李明亮说。叶总当年看上了一个女人，花了一笔钱却没有得到任何的结果，还有就是公司出了问题，还跟她有一些关系，最后不得不将那个女人开除出了公司，这个女人据说是之前公司的出纳。” “这个人就是钱凤？”联想到之前钱枫的笔录，综合之后我问道。 “是的。”范贤很肯定的回答。 听到了范贤的回答，我发现所有的线索瞬间就已经能够收网的趋势了。 我的脑海中慢慢的已经组成了一张大网。 赵毅却沉思问道：“是谁跟你说戒指是钱凤的？” “这个。。”范贤有点犹豫。 “是谁让你将叶长天和钱凤的关系告诉我们的。”不等范贤反应，赵毅又接着问道。 “是。。是陈静。”范贤终于开口说了出来：“她说你们找到了线索，问我有没有将这些事情告诉你们，如果不告诉你们，到时候追查下来，一定会给我一个包庇罪的，所以我就急着赶过来了？” “我记得戒指是前几天找到的吧？”赵毅接着问：“那你怎么今天才来？” “不是啊，我一听到消息就来啦。”范贤急忙解释道：“今天叶总出差才回来，陈静将我拉到一边，跟我说的，而且似乎很急的样子。” “好了，你可以走了。”赵毅强调道：“我刚才问你的两个问题，如果陈静问起，你就当做没有这事，懂了吗？” “知道知道。”范贤此时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你们有什么要用到我的地方一定要通知我，我随叫随到。” 看着范贤远去的背影，赵毅问我：“现在有什么头绪了？” “有，但是还是有点乱。”我对着赵毅缓缓的说道：“我现在的感觉是，陈静此时的做法像是再画蛇添足。” “没事，休息一下，等刘彪回来，你应该能有一点头绪。”赵毅笑着对着我说道。 “你们啊，让我想起了年轻的时候的我啊？”老李头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 “老李啊，你当年可是个风云人物啊。”我第一次看到赵毅的脸上露出了尊敬的样子。 “那都是陈年旧事啦。”李老头哈哈一笑：“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啊。你们要好好干，我看好你们，特别是你啊。” 老李头说完拍了拍赵毅的胸口。 赵毅哈哈一笑，从我的手里拿走了文件，交到了老李头的手里：“老李，这些文件麻烦你再整理一下了。” “我还真的很想跟你们一样出警啊。”老李头拿着文件突然感慨万千：“刚来这做文职的时候，枪交上去了，我还真的有点不适应，记得有一次，光天化日看到一小偷抢了东西直接就朝我的方向跑了过来，我嘴里大喝一声：不许动，警察。接着手习惯性的往腰间一摸枪，啥都没摸到，小偷看着我跟看着傻bi似得。 眼看着小偷就要从我的眼前跑过，我一个扫荡腿，看着小偷躺在地上呻吟的一瞬间，我突然又很怀念以前的日子了，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了，虽然我觉得自己的身子板还行，你们也知道，制度是死的，所以我还是要退休的啊。” 赵毅听到小偷，似乎脸上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神情，却让我这个时刻在他身边的人察觉到了。赵毅听完老李头的话之后，习惯性的取出了一支烟，接着缓缓的转身走向了深处。 听着老李头的话，我却有些许感动：“老李，那你怎么就不安心的休息咯，还来干这些事情？” “一个人活动习惯了，总想动一动的。”老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边整理，一边不经意的说道：“虽然我从武职被调到文职，但是有刑警队这个氛围，我还是其乐融融啊。” “对了，我怎么感觉你们最近案子有些棘手？”老李问道：“我来这那么久，很少看到你们接连都板着脸，表情严肃的样子，而且一天比一天严肃。” 我这时候才发现，原来我们身边还有一个资历更老的刑警，我心里才有点明白，有时候人太低调了，就会让人将他忘记。 没有了赵毅，我又对老李头很上心，此时我对老李头的感觉就像有一部小说里面，描述的那个扫地僧一样，世外高人的感觉：“事情是这样的。。。” 我跟李老头说着，李老头也是刑警知道避重就轻的原则，有些地方还是他自己一句话带过的。 当我最后终于将这件事情讲完之后，老李头也陷入了沉思，我不知道他再想着什么，过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老李头终于是回过神来了，接着疑惑的问道：“染血的玉佩有没有线索？” “没有，我们只是根据目前的情况慢慢的追查着一些事。”我缓缓的说道。 “你刚才是不是说钱凤死了？”老李头似乎想起了什么：“而现在整个案件都朝着一个死人的方向去？” “对的。”我对着老李头提出了疑问：“我有点感觉自己被人牵着鼻子走，如果不是知道钱凤已经死了，也许我们就会陷入另外一个误区。” 老李头也有点无话可说。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刘彪大踏步的往里走，看着她的神情，我觉得，刘彪这次去开会似乎还真遇到麻烦了。 “石磊，赵毅在吗？”刘彪老远就对着我喊道。 “在，就在里面。”闻言我连忙答道。 “那好，进来开会。”刘彪从我的身边走过之后，淡淡的说了一句。 黄莺就跟在他的后面，对我做了一个无奈的姿态。 “刘彪，这次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赵毅看着在那淡淡的喝着黑咖啡的刘彪，缓缓的问道。 刘彪皱了皱眉头：“如果我们不抓紧时间破案，那么他们会派另外一个支队的刑警负责这起案件。” 刘彪说的很简单，我却能听出他内心里面的那一丝丝的烦恼。 “别的支队？”赵毅的声音中略带着几许的疑问：“难道是向天华的？” 刘彪微笑的点了点头：“也只有他的破案率比我们高。” “嘿嘿，高。”我第一次看到赵毅嘿嘿的在那笑：“不是高不高的问题，而是他们处理的案子似乎瑕疵很多。” “瑕疵已经是给他留面子了。”赵毅的脸在笑完之后，瞬间冷了下来。 “我和你的观点是一样的。”刘彪缓缓的说道：“我不想这个案件又成为一个冤案，向天华又多了一个破了的案子，你们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和赵毅的谈话，你们应该能猜到一些东西。” 刘彪说完之后，整个会议室就安静了，我不知道别人的想法，但是我自己很想去说，没有站出来的原因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样，先理顺一下我们找到的一些线索。”刘彪发现没有人开口，缓缓的打开了自己身前的文件说：“老李已经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在你们桌上了，你们看看。” “我们先从李明亮说起。”刘彪翻开文件之后说：“李明亮，在八月十三号晚上十一点死在自己的宿舍，第一个发现的是陈静，接着是叶长天，接着给我们报警。 当我们到了李明亮的宿舍之后，发现李明亮身上有三处明显的伤口，额头一个大伤口，脸已经被毁容，而真正致命的伤口却是他胸口的刀伤，至今还没凶器的线索，而却在财务室的保险柜被盗处找到了李明亮额头上伤口的铁棍，在棍身上发现了划痕，可以初步的判断出是这个是用来撬保险柜用的。 第二十八章 最终突破口 根据伤口的前后顺序，我们发现李明亮的尸体下方压着女人的头发，而在随后的调查中，发现凶手既然将痕迹擦拭的一点不剩，这明显是一个很有经验的凶手。李明亮是先被铁棍砸到额头，接着才被刀狠狠的扎进了胸口，一刀毙命，接着凶手才将李明亮毁容。而无论是从刀伤的力度还是从棍伤的力度，都从另一个方面反映出凶手是男的，但是接下来在金顺给我们提供了信息中，让我们在陈静的房间里发现了那染着血的玻璃碎片。 真的有人在那天晚上就在陈静的屋子里。 随后既然还找了到一枚戒指，根据赵毅的说法，这枚戒指不是事发当天就在丢落在那里的，而是事后。 在我们封锁现场的时候，能够再次进入现场的屈指可数。 还有一点，赵毅那时候对陈静提出了质疑。” “是不是我一直想知道的答案？”我急忙问道：“就是上次赵大哥，用那些粉末和那个刷子是？” “那是铁粉颗粒，那个刷子是用磁铁做的。”刘彪的声音缓缓的传来：“你如果想知道法医用什么方法采集指纹，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刘彪不想给我任何再询问的机会，直接就将后路给我堵死了。 “很简单的答案。”赵毅笑着说：“陈静说谎了，因为门把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指纹。” 我听到赵毅这句话，也知道了之前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赵毅接着说道：“在那次查找指纹之前再三的问陈静是不是有进过李明亮的房间，陈静一再的否认，而我们随后找到了戒指，那枚戒指既然是钱凤的，李明亮身子压住的头发也是钱凤的，而根据最后我们的调查，钱凤和李明亮还有陈静是认识的，钱凤还是长天集团的上一任的出纳，门上既然没有陈静的指纹，而陈静却说李明亮的门是关着的，那么门把上一定有她开门的痕迹，但是可惜，我们没发现。.info[] 能够拿到钱凤的戒指，而且能够拿到钱凤的头发，根据钱枫的口供，戒指其实一直挂在钱凤的脖子上的，那么根据我们第一个案子的调查，能够拿到钱凤的戒指的，就是李明亮，而李明亮已经死了。 根据我们调查，错中复杂的关系，我们发现，陈静和李明亮既然有不正常的关系，那么钱凤戒指最后怎么会出现在陈静的屋子里，钱凤的头发怎么会出现在李明亮的尸体下方，这时候，答案就不言而喻了，是陈静。 如果陈静没有做任何的举措，其实我们有可能陷入迷茫之中，而恰恰是陈静的画蛇添足，让我们找到了突破口，更重要的是，陈静给范贤散步谣言，她这个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其实之前还不是很清楚。这就让我们回到盗窃案。” 赵毅说道这，看了刘彪一眼，安静了许久的刘彪终于缓缓的开口说道：“其实，我们一直以为这是一批人，让我们陷入了迷茫中。 特别是凶手为什么多此一举，既然能一刀毙命，为什么还要用棍棒将敲他的额头，造成很大的伤，却不足以毙命。 随后我们再调查的时候，发现了那凌乱的贵重的衣物，却没有任何的损失，那为什么那些衣服会洒落在地板上，而且是保险柜附近那呢？ 经过仔细的观察，我们看到了那上面的压痕，那些压痕其实是支撑保险柜用的。 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们，就是赵毅那次手指向的方向，其实他是在告诉我衣服上那唯一在现场发现的的痕迹，那些痕迹其实只有一些尘土。(..info) 根据那尘土我知道赵毅是想告诉我的是，盗贼将自己鞋上的尘土全部在衣服上抹除，他们也很清楚的之后这些衣服有很强的吸水性，很快就能风干，他们是用抹除的，留下的只有尘土，轻轻的一碰触就会消散。 就只剩下那个脚印抹除的泥土，因为和那个人的身高体重是有关系的，而根据脚印的的痕迹，我也只是预感，却找到了。根据脚印我们能判断出这些人是男人。” “队长，现在我们这些解释只是说明了戒指和头发，还有很多的疑问我们似乎还没有找到答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黄莺提出了我自己的疑问。 “理顺了一些事情，你们没发现我刚才说财务室既然只有散落的衣服那有那么一丝的痕迹，根据痕迹还有你在周边的调查，能发现盗取保险柜的人一定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他们对长天集团很熟悉，将保险柜抬出之后，运到了路边的车上，那么你们有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劲吗？”刘彪缓缓的盯着我。 “财务室的防盗门似乎是为盗贼开着的。”我立马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还有吗？”这时候是赵毅的声音。 “赵大哥，有一点我一直有疑问，但是却没时间问？”我避开了赵毅的话，缓缓的说出了我的疑问：“我们已经断定陈静有问题，那么我们能不能假设，这不是一批人，而是两批人。” 赵毅和**没有打断我的意思，我停顿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虽然我说的不一定是对，但是却能给以后的调查寻找到一个方向，因为我只有想到这个可能，才真正能想通其中的疑问。 第一，我认为不只是陈静是内奸，李明亮也是，这才能说明其中的原因，那就是盗贼其实是和陈静和李明亮是合谋，李明亮和陈静为盗贼大开方便之门，李明亮将田亮和金顺灌醉，这样就避免了有保安来检查，而盗贼故意将李明亮用铁棍砸伤，。 只是为了让我们来调查的时候，他可以故意的将避过我们的怀疑，因为他被砸晕了。 但是其中有一点还有一些疑问，就是林柔再这个过程中到底是扮演什么角色？ 第二，李明亮是被盗贼给砸晕了，却被躲在陈静房间内的人给一刀毙命，而且凶手知道盗贼他们的时间和要做的事情，而这个人是李明亮熟悉的人，如果我们不知道钱凤已经死了，那么肯定会怀疑到钱凤。 我想如果是你们说的向天华队长负责的话，钱凤的案子估计就结了，很简单，钱凤杀了李明亮，接着自杀，因为是自己调查，很多证迹都能自己找，为什么呢？说到底就是个无头公案，两起命案的只有两枚染血玉佩。 第三，也就是我能将整个案件连起来的关键的东西。那就是还有一个人，是长天集团这个案件中的中间人，就是说，他既和盗贼一伙，还和凶手一伙，也许他或者她并不知道，凶手想杀李明亮，也许这个人就是陈静。” “继续，我似乎看到了你父亲的影子。”赵毅微笑着对着我说道：“其实跟你说实话就是，我和刘彪都能分析出你刚才说出的事情，但是你却能说出到底是哪个人是中间人？这点你现在就已经比我们强了，这也许就是最后的突破口。” 听到了赵毅那么真诚的话语，听到了他的评语，我似乎已经有些知道我的父亲是怎么样一个人了。 我平稳了一下心情，缓缓的说道：“整个事件都很好的说明，盗贼根本就不知道李明亮被杀了，而陈静做的这一些措施，其实并不需要，但是这一切却发生了，那么我们有理由怀疑，陈静是第一个发现李明亮死了的人，而她第一个不是联系那个凶手？为什么？ 因为她当时第一时间不可能想到是谁知道这个时间，是谁杀了李明亮，如果她狗淡定，那么肯定能想到，但是可惜，她不可能淡定，所以她第一个联系的必定就是盗贼，而盗贼也会慌乱，那么陈静必然再盗贼的指导下，做出这些措施，目的很简单，就是让我们浪费时间，很大的原因就是他们需要时间处理现金，等我们回过神来，他们也已经解决好了。 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我们的速度如此之快，根据陈静的步奏，我有理由相信他们还在处理之中，原因不确定，但是我想应该就是我们调查的太紧的缘故，只要我们从陈静那找到线索，那么我想一定能够找到盗贼，现在最让我疑惑的就是染血的玉佩了。” “这也是我们烦恼的事情，按照正常情况，两个被杀的人，之前还没有什么联系，而这个案件之后，却有很紧密的联系，而这个凶手是不是同一个人呢？这个还不是我们想在最主要要考虑的。”刘彪说道这里之后，站了起来，严肃的说道：“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审问陈静，马上。” “队长，我们怎么能确定陈静现在在哪呢？”黄莺问：“如果第一时间没找到她，那么我怕会有人报信，如果陈静有问题，一定会躲起来，那就麻烦了？我想是不是兵分几路？” “刘彪，我如果没记错，你似乎一开始就派丁鹏监视陈静了吧？”黄莺的话刚螺钉，赵毅淡淡的说。 第一章 杀人灭口 “我的行动还是没能逃过你的眼睛啊。(..info)冰火中文”刘彪微微一笑：“好，出发。我们来到了陈静住所的时候，丁鹏已经接到命令在那候着了：“队长你们来了。” 炎热的天气，丁鹏就这么站在阳光下，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加上那有点木讷的神情，我突然觉得丁鹏其实蛮可爱的。 “事情办得怎么样？”刘彪看到丁鹏开口问道。 “幸不辱命。”丁鹏开心的笑着，接着将一个磁盘交给了刘彪：“这个是你之前让我处理的事情。” 刘彪看着磁盘微微一笑：“不错。” “队长，这个是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监视陈静而已，怎么突然又来了个磁盘？这有点说不过去。 刘彪微微一笑，并没有跟我说什么，将磁盘放入口袋：“这个稍后再说，是叫丁鹏盯着陈静之前的处理的事情？” “陈静今天早上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别墅内。”丁鹏汇报。 “一个人吗？”刘彪问。 “是的。”丁鹏说：“这期间有个小孩子是给陈静送东西，她出来拿了一下，根据现场的情况，那个孩子跟陈静说了什么，接着就转身走了，陈静也没有挽留的意思，估计是不认识。” 黄莺走到陈静的住所前，按响了门铃。 “小孩送的是什么？”刘彪问。 “这个倒是不清楚。”丁鹏说：“只能看到是个黑色的袋子。” 听完丁鹏的汇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队长，陈静是不是不在别墅，没有人回应。”黄莺说。 “不可能。”丁鹏急了：“我一直盯着的，还有监控呢，整个过程一直都全程记录着，陈静一定在里面的。” 听到了丁鹏的话，我心中微微感觉到了不妙：难道是凶手知道了我们的思路，先下手了？已经通知陈静，陈静已经跑了，此时我的脑海中浮现除了一个男孩子送东西给陈静，陈静拿着袋子进入屋子之后，看到袋子里的东西，脸上吃惊的表情，接着随便收拾了一下东西，从我们不知道的盲区跑了，难道真的有内奸？ 我缓缓的抬起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看着赵毅和刘彪对视了一眼。 “将门强行打开。”刘彪下了命令。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多想，当门终于被我们强行打开之后，赵毅第一个冲了进去，我和丁鹏随后冲了进去。 当我看到眼前的一切，脑袋有点转不过了来。 跟我想的过程似乎一样，结果却让我小心脏跳了几下，如果排除此时陈静的脸，那么一个美艳的女尸就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陈静此时就斜倒在沙发上，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皮肤很白，白的似乎有涓涓细水在那流淌。 而她的脸的颜色却格外的红，嘴角淌出了鲜红的血液，那原本美丽的脸蛋，此时却发生了严重的扭曲，眼睛犹如金鱼眼一般凸出。 当我走进了几步，发现陈静的尸体是我见过的最不感觉到可怕的尸体，看了我父亲的笔记，我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我从陈静的口里闻到了杏仁味，我初步判断这是氯化物中毒的迹象。这也许就是我从我父亲的笔记本里无意间学到的东西吧。 陈静的桌上有两瓶红酒，而一瓶的木塞已经开启了，看瓶子里的酒量，是刚开的。 她的一只拿着高脚杯的手因为死亡，瘫软的靠在了沙发上。 酒杯里，还残留着一些红酒。显然，陈静是喝了洋酒才中毒的，但是如果是这样，那么毒应该在酒里，送酒的人一定不能判断陈静先喝哪瓶酒，那么两瓶酒一定都会有毒，还有这个送酒的人肯定知道陈静的喜好，至少知道陈静喜欢喝这种酒，更关键的是，他既然知道陈静的房间里没有了饮用水，这不是一般人可以知道的，真正困扰我的是，葡萄酒没拆开的时候都是密封的，那么毒是从哪里投入的呢？ “队长，就是这个黑色的袋子。（..info无弹窗广告）”丁鹏的声音打乱了我的思绪，微微抬头，我看到丁鹏指着桌上的装着酒的黑色的袋子，对着我们说道。 “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刘彪小命令：“如果不是我们第一时间发现有人送这个黑袋子来，我想，我也会第一感觉这是自杀，因为太平静了，而且此时的情景也只能用自杀来判断，因为毕竟是陈静自己将毒酒往自己的嘴里喝。” 我原本以为除了酒，根本就找不到别的东西，事情往往出人意料。 在黑色的袋子里，既然安静的躺着我们费劲千辛万苦想要找到的存折，李明亮的存折，而在存折的旁边却有两叠钱：“这钱就是保险柜的钱。”我说道。 原因很简单，号码是连着的。而这两叠很显然就是保险柜里面的钱。 “这家伙太狡猾了。”丁鹏的语气显得有点气愤：“既然派一个小孩来送东西，小孩谁会注意。” “一开始我看到陈静死了也不敢断定是哪一批人干得。”赵毅看了我一样，我知道他是从我分析的两批人入手的，现实找不到那么多的证据，那么就要根据案子的走向，提出合理的猜想，最后证明猜想是正确的，如果猜错了，那么也可以再中途纠正：“而这两叠钱却给我们指明了，很大的程度上是盗贼这一批人的杰作，那么也就证实了我们之前的猜想，陈静确实在现金被盗案中扮演着一定的角色。” “赵大哥，我初步判断是氯化物中毒。”我此时想起了一件事：“这点你们应该也能判断出，我们只要拿着两瓶酒去化验就知道了，我想说的是，这个下毒的人的身份地位不会太低。” “磊哥，这又有啥关系？”丁鹏不解的问道。 “因为不正常。”我缓缓的说道：“因为这是剧毒，而且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的，知道我的意思了吗？还有这些钱和这个存折，似乎是在跟我们说，陈静和李明亮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关系，既然将和潘美嘉分手之后的存折拿给了陈静，但是很奇怪，存折上既然只有几千块的钱？” “石磊，你应该没忘记潘美嘉说过李明亮和一个做药材生意的人来往这件事吧？”赵毅缓缓的说道听到赵毅的话之后，我突然想起了这件事：“赵大哥的意思是？” 我心里隐隐的有一个猜想，但是也不敢确定。 赵毅却卖着关子，没有再这个问题上纠缠：“好好的整理一下你自己的思路吧。” “刘队，过来看看这里。”黄莺的声音从我们的身后传来。 我转身看到她正拿着一个精致的让我很熟悉的小包，那是陈静一直带在身边的小包“有什么发现吗？”赵毅问。 黄莺从包里拿出了两个手机，拿着其中的一个手机对着刘彪说：“这两部手机一部是比较高档的，另外一部是只有发短信和接听功能的。而就在抵挡手机那，我发现，陈静就在早上，也就是丁鹏给的，陈静收到那个孩子送东西的时间之后打了一个电话号码，但是很显然，这个号码的主人没接，所以陈静打了很多次，而在已接电话这里，却发现了一个公用电话的号码？却是在小孩送东西之前，我想这个号码会不会是送酒的人给陈静打招呼的，而他拨通的手机号码和用公用电话给她打电话的是同一个人。还有，她的低端手机还有一条保留了很久的短信。” “短信内容是什么？”赵毅问拿过了那个手机，看了看又还给了黄莺缓缓的说道。 黄莺将短信打开之后，有点吃惊：“亲爱的。。。我等你。” 我猜到了是暧昧的短信，却没想到这么入骨。 “看来李明亮似乎对陈静爱的很深。”黄莺读完短信不好意思的说道。 “陈静似乎没有对李明亮用情那么专一。”赵毅缓缓的说：“至今，从李明亮死亡，到她如今的死亡，从来没有见过一丝丝的悲伤在她的脸上表露出来。” “我看看。”我想起了刚才黄莺说的那两个手机的事情，我好奇的将两个电话拿到了手中，无意识的，我用黄莺的高档手机，输入了那个陈静怎么打也打不通的号码，高档手机上显示孙兴的名字。 “看看另外一个号码。”刘彪也看到了我的动作，急忙跟我说。 当我输入那个短信的号码之时，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李明亮。 “这条是李明亮的短信？”黄莺有点吃惊的说：“刘队，我们一开始根本就没有注意李明亮电话的踪迹。” 听到黄莺的话之后，我顺手拨通了这个号码。 李明亮的手机的提示显示号码是空号：“刘队，空号。” “看了他们都是早有预谋的。”刘彪的脸变得阴冷异常：“丁鹏，看看你临时弄的监控，能不能有什么信息。” “好的，队长。”丁鹏说。 “罪犯原本是想利用陈静将我们的注意力引导到别的方向，”赵毅缓缓的说道：“但是却有了很大的漏洞。” 第二章 漏洞百出 赵毅看了我们一样，继续说：“首先从这条短信，这条短信你们刚才没发现，陈静应该发现了，这条短信其实根本就没读取过，也就是说陈静根本就没有看过短信，那么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这条短信是给我们这些办案人员看的。” 如果换着以前，我只是会以为的听着他们讲什么，然后记下，然后一股脑儿的全部吸收，自己的脑袋瞬间就达到了奔溃的边缘地带。 此时的我却在赵毅的话语的提示之下飞速的转动着，听到赵毅说道此处之时，我忍不住接着说道：“他们只是给我们一个错觉，通过这两叠现金可以看出，他们想将我们误导，误认为，陈静和李明亮是因为怕自己的私生活被曝光，而他们掌握了这些信息，逼迫陈静和李明亮合伙去做这件事，就是现金盗窃的事情。这个就是最大的漏洞，但是却从侧面说明了我们的猜想是对的，就是李明亮和陈静是和盗窃案子是有关系的。” “等一下。”正当我说的兴奋之时，黄莺的话将我打断了：“你说的是有道理，但是你推理的这些东西中，也有漏洞，例如，你说的都对，那么嫁祸，只要钱就行，何必还要发个短信，而且这短信不但没看过，还是不久前发来的，按你的说法，短信是为了说明你刚才说的，陈静和李明亮受到威胁才做的内鬼，罪犯这不是很明显在告诉我们，他们才是主使，陈静和李明亮只是小猫猫，让我们去逮他们吗？” “对，似乎这短信多此一举，漏洞百出。”我此时也有点不解：“按理说不该如此。” “似乎有人再给我们提供线索？”黄莺想了一下说：“发短信的人到底是谁？他有什么企图，而且短信发来的时间就在不久前，手机号既然瞬间就空号了？等一下。” 黄莺似乎想起了什么，直接用自己的手机往抵挡手机上，李明亮的号码拨去，而这次的提示既然是关机。 “手机号还在。”黄莺更我们说明了情况之后，接着说道：“只是用这个抵挡手机打，被限制了。” “好了，不用纠结了。”刘彪说道：“李明亮的手机号，之前没有消失，那是跟陈静有联系的人，我有理由相信那个人就是凶手，而只有这样才能说明李明亮的手机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身上，而到陈静死，那么这个手机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刘队的意思是？”我考虑了一下用词之后说：“是凶手给我们暗示？凶手想说陈静不是他杀的？” “可能性很大。”刘彪缓缓的说：“我们照着这个线索下去追查，一定能找到陈静到底是死于凶手的手里还是死于盗窃团伙的手里。这点你们才是要关注的，我们不能让罪犯拉着鼻子走，而是要跟着自己的步子走。” “刘彪，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么我就说一下我一个不成形的观点。”赵毅冷不丁的说出了这句话：“当我看到孙兴的时候，我觉的案子似乎已经要破了？” “怎么说？”黄莺问出了我心中的疑问。 赵毅微微一下：“按照我们之前的想法，孙兴都符合。第一，他和陈静还有李明亮都认识，而且很熟。第二，孙兴能够第一个掌握李明亮和陈静的不良的挂关系，而他们怕谁呢？为什么能威胁到他们呢？那就是叶长天，这件事不能让叶长天知道，从十三号晚上，叶长天和陈静有开房可以看出，叶长天其实是不知道的。作为男人肯定知道这其中的利弊。绿帽子这谁都不想当，而这个帽子就要分前后了，很明显，李明亮是后来者，所以，他算偷情，而叶长天算戴绿帽子。 第三，孙兴对长天集团的公司很熟悉，他还是当年的保安队长。这一切都能说得过去。但是可惜，我们一点证据都没有。刘彪，我看能不能将孙兴作为重点的怀疑对象之一？” “可以。”刘彪的话还是那么淡定。 我也不反对，赵毅的分头头是道，所以，孙兴绝对是可以列为重点怀疑对象的。 “刘队，有新发现。”此时丁鹏从门口进来。 “说。”刘彪马上对着丁鹏说。 丁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道：“刘队，新线索，监控看到小男孩给陈静送东西的时候，是做着一辆出租车来，一辆出租车走的。中间出租车有停了一会儿，所以我们看清了出租车的车牌。” “很好，现在马上照着出租车牌调查。”刘彪下命令：“务必第一时间找到那个司机，还有那个孩子。” “刘队，我们是不是要找一趟孙兴？”黄莺问：“毕竟现在我们已经将孙兴作为了第一嫌疑人？” 赵毅接口说：“现在不行，孙兴如果真的是头目，那么我们再没有任何证据的时候，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就在这个时候，林彪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的，我是林彪。”林彪回答：“好的，行，一定。” “准备一下，晚上去吃下饭，叶长天请客。”刘彪接完电话，缓缓的对着我们说道。 “队长，我们不该去的。”黄莺说：“这违反纪律。毕竟叶长天也牵扯了这个案子。” “我和石磊去，有什么责任我来承担。”赵毅却直接开口说道，也没问我有没有同意。 我觉得按照刘彪的性格不可能去这个饭局的，但是这次却很爽快的答应了。而当我和黄莺又共同的疑问的时候，赵毅却全力支持，我想也许只有赵毅明白刘彪的意思，叶长天请客没错，而赵毅和林彪似乎也想再其中找寻到一些自己想要的答案，虽然我现在不清楚，但是跟着赵毅，我知道，我今晚又要学会一些细节性质的东西了。 “现在叶长天还不知道陈静死了，所以。。。”刘彪对着赵毅说道。 “我知道怎么做。”赵毅缓缓的说道：“几点？” 按照刘彪给的信息，我和赵毅傍晚时分往长江宾馆而去。 “只有你们两个来了啊？”到了指定的宾馆，叶长天有点失望的问道。 我看到范贤正在不远处对着我微笑，我对他报以一个诚挚的微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范贤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亲切，也许因为我是农村的孩子，他也是土身土长的农村人吧。 “队长有个会议要参加，不知道叶总找我们来有什么事情吗？”赵毅缓缓的问道，接着接过了叶长天递过来的烟。 “要不先点个菜，我们边聊边说？”叶长天说。 赵毅微微一笑：“叶总应该知道我们是公务人员，饭桌上最好是谈私事的好，要不我们先谈下公事？” 我再想，我可没看过任何一个刑警说这些话的，其实说出来也不合适，但是赵毅却说得很顺口，历史原因的关系吧。 叶长天听到赵毅委婉的话语，脸上微微的一滞，才缓缓说道：“这个就需要你们费心了，我想知道下，保险柜是不是有下落了？” “哦，这件事。”赵毅停顿了一下：“已经有一些眉目了。” “是不是找到保险柜里的东西了？”叶长天虽然很平静的问，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有些许的紧张。 “三百多万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们一定会处理好的。”赵毅没有否定找到了保险柜的论断。 “不是，三百万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小钱。”叶长天这时候真的有点急了：“我还没看在眼里。” 而就在这个时候，赵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赵毅连忙说：“叶总，等下，我先接个电话。” “是，好的。”赵毅接电话的口气很严肃。 当他缓缓的放下电话的时候，才对着叶长天说道：“叶总，保险柜我刚才跟你说已经有消息了，但是刚才接到电话，线索断了。” “断了，怎么可能？”叶长天有点吃惊：“好好的线索怎么说断就断了呢？” “这个很抱歉，我们不想。”赵毅的神情很严肃：“叶总要做好善后工作，案情越来越复杂了。” 说着赵毅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跟着赵毅站起来往门口走去，不做任何的停留。 “等。。等等。”身后传来了叶长天的声音：“你刚才说什么让我做好善后的工作，这个是什么情况？” 赵毅停下了脚步，缓缓的转过身，对着叶长天说：“叶总，陈静死了，中毒。” 赵毅没有说是他杀还是自杀，我想这几点就够我学的吧。 我看到叶长天当场石化。 我和赵毅再次转身向门外走去的死后，我第一次听到叶长天报了粗口，标准的国骂。 再回警局的路上，我不解的问赵毅：“电话似乎来得很及时？” “当然我身上装着窃听器，刘彪在那听着呢。”赵毅淡定的说道。 听到这我吃了一惊：“我怎么不知道？” “瞒着你，才能让你有很自然的表现。”赵毅神秘的说道。 “为什么要有很自然的表现？”我还是不解。 第三章 善变的女人 赵毅没有说话，只是在那专注的开着车，任凭我怎么问，他都不说一句话，除了最后下车的时候，对我说了声：“到了，下车。” 这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到了局里，我发现，除了我和赵毅，所有的人都在。 “人都到齐了，那么现在来分配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刘彪缓缓的说道：“丁鹏去调查出租车的事情，所以现在我先安排下任务。” “好，接下来，黄莺你去自己安排下人手。”刘彪对着黄莺说道：“这次要把林柔列为重点监视对象，再这个案子中，林柔粗看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去坐坐而已，但是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应该没那么简单，根据金顺的描述，金顺喝完酒之后，在财务室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还有我们手里的照片，也说明了林柔跟李明亮和钱凤还有陈静都很熟悉，我们假设林柔是为了拖住李明亮，让盗贼顺利的在没有人察觉下进入财务室，但是财务室的保险柜的现金又是林柔自己的，这不符合逻辑。 如果是中午发现陈静死了，我是不会做出这个决定的，但是就在刚才，赵毅和石磊去见了叶长天之后，我发现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我们只是知道保险柜里有三百万，而叶长天却说这对他来说就是个小钱，那么很显然，保险柜里有别的东西，什么东西呢？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我们来假设，这次的内鬼是陈静和李明亮，还有林柔也是一起的，叶长天的这句话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从林柔接到了神秘的快递，心情大好。而当我们找她的时候，她却绝口不提现金的事情，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头绪，但是经验告诉我们，一定要将林柔监控起来，我怀疑那个快递就是我们要找的人给他的。” 听完了刘彪的说法，我才明白赵毅带我去赴宴，其实就是要确定保险柜内到底是不是有别的东西，而这时候已经证明，里面确实是有东西的，这点不容置疑。也就促使刘彪有了这样的安排。 刘彪停顿了一下对我说：“赵毅先去找一些主要的人了解一下情况，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一定要好好的了解一下陈静。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们，这次我怕我也要扛不住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原本的计划就是先解决一个案子，没想到陈静也死了，这是我们的疏忽，如果在这段时间内，还不能将案子给破了，那么向天华肯定会插手这件案子，你们要有危机感。” “还有，这个。”刘彪示意黄莺给我们一人发了一份报告：“这次法医的鉴定报告很快，你们看看。” 我看着报告上的数据，清晰的急着，陈静是十六号早上十点死亡的，也就是说离李明亮被害的时间只差三天。我才感觉我们的速度也挺快的。 鉴定是氯化钾中毒，毒酒在酒瓶中，无色无味，陈静是自己喝下了毒酒，等她发现问题时，已经来不及了。 而让我们怀疑的是接下来这几句话：酒瓶上除了陈静自己的指纹外，还有一个人的指纹，根据尺寸的大小和我们提供的一句，证实是一个小孩子的指纹，现金和存折发现不了一点点的指纹。 这里面包含了很多的信息，也就是说，送酒的人根本就不想让自己在酒瓶上留下任何的痕迹。除去了做好事不留名的传统美德，这说明，是送酒的人故意留下的。 两瓶葡糖酒除了一瓶瓶塞打开之外找不到，别的任何意思的破损痕迹。在瓶塞上也找不到一丝的氯化钾的踪迹。 这让我感到有点不可思议，这毒到底是怎么进入瓶中的？ 有了这些有力的证据，我们真正的确定了陈静是被他杀的了。 为了抓紧时间，这个会开的很短，也没有聊家常的意思。 我和赵毅找到陈静的前夫周兵的时候，确实像他们说的那样，虽然是个电工，确实是一个农民的样子。 怎么也不会觉得和陈静是般配的，我们缓缓的跟他说了陈静已经死了的消息，原本我们想他应该会有点悲怆。 周兵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缓缓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她终于又走到了今天，而这次老天没有再眷顾他什么。” 我听着周兵的话透着一种古怪，忍不住问道：“你说的又有什么含义？” 周兵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听完我的问话之后，并没有打算往下继续说的意思。 赵毅的声音此时响了起来：“也许你们做夫妻时候的关系并不是十分的融洽，但是俗话说的好，死者为大，我想跟你说的是，我们初步的判断，陈静是被她杀的，话说回来，一日夫妻百恩，所有的情仇，其实就在人死的那一刻就消散了，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你说对吧？所以我希望你好好的配合我们，不要有什么隐瞒的地方。” 赵毅的一番开到还真是收到了实质性的结果，周兵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之后，终于还是缓缓的开口说出了一段故事：“周兵是被家里人叫回去相亲的，而对象就是陈静，陈静当时在村子里的口碑相当好，又是准大学生，人又漂亮，在城里生活着，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追求她。 其实，说实话，我从小就喜欢他，最后考上了一所技校，也就学了这门技术，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生命中的女神，那次被叫回来相亲，我也是知道原因的，从前我从来没想过，陈静那么优秀的一个人能够看上我，而这是我的机会。 陈静这次回村，我听说是因为被一个男人给抛弃了，才回到了村子，跟家里人说要找个老实本分的嫁了，当时据说陈静有提到我，所以我的父母开心的合不拢嘴。 再次见到陈静的时候，她显得有那么些许的憔悴，但是却遮盖不了他那美丽的容颜。我很久没有见到她了，至从她上了大学之后，我也就没见到她了。 就这样，我觉得陈静身上没有了当年的灵气，却增添了许多女人特有的妩媚，我们没说多少的话语，陈静似乎也对我很满意，就这样，双方父母开开心心就定下了这门亲事。 结婚生活了一段之后，陈静跟我坦白了，她之所以会回到村子生活，根本不是因为想找个老实人，因为他觉得老实人比较有安全感。 原来他在城里爱上了一个人，而那个人最后抛弃了她，她说她用情很深很深，然后她喝了农药，真的农药，最后被抢救回来的，当时她已经对人生没抱有多少的幻想了，只是得过且过而已。 最后找上了我，也算是一种依靠了。 也许人就是会慢慢变吧，刚结婚那会儿，陈静穿的很朴素大方，没有了在城里的胭脂水粉的味道，随着日子慢慢的流逝，她骨子里的那股劲又开始起来了，当时我也只是在小镇上当电工，坳不过她，我就和她搬到了市里，也就是这里，你们也知道，城市里的消费是很高的，如果你停下了工作的脚步，特别是我这种，根本就不可能养活一家人。 我也不怕你们笑话，之前在镇上，我还能好好的休息，对于房事这方面还是得心应手的，虽然陈静那方面的需求很大，我还是能够满足的。但是来到城市，一切都变了，我觉得我很累很累，这时候我发现陈静既然不讲时间，不讲地点的要，我怎么受的了呢？ 也许一切都是我的错吧，我不能满足她，直到有一天我回来，看到了她和一个男人滚床单之后，我才觉得窝火，当时我们住的是六楼，我回来他们也没想到，无处可逃之下被我抓了个现行。 陈静那次也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她虽然乱来，但是也是要面子的，我也不想传开来，这样对谁都不好，我问过陈静，那个男的是不是以前让你伤心欲绝，喝毒药的那个？陈静告诉我不是。她对我说，那个让她不想活的男人被和他偷情的这个男人给废了，我问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却怎么也不告诉我。 最后她平静地跟我提出分手，她说，她要做人上人，我对她好过，她知道自己以后要做什么，不想让我难堪。” 周兵说道这，算是全部说完了，静静的缓和了一下情绪。 赵毅问道：“那你们怎么不生个孩子，也许能将她拴住呢？” 周兵无奈的说道：“刚结婚的时候，我看她精神面貌不好，也没有心思带孩子，我心疼就没生了，进了城里之后，我忙，根本没估计到这个方面，等我真的想生的时候，陈静也提出了离婚，她也谢谢我那么多年对她的照顾，还有没有让她生孩子，否则就会成为她的累赘，我也觉得，陈静已经不是我当时认识的陈静了，她的着装打扮已经将我深深的出卖了她，我和她最终和平的分手了。 “那你应该知道和她偷情的那个男人是谁吧。”我接着问道。 第四章 破茧之后？ “知道。”周兵似乎不想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但是最后还是缓缓的说出了他的名字：“孙兴。” 听到孙兴的名字之后，我对陈静这个女人的印象真的不好，传闻她是有名的交际花，那么我能肯定的是，她的交际，都是比床上功夫吧。 当我在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问题的时候，赵毅缓缓的问道：“那陈静最后去哪工作了？” 周兵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去了长天集团，是孙兴帮她介绍的，孙兴当时在长天集团虽然只是一个保安队长，但是很受叶长天的器重。” “你结婚的时候，你知道她有什么比较要好的闺蜜吗？”赵毅问道。 周兵想了想，我只知道有个叫钱凤的。 听到钱凤，我心里一阵的促动，怎么老是会提到死人。 “赵大哥，你也应该觉得周兵是个弱懦的人把？”一路无话，当我理顺了一些思路之后，忍不住问道。 赵毅面无表情，但却意味深长的说道：“感情的东西，你还是不懂，往往爱的深的那个伤的最重。” “反过来，听周兵的意思，我怎么觉得陈静的本质不坏啊？”虽然赵毅说的话我似懂非懂，也不想去纠结这个问题。 赵毅说：“人之初，性本善，没有人一出生就那样的，总会有一些原因让一个人在人生的一个时期慢慢的沉寂的。有时候，沉寂就是在思考，而破茧而出是成虫还是成蝶也就在那一刻。而很显然，陈静结婚就是她的沉寂期，而入城就是破茧而出的时刻，很可惜，她没有成蝶。” 陈静的父母特意从老家赶到了市里。 “你们能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吗？”老人留下了眼泪，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一瞬间我都被感动了。 “毒死的，鉴定为他杀。”我回答。 陈静的母亲泣不成声：“我孩子怎么那么命苦啊，我叫她要好好的过日子，就是不听，这下让我们黑发人送白发人，怎么忍心啊。” 看着老人哭成那样，我和赵毅也没有进一步询问的意思。 “你们一定要帮我抓到凶手。”老人终于止住了哭声，说道：“我女儿本性不坏的，她不该死的啊，我苦命的女儿啊。” 这话我觉得听着好熟悉，终于想起了这话是李明亮的母亲说过的。 都说天下父母都一样，说的还真是在理。 “我们想知道陈静在回来结婚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赵毅缓缓的问着老人。 老人擦了擦泪水，跟我们说了陈静的往事：“我女儿从小读书就懂，又懂事，关键是漂亮。而且很顺利的考上了大学，学了会计专业。我女儿的转变也是在那时候开始的，我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大学毕业之后，瞬间就跟我们不认识的人一样，在我们农村吧，也没什么有文化的人，穿着暴露一点也会害羞，刚开始村子里的人都觉得我的女人风光了，赚大钱了，因为虽然穷，但是电视还是有的，我女儿以前连露出一寸肌肤都不敢的。 我为我们的女儿骄傲。而就在某一天，我们接到了她的舍友的电话，让我们去那里看一趟，虽然没对我们说原因，但我们能预感到这里面的事情有点不简单，孩子是自己身上生下来的，有些感觉我们还是能感受到的。我记得我那天心惊肉跳。 去了市里，我们有点感谢苍天的意思，我们见到自己的女儿的时候，是在医院，她的舍友跟我们说，我女儿是被一个男人抛弃了，心里想不开，喝下了农药，我觉得我的女儿怎么那么傻啊。 出院后，我们就带着女儿回来了，女儿整个人都变了，也不算变，只是回到了我熟悉的女儿的样子，她对我们说要找个老实人结婚，好好的郭生活，我们一听很高兴，接着就帮忙张罗打听，消息是放出去了，但是来提亲的竟然没有，我女儿那么优秀，怎么会没人呢。我和我们家的老头子后来才知道，村里人在背后说我女儿的闲话呢。” 老人说道这，就停了下来，半天都没听她接着说话，赵毅意识到了什么：“城里人的观念和农村的不一样，大娘，我只是想知道你女儿的情况，这样我们才能更快的抓到凶手。” 老人想了想，不好意思开口道：“当年村子里的电视机播放一部叫着女秘书的电视剧，里面的秘书的装扮跟我女儿进城回来的装扮是一样的，刚开始的时候，都是说女秘书多么的能干，邻居们看到我也会夸奖我一下，经常跟我打招呼，而一段时间之后，却没有人跟我说我女儿怎么厉害了，其实我也知道，我也看电视剧的，那部电视剧到后期既然把我女儿的职业拍得跟谁都上床睡觉，这让我有点老脸挂不住，我记得那段时间我一直叫我的女儿赶紧回来，其实一直是我们自己觉得挂不住，那段时期我们和女儿吵了很多次架，所以感情难免生疏。 我们也没想到，就在我们没联系她的这段日子，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啊。如果我们慢了一步，也许就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女儿也会，但是。。。最后我们还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老人说道此处又哭泣了。 我和赵毅就那么静静的听着：“直到那个时候，我们才想起了这件事情，我们那么优秀的女儿竟然没人敢要，其实说道底，是大部分人觉得高攀不起的。最后我们选了一个也相对能喝我们女儿匹配，又不在村里，这样毕竟思想会开放一点的人，我们选了周兵，让人问了一下，周兵的父母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只是说让周兵自己选，周兵却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这个小伙子不错的啊。” 后来的事情周兵已经跟我们说过了，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大娘，陈静离婚之后，也有经常回家吧？” “有的，其实她很孝顺的。”老人说道：“每次回来都要买很多的东西，都是自己开车回来的，农村人的思想也日益的开放，看着他们看我们的羡慕的眼光，我们也高兴啊。” “有一个叫孙兴的，你们知道吗？”赵毅缓缓的问。 “你们说孙兴？”老人想了一下说：“有来过几次，但是这个人我们觉得表里不一，说话阴阳怪气的，我们能感觉到，其实他骨子里根本就看不起我们农民，我们有劝过女儿，最好离这种人远一点，不可能托付终身的，我们是老了，看人却很准。可惜，女儿毕竟长大了，不像小时候说什么是什么了。” 我听得出老人话外的意思是孙兴还是有和陈静来往，而且还经常去陈静的家。 “那你认识这个人吗？”我拿出了李明亮身前的照片，放到老人面前。 “这个小伙子叫李明亮对吧，认识啊。”老人看到照片脱口而出。 “他跟你女儿的关系怎么样？”我追问道。 老人说：“看着似乎挺亲近的，虽然比我女儿小几岁，但却长得很符合我们老夫妻的眼光，我们喜欢的不得了。因为他身上没有孙兴那股邪劲。有时候忍不住就跟我女儿说，现在也不小了，能找到好归宿就再结一次吧？我女儿总是对我说，说我们误会了，他们不是那种关系，只是正常的同事关系，我记得有一次我们较真，她还生气了。” “对了，你们刚才说的陈静的舍友是怎么一回事。”我急忙解释道：“就是你说上大学的时候，还有出来工作的时候，是同一个舍友吗？” 老人沉思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回想：“是的，那个姑娘来过我家几次，但那也是我女儿结婚前的时候了，最后来我家也就是我女儿结婚那次，后来就没有看到了。” “那您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吗？”我问。 老人说：“这个我不清楚，我只是知道那个女孩叫白雪，要不你们看看这个？” 老人说着从那简陋的包里拿出了一些东西。 有照片，有通讯录还有几封信。 刚开始看到照片的时候，我还是比较排斥的，照片根本就没什么大用，唯一的用处就是让老人指出哪个是白雪。当看到有通讯录，我心里才有那么点底，虽然不知道当年那个叫白雪的女孩是否已经换了通讯方式，但有那么多同学，肯定是有人知道的。 经过老人帮助，我们也知道了白雪是哪一个。按照着通讯录上的联系方式，我很意外的找到了白雪，白雪没有换手机，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在电话跟她说明来我们的意思之后，白雪很快就答应让我们做笔录，时间是下午五点半，下班的时候。 送走了两位老人，此时让我们最好奇的就是那几封信件了，这个年头的通讯工具是那么的多，写信怎么也排不上位的，也许就是因为排不上位，才让我们觉得有问题。 “拆开看看。”赵毅对着我说道。 即使赵毅不说我也有拆开的意思。 第五章 有心栽花 信只有两封，但是没有任何邮票和寄信的标签，这让我有点好奇。 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情书，当年我也用纸写过情书的，而那些情书给近距离的异性的，像自己班级，隔壁班级，最多不会超过整个学校。 缓缓的拆开信封，我的第一感觉是不是拿错信了，展现在我眼前的字迹是那么的清秀，这分明是女生的字迹，我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不会性取向有问题吧？ 两封信的内容不是情意绵绵，却都是安慰的话，虽然没讲什么详细的内容，但是字里行间透露除了足够的信息。 一封是讲学校的事情，一封是描述社会，能看出当时陈静的低迷，这两封信也许很好的开导了陈静，所以她才把这两封信完好的保存了下来。 直到我看到了落款署名的时候，心里才豁然开朗，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署名既然就是白雪。 看看时间，现在才十二点，吃饭时间到了，吃的差不多的时候。 刚好看到丁鹏急冲冲的赶了回来，抓起桌上的水狠狠的喝了几口。 “有消息了？”赵毅缓缓的问道。 “有。”丁鹏坚定的回答到。 “先吃饭。”我看着丁鹏的样子，其实挺心疼的。 “走吧，去看看。”吃完，赵毅站起身说道：“现在时间还早。” 我知道他说的还早的意思，距离五点半还早呢，时间很紧，争分夺秒这种事情一定要做的。 找到了那个出租车吴姓司机的时候，他正在车里吃饭，突然出现了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让他吓了一跳。 “警察同志，你们这是？”吴司机手里拿着饭盒，连忙问道。 “不要紧张，我们就问你几个问题而已。”赵毅对着司机微微一笑说：“你昨天早上拉过一个小孩，你还记得吧？你看看能不能认出照片上的两个人？” “你们这是？”吴司机似乎因为我们的突然出现，有点害怕，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我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平常也就拉个客什么的，没做什么犯法的事情啊。” “司傅，我们是刑警对的，只是像你了解一下这个小孩的情况。”我对着吴姓司机说：“不是针对你的，所以，这点你大可放心。” “小孩，小孩子能犯什么事情。”吴司机说道：“你们这不是吓唬我的吧？” “不是小孩子犯什么事，是他跟一起案子有一点牵连，我想让他给我们提供一些信息。”赵毅心平气和的说：“你看看这两张照片，想一下昨天的事情。” 吴司机这时候才认真的端详起照片来：“这个孩子和这个女人我都见过。” 听到他这么说，我微微的松了口气：“那你是从哪里将这个孩子接上车的呢？” “在悦华小区那里。”吴司机很肯定的回答。 赵毅接着问：“那孩子上车有说什么吗？” 吴司机想了想说：“有的，他说现在的叔叔真大方，帮忙送酒就给两百块。我记得很清楚，我拉客要拉好几趟才能赚到那个钱的，所以印象特别深刻，我当时再想，怎么没让我送呢？” 我心里暗笑：让你送，你麻烦就打了，还想开车，估计好几天都要零收入了。 “你看到那小孩手里提着什么吗？”赵毅接着问。 “一个黑色的袋子吧，袋子是绑着的，看着像是酒。”吴司机不确定的回答道：“我还记得我跟他瞎聊了几句，他说那个叔叔叫他不要打开，等送完了回来再取钱，先给了他十块。我开玩笑说打开看看，那个孩子说不行，那个叔叔说认识他，就在那个小区。” 我听到这觉得有点冒险，如果那个孩子打开了袋子，看到了那两叠钱，那么一切都变了。但是事情还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 “那你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吗？”我问。 吴司机想了一下说：“现在的年轻人都爱玩神秘，送个东西都要隐秘一点，说是惊喜什么的，特别是刚恋爱的男女。那个收东西的那个女人叫陈静，是长天集团的财务经理，不但这样，据说她是个有名的交际花。” “这些你都知道？”我忍不住问道。 吴司机看着我：“知道，很多司机都知道的，陈静住的那个小区是个富人区，经常有司机载着到她这，因为她家门口就在路边，所以进进出出都看的很清楚，人都是喜欢八卦的，看到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来找她，我们总会想要知道她是谁，自然而然就对她熟悉了。” “谢谢你给我们提供线索，麻烦你了。”在吴司机将车开走之前，我对着他抱歉的说道。 “赵大哥，我们现在去哪？”丁鹏问道。 “去悦华小区，找一下那个孩子。”赵毅猛地吸了一口烟之后说道。 来到了悦华小区，我们找到了门口的的大爷，问他有没有见过这个孩子，大爷看了半天之后，跟我们确定说有，这让我心情微微放松。 根据大爷的说法，看这个孩子的校服估计是哪个小学的，为了不惊扰他的家人，我们秘密的调取了他的资料，到了他的学校之后，也只是秘密的叫他出来谈话。 小男孩长得很灵动，看到我们有那么些害怕：“警察叔叔，我是不是干坏事了？” “没有，叔叔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啊。”丁鹏啥不会，估计哄小孩除了黄莺，就属他了。 “叔叔你说。”小孩子还是比较天真的，难怪那个送酒的人会选择小孩子。 “叔叔问你，昨天怎么没来上课？”丁鹏没有直接切入主题。 小孩子说：“叔叔怎么知道我昨天没来上课？我昨天生病了，就没来了。” “听说你昨天赚了两百块钱？对吧。”丁鹏继续哄。 小孩似乎被丁鹏的木讷的样子逗笑了，听到丁鹏说了刚才那句，眼睛一亮：“叔叔怎么知道的啊？昨天我帮一个叔叔和一个漂亮的姐姐，给另外一个姐姐送酒，说好回来给我两百，真的给我两百了。可是，回到家我被打了。” 小孩说道这显得很委屈。 我心里有点吃惊，让小孩送酒的不止一个人，还有一个女人，这是我没想到的。 “你为什么被打啊？”丁鹏那娘炮的声音再一次席卷了我的耳朵。 小孩委屈的说道：“妈妈说，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到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 “你妈妈说的很对。”丁鹏说道这话锋一转：“那你记得让你送东西的两个人长的样子吗？” “记得。”小孩说完，就给我们描述了一下。 丁鹏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跟孩子再玩拼图。 “赵大哥，事情有点古怪。”我对着赵毅说道。 “先静观其变吧。”赵毅缓缓的说。 差不多十分钟之后，丁鹏跟我们说，拼图好了，看着电脑上的两张拼图，有一章我不熟悉，而另外一章赫然就是林柔，我和赵毅对视了一眼：监控林柔还真是监控对了。 “小朋友，那个叔叔叫你送东西的时候，又没有叫你带去什么话？”赵毅在小孩面前缓缓的蹲了下来问道。 小孩子想了想之后说：“有啊，那个叔叔让我对收东西的漂亮姐姐说：这些东西是大哥让我给你的。” “还有吗？”小孩说了这句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赵毅追问。 “没了呢。”沉默了半天的孩子说。 送走了孩子，我急忙对着赵毅说：“赵大哥，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逮捕林柔了？” 赵毅做了个制止的动作：“现在我们只是知道林柔有参与，把林柔抓起来，那么，另外一个男子肯定会闻风而逃，会打草惊蛇，即使我们抓了林柔，她如果不承认，我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有将两个人都逮捕了，接着分开审讯，才有机会找到突破口，当然，也要排除他们串供的可能。” “赵大哥，这个很难。”丁鹏此时插口道：“这个男的根本现在我们都没有一点头绪，而唯一能让我们有所突破的，就是林柔，也只有林柔这里可以知道这个男的是谁，而我们如果找林柔，那么就破坏了你刚才说的不要打草惊蛇的意思。” “我知道你想的。”赵毅微微一笑：“很多事，需要蕴酿一下，路不是只有一条，你要是死磕，那么你永远都找不到方法。” 说道这里，赵毅慢慢的收起了笑容：“但是到最后，我就用这个例子来说，你发现，除了林柔，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那么我们要做的就是怎么样从林柔那得到消息，又避免打草惊蛇，或者在你有把握的情况下，控制住局面。” 赵毅说的只是方法，具体的实施那也要看是用怎么样一个过程，就在我们纠结这件事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一看，那是一个老熟人的电话，范贤，我心里觉得这小子估计又没什么好事。 “范贤，怎么了？”我按下了接听键。 “石磊，我在你们局里，这次找你反应情况。。。。”范贤的声音缓缓的传来。 第六章 无心插柳 我听到这就来气了：“我说范贤，我强烈要求将你列为第一怀疑对象，你怎么有事没事就说点情况，有事没事就说点情况，你不能一次性说完吗？” “那个，不是啊，这次是最新情况，我之前都不知道的情况。”范贤带着一点委屈说道：“是叶总反应的最新情况，关于钱凤的，他知道钱凤死了。” “你先等着，我马上回去。”我听到这个消息，马上挂了电话。 “叶长天知道钱凤死了。”我对着赵毅说：“这个消息只有我们知道，似乎没有发布出去吧？” “这个我已经猜到了。”赵毅看着我，意味深长的说：“这就是你该学的，在我跟叶长天说陈静死了之后，我就知道，叶长天会知道钱凤死了，我们想看叶长天的反应。” 赵毅的话深深的刺激着我的新房，姜还是老的辣。 回到了警局，只见范贤焦急的等在那：“石磊，你可回来了，这个事我一定要像你反应一下。” “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问范贤。 “事情是这样子的。”范贤狠狠的喝了一口水说：“就是上次你们跟叶总说陈静死了，让他很吃惊，接下来就就靠关系，大体用什么关系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也查到了钱凤死了。” “然后呢？”范贤说道这停顿了半天不说话，我忍不住问。 “叶总想让我过来问问钱凤这个案子的情况。”范贤好半天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你要向我反映的就是这个情况？”我有点不解的看着范贤：“这个似乎不是叶长天该关心的事情吧。” “叶长天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我的话刚说完，赵毅缓缓的说：“我想应该跟你说了什么吧？不然这件事他不用那么关心的。” 范贤欲言又止，最后才缓缓的说：“上次我跟你们说钱凤的事，就是叶总花了一笔钱，没有追到钱凤，接着将钱凤开除，这是李明亮说的。而今天叶总跟我说的是，那时是因为钱凤怀孕，而且怀的是她的孩子，当时叶总就让钱凤打胎了，然后给了她一笔钱，这才促使钱凤离开公司的。” “你说的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赵毅缓缓的说道：“有事我们会联系你的。” “范贤，你看看这个人你认识吗？”我突然在这个时候想起了林柔，而范贤是认识林柔的，而那个送酒的男人也认识林柔，那么他们中就有交集，想到这，我就叫住了范贤。 “这个是孙权啊。”范贤看着画面上的男子，直接就说出来了。 “孙权？你认识？”赵毅急忙问道。 “认识的，他是叶倩的男朋友，是个跑业务的。”范贤立马说。 “叶倩是谁？”我问。 范贤一拍脑袋：“忘记了你们不知道，叶总的女儿就是叶倩。” 我听了范贤的话终于知道什么叫着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排了。 “好了，没事，你先去忙吧。”我对着范贤说道。 “人就在我们眼皮底下，我们既然不知道。”我对着赵毅说：“叶长天女儿的男朋友，这就是在我们眼前活生生的人，而我们绕了多大的弯子。赵大哥我想我们应该去找叶长天当面问一下。” 赵毅点了点头。 再次见到叶长天的时候，他显得有些尴尬，我想是因为范贤没有问出什么事情的缘故吧。 “叶总，不好意思，这次又来打搅你，但是有件事情确实需要找你证实一下。”我将孙权的照片放到了叶长天的面前，说道。 “这个是孙权啊，这个孩子不错。”叶长天看到孙权的照片之后，脸上洋溢着愉快的表情：“这是我女儿看上的男人，虽然现在只是个业务员，但是人品好，嘴甜，更关键的是有上进心，我很看重这个小伙子，当初我打算让他来我自己的公司，他死活就是不要，说这样会影响我的威信，会让人说闲话，想自己打拼一番。” “好了，我们有些事情想问你一下。”我自己都听的有些不耐烦了，但是能够看出，叶长天对于孙权还是很看重的：“我想问一下，他有没有问起李明亮被杀的事情？” “有。”叶长天很果断的回答，说完又补充道：“这个有问题吗？孙权虽然在外面跑业务，但是也是很关心公司的事情的，经常会问起，加上公司发生了那么大的案子，过问一下很正常的。” “那你有没有和他透入太多的消息？”赵毅听到叶长天说有的时候，脸瞬间就变得严肃了。 “这个倒是没有。”叶长天说：“案子还在继续，我也知道保密的重要性，所以，最多就跟他说了下案子是谁死了，别的就没有透入了。怎么了？他有什么问题吗？” 赵毅缓缓的说道：“是的，我们怀疑他跟陈静的死有一定的关系。所以我们不是平白无故的来找你，听你夸奖你的未来女婿的，这点希望你能明白。” “你们说的是真的？”叶长天惊讶的问道：“那是我失礼，不能怪你们。” 当得到了我们肯定的回答之后，叶长天一向淡定的脸上露出了慌张的神情，说道：“那我要叫我女儿最近最好理他远一点。” 之后我们从叶长天那了解到了他的一些相关的信息。 “丁鹏，你根据这些信息，务必第一时间找到孙权的方位，务必向我们汇报。”赵毅很严肃的对着丁鹏说道。 我和赵毅也在差不多的时间，赶到了白雪那里。 “你们打算问陈静的事情吗？”白雪给我们倒了一杯茶，放在我们的身前，说道。 “是的。”赵毅缓缓的说道：“根据我们的调查，陈静在学校前后的性格差别很大，还有结婚之前的那段日子，为何她要喝毒药？这些我们想了解一下，而且我知道你应该是知道的，不仅仅从陈静的母亲那了解到你跟陈静的关系，更关键的是，这两封信，赵毅说着，缓缓的将两封信推到了白雪的面前。” 白雪看到信的时候也微微一愣，她在我们面前将信打开，很认真的看着，周围的气氛有那么点压抑。 差不多就这么静静的过了五分钟，白雪才将手里的信放了下来，感慨的说：“没想到，她还留着，我想她内心还是以前那个陈静吧，只是在现实社会中，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转变的。” 白雪缓缓的将信再一次的装入信封，说道：“从她结婚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联系了，如果不是这两封信，也许我也想不起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了。” 我和赵毅静静的听着。 白雪喝了一口茶，之后慢慢的跟我们说道：“陈静变化也是在即将毕业的时候才变化的，之前给人的印象估计就是网络上流行一时的奶茶mm那种类型吧。有一个对他很好，很帅气的男朋友，从刚入大学就在一起了，原本在我们的眼中，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是没有谁能够想到，就在要毕业前的一个月，陈静被甩了，是的，你们没听错，陈静被甩了。” “这个确实很突然，但是也不至于让陈静变得如此之快？”我不解的问道。 白雪苦笑了一下说道：“如果你知道陈静第一天献出了自己的最宝贵的东西，第二天就被甩，你觉得呢？当然了你们不是女人，而且不是陈静那种女人，所以你们也不明白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做。真正让陈静不相信爱情的是，他的男朋友既然被一个富婆给包养了，真的，富婆。这让陈静感受到了现实的残酷，让她的心性瞬间转变，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没了，再也不相信爱情了，这两点已经彻底击垮了陈静，我怕她干出傻事，就一直跟着她。 当然，她也需要一个人听她倾诉，在我们一起的日子里，陈静只想着赚钱，她深爱着那个男人，她要将失去的夺回来，在这个过程中，她吃了很多苦，这些只有我知道，我陪着她一起哭过，笑过。经过几年的打拼，她有钱了，虽然不算很有钱，而这时候，那个男人似乎也知道，那个男人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陈静本来的想法就是要让那个男人回来，而当那个男人真的回来的时候，她犹豫了，我记得那个男人说他现在有钱了，以前是因为自己脑袋一时糊涂，当然，陈静这几年的打拼，也出卖了一些东西。那个男人却说一点都不介意，陈静的心肠还是太软，在最后，终于是原谅了那个男人，刚开始，那个男人对陈静真的是百依百顺，谁知道，她既然招回了一个白眼狼，在社会打拼的这些年，陈静早就该知道社会的险恶，但是初恋的感情谁能割舍的下呢？更何况陈静还对他没有情。” “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会比当时被抛弃更加的严重，既然寻死？”当白雪说到这，没有接下去说的时候，我不解的问道。 第七章 线索中断 白雪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静静的坐在那，似乎在回想着什么，知道最后才缓缓的说道：“我知道男人有多坏，但是我第一次碰到这么坏的男人，当让不能用坏来概括他，我想应该用贱，低声下气的对一个女人，最终却将她的所有的感情掏空，将她所有的积蓄也掏空，我能理解陈静的做法，因为我也是个女人。” “你为何当时用写信，而不是跟他好好的交流呢？”赵毅问。 白雪微微一笑：“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女人都是会变的，而我也是变过来的，当年的我很腼腆的，说话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只能用写，用写才能描绘出最好的一面。” “那陈静喜欢的那个男人现在在哪？”我不解的问道。 白雪说：“我也不知道在哪，据说是废了，陈静亲眼见过，但是却没跟我说废到了哪种程度。” “孙兴这个人你认识吗？”赵毅接着问。 “你说的不是孙权？”白雪问：“我只是认识孙权，不认识孙兴。” “你认识孙权？”我带着疑问接着问。 “对的。”白雪说道：“孙兴之前追过陈静，就在大学毕业到她自杀的这段时间，他很有上进心，嘴巴又甜，虽然陈静没有答应他，但是他还是把陈静当成亲姐姐对待。” “那孙兴认识那个人吗？”赵毅接着问：“就是陈静的前男友。” “认识的。”白雪说：“那个男的最后听说被废了，很大的程度上也有孙权的助力，至少孙权知道那个男人的一些秉性。” “为什么？”我问。 白雪笑了一笑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孙兴将陈静当成姐姐，那么那个男人和陈静和好也两三个月了，这段时间，孙权不可能没见陈静的，那么那个男的，孙权就当成了姐夫，两三个月的接触，又都是男的，你觉得有些秉性会不清楚吗？” 我联想到了小孩子说的那句话，就是说孙权让他带话给陈静，东西是大哥送的，我想孙权也许就是孙兴的手下，明面上是业务员，不知道跑的是不是孙兴公司的代驾业务，因为怎么说也说的过去，白天跑自己的业务，晚上跑代驾的业务，而且这个人有上进心，如果仅仅只是为了自己打拼，那么还不如进叶长天的公司，至少能培养处威信，但是这个人却选择了后者，可见一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当然，现在已经有条件逮捕孙权了，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等到好消息。 其实说道这里，问再多的话也是徒劳。 “赵大哥，你说钱凤的转变会不会也是这样？”在和赵毅再一次踏上回警局的路，我缓缓的问着赵毅。 我想起了钱枫跟我说过的话，当年的钱凤也是个乖乖女，而有就是在一年前，性子就变了，而这一切范贤说出了真相之后才让我明白。 钱凤和陈静一样的，两人都在回复了平静的时候变了性，而陈静度过了生死关，步入了第二道门槛，而钱凤就在第一道死了。 陈静最后也是死了，是不是生活捉弄了他们，我看着赵毅，我想听听他能有什么好的建议跟我说。 赵毅没有回答我，但是我知道，他也认同我的观点。 忙了一天，回到家里的时候，我整个人觉得好累，不是身体累，而是我的心好累，躺在床上，我第一个想到的是陈静的这一生，我突然觉得人生有时候挺无奈的，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也是有感情的。 想到了钱凤，躺在床上不得不使我想起了陈静。我也初步知道了陈静这一生，刚开始是个乖乖女，而后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至使她的心性开始发生了转变，才变成之后的样子，和周兵结婚，只是一时的心死，而那段时期一过，陈静就麻木了，她又想起了自己当年是怎么赚到那些钱的，当然，最后怎么和孙兴勾当上的，这点还不清楚，据我猜测应该是搭上了孙权这条线的。 但是将陈静的前男友废了，这估计是孙兴得到陈静好感的原因之一吧。 想到了能打孙权和林柔一个措手不及，我心情大好，不知不觉迷迷糊糊，都不知道是哪时候我睡着了，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急促的电话铃声给吵醒的。听着窗外的雨声，我的心情更天气一样糟糕。 “丁鹏，咋啦？”我睡眼朦胧的说道。 “磊哥，赶紧过来了，就差你了，今天出大事了。”我一个机灵爬起来，一看时间：“我说丁鹏，你搞什么鬼？七点呢。” “石磊，赶紧过来。”丁鹏的电话被刘彪给接了过去，对着我说道。 “是，队长。”我应激性的回答道。 到了局里，我觉得氛围有点凝重的样子，我知道有事情发生，但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队长你们这是？” “等人。”刘彪淡淡的说道。 “不好意思，队长，我来晚了。”我不好意思的说道：“也没人通知我要开早会啊。 “还有一个人没来。”赵毅缓缓的说道。 “李老头吗？”我不解的问道：“我们从来就没有和他一起开过会啊？” “这次情况比较特殊。”刘彪说。 五分钟之后，李老头才姗姗来迟：“不好意思，来晚了，对了，刘队长，怎么今天我也要开会啊？” “李叔，今天有些任务要好好的安排下去，所以就麻烦你来一趟了。”刘彪淡淡的说道。 刘彪不像赵毅，直接叫李老头，赵毅叫显得亲切，刘彪叫就觉得别扭，所以刘彪一直习惯叫李叔。 “哦，这样，好，我也好久没看这种会了，回忆一下温馨的感觉吧。”李老头笑着说道。 “丁鹏，你先说。”刘彪对着丁鹏说道。 丁鹏带着有点委屈的声音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下午，赵大哥让我去找孙权，但是到了孙权的公司，却不见孙权的影子，我刚开始也问过了，就在我来这里的时候，孙权接到了一个电话，就走了，我在他的公司等了很久，却不见他的踪迹。当我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直到下班他都没回来。我那时候才想起问他的同事，那个同事说似乎听到孙权回到：真的？好。。。我马上走。走了之后我就来了，但是在途中我们有碰到他。” 丁鹏说道这里的时候，我就已经直到他想说的是什么意思了，犯罪嫌疑人跑了，而且就是在他的眼皮底下跑的。 这让人十分的怀疑，特别是那个电话，到底是谁？ “孙权跑了，我们已经有目标了，应该把林柔给逮捕回来才对的。”我想了想对着刘彪说道。 刘彪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黄莺。 黄莺轻轻的摇了摇头，才缓缓的说：“昨天早上林柔还呆在自己的公司办公，而下午的时候，她既然独自一个人去逛商场，当然，我知道她认识我，所以也没跟的太近。也就在下午五点左右，我看到林柔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往洗手间方向而去，我就在门口等着，没想到的是，我一等就一个小时，没有等到她出来。我觉得不对劲，就进去了。但是，当我搜索遍整个洗手间的时候，我发现根本就没有看到她任何的影子。。。。人也丢了” “凭空消失了吗？”我忍不住说道：“怎么可能两个人同事消失，这不符合逻辑，但是按照丁鹏和黄莺的时间点，正好是我们问处范贤孙权这个人的消息之后发生的，这也太巧了。” “不是凭空消失了。”赵毅的声音缓缓的传来：“而是她化妆瞒过了黄莺的眼睛。这点小伎俩我也知道。” “刘队，我们的行动一直都很保密的。”丁鹏不解的声音传了过来：“但是，嫌疑人似乎早就知道我们的意图一般，这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石磊，我和赵毅应该向你道歉。”刘彪缓缓的对我说道。 赵毅只是在旁边抽着烟，没有说什么，我也知道赵毅的意思。 “队长，你们这是？”我有点受宠若惊，我猜到了他们想说什么，但是我怕。 现实总是那么的残酷，赵毅的声音还是平静的传了过来：“我们确定我们这些人之中有奸细。” “奸细？”我终于想起了自己之前的判断。但是真的说出这个论断的时候，我有觉得伤心，毕竟这些人都是一起工作的。 刘彪缓缓的站起生，扫视了我们一眼，接着说道：“我不想从你们当中找出任何的一个人是奸细，但是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不得不说，我们之中真的有。” 刘彪对着李老头说道：“李叔，我让你准备的那些卷宗准备好了吗？” 李老头此时看着现场的的气氛不对，你收起了一贯老好人的样子，很认真的说道：“准备好了，都在这里。” 接着我看到李老头拿了一叠的文件放在了刘彪的身前，刘彪却看着我。 第八章 谁是奸细? 这张我写的很爽，你们猜到了吗？ “队长，你这是？”我用微弱的声音问道。我不知道赵毅此时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彪是个正紧的人，他不说话，我也不明白他心里到底再想着什么。 只见赵毅将手上的烟狠狠的掐灭说道：“小子，给你表现的机会，让我们看看的到底有多少斤两，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你能第一时间想到内奸，我想，你很久以前已经就怀疑了，接着是论证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对还是错吧？” 我发现赵毅说话，有时候他想让你说事，绝对会讲的滴水不漏，让你无法找到任何反驳的机会，而这次，也不例外，我没法反驳，更关键的是，听到了赵毅的说法，我心中还有有点小小的期待。 “是。”既然逃不过，那我就说说自己的观点，我发现自己也正慢慢的长大。 我从刘彪手里接过了档案，在我心中的想到的地放翻看了几个卷宗，慢慢的我心里就有底了，我也不想相信他是内奸，但是事实就摆在了眼前。 “先看看钱凤这个。”我拿起了其中的一个卷宗：“钱凤的这个案子，算是单独出来的案子，原本跟内奸是挂不上钩的，但是当我们找到了线索，而就在我们确定犯罪嫌疑人的那天，犯罪嫌疑人死了。这就不得不让我怀疑到了有人透入了消息，但是随后的事情让我觉得这只是一个巧合，如果有人透露了消息，那么这个人的对象无疑就是杀李明亮的凶手，只有李明亮死了，那么才能不牵扯出那个凶手来，而事实的结果也做到了，李名亮死了。也就是说，那个内奸根本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也就不用继续当内奸了。” 我说道这，接着又拿出了一个卷宗，在身前挥舞了几下：“好，按照刚才的推论，内奸应该消失。但是，接下来我发现，事情并不像我猜测的那样，我们发现李明亮死了，而且其中还有一些像头发一样的线索，当然，根据我们之前的论断，陈静是没想到李明亮死了的，她却再之前将房间打扫了一遍，根据地上的痕迹，能够看出，陈静当时的心是慌张的，为什么？因为她是先发现李明亮死了。 还有一点要说明就是，换着是平常的女人，看到这种场景不吓晕才怪，而陈静没有，不管她是不是忍住了，至少我们要清楚，她当时脑海的重点不是死人，而是人怎么会死，该怎么办？” 说到这，我拿起了身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除去我们发现的疑点，就是刀伤和棍伤，那么我们的最新发现是钱凤的头发，此前我一直认为这头发是陈静放在那的，但是却一直讲不通，有了头发，为什么之后陈静还要将钱凤的戒指放在了她自己的房间呢？这里有个很重要的前后关系，就是我们是确定了是钱凤的头发，这是我们内部的人才知道的。对吧？” 我说完环顾了一下四周，所有人都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 “好，因为直到了是钱凤的头发，所以陈静才将戒指放在了自己的房间。”我缓缓地说道：“这又是画蛇添足了，这点可以微微的预见，陈静他们收到了消息，还不能很清晰。接下来的事情就能更加的清晰的说明这其中的问题了，那就是我们故意隐瞒了陈静找到了玻璃碎片的事情，但是陈静在否认不久后才来到我们这说出这件事，这是不是有点离谱，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可能那么刚好，瞬间我们又陷入了被动。 当我真正将内奸上心的事情是林柔，林柔再我们要找到他的一瞬间既然收到了邮件，瞬间就变了性，从前几天的胆战心惊，到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可以跟我们据理力争。其实她是收到了消息，我们根本就拿她没任何的办法，我心里虽然有预感，也说出来了，但是却得不到你们的肯定。这几件事还促使了我否认了第一次的判断，就是李明亮的死更跟奸有关。” “磊哥，我有个疑问。”丁鹏开口说道：“如果内奸和凶手还有盗窃团伙都有联系了，跟陈静一样当两面人呢？” “对啊，这个很有可能。”黄莺也不解。 赵毅和刘彪也仅仅的皱着眉头。李老头却挂着微笑：“你们听石磊讲嘛，他能做出这样的判断，一定有他的想法的。”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的说道：“有一点你们应该觉得矛盾才对，如果内鬼知道我们找到了杀钱凤的嫌疑人，那么无可厚非，李明亮在那个时候被杀是很合情合理的，但是现在说的是我们这几个人中有内奸，我们都是刑警，应该知道有些不该犯得错误了吧？” 说到这我停顿了一下：“就像明知道钱凤死了，既然还给盗窃团伙说头发是钱凤的，而让盗窃团伙既然做出了将凶手引向钱凤的想法，这才促使了陈静拿出了戒指，也让陈静暴露了自己，因为陈静很显然不知道钱凤已经死了，如果知道，那么这个事情就不可能发生。” “石磊，我们这里的人都知道的。”黄莺有点疑惑的说：“按照你这个论断，根本就不可能查出奸细。” “查不出直接让向天华来查。”刘彪沉声说道：“刚开始没有查到孙权的线索，那么向天华肯定会向我们之前说的那么做，但是现在有孙权和林柔这两条线索，他不可能草草了事的，这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好，如果今天找不出奸细，那么向天华不用再过段时间来了，直接来就好了。” 刘彪说的很斩钉截铁，根本不让人有喘息的机会，其实他做的很对，这个时候是案子的最关键的时候，稍微一迟缓，那么罪犯就可能逃脱了。根本没有时间浪费在调查内奸的身上，所以现在的希望就在我一个人身上，我也知道为什么今天要开早会，因为时间不等人。 “我们继续说。”我接着说道：“如果这几点都不能很明显的看出有人通风报信，那么接下来这件事，已经确定了有人通风报信了，孙权早不走晚不走，就在我们确定了他的身份之后，接到电话走了。其实他们对自己很有信心，里应外合，还有就是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就像那送去的酒，送去的钱，说道这里，我不得不说一下，那个酒到底是怎么装入毒的？” “你想到了？”李老头开口问道。 “恩。”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葡萄酒的木塞：“这个就是案发的木塞，当然这是我找法医要的，而这个木塞是从好的那一瓶酒拿下来的，根据法医的鉴定，塞子周围没有任何毒的残留物，还有就是瓶子周围没有任何的破损的迹象，按法医的意思就是说，瓶子根本就不可能从外部放毒，而木塞又没有开启过，只有一种解释，酒里本来就有毒，装入之后再塞上木塞，这是个不解的谜题，但是我终于知道他们怎么将毒放入了，我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发下，木塞上有一个很小的针孔，很显然，毒就是从这里注入的，用一个注射器，一个很长很细的针头将溶于一样的红酒的氯化钾抽取，接着注入。” “完美。”赵毅听完忍不住惊叹，我也不知道他是惊叹下毒的人，还是惊叹我来这，反正我是没时间理他的。 “好了，回归正题。”我放下木塞，充满信心的说道：“孙权没有在我们发觉他之前就离开，是因为他没想到我们会发现他，当他知道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跑了？因为有证据表明他是送毒酒的人。” “那是不是说，孙权其实就是幕后的人？”丁鹏问道。 “不确定。”我喝了一口水解释到：“这就要问内奸自己了，首先，我们假设孙权就是幕后的人，那么内奸跟他汇报，他走，很正常。如果不是，那么他们的头子就没有办法，也没有时间将孙权和林柔像陈静一样杀了灭口，那么第一时间就会通知他们逃走。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内奸的联系人就是孙权，根本就不知道幕后还有一个人，换句话说，即使是知道，也不知道是谁。所以，我们的目标就是抓住孙权和林柔，这两个人绝对是有问题的。” “那你今天会让我们失望吗？”刘彪说话的声音很严肃，似乎再期待着什么。 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也不希望是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但是很可惜，事与愿违，当我发现内奸是你的时候，其实我心里很乱，我一直很敬佩你，把你当一个很好的长辈对待，怎么会是你。” “谁？”刘彪的声音更加的冰冷。 “我刚才查阅了卷宗，根据刚才我的推论。”我拿着卷宗轻轻的说道：“这些卷宗都标明了日期。而这些日期就是我找出内奸的关键。” 我说完仅仅的盯着他们每个人，我害怕开口说出那个名字，但是我知道，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做的。 第九章 真相 “像黄莺说的，我们中谁在李明亮死之后，不知道钱凤死的，那么谁就是内奸。这个人就是。”我放下了手里的卷宗，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人，接着把目标定格在了那一直笑嘻嘻的笑脸相迎的老李头身上：“老李头，你何苦当内奸呢？” 老李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已经算是默认了，只是想听一听我的观点。 “这些卷宗的收入日期是经过你手的，你是最后一个签名的。”我心里虽然有点痛，但是还是缓缓的说了出来：“李明亮死的时候，钱凤的案子还没归档，也归档不了，所以就一直没给你，你也一直是不知道的，而在十五号，也就是李明亮死后两天，我们怀疑到了陈静，这时候也差不多该收网了，这个时候我们才把卷宗给你，你才知道钱凤原来死了，陈静才会自己指正自己根本说了谎，自己将玻璃碎片扫了起来，当然，这都是推论，你也可以不承认，但是我肯定会要求把你调出我们支队，接着派人调查你的，你比我还熟悉系统，你应该知道结果的。” 出乎我的意料，李老头回到的很干脆：“是我，我承认。” “为什么？”我缓缓的问道：“老李头，你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一次吗？” “不是。”老李头说的很慢：“我一开始的初衷就是为了能够安度晚年。但是往往有些事情不能如愿，我不是包拯，真的做到大公无私很难的。” 我们谁也没说话，静静的听着老李头说：“其实即使今天石磊没有推断出我是内奸，我也会自己说的，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老李头说着，缓缓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磁盘：“你们不用播，我会和你们说，当然，你们如果不信，可以播放看看。里面就是他们威胁我的内容，是我儿子的不雅视频。你们知道我儿子，他大小也是个公务员，如果这个视频曝光了，那么很显然，他肯定是没有立足之地了。都是为人父母，我也是一时心软，当然，跟我儿子没什么关系，不是他逼我的，而是我自己做的。” 听完老李头的话，整个氛围都很沉，刘彪缓缓的开口道：“李叔，你承认，你也撇开了你的儿子。但是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也要调查的。” “这个我知道，你们要怎么处置我，你们绝对吧。”老李头说到这，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哎，错一步，步步错。” “老李头，你说说你的事情吧？”赵毅的声音缓缓的传来。 老李头微微一笑：“你们没看错石磊的能力，他说的都是对的。如果没有抓住任何一个人，陈静死了，孙权和林柔跑了，那么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你们估计也从来没有想过，真相会是从我这说出口的，其实我可以不说，希望你们能看在我的份上，放过我儿子，我做这么多次啊是值得的。” 李老头的话让我的心纠了一下，原本以为没有头绪，只是凭空猜测的事情，今天终于要有答案了。 “钱凤的事情，我是不清楚。”李老头停顿了一下说：“李明亮的事情，我是清楚的，因为我有原则。杀人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参与的，但是有些事由不得我，李明亮和陈静的死，瞬间就把我绕进去了。” 我心里有点激动，至少在上次会议的时候，老李头是不在的，那么他的话刚好就能印证我当时说的到底是几分对，几分错。 “保险柜内是绝对有东西，不是那三百万，而是还有很重要的东西。”老李头说：“不然，对方也不会煞费苦心的将李明亮绕进去，首先我要说明一点，我的联系人是孙权。” 听到了孙权，再联系之前我们的动作，我似乎觉得案子要结了，但是又觉得微微的有些不对劲。 “事情是这样，李明亮好赌，孙权就设局，让他欠了债，你们找到的李明亮在陈静那里的存折，其实早就被掏光了，否则按照李明亮的家庭背景，还会为那些钱烦恼？”老李头缓缓的说道：“孙权盯上了李明亮的会计身份，将李明亮绕了进去，据我了解的情况，陈静在一开始也是打配合的，也就是说陈静在之前就和孙权打得火热。李明亮被套进去之后，他们经过了周密的计划，就在那时候开始启动计划，林柔负责让陈静和李明亮将款项提出来。” “老李头，你一直说林柔，那么林柔到底在这个过程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我不解的问。 老李头微微一笑：“林柔扮演的角色我也不知道，这点真的不知道，但是林柔绝对是和这个案子有关系的，其实我也不确定，直到你们说道林柔也是送毒酒的人，还有逃跑了。我才确定。事实上肯定是有两批人，孙权谋财，而凶手谋命。” 李老头接下来说的，和之前我案子上分析的既然没什么出入。李明亮是被孙权给用铁棍敲晕的，而孙权就是那个在财务室的人影，也就是留下脚印的人，铁棍上之所以两头都有血迹，是因为有一头的血迹是孙权的。 陈静早就知道那个晚上的行动，所以那天晚上他没去，而李明亮做了一个很好的内应，在金顺和田亮去买酒的时候，顺势将财务室的防盗门打开了，让孙权和他的手下顺利的进去，保险柜是被抬走的，地上的衣服有压痕，那是因为当时孙权原本想用手推车推，发现怎么样都会有痕迹，还不如用抬，只要在室内清扫一遍，而在室外是没有人会注意的，所以。那些衣服并不是我们分析的是孙权发现那些衣服能吸水的功能，黑夜里谁还能想这么多。唯一的破绽就是他们没想到那块草地。 “那真的有两批人？”我忍不住问道。 “之前我也不确定。”老李头说：“直到我问孙权怎么把人杀了？” 孙权说：“绝对不可能，他当时手里就只有铁棍，哪里来的刀。” “我才确定这里面有问题。”老李头缓缓的回：“孙权知道了这个事情之后，有点心慌，才跟我说出陈静也是自己人，我想那个凶手就是躲在陈静房间里的人。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名那是一个女人，孙权就下命令将你们的视线引向那个女人，他们也是被凶手牵着鼻子走的，头发不是陈静放的。” 老李头盯着我们看到：“尸体已经死了很久，僵硬了，头发的位置你们应该也发现了，是真正的躺上去才会出现的结果。要做到这一点，要么是在死前就躺上去了，要么就是死后，那人把尸体抬下，放上头发，再把尸体放上去。当然，我也不排除女人。但是陈静不可能，她是个正常的女人，不是大力士。如果是陈静放的，那么必须实施第二种方法，她是不可能做到的。我说那么多，其实只是分析，因为我已经直到不是陈静，我只是想跟你们说你们还有哪里不足而已。” “之后陈静才将戒指放入了自己的房间，根据田亮的口供，他也不确定房间里的人是男是女。”李老头接着说道：“而这恰恰中了你们的圈套，当然，我是不知道你们是去调查玻璃碎片的事情，陈静也没第一时间跟我说，也许他认为有原因促使孙权躲进了她的房间，将玻璃打碎的。事发突然，她也不会想到孙权没有她房间钥匙的事情。” “就是说，陈静知道我们找到了玻璃碎片，想起了不是孙权，才向我们说明情况？”我忍不住问。 “差不多，她有问过孙权，确定，孙权没进过她的房间，她跟你们说，就会把你们往凶手的身上引。”老李头说：“我也没想到你们的目标一直都是陈静，当我知道的时候，孙权也知道了，我猜到了过程，没猜到结果，我相信孙权一定会让陈静躲避起来，没想到毒杀了。” “那孙权和林柔逃跑也是你告的密？”赵毅的声音显得有些愤怒。 “是也不是。”老李头说道：“我只是告诉了孙权，而林柔也许是孙权告诉她的。按照我的看法，孙权的背后还有人。” “谁？”刘彪问。 老李头似乎说完了自己的心事一般：“这个我不清楚，我只是跟孙权联系，只是分析，孙权绝对不是当家的，从陈静和林柔对他的态度就能看出，那么那个案子，陈静和林柔却又很好的配合，这是需要有人从中周旋的。” 当老李头说道这里的时候，我和刘彪还有赵毅相互对了一眼，我知道他们和我想的一样，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孙兴。 事情到了这里，线索虽然明朗了许多。 但是我觉得更加的复杂了，真的是两批人，凶手为什么要杀李明亮，而那枚染血的玉佩跟钱凤的似乎是一样的。这只见到底有什么联系？ 第十章 死里逃生 老李头被带下去了。会议室的声音很安静。 直到刘彪打破了僵局：“这件事我们要抓紧，老李头的证供一定程度上让案子的思路清晰了。” “我认为这个案子要从两条线索双管齐下。”我看着赵毅那严肃的表情，也不敢开小差。 他停顿了一下说：“盗窃案归属盗窃案，杀人案归杀人案，已经很明确这是两批人。案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很多，盗窃案我们还有思路可以追查，但是谋杀案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头绪。” 整个会议室又陷入了一片僵局，“队长，这是孙权的童话记录。”丁鹏打破了沉寂。 “说。”刘彪缓缓的放下咖啡说道。 丁鹏看到刘彪阴沉的脸，我能看出他有点胆怯的说：“孙权的通话记录这段是见最频繁的是陈静和孙兴，还有两个陌生的号码。” “两个陌生的号码？”我问：“哪里的号码？” “都是公共电话。”丁鹏说道：“刚才李叔说了其中一个是他打的，那么另外一个不知道是谁。队长，我们是不是该将孙兴逮捕？很显然，孙权的幕后黑手就是孙兴。” “不行，孙兴不是李叔，我们没有证据，他也不会承认。”刘彪说道。 “刘队，我想再去找一下潘美嘉。我想起了还有一件事我们有问清楚。”我对着刘彪说道。 刘彪也没问我什么，只是微微点头：“这次你一个人去就行，毕竟该文的都已经问过了，他们我还有任务安排。” “行。”我想应该是我刚才的表现中与让他们放心，让我一个人去做一件事吧，我心里满满的是开心，也就没有多问任何事情。 当我刚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刘彪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警车留下。” “好。”我先愣了一下，接着立马回答道。 当我出门的时候，天空还是下着大雨。让我心情瞬间又回归了郁闷。 “范贤。”我拿起手机给范贤打了一个电话：“你现在有空吗？找你聊点事情，当然，车子开来。” 我就没想过要找他了解情况，但是就是刚才这么一下，我自己就飘起来了，能用就用一下，我心里想着。 范贤也很快就答应了，我在警局门口差不多等了半个小时，才看到范贤的车缓缓的开了过来，我看着范贤要将车停靠的时候，心里突然一紧，感情要进警局，进去我就完蛋了，急忙给范贤打了电话：“不用停，我上车。” “你不是要问我点事嘛？”当我坐在副驾驶座的时候，范贤不解的问道：“怎么就整到车子里了？” “是有事情要问你，首先我要去见一个人。”我淡淡的对着范贤说：“再问你。” “行，反正都那么熟了。”范贤咧嘴一笑：“去哪？” 我跟他说了去潘美嘉的地址，范贤似乎对这个市里的地方都很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说了一声：“好嘞。” 车缓缓的使了出去。 今天的雨显得格外的大，即使雨刷在那不停的晃动着，也没有雨击打在窗户上的速度快。街上的行人也很少。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嘭”的一声巨响。 我只觉得整个人要被撞飞出去：“追尾了。”我的第一个感觉。 但是接下来又是连续的撞击声。 范贤一个紧急刹车：妈的，警车也敢撞，活的不耐烦了。 即使是刹车，范贤的车也在地上拖了好长的距离。 就在车停下来的一瞬间，我打算下车，没想到车突然就往前冲去，我的耳边只听到范贤骂了句：“md，脚滑。从刹车滑到油门了，呆会儿停车下去看看。” “别停，继续开。”我从后视镜看到了那辆车似乎没有放弃的意思，速度很快的就追上来了。 按照我的指导，范贤朝着财务局的方向开去。不是开，是冲，我感受到了一股很强的后坐力。我吃惊的看了一眼范贤，我发现，油门似乎就没停过，就定格在了一百五十码，一路狂飚，当我再次发现身后的车没有放弃的意思时，我对范贤的车技充满了信心。也没有叫他踩刹车。 就这样在市区的雨水里狂。我从刚开始有点诧异，接着慢慢的平静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缘故，我发现范贤的脸色有点发白，但是没时间让我多想，身后的车子似乎速度越来越快了。 而他全神贯注的握着方向盘，躲避着各种的障碍物，我对他的车技很满意，慢慢的陷入了沉思之中：到底是谁？我不否认，如果我下车，绝对会被撞翻。 大雨漂泊，除了能看清身后的是一辆车，别的任何东西都已经模糊，更别说车的型号和车牌了。 “艹。”突然范贤大吼一声，急速的转动着方向盘，直接来了个高速大转弯，我吓了一跳，这感情要拼命的架势。 “你干嘛呢？”我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声音略带紧张，我不是怕死，而是这么平白无故的死，我觉得不值得，有点莫名其妙。 车速比我说话的速度快。我的话还没说完，范贤已经开着车向身后的那辆车撞了过去。 而我也在这一瞬间忘记了害怕是什么意思，因为展现在我眼前的车赫然就是李明亮的a8,却看不清车上的人。 其实这就发生在一瞬间，当我明白过来的时候，我们车已经停了，范贤立马跳下车，冲着那辆a8跑去。 只是此时的我有点头晕。 就在刚才，范贤将车掉头对着身后的车时，他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a8上的司机似乎也被范贤的举动吓了一跳，像边上来了个大转弯，也许是车速太快，就这么的装上去了。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冒着雨跑了过去。 范贤此时就站在雨水中，仅仅的盯着驾驶座。 当我跑到他身前的时候，发现车上根本没人，只有一件男士内衣缠着方向盘。驾驶座没怎么变形，副驾驶座和旁边的栅栏摩擦，已经严重的变形了。 司机逃走了。 “这是李明亮的车。”范贤此时在雨中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但是你知道是谁吗？”我问范贤。 “不知道，我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人的背影。”范贤皱了皱眉头：“背上刺了一直蝙蝠。” 我听到范贤的话，再看看驾驶室的情况？一个疑问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如果真的是独特的纹身，那么没必要现露在别人面前。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还要脱下内衣。 我打通了刘彪的电话，让他来看看。 “你刚才怎么回事？”我这时候才心有余悸的问范贤。 范贤伸手摸了一下脸上的汗水。嘿嘿一笑：“我脚卡住了，也就油门卡住了，我停不下来。急转弯只是要用外部的一个惯性将脚拔出来。” 我听到这，冷汗都下来了：好家伙，如果你这么一个转弯没有把脚拔出来呢？ 我突然想起了刘彪当时教训我的那句话：你的脾气一定要改，不难你离死不远了。 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脾气根本就没改全，虽然在处理事情上成熟了许多，但是在事情办妥之后，飘飘然的感觉，还是没变，想起刘彪这话，我才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我如果没有骄傲，没有叫范贤来接我，那么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事。我说的不是被李明亮的车撞的事情，而是范贤开着车急转弯要装后面的车的事情，想到这，我心里其实还是有点不好过：“我车上有干净的衣服，你先穿上。” “不用，队长他们马上就到了。”我刚说完，警车就到了。 “到底怎么回事？”刘彪一下车就质问我，紧跟在他身后的是赵毅。 我知道是我自己的错，口气软了，说了下当时的情况。 第十一章 蝙蝠纹身 赵毅听完，没有怪我的意思，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把衣服换了，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一定要改，这次你死里逃生，命只有一条，希望你好好珍惜。” 刘彪让我跟赵毅先回去。他留下来处理一些事情。 再吹坐上赵毅开的车，我却不知道说什么。 还是赵毅先开口打破了僵局：“潘美嘉突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知道了。”我无意思的回答了一句。 “知道是谁开车撞你们的吗？”赵毅接着问道。 “不知道。”我慢慢的回过神：“但是听范贤说。。。。” 我将范贤跟我反映的情况，对赵毅讲了一遍，还提出了我自己的疑问，就是那个衬衫包着方向盘的事情：“赵大哥，我一直想不通。。。” “你先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赵毅只是淡淡的对我说。 听赵毅的口气，我知道他肯定知道其中的奥秘：“队长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你有心情想这个无聊的问题，还不如想一想别的。”林彪还是冷冷的说。 “无聊但是我不知道，所以我想知道。”我说的很诚恳。 赵毅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微笑：“不错，是有改点脾气，换着以前我说你，估计就跟我杠上了。” “你就别卖关子了。”我忍不住说道。 “你确定那件衣服是那个司机缠上去的？”赵毅问道。 “这个我倒是不确定。”我沉思了一下：“当时我被范贤给转晕了，有点摸不着头脑，直到清醒，我感觉很长，又感觉是一下字的时间。” “也就是说你根本没看到那个开车撞你们的人？”赵毅的声音显得有点生冷。 “没。”我回答。 “嘎吱”一声，突然一个急刹车，我也许是刚才还没从范贤开车的状态醒悟过来，忍不住：“啊。”的大叫一声。 “干什么？”赵毅沉声说道：“冷静点。” “队长，你这是干嘛？”虽然我不是驾驶员，但是我还是能看得清路况的，因为前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障碍物。 “你不是很想听吗？”赵毅的脸显得很阴沉：“我就跟你说说。” 我很想问赵毅是什么事情，但是他却没有说话，沉默了一段时间后，赵毅终于缓缓的开口说道：“以前我有个兄弟，他身上也纹着一只蝙蝠。” 我知道赵毅说的是他当卧底的时候。 “有时候，感觉当卧底也是一种煎熬。”赵毅的声音慢慢的变的平缓：“你不能背叛自己的誓言，但和你朝夕相处的兄弟你也不是没有感情，如果真没感情，那么你就不是人了。当时我做那一行，我知道内鬼是不得好死的，毅志不鉴定的人，有时候还会迷失他自己。” “赵大哥，赵大哥。。”我发现赵毅有点不对劲，就推了他两下：“我不是听你说人生的，我是听你说事情的。” “呵呵。”赵毅瞬间就清醒了：“我还会入戏，不好意思。” “刚才我说道哪了？”赵毅突然问了我一句。 “蝙蝠纹身。”我回答道。 “哦，对，蝙蝠纹身。”赵毅想起了自己说的话，慢慢的，他的脸变得有点严肃：“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是每个地方混的都有每个地方的规矩，也有共同的地方，例如纹身，有两种纹身十分的忌讳。一种是关二，就是关公，一种是邪龙。 邪龙-这个东西很邪门.纹以前一定要找会周易的人帮你看一下八字到底合不合,这个东西要是不合,你就随便纹了,早晚是要倒霉的。 关公-类似邪龙的一种东西,比邪龙还邪龙.别看电影里那些社团会都拜关公,但关公不是谁都纹的起的，但只知道能抗的动关公的人,一般命里都有富贵.也就是能抗的动关公的人,也不是一般人。” 当赵毅说道这里的时候，我心里微微一动：“赵大哥，你好像纹的就是关羽。” “哈哈哈。”赵毅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大笑了几声之后，说道：“有些人纹关公没用，有些人却更好办事。” 我想起了，赵毅破天荒的当过头目，这就不足为奇了。 按照我的想法，其实不是邪龙和关公邪门，倒是我觉得。关羽重义，而社团组织说的就是义气为重，那么纹关羽很大程度上是那些人，那些人每天都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哪天不小心挂了，自己都不知道。 也就让纹关羽的人的命似乎很贱一般，但是能够扛过去，那么就一定经历了很深程的磨练，打拼出一席之地也未可知。 邪龙和关羽是一样的。这是我的想法。 当我把这个想法说给赵毅听的时候，赵毅吃惊的看着我，似乎我说的让他都觉得有点好奇：“不错，你的这个推理我可一直没去想过，看来我还是陷入了一部分再其中啊，八年，抗战八年其实也很长，我也不得不承认。” 听到赵毅的夸奖，我心里还是乐了一下：“赵大哥，你刚才那个还没跟我说清楚呢？” “哦，对。”赵毅不好意思的说：“总是走神。刚才说的是相同的地方，相对的就是差异性，就是一些地方的独特性。我刚去卧底那会儿，就是和那个人一起进去的，当然，我和他也经历了很多的磨练。在我还没有成势的时候，我救过他，他一直当我是最好的兄弟。而在我慢慢的知道了一些组织上的事情后。有一天，那个人（我知道赵毅很想说是兄弟。也许他觉得自己说出来不合适吧。）站在了我的面前，对我说要帮我打出一片天地。我笑着对他说，你开玩笑的吧。他却很认真的对我说让我不要辜负他，当时接着我的身份的缘故，有些消息我第一时间知道，也拉拢了不少人，也有了一定的势力，而那个人那天来，带来了所有和我一起过的人。” “听过‘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吗’？”赵毅停顿了一下说道。 我说：“知道，简单的说当时的皇帝太小，赵匡胤大权在握，外敌合力攻打周朝，赵匡胤出兵还击，途中，将领有人说：现在皇上年纪那么小，我们拼死拼活去打仗，将来有谁知道我们的功劳，倒不如现在就拥护赵匡胤作皇帝吧！几个人把早已准备好的一件黄袍，七手八脚地被在赵匡胤身上。大伙跪倒在地上磕了几个头，高呼“万岁”。士兵这么拥护，赵匡胤就不推脱，班师回朝，周恭帝让位。这就是有名的黄袍加身。赵大哥的意思？” “看来你历史学的不错。”赵毅笑着说道：“你将赵匡胤改成赵毅，将外敌改成别的地区的社会团体，把皇帝换成哪个大哥刚好在大战中死去，也许我作为卧底的身份却当上了带头大哥的路就是这么的戏剧性了。” 赵毅说的很简单，但是我却觉得里面有很多的故事，我也知道他是因为要跟我说清楚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这些是不得不说的。 赵毅的话又缓缓的传了过来：“黄袍加身极有可能是赵匡胤本人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码，为自己的登基称帝创造一个合理契机罢了。但是我不是，当时的情况我也不能反对，这里面的奥妙也许你不懂。我看到了那个人的决心，真的，当所有人把衣服脱下来的时候，我发现所有人的背后都纹上了一只蝙蝠，普遍是黑色，领头的那几个的蝙蝠的颜色却各不相同。有些人甚至将之前的纹身洗了一遍。” “我还记得他们是怎么跟我解释的。”赵毅说道这里，语气显得有些伤感：“赵大哥，我们既然选择了跟你，那么我们的组织就叫蝙蝠。一个是表示我们要打个敌人出其不意，还有一个就是，我们既然认定你了，就绝对不会背叛你，我们就像蝙蝠，没有眼睛，我们不相信眼前看到的，而您就是我们的指引方向，我们坚信你能指引我们避开危险，迎接更好的明天。” 赵毅说完，声音哽咽了。 第十二章 诡异的视频 虽然最后我知道了蝙蝠纹身的含义，我想赵毅也是想找个人诉说一下他的过往吧。 虽然说的很简单，但是我的脑海中还是能浮现出，他从最底层开始做起，做到最后，有了支持他的一群人，这中间的艰辛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从一群人聚集到一起再到他真的当上了老大的日子也是十分的艰辛的吧，也许对我来说是这个感觉，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是一种他一生中不可磨灭的记忆。 “赵大哥。”我又忍不住问道：“我父亲在这中间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就说道这，我想说的是，如果真的是范贤说的蝙蝠纹身，那么现在我们已经被盯上了。”赵毅苦笑一声：“有一点我要你一定要确认。” “赵大哥确定那个纹着蝙蝠纹身的人不是你的小弟？”我开玩笑的说道，当我发现赵毅板着脸，根本就没开玩笑的意思的时候，我认真的问道：“赵大哥你说。” “你一定要确定，那个人针对的是你还是范贤。”赵毅说的很认真：“而你说的方向盘上的衣服这件事，有两种可能。第一，因为下雨，也许方向盘打滑，你也看到了，车的窗户一直都是开着的，对方早就做好了从窗户直接逃出去的准备。第二就是对方故意的让我们看到他身上的纹身，是向我们挑衅。” “我希望是第一种。”我发自内心的说道。 我心里真的不想被那种死忠的蝙蝠给缠上，但是我不能在赵毅的面前说，听了他的故事，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毕竟他对那些人还是有感情的。 “赵大哥。”我忍不住问道：“那你当年的那些手下呢？” 赵毅愣了一下：“有的伤心的走了，有的抓紧了大牢，有的。。。。死了。” 赵毅终于说出了最后两个字，缓和了一下情绪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很可惜，我能告诉你，那个人绝对不是我当年的手下。” “为什么？”我还是不解。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赵毅说道：“如果你能细细的品味我刚才跟你说的事情，你一定会知道是为什么的。” 车子再一次缓缓的启动的时候，我脑海中一直想着赵毅为什么说的那么坚决，到底是为什么？？？ 回到了警局，黄莺劈头盖脸就是对着我骂了一顿，具体的我就不说了，女孩子的形象都没了，当然我是不会生气的。 黄莺那是在关心我，我应该觉得高兴才对。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潘美嘉既然来到了警局，我惊讶的问黄莺：“她怎么来了？” “不知道。”黄莺赌气的对着我说。 丁鹏裂开嘴一笑：“是她自己要来的，说是来反应一个情况。” “反映情况？”我有点不解。 再次看到潘美嘉的时候，整个人比之前萎靡了许多，看来这段时间也把她折磨的够呛：“潘小姐，你有事情跟我反映。” “是的。”潘美嘉的声音略微带着点沙哑：“我就在刚才接了一个电话。” “电话？”我不解的问道：“什么电话。” “不知道，是一个公用电话打来的。”潘美嘉有点紧张的说道：“声音我从来没听过，似乎是故意装出来的。” “男的女的？”我接着问：“都说了什么？” “男的。”潘美嘉：“他让我说。” 潘美嘉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我开导道。 没想到，赵毅的声音却冷冷的传来：“你来到了警局，别人肯定是会知道的，也许你现在不说就没机会说了。” 赵毅说的很含蓄，但却给潘美嘉敲响了一记紧钟：“他说，如果有人问起李明亮的车，就说被偷了。还有这个。” 潘美嘉说完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磁盘：“也是那个人说的，说就放在我家门口的地毯下面。” 我越听，脑袋越觉得不够用，似乎本来理得很清晰的案子，变得模糊了许多。 丁鹏拿着磁盘在电脑上播放，印入我们眼帘的是一个似乎像是洗车场，李明亮的车正在那被清洗着，接着缓缓的使了出来，到了门口左拐，怪到了一个车库，画面接着缓缓的往上台，‘兴隆代驾’赫然就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而根据画面判断，这段视频属于偷拍。不知道偷拍者处于什么原因，视频是没有声音的，从画面上看，摄像机是放在腰间的，而最后拍摄‘兴隆代驾’明显是仰面摔了一跤。 “这个代驾公司你知道吗？”我指着画面上的代驾公司问潘美嘉。 “知道，这个是孙兴的那个代驾公司。”潘美嘉说道。 “队长，我们把孙兴找来问问？”丁鹏马上说道。 “没用的。”我盯着画面看了几遍之后，赵毅先缓缓的说道。 “赵大哥，这是证据啊。”石磊有点急了，也不明白我到底怎么了。 赵毅摆了摆手，制止了丁鹏的说话：“你想的太简单了，这个视频不知道是用什么拍摄的，根本就没有显示拍摄的时间，你觉得我们抓他有意义吗？” 听到赵毅这么说，丁鹏也熄火了，没什么好说的。 “你先回去吧。”赵毅对着潘美嘉说道。 “那我回去是不是会有危险？”潘美嘉这时候害怕了。 我想她来的时候是有点害怕被盯上，想找警察只是来找个安全感，这时候突然发现，找完警察，特别是听到赵毅刚才那句话，我如果是潘美嘉，听着会更加没有安全感，我都这样，何况是她。 我微微一笑，对着她说道：“不会的，虽然对方叫你不要来报案，却又将视频交给你，那么他的意思其实是叫你来报案，所以你尽管放心。” 我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当我看到磁盘的时候，我第一感觉就是如此，赵毅也没有反对，我想他也是这么想的。 为了让潘美嘉安心，我们特意派了黄莺跟她回去。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没跟你们说，差点忘记了。”潘美嘉走到门口回头对我们说道。 我也想起了我还没问她：“对了，我想问你，李明亮说的那个卖药材的合作伙伴，你了解多少？”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潘美嘉听到之后回到到：“我只是知道李明亮叫他叫何老三，三哥，别的就不知道了。” “好的，谢谢你。”我说。 看着潘美嘉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赵大哥，你怎么看？”我问。 “跟你说的一样。”赵毅吐出了一口烟：“只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很奇怪的事情。” “会不会是蝙蝠？”我脱口而出。 “很有可能。”赵毅说道：“既然他把车开出来，那么这个视频一出来，很显然直接就将孙兴给绕进去了。把自己撇开了。也许跟孙兴没关系，这是来一招声东击西，再我们朝着他说的方向而去的时候，也许他采取了别的措施。” “蝙蝠？什么蝙蝠？”丁鹏这时候惊讶的问道。 “这个你不需要管，该知道会让你知道的。”赵毅没等我开口，先说到，我想他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以前的事情，而我比较特殊而已。 “队长，怎么了？”我看到刘彪的电话号码，接起来问道。 “你和赵毅过来一下。”刘彪此时的声音显得有点愤怒。我都摸不着头脑。 刚回来没一会儿又叫我们回去，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回来了。 “你心里是不是有点气愤？”赵毅似乎看透我心中的想法。 “嗯。”我不想隐瞒什么。 “脾气改了是好事，但是你的心性也要跟上。”赵毅的声音很平静，似乎根本不是和我说话，而是自言自语：“你的心性如果支配了你的情绪，那么你会在办案的过程中碰到更大的阻碍。” 第十三章 车上的秘密 “知道了。”我将这句话听进去了，虽然我还不知道这句话的真正的含义。 “赵大哥，我确定丁鹏没看到视频上的日期，你绝对是看到了。”我想了想，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问：“但是你为什么不说实话呢？” “你是说，代驾公司旁边的那个店面的显示屏现实的八月十一号？”赵毅缓缓的问。 “对，就是八月十一号，李明亮死的那天是八月十三号，那时，李明亮的车已经不见踪迹了。”我看着赵毅缓缓的说：“赵大哥，你真的不去找孙兴了？” “找。”赵毅回答的很坚决。 “那你怎么刚才斩钉截铁的说不找？”我此时脑海中充满了困惑。 “你没看潘美嘉那个样子吗？”赵毅对我说：“让他知道只有两种结果，第一就是她心里好怕，我们如果第一时间没搞掉孙兴，她估计会怕到死。第二，我怕她已经被那个人监控了，如果回去又接到那个人的电话，那么说漏嘴也不是不可能。我当时这么说，其实是为了给丁鹏的话收场。” 听赵毅那么说，我的心就慢慢的安定了，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我觉得我有必要说出自己心中的话：“还有一点我一直再怀疑，但是却不敢确认。” “说出来我听听。”赵毅饶有兴致的对着我说道。 “就是李明亮的a8,我怀疑就是运送钱凤尸体的车。”我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下定了决心说道。 “有可能。”赵毅没有跟我辩解，也没否认：“但是一切要让事实说话，推理还是推理，只是给自己一个方向而已。” 时间过得很快，我觉得根本没跟赵毅谈论几个问题，就到了事故的现场。 当我们再次回到了现场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市中心的行人也慢慢多了，看到这么一起交通事故，总会有很多人停下了脚步，驻足观望。范贤的车已经开走了，没有了大雨的遮挡，我能更加清晰的看到车的样子，此时让我有点不解的是，刘彪正背对着我们，正对着车：“队长。” 到了近前，我轻声叫道。 “你们来了就好。”林彪转头看着我们，习惯性的在碰到棘手的事情之时皱了皱眉头：“你们看看这些。” 刘彪说着指引着我们像车子走去。 整辆车似乎有改装过。当我拉开了车门，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空荡荡的空间，而空间内却有几台机器，我只认识一台，小型的发电机。 “这个是？”我忍不住问道。 “看来，我们最近碰到的案子挺棘手的。”赵毅习惯性的又用食指在胸前画着圈圈。 说完之后，赵毅似乎犹豫了一下，我感觉到他抬脚的感觉很沉重，严重带着一些我也难以琢磨的情绪，终于他还是朝着车内缓缓的迈了进去。 “赵大哥。你知道这是什么？”我看到赵毅的神情后，努力控制了好久，还是憋不住问了一声。 “知道。”赵毅走进车，缓缓的伸出手，轻轻的触摸着那些机器，我觉得他的声音充满着无限的感慨：“这些是制造假烟用的设备。” 我还想追问什么的时候，刘彪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我微微的转过头。 看到刘彪对我摇了摇头，做了个禁言的姿势。 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是我却不饿明白他阻止我这么做的原因。 但是一瞬间我想起了一件事，就是赵毅吸毒的事情，难道跟这个有关，还是赵毅当时发家的时候，靠的就是这个，让他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呢。 一切都是我的推论，是不是还真的说不准。 但是这个时候我只能装着很疑惑的对着刘彪问道：“队长，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难说，如果这是有人故意跟我们留下的，那么，我感觉有人向我们说着什么。”刘彪淡淡的说道：“或许正好被我们碰上，事发突然，收队吧，回去再商讨一下具体的措施。” 刚看到刘彪的样子似乎是想将他发现的东西彻底的查清楚，但是随着赵毅的表现，我能感觉到刘彪也不想再这么纠结下去。 “等一下，你们看看这是什么？”赵毅的声音突然传来。 “发现什么了？”我很好奇，跟着赵毅的身后打算走进去。 “快，石磊，打电话叫叶长天过来。”林彪突然一个转身对着我说道。 “队长，怎么了？”我问：“你总要让我知道我打电话要跟叶长天说啥吧？” “你自己看看吧。”林彪退了出去，让我进去。 顺着赵毅手指向的方向，我发现了在那两台小机器中，有一个保险柜，真的是保险柜，我看到了差点就叫出来了。 这时候不用说我都知道，刘彪让我叫叶长天过来是什么意思。 叶长天来的很快，还是范贤亲自接送过来的，看那车，估计还没来得及修，或者正修道一半：“刘队长，你说发现保险柜了，在哪？” 我将叶长天带到了保险柜面前：“叶总，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你们公司丢失的保险柜。” 我也带着激动地心情，似乎终于有眉目了，怎么能让我不高兴。 叶长天端详了半天之后，做出了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失望的动作，他摇了摇头：“不是，麻烦你们了。我们的保险柜也没那么新，也比这个大很多。” 但是我却发现，叶长天有好几次想要伸手去口袋拿着什么，但是最终却也没伸进去。 叶长天的一句话我还是认同的，就是他公司的保险柜比这个大很多。我看这个保险柜的个头不高，否则一下子就能发现。 “不好意思让你赶一趟，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们。”刘彪笑着说道。 叶长天转身之际突然又走了回来：“这辆好像是？李明亮的车。” “是的。”我对着叶长天说。 “怎么会在这呢？”叶长天惊讶的问道。 “叶总，刚才没来的及跟你说。”这时候范贤接口说道。 接着范贤将大体的情况像叶长天说了一遍，结果是一样的，只是过程改了一些，当然，他不会跟叶长天说，来个急转弯，朝着李明亮的车撞去这种事情。 “是这样。”叶长天听完说了一句。 “你看清开车的人了吗？”他又补充了一句。 范贤低声说道：“没看清，但是我看清他的背后纹身是一只蝙蝠。” “你说？”叶长天听到范贤的说法之后，神情有点恍惚：“难道是。”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叶长天就失神一瞬间，马上就感觉自己失态了，对着我们笑着说道。 “范贤，走吧。”接着转身向自己的车的方向走去。 “你觉得有问题吗？”刘彪问赵毅。 赵毅嘿嘿一笑：“问题很严重，我如果没猜错，刚才叶长天口袋里放的应该就是保险柜的钥匙，人的第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是很真的，骗不了人的，所以我发现他第一眼看到这个保险柜的时候，就是想开，那么他对这个保险柜很熟悉，最后却还是没承认这个保险柜是他的，这点让我很好奇，但是却又让我们抓不到任何的把柄。” “赵大哥，我觉得叶长天听到蝙蝠纹身的时候，似乎失身了，有点很吃惊但是又意料之中的样子。”我想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是我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 “叶长天似乎隐瞒了一些事情。”赵毅淡定的说道：“从他来到这里看到保险柜开始，他就已经有心事了。” 这时候我接到了黄莺的电话：“队长，有新情况。” 第十四章 顾忌 “说？”刘彪问道。 “丁鹏刚才来电话。”我说：“上次再调查那几个保安是不是在十三号晚上都在执勤事，最后调出了监控录像，四个打了麻将打了一宿，两个在门口看门，一切都没什么问题。今天其中一个站在门口的反映，那天晚上他看到了孙权。” “那他上次怎么没反映？”刘彪此时语气有点不善。 “这个我就不清楚，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我对着刘彪说。 我们已经重点将孙权作为怀疑对象了，而这时候出现了一个认证，这就将我们的推论给证实了，这才是真正的证据。 再次来到了长天集团，丁鹏已经带着一个人在门口等着了。 “队长，你来了，就是他。”我们刚下车，丁鹏就迎了过来。 “刘队长好，我叫张涛。”站在丁鹏旁边的那个年轻人笑着说道。 “你那天怎么没汇报？”刘彪开口问道。 “这个。。这。”张涛有点不合时宜的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 听到张涛终于说顺溜了，刘彪对着他说：“那你说。” 张涛轻轻的咳了几声：“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我见到叶总和陈经理外出，喝酒的喝酒，打牌的打牌，我就也没怎么注意站岗了。开小差的时候，我出去外面买烧烤，当然也没多久，视频监控有记录时间的，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是几点，差不多十一点这样子，我刚好看到一辆车从我面前冲了过去，因为车速太快，我看到司机的时候，似乎很像孙权，我记得他还跟我对视了一眼，但是我不敢确认，接着微弱的灯光，我可以确定那是李明亮的车。” “不敢确定，那你现在怎么说了？”我问。 “这个。”张涛犹豫了一下说：“也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十五号的时候，孙权找过我，开口直接问我那天是不是看到他了，我惊讶的说哪天，孙权听到我这么说也就当做没事，只是笑着跟我说：不管你是不是看到什么，有些事情，没看到总比有看到好，少说话对我是有好处的。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确定我确实看过孙权。” “从你知道是孙权到现在你跟我们汇报已经过来五天了吧？”我对着郭涛说道：“但是你却没有及时的向我们反映，你知道这属于包庇的。” “我也是有苦衷的。”张涛听到我的话，哭着脸说：“我最大的顾忌是，孙权和孙兴的关系很好。你们也都应该知道，以前这里的保安头子就是孙兴，我们怎么也要给他点面子，如果这件事跟他有关系，我们也不想多插手的，这点希望你们明白。” “嘿嘿，我们为何要明白？”赵毅嘿嘿一笑：“你这是给我们坦白呢？还是跟我们讲条件？” 听到了赵毅的说法，张涛的神情明显的出现了很大的不适应，他也许也没想到，刑警队伍中也有这样说话的人吧。 张涛也只是稍微的愣了几秒钟，接着说：“其实我们是怕孙兴来报复的，金顺和田亮才真正的跟孙兴有点关系，而我们只是临时来的，一个人不可能跟一堆人斗的。” 张涛的话让我似乎抓到了一些线索：“那你现在怎么又出来指证孙权了，难道你不怕孙兴报复？” “这个我还是会说说心里话的。”张涛缓和了一下情绪说：“孙权如果和孙兴有关系，那么孙兴现在早就出来替他解围了，都那么久了，孙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觉得，这件事应该跟孙兴没什么关系，最关键的事情是我心里堵得慌，所以没办法。” “好了没事了，你可以走了，有事我们会在叫你的。”刘彪说完对着丁鹏说道：“将刚才的话做了笔录，联系方式写一下。” “队长，事情似乎向好的方向发展着呢。”我微微一笑，对着刘彪说：“孙权和孙兴有关系，这已经是确认的事情了。” “不是早就确认了？”刘彪微微一愣。 “之前不算。”我对着刘彪说：“我们看到的那些只是表面现象，照片什么的，我想他们一推脱，说是和照片上哪个人比较熟，这就够了，我们根本就拿他们没办法，但是有了张涛的说法，那就能确认了。” “确认？你觉得张涛那几句话就能确认？”刘彪白了我一眼。 我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进步了，还是刘彪故意的，但我还是很认真的对着刘彪说道：“我的意思不是这个，而是我们真的要查孙权和孙兴的关系的时候，就有突破口了，既然张涛知道，那么别人肯定也知道，人手不够，如果真要查这条线，那么一定是可以的。” “有道理。”赵毅认同了我的观点：“石磊，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张涛有点奇怪？说说你的看法？” “还是不能逃出赵大哥的法眼。”我刚开始还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只是在分析给刘彪听的时候想到了些什么，再结合刚才自己觉得抓住了什么的事情，我缓缓的对赵毅说道：“我怀疑张涛似乎知道整个案子的过程，而也就在这恰当的时机说出了恰如其分的话语。” “怎么说？”刘彪问。 “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么张涛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我看着刘彪：“孙权再这个时候消失，如果此时孙兴来出头，那么很显然，孙兴就会被我们牢牢的盯住，而孙兴没有出来，根本不像张涛自己说的，是因为发现孙兴跟孙权没有关系。而是他也看清了这点，所以我觉的如果张涛真的像我想的这样，那事情就显得没那么简单了。” “我发现你以前的思想是跟在我们身后的。”刘彪听完我的话有点感慨的说道：“现在想问题却都走在了我们的前头，至少是你已经走到了我的前头。” “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们要合理的安排一下，看看要怎么样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队长，有件事我要向你汇报一下。”我此时忍不住对着刘彪说道：“就是。。” “石磊，先到这，回去再说。”我原本想将潘美嘉放映的情况跟刘彪说一下，没想到赵毅将我的话打断了，因为此时从外面缓缓的驶来了一辆车。 是叶长天的专车，也就刚好在这个时候回来，理所当然就碰到了一起。 范贤看到我们，将车缓缓的停了下来，车窗缓缓的摇了下来。 “好巧，刘队长。”范贤对着我们笑着说道。 “你车怎么不去修，叶长天呢？”刘彪不解的问道。 “叶总去参加叶倩的毕业典礼了。”范贤笑着说。 “毕业典礼？”我不解的问道：“毕业典礼不是六七月份就结束了吗？”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我没上过大学的。”范贤顺口说道：“叶总只是这么跟我说的，我送他到了大学门口，他就让我回来帮他拿件东西，所以呢我就还没去修车啊。” “好吧，知道了。”刘彪说。 “对了，刘队长，不知道你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吗？”范贤接着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张涛。。”我开口要说出来。 赵毅急忙在身后拉了一下我，接口说：“也没什么事，已经处理完了，我们现在要回警局办点事情，所以。” “张涛？”范贤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听到赵毅这么说，也就没说什么：“好的，那你们慢走，有什么事我再跟石磊联系吧。” “赵大哥，你怎么不让我说呢？”看着范贤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问赵毅。 “回去警局再说。”赵毅没有理我：“这里人多而杂。” 到了警局之后，会议开得很快，听完我的汇报，刘彪想了想，对我说道：“这件事情有很大的出入，现在案件铺的越来越大，李明亮的车怎么会有制造假烟的设备？还有那个保险柜又是从哪里来的？这些都要做个很好的调查。最重要的是，谁要撞叶长天的车，对方针对的对象又会是谁？是叶长天，还是石磊？” “还有，那个何老三？”我追问道。 “这个先不要着急。”赵毅缓缓的开口说道：“按照我的了解，做这种声音的人，是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让人找到的，如果你想找到他，那么就不能让他有所发觉，否则是绝对抓不到的。” “你的意识是？打他个搓手不及？”我问。 “对，先看看情况，如果何老三跟这个案子没关系，那么我们就单独做个案子来处理。”赵毅说完沉默了一下：“如果查出何老三跟这几个案子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结果。现在是非常时期，何老三绝对会知道李明亮死了的消息，所以我认为，他现在不可能露出任何的尾巴。” “赵大哥，那么我们现在要做什么？”黄莺问。 “现在。”刘彪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鉴定：“让我们汇一汇传说中的孙兴吧。” 第十五章 不在场证据 “什么时候？”我有点兴奋。 “开心个什么劲。”黄莺瞪了我一样:“有必要那么开心吗？” 我能不开心吗？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孙兴，孙兴才是大老虎。我认为一个案件最好的突破口就是从重点的地方突破。这个想法我已经早就想好了，小虾米都跑光了，是该动一动大虾米了。 “现在，马上。”刘彪说的有点斩钉截铁的味道。 第一眼看到孙兴的时候，根本就不能将他和一些悍匪联系在一起，从面相上，甚至带着几分淡淡的文弱的气息——当然，假如我不看他的眼睛的话。 如果你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的眼睛，那么，就绝对不会再感觉他文弱了！ 他的眼神并不是那种咄咄逼人一样的犀利，而是淡淡的，平缓的，仿佛春雨一样，润物细无声，仿佛只是在不经意之间，似乎就已经把你看透了！这样的一个人。你会感觉，当他对你微笑的时候，你会感觉到仿佛春风拂面。而当他怒的时候，你会感觉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可以瞒得过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别人什么感觉，但是我确定孙兴是个危险的家伙。 对于我们的来访他似乎没有任何的意思意外，看了我们一样，招呼我们坐下之后，就在那慢慢的泡起了茶，给我们每个人斟了一杯茶之后，孙兴笑着问道：“不知道几位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想找你咨询一些事情。”赵毅和了一口茶，缓缓的说。 “请讲。”孙兴很淡定。 “我想问一下李明亮的事情。”赵毅问。 “李明亮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也觉得难受。”孙兴脸上略带忧伤的说道：“他人挺好的，又大方，更关键的是和我聊得来，我和他认识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 “那你最近的一次见面是在哪时候？”赵毅接着问。 孙兴想了想：“十号那天吧，那天晚上我们还一起喝了一次酒，那时候我们聊得很开心，那时候我们还相邀出去旅游一次，没想到就出了这事，真的让我觉得伤心。” “那天晚上就你和李明亮吗？”赵毅紧接着问道。 孙兴想了想：“还有几个。” 孙兴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急忙问道：“你能说说都是有谁吗？” “陈静，我，还有孙权，林柔也在。”在我们的紧紧的逼视下，孙兴终于开口了。 听到这些人的名字，我也猜到了孙兴为什么不想说，这几个人到目前为止，都和案子发生着很大的联系，死的死，逃的逃。 “你们那天晚上有说道长天集团要取钱的事情吗？”赵毅接着问道。 “这个绝对没有。”孙兴辩解道：“我听说取款这件事情是十二号那天定下来的，所以十号不可能知道那天的情况的。” “我想问下，你跟陈静的关系。”此时刘彪缓缓的开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周兵介绍认识的。”孙兴说。 “你说谁？”刘彪疑惑的问道，我也疑惑，周兵那时候根本就没有说这件事。 如果孙兴说的是对的，那么周兵不想说，是因为是他自己引狼入室的。 “周兵是电工，。”孙兴淡淡的说道：“有一天也是下暴雨，第二天集团电路就出问题了，我们的电工又出差，周兵是隔壁公司的电工，我就亲自去叫他来帮忙检修。周兵这个人比较老实，我挺喜欢，就那会儿我们就有点熟了，那天刚好他老婆陈静过来不知道给他什么，似乎是房间的钥匙，我看到了，当时就把我惊呆了，接着我。。。” “好了就先到这，我们知道你们怎么认识的了。”赵毅打断了孙兴的话。我想孙兴接下来也就是想跟我们说怎么追陈静的吧。 “据说你们被抓了个现行？”赵毅说。 “嘿嘿。”孙兴嘿嘿一声：“我是故意的，早就想让他们离婚了。当然，我先说好了，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根本没有什么谁逼着谁。” “那么你和陈静的关系非比形常了？”我淡淡的说。 “现在社会的节奏那么快，谁和谁的关系也都是由快到慢的，所以我和陈静也没有你说的那些关系。” “那么陈静死了你知道吗？”我对着孙兴说。 “知道，但是这和我没什么关系。”孙兴淡淡的说：“这其中涉及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陈静的死我也表示很伤感。” “林柔是怎么跟你们一起的？她不是客户吗？”赵毅接着问道。 “我跟林柔不熟。”孙兴淡淡的说道：“他是跟李明亮一起来的，这点你可以去问问。” “问问？”我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把孙兴一口茶水喷死的冲动：“这几个人现在还有地方问吗？李明亮和陈静死了，孙权和林柔失踪了。” “孙权和林柔失踪了？”孙兴有点惊讶：“不对啊，我前两天还和孙权一起聊天呢。” 这句话，让我瞬间对刚才孙兴回答谁和他一起喝酒的那个欲言又止的神态产生了怀疑。 “你跟孙权什么关系？”我问。 “朋友关系。”孙兴想了一下说：“虽然他给我打工，但是那是因为作为朋友的面子，他才来的。” “我们怀疑孙权跟一起盗窃杀人案件有关，希望你配合。”赵毅对着孙兴说。 “配合，我一定配合，如果有情况，我一定第一个通知你们。”孙兴显得很认真。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我和赵毅在来的路上就讨论过，孙权是不是在消失的第一时间来找过孙兴，或者就是孙兴给他安排了去处，这点从那个陌生的号码能产生怀疑。 “就是说，孙权去哪？你也是不知道的？”我问。 “当然不知道了。”孙兴说道：“我这几天都在公司里，也很久没有见到他了，我都说了我是几天前见到他的，他跑业务有帮我们跑就是了，但是真的上班公司是在别的公司吗，我也不可能追着他的，这点希望你们清楚。” “好，那我问你。”赵毅仅仅的盯着孙权缓缓的说道：“你十三号晚上去哪里了？” “十三号晚上。”孙兴似乎在想着什么，拿起身前的茶轻轻的喝了一口：“十三号我记得是喝酒，喝的很多。” “在哪里喝？跟谁喝？”我急忙问道。 “跟刘泰山喝。”孙兴回过神来，很肯定的说道：“那天晚上他请客，我和他有很多工作上的往来，他就请我去喝酒了，这中间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喝到兴起，就喝高了，我记得刘泰山就叫我住在他那里了，这点我不会记错，因为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就住在他们那，回到自己的公司我才听说李明亮被杀了。” “刘泰山是做什么的？”我接着问：“你们之间到底什么合作关系？” “刘泰山是一家娱乐会所的老板。”孙兴说：“就是那家:皇家苑，你也知道，那些地方总会有些人喝过头，开不了车，又不得不回去，就会请人去代驾了，而我们跟刘泰山紧密的合作，我们这的名片从那家会所直接获取，说到底还是他照顾我们多一点。” 赵毅听到之后，拿起电话向外面走去，等到他进来的时候，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知道他的意思，一个是已经叫黄莺去调查刘泰山，另外一个意思就是那个视频的事情。 “你这个公司除了代驾还有什么业务范围吗？”我拿起旁边的公文包，放在膝盖上问孙兴。 “有，我们也经营汽车的保养和装饰，包括美容。”孙兴笑着说，似乎对于自己的事业很骄傲。 “你有借用李明亮的车吗？”我接着问道。 第十六章 绑架 “这个是有的。”孙兴思考了一下：“但是是之前就借了，李明亮之前似乎急着用钱，就把车抵押给我们了，从我们这借了点钱，当然，他在八月十二号就将车给取走了，我们十一号好给他的车做了一个保养。” 孙兴的话，我想不只是我，刘彪和赵毅也有一丝丝的震动吧，我们没想到，孙兴回答的那么的爽快，还想来个突然袭击呢。如果这起盗窃杀人案子跟孙兴无关，那么还好。 反过来，如果有关系，那么孙兴就是一个很可怕的人。 “那么你看看这个。”到这个时候，我也不想卖关子，说着，我缓缓的拉开了公文包的拉链。 我才从公文包拿出了那个磁盘：“这里有个视频，希望你看一下。” 孙兴那一直波澜不惊的神情，才缓缓的出现了一些变化：“这个是？” “你看看就知道了。”我将磁盘递给孙兴。 当孙兴结果磁盘之时，赵毅看了我一样，我还记得他那天跟我说过：抛砖引玉的典故。 我们也许可以来个伪抛砖引玉，就是借用孙兴，来了解一下到底是谁拍了这个视频。 孙兴看我完视频之后，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笑着说道：“这个李明亮拍摄的技术还是有待提高啊。” “李明亮拍摄的？”我忍不住问。 “嗯，是李明亮拍摄的。”孙兴说道：“那天我也在场，我最记得的就是李明亮摔倒的这个动作，所以我确定是李明亮拍的。” “等一下，这不是矛盾吗？”我不解的问道：“我如果没记错，你说你是十号和李明亮见面的，那么你十一号怎么又和李明亮见面了。” “呵呵。”孙兴笑了笑：“你以为只有李明亮会偷拍？如果不是你们，我也不会跟你们说我的公司很多个角落有视频的。” 当孙兴给我们看了那个视频的时候，我们发现十一号那个还真的是李明亮，只是就这么几天，他已经是死人了。 “孙兴似乎表现的很淡定。”在回警局的路上，我说了一句：“那他到底和这案子有没有关系呢？” “你的经验直觉是什么？”赵毅问我。 “我感觉有关系。”我说：“我庆幸的事情是，留下玉佩的凶手没有再作案，不然就会乱成一锅粥了。” “我倒是希望那个凶手能有点动作。”一直不开口说话的刘彪说道：“你们没发现，我们绕来绕去还是绕回了原来的地方了吗？最后的线索既然是第一个死去的李明亮。” 听到刘彪这么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回到了局里，发现黄莺已经在那了：“黄莺，不是叫你去了解情况吗？怎么那么快？” “当然，我就在那附近，所以快。”黄莺板脸说：“你是不是不想我回来？” “哪有的事情。”我再想如果不是有公事要谈，黄莺估计都懒得理我了。 “好了，你们两个别一见面就吵嘴。”刘彪打断了我们的话，说道：“黄莺说说刘泰山的情况。” “刘泰山反应那天晚上孙兴喝多了。”黄莺说：“就住在他们那。” “也就是说孙兴的不在场证据是成立的了。”赵毅皱了下眉头。 “可以这么说。”刘彪说道。 “队长，现在怎么办？”案子又一次陷入了困局，“发布通缉令。”刘彪说的很干脆：“明天我们再商讨一下具体的情况。 我此时的心情很低落，就像一个高速运转的马达突然就停止了运转，让我有点不适应。 第二天每个人都来的很早，也看到了丁鹏。 “现在我给大家几个任务，当然一定要好好的处理，不能有丝毫的差错。”刘彪接着说道：“首要任务是将孙兴牢牢的监控起来一有任何消息，马上汇报。” “队长，昨天我查到一个消息。”这时候丁鹏开口说话了。 “说？” “孙兴身边有个代号是蝙蝠的手下，这机天都不见了。”丁鹏汇报。 “蝙蝠？”赵毅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说清楚。” “大体情况不清楚，只是这个人除了孙兴，没有人了解，只是知道他背后纹了一个蝙蝠纹身。”丁鹏说完又接了句：“赵大哥，上次你们说的蝙蝠是不是就是说他？” “事情似乎有点古怪了。”赵毅自言自语的说了句：“蝙蝠既然你是孙兴的人，这点一开始就没有想到，如果是，那么车上的器械一定程度上说明了，孙兴也是干那个方面的，所以这点我希望大家注意。” “赵大哥的意思是？”我不解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还要有个理顺的时间，现在我还没有理顺。”赵毅凝重的说道：“我总是觉得这其中有古怪。” “现在先这样，孙兴那里我去协调，看下能不能让别的支队协助一下，蝙蝠这里，丁鹏你负责调查。”刘彪开始下命令了：“记住，要秘密调查，这点很重要，人手方面你先跟我汇报下，我给你安排。蝙蝠看似不重要，也许很重要。” 当刘彪下完命令，门口突然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石磊，石磊。。。。” 声音很急促，我连忙迎了出去，只见范贤此时很焦急的对着我们说：“石磊，赶紧，出事情了。” “什么事情？”我急忙问道。 “那个叶倩。”范贤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叶倩今天早上衣衫不整的跑回来，说是。。” 听到衣衫不整，我就知道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但是我奇怪，不是昨天刚说参加毕业典礼吗？怎么今天就这样：难道昨天晚上喝多了。 想归想，这种事情只有了解了才知道。 我自己都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来长天集团了，就在总经理的办公室，此时叶长天在那，而坐在她身边的是个穿着很保守的年轻的女子，几乎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知道是谁吗？”我问叶倩。 在路上我大体从范贤口里了解到了一点，叶倩回来的时候，情绪很不稳定，只是说被绑架了，差点没被强奸，最后是逃出来的，让范贤赶紧报警。 “你们终于来了。”叶长天的情绪也有点激动：“你们看看我女儿，这。。。怎么那么遭罪啊。” “还是我来吧。”正当我们手无足措的时候，黄莺缓缓的说道。 她示意叶长天起来，自己就坐在叶倩的身边，慢慢的安抚着。 我们将叶长天带出了办公室：“你不是昨天去参加他们的毕业典礼吗？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叶长天轻轻的叹息一声：“是啊，我也不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啊。毕业典礼参加完后，她让我先回来，我说我让范贤开车送她，她说不要，车都坏了。之后我也就没叫范贤去接她了。其实我还是担心她的，所以在十一点左右，我还打电话给她问好，那时候她还很清醒，接着我就睡觉了，没想到这孩子凌晨七点突然就闯进了我的卧室，哎。” 我来的次数多了，也知道，叶长天在公司有一个住处：“那当时她的情绪怎么样？都说了什么？” 听到我的问话之后，叶长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看着很心疼啊，他穿的衣衬不整，浑身发抖。嘴里一直喊着：不要伤害我，不要伤害我，我想紧紧的将她拽到怀里，安慰一下，她的反应很激烈，没办法我只能叫公司里的女职员帮她换了一下衣服，然后就陪着她坐在那了，哎。” 第十七章 逃出魔掌 叶长天说的很激动，听他的话，我都能感觉到当时的画面。 “你休息一下吧，我们看看你女儿怎么样了。”赵毅对叶长天说道。 叶长天虽然色，总归是人，是人都会有人的本性，所谓虎毒不食子，我心里想着，对他的感觉明显好了很多。 叶长天比我们还紧张，我也不知道黄莺是怎么将叶倩的情绪给安定下来的，我们进来的时候，黄莺示意我们可以问了，但是必须是她来问。让我们先出去，叶长天一听到自己的女儿情绪稳定了，非常的开心。竟然催着我们往外走。 在那一刻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警察还是叶长天是警察了。 给黄莺的时间其实挺多的，叶长天给我们泡茶。 在闲聊的过程中，有几个点引起了我们的注意：金顺和田亮竟然辞职了。 ”他们怎么辞职的？”我追问叶长天。 “也就在李明亮死了之后几天。”叶长天惊讶的问：“难道他们有问题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到他，叶长天接着严肃的说道：“他们吃着我的饭，拿着我的钱，竟然上班开这种小差，而且在我的眼皮底下，更关键的是还出了人命案。他们不辞职，我也会让他们走人的。” 我觉得这事情还真的有些蹊跷：“那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这个我可不清楚。”叶长天马上回答。 “那你们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吗？”我闻言问道。 “没有呢。”叶长天说：“虽然我不是行政，但是我也知道流程，他们的电话都是公司的，所以他们私人的东西我们也不会去管。”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进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叶总，这个是张涛的辞职单。” “他怎么不自己来？”叶长天说。 “他昨天傍晚就写好了，接着人就走了。”那个女人说：“说好今天来的，但是却给我留言说他来不了了，让我帮他叫你签一下，说你给不给他发工资无所谓。” 叶长天原本拿着笔的手已经要签下去了，听到了最后一句，将手里的单子和比往桌子上一丢：“你这个行政是怎么当的？” 我想如果我们不在的话，估计叶长天会往下继续说，就这么一句话，那个行政专员直接拿起桌上的东西，识相的走了。 “张涛也辞职了？”赵毅此时终于有点惊讶的问：“叶总，你对张涛了解多少。” “张涛。”叶长天淡淡的说道：“这个人不错，就是信心不够。” 我很好奇，叶长天似乎对张涛很熟悉的样子：“叶总似乎对员工东很关心？” “这个倒不是，因为他追求过我的女儿。”叶长天说。 我听到这心里就觉得这下发现新大陆了。 “叶总，你这么说似乎就不对了？”我说。 “怎么说？”叶长天也不解的问。 我发现这时候对于我的反对感兴趣的不仅仅是叶长天，赵毅和林彪也好奇的看着我。 我调整了一下语气说道：“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是实话。” “说说看，到底你是怎么想的？”我笑着问他。 “这个很简单。”我缓缓的说道：“我的意思是放在信心这件事情上，叶倩怎么说也是个千金小姐，张涛却只是一个平常人，张涛竟然会追叶倩，你觉得胆子不够大？信心不够足吗？” “也有道理。”赵毅听完我的解释之后，开口说道。 叶长天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其实很狗血，估计说出来你们都不会相信。” “什么？”我们不解的问道“我说的信息指的不是这方面的原因。”叶长天喝了一口茶之后缓缓的说：“事情是这样子的，张涛真的追到了我的女儿，他们怎么认识的，怎么爱上的这个我不清楚，这不是没有例子的，就是现在很出名的一个姓赵的喜剧演员的大女儿，他的丈夫就是一个小人物，也只能说是一个小职员。但是照样的让他过得很好。这其实都是一个小事，我也是从一个穷孩子一步一步的走上来的，我知道当代这些年轻人的辛苦，我很失望，在我说出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叶长天说道这，似乎有点气愤：“我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他们分了。” “这个很正常，你不同意，怎么可能在一起呢？”我说。 “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叶长天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希望的倒是他跟我据理力争，说一定会爱护我的女儿，但是他却没有，他胆怯了，他分手了。” “我大体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之后他怎么又在你这当保安呢？”我不解的问道。 “我女儿之后和孙权谈恋爱了，我女儿事后跟张涛说了我的想法，当然，那是张涛说完分手之后。”叶长天说道：“这小子突然就转性了，说什么他对我女儿的哎日月可鉴，从小保安做起，天天的守着我的女儿。” “那你？给他机会了？”我这时候觉得这不是在做笔录，明显是在打听八卦新闻，但是这件事情似乎将孙权和张涛两个人给联系起来了，这不得不让我好好的准备一下，之前就对张涛产生了怀疑。 “我肯定接，但是我对他失望了，我就是想惩罚他一下，让他知难而退。”叶长天接着说道：“这件事情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我气，分手就分手，你干脆点，又黏上了，我要让我的女儿彻底的看清这个人的真正的面目。” “也就是说。”我看着叶长天笑着问道：“你是在整张涛。” “不算整。”叶长天说：“我只是让他明白，很多东西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那张涛和孙权的关系怎么样？”我接着问道。 一听到我这么说，叶长天就更加的生气了：“还能怎么样，刚开始还是一副你抢我女朋友的样子，我一定要抢回来。之后既然变成让我女儿选他，你说这么善变的人，这怎么可能让我安心的让女儿跟他一起呢？” 我和赵毅对视了一眼，我想我和他想到一路去了，就是张涛怕孙权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孙权不是一个人，他的背后是孙兴，这是他自己说的，就是那天说看到孙权的时候说的，孙权既然敢威胁他，那么可想而知，张涛是受到过教训的，但是很奇怪的一点，为什么他得罪了孙权，还有孙兴，既然还能干好保安这个职业呢？还有三个人一起消失又有什么联系呢？ “那你知道孙权和张涛还有什么矛盾吗？就是直接的矛盾，你知道的，除了你女儿这件事之外。”我问叶长天。 叶长天想了想：“这个倒是真的没注意，不大清楚。” 这个时候，黄莺带着叶倩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我正奇怪呢，不是黄莺在询问吗？怎么突然又将人带来了。 “黄莺，你这是？”我不解的问道。 “没事，叶倩的情绪已经稳定了。”黄莺首先对立马站起来的叶长天说。 叶倩缓缓开口说道：“爸，我是怕黄莺还要跟他们复述一遍，就自己来了，现在好多了，昨晚吓死我了。” 叶倩说的很流利，看来是真的差不多了。 “你能说说昨晚的事情吗？”赵毅问叶倩。 “昨晚，昨晚真的吓死我了。”叶倩想了想说道：“毕业典礼完了之后，我就和我爸说我要去参加聚会，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当我逃离的时候，看到了那个人的样子。” “那个人。。。”我刚要问那个人是谁，就被赵毅阻止了。 叶倩并没有被我的话打断。而是接着说道：“我也没想到会玩到那么晚，而且所有人几乎都喝晕了，我十一点多的时候接到了我爸的电话，让我早点回家，我想是该回家，但是又坳不过几个人的劝，又留下来喝了几杯。我原本是想打电话回去跟我爸说让范贤来接我的，但是我发现那时候市中心还是灯火通明，而且从这里回去也不会很远。” “等一下。”赵毅自己打断了叶倩的话：“你刚才说你在市中心，但是长天集团似乎在郊区。你怎么说不远呢？” 叶长天解释到：“我住的房子在市区。公司建在郊区是为了资金考虑的。” “这个我知道，好了你继续说。”赵毅打断了叶长天的话，示意叶倩继续。 “让我真的没想到的事情是市区既然也有人绑架。”叶倩说道这里的时候有些激动：“好不容易来到了家门口，突然，一只手从我的身后出现了，接着将我的嘴紧紧的捂住，那只手上有一块布，我闻到了刺鼻的味道，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当叶倩说道这里的时候，叶长天起身走了出去，没有跟我们打任何的招呼。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就在一辆车的后座，我是被颠簸醒的，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我发现。。我发现自己已经失身了，”说到这里，叶倩止不住流下了泪水。 第十八章 捡尸 黄莺连忙上前安慰了一番，才让叶倩的情绪恢复了平静。 “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叶倩接着说：“司机就是那个匪徒，听到了，把车停了下来，拉开后门往我的身上扑了过来。” 我怕叶倩又说道激动了，急忙接了一句：“你看清楚他的长相了吗？” “刚开始没有，因为他带着面罩。”叶倩说道：“他将我扑倒，想把我再次。。。。我很无助，根本就逃脱不了他的魔掌，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大货车从正前方行驶了过来，强光瞬间就照射到了车内，歹徒也一瞬间愣住了，朝着强光的方向看去。 就在这时候，我发现这个人竟然是张涛，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的将他方才在我身上乱摸的手臂咬了一口。张涛惨叫一声，但是似乎他早就做好准备，我根本就认不出他的声音，在他失神的一瞬间，我急忙起身冲出了车，朝着火车的方向跑去，我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后来我上了车，精神很恍惚，嘴里只是知道说长天集团，我有点感觉，司机将我送到了长天集团的门口，接着就有保安将我送到了我爸爸那，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就清楚了。” “竟然是张涛这个畜生，我都跟你说了他不是好人，你当时不听，如果不是发生那件事，我看你还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叶长天又出现在了门口，似乎也听到了刚才的话。生气的说道。 “叶总，我记得你是说，是郭涛主动分手的吧？”我问。 我没有听叶倩说出绑匪是谁的时候，我猜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张涛，对叶倩的家很熟悉，这是最关键的一点，还有就是在昨天举报了孙权，而孙权又消失了，那么可以栽赃给孙权，这一举两得，更关键的是他做了很好的伪装的准备，加上叶长天刚才的讲述，一切都能合情合理的解释这件事情。 所以听到她说郭涛的时候，我倒是没有多少意外，倒是叶长天的那句话让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能怪我爸，他也是为了我的面子的。”叶倩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件事就是我为什么会认识孙权。我的命挺苦，认识的男人都是人渣。” 叶长天听女儿这么说，也只能一声长叹：“你们聊吧，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叶长天似乎不想听接下来自己的女儿说的事情。 “你先说一下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人是张涛的。”赵毅看着叶长天离去的背影问叶倩。 叶倩缓缓地说：“因为我看到了。。。看到了。” 此时的叶倩脸色微微的泛红，终于说出了口，在强光的照射下，我看到了那个匪徒隐秘部位的那个胎记。” “你确定是他。”我追问道。 “确定，化成灰我都认识。”叶倩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你是怎么认识孙权的？”我看着叶倩的样子，心一紧，改紧转移话题。 “这个事情要从那次去皇家苑说起。”叶倩考虑了一下之后说道。 听到皇家苑我想起了刘泰山：“你说的是刘泰山开的那家？” “嗯，是的。”叶倩接着说道：“那天我爸爸正好出差，我和张涛那时候又因为那事，张涛已经对我若即若离了，其实那时候的我是很爱他的，那段时间我觉得很孤单，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傍晚我打电话给张涛，他没接，我很生气，就想去放纵一回，打扮的很潮就去了。” 我心里此时想：人和人真的不大一样，我却有点兴趣听叶倩接下来的故事，虽然我知道接下来也许是很正常的事情，期待值慢慢的就提高了。 叶倩的声音缓缓的传来，这次说的很委婉动听：“喝到最后，我却反悔了，至少我还爱着郭涛，不能做这种事情。那时候的我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当时范贤是还没来得，我是自己开车去的，出了皇家苑的门口还是有点清醒。门口的服务员上来给了我一张名片，跟我说如果需要代驾，可以打这个电话。” 我这时候才清楚，孙兴说的和刘泰山合作的项目到底是什么。原来是这样的情况。 “你打了？”我接着问。 “其实是有几个男士主动过来问我要不要代驾的。”叶倩说：“但是我还是打了？” “为什么不让那几个的其中一个帮你呢？”我不解的问道。 “这个你就不懂了。”没等叶倩开口，赵毅淡淡的说道：“那种地方流行一种叫‘捡尸’的游戏。”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很好奇，却也忘记了问为什么，赵毅也不管我们的反映，只是静静的盯着叶倩接着缓缓的说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所谓的‘捡尸’，就是有些心怀叵测的男的，在那些地方的门外不远处，等着，看看有没有喝醉落单的女人，顺手就捡了回去，然后。。。接下来你们都懂的，我们都是男人。” 接着赵毅嘿嘿的笑了几声，而黄莺和叶倩的脸此时已经通红。我微微一愣，接着也想到了，就是占女人的大便宜就是了。 “我说的就是你当时的想法？对吧？”赵毅笑完马上觉得情况不对，盯着叶倩问道。 我知道赵毅这个习惯是不自觉的，八年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的，正所谓，学坏容易，学好难。 “嗯，没错。”叶倩说：“我后来就打了这个电话，接电话的就是孙权，当孙权来的时候，我第一眼对他的感觉就是这个男人很帅，他看着我微笑的样子让我有点着迷。从见面到开车的整个过程他都很有礼貌，如果没有发生现在这件他出逃的事情，我觉得我一定会嫁给他的。” “你好像跑题了？”赵毅缓缓的打断了叶倩的话。 “我当时在副驾驶上，觉得很累。”叶倩缓缓的说：“孙权车开的很慢，他没有把我送回去，只是在几条路上慢慢的闲逛，我发现了既然没有反感，而却心里有那么一点感动，感动了就牵扯出自己的情爱了，我就想起了张涛，我要去张涛的住所看看张涛。” 叶倩说道这停顿了一下，那说道孙权幸福的感觉瞬间就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冰冷，我心里想：都说女人善变，还真是善变。 叶倩想了一会儿，似乎终于下定决心了，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其实那时候还不算很晚，差不多就十一点这样，我到了张涛的住所，发现灯火通明，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就打电话给张涛，我还记得很清楚，张涛对我的态度还是很不友好，我很伤心。” “后来你是不是就这样分手了？”我问。 我觉得这也没什么打不了，你情我愿的事情，但是我想不清楚的是，这样的话，张涛之后还反过来再次追叶倩，而叶倩却不答应了。接下来叶倩的话让我瞬间就解开了我的谜团。 “如果是这样，按照我对他的感情，我绝对不会第一时间就投到了孙权的怀抱。”叶倩说：“因为我听到了电话里面传来了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啊涛，帮我拿下内衣，我刚才急着洗澡忘记了。当时我就懵了，质问张涛房间是不是有女人？” “张涛说我听错了，绝对没有。”张涛狡辩。 “我那时已经准本冲上去踹开他的们质问了。”叶倩此时咬牙切齿的说。 “那么说你没上去？”我追问。 “没有。”叶倩说道：“不是我不想上去，是孙权将车门紧紧的锁着，不让我上去。” 我还记得他说：“你上去能怎么样？发现了真相就会更伤心，而如果你真的爱他，就当做不知道吧。” 听到了孙权的话，我慢慢的恢复了平静，对张涛也第一时间重新审视了一番，他现在的工作，他现在住的地方，都是我安排的，没有我，他什么也不是，我为什么那么死心塌地的爱他，我傻，看着身边的孙权，我有种一见钟情的感觉，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是不是因为在那个时间点，女人最脆弱，最后我听了孙权的话，没上去，但是我既然做了这个决定，那么就要让自己有一个真正的说服自己的理由，因为那些事情都是建立在我的怀疑的基础上的。” 叶倩说道这，拿起了桌上的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清了一下嗓子继续说：“我哪里也不想去，其实我没说什么，孙权就这么陪着我，我迷迷糊糊睡去了，直到我轻轻的被摇醒，我正要质问什么的时候，发现我的嘴巴被孙权的一只手给捂住了，而他的另外一只手指着前方，我顺着他的手看去，看到了张涛从他的住所里走了出来，还搂着一个女人，我心不知道什么原因感觉到一阵阵的刺痛，这就是我死心塌地的爱着的男人，我真的是瞎了狗眼，一股无名怒火就这么升腾了起来，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将孙权的手给扒开了。” 第十九章 异变突生 我原本以为叶倩是想说，自己下车然后。。。 但是故事往往出人意料。 叶倩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我已经对那个男人死心了，孙权也不敢对我用强，当我扒开孙权的手之后，我的气既然消失了一半，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扒开孙权的时候，用掉了很多的气。我发现我们的车停在了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张涛即使很仔细的看，也要废着一番功夫，那是我睡觉的时候，孙权开到的点。我却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到张涛在那里的所有的动作，我就这么冷冷的盯着，直到他跟那个女人坐上了出租车，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哭成了泪人。直到我感觉到了孙权给我纸巾。”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张涛为什么还对叶倩穷追不舍，感情这小子是还不知道叶倩已经直到他偷腥的事情，他心里就是等着叶倩回心转意，因为没了叶倩，他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 叶倩不告诉他，按照叶倩自己的说法，就是为了惩罚他。 “这件事我大体清楚了，因为孙权是另外一个案子的重大嫌疑人，又失踪了，所以我们文的比较详细。”赵毅说道：“而接下来我们不想了解你跟张涛的故事，只是让你给我们提供一下张涛的线索。” “他应该跑了吧？”叶倩有点失望的说道。 “不一定，你刚才说的事情就没确定他知道你已经把他认出来了。”赵毅缓缓的说：“如果确定你认出了他，那么早上他也不会打电话说自己来不了了，我想他来不了就是因为被你咬了，怕被你认出来而已。” “也就是说，他还在自己的家里？”叶倩问。 “有这个可能。”赵毅接着说：“你跟我说说他家在哪吧？” “他家就在离这里隔着三里路的一个村子里。”叶倩连忙回答道。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立马就动身前往张涛的家。 一路上我们发现，叶倩说的被绑架的路就是通往张涛老家的必经之路，而张涛也没想到在这条山路上既然会碰到人，这也许是叶倩命中注定能逃过这一劫吧。 说来也巧，正当我们要到达张涛的那个村子的时候，迎面驶来了一辆车，在我们看到车的一瞬间，那辆车既然停止了，接着立马掉头往原路返回，车上的叶倩以此同时喊了一句：“张涛，那是张涛的车。” 听到这句，我们也来不及细问，赵毅已经驾着车追了上去，我的心凉了半截，这是山路，车上一堆人呢。 突然赵毅来严肃的声音传来：“你们坐稳了，山路不好开，我想张涛既然往山上开，估计会弃车逃跑，石磊，准备枪，该开枪的时候就开枪，记住了。” “好。”我肯定的回答道：”一瞬间就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赵毅的娴熟的车技，很快我们就要追上张涛了。 就在这个时候，张涛的车既然停止了。就停止在我们的眼前，赵毅一个急刹车，终于在将要装上郭涛的车的一瞬间，停止了。 我急忙下车，往郭涛的方向跑去，让我很意外的是，当我让郭涛下车的时候，他显得很淡定。 “你们无权抓我，孙权失踪不去追究，竟然跑到这来抓我，你们想怎么样？”张涛下车之后，对着我开口说道。 “现在怀疑你跟一起案子有关，你还是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吧,当然，你也可以不承认。”赵毅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了过来：“你说你没犯什么事，那么你干嘛看到我们就逃？如果不是前面没路了，我想你还会接着逃吧？” “这就是你们警察的作风吗？乱诬陷好人。”张涛还在那叫嚣着，我虽然也烦躁，但是我无权打张涛，如果可以，看着他这副嘴脸，想着我目前了解的情况，我还真想上去摔他两个巴掌。 “啪啪。”两声，很清脆的响声。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叶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张涛的面前，甩了他两巴掌，对着张涛骂道：“畜生。” 在看到叶倩的一瞬间，张涛的脸色稍微有了一丝波动。就在这个时候，赵毅上前两步，抓着他的两个手臂的衣服往上一撩，张涛刚好因为看到叶倩失神，赵毅很容易就做到了，就在衣服撩起的一瞬间，在张涛的左臂赫然有一个清晰的牙痕。 赵毅的动作很快，张涛反应过来之时，赫然看到的就是自己手臂上的牙痕。原先一直都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这时候才露出了一丝惊容貌。 “你这个畜生。”只听得叶倩痛苦的对着张涛吼了一句。 随着叶倩声音的落下，我看到叶倩挥舞起了自己的手臂，朝着张涛的脸狠狠的甩了过去，脆响随之而来。 “叶倩，你原谅我吧。”张涛紧紧的拽住转身将要离开的叶倩，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听到张涛向叶倩道歉的时候，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这是承认的节奏啊。再看到张涛突然跪了下来，我的警惕心更加的放松了。 “叶倩对不起啊，我错了。”张涛此时将前额压在叶倩的手背上，痛哭流涕的硕大。 我心想，这节奏是我们抓犯人，还是他们亲热呢，感觉怪怪的，不行，这是抓犯人的时候，我环视了一下，想到这，我想向前走了几步。 我抬脚的一瞬间，突然异变突生，张涛突然将叶倩一使劲拽入了怀中，这件事发生的很突然，突然的我们这边的任何一个人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啊。”叶倩京沪一声。 “张涛，你干什么，住手。”我随即对着张涛喊道。 “嘿嘿嘿，我现在还有机会收手吗？”张涛嘿嘿一笑说道：“你们现在能给我活路吗？” “张涛，你干什么？啊”叶倩的脖子此时被张涛紧紧的夹着. 而张涛跟我说完话之后，从背后抽出了一把刀子,在叶倩的身前比划了几下：“叶倩，你给我闭嘴，再不闭嘴，我把你毁容了你信不信。” “你还是骗我，你还是骗我。”叶倩此时泪流满面，情绪很激动：“你竟然这样对我。” 赵毅此时直接来到我的身边：“这时候要镇定，两个人的情绪都要失控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张涛看到叶倩的样子，口气瞬间就软了：“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昨晚的事情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真的不希望你投入别人的怀抱，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煎熬吗？” “你这个畜生，还有理由说我。”叶倩斜视着张涛骂道。 如果是在刚才，我绝对会第一时间的想怎么救叶倩。 当赵毅出现的时候，我烦乱的心也安定了。最关键的是张涛在看到叶倩的神情后，语气明显的软了下来，这时候如果我去插手，也许瞬间就会打破这样的氛围，甚至更糟。 “煎熬，你出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那一天？”叶倩对着张涛说道。 听到这我的心凉了半截，这是要刺激张涛的节奏啊，这下完蛋了，再这么下去，我怕叶倩会有危险，我看了一眼赵毅，没想到他还是很镇定的站在那。我也不敢轻举妄动。 “出轨，出轨。。”还好张涛没有抱起，而是不自觉的重复着两个字。 叶倩带着哭腔说道：“你别再狡辩了，我都知道了，我都亲眼看到了。” “你看大了？”张涛有点吃惊：“不对，你不可能看到的，而且我就只有那一次啊。” 第二十章 意想不到 “我亲眼看道德，你别再狡辩了，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当时我那么爱你，会主动离开你吗？”叶倩说：“你以为你的一个电话我就真的会放手，要是这样就能放手，之前早就放手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张涛的情绪有些激动：“你那晚跟孙权一起，怎么可能看到我。” “孙权，你怎么知道我跟孙权一起。”叶倩反问完接着说：“就是我跟孙权一起看到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孙权，孙权。”张涛咬牙切齿的叫着孙权的名字，却没有别的话语表露出来。 让我很意外的是，张涛说完之后，轻轻的将叶倩给放开了：“你们来转我吧，这次我不反抗。” 这让我意想不到，太富有戏剧性，是什么让张涛放弃了抵抗了呢？ 张涛这次说的是真话，我很轻松的将将他捉拿了。 当我将他带上警车的时候，张涛说有一件事必须跟叶倩说清楚。 “叶倩，我不知道你看到了那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一直以来我总是以为你和孙权对不起我，孙权抢了我的女人，而我的女人跟孙权跑了。”张涛说的很平静：“现在我才知道该死的人是我，更该死的那个人是孙权，那个女人是他给我安排的，而他答应将你带走，不让你看到，没想到。。哎。” 张涛摇了摇头，上车了。我们将黄莺留下来陪着叶倩。 一路上，张涛没说什么，我却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的表情是那么的凝重：“没想到是你。”我淡淡的说道。 “我也没想到我会束手就擒。”张涛笑着说：“所以很多事情不是你所能猜到的。就像你现在猜不到我为什么最后放弃了抵抗一样。” “因为你突然想到，自己投降还不至于思路一条。”这时候，赵毅的声音缓缓的传来：“而你却知道如果你投降，给我们反映一些情况，那么孙权有可能就翻不了身，就相当于给你自己报仇了。” “你怎么知道。”张涛惊讶的脱口而出。 不仅仅是他，我也很吃惊。 “很简单。”赵毅缓缓的说：“根据你刚才的话，还有你最后的神情，我知道你很想孙权死，但是你也明白那个时候你如果负隅顽抗，先死的就是你自己。” “你厉害。”张涛似乎心事被说中之后，松了一口气，往后一倒，靠在了沙发上。 我也暗暗的佩服赵毅。 “你似乎有所顾忌？”赵毅看着车内后视镜的张涛说。 张涛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闭着眼睛不说话。 接下来赵毅的话，让我都大吃一惊，最后还是忍住了。 赵毅说：”我如果跟你透露一些信息，也许你会轻松一点。” 张涛还是没有反应。 赵毅轻轻的说道：“我们会先放你了你，让你去试探一下孙兴，你觉得这个条件怎么样？当然作为补偿，我保证我们只会追究你的强奸罪，而你刚才的劫持人质我们可以不追究。最重要的一点是，如果叶倩不追究你的强奸罪，那么你无罪释放也不是不可能。” “你说的是真的？”张涛听完赵毅的最后一句话，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千真万确。”赵毅回答的很坚决。 “我要怎么相信你？”张涛沉思了一下说道。 “靠你的直觉吧，你只能赌，赌我说的是真的。”赵毅就这段路程说出了我都不敢相信的话。这难道是攻心之术，我会这么想，是因为我听到了赵毅后面的话：“你也许在投降的一瞬间就决定说出一些你知道的事情了，而之后，就是你现在，你又犹豫了，你的初衷就是将孙权搞死。当然，我知道我这种身份这么说话不合适，但是我做过卧底，有些事情我觉得说的很直接最好了。你敢不敢赌。” “我赌。”张涛直接说：“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我这个人好赌，但是我佩服你，你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件事，赌博算什么，跟赌人生比就是一个渣，有那么好的一个赌局，我为何不赌，我又不赔本。” 听到张涛的说法，我差点没晕过去，感情是碰到一个赌鬼了，此时的我，根本就没想到，在接下来的审讯中，既然因为张涛的好赌，又帮我们揭开了一个谜底。 到了警局，将张涛带入审讯室后，我像刘彪反应了当时的情况，我要说起张涛绑架叶倩的事情之时，被赵毅打断了。 出了刘彪的办公室，赵毅笑着对我说：“有些事既然答应了，就要尽量做到，你又不是不知道刘彪，你觉得你这么跟他说那件事，他会跟我一样放弃？错了，他会追究到底，这是他的性格，你好好想想，我和他不同在哪里吧，为什么有的案子他破不了，而需要我出马。” 赵毅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朝关押着张涛的审讯室走去。 到了审讯室，我给张涛倒了一杯水，赵毅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知道他的意思是将没有像局里汇报他劫持的事情说给张涛听了，按照赵毅的办案风格，估计他刚才连黄莺都通知到位了。 “我想先问你的事情是。”赵毅看着张涛：“你和叶倩谈恋爱之前就认识孙权他们吗？” “不认识。”张涛的话瞬间就让我对自己的评分大打折扣，因为我根绝之前的线索，以为张涛和孙权他们是在搞定叶倩的时候就认识的。” ”那就好。“赵毅似乎听到这个回答，很满意，我想他也早就猜到了。 “那你能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孙权他们的吗？”赵毅说的很慢，但是很认真。 “这个事情要从我和叶倩去见叶长天说起。”张涛想了一下，接着说道：“叶长天一听说我和叶倩的关系，第一时间就不同意了，我很伤心，但是他说的对，我不干出一番事业，是不可能和叶倩在一起的。我那时候很难过，我想自己静一静，叶倩说不嫌弃我，我听了更窝火，我想她也许用词用错了，但是确实是脱口而出的，是我身上的所有的东西都是叶倩给的，我想发财，我那时候就想发一笔横财。你能理解那时候我的心情吗？就想发一笔横财，换成硬币，将叶长天埋起来。” “你似乎跑题了。”赵毅打断了张涛的话。 “一时激动，没控制住。”张涛缓和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那时候，孙权已经不是公司的保安，已经是代驾公司的老板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孙权就来跟我推销东西，他是推销员，刚开始我不知道他怎么找上我的，现在想来应该是孙兴给他的指示吧。” 听到这，我心里一动，刚才只是赵毅在将张涛往孙兴那靠，而张涛自己却没说过，但是凭借着这句话，终于确定，张涛和孙兴的关系也不一般。 “他都跟你推销什么了？”我好奇的问道。 张涛笑了笑：“一个成功的推销员不是向客户推销什么，孙权就是那种成功的推销员，推销产品，假如你跟客户聊了三个小时，其实只有半个小时是在推销的，而另外的两个半小时是在瞎扯，那就看推销员的真正的水准了。孙权也是，他来就是跟我胡扯的，说清楚一点就是陪我聊天的，当时对他的感觉很好，因为他说的每句话都刺中了我心中的要害。” “你的意思是说？”赵毅盯着张涛：“孙权其实就是为了跟你套近乎的？” “现在回想起来是的。”张涛说道：“如果不是今天叶倩跟我说实情，我想我会认为自己是很自然的认识他们的，而现在我认为是个圈套。” 第二十一章 圈套 “那你是怎么认识孙兴的？”赵毅接着问。 “事情是这样。”张涛接着说道：“我和孙权很聊得来，也许是我自己的性格，很容易相信人，很容易相信缘分，所以就和孙权熟悉了。” 张涛停顿了一下：“我无意透出我想大赚一笔，但是却找不到捷径，当然，孙权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没有做什么表示。突然有一天，他跟我说能给我发一笔横财。我听了当时就感兴趣了，但是听他说道赌场，我就没兴趣了。但是孙权保证一定赢。 “你难道是赌神？我记得我看玩笑对着他说。孙权神秘的对着我微微一笑说，他自有办法，但是不是每个场子都行，只能在特定的场子。”张涛说道停顿了一下。 “他帮你赢钱了？”我忍不住问道，如果是这样，那么剧情真的是太狗血了，让我想起了电视剧里面的情节。 还好张涛没有做出肯定的回答：“刚开始没有，我禁不住他的怂恿，就跟着他去了，当时我的想法就是，他做业务，最主要的就是把客人照顾好。我就想到这点，也就没过多的计较。那天晚上我记得他先带我去了一家。。” 我知道张涛想说什么：“没事，你说，我们现在无暇调查赌场的事情。” 听到我这么说，张涛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孙权带我去了一家赌场，让我先熟悉一下环境。孙权估计也不经常去，所以那里的人也没有像见到熟人一样跟他打招呼。就只是带我逛了一圈。出来之后，他问我感觉怎么样？我对他说，赢钱还好，输钱就不好玩了，而且，似乎你赢钱了，也许还拿不走，突然半路出来几个抢劫的，估计就是原来赌场老板安排的。孙权听了哈哈大笑，说带我去放松一下。我就跟着他去了一个娱乐会所，喝酒喝到尽兴的时候，孙权叫了两个小妹来陪我们喝，说实话，除了叶倩我还碰过别的女人，那天晚上我就。。。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身边是昨晚陪我的那个小妹就是了，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涛说的很含蓄：“当时就心里一阵的后悔。但是最后除了对叶倩有一点点的内疚，我对孙权却没有什么反感，昨晚是我至从被叶长天训斥之后，活的最充实的一天，偷腥之后，就很难收手，孙权很懂的抓住人的心里，就像他把我抓的很有分寸，都已经达到了自己找他的地步，其实这些事情也就发生在一个星期。最后真的是凑在一起了。我记得是在我第一次偷腥之后的第五天，他又神秘的跟我说,今晚带我去玩点刺激的。接着他带我去了另外一个赌博的场所，而那个地方，明显的不同在于，场所里的人，几乎都认识孙权，都会跟他打招呼。他微笑着一路带着我走入了一个包厢，展现在我眼前的是客人和美女的组合，看着让我想起了电影赌神的赌博场景，一模一样。孙权让我入座，我说我不会，孙权对我说,不会才会赢，接着一个美女就来到了我身边，经过那么多天的熏陶，我无法拒绝，就玩起来了。” “玩牌的都有谁，你认识吗？”赵毅插话道。 “认识。”张涛的话让我微微的有一些吃惊：“玩的时候不认识，之后认识的，我没加入的时候就三个人，我加入之后，还是三个人，我坐下，另外两个起身，而接着进来了一个男的，那个男的一进来就对着另外那个没离开位置的人说道，兴哥，不好意思，来晚了。” “兴哥？”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孙兴：“是孙兴？” “是的。”张涛回答：“另外一个是李明亮。” “等一下，你说之后进来的迟到那个是李明亮？”赵毅急忙问道。 “是的，是李明亮。”张涛回答的很干脆：“这个事不会错。我去当保安的时候，天天看着李明亮的。” “我想那天晚上输的是李明亮吧？”赵毅接着问。 “嗯，是的，我的位置虽然是我做，但是下注都是孙权示意我下的。”张涛说道：“他就站在我的正前方，在李明亮位置的盲区。” “那么你赢了多少？”我追问。 “一两百万。”张涛说：“如果不是赢了那么多，我敢去做一个保安吗？那不是找死的节奏吗？我就是要干保安，让叶长天看彻底我，之后再来一个反弹，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当然我知道你的意思，那些钱确实是李明亮输了，我现在想起来这其实就是一个圈套，把我和李明亮都套进去了。” “你怎么知道是圈套？”赵毅说：“就让你赢钱，你能套进去哪里？你是不是还干了别的违法的事情？” “赌博完之后，李明亮垂头丧气的走了，走的时候说，兴哥，你不是让我来赢钱的吗？怎么输的那么惨？”孙兴嘿嘿一笑：“这个事情我慢慢和你说，你不是喜欢赌球吗？我决定，你去那几个赌球的店，买多少都行，没钱先欠着，赢了再还，输了，之后我来还。之后孙兴和李明亮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知道有一天，孙权无意中透入，孙兴跟李明亮说，为了给他报仇，他觉得把我的钱赢去，让我去叶长天那当保安，天天伺候着李明亮开门，你说这不是被套进去了吗？” “那些钱你收了吗？”赵毅问。 “收了，被强制打到我的卡里去了。”张涛说道：“我和孙兴也就那次碰了一次面，他跟我说，我没有啥任务，就是定期的找孙权拿钱，给那些帮李明亮打条的人，其实也就两家。” 我和赵毅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相同的信息，就是李明亮赌球能够欠着，原来是孙兴干的。而李明亮到最后身上没什么钱，是被孙兴给设了一个局，自己把自己给牵进去了，很多东西一下子就能说的通了，那么距离真相似乎又更近了一步。” “那么你哪时候给那两家送钱？”赵毅接着问道。 “半个月一次吧。”张涛说：“都是孙权给我打另外一个账户，我去取钱还的。” 听到了是孙权安排的，赵毅微微的有点失望：“你的意思是说，所有的东西都是由孙权来安排的，跟孙兴没关系？” “关系肯定是有的。”张涛说道：“那么久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孙兴是孙权的老板呢？” “那你能证明那些事情跟孙兴有关？”我问。 “这个倒是不能。”张涛想了一下说道。 “好，那你说说那件事情吧。”赵毅缓缓的说：“就是你说你和女人约会，确定叶倩跟孙权在一起的事情。” “哎。”张涛微微的跳了一口气：“事情就发生在我第一次被孙权带去玩和赌博那天之间，也就是在第二天，我又被孙权带去了娱乐场所，这次接待我的是同一个，我为了安全就带回家了，其实我和叶倩分手的时候就一直的关注着他，很简单，雇个私家侦探，说复杂一点，让他给我汇报叶倩的动态就行了，刚好他那天给我打电话说，叶倩从那里刚出来，我正扫兴，要不要去接她，孙权的手机响了，接着跟我说，让我好好玩，他会照顾好我的女朋友的。既然这样，那我就大胆的带回家了。 那时候差不多十一点半，我接到了叶倩的电话，刚好那个女人在我那，我看了心中有点过意不去，就假装生气了。因为我和孙权说好了，我那晚绝对不能见到叶倩，我叫他能载多远载多远。但是我没想到结果是那样。我当时的感觉就是那天晚上我冷落她了，我也生气了几天，接着就被孙权带去赌博了，赢了钱，我就去体验那种保安的生活，孙权却跟我说帮我安慰安慰，没想到，最后他们两个搞在一起了，刚开始我还不信，因为孙权说没有，叶倩说有，我以为叶倩跟我开玩笑的，直到我从叶长天口中听说，我才知道是真的。 我才恨起了孙权，但是我有把柄在他的手里，我不敢轻举妄动，刚开始我还装着理直气壮的在叶倩面前跟孙权顶撞，因为我觉得最后，叶倩会回来，表现一种大男人主义，当我发现真相的时候，就再也没心情了，我只是想叶倩能够回到我的身边，也不想和孙权争论什么，而从我认识孙权到我真的发现事情的真相的时候，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和孙权的利益关系也已经慢慢的形成了，你们不懂得，身怀巨款却不敢花的感觉。” “你现在那个账户有多少钱？”赵毅接着问。 “三百万吧。”张涛说：“但是很奇怪，原本只有一百来万，我前两天去查，既然已经到了三百万，也就在孙权消失的那天，我发现的。” “你是说你的账户在孙权消失的时候，对出了一百来万？”我追问张涛。 第二十二章 大意得荆州 “是的，千真万确。”张涛说。 问道这，我发现已经没有什么好问的了，赵毅在那把玩着手中的笔，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时之间，审讯室陷入了一片寂静。 “你知道孙兴除了代驾公司和赌场，还经营什么生意吗？”赵毅缓缓的问道。 张涛抬眼看了我们一下，接着缓缓的说：“不清楚。” “那好，今天就到这。”赵毅说完，起身往外走。 “你说的那件事还算数吗？”突然，张涛问道。 “算数。”赵毅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我也缓缓的站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出了审讯室，赵毅正站在门口抽烟：“你觉得张涛说的有几成可信度？” 我想了一下说：“都可信吧，只是我觉得张涛似乎还有事情没说完。” “那我们就做答应他的事情。”赵毅的眼中露出了一股狠劲。 “赵大哥真要放了他？”我不解的问：“真不怕他跑了？” “赌一次。”赵毅说：“我当过卧底，所以我的眼光比你们看的更远，有些东西，跟你们解释就不好了，等你哪天有机会也当卧底了，我自然会跟你说。” “我当卧底。”我忍不住说了句：“我可从来没想过。” “先不说这个，说说你对最近的事情的看法。”赵毅问我。 “按照刚才张涛的说法，李明亮肯定是被孙兴给设计了一个局，而这个局又针对了张涛，这是一箭双雕的事情。”我缓缓的说：“张涛刚开始还没发觉，那么李明亮肯定也是不清楚的，之后知道了，而李明亮就在那段时间知道，拍摄视频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为了以后反击做准本，加上他爸爸的后盾，还是有一定的底气的，只是没想到，既然会明上黄泉，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 “有道理。”赵毅看了我一眼：“现在是孙兴的问题。” “赵大哥，孙兴这似乎我们根本就动不了。”我缓缓的对着赵毅说道：“很多方面都反应了孙兴有问题，但是却没有直接的联系，这让我们显得很苍白。” 赵毅听到我的话微微一笑：“现在的关键是看看孙权的消失跟孙兴到底有没有关系。” “我们根本没办法靠近孙兴。”我苦恼的说：“我们要怎么入手。” “你再好好想想。”赵毅似乎对于我提出的难点根本就不当一回事，似乎早就胸有成竹，微微一笑之后，对我说。 我搅尽了脑汁之后，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头绪，赵毅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想直接问，但是我知道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就忍住了。跟着赵毅来到刘彪的办公室的时候。我发现黄莺也在那。 “赵毅，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商量？”刘彪盯着赵毅问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说了算，我才是局长。” 我第一次看到刘彪发那么大的火。 “黄莺都跟你说了？”赵毅缓缓的问道。 “说了。”刘彪回答的很干脆：“虽然你通知他不要说，但是我想你也知道黄莺还是会和我说的。” “说了也没事，我正想跟你说件事。”赵毅淡淡的说道：“但是我觉得石磊应该不会跟你说，说明白了，他根本就没时间跟你说我做了什么决定，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刘彪回答的很淡。 “哎。”赵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看来是我大意了。” 赵毅微微的抬起头看着刘彪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审讯室。”刘彪指着眼前的监控：“从这里看到的，从张涛问你跟他说的事情是不是还算数我看出来的。” “那你想怎么做？”赵毅缓缓的问刘彪。 “我不想怎么做，我只是想你能怎么做？”刘彪说的很缓慢，似乎在自言自语。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赵毅的声音传来：“看来我是大意了，大意好啊，关羽大意是荆州，我是大意得荆州，看来刘队长是支持我的做法的，对吧？” “你还是先说说吧。”刘彪万年不笑的脸上露出笑容之际，放佛千万年的冰山瞬间就消融了。 赵毅想我使了一个眼色，我就用旁观者的角度讲了车上的事情，还有赵毅跟张涛做出的保证。 听完了我的说法，林彪沉思了一下：“你确定要这么做？” “嗯，是的。”赵毅说：“其实在车上我就已经想好了，根据我的试探，即使我们现在放了张涛，他也不会逃跑的。” “怎么说？”林彪有点好奇。 “首先，张涛是自己住手，让我们抓的，这点就看出，在他的心中，他最关心的事情，就是孙权，他恨孙权，如果他当时没有放手，那么很大的可能就是会被我击毙，你也知道我的枪法也不是吹出来的。” 赵毅说完，环顾了一下我们几个，刘彪没有提出异议。赵毅：“如果不是刚才我们审讯，我还会认为他现在就是想把孙权拉下马，但是经过了审讯，我知道，他喜欢钱，还有那么多的钱，他肯定也是不舍放手的，很简单，因为这些钱跟孙权有关，那么孙权如果落马，绝对不会牵扯到金钱这方面的东西，因为他是私人的，最多就是最后的一百多万回缴，也许他真正担心的就是因为那一百多万的存入，至使之前的一百多万作废。” “赵大哥的意思是？”我问：“他担心我们会因为自己的一时之需，为了尽快破案，将他账上的钱作为赃物？” “不用怀疑，事实就是这样的。”刘彪说：“赵毅还是赵毅，既然连这点都想到了。” 接着刘彪拿出了一个文件：“你们看看这个吧。” 急忙接了过来，发现那是一张图，图上是一个保险柜的横截面，而保险柜已经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的叠着几叠的钞票，赫然就是上次我们在李明亮的车上看到的保险柜。 “队长，这个是？”我不解的问道。 “这个就是长天集团丢失的保险柜，里面的钱是一百多万，如果再加刚才张涛说的无缘无故多出来的钱，那么刚好就是三百多万。”刘彪缓缓的说道。 “队长怎么确定这个就是长天集团的那个保险柜？”我不解的问。 “钥匙我是从长天集团的出纳那拿的，当然，我是让丁鹏先问清楚一些事情。”刘彪神秘的说：“一些我们还不是很了解的事情，才让丁鹏用调查的借口，将钥匙拿了回来，密码对于丁鹏这个计算机高手来说，绝对是厉害非常的。所以已经很快就破解了。在加上对保险柜内部的指纹的判断，同时发现了陈静，李明亮还有一个陌生的指纹，最后证明其中一个是出纳的，而从钱上的流水号，也证明了是长天集团取出的钱。更关键的是，我们去银行调查的时候，发现张涛后来存的一百多万也是长天集团的钱，那么你们之前的猜测都是正确的。” “还有一点，少了一百多万却没有别的指纹，那么就证明这个取钱的人，故意的隐瞒了指纹，而通过陈静死了之后，袋子里的那两叠钱，但是有个疑问，为什么当时他们不要将钱拿出两叠给陈静？之后又转移给张涛。” 刘彪的话我算是懂了，就是丁鹏在给出纳做笔录的时候，已经有一定的把握确定那个保险柜就是长天集团的保险柜。 之后才向出纳索要了钥匙，回来开启了保险柜，查询到了刚才刘彪说的一些信息。 “我想应该是给我们混淆视听。”我淡淡的说：“张涛和陈静根本就是两个没有交集的人，他们这么做也许还是为了争取时间，但是钱已经都交出来了？他们要争取什么时间呢？如果之前我们怀疑他们是为打开保险柜争取时间，那么这次又为了什么呢？” “对了，这里还有补充一点。”刘彪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说道：“就是保险柜，我们一直以为是一个，根据丁鹏对出纳的询问，有点出入。” “是这样的。”丁鹏站起来说道：“长天集团的保险柜是柜中柜，所谓的柜中柜，就是一个保险柜里面还有一个保险柜，也就是说，我们在李明亮车上看到的那个保险柜就是长天集团保险柜的内部保险柜。” “这么说。”赵毅此时用手敲了敲桌子，将我们的注意力全部的调转到了他的身上：“这件事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想想叶长天那天的举动。” 我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了，叶长天那天想要拿出钥匙的表情，更关键的是，想到这，我猛然开口说道：“你们记得当时叶长天接了一个电话吗？然后那犹豫的动作变得坚决，直接就走开了。” “电话？”赵毅疑惑的问了一下。 我知道赵毅当时在车内，没怎么注意。 “不管怎么说，这一定要引起关注。”赵毅说：“还有，我决定对孙兴进行试探了，就用张涛。” 赵毅说完，转头看向我：“小子，你猜出来我要做什么了吗？” 第一章 奇怪的数据 “赵大哥，我真的猜不出来。”我回答的很干脆，确实是想不出来，没必要一直钻牛角尖。 赵毅卖着关子：“好好学，这次能让你学会一次，什么叫着见缝插针。” “对了，丁鹏，你有没有问过，保险柜的外柜装的是什么？”赵毅问丁鹏。 “这个。”丁鹏犹豫了一下说道：“出纳也不知道，而且出纳只有一把钥匙。” “怎么可能？”我不解的说道：“开外柜一个锁，里面柜子一个锁，怎么可能只有一个锁？” “这点我问了一下。”丁鹏说：“出纳的意思是外柜的锁就是内柜的锁。” “难道小柜子是镶嵌在大柜子上的？共用一个锁？”我反问道。 “嗯，对的，没错。”丁鹏的话让我差点喷血。这什么破保险柜，搞得神神秘秘：“还是一个柜子，搞得那么神秘。” “好了这件事稍后再讨论。”赵毅说道：“我现在去跟张涛说点事情，你们等我一下，对了，黄莺你等一下，我等下找你有点事情。” 赵毅不让我们任何一个人跟着他，自己独自走进了审讯室，我们只能在画面上，看到赵毅和张涛靠的很近，但是他们在谈论什么，这我还真的是听不到。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我从画面上看到赵毅露出了一个微笑，接着轻轻的拍了拍张涛的肩膀，接着对着摄像头说了句：“让黄莺进来。” 赵毅这次搞得很是神秘，让我都有点抓不住头脑。 黄莺进去后，我原本以为赵毅还是会和她说悄悄话，出人意料的是赵毅这次没有轻声细语，而是用正常的声音问了黄莺一些事情：“你件事孙兴这么久，有没有什么发现？” 黄莺想了一下说道：“这个不确定，我们监控的这段时间，确实是没看到孙兴有什么动作，但是我们也确定，他没有发现我们监控？” “你这么确定？”赵毅反问道。 “对，很奇怪。”黄莺沉思了一下后说道：“你们去调查孙兴的第二天，也就是我开始监视孙兴的时候，发现孙兴已经将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的往外派，但是自己却足不出户，赵大哥，我要求我们监听他的电话吧？” “这个不合适，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有利的证据。”赵毅缓缓的说：“即使我们同意，上头也不会同意的，这点你要清楚。” 我看到黄莺听到赵毅的话之后，撇了撇嘴，按照我对他的了解，我知道他心里是不舒服的。 此时视频中的赵毅对着张涛说出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现在你相信我说的话了？” 张涛犹豫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 “那么你答应我的事情，应该不会反悔吧？”赵毅笑着对着张涛说道。 “我怎么敢反悔，我已经没得选择了。”张涛无奈的说道。 “当然，这件事情越隐蔽越好，但是现在事情闹的那么大。”赵毅缓缓的说道：“我想孙兴肯定也是知道的，你呢，就在这里呆个几天，你看如何？” 张涛狐疑的看着赵毅，我能从张涛的眼里看到一丝的不信任。 “别这么看着我。”赵毅对着张涛说道：“你想立马出去也行，只要你能说服叶倩，让他不控告你强奸，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我已经给你指明了一条路，就看你自己怎么把握了。” 张涛沉思了一会儿：“你们帮我把叶倩叫来一下行吗？” “这个不可能。”黄莺生气的说道：“如果是我，我也不可能来的。” “那你把这支录音笔给她。”张涛从脖子上拿出了一根小巧的十字架，谁也没想到那个就是录音笔，这小子做的比警察还绝。” “不用担心，你们可以听。”张涛缓缓的说：“这是我刚录的，没有录下和你们的任何的谈话。如果她收到这个笔，还不来，那么我就认了。” “好。”黄莺拿过那个十字架，转身就走。 消失在监控中的两个人，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黄莺，把录音放出来我听一下。”我开玩笑的说道：“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话，真想看看这里面有啥法宝。” “这个还是让队长听吧。”黄莺瞪了我一眼，将十字架拿给了刘彪，赵毅也没有做什么反对。 刘彪拿着十字架，没有说仍和话，转身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赵大哥，你让张涛做什么了？”我不解的问道。 “还没到说出来的时候。”赵毅神秘的说：“现在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清楚。” “还有赵大哥想不清楚的问题？”我不解的问道。 “我也不拐弯抹角。”赵毅说：“存入张涛账户的钱，数目不小，而这笔钱如果要办理，绝对是vip客户。那么这件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 “赵大哥的意思是？”我不解的问道。 “丁鹏，你去银联总部查询一下。”赵毅对着黄莺说：“看看张涛那张卡的钱是从哪个银行转入的。当然这件事越快越好。” “黄莺姐一起去吧，丁鹏逸个大男人总没那么细心的。”我很认真的说。 “谁是你姐？小心我抽你。”黄莺此时的脸上布满着怒容。 “不要开玩笑，黄莺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赵毅阻止了我们拌嘴。 “赵大哥，那么我呢？”我急忙问道。 “你去找一趟叶倩吧。”刘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们的身后。 “找叶倩？”我很纳闷：“这个不是黄莺去找最合适吗？” “说了黄莺有更重要的事情。”赵毅打断了我的话。 再次来到了长天集团见到叶倩的时候，我看她显得很平静。 我很干脆的拿出了那个十字架，叶倩看到十字架之后，微微的愣了一下，接着说道：“是他让你们给我的？”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想要我做什么？”叶倩说的很缓慢。 我将张涛想表达的意思跟叶倩说了，叶倩微微一愣，出乎我的意料，她既然答应了。收起了十字架，她说跟我去一趟警察局。 到了局里，叶倩独自去找张涛，以此同时，我接到了丁鹏的电话，让我过去银联总不看看。 我像赵毅打了个招呼，得到了允许之后，就急忙去找丁鹏。 “怎么回事？”我找到丁鹏之后，急忙问道。 “磊哥，你看看这个。”丁鹏看到我来，急忙用手指着一个数据让我看。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赫然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我也不敢确定：“这个就是张涛的卡？” “是的。”丁鹏很肯定的回答道。 “这个不可能吧？”我狐疑的看着那个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妇女，一看就是很有经验的那种：“这个我们也复查了几次，确实就是这个数据，不会错的。” 数据显示，张涛的卡上的三百万多一点的零头，竟然都是十三号之后存入的，而且遍布了各个支行，唯一的相同的一点是，存入的钱的银行是同一家。 这太离谱了了，我心里想到，数据显示，最小的存款是五万，最大的存款是二十几万。但这个和张涛的说法有很大的出入。我第一个想法就是跟赵毅说，将张涛先扣押住，但是我想起张涛说话的时候，却是有板有眼，根本就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如果是打算说谎，那么也要做一个万全之策，不可能漏洞百出的。 “队长，我是石磊。”想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让刘彪处理一下，这写支行的分布有点广，我想在今天就把事情给办完。 打给刘彪之后，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刘彪在电话那头沉思了一会儿：“你和丁鹏将就近的几个支行的视频跟调出来做一下记录，另外几个，我去安排点人手，借都要把人借来，你把要调查的数据发过来我看看。” 听到了刘彪的话，我急忙调出了数据，和丁鹏商讨之后，将要让刘彪负责的那些数据给了他，接着我和丁鹏商量了一下，兵分两路，去调去视频。 忙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时间过得有多快，当我和丁鹏收集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已经是晚上七点了，一天就这么过了。 我们来不及吃饭，直接就回到了警局。 到了警局，我才发现我和丁鹏又是最后一个回来的。 “队长，这些是我们收集的。”我将磁盘放在了刘彪面前，这时候我才发现，刘彪的面前也放着几个磁盘。 “队长，这个是？”我不解的问道。 “这是我帮你们找到的。”突然一个男人的尖锐的声音从我的背后响了起来：“也可以说，是我自己找给自己的。” “谁？”我猛然转身，情不自禁的说出了一个字。 我发现我身后多出了一个人，不是。是原来就有一个人，只是坐在了刘彪的对面，就是大门边，我直接进门，所以忽略了他的存在，这个男人给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猥琐，我只能这么形容，怎么看都觉得是个小人。 当刘彪给我介绍这个人是向天华的时候，我自己都懵了。 第二章 不翼而飞 “小子干的不错。”向天华露出一个我觉得更让我讨厌的笑容。 “向队长好。”我心里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礼貌性的问好。 向天华嘿嘿一笑，对着刘彪说道：“这个小子不错，我喜欢。” “向天华，你是来谈公事呢？还是来聊私事？”赵毅的声音突兀的响起，瞬间就很不客气的打断了向天华的笑声：“如果是谈私事，最好去外面谈。” 向天华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我能感受到他脸上的怒气，但是不愧是过来人，虽然生气，但是也就是再一瞬间，又恢复到笑盈盈的状态：“这些案子我已经到要接手的地步了，我当然要知道案子进行到什么程度了，所以我是来谈公事的，赵毅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 “好了，别吵了。”刘彪终于开口说话了：“向天华，离你接手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让你帮个忙，只是让你帮个忙而已，你现在就死皮赖脸的呆在这，是不是不合适？” “那不能这么说，我现在就是来旁听的。”向天华做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那好，你自便。”刘彪说完看着我们。 “说说今天的事情。”刘彪问我。 我大体说了下今天的情况。 “这里是向队长帮我们找到的磁盘。”刘彪听完我的汇报之后，缓缓的拿起了桌上原有的磁盘对着我们说。 刘彪说的很平淡，说完之后，语调瞬间就变了：“现在你们应该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时间一定要抓紧，还有留意一下玉佩的事情，那么久都没动静，我们不能那么被动，主动出击，先从玉佩的产地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是。”听到刘彪的话，我又重新的燃起了战斗的火焰。 “好，接下来。。。。”刘彪说完，指着桌上的那些磁盘，对着我们说到：“今晚也许要加班了。” 加班这事我一开始就想到了，从刘彪说要抓紧时间开始。 “好，我走。”向天华的声音和突兀的就响起了：“你们这是变相的下逐客令，刘彪。一星期后，我想我会给你一个大礼的，嘿嘿嘿，当然，那是在你没有破案的前提下。” 看着向天华远去的背影，我心里不是滋味，特别是他对着我尊敬的两个人，一点都没有好语气，更让我恶心。 这是按照正常的步骤做的事情，正好向天华碰到而已，现在这一整，搞得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到一块了。我想我们也是有心针对他的，却也没有故意的意思。 “队长。。。”我想问什么，但是刘彪却阻止了我的问话。 “队长，你怎么找到向天华那去的？”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是我找他，而是他找我们。”刘彪淡淡的说道：“让别的支队支援我们，必须上报，这上报刚好就碰到向天华了，上面安排下来的，我们又急着做，怎么也要接受吧。”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一箩筐，不想碰到什么就来什么。 “好了，不讨论这个，开始工作。”刘彪下达了指令。 顺做就做，六个人瞬间就全部投入其中，其实也不用一个晚上的时间，结果出来的时候，让我们大吃一惊。 这两个人，我和赵毅最熟悉，就是在张涛之前辞职的田亮和金顺。 我和赵毅对视了一眼，我知道赵毅也觉得我和他似乎放走了两条小鱼，而这两条小鱼又不是表面上的小鱼，也许是关键的一个环节。 “怎么会是他们？”我有点不解的问道。 “看来在这起案件中，他们扮演的角色我们一直是不知道的啊。”刘彪听到我们说出了两个人的名字，语重心长的说道。 “那我们是不是现在要找到他们两个？”我急忙问道。 赵毅的声音突然想起，很坚决的说：“不行，不能把时间用到这个地方，刚开始我们已经初步判定，罪犯将钱给张涛，而死者陈静和张涛又不熟，就是为了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你再好好的看看视频，这两个人，没有一点遮挡的意思，你不觉得奇怪吗？也许就是让我们锁定金顺和田亮，注意力分散了，事情就没那么好办了。” 这一个晚上，我们几个几乎都没睡，一方面是案子的压力，另外一方面我知道是向天华的压力。 现在似乎所有的线索都中断了，金顺，田亮，孙权还有林柔全部消失，陈静，李明亮死亡，还有染血的双鱼玉佩一直困扰着我们这些人，虽然这段时间没有再发生玉佩杀人事件，但是我们都在心里有着这么一个准备，从来就没有松懈过。 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当我被阵阵烟雾呛醒的时候，眼前出现了赵毅的脸，很进，对着我笑，我大喊一声，妈呀，差点就没摔倒。 接着赵毅爽朗的笑声就响了起来，不对，还有别人的笑声，我才看到原来我是最迟醒过来了：“你们一夜没睡？” “托你的福。”黄莺不开心的说道。 “又怪我？”我很不解：“我又怎么了？” “你不觉得你的呼噜已经可以震破半边天了吗？”黄莺不耐烦的说了句。 我才恍然大悟。 “好了，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赵毅显得很高兴。 “赵毅，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了？”刘彪第一个问。 “嗯，有，但是也要一些时间。”赵毅也不拐弯抹角：“这就需要有人去这几家银行，现在人手是够了，一个人负责几家，既然昨天能够办完，那么今天也一定能办完。” “现在安排任务。。”赵毅的话还没说完。 我们就听到有人急冲冲跑进来的声音：“你们，那个。。。” 那个上气不接下气说话的人，赫然就是张涛。 “慢慢说，怎么了？”我对着张涛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张涛猛的喝了几口水，说：“我账户里的钱，就在早上没了。” “什么？”这时候第一个说话的是赵毅，突然发问：“你怎么确定的？” “昨天我总是觉得有蹊跷，心里不安。”张涛说：“特意去查了一下，我去了银行总部的。但得到的回答却是昨天傍晚再要下班的时候，有个男的将我的钱全部提走了。” “你确定不是你本人？”赵毅接着问。 “不是，绝对不是，我昨天出了警局就和叶倩在一起，直到吃完晚饭已经七点了，这点叶倩可以作证。”张涛很坚定的说道。 “那么说，那个男的也是从银行总部那里将钱提走的咯？”赵毅接着问。 “对，没错。”张涛想了一下说：“他们查询了一下是这么跟我说的。” “那么大一笔资金，一个人绝对提不走的。。。”赵毅的话还没说完。 张涛就打断了他的话：“不是提走，是转走，赚到国外去了，海外账户。”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刘彪终于开口了：“丁鹏，你和石磊去一趟银行，调查一下这笔转账手续是谁办理的，一定是银行高层，不然谁也没办法做这个决定的。” “你们去，这就省去了刚才叫你们去调查各个支行的步骤。”赵毅附和说道。 我知道赵毅的意思，赵毅之前的想法是能够让各个支行在两天之内都做出这样的决定，那么一定是上头有什么安排下来。这就是顺藤摸瓜，抓住那个人。而张涛的说法，一下子就点中了要害，只有那个人能在第一时间将事情给办妥。 之后赵毅他们和张涛谈论真么我不清楚，直接就和丁鹏往银行的方向而去。 很快我们就到了银行，当时让我们没想到的是，还没等我们问，就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 “你说你们的副行长外出了？”听到了昨天给那个男人办理业务的是副行长吴欣，我让他们请副行长出来的时候，竟然听到他们说副行长外出了。 “是的。”银行的大堂经理说道。 “哪时候走的？”我追问。 “刚走不久。”大堂经理很认真的说：“就在刚才有个客人来提取他的钱，我们跟他说他的钱昨天就已经被转走了，之后副行长就出来询问了一下，知道了原因之后就走了。” “走了多久？”我问。 “二十分钟了吧。”大堂经理想了一会儿说道：“你们找她什么事吗？” “你能告诉我们她的车牌号吗？”我来的时候发现只有一条路直通：“往哪个方向去的，还有是什么颜色的车？” “62n60，红色，往你来的方向的相反的方向去了。”大堂经理说完。 我就拉着丁鹏往外跑。 “磊哥，我们还能追上吗？”上车之后，丁鹏对着我问。 “追，这时候不能不追。”我急忙启动，跟丁鹏说：“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线索，消失了，估计又要陷入困境很久了，我们等不起。” 说到这，我下定了决心，我将警车的响声开启，启动冲了出去，一路上油门能加多大加多大。 第三章 车祸 我也只是带着这种心情往前不断的冲刺着。 一辆辆车在我眼前让开了路，跟着像一阵风一样从我的耳旁吹过，我紧紧的盯着前方，也让丁鹏盯着前方。我的目的很简单，追上吴欣的车。 这时候的我似乎一惊忘记了自己的命多重要。 “磊哥，前面分叉我们走哪条？”丁鹏突然问我。 “高速公路。”我用一个逃命者的心态告诉丁鹏，如果我是吴欣，我一定选择高速公路，越快越好。 让我预想不到的是，刚上高速公路，前方有一很大的转弯处。 刚转过弯的时候还算是顺利，突然前方响起了一阵阵急刹车的声音，我也情不自禁的急忙踩下了刹车。 我能听到车轮和地方摩擦发出的刺耳的声音，还好在最后时刻我终于是把车停住了，下车一看，身后是一条长长的拖过的痕迹。 “磊哥，前面怎么了？”丁鹏喘着气问我。 我看着丁鹏，对着他抱着一个亲切的微笑，我知道他刚才受到的惊吓很大，不会比我小，而第一时间确实询问前方的事情：“我们去看看看，就知道了。” “看来我们的线索又要中断了。”丁鹏有点惋惜的说。 ”不碍事，尽力就好了。”我拍了拍丁鹏的肩膀，安慰的说道。 走上前，让我感到意外的事情还真不少。 是一起车祸，一辆小轿车此时正掉落在路旁的沟里，一辆大货车顶着一辆小轿车，而那辆小轿车却没有什么损伤，大货车前头的保险杠此时已经变形。而在车的身后能够看到一条长长的刹车留下的痕迹，也不知道是先装上再刹车，还是先刹车再装上。 “磊哥，你看，这个不就是。。。。。”丁鹏的说话声将我拉回了现实。 顺着丁鹏的手指向的方向，我发现，那辆倒在路旁沟里的轿车的车牌号赫然就是62n60，那么说车里的人就是吴欣了。 此时我能看到车内有一个女人的身影被紧紧的压在变形了的轿车内，没有任何的动作，生死不知，这让我刚刚平静的心里又一次的紧张起来。 为了确定自己确实没看错，我和丁鹏急忙往车的方向跑去。 周围的人看到我们是警察，纷纷的让开了路，终于我确定了那辆车就是吴欣的，此时的吴欣虽然肢体不能但是眼睛还是可以动的，我能看到她看到我们是警察之后，眼神有那么一下子露出惊恐，但是接下来更多的是求救的心情。 我让丁鹏安慰一下吴欣，看了一下周围的人，确定只有吴欣受了重伤之后，我急忙打了急救电话。 打完急救电话，我顺便给刘彪挂了一个电话过去。 此时的现场车辆越来越多，有点混乱，我和丁鹏快速的做了疏散工作。 再等待刘彪来临的空闲之际，我找目击证人了解了一下情况。 据目击者介绍：吴欣的车就行驶在他的前方，速度很快，一定是超速的。在她的前方，一辆大货车也行驶了过来，而就在这个时候，吴欣的车突然一个猛然的拐弯，直接就驶入了逆行道，火车的车速也很快，瞬间只听到一声巨响，轿车和火车相撞了，由于冲击力巨大，轿车被撞飞了，才会掉入路旁的沟里。 当目击者踩刹车，吴欣的车驶入逆行道被撞的时候，他看到正前方有一辆摩托车正高速的行驶着。从他的面前呼啸而过。 大货车也由于惯性驶入了逆行道，而撞向了旁边的轿车。。。。由于货车司机再装上吴欣的车时已经意识到了危险，所以没有让接下来的悲剧发生，在大货车碰触到另一辆轿车的时候，已经基本是刹住了。 我脑海中出现了一幅画面，在不经意间，吴欣看到了一辆摩托车突然出现，那辆摩托车是打算超越前面那辆大货车的，吴欣为了避开，才采取了那一系列的措施。 情况大体是这样，等我了解完情况的时候，刘彪也已经来到了现场。 听完了我的描述，刘彪看着场中的情景说：“我想吴欣的心情是很紧张的，换着是我，我也会想尽快的离开这种地方。找个可以安身的地方，藏起来。思绪很凌乱，所以在摩托车出现的时候，她受到了惊吓，原来的想法是避开，但是根据他们的描述，直接输入逆行道，那么肯定是打方向盘过度，还有一点就是速度太快。这才能说明其中的原因。” “立即通知医院，一定要把吴欣抢救过来。”刘彪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拿起电话听了一会儿之后，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打给他的，刘彪接着就说出了刚才的那句话。 刘彪猜的没错，丁鹏手里拿的是那辆大货车司机的笔录，大货车司机基本没受什么伤。 跟刘彪说的情况差不多，货车司机讲，吴欣的车，车速很快，加上一辆超速行驶的摩托车在前方，超车时因为车速快，根本就控制不了。 “双方都有责任，让交警来处理吧。”刘彪此时蹲在车痕的位置，似乎粗略的测算了一下：“两辆车都超速了，吴欣的责任比较大就是了，过去看看吴欣的车，看看车里有什么东西，出逃的人总是会带上最重要的东西了。” 经过了一番的搜索，只是在车内找到了一个袋子：“队长，就找到这个。” “打开看看是什么？”刘彪命令。 当我打开吴欣的包时，映入我眼帘的东西让我们都吃了一惊，两本护照，一本是吴欣自己的，另外一本赫然是孙权的，更让我们吃惊的事，竟然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东西，一个精致的十字架，熟悉，是因为他和张涛从脖子上取下来，说要给叶倩的一模一样。 “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刘彪的脸变得无比的凝重。 “还有这个。”我在她包里的一个隐秘的袋子内，找到了一个电话。 “回去。”刘彪没说什么：“看看赵毅那里的事情是不是办妥了，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想一下接下来的动作了，匪徒似乎都比我们快一步，丁鹏，上次让你盯着蝙蝠的事情怎么样了？” 刘彪突然开口问丁鹏。 “这个。。。”丁鹏突然语噻。 “别婆婆妈妈，说。”刘彪说话的时候，我也感觉不大对劲。 “就在今天早上，踪迹消失了，他们跟我汇报的时候，我也来不及向你们汇报。”丁鹏有点不自觉的说道。 刘彪没发火，却显得很平静：“一有消息马上汇报。” “是。”丁鹏闻声回答道。 我能看出刘彪的心情不是很好，也不敢去打搅：“队长，你刚才说赵大哥那边也有情况？是什么情况？” “回去了你就知道了。”刘彪卖着关子说道：“差不多也有结果了。” 回到警局的时候，我们看到张涛刚好从警局出来，我心里纳闷：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一大早就来，现在才走。 想归想，正事重要。 到了办公室，我发现赵毅和黄莺都在。 黄莺已经给刘彪泡了一杯黑咖啡，刘彪坐定之后，喝了一口，我第一次看到刘彪喝黑咖啡看了下咖啡，皱了皱眉头：“黄莺，你是不是加方糖了？” “没有。”黄莺回答的很坚定。 “刘彪，你心事重重，口味都变了啊。”赵毅笑着说道：“你们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我清了清嗓门，大体说了一下早上到刚才发生的事情。 当我说完之后，拿出了吴欣包里的那些东西。 赵毅拿着两个护照，端详了半天，说出了一句我怎么也听不懂的话：“看来东西已经不在了。” “赵大哥的意思是？”我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 “这个只是我的猜测，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也只能有这个猜测。”赵毅没有说出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也许是错误的，所以现在说这个还太晚。” “这个会议我要你们将你们觉得有疑点的地方说出来看看。”刘彪打断了赵毅的话。 经过了那么久的配合，我也知道刘彪是最熟悉赵毅的人，当我们为赵毅的某一些话而绞尽脑汁的时候，刘彪总是轻描淡写的放过去，当然我是不知道时候，赵毅有没有给刘彪开小灶，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也许是我们的的资历不够，跟我们说，要越说越多，而跟刘彪说，却一说就通，我的猜测不是没有依据的，很多事都是这样，当我们几个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刘彪却已经给我们解释了赵毅的意思。 “赵毅，先说说你的发现。”刘彪突然看着赵毅和黄莺：“你们两个谁先说？” 赵毅习惯性的又拿起了一根烟，当他要点燃的时候，看了刘彪一眼，接着将烟缓缓的放下：“还是我来说前面一部分吧。” 赵毅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个事情，被我猜中了。就在今天早上，张涛手里已经没资金了，那么按照我和他约好的原定计划。张涛去找孙兴了.....” 第四章 事出有因必有妖 “等一下，赵大哥。”我打断了赵毅的话：“你们约好了？如果不是张涛的资金没了，你们的约好的计划还能实施？” “呵呵。”赵毅笑了一下：“我没说这个，我只是跟张涛约好去试探一下孙兴，当然刚开始的计划不是这样的，但是事情突然朝着这个方向发展，我也要改变一下计划，当然原定计划就作废了。” 赵毅真能调人胃口，我此时更想知道他原定的计划是什么了，都怪自己多嘴，一下子就被封住了后路。 赵毅接着说：“张涛和孙兴不熟，中间人是孙权而已。还好，孙兴没有将张涛赶走。” 赵毅说道这，忍不住抽起了烟，似乎接下来的事情很重要：“张涛办完事情之后，我也确定没有任何的危险，就在刚才，我们通知张涛来，我问张涛情况怎么样了？” 赵毅缓缓的说出了张涛跟他说的情景。 张涛根据赵毅的说法，去找了孙兴，见到孙兴之后，张涛对着孙兴说：“兴哥，你看那个是不是帮个忙？两个老板找我要钱了，说李明亮欠下的那钱，孙权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你看？” 孙兴不以为然的说：“这个事情你找我没用，孙权已经不知道去向，我也正找他呢，现在这种事情你既然找我，你不觉得时间点不对嘛？” “兴哥难道不知道孙权在哪？”张涛追问了一句。 “我还正想找那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呢？”孙兴紧紧的盯着张涛：“你是不是和他串通好的？” 张涛根本不知道孙兴说的指的是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绝对不是好事：“兴哥，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只是来讨钱的。” “没钱，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孙兴说了句。 “兴哥，做人要讲信用。”张涛接着说道：“孙权跟我说过，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直接就找你，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兴哥说的话你没听清楚吗？”就在这个时候，孙兴身旁的一个黑脸大汉走向了张涛，嘴里骂了句。 “我只是来要钱的。。。” “你还说。”张涛还没说完，直接就被对方揍了一拳。 张涛哎哟一声：“兴哥，好，你们都是道上的，我不敢跟你们计较，找不到孙权，我也要掘地三尺，找警察都要把他找出来，还我清白。” “你还说。”黑脸大汉上前又要打张涛的趋势。 “等一下。”这时候孙兴突然制止了黑脸大汉的动作：“孙权欠你多少钱？” “十万。”张涛说出了一个整数。 “你tmd是打算抢劫了是吧？”孙兴一时激动，习惯的骂了一句。 “兴哥，我还是往少里说了。”张涛说。 “给你，给我滚。”孙兴很干脆的直接将钱给了张涛，张涛自己都不明白，孙兴为什么随身携带那么多的现金。 “似乎孙兴很害怕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有因为这样一来，直接就让我们把注意力全部移到了他的身上。”我听完补充了一句。 “换句话说。”赵毅补充道：“孙兴根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注意到他了。” 赵毅说完，对着黄莺道：“黄莺，你说说吧。” “我根据赵大哥的指示。”黄莺说：“跟我们想的一样，在张涛走了之后。孙兴真的派人跟踪了。” “等一下，不是说我们找他谈话之后，孙兴就将自己的人派出去了吗？”我似乎想起了这件事，急忙问道。 “能让我们看到派出去的，当然是熟面孔我们经常看到的。”黄莺解释道：“而这次派出去的，明显是生面孔，我们根本就没见过。” “那你怎么那么确定？”我接着问。 “我们拍照了，还给张涛看了，张涛认出来是他突然去找孙兴的时候，见到的那个大汉。”黄莺说：“我们还发现他们虽然跟踪张涛的时候，不是从孙兴那出去的，但是却回到了孙兴的地方。” “原来如此。”我终于是明白了。 “现在首要任务就是紧紧的盯着孙兴，最好能尽快的得到林柔和孙权的消息，这才是重中之重。”刘彪说道：“还有，我们将人手调去监视孙兴，向天华一定会知道的，这点我们也不用隐瞒。” “这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我说。 “磊哥，你又发现了什么？”丁鹏接着问道。 “根据张涛的说法，那么似乎孙兴也不知道孙权在哪。”我缓缓的说道：“更加奇怪的事情是，我们一直怀疑金顺和田亮是孙兴的人，只有从孙兴那里可以难到长天集团失踪的钱，然后才能存款。所以，孙兴一定知道张涛的银行里面有很多钱，不可能一开始张涛去要钱的时候，孙兴不谈张涛的钱，按正常情况，他应该是对着张涛说，你账户里有那么多的钱，你现在还想要钱？但是孙兴没有，孙兴却说自己不知道孙权的去向，让张涛找孙权要钱。你们不觉得孙兴似乎知道张涛的钱已经没了吗？” “你是说，张涛的钱被孙兴给拿了？”丁鹏接着问。 “也不对。”我说：“如果是孙兴拿了，加入我是孙兴，我不会见张涛的，因为这个时候见张涛，无非是给自己找麻烦，更别说给张涛十万，暴露自己有现金在身边了。” “我想，钱应该在孙权那。”我指着桌子上的那两张护照，说道。 “这点你能说的过去吗？”赵毅玩味的看着我：“卡在张涛手里，钱不翼而飞了？” “等一下，难道我们一开始就是错的？”刘彪突然制止了我们：“我们从头理顺一遍。” “从老李头那里开始说起。”刘彪淡淡的说道：“老李头说他直接通知的人是孙权，对吧。” 看我们没有反对，刘彪接着说：“接着，送酒给陈静的是林柔和孙权，孙权让带的话是：你表哥给你的，那么这是不是一句暗语，孙权其实和陈静是有关系的，但我们却不知道，其实一切的事情似乎我们都将他想到了和孙兴联系在一起，我们一直将孙兴列入第一犯罪嫌疑人，为什么呢？因为孙兴跟那些死去的人和没死去的人都有关系。” “队长的意思是，其实孙兴根本就没参与这些事情？”我问：“所有的事情都是孙权做出来的，这样的话一切都是行的通的。金顺和田亮也是孙权的，孙权和张涛又联系到了一起。” “没错。”刘彪说：“如果我们不要想得那么复杂，一切都从孙权出发，孙权和陈静是熟悉的，那么很容易，陈静和李明亮也能牵扯到一起，接下来的事就很顺利成章，老李头跟孙权说，孙权就采取了毒杀陈静的计划。” “队长，那么毒杀陈静，林柔为什么要跟孙权一起呢？”黄莺不解的问：“孙权怎么说也应该避嫌，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也许孙权就是想对林柔表下决心。”刘彪说：“我想他们应该是恋人，叶倩只是被隐瞒了，杀陈静让林柔知道，只是让林柔安心，我想林柔收到的那个快递估计就是孙权寄的，很简单，一个业务员寄送快递，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也不用去邮局或者别的地方寄送。” “队长，你说的如果不仔细的琢磨，肯定是对的。但是我总是觉得有些地方有破绽，事出有因必有妖。”我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你说说。”赵毅很有兴趣的看着我。 “按照队长的说法，只要证明三点，就能解决这个推论是不是正确。”我缓缓的说道：“第一，陈静跟孙权又关系。第二，林柔跟孙权有关系。第三，金顺和田亮是孙权的人。但是陈静死了，林柔失踪，还有金顺和田亮也不知所踪。所以我们不能武断的认为队长的推论是正确的。” “继续。”刘彪皱了皱眉头说。 “还有一点才是最关键的。”我看着刘彪：“如果没有那点，那么一切的怀疑是可以打破的，但是事情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就是上次李明亮的车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而开车的赫然就是孙兴的亲信蝙蝠，如果我们也将蝙蝠说成是孙权的人，那么我觉得这个老大的位置不应该是孙兴，而应该是孙权。”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刘彪没有反对我的说法：“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找到林柔，还有就是找到金顺和田亮。你们说说该先从哪里入手吧？” “现在我能想到的就是从吴欣入手。”我说：“吴欣也许知道点什么。而吴欣现在昏迷，那么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张涛还有叶倩问点事情，我拿起了桌上的精致的十字架，也许他们知道些什么，还有这个电话的电话号码，要找个时间好好的查一查。” “先找找张涛吧。”赵毅拿着吴欣的手机，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这个老江湖也被张涛给骗了。这个号码是张涛的，吴欣和张涛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另外一个是打给叶倩的，好复杂。” 第五章 遗书 我们兵分两路，刘彪这次破天荒的要跟我一起去张涛的那个村子，我想应该是上次赵毅的原因吧，感情是要去看一下绑架的现场。 赵毅他们去张涛市里的住所。其实这也许是多此一举，按刘彪的说法，有备无患才是上策。 张涛家的房子是很简陋的房子，听他邻居说，张涛一直是一个孤儿，这点还真的不清楚。 我走到了张涛家的门口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因为我问道了一股很浓的农药味。 我还没反应过来，刘彪就冲了进去，当我再一次见到张涛的时候，我们很意外，真的很意外，很多事情根本是你无法想象的事情。 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走了。张涛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命迹象，嘴角边还有白沫。 林彪跟赵毅打了个电话，也叫了法医。 我都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约好的，反正是一起到了。 法医鉴定完后，给出了目前为止我得到他们的答复最快的答案。 张涛是自杀的。 看着他那扭曲的脸还有屋子充斥的农药的味道，让我还真有点没适应过来。但是此时的我们又不得不适应这种味道，因为我们找到了张涛留下了遗言，而似乎张涛不想让我们浪费时间，证明遗言的真假，没有用电脑，而是用手写。 纸张就放在屋子里，被药瓶轻轻的压着，上面冲刺着浓烈的农药的味道。 我发现林彪看到手写的遗言的时候，脸上多了些复杂的神情。我忍不住要问，是不是遗书有什么问题，却被赵毅的眼神制止了。 赵毅的这个表现还有林彪的这个表情，让我真正的记在了脑海中。 遗书写的很真诚，也解开了一些我们不知道到，正在调查的东西。 细看的话，这封遗书满是歉意，从字里行间我能感受到张涛还是真的喜欢叶倩的。 此时看着手里的遗言，我才知道张涛和叶倩原来是这么认识的。 张涛所属的这个村子附近有个景区，叶倩那次带队来游玩，刚好碰到张涛，就让他当上了导游，当然下面的剧情很狗血，我都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事。也就在两天的时间，张涛救了叶倩两次，一次是叶倩落水，一次是被毒蛇咬了，我脑海中浮现出，这都是有点亲密的解救的节奏，会不会就这么对上眼了，但是总不能这样就成事了吧，不然我和黄莺老冤家早就被我拿下了。 我正想着叶倩不可能主动呢。没想到看到了张涛自己的心迹，是张涛主动的。 写的很详细，省略五千字的心里描写之后，我粗略的总结了一下张涛昨晚心里斗争之后，用了一个很土的办法去跟叶倩表白。 山里没什么可以送的，那天，张涛看着明亮的月色，突然真的很想表白，他知道叶倩明天一走，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而且他感觉叶倩似乎不会很讨厌他，即使不成功，那么以后也是见不到的。 张涛就抓了一把草，很精致的路边的野花。 当然最后的描述证明张涛追到了叶倩。 这个谜团解开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重要的意义，只是接下来的事情才是我们应该关注的。 说完感情的事情，我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字眼，精致的十字架。张涛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十字架是什么东西，只是孙权在消失的前一天，孙权请他喝酒。 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孙权跟张涛说，他想听张涛和叶倩的故事，孙权的条件很简单，将十字架给他，说是录音笔，对着录音笔说道：听完张涛和叶倩的故事，我孙权离开叶倩，张涛虽然不信，但是却因为酒精的作用，话也多了。 故事说完之后，孙权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对着张涛说:我有事，也许再也不回这个城市了，你还有机会，叶倩还是喜欢你的，只要当我离开的时候，你将这钥匙给他看，她也许会接受你，你只要说钥匙是我给你的就可以了。 这就是张涛为何带着录音笔，还是十字架的形状。原来是孙权给的，但是有点困扰着我们，为什么孙权说，这根笔给叶倩，张涛就有机会和叶倩在一起呢？而且还要说，这笔是孙权让张涛给叶倩的。 还有提到一点，就是强奸叶倩的事情。 按照张涛的描述，这一切其实是张涛早就策划好的。 从孙权真的消失的那一刻吗，还有孙权让叶倩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张涛就想好了。我这时候发现张涛估计心里有疾病，他的想法竟然你是，那么只能用一个最让叶倩这辈子有巨大阴影的事情，接着自己再出来安慰，让叶倩感觉到自己的温暖，加上自己已经有钱了，一定可以让叶倩过上幸福的生活的。 他对这点还是有把握，因为孙权跟他说过，叶倩对他还是有感情的，一切都是按着他设计的轨迹进行的，如果不是中间叶倩逃走，那么张涛的打算是将叶倩绑架到自己的家中，当叶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倒在了地上，身上还有伤，搞一个英雄救美的形象。 我突然觉得张涛还真的有点悲哀，就像当年的那些所谓的绿林好汉一样，没有什么文化，见到客人的礼节只能从戏台上学习，在我们正常人的眼里就是会显得很奇怪。 张涛的做法，我觉得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后来一想不对，是因为我是刑警的缘故，对于很多刑事案件很敏感，例如同样是砍伤，根据伤口可以判断出下刀的方位，可以看出是自己砍着自己还是别人砍着他，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叶倩也许在那个时候，只会想到英雄救美的事情，因为张涛了解叶倩。 没想到，事发突然，叶倩不但跑了，而且把他认出来了。过早的拿出了十字架。 还有一点让赵毅看的微微有点脸红，我觉得挺好笑，终于是丢面子丢了一次啊。 张涛当时劫持叶倩，最后放手，根本不是赵毅说的那么一回事，其实张涛的想法很简单，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既然孙权犯了不能翻身的错，那么他张涛也犯了错，相对于叶倩来说，只要孙权不在，他张涛还有钱在，那么就一定能够让叶倩回心转意，所以，张涛投降是因为要把孙权往私立整而已。 说钱也简单，如果后面的一百多万是叶长天的，那么之前的一百多万还是他自己的，说道钱，就是想将孙权整死而已，对于他来说，还有的那一百多万已经够他生活一段时间了。 当然张涛还说了那天和叶倩一起从警察局出去后，聊得就是知道怎么得到十字架的，张涛按着孙权的意思全部说了。但是很可惜，张涛得到的答复是让他奔溃的，后悔都来不及。 张涛自杀的绝望来自于。那天叶倩分手的时候跟他说：如果没出现这件事，我们还是有可能在一起的，而出现了这件事，我们一点是不可能的。 张涛刚开始的想法是，自己还有钱，等得起。 当他第二天发现钱没了之后，彻底是绝望了，帮赵毅只是让自己的良心过意的去而已。 而更关键的是，张涛在看到我们之前已经听说我吴欣出逃的事情，虽然他不知道吴欣出了车祸，但是他却知道，那些钱怎么样也是要不回来了，因为根本就不是他的钱，自己还是被孙兴给耍了。 他也知道自己被耍了，从吴欣的手机里，能够看到张涛的手机号开始，也许吴欣原本可以消除掉那个号的，但是很可惜，她走的太急。但是按照这样下去，吴欣消不消除号码都无关紧要。 吴欣干嘛给张涛打电话呢？这是不是跟张涛遗书中说自己发现自己被孙权耍了有关系了，这些疑问只有问吴欣才知道。 “队长，现在怎么办？”我对着刘彪说道。 这时候我才发现刘彪既然在那走神，我忍不住又叫了几句：“队长，队长。。。” 刘彪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嗯，什么事。” “队长，他是问你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黄莺插了一句。 “找叶倩谈一谈吧，也许精致的十字架是个关键。”刘彪淡淡的说，而且有一个习惯不像他，就像当年检查女尸的时候，那是多么的认真，我那时候都已经想吐了，而他却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 而这次没对着张涛的遗书，刘彪没有评论啥，更重要的事情是，他只是看了一遍，就再也不看第二遍，而且明显有躲闪的意思。 “赵大哥。”在回去的路上，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毅打断了：“你还是忍不住是吧？” “嗯。”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就要说到一年前的那起案子。”赵毅想了想开口说到。 一听到这个，我就来精神了，因为那个案子似乎影响了林彪的心性：“赵大哥跟我说说。” “还不是时候，等这个案子缓和了一点，我们找个时间好好聊吧。”赵毅缓缓的说：“刘彪其实也不容易。” 第六章 保险柜的秘密 跟赵毅那么久，就这次我和他根本就没说一句话，刘彪似乎至从看了那封信之后，就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我心里就觉得很奇怪，唯一知道原因的赵毅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的好说话。守口如瓶。 “让你带上的东西，带上没？”开着车的赵毅突然问了一句。 “有，都在这了。”我指着后面车后座上的一个保险柜，拿着手里的那一封信在赵毅的面前晃了晃。 刚看到那个保险柜的时候，显然是把我吓了一跳，这个不是物证吗？怎么要还给长天集团的意思。而且还把钱原封不动的归还。 “怎么，想不清楚怎么回事？”赵毅问我。 “嗯。”我老实的回答道“如果张涛没死，那么我们还可以把保险柜瞒着。”赵毅说：“说瞒着也不准确，正确的说法是，我们也可以当做不知道，顺了叶长天的意思，现在这个时候，却不行了，你手里张涛的遗言，已经让我们没办法隐瞒，我想叶长天也无法狡辩，所以我们决定，直接开门见山。” 长天集团看门的那些保安，已经跟我们混熟了，来到了门口，不但跟我们打招呼，而且跟我们微笑，这是微笑服务？ 很巧的是，在门口，我们撞到了范贤的车，打过招呼，我才知道范贤是去接叶长天回公司，更巧的事情是，叶倩正好也在公司。 之前我们的想法是，先跟叶长天谈谈，接着找叶倩，如果叶倩的情绪不是很好，不来，那我们就自己过去跟他谈。 我们跟范贤说明了一下来意，当然，只是跟他说是来找叶长天的，让他跟他的老板说，我们去等他，事情很急。 为了让叶长天当成是一个大事对待，赵毅将车上的保险柜给范贤看了一下，接着就拿出了钥匙，出纳的那一把，让范贤交给叶长天，最后赵毅对着范贤说出了544这三个数字。 “赵大哥，544是保险柜的密码？”我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嗯。”赵毅笑着说：“其实丁鹏跟我说出这个密码的时候，我心里想，叶长天还真的是对数字相当的敏感。” “怎么说。”我思考了一下接着说道。 “猜的。”赵毅微微一笑：“这种事情没得到证实的时候，一切的的说法在他们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无力，所以嘛你自己先想想。” 我正想着是不是要在这看着保险柜。 “保险柜直接放在保卫处，让保卫跟叶长天说下。”赵毅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道：“我想叶长天再傻也应该知道是为什么。” 看着赵毅朝着叶长天的办公楼走去，我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之后，我对着保卫处的人吩咐了一下之后，就紧紧的跟了上去。 再次见到叶倩的时候，她的精神面貌已经好了很多，看到我们微微的愣了一下，打算浇花的漏壶缓缓的放了下来，笑着对着我们说：“你们找我还有什么事情吗？我说不不高张涛了，我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跟公安局有联系了。” “我们来关键是来找你的父亲的。”赵毅听完叶倩的说法后，缓缓的说道：“当然，找你呢，只是有点私事。” “私事？”叶倩狐疑的看着我们：“我和你们还有什么私事吗？” “这个是我们从张涛那发现的。”赵毅示意我拿出那封遗书，接过手之后，转身拿给了叶倩。 “这个是。”叶倩看着赵毅如此慎重，疑惑的接过了那封信件：“遗。。遗书。” 当我们发现叶倩终于是知道了这封信的内容的时候，赵毅说：“是的，张涛已经自杀了，其实这封信，很大的程度上是写给你的，所以我认为你有必要接触这封信。” 叶倩似乎根本就没有听我们再说什么，而是很认真的在读着那封信，很缓慢的读着。 四周很静，我能看到叶倩的情绪在不断的变化着，当她拿到信的时候，还微微的有些吃惊，赵毅说出张涛死了之后，叶倩变得有些的不可思议，还有那么一些痛苦。 随着她慢慢的将欣看完，我能看到她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终于她似乎看完了信，微微的说了一句：“他没有说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这个问题我根本就回答不了，但是赵毅也没回答，我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没有，当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也只是剩下一具尸体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赵毅瞪了我一眼，似乎对于我的回答，他不是很满意，我也不知道他眼里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能说说，那天你和赵毅都聊了什么吗？” “我们。。”叶倩被赵毅的声音拉回了现实：“具体情况你们也知道了，最后我原谅了他，我们再一起那么久，怎么说也都是有感情的。我去报案是我一时的冲动，也许是作为女人本能的反应。所以当我听到他录音笔跟我说的事情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似乎看错人了，特别是看错孙权了，原来一切都是孙权的圈套，我却一头扎了进去。” 说到这，叶倩突然间就哭了：“这个事情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 “叶小姐。”赵毅打断了叶倩的哭诉：“你看看这个熟悉吗？” 看着赵毅从怀里掏出的精致的十字架，我终于明白自己心里一直在想着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没带，但是想不起来的东西是什么，原来就是这个小的十字架。 “你们？”叶倩很突然的就停止了哭泣：“你们怎么会有这个钥匙。” “钥匙？”我不解的问。 “不，不，不是，是十字架。”叶倩急忙更正道。 “你为什么不说是录音笔？”赵毅笑着说：“叶小姐，你如果再不老实说，我想我们有权利逮捕你的，还有你说谎的父亲，你既然说是钥匙，那么我就看看是不是钥匙。” 这把小巧的十字架项链其实跟张涛给叶倩的是一样的，在十字架上半部分的位置，有一个凸出的点，张涛给叶倩的那个轻轻的一按，就会播出声音。 而此时赵毅手里的这只，轻轻的一按，只听的微微的一声轻响，十字架的下半部出现了个小小的裂缝，不注意看的人还不知道这地方是一个卡扣。 接着赵毅，轻轻的将卡扣取下，一把钥匙真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这是不是魔术？我确定不是，但是他真的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种机关一般就是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现实生活中，哪有那么复杂的东西，但是事实却不得不让我相信。 “叶小姐，现在你应该说说这个十字架到底是干什么了的吧？”赵毅接着问道。 叶倩脸上也满是惊讶的表情：“你。。。” “这个只是碰巧。”赵毅说，我对什么事情都比较的好奇，所以，那次刚好一不小心捏了下去，它就自己弹开了，所以我觉得你有必要跟我们说说实情，这关乎到多个命案。” 赵毅特意将命案说的很重，似乎如果叶倩不说实话，那么事情就麻烦了。 叶倩听到赵毅的话之后，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那，我在想，她应该是在想到底要不要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但是却很犹豫。 “好了，你们不要逼她了。他不说是因为我，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想我是要出来说说了。”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声音打破了原有的沉静。 我转过身的时候，发现叶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门口，而他的后面跟着范贤。 “爸。”叶倩看到了叶长天之后，含着泪叫了一声叶长天，接着往叶长天的怀里扑去，哭泣道：“爸，张涛死了，死了啊。。。” “好了，不要哭了。”叶长天轻轻的拍着女儿的背部说道：“你不要伤心，其实也没什么值得你伤心的，他是属于心态有缺陷，这种人，你跟着他，以后也没有好日子过得。” 听到了叶长天的说话声，叶倩没有做任何的回复，只是趴在叶长天的胸前不断的抽泣着。 “好了好了，不哭。”叶长天安慰了一下叶倩，接着给范贤使了一个眼色：“好了，让范贤带你下去休息，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看着叶倩随着范贤而去，办公室再一次陷入了安静之中。 “叶总，你现在总可以说说原因了吧？”赵毅首先说道。 “不急，你们都调查到这个份上了，我一定要跟你们说清楚是什么事情。”叶长天示意我们做，给我们缓缓的泡上了茶：“我要理清一下思路，我怕我说错一句，你们会误会很久。” 当叶长天泡好茶之后，才缓缓的开口：“你们给我保险柜，给我钥匙，还给我保险柜的密码，我想你们也已经直到了我的那个保险柜是柜中柜。” 我们没有否认，叶长天微微一笑，接着说：“这件事情对于命案来说不算大，但是放在之前绝对是算大事。” 第七章 互相牵制 叶长天缓缓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保险柜的钥匙，我能看出这把钥匙其实就是我和叶长天给范贤的。 接着他伸手拿着桌子上的那个十字架的钥匙，放在一块，当两串钥匙放在一起的时候，显得是那么的和谐。 “叶总，在你说事情前，我想跟你咨询一件事。”赵毅说：“当然跟这个案子无关，只是我个人的私心。” 我就纳闷了，赵毅今天这是怎么了？知道我知道赵毅是为了干什么的时候，我才豁然开朗。 “我想问的是，你的密码544是不是根据你自己名字的笔画设置的。”赵毅问。 “是的。”叶长天回答的很干脆。 我知道赵毅是为了刚才的事情，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记得赵毅说，叶长天对于数字是那么的敏感，原来是表现在这个方面。 “你们问完了，那么该轮到我说了。”叶长天严肃的说道：“这把十字架的钥匙有两把。不包括这把。” 叶长天又拿起了叶倩遗留下来的那把十字架的录音笔。 “我如果没猜错，钥匙应该是放在小的保险柜，对吧？”我问。 “是的。”叶长天说道：“这里呢，我也坦白的讲，放钱和十字架钥匙的保险柜是用这串普通的钥匙还有普通的数字密码组成的。而还有一个靠里面的，是用这个十字架钥匙还有就是。” 叶长天拿起了录音笔，卖着关子说道：“声控解密。” “你的意思是说。”赵毅刚要解释。 叶长天就打断了他：“也许你说的正是我说出来的答案，我女儿拿回这个的时候，第一个给我看，我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了，再加上他跟我说，这个东西是孙权让张涛给我女儿的，我就知道，孙权要表达的意思很简单，就是钥匙在他手里，还有他要用声控其实很简单，他是我女儿的男朋友，我肯定平时和他是有对话的，那么他要拿到声音是很简单的。” “还有一点，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想起。”叶长天接着说道：“就是上次我看到那个保险柜的时候。” 我知道叶长天说的那个保险柜就是我帮他送回来的那个。 “我当时是想承认的。”叶长天显得很真诚。 “但是你却没有承认。”我闻言接道。 “对，因为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叶长天说：“电话里的人跟我说，保险柜内没有你最看重的东西，但是如果我承认了，那么不好意思，那个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你知道是谁吗？”赵毅问。 “不知道。”叶长天说：“虽然不知道，但是我怕。现在想来，这个人应该是孙权。” “你怕什么？”赵毅问。 “老实跟你们说。”叶长天似乎也做好了准备：“我现在就想你们帮我追回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就是我们公司的对内的账本。” “什么是对内的帐。”我顺口问。 而我却看到赵毅微微的皱了下眉头，没有问别的话，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帐做的很多？” “是的。”叶长天也没回答我，对着赵毅说：“你也知道我这是民营企业，有些东西逸曝光，那么也许我这个公司就倒了。” “所以你的女儿在努力的为你撑着？”赵毅说。 “对。”叶长天也回答的很干脆。 “那么你知道孙权现在会在哪吗？”赵毅没有在那个问题上纠缠。 “不知道，但是我能提供一些信息。”叶长天说。 “什么线索。”我急忙问。 “也许你们还有时间。”叶长天说道：“很久之前我就打算给你们的，但是就是因为一点私心，所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看着叶长天给我们的东西，我和赵毅有那么一丝激动，不是别的，就是一个电话号码，而这个号码显示就在刚才，叶长天接到了。 “这个是你在那天车祸现场看到的同一个电话吗？”赵毅忙问道。 “是的。”叶长天说：“千真万确。” “那他刚才打给你是？”我不解的问道。 “找我了解办案进度。”叶长天也不掩饰：“毕竟这些案子从我这开始的，问我保险柜的事情怎么样了。还有。。。。” “还有什么？”我忙问。 “有件事我很奇怪。”叶长天缓和了一下情绪说道：“刚开始我也是有怀疑孙兴的，这点不用说，因为他在我们公司工作的关系，更重要的是，我和他其实不像是表面的那么好。” “难道你们？”赵毅问。 叶长天停顿了一下：“孙兴之前来的时候还是不错的，至少能在我的公司出现一些社会上的人来捣乱的时候，能给我很好的将他们挡在门外。但是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他既然偷偷的跟我们公司的财务混的很熟，李明亮，陈静，他们都很熟，还有之前的钱凤。” 我和赵毅缓缓的听着，这似乎是个突破口，一直是我们没有调查到的方面，当事人说开了，那么我们听着何乐而不为呢。 “孙兴离开的时候，正大光明的找我借了两辆车，说是开公司要用。”叶长天说的很慢：“当然，我借了，毕竟他跟我那么久，我还是很欣赏他的。” “但是没想到的事情是。”叶长天显得有点气愤：“我借给孙兴的车都是比较高档的。我有让范贤注意一下。但是最后我发现我的车似乎都被他倒卖了。用什么方法我自己都不知道，也许他在我公司混了很久，知道一些事情吧，事情都发生了我也不想过多的追究谁的责任，当然这只是对着外部人说的，其实我私底下找过他，但是没办法。” “为什么没办法？”赵毅问。 “因为他吃定我了。”叶长天说的很委婉：“因为他知道我内帐的事情，似乎手里还有证据的样子，至少他知道我的一些事情，报出的数据我知道是对的，也许你们不知道，我和我女儿都是学这方面的，内帐其实一直都是我女儿在管，还有一个就是。。。” “谁？”我问。 “钱凤。”叶长天似乎不想说出这个名字，但是还是说出了：“我想这应该是钱凤离开了我们公司，孙兴拉笼的结果吧。这是公司的秘密，这个应该保密，即使已经签署了保密协议，但是我却不能对钱凤做什么，不但是因为这些数据不能公开，更重要的事情是，我欠钱凤的，所以我在那个时候就跟孙兴拖时间，那些内帐我重新叫我的女儿做了一次，而现在保险柜的那个，只有我和我女儿知道。” “知道保险柜还有暗格的，还有谁？”赵毅问。 “陈静。”叶长天说。 “陈静和孙兴有关系你知道吗？”我淡淡的说。 “不知道。”叶长天回答的很坚决：“之前都不知道。” “那么你之后怎么知道的？”我很好奇的问道，这件事在陈静死之前叶长天是不知道的，死之后我想更不可能有能提及，因为提起了，就要跟死者挂上关系，就连孙兴也只是承认有关系，却没感情，所以很多人避之不及，我还真想知道，到底是谁告诉了叶长天。 从另一个方面也看出了陈静这一手做的确实很好，一方面他的丈夫周兵是知道的，另一方面叶长天作为一个上司，而且还跟陈静有关系，那么他也不屑接触周兵，我估计陈静在叶长天枕边也许也吹了不少风，大体的内容是周兵不怎么样。。。。 “看到那个保险柜，接到那个威胁的电话，想起了孙兴和钱凤的关系，更关键的是。”叶长天停顿了一下说：“那个打电话的人有意无意的表现出是孙兴给他们授意的，这才让我想起了钱凤和孙兴的关系。所以才会联想到我们内部的人，孙兴是一个。因为只有陈静知道这件事。但是我现在有点乱，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 听着叶长天的分析，我突然发现叶长天其实也是一个高手，只是看用在哪一方面就是了我静静的听着。 “一切的矛头直接都指向了孙兴。”赵毅看着叶长天陷入了沉思，说道：“你想不清的地方不是你不想不到，而是你不敢想。” “你的意思是说？”叶长天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的女儿。”其实赵毅的话让我突然间就想通了，任何人，在碰到自己的亲人的事情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放过，我也一样，但是当这个坎迈过去的时候，一切都明朗了。就从叶长天说内部的人，让我想起了老李头。 当赵毅说道：不是你想不到，是你不敢想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叶倩“我女儿。”叶长天重复了一句。 “对。”我接着说道：“你说内部的人，你有没有第一时间想到你的女儿，我想你没有，这里面除了你，还有陈静，那么就只是剩下你的女儿，你如果将你的女儿考虑进去，一切都明朗了。” “你是说是我的女儿泄密的？”叶长天说：“这个解释不通。” 第八章 欲擒故纵 “我女儿跟孙兴一点关系都没有。”叶长天似乎还是不想承认。 “当然。”我说：“直接的联系是不可能，但是间接的呢？就像你现在收到的是孙权给的钥匙。” 叶长天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保险柜就是也许是孙权偷得，而有意无意的将我引导孙兴那里，只是来一个嫁祸？” “有很大的可能。”赵毅接着说：“所以这时候有两件事需要我们做，就是双管齐下，孙权和孙兴一起抓，这才是重点。” “如果我女儿在这个过程中做了一些错事，我希望你们网开一面。你们也知道，我儿子他。。”叶长天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 儿子，叶长天有儿子，我一直以为他的女儿是独生子女的。我十分的好奇，刘彪和赵毅可没跟我说任何的事情。 “你儿子。。”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但是最终还是被赵毅给拦了下来。 看着赵毅示意我别问的眼神，我虽然憋得慌，但是还是硬生生的将要到嘴边的话给收了回来。 “好。”赵毅接着直接接下了叶长天的话。 “谢谢，真的很感谢。有什么情况，我一定会通知你们的。”叶长天激动的说道，我见过叶长天无数次，从来没看到他有那么激动过。 “当然，如果做了一些不可饶恕的事情，你知道，我也不可能手下留情的。”赵毅很严肃的说。 “这个你放心，我是知道的。”叶长天急忙回答道。 。。。。。。。。。。。。。。。。。。。。。。。。。。。 离开长天集团的时候，我心里总是不大舒服。 这次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情，看着似乎是独立的，但是却又是联系的。 刘彪看到信之后的神情很奇怪，奇怪的神情引发了赵毅跟我说有空跟我说说刘彪的事情。按照我对赵毅的了解，赵毅其实就是想跟我说刘彪为什么会有这种举动，我猜一定是跟那件案子有关。 刚才叶长天说道了他的儿子，我就觉得很奇怪，没听赵毅和刘彪提起过，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自己心中总是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联系，叶长天对待自己的孩子很关心，不然也不会明知道我们是警察，而直接就对着我们说这么直白的话。 “赵大哥。”我想到这问：“叶长天的儿子是什么情况？” 赵毅没有回答我，很认真的开着车。 我又问了一遍。 “有些事情，该是你知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赵毅终于是经受不住我的一番番的攻势，开口说道：“现在跟你说根本是没用，说了一个点，你不明白，到时你又会问的，而那个时候，你想知道叶长天儿子的事情，你会知道的，但是你会发现，你想知道的更多，不用反驳我，我知道会是这种情况。” “难道是跟一年前的案子有关？”我趁热打铁：“还有跟队长刚才的表现也有很大的关系？” “是。”赵毅回答的很坚决。 “那你就跟我说说嘛。”我说。 “时候未到。”赵毅没有直接拒绝我，也没有跟我说的意思。 我心里不舒服，就闭着眼睛靠着座椅，心里赌气呢：不说就不说，我也懒得听。 “我可以跟你说啊。”赵毅突然转性了。 “真的。”我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真的。”赵毅看我坐起来，乐呵呵的看着我：“但是不是这个时候，我说道做到，一定会告诉你的。” “那你要跟我说到底是什么时候？”我嘟囔了一句：“一天，一个小时？” “我想很快我就会告诉你了吧。”赵毅莫宁两可的说：“等这段时间过去。” 我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指的是什么，我也不敢追问，我怕一不小心又搞到赵毅说不告诉我，那就得不偿失了，到时候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就在这个时候，刘彪的手机响了起来：“喂，好的，马上。” “赵大哥，怎么了？”我不解的问道。 “吴欣醒了，我想我们该去看看她了。”赵毅说的很平淡。 我听到却很激动，醒了，看来有些眉目了。 我也能感觉到车速慢慢的变快。 我很纳闷，按照当时我叫救护车的情形，按我看是要进急救病房的才对，怎么突然就醒了？刚才的兴奋过了之后，我突然静下心来想了想。觉得不大对劲。 。。。。。。。。。。。。。。。。。。。。 到了医院之后，我们大体了解了一下吴欣的情况，运气不错，虽然是被夹在车里。 但是浑身上下只有脚骨头断裂，别的没什么事情，只是当时本车掀晕了。 这真是奇迹，看来是老天有眼，要让我们尽快的破案的节奏啊，我心里想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赵毅特别安排的，吴欣的病房是单独一个人的。 此时的吴欣脸有点惨白，微微的靠在病床上，闭着眼睛，点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整个房间显得格外的安静，也许就是因为太安静了，我们进去的时候，吴欣一瞬间就醒了过来。 看到我们之后，我能从她的眼睛中看到一丝丝的恐惧，但是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吴欣对着我轻声说道：“谢谢。” 我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我微微的像她点了点头. “你应该知道我们来找你是为了什么？”赵毅对着吴欣说道。 吴欣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因为她根本就不说话，除了刚才对我说的谢谢。 “我想你能好好的配合我们一下。”赵毅接着说：“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是会调查出来的，而现在你有一次机会，至少能载以后的定罪中我们能给你一些。。。” “我可不会相信你们的政策。”赵毅的话还没说完，吴欣终于开口了：“我自己犯的什么罪我自己知道，做几年牢而已。” 我听到吴欣的说法，微微的皱了下眉头，看来今天是问不出什么了。 赵毅却并没有放弃：“我从你的包里搜到了这个。” 接着，赵毅拿出了两张护照，还有这个，顺势拿出了手机。 “还有就是一些监控录像，加上一些人的证词。”赵毅说道这，停顿了一下。 “事情已经发生了，怎么都回不了头，所以你们就别费口舌了。”吴欣回答的很坚决。 “在你的手机里，发现了金顺和田亮的电话号码，还有就是张涛的，这个你作何解释？”赵毅紧逼着问道。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吴欣淡淡的说道。 “我本来不想跟你说，但是现在看来不得不跟你说了。”赵毅话锋一转说道。 吴欣没有说话，但是我能看到她的脸上有那么一点点的紧张。 “金顺和田亮消失了。”赵毅说：“更关键的是，张涛。张涛死了。而这三个人都是你最后联系的人，我们怀疑，张涛是金顺和田亮杀害的，也就是说，我们有理由怀疑你策划了这起谋杀案，你明亮金顺和田亮转移张涛的资金，接着你明亮田亮和金顺将张涛杀害，接着将资金转移出去。” 听到这，我差点没有噗嗤一声笑出来，但是我知道此事不能笑，听到赵毅接下来这句，我自己都要奔溃了。 “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孙权，所以。”赵毅看着吴欣说道：“我们有理由怀疑你跟孙权过河拆桥，将金顺和田亮杀害，接着拿着护照出国，这个罪名，也许就不是坐牢那么简单了。” 赵毅说到这，直接对着我说道：“石磊，走。” 我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赵毅狠狠的一拽。 我心里正纳闷了，我想赵毅这些话说完，肯定是逼着吴欣说的，没想到说完直接就走了，不做任何的停留。 “等一下。”直到听到吴欣的声音从身后缓缓的传来，我才明白赵毅是欲擒故纵的节奏，我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停下了脚步。 但是没想到的是，赵毅却瞪了我一样：“走，站着干嘛？刚才从叶长天手里拿到的电话号码不就是金顺和田亮的吗，你还有时间留在这。” “等一下，你们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吴欣的声音又一次的传了过来。 “”是的，千真万确。”赵毅也停了下来，我缓缓的转生对着吴欣说道。 “你想说了吗？”赵毅冷冷的说道：“现在我想你说什么都没用了吧？” “我没有参与杀人。”吴欣憋了半天，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没有人可以证明，证明的人已经死了，或者已经死了。”赵毅说。 “我知道田亮和金顺在哪。”吴欣说：“真的。” “那你先说他们在哪。”赵毅单刀直入的说道。 当吴欣说出了那个地点的时候，我隐隐记得那个地方似乎不是很远。赵毅直接就打了个电话给刘彪，汇报了情况。接着赵毅转身就走：“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们会再来找你的，如果说的是假的，那么，不好意思，我刚才对你说的话是真的。” 我只听到背后吴欣传来了一阵阵的抽泣的声音。 出了门，赵毅就直接在走廊上的长椅上坐定，而且招呼我过去。 “赵大哥，你这这是？”我不解的问道。 第九章 意料之外 “等刘彪那边的消息吧。”赵毅说：“如果能找到金顺他们的踪迹，那么我们询问吴欣才有意义，如果吴欣说的是假的，或者我们根本就找不到金顺他们，那么就只能证明，吴欣一开始就说谎，或者，他们早就知道了这里的消息，早就有准备了，我们抓紧时间审讯出来的东西其实也没有多少的价值。”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我说。 “等。”赵毅说道：“不用担心刘彪，少了我们两个不少，他会叫人帮忙的，我和你在这你以为我们只是在这休息吗？不是，我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保护吴欣，这一点很有必要。” 我和赵毅就这么默默的等着，我心急如焚，有时候当你想要时间过得快一点的时候，却过得无比的缓慢。 赵毅在这只见几次拿起电话打算打给刘彪，又几次放下了电话，最后还是没有打。 差不多五个小时之后，赵毅的电话终于响了，他的速度比我想的快多了。 看着赵毅接完电话开心的样子，我知道似乎事情比我想象要好的多。 “赵大哥，是不是有消息了？”我问道。 “当然，金顺和田亮被抓住了。”赵毅笑的很开心。 “真的假的？”我好奇的问道。 “走吧，该是找吴欣谈一谈的时候了。”赵毅站起来，对着我说。 我看着他的样子，我知道这下是真的，感情等一下回去还要好好的问一问那些英雄们是怎么抓住他们的。 吴欣再一次看到我们出现在她的面前。已经一改当时的不配合的状态：“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想死，我没杀人的。” “那你先说说你自己的事情吧。”赵毅此时紧紧的盯着吴欣，缓缓的说道。 “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吴欣急切的说道。 “说说你在这个案子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赵毅沉思了一下，问道。 “我和孙权是那个关系。”吴欣虽然说的很委婉，但是从那两张护照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吴欣看我们没有追究关系的事情，就接着往下说：“整件事情都是孙权让我做的，包括第一次将钱存入张涛的卡里，那是我存的，而最近一次我只是行了个方便，让他们给金顺和田亮开个方便之门，当然三百万这点数目的钱对于银行来说其实也不算什么，如果是单独一个，那是有点多，但是这么一分散开，我觉得就不多，所以，他们也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反过来还会感激我，因为最近行里给各个支行下达了一定的指标，所以，存款还能帮助他们，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那后来来给你提款的那个是不是孙权？”我接着问。 “不是。”吴欣的回答让我和赵毅感到十分的意外。 “真的不是，不然我那天就跟他走了，何必第二天仓狂出逃。”吴欣说道。 “那那个人是谁？”我接着问。 “是，何老三。”吴欣说道。 “何老三？”我忍不住问道。 “是的，看来你们也知道何老三。”吴欣说：“我见过他几次，是孙权介绍我认识的。” “那么说，那些钱是转给何老三的账户了？”赵毅追问. “不是，是孙权。”吴欣的回答让我再一次的吃了一惊。 “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不解。 吴欣说：“何老三只是对我说，孙权让他来通知我就是了，当然孙权的账户不只是那三百万那么简单的。不然出去也是饿死。” “你的意思是孙权早就想出去了，而且有了很大的一笔资金已经准备好了？”我问。 “嗯。”吴欣回答道。 “那他为什么还要那三百万？”赵毅问。 “这点我不知道，我也没问。”吴欣说道。 “你知道何老三在哪吗？”我问。 “不知道。”吴欣想了一下说：“我知道孙权叫何老三来处理这件事情，就是因为何老三的行踪飘忽不定，没有人能够轻易的找到他。” “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 “我听孙权说过。”吴欣缓和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孙权说何老三其实有很多的案底在身上，但是现在还能脱身，是个人物，据说何老三黑白两道的关系都很硬，所以。” “我知道你的意思，那你怎么知道金顺和田亮在哪的？”赵毅问。 “我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这段时间出了什么事。”吴欣说：“孙权最后一次跟我说是最近忙着出国，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就这几天，所以这几天我就只能联系金顺他们了。” “你不觉得你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吗？”我问道。 “我没想那么多，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也不值得说谎欺骗你们。”吴欣说道：“我现在只是想自己不要卷入谋杀案中，要怪就怪我有眼无珠，看错了人。” “有件事我还是要请教你一下。”赵毅此时的脸色似乎有点冷峻：“就是我看过视频，金顺和田亮两个人似乎都是同一时间将款存入账户，那么他们是怎么半到的？”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吴欣说道：“按道理来说，不可能这样的，你们没说我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呢。还有我这里有何老三的手机号，这个就是他联系我的时候用的。” 吴欣说完将一个手机号报给我们：“孙权说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找何老三帮忙，毕竟何老三的办法比较多。” 。。。。。。。。。。。。。。。。。。。。。。。。。。。。 出了医院，那个疑团一直徘徊在我的脑海中，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其中有什么环节我没有跟上，在和赵毅的谈论中，赵毅也和我有一样的疑惑，张涛的卡到底出现了什么状况，按照张涛的说法。 他的卡之前的一百多万是李明亮死之前就存入的，而之后的一百多万是是在李明亮死后存入的，而根据我们的调查既然两笔钱都是在李明亮死后的存入的，第一笔当然是吴欣存入的，第二笔就是金顺和田亮一起存入的，那么这其中就很奇怪了。 我带着这些疑问，跟着赵毅回到了警局。 此时警局似乎多了一些人，我不认识，当我走进警局的时候，我才发现，有一个人我还是很熟悉的，那个人就是向天华。 我就纳闷了，向天华怎么又来了。那些我不熟悉的人，我知道一定是向天华的手下，人数还真不少，比我们的五个人至少多了一倍。 刘彪就坐在向天华的对面，静静的喝着他的咖啡。 看到我们进来之后，刘彪才淡淡的说道：“回来了？情况怎么样？” 我刚要回答，赵毅接着说道：“比我们想象的糟糕，吴欣似乎有点脑震荡，有些东西记不清了，我们也没有办法问出什么。” 我听到赵毅的话，就有点想暴走的感觉，但是却不能暴走，这个时候暴走，似乎刚才赵毅说的话就白费了。 我静静的听着，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难道跟吴欣说，抓到了金顺和田亮都没有效果？”向天华问。 “这个说了也没用。”赵毅的口气没有像回答刘彪一样的和善：“既然吴欣说出了他们的住所，那么就已经准备好了我们抓住他们的准备，这个只是给自己的罪责洗脱一些罪名而已。” “你的意思是说，田亮和金顺根本就不知道吴欣的事情。”向天华不等刘彪问话，问赵毅：“所以抓他们是没有用的？” “可以这么说。我这时候回来，只是想跟刘彪商量一下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因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有点要中断的意思，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赵毅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接着说道：“向队长来这不知道所为何事？这些案子其实整理起来很麻烦的。” “他是来凑热闹的。”刘彪冷冷的说了一句。 本来大家故意营造的气氛都是很好的，没想到赵毅和刘彪的话，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降到了零度。 “刘彪，你这是什么意思？”向天华突然转身对着刘彪说道，语气稍微的有点不善。 “也没什么意思。”刘彪说。 我听到这里突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因为我一开始以为向天华是帮助我们抓住金顺和田亮的，所以呢，向天华问的问题无可厚非，这么和谐的氛围我还是有些不习惯，让我没想到的是，好了问题问完了，说开了，既然情况急转直下，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我正纳闷呢，当我听到刘彪接下来的一句话，我终于明白了到底是什么情况。 “人抓回来了。”刘彪接着说：“你既然来和我抢人。案子还是在我们手里，你还想插一脚，你觉得合适吗？” “刘彪。”向天华此时有点气愤，是我我也气愤，这个时候可是当着自己的手下的面：“我是要接你的案子，你那制造假烟的案子不是已经挪过来了？我跟你说，我们有证据证明这两个人跟这个案子有关，所以我们想把他们带回去。” “是嘛？”刘彪不冷不热的说：“你是因为时间不多了，你要接手这个案子，想找点突破口，找个借口要人吧？” 第十章 计划落空 “你。。。”向天华突然站起来指着刘彪说出了你子，我能看到他脸上的愤怒：“你给我记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我向天华欠你一次，这次一笔购销。下次我不会让着你了。我们走。” 再一次看着向天华的背影，这次我觉的没那么简单了。什么意思，向天华欠过刘彪一次人情，感情是这个意思，但是我却没听说过着方面的事情，倒是刘彪和赵毅对他印象不是太好这个是真的。 “队长？”我此时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这是，我们是不是要去跟他说清楚？这样不好，看情形以后我们班的案子他都要插手。” “不用管他，翻不起浪的。”刘彪说道：“向天华现在接受假烟的案子，也就是说，他也已经逐步的接受了我们的这个案子，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怎么跟他搞好关系，而是怎么抓紧时间。向天华也已经慢慢的了解了整个案子的经过，他肯定也知道棘手，当然要有一些措施，否则接手了又怎么样，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破不了案，呵呵，要升职了。你觉得他不会急？” “你们？”我此时指着赵毅和刘彪：“怎么配合的那么默契？” 就这么一瞬间，我忘记了职位的高低，忍不住问道。 赵毅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我只是懂得什么叫察言观色。” 刘彪还是板着那张死人脸说：“我只是懂得什么叫知彼知己。” 我终于知道了，刘彪其实一直在留意向天华的举动，而赵毅却能从刘彪的神情中，看出是什么意思，这次终于让我知道什么叫着真正的默契了。 “好了赵毅。”刘彪开口说道：“这次是真的把向天华给得罪实了，看来我们要采取一些措施了。” “那是他活该，要不是一年前那个案子。。”赵毅突然说道。 “好了，不要说了。”刘彪突然打断了赵毅的话：“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自己做错了的事情就要自己承担。” 一年前的案子，我越发的好奇了，难道跟向天华也有关系？但是我不敢问，虽然很好奇，但是我怕弄巧成拙，到时候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队长，黄莺他们呢？”我问道。 回来就去录口供了，当时向天华突然出现，我也没把握能把他们留住，就让黄莺第一时间将口供给录了。 “队长，你们是怎么抓到他们的？”我接着问。 “一点都不难。”刘彪说：“根据你们提供的线索，我们去的时候，发现那个地方比较偏，到了他们的住所，我们先确定了屋中有人，踹门而入。 我记得是两个人，一个在睡觉，当门踹开的时候，那个睡觉的人突然醒了，但是已经来不及被我们给抓住了。 另外一个再打电话。 “打电话？”我不解的问道：“难道他们知道了我们要抓他们？” “这个倒是没有。如果知道那么就不会再打电话的时候，突然吓得将手机扔在床上了。”刘彪说道，但是看着他的脸色，似乎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那两个人分别是？还有队长知道他们是打给谁吗？”我接着问：“难道是孙权。” “抓住之后才知道，睡觉的那个是金顺，打电话的那个是田亮。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刘彪说到这，似乎不想说下去，轻轻的喝了一口黑咖啡：“我们抓到他们的时候，发现了床上的手机既然没有关机，不知道是田亮有意还是无意，将手机扔在床上，没有任何的作用力，手机还是开着机。” “你的意思是？”赵毅接着说道：“你们抓他们的全过程，对方都是在听着，没有挂机的意思，也就是说，对方已经知道他们被我们抓了？” “对，没错。如果对方就是和这个案子有关系的人，那么我们想大一个快攻的计划就落空了。”刘彪有点惋惜的说道：“因为不是不可能，在我拿起电话的时候，房间安静了，而电话也就在同一时间挂断了。” “那现在只能先看看他们的口供了。”我说。 刘彪微微的点了点头，双手在太阳穴位上揉了揉。 “是这个手机吗？”赵毅的声音缓缓的传来，接着我看到他从刘彪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袋子，里面赫然装着一个手机。 “嗯，没错。”刘彪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看了一眼赵毅说道。 “说下吴欣的口供吧。”刘彪回答完赵毅，接着盯着赵毅淡淡的说道：“别跟我卖关子，刚才石磊已经打算说了，我都看在眼里，所以这次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赵毅说道这，转过头对着我说道：“就让石磊说吧。” 我不能反对，也不敢反对，而且要很好的表现，让他们两个人开心，才是我现在最该做的事情。 我理清了一下思路，接着就缓缓的从头到尾的说了医院的情形。 让我很意外的是，刘彪对于我的说法没有第一时间问我更详细的事情，而是急忙说道：“吴欣现在是一个人？” “是的。”我回答道。 “糟了。”刘彪瞪着眼睛看着我。 “怎么了，队长。”我不解的问。 “看来队长的但心是正确的。”赵毅突然说道：“石磊，赶紧跟我去医院。” “赵大哥，怎么了这是？”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还记得吴欣给我们的何老三的电话号码吗？”赵毅说完将手里的田亮的手机放到我的面前，我这时候才发现，田亮那最后一个手机号，也就是刘彪说的，那个听了整个抓捕过程的号码，赫然就是何老三的电话号码。 我刚反应过来，赵毅就拽着我往外跑：“快点，打个电话给医院，问问情况。” 我边上车，边打手机，但是电话都没人接听：“赵大哥，没人接。” “我总是觉得有古怪。”赵毅说道。 当我们来到医院的时候，我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就离开了那么一会儿，医院就乱了，此时我看到好多受伤的人员，就在医院里。 “护士，这是怎么回事？”我拉着一个护士问道。 “先生，我们正在忙，请你没事不要打搅我们好吗？”我和赵毅没有穿警服，直接被拒绝了。 “我们是警察，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赵毅拿出证件问护士。 那个护士的语气才缓和了许多。 听护士说，我才知道，就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医院附近有一辆车突然起火，接着撞向了刚好在医院停靠的公交车，因为公交车还没挺稳，着火的车直接就顶上了公交车的车门，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很多人受伤就是了，包括路人。 我听到这觉得很奇怪：“那怎么没人报警？” “报警了，警察就在那处理呢。”护士缓缓的说道。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当我接到了刘彪的电话之后，我才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刚才的事情就发生在我和赵毅刚好离开警局，往医院的途中，切确的说，就是我们刚离开警局的前几分钟，所以根本没有人有时间来接电话。 “刘彪怎么说？”赵毅问我道。 “叫我们去看看，调查一下现场，看看是不是刑事案件。”我看着赵毅，缓缓的说：“我总是觉得这个事情很奇怪。” “走，先去看看。”赵毅听完我的汇报，说着转身就往门外而去。 跟着赵毅，我们来到了出事的公交车站，而此时的公交车站显得有点凄惨，那辆燃烧的面包车此时只剩下了了骨架，看情形还有轻微的爆炸，油箱已经不成样子了，在车爆的时候，估计乘客都已经跑出来了，不然这次估计还会死几个。 面包车的车头紧紧的撞上了公交车的车门，公交车成45度角往前挪动了一段距离，整个车身倾斜的靠在了公交车招牌上，窗户已经严重的破碎，近距离看，我还能看到上面的一些血迹。 可以很明显的看出，这是车上的乘客逃生的通道。我有了初步的判断，在询问了几个目击者之后，我也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些受伤的乘客，一些是被撞击的，一些是自己在逃生的时候太紧张划伤的，还有一些是车向前挪动的时候撞到的。 在我研究案发现场的时候，赵毅却在那辆燃烧后的车上看了许久，我了解完情况往他的方向走去的时候，正看到他手在车内的黑乎乎的粉末上，轻轻的一捻，接着放到了鼻尖，闻了闻，接着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赵大哥。。。”我正想问着他什么。 赵毅却伸出手，示意我不要说话，他走到了车头，认真的检查了一番，看了很久，似乎想起了什么，没有跟我打任何的一声招呼，直接就往医院方向跑去。 我也来不及多想，跟着赵毅就往医院跑。 赵毅进了医院，直接往吴欣的病房冲去，我突然心中一紧：不会吴欣死了吧？这个时候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千万不要发生。 第十一章 古怪 赵毅来到了吴欣的房门口，顺势的一扭房间的门锁，既然很轻松的就开了，我心里更加的紧张了，这个节奏和我想到的事情有三分之一的概率，加上赵毅的紧张的神情，估计有二分之一的概率，当赵毅拔出枪冲进了吴欣的那个病房的时候，我的心突然之间就淡定了。 很多事情都是结果出来了，你却不会担心了，像我现在这样。 赵毅冲进去，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我也没有听到不许动，也没有听到吴欣的惊呼声。 当我进入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房间既然是空荡荡的，赵毅看着我的眼神有那么一些的放松，又有几许的担忧。 我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吴欣没有横尸当场，这是我想到的最好的结果，而此时的她却不知去向，这让我有点纳闷了。我能读懂赵毅眼中的意思，吴欣不见了，这让之前吴欣的口供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搞不清楚，吴欣是自己逃跑的还是有人帮助的。 赵毅缓缓的坐在了床上，没有追的意思，也没有说什么话，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赵大哥。”我轻轻的呼喊了一声。 “嘿嘿。”赵毅第一次露出了诡异的笑声。 “赵大哥你怎么了？”我有点着急。 “别急，我没事。”赵毅笑着说道：“我是说那个人真的不错，一个不错的对手。” “赵大哥你的意思是？”我看着赵毅，考虑了很久之后做了决定，问道。 “吴欣是被带走的。”赵毅很认真的说道。 “被带走的？”我有点不解：“赵大哥你怎么看出来的？难道不可能是被劫持走的？或者是自己走的？” “你先听我说完。”赵毅打断了我的话：“如果是自己走的，那么她一个人肯定是活动不便，出来了，还是会很快就被我们找到，如果是被劫持走的，整个屋子是显得那么的平静，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打斗的痕迹。而且你再看详细一点，也许你也会发现一些东西。” 我刚才直接走进来，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赵毅身上，所以根本就没有时间观察四周，随着赵毅的声音落下，我很认真的观察了一下房间，也许是离开的时间不长，所以我对于吴欣的这个房间还是记忆比较深刻的，这么认真的一看，我还真发现了一些问题。 我发现吴欣的私人物品既然都带走了，这不是逃跑，感情这是搬家的节奏啊。 “看出来了？”赵毅应该看出了我已经看出了什么，直接问道。 我缓缓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怪我，你好不容易抓到了吴欣，是我的一时疏忽让吴欣跑了，也不知道她提供的线索是不是正确的。”赵毅第一次在我的面前承认错误，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赵大哥。。。。”我想要阻止。 却被赵毅打断了：“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这次是我自己的失误。” 我第一次看到赵毅深深地自责，这点我不习惯，我急忙说道：“赵大哥，我没有解释什么，我只是不知道你刚才那一系列的动作，到底是发现了什么？怎么会突然想到来找吴欣，难道这起车祸和吴欣有关吗？” “你知道车上载着什么吗？”赵毅看着我问道。 “我不知道，我也有拿过那些粉末闻过。”我说了实话，当时我还真是拿了粉末闻了一下：“但是我却只能闻到烧焦的气味，没有闻到别的东西。” “第一是汽油。”赵毅缓缓的给我解释：“第二你肯定闻不出来，我八年的卧底生涯，接触这方面也有四五年，我才从中闻出了熟悉的味道。” “什么？”我很好奇，但是却猜不出赵毅闻到了什么。 “机器的问道。”赵毅淡淡的说道。 “机器，。什么机器？”我越听越纳闷，机器的味道闻出来又怎么样？难道面包车是点燃了机器，怎么说也行不通，更觉得不可思议。 赵毅玩味的看着我，我能看到赵毅已经打算开口跟我说些什么了。 不巧的是，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我正纳闷呢，当我拿起电话想看下是哪个兔崽子打来的时候，一下子就蔫了，很简单，电话上显示的号码是刘彪的。 “队长，怎么了？”我连忙接起电话说道。 “事情怎么样了？”刘彪的声音传了过来。 “事情有点复杂，还是回去说吧，但是，吴欣逃了。”我开的是免提，赵毅听到了刘彪的声音之后，一把抢过了电话，对着刘彪说道。 “跑了？”刘彪在电话的那头沉默了一下，有点诧异的说。 “嗯。”赵毅回道：“还有这起车祸有点古怪。” “看来有麻烦了。”刘彪似乎自言自语的说。 “你们先回来，回来再讨论，电话说不清楚。”刘彪的声音再一次的传来。 我挂了电话之后，看到赵毅耸了耸肩膀：“来的太急，没带电话，所以我想接电话这个重任还是你来做好一点。” 我微微一笑，也没什么好说的，那么严肃的氛围来电笑话，调节一下气氛还是不错的。 “赵大哥，你刚才跟我说的我听得迷迷糊糊，你能不能跟我说清楚下？”我上车后，看着专心开车的赵毅，觉得很闷，忍不住问道。 赵毅最近很反常，当然，针对的是我就是了。老是装聋作哑，每当我谈到比较尖锐的问题，他都像没听到一样。 “我们现在回去？”我问赵毅：“我想看看监控录像。” “你似乎老是那么好奇？”赵毅终于是回话了：“但这次你提醒的对，我想我们还是先好好看看再说，刘彪坐镇应该没什么大事。 我正想说话呢，突然赵毅说了句：“坐稳了。” 话刚说完，他就来了个急转弯，当成稳住的时候，车的方向又一次对准了医院的方向。 “赵大哥，你这是干啥？”我不解的问：“我上次有过一次经历，这次不带这样子吓我的啊，还好我们晕。” “上次你晕了很久？”赵毅问。 “对。”我如实回答：“不怕你笑话，上次确实是晕乎乎了好久，我之后对于那方面还用了一定的强度联系，今天才没有瞬间眩晕的。” “胡说什么呢？”赵毅说：“这个怎么练都是没用的，好了，先不跟你说这个，返回医院再说。” 到了医院。赵毅率先朝着医院的方向而去，这次他没有往吴欣的房间跑，而是询问了一下之后，往医院的监控室跑去。 我也跟着，生怕落后了，错过了什么。 也许是跑的太急，赵毅躲过了前面的一个人，正确的说是晃过去的，而我却结结实实的撞了上去。 “你搞什么鬼？不长眼睛啊？”那个人突然站定对着我吼道。 我抬头一看赵毅要跑远了，又是自己理亏，对着那个带着墨镜的年轻人人微微一笑：“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年轻人冷哼一声，接着快步的朝着我来的方向而去。 我感觉这个人似乎有急事的样子，因为就在刚才撞到的一瞬间，我能感受到那迎面而来的一股怒气。 来到了监控室，让我们很好奇的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看了下时间，虽然现在是吃饭的时间，按理说也不可能没有安排人看着吧。 直到我和赵毅走的更深入，才发现桌子底下既然躺着个人，赵毅急忙过去试探了一下鼻息：“还好，只是昏迷了一下而已。” “不好。”赵毅突然叫了一声，接着也没通知我，冲了出去。 我此时手里刚好接着赵毅给我的人，怎么说也走不开。 这时候想起了别人经常用的方法，不知道管不管用，一狠心，我还是决定用了，我狠狠的掐着那个人的人中，很快，他就醒了。 我还真怕他一醒来就反抗，虽然昏倒醒来没什么力气，我也不能冒这个险，看着他幽幽的转醒，我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迎着他狐疑的眼光，心里就有一些的不舒服，当然，不舒服归不舒服，我还是亮出了我的身份。 在我的追问下，我才知道，他只是觉得脖子一疼，接着就晕了。 难道真的是刚才走廊那个人，按照这位被打晕的哥们的说法，那个人还有一点底子，但是为什么要打晕他呢？ 难道是？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急忙让他调出了视频，选取了吴欣病房门口及其走廊的录像。 但是当真的操作的时候，我发现，不对劲，因为所有的视频，全部被删除了，很干净很彻底。 我瞬间就无语了，拿起电话打算跟赵毅汇报一下情况，才想起赵毅没带电话。 我在监控室带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愣是没看到赵毅的影子。 这不会是真去抓贼了吧，我急忙的往医院外面走去，发现警车既然已经不再了，赵毅愣是开着警车走了，此时的我心里有点慌，如果是真的去追刚才那个人的话，有点棘手，根据判断，那个人手上的功夫不弱。 第十二章 反将一军 我打了个电话给刘彪，汇报了一下情况。 刘彪急忙让我回警局，赵毅的事情让赵毅自己解决，不用担心。 这节奏，让我好无语，怎么听着刘彪更担心的是我的样子。 回去，我还真想回去，但坐车成了问题。 有些事情还是很巧的，我看到了老熟人，范贤。 “范贤，你怎么在这？”我笑着问道。 “叶总最经心情不好，胸口觉得闷，经常来体检的。”范贤看到我，也很兴奋：“你呢，怎么在这？” “过来看看，听说这里有一起车祸事故。”我避重就轻的说道。 “交通事故不是交警处理的吗？”范贤有点不解的问道：“难道是刑事案子？” “有这个可能？”我说：“现在还没排除，好了，我要回警局一趟，就先不跟你聊了。” “我送你回去吧。”我知道范贤一定是看到我朝着公交车站的方向去的，所以不经意间我的身旁出现了他开的车的影子还有他的话。 “你不是要接叶长天？”我问。 “不打紧，来回时间是够得，我算的很准。都那么多天了。”范贤真诚的笑着对我说道。 一路上，我都想着赵毅，范贤似乎也发现我不怎么对劲，笑着问我一些事，我都是模棱两可的回答了一下。 “到了。”如果没有范贤的提醒，我想我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警局。 “好了，我走了，最近多注意休息啊。”当我关上了车门之后，范贤笑着对我说道：“心不在焉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我对着范贤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其实那次算是经历过生死，我对范贤的好感都猛然的增加了。 我还没从刚才经历的事情中反应过来，浑浑噩噩的就到了办公室，我看到黄莺和丁鹏也在。 刘彪看到我回来：“坐吧，说说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我接着将刚才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看清那个人了吗？”刘彪问。 “看清了。”赵毅和他交过手，说道：“样貌记住了，但是不大确定，因为戴着眼镜，脸还是有被遮盖的部分，我确定之前没见过这个人。” “那好，丁鹏。”刘彪对着丁鹏说道：“呆会儿你负责将那个人像之前描述孙权一样，描绘出来。” 丁鹏点了点头之后回答说好。 刘彪才让我们坐定：“现在这个情况很特殊。” 正当刘彪要说事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赵毅的声音：“没等我就要开小会，你们也太不厚道了吧？” 我真的很想像电视剧那样站起来，很兴奋的往门外跑去，然后很开心的说，赵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我还想着赵毅会哈哈哈大笑说：我就知道你小子命长。 当我看到赵毅的时候，我有一点点的愤怒，我怪赵毅怎么都不通知我一声，就跑了，这是我第一次对他产生了不满。 刘彪也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回来就好，似乎慢了许多。” “这不路上遇到了一点事情嘛。”赵毅回答道。 “情况怎么样？”刘彪有点好奇。 赵毅嘿嘿一笑：“没办法，他们估计都是计划周详的，出去直接上的士，根本就没开自己的车。接着中途还翻山越岭了。” “你被发现了？”刘彪淡淡的说道。 “没有，我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赵毅说的很有底气。 “但是你开的是警车。”刘彪说道：“你在怎么受过训练，这也是事实。” “原来如此。”赵毅恍然大悟。 我这时候才觉得赵毅刚才确实是没发现自己被发现了，因为对方根本就不用让赵毅注意到他在观察赵毅，警车，看一眼就记住了，还用调查吗。 “我说怎么凭着我的经验，没发现他们发现我，但是最后却觉得他们躲着我了。”赵毅有点失望的说：“你们别以为我是装的，当时我就是急着抓人而已，我如果没记错，我还挂上警灯了。” 听到这里，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赵毅了。按这个情形，赵毅能跟踪那么久，没被甩掉，就已经证明他的存在了。 “那是先说说你的发现还是先说说我的？”刘彪似乎转性了，有点安慰赵毅的意思。 “我这里的事情不是最主要的，你还是先说说你那里的吧。”赵毅想了想说道。 “黄莺和丁鹏你们说吧。”刘彪对着黄莺和丁鹏说道。 我很认真的听着他们把情况说了一遍。 听完，我终于知道刘彪说的吴欣失踪为什么很糟糕了。 吴欣的口供当时只有告诉刘彪，而那个时候黄莺和丁鹏正在审讯金顺和田亮。 所以在审讯的过程中，根本就没有加入任何的一点关于吴欣的口供。 “队长，这有点说不通。”我对着赵毅说：“你想，他们被抓，那么知道他们藏身之处的就那么几个人，而一些人已经失踪，一些已经藏匿，那么很显然就是吴欣，他们的心中在被抓住的时候，已经直到是吴欣了吧，但是按照丁鹏和黄莺的说法，他们似乎根本就不担心这件事，我觉得很奇怪。” “没什么好奇怪的。”赵毅接着说道：“记得刘彪说过的话吗？” 赵毅说完看了我一眼：“田亮在被抓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那个电话一定的程度上起了一定的作用，你有没有想过那个电话也许就是有人跟他说，吴欣被抓了，而他们还没有做出反应。” “赵大哥的意思是？”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对方让他们安心，不要说太多话。但是这说不通。” “怎么说不通了？”赵毅这时候好奇的看着我。 “这句话明显就有漏洞。”我解释道：“因为接电话的是田亮，根本不是金顺，所以也只有田亮能得到消息吧？不可能金顺也得到消息。” “你说的是这个？”赵毅听完我的话后，说了句：“让刘彪解释一下为什么不突击的审讯吧。当然，我说的这个意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因为跟医院发生的事情是联系在一起的。” 医院的事情既然跟这件事联系在了一起，我至今都还没搞明白医院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跟着赵毅瞎转悠，这也是我佩服赵毅的原因之一，我想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根据自己发现的情况进行推断，这一点很重要，要做到那么的快速，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是有点难度的，对于自己完不成的事情，别人完成了，那么心里总会有一些佩服的。 “这件事是我的错。”刘彪有点恍然大悟的意思：“我不该将他们押回来的时候，关在一起，让他们有时间串供。” 刘彪接着说：“赵毅说的没错，其实最好的方法就是现抓现审，但是很可惜，不可能做到的，当时和我们一起去的就有向天华的人，我不说你们应该也清楚。” 我听到一些消息，每个集体，有时候总是会因为一些事情而有些分歧，就像向天华，他做了破案第一的位置，而我们接受的这起案件又相当的复杂，如果这个案子破了，那么对他的威胁还是很大的。 “事情到这个地步，铁鸭子嘴硬这种事情，一种是撬开。”赵毅淡淡的说道：“另外一种就是让它们自己的嘴慢慢的腐蚀。当然第一种是行不通的，这种情况下，只能是制取，不能硬来。” “你到底在现场发现了什么？车祸的现场？”刘彪打断了赵毅的话：“既然你说跟这个审讯有关，我还是想听一下你的发现，总要有个先后。” 赵毅被刘彪打断，也不生气，狠狠的吸了一口烟之后说：“将吴欣带走的人不是何老三，也跟何老三有关系，而且不止一个人，是一个团伙，不然不可能这么迅速的，如果我没猜错，去将吴欣带走的应该是何老三或者孙权。” “孙权？”不只是我，所有的人都情不自禁的问道。 “对。”赵毅看着我们说道：“因为根据现场的迹象，吴欣走的时候是做了充分的准备的，根本不是急急忙忙，而是有条不紊，那么只能说明吴欣早就收拾好了，已经直到有人要来接他了。另外一点就是说，看到了那个来接她的人，吴欣也才知道有人来接她，她才开始收拾，而且收拾的很彻底。两个情况有个共同点，那就是来接吴欣的人，吴欣很熟悉。” 赵毅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更关键的是。按照我对当时情况的判断，走是一件很急的事情，别说收拾，那么吴欣既然收拾的那么彻底所以我更倾向于第一种解释，那就是吴欣早就准备好了，她早就知道了有人要来救她。所以最严重的事情出现了。” “赵大哥你被老卖关子好不好》”黄莺都听急了。 我心里却有点明白：“赵大哥的意思是，吴欣给我们说的口供很可能是假的，你自己的欲擒故纵之计现在却被人将了一军？是这个意思。” “对。”赵毅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直接说道。 第十三章 完美布局 “我想我们应该着手调查一下各个支行负责存款的人员。”赵毅接着说道：“如果我们猜错的话，支行的人真的有这个权利的应该是各个支行的行长，那么就像我们和向天华一样，总会有不合的地方，所以，总会有破绽在我们的手里。” “你的意思是，先不要去审问金顺和田亮？”刘彪问。 “现在应该先不用。”赵毅说：“但是吓一吓他们还是要的，总要时不时的给他们有意无意的透露一些事情，当然，是对他们的心里防线很打击的事情。” “赵大哥，我刚才听你们说车祸的情况，似乎还真的有些搞不懂。”黄莺突然开口：“特别是石磊说你闻到了机器的味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机器，你们都很熟悉的。”赵毅笑着说。 “我们很熟悉？”我不解的问道：“难道是枪？” “是上次我们在李明亮的车上发现的制烟的机器。”赵毅说。 “你的意思是那辆起火的面包车里面载的是假烟？”刘彪此时终于发出了属于他自己的声音。 “对，没错。”赵毅说道：“不但如此，而且他们准备的很充分。” “怎么说？”刘彪问。 我听得很认真，生怕错过了哪怕一点点的细微的情节。我还记得赵毅跟我说过，如果我自己能够想清楚其中的关系，那么我就算是进步了，而现在我却没有机会了，赵毅开始说了，既然自己没这个能力，那么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学习。 “大量的烟还有准备充分的汽油。”赵毅说：“更重要的是，那辆面包车的目的，根本不是杀人放火，而只是引起恐慌，就在医院附近，你们觉得这不是很奇怪？” “对，人为的因素，最后却选择了医院附近，是会引起怀疑的。”黄莺说道：“但是赵大哥，这只是一个推断，不能说明什么啊？” “当然，我刚开始还没有明白其中的关系，也不会想到吴欣那。”赵毅没有否认黄莺的说法，淡淡的说道。 “那怎么突然就想起了呢？”丁鹏接着道，此时的丁鹏有点迷茫，我能看出他很认真，但是却跟不上步伐。 “假烟。”赵毅停顿了一下说：“制造假烟的机器，李明亮和何老三做药材声音，我想那么神秘的一个人，黑白两道通吃，做药也不可能做正规渠道。那就是假药，这两点一联系，让我很自然的酒想到了何老三，更重要的是何老三还在这附近。” “赵大哥的意思是，何老三那天在银行和吴欣办理了手续之后并没有离开？”我沉思了一下说。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赵毅淡淡的说道：“如果还不能证明我的猜测的话，那么最后一点却间接的证明了我的猜测，如果没有那件事，那么我的猜测绝对是成立的，而且还能有进一步的线索。” “你说的是监控室的事情？”刘彪接话说道。 “是的，罪犯为什么想删除视频？”赵毅说：“就是因为那里会留下痕迹，而且很奇怪的一点就是我们见到的那个人既然能载医院畅通无阻，我觉得我们似乎羊入虎口的感觉，把吴欣送到他们的老家去了。” “你的意思是？”刘彪有点吃惊：“医院跟他们有关系？” “这不是不可能。”赵毅说道：“先别说何老三卖假药，就是何老三卖药都会跟医院有那么一点关心，听潘美嘉当时的意思，李明亮投资的钱可不是少数，这点能证明何老三的盘子铺的不小，所以这里面一定是有猫腻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一个完美的布局？”刘彪淡淡的说道：“既然能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将人带走，更重要的是，在你的眼前将证据给删了，而你却不知道这其中的任何的一点消息？” “是，我被耍了。”赵毅此时才有点不好意思。 “好了，现在整体的思路就是怎么让金顺和田亮松口。”刘彪说道：“还有银行和医院这两条线索要跟进，最重要的是查出医院删除视频的那个人，丁鹏，这个你要费点心了。” 我看会议既然要结束了，心里一紧：“队长，赵大哥就说了几个点，却没有明确的拿出一条线索出来，什么完美计划，根本就没听懂。” 我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这时候不说出来，估计就没机会说了。 “对啊，队长，我也不懂。” “赵大哥，给我们说下呗。” 丁鹏和黄莺也附和道。 “不用，我来说吧。”刘彪淡淡的说道：“看来只有我一个人听懂了，你们还是要花点功夫好好学习的。” 听到刘彪要说，赵毅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淡淡的看着我，微微一笑，似乎再跟我说：这就是你该学习的地方。 “面包车早有预谋。”刘彪说：“先在车上放上假烟，因为烟燃烧的时候会出现大量的烟雾，而且燃烧的速度快，这就是优点。撞车是在公交车刚停下来的瞬间，这个时候，很多要下车的人刚好挤到了后门，而要上车的也赶到了前门，车还没开门的时候撞了过去，那么加上面包车内浓烟滚滚，骇人的场面，足可震慑很多人。吗面包车没有行凶的意思，只是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是要让很多人受伤，入院。” 刘彪说道这，看了我们一眼：“选择医院，目的很明确。就像石磊说的，到了医院之后，你看到的是很多的伤者，护士和医生都忙不过来。我想开面包车的人一定是盯着当时在医院的石磊和赵毅的，而且分工明确，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够办到的。” 我这时候才有点恍然大悟：“队长的意思是，撞公交车只是要让很多的人受伤，接着伤者被医院接收，那么带走吴欣的人鱼目混珠？” 赵毅的话响了起来：“罪犯如果跟你一样的想法，那么我想他也早就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了，何必让我们还在这苦苦的思考他们的行踪呢？” “赵大哥，难道不是吗？”我此时很不解，我也只能想到这一点，如果这一点都不对，那那个车祸根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对。”赵毅说道：“我没说你错，我只是说你的方法有破绽，还是有瑕疵的。问题就摆在这里，你们都说说自己的想法，石磊说的不是全错就是不够。” 我想不够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更完美的计划？ “赵大哥，会不会他们已经早就在吴欣的病房内。”黄莺说道：“车祸发生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没注意，在烦乱的时刻，吴欣和那个人走了。” “有这个可能，但是似乎也不对。”赵毅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时间点不对，我和石磊离开，车祸就发生了，如果那个人一直都在吴欣的病房，那么这个人就只能是我和石磊其中一个。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这件事明显是知道了吴欣的情况之后才布局的，那么他们刚开始是不可能知道吴欣会出车祸，更重要的是车祸后，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所以，还是不合适的推断。” 听到赵毅的说法，整个办公室都静悄悄的。 “现在只是推论，真假最后才能知道，根据原有的蛛丝马迹，也只能是赵毅的说法是正确的。”刘彪说：“赵毅的意思还是我来说吧，这个计划很完美，如果真的像我将要说的。面包车装了公交，伤员全部进了医院，而这群人中有一个人是假装是伤员的，而有些伤员受的是轻伤，不外乎骨折什么的，或者脚崴了，或者是手臂的皮肤被划伤了。” 刘彪说道这，我就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了：“队长的意思是，一个人，皮外伤，装成伤员进入了医院，接着去将吴欣接出来，当然，吴欣只是腿骨折，那么接出吴欣的时候，即使是走在大厅，也没有人会怀疑，是这个意思？” “对，就是这个意思。”赵毅说道：“那么你从这点，能看出什么端倪吗？” 我想了想，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赵大哥的意思是，医院有内奸？不对，确切的说是医院有他们的人，所以他们才知道吴欣的情况。” “救个人都那么复杂。”黄莺说：“我想他们一定是挺紧张的，不然不会将监控室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这点你又说错了。”赵毅说道：“其实他们销毁监控的时间是正确的。那个时间点才是最合适的，吃饭的时间，只有一个人，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说明，他们对医院的流程很熟悉，很了解，让我对医院产生怀疑，是因为这个是私人医院，这点你们应该要清楚。” “好，你们说说自己的看法，居于上诉几点，银行和医院这两天内要有个结果。”刘彪说的很严肃：“加班是一定要的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队长。”我对着刘彪说道：“我想去看看金顺和田亮。” 第十四章 试探 “可以，你去看看他们吧。”刘彪淡淡的说道：“但是我想你也应该问不出点什么。” 我看了看赵毅，发现，赵毅没有跟我去看他们的意思，赵毅只是淡淡的跟我说：“想点办法，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串供串的天衣无缝，还有就是。。。” 赵毅似乎想对我说什么，但是被刘彪打断了：“让他自己想办法，放是不能放，我们根本就没人手监视。” “我想如果要看出个端倪，那么我现在去，就不能让他们分开关。”我对着刘彪说道。 “这就要看你自己了。”刘彪说道：“审讯只能是单独的，这是规定。” 我先找到了田亮，缓缓的对着他说道：“吴欣出了车祸，在医院抢救，已经醒了。” “这我知道。”田亮显得很淡定：“不然你们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疚把我们给抓住，这个女人没安什么好心，我想跟你说的是，她的话你最好别信，不然，你们会误入歧途的。” “怎么说？”我听到这有点好奇：“你怎么知道她跟我们说了什么？” “很简单的道理，推脱责任，肯定是往我们的身上推的。”田亮说：“这就是做头儿和做小弟的区别。” “你就没什么可说的吗？”我接着问道。 “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又没做错什么事情。”田亮说道。 “你们存钱这个事情怎么说？”我淡淡的说道。 “仅仅是帮张涛存个钱而已。”田亮说道。 这时候我才想起一件事，存钱根本就不用卡，我想我怎么那么笨，一直纠结着存钱要卡，金顺和田亮是分开存钱其实存的只是一个账户而已。 这点也反面的说明金顺和田亮即使是存钱也没有什么罪，如果让他们知道吴欣失踪了，我想他们估计还会吵着要出去，没理由抓他们的。 “当然，吴欣还说了一些事情。”我不露声色的说道：“我想你暂时是出不去了。” 让我很意外的是，田亮很淡定，根本就没问我吴欣到底跟我说了些什么：“多说一件也是呆这，少说一件也是呆这，随便吧。” “你为什么突然从长天集团辞职？”我话锋一转，问道。 “张涛给我们更好的待遇，我当然要辞职了。”田亮说。 我知道这个再问没意义，如果真是为了钱，那么大可在存钱的时候，将钱直接拿走，何必大费周章的做这些事情。 如果说田亮是对答如流，那么金顺就像一个铁鸭子，根本就不开口，不管我怎么问都不开口，这让我很郁闷。 “怎么样？”看到我出来，赵毅忙问了一句。 我老实的说了他们两个人的反应：“赵大哥，你对这个事情怎么看？” 赵毅沉思了一会儿：“这个很明显可以看出，主动权是在田亮手里，金顺只是怕话说多了，说漏嘴。” “赵大哥的意思是，我们的突破口就在金顺？”我问。 “对。”赵毅笑着说：“如果能诱导金顺开口，那么就有机会让他说错话，也就是说出真话，那么还是有机会问到点什么的。” “赵大哥，有一点我一直很怀疑。”我想起了一件事问道。 “什么事？”赵毅一边抽着烟，一边说道。 “就是那个凶手，杀了李明亮和钱凤的凶手，似乎收手了。”我对着赵毅说道：“这让我想起了以前听说的一个未解的案子，就是那个犯人没人抓到，杀人的时候破不了案，而之后就洗手不干了。” “也许他正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呢？”赵毅很认真的看着我。 我不明白赵毅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却觉得他有些事情瞒着我。 “赵大哥发现了什么？”我追问道。 “这个倒是没有。”赵毅陷入了沉思：“但是凭借着经验，我有这么一种感觉就是了。” 赵毅的话让我听着有那么点生疏，也有那么点害怕，如果按照他的说法，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个人的掌控之中，那问题就麻烦了。 “别想太多。”赵毅说：“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如果你想那个杀手是因为我们这里的案子很多，而想让我们休息，那就错了。” “好了，不说那么多了。”赵毅话锋一转：“你将金顺和田亮的一些资料还有搜索到的一些证据帮我收集一下，我要好好的分析一下。我想这些是我们找到突破口的关键。” “好的，对了，黄莺他们呢？”我问道。 “去银行调查了。”赵毅听到我说起黄莺，回了我一句之后，站了起来：“我们也去医院走走。” 医院有问题，但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调查出来的。赵毅既然这么说，那我也就跟着去了。 赵毅来到了医院之后，直接就往院长的办公室走去。 我心里纳闷，这是什么情况，赵毅不按照常理出牌，不安规则办事，我是知道的，心里虽然有疑问，还是跟着去了。 “你们是什么人？”院长叫许玉山，很文雅的名字，他看到我们进来之后，微微的抬起头问道。 “我们是警察，想跟你问些事情。”赵毅说道：“关于你们监控室有人被打晕还有，监控视频被删的事。” “你们是为这件事来的。”许玉山听到我们是警察，没有起身，淡淡的说：“这种事情，主要还是你们要去调查，我是不管这方面的事情的。” “那么你们医院批发假药这件事，你怎么看？”赵毅说道：“当然有人举报的，说你们医院的药品，很多都是假的，几天前死的那个据说也是因为假药致死的。” “是谁。”许玉山突然愤怒的站了起来：“我查出来一定要严惩，医院不应该有这种败类。” “是谁还不确定。”赵毅淡淡的说道：“但是我们有掌握初步的证据，明天我们申请一下，我们派人去你们的仓库检查一下药物，大体就知道了，希望院长你不要将我现在跟你的对话外传，我怕打草惊蛇。” “好的，一定，我一定全力配合。”许玉山满脸诚恳的说道。 我能感受到，他对我和赵毅已经有了那么点热情。 “好，那就麻烦院长你了。”赵毅说着：“我们今天来只是跟院长你打个招呼，不然我怕明天会带来不必要的误会，当然，为了医院的名声，明天我们也是悄悄的派人来检查就是了，检查之后再看看是谁负责的，从中我们再找出负责人，那我们先走了。” 赵毅让我上车。 我坐在副驾驶座山对着赵毅说道：“赵大哥，这个许玉山还真不错，挺配合的啊。” “坐稳了。”突然赵毅又来了那么一句。 我立马反应了过来，好在习惯了，当我刚刚好准备好的时候，赵毅突然来了个急转弯，这时候，距离医院也差不多有一千来米，一个急转弯之后就拐入了一条小巷，当我正狐疑赵毅要将车开到哪里的时候，赵毅却将车停了下来。 “赵大哥，你这是？”我不解的问道。 “你觉得私人医院，如果没有院长的同意，假药能进来吗？”赵毅问道：“如果刚才我不是试探，没有直接找许玉山，打他个措手不及。而是按照步骤，从低到高的调查，我想是不可能这两天出结果的。” “赵大哥刚才说有证据是吓唬许玉山的？”我问。 “当然。”赵毅将车窗缓缓的摇下：“现在差不多要天黑了，我想我们今晚要加班到很晚。” “别这么看着我？”当我狐疑的看着赵毅的时候，赵毅瞪了我一眼说：“刚才你从许玉山的口里听到他说的话觉得他很不错，很配合，但是在我听来他心中有鬼。” “怎么说？”我问道。 “这是人性。”赵毅说道：“一个人的下意识，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思考，那么得到的答案也是他思考之后的答案。” 赵毅说完微微一笑：“但是如果你不给他时间考虑，那么得到的答案就有点破绽了，如果是你，不知道假药这件事，你听到我发问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应该是：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许玉山却不然，他说：是谁？因为他下意识的自己知道有这件事，所以才会有这个回答。” “你跟他说明天要来检查的事情也是吓唬他的？”我问赵毅：“为什么我们来的时候，不直接带个人去检查？” 赵毅微微一笑：“不是，是让他晚上销赃做准备的。直接带个人，检查出来又怎么样？即使你最后也能调查出来，但是时间已经过了，我说了，特殊情况用特殊的方法。” “赵大哥，就算你说的都对。”我问赵毅：“但是还是有一点我不是很清楚。” “说说看。”赵毅看着我，很认真的说。 “你对许玉山说，你知道前几天死了的那个人，就是用假药死的，这点你是猜的吗？”我不解的问道：“我记得这段时间你和我都在一起啊，没有看到你去调查别的案件。” 第十五章 慢了一步 “你说的是这个啊。”赵毅听完我说的话之后哈哈一笑：“也没什么，如果你善于观察，善于发现就知道了。” “这跟这个有什么关系？”我看着赵毅问。 “关系很大啊，你应该知道我有两个习惯，一个是抽烟，另外一个是看报纸。这两件事情我是不管再怎么忙都不会落下的，抽烟那是戒不掉了，不上网看新闻而选择看报纸，我只是想从报纸知道我们自己这里发生的事情，集中一点而已。”赵毅微微一笑，缓缓的说道：“最近的一条新闻你估计是没看到，就是这家医院真的治死了人，有人还在医院打出了横幅，我来医院的时候，特意在报纸的挂横幅的地方看了看，还真有痕迹，所以你懂得。” 赵毅说完之后，我才恍然大悟。 “我如果没记错，你似乎很能打？”赵毅突然说了那么一句。 “这个。。没有吧？”我心中微微一促，感情这是要打架的节奏。 “会不会，给我个准信，晚上不一般。”赵毅严肃的看着我。 “会。”我坚定的回答道。 “那就好。”赵毅将手轻轻的放在方向盘上，用食指轻轻的点击着方向盘说道。 赵毅如果没说起，我还真的忘记自己还是能打的，枪法我自己是知道，但没意思，你在准都没用，最多就打罪犯的手和腿，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将人打死。 如果今晚真的被赵毅猜中了，那我真的要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再过半个小时医院就要下班了，赵毅吩咐我下车，我们慢慢的往医院的方向而去，一千米对于开车来说，那就是一下子的事情，走路是要走几分钟。 走了差不多八分钟，我看到了医院的大门，而以此同时，我发现有点不对劲。 “赵大哥，你看。”我指引着赵毅往前看。 这时候我才发现，赵毅根本就不在我身边，我转身之后发现赵毅早就停在了我的身后了，此时他的脸无比的阴沉。 赵毅早就发现了情况不对，医院门口赫然停着几辆警车。 我缓步的走到赵毅的身边，赵毅淡淡的说：“晚上可以不用打架了。” “赵大哥。。”我正打算问赵毅择那么回事。 以此同时，医院门口出现了一群人，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带着几个白大褂的医生出来了，而且还带着手铐，其中一个我认识，就是医院的院长。 那几个警察我还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赫然就是那天跟在向天华身后的几个人。 赵毅原本打算带着我离开，当我们刚要转身的时候，医院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就是向先华，我看赵毅似乎改变了主意，大踏步的向向天华走去。 向天华在此时也看到了我们：“赵毅，你怎么也来了？” “向队长这是？”赵毅问。 “哦，就是那个制造假烟的案子嘛，我们追查到了他们的老巢，你猜怎么着？”向天华微笑的看着我们，我发现他的脸上露出的是真诚的微笑：“我想你们也猜不到，抓到了几个人，就一个领头的跑了，当然了通缉是肯定的，但是据说这个人案底很多，所以能不能抓住还真不好说啊。” 向天华嘿嘿一笑：“这个案子算是破了嘛，剿灭了一个巨大的制造假烟的犯罪团伙，更让我们意外的是，这些人不但制造假烟，而且还卖假药，这不，根据他们收起来的账目数据，我们来抓人的。呵呵。好了，不跟你们聊了，带我向刘彪问好啊。” 向天华说完就钻进了车子内，看着他们的警车慢慢的走远，我心里一紧：“赵大哥？” “回去吧，你是不是很想问我向天华怎么像换了个人？”赵毅说：“因为他又破了个案子，又离梦想进了一步，其实向天华还是不错的，真的破起案子来，不会比我们差，差就差在他人品不好，急功好利。走吧。” “走？”我有点不甘心的说道：“医院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断了？”赵毅笑着说：“你以为我的脾气就那么好？让人当面耍威风还把自己往火坑推？向天华已经给我们找到了答案。自己好好想想吧。” 赵毅说完，转身就走。 我跟在他的身后，听到了他的说法，我沉下心来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让他说对了。 我和赵毅原来的想法就是证明他们买假药，而假药是何老三提供的，卖假烟也和何老三有关系，那么这两者到底有没有关系？这是我们的第一个疑问，第二医院到底有没有参与买假药？根据我和赵毅的推测，是有，但那仅仅只是推测而已，当不了真的。 今天晚上赵毅叫我大架，就是为了证明这些有联系，好了，这下这个问题全部被向天华一次性解决了，将所有的事情都联系到了一起，所以虽然吃了个瘪，但还是值得庆幸的，虽然慢了一步，但是也不一定是坏事。 回到了局里，刘彪竟然不在，但是黄莺和丁鹏到是回来了。 “看到队长了吗？”我问黄莺。 “队长刚才接到电话出去了。”丁鹏抢着回答。 “出去了？”我就纳闷了，刚才才出去的：“有说去干嘛吗？” “好像是上面打电话来叫他去开会。”丁鹏接着说。 我看着赵毅，赵毅耸了耸肩：“希望不要打的头破血流。” 我知道赵毅的意思，感情这是和向天华去开会。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赵毅说道：“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现在已经很晚了。” “那个，磊哥，你现在还不能走。”丁鹏突然叫住了我。 “怎么？”我不解的问道，丁鹏主动叫我做事情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我怎么也要认真对待。 “那个，今天没时间将你说的那个人给描绘出来，我想现在抽空可以处理一下。”丁鹏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问题，我当什么大事呢。”我说。 凭着丁鹏的技术，还有我的记忆力，瞬间就描绘出了肖像，赵毅看完也觉得像，事情算是办妥了。 “好了，一起吃个饭吧。”赵毅说：“虽然忙，但是也要试着放松一下，刚好队长不在，汇报的事情还是统一一下比较好。” 赵毅给我们选了一个他熟悉的地方，吃火锅。 我说赵毅不按常理出牌，大热天的吃火锅，还不把人热死，但是我们熬不过赵毅，他说他好久没有喝酒了，要去享受一下。我原来以为黄莺会不同意的，女孩子，总是怕这个豆豆，那个豆豆的，那么热的东西一吃下去，绝对的承受不了。 “你还真去啊？”我开玩笑的问了一句。 “去，干嘛不去？火锅店又不是你开的，我就要去。”黄莺嘟着嘴说道。 “好好。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去，你凑热闹，我是关心你，怕你长什么青春痘。”我只是想吓唬她一下，有时候觉得和她拌嘴还挺有意思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为啥有这个想法。 但是没想到黄莺回了句：“我从来不长青春痘。” 也许黄莺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顶撞我的意思，我在这个时候，听着就像他似乎不领我的情，心里突然有点不高兴，说了句：“看来你没年轻过啊。” “你。。。”黄莺突然对着我怒喝道：“你混蛋。” “好了好了。”赵毅出来打原场了：“先吃，没吃就开始拌嘴，啥意思，你们上辈子是冤家差不多。” 接着我看到黄莺气呼呼的先出去了，我正纳闷，赵毅顶了我一下：“不错，你爹当年可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啊。” 我一听到我爹，我就对赵毅有意见了，我知道现在怎么问，他也不会跟我说我爹的事情：“赵大哥，你天天说我爹，但是你又不跟我提我爹，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等我反应过来，赵毅已经出门了，溜得比兔子快多了。 警车是不能开，这办的是私事，不是公事。 赵毅带我们去的地方，不是高档的地方，却有一个清幽的环境，类似大排挡，但却又没有大排档那种喧哗，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里。 今晚似乎人不多，除了我们一桌，还真就没人了。 我们的东西刚上来，巷子突然来了两个人，一个像杀马特青年，而另外一个显得稍微有点胖的中年人，穿的很宽松，其实也就杀马特青年让我有点眼前一亮，所以特意的注意了他们一下. 更关键的是，黄莺就坐在我的面前，而那两个人就坐在我的旁边一桌。看着这两个人我感觉有点说不出的奇怪，心里就是这个感觉，这个巷子如果不是像赵毅这种怀旧的人，估计真的要喝酒聊天也不会选择这样的地方。 他们坐定之后，点了一些小菜，杀马特青年抽出了一根烟，狠狠的吸着，而那个中年人，却在那慢慢的品着茶，但却紧紧的盯着那个青年。 我能注意到他们是以为，黄莺就在我对面，我不敢正眼的看黄莺，我怕被她的眼神杀死。 第十六章 事有蹊跷 就在这个时候，我放在桌子上的手臂被人捅了捅：“吃啊，傻愣着干嘛，怕黄莺吃了你啊？” 赵毅的声音随之传了过来。 “吃了他？”黄莺不屑的说道：“我还嫌弃呢。” 我的注意力其实一直再旁边的那两个人身上，所以只是微微一笑。 黄莺低着头吃东西呢，也许我不说话的反映让她有点吃惊，缓缓的抬起头，我只是对着她微笑：“好吧，我不欺负你，你先吃。” 我给赵毅使了一个眼色，有意识的把身子往那两个人的方向倾斜了一下，这个角度看我，也没觉得反常。 似乎被我猜对了，还真有那么一些猫腻，过了差不多一分钟，他们终于开口说话了。 “大哥，我这回可不干了。你赶紧把钱给我吧。”那个杀马特青年轻声的对中年人说道。 “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这批东西你一定要运到。”中年人喝了一口茶之后缓缓的说。 “运出去，上次你也是让我运到，我运了，但是你们说好的钱呢？”杀马特青年生气的说道。 杀马特青年说道最后一句，声音瞬间压低了，但是我不能再进一步了，肯定会被发现，现在的情况是不能让黄莺和丁鹏发现，不然氛围肯定就不对了。 就在这个时候，赵毅又轻轻的顶了一下我，我看着赵毅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拿着一个手机放在了我的手边。 赵毅给我使了个眼色，接着对着我们说道：“来来来，干一杯。” 我在仔细看了一下赵毅的手机，当我看到手机开启了录音模式的时候，我知道是啥意思了。 赵毅说话的时候，打断了那两个人的谈话，往我们这个方向看了看。 “哥，我再去拿点啤酒。”说着我拿起手机起身。 “点啤酒拿手机干嘛？放下。”赵毅突然对着我说道。 “对哦，没喝酒开始晕了。”说话的时候我将身旁的椅子往那两个人的方向挪了一下，“把手机放下，你想跑步时。”赵毅说完起身，装着要抓我的样子。 我连忙做出投降的姿势：“好好，我不走，把手机放下，你坐，我真的是去点酒。” 说完我顺势将手机放在了椅子上，当然是反面放在椅子上的。 赵毅这时候才做回了位置，而我就向着老板的方向走去：“老板。再来一打啤酒，要冰的。” “你小子干嘛去？”我说完就朝着门口急速的走去，身后传来了赵毅的呼喊声。 我回头对着赵毅嘿嘿一笑：“哥，我肚子疼，先走了。” 后面赵毅说什么我是没听清楚的，因为我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如果回去再坐在那个地方，那么手机就会显得很突兀，而不回去，那么所有人的注意力绝对就在我逃跑这件事上，不会再去注意手机的。 出了门口，这个巷子其实就是一个死胡同，只有一条出路，我出了巷子，就在巷子旁边的一家咖啡厅坐定，门店都是玻璃做的，所以这个角度能够很好的看清巷子口的情况，我才说如果不是赵毅根本就不会选一条死胡同。 我想抽烟，但是却禁止吸烟，我最庆幸的事情是，刚才的手机好在不是我的，不然这会儿怎么联系人都不知道。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巷子的出口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我的电话随之响了起来。 赵毅的号码：“赵大哥。” “跟着那个杀马特青年，看看他的落脚处。”赵毅说的很简单。 “好的。”我挂了电话。 两个人先后出了巷子，那个中年人先出来了，往左边走，谨慎的往四周看了看。 杀马特青年差不多一分钟之后，出现在了巷子口，看到他出来，我原本已经打算起身出门跟上他的。 当我要起身的时候，那个青年既然拿出了一跟烟在那抽着，似乎再想着什么。 抽完烟，青年还用脚使劲的蔫了一下烟头。往中年人相反的方向去。 夜幕中的跟踪其实挺安全，我还怕这小子会像别人一样去泡吧什么的，没想到这哥们很老实，我也不知道他跟胖子到底谈论了什么，我想赵毅肯定是听到了点什么，不然不会让我先跟踪杀马特青年，而不是中年人。 很顺利，杀马特青年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那是一个民宅，也显得很不起眼，在下方就能看到房间，我记住了杀马特青年所在的房门号后。 拿起手机给刘彪打了一个电话：“赵大哥，我已经确定他的位置了，是不是要采取进一步的措施。” “很好，你先在那，刘彪会派人过去监视，你接头后直接回警局，估计今晚真没得睡了。“赵毅说。 “队长回来了？”我问。 “嗯，就差你了。”赵毅缓缓的解释道：“这次派去接应你的人不是向天华的，是刘彪特别申请的，我们的人手确实不够。” 我回到警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左右了。 “队长，你回来了。”我进了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刘彪。 “嗯。”刘彪的脸有点深沉，回答道。 此时的办公室很静。 “石磊回来了，那么我就要说下情况。”刘彪说道：“这次的会议重点是向天华破了那个案子。” 刘彪说道这环顾了一下我们：“向天华要求将金顺和田亮移交给他们。” “凭什么？”我听到这就人不住了，蹦出了一句。 “凭什么？”刘彪看着我缓缓的说：“凭的就是他们手里抓住的人，没有一个是头子何老三，凭着就是金顺和田亮在我们这个案子中和何老三有联系，凭的就是现在最后和何老三联系的就是金顺和田亮。” 我原本一句：向天华也知道了？ 这句话正打算说出口呢，瞬间就紧紧的收住了嘴巴。 但是当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傻了。抓住田亮和金顺的时候，向天华是有参与的，随即那个田亮打出去的号码，他也是知情者之一，这次那个老窝被一锅端，随便几个职位比较大的小弟的手机肯定也有何老三的电话，那么很显然，向天华也找到了。所以我说我问的是废话。 “队长的意思是？”我话锋一转，问道。 “案子是独立的。”刘彪说：“向天华只是借这个机会向我们示威而已。我是不可能交出去的，但是又不能把话说死，所以。。。” 刘彪看了我们一眼：”所以我做了个决定，就是人不可以带走，但是审讯可以，随时欢迎。” “妙。”我忍不住说道。 “还有就是上面也知道我跟向天华闹开了，所以这次给我们的支援也不是向天华。”刘彪淡淡的说：“这点石磊应该最清楚。” “好了，现在说说刚才的事情。”赵毅的话锋一转：“如果不是你们去吃火锅，发现了一些事有蹊跷，我想我还要一个个将你们从被窝拉起来，这就不是很好了。” “对了，赵大哥，我走的时候，后面发生了啥事？”我饶有兴致的问赵毅。 “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丁鹏突兀的说了句：“把我和黄莺都蒙在股里。” 黄莺怒视着我。 “到底是怎么了嘛？”我忍不住问。 “咳咳。”赵毅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事情是这样子的。” 听赵毅说完，我都有点想抽赵毅的冲动了，这很明显是给我拉仇恨，而且别人不啦，就专门拉黄莺的，这不是让我死的节奏吗？ 我走之后，黄莺和丁鹏当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赵毅却严肃的说黄莺不礼貌，说我走是因为黄莺对我的冷场，还有那时不时蹦出的伤人的话。 赵毅但是训斥的时候有点认真，丁鹏的注意力瞬间就转移到了赵毅和黄莺的对话之中，黄莺会跟我顶嘴，但是不敢和赵毅顶嘴。 我也猜到女孩子嘛。受到委屈肯定会搞点小脾气，而且又不是公事，我相信如果是我这么说黄莺，不是得到回应反唇相讥的状况，估计就是看着她离开了，赵毅还真有一首，黄莺被他说完，既然还是静静的坐在那，当然我可不知道黄莺当时是怎么想的。 现在迎着黄莺那恶毒的目光，我知道我要死定了的节奏，瞒着她让她受委屈，我也不想。 赵毅说道后面，终于说出了我心中的疑问，赵毅训斥完了黄莺之后，整个地方都安静了：“吃完这些再走，看看石磊会不会回来，也许跟我们开玩笑也会。” 到最后，赵毅听到了胖子和杀马特青年似乎一惊谈论的差不多了，声音也变得高调了。 胖子说让杀马特青年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下去等电话。 杀马特青年此时却也没有像刚开始一样冲，也没争着要钱，只是使劲的抽着烟，似乎要发泄心中的不满情绪一样。 才有了后来赵毅跟我打电话的时候，让我紧紧的跟着杀马特青年，而不是那个中年人。 “赵大哥，怎么没安排人跟踪那个中年人呢？”我鬼使神差的冒出了一句。 第十七章 抓捕 “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而且前后还差了一分钟左右，我们当时就那么几个人，你觉得能够跟踪？”赵毅反问道。 “也是。”我忍不住点了点头，突然发现今天是怎么了，到处出错，这么明显的破绽既然没想到。 “我说的就这些。”在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之后，赵毅补充了一句：“现在，我们听听这个，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从他的手里看到了熟悉的东西，那个就是他但是给我录音用的手机。 声音比较清脆的是杀马特青年的声音，而那个比较低沉的明显是中年人的声音。虽然声音有点槽子，但还是可以隐隐约约的听到的。 杀马特青年：“大哥，我这回可不干了。你赶紧把钱给我吧。” 中年人：“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这批东西你一定要运到。” 杀马特青年：“运到，上次你也是让我运到，我运了，但是你们说好的钱呢？” 我记得当时就听到这，杀马特青年他们就把声音给压低了。接下来虽然声音有点低，有点模糊，要听到还真是要费一点力气。 中年人：“这次运了之后，钱一起算了，而且这次量比上次大，你可以多安排一点，我跟上头联系一下，多给你点钱。” 杀马特青年：“不成，要把钱先给我，不然我不干，加上最近风声紧，三哥那个窝都被端了。” 中年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这次才急着出去，你还不懂我意思？我哪时候亏待过你了？” 杀马特青年：“大哥，我不想干了，要不你叫别人吧？” 中年人：“你不想干了？如果之前那可以，你上次已经上了船，你现在想跑都跑不了，你干也得干，不干也的干。” 杀马特青年：“大哥你这是逼我，我大不了就去投案。” 中年人：“先稳定一下情绪，要不这样，明天早上我让他们先给你打钱，明天下午你听我的安排，这是最后一次。” 杀马特青年：“行，这次做完，我说什么都不做了。” 中年人：“好，来，喝。” 中年人：“我先走，你随后出来，顺便在巷子口望一下风。有事直接按我给你的地址找我。” 整个对话是这样的，而对话的中间那喝酒的节奏还有说话的停顿的节奏我是没有描述出来。 而最后几句两句就是赵毅说听到的那几句。 “队长，这两个人和蹊跷，我总是觉得跟我们调查的案子有点联系？”我忍不住问道。 “不管有没有关系，被我们碰到了就要管一管，我想也许这是注定的事情，你们几个如果晚上直接各回各家，就不会碰到这种事情了，但是既然喷到了，那么就要管一管了”刘彪问。 “但是队长。从老窝被端走那我就觉得有蹊跷，而且说的还是三哥。我觉得真的跟我们调查的案子有关系。”我看着刘彪说道。 刘彪此时看着赵毅，赵毅听完了录音之后，就愣是没有说一句话。 看着赵毅在那苦思冥想，我也不知道赵毅到底再想啥。 “明天他们就要行动了，我们这是不是要采取点措施啊？”我想了一下，看着赵毅试探的缓缓的说道：“我们又没有什么证据，就靠手里的这个录音似乎行不通，我想只能一直监视他们了，看看他们明天到底是要干嘛？关键是我们不能让他们发现踪迹。” 听到我的话之后，赵毅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石磊，你跟我去一趟。” 刘彪不说话，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黄莺和丁鹏也好奇的看着赵毅。 “这个没办法跟你们解释，如果成功了，我再跟你们好好的解释一番。”赵毅看着在场所有人一眼，淡淡的说道。 我心里觉得似乎有啥事要发生的样子。 此时的我有了一点睡意，看了下时间，凌晨两点，这时候是在一个人睡觉睡得最沉的时间段内。 我和赵毅再次来到杀马特青年的住所的时候，已经将近三点。 我们跟监视的几个同事询问了一下，那个杀马特青年，一点多的时候，才熄灯，估计现在是在睡觉，确定回了放假之后，就没出过门。 赵毅对我做了个手势，我吓了一跳，赵毅的意思是直接闯进去抓人啊。 我觉得这样是犯法的，正要制止赵毅呢，没想到他突然就掏出了枪，没等我跟上，他就冲了过。 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因为是民房，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阻拦，我和赵毅很快就摸到了那个青年的房间门口。 赵毅示意我就站在门边不要乱动，他一手持枪，空出一只手狠狠的敲了敲门。 一次不行，再来一次，一次比一次敲得重，几下之后，房间里终于有了响动，还有那个青年的声音：“是徐豪大哥吗？” 我和赵毅没说话，赵毅敲门的声音变得轻了许多，我刚开始还纳闷这不会把屋内的杀马特吓跑吧，没想到，既然听到了那个杀马特青年急急忙忙起来开门的声音，那个青年已经认定我们是他嘴里说的徐豪了。 事后我才从赵毅的口中得知，这其实就像一个暗语，我们市里道上人的暗语，跟纹身一样，有些暗语也只有特定的一些人知道。那时候我才恍然大悟。 听到了杀码特青年开门的声音，赵毅示意我往旁边挪了挪，他也往旁边挪了挪。 门缓缓的打开了一条缝隙，却看不到我们的影子，杀马特青年轻声的叫了句徐大哥。 赵毅又在门上轻轻的敲了两下，也许就是听到了这两下的敲门声，杀马特青年终于放下了戒心。 当门打开的一瞬间，赵毅突然一个箭步向前，抬起了手中的枪，紧紧的抵着那个杀马特青年的额头，就这一瞬间，杀马特青年愣了一下，我随即上前直接就把那个青年按倒，等那个青年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身上带着的手铐已经将他紧紧的拷牢了。 “你们tmd是谁啊？？”杀马特青年反应过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试图挣脱开手铐，接着带着哭腔的骂了一句。 “你丫的你都哭了，你还不知道我们是谁，你觉得有谁还随身合法的带着枪带着手铐的。。。啊！”赵毅对着杀马特青年喝问了一声。 让我没想到的是，就赵毅这一下，杀马特青年突然扑通一声，就给跪下了，感情这小子没见过世面，奔溃了都，带着哭腔：“警察同志，我错了，我什么都招供，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其实我也没干啥，就是听徐峰的指示，做一些事情就是了，具体的我真的还不不知道他们干啥啊。” 赵毅似乎根本就没有相信杀马特青年的话的意思，直接一步将枪顶在了杀马特青年的额头上：“你最好。。。” 赵毅还没说完呢，杀马特青年在枪顶住了他额头的一瞬间，噼里啪啦的全给说了：“警察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上次我真的只是接个人，徐峰叫我接个人，当时徐峰在青山镇上，让我把人送那去。而且说人送到了，给我的钱挺多的，我就答应了，没想到现在一分钱没拿到啊。” “徐峰，就是今天晚上跟你在一起的那个？”赵毅虽然在问话，但是枪却没有拿下来。 我是旁观者我不紧张，但是那个杀马特青年此时紧张，紧紧的闭着双眼，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都不知道是热的流汗还是紧张的，浑身发抖，就差没尿裤子了。 “对啊，那个就是徐峰，你们早就盯上他了吧？你们找他吧，我被他害苦了。”杀马特青年哭诉道：“我做第一单的时候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啊，昨天他又找上我，我不干，他就说自己是搞人口贩卖的，也不知道真假，反正我是被他吓唬住了，他说我做了一单，就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徐峰来这干嘛？”赵毅问道。 “他跟我说来处理点棘手的事情，顺便就叫上我，跟我说了那些事情，让我再帮他一回，不然就要报警，他说他跑的快，我就跑不了了。”杀马特青年断断续续的说道。 “你最好老实一点。”赵毅停顿了一下说道：“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徐峰是何老三的人，是徐峰自己跟我说的。”杀马特青年说：“他让我安心的做事，事情都不用紧张，就算何老三现在制假烟的窝点被端了，还是能够顶住的。” 听到杀马特青年说道这里，我就觉得心里一松，还真是一个路上的。 但让我很好奇的事情是何老三到底是何方人物，怎么会经营那么多的犯法的东西，有空要好好查一下何老三的案底，都不知道何老三是不是他的真实的姓名。 “你见过何老三吗？”赵毅问道。 “没有，听过而已，但是都知道何老三是个人物”杀马特青年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可以带你们去徐峰那。” 第十八章 新线索 “你知道徐峰住哪？”这时候我心里有点兴奋，按照徐峰从巷子离开的情形，他是很有反侦察经验的，这种人一般都很谨慎，住宿的地方估计都是一天换一个地方：“你怎么确定他今晚住的地方。” “今天知道。”杀马特青年说道：“今天他告诉我了，别的时间我找不到他，都是他主动联系我的。” 杀马特青年的名字叫许飞。 我虽然还有很多疑问要问许飞，这时候却因为能够抓到徐峰而将问话搁置了。 抓捕徐峰根本就没啥难度，有了许飞的证供，我们可以明目张胆的抓徐峰。 当我们闯入徐峰住宿的旅店的房间的时候，赫然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小妹，感情徐峰是缠绵了很久。 抓住徐峰的时候，许飞也刚好被我们带了进来，这只见还发生了一些小插曲。 徐峰看到许飞，原本试图挣扎的动作都停止了，只是恶狠狠的看着许飞：“不就是为了那点钱吗？那还真敢出卖老子啊？” “大哥，没有，警察早就盯上你了。”许飞连忙解释道。 “我呸，你被骗了还帮别人擦屁股。”徐峰骂了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算看错你了。” 当整个房间就剩下我和赵毅的时候，我不解的问道：“赵大哥，徐峰也被抓了，那许飞咋还那么害怕？” “这个你就不懂了。”赵毅笑着说道：“组织的东西，徐峰不可能是一个人，如果坐实了许飞是出卖徐峰的，那么即使许飞出去了，也会被徐峰的手下对付的，这些你现在还不能理解，我也只能跟你说这些了。” “赵大哥，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回警局的路上，我问赵毅。 “突审。”赵毅淡淡的说道：“就冲着徐峰让许飞明天下午将人运出去，我们都要将人给解救出来。我总是觉得许飞说的话有那么点让我觉得有什么联系，但是去一直想不起来。” “赵大哥你也是这种感觉？”我忍不住问道。 “嗯。”赵毅说：“所以我们先要问问许飞，把还没问清楚的事情问清楚，趁着许飞还没有从紧张的氛围中反应过来，当然，有必要吓他一吓。” 刘彪听了我们的汇报之后，没有做什么指示，那就只有按着赵毅的指示。 再次看到许飞的时候，他似乎有点缓过神来了：“警察也不能这么乱抓人吧？我告你们。” “哟，这时候学横啦？”赵毅向前两步对着许飞说道：“我们认定你了，你进都进来了，你最好是配合一点。” 赵毅说完，将收钱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拍，当然枪口对着许飞：“我不敢保证这枪不会走火。” 我知道，赵毅的枪此时是上了保险的。 “你。。你们。。”许飞说话都紧张的有点结巴了。 “许飞，无业，初中毕业。。。。”赵毅也没等许飞说完，就照着丁鹏给他调出的资料念了起来：“好了，念完了，你还有犯罪前科的，你最好是老实一点，当然了，让徐峰知道是你告的秘是我们的疏忽，但是事情也已经发生了，你如果不老实交代，按照你有案底的这个因素，我们自己查出了你的事情，那么估计罪还会更重点。” 赵毅的话还真有效，瞬间，许飞又蔫了。 “你上次说你送人到青山镇？”赵毅问道。 “是的，是个女人。”许飞说道。 “几号？在哪里接的？”赵毅接着问道。 “好像是十八号，在**超市。”许飞说道。 我不知道赵毅问这个到底是啥意思，但我确定赵毅肯定不会平白无故的问的。 “那你说说整件事情的经过。”赵毅接着说。 许飞很配合，但是眼珠子老是盯着枪口，赵毅发现了之后，将枪收了起来，原本说话有那么点结巴的许飞，瞬间说话就顺溜了。 “我和徐峰其实很早就认识了。”许飞说。 赵毅打断了许飞：“挑重点说。” “我那天接到徐峰的电话，让我去那个超市门口接一个女的，那个女的很漂亮。但是有点紧张，所以我记得很清楚。”许飞听完赵毅的话后接着说。 听到这，赵毅问：“描述一下那个女人的长相。” 直到我听完许飞的描述，我才知道赵毅问这些到底是什么目的，因为许飞描述完那个女人之后，我的脑海中瞬间出现了林柔的形象，再联系到之前许飞说他接林柔的时候是十八号，还有那个超市，似乎就是跟踪的时候，林柔消失的那个超市，我没想到的是，林柔的线索既然比孙权出现的还早。 “是这个女人吗？”我想到这个之后，出去拿了一张林柔的照片给许飞看。 “对，就是她。”许飞看了一眼之后，果断的说道。 “这个女人有跟你说什么吗？”我接着问道。 “没有这个女人很静，一路上都不说话的，我试图跟她聊天，她也不理不睬。”许飞接着说：“我问她出门是不是要带点东西，她也当着没听到。” “那你最后将这个女人送到哪了？”我接着问。 “送到青山镇，徐峰那里了。”许飞继续说。 “你不认识那个女人？”赵毅插话。 “不认识。”许飞果断的回答。 “许飞，你最好老实点，我们给了你机会了，你最好能够抓住机会。”赵毅突然声色俱厉的对着许飞说道：“不认识，不认识你是怎么接到人的？” “我真的不认识啊。”许飞突然间就被赵毅给吓着了：“我们是用电话联系的。而且是公用电话。” “你认识孙权吗？”赵毅话锋一转，问道。 “孙权？”许飞想了想：“不认识，真的不认识。” “那这个人你认识吗？”我看着赵毅将孙兴的照片推到了许飞面前。 “这个人是孙兴，我认识。在我们市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许飞看着照片之后说道：“那个我的车就是孙兴提供的。” “你确定？”我听到这，精神劲头就来了。 “是的。”许飞说道：“许飞说，何老三已经帮我联系好了车，让我去孙兴的代驾公司去取。” 看到我和赵毅静静的看着他，许飞都要奔溃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假话，你们相信我，不信你去问徐峰，是不是他让我接人，让我去找孙兴要车的。” 出了审讯室，我们没有急着去审问徐峰。 刘彪他们还在会议室。 当我把审讯许飞的结果说出来之后。 黄莺兴奋了：“现在终于有林柔的消息了，这算不算是一个突破口？” “别高兴的太早了。”刘彪缓缓的说道：“如果对方知道了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想情况不容乐观。” “队长的意思是，我们要隐瞒着知道林柔下落的事情？”丁鹏说道。 “现在瞒得了吗？”刘彪眉头紧紧的锁着：“如果抓住的是许飞，那么还有可能，但是徐峰也抓住了，这可是一条大鱼。” 这确实是个难题，我也被搞得脑袋要变成浆糊了。 “赵大哥，孙兴和何老三看来也是一伙的。”我对赵毅说道。 “很混乱。”赵毅淡淡的说道：“李明亮，孙兴，孙权，何老三这些人其实都是认识的，而且都有业务往来。”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知道有何老三这个人，却不知道这个人在何方。这点才是最要命的。”赵毅缓缓的说道。 “不知道徐峰知道多少。”刘彪说道：“审讯一下徐峰，看看他怎么说，我们再根据两份口供来研究一下，下一步要做什么。” 徐峰的表现让我很意外，原本在宾馆的表现，我以为问不出点什么，其实不然，我们也没有严刑逼供的意思，徐峰看到我们的到来，比许飞更加的配合。 “你们要问什么问吧。”徐峰说道：“我的罪其实很重，你们如果对于我说的话能够轻判，我就心满意足了。说实话，走上这条路，只是当时的一时的贪念，很多时候，贪念这种东西不是每个人都能抗拒的。特别是享受到了贪念得到了巨大的好处的时候，我就是得到了好处，但是最终我却迷失了自己，踏出那一步的时候，已经回不了头了。” “你这是在忏悔吗？”赵毅缓缓的说道：“你这是想做玻璃心的节奏吗？既然你自己知道自己是玻璃心，那你既然做了就没必要现在忏悔。” 赵毅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其实都提到了嗓子眼，赵毅这个节奏是逼着徐峰反的节奏啊。 事实证明赵毅确实比我有见地，徐峰没有疯，而是虚心的接受了赵毅的建议。 “好了，话不多说。”赵毅收起了玩味的笑容，严肃的说道：“首先我想跟你印证一件事，就是林柔的事情，你怎么联系上林柔的，还有为什么会让许飞送林柔去你那里？” “这件事其实我自己当时都还没搞清楚。”徐峰说道：“直到我见到那个女人之前，我都不知道她叫林柔。” 第十九章 这才是何老三 “你说清楚。”赵毅听到了徐峰的话说：“你不知道她是谁，那么你怎么会做出这种安排？” “我做的是这门生意。”徐峰说。 “徐峰。”赵毅突然吼道：“你说话给我注意点，这不是生意，你这种叫生意吗？啊。” “是是，不是生意。”徐峰这下可被吓的不轻：“我想说的是，我们干的这事，只能知道自己的这条线，根本就不知道上家和下家那些来源是从哪里来的。” “你先说说你是怎么接到林柔的？”赵毅接着问道。 “接到林柔，是何老三给我的电话。”徐峰说道：“何老三让我安排个人去接林柔，而且跟我说好了是哪时候，似乎一惊算准了，十七号就跟我谈好了，所以我做了安排。” “你的意思是说，你十七号已经做好安排了？”我问。 “是的。”徐峰说道。 “不对吧，徐峰。”赵毅盯着徐峰看到：“我如果没记错，许飞说十八号才接到的通知。” “是，当时我第一个安排的不是许飞。”徐峰说：“我第一个安排的是何老三熟悉的一个手下，但是何老三说不行，说警察已经开始盯上他了，如果从他身边的人开始排查，不排除会被警察发现，所以一定要找一个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所以我才想到了许飞。”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赵毅微微一笑：“你根本就没想到那天在你旁边吃火锅的就是警察吧？” “是，没想到。”徐峰说道：“其实做这些事的时候，我的心也是无比的忐忑，直到被抓到这里，我的心才平静下来。” “你这次为什么亲自来？”赵毅接着问。 “你们都是警察，应该知道制造假烟的那个窝被你们端了的事情。”徐峰缓缓的说道：“何老三说不方便出面，我又不会引起警察注意，所以就让我来了，当然，做了这个事情那么久，总会有很多把柄落在他手里。” “何老三长的什么样？”我追问道：“还有你对何老三了解多少？” 当我和赵毅听完徐峰的描述之后，我和赵毅都有点想骂娘的冲动，为了证实我们心中的想法，我们让丁鹏将画好的画像拿到了徐峰面前。 徐峰看到画像之后，很确定的说：“对，他就是何老三。” 原来何老三并不老，只是我们将他的其中的那个老字给联系起来了，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老头，从来没想过是这么一个年轻，而且身手敏捷的家伙。其实按照我的第一印象，我还以为那个人是蝙蝠，如果证明了那个人是蝙蝠的话，那么一切都能在此的和孙兴联系在一起。 当时徐峰的话，把我的美好的计划全部给打乱了。 “你确定这个就是何老三。”我难以置信的问道。 “是的，他就是何老三。”徐峰很肯定的说道：“当然，我每次见到他，他都是带着这么一副眼镜，你要是问我他的真正的样子，我也不清楚。” “那你知道他从事哪些领域吗？”我追问道。 徐峰想了想：“如果不是发生这些事情，我只知道他有搞拐卖妇女儿童的事情，而最近这些事情，有些有头有脸的人是知道何老三有涉及哪些领域，但是我不一样，我只是一个虾兵蟹将，能知道自己这条线的事情就不错了。” 徐峰说道这：“能不能给我跟烟。” 赵毅起身，走到徐峰面前，给他点了一支烟：“你说的是没有这段时间的事情，这段时间你又了解多少？” 徐峰狠狠的抽了一口烟，缓缓的喷出，说道：“假烟，假药，据说还有假钞，假发票。。。” “都和假挂钩了？”我听完倒抽了一口冷气。 “是的。”徐峰说道：“道上说何老三很牛，一般都能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你还知道何老三的哪些情况？”我对着徐峰问道。 “别的就不清楚了。”徐峰很认真的说道。 “你认识孙兴吗？”赵毅接着问道。 “听过，但是没有见过。”徐峰说：“原先这次是要拜访他的，但是去了几次似乎都不在。” “那上次许飞接林柔的车，却是从孙兴那里借的，这个又作何解释。”赵毅逼问道。 “这一切都是何老三安排的，我也只是一个中间人，但是我们联系的时候，只是跟孙权联系，根本没有个孙兴联系。”徐峰说道。 “你认识孙权？”我问。 “认识，他当年是跑业务的，也有到过我们那里。”徐峰说道：“而且我也帮过他一些忙，他还欠着我钱。” “欠你钱？”我不解的问道：“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了。”徐峰说道：“我也记不得了，上次接林柔，我就是打了孙权的电话，孙权安排的车，我让许飞去开的。因为是孙权安排的，我这里就不想出钱了，所以才一直拖着许飞的钱，没想到孙权既然失踪了，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我当时就应该把钱给许飞，哎。” “你这是后悔？看来你还是不知悔改的。”赵毅缓缓的说道。 徐峰听赵毅这么说，有点慌张了：“不是，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说快了，惯性而已，我的意思是，如果做一些事情，不要刻意的相信别人，那么就不会那么的被动了。” 我和赵毅对望了一样，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孙兴是有意的避开徐峰的，至少孙兴是知道徐峰，而徐峰不知道，很多事情，孙兴只是让孙权去处理，自己推举幕后，这样就可以将自己置身事外。 “说说你们是怎么拐卖妇女的。”听了一些何老三的事情后，赵毅似乎也和我想的一样，现在根本就问不出什么事情：“林柔的事情先说，许飞将林柔交给你之后，你是怎么处理的。” 徐峰想了一下说道：“也没特别的处理，我说过我们都是单线联系的，所以根本不知道卖家和买家的具体情况，我们只是一个过渡，有人给我们人，有人像我们发出了钱已经收到，可以发货。林柔那件事我记得很清楚，还有一点就是她很漂亮。是孙权介绍的，林柔自己被卖了，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我不解的问道。 “是的，她来的时候，只是说有人安排我将她送到一个远方亲戚那，而且那个地方很偏，我只是按照要求将她带到了西川那。”徐峰说道：“然后等中间人通知他们，让他们来领人。” “那些人你记得是什么样子吗？”赵毅问道。 “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样子。”徐峰说道。 “不知道是什么样子？”赵毅惊讶的问道：“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你们怎么交人？” “我们有个中介的地方，就是将人放在那里。”徐峰说道：“当然，那个中介的地方不是我们选的，是他们选的，他们打电话给我们，叫我们将人带到那里，然后我们就走了，他们就会来领自己需要的人。” “不会乱？”我不解的问道。 “至今从来没有乱过。”徐峰说道。 “你的意思，林柔是被谁买走的，你不知道的？”赵毅问。 “是的，不知道。”徐峰说：’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 “什么？”我没等徐峰说完，插嘴道。 “这次一定是被卖到深山老林去的。”徐峰说道：“因为只有那些地方，才没有什么交通工具，跟原始人一样的生活着，才没有逃跑的机会。” 赵毅听到了徐峰说的话，第一次拿起了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生怕会忘记什么似得。 “说一说你打算让许飞这次运的东西吧？”赵毅淡淡的说道。 徐峰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次其实也是个女人。” 听到这个，我心里有点激动：“是不是何老三安排的？” “是的。”徐峰说道：“只是这次比较突然，是要我们一定要秘密的进行。我也不知道何老三是什么意思。” “给你消息了吗？”赵毅问道。 “这个倒是没有，只是让我等消息，到时会通知我去哪里接人。”徐峰说道。 “怎么通知你？”赵毅问：“去你下榻的宾馆找你？” “打电话通知我。”徐峰说道：“何老三的为人我知道，现在这个风口，他是不可能亲自出来处理事情的，我都怀疑他现在人是不是在这里了。” “那好，我把电话还给你，一有消息你立马通知我们。”赵毅说完，直接将徐峰的电话还给了徐峰：“不要耍花样，你刚才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如果你的表现能够让我们抓到何老三，或者救出人，那么我想我们有理由给你说好话的。” 徐峰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了，真的是一夜未睡。 我们想汇报，那也要有人听才是，此时只剩下刘彪在那喝着黑咖啡，黄莺和丁鹏已经沉沉的睡去了。 刘彪示意我们轻一点，不要打搅他们睡觉。 我将口供拿给了刘彪。 第二十章 弄巧成拙 整理了一下口供，我也觉得困得不行，迷迷糊糊我就睡着了。 不知道何时，我闻到了阵阵的香气，缓缓的醒了过来，此时我才发现，阳光已然刺入了房间，我还有点不适应。 稳了稳神，我才发现面前放着一碗粥，香气就是从那散发出来的。 我有那么一下的恍惚，突然有一种家的感觉。 “好，你们都辛苦了，但这段时间真的不能放松。”刘彪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握拉回了现实之中。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才确定早餐其实是刘彪买的。 “还愣着干嘛？就差一个人没吃了。”黄莺嘟着嘴对我说：“我们还等着你说说昨晚的审讯汇报呢。” “那我不吃了。”黄莺这个姑奶奶我可不敢惹，她让我吃，明显是次要的，关键是要听我的汇报。 “先吃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刘彪一本正经的说。 “哼。”虽然听到了黄莺的冷哼声，我还是战胜不了那饥肠辘辘的肚子。 。。。。。。。。。。。。。。。。。。。 “好了，昨晚大家都累了，所以我也没逼着你们。”刘彪说道：“精神状态才是最重要的。石磊，你先说说，昨晚的情况吧。” 我将昨晚的审讯过程和结果说了一遍，没有什么关系的都一笔省略。重点还是说徐峰和所有人只见的关系。 “你再说一遍？”当我提到了何老三的时候，刘彪打断了我的话。 “我们在医院碰到的那个就是何老三。”我沉声静气的说道：“根据徐峰的供诉，何老三涉及的违法领域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失误在我。”赵毅突然插了一句：“那次跟踪我如果有心抓何老三那也许就不会让他跑了，我当时只是想跟踪他，找到一些线索。” “这个不能说怪谁。”刘彪说：“世界上也没有如果，也没有能预知的事情。” “接着说。”刘彪说完，示意我接着往下说。 我清了清嗓子，接着说。这回刘彪没有在中途打断我。 直到我将审讯的内容说完，刘彪还在那沉思。 我们静静的等着，不敢稍作打搅。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让徐峰等消息，将电话给他，我不反对，但这里有点不妥。” “队长的意思是？”我问。 “防人之心不可无。”刘彪淡淡的说道. “这点倒是不用担心。”赵毅淡淡的说道：“如果配合，那我们很乐意，如果是发信息什么的，我想他也逃不出我们的监控，如果我是徐峰，到了这个地步，我不会犯这种本质性的错误的，身在虎口，还往里钻，这明显是找死的节奏。” “丁鹏，好好的盯着徐峰。”刘彪对丁鹏下命令，丁鹏起身走出去后，刘彪看着赵毅：“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不允许出一丁点的错。” 赵毅没有支持也没有反对，我第一次看到刘彪对赵毅那么的不客气，也许赵毅确实犯了一些不该犯错误的事情，而那些事情却是致命的。 “按照徐峰的说法。”当我看向赵毅的时候，赵毅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对方将林柔交给徐峰，徐峰将林柔运到西川，在林柔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直接就卖了。而更关键的是，徐峰根本就不知道卖给了谁。有点弄巧成拙的意思。” “赵大哥，什么弄巧成拙？”我有点不理解，赵毅这句天马行空的话的意思。 赵毅对着我们微微一笑：“很简单的意思，他们没想到我们会发现林柔的踪迹，如果不是刚好去吃火锅，一辈子也许都找不到这条线索，除非哪天这条线被我们发现了，而这个案子早就过了不知道多久了，也许就是这关键的一个环节，让我们的案情没有任何的实质性的进展。而这次我们却发现了这条线索，在审问徐峰之前，我记得刘彪说，徐峰和许飞被我们抓住这件事千万不能外传，我现在倒是不以为难，还有点想让他们尽快知道的感觉。” “赵大哥，我越听越迷糊，你说的是啥意思？”黄莺问道。 我倒是听出了一些门道。 “这么跟你说吧？”赵毅这时将语速放慢了许多：“徐峰没讲过买人的人，只是靠中介，而中介每次都不在同个地方同个地点，也就是说他们为了自己的安全，按这个思路，他们不会每次都用同一个中介，所以要找到林柔，不但我们没头绪，他们也没头绪，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如果让他们知道了我们已经清楚了这条线索，那么他们就会有所行动，也许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有点道理，虽然还不能很确保这个结果，我想我们也不必担心徐峰被我们抓捕回来的消息泄露出去了。”刘彪说道。 赵毅说的其实和我想的基本是一样的，但是有一点我一直想不通，而这又不是案子的关键。我也不好意思插话。 恰好就在这时候，刘彪开口问道：“你们还有什么疑问，都提出来说说吧。” 我刚要说呢，黄莺就抢着问道：“队长，有一点很复杂，我们如果要去找林柔，那么一定要找到当时的中介，而按刚才赵大哥的分析，中介是随时换的，这一点就会让我们迷失方向。” “中介这件事情只是我的推测。”赵毅说道：“我的意思是他们如果想找林柔，那么一定会有所动作，而林柔消失和李明亮的死有直接的关系，林柔是孙权安排何老三去处理的，而这背后隐隐的有孙兴的影子，虽然现在一切的矛头似乎都和他打擦边球。” “赵大哥的意思就是说，我们目前也没有办法追查到林柔的线索了？”黄莺问道。 “是的。”赵毅说：“但有那么一些眉目。” 不管黄莺怎么盯着赵毅，赵毅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接着往下说。 “我也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通。”我也不想冷场。 “你有什么问题，我的问题还没解决呢。”黄莺打断了我的话。 “你的问题也许等一下就帮你解决。”刘彪微笑着说道：“先听听石磊怎么说。” 黄莺谁都不服，但是碰到刘彪似乎就没辙。 我看了黄莺一样，确定她没有仇视我，才缓缓的说道：“队长，有一点我想不通。” “说来听听。”刘彪说。 “就是他们为什么要将林柔卖了？”我问道。 “这点你应该是能够想明白的。”不等刘彪说完，赵毅缓缓的说道：“让我提醒你一下。” 赵毅看着我，沉思了一下之后问道：“林柔消失的时间是很紧急的，而从当时我们调查的方向能看出，林柔一定跟这件事情有关系。陈静跟林柔的时间不一样，陈静是因为老李头的事情，所以他们可以先手，将陈静毒杀，而林柔却是在知道之后，迅速仓促之间做出的决定。” “赵大哥，这个不对。”我打断了赵毅的话：“按照徐峰的说法，接林柔是在前一天就已经准备好车了。” “很简单，他们已经早就想给林柔安排后路了。”赵毅说道：“也不是给林柔，是给他们自己，死的人多了，再死一个，那关系就更加的复杂了，杀死陈静是逼不得已，而且已经被我们盯上了，如果再杀一个就节外生枝，也许还会被我们顺藤摸瓜，所以他们不敢冒着这个险，还有根据徐峰的口供，林柔是以为要去一个亲戚家的，这点叶很好的说明了，林柔的父母怎么会没找她，时间段，我想林柔肯定会跟他们说自己出去一段时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林柔逇父母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接到过林柔的任何电话，而且林柔的电话绝对是关机的。” 我原先的想法是听着赵毅说，然后再将思路理清，自己推断的。 我想赵毅之前也是这么想的，而此时的情形是，赵毅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直接就将事情缓缓的说了出来，而这一切，就是因为我的一个提问，让赵毅忘记了初衷。 赵毅停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所以将林柔卖进偏远的山区是最好的选择。第一通讯不好，交通不便，所以根本就不能和外界取得联系。第二那些人是花钱买人的，买林柔一定情况是买老婆的。所以，更不可能让林柔轻易的逃脱。更重要的是，林柔的消失直接就让那些害怕林柔被我们突破的人安心，连他们都不知道林柔在哪，即使我们抓住了其中的一个，也根本就不可能有丝毫的消息，在茫茫的人海中，要寻找到一个人，这谈何容易，口供有了又怎么样？我们也拿不出证据。” 赵毅说道这，我总算是明白了，我原来以为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其实却是整个问题的关键，我没有感到失落，而是觉得自己再进步着。 我拿起电话，找到了林柔父母的电话，拨通了，问了一下，和赵毅的猜测一模一样，林柔没有和家里联系，手机关机，临走的时候真的对家里人说，自己要出去独自生活一段时间。 第二十一章 我们是来抓你的 “赵大哥，我佩服你。”放下电话之后，对着赵毅说道：“你说的都是对的。” “对是对，但最终我们还是没能找到最有力的证据。”刘彪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刘彪不是抱怨赵毅的意思，而是一种无奈。 “一切的目标全部指向了孙权。”黄莺接口道：“抓到了孙权，一切都很明朗了。” “如果孙权死了呢？”赵毅突然说出了这句。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办公室的温度急剧的下降。 “我不是危言耸听。”赵毅说道：“如果真是孙权一个人的事情，那么这一切都还是说的过去的。但是如果有人别有用心，将所有的事情全部的集中到孙权那，而让我们误会，那就麻烦了。也就是说，整个案子知情人只剩下孙权了。” “赵大哥是怀疑孙兴？”黄莺很突兀的说道：“你刚才不回答我的原因就是，赵大哥你想把重点投向孙兴，你觉得如果有幕后的人，那么就是孙兴，孙兴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有所动作，而这个动作他却不怕我们发现，现在的情况是在跟我们争取时间，看看谁先找到林柔？” “没错。”赵毅很肯定的回了一句：“所以，孙权有危险了。” 赵毅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显得有点沉重：“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但是我们却没有他的任何一点消息，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事情。” “赵毅，一切都是你的假设，所以还做不得数。”刘彪淡淡的说：“所以，我还是决定将徐峰的事情公布出去。林柔这件事一定要当重点抓，而孙权这边可以缓一缓。” “刘彪，你是不是需要冷静？”赵毅听了刘彪的话之后，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时间不等人，听我安排吧。”刘彪说道：“徐峰这件事要大张旗鼓的打出去，当然首先要保证今天的营救任务成功。” 赵毅似乎向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缓缓的做回了自己的位置。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着，到了将近十二点的时候，丁鹏终于回来了，说徐峰接到电话了。 “在哪？”我问徐峰。 “在郊外的一个废弃的厂房里。”徐峰说着，给我们说明了地点。 “他们有多少人？”赵毅问。 “应该一个。”徐峰说：“何老三叫我去接人就是，没有别的意思，而听他说话的口气，似乎那个女的已经直到了自己要被卖了。所以。。。” “所以什么？”我追问道。 “所以他让我多带一两个人过去，防止她逃跑。”徐峰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有点胆怯。 “我知道你怕什么。”赵毅微微一笑：“我们不会让你去的，我也知道，有时候信任就是你们这些人的大忌，所以我不会让你去，但是我会自己亲自去。。” 徐峰苦笑了一下：“我也猜到是这种结果，所以，也没啥好说的。” 来到了徐峰给我们指定的地点，我们还对了一下暗号，这让我有点尴尬，但赵毅却显得十分熟悉。 对完暗号之后，走出了一个小年轻，对着我们问道：“哪个是峰哥？” “我是。”赵毅对着小年轻说道。 直到赵毅回答完，我才感觉自己吓了一跳，如果出来的这个哥们认得徐峰，那就比较麻烦了。还好那就谁是峰哥，瞬间暴露了出来。 “峰哥，你真让我好等啊。”小青年顺间脸上就堆满了笑容：”我们三哥说，这要让你亲自处理的。” “我亲自处理？”赵毅提高嗓门说：“三哥不是已经安排好了人手了吗？我只是来验货的。” “峰哥，你玩笑开大了吧？”那个小年轻听到赵毅的话，脸上明显的不大高兴，但却不敢发作：“峰哥，三哥说了，只叫我一个人呆着，人手方面，你自己安排的，现在我算传话的，你的人似乎少了点？” 事实上只有我和赵毅来了，所以小年轻觉得不安全。 “你看不起我们峰哥？”我按照赵毅的话，耍横的出现在了小年轻的面前，刷的一声拔出了一只枪：“你觉得加上这个，是不是够分量了？” 小年轻看到枪，瞬间脸就白了：“够够够，这边走。” 当我们看到我们的“货”的时候，我眼睛一亮，和我们猜测的八九不离十，既然真的是吴欣。 吴欣没看到我们的时候，已经开口在那骂了，一个女人能骂成那样，我觉得已经是一种要奔溃的状态了。 当吴欣看清楚是我们的时候，愣住了，接着骂道：“好啊，都说警匪一家，还真是一家，我真的是瞎了狗眼了。” 我从来没想过吴欣停顿了一下之后会，骂出这句。 我还没反应过来，赵毅先反应过来了，第一个反应就是将那个小年轻给撂倒了，接着一个手铐给拷了上去：“不许动，警察。” 又是第一次，我听赵毅说出那么正规的口令。 我似乎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那个小年轻既然吓尿了，我正纳闷呢，当我发现，赵毅的枪口对着他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那个小年轻的压力是来自哪里了。 虽然我知道赵毅的枪是上了保险的，但是小年轻不知道啊。 吴欣楞住了：“你们？你们是来救我的？” “不好意思，我们是来抓你的。”我看到吴欣，想到了她不老实的一面，再想起医院那些受伤的人们，我心里着实是不大好受。 。。。。。。。。。。。。。。。。。。。。 和赵毅说的基本一样。吴欣是被何老三救走的，而救走吴欣的不是别人，既然是孙权。 这就让我和赵毅感到很意外，那么也就是说孙权根本就没有逃离，何老三因为跟医院有特殊的关系就负责断后，原本是不用打晕监控室的人。 只是因为何老三没想到我们还会回医院，他第一时间从监控视频发现了，时间来不及。只能出此下策，但是何老三没想到我们的动作那么快，既然撞上了我们。 我说怎么医院被向天华抓的人还有一个熟悉的影子呢，感情就是那个被何老三真的打晕的人呢，苦肉计唱的真是绝配。 我们知道这些，是从何老三的手下，那位撞公交的小子口里得知的。 而负责撞公交的那位是何老三的手下，很意外就是我们抓住的这位，被赵毅吓得尿裤子的那位。 为什么那么巧呢？直到我们问到了那个小年轻为什么就派他看着吴欣，小年轻犹疑了一下之后，终于说出了原因。 小年轻怎么受到何老三的重视，这个可以省略了。 巧就巧的是，小年轻那天正好被何老三看上，因为他别的不会，就会开车，而且还开的不赖。 而也就是他们救出吴欣之后，何老三发现他的老巢被端了，成员基本都被抓了，没被抓的他又联系不上，只能联系小年轻了。所以这小子就这么碰上了。 审问的时候，还有一个小插曲，我差点没笑出来，还是憋着了，还好是赵毅再问，如果是我问，我立马就会笑喷。 我记得赵毅去抓何老三的时候，何老三上了一辆车租车，赵毅被耍了都不知道，那辆车租车的司机，就是这个小青年。 刚才说的何老三在医院的举动，就是何老三告诉小年轻的。 我不敢笑还有一个原因，我掂量着，如果换成是我，估计也够呛。 问完了小年轻，我们本来不打算再问吴欣的，刚才吴欣也说了自己根本不知道孙权在哪，而且现在她对孙权恨之入骨，是孙权让何老三将她卖了，吴欣说，孙权救她出来就是为了不让她被我们抓住，还有就是，孙权的意思是留吴欣一条命已经是不错了。 当时就问道这，然后吴欣整个人都奔溃了。 奔溃的人还有啥好问的，我和赵毅就没心思再问了。 此时，吴欣却主动的要找我们，说有重要的情况向我们反应。 我就好奇了。 “你说你要说一些别的情况？”来到了审讯室，赵毅开口问道。 “是的。”吴欣此时的情绪已经基本稳定了。 “那有件事我必须先问清楚。”赵毅淡淡的说：“你在医院说的话，到底几成是真的？” “基本都是真的，只有那天来转账户的不是何老三，是孙权，这点我说了谎。”吴欣说的很干脆。 “你知道那些钱是长天集团的吗？”我问道。 “知道。”吴欣说：“这件事我一开始就知道。” “那你也知道长天集团会计被杀，现金被盗的案子？还有之后的财务经理被杀的案子？”赵毅不等我询问先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只是那件事之后我才知道的。”吴欣缓缓的说：“知道已经晚了，因为事情已经做了，所以走一步算一步了。” “都是孙权干的吗？”我追问：“你和他的关系不一般，你应该知道这其中的联系。” “不是。”吴欣回答的很坚决：“孙权虽然有负于我，但我不能冤枉他。虽然我很想冤枉他，因为我恨他。” 第二十二章 各个击破 “现在的我只能实事求是的说。”吴欣接下来的话，让我和赵毅都有点吃惊。 “我也不能断定孙权说的是不是都是真的，我能说的就只有我听到的事情。”吴欣缓缓的说：“我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后。有问过孙权，当时的孙权有求于我，所以他跟我明说了。孙权说不是他做的，但是他说他和那个人已经决裂了。所以才会选择之后从张涛的银行卡做文章。” 听到这，我觉得事情明朗化了许多，仔细一琢磨，似乎让案子更加的复杂了。 “你跟孙权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看着此事情绪稳定的吴欣问道。 “男女朋友的关系。”吴欣回答的很坚决。 “你再说一遍？”赵毅突然插话。 “男女朋友的关系。”吴欣盯着赵毅说，眼睛一下都没动。 根据心理学，这种情况下，能看出吴欣不大可能说谎，说谎的人在说完话之后，眼睛是会动的。 赵毅接着问：“那你知道孙权跟叶倩的关系吗？” “知道，一直都知道。”吴欣说：“但是叶倩不知道我的存在。当然，女人都是很敏感的动物，而孙权更知道这点，叶倩没发现，是因为他跟孙权没同居，还有就是她手里没证据，更重要的是，我觉得叶倩没深究，是因为他当年和张涛的事情有点关系，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你孙权找上叶倩是为了什么？”我忍不住问。 “很简单就是为了钱。”吴欣说：“不是为了钱，他也不会搭上叶倩，你们也看到了我包里的那两张护照，孙权只要一出国，叶倩这基本就等于是断了。你们不要问我孙权从叶倩那要了多少钱，这点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我知道，孙权的海外账户有些钱真的是从叶倩那来的，按照他自己的收入和手段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钱的。” “这点我们会留意。”赵毅打断了吴欣的话：“你有点偏题了，如果没什么可说的，那么我们到这。” 说完，赵毅有起身走的意思。 “等一等。”吴欣也发现了赵毅的举动，急忙叫住赵毅，接着缓缓的说：“其实我还帮孙权他们办了一张银行卡。” “银行卡？”我问道：“做什么用的？” 我这么问，是很自然的，银行办卡就像下雨出门要打伞，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此时吴欣却把这件事单独的提了出来，让我感觉有点蹊跷，能说出来，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卡是有作用的。就是不知道做什么用。 “就是存钱用的。”吴欣的话让我感觉有点要奔溃。 “有一点我没有说清楚。”吴欣说：“当时来办卡的是田亮，我发现他们办卡用的身份证是假的，没注意看是不可能发现的，已经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了。” 听到吴欣的话，我想起了一个人：“是不是何老三做的？” “我想是。”吴欣没有做出肯定的回答。 许久没有开口说话的赵毅突然开口问道：“身份证是谁的名字？” “是张涛。”吴欣想了一下说：“我原先以为他们是帮张涛再办一张卡，所以也就直接办了。” 听到这，我和赵毅对视了一眼，我发现了一个新大路，我有点觉得，金顺和田亮的突破口似乎要被我们打穿了。 “还有吗？”赵毅收回了目光，问吴欣。 “没有了，该交代的我也都交代了。”吴欣诚恳的说。 出了审讯室，我对于赵毅提出的问题也有很大的疑问：“赵大哥，你刚才怎么会提出这么一个问题？” 赵毅对我微微一笑：“我想我已经直到张涛的银行卡的秘密了。” “真的？”我有点兴奋，这困扰了我很久很久，高兴归高兴，我还是对赵毅有那么一点怀疑。 “真的。”赵毅说的很淡定，现在就看看我们从哪里找突破口了。 “赵大哥，我们先问金顺吧？”我对着赵毅说道：“按照我们上次的分析，金顺是受田亮的约束的。只要他开口，那么一切都好办。” “刚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赵毅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说：“现在看来，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么我们不应该先审金顺。” “赵大哥的意思是？”我不解的问道。 “还记得吴欣刚才说的话吗？”赵毅开口道：“她说，办卡的是田亮，根本就没有说到金顺，我们真的从金顺这找突破口，也许正中了田亮的圈套，假如，金顺不说任何话，是因为他去存钱这件事呢？我们就按这件事说，金顺被我们逼急了，终于开口说了存钱是田亮要求的，金顺一开口，按照我们原先的想法，就是从金顺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事实是金顺根本就不知道别的事情，而我们却认为他知道，那么只有一种结果，我们想尽办法让金顺开口，金顺最后只能屈打成招，而田亮只要再编一套谎言，我们都不知道该相信谁的，假设我们不想背上屈打成招这条罪名，这件事也许就过了。” “赵大哥的意思是，他们就是想让我们找金顺开道，其实也许金顺就是替罪羊？”我终于有点明白赵毅的说法了。 “对，而且机率很大。”赵毅此时的眼神显得有点凌厉：“我们正确的做法是拿下田亮。” “赵大哥已经有办法了？”我忍不住问。 赵毅朝刘彪的办公室快步而去：“初步有一些想法，我要跟刘彪再商量一下。” 审讯完吴欣，有几个疑点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我此时的脑袋就是一堆的浆糊，而赵毅却说他已经差不多理清了思路，这点让我不得不佩服。 闲着没事，我就回到了办公室，黄莺和丁鹏都在。 “问出什么没有，磊哥。”石磊看到我进来，问了一句。 “有，但是更乱了。”我淡淡的说道：“你自己看看吧。” 我说完将手里的笔录扔给了丁鹏。 “搞得那么神经兮兮，我看看。”笔录只有一份，黄莺要看，丁鹏微微一笑就给到了黄莺面前。 “你是慈禧啊？”我忍不住说：“端茶送水要不要也给你准备准备？” “关你什么事。”黄莺一边拿着笔录看，一边回答我，接着又多家了一句：“小丁子，看茶。” “喳。”丁鹏很配合的来了一句。 “噗嗤。”我刚猛地灌了一口茶，就这下全部给喷了出来了：“我说你还真当你是慈禧啊？” 突听“啪”的一声，只见黄莺拍桌而起，指着我大声说道：“石磊，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跟我斗嘴，我忍了，我让了一步，你还不罢休，你真的以为我骗你。” 黄莺这脾气换做是平时我肯定是顶撞回去的，可是现在不行，我刚才理亏，自己安慰自己道：刚才虽然理亏，但是初步判断也不会理亏到这种程度的，我想估计是女人特有的疾病，算了，我忍。 看我缓缓的坐下，不说一句话，黄莺一声大喝之后，气也消了，也就没跟我计较。整个办公室经过刚才的一闹，瞬间就安静了。 寂静的时刻总是那么的短暂，随着刘彪办公室的们“咯吱”一下打开，看着赵毅和刘彪一起走了出来，那温度已经低到零度的室温，瞬间在两股阳刚之气下，迅速的回升。 赵毅对着我和黄莺说道：“这是办公室，是办公的地方，你们要吵，回家吵去。” 我一听急了，我对黄莺是有点意思，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其实挺可爱的，我特喜欢，这下直接被赵毅点破，也不是点破，赵毅这话，瞬间将我和黄莺给凑在了一起，也许是我心中有鬼，急忙说道：“我是我，她是她，赵大哥，你可别乱说话。” 当我说完这句话后，室内的温度降得更低了，因为黄莺不约而同的跟我同时开口，而且说的话和我一模一样，根本就像是两个人编排好的。我发誓，我真的没让黄莺这么说。 “哟。”赵毅哈哈一笑：“还说不是，连话都对好了，团体歌星唱歌的整齐度估计也就你们现在的水准吧？” 我不敢说话，我怕我说话，黄莺又跟我说一样的话，那就糟糕了。 越是这么想，越是糟糕，黄莺既然也不说话。 我抬头看向她的时候，却发现她面不改色的在那看着我给她和丁鹏的笔录呢，似乎和我说了共同的话之后，就再也没参与后面的事情了，也许赵毅的话他一句都没听到。 “好了，时间不等人。”一直站着看热闹的刘彪终于开口说话了：“我和赵毅决定，先审问田亮，只要田亮交代了，那么金顺就不叫简单了，还是采取各个击破的办法，将他们两个带出来，互相看到对方，让他们的心里都知道，两个人现在是一起被审讯的，接着。。。。。” 刘彪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后，我的眼睛一亮，这方法可行度很高，关键是我们还要好好的做一下工作。 准备好之后，审讯正式开始，我和赵毅审问田亮，丁鹏和黄莺审问金顺，刘彪在办公室坐镇。 第二十三章 偷龙转凤 ??田亮被我们带上了走廊，当他看到金顺此时正在黄莺和丁鹏的前方，我们不给他们任何的交流，将金顺直接就带入了审讯室，我特意看了一下田亮，似乎有点吃惊。[燃^文^书库][].[].] “田亮，你还是坚持自己上一次的意见吗？”赵毅淡淡的问道。 “我说过了，就不会再改变我原来的说法。”田亮说的理直气壮：“你们警察的意思是让我改口供？你们这是犯法的，你们想屈打成招，我也认了。” “你以为我们不敢？”赵毅缓缓的站起来：“对付你那不就询讯逼供，而是为了拿到真正的口供采取的必要的措施。” “你们。”田亮看赵毅不是开玩笑的，有点怕了：“你们真敢用刑？” “当然了。”我淡淡的说道：“又不是私刑。” “除非你们整死我。”田亮听到我的话后，既然露出了坚定的目光：“只要你们整不死我，我会找你们算清的。” “田亮。”赵毅打断了田亮的话，站起身拿起我面前的笔录的稿件重重砸到了桌上，只听的“嘭”的一声巨响：“你还真能演戏啊，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跟我们打马虎眼。” 随着赵毅的话声应声而落，审讯室的门开了，只见黄莺快步的走了进来，也没正眼看我一下，急忙附在了赵毅的耳边说着什么。 我能看见的，只是赵毅那微怒的目光，慢慢的散发出了金光，接着嘴角微微的泛起了微笑，很是兴奋。 也没跟我打招呼，急忙跟着黄莺出去了，此时审讯室只剩下我和田亮。 我对着田亮说：“你再好好想想吧。” 说完，我也没去关注田亮的表情，直接就朝着门外走去。 出门才发现，黄莺和赵毅就站在门的对面，赵毅抽着烟，微笑的看着我，黄莺对我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赵大哥，你这是？”我不解的问道。 “攻心。”赵毅淡淡的说道：“使出杀手锏的最好的时机就是一击必中，你看看现在田亮的状态，根本就是难啃的骨头，刚才黄莺跟我说，金顺已经基本都说了。” “说了？怎么样？”我急忙问道。 “没怎么样。”黄莺插话道：“金顺能够知道的就是田亮跟他说，将钱存入卡里，就有不菲的收入，当然，如果拿钱跑了，那么小命估计就没了，很简单，有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稍出差池，就会。。。” 黄莺的话其实我一开始就已经猜到了，我听到之后，也没有什么惊喜的地方，这是一个很正常的结果，只是有一点我很奇怪：“你们怎么让金顺开口说话的？这个似乎很难？” 黄莺白了我一样，赵毅嘿嘿一笑：“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虽然方法很简单，但是要想到还真不容易。” “那我们现在进去？”我说道。 “不急。”赵毅说完话，走廊传来了脚步声。 我一看是丁鹏。赵毅掐灭了手里的烟，急切的问道：“怎么样？” 丁鹏笑着答道：“幸不辱命啊，赵大哥。” “你个臭小子，还玩这套。”赵毅听到丁鹏的话之后，笑骂了句。 “走，这里。”赵毅对着我说了句，接着就带着我往办公室走去。 来到了监控器面前，画面里田亮正在那闭目养神，而且显得格外的淡定。 “赵大哥，你这是？”我不解的问道。 “稍安勿躁。”赵毅说：“刘彪呢？” 当赵毅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刘彪不知道此时去哪里了，我记得这是他在坐镇的。此时却没有看到他任何的影子。 “好了，先不管这些了。”赵毅接着说：“看看这个吧。” 赵毅示意我看监控视频。 此时画面上的田亮还是静静的靠着椅子闭目养神，差不多一分钟之后，田亮终于是睁开了眼睛，微微了皱了皱眉头。 “赵大哥，你这是？”我不解的问道。 “我给他播放我们审问金顺的录音呢。”赵毅笑着说道。 “那为什么不给他看审讯的画面呢？”我不解的问道：“那样不是更好吗？” “我现在要的不是他相信金顺招供了。”赵毅说：“有些话，七分真，三分假，才更让人相信，你想一想，如果我们现在播放的录音，田亮不相信是真的，但是说的内容都是真的，你觉得这个冲击是不是挺大的？” 听到赵毅说道这，我自己回想了一下，还真是。 “好了，播完了，差不多了。”赵毅说完对着丁鹏说道：“等一下看我的手势，我叫你播放的时候，你就放，知道吗？” “好。”丁鹏说。 在回审讯室的时候，我才知道，赵毅刚才摔我面前的东西，其实一开始早就和黄莺商量好了，如果黄莺没进来，那么就证明金顺还没招，那么赵毅也会借机出去，去审讯金顺，没想到，事情比他想象的简单。 关键是赵毅控制的时间刚好，这就是一个经验老道的老刑警该做的事情。 再次来到了审讯室，田亮看着我们的目光略微的有点不同。 “怎么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赵毅对着田亮说道：“现在金顺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你身上，你觉得你还能跳出这个圈吗？” “金顺为什么会开口跟你们说那些话？”很意外，这次田亮出奇的镇定，也没有和我们争的意思。 我看了赵毅一眼，只见赵毅此时表情有点严肃：“你现在承认你和这件事的关系不一般了？” 田亮苦笑一声：“其实我是怕，我怕你们手里真的会让我怕的东西，金顺奔溃，那么你们一定是抓住了一些我没意料到的事情，我还是有权保持沉默，你们觉得呢？”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我忍不住问。 赵毅却阻止了我再说下去的意图：“你是想跟我们交换条件？我不明白你心里到底再坚守着什么？好，我成全你。” 赵毅说完，对着监控器挥了挥手。 原先就昏暗的审讯室，瞬间就显得更加的昏暗了。 这时候好奇的不仅仅是田亮，还有我，我一直想知道这其中赵毅他们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让金顺开口了，还有赵毅的那一句，做着简单，但是真的想到就难了。 当审讯室昏暗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画面，接着是声音。 当我看清楚是什么的时候，我终于明白金顺为什么招供的那么的彻底了。 画面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吴欣，而吴欣的话语才是让金顺奔溃的原因，吴欣一下子就指出可存钱是金顺和田亮，而金顺就是从存钱那开始的做这件事的，那么他内心最后一道防线彻底被击垮之后，他再也没有坚持的理由了。 当所有的画面结束的时候，田亮很静。 我和赵毅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当我要放弃的时候，田亮既然开口了：“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以为金顺永远不会开口，他有把柄在我的手中，我没想到你们能将吴副行长抓回来。” “那么说你也认识何老三了？”赵毅缓缓的问道。 我知道接吴欣，何老三出了很大一部分力气，田亮既然知道吴欣要做着件事，那么他一定知道何老三和孙权的计划。 “是，我知道。”田亮说的很淡定。 “那么你们是怎么朝作银行卡的？”赵毅随即问道：“还有怎么会选张涛？” 田亮听到了赵毅的话之后，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想了一会儿，最后才缓缓的开口。 事情原来一开始就埋下了伏笔。 “我和金顺一开始就是被安排做保安，当时是孙兴安排的，因为我和金顺比较不算他的铁杆下属”田亮淡淡的说：“后来，孙兴却也不管我们了，孙权却对我们很好，当然我最后知道他对我们好事因为我们还有点价值，至少能看着张涛。” 田亮说道这，不自觉的挪了一下身子，接着说道：“直到孙权叫我处理那件事，我才知道何老三的存在。” 我们没有打断田亮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当说道何老三的时候，我着重做了一个记号。这个何老三不简单。 “在孙权的示意下，我从何老三那拿到了一张假的身份证。”天亮说：“接着拿着身份证去银行找吴欣办理了和张涛同名的银行卡和存折。当然我们也第一时间知道了张涛那张银行卡的密码，所以我们也是这么做的。我们将银行卡的名字做的和他一模一样，还有就是取款密码也一样，当然，让吴欣办理会比较安全，如果让别的人办理有一定的危险，虽然何老三做的身份证已经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但孙权说这件事情不能出一点点的意外。” “偷龙转凤？”赵毅说了句：“我算是明白了。” “赵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点搞不懂赵毅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我正听得有滋有味，就像到嘴的肉突然就飞了，这个感觉，比煮熟的鸭子飞了还难受。 第一章 裸尸 ?“还是让田亮说吧。[燃^文^书库][].[].]”赵毅语言又止，最后说出了这么一句。 “你说的没错，就是这个意思。”田亮肯定了赵毅的说法。 “首先，我们将办好的银行卡拿给了孙权。”田亮似乎是在诉说，更多的我感觉是在回忆：“孙权在张涛不经意的时候，将他的卡掉包，而那张卡就是孙权第一次给张涛赌博的时候存入了卡，卡是刚办的，张涛也不会第一时间去记住卡号，去判断真假，如果他要用里面的钱，因为取款密码一样，所以也不会造成冲突。”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田亮看着我们缓缓的说道：“就在几天前，孙权将张涛的卡换了回来，接着将所有的钱，全部存入了张涛真实的银行卡内，接着才将账户的钱转出去。” “啪啪啪。”这时候审讯室响起了赵毅的拍手的声音：“妙计。你们那么麻烦的操作其实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陷入了迷茫，怎么看都像是张涛自己存入了钱，自己把钱取走了，根本没有人能取走他的钱，加上数目巨大，但和张涛自己来报案又相差很远。几天前张涛还发现自己的卡里有三百万，但是这个时候却无缘无故的不翼而飞了。这其中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对。”田亮没有否认赵毅的说法：“只是孙权没想到的事情是，碰到的刑警是那么的干练，这点，我也没有想到，就像我不认为你们能从孙权和何老三的手里将吴欣给带回来是一个道理。但是你们做到了。” 终于，田亮的开口让这件原本像谜一样的案子有了着落。 “赵大哥，你怎么了？”出了审讯室，赵毅却不是很开心，似乎有什么心事，我忍不住问道。 赵毅微微一笑：“没什么大事，就是我觉得这件事还有一个地方似乎没抓住重点。但是却想不到哪里出了纰漏。” 我觉得赵毅最近越来越疑神疑鬼了，却不敢明说，毕竟这几个案子还是靠着他的脑力来解决的问题。我可还没有他那种能力，真的要和他对着干，除非他变成我刚认识的刘彪，或者我的能力超过他，但似乎这一切都不可能。 想到了刘彪，我正想着他去了哪里。 这时候，我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跑步声，转身看到了黄莺正朝着我们的方向跑了过来。 “黄莺怎么了？”我忍不住问。 “队长回来了。”黄莺的表情却显得很严肃。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赵毅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嗯。”黄莺点了点头：“赵大哥你去看看吧。” 我跟着赵毅来到了刘彪的办公室，此时的刘彪似乎有点不像我认识的刘彪，只见他的脸上满是疲惫，看到赵毅的时候，第一句话竟然是：“赵毅，我是不是又做错了，我累了，很累。” “孙权死了？”赵毅的话，让我心里一阵触动。 “对。”刘彪没有反驳赵毅，犹豫了一下，淡淡的说道：“也许我该听你的，不能明目张胆的找林柔。” “刘彪，没用了，你一年前的一意孤行，错了一次，现在错了第二次，我也不好说你什么了。”赵毅淡淡的说道：“孙权死在哪里了？” “就在张涛那个村子的后山的一个山顶，自杀的。”刘彪说道：“我一开始也是以为是跳崖自杀的，但是。。。。” “你发现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赵毅接着问。 “对，我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另外的百分之五十交给丁鹏了。”刘彪说的很淡，我却能从中听出一丝不一样的味道，就是底气不够足。 “那等结果出来再说吧，现在我们都该休息，有件事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下。”赵毅说道：“张涛银行卡密码的事情已经破了。” 赵毅说完转身就走，我慢了一步，看到刘彪的脸上有那么一丝的欣慰。 “石磊，我刚才想到的事情，似乎是真的。”赵毅此时带着我坐在走廊的一条长椅上，仰着头对着我说。 “赵大哥你？”我试图问着什么。 赵毅打断了我的话：“等丁鹏的结果出来我在和你商讨这件事吧。” “那个赵大哥，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我试着问赵毅：“你刚才说队长在一年前的一意孤行，错了一次，现在错了第二次，到底是不是说一年前的案子，还有队长当时到底怎么了？” 听完我的话，赵毅紧紧的盯着我看了好久，最后还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对面的墙缓缓的说道：“如果不是刘彪现在碰到这件事，我也许一辈子都不会跟你说，刘彪让我明白，有些事情，做错了，如果不真正的转变思想，还是会犯的，其实刘彪这一年已经很好了，而这件事他又走上了一年前的路，他让我明白，自己犯过的错都会再犯，更何况没犯过这种错误的人，我跟你说，就是想让你能好好的听进去，做事多考虑几个方面。” 听到赵毅的话，我知道，赵毅答应跟我说一年前的案子了，那一直在我脑海中是个谜的案子，终于要解开了他神秘的面纱了。 那是一年前的秋天，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除了刘彪和赵毅，当时刘彪还不是队长，只是一个队员，还有一个竟然是向天华，当时的向天华也还不是队长。赵毅说道这，我心里有点感慨，向天华说过，欠过刘彪一次。 没等我想玩完，刘彪接着往下说着。 那天早晨差不多六点左右，刘彪打电话给赵毅，说长天集团出了一起命案，奇怪的是报案的是> 经过了那么就，我已经猜到了这个案子发生的地点就是长天集团。我猜到了地点，却猜不到经过。 接到了刘彪的电话，虽然那天下着雨，赵毅直接就往长天集团跑。 到了长天集团，刘彪已经在那了，而发生命案的地点就是长天集团现在的一个厂房，以前不是厂房，就是一个员工宿舍，而且住的都是高管。 此时楼的出口已经挤满了很多的工人，这个时候正是上班的员工起床的时候，所以人多是肯定的。赵毅到的时候，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 赵毅听刘彪的描述，差不多知道了什么情况。 120人员在六点多接到了一个急救电话，就开着车来到了长天集团，看门的保安还不知打是什么情况，只是听到120人员说出了一个门牌号的时候，他们却很顺从的领着120人员去那个房间。 120医护人员来到了门口，怎么催促却没有任何的回应，根据保安的说法，这是不正常的，因为房间里住的人，那天晚上就没出去过，正当保安要去拿钥匙的时候，一个医护人员，顺手选了一下门把，竟然应声开了。 屋子很暗，没有任何的一丝的灯光，医护人员进入之后，第一句话就是问是谁叫的救护车，但是一没有人回应。 开灯之后，下了医护人员一大跳，客厅里坐着一个女人，**裸的一丝不挂，却看不清脸，因为那个女人的脸上盖着一块毛巾，而女人静静的坐着，身子却轻轻的靠在了沙发上，双手已经垂落在了沙发上。 按照医护人员的判断，这个女子已经死了。 进一步确认之后，他们报警了，这也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件由120报案的案子。 初步了解了情况之后，赵毅走入了案发现场。 现场没有赵毅想的那么凌乱，倒是很整齐，赵毅虽然从医护人员那得到了一些确定的信息，但是他也尝试着自己去分析这件事，当他来到了女尸的身前的时候，发现女尸身前是个很娇媚的女子，虽然死了，却也掩盖不了她那惊艳的容颜。 死者颈部有皮扼痕，死者颈部皮肤上，在扼压颈部时指甲所形成的新月形表皮剥脱的指甲痕和由于压迫所形成的压痕。 颜面青紫肿胀，眼结合膜高度出血，水肿，出血，面部及颈部皮肤可见出现散在性淤血点。 死者的身上再也找不到任何的意思伤痕。 赵毅此时也做出了和医护人员一样的判断，死者是被扼死的，系被外力勒颈造成机械性窒息死亡。 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一丝丝的撬痕，房间的门竟然是很正常的开取，也没有一丝丝的撬痕。更重要的是，屋中的贵重物品都还在，而这个外表看起来很普通的宿舍，却又有他不同的地方，是楼中楼的布局。也许长天集团都喜欢楼中楼的布局吧。 赵毅上楼之后，在床上竟然发现了一些痕迹，看着是温存之后留下的，而且可以初步判断，就是在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120报案，床上的痕迹证明是两个人，但是当120来的时候，却只剩下了死者，这难道是一种巧合？那个人到底是谁？是不是他就是凶手，还有打120急救电话的那个人又是谁？ 这一切还都是一个谜。 第二章 死者身份 ?问了保安之后才知道，这个女人叫边静，身份还真的不简单，是长天集团的财务总监叶俊的女朋友，和叶长天的儿子，叶俊一起，这是谁都知道的。[燃^文^书库][].[].]就差要结婚了。 赵毅说道叶俊是叶长天的儿子时，我想起了那一次，叶长天哭诉的时候，说道了自己的儿子，我问赵毅，但是赵毅却没有给我正面的回答，这次终于是全盘托出了。很多事情都是断断续续的，但是如果有那么一件事能将他们联系在一起，其实就是一个很好的桥梁。 这也让我能够理解，叶长天为什么当时李明亮死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能那么好的布置现场，而且显得很紧张，这一切都和一年前的这个案子有关，牵扯到了自己的儿子，一定要用点心，但是我不知道叶俊到底怎么了？叶长天那次说的很含糊，如果按照刚才床单上的发现，还有保安说的边静的身份，那么在边静的房间只能是叶俊。 这点我一直以为我不会推翻自己的观点，但是最后我发现我错了。 当我听到了赵毅后面对边静的描述的时候，我还是收回了当时的判断。 因为边静之前的身份很敏感，不得不让我放弃了之前的想法。 在保安回答完问题之后，法医的鉴定结果出来了，死者死于晚上十一点之后凌晨两点之前，死者身前有过性行为，而她隐秘部位的分泌物，和卧室内的床上发现的斑迹的成分是相同的，这一切都证明了当时赵毅的猜想。 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赵毅和刘彪就回去和队长商讨，因为当时的队长要退休，所以刚好又竞争这个支队队长的资格，那么这个案子已经有了一定的影响，谁先破了这个案子，谁的机会就很大。向天华没有和刘彪同一个支队，而竞争是公平的，向天华作为别的支队的探员，也插手了，也就是说这个案子有两批人再处理，上面根本就没有反对两队人办案，也是因为影响的问题，多一组人多一组力量，所以向天华其实和刘彪在那时就对上了。 我想难道是两个人一起破了案，接着一起升职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否认了。 商量完之后，刘彪支队的队长给的指示是，这个案子全权都让刘彪和赵毅负责，他只要看到结案的报告。 赵毅和刘彪指定了第一条计划就是展开排查，这之中第一个找上的就是叶俊。 根据叶俊的说法，他和边静认识很意外，和边静建立情侣关系更是意外，这一切的意外让边静成为了他的未婚妻，而当他们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时候，一切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而却这个过程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的顺利，他们也是经受住了很多的考验，才即将修成正果的。 说道这些的时候，叶俊显得特别的难过。 长天集团是私人企业，那么应酬的事情肯定是要亲力亲为了。所以陪着客户出入夜总会也是其中的一个必修课。 而边静就是叶俊在一个夜总会认识的，按叶俊的说法，那天他玩的很嗨，真的很嗨，而那个夜总会的妈咪因为某些原因，跟他也很熟。所以都是老熟人，有些好的东西都是先给熟人准备的。 那天晚上，妈咪给叶俊带来了一个美女，有点羞涩，让叶俊瞬间就感受到了不同，那种神情是装不出来的，如果说一个女人善于伪装，但是在那种环境，有那么多的女人对比，一眼就能看出。加上叶俊也是这方面的老手。 而这个让叶俊感觉惊艳的女人就是边静。 那晚叶俊太高兴了，也喝多了，迷迷糊糊。妈咪趁机吊起了他的胃口，那个晚上，叶俊带着主动配合的边静，过了美好的一夜。 当叶俊醒来之时，发现边静还在睡着，叶俊没有打搅她，看着输水她给了妈咪一万元，让妈咪转交给边静，由于公司的事情多，他就没有做多少的逗留。 按照叶俊的说法，这就是他第一次见到边静，在那之后，时常会想起边静，特别是那个早晨。 问道了叶俊怎么将边静当女朋友带入长天集团之时。 叶俊沉思了很久，最后终于缓缓的说出了事情的原委，事情也挺曲折的。 小丽也是夜总会上班的一个女人，而她和边静的关系很好，边静是刚进来的，而小丽是已经混迹江湖多年，对于一些事情都看的比较透彻，有时候还有经常帮助边静，按照她的说法，女人要帮助女人，在这种环境，如果不互相帮助，根本就没有人会帮你的。 事情发生在一个月后，在离上次那件事一个月之后，叶俊再次来到了那个夜总会，而当他再次找边静的时候，却得到了边静和妈咪闹矛盾，离开的消息。 当我知道那个妈咪是钱凤的时候，我微微的吃了一惊，这就能很好的理解，赵毅说叶俊和那个妈咪很熟这句话的意思了，自己老爸的情人怎么可能不熟。 基于这一层的关系，叶俊找到了小丽，让她跟他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丽反应的实情，让叶俊很震惊。 通过小丽的描述，叶俊才知道。那天晚上和他去开放的边静是个大学生，那次只是来兼职的，目的是为给自己家里减轻一些负担。 那天晚上，鬼使神差的叶俊看上了边静，边静虽然不讨厌叶俊，但是也不会主动献身，因为，边静毕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很多地方都是要矜持的。 边静刚入行，洁身自好。只是想陪客人喝喝酒而已。那天晚上会和叶俊去开房，其实是着了妈咪的道，边静被妈咪下药了，这点没有人清楚。 叶俊才回想起那天晚上，自己是抱着边静开的房，边静也主动的配合，其实再中间的过程中，叶俊也有那么一丝的怀疑，却没有战胜酒精带给他的快感。直到自己醒来离开，也已经将那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边静醒来之后，发现一切都已经晚了，哭了很久很久。妈咪就给了他四千，边静看着钱，想着家里的父母，她忍了下来，毕竟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资本和那些有钱人对抗，这件事，边静跟小丽说了，边静自己的意思是如果她不对小丽说，她怕憋出病来。 小丽知道后说边静亏大了，这种事情，一个晚上至少上万。边静不介意，她认为不会值那么多的钱，他也以为妈咪不会那么狠心，更重要的事情是她但是还不知道自己被妈咪下药了，以为自己醉了，干出了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情。 直到那晚跟叶俊的客人在之后的某一天找到了边静，想让她作陪，边静却不愿意，那个客人火了，对着边静说，叶俊能出一万，我能出两万，边静才相信了小丽的话。而在之后的争论中，边静也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那天是被下药了，但是她没什么后悔的，她对叶俊还是有一定的好感的。只是自己心里还是有点不甘，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 那件事之后，边静去质问了妈咪钱凤，钱凤没有否认，只是说，六千块是培训费，还有服装费，七七八八加起来的费用。关于下药这件事，钱凤也推的一干二净，说是边静自己喝的，那么多杯酒，钱凤自己喝了那一杯。怨不得别人。 这件事让边静和妈咪有了矛盾，也俊也从小丽那里知道了，那天晚上是边静的第一次。 而叶俊早上走的急，根本就没看清楚什么情况，也就是说边静的第一个男人竟然是他叶俊。 边静没有告叶俊强奸。从边静对小丽说的话可以看出，边静对他叶俊还是有点喜欢的。 有了那一次，边静也学乖了，再也没中了妈咪的圈套，而妈咪是想让他接客的，边静死都不接客，这就是矛盾的引爆点，直到最后真的撑不下去了，边静就退出了夜总会，回学校去了。 之后边静没有再接待过其他的客人，反过来说，叶俊认为边静就是为他守身如玉的。 叶俊听了很感动。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叶俊最后去大学将边静追了回来，直到她毕业，其实也就是半年的时间而已，边静虽然是刚来长天集团，但却有着很特殊的待遇。 叶俊给她安排了一个总监助理的职务，就这么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边静就住在了公司。 边静毕竟在夜总会呆过，所以对于为人处世很有一套，跟谁都能达成一片。很受欢迎。 最关键的是边静挂着一个未来董事长老婆的头衔，没几天整个公司就全部知道了。有这么一个亲近下属的领导，每个人怀着的目的也许都是不一样，但是结果都一样，就是没人赶的嘴边静，而边静也不因为这样就摆架子，这点让她在公司根本就没有什么仇家，很富有亲和力。 了解完了这些情况，不等赵毅和刘彪发话。 叶俊自己拿出了自己不在场的证据。 第三章 案子破了？ ?那就是火车票。[燃^文^书库][].[].]火车票显示，叶俊是边静被害的那天下午回来的，这点有很多人可以证实。 也就是说，边静被害的时候，叶俊是没有作案的时间的，加上边静和叶俊的感情很好，叶俊也没有作案的动机。 案件在此时此刻陷入了谜团。 那天晚上和边静亲热的人是谁？还有打120呼救的又是谁？更重要的是边静的房间根本就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那么进入边静房间的人一定是边静熟悉的人。这点是值得关注的。 有一点我一直没想清楚，我问了赵毅。刘彪和赵毅都见过钱凤，那么为什么刘彪当时看到钱凤的尸体在路边的时候，会没有认出死者的身份。 赵毅笑着对我说：“那种地方，我们又不经常去，而且在里面的女人都是浓妆艳抹，卸了妆，人脸识别技术都不管用，而且已经是一年没见了，怎么可能记住？更关键的事情是，我们根本就没找过钱凤，因为案子找到了突破口。” 据长天集团当时的财务室的一个女员工反映，案发的那天下午。 边静邀着她去了超市，还特意的买了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说是给晚上回来的叶俊准备的。这个消息对于别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我和刘彪这两个刚找叶俊谈完话的人来说，却有着很重大的意义。 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赵毅和刘彪兴奋了。 如果真的是叶俊，那么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房间的亲热，打电话的时间差不多是六点，这刚好是起床的时间。房门没有撬动过，是熟人，而且还可能有钥匙，这些都能在叶俊的身上找到很好的解答。 他们没有从长天集团内部去着手调查这件事，因为怕串供，其实串供不可怕，可怕的是浪费了时间，他们现在是竞争，而不是单纯的自己办案，向天华那边也已经开始行动了。 经过了协商，赵毅和刘彪决定从叶俊回来的时间做文章。 经过调查，赵毅和刘彪发现，叶俊在案发前的傍晚确实就已经到了公司。 虽然很多人证实，叶俊的火车票是案发第二天下午到达的，但是经过询问，还真的没人在那趟车上看到叶俊。而叶俊身上就只有两趟的车票，这就说明，叶俊很有可能是坐前一趟车回来的，这点如果叶俊否认，那么也是难点之一。 虽然有那么一下顾忌，但是赵毅和刘彪没有做任何的犹疑，第一时间逮捕了叶俊，当叶俊被逮捕的那一刻，露出的不是恐惧，而是无比的伤心。 叶长天也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那时候，叶俊已经承认自己是那天晚上回来的，而且见过了边静。 叶长天显得很气愤，毕竟叶俊这么承认了，恨得的程度上就是承认自己就是凶手了。 在叶长天的质问下，叶俊说自己没有杀人，这是真的。 叶长天听到自己的儿子说没有杀人，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如果自己都承认杀人，那做再多的努力都没用，虽然叶长天已经做好自己的儿子就是凶手的准备，因为这些事情一联系起来，自己的儿子是最最大的犯罪嫌疑人。 赵毅和刘彪没有将叶俊带回局里再审讯，而是要打个措手不及，他们第一时间就审讯了叶俊。 叶俊刚开始沉默，显得极其伤心，直到赵毅问问他，如果他想背下这个黑锅，根本就不需要赵毅和刘彪审问，一切的证据都能充分的说明叶俊就是凶手。 叶俊辩解自己不是凶手。其实刚开始他想承认自己是凶手，也想过死，一起陪着边静，脑袋一时发昏而已。 现在他能够想通，关键是叶长天骂醒了他，叶长天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死去，加入人真的是叶俊杀的，赵毅说，叶长天也会想办法让也俊受到最低的惩罚。 说完这些，叶俊缓和了一下情绪，才说出了实情。实际情况跟赵毅和刘彪调查的没什么区别。 案发前一天，叶俊瞒着所有的人，买了一张提早回来的车票，当然，这件事情不是叶俊有心做坏事，而是他想给边静一个惊喜，当然不能让身边的人知道，知道了，他也不确定谁会大嘴巴将这件事说出去，这就没有任何的神秘感了。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在他要上车的时候，边静给他打了电话，说晚上有人邀着她出去玩。这下叶俊自己慌了，到了最后要回去的那一刻，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关键是怕回去看不到边静，终于说出了自己要提早回去的事情，才有了边静去买酒等他回来的一幕。 那天傍晚，叶俊就回到了边静的宿舍，一进门就深深的吻上了边静。 。。。。。。。。。。。。。。。。。。。。。。。。。 亲热完之后，叶俊沉沉的睡去了，当他一觉醒来，发现已经是凌晨六点左右了，去没有发现边静的身影。 只是依稀记得，在亲热完之后，边静说要下去再洗一下澡。 叶俊起床，下楼，发现边静就这么静静的坐在沙发上，脸上盖着毛巾。 叶俊以为边静睡着了，正奇怪呢，直到他摸到边静的皮肤，冰冷的半死，在他确认边静死了之后。 一时间他慌了，他急忙将桌上的酒瓶和酒杯收走了，还是因为慌张，遗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 做完这些，叶俊急忙下楼找了个电话拨通了120急救电话，他不敢报警，人已经死了，虽然不是他杀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是最大的嫌疑人。 这才发生了120来长天集团救人，接着120报警的事情。这和120工作人员反映，打电话的是个男的吻合。 赵毅和刘彪对于叶俊的话也没有全信。 赵毅对着叶俊说道：“如果你拿不出实际的东西，我们没有理由相信你说的任何话。一切的证据都指名这件事跟你的关系最大，这点你自己也不得不承认。” 听到了赵毅的话，叶俊第一时间就要奔溃了，这种情况，正常人都不可能淡定的。 但是事情有点蹊跷的是，叶俊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说出门的时候，似乎在门旁踩到了什么东西，随脚就踢了一下。 赵毅疑惑，叶俊说这是他唯一能够想到的东西了，而且如果没记错，那个东西似乎掉在门缝里。这也是叶俊现在绞尽脑汁能够想到的东西了。 审讯完后，赵毅和刘彪没有人叶俊再接触任何人，直接就押回了警局。 看着叶俊远去，赵毅对刘彪说道：“如果真的像叶俊说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第三个人进入了那个房间，而这个人我们却一直都没有发现，我想也许就是长天集团内部的人员。” 听完赵毅的说法，刘彪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似乎还怀疑边静是死于失误。 而这个案子也不是没有先例，就是两个情侣亲热过度。寻求刺激，结果女的被勒死了。 但却被赵毅否定了，先从床上的痕迹看，要亲热也是在床上，而死者是死在沙发上，更重要的是，将死者从楼上搬到楼下，这要耗费多大的体力？而且这明显多此一举。频繁的移动尸体，其实更有可能留下不必要的痕迹，沙发那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 经过了两个人的探讨，否决了刘彪刚才的猜测。刘彪也信服赵毅的说法。 第二天，他们再一次来到了案发现场，根据叶俊的描述，他们还真的在门缝找到了一个东西，是一颗纽扣。 实实在在的一颗纽扣，而纽扣上还有一些黑色的丝状物体。 赵毅将这些东西都放进了取证袋，而这时候，向天华也第一时间来。向天华的到来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叶俊已经被带往警局，而这个过程中，向天华就在警局，审讯我和赵毅会，向天华也拿手。 刘彪当时也许是出于好心，也许是出于公平，没有听赵毅的劝阻，一意孤行的将事情告诉了向天华。还拿出了取证袋上的纽扣给向天华看。 按照赵毅对向天华的了解，向天华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真正的破案，只是能结案就结案，所以他怕向天华知道了，节外生枝。 赵毅最终还是没能阻止住刘彪说出那件事，向天华听到之后，微微一笑说道：“这是制服上的纽扣吧？看情形是被扯下来的，这个力度，估计是嫌疑人留下的。而且还经过撕扯。” 按照向天华的意思，真的有第三个人来过。而这个人衣服上的纽扣被撕扯了下来，现在就是还不清楚那纽扣是从衣服的哪个部位撕扯下来的。 也在这一瞬间，范围就变小了。 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当我和赵毅回局里整理线索的时候，向天华却已经开始动作了。当着一切，赵毅和刘彪直到第二天才知道。 第二天，赵毅和刘彪再次来到了长天集团。 却听到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案子破了，实实在在的破了。 第四章 真正的凶手 ?赵毅和刘彪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据说是嫌疑人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自杀了。[燃^文^书库][].[].[> 自杀的方式也很干脆，跳楼。 跳楼的时间是晚上，第二天一大早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血肉模糊。 根本就认不出是谁，最后是从死者身上的的衣服和证件，才真正的人情了死者的身份，是长天集团的一个保安。 还从死者的身上搜出了一张纸，就在死者的上衣的口袋内，纸上写着一个悔字。 那张纸不是平时用的纸，而是抽烟的人都应该知道，盒内的纸，但是已经皱巴巴的了，但自己却显得很工整，没有一丝丝的急躁。 以此同时，一个电台的记者接到了所谓了嫌疑人的电话，说他的摄像机在他这几天的跟踪报道不注意的时候，被他拿走了，就放在了十层楼。 那个位置，刚好就是嫌疑人跳楼的地方。 记者当时也只是冲着自己的摄影机去的，看到了里面的画面，才发现了其中的一些有用的消息。 他真的在十层楼发现了摄像机，那栋房子也正好在装修，所以根本就没什么人阻挠。 摄像记录了嫌疑人跳楼的画面，而那个镜头记录着犯罪嫌疑人跳楼的瞬间，还是借着夜色，虽然没看清死者的面孔，但一切显得是那么的自然。 当时那个案子的破获者是向天华，在赵毅和刘彪在忙着整理案件的思路的时候，向天华却已经动手了，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而且死者在边静被害的那天晚上请假了，没有在公司。 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根本就没有不在场的时间证据。 更重要的是，死者一直对边静有意思，这一点大家都清楚。说句实话，是很多人都对边静有意思。 也许是边静那职业性的笑容，让很多人都误以为边静对他们有意思，其实只是说明他们心中有鬼。 向天华判断死者是杀边静的凶手，就是根据摄像还有悔过书，更重要的就是死者身上的的衣服少了的纽扣，扣子是衣服袖子上的。 正是我和刘彪捡到的那颗，这几点向天华就结案了，一切来得太突然。 当时长天集团叶长天全力的支持，原因很简单，这样直接洗脱了儿子的罪名，不但保住了儿子，更重要的是保住了他的面子，所以这个案子就这么完结了。 向天华因为刘彪提供的线索，也成为了第一个破获这个案子的人，理所当然的当上了队长。这就是向天华说欠了刘彪一次。 如果单单是因为刘彪透露的信息，向天华破案了，那么这件事情还不至于让向天华自己承认欠了刘彪一次，接下来的事情，才是向天华不得不承认的。 这个案子结束后，赵毅一直觉得这个案子有古怪。当时长天集团的保安分为两批，一批是孙兴带的，一批是郑军带的。 经过赵毅的调查发现，而那天晚上除了那个犯罪嫌疑人，郑军也是不在的，由于案子了结了，所以这个时候谁也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而往往当事情平息的时候，新的情况又产生了。 事情还要说回来，赵毅之前说的记者。 那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当时正好是向天华晋升的时间，当然有记者来采访。 而那位在那起案件中被偷了摄影机的记者，也来了。 那种案子他都会全程跟踪，而且没有让我们发现，能看出他还是有点能力的。 能力表现在头脑上，这个人在第二时间找到了刘彪，而那时候，赵毅也在。 一般的头条都是很不经意的，当所有的人都绕着有好消息的向天华的时候，那位记者却想出奇招，问问刘彪的感受，有人得意，一定会有人失意的。 当然，那位记者不敢直接问的，总要有个话带刘彪回忆起那件事，然后说说哪里做的不好，能不能做的更好，有什么方法可以避免什么的。 当刘彪和赵毅已经没有心情跟他唠嗑的时候。 那位记者说了句：“我听说边静是被掐死的，我想问问你们，能不能给我透露一点细节，当时的案子破获的太快，我们就知道有人死了，接着凶手就自杀了，这里面的内容真的还不是我们所能知道的。” 那个案子比较特殊，毕竟女人死的不是很光彩，也就屏蔽了所有的消息。 而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赵毅和刘彪有了不同的反映，刘彪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似乎很不愿意再听到这件事。 赵毅却听到那句话之后，直接出手紧紧的抓着那个记者，急促的问道：“你刚才的话是怎么说的？再说一遍？你是怎么知道死者是被掐死的？” 记者被赵毅掐疼了，赵毅也发现了自己失态，松开了自己的手之后，记者淡淡的对着赵毅说道：“这件事我也是最近听说的，就是有人又提起了向队长升职的事情，接着就有人说起了，搞得跟警察很熟的样子，就一个保安队长而已，我这也是借花献佛。” “谁？”刘彪当时也意识到了什么，问道。 从记者口中得到的答案赫然是郑军。 一切来得是那么的突然，中间的过程赵毅也没有说的很清楚，一笔带过。 他们秘密的调查完，直接就找上了郑军。 郑军说：“案子不是完结了吗？你们怎么找上我了？” “我们想问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边静是被掐死的？”赵毅当时冷冷的问郑军。 “这个都过了一个月，我当然是知道的。”郑军理直气壮的说道。 “呵呵，是嘛，你袖口的扣子是怎么没的？”赵毅没有让郑军有喘息的机会。 郑军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袖口，似乎想到了什么：“哪有，我的袖子是好的。” “是嘛，那你怎么说明你身上的衣服就穿在当时的死者身上了？”赵毅接着问道。 “你们胡说八道。”郑军激动的说道：“我的衣服就是我的，他的衣服就是他的，怎么可能互换。” “郑军，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赵毅大声的对着郑军吼道：“你是个大烟鬼，而死者不是，而且据我调查，他是不抽烟的，死者身上的衣服有很重的烟味，而且还微微的泛黄，而那天晚上你也没有不在场的证据，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们这样就想定我的罪，你们做梦，衣服怎么样，他身上还有悔过书。”郑军据理力争的说道。 赵毅着看着他：“是，你知道那个是悔过书，但是你不知道，那封悔过书的背面，写着凶手就是你。” “不可能。”郑军显得很激动：“我让他写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让他再背面写什么。。。。” 听到这，赵毅终于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而郑军的声音也嘎然而止。 “你承认了？”刘彪缓缓的问郑军：“当然，你是没让他写别的，但是他却写了，用血和手指写的，点名就是你，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赵毅和刘彪使了一个诈，怕郑军缓过神来，赵毅接着说道：“你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看。” 接着赵毅缓缓的拿出了那张纸条，背面是他几天前用鸭血写的字，有点模糊。 郑军没有注意看上面写着什么，他已经相信了赵毅他们说的话，整个人都颓废了，这才是真正的凶手。郑军承认自己是凶手。 我听到这，好奇的问赵毅怎么会问道悔过书的事情。 赵毅微笑着对我说，一个字，能说明什么？烟盒纸，有一定的把握能够推断出当时拿着这个纸张的人有点心急，而赵毅的想法是，郑军抽烟，见到了死者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却找不到纸张，想到了烟盒纸，直接就撕了下来，接着像死者讨教悔字怎么写，才有了死者的笔迹，一个字而已。 事实证明，赵毅的推断是正确的，郑军承认了，他就是这么做的。而摄像头里的跳楼的黑影也是他自己制造的，死者是被他灌醉后，直接从十楼推下去的。 一切终于真相大白，郑军也说出了那晚杀害边静的情况。 跟之前说的一样，郑军也是以为边静喜欢他的，他是保安，那天晚上他值班，而值班的时间是他安排的，所以他知道怎么找机会溜进去。 很早以前他就配好了钥匙，恰好那天晚上又下着大雨，如果有什么巨大的声响，也有一定的遮掩。 更重要的是，整个公司都知道，叶俊那天晚上不在，郑军也喝了点酒，进入公司之后，直接就来到了边静的房间，开门而入，刚好边静从楼上下来，因为是**着身子，边静叫出声来，但是郑军的速度更快，已经没有时间捂住嘴巴了，直接就卡住了脖子，接着身子压了上去。 按照郑军自己的想法，边境之前是做过那个的，所以挣扎一下，就会停歇的，但是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知道他发现边静被他掐的断气的时候，边静还是没有放弃抵抗。 真相终于是水落石出，而那个悔过书一直是刘彪的一个心结，所以张涛死的时候，刘彪看到那遗书，才有了那个反应。 第一章 自杀 ?刘彪也因为真正的破了这个案子，而升为队长。[燃^文^书库][].[].[> 按理说，向天华应该退位才对，但是一个月的时间，向天华的工作效率很高，能力也很突出，所以也就没有追究向天华的责任，所谓的功抵过。 刘彪这个支队是新的，我这才明白为啥别的支队人比我们支队的人多的多，原来是这个原因。还有那个死去的保安是范金，就是范贤的弟弟，这也让我知道了，刘彪为什么对范贤有那么一丝的愧疚，还有叶长天，他们其实就是在为自己当年的错误，赎罪而已。 叶俊最后出国了，按照他的说法，他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在这样的父亲手下工作，他很累很累。 赵毅说完之后，看着我淡淡的说道：“刘彪这次也是一意孤行，就是要大张旗鼓的找林柔，也许这才是致死孙权的真正的原因吧。” 时间似乎刚刚好，丁鹏此时从办公室走出来，对着我们招手。 我和赵毅相视一笑，起身走了过去。 进了办公室之后，刘彪已经坐在那了，但是精神却有些萎靡。 丁鹏此时在那把玩着电脑，而黄莺却手里拿着资料再看着什么。 当他们发现我们进来的时候，首先是停下了手中的活。 赵毅没有跟刘彪打招呼，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问：“孙权的尸体到底是怎么发现的？我如果没记错，孙权已经消失了很久很久了，不应该恰好再这个时候出现，如果是人为的杀害，那么他们是更不希望我们发现尸体的，所以这件事我觉得很蹊跷，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和石磊再谈话的时候，我看到你们去做事了。” 刘彪听了赵毅的话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了黄莺一眼：“黄莺你说说吧。” 我能深切的感觉到，刘彪此时根本不敢正眼的看赵毅。 黄莺轻轻的拿起桌上的资料，缓缓的说道：“这件事要从我们开始追查孙权开始，包括密切关注他的一切联系方式。而就在昨天，孙权的手机既然出现了，一直紧紧的关注着这个手机号的警员兴奋之中带着一丝的疑惑，因为如果是孙权本人，怎么可能那么大张旗鼓的用自己的手机号呢？没把手机扔了就已经很不错了。” 黄莺说道这，看了我们一眼：“当然，怀疑归怀疑，事情还是要去做的，他们没来的急通知我们，就自己开了个会议，根据通话记录显示，这个手机号，在一天之内联系的出现在市里，经过一番的艰苦的抓捕，终于抓住了犯罪嫌疑人张某。” “不是孙权？”我忍不住问道：“我还以为他们是根据线索，找到了孙权，但是孙权已经死了。” “这不是拍电视剧，没有那么巧的事情。”黄莺也许不满我打断她的话，反驳道。 “好，你接着说，我听行了吧。”我示弱道。 黄莺接着说道：“犯罪嫌疑人张某是个赌徒，据他交代，他在用孙权的手机的前一天输的一塌糊涂，还被追债，不知道当时是哪根筋接错了，跑了，当然，不被追是不可能的。不想被他们抓住，那么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往深山老林跑，而他跑的方向刚好就是张涛那个村子的方向。由于是逃跑，他自己身上是啥都没带的。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会在山里碰到一个死人，按理说他觉得很晦气，但是因为他身上根本什么都没有，就有了贪小便宜的念头，他就忍着强烈的恐惧的心里，来到了尸体的身边，除了一个手机，别的还真没有。按照张某的说法，如果不是他发现手机已经欠费了，他怕来不及打电话就被停机，这是和手机运营商争时间的时刻，他也不会连着打那么多个的电话。” “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闹这一出，没有被债主抓，直接就被警察抓了，哈哈。”我笑着接到。 “这次你说对了。”黄莺这次却没有跟我杠上，而是开心的对我说：“这件事是我负责的，所以嘛，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因为我们顺便破获了一个大的赌博团伙。” “你牛，好了接着呢？”我问：“你说了那么久，似乎还没说到正题上。” “还不是你插嘴。”黄莺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张某再第一时间将他们带到了发现死者的地方，而这时候，警员才发现死去的人是孙权。接着就通知了队长，队长当时不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出去了。” “现场的情况到底怎么样？”许久没有开口说话的赵毅终于是说话了。 “是个山崖。”接话的是刘彪：“当年范金是被退下来的，我也看过现场，根据经验，我勘测了一下现场，发现孙权不是被推下来的，是自己跳下来的。” “队长？”我有点不解：“你确定是自杀？” “是的，是自杀。”刘彪说道：“死者身上没有发现伤痕，而山顶也没有发现搏斗的痕迹，也许你会问会不会是被推下来的，你觉得一个正常的人，被推下来的时候，会没有一点点的挣扎？” “那会不会是两个人就站在悬疑边，另外一个突然出手将他推下去了呢？”我接着问道。 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刘彪都被我问住了，确实是有这个可能。 但是丁鹏的话，消除了我的疑虑。 丁鹏缓缓的说道：“磊哥说的是很有道理的，如果我没有进行电脑模拟，那么我也会这么想，但是经过了我的模拟，我发现你说的这个情况是不成立的。” “怎么说？”此时的我更多的是疑惑：这个还能用电脑模拟，真的是先进。 丁鹏打开了电脑，电脑上有几个动画的模拟实验：“你们看到的这几个画面就是根据死者从悬崖边掉落，还有落地之后的样子，加上这两点之间死者的受力点，也就是死者在悬崖和地面之间的碰触点为基准，做了这几个模拟实验，虽然有一定的误差，但是还是有一定的准确性的。” 看着丁鹏的模拟实验，我也初步的知道了丁鹏的说法似乎有那么点出入，也慢慢的信服了丁鹏的说法。 因为根据数据的对比还有显示，可以很容易的看出，死者是背朝着悬崖，落下的悬崖。 “怎么看着似乎都像是失足落下山崖的。”看着丁鹏说明的最有可能的画面，我缓缓的说道。 “有这个可能。”赵毅缓缓的说道：“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孙权的影子，而当他出现的时候，我们却抓不到他的任何的一点蛛丝马迹，现在这个时候，他海外又有账户，抓到他了，很大的机会也不是死刑，所以他不用担心自己以后的日子。如果他想死，早就死了，何必拖到现在。” “也就是说。孙权怎么说也算是自杀。”刘彪此时的语气已经不会像刚开始那么生硬了。 我知道，如果孙权定性为自杀，那么刘彪的心情会好很多，自杀他不会为之前的事情时刻受着煎熬。 “我听你们说，能得到的结果是这样。”赵毅没有否认刘彪的说法，停顿了一下之后说：“但是实际情况我还是要去看看案发现场，还有法医的报告我想应该出来了吧？如果是第一次，那么法医刚接手，是有点棘手，死了那么多人，上面给的压力越来越大，他们在不加班加点也说不过去。” “出来了，就在这。”黄莺接着赵毅的话，从她自己手里的那一堆的文件里抽出了一份报告送到了我和赵毅的面前。 赵毅看完报告后，脸显得有点难看，我觉得似乎有什么蹊跷。 直到我看到了报告，我也明白了赵毅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转变。 时间很巧合，真的很巧合，巧合的有点离谱，孙权死亡的时间，竟然是我和赵毅将吴欣救出来之后的几个小时，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如果孙权的死，跟我和赵毅救人有关系的话，那么我们当时的一举一动，已经被人察觉了，而最后的时刻，他们没有选择出手，而是选择了杀人灭口，这样做很简单，就是即使吴欣说出了点什么，但是关键的问题还是在孙权这，如果孙权没有做出什么反应，那么对不起，一切都是零。 这时候就出现了两种结果，一种是孙权是何老三那一批人杀的，为了就是砍断孙权这条线。 第二种就是刘彪下令大张旗鼓的找林柔，而林柔和孙权又是不可分割的，那么在双方都不知道结果的情况下，直接先把双方比较有把握，而警察还没头绪的孙权给干掉，这样一方面可以转移警察的注意力，另外一方面就是能够将危险降到最低。 我提出了心中的疑问：“赵大哥，会不会有两批人跟孙权有联系，这样我们的困难加大了。” “现在还不确定。”赵毅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想什么，是有可能两批人，这点我不怀疑。但是。。。。。。。。” 第二章 他杀 ?赵毅说道这，加强了语气，缓缓的说道：“但是我们能不能也考虑一下，其实这是一批人干的事情。[燃^文^书库][].[].]” “怎么也不可能啊？”我忍不住追问：“这样总会有漏洞，说不通。” “说不通吗？”赵毅微微一笑：“说不通那是你自己的想法，而我的想法是同一批人，杀孙权有两个目的。这样你觉得说的通吗？” “赵毅，刚才不是说自杀吗？”刘彪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赵毅看着刘彪，严肃的说道：“是，之前我是偏重于自杀，但是看了法医的报告，我觉的，我必须要做个调整。我现在偏重于他杀，而且我这次去看现场，也是偏重怎么找出孙权是怎么被杀的。” 刘彪听完赵毅的话，没有生气，却微微一笑：“你看着办吧，我知道你已经对我很失望了。” 赵毅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我想让他们都跟我一起去，你看？” “可以，尸体已经被移走了。”刘彪说完，拿起了桌上的黑咖啡，狠狠的喝了一大口，我看着感觉自己的嘴巴都泛苦。 黄莺和丁鹏似乎此时有点摸不着头脑，我能听懂他们之间的对话，但是他们两个怎么听就是听不懂的。 来到了现场，一路上都是很么的熟悉，这赫然就是去张涛家的路。跟着丁鹏来到了案发现场，我们好好的观察了一下地形。 我也想赵毅能够找出一些让我们吃惊的线索，事实是，很平常，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石磊，过来。”赵毅想了一会儿之后，对着我说道：“去帮我找条绳子来，最好是粗大的麻绳。” “队长你这是？”我不解的问道。 “我要下山。”赵毅回答的很直接：“别婆婆妈妈的，赶紧。” 我心里虽然纳闷，但我又不好反抗赵毅的命令，下山，看着山崖不是很高，我想赵毅是想沿途从山崖上吊落下来吧。 想了下丁鹏能够做出那么精致的动画，也知道孙权下落的着土点，我想他们肯定也是沿途下山过，这不就矛盾了。 我这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山脚下刚好有一户人家，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我穿的是警服。 当了那家人的家门口，我看到一个老大爷就坐在院子里晒着一些草木植物，我走进去的时候，老大爷就已经看到我了，我还没开口，富有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警察同志，你。。你怎么找上我了。”老大爷开口说道。 我微微一笑：“我们是去山上看看那个跳崖的人的现场，这不刚好从山上下来。想找你借麻绳子，我们想从上面爬下去看看。” 我借绳子的话刚说完。 老大爷突然惊恐的说道：“我。。我。。你们是不是发现他是被杀的？” 听到老大爷的话，我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愣在那了。 这个时间很短，瞬息万变。 以此同时，老大爷叹了一口气：“都说现在的警察是只吃饭不干事的，你们让我真正的了解了警察这个职业。” 我回国神来，刚好听到老大爷说了这么一句，我心中一动，感情老大爷在我愣住没说话的当口，以为我真的知道了，没有回答他只是默认而已。老大爷还在那说着，我出了对着他露出了几分神秘的微笑外，也做不了什么别的事情。 “其实我也很早就想报案了。”老大爷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但是我怕，我也不想惹一身骚，如果你们没找上我，我也不会说的，说了你们没捉到凶手，我们就惨了。” “老大爷这话怎么讲。”我终于还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枪啊，凶手有枪。”老大爷此时的情绪有点激动。 “枪？”我急忙问道：“你确定是枪？” “这个不确定，但是有枪的几率很大。”老大爷说。 “你既然知道，那么也就是说案发现场你在场了？”我急忙问老大爷。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赵毅的电话，我急忙挂断了电话，这个时候，谁的电话都接不得。也许赵毅在那跳脚也会。 老大爷看了我挂电话的动作一眼，道：“你们不会是来抓我的吧？” “你先说说当时的情况。”我盯着老大爷问道。 “事情是这样子的。”老大爷说的很直白：“我记得那天我去山上猜一种药材。” 大爷说完，看了看我进门之前他在那拨弄的东西，我才确定老大爷在晒草，但是是草还是草药我就不知道了，至少我对着方面不了解。 “那天正好要采的那味药就在那个悬崖的中间。”老大爷此时说是跟我诉说，还不如说是在回忆：“当时我就将绳子拴在了悬崖上的那棵树的根部。虽然是悬崖，但不是峭壁，还是可以攀爬的，但事情真的出乎我的意料。我刚爬下去差不多五米，悬崖来了两个人。我隐隐约约记得他们说了几句话。” “什么话？”我插口道：“你离他们的距离不会太远，而且又是前两天的事情，我想你应该能记住他们说什么吧？” 老大爷想了想说：“具体我真的记不清了，我只是记得后面的话，因为当时吓了我一跳。” “什么话？”我再次询问老大爷。 “其中一个突然有点吃惊的说道：蝙蝠，你真要杀我？另外一个男的说：没办法，我收到的命令就是让你死。”虽然是两个人说话，从老大爷口中出来的却只有一种声音，但我还是清楚了谈话的内容，老大爷接着说：“起先的那个男的接着说了句：你敢开枪，这里会让人听到的。另一个笑着说：荒山野岭，这一代也经常有人拿鸟铳打鸟，我倒是认为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而且我们两个是秘密来的，你觉得这个时候，你死了，最后被发现死了，会怀疑到我的头上，最多作为一个悬疑的案子，搁置而已，真想在这荒山野岭找个替死鬼，我想也难，更何况是找到我，你就安心的去吧。” 老大爷说道这，停顿了一下：“我原本以为会听到枪声，但事实是，我真的听到了枪声，但却没有子弹射出的那种声音，就是很单纯的机械的声音，接着就听到刚开始的那个男的的一声惨叫，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人影从我的面前坠落，直接往山崖下方而去，我当时吓得话都说不出来，双腿发颤，我在那一直求着凶手不要探出头来，因为他只要探出头来仔细看，估计我是会被他看到的。” “那最后发生了什么情况？”我有点好奇：“按道理说，他应该是会探头出来看看才对。”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老人家说完，说了一句他说他自己当时都没想到的一句话：“我。。我晕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腰部还缠着那根绳子，就这么的吊倒在一个小小的凸起的山坳里。” “你说你晕了？”我此时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说道最惊险刺激的时候，突然戛然而止，这一切让我自己都感觉无法接受。 “是的。”老人家说的有点不着调，我也不知道他是因为逃过一劫，而庆幸，还是因为就这么晕过去了，自己感到脸上无光。 我也终于知道了，老人家在我说道借绳子的时候，既然什么话都说了出来，害怕说漏了一句，就万劫不复一般。 其实就是因为绳子，我提到了绳子，他以为我们调查到了当时他就用身子拉着，在悬崖上。这个很简单的道理，晕倒的那段时间，老人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状态下，那时候如果有人来不经意的看到，那谁也说不准，就挂在峭壁上，悬崖上的人是最看不到了，山底下的人那可是看的无比的真切，我想他也是猜肯定是有人看到跟我们说，他当时挂在山腰上的情形，不然就冲着凶手有枪，他也是不敢说的。 说道这里，门口突然出现了赵毅的身影，我急忙将赵毅拉到一边，接着跟他说了刚才的情况。 我看着赵毅听着我的话，不断变换的表情，我自己都想笑，但是最终我还是将事情讲完了。 我讲完案子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赵毅不要弄巧成拙，让老人家发现自己原来说了一些自己原本不想说的话，到时候改口供，那就不好办了。 赵毅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图。他听完我的话之后，沉思了一会儿，接着就缓步走到了老人家的面前，询问了几句。 在回来的路上，赵毅第一次感慨：“我以为我要下山，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我也知道丁鹏他们已经沿途检查了一番，我想叶没什么东西能让我发现的，但是我就是觉得事情有点蹊跷，所以我还是不死心，没想到，事情那么刚好，就这样，孙权变成了他杀，现在我最担心的是刘彪啊。” “赵大哥担心，队长听到孙权不是自杀会。。。”我问了一句。 第三章 决裂 ?“嗯，你没发现刘彪听到孙权自杀的时候心情比较好吗？”赵毅淡淡的说：“我想如果这件事还是他自己搞出错的，那么一切都显得不正常。[燃^文^书库][].[].]” “赵大哥。”我此时脑袋比较大：“你看啊，按照老大爷的说法，那个开枪的男的是蝙蝠，是不是就是孙兴手下的那个蝙蝠？” “有很大的可能。”赵毅想了想说：“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杀了孙权？这才是是最重要的。” “赵大哥，你不觉的有点不可思议吗？”我接着问道：“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那结果还是孙权自己失足掉下山崖的，即使我们有人证，但老大爷毕竟没有亲眼看到。” “我知道，所以这件事要三思而后行。”赵毅淡淡的说道：“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队长呢？”我思量了半天问道。 “告诉他吧。”赵毅想了一会儿说：“我想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的。” 回答了警局，刘彪听到了我们说的话，脸上更多的是惊奇，他说：“这件事我早就有准备了。” 刘彪这么说，我也能真正的感受到，他对于事件的发展还是有点吃惊的。 “队长，现在我们改怎么办？”黄莺此时问了一句。 “事情不好办，但不能说一定不能办。”刘彪此时似乎已经恢复了过来：“现在你们怀疑这件事是蝙蝠干的，而又找不到真正的证据，我们跟踪蝙蝠很久了，而在我们跟踪的这段时间，蝙蝠也没有什么动作，虽然这个过程中，蝙蝠有消失了一段时间，但是那段时间根本就没有什么重要的案子发生。” “丁鹏，你说说你这段时间的调查吧。”刘彪对着丁鹏说道。 我这时候才想起，监视的任务，刘彪分别交给了丁鹏和黄莺，黄莺主要是调查孙权，而丁鹏却是调查蝙蝠。这段时间很多事情归结到一起，还真的回忘记一些事，所以，总会有人说，做任何的事情，总要有一个为首的，这是倒是真的。 丁鹏缓缓的说道：“这件事要从我开始接触蝙蝠这个人开始。” “你们知道以前我们市里有个帮派都是用蝙蝠纹身吗？”丁鹏问道。 “好了这个可以省略说，挑重点。”赵毅打断了丁鹏的话。 “赵大哥这是。。”黄莺不解，一般碰到这种秘闻啥的，谁都想好好听听。 “赵大哥当年就是他们的领导。”我淡淡的对着黄莺说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赵毅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吗？我记得你说你只是知道他是个卧底。我想这样你该清楚了吧。” 我也很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观点，我能感觉到赵毅的心情不是很好，如果太委婉的解释，我可不敢保证黄莺会不会发疯的继续往下问，我可控制不住之后的情形。 “好。”丁鹏倒是乖巧，直接就省略了过去：“我要说的这个蝙蝠其实跟这个组织没啥关系。” “没关系你还说个鬼。”黄莺气不打一处来，是我也会，原来以为是有关系，说出来自己插话了，被我训斥了一顿，接着丁鹏说没关系，就是间接的表明她这次挨骂是活该的。 “黄莺姐，这个你还没听我说完呢。”丁鹏接着说道：“虽然没关系，但是却也有点关系，就像关公和邪龙的纹身一样，扛不住，就会倒下，蝙蝠纹身也是如此，那个帮会散了之后，原先里面内部的人都把纹身给去除了，据说是这样，但是真的还是假的，这谁也说不清楚的。我要说的是，后来有些人纹了蝙蝠纹身，似乎也没有多少长命的，这才是关键。” 丁鹏重点看了一下赵毅，赵毅只是在那静静的抽着烟，没有发表任何的看法。 “但是这个蝙蝠。”丁鹏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算是纹身最久的一个了。至今也还建在。” “你是想说他多神奇吗？”赵毅微微一笑：“我跟你说句实话，他能够到现在，因为他低调。在我们没接触这个案子的时候，你知道有蝙蝠这个人，你觉得一个代号而已，能起什么风浪，你调查他到现在，我想你根本就没看到蝙蝠纹身吧？” “这个。。。”丁鹏犹豫了一下说道：“真是没有，但是据说他身上有纹蝙蝠的纹身。” “据说这种事情不是那么准的，你觉得蝙蝠喜欢当出头鸟？”赵毅说的很淡：“不然就是他身上根本就没有那个纹身，不然就是他的后台够硬。说完了吗？解释完了继续。” 每次说到蝙蝠纹身的时候，赵毅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情绪，这也许就是他的弱点吧。 “哦，好。”丁鹏瞬间就从主动变成了被动：“蝙蝠是孙兴除了孙权之外最得力的住手，其实说白了，孙权负责外部，蝙蝠负责内部。但是有一点很奇怪。” “别卖关子。”刘彪打断了丁鹏的话。 “就是在我们调查孙权的时候，也就是孙权消失的那一刻。”丁鹏继续说：“蝙蝠也消失了。而在我们调查张涛的银行卡，第一次追捕吴欣的时候，蝙蝠却主动的出现了，而且是明目张胆的出现了。再根据最后，是蝙蝠杀了孙权，这里面有什么联系，还有这其中有多少的猫腻，似乎怎么也联系不到一起。” 赵毅此时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们如果想起一个人说过的话，就不会那么的纠结了。” “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赵毅看了看在场的人，说道：“我从来就没有将孙兴判处再外，即使是最后的所有事情全部指向了孙权，我也会怀疑到孙兴，不然那天我也不会想自己找根绳子下去看看，也就没有石磊去借绳子这件事，更重要的是，就不会见到那个老大爷，了解到了那些情况。一切的一切似乎早就注定了，当然我接下来要说的就是这么久以来困惑我的事情。” 赵毅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我刚开始以为，孙权会不会是那个杀钱凤和杀李明亮的凶手，但没有找到线索，我总是觉得这个凶手时刻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但是我们却没有他的任何的一点头绪，这就是我们最大的盲区。” “那个赵大哥，你似乎将偏了好多。”我提醒赵毅道。 赵毅微微一笑：“没有，我只是提醒一下你们而已。现在我说说我的看法。你们应该还记得吴欣说过一句话，当时我们都没有注意，而现在却能很好的联系再一起。” “什么？”黄莺不解的问道。 “石磊应该记得。”赵毅看着我：“吴欣说过，孙权跟他说，主犯和他决裂了。就在他将钱存入张涛的看，接着转移的那段时间。” “这能说明什么？”刘彪此时似乎也犯迷糊了。 “我的想法是孙权和孙兴闹翻了。”赵毅说完紧紧的看着我们：“而这也是为什么蝙蝠杀孙权的原因，蝙蝠第一次失踪是因为他顺着孙兴给的线索，找孙权去了。而之后又出现，是因为他想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想让我们分出一部分的精力去跟踪他。” “赵大哥，这其中有一点不对啊。”我忍不住问道：“你说蝙蝠跟了下去，但是他当时就有机会将孙权杀了，怎么留到现在才杀呢？” “这里面的猫腻只有我这个经过那些事的过来人才懂。”赵毅微微一笑：“有一种情况就是，孙权手里握着一些东西，这些东西连孙兴都害怕。而那些东西，如果孙权死了，那么就会已不同的方式公布出来。第二点就是，孙权手里掌握着一些东西，而那些东西只有孙权一个人知道在哪，而孙兴又很想知道那件东西到底在哪，所以他也不敢杀孙权，因为孙权死了，东西就拿不到了。所以不管是哪种原因，孙权都不可能在那个时候死。而我觉得当时孙兴不让蝙蝠杀孙权，是基于第二种原因。” “为什么？”我瞬间觉得跟不上赵毅的思路，我想如果他在说之前的事情之时，多问几个为什么，估计我坑定是要晕倒的。 “我现在能想到的就只有保险柜了。”赵毅淡淡的说道：“我猜当时孙权已经将孙兴给坑了，保险柜被孙权给偷盗走了，这点我也不是乱猜测的，从孙权给张涛的钥匙，就很明确的告诉叶倩，保险柜在他的手里，而这个信息我解读到的就是我刚才说的，孙权将孙兴的保险柜给搞到手了。才会导致两个人决裂，而只有孙权知道保险柜的下落，孙兴没办法，只能派蝙蝠跟他协商，蝙蝠出现的时候，也差不多已经跟孙权协商好了。从孙权大张旗鼓的存钱就能看出。孙兴也默认了这个结果。” 听到赵毅神乎其神的推断，我有点喘不过气来，这毕竟是推断，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我真的有时候已经忘记了前面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可能像赵毅一样，将吴欣的那么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联系到了这里。 “那最后怎么又将孙权杀了？”这时候到黄莺好奇了，当然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之一。 第四章 间接的让他们两个串口供 ?“杀孙权这件事事情要从另外一个方面分析。[燃^文^书库][].[].]”赵毅淡淡的说道：“你们联系一下最近的案子。是不是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赵大哥的意思是现在所有的事情全部指向了孙权？”我问赵毅：“而孙权一死，一切线索也就全部中断了，除了林柔。” “对也错。”赵毅听完我的话后，忍不住说道：“孙权意思，所有的线索全部中断了，现在我们能知道的是，孙权是伪自杀，而这个要让孙权死的人，在我们之前的分析中，是不可让孙权那么容易死的，却在这个时候，那么干脆的让孙权就死了，你们还是没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赵大哥的意思是。”我犹疑了一下说道：“杀孙权是逼不得已，也就是说，孙权此时已经很危险，这分两面来讲。第一，孙权故意将我们引向他自己，为了自保，让身后的人不敢杀他，所为的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身后的人不敢动。第二，孙权这条线索是身后的人全程提供的，而这个人的真正的目的就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孙权，在最后抽身而出，让孙权也百口莫辩。而事态发展却出乎了他的意料，事情已经不受他控制了，举个例子，如果是孙兴，那么孙权跟孙兴的矛盾就是保险柜，保险柜的内柜才是孙兴的真正的目的，为的就是要叶长天的更大的资金，那么你们想想，为了一个还不知道结果的物质，而让自己有可能把命搭上，这是不值得的。” “我说了那么多，最重要的是，我想赵大哥想表达的就是我们的调查的方向是对的。”我紧紧的盯着赵毅说道。 “对，没错。”赵毅坚定的说道：“但是有一点我们都错了。” “什么？”我知道能让赵毅主动说错的事情是很少的，所以我连忙问道。 赵毅微微一笑：“现在主持大局的是丁鹏，我们两个是来凑热闹的。你觉得是不是不合理。” “不会，赵大哥，我觉得你们的争论真的让我解开了一些谜团。”丁鹏接道。 “疑团？说来听听？”一直不吭声的刘彪开口说话了。 丁鹏才接着说：“刚才说到了蝙蝠，和奇怪，就在最近这几天，他就呆在市里的一个民房的出租屋内，足不出户，一连就是几天，直到杀孙权的那天，监控人员也没有发现他是怎么出去的，但是却看他回来了。直到这件事发生后，我们闯入了他的出租屋，才发现，那个屋子和隔壁栋是相通的，中间有一扇隐蔽的们，就在衣柜的后面，而通道隔壁栋的一个房间，也是在一个衣柜的后面，我们经过了一番调查，才知道，这两栋房子是相连的，而租住的人都是蝙蝠，这个是我们的疏忽，蝙蝠一开始，很早以前就准备好了这个方法，避免被监控，而现在他真的用上了。” “狡猾的家伙。”黄莺忍不住说道。 “如果我说这个方法是别人教他的呢？”我顶了一句。 黄莺没有理我，只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现在我要说的就是我疑惑的地方了。”丁鹏似乎发觉了气氛不对，提高了声音，提醒的说道：“再第一时间，我们是去了蝙蝠的踪迹，但是也因为我们调查了那两个房间的房客，我们找到了蝙蝠的身份证，看着也是假的，巧就巧在，蝙蝠似乎早就准备好离开了，我当时也是急，没想到假身份证的事情，所以我第一时间就去查了那张身份证，竟然真的被我查到了。蝙蝠买了去西川的火车票” “你说那张身份证以假乱真，买到火车票了？”黄莺问。 “嗯。”丁鹏点了点头：“假身份证也是最后我们查询的时候，才确认的。 “有没有可能是何老三做的？”我急忙问道，毕竟何老三的事情还是在那摆着的。 “完全有可能。”赵毅接到：”丁鹏你疑惑为什么蝙蝠去了西川？” “嗯，是的。”丁鹏点头说道。 “现在知道了？”我问。 “知道了。”丁鹏说道：“应该是去赵林柔了，这点很大程度上能够反映出，孙权的死是第二种情况，就是身后的人想让孙权当替罪羊的机会似乎已经有点控制不在，要烧到自己的屁股，不得不做这个事情了。” “赵毅，你似乎有些话想说，？”刘彪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赵毅看着刘彪：“是，我想说，但是我犹豫的是，你能不能做决定，不然我说出来也没有意义。” “你说。”刘彪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的事情，先在身上却又一种我也说不出的感觉，但看着很舒服。 赵毅听到刘彪的话之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我想说一件事就是，吴欣的话很大的可能性说的不都是真的。” “你说清楚点。”刘彪追问道。 赵毅淡淡的说：“我其实一开始也不是很相信，所以我自己有偷偷的找了个时间去找了叶倩，问了孙权的一些事情。还有找了银行总部的人问了一些情况，我发现，吴欣不仅仅和孙权有一腿。” “真的？”刘彪忍不住问。 “真的。”赵毅淡淡的回答，我知道，赵毅越是淡定，说的话也越是肯定：“而且。。。。” 赵毅说到这，看了一眼我们，才缓缓的说：“吴欣说的那个国外账户其实用的是英文，我不确定是不是孙权的，我倒是怀疑是孙兴的。” “孙兴的？”刘彪此时也吃了一惊。 “没错，我怀疑是孙兴的。”赵毅没有任何的犹疑：“蝙蝠，吴欣，何老三都能跟孙权和孙兴联系在一起，还有金顺和田亮，我想按照田亮的精明，孙权的势力，还不足以让他跟我们警察对抗，说他是嘴硬，还不如说他是怕，他怕说出来之后，一不小心被释放了，而他出去很大的几率就是会遭到报复，让我做出这个结论的真正的原因你们肯定是想不到，我自己也没想到，直到我知道了吴欣跟孙兴有一腿，我才联系到了。” 办公室很静，没有人提问赵毅，因为不用提问，我的心情也许就是他们现在的心情，我想让赵毅说完，不想打断他。 “就是你们应该还记得。”赵毅说道这，起身拿出了两份笔录，放在了桌子上。 我抬眼望去，发现一份是吴欣的，一份是田亮的。 “就是你们眼前看到的这两份。”赵毅站起身，轻轻的点触着这两份笔录：“是我们的失误，我们间接的让他们两个人串口供。”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敢要开口，却看到赵毅紧紧的盯着我说道：“对，没错，石磊，我知道你想到了，吴欣的口供其实是她自己事先就已经想好的，而田亮是看了吴欣的口供，才妥协说出了那些事，而他说的那些事情和吴欣一样，直接指向了孙权，我有理由相信金顺和田亮是孙兴的人，而且在李明亮死亡，保险柜被盗窃的那个案子中，有我们未知的作用。” 赵毅说完这个结论之后，紧紧的盯着刘彪。 刘彪此时陷入了沉思，很久很久之后，他终于缓缓的起身，对着我们说到：“现在我命令，逮捕孙兴。” 听到了刘彪下了这个命令，赵毅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终于要抓捕孙兴了，我提着的心也缓缓的放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黄莺的电话响了。 “什么？”黄莺似乎很吃惊：“你再说一遍？”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很简单，我们都知道，这个电话是监控小组打来的，而那一组人正好是黄莺负责监控孙兴的，此时黄莺如此的激动，不得不使我们联想。 黄莺匆匆挂完电话之后，对着刘彪说道：“队长，出大事了。” “孙兴跑了？”刘彪问出的话，也是我第一时间想到的。 “不是，说是被警察带走了。”黄莺快速的回答道。 “哪个支队的？”赵毅问道。 “据监控小组的成员说，是向天华那一组的，而且向天华亲自出面。”黄莺说道。 “向天华？”赵毅疑惑的说：“他还没接手这个案子吧？” “现在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赵毅接着说道：“我让刘彪下决心抓孙兴，就是怕孙兴逃跑，而这个时候，孙兴被向天华带走，短期是肯定走不了了，我想我们还是要去看看，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走吧，总是要面对的。”刘彪说：“我终于知道，向天华当时跟我说，他没欠我，会让我后悔到底说的是什么事情了，说时候，他这件事如果想让我不后悔，是过了，去向天华那。” 刘彪说完，第一个走了出去。 我愣了一下，向天华来了两三次都碰了钉子，而这次竟然是我们去，这节奏，不大对劲，想归想，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就剩我一个了。 往警车的方向走的时候，我还在想，这次是不是会来个火星撞地球的节奏。 第五章 困惑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向天华的的地盘而去，其实说到底就是五个人，一共也就挤得下一辆警车的人数，我倒是认为这里面的每个人都是精英。[燃^文^书库][].[].[> 和我想象的火山撞地球不同，向天华对于我们的到来，似乎一点都不知道。 “我说刘彪，你没事来我这干嘛？”向天华对着刘彪说：“我去你们那受气，你们现在是想要回去？ “向队长。”我直接插话，我怕真的让刘彪和赵毅和向天华对话，绝对没什么好结果的：“我们是想问问你们怎么把孙兴给抓了。” “你们怎么盯上孙兴了。”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向天华对于我们说到孙兴，明显的有一点第一：“孙兴是我们现在的犯罪嫌疑人，这点我可以先跟你们透露。” 听到向天华的话，我才知道，向天华刚才的那种敌意，原来就是来自刚才他那句话，估计是怕我们和他抢功劳。 “向队长。”我急忙解释道：“孙兴现在也是我们的第一嫌疑人，你们快了一步而已，所以我们想跟你商量一下。” “没得商量。”向天华回答的很果断：“你们之前金顺和田亮都没有交出来的意思，你觉得现在我有必要交给你们吗？” “但是我们当时答应让你可以审问不是？”我接着说：“现在不带走可以，我们应该也可以审问吧。” “你知道他现在犯的是什么罪吗？”向天华说道：“假币。” 假币，我听了开始发蒙。 看着我们疑惑的眼神，向天华详细的跟我们解释了一遍。 我原本在想，向天华既然有那么好心，听着听着，其实向天华讲那么详细，关键是他想吹嘘自己而已。 怀着这种心态，虽然我听着不大舒服，但还是能听出一些事情。 一个老熟人的名字一下子就进入了我的耳朵，那个人就是何老三。 向天华追查假烟的案件，牢牢的抓住何老三这个人，没想到牵扯到了假币的案子。也是何老三那里出的。 我听到这，突然觉得何老三真的是个人才，只是走错了路，我相信他确实是人才。 向天华还在那说着什么，我是没听几句，只是最后那几件事，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有点震撼到我了。 根据向天华的描述，何老三他已经抓到了，还有何老三将孙兴给供了出来，这个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何老三既然被搜出了母版，能将假币制造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这才是要命的，就凭着这一点，孙兴这个人，向天华就有理由好好的扣押。 “你说何老三让你们抓住了？”刘彪和我一样吃惊的问道。 “当然。”向天华看到刘彪吃惊，嘴巴嘿嘿一笑，显得很开心：“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抓到的，上次被他跑了，这次抓到了，而且收获更大，还破了假币案。” “我们是不是可以见见何老三。”赵毅对着向天华说：“我们银行的那个案子也牵扯到了他绑架的案子，我想我和他谈谈。” 向天华听到赵毅说第一句话的时候，脸上更多的是不快，当听到赵毅的第二句话，向天华才哈哈一笑：“这是小事，可以好好的安排一下。” 说完，向天华吩咐手下，带着我们去见何老三。 我心里正想着到时候该问什么样的问题呢。我也再想，赵毅会不会这么问，那样问。 直到我们见到了何老三，我和赵毅根本就没有问话的冲动，我还真想如果有枪，抓着一把枪。一枪把向天华崩了。 此时出现在我和赵毅面前的是一个糟老头。而根本就不是所谓的何老三，除非向天华说的何老三跟我说的和老三不是同一个人，这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从孙兴这条线索，还有最近发生的事情，那么真正的我们要找的何老三根本就不是面前这位正在睡觉的老大爷。 我们没说什么话，转身就走，不管向天华的手下怎么询问，赵毅也一句话不说。 到了大厅，我见到去找孙兴的刘彪他们也都出来了。 “走吧。”没等刘彪说话，赵毅淡淡的说道。 回到了自己的警局，赵毅才说：“现在的情况很复杂，看向天华的情形，是不可能在刚才给我们孙兴的，我只是想回来说说自己的感受。” 赵毅说出了我和他见到了何老三的情景。 我们的疑问也让他们有了疑问，最后从开始的恍惚，变成了确信。 刘彪听完赵毅的话后，说：“看来我们又低估了孙兴。” “队长的话是什么意思？”我追问道。 刘彪看了黄莺一眼，黄莺会意的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听到黄莺那美妙的声音，其实我每次都感觉挺开心的，但我自己都不知道，每次一开口，为什么就跟她吵嘴，其实吧，有时候我开口是想示好的。 “我和队长去见孙兴，发现孙兴一点都不紧张，还是在那优哉悠哉的。”黄莺说：“我和队长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孙兴是有准备的，真的要问，也许还问不出来的。而听到赵大哥的说法，我想有两种可能，当然，我不希望是第二种。” “两种可能是我说的吧？”我笑着对黄莺说。 “那你倒是说说哪两种？”黄莺这次没有反驳我，倒是有点虚心求教的意思了。 “这个还是你说吧。”我对着黄莺微微一笑：“我其实是没想到什么的。” 黄莺不高兴的瞪了我一眼睛，虽然看着不高兴，但是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高兴的感觉。 我想是因为他第一次说过我了吧，我不懂的她懂。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让着她的，我确实知道一种情况。 黄莺说这个老头就是何老三，而吴欣说的那个是何老三的手下，何老三这次将孙兴给拉下水。有可能他和孙权一样，和孙兴决裂，孙兴在何老三被抓得那一刻，其实孙兴是可以救得，但是他没出手。孙兴此时还没被定性，所以还很安稳。而这是相信向天华得能力。另外一种就是孙兴已经有了应对之策，所以才会如此得淡定。 黄莺说的两种情况我都是不赞同的，但我不能反驳，除非让孙兴自己说出自己的意图，但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件事很蹊跷，蹊跷的离谱。 “队长，我想在考虑到一个问题。”我说出了心中的一个看法：“现在孙兴被抓，那么他的手下肯定也跟这件事有一定的联系，我们能不能抓住他的几个手下问问情况，总会有蛛丝马迹的。” “石磊，你就别想了。”黄莺打断了我的话：“现在孙兴就是一个光杆司令，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将身边的所有人全部散了，现在代驾公司就一个空壳，从我们调查开始，就已经没有生意了。” “对了，范贤找过你，磊哥。”丁鹏突然想起了什么。 “找我什么事？”我不解的问道。 “没，他跟我说老家有事，回去一趟。”丁磊说道：“他说你最近忙，也没空陪他说说话，他也不好意思打搅你。” “这样。”听到还有个这么好的哥们关心我，我心里还是挺舒服的，办案也不可能一天到晚的处理，就像等待法医的鉴定结果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而这个过程中总要找点打发时间的事情，现在不同，我全力以赴，而之前赵毅和刘彪在指挥，我也只能听听而已，得过且过：“我知道了，他有说哪时候回来吗？” “没有的。”丁鹏说道。 “你们两个干嘛。”黄莺插口道：“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私事，这谈公事呢。” “等一下。”赵毅却打断了黄莺的话：“丁鹏刚才说的是范贤回家？” “嗯。”丁鹏点头道。 “赵大哥怀疑范贤？”我惊讶的说。 “什么跟什么。”赵毅哈哈一笑：“我觉得我们漏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做起来简单，但是想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 “赵大哥到底是什么事情？搞得那么神秘。”丁鹏忍不住。 赵毅看了看我们，说：“就是家人，孙权的家人，我们似乎没有去了解过他的家。” “你是说，找孙权的家人，也许能找到突破口？”刘彪问赵毅。 赵毅很认真的回答：“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们抓孙兴，只是怀疑孙兴，只是怕他跑了，而没有确认是他，但是这时候，孙兴自己就呆在了警察局，省了我们一道关卡，其实是再给我们争取时间，加入，我说假如，孙兴能够从向天华那出来，那么我们还有一次扣留他的机会不是吗？但是我们不能放弃任何的一点点的时间。” 赵毅的说法，我们之后一致赞成，最后还是派我和赵毅去，很简单，丁鹏和黄莺还要负责西川的林柔的事情，监控小组还是有经验的人带比较妥当，这点我们都没什么意见，只是刘彪自己给自己安排什么我不清楚，我想，他应该静一静，让自己清醒吧。 时间不等人，我和赵毅马上动身。 第六章 行踪 ?孙权的家在另外一个镇上的村子里。[燃^文^书库][].[].[> 我和赵毅到了的时候，看到孙权的家还是挺温馨的，我判断，孙权对家人应该不错。 如我所想，我们见到孙权的父亲母亲时，他们两的气色还是挺好的。我都不忍心跟他们说他们儿子死去的消息。 但是不得已，最后还是赵毅说了。 孙权的母亲听到后，哭天抢地，还是孙权的妹妹把她扶了进去。 孙权的父亲听到自己的儿子死后，刚开始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只是在那狠狠的抽着烟，两根烟过后，老人的眼睛里噙着泪水，我不确定那是呛着的还是流出来的。 他缓缓的开口道：“我就知道迟早会出事，但是我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哎。” “孙大爷，我们想问问孙权的情况。”我淡淡的问道。 “我儿子是个很孝顺的人。”老爷子又点了一根烟，缓缓的说道：“孙权每个月都会回来一趟，看看我们，其实他也有叫我们搬到市里住，我们都是土生土长在这里的，到哪都不舒服。所以我们就没去了。” “我想问问。”赵毅听到老爷子说完，问：“你儿子每次回来都做些什么？” “他啊。”老爷子说：“就是开车带点东西回来，给家里和我们买些吃的用的而已。” “那他都是一个人回来吗？”我问道。 “那倒不是，他经常和一个女的回来，我们问是不是女朋友，他老是跟我们说是同事。”老爷子说道这，顿了一顿：“现在。。。哎。” 我知道老爷子是叹息，此时孙权死了，也许孙家就没有后代了，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正常。对于老人来说，还是挺受到打击的。 “那你看看，是不是这两个中的其中一个呢？”正当我出神的时候，赵毅拿出了他两张照片，放在了老爷子的面前，我出于好奇，看了一下，发现，竟然是林柔和陈静的照片。 老爷子看到照片，急忙将手里的烟扔在了地上，一只手接过一章相片，我能看出，他认识其中的一个，一般正常人是不会这个反应的。 如我所料，老爷子仔细的端详了照片之后，说道：“这个，就是这个女的，每次来我家，都是坐在车里不下来，我们也只能从车外看到里面的情景，刚开始，我们还对她有好感，后来发现她太不懂礼貌了，我们也对她慢慢的是去的兴趣，之后孙权回来，我也就没问她那个女孩子的事情了。” 我看到老爷子指着陈静的照片说。 这让我微微有点短路，按理说，我们一开始就直接忽视了孙权和陈静有密切的关系，而此时却瞬间就将这两个人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如果是一开始李明亮死了的时候，甚至是在所有的矛盾都指向孙权的那一刻，我们第一时间来询问老爷子，而瞬间将孙权和陈静联系在一起，那么很大的程度会证明孙权就是犯罪头子，而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特别是孙权死了，蝙蝠还去找林柔，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还有幕后的黑手了，其实我一直再想，如果那个人沉着，冷静，那么我想我们的推理也不会进行的那么的顺利。 “你最后一次见你儿子是什么时候？”赵毅急忙问道。 “我想想。”老爷子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淡淡的说道：“差不多也就在前几天。” “当时你儿子有和谁一起来吗？”赵毅接着问道。 老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你们不说我还真的忘记了。” “什么？”我人不住问。 “事情是这样的。”老头子想了一下说：“那天我记得是下雨天，我儿子每次都要在家住一个晚上，那个女人也会跟来，我们就多准备了一间房间，原本只是做做样子，以为那个女人会和我们儿子睡，没想到，那个女人单独睡的。我儿子最后一次来的时候，带了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他们住同一间。” “那个男的长什么样子。”赵毅追问道。 “就见过一次，印象没那么深刻。”老头子说道。 “我听我哥叫他三哥。”此时孙权的妹妹走了出来，刚才扶着孙权的母亲进去的，看情形，似乎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 听到了孙权的妹妹说道叫三哥，我急忙拿出了一章照片，给她看：“是不是这个人。” “对，没错，就是他。”孙权的妹妹看了照片之后，说道：“虽然衣服和那次不一样，但是这个眼镜还有样子绝对是他的。” 我和赵毅对视了一眼，这样都能找到线索，因为我给孙权的妹妹看的赫然就是我们在医院碰到的何老三带着眼镜的照片。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开始犯愁了：这也不可能有何老三的消息，只能说明，她见过何老三，而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消息。 赵毅却笑着看着我，笑的让我有点发毛：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我想赵毅也许已经让我开始着重慢慢的接触一些东西吧。我要好好想想，到底从哪里可以找到突破口。 差不多几秒钟后，我的脑海中闪现出了一个人，我急忙问孙权的妹妹：“你知道这个人带来的那个女人吗？” 让我意外的是，她回答我知道。说完，她拿出了一张名片：“我知道你们一定会问这个的，我哥哥死的冤，我也不觉得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这个女人是这个发廊的老板娘，我原来以为她跟我哥关系不错，虽然不习惯她浓妆艳抹，但我还是跟她好好的聊了很久，她说她很喜欢我，说有空让我去她那做一做，这个是她给我的名片。我看到名片，上面写得地方，我觉得很怪，我就没去了。” 孙权的妹妹给我们的那张名片是那个女人的，还好是市内的名片，是个发廊，看地址似乎还挺偏，名片上的女人叫许茹。这名字还取得挺优雅，但是名片上散发出的那种香味，却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从孙权家回来，我和赵毅一路上都没说话。 “石磊，现在我们改怎么做。”赵毅破天荒的第一次开口问道。 我知道这个时候要认真的对待，我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推辞，而是怎么样回答才能让赵毅满意。 我想了一下，说道：“这次去孙权的家没想到能发现何老三的线索，虽然现在还不确定哪个才是真正的何老三。但只要抓住他，事情就会真相大白。根据孙权家人的说法，许茹和何老三估计就是一起的，何老三没了踪迹，也是这几天的事情，现在不确定许茹和何老三有多大的交集，所以我想，我们还是去一趟许茹那，看看情况，如果许茹不在，那我们在换个方向追查。” 我说完之后，看着赵毅的反应，赵毅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的平静，平静的我都觉得我说的话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正当我产生了怀疑的时候，赵毅突然停车，我们这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回到了市区，还没等我问话，赵毅就掉头往另外一个方向开去，我要问出的话也吞了回去。 我认识赵毅此时开车的方向，赫然就是去许茹名片上的发廊地址的方向。 我想，赵毅肯定是同意了我的观点。 当车要驶入那片区域的时候，赵毅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停车了，接着让我从后备箱拿出了备用的休闲衣服。 我刚开始还不知道赵毅是什么意思，知道赵毅接过我给他的衣服，微微的对着我一笑之后，马上换下了身上的警服，穿上了休闲服，我才明白。 “你知道为什么要换？”赵毅似乎读懂了我一系列的表情，笑着问我。 我一边换着衣服，一边说出了心中的想法：“赵大哥不想张扬，那片区域似乎都是做这行的，两个警察进去几乎就只有两种结果，第一是将所有的人吓跑，第二就是我们两个人根本就没办法顺利进去，估计还会被堵在街口，当然，肯定是无意的，当里面啥都正常了，我们才有机会进去。” 赵毅哈哈一笑：“你说的很有道理，也就算你说对了两点吧，但是还有一点，你没说出来哦。” “赵大哥的意思是？”我还真想不出其中的奥秘，问赵毅。 “这个嘛。”赵毅此时已经换好了衣服：“等事情办完了，我想你也许就知道了，现在不能说，骄兵必败，所以有些事情还是放在心底就好，不能太张扬。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谦虚很重要。” 换了一身行头，赵毅露出了身上的纹身，还有那微微有点透明的衣服上，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些伤疤，标准的混混的样子，任谁都不可能相信眼前的人是个货真价实的警察，我如果不知道赵毅的身份，我绝对也不会想到这个方面。 此时华灯初上，那条街很热闹，这时候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我们缓步的走到了那条街的中间位置，在一个发廊站定，而那个位置就是许茹的发廊店。 赵毅狠狠的抽了几口烟，走了进去。 第七章 妥协 ?我就不详细描写赵毅进入发廊后的表现了，真的是个标准的帮派人员的架势，我当时跟在后面想，没给赵毅颁一个奥斯卡还真的是可惜了。[燃^文^书库][].[].[> 其实赵毅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让幕后的人出来，随便闹腾一下而已，赵毅把握了那个度。 “什么，你们没按摩服务？”赵毅醉醺醺的说：“那你们怎么还开的下去？” “这位先生，我们是正规的店，你要有什么特殊的服务，请你去别的地方吧。”一个小妹很有礼貌的说道。 “哟，这样啊，看来何老三也是个骗子，哈哈哈。”赵毅叫嚣道，但是控制了声音：“我们走。” 赵毅转身拉着我的手往外走。 “哟，这位客人怎么发那么大的火啊？”就在我们要到门口的时候，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还以为赵毅会停下脚步呢，从我这个方位可以看到赵毅的侧脸，此时能够看到他微微一笑，似乎达到了他的目的，但是赵毅却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这位客人，你是三哥的朋友，我不知道，你别生气哈。”随着身音的落下，赵毅突然松开我的手，转身朝着发出身因的地方醉醺醺的说道：“你就是何老三说的许茹？” “这位客人说笑了。”我转身也看清了来人正是许茹。 “我。。我想让你给我们兄弟俩按摩，你。。你看怎么样？”赵毅对着许茹说。 我心里骂了句，流氓。 “那个，我先送你们上雅间，到时给你们自己挑。”许茹回道。 我想许茹也不可能答应的，毕竟是何老三的女人，没当场发飙就不错了，关键是许茹此时叶不知道我们的虚实，所以这个方法很得当，至少她要问出我们的底细，接着再跟何老三通话，才会决定怎么处置我们，是在是高，但我觉得赵毅更高，他似乎已经抓住了许茹的死穴。 “那好，你先带我们上去吧。”赵毅说着醉醺醺的朝着许茹而去。 许茹微微一笑，似乎怕赵毅追上她，转身向着身后走去。 又是楼中楼，如果没进入发廊的后面，我们还真不知道还有一个小小的二层，二层上分着几个小间，我观察了下，每个房间都有一个门是相通的。 当然，刚开始我还不明白为什么要设计成这样。直到我最后实在想不通，问赵毅。 许茹缓缓的打开了一个房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我们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赵毅突然将许茹抱起，接着进门将许茹压在床，速度很快。 许茹反应过来之后，破口大骂：“老娘的豆腐你也敢吃，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胆了。。。” 我也趋身而上，手捂住了许茹的嘴巴，但是还是慢了点，至少我还是听到了几个不雅的话：“闭嘴，警察。” 就在许茹愣的一瞬间，咔嚓一声，我都不知道赵毅哪里来的手铐，很精巧的，不是平时的那种大大的手铐，一下子就将许茹拷上了。 赵毅的动作加上我的话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赵毅起身，对着我说：“松手吧，我想何老三不在这，不然刚才他就出来了，让她叫，把们关上，估计你的叫声，你的手下听到还以为是你特殊的【癖好，毕竟我们现在是两个人。” 赵毅说的很有内涵，我都听出来了，更何况是许茹。 我缓缓的拿下了自己的手，许茹此时很冷静，一句话都不说，我能看到她的眼珠子在不受控制的转动着，心里肯定是紧张的。 “你们。。真是警察？”许茹看着赵毅断断续续的问道。 “嗯，当然。”赵毅回答的很坚决。 我看着差点没笑出来，赵毅刚才的表现跟警察毛关系，难怪许茹此时怀疑。 “他是半路出家的警察，我是正规的警察，这点你不用怀疑。”我缓缓的说，接着拿出了自己的证件，这个赵毅特别交代我一定要带上的。 看到我的证件之后，许茹松了口气。 “你在担心什么？”赵毅问道。 “没。”许茹随口接到。 “你松了一口气，是你因为害怕有不是警察的人找到你，是不是？”赵毅接着问。 许茹用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没有说话，默认了。 “和你在一起去孙权家的男人是谁，这一点你应该清楚吧？”赵毅接着问道。 “是何老三，这个你不是已经直到了？”许茹想了一下说。 “对于何老三，你知道多少？”赵毅接着问。 许茹停顿了一下，说：“一个月前我是在一个私人会所上班的，何老三在那看上了我，就给我出钱，出力，在这个地方给我买下了这个店面，看了这个发廊，跟我说要娶我。” “这么说，你和何老三不熟？”我问。 “我只是知道他做大生意，他就这么跟我说的。”许茹说道：“我们在会所混那么久，也知道察言观色，我能看出何老三不想过多的说自己的事情，我也就没多问了。” 看来何老三和许茹感情还是热恋阶段：“你最近有没有见到何老三？” “人没见过，但是昨晚我还接到了他的电话。”许茹说道。 “电话，拿来看看。”赵毅说。 “这个。”许茹拿出电话，指着昨晚十一点接到的那个号码说。 “你确定是他？”赵毅问。 “是的，但是现在打不通。”许茹说：“最近只有他找我，而且找我都不用同一个电话，而这个是唯一一个打给我两次的号码。” “他跟你说什么了？”赵毅问。 许茹想了很久，终于开口：“我刚才其实想跟你们撒谎，我喜欢何老三，他说明天要将我接走，说票全部定好了，我听了很高兴，刚才也一直很高兴，所以在发廊听到你说何老三的时候，我还再想是不是三哥叫你们传话给我，因为你太像混混了。” 许茹看了一眼赵毅：“如果是这个。” 许茹看着我说道：“我也许就不会往那方面想，因为何老三跟我说，最近风声很紧，他会特别的方式来通知我。如果不是你们出现，我想我会跟他走的，可惜，你们出现了。。。不是可惜，是事情就是如此吧。我刚才想了想，我不想为了他给我的没有把握的未来，将自己的后半生给搭上，所以我决定跟你们说。” “你的意思是何老三明天要来接你？”赵毅看着许茹，问道。 “嗯，是的。”许茹点头说。 “那好，我们明天要抓何老三，希望你配合。”赵毅说的很直接：“我们明天会在附近看着你，当然我们开的不是警车。” 赵毅说道这，我又想起了范贤，不开警车，那只能让范贤来开了，但是范贤却回去了，但是我不介意用他的车。 许茹答应了，她答应我们，尽量跟我们汇报情况，还有就是尽量拖延上车的时间。 许茹还跟我们反应了，何老三跟她说，明天来接她，直接上车，接着直接去机场，路上不做任何的逗留。 她害怕到时候自己脱不开身，我和赵毅都知道，何老三的身手不错，我上次都准备和他打一架的。 赵毅想了想，跟许茹说了怎么处理，我在旁边听着赵毅的方法，我也觉得有很大的可能能够比较轻松的抓住何老三。 跟许茹互换了电话号码之后，我和赵毅开着车往警局而去，要去跟刘彪汇报一下情况。 直到我和赵毅从发廊出来之后，我觉得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却想不起来。 半路上我才想起了刚才疑惑的事情，忍不问赵毅：“赵大哥，有件事我不是很明白。” “什么？”赵毅有点好奇：“说说看，我们分析一下。” “那个不是案子的事情。”我轻声说道：“我是想问，刚才二层的房子怎么都是想通的，这点我想不通。” “你是问这个啊。”赵毅笑着说道：“这个你就不懂了吧，这是为了对付紧急情况的。” “啥紧急情况？”我不解的问：“火灾逃生？” 赵毅看着我这么问，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你是真不懂还是耍我啊？” “我说赵大哥，我何必骗你呢。”我忍不住说：“你觉得我傻，我就想傻这次，下次就不会傻了。” 赵毅看我说的那么认真，相信我不是装的，就说了两个字：“一男一女在一个房间，那种地方有可能就被扫了，但是警察来了，如果发现，一个房间一个人，你觉得是不是好很多啊？” 赵毅说完我才恍然大悟，这是扫黄的节奏。我真长见识了。 到了警局，我们向刘彪汇报了情况，刘彪说：“按赵毅的意思去办，明天一早就让丁鹏安排几个人去，当然前提是许茹能够做到。” “我想他能做到的。”赵毅说：“这是拿生命在玩，不能开玩笑的，但是我们也要派黄莺带一些人去机场，防止真的出现了意外，这点一定要确保。” “可以。”刘彪肯定的回答道：“今晚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提早来报道。” 第八章 诱捕 ?走出了警局，我又想起了一个问题，我问赵毅：“赵大哥，我想你应该告诉我那件事了吧？” “什么？”赵毅也挺疑惑的。[燃^文^书库][].[].[> 我微微一笑：“就是你一直跟我说，等许茹那件事安排妥当了，你要跟我说为什么要换警服的事情？” “哦，这个哈。”赵毅微微一笑：“事情呢分两个方面考虑，当然你说中了其中的一点，就是避免慌乱，但慌乱我不是怕被堵住，我是怕许茹跑了，虽然我们还不确定许茹是不是还在店里，第二点就是为何老三考虑的。” “等一下，赵大哥。”我打断了赵毅的话：“你说为何老三考虑，你不会是内奸吧？” “去，哪里来的那么多内奸。”赵毅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这个为何老三考虑是有前提的，别打断我，前提是许茹会跟我们合作。” 赵毅停下来看着我，我看着他。 “你不问我为什么？”赵毅有点惊讶。 “你让我不要打断你的不是？”我说了句。 “我刚才是让你在我说出前提之前不要打断我。”赵毅此时严肃的说道：“我们也做到答应了，你觉得我们当时如果穿着警服进去，见了许茹，那么许茹即使答应了我们，我想我们还是要有顾忌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接着赵毅的话说道：“就是说，我们出来，而许茹没事，何老三刚好看到，就会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对。”赵毅很肯定的回答我道。 在那么漫长的侦破过程中，今晚算是最安心的一个晚上吧。 因为明天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抓捕何老三，但我还是不能安然的入睡，脑海中总会想起这样活着那样的事情，明天会不会出现意外，按正常的程序走，何老三是逃不掉的，意外往往是不期而至的，一不小心，不但抓不到何老三，还有可能将许茹的命给搭上。 想着想着，一个晚上我都没睡着，醒来暗想，糟糕，这样子去抓贼，没让贼抓我就不错了。 想归想，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到时间去警局了。 八月份的天气热就已经很可怕了，更可怕的黑夜的时间很短。 到了警局，我发现还好我是第三个到，丁鹏和黄莺我连影子都没看到。 “你来晚了。”赵毅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说道。 “不对吧。”我有点疑惑的说道：“丁鹏和黄莺不是还没来吗。。。” 我没有把话说完，说道一半，我就觉得似乎不对劲，改口道：“是不是有消息，他们先出去了？” “这个倒是没有。”赵毅说：“我们就是在等消息，黄莺和丁鹏只是去沿途和机场布置了，希望不会让我们等太久。” 我跟黄莺和丁鹏通了一次电话，确定他们已经布置好了，我才微微的安心。 “队长，有没有问问他们，有没有林柔的消息？”等时间是最难熬的，我突然想起，就问了：“没见到他们，我问下。” 刘彪听到我的问话后说道：“事情比我们想的要复杂一点。” “怎么了？”我不解的问道。 “蝙蝠我们是跟踪到了。”刘彪接着说：“但又陷入了死循环，我说的死循环是和上次他去杀孙权一样，没有人知道他想干嘛，现在就悠哉悠哉的在那闲逛。” “是不是他发现我们已经跟踪到他了？”我想起了但是说的找到了他的身份证，还有查到了他的火车票的去向。 “这个倒是不大可能，我们很隐蔽的跟踪。”刘彪说道：“如果是一个人跟踪也许有可能，所以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想我们还不能抓他吧？”我问赵毅。 “你这不是废话吗？”赵毅骂了我一句：“如果能抓，还用等到现在，早就抓起来了，这里面的猫腻你也不是不懂，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被赵毅说了一通，我瞬间就没有后劲了。 “但如果再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我们只能抓蝙蝠了。也许蝙蝠只是一种试探，但是这种试探已经到了极致，我想他的反侦察能力是不错的，蝙蝠自己的反侦察能力不错，那还不是最可怕，最可怕的是如果蝙蝠的举动是有人要求他这么做的，那才是最可怕的。”刘彪的话在我耳边响起，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孙权的死我有一定的关系，这点我不能推卸，但是我不能活在过去中，也许我能用我自己的亲身经历来告诉你们怎么样对待一些事。” 我不知道刘彪说后面这句是什么意思，我想也许是他为自己开导的话吧，换成是以前，我一定像一个渴望学习的孩子一样，静静的看着他讲这些，会觉得刘彪说的话，我都受益匪浅，即使听不懂，那也是自己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现在听到刘彪这些话，我却觉得刘彪的内心有点不够坚强的意思，其实我和赵毅他们都已经差不多忘记了这件事，刘彪又一次的提起，我能感觉到的就是刘彪老了。是真老了，没有老骥伏枥的感觉。我没有说什么，我忍不住在那时候看了赵毅一样，我能从赵毅的眼神中读出淡淡的理解的情绪。 刘彪的主观能动性还是在的，就冲着他的第一句话，这句话让觉得，即使是老了，经验还是在的，有些决定还是可以很好的把握住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赵毅的电话响了。 赵毅拿起电话，对着我和刘彪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我的心扑通的跳了几下，有点紧张。看这情形，是许茹打来的。 “什么情况？”赵毅对着电话说道。 差不多三十秒钟，赵毅的脸都绿了。 “石磊，赶紧开车。”赵毅挂了电话，莫名其妙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赵大哥。。。”我想问清楚。 赵毅也没有让我说话的时间：“昨天我是怎么答应他的，要在附近知道吗？附近。” 我这时候才明白过来：“来的及吗？” “快一点，估计可以。”赵毅说道：“许茹说，何老三给他电话，要去接她，她跟何老三说要收拾一下，让他晚点过来，要不然等着怕会被人看到，最好到了就能上车，许茹还顺便问了何老三过来要多久。” “多久?”我紧紧的跟着赵毅的步伐问道。 “五分钟，拖一下时间，估计最多也就十分钟，所以我们就只有十分钟的时间。”赵毅对着我说道。 “那就上警车。”我往警车的方向跑去，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赵毅的脚步瞬间就放缓了。 我回头又说了句：“借车肯定是来不及了，上警车，我们到了拦一辆出租车，出租车跟踪比较不会引起怀疑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个道理，想一想还真有道理。 赵毅也被我说服了。 来到了许茹的那条街，我们下车的时候，我看了下时间，从上车到我们下车一共用了八分钟。 而就在这个时候，赵毅接到了许茹的电话，赵毅说：“我们就在附近，看着你呢，你放心，按照我们昨天说的去做，到了那个地方，你一定不管怎么样都要下车，如果实在不行，就没办法了，我只能跟你说，越早下车你越安全，人生安全能得到很好的保障。” 说完赵毅挂了电话，对我说：“盯着一灰色的面包车，车牌是****。” 灰色的面包车，确实不会引起多少人的注意，看来何老三也做足了功夫的。 隔了一分钟，一辆灰色色的面包车在街道的拐角出现了，车牌正好是赵毅跟我说的，看车速，有点急，此时我和赵毅进入了一开始就叫来的出租车，师傅知道我们是警察还略微的有那么点紧张。 面包车在许茹的发廊停了下来，我们没看到有人下车，差不多一分钟之后，赵毅又接到了许茹的电话，许茹说这次一定要下去了，何老三催了。 我听到这，怎么感觉，许茹就在那等着我们抓何老三呢？ 这个地方抓人其实一点都不安全，人多，而且何老三的身手不错，一个武林高手，在人群中就像一个拿着刀枪棍棒的普通人，杀伤力还是很强的。 差不多又过了一分钟，我们终于看到了许茹下来了，再上车的时候，还朝四周看了下，估计是再找我们。 许茹上车之后，车马上就启动了，因为毕竟是热闹的接到，车速也不可能太快，这样让我们跟着就比较的不费力，出了街口，面包车的车速慢慢的变快了，而去机场的路也只有这么一条，赵毅急忙打了一个电话给丁鹏，接着让司机师傅跟上，但是不要太近，就当做自己也要去机场一样。 当然出租车师傅肯定知道平时的车速是怎么开的，其实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们也不怕面包车跑的太远，这条路的红绿灯不少，跑远了还是会被追上的。赵毅认定何老三不想多出什么差错，肯定也会中规中矩的，闯红灯估计就不好了。 我当时在想，看车的会不会就是何老三。 第九章 抓捕 ?过了三个红绿灯之后，赵毅对着司机说：“师傅，可以开快一点了。[燃^文^书库][].[].]” 赵毅转过头对着我说道：“等一下，如果何老三下车，你就跟着进去，如果没下车，我们两个过去，必要的时候。” 赵毅将一根枪给我：“开枪。” 听到赵毅说开枪，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是也有点兴奋，我已经很久没开枪了。 许茹做到了，她在这段去飞机场唯一的公厕上，让何老三的车停了下来，接着她下车，朝着我们这匆匆的看了一眼，接着快速的朝着女厕所跑去。 我和赵毅都焦急的等待着，我们的时间是三分钟，如果何老三再不下车，那么我们就只能冲过去了，赵毅之前已经和司机换了一个位置，而且将车停在了一个前面的面包车的后视镜看不到的盲区，为的就是让司机悄悄的下车。出租车的发动机没关，如果三分钟后，何老三不下车，赵毅就会开着出租车挡在面包车的身前，然后就是下车开枪，赵毅上，我就在原地开枪，这是最好的方法，也可以给别的人争取时间。 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正冒着汗。 当时间过了两分三十秒的时候，何老三的车门竟然开了，我能感受到我的小心脏在疯狂的跳动着，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内，看着何老三往厕所走去，我想下车追出去，而此时赵毅却仅仅的拉着我的手：“等一等，不急。” 赵毅刚说完，接下来的事情让我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何老三竟然转身又朝着自己的车走去，还好他没有看我们的车，我想这下完蛋了，估计赵毅要当一次飞车贼了，我示意赵毅是不是现在就冲过去。 赵毅对着我摇了摇头，我想他也不知道此事车上到底有没有司机，如果贸然冲过去，结果很难预料，而且此事路面宽阔，何老三现在如果看到我们，那是逃命的节奏，谁知道他会干什么，搞不好冲进女厕所将许茹给抓了，那就麻烦了，想到这里，我也就听赵毅的意思了。 当看到何老三又一次进入车内的时候，我示意赵毅赶紧飞车了。 赵毅又对我摇了摇头：“事情有点不对，车门没关。” 我顺着赵毅的手看去，还真是没关。 以此同时，何老三又一次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内，此时他的手里抓着一团纸，我暗自庆幸，刚才没有冲动，何老三朝厕所走去，而就在一瞬间，我从他墨镜反射的太阳光看出，他朝着我们这个方向看了一样，其实也就一眼，赵毅将车往前缓缓的开着。 何老三停顿了一下，还是毅然的往厕所而去，我有点小郁闷，何老三不是赶时间吗？怎么还有时间上厕所，难道是心里作用，他也紧张？ 当何老三进入了厕所之后，我们的车也开到了和那辆面包车相同的位置，一眼就看到了驾驶座上有一个人，赵毅马山给我示意，而就在这个时候，厕所竟然想起了枪声，糟糕，我第一感觉就是会不会是自己的队员受伤了，拔出枪冲了出去。 到了厕所一看，几个警员穿着便衣就死死的压着何老三，而何老三的手里紧紧的拽着纸张，此时疼的龇牙咧嘴，我看到了他的大腿上有一个弹孔，看到这个结果我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我也不管男厕所女厕所，就跑进了女厕所，当然，前提是这个埋伏是不能有人的，所以女厕所此时也只有许茹一个人，当我再次看到许茹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晕倒在地上了，看这个姿势，估计是被吓得，也许是枪响的一瞬间吓的吧。 我抱起了许茹走出了厕所，我相信赵毅能够很好的对付那个司机的，因为当时的司机根本一点准备都没有。 出了厕所，我看到那个何老三的司机，正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的呆在那，而赵毅正拿着手铐给他拷上呢。 接着我看到何老三被押了出来，我的心才算真正的放下了。 此时的何老三抬头狠狠的盯着我的方向，看的我发毛，再定睛一看，原来看的不是我，是我怀里的那个女人，我对着他耸了耸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这么晕过去，对于许茹来说是好的吧，要不我坚信，看到何老三那失望又带着仇恨的眼光，她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何老三的枪伤只能让他忍着，我们不敢冒这个险，怎么处理伤口这是医生的事情，怎么保证医生的安全这是警察的事情，在警局，这事情就好办多了，打个麻醉针什么的，还挺利索，当我，我只能想到这一点，真的怎么实行，我还不确定。 抓到了何老三，那么就有实质性的进展，我想抓孙兴也就名正言顺了，我此时开心的笑了笑。 “你还不把人放下。”这时候，赵毅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才意识到，我怀里还抱着一个人呢。 我也初步的知道了刚才厕所的情形，何老三进厕所是要上大号的，而之前警员的安排是留着一个小便池的位置给何老三，另外里面的三个蹲坑都躲着一个。 当何老三进来的时候，朝着一个蹲坑走去，还没等蹲坑的人反映过来，何老三已经开门了，而就在开门的一瞬间，枪想了，而门也开了，照着那个蹲坑内站着的警员汇报，何老三看到他的时候，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而开枪的那个警员恰好是站在最门口的那位，对着小便池手里拿着枪在身前的，而留给何老三的位置是最里面，这就是按照人的惯性来安排的。 路离厕所很近，也就是说我们根本就没办法通知里面的人，何老三是上大的还是小的，一打电话，估计一接通，何老三就进去了，那也就没时间安排了。所以当机立断是对的，不然我想人海战术上去也要有点损伤的。 回到了警局，跟刘彪汇报了一下。 刘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次爽朗的笑容：“马上组织审讯何老三。” “队长，这个要等他的子弹取出来。”我对着刘彪说道。 “这个我倒是忘了。”刘彪马上反应了过来。 “对了，刘彪，那个司机怎么样了？”赵毅问刘彪，因为人带回来之后，刘彪就安排了人手下去。 “这个丁鹏负责，丁鹏说这个司机很眼熟。”刘彪说出这句话，让我吃惊不小，丁鹏很熟，这个是什么概念。 丁鹏是负责调查蝙蝠的，难道跟这个有关系？ 想归想，最终还是要等结果，现在事情都已经慢慢的明朗化了，人物也锁定了这几个，一直困扰着我的还是那个杀手，陈静和孙权的死，我们都是知道的，所以那个杀了钱凤还有李明亮的凶手似乎很久都没露面了。 我如果不一直想着，如果没有案底在，也许就已经忘记了。有时候真的怀疑，这些事情就是孙兴一个人干的，因为很简单啊，根本就没两批人，孙权那群人就是偷保险柜，杀了李明亮，很简单的道理，给李明亮设赌局，就是为了让李明亮入套。这有让李明亮入局的嫌疑，不是嫌疑，就想让李明亮入局。还有更重要的就是根据孙权老爸的说法，孙权和陈静是很好的关系，这也能很好的解释，陈静怎么也入套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老李头做内奸服务的对象也是孙权。 很合理嘛，钱凤死的也简单，根据后续的事情可以看出，钱凤和李明亮关系很好，李明亮拿着钱凤的卡，证明李明亮和钱凤有矛盾，李明亮被榨干没钱了，所以他杀了钱凤，估计孙权和李明亮是合谋，所以杀了钱凤留下了玉佩，接着孙权杀了李明亮又留下了玉佩，这只是一个障眼法，故意让我们以为是别人做的。 有个共同点，李明亮和钱凤的死，我们不知道，而陈静的死，是逼不得已，孙权只是送毒酒，根本来不及准备玉佩，而孙权本人就是放玉佩的凶手，所以他死了也没玉佩。 这解释真的是天衣无缝，只要抓住孙兴，他如果说一切都是他安排孙权做的，这案子就全部破啦，好简单。 我开玩笑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赵毅和刘彪听到之后，先是微微一笑，接着刘彪淡淡的说道：“是的，天衣无缝，案子也破了。” 但是我听得很奇怪，不敢插话。 “我终于知道向天华怎么看上你了。”刘彪说道：“因为你和他很像，你现在的想法和他很像，向天华的很多案子都是这么破的，因为表面能联系在一起，没有什么破绽，凶手根本就已经直到这条线，就是让你觉得就是这条线，你可直到，向天华都是被罪犯拉着鼻子走的？当他乐意，两边都轻松，何乐而不为呢？” “石磊，以后不要有这个思想，我就不给你推敲了，该推敲的之前我们处理案子的时候就已经推敲过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就知道，表面的东西，是经不起深入的推敲的。”赵毅淡淡的说道。 第十章 敌明我暗 ?我笑着对着赵毅说道：“赵大哥，我说笑的啊，不然案子不知道多好破的。[燃^文^书库][].[].]这个你们不要这样子行吗？把我跟向天华一起比较，这个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这种玩笑最好不要开。”赵毅对着我说道：“你心里有这种想法，就是有懈怠的意思，每个人心中都会累，但是累了和放弃是两码事，我说的这个希望你记住，别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希望你好好的想一下我们跟你说的这些话。” 赵毅说完，我不经意的看他一眼，发现他不经意的看了刘彪一下，我恍然大悟，在一个失意的人面前谈这些，似乎真的是不合适的。我说怎么赵毅今天开腔说了那么多的话，感情关键的地方是在这。 正当谈话陷入了僵持阶段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我看到丁鹏走了进来：“队长，新发现。” “说。”刘彪对着丁鹏说。我能感受到他说话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紧张，这是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得。 丁鹏闻言说：“之前我一直觉得这个司机很眼熟，刚才确认了一下，确实眼熟，见过。因为他就是负责载蝙蝠去火车站的那个司机。我当时没有发现，是因为当时没怎么注意，只是有一点印象。” “也就是说他也知道这个案子的一些内情？”赵毅接话：“那么我们正好可以好好的采取下一步的行动。” “这个还不能完全的确定，我刚才详细的审讯了一下。”丁鹏说道：“发现他大体的事情是不知道的，只是一个负责载人的司机，但是为了戴罪立功，他说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我觉得很重要，所以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很重要的事情？”我有点疑惑的问道。 “是的。”丁鹏拿着手里的文件说道：“他上次竟然是跟林柔去西川转卖林柔的其中一个人，而那次他就是司机。” “你说什么？”刘彪听到这有点激动：“那么你的意思是林柔可以找到了？” “这个倒是没有。”丁鹏接着说道：“他说见过那个中介人一眼。” “这个消息等于没消息。”赵毅说：“一个范围也是大海捞针，这种事情怎么也要有个限制。” “这个倒不一定。”丁鹏说道：“据司机说那个人在西川还是比较出名的，如果不出名，那么也就没有资格做中介人。” “这点倒是可信，凭着我那几年的经验，司机这句话倒是没有说谎。”赵毅淡淡的说：“那些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俗话说，当你拉下面子去挣钱的时候，你已经有了勇气，当你不用拉下面子，能挣钱的时候，这就是进步，当你用面子挣到钱的时候，这就是魄力。” “也就是说？”赵毅说完，我忍不住问道：“我们现在抛弃蝙蝠也有一定的几率找到林柔，是这个意思？” “对。”丁鹏肯定的回答道。 “这下好玩了。”我笑着说道：“丁鹏，你通知警员，故意让蝙蝠知道我们在监视他，接着我们派人带着司机秘密去西川，我想这次我们要化被动为主动了。” “敌暗我明的节奏吗？”丁鹏问：“这个还真有点像。” “对。就是这个意思。”我笑着对丁鹏说道。 时间不等人，说做就做，我和丁鹏第一是间往西川而去，当然顺便带上了那个司机，那个司机没有何老三那样的身手，看到枪双腿就会发软，按理说两个人就够了，考虑到林柔是女的的缘故，最后还是带上了黄莺。 四个人赶到西川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我想这还要赶路，不可能就在这个市中心交易。 让我意外的是，司机对我说，当时那个中介人就是在这个市里，虽然交易的地点是不在这，这个人叫李飞，道上的人都叫他一声飞哥。 我觉得这个时候，直接找上李飞，无异于鸡蛋碰石头，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自己的警员又在盯着蝙蝠，根本就调动不了，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到此地的警局捎上一批警员，怎么也要给自己地方的警察一些面子吧。这是最基本的到了。 事情进展的比我想象的顺利，我们要求当地的警方协助，他们听了我的说法，立马同意。 我们找到李飞的时候，李飞有点诧异：“那个。。这个。。我没犯什么法吧？你们怎么都找上我了，而且你们似乎没什么礼貌，找人也要约个时间吧？” “有没有犯法这个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其中一个当地的警员对着李飞：“我们可是老熟人了，不是我不打招呼，我一进来，他们就亲自给我让路，你让我怎么有时间跟你打招呼？” 李飞满脸赔笑，也没说什么。 看得出，这个警察跟李飞没少打交道，稳站上风的节奏。 李飞笑着扫了我们一眼，当他看到带着手铐的司机的时候，他的眼睛不自觉的有了那么一丝的抖动，我是紧紧的盯着李飞的，否则肯定是不可能发现的。 “李飞，我们来找你，是为了前几天的事情。”我开门见山的说。 “前几天？”李飞沉思说：“我最近很忙，我也不知道前几天都干了什么。” “是嘛。”我缓缓的说道，接着将那个司机拉到了他的面前：“你看看是不是他。” 司机看了李飞一眼，马上就低下了头，跟小鸡啄米似得在那不停的点头说：“是是是。” 听到司机的说法，李飞的脸瞬间就绿了。 “这时候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不然我也保不了你。”刚开始跟李飞说话的警察接口道：“当然，我说的保你，是在这个市里，如果你做的事情可以坦白，那么从轻处罚，还真不知道你小子既然在我们眼皮底下贩卖人口。” 听到那个警察说道贩卖人口，李飞浑身一个机灵：“这个，那个。。” “好好说。”那个警察又说道：“我不敢保证你如果说谎，会不会被带走，那时候我是没办法帮你了。” 李飞听到这句，整个人有点愣住的感觉，感情这是要移交。 “你们问，我知道的一定回答。”李飞支开了自己的下属，看到周围没人了，很认真的说道。 “你还记得这个人吗？”黄莺拿出了林柔的照片给李飞看。 “认识。”李飞开了一眼。回答道：“这个女人很漂亮，关键是买他的那个男人，从我手里买了好几个女人了。所以我印象特别的深刻。” “你说他买了好多女的？”我听李飞说道这，想起了一些报道，难道是搞了个地窖。 这样也许会好点，至少性命还是有保障的。 “嗯，对。”李飞说道。 “你知道他的身份吗？”我问李飞。 听到我的问话，李飞眼睛快速的转动了几下，似乎再寻思着什么。 “我也不讲什么戴罪立功的话。”我淡淡的说：“我只是知道，你说的消息越有用，那么相应的，我就不说太多你也知道。” “好，我说。”李飞似乎下了决心：“按照常理，你们找的这个人也很特殊，由于他找我们经常买，我们做这个生意的也要留点后手。其实这个人找我们买第二次的时候，我以为是卧底来我们这买人，接着解救出去，顺便抓住我们的把柄，我也派出了人去调查，最后确定不是。” “你的意思是说，你知道他住在哪里？”我此时心中无比的兴奋，却压着声音缓缓的说。 “知道。”李飞的话终于让我的心定了下来：“但是这个人似乎是你们公安机关通缉的要犯。” 听到这，我有点疑惑：“怎么说？” “这个我们调查的时候，发现的。”李飞说：“别的人我是不清楚，我呢有个习惯，就是有事没事闲着看看看今天又出了什么江洋大盗，警察又通缉谁了。而在我们调查那个人的时候，我不经意看到了几年前，你们通缉的一个犯人，而这个人我最后确定，就是那个从我手里买走多个女人的人，犯得是杀人罪。” “你怎么不早说？”一开始的那个警察插话道。 我想着也是个人命光天的大案，这案子破了，绝对可以有成绩的。 我也想破，想了想，那个警察插话了，也表明了他的立场，我现在的目标是林柔，林柔找到了，我的目的就达到了，这种情况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是要发挥的淋漓尽致的，我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林柔没抓住，还跟这里的警察扯嘴皮子，这些事情都是固定的，谁也没想到这其中会有这种变数。 “那个，这个。。。”李飞断断续续的说道。 “好了，现在你可以带我们去逮捕他吗？”我问李飞。 “可以，但我认为最好是晚上去比较好。”李飞说道：“这点我倒是没有欺骗你们。” 载何老三的司机，是载蝙蝠的司机，更重要的是，他参家了贩卖人口林柔有消息，解救林柔，在山洞抓了蝙蝠。 第十一章 解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李飞的话虽然让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怎么说也是对的，我相信他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跟我耍心眼。[燃^文^书库][].[].[> 当地的警局，再一开始，也许只是出于帮忙的心态，所以也没有动用多少的人力和物力。 审讯完李飞，我看着那个警察第一时间就回去汇报了。 转了一天，其实距离晚上也不远了，时间慢慢的流逝着。 我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有人将我推醒：“起来了，猪啊，给人看笑话都不知道。。。” 这声音很熟悉，我抬头一看，赫然是黄莺推着我，嘴里还不时的说着话。 我的精神是高度的紧绷的，能够睡着也是奇迹，醒过来，神经又绷紧了，看了一下窗外，天黑了，这是出门的好时机啊。 “哪有人，不就你一个吗？”我对着黄莺笑着说道：“给你看笑话我又不介意。” “别耍嘴皮子。”黄莺瞪了我一眼：“他们在外面等着呢，你还是赶紧起来吧。丁鹏在外面呢。你要是再不起来，估计他们就要冲进来了。” 听到黄莺的话，我蹭的一下就起来了，我还是怕丁鹏顶不住不是。 来到了大厅，我发现，李飞的供述还真的有效果啊，刚开始没说那个人是逃犯的时候，本地的警察我一看就知道，除了领头的那个，都是一些新兵蛋子，也就是来打实习的，估计是要让他们看看过场，学习学习，没想到的是李飞说出了那么大的一件案子，好了，这下他们就重视了。 看着眼前整装待发的精英，其实我的心里是很开心的，这么重视，那么林柔肯定被解救的几率是大大的增加了。 我们互相含蓄了几句，在李飞的带领下，出发了。 到达目的地后，我发现整个地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偏僻，我估计那个人就是因为要躲避公安机关的抓捕，才会来到这里的。而且如果不是李飞的带路，我还真以为自己来到了原始森林，这一带如果我没有亲自看见，跟我说我也不相信这里还能住人。 李飞叫我们晚上来，其实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因为晚上，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呆房子里。 当我们靠近了李飞指定的房子的时候，我们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叫声还有一个男人的谩骂声。 我听到女人的声音，心中一喜，这明显就是林柔的声音。 不是我下的命令，看到他们一窝蜂的冲了进去，我原本兴奋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大战很快就结束，不像抓何老三我参与了，能够知道的清楚的记入每个细节。 结果很简单，犯罪嫌疑人被抓了。 我们看到林柔的时候，我发现黄莺都哭了，我也不好形容此时林柔的样子，林柔看到黄莺，狠狠的扑到了黄莺的怀里，使劲的哭泣着。也许只有女人才最明白女人吧。黄莺也没嫌弃林柔，紧紧的抱着林柔，不断的安慰着。 看着林柔，我能感受到这一段时间她经历着非人的生活，一开始我也很好奇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样一个男人，但当我看到林柔的样子之后，我放弃了原来的想法，即使给我机会，我也不会看的。 那个男人被带走了，却没有找到另外几个李飞说的女人，我正纳闷，这时候才发现他们在挖屋后的一块地。 他们挖的也许太入神了，我走过去的时候，都没有人察觉，也是我自己贱，好好的不呆，却过去凑热闹，又让我看到了死人。 是死了很久的，我看了就想吐，有些已经挖出来了，有些却还在那挖着。 他们再挖尸体，很明显那些女人都死了，我坚信如果我们来晚了，林柔也会成为屋后的那个坟墓中的一堆枯骨。 再想一下李飞当时说的，这个男人买了好几个女人这件事，不难猜出，死去的都是之前那个男人买回来的女人。 我通知了刘彪，找到林柔了，刘彪让我们马上把林柔带回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丁鹏和黄莺的两个监控小组，都同时给他们汇报，两组人都失去了蝙蝠的影子，这让我也大吃一惊，还好林柔被我们找到了，如果是还没找到，那么我们此时绝对是会成为热锅上的蚂蚁的，这点不用怀疑。 蝙蝠的失踪，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我们的心情，而且关键是不偏不倚再这个节骨眼上失踪了，到底是怎么消失的。为什么消失？ 回来的路上，我没有打算问林柔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毕竟我更关心的是之前的事情，我关心的是怎么让林柔快速的恢复状态，能够配合我们破案，这不能说我急，而是不得不急，这个案子已经多久了，我每天都度日如年。 黄莺似乎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坐在同一辆车，黄莺也许为了缓和林柔的情绪，和他说着话，林柔也慢慢的说出了她这几天过的非人的生活。 事情要从林柔到了西川说起。林柔接到了孙权的电话之后，确实是化了妆，躲避了黄莺的跟踪，接着和之前我所知道的情况一样，到了西川的时候，李飞来接林柔，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李飞被司机看出来了。我觉得李飞这种人，有那么好的交际，能够做好这么一个中介，那么认人的水准应该很高，所以，李飞看到司机，那不经意的表情也是能够理解的。 我想当时司机知道李飞，估计是在车上听到别人谈论知道的，不然按照他的身份，是不可能接触的到李飞的。 当时的林柔的心中想着就是找到表哥，关键一点我听到，这个表哥不是孙权的，而是孙兴的。终于，我们有了一点孙兴的线索，侦破了那么长的时间，孙兴的那个地方真的是密封不透，根本就没有一丝丝的缝隙可以钻。 是孙兴跟林柔说听孙权的安排，将他送到孙兴的表哥那。 这点黄莺还不想深入的去探究，所以只是有了一个引子而已。 跳过这条，林柔又接着说道了后面的事情，那个男人将他带到了家里，很偏僻，也很简陋。 林柔记得孙兴跟他说过的话，就是为了防止我们找到她，说他的表哥是住在比较偏的地方，这样安全。 关键是呆的时间不用太长，在她呆的那段时间，孙兴说帮忙处理一些事情，过几天就来接她，将她送出去。 而这些不是孙兴从电话里面说给林柔听的，关键就在林柔收到的那个快递上，我说林柔怎么那么天那么的牛，竟然像吃错了药一样，顶撞我们。 原来是已经有了后手，如果当时不激怒我们，反而会显得做贼心虚，这些都是孙兴在快递里面教她的，只要我们有那么点摸不着林柔的意思，那么在我们耗费时间的时候，林柔就有机会逃脱。 这一切都做到了，而且很顺利，让林柔很安心。 真正让林柔感受到地狱的感觉的，是那天晚上，她知道了真相之后。 她才知道自己被卖了，受尽了凌辱。 林柔在刚开始的时候，想过逃跑，也试图跑过，却没有一次成功，被狠狠的抓了回来。 那个男人还跟他说了，自己的屋子后面埋着好多个女人，都是像林柔那样，想逃跑的。 也许是因为林柔不信，那个男人变态的将林柔扔到屋后，在她的面前挖开了泥土。。。。。。。。。。 林柔说道这整个人都差点奔溃了。 “没事，都过去了。”黄莺安慰林柔。 林柔哭泣的说道：“最后，那个男人说我漂亮，不舍得杀我，但他自己又没有什么精力再天天的看着我，就把我锁起来，还不给我吃的，就让我饿着，按照他的说法，我不吃饭，没力气，看我怎么逃跑。” 回到了警局，黄莺将林柔带了下去。 丁鹏也将那个司机带了下去。 办公室就剩下我，赵毅和刘彪。 我详细的汇报了一下情况。 赵毅和刘彪听完，停顿了一下，赵毅说道：“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林柔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些我们需要的东西。”我想了一下说：“还有一点，林柔回来，也许会对金顺和田亮有一定的威慑力，他们如果真的是孙兴的人，再这个时候，也一定知道林柔被孙兴怎么安排了，当他们看到林柔的时候，也许还会说出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主意我赞同。”赵毅淡淡的说道。 “对了，赵大哥，何老三怎么样了？”我忍不住问道。 “恢复的不错，我们打算你回来的时候，才去审问。”赵毅把玩着打火机说：“这个也是因为考虑到林柔这个问题，林柔不在和林柔在的局面完全不同，审讯何老三两次是没有多大的意义的，我害怕购机跳墙，那就糟糕了。” “对了，队长，有件事忘记跟你汇报了。”我对着刘彪说：“蝙蝠又失踪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刘彪问。 “就是我们救出林柔之后的几个小时。”我回答道。 “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妙。”刘彪说。 “你接下来我们怎么做？”我急忙问刘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十二章 夜审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刘彪沉思了一下：“审讯何老三吧，已经不能再拖了。[燃^文^书库][].[].]夜长梦多，这个时候是最好的时机。” 我们回到警局的时候，一天又已经过去了，所以，何老三只能是夜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虽然我觉得有点累。 何老三是被搀扶着进来的。 再次看到何老三的时候，我还真的有点认不出来，脱了眼镜的何老三，眼神有点凶残，也许是天生的，如果不戴眼镜，估计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这也许就是何老三要带着眼镜的原因吧。 双方就这么静静的对峙着。 “你是何老三？”赵毅打破了沉静。 “你们抓我，不知道我是谁？嘿嘿。”何老三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知道，但是不确定。”赵毅説：“因为我知道，你是我们要找的其中一个嫌疑人，但是真实的身份我却不敢确定你就是何老三。” “按照你的意思，不只一个何老三咯？”何老三笑着说道：“现在我心安，你们可以问一些事情，你们知道的事情，也许能证明我是不是，当然，我会如实回答，这点，你们不用怀疑。我相信你们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抓我，是没想过让我出去的，我会好好配合的。” 刚开始还以为何老三是耍我们，现在发现，何老三竟然打算配合我们，这有点意思。 “我们想先问你一件事。”赵毅问何老三：“李明亮你认识吗？” “李明亮？”何老三想了一会儿说：“长天集团的那个会计吗？认识，怎么可能不认识，当年我就是跟他做药材声音的，要不是他死的早，我想我的生意能够做的更大。但是可惜，有那么好的一个老子，我好不容易结交的就这么死了。” “你是怎么认识李明亮的？”我问何老三。 “其实说白了是我要认识李明亮。”何老三没有做任何的犹疑，说道：“李明亮的特殊身份，让他从小就接受了很好的教育，而且又是在这个地方长大的，配套的设施是最齐全的，也就是说他接触的人，认识的人，他的人际关系都是那种属于至少中上的，而这些人的共同特点就是不会太穷。” 何老三说道这，缓了缓：“你们应该早就知道了他爱玩，所以我就抓住这一方面让他玩的过瘾，自然而然，我和他就熟了。” “李明亮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赵毅接着问。 “李明亮跟我只是生意上的来往。”何老三淡淡的说道：“我要认识他也是因为生意上要得到他的帮助。” “是嘛？”赵毅微微一笑：“我想你能不能给个合理的解释，就是说李明亮当年为什么会一直投钱进去？都是人，会不会赚钱，这个一眼就看的出来，我觉得李明亮不至于那么傻的来填你那个无底洞吧？” 何老三嘿嘿一笑：“很简单，李明亮刚开始是赚的，当时我正好有一批药材，但是那批药材过期了，这个有时候就要用钱打通一些关系，那么一大批的药材，要在临界过期的时候。” “你跟孙权是怎么联系上的？”赵毅跳过了这个问题接着问道：“我们再整个调查的过程中，直到最后才发现你跟孙权有很机密的联系，这点，你能好好的解释一下吗？” 赵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何老三应该不会说的很自然，毕竟这根好几个案子有关，如果说没关系，那是不可能的，我们亲眼见到的。如果说有关系，那更复杂了，按照何老三的消息，我想他竟然知道李明亮死了，之后的事情或多或少是会知道的，所以这个雷区我想看看他怎么回答。 但似乎我想多了，何老三回答的比我想象的干脆的多。 何老三笑了笑：“这个就有点复杂，但是说起来挺简单。当时李明亮的资金不足，我调查了下，是中了孙权他们的套，当然，我有想要拿他们试一试刀，没想到我最后知道真相没敢动他们。而孙权也知道了这个事情，没有找我算账，却拿着资金帮我度过了那一次难关。所以，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原来你们是这么认识的，看来孙权帮了你不少忙啊。”赵毅缓缓的说道：“你能为了他策划医院的案子，但是你没想到自己的老巢会被端走吧？” “是，我也举得纳闷。”何老三说：“按道理来说，那个地方只有孙权和孙兴知道，最后我回想一下，我觉得是他们动的手脚，却没有证据，所以也就不了了之。” “你是说，你的那个地方是被孙权和孙兴举报的？”我问何老三。 “肯定的。”何老三说的很淡定。 “还有一个问题。”赵毅想了想问何老三：“你为什么那么配合我们？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情即使你配合也是没用的。” “哈哈哈。”何老三哈哈一笑：“老子又没犯什么死罪，没被抓到还好，被抓到了我觉得我还是坦白一点好，说实话，你们是第一次抓到我的，我也觉得这么逃来逃去也不是办法。” “咦，不对吧。”赵毅抽着烟对着何老三说：“你要说你制造假烟，制造假身份证不足以判死刑，但你那个大量印刷钞票的案子，这个数目不小，差不多足够了，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制造假钞？”何老三疑惑道：“怎么可能？我这个人，毒品，假钞，枪支是不沾边的，你们可不能冤枉我啊？” 听到了何老三的话，我和赵毅都很狐疑，看着何老三的样子似乎不是说谎啊。 我和赵毅也不可能全信他。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有件事我还是没搞清楚。”赵毅问何老三：“你刚才说你本来是要跟孙权和孙兴对着干的，最后却不敢，这个是什么意思？” 何老三看着我们，半响才说道：“我说的不沾的那三个东西，有一个是最可怕的，那就是枪支，难道你们不知道孙兴倒卖枪支吗？虽然不多，但是有渠道，而交易也很隐蔽，就是代驾，代驾的客人其实有一部分就是顾客，我原来也不知道，但是调查之后发现的。他们也知道我调查他们，我还怕他们干掉我呢。好在我的名声在道上还不错，而且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他们就退而求其次，拉拢我。其实如果这次不是赶飞机，那么你们没那么容易抓到我的。” 何老三说到这，我大体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口问了句：“你是说你有枪？” “嗯。”何老三没否认。 “你是说孙兴和孙权是有做枪支生意的？”赵毅的声音显得有点吃惊。 “当然。”何老三说：“我一定要将这些事情说清楚，我想按照孙兴的眼线，你们抓到我这件事，是不可能瞒住他的，我想你们以后要对付他，他也能正大光明的拿出枪了，很简单的事情，因为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但是按照我的了解，他们要的价都很高，所以数量也不多，毕竟孙兴的势力还不够大，第一多了怕被查出来，第二，多了，别人眼红，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 听到何老三的说法，我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一半，但是想了想又提了上来：“何老三，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有一个支队的人将孙兴给逮捕了，当然是因为别的罪名，所以，怎么说孙兴现在也是瓮中之鳖而已。” “不可能吧？”何老三有点吃惊：“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那么不小心的。” “不管你相不相信，事实就是如此，我们没必要骗你。”我很认真的对着何老三说。 何老三直到被押解出去，嘴里还说了两句不可能。 “赵大哥，你觉得这个何老三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有他说的话，可信度是多少？”看着何老三出去，我问赵毅。 赵毅缓缓的靠在椅子上抽着烟，说道：“何老三的话总是让我觉得我们哪里出错了，但是就是抓不到那个点，你想想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赵大哥是不是你想多了？”我调侃的问赵毅：“是不是神经绷的太紧张，产生了幻觉？” “也许吧。”赵毅对着我微微一笑：“好了，看来今晚我们又要在这过夜了。” “嗯。”我回答赵毅：“何老三的说法，解开了我们不少的谜团，其实我们找的方向是对的，一开始就怀疑有孙兴的参与，没想到，孙兴还比我们想象的做的要大，竟然枪支都贩卖，这可不是个小罪名啊。” “没事，现在就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赵毅淡淡的说道：“问下林柔的情况，到时候我们在做决定，我想这次向天华是没办法狡辩了的。” 赵毅说完这句话，起身狠狠的将自己手里的烟头掐灭。 躺在床上想着赵毅的话，还有何老三的话，我突然觉得赵毅说的对，还真的有那么一点感觉，就是抓不到在哪里。似乎真的哪里出错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十三章 演戏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时间不等人，我其实也很想知道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内幕。[燃^文^书库][].[].]这个案子困扰了我太久太久了，我记不清已经多少个夜晚从梦中惊醒，醒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又要死人了，这种事情真的是一种折磨。 我们第二天纠结的事情是先审问金顺和田亮还是先审问林柔。 这两批人，让我们不自觉的就联系到了李明亮的案子，而他们也是这个案子的第一在场的人，案发后，我们相信了他们的话，随着案件的深入，我们发现其实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就最简单的说法，金顺和田亮到底在里面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如果没有张涛的这个案子，我也不会往那里想，一环扣这一环，不得不让我想深远一点，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林柔，那天晚上到底是故意的，还是刚好在那个时候，那个时间点出现，这点也是从案子的一开始，就让我们一直困惑，而这将在今天被我们解开。 换成是之前的林柔，我们不敢保证，林柔会说出这些事情。 但是孙兴如此的无情，林柔自己也差点把命给搭上了，这就不得不让我们有信心，让林柔开口了，人心都是肉长的，生命最重要，命都差点没了，而用生命捍卫的人却那么的可耻，我倒不认为林柔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子，还会坚持自己的看法。 经过商量之后，我们决定先审问林柔，也许林柔知道的情况，可以让我们不用审问金顺和田亮也会，这就是效率。毕竟林柔是孙兴的枕旁人，这就已经证明了她比金顺和田亮更加的有价值。 林柔此时的精神状态比刚开始那会儿好了很多。这次和我们一起审问的还有黄莺。 黄莺的加入，也是根据实际情况决定的。 林柔刚看到我们的时候，还稍微有点紧张。 黄莺的出现，让林柔平静了许多，至少能让我们很正常的询问。她也能回答的很流利。 “你能跟我们说说你到底和孙兴，孙权，还有叶长天是什么关系吗？”赵毅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不知道赵毅第一句为什么不直接问李明亮，但我将李明亮三个字，写在了眼前的本子上。 “我和孙兴是男女朋友关系。”林柔想了一会儿，缓缓的说道：“和孙权以及叶长天是情人关系。” “能不能说清楚一点？”我接着问。 听到林柔的话，我觉的怎么那么乱，林柔这样一脚踏着几只船不怕淹死吗？叶长天和孙兴是对立的，这不知道谁给谁戴绿帽子，还有孙权和孙兴的关系，几乎兄弟关系了吧，林柔竟然能在那么长的时间里，蒙蔽那么多人，这还真是不简单. 林柔的话，让我的疑问解开了，她淡淡的说道：“我不想过多的提孙兴，我只能跟你们说，孙兴确实是我的男朋友，孙权和叶长天是。。。是。。。” 林柔说道这，看了我们一眼，终于鼓足了勇气说：“是孙兴叫我勾引他们的。” “林柔，你要实话实说，不能弄虚作假，还拉那么多人一起。”黄莺此时放下手中的笔说道：“你还年轻，而且你的事情还不用到极刑，你要好好的考虑一下，怎么才能更好的将事情理顺。” “我知道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林柔说的很认真，我看着也不像是说谎：“孙兴不是人，她是畜生，但是我是人。” 说道最后，林柔的情绪有点小激动，审讯一度陷入了僵局，黄莺急忙安慰林柔，我们不想审讯中断，等了差不多十分钟，林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情绪再一次的稳定了下来，我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那李明亮呢？”趁着这个时候，我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在我问林柔这句话之前，我还给赵毅留了一些时间，我也看出赵毅试图问什么，他的笔在纸上写着“勾引？”。 我知道他如果要问，应该是问林柔为什么孙兴叫他勾引孙权和叶长天，但最终，赵毅还是没开口，我想他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吧，现在案子要破了，而这个问题跟案子大体都没有什么影响，不问也行。 我读懂了赵毅，其实真的让赵毅放弃问林柔的原因，就是刚才林柔那奔溃的情绪，此时要的就是淡定。 “李明亮我说了，是他追我的，这点我一开始就说了，你们要相信我。”林柔马上解释道，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林柔的时候，她蛮狠无理的样子，当时是说过李明亮的事情。 “那你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我接着问：“还有金顺和田亮到底是谁的人？” “金顺和田亮一直是孙兴的人。”林柔忙回答道。 听到这个答案，我和赵毅互相对视了一眼，我们猜的不错，金顺和田亮还真的跟吴欣串供，而这个串供还是我们提供的，这点还真的有点不可思议。现在的我也没时间考虑吴欣和林柔的关系，也许根本就没关系，唯一的关系就是他们有个共同的男人，孙兴。 林柔说想了一下：“那天晚上我们其实是在演戏。” “演戏？”我不解的问道。 林柔看了我们一眼：“是的，当时是孙兴安排好的，李明亮当时好赌，这点你们都应该是知道的，不只是我，整个公司的都知道的，以至于李明亮的房间经常是灯火通明，有时候通宵达旦的在那赌博。那天晚上孙兴安排我们几个人去偷保险柜，我之前和李明亮演戏，我追李明亮其实也是给别人看的，而李明亮还真的对我动情了，自己就撵上来了，事情还没办好，我也就没跟他计较。那天晚上我假装去找他，也是事先安排好的，在金顺和田亮没来之前，还有几批人来过，当然是要来赌博的，看到我和李明亮亲热的劲儿，也就走了，我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那么金顺和田亮也是跟你们一起的咯？”赵毅插了一句。 “是的。”林柔说道：“金顺和田亮其实只是一个临时的而已，在这个环节中，也就是来迷惑警察的，你们抓到了他们也应该知道，为首的还是田亮，金顺知道的不多，而这样才能让你们在审问的时候，感受到真实，金顺说的都是实话，根本看不出假象，而田亮的素质不错，还和孙兴是生死兄弟，孙兴知道怎么用人的。” 听到这，我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事实如此，偷保险柜的还真的是孙兴。 “有件事我想问你下，你要老实的回答我。”赵毅看着林柔：“李明亮是不是你们杀的？” “这个真不是。”林柔急忙说道：“孙权和我是一起进去的，我看着他将李明亮打晕，根本就没有再补一刀，所以李明亮根本就不是我们杀的，这点我还是能确定的。” “那是不是孙兴杀的？”我接着问。 “孙兴？”林柔诧异了一下：“不大可能，因为孙兴是负责接我们的，我们出去的时候，他就等在车后，当然是孙权开车，他在车尾，除非他有分身之术，不然不可能是他杀了李明亮。”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天晚上除了你，还有别的女人一起进去吗？像陈静？” “没有的。”林柔说道：“陈静那天晚上的主要目的是引开叶长天。” 我才想起了，陈静那天晚上和叶长天去开房了。 对林柔的审讯还是有一定的进展的，至少说明了幕后的人就是孙兴，而孙兴此时就好巧不巧的就呆在警察局，这让我的心稍微的有点安慰。 要不然，还不一定能够抓得住孙兴呢。 “有件事我想问你一下。”赵毅的声音此时很平淡。 林柔抬起头，狐疑的看着赵毅，似乎是想看穿，眼前的男人到底想要跟他说什么。 “就是我想知道，你知道孙兴贩卖枪支这件事吗？”赵毅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想问的事情。 “这个不是很清楚。”林柔的回答让我和赵毅有那么点失望。 接着林柔说道：“我知道他有枪就是了。” 这句话让我兴奋了：“多少？” “我的意思是他身上有枪。”林柔急忙解释道。 “哦，这样。”我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赵毅也仅仅的皱了皱眉头，毕竟这时候，这个关键的问题得不到我们想要的答案。 “那你知道孙兴还做了什么事情吗？”赵毅接着问。 “我记得他的房间有很多的古玩字画。”林柔回忆的说道：“按我的了解好像不是赌博赢得。就是。。。就是偷得。” 林柔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瞬间变得坚定。 还没等我问话，林柔又说了一句：“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孙兴虽然我不知道有没有贩卖枪支，我却知道他制造假钞。 听到林柔的这句话，赵毅情不自禁的叫了句，不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冲出了审讯室，留了一句话：“好好的看着林柔，别让他有什么危险。” 我听到这句，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十四章 金蝉脱壳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想到这，我怎么可能做得住来着，我跟黄莺打了一声招呼，接着朝着监视器的丁鹏做了个手势，就跟着赵毅的身后也出去了。[燃^文^书库][].[].[> 还好我跑的快，再赵毅开车的一瞬间，我蹭的一下奔到了副驾驶座坐定。 “下车。”赵毅突然对我吼道。 “赵大哥，你这是什么情况？”我有点不解，但是还是没下车，我想起了什么：}“那个丁鹏和黄莺看着林柔呢，不会有什么事情，而且还是警局。” “对，把丁鹏忘了。”赵毅说道：“坐好了，我可开车了。” “赵大哥，你这是要去哪里？”我忍不住问道。 “去抓孙兴。”赵毅将油门踩到底硕大：“去晚了，估计就找不到了。” 那么严重，我心里想着，孙兴在向天华那呆着呢，感情这是越狱的节奏啊。不可能，怎么样都不可能，我想破脑袋都想不通越狱这种事情会发生。但看着赵毅此时脸上的神情，还真不是盖的。 很快我们来到了向天华的地盘。 对我我们的到来，向天华，有点不善，我想抓到真正的何老三这件事，不可能瞒着他太久，此时的向天华对着我们呵呵一笑：“我说赵毅，你这么不声不响的闯进来，你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向天华，我只想问你一件事。”赵毅此时的脸很阴沉：“孙兴呢？” “孙兴？”向天华的眼睛眯了起来：“和孙兴说的差不多啊，你肯定是来找他的，孙兴让我给放了。” “****。”我就听着赵毅嘴里骂了一句很不文明的话，接着一上去就给向天华一拳：“放，放屁，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吗？你知道放了他的后果吗？你有征求过我们的意见吗？他用了金蝉脱壳的方法，你还sb的帮他擦屁股，你当个狗屁的队长，给我说，你哪时候放了他的，走了多久。” 其实这些事情就发生在一瞬间，向天华被赵毅揍得还来不及发出声息。 当赵毅的枪顶在了向天华的额头的时候，一切都乱了，赵毅大吼一声：“都不许动，再动我可不敢保证这枪不会走火。” “都别动。”向天华也下了命令：“我知道赵毅的脾气，你们不想让我再受折磨就给我都站在原地别动。” 向天华此时的样子很狼狈，我想阻止赵毅，却被赵毅瞪了回来：”我叫你别跟来，你偏要更来，给我退回去。” “早上才放走的。”向天华说的很淡定：“我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我想是我做错了。” 赵毅听到向天华的话，出奇的平静：“看来你还是有当队长的资格，拿得起放得下，我想你先不要急着上报，真的上报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我先去看看能不能把孙兴抓回来，不管抓的回来，抓不回来我都会给你一个很好的解释。石磊，我们走。” 赵毅对着向天华说完，收起枪，对着我说道。 当我们来到了孙兴住所的时候，发现孙兴根本就不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赵毅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还是被孙兴给耍了啊，太大意了。” “赵大哥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忍不住问赵毅，这一路过来，我都在浑浑噩噩中的感觉，根本就不知道赵毅到底再想什么。 “你真的不懂？”站在孙兴的代驾车行门口，赵毅看着我问。 “嗯，真的不懂，我都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我知道自己虽然有一定的进步，但是真的就要再这么几天将自己的高度瞬间提升到很高也是不可能的，瞬息万变的事情还有谁知道呢。 毅此时似乎因为已经抓不到孙兴，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 “赵大哥，你刚才说的金蝉脱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看赵毅似乎再沉思着什么，缓缓的说道。 “一开始我们就中了孙兴的计策。”赵毅缓缓的说道。 “这个。。。”我想接话，但是想了想还真的赵毅微微一笑，制止了我说话：“这件事也不能怪你，一开始谁也没想到，如果不是抓到了何老三还有林柔，我想一切都会很顺利的，但是最后，孙兴还是算错了一步，所以他现在逃了。” 我听着赵毅的话，越听月悬，到底讲的是什么：“赵大哥，你能说清楚点吗？” 赵毅随意的靠在门上，点上了一根烟，狠狠的抽了几口：“你还记得向天华说抓何老三的时候，是在什么情况下抓的吗？” 我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假钞。” “你还没想到一些东西吗？”赵毅引导着我。 “难道是？”我突然想起了真正的何老三说过的他有三种东西不沾，第一是枪支，第二是毒品，第三就是假钞，而向天华抓住那个何老三却是因为假钞：“林柔说孙兴有做假钞，而何老三没有，那么理所当然，那个假的何老三是孙兴的人？所以孙兴那么的淡定。” “这点你说对了。”赵毅缓缓的说道。 我纳闷了：“赵大哥，既然是自己人，那为什么还要将孙兴给供出来？这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吗？” “你也想的道这点。”赵毅沉思了一下说：“那么向天华也会想到这点，而这就是一个误区，这也致使向天华不会将假的和老三和孙兴联系在一起，更不会认为他们是同谋。” “你的意思是？”我脑海中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这个是孙兴自己安排的，而不是他的手下背叛他的？” “这点我其实也不敢确认，从刚才我们离开警局的时候我也不敢确定，只是有那么一种想法。”赵毅对着我无奈的一笑：“直到向天华说把孙兴放了，我确定了百分之五十，而当我发现孙兴已经消失了，我就确信了，其实不然，我们想在去问那个假的何老三，所有的一切都会明朗的。” “赵大哥，你这话我听着怎么那么玄呢？”我还是有点不懂，即使去问了那个假的何老三，我觉得也只能的道一半的答案。 “那我跟你说说。”赵毅笑着说道：“人跑了，我不能欺负自己，笑一笑好点。我们追查何老三，孙兴是知道的，而何老三没有一次被抓过，这孙兴也是知道的，如果何老三被抓，那么就会牵扯出他，如果有事实证明他跟何老三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不是就撇的一干二净了？” “你是说，孙兴直接用了一个假的何老三，让向天华抓住，接着让假何老三将他供出来，最后却改口说是冤枉了孙兴。”我把我能想到的说了出来：“而这个时候孙权那些有关系的人全部都已经死了，何老三这条线索也已经没了，再派蝙蝠去秘密的将林柔干掉，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没关系，他就可以脱身了？” “对，金蝉脱壳。”赵毅说道：“让我们有错觉觉得他已经被我们牢牢的控制住了，但是最后发现，不是这样，他在我们眼皮底下跑了，还有一点你不知道。” “什么？” “就是这样做，何老三不会找他算账。”赵毅接着说：“一个假的何老三不但让孙兴给逃脱了，而且让真的何老三又重生了一次，何老三一定会感激孙兴的，而这就是一石二鸟之计，这是不是很厉害？” 听完赵毅的说法，我终于恍然大悟，这一切原来都是孙兴安排好的：“赵大哥，你说的孙兴算错了一步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如果事情按着他的要求发展。”赵毅说：“那么我们此时是可以看到孙兴在自己的车行好好的泡茶的，但是现在没有，孙兴跑了，他已经知道我们找到林柔，而且抓到真正的何老三的事情了。” “这不大可能吧？”我有点疑惑：“他一直再牢里，而且我们将林柔抓回来也是昨天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知道。” “这就是我们的又一个疏忽。”赵毅严肃的说道：“但是就不该让丁鹏他们很明显的让蝙蝠感觉到我们在监视他。” “赵大哥的意思是？”我惊讶的问道，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蝙蝠也是搞情报的。”赵毅说：“而这点我没有想到，这特别的地方我们也没注意，我想蝙蝠一早就知道我们偷偷的跟踪他了，当他发现我们由暗转明的时候，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而他消失的时间，也许就是潜伏在哪里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所以抓到林柔这件事，他肯定是知道的，然后，你应该懂得。。。” 赵毅说道这我还真的不能不懂，很明显，孙兴能收到消息是蝙蝠告诉他的，但是怎么告诉他这点我也不想多追究，毕竟人跑了，传话的人肯定也跑的更快。 赵毅第一时间不是往警局，而是往向天华的方向而去，顺便给刘彪打了个电话，我知道这时候是该解释清楚的时候了。 再次看到向天华的时候，向天华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臭脾气，按照赵毅的说法，有些人只有打了才会乖，我想，向天华也只有赵毅敢打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十五章 大跌眼镜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和向天华的神情不一样的是他的那些手下，此时的他们的眼神似乎就想把我们撕碎。[燃^文^书库][].[].[> 我看着赵毅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接着嘿嘿一笑，没有说什么话。 “回来了？”向天华看到我们的时候，淡淡的问了一句：“坐吧。” “嗯。”赵毅大马金刀的就坐在了椅子上，轻轻的嗯了一声：“等刘彪来了一起说。” “你们干什么，给我住手。”赵毅说完，向天华身后的人突然动了。 向天华第一时间也发现了，喝止了他们。 “队长，他们是来闹事的，我们不能被他们欺负到头上的。”其中一个警员说道。 他们都是有血性的，这点我很能理解，毕竟我也这样过。 也就在这个时候，刘彪来了。黄莺和丁鹏还是赵毅刚开始嘱托，一定要看好林柔，这时候，不可能和刘彪一起来的。 “向天华，你这么欺负人的？”刘彪看场上的形式不对，问道。 “队长，是这样。。”刘彪不知道情况，我怕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毕竟此时的向天华已经退了一步。我连忙站起来跟刘彪解释道，解释的差不多，刘彪才恍然大悟，听到我说道赵毅打向天华的时候，我虽然一笔带过，但是却看到刘彪差点没笑出来，当然是对着我，所以别人还是没看到的。 当所有的人都到齐，情况都解释清楚之后，赵毅示意向天华讲他的手下请出去，就留一个密切相关的，而向天华留下了刚才给他出头的那位。 每个人都坐定之后，赵毅看了我一眼。 我缓缓的站了起来，此时向天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骂我想他此时心里也想着我应该还不能代表赵毅说话吧，至少没在一个档次上，我也就当着没看到，你要做好一件事，那就要一心一意。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缓缓的说出了我和赵毅之前的对话的内容，刘彪还好一点，有了准备，而向天华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很简单，他现在放走的人，就是所谓的主犯，而这个案子死了那么多人，他放走了主犯，多少个案子都补不回来，我想他也明白了赵毅跟他说的先不要上报，吃亏的是他自己吧。 赵毅的考虑还是很全面的，在我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已经叫向天华让那些人退下了。 向天华还是队长，最重要的事情是威严，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么不好意思，绝对是不好的开始，而留下一个，总是要打圆场，总不能让向天华去说。 “原来是这样。”听完我的话之后，向天华想了想说道。 “我们想见一个人，我想你应该没把他也放了吧？”赵毅淡淡的问道。 “你说的我知道是谁，你放心，这个人不可能放的，人赃俱获的。”向天华笑着说：“我现在只是不确定他到底叫什么，因为他不是何老三。” 我们再一次看到那个老头的时候，老头子感到有点意外。 “何老三已经被我们抓住了。”赵毅直接对着老头说道。 “哦？”老头有点疑问：“那你们知道我不是何老三了？” “嗯，孙兴跑了啊。”赵毅接着说。 “是啊，估计是跑了。”老头回答的很淡定。 我听到老头的回答，再看他那淡定的眼神，我有种感觉。 这个老头可能是条大鱼，正常人喷到这种情况根本就淡定不起来，而这个老头超乎寻常的淡定。 当然，所有的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一个看着不怎么声名显赫的人，却是一个藏匿的高手，当我们以为抓住一个小蚂蚁的时候，却发现是一只大象，而这就是我现在的感觉，我看了向天华一眼，发现他比我还兴奋，估计如果这个老头才是真正的主犯，估计这时候被打的估计是赵毅了。 “我想知道，孙兴是怎么吩咐你们的？”我问。 “嘿嘿，也没什么，就是找个地方，让你们发现那个地方出现假钞的频率很高，而你们抓到我的时候，那个地方就是我们准备的地方。”老人回答的很淡定。 我就纳闷，这老头的势力那么大，既然有这个本事。 “我说怎么那么奇怪，原来我中了套了。”向天华说：“那你后面说孙兴是主谋，还有你是何老三也是孙兴要求的咯？” “孙兴起先只是要求我这么做。”老头子缓缓的说道：“而就在我被抓的前一天晚上，他跟我说，抓了没事，他会顶着，当然了起先是要把他给拖进来，然后再让我把他放走，而我却没事，就是几张假币而已，没什么大不了，而且在牢房里又不吃亏。” 听着这话，我感觉，这老头似乎已经坐牢坐习惯了。 看来是个大有来头的人，你说坐牢做习惯了，肯定是个大有来头的人。 我很想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很可惜，我根本就没有插话的机会。 向天华问完，赵毅接着问道：“你们制造的假币都往哪里送？还有你们到底做了多长的时间？” “不知道。”老头子还是回答的很平淡。 “那孙兴叫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一些别的信息？”赵毅接着问。 “他跟我说。”老头子想了想：“如果不是他救我出去，那么你们警察也会救我出去的。” “你再说一遍？”向天华拍着桌子对着老头子喝问道。 “是的，他当时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老头子说的很坚决：“他说如果他没来把我搞出去，那么警察一定回来找我，而那时候，他已经藏起来了，我可以有什么说什么，不要有什么顾忌。刚才你们一来就跟我说孙兴失踪了，我才说那么多的话。” 听到这我们都傻了，我急忙问老头：“孙兴有没有跟你说藏在哪里？” “没有，这个他从来没跟我说。”老头子回答的很坚决。 “你最好老实交代，看你在孙兴的组织的职位肯定也不低，你再不老实，我们可没那么好的耐性。”向天华突然恐吓道。 “你们。。你们要用刑？”一向淡定的老头子，突然变的紧张了。 让我们想不到的是，这老头突然站了起来，在我们面前跪了下来，很娴熟，真的，我看着都望尘莫及，这态度真的让我们好奇。 “我知道的我都说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警察也不能这样子逼供的啊，再说了我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老头子就这么几秒钟的时间，突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我就纳闷了，这太让我大跌眼镜了，难道之前我们的猜测都是错的，我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老头子的话，让我瞬间有种想撞墙的冲动，真的。 “我只是一个路边的乞丐。”老头子哭着说道。 不但是我，所有的人都奔溃了，老头子一股脑儿的全部说了：“钱是孙兴给的，是我安排别的乞丐一起花的，我们最缺的就是钱，不管真的假的，能够花出去就是好的，我刚才说了，我们也不怕坐牢，孙兴说坐牢还管饭呢，就是没啥钱，但是总比风吹日晒强多了吧，我进来这几天真的还没失望，但是你们。。。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啊。。。。” 完了，白费问了那么久，我心里的第一个感受就是这个，接着想一想，还不是没有什么收获，就是孙兴安排这个老乞丐做的事情是已经做好准备了，而我们之前根本没有查到孙兴的出行预订的火车票和机票，开车就更不可能了，我和赵毅当时是第一时间就冲出去的，如果有开车，那绝对有一定的机会逮捕到，就假如他开车，也不可能跑出这里多远。 赵毅大胆的假设，孙兴就在市内，没有走远。 老乞丐的话，其实是孙兴留给我们的后手，一般人听到这个，还不气的肺都炸了啊，那样就会乱了方寸，而换个角度来说，就是能够给孙兴自己留下很大的后路，这点是可以预见的。 这个小插曲也让我们和向天华的紧张的形势得到了初步的缓解。 三个人回到了警局，此时根本就找不到一些头绪。 “队长，我想再问一问林柔。”我对着刘彪说道：“毕竟林柔跟孙兴的时间比较长，这其中知道的也比较多，我们当时急着出去，还真的忘记了问一些更重要的事情。” 赵毅看了我一眼：“更重要的？” “嗯，我想了想，还真有。”我对着赵毅说道：“赵大哥，这次我进去，你们呆在外面，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们给我参考参考。” 我说完之后看着赵毅和刘彪，他们相互的看了一眼，接着点了点头：“可以，就现在吧，我怕夜长梦多。” 得到了赵毅和刘彪的允许，我再次审问起了林柔，而这次只有我一个人，林柔的情绪得到了很好的控制。 “林小姐，有件事情我想问你一下。”我看着林柔，很认真的问道：“你最好是能老实的说，这个关乎你的身家性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十六章 新线索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我该说的已经说得差不多了。[燃^文^书库][].[].]”林柔说的很认真：“如果你们还想问什么，你们可以问的，我也不可能全部记起来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交代清楚了，还是没交代清楚，也许在你们的眼里我还是说了谎，隐瞒了什么，但是我可以很明白的跟你们说，我的命都是你们救回来的，我没有什么能报答你们的了。” 看到林柔的样子，我都不相信她会欺骗我，一个人，最不能骗人的就是眼睛，眼神很重要，所以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有件事呢，我必须要问清楚。”我淡淡的对着林柔说：“我想问问，你还能记得李明亮死的那天晚上你去了哪里吗？我说的是你从李明亮的宿舍走了之后。我还记得，我们事后有去询问你，你却很蛮狠不讲理将我们跟说了一顿。” “跟。”林柔停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说：“我对上次的事情感到很抱歉，当时我的想法和现在不一样，具体的说，我是被孙兴洗脑洗过一次吧，我就是跟孙兴在一起。我不说，是因为孙兴不让我说，那天晚上谁也不知道李明亮会死，而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孙兴接到了陈静的电话，接着孙兴就让我千万别将那天晚上在哪里的事情说出去。其实原本一切都很容易的，我刚开始还不知道李明亮死了，而孙兴接到陈静的电话之后，知道李明亮死了，他才做出这个决定，而我是回去之后才知道的，知道之后，我心就慌了，慌了就忘记了让我的母亲不要说什么的，其实母亲哪有不关心儿女的，我要是跟她说，如果不说我那天晚上在家，那么我就会变成犯罪嫌疑人，你觉得做一个母亲的还会跟你们说我不在家吗？” “确定和孙兴一起？”听了林柔的话，我觉得都是很有道理的，想了想，我还是挑了重点的问题问林柔。 “嗯，就在红星宾馆，你们可以去查下记录，当然，如果记录在的话。”林柔接着说道。 “那天晚上，孙兴有跟你说什么吗？”我看着林柔，缓缓的问道：“我不排除你是犯罪嫌疑人，但是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消除你是犯罪嫌疑人，这点只能靠你自己，更关键的是拿出你可以让我们信服的话，这点希望你自己能够明白。 “是的。”林柔想了一会儿说：“那天晚上孙兴跟我说，让我出去避一避，当然这是还不知道李明亮出事的时候说的，而之后他又改口。而那个时候就是我被卖之前的一个晚上，我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当时的情况，那天晚上我也和孙兴再一起。一夜没睡。” “你们都聊了什么？”我听到林柔说一夜没睡，忍不住问道。 “聊了最近发生的很多的事情。”林柔很认真的说道：“他说李明亮的死真的和他没有一点点的关系，他只是让孙权将他打晕，他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狠心要了他的命，之前他以为是何老三，只有何老三有这个倾向，毕竟李明亮让他亏了很多的钱，但是何老三告诉他，事情绝对不是他干的。何老三这么说，孙兴也信了，毕竟都是老狐狸，现在最关键的是何老三既然说自己不是凶手，那么杀李明亮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当时的孙兴是不清楚的，他也跟我说过，当然了，这是在他指使我和孙权杀陈静之前的事情了。” “也就是说，杀人凶手连孙兴都不知道？”我问林柔。 “嗯，是的。”林柔点点头：“不然按照孙兴之前的计划，一定要把这件事变成大事，逼着叶长天妥协。也是因为凶手的事情，孙兴跟我说，他拿不定，这个凶手针对的是李明亮，还是杀鸡儆猴给他看，所以他都没有动手。” “后来也没动手？”我问道。 “后来就来不及动手了。”林柔缓缓的说：“你们逼的太急，孙兴根本就没有时间安排自己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他怕一动手就出问题。” “其实我也怕。”林柔说：“我问孙兴，为什么让我和孙权送酒给陈静，而袋子里还有两叠钱。” 孙兴刚开始跟我说：“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给陈静送点暗语。直到陈静死了，他才跟我坦白，葡萄酒的毒就是用注射进去的，那些钱他也是打算栽赃给陈静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合理，他也告诉我，叫我们最好不要自己去，找个不熟的去。” “这个我同意。”我淡淡的对林柔说：“如果之前，你们找的孩子是我们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那么你们也就成功了。但是为什么你们要这么暴露自己？这有点不寻常吧？” 林柔苦笑了一声：“我们不知道孙兴的真正的目的，而心里只想着怎么将手里的东西安全的送到陈静那，考虑到最后，只有找对那个地方熟悉的孩子去了，所以才会有之后的情况。” “那么你知道最后为什么李明亮的电话会显示在陈静的手机中吗？”我问林柔。 林柔有点诧异：“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整个事件就根本没看到李明亮的手机。” 听到林柔的话，我有点吃惊，李明亮的手机一开始就不在李明亮那，那么他的手机到底在哪呢？还有是不是凶手用了李明亮的手机，打给死去的陈静，让我们看到那个号码，想到孙兴呢？ 一系列的疑问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还有刚才林柔的话，也很好的说明，孙权不是杀陈静的元凶，而孙兴才是，之前陈静和孙权的关系，差点让我们误入歧途，如果不是抓到了林柔，那么这个时候根本就不可能解开这个真相。 我也知道现在知道这个真相的人死了就剩下林柔和蝙蝠了。 “孙兴这个畜生，欺骗我不会杀我，要给我安排一个合适的去处。”林柔接着说道：”我没想到他是那种人面兽心的人，让我生不如死，我真的不知道我哪点对他不好了，他干嘛不干脆杀了我。” “因为他不敢。”林柔说完那些话之后，我也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此时的她情绪很激动，我也知道自己哄女人的招数是那么的平淡无奇。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审讯室的们看了，赵毅的声音传了进来：“因为陈静刚死，而你和孙权已经成为了我们的目标，他没有时间再制造自杀的事件，因为如果当时直接把你杀了，那么事情总规是会查到他的头上的。” “原来如此，呵呵。”林柔淡淡的说道：“我在受欺凌的时候，经常再想，我和他的感情也算不错了，他怎么就不给我个痛快的呢？原来如此。” 在林柔自言自语的时候，我问赵毅：“赵大哥？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嗯。”赵毅对我点了点头，接着看着林柔。似乎在等着他平静。 林柔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现在我算是彻底的死心了，谢谢你们，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不能这么说，一个人出生，就如你，命就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了。”赵毅淡淡的说道：“父母，亲人，你的命至少已经有了他们的影子，我来就是想向你确定一件事情。那天晚上你真的何孙兴在一起？” “是。”林柔回答的很坚决。 “你也确定你在红星宾馆开的房？”赵毅接着问道。 我虽然不知道赵毅要干嘛，但是这些引导用的句子，我还是清楚的。 “嗯。”林柔点了点头：“一个晚上都没睡，我没必要骗你们。” “好了，关键点出来了，你说的一个晚上没睡，那么你知道孙兴那天晚上干嘛了吗？”赵毅问这句话的时候，微微的有那么点小紧张。 “孙兴一个晚上都在我的旁边。”林柔毫不犹豫的回答：“用尽了甜言蜜语，花言巧语，我最后还是被他欺骗了。 听到这里，我觉得赵毅似乎已经得到了问题的关键，但是就是不知道他要干嘛，我想我要好好的理解一下了，但是似乎老天不给我这个机会，赵毅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瞬间就懵了。 赵毅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也许我知道赵毅在哪里了。” 我真的懵了，这到底是什么节奏。 “赵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忍不住问道：“无厘头的一顿问话，就知道答案了？” “我说了，一个案子的每个细节都要抓住，特别是有联系的案子。”赵毅语重心长的对着我说道：“其实很简单浅显的道理，而你却因为有些细节没把握好，所以还是没能发现这问题的关键点，我给你提个醒。” 赵毅说完停顿了一下，接着对着我说道：“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唯一一次去找孙兴谈话，他跟我们说，李明亮死的那个晚上，他在哪里吧？你如果能够想起来，我想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了。” 我听到赵毅的话之后，想了想，瞬间茅舍顿开，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十七章 难题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我记起了那次我和赵毅去找孙兴的时候，我记得孙兴很淡定的跟我们说，他在皇家苑的刘泰山那喝醉了，而且就在那过夜了。[燃^文^书库][].[].[> 刘泰山也做了证，想起了这个，我就知道赵毅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就是刘泰山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竟然在关键的时候做伪证，这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我想赵毅也是这么分析的，既然都做了一次，那么索性就做到底吧。 “那我们现在？”我对着赵毅缓缓的说道。 “去一趟皇家苑吧。”赵毅对着我说道：“现在就抱着试探的态度去的，你咬住他上次做假证这点，之后的事情我来负责，懂了吧？” 如果赵毅是问懂了吗？我还有机会说请你再说一遍，很可惜，他说的是懂了吧。明显他觉得事情讲的已经够清楚了，如果我还不懂，那么我的理解力是很有问题的，当然这是他的想法，我的想法是，我如果说不懂，会不会他会认为他自己的解说水准太菜了，我关键是怕这个。 我和赵毅来到皇家苑的时候，显得很冷清，其实也很正常，我们是白天去的。 “请问刘泰山在吗？”我问一个负责人道。 “你们是谁？我们董事长很忙，现在在楼上会客，你们如果没有预约，那请你们预约了再来吧。”那个负责人说话很冲，似乎想把最好的一面说出来，衬托出他们的领导是多么的牛逼。 但是他却不知道，他给我们透露了最有用的信息。 “那好我们在这等他就好。”他拽，赵毅比他还拽，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那，说道。 “你们是不是没听到我说的话？”负责人的声音提高了许多。 我纳闷，这种地方，来的客人都差不多都是高档货，他也不怕得罪我们？ 当我看到赵毅的装扮，再看看自己的时候，我觉得我们是那么的寒碜。 “这个对不起。”我怕闹到了打草惊蛇，穿便装，这么搞是能把刘泰山给搞出来，然后呢？然后我们说是警察，找刘泰山，好了，我们穿的是便衣，谁管你是不是警察，打完跑了再说（当然指的是有问题的时候，我们来这就是怀疑刘泰山有问题，所以被大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我一拉赵毅，对着那个负责人笑着说道。 我怕赵毅发飙，急忙在他的耳边说出了我自己的想法。 赵毅哈哈一笑：“你去，我呆着看着。” 我说好，反正我想在就是想拿那身行头，赵毅的事情，我想他自己能应付，但是赵毅让我去拿衣服，估计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的。 当我穿戴好，再次走进了皇家苑的时候，发现赵毅此时还是坐在那，而此时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子正跟赵毅有说有笑，我看到刘泰山此时的脸阴沉的不成样子，而刚才那个主管，怂拉着脑袋就站在那里，我想似乎是被妈的狗血淋头的样子。 看到我进来之后，赵毅才对着那个老头说：“我们有点公事要办，下次我再谢谢你。” “哪里哪里，赵哥客气了。”那个老头子对着赵毅笑着说道。 “刘泰山，你的人脸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你让我怎么好好的跟你合作啊。”老头转身对着刘泰山说道，接着看了我一样，再看了赵毅一样，眼睛里有那么一点的不自然，接着从我的身边走过，没有说任何的一句话。 此时整个大厅就剩下了我和赵毅，还有刘泰山和刚才那个主管。 “原来你就是。。”刘泰山刚才被那个老头说了之后。脸上很难看，但是此时却一反常态，笑脸相迎。 “那个，我现在是警察，你应该没忘记，上次也是我们两个来找的你？”赵毅马上打断而来刘泰山的话，淡淡的说道。 “哦，是的，我记起来了。”刘泰山恍然大悟：“但是你到底是。。。” “都是，我想在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你。”赵毅冷冷的盯着那个主管，说：“你的下属竟然连待客之道都不懂，你觉得这事情应该怎么处置的好？” 看着刘泰山处置自己的下属，我心里也暗爽。 但是我不知道，赵毅这一手玩的是什么把戏。 “好了，言归正传。”赵毅对着刘泰山说道：“我想问你的事情很简单，你上次干嘛做假证，孙兴根本就没在十三号晚上在你这过夜，而你却说他在你这过夜，这是不是说不过去吧？” “这个？”刘泰山回答的很流了，似乎打好了草稿一般：“我记得我说的是，我那时候也喝晕了，这个有点模糊的记忆，我想我也不确定当时是不是住在这，我只是凭我的感觉说的。” “哦，这样子。”赵毅看着刘泰山接着说：“那孙兴当时来到你们这是几点？” 刘泰山想了想：“我们这里开业差不多八点这样子。孙兴八点半来的吧。” “刘泰山，你还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赵毅突兀的对着刘泰山说，我也被吓了一跳。 “赵哥的意思是？”刘泰山的眼神开始有点飘忽不定。 “嘿嘿。”赵毅嘿嘿一笑：“你也知道我是赵哥？但我现在是警察，你说我什么意思，你觉得你的说话水准很高吗？你也不想想，孙兴八点半来你这，而我的证人证实孙兴九点跟她在一起在宾馆开房，直到晚上，你和孙兴，见面再开始喝酒，差不多也要点时间吧，我们都有过着方面的经验，你和孙兴喝的是什么酒？十几分钟两个人就晕了，我记得你是和他都是很能喝的吧？你觉得你这话说出来谁会信？” 刘泰山听到赵毅的话之后，脸微微的抽搐了一下，没有做任何的回答。 赵毅接着说：“那个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我没想到赵毅将案子的一些事情给刘泰山透露了，说了孙兴制造假币，还有贩卖枪支，这里面每一条都机会是死罪，更重要的是，孙兴还背负了几个杀人罪名，最最重要的是，林柔被我们找到了。 “我能说的就这么多。”最后，赵毅站起身，对着刘泰山说道：“如果你有他的消息，那么我想你告诉我们，还有，我想提醒你一句，他有枪的，这个你自己要注意。石磊，我们走。” “赵大哥，你这是？”我不解的问。 赵毅打断了我的话，接着对着刘泰山说：“事情呢就是这样，还有，你们这我们会二十四小时监控，当然，我们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赵毅说完，拉着我往车上走去。 我正狐疑着赵毅怎么这样。 赵毅这次走的很慢，自言自语道：“出了门口就没机会了，我想刘泰山也懂。” 就在我们将要迈出大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刘泰山的声音：“赵毅，你等一下，孙兴在我这。” 听到这，我的小心脏颤抖了一下。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赵毅的激将法既然真的有用。 “这回你确定？”赵毅对着刘泰山说道：“虽然我猜测他在你这，但是我不敢确认。” 刘泰山的话让我很惊讶，就没有见过一个人说谎说得天衣无缝，就想帮孙兴做假证说那天晚上在这过夜一样。招供干脆成这样。 刘泰山招供的很干脆：“孙兴就在我这。” “隐秘的地方？还是难缠的地方？”赵毅确实比较有经验，一问就抓住了重点。 根据刘泰山的一答，还有赵毅的一问，我大体的能够猜到，刘泰山能说的那么干脆，很有可能是孙兴藏匿的地方很隐蔽，或者很难抓获。 “在一个地窖内。”刘泰山说：“当然，你们别想着把他蒙晕，因为那个地窖就是在这下面，是通风的，给一些客人提供的。 刘泰山点到为止，我也差不多明白了，现在孙兴的地方易守难攻，就是这个道理。 “还有，关键是他手里有枪。”刘泰山说：”如果他发现异样，拼命了，我想你们也不一定能抓住他，我现在跟你们说，就是想全力的将他拘捕，当然，我也是为自己考虑，如果我帮了他，到时候你们抓了他，那么我就会被你们那个。如果我供出了孙兴，那么他逃走了，我也会死路一条，孙兴不会怕多背一条命，所以现在的方法就是我帮你们抓住他，这个才是我现在要做的事情。” “好，那你跟我说说现在的情况，还有所面临的难题。”赵毅开门见山的问道。 现在最关键的是抓住孙兴，至于刘泰山怎么认识孙兴，还有为什么藏匿孙兴，这些都不是重点。 刘泰山听了赵毅的话之后，想了想，似乎有点紧张，那抽烟的手，有那么一丝的颤抖：“地窖有通风口，但是出口就一个，难题是孙兴手里有一只手枪，我上次看过，如果你们要冲进去抓人，那么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受伤的。”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因为那个门就只能容纳一个人，也就是说，到时候只有一个人能够挤进去。 听到这，我和赵毅对视了一眼，这确实是个难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十八章 说服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看着我和赵毅看着他，刘泰山缓和了一下情绪说道：“当然，这是他自己要求的，不是我要求的。[燃^文^书库][].[].]” “看来他对你也不是很放心啊？”赵毅对刘泰山缓缓的说道。 “这个倒是不见得，我想他是对你们太了解吧。”刘泰山说。 “怎么说？”我问刘泰山。 “孙兴也许猜到你们会将我拿下。”刘泰山想了想说道：“但是他不知道你们哪时候会将他拿下，这个才是他的硬伤。” 我听到刘泰山这么说，心里微微的触动了一下，按照当时的时间计算，孙兴是没有什么时间可以逃走的，也就是说他只有在刘泰山这暂避一下，而且能够那么快的就做出相应的应对措施，这已经证明孙兴不一般了。 “说说这时候里面的情况？”赵毅问刘泰山。 刘泰山说：“大体情况已经跟你们说过了，我答应你们是有办法将他引出来，而这就要求你们一定要抓住孙兴，我这是赌博。” “你先说说你的方法，我们再看看可行的几率是多大。”赵毅没有信口开河的答应刘泰山，而是淡淡的对着刘泰山说道。 “好。”刘泰山听到赵毅这么说，不但不觉得亏了，反而回答的更坚定，也许赵毅的措施，才是刘泰山所喜欢看到的吧，不管谁都不会喜欢胡夸风的人。 刘涛山此时看了下时间，似乎准备着什么，接着缓缓的说道：“孙兴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那方面太强，而这段时间又是呆在牢里，所以，他让我给他带一些女人去，当然了，我不敢，原因很简单，孙兴有枪，更重要的是，那些进去的女人，出来我也不敢保证会不会说些什么，我也不想浪费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去监控她们，孙兴来我这也就一两个晚上的事情，所以还没有讲矛盾激进话，我想让他自己出来找，这就是我的办法。” “你要用什么方法引他。”赵毅淡淡的说道：“孙兴可不是一般的人，如果有那么容易引，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所以你说的那么的直接，我很好奇，你那里来的那么大的自信。” “投其所好。自古多少清官，都是因为这四个字，而一失足成千古恨的，虽然孙兴跟关没有一点关系，但是说到底，这也是我们这些人的通病，没有一个人没有喜欢的东西，只是制制力差而已。”刘泰山看了我们一眼，接着说道：“喜欢就会心痒，心痒就会心痒难耐，我当然是用美女，让他吃不到，但是这个需要时间，而且我已经准备了。” “刘泰山，我想你是已经开始着手了吧？”赵毅对着刘泰山玩味的笑了笑说：“而且根本不像你说的，你还没给他他准备女人。这点你就开始欺骗我们了，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赵毅说道这的时候，紧紧的盯着刘泰山。 我能看出刘泰山被盯着很难受。眼睛不敢直视赵毅。 赵毅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我想孙兴来这也就一个晚上吧？你给他准备的也就一个女人，而按照你刚才的说法，那个女人已经被你监控起来了。只有这样，孙兴才会相信你，还有一点，你在准备的时候，知道孙兴的脾性，给他介绍了另外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你打算引出孙兴的那个女人，只有这么解释才能做到合情合理，对不对？” 刘泰山此时吃惊的看着赵毅，我也赶到震惊：“你，都知道了？” “当然，因为你说的话漏洞百出，我一听就听出了哪里出错，所以你的谎撒的太天真了点。”赵毅接着说：“我想如果我们没来，你也已经打算将他抓起来了，对吧？我现在只想听你一个解释，你既然刚开始要帮他，为什么最后又反悔了，我想一定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纠缠着你，对吧？” 刘泰山没有反驳赵毅的话，想了想说：“不愧是赵哥，我还是小看你了。” 听到了刘泰山的话，我心里暗暗的佩服赵毅，刘泰山的话说的够清楚的了，赵毅猜的都是对的。 刘泰山轻轻的咳嗽了一下之后，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刚开始我对于孙兴还是有感情的，当他拿着枪指着我的时候，我的感情就变了，我记得我已经给他安排的很好了，却还嫌弃我，挑三拣四，他现在已经是丧家之犬，还不懂的收敛。” “明白了，说到底还是面子重要，对吧？”赵毅问刘泰山，刘泰山没有反对。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赵毅问刘泰山：“还有很多事情都是夜长梦多，我不仅仅指的是拖着时间抓孙兴，我说白了还有你的关系，我怕时间久了，你的想法变了，到时候倒打一耙，那我们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这些你能明白吗？” “赵哥的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我就打算安排在今晚，我有把握将孙兴给引出啦。”当说道了正题，刘泰山和赵毅都不含糊：“当然了，我肯定要将他引到外面的。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如果在这，孙兴也不会出来，现在他最主要的是躲避，而不是抛头露面，而我想你们也不想他在这个地方出现，人多，你们也就畏首畏尾了。” “这个也不好吧？”我对着刘泰山淡淡的说道：“你这个地方可是夜生活最好的地方之一，那么多人，即使不在这里面，外面肯定也是人来人往的，你觉得真的合适吗？” “当然不是让他从大门出来了。”刘泰山解释道：“我只有让他从后门出来，我想他才有安全感吧？” “好，就今晚。”赵毅对着刘泰山说道。 说是这么说，走出了皇家苑，赵毅还是派人监控了起来，这次是全方位的监控，无死角。 当然要回去跟刘彪汇报了。 再回去的路上，我提出了自己心中一直缠绕着想不开的问题：“赵大哥，又件事我想不清楚？” “什么呢？”赵毅微微一笑：“是不是我怎么看出刘泰山说谎这件事？” “这个倒是不是。”赵毅能这么问，我想他肯定有想到这层关系：“那件事，你反驳刘泰山的时候，我就已经直到问题出现在哪了，我是想不清楚，当我去换警服的时候，你是怎么接触那个白发老头的，当时的情况，还有我来的时候，你对刘泰山对于你当年道上的称呼一点都不忌讳，而且还隐隐的有扛下来的意思，我刚开始还真的以为你要出山了，这点我是不清楚的，直到你再次表明自己是警察的立场的时候，我的心才慢慢的安静了下来，毕竟我很难接受那种情况的。” 对于我自己提出的问题，我也没打算赵毅全说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提出这个问题的关键是什么，只是我就是觉得想不清楚，有时候我想，如果我有赵毅一半的能力，那么我可能就是个大大的人才，但是我也知道不大可能，我没有赵毅那艰辛的八年，也许对于他来说，那是快乐的八年。所以最后一句话，我其实也有再试探赵毅的意思。 赵毅停顿了一下，想了想，最后还是都跟我说了：“有些事情你不懂，但是不代表你将来不懂。你去换衣服的时候，他们下来了，而那个白头发的老头子和我当年是熟悉的，他也是少数几个知道我的背景的，所以他主动和我打招呼，而那个主管也知道自己似乎哪里做错了。那时候你刚进来，看到的也就是他们跟我打招呼之后的事情，在这个过程中，刘泰山也不是傻子，他也听出了其中的信息。他既然懂了，那么我也就不想在那种事情上再纠结了。” 赵毅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而之后，我对刘泰山不忌讳我当年的身份，很简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刘泰山不是跟我耍这手吗？对于不熟悉的人，混过的都知道，也比对方还狠，就像打人，比的就是谁狠，我那么做只是给刘涛山一个姿势，我这个人就是黑白通吃，黑的，白发老头都那我没辙，白的，我就是个警察，你刘泰山自己掂量一下，用什么手段，我都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所以刘泰山之后能够被你激将法给震慑住，跟这个也是有关系的？”我对着赵毅说道。 “嗯，没错。”赵毅回答的很肯定：“有些人，有些事，非常时期还是要用非常手段的。” 我算是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回到了警局之后，我想刘彪汇报了情况。 “你们确定孙兴就在那里？”刘彪情绪微微的有些激动。 “我想我还是能确定的。”赵毅淡淡的说道：“而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怎么样布置一个抓捕的方案，这个才是关键。” “这个是要考虑一下。”刘彪淡淡的说道：“抓捕孙兴，只有一瞬间的机会，不能让他开枪，这点是绝对要保证的，但是我们可以开枪，我的意思是，能不开枪尽量不要开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十九章 意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刘彪说的很认真，而这个也是个难题，只要孙兴出来，我想除非是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孙兴根本就不明白其中的情况，这样才有一定的机会，抓住孙兴，而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难题。[燃^文^书库][].[].[> 还有一点就是这些所有的条件都是要建立在我们在我们对刘泰山的绝对信任上的，而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刘彪看着我们。 夜慢慢的临近，我知道如果再过一个时辰还没有想出一个两全之策，那么今晚的计划估计就要打电话通知刘泰山取消了。 黄莺此时刚好走了进来，而就在黄莺走了进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银色的项链，我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却没有抓住。 功夫不辜有心人，我终于寻找到了我的内心深处那个最主要的想法，那是一个新奇的想法，慢慢的在我的脑海中行成：“队长，我想到了一个方法。” 听到我说话，刘彪和赵毅瞬间就来精神了。 我微笑着对着他们说道：“我打算这样，你们看行不行。。。” 当我说出自己的想法的时候，刘彪和赵毅拍手一百个赞成。 最后我们将计划理清了一遍。 赵毅开完会之后，直接就去找了刘泰山，按他的意思就是要去压阵，将事情处理好。做到无懈可击。 当夜幕降临之际，刘彪开着车，带着我往皇家苑的方向而去。 “如果今晚将孙兴抓住了，事情至少可以解决一半。”刘彪对我说道：“但是我总是觉得今晚有点不平静，。” “队长，难道我提出的计划有什么纰漏吗？”我问刘彪。 刘彪笑着对我说道：“没有，其实对于你，我还是比较欣慰的。” 停顿了几秒钟，刘彪接着说：“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当然我不能磨灭赵毅的功劳，但是说道底，你是我看着成长的，这点赵毅都没法反驳，所以我对你还是很看重的，你的进步才是我最大的骄傲，现在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你的父亲没有死，去哪里了，我们真的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刘彪为什么跟我说这个，但是我要的答案终于得到了解答，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我一直以为我父亲死了，但是周围的人没有一个切确的跟我说我的父亲怎么样了，母亲也从来没有跟我提过，只是从小就跟我说，我比你更想知道你父亲的踪迹，但是，孩子，这我们永远接触不到，除非你和你的父亲一样优秀，那还有机会。 就因为我母亲的这句话，我才拼命的要当刑警，最终上天还是眷顾我的，让我圆梦了，不但当上了刑警，更重要的是让我认识了赵毅，当年和我父亲最近的男人。 到了皇家苑，刘泰山和赵毅已经等在那了。 “准备好了吗？”刘彪问。 “好了。”赵毅点点头：“我让刘泰山穿着防弹衣。” “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话。”赵毅对着刘泰山说道。 “知道，我不会拿我的命开玩笑的。”刘泰山很认真的回答赵毅。 我就没想过，我的计划里有刘泰山这个环节，所以我也觉得挺郁闷了，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看着刘泰山远去的背影，我们也做好了准备。 赵毅拿出了窃听器，给相关的负责人一人一个。 孙兴：“今晚我说我要出去。” 听到这，我才知道刘泰山为什么那么确定，他自己能将孙兴给引出来，原来是孙兴自己想出来。 刘泰山：“你还能行吗？嘿嘿，看你也已经没有了雄风吧？” 在刘泰山说话的时候，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孙兴：“这个女人吗？还碍不着老子，你到底安排了没有？” 刘泰山：“安排好了，专车接送，最好现在就走，这个时间点，警察也不会闲着没事出来，只有在十一二点的时候，才会出来巡逻一下。抓抓酒驾什么的，所以你还是放下你手中的事情赶紧走。” 孙兴：“这个女人不能留。” 女人：“你们不能这样啊，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什么都做的。” 我看了赵毅一眼，这是要出人命的节奏啊。 赵毅皱了皱眉头，对我摇了摇头。 刘泰山：“这个我来解决，你不觉得这个时候杀人，出去带了一身的杀气，很晦气吗？反正就关在这里，回来也不会跑，如果今晚不开心，还有备胎，你现在就想将她杀了，是不是早了点。” 孙兴：“也对。” 刘泰山：“你还带着枪去？” 孙兴：“不带不行，这个时候是非常时期，这个手枪让我有了安全感，所以必须带。” 刘泰山：“好吧。” 这个对话之后，窃听设备就沉寂了一会儿，还听到了女人呜呜的声音，估计是被孙兴给绑着，堵着嘴巴了。 孙兴：“走吧，行了。” 赵毅让所有的人准备，在通道的前方，三辆车已经一字的排开，车头对准了出口。 刘泰山：“我先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孙兴：“好。” 接着我们听到了出口的开门声，我看到刘泰山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做着四处张望的动作，感情如果不是孙兴能够看到他，我估计这小子早就跑了。我看到刘泰山那精湛的演技，也不得不佩服。 接着我看到刘泰山朝着身后挥了挥手，说道：“没人。可以出来了，车在前面等着。” 窃听器内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我说没事嘛。你那么紧张干麻。搞得我都紧张了，以后没事别搞成这样，你这里是最安全的，警察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你这里吧，抓了多少人问，没有一个人会说道你的，这里除了我来过，我没带过任何一个人来过，所以，安全我还是有信心的。” 其实如果孙兴知道，刘泰山其实是在看一看我们有没有准备好，那我想他是不是会吐血。而从孙兴的话语中，明显的可以感受到，此时的孙兴心情很舒畅，但是他却不知道，危险正向他靠近。 刘泰山往回走了几步：“你请，我负责关门。” 孙兴：“那么客气干嘛，好吧。” 接着我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窃听器出来了孙兴的声音：“啊。” 接着是关门的声音。 就在同一时刻，三辆对着出口的车同时开启了车灯，强光直接就照到了孙兴的脸上，孙兴和我们想的一样，第一反应就是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以此同时，枪声想起，孙兴的惨叫声传了过来，当然，肯定是打手的。 我心里一阵激动，搞定。 这个方法就是我当时想到的新奇的想法，这还要归功于生活，归根结底要感谢黄莺，如果不是她在合适的时机走进来，没有让我看到她脖子的项链，那么我想我也不可能想到这个方法，毕竟项链的反射的光还是有射入我的眼睛的。 而刚才发生的事情虽然多，却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孙兴首先出来，刘泰山却进去了，而刘泰山之前要关门的话，让孙兴的疑虑瞬间就消除了，这也是为什么刘泰山能够那么顺利的原因。而更重要的是刘泰山的后手，这才是杀手锏。 孙兴的啊的一声，是因为刘泰山在身后推了他一把，紧接着将们重重的关上，才会有后面的关门声，这也是赵毅要求刘泰山做的保护措施，而刘泰山还是做的挺不错的。 当我们听到孙兴的一声惨叫，孙兴没有倒下，只是此时的他正用自己的一只手紧紧的抓着领完一只手的手腕，我能看到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流淌了出来，看到这里，我也放松警惕。 就这我放松警惕的一瞬间。 突然，一阵刺耳的轰鸣声由近及远的传来，接着另一道强光从射了过来，很快，那镇轰鸣声是突然想起的，听第一声就在很近的地方，所以速度很快，快的我都没法反应过来。 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由于刚才我也接受了强光的洗礼，而同一时间，又有另外一道强光出现，瞬间我的眼睛就凌乱了，我想他们的眼睛也是不适应此时的情形了。 当我们看清是一辆摩托车，上面坐着一个戴着头盔的男人的时候，我们彻底的奔溃了。 看到的一瞬间，也是那个男人将孙兴拦腰扛起的一瞬间，不对，是两个人，真实的两个人。扛起孙兴的是座位后面的那位。 当所有的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只有一辆警车追了出去，我的第一直觉是赵毅，当我巡视了一周之后，发现真的是赵毅，只有他才有那么敏感的嗅觉。 但是当我发现另外一辆车启动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判断错了，后面那辆才是赵毅，我连忙扑了过去，上车。 脑海的第二个想法是，应该是刘彪，至少他开始来的时候，就跟我说，今晚很奇怪，他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正当我入神的时候，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后坐力，赵毅将车瞬间来了个急加速，冲了出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十章 突变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赵毅开的很快，不一会儿就超过了刘彪，隐隐的看到了前方的摩托车。[燃^文^书库][].[].[> 摩托车哪有汽车快，我心里也暗暗兴奋，这节奏，感情是要追上的节奏啊，我还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这条路两旁都是空旷的地方，所以摩托车根本就没办法在哪停靠下车，只能全速全进，随着我们的车慢慢的靠近摩托车，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具体是什么我还真的说不清楚。 突然，我看到前方的摩托车将一个东西抛了下来，位置正好是我和赵毅的车的前方，赵毅的精神高度集中，比我先看到的，一个急转弯，接着一个急刹车，当时的形势很危急。 因为我和赵毅的缘故，后面的刘彪的车也停了下来，看着摩托车远去，我心里那个气啊。 想归想，我和赵毅还是急忙下车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展现在我们眼前的，让我不敢相信，刘彪也赶了上来，看到眼前的情况，脸也不自然的抽了抽。 地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的孙兴，此时的孙兴的胸口被血染成了红色，双眼圆睁着看着漆黑的夜空。我想他肯定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吧。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我们都没预料到是这种结局，所有的人估计都没预料到，一开始都以为是为了救孙兴，我也终于明白这些人，怎么确定我们在这路上是绝对的追不上他们了，他们算的很准，时间把握的也很准，如果稍微的出一丁点的差错，那么都不可能将这个计划给完成，但是此时的我心中有个疑问，为什么这些人要杀孙兴，孙兴是这个案子的源头，所有的事情都指名，孙兴就是幕后的黑手，杀了他能有什么好处。 看着眼前的孙兴，我心里微微的有些许的触动，前一秒还是呼风唤雨的主，后一秒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当我在想着这些的时候，赵毅似乎发现了什么，缓缓的在孙兴身前蹲了下来，拿起了孙兴那只没被打中的手，此时孙兴的那只手，赵毅用力的掰了几下，才将他的手掰开，我才看清楚孙兴手里拽着的是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当我们缓缓的打开盒子的时候，我的呼吸一窒，因为展现在我眼前的赫然就是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我眼前的东西，另外一枚双鱼玉佩，我只能看到轮廓，因为车灯光线的缘故，但是一切显得更加的诡异，赵毅接着将玉佩缓缓的收起，没有说任何的话。 我也没有更仔细的看玉佩。 我看了看赵毅，问道。“赵大哥，现在怎么办？” 虽然刘彪也在那，赵毅第一时间发现了问题的所在，让我不得不第一时间想到了赵毅。 赵毅的脸很阴沉，他打了个电话，叫人来处理尸体，接着说：“这个人也许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 我吃惊的看着赵毅：“赵大哥，你？” “不用吃惊。”赵毅对着我看了一眼：“这也只是我猜的，看刚才的情形，孙兴手里的东西是从那个人的身上掏出来的，而这个东西是在那个人的怀里，我想，此时那个人也应该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但是我们还是没有一丁点的消息啊？”我有点失望的说道。 赵毅皱了皱眉头：“看看盒子拿去化验，能不能查出什么吧。” “赵毅，我想这个事情是不是会跟刘泰山有联系。”一直不说话的刘彪终于开口了：“看看现在的情形。能够知道我们行动的，而且有可能透露消息的，也只有刘泰山了。 赵毅听到了刘彪的话，脸色明显的有些不对：”刘彪，我看我们还是要通知他们控制一下刘泰山吧，至少刘泰山有让孙兴死的悬疑，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我想了想：“赵大哥事情似乎有点复杂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赵毅听到我又问了一遍，对着我说道：“事情不会像你想的那么复杂，只要我们理清思绪，现在重点是，第一不能让罪犯知道东西落在我们的手里，第二就是全力追查蝙蝠。” 接着赵毅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想我也有一定的把握抓到罪犯。” 我听了赵毅的话，有些懵了。 难道赵毅已经知道是谁了？但是这个不大可能啊。 回到了皇家苑，刘泰山有点吃惊的看着我们：“刘队长，你这是出尔反尔啊？我帮你们抓人，你们把人抓丢了，我现在都有生命危险了。你们竟然不全力保护我，还要逮捕我，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赵毅淡淡的说了句：“孙兴死了，就是被刚才救他的人杀死的，所以现在的你才是第一犯罪嫌疑人，你的嫌疑是最大的，这点，你不用狡辩了。” 当刘泰山听到了赵毅的说法之后，呆住了，已经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回过神来之后才说：“这个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你们不能这么逮捕我。” 刘彪和赵毅互相看了一眼，刘彪转身，赵毅跟了过去，我看到他们似乎在聊着什么，不一会儿，他们回来了。刘彪对着警员挥了挥手，让他们将刘泰山给放了。 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觉得这事情似乎有点古怪，就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回警局的路上，我还是忍不住问赵毅：“赵大哥，怎么又把刘泰山放了？” 赵毅没说话，刘彪淡淡的说道：“事情比你想象的复杂一点，我和赵毅商量了一下，也许这才是凶手的真正的目的，就是把我们的注意力移动刘泰山那，如果我们抓了刘泰山，凶手肯定是会第一时间知道的。” 我不解的问道：“那我们不抓刘泰山呢？” 赵毅笑着说：“不抓刘泰山，并不证明我们没怀疑刘泰山，更不是说我们放过刘泰山。” 我越听越迷糊了：“那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赵毅接着说道：“我们在验证我们的想法。” “什么？” 赵毅微微一笑：“如果凶手真的让我们怀疑是刘泰山做的，那么他下一步，肯定是会让我们再次将目标关注到刘泰山那。” 听到赵毅说道这，我才稍微的有那么点明白了：“赵大哥是想在那个时候来看一看凶手到底跟刘泰山有什么关系？” “是的。”赵毅说道：“而且现在马上通知电视台。” “这个？”我看着赵毅：“这个是私密案件，不公开好点吧？” 赵毅开着车瞪了我一眼：“先试一试吧，我们不会吃亏的。” 回到了警局，黄莺他们也问了一下情况，我大体的说了一下，黄莺听了一愣一愣的。 赵毅当着我们的面拿出了那枚双鱼玉佩，我终于看清了，和前面两枚是真的一模一样，只是这个玉佩的染血部分是在玉佩的另外的三分之一的地方，而三枚玉佩的染血的部分，合并起来之后，刚好是一枚双鱼玉佩的面积。 “凶手被我们打乱了。”赵毅看着玉佩，说了句无厘头的话。 我忍不住问道：“赵大哥是不是说，凶手拿着玉佩其实是想杀人，我们假设就是想杀孙兴，原本的计划就是杀了孙兴，接着将玉佩放在他的身上。那么他救孙兴又是为什么呢？” “故设迷局。”赵毅淡淡的说道：“你们觉得现在有这种身手将孙兴救走的人，第一时间你们会想到谁？” “毫无疑问是蝙蝠。”我的脑海中第一时间也是想到了蝙蝠。 赵毅微微一笑：“没错，就是蝙蝠，而蝙蝠现在我们根本就没有踪迹可查，还有孙兴的死，最后还是会归结到蝙蝠。如果刚才不是出了这种意外，那么当我们发现孙兴死了之后，最后的线索就是蝙蝠。”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赵大哥的意思是，如果蝙蝠这条线索也断了，那么一切都成了无头公案了？” 赵毅说道：“没错，这就是凶手的狡猾之处，而要让蝙蝠这条线索也断了，那么就只有一个结果，就是将蝙蝠也给杀了。” 听到赵毅这么说，我微微的吃了一惊：“赵大哥的想法是说，凶手是现在唯一能够联系蝙蝠的人？” “对，这才是关键。”赵毅说道。 此时周围很静，刘彪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如果你们是凶手，而计划被打乱了，按照你们对凶手的了解还有现在的状况，你们会怎么做？” 我原本也不知道这个问题，到底能有什么答案，当我想到了刘泰山，还有凶手能够联系到蝙蝠，有一个不成形的想法很快在我的脑海中浮现：“赵大哥，我有个想法。” 赵毅似乎想到了我要说什么，点了点头。 我缓缓的对着他们说道：“我如果是凶手，那么我第一时间会通知蝙蝠，孙兴被刘泰山杀了，而按照蝙蝠对孙兴的死忠，一定会找刘泰山算账的。” “对。”赵毅哈哈一笑：“你小子果然有进步，所以这就是我们试探凶手，没抓刘泰山的原因。” 我担心的说：“但是这要有个前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十一章 措手不及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赵毅微微一笑：“你说的前提就是，凶手不知道他身上的玉佩落在了我们的手里？对吧？” 我点点头：“是的，这个很关键，但是我们总不能找到他说，我们没找到玉佩吧？因为如果凶手知道玉佩落在了我们的手里，那么他也知道我们知道是他做的，他就不会做下一步行动了。[燃^文^书库][].[].]而且我还怀疑，如果不是我们搞这出，凶手估计就消身匿迹了。” 赵毅嘿嘿一笑，指着身前的三块玉佩说道：“不可能的，你看看这些吧，这三块玉佩能够说明，凶手就是打算杀三个人，所以无论如何，孙兴他一定要杀的，但是为什么那么久之后，才杀，我有点不懂，是想借我们的手呢？还是想跟我们说，孙兴该死，让我们发现了孙兴的所有的罪，接着让他死，这也算给自己喝我们一个交代，这些只有凶手自己知道，我们也只是做个猜测而已。 赵毅说完，刘彪淡淡的说：“回到正题，你刚才说的让凶手确定玉佩没落在我们的手里，这才是最重要的，你想想你赵大哥干嘛要叫媒体来报道吧，有些问题，还是和赵毅多学学。” 刘彪说道这，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担心，是佩服，我终于明白赵毅这次叫媒体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很简单，是通过媒体喊话，至少会让对方知道，我们发现了什么，没有发现什么。 那么很容易，凶手也就知道我们没发现玉佩。 这次的法医比原先的每次都快，当我们拿到了报告的时候，更加坚定了我们的想法，真的是凶手，凶器都已经出现了。 孙兴胸前的刀伤就是杀李明亮的刀，我原本再想，会有那么笨的凶手，为什么还带着原来的凶器。 但是回过来一想，这要让我们陷入谜团，同样的凶器，同样的伤口，更重要的是同样的玉佩，这一切都要做的一模一样。 我想，当时凶手肯定是没想到赵毅这么快吧，刘彪会开车追，那他们还有机会跑，毕竟一辆车而已，而赵毅的加入，瞬间就将事情激进化了，但是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真的想找凶手问一问。 “赵大哥。”我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我有个想法。但是就是不是很成熟，我想让你们帮我分析分析。” 赵毅正在抽烟，听到我提出了想法，转过头来问了我一句：“说说看。” 我想了想说道：“赵大哥，我想凶手如果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的话，那么一定能够劫持着孙兴逃走的，还有他们既然能在第一时间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么我想一定也算到了我们会去追赶他们，而那条路是那么的空旷，他们肯定也是知道的，所以我觉得他们肯定有找到岔路，但是没时间跑。” 赵毅听完我的分析后沉思了很久：“你的意思是凶手没猜出我的车技如此之好？” 我听到这心里一阵惊喜：“对，就是这个意思。” 刘彪此时也是紧张的盯着赵毅：“那能说明什么呢？” 我忍不住说道：“队长，有一点可以说明，就是他对于我们还是有点熟悉的？” 但是这个人会是谁呢？是不是我们熟悉的人，我却想不起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因为我想到的人，总会有之前的事情在我脑海中过一遍，总会有一些案子联系不上，都会被我否认，这就让我很困恼，此时的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看着刘彪喝着黑咖啡，赵毅抽着烟，我也觉得有点闷。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我急忙拿起电话。 “磊哥，蝙蝠出现了。”那是丁鹏的声音。 我急忙问道：“蝙蝠出现了？在哪？” 丁鹏回答：“就在皇家苑附近，似乎要动手了。” 我跟赵毅和刘彪说了一下之后，一群人就急忙往皇家苑的方向而去。 到了那里，我看到丁鹏焦急的对我说道：“磊哥，你总算来了。” 但是我看着眼前的场景，微微有点不敢相信，根本就没一个警员：“我们的人呢？” 丁鹏说到：“去追蝙蝠了？” “什么，再说一遍？”赵毅此时大声的质问着丁鹏。 丁鹏沉默了一下说：“追蝙蝠去了。” 刘彪看丁鹏的样子，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我也感觉的出来，但是我没问。 “到底怎么回事？”刘彪还是开口问了丁鹏。 丁鹏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队长，事情很突然，和那次孙兴被带走一样，这次来的不是摩托车，而是。。” “是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是汽车。”丁鹏说道，我们看到的时候，只是看到刘泰山突然被塞进了车里。接着车就开走了。” “你怎么知道是蝙蝠？”我问道。 刘泰山大叫一声，我们才知道的。 “也就是说，刘泰山叫了声是蝙蝠？”赵毅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丁鹏马上回答。 “那现在人呢？”刘彪问道。 丁鹏说：“当时不是说调集警力监视刘泰山吗？向天华也来了，而刚才在这就他最大，所以都被他调走了，追赶了出去。” 丁鹏说完，刘彪的手机响了，刘彪给我们打了一个手势，我知道，他的意思是，电话是向天华打来的：“喂，现在什么情况？” 经过了之前的事情，刘彪和向天华的关系缓和了很多，所以说话也缓和了很多。 而我们能够看到的是，刘彪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我心中暗想，不好，肯定又出什么状况了。 刘彪挂完电话之后，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我们说：“去张涛家的后山，也就是孙权死的那个地方。” 坐上车，我才忍不住问刘彪：“队长，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刘彪沉默了几分钟，对着我们说：“向天华紧紧的跟着那辆车子，而车子就停在了山下，接着上山了。” “停在了山下？”我有点吃惊：“那就是说，蝙蝠绑架着刘泰山上山了？” “可能吗？”赵毅突然说：“绑架一个活人上山，而且刘泰山的身形，是孙兴的好几倍，孙兴那么瘦。” “嗯。”刘彪没有反驳，淡淡的说道：“向天华现在在围山。” 听到围山，我都差点就奔溃了。这时候围山，山有两面，怎么围。 我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刘彪没有斥责我，只是淡淡的说道：“事情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难，我刚才跟你说，那个山是孙权跳崖的那个山。” 我这时候才恍然大悟，这感情是只有一面可以上，另外一面是悬崖的说，这也好理解，蝙蝠毕竟在那呆了那么长时间，而且杀了孙权，对那里很熟悉，我的第一感觉就是那里肯定有什么地方我们还没发现，所以，他们能够那么快速的找到地方。 不知不觉，我们就来到了指定的地方，而向天华也在那。 我们询问向天华现在是什么情况，向天华沉默了一下，终于说了。 似乎蝙蝠开的车有意将他们引导到了这里，车速不是很快但是到了这一代，车速就加快了，当他们顺着车轮赶到的时候，车就停在了山下，而通往这个山的路也只有这一条，而车内现在空荡荡的。 就是说，蝙蝠带着刘泰山上山了，还有一点丁鹏没说，就是刘泰山说出蝙蝠两个字的时候，被蝙蝠敲晕了。 而从孙兴死，到刘泰山被绑架，也就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们在我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出手了，给我们打了一个时间差，这让我有点始料不及，这让我不得不佩服。 看着这个山，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当时山下的那个老人一家。 老人对我们说：“山上没什么，但是有一个山洞，就在山下不远的地方。” 听到这个，我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蝙蝠把人带入了山洞，当然不是因为蝙蝠喜欢呆在山洞的原因，而是像赵毅说的，刘泰山的体型确实是泰山这类型的，所以根本没可能抬着刘泰山就上去吧？而根据向天华的描述，我觉得，蝙蝠似乎有意将我们带到这里，但是为什么呢？这点我还是想不清楚的。 收到这个消息之后，我们让老人带着我们上山。 “就是这个山洞了，拨开草丛，再走几米就到了。”老人对着我说道。 来到了山洞前，有几个人想冲进去。 赵毅用手势制止了他们，往前走了两步，蹲了下来，说：“真的是这里吗？您老人家确定？” “对的。”老人说道：“我在这也生活了好几十年了。 赵毅随意的问着话，拨弄着草丛，差不多两分钟左右，他有了自己的答案，他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赵毅的意思很明显，山洞有人，因为草丛有人走过，而且痕迹是心的。 我的心微微一颤，这要怎么办？想起当时孙兴躲得地方，只能一个人进去，我在想，如果蝙蝠身上也有枪，那也一样，因为在孙兴的身上没找到枪，更重要的是，刘泰山事后说孙兴是有带枪的，这让我们有些难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十二章 假象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我看着赵毅，等着他下命令。[燃^文^书库][].[].]但是赵毅却很淡定的站在那。 我正纳闷，赵毅给我们说道：“我看着草丛也太杂了，这时候呆在这肯定是不可能的，我们走吧。” 赵毅下完命令，命令所有的人都走，却做了个手势，让我留下，又做了个手势，让他们自然而然的离开。 看到赵毅这样，我也终于明白了他做之前的动作是什么意思了。 赵毅一开始已经确定有人在里面，估计他担心的跟我是一样的，就是怕里面的蝙蝠，跟当时的孙兴一样，来个守株待兔，怎么说他打死打伤一个都算是赚了，而我们现在却不能进入其中，那么赵毅就想到了这个办法，守株待兔，我们也会，给里面的人制造错觉，我们刚才的谈话，会然里面的人高度的紧张，而此时赵毅让所有的人走，那么就会让蝙蝠有一个错觉，也许就会自己出来，但是时间我也不敢保证，让他们继续搜索，也很简单，就是赵毅害怕自己误判，倒是这的遗漏了什么地方，那就真的不好了。 带着这样的情绪，我们在洞口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的腿都酸了，这感觉，比当年站军姿还累人，但是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声响。我和赵毅狐疑的对视了一眼，赵毅缓缓的拔出了枪，开保险，上塘，我正打算冲进去，赵毅却比我先冲进去了。 我感觉不对，看刚才赵毅的动作，很明显是想慢慢的靠近的，但这呼啦一下就进去了，让我差点懵了，接着一想，感情是我的速度太快，赵毅怕我进去吃枪子，自己先进去试一试怎么吃枪子了，想到这，我很感动。 虽然只慢了一步，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赵毅已经冲进去了。 还好我没有听到枪声。 冲进山洞的时候，我看着赵毅愣愣的站在那。 “赵大哥。。”我走过去，准备跟赵毅打个招呼，但此时场上的情景让我有点奔溃，我看到了两个人，一个是刘泰山，一个我不认识，但很显然是蝙蝠。 我和赵毅都没做任何的动作，因为此时在我们眼前的是两个死人。我不敢确认是不是蝙蝠，直接给丁鹏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帮忙认尸。 刘泰山平躺在地上，双手摊开，胸前扎着一把杀猪刀，看着那个伤口，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杀李明亮和孙兴的凶器，刘泰山看着很安详，像是睡着了一般，我想也许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就斜靠平躺在了土质的墙壁上，整个人都瘫倒在那，眼睛睁大，但却已经黯淡无光。垂落在旁边的右手有一根枪，而太阳穴明显的有个枪孔。 这时候，丁鹏来了，他也确定了眼前的死者就是蝙蝠。 事发现场咋一看就是个自杀现场。 首先是昏倒的刘泰山被平躺的放在地上，接着蝙蝠拿着凶器深深的扎入了刘泰山的胸部，刘泰山直到断气都没醒悟过来。 之后蝙蝠开枪自杀了，而这一切都显得合情合理。 赵毅缓缓的走到了蝙蝠的身边，在他身旁停了下来，接着缓缓的蹲下，我看他仔细的检查了蝙蝠的伤口，接着还拿着手机拍了张照片。我不知道赵毅做这些有什么用。也没问。 接着赵毅缓缓的问丁鹏：“昨天安排你的事情，做了吗？” 丁鹏说：“做了，现在还没有收到什么消息。” 我纳闷他们说什么，赵毅听到丁鹏的话后，缓和了一下情绪说：“我希望白天不要有消息。” 赵毅接着对丁鹏说：“叫法医赶紧来验尸，下午五点之前要给我报告。” “赵大哥。”丁鹏不解的问道：“这个不是我们的权限吧？” 赵毅看了丁鹏一眼，拿起了电话，给刘邦打了，我当时再问丁鹏赵毅叫他干嘛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听到赵毅到底跟刘彪说什么。挂了电话之后，赵毅说：“刘彪说这个事情他来解决，现在，让所有人收队。” 回到了警局，赵毅不说任何的话，但他却不时的拿着手机看着当时他自己拍的现场的一些照片。 我们搜山是早上十点左右，而差不多下午三点，赵毅叫上我，开着车，又来到了早上的那个地方。 此时除了地上的一些血迹，再也找不到别的东西，赵毅想了想，急忙带着我向山顶而去，来到了那个熟悉的悬崖边：“来晚了。” 赵毅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我抓不到头脑，顺着赵毅的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一条绳索的打结的部分，而那里有一个清晰的砍断的痕迹：“赵大哥你的意思是有人从这里下去。” “嗯。”赵毅说道：“但是因为早上的事情，我们不得不撤退，如果我们不撤退，后面的计划就没办法实施，就像我们那天如果不把刘泰山放了，蝙蝠就不会出现一个道理。” 听到赵毅说后面的计划，我的小心脏就跳了几下，但是赵毅没说，我也就没问了。 赵毅附身将那个绳子的头，给拆了下来，拽在手里，接着我们两个人开车回到了警局。 一路上，赵毅什么话都没说，但是我觉得他憋着很多话，就是还没有找到一个发泄点而已。 还没到警局，丁鹏的电话就到了，说法医的鉴定报告出来了。 接到了电话，我明显的能感觉到，赵毅的车速变快了。 到了局里，赵毅三步并作两步的直接就朝着办公室冲去，拿起报告迅速的浏览，差不多一分钟，赵毅终于露出了微笑：“和我想的差不多。” 我不解的问道：“赵大哥是什么意思？” 赵毅放下报告，看着我们：“和我想的一样，那个杀人后自杀的环境是假象。” “假象？”我虽然也有想到，但是那时候的情况我是看不出任何的假象的，也许是环境简陋，所以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端倪。 赵毅将手机扔在桌子上，我们看到手机上清晰的照片，那是蝙蝠太阳血伤口的照片，看着触目惊心，接着赵毅将报告转了个方向，推到了桌子的中间，轻轻的点触着一个地方，说：“这里，你们看清楚。” 看着那里的字，我也瞬间明白了赵毅说的假象到底是什么意思。 鉴定报告给出的蝙蝠的死亡时间，不是今天早上十点之后，而是今天早上的凌晨，也就是说。蝙蝠是昨晚的两个解救孙兴的人之一，此时我也清楚，开摩托车的是蝙蝠，而那个杀了孙兴的是凶手。 蝙蝠是不知道的，当蝙蝠知道的时候，被凶手给说服了，但是凶手没有要留下蝙蝠的意思，从鉴定报告上说，蝙蝠吃了那个药，很长的字，我也记不住，只记得，吃下去之后，五分钟内浑身瘫软无力。 而这个时候，就是凶手杀蝙蝠的最好的时机，枪杀了蝙蝠之后，在蝙蝠的手还没僵硬的时候，擦拭掉指纹，再将枪放到蝙蝠的手里。 刘泰山被抓，所有的人都认为是蝙蝠做的，而看到了当时的场景，所有的人都会以为是蝙蝠杀人后自杀，这个案子其实就可以结了，所有的人都死光了，而双鱼玉佩是个悬案。 但是双鱼玉佩也有破解的可能，我听丁鹏说，赵毅让他紧紧的盯着，孙兴被抛尸的那个路段，看看有谁在那找什么东西，我也明白了赵毅说最好不要白天发现是谁的真正的原因，因为我们白天就是要解决这个假象的案子，根本就没有时间处理这件事。 而现在水落石出，看了下时间，五点半，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可以安心的看看凶手会不会来找玉佩了，而有一点我表示怀疑，就是赵毅怎么会认为凶手会在孙兴被抛尸的地方找玉佩。赵毅只是微微一笑：秘密。 我又提出了赵毅山上没解决的问题：赵大哥不是说，我们当时一定要撤退吗？ 赵毅听完笑了下：“如果是假象，那么凶手一定是已经顺着绳子下去了，我们在山上根本就找不到他，还有，他会在山下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最少会盯着他下山的绳子，如果我们当时不撤退，而是上去将绳子给斩断了，你是凶手的话？你会怎么觉得？” 我想了想：“我如果是凶手，我一定会认为你们发现了这是一个假象，就不会有后续的步骤，就更不可能回来找玉佩了。” 赵毅听完微微一笑：“就是这个答案。” “赵大哥，去抓刘泰山，是为了栽赃给蝙蝠，但是有一点，刘泰山叫出的那句蝙蝠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突然又想起了一个实质性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的提出，直接导致了丁鹏也加入了，丁鹏说：“这个我没骗你们，刘泰山确实是叫了一声蝙蝠，按照刘泰山的眼光，不可能认错的。” 我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一个疑问，但是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反正人死了，能找到一个突破口还是好的，如果是蝙蝠没有再昨晚就死，那么这个也不是什么疑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十三章 诱捕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关键是蝙蝠昨晚就死了，那么凶手是怎么样让刘泰山说出是蝙蝠的呢？这点已经成为了最大的疑问，但是没有人可以解答这个答案。[燃^文^书库][].[].[> “赵大哥，你想会不会是像刘泰山说的。”我缓缓的说道：”刘泰山说孙兴就只有他一个人去过他那，那么孙兴会不会带着凶手去，而且凶手被刘泰山误认为是蝙蝠，而当刘泰山看到凶手的时候，叫出了蝙蝠呢？我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赵毅想了想：“这个问题，要问凶手，看看是不是这样吧，我现在也不敢确定。只要抓到凶手，那么一切都是有机会解释清楚的，除非凶手什么都不说。” 现在吃饭，晚上出发，我想今晚经过我们这么严密的布置，凶手的行踪我们掌握到了一些，至少现在他是按着我们的计划走的。从昨晚到现在，凶手也没让我们失望，这也是我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就是没见到对方，却已经较量上了。 我想到这，就想起了以前武侠里面说的那些情节，我觉得很不可思议，怎么可能有那么聪明的人呢？当这样的人出现在我的眼前，就是赵毅，我也慢慢的相信，当年的诸葛亮和刘伯温这种高人的存在了。 吃晚饭的时候，刘彪回来了，听了我们的汇报之后，刘彪说，这件事要全力以赴，机会只有这一次，所有的人都死了，所有有关系的人都死了，今晚如果没能抓住凶手，那么双鱼玉佩就只能成为一个巨大的谜题了，我们也要准备好这个情况，局里破不了的案子也很多，但是我不想这个案子成为无头公案。 刘彪的话就像是誓师大会，我能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的热血在慢慢的沸腾，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能不能抓到凶手这个事情，但是我知道，这个案子就要结束了，这个该死的案子终于要结束了。 也许赵毅他们的想法没有我单纯，他们想破案，破案才是最好的选择，而我不一样，我不是头头，我没有那么大的压力，这点多年后，我才深切的体会到。 而那时候我就会敲醒我手下的人不能松懈，我有刘彪和赵毅罩着，而我自己的实力我自己也知道，我能罩着他们，但是我不敢保证我有足够的能力和精力一直为他们考虑。 差不多晚上八点，我们几个人就来到了指定的地方，我们也做好了通宵的准备，这个通宵过去，不然就是凶手出现，不然就是这个案子破不了，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晚上的事情。 所以我们将这个晚上称为决战之夜，我们却不知道我们要决战的人到底是谁。 而在出发之前，我们也问了赵毅为什么确定凶手如果要来找双鱼玉佩会在这附近找。 赵毅说出了让我们都惊讶的答案。而这个答案说出后，我们所有人都选择沉默，那么久的时间下来，已经赌了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 原来在掰开孙兴的手的时候，赵毅发现异常的难掰，当时就想怎么会那么难。最后才发现，孙兴的食指的最上面的那截手指头断了，也就是说手指头被刀切断了，根据反射原理，瞬间手就会有一个握着的趋势，就像你触电一眼，会用手去继续抓电线，而不是松开手一个道理。 而当时孙兴的手也正好在凶手的怀中，拿到了那个双鱼玉佩的盒子。所以凶手发现玉佩没了，肯定能发现那指头，而从指头又可以发现玉佩在哪掉了，还有一点就是媒体的作用，根本就没有报道玉佩，但是赵毅特别提醒媒体给死者周围来了几个大特写，不经意的拍摄下死者身旁草丛中的一截布料。 还有将那张照片刊登在报纸上，如果是凶手，肯定能认出那是从他的身上撕扯下来的，而这个时候也就会让凶手以为玉佩就在那个方位。 听到赵毅的分析，虽然很玄，但是我觉得还真的有点带劲。很多事情因为未知，才有意义，如果早就知道了结果，那么又何必在乎过程呢？ 整个晚上，来到这一断的车子是很多，但是停车的却不多，这让我们的耐性慢慢的被磨光了，如果不是有心里的一点东西做支撑，估计这个时候我都已经睡着了。 过了十二点之后，车的数量明显的变少了很多，有时候一个小时才来一辆。 知道凌晨四点，当我们要放弃的时候，从远处驶来了一辆汽车，而这辆车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因为车速不是很快，我紧紧的盯着那辆车，我也能感觉到周围的人的凝重的呼吸声，大家都很紧张。 当看着车慢慢的靠近了那个草丛的时候，我看到赵毅举起枪瞄准了那个方向。 但是一切都是徒劳，车缓缓的经过了那个地方，却没有停留，而是缓缓的驶向了远方，车速不快。 “队长，都这个时候了，天都要亮了，路上的的东西也差不多都看的清楚了，我想我们没机会了吧。”丁鹏不知道是不是很泄气，说出来泄愤一下。 赵毅没有说话，只是阴沉着脸，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正当我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赵毅说：“再等等，让所有的人都不能轻举妄动。” 赵毅刚说完，我们说话休息的时间也差不多十分钟，从刚才的相反的方向又缓缓的驶过来一辆车，而这次真的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因为那辆车就是刚才驶过去的那辆，我看到赵毅此时的眼睛散发除了炙热的光，似乎下一刻就能发现新大陆，赵毅的枪又一次紧紧的对着那辆车。 但是车再一次从那个方位驶了过去，我正打算说赵毅呢。而车的刹车的尾灯突然亮了，接着车又缓缓的向后退去。 我想到了如果这个人是凶手，那么刚才来这一出就是为了试探有没有人埋伏，而经过了十分钟，他也许在后面哪个拐角停车，观察了很久，发现没什么异常，才行驶回来，而这个时候倒车，明显就是要倒回到发现布料的地方，此时的我很进张，车门开了一次，接着一个脑袋探出了一下，很快，又进去了，就这么重复了三次，我示意赵毅，这样车挡住，根本就开不来抢，你总不能抱头吧？ 赵毅微微一笑，但是没说什么，我很纳闷，但是看了下环境，接着想了一下情况，我终于知道赵毅在笑什么，没回答我，是因为他现在根本就没空理我，要专心的打枪。 因为我这个时候才发现，赵毅放布料的地方，就是正对着我们的路边。所以不管怎么样，凶手除非不来捡那个布料，不然就绝对的会出现在赵毅的枪口下，赵毅示意所有人都掏出枪，因为这次凶手的们开了，就没关上，接着看到一个人影下来车，一道手电筒的光亮了起来，接着我看到那个人在那拨弄着什么？ 差不多一分钟，那个人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接着绕道了车后像那个布料的方向而去，赵毅没让我们开枪，但是我心里很担心，很简单，当凶手到了那个位置，发现就是布料的时候，那么一切都晚了。 但是赵毅还是没开枪，紧紧的盯着那个人，我觉得那个人的身影很熟悉，当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和那个人的身影重合的时候，我自己都傻了，虽然我心里震动，但我还是要好好的抓住眼前的机会。 和我想的不一样，凶手来到了那个位置之后，在那拨弄了几秒，似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缓缓的弯下了身子，我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什么。 这个时候我也看到赵毅嘴角露出的微笑。 我才恍然大悟：感情这是赵毅下的套子，就是要让那个人钻，赵毅在之前已经将东西重新的放回了原处，我说怎么赵毅会那么淡定，还不怕凶手找到东西呢。 接着我看到那个人拿起了那个东西之后，放到了眼前，轻轻的打开，往里面看了一下。 接着重新的盖上，看了下四周，最后将手里的那个东西缓缓的放入胸口的口袋。 在他转身的一刻，枪声想起。当枪声响起的那一刻，我的耳边一阵轰鸣，更重要的是，我的心脏开始颤抖，我知道事情已经结束了，但是有些事情才刚刚开始，我希望不是我想到的那个人，因为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难道真的像电视剧演的那样，最后的凶手，其实是你最亲密，一直在你身边的人吗？ 接着我听到了一声惨叫，好熟悉的声音，我终于确定我心中想的那个人还真的是凶手，我知道赵毅他们打的只是手臂和腿，我没敢开枪，因为我开不了这个枪。 看着眼前的人倒下，我百感交集。 我缓缓的朝着发出惨叫的方向走去，而这个时候已经很多人围了上去，此时的我每迈出一步都选的无比的艰辛，我的双腿像是灌满了铅，一步两步。终于我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背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十四章 水落石出（1）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熟悉的背影让我不敢靠近，但是最终我还是在那个人的身前缓缓的蹲了下来，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范贤，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突然，我想起了范贤平时那开心的笑容。[燃^文^书库][].[].] 虽然我写的都是案子的事情，但是闲暇的时候我都是跟范贤打的火热的，这一切我虽然没有写出来，但是却不能欺骗我的内心。 “怎么是你？”警员们看到我过来后，都纷纷的让出了一条路。 范贤此时嘿嘿的看着我：“啊。。。让你失望了。。。但是就是我。” 看着范贤的眼睛，我知道，如果不是我出现，范贤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承认自己的错误的。 看着范贤的笑容，我的心好痛。 。。。。。。。。。。。。 几天之后，我们在医院审讯了范贤，范贤显得很平静。 我们的也一一问出了一直憋在我们心里的话。 我看着这个昔日的好友，也不知道说什么：“范贤，你杀了几个人？就是死掉的这几个人中？” 范贤看是我问他：“石磊，其实你很像我弟弟，我一直把你当弟弟，我不想让你觉得我给你丢脸。” 我没有回答范贤，就这么看着他：因为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说什么都没用，一切都是徒劳。 范贤看我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哈哈一笑，接着咳嗽了几声，我知道他的伤口已经拉到了，缓缓的说道：“钱凤是我杀的，李明亮是我杀的，还有孙兴是我杀的，他们三个都该死。” 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范贤说话。 范贤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道：“蝙蝠和刘泰山也是我杀的，但是他们必须死。” “你为什么杀他们？”我问范贤。 范贤嘿嘿一笑：“你应该知道我弟弟是怎么死的吧？” 我点了点头，心中有那么一点疑问，终于要解开了。 范贤沉默了一下说：“钱凤如果没有逼迫边静，边静就不会进入叶俊的房间，边静就不会死，而边静被赎出来的时候，钱凤还跟叶长天搞在一起，她自己没节操就好了，还要将别人拉下水。” 我淡淡的看着范贤：“那李明亮呢？” 范贤嘿嘿一笑：“你是怎么想都不会想到的是嘛？” 我点了点头。 范贤没有直接回答我：“其实我现在能那么爽快的回答，一个是因为你，另外一个是因为我的母亲已经过世了，我无儿无女，无牵无挂，原本想昨晚昨晚，就收手，该死的人都死了，该做的事情也都做了，是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我静静的听着范贤说着这些话，我知道有些话他憋在心里也难受，而一切的谜底也将揭开，我也不在乎这一时间。 范贤说道这，静静的看着我，缓缓的说：“因为钱凤拿着迷倒边静的药是李明亮给的。这个人渣，枉费我弟弟对他那么好，没良心的家伙。” 我忍不住问道：“李明亮怎么可能跟你说这个事情？” 范贤哈哈哈大笑：“这个我呆会儿告诉你，因为这个和另一个案子有一点联系。” “好。”听到这里，我做了一下笔记，接着问：“那么孙兴呢？” 范贤微微一笑：“孙兴可以死，也可以不死。而我在这个过程中知道，他犯下的罪一定会死。但是你们警察让我很失望。” 范贤说道这，目光变得有些凌厉：“让范贤进了警局，还安然的逃了出来。” “你一开始就知道是范贤？”我忍不住问道。 范贤说：“知道的，因为杀李明亮的人是我，所以另一批人是他，我还给过你们提醒的，你们忘了？” 我回想着范贤的这句话，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说：“你说的是？” 范贤找我要了一根烟，抽了一口：“还记得陈静死的时候，他手机上李明亮的电话号码吗？那是我提醒你们的。” 这时候我我终于想起了这件事，也明白了那个手机号码的真实的意图：“给陈静的短信，是用李明亮手机发的，手机被你拿了，发短信只是为了让我们将杀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到盗窃团伙那。是在提醒我们？” “没错的。”范贤说：“事情比你想象的简单多了，对吧？” 我淡淡的问道：“你是为什么要杀，孙兴？” 范贤看了我一眼：“第一就是他当年没有把我弟弟要到他那组去，还有就是保险柜那个案子，我也要让他当替罪羊，因为他该死。” 我看着范贤：“我终于知道玉佩位置的秘密了，放钱凤的那个神秘的地方，是说他没节操，而放在李明亮的胸口，是说他没良心，这都是你刚才说的，但是孙兴你打算放哪里？” 范贤说：“我本来的打算是，给他的脑袋开个槽，放进去，这叫没头脑。” 我忍不住：“所有的人都跟你弟弟的死有关，那么叶长天你怎么不杀？” “杀，干嘛不杀？”范贤说道：“我刚开始要杀的第一个人就是叶长天，因为叶长天一心为他的儿子考虑，才导致了我弟弟最终死了，但是他离我太近了，我之后放后，因为杀叶长天的时机有的是。但是最后我还是放弃了。” “为什么？”我问范贤。 范贤说：“要有感恩的心，如果不是叶长天给了我这么大的方便，我想，那些人我一个都杀不了，也许叶长天是无心的，但是却给我一个天大的忙，这么久的接触，我也知道他是怎么样一个人，所以，我决定最后放过他。” 听到这，我心里感动了一下，至少我认识的曾经的朋友，是个有血性的人。 我怕我的情绪会受到影响，所以在来做笔录的时候，条条框框都写得很好，不会有什么遗忘。 我对范贤说出了一些我们的推论，他都承认了，而不明白的，我一一又问了一遍，那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答案的。 “你们救孙兴的时候，是不是已经选好退路了？”我看着笔记问道。 范贤沉默了一会儿说：“是的，但是没想到赵毅的车速那么快，当然，蝙蝠的车技也不错，关键是我杀了孙兴，他也感觉到了，心神受到了冲击，加上赵毅追上来了，也就过了那个叉路，我本来的想法就是到了目的地才杀了孙兴，但是那时候已经没办法到目的地再杀了，我只能先杀了，时候跟你们的推论一样，孙兴就是这么将我怀中的玉佩给拿走的。” 我做好笔录之后，接着问道:“刘泰山看到你怎么会叫出蝙蝠两个字？” 这个才是我想知道的。 范贤想了想：“也对，这个我想你们也猜不到，你们根本就没调查过我，调查过了，你们就知道我当过兵了，所以我的身手不错，李明亮我一刀毙命，孙兴也是，那对于砍晕刘大彪更是小菜一碟了。” 范贤说的话，让我吃了一惊，这小子真的练过，我在想的同时，范贤接着说：“我把车开到刘泰山的面前，下车的时候，我说蝙蝠要来杀你。” 刘泰山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吃惊的说：蝙蝠要来杀我？但是刘泰山只是来的及说出蝙蝠两个字，接着就没办法说了，因为我将他砍晕了。 听到蝙蝠说道这，我才释然，不然我真的以为是见鬼了。 范贤看着我：“还有什么疑问吗？我知道所有的疑问问完，你就会让我说怎么杀人的了，嘿嘿。” “你还知道什么？”我对着范贤说：“孙权和孙兴的事情。” 范贤缓缓的说：“孙权和孙兴迟早是要决裂的，这个我一开始就知道了，所以我决定将计就计，让蝙蝠叫何老三出面，孙权和孙兴其中的桥梁就是何老三。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为什么决裂，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他们决裂了，而吴欣是孙兴的女人，不是孙权的，金顺和田亮也都是孙兴的人，这些你们应该还不知道。” 当我听到范贤说这些的时候，终于觉得张涛的那个案子算是彻底的破了，因为我们破案就是猜测这几点，才展开的调查，直至孙权死了，孙兴死了，我们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而现在，答案就在眼前。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淡淡的问着孙权。 孙权哈哈一笑：“我当然是知道的了，因为蝙蝠知道的很多，你应该知道我是从高蝙蝠那得知的。” 现在所有的疑问我几乎都问清楚了，真正的重点要摆上了明面。 此时赵毅和刘彪也走了进来，他们也想听听范贤到底是怎么杀人的，从第一个案子到最后一个，有了一些猜测，却没有一条主线，这才是最然我们这些人无法接受的。 “范贤，其实我有怀疑过你。”赵毅缓缓的说道。 “哦？”反应轻轻的用升调哦了一声，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赵毅轻轻的将三个玉佩拿出，取下了项链，一字排开，而我却没看懂是什么意思，但是范贤的脸变了。 “有一点你不清楚。”赵毅笑着说：“为什么你最后的几步棋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十五章 水落石出（2）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是的。[燃^文^书库][].[].]”范贤没有否认，沉思了一下说：“因为你确定是我，对症下药。” “对。”赵毅说道。 “除了玉佩，你哪时候开始怀疑我的？”范贤接着问。 赵毅微微一笑：“从石磊说上次你和他，被蝙蝠的车撞，接着石磊晕了，你说是蝙蝠。” 赵毅说到这我想了起来，但是我不知道这又有什么联系。 赵毅接着说：“很显然，说道蝙蝠，我们就会再次将目光引向孙兴，而这也是你的目的，但是当时谁也不知道蝙蝠，你知道，这就说明，你跟蝙蝠很熟，你那次就是故意将石磊转晕，而说看到蝙蝠，也只有你，我想当时开车的应该是何老三他们吧？你不用回到，开车的是何老三的那个小弟，我已经确认了，上次抓吴欣的时候确认的。” 赵毅似乎要节省时间，直接就回答了自己提出的问题。 范贤微微一笑：“我承认你说的都是真的，是我对不起石磊。” 赵毅说完，也没说什么，现在你说说怎么杀了钱凤吧。 范贤笑了笑：“杀钱凤很简单，但是要李明亮来帮忙，其实杀钱凤是我和李明亮做的。” “是谁杀的？”我淡淡的问。 范贤看着我：“我杀的。李明亮只是做为中间人而已。” 说到这，范贤又拿了一根烟：“是他介绍我和钱凤认识的，我和钱凤谈恋爱，接着就找她要卡，其实一开始只是开玩笑，因为那天晚上我已经准备杀她了，没想到她还真的就答应了，但是还是得死。” 我问范贤，你是怎么杀了他的？ 范贤说：“很简单，就说跟她做个游戏，看看谁憋气的时间长，当然是我先来，让她用枕头捂着我，数一下时间，到她了，嘿嘿，我捂着她，当然最后就没让他起来。 听到范贤这么说，我终于是了解了整个情况，我也知道了钱凤的尸体还真的是用李明亮的车载的。 赵毅问：“你把卡和密码告诉李明亮，他没怀疑？” 范贤嘿嘿一笑：“他急着要钱，而且帮我的目的主要也是为了钱。我给他卡和密码其实是很正常的。” 赵毅对着范贤说：“其实李明亮知不知道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在警方调查的时候，一定会落入警方的视线，而相对于你来说，李明亮已经是个死人了。” 范贤没有否认。 “那李明亮你是怎么杀的？”赵毅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范贤停顿了一下：“这个事情，我要说明一件是情。” 我忍不住问：“说。” 范贤对着我微微一笑：“你们是不是一直再怀疑杀李明亮怎么看，所有的痕迹都是女人的，但是手法都是男人的，对不对？” 范贤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赵毅和我互相望了一眼。 赵毅问：“那么说，杀李明亮的也是两个人咯？” 范贤说：“没有，就是我，其实我如果不用玉佩，你们是不可能抓到我的，是我画蛇添足。” 我没有反驳，没有玉佩为什么会抓不到他，而是直接问：“为什么你要留玉佩。” 范贤微微一笑：“玉佩就是为了增加神秘感，增加了神秘感，你们的路线就更复杂了。” 我问：“你的意思是说，双鱼玉佩是一点用都没有咯？” “有。”范贤说：“能读懂我的意思的，赵毅才会从那抓到我，其实你们漏了一点，不然很早就能抓到我了。” “哪里？”我忍不住问。 范贤随后，要求我们做了一件事，就是将五个月前，李明亮强奸的视屏片段拿了出来。 看着片段，范贤问我们有没有发现什么。 我提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那个女的是谁？” 他们知道我说的女人是谁，就是去阻止李明亮，被李明亮推的那个。 范贤淡淡的说：“就是杀李明亮的人。” 我错愕的看着范贤：“就是你扮的？” 范贤点了点头，而他这一点头，我们瞬间就明白了。 其实如果真的没有玉佩，赵毅就不会怀疑范贤，还真的就有可能，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考虑到女扮男装这种事情，这点怎么说都说不过去的。 “你为什么女伴男装？”我忍不住问。 范贤哈哈一笑：“因为你们不知道李明亮双性恋。” 听到这个，我终于知道，范贤为什么那么确定李明亮信任他了，还有为什么李明亮死的时候，满脸的不可置信了，因为范贤穿着女孩子的服饰出现，在李明亮的眼里是那么的正常，换着是平常的男的肯定是可能没有任何的反映的。 我虽然想到这，但是具体的情节我还是不清楚的，我接着问范贤：“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额？” 范贤说道：“我负责我的，他们负责他们的，我能收到消息是因为陈静。” 我懵了：“怎么又跟陈静扯上关系了？你不是跟陈静不熟吗？” 范贤说：“表面当然是不熟了，但是我弟弟就是陈静当年的男朋友。” 说道这，我终于有点动容了：“你说的是那个让陈静喝了农药的？” 范贤纠正到：“不是，是她自己喝的。” “不是被孙兴废了？”我问。 范贤哈哈一笑：“废了？嘿嘿，孙兴当然要跟陈静这么说，当时没废，真废了，我第一个杀孙兴。” 一直不说话的刘彪终于开口了：“陈静应该很恨你的弟弟才对，不可能帮你。” 范贤笑着说：“对，所以我也不怕这条线索让你们知道，因为正常人都是这么想的。但是这是我弟弟还活着的时候的事情，人都死了，剩下的其实就是对她好的感觉，女人，有时候就是感情的动物，不是说不好，只是说，人都死了，她们还是会觉得能帮就帮的。” “所以，陈静死了。”刘彪淡淡的问道。 范贤的表情瞬间变得很不自然：“是的，陈静的死，也让我很突然，所以我的计划其实被推迟了很久，：如果陈静没死的话，我想，可以少死好多人。” “不可能的。”赵毅反驳了范贤的话：“至少你要杀的全部会死。” 范贤吃惊的看着赵毅，赵毅接着说道：“你说的再好听，是因为他们都死了，如果你还没被抓，他们还活着，那么你总会想到一个线索，会觉得对你不安全，你最后还是会杀他们的。” 范贤沉默了：“我承认你说的也许对，那晚我接到陈静的通知，就去了她的房间，当然我是有看到孙权将李明亮敲晕的，而我没有趁着李明亮晕倒的时候杀他，就像刘泰山一样，刘泰山走的很安详，我知道如果让李明亮走的太安详，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我就是坐在李明亮的床边，开着灯，这个你们是不会知道的，我怕不开灯，李明亮会把我当成别人挣扎就不好了，他醒来看到是我，微微的安心，接着我就笑嘻嘻的将刀扎入了他的胸口，接着将钱凤的头发压在他的身下。” “玻璃和戒指是怎么回事？”我问范贤。 范贤笑着说：“陈静一边向孙兴汇报，一边向我，我知道她有向孙兴汇报，但是孙兴不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我有了主动权。钱凤是我杀的，所以戒指在我的手里，陈静房间的杯子是我不小心碰的，所以一切都显得我自己都意料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赵毅大声的呵斥道：“范贤，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狡辩吗？我不知道你狡辩这个有什么用，但是你不该狡辩。” 范贤紧紧的盯着赵毅，却没有说出任何的一句话。 赵毅调整了一下语气：“其实陈静死了，最大的好处是你，而你发短信，也可以直接让我们调查孙兴，你和孙兴都是很有头脑的人，你说你的玉佩如果可能要放到孙兴的脑袋，你是想证明，你自己比他有头脑，确实，陈静房间的杯子其实是你故意碰的，如果陈静没发现，那么就会调查陈静，陈静的房间只有她有钥匙，那么孙兴也会知道这个结果，而很巧，陈静打扫了。所以孙兴一开始没有怀疑，但是很不巧，我们发现了，其实这才是你真正的意图，你想让孙兴杀了陈静，这样，谁也不知道你是谁，你做到了，陈静没死的时候，你连杀了两个人，陈静死了，你不是沉寂，你是有很多的时间做一些事情，所以你不急，其实陈静才是你杀的，你狡辩，对的起桌上的玉佩吗？” 范贤听着赵意的话，脸色不知道变换了几次，最终听到赵毅最后一句，终于是冷静了下来：“我不得不佩服你，我想我收回之前的话，如果没有玉佩，我还是有机会被你们抓住的，因为你们有赵毅。” 。。。。。。。。。。。。。。。。 案子结束了，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而我还有一个疑问，我问赵毅，玉佩到底暗示着什么？ 赵毅说：“暗示着杀人的，是范金。而范金死了，那么就是和范金有很大关系的人。” “怎么看呢？”我还是不解。 赵毅沉思了一下说：“其实我们被表面的华丽骗了，其实他就是一颗纽扣的样子，范金死于纽扣，那么你懂得。”（全书完） 其实染血的玉佩是很简单的一个谜语，除了赵毅，所有的人都没有猜出是什么意思。 谜底就在故事里，你们，猜到了吗？范贤回来找玉佩，被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完本感言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1作者：汝女 转世重生283099字连载31万读者 前世被姐姐陷害至死，涅槃归来，她宁做恶女毒妇，也要守住属于自己的幸福，不会再被亲情欺骗！ 2作者：卖鱼的罐头 玄幻仙侠192907字连载10万读者 林夏悲催地穿越成了漫画里的炮灰，幸好还有逆袭法宝，在坑人的路上一去不返…… 3作者：瑶涩 宫廷贵族372902字连载9万读者 只因彼此青梅竹马，所以她甘愿收敛一身锋芒，只为做他的背后佳人，宫廷突遭变故，昔日情意不再，她毅然闯过重重阴谋阻拦，颠覆天下！ 4作者：花花猫 转世重生528254字连载5万读者 穿越成身份不明的腐尸，好不容易恢复容貌却变青楼女子，还被强行拉去当王妃。 5作者：黛墨 穿越时空604040字连载85万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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